《梅林的天,这个入是贵》 第一章 天空一声巨响,美女闪亮登场 大脑寄存处 "淦!这届穿越局‘吃枣药丸’!"瑄韵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某红色APP弹出的对话框:【很抱歉在您浏览同人时发生时空错位,补偿礼包已发放:全球语言精通(含人鱼语、妖精语等)】 再睁眼时,她正被个美人抱在怀里。美人戴着鎏金点翠步摇,身上飘来淡淡的沉水香,见她醒来便用团扇轻点她额头:"小冤家,可算醒了。" 瑄韵想说话,出口却变成"咿呀"声。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那分明是婴儿的藕节臂!镜子里倒映出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眉心还有朵莲花状胎记。 "看来雷劫没伤到灵根。"旁边身着墨竹纹长袍的男子松了口气,袖中飞出一串青铜铃铛绕着她转圈,"不愧是南宫家的血脉,三个月大就能引动九霄神雷。" 瑄韵:???现在穿越都流行硬核开局吗?…… 三年后,瑄韵终于接受了自己的人设: 姓名:南宫瑄韵 年龄:3岁(肉体)/22岁(灵魂) 身份:华夏四大巫师家族之首的独女 家产:包括但不限于神奇动物园及整个家族的神器、药能容忍她发癫的家养小精灵巨大的家族住宅上百个空间会吐槽主人的智能药田拥有员工福利制度的家养小精灵军团自带BGM的十二时辰镜等法器 "小姐,该学《灵韵初阶》了。"她的教书先生是只三百岁的玄龟,此刻正用爪子敲着玉简,"今天教'清风咒',学不会不准吃零嘴。"(瑄韵:其实我会偷偷吃不过还是给你点面子我还是个“很乘”的小孩呢) 瑄韵看着竹简上密密麻麻的篆文,突然感谢穿越局给的语言包。她试着按口诀挥手,窗外顿时飞来一阵带着桃香的风,把玄龟的胡子吹成了蝴蝶结。 "这不可能!"玄龟的绿豆眼瞪得溜圆,"普通巫师要三年才能——" 话没说完,瑄韵又无师自通地让风卷起桌上的毛笔,在墙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鲸鱼。闻讯赶来的南宫夫妇看着墙上的蓝色物体陷入沉思…… ……… 七岁生辰那天,瑄韵收到了人生第一件法器——母亲炼制的流云镯。银镯上缀着七颗铃铛,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阴阳七种属性。 "试试召唤灵火。"母亲北冥雪指导她,"想着最温暖的事..." 瑄韵脑中闪过前世吃火锅的画面。只听"轰"的一声,镯子喷出三米高的火龙,把父亲精心养护的紫灵芝烧成了炭烤蘑菇。 "好家伙。"父亲边灭火边嘀咕,"这威力比你娘当年烧秃昆仑山还猛。" ………… 到了十岁,瑄韵已经能闭着眼用折扇布阵。某次她把《大威天龙》魔改后,自家池塘里的锦鲤全飘到了半空,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LED灯带。"小姐!"家养小精灵阿芷哭着跑来,"锦鲤说它们恐高啊!” ……………… 十一岁生辰宴上,祖母取出了珍藏的河图龟甲。当龟甲在灵火中裂开时,老人家突然抓住瑄韵的手:"卦象显示,你的命定之人在西方。" 满座哗然。父亲手中的夜光杯"咔嚓"碎成渣:"欧洲?那群用木棍施法的野蛮人?" 三天后,一只瘦得脱相的雕鸮撞进宴会厅。它爪子上绑着三个信封,落地就瘫成猫饼。“阿芷快拿点水来谢谢!”阿芷将水拿来并给它准备了一些吃的。 瑄韵拆开烫金信封,霍格沃茨的羊皮纸上还沾着鸟毛: 【亲爱的南宫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德姆斯特朗的信封里掉出张冰晶卡片:【诚邀阁下莅临北极光下研习黑魔法防御】,而布斯巴顿的香水信纸上写着:【期待您与我们的神符马共舞】。 "全欧洲的学校都疯了?"表哥西门彦凑过来,"听说霍格沃茨有个救世主,德姆斯特朗专出黑巫师,布斯巴顿..." "全是美女!"瑄韵眼睛亮得像饿狼。在父母惊恐的目光中,她掏出罗盘开始占卜:"让我算算去哪能偶遇帅哥美女——不是,是完成天命!" 此时远在英国的一群人突然开始没有征兆的打喷嚏。他们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东方来的小女巫,即将让霍格沃茨的画风彻底跑偏。这时的他们正在思考为什么突然间一群人开始打喷嚏,预言家日报紧急报道奇怪病症的流传,圣芒戈医生护士的美好时刻也即将开启。 ……… 第二章 对角巷与魁地奇狂魔 临行前,瑄韵站在南宫家“百宝阁”中央,面对堆积如山的行李,陷入了沉思。 “阿芷,我说的是‘简单准备’,不是把整个家搬过去。”她指着正在自动打包的乾坤袋——里面已经塞进了三座药田、五箱法器和一窝会骂人的灵参。 阿芷眼泪汪汪:“小姐!欧洲那穷乡僻壤的食物听说跟吃土没什么区别啊!您至少得带上鼎,万一想吃火锅呢?他们那里的坩埚谁知道掺了什么东西,太不安全了!” 小红站在她肩头冷笑:“呵,她连父亲给的‘见面礼’——那十条迷你模型火龙——都塞进去了,还装什么矜持?” 瑄韵:“……那是父亲硬塞的!而且我只是去三所学校及附近的环境视察一下!” 北冥夫人优雅地挥了挥团扇,她压低声音说到“记得哈若遇到合适的欧洲少年,先让小红验验货。” 小红:“???” 瑄韵:“……母亲!我是去视察,不是去选妃!” …… 在去完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以后瑄韵便来到了英国伦敦。 通过飞路粉抵达破釜酒吧时,瑄韵的出场直接让整个酒吧陷入寂静。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间玉佩叮咚,发间一支凤凰金步摇熠熠生辉——在灰扑扑的巫师袍堆里,活像一只仙鹤误入企鹅群。 “梅林啊……”一个戴紫色高帽的女巫喃喃道,“她是不是媚娃混血?” 瑄韵微笑:“不,纯种华夏巫师,谢谢。” 小红站在她肩上,高贵冷艳地补充:“而且是你们魔法部跪求接待的那种。” 一路走向对角巷,瑄韵收获了无数注目礼——有惊艳的,有嫉妒的,还有…… “喂,你闻到了吗?她头发上有种奇怪的香味……”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 瑄韵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张十分清奇的脸——一个黑发少年龅牙仔见她转身,咧嘴一笑:“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东方魔药?还是某种香水?” 瑄韵:“……这是‘离我远点否则烧了你’的味道。”她内心想:这玩意就是弗林特吧,但凡是个麻瓜他肯定很擅长耕田,两个大门牙在前面犁地,手正好就可以播种,一点都不浪费时间多好啊。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用雷火珠给这位“嗅觉爱好者”一点教训时,一个棕发少年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黑发男。 “弗林特!你能不能别像个嗅幻嗅草成瘾的巨怪?!” 黑发铁犁——马库斯·弗林特——啧了一声:“关你什么事,伍德?”随后这位叫伍德的“活雷锋”从包里不知道翻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反手直接丢向那个农民伯伯的工具,一种同答辩一般的气体冒了出来(这大概就是粪蛋吧),四周的路人大喊着“oh!shit!shit!”向四处逃窜。 不知道那个爱闻味道的家伙有没有感谢伍德的馈赠,反正伍德已经在刚扔出来那个清场神器时就已经拉着瑄韵逃离此地了。 棕发少年转向瑄韵,眼睛亮得像星星:“奥利弗·伍德,霍格沃茨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你没事吧?” 瑄韵眨了眨眼:“谢谢,不过我能解决——” 小红插嘴:“不,你不能。刚才你连魔杖都没掏,就等着被骚扰是吧?” 奥利弗瞪大眼睛:“你的凤凰会说话?!” 小红:“呵,我还会骂人,要试试吗?”(瑄韵小声说道:“别这么不礼貌人家还帮了我呢。”路人: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为了表达感谢,瑄韵请奥利弗去弗洛林冷饮店吃冰淇淋(顺便带伍德躲避弗林特阴魂不散的跟踪,他简直就是苍蝇)。 (小科普:苍蝇是完全变态昆虫哦其发育过程为:卵→蛆(幼虫)→蛹→成虫飞蛾似乎也是,所以弗林特也可以是飞蛾) “所以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瑄韵搅动着会变色的仙草冻,“有什么区别?” 奥利弗立刻进入传教模式:“格兰芬多代表勇气,赫奇帕奇是忠诚,拉文克劳智慧,斯莱特林……”他皱眉,“擅长背后捅刀子。” 小红:“听起来斯莱特林比较适合你,毕竟你刚才差点肘击了弗林特的鼻子。” 瑄韵无视它,继续问:“你呢?为什么喜欢格兰芬多?” “因为我就是格兰芬多而且格兰芬多有着最好的魁地奇球队!”奥利弗瞬间狂热,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魁地奇模型,“看,这是游走球——时速能达到160英里!还有金色飞贼——” 瑄韵若有所思:“和御剑飞行比呢?” “御……什么?” 下一秒,瑄韵抽出腰间玉箫(实则是伪装的法器),轻念口诀。玉箫瞬间化作长剑,悬浮在半空。她在奥利弗呆滞的目光中踏剑而起,绕着冷饮店飞了一圈,还顺手捞走了隔壁小孩的气球。(小孩:喂我花生) 落地时,奥利弗的表情像被游走球砸了脑袋:“梅林的裤子啊!这比飞天扫帚稳一万倍!” 小红:“呵,没见过世面的欧洲人。” …… 当晚,南宫家会议厅。 瑄韵摊开三封录取书:“德姆斯特朗太冷,布斯巴顿可能有宫斗戏……我选霍格沃茨。” 南宫瑾拍案而起:“不行!听说他们校长养了只秃毛凤凰!” 小红炸毛:“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要和那个变态同校!” 北冥夫人摇了摇团扇:“其实……我刚用‘姻缘镜’扫了下霍格沃茨,发现有个男孩的命格——” “母亲!” 最终,家族联系英国魔法部商量了一些事务(猜猜有什么)。福吉部长亲自来访,搓着手表示:“马尔福家是最体面的纯血统,您女儿可以暂住那里……” ………………………… 当福吉带着瑄韵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门口时,卢修斯·马尔福的表情仿佛生吞了一只狐媚子。 “这位是南宫小姐,”福吉谄媚道,“东方最古老巫师家族的继承人……” 德拉科·马尔福原本傲慢的表情,在看到她肩头的小红时裂开了:“你的……鸟会瞪人?” 小红:“你的头发会反光,我说什么了吗?呦,欧洲人还会变色!” 瑄韵优雅行礼,袖中滑出一枚玉佩:“家父让我代问,您对‘龙场合作’可有兴趣?我们最近新孵了批挪威脊背龙……当然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卢修斯·马尔福手中的蛇杖“啪嗒”掉了。 第三章 牢不可破誓言与救世主的初遇 在会客厅内,卢修斯·马尔福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被重新捡起的蛇杖,灰蓝色的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位东方来客。瑄韵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品着家养小精灵阿芜特调的灵茶,小红站在她肩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墙上那些纯血统家族的肖像画——它们正窃窃私语,显然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东方巫师。 “挪威脊背龙的孵化技术,加上南宫家族独有的‘灵火培育法’,能让幼龙的成活率提高三倍。”瑄韵放下茶杯,指尖轻轻一划,空气中浮现出一幅火龙养殖场的幻象,“当然,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 卢修斯的眉毛微微挑起:“南宫小姐,纯血统家族对……商业合作,通常持谨慎态度。” 瑄韵微笑:“谨慎是好事,但拒绝一个能让你在魔法部‘话语权’翻倍的机会,似乎不太明智?” 纳西莎的目光落在瑄韵腕间的玉镯上——那是一件能抵御恶咒的顶级法器,价值足以买下半个翻倒巷。她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臂。 小红适时插嘴:“顺便一提,如果你们担心‘立场问题’,我们可以签个牢不可破誓言。” 卢修斯的手指一顿。 当晚,马尔福庄园的地窖内,瑄韵和卢修斯面对面站立,纳西莎作为见证人,小红则蹲在一旁的烛台上监工。 “你确定这能绕过黑魔王的‘标记’?”卢修斯压低声音问道。 瑄韵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灵火:“东方的誓言契约不依赖魔法标记,而是直接刻印在灵魂上——除非你自愿违背,否则连伏地魔都察觉不到。” 卢修斯的表情微微扭曲,显然对“伏地魔”三个字本能地感到不适,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条件?” “第一,马尔福家族永远不得与南宫家族为敌。” “第二,在必要时刻,你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 “第三……”瑄韵顿了顿,露出狡黠的笑,“你得帮我搞定霍格沃茨的校长,让我能随时请假。” 卢修斯:“……?” 小红:“她只是不想上课。” 最终,卢修斯在灵火缠绕的契约下立誓,而瑄韵则给了他一块能屏蔽黑魔标记感应的玉佩——当然,她没告诉他,这玩意其实是母亲炼制的“防秃灵玉”,附带生发功能。至于那个黑魔标记?那简直是小意思,直接去除掉了,但还是得稍微骗一骗那些观念有些落后的家伙。 为了向其他纯血统家族介绍瑄韵,卢修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克拉布、高尔、帕金森等家族悉数到场,德拉科被迫穿上最正式的礼服,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为什么我要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站着?”德拉科小声抱怨。 瑄韵拍了拍他的肩:“因为你现在是我的‘英国向导’。”她递给他一枚玉佩,“拿着,能防恶咒。” 德拉科狐疑地接过:“真的假的?” 小红:“假的,其实是定位符,防止你逃跑。” 德拉科:“……” 晚宴上,瑄韵的东方法器成了焦点。当她展示一支能自动写作业的毛笔时,潘西·帕金森尖叫着要买,而克拉布和高尔则对会喷火的零食盒产生了浓厚兴趣——直到高尔不小心烧掉了自己的眉毛。 纳西莎优雅地举杯:“为我们的东方贵客干杯。” 卢修斯低声对瑄韵道:“你确定这些……玩具,能让他们站到我们这边?” 瑄韵微笑:“当然不能。但如果你告诉他们,这些法器能抵御‘某些不可说之人的诅咒’,他们自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 在英国落脚几天后,瑄韵决定去看看哈利·波特。她换上简单的素色长裙(虽然依旧华丽得让小红翻白眼),幻影移形来到女贞路。 哈利正在德思礼家的院子里除草,瘦小的身影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孤单。瑄韵走过去,故作惊讶:“你好!我刚刚搬到这附近,好像迷路了……” 哈利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瑄韵,从中国来的。”她指了指肩头的小红,“这是我的凤凰,小红。” 小红:“你好,救世主。她撒谎,我们根本没住这附近。” 哈利:“……这只鸟会说话?!等一下?!你刚刚说它是什么???!” 瑄韵瞪了小红一眼,继续微笑:“不用管她,我刚来英国,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带我逛逛……你想不想一起去游乐场?” 哈利愣住了:“我?但德思礼一家……” “他们不会知道的。”瑄韵眨了眨眼,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这是‘替身符’,能让你的表哥暂时以为你在干活。” 哈利简直都要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怀疑他在做梦…… …………… …………… 他们去了伦敦最大的游乐场。哈利第一次坐过山车,吓得抓住瑄韵的手尖叫;瑄韵则用飞行术作弊,在旋转木马上飘了起来,吓得工作人员以为闹鬼。 午餐时,哈利盯着瑄韵从乾坤袋里拿出的各种东方点心:“这些……都是魔法食物?” “嗯,这是桃花酥,吃了会让人心情变好;这是灵米糕,能暂时让你听懂动物说话……” 哈利咬了一口灵米糕,突然听到旁边鸽子在骂街:“‘这小孩怎么乱丢面包屑!我要去给他洗个头!蒜鸟蒜鸟,你要不要去码头整点薯条?’——梅林啊!我真的听懂了!” 小红:“恭喜,你现在能听懂我骂你了。”(其实原本也能听得懂) 傍晚分别时,瑄韵送给哈利一盏小小的莲花灯:“这是‘长明灯’,能驱散黑暗。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就点燃它。” 哈利接过灯,轻声道:“谢谢你……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他回头望着这神秘的东方美人,内心发誓他将永远记住这一天。 瑄韵揉了揉他的乱发:“以后会更好的,我保证。” 小红:“煽情完毕,该撤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正在用双面镜疯狂呼叫你。” 瑄韵:“……” …… 第四章 对角巷的购物与卷王の诞生 在被某一位幼稚小孩呼唤回来以后,瑄韵选择忽悠一下小孩,然后直接回房间睡觉。至于后面门口的人?开玩笑,她怎么可能知道?大晚上的,万一门口有僵尸呢,女孩子出去多危险啊,对吧? …… 第二天清晨,瑄韵(Nereida作者不喜欢写英文名but useful)被一阵刺耳的“嘎嘎”声吵醒。她猛地掀开丝绸帷帐,发现小红正用喙猛啄她的床头柜,旁边飘着一张烫金便签: 【今日行程】 7:00与德拉科共进早餐(他坚持要“展示马尔福家的礼仪”) 9:00潘西·帕金森、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来访(茶话会+最新款袍子首饰礼服鉴赏) 12:00卢修斯安排的“知识讲座”(跟以前上学时又臭又长的讲座一样) 15:00诺特家族拜访(“纯血统青少年社交”,实则为相亲会) 瑄韵把便签揉成一团砸向小红:“你什么时候成我的秘书了?” 小红灵活躲开:“昨晚你睡着后,德拉科偷偷塞进来的。顺便,那小子在门外等了十分钟了,就为了‘不经意’让你看见他新买的龙皮靴。” 瑄韵:“……” 果然,当她推开房门时,德拉科正靠在走廊雕像旁“整理袖口”,见她出来立刻扬起下巴:“你迟到了七分钟。马尔福家的早餐松饼冷了会硬得像克拉布的脑子。” 瑄韵随手抛给他一张符纸:“保温符,贴在盘子上。以及他还有脑子?” 德拉科接住符纸,嘴角抽了抽:“你们东方人连餐具都要附魔?” “不,我们一般直接让家养小精灵现场烤。”瑄韵微笑,“顺便,你头发今天特别闪亮,可以直接去迪斯科舞厅当灯球了,不过小孩子还是不要抹致死量发胶了。”(请给汤姆费尔顿搬张凳子) 德拉科瞬间涨红了脸:“这是马尔福特制护发魔药!” 小红:“闻起来像巨怪香水。” --- 花园凉亭里,潘西正举着一面小镜子尖叫:“梅林啊!这镜子能显示我十年后的样子!”——瑄韵送的“水月镜”里,映出潘西成为魔法部长夫人的画面。 达芙妮则对会变色的指甲油着了迷:“它说会根据心情变色?我现在是什么情绪?” 瑄韵瞅了瞅她亮粉色的指甲开玩笑道:“大概是‘我想嫁给世界上最关注自己发型的男人’,是吧德拉科?” 达芙妮:“胡说!它明明是‘我想嫁给潘西’!” 全场寂静。 潘西的镜子“啪嗒”掉在地上,显示的未来瞬间变成达芙妮与潘西的婚礼现场。 小红:“哦豁。” 这时家养小精灵送来《女巫周刊》,封面赫然是:“东方神秘继承人惊现对角巷!丽痕书店店员称其买空黑魔法防御区!” 潘西一把抢过杂志:“你昨天去对角巷了?为什么不叫我们?!” 瑄韵无辜眨眼:“我说我特意去买了一本叫《妖怪们的妖怪书》的书,结果它们互相打架,把店砸了你信吗?……不信?……我肯定没说假话,我发丝。” --- 对角巷的魔杖店中,奥利凡德的虚像从壁炉里飘出来:“南宫小姐,魔杖选择巫师,而您的情况……特殊。” 瑄韵面前摆着三根候选魔杖: 1.紫檀木,龙心弦,13英寸(“传统强攻型”) 2.月桂木,凤凰羽毛,12.5英寸(“灵活优雅型”) 3.昆仑神木,麒麟须,14英寸(奥利凡德擦了擦汗:“这是我曾祖父从东方带回来的孤品……”) 瑄韵刚握住第三根魔杖,整个房间突然飘起桃花雨,书架上的《魔法史》自动翻到“东方巫师闪击欧洲”的章节。 “就是它了。”瑄韵挥动魔杖,杖尖划出的轨迹化作一条迷你火龙,绕着她飞了一圈后变成蟑螂炸成了烟花,果然种花人还是用种花的东西得劲,就是现实生活中的蟑螂也能这样就好了。 奥利凡德的虚像剧烈闪烁:“不可思议!这根魔杖沉睡了两百年!” 小红冷笑:“因为它等了两百年才遇到一个配得上麒麟须的巫师。” 德拉科盯着瑄韵的魔杖,酸溜溜道:“我爸爸能买下十根这种——” 小红:“买来吃面吗?” …… 丽痕书店门口,哈利正抱着一摞旧课本艰难行走,海格的大身影挡在他前面。当瑄韵和德拉科出现时,哈利瞪大了眼睛:“是你!游乐场的——” “我叫瑄韵·南宫英文名是Nereida。”瑄韵接过他怀里摇摇欲坠的《初级变形指南》,“上次忘记自我介绍。” 哈利脸红了:“哈利·波特……呃,谢谢你,以及那盏灯,我把它保存的很好……我……很期待跟你见面自那以后。” 德拉科突然嗤笑:“这位波特,你的眼镜是用胶带粘的吗?” 小红立刻飞过去啄德拉科的后脑勺:“礼貌呢?” 趁两人斗嘴,瑄韵悄悄塞给哈利一张符纸:“贴在课本上,会自动做笔记。” --- 回到马尔福庄园,瑄韵的卧室已变成临时图书馆。漂浮的《魔法理论》自动翻页,会自动演示咒语的铜镜悬在床头,连茶壶都在用蒸汽拼写如尼文。 德拉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你管这叫‘预习’?” 瑄韵从《高级魔药制作》里抬头:“不然呢?等着开学落下进度吗?你也学点吧,要不然如果你去拉文克劳怕是会被同学打击到。” “马尔福家的人只会进斯莱特林!”德拉科气得扔来一本《黑魔法防御入门》,被小红一翅膀拍飞。 深夜,当纳西莎路过客房时,听见里面传来瑄韵和小红的对话: “《神奇动物在哪里》第57页,嗅嗅的弱点?” “亮晶晶的东西和蝙蝠精咒——这也太简单了!” “那这个呢?如何改良肿胀药水?” “加两滴凤凰眼泪……等等,你该不会想拿我当实验品吧?!” 纳西莎微笑着离开,对卢修斯道:“相信她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变化,小龙学习的干劲十足呢。” …… 第五章 白孔雀与分院之忧 晨光透过马尔福庄园高耸的玻璃花窗洒进来时,瑄韵正倚在露台的雕花栏杆上,指尖捻着一枚从厨房顺来的银叉。楼下花园里,两只白孔雀昂首阔步地巡视领地,尾羽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确定这能行?"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袍,领口别着马尔福家徽的银针,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显然经过精心打理。 瑄韵头也不回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 她手腕轻轻一抖,银叉悄无声息地滑向其中一只孔雀。就在叉子即将触到孔雀尾羽的瞬间,那只高傲的禽类突然转头,黑豆般的眼睛精准锁定了露台上的两人。 "梅林啊——" 没等德拉科说完,白孔雀已经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猛地展开尾羽朝露台冲来。瑄韵拽起德拉科就跑,身后传来小红幸灾乐祸的喊声:"跑快点!它比你父亲还凶!" 两人狼狈地躲进温室,孔雀在外面愤怒地扑打翅膀。瑄韵的头发上挂着几片树叶,德拉科的领口也被扯乱了。 "你们家的孔雀,"瑄韵喘着气说,"是不是被施了防护咒?" 德拉科整理着衣领,灰眼睛里闪着恼怒的光:"它们是马尔福家的象征,比你那只聒噪的凤凰高贵多了。" 小红从温室顶棚的缝隙里钻进来:"哦?那它们会喷火吗?会背《千咒诀》吗?会帮你写魔药课论文吗?他们只会像麻瓜的大鹅一样啄人,能比的过本凤凰?" 德拉科的脸色更难看了。 午后的藏书室安静得能听见羊皮纸翻动的声音。瑄韵抱着一摞从东方带来的竹简走进来时,发现西奥多·诺特正站在禁书区的阴影里。他手里捧着一本《被遗忘的古老诅咒》,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五雷正法咒》?"瑄韵凑近看了眼他面前摊开的书页,"欧洲的诅咒太繁琐了。在东方的雷法里,这种程度只需要几张符纸。" 西奥多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竹简上:"你们用竹子记载魔法?" "是传下来的而且比羊皮纸耐用。"瑄韵抽出一卷递给他,"这是《云笈七签》的残卷,上面记载了一些...有趣的咒语。" 西奥多的指尖轻轻抚过竹简上暗红的篆文,嘴角微微上扬:"比如?" 瑄韵从袖中取出一张朱砂绘制的符纸:"'真言符',能让中咒者三分钟内只能说真话。" "如果用在..." "我建议别打教授的主意,"瑄韵眨眨眼,"除非你想关一学期禁闭。" 两人相视一笑,藏书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潘西·帕金森抱着一摞《女巫周刊》冲了进来:"你们绝对猜不到最新一期写了什么!"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盒从法国空运来的马卡龙。三个女孩挤在窗边的软榻上,最新一期的《女巫周刊》在她们膝头摊开。 "看这个!"潘西指着珠宝专栏,"妖精新推出的翡翠系列,据说每一颗宝石都施了永恒闪耀咒。" 达芙妮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我母亲说等我入学后,就送我一整套。你们觉得绿色还是蓝色更适合我的气质?" "当然是绿色,不过亲爱的,你戴哪种都好看…"潘西不假思索地说,"马尔福夫人上个月戴的那条翡翠项链..." 瑄韵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在东方的法术里,翡翠不仅能避邪,还能温养灵力。"她从锦囊里取出两枚雕着莲花的玉坠,"给你们的入学礼物。" 潘西惊喜地接过玉坠,对着阳光仔细观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在流动?" "一丝凤凰的灵力,"小红骄傲地昂起头,"关键时刻能挡一次恶咒。" 达芙妮突然压低声音:"说到入学...你们最期待什么课程?" "当然是魔咒课,"潘西不假思索地说,"我听说弗立维教授年轻时是决斗冠军。" "我想试试变形术,"达芙妮托着腮,"把茶杯变成乌龟什么的..." 瑄韵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里面的红茶自动变成了一只游动的小金鱼:"我更关心分院仪式。不过如果是课程的话我可能还是更喜欢三年级以后的保护神奇动物课。" 三个女孩的讨论被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下午茶打断。纳西莎特意准备了瑄韵喜欢的桂花糕,还附了张字条提醒她们"卢修斯在开会,请保持音量"。 …… 开学前夜的晚餐格外丰盛。长桌上摆满了家养小精灵精心烹制的菜肴,烛光在水晶杯上跳跃。卢修斯坐在主位,银制的蛇杖靠在手边。 "明天我会亲自送你们去国王十字车站,"他的目光扫过瑄韵和德拉科,"作为校董,我们有专用包厢。" 瑄韵放下筷子:"实际上...我打算坐普通车厢。" 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德拉科的叉子停在半空,纳西莎的茶杯轻轻碰响了碟子。 卢修斯的指尖在蛇杖上敲了敲:"理由?" "我想体验完整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旅程,"瑄韵迎着他的目光,"作为东方来的学生,应该多了解英国魔法界的方方面面。而且中国有个词叫广结善缘,多认识点人总是好的。" 卢修斯的表情微微松动。他看了眼纳西莎,后者轻轻点头。 "你决定了就好。"卢修斯最后说道。德拉科的手指在银质餐叉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了一瞬又很快松开。他缓缓放下餐具,刀叉与瓷盘相碰的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 "普通车厢?"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嘴角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真是...别出心裁的选择。" 长桌上的气氛骤然凝固。纳西莎的指尖在酒杯上轻轻一顿,卢修斯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瑄韵刚要开口,德拉科已经优雅地推开座椅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马尔福式的从容,只是袍角扬起的弧度比平时更锋利一些。 "请原谅我失陪。"他微微颔首,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寒冰,"突然想起还有些...行李需要整理。" 他的目光在瑄韵脸上停留了一秒,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强行压抑的怒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刺痛。然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长廊上回响,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却又保持着完美的节奏。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小红歪了歪头,看着德拉科离去的方向。 "啊,"凤凰轻声道,"有人把'我很生气'四个字走出了'我要保持优雅'的舞步呢。" 纳西莎轻轻叹了口气,魔杖尖点了点,德拉科未动过的甜点自动飘向了厨房。卢修斯的手指在蛇杖上摩挲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瑄韵。 "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的儿子对'广结善缘'的理解还不够深刻。" 瑄韵低头抿了一口茶,热气氤氲中,她听见楼上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德拉科到底还是没忍住最后那一点发泄。 "我会和他解释。"瑄韵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事实上,我准备了离别礼物。" 德拉科的房间里,愤怒的脚步声来回响着。 "你要和那些...普通学生坐一起?"他猛地转身,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忘了是谁把你介绍进英国魔法界的?" 瑄韵叹了口气,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翡翠袖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德拉科,"她轻声说,"看着我。" 少年倔强地别过脸,但眼角还是瞥向那对精致的袖扣。 "听着,"瑄韵将锦盒放在他床头,"我去普通车厢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其他学生。想想看,如果能提前了解各学院新生的特点..." 德拉科的怒气稍稍减退:"...真的?" "当然,"瑄韵露出狡黠的微笑,"而且我会给你写信,告诉你格兰芬多的学生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鲁莽。" 德拉科拿起一枚袖扣,翡翠在他掌心闪烁着温润的光:"...至少别和韦斯莱家的那些蠢货坐一起。" "我保证(和那些不是蠢货的坐一起)。" 小红在窗台上翻了个白眼:"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心啊..." 第二天清晨,马尔福家的马车停在国王十字车站前。纳西莎温柔地替瑄韵整理衣领,卢修斯则在对德拉科低声叮嘱着什么。 "记住你的承诺,"德拉科上车前最后瞪了瑄韵一眼,"别让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你和什么奇怪的人交朋友的新闻。" 瑄韵笑着挥挥手:"放心,我会挡好脸的。" 小红站在她肩头,望着远去的马车:"所以,我们现在去找那个戴眼镜的黑发男孩?" 瑄韵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魔杖,目光扫过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我们在入口处等着...我很期待韦斯莱家的人的到来。" 第六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东方邂逅 10:50 AM·国王十字车站 麻瓜们推着行李车匆匆穿过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拱门,对那堵看似普通的砖墙毫无察觉。然而,在熙攘的人群中,却有一道身影让许多路人忍不住回头张望—— 瑄韵(Nereida)静立在9?站台的入口处,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如水般垂落,腰间缀着的羊脂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看似随意地站着,实则正在观察来往的人群,肩头的小红早已机警地藏进了她的袖袋——毕竟一只会说话的凤凰在英国魔法界还是太显眼了。 "乔治,我假设我的眼睛没出问题?" "如果你的问题是指那位像是从东方丝绸画里走出来的小姐,那么没有,弗雷德。" 两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瑄韵转身,看到两个红发少年正朝她走来,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面孔,蓝眼睛里跳动着如出一辙的狡黠光芒。 "弗雷德。" "乔治。" "韦斯莱。" "为您效劳!" 他们夸张地行了个礼,动作整齐得令人眼花缭乱。瑄韵唇角微扬,回以一个标准的东方屈膝礼:"瑄韵·南宫,也叫Nereida很荣幸认识两位...有趣的先生。" "她叫我们'先生',乔治!" "这说明我们看起来足够成熟,弗雷德!" 弗雷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彩虹色的糖果:"要来颗糖吗?非常好吃的,还有一些特殊效果保证让你打出来的喷嚏都是七彩的。" 乔治立刻补充:"最新改良版,持续时间从三小时缩短到了三分钟——我们可不想再被妈妈关禁闭了。" 瑄韵接过糖果,在双胞胎期待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在我们东方,也有类似的'七彩云霞丹'..."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不过效果是让人吐出来的泡泡会变成云朵。" 双胞胎的眼睛立刻亮得像金加隆:"太棒了!" "能交换配方吗?"就在这时,两人突然鬼鬼祟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变换了站位。 "等等,"左边的红发少年眨眨眼,"我其实是乔治。" "不,我才是乔治,"右边的立刻反驳,"他是弗雷德。" 瑄韵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双胞胎得意地咧嘴笑着,等待她的反应。 "有趣的小把戏,"瑄韵不慌不忙地从腰间取下一面铜镜,"不过在我们东方,有种叫做'照妖镜'的东西..." 她将铜镜对准两人,镜面突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左边的少年头顶浮现出橙色的淡雾,右边的则是蓝色的。 "哇哦!" "这不公平!" 双胞胎同时叫起来,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瑄韵收起铜镜,狡黠一笑:"其实我骗你们的,这只是一面普通镜子。我纯粹是靠..."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们两个还是有不同点的。" 双胞胎震惊地对视一眼。 "她比妈妈还厉害!" "连比尔都分不清我们!" 就在他们热烈讨论时,一个严肃的声音插了进来:"弗雷德!乔治!不要用你们的恶作剧产品骚扰别人!" 他们正说着,一个红发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匆匆赶来——莫丽·韦斯莱一手牵着个红发小姑娘,一手拽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的领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胸前别着闪亮徽章的高个子少年。 "弗雷德!乔治!别打扰——"莫丽的话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瑄韵,"哦,天哪..." 瑄韵优雅地行了一个更正式的礼:"日安,夫人。我是瑄韵·南宫,来自华夏,英文名是Nereida。" 莫丽的脸立刻亮了起来:"亲爱的,你可真...我是说,我是莫丽·韦斯莱,这是金妮和罗恩,还有珀西。" 珀西挺直腰板,胸前别着闪闪发光的级长徽章;弗雷德和乔治咧嘴笑着,像两只偷到奶油的猫;罗恩的耳朵红得快要赶上他的头发,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你好";而金妮躲在母亲身后,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瑄韵发间的步摇。 珀西·韦斯莱挺着胸膛走过来,级长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推了推眼镜,向瑄韵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您好,我是珀西·韦斯莱,格兰芬多级长。" 瑄韵回以优雅的微笑:"级长大人,久仰。" 珀西的耳朵尖立刻红了:"您...您听说过我?" "当然,"瑄韵面不改色地撒谎,"听说您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级长之一。" 弗雷德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哦梅林,又一个被珀西头衔唬住的人。" "别理他们,"珀西压低声音,"我的弟弟们缺乏基本的礼仪教养。" 乔治立刻反击:"而我们的级长大人缺乏幽默感。" 瑄韵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才没有!"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 罗恩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德姆斯特朗的交换生吗?" "罗恩!"莫丽责备地看了他一眼,"这位是南宫小姐,来自华夏。" "你的...你的衣服好漂亮。"金妮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瑄韵蹲下身,从发间取下一支雕着花的簪子,轻轻别在金妮的红发上:"送给你,它会保护你远离厄运。" 金妮的脸瞬间红得像她的头发,莫丽惊讶地捂住嘴:"这太贵重了!" "只是一点小心意。"瑄韵眨眨眼,"我家里还有很多这样的..." 弗雷德突然凑近:"嘿,我们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乔治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盒子:"韦斯莱家的特别欢迎礼包!" 瑄韵刚接过盒子,就感觉它在手里扭动起来。盒子突然炸开,喷出一团粉色的烟雾,在空中形成一只凤凰的形状——正是小红的模样。 "怎么样?"双胞胎得意地问。 瑄韵微微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礼尚往来。"符纸化作一只金色蝴蝶,绕着双胞胎飞了一圈,突然变成无数彩色纸屑落在他们头上。 "酷!" "这比我们的把戏厉害多了!" 珀西在一旁扶额:"简直不成体统..." 就在这时—— "瑄韵?" 一个带着迟疑的声音传来。哈利·波特推着他的行李车站在几步之外,眼镜后的绿眼睛瞪得圆圆的,海德薇的笼子在推车上轻轻摇晃。 "哈利!"瑄韵惊喜地招手,随即转向韦斯莱一家,"这位是哈利·波特,我前一阵子认识的朋友。’’ 韦斯莱一家瞬间安静了下来。莫丽倒吸一口气,珀西的级长徽章差点从胸前掉下来,而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瞪得像金加隆一样圆。 "哈利...波特?"罗恩的声音都变调了。 哈利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显然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瑄韵自然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这是韦斯莱一家。这位是莫丽夫人,这是珀西、弗雷德、乔治、罗恩和金妮。" "你...你们好。"哈利小声说道。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恢复了活力,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真的是你!" "我们听说过你的事迹!" 莫丽眼眶有些发红:"亲爱的孩子,你自己一个人来车站吗?" 哈利点点头,瑄韵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行李车把手。就在这时,站台的时钟已经快指向了十一点。莫丽拍拍手:"孩子们,该上车了!" --- 10:58 AM·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瑄韵帮哈利把行李搬上车后,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包厢。哈利有些拘谨地坐在她对面,时不时偷瞄窗外正在告别的韦斯莱一家。 韦斯莱夫人正掏出手帕帮最小的男孩罗恩擦鼻尖,而那孪生兄弟正忙着调侃他们的级长哥哥,在准备上车前还答应最小的妹妹,说一定会派猫头鹰去找她,送她霍格沃兹的马桶圈。 "他们人很好,对吧?"瑄韵微笑着问道。 哈利点点头:"嗯...他们看起来...很热闹。"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被猛地拉开,双胞胎一左一右挤了进来。 "猜猜我们是谁?" "这次大概你猜不出来!" 两人今天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连头发分的方向都刻意调整成了一样。瑄韵仔细打量着他们,突然伸手点了点左边那位的袖口:"弗雷德。" "什么?怎么做到的?" "这不科学!" 瑄韵轻笑:"你的袖口有一小块糖渍,刚才吃'彩虹喷嚏糖'时沾上的。" 双胞胎再次震惊地对视。 "我们要拜你为师!" "教我们东方的识人术!" 珀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你们两个!不要骚扰新生!" 随着列车鸣笛声响起,一场充满欢笑与魔法的霍格沃茨之旅正式拉开了序幕。 火车启动后,包厢门再次被拉开。这次是罗恩·韦斯莱,他拖着行李箱,耳朵还是红红的:"其他包厢都满了...我能坐这里吗?" "当然。"瑄韵往窗边挪了挪,给罗恩让出位置。 罗恩的眼睛一直盯着哈利,嘴巴张了又合,活像一条离水的金鱼。瑄韵忍住笑意,主动介绍道:"罗恩,这是哈利·波特。哈利,这是罗恩·韦斯莱,刚才那对双胞胎的弟弟,我刚刚在站台上应该介绍过了。" "你...你真的是..."罗恩结结巴巴地说,"你有那个...你知道..." 哈利无奈地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罗恩倒吸一口气,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车内的氛围很快便开始火热起来,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小巫师们,谈论着自己的家和对未来的期望。 车厢内,瑄韵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罗恩给哈利展示他那根破旧的魔杖。 "这是我二哥查理用过的,"罗恩的耳尖泛红,"漆都掉了,杖芯还露出来一截..." 就在这时,推车女巫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有什么要买的吗,亲爱的?" 哈利立刻站起来:"我每种都要一些。" 当哈利抱着一大堆零食回到包厢时,瑄韵也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食盒:"要尝尝东方的点心吗?这是桂花糕,这是龙须酥..." 罗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些都是...魔法食物吗?" "有些是。"瑄韵眨眨眼,"这块粉色的吃了会让人暂时飘起来,不过别担心,效果只有十分钟。" 三人分享着零食,气氛逐渐轻松起来。罗恩给哈利讲解着魁地奇规则,瑄韵则时不时补充一些东方魁地奇的不同玩法。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拉开,一个圆脸男孩含着眼泪探头进来:"请...请问你们看到我的蟾蜍了吗?" 哈利摇摇头:"抱歉,没有。" 男孩抽泣着离开了。瑄韵注意到哈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男孩:"你认识他?" "在站台上见过一眼..."哈利小声回答,"他好像叫纳威。" 正当罗恩准备展示他那个叫"斑斑"的老鼠时,包厢门再次被拉开。一个头发蓬松的女孩站在门口,门牙格外醒目:"你们有看到纳威的蟾蜍吗?哦,你们是在施魔法吗?让我看看..."不等邀请,她就自来熟地坐了下来。 瑄韵看着眼前的赫敏·格兰杰,在心里偷笑——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了。 罗恩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我在试着给斑斑变个颜色..." "这是你的老鼠?"赫敏凑近观察那只生物,"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瑄韵内心:该死的小矮星彼得要不是不敢改变时间线。老娘我现在就崩了你。) "它本来是我哥哥珀西的,"罗恩嘟囔着,"现在归我了。"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叫赫敏·格兰杰,幸会。”赫敏说,随后瑄韵并向她介绍了自己的中文和英文名(Nereida)和另外两个“内向”小男孩的名字。 赫敏突然转向哈利:"你真的是哈利·波特吗?我在《现代魔法史》里读到过你。"她语速飞快,"你们觉得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全看完了,我觉得格兰芬多最好,当然拉文克劳也不错..." 哈利求助地看向瑄韵,后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我听说分院仪式很可怕,"罗恩插嘴,"要跟巨怪搏斗什么的。" 赫敏立刻反驳:"我觉得他们不可能让新生去搏斗!我觉得更可能是考察我们的知识比如做一场考试什么的——" 瑄韵突然轻咳一声:"赫敏,你头发上好像有东西。" "什么?哪里?"赫敏慌乱地拍打自己蓬松的棕发。 瑄韵指尖轻弹,一朵小小的莲花在她发间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赫敏愣住了,小心翼翼地摸向那朵花:"这是...真正的魔法!" 罗恩撇撇嘴:"不过是些花哨的把戏..." "才不是!"赫敏激动地说,"这是无杖无声变形术!《高级魔咒原理》上说,至少要NEWTs水平才能掌握!"她转向瑄韵,眼睛闪闪发亮,"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罗恩的魔杖突然发出一声闷响。一道黄光闪过,斑斑不仅没变色,反而像是被充了气一样膨胀起来。 "梅林的裤子啊!"罗恩惊恐地看着飘到天花板的老鼠。 赫敏立刻抽出自己的魔杖:"让我来!恢复如初!" 斑斑"啪"地掉回座位上,恢复了原状。赫敏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个咒语我在家练习了整整一个暑假。" 罗恩的脸色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红:"显摆什么..." 哈利突然小声问瑄韵:"你觉得...我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瑄韵正要回答,包厢门再次被拉开。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听说波特在这节车厢——"他的目光扫到瑄韵,灰眼睛眯了起来,"瑄韵?你和他们在一起做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赫敏紧张地抿起嘴唇,罗恩的耳朵又红了,哈利则下意识挺直了背。 瑄韵优雅地放下茶杯:"德拉科,来认识一下我的新朋友。"她依次介绍,"这是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 德拉科的下巴微微抬起:"韦斯莱?就是那个连新袍子都买不起的韦斯莱?" 罗恩猛地站起来,拳头攥紧。瑄韵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德拉科,我以为马尔福家的教养不会允许这样粗鲁的言辞。"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看了看瑄韵,又看了看哈利,最后冷笑一声:"希望分院帽别把你们分到同一个学院...虽然我觉得赫奇帕奇更适合某些人。" 他转身离开时,高尔不小心撞到了推车女巫的零食车,一盒巧克力蛙掉在了瑄韵脚边。 赫敏气呼呼地关上门:"那个男孩太无礼了!" 哈利却盯着瑄韵:"你认识马尔福?" "我这段时间暂住在他们家。"瑄韵轻描淡写地说,弯腰捡起巧克力蛙。卡片上,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闪着智慧的光芒。 罗恩突然说:"我听说他有一百多岁了,还能单手打败一个黑巫师。" 赫敏立刻纠正:"实际上,阿不思·邓布利多今年一百一十五岁,他在1945年击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 瑄韵看着三个孩子热烈讨论的样子,袖中的小红轻轻啄了啄她的手腕。这一刻,她无比确信——这个铁三角,将会改变整个魔法界的命运。 第七章 双面舞会(上)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穿过一片金黄色的麦田时,瑄韵轻轻放下茶杯,对正在讨论魁地奇的三人组微微欠身:"失陪一下。" 赫敏正捧着一本《咒语起源》滔滔不绝,闻言抬起头:"你要去哪儿?" "去...处理一些社交礼仪。"瑄韵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扫过罗恩口袋里那只正在打盹的秃毛老鼠,强忍住一个寒颤,"斑斑看起来需要休息,你们最好别再用魔杖戳它了。" 哈利困惑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罗恩则嘟囔着:"她怎么知道我刚想试试新咒语..." --- 纯血统专属包厢内 瑄韵刚拉开门,就听见潘西·帕金森尖细的嗓音:"——她居然和那个泥巴种坐在一起!" 包厢里霎时安静。德拉科靠在窗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湖面;克拉布和高尔正往嘴里塞巧克力蛙,嘴角沾满碎屑;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优雅地翻着《女巫周刊》,假装没看见门口的瑄韵。 "下午好,诸位。"瑄韵的广袖拂过门框,小红在她袖袋里不满地啄了一下,"德拉科,能借一步说话吗?" 西奥多·诺特合上手中的《高级魔药制作》,灰眼睛闪过一丝兴味:"需要我让位吗?" "不必。"瑄韵从锦囊里取出一只青玉茶盏,指尖轻点盏沿,碧绿的茶汤自动斟满,"武夷山大红袍,能平息肝火。" 德拉科盯着茶盏里游动的金色叶脉,突然冷笑:"你答应过我的,你以为一杯茶就能——" "当然不能。"瑄韵截住他的话头,从腰间解下一枚雕着蟠龙的铜钱,"但加上这个呢?古灵阁金库通用钥匙,能打开在罗马尼亚的龙血储备库还有一些……特殊用品。" 潘西倒吸一口冷气。达芙妮的杂志滑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急需龙血...?"德拉科的声音陡然压低。 瑄韵将铜钱弹向他:"东方的占星术可比特里劳妮的胡话准多了。"她在德拉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父亲上个月在翻倒巷的交易...不太顺利吧?" 德拉科的瞳孔骤缩。 --- 当瑄韵重返三人组的包厢时,窗外已是深紫色的暮霭。赫敏正帮哈利系歪了的领带,罗恩则在与自己顽固的衬衫纽扣搏斗。 "梅林啊!"罗恩抬头时差点咬到舌头,"你...你怎么..." 换下流仙裙的瑄韵穿着霍格沃茨标准校服,却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韵味。黑袍衬得她肌肤如雪,领带松松挽着,反倒比一丝不苟的着装更显矜贵。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将长发用一根木簪半挽起——那簪头雕着振翅欲飞的凤凰,与校袍上的纹章奇异地呼应。 "东方有句古话,'入乡随俗'。"瑄韵转了个圈,黑袍下摆绽开墨莲般的弧度,"不过我在衬衣里加了件冰蚕丝内衬,苏格兰的秋天实在太冷了。" 赫敏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袖口:"这刺绣...是手工缝制的古代魔文?" "防护咒的变体。"瑄韵眨眨眼,"能防止南瓜汁溅到袖口——罗恩,你需要吗?" 罗恩的脸红到了耳根,斑斑在他口袋里不安地蠕动。瑄韵假装没看见那只老鼠,转而帮哈利正了正眼镜:"准备好见分院帽了吗,救世主先生?" 列车突然剧烈颠簸,瑄韵一个踉跄,袖袋里的小红不小心探出头来。 "那是——!"赫敏瞪大眼睛。 "幻觉。"瑄韵迅速把凤凰塞回去,顺手往赫敏嘴里塞了块桂花糕,"吃吧孩,别说话。" 第八章 双面舞会(下)·星辉渡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最后一丝蒸汽,缓缓停靠在被暮色笼罩的站台。瑄韵倚在车窗边,看着漂浮的南瓜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靛青色的天幕染成温暖的琥珀色。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为每个下车的学子披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新生跟我来!" 海格雷鸣般的嗓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瑄韵整理着袖口,指尖不经意触到藏在广袖中的小红。凤凰轻轻啄了她一下,似乎在提醒什么。 站台上,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动着。瑄韵刚踏下列车台阶,清冷的晚风就携着黑湖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闻到风中混合着南瓜馅饼的甜香、湖边青草的清新和湖水的清幽的气息。 "等等我!" 哈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瑄韵转身,看见他正费力地挤过人群,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闪电形伤疤上。赫敏紧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书籍,而罗恩则不断回头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的蟾蜍又跑了?"瑄韵轻声问道,伸手扶住险些被挤倒的纳威。 男孩红着脸点头,怀里空空如也。就在这时,一道银光突然从瑄韵袖中飞出——小红展开华丽的尾羽,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红色的弧线,精准地叼住了正要跳进人群的蟾蜍。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瞪大眼睛,"那是...凤凰?" 瑄韵优雅地抬起手臂,让小红落回袖中:"只是些东方的小把戏。"她将蟾蜍还给目瞪口呆的纳威,指尖在交接时不经意擦过男孩的手腕——一个隐蔽的平安符已经悄然系上。 --- 沿着灯笼指引的小径前行,黑湖渐渐展露全貌。暮色中的湖面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玉,倒映着城堡上千扇明亮的窗扉。每一扇窗户都像是一颗坠落的星辰,在深蓝色的湖水中摇曳生姿。 "每条船坐四个人!" 海格站在最前方的船边,青铜提灯在他手中摇晃,灯光为他蓬乱的胡子镀上金边。瑄韵注意到他脚边放着几个装有小动物的笼子——显然是为那些走失的宠物准备的。 "瑄韵!这边!" 哈利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在最近的船上坐好,正朝她招手。赫敏和罗恩也在那条船上,后者正试图把不断挣扎的斑斑塞回口袋。 但还没等瑄韵迈步,一个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 "南宫小姐。" 德拉科·马尔福带着克拉布和高尔拦在她面前。月光下,他的淡金色头发几乎泛着银白,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马尔福家永远为贵客留着位置。"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潘西·帕金森从德拉科身后探出头来,指甲划过瑄韵的袖口:"听说东方的丝绸遇水不湿?正好验证一下。" 气氛瞬间凝固。瑄韵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佩,感受到小红在袖中不安地振动着翅膀。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泛起异样的波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去—— 只见平静的湖水中央,不知是谁施的魔法,一朵巨大的莲花正缓缓绽放。莹白的花瓣上跳动着幽蓝的火焰,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人鱼们从水中探出头来,珍珠色的鳞片折射出梦幻般的虹彩。 "这是...瑄韵你的亲和力还是那么强…"海格惊讶地张大嘴,但由于声音太小了,似乎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瑄韵趁机轻巧地绕过德拉科,走向哈利所在的船只:"抱歉,我答应过要给他们讲东方的故事。" 她轻盈地跃上小船,徒留下德拉科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潘西正要发作,却被达芙妮轻轻拉住——那位金发少女正出神地望着水中的莲花,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 随着海格一声令下,船队缓缓驶离码头,黑湖像一大块墨色的绸缎铺展开来向新生展示它的神秘与包容。瑄韵的小船行过之处,湖水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留下一条闪烁的轨迹。 "看那座塔!"哈利指向远方。 对岸山崖顶上,霍格沃茨的塔楼群亮着暖黄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光斑。船身轻轻摇晃,破开平静的湖面,那水声哗哗的,格外清晰。凉丝丝的风迎面吹来,能闻到湖水特有的、带着水藻的清冽气息。抬头望去,满天繁星和城堡的灯火几乎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天上人间。格兰芬多塔楼在暮色中巍然矗立,旋转楼梯的拱窗像一串金红色的宝石项链。塔尖的狮鹫雕像在月光下缓缓转动,翅膀每一次开合都洒落细碎的金粉。 赫敏快速将随身携带的书本翻到某一页:"《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记载,城堡外墙..." 她的话被突然跃出水面的银色生物打断。十几条人鱼在船队周围游弋,为首的戴着水草编织的王冠,朝瑄韵举起一串发光的珊瑚。 "它们在欢迎你。"哈利惊奇地说,"我在童话中都从没见过人鱼主动现身!" 瑄韵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几粒莲子抛向水面。莲子入水的瞬间绽放,化作盏盏浮动的莲花灯,花心跃动着与城堡窗扉同样温暖的光芒。 罗恩张大嘴巴:"这比弗雷德他们的把戏厉害多了..." 船队驶入一片薄雾。月光变得朦胧,四周只剩下水波轻叩船底的声响。瑄韵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 雾气中,城堡最完整的倒影浮现出来。数以千计的烛光在水中摇曳,将黑湖变成另一个星空。 "这不符合光学原理..."赫敏的羽毛笔不断记录着,声音因惊叹而微微发颤。 瑄韵轻笑出声。她的目光掠过不远处德拉科的船——他正死死盯着这边,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照着莲花灯的光芒,竟显出几分罕见的专注。 小红在袖中轻轻鸣叫。当船队终于靠岸时,天文塔传来的钟声令人心头一震。悠长的回响里,所有南瓜灯同时升空,在夜幕中拼出霍格沃茨的纹章。 瑄韵最后望了一眼黑湖。此刻的湖水宛如融化的墨玉,倒映着仍未散去的莲花灯与人鱼远去的身影。她知道,这星辉之下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九章 星辉长廊 小船轻轻触岸,黑湖的水波在石砌码头上碎成细密的银光。瑄韵踏上潮湿的青苔台阶时,一阵带着湖水清冽气息的风拂过,将她未束的几缕发丝吹得轻轻飘动。月光透过云隙,在古老的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一块被岁月打磨光滑的石头都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排成单列!"海格浑厚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他铜灯笼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为每个新生的轮廓镀上金边,"跟着光走,小心台阶!" 瑄韵的指尖不经意擦过石壁上缠绕的藤蔓,那些深绿色的枝条突然舒展开来,绽放出细小的蓝色花朵,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荧光。赫敏倒吸一口气:“天呐,这太...瑄韵,你是怎么…” "不过是些小花招。"德拉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傲慢。他苍白的脸颊被灯笼映得泛着暖色,灰蓝色眼睛却依然冷冽,"相信斯莱特林里有着更稀有的魔法植物。" 哈利和罗恩不约而同地向瑄韵靠近了一步。就在这时,纳威的蟾蜍莱福突然从他领口跳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德拉科擦得锃亮的龙皮靴上。 "隆巴顿!"潘西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她抽出魔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你这个——" 瑄韵轻轻挥手,潘西杖尖迸出的火星突然化作一群发光的蓝蝶,扑簌簌地飞向夜空,在新生们头顶形成一片闪烁的光幕。德拉科眯起眼睛,克拉布和高尔呆愣地张大了嘴,而西奥多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梦幻美丽又轻易破碎的群蝶...... --- 穿过厚重的橡木大门,新生们置身于一个高耸的门厅。四根巨大的石柱撑起星空般的穹顶,悬浮的蜡烛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流星,凝固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墙壁上,各式各样的画像们都在打量着这群新生并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海格将铜灯笼挂在铸铁门环上,黄铜的光芒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巨影。"麦格教授马上到,"他的声音十分温和,"祝你们好运。"说完,他巨大的身影消失在侧面的石廊中。 瑄韵仰头看着穹顶上绘制的星图——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一幅古老的挂毯,上面绣着的独角兽突然转过头,银色的眼睛对她眨了眨。她腰间佩戴的羊脂玉佩泛起涟漪般的微光,在昏暗的门厅中划出柔和的轨迹。 "听说今年有个东方来的新生而且哈利波特也在今年入学。" 西莫·斐尼甘的嘀咕引发一阵骚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瑄韵和哈利,她袖中的小红不安地动了动。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大理石楼梯上传来。 麦格教授翡翠绿的长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她锐利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扫过每一个新生,到瑄韵的时候似乎变柔和了一些。"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她的声音像银铃般清晰,"在进入礼堂前,我有几点要说明。" 所有窃窃私语立刻停止了。德拉科原本想要上前的脚步硬生生停住,在麦格教授威严的目光下,他像其他学生一样安静地站在原地。 "霍格沃茨分为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麦格教授的手轻轻划过空中,四色院徽的光影在她指尖流转,"每个学院都有其光荣的历史,我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七年里能够互相尊重,和平共处。" 赫敏紧紧攥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复习学院介绍和学过的魔咒。罗恩的耳朵红得像他家的旧茶壶,眼睛不断瞟向不远处一具中世纪的盔甲——那盔甲的面罩突然对他眨了眨铁皮眼睛,吓得他差点踩到纳威的脚。 -- 橡木大门无声开启的瞬间,千道烛光如潮水般涌来。瑄韵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待视线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悬浮在空中的蜡烛组成了一条璀璨的绚烂又美丽的银河,通向四张长长的学院桌。天花板上变幻的星空倒映在黑色地板上,让人恍如行走在宇宙中央。墙壁上悬挂的旗帜无风自动飘扬着,绣着的院徽在烛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学院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坐在四张长桌旁边,桌子上方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照的透亮。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银光。 "天哪..."赫敏小声的说“这里真美不是吗?我知道这儿施过魔法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读到过。”瑄韵点点头附和道:“是的呢。你记忆力可真好!”赫敏不禁脸红,然后继续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论她曾在书中看到过的东西。 拉文克劳长桌旁,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在用魔杖引导星光拼出复杂的星座图案。当瑄韵经过时,那些星光突然聚拢成一只展翅的凤凰形状,引得周围一片惊叹。小红轻轻振动,似乎对这样的致敬很满意。(猜猜是谁干的小红:怎么可能是我呢?) 格兰芬多长桌尽头,弗雷德和乔治头顶漂浮着一行会变色的文字:"东方贵宾席"。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立刻让他们消停了,但那行字变成了更小的、会躲闪的版本,继续在桌面上方游动。并且他们两个还不消停仍然在对着瑄韵挤眉弄眼,好像在邀功似的。 瑄韵注意到德拉科在队列中回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即使没有声音,她也读懂了那个口型——"待会见"。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呈现出罕见的温度,但转瞬即逝。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的光芒。当他的目光与瑄韵相遇时,老人调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其他教授也好像过于关注瑄韵了,目光都不断往她身上瞥,藏都不带藏的。 四学院的长桌上,银器与水晶杯在烛光下闪烁。瑄韵看见赫奇帕奇的餐巾叠成了会动的动物形状,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大多都拿着书本,斯莱特林的银器上盘踞着栩栩如生的蛇形雕刻,而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旗帜像火焰般跃动。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补丁磨的很旧,而且脏极了的尖顶巫师帽。 那顶打着补丁的帽子突然扭动起来,裂开一道宽缝准备高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虽然我没有肚子)~~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兹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帽子骄傲ing)~~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逃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带上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韧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就像石头一样。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很明显那就是新生的花名册。瑄韵十分好奇,等一下念自己的名字是否会听不出来在说什么,毕竟外国人的中文水平似乎一言难尽……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瑄韵:恭迎艾博陛下)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发辫的可爱小姑娘,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赫奇帕奇)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坐。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速跑到汉娜身边坐下了。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是跑着奔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罗恩哼了一声,随后被瑄韵的轻咳打断了。 …… 叫到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时,他大模大样的走了过去,而且立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他取下帽子,慢慢走向斯莱特林的餐桌,还回头看了一眼瑄韵做口型道:我在斯莱特林等你。 “瑄韵·南宫”麦格教授字正腔圆地喊道 四周立马发出了叹息、讨论的声音。“她是媚娃吗?”一个赫奇帕奇十分大声的喊道。 瑄韵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小红在袖中的轻微颤动,以及腰间玉佩传来的温暖脉动——属于她的霍格沃茨生活,此刻才真正开始。 第十章 莲花额间烙,侠骨入狮心 当南宫瑄韵这个名字在麦格教授口中响起时,礼堂里那持续不断的、夹杂着兴奋与紧张的嗡嗡声骤然沉寂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以更大的音量席卷了整个空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正从新生队列中缓步走出的身影。(前情提要) 她身姿挺拔,步履间带着一种沉静如水的韵律,与周围新生的局促或激动截然不同。霍格沃茨长袍的黑色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鸦羽般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线条优美的颈侧。但真正攫住所有人视线的,是她额间清晰浮现的一点印记——那是一朵小巧的莲花,精致得仿佛由最纯净的翡翠雕琢而成,再以无形之笔烙印在莹白的肌肤之上。莲花的花瓣微微舒展,透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味,在礼堂穹顶漂浮的千万烛火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老天……”有人倒吸冷气。 “那是什么?”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惊疑。 “东方魔法吗?还是某种……”猜测声此起彼伏。 惊叹很快淹没了疑问。赞叹她的沉静,更惊叹那朵莲花的奇异与美丽。几乎每一个学院的长桌旁,都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心中暗自祈祷这份神秘而耀眼的光彩能降临到自己的学院。 就在这时,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个极其响亮、充满活力的声音,紧接着是另一个几乎完全重叠的声线:“Nereida!看这边!”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不知何时已经踩在了长凳上,弗雷德用力挥舞着手臂,乔治则夸张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格兰芬多!听我们的,选狮子窝绝对稳赚不赔!永恒的冒险和乐趣等着你!” “Nereida?”旁边一个赫奇帕奇的三年级学生困惑地皱起眉,努力回忆着,“教授刚才念的是……南宫……南宫什么韵?” “那是她美妙的中文名,亲爱的!”乔治立刻转向他,脸上洋溢着一种掌握了独家秘密的得意,“Nereida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她的英文名!是不是棒极了?”他朝台上的女孩眨了眨眼。 “南宫……瑄……韵?”那个赫奇帕奇学生舌头打结,费力地重复着,脸憋得有点红。周围传来几声善意的轻笑。 “典型的犟种,”一个拉文克劳女生推了推眼镜,小声对同伴说,“非得挑战最高难度发音。” 南宫瑄韵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掠过的一丝微风,瞬间又归于沉静。那朵额间的青莲在烛光下似乎也微微亮了一瞬。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高台中央那张四脚凳。凳子旁边,那顶打着补丁、脏兮兮、皱巴巴的古老分院帽,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王冠都更牵动人心。 她坐了下来。视野被骤然拔高,整个富丽堂皇的礼堂尽收眼底。然后,一片阴影落下,带着陈旧呢绒和灰尘的气息,遮住了她的视线。世界被隔绝了,只剩下耳边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以及……一个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带着惊讶和浓浓兴味的苍老声音。 “啊……又见面了,按照你上次的要求让我们开始吧!”分院帽拖长了调子,“多么奇妙的组合!如此清澈而深邃的头脑,像蕴藏着古老星辰运转轨迹的深潭……拉文克劳的高塔会为你敞开知识的大门。” 帽檐微微晃动。“等等……这下面是……多么坚韧的根须!在陌生的土壤里独自扎根,沉默地汲取力量……这份沉静的坚持和包容万物的土壤如此契合,赫奇帕奇的炉火会温暖你,也会见证你如古莲般在冻土绽放。” 它的“语气”陡然一变,带上了一丝锐利。“更有趣了!我感受到了……古老的纯血统的脉动,像黑湖底最幽深的暗流,冷静、审慎、目标明确……斯莱特林的水晶穹顶之下,权力与荣耀的阶梯将为你铺设。” 最后,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炽热:“哦!当然,当然!还有这团火!勇敢无畏,面对不公挺身而出的烈焰!它在你灵魂深处燃烧,如此明亮,如此纯粹!格兰芬多的熔炉正需要这样滚烫的金属!熔炉烈火,铸就锋芒!” 分院帽沉默了,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它的褶皱更深了,在南宫瑄韵的头顶不安地扭动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帽子里传出的那种纠结的“情绪”,四个方向的吸引力在她灵魂中撕扯。 抉择的时刻降临了。四个模糊的虚影在她意识的深处晃动:拉文克劳的蓝色智慧迷雾,赫奇帕奇的金色温暖炉火,斯莱特林的银绿幽暗水波,以及格兰芬多那炽烈燃烧的金红火焰。 就在这纷乱的影像中,几道清晰的光芒猛地刺破迷雾,如同烙印般鲜明地浮现出来: 国王十字车站,9?站台 一片混乱与告别声中,韦斯莱一家发现了独自站立的她。他们热情得如同跳跃的火焰。那份毫无隔阂的友善和喧闹的活力,瞬间驱散了身处异国车站的陌生与孤独感。就是那时,她告诉了他们她的英文名“Nereida”。他们夸张地赞美着,仿佛这是个了不起的秘密。 女贞路 她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瘦小的黑发男孩走向一扇紧闭的大门,背影透着难以言说的压抑。男孩抬起头,露出额头上著名的闪电疤痕,镜片后的绿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伸出手,指向远处城市灯火闪烁的方向,邀请他离开这里。哈利·波特,这个被整个魔法世界关注的男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抓住了她伸出的手,眼神里是破釜沉舟般的信任和逃离牢笼的渴望。“走!”那份在绝境中毫不犹豫交付的信任,沉重而珍贵。 对角巷 一个不愉快的场景。马库斯·弗林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逼近,令人不适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在这瞬间,一个穿着鲜红格兰芬多队服的结实身影(奥利弗·伍德)如同堡垒般强硬地插入,无声地隔开了危险。他用沉稳而坚定的姿态挡在她面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用行动宣告着保护。那份如山岳般可靠的安全感,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这些画面——国王十字车站韦斯莱家如阳光般的热情喧闹带来的温暖,女贞路外哈利交付的沉甸甸的信任带来的震撼,以及奥利弗·伍德如山岳般可靠守护带来的安全感——如同几道强大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其他学院的虚影。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她心底清晰无比地升起:她想要的,正是这样的地方!一种可以并肩作战、可以托付后背、可以毫无顾忌地大笑、为了心中道义勇往直前的归属感! “侠义。”这个蕴含了勇气、担当与情谊的古老东方词汇,在她心底无声而清晰地划过,如同清泉涤荡。她将自己的意念,坚定地传递给了头顶上那顶古老而智慧的帽子。 那顶原本还在她头顶微微左右摇摆的分院帽猛地一顿。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所有的纠结和低语瞬间停止。它似乎“听”到了那个来自遥远东方的、沉甸甸的词汇所承载的全部重量。 “侠……义?”分院帽苍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颤。那声音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如同晨雾般消散了。“啊!熔炉烈火!正是如此!为了守护,为了情谊,无惧燃烧!再清楚不过了!正如之前一样!” 下一秒,分院帽的帽檐猛地张开,用整个礼堂都能听清的音量,洪亮而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格兰芬多!” 声音如同滚雷,瞬间炸响在穹顶之下。 短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后—— “耶!!!” 格兰芬多的长桌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红色的海洋瞬间沸腾。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猛力拍打桌面的巨响汇聚成一股狂喜的洪流,直冲云霄。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始作俑者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他们站在长凳上,手舞足蹈,用力地互相捶打着对方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学院长桌蔓延开的巨大失落。斯莱特林的长桌,笼罩在一片压抑的低气压中。德拉科·马尔福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他死死盯着走向格兰芬多长桌的身影,手里捏着的衣角被狠狠攥紧。他不久前那句“我在斯莱特林等你”,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教师席上,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冷酷的直线。麦格教授温和的笑着。其他两所学院的院长看上去似乎很遗憾。阿不思·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眼镜,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南宫瑄韵几乎是被格兰芬多热情的浪潮裹挟着来到长桌旁的。她刚走近那片喧腾的红色,弗雷德和乔治就一左一右,像捕获了最珍贵的猎物,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过去。 “欢迎回家,Nereida!”弗雷德响亮地喊道,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抖落一片闪烁着微光的莲花形焰火。 “我们的东方仙女!”乔治夸张地张开双臂,“格兰芬多的星辰从此更加璀璨!不过……”他话锋一转,做出痛心疾首状,“呜呜,差一点你可就去其他学院了”随后又搞怪的笑起来“不过幸好有我们在这里疯狂宣传,你终究还是来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南宫瑄韵被他们逗得忍俊不禁。她好不容易才在周围学长学姐们热情拍打肩膀的欢迎中,挤到长桌靠前段一个相对空点的位置坐下。刚松了一口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投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摇曳的烛光,她的视线与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短暂地相遇了。西奥多·诺特。他安静地站在新生准备分院的队伍里。当南宫瑄韵的目光触及他时,那灰蓝色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极寒的冰凌骤然凝结,掠过一丝尖锐、冰冷、带着审视和强烈不认同的阴霾。那目光锐利如针,瞬间刺破了礼堂的喧嚣。他没有点头,没有微笑,只是那样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重新将自己隔绝在沉郁的氛围之中。 南宫瑄韵的心仿佛被那冰冷的视线轻轻蛰了一下。她微微蹙眉,迅速收回了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额间微凉的莲花印记。就在这时,麦格教授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奥多·诺特!” 西奥多·诺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向分院帽。过程快得出奇。几乎在帽子刚碰到他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金色头发,帽檐就再次张开: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西奥多步履平稳地走向他的学院,没有再看格兰芬多方向一眼。 “潘西·帕金森!” 分院帽同样没有过多犹豫:“斯莱特林!” 潘西·帕金森高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坐在了达芙妮·格拉格林斯身边。德拉科朝她点了点头。 礼堂的气氛在经历了南宫瑄韵带来的高潮后,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阶段。直到麦格教授手中的羊皮纸接近末尾: “哈利·波特!” “嘶——”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魔力,瞬间抽走了礼堂里一大半的空气。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瘦小、戴着破旧圆眼镜的黑发男孩身上。一阵压抑的、如同无数小火苗同时被点燃的嘶嘶声在四张长桌间蔓延开来。 哈利·波特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了,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四脚凳。当他的目光与南宫瑄韵相遇时,她清晰地看到他紧绷的小脸放松了一丝,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带着紧张和依赖的、小小的笑容。南宫瑄韵也回以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帽子扣在哈利头上。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突然,那顶破旧的帽子猛地张开它的大嘴: “格兰芬多!” “哇啊啊啊——!!!” 这一次,格兰芬多的爆发比欢迎南宫瑄韵时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狂喜的声浪简直要把用魔法加固的古老穹顶彻底掀翻!弗雷德和乔治再次化身为噪音制造的核心,他们猛地跳到长桌上。 “东方仙女和波特!”弗雷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都归我们格兰芬多了!”乔治紧跟着咆哮,用力挥舞着双臂。 “霍格沃茨的宝藏!” “全被狮子叼回窝啦!” 双胞胎一唱一和,声音洪亮得压过了一切喧嚣。整个格兰芬多长桌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与之相对的,是其他三个学院长桌几乎肉眼可见的萎靡。斯莱特林那边,则是一片死寂。德拉科·马尔福的脸色由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地瞪着狂欢的格兰芬多长桌,嘴唇抿得发青。西奥多·诺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指尖用力得微微泛白,极其缓慢地啜饮了一口南瓜汁,目光低垂。 哈利几乎是奔跑着冲向格兰芬多长桌,脸上绽放着如释重负又无比激动的灿烂笑容。他一路穿过欢呼的人群,准确无误地冲到她身边的空位,一屁股坐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太……太好了!瑄韵!”哈利喘着气,眼镜都滑到了鼻尖,绿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找到组织的安心,“格兰芬多!还有你!”他兴奋地看向南宫瑄韵,又看看周围欢呼的同学们。 南宫瑄韵看着身边这个激动得脸色发红的男孩,看着周围一张张洋溢着纯粹喜悦的陌生脸庞,感受着长桌下木头传来的、因无数人的欢呼跺脚而产生的微微震动。弗雷德和乔治还在远处的长桌上跳着滑稽的胜利之舞。她额间那朵莲花,在霍格沃茨礼堂温暖跳动的烛火映照下,仿佛也融入了这片金红交织的、名为格兰芬多的熔炉烈火之中,流转着一种温润而坚定的光芒。 熔炉烈火……侠义之心……她默念着。属于她的霍格沃茨故事,在这片震耳欲聋的喧嚣和温暖的红色包围中,正式翻开了它的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