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重生:摄政王娇宠王妃》 第一章 前世1 宸元24年间,摄政王墨凌霄奉皇上和太后的旨意与尚书府嫡女苏婉兮大婚,摄政王接过圣旨。当时,有许多大臣想削弱摄政王的权利,摄政王认为尚书府老爷想对王府不利,便对素未谋面的尚书府小姐,心声不满。 墨凌霄的指节捏紧圣旨边缘,锦缎被攥出深深褶皱,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那明黄的卷轴烧穿——他最恨的就是这看似恩宠、实则制衡的安排,尚书府的女儿?不过是皇兄和母后递来的枷锁。 管家福伯望着王爷这神情在心里叹息看来这个尚书府嫡女进门后,日子不好过,毕竟平生王爷最不喜欢被人约束,结婚大事,王爷想自己选。即使太后是王爷的母后也不应该这样啊。王爷声音冰冷的说:“福伯,去筹备婚礼。”福伯躬身应诺,马上退下,不敢有一丝耽搁。 很快,王府张灯结彩,但这喜气在墨凌霄眼里十分的刺眼。 三天后,大婚,天刚刚亮。苏婉兮穿着华丽的嫁衣走进了王府。摄政王望着向远方走近来的王妃心里毫无波澜。墨凌霄看到王妃走近后,微微抬手将王妃牵住,拜堂。进入洞房后,墨凌霄将苏婉兮的头盖掀开,说:“苏婉兮,本王只是按照皇兄与母后的圣旨与你大婚,今天本王不会跟你在洞房里面做一些事情,对你并没有任何意思,希望你安守本分,不要给本王添麻烦。” 王妃苏婉兮听到那冰冷的话语后,眼眶微红,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却默默的在心里念叨自己不能哭,我既然已经成了摄政王王妃,只要安守自己的本分,感情的事情以后慢慢培养。于是,想到这里,王妃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管家福伯带着王妃与王妃的婢女山药来到了月华殿中。推开斑驳的朱漆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墙角的蛛网沾着枯叶,殿前的石阶缝里钻出半尺高的野草,风一吹,草叶擦过石面发出‘沙沙’声,倒像谁在暗处冷笑。苏婉兮望着殿顶漏下的天光,忽然想起尚书府里她那间摆满书卷的暖阁,只觉得这‘月华’二字,竟是天大的讽刺”。 福伯说:“王妃,这是王爷执意要选的宫殿,老奴劝不住。” 王妃微微一笑,说:“管家,你已经尽力了,本王妃会知晓。”管家抬眸,感激的看向王妃说:谢谢王妃宽容大量,老奴十分感激。”说罢,便离开此处。山药说:“王妃,您好歹是王爷的正妃,王爷怎么能这样对你呢?”王妃说:“王爷的心思我们还是不要猜了。”山竹点点头,便跟着王妃走了进去。过几日,府里的下人见王爷对王妃不好,对王妃越发不好。 过半个月,王爷收到春日宴的邀请函,没有让管家提醒王妃和他一起参加春日宴。可过三天,太后下旨要带王妃一起参加春日宴,摄政王不耐烦的吩咐管家:“赶快去告诉王妃过几天要参加春日宴。”福伯点点头,很快就传达旨意。 到春日宴那天,宴会上,贵妃的侄女柳烟走在大殿的中央,身形随着舞蹈的旋律动了起来,就如春天刚有嫩芽的柳条随着大风的吹过十分轻快,又似春天一朵刚刚盛开的桃花,美丽非凡,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睛都随着柳烟的动作走动。皇上大悦,对柳烟说:“朕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可以随便说。”柳烟心里大喜,面作娇羞之态,拜到说:“臣女别无所求,只愿进入摄政王府,陪在摄政王左右,做一个侧妃。”周围的人十分惊讶,众大臣纷纷议论,“这摄政王冷淡非常,连自己王妃都不顾,更何况其他人呢?”皇上挑了挑眉说:“摄政王,你觉得怎么样?”摄政王想了想说:“都听皇兄安排。”皇上说:朕允许了,今年三月,入王府。”柳烟说:“谢皇上恩准。” 到了三月份,柳烟入府成为侧妃。王妃望着侧妃比自己入府时热闹三分,和摄政王温和的面容。想起来自己当时大婚的情景,摄政王温和的脸与对她冷漠的脸相互交替的浮现王妃的眼前,当初想与摄政王后期培养感情的事化为泡影,本以为摄政王天性冷漠,没想过会有这种景象。想到这心里异常痛,就像被人割了心。 此刻,侧妃在王府中收到自己父亲的信。信上说:你姐虽为贵妃,但在朝堂上排挤为父的人甚多,摄政王以查到为父的兄弟柳州仗着贵妃的势力欺负弱小,如果众多事牵连出来的话,那么家族可危险了。 过几天,在府中,侧妃柳烟在府里的身影越来越多,她像一朵鲜花在府里盛开,美丽又动人。王爷每天下早朝回来都会陪侧妃。王爷望着侧妃的身影宠溺的笑了。下人们看到此景小声议论,王爷对侧妃感情真好,估计那月华宫中的王妃没机会了。一人小声反驳,王妃本不因该这样,如果不是圣上赐婚,王妃与王爷根本就接触不到,凭王妃的样貌,王妃也不会这样。有部分人同意他的说话。 侧妃柳烟在府里住一段时间后,知道自己入王府,虽受王爷的宠爱,但只是因为自己贵妃姑姑的权利和皇上的恩准。不及王妃出身尊贵和皇上与太后赐婚,侧妃觉得王妃是最大的威胁。一旁的桃花看到自家侧妃这样,便猜到侧妃在想什么,靠近与侧妃商量自己的想法,侧妃点点头说就这样般吧。 过一个月,侧妃邀请王妃去花园。侧妃穿着华丽的衣服坐在亭子里等王妃到来。过一会儿,王妃穿着素白色的衣服来了。侧妃柳烟起身迎接说:“姐姐,你来了。”王妃苏婉兮点点头。 过一会儿,侧妃看到王爷的衣角,心想,这好可以用这个机会让王妃出丑,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让自己在王府有话语权,为家族获取更多的利益。想到这,与王妃身体靠近,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说:“王妃姐姐,你说王爷会心疼谁呢?说完,柳烟使力,拉住王妃的手往自己腰上推,柳烟掉入湖中。王爷见此景,便赶紧来,将柳烟救出来。 柳烟依偎在王爷怀里委屈的说:“王爷,臣妾今天只想要邀请王妃姐姐一起在亭子里欣赏湖边景色,没想过王妃姐姐这样对臣妾。”便委屈的哭了。 王爷一边安抚侧妃,一边看向王妃,脸色阴沉。这时侧妃身边的桃花说:“王爷,奴婢看见王妃与侧妃发生了矛盾,侧妃娘娘一直在劝王妃,然后王妃将推侧妃。”众人们见王爷对侧妃如此宠爱,想讨好侧妃,便纷纷附和。 王爷听到众人纷纷议论,再结合王妃平时看侧妃被自己宠爱的眼神,内心越发确定了王妃是这样的人。王爷大怒:“王妃,本王曾经认为你是一个良善之人,却不曾想过你如此善妒。” 王妃见王爷如此,说:“王爷,臣妾没有,明明是……” 这句没说完,王爷说:“放肆!本王都看到了,你这三天给本王好好反思。”说罢,侧妃柳烟被王爷抱起回了侧妃拢月宫。王妃苏婉兮望到王爷的背影,失声痛哭。 第二章 前世2 第四天深夜,王妃因那日被侧妃陷害的事情睡不着,便与婢女山药一起去王府的花园看看。走的花园的小路上,听到有人在说话,便与山药藏在山上的假山后面。 一个嬷嬷拿出侧妃父亲给她的信说:“侧妃,摄政王如今对您的家族不利,您父亲希望您与明王合作,一起做事情,干掉摄政王。 侧妃柳烟拿着信,咬着嘴唇,脸色变白,说:“不行,我不能伤害摄政王,摄政王对我很好,同时我也……”说到这,柳烟就说不下去了。 那个嬷嬷看穿了柳烟的心思说:“您想说您喜欢摄政王,您不想伤害摄政王。可您有没有想过家族灭亡,您该去何处。” 侧妃柳烟思量再三,说:“我愿意。”嬷嬷见了点点头,两个人便走了。 王妃与婢女山药从假山后走出来,王妃眉头紧蹙,心中思绪万千。她本以为侧妃平日里那些手段不过是寻常的争宠、后宅里常见的宫斗罢了,却没料到此事竟牵扯到了王府的生死存亡。她深知王爷对侧妃向来有几分信任,自己此番前去告知,王爷未必会信,可事关重大,又怎能隐瞒不说呢?她咬了咬嘴唇,暗自思忖着,只要自己说得诚恳,把听到的一五一十讲清楚,王爷应该会听吧,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得去试试呀。 山药脸色苍白说:“王妃,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王妃点点头。边往回走说:“本王妃明天去告诉王爷,希望王爷会相信。” 第二天早上,王妃来的王爷书房,见到王爷说:“王爷,臣妾昨日晚上在假山后面听到侧妃因为家族利益与明王合作想要伤害王府,求王爷明鉴。” 王爷大怒说:“苏婉兮,你莫非又想伤害侧妃?安排这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以此获得宠爱,让本王与侧妃离间?你还是心思恶毒,这一个月你在你自己宫殿里面反省吧。” 王妃十分痛苦的离开了王爷书房。想着王爷说的每一句话,心里像一根刺扎了一下。王妃回到自己的月华宫,想莫非王爷只相信侧妃是纯善的,不相信我说的话。查都没查,给我定了罪名。这样想着,便委屈的哭了。 这一个月的反省时间,对于王妃而言实在过于十分漫长。白天,苏婉兮看着被大风吹散的花朵,那纷纷飘落的花朵,恰似自己悲惨的人生,苏婉兮不禁想,难道当时奉圣旨成婚是个错误的选择?一入夜,王爷那冷漠的神情不断出现在梦里,每次惊醒,枕头上早都被泪水浸湿,一个个泪仿佛在说自己的痛苦,可在这深宅之中,能有何人懂苏婉兮呢? 在那漫长又煎熬的一个月反省时光过去后,苏婉兮整个人都没有了光彩,她知道日子还需要过下去,不能那么消极,王府事务还要管,于是打起精神,便开始处理府里事务。王爷对柳烟越发宠爱,王爷处理公文的时候,侧妃柳烟在身旁研墨,以此来获取重要消息传给明王。 三年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王府却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明王暗中联合了诸多势力,设下重重圈套,就等着摄政王往里面钻。终于,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爆发,王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难,王府众人死伤无数,一片混乱景象。 此时的柳烟看着眼前这凄惨的一切,心中对摄政王那仅存的一丝感情也在这残酷的现实中消散殆尽。她看着被围困的摄政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曾经对王妃苏婉兮做的种种恶事,那些陷害、污蔑的画面一一闪过,心中竟涌起了一丝愧疚。当侍卫们要对月华宫中的苏婉兮动手时,柳烟鬼使神差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过王妃。 墨凌霄被明王押入大牢。夜里,明王过来了,大笑到,俯视的看着墨凌霄说:“皇弟,你真的是落入我的手里了。谁让你那么碍事,挡了我的道路,还不是被我给算计了。不过,被心爱的女人算计不好受吧,感觉如何?”墨凌霄神色痛苦,说:“明王,若有来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明王说:“我管不了来世,但我知道我今生赢了你。”说罢,便离开了,只留下摄政王一个人在痛恨自己。当时,墨凌霄只查苏婉兮的家世,是尚书府出身的,并且尚书府的老爷是皇上的近臣,便想到皇上想让尚书府小姐苏婉兮里应外合将摄政王府给毁了,没想到竟是柳烟应家族利益将王府毁了,心里痛苦。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王府的废墟中,王妃苏婉兮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坚定的眼眸。她手持长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戒备森严的天牢。牢内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映照着摄政王墨凌霄疲惫而坚毅的脸庞。苏婉兮目光温柔地望向墨凌霄,轻声道:“王爷,臣妾来救你了。”说罢,她身形如燕,剑光闪烁,与守卫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剑影交错间,她身手矫健,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决绝与深情。终于,她打开了牢门,与墨凌霄并肩走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王爷望着王妃说:“婉兮,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对你。”这时,明王的军队来了,喊声大震,一支支利箭从空中划过。摄政王与王妃奋力抵挡,一支箭奔向摄政王,王妃苏婉兮看着后,便下一秒在墨凌霄身边挡住了,那支长箭刺向苏婉兮的胸口,鲜血直流,墨凌霄抱着苏婉兮,感到心在流淌,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王府的日子里不知不觉中喜欢上苏婉兮,望着苏婉兮逐渐冰凉的身体,眼神里充满愤怒。 摄政王站起来眼神里充满杀意,看到明王,说:“皇兄,今日是你的死期。”过一会儿,摄政王将伤害自己和王妃的人全都杀死。墨凌霄蹲下来,抱着苏婉兮,说:“兮儿,此间在无我留念的事情,在黄泉路上等我,我下来陪你。”说罢,他闭上眼,长剑猛然一挥,寒光一闪,划破夜空。鲜血喷洒,如同绽放的红莲,他颓然倒下,倒在苏婉兮身旁,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紧紧相依,定格成一幅永恒的画卷。 第3章重生1 晨光微露,摄政王府内,一抹挺拔的身影静静站于雕花窗前。那是重生归来的摄政王,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世未曾有过的温润与决绝。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窗棂上雕刻的繁复花纹,仿佛也抚过了那段波澜壮阔又痛彻心扉的过往。 窗外,桃花纷飞,落英缤纷,与他身上淡雅的锦袍相映成趣。他凝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暗自思量:这一世,他定要改写那悲惨的结局,守护好心中所爱,让这天下,再无人能撼动他的分毫。 此刻,圣旨到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尚书府嫡女苏婉兮温婉贤淑,才德兼备,与太后商议,许摄政王为正妃,择日完婚。钦此。”摄政王说:“臣接旨。”李公公回去了。 摄政王捧着与前世一样的圣旨,心里不由想到了前世与苏婉兮的过往。曾经被他忽视的深情直到失去了才明白,心里感慨万千,只能心里会聚一句话,前世情缘尚未尽,前世情缘今生续。摄政王眼神坚定望着身边的福伯说:“切记,婚礼认真筹备。”福伯领命。 福伯忙于婚礼筹备,摄政王缓步走向书房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幅风景画,便想起苏婉兮在月华宫中精心照顾的植物,尤其是那一盆兰花,叶片肥且长,花瓣淡紫色,就如苏婉兮一样美好,温婉。想到这里,墨凌霄吩咐下人重修月华宫,墨凌霄语气认真的说:“务必将月华宫的花草养好,给苏婉兮一个美丽的环境。”墨凌霄发誓要护住苏婉兮这一世,不会让苏婉兮受伤害。墨凌霄眉眼里带着笑意,是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墨凌霄的脑海里尽是苏婉兮的模样,一想到不久后她就要嫁入王府,成为自己的王妃,心中满是期待与欢喜。他深知这世间波谲云诡,暗处潜藏着诸多对王府虎视眈眈的势力,即便成婚之后,想必也不会过于安宁。那些暗处的敌人,就如同暗处的毒蛇一样,随时出来伤人,而苏婉兮生性纯善,他决不允许苏婉兮受一点伤害。 于是,墨凌霄说:“风影。”风影跪在墨凌霄跟前。神色严肃道:“待本王与王妃大婚之后,你需挑选一批最为得力的暗卫,暗中保护王妃,不得有丝毫懈怠。王妃生性纯善,本王绝不容许她有半分损伤,若她少了一根头发丝儿,你们也不必来见本王了。” 风影单膝跪地,抱拳应道:“王爷放心,属下定会竭尽全力,护王妃的安全。”一旁正忙着核对婚礼用品清单的福伯,听到这话,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想到王府虽然风光无限,但暗处风流涌动,便抬眸看向王爷,脸上满是赞同之色,赶忙附和道:“王爷此举甚是妥当呀,王妃那可是心地极好的姑娘,往后进了王府,这暗处的凶险可不能让她遭了去,有暗卫护着,老奴也能放心些。老奴这边筹备婚事,也定会处处周全,定让王妃顺顺当当嫁入王府,往后在府里的日子也过得舒心。” 墨凌霄微微点头,又吩咐风影几句,风影领命退下。福伯望着风影的背影,觉得保护王妃的事不能有一点马虎。便放下手中礼品清单,轻声的对王爷说:“王爷,老奴最近筹备婚礼,在府中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墨凌霄停下毛笔,看着福伯说:“福伯,何事?说出来吧。” 福伯缓缓开口,说:“王爷,就是有些下人仗着自己入府资历久,便散漫起来。老奴偶然听到他们议论王妃,语气里透露着对王妃的轻视,完全没有将王妃这个未来主母放在心上。虽说王妃还没有进门,但如果这种风气传开,王妃进门后,那得多不舒服啊!” 王爷心中不悦道:“本王的王妃能是他们随便说的,真是放肆!” 福伯赶忙接着说道:“王爷息怒,老奴想着,得尽快整治整治这等风气。老奴打算把府里的下人都召集到前院,好好给他们讲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先从咱们王府的规矩说起,让他们清楚明白,在这王府,对主子不敬那是多大的罪过。再着重讲讲王妃的好,老奴听闻王妃平日里待人温和,对穷苦之人都会施以援手,如此善良的姑娘,怎能受他们这般对待呢。” 墨凌霄微微点头,“福伯考虑得周全,本王的王妃,自当被众人敬重。” 福伯继续说道:“老奴还想着,光嘴上说可不够,得立下些规矩。往后但凡发现有人对王妃不敬,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行为上,第一次就扣掉三个月的月钱,第二次便直接逐出王府,绝不姑息。而且呀,老奴会安排几个靠谱的婆子,平日里多留意下人们的言行,也好及时发现问题。” 墨凌霄应声道:“就依福伯所言去办,本王就是要让全府上下都知道,王妃在本王心里的分量,谁要是敢让王妃受委屈,本王定不会轻饶。” 福伯应了一声“是”,便转身去忙活了。他先是找了几个平日里在府里有威望的老嬷嬷,让她们帮忙去通知各个院子的下人,到前院集合。待下人都到齐后,福伯站在台阶上,神色严肃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今日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过来,是有重要的事儿要交代。想必你们也都知道,咱们王府即将迎来王妃,这王妃可不同于一般人,那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心地善良又温柔和气。” 下面有几个下人偷偷交换了下眼神,福伯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声音严厉:“苏小姐好,论不到你们质疑。 说罢,福伯又让老嬷嬷把早就写好的王府新立下的关于对待王妃的规矩,一一念给众人听,看着下人们那或紧张或不以为然的神情,福伯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好好盯着,绝不让王妃进府后受半点委屈。 这时在书房,王爷将事务处理好了,无意间扫过那幅画,透过风景画仿佛已经看到苏婉兮在王府生活幸福的景象,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里满是期待,期待着,大婚那一刻的到来,是他们的新开始,也是墨凌霄守着苏婉兮的起点。而窗外的桃花满地,像极了前世她倒下的地方。 第4章重生2 墨凌霄沉浸在对婚后的生活憧憬中,而尚书府却是一种景象。苏婉兮在闺房之中像往常一样练字。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留下娟秀的字句,写的正传住,突然头疼来袭,就如同一根根刺在脑子里扎了一下,苏婉兮忍不住皱了皱眉,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笔墨飞溅。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苏婉兮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却感到浑身无力,痛苦的坐在地上。接着昔日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经过脑袋,从奉旨成婚嫁入王府的期待,到摄政王的冷漠,侧妃的陷害,到后来王府大乱,以及自己因救摄政王而香消玉殒……那些痛苦的记忆涌上来,就如同刀割在心口般,令人窒息。 意识回笼,苏婉兮望着自己的闺房,那熟悉的桌子,床榻和那些书卷画卷,心里十分惊讶。苏婉兮跑到铜镜前坐下,面容白嫩,眉眼如丝,眼神里透露着清澈与真诚。抬手抚摸着自己细腻如凝脂的皮肤,确认这场重生并非梦境。 在苏婉兮愣神的时候,屋外传来婢女山药的声音:“小姐,我给你端来了糕点,你尝尝。”说着,山药轻轻推开门,将装着糕点的盘子放在桌子上。 苏婉兮抬头,望着山药说:“山药,今日是何时?” 山药疑惑的望着小姐,说:“小姐,今年是宸元二十四年,是你与摄政王大婚前三天,怎么了,小姐?” 苏婉兮说:“山药,我没有事,就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山药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道:“小姐,我听说呀,王爷已经接了圣旨呢,这大婚的日子也快定下了,府里上下都在传,说咱们尚书府这回可算是和王府结亲了,往后那可是荣耀得很呢。对了,老夫人和大少爷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大少爷立了军功,被封为将军,小姐明天可要早起哦。” 苏婉兮微微一愣,说:“真的吗?大哥和祖母要回来,大哥还立了功,那太好了,我明天早上一定早点起来去迎接他们不是能失了礼数。”说罢,嘴角微微上扬。很快,笑容隐去了些,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家人们。 苏婉兮在房间里思量着,回想着前世的事,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第二天早上,天还只是蒙蒙亮,苏婉兮便已起身,在婢女山药的伺候下精心梳妆打扮着。她特意选了一件月白色绣着淡雅兰花的衣衫,那兰花的绣工精致,仿佛散发着阵阵清幽的香气,衬得她愈发温婉大方。 待一切收拾妥当,苏婉兮便带着山药往府门处走去。一路上,府中的丫鬟小厮们见了她,纷纷恭敬行礼,苏婉兮皆微微点头回应,只是心思却全然放在即将归来的祖母和大哥身上。 没一会儿,便听到了府门外传来了车马声,苏婉兮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只见那熟悉的马车缓缓驶入府门,车帘被掀开,先是大哥苏瑾轩那挺拔的身姿跃入眼帘,他一袭青衫,面容俊朗,带着温和的笑意。苏婉兮眼眶微红,赶忙迎上前去,唤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婉兮好想你。” 苏瑾轩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婉兮,大哥也惦记着你呢,瞧你,这眼睛都红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苏婉兮忙摇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老夫人那带着关切的声音:“我的乖孙女,祖母回来了,快让祖母好好看看,这一阵子没见,可有瘦了呀?” 苏婉兮转身,看到祖母那和蔼又熟悉的面容,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快步走到老夫人跟前,挽住老夫人的胳膊,哽咽着说道:“祖母,婉兮好想您,您可算回来了,没有您在,婉兮心里空落落的呢。” 老夫人笑着用手帕轻轻擦去苏婉兮脸上的泪水,说道:“傻丫头,哭什么呀,祖母这不是回来了嘛。走,咱们回屋去,好好叙叙旧,我这一路上呀,可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众人便一同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进了屋子,各自落了座。苏婉兮看着眼前的祖母和大哥,心里满是温暖,暗暗想着,有他们在身边,这一世,定要更加珍惜,也要让他们一直平平安安的。 老夫人拉着苏婉兮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婉兮啊,我听说你要与那摄政王成婚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苏婉兮微微垂眸,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祖母,这是圣上和太后的旨意,婉兮自当遵从。况且,婉兮也想试着与王爷好好相处,经营好往后的日子呢。” 苏瑾轩在一旁皱了皱眉,说道:“婉兮,我听闻那摄政王性子冷厉,妹妹你生性纯善,我怕你嫁过去会受委屈呀。若你心里不愿,大哥就算拼着得罪那王府,也定会为你想法子的。” 苏婉兮心中一暖,赶忙说道:“大哥,你别担心,婉兮既已决定,便会做好准备应对一切的。而且,婉兮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真心相待,王爷总会看到婉兮的好的。” 老夫人听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家婉兮真是长大了,既如此,那咱们便多做些准备,务必让婉兮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往后在那王府里,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苏婉兮乖巧地点点头,说:“祖母,孙女,知道了。” 正说着,屋外的丫鬟传来通报声:“老夫人,老爷和夫人来了。” 苏婉兮赶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父亲苏致远一身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神色间透着几分疲惫,却仍带着温和的笑意,母亲林沐瑶则是一身端庄的罗裙,眼中满是慈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父亲,母亲,你们来了呀。”苏婉兮福了福身,轻声说道。 苏致远走上前,看着女儿,目光中满是欣慰,说道:“婉兮啊,明日你便要大婚了,父亲今日朝堂上事多,这会子才得空来看你,心里着实愧疚。” 林沐瑶则拉过苏婉兮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我的乖女儿,明日就要去那王府了,娘这心里呀,既欢喜又不舍得。欢喜的是你往后有了好归宿,不舍得的是你要离开咱们这个家了。”说着,眼眶已然泛红。 苏婉兮鼻子一酸,赶忙安慰道:“母亲,您别难过,女儿就算嫁去了王府,也会时常回来看您和父亲的,女儿心里永远记挂着咱们这个家呢。” 老夫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呀,这大喜的日子,可别哭哭啼啼的,咱们得好好给婉兮叮嘱叮嘱,让她往后在王府里顺顺当当的。” 苏致远微微点头,说道:“婉兮,那摄政王身份尊贵,你嫁过去后,行事可得处处小心,切不可失了分寸。但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你也别怕,尽管告知为父,为父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婉兮应声道:“父亲,您放心,女儿记下了。女儿会谨守本分,与王爷好好相处,定不会给咱们尚书府丢脸的。” 众人又坐下来,细细说着明日大婚的诸多事宜,从嫁衣的最后整理,到陪嫁的物件一一核对,再到明日迎亲时的各种礼节,都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 林沐瑶看着苏婉兮,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羊脂玉的镯子,温润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镯子,轻轻戴在苏婉兮的手腕上,说道:“婉兮,这是娘特意为你准备的陪嫁,这镯子呀,是娘当年的嫁妆,寓意着吉祥如意,娘希望你戴着它,往后的日子也能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苏婉兮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又有些湿润了,说道:“母亲,这太珍贵了,女儿一定会好好收着的。” 这一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虽对苏婉兮明日的出嫁有着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她未来生活的期许与祝福。直到夜渐深了,苏致远和林沐瑶才起身,叮嘱苏婉兮早些歇息,便与老夫人一同离开了。 苏婉兮躺在床上,却久久难以入眠,望着床顶的帷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前世的种种,又想到明日的大婚,心中五味杂陈。不过很快,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暗暗告诉自己,这一世,定要凭借自己的智慧与真心,收获幸福,守护住身边的亲人,绝不让那些悲剧再次发生。 第5章 大婚 天还未亮,尚书府内已是一片忙碌景象。苏婉兮的闺房之中,烛火摇曳,将整个屋子映照得暖融融的。婢女山药早已起身,在一旁精心准备着为小姐梳妆的各类物件,她的脸上满是认真与喜悦,毕竟今日是小姐的大喜之日呀。 苏婉兮也早早地坐在了梳妆台前,身上穿着那件华丽无比的嫁衣,红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精美的凤凰与牡丹图案,凤凰展翅欲飞,牡丹娇艳欲滴,寓意着祥瑞与富贵,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家人对她的美好期许。嫁衣的裙摆长长地拖曳在地上,上面还缀着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山药走到苏婉兮身后,轻轻拿起梳子,笑着说道:“小姐,今日您可真是美若天仙呀,待会儿王爷见了,肯定移不开眼呢。这梳子一梳呀,愿小姐此生顺遂无烦恼,夫妻恩爱到白头。”说着,她便轻柔地从苏婉兮的头顶开始往下梳,边梳边说:“ 一梳梳到尾,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到尾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四梳梳到尾,四季常富贵。 五梳梳到尾,五福临门瑞。 六梳梳到尾,六合同春美。 七梳梳到尾,七星高照辉。 八梳梳到尾,八仙护家归。 九梳梳到尾,九九同心贵。 十梳梳到尾,十全十美醉。 苏婉兮微微红了脸,嗔怪道:“就你会说些好听的话,不过是些吉利话罢了,哪能都当真呀。” 山药却不依,继续说道:“小姐,这可都是真心的呢。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愿小姐和王爷往后的日子啊,就像那比翼鸟一样,形影不离,相互扶持,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能一起面对呢。” 苏婉兮听着山药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前世的那些痛苦回忆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遥远了些,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定要和墨凌霄好好走下去,不让那些悲剧重现。 梳好头发后,山药又开始为苏婉兮戴上各种首饰。先是那凤冠,纯金打造的凤冠极其华丽,上面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等各色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凤冠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翱翔天际。山药小心翼翼地将凤冠戴在苏婉兮的头上,固定好后,又整理了一下周围的珠翠,说道:“小姐,您戴上这凤冠,可真是有王妃的风范了呢,高贵又典雅,等会儿出门,定能惊艳众人。” 接着是耳坠,那是一对水滴形状的珍珠耳坠,颗颗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轻轻晃动间,更衬得苏婉兮的面容娇美动人。再配上那一串红宝石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极为硕大的红宝石,周围还环绕着细碎的小钻石,戴在脖颈间,宛如一颗燃烧的火焰,让苏婉兮整个人都显得明艳照人。 苏婉兮看着镜子里盛装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嫁衣和首饰,对山药说道:“山药,我真的要嫁人了呀,感觉就像一场梦一样呢。” 山药笑着说:“小姐,这可不是梦,这是实实在在的好事儿呀。您看,府里上上下下为了您的大婚,可都忙了好些日子了呢。现在呀,外面估计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迎亲的队伍来了。” 正说着,屋外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声响,原来是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府门之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喜庆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染上一层喜悦的色彩。 苏婉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山药在一旁看出了小姐的紧张,赶忙说道:“小姐,别怕,这是大喜的日子呢,您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啦。等会儿王爷来迎您,您就跟着他走,往后啊,就是王府的王妃了,定会幸福美满的。”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是苏婉兮的大哥苏瑾轩在门外说道:“婉兮,迎亲的队伍到了,王爷已经在正厅等着了,你准备好了吗?” 苏婉兮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说道:“大哥,我准备好了。” 苏瑾轩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盛装的妹妹,眼中满是惊艳与不舍,他走到苏婉兮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婉兮,大哥真舍不得你呀,不过看到你今日这般幸福的模样,大哥也就放心了。等会儿出去,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可别忘了咱们尚书府永远是你的后盾啊。” 苏婉兮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知道的,你和父亲、母亲、祖母也要好好的呀。” 随后,苏瑾轩便牵着苏婉兮的手,慢慢往正厅走去。一路上,府中的丫鬟小厮们都纷纷站在两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向苏婉兮道着喜。 来到正厅,只见摄政王墨凌霄身着一身红色喜服,身姿挺拔,原本冷峻的面容在今日也多了几分柔和与喜气。他看到苏婉兮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快步上前,朝着苏致远和老夫人行了一礼,说道:“岳父大人,老夫人,今日我来迎娶婉兮,定会好好待她,还请岳父大人和老夫人放心。” 苏致远微微点头,说道:“王爷,婉兮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信守今日之言,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老夫人也在一旁说道:“王爷,婉兮自幼便是我们的心头肉,往后你可要多多疼惜她呀。” 墨凌霄郑重地应道:“岳父大人、老夫人放心,我定会护婉兮周全,与她相伴一生。” 说罢,他便朝着苏婉兮伸出了手,苏婉兮看着眼前的墨凌霄,心中五味杂陈,前世的那些爱恨情仇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她轻轻将手放在墨凌霄的手上,感受到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让她莫名地安心。 接着,便是拜别父母亲人的环节。苏婉兮朝着苏致远、林沐瑶、老夫人以及苏瑾轩一一拜别,每一次弯腰,都忍不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努力不让它落下来,她知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哭啼啼的。 亲人们也都红了眼眶,母亲林沐瑶更是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苏致远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老夫人则是强忍着泪水,笑着对苏婉兮说道:“乖孙女,去吧,往后要好好过日子呀。” 拜别完后,墨凌霄便牵着苏婉兮往府门外走去,迎亲的队伍簇拥着他们,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苏婉兮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喜庆的声音,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花轿晃晃悠悠地朝着摄政王府而去,王府这边也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大门上贴着大大的“囍”字,门口站满了王府的下人,个个都穿着喜庆的新衣,脸上洋溢着笑容,等待着王爷和王妃的归来。 终于,花轿到了王府门口,墨凌霄下马,走到花轿前,轻轻掀起轿帘,伸出手将苏婉兮扶了出来。苏婉兮下轿后,抬眸看着眼前的王府,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要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身边的人。 随后,便是新人拜堂的环节。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喜堂之中,喜堂里摆满了各种喜庆的装饰,红烛高照,香烟袅袅。墨凌霄和苏婉兮站在喜堂中央,在喜娘的指引下,开始行拜堂之礼。 “一拜天地!”喜娘高声喊道。墨凌霄和苏婉兮朝着天地的方向,深深拜了下去,感谢天地的眷顾,让他们今日结为夫妻。 “二拜高堂!”太后也坐在上位,看着这对新人,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两人朝着太后拜了下去,墨凌霄心中默默想着,往后定要和婉兮好好孝顺母后,不要像以前一样抗拒母后。 “夫妻对拜!”墨凌霄和苏婉兮面对面,缓缓弯下腰,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深情。 拜完堂后,便是送入洞房的环节。苏婉兮在众人的簇拥下,被送进了洞房之中,坐在那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寓意着早生贵子。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有些紧张。 而墨凌霄则在外面忙着应付前来道贺的宾客,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可他的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洞房里的苏婉兮,想着要早些回去陪她。 好不容易等宾客们都散去了些,墨凌霄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洞房走去。推开房门,他看到苏婉兮坐在喜床上,凤冠霞帔的模样美得让他一时有些失神。苏婉兮听到动静,抬眸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墨凌霄走到苏婉兮身边,轻轻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笑着说道:“婉兮,今日你真美,我很开心能娶你为妻。” 苏婉兮微微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道:“王爷,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往后的日子还长,愿我们能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墨凌霄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那是自然,婉兮,我定会好好待你的,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说着,墨凌霄掀开头盖,那头盖缓缓落下,露出苏婉兮那娇美的脸庞,在烛火的照耀下,苏婉兮的眼睛的仿佛有星辰大海。墨凌霄忍不住凑近,不自觉的吻了一下苏婉兮的额头,苏婉兮脸一红,心跳不由加快。 墨凌霄的大手轻柔地抚上苏婉兮的发丝,顺着那如墨般的青丝缓缓滑落,而后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婉兮,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说罢,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贴上苏婉兮的唇,如羽毛般轻柔地辗转亲吻,似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苏婉兮先是微微一怔,而后身体渐渐放松,回应着他的吻。墨凌霄见她的回应,心中的火焰愈发旺盛,他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缠绵绵,房中只余两人交织的沉重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墨凌霄才缓缓放开她,苏婉兮已是娇喘吁吁,面色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摄政王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他轻轻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而后俯身再次吻住她,双手也开始轻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衫,一颗一颗的盘扣被解开,露出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婉兮微微颤抖着,心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墨凌霄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如蝴蝶轻舞般温柔,苏婉兮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娇吟。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肌肤相亲,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墨凌霄再次吻住苏婉兮的唇,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渴望,苏婉兮忍不住娇哼一声,而这一声仿佛是墨凌霄最大的鼓励。 墨凌霄的眼眸中染上了更深的欲色,那里面藏着的爱意与渴望几近要将苏婉兮淹没。 苏婉兮哭着说:“凌霄,你放过我吧。” 墨凌霄听到苏婉兮带着哭腔的话语,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那浓烈的欲色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心疼。他赶忙停下动作,双手撑在苏婉兮身体两侧,与她拉开些许距离,目光急切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婉兮,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墨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平日里那沉稳冷峻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苏婉兮脸上的泪痕,只觉得那一颗颗泪珠仿佛砸在了自己的心尖上,疼得厉害。 苏婉兮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儿地抽泣着,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脑海中不知怎的,突然闪过一些往昔的痛苦回忆,那些曾经被伤害、被冷落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此刻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刚刚还沉浸在的那番缱绻柔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慌乱冲得七零八落。 墨凌霄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心急如焚,他伸出手,轻轻扳过苏婉兮的脸,让她正视自己,手指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自责,“婉兮,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你别怕,我不会再做什么了,你别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近乎哀求,仿佛苏婉兮的眼泪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割在他的心上。 苏婉兮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墨凌霄,抽噎着说道:“我……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好的事,心里害怕,凌霄,你给我些时间,我……我还没准备好。” 墨凌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婉兮,是我不好,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了。你别怕,我会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咱们再慢慢来,我不会勉强你的,你永远是我最珍视的人啊。” 苏婉兮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曾经不一样了,可那些过去的伤痛就像一道道伤疤,即便已经愈合,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刺痛自己的心。 墨凌霄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着。过一会儿,苏婉兮在墨凌霄怀里睡着了。 墨凌霄看着怀里睡去的苏婉兮,眼中满是怜惜,他轻轻抬手,命人将屋内烛火熄灭,瞬间,房内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让苏婉兮能睡得更安稳些,随后,他紧紧搂着她,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也缓缓闭上眼,渐入梦乡。 第6章请安 晨光熹微,苏婉兮在墨凌霄怀里睡的正香甜,墨凌霄看着苏婉兮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睛里满满的宠溺,不忍心将她叫醒,便轻轻调整一下姿势,让她能睡的更安稳些。 望着苏婉兮,墨凌霄想到前世的时候,那些痛苦又悔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他猪油蒙了心一般,对如此真心待他的婉兮视而不见,满心满眼只有那些无端的猜忌和偏见,任由她在那冰冷的王府中受尽委屈,甚至最后她为了救自己,让她香消玉殒,落得个凄惨的结局。每每回想起那时她绝望的眼神,墨凌霄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而如今,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暗暗发誓,这一世,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分伤害,要把前世亏欠她的爱,加倍地补偿给她。他轻轻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描摹着苏婉兮的眉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更深地刻进心底。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嬷嬷轻声提醒:“王爷、王妃,该起身了,今日要给太后娘娘请安,可别耽误了时辰。” 墨凌霄微微皱眉,心里不悦被打扰难得的时光,但明白这天请安不可以耽误,便轻声说:“知道了,嬷嬷先等一会。” 墨凌霄望着还在睡梦中的苏婉兮,在苏婉兮的额头下落了一个吻,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婉兮,该醒醒了,母后在等着我们一起请安呢。” 苏婉兮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她看着眼前近在眼前的墨凌霄,先是一愣,随后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地说道:“王爷,妾身竟睡过头了,实在是不该。” 墨凌霄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笑着说道:“无妨,是本王不舍得叫醒你,快些起身吧,可莫要让母后等久了。” 苏婉兮闻言点点头,唤来婢女山药进来洗漱。山药端着水盆和一应梳妆物件,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福身行礼后,便开始为苏婉兮整理。 过一会儿,苏婉兮与墨凌霄穿好衣服。苏婉兮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精致长裙,显得整个人清丽脱俗。墨凌霄身穿玄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彰显尊贵不凡的身份。两人一起走出王府,宛如一对璧人。 两人一同坐上了王府备好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沿着京城的街道向皇宫驶去。苏婉兮坐在车内,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微微攥着衣角,墨凌霄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低声道:“婉兮莫怕,有我在呢,母后很是和蔼,定不会为难你的。”苏婉兮抬眸看向他,见他目光中满是安抚,心下稍安,轻轻点了点头。 车窗外,京城的市井景象一一掠过,街边的小贩们吆喝着售卖各种物件,有孩童嬉笑奔跑着,好一幅热闹的画面。苏婉兮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不禁想起了自己未出阁时的日子,那时虽也有诸多规矩束缚,却到底比现在自在些。可如今既已嫁为人妇,那便要担起这摄政王妃的责任,好好经营往后的生活。 不多时,便到了太后的宫殿。宫门口的太监见是摄政王和王妃来了,赶忙进去通传。很快,就有宫女出来迎二人进去。 太后正坐在殿内的软榻上,喝着茶,见墨凌霄和苏婉兮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招手道:“凌霄,婉兮,快过来让哀家看看。”墨凌霄和苏婉兮走上前,恭敬地行了礼。 苏婉兮柔声道:“儿媳给太后请安,愿太后凤体安康,事事顺意。” 太后笑着打量着苏婉兮,眼中满是满意之色,说道:“婉兮这孩子,果真是生得标志,又这般知礼,凌霄啊,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墨凌霄应道:“母后放心,儿臣定会好好珍惜婉兮的。” 太后这时笑着看向墨凌霄,打趣道:“凌霄,我给你选的这个王妃怎么样?” 墨凌霄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母后眼光独到,婉兮温婉贤淑,与儿臣甚是相配,儿臣很是满意。”太后听了,脸上笑意更浓,点了点头。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过来说:“摄政王,皇上有事找您。” 墨凌霄微微皱眉,心中疑惑,却也不好推脱,只得起身对太后道:“母后,皇兄找儿臣有事,儿臣先行告退,晚些再来陪您。” 太后点点头,说道:“去吧,国事要紧,可莫要耽搁了。” 墨凌霄又看向苏婉兮,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苏婉兮微微摇头,表示无碍。 待墨凌霄离开后,太后笑着对苏婉兮说:“婉兮啊,这凌霄平日里忙于朝堂之事,往后这王府里的大小事儿,可就都得靠你操持了,你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跟哀家说。” 苏婉兮赶忙起身福身道:“多谢太后关怀,儿媳定当尽力操持好王府事务,不让太后和王爷费心。” 又过了一会儿,太后脸上渐渐浮现出几分疲态,似是倦意袭来,精神有些不行。苏婉兮心思细腻,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太后的状态,便赶忙盈盈起身,恭敬又温婉地说道:“太后,您今日也劳累了,儿媳便不打扰您歇息了,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向您请安。” 太后听闻,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吩咐身边的宫女道:“去把哀家那对玉如意拿来,赏给婉兮这孩子。” 宫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双手捧着一对精致的玉如意,恭敬地呈到苏婉兮面前。太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苏婉兮,语气温柔道:“婉兮呀,这玉如意算是哀家给你的见面礼,这物件寓意吉祥,愿你和凌霄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顺遂如意,夫妻二人恩恩爱爱,白首偕老呢。” 苏婉兮赶忙屈膝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声音清脆又诚恳地说道:“多谢太后厚爱,儿媳感激不尽,定当铭记太后的这份心意,愿太后身体安康,福寿绵长。” 太后说:“如今,婉兮你已经与墨凌霄结婚,和墨凌霄一样称哀家母后吧。” 苏婉兮脸上满是欢喜,说道:“多谢母后,儿媳定不辜负母后的疼爱,好好侍奉母后。”说罢,她这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对玉如意,仿佛捧着的是无比珍贵的稀世珍宝一般。 接着,苏婉兮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这才缓缓转身,退出了宫殿。苏婉兮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将那对玉如意仔细地放入锦盒之中,妥善地收了起来,这才继续往前行去,心中对未来的日子也满是憧憬与期待。 第7章 刁难 出了太后宫,苏婉兮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这时一个嬷嬷来了,说:“摄政王妃,我们家柳贵妃找您。” 苏婉兮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着,这柳贵妃此时找自己所为何事,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劳烦嬷嬷引路。” 嬷嬷欠了欠身,在前面引路。苏婉兮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直思考柳贵妃找自己是为何,毕竟自己与柳贵妃并无交集。不多时,到了柳贵妃住的宫殿——锦华轩。 嬷嬷进去通报后,很快让苏婉兮入内。 苏婉兮踏入锦华轩,抬眸便看到了柳贵妃,那雍容华贵的模样记忆中并无一二,身边站着柳烟,柳烟亭亭玉立,脸上带着笑容。 一瞬间,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这柳贵妃与柳烟身为姑姑和侄女,情谊深厚,每次遇到困难都会帮助对方。他们俩与王府无冤无仇。却二人在王府内外勾结,为了自家的利益,不择手段地对付自己与摄政王府。柳烟在府中多次使计陷害自己,而柳贵妃则在朝堂之上,利用自己的权势为她们的恶行撑腰,打压那些对摄政王府有利的势力。想到这,心里十分的痛苦。 柳贵妃突然出声说:“摄政王妃,你为何不向本宫行礼,莫非本宫不配接受你的行礼?” 苏婉兮说:“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臣妾并未像贵妃所言那样想,臣妾觉得贵妃娘娘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将臣妾看呆了。” 柳贵妃嫣然一笑说:“也怪不得摄政王喜欢你,倒会说话。长得也不错,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苏婉兮说:“不及贵妃娘娘一分一毫。” 此刻,柳贵妃望向柳烟,小声地说:“你将来确定要入摄政王王府?” 柳烟说:“我愿意进入摄政王府,毕竟摄政王对我们有利,更何况摄政王仪表堂堂。” 柳贵妃笑着说:“我帮你打击一下摄政王妃,可好?”柳烟点点头。 柳贵妃见状朝着自己贴身宫女翠竹使了使眼色。翠竹会意,捧着一盏茶来到苏婉兮跟前。 翠竹笑着说:“摄政王妃,这是今年新上的茶,贵妃娘娘特意让奴婢拿来给您尝一尝,您可要给赏脸啊。” 苏婉兮心里对突如其来的“好意”存有几分警惕,但脸上仍然存这微笑,伸手接着这茶杯,嘴里说:“谢谢贵妃娘娘美意,劳烦贵妃娘娘了。” 可谁知,翠竹竟然在苏婉兮的手刚刚碰到杯子的瞬间,翠竹猛地将手一松,那茶杯直接地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茶杯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洒落在地上。 翠竹脸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王妃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这盏茶杯是皇上前一些日子特意赐给贵妃娘娘的呀!这乃是御赐之物,珍贵的呀,您一不小心将它给摔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柳贵妃微微皱眉,呵斥道:“翠竹,莫要胡言乱语,万一是你一不小心没拿稳,怎能怪摄政王妃呢?”话虽如此,但柳贵妃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苏婉兮,似乎在等着她说话。 苏婉兮心里明白这是柳贵妃等人下局,便走上一步行礼,不卑不亢的说:“贵妃娘娘,臣妾冤枉,明明是娘娘的贴身宫女手一松,才掉在地上的,臣妾只碰到了一点,求贵妃娘娘明查。” 柳烟在一旁适时地开口,假意劝道:“王妃姐姐,这茶杯碎了便是碎了,您认个错也就是了,何必推脱呢,贵妃娘娘向来大度,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您的呀。”那话语里却满是暗讽,仿佛已经认定就是苏婉兮的过错。 柳贵妃轻哼一声,说道:“摄政王妃,这翠竹向来做事沉稳,在本宫身边多年,从未出过这样的差错,如今这茶杯在你手里碎了,不管怎样,你总归是脱不了干系的,你说,该如何是好呢?” 苏婉兮心一沉,知道今日在局面无论如何解释柳贵妃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可不能让自己认下从没有做的事。 便俯身行礼说:“贵妃娘娘,臣妾方才所言并无虚假,怎凭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说了一句话,便来定臣妾的过错呢?莫要让臣妾受这冤枉啊。” 柳贵妃心一沉,眼里闪下一丝不悦说:“摄政王妃,你在质疑本宫的判断?翠竹跟本宫这么多年从没有做错事情,本宫自然相信她。反倒是你如今摔了御赐之物,还不知悔改,真是尚书府教的好女儿啊!” 苏婉兮急切的说:“臣妾并无此意,只求贵妃娘娘彻查,还臣妾一个清白。” 柳烟这时说:“王妃娘娘,贵妃娘娘已经很宽宏大量了,您这般倒显得您不懂事了。” 柳贵妃听了这句话,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摄政王妃,你如此不知礼数,今日不光摔碎了御赐之物,还顶撞本宫,本宫今日决不会轻饶你。来人呐,给本宫把摄政王妃带在院子里,罚跪半个时辰,好好反省一下。” 苏婉兮没有想到这柳贵妃如此不讲理,如今若不应下只会罚的更严重。咬了咬嘴唇说:“臣妾遵旨。”这冤枉我苏婉兮记住了,总有一天会查到真相的。 说罢,便在宫女的押送下,来到了锦华轩的院子中,缓缓跪下。那坚硬的石板地咯得膝盖生疼,苏婉兮却挺直了脊背,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化解眼前这场危,同时,也希望墨凌霄快点忙完公事,来救自己。 跪了一刻钟,苏婉兮只觉得膝盖越发疼痛,苏婉兮依旧一声不吭,目光坚定,周围的宫女太监们看着她,有的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有的则暗暗摇头,似是觉得这王妃着实冤枉,却也不敢多言半句。 —— 在御书房内 墨凌霄与皇上墨景桓处理完国事后,在那里下棋。墨凌霄手持黑棋,显得修长的手指愈发白,墨景恒持白棋,显得儒雅又透露着几分沉稳。很快,就在棋盘见分晓。 一局棋终,墨凌霄轻松赢下这局,墨景恒笑着说:“皇弟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湛。” 墨凌霄微微勾唇,笑了笑说:“皇兄过奖了,只不过今日运气好罢了。” 墨景恒摆了摆手,刚要开口,这时,身边的李公公过来说:“皇上,摄政王,不好了,摄政王妃在柳贵妃的锦华轩中,一不小心将御赐之物打碎了,柳贵妃大怒,现在正在院子里罚摄政王妃跪,已经跪了一刻钟了。” 墨凌霄一听,脸色一沉,手里把玩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上,墨凌霄站起来声音中有浓浓的寒意,说:“柳贵妃好大的胆子。” 墨景恒微微皱眉,说:“苏婉兮,朕曾经调查过她的事情,她向来行事谨慎,怎么会如此莽撞打碎了御赐之物,其中恐怕有蹊跷。” 墨凌霄向墨景恒拱手行了个礼,说:“皇兄,臣弟去锦华轩看看。” 墨景恒说:“皇弟快去吧,莫要让摄政王妃受了冤枉。” 墨凌霄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往锦华轩赶去,那周身散发的冷意,让路过的宫人们纷纷避让,不敢靠近分毫。 不多时,他便到了锦华轩的院子外,一眼就瞧见了跪在地上的苏婉兮,那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脊背,让他心疼不已。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苏婉兮扶起,眼中满是疼惜与愤怒,“婉兮,你受苦了,本王来晚了。” 苏婉兮看到墨凌霄,眼眶泛红,却还是强忍着泪摇了摇头,“殿下,臣妾没事,只是这事儿……” 话未说完,柳贵妃带着柳烟从殿内走了出来,看到墨凌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行礼,“参见摄政王殿下。” 墨凌霄冷冷地看向柳贵妃,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冰刃,“柳贵妃,你倒是好大的威风,竟敢随意罚本王的王妃跪在此处,你眼中可还有本王,还有王府?” 柳贵妃咬了咬唇,强装镇定道:“摄政王殿下,这摄政王妃打碎了皇上御赐之物,臣妾这也是按宫规行事呀,并无半分逾矩之处。” 这时,墨景桓也赶到了锦华轩,众人赶忙行礼。墨景桓看着眼前的场景,沉声道:“柳贵妃,此事朕也觉得有诸多疑点,你且细细说来,那御赐之物究竟是如何打碎的?” 柳贵妃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说道:“回皇上,当时翠竹给摄政王妃奉茶,谁知摄政王妃没接住,那茶杯就掉在地上碎了,那可是皇上您赐下的,臣妾这才想着让王妃反省一二。” 苏婉兮忙道:“皇上,臣妾冤枉啊,分明是翠竹故意松手,臣妾只是刚碰到那茶杯,根本不是臣妾没接住呀。” 墨凌霄也在一旁附和,“皇兄,婉兮的为人臣弟最是清楚,她断不会如此莽撞行事,还请皇兄彻查,还婉兮一个公道。” 柳烟见状,忙上前一步,娇声说道:“皇上,摄政王殿下,当时在场众人可都瞧见了,确实是摄政王妃失手打碎的呀,这可不能冤枉了翠竹呢。” 墨景桓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此事仅凭你们几人说辞也难断是非,传当时在场的其他人过来,朕要一一问询。” 很快,几个宫女太监被带了过来,可他们畏惧柳贵妃的权势,都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只含糊说好像是王妃没接住茶杯。 墨凌霄脸色越发阴沉,“你们若是敢说谎,本王定不轻饶。” 柳贵妃心里愈发没底,她深知若是真被查出来自己设局陷害,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殿下,是臣妾一时糊涂,听信了翠竹片面之词,或许真有误会,臣妾不该贸然处罚摄政王妃,还请皇上和殿下恕罪,臣妾愿受罚,只求莫要再追究此事了。” 墨景桓看了看柳贵妃,又看了看苏婉兮,叹了口气道:“柳贵妃,你此举实在不妥,念在你往日并无大过,这次朕便从轻发落,罚你禁足锦华轩一个月,抄佛经十卷,你且好自为之吧。” 墨凌霄虽心有不甘,可毕竟皇上已经做了决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柳贵妃一眼,扶着苏婉兮道:“婉兮,我们走,往后定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了。” 苏婉兮微微点头,跟着墨凌霄离开了锦华轩,在走出锦华轩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暗暗攥紧了拳头,今日这仇,她记下了,总有一天,要让柳贵妃和柳烟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真正的代价。 第8章 回府 出宫门,风影早就等在宫外,看到墨凌霄与苏婉兮走出来了。 风影连忙迎了上来,单膝跪下说:“王爷,王妃,属下来迟了,让王妃受了委屈,请王爷责罚。” 墨凌霄说:“此事不怪你,起来吧。如今先回王府,今日的事情,莫要再提了。” 风影说:“是,属下明白。” 上马车后,墨凌霄将苏婉兮小心地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婉兮,今日事莫要放在心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委屈的。” 苏婉兮点点头,靠在墨凌霄的肩上轻轻回应着,可心里有些隐隐不安,觉得这件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正想着,马车行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到近的传过来,紧接着便是利剑划过空中的尖锐。 风影脸色一变,高声喊道:“王爷,王妃,有刺客,小心!”说着,风影拔剑而起,身影如同闪电般飞了出去,与最前面的刺客交手。 墨凌霄眼神冰冷,迅速将苏婉兮紧紧护在身后,低声安抚道:“婉兮,莫怕,本王定不会让你有事。”说罢,他也拔剑而出,跃出马车,迎向那蜂拥而至的刺客。 只见那些刺客个个身着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透着狠厉的眼眸,手中的利剑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们呈合围之势,朝着墨凌霄等人逼近,招式狠辣且毫无章法,仿佛是一心要取人性命。 风影身手不凡,剑招凌厉,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地挡开刺客的攻击,可那刺客人数众多,倒下一批,又有一批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让他渐渐有些吃力。 墨凌霄这边更是被几个刺客缠上,对方配合默契,一人攻上,另外几人便伺机而动,想寻得破绽。但墨凌霄武艺高强,只见他剑法沉稳,剑花飞舞间,带起阵阵风声,每一招都直击刺客要害,瞬间便有几个刺客捂着伤口倒下。 然而,刺客们似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竟有几人看准机会,绕过墨凌霄和风影,朝着马车里的苏婉兮扑了过去。苏婉兮虽满心惊恐,却也知道此刻不能慌乱,她咬了咬嘴唇,从头上拔下簪子,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靠近的刺客。 墨凌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挥出一股强劲的力道,逼退了身前的刺客,旋即转身朝着马车奔去。那几个刺客眼看就要到苏婉兮跟前,苏婉兮闭着眼睛,用簪子胡乱地朝着前方挥舞,就在这时,墨凌霄及时赶到,手中长剑一挥,挡开了刺客刺向苏婉兮的剑,两只剑交汇在一起,“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墨凌霄手上猛地发力,将那刺客的剑荡开,紧接着反手就是一剑刺去,那刺客慌忙躲避,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便连忙后退,却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那刺客虽被划伤手臂,却仍不死心,趁着后退的间隙,朝着身后的同伙使了个眼色。其余几个刺客会意,齐声大喝,再次朝着墨凌霄和苏婉兮围了过来,他们的攻势愈发凶猛,招招都朝着要害之处攻去,显然是想拼尽全力冲破防线,对苏婉兮下手。 墨凌霄眼神坚定,将苏婉兮紧紧护在身后,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影交错间,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刺客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此时,王府的其他护卫也纷纷赶来支援,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小巷子里喊杀声震天。刺客们见形势不妙,可仍不甘心就此离去,还在拼死缠斗,妄图找到机会再次对苏婉兮下手。 一番激烈的交锋后,刺客们见实在占不到便宜,为首的刺客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其余人听到后,纷纷且战且退,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墨凌霄顾不上追赶,赶忙回到马车旁,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婉兮,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婉兮,吓坏了吧,都是本王不好,竟让你又陷入这般危险之中。” 苏婉兮靠在墨凌霄怀里,心有余悸地说:“王爷,这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呀,怎么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咱们。” 风影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抱拳道:“王爷,今日这事儿太过蹊跷了,先是宫里柳贵妃刁难王妃,这刚出宫就遇刺,属下觉得,极有可能是柳贵妃那边心有不甘,暗中派人所为啊。” 墨凌霄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满地冷意,说“哼,不管是谁,敢动本王的王妃,本王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先回王府,再细细查探一番,定要把这幕后黑手揪出来。” 说罢,众人护着马车,加快速度往王府赶去。一路上,墨凌霄都紧紧握着苏婉兮的手,心中暗暗发誓,往后定要加强防范,绝不让苏婉兮再遭遇这般险境,定要护得她一世周全。 ——在马车内 墨凌霄望着苏婉兮的脸庞说:“婉兮,我不会在让你受伤了。” 苏婉兮听后点点头,说:“王爷,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安心。只是这天接二连三的出事,让我觉得心慌,我们日后要小心些。” 墨凌霄想到今日柳贵妃欺负婉兮的事,目光狠厉,可望向苏婉兮时眼神里的情感收起来说:“婉兮放心,本王回去会派人守护王府的,不会有小人有可乘之机。” 苏婉兮点点头,因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累睡着了。 墨凌霄望着苏婉兮睡着,让苏婉兮靠在他身上,调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第9章 守护 到了摄政王府,墨凌霄轻轻将睡着的苏婉兮抱在怀里,走入摄政王府。 下人们见王爷这般下人们见王爷这般小心翼翼地抱着王妃,都低下头。心想:王爷终于开窍了。这几年,一直有世家贵女追求,王爷都拒绝了,就连京城第一才女叶芊雪喜欢王爷,王爷都拒绝了。今日,怕是铁树开花了。 墨凌霄未察觉下人的心思,依旧往前走着。墨凌霄径直朝着苏婉兮的院落月华宫走去,步伐沉稳又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怀里抱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进入屋内,他轻轻地把苏婉兮放在了床上,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心疼与怜惜。 待一切安置妥当,墨凌霄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苏婉兮,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日柳贵妃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让苏婉兮罚跪,可皇兄只让柳贵妃禁足。 墨凌眼神里的冷意更深,皇兄在偏袒柳贵妃了。即便皇兄偏袒又如何,定要想办法为婉兮讨回公道。墨凌霄想起前世,柳烟因家族利益入王府,恰好是我除掉朝廷贪官的时候,估计柳家当时有问题。 墨凌霄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看来得派人好好彻查一番柳家了,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突破口,既能扳倒那些贪官污吏,又能为婉兮出了今日这口恶气。 墨凌霄想起苏婉兮在锦华轩跪一刻钟,她那膝盖疼得厉害。墨凌霄掀开被子,轻轻握住苏婉兮的小腿,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裙摆往上撩起一些,果不其然,看到那膝盖处已然红肿了一片。 他转身吩咐候在门外的山药,让其赶紧去取些消肿化瘀的药膏来。山药不敢耽搁,匆忙跑去取药。墨凌霄则守在床边,轻轻用手在苏婉兮膝盖红肿处的上方轻轻摩挲着,试图以此缓解她些许疼痛,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般。 不多时,山药取了药膏回来,墨凌霄接过,先是用手指蘸了些许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苏婉兮的膝盖上,动作极为细致,一边涂抹一边暗暗想着,定要让柳贵妃加倍偿还今日带给婉兮的伤痛。 苏婉兮微微皱眉,下意识喊:“山药,轻点,疼。” 墨凌霄听到苏婉兮这样说动作越发轻柔。“婉兮,没事,有我。” 山药在一旁轻声道:“王爷,王妃今日着实受苦了,王妃在尚书府当小姐时哪有这样受过委屈啊。” 墨凌霄手中的动作不停,微微皱眉,说:“柳贵妃仗着皇兄的宠爱,无法无天,本王不会放过她的。” 山药附和:“王爷说的是。”心想:王爷对待王妃真好。 墨凌霄仔细地为苏婉兮涂好药膏,又轻轻帮她把裙摆放下,盖好被子,这才直起身来,目光中满是疼惜地看着仍皱着眉头的苏婉兮,似是想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 “山药,你且退下吧,守好院子,莫要让人惊扰了王妃休息。”墨凌霄轻声吩咐道,声音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山药应了一声,便退出门外,小心地关好房门。墨凌霄重新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平苏婉兮眉间的皱纹,道:“婉兮,你放心,本王今生定护你周全,再不会让你受这般委屈了。” 他的思绪又飘回到前世,想起苏婉兮初入王府时那怯生生却又倔强的模样,心中一阵柔软。那时的自己,满心都是朝堂之事、权谋争斗,未曾好好在意过她,可如今,见她受了这般委屈,心里竟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难受。 墨凌霄就这么静静地守在床边,直到夜色渐深,苏婉兮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似是睡熟了。他这才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一片月色,心中已然在谋划着后续该如何一步步去彻查柳家,又该如何巧妙地让柳贵妃为今日之事付出应有的代价,好让苏婉兮能出了这口恶气,也让那些妄图在背后算计之人知道,敢动他墨凌霄在乎的人,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墨凌霄走出门外说一声风影,风影闪现,跪下说:“王爷。” 墨凌霄望着风影说:“你派人去仔细调查柳家,从这些年的账目往来和朝中官员的结交情况,统统查清楚,本王怀疑柳家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风影说:“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可王妃这边哪个暗卫守着。” 墨凌霄略作思忖后说道:“让暗一带着几个人守在王妃这院落周围,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可有丝毫懈怠,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于我。” 风影恭敬应道:“属下明白,定将此事安排妥当,绝不让王妃再有半分危险。”说罢,身形一闪,迅速隐入夜色之中,去执行墨凌霄交代的任务了。 墨凌霄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环视四周,确认各处暗卫都已就位,这才转身回了屋子。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苏婉兮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怜惜,暗暗发誓,定要揪出柳家的把柄,让那些曾伤害过苏婉兮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处,可要收集证据确凿且账要一起算,才有意思。 随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似是要守着苏婉兮度过这漫漫长夜,那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因着这份守护之意,多了几分柔和,而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种种计划,只等风影那边传来消息,便好展开下一步行动,为苏婉兮彻底讨回公道。 第10章 婉兮,你也重生了吗? 清晨,苏婉兮悠悠转醒,望着房间里陌生的装饰,一阵恍惚。突然间想到自己已经嫁入摄政王府。苏婉兮望着陌生的装饰,坐起来,心想:前世摄政王府没有这样的寝宫啊。 苏婉兮喊了声:“山药,这里是摄政王府的哪里?” 山药推门进来说:“王妃,这里是月华宫,怎么了?” 苏婉兮指尖轻轻抚过床榻边缘精致的流苏,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间一颤。抬眸望向窗外,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青砖上织出一片碎金般的图案,窗台上摆放的兰花正开得雅致,叶片舒展如她前世亲手照料的那盆。 “月华宫...”她喃喃自语,前世被禁足在荒芜月华宫的记忆如潮水漫过心岸。那时石阶长满青苔,蛛网覆满廊柱,连晨起的露水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此刻目之所及,案几上摆着新研的徽墨,博古架上错落着她从前在尚书府爱看的《女戒》与《诗经》,甚至连妆奁里都放着她惯用的螺子黛——分明是按她未出阁时的闺房布置的。 山药捧着铜盆进来,见她怔忪模样,轻声道:“昨夜王爷亲自守了您半宿,又在您大婚前修缮月华宫,以及了解王妃您的喜好,连王妃爱喝的碧潭飘雪都备了三罐在小厨房呢。”铜盆里的水汽氤氲,苏婉兮望着镜中自己略施粉黛的脸,忽然想起前世大婚第二日,她也是这样坐在梳妆台前,却只等来福伯告知“王爷吩咐住月华宫”的冰冷话语。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那是母亲大婚那天亲自为她戴上的陪嫁。前世她被陷害推柳烟入水时,这镯子磕在假山石上裂成两半,而墨凌霄只冷冷说了句“善妒之人不配戴玉”。此刻玉镯在晨光中温润如初,她忽然伸手按住山药正在梳理的手:“去把王爷送的那支鎏金步摇拿来。” 步摇上的珍珠随动作轻晃,苏婉兮对着镜子别好,恍惚看见前世春日宴上,她也是这样精心装扮,却被墨凌霄当众冷落,眼睁睁看着柳烟以一支翡翠簪子博尽众人喝彩。而今日镜中人的眼神已不再是那时的怯懦惶惑,她指尖抚过步摇上的缠枝花纹,忽然轻笑出声——这一世,她要这月华宫的每一缕风,都记得她苏婉兮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傀儡。 “王妃,王爷对您真好。”山药忽然开口,将一碟玫瑰酥放在妆台上, 苏婉兮捏起一块玫瑰酥,甜香在舌尖散开,却忽然想起前世被禁足的那个冬夜,她饥寒交迫地缩在被窝里,听见窗外小厮们议论“月华宫的梅花开了,可惜没人赏”。此刻窗外虽无梅影,却有新栽的绿竹在风中簌簌作响,她忽然起身走到廊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 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像极了前世她在假山后偷听到柳烟与明王勾结时,落在睫毛上的泪珠。那时她冒死向墨凌霄报信,却换来“心思恶毒”的斥责,而今日指尖的桃花柔软如絮,她忽然转头对山药笑道:“去告诉王爷,就说本宫想在月华宫设个茶席,邀他共赏春光。” 话音未落,廊角忽然转出个熟悉的身影。墨凌霄身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未系,显然是匆忙赶来,发间还沾着几片未及拂去的花瓣。他眼中带着几分急切,看见苏婉兮腕间的步摇却忽然怔住,抬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昨日见你跪得膝盖红肿,让太医院配了些伤药...” 苏婉兮接过锦盒,触到盒盖上刻着的并蒂莲纹样,心中某块坚冰忽然碎了一角。前世母亲送的那玉佩却在她为救他挡箭时被利刃削断。此刻盒中散出淡淡药香,她忽然想起昨夜昏迷前,隐约感受到的那双为她揉腿的手,那样轻柔,仿佛在触碰什么珍宝。 “王爷可还记得,”她轻声开口,指尖抚过锦盒边缘,“前世臣妾被禁足月华宫时,连院子里的野猫都知道往暖阁里钻,而您...”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墨凌霄眼中闪过剧痛,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响,卯时三刻,正是前世她被拖去跪佛堂的时辰。 墨凌霄望着苏婉兮说:“婉兮,你也重生了吗?” 苏婉兮指尖一颤,锦盒险些从掌心滑落。她抬眸望向墨凌霄,只见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希冀,更有前世她从未见过的坦诚。廊下的桃花落在他肩头,与他玄色衣袍上的金线绣纹交相辉映,却掩不住他眼底那抹近乎惶恐的期待。 “王爷何出此言?”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却下意识攥紧了锦盒边缘。前世那些被误解、被冷落的画面如利刃般划过心间,可此刻他眼底的痛楚又如此真实,竟让她生出几分不忍。 墨凌霄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婉兮,别骗我。你方才提及前世禁足之事,又对月华宫旧貌了如指掌…除了重生,如何能知晓这些?”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声音忽然低哑,“我曾在战场中对天起誓,若有来生,定要护你周全。如今你这般模样,可是上苍垂怜,让我们都…得了重来的机会?” 苏婉兮猛地抬头,撞见他眼中翻涌的热浪。记忆中那个冷峻疏离的摄政王,此刻竟像个忐忑不安的少年,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她,仿佛她的一句话便能决定他的生死。窗外绿竹沙沙作响,她忽然想起前世他抱着自己尸体时的悲怆眼神,那声“黄泉路等我”曾让她的灵魂在空中徘徊许久。 “是。”她轻声开口,任由他攥着的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前世我死后,魂魄看着你血溅当场,才知你竟也…对我有心。”话音未落,墨凌霄忽然将她拉入怀中,力道之大让她险些撞碎发间的步摇。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灼热:“那时我才知自己蠢笨如猪,竟然让真心错付旁人。婉兮,这一世我已命人彻查柳家,定不让那对姑侄再有机会害你。” 苏婉兮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忽然想起前世他入狱时满身的血腥气。指尖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昨日在锦华轩,柳贵妃与柳烟分明是故意设局。还有那刺客…怕是与明王有关,按前世宁王与柳府前世的交情,他们估计现在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墨凌霄浑身一僵,抬手轻抚她的发丝:“我早已让风影去查。当年柳家与明王暗通款曲,账本上的猫腻迟早会浮出水面。至于皇兄…”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若他再偏信柳贵妃,我不介意将证据摆在朝堂之上。” 苏婉兮抬头,看见他眉间的戾气,却又在对上她目光时化作温柔:“往后你只需安心做我的摄政王妃,其余脏事累事,都由我来。”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昨日在马车上,你说有我在便安心…婉兮,这一世,我要你不止安心,更要欢喜。”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丫鬟的通传声:“王爷,太后娘娘差人送了新制的玫瑰糖糕来!”墨凌霄皱眉,却见苏婉兮眼睛一亮:“可是太后宫里的厨子做的?前世…我曾在中秋宴上吃过一次。” 他望着她眼中跃动的光,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替她拂去发间的桃花:“不仅有糖糕,母后还说改日要教你绣香囊。”他牵起她的手往屋内走,“先去用早膳,待你膝盖好些,本王带你去御花园看新栽的并蒂莲——那是我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 苏婉兮任由他牵着,忽然想起前世自己独守空房时,连块糖糕都要靠山药偷藏。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实,她抬头望着廊下新挂的青竹灯笼,忽然轻笑出声。墨凌霄转头看她,她却只是摇头,将锦盒抱在胸前——这一世的月华宫,终是要被春风填满了。 “王爷可知,”她忽然开口,“前世我最恨这月华宫的清冷。如今却觉得,有你在的地方,便是人间暖春。” 墨凌霄脚步一顿,忽然转身将她抵在廊柱上,眼中燃着灼灼笑意。桃花落在他睫毛上,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低头看着她:“那么从今日起,本王便把这暖春,都搬进月华宫来。” 远处传来糖糕的甜香,苏婉兮望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终于轻轻点头。前世的遗憾与伤痛,终将在这一世的晨光中,化作绕指柔肠。而她知道,这一次,他们终能抓住彼此,不再放手。 第11章 线索 墨凌霄抱紧苏婉兮,眼前浮现前世苏婉兮救自己时拿着剑与牢笼前守卫们搏斗的画心里生疑:婉兮,是尚书府的嫡女,婉兮的父亲苏致远是文官,婉兮是怎么可能会武术呢? 墨凌霄指抵着苏婉兮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垂眸望着怀中人素白的脖颈,前世那抹持剑翻飞的赤色身影与眼前温婉模样交叠,终于哑声开口:“婉兮……”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衣袖下的腕骨,语气刻意放得柔和:“你父亲是文官典范,府中从未请过武师,这些前世把我救出牢笼的武功……是何时学的?” 苏婉兮望着墨凌霄说:“因为我娘亲出生在将军府,我外祖父是武将啊,所以说我娘亲会,然后教我的啊,但实战经验不足。” 墨凌霄说:“那为什么回府遇刺时,在马车上,你被吓的脸色苍白呢。” 苏婉兮想“哼!墨凌霄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婉兮指尖悄悄攥紧墨凌霄的衣襟,眼尾微微泛红,声音带了点委屈的鼻音:“那是因为……当时刺客突然冲出来,刀光晃得人眼花嘛!我又不是天天把剑别在腰间逛大街,真遇上血光之灾,总不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面不改色呀。” 苏婉兮顿了顿,忽然仰头用鼻尖蹭了蹭墨凌霄的下颌,语气软得像团棉花糖,“再说了,有你在的时候,我当然要做需要被保护的小娘子呀——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每次遇险都跟你抢着挥剑?” 苏婉兮又说:“难不成王爷想要一个能文能武,不需要被保护着王妃?不过我看也不像啊,前世侧妃柳烟弱弱的,王爷也不是护着吗?” 墨凌霄说:“那是因为当时柳烟是柳贵妃的侄女出于尊敬,所以才护着,没想到,最后护习惯了,下意识跟你作对。” 苏婉兮闻言轻哼一声,指尖揪着墨凌霄衣襟的力道又重了些,眼尾泛红的色泽更浓了:“原来王爷护人还分‘出于尊敬’和‘护习惯了’?早知如此,我该学柳侧妃那样时时装病示弱,说不定还能讨王爷多几分怜惜呢。”她话音里带着刻意放软的嗔怪,鼻尖却又偷偷蹭了蹭他喉结,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不过……我才不要学她。王爷若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那我偏要做个会舞剑的——反正此刻被你抱在怀里的人是我,难不成王爷还能把我丢出去不成?” 墨凌霄收了收手臂,声音沙哑:“更何况,我前世也没有碰她。错把鱼目当成珍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一世只有你。” 苏婉兮闻言,微微一笑,埋在墨凌霄怀里,说:“这还差不多。”指尖揪着衣襟的力道慢慢松了些。 风影刚走到廊下,见王爷正抱着王妃低语,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想退开,却被墨凌霄察觉。 “进来。”墨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沉稳。他松开苏婉兮,顺势牵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似在安抚。 风影躬身进门,将一卷账册双手奉上:“王爷,属下查到柳家近三年与明王有频繁银钱往来,尤其去年秋收后,一笔十万两的银子从柳家钱庄转入明王私库,账目上却写着‘采买丝绸’——可柳府去年根本没添过新绸缎。” 苏婉兮心头一紧,前世她只知柳烟与明王勾结,却不知竟有如此大额交易。她抬眸看向墨凌霄,见他眉头紧锁,眼中寒意渐浓。 风影又道:“还有柳烟的叔父柳州,仗着贵妃势力强占了城南三家商铺,其中就有尚书府远亲的产业。” “柳州?”苏婉兮忽然开口,“前世他就是因强抢民女被大哥参奏,却被柳贵妃压了下来。” 墨凌霄捏紧账册,指节泛白:“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本王要在下次朝会上,让柳家无所遁形。”他转头看向苏婉兮,眼神柔和了些,“婉兮,你大哥当年的冤屈,这一世咱们一并算清。” 苏婉兮望着他眼中的坚定,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廊外的桃花又落了几片,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为这即将到来的清算,添了几分暖意。 风影想:“我是什么?是照亮他人的烛台吗?王爷怎么还不让我走。” 墨凌霄似是察觉到风影的局促,抬眸淡淡道:“此事办得不错,下去领赏吧。另外盯紧明王和柳府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风影如蒙大赦,躬身应道:“属下遵命。”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心里暗自嘀咕:王爷如今眼里心里都是王妃,往后这王府怕是要变天了。 廊下只剩两人,墨凌霄握紧苏婉兮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汗,知她仍记挂着柳家的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这账册便是铁证,柳家与明王勾结,贪赃枉法,桩桩件件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苏婉兮望着他紧攥账册的手,忽然想起前世他在朝堂上弹劾贪官时的雷厉风行,那时她只远远在宫墙下听过百姓称颂“摄政王铁面无私”,却不知他也会为一人之冤屈如此上心。她轻轻踮脚,替他拂去肩头的桃花瓣:“我信你。只是……柳贵妃毕竟是皇兄宠妃,朝堂之事盘根错节,你需得万分小心。” 墨凌霄心头一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昨日受了惊吓,今日好好歇着,茶席改日再设也不迟。” 苏婉兮却摇头,拉着他往月华宫深处走:“不,就今日。我让山药备了碧潭飘雪,还有你爱吃的杏仁酥。咱们边喝茶边说,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细细说。” 绕过回廊,便是一方小庭院,青石铺地,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桌,桌上青瓷茶具泛着温润光泽。山药早已候在一旁,见两人进来,忙上前布茶。 苏婉兮执起茶壶,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前世春日宴后,柳烟入府,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对我越发怠慢。有次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他们竟连太医都懒得去请……” 墨凌霄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这些事,前世你为何从未对我说起?” “说与你听,你会信吗?”苏婉兮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自嘲,“那时你眼里只有柳烟,我说的任何话,在你看来都是善妒的污蔑。” 墨凌霄喉结滚动,竟无言以对。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他想起她苍白着脸跪在雪地里求他信她,想起她被禁足时单薄的身影,心如刀绞。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喑哑:“对不起,婉兮,都是我的错。这一世,我定要让那些欺辱过你的人,百倍偿还。” 苏婉兮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茶香,忽然笑了:“算了,都过去了。这一世,我不想再揪着过去不放。我只想跟你一起,守好这王府,护好尚书府,让那些阴谋诡计都无处遁形。”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柳家的账册,你打算何时呈给皇兄?我父亲在朝堂多年,或许能提供些柳家与其他官员勾结的线索,我写封信回去问问?” 墨凌霄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如此甚好。你父亲为人正直,定知不少内情。不过此事不急,待我将所有证据串联起来,一击即中,让他们再无翻身可能。” 苏婉兮说“好。” 苏婉兮指尖缠着墨凌霄的衣袖,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时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明日该回尚书府了,父亲定会问起昨日遇刺的事。你说……我要不要把柳家那些龌龊事,先透给父亲一点?” 墨凌霄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将飘落的桃花瓣拈在指尖:“不必急着说全,只说刺客已交由我查办便可。岳父那里,我随你一同回去亲自回话——正好,也该向岳父岳母表表心意,这一世,定护你周全。” 苏婉兮闻言弯了眼,往他怀里缩了缩,阳光透过花枝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倒像是为明日的回门,先铺了层温软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