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第1章 我要娶媳妇 1965年秋,傍晚。 陈飞蹲在自己家的门槛上,左手拿着窝头,右手拿着半截黄瓜咸菜,两眼泛着泪的看着天边像是鸡腿一样的火烧云。 三天前自己感刚刚找了一个996程序员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点了一份拼好饭的锅包肉,就穿越到了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为了这里一个父母双亡,住在铜锣巷95号西厢房的普通住户。 穿越前天天拼好饭大鱼大肉,现在他却成为了兜里仅有十二块八毛五存款,顿顿只能够吃窝头咸菜的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 陈飞看着窝头咸菜,欲哭无泪。 预制菜真好吃啊…… 滴! 【系统生成中,检测到宿主夺取原主天机而来,特生成完美人生系统。】 【新手礼包,奖励二十斤全国粮票,五斤肉票。】 陈飞眼睛一亮,网文诚不欺我,重生果然都带着系统啊。 【主线任务发布】 【选项一:给自己做一顿热饭,自己打扫一次卫生。奖励一屉肉包子。】 【选项二:给自己找个漂亮媳妇,奖励百年传承老店。】 一顿饱和顿顿饱。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可是这媳妇要上哪去找呢? 就在陈飞这边挠头想着要上哪抓深一个冤大头的时候。 中院传来了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 “淮茹啊,你那个乡下的表妹,不是说这一两天就要进城么?” “说是什么时候到啊?” 秦淮如似乎正在忙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明天……下午的客车。” “我已经和她说好了,来了就先在咱们家住下。” “柱子那边我也透过话了,他乐意着呢。” 秦京茹? 电视剧里,那个被傻柱半辈子当备胎,被秦淮如算计的死死的那个农村姑娘? 【检测到优质配偶候选人:秦京茹】 【启动综合评估扫描……】 【颜值:92分】 【勤劳度:95分】 【服从度:88分(渴望进城,易引导)】 【掌控难度:低(单纯,见识有限)】 【预估娶妻成本:彩礼30-50元,无其他附加条件】 这个太可以了! 漂亮,好控制,还便宜。 最主要的是能干。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终生生活助理”么? 他咬了一口窝头,就了一口咸菜,眼珠转动。 首先就是要快。 原著里秦京茹太好忽悠了,必须要在秦淮如给她洗脑之前,将她拿下。 陈飞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全部家当。 自己的泡妞成本十二块五毛八,还有系统给自己新手礼包的二十斤全国粮票和五斤肉票。 足够了。 秦京茹进京的核心要求那就是户口落在城里,不用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自己要做的,就是必须要给她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傻柱能给什么,空头支票罢了。 指望着从秦京茹身上吸血的贾家也不过就是画画大饼而已! 我必须要给秦京茹一个实打实的画面。 滴! 【支线任务触发:接触秦京茹。】 【成功标准:让对方对你产生不低于60分的好感度。】 【奖励:自行车车票一张,可兑换永久使用权。】 陈飞眼睛一挑。 “开局一张自行车,媳妇绝对跑不了!” 陈飞草草的解决了晚饭,闲的没事在院子里转着。 枯藤老树昏鸦,碧瓦红墙狗尿苔…… 他忽然觉得,这四合院的日子,好像也没有说那么难熬。 路过中院贾家,便看见秦淮坐在院子里,一边给棒梗补袜子,一边和贾张氏聊天,两人聊的热火朝天,倒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飞。 “妈,京茹一来,柱子那边肯定上心。到时候让他出点血,给咱们家添置点东西。” 贾张氏三角眼闪着精光:“那丫头片子好拿捏。” “你多和她说傻柱的好处,拢住她的心。” “等着他俩成了,你表妹念你的好,还不月月交钱到咱们家啊。” 秦淮如咬断线头:“放心吧,京茹都听我的,柱子他耳根子软,这事啊……” 说到这,秦淮如一抬头便看见了陈飞,当下便不再说下去了,婆媳俩只是相视一笑。 陈飞假装没有听到,笑着打了个招呼:“吃过了您……” 秦淮如笑了笑:“陈飞啊,你瞅瞅挺大个小伙自己过也不容易,以后有缝缝洗洗的活,别和我客气,拿过来就行。” “那我就先谢了啊。” 陈飞道了一声谢。 心里却腹诽着,这要是让秦淮如真洗一件衣服,自己肯定要被对方扒层皮。 这种白莲花,谁粘上谁就被套牢了,而且还是绝户的那种。 不过,此时他倒是有点小期待,等着过几天秦京茹被自己领进院子的时候,秦淮如是一家会是什么表情。 一夜无话。 陈飞早早的收拾妥当,刚出门迎面便看见了许大茂。 “哎,陈飞,听说了没,秦淮如要将她表妹介绍给傻柱。” “就傻柱那孙子还想娶媳妇?” “你看哥哥我,必须给他胶和黄了。” 陈飞眉毛一挑,原剧里,可不就是许大茂给秦京茹半路截胡的么? 看来可不仅仅只有自己惦记着秦京茹。 “你胡咧咧什么呢,快点回屋!” 娄晓娥冲出来,冲着陈飞一笑,拎着许大茂的耳朵便进屋去了。 …… 陈飞出了院子,直接就去了胡同口。 刚到胡同口,他便看见一个穿翠花上衣,蓝布裤子,两根麻花辫垂于胸前,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天生丽智,肤白貌美的漂亮女人迎面走了过来。 秦京茹? 陈飞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 虽然她脸上此时还带着青涩,不过身上却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眼睛拔不出来的魅力。 哪怕是陈飞,此时都被对方的容貌所惊艳了。 不得不承认,年轻的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 精致的五官,带着青春懵懂的青涩,虽然少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但是却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朝气。 也难怪,原著里,许大茂会直接为了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抛弃娄晓娥了。 秦京茹一颦一笑,都能够将自己的魂给勾走。 92分系统绝对是给少了。 真人比想象之中还要水灵。 【让秦京茹的对你产生的不小于60的好感度】 …… 就算是没有系统,就秦京茹这一手的美女,陈飞怎么可能会便宜许大茂和傻柱。 陈飞大大方方,眼神清澈,嘴角带着让人亲切笑容的走了过去: “同志你好,你是到里面南锣鼓巷95号的么?” 秦京茹被吓了一跳。 眼前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她有些局促:“是……” 陈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谄媚,但也不做作,语气自然的说道: “我就住在里面大院,你找谁来了?” …… 第2章 首见秦京茹 “我来找我表姐秦淮如。” 陈飞做恍然状:“原来是找秦师傅的啊,住中院的贾家。” “巧了,我就住那儿。”陈飞自然地伸出手。 “包袱挺沉吧?我帮你拎一段,胡同绕,生人容易迷路。”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袱递了过去。 “我叫陈飞。住后院西厢房。”陈飞接过包袱,顺势转身带路。 “秦师傅在我们厂,人缘不错。” 这话说得有水平——不提好坏,只说事实。 两人并肩走进胡同。 陈飞开始执行计划。 “第一次进城?” “嗯。”秦京茹点头,眼睛忍不住往两边看。 青砖灰瓦,门楼石墩,跟农村完全不一样。 “习惯就好。”陈飞笑了笑。 “城里其实简单——有工作,有住处,有粮票,就能活,比种地轻松。” 这话戳中了秦京茹的心思。 她这次来,就是想留在城里。 “陈……陈飞同志,您在城里……做什么工作?” “红星轧钢厂,二级钳工。” 陈飞语气随意:“一个月三十八块五,够吃够喝。” 三十八块五! 秦京茹有些惊讶,心里算了一下,农村一个壮劳力,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那……那很不错啊。”她小声说。 “还行吧。” 陈飞话锋一转,“对了,一会送完你,我还要去商店买些鸡蛋。” 他看似无意地拍了拍口袋。 肉票的边角露出来一点。 秦京茹眼睛尖,看见了…… 肉票!还是全国通用的! 在农村,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肉,这年轻人随便口袋里就揣着肉票…… 走了一会,陈飞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一个院子。 “那就是95号。你表姐家住中院,我住后院。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秦京茹顺着看去,红漆大门,门墩上蹲着石狮子,气派。 她心里有点紧张。 陈飞看在眼里,又加了一把火。 “秦家妹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京茹懵懂的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陈飞: “您说。” “城里跟农村不一样。”陈飞压低声音。 “人心也复杂,你刚来,多听,多看,少说话。” “尤其是……关于你终身大事的。” 秦京茹低下头,俏脸通红:“什么终身大事……” “你表姐没跟你说?”陈飞故作惊讶。 “院里有个厨子,叫何雨柱,我们都叫他傻柱,你表姐好像有意撮合你们。” 秦京茹愣住了。 表姐信里只说给她介绍个工作,没提这个啊。 “傻柱……人怎么样?” 陈飞叹了口气: “人嘛,不坏。” “就是耳根子软,工资虽然高,但月月接济贾家……哦,就是你表姐家。” “听说一个月至少十五块。” “工资月月光,一点积蓄都没有了。” “平时除了接济你表姐家外,傻柱还爱喝酒,根本就不攒钱。” “而且,房子也是轧钢厂分的,没有产权,有一天厂里要是收回去了,你和傻柱睡哪去?” 秦京茹听完陈飞的话,脸上满是震惊。 一个月最少要接济十五块钱? 她不是傻子。 表姐突然热情叫她来城里,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我不知道……”她有些慌。 “我就是随口一说。” 陈飞恢复温和笑容: “你自己看,反正,在城里找对象,得擦亮眼,有些人看着好,实际上……” 他摇摇头,没说完。 但意思到了。 两人走到四合院门口。 中院里,贾家的门开着,秦淮茹正往外张望。 看见秦京茹,她立刻迎上来:“京茹!可算到了!” 然后才看到陈飞,愣了一下:“陈飞?你怎么……” “路上碰见,顺路带过来。” 陈飞把包袱递给秦京茹,语气平静。 临走冲着秦京茹一笑:“再见啦。” 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秦京茹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表姐,脑子里乱糟糟的。 “京茹,你怎么跟陈飞一块儿来的?”秦淮茹拉她进屋,低声问。 “路上碰见的……”秦京茹犹豫了一下。 “对了表姐,你信上说让我进城给我找工作外,还有重要的事,什么事?”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 “姐让你来肯定是有好事,你看你老大不小的了,姐给你相了一门亲事。” 亲事? 秦京茹没有察觉出来秦京茹脸上神情的变化: “给你介绍的对象也是我们这个院的,叫何雨柱,是我们院最好的男人!厨子,工资高,人品好,还没爹妈拖累……” 秦京茹听着,脑海里却响起陈飞那句话,月月接济贾家,一个月至少十五块。 她低下头,没说话。 …… 后院,西厢房。 陈飞关上门,忙得调出系统面板。 【恭喜完成接触秦京茹任务。】 【目标初始好感度:72分(良好)】 【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额外奖励:因高效完成任务,奖励200元现金。】 “这个可以啊。” 陈飞满意地笑了。 正愁着泡妞预算不够呢。 这两百块钱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陈飞继续的盘算着。 72分的好感度,足够让秦京茹对他产生信任了。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在她被彻底洗脑前,给出更优选择。 他走到窗边,看向中院。 贾家的窗户里,秦淮茹正拉着秦京茹的手,说得眉飞色舞。 “说吧,使劲说。”陈飞冷笑。 “等你把傻柱吹上天才好,看看谁最后掉下来最疼。” “到时候,秦京茹会知道,该选谁。” 他躺回床上,钻进凉被窝。 秦京茹啊,早点钻进我的被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陈飞美美的在枕头上蹭了蹭头,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 新书开拔,希望书友们多多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坚持的最大动力。 觉的字数还少的书友,可以先放在书架养肥,马上过年了,咱们过个肥年! 第3章 你跟我处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秦姐,棒梗又偷我花生了吧。” 傻柱刚走到贾家的门口,一眼便看到晾衣服的秦京茹。 他愣住了。 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正好打在秦京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褂子,是秦淮茹借给她的,稍微有点大,却衬得她腰身更细。 两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随着她抬手晾衣服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侧着脸,鼻梁挺秀,嘴唇微抿,阳光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金边。 傻柱咽了口唾沫。 这姑娘……真他娘的水灵。 “柱子,看什么呢?”秦淮茹的声音忽然响起。 傻柱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讪笑着: “没……没啥。” “棒梗这小子又偷我花生米!” 秦淮茹嗔怪地瞪了棒梗一眼,又笑着对傻柱说: “孩子馋,你别跟他计较。” 说完,冲着傻柱使了一个眼色。“我表妹……人不错吧。” 傻柱忙的点头,眼睛半天没有从秦京茹身上挪开。 秦淮如朝秦京茹招招手: “京茹,来,见见柱子哥。”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衣服,慢慢走过来。 离得近了,傻柱看得更清楚。 这姑娘脸上一点粉都没擦,却白净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眼睛水汪汪的,看他一眼就慌忙低下头,睫毛颤啊颤的。 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柱子哥。”秦京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哎,哎。” 傻柱搓着手,咧开嘴笑: “你就是京茹妹妹啊?常听你姐提起你,今天一见,比说的还俊!” 秦京茹脸红了,手指绞着衣角。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一喜,嘴上却说:“柱子你少贫,别吓着京茹。” “哪能呢!” 傻柱一拍胸脯。 “京茹妹妹,以后在院里有啥事,尽管找我!我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还能做点饭!” 他说得豪气,眼睛却一直往秦京茹脸上瞟。 这姑娘害羞的样子真招人疼。 秦淮茹趁热打铁: “柱子,你下午不是休息吗?正好,带京茹在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成啊!” 傻柱眼睛一亮。 “我带你去副食店,百货大楼看看!想吃啥跟哥说!” 秦京茹低着头,小声说: “谢谢柱子哥。” “谢啥!”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她是秦淮茹的表妹,那就是自己人。 以后结了婚,两家亲上加亲,秦姐家他更得照应好。 想到这里,他郑重其事地对秦淮茹说: “秦姐,你放心,以后我指定对她好,你们家,我也一定照顾好!”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秦京茹却心里一咯噔。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对她好,和照顾她表姐一家,为什么要放在一起说? 她抬起头,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还笑着,眼神热烈。 “我……我先去把衣服晾完。”秦京茹慌乱地转身,回到晾衣绳前。 她的手有点抖。 ‘你们家我也一定照顾好’ 自己家过自己家的日子,表姐家,凭什么要他来照顾? 她忽然想起昨天陈飞说的话。 ‘月月接济贾家,一个月至少十五块。’ 如果她跟了傻柱,那这“照顾”,是不是就得变成‘咱们一起照顾’。 她晾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 看着院子里。 棒梗又在追着槐花跑,小当在玩一个破布娃娃。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嘴里叨叨着什么。 这个院子,这个家,每个人都活得那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地接受傻柱的接济,理所当然地觉得,她秦京茹也该加入进来,一起维持这种“理所当然”。 她忽然觉得很窒息。 她想逃。 可她能逃到哪儿去?回农村吗?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京茹,哥领着你出去溜达溜达……”傻柱笑着追了过来。 秦京茹吓得站起来,慌慌张张地:“柱……柱子哥,我还有事……” 说完也不理会傻柱,转身就小跑着离开。 刚跑到后院的月亮门口,慌乱之下一头撞在了一个人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秦京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京茹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陈飞哥……”她下意识叫了一声。 秦京茹可关系着陈飞下半生能否躺平。 一大早他就等着秦京茹,所以刚才的事情他都看在了眼里。 陈飞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像是鬼使神差,秦京茹跟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院那排后罩房的背阴处。 这里安静,没人来。 陈飞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样,都看明白了吧。” 秦京茹咬住嘴唇。 “你表姐是想要用你拴住傻柱。” 陈飞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要傻柱娶了你,你就要和傻柱继续的承担起家里的负担。”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把那些温情脉脉的表象全剖开了。 秦京茹的眼泪涌出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哽咽着。 “你知道。” 陈飞看着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秦京茹可以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傻柱身上那股油烟味完全不同。 “秦京茹,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陈飞看着她,一字一句:“跟……我。” 秦京茹猛地抬头,泪眼带着惊讶地看着他。 “我,陈飞,轧钢厂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 “父母双亡,没亲戚,没拖累。” “我的钱,以后可以全交给媳妇管。” “我不要你帮衬任何人,咱们就过自己的小日子。攒钱,买房,生孩子,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清晰: “你表姐给傻柱的,是眼泪和道德绑架。” “我能给你的,是干干净净的未来。” 秦京茹的心跳得厉害。 她看着陈飞,看着这个才认识两天,却每一句话都戳在她心坎上的男人。 “我……我们才认识两天……”她声音发颤。 陈飞:“两天,怎么了?” “够你看清你想要什么了。” 秦京茹:“可……可傻柱那边。” “还有我表姐都还在等我回话。” “这是不是不好?” 陈飞:“你们充其量就算是接触一下,又不是就定亲了。” “而且,你跟了我以后,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秦京茹觉的幸福来的有些太过突然,太过不真实了。 “陈大哥……我一个农村来的丫头,户口都是农村的。” 陈飞不在意:“那算什么,我又不缺吃缺喝,你是不是城里人能怎么样?” “再说了……” “你嫁给我以后,你就是城里人了。” 秦京茹还有些犹豫。 陈飞从兜里掏出一张票。 崭新的自行车票,即便在阴影里也泛着光。 “我今天要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 “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自行车? 秦京茹盯着那张票,呼吸都停了。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你……你哪来的票?”她声音发干。 “厂里老师傅送的。” 陈飞把票收起来。 “买了车,以后我上班方便,周末也能带你出去转转。” 秦京茹的脸烧起来。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傻柱热烈的,带着负担的“喜欢”。 一边是陈飞冷静的,清晰的“未来”。 还需要选吗? “我……我想想……”她低下头。 “行,你想想。”陈飞没逼她。 “我下午去百货大楼。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来后院找我。”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她。 “秦京茹,”他叫她的全名。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你就得跟你表姐一样,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说完,他走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看着陈飞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 第4章 今晚搬我这吧 和陈飞分开后,秦京茹便往秦淮如家里走去。 看见等在门口的傻柱,秦京茹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便回到房间去了。 躺在床上,她回想着陈飞所说的话。 眼看着时间到了下午一点半,趁着贾张氏带孩子出门了,秦淮如上班还没有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某种决定,最后快步的走向了后院。 此时陈飞早已经在后院的月亮门在等着她。 看着秦京茹娇羞红晕的脸庞,陈飞真想一把搂过来,狠狠的揉捏一番,看看能不能捏出水来。 不过,陈飞明白现在的秦京茹只是意动,自己动作太大,会吓到对方,让她跑掉的。 肉都到嘴边了,没有必要着急。 当下陈飞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秦京茹到了百货商店。 自行车并没有着急买,先是送给秦京茹买了一套成衣。 这也就仗着系统给的奖励。 不然泡妞的资金都不够。 上好的一套冬衣二十多块,还有一双小牛皮鞋。 一时间,秦京茹宛若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窈窕身材配上娇羞的少女感,看着陈飞一阵的心神乱颤。 陈飞当下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将秦京茹拉回自己家里,好好的温存一番。 不过,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随后,陈飞又带着秦京茹去买了自行车。 “同志,看车?”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掏出自行车票和钱: “永久牌的,那辆。” 售货员愣了愣,接过票仔细看了看,又数了钱,这才露出笑容: “同志真有眼光,这车结实,骑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她开了票,让陈飞去旁边交钱。 秦京茹站在柜台前,眼睛盯着那辆自行车,移不开目光。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亲眼看着一辆自行车被买走。 更没想到,买车的会是……可能和她有关系的男人。 陈飞很快交完钱回来,售货员把车推出来,又给了发票和打钢印的单子。 “同志,钢印得去派出所打,这是单子。” “知道了。” 陈飞接过单子,拍了拍车座,转头看秦京茹。 “会骑吗?” 秦京茹慌忙摇头。 “没事,我教你。” 陈飞推着车往外走。 “走吧,先去打钢印。” 从百货大楼到派出所的路上,陈飞推着车,秦京茹走在他身边。 新自行车的铃铛清脆作响,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秦京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羡慕的,好奇的,探究的……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面子”。 路过公园小树林没有人的时候,陈飞一把将秦京茹抱住。 铺垫这么多了,不来虚的了。 “秦京茹,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京茹脸颊抹过嫣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抿了抿小嘴,最后说道: “陈大哥……我……我也喜欢你……” 看着怀里娇羞的可人儿,李飞忍不住了,直接亲了上去。 怀里的秦京茹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两下,不过最终却没有挣扎。 亲了一会,陈飞这才松嘴。 秦京茹脸颊绯红,连同耳根都已经红了。 “陈大哥……咱们还没有成亲呢……” 陈飞蜻蜓点水的在秦京茹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有什么,这几天我就去你家里提亲。” 秦京茹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陈飞,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飞:“京茹,要不今天晚上你就搬到我那算了。” “一会我再去买些新被褥。” 陈飞觉得还是早点的将秦京茹拿下为好,省的夜长梦多。 秦京茹低下头,然后细弱蚊鸣的说道:“陈大哥……结婚是大事……我想回家和家里人说一下。” 陈飞有些小失落。 看着陈飞的模样,秦京茹忙的安慰: “陈大哥,你别急……我回去和家里人说清楚后,我就和你好。” 陈飞:“也行,那我明天就去厂里请假,然后去你家里提亲。” 若不是今天陈飞还有别的事情,今天他直接就到秦京茹家里提亲去了。 秦京茹羞得抬不起头来: “陈大哥,一切都听你的。” 陈飞心里高兴,没忍住又在秦京茹得了脸上亲了一口。 温存了一会,秦京茹看了看天色: “陈大哥,那我今天先回去和家里人说一声。” 陈飞顿时就明白了秦京茹的想法,要是明天他跟着秦京茹一起回去,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吓到秦京茹的家人。 “行,那我现在带你去车站。” 不能耽误正事,陈飞骑着自行车,一路去了汽车站。 买完车票,又塞给了秦京茹五块钱。陈飞这才想起系统任务来。 【找个媳妇。奖励百年传承老店店铺一个。】 按照系统的判定标准,该不会是要等着自己和秦京茹领证以后才算是完成系统任务吧? 买完自行车和衣服后,他泡妞资金算是断了。 如果能够先得到系统奖励就好了。 “秦京茹,你是真的想好,要嫁给我了么?” 陈飞想着,要是秦京茹亲口答应要嫁给自己的话,系统奖励会不会提前下来。 秦京茹攥着手里的五元大票,主动抬起头迎着陈飞的眼睛: “陈哥,我这一生,只会嫁给你。” 滴! 就在此时,陈飞脑海之中传来一阵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结婚对象为四合院剧情主要人物。】 【奖励宿主百年老店一座。(给予方式合法合规)。】 【任务完成评级SSS】 【每天奖励十斤白面,十斤猪肉。(可长期新鲜保存在系统仓库)】 【奖励5000元现金。】 一时间,陈飞就感觉便发现意识连接到了系统的一个仓库内。 十斤面粉,还有十斤猪肉就那么的放在那里。 我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每天都可以领取十斤白面和猪肉,这简直就是王炸开局啊。 每天十斤白面,十斤猪肉。白面现在市价两毛一斤,猪肉七毛一斤,这就值九块钱。 一个月就是二百七十块。 比他工资高七倍。 还有五千元,他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他十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啊。 因为小妮子秦京茹在面前,所以陈飞强忍克制着。 要不是这个时代不能够当众做出格的事情,他真恨不得将秦静茹直接抱起来,狠狠的亲上两口。 “京茹,回家之后你就和家里人好好说说,过门以后,就天天都是好日子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然后挥着手上了公交车。 送走了人,陈飞从兜里拿出一块糖,撕开糖纸,将糖块扔进嘴巴里。 这以后的日子,肯定比嘴里的糖块要甜啊。 不说别的,就说每天签到的那些白面和猪肉,就算是自己什么都不干,那和秦京茹也绝对不会饿死的。 而且还有五千块的存款呢…… 想到这,陈飞突然想起来系统奖励给自己的百年老店。 就在此时,一段记忆凭空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父母亡故后,是爷爷拉扯着他长大的,爷爷死后,给他留下了一套临街的百年老店。 只是店铺已经关门,现在无人经营罢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房屋的产权还有来路,系统都给自己安排的明明八百的。 这系统还挺贴心。 送走了秦京茹,陈飞推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先去了派出所打了钢印,然后才往四合院走去。 夕阳西下,把人和车的影子拉得老长。 车铃铛清脆的响声在胡同里回荡,引得不少街坊探头张望。 “哟,陈飞,买新车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浇花呢,看见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嗯,刚买的。”陈飞停下来,拍了拍车座。 “永久牌的!好车啊!” 阎埠贵围着车转了一圈,啧啧赞叹。 “这得一百五六吧?还有票……”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陈飞,你这票……还有门路不?” “没了,就一张。” 陈飞笑了笑,推车往后院走。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咂咂嘴:“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倒是有本事。” 陈飞刚把车停在西厢房门口,就听见中院传来傻柱的大嗓门: “秦姐,京茹呢?我给她带了点桃酥!” 陈飞嘴角一勾。 这傻柱……还蒙在鼓里呢。 接着是秦淮茹的声音:“京茹……京茹有点不舒服,睡下了。” …… 第5章 美好的日子在招手 陈飞心情不错。 第一步,成了。 秦京茹已经回老家摊牌,自行车也买了。 接下来,就是等明天去相亲了。 他坐在桌前,迫不及待地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陈飞】 【当前任务:已确定结婚对象(秦京茹),待提亲】 【系统仓库:十斤白面,十斤猪肉,5000元现金(待领取)】 【特殊奖励:百年老店一座(正阳门临街,二层,产权清晰)】 【每日签到:已开启(每日0点刷新)】 陈飞意识沉入系统仓库。 十斤白面装在布袋里,雪白细腻,是市面上少见的上等精粉。十斤猪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好肉。 最震撼的是那五千块钱——厚厚一沓,全是十元大钞。 他数了数,整整五百张。 “五千块……”陈飞呼吸都急促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月工资才三十左右。五千块,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干十三年! 再加上每天十斤白面十斤猪肉,这日子…… “系统诚不欺我! ”陈飞狠狠一挥拳。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钱和物资有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抓紧先搞定秦京茹和他家里人。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飞,在吗?”是秦淮茹的声音。 陈飞眉头一皱,把系统面板关掉,起身开门。 秦淮茹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但还强撑着笑容。 “秦师傅,有事?”陈飞语气平静。 “那个……京茹下午出去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秦淮茹试探着问。 “不知道。”陈飞面不改色,“我下午也出去了,刚回来。” 秦淮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但陈飞眼神坦荡,看不出破绽。 “哦……那没事了。” 秦淮茹勉强笑笑: “我就是问问,怕她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 “秦师傅放心,京茹那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陈飞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明天要请一天假,去办点事。要是院里有人找我,麻烦您帮我说一声。” “请假?” 秦淮茹一愣。 “去哪啊?” “私事。”陈飞笑了笑,没多说。 秦淮茹看了一眼陈飞。 私事?什么私事要请假? 她还想再问,陈飞却已经开口:“秦师傅,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吃饭了。” 这是送客的意思。 秦淮茹不好说什么,也只好转身离开。 陈飞关上门,眼神冷了下来。 秦淮茹已经开始怀疑了。 不过没关系,等明天他去提亲,一切就都明朗了。 晚上七点,陈飞开始做饭。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斤猪肉,切成薄片,又拿出半斤白面,和面擀面条。 肉片下锅煸炒,加葱姜酱油,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面条煮熟捞出,浇上肉臊子,一碗香喷喷的打卤面就成了。 鲜美的裹胁着劲道的面条,一口嗦下去,一股暖意在胸膛弥散开来。 再咬上一口蒜…… 陈飞吃的酣畅淋漓。 就在此时,陈飞突然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他端着面条,一把推开了房门,然后便看见了许大茂站在门口。 “陈飞,吃呢?” 许大茂的眼睛往陈飞的碗里扫去。 飘着油花的打卤面,让他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现在谁家不清汤寡水的,也就年节能够看到点肉腥。 “你这伙食不错啊……” 陈飞不给对方继续攀谈的机会,断了对方打自己面条的心思。 “找我有事?” 许大茂眼睛有些不舍的将眼睛从陈飞的碗里挪开。 “嘿嘿,没事,没事。” “听说你买自行车了?” “嗯。” “可以啊!”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不过……你得小心点。” “小心什么?” “傻柱啊!”许大茂凑近些,“那孙子今天到处打听京茹去哪了,我看他那样,是真上心了。你要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飞挑了挑眉,自己带秦京茹从院里离开的时候,他肯定是看见了: “我跟秦京茹又没关系,他上心不上心的,关我什么事?” 许大茂一愣:“你真没……” “真没。”陈飞说得斩钉截铁,“我就是顺路带她一趟,没别的。” 许大茂将信将疑,但看陈飞一脸坦然,也不好再问。 “那……” 许大茂还想要说点什么,陈飞嗦了一大口面条,又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没事我先回去吃饭了。”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说什么,便直接的关上了房门。 许大茂愣了一下,眨巴眨巴嘴,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给我盛一碗。” “什么东西。” 说完,便直接的回去了。 送走了许大茂,陈飞关上门,眼神深邃。 许大茂这次来,那就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没关系,等明天过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不仅要说服秦京茹的家人,还要应对院里可能出现的变故。 但有了系统和五千块钱打底,他心里有底。 “秦京茹。”陈飞喃喃自语:“你跑不掉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到了厂子之后,便用轧钢厂传达室的电话给大兴村村委会打了一个电话。 等了十来分钟,秦京茹才来接电话。 “京茹你回家了么?” 电话那头秦京茹闷声闷气的说道:“嗯,昨天下午到家了。” 秦淮茹见说,顿时不高兴了起来:“京茹,你这办的是什么事。” “人家柱子可是工人,人家不嫌弃你是农村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回去了?” “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你还要上哪去找?” “你现在赶紧回来,只要你点头,柱子就准备给你送彩礼过来。” “到时候还要给你买手表……” 还没有等着秦淮茹这边说完,秦京茹便开口打断了她: “姐,不用了,我没看上柱子哥,你帮我和他说一声吧。” 秦淮茹顿时急了: “怎么会没有看上人家?” “柱子人好,还是工人,人家还有手艺,过了门连饭都不用你做。” “姐是为了你好,你就是一个农村家的姑娘,这样好的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这个月棒梗的学费还没有着落,他还想着秦京茹和傻柱的事情成了,让傻柱帮着垫一下呢。 如果秦京茹这个时候撂挑子了,她还要怎么和傻柱开口。 秦淮茹还想好好的开导一下秦京茹,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开口说完,秦京茹便已经开口了: “姐,不要和我再说傻柱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 “我已经找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秦淮茹一冷:“京茹,你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碰到骗子了。” 秦京茹认真的说道:“姐,我没有被骗。” 陈飞出手阔绰,给自己买新衣服,买辆自行车眼睛眨都不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秦淮茹:“京茹,你听姐说,城里的骗子多……” “行了!” “姐我回去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嘟嘟嘟……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忙音。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电话,心里一阵的窝火。 为了让秦京茹嫁给傻柱,这段时间她是没少忙活,可是忙到最后,却弄了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 第6章 上门提亲 陈飞起床之后,便直接按照系统的提示,来到了正阳门。 十字路口,一处位置极佳的店铺就出现在了陈飞的眼前。 看着这个店铺,陈飞忍不住的扎巴扎巴嘴。 不用说别的,放在后世,这个位置有产权的店铺,那简直何止几亿。 虽然现在还不能够开门营业,不然就被打成资本家了。 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公私合营了,他完全可以将这里租出去,或者是走公私合营的路子。 ‘这店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公私合营后国家经营,我每年还能够领点定息,这也是不错的。’ 虽然和自己每天领取十斤白面猪肉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但是这也算是变相可以解释自己有大额收入的这么一个证明了。 说白了,这个店铺短期的目标,那就算是给自己洗钱用的。 想到高兴的地方,陈飞掏出一块糖块扔进了嘴巴。 太特么的甜了。 看完店铺,陈飞便直接按照秦京茹给自己的地址,往她家赶去。 之所以没有选择坐客车,主要的目的,也是想要用自行车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到了大兴秦家村,果然刚进村,就引来了村里不少人的注目。 要知道这个年代,有人骑着自行车进村,比后世开着宝马进村的牌面也少不了多少。 陈飞的身后跟着一帮追着跑的孩子。 没有一会的功夫,陈飞便来到了秦京茹的家里。 陈飞将自行车停在门口,拎着提包走进院子。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一会的功夫门便打开了。 随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皱纹很深,是秦京茹的父亲秦老栓。 “你找谁?” 秦老栓疑惑地看着陈飞,又看看门口的自行车。 陈飞脸上挂着笑,开门见山的说道: “叔,我是陈飞,京茹的对象。” 秦老栓愣了愣。 “谁啊?”屋里又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是秦京茹的母亲王桂花。 她看了一眼陈飞之后,眼睛便盯在陈飞的自行车上,半晌眼睛也没有从自行车上挪开。 就在老两口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 秦京茹从屋里跑出来,一脸惊喜的看着陈飞: “陈……陈大哥,你真来了?” 今天的秦京茹,穿着一身农村常见的碎花布,不过洗的干干净净,头也也梳得十分整齐。 看见陈飞来,秦京茹的脸上满是期待和紧张: “陈大哥,我还以为……” 陈飞大大方方的冲着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大方的冲着秦老栓老两口说道: “我今天是来提亲的。” 提亲? 昨天女儿回来,是说了个城里对象的事,可……这也太快了吧? “先进屋,先进屋说。”王桂花反应过来,赶紧把人往屋里让。 陈飞没急着进屋,而是先打开了提包。 “我来的比较匆忙,也没有带什么好东西。” 说着话,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二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发亮。 又拿出一个布袋,解开扎口——十斤上等白面,白得晃眼。 村里难得有热闹看,此时院子外,围了二三十号人。 看到这些东西,村里的人都被看傻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像陈飞这样送上门提亲的! 不过这还不算完,陈飞又从怀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十元大钞。 还有十斤全国粮票、五斤肉票,用红纸包着。 陈飞的策略也简单,那就是用钱,直接砸晕秦家人。 “我喜欢京茹,京茹也喜欢我,这些都是彩礼,我想要娶京茹过门当媳妇。” 此时院子里十分安静。 秦老栓和王桂花眼睛都直了。 他们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和票。秦老栓种地一年,除去口粮,能攒下十块八块就不错了。这一百块…… 王桂花手都在抖:“这……这是……” “彩礼。”陈飞说得干脆。 秦京茹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不过感受到周围羡慕的目光,她的心里竟然莫名的升腾起得意的情绪。 秦老栓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你……你这……这也太……” “叔……” 陈飞打断他:“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农村姑娘嫁城里,怕受气,怕被看不起,怕日子过不好。” 他拉过秦京茹的手:“我跟您保证三件事。” 秦京茹的手被他握住,脸更红了,但没抽回去。 “第一,领证当天,我就给京茹办户口迁移。以后她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王桂花眼圈红了。女儿能变成城里人,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第二,”陈飞指着炕桌上的粮票肉票。 “这些是给家里的。以后每年,我再给家里五十块钱养老钱,逢年过节送米面肉。” 秦老栓手开始抖了。 “第三,”陈飞看着秦老栓和王桂花。 “我父母都不在了,没负担。以后我的工资全交给京茹管,家里她当家。我们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别人家的麻烦。”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秦老栓和王桂花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和……心动。 “陈大哥……”秦京茹小声叫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飞拍拍她的手,看向秦老栓:“叔,您要是同意,今天这彩礼就留下。” 秦老栓这边还在犹豫的时候,王桂花直接笑着接过了陈飞手里的彩礼。 “同意,我们同意。” 这样的乘龙快婿,那还犹豫什么!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全都跟着高兴。 这老秦家的姑爷一看就是年少多金,秦京茹嫁过去,那肯定就是去享福的了! 这以后跟老秦家可要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也能够跟着沾点光也说不定。 此时一旁的身亲京茹站在陈飞的身旁,脸颊两抹绯红,说不过心里却十分的高兴。 王桂花拉着陈飞的手:“陈飞啊,你家里怎么个情况,京茹这孩子也没有说明白。” 陈飞一笑,他才不信秦京茹没有说明白,这分明就是想要在邻居面前,子啊炫耀一下。 反正也没有什么不能够说的,当下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我家里就我一个了,现在是钢铁厂的正式工人,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 “除了这些,我爷爷还留了一个店铺在正阳门,光绪年间开的火锅店。” “那个时候光伙计就有几十个,可惜我没有赶上好时候。” “现在店铺虽然关门了,不过以后收租也能每年收一笔钱到手。” 这……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面面相觑。 秦家这是招到金龟婿了啊…… 第7章 先亲两口 王桂花和秦老栓见陈飞这么说,对他更是满意。 当下便开始张罗饭菜。 这顿饭也当是定亲宴了,连带着秦京茹的两个弟弟大家坐在一起,饭桌上陈飞跟着秦老栓喝了一些酒。 本着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原则,陈飞当晚也就顺势在丈母娘家住一晚。 秦京茹此时给陈飞打了一盆洗脸水,然后伺候着帮他擦脸擦手。 “对了,我今天晚上睡哪?” 秦京茹自然明白陈飞的意思,一时间他小脸通红: “陈大哥,你今天晚上先睡西屋,等着回去以后,我就陪你……” “家里不……不好。” 陈飞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农村这边规矩多,新女婿上门还是要分房睡的。 “也行。” 秦家人多,影响发挥。 “那过来,让我先亲两口。” 秦京茹红着脸,抿着嘴唇,偷偷的看了一眼屋外,然后怯生生的过去,蜻蜓点水的在陈飞的额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飞顺势直接将她拉进怀里,然后狠狠的亲上了薄嫩香甜香唇。 过了好一会,直到听到外屋有了动静,陈飞才放开秦京茹。 “我去把炕再烧热一些。” 秦京茹红着脸,低着头去外屋架火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 秦京茹便开始收拾行李,那是真的比陈飞还要积极。 此时,王桂花将热气腾腾的早饭端了上来。 “小陈啊,快点过来吃饭!” 王桂花连叫自己儿子都没有过这么亲切的口气。 陈飞当下上桌跟着吃了早饭。 “爸,妈。我还要上班,今天我就带京茹回城去了。” “我们先把结婚证领了,然后找个好日子再在村里摆酒席。” “这边摆酒席的钱,全都我出就行了。” 王桂花见说,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小陈啊,将京茹交给你,我放心。” 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像是陈飞这样的女婿,他们也觉的脸上十分的有光。 又嘱咐了两句之后,陈飞这才推着车,带着秦京茹走出院子。 此时,秦家的人,还有不少周围的邻居全都跟着送了出来。 王桂花拉着秦京茹的手:“京茹啊,出门了可不比家里,在外面要照顾好你男人。” “要勤快。” 秦京茹红着脸点头:“妈……我知道了。” 看着一脸乖巧的秦京茹,陈飞此时心情大好。 这个时代还是有这个时代的好处的,最起码知道怎么心疼老爷们。 陈飞当下骑着车,秦京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然后轻轻的搂着陈飞的腰。 离开村子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破墙烂地…… 幸福生活总算是要来了。 一路上也没有怎么耽搁,倒是很快就回到了城里。 回城的第一件事,陈飞就带着秦京茹去将结婚证给办了。 现在的这个时代结婚,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领了一个看着喜庆的大红纸上,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两个人这就算是结婚了。 拿着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陈飞看了一眼秦京茹: “京茹,从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陈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男人了。” 此时,秦京茹心里也算是踏实了。 她现在不仅嫁到了城里,而且还嫁的这么好。 村里的人都羡慕,也算是给她的父母长脸了。 “走,我先带你去正阳门那边看看咱家的店铺。” 带着秦京茹,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正阳门的店铺门口。 陈飞将店铺打开,里面足足有个一二百平的样子。 毕竟这以前也是一个火锅店,面积不算小。 秦京茹进了店铺,也是一阵的惊讶。 她只是听说陈飞在正阳门有一个商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大。 在看了一眼墙角的蛛网,还有散落的垃圾后,秦京茹当下撸起袖子,便开始打扫起‘自家’的店铺了。 看着秦京茹这边干的热火朝天,陈飞也不打算帮手。 老爷们嘛,就干点老爷们的事。 当下他便直接的去了街道。 现在已经开始公私合营了,他将房子租给公家,到时候自己收点租金就可以了。 至于现在自己干点什么? 陈飞还没有那个打算,现在他就是踏踏实实的做好他的工人阶级。 经商什么的,等着改革开放之后再说就是了。 陈飞一路来到了街道,他当下便将自己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拿了出来。 “同志,我有一间商铺,想要委托公家帮我租出去。” 找到人,陈飞便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虽然他现在不是特别的缺租金那两个钱。 但,以后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这个商铺算是能够证明他的钱财来的合理性了。 “你是商户啊?” 工作人员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眼神有些不友好的打量了一下陈飞。 陈飞:“不是的,我是工人。” “这个店铺是我爷爷去世后留给我的,以前说是正阳门的老牌子了,不过我爷爷一直身体不好,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营业。” 说到这,陈飞递了一根大前门过去: “我就是一个工人,也不会做生意,这个铺子这么放着也没有用。” “所以我想着让公家帮我租出去,我能够收点租金就行。” 他必须要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若是真的被定性成了商户,那后面恐怕就真的悲催了。 工作人员态度和缓了一些:“原来是这样啊。” “你房契带来了么?”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将房契递了过去。 看了一眼店铺的位置,那工作人员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陈飞: “正阳门十字路口的那个店铺是你爷爷的啊,说起来确实有好些年没有看见开门了。” 陈飞:“是啊,这些年就这么空着,一直什么都没有干。” 没有雇佣过谁,也没有做过什么生意,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在这给你登记一下。” “你这个位置之前还有人来咨询过,我一会帮你问问,租金的话我就按照现在市场的正常价给你,你觉的怎么样?” 其实陈飞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谁能够自己开店。 现在做生意的,都是公私合营。 自己家的这个店铺最后应该走的也是这个路子。 “太谢谢了,我是咱们红星钢铁厂的,也是要娶媳妇,等着用这个钱。” “对了,我那个媳妇是大兴农村的,家里都是种地的。” 秦京茹这个贫农的身份,现在那可是加分项。 那工作人员见陈飞这个工人户口的青年,竟然肯娶一个农村的女孩为妻,态度也好了不少: “行,你这边不用着急,这几天应该就有消息,到时候我们联系你。” …… 第8章 她是我媳妇 陈飞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不管怎么说,商铺算是有了表面的收入,这样一来就算是有小人想要整自己,那对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毕竟商铺的租金收入,那是合理合法的。 陈飞现在要做的,那就是要将未来可能出现的障碍全都扫除。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安心的躺平,安心的过着自己的好日子。 从街道回来,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飞便又带着秦京茹去买了几套新的被褥。 花了这么的钱和精力,为的不就是有一个暖和的被窝么? 等着他们全都置办妥当了,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 陈飞拉着秦京茹急冲冲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 关上房门,拉上窗帘,秦京茹给陈飞打来洗脚水,伺候着他洗脚。 等着秦京茹将洗脚水倒了,陈飞一把将秦京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灯光之下,秦京茹俏脸通红。 陈飞一把将秦京茹抱起放在床上,四目相对之际,呼吸可闻。 “陈……陈大哥……你……你轻点,我怕疼……” 陈飞轻轻的抚摸着秦京茹的头发,然后缓缓的亲了上去。 这一夜注定地动山摇。 这一夜注定难眠。 这一夜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等着陈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太阳从窗户外照射了进来。 陈飞伸了一个懒腰,此时他连呼吸都觉的事那么香甜。 滴! 【每日签到成功!】 【奖励10斤猪肉。】 【奖励10斤面粉。】 【奖励已经存入系统仓库】 看着系统奖励,陈飞满足的大大呼吸了一口空气。 这日子过的也太惬意了吧。 他随手抹了一把身旁…… 嗯? 他微微一愣。 秦京茹此时竟然没有在,陈飞一愣,怎么个情况? 一大早,日后的媳妇飞了? 就在陈飞愣神的功夫,便听见外屋子传来一阵阵打扫的声音。 陈飞一愣,出门便看见了秦京茹正在那里打扫自己的狗窝呢。 看着昨天晚上要被自己折腾散架的秦京茹,今天竟然还这么有精神,不得不说,这秦京茹是真的行。 “陈大哥,你怎么不多睡会呢,我还没有做早饭。” 秦京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样子竟然是要去收拾早饭。 “早饭就别做了,一会我带你出去吃。” 陈飞一边穿鞋,一边抓过一旁的衣服开始穿。 此时秦京茹忙的打过来了洗脸水伺候陈飞洗脸。 看着刚刚经过洗礼,眼前女人味十足的秦京茹,陈飞一时间没有忍住,抓过她来,在怀里又是少不了一阵的温存。 “京茹啊,这是五块钱。你看看你都瘦什么样了,以后一定要多吃点。” 女人嘛,该丰满的地方还是要丰满一些。 这秦京茹就是在农村,营养一直没有跟上,感觉太瘦了。 秦京茹接过了陈飞的钱。 虽然昨天回家的时候,陈飞刚给过她五块钱,但这是自己家爷们给的,这钱她拿着没有毛病。 “嗯,我多吃。” 趁着这个时候,陈飞准备再交代一些: “京茹,以后咱们都要在四合院住,这院子里面的情况有些复杂,关系也比较乱,以后你注意点。” “咱们这个院子,一共有三个院子,前院中院还有后院。” “算起来一共有个二十来户人,一百多口子人吧。” “前院管事的,是三大爷阎埠贵,是一个小学老师,不过这个人最爱占便宜。没事离他远一点,别被他算计了。” “中院负责管事的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了,他是轧钢厂的老钳工了,没儿没女的。他啊平时看起来挺公证的,其实也就是道貌岸然。” “再就是我这个院了,咱们这个院最复杂,一个聋老太太算是辈分最老的了,负责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人爱装……” “对了,再就是咱们这个院里那个许大茂,你离着他远一点,这个人最是阴险。” 秦京茹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陈飞也没有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能够让秦京茹直接弄明白院子里面的情况。 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的说也就是了。 “院子里的事比较复杂,在这个院子里他们一直都觉的我是一个普通住户。” “我继承我爷爷店铺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陈飞一边说着,一边将秦京茹拉到了怀里。 “咱家里的事情还是不和别人说,免得别人看着眼红使坏。” “另外,咱们酒席也不摆了,我说的是在院子里面就不摆了。” “等着在你们家那边,咱们再热热闹闹的摆几桌。” “至于四合院这边的人,我谁也不请。” 秦京茹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是我男人,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陈飞满意的在秦京茹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 “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别人要问你,给了你多少彩礼的话,你就说五块钱就行了。” 秦京茹没有意见,财不外露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走,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吃饭。” 既然现在秦京茹已经是自己媳妇了,那么有些人还是要见一见,有些事,也还是需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陈飞拉着秦京茹的手,推开房门直接的走到院子里。 今天是周末,院里人基本都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事儿挑明了。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就看见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秦淮茹在晾衣服,傻柱正蹲在水池边洗菜。 “哟,陈飞,这位是……” 三大爷阎埠贵从前院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秦京茹。 院里其他人也听见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秦京茹今天穿了昨天买的那身新衣裳。 浅蓝色的棉袄,黑色的棉裤,脚上是小牛皮鞋。 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虽然还带着点农村姑娘的害羞,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不一样了。 傻柱手里的菜掉进了水池。 他瞪大眼睛看着秦京茹,又看看陈飞,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秦淮茹也愣住了,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昨天打电话不还说人在老家了么? 怎么就…… 陈飞笑了笑,拉着秦京茹的手,走到中院中央。 “各位邻居。”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秦京茹。” “我们昨天刚领的证。” 轰——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院里炸开了。 “领证了?!” “这么快?!” “我的天……” 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陈飞,你这……你这什么时候处的对象?”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陈飞笑道:“缘分来了,挡不住。我和京茹一见钟情,她家里人也同意,昨天就去把证领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来,吃喜糖。” 阎埠贵赶紧接过来几块,嘴里还念叨着:“这……这真是……太突然了……” 当啷! 一旁的傻柱直接将菜盆一摔。 “陈飞!我操你大爷!”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血往上涌,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就往陈飞脸上砸。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柱子!住手!” 第9章 别打我媳妇主意 一声断喝,中气十足。 壹大爷易中海背着手,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脸色严肃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干什么?!还想动手?!” 易中海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壹大爷!他……他抢我对象!”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飞的手都在颤。 “什么你的对象?!” 易中海声音沉了下来:“柱子,我问你,你跟京茹同志定亲了?下聘了?还是人家姑娘亲口答应嫁给你了?” “我……”傻柱语塞。 “都没有,对不对?” 易中海扫了一眼院里看热闹的邻居,提高了声音: “既然都没有,那京茹同志想跟谁结婚,那是她的自由!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你在这儿闹什么?让街坊四邻看笑话?”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站在了“道理”和“新风尚”的制高点上。 傻柱被噎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嘎嘣响,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易中海又转向陈飞,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带着审视: “陈飞啊,你和京茹……这事儿办的是不是太急了点?” “院里一点风声都没有。京茹是淮茹的表妹,来院里也是淮茹接来的,于情于理,你们也该先跟淮茹通个气。” 这话听着像是批评陈飞不懂事,实则是在敲打陈飞……你这么做,不合“人情”。 “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旁秦淮茹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没像傻柱那样暴怒,而是红着眼圈,走到秦京茹面前,声音哽咽,充满了“失望”和“伤心”: “京茹……姐是真的没想到……姐为你忙前忙后,想着柱子人好,能让你在城里扎根,过上好日子……你就这么……这么一声不吭地跟别人把证领了?” 她抹了把眼泪,看向陈飞,语气带着质问和不易察觉的挑拨: “陈飞,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你这么做,考虑过京茹的名声吗?” “考虑过我们贾家吗?” “街坊邻居们会怎么想我们贾家?会说我们没管好亲戚家的姑娘,由着她胡来!” 高!实在是高! 不直接要钱,先占领道德高地,把秦京茹的行为打成“不懂事、胡来”,把贾家放在“被连累、受委屈”的位置上。 贾张氏立刻接上茬,一拍大腿,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嗓门尖得能掀翻屋顶: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没法活了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心接个亲戚来城里,管吃管住,还操心她的终身大事,结果呢?人家翅膀硬了,直接跟野男人跑了。” 她一边干嚎,一边用眼睛瞟着陈飞和秦京茹,话锋突然一转: “秦淮茹为了你的事儿,耽误了多少工?” “贴了多少人情?” “还有人家柱子,为了等你,推了多少相亲,这些损失怎么算?!” “陈飞,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完了!” 不要碧莲! 图穷匕见了啊! 之前的哭闹都是假的,索要“损失赔偿”才是真的! 而且把傻柱也拉进了“受害者”阵营,加大了筹码。 院里邻居们听着,议论纷纷。 有的觉得贾家说得在理,有的觉得她们在胡搅蛮缠,但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飞身上,看他怎么应对。 秦京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色煞白,紧张地抓住陈飞的衣角,躲在陈飞的身后。 “别怕。” 陈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秦淮茹和贾张氏,最后落在还在喘粗气的傻柱身上。 “壹大爷,秦师傅,贾大妈,还有柱子哥。” “第一,关于我和京茹结婚。我们俩情投意合,她父母也同意,昨天去民政局合法登记。这件事,合理,合法,合情。谁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可以去民政局问。” “第二,关于‘通气’。京茹是成年人了,她的婚事,首要的是她本人和她父母的意见。” “表姐是亲戚,我们尊敬,但不存在必须‘请示批准’的道理。” “昨天京茹回老家,就是去和父母商量。她父母点了头,我们今天才敢来跟大家说。这流程,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说话。 陈飞这话滴水不漏,把“父母之命”搬出来,比“表姐之情”重多了。 “第三……”陈飞看向秦淮茹,语气冷了下来: “关于‘损失’。”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三块钱,不是两块钱了。 “京茹在贾家住了一天吧。这是按街道招待所标准算的伙食住宿费,一天一块,只多不少了吧。秦师傅,您收好。” 他把钱递过去。 秦淮茹看着那三块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就等于承认之前是“交易”。 那点“亲情付出”就没了。 不接,这钱可就真没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抢过钱,嘴里却还不饶人:“三块钱就想打发我们?人情呢?淮茹耽误的工呢?” 陈飞笑了,笑容有些冷:“贾大妈,您要是觉得不够,那咱们就算清楚点。秦师傅耽误的工,按厂里临时工一天八毛算,三天两块四。” “我给您凑个整,算三块。加上刚才的三块,一共六块。” 他又掏出三块钱。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钱给了,咱们就得立个字据。” “要写明秦京茹同志是什么时候借住的贾家,所有费用两清,日后互不相欠,不得再以任何理由纠缠。” “然后,咱们一起去街道办,让他们做个见证,盖章生效。” “您看,这样行吗?”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去街道办?立字据?盖章?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们敢在院里撒泼,就是因为这是“人情”“家务事”,可以胡搅蛮缠。 一旦捅到街道办,白纸黑字,公事公办,她们那点算计就全曝光了! 街道办事的人最讨厌这种占便宜没够、还倒打一耙的!到时候别说要钱,批评教育都跑不了! “你……你……”贾张氏指着陈飞,手直哆嗦。 秦淮茹也慌了,连忙拉住婆婆,强笑道:“陈飞,你看你……说什么呢,都是亲戚,什么字据不字据的……这钱……这钱我们也不能要……” 她说着,想把贾张氏手里的钱拿回来。 陈飞却把手一收:“别,秦师傅。” “亲兄弟,明算账。” “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街坊邻居还以为我陈飞占您家便宜呢。” “至于字据……既然您觉得没必要,那就算了。” “但这钱,是结清之前所有来往的。” “以后,京茹是我陈飞的媳妇,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谁要是再想打我媳妇的主意,或者想通过我媳妇算计点什么……那就别怪我陈飞,不讲情面了。” 第10章 酒席都不摆 “我说陈飞,你不会是骗了人家姑娘吧。”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陈飞循声看去,便看见了许大茂。 听到许大茂的话,贾张氏顿时反应了过来:“对!他肯定是骗人了。” “秦京茹啊,你可一定要睁大了眼睛,这陈飞没有父母,也没有个帮衬,一个月就靠着那点工资怎么养活你。” “他掏空家底买自行车,就是为了骗你。” 陈飞毕竟是院子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贾张氏自然也是知道的。 许大茂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京茹妹子,这个陈飞脾气可不好,愿意动手,跟着他你可要想清楚。” 秦京茹看了一眼许大茂,然后抱住了陈飞的胳膊:“陈大哥对我很好,我愿意嫁给他。” 这…… 一旁的傻柱紧握着拳头:“京茹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秦京茹抱着陈飞没有说话。 许大茂再次的开口:“秦京茹,陈飞这小子给了你多少钱的彩礼。” 许大茂听说秦淮茹要给傻柱介绍对象的时候,就想着从中间插一脚。 只是因为娄晓娥看的比较严,没有什么机会,所以才没有出手。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机会竟然被陈飞给抢了。 看着一身新衣漂亮的秦京茹,许大茂心里这个后悔啊。 他想着,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自己得不到,那也不能够让陈飞好过。 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陈大哥给我了我五块钱彩礼。” “其实多少钱都没有关系,我看重的是陈大哥这个人,又不是看重他的钱。” 什么? 听到秦京茹的话,院子里的众人全都懵了。 五块钱? 这特么的也能够拿得出手? 这个院子里,就算是聋老太太随随便便也能够拿得出来五块钱吧。 这不是骗人又是什么? 一旁的傻柱好悬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这特么的! 自己每个月接济贾家的也不止这些钱啊。 就凭着这点钱就能够娶到秦京茹,这特么的不是骗人又是什么! 傻柱恶狠狠的看着陈飞:“陈飞……” 陈飞:“现在都已经是新社会了,提娼自由恋爱。” “我和京茹不在乎钱多钱少,只要我们在一起才最重要。” 秦淮茹阴沉着脸。 从始至终,她看的明白,这秦京茹要是真的跟了陈飞的话,那么以后自己家的事,陈飞肯定是不会管的。 她的本意还是希望傻柱能够娶秦京茹,这样傻柱才能够继续的帮着他们贾家。、 而且就想用五块钱,就从傻柱那截胡了秦京茹,这简直太过分了。 “陈飞……你个大骗子,拿五块钱就想骗我妹妹。” “告诉你,我不同意!” 陈飞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秦京茹:“你不同意?” “京茹的父母都同意了,你凭什么不同意。” 秦淮茹:“陈飞,你是什么人,还需要我说么?” “你就是一个骗子。” 一旁的傻柱看着秦京茹: “京茹,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个陈飞真的是一个骗子。” “再说了,你姐安排你和我相亲啊,你怎么就跟他了。” “你要是跟了我,别说五块了,五十我也给你啊……” “别说了!” 还没有等着傻柱说完,秦京茹便直接的打断了他: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陈大哥,他是我男人!” 别人不知道,秦京茹可是知道的。 不说别的,就正阳门外面的那个商铺,那就不是这些人能够比的。 而且,昨天晚上她也都已经和陈飞睡在一起了,证也都领了。 可以说,现在她生是人家陈飞的人,死是人家陈飞的鬼。 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京茹,我可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我这一辈子,跟定陈大哥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 秦淮茹这边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陈飞直接开口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 “我和京茹已经领证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搬到我这来住了。” “你们知道秦京茹是我媳妇就行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他算是看明白了秦京茹是死心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摆酒席?” 秦京茹记得之前陈飞和自己所说的话: “陈大哥没有父母,我家也不这,所以我们不摆酒席了。” 什么? 一旁的许大茂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陈飞简直骗人骗到家了,五块钱骗了一个漂亮媳妇不说,最后竟然连酒席都不摆。 陈飞站了出来:“对,酒席就不摆了。” “我和京茹还没有吃早饭,不和你们说了,我们出去吃早饭了。” 说着话,陈飞拉过秦京茹的小手,两个人并肩直接的走出了大院。 “这陈飞就是一个骗子啊,五块钱就把人家骗了,而且还不办酒席。” “这秦京茹也是真的傻啊,陈飞有什么好的,这就给骗了?” 此时,秦淮茹有些不甘心,她走到易中海的面前: “壹大爷,我这妹妹不知道被陈飞灌了什么迷糊汤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人家证都领了,我还能够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又看向了刘海中:“二大爷,您怎么说也是后院的负责人,这个陈飞你就不管了?” 刘海中:“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现在是两口子了,我能够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见说,也泄了气,她回头想要和傻柱说两句安慰的话。 可是此时傻柱连看都没有看她,转身就直接走了。 人群之中,许大茂看着离去的秦京茹的背影,眨巴扎把嘴。 怎么就被陈飞那小子给先下手为强了呢? 易中海看了看天:“行了,都回去吧。”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舒服。 本来秦京茹就是自己找来要介绍给傻柱的,谁知道半路出了一个缺德带冒烟的陈飞将人给截胡了。 本来还指望着将傻柱给彻底的绑住,现在这可好,人家现在都不搭理自己了。 以后自己家里的事,人家还要怎么管。 不行,还是要想想办法,将傻柱给拴住了才行。 想到这,秦淮茹跑到傻柱那屋,她敲了半天的门,傻柱也没有开门。 没有办法,她只能够隔着房门在外面说道: “柱子,京茹就是有眼无珠,被陈飞那小子骗了。” “是姐对不起你,你别生姐的气,等着姐帮你找一个比京茹还好的姑娘。” 傻柱不高兴的说道:“我就看上秦京茹了。” 现在一想到秦京茹跟着陈飞双宿双飞,傻柱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戳一样的疼。 秦淮茹安慰着说道:“傻柱,京茹就是一个乡下姑娘,等着姐给你找一个城里的。” …… 第11章 拿去花 滴! 【检测到宿主成功宣示了秦京茹的身份,完美人生进度+1%】 【系统奖励人民币200元。】 【每日签到可获得十个鸡蛋。】 陈飞正带着秦京茹在外面吃炒肝包子呢,系统直接发来了一条信息。 完美人生进度+1%? 这个意思就是说,自己现在的行为,对自己的完美人生有帮助,所以系统才给自己的奖励? 那也就说,只要自己所做的事情,对完美人生有帮助,后续系统还会有奖励? 陈飞检查了一下系统仓库里奖励的两百元现金。 有了这个系统,幸福的生活这不指日可待了么? 一旁正吃着炒肝的秦京茹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在那傻笑的陈飞: “陈大哥,怎么了?” 陈飞一愣,随后假装伸手入怀,从系统仓库里面取出来了三十块钱。 “拿去花!“ ”自己喜欢什么买点什么。” 又给钱? 而且这可以算的上是一笔巨款了。 就是农村的好把式,一年也未必能够赚到这么多钱的。 秦京茹:“陈大哥,你早上刚给我五块钱……” 陈飞将钱拍在秦京茹手里:“老公赚钱给老婆花,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拿着。” 秦京茹满是幸福的看了一眼陈飞。 想到刚才秦淮茹他们说陈飞骗自己。 说陈飞一穷二白没有老人帮衬。 他们哪里知道陈飞的好。 当下她高高兴兴的将陈飞给的钱揣进了怀里。 两个人吃过了饭,便又回到了陈飞的家里。 两个人昨天晚上回来就昏天暗地起来了,此时拉开窗帘,打开房门,便能够看清楚陈飞住的这个小屋子了。 里屋除了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其他都是陈旧的床和柜子。 甚至于椅子的扶手都有包浆了。 而且窗帘看起来也是好长时间没洗了。 虽然早上秦京茹已经收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乱。 陈飞也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以前都是一个人,这家里确实卫生不怎么样?” 秦京茹也没有觉的什么,当下直接的撸袖子: “陈大哥,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来干!” 说完直接打了一盆水,开始里里外外认真的收拾了起来。 窗帘摘下来泡在盆里,然后又将陈飞之前攒下来的那些埋汰衣服全都拢在一起。 窗户打开,便开始忙碌的打扫了起来。 至于陈飞,自然是过上了爷们的幸福生活。 他沏了一壶茶,嗑着瓜子,喝着茶,此时他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找个时候,去买一个戏匣子回来。 虽然那东西还是不如后世的手机,但是这个时代,也算是能够解闷的东西了。 再则,说不定自己买完了戏匣子,完美人生进度再增加一点的话,每日能够签到领取的东西不也就更多了吗? 后院的人看着陈飞的模样,纷纷的戳着他的脊梁骨。 “这陈飞也太不是人了,媳妇才过门,房子也不说收拾收拾,全都指望着人家新媳妇自己干。” “可不是,也不知道这个秦京茹是不是脑袋傻掉了,五块钱就跟了陈飞,也不知道她是过来当媳妇的,还是过来当保姆佣人的。” “这陈飞也是够可恶的了,媳妇一个人干活,他自己一个人像是大爷一样在那四仰八叉的。” “可怜了秦京茹这丫头了,怎么就上了陈飞这条贼船呢。” …… 许大茂此时偷偷的撩开自己家门的窗帘,偷偷的看向陈飞家。 看着这么漂亮的秦京茹在那干活,陈飞却杨大爷一样在那躺着,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这可比娄晓娥强多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先下手呢。 五块钱的彩礼自己也能够拿的出来好不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傻柱此时去聋老太太那屋刚好碰见了这一幕。 看着在那埋头洗衣服的秦京茹,他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秦京茹干活倒是十分的麻利,没有一会的功夫,陈飞的衣服裤子袜子裤头子便已经挂满晾衣绳了。 这些邻居看到这,更加的替秦京茹鸣不平。 “这陈飞是真的不拿秦京茹当人看啊,这是哪辈子的衣服都翻出来让人家洗。” “你看看这秦京茹小身板就这么一点,干这么多活,这陈飞真不是人。” “结婚不布置新房,留着埋汰衣服给媳妇洗,这种人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嗑着瓜子的陈飞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一样。 反正他是品德端正阳光帅气的小青年,这些话伤不到他。 至于秦京茹,她就更是不当回事了,没有什么比伺候好自己老爷们更重要的事情了。 等着一壶水喝完,陈飞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看着晾晒的衣服,他笑着说道:“这家里还是要有一个贤内助,有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 秦京茹听到陈飞的褒奖,脸上全都是笑:“陈大哥,以后家里的活有我。” 这点活算什么,比起来在农村种田种地,那可轻松的多了。 而且,自己爷们对自己也好。 再说了,这家里的这点活,不就是女人应该干的么? “行了,别太累了。” “走,快中午了,我陪你躺一会去。” 说完,便拎着茶壶,背着手走进了屋里去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然后麻利的僵房门关上,没有一会的功夫,便直接的拉上了新换上的窗帘。 正在趴窗边许大茂看到这,顿时就不好了。 这特么的大中午的拉窗帘,一点也不闲着是吧。 娶个媳妇还真的是充分利用,一点也不浪费啊。 傻柱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在滴血。 自己喜欢的姑娘,现在……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陈飞家的窗户,然后直接大步离开。 此时,仍然有很多眼睛盯着陈飞他们家。 不过他们除了能够痛快痛快嘴巴,什么也做不了了。 而陈飞在屋里,享受着到飞起的快乐后,便昏昏沉沉的眯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屋传来了一阵锅铲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饭香传来。 陈飞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将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此时便看见秦京茹从外屋走了进来: “陈大哥,饿了吧,我看见外屋有些土豆和玉米面,就做了一些吃的。” 说完,他有折返回去,随后便端着一盆土豆块炖白菜和玉米面窝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12章 完美生活的雏形 陈飞也不想驳了秦京茹的积极性: “行,今天就先对付一口。” “以后咱们家不允许吃玉米面,而且每顿都要有肉。” 开玩笑呢,自己每天签到一天就能够领十斤肉,虽然肉在系统仓库里不会变质。 但是也没有理由有肉不吃吧。 对于陈飞的话,秦京茹是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那可是当家的老爷们,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下她伺候着陈飞穿上了衣服,还专门的弄来了湿手巾给陈飞擦了擦脸和手。 “一会我去买肉和面,没有了就告诉我。” “不过你要记住了,不要和外人说咱们家有钱。” “人家问你,你就说我一个月就给你三块钱过日子。” “这人性就是恨你有,笑你无,你要是有钱了,你亲姐都算计你。” 秦京茹点了点头,然后将饭桌端了上来。 当看见饭菜的时候,陈飞一愣。 “怎么就两个窝头?” 秦京茹:“我早上吃炒肝还没有消化,我不吃窝头,我吃点土豆就行了。” 说着话,秦京茹夹了一筷子土豆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陈飞顿时有些无语了: “不是,咱们家也不是没有钱,在外人面前咱们装点穷,但是关起门来,咱们可不能够委屈了自己。” 虽然当初娶秦京茹,为的就是完成系统任务。 但是现在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那么就没有理由让人家跟着自己遭罪受苦。 “这两个窝头,一人一个!” 当下陈飞不由分说,便将一个窝头塞到秦京茹手里 “一会吃完饭,我就去买粮!” 秦京茹见陈飞如此,也不违拗他的意思,只能够拿过窝头开始吃。 吃过了饭,陈飞便直接出门。 找了一个空挡提着十斤面粉和十斤猪肉回来了。 “以后咱们家顿顿有肉,不用节省。” 看着白花花的猪肉还有白面,秦京茹顿时高高兴兴的开始收拾。 都说自己被骗了。 谁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多好的爷们。 …… 家里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晚上到了陈飞上班的时间了。 钢厂的上班时间是三班倒。 下午四点到半夜零点,这个班叫做四点班,零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是零点班。 白班就是八点到四点了。 这个时代,国有企业的员工,那可是香饽饽。 不过陈飞上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可是眼下的情况,这个工作还要有,毕竟账面上的收入还是要有来源的。 就算后面店铺租出去了,一个大好青年不上班,那也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陈飞骑着自行车,一路进了厂区。 一股熟悉的金属与机油混合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厂区深处传来沉重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将车子停好了之后,便直接的到了车间。 穿过堆满锈色钢材的露天料场,他拐进钳工车间所在的灰色厂房。 刚进车间,就听到几个工人在那唧唧咋咋的议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没有,李师傅的腿摔伤了,现在办理病退呢。” “李师傅才多大啊,有三十么?这么年轻就病退了。” “没有办法的事情,腿都没有了。” “那他的儿子能接班么?” “开玩笑呢吧,他儿子才上小学,怎么接班,不过我听说了,是他媳妇来接班。” 嗯? 原本就是几个工人在那聊八卦,但是陈飞的眼睛陡然就是一亮。 对啊。 上班这么没有意思,那就让秦京茹来接自己的班呗。 陈飞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琢磨着接班这事。 接班确实是条好路,能把秦京茹的户口和正经身份都解决了。 最重要的是…… 这个能不能增加自己完美人生的进度啊。 陈飞想了想。 嗯,很有可能,自己连班都不上了,那还不是完美人生,什么是完美人生。 到时候自己就弄一个鱼竿,再养两只鸟,二十郎当岁,咱就过上了幸福的退休生活。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生活? 可有个问题……自己这班交得也太快了,昨天才结婚,今天就不想上班了? 传出去不好听。 “得有个由头……”陈飞手里的锉刀慢慢停了下来。 他想起车间里那些老师傅,长年累月弯腰干活,不少人都有胃病,腰腿疼的病根。 严重了,能办病退或者长期休养。 “胃病……这病好,看不出来,也查不彻底。”陈飞心里琢磨开了。 胃疼起来要人命,但好了跟没事人一样。 以后想“犯病”就“犯病”,想“好转”就“好转”。 而且这年头,胃病算是工人的“职业病”之一,好解释。 就这么定了。 先铺垫几天,就说胃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开个证明。 到时候接班手续一办,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家休养”了。 正想着,旁边两个工友的闲聊声飘进了耳朵。 “听说了么?咱们车间的陈飞,把傻柱的媳妇给截胡了!” “傻柱?食堂那个何雨柱?” “可不就是他!听说秦淮茹把她表妹从农村接来,要介绍给傻柱。” “结果你猜怎么着?陈飞半道把人姑娘领走了,昨天直接把证都领了!” “我的天……陈飞可以啊!平时不声不响的,下手够快的。” “傻柱不得气疯了?他那脾气……” “嘿,听说今天在院里差点打起来,被易中海给按住了。” “人家陈飞证都领了,傻柱能咋办?” “那姑娘图陈飞啥?陈飞条件也不如傻柱啊。”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陈飞买了辆新自行车,永久牌的!” “嘶——他哪来的票和钱?” 议论声嗡嗡的,带着好奇、羡慕,还有几分等着看热闹的兴奋。 陈飞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截胡傻柱媳妇……这事儿传得够快的。 不过也好,先让流言飞一会儿 等过几天自己“胃病”发作,接班手续一办,这些人就该议论别的事了。 陈飞将手里的活放下,捂着肚子,微微弯着腰,跟班长打了声招呼:“班长,我这两天胃不太得劲,一阵阵疼。” 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工人,看了他一眼: “胃疼?是不是吃饭不规律?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行,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落下病根。” “行,那谢谢班长了。” 陈飞换上衣服从车间走了出来,刚上班就出来了,一天的工资就这么到手了。 这感觉怎么有点爽呢…… 第13章 我就是稀罕他 四合院。 陈飞这边去上班了之后,秦京茹没有要歇着的意思,又开始擦起来家里的玻璃。 虽然现在的这个家比较小,但这也是她以后的幸福小窝,这是她城里的家。 她脸上喜滋滋的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 看着秦京茹刚吃完饭就又开始干活,院子里面的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大妈又开始嚼舌根了。 “这陈飞简直就是陈扒皮啊,娶了媳妇就一直让她干活。” “这秦京茹是不是脑袋傻啊,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老爷们。” …… 现在,在这个院子,秦京茹已经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了。 因为她时农村来的,再加上她人漂亮,还勤快,所以在大家的印象里,他就是被陈飞给骗了的受害者。 甚至于有些人都想要报警抓陈飞这个骗子了。 就在秦京茹这边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三大妈过来串门来了。 刚走进厨房,就看见了吃剩下的白菜土豆,还有锅里窝头的碎渣。 三大妈顿时就震惊了: “京茹,你晚上吃的什么?” 秦京茹倒也没有隐瞒: “晚上我吃了一个窝头。” 说完,她麻利的讲手里的抹布给洗了洗,然后开始擦拭门框。 三大妈摇了摇头:“这陈飞也太不是人了吧,刚过门的小媳妇就给吃这个?” “这也太亏待你了。” “对了,京茹,陈飞一个月给你多少钱生活费。” 秦京茹想起来之前陈飞和自己所说的话:“一个月给三块家用呢。” 三块? 三大妈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不置办新房,酒席也不摆,一个月还就给秦京茹三块钱家用。 这不就是在骗农村人么? 还有…… 三大妈看了一圈这个屋里,除了被褥是新的,剩下的全都是旧的。 这结婚不说三大件吧,最起码脸盆毛巾什么的,都该置办新的吧。 此时,三大妈心里有点可怜起秦京茹了。 这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 “京茹啊,你才嫁到城里来,好多事情你都不懂,你以后忙完了,多到院子里转转。” 三大妈很欣赏秦京茹的能干,朴实。 不过,这个姑娘就是有点脑袋不灵光,所以她想要教教她,怎么管老爷们,怎么才让老爷们听自己的话。 “嗯,等着我忙活完的。” 秦京茹敷衍了一句。 “哎……陈飞那小子和猴一样精,你多长个心眼吧。” 说完叹口气,直接从秦京茹这里离开,出门就看见了正在院子里忙活的二大妈。 三大妈凑了过去:“你看见了没有,陈飞新娶的那个媳妇,一个月才给人家三块钱家用……” 二大妈一愣:“他一个月三十多块呢,就给三块钱家用,这小子够损的了。” 三大妈蛐蛐着说道:“可不咋地,我打小看陈飞,就觉的这个孩子心眼多,你看看这刚过门的媳妇,被他算计成什么样了。” “可不咋地,可怜秦京茹那个姑娘了。” 三大妈叹口气:“我之前还以为秦京茹长得和麻杆一样,干不了什么活呢,没有想到人这么勤快。” “姑娘是好姑娘,怎么就摊上陈飞这个骗子了。跟着陈飞,这秦京茹的苦日子在后面了。” 几个大妈在那议论着,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傻柱刚刚从他们身边路过。 当听到这些话后,傻柱顿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长得好看,懂得心疼男人,而且还勤快。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被陈飞那个小子给抢走了。 此时他在心里又狠狠地将陈飞给骂了好几遍。 秦京茹此时却完全不知道院里面的人是怎么议论她的。 此时她的心情不错,她才不管三大妈刚才怎么说陈飞的呢。 顿顿有肉吃,没事就给零花钱,嫁给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她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等着这边的活全都干完了,天还没有黑下来,大妈们吃过饭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扯着话。 秦京茹此时穿着的,正是在农村家里穿着的衣服。 在家里也不出门,没有必要穿陈飞给自己买的那些漂亮衣服,万一弄脏多心疼。 看着秦京茹过来,三大妈忙的打着招呼: “京茹啊,你看你从早上就开始忙,也不歇歇,累坏了吧,快点过来坐会。” “谢谢三大妈。” 秦京茹礼貌的冲着三大妈一笑。 几个人简单的客气了几句,三大妈顿时带着鸣不平的语气说道: “京茹啊,咱们过日子,可不能够让老爷们当家做主,你得治主他。” “你要是不治住了他,以后你还有日子过?” 一旁的二大妈也跟着点头附和:“就是说,你不能够就这么被陈飞欺负,你要懂得反抗,你得找个机会作他一次,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陈飞截胡秦京茹的事情,那是最近院里最热的话题了。 大妈们都觉的陈飞是一个骗子,无耻,没有道德底线。 但是对于淳朴勤劳的秦京茹就又不一样了。 在他们看来,秦京茹也是一个受害者,所以对她更多的就是同情。 秦京茹见说,笑着说道:“你们误会了,陈大哥没有欺负我啊,他对我很好。” 看着秦京茹这傻傻的样子,几个大妈都一阵的无语。 也不知道这陈飞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将秦京茹骗的地流转。 “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分不清好坏!” 路过的秦淮茹端起一盆衣服,看也不看秦京茹一眼,直接的离开了。 秦京茹现在彻底和傻柱没有可能了,傻柱这两天也不管他们家的事了。 秦淮茹觉的这些事都是因为秦京茹和陈飞合伙算计了自己。 秦淮茹现在就盼着秦京茹跟着陈飞过苦日子,然后后悔。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当初没有跟傻柱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了。 秦京茹也没有搭理想要拿自己吸血的姐姐秦淮茹。 一旁的三大妈安慰了一句:“京茹啊,你姐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她也是不想让你被陈飞骗。” 二大妈此时八卦心被勾了起来: “哎,京茹,你姐不是想要让你和傻柱相亲么?你怎么后来就跟了陈飞了呢?” 三大妈也顿时来了兴趣:“是啊,陈飞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你给截胡的。” 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 “陈大哥没有用什么手段,就是我看上他这个人了,我稀罕他!” …… 第14章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秦京茹那句“我稀罕他”说得坦坦荡荡,几个大妈却听得直摇头。 三大妈拍着大腿:“哎哟我的傻闺女,你这是被灌了迷魂汤了!” “就是。” 二大妈压低声音:“你知道陈飞那小子以前什么样吗?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小心点人家给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旁边一个大娘插嘴:“对了,我记得有一回,许大茂家鸡丢了,还是陈飞给找回来的你说他怎么就知道鸡在哪儿呢?” 秦京茹听着这些话,心里却想着昨晚陈飞塞给她五块钱时说的话。 “京茹,这钱你收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咱们家不缺钱,但对外就说一个月三块家用,免得招人眼红。” 当时她还纳闷,现在听着大妈们的议论,才明白陈飞的用意。 这院子里的人,看不得别人好。 “三大妈,二大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秦京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可我自己的日子自己知道,陈大哥真没亏待我。”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三大妈还想说什么,被二大妈拉住:“算了算了,新媳妇刚进门,哪能听咱们的。等她过段日子吃了苦头,就知道咱们是为她好了。” ……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走到中院水池边,心里憋着一股气。 这两天傻柱见了她就躲,连剩菜都不给了。 贾张氏天天在屋里骂,说秦淮茹没本事,连个傻柱都笼络不住。 “妈,你小点声。”秦淮茹一边搓衣服一边低声道。 “我小声?我凭什么小声!”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来。 “要不是你那个傻妹妹,咱们家能这样?白瞎了我那些天的好话,全让陈飞那小子捡了便宜!” 秦淮茹不说话,只是用力搓着衣服。 她心里也怨秦京茹。 明明说好了跟傻柱相亲,怎么转头就跟了陈飞?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婆婆,怎么面对傻柱。 正想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挂着一条鱼。 “哟,大茂,买鱼了?”贾张氏眼睛一亮。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可不,今儿去乡下放电影,老乡送的。” “新鲜着呢!” 说着他往陈飞家方向看了一眼: “听说陈飞那小子,新婚第一天就让媳妇吃窝头咸菜?”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 “可不是嘛!我刚才听三大妈说,一个月就给三块钱家用,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小子够抠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三大爷的徒弟呢。” “不过也好,让他嘚瑟,我看秦京茹能忍几天。” “等过不下去了,还不是得闹?” 秦淮茹听着,心里莫名舒服了些。 对,等秦京茹过不下去了,就知道当初不该不听她的了。 从厂子回来,陈飞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院子里。 路上看见买了一些糖果,全都用牛皮纸包了起来。 秦京茹跟了自己,平时给买点小零嘴也是应该的。 刚进院子,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撅着屁股好像是在那捅咕花草。 虽然说陈飞不待见阎埠贵,但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下的。 “三大爷忙呢?” 阎埠贵扭头看了一眼陈飞。 三大娘早就将陈飞一个月只给秦京茹三块钱当家用的事情说了。 到了今天,他算是重新认识这个陈飞了。 自己虽然也抠门,但是和人家陈飞,那差着境界呢。 “陈飞,这大包小裹的,买的什么啊?” 阎埠贵看着陈飞手里的牛皮纸袋,心里想着有好东西,自己还能够刮层油。 陈飞自然的笑了笑:“我身体不好,今天去厂子医院检查了一下,这不给我开了一些药。” “三大爷,您有需要就留点?” 药? 留这个东西干什么。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有病,这东西我是用不上……” 陈飞一笑:“那等您用的上的时候,找我啊。” 说完,也不理阎埠贵推着车就回家了。 快到家门口,陈飞喊了一嗓子: “京茹,我回来了。” 秦京茹围着围裙,衣服小媳妇的模样,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个是我的药,明天早上给我熬出来啊。” “对了,我又买了一些玉米面,明天多蒸一个窝头,要不你没有力气干活。” 秦京茹笑着从陈飞的手里接过牛皮纸袋:“就知道陈大哥你对我最好了。” “行了,进屋吧。” 说着话,陈飞大步走进屋里,秦京茹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院里看见这一幕的众人全都眨巴眨巴眼睛。 这秦京茹就算是农村来的,也不至于为了两个窝头就这么高兴吧。 此时大家更觉的陈飞不是人,竟然连秦京茹这么好的姑娘都骗。 哎……可怜了京茹那个姑娘了。 进了房间,陈飞将牛皮纸打开,里面露出了几样糖果。 陈飞也不知道秦京茹喜欢吃什么样的,所以一样都买了一些。 “京茹,过来甜甜嘴。” 秦京茹高高兴兴的接过糖果,扒开糖衣,高高兴兴的糖块扔进嘴巴里了。 随着糖块入口,秦京茹好看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陈大哥,好甜啊。” 陈飞也吃了一块糖。 趁着这个功夫,秦京茹便开始去外屋忙活,给陈飞打过来了洗脚水。 “陈大哥,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陈飞摸了摸肚子:“今天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飞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秦京茹见说俯下身子,开始给陈飞洗脚。 洗完脚,在秦京茹忙活收拾的时候,他背着手,哼着小曲从屋里走了出去。 此时他觉的,这个戏匣子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不然晚上连个消遣的东西都没有。 正想着的时候,他便看见许大茂正将一盆洗好的被罩床单抬了出来。 此时许大茂被累的直不起腰来,额头上也见了汗了。 陈飞笑着调侃了一句:“许大茂,忙着呢?” 许大茂白了一眼陈飞:“神气什么啊。” “现在秦京茹没有见过世面能够被你骗,等着她明白过来味了,你小子还不如我呢。” 陈飞笑着说道:“哈哈,行,那我不就不打扰你干活了。” 说完陈飞便抓了一把小凳子坐在门口,惬意的躺平着。 就在此时,秦京茹从屋里出来,将沏好的茶,放在了陈飞的身边,然后又放了一叠瓜子,这才转身又回到屋里忙去了。 许大茂看到这,眼睛发红,心里发酸: “嘚瑟什么啊……” …… 第15章 奖励又来了 夜深了,陈飞坐在炕沿边,像是有什么心事。 秦京茹收拾完进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紧: “陈大哥,咋了?还是不舒服么不舒服?” 说着话,两只小手搓了搓,然后探进陈飞的衣服里,揉了起来。 陈飞:“京茹,有个事,我不能骗你了。” 听到这秦京茹心里一紧,自己爷们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瞒着自己? “其实是这么回事,我这个胃病啊,不能够休息不好,尤其是不能够太劳累了。” “这几天可能是累着了,所以胃疼的厉害,你也看见了,今天连班都没有上。” 秦京茹着急了:“陈大哥,那要怎么办啊?” 陈飞觉的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也看过大夫了,只要是我好好休息,长期的好好调养,也能够恢复的,问题倒是不大。” “不过,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上班了,我寻思着,干脆办个内退。” 秦京茹见说点了点头:“陈大哥,正阳门的铺子租出去,租金就够咱们过日子了。” 陈飞一笑:“现在不是过不了日子,而是我不上班的话,咱们就装不了穷了。” “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大鱼大肉的了。” 秦京茹眨巴一下好看的眼睛:“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去接你的班?” 陈飞倒是不由的多看了两眼秦京茹。 这秦京茹果然天生心思敏捷啊,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觉醒罢了。 “京茹,这个工作是我接的我爸的班,不管怎么说,这个工作不能够不要。” 秦京茹犹豫了: “接……接班?我行吗?我啥也不会啊。” “谁天生就会?”陈飞笑了笑,“轧钢厂的活,学几天就会了。” “厂子就是那么回事,去了也就是混日子罢了。” “等着混几年学徒工,到时候随随便便就能够转为正式工。” “对了,那个什么转正考核,就是走个过场,闭着眼睛都能够过。” 秦京茹见说点了点头,不过她又歪着头看了看陈飞: “陈大哥,上班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好像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陈飞声音压得很低,用哄人的语气说道: “京茹,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攒了些钱,饿不着咱们。” “可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眼睛都盯着呢。” “咱们得装穷,装苦,才能过安生日子。” 秦京茹想起这些天院里那些闲话,点了点头:“我懂,陈大哥。可……” 陈飞:“没有什么可是,你一进厂,工人户口不就解决了么?” 秦京茹看了看陈飞,最后点了点头。 “对嘛,听我的就对了,你看你这小手冰凉的,快点进被窝,哥哥给你暖暖手。” …… 第二天一早,陈飞推着自行车出门。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浇花,见他出来,顺嘴问了句: “陈飞,今儿这么早?” “胃疼得厉害,去医院看看。”陈飞捂着肚子。 阎埠贵摇摇头:“年轻人啊,别不当回事,早点看看怎么回事。” 陈飞应了一声,推车出了院子。 他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拐到了东单菜市场。 去副食品店买了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香烟。 东西用布袋装好,绑在车后座上。 到了医院,陈飞没去挂号处,直接上了二楼,敲开内科主任办公室的门。 “李主任,忙着呢?” 李主任抬头,见是陈飞,愣了愣:“小陈?你怎么来了?” 陈飞笑着把布袋放到桌上:“来看看您。” “我爹当年在厂里,没少受您照顾。” 李主任是轧钢厂医院的老医生,说是和陈飞的父亲有交集,那也就是看过病罢了,没有什么更深的交往。 陈飞也只是拿这个当个借口罢了。 “你这是……”李主任看了眼布袋。 陈飞叹了口气,在对面坐下: “李主任,我这胃啊,老毛病了。” “最近疼得厉害,厂里的活实在干不动了。” “想请您给开个诊断书,办个内退。” 内退? 李主任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陈,你这年纪……内退可惜了。” “没办法啊。” 陈飞捂着胃部。 “疼起来要命,再说了,我媳妇是农村户口,没工作。” “我退了,她好接班,好歹有个饭碗。”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推到李主任面前: “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李主任打开信封看了眼,里面是五十块钱。 他眼睛一亮。 他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四十块钱,不过就开个病例而已,就能够赚这些,那简直赚大了。 他将一摞文件压在信封上,然后不留痕迹的收进抽屉。 “你躺床上,我给你检查检查。” 半小时后,陈飞拿着诊断书走出医院。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慢性胃炎,建议长期休养。 他小心地把诊断书折好,放进内兜。 回到轧钢厂,陈飞没回车间,直接去了人事科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正在看文件,见陈飞进来,有些意外: “陈飞?你怎么没上班?” 陈飞苦着脸,把诊断书递过去:“王主任,我这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王主任接过诊断书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陈飞:“你想怎么办?” “我想办内退。”陈飞说得诚恳: “我娶媳妇了,人勤快,能吃苦。” “我想让她接我的班,好歹给家里挣口饭吃。” 王主任沉吟着:“这事……不好办啊。” “接班的政策是有,但你这才多大年纪就内退……” 陈飞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悄悄塞到王主任抽屉里: “主任,我知道您为难。可我真是干不动了。” “您看,我媳妇是农村户口,要是不接班,家里就断了收入。” “您就帮帮忙,我一辈子记您的好。” 王主任看了眼抽屉,又看了看陈飞那张诚恳的脸,终于松了口:“这样吧,你把材料准备好。” “诊断书、户口本、结婚证,还有你媳妇的政审材料。” “下周一交过来,我尽量给你办。”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陈飞连声道谢,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陈飞长长舒了口气。 成了。 就在此时,陈飞脑海之中传来一阵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解除工作束缚,完美人生进度+1%】 【系统奖励人民币200元】 【每日签到可获得十斤豆油】 陈飞眼睛一亮,自己猜想的果然没错,系统的奖励果然来了! 第16章 贤惠的秦京茹 反正已经开始办内退了,陈飞觉得今天这个班也没有必要上了。 现在国企就这点好,人到了工资就一定会给。 当天工资算是进账了。 当下他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便直接地出厂去了。 路上,正赶上傻柱正往食堂走。 看见陈飞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简直恨得不行。 要是没有陈飞半路截胡,现在秦京茹早就成自己媳妇了。 陈飞你等着,咱俩没有完…… 陈飞却像是没有看见傻柱一般。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截胡了傻柱的媳妇,毕竟按照原著,最后秦京茹也是被许大茂截胡。 换句话说,自己那可是救了傻柱一次。 除了厂子,一路上没有耽搁,陈飞直接地回到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挑菜叶子。 光是看着那些菜叶子的颜色就不新鲜了,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鼓捣来的。 作为一个小学老师,而且还是一个语文老师,但是天天这个抠门算计的劲,倒是有点像是数学老师。 “三大爷忙呢?” 一进院门,陈飞便和阎埠贵打了一声招呼。 正蹲在地上捡菜叶的阎埠贵抬头看了一眼陈飞,微微一愣。 “你不是今天上班去了么?” “我胃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陈飞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秦京茹接班的时候,到时候院里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三大爷之前就听陈飞说过几次胃疼的事,当下也没有什么怀疑: “这胃病可得注意点,得吃软和点的东西。” 我这就是回去吃软饭啊……陈飞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然后笑着说道:“行,我回去吃点软和的,那先这样,我回去了啊三大爷。” 说完便直接的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后院去。 院里的左邻右舍纷纷的投过去羡慕的眼神,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能够骑上自行车,那也可是相当有牌面的事情了。 看到这一幕,陈飞也是觉得有趣,前世,自行车放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屑多看一眼。 现在倒好,却成了身份的象征了。 从去秦京茹家里提亲,到现在,不知道给自己争了多少面子回来。 “大哥,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秦京茹看见陈飞一愣,她没有想到陈飞竟然会这个时候回来。 陈飞点了点头,进了里屋就看到饭桌。 一个窝头,一个白菜炖土豆,连个粥都没有。 陈飞眉头皱了皱: “你怎么吃这个,我不是说了么,咱们家以后每顿都要有肉。” 秦京茹不在意地一笑:“我看家里还有些玉米面,不吃白瞎了,那白菜和土豆也都是现成的……” 看着秦京茹的样子,陈飞知道,她对现在的生活应该是很满意。 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以后多吃点肉,我不在家也要注意。” 秦京茹知道自己老爷们心疼自己,当下心里美滋滋的过去帮着陈飞拿脱下来的衣服。 现在每天签到,给白面,肉,鸡蛋还有油,所以真的没有必要节省。 再说了,秦京茹这边胖一点的话,那也会提升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陈飞坐了下来:“你进厂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现在这个社会人际关系还不算是复杂。 对方收了自己的东西,那事情基本上就定了。 而且,这本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秦京茹当下点了点头,昨天晚上本来就已经商量好了,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意见。 “陈大哥,你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下面条吧。” 说完,秦京茹便到后屋去下面条去了。 没有一会的功夫,秦京茹便将一碗,飘着油花的混汤面端了上来。 这两天,陈飞体力消耗的比较大,当下他大口朵颐,很快一碗面就吃得差不多了。 温饱思淫欲,秦京茹这边还在收拾桌子的时候,陈飞便直接拉住了她的小手。 然后往怀里一拽。 秦京茹惊呼了一声,此时陈飞直接用嘴巴封住了秦京茹的嘴巴,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亲了一会,秦京茹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 “陈大哥……门……没有关,我去关门。”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的站了起来,然后将窗帘拉上。 一番激烈的人生探讨之后,陈飞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趁着个功夫,秦京茹则又开始忙活收拾。 她将中午用过的碗筷,全都放在盆里,然后端到了水池旁。 此时,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全都在这洗衣服呢。 三大妈对秦京茹的印象一直不错,直接搭话:“京茹,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们家陈飞回来了。” “他今天不是上白班么?” 秦京茹一边接水,一边说道:“他身体不舒服,今天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一旁的二大妈轻哼了一声:“他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大的病需要请假,我看啊,他就是偷懒。” 秦京茹忙得回护着说道:“他没偷懒,确实是不舒服。” 看着秦京茹这么着急帮着陈飞辩解,二大妈和三大妈互相地看了一眼。 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无语,在他们看来,这秦京茹是真的完了。 这算是被陈飞彻底洗脑,彻底给拿把住了。 秦京茹洗完碗,便直接回家去了。 又将里屋外屋全都收拾了一遍,陈飞这才睡醒。 “陈大哥,你这裤子怎么刮破了,来!我给你补补!” 秦京茹一眼就看见了陈飞的裤子上破了一个洞。 陈飞之前也没有留意到,这也是秦京茹提醒,他这边才算是注意到。 “我没注意,肯定是走路刮了。” 秦京茹此时麻利地拿出来了针线,然后开始给陈飞缝补衣服。 看着秦京茹那一脸认真缝补的模样,陈飞说道: “等着明天咱们去商场转转,我也给你买一台缝纫机。” “不管怎么样,人家女人有的,你也得有。” 秦京茹微微的摇了摇头: “陈大哥,先不用的,咱家现在就咱们两个,缝缝补补的活我能干得过来。” “等着以后咱俩要孩子了,再买也来得及。” 秦京茹毕竟是农村出来的,过日子倒真的是一把好手。 在家照顾爹妈弟弟,嫁出来操持家务,照顾老爷们那也是有一手的。 …… 第17章 柱子,你是好人 陈飞在家“养病”的第二天,秦京茹接班的事终于办下来了。 一大早,陈飞陪着秦京茹去轧钢厂办了入职手续。 人事科王主任收了陈飞一条烟,办事效率出奇的高,不过半个钟头,所有手续就都办妥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到三车间报到,先从学徒工干起。” 王主任对秦京茹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好干,工作中问题可以来找我。” 秦京茹连连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从人事科出来,陈飞一路叮嘱上班后要注意的事情: “到了车间,一定少说话。” “有人问你家里情况,就说穷,揭不开锅。记住了?” “记住了。”秦京茹认真点头。 两人刚走出办公楼,迎面碰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端着个手皮包,端着一副干部模样往厂区走,看见陈飞和秦京茹走在一起,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当下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这不是陈飞么?病好了?” 陈飞笑了笑:“没好利索,这不来厂里办个手续么。” 许大茂看了眼秦京茹,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跟了陈飞这个病秧子? “办什么手续?” 陈飞也没有隐瞒:“我办内退了,京茹接我的班。” 啊?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京茹妹子要进厂?” 秦京茹点了点头:“嗯,接陈大哥的班。”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陈飞,你这是要内退啊?” “身体不行了,干不动了。”陈飞说的轻描淡写: “以后还得靠京茹养家。” 我艹,你还要不要脸。 一个大老爷们在家呆着,让媳妇出来上班养家?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那张白净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么年轻漂亮的的姑娘,怎么就被陈飞忽悠的进厂上班养家了。 陈飞摸了摸肚子:“京茹,今天中午给我做点粥喝,大夫说我适合吃软和点的饭。” 秦京茹点了点头:“我再给你窝两个荷包蛋。” 说完,两个人和许大茂说了声再见,陈飞拉着秦京茹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等着我找更好的,眼气死你。” …… 回到四合院,秦京茹要进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院子。 三大妈第一个跑来打听:“京茹,你真要进轧钢厂?” 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点了点头:“嗯,明天就去上班。” “那陈飞呢?”二大妈也凑过来。 “陈大哥身体不好,办内退了。” 秦京茹按照陈飞教的说: “以后家里就靠我这点工资了。” 几个大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大妈叹口气: “京茹啊,你这命苦啊。” “刚嫁过来就要养家,陈飞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 “陈大哥身体不好,没办法。” “我先不和你们说了,我炉子上个陈大哥还煮的粥。” 秦京茹说着,端起盆回屋了。 二大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实心眼。” “陈飞那小子,我看就是装的。” “谁说不是呢。” 三大妈撇了撇嘴: “陈飞花花肠子太多了,秦京茹就两个绑在一起,那也玩不过人家。”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 “淮茹,你听说了没有,京茹要进场,接陈飞的班。”三大妈忙的凑过来,小声的蛐蛐着。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听说了。” 现在院子里都在传秦京茹进厂的事,她怎么可能会不会知道。 她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秦京茹要进厂了,成了工人,有了户口。 而她呢? 虽然是正式工,可一级工的工资就那么点,养活一家五口紧紧巴巴。 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每个月不到月中钱就见底了。 现在秦京茹也进了厂,从一个乡下丫头,直接变成了铁饭碗的工人。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淮茹啊,不管怎么说,京茹也是你妹妹,你可一定让她长点心眼啊。”三大妈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人家哪里还认我这个姐了,人家现在心里全都是陈飞,怎么能想起我。” 本来当初想要让秦京茹进城嫁给傻柱。 那样一来,傻柱就成了自己的妹夫,帮着自己家就名正言顺了。 以后得日子也就有了指望了。 可是现在…… 自从京茹的神气后,傻柱都不搭理自己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秦京茹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的。 每天脸色红扑扑的。 而自己呢。 天天听着贾张氏的骂,日子过的苦哈哈哈的。 秦淮茹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搓得衣服哗啦哗啦响。 将盆里的衣服洗完了,秦淮茹也没有回去,怔怔的坐在水池边。 脑海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到委屈时,眼圈红红的。 傻柱从厂里回来,拎着个饭盒。 刚进中院,就看见了秦淮茹。 傻柱本想不搭理秦淮茹,可是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一时间没忍心,还是走了过去: “秦姐,咋了这是?” 秦淮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迷眼了。” 傻柱哪能看不出来她有心事,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家里又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她这样,傻柱把饭盒递过去: “秦姐,你别哭了,这饭盒你拿着,里面有点肉菜。家里还有什么事……到时候你找我。” “你能有什么办法?”秦淮茹看着他,眼泪汪汪: “家里就我一个女人,赚钱的也就我一个。” “除非……你能跟食堂主任说说,让我去食堂帮厨,多少能多挣点。” 其实秦淮茹心里清楚,帮厨也挣不了几个钱。 她真正想的,是傻柱那份工资。 傻柱他一个月那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傻帽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 “行,我去跟主任说!实在不行,我再帮衬点……” 秦淮茹眼睛一亮,满是感激的说道:“柱子,你是好人……” 第18章 你说的是许大茂? 陈飞家。 秦京茹正在给陈飞按摩肩膀: “陈大哥,我今天看见我姐了,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陈飞闭着眼睛享受: “秦淮茹?” “嗯。”秦京茹手上不停。 “也不知道怎么了。” 陈飞睁开眼睛:“她找你说话了?” “没有。” 秦京茹摇头。 “就是看见我在晾衣服,看了一眼就走了。” 陈飞笑了笑:“她那是心里不平衡。” “你进厂了,她虽然也是正式工,可一个人养一大家子,日子紧巴巴的。” “现在看你也要有工资了,日子过的这么幸福,她能好受么?” 秦京茹愣了一下: “我姐她……不会恨我吧?” “恨你干什么?” 陈飞坐起来: “要恨也是恨她自己命不好,恨贾东旭死得早,恨贾张氏不干活还吃得多。” “不过京茹,以后在院里,离你姐远点。”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扒着傻柱,你别掺和。” “她要是找你借钱借粮,一律说没有。” 秦京茹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陈飞躺在炕上,想着今天的事。 秦淮茹要扒着傻柱,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原著里,这两人折腾了十几年才在一起,现在虽然时间线提前了,但大体方向不会变。 不过陈飞不担心。 秦淮茹是正式工,有工资,有工作,她要的是傻柱那份工资和长期的饭票。 而傻柱呢,图的是秦淮茹这个人,还有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正想着,秦京茹钻进被窝,靠在他怀里。 “陈大哥,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明天就要上班了,我怕我做不好。” 陈飞搂住她: “怕什么?有我呢。” “再说了,厂里的活不累,就是磨时间。” “你去了就明白了。” 秦京茹“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很快一阵规律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和喘息声,也在房间响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秦京茹早早的起床,给陈飞做了饭,便要去上班: “陈大哥,饭我给你做好了,你饿了就热着吃。” 陈飞点了点头:“行,我一会遛个弯去,等着我弄副鱼竿,就算是不上班了,钓些鱼不也能够贴补一下家用么?” 秦京茹点了点头:“陈大哥,你的身体不好,在家里多休息。” 又叮嘱了几句,秦京茹这才去上班去了。 陈飞背着手,宛若退休了老工人一般,在院子里面溜达了起来。 自己现在才二十郎当岁就退休了,后面这还有好几十年呢,看来必须要发掘一些兴趣爱好才行。 不行晚点去花鸟市场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鸟。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就在陈飞想着要怎么消遣时光的时候。 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女人的个子很高。 留着两条辫子,落在肩膀两侧,身上穿着掐腰的列宁装。 “你好,请问许大茂是在这个院子里面住么?” 女人说话的声音,清晰,明亮。 尤其是她走路时头发微微扬起,眼神亮得更是能照见人影。 这个漂亮的女人陈飞并没有见过。 陈飞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 女人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我是于海棠。” 于海棠? 陈飞愣了一下,顿时就想起来这是谁了。 那不是厂里广播站的么? 她可是轧钢厂的厂花,也是厂子里面的广播员。 曾经还因为傻柱的正直和善良还对他有过崇拜和好感。 不过许大茂这货却利用花言巧语接近她,不断的诋毁傻柱,努力的在她面前树立一个黄金单身汉的人设。 倒是没有想到,于海棠这个这么漂亮聪明的女人,竟然也会着许大茂的道。 见陈飞没有说话,女人继续的问道:“同志,这里是许大茂家么?” “哦,是。” 陈飞倒是没有想到,于海棠竟然会主动来找许大茂。 不过从这几天许大茂的反应来看,不会是看到自己娶了漂亮媳妇,他这便怀恨在心,这才提前对厂花于海棠下手吧。 “不过他不在,应该是上班去了吧。” 于海棠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这样啊,那我晚点再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你等一下,你找许大茂有什么事么?” “说不定我还能够帮点什么忙。” 陈飞拦下于海棠,并非是见色起意,他只是想知道于海棠来找许大茂要干什么。 于海棠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陈飞。 陈飞一笑:“我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和许大茂是邻居,有什么事我要是能帮一下,那你不是少跑几步道么?” 于海棠见陈飞不像是坏人,当下点了点头。 她开口笑着询问:“许大茂在这个院子里人缘不错吧。” 见于海棠这么问,陈飞就知道,许大茂这货,肯定是不要碧莲的在人家面前立人设了。 “这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明白的。” “这样,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这里人来人往的,被碰间就不好了。 当下两个人出了四合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一路上,断断续续从于海棠那听到了一些,她所了解的许大茂。 陈飞顿时没有控制住的笑了起来: “你是说,许大茂怀才不遇?” “还是一个有品德,有思想的人?” 于海棠点了点头:“是啊,我感觉我和他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这不,今天有时间了,我想来看看他住的地方。” 陈飞觉的自己脸皮就够厚的了,没有想到,这许大茂更不要脸。 “这么说,你是想要和许大茂在一起?” 于海棠难得的脸一红: “我也就是想要过来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许大茂平时在他面前,很难看见油腔滑调,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最主要的是,这许大茂的交际圈很广,因为放电影和很多领导都有交集。 而且每次下乡回来,都给她带东西,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主动亲身来了解一下许大茂的情况。 …… 第19章 有为青年许大茂 于海棠:“我这两天要下乡去指导乡镇广播站的工作,许大茂之前答应要跟我一起去。” 听完于海棠的话,陈飞在心里沉吟了一下。 这个许大茂还真的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坏。 于海棠在剧情里,曾经对傻柱还是比较倾心的,可是许大茂半路插了一脚,将人家给搅和黄了。 半路截胡人家,还真的是不要碧莲。 不管怎么样也要胶和黄了这两个人,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见不得小人得势。 “于同志,你不会觉的许大茂真的是一个有为青年吧。” 陈飞特意将有为青年这几个字说的重了一些。 于海棠一愣,她也是聪明人,自然听的出来陈飞这话里有话: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陈飞差点笑出来,强忍着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现在是单身,一个人住。” “平时就爱看看书,写写文章,跟厂里那些粗人不一样。” 我艹! 这许大茂还真的是什么谎都敢撒。 还单身? 那娄晓娥算什么? 算是他的保姆? “于同志。” “有些事吧,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许大茂是不是单身,你晚上来院里看看就知道了。” “家住后院,东厢房。你要来,最好七点以后,那时候各家都在家。” 就现在于海棠这个恋爱脑,自己和他说许大茂成亲了,她恐怕还以为自己在这搅和他们呢。 于海棠听出话里有话: “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陈飞摆摆手。 “就是提醒你,看人要看全面。” “许大茂在厂里什么样,你多问问其他人就知道了。” 比如食堂的何雨柱,他跟许大茂从小一块长大,最了解他。” 于海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聪明如她,也从陈飞的话里听出来了些什么。 “你是说许大茂已经结婚了?” 陈飞耸了耸肩。 于海棠许大茂在自己面前,又是装有文化,又是主动套近乎。 都已经结婚了还做这些。 这是拿自己当傻子了? 她脸色顿时便的十分难看: “不用了,许大茂回来你告诉他,下乡我自己去,不用他跟着了。”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好嘞,放心,话一定带到。” 看着于海棠高挑的背影离开,该说不说,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可惜。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种女人就算是搞到手,也不可能像秦京茹那么服服帖帖的。 叹了一口气,他觉的自己还是去花鸟市场看看去。 他直接的出了院子,然后去了花鸟市场转了转。 养鱼和养鸟他也没有什么经验。 而且和商铺老板聊天,他才发现,养鱼养鸟还要花心思,不仅费钱还废心思。 这不是花钱给自己买祖宗么? 最后,他在市场买了一些鱼线。 至于鱼竿,他则除了东直门,在护城河那边找了几根直的柳树杆。 这东西有韧性,钓鱼足够了。 随后他这才扛着弄来的鱼竿往家走。 刚进大院,就看见了许大茂急忙火火的往家里跑,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穿着一身干部装,甚至还蹬上了皮鞋。 看见了陈飞也没有打招呼。 陈飞眨巴眨巴眼睛,这货不会知道于海棠不带他下乡,这是要回家收拾东西去追于海棠? 陈飞摇了摇头,当下也不想多管这档子破事。 就在此时,一旁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陈飞,你这几根柳树杆弄的挺好,做鱼竿可以啊。” 陈飞笑了笑: “我就是弄回来做鱼竿的。” “最近没有什么事,我准备到护城河那边去钓钓鱼。” 今天弄柳树杆的时候,他就看见护城河里面鱼不少。 就算是自己钓技不怎么样,一天钓个一两条鱼还是不难的。 阎埠贵见说眼睛一亮: “钓鱼好啊,可以陶冶情操,而且还能够改善伙食。” “陈飞啊,我看你弄来好几根柳树杆,要不你给我一根,等着我周日放假,我陪你一起,当个伴了。” 柳树杆虽然常见,但是像是陈飞找到这几根又长又直的,还是很少的。 “三大爷,还是算了吧,您是小学教师,还是别和我这个粗人在一起掺和了,别拉低您身份了。” 笑着说完,陈飞拎着鱼竿便直接跑了。 这阎埠贵就是一个老抠门,现在竟然算计到自己头上了。 自己毛都不会给他一根。 阎埠贵气得不行,这什么人啊。 自己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这个院子里面的领导。 这个陈飞就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你等着找到机会的,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陈飞路过许大茂家的时候,眼睛往他屋里扫一眼,透过窗户便看见许大茂正在那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什么东西呢。 “陈大哥……” 就在此时,秦京茹下班回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陈飞倒是一愣,中午不都是在厂子里面吃么?秦京茹怎么跑回来了。 “陈大哥,车间师傅可好了,手把手教我。” “王主任还来看了我一次,让我好好干。” 她一边说一边从布兜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 “食堂拿的,我特意留的,一会咱们吃。” 陈飞顿时明白了,这秦京茹是担心自己中午吃不上饭,特意给自己拿回来的白面馒头啊。 陈飞接过馒头,心里暖烘烘的:“累不累?” “不累!” 秦京茹眼睛亮晶晶的:“比在农村下地轻松多了。” “就是站得时间长,腿有点酸。” 两人正说着话,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秦淮茹!这月的钱怎么又没了?你是不是又偷偷给你娘家了?” 接着是秦淮茹压低声音的辩解:“妈,棒梗学校要交书本费,五块钱……” “五块?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秦京茹听着,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陈大哥,我姐她……” “别管。”陈飞打断她,“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你管不了。” 秦京茹叹口气,随后看向陈飞手里的柳树杆:“对了,陈大哥,你拿着柳树杆干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飞热菜,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也不能够天天在家吃白饭,我决定出城去钓鱼。” 虽然陈飞一次鱼也没有钓过。 但是他现在有钱啊,实在不行,他就买一些鱼回来。 不管怎么说,老爷们的面子不能够丢。 第20章 许大茂布局 又和秦京茹聊了两句,陈飞这才从屋里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见许大茂将房门锁上,最后又偷偷地打开了窗户。 为了想要看明白许大茂要干什么,他直接的躲在了角落。 许大茂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这才带上了帽子,然后推开窗户,再次跳进屋里。 嗯? 这许大茂搞什么呢? 刚出门,就又跳窗户进去,而且还带着帽子。 他这是要干什么? “陈飞,你小子……” 就在这个时候,陈飞的身后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陈飞忙的冲着阎埠贵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三大爷,你看那!” 阎埠贵愣了愣,然后顺着陈飞的手指看了过去。 此时,便看见许大茂家里的窗户开着,从外面,能够看到一个人影在许大茂家里来回的翻腾着东西。 “这……这人是小偷?” “咱们快……” 陈飞忙地拦住了阎埠贵:“三大爷,你看仔细了,那个人可是许大茂。” 阎埠贵一愣。 仔细地看了两眼,还真的是许大茂。 房门锁上跳窗户进去,然后开始乱翻。 这许大茂有病啊。 陈飞一旁搓了搓下巴,胡说八道地分析着: “许大茂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要搞什么事情吧。” “我听说机械厂那边最近可抓住了一个特务。” 阎埠贵顿时一愣。 “许大茂……不能是特务吧。” 陈飞摇了摇头: “不好说啊,机械厂抓住的那个特务,可在他们厂潜伏了五六年了。” 阎埠贵见说,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代,敌特那可是大事。 “咱们院子可不能够出事,我去找一下老易。” “陈飞,你在这盯着点。” 说完,阎埠贵转身便直接的离开了。 陈飞搓了搓下巴。 从许大茂的举动来看,他这是想要从家里带些钱去找于海棠。 之所以从窗户跳进去,那不过就是为了扰乱娄晓娥的视线,让她以为家里遭贼了。 这样自己拿钱出去,就不会被发现了。 这货是想着中午院里人少所以才搞这一出的,本来以为没有人能够看见,却被自己撞个正着。 还真的是好算计。 …… 阎埠贵一路小跑的找到了易中海。 “老易……老……老易。” 易中海正院子里收拾院子呢,看着阎埠贵跑了过来,他一愣。 “怎么了?” 阎埠贵喘了两口气,这才将许大茂异常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许大茂,好好的门不走,专门跳窗户进屋,还一同乱翻。” “我怀疑他是在搞特务行动。” 阎埠贵直接将陈飞的怀疑说成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一愣:“特务行动?” “许大茂?” “不能吧?” 虽然易中海不相信,但作为这个院子的负责人,他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当下两个人,便赶到了许大茂家。 此时许大茂家里的窗户打开着,屋子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里此时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顿时懵了,他看了一眼阎埠贵: “你确定这屋子是许大茂自己翻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确定,陈飞和我一起看见的。” 说着话,他扭头找陈飞,可是这个时候,陈飞不知道跑哪去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心里也打起了鼓。 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平时油嘴滑舌爱耍小聪明,但要说他是特务,易中海怎么也不信。 可眼前这景象……门窗完好,只有窗户开着,屋里翻得底朝天,值钱东西却似乎没少。 这确实透着古怪。 “老阎,这事儿先别声张。” 易中海沉吟片刻。 “等许大茂回来,咱们私下问问。” “万一……万一是他们两口子闹矛盾,自己折腾的,咱们闹大了反而不好。”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那要是……他真有问题呢?” “真有问题,他也跑不了。” 易中海说完看了看窗户: “咱们再转转,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 阎埠贵点点头,跟在易中海身后,他可知道。 这要是真抓个特务,街道肯定有奖励,说不定还能算他一份功劳…… 易中海背着手,在许大茂家门口踱了几步。 就在他还想寻找线索的时候。 娄晓娥提着个菜篮子,和几个大妈说笑着回来了。 “一大爷,三大爷,在我家门口转悠啥呢?” 娄晓娥笑着打招呼。 易中海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没事,看看你家窗户好像没关严,这天儿怕晚上起风。” 他指了指那扇敞开的窗户。 娄晓娥抬头一看: “还真是!许大茂这粗心的,早上出门肯定忘了关。” 她说着便掏钥匙去开门。 易中海忙道:“晓娥啊,你进去看看,要是屋里乱了啥的,赶紧瞧瞧少了东西没。” 娄晓娥也没在意,笑道: “能乱啥呀,就他那邋遢样……” 话没说完,门一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只见屋里柜子抽屉全被拉开,衣服、杂物扔了一地,炕上的被褥也被掀开,连枕头都被撕了个口子,荞麦皮撒得到处都是。 “这是招贼了!天杀的啊!” 娄晓娥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鸡蛋碎了一地。 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易中海赶紧扶住她,朝闻声赶来的邻居们喊道: “都别乱!赶紧,去个人叫派出所的同志!其他人看看自家有没有丢东西!”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人们围拢过来,对着许大茂家敞开的窗户和屋内的混乱指指点点,七嘴八舌。 “光天化日的,贼就敢进来了?” “快看看自家门窗!” …… 就在这时,阎埠贵挤到了前面,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带着点“我早知道”的神情,声音刻意放得清晰,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 “哪有什么贼啊,是许大茂自己翻的!” 什么? 自己翻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阎埠贵身上。 娄晓娥挂着眼泪,疑惑地看向他:“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 第21章 玩脱了 阎埠贵指了指那扇敞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屋里被刻意翻乱却似乎没少大件物品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我亲眼看见的。” 他顿了一顿,吸引足了注意力,才继续说: “我看见许大茂,锁了自家门,然后左右张望,跟做贼似的,扒开这扇窗户,一翻身就跳进去了!” “进去以后,就听见里面叮咣五四一顿翻腾!”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许大茂搞什么名堂?回家不走门跳窗户?现在一看……” 轰…… 人群议论的声浪更高了。 “许大茂自己翻的?” “他疯了吧?这是唱的哪一出?” “怪不得门窗都没坏!” 娄晓娥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许大茂!他……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拿什么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转身就要冲进屋里查看。 易中海一把拉住她,脸色极其难看。 阎埠贵这番话,等于把院子里的“丑事”直接捅开了,他想捂都捂不住。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沉声道:“晓娥,你先冷静,清点一下到底少了什么。”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阎埠贵拍着胸脯:“不光我,陈飞当时也在,他也看见了!陈飞,陈飞你过来!” 躲在人群后看热闹的陈飞没想到阎埠贵这么直接把自己拽出来,只好走上前,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点了点头: “三大爷说得没错,我也看见了。” “许大茂下午确实回来过,跳窗户进去的。”他没多说别的,但这就够了。 娄晓娥浑身发抖,已经顾不上鸡蛋和菜篮子,冲进屋里,直奔放钱的匣子和许大茂常放钱的铁盒处。 很快,带着哭腔的喊声传出来:“钱!少了五十多块钱!还有粮票!铁盒子不见了!” 真相似乎一下子清晰了。 许大茂自导自演了一出“家中失窃”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偷偷拿走一笔钱! “这个混账东西!”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拿了钱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又怕晓娥发现,就弄这一出来糊弄人呗!”不知道哪位大妈尖声说道。 “报警!必须报警!这不是耍着咱们全院和警察玩吗?”有人义愤填膺。 正闹得不可开交,许大茂没事人一样的走到了后院。 他本来想着从家里拿点钱,跟于海棠一起下乡。 趁着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好的表现一下。 只要发挥得当,他就有信心将于海棠直接拿下。 可是,他没有想明白的是,今天于海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就不搭理他。 甚至连下乡的车都没有让自己上。 没有办法,他才灰溜溜地回来。 看着家门的这些人,许大茂一眼看过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偷偷拿走钱的时候,他就将家里布置得像是遭贼的现场一般。 娄晓娥绝对想不到是自己偷的。 许大茂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喊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情和慌乱。 相反的,全院邻居齐刷刷地向他投去,混合着愤怒,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目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红着眼睛从屋里冲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尖声骂道:“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 “你自己跳窗户回家,把家翻得跟猪窝一样,还偷拿钱!你想干什么?你说!你今天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这……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的辩解: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自己算计的那么好,怎么这么轻松就被拆穿了,而且自己设计现场的时候,周围没有人才对啊。 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那个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不打自招。 阎埠贵轻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许大茂,你别想抵赖,你干的好事,我和陈飞全都看见了。” 陈飞恰到好处的点头说道:“大茂,你说你缺钱也不能够偷啊。” 我…… “我……我没有……晓娥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语无伦次,冷汗涔涔而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阎埠贵和陈飞撞见,更没想到他们会当场戳穿!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样子,最后一点回护之心也没了,痛心疾首又带着威严: “大茂!你真干了这种糊涂事?还不把钱拿出来,跟大家说清楚!” 许大茂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裤兜里的钱烫得他心慌,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阎埠贵那句“我亲眼看见你跳窗户”和陈飞的佐证,像两座大山,把他任何狡辩的企图都压得粉碎。 就在此时,派出所的王民警推开人群,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在了解了情况后,王民警的表情严肃起来。 “许大茂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王民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力。 许大茂彻底瘫软了,他知道,这回是彻底栽了。 不仅钱的事瞒不住,在于海棠那边估计也彻底黄了,更重要的是,这事儿一传开,他在厂里和院子里的名声,可就真臭大街了。 “我……我和我媳妇挠着玩呢……晓娥,钱在这了,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呢。” 许大茂说着话,将钱塞到了娄晓娥手里。 娄晓娥虽然恨,但是却也不想看着许大茂就这么被警察带走。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冲着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里有些误会。” 在一番解释后,因为是娄晓娥和许大茂自己家的事情,警察最后批评教育了一番,这才离开。 …… 陈飞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许大茂这是咎由自取。 不过,他只是有点好奇,经过这么一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比如一直看许大茂不顺眼的傻柱,又会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呢? 这日子,果然不会无聊。 他转身回屋,秦京茹正一脸担忧又好奇地看着他: “陈大哥,许大茂他……怎么会这么傻?” 陈飞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人啊,总觉得别人傻,自己最聪明。可到头来,往往就是这种‘聪明’,把自己给坑了。” …… 第22章 先结婚后约会 送走了警察,娄晓娥抓着许大茂的耳朵: “许大茂,你拿着钱跑出去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看了一眼院子里围满的人,哪怕是他此时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我拿钱有点事……你不在家……” 娄晓娥也不是傻子,顿时提高了嗓门:“不在家?” “我不在家,你拿钱就好好拿,你把家里弄得和遭贼了一样干什么。” 许大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这个……” “媳妇,咱们回家说吧,别在这……” 娄晓娥也知道家丑不能外扬,当下抓着许大茂的耳朵就往家里走。 看人脑的人都走了,纷纷的议论着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傻柱直接站了出来: “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吧,这许大茂看上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了。” “这许大茂在人家面前说自己是单身,然后两个人约好要一起下乡。” “那许大茂回来偷钱就是想要和于海棠一起下乡的。” 轰!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阵的轰动。 “自己有媳妇了,还在外面勾搭女人,这什么男人啊。” “就是,这不是耍流氓么?” 陈飞恰到好处地‘呸’了一声:“人家于海棠对傻柱有好感,这许大茂半路截胡真不要脸。” 院里的众人纷纷的看向陈飞。 说到截胡不要脸的,你最没有发言权的好不好。 傻柱接着说道: “我刚才看见于海棠来着,她说多亏碰到咱们院里的好心人给她提醒了” “要不她就被许大茂给骗了。” “她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许大茂了” 众人听到这,基本上也就将后面的事情给脑补出来了。 那肯定是许大茂偷钱想要搞定人家于海棠,又担心万一出了差错被娄晓娥知道,所以这才将家里能弄成了一个被偷的现场。 等着许大茂再拿着钱去找人家于海棠的时候,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所以他才灰溜溜地回来的。 众人纷纷的议论着: “这许大茂也太坏了,人家娄晓娥对他多好,他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可不怎么的,这要是真的勾搭上了于海棠,那他还能够要娄晓娥啊。” “哎,还是要多亏了那个好心人啊,不然娄晓娥可就惨了。” …… 一旁的陈飞听到这,暗暗的庆幸,多亏了自己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 院里的众人议论了一会,这才散场。 陈飞也回家,陪着媳妇吃完饭,秦京茹便高高兴兴地去上班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成了院子里面主要的谈资。 一时间,许大茂,娄晓娥还有于海棠的故事,在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都流传开来了。 当然,这里面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也常常被人提起。 要不是这个好心人,那于海棠于大厂花,岂不是要许大茂给拱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娄晓娥并没有选择和许大茂离婚,两个人还是在一起过着日子。 陈飞大概猜到了,这肯定是被许大茂给忽悠了。 这许大茂惯会抓住女人的缺点进攻,光看他最近又是买菜,又是做家务什么的,就知道,他肯定是抓住娄晓娥心软这个弱点了。 陈飞这几天则继续地过着躺平的日子,媳妇上班去了,他就拎着鱼竿去护城河钓鱼。 虽然他钓技,不怎么样,但是所幸的是每天总能够钓上几条小鱼。 因为不够一顿的,他就将钓回来的小鱼,全都晒成鱼干。 这么做,陈飞倒是不因为想要吃,最大的用处还是用来装穷。 眼看着周末,难得的是秦京茹今天也没有班。 “京茹,你说咱们家有自行车,你天天走着上班多辛苦。” “今天我教你骑自行车。” 秦京茹看自己家老爷们心疼自己,心里更是美得不行。 当下陈飞骑着车带着秦京茹直接出了大院。 看着这小两口出门,院里的大妈纷纷地指指点点。 “秦京茹这丫头苦命啊,跟了陈飞这个大骗子。” “就是说,结婚什么都没有买,天天操持着家里那点活不说,还要上班养家。” “哎,结一次婚,连一桌酒席都没有摆,这秦京茹白瞎了。” …… 陈飞带着秦京茹直接的去了北海公园。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这个公园的,要知道这个公园还需要五分钱的门票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本地人平时都去北城头那边去溜达。 反正都是免费的,上哪溜达不是溜达。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虽然没有什么绿水红花,但是碧波荡漾,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京茹本来就是乡下的,像是这样的大公园,那还真的是生平第一次进。 “陈大哥,这也太漂亮了。” “你对我真好。” 陈飞一笑:“咱家有钱,你跟了我就等着享福去吧。” “现在天有点冷了,等着暖和的时候,我带你去划船。” 秦京茹看向陈飞眼神更是带着满满的爱意:“陈大哥,你真好。” 不管怎么说,秦京茹是现在自己完美生活的重要一个节点,那就必须要好好地对人家。 让对方对自己产生依赖,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迷恋。 陈飞推着自行车,让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后面,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在公园里面溜达。 看见卖糖葫芦的,陈飞又给秦京茹买了一根。 秦京茹从下到大,那就是脸朝黄土,背朝天,要不就是跟着母亲身边学做家务。 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浪漫的约会。 她的眉眼之间全都是笑意。 之前自己没有选择傻柱,那简直太对了,跟着陈飞结婚,那就是自己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两个人在公园转了一会,陈飞便又带着秦京茹去看电影。 这个年代,不要说是农村,就是城里也没有几家人家里有电视的,就更不要说是电影票了。 陈飞买了两根冰棍,又买了瓜子和汽水。 看完了电影又带着秦京茹去吃了铜锅涮羊肉。 吃完饭,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秦京茹看着推着自行车自家爷们: “陈大哥,老天爷对我太好了,让我遇见你。” “我运气太好了。” 陈飞回头看了一眼眼圈发红的秦京茹,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以后只要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谁要敢欺负你,我肯定站出来保护你!” “不打出他屎,算他拉得干净!” 秦京茹听完陈飞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她抱着陈飞的胳膊,脸上满是甜蜜。 陈飞心里也是高兴:“走,咱们去正阳门看看咱们家的店铺租出去了没有。” …… 第23章 小日子美滋滋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便来到了正阳门。 以前这叫‘正阳老街’,离大栅栏就一箭地。 光绪年间开张的时候,掌柜的站在门口,都能听见火车站拉汽笛的声音。 所以,即便是放在现在这个年代,说他是黄金地段都一点也不过分。 两个人刚到店铺旁,远远的便看见了店铺的大门是打开着的,此时还有一些人打扫卫生搬运东西什么的。 “陈大哥,是不是咱们家的店铺租出去了?” 秦京茹一脸欣喜的问道。 陈飞也觉得是这样,他点了点头:“应该是,走咱们去问问。” 两个人走到店铺门口,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正好碰到了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 “陈师傅,还真巧啊,本来我还想过了周日去找你说一声。” “咱们的这个铺子租出去了,租给了一家卤肉店。” “租金是一个月一百一十块钱。” “上打租,月付。” “每个月一号的时候,咱们要交房租。” 这个房租的价格,陈飞觉得还算是公道。 当下也没有什么意见。 “对了,这个是这个月的房租,还有7天才到月末,咱们谈的是这几天留给商铺装修整理。” “房租从一号考试算。” 说着话,那工作人员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这是下个月的房租,一共是一百一十块钱整,您看看。” 陈飞接过了钱,然后又简单地办理了手续。 从现在开始,这个店铺就算是租出去了。 陈飞此时心情十分的不错。 要知道之前他上班也才三十来块钱的工资,而这房租就已经一百多块了,快赶上他之前三个月的工资了。 不说别的,光是靠着这些工资,以后就完全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秦京茹此时更是高兴得不行。 “陈大哥,一个月一百一十块啊,这还只是一个月的,那……” “那要是一年的话。” 陈飞一笑:“一年就要……” 本来陈飞想要说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不过这有零有整的,一时间也没有算明白。 “一年就一千多块钱吧。” 秦京茹听到这,眼睛都已经泛出亮光了。 一千多块钱! 那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啊。 此时她心里更加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好男人。 一年一千多块钱的收入,光是想想就能够笑醒啊。 这陈飞还没有将自己每日签到的收入告诉秦京茹,每天十斤的豆油,白面,猪肉,鸡蛋。 这些杂七杂八的算起来。 那绝对算的上是一方的小土豪了。 “走,咱们找歌地方好好的庆祝一下。” 陈飞拉着秦京茹的小手,笑着说道。 秦京茹一愣,刚刚看完电影,又吃了火锅,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肚子再出去吃好吃的了。 “陈大哥,我肚子没有地方了……” 陈飞一笑:“这天有点凉了,咱们去招待所休息一会。” 这大冷天的,钻被窝暖和暖和,那不是最好的庆祝么? 说着拉着脸颊通红的秦京茹就往钢厂招待所而去。 想法本来挺好,但是到了招待所,陈飞才知道,现在住招待所,那可不是光有钱就行的,那还需要有介绍信,两口子住在一起,还要有结婚证…… 陈飞顿时无语了,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带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日后。 陈飞出了房门,在院子中间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开始有模有样地开始打着太极拳。 太极拳拳谱是他专门去图书馆借来的。 退休了,天天窝在家里可不行,还是要强健一下筋骨才行。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倒垃圾,一眼就看见了陈飞。 他白了一眼陈飞,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打太极…… 就在这个时候,秦京茹从屋里出来。 “陈大哥,茶水我给你泡上了,瓜子仁我给你拔出来了,你直接吃就行了。” 说着,整整齐齐地将茶水还有瓜子仁全都摆在了门口的小桌子上。 陈飞微微的点了点头,缓缓收势,然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 “陈大哥,有事喊我。” 说着话,秦京茹撸着袖子,便回到家里,没有一会就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声音。 看到这,许大茂是真的不好了。 秦京茹这么漂亮也就算了,现在还上班养家,而且家里的大活和小活全都不用陈飞伸手。 在想想自己,自从和于海棠的事情发了之后,娄晓娥对自己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现在家里的活自己哪样也不能够少干。 这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当下他不想再多看陈飞一眼,生怕被人家的幸福生活给羡慕死。 当下他便去将垃圾倒了。 等着他回来的时候,陈飞已经回屋去了,此时正看见秦京茹在那给陈飞收拾桌子上的茶水和瓜子什么的。 看见秦京茹,许大茂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京茹,忙着呢?” “陈飞呢,我刚才看见他还在门口了。” 秦京茹一笑:“陈大哥,累了,进屋眯一会。” 收拾完茶水瓜子,又进去便将一盆收拾好了的鱼,撒上咸盐,平铺在外面开始晾晒。 “这么多鱼?” 许大茂一怔。 秦京茹:“这都是这两天陈大哥钓鱼钓回来的。” 听到这,许大茂心里这个酸啊。 秦京茹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上外面赚钱养家,陈飞这小子在家横草不拿竖棍的,还美其名曰说是在家养病,有这么养病的么? 养病还能够出去钓鱼? 就在此时,陈飞冲着院子里的秦京茹喊道:“京茹,拿些鱼回来晚上煎着吃。” 秦京茹答应了一声,便开始从晾晒的鱼干里挑选起来。 几个在院子里溜达的住户凑了过来。 原本陈飞钓的鱼也不算大,都巴掌大小。 但是贵在多啊。 秦京茹这边麻利地收拾完鱼,便起锅烧油开始煎鱼。 此时一阵阵的鱼香味道飘散出来,忍得院里几人一阵的眼馋。 许大茂虽然没有进陈飞的家门,但是听着滋滋作响的煎鱼的声音,许大茂就忍不住的吞口水。 陈飞此时则躺在炕上,枕着双手,敲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小树枝,悠哉的不行。 至于去帮忙做饭? 老话说了,男人围着锅台转,铁定没出息。 为了更有出息,更好地照顾秦京茹,陈飞屁股连动都没有动。 这……才是完美生活啊。 …… 第24章 贤惠能干 秦京茹忙活着,很快就张罗了一桌饭菜。 “陈大哥,鱼煎好了,我给你烫点酒去。” 说完,风风火火去拿着酒瓶去烫酒去了。 当初选择秦京茹作为结婚对象,主要的原因就是看重了她贤惠能干。 还会照顾人。 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没有一会的功夫,秦京茹便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缸子上了桌子。 一阵阵酒香从烫酒壶飘散出来。 此时饭桌摆上,一盘煎鱼,一盘红烧肉,还有一个拍黄瓜,外加一叠油炸花生米。 四个小菜,虽然不精致,但也算的上是色香味俱全了。 陈飞吃了一口煎鱼,又夹了几颗花生米,随后用烫好的酒水送进肚子。 一股暖意从胃部弥散开来,浑身那是说不出来的舒坦。 “来!京茹,咱俩一起喝点。” 陈飞一边说着,一边拿过酒盅,给秦京茹也倒上了一杯。 秦京茹虽然平时不喝酒,但是她看的出来,今天陈飞很高兴,不想扫了陈飞的兴,当下她也举起了酒杯。 在和陈飞轻轻碰了一下之后,她这才将酒盅里面的酒全都喝了下去。 很快,秦京茹那俏丽的面容顿时红扑扑的,犹如秋天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看着就十分的可人。 “来吃口菜。” 陈飞给秦京茹夹了一块红烧肉。 秦京茹此时媚眼如丝的看着陈飞。 自己家的男人,不管怎么看都顺眼,越看越觉的好看。 此时她心里再次萌生那个想法,自己简直太幸福了,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让自己碰到了。 两个人吃着晚饭,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夫妻之间的话。 “京茹,咱们领证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上班了,我想这周跟你回家一趟。” 秦京茹一愣: “回家?” 陈飞点了点头:“我准备把酒席办了,你看看哪天合适,我好准备酒席用的东西。” 去秦京茹家里办酒席,一来是之前答应了秦京茹的父母。 再则,让秦京茹在家里觉的有面子,那跟着自己才回更加的死心塌地。 老爷们就应该顶天立地,绝对不能够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秦京茹见陈飞这么说,心里更是欢喜。 自己家的老爷们还记得这些,那是对自己很上心的表现。 “行,要不就这周四吧,正好那天我休息。” “不过,也不要花太多钱。” 此时,秦京茹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是老陈家的人了,所以花钱方面她还是会算算计一下。 陈飞将筷子放下,架子也直接端了起来: “行了,酒席怎么办就别管了,我会看着来的。” 秦京茹此时已经习惯什么事都听陈飞的了,当下也只有点了点头。 吃过饭,陈飞直接出门,到外面转一圈。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再完美的生活,也要有健康的身板不是么? 陈飞出门之后,秦京茹便开始收拾屋子,先是将碗筷收拾好,屋里的地给扫了。 然后又端着一盆衣服到外面去洗去了。 等着忙活完了这些,见陈飞回来了,秦京茹这才用温水给自家老爷们擦擦身子。 然后将被窝给焐热了,任凭自己男人折腾一番,这才昏昏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秦京茹早早的便起床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早上的天气还是很凉的。 她不忍心叫醒还在熟睡的自家男人,自己弄了口热饭吃下,然后又将陈飞的那份放在了锅里,然后又将暖瓶里灌满了热水,这才转身直接上班去了。 刚一出门,就看见许大茂正在院子里洗漱。 “呦,京茹啊,怎么起这么早?” “我去上早市场转转,看看有没有家里需要的,早点上班不会迟到。” 说完,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院门。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陈飞家还没有拉开的窗帘。 不用想也知道,陈飞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呢。 这特么的陈飞也太不是东西了。 大冷天的,自己在家睡觉,让媳妇起早去上班…… “许大茂,洗完了没,家里没有水了,打些水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掀开家里的门帘,交代了一声,便又回去了。 “好,知道了。” 应付完娄晓娥,许大茂白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 “哼,娄晓娥……你等着我有机会的,非把你这个臭娘们换了不行!” 叹完气,他有看了一眼陈飞家的窗帘。 妈的,陈飞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好命呢? …… 一直睡到了上午九点的样子,陈飞这边伸了一个懒腰。 不用上班,什么都不用管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他批了一件一副,到了院子里,就开始洗漱。 院里的几个住户看到他,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陈飞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他刚走到水池旁,就看见了正在水池旁洗菜的三大妈。 “三大妈,早啊。” 三大妈:“还早?你在晚点起来,都快要吃晚上饭了。” 陈飞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家里之后,打开了饭锅,就看见了秦京茹给自己留的饭菜。 不过,现在天凉,秦京茹给自己留的早饭,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凉透了。 虽然陈飞系统仓库里,肉,油,面还有鸡蛋什么的都有,但生火太费劲了。 陈飞可不想耽误那个功夫。 “算了,出去吃口得了。” 反正他手里也不是没有钱,现在虽然还是分配制的经济社会。 但是只要你收入来路合法,有钱就可以放开了吃喝。 当下他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门。 三大妈看了一眼陈飞:“陈飞要出去啊?”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揉了揉头发,打了一个哈欠: “饿了,出去找点吃的。” 说完,他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就出了院门。 “什么东西!” 见陈飞走远,三大妈在陈飞的身后,狠狠的啐了一口。 人家秦京茹一大早起来,收拾这收拾那的,等着全都忙活完了,还要去上班。 而陈飞呢。 睡到这个时候了,家里什么活都不管不说,还要自己出去下馆子。 三大妈用手指着陈飞出去的方向: “你们看见了吧,秦京茹跟了他,算是倒了血霉了。” “是啊,还要照顾他,还要上班养家,咱们这个院子,就没有谁比秦京茹苦了。” …… 此时,在众人的眼里,就是早年丧夫,还要带着婆婆孩子过生活的秦淮茹,那都比秦京茹要好上很多。 在众人眼里,陈飞那就是等着秦京茹照顾和养活的一个吸血鬼啊。 …… 第25章 我是来下馆子的 陈飞从院子里面出来,直接骑着车就去了全聚德。 这全聚德也是老字号了,他们家的挂炉烤鸭很是有名,今天正好没有吃饭,倒是可以去尝尝看。 现在自己也不是没有钱,没有必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而就在陈飞刚正往全聚德门口去,路过一家川菜馆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这两天秦淮茹那三孩子用钱的地方多,把傻柱的工资几乎薅干净了。 他听说这边有个川菜馆招厨子,他想着年前赚点快钱。 倒是没有想到,在这碰到陈飞了。 “陈飞?你怎么跑这来了?” 陈飞理所当然的说道:“来这肯定是吃饭了,不然干嘛?” 傻柱眨巴眨巴眼睛:“你来这吃饭?”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想要应聘厨师的那家川菜馆。 “这地可不便宜,能消费的起么?” 陈飞不在意的一笑,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不就是钱么?” 要是自己喝傻柱说,自己一年光租金一年就收一千多,不知道能不能吓死他。 这还是现在,等着以后改革开放了,就自己那商铺,价值几个亿都没有问题。 傻柱摇了摇头,白了一眼陈飞:“你还真是舍得花钱。” 此时他对陈飞打心眼里瞧不起。 秦京茹在外面上班养家,他倒好,自己跑出来吃馆子。 而且还上川菜馆。 陈飞一笑:“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京茹养我。” “她说了,我身体不好,多吃掉好的补一补。” 暴击! 傻柱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这特么的。 “对了,傻柱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也是吃饭?” 傻柱懒得搭理陈飞,转身就走。 陈飞无所谓的笑了笑,推车停在了全聚德的门口,然后直接的走了进去。 而此时回头查看陈飞的傻柱,将这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一时间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原本他还以为陈飞是去吃川菜馆,没有想到这货竟然是要去吃烤鸭。 一只鸭子差不多要八块钱左右,一个月才开三十来块钱。 他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去一次。 陈飞这也是真舍得吃啊。 而且还是自己,不带着秦京茹吃独食…… 这陈飞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陈飞进了店,直接点了一只烤鸭,鸭架子让他们直接熬汤。 当下,陈飞细细的品味。 一顿饭下来,倒是吃了一个满足。 吃过了饭,陈飞便考试考虑到秦京茹家里办酒席的事情了。 虽然说,他现在系统里现在还有几十斤的肉,面,鸡蛋还有豆油。 但还是觉的差了点意思。 不管怎么说,秦京茹现在跟了自己,自己也要将牌面给足了对方才是。 想了想,陈飞决定去扯上几匹好的布料。 这个时候,布料那可是硬通货。 当下,他便准备到百货大楼去买一些布料。 到了百货大楼,布料柜台前人不少。 陈飞排队时盘算着:灯芯绒做外套,卡其布做裤子…… 嗯……再多买点毛线让秦京茹织点毛衣毛裤,帽子手套什么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些东西都该添置了。 现在手工做的不仅暖和,而且比成衣店还便宜不少。 “同志,来一匹枣红灯芯绒,一匹藏青卡其布。” 轮到陈飞时,他利落地指着布料。 售货员抬眼打量他,这是一个大买主啊。 “灯芯绒一块八毛五,卡其布一块二,都要布票。” “有。” 陈飞从怀里掏出钱和布票。 正数着钱呢,旁边传来熟悉声音: “给我扯五尺灰布。” 陈飞侧头,就看见秦淮茹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站在边上。 此时她也发现了身边的看见陈飞手里那卷厚实的枣红灯芯绒,眼神明显晃了晃。 沉吟了一下,她还是主动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扯布?” 虽然和秦京茹结婚以来,两家也没有什么来往。 但毕竟是一个院子的,而且还是秦京茹的姐,他也不好装作看不见。 “给京茹做秋衣。” 此时售货员递过来布卷,陈飞从售货员手里接过,手感沉实温润。 秦淮茹捏着自己那几张毛票,看着那布卷,眉头皱了皱。 “那个毛线……” 售货员指了指身后柜台上的毛线:“是这个么?” 陈飞:“给我来一斤。” 看着陈飞出手阔绰,秦淮茹眼神抹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她沉吟了一下,然后拿起手里的灰布: “这布给棒梗做条裤子正合适。” “就是这孩子又长个了,太废布料了……” 陈飞像是没有听到,也不接她的话,跟着售货员选着整理着布料。 秦淮茹看着陈飞手里的布料,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飞不接话,她这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啊。 “我这布票不够。” 她叹气,然后装模作样的拿着灰布看: “要是给槐花做棉袄里子,就不够给棒梗做裤子了。” 话里话外等着陈飞接茬。 可是陈飞仍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他把钱票递给售货员,接过布卷,这才抬眼: “孩子长得快,是该多做几身。” “秦姐,你先挑着,我走了啊。” 说完拎起布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干脆。 秦淮茹那点心思他门清,想要从自己薅点布料,给孩子做衣服? 自己凭什么管? 一来没交情,二来贾家是无底洞。 粘上边,那以后想要甩都甩。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他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里灰布粗糙硌手,和那鲜亮厚实的灯芯绒一比,天上地下。 秦淮茹狠狠的看了一眼陈飞的背影,什么东西,要不是我让秦京茹老院子,你就算截胡也没有机会的好吧。 …… 陈飞又买了毛线,奶糖和雪花膏,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回院时,三大爷阎埠贵正修车,眼睛黏在布料上:“陈飞,买这么多好布?” “天凉了,做两套衣服穿。”陈飞推车进院。 后院屋里,秦京茹下班回来,看见炕上摊开的布料愣住了。 “陈大哥,这是……” “过两天摆酒席,买些布料。”陈飞展开灯芯绒。 秦京茹摸着厚实面料,虽然喜欢,但还是有些心疼:“那……那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钱不就是花的么。” 陈飞把毛线塞她手里:“还给你买了一些毛线。” 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天凉了,她还盘算着要不要把毛裤拆了,织件毛衣呢。 “谢谢陈大哥。” 反正织毛衣的活都是秦京茹的,自己这钱花的不仅能够让秦京茹高兴,还落下一个疼媳妇的名声那多好。 陈飞又拿出奶糖和雪花膏: “糖慢慢吃,雪花膏擦脸。” 秦京茹抱着东西,心里感动的不行: “陈大哥,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话。” 陈飞揉揉她头发:“咱俩是两口子,我不对你好,还能够对谁好。” 秦京茹美滋滋的,有这样的老爷们还求什么。 “陈大哥,我去炒几个小菜,晚上你喝两盅。” …… 傍晚,贾家窗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人家穿灯芯绒。 “你呢?” “二十七块五是不是全都被你贴你娘家了!” 接着是秦淮茹压抑的哭声…… …… 第26章 这小子真损 秦京茹手脚还是麻利的,没有一会的功夫,便已经掂量了四个小菜。 陈飞老爷们架子摆起来,端起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秦京茹一旁殷勤的给自家爷们夹菜。 “京茹啊,快过年了,这些布留一些咱们做新衣服,剩下的给你家里那边也添些新衣服。” 秦京茹扫了一眼一旁放着的两匹布,心里有些舍不得。 “哥,那可是两匹布啊,有点太多了。” 要知道,平时要做一件冬棉衣,四尺布也就够了。 如果要是做夏天的衣服,那就更省了,两尺就差不多了。 而一匹布,那可是几十尺呢,不知道能够做多少衣服。 陈飞看了秦京茹一眼:“老头老太太在农村也不容易。” “咱们日子过好了,带点东西给他们也不算什么。” 秦京茹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点多。” 陈飞一笑:“咱们那店铺一年租金就一千多块,不差这点。”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那就是抓紧时间多生几个,给咱们老陈家添枝加叶。” 听到这,秦京茹的俏脸一红。 这几天不天天晚上都忙活么? 有的时候,一天还忙活好几次呢。 两个人吃完了饭,秦京茹倒是没有着急收拾桌子,她先是到厨房去烧水去了。 等着将饭桌收拾差不多了,她便打了一盆温水过来。 “打水干什么,我还要去打太极拳。” 陈飞吃饱了,准备到院子去下消消食。 秦京茹将毛巾洗了洗:“快洗洗,我听三大妈她们说,这几天那样的话,容易怀上。” 陈飞愣了一下。 不过想想也行,现在天冷了,在被窝里活动活动也行。 当下他过去将窗帘拉上。 过了一会,房间传来一阵男女粗重的额喘息声。 …… 接下来的几天,陈飞一直在为了这个办酒席的事情在张罗。 按理来说,他系统仓库里,现在有几十斤的肉,面粉,鸡蛋还有油。 东西用来办婚礼,再添置一些东西就差不多了。 可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他只有自行车,这么多东西,他用自行车不好拉。 要是做客车拉的话,秦京茹的上班的时间恐怕不允许。 哎? 想到这,陈飞的眼睛一亮,一时间他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秦京茹现在可是钢厂职工,现在完全可以请婚假的啊。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规定,结婚给放假,但现在厂里对于结婚的小年轻,都会给几天婚假的。 不上班还有工资拿,这想想就很爽啊。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周三了,让秦京茹请四天假就行,周四一直请到周日。 四天办酒席绝对够了。 想到这点,陈飞就找到秦京茹,赶紧去厂里请假去。 秦京茹倒也听话,屁颠屁颠的就去厂里领导请假去了。 找到主任,秦京茹就将自己要请假的事情说了一遍。 “请假?” 车间主任一愣。 秦京茹和陈飞的事情,这段时间闹的全厂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陈飞娶媳妇不摆酒席,这都是人人都知道的。 怎么现在又来请假了。 想了想,车间主任就想明白了。 “这是不是你男人的主意?” 秦京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我……我们……一起回趟我家里。” 人家毕竟是头婚的小两口,他这个车间主任也不好说什么。 当下也治好给秦京茹四天婚假了。 很快,车间里就议论开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陈飞那小子要跟秦京茹去农村他老丈人家。” “不是吧,这是不是家里没有余粮了,准备去吃老丈人了。” “有可能啊,当初为了追秦京茹,那是瘦驴拉硬屎买了一辆自行车。恐怕家底都搭进去了。” “现在这是日子过不去了,就准备去老丈人家混几天。” “嗯,我觉的也是,这肯定是没有钱了,要去农村祸害秦京茹她爸妈去了。” “秦京茹倒血霉了,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男人啊。” …… 虽然现在陈飞已经不在厂子里,但是他的名字每天几乎都会在轧钢厂被人提起。 哥虽然不在江湖,但是哥的传说响彻江湖。 傻柱听到这条消息,气的也是直翻白眼。 这秦京茹死脑筋,要是跟了自己,用得着被人这么耍的团团转么? 自己还要上班养活人家。 家里的人都要搭进去,有必要么? 秦京茹假已经请下来了,当下便准备去自己的工床上收拾一下东西。 此时她的师父李霞走了过来。 李霞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是秦京茹的师父。 因为秦京茹肯干,话少,还是农村的。 所以李霞对她一直都比较照顾。 “京茹,怎么回事?” “听说你们家没有粮食了,你男人要和你回农村?” 李霞也是一个热心肠,不管怎么说秦京茹是自己的土地,她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她肯定是要帮的。 不过,她也只会管秦京茹一个人,陈飞的她可不会理会。 面对师父,秦京茹老实的说道:“没有的,家里粮食还够。” “我么恩这次回去,是要在村里办酒席。” 听到这,李霞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哦,这样啊。” 这陈飞还真的不是个玩意……李霞心里暗暗的骂着。 这肯定是陈飞的小九九,自己不想花钱摆酒,然后跑到人家老家去忽悠老丈人摆酒去了。 这还真的是铁公鸡,一毛都不拔啊。 看着李霞的模样,秦京茹眨巴眨巴眼睛,师父真的明白了么? …… 陈飞今天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然后直接下地,地上有秦京茹上班走的时候,给他打的洗漱用的水。 洗漱了一番之后,陈飞便决定出去吃一口。 他手里现在是有钱,但是这个时候,他可不准备攒钱。 该吃吃,该喝喝。 啥事都不往心里搁。 陈飞刚出门,就看见了院里几个大妈一边洗衣服,一边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 秦淮茹今天也没有班,也混在了这群大妈中间。 就在此时,中午放学回家的棒梗,从外面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了陈飞的怀里。 陈飞倒是被撞了一个趔趄。 棒梗撞人后,没有道歉,反而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飞。 “倒霉孩子,走道不能够看着点。” 陈飞本来也只是笑骂了一句,没有当真,而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直接的站了起来: “陈飞,你这么说我孙子,什么意思。” “他还小,你和他一样的?” …… 第27章 和我玩道德绑架 贾张氏叉着腰,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陈飞,你这么大个人了,跟我孙子计较什么?他孩子嘛,都好动。” “你个当长辈的,就不能让着点?” 院里几个大妈都停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看过来。 嗯? 和我玩道德绑架啊。 陈飞拍了拍被撞的胸口,也不恼,反倒笑了: “三大妈批评的对,孩子嘛,是该让着点。”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平视着还梗着脖子瞪他的棒梗: “小子,撞了人该说什么?” 棒梗往贾张氏身后躲,嘴里嘀咕:“谁让你挡道了……” “棒梗……”一旁的秦淮茹想要训斥。 “你管孩子干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再吓到他!” 贾张氏忙的将棒梗护在怀里。 陈飞站起身,不再看孩子,转向贾张氏: “贾大妈,您说得对,孩子嘛,咱们当长辈的怎么能够和孩子一样。” “对了,贾大妈,我可是听说了,这个院子里,你鞋做得可是全院一绝?” “没事看你就在纳鞋底,没少做鞋吧。” 贾张氏一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陈飞笑呵呵地说: “您看,我这鞋子也磨得差不多了。” “您手艺这么好,要不给我做一双?” 院里顿时静了。 让贾张氏做他做一双鞋? 这陈飞是怎么想的。 谁不知道这老太太懒得出奇,除了纳鞋底骂人,正经活计一样不沾。 让她送鞋,还不如指望公鸡下蛋。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呢。” 贾张氏轻蔑的一笑: “我这么大岁数了,给你做鞋?” “岁数大才是长辈啊。”陈飞依旧笑着: “在您面前,我也就是一个孩子?你给我这个小辈做一双鞋,不算什么吧。” “你……” 贾张氏被噎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飞顿了顿,然后看向一旁还有恃无恐的棒梗: “要是您觉得教孩子太累,我也不介意找个机会帮您……好好教育教育。” “现在,我不上班,有的是时间。” 这…… 这话里的意思,谁都听明白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陈飞你要干什么?” “你敢对我孙子怎么样……我……我……我和你拼命!” 陈飞耸了耸肩:“我怎么敢和长辈怎么样呢?” 说完双手揣兜,直接走出院,找饭店吃饭去了。 贾张氏看着陈飞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德行!还敢吓唬我!” 秦淮茹赶紧上前拽了拽贾张氏的袖子,低声说:“妈,回去了。” 贾张氏拿起板凳,拉着棒梗的小手就往家走,秦淮茹在后面跟着。 三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一眼,小声嘀咕: “陈飞这小子,嘴可真厉害。” “贾张氏这回碰上硬茬子了。” “不过他也真敢说,让贾张氏送他鞋,贾张氏多抠一个人……” “你没听出来?那是臊她呢!” …… 贾家屋里,贾张氏还在生气。 “什么东西!” “就陈飞那狗东西,还想让我给他做鞋。” “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秦淮茹闷头摘菜,不说话。 “你也是的!” 贾张氏把火撒到她身上: “陈飞欺负棒梗,刚才你怎么不帮着我说话?” “就看着那小子欺负咱们家?”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抬起头:“陈飞什么样人您不知道?” “他连截胡京茹的事都干得出来,真把他惹急了,他能天天在院里堵着棒梗‘说理’。” ”到时候棒梗还怎么上学?” 贾张氏噎住了。 “他……他敢……” 秦淮茹继续说: “他现在不上班,有的是时间。” “咱们呢?” “我得上班,您得看孩子。” “真闹起来,谁吃亏?” 贾张氏不吭声了,他知道这个事情,秦淮茹说的对,真的要是闹腾起来,院里就他们这些女人,怎么能够斗的过陈飞。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宁肯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 这陈飞就是那个小人,这样的人,那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要不……要不,咱们就送他一双鞋吧。” 一旁的秦淮茹也点了点头:“陈飞这样的人,怎么得罪的起,就是一双鞋的事。” “只要将陈飞打发高兴了,他以后就不能够着棒梗的麻烦了。” 看见秦淮茹都这么说,贾张氏也点了点头。 天天被人惦记,那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棒梗可是他们家独苗了,那可一点事情都不能够出啊。 想到这,贾张氏叹口气,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为了孙子,便宜他一双鞋算了。 就当是花钱买了一个清净。 虽然想着花钱消灾。 可是贾张氏越想越觉的憋屈。 不说别的,要是没有陈飞从中间搅和,秦京茹和傻柱都已经在一起了。 如果傻柱和秦京茹成了,她们一家的生活,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当下,贾张氏便到陈飞家口转了一圈,正好看见了秦京茹刷出来的陈飞的一双鞋。 贾张氏量好了尺码,然后便坐在院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等着陈飞回来。 她想着,先把自己给他做鞋的事情说出来,先稳住对方,别欺负自己孙子才行。 可一直等到院里男人们都下班了,也没有看到陈飞的影子。 贾张氏最后拦下了傻柱,问他陈飞去哪了。 傻柱一听陈飞的名字,就气的不行。 这把秦京茹都骗成什么样了。 没有他的话,秦京茹早就和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贾大妈,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陈飞了?” 傻柱今天拎着两个饭盒回来,食堂今天有肉菜,他专门的打了两个菜回来。 就在此时秦淮茹从一旁走了出来,一把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 “我妈找陈飞有事要说。” 傻柱看见饭盒被抢,顿时有些急了:“今天晚上还指着这两菜呢,多少给我留一个。” 秦淮茹脚下不停,直接拎回家了:“这个不下酒,等着一会给你炒个花生米送过去。” 贾张氏看了一眼陈飞家,看来未来几天是看不到陈飞这小子了。 当下她将鞋底收了起来,也跟着回了家。 傻柱看着被抢走的饭盒,叹口气,然后闻了闻手上的饭菜余香,然后摇摇头回家去了。 …… 第28章 大操大办 吃完了饭,又在街上溜达了一圈,陈飞便去厂里接秦京茹下班去了。 因为这个时候还有回大兴陈家村的客车,所以干脆今天就回去了,正好还能够多准备准备。 此时,陈飞又在客运站附近的副食商店又买了一些东西。 不过,更多的是陈飞从自己的系统拿出来的奖励,五十多斤肉,五十多斤面还有二十多斤油。 看着陈飞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秦京茹顿时就感动的不行。 “哥,你对我真好……可,可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吧。” 农村讲究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秦京茹现在的立场,完全就是站在老陈家儿媳妇的角度来想的。 “你跟了我,我必须让你在村里有面子。” “这酒席必须办的风风光光。” 前一世陈飞还没有来得及结婚就没了,算起来这也是他两世第一次办酒席。 从这一点来说,那就一点也不能够含糊。 此时,除了陈飞准备的一百多斤肉,面还有油外,还有一些副食,猪大肠,猪肝,花生,瓜子,还有糖块,零零碎碎的算起来,差不多也要有五十多斤。 陈飞找了一个推脚的,就来到了客运站。 客车司机也见怪不怪。 现在坐车的,谁不带点东西,就是这小两口带的东西有点多就是了。 陈飞也深谙人情世故,上车就给司机扔了一盒大前门。 当下混到了整个客车最好的位置副驾了坐着,一路上和司机侃这儿大山,抽着烟。 秦京茹则坐在引擎盖上,这天凉,坐在上面,屁股还热乎乎的。 一路上有说有笑,都没有感觉怎么累,就已经到了大兴秦家村。 车子刚停下,秦京茹就看见了停在车站外的父母还有两个弟弟。 “爸,妈!” 秦京茹从车窗探出头,冲着二老摆了摆手。 司机也是一个讲究人,车停下之后,便帮着陈飞开始将他们带着的东西往下搬。 临走,陈飞又扔了一包喜糖瓜子花生。 司机乐的合不拢嘴。 “姐夫!”秦京茹的两个弟弟,秦大宝和秦小宝之前看着陈飞还有点拘谨。 这一次却表现的十分的热络。 这两个小舅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 陈飞用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然后从兜里掏出两把糖块塞到两个小舅子兜里。 两个小舅子摸着兜里鼓鼓囊囊的糖块,那个高兴啊。 要知道,就是过年,他们一个人也就分个三两块糖块。 大宝二宝一口一个姐夫叫的就更亲了。 秦京茹一旁笑着看着:“哥,你别太惯着大宝二宝了,这两小子,淘着呢。” 陈飞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孩子嘛,我小时候也淘气,淘孩子长大都有出息。” 该说不说这两个小舅子可以好好处。 以后长大了,可以到自己身边帮忙。 “爸,妈!” 陈飞走到秦老拴和王桂花面前,规规矩矩的改口。 人家女儿都跟了自己,这口必须要改。 “哎,哎……” 王桂花乐的脸上笑开了花。 自从上次陈飞提亲后,现在他们在村子里,那可是相当有面子了。 谁不知道他们老秦家找了一个好姑爷。 “这次来的太匆忙了,也没有猪呢比太多东西。”陈飞客气着说道。 王桂花看了一眼陈飞身后带着的东西。 “这……这还不多啊,都是一家人了,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王桂花眼睛里的笑意都掩盖不住了。 秦家人七大姑,八大姨,一起上阵。 很快就将陈飞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都拿了。 秦京茹最后手里只剩下一个小包袱,陈飞就剩下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毕竟是新姑爷上门,不管怎么说也要表现一下: “京茹,我来帮你拿吧。” 秦京茹:“哥,我拿的动,再说了,也没有多远。” 陈飞点了点头,让秦家的人看到自己关心媳妇就够了。 农村的新鲜事少,很快,街上就围了不少的人。 “那个小伙子就是老秦家招的女婿啊。” “可不是咋地,听说家里可殷实了。” “哎,秦京茹的命还真的是好啊,竟然在京城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对象。” “以后老秦家算是行了。” …… 秦老拴虽然实在少话,但是听着街坊邻居的话,还是十分的高兴。 招陈飞作了他们老秦家的姑爷,这脸面简直赚的太足了。 等着进了秦京茹的家里,这才发现,院子里面几个大水桶里面,全都装满了鱼。 秦京茹的堂弟秦解放忙的说道: “姐夫,咱家这两天去东湖打了不少的鱼,这次酒席,必须办的风风光光的。” 无鱼不成席,之前陈飞还想着要去什么地方弄一些鱼回来。 此时看来,这鱼肉算是够了。 “好,好好!” 此时众人簇拥着陈飞进了屋里。 有人已经将陈飞拿来的东西全都摊开了。 第一个包里装着五十斤的猪肉,白花花的大肥肉,看着就让人眼馋。 第二个包里,就放着五十斤的白面粉。 这可是细粮,这个时候,这东西那可是金贵着呢。 其他的包裹打开,里面就是一些猪大肠,猪肝一类的下水。 最后一个包裹打开的时候,里面装着的就是烟,糖块,还有茶叶什么的。 除此之外,陈飞还带了一批上好的灯芯绒布。 秦家的人看到这些,全都互相的看了一眼。 这里很多东西,那可不是简简单单有钱就能够买到的。 就像是肉要有肉票,布也需要布票。 陈飞一下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人家在城里的关系硬着哩。 勤劳栓招呼陈飞坐在炕头,他点上了旱烟锅子,吧嗒抽了一口: “姑爷,咱们村里,都流行办流水席。” “你看在纳闷就从后天开始办酒席怎么样?” 陈飞算了一下时间。 “我没有意见。” 秦京茹的假期合适。 再则东西什么的,自己都准备好了。 差点什么,自己花钱再去补充也来得及。 “爸,咱们办酒席不差钱,缺什么,少什么,你就和我说就行了。” “这次就一个标准,那就是必须热闹,必须风光。” 王桂花见姑爷这么说,高兴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么多年了,秦家村还没有谁家这么大操大办的了。 …… 第29章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酒席的事情谈的差不多了,王桂花这边忍不住的问起了秦京茹的事情: “女婿,我听说京茹现在在轧钢厂上班了,这是咋个事情?” 见母亲当面问,秦京茹忙的说道: “妈,陈大哥有胃病,需要在家养几年,我现在算是接了陈大哥的班。” “不过,这都不当事,陈大哥爷爷家店铺已经租出去了,现在一个就有一百一十块钱的房租。” 这么多钱? 王桂花眨巴眨巴眼睛,直接震惊了! 他们这些老农,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也剩不下几十块钱。 而陈飞这边一个房租,一个月就有一百多。 “那要是再上你一个月的工资,那快要一百五十块钱一个月了。” “老天啊,这么多钱,怎么花的完啊。” 此时王桂花心里更加觉的庆幸,自己的女儿这是找了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姑爷啊。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王桂花觉的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忙的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问道: “姑爷,你这个胃病不打紧吧。” 陈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这个胃病不算什么,就是不能够干活,不能够累着。” “现在家里有京茹照顾我,家里也没有什么活需要我。” “我呢现在就是专心的养病。” “等着京茹有孩子了,生孩子的花销全都由厂子出。” “坐月子也能够领工资。” “等着那个时候,我胃病要是好了的话,那就可以继续回厂里上班了。” “到时候,家里就是双职工了。” 陈飞直接将后续的一些打算全都说出来了。 不过说自己后面上班的事情,那还离着远呢。 到时候,自己说自己胃病没有好,不也就行了? 秦京茹也跟着附和着说道:“我现在虽然是学徒工,但是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毛。” “厂里已经和我谈过了,等着过一阵子,给我将户口迁到城里。” “以后我就是城里的人了。” 秦家的人听到这,脸上全都挂着笑。 不说别的,要是陈飞上班后,加上陈飞的工资,他们一家子一个月那就差不多两百块钱了。 那样的日子,他们这样的人家,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秦家的人一想到陈飞现在是他们老秦家的姑爷,秦家人觉的腰板都硬。 这姑爷,简直找的太好了。 众人这边说着,眼看着天已经擦黑了,王桂花便和秦京茹到厨房去准备吃的东西去了。 “大宝,给你姐夫点上烟。” 秦老栓看见自己的儿子傻乎乎的,一点都会来事,就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抽这个,抽这个……” 陈飞一边说着,一边从掏出来大前门,先是给老丈人点上。 屋里秦家的人散了一圈,最后自己才点上了一根。 说实话,陈飞对抽烟并没有多大的瘾头。 但是年纪轻轻得救退休了,没事耍两根,不算毛病。 秦老栓本来就闷,说了没有两句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有办法之下,就只能够陈飞找话题了。 “大宝今年十二了吧,等着长大了,来城里找姐夫,姐夫给你找个班上。” “到时候肯定比在农村强。” 城里招工潮还没有开始,找工作也没有什么难事。 再则,等着条件成熟了,自己的店铺还是要收回来自己干的。 到时候把小舅子安排进去,不仅可以有班上,还可以帮着自己盯着点店铺。 这多好。 秦家人可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陈飞想了这么多。 秦大宝笑呵呵的直接的跑到厨房,将刚才姐夫说的话说了一遍。 王桂花见说,更是高兴。 这女婿简直太贴心了,自己这两个儿子以后进城的门路这都有了。 王桂花一边干着活,一边冲着秦京茹说道: “京茹啊,这老爷们啊,可是咱们女人的天。” “家里的活多干点,别累着人家陈飞了。” “有什么好吃的,要给老爷们留着,自己可不行吃独食啊。” 自己那两个傻儿子,以后还要靠着陈飞呢,她必须要教女儿将陈飞给稳住啊。 此时秦京茹脸上全都是笑。 自己爷们这次回来,给自己赚的面子太大了。 要知道,在农村姑娘都没有什么地位,而现在,自己在家里的身份,那是直线上升。 “妈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的伺候陈大哥。” 很快,饭菜便已经张罗齐了,众人便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陈飞这边喝了点小酒。 姑爷子上门,和老丈人怎么也要喝两口。 喝完酒,陈飞觉的有些昏沉沉的。 “姑爷,你住东屋,京茹住西屋。” 陈飞此时将陈飞送进到了东屋,然后开始帮着陈飞整理床铺。 “哥,按咱们这儿的老规矩,酒席前新人得分开住,图个吉利。”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住西屋。” 陈飞懵了一下,我去,这好几天呢,这怎么忍。 早知道就当天办完酒席,当天就回家了。 秦京茹看出来陈飞的心思:“哥,别着急……不行,明天早上我早点来……” 陈飞也没有办法: “行吧。”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秦京茹便被叫回去陪着王桂花干活去了。 东屋是专门收拾出来的,被褥都是新的,带着晒过的阳光味。 陈飞躺在炕上,听着院子里的狗吠,倒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身边少了秦京茹温软的身子,这炕显得格外宽大。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秦京茹蹑手蹑脚地进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刚冲好的鸡蛋水,还冒着热气。 “哥,醒了没?” “喝口热的暖暖。” 陈飞睁开眼,看见她站在炕沿边,头发还有些蓬松,脸颊被晨风吹得红扑扑的。 他坐起身接过碗:“这么早就起来了?” “睡不着。” 秦京茹在炕沿坐下,小声说。 陈飞喝着热乎乎的鸡蛋水,心里暖洋洋的:“想我了?” 秦京茹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陈飞看了看窗外,然后直接的将被子掀开一个角。 秦京茹看了一眼门外,见没有动静,然后麻利的关上房门,然后快速的钻进了陈飞的被窝。 虽然大清早的有点影响发挥,不过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吧。 小飞棍来喽。 …… 第30章 红包雨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飞日后便昏沉沉的睡去了。 直到听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拖拉机的突突声,陈飞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陈飞身边也没有表,不过想想自己和秦京茹折腾了挺长时间,再加上睡了一会,现在怕是没有九点也要十点的样子了。 他穿上衣服,出了门便看见,原来是秦家的人去拉粮食去了。 “姑爷起来了,快点洗把脸,先吃点早饭。” 王桂花从西屋出来,看见陈飞,忙的笑着说道。 陈飞答应了一声,便去洗漱了。 早饭很丰实,贴饼子,小米粥,咸菜,还有一盘炒鸡蛋。 王桂花把鸡蛋全往陈飞碗里夹:“姑爷多吃点,城里吃不着这么新鲜的鸡蛋。” 秦老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忽然开口: “姑爷,等会儿你跟我去趟大队部,得跟队长打个招呼。” “办流水席得用大队的锅灶,还得请几个帮忙的。” “行。” 陈飞应着: “爸,该请的人都请,别怕花钱。” 王桂花一旁一笑:“这农村不比城里,什么都要花钱。” “大家都是来帮忙的,街坊邻居谁家有事都会伸伸手。” 陈飞见说,暗暗感叹还是村里的人情味足。 要是放城里,找个厨子帮忙,不仅要给工钱,还要带菜回家的。 如果院子里有寡妇,菜带的还要更多。 吃完了饭,小舅子二宝就蹦蹦跶跶的过来了。 二宝平时最腼腆,但是现在和陈飞也算是混熟了。 关键是每次一见面,陈飞就一把一把糖块的给,哪个孩子预计也扛不住这样的糖衣炮弹。 秦家为了这次的酒席,也很是卖力。 村里的女人,甚至老人都动员过来帮忙了。 本来应该是明天中午才开始,但是今天这边摊子一铺开,帮忙的,还有来玩的,顿时就将秦家门口堵上了。 秦家的老姑夫负责等级随礼的,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招待客人的待客的。 酒席虽然明天开,但是随礼却是随眠,随时来随时登记。 陈飞此时也没有选择躲起来,他负责发烟,瓜子还有糖块。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早饭过后,整个秦家村都动起来了。 大队部前的空场上,支起了三口大锅。 村里的壮劳力帮着砌灶台,妇女们忙着洗菜,切肉。 陈飞带来的五十斤猪肉一拿出来,围观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诶,这么多肉!” “你看那肥膘,足有两指厚!” “老秦家这回可露大脸了!” 陈飞和秦老拴站在场院中间,给帮忙的乡亲发烟。 陈飞掏出来的是一整条大前门,拆开一包一包地散。 这手笔,看得几个老烟枪直咂嘴。 “老拴,你这姑爷,是这个!”有人竖大拇指。 秦老拴憨厚地笑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流水席定在晌午开始。 快开席时,村里的小孩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肉菜咽口水。 村里的人一看桌上的饭菜,顿时都蒙了。 先不说每桌八个菜,光说桌上那盘大肉片子,看见了就让人眼馋。 勤劳栓此时笑呵呵的冲着众人说道:“大伙开饭了,准备不周,大家别嫌弃。多喝点啊!” 这叫随便吃点? 不算那盘子肥肉,还有猪大肠,还有猪肝,还有鱼肉…… 就是过年,也未必能够吃真好吧。 酒一倒上,老爷们们咋咋呼呼的喝了起来,女人和孩子们吃的也是一个欢实。 这一顿饭,算是将大家给吃美了。 农村都时兴流水席,第一天酒席结束,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正日子。 换上一身新衣服的陈飞和秦京茹一出门,就被人给围了起来。 “新郎官来了。” “快点看新娘啊。” …… 这份热热闹闹的,前世陈飞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陈飞看见周围围着的小孩,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红纸包。 当下,他便将红包撒了一把出去。 大人们看到这,忙的催促着自己家的孩子去抢红包。 一时间,场面就更热闹了。 陈飞和秦京茹在前面走,孩子们在后面追。 陈飞时不时的将红包撒出去一大把。 昨天晚上,陈飞包了一晚上,这些红包里面其实每个也就装了五分钱。 不过,全都算起来,那怎么也要有五六百个了。 光是红包,就要有三十多块啊。 为了这个事情,秦京茹也是心疼了好久。 不过,这也是为了给自己挣脸面,所以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咱们来个红包雨,准备!” “来喽!” 陈飞喊完,便将手里剩下的红包,一把全都扔向了半空。 一时间,红包真的就像是下雨一般,向着地面飘散下来。 此时,村里的人也不管是不是孩子了,全都一起上了。 场面热闹的不行。 有些人,一个人就抢了十多个。 等着红包一打开,村里的人都蒙了。 每个红毛有五分钱。 十多个,那就是五毛钱啊! 大人们也围过来看,都惊住了。 这时候农村孩子过年压岁钱能给一分两分就算不错了。 陈飞这一出手就是五毛,而且一下就发了好几百个! “这……这也太破费了!”有人不好意思。 “应该的!” 陈飞笑着说: “我和京茹的好日子,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孩子们欢天喜地,大人们看着手里蹦跳的孩子,又看看场院里那三口冒着热气的大锅,眼里都是羡慕。 “老秦家真是找了个好姑爷啊……” “听说在城里是工人,还是正式工!” “京茹那丫头有福气……” 秦京茹站在陈飞身边,听着这些话,眼睛湿漉漉的。她悄悄拉了拉陈飞的衣角: “哥,你给的太多了……” 陈飞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不多。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秦京茹嫁得好,以后在村里没人敢小瞧你娘家。” 这话说得秦京茹心里滚烫,热乎的很。 这顿酒席,那吃的真的是一个所有人都高兴。 爷们们喝的高兴,老人孩子女人,吃的也高兴。 全村上下,没有一个不说老秦家这次太风光了。 今天王桂花也是真高兴了。 自己的这个姑爷,太给自己长脸了。 女儿找的姑爷这么大气,她也不小气,酒席吃完,她也不顾肉疼,让亲戚朋友们全打包带走了。 看着姑爷这么有本事,此时王桂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过几年,就把大宝二宝扔陈飞面前。 说不定就能够像他姐夫一样出息了呢…… 这未来的日子,可真的是有盼头了。 …… 第31章 秦京茹大搬家 酒席办完,陈飞和秦京茹便要准备开始收拾东西回城了。 这次办酒席,花了这么多钱,秦京茹准备怎么也要找补一点回去。 秦家家里的什么干蘑菇,萝卜干,还有咸菜什么的,被他装了满满的量大包。 除此之外,家里还在下蛋的老母鸡,也别秦京茹给抓了一只。 反正是秦京茹看得上的东西,觉得有用的东西,都开始收罗。 看着秦京茹像是进村的鬼子,到处找东西的样子,陈飞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京茹,别再拿了,咱们家也不缺。” “怎么也给爸妈他们留点啊。” 再这么下去的话,那都赶上抄家了。 秦京茹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农村这些东西多,我多带些没有关系的。” “陈大哥,你先去炕上躺会,我看看仓房里有没有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说完,秦京茹便拎着一个编织袋往仓房去了。 “京茹,别太狠了。” “咱们走了,爸妈还要过日子啊。” 陈飞在身后劝了一句。 秦京茹点了点头:“嗯,没事,我不全都拿走。” 说着话,便到了仓房,没有一会的功夫,便又收集了一编织袋。 到了最后,陈飞一看。 好家伙,秦京茹这边收罗来的东西,足足有四编织袋子。 都快要赶上他们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了。 不过,丈母娘和老丈人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毕竟现在农村的政策还是不错的,粮食相比较城里来说的话,还不是那么缺。 东西收拾完,秦家的人还有村里的人,一起送着小两口来到了村口。 也正是因为如此,来的时候陈飞是夹着一根香烟来的,走的时候,一样是夹着一根香烟走的。 等车的功夫,王桂花叮嘱着说道:“姑爷,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养病。” “家里有什么活就让京茹干。” “别累着自己。” “等着过年的时候,你们一定回来过年啊。” 其实这些都不用丈母娘交代,本来回去之后,他也没有打算干活什么的。 “妈,我知道了,你们也一定保重好身体。” 叮嘱完了陈飞,王桂花又拉过来了秦京茹: “家里的活有点眼力见,照顾好自己男人。” “早上起来,天天给姑爷冲点鸡蛋水喝,那东西养胃。” 以后,老秦家还要指望着这个姑爷呢,那必须要好好的照顾才行。 秦京茹点头:“知道了妈。” 这边说话的时候,客车便已经来了。 众人帮忙,将东西全都放在了行李架上。 大宝和二宝不舍地向陈飞摆手: “姐夫,等着带我们去城里玩啊。” 陈飞摆了摆手:“没问题。” 现在他可没有打算让大宝和二宝去自己家里玩。 两个孩子来家里,那还不要把房盖给掀开了。 等着两小舅子再大点,家里有活的时候,倒是可以让他们来家里干几天的活。 上了车,秦京茹便给陈飞抓了一把南瓜子: “哥,这个东西养胃,你多吃点。” “对了,这还有花生,没事揣在兜里,多吃几颗。” 陈飞看着手里的瓜子: “京茹,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咱们回城,你确定老两口还有口粮啊。” 这一次,光是玉米面,他们就带走了五十多斤,还有二十多斤土豆子。 秦京茹不以为然:“哥,家里你就不用担心了,农村怎么可能缺得了这些东西。” “哥,等着回去给老母鸡砌个窝,到时候咱们家就能够天天有鸡蛋吃了。” 陈飞看了一眼脚边秦京茹抓来的那个老母鸡。 这…… 自己每天系统都要奖励鸡蛋这个事情,要不要跟秦京茹说一声呢。 “哥,我天天给你冲鸡蛋水喝,我妈说了,那东西养胃。”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城里。 下沉之后,秦京茹扛着两个大包,拎着一只鸡。 陈飞这边也是背着两个编织袋,而且手里还拎着一袋子土豆。 陈飞本来想着找一个推脚的,可是秦京茹直接拒绝了。 “这离家里也没有多远。” “而且让院子里面那些人看着咱们雇车回去,不就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了?” 陈飞见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赶上下班地点。 秦京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哥,咱们要不要等着天黑一些再进去。” 她现在深受陈飞的教育,在外面一定要装穷,现在他们这样大包小裹的,要是被人看见,那就不好办了。 陈飞此时却笑了笑:“没事,咱们就这么进去。” 秦京茹不解地看着陈飞:“就这么进去?那……” 陈飞:“你怎么想不明白。” “这些都是咱爸妈给的,和我们又没有关系,他们就算看见了能够怎么样?” 秦京茹见说,这才恍然。 陈飞此时直接拎着鸡,晃悠着大包小裹就往院子里面走。 秦京茹从后面紧跟着。 刚进院子,老远就看见了贾埠贵。 “陈飞,听说你们去京茹家了,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呢?” 贾埠贵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陈飞和秦京茹身上的几个包,尤其是秦京茹手里拎着的一只老母鸡。 陈飞笑了笑:“我们也没有想拿,不过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太热情了,非让我们带点东西回来。” “都是一些土豆,玉米面什么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没有值钱的东西? 贾埠贵盯着秦京茹后背的一个包,袋子口还露出一大截腊肉。 还有那个老母鸡,这叫做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 贾埠贵还想要说点什么,陈飞直接拉着秦京茹就往家走: “先这样了,三大爷我们先回去了。” 这东西要是落在贾埠贵眼睛里,谁知道他能不能从眼睛里面拔出来。 贾埠贵这边还想要点东西呢,就看见人家小两口跑没影了。 贾埠贵甚至追了几步都没有追上。 此时,院子里其他的人也都看见了秦京茹和陈飞手里的大包小裹。 “京茹,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大劫去了?” 贾张氏眯着眼睛看着这边。 秦京茹忙的解释了一句:“什么打劫,这都是我爸妈给我的。” “他们可喜欢我陈大哥了,他们知道我陈大哥胃不好,就让我拿只老母鸡回来。” 贾张氏眨巴眨巴眼睛。 就陈飞那损种,竟然也会有人喜欢? 这没天理了! …… 第32章 陈飞人还不错啊 听着院子里面的动静,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见了秦京茹大包小裹地拿着东西,她眉头皱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傻柱此时手里拿着洋柿子,一边吃着一边地看着这边。 秦京茹瞄了一眼傻柱。 此时她心里暗暗的庆幸,多亏当初陈大哥果断出手,要不自己真的跟了傻柱,那日子可真的就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子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站在门口。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直接的笑了:“陈飞啊,我是真服了你的脸皮了。” “你这是去老丈人家串门,还是去老丈人家抄家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院子里不少人跟着笑了起来。 秦京茹忙得维护自己家的老爷们: “这个事情和陈大哥没有关系。” “我爸妈心疼我陈大哥,所以主动拿了一些东西,让陈大哥好好的补补身体。” 三大妈听完秦京茹的话,一旁摇了摇头。 这秦京茹还真的是够傻了,怎么教也是教不会啊。 就算是陈飞真的是胃疼,那吃肉也不能够养胃好不好。 陈飞自然听出了刚才许大茂话里的酸味了: “许大茂,你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我老丈人就稀罕我,就给我好吃的。” “你眼馋啊,你眼馋找你老丈人去。” 说完也不理会许大茂,冲着一旁的秦京茹说道: “京茹啊,你赶紧收拾收拾。” “这两天换下来不少衣服,赶紧洗,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我艹…… 有这么压榨人的么? 刚回来就让人家收拾东西洗衣服,明天还要让人家上班。 自己就早家躺着。 这什么玩意。 不过,秦京茹却一点不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好,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秦京茹高高兴兴的拎着大包小裹地就往家里走。 看着这一幕,院子里这些住户们,全都不淡定了。 “这陈飞还真的是不要脸到家了,不仅骗了人家秦京茹,还把老丈人家给搬空了。谁摊上这样的,谁倒霉啊。” “哎,秦京茹他爸他妈见了陈飞肯定也是脑袋疼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谁让陈飞手段玩得高,把秦京茹抓得死死的。” “秦京茹他们家算是赔大了,陈飞之前给的那五块钱彩礼,这一下全都让人家拿回来了。” “以后可别说陈飞是咱们院子的,这样的人给咱们院丢人啊。” …… 院子里这些人指指点点,不停地说着。 虽然一个个地说的是义愤填膺。 不过,实际上,大家都心里全都羡慕得不行。 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旁的傻柱。 要知道,如果不是陈飞截胡的话,这一切都是人家傻柱的。 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傻柱脸抽了抽。 “你们看我干什么。” 说完装作没事人一样,转身就回家了。 不过关上门,他就开始憋屈上了。 陈飞这个游手好闲的,一点不知道疼人东西,秦京茹到底看上他哪了。 自己从任何方面去比,那都比陈飞要强得多吧。 陈飞……你特么的给老子等着,咱们的帐,早晚都要算。 …… 陈飞他们回家后,秦京茹便开始忙活,很快他就升起了炉子,然后开始给陈飞炒肥瘦,油炸花生米。 除此之外还炒了一个鸡蛋。 一时间香味将整个四合院都笼罩了。 秦京茹此时也不用担心炫富什么的,就像是陈飞之前所说的,他们的这些东西,全都是从爸妈家那拿来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昨晚饭菜,秦京茹给陈飞烫了一壶酒。 秦京茹倒是没有着急吃,这两天在乡下办席,她这两天好东西没少吃。 现在还有点顶,所以干脆直接干活了。 收拾屋子,洗衣服,一时间倒是忙得不亦乐乎。 陈飞洗了手,看了一眼一桌子的饭菜,又看了一眼还在忙活的秦京茹: “京茹,别干了,先过来吃饭。” 秦京茹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说道:“陈大哥,这盆衣服马上就洗完了,你先吃,我一会再吃。” 自己吃饭,秦京茹在一旁干活…… 这算什么事。 陈飞直接拿出来一家之主,老爷们的架势:“叫你吃饭就吃饭。” “耽误不了什么。” 秦京茹知道陈飞心疼自己,脸上挂着笑:“那行,我这就来。” 秦京茹上了桌,给陈飞夹了两块肉,然后倒上酒。 陈飞则给秦京茹也夹了菜: “多吃点,你看你现在瘦得,胖乎点舒服。” 秦京茹被说得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 两口子回家这顿饭吃得也是相当的温馨了。 喝了两杯酒,陈飞也就吃完了: “洗脚水烧上吧,我出去消消食,一会回来洗脚。” 秦京茹答应了一声,将最后一口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然后便开始收拾桌子了。 眼看着桌子上还有一块鸡蛋掉在桌子上,秦京茹不想浪费,便捡起来直接的吃了。 这一幕,正好被二大妈给碰见了。 二大妈眉头紧皱:“京茹,你在家就吃这个啊?” 看着秦京茹还要捡老爷们吃剩的东西,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家好像吃的也不算差。 秦京茹将沾了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笑着说道:“鸡蛋今天晚上新炒的,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二大妈一旁叹了一口气:“你这傻妮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啊要争口气,不然以后陈飞能欺负死你。” 秦京茹不想和二大妈继续地说这个:“二大妈,你找我有什么事?” 二大妈拍了一下脑门:“对,还真有点事……” …… 陈飞正往外面走,突然间一道人影从外面跑了进来。 陈飞一个躲闪不及,别对方撞了也一个满怀。 好在对方的力量不大,陈飞抱住了对方之后,也没有要摔倒的意思。 眼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扎着大辫子,眉眼看起来挺清秀的。 只是看了一眼对方,陈飞就认出来了,这小女孩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对不起!” 撞了人,何雨水忙得赔礼。 陈飞一笑:“没事,没事,你这小身子骨,还能够装疼我,你没事就行。” 何雨水又连说了几句对不起,这才转头便直接地跑着离开了。 傻柱将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了,他皱着眉:“雨水,你以后离着那个陈飞远一点。” “这个陈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水不知道陈飞截胡秦京茹的事情,她微微一愣:“这个陈飞看起来,人还可以啊。” …… 第33章 不敢得罪啊 傻柱见何雨水这样,顿时着急了: “雨水,这个陈飞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会骗人。” “你听哥的,以后看见他就给我离远点啊。” 傻柱是真的害怕了,就陈飞这样的小人,那必须要让自己的妹妹离他远一点。 当下,傻柱拉着何雨水回家,嘴里不停的叮嘱着。 陈飞双手揣兜,哼着小曲就到了中院。 几个正在聊天的大妈看见了陈飞之后像是看见瘟神一样的直接的离开了。 陈飞一愣,这都是怎么个情况? 自己离开这几天,难道说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 他扫了一眼中院,最后想着找人问问,便凑到还在水池那洗碗的李大婶想问点什么。 “妈呀,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李大婶反应过来,顿时连盆都不要了,快走了两步,直接回家去了。 这…… 就在陈飞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刚好看见刚出门的贾张氏。 “贾大妈……” 陈飞走过去,想要看看,能不能从她这边能不能问出来点什么。 贾张氏看见陈飞,眉头一皱,然后直接走了过来: “陈飞,我家孙子还小,那天不是有意的。” “你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对了,你不是想要一双鞋么?我这边给你做好了,我一会给你拿过来。” 贾张氏此时一改平时的嚣张跋扈,此时摆出了一副求人的模样。 陈飞看得一愣。 贾张氏今天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怎么这么和自己说话。 而且还要送自己鞋,这什么情况? 此时,贾张氏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子,是真的是什么都肯做了。 陈飞眨巴眨巴眼睛:“贾大妈,小看人了是不是,咱们都一个院子里面住着,我能够难为孩子么?” “再说了,我也不那小心眼的人啊。” 你不是小心眼的人? 贾大妈脸抽了抽,你这卑鄙小人提什么心眼大小。 截胡人家媳妇的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你还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不过,现在她也不敢得罪陈飞,所以这些话,也就不敢说出来了。 “对了。” 陈飞继续的开口说道:“你知道我鞋的鞋码么?” “别做小了,要不挤脚不好穿。” 贾张氏:“京茹给你刷的鞋,我比过尺码了,大小差不多。” “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回去给你找去。” 说着话,贾张氏便回家去取鞋子去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贾张氏服软了,但是她心里却在腹诽着。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陈飞这样的,早晚老天爷都要收拾他。 骗人家秦京茹不算,还去人家家里去骗,纸包不住火,等着人家知道了,看你怎么完蛋。 等着贾张氏拿了鞋,刚出门就撞上来给秦淮茹送饭盒的傻柱: “贾大妈,这么晚了,拿着鞋干什么去?” 贾张氏本来就心里有气,对着傻柱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送人的。” 听到贾张氏的话,一旁的傻柱就是一愣。 一个院子住了这么长时间,贾张氏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能够不知道么? 那要多扣,平时就看见她占人家便宜了,什么时候看见别人占她的便宜了。 “贾大妈,你不会是病了吧,怎么说胡话了?” “送鞋?送给谁啊?” 贾张氏不想多和傻柱废话:“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现在心里想的,那就是抓紧时间拿这双鞋按住陈飞,让他以后不要再欺负自己的孙子。 当下,她直接的从傻柱身边走过,直接冲着陈飞走了过去。 傻柱也是好奇,他也想看看,谁能够占到这个老太太的便宜。 等着他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就看见贾张氏拿着鞋,直接双手交给了陈飞。 我…… 这鞋子竟然是送给陈飞的? 傻柱差点没有直接地气昏过去。 这陈飞可是自己的死对头,贾张氏他们一家没有可能不知道吧。 自己的工资每个月都有一大部分接济你们家,好吃的好喝的,也全都供着你们家。 现在倒好,你们却给我的死对头送礼? 自己做了那么多,也没有说穿上过贾家的东西啊。 特么的,现在这是个什么世道。 好人都要被排挤,坏人却横行霸道。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的陈飞拿过鞋子,坐在院子里面就比量上了。 “你这鞋吧,样式有点老,不过,穿着还挺舒服的。” “行了,这鞋子那我就收了。” 能够收到贾张氏的东西,他自己都觉得稀奇。 不过说实话,这鞋子穿上了,脚底还是挺舒服的。 比商场买的那个鞋穿起来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这贾张氏这一辈子也就做鞋这个事情,做得还算是不错。 “陈飞,那我孙子……” 贾张氏想要将事情平息了。 老贾家就棒梗这么一根独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孙子是不能够再出什么事情了。 陈飞一笑:“咱们一个院住着,你放心,谁要敢欺负棒梗,我第一个不干。” 只要你不欺负,那就没事情了。 贾张氏见陈飞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多谢贾大妈的鞋了,我遛弯去了。” 说着话,将新鞋脱了下来,两根手指夹着,一边晃着,一边往外面走去了。 看着陈飞走远了,贾张氏这才狠狠地淬了一口: “天杀的狗东西!” 就在此时,傻柱从一旁走了过来: “我说贾大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和陈飞有仇么?” “你还给他做鞋?” “你是不是诚心在这恶心我。” 贾张氏见傻柱不高兴了,也担心惹恼了人家,人家再不管他们家的事情了。 “柱子啊,你是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当下贾张氏便将那天棒梗撞了陈飞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天,这个院子男的都去上班了,陈飞要是真的想要对棒梗怎么样,我们也防不住啊。” 听到这,傻柱顿时就不干了: “陈飞这小子还敢怎么样?” “我现在就去找他,还敢对孩子出手是怎么滴?” “你看我把他打得服服帖帖的。” 贾张氏顿时拉住了他:“傻柱,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 “一双鞋而已,就当时买一个心安了。” …… 第34章 没菜就出去下馆子呗 陈飞溜达了一圈,看了一会别人下象棋,这才提溜着鞋子回家去了。 此时,秦京茹已经把家里给收拾得差不多了。 “哥,拿来的鞋,你要想穿新鞋我给你做就是了。” “没有必要花那个钱。” 临走的时候,王桂花就叮嘱过秦京茹。 要拿住男人的心。 现在自己家老爷们穿新鞋,竟然出去买,都不用自己做了。 陈飞将旧鞋子扔到地上: “这鞋不是买的,是贾张氏送给我的。” 秦京茹一愣。 这个院子里,贾张氏一家跟傻柱站在一块,都看自己家爷们不顺眼,怎么还会送他鞋子呢? “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听说从来都没有人占过她的便宜。” “她怎么给你送鞋了?” 陈飞笑了笑: “可能是希望我以后帮着她多管着点她孙子吧。” 秦京茹一愣:“她自己的孙子,让你管什么?” 陈飞:“可能她们一家都是女的,觉得管不了了吧。” 秦京茹点了点头:“对了,哥,你刚才出门的时候,二大妈来了。” “她说明天菜店有一批一级菜,她问我要不要去排队买冬储菜。” 陈飞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所谓的一级菜,就是菜心裹得紧,能够存储过冬的白菜。 菜心如果松散,那就只能算是二级菜,再差一些的就是三级的。 虽然现在各家各户过日子都紧巴巴的,但是到了冬天,大家还是都会选择一级菜。 现在还是计划经济,大冬天的可没有新鲜的白菜供应。 这一级大白菜可是好东西。 “说是什么时候了么?” 秦京茹一边给陈飞打洗脚水,一边说道:“明天早上三点半走,早点到能够早点排队。” 说着话,秦京茹麻利地给陈飞洗起了脚: “哥,你胃不好,你就好好休息,我买完菜把饭给你热乎上我就上班去了,饭菜到时候我给你留在锅里,你起来吃就行。” 三点半就走? 那岂不是三点就要起床收拾了? “太早了,买菜的事情不用你管了,我想办法就是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 反正现在是一切都听自己家爷们的。 陈飞说东就是东,说不买,那自己就不买了。 当下她也去洗漱收拾。 这几天在乡下住,陈飞和秦京茹也没有好好的亲热,拉上窗帘关上门,两个人又开启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等着陈飞睁开眼睛,太阳都已经老高了。 陈飞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此时他被窝里空空的,不用想也知道,秦京茹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上班了。 不上班是真的爽啊。 其实也不是陈飞就没有上进心。 当工人看着像是一个铁饭碗,但熬到头也就是混到退休,就算是熬到了高级工,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九十多块钱。 不说别的,就说陈飞现在租出去的那个店铺,现在一个月的都一百一十块了,他还差那点? 陈飞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束缚比较多,他现在就等着改开,到了那个时候,才能够大展拳脚。 洗漱了之后,陈飞出门就看见了二大妈正在院里晒白菜。 “忙着呢二大妈。” 不管怎么说,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声招呼还是必须的。 “呦,你才起来啊这是。” “人家京茹一大早起来,背了一百多斤大白菜回来,干完活就去上班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 虽然现在陈飞在院里凶名在外,连贾张氏都败下阵来。 但是他男人毕竟是院子里的二大爷,陈飞就算是在浑蛋,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吧。 陈飞见说一愣: “什么?” “我不是说了不让她管菜的事情了么?” 每天一大早签到领取的肉,白面,豆油和鸡蛋就够用了还起早买什么白菜。 家里不缺这点好不好。 二大妈抓住了理,当下用长辈的语气说道: “你说不买就不买了?” “这日子是这么过的?” “天冷了以后,这白菜一天一个价。” 陈飞不领情地耸了耸肩:“没有菜就下馆子呗。” 说完,跨上自己家的自行车便直接出门了。 刘光天此时刚刚从家里出来: “妈,你刚才和说谁说话呢?” 二大妈白了一眼陈飞走远的方向:“说陈飞呢。” “对了,以后你给我离着陈飞远一点,可别学来他那一身的毛病。” “对了,这两天,妈给你相亲,你好好收拾一下。” 刘光天顿时笑了起来。 看着陈飞一天天搂着媳妇,在他们这些光棍面前炫耀,他早就有点想要找个媳妇了。 等着有了媳妇,看陈飞还怎么神气? …… 陈飞骑上车,直奔正阳门外。 一来是看看租出去的铺子生意怎么样,再则找个馆子,随便吃一口。 此时天冷,街上行人不多。 租自己家店铺的火锅店还在装修,不过牌子已经挂上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开张了。 他推着车沿着正阳门大街慢慢走,盘算着一会去哪吃。 正想着,一阵风卷着雨星迎面扑来。 陈飞看了看,这是要下雨看了啊。 陈飞看了一眼周围,便看见街对面有家绸缎庄。 门脸不大,但橱窗擦得透亮,里面挂着的几匹绸缎。 绸缎? 秦京茹的身材要是穿上这绸缎,那手感…… 他又看了看牌子,雪茹丝绸店。 哎? 这个店名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在哪看到过。 他鬼使神差地过了街。 推门进去,风铃轻响。 店里暖气很足,混着一股淡淡的,陈飞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 反正不是雪花膏,也不是胰子味,更像是……晒干的花瓣混着旧木柜的沉香。 “同志看料子?” 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陈飞抬眼,看见个女人正从账簿上抬起头。 她约莫三十左右,穿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外罩米白色开司米开衫。 头发烫成时兴的大波浪,松松地绾在脑后,鬓边别着枚珍珠发卡。 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像带着钩子,可眼神又是清亮的,不显轻浮。 看见眼前的女人,陈飞顿时认出来对方了。 陈雪茹? 正阳门下小女人丝绸店的那个陈雪茹? 其实对于正阳门下那部电视剧,他看得不多,开局徐慧珍对象跟她妹妹跑了,把徐慧珍自己扔产房了。 这个剧情太爆了,陈飞只看了一集就不看了。 不过这个陈雪茹他还是知道的,做事泼辣,模样出挑,多少爷们来买料子其实是冲着她。 后来听说铺子合营了,她就从老板变成了售货员。 第35章 有秦京茹好看么 “随便看看。”陈飞说。 陈雪茹放下账簿,从柜台后走出来。 旗袍开衩不高,但走动时仍能看见小腿流畅的线条。 她脚上穿着双黑色半跟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天冷了,该做冬衣了。” 她走到一匹藏青色呢子料前,手指抚过料面: “这呢子厚实,做件大衣能穿好些年。” 她说话时微微侧着身,脖颈的曲线在旗袍立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手腕上戴着只玉镯,水头很好,随着她的动作在腕间轻轻滑动。 陈飞看了眼料子:“是不错。” “您眼光好。” 陈雪茹笑了,眼尾的细纹漾开,反倒添了几分风韵。 “这料子昨儿才到,统共就三匹。” “要不是天冷,我都想给自己留一匹做件旗袍呢。” 她说得自然,像在和老朋友拉家常。可陈飞注意到,她说话时总不经意地瞥向门外。 是在等什么人,还是习惯性地留意着进出? “老板娘还亲自站柜台?”陈飞问。 “什么老板娘。” 陈雪茹转身靠回柜台,从口袋里掏出个银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现在就是普通售货员。” “不过店是我爹传下来的,舍不得,就还在这儿守着。” 她没点烟,只是把烟夹在指间,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柜台玻璃。 指甲修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已经有些斑驳了。 店里一时安静下来。 雨越下越大了,屋里暖得让人发懒。 陈飞看着她,她看着窗外,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陈雪茹先开了口:“您不是来买料子的吧?” 陈飞愣了愣。 “真来买料子的人,眼睛盯着布,不盯着人。” 她转过头,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您这眼睛,从我脸上瞟到手上,从手上瞟到镯子上……打量古董呢?” 陈飞被说破了,也不尴尬: “老板娘魅力太大,惹的我都没心思看布料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谁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开这样的玩笑。 陈雪茹倒是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陈飞: “嘴还怪巧的呢。” “以后叫我陈姐吧。” “这条街上,比我岁数小的都这么叫。” 烟雾在她脸前袅袅散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在烟雾后忽隐忽现。 陈飞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话……有的女人像酒,越陈越香。 “陈姐。”他叫了一声。 “下回要做衣服,来找我。我认识几个老裁缝,手艺比国营服装店的强。” “哦?真的假的?” “做睡衣的绸子用哪个好?”陈飞撩骚的语气说完,扭头看向布料。 “给谁做?” 陈飞也不隐瞒:“我家那口子。” 这个时代,用绸布做睡衣的不多,陈雪茹笑了笑:“要是做睡衣的话,这款不错。” 陈雪茹从柜子拿出来一件睡衣,上面还沾有陈雪茹身上的香味。 这不会是陈雪茹自己的吧。 陈飞试了试手感: “挺软的,不错。” “等着我带我那口子过来试试。” …… 晚上回到家里,等着两个人做完夫妻运动,陈飞和秦京茹说起要给她买绸子做衣服的事情。 秦京茹一愣:“我一个工人,上班也没有办法穿绸子,哥,没有必要花这个钱。” 秦京茹这个班倒是没有白上,现在已经是以工人自居了。 陈飞搂着怀里的秦京茹:“主要是穿给我看。” “等着这两天哪天不忙了,咱俩去看看。” 陈飞用手摸了摸秦京茹滑嫩的后背,这身材穿上肯定好看。 秦京茹见自己家男人这么说,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头。 “对了,今天二大娘还来咱们家来着,问你明天干什么?” 陈飞一愣,自己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 “问我干什么?” 秦京茹:“好像是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刘光天要相亲。” 这是担心自己半路给截胡了? 自己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用的着这么放着自己么? 当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陈飞一改往日睡到中午的习惯,直接的早早的起来了。 一早上他就穿上了贾张氏做的新鞋,打扮的精精神神的便出了门。 都是一个院子住着,作为过来人,他必须要帮着刘光天好好的给参谋参谋。 此时,院子里面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要知道,刘广天相亲,这也算是现在院子里比较热门的新闻了。 陈飞来到院子里,热络的和住户们打着招呼。 “陈飞,你怎么来了?” “你都有媳妇了,别来瞎掺和。” 许大茂看见陈飞眉头一皱。 他天天被娄晓娥欺负,于海棠也不搭理他了,现在要是有个想象的,他一脚就准备将娄晓娥踹了。 可是,今天却在这碰到陈飞了。 这货可损的冒烟,自己的截胡之路,恐怕不是那么顺利了。 陈飞看了一眼许大茂:“今天家里没有活了?” “娄晓娥没让你扛白菜去?” 许大茂咬了咬牙:“陈飞你……” 被人戳中痛点,不过,陈飞压根也不搭理他。 陈飞晃着脑袋:“我和刘光天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他相亲,我可要过来给他把把关。” 许大茂看着陈飞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都一个院的,人家傻柱的对象不也是比你抢走了么?” “什么玩意!” 陈飞挤到了前面,此时人们都在议论纷纷。 从这些邻居的话里,他也听出来了,对方也是乡下的。 原本刘光天他们家也没有看上对方,但是见陈飞娶了秦京茹,刘海中他们才想着彩礼少,还能够干活,这才答应见一见。 其实,刘海中算是这个院子里年轻一代比较出息的了。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七级锻工。 月工资更是达到了85块钱,比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收入的总和都多。 不过,因为刘海中官迷一个,脾气还暴躁,家里气氛一直不好。 所以,这刘海中相了几次亲都没有成。 此时,刘海中站在家门口,搓了搓手,坐立不安地看了一眼胡同口方向,然后冲着老妈说道: “妈,介绍的那个,有没有秦京茹好看。” 说实话,秦京茹自从进了这个院,他的心就被勾走了。 关键是秦京茹长得太漂亮了,再加上人勤快,还不物质。 任劳任怨的,这样的人媳妇上哪找! 二大妈笑着帮着刘光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放心,我问过媒人了,说是人模样可俊了呢!” 说完,二大妈忙的在院里扫了一圈,见没有看见陈飞,这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 第36章 把他拿下 媒人领着王秀兰进院时,日头已经爬过了房檐。 她确实生得标致——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蓝底碎花的棉袄掐出细细的腰身。她走到中院时抬起眼,那眼神像带着钩子,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光天身上,停了停。 只这一眼,陈飞就觉出不对劲。 这姑娘的眼神太活泛,不是乡下姑娘该有的羞怯。她看着最多二十五六,可眉梢眼角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说三十都有人信。 缺少少女感,陈飞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 “二大妈,人给你带来了。” “这就是王秀兰,这可是我们那十里八乡最好的姑娘了。” “家里也殷实着呢。” 媒婆上来就开始一阵的贴脸开夸。 虽然这王秀兰确实还算不错,不过…… 不过二大妈觉的还是差点意思。 之前听媒婆那么一顿说,她还以为又来了一个秦京茹呢。 可这个王秀兰和人家秦京茹比起来,模样还是差多了。 其实要是没有秦京茹在前面比着,也没有什么了,可是一有标杆,这就不好说了。 “秀兰是吧,快点进屋吧。” “外面冷。” 不管怎么样,人来了,总不能够不让人进门吧。 刘光天相亲,本来还挺激动。 可是看到这个王秀兰后,顿时就蔫了。 人长得倒是还行,可就是……没有达到心里的预期。 “光天啊,你别傻站着了,快点进来啊。” 不管怎么样,先让儿子看看,自己看中看不中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自己儿子看中。 刘光天答应了一声,就跟着进屋了。 许大茂看到这,点了一根香烟,便直接走了。 这王秀兰差的意思太多了,根本不够看的。 院里的住户也纷纷的议论着: “这姑娘也是农村的,但是看起来怎么那么土气呢,你看看人家秦京茹。” “有几个女人能够比得过秦京茹啊,要不是因为陈飞那小子下手快,在加上秦京茹是农村户口,这好事还能够轮得上陈飞?” “其实这姑娘也还行,就二大爷他们家,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城里的姑娘谁能够看上。也就骗骗这农村的女孩了。” “可不,咱们轧钢厂的女工也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对刘光天有想法的。” …… 寒暄过后,媒人开始唱赞歌:“秀兰姑娘在乡下是劳动能手,针线活十里八乡都出名!就是家里条件苦些,爹妈走得早……” 王秀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乖巧模样。 说了一会,媒人识趣的说道:“二大妈,咱俩就别在这当电灯泡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接触解除。” 二大妈点了点头:“好,行。” 媒人:“年轻人该多聊聊!咱们这些老家伙在这儿,孩子们放不开!” 等着众人走后,屋里只剩下刘光天和王秀兰。 起初是沉默。 接着,传来王秀兰低低的声音:“光天同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实在人。” 刘光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女的在一个屋里坐着。 听见王秀兰主动说话,他的心跳也突然加速了起来。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王……王同志客气了……” 王秀兰突然往刘光天这边挪了挪,刘光天甚至能够闻到她衣服上胰子的味道。 刘光天不争气的吞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竟然觉的刚才还一般的王秀兰,此时竟然感觉还可以。 “刘光天,我直说了,我想跟你好,你愿意么?” 说完,王秀兰一把抓住了刘光天的手。 “我……我这个……” 刘光天什么时候碰到过这样的事,一时间被吓的不轻。 他想要将手从王秀兰的手里抽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身上竟然一点劲都没有。 “你看不上我?” 王秀兰的脸靠近了几分,呼吸的气息直接的喷在了刘光天的脸上,痒痒的。 刘光天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快速的往里面挪。 此时,他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秀兰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现在这个机会,那可真的是千载难逢,要是不趁着这个功夫将刘光天拿下,那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这次机会。 当下,她直接的双手抓住了刘光天的手,然后抱在胸口:“你是怎么想的?” 此时刘光天突然想起陈飞搂着秦京茹在院里嘚瑟的画面了。 他一咬牙:“行……行……我跟你……跟你好!” 凭什么陈飞那样的小人都有媳妇可以搂,自己差什么。 王秀兰顿时高兴了: “行,那咱们早点办事,我早点过来伺候你。” “争取明年咱们就剩个大胖小子。” 刘光天此时笨拙的松开手,一把搂住了王秀兰。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抱女人,一时间,紧张,幸福,还有那么一点小嘚瑟。 “那我们一会就和你家里人说,咱们这几天就张罗办酒席,月底我就搬过来。” 刘光天点了点头:“行!” 两个人还没有腻歪一会,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媒人和二大妈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海中今天还有班所以没有来,再则,他那个臭脾气,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没有想让他今天在这。 媒人和二大妈这么快就回来,主要原因还是担心会有闲话。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刘光天和王秀兰又规规矩矩的一人坐在一边。 二大妈进来就看向刘光天,她想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想法: “谈的怎么样?” 此时还没有等着刘光天说话,一旁的王秀兰直接的开口说道: “婶子,我看上光天了。” “你们要是觉的行,我这两天就让村里给开个介绍信,然后我和光天就把证扯了。” 啊? 彩礼什么的都没有说,甚至连提亲送礼,还有面亲饭都剩了。 二大妈家里倒是不缺钱,但是他家里的家里气氛…… 她犹豫着看了一眼刘光天:“光天,你是怎么想的?” 刘光天鼓了鼓勇气:“妈,我想娶她。” 他肚子里的火焰已经被勾起来了,如果可以,他今天晚上就想搂着王秀兰睡觉。 二大妈见说看向一旁的王秀兰:“那彩礼……” 王秀兰:“彩礼你们看着给点就行,我主要就是相中光天了,钱不钱什么的并不重要。” 二大妈见说,因为之前有陈飞五块钱彩礼就骗回家一个媳妇的事,她也没有觉的什么奇怪。 她只当是农村的女孩为了进城都不在乎。 “那……那五块钱行么?”二大妈看向王秀兰。 “行,五块钱可以,我同意。” “日子是我们过的,彩礼不过就是一个面子。” 王秀兰一副懂事的模样说道。 第37章 做睡衣 二大妈和刘光天将媒婆和王秀兰送出了院子。 一直到后面没有人跟着了,王秀兰才拉着媒婆小声的说道:“婶子,今天的事情成了,我肯定不会忘了您的。” “就一点,您千万可别说出去了。” 媒婆点了点头:“秀兰,我毕竟是你小姨,我害谁也不能够害你。” “虽然你嫁出去了两年,但你长得年轻,一般人看不出来。” 媒婆是王秀兰的亲小姨。 自己的外甥女之前嫁到了山西,本来还以为能够过上好日子,可是谁知道,秀兰的老爷们直接矿难死了。 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寡妇。 没有办法,在家里呆了两年,村里的人都说她是扫把星,看了几个都没有成。 现在这王秀兰都已经二十九了,不过对外一直说二十三四岁。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毕竟这个年代,只要花点钱找人,改个年纪什么的,还不算是什么大事。 …… 刘光天相亲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趁着秦京茹今天放假,他直接带着秦京茹去正阳门转转。 顺便将秦京茹的丝绸睡衣给买了。 陈飞带着秦京茹很快就来到了雪茹丝绸店。 到了店面口,秦京茹有点打退堂鼓了。 “陈大哥,这家店也太洋气了,东西一定很贵吧。” “我看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这么高档的地方,她还从来没有去过,一时间倒是有点打退堂鼓。 “怕什么,咱们家店铺可比这个店大多了。” “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话,陈飞抓着秦京茹的小手,就往雪茹丝绸店进。 见陈飞这么说,秦京茹也不再说什么,就这么的跟着陈飞进了丝绸店。 “呦,陈飞来了,这就是你家那口子吧。” 从两个人进门后的神情,状态,一眼就看出来了,秦京茹和陈飞是两口子。 人家常年做生意,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陈飞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媳妇秦京茹,正好今天没有班,就过来看看。” 说完话,陈飞冲着秦京茹说道:“这位就是抽店铺的老板,陈雪茹,说起来,你倆还有一个字是一样的。” 陈雪茹一笑:“那可真是有缘,能够碰上名字里有茹的,可不容易。” 茹字虽然不比现在什么花,什么铃,什么丽多,但是想要找名字里有茹字的,却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这也是陈雪茹在有意拉进自己和秦京茹的关系。 “你好,老板娘。” 看着眼前落落当方,举止谈吐得当的陈雪茹,秦京茹一时间升起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简单说来,就是人家洋气,自己太过土气了。 陈雪茹一笑:“京茹,你肯定没有我大,以后我就叫你一声妹妹。” “你就叫我姐姐吧。” 秦京茹也没有什么意见,当下礼貌地叫了一声雪茹姐。 不过,这个时候,一旁的陈飞直接的插了一句:“雪茹姐,你不是应该叫京茹弟妹么?” “怎么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见陈飞打趣,陈雪茹也没有将话掉地上。 “呦,弟弟这是怪我这个姐姐了?” “你媳妇可还在身边呢,你可别想占姐姐的便宜。” 这陈雪茹倒是放得开,笑话开得随意,一点亏都不待吃的。 陈飞一笑:“行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你家裁缝在哪了,让他过来给我媳妇量量尺寸。” 陈雪茹笑了笑,然后让伙计去叫裁缝过来。 “我妹妹第一次登门,我必须给我妹妹照顾好。” “京茹啊,走,陪姐喝杯茶去。”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京茹往里面走。 此时,店里还有几个看布匹的,有点乱,秦京茹直接让伙计招待去了。 陈飞则慢慢地跟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 陈雪茹和得体的接待着陈飞和秦京茹。 虽然和陈飞见过一面,但是她更多的重心放在了秦京茹身上。 不让秦京茹有反感。 陈飞对陈雪茹的表现自然也很满意,虽然秦京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但是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和陈雪茹有事,那家里恐怕就要鸡飞蛋打了。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直接来到了后院。 店铺后面的这个小院子,设计得十分别致。 白色围栏,还有葡萄藤搭的凉棚,石桌石椅子…… 这里根本不像是五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小院。 说起来,倒是有点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感觉。 看着这小院的装饰,陈飞暗暗的称赞,这陈雪茹还真的是比自己会享受生活啊。 到了后院,陈飞看了一眼后院其中的一个房子。 那个房子的窗帘是拉着的,房门也是锁着的,不过奇怪的是,外窗玻璃上竟然贴着一张红色的剪纸。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那剪纸看起来就有点突兀了。 这…… 陈飞此时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正阳门的那个电视剧他扫过几眼,有一幕就是说陈雪茹后面的院子里面,住着间谍。 难道说…… 这个时代,是要是能够抓到间谍,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不仅表彰,而且还有奖励。 上虽然陈飞不缺那三瓜两枣的,但是如果能够抓到间谍,那自己树立了英雄形象,以后要做点什么,那不也是方便么?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 秦京茹看着院子里面的摆设,也是暗暗的折舌。 将院子收拾成这样,这要花不少的钱吧。 这丝绸店老板娘也太有钱了。 “京茹妹子,喝茶还是咖啡?” 秦京茹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只好求救的看着身旁的陈飞。 陈飞一旁笑着说道:“就茶吧。” 咖啡那个东西,秦京茹肯定是喝不惯的。 陈雪茹笑着沏了一壶茶。 秦京茹有些拘谨,屁股只坐了一个边。 而这个时候,陈飞则翘着二郎腿,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 陈雪茹目光扫了两眼陈飞。 陈飞一笑:“看我干嘛,我可穿不了丝绸。” 陈雪茹的性格强势,在她面前,那可不能够软了,不然以后就会处处被人家压制了。 “我这又不是光卖丝绸。” “你要是做衣服,我给你亲自量。” 陈雪茹打趣了一句。 第38章 我穷我捧人场 裁缝过了一会就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师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软尺。 “冯师傅,给我妹子量仔细点。” 陈雪茹招呼着,又转头对秦京茹柔声说: “妹子,冯师傅手艺是全正阳门数得着的,做睡衣最讲究贴身。” 秦京茹红着脸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冯师傅倒是和气,一边量尺寸一边轻声说着“抬抬手”“放松些”。 陈雪茹陪在一旁,不时指点两句:“腰这儿收一分,显身段” “袖子别太长了,居家穿着利落”。 陈飞坐在石凳上喝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后院那间锁着的屋子。 红剪纸在午后阳光下格外刺眼。 “陈姐。”他放下茶杯,像是闲聊般开口:“你这后院真清净。” “就你一个人住?” 陈雪茹正帮秦京茹理着衣领,闻言头也没回: “前两天租了一个挺神秘的人,天天看不着人,也不知道干什么的。” 她答得轻描淡写,手上动作没停,“哟,妹子这腰身真好,天生的衣裳架子。” 话说到这份上,陈飞便不再追问。 他喝了口茶,那剪纸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尺寸量好,陈雪茹送他们到店门口,拉着秦京茹的手说:“妹子,料子我给你挑最好的,三天后来取。以后常来姐这儿坐坐。” 秦京茹道了谢,跟着陈飞出了门。 除了睡衣,陈飞又订了几套自己和秦京茹出门的衣服,棉衣棉裤也全都重新做的。 又给家里添了新的被褥。 陈雪茹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她看人目光准着呢。 不看准了陈飞谈吐不凡,是个大主顾,她也没有必要费这些周章。 回去的路上经过大栅栏,陈飞拉着秦京茹挤进小吃摊扎堆的胡同。 馄饨摊、炸糕铺、卖卤煮的……空气里混着各种油香酱气。 “饿不饿?”陈飞问。 秦京茹摇头:“才在陈姐那儿喝了茶……” “尝尝。” 陈飞买了两个炸糕,金黄色的糯米面包着豆沙馅,在油锅里滚得酥脆。 他咬了一口。 油是老油,豆沙甜得发齁,糖精味重。 又买了碗炒肝,芡勾得厚,肠子洗得不算干净,有股子脏器味。 这就是六十年代北京小吃的水平。 糊弄肚皮有余,讲究滋味不足。 秦京茹小口吃着炸糕,眼睛亮晶晶的:“真香。” 陈飞看着她,终究还是细粮吃的少啊。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擦黑。 中院刘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阎解成蹲在门口啃窝头,看见陈飞,含混不清地说:“飞哥,刘光天亲事定了!” “这么快?” “可不!”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彩礼就五块钱!这两天那姑娘就搬过来!” 陈飞眉头一皱。 五块钱彩礼? 这两天就过门? 现在就算是农村的姑娘,你给她五块钱彩礼,那都不干的。 果然! 这个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个王秀兰绝对有问题。 这时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推了推眼镜: “陈飞回来了?” “正好,光天这月底办事,刘师傅说要摆两桌。” “你瞧瞧,这邻里邻居的,咱们随多少合适?”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知道我家情况。” “京茹一个人上班,我这儿还吃着药呢。” “办事那天,我给他捧个人场,你放心我和京茹肯定都到场。”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你那是捧场,还是吃席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茬继续说,他突然压低了嗓子: “你说这刘家……五块钱彩礼,这两天过门,这姑娘也太急了点。” “急?” 陈飞往刘家灯火通明的窗户看了一眼: “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急的事儿。” 阎埠贵点了点头,研究着陈飞所说的话。 “三大爷,你这个花伺候的不错啊。”陈飞突然看向墙角的一盆花,然后似乎颇感兴趣的走了过去。 这几盆花,阎埠贵趁着有太阳,先从屋里搬出来拾掇拾掇。 “那是。” 阎埠贵说着,拿着个小喷壶给花浇水,动作仔细得像在伺候祖宗。 陈飞蹲下身,看那盆月季。 花是普通的红月季,但叶子油绿,一朵花开得碗口大,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对了,二大爷家光天这就要办事了。” 陈飞伸手拨了拨叶子,像是随口一提: “您家解成……也差不多岁数了吧?不着急?” 阎埠贵浇花的手顿了顿,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陈飞:“陈飞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语气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这陈飞可是在院子里,截胡都出了名的,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飞笑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闲聊。” “您看,光天都要娶媳妇了,解成比他还大两岁呢吧?” “您这当爹的,不得张罗张罗?” “张罗……那是得张罗。” 阎埠贵含混地应着,手里的喷壶转向另一盆花:“可这结婚是大事,急不得,得慢慢寻摸合适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神躲闪,显然是想起了昨天刘光天相亲时,院里人防贼似的防着陈飞的场面。 陈飞也不点破,起身走到那盆茉莉前。 茉莉正开着,白色的小花星星点点,香气清幽。 他俯身闻了闻,忽然说:“三大爷,这茉莉养得真好。” “我屋里缺点生气,借我摆两天,学学怎么养?” 不等阎埠贵反应,他双手一抄,直接把花盆抱了起来。 “哎!陈飞你……”阎埠贵急了,伸手要拦。 “放心,就借两天,死不了。” 陈飞抱着花盆,转身就走: “养好了给您送回来!” 他步子快,转眼就过了月亮门。 阎埠贵追了一会,可他哪抓得主陈飞。 “这陈飞……你把花还我。” “什么玩意!” “怎么谁的便宜都占呢!” 阎埠贵跺了跺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后院,陈飞把花盆放在自家窗台上。 秦京茹正在晾衣服,看见这盆茉莉,愣了愣:“哥,这花哪来的?” “三大爷给的。” 陈飞打了盆水,仔细地给花浇上: “你看这花,多精神。” “放咱屋里,添点生气。” 秦京茹走过来,小心地摸了摸花瓣,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三大爷那么抠,能舍得给你?” “所以我才得快跑啊。”陈飞耸了耸肩。 “他没跑过我,这花自然就在咱这儿了。” 第39章 来点刺激的 就在这个时候,三大妈还有几个大妈有说有笑的聊着,好像是聊着刘光天结婚的事情。 三大妈看见陈飞在那鼓捣花草,微微的一愣。 这陈飞什么时候和自己老头子一样,喜欢摆弄上这东西了。 她撇了一眼陈飞手里的茉莉: “嗯?陈飞,你这盆花,怎么那么像我家的。” 陈飞大大方方的承认:“你说这个啊,这是三大爷送我的。” “对了,我听说光天兄弟相亲成功了?” 三大妈微微的一愣。 自己家那口子抠门到家了,他能够随便送人东西? 没有可能啊。 二大妈一旁忙地说道:“陈飞,正好看见你了,就不另外通知你了。” “我们家下周办酒,记得赶礼啊。” 陈飞:“二大妈,我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 “我还要靠着京茹养着呢,哪有钱赶礼。” “不过,咱们都一个院子住着,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给你捧一个人场。” “行了不说了,我先进屋了啊。” 说完,也理会几个大妈,直接进屋了。 想让他陈飞给这个院子里的人赶礼? 平时在后面嚼舌根,看不上自己…… 那是门都没有一个。 看见陈飞回屋了,二大妈狠狠的啐了一口:“没有钱还有理了。” “什么人啊。” 一旁的三大妈突然反应了过来:“我们家老阎,平时对那些花宝贝着呢,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怎么可能会送给陈飞了。”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贾张氏一旁凑了过去:“三大妈,,我觉的吧,那花肯定是陈飞那小人抢的。” 说到这,贾张氏叹了一口气:“之前我那小孙子惹了他,他就威胁我做了一双鞋呢。” 此时贾张氏算是找到同道中人了,忙的诉苦。 二大妈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陈飞他们家里穷,家里的是什么东西都看好了。” “这陈飞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今天能够抢花,谁知道以后能够抢什么呢。” 几个大妈纷纷的点头,表示回去就将自己家的东西看好了。 可不能够便宜了陈飞这小子。 三大妈此时赶紧的回到家里,一进屋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地上,在那长吁短叹: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让陈飞那小子把你的花给抢走了。” “你不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么?” “出了这样的坏人,你去找老易,和刘中海他们开全院大会啊。” “实在不行,咱们就找街道,不行就报警。” 阎埠贵叹口气:“算了吧。” “陈飞抢走我花的时候,专门问了一下,解成什么时候相亲。” “得罪十个君子不多,得罪一个小人就要命啊。” “一盆花就一盆花吧,就算是送给他了。” 三大妈见说也有些忌惮。 这陈飞最是没有节操,谁知道他到底还能够办出什么事情来。 之前秦京茹不就是他截胡来的么? 这个院子里有陈飞这号人在,恐怕以后都消停不了了。 …… 陈飞进屋正摆弄着那茉莉花呢,就看见秦京茹走了进来: “哥,晚上炖肉,是放白菜,还是放土豆。” 陈飞觉的自己最近都胖了,是应该减减肥了。 “吃点白菜吧。” “行,那我下地窖去拿白菜。” 地窖? 说起来,他两世为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地窖是什么样的。 一时间好奇心作祟。 都说里面冬暖夏凉: “走,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秦京茹一愣:“哥,我就下去拿一颗白菜,不用你了。” “没事。” 说着话,两个人便下到地窖里了。 刚要下去,陈飞直接将地窖口盖上,里面顿时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秦京茹吓了一跳:“哥,怎么了?” 不过还没有等着她这边喊完,陈飞的大手就已经摸了上来。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陈飞这是要干什么。 “哥……这……这里不行吧……” “这里多刺激!” 秦京茹见陈飞没有停手的意思,当下也治好双手扶着墙,然后配合起来了…… 等着两个人弄完,这才打开地窖从下面钻出来。 许大茂正好看见他们出来。 “下个地窖也是要两个人……真能显摆。” 许大茂狠狠的鄙夷了一下陈飞,这才拎着媳妇让打的酱油回家去了。 秦京茹俏脸红的不行。 陈飞在一旁一笑:“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秦京茹抿着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拎着两棵白菜回去做饭了。 当夜无话。 第二天,陈飞中午刚起床,洗涮完出门,就看见刘光天带着王秀兰回院了。 而且,刘光天此时还拎着王秀兰的行李。 明显,这两个人已经扯证了,现在住在一起,也不犯法了。 “陈飞,看见了么,我也有媳妇了。” 刘光天直接嘚瑟起来了。 你不天天搂着媳妇在院子里,眼馋他们这些光棍么? 我现在也可以搂着媳妇睡觉了。 “那感情好了,祝贺你呗。” “不过,我一人一屋,你们两口子在哪屋睡啊?” “你……” 刘光天脸色一黑。 他们家的小屋,父母一间,自己和李光福一间。 虽然为了这次结婚,专门在小屋拉上帘子了,不过这也比不上陈飞啊。 就在刘光天不知道要怎么回怼陈飞的时候,一旁的王秀兰直接开口: “你就是陈飞吧。” “就是住狗窝,我也愿意跟着光天。” “你一个靠着媳妇养活的人,有什么脸在这多说话。” 陈飞挑了挑眉。 不过,还没有等着陈飞说话,刘光天忙的拉着王秀兰就往家里走。 一边走,一边叮嘱着:“秀兰,你给我听好了,这陈飞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你不许和他说话。” “看见了也要绕着走,听见了没有。” 王秀兰虽然没有明白刘海天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以后,你就是我爷们了,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刘光天此时心情大好:“走,咱们回家。” ……………………………………………………………………………… 第40章 陈飞的试探 三天后,陈飞骑着自行车就往正阳门去了,虽然路不算近,但是有了自行车,快一点的话,十几分那种就到了。 陈飞还是想要试探一下陈雪茹家后院住着的那个神秘人。 这两天陈飞也想了想,正阳门下小女人的电视剧,他看的不多。 不过,貌似陈雪茹发现那个敌特的时候,好像比现在年轻的多。 也因为这一点,陈飞差点放弃了继续探查那个敌特的想法。 可是,他又觉的不对,如果抓敌特的事件,已经发生了的话,那么自己没有可能会不知道啊。 抓敌特那可是大功劳,陈雪茹肯定会被树立成标杆的。 想到后院那窗户上的红色剪纸。 思来想去,陈飞决定还是要再去碰碰。 随着自己穿越而来,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就像是刘云天和农村的王秀兰搞到一起去了。 说不定,陈雪茹碰见敌特的事情,就延后了呢? 不过临出门的时候,他拿了一把弹弓揣在了兜里。 “呦,你咋来了,你要的东西还没有做好呢。” 陈雪茹正在柜台后头对账,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见陈飞进门,她抬起头,看见是陈飞,眼里掠过一丝了然。 “今儿不催睡衣。” “雪茹姐,我是和你说说,我那被子给我添二两棉花,我怕冷。” “行,就这事你还跑专门跑一趟?” 陈飞一笑:“我反正也不上班,时间充裕。” 不上班? 陈雪茹一愣。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对啊,我妹子那天说她上班呢?” “你怎么不上班了?” 陈飞:“哦,我媳妇顶我的岗了,反正谁赚钱都一样,能够拿回家就行。” 陈雪茹有些无语。 这个陈飞还真的是够奇葩了,让自己上班养家,他还能够说的这么义正严词。 陈飞笑着继续说道:“雪茹姐,你不也是赚钱养家么?” “新一代的女性都应该独立不是么?” 呸! 陈雪茹白了一眼陈飞。 “等哪天,我碰见好男人了,就给我那口子直接休了。” 按照时间来看,这个时候陈雪茹已经和范金友已经结婚了。 不过从陈雪茹的反应来看,她现在和范金友现在也是矛盾不断,婚姻也处于随时破裂的边缘吧。 陈飞恭维了一句:“雪茹姐到底是女强人啊。” 陈雪茹白了一眼陈飞: “少给我带高帽了。” “不过,你不上班,就靠着我妹子那点工资,能够你俩花?” 陈飞一笑:“街道口新开那家铜锅涮肉的铺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现在租出去了。” 陈雪茹见说眼睛一亮。 那个店铺的位置,比自己的这个店铺位置,那可不知道好了多少。 倒是没有想到,这陈飞还这真的是好命啊。 “那你还真的是好命。” “我想要清闲都不行,还得守着这铺子,里里外外都得操心,后院还住着个不省心的。” 陈飞:“后院怎么了?” “早先我爹在的时候,把后头小院也买下来了。” “前段时间,租出去一间。” 陈雪茹点了支烟。“租客姓胡,说是写文章的,成天闷在屋里不出门。我这铺子想往后扩扩,可租约没到期,人家又按时交租,我也不好赶。” 她吐了口烟圈,语气有些烦闷:“那人也是怪的很,一天到晚看不到几次,神神秘秘的。” “谁知道在屋里捅咕什么呢。” “写文章的?” 陈飞接过话头。 “这倒是个清静活儿。不过陈姐要是真想扩店,我倒是可以帮着问问。”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帮街坊了。” 陈雪茹从烟雾里看他,眼神带着探究: “你?你能有什么法子?那胡先生可不好说话。” “试试呗。” “反正也不花钱。” 陈飞起身,语气随意:“就说我是新来的街坊,听说后院住着位文化人,想来结交请教,总不至于吃闭门羹吧?” 陈雪茹犹豫了一下,香烟在指间转了转,最终还是点了头:“成,那你试试。不过小心些,那人脾气有点怪。” 她领着陈飞穿过店铺往后院走。 路上,陈飞含蓄的问了一下陈雪茹之前这个院子是否出过什么大事。 陈雪茹摇头。 看来敌特事件果然还没有发生。 此时午后阳光正好,院里那间屋门窗紧闭,窗上那张鲤鱼剪纸红得扎眼,鱼头向下。 陈飞走到门口,抬手敲门,三轻一重,节奏特别: “胡先生在家吗?” “我是前街老陈家的,家里老人做寿,想求您给写幅寿联。” “听说您字好,润笔费好商量。” 屋里安静了几秒,传来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舒服,写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在家了! “胡先生别谦虚,陈掌柜都跟我说了。”陈飞声音里带着笑,手却轻轻推了推门。 门在里面是锁着的。 陈飞又敲了敲门:“都邻里邻居的,捎带手,帮帮忙呗。” “街道王主任教导我们说,我们要互相帮忙嘛。” “你这人烦不烦。” 里头声音带了怒意,先是一阵收拾东西的声音,随后接着是走近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猛地被拉开一条缝,只够看见半张消瘦的脸和一双警惕的眼睛: “我说你……” 话没说完。 陈飞的脚,已经卡在了门缝里。 “胡先生别急。” 陈飞脸上笑容不变,身子却借着说话的劲儿往前顶了顶,门缝被他挤大了些: “您看,我大老远来一趟……”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陈飞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屋里。 书桌上,稿纸堆得整齐,但最上面一张空白纸的页脚,有个极淡的圆形印子。 像是长期放茶杯留下的。可桌上没有茶杯。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窗台那两盆月季花上。 月季花枝叶都已经枯萎了,不过盆里的土壤还是湿润的。 这几天从三大爷那看他伺候花,月季算是最好伺候的。 这月季花明显已经死了,但还在浇水…… 而且花盆外面散落着不少的尘土,好像是刚刚有东西被收到花盆里,显然就是刚才收拾的声音…… 电光石火间,所有线索在陈飞脑子里连成一条线。 异常的租客、反贴的剪纸、伪装的痕迹、不合理的细节。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特务啊。 第41章 智擒 屋里那男人,见陈飞不但没退,反而打量屋里,眼中凶光一闪,左手猛地就要关门,右手同时往身后摸去! 就是现在! 陈飞没去挡门,也没去看他摸向身后的手。 他所有的动作和注意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汇聚到了一件事上…… 他左脚为轴,身体像绷紧的弹簧般猛地向右旋转半圈,右臂借着旋身的力道,如同一根挥出的铁棍,狠狠抡向窗台! 目标不是人,是那盆靠近窗户边缘的月季! “你干什么?!” 胡先生惊怒交加,他的反应极快。 几乎在陈飞动的同时就放弃了关门和摸东西,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向窗台,伸手要去护住那盆即将被扫落的花盆! 他的所有注意力,在这一刻,完全被那盆可能藏着关键证据的花盆吸引了。 而陈飞要的就是这个! 围魏救赵。 当胡先生的身体前扑,重心全部压向窗台方向的瞬间。 陈飞那看似全力挥向花盆的右臂,在空中诡异地一滞,变抡为撑,五指张开。 “砰” 他重重撑在窗台沿上,稳住了自己因发力而前倾的身体。 同时,他早已蓄力的左腿,像一根埋藏已久的铁钉,以膝盖为锤,自下而上,朝着胡先生因前扑而完全暴露的,毫无防护的肋下软腹处,狠狠撞去! 碰! 这一下,陈飞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和体重,毫无保留! “呃啊——!”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胡先生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剧痛而收缩,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肋下,刚刚摸到后腰武器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当啷! 一把匕首落在地上。 机会! 陈飞凑过去,直接伸手抓住衣兜里的弹弓, 他手腕一翻,将弹弓把顶出一个清晰而坚硬的凸起轮廓,然后死死顶在了胡先生的后腰上! “别动!” “老实点!我兜里是什么,你很清楚!” “敢喊一声,动一下,我立马‘走火’!” 胡先生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肋下的剧痛还在翻江倒海,身体动弹不得。 而但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后腰上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枪管一样的东西。 枪?! 他怎么可能有枪?! 巨大的恐惧和不确定瞬间攫住了他。 “陈飞……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雪茹此时都已经看懵了。 不是说要劝对方退房子么,怎么说动手就动上手子。 “雪茹姐!绳子!快!” “找最结实的麻绳或者布带!把他手反捆起来!快!” 陈雪茹如梦初醒,脸色煞白,但长期经营店铺的干练让她强压住恐慌,转身就往前店跑,没有一会,就带着几个伙计,拿着一捆捆扎货品的粗麻绳,跑了过来。 “捆紧!手腕,还有脚踝!” 陈飞指挥着,自己按着“枪”的手丝毫不动,另一只手帮忙按住胡先生。 陈雪茹咬着牙,手有些抖,但还是依言照做,用尽力气将胡先生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捆死,又捆住了他的脚踝。 直到胡先生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瘫倒在地,陈飞才缓缓松开了按在他后腰的手。 但他没有立刻拿出裤袋里的东西,而是保持着一手插在兜里的姿势。 他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个刚才被他“失手”扫落,已然碎裂的花盆。 泥土散开,油纸包裹和电池露了出来。 看见这些东西,陈雪茹一愣,寻常百姓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 这家伙肯定是有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陈飞:“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雪茹毕竟见过世面,她平复了一下心情: “陈飞,没看出来,你挺厉害啊。” “刚才看你的出手挺麻利的,两下就将人放倒了,你是不是练过。” 陈飞老实的回答:“我以前是厂里的钳工,力气比一般人能够大一些。” “不过,我是真的没有练过。” 陈雪茹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验证陈飞的话,还是想要试试手感。 竟然在陈飞的胳膊上捏了两把。 “还挺硬。” “还行吧。” 陈飞将弹弓从衣服兜掏出来。 “你特么的……”胡先生看见陈飞口袋里的东西,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自己一个特务,竟然被这么个东西给拿下了。 他想骂人! 他想杀了眼前这个人! 陈飞白了一眼胡先生。 小兵张嘎没有看过? 以前有张嘎木枪缴真枪,今有我弹弓拿特务! 时间不大,便有伙计将街道干部找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陈飞直接的站了起来。 爷们这个时候必须有爷们样,事得扛起来: “是这样的,我爱人想在雪茹丝绸店做件衣服,我常去。” “跟陈掌柜熟了,后来听雪茹姐想要扩大一下店面,我正好没事,就想着到后院和这个租户说说,让他搬走。” 陈飞先将自己热心邻居的形象树立出来。 “发现他那窗花,鲤鱼头朝下贴。” “咱们老北京讲究这个,只有家里办白事才这么贴,用来挡煞。” “一个正常租房的,谁会天天给自己屋里贴这个?多晦气。” 就因为贴纸贴反了,你就打了人家,还反绑上了? “你是风水先生?” 有人下意识的问道,不过那人很快就知道自己这个场合不应该问这个,当下乖乖的闭嘴。 陈飞继续的说道: “后来我就说,我来求字,给润笔费都不给开。” “后来给我开了一个门缝,我就看见他床底有奇怪的东西,我在电影里看过,那好像是发报机。” 发报机确实是在床底,不过是后来陈飞进屋后发现的。 不过这个时候,他直接这么说,也没有人怀疑。 发报机? 听到这个,街道的干部警觉了起来。 有这个东西的,那可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就是敌特啊。 街道干部,忙的安排人进去搜查。 “主任……这……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特务啊。” 特务? 听到这,陈雪茹的脸色顿时煞白。 别看她平时挺强势的,但是说到底,她也就是一个小女人。 陈飞此时拍了拍陈雪茹肩膀:“雪茹姐,人都抓住了,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滴! 就在此时,一个系统提示音在陈飞的脑海里响起。 【完美人生进度+1%】 【每日签到,奖励牛肉10斤。】 【奖励人民币1000元。】 奖励来了! 一千块! 还有牛肉,这下爽了。 …… 第42章 要怪就怪你长得坏 竟然是特务! 陈雪茹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飞: “你不害怕么?” 陈飞耸了耸肩:“那有什么好害怕的,人不都已经抓住了么?” 此时陈飞已经开始期待街道的奖状了,那可是现在真正的好东西。 又过了一会,警察便过来了,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将人直接带走了。 警察队李队长当下询问了一下情况。 陈雪茹此时缓过来了神,当下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情况是这样的,这位是我的一个客人,他来我这买布料,然后听说我要扩充门店,就想要帮我和后院的租户说一下,让他搬走。” “对了,那个陈飞,他就是路口那家铜锅涮肉的房主,说起来我们还是邻居。” 陈队长见说点了点头:“继续说。” 陈雪茹:“当时我们想要和他聊,可是他不开门,开了门后就被陈飞给打倒了。” “等一下。” 李队长开口说道:“说的详细点,怎么一开门就将人给打倒了。” 对方可是经受过训练的特务,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被打倒了。 陈雪茹想了想:“当时陈飞就说要求字,给润笔费也行。” “其实我们就是想要找个借口,让他开门,然后再说搬家的事情。” 李队长:“陈飞,你凭什么断定对方有问题,然后直接打人呢?” 仅从这些线索来看,陈飞没有道理直接出手打人啊。 陈飞老实的说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拿不准,但是我之前了解到,这个人神神秘秘的。” “还有窗花倒贴。” “所以我对这个人就一直挺警惕的。” “对了,我看过【英雄虎胆】那个电影,就那个胡先生和电影里的反派特别像。” “所以我宁肯错怪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蛋。” “打错了,顶多就赔礼道歉呗。” 额…… 听完陈飞的话,在场的人全都懵了。 这特么的事什么逻辑。 就因为人家长得像敌特,你就打人家,那是不是以后长得不像好人的人,都不敢上街了? 陈飞继续说道:“不过,好在后来发现这个人就是一个坏人。” “没打错。” 这…… 在场的众人都一阵的无语。 这特务确实也够冤的了,就是因为长得不好看,就被人暴揍一顿抓起来了。 要不说,以后长得不好看的人,还真的不能够当特务。 李队长点了点头:“行了,事情全都搞清楚了。” “等着这边结果出来了,我们会将通知给你们的。” 李队长说完,忍不住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当警察这么长时间,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就这个剧情,都可以拍出来电影了。 “那个叫陈飞的小子,运气不错啊。抓了特务,上面肯定会给奖励。” “说不定还会树典型呢。” …… 警察等人走了,街道的王主任走到了陈飞面前。 “陈飞啊,你这次可真的是立大功了。” “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对于这样勇抓敌特的英雄人物,那也是街道要大力宣传和表扬的对象。 陈飞也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的完美生活才会又增加了1%。 “主任,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没有了雪茹姐,我可不行。” “等着街道有什么消息,你给雪茹姐就行了。” 陈飞之前就想明白了,自己抓特务的这个事情,还是不能够让院子里面的人知道。 不然自己在正阳门有店铺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那自己还怎么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们相处。 又聊了几句,街道的人也全都走了。 “陈飞,陪姐坐会,刚才可吓死我了。” 陈飞忙的摆了摆手:“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陈雪茹直接抓住了陈飞的胳膊不松手了: “少和姐姐说那些,你也不上班,能有什么事。” 说完,便拉着陈飞到了店铺里。 当下陈雪茹便让伙计给陈飞量尺寸,无论怎么说也要送陈飞一套衣服。 “雪茹姐,我衣服够穿了,你送我我也穿不了啊。” 陈飞笑着摊了摊手。 陈雪茹:“姐姐送你的,让你穿,你就老实的穿着。” “少废话。” 陈飞其实也名表,这就是陈雪茹变相的感谢自己。 毕竟和特务住一个院子,这想想就有够头皮发麻的了。 “行吧,那就随便做一身吧。” 随后便被裁缝抓过去量尺子去了。 看着陈飞的背影,陈雪茹点燃了一根香烟。 有气魄,见识不凡,而且还有担当。 这可比那范金友强多了。 一想起范金友,陈雪茹心里就烦,两个人结婚到现在,没事就闹别扭,现在更好了,他连家都不回,只有用钱的时候才知道来找自己。 …… 量好了衣服,陈飞便回到四合院了。 刚进院子,便看见一众大妈坐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商量着什么。 看见了陈飞,三大妈忙的过来拦住了陈飞: “陈飞,老刘家明天就要摆酒席,刚才已经通知了。” 又是这个事。 陈飞一笑:“我反正是没有钱……” 还没有等着陈飞说完话,三大妈便打断了他:“我找你有别的事,你先别哭穷。” “你知道么,二大妈今天和贾张氏研究了大半天,这两人肯定憋着什么坏。” 一旁一个大妈也跟着说道:“刘家可是大手笔,整个院子一百多口子人,全都下请帖了。” 陈飞一愣。 “一百口子人,全都请了?” 虽然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面住,但是有很多人,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交情,这都请。 看来这一定是贾张氏给二大妈出的招,让他来薅院子里住户的羊毛。 这贾张氏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缺德冒烟。 这损人不利己的主意都能够出。 此时,王大妈一旁搭话,她家和二大妈家斜对门: “都请了,其实随礼也没有什么,不过别连饭都吃不到嘴里。” 陈飞一愣。 “不至于吧,二大爷不是挺好面的么?” 三大妈撇撇嘴:“我不是故意听到贾张氏和二大妈的对话了。” “他们要实行分批分席的方法。” 陈飞:“什么意思?” “就是不集中办,说是家里放不下,然后今天请两桌,明天请两桌,领导就上好菜,普通人就是窝头白菜……” 第43章 坏小子好办法 陈飞搓了搓下巴,这是既要面子还要里子。 不仅讨好了领导,还将全院的住户都请到了,彰显了二大爷的地位,而最后不仅花钱少,最后还能够赚一些。 不过,最后赚一点肯定是贾张氏撺掇二大妈办的。 三大妈拉着陈飞:“陈飞啊,你看平时就你主意多,要不你帮着我们想个主意。” “对对,做这样损……这样的事情你有经验。” 几个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飞直接的坐了下来。 陈飞倒是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成为院子里这么受欢迎的角色。 “这个事情吧,其实老刘家的想法也简单,就是将全院的住户全都喊到了,从这点来说,也体现了二大爷的地位。” “总体思路就是一个,有钱有面。” “我的就是家里穷,只能够捧个人场。” 听到陈飞的话,几个大妈心里一阵的鄙夷,这不要脸的事,你能够办,我们不能办啊。 还能够连脸都不要了? “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也不能够不随礼啊。”吴大妈问道。 吴家一般遇到谁家红白喜事,平时能躲就躲。 可刘海中他们家的事躲不掉啊。 三大妈满带希望的看着陈飞。 现在能够解决这个事情的,也就只有陈飞这个坏小子了。 “陈飞,之前我们家里老阎的花都给你了,你就帮忙想想办法吧。” 陈飞翘着二郎腿,伸手接过一个大妈递过来的瓜子。 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其实吧,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难办的。” “既然二大爷他们家可以办婚礼,那我也可以办啊。” 啊? 几个大妈听完陈飞的话顿时就不淡定了。 老刘家的酒席还不知道怎么应对呢,这坏小子再办酒席,那不要人命么? “陈飞啊,这是什么主意,你是在逗我们开心啊?” 陈飞笑了笑:“我说的意思,反正都躲不过这份礼,那你们就不如把这个礼钱,全都随到我这。” “各户的礼钱,全都交到三大爷那,由他来统一调度支配。” “这样一来,表面上看,好像是我在摆酒席,其实就是大家AA制,在一起吃顿好的。” 三大妈眨巴眨巴眼睛:“AA制?什么意思?” 陈飞解释着说道:“就是大家一起平摊钱,一起吃。” “我的情况呢,大家都知道,虽然没有钱,但是我给出了结婚办酒的名义。” “到时候大家一起吃点喝点,送送祝福就行。” 这…… 众人马上就明白了陈飞的意思了。 合着陈飞是想要让大家伙一起出钱,给他办酒席啊。 这家伙倒是好算计,结婚一共就花了五块钱。 现在酒席都没有花。 大家都知道院子里面的阎埠贵能够算计,但是和陈飞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差着层次呢。 “我觉的有点道理。”吴大妈歪着头想了想。 按照陈飞这么办的话,至少可以将花出去的前吃回来啊,而且还能够躲过老刘家的算计。 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至少按照陈飞的这个方法,花了钱至少能够吃回来不是么? 其他几个大妈此时互相的议论着。 陈飞嗑着瓜子,一边说道:“其实,我很看重名声的,别看我没有花钱,但我也有损失的。”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商量。” 说着话,陈飞就要起身。 几个大妈看到这,顿时就急了。 三大妈干脆一把拉住了陈飞的手:“陈飞啊,你别急着走啊。” “就按你说的办还不行么?” 一旁的吴大妈也点头:“这个事要做的话,就全院的人都参加。” “这样一来,老刘就就算是有怨言,那也没有招。” 三大妈此时点了点头:“那必须的,所有人都参加。” “陈飞啊,一会我就让你三大爷去给你写请柬。” “不过,先说好了啊,我们家老阎可是要润笔费的。” 陈飞点头:“放心,这个钱我自己出,不用大家的钱。” 陈飞虽然在院子里面装穷,但是该花的钱,他还是不会小气的,更何况,这是阎埠贵的劳动所得。 “行!那我现在回去让老阎找你。” 被陈飞点拨了之后,三大娘腿脚也变的轻松了不少。 这坏人还是需要坏人磨才行。 “那我去联络其他人,这个事毕竟是大家的事。” 吴大妈此时也站了起来,准备区各个屋子里去搞串联去了。 看着被自己调动起积极性的这几个大妈。 陈飞笑了笑。 本来自己还真的没有打算阻击刘光天的婚礼,不过,为了院子大家的福祉,自己就当时奉献了。 不过,想想也是,秦京茹跟了自己之后,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从这一点来说,自己办个酒席,也是应该。 秦京茹还不要被感动的死心塌地的照顾自己一辈子啊。 就在陈飞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阎埠贵拎着一个小皮包,屁颠屁颠的走跑了过来。 “陈飞……你说你,这么大的事,你倒是早点和我说啊。” 陈飞一笑:“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家谋福祉么?” “走,上我屋里说。” 一边走着,陈飞一边说着:“三大爷,这院里就属是您学问最高了。” “这次办酒,里里外外的统筹,可就全都指望着您了。” “我那有一袋子小鱼干,一会您拿回去尝尝。” 现在要是专门为了清酒找一个会计,那必须要给人家包一个大红包。 送人家一包小鱼干,这买卖不管怎么说,那都不算亏。 而且,这小鱼干还是自己钓回来的,说起来也没有花什么本钱。 阎埠贵见坏小子陈飞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此时也是心情大好,他撸起了袖子: “放心吧,有你三大爷我在,酒席的事,我必须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阎埠贵此时心里是真的佩服陈飞。 娶媳妇一共就花了五块钱的彩礼。 办酒席呢,一分钱没有花,全院集资给他办,而且最后全院子还要感念他的好。 这简直就是算计到骨子里面去了。 不过,他在心里也暗暗的给自己提了一个醒,以后要离这个陈飞远一点。 不然自己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第44章 我要办酒席了 说着话,阎埠贵将自己的黑色皮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红色的请帖纸。 然后按照各院各家的名字开始写了起来。 “对了,这个酒席是不是要找个厨师啊,你想好找谁了没有?” 阎埠贵脑袋里,快速的过着办酒席的一些细节。 陈飞一旁一笑: “三大爷,你怎么忘了啊,我没有钱。” “咱们不是集资么?” 反正一句话,我就是没有钱。 阎埠贵一愣,手里毛笔顿挫之间,一滴墨水滴在了一张红纸上。 “哦对对,我把这个茬忘了。” “那这样你去找厨师,我写好了请帖后,我就给各院各户送过去。” “你记得和厨师商量好菜品,列个单子出来,赶早市去买的话,还能够省不少的钱。” “桌椅的事……我来安排吧,让各院各家出,这么多人,弄个十几桌没有问题。” 陈飞点了点头。 倒是没有想到,阎埠贵竟然算的这么仔细。 “这个集资吧,还是要来赶礼的人多,只有人越多,钱才能够越多,这样才能弄出好的菜品来。” “大家才能够好好解解馋。” “得嘞!还是三大爷算的明白。” 陈飞说完就要走,不过刚走到门口,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来了。 “三大爷,你说人越多越合适,要不,我回厂子,把我以前车间的工友也叫来?” 三大爷眨了眨眼睛,没有想明白陈飞什么意思。 陈飞一笑:“是这么个意思,我就专门找那种单身的,或者就是两口子没有孩子老人的。” “他们要是赶礼的话,根本就吃不回去,这样的话,咱们不又能够多上几道好菜了么?” “到时候您看看账面,如果够的话,晚上说不定还能够在吃一顿呢。” 嗯? 阎埠贵眼睛一亮。 “这个……这个行啊。” 这个陈飞虽然有点坏,不过这脑瓜子转的倒是够快的了。 就是有点不要脸是真的。 “这样,厨师的事情,你先别着急,我先把你们厂子的请帖写出来。” “有你们厂子工友的名单么?” “我说你写就行。” 陈飞拍了拍胸脯,穿越过来后,他毕竟还是继承了宿主那几年工厂上班的记忆的。 记住几个人名还是不算什么的。 “不过三大爷,你恐怕要快点,不然人家下班了,这请帖就送不出去了。” 阎埠贵见说,忙撸起了袖子,然后开始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热血了起来。 这以后出去,也算是有的吹了,毕竟自己也张罗个过这么大规模的酒席。 没有一会的功夫,三大爷就按照陈飞给自己的名单,将请帖全都写出来了。 陈飞拿着请帖便直接的往轧钢厂去。 陈飞毕竟之前在轧钢厂上过班,虽然轧钢厂也有门卫,但是现在管的还不严,所以客气的搭了两句话,陈飞便直接的进厂了。 一路上,陈飞也没有泽呢么浪费时间,倒是很快得见就来到了之前他所在的车间。 这里毕竟是现在自己这身体奋斗过的地方,所以薅羊毛必须不能够忘了这里。 “哎?这是不是太阳打席面出来了?这不是陈飞么?” “你不是让你媳妇顶岗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车间一个叫做王刚的工友看见陈飞,本来想要损两句陈飞。 自己在家躺着,让媳妇上班养活。 可是他损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陈飞这边便直接的掏出来了一沓红色的请帖,找了一下后,然后将一张请帖直接的拍在了对方的手上。 “王刚……你的。” “明天我和我媳妇办酒席,明天早点到啊,对了,别忘了随礼。” 这? 看着手上红色的请帖,王刚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什么骚操作,见面就先发请帖,早知道这样,自己绕着他走啊。 而且,他连对象都没有一个,自己去,随完礼根本就吃不回来啊。 码的! 这陈飞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抓住了王刚,陈飞快速的将手里的其他请帖派发到其他工友的手里。 “大家都别忘了啊,明天我办酒席!” 叮嘱了几句之后,他便往里面跑。 很快,他就来到了秦京茹所在的车间。 “哎?那个不是陈飞么?他怎么这个时候跑厂子里了?” “对啊,不是说他身体不好,让秦京茹顶班了么?” “我觉的,这陈飞就是装的,你们没听说啊,平时他就给秦京茹三块钱生活费。” “这陈飞也太抠门了。” …… 此时,易中海听到了动静,也向着那边看了这边。 这混小子来了,怕是没有好事。 “陈大哥!” 此时,正在干活的秦京茹一眼就看到了陈飞,顿时高兴的打着招呼。 “我过来看看。”陈飞冲着秦京茹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秦京茹看见自己男人这个时候能够来厂里看自己,心里暖暖的,脸上也全都是高兴。 “哥,你是有什么事么?”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将手里的红色请帖扬了扬。 然后笑着说道:“咱们这不都已经结婚了么,一直都没有办酒。” “所以我想着明天在院里办酒席,因为想要给你惊喜,所以也没有告诉你。” 啊? 听到陈飞的话,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个情况? 办酒席? 不都说他们家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么? 怎么有钱办酒席了? 陈飞大大方方的将红色的请帖全都拿了出来: “大家,明天是我和秦京茹结婚办酒席。” “希望大家都给捧捧场啊。” 话说的客气,不过陈飞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有耽搁。 将请帖按照人名全都放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不过,陈飞发请帖,也是有技巧的,单身的,家里没有老人孩子的,那都会发一遍。 家里但凡有个孩子,他都不发。 这个时候,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那可都不是白说的。 除了之前和陈飞认识的工友外,一些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的工友,也全都发了一遍。 不过这个时候的国企有些神奇的就是,你给我发帖子,我要是不去,那以后再厂子里会被人笑话死。 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是陈飞这样没脸没皮的。 而此时,刘光天看到这一幕,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平时在厂里和这些工友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所以他还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请。 倒是没有想到,被陈飞给抢先了。 不过,想到自己老妈已经将院子里一百多口子全都请了,他心里就一阵得意。 这下,必须小赚一笔。 第45章 刘光天撒气桶 “京茹,你这边的工友的请帖也不要落下,你给大家发发。” 说完,陈飞便将一沓请帖递到了秦京茹的手里。 “嗯!” 秦京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将请帖分发下去。 虽然之前陈飞说不办酒席了,她也同意了,但她毕竟是女人,心里还是有点小遗憾。 现在见自己家男人给补上,还要请这么多的工友,当下她是相当的高兴了。 毕竟,头婚谁不想要嫁的风风光光的。 见请帖全都发下去了,陈飞这才大声的冲着众人说道:“请帖大家收到了,那就不打扰各位了。” “明天大家早点到啊,我就在大院等着大家!” “要是觉的路不好找的,可以找刘光天,他道熟。” “好了,明天见!” 说完,陈飞倒是麻利,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京茹这个时候则拿着请帖去找师父李霞了。 “师父,我明天要办酒席……” 说完,秦京茹双手将请帖递了过去。 李霞接过那请帖,正方看了几遍,然后有些疑惑的看向秦京茹:“这又是哪一出?” “你们上次不是在乡下办酒了么?” “那次都是你爸妈出钱办的吧。” 秦京茹牢记陈飞的教导,点了点头:“嗯,办完酒,我们回来的时候,还给我们拿了不少的东西。” 李霞看了看请帖:“那你俩都结婚这么久了,早不办,晚不办的,怎么这个时候办?” 秦京茹脸上抹过幸福的笑容:“他……他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喜。” 虽然秦京茹也不知道,自己家老爷们怎么突然又要办酒席,不装穷了。 但是办酒席这件事,确实让她很高兴。 看着秦京茹的样子,李霞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秦京茹这丫头…… 以后真的是被陈飞怎么卖的都不知道,她根本就玩不过人家陈飞。 “我就老哥一个,去了也吃不回来啊。” “还说你呢,我也就见过陈飞一面而已,还不是被他塞了一个请帖啊。” “要我说,这陈飞是真不要脸啊,竟然拿着红包进厂,堵着人发。” “人家都把红包塞你手里了,你好意思不去?自认倒霉吧。” …… 工友们纷纷的吐槽,这都年底了,用钱的地方多,本来还想着攒点钱过一个肥年呢。 这下好,刚刚攒的一点钱,又要搭进去一大部分了。 关键是,这钱没有必要花啊。 人家陈飞是娶媳妇,他们得到什么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问道:“对了,刘光天,你明天不也是办酒么?” “啊?刘光天也办酒?刚才陈飞说和他一个院子的,他们两个不冲突么?” “不会那么巧吧,不会是陈飞为了使坏,专门挑和刘光天一天办酒吧。” “对啊,刘光天,你和陈飞没有什么恩怨吧,他不是坏你吧。” …… 很快,刘光天倒是成了焦点。 “不过,刘光天,你这太不拿我们工友当回事了,连个请帖都不给我们。” “这小子办事太差劲。” “这刘光天啊……” 一时间众人纷纷的喷起来了刘光天,似乎要将从陈飞那受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到刘光天身上一样。 刘光天顿时也来了脾气: “你们要想参加也行啊,我现在就给你们写请帖。” “明明是得了便宜,你们装什么好人啊。” 回骂后,刘光天还是觉的心里憋的难受。 明天还准备好好的风光一下,这下好,还没有开始就被陈飞就搅合了一下。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 那就是明天自己和陈飞一起办酒席,到时候两个新娘子站在一起,肯定要被比较。 自己的媳妇怎么能够比得过秦京茹啊。 这…… 想想就觉的不舒服。 “刘光天,你过来!” 就在此时,陈飞去而复返,直接找到了刘光天。 一时间,车间里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这边。 “干什么?” 现在刘光天一肚子的火气。 自己现在心里烦着呢,能不能别来烦自己了。 “我刚才走的着急给忘了,忘给你发请帖了。” 说着话,陈飞便将请帖塞到了他的手里。 “明天可是我和京茹的酒席,都一个院的,抽空过来喝一杯啊。” “你不是天天拿你媳妇和我媳妇比较么?” “明天就让大家比比。” “对了,别忘了随礼!” 说完,陈飞双手揣兜直接的往外走。 我尼玛…… 车间里面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都说刘光天是陈飞一个院里面住着的邻居么? 下手这也是毫不留情啊。 “陈飞,你特么的找揍!” 说完,刘光天就要冲过去揍陈飞。 不过还没有动手,就被身后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刘光天,给我住手,打人能解决问题么?” 此时易中海直接的走了出来,教训了刘光天,他看向陈飞: “陈飞,你和光天一个院的,在这闹,不怕别人笑话啊。” “一大爷,我没有闹,就是邀请他参加我的婚席。” “行了,请帖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陈飞也不再闹腾了,转身便走了。 易中海见陈飞走了,他这才走到刘光天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 “光天,别和陈飞一样的,他从小没有爸妈,野了一点。” “你以后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没有必要争这一日的长短。” 见易中海这么说,刘光天点了点头:“一大爷,我会的。” “我以后一定过的比陈飞家过得好。” 他现在一个月可是八十五块钱,陈飞拿什么和自己比。 嗯? 刘光天此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哎?一大爷,这陈飞家不都穷的不行了么?” “一个月生活费才三块钱,怎么现在又有钱办酒了呢?” “他不是过来骗礼钱的吧。” 易中海一愣,随后言辞严厉了几分:“管好你自己的事,管人家干什么。” “对了,你家今天开始张罗酒席买菜了吧,你今天怎么没有请假回家帮忙?” 刘光天:“今天手头还有点活没有忙完就没有请假。” “我妈和我媳妇就去买菜了,我们家都商量好了,院里人多,都坐不下,就分批办。” “明天中午办咱们院里的,咱们院子里有二十多户,每户出个代表就行,到时候摆上两桌,挤挤差不多能够坐下。” “晚上我爸请了一些厂里的领导,到时候恐怕还要做两桌。”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吧,你呀把每户的长辈都请来,不管怎么说百事孝为先,以后就是结婚了,你也要当一个孝子。” “嗯,我知道了一大爷。” …… 第46章 准备充分 四合院里。 此时阎埠贵已经开始各家各户的通知了起来。 本来他在院子里就有一定的威信,再加上老刘家办事确实有些不地道,所以倒是很快就将各家各户全都串联起来了。 为了不让别人挑不出毛病,各家各户应该要出多少钱,他全都记得明明白白。 一通忙活下来,倒是基本上将钱收了一个七七八八。 不过,易中海那边阎埠贵并没有去,老易这个人就是个犟种,表面还要维持自己公正的形象。 所以这个事情他多数是不会参与的。 所幸也就不找他了。 至于傻柱那边,阎埠贵也没有去。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陈飞是从杀猪手里抢走的媳妇,这个时候给傻柱发请帖,那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么? 就在阎埠贵回到家准备拢拢账的时候,老程家儿媳妇小兰就来了。 进屋里,别的话没有问,直接问每户出多少钱。 “我说小兰,你们家消息挺灵通啊,刚才我去你家看着你家锁着门,还想着晚点再去你们家呢?” 小兰撇了撇嘴:“刚才二大妈找过我了。” “说咱们这个院子小,按批走席,咱们院里人多,一户就出一个代表而且还要让家里年纪最长的去。” “而且,还就摆了两桌。” “消息再不灵通,这算盘珠子都打我脸上了。” 小兰平时就心直口快,因为看不惯老刘家他们家办的事,所以直接的就吐槽了出来。 阎埠贵见说,眨巴眨巴眼睛。 这二大妈算是被贾张氏给带坏了。 现在想想,虽然陈飞那小子挺混蛋的,不过最起码人家坏在明面上。 不过,这坏小子心也挺黑,自己还是要提放着点他。 小兰继续说:“摆两桌不算,我看了一眼他们买的菜。” “白菜土豆子,一共就买了不到三斤肉。” “这哪是摆酒席啊,我在家也能够吃这个啊。” “所以,我们明天就去老陈家吃席了,这样就不用去老刘家了。” “我说三大爷,咱们菜可硬着点啊,别学老刘家,拿白菜帮子糊弄我们。” 说完,小兰从兜里掏出来钱,直接的拍在了阎埠贵的面前。 阎埠贵笑着说道: “你放心,明天的席面绝对硬。” “陈飞最会算计了,他下午回厂子了,将他们厂的人也都请来了。” “人多钱就多,到时候争取让你们晚上也跟着再搓一顿。” 小兰见说,顿时就高兴了: “那感情好了,我这段时间,都馋肉了,明天可要好好的吃一顿。” 阎埠贵点了点头,看着账面,他算计着。 按照现在的情况明天可以多买点糖块香烟什么的。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归自己调动,到时候自己揣点也不会有人发现。 “行了,小兰先不和你说了,还有几户我还没有通知到,我再去去看看。” 说完,阎埠贵拿着账本从家里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见了二大妈带着王秀兰买菜回来。 两个人的菜兜子里,露出几根大葱,还有一些花生米什么的。 反正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兜子根本不算沉。 两个人拿着十分的轻松。 看见了阎埠贵,二大妈忙的笑着迎了过来: “他三大爷,我有事要找你,要不一会还要去找你呢。” “你看明天是我们家光天摆席,你过来帮着光天记记账呗。” 其实,平时院子里面有什么事,基本上都是找阎埠贵去记账什么的。 毕竟这个院子里,就属阎埠贵毛笔字写的好。 阎埠贵忙的摇了摇头:“那个……我明天还有点事。” “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也不等二大妈继续说话,转身就走。 人家陈飞找自己记账,不管怎么说,还给了自己一袋子小鱼干呢。 你什么都不给,张嘴就指使人干活? 我阎埠贵才不会那么不值钱。 看着阎埠贵走,二大妈冷了一下,忙的喊道: “他三大爷,你别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可是,阎埠贵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没影了。 王秀兰凑过来:“妈,这三大爷……” 二大妈看着王秀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啊这老阎是心疼随礼的钱了。” “秀兰啊,这个院子里,最抠门的就是这阎埠贵了。” “你以后跟他办事,可得注意了。” 王秀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当下,王秀兰便拎着菜兜子,跟着二大妈已经回到家里了。 其实,一共也没有多少菜,两桌的花生米一共买了一斤半。 猪肉买了三斤,干豆腐买了两斤,加上杂七杂八的,这个酒席的席面甚至都赶不上农村办事的席面。 二大妈此时冲着王秀兰说道:“明天中午是咱们院子的席,一共两桌。” “这两桌不用什么硬菜,两个桌子炖一只鸡就行了。” 王秀兰看了一眼二大妈。 在他们农村,办酒席也没有上半只鸡的道理。 “妈,那能吃饱么?” 二大妈:“秀兰啊,你要学着过日子啊,鸡可以少放,但是土豆丝,炖白菜,不是可以盛满一点么?” “然后每个桌都摆一盒大前门,瓜子还有喜糖也不能够少。” “咱们大院这些人,平时家里都看不到肉星,这席面应付他们足够了。” “最关键的是明天晚上的,明天晚上你爸他们单位的领导都来。” “酱牛肉,猪蹄子,还有猪肘子这些再上。” 王秀兰见说点头:“行,妈我都知道了。” …… “陈飞,怎么样了?事情都办妥了么?” 陈飞这边前脚刚迈进大门,阎埠贵便直接的迎了上去。 毕竟这可关系着明天席面的程度。 陈飞拍了拍胸脯: “你放心吧,厂子那边,最少来五桌。” “对了,三大爷,你这边怎么样了,钱都收上来了么?” 阎埠贵:“我这边钱都收到了,不过这厨师咱俩想想要找谁啊。” “那必须傻柱啊。”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 你特么的把人家老婆给抢走了,然后现在反手回去找人家给你当厨师。 你还能当个人么? 第47章 我们和陈飞是一伙的? “我去找傻柱去。” 说着话,陈飞转身就要走。 “哎,陈飞,我知道他们老刘家明天的打算了,他们是想要明天中午给咱们院的人摆两桌……” 当下,阎埠贵就将自己知道的二大妈他们准备的酒席的情况说了一遍。 院里的人土豆白菜,领导大鱼大肉? 这阶级分还真的是清楚啊。 而且就是土豆白菜,一家一户也只能够派一个人去吃。 “这老刘家还真的是没有拿院子这些人当回事啊,损冒烟了。” 阎埠贵偷瞄了一眼陈飞。 你们两个其实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对了,我听说了,明天老刘家专门买了一台收音机还有缝纫机,听说明天就到。” “你可不能够被人家比下去啊。” 现在,陈飞那可是和他们一个战壕的,那可是关系着这些人的脸面。 陈飞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三大爷,我这自行车没有牌面么?” 阎埠贵看了看陈飞的自行车。 这个年代,能够拥有自行车,那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这个车倒是还行,不过就是有点埋汰,擦一下最好。” “要不,我帮你擦出来,你借我骑两天?” 阎埠贵看着陈飞骑着车早就羡慕的不行,这要是能够骑着在学校里转一圈。 那可太美了。 陈飞一笑:“没有问题,不过明天办酒席的时候,大红花你负责给我绑一个。” 反正有人帮着自己刷车,那何乐而不为。 阎埠贵见说,十分的高兴: “不就是大红花么。” “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阎埠贵毕竟是小学教师,这个东西,学校里可不缺。 “那行,三大爷自行车我就给你留下了,我去找傻柱了。” 说完,陈飞将自行车扔给了阎埠贵转身就走。 虽然在阎埠贵等人的眼里,这自行车是宝贝的不得了的好东西。 但是在陈飞的眼里,那就是一个普通的代步的东西罢了。 没有什么可金贵的。 见陈飞真的将车子给自己了,阎埠贵蹲下身子,十分爱惜的这摸摸,那看看的。 这车子那可是新车,虽然有点埋汰。 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骑过这么新的车呢。 此时他心里有些痒,当下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的骑了起来。 反正都是要擦的,等着骑一圈回来再擦也来得及。 阎埠贵这边骑着车刚转了一圈。就碰到了从外面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 “呦!” “三大爷,几天没有看到,您这个行情见长啊,都买自行车了?” 阎埠贵小心的双腿支着地:“我哪有那本事。” “这个车子是人家陈飞的。” “我就是拿过来骑着试试。” 许大茂见说眨巴眨巴眼睛:“陈飞能够把自行车借给你?” “这小子独着呢,他怎么能够干出这个事?” 在他看来,三大爷那根本就弄不过陈飞。 两个人有着差距呢。 阎埠贵得意的摸了摸车把:“陈飞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是对我这个三大爷,那可是尊敬着呢。” 说完,阎埠贵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看见老刘家的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冲着许大茂说道: “现在,咱们都和陈飞是一伙的。” 许大茂懵了,自己这才一天没有回家,怎么还分伙了? 看见许大茂的模样,阎埠贵一笑:“等着你回去就知道了。”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练车。” 说完,阎埠贵直接的骑着车出了院门,他准备在这条街上嘚瑟嘚瑟。 自己也风光一下。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他大步的往家走,,一路上仔细的观察着,似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两样。 等着他回家后,便直接的进门了。 “晓娥,院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进屋许大茂看见正坐在那嗑瓜子的娄晓娥便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事?” 娄晓娥将瓜子放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许大茂:“我刚才看见三大爷骑着陈飞的自行车。” “你就说陈飞吧,那多坏。” “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将车子借给三大爷。” 娄晓娥见说,点头说道:“你说这个啊。” “现在三大爷是陈飞的会计……不对,是记账的。” “他们俩现在关系确实不一般,借个车子也不算事。” 会计? 记账的? 娄晓娥见许大茂还是不明白,当下说道:“陈飞要办酒席,三大爷帮他张罗记账。” 许大茂顿时就不淡定了:“就陈飞家里穷成那样了,他哪有什么钱办酒席啊。” 娄晓娥当下就将陈飞和阎埠贵的计划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艹!还能够这样。” “不是,他陈飞结婚,办酒席,凭什么我们全院给他拿钱啊。” “晓娥,你不会也拿钱了吧。” 许大茂此时气的不行。 天天看着陈飞在自己面前嘚瑟,现在他结婚,自己还要帮他出钱办酒席。 虽然只是出一点份子钱。 那他也觉的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不拿?” “全院的人都参加了,咱们家能够不参加?” “我已经把钱给三大爷了。” 看着娄晓娥这样,许大茂生无可恋的揉了揉脑袋。 这陈飞还真的是坏的冒烟,自己一天没有在家,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陈飞也太损了吧,先是抢了咱们院里傻柱的对象,现在又要抢光天婚礼酒席的客人。” “那全院都去陈飞那了,二大爷他们那办酒岂不是都没有人去了?” 这么损的事情,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做人能够一点良心都不讲么? “行了,别在那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你赶紧去洗菜,晚上不吃饭了?” 许大茂叹口气,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之前自己偷钱要去私会于海棠的事情,娄晓娥现在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呢。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娄晓娥的眉头。 他拿着盆,拿了一棵白菜,蹲在地上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 第48章 傻柱答应给陈飞掌勺 陈飞走到傻柱家门口时,屋里正传来菜刀剁菜发出的‘当当’声。 他敲了敲门。 “谁啊。”傻柱在屋里喊了一声。 “我,陈飞!” 菜刀规律的剁菜声,应声而止。 “来我这干什么,滚!” 里头传来傻柱的骂声。 陈飞没理会的直接的推开了房门。 看着陈飞走进自己屋,傻柱的眼神一凝。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飞淡然的抽出一根香烟,然后点上: “明天,我和秦京茹办酒席,想让你帮忙掌勺。” 艹! “陈飞你特么的是不是觉的我不敢揍你!” 说着话,傻柱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抢了自己的对象,结婚还想要让自己去掌勺,亏着这陈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人特么的缺德带冒烟了。 “你先别着急啊,我要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帮我掌勺怎么样?” 傻柱有些好奇的看着陈飞:“秘密?什么秘密?” “关于何大清的。”陈飞吐出三个字。 当听到何大清这三个字的时候,傻柱一愣。 随后他死死盯着陈飞,眼睛在昏暗中像两点鬼火: “你说什么?” “你爹,何大清。” 陈飞在凳子上坐下。 傻柱咬了咬牙,强忍着现在就过去将陈飞揍出翔的冲动: “陈飞,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能够说出来什么,你要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话,我今天废了你。” 陈飞老神在在的抽了一口烟: “你爹,1953年跟白寡妇跑保定的厨子,对吧?” 傻柱眉头一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 陈飞没回答,继续说: “他当年不是自愿走的。” 这话像根针,扎进了傻柱心里最深的疙瘩。 “你说清楚。” 傻柱声音沉了下来,手却攥紧了。 “五三年冬天,街道来了两个人找你爹谈话。” 陈飞说得很慢,像在回忆。 “谈了两小时。” “第二天,白寡妇就来了。” “第三天,你爹收拾包袱跟她走了。” 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具体到傻柱后背发凉。 那年他十四岁,确实记得有那么两天,家里气氛不对。 “谈的什么?”傻柱问。 “谈他的成分。” 陈飞看着他: “谭家菜是宫廷菜,传到他这一代,说不清道不明。” “人家问他,解放前都给什么人做过菜,有没有给敌特做过,有没有收过金条。” 傻柱脸白了。 他想起爹以前喝多了吹牛,说给某某大官做过宴席,收了多重的礼。 “就因为这个……他就扔下我们跑了?” 傻柱声音发颤。 “不止。” 陈飞弹了弹烟灰:“人家还问了他在保定的事。” “说他有个师兄在保定开饭庄,成分更差,问他有没有联系。” 这是陈飞前世看剧记下的,何大清在保定确实有师兄弟。 “你爹怕了。” 陈飞接着说: “怕连累你和雨水。” “他想,要是他走了,跟你们划清界限,你们俩孩子成分还能干净点。” “要是他留下,万一哪天被人翻旧账,你们这辈子就完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声。 傻柱站在那儿,像根木头。 这些话,他想了十二年,猜了十二年,恨了十二年。 现在从陈飞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上。 “你怎么知道这些?” 傻柱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爹告诉我的呗。” 陈飞撒了个谎。 “他当年在街道帮过忙,见过那份谈话记录。” “后来记录丢了,但他记性好,还记得。” 这解释说得通。 陈飞爹妈死得早,但生前确实在街道做过事。 陈飞说完,突然笑了笑: “傻柱哥,其实就算是没有请你帮忙掌勺的事,我也准备找机会和你说。” “我家里穷,明天办酒席还是全院的邻居一起出的钱。” “您愿意来帮忙,我和京茹感谢你,你不来我也不怪你。” 傻柱看了一眼陈飞。 这货是真损啊。 五块钱彩礼就把秦京茹骗走了。 现在结婚办酒,还是全院一起集资办的。 陈飞走到门口:“行了傻柱哥,你可以不答应。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先走了。” 门拉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陈飞步子迈的很慢,听着后面的动静。 “等等。” 傻柱终于开口了。 陈飞停下。 “席面怎么弄?” 傻柱声音沙哑。 “钱是大伙儿凑的,账三大爷管。” “菜你买,灶你掌,做什么你定。” “就一个要求,肉管够,让街坊邻居,孩子们吃饱吃好。” 傻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天一早,让三大爷把钱送来。” “成。” 陈飞点头,“还有,明天敬酒的时候,我会让秦京茹也来。” “她说要亲自谢谢你。” 傻柱的脸抽抽了几下。 摆摆手没说话。 陈飞关上门便走了。 厨师的事情也搞定了,没有花钱。 他想着到前面和阎埠贵说一下,可是到了前面,没有看到阎埠贵,倒是正好碰到下班的秦京茹。 “哥,你是接我下班的么?” 秦京茹看见自己家爷们在门口等自己,心里高兴的不行。 陈飞一笑:“我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走,咱们先回家,让我和你商量一下明天的事。” 秦京茹回到家里之后,衣服刚脱下,便开始准备包饺子。 早上的时候,陈飞说最近馋饺子了。 陈飞闲着没事,就在一旁用白面粉逗着媳妇玩。 饺子还没有包好,倒是给秦京茹弄了一个小花猫的样子。 “哥,要不我先拉窗帘,完事再吃饺子?” 陈飞想了想:“好了,我先不闹你了。” “先吃饭,吃完饭有力气。” 要不运动完还要起来弄饭吃,再穿衣服什么的太麻烦了。 秦京茹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手脚更加麻利了起来。 趁着这个功夫,陈飞便将明天酒席的流程和秦京茹说了一下。 尤其是将酒席是院里邻居一起凑钱办的事情先说了。 必须要让秦京茹心里有底,这样一来,后面的事情自己才好发挥。 听完陈飞的话,秦京茹顿时愣住了。 还可以这么办么? “一会这样,你去请傻柱过来,我去请三大爷。” “明天日子重要,先请他们过来商量商量。” “反正家里有,也不差这一顿饺子。” 陈飞心里早就将明天的事情在心里梳理一遍了。 明天那可是和老刘家打擂台啊,谁家客人少,那谁家可就尴尬了。 …… 第49章 三大爷又给一盆花 桌子放上,傻柱被秦京茹请到了屋里,坐在陈飞的身边。 秦京茹则开始忙活着,没有一会的功夫,便已经将几盘饺子端了上来。 看着秦京茹里里外外的忙活,再想起陈飞这混蛋做的事…… 五块钱彩礼。 三块钱的生活费。 傻柱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把这个席面弄的漂漂亮亮的。 没有一会的功夫,阎埠贵便推门进来了。 刚才陈飞去请阎埠贵的时候,他说有事晚一步到。 想来应该是不想太早让老刘家的人发现什么。 “三大爷,快坐。” “京茹啊,快点拿几个酒杯来。” 陈飞此时直接的摆起谱来。 别看就是饺子花生米下酒,但那可不是谁家都能够吃的上的。 阎埠贵点了点头,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陈飞身边的傻柱。 阎埠贵心里倒是暗暗的佩服陈飞。 别说这小子还真的是有办法,也真够不要脸了,竟然真的就将傻柱给请来了。 秦京茹此时风风火火的拿着几个酒杯过来,分别给三个人倒上。 “三大爷,柱子哥,你们先喝着,我外屋还有些活。” 傻柱端着酒杯,这秦京茹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跟了陈飞这个损种了。 “陈飞,你明天想要怎么办,我们先听听你的。” 阎埠贵喝了一口小酒,脸上有了几分红色。 傻柱也想听听陈飞的计划,当下看向了他。 陈飞嚼了一颗花生米,然后说道: “明天啊,我从中午开始摆席。三大爷还是你居中调度,账目也由你来管。” “我想着是院里办十桌。” “另外,我厂里还请了一些工友,差不多能够有五桌吧。” “不过厂子里的工友吃过中午饭就都走了。” 说到这,陈飞看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你看晚上给院里的街坊再摆十桌,钱够不够?” 阎埠贵点了点头:“院里我这边收了八十多块。” “加上你厂子那边收的差不多一共有两百块钱。” “除了摆酒,我想留出来五十块钱买糖果烟酒。” “中午是十五桌,留一桌,按照每桌九块钱的标准,应该花掉不到一百三十元。” “手里还剩下应该三十多块钱,晚上再摆上十桌,一桌三块钱够了。” 傻柱见说点了点头。 他应聘酒店厨子,因为太绑身子就没去,现在谁家结婚他就去帮忙。 所以对酒席门清。 九块钱的一桌的标准,那相当不低了,再加上酒水香烟糖果的话,那可以就已经十一块多了。 这已经是标准很高的酒席了。 阎埠贵说完,吃了一口饺子,然后抿了一口酒。 陈飞:“倒是可以,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阎埠贵和傻柱一起看向陈飞。 陈飞这才说道:“厂子那里些工友,只发了请帖,份子钱还没有给。” “可要等着收了他们的份子钱再去买菜的话,那就有点太迟了。” “三大爷,我家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您给垫上?” 阎埠贵一愣:“我……我这的情况你也知道……” 陈飞一笑:“三大爷,关键时候你得发扬风格啊。” “你这边张罗的轰轰烈烈的,要是明天因为这点事出了岔口的话,那您脸上也不好看啊。” 阎埠贵听完陈飞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往外拿钱,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可……要真的是因为这点钱,酒席办不了的话,那自己不成这个院子的笑话了? 傻柱放下筷子看向阎埠贵:“三大爷,要是这钱明天到不了位,咱们现在就一拍两散。” “别瞎耽误功夫。” 这…… 阎埠贵突然感觉,这酒席好像是自己办的一样。 丢人就丢他的人,反而主角陈飞却一点影响都没有。 阎埠贵咬了咬牙:“行,这个钱,我先垫上。” “不过陈飞,你到时候你要先给我啊。” 陈飞一笑:“三大爷礼账和份子钱都在你那了,我能够动什么心眼。” 阎埠贵见说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钱都在自己这,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 “三大爷,你一会和傻柱商量一下明天都买什么菜。” “然后早点通知院子里面的大妈早点来帮忙。” “咱们明天是自己吃喝,席面必须硬实点。” 阎埠贵点了点头,同意陈飞的话: “我这边倒是掂量了一些采买的清单。” “傻柱你明天是掌勺,你再看看怎么样?” 将一份清单递给傻柱后,阎埠贵滋溜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傻柱明天你负责掌勺,各家各户都会出人帮忙,到时候用什么,你直接开口就行。” “咱们只要将这个婚礼办的漂漂亮亮的就行了。” 阎埠贵能算计,那可不是白说的。 这个酒席无论怎么算计,那都是绝对赚的。 要知道,厂子里那些工友,来的人多,随的钱多,大家可以敞开了吃两顿。 虽然说表明是给陈飞办婚礼,但是人家陈飞也没有赚到钱,而且大家还都解馋了。 只是,最后把老刘家他们给坑了。 当下,阎埠贵便和傻柱研究起采买的清单来。 没用多长时间,采买的清单就算是定下来了。 临走的时候,阎埠贵将剩下的半盘子饺子打包了,美其名曰自己来这边算账,三大妈还没有吃的。 陈飞挑了挑眉。 几个饺子他倒是不在意,不过要是拿顺手了的话,那可还行? “三大爷,你看你给我的这个茉莉,这才一盆,总感觉像是少点什么?” 阎埠贵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茉莉。 自己精心伺候那么长时间,就被陈飞这坏小子给抢来了。 “少什么?这不挺好的么?” 陈飞伸了伸胳膊:“你看我明天结婚,不都讲究好事成双么?” “一会我上你家看看,再抱一盆来。” 阎埠贵:“我……” 陈飞一笑:“三大爷,你别害怕吃亏,以后我钓完鱼,多给你点鱼干不就完事了么?” 说完也不等着阎埠贵反应,直接撒腿就往前院跑。 我艹? 阎埠贵忙的跟了出去: “你……你……” 眼看着追不上了,阎埠贵一咬牙:“陈飞,你别挑好的拿啊。” “我的花啊……” 第50章 老刘家的打算 傻柱在后面看着,怪不得刚才觉的屋里的那盆茉莉看着那么的眼熟,原来是三大爷家的。 这阎埠贵在院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抠,出了名的能算计。 倒是没有想到,最后也被陈飞算计了。 坏人还是需要坏人磨啊。 时间不大,陈飞这边便抱着一盆月季回来了。 秦京茹将菜窖收拾了一下,上来就看见陈飞抱着的花: “哥,三大爷又给了你一盆花?” “三大爷人不错啊。” 陈飞点了点头,然后将月季放在窗台上,然后站在远点的地方,一脸欣赏的打量着。 “一盆花太孤单了,还是多了显得好看。” 与此同时。 阎埠贵回到家里,将自己拿回来的半盘饺子放在桌子上。 今天这买卖赔大了啊。 虽然这花,阎埠贵也没有花钱从学校弄回来的,但是这东西不好搬啊,他又没有自行车。 那可真的是费了不少的劲。 “老阎啊,不就是一盆花么?” “你就是再心疼,它不是也回不来了么?” “你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多吃点不就回来了么?” 三大妈好心的安慰着。 这也就是陈飞,要是换了别人抢了自己家的花,她肯定掐着腰,追着骂到人家家去。 可是陈飞…… 这小子又损又坏的,还是别去招惹人家了,别弄了一身骚。 阎埠贵叹口气,随后他香山寺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直接的就往门外走。 “你要干什么去?”三大妈一愣。 “他搬我花,我就去骑他的车子,我必须多骑两圈。” “这个亏,我可不能够吃。” 三大妈见说忙的说道:“车子刚才我都给擦出来了。” “再说了,这天都已经黑了,还是别出去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你别管了,不行明天我再擦一遍就是了。” “今天晚上要是不骑一圈,我睡不着觉。” 说完,他便骑着车直接的奔正阳门去了,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十来里路。 回来阎埠贵累的算是够呛。 “三大妈,那半盘饺子还有没有了,我怎么又饿了。” 三大妈眨巴眨巴眼睛:“饺子没有了,我都吃了。” “要不我给你拿个窝头?” 阎埠贵没有办法的点了点头,这买卖还是赔了啊。 三大妈则转身给阎埠贵取窝头去了。 与此同时。 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喝着小酒,吃着自己面前的鸡蛋,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一旁的刘光天看了一眼那鸡蛋没有敢吃,只是将一块咸菜夹进了自己的嘴里。 二大妈撇着嘴: “这陈飞简直太不要脸了。” “今天竟然跑到厂子里去请人。” “要是知道这样,光天你就应该先把厂子的里的那些工友给请了。” “现在可好,便宜了陈飞那个小人了。” 刘光天吃了一口窝头:“妈,我和厂子里的那些人都不熟悉。” “我也开不了那个口啊。” “不过,就陈飞他们家,穷的都快要尿血了。” “他肯定没有钱办酒席,等着明天厂子里面的人都到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想到明天陈飞被厂子里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心里就一阵的爽快。 二大妈得意的一笑:“就是这么说。” “咱们家到时候酒席办的热热闹闹的,陈飞那边闹得鸡飞狗跳的。” “咱们大院可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高兴的地方,二大妈这边狠狠的咬了一口窝头。 刘海中滋溜了一个酒,吃了一口鸡蛋,然后看了一眼二大妈: “明天酒席院里得我不管,但晚上的席面一定要漂亮点。” “有领导要来。” 二大妈见说忙不得的点头:“你放心吧,一定弄好就是了。” 刘光天一旁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妈。你找傻柱了么?” “明天他来帮忙掌勺么?” 二大妈吃了一口咸菜:“那个不着急。” “你要是单独去找傻柱帮忙掌勺,你不要给红包啊,等着他来随礼的时候,和他说一声就行。” “我就不信,邻里邻居的,他能够不帮忙。” 这几天,贾张氏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 二大妈觉的也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原来钱还是可以这么省出来的。 “我刚才去找了易中海,让他帮忙记账收礼。” “明天我就把桌子摆到院中去,等着大院里的人都来咱们家随礼。” “到时候看那个陈飞眼红不。” 刘光天想到今天陈飞在车间说的话,当下点了点头:“必须要把陈飞那小人比下去。” 其实,刘光天也不觉的车间的那些工友都会来。 说不准,明天陈飞他们那边一个人都不会去也说不定。 一个人没有才好呢,看陈飞到时候还怎么嘚瑟。 二大妈继续说道:“对了,你明天和秀兰早点去百货大楼那边。” “把收音机,和缝纫机都买回来,我倒是要看看,那陈飞拿什么和咱们比。” “咱们院里娶媳妇的,还没有谁家一下能够买下这两大件的呢。” “这个院子里,也就咱们老刘家是那个。” 说完话,二大妈看向一旁的王秀兰:“秀兰啊,你嫁过来就跟着享福吧。” “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你公公在厂里有头有脸,咱们家在这一片,那也绝对是过的最好的。” 王秀兰只是点了点头。 她毕竟不是头婚了,怎么对付婆婆,她可精着呢。 而且自己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她吃了一口窝头,然后直接将刘海中面前盘子里最后一口鸡蛋夹过来吃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不过看着是没有过门的儿媳妇,他脸抽了几下,没有再说话。 反正明天办酒席,好吃的东西多着呢,何必在意一口鸡蛋。 刘海中将最后一口白酒喝下,然后便回屋里躺着去了。 而这个时候,陈飞早就已经拉上了窗帘,锁上了房门,继续着他们每天固定的娱乐健身活动。 “哥,你别累着,明天事情多。” “没事,我心里有数。” “那哥,我配合你吧,你节省点体力……” …… 明天他们也要一大早就出去,按照规矩,到点了,他们回到院子,那才算是娶回来了媳妇。 第51章 好戏要开场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傻柱便带着几个大妈出去采买需要的菜品去了。 一大早早市上的东西便宜,这样他们还能够再多节省一些钱。 而就在傻柱他们出门没有多久,刘光天和王秀兰他们也出门去了。 他们要早点到百货大楼,将收音机和缝纫机全都拉回来,狠狠的给家里长一波脸。 等着天已经亮了,秦京茹这才和哈气连天的陈飞一起出来了。 到了前院,阎埠贵早就已经等在这了。 “三大爷!” 陈飞打着哈欠,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了。 这一段时间,他哪天都是睡到大中午才起床,起早现在对他来说,那可真相当于要了他的命了。 看着陈飞这样,阎埠贵忙的叮嘱着:“我说陈飞,今天可是大日子。” “你给我精神着点。” 说完,他便将昨天我晚上连夜擦好的,披着大红花的自行车推到了陈飞的面前。 不仅如此,他还过去,给陈飞捯饬了一下头发。 今天陈飞那可是他们一伙的,那必须要维护好形象。 陈飞点了点头:“三大爷,您就放心吧,我精神头好着呢。” 臭贫了两句,陈飞这才和秦京茹一起走了出去。 按照规矩,今天是正式迎亲的日子,秦京茹必须要从外面带回来。 两个人出了院门,便直接的去喝炒肝去了。 将陈飞和秦京茹他们送走之后,阎埠贵便翻箱倒柜,将自己最得体的一套中山装找了出来。 穿好以后,他还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褶皱。 “老阎,这身衣服真好。” 三大妈在一旁称赞了一句。 阎埠贵此时也抖擞了一下精神。 “那必须的,今天我可是整场酒席的总指挥,总调度,而且还监管着账房。” “我能不穿的亮堂点么?” 说完,阎埠贵直接找出来了两个皮包。 这两个皮包都有用,一个是装账本的,一个则是用来装钱的。 这两样,哪一个都不能够含糊。 为了能够将这酒席弄好,账本还是他放了很久的,一本新的登记本。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行了,我要去后院指挥调度去了。” 三大妈点头:“行,那一会我去找你随礼。” 虽然各家各户的礼钱都已经收上来了,但是样子还是装装的。 “对了,陈飞把他们家的钥匙给我了。” “这小子在这个院子里,也就跟我还行,这是信的着我了。” 阎埠贵此时心情不错。 一大爷二大爷都拿陈飞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陈飞却对自己另眼相看。 就冲着这一点,他这个三大爷就有面子。 信得着? 三大妈看了一眼阎埠贵,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 那是陈飞信得着你么? 那是陈飞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没有什么可丢的吧。 “行了,你先准备吧,我走了。” 阎埠贵说完,拎着两个包,挺直了腰板就出门了。 到了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已经坐在那,他面前放着一个账本,旁边还放着一只钢笔,显然是记账的。 二大妈此时将一盘瓜子端到了易中海面前,看见了阎埠贵脸上陪着笑脸: “三大爷,不好意思了啊,我已经请一大爷来帮我们记账了。” 易中海见说,忙的起身: “老阎,这个记账你在行,要不还是你来吧。” “这院子里还是你干这个最合适。” 阎埠贵看着这两个人微微一笑。 “二大妈,老易,你们都误会了。” “我不是来这边的,我这是要去给陈飞做管账的。” “你看,这陈飞对我还尊敬,还信任,这把他们家的钥匙都给我了。” 说着话,阎埠贵还将陈飞他们家的钥匙在几个人面前晃了晃。 二大妈眉头皱了皱:“老阎啊,陈飞那小人给你什么了,让你这么帮他。” “我劝你还是离那个小人远一点。” 虽然自己这边有一大爷给记账,但是她也不想看着阎埠贵去帮陈飞。 “那是我们爷们的事了,和你就没有关系了。” “今天咱们院子里有两桌酒席,咱们各办各的,各忙各的!” 阎埠贵此时也揣着看热闹的心,想要看看老刘家今天这个婚礼怎么办。 这天都亮了。 菜都没有买,掌勺的师父也没有动静。 就这还想要中午开席? 就算能够开席,恐怕也都是土豆丝,白菜片和花生米。 说到底,这老刘家还是太过不地道了。 扔下话,阎埠贵便直接的往后院去了。 看着阎埠贵离开,二大妈轻哼了一声: “陈飞那小子,不知道给了阎埠贵什么东西。” “我看啊,就是把老阎给骗了。” “和陈飞那小人办事,迟早要吃亏!”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的背影,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隐隐觉的,今天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陈飞做人确实有点问题。 还有点损,再有点坏。 可是,不得不承认人家不管办什么事,都能够办成啊。 好在这次酒席,陈飞请的是厂里的工友,老刘家请的是院子里面的住户。 两个人一个中院,一个是后院。 两个人倒是不打架,也不影响。 “行了,老嫂子别说了,一会老阎还要过来随礼,让人家听到不好看。” 此时的易中海和二大妈还以为阎埠贵还有院子里的住户,肯定会来。 “行,那他一大爷,你先忙,我去收拾别的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出来。 “二大妈,今天都需要干什么活,需要的说一声。” 看见贾张氏,二大妈脸上全都是笑:“对了,还真有事,你帮我去分分糖。” “一会忙完了,给棒梗他们抓点回去。” 贾张氏顿时笑着说道:“好。” 就在此时,易中海突然说道:“对了,老嫂子,掌勺是傻柱么?”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有看见傻柱人呢?” 二大妈见说也反应过来了,他本来还想着免费让傻柱给掌勺呢,反正就两桌,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这傻柱啊,就是能睡,什么日子都不忘了睡觉。” “我去找他去!” 说着话,二大妈便去傻柱家,可是刚到门口,他就傻眼了,傻柱家的门,竟然锁上了。 …… 第52章 捅破窗户纸 二大妈用手摸了摸傻柱家的锁头: “怎么还出门了呢?” 易中海也跟着走了过来:“柱子今天没有班啊。” “不是他今天又到外面去帮忙做酒席了吧。” “雨水应该在家,你去问问雨水去。” 二大妈见说,点了点头。 傻柱旁边的房间还有一个耳房,何雨水就住在旁边。 二大妈这边敲了敲房门,很快何雨水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二大妈,怎么了?” 二大妈心里着急,要是傻柱今天真的区外面帮人做酒席的话,那么今天他们这边可就不好办了。 “雨水,你哥呢?” “怎么一大早人就不在家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哥等着他回来,给我带早饭。” 何雨水平时基本住校很少回来,所以她也没有搞清楚院里的人在搞什么。 二大妈见何雨水说傻柱一会回来,心这才揣进肚子。 可能是傻柱看见妹妹回来,所以区给妹妹买早餐了也说不定。 当下她便和易中海回到了中院。 眼看着时间还早,二大妈看了看时间,心里想着一会刘光天和媳妇把缝纫机还有收音机买回来后,这院子肯定要轰动一下子。 不过,在陪着易中海在中院呆了一会之后,二大妈觉的有些不太对劲。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院里除了贾张氏随了一份礼外,再就一个人没有了。 二大妈有点待不住了。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各家去叫一圈的时候,便看见一群人从院子外面回来了。 二大妈循声看去,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人。 领头的正是傻柱,在他的身后则跟着院子里各户的大妈。 这些人每个都大包小裹的扛着。 看到这些人手里的东西,二大妈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 “你说说,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你们还跟我来这一出。” “你们也太客气了。” 随礼就随礼吧,还送这么多东西。 看来还是自己家老爷们在这个院子里有威望,院子礼这些人,都想要巴结家他们。 易中海皱着眉头。 他可不傻,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 而这个时候,二大妈竟然伸手要去接傻柱手里的东西: “柱子,快把东西都给我吧,你看看你们,太客气了……” 不过还没有等着他说完,傻柱便直接将东西藏在了身后: “二大妈,这可不行。” 二大妈一愣,随后笑着问道:“柱子,这……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可是光天结婚的大日子,你可别和我开玩笑。” “对了,今天的酒席还要麻烦你给我掌个勺呢。” 临时抓劳力,这就是冲着巧使唤人去的。 真正要用自己掌勺,前几天就要找自己了。 “二大妈,对不起了,今天秦京茹办酒席,我过去给他们掌勺。” 二大妈听到这,顿时就蒙了: “可是……” 傻柱没有等着二大妈说完,说道:“今天那边我要准备十号几桌呢,就先不和你说了。” “我先去忙了。” 说完拎着东西就走子。 他身后的大妈们此时也没有一个逗留,全都低着头跟在傻柱的身后,往后院去。 毕竟,陈飞想的这个主意有点太损了。 二大妈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傻柱,你……你们跟我说明白!” 易中海看到这,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肯定都跑到陈飞那去参加酒席去了。 二大妈这个时候仍然不甘心: “你们算是不是傻,陈飞就是一个骗子,他才不会摆酒给你们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向后院追了过去。 刚才跟在傻柱身后的那些大妈,可代表着好多户人家呢。 这要是都跑陈飞那了,她这边要少收多少钱。 看着二大妈追到了后院,此时便有大妈不客气的说道: “二大妈,我们后院今天要办酒,你别来这惹事。” 本来就是老刘家算计他们在先,所以那大妈说的也是理直气壮。 二大妈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到了嗓子眼的话又憋了回去。 不过在看到住在自己家对门的老马家的马大妈后,她再次开口: “老马大嫂,你可是我们中院的,这大喜的日子,你跑后院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而且,那个陈飞根本就没有钱办酒席,你啊,就是被他给骗了。” 到了现在,二大妈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能拉回去一个算是一个了。 马大妈白了一眼二大妈:“谁说中院就不能够来后院参加酒席了。” “难道我就非要去随礼,吃白菜萝卜花生米?” “看着人家领导吃大鱼大肉?” 一旁的刘大妈也跟着说道:“二大妈,我们今天今天都随了老陈家的礼了。” “你们那边我们就不去了。” 原本还不好意思开口,但是现在人一多,这些大妈干脆直接摊牌了。 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也走了过来: “二大妈,你家男人不管怎么说,也是这个院子的领导。” “今天人家陈飞和秦京茹在这办酒席,你可不能够在这胡搅蛮缠。” “要不,我可就把街道的人找来了。” 二大妈见阎埠贵说的严肃,一时间懵了。 “不对……不对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我先请客的,你们怎么跑到陈飞这边来了。” “他就是一个骗子,他就是骗你们的。” 一个大妈不耐烦了,直接将兜子打开: “二大妈,你好好看看。” “这些肉,还有这些菜,那都是今天办酒席用的。” 又有大妈说道:“都一个院住着的,大家都一样,连酒席还半个三六九等的,你那么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去了。” 傻柱也不愿意管这些事,他看了看时间,再不干活就来不及了。 “大家伙,先磊几个大锅灶,一会大家把各家的大锅都拿出来,中午十好几桌呢,只有这样,才赶得上。” 大妈们听完,纷纷的回家去拿自己家的大锅去了。 阎埠贵这个时候则指挥着开始摆桌子还有凳子什么的。 阎埠贵居中调度:“大家都手脚麻利点,瓜子,糖,还有烟斗摆好了,今天中午还有轧钢厂的工友来,可别让人小瞧了咱们院子啊。” 第53章 竟然真的有酒席 在阎埠贵的调度下,大妈们井然有序的开始准备。 这次酒席,说白了,那就是大家伙集资吃顿好的,那可是他们打架自己的事情,那能够不上心么? 二大妈看着眼前的景象,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傻柱掌勺? 陈飞抢了他的对象,他还能够过来给陈飞掌勺? 还有,这四合院里,这些平时明里暗里争斗的这些大妈,竟然有说有笑的团结在一起了。 这种场面,二大妈可是几乎没有看到过的。 甚至于,各家各户的孩子都玩在一块了。 哪怕现在她亲眼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她仍然觉的那么的不真实。 几乎没有浪费多少功夫,后院就已经摆上了十几张桌子。 登记随礼的地方,前院,后院,中院的人全都来了,此时已经排起了长龙。 “不行……不行啊……” 二大妈真的慌了: “你们都来这了,那我家光天今天结婚,那可怎么办啊。” 可是,此时任凭她说什么,周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与此同时。 四合院大门口,李霞带着女工们浩浩荡荡的来到门口。 “这里是不是秦京茹家的大院啊。” “应该是,刚才街口的那个大爷不也说了么?” “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咱们啊,今天早点来,京茹老家没有人来,咱们现在就是她娘家人,来给她撑撑场面。” “对,看那个陈飞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京茹了。” “再敢欺负李师傅的徒弟,咱们就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女工们说笑着就走进了四合院。 此时,三大妈早就听从了阎埠贵的话,在这里等着轧钢厂的人了。 当下,她直接的迎了上去: “你们,你们这是找谁啊?” 李霞客客气气的说道:“我们是秦京茹的工友,秦京茹她是在这住没有错吧。” 听到这,三大妈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有错,没有错。” “我啊,就是在这帮京茹招待客人的。” “酒席在后面了,我现在带你们过去。” 李霞:“京茹现在在后院了?” 三大妈乐呵呵的说道:“没有,她和陈飞出去了,他们九点应该就回来了。” “咱们先去后院,坐着等会。” 三大妈看着这些女工,心里也高兴。 人越多,礼钱就越多,今天可得放开了吃。 跟在三大妈身旁的李霞忍不住的问道:“陈飞真准备酒席了么?” 听到这,三大妈笑着说道:“准备了,而且那菜硬着呢。” 女工们意外的互相看了一眼。 “真的假的?这陈飞竟然真的准备酒席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和传闻的不一样啊,这陈飞好像在院里的人缘还不错呢?” “可拉倒吧,陈飞要是好人,能够抢人家傻柱的对象啊。” “咱们呐,别高兴太早了,别进去了以后,土豆白菜的对付咱们。” …… 众人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中院,此时便看见了院子中间,略显冷清的一张桌子。 有个女工认识易中海,直接打着招呼: “易师傅,您今天给陈飞管账啊。” 这些女工对这个四合院也不了解,看到这有人接礼,还以为是陈飞安排的。 易中海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的情况下,直接拿起旁边的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水。 恰好在一旁的帮忙的贾张氏接过了话头: “弄混了,弄混了。” “这里不是陈飞的,这里是中院,陈飞他们的酒席在后院了。” “这个院是刘光天的酒席。” 之前搭话的女工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没有想到,这个院子还挺大的啊。” 贾张氏一笑:“可不咋地,咱们这个四合院,以前可是王府的一部分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那些四合院。” 贾张氏说完,自己都觉的,住在这个四合院,相当不错。 搭话的女工掩嘴笑了起来,最后冲着易中海摆了摆手: “易师傅,那你们忙,我们先去后院了。” 一时间,好几个女工和易中海打了招呼。 在轧钢厂,易中海毕竟是高级钳工,认识他的人缺失不少。 易中海站了起来。 今天他这个账房先生可不好当啊。 要是一个随礼的人都没有,那他不就被人当成笑话了么? 算了,我也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想到这,易中海直接将这摊扔这了,端着茶缸子便回屋去了。 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跑陈飞那了,自己留在老刘家他们这边,那不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了么? 独善其身吧。 …… 这些女工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后院。 刚进院子,他们就看见了院子里面摆满的桌子和椅子。 还很有酒席? 就在此时,有人过来招呼着她们: “欢迎啊,欢迎。” “新人呢还没有到,咱们可以先坐会,嗑嗑瓜子,喝喝茶水。” 阎埠贵笑着冲着众女工说道:“对了,我是今天的账房,大家走礼的,可以来我这登记了。” 李霞和众人扫视了一下后院。 此时六个锅罩全都点着火,七八个大妈将食物改刀分盘。 整个院子里,肉香扑鼻。 看到这个热热闹闹的场面,女工们全都懵了。 这和他们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啊。 在他们看来,陈飞多数是不办酒席,纯为了骗点礼钱。 这个可能性最大。 再就是办的寒酸点,桌子上全都是白菜土豆什么的。 可现在…… 锅里炖的肉,还有大妈们菜板上分解的牛肉,排骨,鱼肉,鸡肉…… 李霞最先反应了过来: “走,我先随个礼。” 本来他们今天来就是要给秦京茹撑场面的,人家陈飞做到了,她们自然也不差事。 一时间,女工们全都跟着随礼去了。 阎埠贵此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这边还垫了一百多块呢。 这要是收不上来,那他可真的就要哭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有个孩子喊了起来: “新娘子和新郎官来喽!” 随后一群孩子全都笑着追着跑了出去。 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二大猫看到这,急的都哭出来了: “人都跑这边来了,光天要回来,那边没有人,可怎么办啊!” …… 第54章 新娘子来了 “大家伙都麻利着点啊,新郎和新娘可都回来了,一会就要开席了。” “今天可能够敞开肚皮好好的造一顿了,我家大小子昨天晚上馋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我也馋啊,我刚才看见那大肥肉了,这要是咬上一大口,啧啧……” 看着新郎和新娘回来了,众人都盼着早点开席开造了。 李霞和女工们看到眼前的景象面面相觑。 不都是说陈飞损的冒烟,院子里面的人和他都不对付么? 可是眼前看着这个情况,怎么不像呢? “李师傅,我怎么感觉,这院里的人,对陈飞的婚礼都挺上心的呢?” “是啊,你看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而且还都帮忙伸手干活。这陈飞的人缘不错啊。” “我刚才看了一下后厨的备菜,鸡鸭鱼肉,牛肉全都有,而且量都不小啊。” “这陈飞看起来也不抠啊。难道说情报有误。” 李霞此时一笑:“陈飞能够好好的对京茹就行。” “走,咱们也出去迎一下这对新人。” 听完李霞的话,众多女工纷纷的跟着她到前院去接人去了。 等着众人到了大院门口,便看见陈飞推着挂着红花的自行车,车座后面坐着秦京茹。 这一男一女,男的帅气挺拔,女的漂亮端庄。 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看着人快要到门口了,阎埠贵忙的过去找到许大茂: “赶紧放炮啊,人都到了。” 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怎么关键时候还傻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 这陈飞真特么的不是人,哄着全院子的人出钱给他办酒席不说,自己还要特么的给他放炮。 不过,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他也没有办法躲。 当下,也治好将鞭炮点燃。 一时间爆竹声声,红色炮衣,像是雪花一样飘飘洒洒的散落了一地。 这里一有动静,胡同里的其他住户也全都探出头出来看热闹。 “新娘子!” “新娘子!” …… 在陈飞和秦京茹身后,所有的小孩跟着笑着追着喊着。 那场面简直不要太热闹。 陈飞此时也不小气,直接从从秦京茹那拿过来一个小包。 那里面装着的都是糖果。 虽然不能够像是在秦京茹他们家那样,下个红包雨什么的,但是糖果还是要给点的。 一时间,每个孩子的兜里都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糖果。 不明就里的一些住户,小声的议论着。 这新娘和新郎他们见过啊,都在一起过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今天才开始办酒席啊。 不过,秦京茹也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议论,此时她满心的高兴。 全院子的人都来了,甚至自己车间的工友们也都来了,她的心里怎么能够说不高兴呢? 陈飞看着周围人,清了清嗓子: “老少爷们们,各位邻居,今天我陈飞娶媳妇了。” “多谢大家捧场,这点喜糖,大家一起掏个好彩头。” 说完,他便将糖果撒向半空。 “发喜糖了!” “傻孩子,直不棱的干什么呢,快点去抢啊。” “对啊,抢的是喜气啊,咱们也沾沾这个喜气。” …… 三大爷看着脸抽了抽。 这陈飞一大早就管自己要钱买糖。 这么撒多浪费啊。 还不如多加个菜了呢。 陈飞撒了一会,又让秦京茹来撒。 秦京茹红着脸,也撒了两大把。 众人一路簇拥着陈飞和秦京茹往院子里面走。 不仅是孩子,就是大人们也跟着抢糖果, 场面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新娘进门了!” 随着阎埠贵居中喊了一嗓子,众人纷纷的跟着欢呼了起来。 此时,便有人开始往桌子上发烟。 离着开席还有一会呢,所以糖果和香烟都没有摆太多。 反正是没了就有人加。 而陈飞这个时候,便带着秦京茹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等着秦京茹一脚踏进门,这个礼就算是成了,从这个时候起,秦京茹就是他们老陈家的人了。 陈飞毕竟就一个人,家里也没有什么长辈了,所以能简化的也就全都简化了。 而陈飞的那辆披着红花的自行车,则停在了自己家的大门口。 这东西,虽然在陈飞的眼里不算什么,但那可是大件啊。 可不是什么人家都能够用的上的。 等着礼成了,陈飞便揣着香烟和糖果,逐个给院子里帮忙的大爷大妈发。 等走到傻柱这边的时候,陈飞直接叫来秦京茹: “京茹,快点过来,给柱子点根烟。” 秦京茹此时正和李霞她们说话呢,见自己家老爷们叫,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柱子哥,辛苦了。” 傻柱叼着一根香烟,见秦京茹点上后,忙的拍着胸脯: “京茹,你放心,今天这个席面,我一定给你弄的明明白白的。” 傻柱来掌勺,虽然有陈飞给他说起老爸的秘密的原因。 但说到底,他还是来给秦京茹来撑腰来了。 五块钱就骗来了,三块钱的生活费,办个酒席还要集资。 秦京茹都受了这么多委屈了,这个忙,他必须帮好啊! “谢谢你,柱子哥!” 秦京茹客客气气的说道。 傻柱咧嘴笑了笑,随后手中马勺一轮:“干活了!” 女工们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吃素,或者是吃不上的,可是看到现在,她们已经准备一会好好的搂一顿了。 李霞此时找到了秦京茹: “京茹啊,今天中午要摆十五桌啊?” “你家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家里穷……没有钱么?” 听到这,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一旁的一个女工见秦京茹这样,忙的凑过来:“京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你和我们说说,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秦京茹脸皮没有陈飞那么厚,被这些人这么一问,她顿时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其实……” “就是我哥……哎……这次酒席不是我哥拿的钱,是全院一起出钱给我们办的酒席。” “啊?” 所有女工都眨巴眨巴眼睛。 李霞:“京茹,到底怎么回事?” ………………………………………… 第55章 给许大茂派任务 全院集资办酒席? 还有这么奇葩的才做。 不过很快有人觉的有些不对: “院里的人都不傻,他们怎么愿意自己掏钱给陈飞办婚礼。” “是啊,而且一张罗就是十五桌,那院里的人不是亏大了么?” 秦京茹倒也老实,解释着说道:“也不亏的。” “院里面的人随礼有八九十块,然后三大爷先给垫上的钱买菜买肉,等着你们随礼了,再把这个钱补给三大爷。” 还能够这么操作? 女工们互相的看了一眼,一名女工惊讶着说道: “那也就是说,陈飞办这个酒席,弄这么大的排场,硬是一分钱都没有花?” 秦京茹努力的帮着自己家老爷们辩解了一句: “也没有,他买自行车了。” “不过……买完自行车以后,家里就没有钱了。” 服了! 彻底的服了。 之前她们看见今天酒席的排场,还以为陈飞洗心革面了呢。 没有想到,她们低估了陈飞无耻的底线了。 竟然让全院人集资给他结婚。 李霞此时突然想反映了过来: “那也不对啊,今天不是刘光天结婚摆酒么?” “院里的人凭什么都来你家?” 到了现在,秦京茹也不隐瞒,有什么说什么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 “刘光天本来也请了院里的人,不过他们就摆了两桌,每家每户只能够出一个年纪大的当代表。” “不仅没有找厨师,而且全都世白菜土豆,肉菜更是少的可怜。。” 一个女工咋舌:“刘光天他们家条件还不错啊。” “怎么弄的抠搜的,这不是坑人呢么?” 秦京茹:“晚上他们家请了厂里的领导,那一桌就全都是大鱼大肉了。” “院子里面的人觉的老刘家的人太势力了。” “所以陈大哥就挺身而出,帮着大家伙想办法,然后大家伙就给我们办酒席了。” 秦京茹觉的陈飞没毛病。 他们办酒席,没赚一分钱,所有的钱也都是让大家伙自己吃回去了。 中女工听到这,算是弄明白了。 “没想到啊,这刘光天是这样的人,都一个院子住着,酒席还分两个档次。” “这也太势利眼了,没拿院子里的住户当人看啊。” …… 一时间中女工议论了起来。 不过,陈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什么挺身而出。 那分明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不花钱,让全院给他把酒席办了。 说的好像是他为了院子做了多大的事情一样。 可怜了这个院子里面的住户了。 躲过了老刘家,却没有躲过这个陈飞。 李霞:“这陈飞还真行,自己一分钱没有花,就办了这么大一酒席。” “怪不得又是鱼又是肉的,感情他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秦京茹:“陈大哥是好人。” “他是为了帮着院子里的人。” 李家还有一众女工看了一眼秦京茹。 这傻丫头,以后怎么被陈飞给卖了都不知道。 李霞吃了一块糖,这糖可是院里人集资买的,又不是陈飞的,不吃白不吃。 “对了,院子里的人今天都来你们这了,那刘光天那边怎么办啊。” “对啊,刘光天不也是今天办酒席么?” 虽然老刘家心思不纯,但是今天毕竟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 这要是没有人去参加婚礼,那可真太…… 秦京茹抓了把瓜子放到李霞手里:“哦,你说刘光天那边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也许还有别人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吧。” 此时有女工开口说道: “开饭还有一会,刘光天这个时候已经带媳妇回来了吧。” “咱们去看看新娘子,有没有咱们京茹俊。” 李霞看了一下时间,车间的男工们还没有来,她之前就听说了,男工们是要集合好了再一起过来的。 “行咱们去看看。” 陈飞穿梭在宾客之间,见谁都陪着笑脸: “柱子哥,受累啊,等忙完了,咱俩一定多喝两杯。” “三大爷,你今天可是总调度,我们两口子一定多敬您几杯。” “老刘大哥,抽烟,给孩子拿糖啊,别客气。” …… 不管以前关系怎么样,今天来了,那就是客人。 碰到谁,陈飞都要打一声招呼。 正在这个时候,一众女工便看见了正在热络招呼宾客的陈飞。 酒席都是院里的人张罗的,客气不客气的,还用的着他说? 不过,众女工现在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陈飞能够将秦京茹五块钱骗到手了。 整个院子都斗不过陈飞一个人,就秦京茹那个刚从农村出来的单纯丫头,她能够是人家陈飞的对手? 看着此时春风得意的陈飞,一旁的许大茂直翻白眼。 这人还真的是不要脸。 办酒席一分钱不花,还弄的像是自己很有面子一样。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吴大妈那边没有水了,你去给抬桶水洗菜去。” 娄晓娥此时围着围裙,一边摘菜,一边冲着许大茂发号施令。 今天娄晓娥也是真的高兴。 要知道多少年这个院子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现在许大茂是真的不敢招惹娄晓娥,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还得听话的拎着水桶去打水去了。 陈飞看见许大茂忙的笑着打招呼:“大茂,够辛苦的了。” “中午好好的喝一点。” “对了,大茂你见过世面,能说会道,一会敬酒的时候,陪我一起啊。” 许大茂一听就明白了陈飞话里的意思。 此时要不是娄晓娥在一旁,他是真的想要骂人了。 五块钱骗了一个漂亮媳妇,不花钱就办了酒席,现在竟然敬酒还想要让我给你当挡箭牌? “我……” 许大茂刚想要发表点不同意见。 陈飞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娄晓娥: “要不我找晓娥姐说一声,毕竟你经常下乡放电影,接触的人也多。见过世面的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我艹! 下乡……这个词现在那可是他们家的禁词。 之前许大茂不就是想要和于海棠下乡私会么,结果被娄晓娥抓到了。 他自然明白陈飞这么说的意思,不过他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啊。 陈飞这小人,那是什么事都能够办的出来。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算是同意了。 陈飞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对了,一会你先多吃点东西垫垫底。” “厂子那些工友酒量都大,我怕你扛不住。” 许大茂脸色绿了。 车间那些苦大力,那特么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能喝。 “许大茂你站在那干什么呢,打的水呢?” 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看了一眼傻站在那的许大茂,呵斥道。 “这……这就来……” …… 第56章 陈飞办法多 此时院子里面热热闹闹的,陈飞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 哎? 陈飞突然发现今天这个酒席少了一个重要人物。 当下他直接的去找到了阎埠贵: “三大爷,你有没有请老太太啊。” 虽然平时陈飞和这个聋老太太没有说过话,但今天这个日子,不能够少了人家啊。 阎埠贵此时忙的一头汗:“你说老太太啊。” “请了,早早就通知了。” “不过人家说要去中院,和老易去老刘家他们的席。” “这样啊。” “问题不大。” 陈飞了然的点了点头。 今天这么重要的酒席,那这院子的重量人物必须要到啊。 不过陈飞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可请不动人家。 不过,他这边还真有一个人能够请得动聋老太太。 当下陈飞抓了一根黄瓜,一边吃一边来到了灶台边。 “傻柱,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少请了一个人。” “你赶紧去把老太太背过来,不过说明白啊,老太太人来就行,不用随礼。” 傻柱觉的有道理,当下便跑到聋老太太那屋里去了。 这院子本来就不大,从酒席这到老太太那也就几步道的事。 “老太太哎,你还在屋里呆着呢,今天外面可热闹了,我带你出去瞧瞧?” 聋老太太这个院子里,最稀罕的就是这个傻柱。 他笑着看着傻柱:“你是来请我的啊?” “可不么?” “陈飞他们今天办酒席,他说不用你随礼,虽然那小子坏点,但是今天的酒席菜可丰富。” “我背着你去热闹热闹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 “我之前都已经答应老刘家了,今天要取参加他们的酒席。” 虽然聋老太太是一个低保户,不过街道每个月还给五块钱呢。 因为平时都是易中海两口子经常照顾,所以龙老太太,遇到什么事,那都是听易中海的。 傻柱耐心的劝说着:“老太太,老刘家那边没有什么人。” “冷冷清清的。” “走吧,陈飞他们这边可热闹了,今天还是我掌勺,我给你做好吃的。” “老太太,你要快点啊,今天我掌勺,今天十五桌人都等着我吃饭呢。” 说着话傻柱就蹲下身子要去背老太太。 老太太见说,笑呵呵的说道:“那大孙子背我,那我就去。” 说笑着,她直接让傻柱背着自己出了门。 “老太太来啦,都让让啊。” 傻柱人刚背出来,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众人纷纷的让出来了位置。 “快点请老太太上主座。” 陈飞跟着热情的说道。 原本聋老太太还有些抵触,不过看着院子里许久不见的热闹,还有追逐打闹的孩子们。 她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阎埠贵看了看聋老太太,自己那么一顿请,人家都没有来。 这陈飞倒是有两下子,前后五分钟都没有用上,就将人给请过来了。 当下阎埠贵冲着陈飞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子坏是坏,不过办事是真的有办法啊。 陈飞一笑,这算啥啊。 当下他凑到老太太面前:“今天啊,我和秦京茹结婚了。” “您今天要多吃点。” “晚上的时候,咱们还有一桌呢。” “一会我让傻柱把肉炖烂糊点,这样您就能够咬动了。” 聋老太太平时也没有见过陈飞,见陈飞说话还挺好听的。 “好,不过啊,我人到这了,礼必须到!” 说着话,聋老太太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 手绢打开,里面是整齐的一沓钱。 陈飞能要老太太的钱么,忙的劝说,可是人家老太太就是不停。 最后说到,你要是不收我的钱,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没有办法之下,陈飞这才叫三大爷带着账本过来,进行登记。 “老太太我出三块钱。” 这在院子里,那可是给的多的了。 要知道,这老太太一个月也才五块钱的低保钱。 “陈飞啊,你小子以后在院里可给我老实点。” “尤其是要对媳妇好点。” 额…… 陈飞一脸的黑线条,这可能是有坏人,到老太太那编排过自己的不好了。 自己对媳妇哪点不好啊。 陈飞陪着笑:“老太太,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对媳妇。” 老太太此时也真的是高兴了,当下在几个大妈的陪同下,找地方坐着等开席去了。 陈飞此时直接将三大爷给找了过来。 “三大爷,老太太这三块钱不能够入账。” “这钱咱们不能够要,晚上你换成粮食送到老太太屋里啊。” 陈飞可是不是什么人的便宜都占。 阎埠贵点了点头:“对,占便宜的话,还是占年轻人的便宜……” 嗯? 陈飞看向阎埠贵,你说的什么? 阎埠贵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当下一笑。 “好了,我知道了,晚上我亲自将粮食送过去行了吧。” 交代完了阎埠贵,陈飞便直接的找到了刘家大嫂。 他们家和易中海家住对门。 “刘嫂,我这有个事项要求你。” 刘大嫂一愣,这陈飞可是出了名的损种,来这帮忙的时候,家里老爷们先叮嘱,让自己离着他远一点。 “我……” 陈飞还没有等着对方说完,便直接的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咱们这边人都到了。” “一大妈却没有来,这多不好。” “所以我想求你去把一大妈叫来,就说是老太太想她,让她过来。” 刘大嫂见陈飞求的是这个事情,当下放下心来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那行,那我现在就去找人。” 说着话,刘嫂子直接的用围裙擦了擦手,将手里的活交给了别人,便往易中海家去了。 等着来到了易中海家,推开门,刘嫂子发现易中海这个时候,竟然也在家里了。 “小刘,找我有事?” 易中海看着刘嫂子一愣。 一大妈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脸不解的看着刘嫂子。 刘嫂子笑了笑:“事是这么回事,那个陈飞说让我请你们过去。” “说是老太太都去了,老太太想要看……想要看你俩。” 刘嫂子把说想见一大妈,结果改成说想见一大爷他们两口子。 这样,以后见面不也不尴尬么? 易中海一愣,这陈飞不知道又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招,竟然将老太太都请去了。 一大妈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老太太去了,那我得去,老太太肯定想我了。” …… 第57章 一大爷也来了 见一大妈这边动摇了,刘嫂子忙的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叶大爷一起去吧,你不去老太太不高兴了。” 听到这,易中海还真的有些难为了。 自己要是去了的话,老刘家这边怎么办…… 沉吟了一会,易中海直接开口问道:“陈飞这次办酒席,没少赚吧。” 刘嫂子见说忙的摇头:“还真没有。” “一分钱都没有赚。” “份子钱全都在三大爷那了,他连摸都没有摸到过就全都拿出去买菜了。” “中午一共十五桌,鸡鸭鱼肉什么都有,菜可老硬了。” “就连小孩都有自己的桌。” “一大爷,院里您威望可最高,你怎么也要过去帮着看着点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今天厂子那边也来不少人吧。” “院子这个脸咱们可不能够丢,算了,我跟着一起过去看看吧。” 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易中海便直接的站了起来收拾衣服。 今天老刘家这个酒席,在陈飞面前算是彻底的输了。 他是很想帮着老刘家,可是陈飞那小子太坏,太尖了,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再则,他也是不想就这么的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 “那感情好,咱俩一起。” 一大妈此时心情不错,忙的跟在易中海身边。 此时二大妈他们根本没有在院子,这个时候已经跑到外面去拉人去了。 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这两桌酒席,是必须要摆出来的。 等着易中海和一大妈一走进院子,阎埠贵便偷眼看了一眼陈飞。 原本他以为陈飞这坏小子的本事已经很厉害了,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他了。 易中海那可是刘光天的账房先生。 这都被陈飞给撬过来了。 不过这不挺好么,易中海一来,这账面上能够用的前就又多了,晚上就又能够个菜了。 “老易,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可算来了。”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迎了过去。 易中海:“陈飞都让我家对门的小刘来请了,我怎么能够不来呢?” 说完,易中海扫了一眼院子里。 果然,前中后院的住户,基本上都来这边了。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和中原的刘光天那边的酒席,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老太太,您在那了,别动了,我让翠云过去啊。” 翠云倒是明白,忙的陪着笑脸去陪老太太去了。 易中海这边则到阎埠贵那边,去随礼去了。 嗯? 一大爷来了? 陈飞看了一眼一大爷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看了一眼刘嫂子。 后者冲着陈飞点了点头。 我去,没有看出来啊,这刘嫂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有想到还是一个能人啊。 这一大爷一来,那老刘家那边的酒席算是彻底完了。 账房先生都来了,他那边还有什么人了。 陈飞拽了拽秦京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什么。 秦京茹忙的笑着迎了过来打着招呼: “一大爷,您来了。” 易中海虽然看不上陈飞,但是对秦京茹这个能干肯吃苦的丫头,还是比较认可的。 “京茹啊,今天是你和陈飞大喜的日子。” “一大爷祝你们新婚快乐啊。” 秦京茹:“谢谢一大爷。” 看着秦京茹的模样,不仅一大爷,周围的人也都觉的替他高兴。 秦京茹本分,勤劳朴实,拥有这样品质的好姑娘,毕竟不多了。 就是可惜了……嫁给陈飞了。 易中海将礼钱给完,陈飞这边忙的过来发喜烟。 不管人家喜欢不喜欢自己,只要是人家今天冲着自己来了的,那就应该承人家的这份情。 反正一句话,今天就是为了高兴。 “一大爷来了。” 傻柱看见易中海来了,忙的过来打了声招呼: “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眼傻柱,他心里一直想当面问问,这陈飞用什么方法了,竟然能够让你来给他掌勺。 你忘了人家抢走你对象的事了? 同时,有这个想法的还有傻柱。 这陈飞对你使什么招了,竟然把你给请过来了。 你忘了你是老刘家的账房先生了? “傻柱,这满院子都是肉香味,我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易中海转移话题笑着说道。 傻柱一笑:“得嘞,请好吧。” 一时间,整个院子喜气洋洋的。 陈飞这边还在和每个人打招呼的时候,便看见李霞带着几个女工从中院回来了。 “李师傅,上哪转去了?” 陈飞毕竟是今天的男主角,根本就歇不下。 李霞看了两眼陈飞。 这陈飞还真的是损冒烟了。 老刘家这是被陈飞坑坏了。 还没有等着她说话,早有要一个女工说道:“我们去前院了,想要看看刘光天的媳妇长什么样。” “可是前院冷冷清清的,连记账的一大爷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记账的一大爷,在我这了。 不过陈飞此时没有说,要不别人会觉的他太坏了。 “老刘家肯定酒席还没有到点吧,他们应该是出去迎新娘子了吧。” “今天人太多了,我就不招呼你们了,我让京茹过来陪你们啊。” 李霞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陈飞啊,你心眼可够多的了。” “不过,你以后对我们京茹要好点,不然我们可不会放过你啊。” 陈飞一笑:“京茹是我媳妇,我肯定要对她好啊。” 开玩笑,哪天不都是自己承担最辛苦的部分。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孩子跑到了陈飞面前,要糖果。 陈飞也没有小气,直接给几个孩子发了糖果。 娄晓娥笑着说道:“陈飞啊,这么喜欢小孩,早点要一个啊。” “嘿嘿,会的会的。” 陈飞知道娄晓娥也喜欢小孩,可惜了,跟着许大茂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最后还是跟了傻柱…… 就在此时,许大茂走了过来,将娄晓娥一把拉到一边去了。 “你干什么玩意?” 许大茂撇了撇嘴:“你以后,给我离陈飞远一点。” “这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来是为了这个。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好了,知道了。” “那边又没有油了,你赶紧拎捅油过去啊,” …… 第58章 大家都喜欢我 此时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刘光天和王秀兰还都不知道。 “秀兰,你可院子打听一下,谁家结婚一下能够买下两大件。” “咱们家可是第一个。” 今天的刘光天穿着一身溜光水滑的中山装,头发也专门的捯饬过。 王秀兰抱着怀里的收音机,显得十分的金贵。 “嗯。” 她也会一些针线活,就是没有使用过缝纫机,不知道这东西好学不好学。 此时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专门请来的推脚的板车,车上装着他们今天从百货买来的缝纫机。 “师傅,咱们再快点,今天我结婚,不能够耽误了时辰。” 刘光天着急看到院里住户看见自己这两大件时候的表情,催促着说道。 推脚的师父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好嘞。” 刘光天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早知道他们百货公司部给送,咱们昨天买来就好了。” 王秀兰不解:“今天不也一样么?” 刘光天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那不耽误咱们今天看陈飞的笑话么?” 王秀兰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她一直都知道,刘光天一直拿秦京茹的标准来看对象。 他现在对陈飞这么大的敌意,那也是因为秦京茹。 “光天,现在你和我已经结婚了,你别老想有的没的了。” 刘光天:“我没想别的,就是看不惯陈飞那嘚瑟的劲。”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怎么嘚瑟!” 两个人说着,便已经到了四合院。 想象之中,被院里住户迎接簇拥的场面根本就没有发生。 一个人影都没有。 除了门口散落一地的红色炮衣,便什么都没有了。 人呢? 都哪去了。 难道是自己刚才回来晚了,老娘怕耽误时辰,就先把炮给放了? “小伙子,到地方了,钱咱们结一下吧。” 推脚的师傅一边卷了一根旱烟,一边问道。 “师傅你先别着急,我去找两个人卸车。” “一会就算你了。” 说完,陈飞叮嘱了两句王秀兰,便直接的去院子里面叫人了。 进了院子,刘光天就看见三大妈在院子里了。 “三大妈,我妈人呢,快点让她带人出来啊,我带着媳妇都已经到门口了。” 三大妈本来听阎埠贵的指派,在这等着厂里的男工的。 刘光天倒是认为她时老娘安排在这等自己的。 “光天啊,你妈我没看见啊。” “要不你还是先领着你媳妇回家吧。” 刘光天一愣,老娘这个关键的时候怎么看不到人影? “那先不管她了,三大妈,你赶紧让院里人出来吧。” “我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让大家伙都出来看看。”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就一直想着院里住户看见他缝纫机时候,自己风光的样子。 想到高兴的地方,他直接扯着脖子喊道:“大家伙都来了,我家买缝纫机和收音机了。” 不过,刘光天喊了好几声,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出来。 三大妈有点看不眼了,她突然觉的刘光天挺可怜的。 她叹了一气: “光天啊,你别喊了,你还是带着媳妇先回去吧。” 刘光天见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 “人是不是都去我家了。” “我妈也真是的,都说就放两桌了,人太多也坐不下啊。” 怪不得老娘这个时候出去了,刘光天觉的,那肯定是老娘觉的自己办错事了。 担心自己说他。 见刘光天这么说,又想到了老刘家这么办事,她揶揄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来了,一百多口子人呢,两桌够谁吃的。” 一百多口子? 刘光天顿时急了。 他们也没有准备这么多啊,一下来这么多人,那是吃大户来了? 不是说好了一户就来一个人么? “那我爸呢,他没有说我妈?” 三大妈摇了摇头,今天到现在,她就看见了刘海中一面。 好像还是跟着二大妈一起去外面拉人去了。 刘光天见三大妈这样,也没有办法: “不行,事不能够这么办啊,说好一家一户的。” “我得去找一大爷,让他和大家伙说明白了。” 说完,他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就去找一大爷去了。 看着刘光天跑了,三大妈飞了一个白眼。 缝纫机和收音机有什么可炫耀的,我们家也用不上。 还不如人家陈飞的自行车,昨天晚上我家老阎还骑着去了一趟正阳门大栅栏呢! 刘光天直接跑到中院。 不过别说人了,就是管账的一大爷都没有影了。 这…… 觉的有些不对劲的刘光天直接去易中海家找人。 可是到了易中海家,这才发现人家的房门已经锁上了。 不仅如此,中院其他人家的房门也全都锁着。 他连续的跑了好几家,每一家的情况都一样,都是房门上锁。 这……这都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 一群人从后院喜气洋洋的走了出来。 “陈飞,以后你可不能够欺负我们家京茹,你看我们京茹瘦的。” “李师傅你放心,年底之前,一定让京茹胖起来。” …… 陈蝶此时被李霞她们这些女工给盯上了,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拉着他出来等工友。 “也不知道刘光天他媳妇长得什么样?” “我刚才上厕所,看见中院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看刘光天他们家酒席是要不办了。” 李霞此时看着陈飞:“陈飞啊,你看看你干的事。” 陈飞觉的冤枉:“李师傅,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自己办自己的酒席,谁也没有拦着谁不让去参加酒席。” “你也看到了,我在这个院子里就是人缘好点。” “院里三个大爷来了两个,辈分最高的老太太也在我这。” “我没有逼着他们来吧。” 一旁的一个女工直接揭穿他:“得了吧。你还人缘好呢?” “京茹都和我们说了,你是趁着人家刘光天家办酒席,然后把院里的人都给忽悠你那边去了。” “自己一分钱没花,大家伙给你办的酒席。” 陈飞也没有不好意思:“那还不是大家伙喜欢我这个人么?” …… 第59章 刘家开始表演 陈飞跟着李霞他们女工,一边说着,一边就来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他们并没有发现来的工友,相反则看见三大妈站在门口,探出个脑袋,向着门外看。 “三大妈看什么呢?” 陈飞喊了一声。 三大妈忙得冲着陈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冲着陈飞招了招手。 “快点过来,有热闹看了。” 大家不解,当下凑过去。 到了门口就看清楚了。 好家伙! 此时刘光天正和他媳妇在门外和一个腿脚的师傅在那争吵呢。 陈飞有些好奇:“怎么回事?” 今天毕竟是刘光天结婚,怎么还在门口和腿脚的师父闹起来了。 “刘光天想要让推脚的师傅,帮着抬一下缝纫机,那个师傅说要加三毛钱。” “刘光天说因为路上慢了都影响他们结婚的时辰了。” “所以就想让推脚师父给白帮忙。” “不帮忙的话,就不给这次的车费了。” 李霞听到这,一旁眉头皱了起来。 这刘光天在厂子就吆五喝六的,经常指导下面的学徒工干活。 这回家了,竟然是这样的。 “哎?那个是不是刘光天的媳妇啊?” “好像是。” “走,咱们去看看刘光天的媳妇什么样?” “走!” 一时间,众女工呼啦一下就出了院子。 陈飞本来也没有想看这个热闹,没有办法,被这些女工直接给推出来了。 刘光天此时仍然颐指气使的站在那说道:“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路上慢了,所以都影响我办酒席了。” “这个损失我都没有找你要。” “就让你帮我抬一下缝纫机,你还要加钱,你好意思么?” “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帮忙的话,今天的车费你也别打算要了。” 推脚的师父此时也来了脾气了: “行啊,你不给我腿脚的钱,今天这额个缝纫机,你就别打算卸车。” 刘光天不干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耽误了我的酒席,现在还想要抢我的缝纫机。” 说着话,刘光天身后过去想要拉推脚师傅讲理。 可是刘光天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有推车师傅大,直接就被甩了一个跟头。 刘光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弄得一屁股泥。 “好啊,你……” 刘光天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王秀兰开口了: “算了吧,你把车钱给人家吧,我陪你抬下来就是了。” “院里出来人了,别让人家看笑话了。” 看笑话? 刘光天扭头想要看看谁看见了。 随后他便看见,陈飞和一群厂里的女工,站在一旁看向这边。 “哈哈……陈飞,你办不起酒席,李师傅他们追着要打你吧。” “告诉你,活该!” 陈飞一脸的无语。 这个刘光天不去写,那简直都屈才了。 这联想能力简直太强了。 “刘光天,你别胡说八道,李师傅她们为什么要追着我打?” 刘光天轻哼一声:“还能够为什么。” “你小子骗礼钱,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准备,不打你打谁?” “不是这样的。” 李霞此时站出来替陈飞澄清。 虽然陈飞太损了,太坏了,但是更看不起刘光天这看人下菜碟的人。 “我们没有打陈飞,我们都是来参加他和京茹的婚礼的。” 刘光天轻蔑地笑了一声:“李师傅,你就是被这小人给骗了……” 刘光天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推脚师父直接开口: “小子,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掰扯去,赶紧把车钱给我。” “别耽误我干活。” 陈飞皱着眉,有些不情愿。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李霞说道:“人家赚的就是出力的活,刘光天咱们都是工人,咱们可不能欺负人。” 王秀兰也走了过去: “光天,算了吧。”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弄出一些不高兴的事。” 刘光天摸了摸兜: “行,不过要等一会我妈给,我钱在他那了。” 他倒是想要给,关键是所有的钱都买缝纫机和收音机了。 他全身也就剩下几毛钱了。 陈飞看到这,挑了挑眉: “不是吧,刘光天,推荐钱也就六七毛钱,这钱你都没有啊。” “你今天不是结婚么?” “不行打开两个红包,先把人家钱接了。” 听完陈飞说完,刘光天的脸顿时满是尴尬: “今天……没有准备红包……” 红包都没有准备? 听到这,一众女工互相看了一眼。 谁家结婚,一个红包都不准备的? 之前说老刘家准备按人下菜碟,她们还不信,现在算是看清楚老刘家的嘴脸了。 这边门口动静一大,一时间倒是引来隔壁院不少人的围观。 要知道,之前陈飞他们进院的时候,那可是没少撒糖。 现在又有一对新人要进院子了。 那还不要再撒一遍糖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轧钢厂的男工们,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也全都赶了过来了。 一时间,四合院的大门口倒是被围了一个满满当当。 男工们一眼就看见了大门口的刘光天: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陈飞看见男工,顿时来了精神头:“大个子,你先叫人过来,咱们先看回热闹,一会我带你们进院。” 这些男工,陈飞必须全都整到自己身边。 既然来了,没有随礼的话,那就一个都别想着跑。 刘光天此时这个窘迫,没有红包,兜里更没有钱。 此时不少人在戳他脊梁骨,大喜的日子,兜里竟然不揣红包,不揣钱。 就在刘光天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的时候。 二大妈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 此时,二大妈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二大妈磨破了嘴皮子,从隔壁院子请来的。 二大妈看见周围围了这么多人,目光全都看着自己儿子和板车上的缝纫机,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是赚面子的好时候: “儿子,缝纫机拉和收音机全都拉回来了?” “这新的看着就是舒服。” “快点和妈说说,这些东西多少钱。” 二大妈早就看见陈飞还有轧钢厂的男工和女工了,她必须要让他们看看。 他们家结婚买了两大件,谁家还有这个条件! 第60章 这不是大笑话么 “咱们家的缝纫机花了一百八十五,收音机花了八十二块钱。” 刘光天自然知道老娘这个时候问自己的意思了,他自然大声的回复。 “好啊,好啊,咱们家娶媳妇,就要大大方方的,热热闹闹的。” “咱可不能够学别人,几块钱就骗人家姑娘,稀里糊涂地来过日子。” 二大妈当着众人面,大声的说道。 说完还不忘了撇了一眼陈飞。 他们老刘家就是这个院里过得最好的一户人家,谁家结婚能够买上两大件。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推脚师傅直接的走了过来: “这位大婶,你儿子这推脚钱还没有个我,一共七毛钱,要不你给我一下?” “七毛?” 二大妈一愣,这个可够贵的了,从百货大楼到这,这才多远的道,就要七毛。 “东西从你们百货大楼买的,你们不包送么,怎么还要钱?” 推脚师傅顿时无语了:“百货大楼要是我的,我也不能够干这个啊。” “我就是一个出力的,你赶紧给我钱,我还要干别的活呢。” 二大妈有些不情愿,她看了看车上的缝纫机: “算了,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喜日子,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 “这样,你帮我把缝纫机搬下来吧。” 推脚师傅:“加三毛!” 二大妈顿时不干了:“你是不是抢钱啊,加三毛……” 二大妈还没有来得及撒泼,就被一旁的刘光天给拉住了。 二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这门口站了不少人,今天可不能够丢脸啊。 “算了,今天是我们家的大日子,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光天,你把钱给人家吧。” 刘光天吞了一口口水:“妈……我……我身上的钱全都买缝纫机和收音机了。” “没有钱了。” 二大妈见说眨巴眨巴眼睛:“钱全都花了?” “那……那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啊。” 家里办酒席,买菜买糖果,钱都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确实没有钱了。 这……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也全都懵了。 这都怎么个情况。 刚才还炫耀缝纫机,还有收音机,这才一转眼的功夫,七毛钱都拿不出来。 就这样,还要结婚?还要摆酒席? 此时周围厂子里的男工女工都无语了: “刘光天,你这也不行啊,连陈飞都比不上啊。” “是啊,人家陈飞没有钱,最起码媳妇都娶家里去了。” …… 艹? 车费内有些无语,自己躺着也中枪是不是? 你们说刘光天就说刘光天,这里有自己什么事情? 刘光天此时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我爸呢?” “我爸那有钱。” 二大妈:“你……你爸刚才去了一趟厂子,寻思晚上看看都能够请到哪些领导。” “再说了,你爸留的钱,他平时还要抽烟……” 这…… 刘光天真的没有办法了,随后他突然想到了易中海: “对了,一大爷呢,他不是收账呢么?” “先从账面上拿七毛钱过来。” 听到刘光天的话,二大妈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那……那个光天啊,今天……今天咱们家没有收到礼钱呢……” 刘光天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老娘话里的意思。 “院子里面的人这不都在呢么?” “一个人随个两块三块的,那也不少了。” “怎么会没有钱?” 二大妈此时瞪了一眼一旁的陈飞一眼,然后才和刘光天解释: “儿子,院子里面的住户,今天没有来咱们家,现在全都跑到陈飞那边去随礼去了。” 看着这母子俩,大喜的日子,为了这七毛钱在这的模样,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得是津津有味。 二大妈此时也恨不得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 刘光天听完二大妈的话,顿时喊了起来:“全都去陈飞那了?” “不是,咱们家先下的请帖,凭什么去陈飞那啊。” 热闹看到了这里,陈飞无语地摇了摇头: “大个子,老刘,都别看了,走跟我进院,快要开席了,咱么你中午好好的喝点。” 一个男工有些不甘心:“这热闹可是千载难逢,吃饭着什么急。” “老刘,你小子不地道,走走走,别看了,一会我陪你好好地喝两杯。” 说完,陈飞便直接的拉着这些男工往院子里面走。 这些人还没有随礼呢,先把礼给随了。 至于李霞还有其他看热闹的邻居什么的,陈飞就不管了。 谁知道一会老刘家会不会学疯狗乱咬人,还不如收钱喝酒去了。 此时已经四合院里面已经随礼了的住户,此时听到了动静,反而全都到门口去看热闹了。 陈飞则稳稳地控制住还没有随礼的这些工友。 到了后院,此时阎埠贵仍然在坚守自己的岗位。 不得不说啊,这阎埠贵虽然抠点,但是人家关键的时候,是真不掉链子啊。 阎埠贵看见陈飞把工友们请来了,忙得冲着众人招呼: “随礼的都在这登记了。” 这些男工闻着院子里空气弥漫的肉香味,还有一旁煎炒烹炸的鸡鸭鱼肉。 既然真的有酒席,他们也都不啰嗦,纷纷地掏出钱去随礼去了。 阎埠贵此时高高兴兴的,将礼钱入账。 这个世界上,最高兴的事情,那就是有钱入账。 阎埠贵尤其痴迷于这种感觉。 时间不大,到外面看热闹的住户也全都陆续回来了: “老刘家今天可真的是丢大脸了。” “缝纫机和收音机买完了,现在全家连七毛钱都掏不出来了。” “不都说老刘家家底挺殷实的么?怎么连七毛钱都掏不出来了。” “殷实什么啊,买了两大件后,钱就没有了。” “对了,我刚才一走一过,看见老刘家买的菜了,鸡就两只,好像还有一只要留到晚上,肉一共也就三斤……” “这可比陈飞他们这边的席面差远了,不是一个档次啊。” …… 此时住户们三两个聚在一起说着老刘家的笑话。 笑人有,恨人无。 老刘家想要买下两大件露脸,这下好,直接露出屁股了。 买完两大件,那也不是和陈飞一样了么? …… 第61章 咱们下周再办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秦京茹走到了陈飞面前。 没有谁比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好。 老刘家是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两大件,但是现在却连七毛钱都拿不出来。 现在不一样成为了别人的笑话了么? “京茹,不管别人家的事,咱们好好过好自己就行了。” 说到这,陈飞凑到秦京茹耳边: “这院里谁有咱们家条件好,好生活还在后面呢。” 这么好的例子摆在面前,陈飞必须好好地给秦京茹画画大饼。 秦京茹忙的点头。 正阳门那边店铺的房租一年就有一千多,谁有自己家的条件好。 李霞等人远远的看着陈飞说教秦京茹的模样,全都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陈飞还笑话人家老刘家,你满兜能不能够掏出来五毛钱。 众人说说笑笑,此时就已经到了中午。 “大家都坐好喽,开席啦!” 随着阎埠贵张罗的一声,所有人全都找自己的位置坐下,唠闲嗑的也全都停了下来。 “主食是白面馒头,敞开了吃,酒管够的喝,肉可劲地造!” 众人全都跟着应和了一声。 场面一时间热闹得不行。 “三大爷,累一上午了,没什么事就歇了,咱们爷俩好好的喝两杯。” 人家忙活一早上了,必须先让人家上桌。 不然等着所有的事全都张罗完,那可就只能够吃凉的了。 “行!” 阎埠贵笑呵呵地看了一眼陈飞,然后便直接到了主桌上坐着,等着上菜。 看着院子里摆着的十五桌被自己安排得井然有序,阎埠贵心里也高兴,脸上一直挂着笑。 这下回去有的吹了,自己毕竟也是张罗过这么大场面的酒席。 而且自己还拿了两把糖还有两盒烟呢。 “走菜了!” “红烧肘子来了!” 此时帮厨的大妈们,依次开始给各桌上菜, 他们也不用担心吃不上热乎的,这些帮厨的人专门的留了一桌。 看着所有人都坐下了,陈飞冲着一旁的许大茂招了招手。 今天这十五桌,那就只要喝十五杯酒,再加上还要给以些长辈敬酒,像是三大爷,一大爷,聋老太太这些,在加上存了心要灌陈飞酒的那些工友。 那么,没有个三十杯酒恐怕下不来。 这就体现出许大茂的关键性了。 这可是自己的护身符啊。 “陈飞叫你呢,快点过去啊。” 还没有等着许大茂答应,一旁的娄晓娥便直接的冲着他说道。 许大茂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哦,我这就来了。” …… 与此同时,中院老刘家他们终于还是将缝纫机还有收音机抬进了院子。 最终用贾张氏一家赶礼的钱,还有家里搜罗了一番找到的两毛钱,才算是将腿脚的钱给上了。 闹了这么一出,二大妈好不容易找来了的那些隔壁院的邻居,也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七毛钱都没有,那还办什么酒席。 当下这些人头也不回,转身就走,生怕被老刘家给骗了礼钱,饭都吃不上。 最后,中院老刘家这边酒席一共就只有老刘家四口,加上贾张氏带着三个小孩。 贾张氏此时倒是心里暗暗的高兴。 不说别的,按照正常老刘家的算计,孩子可是上不了桌的。 这下三个孩子一人一个位置,而且还都坐的事主座。 至于秦淮茹,今天她今天临时有事回大兴去了。 原本二大妈觉得秦淮茹走了正好,现在看来,还不如让秦淮茹留在家里,给自己撑撑门面了。 不过,就这一桌子菜也没有一个热乎的。 花生米,拍黄瓜,唯一的荤菜就是一盘肉冻,还有一盘别人没有办法动的,二大爷的炒鸡蛋。 没办法啊,没有厨师,能吃上这些就不错了。 砰! 刘光天直接的拍了一下桌子,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陈飞太特么欺负人了吧。” “凭什么院子里面的人,都跑他那边去了。” 二大妈叹口气,然后擦了把眼泪。 “光天……这……哎……” 一旁的王秀兰也跟着掉下来了眼泪。 自己就算是二嫁,也不应该冷清成这样啊,七毛钱都拿不出来,这以后的日子还有盼头么? “对了,秀兰!” 二大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了,媒人不是说你爸妈走的时候,还给你留了一些积蓄么?” “这次结婚也没用你陪嫁,你怎么手里会没有钱。” 几毛钱都没有,这王秀兰不会是骗婚的骗子吧。 王秀兰也不是第一次对付婆婆了,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一个人在这边,拿那么多钱,我担心丢了。” “对了,之前我身上的三块钱全都给光天了。” 她父母确实是早早的就没有了,也确实给她留了点东西,就是一屁股的饥荒。 房子和地全都卖了,现在还没都还完呢。 二大妈见说,问到一旁的刘光天: “光天,那秀兰给你的三块钱呢?” 二大妈倒不是觉得儿媳妇撒谎,主要是刚才被人家因为七毛钱个堵在家里,这个太丢人了。 “你昨天不是说,办酒席还差点钱,让我给你么?” “连着我自己的钱,不又给你了五块钱么?” 二大妈拍了拍脑门:“可不是么……” “对了,老刘,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了。” 刘海中一直低着头,脸色阴沉着。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自己的二大爷的威信不是又受到打击了吗? 见二大妈问自己还有多少钱,他直接板起脸来了: “那是我喝酒的钱,怎么?这个钱你们也开始惦记了么?” 看见刘海中变脸,二大妈还有刘光天顿时不说话了。 要不又惹来一顿打。 刘光天吃了一口花生米:“妈,买的东西还剩那么多。” “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 刘光天眨巴眨巴眼睛:“要不,咱们把酒席改到下周怎么样?” “陈飞不办酒席了,看这些邻居还怎么不来?” 虽然这个方法有点无耻,但是……都和陈飞学的好不好。 二大妈见说忙地点头:“这个法子好,下周没有别人摆酒席了,看他们还怎么不来!” 第62章 敞开了吃 二大妈忙的点头:“现在天冷,东西放到下周也放不坏。” 刘光天觉得还是有点问题:“妈,咱们家现在没有什么钱了。” “除了肉,青菜什么的也没有办法放到下周啊。” 二大妈想了想:“这个简单,你贾大妈秋天存了不少的白菜,到时候接两颗不就完了。” “三斤肉,两只鸡,除去今天晚上给厂里领导摆一桌,要用的两斤肉和一只鸡外。” “剩下的一斤肉还有一只鸡,节省点,下周摆两桌足够了。” 本来,晚上领导是想要摆两桌的,但情况有变,有几个领导来不了,所以干脆压缩一下就办一桌了。 一旁的贾张氏听完二大妈的话,脸就是一抽。 怎么个情况? 下周办酒席,要自己家拿菜? 早知道就不在这吃这顿饭了。 不过,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二大妈此时突然反应了过来:“对了,你说陈飞从哪弄来的钱办酒席。” 刘光天搓了搓下巴:“等我去问问,不行咱们也学学这小人办酒席。” 王秀兰一阵的心塞。 自己这是嫁给什么家庭了。 这命太苦了。 她拿起筷子,直接从刘海柱面前的炒鸡蛋盘里夹了一块鸡蛋,然后快速地吃了下去。 …… 陈飞:“感谢各位老亲古邻参加我的婚礼,大茂表示!” 许大茂此时喝的都有些晃悠了,这一趟喝下来,就算是许大茂偷奸耍滑,那也喝了差不多八两白酒了: “陈飞是我序号兄弟,我打个样,大家一起干一个!” 许大茂也是真的喝高了,不然也不能一口一个兄弟地叫着陈飞。 他举起酒杯,一杯白酒又被他直接的喝下了肚子。 敬完了这一桌,陈飞刚想要带着许大茂上另外一桌。 此时许大茂便直接地倒下了。 没有办法,娄晓娥先过来将许大茂给扶了回去。 结果这许大茂从早上忙到现在,饭一口没吃,倒是灌了一肚子白酒。 剩下的两桌就好办了,陈飞半杯白酒就将两桌全都敬完酒了。 忙完了这些,陈飞总算是能够坐下踏踏实实的吃带你饭了。 今天的酒席,那真的是特别的硬,鸡鸭鱼肉样样都有,更厉害的是管够。 十个菜只有两个素菜。 不过,也被傻柱弄的是色香味俱全。 厨师帮厨,甚至连锅罩这些都没有花钱,剩下的钱全都算到酒菜里面了。 要真的说有人亏了的话,那也就是那些轧钢厂的工友了,院子里的这些住户,哪怕是不吃晚上的,那也都吃回本了。 “爸,这肘子也太好吃了。陈叔啥时候还结婚办酒席啊?” 一个胖小子捧着碗,碗里铺着一大块肘子皮,嘴角吃全都是油。 吴老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陈飞: “别忘心里去啊,这孩子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此时同桌的几个人全都偷偷地看了一眼陈飞。 还结婚? 这次结婚就已经把老刘家给弄哭了。 再来一次,那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媳妇,快点吃啊,这个席面,比咱们家过年吃的都好。” 一对刚结婚的两口子,男的将一大块扣肉夹进了媳妇的碗里。 那媳妇也是甩开了腮帮子,面前的小碗硬是堆起了一座小山的模样。 这些住户就是这么吃,桌子上的菜仍然是吃不完。 锅里甚至还有不少没有盛出来的菜和肉。 阎埠贵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们让这些菜别糟蹋了,晚上的时候还能够用。 至于米饭,那剩的更多了,毕竟有肉谁吃饭呢。 陈飞见大家都吃开心了,也高兴地招呼着: “大家别客气,多吃点,多喝点。” 陈飞溜着桌,哪一桌饭菜不够了,他都会补一些。 肯定要让所有的人都吃饱了啊。 此时,很多人都已经吃饱了,不过硬挺着不准备走。 桌子上的饭菜还有不少呢,这些人是猪呢比缓缓,一会肚子有空了,再多吃点。 陈飞多精,他扫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 “大家伙,中午上桌了的菜,还有瓜子花生,没有吃了的,你们自己打包啊。” 什么? 还能够打包? 在场的大妈顿时来了精神。 这一桌子菜,将肉菜打包回去,切两个土豆放进去,那都够吃好几天了。 一时间,大妈们手脚麻利的就开始打包了。 轧钢厂的工人看到这,只有叹息的份。 他们不仅吃不回本,关键这剩菜剩饭就是打包,他们也没有东西拿走。 今天这酒席,他们注定是吃不回本了。 此时,喝了好几杯,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的阎埠贵,一听说能够打包,顿时来了精神头。 这饭桌上的盘子那都是他家的。 他直接地端着肘子和红烧肉就往家里走。 看着阎埠贵的背影,陈飞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三大爷,一会记得回来算账啊。” 阎埠贵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够听到陈飞的话了。 反倒是跟在阎埠贵身后,捧着一盘子小鸡的三大妈回头应了一句: “好嘞,一会我就让你三大爷过来。” 大妈们手脚麻利,那些小媳妇也是不遑多让,现场那叫一个热闹。 没有一会的功夫,桌子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飞每天光是签到,牛肉,猪肉,白面,鸡蛋还有豆油就吃不完。 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抢这些东西。 轧钢厂的工人们,此时都吃饱了,开始撤退。 这样一下子走了五桌子的人,这样一来后院倒是一下就宽敞了。 不过大家的热情不减,仍然是都坐在院子里面说说笑笑。 瓜子,茶水全都管够,大家坐在一起拉家常。 倒是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场面了。 就是聋老太太也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坐在这看着这份热闹。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桌的标准就没有那么高了。 不过一桌也要有三四块钱的标准。 主食就是两合面的大饼子,然后还有新作的两个肉菜,两个素菜。 再加上中午没有吃完的一些菜,每个桌也是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的菜。 不过就算是这样,大家还是吃了一个沟满壕平,相当的满足。 …… 第63章 傻柱要找他爹 四合院的大妈们手脚麻利,分工也明确。 收拾院子的收拾院子,刷碗的刷碗。 陈飞这个时候,则和阎埠贵傻柱在自己家屋里算着账。 “这次酒席啊,除了买菜,还有研究糖茶什么的。” “再去掉之前我垫的钱。” “还剩下十六块钱。” “钱还有账目,全都在这了。” 说着话,阎埠贵便将账本还有十六块钱推到了陈飞的面前。 本来阎埠贵算得还是比较惊喜的,上下查不了太多,不过轧钢厂的工人今天来得多。 所以资金方面倒是多剩了一些。 陈飞倒是没有想到,办得这么铺张,最后竟然还能够剩钱。 阎埠贵看着陈飞:“陈飞,这个钱你怎么打算的?” 陈飞沉吟了一下:“三大爷今天要是没有你的话,今天的这个酒席也不能够办得这么成功。” “你是劳苦功高。这样给你拿三块钱的润笔费,你可别嫌少啊。” 果然会办事。 阎埠贵高高兴兴地从陈飞手里接过三块钱。 这钱可是他应该拿的。 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后就是柱子哥,给你包个三块钱的红包,别嫌少啊。” 傻柱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红包。 不过,三大爷都收了,他也没有拒绝,直接地揣下了。 “剩下的十块钱,那我就收了。” “留着家里买菜了。” 这次酒席,前前后后,陈飞自问自己也没有少出力,自己一个主要角色,收五块钱不犯毛病。 阎埠贵和傻柱都看了一眼陈飞。 真坏小子果然是一点都没有变,绝对不会吃亏的。 傻柱想了想:“京茹上班,你天天在家带着,这钱给你媳妇吧。” 陈飞想也没有想:“给她干什么,一个女人家家的揣着那么多钱。” “我给她揣着,没有钱了,我再给她。” 这…… 算什么男人啊。 傻柱真的想不明白,秦京茹到底觉得陈飞哪好。 三个老爷们又聊了一会,阎埠贵和傻柱这才各回各家了。 陈飞摸了摸兜里的十块钱,一时间倒是想起来了中院的老刘家。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这个酒席是怎么摆的。 “哥,你干什么呢?” 秦京茹收拾完,一进屋就看见了陈飞坐在凳子上发呆。 “想事呢。” 陈飞伸了伸胳膊,今天也是真的累了。 虽然统筹有阎埠贵,掌勺有傻柱,挡酒有许大茂。 但他也不轻松得好不好。 “京茹,今天晚上可是正日子,咱们早点休息。” 秦京茹顿时明白陈飞话里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哥,那我去烧水,给你擦身子。” 没有一会的功夫,秦京茹便打了一盆水,给陈飞里里外外好一顿清洗。 最后铺上被,担心陈飞冷,她先进去捂热了被窝,才让陈飞进去。 这一夜,又是香迷糊的一晚啊。 …… 第二天一大早。 陈飞早早的起床,秦京茹已经早早的起床上班去了。 系统此时已经提示他本日的签到奖励,全都已经存放到了系统仓库。 陈飞此时打开了系统仓库。 这段时间,自己签到得到的系统奖励,已经有一百多斤的物资了。 关键现在是计划经济,这些都东西没有办法倒卖。 不过,也么有关系,放在系统仓库里也不会坏。 库里有粮,他心里也不慌啊。 陈飞穿上鞋,洗脸水还有刷牙水,秦京茹都已经给陈飞打好了。 洗漱完了之后,陈飞又到锅里看了看。 秦京茹走的时候,先给他煮了两个鸡蛋,留了一个大白馒头,还有一盘小炒肉。 显然这些东西都是一大早,秦京茹上班之前给自己做好的。 昨天晚上身体被抽空了,正好补一补。 吃过了饭,陈飞便直接出门了。 刚出门就看见了三大妈在院子里面打扫卫生。 “呦,这太阳是从西面出来了?” “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要出去找个活干啊?” “干什么活,京茹养我,我们家也不差钱。” “要不,能够摆十五桌的酒席?” 三大妈一愣。 这么不要脸的话,陈飞还真的是掌嘴就来啊。 昨天的酒席,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对了,陈飞,昨天老刘家晚上就摆了一桌。” 三大妈偷偷地给陈飞汇报了一声。 中午没有人倒是正常,只是陈飞没有想到,晚上领导竟然也少来了一桌人。 “自己过自己日子吧。” 三大妈见陈飞没有正行,摇了摇头,秦京茹跟着陈飞吃苦的日子,在后面了。 “你俩就没有想着要个孩子啊。” 三大妈想的也简单,有了孩子,陈飞至少就不能能够像是现在这样吊儿郎当的了吧。 “算了。” “我还需要小茹养活呢。” “再要个孩子,京茹太累了。” “不说了,快要元旦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说完,陈飞推着自行车就往外面走。 不过没走两步,就看见了二大妈在院子里面刷鞋。 “二大妈忙着呢。” 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呢,陈飞见面那是必须要打声招呼。 二大妈恶狠狠地白了一眼陈飞,然后吐了口口水:“不要脸的玩意。” 陈飞挑了挑眉。 无吊所谓。 把人家酒席都坑没有了,让人家骂一句出气,那又能够怎么样。 最多以后找个机会,还回去也就是了。 陈飞骑着自行车出了胡同口,刚出门就碰见傻柱,将他给拦截下来了。 陈飞推着自行车刚出四合院,傻柱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车后座。 “陈飞,等等!” 陈飞停下脚,扭头看他:“柱子哥,大清早的啥事啊?” 傻柱脸上表情复杂,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那个……你上回跟我说的,关于我爹的那些事儿……” 陈飞挑了挑眉“你想要去找他?” 傻柱点了点头。 陈飞把车支好,摸出根烟点上,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原著里何大清确实在保定,但具体在哪儿,电视剧里只是提了个大概。 不过,陈飞记得几个关键信息。 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后,住在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一个大杂院里。 白寡妇前两年得病死了,何大清现在一个人过。 还有,何大清在保定一个国营饭店当临时工,但因为年纪大了,手艺也荒废了,过得挺拮据。 有这些信息……够用了。 第64章 陈雪茹送毛衣 “你想清楚了?” 陈飞吐了口烟。 “柱子哥,找爹这事儿可不简单。” “先不说别的,万一找着了,他不认你怎么办?” “万一他过得不好,你接不接他回来?” “这些都得想明白。” 傻柱一愣,这些他倒是都没有想过,不过最后他还是咬咬牙: “我想明白了。不管他认不认我,我都得找到他问清楚。” “当年他为什么走,这些年为什么连封信都没有。” “陈飞,这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陈飞看着傻柱那急切的眼神,心里有了主意。 帮傻柱找到何大清,对自己绝对是有好处的。 第一个,能卖傻柱一个大人情。 第二,何大清回来了,秦淮茹再想拿捏傻柱就难了。 再则,何大清可是谭家菜传人,虽然现在手艺荒废了,但底子还在。 就冲着自己抢了人家对象,人家还来掌勺,自己也要帮忙啊。 以后要是政策松了,开个小饭馆,那不就是现成的大厨? “行!”陈飞一拍大腿。 “柱子哥,这事我帮你。” “不过咱们得计划计划。” 傻柱眼睛一亮:“你说,怎么计划?” 陈飞拉着他到墙根底下,压低声音: “这样,你先跟厂里请几天假。” “咱们悄悄去趟保定,别声张,尤其别让院里人知道,特别是秦淮茹。” “为啥?”傻柱不解。 “你想啊。”陈飞分析道: “秦姐那人热心是热心,但嘴快。” “万一她说漏了,让街道或者厂里知道了,影响不好。” “再说了,你爹当年为啥走?不就是怕连累你们吗?咱们得悄悄的,别又惹出什么麻烦。” 陈飞没有挑明,这要是让你把爹接回去了,那不等于断了秦淮茹的经济来源了么? 秦淮茹能干? 傻柱恍然大悟:“对对对,你说得对!那我明天就去请假!” “别急。”陈飞摆摆手: “咱们先准备准备。你去请假,就说家里有事,具体什么事别说。” “我先去打听打听保定那边的情况。” “你能打听到?”傻柱半信半疑。 陈飞神秘一笑:“柱子哥,你别看我整天吊儿郎当,我认识的人可不少。” “放心,我有门路。” 其实哪有什么门路,他就是记得剧情。 不过这话不能说。 当天下午,陈飞就骑着车出去了。 他没去别的地方,就去了正阳门雪茹丝绸店。 不知道秦京茹的战袍……睡衣做好了没有,顺便找她打听一点事。 “雪茹姐,忙着呢?”陈飞推门进去。 陈雪茹正在柜台后头对账,抬头看见是他,笑了:“哟,等你好几天也没见你来。” 陈飞熟络的一屁股坐在了陈雪茹对面的椅子上。 两个人可是一起抓过特务的,那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给你的衣服,早就做好了,走,我带你去试试。” 说完陈雪茹喊了一声伙计看店,便带着陈飞往里屋走。 陈雪茹拿出来一套新衣服,陈飞大大方方的讲外套脱了,然后直接的穿了上去。 陈雪茹抱着胳膊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陈飞。 不得不说,这陈飞的身形还挺耐看,要不说都喜欢小白脸呢。 “姐,怎么样啊?”陈飞整理了一下衣服,等着陈雪茹点评。 “衣服倒是还凑合,不过里面穿的毛衣太旧了。来我这有新的,你穿上我看看。” 陈飞在院子里装穷,这毛衣还是当年他老妈活着的时候给织衣的呢。 “这……这有点不好吧……” 陈雪茹也不喝陈飞废话,直接拿过来毛衣:“我开店卖的就是这东西,本钱没有多少。” “给我弟弟穿,我还能心疼?” 说完便将毛衣扔给陈飞,让他穿。 这衣服其实是给范金友的,不过两个人最近闹矛盾,一直也没给他。 正好先给陈飞穿。 “换衣间在哪了?” 陈雪茹撇了撇嘴:“就换个毛衣上什么试衣间,姐姐什么没见过。” “就在这换。” 陈飞无所谓,光个膀子能怎么样? 他几下就将衣服给换了下来。 看着陈飞帅气的侧脸,还有挺拔的小身板,陈雪茹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来。 陈飞还没有发现陈雪茹的异常: “姐,你这眼光可以啊,不错不错。” 陈雪茹被陈飞的话打断了思路,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想爷们了? 陈飞此时走了出来,陈雪茹上下的打量着他。 “还真不错。” 外面的外套和合身,里面的毛衣也比较搭。 有点知识分子的那个意思了。 “正好,街道之前和我说了,三号让你去接受表彰,你就穿这身去就行。” 陈飞点了点头:“那个特务的身份确认了?” 抓这个特务,陈飞也是有着自己的算计。 后面的一段时间,对有资产的群体不太友好,自己抓住特务的这个事情,倒是一个保命符。 这也算是提前和街道接触,打好关系了。 陈雪茹:“确认了,你还真的厉害,就凭人家的长相就敢下手。” “街道的王主任说你可以去看相了。” 陈飞一笑: “哦,对了,那后面那个房子你收回了呗?” 陈雪茹点了点头:“收回了,不过最近压了一批货,暂时先不动了。” 这样也挺好。 这段时间先稳住就可以了,至少不会赔钱。 陈雪茹目光没有从陈飞身上挪走: “你啊,就真的让刚进门的媳妇进厂上班养你啊?” “那咋了?” “两口子也不能够都在家呆着吧。” 陈雪茹一阵无语:“你还真行!” “对了。” 陈飞凑过去,“姐,你认识保定那边的人吗?” “保定?” 陈雪茹想了想: “认识几个。怎么了?” “帮我打听个人。” “叫何大清,以前是谭家菜的厨子,五三年跟一个姓白的寡妇去的保定。” “大概住在南城大前门附近。” 陈雪茹点点头: “行,我帮你问问。” “不过你打听这人干嘛?” “帮院里一个哥们找他爹。” 陈飞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他爹当年走可能有苦衷,现在想找回来。” “雪茹姐,这事儿得悄悄的,别声张。” “明白。” 陈雪茹了然,“你放心,我让人私下打听,不张扬。” “正好中午了,留下陪姐吃个饭吧。” 第65章 何大清傻柱相认 陈雪茹说着,走了过来,用手帮着陈飞整理了一下陈飞的领口。 看着陈雪茹媚眼如丝,两世为人陈飞竟然有一种小绵羊要落入虎口的感觉。 “那个我想起点事,我还有别的事!” “什么别的事情?吃个饭咋了?” 陈飞忙的转身就走:“我先走了啊。” 这气氛不对劲,对方不会是冲着自己人来的吧。 赶紧跑。 “谢谢你的衣服,等着过两天,我也送你点东西。” 说完拎着自己定做的东西汽车就走。 陈雪茹一笑:“好啊,我等着。” 一直等着看到陈飞骑着自行车没影了,陈雪茹才突然笑了一声,然后回到了店里。 “姐,你怎么把给范金友的毛衣给他了?” 这店员跟陈雪茹的时间长了,没事也能够聊上几句。 “以后少和我说范金友,扫兴!” 陈雪茹叹口气,然后冲咖啡去了。 …… 两天后,陈雪茹那边还真有了消息。 “陈飞,打听到了。” 陈雪茹把陈飞叫到店里,压低声音: “你找的那个何大清,确实在保定。” “住在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三号院。”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听说日子过得不太好。” 陈雪茹叹口气: “那个白寡妇前年得病死了,何大清现在一个人在饭店打杂,年纪大了,活也干不动了,欠了街坊邻居一些钱。” 陈飞心里有数了,跟原著对得上。 “谢了雪茹姐。” 陈飞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她,“这点钱你拿着,请帮忙的朋友喝杯茶。” 陈雪茹推辞:“你这是干什么?姐帮你忙还要钱?” “亲兄弟明算账。” 陈飞坚持,“帮忙是情分,但不能让人白忙活。雪茹姐,你就收着吧。” 陈雪茹看他坚持,只好收下:“行,那我就代朋友谢谢你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保定?” “明天就走。” 陈飞说: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回到四合院,陈飞找到傻柱: “柱子哥,打听到信息了。” “真的?” 陈飞一笑:“我还能够骗你啊?” 傻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飞平时坏点,损点,但是消息倒还是挺灵通的。 “现在……现在他……怎么样?” “你爹在保定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三号院。不过……” 他把何大清的情况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眼圈都红了: “我爹他……他受苦了。” “陈飞,咱们明天就去!” “行。” 陈飞点头: “不过柱子哥,咱们得想好怎么说。” “你爹当年走,是怕连累你们。” “现在虽然形势好了点,但他心里肯定还有疙瘩。” “咱们不能一上去就质问,得慢慢来。” “你说得对。” 傻柱擦擦眼睛: “那你说怎么办?” 陈飞想了想: “这样,咱们去了,先别说是你儿子。” “就说……就说你是他京城的老街坊,听说他在保定,来看看他。” “看他什么反应,再慢慢说。” 傻柱连连点头:“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飞给秦京茹留了十块钱,然后便和傻柱坐上了去保定的长途汽车。傻柱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还带了两瓶二锅头、一条大前门。 车上,傻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陈飞,你说我爹……他能认我吗?” “放心吧。” 陈飞拍拍他肩膀: “血浓于水。再说了,你爹当年走是为你们好,不是真不要你们。”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到了保定。 按着陈雪茹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东风大杂院。 那是个典型的老式大杂院,住了十几户人家,院里堆满了杂物。 两人一进院,就有个老太太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大妈,我们找何大清何师傅。” 陈飞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我们是京城来的,他老街坊。” 老太太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 “老何啊,住后院东屋。” “不过你们来得不巧,他这会儿应该还在饭店上班呢。” “哪家饭店?”傻柱急着问道。 “就前面街口的‘工农兵饭店’。” 老太太指了个方向: “他在那儿打杂。” 两人道了谢,又往饭店去。 到了饭店门口,正是中午饭点,里头人不少。 陈飞让傻柱在门口等着,自己先进去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洗菜。 老人背有些驼,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洗一会儿就得歇歇。 陈飞心里一酸。 这就是何大清? 当年谭家菜的传人,现在沦落到在饭店打杂洗菜? 他走过去,蹲下身:“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模样,跟傻柱有五六分像。 “打听谁?” 老人声音有些沙哑。 “何大清何师傅。”陈飞盯着他的眼睛。 老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是京城来的。”陈飞慢慢说: “他儿子托我们来看看他。” 老人手里的菜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猛地站起来,却又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黑,晃了一下。 陈飞赶紧扶住他:“大爷,您慢点。” 老人稳住身子,看着陈飞,嘴唇哆嗦着:“柱……柱子?” 陈飞点点头: “对,何雨柱。他现在也当厨子了,在红星轧钢厂食堂。” 老人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哽咽: “柱子……柱子他还好吗?” “好,挺好的。” 陈飞说,“就是……一直想您。” 老人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压抑的哭声引来了饭店里的人,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走过来:“老何,怎么了这是?” 陈飞赶紧解释:“我们是京城来的,何师傅的老街坊。” “来看看他。” 管事看了看陈飞,又看看蹲在地上哭的何大清,叹了口气:“老何,要不你先回去歇会儿?” “下午的活我让别人干。” 何大清站起来,擦了擦脸:“谢……谢谢主任。” 陈飞扶着何大清出了饭店。 傻柱一直在门口等着,看见两人出来,眼睛死死盯着何大清,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大清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后背有些弯了,头发白头发多了,老了不少。 何大清也看着傻柱,眼泪又流下来了:“柱子……是柱子吗?” 第66章 何家人齐了 傻柱扑通一声跪下了: “爹!” 何大清赶紧把他扶起来: “起来,快起来……爹对不住你,爹对不住你啊……” 父子俩抱头痛哭。 陈飞站在一旁,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等两人情绪平复了些,陈飞说: “何叔,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咱们回您住处说吧。” 回到大杂院,何大清那屋小得可怜,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破柜子。 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但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紧巴。 傻柱把带来的烟酒放在桌上,看着这简陋的屋子,眼圈又红了:“爹,您……您这些年就住这儿?” 何大清点点头,叹口气:“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柱子,爹当年……爹当年不是真想扔下你们……” “爹,您别说了。” 傻柱握住他的手: “陈飞都跟我说了,您当年是为我们好,怕连累我们。” 何大清愣了愣,看向陈飞:“你……” 陈飞点点头:“何叔,柱子哥现在都明白了。” “他不怪您。” 何大清老泪纵横:“柱子,爹……爹对不住你们兄妹啊……” 三人聊了一下午。 何大清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跟陈飞说的基本对得上。 傻柱也说了这些年的情况,雨水已经上高中了,他当了厨子,日子过得还行。 说到最后,傻柱说:“爹,您跟我回京城吧。” “我现在能养您。” 何大清犹豫了:“这……这合适吗?当年我是偷着走的,现在回去……” “没什么不合适的。” 陈飞插话: “何叔,现在形势跟以前不一样了。” “您回去,就跟街道说,当年是迫不得已,现在想回来跟儿子团圆。” “街道一般不会为难。” 何大清还是犹豫:“可我……我这儿还欠着街坊一些钱……” “欠多少?”傻柱问。 “大概……三十多块。” 傻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爹,这钱我替您还了。” “咱们明天就回去。” 陈飞也劝:“何叔,柱子哥现在一个人,您回去了,也有个照应。再说了,您不想雨水吗?” 提到雨水,何大清终于下了决心:“好……好,我回去。” “我回去看看雨水……” 当天晚上,傻柱替何大清还了债,又请街坊邻居吃了顿饭,算是告别。 第二天一早,三人坐上了回京城的汽车。 车上,何大清一直看着窗外,神情复杂。 傻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跟他说说话。 陈飞坐在后排,看着这对重逢的父子,心里挺有成就感。 帮傻柱找到爹,既卖了人情,又给秦淮茹添了堵,还给自己未来开饭馆埋了个伏笔。 “完美。” 陈飞眯着眼,开始盘算何大清回来后的安排了。 首先,得让何大清跟街道打好招呼,把户口落回来。其次,得想办法让何大清把手艺捡起来。虽然现在不能开饭馆,但以后呢?政策总会变的。 等政策松了,开个小饭馆,何大清掌勺,傻柱打下手,自己在后头数钱…… “完美人生啊。”陈飞美滋滋地想。 车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到中午的时候,陈飞他们就回到了四合院。 这趟保定之行,陈飞也是累够呛,没有理会何大清和傻柱说话,便直接的回去休息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肚子咕咕叫了,陈飞才从床上起来。 这个时候秦京茹还没有下班。 陈飞穿上鞋,琢磨着要不去吃涮羊肉,有几天没吃了。 钱嘛,不就是花的么? 陈飞洗漱了一番,便准比出门,刚出门就被阎埠贵给堵住了。 “陈飞……给你说个大事。” 自从酒席办完之后,阎埠贵和陈飞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大事? 什么大事? 阎埠贵瞄了一眼陈飞窗台上自己家那两盆花,他自然的走进去,一边细心的松土,一边浇水,然后说道: “老何家……就是傻柱他们家。” “傻柱他爹何大清回来了。” 陈飞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这个事情我知道啊。” “人是我陪着傻柱从保定找回来的。” 啊? 阎埠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解的看了两眼陈飞。 这坏小子无利不起早,帮着傻柱把他爹找回来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你和傻柱不是……” 没有等着阎埠贵说完,陈飞便直接开口说道:“我和傻柱,那是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的好哥们。” “我帮他把他爹找回来,那不也是应该的么?” “陈大哥,你说我哥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站在门口,一脸不解的看着陈飞。 陈飞看了一眼何雨水的书包:“雨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不上学了啊?” 何雨水摇了摇头:“上啊,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大事,让我回来。” 说到这,何雨水突然凑到陈飞面前,小声地问道:“是不是我哥相亲成功了,马上要结婚了?” 相亲成功? 陈飞摇了摇头:“确实是好事,不过不是你哥相亲成功了。” 何雨水眨了眨眼睛:“算了,那我回去自己看。” 说完,何雨水背着书包就往家里走去。 陈飞和阎埠贵两个人当下也是十分默契的在后面跟着。 阎埠贵小声的凑到陈飞面前:“何大清回来了也没有工作。” “雨水还要上学。” “这下真够傻柱忙活的了。” 陈飞:“算了吧,傻柱有手艺,都说大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他不用怕!” “现在这个院子里,最穷的就是我家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陈飞,没有忍住: “你吃不了亏,饿不着。” 何雨水回到家门口,推开门,当看清楚里面的时候,顿时就一愣。 和自己哥坐在一起的那个人怎么那么面熟。 这也不怪何雨水不熟悉,何大清走那年,她才六岁。 她下意识地想说“家里来客人了”,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那个老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何雨水站在门口,书包还背在肩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何大清。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何大清看见女儿回来,激动地站起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眼圈又开始泛红。 傻柱赶紧站起来:“雨水回来了?快进来。” 何雨水机械地走进屋,把书包放在桌上,眼睛还是没离开何大清。 她看看傻柱,又看看何大清,忽然,脑子里某个沉睡多年的画面被唤醒了……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有个高大的男人蹲在门口给她系鞋带,系好了还拍拍她的小脑袋说:“我们雨水真好看。” 那个男人的脸……好像就是眼前这个老人年轻时的模样。 “你……”何雨水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发颤,“你是……” 何大清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地流下来:“雨水……我是爹啊……” 第67章 刘海中要报复陈飞 雨水虽然对何大清心里有怨气,但是在傻柱一旁的劝说下,再加上看到何大清此时衰老的模样,雨水心也软了。 算是认下了这个爹了。 陈飞一旁插话:“何叔,你们也不用着急,车到山前自有路。” “工作什么的,先慢慢找。” “柱子哥的钱,家用绝对够了。” 陈飞虽然有打算开饭馆,但现在时机不对,也不能够挑明了。 不过,现在何大清回来了,秦淮茹那边,傻柱是不可能每个月都去补贴了。 “不行,我还能够动弹,我出去找个活。” “我不能够再对不起孩子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 傻柱:“爹,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养养身体,等着天暖和了再说。” 雨水点了点头:“嗯,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们就放寒假了。” “我到时候可以糊火柴盒,也能补贴点家用。” …… 就在老何家三人摒弃前嫌有说有笑的时候。 二大妈走了进来: “呀,还真的是老何回来了。” “恭喜啊。” “对了,我有事和你们说一声,这周日我家光天结婚办酒,到时候一起来啊。” 怎么个情况?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二大妈,你这不对吧,光天不是办完酒了么?” 二大妈脸也不红:“没有!” “那天就是把缝纫机和收音机买了,没办酒。” “这周日才是正日子。” “对了。” 二大妈说到这,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飞:“我们家也学陈飞,他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嗯? 你给版权费了么? 陈飞撇了撇嘴。 傻柱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二大妈不说我还忘了。” “我爹回来了,这是大事,我家也准备办几桌。” “日子也是这个周日,二大妈今儿就算通知你了啊。” 又来? 阎埠贵吞了口口水,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陈飞,这个院子的风气,全都是这个坏小子给带坏的。 二大妈顿时就不好了:“不是,傻柱,你可不行学陈飞啊……” 陈飞有些无辜的看了一眼二大妈:“不是,二大妈,我是正常结婚办酒席。” 傻柱:“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爹了,这样不应该办酒席?” 傻柱其实还真的是和陈飞学的。 这两天院子里的风头都被陈飞给抢光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他能不办酒席么? 阎埠贵看着傻柱和贾张氏,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忙的说道: “我昨儿从东屋搬到西屋了,这乔迁也应该办一桌吧。” 二大妈急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要收点礼,怎么就这么难啊。 “不是三大爷,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儿子真办酒席。” 此时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的找借口办酒席。 “我才想起来,我儿子过生日,六岁生日,算命先生说那可重要了。” “我老妈六十一岁大寿,我也要办酒席。” 陈飞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住户,这人怎么都这样呢。 哎! 人心不古啊。 像自己这样的好人,是越来越少了啊。 “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二大妈一咬牙: “咱们以后走着瞧。” 扔下这句狠话,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 “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 “怎么都学成这样了?”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算了,我也回去了。” 老刘家这次,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 走了两步,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对了,那两盆花,你别弄了。” “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那长得多好,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就有点蔫了。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 “知道了!” ……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 "爸!您可得给咱家做主!" 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虽然里头就装了个饭盒和半包烟,但架势得端着。 见儿子这副德行,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糟!" 刘光天急赤白脸地把院里的事倒了一遍: "陈飞那王八蛋搅黄了我婚礼不说,现在傻柱也跟着学!” “阎埠贵那老抠门也要凑热闹!” “院里还有一帮人跟着起哄!这周日咱家办酒,恐怕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刘海中脸"唰"地沉了下来。 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七级锻工,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陈飞……又是陈飞!"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这小子自打娶了媳妇,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家,二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王秀兰在一旁小声劝着,眼睛却不时往外瞟,她也听说了,这婚礼怕是要砸。 "哭什么哭!"刘海中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 "没出息!" 二大妈被吼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我能不哭吗?好好的婚礼,让人搅和成这样……以后咱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刘海中在屋里踱了两圈,背着手,肚子挺得老高。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走到柜子前时,他下意识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头就剩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儿。 上回给王秀兰办彩礼,买缝纫机收音机,家底几乎掏空了。 这回要再大办,钱从哪儿来? 想到这儿,他心里更窝火了。 陈飞那小子,没钱还敢这么折腾,把院里风气都带坏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三角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陈飞那小子,是得好好治治他。还有傻柱,跟着瞎起哄,也得敲打敲打。" 第68章 他最穷,他最有可能偷鸡 "怎么治?"刘光天凑过来。 "爸,您有主意?" 刘海中冷笑一声: "他陈飞不是能蹦跶吗?咱就让他蹦不起来。" 他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凉白开,连茶叶都舍不得放: "明天一早,我去找老易。” “这事儿不能光咱家扛着,得让老易出面。”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有威信。咱就跟他说,陈飞,傻柱这些人,为了点礼钱,不顾邻里情分,搅得全院不安宁。这是破坏团结,破坏和谐!" 刘光天眼睛一亮:"对!就得扣大帽子!" "还有,"刘海中看向儿子: "你在厂里,多跟工友们说道说道。” “就说……陈飞在家装病躲着上班,然后让自己家农村媳妇上班养家。这种人品,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秀兰插了句嘴:"爸,这么说……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刘海中摆摆手,"就是要把陈飞的名声搞臭。” “等厂里都传开了,你看秦京茹还能不能安心上班?” “到时候,陈飞还能不能这么嘚瑟?" 刘光天会意,阴险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车间说。" "最后一个嘛。"刘海中拍板,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咱家婚礼……简办。" "简办?"二大妈和刘光天都愣住了。 "对。"刘海中咬着牙。 "就摆两桌,请几个实在亲戚和老同事。院里那些人……爱来不来!"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办两桌,花不了多少钱,还能收点礼金,不至于亏太多。 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捞回来。 二大妈心疼婚礼办得寒酸,但想到家里的存款,也不敢说什么了。 王秀兰在一旁听着,心里拔凉。 这就是她嫁的人家? 婚礼办得偷偷摸摸,连个像样的席面都没有。 她忽然有点羡慕秦京茹了,虽然陈飞名声不好,但至少人家那酒席办的,那叫一个让人羡慕啊。 …… 夜深了,刘光天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里空落落的,这两天家里为了省钱,顿顿窝头咸菜,连点油星都见不着。 再加上这两天为了传宗接代,天天的奋斗在一线,他身体都快要被榨干了。 现在要是能够美滋滋的吃一顿肉,那感情…… 他想吃肉,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想过。 “咕咕……” 忽然,外头传来几声鸡叫。 是贾张氏家那只老母鸡。 那鸡肥得很,贾张氏当宝贝似的养着,天天在院里炫耀。 刘光天悄悄的坐了起来,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隙,然后偷偷的看向院子里,月光下那只大肥鸡。 他舔了舔嘴巴。 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刘光天心里疯长。 ...... 第二天一早,陈飞照例出门溜达。 他最近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去护城河边转转,看看能不能钓上两条鱼。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他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焦香味。 循着味道走过去,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发现了一小堆还没完全熄灭的炭火,旁边散落着几根细骨头和几片鸡毛。 有人在这儿烤东西吃了。 陈飞用脚巴拉了几下,是一堆是鸡骨头。一旁还堆着一些鸡毛,是那种家养土鸡的毛。 就是这个鸡毛看着有点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有点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鸡炖土豆吃不香么。 他皱起眉头。 这年头,谁舍得把整只鸡偷出来烤着吃?除非……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棒梗的喊声:"槐花!慢点跑!" 陈飞抬眼看去,棒梗正追着妹妹槐花从树林另一边跑过。 这大早上的跑到这来玩了,也不嫌冷。 这也就是这个年代,放在前世,谁家小孩放心这么早放出来跑这么远出来玩? 说白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好。 陈飞捡了几根鸡毛,这鸡毛看着都挺漂亮的,回去让秦京茹做两个剪子。 平时踢踢还能健身消食。 陈飞溜了一会弯,又逛了会街,这才直接的回四合院了。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在院里炸开: "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鸡!我的老母鸡啊!这两天正连蛋呢!" 院里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秦淮茹在一旁劝,脸色也很难看。 秦淮茹前两天才从大兴回来,就知道了傻柱把他爹找回来了。 这两天她正上火,以后要咱们向傻柱伸手呢。 现在好,家里的老母鸡也丢了。 要知道,那只鸡确实是她家重要的"资产",隔三差五能下个蛋,给孩子们补补营养。 此时易中海也被找来了,他皱着眉头问:"老嫂子你先别着急,什么时候发现没的?" "就今儿早上!" 贾张氏哭喊着:"我天天早上都去鸡窝捡蛋,今儿一看,鸡没了!” “蛋也没了!" 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会不会是黄鼠狼叼走了?" "不可能!" 贾张氏一口咬定。"鸡窝门关得好好的!肯定是人偷的!" 院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年头偷鸡可是大事,一只鸡值好几块钱呢。 忽然,有人小声说:"该不会是,陈飞吧?"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刚进院的陈飞。 我艹? 八百杆子都打不到的事情,也能够想到我头上? 二大妈阴阳怪气地接话: "哟,这可说不准。有些人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说不定就动了歪心思。" 贾张氏一听,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飞就骂: "陈飞!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你天天在家闲着,你平时都睡到中午,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出门了。" “肯定是你偷的。” 陈飞笑了,笑得特别平静:"贾大妈,您这话可没道理。” “我睡不着了,出去活动一下不行?” “再说了,我偷您鸡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吃啊!"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你家顿顿窝头咸菜,你肯定是馋肉了,所以才偷的鸡!" 秦淮茹拉了拉婆婆:"妈,没证据别乱说……" "什么没证据!"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全院就他家最穷!最有可能偷鸡!" 第69章 全都闹腾起来吧 院里不少人窃窃私语,看向陈飞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确实,陈飞家看着最困难,媳妇一个月就给三块钱生活费,想吃肉想疯了也有可能。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陈飞,你说说,今天早上去哪儿了?” ”我去护城河边溜达了。”陈飞坦然道。 ”有人看见吗?” ”没人看见。”陈飞摇摇头。 ”就我自己。” 贾张氏更来劲了:”看看!没人证明!肯定就是他!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光天也混在人群里,心里暗暗得意。 他早上偷偷把鸡处理了,骨头鸡毛都扔得远远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替他背锅了。 而且还是他最恨的陈飞! 二大妈此时也拼命地跟着拱火: “一定就是这陈飞,咱们院子,就属他最坏了。” 家里好好的酒席,就是被陈飞给搅合了。 现在她巴不得陈飞被院子里的人赶出去才好呢。 鸡? 那些鸡毛? 陈飞一时间有了点思路。 ”贾大妈,您家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昨儿晚上还在!今儿早上就没了!” ”那就是昨晚到今早之间丢的。” 陈飞点点头,忽然转向棒梗:”棒梗,你今儿早上在哪儿玩呢?” 棒梗一愣:”我……我在小树林和槐花玩来着。” ”你们子啊那玩的时候,看见什么人了吗?” 棒梗想了想:”我们到那的时候,看见刘光天叔叔了,他从树林那边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刘光天。 刘光天心里一慌,强作镇定:”我……我去那边解手,怎么了?” 他吃完鸡,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确实看到过棒梗,不过那也不能说明就是自己偷的。 只要自己咬死了,就一定没有事情。 想到这,他镇定了不少。 陈飞一笑:”巧了,我也去小树林那边溜达,看见有人在那儿烤鸡翅。对了我这还有几根鸡毛。” 他把鸡毛递给易中海:”一大爷,您看看,这是不是贾大妈家鸡的毛?” 贾张氏抢过去一看,尖叫起来:”就是!就是我家的鸡!这毛我认得!” 刘光天脸色”唰”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自己偷吃完鸡,带着几根鸡毛回来就想要冤枉我?” 陈飞看向刘光天:“那既然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去那边的小树林?” “闲的没事,你管得着么?” 陈飞不急不慌:”刘光天,那你几点去的?” ”我哪记得几点!”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陈飞:”今儿早上七点半我看见棒梗在那边追槐花。也就是说,你从树林出来,大概就是八点前后,对吧?” 刘光天额头冒汗了:”对……对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陈飞笑了: ”就是时间有点巧。贾大妈的鸡是昨晚到今天早上丢的。” “你今早八点前后从小树林出来。” “我就在小树林发现了烤鸡的痕迹,还有这片鸡毛。” “你说,这事巧不巧?” 院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光天。 不会真的是刘光天吧。 刘光天腿有点软:”我……我真没偷鸡!我就是去溜达……对,溜达!” ”行。” 陈飞点点头: ”那就报案吧。让警察来查查,小树林那堆炭火上的指纹,还有鸡骨头上的痕迹。” “对了,偷鸡可是犯法的,抓住了得蹲班房。” “就是不知道,要蹲多久,一年还是两年。” “不过等着从里面出来,工作肯定是没有了。” 说实话,陈飞还真的拿不出证据证明刘光天是偷鸡的贼,他现在也只能够在诈一下刘光天。 果然。 一听要报案,刘光天彻底慌了。 他本来就做贼心虚,再被警察一查,肯定露馅! ”别……别报案!”他声音都抖了。 ”为什么不报?” 陈飞盯着他: ”不是你偷的,你怕什么?” 刘光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求助似的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脸黑得像锅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干出这种蠢事! 易中海沉声问:”光天,到底是不是你?” ”我……我……” 刘光天扑通一声跪下了: ”是我……是我偷的……我太馋了……家里好几天没见油水了……” 院里一片哗然。 贾张氏冲上去就要挠他:”你个杀千刀的!偷我的鸡!赔我的鸡!” 秦淮茹赶紧拦住:”妈!妈您冷静点!”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刘光天脸上:”混账东西!我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陈飞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冷笑。 这二大妈他们想要吃自己的瓜,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大瓜,最后还是他们自己吞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你看这事……” 刘海中咬着牙:”赔!我们赔!” 陈飞轻哼一声:“之前咱们院有偷鸡的,我记得一只鸡可是五块钱。” 之前傻柱认了偷许大茂家的鸡,当时全院大会就让傻柱赔了五块钱。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闹得越欢,这热闹越好看。 ”五块钱?”二大妈嗓子都喊劈了:”陈飞你少在这添油加醋!” ”添油加醋?” 陈飞笑了:”二大妈,您不会忘了吧?当年许大茂家丢鸡,傻柱可是实打实赔了五块。” “全院人都可以作证。怎么,到您家这儿就想赖账?还是说……您觉得刘光天比傻柱金贵,不该按规矩来?” 这话一出,傻柱不乐意了:”陈飞你什么意思?” ”柱子哥你先别急。”陈飞转头冲傻柱眨眨眼: ”我这是帮你说话呢。当年你赔五块,现在刘光天要是不赔五块,那不是显得你傻柱好欺负?” 傻柱愣了下,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贾张氏可算逮着机会了,一拍大腿:”对!就得五块!少一分都不行!我那鸡一天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一块五,一年十八块!赔五块我还亏了呢!” 二大妈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个老虔婆!” “要不是你当初给我出那馊主意,说什么‘分批办席’、‘领导吃好的’,我家能得罪全院人吗?现在你倒打一耙!” 贾张氏一听也火了:”我出主意?我出主意你就听啊?自己没脑子还怪别人?” 两个老太太眼看就要撕吧起来。 易中海头疼地喊:”都少说两句!” 陈飞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刀:”要我说啊,这事也好办。要么赔五块钱,这事了了。” “要么……咱们去街道,让王主任评理得了,看看偷鸡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四个字,陈飞说得特别重。 刘海中脸更黑了……陈飞这是把他们家往死里整啊! 街道介入,那刘光天还不要被直接带走啊。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赔!” 翻遍全身口袋,又让二大妈四处张罗着借,好不容易凑出五块钱。 二大妈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那可是她们家现在全部的家当了。 之前买缝纫机,还有收音机全都花完了。 贾张氏一把抢过钱,揣进怀里还不忘啐一口:”活该!让你家小子嘴馋!” 刘光天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王秀兰站在一旁,脸臊得通红……这才嫁过来几天?丢这么大的人! 第70章 忽悠傻柱爹推车 “这刘光天也跟着陈飞学坏了,游手好闲的,竟然还偷鸡了。” “这刘光天也是的,偷了鸡自己吃,也没有说拿回家给老爸老妈还有媳妇吃。” “我怎么感觉这个刘光天还不如陈飞呢,人家陈飞可没有和秦京茹玩心眼,一个月三块钱就是三块钱。” “对,就算是吃肉,那也是当着秦京茹的面吃肉。” …… 四合院看热闹的人,戳着刘光天的脊梁骨,都觉的这刘光天不仅偷鸡,而且人品也是太差了。 突然之间,陈飞要好不少呢? 不管怎么说,人家陈飞不偷东西啊。 “什么东西!” 许大茂一旁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刘光天脑袋是被门板挤了么,他毕竟也是一个工人好不好。 他这一偷,这不无形将陈飞的形象给立起来了么? 易中海站了出来: “行了,事就这么大事,老刘家认罚就行了。” “刘光天呐,以后吸取教训,不能够有下一次了。” “大家伙都散了吧。” 陈飞一旁看的明白,这是易中海想要中间和稀泥,将这个事大事化小直接翻篇。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老刘家也没有脸在邀请院里的住户办酒席了。 这么一算,还是陈飞再一次的帮了大家伙的忙。 陈飞也不想继续看热闹了,他拍了拍肚子,冲着秦京茹说道:“京茹,饿了。” 早上起得早,就在街口喝了一口豆汁和焦圈。 豆汁这东西吧,两极分化,说喜欢的吧,是真喜欢。 不喜欢的,那是真的一口都喝不了,陈飞就是那个不喜欢,只想尝尝的人。 秦京茹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家男人:“那……那我现在回去给你下面条,再窝个荷包蛋。” “哥,以后要准时吃饭,要不胃病不就厉害了么?” 陈飞点了点头:“行,知道了。” 秦京茹想了想:“要不,我明天开始,中午回来给你做饭吧。” “不用了,你上班怪累的,晚上多做点就行了。” 这一辈子这才过了多少,以后日子长着呢,他可不想把秦京茹给累趴下了。 看这里两个人在一旁秀恩爱,一旁的许大茂听着心里发酸。 都是一样有媳妇的人,自己怎么天天就跟长工似的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娄晓娥: “晓娥,我想要吃面条荷包蛋。”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家里还有三个窝头,昨天晚上的炖萝卜还有,下什么面条。” 说完话,也不理会许大茂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陪着陈飞回家的背影,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就吃个面条么?” “有什么可嘚瑟的。” …… 吃过了饭,陈飞准备出去遛个弯。 直接中午睡觉容易积食,养生这一块,必须现在就抓起来。 到了街上,陈飞先去看了回下象棋的,然后才准备回家,路上看见了两个等活的三轮车车夫,在那聊天。 “就咱们这个活,听着不好听,不过一个月也不少赚,差不多可以赶上一个钢厂工人的收入了。” “嗯,而且碰见讲究的雇主,还会给发盒烟呢。” …… 陈飞溜达着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经偏西了。一进中院,就看见何大清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傻柱在一旁陪着,也是愁眉苦脸的。 “何叔,柱子哥,这是怎么了?”陈飞走过去,拉过个小马扎坐下。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说话。傻柱接话道: “我爹今天出去找了一天活,没找着。” “饭店都说现在不缺人,就算缺,也是缺年轻力壮的。” 陈飞点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现在这年头,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何大清快六十的人了,又是从保定回来的,哪个单位愿意要? “何叔,您也别太着急。” “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什么路啊……” 何大清摇摇头。 “我都这把年纪了,总不能还让柱子养着。雨水还要上学,家里开销大……” 陈飞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刚才街上那两个三轮车车夫的聊天。 “何叔,我倒是想到个活计,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干。” “什么活?” 何大清和傻柱都看向他。 “推三轮。” “就那种拉人的三轮车。我今儿在街上看见几个车夫,聊了聊,说这活虽然累点,但一个月下来,不比工厂挣得少。” 何大清愣了一下:“推三轮?那……那不是苦力活吗?” “苦力活怎么了?”陈飞笑了。 “凭力气吃饭,不丢人。再说了,何叔您这身体,推个三轮不成问题。” “而且这活自由,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歇着,不受人管。” 傻柱有些犹豫:“爹,您这么大岁数了……” “岁数大怎么了?” 何大清挺了挺腰杆:“我还能动!陈飞说得对,凭力气吃饭,不丢人!” 其实何大清心里也有小九九。 他是谭家菜传人,当年在四九城也是有名有号的厨子。 现在让他去饭店打杂洗菜,他拉不下那个脸。 但推三轮不一样,那是新行当,跟以前的手艺不沾边,心理上能接受。 陈飞接着说:“而且何叔,推三轮有个好处,接触人多。” “您以前是厨子,嘴皮子利索,会来事。” “跟客人聊好了,小费少不了。” “我听说有的车夫,一个月光小费就能收好几块。” 何大清眼睛亮了亮。 他确实能说会道,当年在饭店,就属他最会招呼客人。 “可是……三轮车得上哪儿弄去?”傻柱问出了关键问题。 “买啊。” 陈飞说:“旧的三轮车,几十块钱就能买一辆。柱子哥,您这几年攒了点钱吧?” 傻柱点点头:“攒是攒了点,可是……” “别可是了。” 陈飞打断他。 “您想想,何叔有了活干,一个月最少能挣二三十块。” 一辆车几十块钱,两个月就回本了。以后何叔挣的钱,补贴家用,您肩上的担子不就轻了?” 这话说到了傻柱心坎里。 他这些年一个人养家,确实不容易。要是爹能自己挣点,那真是帮了大忙。 何大清也动心了:“柱子,要不……咱试试?” 傻柱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行!爹,咱买!我明天就去打听打听,哪儿有卖三轮车的。” 陈飞心里乐了,这计划进行得顺利。 他为什么这么热心帮何大清找活? 首先,确实是卖傻柱个人情。 不过,也是最重要的,他得把何大清“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何大清是谭家菜传人,手艺没丢。要是让他进了哪个饭店,哪怕只是打杂,以后政策松了,饭店想请他掌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到时候何大清成了饭店的香饽饽,他还怎么挖人? 但推三轮就不一样了。 这活虽然自由,但也辛苦,一天到晚风吹日晒的。 等过几年政策变了,陈飞想开饭馆,到时候再去找何大清。 何叔,您年纪大了,推车太累,来我这儿掌勺吧,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工资还高。 何大清能不乐意? 这就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把何大清“养”在三轮车上,以后用的时候才顺手。 “对了何叔。” 陈飞又想到一点: “您推车的时候,可以多跟客人聊聊天。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像干部,像文化人的。多结交点人脉,以后没准用得上。” 何大清点点头:“这我懂。当年在饭店,我就最会跟客人打交道。” “那就成了。” 陈飞站起身,准备回家。 “何叔,柱子哥,你们先商量着。我回去歇会儿。” 回到后院,秦京茹正在洗衣服。看见陈飞回来,她擦了擦手:“哥,你刚才跟何叔他们说什么呢?” 陈飞把事儿说了一遍。 秦京茹听了,有些担心:“哥,推车多累啊。何叔那么大岁数了……” “累点好。” 陈飞把鞋子脱下来,整理了一下里面的鞋垫: “累点,他才踏实。要不天天在家闲着,该胡思乱想了。” 第71章 贾张氏家揭不开锅了 日子转眼到了周五。傍晚时分,何大清蹬着那辆半旧三轮车回了院子,车铃铛摇得叮当响,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 傻柱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何大清已经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当着院里几个邻居的面,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还有几个钢镚儿。 “爹,这……”傻柱愣住了。 “今儿拉的几个活儿,一个去前门,一个去大栅栏,还有个干部模样的,多给了五毛钱小费!” 何大清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统共三块一毛五!” 现在赚钱了,腰板自然也就直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窜过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老何,你这一天……就挣了三块多?!” “可不!” 何大清把钢镚儿数给傻柱: “柱子,收着。明儿爹再去!” 围观的邻居们眼睛都直了。 一天三块,一个月就是九十多! 比轧钢厂七级工的工资还高! 许大茂则是眼热得不行,凑到何大清身边:“何叔,您这活儿……好拉不?” 陈飞正好从外头溜达回来,看见这场面,心里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全院人都知道,蹬三轮能挣钱,而且挣得不少。 “何叔,开门红啊。”陈飞走过去,拍了拍三轮车座。 何大清看见他,立刻堆起笑脸:“陈飞来了!多亏你出的主意!” 那热情劲儿,比对傻柱还亲。 傻柱在一旁撇撇嘴,没说话。 原来是陈飞出的主意。 “这陈飞虽然坏点,但是脑袋灵着呢。” “以后要和陈飞搞好关系啊,人家随随便便一个主意,那都能够赚到钱。” …… 二大妈酸得不行,回家就跟刘海中念叨: “你看看人家老何,蹬个三轮都比你这个七级工挣得多!” 刘海中黑着脸不说话。 自从儿子偷鸡赔钱的事后,他在院里威信大不如前。 现在何大清又起来了,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过,这个院子里面最难受的还是秦淮茹。 贾家这个月是真揭不开锅了。 棒梗学校要交书本费,小当的鞋破了要买新的,槐花嚷嚷着要吃糖。 再加上贾张氏天天念叨“没油水了”。 秦淮茹兜里那点工资,还没到月中就见了底。 这天晚上,秦淮茹翻箱倒柜,把家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就找出七个钢镚儿和两张一毛的毛票。 贾张氏坐在炕上冷眼看着:“翻什么翻?有钱还能藏起来?” “妈,明天棒梗学校要交钱……”秦淮茹声音发苦。 “二大爷家赔的鸡钱,您看……” 贾张氏顿时就不干了:“那钱是我的,你少惦记我的钱。” “棒梗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我这个当奶奶的不给他攒点,谁给他攒。” “可是……” “可是什么?” “交钱你不会想办法?”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然后撺掇着说道: “傻柱他爹不是挣着钱了吗?你去借啊!”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是没想过。 可何大清刚回来,傻柱家日子刚见好,这时候去借钱……她拉不下脸。 再说了,傻柱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他爹身上,对她明显不如以前热络了。 贾张氏看出了秦淮茹的顾虑,她眼珠子转了转: “找你妹妹去借啊。” “秦京茹和陈飞才办完酒席没有多久,手头上肯定有钱。” 秦淮茹心里一动。 对啊,秦京茹。 这个妹妹虽然嫁了陈飞那个浑蛋,虽然现在表面上不太说话,但是她知道秦京茹的脾气。 心软,好说话。 毕竟以前她说啥秦京茹都信。 “妈,京茹她……”秦淮茹还是有些犹豫。 “她怎么了?她是你妹妹!” 贾张氏一瞪眼,掐着腰说道: “姐姐有事,她能不帮?都是亲戚,借点钱怎么了?” 秦淮茹还是没动。 贾张氏急了: “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了,她秦京茹还能看着外甥饿死?” “别!” 秦淮茹赶紧拦住,贾张氏一去,万一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既然要去,就想个好点的理由,正常因为学费借钱,陈飞肯定不会借的。 那就找个由头,就说棒梗病了? 对! 棒梗确实有点咳嗽,虽然不严重,但拿来当借口足够了。 至于什么病……得说得严重点,不然借不到多少钱。 肠套叠? 她想起以前听人说过这病,发作起来要命,手术费也贵。 就它了。 …… 和傻柱父子俩聊了一会,陈飞就准备回家了。 此时他眼角瞥见中院墙角,棒梗蹲在那,手里拿着半个窝头,蘸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酱油,吃得正香。 他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后院。 回到家后,秦京茹便给陈飞端来了洗脚水,陈飞直接泡着脚,吃着瓜子,喝着茶水、 此时,秦京茹擦了擦身子,然后穿上了陈飞从陈雪茹那拿回来的那身绸缎睡衣。 前两天陈飞又是去保定,她又是来月事了,所以一直也没有机会穿。 今天干净了,正好穿出来,给自己家男人,好好稀罕一下。 准备好后,秦京茹走进屋里,正泡着脚的陈飞眼睛顿时扎在秦京茹身上拔不出来了。 这睡衣果然将秦静茹的身材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睡衣是藕荷色的,剪裁得很贴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料子贴在身上。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她都替自己害臊。 “哥……”秦京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衣襟。 陈飞伸手搂住她的腰:“穿着挺好。” 绸缎的凉滑和他手掌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大手抚过之处,一片滑腻。 秦京茹身子一颤,靠在他怀里。 自己果然想的没有错,这料子简直太帅了。 此时,陈飞觉的,自己的系统还是有点不会享受。 现在自己面对的不是完美人生是什么? 竟然连点奖励都没有。 灯吹灭了。 绸衣从肩头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陈飞的手掌抚过光滑的脊背,秦京茹轻轻颤了一下,抱紧了他的脖子。 “哥……”她在黑暗里贴着陈飞的耳朵小声说: “你对我真好。” 陈飞没说话,只是动作更温柔了些。 随后直接将秦静茹放倒在床上。 “哥……门,门还没有锁!” “不用管他!” 陈飞不相信了,就凭着自己在四合院的名声,谁敢晚上拉他家的门。 说完,上下其手。 秦京茹也不想扰了自己家男人的兴致,乖乖的配合着。 “我要冲锋喽。” 第72章 和我玩道德绑架 第二天是周日,秦京茹轮休。 她起了个大早,把屋里收拾干净,又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陈飞月初给她的三块钱生活费,现在还剩下一些。 她打算今天晚上给自己家老爷们改善一下伙食。 买完菜,秦京茹刚回院,就看见秦淮茹等在自家门口。 “姐?”秦京茹愣了一下。 自从和傻柱相亲失败后,她的这个姐姐,就一直是挺冷漠了,基本上很少主动说话。 今天怎么就突然找上门来了? 秦淮茹眼圈通红,一把抓住她的手:“京茹,现在只有你能够帮帮我了。” “姐求你了……” 秦京茹心里一紧:“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说啊?” “棒梗……棒梗病了。” 秦淮茹眼泪“唰”地流下来: “昨晚肚子疼得打滚,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肠套叠,要马上手术!要五十块钱手术费!” 肠套叠? 秦京茹不懂这是什么病,但听起来就很严重。 “姐,你别急……” “慢慢说。”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医生说再不做手术,肠子就坏了……京茹,姐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 秦京茹急了:“那赶紧做手术啊!钱……钱我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陈飞从房门走了出来。 他披着衣服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淮茹看见他,哭得更伤心了: “陈飞,你帮帮棒梗吧!他才那么小……” 陈飞没理她,看向秦京茹:“你真要借?” 秦京茹咬着嘴唇:“哥,棒梗是我外甥……” “行吧。”陈飞点点头。 陈飞也不想因为几十块钱,影响了自己和秦京茹的关系。 不过有些事,他还是必须要搞清楚的。 他可不想像傻柱一样,被秦淮茹按在地上吸血。 “孩子现在在哪了,咱们先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秦淮茹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他没想过,陈飞还要去看棒梗: “第二医院。” “第二医院?” “什么时候送去的?” “早上,我带着他坐公交车去的。” 陈飞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孩子做手术是大事,我们做长辈的,怎么也得去陪护。” 秦淮茹脸色一白:“不……不用了,医院有我就行……” “那怎么行?” 陈飞摆出一副关切脸。 “棒梗叫我一声姨父,我能不管?再说了,京茹是她小姨,更应该去。” 他转身对秦京茹说:“京茹,穿衣服,咱们跟你姐去医院看看。” “要是真需要手术,钱咱们想办法凑。” 秦京茹一听,立刻就要去换衣服。 秦淮茹急了:“真不用!陈飞,你们……你们要是真想帮忙,就把手术费借给我就行!” “医院那边乱糟糟的,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陈飞:“帮不上忙也能搭把手。” “孩子生病,家里人越多越好。走吧秦师傅,别耽误时间了。”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阴阳怪气:“什么人啊!不想借钱就直说,装什么好心!” “秦京茹,你嫁了人就连娘家人的死活都不管了?跟你男人学的,心都黑透了!”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原本陈飞名声就不好,此时惹得几人指指点点。 道德绑架? 陈飞挑了挑眉,据理力争: “贾大妈,我要跟着去看看棒梗?” “怎么就叫心黑了?” 陈飞看向秦淮茹: “秦师傅,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去看看棒梗也不行?” “你们是有什么怕我看见的?”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 贾张氏指着陈飞,撒起泼来:“陈飞,你这个人可真的是够损了。” “京茹和淮茹,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为了几个钱,在这见死不救?” 此时陈飞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这陈飞可能算计,一个月才拿三块钱是生活费的主,怎么可能会去帮秦京茹娘家的人。” “秦京茹算是白跟陈飞一场了。” “这陈飞顶不是个东西。” …… 这贾张氏还挺会利用舆论的啊,不借的话,那就是没有看重秦京茹,没有看重秦京茹的娘家人。 让自己在秦京茹面前的形象直接跌落到低谷。 硬逼着自己借钱。 这和抢钱没有什么区别了。 换做别人碰到这样的事,肯定是认了,乖乖拿钱出来。 但是陈飞是谁? 陈飞见周围的住户来的差不多了,语气一转: “秦师傅你刚才说棒梗是你领着去医院的,你知道不知道,肠套叠一发作,就是急性的,棒梗怎么可能会跟你坐公交车?” 这话问到了关键。 周围人顿时有人反应了过来。 “是啊,我老丈母娘之前肠套叠,那还是我背去的呢,人都动不了了。” “对啊,我也见过,那是生不如死啊。” …… 院里人都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冒出汗来:“我……我和棒梗没有钱,忍……忍着疼去的。” “棒梗还挺勇敢的,成年老爷们都忍不住这种疼的。”陈飞轻哼一声: “那秦师傅,你知道不知道,得了肠套叠,就必须马上手术,不然会肠坏死。” “你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回四合院?” “我……我回来拿钱啊!” 秦淮茹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透着一股虚:“孩子还在医院等着救命呢!” 陈飞点了点头,不急不躁:“哦,回来拿钱。那手术费要五十,对吧?你身上一分钱没有,空着手回来的?” “家里……家里实在没钱了……” 贾张氏抢白道,三角眼瞪着:“我们家什么情况,院里谁不知道?” “但凡有点办法,能求到你们头上?” “求我?” “你可是孩子的奶奶。” 陈飞盯着贾张氏:“贾大妈,你手里总该有点吧?” “上次二大爷赔的鸡钱,还有平时你攒的钱,五十块钱,我不信你拿不出来。” “棒梗可是你亲孙子,救命的时候,你也不拿钱?”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 “那钱……那钱我有用处!那是我的棺材本!是留着给棒梗以后娶媳妇用的!现在动了,以后怎么办?”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再怎么看不上陈飞,贾张氏这说辞也太过分了。 孙子命在旦夕,还惦记着棺材本和不知道多少年后的“娶媳妇钱”? 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她没想到陈飞几句话就把她婆婆逼到了墙角,更把她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陈飞没理会贾张氏,只盯着秦淮茹:“秦师傅,你说棒梗在第二医院,哪个科?主治大夫姓什么?住院手续办了吧,床号是多少?我们去了也好找。”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她只想着编个严重的病好借钱,哪里想过这些细节?第二医院她都没去过几次,更别提什么科室大夫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陈飞这思路竟然这么清晰。 “在……在急诊科!大夫……大夫姓王!”她只能硬着头皮胡诌,声音发颤,“床号……床号我急着回来,没记清……” “急诊科?” 陈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肠套叠确诊了,要立刻手术,那肯定就转外科或者直接进手术室准备了啊,怎么还会留在急诊科?” “而且,棒梗要是真的在急诊等着救命,你这个当妈的,能连孩子具体在哪儿都记不清,就一个人跑回来?” 句句诛心,逻辑严密,堵得秦淮茹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第73章 何大清赚钱了 秦淮茹的话,漏洞百出,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不就是骗人么? “姐……”秦京茹的声音有点发颤。 “棒梗……到底病了没有?你跟我说实话。” 秦淮茹不敢看秦京茹的眼睛: “病……了。” “病是真的病了!” 秦淮茹还在嘴硬,但语气已经虚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本能的狡辩。 贾张氏一旁直接走了出来: “秦淮茹你看看你家这都什么亲戚。” “就算是没有病,借两个钱怎么了?” “你还说你妹妹心软,好骗……” 说到一半,贾张氏意识到说漏了嘴,但为时已晚。 秦京茹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自己曾经信赖的姐姐,又看看那面目狰狞的贾张氏。 原来……真的是骗局。 什么肠套叠,什么五十块手术费,都是假的。 她们根本不是走投无路来求助,而是看准了自己心软,看准了自己在意娘家情分,设了个套来要钱,来“接济”! 借钱可以,哪怕自己紧巴点,她也愿意帮衬。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谎言来骗? 利用一个孩子生病的由头,来戳她的心窝子? 在她们眼里,自己就真的那么傻,那么好糊弄吗? 心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里,又冷又痛。 先是骗自己嫁给傻柱,想要让自己帮着贾家养孩子。 现在…… 秦京茹眼圈红了,不是为棒梗,而是为自己这份被肆意践踏的亲情和信任。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再看向秦淮茹时,眼神里那份热切和担忧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秦京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以后……你家的事,你别来找我了。” “钱,我没有。就算有,也不是这么个给法。” 说完,她不再看秦淮茹煞白的脸和贾张氏僵住的表情,转身拉住陈飞的胳膊,低声道:“哥,咱们回屋吧。” 陈飞拍了拍她的手,冷冷瞥了贾家婆媳一眼,便护着秦京茹,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关上了自家的房门。 秦淮茹身体像是别抽空了,顿时怔怔的站在原地。 院里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这贾张氏太毒了,为了骗钱,竟然说棒梗得病了。这不是咒自己孙子生病么?” “傻柱不是每个月都帮衬着点秦淮茹她们么?” “何大清回来了,雨水还上学,傻柱自己都顾不上,还帮他们?” “那也不能够骗秦京茹啊?” “就陈飞精跟猴一样,还想骗他钱,也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他们是怎么想的。” “之前贾张氏还冤枉人家陈飞偷鸡,现在还想要骗人钱,真不要脸。” 秦淮茹用手捂着脸,直接跑回家去了。 钱没有骗到,还惹了一身骚。 …… 四合院这几天,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刘光天偷鸡还有贾张氏骗钱的事。 此时还有几天就要过元旦了。 这也算是跨年了。 年底了,各家各户也都拮据了起来,不然刘光天和秦淮茹也不可能走极端。 不过,何大清这两天,每天的收获却都不错。 买东西的多,坐车也就多,甚至有一天,他一年就收了五块钱。 这一天,秦京茹上班去了,陈飞出门想着到大栅栏那边溜达溜达。 一出门就看见了准备出去干活的何大清。 “陈飞,上哪,我拉你一段。” 陈飞还想要拒绝,便直接的被何大清给拉上车了。 现在在何大清眼里,陈飞那可是他的大恩人,没有人家的话,自己能够找到这么好的活? 许大茂看着陈飞被何大清拉车拉出去了,顿时不高兴的拉过傻柱: “傻柱,这陈飞也太没有礼貌了,何叔多多大年纪了,还要拉着他。” 现在陈飞在院里的声望,那是越来越高了,许大茂是越看他越觉的不舒服。 他本来还想着,合傻柱站在统一阵线上。 毕竟,陈飞之前那可是抢了人家傻柱的对象。 傻柱:“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我爹愿意拉谁就来谁。” 我艹? 许大茂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听错了。 傻柱不是和陈飞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么? 怎么听着这话的意思,两个人的关系上去了呢? 这傻柱是不是真傻? 自己的对象被陈飞骗过,难道他忘了? 就在许大茂这边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陈飞揣着兜,嗑着瓜子,回来了。 “嗯?陈飞,你不是和我爸一起出去的么?” “我爸他人呢?” 陈飞吐了嘴里的瓜子皮:“还说呢,我们刚出院子门,就有一个女的抱孩子找车。” “我也不能够耽误老爷子赚钱呢,我就下来了。” “那可一毛钱,就到前面胡同,没有多远的路。” 刚出门就赚钱了? 而且没有几步路就能够赚一毛钱? 傻柱此时笑呵呵的,自从老爹开始拉车,家里条件好多了。 总算是个人和自己一起扛着这个家了。 此时,院子里一些住户,都听到了傻柱和陈飞的话了。 一毛钱。 那可是能够买一斤苞米面呢? 而且这个时候电影票才五分钱,就是买老式蛋糕也能够买两三块呢? 几步道就能赚来了?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要是这么下去的话,何大清赚的岂不是要超过自己了? 一时间,何大清的话题,一下将刘光天和秦淮茹话题压了下去,成为了住户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到了晚上,有些人甚至等到了何大清拉车回来。 “老何,快元旦了,这两天没少赚吧。” 何大清笑呵呵的一笑:“今天生意不太好,就赚了四块钱三毛钱。” 四块三毛钱? 院里几个住户动了心思,这何大清这把年纪了,看着羸弱都能够赚到钱,那他们也可以啊。 就是这车子本钱有点高…… 阎埠贵凑了过来:“老何,你晚上也不拉车,要不你晚上借给我拉回呗?” 晚上就算赚的再少,赚五毛钱,那不也是钱么? 几个住户顿时就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了,一时间他们纷纷拍大腿,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这阎埠贵跟陈飞学坏了啊。 第74章 这个小人得罪不起 不过此时还没有等着何大清说话,傻柱便急了: “那不行!” “吃完饭,我还想着出去拉拉车呢?” 过了元旦,就快要来到年了,家里办点年货,再给雨水买新衣服,这些都等着用钱呢。 再说了,多攒点钱,以后娶媳妇腰杆不也硬么? 老刘家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啊? 阎埠贵以来呢过: “傻柱,你可是厨师啊,你还干这个活?” 傻柱:“那有什么,我又不偷又不抢,多赚点钱怎么了?” 现在年底,家家置办东西,现在正好是三轮车的旺季。 过了这段时间,再想这么赚钱,那可就有点不好办了。 阎埠贵见说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他可不敢歧视劳动人民,这话万一被有心人听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何大清此时心情不错: “柱子,回去弄两个小菜,晚上咱们喝点。” “得嘞!” 傻柱现在也是真的高兴。 老爹回来了,家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红火,这多好。 看着傻柱和何大清回家,阎埠贵在后面扎巴扎巴嘴。 这么好的赚钱路子,陈飞竟然没算自己一个,就算不是旺季,一天也好几块呢。 陈飞晚上遛弯回来,直接的回家去了。 “哥,今天院子的人好像都在说傻柱家的事?” 秦淮茹一边将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一边说道。 陈飞拿足架势直接的坐了下来:“我知道,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我帮了傻柱他们家,让他们家赚到钱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将饭菜全都端了上来,然后将温好的酒给陈飞倒上。 两个人说着话吃着饭。 吃完,陈飞便出门准备消消食。 刚出门就看见了傻柱正在院子里,给那三轮车打气呢。 陈飞倒是一愣:“傻柱,你这是干什么?” 最近傻柱跟陈飞走的比较近,态度也和缓了不少: “我吃完饭了,这不出去蹬两圈,赚一点是一点。” 陈飞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行,那不耽误你了,晚上多赚点啊。” 说完陈飞便出去溜达去了。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天色也黑了下来,陈飞这才回到了院子里。 巧的是正好看见傻柱已经蹬着车回来了。 “晚上怎么样?”陈飞这边笑着和傻柱打了一声招呼。 傻柱一笑:“运气挺好,赚了五毛钱。” 又赚了五毛? 院里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都不淡定了。 现在在轧钢厂,上一天班也赚不到一块钱,傻柱这才出去了一个小时就赚了五毛钱。 这是真赚钱呢! 一时间,四合院里面的住户,互相的议论着: “傻柱他们家这次要好了,他们爷俩白天晚上的,能赚五块呢!” “五块?那一个月不就一百多块钱啊?这下傻柱算行了!” “我听说了,那主意是陈飞给很出的。” “我早就知道了,那个陈飞啊最会算计了,那是会搞钱的主。” “那是,一个月给媳妇三块钱,彩礼才五块,办酒席都没花钱。” “那个陈飞要是能够再勤快点就好了,他们家也就不会过的那么穷了。” …… 一时间,院子里面的人讨论陈飞的时候,都觉的这个人会算计。 不过就是懒。 刘海中家。 二大妈听说何大清蹬三轮车赚钱,心里就又不舒服了。 原本她还以为,何大清回来肯定找不到工作,日子肯定过的紧巴巴的。 她还等着看傻柱家的笑话,没有来参加他儿子刘光天的人,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好。 可是谁能够想到,何大清人家听了陈飞的话,去蹬三轮车。 而且一天还能够赚五块钱。 而他们家呢,因为刘光天的婚礼,掏空了家底,原本还希望办酒席回回本。 可是又是被院里的住户给挡回去了。 再加上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刘光天偷鸡…… “光天,你以后送给我好好的干,像你爸在厂里当上领导了。” “到时候眼红死他们。” 二大妈想到这,叹口气。 何大清白天赚了五块钱,傻柱晚上还赚了五毛。 一天赚那么多钱,也不愿意来参加光天的酒席。 这院子里面住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刘光天点了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到时候等我当上领导的,哼!我一定要让秦京茹他们好好看看。” 二大妈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然后往外看着: “这陈飞啊,就是脑袋有病。” “蹬三轮那么赚钱,自己不去却介绍给了何大清。” “这个院子里,最坏的人就是他陈飞了,在这装什么好人啊?” 刘光天轻哼一声:“陈飞怎么可能是好人。” “他肯定是惦记着要从何大清那捞点好处。” “对!一定是为了借钱,之前办了那么大的酒席,他们家肯定也穷的揭不开锅了。” 刘光天的话刚说完,王秀兰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光天,我你们猜我今天问出来什么了?” “我终于知道陈飞是怎么办的酒席了。” 这段时间,二大妈老实算计着办酒席的事,院子里面的人一直都躲着他们家的人,再加上因为偷鸡的事情,现在和唯一的盟友贾张氏弄的关系也挺僵。 所以他们还真的不知道陈飞他们是怎么办的酒席。 “怎么办的?” 刘光天好奇的问道。 王秀兰:“那陈飞办酒席,自己一分钱都没有花,他们是让院里的人还有厂里的人都去随礼,然后用这个礼钱办的酒席。” “陈飞非但一分钱没有花,据说后来还得到了十块钱呢!” 这……这也太缺德了吧! 不过好像人家又办了酒,宾客又都满意,挑不出来人家什么。 可要说陈飞这个事情办的没有毛病吧…… 艹,你结婚,你自己一分钱不拿,你怎么好意思的! 二大妈怔怔的看着窗外,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都说这个陈飞能算计,这次她是真的领教到了。 到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能够算计的阎埠贵围着陈飞转。 为什么那么抠门的贾张氏给陈飞做鞋。 这个小人是真的得罪不起啊。 第75章 咱家是有钱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之间就快到元旦这一天了。 新的一年,轧钢厂算是给工人福利,中午食堂搞了一个聚餐。 说是聚餐,就是中午食堂能够加两个菜。 这天晚上,秦京茹高高兴兴地拿着一张聚餐券递到了陈飞的手里。 “哥,中午食堂聚餐,到时候有肉,还有白面馒头。” 陈飞眨巴眨巴眼睛:“这……你怎么搞到的?” 秦京茹一脸认真地说道:“哥,你的工资关系还在厂里呢,所以厂子里会餐肯定有你一份啊。” “我找主任给你要的。” “行啊,京茹。” 陈飞树起了大拇指。 这段时间算是没有跟自己白混,现在也是学会怎么薅羊毛了。 “行,对了,元旦了,也算是过节了,我想着去车站去接爸妈他们来。” “到时候咱们在后院弄一桌,上次办酒席他们也没有来,这次就当时补办了。” 秦京茹当然没有意见,自己爷们这么想着自己父母,她也跟着高兴。 当晚,在一阵地震山摇之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陈飞也跟着秦京茹一起早早地起床了。 新的一年,新气象嘛。 趁着秦京茹在厨房收拾早餐的功夫,陈飞则在院子里简单地打了会太极拳。 这拳法不怎么样,但是陈飞怀疑有回复元气的功效。 自己这段时间,连续和京茹作战,竟然每天都精神抖擞的。 “大茂,忙着呢。” 陈飞打完一套拳,就看见许大茂拎着一个黑桶往外走。 许大茂看了一眼陈飞,眼神里有些疑惑。 陈飞哪天不都睡到自然醒,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早起来打太极? “嗯,我收拾一下,今天元旦中午聚完餐,我要去放电影。”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陈飞此时伸了伸胳膊:“今天厂里有聚餐,我得过去一趟。” 许大茂一愣: “聚餐也没有你的事了吧,你不是已经不在厂子了么?” 陈飞笑着说道:“我的组织关系现在还在厂里呢,毕竟我也在厂子里流血流汗地干了三年。” “所以厂子还记得我呢。” 陈飞只是因为生病身体不允许,才让媳妇顶岗的。 组织关系确实还在厂子里面。 还能够这样? 许大茂有点不好了。 不就上了三年班么,可厂子也给你开工资好不好? 难道说,就因为这个,你想要吃厂子一辈子? 就在这个时候,秦京茹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 “哥,早上水凉,你用这个洗脸啊。” 看着秦京茹和陈飞那个热乎劲,许大茂瞥了瞥嘴。 “许大茂,脏水倒完没有啊。” “快点拿回来啊!” 此时,屋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许大茂此时忙得拎着黑桶往外就走。 “哥,我给你煮了鸡蛋,今天白天我还有班,到时候去火车站接爸妈就要靠你了。” 秦京茹将自己家老母鸡下的一个土鸡蛋煮熟,然后帮着陈飞剥了皮。 “京茹,以后这鸡蛋你别给我,你自己吃。” “你还是胖呼一点好。” 秦京茹此时捧着一碗粥,大口地吃着,趁着一口粥吞下,才说道: “哥,我从小就不喜欢吃鸡蛋。” “你的胃不好,你多吃点。” 陈飞知道秦京茹仔细,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鸡蛋搞成这样。 他每天系统签到还能够领鸡蛋呢。 “京茹,我胃不好,所以才不能够多吃,来!你听话,把它吃了。” 说着话,陈飞将鸡蛋放到秦京茹碗里。 “你啊,别那么仔细,我之前不都和你说了么?” “咱们家有钱人,不需要那么仔细。” “就不用正阳门那店铺的租金,我这手里还有小一千多块呢。” “别说是鸡蛋了,咱们家就是顿顿大鱼大肉,那也是吃得起的。” 看着秦京茹勤俭持家的样子,陈飞觉得不对劲。 自己要是再不说一下的话,这艰苦朴素的习惯养出来,可就不好了。 秦京茹见说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哥我听你的,以后我早上也吃鸡蛋。” “哥,我知道你对我好。” 此时,秦京茹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不过,哥,就算是咱们家有钱,那也不能够乱花。” “以后咱们还要有小孩呢。” 看着秦京茹的模样,陈飞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不行就多日几次。 看看能不能改变。 陈飞:“好吧,鸡蛋和肉的事情,你以后别管了,我负责买。” 自己系统仓库那么多,每天拿出来一些也就是了。 秦京茹见说忙地摇头:“不行,那不要花钱么?” “我爸妈今天来的话,肯定要带来的,到时候不就有了么?” 陈飞一笑。 还真的是女生外向。 不过也挺好。 至少是往家里划拉。 秦京茹吃完饭,手脚麻利地去收拾东西去了。 陈飞这个时候,则出门收拾自行车去了。 反正今天起得早,就骑车送媳妇上班好了。 刚出门,陈飞就碰见了刘光天。 此时他拎着四个铝饭盒。 这也是二大妈给他的任务,说是今天中午食堂聚餐,让他多打一些饭菜回来。 这段时间,家里揭不开锅,天天窝头咸菜,二大爷的炒鸡蛋都停了一天了。 所以,二大妈想着让刘光天打一些回来,改善改善。 “什么东西!” 刘光天白了一眼陈飞就要走。 “光天,上班去啊。” “你啊,以后要多孝敬孝敬老人,中午多打点肉啊。” “做个孝顺的孩子。” 刘光天听着陈飞的话,一时间有些没有跟上他的脑回路。 这陈飞说话怎么和一大爷一样一样的。 陈飞看着刘光天的模样一笑。 现在何大清回来了,一大爷是没有功夫说教傻柱了。 现在应该是没事就抓着刘光天在那说教了。 陈飞此时也不理会刘光天,推着车子就走。 刚出胡同口,就看见阎埠贵从外面回来。 “陈飞?行啊,有进步,知道心疼媳妇,送媳妇上班了。” 秦京茹此时满脸幸福:“嗯,陈大哥心疼我,骑车送我上班。” 看着秦京茹的模样,阎埠贵心里一阵的无语。 这傻孩子,真心疼你,就不用你上班养家了。 陈飞这小子还是能算计啊,把人卖了,人家还要说他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