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第1章 恢复记忆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 四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洒在靠窗的木桌上。 陈铭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页边缘,目光停留在面前书籍的某一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不知为何,今天下午坐进图书馆的这一刻,那些尘封了十九年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来了。 不,准确地说,是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本不该是这个世界的人。 记忆如老旧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在脑海中闪现。 前世的陈铭。 二十三岁,伯克利音乐学院声乐系全额奖学金毕业生,刚与谍海唱片签下一纸合约,唱片公司的宣传海报上印着他意气风发的笑容,配文:“下一个十年,属于这个声音”。 然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 喉镜检查结果出来那天,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可惜:“声带损伤,不可逆,你以后可能无法再从事专业演唱了。” 病房的白色墙壁白得刺眼。 此后三年,他试过各种疗法,中医针灸、声带康复训练、甚至民间偏方。 钱如流水般花出去,换来的只是医生一次次的摇头。 父母也在这途中因一场意外离世。 最终,在一个雨夜,旧疾复发,心脏骤停。 死亡来临时,他竟感到一丝解脱,终于不用再对着镜子练习发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也好,那时他已没有亲人需要告别。 “啪。” 一声轻响,陈铭手中的笔掉在桌上。 陈铭朝着窗外看去。 他正坐在江海国际艺术学院图书馆三楼,风和日丽,窗外的香樟树在春风中沙沙作响,几个学生抱着书从楼下轻声走过。 这里是蓝星。 一个与地球有着相似文明轨迹,却在近现代文艺发展上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世界。 这里的国家格局相同,历史重大事件大同小异,科技发展水平相当。 但那些他曾经耳熟能详的歌曲、电影、文学作品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同样优秀的作品,另一群才华横溢的创作者。 而他,陈铭,十九岁,江海国际艺术学院作曲系大一学生。 父母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乐器行,家庭小康,足够支持他的音乐梦想。 而他的嗓子也完好无损。 这是前世求而不得的幸运。 “我竟然……忘了这么久。” 陈铭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 这具身体一出生就承载着他的灵魂。 但不知为何,随着年岁增长,前世的记忆逐渐模糊、褪色,最终沉入意识深处,只留下一些零碎的音乐本能和对知识的渴求。 直到今天,在图书馆这个寻常的午后,闸门突然打开。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除了那些具体的作品。 是的,那些他曾经倒背如流的乐谱、那些他曾在无数个深夜反复聆听的歌曲、那些他视为精神支柱的旋律…… 全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他只记得那些作品“存在过”,记得它们带给自己的感动,却抓不住任何一个具体的音符。 陈铭闭上眼,试图在记忆的废墟中挖掘。 可他甚至想不起任何一首完整的副歌。 虽然他本就不可能记住前世的所有艺术作品。 但这样还是有些令人遗憾。 “哈……” 陈铭忽然笑出声,引来旁边一个女生的侧目。 他抱歉地点头示意。 真奇怪,他居然没有感到沮丧。 前世,音乐是他的全部,也是摧毁他的利刃。 今生,他有了健康的声带,有了支持他的家人,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哪怕不靠那些“记忆中的经典”,仅仅凭借前世积累的唱功和今生科班的学习,他也有信心走出一条路。 更何况…… 【检测到宿主记忆完全苏醒】 【系统激活中……】 一行半透明的文字突然浮现在陈铭眼前。 他愣住了,下意识环顾四周。 其他学生都在安静看书,无人注意到异常。 【激活完成】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重现遗失的艺术瑰宝】 【核心规则:上课解锁制】 【宿主每完成一节课的认真学习,即可随机解锁一首前世的艺术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歌曲/影视/绘画/文学等)】 【解锁作品将分阶段加载,随着作者学习进度的提升而提升!】 【当前可解锁类别:音乐(随宿主专业学习进度开放其他类别)】 【今日课程检测:‘中外音乐史—民谣简史’(下午2:00-3:40)】 【任务:完成本节课,解锁第一首作品】 文字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陈铭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空气,许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原来……是这样。” 需要学习才能解锁。 不是白给的馈赠,而是需要付出才能获得的奖励。 不知为何,这种设定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如果那些珍宝可以随意取用,他反倒会感到不安。 而且凭他自己的记忆力,就算没有失去记忆,也不可能记得住前世的所有艺术作品。 现在这样有机会获得所有作品,挺好。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1点45分。 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 收拾好书包,陈铭走出图书馆。 九月的阳光正好,暖而不烈,微风拂过校园里的银杏树,叶子泛起浅浅的金边。 远处琴房楼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断断续续,大概是谁在练习某位大家的钢琴曲。 路上有学生抱着乐器匆匆走过,几个女生看到他,低声交谈着什么,传来轻轻的笑声。 陈铭记得,这副皮囊确实生得不错。 一米八的个子,五官清俊,尤其是一双眼睛,据说像他母亲,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却格外温暖。 前世他长相普通,全靠才华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闯荡。 今生倒是有了“颜值加成”,虽然他觉得,在艺术学院这种地方,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陈铭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感受着声带振动发出的平稳呼吸声。 他加快脚步,朝着教学楼走去。 6203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陈铭推门进去时,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 大学课堂的座位分布很有意思。 前面除了零星的几位学生外空空荡荡,然后从第四排开始密度陡增,最后两排更是座无虚席。 “铭哥!这里!” 靠窗第一排,一个圆脸男生使劲挥手,旁边的瘦高个也抬头看过来。 圆脸叫唐远,蜀地人,性格开朗,就是笑点极低;瘦高个叫周旭,苏州人,心思细腻,观察力强。 两人都是他室友,也是他在这个专业最早交到的朋友。 他走过去,在唐远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个位置显然是特意给他占的。 “谢了。”陈铭放下书包。 “客气啥。”唐远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诶,我跟你说,刚才老周发现个事儿,第四排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这已经是她这周第二次坐我们附近了,并且望向我们这个位置的次数不下四十次,我赌一顿食堂小炒,她绝对对你有意思。” 周旭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陈铭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低头看书,耳根却有些发红。 他收回视线,笑了笑:“可能是这里采光好。” “得了吧你!”唐远翻了个白眼,“你这张脸,走在路上都有星探拦你,要不是你已经签了璀璨星河娱乐,说不定现在还有星探找你呢,还采光好?不过说真的,铭哥,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周旭也看了过来,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探究:“确实,虽然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感觉气场变了。” 陈铭心头微动。 记忆苏醒,气质上有些变化也是自然。 他面上不动声色,挑眉道:“怎么不一样?我不还是一样帅吗?” “靠!”唐远笑骂,“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周旭也难得露出笑意,摇头道:“自恋这点倒是没变。” 三人说笑间,上课铃响了。 几乎同时,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深蓝色西装套裙的女教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 廖梅老师,中外音乐史主讲教师,艺术学院著名的“铁娘子”。 虽然她所教学的课程并不像编曲作曲课程那么重要。 但她依旧教学严谨,要求严格,最看不惯学生散漫的学习态度。 上学期挂在她手里的学生有十三个。 这在以导师“捞人”闻名的大学课堂里堪称恐怖传说。 廖梅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几乎全空的前两排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看到坐在第一排的陈铭三人时,眉头才稍稍舒展,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后五排密密麻麻的学生。 “从今天开始。” 廖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后五排不要坐人!” 教室里一片哗然。 “现在,所有坐在后五排的同学,立刻离开座位,到前面来。”廖梅抬手指了指前面,“给你们一分钟。” 哀嚎声四起。 “不是吧……” “老师,这太过分了!” “我金铲铲刚开,正第一轮选人呢。” 抱怨归抱怨,学生们还是磨磨蹭蹭地开始挪动。 大学老师一般不会这么较真,但廖梅不一样。 她是真的会把你请出教室并记缺勤的。 陈铭回头看了一眼,几十号人同时起身往前挪,场面颇为壮观。 他随口嘀咕了一句:“嘿,还缩圈了。” “噗~” 旁边的唐远第一时间没绷住,笑出了声。 他笑点本来就低,陈铭这句带着游戏梗的话语,正戳中他的笑穴。 “唐远!” 廖梅严厉的声音响起。 唐远的笑声戛然而止,缩着脖子低下头,幽怨的看了一眼陈铭。 陈铭努力抿紧嘴唇。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但嘴角它有自己的想法,拼命想往上扬。 他只好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这才勉强维持住严肃的表情。 廖梅盯着唐远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深究,只是淡淡道:“上课认真听讲,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是、是……”唐远连连点头。 风波平息,廖梅走上讲台,打开教案。 “今天,我们讲民谣。” 话音刚落。 陈铭的脑海中,那行半透明的文字再次浮现: 【学习民谣类音乐课程!】 【随机抽取民谣歌曲】 【抽取完成:《大城小爱》】 【加载中:0%】 第2章 学习抽取歌曲 《大城小爱》? 陈铭微微一怔。 这个歌名…… 有点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他努力在记忆的迷雾中搜寻,却只抓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好像是一首华语流行歌,旋律清新,歌词温暖…… 更多的信息涌来: 【作品名称:《大城小爱》】 【演唱者:王力宏】 【类型:华语流行/民谣风】 果然,只给了最基本的信息。 陈铭收敛心神,将注意力转回课堂。 讲台上,廖梅已经开始讲课:“民谣,顾名思义,源于民间,传于民间,它与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的生活息息相关,反映的是普通人的情感生活……” 她的讲课风格干练,信息密度大,几乎没有废话。 陈铭认真听着,同时注意到,脑海中的加载进度条开始缓慢前进: 【加载中:1%...2%...3%...】 进度与课堂进行的速度同步。 这种奇妙的联动让他更加专注。 廖梅讲的很多内容他其实已经知道。 前世在伯克利,音乐史是必修课;今生在备考阶段,他也系统学习过。 但现在,这些知识被重新组织、梳理,与他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前世民谣印象”相互印证,产生了新的火花。 “西方民谣起源于中世纪的游吟诗人,而华夏现代民谣的源头,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初的学堂乐歌……” 廖梅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写下关键点。 陈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记录要点,偶尔在旁边写下自己的思考。 进度条稳步推进。 【加载中:47%...48%...49%...】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讲完理论部分,廖梅话锋一转:“了解了民谣的历史和特征,我想听听同学们的直观感受。” 她环视教室:“接下来,我会随机抽取几位同学,请你们说出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民谣歌曲,并简单说明理由。” 教室里顿时弥漫开紧张的气氛。 大学课堂最怕的就是随机提问。 尤其是廖梅的课,答不好是真的会扣平时分的。 有几个积极的学生举起了手。 廖梅点了第一个:“李悦,你说说。” 一个短发女生站起来:“我最喜欢《风中的信》,喜欢它歌词里对故乡的深情,旋律也很质朴动人……” “很好。”廖梅点头,“下一个,王浩然。” 一个男生站起来:“我喜欢《老街男孩》,它的吉他编曲很简单,但意境特别美……” 陆陆续续有五六位同学发言。 陈铭一边听,一边分神关注进度条,已经到89%了。 他能感觉到,脑海中有旋律的碎片在浮动,有歌词的只言片语在闪烁,就像即将破晓时天边的微光,你知道太阳马上就要升起,却还看不清它的全貌。 【加载中:90%!】 就在这时。 “陈铭。” 廖梅温和的声音响起。 陈铭回过神来,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站起身:“廖老师。” 廖梅看着他,眼中带着期许。 这个学生一向认真,每次提问都能给出有深度的回答。 “陈铭,你最喜欢的民谣歌曲是什么?” 问题抛出的瞬间,陈铭脑海中那些闪烁的碎片突然凝聚。 《大城小爱》的旋律片段、歌词、还有那种温暖轻盈的感觉…… 虽然还不完整,但已经足够鲜明。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脱口而出:“《大城小爱》。”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廖梅微微挑眉。 她没听过这首歌。 但民谣领域浩如烟海,有冷门作品很正常。 她继续问:“为什么喜欢这首歌?” 陈铭的脑海中,随着进度条跳到100%,潮水般的记忆终于汹涌而至。 歌词、旋律、编曲细节、创作背景…… 一切清晰得如同昨日才听过。 他甚至能“听”到前奏里那段清脆的吉他分解和弦,能“看”到MV里歌手悠闲的弹唱。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平稳: “我喜欢它对爱情的描述,在广大的城市中,小小的恋爱反而显得更加甜蜜和珍贵,它没有刻意煽情,而是用很生活化的细节,捕捉到了那种平凡却温暖的浪漫。”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 “而且从音乐性上来说,这首歌用了五声音阶作为旋律基础,但又融合了R&B的节奏律动。” “编曲很干净,主歌部分只有简单的吉他和钢琴,副歌加入弦乐但依然保持克制的层次,整体听起来安静、流畅,特别优美。” 这番话说出来,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不少同学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听陈铭这样描述,这歌好像确实有点东西? 有几个人已经偷偷拿出手机,在音乐软件里搜索“大城小爱”。 讲台上,廖梅也拿起手机,打开常用的音乐APP,输入歌名。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疑惑道:“我没搜到这首歌,你是用哪个软件听的这首歌?” 陈铭有些无奈,他脱口而出歌名之后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朝了,只能继续道:“这歌还没发呢?” 廖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你写的?” “卧槽?” 唐远没控制住,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唐远与周旭猛地转过头,两双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第一次认识陈铭似的。 陈铭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招了,刚才主要是注意力全在《大城小爱》中,就顺着说了下去。 但那动作轻描淡写,却让两个室友瞬间石化。 “不……不是吧哥们?!”唐远的声音都变了调,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震惊,“你什么时候写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周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异:“铭哥,你刚才描述得那么专业……该不会真是自己写的吧?” 周围的其他同学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好家伙,闹了半天是在夸自己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陈铭可以啊,不声不响写歌了?” “不过这么夸自己的歌……还挺少见的,哈哈哈。” “是不是作曲课作业啊?吹得跟真的一样。” 笑声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不信。 毕竟都是作曲系的学生,谁还没写过几首歌? 但像陈铭这样在课堂上把自己的作品描述得如此专业、如此动人的确实罕见。 有人笑着摇头:“真会吹牛逼。” 也有人小声嘀咕:“说得跟真的一样,到时候拿出来的歌可别是《两只小猫》水平。” 讲台上,廖梅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转为复杂。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落在陈铭身上,眉头微微蹙起。 作为一名教了二十年音乐史的老教师,她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学生,也见过太多眼高手低的年轻人。 学生有创作热情是好事,有自信也值得鼓励。 但这是课堂,是传授知识的地方,不是自我展示的舞台。 更重要的是,如果陈铭的歌曲真有他描述的那么好,那确实值得一听; 但如果只是年轻人的一时狂妄,那这种在课堂上“自吹自擂”的行为,就实在有些扰乱教学秩序了。 “陈铭,”廖梅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丝审视,“你说这首歌是你创作的?” “是。”陈铭的回答很简洁。 “既然是你自己的作品,又说得如此专业。”廖梅看了一眼陈铭,“那么——” 廖梅目光扫过教室里一张张年轻的脸:“不如你现在就给我们演示一下?反正教室里就有钢琴,吉他也能借到。” 第3章 说你是声乐系专业第一我都信 “哗——”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这是要当场验证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铭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等着看热闹的戏谑。 唐远和周旭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唐远拼命朝陈铭使眼色,意思是“哥你要不随便弹个什么糊弄过去”;周旭则一脸绝望的看着陈铭。 陈铭刚要开口。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如同救场的神兵,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的紧张气氛。 学生们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立刻蠢蠢欲动起来,书包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此起彼伏。 几个坐在后排的男生已经站起身,一副随时准备冲出去的架势。 廖梅看了眼教室里的状况,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向来有个原则。 绝不拖堂。 这既是尊重学生的时间,也是她对自己教学效率的自信。 该讲的内容,她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讲完。 “下课。”廖梅宣布道。 话音未落,教室里瞬间沸腾。 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门口,脚步声、交谈声、笑声混成一片。 陈铭也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起身,却被廖梅叫住了。 “陈铭,你等一下。” 廖梅抱着教科书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 她的目光在陈铭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期待,也有一丝隐隐的不悦。 “既然是你自己说的作品,那我希望能亲耳听到。”廖梅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下周我的课,你带上乐器,给大家演示一下这首《大城小爱》。”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真如你描述的那么好,我给你加平时分;但如果……” 廖梅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如果歌没那么好,那就是在课堂上夸大其词、干扰教学,扣分是必然的。 旁边的唐远和周旭拼命朝陈铭使眼色,就差把“快道歉快认错”写在脸上了。 陈铭却像是没看到室友的暗示。 他抬起头,迎着廖梅的目光,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的,廖老师。” 那语气太淡定,淡定得让廖梅都愣了一下。 大多数学生面对她这样的要求,要么紧张得语无伦次,要么赶紧找借口推脱,像陈铭这样坦然接受的确实不多见。 廖梅深深看了陈铭一眼,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我期待你的表演。” 然后转身,抱着教科书离开了教室。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教室里只剩下陈铭、唐远、周旭,以及几个还在慢吞吞收拾东西其实是为了看戏的学生。 眼看陈铭应下了老师的要求,几人也是面色怪异。 “哥!!!” 廖梅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唐远就一把抓住陈铭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崩溃,“你疯了吧?!下周!就一周时间!你上哪儿去找一首像你说的那么好的歌啊?!咱吹牛逼骗骗哥们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啊!” 周旭也急得团团转:“铭哥,你现在赶紧去追廖老师,跟她道个歉,就说你是开玩笑的,或者说是还在创作中,态度好一点,她不会真为难你的!” “是啊是啊!”唐远连连点头,“廖老师就是面冷心热,你好好说,她肯定......” 话音未落。 陈铭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来电显示:经纪人安雅。 唐远和周旭瞬间闭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陈铭已经签了经纪公司了。 在通过艺考后不久,他就被星探发掘,签入了业内知名的“璀璨星河”娱乐公司。 虽然只是个新人约,但能有公司看中,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潜力。 而安雅,就是公司派给陈铭的经纪人。 据说还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之一,手下带出过一位一线歌手,以及好几位二线歌手。 陈铭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安雅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语速很快,却条理清晰:“陈铭,现在有空吗?来公司一趟,有事情。” “现在?”陈铭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 “对,现在。”安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我给你争取了个机会,林薇你知道吧?就是去年那首《风中的信》火了的那个女歌手。” 陈铭的记忆自动调取信息:林薇,二十四岁,江艺声乐系出身,去年因为一首民谣《风中的信》小范围出圈,现在算是小有名气的歌手。 刚才班上的一位同学说喜欢的便是这首歌。 “她正在录新专辑,主打歌需要和声,她经纪人跟我是好朋友,我想办法把你塞进去了。”安雅说,“虽然不是独唱,但能在她的歌里露个脸,对你来说是很好的起点,这两天好好练练,周日进棚录音。” 陈铭沉默了两秒。 其实他这个人并不喜欢被公司约束,但在自己记忆苏醒前就已经签约了公司。 那会儿的他可不知道自己一定能够火,所以签约一家经纪公司对于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如今虽然知道自己一定能够火起来。 但还要花时间靠着上课获得艺术作品,几乎没有时间去经营一家初创公司。 与其如此,还不如先留在公司,再决定后续。 然后他说:“好,我现在过去。” “行,到了直接来我办公室。”安雅说完就挂了电话,雷厉风行。 陈铭收起手机,抬头看向两个室友。 唐远和周旭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 既有为他接到工作的开心,又有对下周课堂表演的担忧。 “那个…”唐远挠了挠头,“安雅姐的电话?有工作?” “嗯,给林薇的新歌录和声。”陈铭背起书包,“我得去公司一趟。” “那…”周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铭哥,廖老师那边,你真不再考虑考虑?下周就要表演,你这几天还要练和声。” 陈铭笑了笑,拍了拍周旭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转身朝教室外走去。 四月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少年人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从容。 教室里安静下来。 唐远和周旭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唐远才喃喃道:“老周,你说铭哥他该不会真写出一首好歌了吧?” 周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今天真的不太一样。” 窗外的香樟树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琴房楼又传来钢琴声,这一次的旋律流畅了许多,像是有人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指法。 去公司的路上,陈铭的脑海中,《大城小爱》的完整信息如同解锁的宝箱,缓缓展开。 歌词、旋律、和弦进行、编曲思路……一切清晰得如同刻在记忆里。 歌声在他脑海里播放回忆。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公交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四月的江海市,梧桐树刚抽出嫩绿的新芽,街道两旁的商铺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行人匆匆,车流如织,这是一座忙碌而充满生机的城市。 挺好。 公交车到站。 陈铭下车,走向马路对面那栋二十多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 楼顶,“璀璨星河娱乐”六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旋转玻璃门。 大堂里一阵凉意,前台小姐抬头看到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陈先生,安雅姐在七楼办公室等您。” “谢谢。” 陈铭走进电梯,按下七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 陈铭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走向最里面那间办公室。 敲门。 “进。” 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抬起头。 她长发挽成干练的发髻,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正是安雅。 “来了?”安雅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陈铭坐下,“坐,林薇新歌的谱子我发你邮箱了,这两天好好练,周日早上九点,第三录音棚,别迟到。” “好。”陈铭点头。 周日清晨,陈铭再次站在了璀璨星河娱乐的大楼前。 清晨的阳光给玻璃幕墙镀上一层淡金色,早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 今天前台换了个年轻男生,看到陈铭时眼睛一亮:“陈先生是吧?安雅姐交代过了,您直接去三号录音棚。” “谢谢。” 三号录音棚在五楼。 陈铭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着浅蓝色毛衣、深色牛仔裤的女生正背对着门,弯腰调试着麦克风支架。 她个子不高,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见开门声,女生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算不上惊艳,但很耐看。 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 林薇。 “你就是陈铭?”林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过来伸出手,“安雅姐跟我说了,今天要麻烦你帮忙录和声。” 陈铭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林老师好,我是陈铭。” “别叫老师,”林薇笑了,眼睛弯起来,“我比你大不了几岁,而且我也是江艺毕业的,声乐系17届,算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学姐。” 陈铭从善如流:“学姐好。” “这就对了。”林薇看起来很满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谱子看了吗?” “看了。”陈铭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谱子,“主歌第二部分的和声,还有副歌的垫音。” 林薇有些意外地挑眉:“安雅姐只给了你谱子,没给你demo吧?你自己扒的声部?” “嗯,试着扒了一下。”陈铭说得很谦虚。 其实哪里需要“扒”。 前世在伯克利,视唱练耳是基本功;今生在江艺,他也是以专业第一考进来的。 这种程度的和声编写,他扫一眼谱子就能在心里唱出来。 林薇看了他几秒,忽然说:“那我们先合一遍?” “好。” 录音棚里设备齐全,林薇递给陈铭一个监听耳机,自己戴上另一个,然后走到麦克风前。 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她朝控制室里的录音师比了个手势。 前奏响起。 是一首偏民谣风格的抒情歌,吉他打底,弦乐铺底,旋律舒缓温柔。 林薇的声线很特别,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但又不失清亮,很适合这种讲述都市情感的歌。 陈铭站在她斜后方一点的位置,戴着耳机,眼睛看着谱子。 第一段主歌,林薇独唱。 到了第二段主歌,陈铭的声音加了进来。 很轻,很稳,像是清晨的薄雾悄然漫过山峦,不抢主旋律的风头,却让整首歌的层次感瞬间丰富起来。 林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陈铭作为作曲系的学生,唱功大概就是“能唱”的水平。 毕竟不是声乐专业,要求不能太高。 可这个声音…… 音准精准得像是调音器,气息稳得不像话,音色温暖干净,更难得的是对歌曲情绪的把握。 他好像完全理解这首歌想要表达什么,每个气口、每个转音都恰到好处。 一段唱完,林薇摘下耳机,转过身来看着陈铭。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真是作曲系的?” 陈铭也摘下耳机:“是。” “你这唱功。”林薇笑了,摇摇头,“说你是声乐系专业第一我都信。” “学姐过奖了。”陈铭说。 “不是过奖。”林薇很认真,“是真的好,我合作过不少和声歌手,你这个水平……在新人歌手里都算是绝对顶尖的。” 她重新戴上耳机,眼睛亮晶晶的:“来,咱们正式录,我有预感,今天会录得很顺利。” 事实证明,林薇的预感没错。 陈铭的配合度极高,几乎不需要录音师过多指导。 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和声的力度、情绪、咬字,都完美地贴合着主旋律。 原本计划要录一上午的部分,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录音师在控制室里隔着玻璃竖了个大拇指。 林薇走出录音区,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看向正在收拾谱子的陈铭。 “陈铭。”她说,“加个微信吧。” 陈铭抬起头。 林薇已经掏出了手机:“以后如果还有合作机会,我找你,而且……” 她笑了笑,“你是江艺的学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陈铭扫码加了微信,备注写的是“江艺陈铭”。 林薇看到备注,笑得更开心了:“对,就该这样,学弟,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她拍了拍陈铭的肩膀,力道很轻,但话语很重:“总有一天,你也能站上自己的舞台,唱自己的歌。” 陈铭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谢谢学姐。” “不谢,”林薇摆摆手,“对了,听说你在写自己的歌?” 陈铭想起下周要在廖梅课上表演的事,点了点头:“在写。” “写好了发我听听,”林薇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提点建议,虽然我也不算什么大咖,但好歹比你多混了几年。” “好。”陈铭答应得很干脆。 离开公司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正好,陈铭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啦,和声很棒,钱安雅姐会跟你结算,大概三天内到账。还有,记得答应我的事,歌写好了发我~” 陈铭回了个“好”字,收起手机。 这学姐人还怪好的嘞。 录音棚。 林薇又听了一遍完整版歌曲满意的点点头刚推开门,就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 女人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是她的经纪人,李姐。 “录完了?”李姐收起平板,笑着走过来,“比预计时间快了不少啊。” “嗯,挺顺利的。”林薇点点头,接过李姐递来的保温杯,拧开喝了口水。 李姐看了一眼录音棚内剩下的工作人员。 “安雅姐介绍的这位新人已经走了?”李姐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林薇盖上杯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唱功一流,专业素养很高,而且……” 她稍稍一顿,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而且他好像特别懂怎么配合,不是那种机械的‘我唱我的你唱你的’,是真正理解歌曲想要表达什么,然后用自己的声音去衬托、去丰富。” 李姐有些意外地挑眉。 她带林薇三年了,知道这姑娘虽然性格随和,但在音乐上要求极高,很少会这么直白地夸人。 尤其是夸一个新人。 “听起来真不错。”李姐笑了笑,“安雅姐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对了,刚才你们录的那段,我能听听吗?” “当然。”林薇转身推开录音棚的门,朝控制室里的录音师挥挥手,“张哥,刚才那段给李姐放一遍。” 录音师比了个“OK”的手势。 几分钟后,外放的监听音响里流淌出刚才录制的片段。 林薇的主旋律温暖中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像冬日里的热可可;而陈铭的和声则清澈干净,像加进可可里的一勺鲜奶。 不抢风头,却让整杯饮品的口感更加醇厚丝滑。 李姐静静地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个声音……”她喃喃道,“音色真好,而且气息稳得不像话,难怪录得这么快。” 歌曲放完,李姐转头看向林薇:“安雅姐的这个新人,真挺不错的,这才大一吧?有这个水平,前途不可限量。” 林薇点头:“我也觉得,而且他刚才说,他还在写自己的歌。” “哦?”李姐来了兴趣,“创作型?那更难得,安雅姐这是捡到宝了啊。”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光洁的地砖上轻轻回响。 走到电梯口时,李姐按下按钮,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林薇:“对了,你那首主打歌…还没找到满意的?” 提到这个,林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嗯,还没。” 声音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李姐看在眼里,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林薇现在在筹备的,是她出道以来的第二张正式专辑。 第一张专辑反响不错,让她在华语乐坛站稳了脚跟,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对第二张专辑的要求格外高。 她不想重复自己,不想只是为了发专辑而发专辑。 这张专辑她准备了快一年,其他歌都定得差不多了,唯独主打歌,一直找不到完全满意的。 不是旋律不够好,就是歌词差了点意思,要么就是感觉不对。 总之,总缺了那么一点点能让她心动的“灵魂”。 “公司那边倒是推荐了几首,”李姐说,“但我听了,都太‘工业化’了,跟你现在的风格不太搭。” “嗯。”林薇点头,“我也听了,感觉都差不多,没什么新意。”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沉闷。 “实在不行的话。”李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就从现有的备选里挑一首相对好点的?专辑不能再拖了,你今年下半年的演出计划都定了,专辑得在那之前发。” 林薇没说话,只是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还很年轻,二十四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但她眼里的光,却比两年前刚出道时黯淡了一些。 电梯缓缓下行。 “再等等吧。”林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好饭不怕晚,我想做的是一张能真正代表我现在的专辑,不是凑数的作品。” 紧接着她看了一眼李姐,又说:“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再选一首勉强满意的,但现在我还想再试试。” 李姐看着她,无奈摇摇头。 这姑娘,对音乐的热爱还是如此深沉。 “行。”李姐拍了拍林薇的肩膀,“那就再找找,我这几天也再联系联系几个熟悉的创作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作品。” “嗯,谢谢李姐。” 第4章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周一早上七点四十,陈铭背着吉他走出宿舍楼。 那是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琴箱上有几处细微的划痕,看得出来经常使用。 阳光照在琴弦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铭哥!走这么快干嘛!” 唐远和周旭从后面追上来,两人都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尤其是唐远,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早。”陈铭停下脚步等他们。 周旭盯着陈铭背上的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铭哥,你真要今天表演?” “嗯。”陈铭说,“廖老师不是说了吗,这周她的课。” 唐远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铭哥,你那歌,真的准备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写了?不是上周临时吹牛的吧?” 兄弟俩现在还处于迷糊状态。 陈铭笑了:“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三人走进教学楼。 周一的清晨,同学们脸上带着早八特有的疲惫面容。 有学生抱着咖啡匆匆走过,有学生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还有人一边啃面包一边玩儿手机。 但当陈铭背着吉他走进6203教室时,原本昏昏欲睡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 “卧槽,陈铭真带吉他来了?” “看来不是开玩笑啊……” “上周说的那个《大城小爱》?真要表演?” “有好戏看了。” “陈铭来真的啊?” 窃窃私语声在教室里蔓延。 有人好奇地打量着陈铭,有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也有人露出期待的表情。 毕竟,枯燥的早八课能有这么个插曲,总比干听课有意思。 陈铭走到第一排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把吉他小心地靠在墙边。 唐远和周旭坐在他旁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铭哥。”唐远压低声音,“要不…你现在跟廖老师发个消息,就说歌还没写完,下周再表演?” 周旭也小声说:“是啊,就说还需要再打磨打磨。” 兄弟俩是真怕陈铭被班里同学看了笑话。 陈铭摇摇头,没说话。 八点整,上课铃响。 他只是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好,然后开始走神。 那副从容的样子,让唐远和周旭心里心底更奇怪了。 难道自己哥们真的有那么牛逼? 而陈铭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沉入了心底。 【宿主坚持早八自习,精神专注度提升!】 【奖励:身体素质微幅增强(当前:嗓音耐力+5%,肺活量+3%)】 【备注:知识改变命运,早八拯救人生,请宿主继续保持良好学习以及作息习惯!】 陈铭差点笑出声。 上早八居然加肺活量和嗓音耐力。 这要是他天天都来上,岂不是以后开个演唱会,能够从头到尾都是顶尖状态! 谁说这早八没用啊? 这早八太棒了! 早八很快过去。 几乎在铃声落下的同时,教室后门被推开。 廖梅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严肃。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廖梅的目光扫过教室,在第一排停顿了一下。 准确地说是停顿在陈铭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停顿在陈铭脚边那把原木色吉他上。 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然后她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案,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几个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学生猛地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看样子。”廖梅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大家还没完全从周末的悠闲里回过神来。” 话音落下,她目光落在陈铭身上,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那我们不如先来点提神醒脑的,陈铭同学,上周你说要给我们演示你的原创歌曲《大城小爱》,今天应该准备好了吧?”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廖梅真的点出陈铭的名字时,那种“好戏开场”的兴奋感还是让所有学生精神一振。 睡意?不存在的。 现在大家都清醒得很。 吃瓜可是刻在众人基因里的底层代码。 廖梅看向陈铭:“准备好了吗?” 陈铭站起身,拿起吉他:“准备好了。” 何止准备好了,他甚至连版权都注册好了。 蓝星的版权注册相当的方便与规范。 陈铭在上周得到歌曲之后,就已经抽时间完成了版权注册。 若是没有注册版权,陈铭是万万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演唱的。 “好。”廖梅点点头,让开讲台的位置,“那请吧。” 陈铭抱着吉他走上讲台。 教室里的灯光很亮,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出一道幽深的影子。 所有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好奇的,期待的,看热闹的,不相信的。 “你们觉得陈铭能行吗?” “我觉得行不了一点,毕竟他确实吹得有点过了。” “还真是,他把他那首歌说得太好了。” “感觉陈铭要被扣分了啊。” “谁叫他那么吹牛的,那不纯捣乱吗?该!” “......” 周旭在下面紧张得左手握成了拳,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唐远则是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铭哥啊铭哥,你可千万要争气啊!就算没那么好,至少也别太差,菩萨保佑佛祖保佑……” 这俩兄弟是真比陈铭还紧张。 讲台上,陈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手指轻轻拂过琴弦,试了几个音。 很简单的动作,却莫名有种行云流水的从容。 廖梅退到教室侧面,背靠着墙,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铭。 她也很好奇。 这个学生,上周在课堂上把一首还没面世的歌描述得天花乱坠,今天又如此坦然地走上讲台。 到底是真有才华,还是盲目自信?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陈铭深吸一口气,左手按好和弦,右手轻轻落下。 清脆的吉他声响起。 前奏很简单,就是几个分解和弦的循环,但旋律清新明快,像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地板上。 然后,陈铭开口唱了。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隔着半透明门帘,嘴里说的语言” “完全没有欺骗” 声音响起的瞬间,廖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很干净的音色。 温暖,清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但又不止于清亮。 那声音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故事感,像是在讲述一个温柔而私密的故事。 更让廖梅惊讶的是演唱技巧。 气息稳得不像话,每个字的咬字都很讲究,转音自然流畅,情感投入得恰到好处。 多一分会显得矫情,少一分又会显得平淡。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大一学生该有的水平。 教室里,原本还带着看戏心态的同学们,表情也渐渐变了。 有人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教室里,有人轻轻“哇”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是下意识发出的惊叹。 第5章 我得坐起来听 “我靠!我得坐起来听。” “擦!开口脆!” “嘶~这么有水平的吗?” “不是哥们,陈铭该不会没吹牛吧!” 同学们窃窃私语。 唐远睁开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周旭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 这真的是他们那个同吃同睡的兄弟? 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吉他声继续流淌,陈铭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屋顶灰色瓦片,安静的画面” “灯火是你美丽那张脸” “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 “你的微笑结束了疲倦” 副歌来临前,有一个小小的停顿。 窗外梧桐叶在风中摩挲的沙沙声依旧在。 然后,陈铭的手指在琴弦上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歌声如同被唤醒的溪流,再度流淌而出,这次却比刚才更清澈、更明亮: “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 “免得你觉得我不切实际”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 “是妈妈告诉我的哲理” 简单的歌词,简单的道理,却被他唱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真挚。 教室里,几个原本还强撑着保持质疑表情的男生,嘴角也不自觉地松动了。 有人下意识地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有人微微张嘴,有人眼含惊异。 而女生们。 坐在第四排的白裙子女生,此刻正用手背轻轻掩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讲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的身影。 她悄悄凑凑到自己身旁的另一位女生耳畔,用气声说:“完了完了,我之前只是看他长得帅,见色起意,但现在我好像真的心动了。” “我也是……”另一个女生小声回应,声音里带着笑。 没有夸张的尖叫,没有刻意的惊呼,但那种被音乐打动的神色,是藏不住的。 就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悄无声息地润湿了土地。 你看见叶子更绿了,花儿更艳了,才知道雨来过。 讲台上,陈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巧地移动,每一个和弦转换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条。 十九岁的少年,面容还带着些许青涩。 但那股专注投入的神情,却赋予他一种超越年龄的吸引力。 就像他唱的歌词那样。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甜蜜。 这个词很俗,很常见,可此刻从他的歌声里流淌出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真诚。 那不是刻意的甜腻,不是做作的浪漫,而是一种发自内心对“喜欢”最朴素的描述。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啊。 不用想太多,不用顾虑太多,就是简简单单的,心里装满了你,眼里看到的都是你。 教室里,同学们早已一扫疲劳,眼睛里闪着星星。 廖梅靠在墙边,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但原本严肃的表情已经彻底柔和了下来。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很浅,但真实。 作为一名教了二十年音乐史的老教师,她听过太多学生的表演。 有技巧精湛但情感空洞的,有感情充沛但技巧生涩的,也有两者兼顾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的。 而陈铭的这首《大城小爱》。 廖梅在心里轻轻点头。 技巧上,无论是吉他演奏还是演唱,都达到了远超大一学生的水准; 情感上,那种温暖甜蜜的氛围营造得恰到好处,多一分会腻,少一分会淡。 更难得的是,这首歌的“气质”。 它不故作深沉,不强行深刻,就是简简单单地唱一份简单的喜欢。 可正是这种“简单”,在如今这个越来越复杂的时代,反而显得格外珍贵。 就像陈铭上周描述的那样:在广大的城市中,小小的恋爱反而显得更加甜蜜和珍贵。 他不仅说出来了,还真的用音乐把它呈现出来了。 而且呈现得如此自然,如此动人。 廖梅的目光落在陈铭身上,眼神里有欣赏,有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 这是她的学生。 虽然她并没有教过他创作。 但并不妨碍她骄傲。 吉他声渐渐弱下去,最后几个音符如同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缓缓蒸发,消散在空气中。 陈铭放下吉他,站起身,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教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 “啪、啪、啪……” 掌声从教室侧面响起。 是廖梅。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抱臂的双手,此刻正一下一下地鼓着掌,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眼睛看着陈铭,目光里有惊讶,有欣赏,亦有欣慰。 紧接着。 同学们仿佛这时才从音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当第一个人开始鼓掌,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掌声很快就连成一片,热烈而真诚。 “卧槽!牛逼!”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带着笑,带着惊叹。 掌声终于渐渐平息,但教室里那股兴奋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 “我靠,陈铭你牛逼啊!”后排戴眼镜的男生班长张伟眼睛发亮,“刚才那首歌真的绝了!”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女生连连点头,“我还以为你上周是吹牛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歌什么时候发?我一定要下载!” “加一加一!” “陈铭你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大师班?这水平也太顶了吧?” 各种调侃和夸赞交织在一起,整个教室热闹得像刚开完一场小型演唱会。 讲台上,廖梅抬起手轻轻压了压,等声音小了些,才笑着说:“好了好了,现在大家都清醒了吧?” “清醒了清醒了!” “太清醒了老师!” “再来一首!” 有人半开玩笑地喊。 廖梅笑着摇摇头:“再来一首可不行,我们还得上课呢,而且...” 她看向陈铭,“这么好的歌,总要留点念想,不能一次听够。”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叹息声,像是错过了一场盛宴的余味。 就在这时,第四排那个短发女生白溪儿,悄悄晃了晃手机,压低声音对同桌说:“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陈铭刚上去的时候就悄悄录了视频。” 第6章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话虽轻,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这位同学你录了?” “快发我快发我!” “我也要!刚才听入迷了,完全忘了录!” 同学们瞬间又兴奋起来,纷纷转过头看向白溪儿。 几个坐在她附近的男生已经半站起身,一副随时准备扫码加好友求视频的架势。 白溪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红:“我…我就是随手录的,音质可能不太好……” “没事没事!有总比没有强!” “就是!快发群里吧!” “同学你真是小天使!” 讲台上,廖梅无奈地拍了拍手:“安静,安静,视频的事下课再说,现在还要上课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严。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是同学们眼中那份期待的光,分明还亮着。 廖梅走到讲台前,转头看向陈铭,眼神温和了起来:“陈铭,这首歌确实写得很出色,从专业角度来说,旋律流畅自然,歌词质朴真诚,更重要的是。” 她目光扫过全班:“它有一种很珍贵的‘生活感’,正想我们上节课说的那样,民谣起自民间,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表达,而是普通人在普通生活里会有的普通情感,但正是这种‘普通’,让它显得格外真实,格外动人。” 这番话说完,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同学们都在回味。 是啊,刚才听歌的时候,很多人其实没想那么多专业分析,就是单纯觉得“好听”“舒服”。 现在被廖梅一点拨,才明白这种“好听”背后的原因。 “所以。”廖梅总结道,“陈铭给我们上了一课,音乐创作,有时候返璞归真反而是最高级的表达,好了,陈铭你先回座位吧,我们开始今天的内容。” “谢谢廖老师。” 陈铭抱着吉他走下讲台。 走下讲台时,好几个同学都冲他竖起大拇指,有人小声说“牛逼”,有人笑着眨眨眼。 陈铭一一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回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时,唐远和周旭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陈铭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这俩兄弟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从最开始的担心,到中途的震惊,再到后来的复杂以及嫉妒!!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陈铭要是表现得太差,他们怕他挨骂; 可现在陈铭表现得太好,他们心里又莫名有点酸! 玛德! 这小子怎么写歌写得这么好! 嫉妒! 陈铭刚坐下,唐远和周旭就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人开始行动了。 唐远站起身,往靠墙的座位挪了挪,把中间位置留了出来;周旭也站起来,让陈铭进来。 动作很自然,很流畅,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陈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让他坐中间。 陈铭坐到了中间。 刚一坐下,唐远和周旭就立刻坐了下来,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两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全都是怒气! “陈铭!”唐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幽怨,“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补课了?” 周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的光:“还有那首歌,什么时候写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陈铭正要开口,讲台上廖梅已经开始讲课了。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民谣的……” 陈铭立刻坐直身体,拿出笔,一副要认真听课的样子。 唐远和周旭:“……” 不是,哥们,你这转移话题也太明显了吧! 但廖梅的课,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疑问,也翻开书开始听课。 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就往陈铭身上瞟一下。 讲台上,廖梅已经开始了今天的正式内容。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廖梅讲课的声音。 但陈铭的心思,其实一半在课堂上,一半在脑海里。 【检测到宿主正在深入学习民谣课程!】 【新歌曲抽取中……】 【解锁完成:《像我这样的人》】 【加载中:0%】 《像我这样的人》? 陈铭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瞬。 歌曲信息部分浮现。 前世毛不易的代表作,一首唱出了无数普通人内心独白的歌。 旋律简单却直击人心,歌词质朴却充满力量,那种带着自嘲、迷茫却又隐隐不甘的复杂情感,曾经触动过无数人的心。 只是…… 陈铭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嗓音状态。 温暖,清澈,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和阳光。 而《像我这样的人》需要的,是一种更沧桑、更低沉、更带有故事感的音色。 不太适合他现在的声线。 至少,不适合由他来原唱。 陈铭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信息,继续听课。 笔尖在纸上移动,记录着廖梅讲的要点,偶尔在旁边写下自己的思考。 【加载中:1%...2%...3%...】 进度条随着课堂的推进缓缓前进。 廖梅讲得很投入,从民谣的地域特色讲到文化内涵,从传统传承讲到现代表达。 她不仅讲理论,还穿插了许多生动的例子和有趣的故事。 知识是无聊的,但老师讲的故事是有趣的,一堂课下来,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 连唐远和周旭都暂时忘记了“审问”陈铭的事。 时间在知识的流淌中悄然流逝。 当下课铃响起时,廖梅正好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她合上教案,“下课。” 教室里响起一阵收拾书包的声音。 廖梅也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廖梅离开教室的一瞬间。 “陈!铭!” 唐远和周旭同时转身,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唐远一把抓住陈铭的肩膀开始摇晃,周旭则伸手轻轻掐住陈铭另一边脖子。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唐远的声音里满是崩溃,“沃日了!我们还担心你出丑呢!” 周旭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说!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瞒着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两人一左一右,把陈铭夹在中间,一副不达目誓不罢休的架势。 陈铭被晃得头晕,忍不住笑出声:“别急,你们先放开。” “不放!”唐远咬牙切齿,“你知道我们上周有多提心吊胆吗?生怕你在台上出丑!结果你倒好,直接来个王炸!” “就是!”周旭附和,“我们让你好,但没让你这么好啊!你这让我们压力很大啊兄弟!” 教室里还没走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就在三人闹成一团时。 “唐远,周旭。” 廖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三人动作瞬间僵住。 唐远和周旭像被按了暂停键,缓缓转过头,就看到廖梅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正站在教室门口,双手抱臂,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 第7章 校园墙 “廖、廖老师……”唐远的声音都结巴了。 “你们俩。”廖梅的语气带着责备,“别在这儿影响陈铭,看看人家,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认真创作,你们呢?整天就知道打打闹闹。” 她语重心长地说:“多向陈铭学习学习,都是室友,都是同学,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唐远和周旭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知道了廖老师。” “我们一定改。” 廖梅点点头,又看了陈铭一眼,眼神温和了些,这才转身真正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远去。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噗…哈哈哈……” 陈铭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不断回荡。 唐远和周旭转过头,幽怨地看着他。 “你还笑!”唐远瘪着嘴,“都怪你偷偷写一首那么牛逼的歌出来,还不告诉我们!” 周旭也连连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就是就是,还是不是兄弟了!这都瞒着我们!” 陈铭却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手势:“你们已急哭!” 就在两人再次准备动手之际。 陈铭大呵一声:“且慢!错了错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行了吧?” 唐远的眼睛瞬间亮了:“果真吗?义父!” 周旭也立刻跟上:“果真果真?” 那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 陈铭笑着点头:“包的。” 两兄弟这才“勉强”满意,松开了“钳制”陈铭的手。 其实他们心里哪有什么真的生气或嫉妒。 刚才那些“愤怒”“幽怨”,不过是好朋友之间才会有的“抱怨”。 你看我这兄弟多牛逼,但这么牛逼居然不提前告诉我,太过分了。 但归根结底,还是为兄弟高兴的。 ...... 教室里,还有部分同学们没有离开。 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有人还坐在座位上讨论刚才那首歌。 “对了。”一个女生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第四排,“同学,你视频发班级群里了吗?” 此话一出。 原本正收拾书包、准备离开的同学们,动作都停了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第四排靠过道的那个位置。 白溪儿正低头整理东西。 “对啊同学,视频发群里了吗?”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廖老师说了下课再说,现在都下课了!” “就是就是!快发快发!” “我都等一节课了!”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围了过去,很快就在白溪儿座位旁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白溪儿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期待的脸,表情有些局促。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那个我…我没有加班级群……” “啊?” “什么?” “没加群?” 同学们都愣住了。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班长!怎么回事儿啊!”一个男生立刻转头看向教室另一边的班长,“怎么白溪儿同学都不在班级群?你这工作不到位啊!” 班长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叫张伟,他闻言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不是,我……” “就是!这必须批评!”另一个女生也加入“声讨”。 “这像话吗?” “班长你检讨一下!” 起哄声此起彼伏。 白溪儿赶紧摆手,脸更红了:“不是的不是的,那个…我、我不是作曲系的……”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安静了。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着“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有人小声嘀咕,“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但又想不起名字……” “对哦,表演系的吧?好像在学校活动上见过,好像叫白溪儿。” “我就说嘛,咱们班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生我居然没印象!” 白溪儿听着这些议论,头埋得更低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单肩包带子,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完了完了,这下暴露了。 她确实不是作曲系的。 她是表演系2022级的学生,主修影视表演,辅修声乐。 之所以经常出现在陈铭他们班的课堂上,原因嘛…… 非常朴实无华。 就是见色起意。 准确地说,是两个月前那个春天的午后,她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复习,一抬头就看见对面桌坐着个男生。 阳光正好从窗外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 男生低着头看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偶尔会伸手撩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随意却莫名好看。 那一刻,白溪儿感觉自己的书上的文字都在跳舞。 后来她打听到,那是作曲系大一的新生,叫陈铭,专业第一考进来的,已经签了经纪公司。 再后来她就养成了“路过”作曲系教室的习惯。 有时候是真的顺路,有时候是特意绕路。 她会挑靠后的位置坐下,假装认真听课,其实余光总忍不住往第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瞟。 看他认真记笔记的样子,看他跟室友小声说笑的样子,看他偶尔走神望向窗外的样子。 像在追一部没有剧本的连续剧,每集都很短,但每集都让人期待。 这个星期,她们表演系周一的早八课老师临时有事请假了。 白溪儿得知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可以睡懒觉了”,而是。 “那今天可以去听陈铭他们班的课了!而且他今天要表演原创歌曲!” 于是她就来了。 还偷偷录了视频。 还差点因为视频的事暴露了自己不是本班同学的事实。 现在好了,全暴露了。 白溪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简直堪称“追星反面教材”。 就在她尴尬得脚趾抠地时,旁边一个短发女生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女生叫李悦,就是上周上课时第一个被廖梅提问、说自己喜欢《风中的信》的那个。 她眼睛弯弯的,凑近白溪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早就觉得你眼熟了,你是不是经常来我们班旁听?” 白溪儿:“……” 李悦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懂我懂”的默契。 她拍了拍白溪儿的肩膀:“既然来啦咱们班听课就是咱们班的人啦!” 说完,她抬起头,冲着周围还在“声讨”班长的同学们摆摆手:“好啦好啦,别为难班长了,白溪儿同学不是咱们系的,不在群里很正常。” 然后她转向白溪儿,掏出手机:“来,加个微信,我拉你进群。” 白溪儿愣住了:“啊?可是我不是……” “哎呀管他呢!”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来了就是同学!加个群怎么了?以后你想来听课就来,咱们班欢迎!” “就是就是!” “表演系的怎么了?艺术不分家!” “白溪儿你刚才录视频可是立了大功,必须进群!”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个个都掏出了手机。 她们眼神交流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都是女孩子,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小心思呢? 馋帅哥身子是正常滴! 很快,白溪儿微信里就多了好几个好友申请。 李悦动作最快,加上好友后立刻把她拉进了群。 【“李悦”邀请“白溪儿”加入了群聊】 群名很朴实:江艺作曲系2022级3班。 群里原本正在讨论别的话题,这条入群通知一出来,瞬间炸了。 【王浩然:欢迎新同学!】 【张伟:欢迎!】 【刘倩:白溪儿?是刚才录视频的那个小姐姐吗?】 【李悦:是的!表演系的同学,但经常来咱们班旁听,现在正式进群啦!】 【赵琳:欢迎欢迎!!】 【班长:欢迎白溪儿同学!虽然你不是我们系的,但艺术无界限,以后常来听课!】 一条条欢迎消息刷屏。 白溪儿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她偷偷抬眼,看向教室前排。 陈铭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和唐远、周旭说着什么。 三人背起书包,朝教室门口走去。 “陈铭同学。”白溪儿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陈铭,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可以把视频发到班级群里吗?” 陈铭刚摆脱唐远和周旭的“魔爪”,闻言点点头:“可以,不过就是课堂随便唱的,大家听听就好。” “那太好了!”白溪儿眼睛一亮,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操作起来。 几秒钟后,班级微信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白溪儿:视频文件.mp4】 瞬间,群里炸了。 “卧槽!真发了!” “感谢白溪儿同学!” “好人一生平安!” “已保存!我可得好好听听陈铭的歌!太好听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走啦白溪儿!”李悦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表演系下节什么课?顺路就一起走?” “啊…好。”白溪儿回过神,收起手机,背起单肩包。 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室。 白溪儿的脸上也浮现除了笑容。 虽然暴露了,虽然有点尴尬。 但至少视频发出去了。 而且,她进群了。 以后再来旁听,好像就更名正言顺了。 ...... 一段时间过后,男生宿舍3号楼512室。 王浩然刚推开门,就听见室友张伟的惊呼:“卧槽!王浩然你快来看!” “怎么了?”王浩然放下手中的外卖走过去。 张伟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江艺校园墙的校园墙界面。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一个小时前,配文很简单: 【投稿】今天在课上听到的一首原创歌曲《大城小爱》,是我们班同学写的,真的好好听!分享给大家~(视频来源:作曲系2022级3班) 下面是陈铭在班上唱歌的那个视频。 转发量已经破百,评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这不是咱们班刚才那节课陈铭表演的视频吗?”王浩然眼睛瞪大了,“谁投的稿?” 第8章 陈铭!你藏得可真深啊! “不知道啊。”张伟摇头,“但你看评论。” 王浩然往下翻。 【声乐系周辉】:“这是原创?真的假的?好好听啊!” 【设计学院六月】:“唱歌的小哥哥有亿点帅诶!” 【舞蹈学院小心】:“一分钟内我要这个男生的全部信息!” 【声乐系陶婉】:“这真的是作曲系的?!唱功怎么这么厉害!” 【作曲系2班】:“卧槽这不是陈铭吗?我们作曲系的大神啊!真的是作曲系的!专业第一!” 【匿名用户】:“已经循环三遍了,出不去了救命!” 评论还在不断刷新,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十几条。 点赞数已经破五百,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这…这就火了?”王浩然有点懵。 “好像是的。”张伟挠挠头,“校园墙本来关注的人就多,再加上这歌确实好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掏出手机,点开班级微信群。 果然,群里也炸了。 【刘倩:我靠!你们快看校园墙!陈铭的视频被转出去了!】 【赵琳:看到了看到了!评论好多!】 【李悦:谁投的稿啊?动作这么快!】 【王浩然:不知道,但效果炸裂……】 【张伟:陈铭知道了吗?】 【班长:大家先别声张,等陈铭自己看到再说吧。】 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但没有人@陈铭。 大家都有种默契,这种突然的“曝光”,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发现比较好。 食堂二楼,小炒窗口前。 唐远如愿以偿的迟到了陈铭的请的午餐,正端着餐盘找位置,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 他掏出手机一看,班级群消息99+,校园墙也显示有几十条@他的消息。 “什么情况……”他嘟囔着点开。 然后眼睛就瞪大了。 “老周!铭哥!你们快看!”他转身朝还在排队的周旭和陈铭招手,声音都变了调。 周旭和陈铭端着餐盘走过来。 “怎么了?”周旭问。 唐远把手机递过去,有些激动:“校园墙,咱们班的视频火了!” 周旭接过手机,陈铭也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校园墙的空间动态,那条关于《大城小爱》的投稿已经成了今日热门。 转发量还在涨,评论数已经五百,点赞更是快要突破一千。 这对于一个校园内部平台来说,已经是相当惊人的数据了。 周旭表情有些复杂:“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陈铭看着屏幕,没说话。 这是他前世想经历,却终其一生无法经历的“被传播,被讨论,被喜欢。” 这种感觉很奇妙。 “铭哥。”唐远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你要火了啊!” 陈铭回过神,笑了笑:“不至于,就是同学们觉得新鲜而已。” “新鲜?”唐远指着屏幕,“你看看这评论!这转发!这还叫新鲜?这叫爆炸好吗!” 确实,评论区的热情超出想象。 【钢琴系老马】:“这首歌的编曲好干净,吉他部分特别舒服。” 【汉语言文学何闵萱】:“歌词写得好甜啊,但又不腻,喜欢!” 【舞蹈学院小心】:“这可以直接出道了吧!” 【匿名用户】:“求小哥哥联系方式!有偿!” 各种专业的评论混在一起,从音乐性分析到歌词解读,从颜值讨论到才华赞叹,热闹得像个小型的线上音乐会。 三人找了张空桌坐下。 唐远还在刷手机,时不时发出“卧槽”的惊叹。 周旭相对冷静,但眼神里也透着兴奋。 陈铭拿起筷子,吃了口饭。 饭菜还是平常的味道,食堂里依然嘈杂,周围的学生们或埋头吃饭,或说说笑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桌。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 下午的作曲课结束时,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天边。 何教授布置完旋律作业后,特意看了陈铭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期许。 他已经从廖梅哪里知道了陈铭的所作所为。 他还真挺好奇,这位学生会交上一份什么样的旋律作业。 而陈铭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收拾好书包。 走出教学楼时,唐远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校园墙视频的事:“铭哥你是没看到,评论里好多人问你是不是单身!还有人说要组团来咱们班旁听!” 周旭也是一脸的羡慕:“班级群也炸了,好几个其他系的同学托人打听你。” 陈铭笑了笑,随便搪塞了两句。 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脑海中那行刚刚浮现的系统提示上: 【检测到宿主完成专业作曲课程学习】 【本次课程未解锁具体作品,已转化为宿主自身能力提升】 【作曲素养综合评分:入门级(等级分为入门级,专业级,大师级,宗师级)距离下一级还差10节专业作曲课】 一股温润的暖流在意识深处缓缓荡开,不似之前解锁歌曲时那般汹涌,更像是细雨渗透土壤。 无声,却切实。 看见自己入门级的评分。 陈铭倒也不奇怪。 他前世本就是演唱型艺人。 在创作方面并不擅长。 今生在作曲方面也不过是个大一新生,初学者。 如今能提升自己的创作能力也不错。 而且一周有两节作曲课,也不过两月多的时间,他的作曲能力就能升到专业级,还挺快的。 陈铭能看出来,系统这是不想让他只依赖于前世的那些作品,而是让他自己也有作曲能力,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 不然简单的文抄,别人一问专业些的东西可就露馅了。 不过有一点陈铭还挺好奇。 “系统,我的唱功处于什么级别?” 系统下秒就显示了一段文字。 【唱功:宗师】 看见这两个字,陈铭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 前世没白学。 ...... 第二天清晨,八点。 璀璨星河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宋河端着咖啡杯,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划拉着手机屏幕。 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到公司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报表,不是开会,而是刷半小时各种社交平台和视频软件。 用他的话来说:“做娱乐的,得知道现在年轻人在看什么、听什么、喜欢什么。” 咖啡杯停在嘴边。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斗音同城视频。 标题很简单:“江艺学弟原创《大城小爱》,听完想谈恋爱了!” 点赞数:4.2万。 评论数:三千多。 转发数:五千多。 视频里,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生坐在教室讲台前,抱着吉他。 紧接着很干净的前奏响起,几个简单的分解和弦,但旋律清新明快。 宋河的眉毛挑了挑,有点意思。 然后男生开口唱了,歌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声音出来的瞬间,宋河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嗯?” 很干净的少年音,温暖,清澈,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明亮感。 但更重要的是,那种对声音的控制力。 气息稳得不像话,每个字的咬字都很讲究,转音自然流畅,情感投入得恰到好处。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水平。 宋河坐直了身体,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不长,三分多钟。 一首歌听完,宋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又坐回椅子上,重新点开视频。 他把手机音量调大,完整地听完了整首歌。 这次他听得更仔细。 旋律、歌词、演唱、吉他伴奏…… 每一样都超出了他对“校园原创”的预期。 尤其是那首歌本身,《大城小爱》,太完善了。 完全可以作为一位顶级新人的出道曲! 宋河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宝藏。 绝对的宝藏。 然后,他点开评论区,快速浏览。 “这是什么神仙学弟!” “歌写得真好,唱得也好好!” “求问这个小哥哥签公司了吗?” “江艺作曲系的,叫啥我不清楚。” “现在江艺的学生都这么牛逼了吗?” “大哥你想多了,是他牛逼,我也是江艺的学生,至于我的创作水平?不说也罢!” 宋河的眼睛越来越亮。 作为娱乐公司的总经理,他见过太多有潜力的新人,也错过太多本该签下的人才。 但眼前这个视频里的男生,长相,过关,甚至可以说是顶尖。 唱功,从视频里听,音准、气息、情感表达都很到位。 创作能力,这首歌的完整度和成熟度,完全不像一个大一学生的作品。 最关键的是,视频的热度是真实的。 不是买的数据,不是刷的流量,是实打实的用户自发传播。 这种“野生”爆红,往往意味着真正的市场潜力。 他拨通了公司内线电话:“安雅,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安雅走了进来,表情平静:“宋总,什么事?” “坐。”宋河指着对面的椅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刚才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的苗子,江艺的学生,大一,作曲系的,唱功创作都一流!” 安雅坐下,挑了挑眉:“哦?哪个学生?” “你看!”宋河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暂停的视频画面,“这男生叫陈…等等,视频里好像没说他叫什么……” 安雅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愣住了。 屏幕上那个抱着吉他坐在教室讲台上的男生,侧脸干净,眼神专注,不是陈铭是谁? 她抬起头,看向一脸激动的宋河,表情有些微妙。 “宋总。”安雅清了清嗓子,“您说的这个学生……” “是不是很绝?”宋河抢过话头,语速很快,“你看这唱功!这创作!这形象!绝对是块璞玉!我跟你说,这种苗子十年都遇不到一个!你现在立刻去联系他,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签下来!” 他不假思索补充道:“如果他已经有经纪公司了,那就想办法挖过来!违约金公司出!这种人才绝对不能放过!” 安雅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开口:“宋总,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宋河眨了眨眼:“什么?” “这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安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叫陈铭,作曲系大一,今年一月签的,C级新人合约,经纪人是我。” 宋河的嘴巴微微张开,表情从激动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尴尬。 “哦…哦……”他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原来是我们公司的啊,挺好,挺好。” 安雅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宋河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严重脸盲。 除非是公司里的一线艺人,或者他特别关注的新人,否则他根本记不住长相。 这个毛病在娱乐圈这种靠脸吃饭的行业里,显得格外离谱。 但偏偏,宋河的业务能力又极强,看项目的眼光毒辣,所以公司上下也就默认了他这个“缺陷”。 公司里叫得上名字的上百艺人,名字他都记得,但是你要是让他把名字与本人对上号,那可就难了。 “宋总。”安雅叹了口气,“您现在能分清我们公司旗下‘闪耀少女’团那七个成员谁是谁吗?” 宋河的表情更尴尬了:“这个…她们不都长得差不多嘛……” 安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宋河被看得有些发毛,咳嗽一声,强行转移话题:“既然是我们公司的艺人,那就好办了,他拿的是C级合约?” “对。” “提到A级。”宋河想都没想就说。 安雅愣了一下。 虽然她也很想给陈铭争取更好的条件,但直接从C级跳到A级。 这在公司历史上也很少见。 “宋总。”安雅斟酌着措辞,“我知道陈铭很有潜力,但一下子提两个等级,会不会太急了?而且他目前还没有正式作品发行,只是在学校里唱了一首歌。” “急?”宋河摇摇头,指着桌上的手机,“你把视频看完。” 安雅拿起手机,点击播放。 她刚拿到宋河手机的时候并没有播放。 现在静下心来完整地听一遍。 吉他声响起。 陈铭的声音流淌出来。 安雅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陈铭的唱功居然这么好! 前段时间林薇的经纪人李姐夸赞了一番陈铭,她去听了听,觉得陈铭的唱功是好,但还没到那种地步。 现在看来当时只是因为陈铭是和声,主声在林薇那里,所以她听不出。 如今听陈铭独唱,唱功的真的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已经不是“有潜力”了。 这是已经完全具备了出道的实力。 视频播放完毕。 安雅抬起头,看向宋河,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怎么样?”宋河问。 “很好。”安雅点头,“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那你再看看视频标题。”宋河说。 安雅退出播放页面,看向视频的文字说明。 【投稿】今天在作曲系课上听到的一首原创歌曲《大城小爱》,是我们班同学写的,真的好好听!分享给大家~ 原创。 这两个字像两颗星星,在安雅眼前闪闪发光。 她终于明白宋河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不仅唱功一流,还能写出这种质量的原创作品。 这是真正的宝藏。 而这宝藏还是她签下来的。 她居然比宋河还要后知道这件事儿! 陈铭这个宝藏可藏得太深了! “现在你明白了吧?”宋河靠在椅背上,表情认真,“这种人才,我们必须牢牢抓住,C级合约留不住他,一旦有其他公司发现他,分分钟就能挖走。” 宋河双手一拍,有些严肃:“记得亲自去,有诚意些。” 安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去吧。”宋河摆摆手,“尽快把合约的事搞定,还有这首歌,既然已经曝光了,就早些出CD版吧!不要拖到别人都听过了,反正马上五月了,就让他去闯五月的新人榜吧,告诉他,公司会全力支持他这首歌的制作和发行。” “好。” 安雅站起身,拿起笔记本,朝门口走去。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宋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又听了一遍。 听着听着,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真好。 他想。 公司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这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人了。 每月的新人榜也被其他公司压着打。 已经整整两年! 整整两年没有见过新人榜第一了! 上一个还是两年前的林薇。 再不拿新人榜第一,外人都得叫璀璨星河二流娱乐公司了。 而这一次,可算让他逮到一个机会了! 这陈铭或许是一个机会。 第9章 扎心了 就在安雅亲自赶往江艺的途中。 陈铭这会儿还在上课,今天早上是一节公共基础课语文,并不是专业课。 江艺大学虽然是艺术大学,但并不会放下同学们的文学素养教育。 而今天的陈铭,也在这一节公共基础课见到了系统的另一种可能! 讲台上,语文老师杨培学正在讲解古代文学作品的发展,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这位年近五十的教授是文学院的招牌之一,据说年轻时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文学大家。 所以他讲课并不会循规蹈矩,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志怪是中国古典形式之一,以记叙神异鬼怪故事传说为主体内容,产生和流行于魏晋南北朝时期,与当时宗教传播、玄学风气息息相关。” “距离咱们较近且比较出名的便是《聊斋志异》,当然到了现代嘛,就是大家看的网络了......老师我还是很喜欢看网络的。” 陈铭听着,思绪却有些飘忽。 昨晚宿舍里,唐远和周旭拉着他问了整整两小时关于《大城小爱》的创作细节。 两人一边羡慕一边酸溜溜地说“苟富贵勿相忘”,闹到半夜才睡。 今早起床时,他还收到几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有自称是音乐制作人的,有说想合作演出的,甚至还有一家小唱片公司想挖墙脚。 陈铭一概没回。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行熟悉的半透明文字: 【检测到宿主正在深入学习文学类课程!】 【检测到宿主具备文学基础。】 【文学:入门。】 【符合跨类别作品解锁条件。】 陈铭精神一振。 来了。 【相关作品抽取中。】 【抽取完成:《斗破苍穹》(网络,前十万字)】 【加载中:0%】 陈铭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斗破苍穹》? 随着作品的抽取成功,作品的基本信息再次浮现。 前世那个席卷全网的现象级网文,开创了“退婚流”“废柴逆袭”的经典套路,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更是成为无数读者的青春记忆。 但这可是啊! 不是歌曲! 陈铭抬头看了一眼杨培学教授。 这上语文课,老师讲,他就抽取。 这若是其他艺术类课程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最开始系统说的便是包括但不限于歌曲/影视/绘画/文学等。 “系统。”陈铭在心中默问,“如果我去上表演课、导演课,或者其他艺术类课程,也能解锁相应作品吗?” 系统的回答很快浮现。 【可解锁类别随宿主专业能力拓展而开放。】 【当前状态:音乐、文学已解锁。】 【其他艺术类别需宿主进行系统性学习,达到‘入门级’素养后方可解锁相关作品库。】 陈铭明白了。 就像游戏里的技能树,他得先点亮某个领域的基础,才能解锁那个领域的“资源包”。 音乐是他前世的老本行,文学则是两世积累的底子,所以这两样可以直接解锁。 至于影视、美术等等…… 得从头学起。 陈铭看向脑海中的加载进度条:【加载中:1%...2%...3%...】 随着杨培学老师深入讲解古代话本作品的发展,进度条缓慢而稳定地前进。 这种“学习即收获”的踏实感,让陈铭越发认真。 “所以同学们,文学创作与音乐创作有相通之处。”杨培学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都要讲究节奏、韵律、意象的营造,比如李白的诗,就有一种音乐般的流动感……” 【加载中:17%...18%...19%...】 陈铭一边听讲,一边分神感受脑海中逐渐清晰的文字。 那些熟悉的句子开始浮现: “斗之力,三段!” “萧炎,斗之力,三段!级别:低级!” “测验魔石碑旁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碑上所显示出来的信息,语气漠然地将其公布了出来……” 字句清晰,段落完整,甚至包括那些经典的场景描写和人物对话。 十万字的内容正在被一点点“下载”到他的记忆里。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助教探进头来,朝杨培学招了招手。 杨培学暂停讲课,走过去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点点头。 他转身走回讲台,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位置: “陈铭同学。” 陈铭抬起头。 教室里其他同学也纷纷看过来。 “你经纪人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杨培学的语气很平和,“你去一下吧。”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在普通大学,老师上课时叫学生出去见经纪人,听起来或许有些离谱。 但在江艺这种艺术类院校,这太正常了。 艺术生的一半人生在课堂,另一半在行业里。 甚至可以说经纪人、制作人、导演的电话,有时候比专业课的考勤还重要。 陈铭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脑海中的加载进度:【加载中:47%...48%...49%...】 已经快一半了。 “系统。”他在心里问,“如果我中途离开,未加载完的作品会怎样?” 【已加载部分将保存。】 【未加载部分则需要宿主补上课业。】 那就好。 陈铭松了口气,收拾好书包,朝杨培学点点头:“谢谢杨老师。” 然后他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里压抑的议论声终于爆发出来。 “谁啊那是?” “经纪人来找?这么早就签公司了?” “长得还挺帅的。” 几个其他班级的学生交头接耳。 这时候,陈铭班上的王浩然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他你们都不认识?最近学校传疯的那首《大城小爱》,就是他写的!” “什么?” “卧槽,原来是他!” “我昨天还在斗音上刷到那个视频!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陈铭的经纪人?是不是因为那首歌来的?” “肯定是啊!视频都火成那样了!” “我要是经纪人,我也急,这么好的机会得赶紧抓住。” “羡慕啊,大一就有经纪人了……” “人家有才华啊,你有吗?” “扎心了老铁。” 惊呼声此起彼伏。 很多学生这才把教室外那个高高瘦瘦的背影,和校园墙上那个弹吉他的身影对上号。 一时间,羡慕、惊讶、好奇的目光投向已经空了的座位。 讲台上,杨培学笑着敲了敲讲台:“羡慕吧?” 教室里安静下来。 “羡慕就好好学习。”老教授的语气温和却有力,“文学素养是所有艺术创作的根基,你们以为写歌词不需要文学功底?演戏不需要理解剧本?编舞不需要文化底蕴?”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陈铭同学能写出那样的歌,可不光是靠音乐技巧,那歌词里的画面感、情感层次,也是需要文学修养的。” 陈铭唱歌的视频在学校疯传,陈铭班级上各专业的老师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教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杨培学笑着摇摇头,重新开口:“好了,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古代话本的创作手法......” 第10章 合约提升,录制正式版 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陈铭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 安雅靠在车门旁,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兴奋。 看到陈铭,她立刻直起身,快步迎上来,还没走近就忍不住开口。 “厉害啊陈铭!”安雅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惊叹,“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铭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 他很少见到安雅情绪这么外露的样子。 “安雅姐。”他走过去,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其实大概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娱乐公司的消息还太灵通了些。 “什么事?”安雅笑着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是你的《大城小爱》!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手!上车说,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拉开车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轻快。 两人坐进车内。 安雅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把手机屏幕亮给陈铭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兴奋:“你看,昨天课堂视频,现在点赞已经突破八万了!评论四千多条,转发都快六千了!” 陈铭接过手机,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增长的数据。 评论区热闹非凡: “求正式版!等不及了!” “小哥哥快出道吧!我一定支持!” 热度确实远超预期。 看着陈铭那冷静的样子。 安雅突然觉得自己的战略定力好像连陈铭这个新人都不如。 冷静! “宋总的意思是。”安雅收回手机,语气变得郑重,“你现在的C级合约配不上你的潜力,公司决定,把你的合约直接提升到A级。” 陈铭挑了挑眉。 A级新人合约,已经是整个娱乐圈最好的新人合约了。 资源、分成、宣传力度,都会是天壤之别。 再往上提可就是要超越新人范畴了。 举个最简单的列子,C级合约,他与公司的分成是一九分,他拿一。 而这A级新人合约,则是三七分。 虽然他还是只能拿到三成,但相比其他新人已经好很多了。 而且其他类别的的资源也会翻上好几倍甚至十几倍。 “宋总看了视频,他说你的唱功、创作能力、外形,综合起来是十年难遇的苗子。” 安雅嘴里不停:“而且他一开始根本没认出你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还激动地让我赶紧去签你,等我告诉他你早就是我带的艺人时,他那表情……啧。” 陈铭想起传闻宋河的确有脸盲的毛病,忍不住笑了。 “所以。”安雅也笑了,但很快恢复正色,“公司会全力推广《大城小爱》,五月的新人榜,我们要冲第一。” “新人榜?”陈铭对这个词有些许印象。 蓝星的音乐行业有完善的榜单体系,每月更新一次,其中“新人榜”专供出道不足一年的歌手竞争。 上榜意味着曝光、资源、行业认可。 只是这第一次可不是那么好拿! 每个月可都是有着成百上千的娱乐公司新人盯着这个位置。 是真正的成千上万人过独木桥。 “对。”安雅点头,“公司已经两年没拿过新人榜第一了,宋总说,这次必须拿下。” 她的目光落在陈铭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你有信心吗?” 陈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可是经历过前世市场验证的歌曲。 他怎么可能没有信心。 用这首歌争夺一个新人榜! 那不纯炸鱼吗? 安雅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好。” 她发动车子:“现在回公司,签新合约,然后我带你去见制作人,《大城小爱》的正式录制要尽快开始。” 白色轿车缓缓驶出校园。 璀璨星河娱乐大厦,七楼录音棚区。 第三录音棚的门上亮着“工作中”的红灯。 门内,陈铭站在麦克风前,戴着监听耳机,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能看到控制台后坐着三个。 —录音师张哥,制作人老刘,还有站在一旁旁观的安雅。 这是《大城小爱》正式版录制的开始。 但和所有人预想的“漫长磨合”不同,一切顺利得近乎诡异。 “陈铭,我们先试一遍音。”录音师张哥的声音透过对讲传进来,“你随便唱几句,我调一下电平和效果。” 陈铭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随意哼唱了副歌片段: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声音出来的瞬间,控制台后的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那声音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已经经过后期处理,但明明只是最原始的干声。 音准精准到可以用仪器测量,气息稳得像练了十年功,更难得的是那种自然的情感流露。 “这……”张哥喃喃道,“这还需要调什么音?” 老刘沉默了两秒,开口:“直接录吧。” 于是录制正式开始。 前奏的吉他声在监听耳机里响起。 那是陈铭今早在公司的乐器老师协助下完成的编曲。 陈铭给出具体方案,乐器老师们完成。 陈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第一句出口,控制台后的三个人再次被震撼。 不是试音时的随意哼唱,而是真正投入表演的完整呈现。 更可怕的是稳定性。 一般歌手录音,哪怕再专业,也需要反复调整,录好多遍才能选出最完美的一版。 气息、音准、情感,总会有细微的波动。 但陈铭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握着麦克风,眼睛微微垂着,神情专注而温柔。 整首歌三分四十四秒。 他没有一次走音,没有一次气息不稳,没有一次情感断层。 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但输出的却是最动人的情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陈铭摘下耳机,透过玻璃看向控制台。 控制台后,三个人都愣在那里。 张哥的手还放在调音台上,但一动不动。 老刘保持着惊异的姿势,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几秒钟后。 “过。”老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一遍过。” 张哥这才回过神,连忙按下播放键,刚才录制的完整版在监听音响里流淌出来。 控制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声。 三分四十四秒后,音乐结束。 老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安雅:“安雅姐,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怪物?” 安雅还没完全从震惊中恢复,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么......”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张哥已经激动地站起来:“这音准,这气息,这情感表达,我干了十五年录音,第一次见到一遍过还能完美成这样的!这都不用修音!直接可以母带处理了!” 陈铭这时已经推开录音区的门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很是淡定。 “可以了吗?”他问。 张哥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复杂:“陈铭,你以前经常录音?” “没有。”陈铭如实回答,“这是第一次正式录音。” “第一次?!”张哥的声音都高了八度,“第一次就能这样?!” 老刘重新戴上眼镜,上下打量着陈铭,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个少年:“你这唱功,跟谁学的?” “学校的老师。”陈铭说得很简单。 前世伯克利全额奖金的含金量可不是虚的,他本就是宗师级别的唱功。 但听在旁人耳中,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江艺的老师这么厉害?”老刘喃喃道,“改天我得去取取经。” 安雅这时终于完全回过神来,她走到陈铭面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开口:“陈铭,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大一学生?” 陈铭笑了:“安雅姐,我的入学档案你不是看过吗?” “可是。”安雅指了指控制台,“这水平,公司可找不出多少。” “可能我比较有天赋吧。”陈铭说得轻描淡写。 张哥和老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哪是“比较有天赋”。 这简直是天赋异禀。 “行了。”陈铭看了眼手表,“既然录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安雅连忙叫住他,“这就走了?不用再听听效果?不用调整一下?” “不用。”陈铭摇头,“刚才那遍挺好的,如果有问题,张哥可以联系我补录。” 他说完,朝控制台后的张哥和老刘点点头:“辛苦各位老师了,我先走一步。” 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安雅愣了一下,赶紧追出去。 录音棚外的走廊里,安雅追上陈铭:“你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吃个饭再走?还有宣传计划……” “安雅姐。”陈铭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很认真,“那些事你可以帮我决定,或者等我下次来公司再讨论,但我现在真的得回去上课。” “上课?”安雅愣住了,“就一节课,有那么重要吗?” 她以前带的艺人,但凡是有点成绩的,都巴不得多旷几节课,把时间花在通告、演出、社交上。 像陈铭这样,录完歌第一反应是“回去上课”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陈铭叹了口气:“安雅姐,实话跟你说吧,我上课才能找到写歌的灵感。” “什么?”安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上课找灵感?” “对。”陈铭点头,“《大城小爱》的灵感,就是在上廖梅老师的民谣课时找到的,我还有一首新歌的构思,也是在她的课上产生的,而且就在今天早上的语文课上,我也产生了不少的灵感。” 陈铭实话实说,也不管别人信不信,补充道:“对我来说,课堂不只是学习知识的地方,更是触发创作火花的地方。” 他必须先澄清利害。 面得以后公司老是在他上课的时候来找他。 安雅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在这个行业干了八年,带过十几个艺人,合作过无数作曲作词人。 有人靠旅行找灵感,有人靠谈恋爱找灵感,有人靠喝酒找灵感。 但靠上课找灵感? 闻所未闻。 “陈铭。”安雅斟酌着措辞,“你确定真的是上课让你有灵感?不是别的什么?比如突然的灵光一现?” 陈铭笑了:“安雅姐,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是不是真的能靠上课获得灵感。”陈铭说,“赌注嘛,一个合理的要求,怎么样?” 安雅盯着他看了几秒。 少年人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好。”安雅最终点头,“我跟你赌,如果你真的能靠上课写出下一首好歌,我就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反之,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成交。”陈铭笑了。 紧接着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 安雅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久久没有挪步。 她拿出手机,点开公司内部的一个群聊。 “璀璨星河创作交流群”。 这个群里都是公司签约的作曲人、作词人、编曲师,平时大家会在里面分享创作心得,讨论行业动态。 安雅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字发送: “请教各位老师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在学校上课能获得作曲灵感吗?”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作曲人老王】:“???” 【作词人小雨】:“安雅姐你认真的?” 【编曲师大伟】:“上课?是指音乐专业课吗?那肯定有帮助啊。” 【安雅】:“有专业课,也有其他课,比如…语文课?”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了。 足足半分钟后。 【作曲人老王】:“安雅姐,你是遇到什么特别的创作人了吗?” 【作词人闵雨】:“语文课找作曲灵感?这思路挺清奇。” 【编曲师杜伟】:“理论上说,任何体验都可能触发灵感,但专门靠上课找灵感,我没见过。” 【作曲人阿杰】:“我上大学那会儿,上课只想睡觉,灵感都在梦里。” 群里顿时刷过一片“哈哈哈”。 也并没有把安雅的话放在心上。 安雅看着那些回复,苦笑了一下。 她关掉群聊,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还亮着“工作中”红灯的录音棚门。 门内,张哥和老刘应该还在反复听刚才那遍录音。 而那个创造出这一切的少年,此刻正赶回学校,去上一节普通的大学课程。 安雅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 而她好像,真的捡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宝贝。 ...... 当天晚上,璀璨星河原本的五月新人宣传栏中便多出了一首歌以及一个人的宣传信息! 而安雅也收到了陈铭发来的新词曲谱。 《听海》。 她没想到陈铭居然真的发来了一首歌,难道真的是他下午回去上课得到的灵感? 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她拿不准这一首歌的质量到底如何,为了保险起见,便在第二天将歌曲的词曲谱子打印了一份,来到了公司作曲部。 第11章 谁写的!我要!!! 周三上午,璀璨星河娱乐大厦九楼,作曲部。 墙上贴着各种海报。 公司艺人的专辑封面,热门歌曲的排行榜截图,还有一些音乐节的宣传画。 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味。 安雅推门进来时,几个正在讨论的作曲人抬起头。 “安雅姐,早啊。”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打招呼,他是作曲人阿杰,去年刚签进公司,写过几首小爆的OST。 “早。”安雅点点头,走到公共区域的会议桌旁,“各位老师,有空吗?帮忙看个谱子。” 这话一出,附近几个作曲人都围了过来。 在作曲部,互相看谱子提意见是常态。 大家都是创作者,有时候当局者迷,需要旁观者清。 “谁写的?”阿杰好奇地问。 “一个新人的作品。”安雅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抽出那三张纸,“你们先看看。” 她把谱子放在桌上。 阿杰第一个拿起来。 他扫了一眼标题——《听海》。 然后开始看谱。 刚开始他的表情还很随意,但看了几行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是不满意,而是太惊讶。 “这旋律……”阿杰喃喃道,“很有画面感啊。” 旁边的作曲人老王凑过来:“我看看。” 他从阿杰手里接过谱子,也看了起来。 老王是公司的资深作曲人,四十多岁,写过不少热门歌曲,眼光很毒。 他看着看着,表情也变了。 “这歌词写得真好。”老王指着其中一段,“‘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用颜色来形容情绪,很巧妙,又不矫情。” 其他几个作曲人也围了过来,大家传阅着那份谱子。 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编曲思路也很有意思,主歌用钢琴打底,副歌加弦乐,但整体保持简洁……” “和声进行很舒服,不落俗套。” “这真是新人写的?” “哪个新人?公司新签的作曲人吗?” 安雅等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作者你们可能听说过,就是最近在学校里唱《大城小爱》的那个学生,陈铭。” “陈铭?”阿杰愣了一下,“那个江艺的大一学生?” “对。”安雅点头,“就是他。” 作曲部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王先开口:“安雅姐,这谱子,是他什么时候写的?” “昨天。”安雅说,“他昨天下午回学校上了一节课,晚上就发给我了,昨天说的上课找灵感的也是他。” “昨天?”阿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一下午也才多久?” 老王也摇头:“安雅姐,这肯定是他之前的存货,一首歌从构思到写成谱,至少也得几天,哪有上一下午课就写出来的,而且这首歌的作词与旋律元素有哪一点跟上课有关呀?我觉得不像。” 其他作曲人也纷纷点头: “是啊,这太离谱了。” “就算有灵感,也得慢慢打磨吧?” “这歌词的完成度,不像即兴创作。” 安雅听着这些质疑,心里其实也有同感。 但她想起陈铭昨天在录音棚里的表现。 那种超出年龄的沉稳,那种对音乐的绝对掌控力。 也许……真的有天才? “不管是不是一节课写出来的。”安雅说,“这首歌的质量,各位老师觉得怎么样?” 这话问出来,作曲部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老王先开口:“单从谱面来看,是一首很成熟的作品,旋律流畅,歌词有质感,结构完整,如果编曲和演唱到位,有成为热歌的潜力。” 阿杰也点头:“比很多成熟作曲人的作品都好,尤其是那种情绪的递进,很自然。” 其他作曲人也给出了类似的评价。 安雅心里有了底。 即便这首歌是存货,也足以证明陈铭的创作能力了。 能得到这么多专业作曲人的一致好评,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对了。”老王忽然想起什么,“安雅姐,你说这个陈铭,就是那个要发《大城小爱》的新人?” “对。”安雅点头,“那首歌这周末就会上线,冲击五月新人榜。” “新人榜……”老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那正好跟我们部门小张写的那首歌撞期啊。” 他说的“小张”是作曲部的另一个作曲人,叫张明,今年三十岁,写过几首不错的作品。 他最近给公司的一个新人女歌手写了首歌,也定了五月发,目标也是新人榜。 安雅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对方的意思,笑了笑:“放心,不会抢资源的,陈铭那首歌,公司走的是‘种子路线’。” “种子路线”四个字一出,作曲部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在璀璨星河,“种子路线”是最高级别的新人推广策略。 简单来说就是。 不计成本,全力投入,目标直指榜单前三,最好是第一。 “种子路线。”阿杰喃喃道,“公司这次玩这么大?” “宋总亲自定的。”安雅说,“他说陈铭值得。” 作曲部里安静下来。 大家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种子路线意味着什么,他们这些业内人士最清楚。 最好的制作团队,最猛的宣传投入,最优先的渠道资源。 公司已经一年没启动过“种子路线”了。 上一个走这个路线的叫魏怀谦,只不过此人其实可以不算在内,因为他是自费启动的“种子路线”。 自费出道,也算是公司里的一个奇人了。 而排除掉他,“种子路线”就得追溯到两年前的林薇了。 而林薇也没让公司失望,虽然没有拿到年度新人第一,但那一年的月度第一可拿了不少。 所以众人都知道公司这是要把陈铭往“年度新人”的方向推啊。 就在这时,作曲部的门被推开了。 林薇的经纪人李姐走了进来,她最近还在为林薇找专辑主打歌,所以会经常往作曲部跑。 看见众多创作人围城一圈,还不等她上前询问。 阿杰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指向会议桌上那份摊开的词曲谱,“李姐!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首,我觉得,特别适合林薇!” “谁写的?”李姐眼睛一亮,她一边问,一边习惯性地伸出手,将谱子拿了起来。 “陈铭写的。”安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之前给你们家林薇录和声那个。” 李姐正准备仔细的动作微微一滞。 陈铭? 那个清秀干净、唱功极佳的大一男生?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上周末在录音棚里,安静而精准地帮助林薇完成所有和声部分的少年。 当时她还跟安雅夸赞过,说这新人唱功了得,是个好苗子。 可他……还会写歌? 而且写出来的东西,能让阿杰觉得特别适合林薇? 她抬起头,看向安雅,声音比刚才进来时清晰有力了许多:“安雅,这份谱子,能让我拍个照,发给林薇看看吗?” 安雅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李姐拍了一张词曲谱子的照片发给了林薇。 照片发送过去后,作曲部里顿时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大家都知道林薇求歌心切,也知道林薇眼光挑剔,为了这张专辑等了许久。 别的不说,反正他们整个作曲部除了神龙不见首尾的的作曲大佬们,其他人可都没有搞定林薇。 也不知道陈铭这个年轻人行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突然。 李姐握着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提示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李姐立刻解锁屏幕,点开微信。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一直紧抿着的嘴角终于缓缓上扬。 而众人也看清了李姐手机微信上那一条简短的消息。 “李姐!谁写的!我要!!!” 三个惊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林薇那股急切和激动。 第12章 新世界的大门 江艺,男生宿舍。 陈铭刚结束上午的课程吃完饭回到寝室。 今天下午唐远与周旭两兄弟没有与陈铭一起回来。 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陈铭的刺激,这几天突然开始发愤图强了起来。 陈铭觉得这倒是好事。 如果自己能够刺激到两人变强的话,他其实不介意加大力度。 与其同时,陈铭的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学姐林薇的消息。 “学弟!!!《听海》是你写的?!!!” 陈铭拿起手机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嗯。” “太好了!!!”林薇的消息一条接一条,速度快得惊人,“我找了半年主打歌,看到谱子第一眼就觉得是它!那种感觉像在沙滩上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颗最合心意的贝壳!请一定要与我合作!!你随意开条件!” 陈铭看着手机,能想象出这位平日里在录音棚里温和的学姐,此刻可能正抱着手机,眼睛发亮,手指飞舞的样子。 他想起林薇的声线,那种带着些许沙哑颗粒感的温柔,以及她唱歌时细腻的情感处理。 的确和《听海》这首歌很配。 “可以。”陈铭打字回复,“这首歌本来也更适合你的声音,也就不用学弟我去找歌手了。” “啊啊啊学弟你太会说话了!”林薇秒回,“那我们尽快见面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可以!明天?后天?” 陈铭看了眼日期:“周日下午吧。” 这次轮到林薇那边顿了几秒。 对于一个求歌若渴、专辑录制迫在眉睫的歌手来说,“等几天”的滋味可不好受。 “周日…也行!”林薇的回复很快又来了,虽然加了几个“哭泣”和“抓狂”的表情,但语气依然果断,“那就周日下午两点?地点你定,公司、学校附近、或者你方便的咖啡馆都行!” “可以,地点学姐定吧,我都可以。”陈铭回复。 “好!那我来安排!周日见!!”林薇发来一个“加油”的表情包,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今天已经二十九号,还有两天《大城小爱》便要发布,在此之前,陈铭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就是将《斗破苍穹》前五万字手打出来。 对于一般的作者来说,一下午五万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对于他来说就还好,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思考的过程,只需要手打便可,他对自己的打字速度还是很自信的。 几个小时后。 陈铭合上笔记本电脑,轻轻呼出一口气。 屏幕上是刚刚整理好的《斗破苍穹》前五万字文档,标题下方,他随手填了个笔名——“随意”。 研究了一下午蓝星的网文市场,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里的网络文学还停留在“武侠”的黄金时代,仙侠题材初露头角,但本质上还是武侠的变种。 至于“玄幻”这个概念,似乎尚未被系统地开创出来。 战力体系?等级划分?世界设定? 大多还围绕着内力、招式、门派打转。 像《斗破苍穹》里“斗之气三段”“斗者”“斗师”这样清晰又富有想象力的等级体系,以及“异火”“炼药师”这些充满奇思的设定,在这个世界的网文里几乎是空白。 一片未经开垦的沃土。 陈铭点开浏览器收藏夹里的“千界书库”。 这是蓝星华夏最大的网络文学平台,市场份额超过百分之六十。 他注册了作者账号,在编辑列表里随意选了个名字看起来比较顺眼的新人编辑“小青”,将文档拖进投稿邮箱,点击发送。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 千界书库编辑部,下午五点二十。 编辑小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电脑屏幕上,今日份的投稿审阅列表已经见了底。 作为入职刚满三个月的新人编辑,他手底下签约的作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大多都是写着玩的学生党,更新不稳定,作品质量也参差不齐。 每天能分配到的新投稿数量有限,常常像今天这样,早早完成了工作,却不得不坐在工位上“假装努力”,免得被主管认为太过清闲。 工资和绩效挂钩,提成靠的是手下作者的订阅和打赏。 没有好作品,就没有好成绩,也没有满意的工资,恶性循环。 小青叹了口气,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再摸鱼十分钟,就可以准时下班了。 就在这时,邮箱提示音“叮”地响了一声。 新的投稿邮件! 小青瞬间打起精神,移动鼠标点开。 发件人:随意。 稿件标题:《斗破苍穹》(投稿前五万字)。 附件:斗破苍穹_1-5w字.docx “随意?”小青念了一遍这个笔名,感觉作者确实够随性的。 他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新人编辑对任何一份投稿都珍视的心态,下载了文档,点开。 开头第一句:“斗之气,三段!” 小青的眉头微微蹙起。 斗之气?这是什么修炼体系? 他读过的武侠里,都是内力多少年,或者什么先天后天境界。 “斗之气”有点新鲜。 他继续往下看。 乌坦城,萧家,天才少年沦为废柴,族人的冷眼,父亲的叹息…… 文字干净利落,画面感很强。 小青不知不觉看了进去。 当纳兰嫣然带着云岚宗长老上门退婚,萧炎握紧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下休书,掷地有声地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时,小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好!”他低低地喝了一声,引得旁边工位的同事侧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工位旁。 是编辑部的资深编辑杜东,三十五六岁,带出过几个小有名气的武侠作者,平时看新人编辑总带着点前辈的优越感。 杜东瞥了一眼小青的电脑屏幕,正好看到“斗之气”几个字,嘴角立刻浮现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 “小青,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杜东拍了拍小青的肩膀,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不是我说你,少看点这种…嗯,稀奇古怪的东西,咱们做编辑的,得讲市场,现在市场认什么?认武侠,认扎实的江湖恩怨,认快意恩仇。” “这什么‘斗之气’,听都没听过,怕是哪个新人作者自己瞎编的设定吧?糊弄自己还行。” 他看了眼文档上方的笔名“随意”,更是摇头:“你看这作者名,多随意,这种稿子,浪费时间,你要是手头稿子不够看,我那边有些基础还可以的武侠稿,可以转几份给你看看,学习学习正规路数。” 小青从故事里回过神,抬头看了杜东一眼,憨厚地笑了笑:“谢谢东哥,不用了,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 杜东被噎了一下,有些无趣地撇撇嘴:“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准备下班吧。” 说完,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开了,心里还嘀咕着现在的新人真是一点不听劝。 小青没在意杜东的话,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个名叫萧炎的少年牵引住了。 退婚的屈辱,戒指里神秘老人的出现,那句“你能接受付出代价吗”的冰冷询问,以及萧炎为了重回巅峰甘愿承受非人折磨的决绝…… 他完全沉浸了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滚动着鼠标滚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下班,甚至忘记了周围同事陆陆续续离开的动静。 办公室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小青工位这一片还亮着。 有相熟的同事路过,奇怪地问:“小青,还不走?自己加班可没加班费啊!” 小青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头都没抬。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就想点“下一页”。 没了? “靠!断章狗!”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萧炎成功凝聚斗之气旋了没? 药老下一步要教他什么? 纳兰嫣然和云岚宗会善罢甘休吗? 一股强烈的想要知道后续剧情发展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 就在这时,他才猛地惊觉。 自己好像是编辑来着!不是读者! 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居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窗外天色早已暗透,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心跳骤然加速。 小青猛地坐直身体,重新审视着屏幕上这份文档。 文字或许还有些青涩,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前所未有的故事张力,那种“莫欺少年穷”的强烈情绪共鸣,以及“斗气”体系展现出的、远超传统武侠的宏大想象空间…… 这哪里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分明是可能打开一扇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签!必须签!马上签! 他迅速点开投稿邮件,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编辑了一封热情洋溢的过稿通知,发送回“随意”的邮箱,最后再添加“随意”的QQ。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甚至下意识地学着萧炎的语气,对着杜东空荡荡的工位方向,中二地低声嘀咕了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哟,小青,跟谁较劲呢?这么晚还不走,真打算为公司无私奉献啊?” 小青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公司的副总编谢明,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谢、谢总编!”小青赶紧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在看一份稿子,看得入神,忘了时间。” “哦?什么稿子能让我们小青编辑废寝忘食?”谢明笑着走过来,饶有兴趣地看向电脑屏幕,“《斗破苍穹》?这名字有点意思。” “是讲一个叫斗气大陆的世界,一个天才少年……”小青兴奋地想要介绍,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谢明摆摆手,笑道:“行了,看你这样子,是真觉得不错,这样,你把文档发我一份,我晚上回去也看看,要真是块璞玉,你这个伯乐可是立了大功。” “真的?谢谢总编!”小青眼睛一亮,连忙将文档发到谢明的内部邮箱。 “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谢明拍了拍小青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小青关掉电脑,脚步轻快地走出大厦。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让他感觉格外清醒。 他回头看了眼千界书库灯火通明的logo,心里充满了期待。 也许转机真的要来了? 晚上十点,某高档小区书房。 谢明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邮件,揉了揉眉心,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忽然想起下午小青那兴奋的样子,以及那份名叫《斗破苍穹》的稿子。 “随意…这作者名。”谢明摇摇头,带着几分随意,点开了文档。 他除了是千界书库的副总编以外,还是一位资深的爱好者。 对于这《斗破苍穹》他还真挺感兴趣的。 其实如今的市场,虽说大多数都是武侠仙侠,但其实他已经能够看出这两类题材已经到了极限,再无突破的可能,甚至再往后甚至会下跌。 所以市场急需新鲜血液。 “斗之气,三段。” 开篇同样让他微微一愣。 但他没有像杜东那样立刻下结论,而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这一看,便是两个多小时。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温暖。 谢明身体越看越紧绷,眼镜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左手无意识的握拳。 他看到萧炎从云端跌落,看到世态炎凉,看到少年在深夜后院紧咬牙关的疯狂修炼。 他看到退婚现场的剑拔弩张,看到那纸休书如同响亮的耳光,看到少年脊梁挺直,立下三年之约。 他看到戒指里飘出的苍老灵魂,看到药老冷漠的考验,看到萧炎在训练中痛苦挣扎却眼神如狼的狠劲…… 当看到萧炎终于成功凝聚斗之气旋,感受到那股久违的、充盈全身的力量时,谢明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滑动鼠标,想要点开下一章。 文档结束了。 谢明愣住了。 他看了眼进度条,确实到底了。 前五万字,戛然而止在萧炎即将开始跟随药老正式修炼的当口。 一种强烈的心痒难耐的感觉涌了上来。 后面呢?药老会教他什么功法?萧家内部还会有什么风波?三年之约的压力如何化解?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可他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叫萧炎的少年,和他所在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斗气大陆”。 这种新奇的世界观,这种酣畅淋漓的逆袭叙事,这种明确又充满升级快感的“斗气”体系。 真的是打开了他的新世界大门! 谢明在网文行业浸淫十几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或许不只是一本“好看”的书,更可能是一种新的类型?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小青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小青,睡了没?《斗破苍穹》的后续,那个叫‘随意’的作者还有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位名叫“随意”的作者。 写出来的作品,可太不随意了啊! 第13章 黑马 周四清晨,千界书库编辑部。 小青打着哈欠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公共休息区沙发上的副总编谢明。 谢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显得有些蓬松,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色,手上正捧着一杯浓咖啡小口啜饮,眼神却有些发直,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 “总编早…”小青走过去,看到谢明的脸色,后半句问候卡在了喉咙里,“您这黑眼圈是?” 谢明缓缓抬起头,目光聚焦在小青脸上,然后用一丝沙哑与幽怨的语气开口:“看《斗破苍穹》看的。” 小青:“啊?” “还有后续吗?”谢明直截了当地问,眼神里带着熬夜读者对“断章狗”作者的深切怨念以及同样深切的期盼,“那个‘随意’,就投了五万字?” 小青挠挠头:“对,就投了前五万字,文档里写明了,我昨晚就给他发过稿通知了,也加了联系方式,他通过了,但我还没来得及问后续……” “现在问!”谢明放下咖啡杯,语气斩钉截铁,“立刻!马上!问问他手里有没有存稿,有多少发多少!签约条件可以谈,只要质量保持住,推荐资源不用担心!” 小青被副总编这罕见的急切态度吓了一跳,连忙应声:“好,我这就去!” 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工位,开机,登录工作QQ。 果然,那个昵称就是“随意”的作者头像已经亮着,好友申请已经通过。 小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副总编传染的激动情绪,敲击键盘: “随意老师您好!我是千界书库编辑小青,您的《斗破苍穹》前五万字已审阅通过,作品非常精彩!我们希望能与您尽快签约。另外冒昧问一下,您手头还有后续存稿吗?我和我们总编非常期待接下来的剧情!【星星眼】” 消息发出去后,小青紧张地盯着屏幕。 坐在不远处的谢明也端着咖啡杯,看似随意地踱步过来,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小青的显示器。 几分钟后,“随意”的头像跳动了一下。 回复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还没写。” 小青:“……” 谢明凑近屏幕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失落。 果然,这种质量的作品,怎么可能有大量存稿。 两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这同步的叹息声在清晨略显安静的编辑部里格外清晰,引得周围几个早到的编辑好奇地看了过来。 “小青,谢总,一大早叹什么气呢?遇上难搞的作者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编辑笑着问。 小青和谢明都没立刻回答,脸上是一种遗憾的惆怅。 旁边的资深编辑杜东也到了,听见动静,瞥了一眼小青的屏幕,看到聊天窗口上“还没写”三个字,又联想到昨天那份“斗之气”。 他的嘴角不由得撇了撇,但这次没说什么,只是坐下打开了电脑,心里嘀咕:看吧,新人作者,没存稿,不稳定,成不了气候。 “不是难搞。”小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想了想,决定拉更多人“下水”。 不能就他与谢总编难受。 他点开编辑部内部群,将《斗破苍穹》的前五万字文档发了进去,附言:“各位老师有空帮忙看看这份稿子,提提意见,作者笔名‘随意’。” 谢明见状,也默默回到自己办公室,把文档转发到了包含各分组主编的更高层管理群,只发了文档,没加任何评价。 起初群里没什么反应,大家可能都在忙着手头的工作或审稿。 但半小时后,内部群的聊天窗口开始陆续弹出消息。 女编辑:“@小青这《斗破苍穹》,有点东西啊!萧炎后面怎么样了?焚诀能无限融合异火?” 仙侠组主编:“世界观设定新颖,升级体系清晰,情绪调动能力很强,作者是新人?笔力不错,后续呢?” 历史组主编:“虽然不是我组的类型,但看了五章,‘莫欺少年穷’,好句,还有吗?” 都市组编辑:“我靠,看入迷了!这断章位置太损了!小青快催稿!!!” 类似的询问和催更消息在几个群里越来越多,语气从最初的好奇逐渐变成急切。 杜东看着自己电脑上不断跳动的群消息,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他点开文档,耐着性子快速浏览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这故事确实有股抓人的劲儿,设定也够新奇。 但他心里那点“不符合市场”的先入为主仍然梗着。 “设定是新鲜,”他在内部群里打字,语气尽量客观,“但能不能被主流武侠读者接受,还得打个问号,现在市场还是认扎实的江湖故事。” 立刻有编辑反驳:“杜哥,市场也需要新鲜血液啊!这书看着就带劲!” “就是,‘斗气’这设定多有意思,比单纯的内力描述空间大太多了!” “我已经开始想象萧炎用斗技战斗的场面了,肯定帅炸!” 杜东没再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关掉了群聊窗口。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隐隐有些不安。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最终,在小青的积极沟通下,陈铭(随意)与千界书库顺利签订了电子合约。 签约过程异常顺利,“随意”老师对合同条款几乎没有异议,只问清楚了稿酬标准和后续推荐事宜,便爽快地签了字,并按照小青的建议,将《斗破苍穹》投递到了网站正在举办的“仙侠之王”征文活动中。 虽然这本书严格来说既非传统武侠也非主流仙侠,但那超越武侠的力量体系和宏大的世界观想象,暂时归类到“仙侠”频道也算合理。 搞定这一切,小青和屏幕那头隐身在学校宿舍的陈铭都松了口气。 一个觉得挖到了宝,一个该上课了。 周五,五月一日。 对于华语乐坛而言,这是每个月最热闹的日子之一。 各大音乐平台月度新人榜刷新的日子。 无数唱片公司摩拳擦掌,将精心准备的新人新作推向市场,试图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争夺有限的曝光与听众。 凌晨零点刚过,酷悦音乐、云听、鲸音等主流平台的新人榜便开始了激烈的数据刷新。 排名每分钟都在变化,歌曲后面的播放量、评论数、收藏数如同竞赛般攀升。 冲在最前面的,毫无意外是四大顶尖娱乐公司其中三家娱乐公司的作品。 听弦娱乐的《幻昼》、墨海唱片的《逆光飞行》、星迹娱乐的《夏夜晚风》。 这三首歌提前半个月就开始预热宣传,歌手本身也小有名气或有话题度,推广资源砸得凶猛,一上来就牢牢占据了前三的位置,且数据断层领先。 第四到第十名,也大多被这三家公司及其关联厂牌的其他新人作品占据,偶有一两首其他中型公司的歌曲挤进前十,但位置并不稳固。 榜单第十一名,歌曲名:《大城小爱》,歌手:陈铭,公司:璀璨星河。 这个排名对于大多数关注榜单的人来说,并不算意外。 璀璨星河虽然也是四大顶尖娱乐公司之一。 但近年来新人辈出但顶尖苗子稀缺,已经连续多月没有冲进过前十了。 这次的新歌《大城小爱》虽然前几天因为一个校园视频小火了一把,但正式宣传启动太晚,28号才完成录制,满打满算宣传期不过两天多点。 而其他竞争对手,至少都提前预热了一到两周。 作曲部小张写的《违心》(演唱者:新人女歌手苏晴)排在第十五名,算是中规中矩。 看起来,这个五月璀璨星河似乎又要陪跑了。 然而,在璀璨星河总经理宋河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并不凝重。 宋河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正显示着酷悦音乐的新人榜实时数据。 他看着排在第十一位的《大城小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公司内部一个名为“行业风向”的微信群里,此时正热闹非凡。 群里大多是各大娱乐公司的高管、经纪人或资深制作人。 【听弦娱乐-赵总】:“@墨海-王总@星迹-孙总,今年五月又是咱们三家玩儿啊,看来格局一时半会儿变不了喽。【微笑】” 【墨海唱片-王总】:“赵总谦虚了,你们家《幻昼》这数据,一骑绝尘啊。【抱拳】” 【星迹娱乐-孙总】:“王总家的《逆光飞行》也不差,我们就是陪跑,学习学习。【呲牙】” 【其他公司A】:“三位老总手下留情,给我们口汤喝啊。” 【其他公司B】:“就是就是,现在新人榜越来越卷了。”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今天略显沉默的璀璨星河身上。 【听弦娱乐-赵总】:“@璀璨星河-宋总,宋总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你们家那首《大城小爱》我看排名还可以啊,冲进前十有望。【偷笑】” 【墨海唱片-王总】:“宋总家大业大,可能看不上这小榜单了。【狗头】” 【星迹娱乐-孙总】:“宋总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大招呢?透露透露?” 群里顿时一片附和和调侃之声,话语间多少带着点行业龙头对昔日竞争对手如今略显颓势的微妙意味。 宋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脸上笑容不变,拿起手机,不紧不慢地打字回复: “@所有人各位老总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公司现在青黄不接,我也想找好的苗子,可惜运气差,比不了各位啊。【叹气】” 消息发出去,群里又是一片“宋总谦虚了”“您这运气还差?”之类的回复,气氛似乎更加“融洽”了。 宋河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加深,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他当然清楚,《大城小爱》前期宣传资源确实不如那几家,这是客观事实。 但“种子路线”的核心,从来不是第一天的狂轰滥炸。 第一天拼的是预热和初始流量。 第二天开始,拼的才是歌曲本身的口碑和听众的自发传播。 到时候也该璀璨星河宣传部发力了! 他对《大城小爱》的质量有绝对的信心。 那个叫陈铭的孩子,那首歌里透出的灵气和完成度,还有那干净得不像话的唱功。 宋河仿佛已经能看到,当第一批被宣传吸引进来的听众听完歌后,那些自发的好评、分享、单曲循环,将会如何像滚雪球一样,推动着这首歌的排名悄然而坚定地向上爬升。 他重新看向榜单。 《大城小爱》的排名在第十一和十名之间微微浮动,但歌曲后面的实时评论数,却在以比其他前十名歌曲更快的速度增长。 虽然基数小,但势头不错。 几乎就在宋河发出那条示弱消息的同时,听弦娱乐的总经理办公室。 赵总看着群里宋河的回复,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太了解宋河了,这个老对手从来不是个会轻易认怂的主儿,更不会在公开场合这么“实在”地暴露自己的“窘境”。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立刻点开酷悦音乐,找到排在第十一位的《大城小爱》,点击播放。 前奏干净的吉他声流淌出来,然后是一个温暖清澈的男声…… 几分钟后,歌曲播放完毕。 赵总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脸色比刚才凝重了几分。 他又点开了这首歌的评论区。 最新评论还在不断刷新: “从校园视频找过来的!正式版更好听!” “单曲循环一上午了,出不去了!” “声音好干净,歌好甜,听着心情都变好了!” “已推荐给室友,她也爱上了!” “这才是校园爱情该有的样子啊!比那些无病呻吟的情歌好太多了!” 评论数量增长的速度,确实比同排名区间的其他歌曲要快一截,而且好评率极高。 赵总关掉页面,靠回椅背,眼神深邃。 看来,这个五月的新人榜,未必就如他们三家所料想的那般毫无波澜了。 璀璨星河或者说,那个叫陈铭的新人,似乎正在积蓄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妥妥的黑马! 窗外,五月的阳光正好。 音乐世界里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而无数普通听众的手机里,一首名叫《大城小爱》的歌,正在被加入播放列表,设为单曲循环,分享给好友……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4章 易主 五月的第一个周末,江艺校园的空气里都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兴奋。 作曲系班级群的聊天记录早就被关于《大城小爱》和新人榜的话题刷爆了。 【李悦】:“大家快去酷悦看新人榜!陈铭的《大城小爱》冲到第十一了!今早还在十五名开外呢!” 【王浩然】:“看到了!播放量和评论涨得好快!” 【张伟】:“咱们学校同学力量大啊!校园墙、朋友圈、微博超话,到处都是推荐《大城小爱》的!” 【白溪儿】:“我已经单曲循环两天了,真的听不腻。” 【唐远】:“必须的!这可是我铭哥!@陈铭,铭哥出来接受膜拜!” 【周旭】:“不过说真的,排名还是有点低啊,这歌的质量,感觉进前三都不为过。” 【刘倩】:“璀璨星河这次宣传是不是启动晚了?我看排名前面那些歌,至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预热了。” 【赵琳】:“启动晚也正常,陈铭这歌都是上周才唱的。不过咱们自己人多推荐推荐,能帮一点是一点!” 同学们的讨论热情而真挚,不少人自发地在各个社交平台分享《大城小爱》的链接,配上“我们学校大神原创”“入股不亏”“耳朵怀孕”之类的安利文案。 艺术学院的学生们本就活跃在各类社交平台。 他们的自发传播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民间推力。 然而,正如周旭所说,单靠校园范围的口碑,在竞争白热化的新人榜上,想要实现排名飞跃,依然困难重重。 前十名依旧被听弦、墨海、星迹三家巨头的新人牢牢把持,数据断层明显。 时间悄然滑向周五深夜。 当大多数学生已经沉浸在梦乡,或是还在熬夜追剧打游戏时,一场针对音乐榜单的“夜间突袭”,悄然拉开了序幕。 零点刚过,许多夜猫子网友突然发现,自己常去的音乐APP开屏广告、首页推荐位、热门歌单推送,甚至是一些娱乐资讯平台的焦点图,齐刷刷地换上了一张清新的海报。 蓝天白云的背景下,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侧影抱着吉他,旁边是醒目的歌曲名《大城小爱》和歌手名“陈铭”。 璀璨星河娱乐,启动了“种子路线”的全面宣传攻势。 各大渠道同步发力,宣传文案精准抓住了歌曲的核心亮点。 “江艺学霸原创甜歌” “全网求正式版终于来了” “这个春天最治愈的声音”。 之前校园视频积累的热度和口碑,此刻被专业的宣传矩阵精准放大引流。 紧接着,经过一天发酵的网友自发推荐,开始与官方的宣传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酷悦音乐《大城小爱》歌曲评论区: “从同学分享的校园视频过来的!正式版编曲更精致了!好听!” “半夜被开屏广告安利到,点进来就出不去了,已设为早起闹铃。” “声音太干净了,歌词也好甜,瞬间治愈了我的加班emo。” “已分享到家族群,我妈都说这小伙子唱得真不错,让我问问有没有对象【狗头】” “不是吧,现在新人都这么卷了吗?唱作俱佳还长得帅?” 播放量、收藏量、分享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歌曲排名也从第十一名,悄然爬升到第十、第九...... 周六清晨,当很多人醒来习惯性刷手机时,《大城小爱》已经稳稳站在了新人榜第八的位置,并且数据涨幅依旧迅猛。 一个专门供本月出道新人交流的微信小群里,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这陈铭哪儿冒出来的呀!一下子就新人榜第八了!好吓人啊兄弟们,我在第七名,我感觉我屁股要不保了呀!” “爆的就是你的菊,哈哈哈哈,我去听了《大城小爱》真的好听!。” “别说你第七了,我第五我都害怕,他这个数据涨幅,就不像是人类,听说他还是词曲编曲全包,也是够恐怖的。” “我感觉真的能稳坐钓鱼台的可能也就排名一二的听弦娱乐的沈月婉与星迹娱乐的孙宏了吧,他俩一二名厮杀都还没结束,也不知道公司投入了多少资源,一直都是断层领先。” 本月的新人榜竞争其实相当大。 排名第一的沈月婉与排名的第二的孙宏都是各自公司所重点培养的顶级新人。 两人的歌曲质量差距不大,沈月婉的歌曲是她自己所创作的,歌曲质量很高,算是她写歌至今最满意的一首歌。 而孙宏的歌曲则是由自家公司的高级作曲人所创作。 两人一直分不出明显的胜负,一会沈月婉新歌第一,一会儿孙宏新歌第一。 加上两家公司都是顶级娱乐公司,根本不缺资源,也不甘心自家公司的艺人输给对方。 所以投入的资源相当的庞大。 早已脱离了新人的范畴。 两人如今别说新人榜了,歌曲早就排进了不分新老人的新歌总榜前五十。 另一家墨海唱片一看这情况,干脆就直接放弃了一二名的争夺,只把自家艺人稳住前十就行了。 反正再差也没璀璨星河的情况差。 也正是如此,群里的其他人才会觉得只有两人能够稳坐钓鱼台。 两人此刻看见群里的人这么说。 立马出来冒了个泡。 【沈月婉】:“家人们别毒奶啊!还不确定呢,身后还跟着一个跟屁虫真的很烦的。” 【孙宏】:“切~你才是跟屁虫,咱俩不相上下好吧,我也拿过第一的。” 【沈月婉】:“嘤嘤嘤~孙宏哥哥能把第一让给我吗?” 【孙宏】:“滚滚滚。” 【孙宏】:“不过别毒奶是真的,咱们谦虚一点!!!” 两人话虽是这么说。 但心底其实并没有感到多少危机感。 两人身后的公司可都是华语乐坛最顶级的娱乐公司。 而陈铭身后虽然也是同为顶尖公司的璀璨星河,但近两年的效益都不咋好。 不像他们身后的公司,完全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 两人的公司给两人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这个月冲榜的吗? 不管怎么说! 优势在我! ...... 当天下午。 天塌了! 优势没了! 星迹娱乐公司。 总经理孙总办公室。 孙宏直接一个肉弹冲击冲进了房间,然后一个丝滑滑铲,快速跪在孙总面前抱住孙总的大腿。 “孙总救我!!!我要被爆菊了!!!” 孙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知道还以为自家星迹娱乐在搞什么卖屁股的生意呢! “说人话!”孙总一脸嫌弃的将孙宏从自己脚下推开。 这小子怎么毛毛躁躁的。 一点都不沉稳。 孙宏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道:“孙总,我的歌新人榜第二要不稳了!” 虽然自信满满,觉得陈铭超越不了自己。 但依旧会时不时的看一眼陈铭歌曲的排名。 就在今天下午。 他突然看见,陈铭的歌曲《大城小爱》进入了新人榜前四! 并且两首歌距离超越排名第三的歌曲只差几万的播放量。 按照陈铭目前这首歌的火热进度,这几万播放量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涨幅实在是太恐怖了。 要知道这可是新人榜。 不是什么新歌总榜。 说白了。 某些普通老歌手的新歌数据涨幅,还不一定有陈铭的歌曲涨幅快呢。 虽然他的歌曲目前还比陈铭高了两百多万的播放量。 但耐不住人家陈铭发歌前才预热两天啊! 而他的歌虽然还是断层领先。 但数据涨幅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这下优势不在他了。 由不得他不着急呀! 闻言孙总默默拍了拍孙宏的肩膀面露安慰,同时点起一根烟道:“你小子,真是不沉稳,你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沈月婉知道不么,而不是什么陈铭。” “不是孙总!陈铭根本就不是个新人!他那些歌成长速度像个怪物!” “诶,你这年轻人!既然你担心,那咱就调出数据来,本经理给分析分析。” 说着孙总的在电脑上调出了新人歌曲榜,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没有人比本人更懂华语乐坛!” 下一刻各种歌曲的数据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第一:《幻昼》,沈月婉。 第二:《夏夜晚风》,孙宏。 第三:《大城小爱》,陈铭。 孙宏又是一声哀嚎,十分形象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绝望。 “欧no~卧槽孙总!他已经把牢三的菊爆了啊!我的菊花感觉也保不住了啊!” 孙总刚含在嘴里的烟也从嘴角滑了下去,满脸吃惊。 “卧槽?!” “不是!这他妈的叫新人?!这他妈就是宋河说的没有好苗子?” 即便是久经乐坛沙场的孙总也不由得心生疑惑,指着电脑屏幕一阵懵逼。 居然硬生生用一上午的时间杀进了新人歌曲榜前三? 还是人类吗? 宋河这个老六! 孙宏不语。 只是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家经理。 最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伯父~” 孙总顿时面色一板:“都说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孙宏更伤心了。 孙总见自家侄儿这个表情,也于心不忍,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道:“小童别慌!伯父,呸!本经理一定保住你的菊花!!!来人!给我开启去车保帅战术!” 所谓去车保帅战术,顾名思义,便是舍弃本公司其他所有新人在歌曲榜单上的资源投入,并且将其全部投入成绩最好的歌曲之中。 帮其争取最好的成绩。 按理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启动这种战术的。 毕竟这种战术一启动,就代表着要牺牲其他歌手的利益。 但像现在这种情况。 公司也不得不牺牲下面其他歌手利益。 比起其他歌手的利益! 公司其实更不想看到曾经的老对手,重回曾经的位置。 璀璨星河就该老老实实的像前两年一样半死不活啊! 而在另一边。 歌曲排名暂居第一的沈月婉正在美美吃饭。 经纪人周姐笑着道:“这个月第一咱们应该是稳了。” 沈月婉看着满满一桌子饭菜,感觉半场开香槟有点不太好,便犹豫道:“真的吗周姐?孙宏不是咬得挺死的吗?” 经纪人周姐却是摆摆手,十分专业道:“咱们两家公司都是顶尖娱乐公司,只要差距渐渐拉开,对方就很难追上了,现在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孙宏所在的星迹娱乐会不讲武德在月末搞偷袭偷家了!” “况且咱们你还是自写自唱,咱们公司对你的预设资源肯定比星迹娱乐给孙宏的预设资源高。” “现在之所以能够打得难舍难分,其实是公司故意为之。” “若是咱们超越他们太多,他们要是觉得没有面子,红温了,非要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怎么办?” “毕竟孙宏唱的那首歌,跟你的歌曲差距的确不大。” 沈月婉的经纪人说的话的确没错。 一个原创歌手的经济价值可比单纯的演唱型歌手的经济价值高多了。 所以沈月婉所在的听弦娱乐一开始的预设资源上限资源就比星迹娱乐对孙宏的资源高得多。 按照沈月婉目前与第二名的热度差距。 她这个月应该是稳第一了。 沈月婉听闻此番言论。 也总算安心了下来,伸出勺子挖了一勺蛋糕美美的放进了嘴里。 一脸幸福。 可就在这时。 经纪人周姐的电话声响起。 是听弦娱乐营销部的电话。 周姐笑了笑看了一眼沈月婉道:“看来是公司的好消息来了,说不定咱们跟孙宏又拉开了不少。” 沈月婉一边像小仓鼠一般往嘴里塞甜食,一边小鸡啄米似得连连点头:“嗯嗯嗯。” 周姐微笑着接起电话。 可就在对方疑惑中带着震惊的声音响起时。 周姐的笑容戛然而止。 “卧槽!周姐!星迹娱乐疯了!他们突然把推荐全换成了《夏夜晚风》,现在孙宏已经第一了,而且有八卦消息说孙宏是星迹娱乐总经理孙总的侄儿!” 沈月婉愣愣的看着笑容停滞的周姐。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忽然感觉嘴里的布丁都不甜了。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沈月婉赶忙将嘴里的布丁咽了下去,语气急切的问:“怎么了周姐?” 周姐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懊恼:“星迹娱乐有病!” “他们开启了去车保帅战术!要跟我们死磕了!” 闻言。 沈月婉表情一滞。 看了看那已经打开的香槟,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香槟,看了看周姐,看了看香槟,又看了看周姐...... 有时候动作似乎的比言语更有用。 沈月婉就好似在问周姐:“咱不是说好的稳了吗?!” 周姐被沈月婉看得有些尴尬。 她千算万全,没算到那孙宏那小子是个关系户啊! cao! “放心吧!既然他们不讲武德,那咱们也不演了!我马上向经理请示,咱们跟他们对掏!!!” 就这样。 两家顶尖的娱乐公司突然开启了世纪战争! 所有新人推荐全部换成了沈月婉与孙宏。 ...... 网友们也乐得看这场大戏。 也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争得第一。 可渐渐地。 网友们发现了不对劲起来。 这怎么一二名大战。 第三名与一二名的距离怎么越来越近了呢? 业内群都看傻眼了。 “卧槽!陈铭是谁?!何方神圣!竟然能在两大公司的战斗之下活下来?!” “这是什么神仙啊!他居然在两家公司的围剿下,数据还在不断暴涨?” “不是哥们!听弦娱乐星迹娱乐你们别争了啊!再争下去两个都要没了啊!” “太夸张了这哥们,顶着两大娱乐公司的压力往上干!!” “这哥们我刚才去搜了,无人在意的角落,璀璨星河才是真的疯了!到处都是《大城小爱》的广告啊!” “我打听了一下,璀璨星河时隔一年再次开启种子计划了!” “???奈何兄弟没文化,只能说一个字,牛逼!” “......” 种子计划啊! 那证明璀璨星河已经把今年的所有希望都压在了陈铭身上啊! 简直恐怖如斯! 而听弦娱乐也意识到了陈铭的恐怖。 感情星迹娱乐突然发疯,不是想干自家沈月婉,而是被陈铭逼疯的啊! 艸! 两家公司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拼命想要摆脱陈铭的追赶。 可这似乎已经成了妄想。 周日清晨。 《大城小爱》登顶。 新人榜第一,易主。 第15章 一骑绝尘 业内人士基本上都在关注着这一场大战。 却没想到最终居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当陈铭登顶第一的时候。 业内群里的众人还有些恍惚,忍不住咋舌。 “这真拿第一了?太恐怖了吧!” “妈妈耶,陈铭这个名字这下算是深入我心了。” “璀璨星河这下真的是一雪前耻了!” “只预热了两天的歌曲,强压两家顶尖公司重点培养并预热半月的歌曲,这事儿真能吹一年!” “我现在想求一下沈月婉与孙宏的心理阴影面积。” “夺笋呐~” “对了,他俩人呢,怎么不出来冒个泡?” “......” 冒泡?! 两人哪儿还有心思冒泡。 现在两个都自闭中呢。 星迹娱乐。 孙宏正躲在总经理孙总的办公室狂咬书本,就好像是在咬抢了他榜单的陈铭一般。 “陈铭!!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陈铭啊!!!” “伯父,你说这陈铭是不是专门出来克我的!我出道第一首歌居然被他两天就给干掉了!” “我不甘心呐!” 孙总看着自家侄儿这个样子也是头疼。 他也没想到陈铭这个黑马这么吓人。 歌曲质量居然高到这种程度。 但自己老弟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还能干嘛?只能宠着呗。 “没事儿小童,伯父给你报仇,陈铭以后肯定要发歌,到时候伯父找王牌创作人给你写歌!狙击他!干翻他!他原创又怎么样?难道能打过王牌创作人吗?” “真的吗伯父?”孙宏咬着书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孙宏。 孙宏重重的点了点头,拍着自己胸脯:“包的!” 孙宏一下就精神了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榜单上干掉陈铭了。 “卧槽!伯父你真聪明!你是我见过最会狙击别人新歌的人!不愧是我伯父!天才!” “你以为!也不看看伯父是谁!咱们叔侄俩人!无敌!” “哈哈哈哈哈!无敌!” 就这样。 叔侄俩人站在落地窗前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 仿佛已经看到他们之后靠着王牌创作人写的歌干掉陈铭的快乐时光! 两人的笑声很大。 大到路过孙宏办公室的星迹娱乐的员工们都能听见。 新人榜上被人虐了还能笑这么开心? 一位员工路过听见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总经理和孙宏被璀璨星河的陈铭干掉之后,好像有点疯了。” ...... 另一边。 沈月婉已经瘫倒在了沙发上。 双目空洞无声的顶着天花板。 难受想哭。 但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不能哭。 要忍着。 明明已经拿下孙宏了! 陈铭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呀! 像个吃人恶魔一样嘎嘎乱杀! 现在别说第一了,第二都没有了。 沈月婉唉叹一声:“人生似乎有点无趣呢。” 经纪人周姐一脸愁容的坐在沈月婉的面前。 听见沈月婉这一句感慨,直接给她干应激了:“别呀!月婉你别说这种让人害怕的话呀!” 沈月婉心底稍微舒服了些。 她也不是真的感觉人生无趣。 就是吓吓自己经纪人而已。 谁叫自己经纪人叫自己半场开香槟呢! 该! 沈月婉低头看到手机上的排行榜。 她承认她这次大意了,没有闪。 但是下次! 下次她一定要拿下陈铭!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相比于听弦娱乐与星迹娱乐,璀璨星河整个营销部门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屏幕上,酷悦音乐新人榜的榜首位置,赫然显示着。 1.《大城小爱》-陈铭-璀璨星河娱乐 播放量:634万 评论数:8.7万 收藏数:98万 数据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而原本排在第二的孙宏的《夏夜晚风》,播放量587万,已经被拉开一段距离。 再往下,沈月婉的《幻昼》排在第三,566万。 “两年了。”一个老员工摘下眼镜,长处一口气,“两年没拿过新人榜第一了,终于......” 这两年,营销部承受了太多压力。 每次月度总结会,看到新人榜前十没有自家公司的名字,看到行业群里那些或明或暗的调侃,看到竞争对手春风得意的宣传通稿。 那种憋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不是没努力过,不是没推过好苗子。 但娱乐圈就是这样,有时候差的就是那一点运气,那一点“爆”的契机。 直到陈铭出现。 直到《大城小爱》横空出世。 老员工旁边年轻些的同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激动:“哥,咱们做到了!” 老员工笑了笑,没有居功:“这还是全靠人家陈铭啊!这两年,我们可从未打过如此轻松的‘仗’!” 之所以说轻松。 主要是陈铭的这首歌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 推荐起来简直是事半功倍。 “都静一静,静一静!” 营销部总监王海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但还努力维持着领导的威严:“这才月初,后面还有二十多天呢,别高兴得太早。” 话是这么说,但他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按照《大城小爱》如今的涨幅速度。 二十多天下来,恐怕早就一骑绝尘了。 “总监,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有人起哄。 “就是!加班这么多天,总得有点表示吧?” 王海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行!今天中午部门聚餐,我请客!地点你们定!” “总监万岁!!!” 欢呼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而在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气氛则要克制许多,但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喜悦,同样真实可触。 宋河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公司几首主打新歌的数据波动。 《大城小爱》那条曲线,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竹笋,以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笔直向上。 助理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宋总,各部门负责人都到齐了,会议室准备好了。” “好。”宋河转过身,将茶杯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是久违的笑容,“走吧。” 大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作曲部、艺人部、营销部、公关部……各部门的核心骨干悉数到场。 大家低声交谈着,眼神里都带着光。 当宋河推门走进来时,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宋河走到主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酝酿情绪。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首先,我要感谢在座的各位,以及所有为这个项目付出努力的同事们。” “两年了。” “整整两年,我们璀璨星河没有拿过月度新人榜第一。” “我知道,这两年大家压力都很大,行业里的议论,竞争对手的挤压,内部对资源的质疑……这些,我都清楚。” 说到这里,他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但今天,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大城小爱》登顶新人榜第一,证明我们依旧有着顶尖娱乐公司的实力,不可妄自菲薄。” 宋河的目光转向坐在右侧中段的安雅。 安雅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神情平静。 但仔细看,能发现她嘴角挂着笑意。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安雅。”宋河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作为陈铭的经纪人,从发掘、签约,到后续的培养、推广,她都做到了极致,尤其是在宣传启动时间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精准判断了歌曲的爆点,制定了‘种子路线’的推广策略,最终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安雅。 有欣赏,有羡慕,也有真诚的祝贺。 安雅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谢谢宋总,这是我应该做的,能遇到陈铭这样的艺人,是我的运气。” 她说得很真诚。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当然。”宋河重新看向大家,“最大的功臣,还是陈铭本人。”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能写出这样成熟的作品,拥有这样扎实的唱功,更重要的是,他对待音乐的那份赤诚和专注,这些才是《大城小爱》能够打动听众的根本原因。” “所以,今天这个会,既是一次庆功,也是一次动员。” 宋河站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大城小爱》开了个好头,但这不是终点。” “各部门接下来要密切配合,围绕陈铭制定长期的发展规划,作曲部要关注他的创作动向,艺人部要做好形象管理和粉丝运营,营销部要保持宣传热度,公关部要做好舆情监控……”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 会议室里只剩下宋河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听得格外认真。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次,公司是真的要全力以赴了。 《大城小爱》已经证明了陈铭的实力。 那么该轮到他们展现一家顶尖经纪公司的实力了。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宋河特意叫住了安雅。 等其他人都离开会议室,宋河走到安雅身边,脸上的严肃褪去,换上了一种长辈般的温和笑容。 “安雅,辛苦了。”他说。 安雅摇摇头:“不辛苦,宋总,陈铭他很省心,几乎不需要我操心业务之外的事。” “我听说了,这孩子上次录完歌就直接回去上课了,很用心学习,连公司都很少来。”宋河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这样专注的新人,现在确实不多见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下次陈铭来公司,记得叫我一声,我到现在还没在线下见过这孩子呢,带给我见见。” 安雅这才想起宋总的脸盲毛病,忍不住笑了:“好的宋总,下次陈铭过来,我一定提前告诉您。” 宋河点点头,抱着保温杯离开。 在走远之后,他立马拿出了手机。 在之前那个“行业风向”的同行群里发了两条消息。 【璀璨星河宋河】:“新人榜第一截图.JPG” 【璀璨星河宋河】:“诸位老总,侥幸侥幸,承让承让。” 【听弦娱乐赵总】:“我就知道!你个老六!!你别他么让我线下遇到你!” 【星迹娱乐孙总】:“太阴了!老宋你给我等着,我会报仇回来的!” 【墨海唱片王总】:“老宋这次确实是有点不厚道了啊!兄弟们可让你骗惨了。” 宋河看着群里同行们无能狂怒的样子。 心情舒畅。 也不管他们怎么骂他了。 直接退出了微信,打开了手机相册。 相册里第一张就是陈铭的照片。 他得趁着陈铭在下次来公司之前,把陈铭的脸给记熟悉咯。 不然到时候又认错人多尴尬啊! 安雅见宋河走远,自己也转身离开。 只不过整个人走路都带着风。 她准备给陈铭打一个电话,狠狠地夸一夸他。 ...... 宿舍里。 陈铭的耳朵被唐远与周旭兄弟俩的怒吼声震得生疼。 “卧槽!牛逼!!!” 当陈铭的《大城小爱》登顶新人歌曲榜第一的时候。 唐远与周旭惊呼的声音分贝实在是高了些。 两人这些天一直关注着榜单! 就想看看陈铭能够干到什么位置! 没想到陈铭居然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第一! 还是顶着两大顶级娱乐公司的围剿杀到了第一! 太屌了! “铭哥!你是我的神!!!” 唐远与周旭忍不住疯狂呐喊,发自心底的替陈铭感到开心,甚至激动得乱打了一套王八拳。 而在同一时间。 班级群也沸腾了! 第16章 学无止境 “陈铭碉堡了!居然干掉两大娱乐公司的顶级艺人!登顶第一!” “我草草草草草!!!!” “有我一份功劳!!哈哈哈哈哈!我可是没少向我校外的各种朋友推荐!” “俺也一样!我昨天遇见一个坑逼队友,我本来想问候他家人的,但是无意间听见他唱了一句《大城小爱》,我就原谅他了!有品味!” “......” 有一说一。 陈铭能够这么快拿到第一。 学校内的同学也没少出力。 虽然可能他们的力量较小。 但总归是有帮助的。 而陈铭最终拿到了新人歌曲榜第一。 他们也是感觉与荣有焉。 只要不是嫉妒心特别重的同学,都会发自内心的为陈铭感到开心。 有的或许还会出去吹吹牛。 “陈铭看到了吧?就新歌榜第一那个,我同学!厉害吧!” 这时候只需要对方一句“厉害”,那就足够了。 有时候少年的虚荣心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 陈铭放下手机,看着兄弟俩还在激动得乱打王八拳的样子,无奈摆摆手,乐呵呵的道:“诶~冷静冷静,这才哪儿哪到哪儿啊!低调低调,别太激动了,你们以后会习惯的。” 唐远与周旭一听见这话。 顿时那种高兴的感觉也没有了。 唐远瘪了瘪嘴:“咦~装逼!” 周旭也是认可的点点头,感觉陈铭纯飘了,拿一次新人榜第一已经算是运气极好了,还习惯? 那岂不是说明陈铭还想一直拿新人榜第一? 周旭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好兄弟踩踩刹车:“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啊铭哥!” 陈铭却像是没有听见两人的话一般,转身道:“诶~你们说,我以后要是写歌写进格莱美了这么办?洛杉矶的饭菜我能吃得惯吗?” “而且我现在只是那个新人榜第一,你们就喊那么大声,我要是格莱美获奖,你们岂不是嗓子都得吼哑了啊。” 陈铭的话音落下。 唐远与周旭对视一眼,嘴角都憋着笑,然后同时笑出了声,指着陈铭异口同声。 “吹牛逼呢!你要是能写进格莱美,我们管你叫爹!” 格莱美可不是什么野鸡奖项。 那是那么好拿的吗!?! 他们趁认自己好兄弟陈铭是很有实力。 但是格莱美,还是不陈铭现在就可以考虑的东西。 陈铭看着两人摇头失笑。 这俩儿子,自己是认定了。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走出宿舍。 “铭哥,你要出去?”周旭看着陈铭起身收拾东西,下意识问道。 “嗯,有点事。”陈铭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唐远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中,听到这话立刻凑过来:“什么事啊?下午不去打篮球吗?咱们宿舍楼队这周要和隔壁楼打友谊赛,缺你不行啊!” 上周陈铭在篮球场上那几记漂亮的三分球,让他在宿舍楼里一战成名,虽然最终还是输了比赛。 但唐远早就跟隔壁楼的兄弟夸下海口,说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陈铭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去打球啊。” 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对篮球场的向往。 唐远和周旭对视一眼,都以为有戏。 可下一秒,陈铭的话让两人同时僵住了。 “但是——”陈铭拉长了音调,像是真的很为难,“之前不是写了首新歌给林薇学姐吗?今天下午得去谈谈合作细节,签合同。”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陈!铭!你特么的。” 唐远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怒火:“这是遗憾吗?!你这分明是在炫耀!!!” 周旭也扶住了额头,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无语:“铭哥,你知道吗,你刚才那表情,那语气,那声‘唉’,简直了……” “简直什么?”陈铭一脸无辜地问。 “简直。”周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凡、尔、赛、本、赛!” 陈铭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对咯! 这下就舒服咯! “滚滚滚,快去快去快去。”唐远是真的不想看见陈铭这个嘚瑟的样子,直接把陈铭往宿舍外推。 陈铭边被推着走,边喜笑颜开:“如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信个鬼!”唐远和周旭异口同声。 陈铭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怀了些:“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我尽量早点回来,要是来得及,还能打会儿球。” “得了吧您。”周旭摆摆手,语气酸溜溜的,“您老人家现在是正事要紧,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还是自己玩去吧。” 唐远也开启了阴阳怪气:“就是,跟林薇学姐谈合作呢~多大的事~我们篮球赛算什么~” 陈铭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宿舍。 经过这么一周多的时间。 陈铭算是把系统的部分功能研究明白了。 他若是上技巧性的课程,比如作曲、编曲,亦或是钢琴、吉他,提升的便是他的作曲编曲能力以及钢琴吉他水准。 若是上的是那种偏向鉴赏,亦或是知识向的课程,获得的便是与之有关的歌曲,亦或是其他方向的文学作品。 《听海》便是在周三下午的音乐鉴赏课获得的歌曲。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陈铭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安雅。 按下接听键,安雅那熟悉干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厉害啊陈铭!新人榜第一了!” 陈铭嘴角微勾:“嗯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新人榜第一诶!你不激动吗?”安雅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激动啊。”陈铭说得很自然。 “那你这语气。”安雅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了声,“行吧,我算是明白了,你这种叫‘内心汹涌澎湃,表面波澜不惊’。” 陈铭也笑了:“安雅姐总结得很到位。” “不过说真的,陈铭。”安雅的语气认真了些,“我刚才在会议室看到你新歌的数据曲线,那个涨幅,连宋总都说,他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猛的新人,你做得很好,比我们所有人预期的都要好。” 陈铭安静地听着,然后道:“应该的。” 对于这个新人榜第一。 陈铭一点都不意外,如果没有获得这个结果。 陈铭才是真的意外。 这首歌就应该有这个成绩。 “这可不是什么应该的,是你自己的实力!”安雅显然是理解错了陈铭的意思,继续说,“对了,下周有时间记得来公司一趟,宋总说想见见你,还有《听海》那边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需要公司支持的地方别客气。” “好。” “那行,你先忙,我这边还有个会。” 挂断电话,陈铭将手机放回口袋。 刚走了几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薇。 林薇的声音很轻快,“学弟你在哪呢?我已经在你们学校旁边啦。” 陈铭有些意外:“学姐不是说在咖啡馆见面吗?” “哎呀,我等不及了。”林薇笑着说,“正好顺路,来吧,我就在街口。” “好,我马上到。” 陈铭加快了脚步。 人家大明星都来亲自接自己了。 自然是不能失了礼貌。 走到街口,果然看到林薇那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 林薇降下车窗,朝他挥了挥手。 她换了一副茶色的太阳镜,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看起来比上次在公司里时更休闲些。 陈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放着很轻的钢琴曲,空调温度适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味香氛。 “系好安全带。”林薇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发动车子,“对了,还没正式恭喜你呢,新人榜第一,太厉害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是真切的欣赏。 她是真的没想到,前不久在帮自己和声的小学弟。 几天不见,摇身一变就成了华语乐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陈铭系好安全带,笑了笑:“谢谢学姐。” 林薇打转向灯,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转头仔细看了陈铭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不过学弟,我发现你真的很淡定诶,要知道学姐我两年前刚拿到新人榜第一的时候,可是激动得整晚没睡着觉,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参加活动,被经纪人念叨了好久。” 陈铭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可能是因为我太激动了,还没反应过来。”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学弟你真会开玩笑。” 她听得出这是玩笑,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陈铭说这话时的语气,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仿佛那些掌声和荣誉,对他来说真的只是路途上的风景。 看过了,记住了,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不过说真的。”林薇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你这种心态很好,这个圈子太浮躁了,很多人稍微有点成绩就飘了,最后摔得也惨,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这很难得。” 陈铭转过头,看向林薇。 她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柔。 “学姐不也是吗?”陈铭说,“为了找一首满意的主打歌,等了半年。” 林薇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不一样,我是被逼的,专辑不能再拖了,再找不到合适的歌,公司都要考虑换项目了。” “但学姐没有妥协。”陈铭说得很平静,“宁愿等,也不愿意将就。” 林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 她忽然想起这两年的自己。 在公司和市场的压力下,一次次地听那些“还不错但不够好”的demo,一次次地在“将就一下”和“再等等”之间挣扎。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固执了,是不是应该像其他艺人那样,什么火唱什么,什么流行做什么。 但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大一学弟,用一句简单的话,肯定了她的坚持。 原来,有人懂。 “谢谢。”林薇轻声说。 “不客气。”陈铭说。 两人很快到了咖啡馆。 详谈了一下有关《听海》合作的细节。 陈铭也与林薇讲述了许多《听海》这首歌录制需要的注意事项。 最终定下,除去公司的那一份外,剩下的利润将四六分,陈铭拿六。 陈铭看得出来,林薇是在照顾他这位小学弟。 毕竟即便他的歌再好。 他现在其实也只是一个新人。 在娱乐圈,资历以及人气是真的很值钱。 他一个新人,再怎么样,也是不可能与一位已经成名的准一线歌手四六分,还是他拿六。 陈铭也呈对方这个情。 以后不管自己到底走到哪一步,给对方的分成都不会低于四成。 签订好合约以后。 林薇收好合约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学弟,关于《听海》的录制,我刚才想了想,下周二是进棚的日子,到时候你能来现场帮忙把把关吗?不需要全程,就关键的部分听听,给点意见。” 陈铭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现场把关就算了,我周二没时间。” 林薇愣了一下:“有事?” “嗯。”陈铭点点头,“要上课。” 林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语塞。 上课。 多么正当、多么无可反驳的理由。 可不知为何,从这个刚刚拿下新人榜第一,写出《大城小爱》和《听海》的学弟嘴里说出来,总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学弟……”林薇斟酌着措辞,“你这个实力,真的还有上课的必要吗?” 她不是质疑上课的意义,只是单纯地觉得,以陈铭现在展现出的创作和演唱水准,学校里那些课程对他来说可能已经有些“基础”了。 不说别的,就《听海》这首歌,林薇敢肯定,学校作曲系的老师们,都不一定能写出这种完成度和深度的作品。 有这样的才华,这样的成绩,就算偶尔缺几节课,老师们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陈铭听了林薇的话,却笑了起来。 “学无止境嘛,学姐。” 一句话。 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林薇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学无止境。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考上江艺声乐系的时候,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每天最早到琴房,最晚离开,对着谱子一遍遍地练,对着镜子一遍遍地调整口型和表情。 那时候的她,觉得音乐的世界浩瀚如海,自己只是一叶小舟,要学的、要探索的,太多太多了。 可后来呢? 后来她出道了,歌红了,通告多了,时间被各种活动、采访、商业合作填满。 琴房去得少了,新歌听得少了,连看书的时间都被压缩到几乎为零。 她总安慰自己:这是成长的代价,是成名的必然。 虽然她还保留着对专辑歌曲质量的执拗。 可内心深处,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失。 那种对音乐最原始的、如饥似渴的求知欲。 那种“我还不够好,我还要学”的谦卑。 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 林薇抬起头,看向陈铭眼神很复杂。 有触动,有惭愧,也有一种重新被点燃的热情。 “学弟这句话。”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倒是让学姐我醍醐灌顶了。” 陈铭摇摇头:“学姐言重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能够对学姐有帮助是我的荣幸,那学姐我就先走了啊,学校还有两个儿子等着我打篮球。” “实话才最难得。”林薇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坚定,“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烦学姐了。” ...... 今天除了《大城小爱》登顶新人榜第一外。 陈铭抽到的《斗破苍穹》也在千界书库发布了前两万字。 并且陈铭直接设置了定时,接下来每天发一万,刚好能够发到周三,周三他有一节公共基础语文课,正好能够拿到后续的文章,说不定还能多上十万字呢。 简直完美。 千界书库的责编看着陈铭如此豪横的更新方式。 立刻通过qq联系陈铭劝道:“‘随意’老师,咱网文不是这么更新的,您第一天发两万已经很多了,之后每天更新四千就行了,不需要更新这么多。” 陈铭看见这条消息直接就给对方扣问号。 陈铭前世躺在病床上没事儿就喜欢看看。 当时最讨厌的就是作者每天跟驴拉磨一样缓慢更新。 现在他自己写,手速还足够,岂有一天就更四千的道理?! 【随意(陈铭)】:“????” 【随意(陈铭)】:“一天四千够谁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写不出呢!一天一万!至少一天一万!” 电脑屏幕面前的小青都懵了。 整个蓝星网文圈。 大多数作者都是一天四千的更新量,要是有一天能够更新六千都算是多的。 一天一万?! 这位“随意”老师能写得出来吗? 要知道几天前“随意”老师投稿都才投五万啊! 【小青】:“‘随意’老师,难道你已经有很多存稿了?” 【随意(陈铭)】:“没有。” 【小青】:“那您......” 【随意】:“无所谓,我的手速很无敌。” 【小青】:“.......” 小青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手速再无敌能有多无敌? 这位随意老师,好像真的有点太随意了啊。 按理说,面对一般的作者,他就该行使自己身为编辑的权利了。 但是这位随意老师。 他是真不敢乱来啊! 这可是总编也在注意的作者。 而且万一到时候这位老师生气了,给他们千界书库来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怎么办。 他是真感觉随意老师能在网文界有一番作为。 小青没招了。 只能妥协道:“那随意老师您一定要多多码字啊!” 【随意(陈铭)】:“放心,周三给你十万字!” 看着这一段话。 绝望之感笼罩在了小青的身上,今天都周日了。 距离周三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天,随意老师去哪儿写十万字啊! 一天三万字? 那得多快的手速啊! 怎么可能做得到! 根本放心不了一点! 相比于小青的内耗。 陈铭倒是相当的放松。 发完消息就直接去球场与唐远周旭打球了。 ...... 周日傍晚,千界书库的仙侠征文页面。 《斗破苍穹》的前两万字已经发布,按照陈铭设置的定时更新,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会有一万字准时上传。 此刻,这本刚刚问世的,正静静地躺在“新作推荐”栏的第三个位置。 封面是网站简单制作的古风背景图,配上略显朴素的宋体书名,在一众精致美工绘制的仙侠封面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格格不入的,是那些开始出现在书评区的留言。 部分网友仅仅是看了个开头一两百字就开始评论。 【书友38472】:“点进来一看,什么鬼?斗气?这什么设定?武侠不像武侠,仙侠不像仙侠的。” 【仙侠爱好者】:“为什么要放在仙侠之王的征文里面啊?管理员分类搞错了吧?我想看的是飞剑法宝、金丹元婴,不是这个‘斗之气三段’……” 【老书虫一枚】:“看了开头几百字就退了,作者自嗨之作吧?自己编一个斗气体系,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求好看仙侠】:“这书怎么上的推荐位啊?抢了我追的那本《御剑逍遥》的位置!气死了!” 第17章 好作品会说话 评论不多,二十几条,但几乎都是质疑和不满。 对于习惯了传统武侠,或者仙侠体系的读者们来说。 “斗气”这个陌生的概念,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本能的排斥。 更让他们不满的是,这本书居然占着“仙侠之王”征文的一个推荐位。 那可是流量入口啊! 多少作者挤破头想上的位置,就这么给了一本“莫名其妙”的书? 杨后超就是抱着这种不满,点开了《斗破苍穹》的链接。 他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业余时间是个小有名气的点评UP主。 小破站账号“超哥说书”有八万多粉丝,专门点评各类网络,以犀利客观著称。 作为一个资深的武侠仙侠爱好者,杨后超从小看蓝星武侠至高神黄培老师的长大。 后来网络文学兴起,他又一头扎进仙侠的世界,看过的少说也有四五百本。 他对“仙侠之王”这个征文活动很关注,每周都会做一期视频,点评新上榜的作品。 今天白天,他就在粉丝群里看到有人抱怨:“超哥,千界书库是不是飘了?推荐位给了一本叫什么《斗破苍穹》的怪书,设定乱七八糟的。” 底下附和的人不少。 杨后超当时正在加班,随手回了一句:“等我去看看啊兄弟们,不着急,晚上直播的时候一起聊。” 下班回家,吃过晚饭,他坐在电脑前,习惯性地点开千界书库的页面。 《斗破苍穹》果然挂在推荐位上。 他先点开书评区,扫了一眼那些负面评论,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又是一本“设定党”作者的自嗨之作,为了标新立异而标新立异,估计剧情和人设也一塌糊涂。 他在最新的那条评论下面回复:“等我去审判一下这本书,明天更新视频,好好说说这位‘随意’作者,还有千界书库的推荐标准问题。” 回复瞬间多了几十个点赞。 “超哥威武!” “坐等超哥犀利吐槽!” “就该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杨后超笑了笑,关掉书评区,点开正文。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习惯性地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右手握着鼠标,准备开始他所谓的“审判式”。 通常这种,他会一边看一边在记事本上记录槽点,逻辑漏洞、文笔问题、设定矛盾……为明天的视频积累素材。 “斗之气,三段!” 开篇第一句,杨后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斗之气? 还真是个新词。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 文字很干净,没有多余废话,画面感很强。 杨后超下意识地在记事本上敲下两个字:“文笔尚可。” 然后他看到了主角萧炎,曾经的家族天才,如今沦为连三段斗之气都勉强维持的“废柴”。 族人的冷眼,父亲的叹息,少年在深夜后院紧咬牙关的疯狂修炼…… 杨后超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 这种“天才陨落”的设定倒是很少见,而且作者的处理很细腻。 没有过分渲染悲惨,而是用冷静的笔触,描绘出那种从云端跌落后,四周温度骤降的世态炎凉。 他不知不觉看了下去。 纳兰嫣然带着云岚宗长老上门退婚。 大厅里的剑拔弩张,萧战铁青的脸色,纳兰嫣然高傲的眼神,葛叶长老看似客气实则施压的话语…… 然后,是那个黑衣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毁婚约,以血为墨,写下休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那句话跳进杨后超眼帘的瞬间,他握着保温杯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一股久违的、近乎本能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好像……很多年没有在里看到这么有力量的台词了。 不是故作热血的嘶吼,不是无病呻吟的呐喊,而是一个少年在尊严被践踏到极致时,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恨的誓言。 杨后超怔怔地看着屏幕,好几秒没动。 记事本上还是一片空白,除了最开始那四个字。 他忘了记录槽点,忘了“审判”,甚至忘了自己是个点评UP主。 他只是想继续看下去。 想知道这个叫萧炎的少年,接下来会怎么做。 想知道那枚神秘的黑戒里,到底藏着什么。 想知道三年之后,他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踏上云岚宗。 杨后超放下保温杯,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他看到戒指里飘出的苍老灵魂,药老。 看到焚诀,看到异火,看到那个名为“斗气大陆”的世界,正在他眼前缓缓展开它的冰山一角…… 两万字,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当杨后超下意识地滑动鼠标滚轮,想要点开下一章时,页面提示“最新章节已完毕”。 他愣在那里,盯着那句提示,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没了? 这就没了? 药老到底要教萧炎什么斗技?萧家内部还会有什么风波?三年之约的压力如何化解? 那些刚才还觉得“莫名其妙”的设定。 斗气、斗者、斗师、大斗师,此刻在他脑海里,竟然异常清晰,甚至有点意思? 杨后超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原本准备“审判”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意外,还有一点点被故事抓住的不甘。 他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快半小时分钟。 而他原本计划只用十分钟“扫一眼”就去做视频素材的。 杨后超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重新看向屏幕上的页面。 《斗破苍穹》,作者:随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开书评区。 之前那些负面评论还在,但此刻看在眼里,却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他想了想,敲击键盘,在最新的评论下面,又回复了一条: “看完了前两万字,先说结论:有点东西,设定新颖,作者驾驭得很好,故事张力极强,‘莫欺少年穷’那段堪称经典,我会继续追更,另外,建议没看完的读者至少看到退婚那段再做评价。” 回复发送。 几秒钟后,底下开始出现新的留言: “真的假的?超哥你被收买了?” “我也刚看完!超哥说得对,退婚那段真的绝了!” “我承认我之前说话大声了点。” “设定是有点怪,但看进去之后还挺带劲的……” “作者更新好猛啊,一天两万?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更新。” “已加入书架,等明天更新。” 杨后超看着这些留言,笑了笑,关掉页面。 他打开B站,准备把明天要发的视频标题改一下。 原本想好的“仙侠征文推荐位竟被这种书占据?千界书库你醒醒!”被他删掉。 他想了想,重新输入: “一本‘奇怪’的新书,和一句‘莫欺少年穷’——浅谈《斗破苍穹》的惊艳开局,作者‘随意’却不随意的作品。” 然后,他点开直播软件,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今晚的直播,他原本计划吐槽几本新书的。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想好好聊聊这本《斗破苍穹》。 聊聊那个叫萧炎的少年。 聊聊那句让他起鸡皮疙瘩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而此时此刻,江艺男生宿舍室。 陈铭刚打完篮球回来,满身是汗,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唐远和周旭瘫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气。 “铭哥,你今天那几个三分,准!”唐远有气无力地竖起大拇指。 “低调,坐下坐下。”陈铭笑了笑,走到电脑前坐下。 他打开千界书库的作者后台,看了一眼《斗破苍穹》的数据。 点击:3872 收藏:512 评论:43 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对于一个全新的设定、全新的作者来说,这个开局,陈铭已经很满意了。 他点开书评区,扫了一眼那些质疑和讨论,表情平静。 前世《斗破苍穹》刚发布时,也经历过类似的阶段。 新事物的出现,总会伴随着质疑和不理解。 但好作品,终究会说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叫杨后超的UP主,正在直播间里,对着几百个观众,激动地讲述着“斗气大陆”的故事。 也不知道,在千界书库的后台,编辑小青正盯着《斗破苍穹》那缓慢但稳定的数据增长曲线,眼神越来越亮。 更不知道,在某个爱好者的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斗气和内力哪个更强”“焚诀到底有多bug”这样的话题。 新事物的涟漪,正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 ....... ps:义父们,明天作者就要上推荐了,希望诸位义父有时间的话能够多多追读。 追读对作者新书期真的很重要。 球球了,○| ̄|_。 风浅听弦,感激不尽!!! 第18章 报喜 周一清晨,阳光正好。 廖梅抱着教案走进6203教室时,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铭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低着头,像是在看着什么。 廖梅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其实已经听说了。 上周末,《大城小爱》登顶新人榜第一的消息,早就在教师群里传遍了。 几个相熟的同事还半开玩笑地跟她打听:“廖老师,你们班那个陈铭,是不是就是你上回夸过的学生?” 廖梅当时只是笑笑,没多说。 她教了二十年书,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学生。 有些人崭露头角后便飘飘然,觉得课堂已经装不下他们的抱负,找各种理由请假、缺勤,把精力都花在跑通告、接商演上。 她理解,但不认同。 艺术这条路,天分固然重要。 但若没有扎实的根基和持续的积累,再耀眼的光芒也终会黯淡。 所以当她今天早上推开教室门,看到陈铭依然坐在那个老位置,依然像往常一样到教室安静地等待时,心里那股诧异,很快便化为了欣慰。 这孩子,确实不一样。 廖梅走上讲台,放下教案,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同学们也注意到了陈铭的存在,窃窃私语声像水波一样在空气中荡漾开。 “陈铭居然来了,我还以为他火了之后就不来上课了呢。” “你以为人家是你啊!有点成绩就飘。” “也是,难怪他能火,这定力,我服。” “我单曲循环《大城小爱》好几天了,现在看见陈铭,脑子里自动播放‘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 “哈哈哈,我也是!” 低低的笑声里,有羡慕,有佩服,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亲近感。 廖梅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让教室里安静下来。 “上课。”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但仔细听,能听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今天的课讲的是西方古典音乐对现代流行音乐的影响。 陈铭听得很认真。 【检测到宿主正在深入学习音乐史课程!】 【随机抽取相关风格作品……】 【抽取完成:《特别的人》(R&B/Pop)】 【加载中:0%】 《特别的人》 前世方大同的代表作之一,一首将R&B律动与流行旋律结合得很妙的歌。 脑海中,进度条随着课堂的推进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加载中:1%...2%...3%...】 旋律在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清晨的薄雾,渐渐清晰。 陈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声线。 唱这首歌,应该没问题。 先留着吧。 课程很快结束。 廖梅走后,教室里原本压抑着的兴奋瞬间爆发出来。 几个平时和陈铭关系不错的同学互相推搡着,想上前又有些犹豫。 “你去要签名!” “你怎么不去?” “万一人家现在火了,不想搭理我们怎么办。” “也是,感觉有距离感了。” 窃窃私语声飘进陈铭耳朵里。 唐远与周旭兄弟拍了拍陈铭的肩膀,然后对着陈铭朝同学们所在的方向示意。 陈铭笑了笑,收拾好东西然后转身朝那几个同学走过去。 “聊啥呢,这么开心?”他笑着问,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几个同学一下子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班长张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铭哥,我们想要个签名,以后你要是成大明星了,签名就不好要了。” 他说完,赶紧补充:“当然,不给也没关系!我们就随口一说!” 其他几个同学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陈铭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你们早说啊!”他从张伟手里接过一个笔记本,又从自己包里掏出笔,“都几把哥们,要个签名还扭扭捏捏的。”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签下“陈铭”两个字,字迹洒脱有力。 “而且我的签名。”陈铭签完,把笔记本递回去,眨了眨眼,“班长那儿不一堆吗?咱们班同学每次什么活动啊买东西啊,签的名的笔记本不都在班长那儿吗!里面肯定有我的名字啊!” 张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我靠!我好像有很多陈铭的签名啊!” 其他同学一听,顿时哄笑起来。 “班长!快把陈铭的作业本交出来!” “我们要看陈铭的亲笔签名!” “还有他写的谱子!说不定能卖钱!” “去你的!那是珍藏!” 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刚才那层若有若无的隔膜,在笑声中悄然消散。 同学们这才发现,陈铭还是那个陈铭。 会开玩笑,会跟室友打闹,上课认真记笔记,下课跟他们一起吐槽作业太多。 他没有因为一首歌火了就变得高高在上,也没有因为别人的关注而刻意疏远。 他还是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还是会因为唐远一个冷笑话笑出声,还是会在篮球场上为了一个球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陈铭。”一个女生鼓起勇气问,“你什么时候写新歌啊?我们都等着呢!” 陈铭想了想,笑着说:“过几天你们应该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又要发新歌?” “不是我的。”陈铭摇摇头,“是给林薇学姐写的,她专辑拖太久了,应该录完就会公布。” “林薇学姐?!”几个同学眼睛都亮了,“是唱《风中的信》的那个林薇吗?” “对。” “卧槽!铭哥你牛逼啊!都能给林薇学姐写歌了!” “就是就是,我是林薇的粉丝诶,我在她粉丝群听说她等这首专辑主打歌等很久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陈铭拿下了!真的好厉害!” “是啊,陈铭这实力,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真的是一个班的学生吗?怎么你这么秀!” “到时候我们一定支持!打榜!刷数据!” “算我一个!” 陈铭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这些同学,或许给不了他多么庞大的流量支持,但他们的喜欢,是真实的。 他是真挺高兴的。 “谢谢。”陈铭说得很真诚,“不过不用特意做什么,喜欢听就好。” “那必须喜欢!”张伟拍着胸脯,“铭哥写的歌,我们都单曲循环!” “就是就是!” 说笑间,陈铭看了一眼时间。 “我得先走了,还有点事儿。”他朝同学们挥挥手,“回头聊。” “铭哥慢走!” “下次篮球场见!” 陈铭拿着东西走出教室。 他这一世。 有音乐,有朋友,有师长,有前路。 还有支持他的父母。 已经够了。 陈铭走出教学楼,抬头看了看天空。 湛蓝如洗,云絮轻飘。 也是时候该向父母报喜了。 想必他们也在等着这一刻吧。 而在他的身后,教室里,同学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 “陈铭真的没变诶……” “是啊,我还以为他会不一样了。” “所以人家能成功啊,火了还这么踏实。” “我以后也要向他学习!内卷启动!” 第19章 戏精 江海市老城区,梧桐街。 “兰音琴行”的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旧了。 但玻璃窗擦得很亮,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挂着的各式吉他、小提琴,还有靠在墙边的几架电子琴。 店里正放着歌,是最近很火的那首《大城小爱》。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歌声从音响里流淌出来,填满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何兰刚送走一位买走一把民谣吉他的高中生,转身走回收银台。 她今年四十七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些,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脸上带着常年和气生财养出来的温和笑容。 “这把琴利润不错。”她一边在账本上记录,一边对正在给一把小提琴调音的丈夫陈建学说。 陈建学“嗯”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他比何兰大两岁,个子很高,肩背挺直,是那种当过兵的人特有的挺拔。 虽然退伍多年,但那股精气神还在。 琴弓在琴弦上轻轻划过,发出一串悦耳的试音。 “音色可以。”陈建学满意地点点头,把琴小心地放回琴盒。 店里暂时没有客人,很安静。 只有那首《大城小爱》,还在单曲循环。 何兰放下笔,靠在收银台边,听着歌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这歌……”她开口,声音很轻,“真好听。” 陈建学走到她身边,也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说:“是啊。”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默契的笑意。 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 从上周五晚上开始,璀璨星河娱乐在各个平台的宣传铺天盖地。 那张蓝天白云背景下抱着吉他的少年侧影海报,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们的儿子,陈铭。 当时何兰正在刷短视频,突然看到开屏广告,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推了推旁边的陈建学:“老陈!你看!” 陈建学凑过来一看,眼睛也瞪大了。 夫妻俩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何兰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这孩子……什么时候写的歌?怎么一点都没跟咱们说?” 陈建学沉默了几秒,说:“孩子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 十八岁,考上江艺,十九岁签了公司,现在又发了自己的第一首歌。 这一切,陈铭都是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提过。 但具体什么时候写歌、什么时候录制、什么时候宣传,他们一概不知。 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敢多问。 陈建学和何兰都是搞文艺出身。 陈建学年轻时是部队文艺兵,何兰是地方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后来退伍转业,凭着对音乐的热爱开了这家琴行,一开就是二十年。 他们太清楚这个行业了。 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 而第一次正式发歌,对一个新人来说,心理压力有多大,他们更能想象并体会。 所以当发现儿子悄悄发了新歌,夫妻俩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地打电话去问,而是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有时候父母的关心其实也是巨大的压力。 他们每天关注着榜单,看着《大城小爱》从第十一名一路往上爬,看着评论区的留言越来越多,看着儿子那张海报出现在越来越多的平台。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只在每天晚上的例行电话里,像往常一样问。 “吃饭了吗?” “学习累不累?” “钱够不够花?” 陈铭总是笑着说:“知道了妈,您放心。” 然后继续聊些学校里的事,室友的糗事,老师的趣闻。 谁都没提那首歌。 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 “你说。”何兰忽然开口,打断了陈建学的思绪,“咱儿子写这歌,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建学一愣,随即笑了:“还真有可能。” “你看这歌词,‘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何兰指了指音响,“多甜啊,要不是有喜欢的人,能写出这种感觉?” “有道理!你说我们未来儿媳妇会长啥样?” “肯定很漂亮啊!毕竟我们儿子这么帅!” 话音刚落,收银台上的手机响了。 铃声也是《大城小爱》。 何兰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儿子。 她眼睛一亮,立刻看向陈建学。 陈建学也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和紧张。 来了。 何兰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儿子。”她的声音尽量平静。 电话那头。 陈铭酝酿了一下情绪。 跟自己父母说话可不像是与其他人,随意就好。 他得表现得激动点。 自己父母看着也开心点。 咳嗽一声后,陈铭开口。 “爸妈!”陈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气,“我写了一首歌!火啦!!!我现在是新人榜第一!!!” 何兰和陈建学又对视一眼。 戏,可以开始了。 “什么?!!!”何兰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儿子你什么时候写的歌?我跟你爸爸怎么都不知道!!!” 陈建学也赶紧凑近手机,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儿子,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你可别逗我们。” 电话那头,陈铭明显顿了一下。 陈铭一听就知道自己父母在装。 他都能够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乐器行的歌声,那可不就是《大城小爱》吗。 陈铭也乐得陪两位戏精演戏! 然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但还在努力配合演出:“爸妈!!你们现在店里放的歌,是不是叫《大城小爱》?” 何兰“茫然”地看了看音响:“是啊,怎么了?随机播放到的,还挺好听……” “那首歌就是我写的!”陈铭的声音更兴奋了,“你们快看演唱者和词曲作者!” 陈建学“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搜索,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老婆!还真是!演唱者陈铭,词曲作者也是陈铭!” 何兰也“凑过去”看,然后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天!真是咱们儿子!老陈你看这照片,这不就是咱儿子吗!” “哇儿子,真的是你写的!”何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我的妈呀!我和你爸爸刚才就是随机到这首歌!没想到居然是我们儿子写的!儿子你也太棒了吧!妈妈和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陈建学也“激动”地补充:“哎呀呀!我儿子出息了啊!这歌写得多好!唱得也好!”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夸得天花乱坠。 连续夸了好几分钟。 电话那头,陈铭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哎呀,别演了别演了,演过了演过了......” 第20章 专辑 何兰和陈建学同时一愣,随即也笑了出来。 “你看都怪你演技不行!”何兰拍了陈建学一下,“让儿子给看出来了!” 陈建学哼了一声:“我看是你演技不行!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咱们部队的文艺兵,演话剧那是一绝!” “谁不是呢!”何兰白了他一眼,“我当年也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行了行了。”陈铭在电话那头笑着打断,“二位老艺术家,咱们说点正经的。” “什么正经的?”何兰问。 “我往你们卡里打了十万块。”陈铭说,“你们夫妻俩在家也去吃好吃的!必须去啊!” 何兰和陈建学都愣住了。 十万块? “儿子,你哪来这么多钱?”何兰下意识问。 “公司发的啊。”陈铭的语气很轻松,“你儿子的歌火了,现在可是个小富豪了。” 原本璀璨星河的收入是一个月一发。 《大城小爱》是五月发布的歌曲。 收入至少得等到六月。 但今天早上,公司直接提前给他发了二十万,备注便是提前发放的歌曲收入。 陈铭问了一下安雅。 安雅说这是公司总经理宋河考虑到陈铭如今新歌起来了,肯定需要给父母家人报喜,报喜的时候囊中羞涩也不好,所以便宋河便让财务提前给陈铭发了二十万。 陈铭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这十万是儿子孝敬你们的,不管你们怎么花,反正必须花掉,还得花在自己身上,听到没?”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唐远的喊声:“铭哥!食堂快没菜了!” “来了来了!”陈铭应了一声,然后对电话说,“我同学叫我了,你们记得去饭店吃饭,我先挂了啊!” “哎,儿子……”何兰还想说什么。 电话已经挂断了。 店里安静下来。 只有《大城小爱》还在播放,正好唱到那句“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何兰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过了几秒,陈建学先开口,声音有些哑:“孩子长大了。” 何兰点点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通知: 【您尾号3476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元,余额……】 何兰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走,”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利,“吃饭去。” ...... 周二中午,512宿舍。 陈铭刚吃完午饭回到寝室,手机就响了。 是林薇。 “学弟,录完了!”林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把完整版发你邮箱了,你听听,把把关。” “好。”陈铭应了一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唐远和周旭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一个在刷手机,一个在看书。 听到陈铭接电话的内容,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陈铭登录邮箱,下载附件,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前奏,净的钢琴声像雨滴敲打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然后是林薇的声音,那种带着沙哑颗粒感的温柔,缓缓响起: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 陈铭闭上眼睛,专注地听着。 唐远和周旭听着耳机里隐约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歌声,互相使了个眼色。 他们其实很好奇。 《听海》这个名字,他们上周在陈铭的电脑屏幕上瞥见过一眼谱子。 但只听陈铭用吉他简单弹过几个和弦,并不知道完整版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林薇录完了,这首歌即将面世。 但两人谁都没说话,也没凑过去。 唐远放下手机,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周旭的肩膀。 周旭合上书,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宿舍,轻轻带上了门。 唐远靠在墙上,周旭站在他对面。 “你说,”唐远压低声音,“铭哥这首歌能行吗?” 周旭推了推眼镜:“林薇等了半年才选中的主打歌,你说呢?” “也是。”唐远挠挠头,“我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是啊,不真实。 半个月前,他们三个还只是普通的大一新生,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 现在,陈铭写的新歌登顶新人榜第一,又给当红歌手写了专辑主打歌。 而他们,还在为下个月的乐理考试发愁。 这种差距,不是嫉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就像刚才,他们本能地选择了回避。 不是陈铭要求他们回避,而是他们自己觉得,这种涉及商业合作、涉及艺人工作的时刻,他们不应该在旁边。 那是陈铭的世界。 而他们的世界,还在宿舍、教室、篮球场之间打转。 “不过话说回来,”唐远忽然笑了,“铭哥还是铭哥,你看他昨天,还不是跟我们一起打球,被隔壁楼那小子撞倒了还骂骂咧咧的。” 周旭也笑了:“是。” 正说着,宿舍门开了。 陈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可以,林薇学姐唱得很好。”他对着电话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电话那头,林薇明显松了口气:“真的?那就好,我这次录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反复录了好多遍。” “已经很好了。”陈铭说,“情绪很到位,那几个转音处理得特别漂亮。” “呼——”林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终于有了笑意,“既然没问题,那我今天可就得开始宣传新专辑咯。” 陈铭有些意外:“这么着急吗学姐?” “嗯。”林薇的声音认真起来,“粉丝们等太久了,半年了,每次发微博底下都是催专辑的评论,我看着心里也难受。” 说到这里,她语气变得柔和:“而且这首歌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觉得是时候了。” 陈铭安静地听着,然后笑了:“那你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好。”林薇说,“那先这样,我去准备宣传物料,对了学弟,谢谢你的歌曲。” “不客气。” 挂断电话,陈铭抬起头,看到走廊里站着的唐远和周旭。 两人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那眼神里有为他高兴的真诚,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陈铭看着他们,忽然开口:“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声。” “什么事?”唐远问。 “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陈铭说得很平静。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唐远和周旭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也是。”周旭先开口,“你现在事多了,在宿舍确实不太方便。” 唐远也点点头:“对,你看刚才我俩还得躲出来,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商业电话,或者你要写歌什么的,我们在旁边反而碍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没有半点不满。 陈铭心里微微一暖。 他知道,这两个兄弟是真心为他着想。 “不过铭哥。”唐远忽然凑近,挤眉弄眼,“要不,你走文化吧。” 陈铭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滚蛋。” 他现在都新人榜第一了! 让他走文化! 那像话吗?! 三人又聊了几句,然后一起去了教室。 下午有一节作曲课。 上完课何教授就收取了他上周布置的旋律作业。 陈铭将《像我这样的人》的曲谱交了上去。 这首歌其实厉害在词,作曲并不是很强。 但是当一个大学生的作业肯定是绰绰有余。 ...... 下午两点,林薇的官方微博更新了。 “新专辑《薇》正式进入倒计时!主打歌《听海》,五月九日周六,中午12:00,全平台首发。” “特别感谢陈铭老师创作的这首《听海》。” 配图是一张概念海报,深蓝色的海面,月光洒下,一个女孩的剪影站在海边,长发被风吹起。 微博发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和转发数就开始疯涨。 第21章 狙击 “啊啊啊啊啊!姐姐你终于发专辑了!等了半年了!” “主打歌《听海》!这名字就好有感觉!” “哭了,真的哭了,终于等到了。” “话说陈铭是谁呀!能入林薇的眼,肯定很厉害吧!” “同好奇+1,林薇对歌曲要求出了名的高,这次居然能让她满意,创作者肯定有两把刷子。” “陈铭啊!就本月新人榜第一那个啊!《大城小爱》!” “我靠,他的歌很好听啊!我很喜欢他那首歌。” “感谢陈铭的新歌!!!哈哈哈哈,我们终于可以听到薇草的新专辑了。” 评论区一片沸腾。 林薇的粉丝们等这张专辑等了太久。 此刻终于看到曙光,那种激动和期待几乎要溢出屏幕。 ...... 星迹娱乐大厦十六层,作曲部。 最靠里的那间独立办公室,门牌上写着“金牌高级创作顾问:邱玄”。 四十六岁的邱玄正靠在人体工学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林薇刚发的微博。 “新专辑《薇》,主打歌《听海》……” 邱玄的手指停在“听海”两个字上,停留了好几秒。 “大一学生。” 邱玄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旋律。 那是他三个月前写给林薇的歌,叫《爱你的人》。 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打磨那首歌。 从最初的动机,到和弦进行,到歌词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反复推敲,力求完美。 那是他近两年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他以为,这首歌一定能打动林薇。 毕竟林薇对音乐的要求高,而《爱你的人》无论从艺术性还是商业性上,都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 可结果呢? 林薇的经纪人很客气地回复:“邱老师的作品非常出色,但我们觉得和专辑的整体概念稍有出入,很遗憾这次不能合作,期待下次机会。” 很官方,很委婉,但核心意思就一个:不要。 邱玄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回了句“理解,祝专辑顺利”。 但心里那根刺,就这么埋下了。 而现在,林薇选了《听海》。 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写的歌。 “陈铭……”邱玄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他记得这个名字。 上周,就是这个陈铭,用一首《大城小爱》,把孙宏的《夏夜晚风》从新人榜第一的位置上挤了下来。 《夏夜晚风》也是邱玄写的。 当然,那首歌他只是随手写的,没花太多心思。 给孙宏这种关系户新人唱正合适,旋律朗朗上口,歌词简单直白,不求艺术性,只求传播度。 被挤下来,他其实没那么在意。 但《爱你的人》不一样。 那是他用心写的歌。 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用一首《听海》给比了下去。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邱玄睁开眼,收起脸上的表情:“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五岁上下,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是那种常年面对镜头和公众练就的得体。 林培坤,一线男歌手,和邱玄合作过好几次,算是老朋友了。 “老邱,干嘛呢?”林培坤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脸色不太好啊。” 邱玄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没什么,看个东西。” “林薇的新歌宣传?”林培坤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和林薇一样的微博页面,“我刚也看到了,怎么,你那首《爱你的人》真被毙了?” 邱玄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培坤“啧”了一声,摇摇头:“可惜。” “可惜在哪儿?”邱玄一巴掌砸在桌上,看向林培坤,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我那首《爱你的人》那么好!她凭什么不选啊!” 他是真的气。 不是气林薇没选他的歌。 这个行业,被拒稿是常事。 他是气林薇选了《听海》。 选了那个大一学生写的歌。 这让他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苦心钻研厨艺几十年的大厨,精心做了一道菜,结果客人看都没看,转头去尝了隔壁摊子上一个学徒做的街头小吃。 还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邱玄忽然抬起头,看向林培坤,眼睛亮了亮:“老林,我那首《爱你的人》,给你唱怎么样?” 林培坤一愣:“给我?” “对。”邱玄坐直身体,语气认真起来,“你不是下个月要发新单曲吗?正好,用《爱你的人》狙击林薇。” 林培坤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摇摇头:“老邱,你别闹,林薇时隔这么久再发专辑,热度正高呢,我跟她对掏图什么?” 他其实觉得邱玄反应有点过渡了。 人家林薇选什么歌,是人家的自由。 邱玄一个金牌创作人,跟一个大一学生较什么劲? “图什么?”邱玄盯着他,“图一个证明,证明我的《爱你的人》不比《听海》差,证明林薇选错了!” 他说得很认真,甚至有些激动。 林培坤看着他,没说话。 邱玄继续说:“老林,你信我,我这首《爱你的人》真的是我呕心沥血之作,旋律、歌词、编曲,我都反复打磨了无数遍,它不只是好听,它有深度,有艺术性,如果好好做,好好宣传,绝对不会输给《听海》。” 林培坤还是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而且。”邱玄压低声音,“你就不想试试?如果真能踩着林薇新专辑的风头上去,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吧?” 林培坤放下咖啡杯,终于开口:“老邱,你确定?” “确定。”邱玄斩钉截铁,“包赢的。”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培坤看着邱玄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里权衡着。 他和邱玄合作多年,知道这老朋友的脾气。 傲,但确实有才华。 《爱你的人》这首歌他之前听过demo,确实不错,有成为热歌的潜力。 如果真的如邱玄所说,能借着狙击林薇新专辑的势头上去。 他不亏。 “行。”林培坤终于点头,“那我就信你一次。” 邱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上午十点,星迹娱乐的官方微博准时发布了林培坤新单曲《爱你的人》的预告。 【星迹娱乐】:“五月九日,12:00,本公司旗下艺人林培坤先生与金牌创作人邱玄合作歌曲《爱你的人》即将上线,让我们再一次翱翔于rnb的海洋吧!” 起初,评论区都是粉丝的欢呼: “坤哥终于发新歌了!等了好久!” “《爱你的人》!这名字好美!期待!” “周六中午12点!我已经设好闹钟了!” 但很快,就有敏锐的网友发现了问题。 “等等,周六中午12点?林薇的新专辑主打歌也是这个时间发布吧?” “卧槽!还真是!《听海》也是周六12点!” “这么巧?不会是故意的吧?” “肯定故意的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是要狙击林薇啊!什么仇什么怨?” 讨论迅速发酵。 有敏锐的网友发现了问题所在。 金牌创作人邱玄最近的作品是孙宏的《夏夜晚风》。 又有人想起了上周的新人榜大战。 《大城小爱》把《夏夜晚风》从榜首挤了下来。 再联想到林薇的新歌《听海》也是陈铭写的。 “我悟了!邱玄这是要复仇啊!” “《夏夜晚风》被陈铭干了,现在要用《爱你的人》干回来?” “而且专门挑林薇发歌的同一时间,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吧!” “双林之战!林薇vs林培坤!邱玄vs陈铭!这戏好看了!” “周六中午有热闹看了!” 虽然网友们推理的过程错误。 但是结果全对。 微博上,“双林之战”这个词条以惊人的速度爬上了热搜榜。 各大音乐论坛、贴吧、粉丝群,全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站林薇,觉得邱玄小家子气,跟一个新人较劲; 有人站林培坤,觉得市场就该有竞争,用作品说话; 更多的人则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周六围观这场“对决”。 而在林薇的粉丝群里,气氛则要凝重一些。 “薇草们,情况不太妙啊,邱玄是老牌金牌了,实力很强。” “林薇与林培坤都是一线歌手,并且林薇有着新专辑的热度加成。” “可林培坤也不弱,他的资历根深,本身的基本盘更好,所以两者在这一方面算是不相上下,那么最终比的便是歌曲质量了!” “怎么办,我好担心薇姐被狙击成功。” “关键点在陈铭那里了,他才十九岁啊,能扛得住邱玄这种级别的对手吗?” 担忧在蔓延。 虽然粉丝们对林薇有信心,对《听海》也有期待,但面对邱玄和林培坤这样的组合,还是难免心里打鼓。 毕竟,那是金牌创作人加一线歌手的配置。 而陈铭,只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新人。 第22章 是又如何 与此同时,江艺校园里。 陈铭刚上完上午的大学语文课。 心情不悦的走在路上。 因为他发现,系统今天在大学语文课上解锁的,是《斗破苍穹》第10-20万字的内容。 中间那5-10万字,还需要他补完上周那上到一半的课程。 这不,他刚从大学语文老师杨培学哪里补上了上周那上了一半的语文课,这才拿到了5~10万字。 陈铭很无奈。 只不过语文老师杨培学倒是挺高兴的。 仿佛见到了他的“梦中情生”。 他是真的没想到在艺术学校任教,居然还能有学生找他补文化课。 关键是那位找他补课的学生,还是一位初露峥嵘的音乐人。 简直匪夷所思。 陈铭走到宿舍楼下,正准备上楼,手机响了。 是安雅。 “陈铭,在哪儿呢?”安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 “刚下课,在宿舍楼下。”陈铭说,语气还算平静。 “看到热搜了吗?”安雅问。 “什么热搜?” “邱玄和林培坤的新歌《爱你的人》,跟林薇的《听海》定在同一时间发布。”安雅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业内都在传,这是针对你的狙击。” 陈铭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针对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对。”安雅说,“邱玄最近的作品是孙宏的《夏夜晚风》,上周被你的《大城小爱》挤下了新人榜第一,现在林薇选了你的歌当主打歌,他转头就找林培坤合作,还专门挑同一天同一时间发歌,这意图太明显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安雅等着陈铭的反应。 震惊?愤怒?担忧?或者,像大多数新人那样,有些慌乱地问“那怎么办?” 但陈铭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沉默着,然后,安雅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不是沮丧的叹息。 而是带着点不耐烦。 “安雅姐。”陈铭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对方是谁来着?” 安雅愣了一下:“邱玄,金牌创作人,写过不少热歌,林培坤,一线男歌手,资历和粉丝基础都很扎实。” “哦。”陈铭应了一声,打开了手机微博,搜到了对方发新歌的通知。 看见了那句宣传语“让我们再一次遨游在rnb的海洋吧”。 陈铭嘀咕一声:“rnb是吧。” 安雅闻言条件发射道:“是的,应该是R&B混流行,编曲很精致,邱玄花了两个月打磨的得意之作。” “R&B。”陈铭又念叨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安雅正想再说些什么,陈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速快了一些: “安雅姐,我五月九号也要发歌。” 他现在本来就烦。 还有人找上来触霉头。 安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五月九号也要发歌。”陈铭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自然,“帮我预约一下制作人,我下午来录歌,等会儿我把编曲谱子发给你,你帮我安排好伴奏老师。” 电话那头,安雅彻底愣住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铭。”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性地问,“你写了一首新歌?” “嗯。”陈铭应了一声,很简短。 “你该不会是想…”安雅斟酌着措辞,“主动再发一首歌,反狙击他们吧?” “不可以吗?”陈铭反问,语气依然平静,但安雅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锐利。 “不是不可以,但是……”安雅深吸一口气,“陈铭,你听我说,邱玄是老牌金牌创作人,林培坤是一线歌手,他们的组合,无论从资源、经验还是市场认可度上,都……” “是又如何?”陈铭打断她。 安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才十九岁”“你只是个新人”“这样太冒险了”。 但所有的话,都在陈铭那句平静的“是又如何”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电话那头,陈铭的声音继续传来,依然没什么波澜: “安雅姐,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下午两点到公司,谱子十分钟后发你邮箱。” 说完,电话挂断了。 安雅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脑海里却还在回荡着陈铭最后那句话。 “是又如何?” 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在他眼里,金牌创作人和一线歌手的组合,跟学校里随便哪个同学没什么区别。 安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制作部的号码: “李总监,下午两点,三号录音棚留出来,陈铭要录新歌。” 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新歌?这么突然?什么风格的?需要准备什么乐器?” “我也不知道。”安雅说,“等会儿他把谱子发过来,总之,全力配合。” 挂断电话,安雅坐回办公椅,打开邮箱。 几分钟后,一封新邮件弹了出来。 发件人:陈铭。 主题:新歌编曲谱《特别的人》。 附件:《特别的人》编曲谱.pdf 安雅点开附件。 谱子很完整,从和弦进行到乐器配置,从主旋律到和声编写,一应俱全。 甚至在一些关键段落旁边,还标注了编曲思路和想要呈现的效果。 风格是R&B混流行,旋律流畅温暖,歌词真挚细腻。 是一首,光看谱子就能感受到温度和质感的歌。 而且这歌名,这题材...... 邱玄与林培坤合作的歌曲叫《爱你的人》。 陈铭这首新歌就叫《特别的人》。 要不是知道陈铭是刚才才知道他被狙击了。 安雅都得开始怀疑这是陈铭专门写的歌反击邱玄了。 安雅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吧,那就陪你疯一次。” 陈铭是天才。 安雅觉得,自己作为天才的经纪人,那行事风格自然要按照天才的想法来! 而且旗下的以新人之身,反狙击金牌创作人。 这种经历她还真没有过呢。 她拿起手机,给陈铭发了条微信:“谱子收到,已安排,下午两点,三号录音棚见。”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瞬间,陈铭的回复就来了:“好。” 只有一个字。 干净利落。 安雅看着那个字,笑了笑,收起手机。 周六的音乐圈,恐怕不会这么平静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江艺校园里。 陈铭收起手机,走上楼梯。 他的脚步依然不疾不徐,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走到512宿舍门口,他推门进去。 唐远和周旭正在吃午饭,看到他进来,唐远立刻凑过来: “铭哥!你看到微博了吗?那个邱玄。” “看到了。”陈铭打断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电脑,“下午我去趟公司。” “啊?去公司干嘛?”唐远问。 “录歌。”陈铭说得很简单。 “录歌?”唐远和周旭同时一愣,“录什么歌?” “新歌。”陈铭随后道,“周六发。”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唐远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铭哥!你该不会是要跟他们硬刚吧?!” 陈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能受这委屈吗?我刚写的新歌!”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唐远张了张嘴,目瞪口呆:“这是要以下克上啊!!!” 周旭也接着道:“我靠,燃起来了铭哥!” 第23章 看我装唐,阴他一手 周三下午一点五十五分,璀璨星河娱乐大厦三号录音棚。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陈铭走了进来。 录音棚里已经有人了。 制作人李总监、录音师张哥,还有几个乐手老师正围在控制台前,低声讨论着摊开的谱子。 听到动静,几人同时抬起头。 “陈铭来了。”李总监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 他刚才已经看过《特别的人》的编曲谱,平心而论,完成度很高,旋律和和弦进行都很成熟,肯定不是仓促间拿出来的作品。 但这毕竟是临时起意的录制,而且面对的对手是邱玄和林培坤这样的组合。 李总监心里其实和安雅一样,有些担忧。 “李总监,张哥,各位老师好。”陈铭点点头,放下背包,“谱子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张哥指了指控制台上的谱子,“伴奏部分我们刚才简单走了几遍,问题不大,现在主要看你这边。” “好。”陈铭走到录音区,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杯,拧开喝了一口,“那我们先录伴奏?还是直接录人声?” 李总监和张哥对视一眼。 按正常流程,应该先录伴奏,再录人声,最后混音。 但陈铭上次录《大城小爱》时那种“一遍过”的表现,让张哥有了大胆的想法。 “要不…”张哥试探性地问,“你先试一遍?我们听听整体感觉,再调整?” 陈铭想了想,点头:“行。” 他走进录音区,戴上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前。 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耳机里的音乐,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他开口唱了。 “爱一个人或许要慷慨” “若只想要被爱” “最后没有了对白” “必须有你我的情真……” 声音出来的瞬间,控制台那边的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瞬间抓住听觉的感觉。 那声音太特别了。 转音自然得像呼吸。 仿佛他真的是在对你讲述,关于爱,关于付出,关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特别的人”的幸运。 李总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 他做制作人十几年,合作过无数歌手,听过无数demo。 但像陈铭这样,第一次试唱就能把情绪表达得如此精准、如此动人的,真的不多。 更可怕的是,这还是一首新歌。 一首他今天下午才第一次看到的歌。 张哥的手放在调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台面,眼睛紧紧盯着录音区里那个闭着眼睛唱歌的少年。 他想起上周录《大城小爱》时的情景。 也是一遍过,也是这种近乎完美的表现。 当时他觉得,那这首歌陈铭在录制之前就已经唱过了,肯定在之前练习过很多遍。 但现在,看着陈铭站在麦克风前,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样子,张哥忽然意识到。 这或许不是偶然。 据说他给林薇的那首《听海》,其中的诸多演唱细节,也是他教给林薇的。 这少年对声音的控制力,对音乐的理解力,对情感的把握力,或许已经超出了“天赋”这个词所能描述的范畴。 就在这时,录音棚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宋河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下午本来在城东参加一个行业论坛,接到安雅电话说陈铭要临时录歌反狙击邱玄,当场就坐不住了。 开玩笑! 那可是邱玄!金牌创作人!林培坤!一线歌手! 陈铭一个十九岁的新人,刚火了一首歌,就敢跟这样的组合正面硬刚? 宋河不是不相信陈铭的才华。 他是怕年轻人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到时候受到打击一蹶不振。 陈铭可是王牌苗子啊!若是伤仲永那可就太可惜了。 伤仲永的故事他听过,也见过太多了。 所以他从城东一路飙车回来,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从楼梯跑上五楼,推开录音棚门的时候,呼吸都还没喘匀。 “宋总?”安雅看到宋河,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 宋河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目光扫向控制台那边。 李总监和张哥也看到了宋河,刚要打招呼,宋河已经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陈铭呢?” “在里面。”张哥指了指录音区。 宋河透过隔音玻璃看进去。 陈铭正闭着眼睛站在麦克风前,耳机盖住了耳朵,显然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少年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握着麦克风的手很稳。 宋河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安雅递过来一个监听耳机。 “宋总,您听听。”安雅的声音很轻,眼神里有种微妙的光。 宋河看了她一眼,接过耳机戴上。 几乎是同时,陈铭的声音透过耳机传了过来: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若只有一天爱一个人……” 宋河愣住了。 他原本紧皱的眉头,在听到歌声的瞬间,不自觉地松开了。 那些从城东一路飙车回来的焦躁,那些对陈铭“年轻气盛”的担忧,那些关于“伤仲永”的想象,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遥远。 耳机里的歌声,像一股温暖的泉水,缓缓流过心田。 带着rnb音乐所特有的情感与律动。 陈铭丝滑的转音听得他浑身的毛孔都要舒展开了。 宋河闭上眼睛,安静地听着。 一曲唱完。 录音棚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哥的声音透过对讲传进录音区:“可以了陈铭,出来吧。” 陈铭摘下耳机,推开录音区的门走出来。 他看到宋河时,愣了一下:“宋总?” 宋河这才反应过来,摘下耳机,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 关于冷静,关于沉淀,关于不要被一时的胜负冲昏头脑。 但现在,那些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陈铭刚刚用一首歌,证明了他不需要那些告诫。 他承认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陈铭。”宋河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特别的人》。”陈铭说。 “《特别的人》……”宋河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好,很好。”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向李总监和张哥:“刚才那遍,怎么样?” 张哥还没说话,李总监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宋总,我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首歌第一次录制就能唱这么好。” 一般情况下,一首歌的录制都需要反复好几遍的,甚至几十遍。 但陈铭这一遍好像就可以用了。 张哥指了指屏幕上的波形图:“您看这里,气息稳得可怕;这里,转音的处理;还有这里,情绪的递进,完全挑不出毛病。” 张哥也点头:“而且这还是一遍试唱,如果正式录,效果会更好。” 宋河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转过头,看向陈铭。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平静中带着点书卷气的样子。 但宋河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怎样汹涌的才华。 “陈铭。”宋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那遍,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陈铭说,“有几个地方可以更好。” “那就再录几遍。”宋河说,“不着急,慢慢来。” 陈铭点点头,重新走回录音区。 宋河退到控制台旁,看着玻璃那头的少年戴上耳机,调整麦克风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音乐再次响起。 歌声再次流淌。 宋河靠在控制台边,双手抱臂,安静地听着。 安雅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宋总,您不担心了?” 宋河摇摇头,笑了。 “还担心什么?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歌,这样的声音,该担心的是邱玄才对。” 他顿了顿,看向安雅,眼神变得锐利: “通知宣传部门,周六中午12点,陈铭新单曲《特别的人》,全平台同步上线。” “宣传文案就写……” 宋河想了想,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特别的你,值得特别的歌’。” 安雅眼睛一亮:“好!” 紧接着宋河直接走出了录音室,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今天星迹娱乐的孙总还在邱玄与林培坤刚宣布新歌时阴阳了他一句。 【星迹娱乐孙总】:“@宋河,不好意思啊老宋!这金牌创作人和一线歌手非要在周六发歌,我也拦不住啊,不是故意狙击你们公司的,毕竟你知道的一线歌手和金牌创作人的自主权很大的,我控制不住啊。” 宋河想起这条消息露出一丝奸笑。 “看我装唐,阴他一手!” 第24章 “忧心忡忡”宋河 【璀璨星河宋河】:“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听话了,一天天傲气的很,完全不服管教。”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安静了一瞬。 几秒后,陆续有人冒泡。 【墨海唱片王总】:“哟,宋总这是怎么了?你们家那个新人不是刚拿了第一吗?多好的苗子啊。” 【听弦娱乐赵总】:“是啊老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宋河看着屏幕,手指继续敲: 【璀璨星河宋河】:“就是因为拿了第一才麻烦!你们是不知道,今天我们公司那个陈铭,一听说邱玄要狙击他给林薇写的那首《听海》,当场就炸了!非要录一首新歌反击回去,拦都拦不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这段话发出去,群里彻底安静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 【星迹娱乐孙总】:“???” 三个问号,充分表达了孙总此刻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紧接着,他的第二条消息就跟了上来,字里行间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星迹娱乐孙总】:“老宋我看你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连一个新人都管不住?还想跟我们公司的金牌创作人邱玄比?笑死我了!他是月初赢了邱玄一次就飘了吧?真以为那就是金牌创作人的全部实力?” 宋河看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孙总此刻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继续“诉苦”。 【璀璨星河宋河】:“唉,孙总你说得对,我也没办法啊明明之前我感觉他是块王牌苗子的,沉稳又有天赋,可现在这么一出,我是真怕他被打击到啊,年轻人是经不起挫折的。” 这段话发出去,宋河自己都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感觉,手指却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 群里其他几家公司的老总也陆续反应过来。 【墨海唱片王总】:“老宋,不是我说,你这新人胆子也太大了点,邱玄那种级别的创作人,随手写首歌都能碾压一片新人,他这是何必呢?” 【听弦娱乐赵总】:“确实冲动了,不过年轻人嘛,有点血性也正常,吃次亏就长记性了。” 【其他公司A】:“宋总还是好好劝劝吧,真要对上邱玄,输得太难看的话,对他以后发展也不利。” 一条条“安慰”和“劝告”刷过屏幕。 宋河看得津津有味,尤其关注孙总的反应。 果然,孙总又发话了,这次语气里那股得意劲几乎要溢出屏幕: 【星迹娱乐孙总】:“哎呀,老宋你也别太担心!没事儿!输给金牌创作人,他不吃亏!咱们做前辈的,也得给年轻人上一课嘛,哈哈哈哈!” 最后那串“哈哈哈”。 宋河仿佛能听见孙总在办公室里拍着大腿笑出声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笑意,最后发了一条: 【璀璨星河宋河】:“谢谢各位老总关心,我再去做做他工作吧,希望能劝住,唉,头疼。” 发完这条,他直接退出微信,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录音棚里,陈铭的第二遍录制刚好结束。 隔音玻璃那头,陈铭摘下耳机,正低头跟张哥交流着什么。 宋河靠在墙边,双手抱臂,看着陈铭,忽然低声笑了出来。 “嘿嘿,先让你笑会儿。”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过几天,就该轮到我笑了。” 当天傍晚,璀璨星河娱乐的官方微博、斗音账号、公众号等所有宣传渠道,同步更新了一条动态。 没有预热,没有预告,直接就是正式宣传。 【璀璨星河娱乐】:“特别的你,值得特别的歌,5月9日周六中午12:00,本公司旗下艺人@陈铭全新单曲《特别的人》全平台上线,准备好享受rnb的盛宴了吗?” 动态发出不到十分钟,转发、评论、点赞数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起初是璀璨星河自家的宣传矩阵在推动,但很快,真实的用户反应开始涌现。 最先炸开的是关注音乐圈的网友和乐迷。 “卧槽?!我没看错吧?陈铭周六也要发歌?还是中午12点?” “这时间点,跟邱玄林培坤的《爱你的人》一模一样啊!” “何止时间一样!你们看歌名!《爱你的人》对《特别的人》!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吧!” “这是要…反狙击?!一个新人反狙击金牌创作人?!” “陈铭疯了吧?!他知不知道邱玄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啊?” “月初赢了一次就飘成这样?真以为金牌创作人是吃素的?”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这也太莽了吧……” 质疑、惊讶、不解的评论占据了前排。 大多数人都不看好陈铭这次的决定。 在普通乐迷和网友的认知里,“金牌创作人”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着质量、口碑和市场认可度的保障。 邱玄这个名字,是实打实用十几年的热歌金曲堆出来的。 而陈铭,只是一个刚刚凭借一首校园甜歌崭露头角的大一新生。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在大多数人看来,几乎是鸿沟。 “我承认《大城小爱》很好听,但那是民谣小清新啊!这次对上的可是邱玄最擅长的R&B!还是和林培坤这种一线歌手合作!陈铭拿什么打?” “而且你们看宣传语,‘特别的你,值得特别的歌’,这摆明了就是在回应邱玄的《爱你的人》啊!连题材都撞!” “太狂了,真的太狂了,坐等周六被教做人。” “说实话,我挺喜欢陈铭的,但这次真的觉得他冲动了,《听海》那首歌还有可能靠林薇的演唱和人气拼一拼,这首他自己唱的《特别的人》,难!” 看衰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就算是江艺的同学们。 打心底里也觉得陈铭难以获胜。 他们真的难以置信,陈铭居然直接证明挑战金牌创作人,他们很想在网上帮陈铭说话,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毕竟那可是金牌创作人啊! 最后只能在心底祈祷陈铭不要输得太惨。 第25章 自信的前辈 周三晚上七点,魔都外滩一家能看到江景的西餐厅里。 邱玄与林培坤两位老友正在吃饭。 就在这时,邱玄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 可就是这一瞥,他的动作顿住了。 推送内容的第一行字清晰地显示在锁屏界面上: 【璀璨星河娱乐】:“特别的你,值得特别的歌,5月9日周六中午12:00……” 邱玄的眉头微微皱起。 周六中午12点? 这个时间点太熟悉了。 他解锁手机,点开推送,完整的内容跳了出来。 几秒钟后,邱玄握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随意,转为困惑,再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荒诞的错愕上。 “怎么了老邱?”林培坤察觉到不对,放下红酒杯,“公司有事?” 邱玄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培坤。 林培坤凑过去看。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后,那张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玩味的表情。 “呵。”林培坤轻笑了一声,靠回椅背,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傻得可爱?”邱玄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我是想说,勇气可嘉。”林培坤笑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劲儿,让我想起我二十出头那会儿。” 邱玄收回手机,重新看向屏幕。 那条宣传动态下的评论正在飞速增长,他随手划了划,前排几乎全是不看好的声音。 “反狙击?一个新人反狙击金牌创作人?” “陈铭疯了吧?!” “坐等周六被教做人……” 邱玄看着这些评论,心里那点错愕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 至少不全是。 更多是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与好笑。 “他是不是觉得。”邱玄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月初赢了《夏夜晚风》,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林培坤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夏夜晚风》那首歌,你花了多少心思?” “两天。”邱玄说得很坦然,“给孙宏那种关系户写的,够用就行。” “所以啊。”林培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可能真以为,那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 邱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和些许荒谬的笑。 “我写《爱你的人》,他写《特别的人》。”邱玄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歌名都要对着干?我是金牌创作人,他是什么?一个大一学生,才发了一首歌的新人。”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林培坤。 “老林,你说他这是不是...”邱玄斟酌着用词,“太不把行业前辈当回事了?” 林培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他这首《特别的人》,质量会怎么样?” 邱玄想了想,客观地说:“《大城小爱》的完成度很高,他给林薇写的那首《听海》,我听业内朋友说,光是谱子就让林薇当场拍板,这说明他的创作能力确实不差。” “但是?”林培坤听出了弦外之音。 “但是。”邱玄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R&B不是民谣,也不是普通的流行情歌,它对旋律的流畅性、和声的复杂性、演唱的技巧性,要求都更高,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窗外的江景,声音平静下来。 “更重要的是,R&B需要沉淀,需要你对这种音乐有足够的理解,对情感有足够的把控,对细节有足够的雕琢,这不是靠天赋就能一蹴而就的。” “你觉得他沉淀不够?”林培坤问。 “他才十九岁。”邱玄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听R&B,又能听几年?就算有天赋,又能领悟多深?” 这话说得其实很客观。 在邱玄看来,陈铭或许是个天才,但天才也需要时间成长。 而R&B,恰恰是最需要时间沉淀的音乐类型之一。 林培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随即又笑了:“可他还是发了,不仅发了,还专门挑同一个时间点,连歌名都要跟你对着干。” “是啊。”邱玄也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锐利,“所以我才说,现在的年轻人,有点意思。”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博。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他敲下一行字,点击发送。 【邱玄】:“现在的年轻人,有点意思。[微笑]” 没有艾特任何人,没有指名道姓。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几乎所有关注华语乐坛的人都知道“周六双林之战”的节骨眼上,这句话指向谁,不言而喻。 微博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邱玄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 咀嚼,咽下。 动作从容。 而对面的林培坤,已经点开了邱玄的微博主页,看着那条最新动态下的评论区,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几乎是动态发出的瞬间,评论就开始涌入。 邱玄的粉丝基数庞大,其中不乏资深乐迷和行业观察者。 “玄哥这是在说陈铭吧?肯定是在说陈铭!” “哈哈哈哈,玄哥这语气,怎么感觉像是看小孩子胡闹?” “现在的年轻人是有点意思,刚有点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金牌创作人的气度!换成我早骂街了!” “坐等周六玄哥教做人,《爱你的人》肯定秒杀《特别的人》!这挑战的可不止玄哥一个人啊!还有一线歌手林培坤呢!” “真以为写出一首《大城小爱》就能挑战行业前辈了?老邱是金牌,他是什么啊!” “年轻人需要挫折教育,玄哥这是做好人好事呢[狗头]” 评论区的风向几乎一边倒。 有调侃的,有奚落的,有摆资历讲道理的,也有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偶尔有几条替陈铭说话,或者表达中立的评论,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的“教育”和“看衰”声中。 林培坤看了几条,就把手机放下了。 “你的粉丝还挺护着你。”他笑着说。 邱玄摇摇头:“不是护着我,是护着‘金牌创作人’这个头衔,他们觉得,这个头衔不容挑战,至少不容一个人新人挑战。” “那你觉得呢?”林培坤问。 邱玄沉默了一会儿。 “我其实没把他当对手。” 林培坤挑眉。 “不是看不起他。”邱玄解释,“而是我觉得,他还没到那个级别,一个十九岁的新人,再有天赋,也需要时间成长,现在跳出来跟我打擂台,更像是……” 他想了想。 “更像是小孩子赌气,或者,想借我的名气炒作。” 这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点刻薄。 但邱玄说得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要知道他其实对陈铭并没有多大意见。 只是懊恼林薇选一个新人的歌,不选他的歌,狙击的是林薇,陈铭只是顺带的。 林培坤点了点头,没反驳,也没赞同。 他只是拿起酒杯,和邱玄碰了一下。 “那就周六见分晓吧。”林培坤说,“让我也听听,这个‘有点意思’的年轻人,到底能写出什么样的R&B。” 邱玄也举杯,嘴角带着属于前辈的从容笑意。 “好啊。” 第26章 不自信的前辈 五月九号,周六。 天气好得不像话。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 星迹娱乐大厦顶层天台。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休闲区,几张藤编桌椅,几盆绿植,角落甚至还立着一套专业级的户外音响设备。 邱玄和林培坤并肩站在天台边缘的玻璃护栏前,手里各端着一杯刚磨好的手冲咖啡。 “还有五分钟。”林培坤看了眼腕表,语气轻松。 邱玄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抿了一口咖啡。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线上,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过去几天,关于“周六之战”的讨论在网络上持续发酵。 虽然陈铭的加入让这场对决从“双林之战”变成了三方混战。 但在绝大多数网友和乐评人眼中,这场战役的核心,依然是林薇与林培坤这两位一线歌手之间的较量,是邱玄这位金牌创作人证明自己地位的舞台。 至于陈铭? 一个有点才华,但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成功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 一个试图用鸡蛋碰石头的年轻人。 甚至有不少看热闹的网友,已经提前给陈铭想好了“虽败犹荣”“勇气可嘉”的安慰性评价。 仿佛他的失败,在歌发布之前就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这些声音,邱玄或多或少都看到了。 他不在意。 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一个十九岁的新人,不值得他投入太多情绪。 但不知为何,此刻站在天台上,看着腕表指针一格一格走向十二点,邱玄心里那点原本笃定的从容,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时间到了。”林培坤忽然说。 邱玄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十二点整。 几乎同时,手机里安装的几个主流音乐APP,同时弹出了新歌推送。 林培坤已经走到了音响设备旁,连接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先听哪首?”他回头问。 按照常理,应该先听他们自己的《爱你的人》。 但邱玄沉默了两秒,开口:“《听海》。” 林培坤挑了挑眉,没多问,在搜索框输入歌名,点击播放。 几秒钟的缓冲后,音响里传来前奏。 淡淡的海浪声飘进耳中。 干净到近乎透明的钢琴声,像清晨第一滴落在海面上的雨。 然后,人声加了进来。 那是林薇的声音。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 第一句出来,邱玄握着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做出评价,只是闭上眼睛,专注地听着。 钢琴继续流淌,弦乐在背景里若有似无地铺开,像远处海平线上慢慢聚拢又散开的雾。 林薇的演唱很克制。 她只是用那种带着故事感的嗓音,娓娓道来: “夜夜陪着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 “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 从开篇时如同低语般的诉说,到情感渐渐堆积。 那种对远方恋人的思念、对爱情走向不确定的忧思,在干净的编曲中显得格外清晰而饱满。 听到“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时,邱玄闭着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用颜色具象化情绪,看似简单,却需要极其敏锐的感受力和精炼的表达力。 更难得的是,这句词放在整首歌的情绪流里,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成了那个将内心纠结推向表面的关键触点。 然后,副歌来了。 涛声般涌来的弦乐,将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决堤。 “听——海哭的声音” “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 “却还不清醒……” 林薇的声音在这里展现出了惊人的张力。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内敛的宣泄。 有不满、有担心、有纠结、有质问,层层叠叠的情感在旋律中交织、碰撞。 邱玄的呼吸不知何时屏住了。 他听见了这首歌真正的内核。 那不是简单的情歌,而是一个人的内心战争。 歌词一边借拟人化的“海”来自责,一边又反复自我辩解,这种自我撕扯的痛感,被旋律和演唱放大到了极致。 更让邱玄感到震撼的,是整首歌的结构设计。 从忧思满怀无处发泄的低语,到涛声传来时的情绪决堤,再到最后那句“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的、近乎绝望的质问。 三段式的情绪递进,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沓。 短短五分多钟,竟然容纳了如此丰富的情绪层次和如此细腻的心理描摹。 更让邱玄在意的是,主歌部分安静而富有叙述感,像是深夜独自面对大海时的低语; 副歌部分的情绪推上去,却依然保持着克制,那种“听海哭的声音”的悲伤,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深沉的、带着海潮回响的呜咽。 这种情绪把控的精度…… 邱玄的呼吸,不知不觉间放缓了。 五分多钟的歌曲,很快播放完毕。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 天台上安静了几秒。 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风吹过绿植叶片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林培坤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这首歌……写得真狠。” 他说的是“狠”,不是“好”。 因为这首歌的好,已经超出了普通“好听”的范畴。 它太懂人心,也太懂如何将人心的褶皱一层层摊开,再配上最贴切的旋律和演唱。 作为一线歌手,林培坤每年要听上百首demo,合作过无数创作人。 能让他用“真狠”而不是“真好”来形容的歌,不多。 邱玄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手里已经凉掉的咖啡杯放到旁边的藤编桌上。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玻璃护栏,看向林培坤。 “比我想象的更好。”邱玄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藏着的一丝复杂,“创作上的巧思实在是太多了,短短五分钟的歌曲,竟然能够蕴含如此多的情绪,并且不会让人感觉到杂乱。”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述。 “并且首歌的气质,和林薇的声线、和她现在这个阶段的个人状态,契合度非常高。” 林培坤点点头,接话:“而且旋律的记忆点很强,我刚才只听了一遍,现在脑子里已经能哼出‘听海哭的声音,叹息谁’这句了。” 这话说到了关键。 一首歌能不能火,旋律的记忆点是硬指标。 《听海》显然做到了。 邱玄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承认。”他说,语气很坦然,“这首歌,可能比我那首《爱你的人》,更适合林薇。” 第27章 自闭的前辈 这话说出来,连林培坤都有些意外。 他了解邱玄,这位老朋友有多傲气,他是知道的。 能让他这样直接地承认另一首歌“更适合”,尤其是在这种近乎对决的语境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邱玄说了。 而且说得很真诚。 其实邱玄既然说出了这句话。 就代表他其实已经认可了林薇的选择。 “但是。”邱玄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这并不代表《听海》就一定比《爱你的人》强,适合度和作品质量,是两回事。” 林培坤笑了:“所以你觉得,胜负还不好说?” “不好说。”邱玄摇头,“《听海》的优势在于它和林薇的契合度,胜在情感刻画的深度和林薇演绎的精准,但《爱你的人》在编曲的精致度、旋律的流畅性、还有……”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培坤。 “还有我们两个人合作多年的默契上,有我们自己的优势。” 这话说得很客观。 至少邱玄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林培坤点了点头,没反驳。 他重新看向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听海》的播放页面下方,实时数据正在快速刷新。 播放量、评论数、收藏数,每秒钟都在跳动。 林薇的粉丝和期待已久的乐迷显然已经蜂拥而至,数据涨得很快。 按照这个趋势,《听海》今天冲上新歌榜前列,应该不是问题。 但林培坤关注的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搜索框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侧边。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看向邱玄。 “那……”林培坤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要听听他那首《特别的人》吗?” 这个“他”,指谁,两人心知肚明。 邱玄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天台。 远处,城市在阳光下安静地呼吸。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邱玄放下咖啡杯,抬起眼。 “听。” 一个字。 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培坤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线歌手和行业前辈见惯风浪的从容。 他点开搜索框,输入“特别的人”,找到陈铭的那首新单曲,点击播放。 音响里传来短暂的缓冲音。 然后,前奏响起。 弦乐组、钢琴与干净而富有律动的电子音色,搭配着轻巧的吉他拨弦切入。 紧接着。 一个温暖、清澈,又带着少年特有磁性的男声,随着节奏,从容地流淌而出: “爱一个人或许要慷慨” “若只想要被爱” “最后没有了对白” “必须有你我的情真……” 声音出来的瞬间。 邱玄原本靠在护栏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眼睛,缓缓睁大。 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被瞬间击中的愣怔。 那声音太特别了。 特别到,只听了四句,他就知道—— 他之前所有的判断,可能都错了。 仅仅是四句歌词,以及前面这一段歌词的伴奏。 邱玄已经听出来了。 这首歌完全具备了一首好的rnb歌曲所需要的所有因数! 并且不仅仅是邱玄,林培坤也是面露讶色。 他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一时间忘了动作。 而歌声仍在继续,透过高质量的户外音响,在午后天台微暖的风里铺展开来: “懂一个人也许要忍耐” “要经过了意外,才了解所谓的爱” “今后的岁月,让我们一起了解” “多少天长地久,有几回细水长流~~” 当那句“有几回细水长流”的尾音带着精妙的转音自然上扬时,林培坤的眉梢不受控制地轻轻挑了一下。 那是下意识的神经跳动,是身体生理上感到欣喜的真实反应。 就像吃到绝佳美食时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听到真正悦耳的旋律时,神经会先一步舒展开来。 感觉心尖都在欣喜,在雀跃。 邱玄的状态更微妙。 他依然靠着玻璃护栏,姿势看似没变,但脊背的线条绷得比刚才直了些。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的焦点已经不在眼前的任何实体事物上。 那眼神像是穿透了空气,在追索着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由旋律和歌词编织而成的轨迹。 林培坤终于回过神,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播放的确实是陈铭的《特别的人》,而不是哪个成名已久的R&B天王的作品。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邱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一时失语。 倒是邱玄先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确认: “这律动……” 他没说完,但林培坤懂。 作为一线歌手,林培坤对音乐的审美阈值其实很高。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线歌手,唱的歌本就很高听,耳朵早就被养“刁”了。 能让他产生生理性愉悦,听到前几句就忍不住想跟着点头打拍子的作品,近年来真的不多。 但这首《特别的人》做到了。 不仅仅是因为陈铭那把好嗓子。 嗓音条件优越的歌手圈里不少,而是声音与旋律、编曲之间那种浑然天成的融合感。 更可怕的是歌曲的“呼吸感”。 R&B最讲究的就是律动和气口。 太满则腻,太松则散。 而此刻音响里流淌的这首歌,每一个休止、每一处转音、每一段和声的进入与退出,都像精心计算过,却又自然得如同即兴。 “多少天长地久,有几回细水长流……” 歌声行进到副歌前的过渡段。 陈铭的演唱在这里做了一个极其精妙的气声处理,“细水长流”四个字像羽毛般轻轻拂过耳膜,却在落下时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林培坤忽然想起刚才邱玄说过的话。 “《爱你的人》在编曲的精致度、旋律的流畅性、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合作默契上,有我们自己的优势。” 没错。 邱玄和他的确合作多年,默契无间。 但那种默契,是建立在无数次排练、讨论、调整之上的,是后天磨合出的“契合”。 而此刻他听到的这首歌。 陈铭的声音和这首歌之间,存在着一种更原始的契合。 那是创作者与作品之间近乎本能的理解。 是写歌的人最清楚该如何演绎自己写下的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的……天赋特权。 是原创音乐人所特有的优势! 邱玄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之前说《听海》和林薇的契合度高。 那是词曲作者为歌手量身打造的“适合”。 而《特别的人》……这首歌简直像从陈铭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那种自在感,做不了假。 他与林陪坤的优势是两人合作多年的契合度! 可他们好像因为陈铭的新人身份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陈铭可是自己写歌。 好像跟他自己的契合度更加恐怖啊! 第28章 年轻人有点厉害 他和林培坤合作多年,确实默契十足。 但这种默契,是建立在两人都是行业顶尖高手的基础上,是强强联合。 而陈铭他自己写歌,自己编曲,自己演唱。 整个创作闭环都在他一个人手里,那种表达的统一性和完整性,是任何“合作”都无法比拟的。 歌声继续推进,进入副歌: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 “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 “特别的人……” 副歌的旋律线条舒展而温暖,没有刻意炫技的高音轰炸,却通过层层递进的和声与细腻的情感处理,构筑出一种坚定又温柔的氛围。 邱玄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不是在评判,不是在分析,而是单纯地在“听”。 听那个十九岁少年是如何理解“爱”的。 不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患得患失的纠结,而是一种更坚定的认知。 爱是慷慨,是忍耐,是经过意外后的了解,是愿意用时间去验证的“细水长流”。 这种表达,和《听海》的痛彻心扉截然不同。 却同样真实。 而且高级。 让他从审视,变为了享受。 更让邱玄感到震撼的,是陈铭在演唱中展现的技术控制力。 那些转音的处理,气息的分配,强弱的变化,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 但这精准不是为了炫技,而是完全服务于情感表达。 这已经不是一个“有天赋的新人”能达到的水准了。 这是一个成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能力完美呈现的音乐人。 即便陈铭不会歌曲创作。 他也会是一位金字塔尖的歌手!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站在五月初夏的天台上,站在微暖的风和明晃晃的阳光里,安静地听完了整首《特别的人》。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天台上一片寂静。 远处街道的车流声、风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过了很久,邱玄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老林啊。”他开口,声音很轻,“我之前…是不是太傲慢了?” 林培坤转过身,重新面向玻璃护栏外的城市风景。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是啊,咱们有点太拿年龄和资历说事了。” “不是有点。”邱玄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坦诚,“是很多。” 他转过身,背靠着玻璃护栏,看向林培坤。 “我们在这个行业待久了,见多了新人毕恭毕敬地叫‘老师’,听多了‘向您学习’的客套话,时间一长,就真的把自己当‘老师’了,就觉得新人该有新人的样子,该遵守行业的规则和潜规则。” 邱玄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苦笑。 “比如,新人最好不要挑战前辈,比如,金牌创作人的作品就是比新人写的好,比如,年龄和资历就代表着经验和质量。”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在剥开一层自己都不愿面对的真实。 林培坤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们忘了。”邱玄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些,“音乐这个东西,最公平也最残酷,它不看你的头衔,不看你的资历,甚至不看你的年龄,它只看你的作品好不好,你的歌能不能打动人。” 他抬起手,指了指音响的方向。 虽然音乐早已停止。 “就像这首歌。你听完之后,会在意陈铭才十九岁吗?会在意他是个新人吗?不会,你只会在意这首歌好不好听,它有没有打动你。” 林培坤点了点头,很慢,但很坚定。 “它打动我了。”他说,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评价一首对手的歌,“不是一点点,是很深的那种打动。”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林培坤自己都有点意外。 作为一线歌手,他早就习惯了用专业、客观、甚至略带保留的态度来评价音乐。 像这样直接承认“被深深打动”,几乎是从未有过的。 但他不后悔这么说。 因为这是实话。 林培坤笑了,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与幽默。 “所以老邱,咱不是说包赢吗?” 这话问出来,天台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邱玄很认真的回答: “当我在吹牛逼。” 林培坤:“……?” 他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 邱玄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还伸手摸了摸鼻子。 那是他不好意思时的小动作。 笑声在午后的天台上回荡。 林培坤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 邱玄随口接上:“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两人确实默契十足。 紧接着他们最后看了一眼音乐平台的数据。 虽然《爱你的人》拼接着两人强强联合的热度。 在最初的时候就获得了极高的热度与赞誉。 数据也在增长,但速度明显不如《听海》,更不用说和《特别的人》那种几乎爆炸式的增长速度相比了。 评论区的留言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好听!但听完《特别的人》再听这首,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邱玄老师的作品质量还是在线的,只是这次对手好像有点变态。” “陈铭真的是新人吗?这水平说是一线歌手我都信!” “双林之战?现在是三足鼎立了吧?不对,陈铭好像已经有点一骑绝尘的意思了。” “......” 一段时间以后。 邱玄默默的再次发了一条微博。 邱玄那条新微博发出去时,正好是下午一点半。 距离三首歌上线,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邱玄:“现在的年轻人,有点厉害。”】 和几天前那条“有点意思”几乎一样的句式,只换了一个词。 但这个词的变动,在眼下的情境里,不亚于一场无声的核爆。 微博发出的前几分钟,邱玄和林培坤的粉丝们还在各大音乐平台的评论区、微博话题、论坛帖子里“奋战”。 “《爱你的人》编曲多精致听不出来吗?那段萨克斯solo简直是艺术品!” “林培坤的嗓音质感是陈铭能比的?一线歌手的厚度懂不懂?” “笑死,真以为写了一首网红歌就能碰瓷金牌创作人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我们玄哥这首歌就是更耐听!” 类似的评论随处可见。 粉丝们的情绪其实很复杂。 他们当然听得出《特别的人》是好歌,甚至私下可能已经单曲循环了好几遍。 但那种“自家偶像被新人比下去”的不甘,加上多年来对“金牌创作人”这个头衔的维护心理,让他们还是选择站出来捍卫。 就像一场明知可能会输,但必须要打的仗。 然后,他们看见了邱玄的新微博。 评论区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后,爆炸。 第29章 躺赢 “????????” “玄哥你被盗号了???” “我还在跟人对线说你这首歌的艺术性更高,你就给我看这个???” “臣等欲先战死,陛下何故先降!!!” “不是,玄哥你认真的???” “我刚骂完陈铭粉丝不懂欣赏,你现在告诉我你觉得陈铭厉害???” “撤回!现在撤回还来得及!!!” 粉丝们的反应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崩溃,最后演变成哭笑不得与茫然。 他们就像一群在前线拼杀的士兵,突然接到后方统帅的停战命令,还是那种带着赞许对手意味的命令。 这仗还怎么打? 而一直在围观这场“战争”的路人网友们,此刻也彻底懵了。 “卧槽???邱玄这是…认输了?” “不是认输吧,是承认对方厉害。” “那不就是认输吗!” “一个金牌创作人,公开说一个十九岁的新人‘厉害’,这比认输还狠吧……” “所以陈铭那首歌到底有多神?能把邱玄听服了?” “不行,我得去听听,原本我觉得‘双林之战’跟我没关系,现在好奇死了!” 原本很多对这场对决持观望态度,或者单纯看热闹的网友,因为邱玄这条微博,真正产生了好奇心。 他们点开音乐APP,搜索《特别的人》,点击播放。 然后,很多人就再也没出来。 《听海》的评论区里,此刻又是另一番景象。 林薇的粉丝们自称“薇草”。 在过去一个半小时里经历了一场过山车般的心路历程。 歌曲刚发布时,他们是狂喜的。 等了半年的新专辑主打歌,质量远超预期,那种“终于等到了”的幸福感几乎淹没了一切。 但随着《爱你的人》和《特别的人》相继上线,他们开始紧张。 对手太强了。 邱玄加林培坤的组合,是华语乐坛公认的黄金搭档。 而陈铭虽然是个新人,但月初那首《大城小爱》已经证明了他的才华,现在这首《特别的人》更是来势汹汹。 虽然网络上大部分人都唱衰陈铭。 但“微草”觉得陈铭肯定不简单! 毕竟自家偶像林薇选择了他的歌,那自然有她的道理。 很多薇草在听完了三首歌后,私下都在担忧,薇姐这首歌,真的能赢吗? 直到邱玄那条微博出现。 “姐妹们!!!快看邱玄微博!!!” “他承认陈铭厉害了!!!” “所以,我们薇姐这首《听海》,是陈铭写的对吧?!” “四舍五入,邱玄是不是也间接承认了《听海》厉害?!” “啊啊啊啊我突然有信心了!!!” 评论区迅速被类似的兴奋发言占领。 更有细心的粉丝开始认真分析: “说真的,《听海》这首歌,把薇姐声线里那种沙哑又温柔的特质完全发挥出来了,你们听主歌部分的气声,还有副歌那个‘听海哭的声音’的爆发,换个人唱绝对没这个味道。” “陈铭真的太懂薇姐了!这首歌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感谢陈铭老师写出这么好的歌!薇姐等你专辑等得值了!” “现在三首歌里,《听海》口碑是最好的吧?数据也不差!我们是不是真的能赢?!” 这种从担忧到充满希望的情绪转变,让《听海》的评论区洋溢着一种温暖而激动的氛围。 而此刻,《特别的人》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成了大型“真香”现场。 之前那些抱着“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心态点进来的路人网友,听完歌后,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敲起了评论: “对不起,我为我之前说陈铭飘了的言论道歉。” “这真的是十九岁能写出来的歌???这真的是新人能唱出来的水平???” “听完《听海》觉得陈铭是天才词曲人,听完这首觉得他是天才歌手,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R&B爱好者狂喜!这律动!这转音!这编曲的呼吸感!我已经循环第五遍了!” “本声乐专业学生表示,陈铭的演唱技术绝对是一线水准,甚至更高,那些气声和强弱处理,没有十几年功底根本做不到,可他明明才十九岁啊!这不科学!”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歌词吗?‘爱一个人或许要慷慨’‘要经过了意外才了解所谓的爱’,这TM是十九岁的人对爱的理解?我二十九了都写不出这种词!” “从《大城小爱》的清新甜蜜,到《听海》的痛彻心扉,再到这首《特别的人》的成熟温暖,陈铭的音乐人格也太完整太立体了吧?这真的只是一个新人?” “他这么大的年纪,有这么多情感经历吗?” 在一片惊叹声中,林薇的粉丝们悄悄“潜入”了评论区。 他们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个给薇姐写了神曲的“陈铭老师”自己的歌怎么样。 然后,他们就愣住了。 《特别的人》的数据增长曲线,已经不能用“不错”来形容,那是近乎恐怖的飙升。 播放量、收藏数、评论数,每一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更可怕的是口碑。 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好评。 偶尔有几条“感觉一般”“没那么神”的评论,很快就会被更多真情实感的赞美淹没。 一个薇草忍不住在粉丝群里发了一句: “姐妹们,我们之前是不是担心错方向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回复: “你是说……” “我们之前担心薇姐打不过邱玄和林培坤。” “但现在看来……” “好像根本不用薇姐出手?” “陈铭老师自己就把对面干碎了?” 又是一阵沉默。 随后,群里爆发出各种表情包和感叹号。 “所以薇姐这首《听海》……” “是包赢的!!!” “不止包赢!是躺赢!!!” “陈铭老师牛逼——!!!” 这种近乎瞬间的认知转变,让薇草们既兴奋又有些恍惚。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林薇带与林培坤两位一线歌手的对决,邱玄与陈铭两位创作人的较量。 但现在看来…… 这好像是陈铭一个人的舞台。 而他们的薇姐,因为选择了陈铭的歌,意外地站上了这个舞台最安全、最耀眼的位置。 ...... ...... ps:今天周一了,作者想冲一冲新书榜。 求月票大佬们!!! 各位读者姥爷们,再给我一张月票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们了,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们了,就再给我一-张月票,就一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们了,真的,就一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第30章 专辑销量 下午两点,璀璨星河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宋河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同时开着三首歌的数据监控后台。 《听海》曲线,已经高高扬起,把另外两条曲线远远甩在身后。 而《特别的人》的曲线,在初期被《爱你的人》压制了一段时间,就开始了反击,数据一路直上,现在已经与《爱你的人》持平了。 宋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办公室门被推开,安雅快步走进来,脸上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宋总!三首歌的实时数据,《听海》全面领先!播放量已经是《爱你的人》的两倍,而且差距还在拉大!《特别的人》与《爱你的人》数据已经持平,超越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宋河点点头,语气平静:“意料之中。” 话虽如此。 但他那微微颤抖的右手还是出卖了他。 安雅显然也注意到他那微微颤抖的手,默默翻了个白眼。 明明就是个易激动体质,装什么淡定。 宋河显然是发现了安雅的眼神,默默一个转身背对着安雅,转移话题:“你看到邱玄那条微博了吗?” “看到了。”安雅说,“‘现在的年轻人,有点厉害。’” “有点厉害……”宋河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复杂的意味,“能让邱玄说出这句话,比让他认输还难。” 他转过身,看向安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雅想了想:“意味着陈铭的才华,得到了行业最顶尖那批人的认可?” “不止。”宋河摇头,“意味着从今天起,再没有人能把陈铭当成一个‘有点才华的新人’来看待,邱玄那句话,是盖章,是金牌创作人亲自盖的章,证明陈铭有资格站在和他们同一个舞台上对话。”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分量极重。 安雅听懂了。 在娱乐圈,尤其是在音乐圈,资历和头衔有时候比实力更重要。 一个新人的作品再好,也容易被一句“不过是运气”“还需要时间检验”轻易带过。 但现在,邱玄。 这个行业里公认的金牌创作人,用一句话,把陈铭从“新人”这个行列里拎了出来。 这是陈铭靠自己挣来的。 靠一首《特别的人》,挣来的。 相同题材,相同音乐类别,相同的发布时间,硬碰硬挣来的! “而且。”宋河走回办公桌后,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曲线,“你注意到林薇那首歌的数据了吗?” 安雅点头:“《听海》现在是断层领先,播放量已经是《爱你的人》的两倍多了。” “不止是播放量。”宋河点开另一个后台页面,“你看专辑销量。” 屏幕上显示着林薇新专辑《薇》的实时销售数据。 发售时间:5月9日12:00 当前销量:10.7万 销售评级:白银专辑(10万) 距离下一评级还差:39.3万(黄金专辑50万) 安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十万?!”她几乎是惊呼出声,“这才过去两个小时!” 她越发觉得自己签了一个怪物。 “准确地说,是两小时零七分钟。”宋河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而且这还只是数字专辑的销量,实体专辑的数据还没完全统计进来。” 在蓝星的音乐行业,专辑销量有着明确的分级标准。 十万张,是白银专辑的门槛。 五十万张,是黄金专辑的门槛。 两百万张,是钻石专辑的门槛,那是所有歌手梦寐以求,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而林薇的这张《薇》,在发售后两小时零七分钟,就冲破了白银专辑的门槛。 一张专辑刚发布两小时是增速最快的时候,之后就会放缓。 但这绝对不是《薇》的极限。 也不是《听海》的极限。 “按照现在的增速。”宋河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今天结束前,突破20w万应该不是问题,一个月内,黄金专辑稳了。” 一张专辑刚发布的时候,是销量暴增最快的时候。 如今已经过了最快的时期,但是凭借现在这个势头。 黄金专辑肯定稳了。 “稳了”这两个字,宋河说得很轻,但很笃定。 安雅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薇的第一张专辑,花了一个周才达到白银评级,半年后才勉强摸到黄金的边缘。 而现在这张《薇》,因为一首《听海》,因为陈铭写的那首《听海》,可能只需要一周,就能完成她上一张专辑半年的成绩。 虽然两张专辑间隔两年时间,林薇本身的名气也增加了许多。 但不可否认的是,《听海》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再加上陈铭这位新人硬钢金牌创作人所带来的热度。 “这还只是开始。”宋河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兴奋,“《听海》的口碑正在发酵,林薇的粉丝基数加上这首歌的出圈潜力,后续的销量还会持续增长,保守估计,这张专辑的最终销量……可能会在一百万左右。” 一百万那意味着,不止是黄金专辑。 那是向钻石专辑发起冲击的真正一线顶尖水准。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首歌。 源于陈铭写的那首《听海》。 “陈铭这一战真的是一箭三雕啊!”宋河笑道。 “第一,他用自己的《特别的人》正面击败了邱玄和林培坤,证明了自己的创作和演唱实力,彻底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第二,他写给林薇的《听海》,直接把林薇的新专辑推向了黄金甚至更高的水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往后,所有想要冲击更高位置的歌手,都会向他邀歌!” “第三。”宋河顿了顿,眼神更亮,“他让所有人看到了璀璨星河的实力,看到了我们不是没有好苗子,不是没有翻盘的能力,看到我们回来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很重。 安雅听出了那话里的分量。 这两年,璀璨星河在行业里的地位确实有些微妙。 虽然还顶着“四大”的名头,但在新人培养、爆款产出上,已经逐渐被其他三家拉开距离。 行业里私下议论的声音不少,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璀璨星河是不是要掉队了。 而现在,陈铭用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把所有这些议论和怀疑,都砸了个粉碎。 当然,肯定会有人说陈铭得了MVP,璀璨星河就是个躺赢狗。 但是! 当躺赢狗有什么不好啊! 有些人相当躺赢狗还没这门路呢! 然后,宋河点开“行业风向”微信群。 群里此刻异常安静。 之前那些调侃他、安慰他、等着看他笑话的老总们,此刻都像消失了一样。 宋河笑了笑,把《听海》与《特别的人》截图发进群里。 接着,他慢悠悠地打字: 【璀璨星河宋河】:“@星迹娱乐孙总,孙总啊,你说得对,年轻人就是不听劝,我也没办法,他非要发歌,我也拦不住啊。[叹气]” 消息发出去,群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孙总的头像跳动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其他老总也陆续冒泡,但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开始聊别的。 宋河看着屏幕,笑着摇摇头,关掉了群聊。 ...... 另一边,孙总直接将手机摔在了沙发上,然后发出了一声怒吼。 “宋河我操你的!!你他妈演我!” “好操伯父!!!” 孙宏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满脸的谄媚。 孙总看着自己傻憨傻憨的侄儿,无奈扶额。 就自己侄儿这种货色,就算自己拉下脸找王牌创作人给他写歌,他真的能战胜陈铭吗? 第31章 别人想躺还没这门路呢 林薇的工作室里,窗帘半拉着。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薇》专辑的实时销售后台。 数字正在跳动:107,278。 十万零七千二百七十八张。 发售两小时十七分钟,白银专辑达成。 林薇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然后,她缓缓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莫名来了一句:“厉害啊学弟。” 她的心其实早已狂跳不止。 但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动作来表达情绪。 自从专辑发布歌曲数据一路上涨之后,她已经感谢陈铭,并且找陈铭贺喜十几次了。 但是陈铭每次都叫她淡定。 现在还真淡定了不少。 谁又能想得到,半个月前还需要安雅利用自己经纪人李姐这层关系拿到自己歌曲和声帮唱名额的陈铭学弟。 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内,不仅仅是自写自唱歌曲拿下新人榜第一,还带着她这位一线歌手反杀了金牌创作人与另外一位一线歌手的狙击,甚至都不需要她出手,陈铭自写自唱将对手给按下去了。 此时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经纪人李姐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仰头发呆的林薇,笑了。 “怎么,乐傻了?”李姐在她旁边坐下。 林薇转过头,看向李姐,眼睛很亮:“没有,但是其实也差不多了。” 紧接着她又道:“你记得四月底安雅姐介绍学弟来给我和声吗?” 李姐想起来了。 那是四月底的事。 安雅打电话来,说有个江艺新人唱功不错,能不能给个机会在林薇新歌里录和声,露个脸。 她当时觉得安雅难得开口,又是给林薇学弟铺路,就告诉了林薇。 “我记得。”李姐说,“你还跟我说,就当帮安雅个忙,也给母校学弟一个机会。” “对。”林薇点头,然后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荒诞的感慨,“然后那个‘需要机会的学弟’,用半个月时间,先写了一首《大城小爱》拿下新人榜第一,再给我写了这首《听海》,最后自己发了首《特别的人》……把邱玄和林培坤给按下去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品味什么。 李姐听着,也笑了。 林薇重新坐直身体,拿起平板,点开音乐平台。 《听海》的播放量还在上涨。 《特别的人》紧随其后。 而《爱你的人》与两者的差距正在拉大。 更奇妙的是,林薇注意到一个现象。 她在《听海》的评论区里,看到了很多这样的留言: “从《特别的人》过来的!陈铭到底是什么神仙啊!两首歌风格差这么多,还都这么好听!” “听完《听海》哭成狗,需要《特别的人》治愈一下……” “薇姐唱得真好!陈铭写得也真好!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而在《特别的人》的评论区,也有类似的: “刚在《听海》那里哭完,来这里找安慰……” “陈铭这声音也太温柔了吧!和《听海》里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两首歌建议一起听,体验情绪过山车。” 两首歌,明明是同一天发布,明明是“竞争关系”,却因为出自同一人之手,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听了《听海》的痛,会想去《特别的人》里找温暖。 听了《特别的人》的甜,又想去《听海》里感受深刻。 “对了,”李姐忽然想起什么,把手机递给林薇,“你看,网上现在都喊你‘躺赢狗’呢。” 林薇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音乐论坛的热帖,标题是:“理性讨论,林薇这次是不是躺赢界的天花板?” 主贴内容写得挺幽默: “姐妹们,咱们来分析一下林薇老师这次的经历,想要发专辑,等了半年找不到满意的主打歌。这时一个学弟递来一首《听海》,当场拍板。专辑发了,同期撞上金牌创作人邱玄+一线歌手林培坤的狙击组合。正担心呢,学弟反手自己发了首歌,把对面按在地上摩擦。按完之后还不抢你风头,两首歌互补双赢。请问,这是什么级别的躺赢体验?” 底下的回复也很欢乐: “教科书级别的躺赢。” “别人躺赢是运气好,林薇躺赢是队友太强。” “陈铭:学姐你放心发歌,对面我来解决。” “笑死,现在《听海》和《特别的人》在榜单上并肩作战,简直像兄弟齐心。” “林薇:谢邀,人在家中坐,胜从天上来。” 林薇看着这些评论,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躺赢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当躺赢狗有什么不好?别人想躺还没这门路呢!” 李姐也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为什么想不开?”林薇反问,眼睛亮晶晶的,“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学弟帮我写歌,还顺便帮我把竞争对手解决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难道非要自己累死累活才叫赢?那多累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理直气壮。 李姐看着林薇,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开心,心里也松了下来。 这两年,林薇为了这张专辑,压力太大了。 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林薇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圈内一个关系不错的歌手朋友发来的微信: “薇姐!!!《听海》太牛了!!!恭喜恭喜!!!那个…能不能帮我问问陈铭老师,最近有没有写歌的计划?我下半年也想发专辑……” 看! 这就是想躺赢。 但是还没有门路的。 林薇笑了笑,回复:“刚帮你问了,他说最近要专注学习,暂时不接约歌哦~” 这不是敷衍。 她真的问了。 就在一小时前,她给陈铭发了消息,说有很多朋友想通过她约歌,问他有没有意向。 陈铭就问了一个问题:“分成能和学姐一样吗?” 林薇也找其他歌手说明了这件事儿。 但对方的回应便是需要考虑一下。 林薇就只能委婉的告诉陈铭大概率是不可能。 毕竟陈铭虽然写火了几首歌,但在这种涉及分成的事情上。 那些歌手可大概率不会退让,就算要退让也会拉扯许久,讨价还价就是如此。 之前她与陈铭合作,之所以陈铭的分成比她还要高,那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那首歌,并且真的在照顾这个学弟。 其他人自然是很难做到像她这样。 陈铭懒得麻烦,也就请林薇以他学业为由拒绝了找他的歌手们。 林薇真的觉得自己的这些同行们有点没眼光了,舍不得眼前的利益。 按照学弟如今的表现来看,后续想要学弟给他们写歌,恐怕比今天付出的代价还要大。 她相信,以陈铭的才华,未来会有无数人排着队等他写歌。 不急于一时。 放下手机,林薇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转了转。 “李姐。”她说,“帮我拍张照片。” “拍照?现在?” “对。”林薇从沙发上滑下来,直接躺在了地毯上,摆出一个慵懒的躺平姿势,然后对着李姐眨了眨眼,“拍好看点。”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 她拿起手机,找好角度,按下快门。 照片里,林薇躺在浅灰色的地毯上,阳光从侧面洒下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光晕。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看起来惬意又满足。 林薇接过手机看了看,很满意。 然后,她打开微博,上传照片,配文: “谢邀,躺得很舒服。[狗头]” 点击发送。 几秒钟后,评论区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薇姐你!” “还真躺了啊!” “这回应我给满分!” “躺赢狗的自我修养.jpg” “薇姐:你说得对,我就是躺了,怎样?” “陈铭:学姐你躺好,我来C。” “这是什么神仙姐弟情!磕到了磕到了!” 粉丝们笑成一团,路人也觉得有趣。 原本可能带有微妙酸意的“躺赢”调侃,被林薇这样幽默又大方地回应,反而变成了一场全民玩梗的欢乐盛宴。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在陈铭的新家里,陈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随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推送,他关注了林薇。 点开就看到那张“躺平”照片和配文。 陈铭愣了一下,摇头失笑。 他倒是不觉得林薇是躺赢狗。 一首歌成功的因数有很多,一首高质量的歌曲可以带着一位普通的歌手起飞,一个厉害的歌手自然也可以带着一首普通的歌曲起飞。 《听海》的成功更多的是因为林薇与这首歌的相性真的很契合。 相辅相成之下才有如此成绩。 若是让他来唱这首《听海》,多半是达不到如此效果的。 ...... 等到周一陈铭再去学校上课的时候。 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又变了。 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第32章 华夏唱将 教室。 唐远和周旭已经坐在那儿了。 唐远双手抱头趴在桌上;周旭直勾勾的盯着陈铭,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陈铭在两人旁边坐下。 刚一坐下,唐远就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崩溃:“哥!你别吓我啊!你以后不会真的要进格莱美吧?!” 这话问出来,前排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脖子伸得更长了。 陈铭转过头,看着唐远那张写满“我兄弟是不是被夺舍了”的脸,忽然笑了。 “你不是不信吗?” 唐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松开陈铭的手臂,缓缓靠回椅背,眼神放空,喃喃自语:“我信,我现在什么都信,半个月干翻金牌创作人,格莱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周旭在旁边幽幽接话:“铭哥,你肯定是开了!没开就是一直没关!” 陈铭笑了,没接话,只是翻开笔记本,准备上课。 他还真开了!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奈何兄弟没文化,一句牛逼走天下,陈铭牛逼!” 是班里一个性格豪爽的男生,喊完还用力拍了拍桌子。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班长张伟就坐在陈铭他们后排,他推了推黑框眼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撼。 “硬刚金牌创作人!陈铭,你这波操作,实在是恐怖如斯啊!” 他说“恐怖如斯”四个字时,语气格外用力,仿佛不这样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撼。 话音刚落,旁边的王浩然就凑过来,一脸好奇:“斯是谁?” 张伟一愣:“啊?” “你说恐怖如斯。”王浩然很认真,“斯是谁?哪个斯?”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个反应快的同学“噗嗤”笑出声。 张伟一楞,挠了挠头:“不是,这是我最近看学到的词,那主角就爱说‘恐怖如斯’,形容特别厉害、特别吓人的意思。” 王浩然“哦”了一声,眼睛却亮了:“啥啊?” 一说起这个,张伟就来劲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 “《斗破苍穹》!千界书库仙侠之王征文的新书!我靠,写得是真的爽!你看过没?” 王浩然摇头:“没,最近在追另一本武侠。” “那你看这个!”张伟掏出手机,点开千界书库的APP,找到《斗破苍穹》的页面,递过去,“我跟你说,这书绝了!开篇就是‘斗之气,三段’,主角是个天才变废柴,被未婚妻上门退婚,当场写休书,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那天晚上看到这段,直接热血沸腾,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说得眉飞色舞,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些。 附近几个也喜欢看的同学被吸引过来,纷纷凑近。 “真有这么好看?” “什么设定啊?武侠还是仙侠?” “更新快吗?” 张伟见有人感兴趣,更兴奋了: “设定特别新颖!不是传统武侠的内力,也不是仙侠的修真,作者自创了一个‘斗气’体系,有斗者、斗师、大斗师,等级清晰,打斗场面写得特别带感!而且主角有仇必报,看着就解气!” 说到这里,他补充道: “我感觉这个作者‘随意’,肯定也是个陨落的天才!绝对是哪个仙侠大神开的小号!不然写不出这种质量!你们想想,自创一个体系,还能写得这么流畅,这得多深厚的网文功底?” 王浩然听得津津有味,当即拿出手机搜索:“千界书库是吧?我现在就收藏,下课回寝室看。” “对对对!”张伟连连点头,“现在才更到十多万字,但已经看得我茶饭不思了,每天就等更新,作者更新还挺猛,一天一万,有时候还加更!” 几个同学也纷纷拿出手机,搜索《斗破苍穹》。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点击屏幕的声音。 陈铭坐在前排,背对着他们。 那些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朵里。 他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并非如此。 哪有什么陨落的天才,哪有什么仙侠大神的小号。 不过是一个坐在教室里,每天按时上课、偶尔唱唱歌、顺便“回忆”点前世作品的大学生罢了。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热烈讨论,被猜测“肯定是某个大神”的作者“随意”,此刻就坐在他们面前。 ...... 上午第三节课刚下课,教室里的放松的氛围还没弥漫开,不知是谁先“卧槽”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第二声、第三声“卧槽”从不同角落响起,伴随着手机滑落的“啪嗒”声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怎么了怎么了?”唐远刚伸了个懒腰,见状立刻凑向邻座,“出啥事了?” 邻座的男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唐远眯眼一看,眼睛也瞪大了。 讲台上,正准备收拾教案离开的老师都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台下突然骚动起来的学生们。 陈铭察觉到异常,抬起头。 只见教室里超过一半的人都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各异,震惊、兴奋、难以置信、跃跃欲试。 周旭已经快速浏览完消息,低声对陈铭说:“铭哥,看微博热搜第一。” 陈铭解锁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首,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后面,跟着六个字: 【《华夏唱将》官宣】 他点进去。 置顶微博来自官方认证账号“华夏唱将节目组”,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 文案简洁有力: 【#华夏唱将#以声为剑,以乐为魂。 这里是梦想的起点,也是实力的试金石。 2023年5月11日,《华夏唱将》预选正式启动!】 下面配了一张海报。 海报设计并不花哨,深蓝色背景如夜空,中央是一枚由金色音符构成的徽章,周围环绕着几行醒目的白色字体: 主办:国家广播电视总台 联合出品:华夏音乐学院、国家大剧院、华夏歌剧舞剧院…… 第33章 恐怖阵容 陈铭的视线往下扫。 导师阵容: 王维洲(华语乐坛歌王,金曲奖终身成就奖得主) 李静华(华夏音乐学院院长,声乐教育家) 周国平(国家大剧院艺术总监) 赵雅芝(华夏歌剧舞剧院首席女高音) 徐怀民(著名王牌作曲家,多项国家级音乐奖项获得者) (更多导师陆续公布中) 艺术指导团队: 国家一级作曲、作词人(名单长达两行) 其中囊括中央民族乐团、国家交响乐团首席演奏家,多所国家级艺术院校教授、系主任。 甚至出现了“文化部特别顾问”“国家大剧院副院长”等带有明显官方色彩的职务。 海报最下方,是节目赛制和参赛要求: 【参赛资格】 年龄不超过25周岁(1998年1月1日后出生) 现为高等院校在校生,或已与正规唱片公司签约 出道时间不足一年,或尚未发行个人正式专辑的新人歌手 需通过院校/公司推荐报名,不接受个人直接报名。 个人歌手会有专门的特殊赛道报名! 【赛制】 全国划分为六大选拔区 每区通过初选产生12名选手,共72人进入正赛 正赛采用“导师战队制+专业评审团+大众听审团”综合评分 最终优胜者将获得:国家大剧院独唱机会、央视大型晚会直通资格、国家级音乐项目合作推荐、以及…… 最后一行字被设计成烫金效果: 【“华夏青年歌唱家”荣誉称号及人才培养计划入选资格】 陈铭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哪里是音综? 这分明是国家队预备役的选拔。 难怪同学们是这种反应。 讲台上,老师也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敲敲讲台:“大家收收心,别影响了下节课。” 可这话根本没人听进去。 教室里的议论声已经压不住了。 “我的妈呀……王维洲!歌王啊!他多少年没上过综艺了!” “你看艺术指导团队那名单,这哪是综艺?这分明是国家级汇报演出配置吧?!” “出道不足一年的新人,这条件卡得,明显是要挖掘真正的新鲜血液啊!” “我们学校肯定有名额!不知道会给几个。” “废话!江艺要是都没名额,那其他学校更别想了!” “你们说咱们学校会推荐谁?” 这话问出来,教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不由自主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铭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他看起来太平静了,平静得和教室里这种近乎沸腾的气氛格格不入。 唐远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铭,声音激动得发颤:“铭哥!这节目……这节目简直为你量身定做的啊!” 周旭也难得失态,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出道不足一年,新人歌手,年龄不超过二十五,所有条件你都完美符合!更关键的是......” 他一字一句道:“以你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和成绩,学校不推荐你,还能推荐谁?”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心里。 是啊。 半个月内三首歌,从校园火到全网,正面硬刚金牌创作人并大获全胜。 这样的战绩,莫说江艺,放眼全国所有高校,能有几个? 如果连陈铭都没资格,那谁还有资格? 班长张伟从后排探过身子,语气急切:“陈铭,你一定要报名啊!这要是能上,不光是你的机会,也是咱们学校露脸的机会!” “就是就是!”旁边王浩然连连点头,“到时候电视上打出‘江海国际艺术学院推荐选手——陈铭’,咱们全校都与有荣焉!” 教室里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 “陈铭去肯定稳了!” “这阵容,这平台,要是能拿个好名次,以后的路简直……” “何止好名次?我看陈铭有争冠的潜力!” “别给压力别给压力,但说真的,我也觉得铭哥能行。” 议论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各种兴奋的猜测与鼓励。 陈铭在那些炽热的目光中抬起头,笑了笑,语气依然平静:“还没公布具体报名方式呢,再说,学校推荐谁,也得看流程。”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同学们根本不买账。 “流程肯定要走,但实力摆在这儿啊!” “就是!学校领导又不瞎!” “铭哥你就别谦虚了,这机会你必须抓住!” 正说着,教室里的广播忽然响了。 “通知,通知,请所有班级,特别是作曲系、声乐系、流行音乐系各班级班长以及辅导员,今天下午两点到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开会,会议重要,请务必准时参加,重复一遍……” 广播声落下。 教室里再次安静。 然后,张伟猛地一拍大腿:“来了!肯定是说这个《华夏唱将》的事!” 他是作曲系三班的班长,下午的会议他得去。 王浩然羡慕地看着他:“班长,你去开会了第一时间在群里说啊!到底几个名额,怎么推荐,都要问清楚!” “放心吧!”张伟握拳,眼神坚定,“为了铭哥,为了咱们班,为了学校,我肯定把信息挖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仿佛肩负着某种神圣使命。 而此刻的校园里,类似的场景正在每一个教室上演。 走廊上、楼梯间、食堂门口,到处都能听到激动的声音: “你看《华夏唱将》的导师名单了吗?!” “国家大剧院!歌剧舞剧院!这阵容疯了!” “咱们学校肯定有名额,不知道会推荐谁……” “这还用问?声乐系那几个尖子生呗。” “我觉得作曲系那个陈铭更有希望,他可是实打实的战绩。” “对啊!陈铭!他怎么把陈铭忘了!他要是上这节目,简直降维打击!” 校园墙在几分钟内被相关话题刷爆。 有转发官方海报的,有分析参赛条件的,有猜测学校推荐名单的,更有直接发起投票的:“你认为江艺最应该推荐谁参加《华夏唱将》?” 投票选项里,陈铭的名字赫然在列,并且票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仅仅十分钟,陈铭的票数已经破千,遥遥领先于其他候选人。 评论区更是热闹: “这还有疑问?肯定是陈铭啊!” “半个月干翻金牌创作人的新人,不推荐他推荐谁?” “陈铭要是上了,我敢说全国其他高校的选手都要抖三抖。” “楼上夸张了,但说真的,陈铭的实力放这种新人赛里,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欺负人?音乐比赛靠实力说话!我巴不得陈铭代表咱们学校去欺负别人呢!” “+1,给学校争光的时候到了!” 第34章 校园名额 下午两点五分,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张伟推门进来时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场面,比他想象中还大。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系各班的班长和辅导员,有些面孔他认识,有些完全陌生。 声乐系的、流行音乐系的、甚至还有民乐系和音乐教育系的。 看来全校但凡和“唱”字沾边的专业,今天都来了。 甚至不沾边的也来了。 会议室里嗡嗡的议论声不断,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抱着笔记本做记录状,但眼神都在往门口瞟。 院长还没到。 张伟找到作曲系的位置,挨着自家辅导员黄兴坐下。 黄兴今天刚从外地交流学习回来,行李箱还立在脚边,风尘仆仆的,但精神头十足。 他四十出头,戴副银边眼镜,平时总是一副温和敦厚的模样,此刻却难得地腰背挺直,目光炯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张伟想了半天,找到了一个精准的词:春风得意。 可不是么。 出去交流半个月,回来发现自己班出了个硬刚金牌创作人还赢了的传奇学生。 换谁谁不飘? “老黄。”旁边声乐系的辅导员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班那个陈铭,到底怎么培养的?分享一下经验呗?” 黄兴端起桌上的保温杯,不紧不慢拧开盖子,抿了一口茶。 然后,他微笑着说:“天赋这东西,培养不出来的。” 事实也是如此。 他培养个蛋啊! 他虽然是陈铭班上的辅导员。 但是他不任课啊! 其他课任老师可以勉强说一句培养,他还是算了。 他就是运气好,遇见陈铭在他指导的班级。 声乐系辅导员:“……” 张伟在旁边差点没憋住笑。 老黄这姿态,简直把“凡尔赛”三个字刻脑门上了。 正说着,会议室门被推开,音乐学院院长李建平大步走了进来。 会议室瞬间安静。 李院长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常年练声练出来的中气十足。 他在主位站定,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口: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他身后的投影幕亮起,《华夏唱将》的官方海报铺满整面白墙。 “这个节目,想必大家今天上午都看到了。”李院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央视主办,国家大剧院、歌剧舞剧院、华夏音乐学院联合出品,导师阵容王维洲、李静华、周国平、赵雅芝、徐怀民。” 他一口气报出五个名字,“这个阵容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多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咱们学校,分到了三个推荐名额。”李院长伸出三根手指,“三个。”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压抑的骚动终于爆发了。 “才三个?!” “全校就三个?!” “其他学校呢?是不是也这个数量?” “三大选拔区,我们江海在华东区,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李院长抬手虚压,等声音稍歇,继续道:“名额是不多,但这是央视的节目,不是菜市场,全国几十所艺术院校、上百家唱片公司,能拿到推荐资格的,本身就已经是筛选过的。” 话音落下,他语气缓和了些:“所以,这三个名额怎么分,学校的原则是:公平、公开、公正。” 投影幕上切换出新的页面: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华夏唱将》校内选拔办法】 音乐学院各班级可推荐2名学生报名; 非音乐学院学生若有意参加,可通过所在班级班长报名,每班限1人; 若单个班级报名人数超出限额,由该班级自行组织初选,决出最终推荐人选; 全校所有报名选手统一参加校园歌声比赛,一轮定胜负; 评分方式:全校师生现场投票,票数前三名获得学校推荐资格。 简简单单五条规则,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一局定生死。 谁的票多,谁上。 会议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各班的班长和辅导员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盘算着自己班里有几个够分量的种子选手。 张伟还在认真记笔记,忽然感觉左手边有人凑了过来。 是坐在他旁边的声乐系2022级1班长,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何明远。 两人之前在一些学生活动上打过照面,不算熟。 何明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我们班好像有两个已经签约娱乐公司的同学,实力都不错,可以让他们试试。” 他这话说得克制,但那股“我们班人才济济”的骄傲已经藏不住了。 张伟放下笔,转过头。 他看着何明远,没说话。 何明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你看我干嘛?” 张伟微微一笑。 然后,他把脑袋凑近何明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我们班有陈铭。” 何明远:“……” 何明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最终只憋出四个字: “……谁问你了!” 张伟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记笔记,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何明远默默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半寸,决定接下来三分钟不理这个人。 会议继续。 李院长又讲了些关于报名流程、截止时间、后续注意事项的细节,条理清晰,重点明确。 半小时后,他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过全场: “大致就是这样,各班级会后尽快统计报名意向,本周五之前完成班级初选,下周一全校统一进行……” 他话语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翻了一下手中的名单。 然后,停他抬起头: “作曲系2022级3班的班长和辅导员,留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转向张伟和黄兴。 张伟愣了愣,下意识挺直了背。 黄兴倒是面色如常,只是轻轻放下保温杯,理了理衣领。 等其他人陆续走出会议室,李院长示意两人到近前坐下。 门被最后离开的老师轻轻带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李院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黄兴脸上。 “老黄。”他开口,语气比刚才开会时放松了许多,“这次出去交流,收获怎么样?” 黄兴笑了笑:“还行,学到些东西。” “你倒是不急。”李院长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我替你急。” 他直接切入正题:“陈铭,你们班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黄兴点点头:“是。” 第35章 压力!!! “这孩子的情况,我了解过了。”李院长站起身来,满脸柔和,“璀璨星河签的新人,宋河亲自盯的项目,刚拿了新人榜第一,一首《大城小爱》全网热度还没退,又写了首《听海》帮林薇定专辑,最后自己下场把邱玄和林培坤斩于马下。” 他一口气说完,笑着看向黄兴:“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黄兴抿了抿嘴角,努力维持谦虚的表情。 他得控制住他那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 张伟在旁边听着,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知道陈铭厉害,但从院长嘴里听到这样一份近乎“战报”的总结,冲击力还是完全不一样。 自己这位同学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然后,李院长接着开口,语气比刚才更缓更认真: “学校希望,陈铭能走我们学校的渠道报名。” 黄兴的手指微微一缩。 张伟也愣住了。 走学校的渠道? 璀璨星河是四大娱乐公司之一,以陈铭目前受重视的程度,公司肯定会全力争取《华夏唱将》的推荐名额,那几乎是一句话的事。 相比之下,学校的名额还要经过校内选拔、全校投票,流程更长,变数也多。 陈铭完全可以选那条更简单、更直接的路。 走学校的报名渠道,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李院长像是看出了两人的疑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教育工作者特有的通透。 “你们是不是在想,学校的名额,比起璀璨星河的推荐,含金量又没更高,流程还麻烦,陈铭为什么要选这边。” 黄兴没说话,算是默认。 李院长轻轻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因为学校需要他。”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们想啊。”李院长的声音放得很轻,“《华夏唱将》是什么级别的节目?央视一套黄金档,国家大剧院背书,全国观众盯着屏幕看,屏幕上会打出每个选手的推荐单位。” 他稍稍一顿。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推荐选手——陈铭’。” 他把那句话念出来,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品味。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这是什么?这是活着的招生简章。” 张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活着的招生简章。 他忽然明白了。 今年的招生季,当全国的考生和家长在为报哪所艺术院校犹豫不决时,打开电视,打开网络,看到那个在国家级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少年。 屏幕下方,清清楚楚写着: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推荐选手】 那比任何招生宣传册都管用。 李院长继续说道:“璀璨星河的推荐,是公司的推荐;学校的推荐,是学校的推荐。对公司来说,这是捧新人;对学校来说,这是——” 他抿嘴微顿,像是在找那个最合适的词。 “骄傲。” 紧接着他转向黄兴,目光认真: “我知道,陈铭走公司渠道更省事,我也知道,以这孩子现在的势头,就算不走学校名额,将来一样能给学校长脸,但是如果他愿意走学校的渠道参加这个节目,那是学校欠他一份情。” 黄兴忽然有些呆滞。 他教了十几年书,带过无数学生,见过各种“学校需要学生争光”的说辞,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学校站在道德高点要求学生。 但像李院长这样,坦坦荡荡地说出“学校欠他一份情”的,不多。 李院长没有注意到黄兴的情绪变化,继续往下说: “所以学校的意思是,不能让孩子白帮这个忙。” 他翻开手边的文件夹,抽出一页纸,推到黄兴面前。 “这是校务会刚才通过的决议,热乎的,公章还没干透。” 黄兴低头看去。 张伟也忍不住探头。 纸上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字: 【关于给予作曲系2022级陈铭同学专项奖励的决定】 因陈铭同学表现优异,在校期间多次为校争光,自2022-2026学年起,全额免除其在校期间所有学费; 同时,一次性发放优秀学生奖学金人民币十万元; 该决定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不与其他奖学金冲突。 ...... 黄兴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好一会儿。 十万块,对现在的陈铭来说,可能真不算什么。 《大城小爱》光新人榜第一的奖金分成就不止这个数。 但这份心意也足以见得学校的重视。 因为档案上并没有说一定要陈铭参加节目才能获得,而是以陈铭表现优秀为由,直接发放了奖学金。 参不参加那是陈铭自己的事儿。 若陈铭不想参加。 学校也依旧发放该奖金。 “院长。”黄兴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这是……” 李院长摆摆手,打断他: “我知道,十万块,陈铭自己半个月就赚回来了。”他笑了笑,“但这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最实在的东西了。” 他语气变得温和: “不是让他感恩戴德,是让他知道,学校不是只想要他争光,学校也愿意为他付出。” “这孩子以后的路还长,也许有一天,他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拿到更重的奖项,那时候,他可能早就忘了江艺给过他十万块、免过他四年学费。” 李院长的目光落在窗外。 “但学校会永远记得,他对学校很重要,给学校带来了不一样的荣耀。”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黄兴把那张纸小心地折起来,放进口袋。 “我会转告陈铭的。”他说,声音平稳,但张伟听出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李院长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原地。 ...... 黄兴与张伟找到了陈铭。 说明了其中关系。 对于陈铭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是参加一场学校的小比赛而已。 况且十万块也够买现在的他出场唱歌了。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各大班级就确定了好了选手名单,并且上报给了学校。 学校在快速审核之后,便直接将名单放在了学校公告牌,校园通上公示。 公示名单贴出来的那一刻,公告牌前就围满了人。 午后的阳光照在公告牌玻璃上,映出一张张年轻的脸。 有人踮起脚尖往前挤,有人伸长脖子往里看,还有人直接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靠!声乐系22级一班的付云,听说他公司都给他安排出道曲了,居然还来跟咱们抢名额?” 旁边有人接话:“废话,这可是《华夏唱将》,谁不想上?” “表演系的人怎么也报了?他们唱得明白吗就报名?” “人家好歹辅修声乐,别瞧不起人。” “卧槽!大四的夏蝶学姐也报了!她不是已经在准备发歌了吗?!” “说明这节目吸引力大啊,换你你也报。” “全是厉害的角色啊!” “别看这些了兄弟们,你们看最右面那个名字!压力!!!” 一时间众人都朝着那人所说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清晰的写着—— 【陈铭(2022作曲系3班)】 第36章 先例就在眼前 “卧槽!陈铭!!!” 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人群像是被什么力量推动着,齐刷刷朝那个方向涌去。 “哪儿哪儿?陈铭参赛了?真的假的啊!” “这还用问?白纸黑字写着呢!” “我靠真的参赛了!2022作曲系3班,就是他!” “他不是已经有公司推了吗?怎么还来走学校渠道?” “谁知道啊!但他确实报名了!” 公告牌前彻底炸开了锅。 挤在后面的人拼命踮脚,已经看到的人开始疯狂拍照发群,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像夏天的蝉鸣。 “陈铭参赛了”这四个字。 像一颗炸弹,把原本就有些火热的江艺炸得水花四溅。 有人愣愣地看着那个名字,喃喃自语:“这不直接预定一个名额了吗?其他人谁比得过他啊?” 这话说得直白,但没人反驳。 人群里,几个同样报了名的选手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生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然后默默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走。 旁边的朋友追上去:“哎你干嘛去?” “回去练歌。”男生头也不回,“本来还想着搏一搏,现在至少别输得太难看。” 另一个报了名的女生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半颗柠檬。 她就是众多同学口中的大四学姐夏蝶。 她看着名单上那个名字,又看看自己名字所在的位置,忽然叹了口气。 “你说这叫什么?这叫……”她一时语塞。 旁边的室友替她接上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夏蝶:“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室友耸肩:“我说的是实话,你跟陈铭比?那可是刚把金牌创作人斩于马下的狠人。” 夏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又叹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行吧,争取第二。” 周围几个报名的同学听到这话,纷纷露出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争取第二”这四个字,莫名成了所有人此刻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几分钟后,校园墙上就刷满了相关帖子。 【震惊!陈铭确认参加校内选拔!】 【理性分析:其他人还有机会吗?】 【投票:你觉得谁能从陈铭手里抢走这个名额?】 【夏蝶学姐加油!付云冲啊!——但陈铭真的太强了怎么办在线等】 评论区更是热闹得不像话: “这不公平!!!陈铭来了我们还玩什么!!!” “楼上别哭,你可以争取第二。” “哈哈哈哈争取第二太真实了,我愿称之为‘陈铭效应’。” “说实话,陈铭参赛对其他选手是降维打击,但对观众来说是福利啊!能现场听他唱歌!” “对对对!我已经开始期待选拔赛那天了!” “等等,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有人爆冷赢陈铭?” 这条评论发出后,底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回复: “有!!音乐比赛,新人赢前辈,不是没可能,甚至近期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谁?” “陈铭本人啊!他刚把邱玄赢了,邱玄是不是前辈?是不是金牌?” “……”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赢陈铭的人,得先赢过赢过邱玄的陈铭?” “禁止套娃!!!” “笑死,套娃式碾压。” “结论:陈铭在,其他人只能争第二。” “也不一定,万一有个比陈铭还猛的横空出世呢?” “比陈铭还猛?那得是什么怪物?” “别想了,洗洗睡吧。” 就在这时,一条新帖子冒了出来,标题自带加粗特效: 【内部消息:校内选拔赛将全程直播!】 发帖人自称是学生会干事,帖子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 “刚接到通知,这次校内选拔不只是咱们学校内部的事,学校决定!全程直播!到时候会在斗音、B站、微博同步开播,全校师生现场投票,实时公开!” 底下瞬间炸了: “直播?!玩这么大?!” “我靠,那不是全国都能看到?” “紧张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选手们压力山大啊!” “夏蝶学姐加油!付云加油!陈铭…你随便唱唱就行!” “楼上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吧哈哈哈哈” “谁让他那么强,随便唱唱也够用了。” 帖子热度飙升的同时,另一个消息也悄然传开。 不止江艺,全国各大艺术院校都在搞直播选拔。 有好事者整理了各校的直播时间表,发在了论坛上: 【《华夏唱将》校内选拔直播时间表】 魔都音乐学院:5月15日(本周五) 京都戏曲学院:5月16日(本周六)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5月18日(下周一) 川音:5月19日 星海:5月20日 海蝶音乐学院:5月21日 …… 帖子下面,有人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等等,你们看,魔艺、京戏、江艺,这三所顶级院校,时间全错开了!” “还真是!魔艺周五,京戏周六,江艺周一,完美避开同一天!” “这默契……有点东西啊。” “废话,都是顶级院校,谁愿意跟谁撞车?万一撞一起,流量都被分走了。” “那其他学校呢?我看川音星海也都错开了这三家。” “那当然,人家吃肉,咱喝口汤不过分吧?” “懂了懂了,这是全国艺术院校的默契,顶级三强互不干扰,其他人避开三强。” “卷,太卷了。” 而此刻,在另一个次元。 陈铭的粉丝群里,气氛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这是一个自发组建的粉丝群,人数不多,才两百多人,但活跃度惊人。 群名叫“陈铭今天发歌了吗”,建群时间不到一周,聊天记录已经突破十万条。 消息提示音疯狂跳动: 【群主小冉】:“家人们家人们!!!大消息!!!陈铭要参加《华夏唱将》了!!!” 【管理员】:“???真的假的?哪儿来的消息?” 【群主小冉】:“江艺校园墙发的!名单公示了!陈铭的名字在上面!” 【群主小冉】:“截图.jpg” 第37章 少年郎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消息开始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 “陈铭要上《华夏唱将》了?!那个国家队选拔节目?!” “我人傻了,这节目我昨天还在跟我朋友说,要是有陈铭该多好,今天就成真了?!” “许愿池的王八都没你这么灵!” “所以陈铭要代表江艺参赛?那不是乱杀吗!” “新人榜第一+硬刚金牌创作人,去参加新人选拔,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哈哈哈哈哈新手村的满级大佬!” “求其他选手的心理阴影面积。” “别闹别闹,认真说,这节目竞争肯定激烈,全国那么多高手呢。” “那又怎样?陈铭怕过谁?” “就是!陈铭冲就完了!” “等等等等,你们看这条!” 有人甩出一条链接,正是论坛上那张直播时间表。 几秒钟后,群里再次沸腾: “江艺5月18日直播!!!” “那就是下周一!!!” “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居然能看陈铭现场直播!!!” “虽然不是演唱会,但也是现场啊!!!” “姐妹们冲!!预约提醒设起来!!!” “求到时候能有高清录屏!!!” “我已经开始在日历上圈红圈了。” “陈铭冲鸭!!!” “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x),满级大佬莅临指导(√)!” “哈哈哈哈莅临指导笑死。” “不管怎样,期待就完了!” 屏幕那头,群主小冉看着疯狂刷屏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今年二十二岁,已经是陈铭的忠实乐迷。 从《大城小爱》入坑,被《听海》圈死,又被《特别的人》彻底征服。 半个月前,她还在朋友圈安利这个“宝藏学弟”; 半个月后,这个“宝藏学弟”就有可能要登上国家级舞台了。 这感觉,就像自己挖到的原石,忽然被送去顶级珠宝展。 小冉深吸一口气,在群里敲下一行字: “姐妹们,下周一,咱们一起给陈铭打call!” 然后她点开微博,转发那条“江艺校内选拔直播”的消息,配文: “新手村的满级大佬要来虐菜了(bushi),期待陈铭!!!” 发送。 几秒钟后,点赞和评论就开始冒出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江艺校园的某个角落,那个被全网期待、被同学仰望、被粉丝追捧的“满级大佬”,正坐在食堂里安静吃饭。 “铭哥。”唐远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要参加那个校内选拔?” 陈铭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唐远继续道:“那不是欺负人吗?” 这话说得直白,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担忧,替其他参赛选手担忧。 “什么叫欺负人?”坐在旁边的周旭忽然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这叫给同学们一个近距离学习的机会。” 唐远:“……” 他转过头,看着周旭那张写满认真的脸,嘴角抽了抽。 “老周。”唐远深吸一口气,“你这张嘴,我是真服。” 周旭面不改色:“实话实说。” 陈铭默默放下筷子,对周旭竖起了大拇指。 会说话嗷! 周旭微微颔首,坦然受之。 唐远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这个叛徒,继续追问陈铭:“所以铭哥,你到底唱什么歌?透露一下呗?让我们也提前激动激动。” 周旭也来了兴趣,身体微微靠近。 陈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放下。 “这一次的歌。”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对面两人同时竖起了耳朵,“将会很疯狂。” 唐远的眼睛瞬间亮了:“疯狂?多疯狂?” 周旭也接了一句:“多疯狂?” 陈铭看着两人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他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背包,往肩上一甩。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唐远:“……” 周旭:“……” 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那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铭哥!”唐远哀嚎,“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卖关子了!” 周旭也难得附和:“就是,提前透露一下能怎样?” 陈铭已经转身往外走,闻言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摆了摆。 “说了就没意思了。” 还是说话说一半,折磨好朋友有意思。 不过有一说一,让他去参加校内选拔的确是有些欺负人了。 所以陈铭准备玩儿把大的! 既然同学们都是输! 那就让他们即便输,也心甘情愿。 这次的歌! 真的很疯狂! 前段时间抽到的歌曲,很合适! ...... 接下来的几天,江艺校园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空气里都是音乐的味道。 从清晨到傍晚,校园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练歌的声音。 琴房楼的隔音门关不住高亢的旋律。 林荫道边的长椅上坐着抱着歌词本念念有词的身影。 甚至连食堂里都有人边排队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直到被后面的人拍肩膀提醒“同学,到你打饭了”。 “这气氛,绝了。”唐远靠在宿舍窗边,看着楼下抱着吉他走过的男生,啧啧称奇,“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学校要举办什么国际大赛呢。” 周旭从书堆里抬起头:“本来就是大赛,《华夏唱将》的校内选拔,全校就三个名额,谁不想拼一把?” “拼一把是一回事,能不能拼上是另一回事。”唐远转过身,看向陈铭空着的床位,“尤其是咱们铭哥也要参加的情况下。” 周旭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倒是,只不过铭哥也只占一个名额,其实也还好,就是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干嘛,神神秘秘的。” 这几天陈铭几乎都是神神秘秘的状态。 上课时间准时出现,下课铃一响就消失,直到第二上课才重新出现。 “还能干嘛,肯定是比赛的事儿呗。”周旭摊摊手,“但具体准备什么,不知道。” 唐远挠了挠头,“以他的实力,随便唱唱不就通关了?至于这么认真吗?” 周旭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昨天在走廊里碰见陈铭时,对方脸上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亢奋的表情。 那不是“随便唱唱”的人该有的表情。 “我觉得。”周旭缓缓开口,“铭哥这次可能真的要玩把大的。” 唐远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大的?多大?” 周旭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很疯狂。” 唐远默默翻了个白眼:“我难道不知道很疯狂吗?” 只不过,能让陈铭说出“很疯狂”三个字,那得是什么级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期待,以及一点点对其他选手的默哀。 而此刻的陈铭正在城市的另一端。 江海市实验小学,音乐教室。 下午两点的阳光穿过云隙,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陈铭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面前站着三十多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 孩子们站得歪歪扭扭,有的在偷偷瞄他,有的在交头接耳,还有个小胖子正努力把快要掉下来的红领巾重新系好。 音乐老师张慧站在队伍前面,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安静一下。”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张慧转过身,看向陈铭,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陈老师,孩子们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可能是有点兴奋。” 陈铭站起身,笑了笑:“没关系,张老师,叫我陈铭就好。” 他走到队伍前面,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稚嫩的脸。 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才八九岁。 此刻正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他。 好奇的、紧张的、跃跃欲试的。 “同学们好。”陈铭开口,声音温和,“我叫陈铭,大家可以喊我陈哥哥,接下来几天,要麻烦大家一起完成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孩子们安静了一瞬。 然后,站在第一排的一个扎马尾的小女生怯生生地举起手。 陈铭点点头:“你说。” 小女生脸微微红,但眼睛很亮:“那个,你是不是唱《大城小爱》的那个陈铭哥哥?”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陈哥哥是明星吗?你怎么认识陈哥哥!” “是明星!陈哥哥唱歌可好听了!我哥哥可喜欢了。” “我姐姐也喜欢!” “我还会唱呢!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 有个调皮的男生直接唱了起来,跑调跑得厉害,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陈铭也笑了。 他等笑声稍歇,才开口:“是我,不过这几天,我不是来唱歌的,是来请大家帮忙的。” “帮忙?”那个扎马尾的小女生歪着头,“帮什么忙?” 陈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教室的多媒体讲台上,坐下。 他抬起手,调出歌曲伴奏。 一段恢弘而激昂的前奏流淌出来,与之前任何一首歌的风格都截然不同。 孩子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铭抬起头,看向一张张稚嫩的笑脸: “接下来这几天,我们要一起排练一首歌。”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眼前的少年们。 “这首歌,叫《少年中国说》。” 第38章 神神秘秘 教室里,小胖子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 “那我们能上电视吗?!” 陈铭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能,而且会让很多人看到。”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妈能在手机里看到我吗?” “那我奶奶也能看到对不对!” “我要让我爸请假在家看!” “陈老师陈老师,上电视的时候我要不要穿漂亮一点?” “我可以对我妈妈招手吗?” 孩子们叽叽喳喳,兴奋得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麻雀。 那个扎马尾的小女生已经拉着旁边小伙伴的手转起圈来,小胖子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光。 陈铭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说的是,到时候,会让很多人看到的,不只是你们的脸。 还有你们的声音。 华夏少年的声音。 与此同时,江艺校园里,备战的气氛越来越浓。 公告牌前,每天都有三三两两的学生驻足,盯着那份名单研究。 “声乐系的付云,听说他每天练歌到凌晨。” “夏蝶学姐更拼,直接请假不去公司了,专门留在学校备战。” “表演系那个报名的,听说找了声乐老师一对一辅导。” “这才叫态度啊!拼尽全力,不留遗憾!”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看最右边那个名字了吗?” 沉默。 那个名字,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心上。 “陈铭这几天在干嘛?有人看见他吗?” “好像一下课就走了,神神秘秘的。” “估计也在备战吧?” “备战?他需要备战?随便唱唱不就赢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认真是对比赛的尊重。” “也对,但说实话,我现在更好奇他到底要唱什么。” “谁不是呢。” 类似的对话,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重复着。 而在作曲系三班的班级群里,讨论更热烈: 【李悦】:“有人知道陈铭这几天在忙什么吗?” 【王浩然】:“不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 【张伟】:“我问过唐远,他说他们现在都很少见到陈铭。” 【刘倩】:“这么神秘?!我更期待了怎么办!” 【赵琳】:“+1,我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周旭】:“他最近确实很神秘,但我有一种预感。” 【李悦】:“什么预感?” 【周旭】:“这次可能要出大事。” 【唐远】:“别问了,反正我铭哥说很疯狂!” 城市的另一端,江海市实验小学。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江艺音乐学院的院长李建平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眼实验小学的招牌,整理了一下衣领,朝校门走去。 几天前,黄兴找到他,说陈铭需要一些小朋友帮忙完成选拔赛的演出。 李建平当时二话没说,直接联系了实验小学的校长。 老相识了,两人是大学同学,这些年一直有来往。 “小事儿。”他在电话里说,“想找几个小朋友们帮忙,我那学生要做个演出。” 对方当时满口答应。 但今天,李建平忽然想亲自来看看。 一来是感谢老同学帮忙,二来。 他也确实好奇。 陈铭这孩子,到底在准备什么? 需要动用小学生合唱团? 校门口,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 “老李!”实验小学校长张建国迎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可算来了!” 李建平握了握他的手:“麻烦你了,建国,陈铭没给学校添乱吧?” “添乱?”张建国笑容更深了,“老李,你可别这么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们那个学校的学生,太厉害了!” 李建平笑着摆摆手:“客气了客气了,他的音乐方面的确很厉害,很有天赋!” “我说的可不是这件事。” 张建国打断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 李建平一愣:“那能是啥事儿?” 张建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朝他招招手: “跟我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建平有些疑惑,抬腿跟上。 两人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朝着校园深处走去。 五月的风吹过,带来花坛里月季的香气。 远处有体育课的孩子在跑步,口号声隐隐约约。 李建平一边走一边琢磨。 不是音乐的事?那还能是什么? 建国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藏着什么好东西,非要亲自带你去瞧。 他摇摇头,没再多问。 穿过一道走廊,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音乐教室的方向。 远远地,一阵歌声飘了过来。 李建平起初没在意,只是下意识地侧耳听了听。 然后,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个个稚嫩的声音,在齐声念诵着什么。 字句断断续续,隔着距离听不真切,但那节奏、那韵律、那股子蓬勃向上的劲儿。 李建平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加快脚步。 歌声越来越清晰。 这一次,他听清了。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李建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些字句,像一道惊雷,劈进他的脑海。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强则国强。 这是…… 这是何等荡气回肠的词!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建国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李建平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跑着朝音乐教室的方向冲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响。 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歌声从门缝里涌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震撼。 他冲到门口,猛地站定。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三十多个孩子站成三排,挺直腰板,认真地唱着。 他们的声音稚嫩,但那种认真劲儿,让人动容。 而队伍前方,一个少年坐在多媒体前,拿着话筒带,同时开口唱: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敢将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敢问天地试锋芒,披荆斩棘谁能挡” “世人笑我我自强,不负年少……” 那声音穿透孩子们的合唱,像一道光,像一把火。 李建平的手,按在门框上,微微发抖。 他活了六十多年,听过无数的歌。 民歌、美声、流行、摇滚、古典……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已经足够挑剔,已经很难再为什么东西动容。 但此刻,站在这扇门外,听着那首歌,看着那个少年和那些孩子。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首歌…… 不,这不只是歌。 这是宣言。 是呐喊。 是一代人对一代人的期许,是少年们对世界的回答。 第39章 好一个少年 “少年强则国强……” 他喃喃重复着那句词,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张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教室里的场景,轻声开口。 “怎么样?我说你们学校的学生厉害吧?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排练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一位十几岁的年轻人,竟然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的歌词,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李建平没有回答。 在这个没有梁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的世界里。 这首歌的歌词给他带来的冲击里实在是太大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歌声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 良久。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这歌叫什么名字?” 张建国有些感慨开口:“我问过,他们说是陈老师教的,叫——” “《少年中国说》。” 李建平闭上眼睛。 少年中国说。 好一个少年中国说。 教室里,陈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的身影。 是李院长。 陈铭微微一笑,随即收回目光。 歌声没有停。 “敢问天地试锋芒,披荆斩棘谁能挡。” “世人笑我我自强,不负年少!” 紧接着孩子们的地方再次响起,他们的声音越发投入,越发有力。 李建平站在门外,听着那歌声,忽然挺直了腰板。 六十多岁的老人,脊背却挺得像一棵松。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进音乐学院时,老师说过的一句话: “音乐的力量,不在于它有多好听,而在于它能表达出言语无法表达的情绪。” 那时候他不完全懂。 现在,他懂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少年朝气! 张建国在旁边轻声说:“进去看看?” 李建平摇摇头。 “不。”他说,声音很轻,“别打扰他们。” 他就那么站着。 站在门外的走廊里,站在五月的阳光下,听着那首歌,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教室里响起孩子们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陈铭站起身,朝门口走来。 门被拉开。 他看见李建平,微微笑了笑:“李院长,张校长。” 张建国点点头。 这些天他经常过来,陈铭也算是认识了他。 而李建平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原本他以为这孩子在音乐上的造诣已经极高了! 没想到对方在文学上的造诣更加惊人。 这一首《少年中国说》一出。 以后大概率没有人敢在作词上对陈铭大呼小叫。 说实在的。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这歌太震撼了,想说你到底是怎么写出这种东西的,想说谢谢你,想说你一定会走得很远很远。 但最终,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陈铭的肩膀。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好孩子。” 三个字。 很轻。 但陈铭听出了那三个字后面,所有的重量。 他点点头,也轻轻回了一句:“谢谢院长。”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远处,教室里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 张建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也笑了。 ...... 孩子们陆续被家长接走,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远去。 那个扎马尾的小女生临走前还回头朝陈铭挥了挥手,大声喊:“陈老师再见!我明天还要来!” 陈铭笑着朝她挥挥手。 教室里安静下来。 李建平站在窗边,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里,忽然开口:“这些孩子,唱得很好。” 陈铭收拾着乐谱,闻言笑了笑:“他们很认真,虽然有时候会跑调,但那种朝气,特别真。” “真。”李建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点点头,“对,就是真,音乐最怕的就是假,假技巧、假感情、假感动,但刚才那首歌,一点都不假。” 他转过身,看向陈铭,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是怎么来的?打车?” 陈铭点点头:“嗯,打车过来的。” “那我送你回去。”李建平说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铭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李院长,这太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也就半个小时……” “不麻烦。”李建平打断他,笑着摆摆手,“正好路上聊聊,走吧。” 他说着,已经朝门口走去。 陈铭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走廊,走出教学楼。 校门口,张建国已经等在那里。 看见两人出来,迎上来:“老李,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饭?” “下次吧。”李建平拍拍老同学的肩膀,“今天还有事,改天我请客。” 张建国点点头,又看向陈铭,竖起大拇指:“小伙子,厉害!那歌我听了,真好!以后要是还来我们学校排练,随时说!” 陈铭微微欠身:“谢谢张校长。” 张建国摆摆手:“不谢,你这首歌歌词写得太好了,未来说不定可能能在我们学校的小朋友们心里种下一颗名为‘志气’的种子,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三人道别。 李建平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示意陈铭上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实验小学。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 李建平开车很稳,不紧不慢。 他没有直接上主干道,而是绕了一条小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 “这条路安静。”他说,“适合聊天。” 陈铭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接话。 李建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陈铭同学,我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陈铭转过头。 “《华夏唱将》正赛的时候,”李建平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也会去。” 陈铭微微一怔。 李建平继续道:“节目组邀请我当特邀导师,不是常驻那种,就是每期去坐坐,给选手们提点意见,我本来没想答应,年纪大了,懒得折腾,但是——” 他侧头看了陈铭一眼,又收回目光。 “现在我觉得,去一趟也不错。” 陈铭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谢谢院长。” “谢什么?”李建平笑了,“又不是专门为了你去的,节目组邀请的,我这是给央视面子。” 他说得随意,但陈铭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专门”,这份心意,他领了。 有李建平这位“自家人”在。 节目过程中,总归是可以避免许多不要的麻烦的。 “所以。”李建平继续说,“到时候你在节目里,遇见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专业上的,还是别的什么,在学校里也是,遇见任何事儿,都可以找我。” 陈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建平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签了璀璨星河,有公司撑着,但公司是公司,学校是学校,有些事,公司不一定方便出面,但学校可以。”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却笃定:“就算是在经纪公司受了委屈,也可以来找我,我老头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在娱乐圈和教育圈混了几十年,还是攒下点人脉的。” 他是真的起了爱才之心。 可不能让如此人才去经历那些不必要的娱乐圈腌臜事儿。 第40章 顶级院校的实力 陈铭的心微微一动。 他看着李建平的侧脸。 花白的头发,专注开车的眼神,还有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这个老人,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铺路。 不是居高临下的“照顾”,不是施舍般的“提携”。 而是一个长者,对晚辈最朴素、最真诚的善意。 说实在的,除去学校里的几面之缘。 今天才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聊这么多。 所以他与这位老者其实并熟悉。 对方能做到这个份上。 是真的对他很好了。 “院长。”陈铭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记住了。” 李建平点点头,没再多说。 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梧桐树投下的斑驳光影。 过了一会儿,李建平忽然又开口: “对了,那首《少年中国说》的词是你自己写的?” 陈铭面色如常。 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 在这个没有梁启超先生的世界,在这个《少年中国说》从未存在过的世界。 那些词句,只能有一个出处。 “是。”他说。 李建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慨: “好词,真好。” 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回味什么: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这种句子,不是随便谁都能写出来的,得有格局,有胸怀,有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国家、对下一代人的…深情。” 他说到“深情”两个字时,声音微微放轻。 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却很少被人提起的事。 陈铭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天边渐渐染上橙红色的晚霞。 李建平继续说: “回去之后,你把这首歌的作词原稿给我。” 陈铭转过头。 李建平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我会帮你报上去。” “报上去?”陈铭微微一怔。 “对。”李建平点点头,“让上面的人,记住你的名字。”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陈铭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让上面的人记住他的名字……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在这个国家,文艺从来不只是文艺。 那些真正能进入高层视野的名字。 他们的路,会比普通人顺畅数倍。 不是走后门,不是靠关系。 而是当你的名字被记住,当你的才华被看见,那些本该属于你的机会,会更容易落到你头上。 那些本该需要你千辛万苦去敲的门,会为你打开一条缝。 而李建平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他推开那扇门。 “院长...”陈铭开口,想说些什么。 李建平摆摆手,打断他: “别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次你这首歌一出,我们江艺,以后可在所有艺术院校中长脸了。” 他转过头,看了陈铭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以后提起《少年中国说》,人家会想起的不只是‘哦,那个学校还行’,而是‘哦,那个出了《少年中国说》的学校’,能教出写出这首歌的作者的学校,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你这首歌,是帮学校大忙了,学校帮帮你,不是应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陈铭知道,这不是平常的事。 这是…… 他把目光投向窗外。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附近,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橙红。 街道两旁的店铺开始亮起灯光,有人在路边等公交,有孩子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笑声清脆。 这座城市,正在从白天的喧嚣,慢慢过渡到夜晚的温柔。 ...... 周五,下午两点。 魔都音乐学院。 《华夏唱将》校内选拔赛直播正式开始。 斗音直播间人数:18万。 B站直播间人数:12万。 微博直播间人数:25万。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第一个选手登场,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声乐系大三,一首高音飙到High C,气息稳得像是焊在音准线上。 “卧槽!!!开口跪!!!” “这真的是学生???确定不是专业歌手来砸场子的???” “魔艺牛逼!!!!!” “我人傻了,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卷了吗” 第二个选手,男生,流行演唱专业,一首R&B改编歌曲,转音丝滑得像德芙广告。 “这转音我学十年都学不会。”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魔艺这届新生什么神仙阵容啊。” 第三个选手,创作型歌手,弹着吉他唱了自己的原创作品。 歌词青涩,但旋律意外地抓耳。 弹幕再次爆炸: “原创???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能写歌了???” “旋律好好听!什么时候发歌!!” “又一个陈铭?不是,我是说又一个原创天才!” “别拿陈铭比,陈铭那个级别是怪物。” “也是,陈铭那种属于例外。” …… 几个小时的直播,二十几位选手轮番登场。 美声、民族、流行、原创…… 几乎每个人拿出来,都能让普通观众惊掉下巴。 直播间人数最高峰突破百万。 热搜榜上,“魔艺选拔赛”的词条一路攀升,最终定格在第五位。 评论区一片沸腾: “这就是顶级艺术院校的实力吗……” “我悟了,我是来人间凑数的” “求求你们别卷了,给普通留条活路吧” “魔艺都这么强了,京戏和江艺得多恐怖啊” “别说了,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京戏了” “后天还有江艺!陈铭要出场!!” “啊啊啊啊啊陈铭!!!我已经等不及了!!!” 周六,下午两点。 京都戏曲学院。 直播准时开启。 如果说魔艺是“高手如云”,那京戏就是“神仙打架”。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生,看着文文静静的,一开口却是花腔女高音,一连串的高音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弹幕彻底疯了: “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吗???” “我家的狗听了直接开始练声” “京戏这是要把魔艺按在地上摩擦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登场的选手,都带着那种“我从小练到大”的扎实功底。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业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更让人惊讶的是,京戏也有原创选手。 一个学京胡的男生,用京剧的元素写了一首流行歌,京胡和电子乐的结合,意外地好听。 “这融合绝了!!!” “国潮崛起!!!” “这才是我们要的音乐!” 直播结束,热搜第一。 “京戏选拔赛”力压一众娱乐新闻,登顶榜首。 网友们在评论区疯狂刷屏: “魔艺和京戏都这么强,我更好奇江艺了” “江艺有陈铭,但是其他选手呢?能跟这两家打吗?” “陈铭一个人能扛起整个学校的牌面吗?” “扛不扛得起不知道,但陈铭绝对是王炸级别的” “期待后天!!陈铭冲鸭!!!” 周一清晨。 江艺校园。 天刚蒙蒙亮,校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本校的学生,拿着学生证等着进场;也有不少生面孔,社会人士,粉丝,自媒体博主,甚至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 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 小部分则是来蹭热度的。 第41章 到底谁是声乐系的 “这么多人?”一个刚到的女生看着长长的队伍,目瞪口呆。 “你以为呢?”旁边的同学刷着手机,“听说有人昨晚就来排队了。” “昨晚?!疯了吧!” “为了看陈铭,值啊。” 队伍里,有人举着手机在直播: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江艺校门口!看到后面排队的人了吗?全是来看陈铭的!今天下午两点,锁定我直播间,给你们现场直击!” 弹幕飘过: “主播加油!挤进去!” “一定要拍到陈铭!!” “代我向陈铭问好!!” “呜呜呜我也想去现场” 校园里,操场的中央,一座硕大的舞台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舞台不算华丽,和演唱会或者综艺节目的那种没法比。 但足够大,足够稳,灯光音响都是学校能拿出来的最高配置。 舞台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坪,此刻已经被围栏隔开,划分成一个个区域。 工作人员在忙碌地拉线、调试设备、摆放椅子。 几个学生会的同学跑前跑后,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音响再试一遍!” “灯光!灯光往左调一点!” “直播信号测试好了吗?” “好了好了,斗音B站微博同步,没问题!” 一个穿着学生会工作服的男生站在舞台前方,看着眼前逐渐成型的场地,忍不住感慨: “这阵仗比我见过的一些小型演唱会还大。” 旁边的女生点点头:“毕竟是全校直播,还有那么多外人要来。” “你说今天能来多少人?” 女生想了想:“本校学生就一万多,加上校外的,一万五打底吧。” 男生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五千人。 在这个临时搭建的校园舞台上。 …… 后台。 选手休息区。 十几个人坐在那里,表情各异。 有的闭着眼睛在默唱,有的低头看歌词,有的一遍遍检查自己的乐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到凝固的气息。 声乐系的付云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保温杯,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个逐渐搭建成型的舞台上,喉结轻轻滚动。 大四的学姐夏蝶坐在另一边,化了精致的妆,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出道在即,公司已经开始给她筹备新歌。 按理说,一个校内选拔赛,不该让她这么紧张。 但…… 她看了一眼休息区入口。 那个位置,现在空着。 但很快,就会有人从那里走进来。 夏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别想了。 她想。 做好自己就行。 做好自己就行…… 旁边,表演系那个报名的男生一直在喝水,一瓶接一瓶。 旁边的同学忍不住提醒:“你喝这么多,等会儿上台想上厕所怎么办?” 男生愣住,手里的水瓶停在半空。 表情更紧张了。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 “你们说陈铭怎么还没来?”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人出现。 等那个名字,变成一张脸。 等那张脸,站在那个舞台上。 魔艺与京戏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心中还有这不小的压力。 生怕自己表现不好,让外人说江艺不如魔艺与京戏。 …… 后台入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走了进来。 背着书包,脚步不疾不徐,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 陈铭。 他走进来的瞬间,整个休息区仿佛安静了一秒。 不是刻意的安静,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付云握着保温杯的手紧了紧。 夏蝶睁开眼睛。 那个喝水的男生终于放下了水瓶。 陈铭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只是朝众人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安静地看了起来。 他准备多多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 看看在《斗破苍穹》之后能否获得其他的文学作品。 阳光从窗户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那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休息区里,那股紧张到凝固的气息,忽然松动了一些。 不是因为陈铭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太淡定了。 淡定得像是在自己家里看书。 那种淡定,莫名其妙地传染给了周围的人。 好像…… 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付云忽然笑了一下,摇摇头,重新看向窗外。 夏蝶闭上眼睛,这次,手指没有再抖。 那个喝水的男生,终于把水瓶放到了一边。 有陈铭在。 他们好像根本不需要担心江艺被魔艺与京戏比下去。 他们只需要好好比赛争取名额。 对比这种事情。 交给陈铭就可以了! ...... 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登场的选手是声乐系大二的男生,选了首流行歌曲。 声音条件不错,中音区很稳,但高音部分稍显紧涩,明显是紧张了。 他唱完下场时,脸色有些发白。 陈铭坐在休息区角落,依然在看那本书,只是偶尔抬起眼,透过窗户看向舞台方向。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选手们陆续登场,陆续下场。 有人唱得不错,有人明显紧张失误,有人在走下舞台的瞬间就红了眼眶。 休息区里的气氛,像一条波浪线,时而高涨,时而低落。 直到一个名字被报出来。 “下一位,声乐系22级一班,付云。” 休息区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角落。 付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到椅子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大步朝舞台入口走去。 陈铭抬起眼,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付云登台。 前奏响起,是一首经典的高难度曲。 当第一个高音从他口中爆发出来的瞬间,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一秒。 那声音太稳了。 稳得像是在录音棚里。 弹幕瞬间炸开: “卧槽!!!!这高音!” “江艺也有这种级别的选手?!” “我收回刚才的话,江艺不输魔艺!” “这哥们叫什么?付云?记住了记住了!” “牛逼牛逼牛逼!!!” 一曲唱完,付云微微喘息,朝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如雷。 他走下舞台时,脸色平静,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是紧张。 是激动。 他做到了。 回到休息区,付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下意识地朝那个角落看了一眼。 陈铭合上书,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陈铭微微点了点头。 很轻。 但付云看懂了。 这是认可!!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坐回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又有几位选手登场。 表现有好有坏,但整体水平都不差。 直到。 “下一位,声乐系19级,夏蝶。” 休息区里再次安静。 夏蝶站起身。 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米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沉静。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她深吸一口气,朝舞台走去。 登上舞台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 夏蝶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台下乌压压的人群。 一万人。 也许更多。 都在看着她。 她握紧话筒,闭上眼睛。 前奏响起。 她选的歌是一首偏民谣风格的作品——《风中的信》。 林薇那首。 旋律舒缓,情感细腻,很适合她的声线。 第一段主歌,她唱得很稳。 第二段主歌,情绪慢慢递进。 到了副歌部分。 “风中的信,飘向哪里”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几乎听不出来。 但她自己知道。 那一瞬间,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她稳住气息,继续往下唱。 整首歌完成度不错,情感表达也算到位。 但那个小小的瑕疵,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一曲终了。 掌声响起。 夏蝶鞠躬,走下舞台。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懊恼。 明明练了那么多遍。 明明准备得那么好。 怎么偏偏在副歌的时候。 她走回休息区。 经过那个角落时,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看向陈铭。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的书已经合上。 快轮到陈铭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夏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看他。 也许是因为他是陈铭。 也许是因为她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点评价。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陈铭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莫名让人安心。 “学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唱得真好。” 夏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道谢。 但陈铭又开口了:“不过……” 夏蝶的心提了起来。 陈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 “学姐的发声位置,稍微靠后了一点,尤其是副歌部分,气息往上顶的时候,喉头会不自觉地收紧。” 陈铭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夏蝶的耳朵里。 发声位置?喉头收紧? 她愣愣地看着他。 陈铭继续说:“如果学姐试着把发声点往前移一点,集中在硬腭的位置,副歌那句‘飘向哪里’可能会更通透,不用那么用力,反而会更稳。” 他说完,站起身。 把书放进包里,拍了拍衣服。 夏蝶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铭已经迈步朝舞台入口走去。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朝她笑了笑:“学姐可以试试。”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背影上。 独留给夏蝶一个修长的剪影。 夏蝶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陈铭的话。 发声位置往前移…… 集中在硬腭…… 不用那么用力…… 她下意识地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轻轻开口:“风中的信,飘向哪里——” 声音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声音…… 比刚才通透。 比刚才稳。 好像更轻松了。 她瞪大眼睛,猛地转头,看向舞台入口的方向。 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但夏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到底她是声乐系的,还是陈铭是声乐系的啊?! 第42章 敢问天地试锋芒! 舞台入口的光影里,那个白衬衫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通往舞台的通道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播音专业的主持人略显激动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 “接下来。” “最后一位参赛选手。” “作曲系2022级3班。” “陈铭!!!” 播音专业主持人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整个操场就已经炸了。 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起,一浪高过一浪。 草坪上、看台上、甚至远处教学楼的窗户边,到处都是挥舞的手臂和闪光的手机屏幕。 队伍最前排,那个早早就来排队的女生此刻正举着手机,声音发颤:“家人们!听到了吗!!!陈铭要出来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满屏都是“陈铭”两个字。 【终于等到你!】 【陈铭冲鸭!】 【江艺的王牌!!】 【让魔艺和京戏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人没了】 人群中,几个蹭热度的主播也在疯狂直播: “老铁们!火箭刷起来!今天给你们直播陈铭现场!” “关注主播不迷路,主播带你见证历史!” “家人们,点赞到十万,我往前挤一挤!” 直播间的人数在疯狂跳动,短短几秒钟,各个平台的观看人数加起来已经突破百万。 而在更远的地方。 魔都音乐学院的宿舍里、京都戏曲学院的琴房里、华夏音乐学院的教室中。 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屏幕。 他们都是即将参加《华夏唱将》正赛的选手。 付云,看了。 不错,但对他们来说,还不够。 夏蝶,也看了。 挺好,但有瑕疵,可以接受。 至于其他人,表现中规中矩,不算惊艳。 但陈铭…… 这个名字,他们听过太多次了。 半个月三首歌,新人榜第一,硬刚金牌创作人并战而胜之。 数据是数据,战绩是战绩。 但亲眼看到现场,是另一回事。 魔音宿舍里,一个戴着耳机的男生把音量调到最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有些紧张的看着直播。 京戏琴房里,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女生放下手里的曲谱,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华夏音乐学院的教室里,几个围在一起的学生屏住了呼吸,谁也没说话。 他们都想知道。 这个陈铭,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舞台上,灯光亮起。 陈铭走了出来。 白衬衫,牛仔裤,干净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台下,一万多双眼睛看着他。 直播间里,百万观众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朝舞台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群孩子,鱼贯而出。 三十多个小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戴着鲜艳的红领巾,排着队走上舞台。 最小的只有八九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 他们站成三排,在陈铭身后站定,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戴着专业的麦克风。 “这……这是什么情况?!” “哪儿来的这么多小朋友?!” “我靠!小朋友们也要唱歌?!” “陈铭你玩这么大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弹幕更是疯了一样滚动: 【?????】 【小学生合唱团???】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陈铭你要干嘛!!!】 【我人傻了,这什么神仙操作】 【所以接下来是要……合唱?!】 【卧槽卧槽卧槽期待值拉满了!!!】 直播间里,魔音的男生皱起眉头,京戏的女生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凉凉的,华夏的几个学生面面相觑。 他们看不懂。 这是要唱什么? 舞台上,陈铭等孩子们站好,转过身,面朝观众。 他拿起话筒,嘴角微微上扬。 “这首歌,”他说,声音平静而清晰,“送给所有学校,也送给江艺的每一位同学,以及每一位少年。” 话音落下。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鼓声响起。 沉重,有力,像心跳。 紧接着,孩子们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念诵。 不是唱,是念。 三十多个稚嫩的声音,齐声念诵着这些陌生的词句。 那声音清澈,干净,带着孩子特有的认真。 一道道带有朝气的声音,宛若海浪倾斜而下。 瞬间压倒了嘈杂操场。 台下的嘈杂声,在这念诵声中,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坐直了身体。 有人放下了手机。 有人微微张开了嘴。 那些词句,像溪水一样流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又像细雨一样,悄无声息地渗进心里。 弹幕在这几秒钟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是没有人发弹幕。 是大家都忘了发。 然后,陈铭拿起话筒。 他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温润而有力,穿透那稚嫩的念诵,像阳光穿透云层: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歌声中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 使得他们不自觉的挺直了脊梁。 有人说不出话。 有人只是愣愣地看着舞台上那个白衬衫的少年,看着那些认真念诵的孩子,听着那些从未听过的词句。 直播间里,弹幕终于开始出现: 【这歌词。】 【头皮发麻了…】 【这是陈铭写的?】 【少年强则国强…】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夸张的“卧槽”,没有满屏的“牛逼”。 只有这些简单的句子。 因为此时此刻,很多人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魔音宿舍里,那个戴着耳机的男生缓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震惊,不是震撼,而是另一种更拧巴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或许是害怕是胆怯。 京戏琴房里,那个穿着练功服的女生愣愣地看着屏幕,手里的曲谱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 她没有去捡。 华夏的教室里,几个学生面面相觑。 没有人说话。 他们来探查敌情的。 他们想知道陈铭有多强。 现在他们知道了。 但这根本不是“强”的问题。 这是降维打击。 是满级大佬进新手村。 是… 一个京戏的男生喃喃开口,声音沙哑: “之前说别的学校选拔赛得跪着看都是开玩笑的。” 他稍稍一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但陈铭这场,真得跪着看。” 旁边的人,沉默着点了点头。 第43章 不负年少 舞台下。 唐远、周旭与陈铭的同伴同学们愣愣的看着舞台上的陈铭。 那歌声穿透那些孩子的念诵,穿透午后的阳光,穿透空气,直直地撞进两人耳朵里。 唐远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窜。 不是冷,是热。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整片头皮都在发麻。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周旭的手臂。 这一次,是真的抓紧了。 周旭没有挣开。 因为他也在经历同样的感觉。 那歌词,那旋律,那从孩子们口中念出的词句,那从陈铭口中唱出的每一个字。 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一下一下地撞。 这时候,陈铭歌声又高了几度! “少年自有少年狂” “身似山河挺脊梁” “敢将日月再丈量” “今朝唯我少年郎” 唐远听着那些词,忽然想起前几天陈铭在食堂里说的话。 “这一次的歌,会很疯狂。” 当时他还笑着追问,到底是什么歌。 陈铭只是卖关子,什么都不说。 现在他知道了。 真的很疯狂。 不是那种疯狂的技巧,不是那种疯狂的高音。 而是这种让浑身血液都疯狂往上涌的感觉。 这种让人想站起来、想喊出来、想做点什么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四周。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无数张脸都和他一样。 有人在发呆,有人在愣神,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只是听着。 唐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想说“牛逼”,想说“卧槽”,想说“铭哥你太牛了”。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最后,他只是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真的……很疯狂。” 周旭在旁边听到了。 他没有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歌曲已经到了副歌阶段。 陈铭的声音,像一幅画卷在所有人眼前缓缓展开: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台下,夏蝶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她看了付云一眼。 付云站在另一边,与夏蝶对视一眼,双手紧紧握拳。 他刚才还在为自己那首高难度曲目而骄傲。 现在他才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不是技巧,不是高音。 是这些词句。 是这份心气。 是这份…… “敢问天地试锋芒” “披荆斩棘谁能挡” “世人笑我我自强” “不负年少” 的勇气!!! 当付云与夏蝶在得知陈铭将要参加校内选拔的时候。 两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退缩! 都是害怕! 而当陈铭得知自己被金牌创作人与一线歌手所狙击的时候! 陈铭的选择是挑战! 是反击! 仅从这一点上来看! 俩人就发现自己差陈铭太多了! 陈铭正如他歌声中所说! “敢问天地试锋芒!” 他们缺的便是这一份勇气! 两人想起了陈铭上场时说的那句话。 “这首歌送给学校,也送给江艺的每一位同学,以及每一位少年。” 送给每一位少年。 包括夏蝶与付云。 包括台下这一万多张年轻的脸。 包括全天下的少年们! 夏蝶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我记住了学弟。” 付云笑了笑道:“我也记住了。” ...... 【我!的!天!】 【这是什么神仙歌曲!】 【头皮发麻了家人们真的发麻了!】 【这歌词陈铭写的吗?!这气势!】 【陈铭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这不比魔艺京戏燃一万倍!】 【江艺牛逼!!陈铭牛逼!不行!我得叫我朋友来!!他一天天的太废物了!让他来打鸡血!】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滚动。 但仔细看会发现,弹幕的密度,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增加。 无数人正在把直播链接,甩进各种各样的群里。 “卧槽!快来看!陈铭这歌绝了!” “@所有人点这个链接!快!在线等你们!” “兄弟,你平时不关注音乐,但这个你一定要看!” “妈!你快进直播间!你孙子在上面!” “@李狗蛋别打游戏了!快来看神仙!” “家人们!转发!都给我转发!” 斗音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原本已经稳定在五十万左右。 忽然间,那个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 六十万,七十万... B站直播间与微博直播间,同样的情况正在发生。 短短一分钟。 三个平台的在线人数,加起来暴涨了一百多万。 而那些新涌入的人,进来就听见了那几句。 “少年自有少年狂......” 【弹幕:新来的举手!!!】 【新来+1!我兄弟@我看的!说什么抽象直播!】 【同新来!我也以为是抽象!结果点进来人傻了!】 【我本来在打游戏,被朋友骂着进来的,现在跪着看手机】 【新来的别说话!好好听!】 【这特么是抽象?这特么是神迹!】 【兄弟终于有品味了!】 【新来的听好了,这首歌叫《少年中国说》,唱的人叫陈铭,江艺大一学生】 【大一???你告诉我这是大一学生写的???】 【我现在怀疑我大学四年白上了】 【别说了,我魔艺的,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京戏的+1,我们刚看完直播,全员沉默】 【新来的,你们错过了前面的合唱,但最后这段也够你们跪的了】 【我已经跪着了,不用提醒】 魔音宿舍里,那个戴着耳机的男生看着直播间暴涨的在线人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点苦,又有点释然。 “三倍。”他轻声说,“魔艺和京戏加起来的三倍。” 旁边的人没反应过来:“什么三倍?” 男生指了指屏幕:“在线人数,江艺这场,现在是我们魔艺那场的三倍。”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直播间右上角,那个数字还在跳动。 “这……”那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生靠回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服了。”他说,“真的服了。” 京戏琴房里,那个女生盯着屏幕上的弹幕,忽然开口: “你说,如果我们学校那场也有这个热度……” 话没说完,她自己摇了摇头。 没有如果。 这场热度,不是靠学校名头换来的。 是靠那首歌。 是靠那个站在舞台上的人。 第44章 少年的种子(加更求月票!!!)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我不追星的,但陈铭我追定了】 【这首歌什么时候发正式版!我要单曲循环!!!】 【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新来的,这首歌是陈铭写给所有少年的】 【写给所有少年……包括我吗?】 【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所有人】 【妈的,眼眶又红了】 【别说了,新来的也要哭了】 斗音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八十万。 B站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五十万。 微博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六十万。 三个平台加起来,近两百万在线。 是魔艺的三倍! 也是京戏的三倍! 而这些数字,还在涨。 ...... 下午的阳光很亮,落在那三十多个孩子身上,也落在陈铭身上。 孩子们站得笔直,胸前的红领巾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他们的小脸上带着认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那歌声点燃的傲气。 陈铭站在他们前面,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 他举起话筒。 然后,孩子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念诵,而是唱。 三十多个稚嫩的嗓音,汇成一股清澈的洪流: “少年自有少年狂” 陈铭的声音同时加入,与孩子们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座山; 孩子们的声音清亮蓬勃,像山间奔流的溪水。 两股声音缠绕着、托举着,一起向高处攀升: “身似山河挺脊梁” 那声音越过舞台,越过前排的座椅,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向整个操场扩散开去。 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风,像是浪,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敢将日月再丈量” 副歌部分的旋律一遍遍重复,一遍遍攀升。 孩子们的声音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有力。 那些稚嫩的脸庞上,眼睛里仿佛有光在跳跃。 “今朝唯我,少年郎!” 陈铭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孩子们。 他也举起话筒,但与孩子们的声音合在一起时,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倾听,又像是在陪伴。 那画面。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站在三十多个孩子面前。 没有刻意的主导,没有炫技的张扬。 只是在一起唱。 一起唱一首歌。 “敢问天地试锋芒” 那声音穿透午后的阳光,穿透操场上空飘浮的尘埃,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直直地撞进心里。 “披荆斩棘谁能挡” 恢弘感不是来自音量。 而是来自所有人都在同一刻、被同一股力量托起的感觉。 舞台上,孩子们的声音和陈铭的声音汇成一片。 那声音里有少年人的蓬勃,有青年人沉稳,有百年前那些文字的重量,也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的温度。 “发愤图强做栋梁——” 最后一段,陈铭的声音微微放轻,孩子们的声音也跟着放轻。 像是跋涉过千山万水后,终于站在山顶,回望来路时的那一声轻叹。 “不负年少~~~” 余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舞台下,一片安静,柔软且沉浸。 然后,人群中忽然有掌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 很慢,很用力。 紧接着,更多的掌声加入进来。 一万多人的掌声,不是那种疯狂的、山呼海啸的轰鸣。 而是厚实真诚,一下一下敲进心里的声音。 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共同确认了。 人群中,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一起。 他们是江艺的老教授,有的已经退休,有的还在带研究生。 今天本是来看看学生们的表现,顺便给学校捧个场。 此刻,他们都沉默着。 良久,一位教了一辈子声乐的老教授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真好。” 旁边的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另一位教授缓缓开口:“我教了四十年书,听过无数学生唱歌,但这样的歌,我第一次在学校听见。” “不只是歌。”旁边有人接话,“是心气。” “对,心气。”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鼓掌。 一下,一下。 另一边,站着几十位家长。 他们是实验小学孩子们的父母,今天特意请假来看孩子演出。 起初,他们只是想来给孩子拍几张照片,录一段视频,留个纪念。 但当那些词句从孩子们口中唱出来时,他们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有个妈妈举着手机,镜头晃得厉害,却怎么也稳不下来。 不是因为手酸。 是因为眼眶里的水汽。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她的女儿,扎着马尾,站在第二排,小脸认真得发光。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那些词句,从女儿嘴里唱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化开了。 她想起前几天,女儿回家兴奋地说:“妈妈妈妈!我要跟一个唱歌的哥哥去表演!” 当时她还不太乐意。 如今的明星,乱七八糟的新闻太多,她不想让孩子接触那些。 但女儿磨了很久,她心软了,想着就当让孩子玩玩。 谁知道…… 谁知道会是这样的歌。 旁边,一个爸爸用力拍着视频,嘴里喃喃自语:“好,真好……” 他的儿子是个调皮的男孩,平时在家上蹿下跳,写个作业都要催八百遍。 此刻,那个男孩站在台上,站得笔直,唱得认真。 他忽然觉得,孩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另一位妈妈已经忍不住,用手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觉得丢人。 因为她看见,周围好几个家长,眼眶都红了。 “这孩子……”她看着陈铭轻声说,声音发颤,“这孩子不像个明星。” 旁边的人点点头。 “像老一辈的艺术家。” “对,像那个年代的。” 他们不知道陈铭是什么来头,不知道他写过什么歌,拿过什么奖。 但他们知道。 今天这一场演出,会在孩子心里留下什么。 那是少年难得的意气,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埋进土里。 总有一天,会发芽。 ...... ...... ps: 今天除夕!作者祝各位读者姥爷,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幸福安康。 又是周一啦!新书榜刷新!今天加更求月票!! 各位读者姥爷们请用月票狠狠地蹂躏我吧!!! 第45章 S级(4000) 掌声渐渐停歇。 陈铭带着小朋友们一起给大家鞠躬,便下了舞台。 当所有的选手表演结束之后,学校便开始在手机里的校园内部软件上投票。 操场上,一万多名学生低头看着手机,在校园内部软件上勾选自己心仪的选手。 每人三票,可以投给任意三位选手,每位同学最多只能投给每位选手一票。 屏幕上,票数开始跳动。 起初还看不出什么。 付云的票数先涨起来,几百,然后上千;夏蝶紧随其后,数字也在快速跳动;其他选手的票数也在慢慢爬升。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悬念不在这里。 他们只是在等。 等那个名字出现。 几秒钟后,陈铭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 然后,所有人看见了那个数字。 10000+ 还在涨。 不是一点一点地涨。 是几百几百地往上跳。 “卧槽!!瞬间一万了!卡了吧!” “这特么什么神仙票数!!!” “其他人加起来有他多吗???” “付云才四千多,夏蝶也差不多” “差距也太大了吧……” “正常,我们班全投陈铭” “我只投了一票给陈铭,另外两票直接弃权了。” “哈哈哈哈真实!” “输给陈铭不丢人。” 直播间里,弹幕又开始热闹起来。 【江艺的学生好幸福,能亲自给陈铭投票】 【我们只能在直播间看着,心痒痒啊】 【我也想投票!让我也投!!!】 【就是就是!强烈要求开放观众投票!】 【笑死,观众投票的话,陈铭得票能破十万】 【别说了,越说越心痒】 【看看人家这票数差距,什么叫断层第一】 【付云和夏蝶也挺好的,可惜遇上了陈铭】 【输给陈铭无需自卑,真的】 【对,换谁都是输】 最终结果定格: 第一名:作曲系陈铭,12437票 第二名:声乐系付云, 4856票 第三名:声乐系夏蝶, 4621票 第四名:表演系...... 陈铭一个人的票数,比第二名到第四名加起来还要多。 操场上响起一阵笑声。 “这票数,绝了!” “哈哈哈哈,陈铭这叫什么?这叫断层式领先!” “付云和夏蝶也挺不容易的,陪跑陪出感情了。” “第四名那个表演系的,差一点点就第三了,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输给陈铭不丢人。” 付云站在人群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忽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夏蝶:“学姐,咱们俩加起来,还没他一个人多。” 夏蝶也笑了:“所以呢?” “所以。”付云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所以咱们得加把劲了。” 夏蝶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她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陈铭刚才在后台说的那些话。 发声位置往前移,集中在硬腭。 她试过了,真的不一样。 这个人,太优秀了。 不加把劲,岂不是显得同为江艺学生的自己太废了嘛! 接下来外来人员开始陆续离场。 志愿者们站在出口处,引导人群有序疏散。 但那些人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还在兴奋地聊着。 “今天这一趟,真值了。”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能看到这种级别的演出。” “这哪是校内选拔啊,这比我看过的一些音乐节还过瘾!” “而且是免费的!不要门票!” “哈哈哈对,白嫖了一场顶级演出。” “陈铭那首歌,我能记一辈子。” “少年强则国强,这话真好。” “我回去要给我儿子看看回放,让他听听什么叫做歌,让他一天天就知道念些网络梗。” “你家儿子多大了?” “十岁,正好是能听懂的时候。” “那得让他看,这歌对孩子有好处。”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边走边刷手机,忽然抬起头,对身边的人说:“我发朋友圈了,已经三十多个赞了。”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你怎么发的?” “就发了一句,今天在江艺,听到一首会火一辈子的歌。” “这个好!我复制一下!” 更多人掏出手机,开始在朋友圈、微博、斗音上发动态。 “江艺校内选拔赛,陈铭封神现场。” “少年自有少年狂,今天被一首歌燃到了。” “建议所有家长带孩子看看陈铭的《少年中国说》。” “免费看了一场神仙演出,感谢江艺,感谢陈铭。” 那些动态下面,评论区正在快速增长。 有人问:真的有这么好听吗? 有人答:不是好听,是震撼。 有人问:有回放吗? 有人答:搜陈铭,少年中国说,应该有录屏。 话题的热度,正在悄悄发酵。 舞台背后,陈铭站在孩子们中间。 演出结束了,该送他们回家了。 实验小学的家长们已经等在出口处,有人踮着脚尖往这边张望,有人在招手。 陈铭蹲下身,看着面前这群孩子。 三十多张小脸仰着,有的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有的已经累得打哈欠,但眼睛都亮亮的。 “今天辛苦了。”陈铭说,声音很温和,“你们唱得特别好,真棒!” “陈老师也唱得好!”那个扎马尾的小女生立刻接话。 “对!陈老师最棒!” “我们以后还能跟陈老师一起唱歌吗?” “下次什么时候呀?”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问。 陈铭笑了笑:“有机会的。” 他站起身,看向等在远处的家长们。 “走吧,送你们回家。” 出口处,家长们已经围了上来。 陈铭一个一个地,把孩子们交到家长手上。 “这是您的孩子,今天表现特别好。” “谢谢您送孩子来,辛苦了。” “孩子很有天赋,回去可以多鼓励他,孩子的成长需要鼓励。” 每一句话,都说得认真而真诚。 家长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面前这个年轻人,是刚刚在台上让一万多人鼓掌的明星。 但陈铭的态度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一个普通的老师,在送孩子们放学。 那个举着手机手抖的妈妈,此刻正拉着女儿的手,眼眶还有点红。 看见陈铭走过来,她赶紧擦了擦眼角。 “陈老师。”她开口,声音有些紧,“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陈铭摇摇头:“应该谢谢您,让孩子来帮忙。” “不是不是,我是说……”妈妈顿了顿,组织语言,“我是说这首歌,对孩子的影响,她回去之后一直念叨那些词,少年强则国强什么的…我觉得,这对她特别好。” 陈铭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扎马尾的小女生。 小女生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她很有灵气。”陈铭说,“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有出息的。”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 旁边,那个调皮的男孩被爸爸拉到陈铭面前。 爸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快,谢谢陈老师。” 男孩仰起头,看着陈铭,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陈老师,这个给你!” 陈铭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是一块小蛋糕。 “这是我妈妈早上给我带的,说演出累了可以吃。”男孩说得认真,“我分你一半!” 陈铭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看男孩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和男孩平视。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你留着吃,今天你唱得那么好,要奖励自己。” 男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小盒子往陈铭手里塞。 “不行不行,给你!你唱得比我好!” 旁边的大人都笑了。 陈铭也笑了。 他接过那块蛋糕,然后伸手揉了揉男孩的脑袋。 “好,那我收下了,谢谢你。” 男孩咧开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旁边,另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块巧克力:“陈老师,我也给你!” “陈老师,我有饼干!” “陈老师,我妈妈买了水果,你要不要?” 孩子们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往陈铭手里塞东西。 陈铭被围在中间,手里很快就被塞满了各种零食。 他有些哭笑不得,却又没法拒绝那些认真的小脸。 “好了好了。”他笑着说,“太多了,我吃不完。” “那就慢慢吃!” “对,一天吃一点!” “陈老师要全部吃掉哦!” 家长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个曾经过来不放心的妈妈,此刻拉着女儿的手,轻声说:“你看,陈老师多好。” 女儿用力点头。 “我以后也要像陈老师一样!” 妈妈笑了,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好,你好好努力。” 终于,孩子们都被家长接走了。 陈铭站在校门口,目送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街角。 手里还攥着一堆零食,蛋糕、巧克力、饼干、还有一颗棒棒糖。 他低头看着那些东西,忽然笑了笑。 阳光落在他的肩上,暖融融的。 身后,操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尽,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 远处,江艺的校园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 陈铭把零食收好,转身往回走。 ...... 璀璨星河大厦,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江海市的天际线,夕阳正缓缓下沉,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十几位公司高层和股东代表静静地看着墙上巨大的投影幕。幕布上,是刚刚结束的江艺校内选拔赛直播回放。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刻。 陈铭带着孩子们鞠躬,然后转身走下舞台。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良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股东缓缓靠回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小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首歌,选的时间点,绝了。” 旁边的人点头:“五月,五四刚过半个月,这首《少年中国说》要是早半个月出来.......” 他没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懂。 五四青年节。 那是怎样的节点? 那是整个国家都在谈论青年、谈论少年、谈论未来的时刻。 如果这首歌在那个时候出来。 “文化口那边肯定会注意到。”另一位股东接话,“教育口也是,这种歌,不是普通的流行歌曲。” “不止。”有人补充,“你们看歌词,‘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纵有千古,横有八荒’,这格局,这胸怀,这眼界……” “这不像一个十九岁孩子能写出来的,即便五四青年节已经过了,我相信这首歌的地位也不会降低。”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宋河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多了几个烟头。 他平时很少抽烟,今天破例了。 他的目光还落在投影幕上,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 白衬衫,干净的侧脸,平静的眼神。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第一次在手机上刷到那个校园视频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后来陈铭发《大城小爱》,拿新人榜第一,他觉得,这孩子有潜力,可以推一推。 再后来陈铭写《听海》给林薇,又自己发《特别的人》硬刚邱玄和林培坤并战而胜之,他觉得,这是天才,得重点培养。 但现在…… 他看着投影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看着那些站在陈铭身后的孩子,看着台下鼓掌的人群,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陈铭的所有判断,可能都太保守了。 这不是什么“有潜力的新人”。 这不是什么“值得培养的苗子”。 这是一个,一个已经站在更高维度上的音乐人。 可不能以年龄资历论英雄。 “宋总。”坐在他旁边的副总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河回过神,掐灭手里的烟。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十几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提议——”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把陈铭的合约,升级到S级。”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S级。 那是璀璨星河最高级别的合约。 对应的是谁? 是公司里那三位歌王歌后,是那顶尖金牌创作人以及仅有的两位王牌创作人,是那些真正站在行业金字塔尖的人。 别的不说,光是保底年薪,就是百万。 哪怕一年什么都不干,公司也得按时把钱打到账上。 第46章 尊重艺术(4000) s级合约的分成比例更是夸张。 三七分,陈铭拿七,公司拿三。 这样的合约,在公司历史上,给过几个人? 一只手数得过来。 而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用实打实的成绩和地位换来的? 陈铭呢? 十九岁,出道一个月。 要知道在此之前陈铭拿的还是A级新人合约。 现在一跃跳到S级! 还去掉了合约中那个“新人”两字! 一次性升几级,着实是罕见。 “宋总。”有人开口,语气里带着犹豫,“是不是……太快了?” 宋河看向说话的人,是公司的一位老股东,平时说话做事都很稳妥。 “老张,你说。” 老张推了推眼镜,斟酌着措辞:“我不是说陈铭不好,他确实很优秀,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但S级合约,是不是有点过了?他现在毕竟才出道一个月,连一张正式专辑都没出过。万一……”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万一后面没起来呢? 万一只是昙花一现呢? S级合约签下去,那可就是真金白银的投入,是公司资源的大幅倾斜。 宋河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投影幕,看向那张年轻的脸。 过了几秒,他开口: “老张,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刚才看完那首歌,是什么感觉?” 老张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感受。 那首歌响起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 他想起那些孩子稚嫩却有力的声音,想起陈铭沉稳而坚定的演唱,想起那句“少年强则国强”撞进心里的瞬间。 他沉默了。 宋河继续说:“我告诉你我的感觉,我看完那首歌,第一个念头是,这首歌,能让上面的人看见。” “文化口,教育口,甚至更高的地方。” 会议室里很安静。 “我们做娱乐的,什么最重要?”宋河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赚钱?当然重要,但比赚钱更重要的,是安全,是能让公司安安稳稳走下去的路。” “陈铭这首歌,就是在给公司铺那条路。”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你们想想,如果以后有人问起来,陈铭是谁公司的艺人?我们怎么回答?”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璀璨星河。 “这样的艺人,我们不拿S级合约留住,等着别的公司来挖?”宋河的声音微微提高,“你们信不信,今晚就会有人打电话给他,明天就会有人约他见面。后天,就会有人开出比我们更好的条件。”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宋河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旁边另一位股东开口,“给S级合约,其他艺人会不会有意见?” 这是另一个现实问题。 公司里那么多艺人,有的一线,有的二线,有的熬了多少年才拿到A级合约。 现在一个出道一个月的新人,直接越过他们拿到S级。 人心,怎么平? 宋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所以这件事,要保密。”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目光很认真。 “S级合约的事,只有我们在座的人知道,合同私下签,不对外公布。” “这样,既能把人留住,又不至于让其他人眼红。” 众人面面相觑。 这操作有点骚。 但也确实可行。 “等到他什么时候拿了真正的重量级奖项,或者有了足够分量的成绩,再顺势公开。”宋河继续说,“到时候,谁还能说什么?”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第一个点头。 “行,我同意。” “我也同意。” “附议。” “没意见。” 老张推了推眼镜,也点了点头:“行,就按宋总说的办。” 宋河靠回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看向投影幕上那张年轻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陈铭啊陈铭…… 你小子,到底还能给人多少惊喜? 他宋河这一生都在当赌狗! 上次给陈铭升级为新人A级合约就是在赌! 这次直接给陈铭最顶级S级合约也是在赌! 只不过这次的赌注更大罢了。 反正就俩字! 梭哈! ...... 安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心头一紧,是宋河。 这个点打电话,一般没什么好事。 她按下蓝牙耳机:“宋总?” “安雅,明天上午你来公司一趟。”宋河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上陈铭的合同。” 安雅愣了一下:“陈铭的合同?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需要更新一下。” “更新?”安雅没反应过来,“A级合约不是刚签没多久吗?需要更新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宋河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不是A级,是S级。” 安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 她连忙稳住方向,把车靠边停下。 “宋总,”她深吸一口气,“您刚才说什么?” “S级合约。”宋河重复了一遍,“公司刚开完会,一致通过,陈铭的合约升级到S级,三七分,他七公司三,保底年薪百万。” “条件私下签,暂时不对外公布。” “你明天来公司,把初步手续办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安雅握着手机,整个人愣在驾驶座上。 陈铭之前拿的还是A级新人合约,那已经让不少公司内部的人眼红了。 现在直接跳到S级,还去掉了“新人”两个字。 这…… “宋总,”安雅找回自己的声音,“您确定吗?” 宋河没接他的话:“安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我赌输过?” 安雅愣了一下。 赌。 这个词,她太熟悉了。 宋河这个人,有个毛病,脸盲,记不住不重要的人。 但他也有个本事,看人极准。 凡是他觉得重要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死背对方面庞,然后投资,下重注,往死里砸资源。 有人私下叫他“赌狗”。 但那些赌,他大多数都赢了。 公司现在的几位顶梁柱,当年都是他这么“赌”出来的。 “可是……”安雅还想说什么。 “安雅。”宋河打断她,“你刚才看直播了吗?” 安雅沉默。 她当然看了。 那首《少年中国说》响起的时候,她正在公司楼下,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当那些孩子的声音和陈铭的声音汇在一起,当那句“少年强则国强”穿透屏幕,她眼眶红了。 宋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了,便道,“这样的艺人,值得赌一把,就由你来通知陈铭吧。” 电话挂断了。 安雅握着手机,靠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随着陈铭的合约提升。 她的工资与奖金也会提升。 她真的捡到宝了啊! 晚上八点,安雅拨通了陈铭的电话。 “陈铭,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安雅姐你说。” 安雅深吸一口气:“公司决定,把你的合约升级到S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铭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S级?” “对。”安雅解释,“三七分,你七公司三,保底年薪百万,条件私下签,暂时不对外公布。” “这是公司高层刚开的会,一致通过,宋总亲自定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陈铭确实有点意外。 他知道璀璨星河对自己不错,上次直接升到A级新人合约,已经算是很大方了。 但这次…… 直接跳过A级正选,跳到S级? 那可是歌王歌后的待遇。 说句不好听的,林薇现在也就是B+合约,要等这张专辑的当月整体数据出来,公司才会酌情给她升级。 而他,一个出道一个月的新人,直接拿到S级? 这已经不是“大方”能解释的了。 这是豪赌。 赌他未来能走到那个位置。 赌他不会昙花一现。 赌他值得。 如果不是他自己知道他以后必定配得上这份合约。 他都得觉得这璀璨星河高层脑子有坑了。 要么就是公司的哪位富婆高层看上了他的人了。 陈铭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下午演出结束后,手机上收到的那些消息。 有几家经纪公司,动作快得惊人,今天下午他表演刚结束,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他抛出橄榄枝。 条件都不错。 但没有一家像璀璨星河这么狠。 直接给S级。 这魄力,倒真少见。 虽然他自己也可以创建公司,但是麻烦啊。 他的时间管理可没那么牛逼,可以一边上课一边录歌,还能一边管理公司。 所以有璀璨星河帮忙处理麻烦事儿对目前的他来说还挺方便的。 既然对方都出力了,那让对方赚些钱也无可厚非。 “陈铭?”安雅的声音传来,“你在听吗?” “在。”陈铭回过神,“安雅姐,我想问一下,签约时长还是五年吗?” “对,五年,不过加了一条,五年之后,如果其他公司开出的条件与璀璨星河差不多,你需要优先考虑我们。” 陈铭点点头。 这条款,合理。 他想了想,开口:“行,我答应。” 安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明天来公司签合同?” “好。”话音落下,陈铭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安雅姐,我有个要求。” “你说。”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赌约吗?” 安雅愣了一下。 赌约? 她想起来了。 那是四月末的事。 陈铭说要靠上课找灵感,她不信,两人打了个赌。 赌一个合理的要求。 “记得。”安雅说,“怎么,现在要用?” 陈铭笑了:“对。” “说吧,什么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陈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我的要求是,以后只要是非必要的事情,都不要打扰我上课。” 安雅愣住了。 就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陈铭的声音继续传来: “安雅姐你知道吗?那天你上课来找我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有了一首歌的灵感。” 安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铭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疾首: “但是!自那以后,我再也想不起那首歌的后续了。” 说着,他还唉了一声。 陈铭:ε=(′ο`*))) 安雅:“……” 她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灵感? 被她打断了? 陈铭继续说:“我当时都有歌词雏形了,你听......” 电话那头,陈铭清了清嗓子,然后轻轻哼了起来: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递进的情绪请省略~” “你又不是个演员~” “别设计那些情节~” 旋律很轻,很淡,却莫名抓耳。 那声音透过手机,直直地撞进安雅耳朵里。 她愣住了。 这旋律…… 这歌词…… 虽然只有短短四句,但那种味道,那种质感。 绝对是一首好歌。 而且是很特别的那种好歌。 陈铭哼完,轻轻叹了口气:“哎,可惜后面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安雅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雅原本是不信的! 但是陈铭说得有鼻子有眼,并且直接哼出了一首歌的歌词、旋律,还很好听的样子! 而且正常情况下,按照陈铭的创作水平,根本不需要老师教了,但他还是每天按时去上课,说不定陈铭说的是真的! 不然也不会专门要求自己! 她想起那天下午。 四月末,阳光很好。 她去江艺找陈铭,告诉他《大城小爱》火了,公司要给他升级合约,要带他去录歌。 那时候陈铭说,他得回去上课。 她还觉得奇怪,甚至有点不理解。 但现在…… 如果陈铭说的是真的。 如果那天她没有去打扰他上课。 如果那首歌完整地写出来了。 按照陈铭写歌的质量…… 安雅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愧疚,从心底涌上来。 她打断了陈铭写歌。 她打断了一首。 一首可能又是爆款的歌。 一首可能又能在榜单上大杀四方的歌。 一首…… “陈铭。”她开口,声音带着些愧疚,“对不起,我……” “没事儿安雅姐。”陈铭却是大手一挥,声音很轻松,甚至带着几分大度,“不过是一首经典歌曲罢了,以我的年龄和资质,以后肯定能写出来的,你无需自责。” 安雅更自责了。 什么叫“不过是一首经典歌曲”? 那是一首能打榜的歌啊! 想必陈铭心中也很惋惜吧,现在只是在安慰自己。 真是个好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斩钉截铁:“陈铭你放心!以后安雅姐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上课!董事长也不行!我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陈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慰: “好,谢谢安雅姐。” 对咯对咯!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挂断电话。 陈铭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乐呵呵地收起手机,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还没拆封的小蛋,是那个调皮的男孩塞给他的。 心情不错,吃点甜食。 ...... 陈铭的要求很快便传到了宋河的耳中。 宋河瞬间就在全公司下达了命令! 陈铭上课期间,任何人不能因为任何事去打扰陈铭上课! 宋总不懂怎么创作艺术。 但是宋总尊重艺术。 第47章 共青团,蹭课铭登场(4000) 事情发酵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两天后。 周三早上八点,一条微博悄然上线。 发博账号:共青团。 没有预告,没有预热,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图文动态。 但那张配图,许多人都认识。 江艺操场上,阳光正好,三十多个孩子站得笔直,红领巾在风中轻轻飘动。 陈铭站在他们前面,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正侧身看向身后的小朋友。 照片抓拍得刚刚好。 刚好是孩子们开口唱出第一句的那一刻。 刚好是陈铭拿起话筒开口的那一刻。 刚好是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所有人身上的那一刻。 配文只有短短几行: 【#中国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近日,一首由@陈铭创作并与三十多位小朋友共同演绎的《少年中国说》,在网络上引起广泛关注。 在这个青年节刚刚过去的日子里,陈铭用一首歌告诉所有人。 何为中国少年。 何为少年中国。 感谢陈铭,感谢那三十多位小朋友,感谢所有正在努力发光的华夏少年。】 评论区在三十秒内炸开。 【卧槽???共青团!!!】 【陈铭被共青团点名了!!!!】 【我人傻了,这是真的吗!!】 【点进来之前我还以为是营销号……】 【共青团都出来说话了!!!陈铭牛逼!!!】 【等等等等,你们看配文最后那句,“感谢所有正在努力发光的华夏少年”】 【呜呜呜呜呜我哭了】 【这句“华夏少年”,有陈铭一份,也有我一份】 【对,我们也是华夏少年!】 【妈的,突然觉得自己也要努力了】 【这首歌我循环三天了,今天被共青团一转发,直接破防】 【少年强则国强,陈铭是真正在践行这句话的人】 【+1,他不只是唱,他是真的做到了】 弹幕、评论、转发,以几何级数增长。 十分钟后,#陈铭共青团#冲上热搜第一。 十五分钟后,#华夏少年#冲上热搜第二。 半小时后,热搜前十里有五条和陈铭有关。 宋河是八点零五分看到那条微博的。 他当时正在吃早饭,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筷子掉在了桌上。 “老宋?”他老婆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宋河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她张了张嘴,“这是共青团?” 宋河点点头。 “专门发了一条夸陈铭?” 宋河又点点头。 老婆沉默了几秒,然后“啧”了一声: “你这回,赌对了。” 宋河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开始给安雅发消息。 而此刻,陈铭正坐在教室里。 上午第一节课,大学语文。 杨培学教授正讲着唐宋八大家的散文,讲到欧阳修的《醉翁亭记》。 陈铭低着头,认真记笔记。 手机调了静音,安安静静躺在书包里。 他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炸了。 直到下课铃响。 他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同学们都在看他。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眼睛放光的看。 “铭哥。”唐远凑过来,声音发颤,“你看手机了吗?” 陈铭摇摇头:“上课呢,没看。” “那你现在看。”周旭把手机递过来,“快。” 陈铭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共青团中央的微博。 配图是那天下午的照片。 配文是那几行字。 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周旭。 “嗯知道了。”他说。 唐远和周旭同时愣住。 “哦?!”唐远的声音高了八度,“就这?!你就‘嗯’一下?!” 陈铭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那我应该说什么?” 唐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周旭在旁边幽幽开口:“你应该说‘感谢组织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 陈铭笑了:“那是你们该说的,我从未停止努力。” 网上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微博、斗音、B站、知乎,到处都在讨论。 【陈铭这波,直接飞升。】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共青团不只是夸这首歌,还夸了陈铭本人。】 【对!“感谢陈铭”,这四个字含金量太高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你们还记得陈铭之前反击邱玄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 【你们看歌词,“敢问天地试锋芒,披荆斩棘谁能挡,世人笑我我自强”。】 【????】 顿时就有网友反应了过来。 【卧槽!陈铭反击邱玄的时候,不就是“敢问天地试锋芒”吗?当时多少人嘲笑他不自量力啊!这不就是“世人笑我我自强”吗???然后他一首歌把邱玄和林培坤按在地上摩擦,这不就是“披荆斩棘谁能挡”吗?】 【我人傻了……】 【他是先活成了这首歌,才写出这首歌的吗?】 【不,他是本来就是这种人,才能写出这种歌。】 【难怪啊难怪,难怪他能在这个年纪写出这种歌词。】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陈铭的歌词真的很有文化。】 【对对对!我也想说这个!】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红日初升,其道大光”……这种句子,没点文学功底根本写不出来。】 【关键是,他才十九岁啊!】 【十九岁写出这种歌词,文学素养得领先同龄人多少条街?】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个时候有人话题一转。 又转到了其他地方。 【话说回来,有陈铭在,《华夏唱将》其他选手真的顶得住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问到点上了!】 【魔艺京戏那些选手: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跟这种怪物一起比赛】 【我现在已经开始心疼其他选手了。】 【+1,有陈铭在,这比赛还怎么比啊?】 【想看那些选手面对陈铭时的表情,想看弹幕再次爆炸,想看陈铭继续“敢问天地试锋芒”。】 【还有一个月,《华夏唱将》正赛就要开始了。】 【陈铭冲鸭!】 【华夏少年冲鸭!】 喧嚣过后,日子总要归于平静。 热搜降了,讨论的热度慢慢沉淀,生活回到它本来的轨道。 周末。 陈铭学校外的家里。 这是璀璨星河得知陈铭要搬出学校住之后给陈铭提供的公寓。 两室一厅,不算大,但胜在安静,离学校也不远。 考虑到陈铭要经常捣鼓音乐。 公司还专门将另一件卧室给陈铭改成了音乐房,给陈铭加上了隔音。 阳台上摆着一把藤椅,几盆绿植,阳光好的时候能晒一下午。 这天傍晚,陈铭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华夏唱将》正赛时间表。 他翻到第一页,扫了一眼关键信息: 全国选拔阶段:5月10日—6月20日 院校推荐通道:5月11日—5月25日 唱片公司推荐通道:...... 个人选手特别通道:...... 正赛阶段:7月1日正式开赛。 陈铭的目光在日期上停留了几秒。 七月。 正赛在七月。 《华夏唱将》虽然是五月份开始的预选,但正赛却是在七月。 因为中途不仅仅有校园的选拔,还有各大公司的内部选拔,以及个人选手的特殊通道选拔,所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去缓冲。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时间表放在膝盖上,靠进藤椅里。 夕阳正在下沉,天边染成温柔的橙红色。 楼下有孩子在玩耍,笑声隐隐约约飘上来。 一个月。 他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里,他可以继续上课,继续解锁新歌,继续积累。 等到七月正赛开始的时候,他手里会有一批作品。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赛制,他都有足够的储备去应对。 主打一个充裕。 一个月的时间够了。 陈铭忽然笑了一下,笑自己之前的“莽撞”。 参加《华夏唱将》的决定,是那天临时起的念头。 同学们起哄,唐远和周旭激动,他当时觉得:“行,那就参加吧。” 反正这个节目的热度也很高。 事后想想,这个决定其实有些仓促。 如果《华夏唱将》的正赛安排在六月,甚至五月。 那他就要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是放弃上课去录节目,还是放弃节目去上课? 前者,意味着错过那些即将解锁的经典歌曲。 后者,意味着错过这个国家级舞台的机会。 无论选哪个,都是亏。 毕竟只要有好的歌曲,自己迟早能走到巅峰,《华夏唱将》只是加快这个进程而已。 还好正赛在七月。 陈铭靠在藤椅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慢慢消散。 心底暗自决定,以后参加任何节目,都得在不影响自己上课时间的前提下参加。 是安雅的微信: “时间表看到了吗?正赛在七月,你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陈铭回复:“看到了。” “有什么需要公司帮忙的?录音棚、编曲老师、伴舞团队,随时说。” 陈铭想了想,打字:“暂时没有,我继续上课。” 安雅秒回:“行,记住我答应你的,上课期间,谁都不能打扰你。” 陈铭笑了笑,回复了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 远处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陈铭站起身,把时间表收好,走回屋里。 他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翻开明天要上的课。 《中国古代文学史》的讲义。 杨培学教授讲得慢,但讲得细。 那些关于诗词格律、文章章法的讲解,听起来和音乐没什么关系,但陈铭觉得文学和音乐,从来都是相通的。 那些能写出好词的人,未必懂乐理。 但那些能写出好歌的人,一定懂文学。 他拿起笔,在讲义上写下一行: “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微微一笑。 古人早就说透了。 言语表达不出来的,就叹息;叹息表达不出来的,就歌唱。 歌,本来就是情感的延伸。 而情感,需要沉淀,需要积累,需要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生活中慢慢滋养。 他合上讲义,关上台灯。 窗外,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明天的课,他会照常去上。 一个月后,当《华夏唱将》的灯光亮起,当无数人盯着屏幕等待他出场,他会站在那里。 带着他所有的积累,所有的沉淀,以及前世前辈们创作的经典作品,站在那个舞台上。 夜色渐深。 陈铭坐在书桌前,翻开手机里的歌曲库备忘录。 他盯着屏幕,微微皱眉。 像之前解锁的《像我这样的人》,故意忽悠安雅时唱的《演员》都在其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歌曲已经挺多,风格不能说单一,但仔细看,确实缺了点东西。 摇滚呢? 民族风呢? 古风呢?电子呢? 《华夏唱将》七月份才开始,到时候七十二个选手,来自天南海北,什么风格的人都会有。 万一遇到个唱摇滚的猛人,自己手里全是抒情歌,怎么打? 万一遇到个民族唱法的学院派,自己拿什么应对? 似乎自己可以抽一些时间,去上上与这些内容有关的课程。 问题是,接下来的课表他早就看过,最近一周全是文学史、音乐史、作曲理论这些基础课。 想解锁摇滚?得去上摇滚相关的课。 想解锁民族风?得去上民族音乐相关的课。 但有些课不在他的课表上。 怎么办? 陈铭小声嘀咕:“要不要去其他班级蹭一蹭课呢?” 话音刚落下,陈铭的自问自答的点点头:“蹭!!” 蹭! 还要狠狠地蹭! 蹭得江艺其他班级的同学们汗流浃背都要蹭! 大学里最宝贵的资源是什么? 是你可以随便走进任何一间教室,坐下,听课,没人会赶你走。 陈铭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江艺校园墙。 他打字: “墙墙,我想问一下,下周哪个班级会上与民族风音乐有关或者与摇滚音乐有关的课程,或者国风电子的也行?” 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讲义。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 不是私信回复,而是朋友圈刷出了一条新动态。 【江艺校园墙:匿名投稿】 “墙墙,我想问一下,下周哪个班级会上与民族风音乐亦或是与摇滚音乐有关的课程,国风电子的也行!?” (ps:这位同学是想蹭课吗?太努力了吧!) 第48章 汗流浃背了兄弟(4000) 评论区已经热闹起来了。 【???这什么神仙问题】 【第一次见人问这个哈哈哈哈】 【同学你是要写论文吗?】 【民族风相关?声乐系有!下周一周四都有课!】 【摇滚?流行音乐系!周二的《现代流行音乐赏析》就是讲摇滚专题!】 【这位同学是哪个系的?这么卷?】 【纯纯卷王!】 【说不定是想去蹭课听呢,大学不蹭课等于白上】 【笑死,我上了三年大学,第一次见主动问哪儿有课蹭的】 有人开头,其他同学们也纷纷说起来自己班上与之有关的课程。 陈铭这么一看,发现课程其实还挺多的。 只要不是与自己原本的课程重合的课程陈铭全都记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阳光很好。 陈铭上完自己班的课,看了眼手机上的备忘录。 那是他昨晚从校园墙评论区抄下来的课程信息。 周一下午3:40-5:20,教学楼3205,音乐鉴赏,声乐系大一。 他收起手机,背上书包朝教学楼走去。 走廊里陆陆续续都同学带着书走过,有的是来上课的,有的是刚刚下课。。 但无一例外的是,总有人会朝他投来好奇的一瞥,然后又匆匆走开。 陈铭边看门牌号边走。 3201、3202、3203…… 到了。 门虚掩着,上课铃还没响,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同学们聊天声。 陈铭轻轻推开后门,安静的走了进去。 教室里坐了三十多个人,大部分人低着头看手机或者聊天。 后排有几个空位,陈铭挑了最角落的一个,悄无声息地坐下。 他把东西放在抽屉里,然后拿出手机翻翻网站,静待上课。 一切都很自然。 就像他本来就该坐在这里一样。 但有些人,注定低调不了。 坐在陈铭斜前方的一个男生无意间回头,瞥见了后排那张脸。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大。 “卧槽。” 他用气声发出一句极轻的惊呼,然后用胳膊肘狂捅旁边的室友。 “干嘛。”室友正低头玩儿手机,被捅得不耐烦,抬起头。 顺着男生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他也愣住了。 “那是陈铭?” “废话,不然还能是谁!” “他、他怎么来我们班了?!” “可能来蹭课的。” “我靠,他这么牛逼了还蹭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震惊,以及一点点“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后排几个同学之间悄悄传开。 “陈铭来蹭课了!” “真的假的?哪儿?” “后排角落,穿白衬衫那个!” “我靠真是他。” “他为什么要来蹭我们的课?” “人家想多学习学习不行吗?” “可是……他都那么厉害了还来蹭课?”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过头,悄悄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 白衬衫,干净侧脸,正低头认真记笔记。 她收回目光,眼球滴溜溜一转,小声对旁边的闺蜜说:“诶,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因为喜欢我才来的?” 闺蜜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笑:“人生第一大错觉,他喜欢我!别做梦啦宝贝!” 马尾女生自己也笑了,摆摆手:“哎呀我就开个玩笑嘛!” 闺蜜挑眉,故意大声了写就:“想追他的女生能从咱们班排到他们班!!!排队去!” “我排第一排不行啊?” “你那是第一排座位,不是第一号!” 两人捂着嘴,笑成一团。 笑声很轻,在安静的教室里像一阵风吹过。 走廊里,付云正和自己的室友朝3205教室走来。 “快快快,要迟到了。”付云看了眼手机,加快脚步。 室友跟在他旁边,笑着问:“你以前不都很少上这种鉴赏课吗?最近怎么回事儿?” 付云脚步不停,随口答道: “以前是以前,最近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你不是知道吗?《华夏唱将》选拔,我输给陈铭了。” 室友点点头:“知道啊,那又怎么了?” 付云闻言,语气认真了几分: “后来我听说,陈铭即便已经那么强了,每天无论什么课程都还是按时上下课,从来不缺勤。” “人家那么厉害还那么努力,我觉得我不应该懈怠。” 室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你,被打击之后反而上进了?” “那不然呢?”付云也笑了,“总不能一直躺平吧。” 两人走到教室后门。 室友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 “话说回来,现在的人真的太恐怖了,那么厉害还那么努力,昨天晚上我看见有人在校园墙发帖,问哪儿有摇滚课和民族音乐课,想蹭课来着,你说这得多卷啊……” 付云点点头,正想接话。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目光穿过虚掩的门,落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人。 侧脸干净,低着头,正在看手机。 付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身影…… 那个侧脸…… 那个姿态…… “卧槽?”室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用极短的时间捋清了一件事儿,用气声发出一句极轻的惊呼:“原来昨天校园墙上说要蹭课的人是陈铭?!” 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头看向付云。 然后,他看见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付云的鬓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亮晶晶的。 付云的手微微颤抖着,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鬓角。 一下,两下。 纸巾很快洇湿了一小块。 室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付云,看着他擦汗,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努力平复表情。 室友在心里默默感慨。 好家伙。 面对陈铭压力这么大的吗兄弟? 虚汗都流出来了。 付云终于擦完汗,把纸巾攥在手心。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后门,走了进去。 脚步很轻,但他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教室里没人注意到他。 上课铃响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到了讲台,或者偷偷瞄着后排那个角落。 付云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在陈铭斜前方两排。 他没敢回头看。 只是坐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陈铭就在我后面。 陈铭在听我平时逃的课。 陈铭……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走廊里说的那些话。 “人家那么厉害还那么努力,我觉得我不应该懈怠。” 现在,那个“人家”,就坐在他身后。 付云忽然觉得自己坐得更直了。 后排角落里,陈铭依旧低着头,认真记笔记。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骚动。 没注意到那些偷偷瞟来的目光。 没注意到付云走进来时那僵硬的脚步。 他只是专注地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讲解,偶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窗外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讲台上,老师还在继续讲着。 “民族音乐其传播主要通过“口传心授”方式,注重意境美的呈现与本质把握,其实种类也挺多,也挺宽泛的,其实你们天天在网上刷到的各地区的山歌,其实也算民族风音乐的一种,现在我们就来听一听一百年前的民族音乐是什么样的......”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 讲台上,老师还在放那段一百年前的民族音乐录音,咿咿呀呀的调子从音响里飘出来,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陈铭抬着仔细听着。 与此同时,脑海里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加载完成:100%】 【恭喜宿主获得新歌曲:《最炫民族风》】 陈铭的眉头微微一挑。 最炫什么? 他眨了眨眼,脑海里开始涌入这首歌的完整信息。 旋律、歌词、编曲、还有那种…… 怎么说呢,扑面而来的广场舞气息。 这首歌,有点意思。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椅子挪动声、书包拉链声、同学们的说笑声混成一片。 陈铭合上笔记本,收拾好东西,起身朝后门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和来时一样安静。 付云一直盯着黑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直到余光里那个白衬衫的身影从后排走过,消失在门口,他才终于敢喘出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喘得又深又长,像是憋了一整节课。 旁边的室友凑过来,一脸促狭:“走了?” “走了。”付云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发虚。 室友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至于吗你?上一节课跟渡劫似的。” 付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 后背湿了一片。 鬓角刚擦干,现在又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纸巾,又擦了一把。 “我回去换身衣服。”他说,站起身。 室友跟在旁边,边走边笑:“汗流浃背了兄弟!真的汗流浃背了!” 付云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宿舍走。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节课,虽然煎熬,但值了。 陈铭就在后面坐着呢。 他付云,一节课没玩手机,没走神,坐得笔直,听得认真。 这要是传出去,他爸妈都得感动哭。 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让他都不由自主认真听课了。 他要努力进化! 总有一天,他要面对陈铭的时候,不汗流浃背! 不然实在是太丢人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 讲台上,王宝老师慢悠悠地收拾着教案,脸上的表情却不像平时那么平静。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眼睛亮得吓人。 等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教师群,手指飞快地打字: “哎呀呀,亲爱的兄弟姐妹们,陈铭今天来我的课上旁听了!” 发送。 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消息开始井喷: 【??????】 【什么?陈铭去听你的课?】 【王宝你认真的?】 【他怎么不去听我的专业课?!】 【我不信,除非有照片】 【对对对!照片呢!】 王宝看着满屏的问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继续打字: “没照片,但真的来了!坐在后排角落,听了一整节课!我讲民族音乐的时候,他一直在认真听,有时候还点点头呢!”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教案,趾高气扬地走出了教室。 就一个字。 爽! 群里彻底炸了。 【王宝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 【他为什么去听你的鉴赏课,不来听我的美声课?!】 【我的流行音乐分析不香吗?!】 【王宝纯属狗运!!!】 【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1,我现在脸上全是柠檬色】 【王宝你给我回来!!!】 一位教美声的老教授默默发了一条: “我教了三十年书,第一次羡慕一个教鉴赏课的。” 底下跟了一排“+1”。 要知道鉴赏课说好听点叫鉴赏课,说难听点,就是水课啊! 陈铭居然拿宁愿去上鉴赏课,也不上他的美声课! 悲伤~ ...... 而在另一边,校园墙的动态也在疯狂更新。 一条新帖子刚发出来,标题就足够炸裂: 【震惊!我发现昨天匿名问课的同学是谁了!原来是陈铭!今天他来我们班上音乐鉴赏课了!】 发帖人显然就是刚才教室里的一员,配文里写满了激动: “家人们谁懂啊!我正低头玩手机呢,一抬头发现陈铭坐在后排!真人!侧脸绝了!他听了一整节课,特别认真!下课就走了,但整个人气场完全不一样!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评论区瞬间沦陷: 【?????】 【陈铭去蹭课了?!】 【他那么牛逼还去蹭课?!】 【我人傻了,这是什么神仙卷王】 【卷王中的卷王,卷心菜里的卷心菜】 【人家都火成那样了,还在上课,我却在宿舍躺平】 【别说了,我已经在反省了】 【所以昨天那个问课的人是陈铭?】 【实锤了!就是他!】 【他问摇滚课和民族音乐课,还有古风什么的,今天就去上了民族音乐课,说明他真的在学!】 【我靠……这就是他能写出《少年中国说》的原因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要去学习了】 【+1,卷起来!不能被陈铭落下太多!】 也有同学在评论区哀嚎: 【他为什么不来我们班蹭课?!我们班也有音乐鉴赏课啊!也到民族风那里了!】 【我们班下周也有!陈铭快来!】 【声乐系发来蹭课邀请!】 【流行音乐系发来蹭课邀请!】 【作曲系:他本来就是我们系的,不用邀请】 【哈哈哈哈哈哈作曲系这波凡尔赛】 第49章 为什么不蹭我的课?! 还有人开始玩梗: 【陈铭:听说你们觉得我卷?我只是来蹭个课而已】 【其他同学:你蹭课,我们蹭你】 【蹭课效应:一个人蹭课,全校开始学习】 【建议学校把陈铭的课表公开,他上哪节课我们就去蹲哪节】 接下来的日子,陈铭开启了“疯狂蹭课模式”。 周一下午,声乐系的民族音乐鉴赏。 周二上午,流行音乐系的摇滚发展史。 周三下午,作曲系的现代音乐创作,这个是他本班的课,不算蹭,但同学们依然觉得他坐在教室里就是一种压迫。 周四上午,音乐教育系的中国民歌赏析。 周五下午,他又出现在了大三的课堂上,听了一节关于古琴与古风的专题讲座。 整个江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景象。 每天下课铃响,就会有人在校门口、走廊里、食堂边悄悄观察。 陈铭今天往哪个方向走?他要去蹭谁的课? 甚至有人开始在校园墙开了一个新栏目,叫“今日陈铭去哪儿”。 【蹲点情报组发来线报:陈铭刚上完本班的课,现在朝二教方向去了!】 【二教今天下午有什么课?】 【我看看课表……二教3201,音乐教育系,中国民歌赏析!】 【冲!去蹲陈铭!】 【姐妹等等我!我也去!】 于是,原本只有三十多人的课堂,硬生生挤进了五十多个“旁听生”。 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黑压压的人头,再看看后排角落那个安静的白衬衫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无奈。 感动的是,这辈子难道有这么多学生来上自己的课。 无奈的是,这些人没一个是冲自己来的。 而在教师群里,画风更是离谱。 自从王宝老师那天在群里炫耀之后,其他老师们的心态就崩了。 他们开始在群里打赌。 “我赌陈铭今天会来我们系!” “得了吧,你们系昨天刚上过课,今天没课!” “那他今天去哪儿?” “我看过他本班的课表,今天下午他没课,肯定要蹭!” “我压声乐系,他们今天有流行演唱专题!” “我压编曲系,他们今天讲摇滚!” “我压音乐表演,他们今天有古琴讲座!” 群里热闹得像赌马现场。 然后,一旦有人赌中,就会立刻在群里发消息: “哈哈哈哈陈铭来我课上了!怎么样!我就说吧!” 【照片.jpg】 照片里,陈铭坐在后排角落,低着头认真记笔记,旁边围了一圈假装认真听课的学生。 下面立刻跟了一排嫉妒到质壁分离的回复: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王宝那次是狗运,你这回也是狗运!】 【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系啊!!】 【陈铭你看看我们系吧!我们也有好课!】 【在线蹲一个陈铭来蹭课,我可以请他喝奶茶!】 接下来。 那位不知名的美声老教授又默默发了一条:“为什么陈铭蹭了那么多课,就是不来我们美声课?是我教得不够好吗?” 底下又是一排“+1”。 老教授第一次对自己教学内容产生了自我怀疑。 其实哪儿有那么多问题啊! 只不过是因为陈铭自己在唱功方面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宗师。 暂时不需要学习进步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刷歌。 表演学院的老师群里,也有人在蠢蠢欲动。 一位教表演基础的女老师在群里问: “你们说……陈铭会不会哪天来蹭我们表演学院的课?”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音乐学院的老师不知怎么混进了这个群,立刻泼来一盆凉水: “别想了!陈铭蹭的课基本上都与音乐有关!表演系?一辈子都没可能了!这可是我们音乐学院的宝贝!” 表演学院的老师们:“……” 【他为什么会在我们群里?!】 【谁拉进来的!踢出去!】 【音乐学院的来我们群炫耀?有没有天理了!】 音乐学院的老师发了一串“哈哈哈”,然后功成身退。 表演学院的老师们看着屏幕,又气又笑。 一位女老师幽幽地说:“总有一天,我们表演学院也会出一个陈铭的!” 另一位老师接话: “就是!到时候我们也去他们群里炫耀!” “对!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 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笑完之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不过说真的,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加个音乐剧表演课程,让陈铭也来蹭我们表演学院的课。” “有道理!”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可以向院长提议一。” ...... 整个江艺的学习氛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 图书馆的座位,开始不够用了。 琴房的预约系统,每天都爆满。 食堂里讨论的话题,从“昨晚的游戏上了几颗星”变成了“你今天去蹲陈铭了吗”“他蹭的那节课我也想去听听”。 甚至有人开始组团去蹭陈铭蹭过的课。 “陈铭上周去听了民族音乐鉴赏,我也要去听!” “我也去!说不定能听懂一点他写歌的思路!” “你们说,跟着陈铭蹭课,期末会不会不挂科?” “想多了,但至少能让你不好意思挂科。” 有人把这种现象总结成一个词: “陈铭效应”。 一个卷王,带动了整个学院。 不,是整个学校。 周五傍晚,陈铭从民的课堂里走出来。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备忘录里又多了几行新记下的课程信息。 下周还有不少课可以蹭。 摇滚的,民族的,古风的,甚至还有一节关于戏曲音乐的专题讲座。 他已经卷出不少歌了。 到时候,《华夏唱将》的舞台上,无论遇到什么风格的对手,他都有歌可唱。 他收起手机,朝校门口走去。 身后,几个同学悄悄跟着,用手机拍他的背影。 “走了走了,陈铭下课了!”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拍了拍了!背影绝了!” 陈铭没回头。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进夕阳里,走进五月的晚风里。 身后,校园墙的新动态又更新了: 【今日陈铭去哪儿,音乐表演古琴专题讲座,get!】 【明天周末,陈铭应该不蹭课吧?】 【周末哪儿来课给他上啊!除非他自己补课,总不至于卷成这样。】 【不好说,他可是陈铭……】 【别说了,我已经在反省了,明天去图书馆】 夜色渐深。 江艺的校园里,路灯次第亮起。 琴房楼的灯还亮着,有人在练琴。 图书馆的灯还亮着,有人在自习。 教室里已经没人了,但那股因为一个人而燃起来的学习热情,还在空气里弥漫。 陈铭效应,还在继续。 第50章 即将开场(4000二合一) 宿舍里,唐远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蹭”地坐了起来。 “疯了疯了!”他举着手机,边走边念叨,“铭哥绝对是疯了!这他妈的卷成啥样了!还是人类吗!我靠我真的是服了!!!” 周旭坐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翻着笔记本,头都没抬: “安啦安啦,这么多天你还没习惯吗?” “这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我跟你说这绝对不是人类了...”唐远一个转头,正好看见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周旭,他目瞪口呆道:“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周旭站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微微一笑: “去音乐室写歌,最近有点灵感。” 唐远的嘴巴慢慢张大,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草!”他发出一声哀嚎,“周旭你个浓眉大眼的四眼仔也要背叛组织!” 周旭没说话,只是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微微侧头,丢下一句: “来不来随你。” 然后消失在门外。 唐远愣在原地,盯着那扇敞开的门,脸上写满了被背叛的震惊。 三秒后。 “等等我啊!!” 他抓起书包,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就在江艺的同学们在陈铭的带领下卷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也在悄然变化。 《华夏唱将》的各个渠道,陆续完成了人员筛选。 各大唱片公司开始官宣自家推送的选手名单。 第一个引爆热搜的,是听弦娱乐。 【听弦娱乐:恭喜@沈月婉@陶也,获得《华夏唱将》正赛资格!期待你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光芒!】 沈月婉。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陌生。 五月新人榜,她以一首原创《幻昼》拿下第一,虽然只待了不到一天就被陈铭挤了下去,但能写能唱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圈内外的认可。 至于陶也,这个名字在此之前并未有过任何作品,只知道他是国外训练十年回来的练习生。 紧接着,星迹娱乐也官宣了。 【星迹娱乐:恭喜@孙宏获得《华夏唱将》正赛资格!少年有梦,不负韶华!】 孙宏。 同样是五月新人榜的熟面孔,那首《夏夜晚风》虽然被陈铭反超,但能跟沈月婉缠斗那么久,实力绝对不差。 墨海唱片紧随其后,官宣了一位叫苏浅的女生。 这个名字很多人不熟,但她的来头不小,据说是墨海秘密训练了三年的练习生,唱跳俱佳,颜值能打,官宣海报一出来,评论区就炸了。 【这颜值!这气质!爱了爱了!】 【墨海藏了三年的底牌?】 【听说她舞蹈也超强,全能型选手!】 但真正引爆全网的,是另外两条消息。 星迹娱乐还官宣了另一人周子涵。 这个名字,很多人是从电视剧里认识的,去年一部爆款古偶剧,他演男二号,圈了一大波粉。 但问题来了:他是个演员啊! 【等等?周子涵不是演员吗?怎么来参加唱歌比赛?】 【人家唱歌也挺好的好吧,我看过他综艺,唱得不错】 【但这是《华夏唱将》啊!国家队选拔!演员来凑什么热闹?】 【人家符合规则啊,出道不足一年的新人歌手……他虽然演过戏,但没发过歌啊】 【这特么是卡bug吧!】 更骚的操作在后面。 墨海唱片也官宣了另一位林雨欣。 这个人是从选秀综艺里出来的。 去年一档女团选秀,她卡在决赛,决赛因为突发状况没有参加,最终并未没成团出道,但积累了一大波粉丝。 她也符合规则:出道不足一年,没发过正式专辑。 【好家伙,这届《华夏唱将》是要把各大平台的遗珠都收了吗】 【周子涵+林雨欣,这自带的热度也太恐怖了】 【有他们在,那些素人选手还怎么玩?】 【话说璀璨星河呢?不官宣一下?就让陈铭一个人上?】 【好像还真没官宣除陈铭以外的另一人。】 【你别看我铭哥才刚出道不久,但实力这一块!权威嗷!一个人够啦!】 讨论着讨论着,忽然有人问了一句: “话说陈铭最近在干嘛?是不是天天练歌准备比赛?” 评论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顶着“江艺在读”ID的网友冒了出来: “陈铭?他在天天忙着蹭课。” 【?????】 【蹭课?什么蹭课?】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每天上完自己班的课,就去蹭别的班的课,摇滚、民族、古风,逮着什么蹭什么】 网友们彻底懵逼了。 【?????】 【还有一个月就比赛了,他还忙着上课?】 【好家伙,什么课这么牛逼?】 【不是,他是真不紧张还是假不紧张啊?】 【人家都火成那样了,还这么努力,我哭了】 【陈铭:比赛?先让我把课蹭完】 【其他选手:我们在备战!陈铭:我在上课】 【虽然学习是没问题,但是现在的大学课程真的能教陈铭吗?他难道不是应该多练练歌,再写写歌吗?】 这条评论一出,评论区安静了。 然后,有人开始接话: 【说实话……我也想问这个】 【对啊,陈铭都那个水平了,上课能学到什么?】 【大学课程教的是基础,陈铭早就不需要基础了吧】 【他是不是有点太迷信上课了?】 【也不是迷信吧,可能就是习惯?】 【但问题是,一个月后就是《华夏唱将》啊!那么多高手!】 【其他选手在拼命备战,他在拼命上课……这操作我属实没看懂】 【会不会是……懈怠了?】 【懈怠?他每天蹭那么多课,这叫懈怠?】 【不是那种懈怠,是方向性的问题!该练歌的时候去上课,不就是懈怠吗?】 【有道理……虽然很努力,但努力的方向不对啊】 【对啊,上课能上出冠军吗?】 也有人试图解释: 【万一人家是在找灵感呢?】 【找灵感也不用天天上课吧……】 【可能陈铭有自己的节奏?】 【节奏是节奏,比赛是比赛,这可是《华夏唱将》啊!】 评论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困惑中。 说陈铭懈怠吧,他明明在拼命上课。 说陈铭努力吧,他努力的方向好像不太对。 网友们挠破了头,也想不明白陈铭到底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听弦娱乐公司。 沈月婉的休息室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 沈月婉本人正窝在沙发里,左手托腮,右手滑动鼠标,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上正是那条关于陈铭的讨论帖。 “上课……”她小声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卫衣,长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只慵懒的猫。 但她的眼神很认真。 陈铭。 这个名字,她太熟了。 五月新人榜,她以为自己稳了,结果被这个人一首《大城小爱》半路杀出来,硬生生把第一抢走。 后来他写《听海》给林薇,又自己发《特别的人》反杀邱玄和林培坤。 那一仗,她从头追到尾,看得目瞪口呆。 现在,他们要同台了。 《华夏唱将》正赛,七十二个选手,她和他,都会站在那里。 沈月婉放下鼠标,双手捧起奶茶,吸了一口。 珍珠在嘴里慢慢嚼着,她的思绪也在慢慢转。 上课? 陈铭现在在……上课? 她歪了歪头,有点想不通。 以陈铭的实力,大学课程真的还能教他什么吗? 如果换做是她自己,这时候肯定在拼命练歌、练气息、研究对手、准备曲目。 可他在上课。 这是什么操作? 沈月婉又吸了一口奶茶,嚼着珍珠,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不明白……”她小声嘟囔,“算了不想了。” 她放下奶茶,坐直身体,对着镜子握了握拳。 镜子里的小姑娘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一种认真: “不管他在干嘛!反正我最近进步超大!超级超级大!” 她掰着手指头数: “气息稳了,高音能上了,转音顺了,还有还有——”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我觉得……我有两成希望可以战胜陈铭!”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两成。 这数字说出来有点丢人,毕竟八成没戏,但她是认真的。 那可是陈铭啊。 能有两成希望,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经纪人周姐走了进来,满面春光,走路带风。 “哎呀婉儿!”她一进来就喊,声音里满是兴奋,“我跟你说!” 沈月婉抬起头:“怎么了周姐?” 周姐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眼睛亮得吓人: “你不是一直想战胜那个陈铭吗?我感觉这次机会来了!” 沈月婉眨眨眼:“啊?” 周姐掏出手机,翻出那条帖子,递到她面前: “你看!陈铭现在天天上课!不练歌!肯定是懈怠了!” 她越说越兴奋:“他懈怠,我们努力!此消彼长!这次我们胜率极大!极大你懂吗!” 沈月婉看着周姐那张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又轻又慢,带着一股莫名的无奈。 她就知道。 “周姐。”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但语气很认真。 “嗯?” “我真的求你了。” 周姐愣住:“求我什么?” 沈月婉指了指手机屏幕:“真的不要提前开香槟了,上次你说‘稳了’,结果呢?” 周姐的表情僵了一下。 沈月婉继续说:“人家虽然没有练歌,但是实打实地在上课学习啊,什么时候学习也能叫懈怠了?” 她叹了口气: “而且,周姐,你想想陈铭是靠什么火的?是靠他写的歌,他的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我专门研究过的,他第一首歌,是上课的时候唱的,他给林薇写的那首《听海》,他的《特别的人》,应该大概率也是学校的时候创作出来的。” 她看着周姐,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所以,他上课说不定就是在找灵感呢。” 她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她本身也是一位音乐创作人。 作为一个创作人,她深知每个人获取灵感的方式都不一样。 像她获取灵感的方式就是吃好吃的。 或许陈铭获取灵感的方式就是上课呢。 不然陈铭为什么临近比赛还天天去上课。 她觉得陈铭不会是那种分不清主次的人。 周姐沉默了。 沈月婉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慰: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真的别被网友影响了,网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咱们不能被带偏。” 周姐沉默半天。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儿婉儿!优势在我们!” 沈月婉:“……” 她看着周姐那张写满“我不管我就要开香槟”的脸,默默叹了口气。 周姐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她重新窝回沙发里,捧起奶茶,吸了一大口。 珍珠在嘴里嚼了嚼。 算了。 她想,不管陈铭在干嘛,反正自己努力就好。 两成希望也是希望嘛! 万一呢! 她对着镜子,又握了握拳。 窗外,夜色渐深。 沈月婉的休息室里,灯光依然柔和。 五月的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忽然想起五月新人榜那几天,自己看着陈铭的票数一路飙升,从第十一冲到第一的那种心情。 惊讶,不甘,还有一点点服气。 那个人是真的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也变强了。 进步超级超级大。 所以…… 沈月婉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握了握拳: “等着我啊,陈铭。” “这次,我要堂堂正正地跟你打一场。”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笑完又对着窗户比了个“耶”。 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跑去练歌。 休息室的门关上,灯光还亮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51章 践行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六月二十九日,江艺放暑假的日子。 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有人在校门口拥抱告别,有人在公交站台排队等车,有人站在林荫道上拍照留念。 笑声、喊声、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混成一片,整个校园都沉浸在放假特有的兴奋里。 而在男生宿舍楼里,有一间寝室的门敞开着。 唐远正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嘴里还念叨着:“充电器、充电宝、换洗衣服、我妈让我带回去的特产……” 他塞到一半,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床上收拾得很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书桌上空无一物。 那是陈铭的床位。 唐远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铭哥真不回来啊?” 周旭正在整理自己的背包,闻言头也没抬:“废话,他明天就要飞去魔都参加《华夏唱将》,哪有时间回来。” “我知道,但是……”唐远挠挠头,“就是觉得怪怪的,一学期就这么结束了,下学期回来,铭哥可能就是大明星了。” 周旭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现在就是大明星。” 唐远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 唐远忽然笑了:“你说铭哥在《华夏唱将》上能走到哪一步?” 周旭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里写着答案。 与此同时,学校会议室里,气氛要正式得多。 长桌一侧,坐着三个人。 陈铭、付云、夏蝶。 对面,是音乐学院的几位领导,李建平院长坐在正中间。 桌上摆着几杯茶,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没人动。 李建平看着面前这三个学生,目光从付云脸上移到夏蝶脸上,最后落在陈铭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笑了笑,开口:“明天就要走了?” 付云点点头:“嗯,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紧张吗?” 付云和夏蝶对视一眼,没说话。 陈铭倒是很坦然:“还好。” 李建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老人特有的温和与通透:“不用紧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放轻了些: “走到这一步了,那享受比赛就好,能走到哪一步,就走哪一步,学校永远会为你们感到骄傲。” 付云和夏蝶同时点头,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陈铭也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认真。 不得不说。 李建平的确是一个好老师好长辈。 李建平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伸出手。 付云第一个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好好表现。” “谢谢院长。” 夏蝶也站起来,握了握手。 李建平笑道:“夏学姐毕业了还能为学校争光,难得。” 夏蝶笑了:“院长,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最后是陈铭。 李建平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他看着陈铭的眼睛,轻声说:“孩子,去吧。” “让更多人看看,我们江艺的学生,是什么样子的。” 陈铭点点头。 “会的。” 六月三十日,清晨七点。 江艺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陈铭、付云、夏蝶站在车旁,身后是他们各自的辅导员。 夏蝶的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正拉着她的手叮嘱什么。 付云的辅导员是个中年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别紧张”。 陈铭的辅导员黄兴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只说了一句话:“好好唱。” 陈铭笑了:“好。” 夏蝶回头看了一眼学校大门。 晨光里,“江海国际艺术学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忽然叹了口气:“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 陈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想回来就回来啊。” 夏蝶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学弟,学姐我可不像你们俩小年轻。”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学姐已经大四毕业啦!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呢。” 陈铭想了想,认真地说:“大门就在这儿呢,又不会跑,还是想回来就回来。” 夏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很真:“也是。”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走吧!我们三个一起嘎嘎乱杀《华夏唱将》!” 付云在旁边接话:“怎么杀?” 夏蝶理直气壮:“陈铭负责乱杀!我跟你负责嘎嘎!” 付云:“……” 陈铭忍不住笑出声。 晨光里,三个年轻人的笑声飘得很远。 七月一日,魔都。 《华夏唱将》录制现场。 当陈铭三人走出电梯,进入录制大厅的那一刻,付云整个人都愣住了。 “卧槽……” 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 太宏伟了。 眼前是一个超大型的演播厅,层高至少有二十米,穹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灯光设备。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直径十几米,四周环绕着观众席,目测能容纳上千人。 舞台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环形屏幕,此刻正播放着《华夏唱将》的logo动画。 灯光扫过时,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位导师的巨幅海报。 王维洲、李静华、周国平、赵雅芝、徐怀民。 每一张脸,都是华语乐坛的重量级人物。 付云仰着头,转了一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大开眼界: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夏蝶也忍不住打量四周,眼睛闪烁着微光:“我之前也参加过一些综艺录制,但跟这个一比,简直……”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陈铭站在两人中间,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前世他见过不少大场面,但眼前这个阵仗,依然让他有些意外。 这就是国家队的排面吗? 确实不一样。 有那味儿了。 而且不同于那些追求流量和话题度的选秀综艺,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厚重感。 从灯光到舞美,从导师阵容到工作人员的专业程度。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但音乐元素拉满! 既有年轻的流行元素,亦有美声与民乐元素。 纯粹的音乐。 纯粹的实力。 “走吧。”他轻声说,“先去选手休息区。” 选手休息区在演播厅旁边的一个超大房间。 推开门,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房间中央是一个小型的舞台,灯光柔和,应该是给选手们热身用的。 舞台下方,整整齐齐地摆着七十二把椅子,椅背上贴着编号,从001到072。 此刻,已经有二三十个选手到了,三三两两地坐着,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小声聊天,有人闭着眼睛似乎在默唱。 陈铭三人走了进去。 陈铭打量着在场的选手们。 不同于其他选秀节目,选手全都是俊男靓女。 目前陈铭看见有的选手甚至有些普通,看来节目组选人的确是按照才华来的。 不像其他节目,无论选手会不会唱歌,会不会跳舞,只要长得好看,就一股脑塞进去。 陈铭在打量着他们,其他选手自然也在打量着陈铭三人。 窃窃私语声响起。 第52章 人的名树的影 “那是江艺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看中间那个,陈铭啊!不认识?” “我靠,真是他!” “他就是陈铭?看着好年轻……” “废话,人家才十九岁。” “他旁边那两个应该是江艺另外两个选手吧?” “那首《少年中国说》就是他唱的?太吓人了。” “我感觉那首歌留到决赛用,说不定都能夺冠。” “所以他现在拿出来,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更猛的?” “应该不至于吧!那冠军直接给他得了。” “他那么早就用了《少年中国说》这么一首顶尖歌曲,咱们是有胜算的!” 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打量,或忌惮,或审视,从四面八方投过来,落在陈铭身上。 付云走在陈铭旁边,感受着那些目光,小声嘀咕: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 夏蝶在旁边笑了,也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学弟,你看见没有?刚才他们看你的眼神,明显带着忌惮。” 陈铭脚步不停,面色如常,故意反问:“有吗?” “有!”付云用力点头,“那种眼神我太熟了,我当初在后台看你就是这种眼神!” 陈铭看了他一眼。 付云立刻改口:“当然,我现在看你不是这种眼神了!我现在是崇拜的眼神!” 夏蝶笑出了声。 三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编号是056、057、058。 付云坐下来,还在感慨:“这就是压迫感啊……要是我有一天也可以这么猛就好了。” 陈铭靠在椅背上,看着陆续走进来的选手,随口说:“肯定有机会的。” 付云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陈铭点头,“多上课,多学习,总有一天。” 付云:“……” 夏蝶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一批新的选手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的女生。 她的打扮很普通,但那张脸一点都不普通,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眼睛明亮,扎着单马尾,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又灵动的气质。 她一进门,眼睛就开始四处乱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是在找什么人。 目光扫过一排排椅子,扫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了角落里。 落在了陈铭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心底好像有点怕陈铭。 但是! 战胜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恐惧! 现在她要面对恐惧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迈步向前。 那步伐,怎么说呢…… 陈铭亲眼看着那个女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陈铭:“……” 什么情况?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个女生跑到门口,靠在墙上,拍着胸口喘气。 喘了几秒,她又给自己打打气,再次迈步向前。 这次走了几步,又踩着小碎步倒了回去。 一连往复好几次。 陈铭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那个女生耳朵里: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那个女生瞬间站直了身体。 就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她愣愣地看着陈铭,眼睛眨了眨。 就是这个声音。 在新人歌曲排行榜上,把她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个声音。 声音有点好听诶。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要做个说明。 首先!她不是社恐! 其次!她真不是社恐! 最后!她绝对不是社恐! 她只是……有点怕陈铭。 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一上来就说:“oi~!陈铭你小子,为什么把我第一抢了?” 这不像是人类的语言。 也不像她这个超级无敌美少女应该说的话。 现在陈铭主动开口了,她才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陈铭面前。 “你好!”她开口,声音清脆,“你叫陈铭是吧!我在新歌榜上听过你的歌,真的很好听!我特别喜欢!” 陈铭看着面前这个女生,恍然大悟。 嗷~! 原来是自己的粉丝。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生是有一点奇怪。 怪可爱的。 自己粉丝见到自己,有点紧张也正常嘛。 陈铭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声音也温和了几分: “谢谢你的喜欢,你也是来参加节目的选手吗?” “嗯嗯!”女生用力点头。 “我叫沈月婉。”她自报家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铭,像是在期待什么。 陈铭点点头,主打一个宠粉:“名字真好听。” 沈月婉眨了眨眼。 这个回答……好像不太对? 她又期待地眨了眨眼: “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她跟陈铭好歹在新歌榜上厮杀了一场!陈铭应该记得她的名字才对呀! 陈铭愣了一下。 有印象? 难道这个名字还有什么特殊寓意? 他陷入了头脑风暴。 有关“沈月婉”这三个字的知识开始疯狂检索。 月婉? 有了! 陈铭眼睛一亮,自信满满地开口: “月,常常在中国文化中代表着美丽、温柔与神秘。婉,则更多地体现了柔和、优雅以及委婉的特质。结合这两个字,我们可以看到‘月婉’这个名字可能象征着如月亮般温柔且优雅的人。” 陈铭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沈月婉: “和你本人真的很相配。” 陈铭感觉自己简直是天纵奇才。 居然能想出如此完美的答案! 简直是乐坛宠粉第一人! 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沈月婉,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愣愣地看着陈铭,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听着他那番真诚的话。 三十几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呵。 她本以为自己在新歌榜上跟陈铭对战过,自己跟陈铭至少是对手。 却不想,陈铭居然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自己这个对手,在陈铭眼里,居然连名字都不配被他记住吗? 难受。 想哭。 沈月婉忍不住抬头看天。 天花板上的灯光很刺眼。 可她的心已经阴云密布了。 她还是不死心。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你听过五月新人榜上的其他歌吗?” 第53章 三条赛道(求追读) 陈铭点点头:“听过,那首《幻昼》挺好听的。” 他实话实说。 这一个月,他除了上课蹭课,也没少听这个世界的音乐。 事实证明,即便没有前世那些经典,这里的音乐发展依旧不差,依旧有众多优秀的音乐人。 他自己上了新人歌曲榜,自然也会去听听榜上其他歌手的作品。 作为新人,上面的歌曲其实都还不错了。 如果没有他,第一应该就是那首《幻昼》。 那首歌也是自写自唱,作者好像叫沈什么来着…… 陈铭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眼睛突然亮起来的女生,眨了眨眼。 沈月婉也对他眨了眨眼。 陈铭恍然大悟:“那首歌是你写的呀!” “嗯嗯嗯嗯!”沈月婉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是我写的!” 陈铭由衷地赞叹: “很厉害啊。” 他是真心的。 原创歌曲对于一个新人来说,真的很厉害。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方比他还要厉害。 毕竟他是站在前世前辈们的肩膀上。 而对方,是完全靠自己。 所以无论陈铭未来达到何等高度,他对那些真正靠自己的创作者,都抱有敬畏之心。 沈月婉闻言,整个人都舒服了。 原来他听过! 原来他知道《幻昼》! 而且他只说了《幻昼》,没有说孙宏的《夏夜晚风》! 说明自己真的比孙宏强! 此乃一胜! 这样看,陈铭就是将自己放在了眼里,没有将孙宏放在眼里。 此乃二胜! 自己二胜,孙宏零胜! 此乃三胜! 反正怎么看,自己都比孙宏强! 沈月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睛里全是笑意。 可转瞬间,她又感觉不对劲。 自己明明是来当陈铭对手的,怎么被陈铭夸赞一下就开心成这样? 心态不对! 一定要转变过来! 自己不可能一直被陈铭压在身下! 一定要反转! 反转!!! 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夏蝶和付云,默默对视了一眼。 夏蝶凑近付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陈铭学弟好像不太会应付女孩子诶?” 付云看着那边还在“反转”中的沈月婉,又看看一脸真诚的陈铭,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啊。”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这下舒服了,他也不是那么全能嘛。” 夏蝶也笑了:“跟他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现在终于发现他也有短板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欣慰。 原来陈铭也不是什么都擅长。 原来他也有不擅长的事。 比如应付女孩子。 尤其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女孩子。 那边,沈月婉终于从“反转”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陈铭,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陈铭,我告诉你,这次《华夏唱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陈铭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加油。” 沈月婉:“……” 她准备好的狠话,被这一个“加油”堵得死死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瘪了瘪嘴,小声说:“你也要加油。” 然后转身,踩着小碎步,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 随着时间的推移,选手们陆续到齐。 七十二把椅子,渐渐坐满了人。 陈铭坐在角落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房间。 他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来的选手几乎都是各大院校和唱片公司推送的熟面孔。 没有个人选手。 节目组当初官宣的时候明确说过,有“个人选手特别通道”,可以让那些没有院校和公司背景的独立音乐人报名参赛。 但现在,那些人一个都没出现。 陈铭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看来是被节目组藏起来了。 说不定会在某个关键时刻,突然冒出来。 就像综艺节目里常用的“惊喜嘉宾”套路。 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然后,广播里传来工作人员清晰的声音: “请所有学员坐好,导师们马上到达。”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七十二个人,齐刷刷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舞台方向。 激昂的音乐响起。 灯光打亮,几个人影从后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头发微微花白,但整个人精气神十足,步伐稳健,气场强大。 王维洲。 华语乐坛的歌王,金曲奖终身成就奖得主。 他一出现,整个房间瞬间沸腾了。 “王维洲!!!” “我靠!!真的是他!!!” “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陈铭旁边的付云,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王维洲!!!我偶像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陈铭的胳膊使劲晃: “陈铭你看到没有!!!我偶像!!我从小听到大的!!!” 陈铭被他晃得头晕,无奈地点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你先冷静……” 付云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王维洲,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旁边的夏蝶也站了起来,虽然没付云那么夸张,但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整个房间里,像付云这样的选手不在少数。 毕竟是王维洲。 那是华语乐坛活着的传奇。 台上,王维洲等欢呼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那动作很轻,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 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王维洲笑了笑,开口: “大家好,欢迎来到《华夏唱将》,我是你们的导师,王维洲。”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就是歌王的实力。 陈铭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男人,心里暗暗点头。 王维洲的歌他听过不少,这个世界的音乐虽然没有前世的经典,但王维洲的作品,即使时隔十几年,依旧很火。 叫好又叫座,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台上,王维洲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七十二张脸。 那目光很温和,但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被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今天,我要跟大家宣布一件事。” “本次节目,采用民族声乐、美声、流行三条赛道设计。” 第54章 流行赛道(求追读)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三条赛道? 王维洲抬手虚压,等声音平息,继续道: “节目组希望选手们能在专注自身赛道比拼的同时,亦能与不同领域的选手相互欣赏,借鉴彼此对音乐的理解与态度。” 他笑了笑: “我观察过你们这些年轻人,部分流行赛道的选手,看似生活中‘嘻嘻哈哈’,但对待音乐专业极为认真,深谙市场与社会的需求。” “民族声乐选手,从本土文化与生活场景中汲取灵感,带来的作品扎根生活、贴近传统。” “美声选手的优势则在于,经过长期训练后,声音的准确性、音乐表现的张力等都具备较高质量与规格。” 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华夏唱将》想要做的,就是打破认知壁垒与刻板印象,让大众看到不同音乐门类从业者的专业态度与美学内涵。”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 王维洲继续说: “音乐随时代发展而变化,如今科技进步,从业者知识结构更新,都鼓励演唱者要与时俱进,我们要兼顾广大观众的感受,让音乐表达更接地气。” 他看向台下的选手们,嘴角带着笑意: “明天,你们将进行加入本节目后的第一次舞台,评级表演。” “三条赛道,你们可以任选一条进行评级,评级越高,自然好处越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至于具体有什么好处,你们明天就知道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他最后扫了一眼全场: “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舞台。 留下满屋子的选手,面面相觑。 王维洲一走,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三条赛道!” “民族、美声、流行……这是要把所有类型的歌手一网打尽啊!” “你选哪条?” “我肯定流行啊,我本来就是这个路子的。” “我有点纠结,我学的是美声,但我平时也唱流行……” “那你选最擅长的呗,评级越高好处越多,王老师都说了。” 付云坐回椅子上,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陈铭和夏蝶都没打扰他,等着他自己想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付云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选美声。” 夏蝶挑眉:“确定?” 付云点点头,语气认真: “我本来就是学声乐的,美声学得也很不错,虽然流行我也能唱,但最擅长的还是美声。评级表演,肯定要拿自己最强的去拼。” 他眼睛一转,笑道:“而且你们想啊,美声赛道肯定人少!竞争小!” 陈铭和夏蝶对视一眼,都笑了。 付云这思路,清奇。 “你呢,学姐?”付云问夏蝶。 夏蝶想了想,说:“我选流行吧,我这些年一直走的都是流行路线,临时换赛道反而容易出问题。” 她看向陈铭:“学弟,你呢?” 陈铭随口道:“我也流行吧。” 这回答一点都不意外。 从《大城小爱》到《特别的人》到《少年中国说》,他给外界展现的,一直都是流行歌手的形象。 虽然他的美声和民族功底也不差。 但没必要一开始就亮出所有底牌。 流行赛道,够用了。 夏蝶点点头,没多问。 付云在旁边忽然说: “诶,你们说,那个沈月婉会选什么赛道?” 陈铭愣了一下,想了想那个迈着六亲不认步伐、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的女生: “她应该也是流行吧?” 毕竟她是原创歌手,写的歌都是流行风格。 付云“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带着股莫名的意味。 讨论声渐渐平息。 工作人员开始引导选手们前往宿舍区。 走出演播厅,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华夏唱将》的宣传海报。 窗外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陈铭走在人群里,身边是付云和夏蝶。 付云还在兴奋地念叨着王维洲: “我偶像刚才看我了你看见没有!他看我了!” 夏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看的是全场,不是特地看你。” “那也是看了!四舍五入就是跟我对视了!” “你赢了。” 陈铭听着两人斗嘴,抬头看向前方的夜色。 明天,评级表演。 三条赛道,七十二个选手。 还有那些被藏起来的个人选手。 他在想他该拿出怎样的一首歌出场。 宿舍区在演播厅旁边的一栋楼里,两人一间,条件不错。 陈铭和付云被分到了同一间。 付云一进门就扑到床上,仰面朝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能躺下了,今天太刺激了。” 陈铭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付云翻了个身,看向陈铭:“陈铭,你说我明天能拿什么评级?” 陈铭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好好发挥,应该不差。” 付云眨了眨眼:“就这?” 陈铭笑了:“那你想听什么?我帮你想想怎么吹。” 付云也笑了,翻回去,盯着天花板: “算了,不问你了,我自己努力。” 他顿了顿,忽然又说: “不过说真的,跟你们俩一起参加这个节目,我挺开心的。” 陈铭没说话,只是听着。 付云的声音放轻了些:“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但能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跟你一起拼一把……这种感觉,还不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铭开口,声音很平静:“那就好好拼。” 付云转过头,看向他。 陈铭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里,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不管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他说,“至少别让自己后悔。” 付云看着窗外:“好。” 他转回去,继续盯着天花板。 不管怎么说! 他不能给江艺丢脸! 两人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九点。 《华夏唱将》的评级舞台,正式拉开帷幕。 演播厅里的灯光全部亮起,舞台中央竖着五根银色的旗杆,每一根对应一位导师。 导师手中各执一面旗帜,亮旗即代表给分。 一面旗一分,满分五分。 五分对应S级,四分A级,三分B级,两分C级,一分D级。 不同赛道的评分标准各有侧重,但核心不变:技术、情感、表现力,三者合一。 台下,七十二把椅子坐满了人。 台上,五位导师并肩而坐。 第55章 一片惨状的流行赛道(加更求追读) 王维洲居中,左边是李静华和赵雅芝,右边是周国平和徐怀民。 王维洲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评级舞台,现在开始,第一个赛道——民族声乐。” 话音落下,选手席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民族赛道的选手们站起身,互相看了看,有人深吸一口气,有人握紧拳头,有人低头默念着什么。 然后,第一个选手走向舞台。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一个接一个的表演中流逝。 民族赛道结束,美声赛道开始。 陈铭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舞台上的每一次表演,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付云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下一个就是我了……”他小声念叨,“下一个就是我了……” 陈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轮到付云了。 他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口。 是一首经典的美声曲目, 意大利语的咏叹调。 他的声音浑厚而稳定,高音部分干净利落,情感处理也恰到好处。 一曲终了,五位导师同时亮旗。 四面。 付云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 A级。 他做到了。 走下舞台时,他几乎是飘着回来的,一屁股坐在陈铭旁边,抓着陈铭的胳膊: “A级!陈铭你看到了吗!A级!” 陈铭笑了:“看到了,厉害。” 付云咧嘴笑,笑得像个傻子。 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看向舞台:“不过有人比我更厉害。” 陈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舞台上,站着一个女生。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个邻家小妹妹。 苏浅。 墨海唱片的秘密武器。 她开口的那一瞬间,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 那是一首气势恢宏的美声作品,高音部分如同洪钟大吕,低音部分又沉稳如山。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厚重感,与那张温柔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五位导师,同时亮旗。 五面。 美声赛道第一个S级。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惊呼声。 “卧槽……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长得那么可爱,唱得这么猛?” “墨海这是藏了个什么怪物啊!” 付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铭,幽幽地说:“我突然觉得,我的A级好像也没那么厉害了……” 陈铭笑了,没说话。 民族赛道那边,也出了一个S级。 京都戏曲学院的木泽,一首京剧元素的民族作品,唱得荡气回肠,五位导师一致亮旗。 一上午下来,两个S级,分别被美声和民族赛道收入囊中。 中午休息时间,选手们在休息区吃饭聊天。 流行赛道的选手们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你们看到了吗?美声和民族那边,S级都有了。” “下午就轮到我们了,压力好大。” “导师们对唱功要求太严格了,我有点慌。” 旁边,其他赛道的选手们路过,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 有人小声嘀咕: “流行赛道,能出S级吗?” “难说,他们更看重的是市场和流量吧?” “唱功要求那么严格,他们扛得住吗?” “等着看吧,下午就知道了。” 那些话飘进流行赛道选手们的耳朵里,让气氛更加凝重了。 陈铭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着盒饭,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在想下午唱什么。 导师们的评分标准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技术、情感、表现力,三者缺一不可。 如果只是想拿个A级,他随便唱一首歌就够了。 但如果想拿S级…… 他需要展示点真东西。 宗师级的唱功,是时候亮出来了。 选什么歌呢? 他放下筷子,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一个选手从他身旁走过,边走边叹气: “唉,我才拿了D级,我其实感觉我还能拯救一下子的呀……” 陈铭闻言,下意识地哼出了一句:“我拿什么拯救~” 那声音很轻,只是随口一哼。 但那个选手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陈铭,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陈铭,知道你厉害,但能不能给咱们留点面子啊?” 陈铭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我在练习下午要唱的歌呢。” 那选手的眼睛瞬间亮了。 “下午要唱的歌?!”他凑过来,“什么歌什么歌?” 陈铭正要开口,那选手已经转身就跑,跑到自己的伙伴们那边,激动地喊: “兄弟们!我知道陈铭下午要唱啥了!” 一群人立刻围上来:“什么什么?” 那人清了清嗓子,学着陈铭的语气:“我拿什么拯救~” 唱完,他期待地看着众人。 众人等了几秒。 然后有人问:“下面呢?” 那人一愣:“我就听见这么一句。”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什么?” “就是,一句有什么用?” “害我白激动一场!” 那人挠挠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一句挺好听的啊,你们不觉得吗?” 众人想了想,好像确实挺好听的。 于是,关于陈铭下午要唱的歌,成了一个小小的谜团。 那句“我拿什么拯救”,在选手之间悄悄流传开来。 下午两点,流行赛道评级正式开始。 第一个选手走上舞台,是一所普通院校推送的男生,唱了一首流行情歌。 唱得中规中矩,但气息有些不稳,高音部分明显吃力。 导师们面无表情。 唱完后,王维洲拿起话筒,语气平静: “技术层面,气息控制有待加强,高音区有些紧,情感表达流于表面。” 他转头和其他几位导师交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五面旗帜,只亮了一面。 D级。 那个男生脸色发白,鞠躬下台。 第二个选手,情况差不多。 两面旗,C级。 第三个选手,一面旗,D级。 第四个选手,两面旗,C级。 第五个选手,一面旗,D级。 …… 一个接一个,全是低级评级。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流行赛道的选手们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他赛道的选手们也开始小声议论: “卧槽全是D和C?” “流行赛道这么惨吗?” “我嘞个全军覆没啊!” “这唱功也太差了吧?” “他们平时不练歌的吗?” “流行音乐确实没那么看重唱功,但这……也太夸张了。” 那些议论声飘进流行赛道选手们的耳朵里,像一根根刺。 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眼眶发红。 台上,五位导师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尤其是坐在边上的徐怀民导师,他是著名的作曲家,对音乐的要求极其严格。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又一个选手唱完下台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话筒,面色严肃地开口:“我想对所有流行赛道的选手说几句话。” 全场安静下来。 徐怀民的目光扫过台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大家想成为一个成功的‘华夏唱将’,不光是靠流量。要有技术的含量,情感的含量,以及表现力。三者合一,缺一不可。” 紧接着他语气更重了几分: “如果你们只是把唱歌当成出名的手段,那这个舞台,不适合你们,去男团选秀挺好的。” 说完,他放下话筒。 全场鸦雀无声。 流行赛道的选手们,脸色更难看了。 王维洲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话筒,缓和了一下气氛:“下一位选手。” 工作人员翻开名单,报出名字: “下一位——陈铭。” 第56章 《拯救》流行赛道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陈铭!” “终于到陈铭了!” “是他是他是他!” “我靠,终于轮到他了!” 流行赛道的选手们眼睛亮了。 其他赛道的选手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你们说陈铭会不会也是沽名钓誉?或者唱功也很差?那他们流行赛道真的要丢死人了。” “这个不会吧?他那些歌唱得都很好的。” “录音室唱得好跟现场唱得好能一样吗?” 说话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魔艺的黄默,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录音室有修音师,就算是个普通人,经过那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也能变得好听不少。” “好像也是,但是他江艺选拔赛也很厉害啊!” “谁知道江艺那会儿是不是录音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的表情都微妙起来。 付云原本坐在位置上等陈铭出场,听见这句话,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黄默: “那我觉得你们魔艺当时选拔赛也肯定全都是录音吧?” 黄默脸色一变:“你放屁!” 付云不屑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 “人一般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情,你说是吧?你应该见过这种事儿,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他可是完完整整看完陈铭当时在学校那一场演出的人。 对陈铭的佩服自是不必说。 岂有让他人诋毁自己人的道理? 黄默一时气急,脸涨得通红:“你——” 付云瘪瘪嘴,打断他:“你什么你!你舌头捋直了说话!” 旁边的夏蝶都看愣了。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话痨的付云学弟,骂起人来居然这么厉害。 她也忍不住加入战场,点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舌头捋直说话!” 黄默见说不过两人,只能冷哼一声: “等会儿上了台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付云乐了,笑容更灿烂了: “等会儿你别尿了就行。” “粗俗!”黄默心中怒火中烧,但实在怼不过付云,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付云和夏蝶对视一眼,眼含笑意。 他们可没开玩笑。 等会儿陈铭开口的时候,黄默最好别尿了。 只有他们才知道,陈铭到底有多强。 台上,五位导师的表情也微微一动。 徐怀民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 他看着走上舞台的那个白衬衫少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待。 “希望他能改变我对流行赛道的看法。”他轻声说。 旁边的李静华点点头,同样看着那个少年:“他的歌我都听过,唱功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现场表现如何。” 王维洲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陈铭,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小伙子,他在网上看过好几次了。 从《大城小爱》到《特别的人》到《少年中国说》,每一首歌他都听过。 唱功扎实,创作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那首歌的格局,不像一个十九岁孩子能写出来的。 他很好奇,这孩子今天会带来什么。 舞台上,陈铭站定。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白衬衫被照得微微发光。 他拿起话筒,朝导师们微微鞠躬: “老师们好。” 王维洲点点头:“开始吧。” 陈铭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自信。 “接下来这首歌。”他说,“叫做《拯救》。” 台下,那个中午哼过这句歌的选手猛地坐直身体。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他旁边的伙伴们也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来了!” 音乐响起。 前奏是钢琴,缓慢而沉重,像深夜里的心跳。 然后,陈铭拿起话筒。 他那明亮纯净,带着强大穿透力的歌声响起。 “灯火辉煌的街头。” 第一句出口。 仅仅这一句。 导师徐怀民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 开口脆!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闪过。 有时候一个人唱功强不强,只需要一句歌词,就有了答案。 而陈铭这一句,已经展现出了与其他流行赛道选手完全不同的姿态。 那声音太稳了。 稳得像是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那音色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一块刚刚雕琢好的玉石,没有任何瑕疵。 那情感太到位了。 到位得仿佛他真的站在某个灯火辉煌的街头,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寒流。 台下的选手们,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那些原本带着质疑的目光,开始变得惊讶。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开始坐直。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声音,彻底安静了。 “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 “遥远的温柔” “解不了近愁” “是否在随波逐流” 陈铭的声音继续流淌,像一条缓慢却有力的河流,推着每一个音符向前。 王维洲的嘴角上扬得更明显了。 他微微侧头,对旁边的李静华轻声说了一句: “哎哟,不错哟~” 李静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其他几位导师也纷纷点头,脸上的严肃渐渐被欣赏取代。 而在台下,付云和夏蝶对视一眼。 “卧槽。”付云用气声说。 即使他们早就知道陈铭很厉害,但亲眼看到他在这样的舞台上,面对五位顶级导师,唱出这样的歌。 那种震撼,依然让他们忍不住心跳加速。 另一边,沈月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白衬衫的身影,听着那穿透整个演播厅的声音,右眼皮突然跳了跳。 坏了。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的对手……空前的强大啊!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沮丧。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想看看,这首歌到底能唱到什么程度。 而在黄默的位置上,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左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起付云刚才那句话。 “等会儿你别尿了就行。” 他现在没尿。 但他确实有点想跑。 如坐针毡了。 前脚说人家之前唱歌可能是录音。 后脚人家就用恐怖的现场能力狠狠地删了他一巴掌。 台上,陈铭的歌声还在继续。 主歌部分即将结束,情绪在不断积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第57章 流行第一个S “爱若需要厮守” “恨更需要自由” “爱与恨纠缠不休~”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 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攀升,像潮水上涨,像天色渐亮。 然后!副歌来了! “我拿什么拯救~” “当爱覆水难收~” 那高音撞出来的瞬间,整个演播厅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刺耳的、让人想捂耳朵的高音。 而是一种撞进心里的高音。 又亮,又稳,又带着撕裂般的情感。 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每个人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谁能把谁保佑” “心愿为谁等待” 陈铭站在舞台上,闭着眼睛,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歌里。 《拯救》是一首震撼心腹的歌曲。 当伤痛蔓延,当人们真切的站在残酷命运的面前时,是否会拿出那么大的勇气及力量去面对,而当这一切变得无力的时候,又将拿什么去拯救。 他的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但声音稳得像是焊在音准线上。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顶尖的歌手才能做到的。 用尽全力,却显得毫不费力。 这首歌力量的表现就在于,在唯美、荒废、崩溃的混乱空间中,找到一种撕心裂肺感。 “我拿什么拯救” “情能见血封喉” “谁能把谁保佑” “能让爱永不朽” 副歌结束,旋律回落。 台下,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压到了最低。 台上的五位导师,脸上已经全是笑容。 徐怀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嘴角高高扬起。 李静华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欣赏。 周国平推了推眼镜,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赵雅芝微微侧头,对旁边的王维洲小声说了一句: “这小孩了不得。” 王维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上那个少年,一刻都没有移开。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主歌再次循环。 副歌再次降临。 这一次,陈铭的声音又往上提了一个音调。 “我拿什么拯救!” “情能见血封喉!” “谁能把谁保佑!” “能让爱永不朽!” 那高音像是要冲破穹顶,穿透整个演播厅,穿透所有人的耳膜,直直地撞进心里最深的地方。 付云张大了嘴巴,已经忘了合上。 夏蝶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沈月婉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 而黄默…… 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滴在衣服上,洇湿了一小片。 他自己刚才那些话,如今活脱脱像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余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陈铭放下话筒,微微喘息。 但只是一瞬间,他的呼吸就恢复了平稳。 整首歌,那么高的难度,他唱下来,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轻松,写意。 仿佛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 全场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五位导师,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旗帜。 五面。 S级。 但没有人欢呼。 因为所有人还沉浸在那首歌的余韵里,还没回过神来。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了掌。 一下,两下,三下。 紧接着,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起,瞬间淹没了整个演播厅。 “S级!!!” “卧槽!!!陈铭牛逼!!!” “流行赛道的第一个S级!” “太强了太强了太强了!” “陈铭这一首《拯救》真的拯救了流行赛道!” 流行赛道的选手们疯了。 他们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喊着陈铭的名字。 其他赛道的选手们彻底懵了。 美声赛道的座位区,几个选手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唱功,就算放到我们美声赛道,也是顶级水准吧?” “气息太稳了,那个高音的质量,我们练了这么多年都不一定能达到。” “他唱完之后呼吸立刻就稳了……这肺活量,这控制力……” “而且这首歌是原创,他真的好变态。” 有人小声嘀咕:“我以为流行赛道就是拼拼人气、卖卖脸,没想到……” 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民族赛道的方向,木泽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上那个白衬衫的身影。 他身边的朋友凑过来,压低声音:“木泽,你觉得怎么样?” 木泽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强。” 只有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作为京都戏曲学院的尖子生,作为民族赛道唯一一个S级,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现在,看着陈铭,他忽然觉得。 那个“唯一”,可能只是暂时的。 舞台上,五位导师交换了一下眼神。 徐怀民最先拿起话筒。 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等到你”的欣慰。 “陈铭是吧?” 陈铭点点头:“是的,老师。” 徐怀民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感慨:“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流行赛道的选手们:“我原本以为,流行赛道今天就这样了,一堆D级,几个C级,偶尔有个B级就算不错了。” 台下响起一阵尴尬的笑声。 徐怀民继续说:“但是,你今天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答卷。” 他的声音认真起来: “你证明了,流行音乐,同样可以有顶尖的演唱技术,技术、情感、表现力,三者合一,不是只有美声和民族能做到的。” 他看着陈铭,眼神里满是欣赏:“唱得很好,非常好。” 陈铭微微鞠躬:“谢谢徐老师。” 旁边,李静华也拿起话筒。 她的语气比徐怀民温和一些,但欣赏之情同样溢于言表: “你的声音条件很好,技术也很扎实,更重要的是,你在演唱的时候,情感是完全投入的,这一点,很难得。” 陈铭再次道谢。 周国平推了推眼镜,开口: “我补充一点,你的高音处理,非常成熟。很多人唱高音是靠吼,靠硬顶,但你不一样,你的高音是有支撑的,有空间的,所以听起来不刺耳,反而有一种穿透力。” 他语气认真:“这是很多唱了十几年的歌手都未必能做到的。” 陈铭点点头:“谢谢周老师。” 赵雅芝笑着接话: “我没什么好补充的了,该说的他们都说了,我就说一句小孩了不得,这首歌叫做《拯救》是吧?我想它从今以后会是我歌单里一首常听的好歌!” 她说着,竖起大拇指。 那动作朴实,但真诚。 台下又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 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别人能把他的歌收进歌单,那就已经最好的赞美了。 最后,王维洲拿起话筒。 他开口之前,先笑了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 “流行赛道的同学们。”他目光扫过台下,“看见了吗?” 台下安静下来。 王维洲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这就是徐怀民老师刚才说的,技术、情感、表现力,三合一。” 他看向陈铭: “陈铭同学已经给大家打了个样,希望大家接下来的表现,能够好一些。” 他说完,朝陈铭点点头: “下去吧,好好准备下一轮。” 陈铭再次鞠躬,转身走下舞台。 走下台阶的时候,他的脚步依然不疾不徐。 和上台时一样。 和平时走在校园里时一样。 聚光灯追着他,照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台下的其他选手看着舞台上那个白衬衫的少年,看着他朝台下微微鞠躬,看着他转身走下舞台。 眼神中有佩服,有羡慕,有复杂的情绪。 有人喃喃自语: “这…这就是陈铭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到底有多强? 陈铭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付云激动得语无伦次: “S级!陈铭你拿了S级!你太牛了!你是我的神!” 夏蝶也笑着竖起大拇指: “学弟,厉害了。” 陈铭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看向舞台。 下一个选手已经走上去了。 评级还在继续。 但流行赛道的天花板,已经被他抬高了。 接下来,就看其他人能不能够着了。 第58章 帅的烦恼 陈铭下台之后,流行赛道的评级继续。 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压抑沉重,仿佛流行赛道的每个人都在等待被审判的感觉,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放松。 “反正陈铭已经拿了S级,我们压力没那么大了。” “对啊,有他顶着呢,咱们就尽力就好。” “超越不了陈铭,那就超越自己呗!” 选手们交头接耳,互相打气。 说来也怪,按理说陈铭表现那么好,他们压力应该更大才对。 但陈铭强得有点过头了,反而让大部分选手生出一种“反正也比不过,那就好好唱自己”的心态。 于是接下来的几场表演,虽然仍有不少D级和C级,但偶尔也能看到B级的出现。 导师们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一些。 轮到夏蝶了。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舞台走去。 陈铭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在学校后台,她唱完《风中的信》后微微颤抖的手指。 还有自己随口说的那几句话。 “发声位置往前移一点,集中在硬腭的位置。” 不知道她练得怎么样了。 舞台上,夏蝶站定。 音乐响起,还是那首《风中的信》。 但陈铭一听开头,眼睛就微微亮了一下。 不一样了。 和那天在学校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更通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一样。 那些原本卡在喉咙里的紧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润而自然的流动。 副歌部分,“风中的信,飘向哪里”那句,她唱得游刃有余,毫无压力。 一曲终了。 四位导师亮旗,一面没亮的是谁? 陈铭看向台上,是徐怀民。 但徐怀民的表情不是不满,而是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欣赏。 王维洲拿起话筒,先开口:“夏蝶是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夏蝶点点头:“老师请说。” “你刚才的演唱,发声方式很特别。”王维洲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很舒服,很自然,但又明显是经过调整的。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有老师指导?” 夏蝶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坐着陈铭。 “是……”她顿了顿,还是如实回答,“是陈铭教我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陈铭?”王维洲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趣,“他教你什么?” 夏蝶把那天后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就说了几句话,让我试试把发声位置往前移,集中在硬腭,我试了,真的不一样了。” 她说完,自己都有些感慨: “要不是他,我今天肯定唱不到这么好。” 台下,选手们面面相觑。 感情夏蝶能拿A级,陈铭也出力了? 这人也太恐怖了吧?自己唱得好就算了,还能教别人唱得好? “真的假的啊?陈铭这么厉害吗?” “我靠!他不是江艺作曲系的学生吗?比声乐系的还会唱?” “那不很正常吗兄弟!刚才那首《拯救》还没搬回你的刻板印象啊!” “对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那陈铭实在是有点太可怕了啊。” “......” 众选手对陈铭的实力认知又提升了一步。 王维洲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几句指点,确实很到位。” 他看向台下陈铭的方向,目光里带着更深的笑意: “陈铭同学,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陈铭坐在位置上,笑了笑,没说话。 徐怀民这时终于拿起话筒,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你的演唱,技术和情感都很到位,你最终的评级为A级!” 夏蝶眼眶微微发红,深深鞠了一躬。 走下舞台时,她几乎是飘着回到座位的。 陈铭笑着竖起大拇指:“厉害呀学姐!” 夏蝶坐下来,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低调低调啦学弟!” 她先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紧接着看向陈铭,眼神里满是真诚: “不过说到底,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天提点我,我现在肯定唱不到这么好。” 陈铭摇摇头:“举手之劳而已,是你自己努力。” 夏蝶还想说什么,旁边付云已经凑过来了: “学姐你就别谦虚了!A级啊!咱们江艺又一个A级!咱们江艺双A一S!无敌!!” 三个人笑成一团。 下一个名字被念出来。 “黄默。” 付云一听这名字,立刻想起了什么。 他凑到陈铭耳边,压低声音,把刚才黄默在台下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铭。 陈铭听完,无声地笑了笑。 他转头,朝黄默的方向看了一眼。 恰在此时,黄默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他看见了付云在跟陈铭说悄悄话,然后陈铭就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 但黄默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连忙移开视线,快步朝舞台走去。 但他的手,在无意识地颤抖。 他该不会被陈铭盯上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舞台上,黄默站定。 音乐响起,是他准备了好几天的一首流行歌曲。 但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声音是抖的。 气息是乱的。 高音部分,直接破了音。 他努力想稳住,但越急越乱,越乱越错。 一首歌唱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 台上,徐怀民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拿起话筒,语气严厉:“黄默是吧?你知道你刚才唱的是什么吗?” 黄默低下头,不敢说话。 “声音抖成这样,气息乱成这样,高音直接破音。”徐怀民顿了顿,语气更重了,“这就是你准备了几天的成果?” 黄默的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李静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一些,但依然严肃: “你的基本功其实不差,但今天明显太紧张了,紧张到完全失控,作为一个专业歌手,心理素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一点,你还需要好好磨练。” 其他几位导师也简单点评了几句,语气都不太好。 最后,旗帜亮起。 两面。 C级。 黄默脸色发白,机械地鞠躬,机械地走下舞台。 回到座位时,他下意识地又朝陈铭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铭正和付云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 但那平静的侧脸,看在黄默眼里,却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陈铭,他怎么可能紧张成这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各种情绪的累积。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那边,陈铭感受到那道目光,微微侧头。 正好对上黄默的视线。 那视线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陈铭收回目光,轻轻笑了笑。 付云在旁边问:“怎么了?” 陈铭摇摇头,随口说:“没什么,就是发现,长得太帅还是不太行。” 付云一脸茫然:“帅还不好啊?” 陈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哀伤:“容易树敌啊付云,你终究是不懂我的忧伤~” 第59章 绝对不看他 付云愣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意思是他太丑了,感受不到帅哥的烦恼是吧! 不过他也明白陈铭的意思。 说的就是黄默那事儿。 他看了一眼黄默的方向,心里暗暗记下。 等有机会,他得找机会跟黄默在舞台上碰一碰。 什么水平,还敢阴阳江艺的人? 陈铭倒是不知道付云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是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舞台。 如果后面有机会遇到黄默,他自然会让对方知道自己到底是录音还是现场。 但现在,比赛还在继续。 不值得为这种人分心。 接下来的评级,又有几个选手陆续登场。 有B级,有C级,也有几个D级。 直到一个名字被念出来。 “沈月婉。” 台下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听弦娱乐的原创才女,五月新人榜上跟陈铭缠斗过的人。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舞台走去。 经过陈铭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微微侧头,看了陈铭一眼。 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想证明自己的倔强。 陈铭朝她点了点头。 很轻。 但沈月婉看见了。 她点头回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舞台上,她站定。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朝导师们微微鞠躬,然后示意可以开始了。 音乐响起。 是她自己的原创歌曲,一首叫《月光》的抒情歌。 第一句出口,陈铭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 这声音很特别。 不是那种标准教科书式的好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鼻音,有点糯,有点软,但又莫名地抓耳。 更难得的是她的情感表达。 她一开口,就把人拉进了一个场景里。 月光下的窗台,独自等待的人,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 这种沉浸感,是很多歌手唱多少年都未必能掌握的。 主歌部分,她唱得细腻而克制。 副歌部分,情感缓缓释放,不炸裂,不张扬,却像月光一样,一点一点渗进人心里。 “月光洒在窗台” “等的人还没来” “我把心事藏起来” “假装你还在”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 台上的五位导师,脸上都带着欣赏的笑容。 王维洲第一个拿起话筒: “沈月婉是吧?你的歌,是你自己写的?” 沈月婉点点头:“是的,老师。” 王维洲笑了: “写得好,唱得更好,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那种鼻音的处理,很特别,也很舒服。情感表达非常细腻,让人一下子就进到歌里去了。” 他补充道:“而且,作为原创歌手,你能把自己的作品诠释到这种程度,很难得。” 徐怀民也点头,语气比之前温和许多: “技术和情感都很到位,你的音色是你的优势,要好好珍惜。” 其他几位导师也纷纷给出好评。 最后,旗帜亮起。 五面。 S级。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又一个S级!” “流行赛道第二个S级!” “沈月婉牛逼!!!” 沈月婉站在舞台上,听着满场的欢呼声,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走下舞台。 刚下舞台,她的眼神下就意识的看向陈铭,想看看对方看完自己的演出是个什么表演。 仅仅是这一眼。 沈月婉就意识到坏了!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等等! 她在想什么?! 陈铭是她的对手啊! 是自己要战胜的目标啊! 自己怎么能期盼获得对手的评价? 那岂不是天生就矮了一头?! 之前才说了要反转的! 沈月婉的脚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她连忙收回目光,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牛逼啊老沈!” 沈月婉转头一看,是孙宏。 他正坐在位置上,朝她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着笑容。 沈月婉:“……” 老沈? 什么老沈?! 她才22岁!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就被叫“老沈”了?! 她脚步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来:“菜鸟闭嘴。” 孙宏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擦?!”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沈月婉扬长而去,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介娘们儿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自家夸她,她居然说自己菜?! 婶婶可以忍,叔叔都忍不了了! 孙宏双手一揣,开始独自生闷气。 不就是新人榜第二嘛! 不就是S评级嘛! 神气什么呀! 他哼了一声,在心里暗暗盘算。 这次他可是带着王牌创作人写的歌来的! 等到节目后期,看自己不给他们来个大的! 到时候连带陈铭一起薄纱! 嗨嗨嗨! 有了王牌创作人支持的他,就是无敌的! 孙宏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上扬,一个人坐在那里傻乐。 沈月婉继续往前走。 经过陈铭身边时,她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不看他。 不看他。 绝对不看他。 她目视前方,脚步稳健,表情管理完美。 “好听。” 一个声音突然飘进耳朵里,像是随口一说。 沈月婉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转过头。 陈铭正看着舞台的方向,侧脸平静,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但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月婉愣了一秒。 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但脚步,明显比刚才欢快了一些。 像踩在云上。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捂了捂胸口。 心跳有点快。 好吧,她承认。 获得陈铭的评价,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不过没关系! 她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等比赛正式开始,她一定能把陈铭当成纯粹的对手! 一定! 沈月婉握了握拳,眼神坚定。 旁边的人看着她,一脸莫名其妙。 接下来,又有几个选手登场。 直到一个名字被念出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周子涵。”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周子涵?那个演古偶的?” “对,就是他!去年那部《明月照山河》的男二号!” “他不是演员吗?怎么来参加唱歌比赛?” “人家符合规则啊,出道不足一年的新人歌手……虽然演过戏,但没发过歌。” 周子涵站起身,朝舞台走去。 他的长相确实很能打,五官精致,气质干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穿出了画报感。 舞台上,他站定。 音乐响起,是一首偏流行的抒情歌。 第一句,陈铭就微微挑了挑眉。 不错。 声音条件很好,气息也稳,情感表达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有那个意思了。 副歌部分,他的高音处理得中规中矩,没什么失误,但也谈不上惊艳。 整体来说,是一首完成度不错的表演。 但也就“不错”而已。 唯一比较特殊的便是他的音色了。 ...... ...... PS:本书配角所有的歌名以及歌词,都是作者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60章 踢馆 周子涵的表演结束,台下响起了掌声。 台上的导师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王维洲拿起话筒,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周子涵,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让你站在这儿等这么久吗?” 周子涵愣了一下,摇摇头。 “因为我们在讨论。”王维洲顿了顿,“讨论你到底该拿什么评级。” 台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上那个长相精致的男生身上。 王维洲继续说: “从技术层面来说,你今天的表现,大概在A~A+之间,气息控制还有提升空间,高音的处理还可以更细腻,情感表达有时候会流于表面。” 他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台下不少人暗暗点头。 “但是。”王维洲话锋一转,“评级不只是看技术。” 他放下话筒,旁边的李静华接了过去: “你的音色很特别,是一种很稀缺的质感,这种音色,放在流行乐坛里,是能让人记住的。” 周国平点头附和: “而且你的外形条件,也是加分项,这不是说我们看脸,而是作为一个职业歌手,综合素养很重要。” 赵雅芝笑着补充: “最重要的是,你虽然是跨界来的,但我们能看出来,你为这次表演准备了很久,并不是玩票性质。” 几位导师你一言我一语,把周子涵的优点和缺点都掰开揉碎了讲了一遍。 最后,徐怀民拿起话筒,做了总结:“所以我们最后的决定是。” 五面旗帜,同时举起。 S级。 全场哗然。 “卧槽?!” “演员也能拿S级?!” “这不公平吧?!” 质疑声四起。 但台上的导师们表情平静。 王维洲抬手虚压,等议论声稍微平息,才开口解释: “我知道大家有疑问,但评级不是只看技术,还要看潜力、看市场、看综合表现,周子涵的音色和形象,在流行赛道里是非常稀缺的资源,他的上限很高。” “而且他的技术虽然还达不到S,但底子很好,经过专业训练之后,完全可以达到顶级水准,这个S级,是给他潜力的认可,而且如果大家不认可,后续可以选择直接挑战他!击败他,来证明我们是错的!毕竟这个S评级!并不是永久的。” 接下来,林雨欣登场。 去年女团选秀卡在总决赛的练习生,唱跳俱佳,颜值能打。 她的表演很稳,但也确实没有太多惊喜。 最后拿了A级。 孙宏登场。 他选的是一首偏摇滚的歌,唱得很用力,但用力过猛,反而有些失控。 最后也是A级。 但他走下舞台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沮丧。 反而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自信? 付云在旁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能S级呢?怎么才A级啊!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新人榜前三的,而且按照他的履历没拿到S不该难过吗?这么嘚瑟是什么情况?” 夏蝶笑了笑:“别小看他,他可能还有后手。” 孙宏回到座位,双手一揣,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 嘿嘿,A级而已。 他可是带着王牌创作人写的歌来的! 现在先低调一点,让其他人放松警惕。 等到关键时刻,他再拿出那首歌。 到时候,别说沈月婉了,就连陈铭也得抖三抖! 这叫啥? 这叫看我装唐,阴他一手! 他舅舅教他的。 据说璀璨星河的总经理宋河,就是靠这一手在圈里混得风生水起的。 先示弱,再反击,让对手措手不及! 孙宏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人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比拿了S评级的选手都开心? 一天的评级,终于接近尾声。 最后的结果统计出来,在选手之间悄悄流传: 流行赛道:三个S级,陈铭、沈月婉、周子涵。 美声赛道:一个S级,苏浅。 民族赛道:一个S级,木泽。 一共五个S级。 流行赛道独占三个。 虽然流行赛道的选手良莠不一,D级C级一大堆,但顶尖的那一批,是真的强。 付云看着这个结果,忍不住感慨:“流行赛道这是两极分化啊。” 夏蝶点点头:“要么D级,要么S级,中间的反而不多。” ....... 所有的选手评级结束后,王维洲突然神秘一笑。 “现在可还没到你们放松的时候,接下来可还有人来踢馆呢!” 王维洲的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议论声四起。 “踢馆?” “什么踢馆?” “怎么还有这一出?” 选手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王维洲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这些年轻的面孔: “怎么?以为评级结束就万事大吉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今天只是开胃菜,明天的这个时候,将会有一批人前来踢馆,这是你们评级之后的第一场挑战。” 踢馆。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谁啊?” “卧槽?!还有高手?!” “难道说?!” 陈铭靠在椅背上,表情淡然。 果然。 他就说个人选手去哪儿了,原来是被节目组藏起来了,等着这个时候放出来搞事情。 “原来藏在这儿呢。”他轻声说。 旁边的付云凑过来,一脸好奇: “哥,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人啊?” 陈铭笑了笑: “你们忘啦?节目海选的时候,可还有个个人选手特殊通道呢,他们可还没出场。” 付云和夏蝶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我靠,所以明天要来的那些人,是一直没露面的个人选手?” “那他们肯定憋着大招呢!” 王维洲抬手虚压,等议论声稍微平息,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所以现在,我把规则说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有力: “明天,十二位个人选手将会登场,他们先进行评级表演,获得评级之后,可以挑战对应评级的选手。” “挑战规则如下!”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倾听。 “评级为D级和C级的选手,若被踢馆成功,则直接淘汰。” 这话一出,D级和C级的选手们脸色瞬间白了。 直接淘汰? 这……这也太狠了吧? 王维洲继续说: “AB级选手,若被踢馆成功,则进入复活赛,还有机会回来。” AB级的选手们松了口气。 但下一句,又把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S级选手,若被踢馆成功,则降至A级。” 第61章 挑衅! 全场哗然。 S级也会降级? 这规则太残酷了。 唯一比较好的便是,S评级的选手并没有被淘汰的风险。 王维洲看着台下这些表情各异的脸,笑了笑: “所以,别以为拿到S级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明天你们所有人都有可能要面对真正的挑战。” “回去好好准备吧,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台上其他几位导师也陆续起身,跟着离开。 留下满屋子的选手,面面相觑。 解散后,选手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 但气氛和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D级和C级的选手们脸色凝重,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有人在角落里默默练声。 AB级的选手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虽然还有复活赛的机会,但谁想进复活赛啊? 就连S级的几个,表情也不太轻松。 苏浅安静地走在人群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脚步明显比之前快了一些。 木泽和身边的人低声讨论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 周子涵依然是那副谦逊温和的样子,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眼神比之前更专注了。 沈月婉走在另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云在旁边嘀咕:“乖乖,这规则够狠的,S级也会降级,那咱们岂不是也危险了。” 他看了一眼陈铭。 陈铭面色如常,脚步不疾不徐。 “回去睡觉。”他说。 付云愣住:“睡觉?你不准备准备?” 陈铭笑了笑: “准备什么?明天又不是我上台评级,他们踢馆,我们应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且,现在准备也来不及了,临时抱佛脚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付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 夏蝶在旁边笑了:“这就是强者的心态吗?可恶!” 三人继续往前走。 夜色里,宿舍楼的灯光次第亮起。 第二天。 《华夏唱将》录制现场。 当选手们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舞台还是那个舞台。 但台下坐满了人。 密密麻麻的观众席,上千个座位,座无虚席。 有人在挥舞应援牌,有人在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选手们站在后台入口,看着这一幕,集体傻眼。 “我靠……怎么有观众?” “导师们没说今天有现场观众啊!” “这也太多了吧?上千人?”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这已经算是一场小型演唱会了吧?” 付云站在陈铭旁边,脸色发白:“哥,我有点腿软。” 陈铭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精神点!别丢分!” 工作人员走过来,拿着名单开始喊人: “选手入场!按评级排序!S级先走!A级跟上!其他人依次入场!” 选手们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舞台方向走。 舞台左侧,专门设置了一个特殊座位区域。 椅子排列得整整齐齐,按照评级分区。 S级区域在最前面,椅子是金色的;A级区域次之,银色;B级、C级、D级依次往后,颜色也逐渐变暗。 陈铭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沈月婉、周子涵、苏浅、木泽。 五个S级,并排走向金色座位区。 台下,观众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陈铭!是陈铭!” “他真的是S级!我就知道他可以的!” “沈月婉也是S级!那个写歌的小姐姐!” “周子涵!我偶像!他居然也是S级!厉害啊!” “那个叫苏浅的女生好可爱,居然也是S级?” “木泽!民族赛道的!听说唱得特别好!” 议论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成一片。 陈铭面色平静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沈月婉坐在他旁边,表情绷得很紧,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一直在小声的念叨:“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 A级选手入场,付云和夏蝶走在其中,表情各异。 付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发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夏蝶倒是稳一些,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然后是B级、C级、D级。 黄默走在D级的队伍里,低着头,脚步很快。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议论: “D级?那是不是最差的?” “应该是吧……听说昨天评级很严。” “那个男生看起来好紧张。” 黄默的脸更白了。 等所有选手落座,导师们入场。 王维洲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李静华、周国平、赵雅芝、徐怀民。 他们走到导师席,坐下。 王维洲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选手席上。 他笑了笑:“诸位学员,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选手们齐声回答: “准备好了!” 声音很响,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带着一丝紧张。 王维洲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手:“接下来——” 他微微一顿,声音拔高: “有请咱们的十二位个人选手登场!” 激昂的音乐响起。 通道尽头,灯光亮起。 十二个人,鱼贯而出。 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戴着帽子的,有扎着马尾的,有面无表情的,有嘴角带笑的。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的眼神。 太亮了。 那种亮,不是兴奋,不是紧张,而是一种……锋芒! 像刀出鞘之前的那一瞬。 十二个人,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他们目光扫过台下七十二位选手的座位区域,扫过那些金色的、银色的、灰色的椅子,扫过那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 有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人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打量猎物。 有人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虽细微的动作不一样,但无一列外的是他们都战意高昂! 刚才还在议论的观众席,此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这十二个人。 王维洲拿起话筒,开始介绍: “这十二位个人选手,是从全国上万名报名者中筛选出来的,他们没有公司背景,没有院校推荐,凭自己的实力,一路闯进这里。” 他语气里尽是欣赏: “接下来,他们将先进行评级表演,获得评级之后,便可挑战对应评级的选手。” 他看向那十二个人,微微一笑:“现在!诸位有什么想对现场另外七十二位选手说的吗?” 话音落下,十二个人中,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男生拿起了话筒。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寸头,眼神很锐利,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那七十二张脸。 “我叫何均。” 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全场。 “来之前,我看了你们所有人的资料。” “老实说——” 他拖长尾音,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张扬,几分挑衅:“我觉得在坐的诸位,有许多人德不配位!” 第62章 强势的个人选手! 霎时间全场哗然! “什么?!” “他说什么?!” “德不配位?!他什么意思?!” “我靠!看不起我们呢?!” “大寸头装什么啊?” 七十二位选手,瞬间炸了。 甚至有选手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说谁德不配位呢?!” 旁边的选手拉住他,但他还在挣扎。 夏蝶的脸色也变了,眉头紧皱。 沈月婉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怒火。 就连一向淡定的周子涵,眉头都微微皱了皱。 木泽轻轻“啧”了一声。 苏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眯了起来。 何均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反应,笑容更深了:“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继续说: “公司推送的,院校推荐的,资源砸出来的……你们中间有多少人,是靠自己的实力站在这儿的?” “而我们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十一个人: “我们没有人脉,没有背景,没有公司捧,我们能站在这儿,靠的就是两个字——实力。” “所以——” 紧接着他的语气更张扬了: “我们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歌手。” “你们的位置,归我们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十一个人,同时笑了。 他们的笑容里有自信,有挑衅,也有一丝志在必得的锋芒。 七十二位选手彻底炸了。 “放屁!” “猖狂!” “来啊!看谁弄谁!” “别怂啊!哥们等着你!” 有人站起来,有人喊出声,有人握紧拳头。 场面一度混乱。 观众席上,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 “这才叫综艺!” “打起来打起来!” “太刺激了!” 有人兴奋地挥舞着应援牌,有人激动地和旁边的人讨论: “这个何均是谁啊?好狂!” “不知道,但好带感!” “七十二位选手那边也不怂,两边都硬气!” “这才有意思嘛!比那种你好我好大家好刺激多了!” 陈铭坐在金色座位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叫何均的男生,又看了看身后那些群情激愤的选手们,轻轻摇了摇头。 节目组这波操作,玩得挺溜。 这个何均放狠话的环节,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安排好的。 就是要制造冲突,就是要挑起对立,就是要让观众有代入感。 效果确实不错。 他扫了一眼观众席上那些兴奋的脸,又看了看台上那十二个眼神锐利的个人选手。 个人选手通道,全国上万人报名,最后只选出十二个。 这些人,实力绝对不差。 而且憋了这么久才出场,肯定都憋着大招呢。 今天这场踢馆,有好戏看了。 只不过跟他应该没多大关系,总不至于有人敢挑战他吧? 陈铭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旁边的沈月婉忽然凑过来,小声说:“那个何均,好讨厌。” 沈月婉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等会儿他要敢挑战我,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陈铭看了她一眼。 自己这个小粉丝还是有点单纯啊。 他笑着道:“没必要敌视人家,他之所以说这种话,多半是导演的任务罢了。” “是吗?” 沈月婉转头看向陈铭。 陈铭点点头:“嗯。” 像这种没有背景的选手。 自然是导演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是得罪人的事儿,他也不得不去做。 沈月婉看着陈铭的侧脸若有所思。 台上,何均放下话筒,退回到队伍里。 十二个人,并排而立,目光如刀。 台下,七十二位选手,群情激愤,战意昂扬。 观众席上,上千人,欢呼雀跃,期待满满。 王维洲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拿起话筒,声音洪亮: “好!踢馆赛,现在开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一场真正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个人选手的评级,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继续。 第一位个人选手出场的评级便是A。 她挑战的是一个A级的学院派选手。 三分钟后,那个学院派A级选手脸色发白地走下舞台。 踢馆成功。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的个人选手登场。 一个接一个地评级。 一个接一个地踢馆成功。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五连胜了……” “六连胜……” “七连胜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 付云坐在A级区域,看着台上又一个个人选手把对手挑落马下,脸色发白:“这些人,都是怪物吗?” 夏蝶没说话,但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八个。 前十个人选手中,八个人踢馆成功。 只有两个人失败了。 但八比二的胜率,已经足够恐怖了。 观众席上,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卧槽!个人选手牛逼!” “学院派被打懵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在民间啊!” “全国遴选的含金量,真不是盖的!” 有人激动地和旁边的人讨论: “原本以为学院派就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不废话吗?全国上万人报名,就选出这十二个,能不强吗?” “这下好看了,学院派被血虐啊!” “别急,还有两个没出场呢,那个放狠话的何均,还有最后一个。” 观众们的目光,落在舞台边缘那两道还没登场的身影上。 何均站在后台入口,看着台上又一个个人选手踢馆成功,很是得意。 但很快,他的笑容收敛了。 因为他看见,他的好朋友叶闻舟,正盯着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坐着陈铭。 何均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叶闻舟在想什么。 早在节目开始之前,叶闻舟就跟他说过,他要挑战陈铭。 那时候何均只是笑笑,没当回事。 但现在,他亲眼看过陈铭的评级表演,听过那首《拯救》。 他知道陈铭有多强。 强到他这个自认为在个人选手中数一数二的人,都自认不如。 “闻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轮到何均登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评级表演,他选了一首摇滚,唱得酣畅淋漓,全场沸腾。 五面旗帜,同时举起。 S级。 全场欢呼。 何均站在舞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五个金色的座位。 周子涵、沈月婉、苏浅、木泽、陈铭。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周子涵身上。 “我挑战,周子涵。” 周子涵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朝舞台走去。 台下一片哗然。 “他居然挑战周子涵?” “周子涵是五个S级里最弱的吧?” “这人挺聪明啊,知道挑软柿子捏。” “真是难绷,这哥们放最狠的狠话!挑最弱的对手!无敌了。” “废话,踢馆失败就直接淘汰了,谁不挑最弱的?” 三分钟后,结果揭晓。 何均胜。 周子涵脸色平静地走下舞台,坐到了A级的银色座位上。 S级的金色座位,空出了一个。 何均走下舞台,正好与叶闻舟迎面相遇。 两人对视了一眼。 何均的脚步顿了顿。 他纠结了一秒,还是开口:“你不要挑战他,你没他厉害。” 第63章 挑战陈铭?! 叶闻舟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头看向何均。 那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渐渐变得不解。 “你说什么?” 何均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叶闻舟没给他机会。 “我没他厉害?”叶闻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我跟你拼我都不怕,我没他厉害?” 他盯着何均,眼神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我在个人选手里肯认第二,是因为我当你是朋友,我服你。” “我之前不参加另一档综艺节目,是因为你没有拿到名额,我等你,否则我早就出道了。”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 “你害怕,我不怕,你不想战胜他,我想。”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舞台走去。 何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 拦不住了。 叶闻舟踏上舞台的那一刻,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金色的座位上。 落在那个人身上。 陈铭。 陈铭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 台下的选手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我靠,那哥们看陈铭干嘛?” “他该不会……想挑战陈铭吧?” “疯了吧?那可是陈铭!” “不是没有可能,你看他那个眼神,太有针对性了。” 议论声四起。 叶闻舟收回目光,站到舞台中央。 音乐响起。 是一首R&B风格的歌曲,旋律复杂,转音密集。 他开口的第一秒,陈铭的眼睛就微微亮了一下。 这转音,有点意思。 高音部分,他轻松拿下。 低音部分,他游刃有余。 整首歌下来,他像是在玩,而不是在唱。 很有实力啊! 陈铭敢说,这转音能力绝对是所有选手中的第一梯队了! 甚至可以说是一人之下! 一曲终了,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雷动。 五位导师,同时举起旗帜。 五面。 S级。 王维洲拿起话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叶闻舟是吧?你的转音能力,是我在这个舞台上见过最强的之一,那种自然的流动感,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接下来!请选择你要挑战的对手。” 叶闻舟接过话筒。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过身,故意目光缓缓扫过那五个金色的座位。 不,现在只剩下四个了。 苏浅、沈月婉、木泽、陈铭。 他的目光从苏浅脸上掠过。 苏浅的表情微微一紧,但很快恢复平静。 掠过沈月婉。 沈月婉的呼吸顿了顿,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掠过木泽。 木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最后,落在陈铭身上。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何均坐在原本周子涵的位置上。 他能够清晰的看见陈铭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紧张,没有凝重,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平静。 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就好像,被挑战的人不是他一样。 何均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太了解叶闻舟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一定会选陈铭。 但他更知道,陈铭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 那是只有真正站在顶峰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不是傲慢,不是轻视。 而是简单的“你来,我接着。” 叶闻舟看着陈铭,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有挑衅,有战意,也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有力:“陈铭。” 全场哗然。 “卧槽!他真的挑战陈铭!” “疯了吧!这是找死啊!” “不,这是真有勇气!” 观众席上,欢呼声和惊呼声混成一片。 导师席上,五位导师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徐怀民单手撑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 王维洲嘴角上扬,轻轻“嚯”了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有志气! 选手席上彻底炸了。 “挑战陈铭?!他不要命了?” “踢馆失败就直接淘汰啊!他敢?” “这就是个人选手的骨气吗?佩服!” 付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我靠,这人...这人胆子这么大?” 夏蝶也愣住了,但很快,她转头看向陈铭。 她想看看,陈铭会是什么反应。 陈铭坐在金色的座位上,听着全场沸腾的议论声,看着舞台上那个眼神灼灼的年轻人。 他微微有些诧异。 然后微微一笑,满是欣赏。 是的,欣赏。 在这个一半选手都把他当成“不可战胜的对手”的舞台上,居然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指名道姓地挑战他。 这种勇气,值得尊重。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很从容。 就像平时在教室里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 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顺手松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这个动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这个动作,莫名地有一种说不清的从容。 一种无论面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从容。 沈月婉在旁边看着,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默念: 冷静冷静冷静,他是对手,是敌人,是…… 默念到一半,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靠! 真的好帅! 而陈铭已经迈步,朝舞台走去。 灯光随他而动,照亮了他踏上舞台的前路。 原本他还以为今天应该没自己的戏份了,却不想还有这么一出! 既然对方敢挑战自己! 那自己就给他最大的尊重! 为他操办一个华丽的退场! 毕竟踢馆者若是踢馆失败就会被直接淘汰! 没有重来的机会! 既如此,那便让对方输得漂亮些。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陈铭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何均看着那个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明白叶闻舟为什么一定要挑战陈铭了。 不是因为狂妄。 而是因为,只有战胜这样的人,才配叫“赢”。 他看着陈铭走上舞台,看着他和叶闻舟相对而立,看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自己好朋友挑选了一个最强的对手。 但他知道,叶闻舟不会后悔。 舞台上,陈铭和叶闻舟相对而立。 叶闻舟看着面前这个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就是陈铭。 这就是那个写出《大城小爱》的人,那个写出《少年中国说》的人,那个用一首《拯救》拿下流行赛道第一个S级的人。 此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那么近。 那么平静。 叶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开口,声音很稳:“陈铭,大家都说你是这个节目最强的选手。” 陈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叶闻舟继续说:“我觉得,不能就这样下定论,到底谁更强,还得比过才知道。”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所以我要挑战你,踢馆!!” 全场再次安静。 陈铭看着他,看着这个眼神灼灼的年轻人。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淡。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那是接受!那是应战! 陈铭开口,声音平静:“好。” 第64章 一人之下?但我是那“一人”(4000) “来了来了来了!” “陈铭接战了!” “这才是我想看的!” 导师席上,王维洲笑着摇头,对旁边的徐怀民说:“这俩小子,有点意思。” 徐怀民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铭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这个叶闻舟可不弱。” 舞台上,陈铭推到了舞台边缘的待定位置,将舞台交给了叶闻舟这位踢馆者! 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叶闻舟身上,他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等待音乐响起。 全场安静。 陈铭站在舞台边缘的待定区,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年轻人。 他能感觉到,叶闻舟的状态不一样了。 那种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 就像武者临战前的顿悟。 前奏响起。 依旧是一首R&B风格的歌曲,但编曲比刚才那首更复杂,节奏变化更密集,对演唱者的要求更高。 叶闻舟睁开眼。 他拿起话筒。 第一句出口的瞬间,陈铭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不一样了。 刚才那首,叶闻舟唱得游刃有余,像是在玩。 但这一首,他唱得像是在燃烧。 背水一战的燃烧! 导师席上,徐怀民单手撑头的姿势没变,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王维洲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舞台上的年轻人。 李静华轻轻“嘶”了一声,小声对旁边的周国平说:“这小子超常发挥了。” 周国平点点头,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没想到”三个字。 选手席上,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在听。 付云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还是刚才那个人吗?” 夏蝶没说话,但从她那紧绷的身子,也能看出她的惊异!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燃烧自己的叶闻舟,又忍不住看向舞台边缘那个靠在立柱上的身影。 陈铭还是那个姿势。 双手抱臂,靠在立柱上,面色平静。 就好像台上的表演,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夏蝶知道有关系! 接下来,陈铭要站在那个舞台上,和这个人对决。 而这个人,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已经不是“节目第一梯队”能概括的了。 这是全国第一梯队的水平。 陈铭没有关注舞台下众人的表情变化。 他的注意力都在叶闻舟身上,并且眼睛越来越亮。 按照他的判断,叶闻舟此刻展现出来的唱功水平,已经无限接近那个他非常熟悉的标准。 宗师级。 只差一线。 这一线,可能是天赋的极限,可能是经验的积累,也可能是一次顿悟的契机。 但无论如何,叶闻舟此刻的水准,已经远超“优秀”的范畴。 陈铭忽然有些好奇。 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我们国内有多少个宗师级别唱功的音乐人?” 脑海中,那行熟悉的半透明文字缓缓浮现。 【查询中……】 【当前世界,国内宗师级唱功音乐人数量:九人(不含宿主)】 【具体名单:王维洲(歌王)、周国平(国家大剧院艺术总监)、袁青禾……】 陈铭的瞳孔微微收缩。 九个人。 加上他自己,十个人。 偌大一个国家,十几亿人口,站在唱功金字塔尖的,只有十个人。 而此刻,他面前的叶闻舟,距离这个金字塔尖,只差一线。 “难怪……” 陈铭自顾自低估一声。 难怪叶闻舟敢挑战自己。 不是狂妄,不是无知。 而是他真的有这个资格。 在整个节目中,叶闻舟的唱功,确实是“一人之下”。 而那个“一人”,陈铭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是他自己。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舞台上的叶闻舟。 那眼神里,欣赏更浓了几分。 十九岁?二十岁?最多不超过二十二岁。 在这个年纪,靠着自己摸索,没有顶级资源,没有名师指导,硬生生练到距离宗师只差一线的水平。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果给他时间,给他机会,给他合适的引导,五年?十年? 他完全有可能迈过那道坎,成为这个国家的第十一个宗师级唱功的人。 可惜…… 舞台上,叶闻舟的歌声还在继续用尽全力展现着最好的自己。 陈铭看着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叶闻舟在这个舞台上如今就是如此。 这话听起来很荣耀。 但只有真正站在那个“一人”的位置,才知道下面的人,永远看不到上面的风景。 而上面的人,看下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惜,叶闻舟今天遇到的是自己。 是那个已经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是那个“一人”。 陈铭收回目光,轻轻靠在立柱上。 他没有再看叶闻舟。 但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叶闻舟。 如果这个人今天被淘汰了,以后有缘分也许可以帮一把。 毕竟天才不应该被埋没。 能让他觉得“欣赏”的人不多。 舞台上,叶闻舟的歌声推向高潮。 全场沸腾。 陈铭站在那里,白衬衫被舞台的灯光照亮,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没人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几秒里,他已经把台上那个燃烧自己的年轻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透了。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掌声如雷。 观众席上,有人起立鼓掌,有人在高喊“牛逼”,有人在吹口哨。 “卧槽!!!” 何均站在金色座位区,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起来,脸涨得通红,双手高高举起: “牛逼!兄弟!太牛逼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叶闻舟。 他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有多强,也知道他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 但刚才那首歌,那是叶闻舟这辈子唱得最好的一次。 超常发挥,燃烧自己,把所有东西都掏空了。 那种水平,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那是…… 那是可以战胜任何人的水平。 何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舞台边缘那个靠在立柱上的身影。 何均的拳头握紧了。 “有机会……”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有机会的,闻舟能赢……他能赢!” 而在A级区域,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付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他愣愣地看着舞台上的叶闻舟,又看看舞台边缘的陈铭,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夏蝶也没说话。 但她的手,紧紧握拳。 过了好几秒,付云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学姐,这也太强了吧?” 夏蝶依旧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舞台,盯着那个正在接受全场欢呼的叶闻舟,又盯着那个靠在立柱上、面色平静的陈铭。 心跳得厉害。 叶闻舟刚才那首歌,她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那种技术,那种情感,那种燃烧自己超常发挥的状态。 换做是她,绝对接不住。 绝对! 可是,她的目光落在陈铭身上。 那个人,还是那副样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就好像刚才那首惊艳全场的歌,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付云在旁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担忧:“学姐,你说铭哥能接住吗?” 夏蝶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声说:“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真的不知道。 叶闻舟的唱功表现,已经超出了她对“优秀”的认知。 那种水平,放在任何新人选秀舞台上,都是能拿冠军的。 陈铭也很强,能强过这种状态下的叶闻舟吗? 除非陈铭再来一首《拯救》! 可哪儿来那么多《拯救》啊! 夏蝶如今唯一知道的就是,接下来这场对决,将会是这档节目开播以来,最精彩的一场比赛之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我靠,叶闻舟这水平,也太吓人了吧?” “刚才那首歌,我感觉比很超一线歌手都强!” “不是感觉,是事实!这水平放在全国都是顶级的!甚至可以说超越原唱了!” “陈铭这下有对手了……” “何止是对手,我感觉叶闻舟有机会赢!” “不可能吧?陈铭可是陈铭啊!” “有什么不可能?叶闻舟刚才那个状态,换谁来都得抖三抖!除非陈铭还有一首《拯救》!” “也是……这下好看了。” 选手们交头接耳,目光在舞台边缘的叶闻舟和舞台中央的陈铭之间来回切换。 有人紧张,有人期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纯粹看热闹。 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 陈铭,终于遇到对手了。 真正的对手。 导师席上,五位导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惊讶。 王维洲拿起话筒,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语气认真:“叶闻舟,你的转音能力,不是这个舞台上最强的之人!就是最强的!没有之一!” 这话分量太重了。 全场再次沸腾。 叶闻舟站在舞台上,微微喘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很亮。 他朝台下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头,看向舞台边缘的那个身影。 陈铭。 他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确,该你了。 陈铭微微点头,但眼中带着遗憾。 王维洲说错了! 事实上对方的转音能力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且他就是那个“一人” 叶闻舟与他错身而过,退到待定区。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 叶闻舟看到了陈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凝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平静。 还有一种…… 欣赏。 是的,欣赏。 叶闻舟忽然愣住了。 他刚才那首歌,他自己知道有多好。 那是他这辈子唱得最好的一次。 超常发挥,燃烧自己,把所有东西都掏空了。 可陈铭看他的眼神,不是警惕,不是压力,而是欣赏? 就好像,一个前辈在看一个后辈。 一个站在顶峰的人,在看一个努力攀登的人。 叶闻舟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选了一个最强的对手。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舞台上,五位导师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白衬衫的身影上。 王维洲微微侧头,凑近旁边的徐怀民,压低声音:“老徐,你觉得这小子能撑住吗?” 徐怀民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紧紧锁定陈铭,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叶闻舟刚才那首歌,已经是超常发挥了,那个水平,放在全国任何舞台上都够看。”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陈铭要是接不住,今天可就翻车了。” 王维洲笑了,靠回椅背,双手抱臂:“翻车?我倒想看看他翻车是什么样。” 旁边的李静华听见两人的对话,微微侧过头,轻声插了一句:“你们看他那个样子,像要翻车吗?” 三人同时看向舞台上的陈铭。 他正站在舞台中央,朝导师席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对音乐老师点了点头。 动作从容,面色平静。 就和刚才坐在台下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他不是来应战一个超常发挥的强敌,而是来上课的。 徐怀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啧”了一声:“这小子……” 他没说完,但王维洲和李静华都懂。 这小子,稳得不像话。 周国平推了推眼镜,小声对旁边的赵雅芝说:“你发现没有?从叶闻舟开始唱到现在,他那个表情就没变过。” 赵雅芝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铭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不是装的,是真的稳。” 她补充道:“这个年纪,这种定力,难得。” 五位导师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欣赏。 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叶闻舟已经快烧成舍利子了,陈铭要怎么接? 他能接住吗? 还是会翻车? ....... 舞台上。 陈铭朝导师席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对音乐老师点了点头。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音乐响起。 然后,古色古香的前奏响起。 琵琶、古筝、箫,几种民族乐器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月光下的画面。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亮起,一行行字浮现: 《月光》 演唱:陈铭 作词:陈铭 作曲:陈铭 编曲:陈铭 从创作到演唱,一连串同一个名字。 那种独属于原创音乐人的浪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架感言 如题。 三月一日,也就是明天凌晨0:00,本书正式上架。 上架当天,爆更二十章,求首订! 作者知道,等更的日子不好过,追更的日子也煎熬,每天守着时间刷新,就为了多看两章。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愿意把时间花在作者这个故事上。 所以上架以后,作者保证每天万字更新。 这一点,看过作者上一本书的读者姥爷可以给作者作证。 上本书从上架到完结,作者没有哪一天的更新低于一万字。 哪怕是感冒发烧,哪怕是过年过节,该更的我一章没少。 作者这人嘴笨,不会说漂亮话,但承诺过的事,我一定做到。 茫茫人海,诸位读者姥爷们能够点进来,觉得还行,愿意追下去,愿意花钱订阅,这份信任比什么都珍贵。 作者没别的本事,就一点,更新稳定,量大管饱。 感谢诸位读者姥爷们的每一张推荐票,每一条评论,每一张月票,每一个打赏,每一个! 多的不说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风浅听弦,拜谢! ...... ...... 最后推荐一下作者朋友的书。 感兴趣读者姥爷们可以去看看。 《华娱:顶流从虐哭存子开始》 《华娱1922:从青歌赛开始》 第65章 什么叫三个字十五个弯?【1/20】(求首订) 其实按理说陈铭想要战胜叶闻舟,他都用不着原创歌曲。 随便翻唱一首蓝星的高难度歌曲就行了。 宗师级的唱功顶得住! 但是吧,有歌任性。 并且他是真想给对方一个教学局。 对方强在转音,那边他就给对方上一节转音课。 看着舞台上的歌曲信息。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第二天刚踏出门口,就被人从后果成拍晕拖上马车,后面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 周秦川说一句,朱幼塨脸色白一分,说到最后,脸上冷汗涔涔而下。 干掉了几个虫子之后就会彻底报废,地面的防空部队还没办法对其进行有效的支援。 “紫鹃,现在不要去启祥宫打草惊蛇,本宫想在这红墙上做一个实验,钱太医,你今日可以算准吗?今晚定会再下暴雨?紫禁城也会雷电交加?”愉贵妃香玉一脸聪颖过人地问钱太医钱玉道。 “胡说八道,愉妃陷害妃嫔,嫁祸皇子?你们这些所谓的真凭实据,朕全都知晓,全是陷害!”养心殿,弘毓听了富察宝卿的禀告后,龙颜大怒,怒不可遏。 宋缺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仔细一想寇仲的习惯,还是不相信的摇起头来。 香玉的美,不是那些俗人传说的病态的美,而是一种自强,自在,轻盈飘逸,感性又孤高的美,她是这里的仙姝,在暗中又代表了一种光明磊落又自信自强美丽尊严与平等的中华民族精神。 “香玉妹妹,现在我们禀告皇上,却没有真凭实据,我十分担心妹妹的安全,我们暂时不要再调查这些怪声是谁发出的。”安宛静凝视着黛眉紧拧的香玉,对香玉特别关心婉转地劝道。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皇室丑恶的嘴脸还存于这个世界,曾经欺诈他的“野兽”依旧活着,母亲的死必须有人偿还。 男人手里还拿着水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下,只好举着水杯任由她抱着。 不过看米修斯的样子,对那玩意儿也是讳莫如深,轻易估计是不会再想用了。毕竟自己斩断自己手臂,可不是谁都想三天两头来一次的。 没有犹豫的余地,因为就像罗辑说的那样,他已经无处可去了,若这些住在石头城里的人不愿意接受他,留在野外,他必死无疑。 没人知道原因,陈澈鼻血一出,那条缠住陈木二人送去生祭的雾龙“吱”的一声惨叫,随即烟消云散。 阿尔哈图接到白里递过来的信时,笑着轻捶他的肩膀表示感谢,他们不是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兄弟,两人之间相处多年,都知道对方的性子,也不顾及表面那一套。 神州大地正中央有一名曰归德府的城,此城虽是中原富城,但眼下正值四国兵马云集,眼看着就会兵连祸结,生灵涂炭。 交给普通冒险者来,他们也许会认真对待,但技术上肯定不如传奇高手过硬和靠谱,现在一切以首杀为主,没人会再计较公会之间的恩怨了。 这一点,让吴忧的心中出现了疑惑的感觉,在这种疑惑的感觉之下,他的内心,忍不住对前面的情况,生出了一种非常好奇的想法,他的目光渐渐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是当他的身形走进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因为副人格太过特殊,她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当时年纪又不大,没人知道她存在着一个有着严重反社会的副人格。 第66章 教科书!【2/20】(求首订) 选手席上,彻底炸了。 “卧槽!!!刚才那个转音你们听到了吗!!!” “三个字!三个字里十几个弯!!!” “我人傻了,这还是人吗?!” “吃了德芙吗?这么丝滑?!” “叶闻舟的转音已经够强了,陈铭这……这什么怪物?!” 付云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脸涨得通红:“卧槽卧槽 一个年夜饭还没有吃下来,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来喊他们一起过去吃,热闹热闹,三虎跟江大夫,年爷爷以及沐老头都一起去,只有沐希一家跟田二公子留在家里。 就在他们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的影十六反馈消息称前方有两拨人,颜舜华与沈靖渊这才将斗笠给戴上了,只露出了半个鼻子、一张嘴巴与精致的下颚。 “主子,太子殿下来了。”桑麻说这话的时候,我正戳着碗里的一块冬瓜片,恨不得戳成冬瓜泥。 “在这里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薛琼目光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杨卿卿这厢离府,凌府也早已经开始吹吹打打了,凌霜雪在知道杨卿卿跟自己同一天出嫁的时候,依旧是很平静。 这一碰上,免不了冷嘲热讽的。沐希等人也不在意,一路上,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回家。 就单凭霍婉婉曾经是丫鬟,而且还是未婚生子这两件事情上,他柏家就丢不起这个脸。而向来敬重柏华章的柏润之,总不能完全违逆父亲。 白希云慢慢的跟在后头,也不多问,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二皇子的神色。 “墨点倾君貌,汐柳扶风姿。”这词在脑中徘徊许久,用来形容桑麻最好不过,墨汐,墨汐,不张扬不浮夸。 二皇子在白希云说话时候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忧伤无奈都不是做伪,且这些年来白希云的苦难他也都一路见证感同身受,二皇子就觉得自己竟然怀疑起至交好友来,着实有一些不应该。 想到这,秦天忍住了,有些事情是需要时机的,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但是要是实际不成熟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肯定是前些天打猎打的太狠了,都吓跑了,没事,慢慢来,肯定能找到的”叶扬安慰道。 一子看了看楚月,楚月一副认真的表情。一子又看了看玛利亚和瑞穗,玛利亚点点头。瑞穗犹豫了一下,也点点头。 若是虎峰是一个老家伙,可能龙资源还会为宋立担心。可虎峰与宋立的年纪差不了多少,龙紫嫣就不信真有同龄之人比宋立还强。 空中那些恶鬼头像口中发出的惨叫声,震人心魄,如果不是宋立心智足够坚定的话,恐怕仅仅只是这凄厉的惨叫之声,就能将宋立当场震慑,无法继续催动体内的混沌之气了。 心境的变化,顺带着脸色也是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更是一动一动的,可是看出此刻公孙瓒的不平静。 “妈的!早知道陈世豪这家伙会成为炼丹师,当初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们就该出手帮忙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现在都不用开口,等着陈世豪把金丹送上门来了!”老四懊恼的一拍脑袋。 “这些以后再说,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襄阳的安危,可荆州的安全,其他的都是不要理会了。”刘表的话语说出,让蒯越十分懊恼。 三人中也只有周云峰对七星道果所知不多,为了这次行动,在过来的路上的,雷毅和青纤幽给周云峰恶补了一下关于七星道果的知识,而摇光道果则是其中的重要部分。 第67章 自愧不如【3/20】(求首订) 有人在高喊,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激动站了起来。 “这才是武侠!这才是国风!” “好久没听过这么纯正的武侠歌曲了!” “太有侠味了!我好像看到了江湖!” 选手席上,掌声同样热烈。 付云用力鼓掌,脸都红了:“牛逼牛逼牛逼!铭哥牛逼!” 夏蝶也在鼓掌,嘴角带着笑:“还得是 沒有烛光的大殿显得阴暗无比。潮湿的环境带着发霉的气味让人阵阵作呕。。 段锦睿第一次在柳墨言面前自称一个朕字,却不是为了分割开双方的距离,而是一种承诺,男人的承诺,帝皇的承诺,他用他能够给与的承诺。 王杰暗自一咂舌,看来这宝物也不是轻易就刻以享受的,但是千年美人红的吸引力那可是相当的强,此时的王杰和风清扬眼神都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妖艳花朵,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哈哈哈哈!”全场都笑了,因为刚才王修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艾婉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番,还画了特别漂亮的桃花妆,更是面若桃花般的妖娆美丽。 岗宁身后是老猪,然后是大山子和夜影。岗宁带路的路线并不是直线,而是用手杖一边探路一边走,样子倒是和过雷区有些相似。而这样的方式自然导致前进的速度很慢。绕过一个狭长的通道,四人来到了一条冰河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不是识时务点可能还有点生还的机会,却拼了命的想要给刀口上蹦跶,真是不知所谓。 药粉洒落的瞬间,碧色的粉末与渗血的伤口相互接触,比起受伤时候,痛过十几倍的难言痛楚,破裂了柳墨言的冷静。 范晓东心中苦笑了一声,自己有一个乾坤戒还有两个储物戒指,至于储物手镯送给了黄天龙,而这储物袋只是迷糊人用的。 “不能这么说,应该说都是新城银行的”,李烨纠正向姬话语中的错误。 见也说不过浪不行,沈禅理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便问他都打听到了什么。 农场提供腌制好的半成品,游客可以租用农场的烧烤工具,跟朋友一起现烤现吃,顺便再烤几串早上亲手摘的新鲜蔬果。 异样的气氛笼罩在所有人的周围,最后还是沈玄德解决了所有的机关,躁动总算是停了下来,但唐婉儿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师兄,你可出来啦,我等你好久了!”白智立即上前去附和道。 很开,她发现萱月的体内寒气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而且,除了那可怕而强劲的寒气之外,还有一道很微弱,但是很诡异的气息。不是斗气,而是好像是某种魔法能量在游走。 随后就听到一声爆炸声传来,同一时间,在南宫天挥出这一招时,那剑仙竟然也是瞬间一剑划出,击杀向了南宫天。 目送已经看不见身影的唐婉儿,贺夲天真地问终黎枢,在玲珑山视野良好的山顶,男子和少年和风而观。 林佳妮已经获得大胜,把叶家逼得支离破碎,她还想怎么样?还敢找上门来羞辱叶嘉?这是什么世道? 之前纪天远联系的那个园林景观设计师,已经把效果图做了出来。 那样一个生精虎猛,风度翩翩的男人,从两鬓染霜到一头白发,是他千年的身体发生了变异还是因为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揪心的心路历程? 第68章 不打不相识【4/20】(求首订)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没什么好点评的?这是什么意思? 周国平接着说: “因为已经超出了‘点评’的范畴,技术、情感、表现力,三者完美融合,尤其是转音部分教科书级别。” 他笑着道:“甚至可以说,是超越教科书的级别,教科书可教不出这种。” 全场的观众人已经麻了。 一个实力强劲的敌人还有名分之利,这无疑是添了把刀,让柳一战更加崩溃。 他参悟数个月的东西,甄灵不可能要那么久,至于能拖多久,就看甄灵什么时候可以将那部分奥义参透了。 此刻,姬昊闻音,用元识一扫,当他看到屋外的景象后,心中顿时凉了一半。 “金银钱财一百万贯左右。”他回答起来不假思索,显然这些数字都记在了心中。 “莱沫说,她是护卫,要保护领地的安全,不能让人冒犯,至于记忆,”北月妖顿了一下。 “你……你……你卑鄙!”孙铎挣扎着、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几个字之后;便在辰灵碑的肉体打击,与如来的精神打击,双重夹击下,悲愤欲绝的晕死了过去。 “去把昃离找来。”退朝之后,重臣们跟着熊荆至正寝,未入茅门熊荆就遣人去召昃离,待到正寝阶下时,一身酒精味的昃离已等着那里。 一路之上当然不平静,既有辽军的追截阻拦,又有各处草寇打他们的主意,只是对他们出手的全都成了刀下之鬼。 “少爷!之前武神有找到老爷的踪迹吗?这都大半天过去了,我们怎么还有没见到老爷的踪迹?”这时叶冰灵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此刻她将话题转移到了,姬昊这一趟历练的核心目标上。 李成身边一名蓄着络腮胡须的将领见了梁山阵势,心中暗道:难怪贼人如此大胆,敢来犯我城池。 虚空扭曲,项家三祖也不敢硬闯,无奈之下,翻身躲过,而这也失去了对明月皇者下死手的机会。 可下一刻,叶昊然头顶岩石纷纷炸裂,一道戟影瞬间出现,迎头而下。 当然,这并不是易容,而是苏南自己的缩骨功,只不过是把脸上的肌肉和骨骼调整了一下位置而已。 这一套肌体恢复程序是庞弗雷夫人独家研发的,配合她自己调配的“葛挞挞”晶体,对保持这一类被石化对象的身体机能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姜云鹤紧握长枪,枪茫落雨,与苏南短兵相接之间,一枪从苏南的耳边划过,刺裂的风刀如同割裂长空的电闪雷鸣一般,让苏南眉头紧锁,长发飞舞之间,浑身上下,都是汗毛竖起,如临大敌。 我们这个地方的人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人,所以!就形成了自己的习俗。如果不自私的话?不就跟其他地方的人生活习俗一样了,是不是? 林若枫喝完了茶,头也不怎么疼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穿上拖鞋,走到厨房,望着一身红袍,曲线玲珑的官言妙,他笑了起来,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而这些黑衣人的尸体,在过了一会之后,自然燃烧成灰烬,一阵风吹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两人乘电梯下楼,在医院门口便碰到了赶来医院的温然和白筱筱,安琳三人。 不过,陈星宇也明白,他们的作威作福的好日子恐怕也就这段时间了。 我瘪着嘴一直在哭,一个是疼的,二个自己也觉得这亏吃的屈,稀里糊涂的就被车给撞了。 第69章 开播【5/20】(求首订) 半小时后。 《华夏唱将》官方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华夏唱将》第一季第一期,预告!】 视频只有短短一分钟。 但评论区,在三十秒内就炸了。 【来了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我靠!王维洲站起来了!他说什么?!】 【“你才是这个舞台上转音最强的选手”……这话是说 “我妈妈会喜欢你的。”秦乐乐迟疑一下,王海涛的家里情况她也知道一些的。 这宇适合下点药剂,当然宇的眼神落在了梓枫和他爷爷的眼里,只是宇把这种目光当成了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爱,即使不这样,自己又如何呢!还是不能破坏忧儿和梓枫之间的幸福,不是吗? 不过不论她变成什么样,我也不能一直躲着,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吃了早饭,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家,刚到别墅门口,就看见莫晓晓疯了一样抱着婴儿的尸体从里面跑出来,吕天皓满脸通红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也不知道是腰带该断了,还是刚刚冯甜甜那么一抓的缘故,刺啦一声,突然一根带子竟然断了,王海涛脸色一喜。 “什么好处?”王海涛一愣,突然安静了下来,有好处的话,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 “我知道了。”韩靖萱庆幸端木昊能用这个身份来面对自己,或许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等到他用端木昊的身份这样柔情的看着自己了,一天的情侣时间,她愿意去沉沦,她想要去沉沦。 有了上一次游戏的经历,他现在忍不住要怀疑,另一名玩家究竟会是同伴还是敌人。 “萧雅姐,这些货不着急还钱的,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说吧。”王海涛废了很多口水,终于让萧雅打消了立即给自己钱的心思。 “我就是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才打家里的座机的!”雪儿解释道。 “吼吼……”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我们惹的起的,所以我甘心无条件供你驱使。 神武基因的官方账号匆匆在各大网络平台上线,第一条公告是宣传生物基因药剂,第二条就开始怼黑子。 他们要孩子长大学会谅解别人,不要像他们这样错过太多幸福的机会。 至此,其他人才总算明白了,这个他们一直很信赖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一路逆天,一路打打杀杀,那不叫主角,那叫疯子,一旦失败,就会被打入无底深渊,永世不能翻身。 然而,还有更多来远古战场寻找机缘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巨大的震动,让原本错综复杂的禁制阵法胡乱叠加,威力比以往更盛,深陷其中人死于非命,有人在破口大骂这颗灾星的降临。 现在的姜麒已经累得不行了,再加上走了一天又没有吃东西,可谓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木在台上唱歌,杨立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走,还是该怎么,靠着墙壁就这呆呆的看着林木在舞台上唱歌。 而此时,莫拉比也是同样好奇的看着兰登,因为兰登联系他的时候,只传过来两条消息,一个是告诉他事情非常紧急,必须立刻有人过去当面交流,另外一个,就是给了他一个坐标,让他去把温布顿议长给一起接过来。 赶忙进门,却看到餐桌上摆好了饭菜,边上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宇、凝,今天我们去参加老同学聚会,可能会很晚回来,嫣儿打电话回来说,有事今晚不回家了,你们把饭菜热一下,再吃,爸爸妈妈。 第70章 初现端倪【6/20】(求首订) 越想越气的梁星宇,一把夺过杯子,将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而后放下头盔,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忽然很想靠在旁边这个男人的肩膀上。尽管两人刚刚认识还不到五分钟。 虽然章子修的两柄飞剑不能破开它的外皮,但是每被刺中一下,也是让它疼痛不已。 几个保安走上前来,那黑衣气势十足,仿佛江忍要是再不离开,肯定就要开始动手了。 在这里捐款,你别想着用这个出头博关注,因为这么做了会得罪一大票的业内人。 霍家老爷子早在一年前就开始想方设法的请她回国为他诊治,不过都被爸爸和哥哥们拦了下来。 刨除给傲世平台的分成比例,就是五成被傲世拿走。再扣除税款,自己大概能拿到五十多万元。 “咪?”幻月狐可爱的摇了摇头,轻巧的跳下墙头,来到沈源的身边。 其实,固然李默开的工资让她很心动,……但更多的是她对黄筱内心有愧。 裙子为“花果”的限量单品,“花果”不只是名气大,而且还非常的抢手。 景浩然和苏三立即感到浑身颤栗,尤其是,想到这周围满地的尸体。 这放在整个学校都是头一份,人家家里出了高材生,这没办法比,这是实打实的成绩,所以说人家父母教育工作做得好,别人也只有闭嘴的份。 我根本就不是大将军的儿子!徐令扬悲从心来,哭得难以自已,“大哥,我不是爹的亲儿子,我是从外头抱回来的。”他抱住宁非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平日都是在哪儿休息的?”难不成真的在基地山上的那个三层宫殿里睡? “哈哈,以后我就在底角混了!”孙卓说了一句在艾玛听起来很没出息的话,像孙卓这么弹跳力惊人的家伙,不应该想着要冲击篮下吗? “我知道错了。老大求你绕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跟路易合作了。再也不敢背叛你了。”那地上的男人,不断的求饶。 听说大仗还没开始之前柳家就被抄了家,说是被抓到了通敌的把柄。 宁非转过身就让人去请大夫了,他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使人去找驿丞。 韦德对詹姆斯发起了视频通话,詹姆斯在画面中看到了三个熟悉的人,分别是韦德、科比和孙卓。 这道身影自然是梅琳,不过她的脸上此时已经戴上了‘真实的谎言’,变成了另外一付面孔。 宋保军知道患上急性心肌梗塞的人骤然病发,往往伴有剧烈的心绞痛、恶心呕吐、肢体麻木、抽搐等症状,是以这老太太虽然手伸进了兜里,却硬是拿不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药瓶。 在一省之长面前,任何投机取巧、避重就轻,乃至安慰都是没有用的,情况是什么就怎么说。 虽然这里面的金剪已经被张仲军控制下来,处于这里张仲军不会受到任何的攻击,但他和陈飞交手过,按照陈飞的实力来说,这样的雾气明显是阻挡不住他的。 他怎么都是拥有着商人基因的存在好不,在发现黑鹰领异常情况后,就开始注意到黑鹰领,随便调查一下,发现黑鹰领的杂货店物资居然丰富到让人不可思议,自然就怦然心动。 北明远是个魔头,但他再强也强不过上神。在法术的世界里,实力是决定一切的,虽然残酷,但也分明。弱于对方,对方的印迹他当然就无法发现。 须发半白的白峰坐在花树下喝茶,一面慢悠悠品着茶味,一面眯着眼睛看少年舞剑。 “黄叙,黄叙,我在这里,你把我弄到什么地方了,我怕!”有颤抖的声音传来,正是林思弦,显得很是害怕。 没错,他今天就是想试试自己用山川元气催熟的蟠桃究竟有什么效果。纸上得来终觉浅,总归要亲身体验一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柳细月和柳重山正坐在沙发上满心期待的等着,他们也没想到等了不到几分钟柳青林竟然就从楼上跑下来了。 只不过,她为何要戴着青铜面具,甚至还穿着一件染血的麻布衣衫? 林笑笑摸向季饵的背部的纹路,仔细的感受到那团气体所在之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林笑笑的手不知在季饵的背上抚过多少次,却依旧没有发现那团气体所在。 他没有跟林笑笑说谎,他的能力确实是空间,但是却是有些东西没说,那便是,世上的一切空间在他的眼中都是无形的,不管是有多么高级的禁制。 就像是在不少民间故事中,有人娶了妖怪十几年都不知道枕边人是妖。 在张齐的授意下,整个吞了下去,闭上了双眼,用内力加速的吸收着丹药的精华。 楚衣歌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 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威的巨斧,竟直接将那金色牛蹄给劈得粉碎。 见到这一幕,火云虎大喜,尾巴昂扬摆动,期待着接下来的生死厮杀。 薄郎君走出内室没好气地道。他晌午去了明德宫连代王,劝说他勤政。可是代王却以王妃体内毒素未清,还怀有身孕为由推脱了。把个薄郎君气的饭也未吃几口就走了。 一头黑龙将巨大虫巢撕碎,如洪水般的蛟龙大军涌入巢穴,啃噬践踏着挣扎无路的虫妖。 它的嘴巴满是鲜血,长舌属于蜥公最厉害的手段之一,被斩断了,极大的影响它的发挥。 第71章 这期节目,封神了【7/20】(求首订) 一路上基本没有什么阻拦,火箭队的普通下属基本全调往了大厅里,外面反而没什么看守了。 于是用膳的时间到来的时候,神屠云天的四大护卫们,是一脸的激动。 也是同年下半年,东大陆各国宣布,共同于中立之地“伯翰辛加尔”建立骑士学院。 白若溪看着眼前的苏雨凤,有耐心的给对方说着这些生活的常识。 其主要证据来源是:以蛮人的记录来看,龙不仅是强大、更是庞大的生物。 他们究极大都会人都了解历史,对于‘光辉大神’奈克洛兹玛,他们一直都是充斥着愧疚。 “得了得了,就这样决定。这两个孩子还是很不错的,我看他们的关系也匪浅,肯定是互相喜欢对方吧。这样,对于我们的倾城绝恋之术,的确正好符合条件。”白芷悄声道。 说了一声吼,马尔特将背上的重锤砰的一声砸在地面,石料铺就得地面霎时间出现龟裂。 苍山之上,寒空如洗。清冷的光辉洒在孤寂苍茫的雪山之中,映衬洁白无瑕的雪地,反射起耀眼的白芒,光流如水。 于是,谢加图没有收到魔医的“谢谢”,只听到一句冷冰冰的回复了一句。 说完,颛孙楚从身后拿出那个银白色的面具带在脸上,眼中闪着讨好恳求的目光。 “以后,我不会再把你丢下了,不会了。”他轻轻在他耳边承诺。 两人没有再聊严桓的事情,也没有聊阿檀的身份,一顿火锅,霍衍说的都是这几年帝都发生的轰轰烈烈的大事,听的阿檀目瞪口呆。 吃过早饭,夏初晓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晦气,然后上床休息。 “怨不得娘娘说你贪吃!”映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露珠,而后撑不住的笑了起来。 对于睡在一起这个事情, 顾宁景本来还是少男心满满,脸红紧张不知所措全部都占了,然而被春藤的审美伤到了,被那个藤藤长, 叶子绿的审美伤到了。 乔洋洋看到王赫盯着自己的眼神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之前也是这样,然后自己就被弄到下不了床了。 然而,他一听到这话,心里不住地咯噔一下,眸光一横,盯着上官浅予,随后歹毒的眸光落到了慕容逸的身上。 梵薇此刻脸色铁青,这皇家园林戒备森严,秋猎前更是派了几拨人前前后后将整片林子认真检查过了,绝对不会出现熊瞎子这类危险的猎物,那么这熊瞎子又是从哪儿来的? 也只有知名度达到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时时刻刻站在聚光灯下,安全才有保证。 火焰尸人眼见不妙,赶紧使出了天火球,爸爸他并没有躲开,太刀将迎面而来的火球全都打飞了。 麦子发现叶梓凡后,猛地顿住了移动的脚步,讷讷地看着他。好似在思考什么,原本有些迷茫的神情紧接着就被愤怒取代。 可在对上麦子倔强的容颜后,横在空中的手掌却怎么也不忍落下。 在裁判员示意可以出场后,沈洋拿起箭壶就上去了,他从容的走过来,一点紧张的神态都看不出来,站在位置上,他扫了一眼箭靶,把箭枝搭在弓弦上,就开始了瞄准。 想到邻居们清贫的家境,即将无家可归的苦楚。麦子心中的那点坚持也彻底的瓦解了。 许云艳一看,怎么又是他俩,又是这么巧吗?再看看倒在地上的三个流氓,似乎有些明白了。 “手术室的灯灭啦。”就在傲俊开始抽噎的时候阔突然望着手术灯说。 “可算活过来啦。”傲雪喝口豆浆。顺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去顾明的卧室。许辉南跟在后面。 不过那时的严乐没被金螺灵液改造过,现在却不同了,他不但受灵液之益智力大增,还会了武功得了异能,特别是喝了蚁力王神液和跳蚤弹力液,具有了力量型异能及级弹跳力,这对打篮球绝对有很大帮忙的。 8层,傲雪来到8层看了看,这个楼层的房间并不是很多。而且门和门之间隔的都比较远。应该是套房吧。傲雪找了一下并没有找到许辉南他们的身影。刚要下去问前台时就听到一个莎莎的声音。 关羽呼驰,以坡冲之。奋青龙刀斫杀十几人,破敌兵防线,至鲜卑大军西面。 若是没有刘凡,周仓现在已经是黄巾中的一员了,提心吊胆,根本不敢像现在一样,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其实他根本没有受伤,只是在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刚刚被人施过针,通天、檀中、气海几个穴道被人给封上了。这很奇怪。不过,他的身体很健康。估计明天就会醒过来。”白晓白一脸疑惑的说道。 台下一阵轰鸣,要不是两位圣皇有着传世之功,有着说不出的威慑力。人族是绝对不会让公孙轩辕这个二十岁的孩子来成为人族共主的。在人族眼中,这个公孙轩辕并不似当年两位圣皇一样,有什么功德于人族。 第72章 眼一闭,陈铭最狂【8/20】(求首订) 何兰瞪他一眼:“怎么?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他自己努力的。” 陈建学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你说得对。” 他笑了笑又道:“不过你刚才那条回复,‘他忙,看时间吧’,这话说得,有点东西。” 何兰笑着点点头。 她知道陈建学什么意思。 那些亲戚的评论里,有真心祝贺的,也有顺杆爬的。 沈团团说着话的时候,宁南星一直盯着她看,宁南星没有漏过沈团团被北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因为青年的出现,李幽曼的心里闪过许些慌乱之色,她在大厅里转悠了好几圈才平复了内心的躁动感。 对,没错,就是那种优越感,看这些修魔者眼神之中那一股轻蔑的劲头,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正在说:瞧,这么多傻瓜,竟然来参加万法大会,想要和我们修魔者一争长短么? 做为程冽的弟弟,程晓玥如此为她考虑,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果表达自己的想法,原本她可以很硬气地说,她不需要签字,也不需要股份,因为她相信程冽,可是面对程晓玥那郑重的眼神,她却又说不出口。 这几年,她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虽然神智已经清醒,但她还是压不住心底那种破坏一切的暴力欲望,这种超出她控制的感觉她很不喜欢,而且以后是否还会严重等等问题还是问清楚了才能放心。 “爷爷,真的可以吗?如果劭宇知道的话,他会不高兴的,而且,妍妍也一直很依赖颜若依的,这种骨血亲情是不容改变的。”那是天生存在的,为什么妍妍讨厌她,而偏偏对颜若依那么好。 在这片废墟的底部,有一片秘土,九座天碑共同镇压着一个残肢……一个被斩开分成两半的头颅。 在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修行者放弃战斗,纷纷向着四下逃避,他们依旧不能够忘记赤炎灵兽出土时候的恐怖场景。 所以,她想,也许除了躲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也许,她现在还是在家会比较好。 在这一刻她对韩西的爱意消失了,一双腥红的眼死死的盯着韩西,一付想把他撕碎的样子。 他穿过竹林,心情放松,顿时感到有一丝的疲倦,肚子也饿得咕咕乱叫。 三名教士大气都不敢喘,六只眼珠子眨都不眨的盯着陈最,生怕漏过什么重要的细节。 武牧荣双掌高举,那掌心内此刻已经闪现而出两个白色光圈。 从绿妖精说第一句话开始,陈最就知道要糟糕,古玩行业讲究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们表现的这么迫切,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非买不可,不狠宰你们一顿简直说不过去。 青微凝重道:“我们三人现在对深渊可是一点了解都没有不知道魔神大人有什么看法没? 高俅再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林冲等人也站起来,低头垂手,站在高俅身后,那姜教头伏在地上还没起来,他心想:“方才你们跪多了片刻,我便补回来。”,直到林冲踢他一脚才站起来。 雨水蒙蔽了双眼,我微微的闭上眼,任雨水顺着眼皮滑下,耳朵依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除了淅沥淅沥的雨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当时去考公务员的鬼简直鬼山鬼海一大片,录取的鬼差数量却只有的三千。 虽然住的是高档酒店,但毕竟不是套间,自然是没有厨房的,于是李知时轻手轻脚的跑到餐厅拿了点早餐,回来后发现原本睡着的木琴却是已经起来了,只不过双眼朦胧显然还处于晨起蒙圈的状态。 第73章 维持人设!【9/20】(求首订) 宋河头也不抬,摆摆手:“别吵别吵,正看陈铭呢。” 老婆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无奈地摇摇头: “至于吗你?你现在真像那些追星族!” 宋河终于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至于!太至于了!” 他坐起来,开始掰手指: “你看啊,我给他升A级新人合约,他拿了新人榜第一,我给他升S级合约 看着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闪电标志的绝狼,铁木云微笑的点着头。就在这时,天空之上猛然传来一声啼叫。 祟六爷闻言,神色陡然变得冰冷无情,身上的气息再一次攀升起来,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阶段,让对面的罗平面色凝重。 她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到这个地方等楚风,不管楚风冤不原谅自己,介不介意昨天的事情,她都要和人家道歉的。 周仲这些日子,虽说是庶政长史,可如今一直征战,各地政务都是独立运行,他还真插不上什么手,好在他一直管着山庄钱粮,这大军出征,调拨的粮草等事,正好他一手掌管,也算是相宜。 路边到处都是店铺,这可不是一般的店铺,而是专门为修者的所需而准备的店铺,专门用来赚修者的钱。 其实也并不是这个任务那么难,而是我们装备太NB了,首先我的装备,全身一套黄金器,武器还是仙器。随后是神鹰虽然装备不是黄金器。 罗平对于对方的‘宽容’,感到更加的有压力,对方这是以进为退,将难题抛给了他。 但令武放极度沮丧的是,在接下来的四个房间内,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如出一辙的破败不堪和令人作呕的霉味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收获,好在类似吓人的木雕只有一座。 得要好好找找了。看了下佣兵团。经验增加4点。D级佣兵团要升到C级佣兵团的经验,一共需要100点。一个任务才4点,可以说佣兵团的等级非常难升。 “嘿嘿,来吧,既然你是要送人,那么这样的话,意义才非凡嘛!你摸一张纸条,看上面的序号,然后去取幻兽,这样的岂不是更好?”一脸坏笑的看着铁木云,店老板抱着纸箱伸到了铁木云面前。 “以后我在听你乱说一句,我就不理你了。”说完玉玲甩手去追屈兵了。 不过,因青石环绕,再加上参天大树的遮掩,一般人还真看不见这地方。 不过养神丹虽品阶不高,却极难修炼,它对于药师的精神之力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加之其作用并不十分明显,且需要长期服用,如今已经很少有药师继续炼制此药的。 萧龙巨雷巨牛叉的手机玲声响起,拿起一看,对方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萧龙心道莫不成有生意上门? 断月正感无望之际,直觉腰间一紧、随后耳朵两边风声大作,直觉身体两旁的树木往后飞退。 如今瑶蕊公主在大兴圣国中名声颇盛,加之大兴皇室有格外爱护,但凡和瑶蕊公主有关的事情便是大事。 魔族本来都是依靠翅膀来运动的,现在少了翅膀就像动物少了尾巴一样无法平衡运动,所以现在的卡索尔可逃不了。 阿凉低声喝道,这可是他最值得炫耀的杀手锏了,若是这都不能将野牛老爹击退,阿凉可就真的没招了。 连想几次想用‘精’神力去影响郁玫瑰,但最后都没有去作,因为连想实现是没有把握,怕被郁玫瑰发现异常。 第74章 我就说你们虚吧【10/20】(求首订) 上午八点,选手休息区。 众选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还在打哈欠,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小声聊着天。 然后王维洲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精神抖擞,和昨天舞台上那身西装完全是两个画风。 “大家早上好!”他拍了拍手,声音洪亮。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王老师好!” 这个世界,变种人还没有被正名,全部都以妖人称呼,但这里与第一位面不同,变种人在这里,似乎因为实力的缘故,早就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在那一瞬间,东岳大帝原有的自高自傲瞬间化为了泡影,面对着八云寺在地府的肆虐,毫无半点反应。 不过这四季酒不愧为这里的招牌。它香气馥郁,入口顺滑,余香不尽,远没有其他酒的那种辛辣之感。 霍绍恒和路远面前的位置则是一大盘喧乎乎白胖胖的包子,顾念之吸了吸鼻子,闻出来是牛肉味的。 阴世雄和霍绍恒是同一看法,都认为不是摩萨德做的,但白悦然却觉得还不能排除摩萨德的嫌疑。 龙葵为这一刻的到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不发一言的望向身旁的李艳,李艳则是坚定的朝她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都尽在掌握。 “好你个黄毛丫头,居然拿我开心!”黑袍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荒谬的事儿? 四魔将大惊,刚刚还讨论天涯风雨楼是故意而为,并不会真的袭击魔城,怎么魔主就选择退兵了呢? 一共两次,一次是安全期,另外一次则不保险,谷儿心里暗自叹气,希望没有,不然这事真是不好解决。 一声声抽打皮肉的生音在宫殿里回响,其中夹杂着时有时无的闷哼,颇有些惨不忍睹的意味。 “乌木大人,敌人的士气不知道为什么又上扬了,弟兄们有些顶不上去了。”就在这时,一旁驱马跑过来一名浑身是血的乌恒大汉急切的汇报道。 “具体的妾身也不是完全看得懂,都是哥哥在主持处理的安排,除了哥哥提议的三千护卫军的事情,其他的安排都是夫君你离开之前和妾身提过到的。”黄玉如实的说道。 见两人没有继续打算杀自己,而是朝中路走去,纪寒终于是长舒一口气,跟着按下回城。 他已看出这人的手脚很粗,那酒糟鼻子也是喝劣酒喝出来的,平时一定是个做粗事的人,但现在却穿着新衣,戴着新帽,身上还有大把银子可以请人喝酒。 雨轩反应过来,阿姨不好意思唐突了,我叫南宫雨轩,阿姨叫我雨轩就好,昨天因为突然生病了,所以冒昧来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 “仙仙公主,你第一个进去。”秦天没有理会拓跋武,对这仙仙公主说道。 顶级高手心态都是很好的,预想中的剑拔弩张没有出现,反而更像是在闲聊。 除此外,秦天还望到了“十三座”拔地而起,插入云霄的山峰!“每一座山峰都是金碧辉煌,瑞光千条”。 伏羲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东海之滨的人族传承圣地中,聚集了人族绝大多数的精英和天才,当初人族大劫之时,虽说人族死伤殆尽,只剩下十亿左右,但却保存了绝大多数的人族精英。 至于最后一件先天灵宝乃是一件空间属性的上品先天灵宝,名为灵空镜,乃是冥河斩杀狂风老祖所得,沐森讨要过来时,顺便抓了一些冥河为修罗族培养的凶兽放入其中豢养起来,用来当做传承圣地内的试炼之地。 第75章 王维洲的请求【11/20】(求首订) 等大家都休息了十分钟以后。 王维洲拍了拍手掌。 “好了,大家都休息好了,我简单说一下下一期节目的规则!” 众选手原本还瘫在地上,听见这话,纷纷坐直了身体。 王维洲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有力:“下一期节目,将是赛道淘汰赛。”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王维洲继续 梦魇是制造梦境的魔兽,对虚无的能量有着非常强烈的渴望,所以才会认为这些五行光芒是好吃的。 “我答应了顾将你送往安全的地方”她以为自己不想要冲回去救他的兄弟么? 这两天,她眼皮直跳,按照预言之术的提示,应该是近期有与她有关的重大事件将要发生,可是她想了两天,还是毫无头绪。 末了,又妖媚地补上一句,“等宫里的那位解决了,我便把这丫头赐给你们两个,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说着,便大笑着离了开去。 可是,自己一尝试才知道,冤枉了那些写作家,的确是很疼,撕心裂肺倒不至于,但刚进入那会真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那不体贴的家伙,竟然无视自己喊停的愿望,继续折腾着。 不晓得温良裕是不是乌鸦嘴,没踹多久,林晓晓的高跟鞋真的烂了。 阿九很高兴,大部分的财产都能随身携带,剩下的六个箱子,好好想办法也不是不能转移,阿九脑子里闪过偷龙转凤,移花接木,以次充好等等字眼,只要外头有人接应,并不是件难事呢。 顾泽恺俊朗的脸部线条被清晨的光线晕染开,显得极为温柔,林盛夏只见他的手指落在他上唇线的位置,点了几下,聪明如她如何能够不懂这是怎样的暗示。 那一日,天上乌云密布。雷劫轰隆隆落了下来,漫天银蛇飞舞,乃是六九雷劫,甚至,后来她才知道。那一日,道丹离趁着漫天雷电偷袭魔君,将对方打的落花流水。 这死孩子,一边跟苏雪瑶闹腾,一边还得应付公务,也不嫌分身乏术。 柳云倒是不急,也没催促,她或许和苏夕一样格格不入,比起苏夕来说,柳云显得格外高冷。 雷午不觉得苏羽有胆量,在这里扣动扳机,但他终究不敢赌这个概率。 她知道大家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不会有心情插科打诨的,现在的贫嘴,是因为看出来她情绪低落,连一向正经的老大都带头活跃气氛。 如果将量子概率云,全部扩散出亚空间解析仪,他立刻就会脱离量子化状态。 而暴虐邪神身为存活了至少万年的神明,真要一直耗下去,苏羽肯定是耗不过。 冯睦脑海中一通胡思乱想,视网膜上光幕流转,汇聚成两个3D人物的模型。 刚刚他们还真的有去找老师告状,然后让老师狠狠处罚乔治的想法,只是现在一想,要是真那样,他们也许真的会成为整个学校的笑话。 面对一个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杀死的存在,即便他知道对方不太可能杀他,否则也没必要大费周章救他,但内心总归还是有些胆颤心惊的。 当然,这个活人被他手中枪对穿,鲜血一溅,也立即由活人变成了死人。 刚才张婧初也听到范兵兵进来了,她又不傻,还能猜不到范兵兵是来干什么的,心里不禁也恼了。 叶暮此时在做的,便是把武技典籍所载内容牢记心中,然后才能在实际练习中,去体悟其中的精髓。 第76章 流行赛道的吃人恶魔!【12/20】(求首订) 有人把耳朵贴在门上,有人假装系鞋带蹲着不走,有人拿着水杯来回踱步。 但无一例外,眼睛都一直往那扇门瞟。 “听见什么了吗?”扎着马尾的苏浅小声问。 贴门的孙宏摇摇头,一脸沮丧: “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见。” “那你贴那么起劲干嘛?” “万一呢!万一漏出一丝半点的呢 赵王在经历了数日的休养之后,首次出现在众臣的面前。他虽然身形消瘦如骨,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的红润,但双眸开合间宛若神兵出鞘,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精芒。 明明脚趾上的指甲深长无比,却似乎一点也不碍着袭来的速度,冷弥浅只是眨眼的一瞬,便感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朝自己脸上冲了过来。 不管多远,看到能射门就来上一脚,希望撞大运,看得场下的阿根廷主帅焦急万分,却毫无办法。 虽然第三盘纳达尔还是输了,未能创造奇迹,但在如今这个网坛几乎被张华松全面垄断的时代,纳达尔能战胜张华松一盘,已经殊为难得。 一行人乘坐光速升降梯迅速升到了一处全是玻璃建筑而成的金字塔。 绝望中的龙笑天破口大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唯一应该帮助自己的人却对自己视而不见,这种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让他想要流泪,却又哭不出来。 检测能力者的仪器从未检测出我是能力者,能力者的抑制剂对我也丝毫无用。 深喘着气,冷弥浅因为巨痛而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正想朝掉落的手枪爬去,却不料上一刻还在十几米外的灵雪再次出现自己面前。 那人的元神从坠落的尸体里飞出了想逃走,白雄冷哼一声,手中极品灵器宝剑一挥,一道半月之光飞出,就听“轰”的一声,那人的元神爆炸了。 最后他一阵反胃,将肚子里面嚼烂刚咽下去的苍蝇几乎全部都吐了出来。 阿紫想起来自己出门之后看到的那些尸体,现在心脏都在那里疯狂跳动着。 胖子抬起手中的重型高斯步枪步枪上的榴弹发射器死死的套住远处的深渊者丧尸,扳机扣动,一枚四十五毫米的流弹从枪管中飞出,在空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在深渊者丧尸的脚下。 这些突击车全身焊接了薄钢板,窗户上的玻璃也换成铁丝网,车前的保险杠做了加固,车顶上更是架设了一架98式重机枪,可谓是武装到了极点。 罗安安不是坏人,并且是一个好人,怎么说呢,就是特别的热情,很乐于助人,怎么解释呢? 他可是知道,秦无霜平时买东西可是大手大脚惯了的,就他那点工资,肯定是不够给她去付账的。 已经缓过神来的张子琪这个时候只好用双臂揽住林逸风的脖子,任凭他抱着自己上楼。 仙君是他们的主子,在他们心中宛若神明般的存在,不容亵渎,谁若是敢造次,谁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大哥,大公子就是大公子,你看他那队骑军,怕是满荆州也找不出这般装备的。”目送肖峰远行之后,甘宁身边的一名队长不无艳羡的轻声言道,他乃是兴霸身边的老伴当,这称呼是改不过来了。 “送我到茅房里喊我娘来。”马如月很郁闷,现在的她真的是需要人照应。 第77章 不就是陈铭嘛!【13/20】(求首订) 角落里,黄默看着众人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 “搞这一出。”他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不就是陈铭嘛,遇见他了又能咋样?” 付云猛地转过头,看向黄默。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前段时间被陈铭吓到的事情了? 又开始阴阳怪气 一个身材淡薄面色黝黑的男子,此刻贴在墙角,没有一点点人类的气息。 “二长老,我真没事,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林天玄知道刚刚的紫气估计又是那金册在保护他,见这老狐狸又想在次冲激他的丹田,怎么敢继续停留,连忙起身,匆匆忙忙走了。 “唉,看样子我是寒门出身的屌丝男石崎了。”漠敌通过镜子瞧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一套略显贫寒的衣服,随着他开口,系统确认的提示也响了起来。 “周隐,你,你。”许炎彬已经被周隐气得有些说不出话了,连说了几个你,看来已经有些恼羞成怒,有动手的欲望了。 存真殿大门微微开启,邵珩嗅到里面常年不断地宁神香,心中纷乱、惊怒、疑惑,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谁?”邵珩神情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但是下一刻他的心神之中也传来一阵欣喜的感应。 “婆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惩奸除恶是修道之人的职责。”方如烟又把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那几十个洞尘期强者,都可以合力把三十万科灵者全歼了,虽然看得眼红,可也没人敢真的去放肆。 “那这次有没有不符合这个规矩,正要被剔除的家伙?”周瑜继续问道。 “可以!不过本王要订的东西,必须保证供应!”虽然被强制命令,可唐门上下大多很高兴,赚钱总不是坏事!以前唐门那么保守,根本无法靠这个赚大钱。 “先吃点东西吧,看你最近瘦了些。”暮月将吃的从食盒里拿出来,从栅栏间递到牢笼里去,一脸平静,晨星受罚比他自己受罪,还要让他难受。 “舞会吧,上次我就因为起了水痘错过了,这次我一定要参加。”白菱格说。 皇上一向宠爱皇后,加上自己也没有妹妹,对皇后的这个妹妹,倾倾郡主倒是宠爱有加,敌不过皇后跟倾倾郡主两人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让万雷留在了上京,万雷一武将,也不适应朝堂的尔虞我诈,就给他安排了个闲职。 “遥哥哥,我是梅子嫣,不是司马嫣然。”她的神色冷淡下来,她知道慕遥的意思,司马嫣然嫁与慕程本就是一段政治联姻,如果她成全了沈碧俦和慕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倾盆的雷电与太极图撞到了一起,毛叔置身的太极图之中,四周劲风四起,就连毛叔的上衣都被劲风撕扯成了碎片,露出了毛叔那布满肌肉的胸膛和此时伟岸的身影。 看的出这是一种交易,但是壁画还有很长,从后面的壁画才发现,由于地下宫殿建成后,供奉的人们陆续离开和死去,供奉由此而断,暗河里的怪物变得暴躁,除非将活人献给它们,它们才肯将人带到暗河的另一边。 姜雪娟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何三爷交谈的瑶姐,仿佛瑶姐知道她会回头看似的,同样抬起眼皮打量着姜雪娟。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走。”他握着她的手不放,一想到那个可恶的司马随生心里就来气。他不喜欢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哪里像是哥哥看妹妹的神情? 第78章 最吃压力之人【14/20】(求首订) 陈铭收回目光,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走到座位前,他坐下后偏头看向旁边的付云,笑着问:“我有这么吓人吗?凳子都坐不稳了。” 付云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摇头:“肯定没有!主要是有些人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陈铭笑了。 夏蝶也笑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陈铭原本想着,正 “他去了万魔宫一趟,据说要把这个隐患解决掉,还不让我插手。”沐秋回道,心里有些担心,不过如今冷炎的实力,应该没有问题。 “这样也好,反正这学期的知识我都学完了……不过你们是用的什么理由替我请假的?”他好奇道。 而沐秋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次的放纵,在冷炎的身体里留了一颗种。而他们下次见面,则是在冷炎大着肚子,即将临产的时候。 那日,东篱大军之中飘荡着不止是尘土之味更多的是浓郁的血腥味,这样的血腥游走于大军中的每一片空气中,军中士兵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宛若在朝着自己不断叫嚣。 沐以辰取出娘亲之前酿的果酒,慢慢品尝,这十年他忙着修炼,都说修真无岁月,倒也不至于太过想念家人,只是这一停下来,便开始疯狂地想念他的家人。 崖壁之下,一道灰袍人影安逸的躺在谭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双手后环,枕着脑袋,目光紧闭,慢慢的听着身边潺潺的流水之音,显得很是悠闲。 “前辈,请问一下,这里可是风澜大陆?”古阵宗?是他想的的那个古阵宗吗? 专家李淼:您在转行前,可以先做一个全面的职业规划,其中特别包括性格测试,看看数据说明你更适合做哪个行业,哪个职能工作。 我又去问了你的属下,才知道你与泽儿是兄弟,所以我才能通过泽儿的血,再那种秘术找到了你。”等沐秋说完,便发现冷炎已泪流满面,虽然沐秋说的这些,他都没有记忆,但是他的心却感觉到了她说的那种心痛。 李一凡心知江东羽三肢无感,若没人照顾,生活肯定很难受,德叔伤的不轻,这段时间反倒是江东羽一直在照顾德叔,这个镇上除了德叔和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不是天残的事情。 赵高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着安期生。忽然害怕了起来,浑身颤抖。 伴着张大户的一声喊,街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看到这场景,顿时哄得围了过来。 “皇前辈,你认识我父母?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告诉我。”见皇不说话,火彤不禁开口问道。 “啧啧,人皇那老色鬼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会推荐这么两个宝贝给你!”龙大叔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在得知凌霄接受人皇的委托时,他还以为又是什么麻烦人物,却没想到是这么两块土包金。 那人实力不弱!”水若寒抽飞一个对手,侧身一步同一旁的火凤道。 云无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云祥荣这些天来一直都在马车里不肯出来,就连用饭都是侍卫送到马车里。 火彤这下可乐了,她虽然早就准备了这么一步棋,可是,却没有想到,除了她最初的目的之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这让她怎么不乐? 韩信微惊,但旋即又释然,江湖术士,多出惊人之语,对了就当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错了反正也任何损失。 第79章 蓝莲花?【15/20】(求首订) 徐怀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舞台上,黄默站在那里,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更明显的是他在发抖。 徐怀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想起上周黄默的评级表演。 那场表演,已经够烂了,声音发抖,气息混乱,高音直接 风羽夕只是冷笑,这些日子,他接触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更加看得开了。 “难道这大鼎还有什么极限不成?“星辰魔师内心这么想着,随即便再次尝试一番。 “没什么不可能的。看,这就是那个叫光芒主神科林斯的家伙的神格”王彪拿出了科林斯的神格。神格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同时隐隐分发出一股主神特有的威压,让人从心灵深处感觉到畏惧。 默默地坐在篝火旁,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黛丽丝。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许哲努力消除内心的思念。 本来这也就算了,毕竟就算是没有‘弄’伤或者杀死林峰,也足以吓唬他们一下了。而对这,布莱恩特仅仅付出了十万元的代价,这么点儿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上京大学毕业要求的辅修分是8分,也就是要修满八个科目,所以林西凡的选择还很多,这个可以慢慢的考虑。 有时候数量上的差距也是可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的,现在的灵晶已经是最佳状态了,再改动也没有一点意义。 “看来是真正的摆脱他们的追踪了!”魏炎心里这么想着,随即便要遁入地底闭关苦修。 “突突……”一个两发点射,那具被石成瞄准的尸体一阵痉挛,突然从江面上沉了下去。 “这你应该跟你爸爸商量,我不能做他的主呀。”石青觉得香气扑鼻,不自觉的有点脸红。 “长官好,咳咳,我是这附近的陈家沟的。这片地就是我们的。”老人家说。 刚刚马腾低头,根本就属于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至于拿到掠过他头顶的乌光,他更是没有看到。等到马腾醒悟过来时,才发现原本应该落在他脑袋上的那双惨白色的巨掌,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落下来。 “可若你交出解药,楚某保你今日不死。”为得到解药,楚凡不惜做出承诺,眯起的眼睛闪过一缕缕光芒,似紧张,似冷漠。 法拉提亚趴在冒顿的背上感受着她的心,他的呼吸是如此的强劲而宏大,那感觉仿佛是在额尔古纳河的河边听浪涛激荡。可是为什么王子说出来的话是如此软绵绵的没有半点英雄气概。 要知道,梵谷有大阵守护,就算是造化二境修士,也无法摧毁四周的崖壁,这让众修心中恐惧,意识到有大祸降临。 其实星辰最担心的就是岳凌风,毕竟他和凯罗有蓝儿,芭芭拉保护。生命自是多了一份保障,但岳凌风可就不同了。 如果宁雨执意不肯说,林南弦也没有任何办法逼迫,只能是鱼死网破。 “林所长,你何必装糊涂呢?你知道我说的真正雇主是谁?”男人的话里似乎更有深意了。 听到了这声音之后,季明轩才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趴在自己窗前的那个男人,随后季明轩将车窗放下。 赵初九嘚吧嘚的还想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论点是正确的,结果一脚就被姜承衍给踹了出去。 第80章 蓝莲花!!!【16/20】(求首订) 观众席上,那些刚才还在欢呼的人,在歌声出来以后渐渐安静下来。 一种宁静宽广的意境开始在整个人现场蔓延。 从舞台蔓延到台下。 从台下,蔓延进众人心里。 导师席上,王维洲的身体,缓缓向后靠去。 他躺在沙发椅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对味了 河南大地赤地千里,饥民千万,扶老携幼,拖家带口逃荒,从北到南将饥民赶往洛阳府,洛阳府福王王宫外数千骑铁骑飞奔而至:“老殿下,天可汗有旨,让老殿下打开粮仓先赈济饥民,所有粮食中央会补上。 “是呀!虽然没见过峰寺副院长召唤自己的魔兽,但是,听说峰寺副院长的魔兽比自己好要强大!”不知何时,艾琴已经来到了卡雷身边。 秦斌尴尬的点点头,他倒不是不能喝白酒,只是喝了之后就要用真气逼出来,等于没喝,还不如不喝的好。 姜子牙见铃儿的话说得轻松自然,便给铃儿牵了匹战马。这样,铃儿便随着姜子牙的大军来到了天魔山。 “你这个死魂淡!手放在哪里了?老实点!”慕容芊雪刚开始还以为景炎能注意到放在她P股上的手,并没有提醒,但是她发现景炎并没有打算移开!于是有些气愤。 嘿嘿!这一回有了糊涂仙,我老瞎子也不用再掰瞎话,更不用再拿辣椒面当垫背了。好有精神!这才引出了一段“天界五雷亨泰三圣布经纬磐龙炼丹”的故事。 宴会只在内部进行,没有请一个外人。其实说是宴会,也不过就是自家人坐在一起好好的聚聚。 秦斌身子一震,随即加速,身子如一道流光一样向来时的路上疾驰。这条路虽然异常复杂,但秦斌却丝毫不会走错,就算是在瘴气弥漫,视野不清的地方也没有走错分毫。 离开天庭已经很久了,从来都只是知道怨恨师傅,埋怨师傅不来救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真实的不足,这么久以来,自己作为何仙姑的徒弟,到底给了她什么呢?带来的都是痛苦和失望吧。 没办法,少爷已经生气了好多次了,虽然每次她都遭殃了,但是也多少习惯了。 在罗平离开擂台之后,很多门派都是将视线根本他转移到了玲珑神教的仙舰之上,当看到罗平开始运功疗伤之后,这些人才将目光移开。 杨梅看钟凌羽反应如此激烈,心疼不已,马上表示,她绝对不会相信赵家的话,退一万步说,哪怕赵国富和赵振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断然不会跟赵家有任何瓜葛。 林秋雅用手捂住了嘴巴,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兴奋。 钟凌羽懂了她的意思,这一的评委是黛西蒙王妃,那么只要了解黛西蒙王妃的口味特征投其所好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钻牛角尖跟太知白争一时的长短。 此时正是农闲,除了有些青壮,上山打猎之外,其他人也大都在家,只有几个孩童,在街上玩耍。见了李煜,都笑嘻嘻的招呼。李煜信步而行,穿过山庄,来到河边。 不过没想到的是,兵马俑竟然又碎掉了,取代的是,2个穿着黄金铠甲的士兵。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杀戮的气息。 胡国民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也想到了关键,他们外星人有高深的技术,而且还能免费提供给你,可你能够接受么? 第81章 无所畏惧【17/20】(求首订) 全场的观众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鼓掌。 甚至压抑着呼吸呼吸。 不是紧张,不是压抑,是敬畏。 对美的敬畏。 对自由的敬畏。 对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用歌声打开所有人记忆闸门的少年的敬畏。 他们听着那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不是听 刚才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说话了,第一次这样可以说是灵感,但第二次未免就太突兀了。 相比之下,不少身份特殊的玩家,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牵挂着许多人的心神,他们是明星,是富二代,是王子,又或者是光明圣子。 “走了!”正这时,存温的叫声,就像一道命令,众人立即动作起来。 “去完了呢,明晚几点的比赛?”反正叶振也不知道这支战队有多强,还不如了解时间之后睡觉去了。 教官说话的声音震耳欲聋,大伙都不敢反抗,直接就跑到两百米的塑胶跑道前,开始跑。跑到一半的时候,其余的七个班就都已经坐在地上,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看着五班全班被罚。 可是差点儿酿成了大祸!这个蓝羽,三番五次地自由行动,简直是没治了!不行,这事儿得从根儿上解决,白剑决定找伊凡谈谈。 一场攻坚与防守的大战,从太阳升起到日落,血肉横飞,楚军以人力的优势,突破了防线,巴人被迫退入万风口。 孙恒的手就抓在那个服务员的后劲上,这时候那个服务员已经不能动弹,看样子是被孙恒给打晕了。 叶振摔倒在地面,翻过到旁边,贪婪的呼吸着,用了一分多钟才恢复过来,但已经精疲力尽了。宋虎虽然握着他的剑,但是已经出现异常的魔界之主强大无比,宋虎几下就败阵下来。 “明教授,您没意见吧?这明凡毕竟是您的弟弟”这个老教授问道。 而在南静萍视线转开的同时,静立在原地的两位魔将也带着震惊的表情悄然陷入了永眠。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静止着。我觉得眼眶好热,梓子的泪早就滴到了我的脸上。 不过,这次不像以往,任意依旧是戴着耳机在听音乐,但是张雪和李薇薇没有在聊天,而是也安静地躺在床上。 迟迟知道,祁暮深醋劲大,占有欲强,她本来也是怀着凑热闹的心情,想看其他人对歌的。 这两道铁甲洪流就像是凝聚摧山断海般的气势,一旦相撞势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势。 她的从容自若男人尽收眼底,刘梦涵似乎能从他的眼底看到讶异。 先是年龄,原先就有许多猜测这位年龄是个知天命的老头,一现身弱冠之龄惊爆了无数眼球,若非瓦岗军师沈落雁亲口断言,世人决计难以相信。 或是勒索钱财,或是以命换命、要求释放什么罪犯,否则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到这个消息,蔚鸯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有这份心,这件事,怎么可能查不分明? 程延仲回头见到换装后的苏若瑶:她穿一身桃红色连衣裙,脸色绯红,今日不适梨花树,而是桃花树了。 “飘渺大仙成仙后,为了回馈生他养他的中棠大陆,于是,只要他显圣的时候,都会着急中棠大陆的一些青年才俊我飘渺山庄寻宝。宝物几乎都是通天猴脑。”另一个说。 第82章 才发觉脚下的路【18/20】(求首订) 付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惭愧:“咱们啊,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夏蝶点点头: “是啊,我比人家大好几岁,活得还没人家通透。” “不过!” 她眼神一凝:“现在明白,也不晚。” 付云用力点头:“对!不晚!” 他转头看向舞台,看向那个已经空了的位 空间震荡并不会引起现实物品,星球的震动,因为现实物品对于空间,就相当于画中人对于纸一样,纸被折叠,被卷起来,画中人都是感受不到的。 照着陌生记忆里的场景,赵凡来到了一座水平房前,房子两层,完全的现代化建筑。 毕竟公司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大家不屑的努力,绝对不能以牺牲大家的权益为前提,换取公司的未来发展。 话音落下,南麟大圣虚影便是轻轻一挥手,随后刚刚还凝聚在刘乾坤头顶之上的厚重雷劫,竟是缓缓消散开来。 白箩染特批,当天的培训内容,可以作为实验对象,免费转发,刚好也可以看一下,哪类内容,是微博用户所喜欢的。 老太太看着林荷苍白的脸,心中也是对其很同情,可是一想到安明虎本来就打算赖上杨家三房,让三房给出医药费,又不敢去招惹这种事。 熏梅激动地捧起玉简,刚将神念探入其中就吓得差点把玉简丢出去,因为她竟然在里面看到了一片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海。 “我这是突破到武者了吗?”苏飒有点好奇,仿佛自己多了一种莫名的力量。 就算活了两世,看了无数个言情剧本的她,在这一刻,也克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心情。且还不说杨晚伊在处理感情的事,也是个生手。 无奈,村里看热闹的人太多,里里外外好几层,看见安家兄弟手中的武器,一个个都想避开,一时间,场面有些慌乱。 “你,是半圣?”龙邪看着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向真,有些无法相信。 即便步行十分艰难,但怀良丝毫没有停下,至少说,每多走一步,就离圣都近了一步,更何况,离圣都已经不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光几乎成了主旋律的时候,柳清嵩的视线才转向别处,这才发现天光微亮,天边已经有了些隐隐的红霞,正要在幽蓝天空上泛起波澜。 又是强横的一剑,柳烟一举打飞了楚阳手中的万道玄剑,紧接着再来一掌,攻势一气合成,将楚阳打得完全没有了方向。 楚阳想着自己刚来就在户编处登记了信息,比如出生和名字等等,那么云琳的弟弟应该也是如此,最近从中州大陆飞升到神界的人不多,自己只要打听一下最近和自己一样飞升到神界的人有哪几个就可以了。 陶修摇头,刚刚见完顾轻狂的父母,他似乎不是很有胃口,心情也有些闷闷的。 强哥就觉得屁股一凉,男性最隐秘的部位已经暴露在周晓光眼前了。 “我?公主殿下,你莫要开玩笑了,我帮不上忙的,一定帮不上忙的。”红袍人道。 整张脸皮之中最难剥取的就是人的鼻子部分,人的高矮胖瘦各异所以这鼻子的塌挺就成了人脸皮上最不好剥离的。死者的鼻梁两侧颧骨突出,很容易让丝线划破不足头发厚的脸皮。 在第五部队,从来不讲究什么先礼后兵,更没有所谓的攻关费,就算是上级来视察,都从来没管过一顿饭,更何况是大餐了。 第83章 我在他心里是有位置的啊【19/20】(求首订) 说话间,前面有人已说好了几个船家,能送众人渡河。张庭也在前面不远处已经上船,斜斜向对岸而去。一行人默默跟随着,竟然拿他没什么办法。 换言之,他们有些不信任弗兰德了,不信任这个他们在几天之前还在赞不绝口的弗兰德。 “这不会引起恐慌吧?”老管家跟在端木赐身后,有些忧虑地问。 “雪球、幽幽两位师兄可比你们大多了,为什么是你们的师弟呢?”太雅十分的不解,歪着头困惑的问道。 至于剩下的几位魔王们,就更不用提了。例如堂堂长角族首领,血玉羚羊摩西甚至连话都不会说,想必就算有智力也高不到哪去。 等李云东走得远了,这些旅客才觉得压抑窒息的气氛轻松了下来,他们喘了一口气,又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 赵构逢见君黎却多有欣喜。宫中尚道,太上皇自不例外,当下与他多谈了一些生炉炼丹、长生久视之事,言语之中听来,倒也约略懂得一些,只是总是提及炼丹之术,不免有些偏颇。 想到这的哈萨克?买买提,仰头大笑,笑完掏出电话,拨给了那个一直都在力挺着他的大佬。 “祖母?”顾清萱不疑有他,放下了针线,起身跟着大丫鬟一起去了。 徐正恩的司机对徐正恩的底细太了解了,徐正恩只是一个眼神,这家伙顿时就是胆气豪天。 在这里,他们的灵识只能探出不足千米,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探查范围,有时还不及六感来得有用。 虽然是处于修炼之中,但江海的心神还是有一部分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毕竟他可不会傻到完全陷入修炼之中,那简直等于找死行为。 作为县委一把手的常宁,能毫无反应的听凭摆布吗?敢在顾记和王专员面前发飚的人,岂能屈从于三把手马玉定的权威。 一声惊雷随着剑茫与爪影相击在一起暴发,那狂暴的能量如风暴一般向四周袭击而出,一路所过,所有云彩都瞬间消失,不但如此,那空间也被震得犹如水波一般不断泛起涟漪。 “怎么打?”林里斯看向江海,他虽然是林刹赏金城的队长,但他的实力却不是最强的,所以他还是以江海为首的。 万里方圆的灵气往一处汇集,目标直指空中那片紫黑色的劫云,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劫云的颜色浓郁了好几倍。云层中的细碎电光变得粗大起来,轰鸣声隔着几百里都清晰可闻,强大的压力从高天上扩散开来。 “等一下!”林夏看着洁西卡那傻姑娘似乎准备掏自己的水晶卡来付钱了,连忙出声阻止。 那是近乎空间转移的高速,哪怕有人施展了领域之力,竟然都没能拦住高速遁走的流光。 “再然后呢?罗密欧真的死了吗?那朱丽叶醒过来看见罗密欧真的是死了,不是会很伤心?”洁西卡问道。 “那多谢你们!”方正国见打听出了周壹的踪迹,很是高兴地道了谢,便带着妻子和方海匆匆地离去了。 以前总是被催婚,这下倒好,连男人带孩子,老天爷都给她安排上了。 这一路上陈可心路过的地方一切网络信息皆被鹿灵初步掌控,完成这些,她至少能够保护自己的任务对象不受到伤害。 太子耶律哲也带着十几万军民上岛,一下子让蛮荒之地变得热闹起来。 谯周有着蜀中孔子的美名,根深蒂固的儒家思想,自然希望国家还是应该天子当政,才属正途,即使诸葛丞相德高望重,也不可僭越之。 再后来,不管姜婳怎么提问,周大婶都是一言不发,显然是问不出什么别的事情。 安宁抵达阿尔本加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骑兵进行侦察,这块地区全都是海岸丘陵,并不是非常适合骑兵施展,但是相比步兵,骑兵在侦察方面的优势依然无可比拟。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铁甲汉子,腰宽体阔,威风凛凛地一脚踏出车外。 可就因为眼前这个孽障,他要是真收了银子,岂不是成为所有人的笑柄,让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法国人正是通过马恩河,往巴黎输送埃佩尔奈生产的香槟,以及少量适合直接进食的葡萄。 黑袍人走进了华丽金黄的圣殿,然而,在他的视野里,这里是另一片光景,阴森森一片,到处都是黑雾弥漫。 香包内是雪莲花的干花瓣,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只有气力浑厚的人才能闻得到。 “旁边那座殿宇就是你的寝宫,不要跟着我。”曲殇冷漠的拂开她的手,用力过大,将云紫甩得一个趔趄,险些坐在雪地上。 “出事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永生匆匆说完,竟打算直接御剑飞走。 “以后每晚都要登陆报平安,除非你真死了。”易萤火摇晃摇晃了手机,洁白的手腕上带着那翡翠玉镯子,跟易萤火现在的气质很配。 “傻孩子,娘亲怎么会有事?只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想的太投入了些。”云紫叹了口气,四周围观的神山子民们好奇的看着这奇怪的母子三人。 被叫到名字的人抬起头,正是身穿蒙古军衣的楚信,他脸色有些苍白,脸上还有一道已经凝结的伤疤,直从右眼角划到嘴角处。 茅处长完全可以简单粗暴地厉声呵斥“不行”,但那就不是茅处长了。 幸好上班的时候。佟心媛不会有孕吐的感觉。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知道一般。每天早晨定时折腾一阵。等吐过以后佟心媛才神清气爽的去上班。 “你们够了!都给本宫住口!”叶羽还未还嘴,一旁的怜香已经出言喝止。 第84章 天生微笑脸【20/20】(求首订) 对方越战越勇,反观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消耗巨大,此消彼长之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吱。”车子猛地停了下来,黄飞和慕容向龙的身体往前一窜,撞到了前边的座椅靠背上。 我们会安排好的,你就要好好休息。”医生对欧云图说着,之后就出了病房。 方木看着那些人拿着手里的枪在那里不断的倒弄着,不时地还将枪口对准了身边的人,幸好这些枪里没有子弹,否则,今天说不准就要弄出两条人命来。 许是墨婷歌的话惹怒了男人,男人一下子将墨婷歌推的撞在了门框上。 一行人之中,由梁英士在前面带路,方木则紧跟着梁英士。方木不怕梁英士会耍花招,要是梁英士敢耍花招,那他身后的一百多把步枪也不会让他好过的。所以方木才会这么放心的让梁英士带路。 “那是叶挽卿自己也同意的!你没有资格来指责我!若是早知道你会这样对待我,当年我绝对不会让你出生!即便是出生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你早就该和叶挽卿一起去死!”莫昊天看着莫九卿口不择言的胡乱吼道。 沈程伟闻言,心中苦笑一声,确实,在你眼中,你外公和蔼可亲,是亲人,但是在我眼中,那可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再说,沈程伟也没有怎么见过慕容紫英,对这位曾经的大将军的脾气,并不了解。 莫九卿是没有睡着,一直假寐,不过人倒是一直警惕着,只要外面稍微有一点点响动,莫九卿都能感觉到。 仅仅只是依靠本体的力量,什么力量都不用都有着足以匹敌灵尊境巅峰的可怕力量,如果将所有底牌大展现出来的话,那紫云缘的实力最起码也足以匹敌灵圣境三四阶,当然,具体能否达到这样的地步,紫云缘也不清楚。 可是,就在这时,王怒却听到身后有人咆哮了起来。这声音就像是一头大狗熊一样的呼吼。 城西,三四个棚子孤零零的设在那里,上百多个百姓挤着去抢打好了的清粥。 当然,即使是高玩,也不可能一开始就这么吊,他们是本身就有游戏天赋,再加上死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甚至可以预判boss的招式了,然后当然就可以反过来虐boss了。 白昱修突然就觉得冒汗了,适才皇上那句也不知问谁,他三个就认为是问方醒,这故作亲密的模样,该不会是要给方醒或他赐婚了吧,这个念头刚跑出来就被白昱修压了下去。 三辆豪车依次停在千湖休闲会所的大门口,早就接到通知的千湖会所的经理赶紧带着人迎接上来。 刘千舟被宋太太质问时都没一点儿情绪改变,这当下发现自己窘态被人全程围观目睹后,不淡定了。 但冷欣的话,让我真正体会到源自网络的“闷搔”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而且教学楼也换了,每一个年级,都有一座独立的教学楼,高二的教学楼,被高三与高一的夹在了中间。 “还在查。”她顿了顿了,本来想托曲岳查探当年的内情,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她必须更有耐心一些。 “一些人胡乱写的野史罢了,不用放在心上。”陈沐微微一笑,他总不能说这是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中国古代发生的事情吧?不然估计陈七水和蝉酥都会认为他是神经病,要带他去找御医治病了。 若不然,有系统的遮掩,别说他生前是神魔境大能,就是境界再高也休想看出陈朵朵血脉。 他们两人迅速回到天医殿的药庐,开始策划如何制作出传说中的疗伤圣药。 仿佛黑夜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随时都有可能要了我的性命。 但是不管他借着幻术问什么,对方都只是隔着那条白色的布带,长久地“凝视”他。 因着平日在宫中的御厨手艺不错,所以几人倒也没有在吃食上过多上心,只点了些望月楼的招牌菜尝尝便是了。 贴画占据了大半的位置,贴出了一个花园中滑滑梯的场景,滑梯边有两个长椅,其中一个长椅上手绘了坐着的火柴人。 吃完饭后坐着手扶梯往下,王瑶却被chanel专卖店硕大的招牌吸引了视线,脚像长了钉子,移不开了。 陈朵朵的脸色变得红彤彤的,犹如熟透了的桃子,令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妩媚多姿。 身为妖树之中的王者,木鬼最畏惧的只有两样东西:昆虫和火焰。 他稍稍舒展了下指节,主动将自己的手指往里挤了挤,这样指缝相贴时才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空隙。 郭梓琳看着眼前一个个划掉的名单,还余下最后的五个,她有些胆怯起来。如果这五个都还是连见都不愿意见她,她和建集的危机必然会马上昭告于青城商圈,那时候股票暴跌,将会带来她不可估量的状况。 第85章 新人榜前三全部收入囊中(4000) 比赛还在继续。 一个接一个的选手登上舞台,一个接一个的结果揭晓。 有人赢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人输了,默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但这一次,输的人走得坦然了许多。 那个曾经双手合十祈祷别抽到陈铭的男生,输了之后只是笑了笑,对着舞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不甘, “所有地银炎空中警卫全部升空,好好的‘保护’这位与会者降落!”大主教对身后的一个主教说。而且特地把保护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危急关头,王阳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电芒,几乎是在瞬间伴随着王阳的声音,向着霍江斜斜劈去。 王阳本想收拾下,换身衣服,等着见楚雨的父亲,可现在出了这个事,他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今天和楚雨父亲的见面都要取消。 但魏老爷却道:“丫头是有机缘的,没喝过不表示对酒没感觉。”然后认真的记了下来,开始准备试酿第二窖。 就在高森消失之后,一直笼罩着周围的无所不在的眩目的光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双闪耀着圣徽的眼睛,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关于巨人的传说,古籍之上的记载层出不穷,无一不是充满了传奇色彩,同样还带有一抹难掩的沉重而哀凉的叹息。 再到下午时分,病得轻的已能走动,已是军心大振。等到第二天清晨,三王进攻时,有一万轻病的兵基本已恢复七成战斗力,能守在城墙上。 李瑜斜也了李块一眼“看你那副德行,有点姿sè的姑娘都想讨回府里做老婆?”齐王一脉比皇室这一脉子嗣更为不丰,只有李块这一个儿子。家里正妻没娶,通房丫头倒是给置办了一大堆。 到了周六,鄢枝也早早地起床了,她真的怕那个厚脸皮今天会好早就跑过来,这要堵了自己在被窝里可麻烦了。 周家那人大惊失色,连忙高呼,赵千梁听见动静,早就知道不妙,回头直刺花极天。 因为渐九没有进过宫殿,不知道如何修复传送阵,甚至不知道补天,而补天蒙昧的状态下引导渐九寻找七彩石,渐九却没有完全当回事儿。所以渐九,想要解决魔兽,只能出此下策。 萧太后原来也看到过这些证据,根本不相信。但是此时看到这些证据,字字句句,件件真实。 “你我双修,我中有你,你在我心,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战天一脸原本如此的看着眼前的美人道。 张大师也不多问,直接按照穆白吩咐,祭出印诀,打出一道丹气,开始控制着那滴药液凝固成丹。 “都别闷着了,今天就畅所欲言吧。”吃过晚饭,申屠浩龙把大家聚到了一起。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手掌下动了动,湿漉漉的。 李嫣嫣之所以这样对我,肯定是因为昨晚上我的英雄表现,彻底触动了她的心灵,才使得她重新审视我。 侧眸,见言优白着脸色立在那里,一时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以彭非的实力,即被问到没有必要说假话,不过她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对于随时可能被舍弃的她,只能信自己。 百里无尘一头雾水,转头看了喻微言一眼,喻微言闷不吭声,显然是不打算解释。不仅不打算解释,还大有一番看好戏的态势? 第86章 谁没有王牌啊! 只是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望不穿虚空,根本就不知道虚空之上到底在发生什么。 随即苏明把锅盖给打开了,顿时一股热气夹杂着观音茶叶蛋特有的芳香,就这么飘散在了厨房中,厨师的鼻子都特别的灵敏,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苏渊等人的故事在这里结束,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但那已经不是我要讲的故事,接下来我就就要和苏渊等人走上不同的未来了。 当时我真想一拳轮过去,敲掉她那两颗门牙,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了,要是反抗她不知道还有多少花样等着我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熬过这几天,我非得找个机会弄她一下不可。 林诗瑶低声回答林长生的时候,还悄悄的瞟了唐峰一眼。唐峰生的浓眉大眼的,脸庞轮廓分明,身板俊俏英朗,的确是不错的一个夫君人选。在林诗瑶心中,早就已经暗暗将唐峰当做了自己的男友。 想要加入血杀会的人多的数都数不清,但血杀会一直以来人数最多的时候杀手才只有三百人,由此可见想加入血杀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据青行灯上次在高级区转了几圈得到的信息来看,大部分时空使徒总结出无限空间拥有不存在情绪的意志,一切都公式化办理,当然这个意志极其强大,能够有效处理数万时空使徒在不同世界进行任务的信息。 红光打着旋儿倒飞回去,被一只手抓住,这道红光的模样是一把长长的血红色长枪,而在这血红色上,浮现出一抹神圣的气息,与魔剑狂暴的火焰完全相反。 诸葛锦同样以二十万大军出战,双方在交战区打了足足两天,仍没分出高下。 此时的叶清舞,带着唐峰流沙仙子一路狂奔,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冲到了防御力量相对薄弱的北门。 “这……”楚冥闻言心中有些不悦,心道你找他们都没修好,我和他们一个等级,怎么可能修好? 杨雨皱了皱眉,是个导演,内心都是孤傲的,总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错觉。 江随园看过之后,当即决定将庶子送走,随后编了一个失足落水不治身亡的故事送进宫中。 毕竟前几感的消失都伴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虽然因为嗅觉被封锁了,所以不知道味觉消失的具体情况。 陆滔看到孟凡被击败的瞬间,心神一颤,被赵无极抓住机会,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下巴上,鲜血混杂着白森森的牙齿,喷洒出来,而后又被赵无极接连三拳轰在胸口,陆滔彻底失去了战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如果郝欢创造了这个记录,那么他当初嘲讽郝欢的这一句话,将会成为他毕生的黑点。 “朝廷为什么限制经商?不过是担心百姓们都去投机取巧,如此一来,地没人种,粮没人纳,长久下去必闹饥荒,大饥荒一旦发生,轻则流寇四起,打家劫舍,重则···”天灵还没说完,就被宋大人捂住嘴巴。 两件东西,都是在阴阳路里得来的,嗜血幡用玉牌清除掉煞气后,可以给陈珠珠用,当做她的本名法宝,可功可防,而且跟她属性相配,也许将来有开启灵智,晋升成为更高级的灵宝。 刚刚明明是他撞了紫辰,不仅不道歉,为什么还一副紫辰欠了他的样子? 见男人一定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沐云澜几个动作先将他的手脚全部都废了,这才从一旁拉过来一个凳子做了下来。 不过,莫家暂时不能毁,莫家影藏的魔界人没有出来,必须得引出所有的魔界找牙,一网打尽才行。 青看了看四周,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最可能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深渊有问题了。 雄玉一声冷笑,知晓是这些人,看似是在自顾自的议论。其实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是旁敲侧击之意。 辰东目送着秦可欣远去,那一刻他的目光里面更是勾勒出了一份危险的光华,那个画面在心底还微微的有一些不太舒服。 双膝跪地,她将宫羽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再一次体会到了阿弟离开的痛楚,脖子上装着阿弟骨灰的项链滑出,让她更加的痛。 他抬起头,直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看到她眼里明媚的神采,那么一瞬间眼神恍惚了,好像透过她看到了谁。 风扶摇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整个花园里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仗着自己防狼技术不错,加上有林正延这个大高个儿在,菓至少看起来还挺像靠山的。 第87章 君子协定的一战 曲幽冷笑道:“若不出现在此地,我又如何逮到你?事实上我觉得应该是你,起码出现在现场,还有杀他们的动机,不是么?”她虽然今夜不曾会现在会场,但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墨朗月对上帝王谷,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孟卉惊呼了一声,直接向后退了两步,但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和海大富这个天级高级的高手相比,虽然现在海大富看上去很是狼狈,经过和英俊的对战内力有点不挤,但是这一掌也足以打死孟卉。 这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此人。却见是个二十来岁年纪的青年人,面目也算俊朗,脸皮也很白净,只是嘴角的两撇八字胡,显示出几许狡黠的味道。 程凌芝觉得这个可能性太高了,所以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你本来就是好吧?”对他这种身材纤细,却长个猪头的行为,谢尉成第一个跳出来打击。 天翼道:“因为你们都是天明的朋友。”这种情况下,随便编个理由是说不通的了,只有将天明抬出来了。 不知不觉在山中过了一个月,天气进入了深秋,满山红红的枫叶如火红的山火一样,分外绚丽。 吕管家忽然驻了足,眼睛眯成一道细缝,配上那无比淫贱的表情,直让人作呕。 牛三斤被勒住了脖子,急于挣脱,用手隔开风无双刺来的一剑,回手一个肘锤击在了身后唐牛的左肋,“咔嚓”肋骨断裂的唐牛非但没有撒手,手臂更是如铁箍般死死地勒住牛三斤的脖子! 突然,她刚要落子的手却停了下来,她似有所觉的抬头看向远方,那是一片山峦云海,云波诡谲,汹涌翻腾,格外的波澜壮阔。 预测一件事会发生是很容易的,预测它何时发生却很困难,尤其是经济领域,变量太多,谁都不清楚到底哪个指标权重大,哪个因素起决定作用。 乔的内心已经被激怒,他耍人不成,反被人耍,感觉有点恼羞成怒。 他是即将迈入大学的大学生,眼界自然跟普通人略有不同。在刘伟看来,若他去可哪所大学,必然会将还债的重担全压在妈妈方捷身上。 “你看,这里永远平静安全,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下去吧。”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中响起,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可以预见,一旦框架传媒插足两强的争斗,极有可能引起分众和聚众的反扑,结果定然不会太好。 张晨的眼睛也开始变的微微发红,这是张晨直接把体内残余的血煞都逼出来的景象。 陈乔山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没再劝,刘畅也没说什么,不过倒是答应考虑考虑。 考试刚刚结束,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不管考没考好都松了口气,这时候就是放松的时候,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一听庞非蛮这么说,不光都不成精神起来,连他周围的人都不禁眼露精光,看得庞非蛮不禁后退几步,直感这些人都跟狼一样。 “继承者那边,除了会去下个场景追杀他,还会有别的行动吗?概率是多少?怎么做才对我们最有利?”杨提督继续问道。 da突然就不说话了,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父母也不是没有让她回家在公司里玩一下,没错,他们用的就是玩一下这个词,其实说白了应该也是希望她可以熟悉一下业务。 坠魔石,作为一种千年前在大陆上掀起血雨腥风的魔性宝物,要吸收它真不是吃饭喝水那般容易的。 现在,北极熊俄斯罗尔,正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与英伦国争取诺利疫区国际维和部队的指挥权。 身处半空中的凌峰,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凌厉的气势,心知不妙,想也没想,随手布下几道防御。 “这第一轮不过是要刷掉那些修为差的人,你仔细的看看那些长辈,根本没人看第一轮的比赛,只有第三四轮的时候,才开始显现出来一些高深的武技和精彩的对战!”好像是看出了叶枫的失望,解释道。 林翰率先动手,钩索拉墙先手晕到剑魔,对其一通暴踢,由他抗塔。 “荀老,我刚刚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情,这个石碑上的字是不是有个错别字,这里应该是白花力气,用的是白色的白,为什么上面写着是百万的百呢?”叶笑这个时候突然看向了石碑,指着上面的“百”字。 挨着蝴蝶谷的便是金刚寺弟子,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甚是沉闷,第二眼望去却让人觉得沉稳,第三眼望去又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 “虎王应该是死了,这封信多半是鹰王拿来唬我的,不过不管如何他们总算把兵权给我了!”车介满意的说到。 圣堂辖下,空间无边,土地可以让平常人一辈子都走不完。堂下的执法者,都是经历无数考验,身经百战,横行天下的高手。没想到,西门胜竟然惹动了这一尊圣堂中的执法者前来追杀。 第88章 歌声中传来稻香 “卧槽!!!” “孙宏真的挑战陈铭了!” “他疯了吧!那可是陈铭!” “可是孙宏刚才那首歌真的好啊!洪沛写的!” “我趁认孙宏这首歌很不错,但孙宏就不怕陈铭直接来一首爆燃歌曲,燃爆全场给他压下去吗?” 观众席上,有人激动,有人担忧,有人纯粹看热闹。 一个观众忽然想 “感觉怎么样?”黄三爷问道,他对我的态度现在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好转,看来时间久了,他也看出我当初不是有意的。 随即,众人只见一只泛着金色的手掌骤然从空中探出,与药师道人伸出的那蓝色巨掌相击在一起。 我点点头,将画好的道符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就这么完美的画出来了呢!仔细的想了想,我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按照高腾飞所说,画符需要集中精力,脑海想着符的画法,手随着心动。 “之后你就靠着手机,找到了这里。”我摸着她的头,心里也是感叹自己运气好,今天要不是她出现,恐怕我还真的失去一两根手指,一条胳膊外加一只眼睛。 一般的法师,离开了法师塔,的确是难以控制法师塔对自己的法术进行增幅的。 呼~我又想起了在做第五份工作时看到的那一句话:越是艰难困苦的环境,越能成就你。 王凡冷冷一笑,一个瞬移躲过了两大兽神的攻击,然后就一边消化吸收狼神的神格,一边和两大兽神游斗了起来。 他似乎是回来得比较晚的,这时候公共区域之中赫然已经有不少人在叫卖着自己的战利品,还有不少人在到处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商品。 韩雪儿点了点头,顿时借助精神力场增幅装置,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了出来,笼罩住了整座大量。 阿森纳的球员们有些面面相觑了,他们有些郁闷的看着维拉的球员们在庆祝,这个时候维拉公园球场响起的欢呼声无疑是对阿森纳的讽刺,枪手们在这个时候真的很受伤。 又过半晌,唐方的双颊才有了红润,但因金碧蛇的毒力实在厉害,萧秋水虽急智过人,先吮毒,后用药制住,但毕竟不通医理,所以余毒犹在,唐方竟发起烧来。 对此,高震予以了肯定,壮观是真的壮观,这一点他绝不会否认。 当至高皇廷出现之后,他将会成为人皇,至于玉皇天、佛教是否如同三皇时期一样听从人皇的命令,这就要看人皇的手段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到了那个时候人族肯定是一个不用看任何种族脸色的种族。 所以,猛地看到这个大漩涡,中年男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招,身形连忙一闪,跳到了高空之中。 他的父亲,居然被杀了三天,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完整的,连日不住呻吟,仍没有死;他的唯一个妹妹,被辱了五天,视觉、神经、听觉全都毁了,但只是哀号,也没有死。 终于回到地面上来了吗?片刻之后,眼睛适应了那光线的人类奴隶们终于瞪大了眼睛。 虽然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得到确认之后,周健心中还是大喜过望。 “我手机上有他的号码,他的名字叫刘金德,你一打电话叫他他就过来,我我的电话”秦无风哆哆嗦嗦的抽出手机,递给周健。 第89章 孙宏:“我怎么就鼓掌了呢?” 舞台上,陈铭的歌声还在继续。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那声音温暖得让人想哭。 就像小时候父母在耳边轻声说话的感觉。 特邀评审席上,邱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 此言一出整个毒豹族人全部都是愣住了,这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的耳边回响着。 所谓的主烧烤模式就是你可以特意的点一样东西让专门的烧烤师傅为你烧烤,这样的模式所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一旁的王海追了上来,看着两人那犹如情侣间打闹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而且刚刚虽然寒月影是接下了自己的一掌,但是这也不代表寒月影就能够与自己为敌了。 龙血战士有攻击武器,也有好的坐骑,但偏偏,没有好的铠甲。如果有好的铠甲加上龙血战士强大的肉身,那几乎就成了不死的存在了。 若是真的能依仗这样的外物强压超脱境修士,那么他们那么多年修炼究竟是为了什么。 雷霆跃动,在他周身形成一层防御,而那些剑气在接触到这毁灭之雷时,皆是被轻易的瓦解掉。 而洪荒上的战局更加的简单,吕岳到来之后,一方瘟狱笼罩下去,寂夜帝朝的军队瞬间就死伤过半,原本追着四大凶兽打的超脱境强者也不得不选择回援自己的军队,不然这恐怖的瘟狱会将他们的军士彻底灭杀干净。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的确让他感到无比的气愤,这家伙来找自己也就罢了,那些黑衣人竟然还敢顺便朝林婉晴动手,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那电流不断的在那裂缝之上来回运动着,一个漩涡一样的气流在出口那儿不断的散发着那波动的能量。 “哈哈哈……”洛无笙这话刚一出,不单单是第五墨,屋里除了洛无笙外的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就看到身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位一头银白长发,气宇不凡的青年修士就站在哪里,犹如影子一般,一动不动。 捧着豹符和印信,无痕心中除了沉甸甸之外,更多的则是感动,因为这不仅仅是机会和提携,还是对他的信任!试问这世间有哪个上位者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外人? 洛无笙想要起身去找夜清绝问清楚,问他为什么说这样不清不楚的话。身体的僵硬,思想的迟疑,让洛无笙并没有起身,她就那样躺着。后来的她后悔了,如果可以问清楚,是否还能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转头一看,逍遥子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逍遥子的身边,居然让他没有丝毫的觉察。 “大、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手里面的枪支早被下了,阿旺现在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特别是现在叶枫那双杀人的眼睛,让阿旺打心底里面一凉。 这让萧鹏对于夺舍苏木已经变的不在重要 ,而是为了彻底杀死苏木,既然已经结下仇隙,便不能作罢,待给此子数百年时间,怕是此子威势,在整个仙都都无人可当。 第90章 正面击溃王牌! 掌声终于渐渐平息。 孙宏垮着脸,一步一步挪上舞台。 那步伐,那表情,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陈铭站在舞台中央,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孙宏走到他旁边站定。 两人并肩而立。 一个,嘴角带笑,从容淡定。 一个,脸垮得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半夜的花园里没有什么人,感受到始祖的气息,那些出来打猎的低等吸血鬼也已经走完了。 刻意打开窗户让悠扬的琴声飘出去,从她弹奏的曲子就可以感受到主人愉悦的心情。 “还有事情吗?”苏烈眼神很平静的看了于言一眼,他很努力的在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翻涌。 晏谨希带她去附近一个口碑好的老店解决了一顿晚餐,贝儿吃得肚子鼓鼓的。 “夏总,我的病好不了,我跟医生说了,别用药了,我出院回家,这病我们医不起。”刘诗韵的妈说话有点僵,因为她脸上同样看不出肉,但是皮肤却是特别绷,就是全身皮肤逐渐僵硬的症状。 “母亲……”宛唐泪眼闪动,嘴唇颤抖着喊了一声,那模样更是楚楚可怜。 一手捂住了肩膀,秦时并没有责怪初晴,只是浑身的气息越来冷冽了,又有米赖多虎视眈眈,连忙回过身应付,秦时一刻也不敢放松,此刻,已经靠近门口了。 贝儿眉眼带笑,却跟平常那淡淡的、温和的浅笑不同,也不似当初那种天真灿烂,倒是格外勾人。 实在闲的没事干,索性就看了几遍杨帆,不一会儿就把这六式拳法记了个滚瓜烂熟,绕后鬼使神差的加入到杨帆和陶独雪的阵营里,一套一套的打着拳。 那人身材魁梧,肩膀宽阔,手臂粗壮,从头到脚都罩在闪闪发光的抛光铁甲中。他拿着一把双面开刃的一手半剑。 冷不防打了个饱嗝,东方鹤酒抬手顺了顺胸口,没有马上开口解释,却是转头看向了花宫岚,随即又是幽幽一笑,道。 “是的,师傅,我发现这墙壁有几层结构,并且每一层都由几个板块拼接,每一层的拼接位置又相互错开,很显然是人为设计的,说不定是某种机关门呢!”渡宇兴奋地说到。 “你是故意支走他的。”青龙翼这条笨龙都能够看出梦妍姗的意图。 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转瞬即逝,不过在片刻之间已经恢复了淡然高人一等的姿态,无论是微笑还是仪态,都完美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这着实让j博士和他的团队想破了头。“难道这些信号不属于我们所在的时空!”百思不得其解的j博士突然自语到。 “什么事?你是指股市浮动还是EM的内部高层变动?亦或是A市的领导换血,娱乐圈大腕的新八卦?想知道这些你可以去买张报纸看看,来的更准备一些。”路耀促狭的看着眉弯,调侃着说道。 “少爷,您白天怎么回来?”酒吧的负责人威尔看到韩七录出现,不禁有些奇怪。星期中间的白天韩七录出现在亚特兰蒂斯的几率几乎为零。 轩辕煜如何不知方七的心思,方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方鑫,且方七会甘于让他的儿子当了靖国的皇帝,却还要向盛兴王朝伏首称臣、年年岁贡? 我们碰了杯子,哈哈大笑,喝得豪爽,这一夜我们就打算不醉不归。 第91章 震撼!!! 演播厅外的夜色很深。 孙宏提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大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叹,叹得百转千回。 有遗憾不甘,也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好歹,他跟陈铭打了一场。 好歹,他用了洪沛老师的歌。 好歹,他输得… 就算想要把hwp集团做大,首先得确定自己活着,死了的那也许叫英雄,活着的才是枭雄。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一笑,其他的话已经不用多说了,他们都明白。 “都是很有个性的人,谁也没法改变谁的推断!”叶姿心里在想,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跟这帮人说纪律是不可能的,只有扣钱,扣到他们心疼,自然就学乖了。 客厅里除了喘息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夏夜的虫鸣也消失了。 在他们看来,在后宫里爬到高处,难免不会沾点血腥。可是这些都比不上,皇后前面做的那几件事。 墨唯伊心里一阵酸楚,其实他也挺难的,总有不好的事情围着他发生,偏他都觉得无所谓围着自己转悠,那么高傲的人,现在改变了那么多。 回过头远远的望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西山,红莲依旧耀眼,前路犹未可知。但是不必畏惧,只管纵马前行。 次消息一出,海澜酒店之前的财务亏空新闻一下子就被高达几亿的捐款数据给吸引过去,大幅度的报道让海澜重新回归到大众视野之中。 “如果宿主的感觉没错的话,那本系统判断,祁鸣山这一片土地,在以前是【死】的。”系统说道。 突然,老骗子回头,看向漫漫虚无,眉头微微一蹙。他感应到了一股隐晦气机,却并未发现有人到来。 兰花移栽后,就会在盆里养育,花窖两边都是阶梯形状的铁架,下铺倒水的石棉瓦,一盆盆嫩绿的兰花就排列在石棉瓦上,站队似得,一眼都望不到头,看着喜人。心情美极。 只有残手至尊没有说什么,他的目光显得超乎异常的平静,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我测了,没有,不过那东西不是不太准确么,而且我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半个月……”秀秀抓紧搭在自己腿上的包,显得格外紧张。 随后孤独宇也加入了其中,众人一起再次观看起了张舒心那次录制节目时的点点滴滴。第一遍过去了,众人还是一无所有。 “不好意思,巴黎那边急需要瓷盘,忙完回来就有些晚了。”言优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太顽皮了,自己恐怕没心情去管。她有耐心,但是很多时候,不太喜欢把耐心用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 “还有这个,是一套保暖睡衣,可能会大一点。不过没事,你在长身体,还有这个是妈妈的副卡,你想要买什么,就去买吧。不用想太多,妈妈不知道能给你什么,只能竭尽所能,不要拒绝好么。”她恳求地看着水水。 她抱的很紧,墨以深笑着轻拍着她:“丫头,你要缠死我了。”这话说的极具暧昧,可言优沉浸在见到他的欣喜中,并未在意。 众神学院的变化,证明了工业、农业的大跨越,师生们并没有停滞不前。 如果他们早些时候能够结下一条善缘,也许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东蓠酒的效用,颇为奇妙,饮用此酒前,需先用法力温养片刻,再行服用之下,气脉口会产生一个暂时的灵力漩涡,漩涡可自动吸收身周灵气入体。 第92章 输了不怪你,是对手太强 他们这种做法,让李霄头皮麻,要打造一个像莫笑天这样的高手,恐怕不知付出了多少的代价,抓了多少的有潜力的修道者。 当然,圣皇王实力恐怖,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是将伤势恢复。 没多久,一顿晚餐就新鲜出炉,三人边吃边聊,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李霄倒吸冷气,他看到山林间许多野兽正在如潮水一般退走,它们隐藏极好,若不是自发出现,恐怕李霄也难以发现。 广寒宫的弟子打量着天玄城,天玄城很大很繁华,占地数千里,城内居住的修炼者据说足有千万之多,非常繁华。 在旋转内侧罗盘的瞬间,盒子中传来了啪嗒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似的。 按照许子贵给的信息,他找到了许倩居住的别墅,然后直接走进了院落里。 龙腾闻言,不禁暗暗咋舌。但一想到此后要面对这么些的怪物,不做万全之策,只怕要饮恨封魔谷。 再大部分人的眼中,李霄能力虽然强悍,已经到了影响到他们蛋糕的地步,但和孙家比起来实则是还有些差距。 李霄从华夏高层手中弄来一处防御阵法,布在峨眉四周,以此防御外敌,并且在他的提议下,武当,少林,崆峒,泰山,华山,几大门派全都集体搬家,来到这片山脉。 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切努力,自己想要努力证明自我的所有事情,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是。”宫婢点头应下,然后悄悄抬头看了眼阿绣,似乎欲言又止。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林封并没有冲过去,而是用那关爱傻子一般的目光,微微的看了比比东一眼。 花间坊的主路上被挖出一个大坑,无数的民夫人拉马驮地运送土方,只可惜四门紧锁,无法取土,昨日取来的土今日也就填完了,却只是杯水车薪。 一时间,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声响,金银财宝如同那瀑布一般从马车上流了下来,仿佛那车架都装不满似的,全都溢了出来。 想通了的白曳沉毅然决然跳进了河里,然后成功避开了两人追堵。 毕竟即使是4D电影,也不可能会因为战斗的余波,所以要逃跑要更换位置吧。 包元乾一行人就位于其中,他们此行携着萨仁雅一共十二人,包家兄弟、赵家兄弟、两名锦衣卫、卢刚锋还有章山端与心腹张驴儿再加上高、刘二人。 叶明再次装上一瓶千年灵泉水,刚才发生的一幕,再次出现,他又给千年灵睛茶树也浇灌了一番,没想到,千年灵睛茶树竟然也向上长高了些许,树冠上还抽出了数片新芽。 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奇心驱使着她将方圆百里的事都听的一清二楚。 幸好这个死而复生的北境人根本没理会穆法特骑士,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出贯穿自己身体的长枪当成武器,然后就如利箭一般冲向了大厅。 山上的军队终于无法再继续躲藏,不用军官命令,当即一窝蜂地冲下山来。 王欣然再次笑着说道,林雪玲摇摇头,目前,这个干爹,人选上面,七夜前辈几乎是已经决定了。 在遭受了一连串打击后,这位东境侯爵的脾气已经变得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一直到离开皇宫,薛清源的手下回归,宫门消失在眼中,花蝴蝶才终于松了口气。 到最后,民众反而会呼唤原有秩序的归来,期盼着心中的“牧羊人”的出现。 时年,夏无鞠以自身为诱饵向北部突破,让地方以为首领在此,而夏晴岚仅仅带了一百人,竟然从南边突破而出,同荀礼会和。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一众丘八,看得丘八们心中愈发惶恐不安。 几次百连抽下来,赵阳看着系统空间中的一件件东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这个价格,倒是将那些假冒的全部打趴下来了,这一下,有了这么实惠便宜的强身健体液,谁还去买假的!? 随后两人说了一会子的话,云拂晓才告辞回粹玉轩,准备迎接南宫擎。 天启点点头说:“正因为你整人有一套所以朕才派你去,好好干别让朕失望。你的家产被抄了,去南京后慢慢挣,别挣太多够用就好免得惹人注目再被抄,朕也有仇富心理。”说到最后天启的脸上露出不易觉查的微笑。 片刻之后,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苍茫大地在万马奔腾中剧烈颤抖,万军迫近的震撼也越清晰。郑家子弟的心脏,就像是摆在城头的上的那碗清水,随着马蹄左右洋溢之间,一下下的像是要跳出腔子。 这些人见李郁不愿说出那两人的名字更是义愤填膺,他们甚至现在就想把那两人绳之以法。 元锦玉不由得想起了卫楚秀刚到西北荒原那段时间,容辰过的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为了自己提供的一点消息,答应了她所有要求。 大殿里,唯有墨浅渊和君家父子,待到殿门关闭,隔绝了殿外的一切。 从来都是她们这些嫔妃或者宫人为皇上穿鞋,什么时候看过皇上为他人穿鞋子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把人说大话比成吹牛皮的來历,但是可以看出很久很久以前老百姓对一个官员是否服气就是一个重要因素,你不能让人服气老百姓就会哄你下台。 当勇冠三军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环形竞技场再次沸腾了起来。 我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听说鬼画符鬼符,画鬼符写鬼字,人是看不懂的,只有这些通灵的人才能看得明白。 不过骗子也有很多,高人会在树底下坐着摆地摊算命?我咋就这么的不信呢? 话未完,只觉手臂一疼,身子往后一仰,她直接落入了傅世瑾怀中。 第93章 央视点名,稻浪滚滚 这个七月,稻谷熟了。 金黄色的浪潮从南到北,一浪一浪地翻涌。 而在同一时间,有一首歌,也在这片土地上悄然蔓延。 《稻香》。 它从《华夏唱将》的舞台出发,像一阵夏夜的风,吹进了千家万户。 起初是年轻人听。 后来是他们的父母听。 再后来,是那些在田间地头劳作的人 可以说,在神圣罗马帝国的框架下,德意志民族的真正凝聚差的只是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而已。 穆琼从盛朝辉的手上抢过报纸,看了之后,觉得上面的故事写得着实不错。 毕竟对方可是疑似天王级别的强者,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底牌,就算他们都是恶党,也不愿意和这种强者作战。 林桑白瞳孔剧烈收缩,一手拎起软倒在地的伊洛和木槿同时向后爆退。 “掌柜的,掌柜的,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被扔出去的那人再次爬了过来,这下不光是衣服,就连脸上都成了一片脏污。 但随着游戏的进行,情绪也逐渐放开,广末凉子拿到鬼牌就会说一些比较暧昧的指令,比如A向B表白,B拥抱A,A用嘴喂B之类。 今夜在姚幼清身边值夜的是周妈妈,她听到动静立刻从外间走了出来,见到来人是秦王的时候吓了一跳。 砍掉四肢脑袋,机甲也丧失了机动力,只能靠着外放的意识力感知对手,没办法施展出多少攻击手段,形同失去了战力。 不过除了林桑白之外,那个一点都不像神棍的梅斯同样受到了影响,在震动开始时他手上的火神炮便是一阵狂舞彻底失去了准头,如果不是他及时停止了射击的话估计本人能当场去世。 此时的宇智波斑,宛如雕像一般,闭目坐在外道魔像头顶,仿佛正在凝神思索着什么,知道听到黑绝的动静,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然而,此时的刘古世家当然也不是这四位极强者身在虚空中,除此之外还有十数名极强者。 张大力连射三箭,三个驻守门口的燕军士兵应声死亡,门外,齐军步兵正在撞击城门,缺少了三个抵挡大门的士兵,不禁显得有些吃力,张大力拔出长剑,带着九龙寨的弟兄们杀了过去。 何明两夫妻的房子并不大,两室一厅,两个房间都显得有些拥挤。 她很淡定的想,这种事情拦是拦不住的,玉玲兰今日来求她,她就算瞒了下来拦了下来,玉玲兰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去找皇甫琛。 更靠近秦政,茶茶那股暴躁才渐渐散去,她也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于晴晴跟晴川,不能还没进门就被赶回去,那钱不是白花了? 这大片蓝光,乃是唐新他梦之大道所释放出来的天地异象,不仅显现在了帝王之路,同样显现在了他的成长之地云霄大陆。 毕竟是自家男人,她心底有些担忧,不过先把人给带走为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正是如此,西域至今还未归顺入天冥国麾下,没有挂上天冥国的附属国标签。 “他是好人,本王是坏人,是不是?”皇甫琛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这个没良心的坏东西,他不过一下子没看住她,她就被才出现的黄鸿飞给收买的干干净净了,竟还敢说他是好人? 这件事完了吗?当然没完。凯里就是安格斯杀的,只不过在擂台上,他不能直接杀人,毕竟是一次盛会,也是不允许故意致人死亡的,即便是无意,也会失去比赛的资格。 第94章 超绝写歌速度 少顷,冻得脸白唇紫的两个丫鬟闩上门,匆匆入内,站定,欲言又止。 丹青不比之前在酆都门口看到的那种,这一幅丹青里,我穿的却是一身红妆。 为了表示自己是真心实意心急火燎的赶回去与那杨菁鬼混,栾飞走起来的步伐显得匆忙很多。 我们三个正躲在暗处打算吓唬下一个游客的时候,远远地我们就听到脚步声。 虽然疼,但并未伤筋动骨。郭弘轩哼哼唧唧,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他们三个其实都是我自己,只不过有一个戴着兔子头套,一个的眼睛是紫颜色的还有一个的左臂没有了,”撒维继续自然自语。 “成了。”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一次炼成的丹药用白瓷瓶子收好。 夏皇后和贤妃两人刚刚被谢太后叫去慈寿宫,狠狠说了一顿,说她们两人掌管着六宫宫务,竟然没有出言阻止后宫宫人乱传曦贵嫔母子的谣言,责令她们回来后,赶紧压下此事。 秦天赐和谷梁纳吉赶到长安城附近,但朝廷军队几十万人,要找郭晞将军谈何容易。二人只得尾随大部队,慢慢寻找。 皇上与皇太后在这里没有停留,便直接进房去了,皇上进屋便急急匆匆的来到地龙的病床前,皇上看到地龙他在床上,展开眼睛看着皇上与皇太后,想要挣扎着做起来。 听到这里,凌阳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屋子里和罗图谈话的,定是李红袖无疑。没想到李红袖平时看起来雍容华贵,眼高于顶的样子,却对罗图动了真感情。 律昊天拿起领带,端正的打起,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还有自己的穿戴。所以,律昊天也是一个十分有品位的男人的。 比较起来,王凯的震震果实简单粗暴,而黛西的震波能力,就需要一些练习了,如果黛西能够掌握震波能力,也许自己可以去解决蜂巢,也许蜂巢也是能够触发任务的,毕竟是属于这个世界的BOSS之一。 这些人到时要是死去,倒也罢了,但那火麟剑并不会如人一样死去,若是之后有人得到它,受其影响,心智变得邪恶,届时祸害天下的话,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光洁的身子,此时已经不堪入目。苏影湄赤脚朝着浴室走去,甚至,她忘记自己身上的痛。 “你想圣诞节给嫂子制造浪漫?”悦时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秦方白将拿远了些,低低应了一声。 苏影湄都不曾听律昊天提起过。白忆雪怎么丢了孩子了?苏影湄感觉到抱歉,可是,抱歉却是于事无补的。她知道,这一次,她欠下白忆雪了。这种亏欠,让她的心,抽搐的疼了一下。毕竟,那是一个生命,一个无辜的生命。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关上了。苏无恙听到声响回头去看,连秦方白的背影都没有捕捉到。 姜艳丰看着李丹若,只恨眼里仿佛要滴出血来,李丹若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陶筱爱的专业是播音主持,之前曾看过雷迪娜接受访谈的节目,还当教材一样学习。 可是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真的是打心眼里觉得骄傲。我们的出租车经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有些堵车,我早就听闻过北京城堵车盛况,心里倒是没有多焦躁,向着天安门看去。有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在站岗。 我也不看她,只是倔强的看着沈铎。沈铎沉着脸色十分吓人,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我。 “你跟我说说,她是如何咒骂我的”沐剑河看着这样的卿鸿,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给他个机会,让他成为我的附庸手下,然后再从他嘴里套出那个冒牌货。”卡兰回答道。 金鹏飞为家里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已经在跟父亲商议,安排退路,让人带家里几个孩子逃离宁城。 “你是在守株待兔呀,难怪你会等这么久!”盘宇鸿恍然大悟道。 “说不定他们都退役了,或者上了火星。”腾宽瓮声瓮气的插话道。 “解决?我们就怕这危险来自于你,你怎么帮我们解决呢?”盘宇鸿没好气的看着和尚道。 李冰打探来的消息其实与王护法向他描述的那样也差不了多少的。 骑在驼兽背上也没有很大的颠簸感,倒是颇为平稳,想必和驼兽身体宽且厚实有着很大的关系。 “四成也太多了吧!”散修当中,那名肥胖的筑基中期修士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千瑶直接就哭了出来,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好像将这两年的委屈全部都哭了出来,徐梅看到千瑶哭的这么伤心,赶紧过来安慰千瑶。 “正是这石涅,因其与炭相似,老衲也叫他石炭。此物若燃,长久不熄,可谓炼铁之神物!”安清大和尚吩咐侍僧拿上来。 木台上有一个三尺见方的鎏金石墩,石头乃是地底深处一种名叫龙纹石的岩石,石质坚硬,就连筑基境的攻击也很难破坏,开采难度也很大。 广寒宫在古时是很强,门中出过神灵,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当世连圣者都不已不可见。 后世的倭国战国时期,无论是号称前三杰的武田信玄还是后三杰的织田信长都在僧兵手下吃过亏,而白河也因为对这些僧兵的无奈,而发出“茂川之水、双六的赌局与山法师,天下间唯有这三件事不如我意!”的感叹。 第95章 幸好不比赛(5000大章) “美丽的神话。” 苏倩低头看向白板上的旋律,嘴里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 “这是关于什么的歌?” 陈铭想了想:“关于时间,关于等待,关于永恒不变的感情。” 苏浅轻轻“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串音符上。 许久之后她忽然开口:“我可以唱一遍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户人家的人看到墙上的大洞,不由是一阵的愕然。 这时,停在远处几十米高的轮船,如同一只钢铁怪兽一般,停在渡口,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 圈子大了,难免要牵扯到一些交易,或是花钱购买,或是以物易物,总之交易是免不了的。 并且一个个导游,就好像凶神恶煞的混混一样,逼迫每一个游客购买东西。 刘荣竟然可以坐在上面拉弓射箭,还能射的那么准,那骑术和弓箭技艺之高,简直可以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御龙军已经派去了星空飞船,这下水基地的70万战士们倒是能够吃上一顿“全肉大餐”了。 这时候k型探测器就完全能够挥出它的作用了,使用这些很早以前召唤出来的物品,还是有些怀念的,可惜那些探测球在探索到暮尘方舟后没有及时的回收。 第二天陆玄就用了2800个晶核单位为御龙城的主要设备进行了晶核充值,让卫和平将水灌满100多个水桶和加工厂生产出来的大水箱,这次陆玄走的时候要将造水机给带走。 一路前进,不多时就出了山谷,进到一片葱翠的森林之中,这里鸟语花香,绿草如茵,我乍一进去,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活的,都拥有生命和灵魂。 发现一滴化妆水,竟然可以让足足10升蒸馏水,也拥有很强大的活‘性’。 苏劭摘下斗笠,竟有一头飘逸的白色长发,简单的束着,脸上的皮肤很好,几乎像是年轻人,下巴上蓄着山羊胡看起来也是精神干练。 如果可以,伊芙自然是想要甩袖离开,牺牲自己的美色已经是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不是为了替自己父亲报仇,她根本不会付出到这种程度。 不过也有不少人在那里说白羽忘恩负义,说开始要不是自己等人消耗了骷髅王的力量,白羽哪里有这么容易对付得了骷髅王。 “包道友,尽力而为。”十三爷对包天点了点头,他的神情中看不出希望还是失望,不过这话让包天听着挺舒服的。 她尚未站定,便见冷艳秋双臂环胸,笑眯眯地望着她。姬凤娇站在冷艳秋身旁,充满好奇的脸上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而她二哥、三哥和四哥正用一种惊愕的目光注视着她。 但是维克可不是什么弱者,而是悬赏超过1亿贝里的超新星海贼,他的利爪攻击除了有着惊人的锋芒外,也是蕴含着强劲的冲击。 这些种子还真的是有一些自己空间里面没有的种类呢,这次收获到还是蛮大的。 显然,这个时候阴阳双头狼都是非常纠结的,此时他索性转过脑袋去,不再看两尾妖狐,不然的话,他不敢保证止不住它的杀人的。 看着身形摇晃,但却以双刀顶住地面不让自己倒下的斯托洛贝里,走至身前的雷恩面无表情的便是挥刀一斩,顿时间一颗长度超过半米的怪异人头便是抛飞向了空中,然后如气球般无力砸落不远处。 第96章 美丽的神话(5000大章) 第二天,傍晚六点。 魔都体育场外,人山人海。 夕阳的余晖洒在巨大的场馆上,给银灰色的建筑镀上一层暖金色。 场馆外墙上,选手们的海报排列得整整齐齐,在夕阳下泛着光,。 而比海报更耀眼的,是那些应援牌。 五颜六色,大大小小,举在无数只手里。 “王维洲!永远的歌王!” 想到这里,安东尼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好端端的乱感慨什么呢。 顾锦枝本来把人叫过来,是准备循循渐诱的,结果这下弄的她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把车停好,进门一看,滚刀肉的儿子只是望了一眼地下满嘴是血的父亲,并没有说什么。 没想到这暮云初身边宝贝还挺多,尤其是这种活物宝贝,价值连城,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 “灭不了,那枚暗子还没到动用的时刻,爬到八部之一当年可是花了我不少力气,为了此事不值当。”老者面无表情,双眸中的眼神却是透露着深邃的意思。 然后是净颜术,净颜术,干枯的仿佛尸体般的身躯,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说白了,就是新生代的升级版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干活没钱,没钱就想到了无本万利的行当,拦路打劫。 并且,养大后,这龙皇血脉也逃不掉,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肯它的血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至少证明了一点,你的神技在这个世界也是可以用的。”杜罗肯安慰到。 但,微软公司一听到无线网卡,却似乎立即懂得的样子,着实让他感觉智商被丢在地上踩。 “轰隆!”收到命令的重甲毒卫的身躯立刻发出一阵金属的轰鸣声,随即便是停顿了下来。 米田队长最后还是没跟多田野惠说出真相,毕竟他是要注定牺牲的人,用他们的命换整个空中基地,很值。 但在这个时代,你想要立足本地,想要做事情,你没有暴力支撑的话,估计一步都迈不出去,关云山开建筑公司,那也是有着一大批本地工人随时待命呢,就怕遇到突发情况。 倒是胡倩,磨磨唧唧的等到众人都走了之后,一个滑步上前,抱住了孟起的胳膊。 进行到这一步,体质转换的准备步骤才算是完成,一向举重若轻的张志平也不由擦了擦汗,一是因为心神凝聚,二也是因为一天不眠不休的释放真火,让他雄浑的法力已经接近干涸。 “迫水队长,医疗中心的那位疑似东光太郎的人醒了,在询问现在个=GUYS的队长是谁,在哪。”医疗中心的电话打到了指挥室。 郭定也干了一杯,又一杯,"铁剑好名,玉箫好色。"这句话他当然听说过。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背词是一直攥着手的。”他大方的在她的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志平道袍一挥,从骨台上坐了起来,虽然平复了杂念,但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修炼了,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好不容易意外争取到了一些空闲时间,他可不想将其都白白浪费掉。 时隔多年,林冲再次回到了当初来到这个位面的地方,不过这次可以放心大胆的露面了,不需要的想当初那样偷偷摸摸挖矿造飞船了。 张扬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茶壶摔了个稀巴烂。 第97章 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画面 观众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他们大声呼喊着陈铭与苏浅的名字。 “陈铭!!!” “苏浅!!!” “陈铭!!!” “苏浅!!!” 声浪一波接一波,像是永不停歇的海潮。 这一刻,陈铭就是他们的热爱。 三万人同时呼喊一个名字是什么概念? 那声音,像是潮水, 虽然如今已经和失落宇宙的魔王建立了魔缘,可以从他们那里借引魔法效果。 魂魄团很高兴,很兴奋,不用张斌吩咐,就继续努力地锻炼起来。 布尔玛已经联系了十几家大饭店请了上百个厨师,包下了数个菜市场,只为了能喂饱几个赛亚人。 以黄唯一为的新闻界人士表示,将贯彻宣全孤臣党的党纲大义,宣传好社会正能量,做好树立典型,制造英雄的工作,当然,这个英雄舍党魁其谁。 夜神逸给尤利传递了一个眼神,已经服下隐形药水在一旁等待着的尤利对着夜神逸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通过穿透环再次进入会议室。 且不说留学生的一些手续要麻烦一些,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上。”赫丽丝低吼了一声,然后超前迈出一步。 两千两和十万两,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便宜,看来老太太的脑袋已经被忠君思想给弄糊涂了。 别的天才修炼审判神通,他们就是修炼阴阳神通,是分开修炼的,没有办法融合。 在巨大的南风吹拂下,大海依旧是层一层的浪涌过来,最后摔碎在滩涂之上,海上仍然没有一片木板一点云帆,寂静的就像洪荒一般。 只见一架接着一架的刻画有纳粹标志的破烂飞机,不断地从远处飞来。 “我理解舅父的好意,有心帮我稳固统治,也有心照顾庆阳侯府恢复荣光,但请舅父记住,您是庶子,已然是开枝散叶的家主,难道舅父日后的国公府爵位,愿意交给庆阳侯府的子侄继承?”韦扶风尖锐警告。 他们现在甚至不敢想象,错过了林子尘成长的十八年,宋恺年知道后又会如何反应。 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异常用力,徐耀义不好意思说,只能强忍着在疼痛下演完了整场戏。 樱花国国王满意滴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段演讲,实在是太精彩了。 一旁的妖姬也是一呆,她可是心理学专家,或许是因为之前庄明的救治,甚至她感觉到的一丝旖旎, 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和她们是一伙的,或者最起码是相熟的。 此人认为,万事万物,存在都有着其理,换句话说,存在即为合理。 他还很清楚,这部门当初设立的初衷,就是用来约束那些大家族的。 王右丞捧过大如猪食槽的碗,立即要大膏馋吻,扒了口面进嘴里。一股说不上的味道,又酸又甜又苦又咸齁的味道在嘴里,恶心地令他差点吐出来。 强大的力道使得其大脑产生了剧烈的震荡,恐怕,这绝对不是轻度脑震荡那么简单。 正要出发,鹤齐风再次感应到多股不同的气息,除了正在逃窜的正主成木以外,千年雪参王的气息居然分成了四五股之多,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严临甩动“绕指雷鞭”,一招同时攻向老善三人,空气中瞬间多了一层焦糊味。 第98章 有骨气的创作人们 璀璨星河娱乐大厦,九楼,作曲部。 阿杰靠在椅背上,电脑屏幕上还在播放《华夏唱将》第六期的结尾。 画面定格在陈铭和苏浅鞠躬下台的那一刻。 旁边的老王端着咖啡杯,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两人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阿杰先开口:“这会不会是节目效果啊?” 老王没说话 于是将那大地力量疯狂的涌入三色神丹之内,既然大地神咒可以攫取如此多的大地力量,那就让大地力量来灭杀你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古树之下,愣愣的望着头上无边的永远的漆黑。 即使是一头普通的魔兽,对于领地也是极为的重视,更何况这位统领丙彩翼蛇一族的蒙趾,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竭。 那位千亦姑娘绝对不是善茬,先前就已经将他们所有的银子都给拿走了。 “呵呵,你就当我是想回国再找吧。”喻青扬无语地抚抚下巴,简明扼要地告诉她:“恋爱这种事,缘分很重要,他们着急也没办法。 轩辕瑶面露感动之色,这几日以来,她处处受冷落,只有婉柔才会对她说这些暖心的话语。 “师父,真要打么?听说大江国可不好惹。”骂天宗长老低声问了一句。 上空,奥德赛并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歌德离去前并没有明确的交代他必须保住这个东方人的性命,现在他能够出手拖住对面一位实力不俗的老者就算是能够做到的最大贡献了。 姜清酒原本想着这只是一起简单绑架时间,想着打电话报警就行了,自己不用出手,课接下来的几段对话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在江长安的记忆之中章云芝扮演的一直是严师身份,不苟言笑,一旦出了岔子就是竹板打手心的事。 东方云阳对西山红日努力练习还是很肯定的,这大半个月时间,西山红日的练习非常刻苦,他也明显感受到了西山红日的进步,只要西山红日继续努力,他相信西山红日是能够掌握雷遁·螺旋丸。 寒假作业是真的多,一大本作业本也就算了,每门功课还有特别多的试卷。 “至于真相大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为离婵他们一伙,有了红移公主这个筹码,南离国不会轻举妄动,朝中会一片祥和,再加上他们有个智团,又加上我这个直接人永困于此。想事情败露,真是不可能的。”盲婆说道。 退后一次,便不再能回到原处,而在这条路上前进,则意味着一切的退路都被锁死。 江长安目光留住上面,没再有任何的觎旎心思,因为一滴滚烫热泪落在他的胸口。 侦查部大院居住屋子房间内,东方云阳使用了三勾玉写轮眼进化能量药剂后,然后开启了血继限界写轮眼。 这样的恋情可不就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么?当然作为始作俑者,林初身上也没有什么完整的皮肤了。 事情本应到这里结束,谁知菩提子长成参天古树的时候,落下了七滴眼泪。 只要你能提供病历及住院证明,我们都可以免费向你们提供一日三餐!”笑眯眯的年轻人指着挂在墙上的标识牌,十分耐心地介绍道。 然而下一刻楼主便不说话了,有些狼狈地仰着脖颈,发冠上羽毛随愤怒的呼吸微微颤抖。因为沈溯微的神识缠了两圈,扼住他咽喉。 第99章 放心,冠军跑不了。 公益演出结束后的一周。 选手们重新回到了录制现场。 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舞台上的灯光还是那么亮,观众席还是那么满,但每个选手脸上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凝重。 王维洲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份熟悉的文件夹。 他扫了一眼台下的选手们,笑了笑:“休息够了?玩够了?” 没 半梦半醒间挨到天亮,亲自侍候保元穿衣上朝后,我坐在镜前呆呆出神。 正要前往仙剑门外的金袍男子,微微顿珠脚步,脚掌凌空虚踏,整个身体倒转而会,伴随着破风声响起,直接来到姬昊天身前。 钢牙从腰间的战术腰带里抽出了一根没有反射出任何光芒的钢丝,然后拉直一段,便伸进那类似于牛头锁的铁门锁头里搅动起来。 定魂珠在古悠然还没开始翻找的当口,澹台丰颐就已经先一步,藏匿到了那澡桶所在的地面中心了。 也就是说,姬昊天竟然和诸多帝国的国主交好,或者说诸多帝国的国主为了讨好姬昊天,送给他帝王令。 冬十一月,因记挂着当日太后曾在龙居寺中为我求子,我央了保元带我前去还愿。保元本不应允,待招凌轩来看诊后,道我孕已足三月,且胎象甚好,可以外出走动。 “我是坟墓,蓝健队长有什么事请说。”苏慕白打开对讲机,说道。 因为这几次进行科考的地方,实在的让人有一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离开黑市之后,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一行人就回到了旅馆,打算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再行动。 “哈哈,”鸣人被她认真的鼓励给逗笑了,心想当佣兵还需要加油么?如果别人知道我的真实实力,还不抬着轿子来请我去当? 李清风看到这长生大殿的建造以及里面的布局,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想道:不愧是长生仙人,有大格局,大抱负,大理想。 更加没有想到城主有着这般强大的威能,他的手下竟然可以斩杀神兽? 陈锋在空中一个鸽子翻身,变成了头下脚上的,然后大喝一声,一掌向这头巨猿的脑袋印了下去。 没有想到无头魔尸都没有杀死灵符王朝皇帝,但最后却是死在李清风的手中,这简直是比无头魔尸更加强大的恶魔。 “见不见这事儿,咱们咋以后再说,走吧,按照那弘二的说法,弘三和弘四还有三天才能回来,已经足够我们办事了。”陈锋无所谓的道。 听到对方说需要钱,李永乐倒是宽心不少,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问题。 听了林晨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个推理太大胆甚至让人难以相信。 “我说你们几个没事就爱瞎研究,那还用说嘛?我这大脑瓜子都能想明白的事,准保是放机关的。”云强别看平时粗俗,但偶尔一句话却总能说到点子上。众人恍然大悟。 人们哭喊着,哀嚎着,所有的人都绝望了,难道真的是神灵不要他们了吗?早已经弃他们而去了吗? 这个选拔赛很残酷,也很实用,简而言之就是两个字‘战斗’,只有实力最强的人才能留下来。 为了池田中队不被八路军歼灭,池田中队长再次发报,将阜平城敌我兵力火力对比又一次做了恳切说明,恳请松本联队长速速派大部队增援。 第100章 决赛之夜 八月十八日,周二。 上午十点整。 《华夏唱将》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华夏唱将》总决赛预告】 “本周六晚19:30,八进四半决赛+四强总决赛,全程直播!所有投票权,交给你们!” 配图是一张金色的舞台海报,上面是八位晋级选手的剪影:陈铭、沈月婉、苏浅、木泽、何均、 “要不今晚就别走了,我家的床很大。”汽车停在了江翌家院子外,江翌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笑眯眯地凑到卢映雪跟前,笑呵呵道。 如果不是此刻叶修开始展露把脉之法的话,她还真的差点忘了叶修的中医之术这一茬了。 龚超并不知道,他的这种感恩之心,将会最大限度地成就他自己。 在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伸手从兜里掏烟盒,点了一根烟,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你居然没死!”藏在黑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栾沧澜漆黑的眸子布满了阴霾之色。 张天平缓的走了出去,直到走出城主府的大门,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金鸡是黄道十二宫摩羯宫宫主手下五畜之一,最擅长的就是暗杀和隐匿,想要摸清他的底细,真是很难!”金丝眼镜男周政叹了口气道。 顶楼很大,说是办公室,其实什么东西都有,卧室、厨房、卫生间全都一应俱全,跟公寓没什么区别。 他并没有去细说当时的具体过程,一是这个过程太复杂,解释起来太麻烦,二是他觉得也没有必要解释这么清楚。 九儿正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听到电梯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过了马路一会儿就到电影院了,到时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票我会帮你买的。”章月玥依然贴心地说道。 大帝觉得,如果将这八颗大星与八卦对应起来,便是:南离,北坎,东震,西兑,东南巽,西南坤,东北艮,西北乾。 听到这里,漓鸣魏驰鑫魂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江枫所说的非常有说服力,但仍然太让人难以置信。 另一边的思乐岛上,林霄化身三寨主寒山,正走在树林中,他旁边跟着的是乐呵呵的陆倩雨。 整个石窟分上下三层,每层隔开的屋子就有十多间。除了这些屋子,中间还有一个宽敞的大厅,并且这三层都有梯道相连接着。 林霄这一动作让刚接过丹药的苏哲眼前一亮,和伊天云对视一眼,一同服下了回神丹。 在那片天地之下,林霄看到了许多强大的生物,仅是死亡血影就有八个,秋闻君那道倩影也在内。 深思极恐,太平的日子没了,大秦皇朝不知多了多少强盗悍匪,战事不断、灾祸连连。 “传闻林风战神专修肉身之力,力可搬山蹈海,摘星捉月,简直就是通天彻地的级强者,楚国陛下是用什么方法将林风战神抓住并且处死的?”众人不解。 “哗哗哗”又是一阵玻璃碎的声音。十二道黑影撞碎博物馆的玻璃,闯了进来。 “江潮,这真的是幻境?”江潮只要看着她想事情,那她就能够听到江潮的心声,所以她立刻就有些疑惑起来。 林颖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然而江潮全都充耳不闻,这让林颖很是气恼。 俺答这次南下统共才率领了十万铁骑,攻打紫荆关时折了近五千人,又被徐晋吃了万余,大半个月的攻城又死伤了万余,如今能战的不足七万了。 第101章 出场曲也是自己写的,压迫感太强了 “我已经全好了,活蹦‘乱’跳,一点问题都没有。”严绾甚至在原地跳了两跳,炫耀自已的恢复如初。 “哼,你太狂妄了,看我弄不死你!”在看到这鬼骷髅竟然不动的时候,陆明暗自在心底道。 王晨听到之后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了,三人就形成了二人散步,一人逛街的局面。 果然像是严绾说的,大部分的人,都把坟墓选择在半山,这里的墓地,只占了两座。 此刻的秦逸,虽然还没有解开水月‘洞’天的秘密,但是他似乎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主要就是五十五处空间之间的联系,只要解开这个秘密,就能够知道水月‘洞’天里面,这些不规则物体的秘密。 头发偏长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处四下看了看,随后向山坡上走去。 他的话没有能够说完,因为一双柔软的手,已经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唇’。 “师傅……”两人就那样相拥在一起,韩凝的泪水不停的滴落,落在绝紫辰白色的衣衫上,染湿了她的胸膛。 不过不仅仅是火麟宗有这么一块,其余四宗也同样有着类似功效的遁速法宝。 而子婴座下,殿中密密麻麻已经布满了甲士,足足有千余人之多,一个个手持刀剑不怀好意的看着韩信。这是宫门外呼喝声响起,大批持戟甲士围堵上来,在店门外齐齐站住了脚步。 不用谢宏说,凌鹿也会再次出手,在拖延下去,等到阴阳殿的人来救援那就糟糕了。 当初三千本流樱到达信天翁岛的时候。完全没有两次海战输给大汉的样子,一副看似谦逊的嘴脸掩饰不住“我不支援你们。你们就要完蛋”的意思。 “我的领悟的第一个法则之力,会是什么?”严旭暗暗期待,专注心神去感悟属于自己的法则力量。 而除了一堆的瓶瓶罐罐之外,还有一些符箓之类,却是没有灵石。 只是,当她准备去陆家的时候,却又听说陆家已经被人给灭了,不复存在。 鲍辛鱼定定地注视着走在他前面的路曼声,哪怕路曼声再没注意,也发现了鲍辛鱼的不对劲。 然而路曼声,就像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一般,她所思考的就是她的研究,要多少时间才能取得进益。 莫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永林成却是猛地一惊,显然是被这阴阳殿的名号给骇住了。 只是可怕的劲气爆开,那一刻处于攻击中心的萧羽却纹丝不动,体表淡淡的白金骨气非常神异,被包裹下的萧羽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刚刚遭受攻击的不是他一样。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乔楚淡淡的说,她没有打算活下去,所以她不会要这个孩子。 萧羽自信打量存放神诀的地方,天尊楼还是非常强悍的,这里的神诀起码有上千,足可以看出天尊楼的强悍。 自己重生的事儿不能说,她是用了点手段,但那都是为了要揭露那个男人的本性,为了表姐好。 萧羽很是狼狈,他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刚刚白宁刺杀的那一瞬间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没有给自己打造装备,怕是真的有可能挂掉。 具体的老狗也打探出来,只听说那个矿山好像出了啥稀有矿石,能用于军工上面,现在那边已经被军部控制起来。 王扬想拒绝来着,可是看在他后面的那两杆枪的面子上,他同意了。 夏侯氏的话难听,言语间时不时提及裴氏一族曾经的辉煌,如此心术不正之人,怕也是没什么大造化。 现在,偌大的百花城里,就剩下了水系和木系,以及专家孩子们,大约五千人,剩余的五千人,至今还在百花城外面迎战。 李娜笑了笑,其实她也希望步凡开车,将车钥匙丢给步凡后冲着步凡还抛了个媚眼,旋即坐在了副驾上。 御厨做出来的膳食,味道差得了吗?陛下这么说,不过是敷衍罢了。林恩庆幸自己猜中了陛下的心思,刚才没有说错话,否则脖子上这颗脑袋,说不定就要搬家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千寄瑶都不得不再次开口,说点其他的转移一下话题的时候。 周围的大臣们都不明白,只以为陛下这么说,无非是让他们静下心。 而另一个魔神,则是自发前来救援自己圣徒的紫瑰魔神,由于她不是直接受命于诸神上层的命令,所以她只能在吴一庄的退路上默默埋伏着,以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 张叔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生性懦弱的他在李老大那双如鹰眸一般凌厉的目光中有些害怕,迟迟不敢多言。 明珠觉得他的笑容够刺眼,虽然不至于和他吵闹,心里也不舒服,“哼”了一声,把脸转开了。 “你放心,我知道的。”明珠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然忍不住痛哭出声,这几天以来堆积起来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倾泻而出,焦虑、担忧、害怕、恐慌、内疚、悲伤、愤怒、委屈,全都在此刻变成了泪水。 他来北蒙的目的除了那几个大佬,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兄弟了,这位是怎么知道的。 见众人各自全神贯注坐着自己的活,她心里舒了口气,又藏了两把。 层出不穷的骗术使得多少玩家离开了梦幻,这点季莫无可奈何,别说是他,就算官方还不是一样焦头烂额,从限制物品的价格,到取消某些道具,最后更是开通物品找回,无非就是为了防骗。 第102章 生如夏花之绚烂 第二次相见,同样是他陪蓝移姑娘拿药。第三次便是这次的进京赶考了。他们从头到尾也就见过三次,自己用得着这么仗义的对他吗? “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内普教授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捉摸了,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串得意的笑声。 江长安大吃一惊,却见胡老七又摇起了摇椅,像是说的根本就不是他。 他这一口下去,正好处在了没有将整只手指咬断的状态,同时大量的鲜血从指尖滴落。他就这样接连将整只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都咬烂,然后,咳嗽了两声,似乎是鲜血堵住了气管,呸地吐出一个一口带血的唾沫。 那处谷地也算是东方云阳特意挑选出来,附近区域并没有村庄,几乎可以算是一片五人区,而他特意挑选出来这片区域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进行真正意义上战斗训练。 而且,因为没有消炎药,贾赦那剑是不知多少年没拔出过的老剑,邢夫人没得破伤风都是天大的运气,却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炎症,免疫系统也遭到破坏。 窦唯正想着,就听黄厨子又道:“我们这个节目固定嘉宾有三个。 方士也没有多作其他想法,虽说准备了一夜的草药没了用处也有些遗憾,但他也不会特地去可怜一个将死之人。 可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入这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圈。 林初其实没有任何其他方面的意思,和吴菲菲相处,他压根就没有邪念一说。现在毕竟是冬天了,只穿一条四角的平头裤,可不是得钻被窝么,要不然不得感冒了? “我不放心,所以,还是决定过来看看。”阮世天尴尬的笑了一下,生怕秦彦责备他。 她们是铁器法器铸造坊联合坊主,对妨里的生产和投靠能力更为熟悉。 “其实,我也很好奇,旁人都传我已经死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苍蓝并没有嘲笑秦枫的意思,反而是见秦枫面露尴尬,转移了话题。 而唐重则是刚刚才起来,因为学习乒乓球,没能计算好进度,导致他疲惫不堪,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三十。 剑大、毒二等三人,大蜘等灵宠,全部听令,依次警戒,不给黑水道人等一丝的逃跑机会。 暗精灵再次看向了帖子下面的回复,她似乎看见了一团燃烧起来的柴堆,这…并不是错觉。 “今天……”秦枫认真的想了想,突然间他还真记不起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 见秦枫要走,领头的男生立刻喊道,如果秦枫真的走了,那他们这别扭就找的太失败了。 “要给这些炼药师还有佣兵拍摄生活纪录片吗?”希里这次真的不太懂乔修在打什么主意。 原店长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从这条商业街搬走,玛琳娜夫人靠着金钱的攻势终于将这家杂货店彻底买下,开始了炉石酒馆的扩建工作。 之前他没注意到这点,刚才林允儿笑着说的时候才发现林允儿对他的称呼改变了。 花颜露出一贯的灿烂笑容,只是苏晓冉知道,他一定是想要化解这场尴尬。 “是的,她回来了,而且她想要救赵凌哥哥离开京城,离开父皇的魔抓!”赵黎说道。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努力大家一定会看到的。”朴孝敏也没有灰心,相反还出声安慰。 而且,仔细的想想,即便陆斯年对她有感觉如何,他也未必就是卢少业,不过只是长得像而已。 “这个法子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本来就想要捉了你立功,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势必会相当的危险!”赵衢说道。 母狼恶心的死命摇动身躯,将身上的那泥土那满身山羊的粪便甩掉。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辰溪停下脚步看着苏晓冉,他的眼神让苏晓冉有点害怕。 车子停在一旁的泊车位上,席焱径直带着两人上车,然后开往目的地。 君耀知道这个消息很可能也会传到恐怖分子的耳朵里,而他已经开始准备去做其它任务了。 所以他竖着耳朵听了听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于是就返回来到城门口这边。 【队伍】司空寒少:算了,以后你欠的人情都告诉我,我替你还。 唐晓秋在这边待过,但他没有,所以看到这边遍地疮痍还有零星的枪声就兴奋起来。 有些武技或许同时蕴含水火意境,也是前辈所感悟,但那只是浅显层次,所以难度不是很大,而叶萧所融合的是意境武学,以后能蜕变成奥义武学,所以融合极为的困难。 寺田卫他们还有一些想法,那就是之前黑藤元武和左岸康夫对这个君耀都有不错的评价,尤其是无影跟着这个君耀可是赚了不少钱。 眼看前面的三辆车就要进入射程却发生了让恐怖分子出乎意料的事情,那就是前面的三辆车突然分开,有一辆车原地漂移帅气掉头,另外的两辆车是分左右绕向五辆车的两翼。 败回曲阳的张宝,由于有董卓军的牵制,一时也不敢出兵,这样,几方兵马又进入了对峙的状态。 这些事情都让她烦恼为难,心情又哪里会因为谢莹的讨好而欢愉? 第103章 《生如夏花》(7000) 沈月婉的表演结束。 掌声渐歇,她微微鞠躬,转身走下舞台。 回到休息区的时候,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陈铭。 陈铭正看着舞台,似乎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唱得很好。”陈铭说。 沈月婉笑了。 他夸我了诶! 然后她看向舞台,等待着下一个出场的人。 呼延灼的大帐前,多了一些守卫。韩滔有些奇怪。呼延灼现在紧张到了这种程度吗? 有人还问到了辰星。顾恋回答辰星正在专心拍戏,是个非常敬业出色的演员,剧组对他的表现都很满意。 佩月月微微诧异地望向阿松,真看不出来这么个长相温和笑眯眯的年轻人以前还有这么愤青的想法。 十年之后,界宗损失惨重,三代弟子几乎丧失殆尽,二代弟子更是消耗了过半,就连剩余的六名元使之尊,又失去了三人。还有那百余一代弟子,损失了十余人,令界宗元气大伤,比历届仙妖大战,损失还要严重。 心神被镇封,这时的离央也明白了过来,这个天然阵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定然是自己欲掐断它的能量供应,才会导致心神被拉入这里镇封。 实在是没想到长孙秀不光会败家还能想着赚钱,并且充分领会自己的意思。 天皎的黑黑则对粉丝的言论不以为然。认为该视频是加工过的,天皎的裸身行为不过是其又一次肆意无下限的炒作手法,道德败坏,而那位男歌手很可能是被其打压的。 接着王兴新又把酒精消毒治伤之事给李二说了一遍,又言明这酒精提纯消耗极大。 让程处默把烧了一大锅的开水,最后王兴新让黑娃扶着他亲手炒了一大盆的肉酱。肉酱好了后刘杠子也把面扯好了。 因为他发现第三层并不是终点,在着这个大厅的尽头之处,有着一扇被着强力的空间力量覆盖着的漆黑色的门扉。 “几十人?”夏冰莹笑了笑,忽然前踏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身躯上陡然散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整个“家”的结构大体是这个样子的:“家”的区域中心一万平方公里左右是一座大大的中心城,分为内城和外城,具体情况我也就不过多地废话了——请参照紫禁城和北和京城。 金卫站在客栈大堂之中,防备着来人,可是突然,抬头一看,那冲天的光柱,已然消失不见,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赶紧跑到王木所在屋子问道。 张茉睡后,我来到院里,老狗和大黄一起趴在狗窝里相互取暖,两条狗头挨着头,脸挨着脸,看起来还很和谐。 第一,NPC类型的国家、行会、团队,尤其是行会,不可以攻击比自己年收入低两成的其他组织。 王木想着,还是没有前去测试,毕竟要多观察一番,才可有足够的把握,第一次进入就进去高一些的地方,若是只能进去两三层,岂不是被人贻笑大方。 “枫哥,我早就想去上海一趟了。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电视剧是上海滩,讲得就是发生在上海滩的故事!可惜我一直没机会去,现在帮我圆梦了。”超哥背着一个和身材很不匹配的大背包,兴奋的像是两三岁的孩子。 徐丰祥到底还是熟悉欧阳仲华,他这么一说,欧阳仲华也同意了。 第104章 《东风破》铺就冠军路 十分钟。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此刻守在屏幕前的观众来说,这十分钟简直度日如年。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第一次感觉十分钟时间这么长!】 【我以前上学时课间十分钟也没这么长啊,可恶!】 【度秒如年!真的是度秒如年!】 【节目组你是不是故意的?让我 游戏里面学习了装备制造的玩家,数量是相当庞大的,但是为什么有的人能够脱颖而出,有的人却依旧默默无闻呢?这就要说到一个运气问题了。 味仙居酒楼的火爆依旧是那么的坚挺,那些青楼的厨房已经被完全爆了菊花,但是他们貌似也得到了一些消息,味仙居的后台很硬,暂时没有人敢对味仙居动手。 卓一航将大大的药瓶子分发给手下,让他们把药水递过去。那些民工和流浪汉喝。 不过说真的,胖子其实真不怎么喜欢用脑波接入设备,这家伙毕竟有些胖了,那些诸如翻滚之类的躲避动作,用脑波设备的话,他还真是难得做出来。 这样的大实话说出来,夫妻俩全都心中沉重,接下来自是再无多言。等到顺利到了会合地点,见一身便装的韦坚正等候在那里,韦妃便亲自带着心腹在稍远处把风,把地方让给了这对身份尊贵的郎舅二人。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就在李逸帆还在滨城观山景的时候,省城那边却已经是暗流涌动的气象了。 人来人往,喧哗不断,许娇容看着这一切,心里美滋滋的,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弟弟而来。 到了寝堂前,他便从田陌手中接过了一个包袱,随杜黯之脱鞋进屋。 所以从那之后,每一个月的审理环节都极其被重视,所有大将一定会抵达李靖的办公室里面,一起审查这些建议和看法。 但是,húnluàn年代中既然设定了最低伤害下限这一项,那怎么可能不会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要是真的人多就能推倒高级的话,那岂不是拉上个五六万人,就能把最终的hún沌骑士给干掉了? 凤家是一个大宅,凤父也有妾室,凤希之外还有两个妹妹和三个弟弟,唯一和她同母的哥哥是个贪玩风月的。 “还行。”颜修把香囊放回我的手中,面部表情依旧那般冷傲,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思思不断的纠结着,最终决定收下,反正诸从灵只是让她过来,什么也没吩咐的,她不去接触不就好了。 还是第一本比较有用,他打算明天去街上买几把剑回来试试,先照着上面的招式练练看,万一真有效果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王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感觉自己以后没脸见人了。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叶牧有些诧异,从弥浮的语气中他可听不出一点担忧。 陆渊对此不以为然,认为鬼神之说,不过是村民一时兴起,杜撰出来的,世上哪有什么这样离奇的事。 “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立马回绝白月的好意。系统可是说了这一剧情是不会被记载下来的,我若不跟着去看看,那岂不是要错过很多情节了。 众人疑惑的看起设计图,起初还有说有笑,只是大约过了数秒后,现场陡然安静,一片鸦雀无声。 既然副族长都出事儿了,那么族长肯定会调查他们,他们和副族长平时走的这么近,万一要是被调查出来了。 第105章 最美国风!华夏唱将冠军!(一万大章) 陈铭的弹奏并非简单的和弦分解,而是采用了一种颇为巧妙的“三套四”弹法。 即每一拍依然是四个16分音符,但通过重音移位和特殊的和弦分解,营造出一种类似三连音的错落感。 如果跟着它打拍子,会发现它和主歌的速度是完全一致的,只是律动感被重新编织了。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陈铭手中不停,身 搓了盐的肉,在盆子里放置一会儿,然后在上面用石刀弄出孔来,用绳草穿了,吊在洞口不远处的一颗树的树枝上。 杨三壮的眼里心里本就藏着火,此时又看到这样一幕,他哪里能忍得住,朝着洛裳就扑了过去。 “对,”贪狼认为,如果到时候顾野有什么行动的话,肯定不会忘记那个蒋王合。 喷吐着黑烟的火车,跑在轨道上面,发出轰鸣,载着韩太顺一家以及其余更多的青雀帝国的人,朝着祖地那里而去。 “等以后爵哥苏醒后,我可要让他看看我的进步!”阿爵的眸子里面充满了自信。 有心仿照之前的例子,将那郡主仪宾圈养在京城,但是人家根本就不鸟他们。而且郡主也是外嫁。 还是嘴唇上的刺痛将楚安惊醒,没等他开口,夏晴雪就盯着他,认真道:“给你盖了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对于前来交换的部落,韩成总是抱有很大的好感,因为这意味着,自己部落又能赚到一些东西。 阿水乍见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有七根手指,登时凉气入背,连退数步,寒光突现,腰间的软剑出鞘,连出十余剑。 郭子仪见到妖山上发出信号,便带领全军将士向妖山展开了全面进攻,就这样西海龙王、藏布龙王他们带领数十万龙族大军一路杀进妖山,和这一山的龙兽妖展开了浴血拼杀血战,最终将这一山的龙兽妖全部歼灭。 不久,看到了被典韦打得遍体鳞伤、肝肠寸断的三个使者之后,不论是乌爵靡,还是毋摩,亦或是特缇施,都愤怒了。他们三人也针锋相对地领二十六万大军出了草草建立的营寨,留下一万老弱病残防守大营。 但他随即就想,这庄子再大,总有个尽头,只要找到一个围墙,凭他的武功,再高也能够上去。 就这样仁增寺终于得救了,仁增活佛又重新当上了寺院大喇嘛,开始给弟子们讲经修佛,盼望着吐蕃佛教击败苯教彻底实现兴盛的那一天。 欧阳逸冰不知不觉的就飞到了子翔的正上方,弄的子翔一脸的无奈。 但是就在张少飞的欣喜过后,一股莫名的召唤从张少飞的心底升起,那股召唤愈加的强烈,更让张少飞感觉道不对劲的是,这股召唤竟然来自自己头顶上方,那个大大的火热的圆球,没错,就是太阳。 “是的,校长。早就统计出来了,一直想要拿给您看的,但每次都有事情耽误了。真的很不好意思。”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教师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很恭敬的向对方点头报告到。 只见胡七儿被冲击倒地之后,长裙衣袖上翻,露出一截粉嫩的手臂。 阿水右手抓着崔神医,左手已拔剑在手,剑花一舞,叮叮当当响。 “医生,我的检测报告是有什么问题吗?”冉歆知道自己的基因和身体构造都很特别,所以对于医生惊愕得像是被雷劈的表情完全无动于衷。 第106章 陈铭:我现在最想开学(1w) 陈铭家乐器行里,灯光暖黄。 快十一点了,店早就关了门。 但何兰和陈建学都没睡。 夫妻俩已经看到总决赛了。 等节目开始之前,何兰去泡了两杯茶。 陈建学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场面。 部队的阅兵,首长的检阅,战友 而星舰方面,虽然秘密排出去了2多艘战斗护卫星舰,但基地中仍有6艘护卫舰的武装力量,这个数目已经远超了之前肖成刚来时独龙星盗团星舰的数量,且战斗素养也是远超之前的星盗团成员的。 挥了下手,就将剩下的地雷法宝以及已经放空了细针的机关法宝给收进了九煞弓空间。 走入屋内,夏尘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常态,这时候龙魂在夏尘古怪的按摩手法下早已经睡了过去,看着老人脸上红润的气色,众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大帝允许雪兮前来,就已经表明了态度,洛天舞也希望和平的接受对方的投降,这一仗打到现在,双方的损失太大了。 就好像星际争霸升级一样,建筑物速攀科技也得按照一定顺序往前走,而这些事情却是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是没有希望了,因为自打兵变闹饷以来,所有的将士为坚守自己的底线,营寨里最后一口吃的已经吃光,最后一匹战马已经斩杀,最后一把柴薪已经烧尽,这时候,能拿动刀枪的已经所剩无几。 “轰轰轰”三道炸响,火箭弹已经爆开,天桥一截已经断裂,把左右两边变成了天堑。 然后虚若谷又探听到,距离此处最近的大城市名为芷月城,向东两千多公里。 此刻,傲龙帝国最为高级的议事厅内,傲宇紧锁着眉宇,似乎是的在犹豫着什么重大的决定,而一旁处,傲鸿、白晨,包括是的傲南天、青木蛟统领等等,都是的肃目而待。似乎是的。都是在的,等候着傲宇的最后决断。 男子顿时欣喜,他可是追了凌菲菲一千多年呢,看样子终于打动这位美人了,距离抱上/床估计不远了。 再说杨白起这边,等他回到更衣室的时候,斯克里普尼克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讲。 马技术员一听就明白,他说,乡长看到了今年的丰收景象,担心老百姓销售的渠道不多,又怕压低价格,所以想让咱们在做好加工的同时,拓展业务,打通渠道,保持价格稳定。 所以让那些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精壮劳力来这里,他们可能连自己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那就更别说去保障道路的安全了。 就算这个时候广桂说出她腹中的孩子是二王的,有了这件丑闻,二王绝对不会接纳广桂的,甚至都会对那孩子心生厌恶,广桂母子自然也就不会成为她们母子的威胁了。 对于一直跑路的莫甘娜而言,虽然她被天使欺负的很惨,但这点资源她也是有的。 又是一道道特殊的光圈,从它脑袋上飞了出来,然后落到三只魂宠身上。 “红叶,你真行,每天都有人帮你收拾,你算是烧了高香了。”春草吹捧到。 今日华夏在新闻中呐喊:华夏积弱数十载,昔日枪炮封锁,难道今天面对他们的技术封锁,我们还要低头吗? 带着九婶逛花船,别说让九叔知晓,就是他爹娘知道,也会打死他,不埋的。 第107章 三古三新祖师爷(加更) 老人视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痴痴的看着。半刻,老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右手在玉石椅手把的红色区域轻轻敲了三下。 至于以后,他秦越也终究有离开的一天,并且那一天或许也不会太远,到时候海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照样会有条不紊地运转下去。 “轰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了尘身前的音障猛地一颤,那些正在急速流动的空气突然间凝固了。 “对,就在这等他!”高压锅和官人同时高喊,各持长剑扫视周围,时刻注意着敌人的身影。 太恐怖了,想不到自己终于突破到了钻石级别,却依然看不透路西法的身法。那种对灵力的掌控及运用之法妙到毫巅,单凭自己此时的修为却是完全看不到人家的背影。 接下来,他渐渐发现,周围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变的有些厌恶和不屑。 但是,此时立即就有人把这裁判给拦住了。那是那些激动而亢奋的观众,他们不允许这个裁判上去多管闲事,这是关系到国家的尊严问题,对于一个曾经污辱了自己国家的棒子,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林玄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祭炼一尊御道分身,将飞蝗经分化出去,然后以本体修炼先天造化经和太一真解。 亚尔丶释就这样慢慢做着宝石加工的工作,慢慢忍受着心脏上传来的疼痛。 南方三月,雨丝绵绵密密,空气清凉湿润,山林和坡地树木花草似乎是一夜间就换了新装,目光所及,处处娇翠嫩绿,映衬着红的黄的白的各色迎春花,生机勃勃,鸟语花香,尽现春天之美。 苏醒被自己的匪夷所思的想法给吓了一跳,随后才意识到,刚刚的云锦进来之前还是十分戒备的,应该不是很熟悉这里的鬼魂才对,这才堪堪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苏醒是会觉得格外的郁闷的。 “原来是黄沙三凶!我说谁会下手如此凶残,干出屠城灭族的勾当!”熊城城主怒道。 梅藕长此时已经是举人,哪怕中不了进士,一辈子也是衣食无忧。 “的确麻烦,不过也不是完全有麻烦。至少我们知道,他操控了一批np,我们只需要找人多的地方打听就行了。他肯定在某个地方控制了某个势力。”东方教主道。 在那被击中的地方,紫眼惊恐地发现之前的那种酸麻感再次出现,并且有着朝她全身其他的方继续蔓延的迹象。 “老板,两杯金朗姆酒,一份烤羊排,一份蜜汁牛排,再来一份冰凉果奶牛拼盘。”托尔财大气粗,惊得许多囊中羞涩的矮人,都情不自禁的回头看来。 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和画玉儿是一对要好的闺蜜。一日,遇到了一位潇洒英俊的男士。他英勇果断,力大无比,一人能抵数只老虎,久而久之,我们都倾向于他。 妖通天的人各个诡异,忽有忽无,举止不定,瞬间,大好围剿的势头一幻不见了,妖通天的人也没能留住,一个个的溜之大吉了。 不过吕布,却直接从原本的一方大佬,变成了金陵城的大元帅,算是被武则天,彻底的拿捏在手中了。 在食堂做完饭之后,她正在吃饭,这林明就进来了,昨天的事情,她有让齐班长去说一声,所以林明作为班长,是知道这个事情。 起初赵远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现在说到这个事情这才想起。 “降龙罗汉,法相垂青,好奇怪的入棋者,这是那个佛门大能布下的棋子,却乱入我们的棋局? 尤震眼睛顿时就鼓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一句话,赵远居然真的动手了。 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李白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李隆基这位帝王,自然是极力争取,想要让斐旻这位道法高强的仙师,也能就在长安城。 “师娘,你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找他。”陆煜城现在也很着急,毕竟,找到真正的陆天恩,是二老的心愿,他不希望二老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而李白这边,在吕布带人离开金陵,朝着唐军大营而去之际,起初还有些皱眉,不过之后就释然了。 看到了万里白云,看到了雨后的彩虹,看到了他那张如精雕细琢般的俊颜正扬眉对她微笑。 看见卓不凡冰冷无情的眼神,杜飞雨等人连忙闭上了嘴巴,生怕卓不凡一巴掌朝自己打来。 唉,当手下就是这样,上面一开口,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伤透了脑、操碎了心不说,做不好还得挨训,甚至是被追责。 虽然,此战并没有多少惊心动魄,甚至还不及柏凌云千里追杀夏寻那夜的精彩,但今夜却处处透露着扑朔迷离的味道。 “嘭”地一声巨响,两股巨大的力道撞在一起,那些黑衣手下直接被炸飞,瞬间就死了七八个。 巨大的金色掌印狠狠的装在了红墙之上,红墙闪动了几下,又马上恢复如常。 秦冰月没有多想,既然她们认为这只袋子是自己的,那就是自己的吧,也没什么。 来人正是冰宫两大副宫主之一的王振之子王浩宁。这王浩宁看起来要比尹昭天他们略大一点,人也生的很俊秀。 “母!母亲!这!这怎么可以?”反应过来的张天赐结结巴巴的说道。 “算了,你们俩想死了,老子才不想算了,给我杀了他。”陆羽还没有开口说话,那纨绔子弟便叫嚣起来。 第108章 甲方爸爸?不!陈铭爸爸!(6000) 回家那一天,陈铭睡到了自然醒。 直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柱,陈铭才醒来。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陈铭这才起床洗漱完去了公司。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就先看见他了。 “陈铭老师!” 金刚也予以回应,它拿起了自己的斧头,怒吼的冲向哥斯拉,而后者则立刻蓄力,一发原子吐息瞬间射出,直奔金刚而去。 骷髅巨蜥在骷髅岛可以说是霸主级别的存在,甚至可以跟当地的泰坦金刚打的有来有回,但是在这里,它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心里还在盘算着怎样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不敢再这样放肆下去。 戏志才浅笑一声,在他看来,曹操将他拿来和李翊并列,属实是让自己高攀了。 不过这一道狮吼过后,意想之中的攻击并没有到达,反倒是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攻击却消失了。 橙橙坐在沈夏茵的旁边凑着热闹,沈夏茵在手机上查找攻略时,她便跟着瞎看。 现在她没做什么特别大的错事,自己强行揭穿这一切,未必有什么好处。 妙宇大喜之下,几筷子下肚之后,木碗之中只余汤水!喝完了汤水之后,尤为不满的开始舔舐,眼见不规则的雕痕让舌头刺痛,妙宇才停了下来。 “朋友,你太拼了……这样让我们很尴尬的说……”高成平美的男友明显没有笑意的笑容。 梦独行点头同意之后,梦行远也只能委屈的同意,要是再挨上几个巴掌,也无法赖账!何必呢?又是何苦呢? 吸取以前的经验教训,乔楚沉是再也不会心软迁就她的,甚至粗暴地把她交给了一旁的保姆,不再理会她。 “哼,有什么事,比本座召见更重要!”朱友珪不悦道,玄冥教,他可是最大的,他的命令,没有人敢不听。 顷刻间,那九条火龙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随即变的极具攻击性,彼此之间竟纠缠嘶咬到了一起。 “哼。”鬼大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很明显,她嫉妒鬼二姐选的衣裳比自己的漂亮,碍于先前的约定,她没法反悔就是,不然,一定会将刘艾玟这件美丽的衣裳抢过去。 “这颗丹药本皇要了!”说着,天穹之上,出现一只大手,将这颗入神丹拿到了手里。 高一的时候我被分在了十四班,而你是十六班,令我更加绝望的是我们在同一个楼层,我去数学老师办公室的时候还必须经过你们班的门口。 “天刀,既然那些妖怪都得杀,为何你还是改不了喜欢和他们说道理的臭毛病?”朱妙真夹着一块鳄龙肉,在火锅里荡着,问。 五光十色的旖旎,光照下的唯美,从三维到二维的转变,铺到画纸上的那一刻,定格成世上独一无二的画面。 之前是他没的选,这才硬着头皮男上加男,现在系统的支线任务既然给了他重振雄风的希望,那么他自然不用在以这种方式来弥补生理和心理上的空虚。 “邪皇邪君临,本王倒想看看,圣帝口中本王的真命天子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李茂贞呢喃道。 这大喜的日子,沈寒初自然是被灌了不少的酒,若不是他明日要离开,怕是不会被轻易放过,可即使是这样,江烟看他走路的时候,也已经踉跄。 第109章 陈铭:“你谁啊?什么叫你感觉?”(8000)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陈铭推开了录音棚的门。 宋河说到做到,给他单独开了一间录音棚。 九号录音棚,是公司最新的录音棚之一,设备最全,隔音最好。 从今天起名字都改了,叫陈铭专用录音棚。 录音师还是张哥。 陈铭很快就开始了demo制作,demo倒是没有用到人声,而是直接用的电子 明皇的身体被拘束在空气中,下一刻,四周空间破碎,明皇的身体终于可以动弹了,但是他的身上,却像是在火中煅烧了数百遍似得满是烧伤和伤痕。 大红虾可以确定刚在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座山,而是在吴蒙说话间出现的。 一个魔法屏障在蓝灵龙面前升起,这道魔法屏障在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刃,但仍然有不少风刃穿透屏障攻击在了蓝灵龙身上。 可是在几天之后,白面的情况更回的糟糕了,他身形消瘦,精神萎靡,神智不清,嘴里说着听不清楚的糊话。狐老又来了,他皱着眉头,思索着。 虽然月光公会招收了不少人,但都是学员,还没毕业,所以也就没办法参与建设。 “蠢货!”田园暗骂,他加入幻舞指尖缘比较晚,并不知道赵鹿和嬴泗他们之间早先在唯玉乡生的矛盾。 张哥听到姜龙给自己道歉,马上不乐意的说道,他是一个直性子的人,热心肠,不管谁有事情,只要求到他这里,保证就帮你办了,更何况这次也是帮助袁星。 一道声音回应道,随即,走出一个壮汉,手中那种一根大木棍,准备执杖。 “天威……这……”龙云天犹如做梦一般看着自己的侄儿,期望自己的这个宝贝侄子可以就这诡异现象给出一个说法。 最让人无奈的是眼前这位青年观众,一直拉着自己的手,用着激动的神情望着自己,也不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顾灵泽给陶大婶施过针后,转身去了徐明彦那里,告诉他陶大婶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好让他安心。 上面有着青龙盘空,地上有着无尽之火熊熊燃烧,在里面,沐七挥着鞭子一个个消灭。 顾姗姗从骨子里怕她哥。但这种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若硬要描述的话……只能说,顾泉给她的印象太离奇――清清淡淡,冷冷冰冰,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沈愿有点儿无奈,做了一件不太符合自个儿人设的事――他抡起拳头,在顾姗姗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稍稍使了些力气。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些被团灭的部队,基本上番号也就撤销了。 本来以为接近沈愿实验室的人很费功夫,但没想到还有这种捡便宜的好事。沈愿那家伙只肖一看就知道口风很紧,问他肯定是没辙的,而且那家伙又不是蠢货,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麻烦了。 尧珖战战兢兢地摸着粗糙的石壁往里走,每年的春秋二祭,她都会随着娘亲前来神庙磕头,可每次都是跪在大殿里,从未来过这个阴暗的密室。 顶多就是用注射脂肪的国产牛肉冒充雪花牛肉,虽然味道也不差,和真正的雪华牛肉没法比。 施阳绉和李维德之前本想趁乱逃跑,没想到第一时间就被叶智学抓了回来。 围坐在一起,大家都有意识的控制谈话的音量,以免声音太大传到隔壁去。但屋里的声音仍然不时模糊的传出院子,无他,大家实在是太气愤了。 第110章 郑月开除,S级合约曝光(1w) “你感觉她们不适合?” “你的感觉,值几个钱?” 走廊里安静了。 郑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陈铭没有继续看她,转过头,看向五个人:“录音棚开着吗?” 沈若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开着。” “那进去,”陈铭说,抬了抬下巴,朝录音棚的方向示意,语气回到 杜沉非现在的脚也已经完全停止了抖动。现在,他成功营救杨雨丝姐妹的计划,也越来越成熟;他本人对这个计划,也越来越满意。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弟子乃至长老都是一般无二的表情,宛如看到一个怪物。 当这一刀刺入老宋的身体时,这看起来已经死了的老宋上半身忽然弹起,又发出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呼。 更何况苏茜的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那绝对要比霍思思强上太多,由她来出任政务部部长的职务,到也没有什么服气不服气的。 万华这话一出,顿时就是把众人所有的心思也吸引住了,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万华,期待着他后面的话。 任凭杜堇派出的斥候朝着哪个方向前进,最终都只会走回到杜堇所在的原地。 而武后堂侄武攸宁则以右卫将军之职检校玄武门百骑,担任起了守护宫禁的重任。 薛宁听懂了银瞳灰的意思,高智慧生命可以提取大量的脑素,但若是才有一般动物做原材料则必须依靠数量。 万华这话让赵四海他们都是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们没有想到万华会说这样的话。 尤娜也被福威的情绪所感染,眼圈儿也是红红的,她直起了身子,把福威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头发,不断轻抚着他的后背。 只要想到即将因为人口不足导致的不得不大量裁撤忍者,想到因为物资的缺乏而不得不减少对新生忍者们的各种供应导致战力下降,土影就忍不住心痛如刀绞,先辈们留给他的基业,绝对不能够葬送在他的手里。 且不说随着时间还有大规模战斗对魂力的消耗,只要能瞬间把秽土转生之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身体彻底打碎,也能强行解除秽土转生。 萧逸尘已经叮嘱过公主,要咬死了沐挽裳一直留宿将军府,否则沐挽裳性命不保。 赵琳半晌没有说话,沐枫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主动打破沉默,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左右赵琳,如果他开心,她选择这样的生活自己没有权利去改变,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男朋友。 须臾,宴玖叫了马夫前来,二人上了马车,宴玖偷了夜铮令牌,只要有了通行令,就可以顺利的离开皇宫顺利出城。 他们或许才情没有四大公子那么高,不过,也是属于天才一级的。 三楼是主人房,衣帽间里挂着各式的服装,沐枫扫了一眼,全是大牌,就里面配置的皮鞋,估计够普通人十几年的薪水。 “没什么不方便的,怎么的?被你妈赶出来想住我家?这就不方便了。”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只不过为了让张宁有修炼法术的时间,张角还是替她分担一半政务。 “错的不是你,师父命该如此。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各个弟子成家立业,有个光明的前途。”赤卦道长瞟了一眼陈理,陈理把脸扭到一边。 “唉,我要是能变成人就好了。”指不定能偷偷溜上去蹭吃蹭喝。 第111章 开学典礼,致辞(6000) 这一场生死对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而我自己,不过是这场游戏的一个过客,既不是主场,也不是客场。 林星辰骂了一声,看着地面上一团团死去的狐狸一家,当真是惨不忍睹,这算是传说中的满门抄斩么? 他们甚至深深的为秦羿担忧,因为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欧阳雄似乎都要比秦羿强上两分。 “没有用了,师妹,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同僚的血,我再也会不会去了,只有将你们解决掉,然后投靠他们,我的亲人才有机会获救。”刘晓涛说完,眼神温柔的看着叶素缦。 巨大的粉碎之冰,如山似海,千杀万裂,大祭司一拳之下,狠狠打在了林星辰的额头之上,嘭的一声,拳风所到之处,擂台上下狰狞。 他们的车队在渡口乡派出所门前被拦了下来,洋洋洒洒十几辆轿车在乡道上排成一列,便如同一条冰冷的黑蛇,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燕南安保公司的楼下,楚阳拧着眉头等白海军下来,叱咤天下的兵王,此时的心却乱了。 无上封印松动,随后烟消云散,金银夔蛟破封而出,腾翔九天,嘶啸震天。 叮!系统提示:你赢得了5V5竞技模式的胜利,获得金质代币6枚,你可以在兑换商人处用一定数量的金质代币兑换你所需要的物品。 擂台之地,一鞭一鞭又一鞭的狠绝如火,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连城虎除了痛苦哀嚎,别无其他。 “我不想告诉他。”太子妃直接说了,一下子截住嬷嬷的话,转向她,脸色和昨晚一样的不好。 陆云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东西,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枚金镶玉的戒指。 昨天晚上卢氏实在忍受不住,把宋缘推醒了质问他,可宋缘只是沉默。 而且没想到现在,他已然拿自己当做一个只是单纯认识的人而已。介意赵鑫,也不过是出于他男人的尊严和骄傲而已。 而卫皇后闻讯之后立刻下了封口令,至于皇家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没个准信。 散场的时候,丁涵忽然抱住了罗军,她趁着醉意吻上罗军的唇,然后说了一句我爱你。 罗军也并没有很忙,他在飞行的过程中,一直都在寻找虫洞。这接近地球的地方,很难有虫洞存在。 谁能受得了心肝宝贝一样养大的孩子,走在自己前头,还落个身后无人的下场? 大家毫不吝惜地高声呼喊,对唐四神乎其技的针法,表达出了最浓的敬佩。 所有人员在城内外驻扎休整。各方家族大势力聚集城主府,商讨议事。 韩雪有点难为情。这件事虽说不是她做的,但却是研究所的意思。从黎霸的角度来看,研究所这次做得的确有些过分。 再到后来,接触到越多关于地球的秘密,以及完成几个主线级任务后,星网帝国不知不觉便朝着成为一个宇宙帝国发展。 “加我一个。”燕不归坐在地上,对旁边同样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的马英俊等人说道。 第二天,杨帆睁开眼时,舍友已经全都爬了起来,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军训,再过两天军训就要结束了。 随后,他眼巴巴的看着林克,意思很简单,修真者都有自己的根底,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一派的根底是什么。 真的就像是个绿色的网球一样,带着一抹几乎分辨不出来实体的影子。浩克瞬间就被打飞上了云端,一个比他之前下落时还要更高的高度。而作为承受力量的另一方,伽娜塔不过是轻飘飘地向着地面回落了过去而已。 但不知为什么,王动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这种三眼四臂种族,才是和人类有着源远流长的关系一般。 在前方,林克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踪迹,但是这只老鼠却一直在朝着林克的地方奋勇直扑。 “这是我们的职责,等等麻烦你去前台交下钱。”医生微微点头就先走开了。 而修理厂老板乔此时已经是眼珠子凸了出来,不是夸张,是真凸出来了,这些亚卡人还真是奇怪,这种奇葩的事情都能做到,卢克估摸着这时候要是伸手掐一下这家伙的眼珠子,对方会是个什么感觉? 在背后,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这一切,可到底是什么人,要把我拉进这个漩涡之中? 开启话唠模式,或许是太久没言语了。痴痴颠颠中,降了关于囚天狱界的所有事情。 阮舒的说辞和之前临时编出来骗陆少骢的差不多,只是更加具体了,丰满了不少细节。 “扶桑,咱们下船吧,把船体收起来。”现在这情况,根本就打不开停泊位的出口闸门不说,就算能够出去,迎接他们的肯定也只有那两艘星盗船的攻击。 第112章 阿杰:“陈铭上课真能写歌啊?!”(8000) 作为一名从巡察司底层升上来的四品巡察士,根据脚步判断人数,这是基本功。 “嘿嘿嘿……都是教官和娜姐教得好。”刘闯摸摸后脑勺,嘿笑着道。 凡尘持剑再次杀来,一路压着萧景桓打,手中长剑不断将食人花拦腰斩断,然后食人花再次长出新的花苞,凡尘就是要以这种方式消耗萧景桓的灵力,直到他的灵力枯竭,到那时,便是萧景桓落败之时。 然而凡尘嘀咕了凝气镜御空飞行的速度,即使凡尘将瞬息步运转到了极致,但是依然被岩袭明追了上来,事实上,这是凡尘第一次面对凝气镜的修士,完全不知该怎么打,只能一个劲的逃亡了。 “好了,段位跟你说完,下面我先用验镜石测试一下你的境界。”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这便是初阶的验镜石,用以检验锻体镜的修为。 莫连看下林炎放生笑道,话说到一半撇了王年一眼,神色间依旧杀意不减,暗自打量起王年。 “来的好。”丰三少笑着说道,对于自己的速度,那是极为自信的,想要近身,给你这个机会,你又能将我怎么样?之前那幅嚣张劲,看的爷爷我极为不爽,看我如何让你绝望。 “……”项君集的朋友们听到他这话,也只能是在通讯投影中面面相觑。 像巫雨、无双这样进步与修为成正比的修者可以说万中无一,其他人或许只见到她们光鲜靓丽的外表以及诸多光环的笼罩,却没见过她们努力付出时留下的汗水。 作为开学第一次考试的新生级第一名,校长让他为这次的考试说点儿什么。 当晚雷生并没有把那些追杀他的守卫全部杀死,但从巨达这里传过来的消息来看,那些人似乎并没有透露他太多的信息。 帝离歌的鹰眸伴随着目光的转动而看向刚才说话的人,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的噤声。 虽然之前摩尼多将军已经和印加派秘密达成了协议,要对西达骆进行反杀。 而且东将军和令将军凭借着两郡在西南半球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威望,拉起了一支非常强大的联军。 若是平常,粟振会配合着尚清梅笑笑,但此刻只说了句“融归好像有话和你说”,而后指指椅子,示意粟融归坐下。 等雷生走远后,光朋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渗满了汗水,双腿甚至都有些心悸而微微发颤。 他倒是从善如流地俯身将她抱起来,只是,顺便还在她屁股上狠拍了两巴掌。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其实他们所有人都是粟家的,只有他不是。 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看着重复的场景,很容易让人的心里崩溃。 “……”难道说,冥神干脆就是把这位行踪不定的家伙忽悠过来的? 尽管她自己住着一套精装豪宅,有保姆有护士照顾她,可这种生活她始终适应不了。 说着,艾伦便走上前疼惜的抚摸着那座老电台,他们这些均人最爱惜自己的作战装备了。 他要锻炼苏立的交际能力,壮大她的胆子,鼓足她的勇气,改变她的缺点。 这三副都是钢铁侠制作的铠甲,而铁霸王则被放置在了另外的屋子内,因为铁霸王太高大了,竖立起来的话比屋顶还要高,需要一个更加高的屋子才行。 白蒲和甄希以及元柒昀三人一起躲在了大岩石的后面,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那一堆尘土飞扬的地方。 白色西服的少年,在看到血腥玛丽的身影之后,也是微微一愣,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 “唉,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会把茉儿嫁给你?”老爷子直接顶了老八一句,老八不做声了。 我看着她,心中叹息。多好的姑娘,洛洛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接受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呢。 “嘴很硬。”凌寒嘟哝了一句,他似乎还想要嚷嚷什么,却被雪幻拦下。 众人劝,不能再犹豫了,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一旦程昭的皇子名定下,海世子府众再无活路,李氏必然聚全族之力,剿灭争位失利者。 “知道了娘。”云贤答着,又起身去撩了内室里的轻竹帘,对着八娘招了招手,八娘挑了挑眉露出询问的眼神,云贤抿着嘴,笑着点头。 刘吉恩仗着有王母为自己撑腰,何况他又知道秦洋秦演是王母的外甥,而后便又道出了他们的下落。 豫哥儿跑过来:“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也吐舌头翻眼睛,做了一个与豫哥儿不同的鬼脸儿。 真正走到地下室,才发现这里真的比上面更宽敞,只是乌烟瘴气的,有种迷幻的感觉,挺刺激呼吸道和眼睛的。 益方这才感到多言了,急的额上立时出了一层汗,急道:“繁管家……”吐出这三个字,下面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左亦乾也是一条硬汉,他的全部身家都在这座庄子上,如今经济萧条,生意难做,说实话自己除了这个庄子之外,就没有其他更值钱的财货了。 淡定的等宁夏和聂琛都进到会场后,迟瑾风多停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诸多星域皇者,如今都聚集在了玉帝张顶天的麾下,当下,张顶天便将所有的皇者们都召集在一起,而后便公布了讨伐秦贼秦鼎之宣言。 柳家家主过分的热情,让沈浩轩的眉头紧皱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坐了下来。 可是想要制作这样的汤品的话,那么还要多动动脑子,如果和刚才的味道一致的话,相信眼前这些评委们也不会被吸引的,所以要考虑如何去制作的话,还要去多动动脑子了。 有些入道的高手们,已经知道有对头从西而来,一开始看两人声势,觉得对头更强一些。而此刻,又觉得舒川厉害些。 第113章 交换生(1w) 阿杰还没来得及多想,陈铭已经把笔放下,抬头看向讲台,神情平静,继续听课。 阿杰眨了眨眼,收回目光。 随手写的吧? 他这样想着,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老师身上。 十分钟后。 老师讲到主旋律音乐的情感表达方式,举了几个例子,声音像是在催眠,台下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阿 “这只是荣耀蓝白吸引过来的人气,接下来能不能维持住才是关键,大家继续努力。”叶天江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开口说道。 刘启凡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夜辰的恩情,怯怯的对他的领导说道。 一直留意周云天动静的柳婵儿,此时看向叶辰的目光中,也有着无比的惊喜。 听着叶帝的问话,蒋念和楚南他们也都是竖起了耳朵,等待着苏沐婉的答复。 叶辰身上无比厉害的“星蓝神衣”,就是一件极天之物雏形,那块“破布”炼制的。 唐雅雯单纯说时间价值,苏智懂,但套在房地产市场上,却让他连刚才那点儿明白劲儿也一并被绕了进去。 “细嚼慢咽,把这些东西吃掉之后就去洗澡换衣裳,然后乖乖在这里住下帮刘所长扫扫院子,洗洗衣裳。一个月,大约一个月之后我来接你……”反正是骗人,苏醒索性坏人做到底。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紧要关头,从半空中突然杀出一条身着血衣的身影,原来是强行靠着雄厚功力强闯时空乱流故而被其所伤的银鍠朱武,终于及时赶到了赦生童子面前,抬手间绝式神招发出,挡下了这天地自然的毁灭元气。 这时,金龙剑剑身反弹回来的映像显示·美杜莎手握三叉戟向着肖凡急速攻击而来。 霍分听着这话颤抖了,但是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这种事……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做么。 但即使只有百分之五的人能付得起这个价格,他们的人数也是可观的。 烛九阴喃喃自语,只有显圣境圆满的他面对八荒的威压,只能瑟瑟发抖。 那老汉依旧在喋喋不休,浑浊的双目中满是委屈难过的泪水,一脸只想讨个说法的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在田二苗的心里有着一丝的后怕,要是放在几天之前他来到这里,也极有可能过不了这条河。 面对凌奇许下大量的承诺,刘影对于凌奇的话始终是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看着街上打扮成便衣的FBI探员来回奔跑,四人若无其事的吃完了午餐。 也有不少实力稍强的修士,勉强承受住了那滚滚音浪,但却浑身发虚,提不起半点修为。 妲己俏容上满是怒火和惊慌,秦君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她只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他全身都包裹在厚厚的吉利服中,即使如此,他的行动仍然非常灵巧,显然经受过这世界上最严苛的军事训练。 “我也说不准,这期末考试就要到了,我得复习呢,你也加油吧。”凌宇跟着说道。 在这种自然条件恶劣的星球环境中,在这生活的生物自然都不是什么好脾气,对于生存的资源也都吝啬无比。 将止水之眼装进一个充满药水的容器中,朝佚千名心中暗自得意。有了这只眼睛,很多的计划都可以施展了。 可惜许攸此人贪而无治,乃是凶淫之人,性行不纯,而审配却是刚直的很,自然是瞧不上这样的人了。 第114章 国庆晚会 恒记大管事一把扯下,一下午都蹲守在墙根下,临到下班,心满意足地走了,谁知刚刚拐过墙角,就在店子的另一面白墙上,又发现了贴得好好的另一张告示。 四人踏上返回的路程,幸亏这里离金乌宗并不远,若是走路大约三天便能走到。 因为艾丝特对这件事情没什么了解,就只是一直旁听,那位看上去相当老江湖的“倒吊人”先生,提出建议说让“太阳”不要露出异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正常积累功勋保持原有的活动规律。 明明都是天赋不俗的仙子,偏偏对修炼一事毫不上心,说什么修炼无用,整日只想着玩乐。 因此,当他听说有人要出售古代字画时,虽然心存芥蒂,却难抑好奇之心,当即表示愿意去看看。 杨悦冰当即说可以,你到时,跟门卫说一下,让门卫打电话给我,我好下楼去接你。 他是修士,和魔族是天然的死敌,如今虽有白榆带路,但难保他们不会以为他来这儿是来故意挑事。 杜百川面色一白,知晓清元仙尊的调查结果多半是和云阑所发现的一模一样了。 但由于出身和成长环境的不同,两人的气质却大相径庭。钟丽姿妩媚甜柔,安静雅致;顾紫薇靓丽活泼,洒脱高贵。 他首先要提升修为到一流高手,才有机会得到凝竹反哺的良品水系灵根。 从这个家伙的身上,他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内力,令人不由得好奇他的来历。 谢峰脸色一变,不由的眯起眼睛,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他地盘上放肆,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县城周边就是农村,凡是农产品之类的都卖不起价来,就连炒花生,炒瓜子之类的零食在菜市场没有卖的。 而战场之上,那风乾反应过来之时,张维已然突进眼前,原来唤起那股风之时,张维趁此顺风而行,如此便更改了攻守之势,而后方善于控风的残木鬼道一眼便看出了玄机,只是风一向是常人所忽略的。 话既然放出去了,苏欣只能先给苏母打电话示意后,带着苏睿在外面去把午饭解决了,再去电影院。 沈风凌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当化身为迦楼罗体质,一个猛拳与几下翅膀的扑腾,顿时就将一众恶狼扫飞了出去。 “老哥,别客气,喝这茶可以让身子调养一下,上夜班不会那么累。”老张说道,然而眼睛却尤其关注的看着老李。 蟑螂吸:可以把一百米内的敌人吸到身前,并且让对方强制攻击你十秒,如果是怪物,每一秒仇恨都将增加一点。 作为一个商人,大蟑螂现在的情况,他们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了,很明显大蟑螂获得了一个不得了的宠物,不过这个宠物看起来有点那么坑钱,而且这进化好像还必须要矿石,那大的需求,他们又怎么能够放过呢。 眼下局势特殊,像十八煞这种人被跟踪尾随并没有什么好诧异的。 仅仅只是初一接触,雷蒙就难以承受,体内气血激荡,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名下人一脸疑惑之色的挠着头,他感觉范仲淹刚才话语让人如坠云雾,不知所云。 【穿越诸天】这种看似很牛逼的系统,实际上也只是在系统制造的或是电影空间穿来穿去罢了,它只属于一种系统搭建出来的虚拟空间,并非是真实的。宿主能够在电影里得到的能力,仍然是和自己的修为挂钩。 她抬手就要打她,时清在她之前端起面前那杯滚烫的咖啡,直接浇在她脸上。 所以她发挥出的奈克瑟斯的力量,是完全超越了耐克斯其他素体的。 处于不灭领域中的明光甲士们,双眸变成了诡异的银白之色,其身上的气息也犹如坐了火箭一般蹭蹭的往上涨。 首先是每一天,有32时,一时有64分,一分64秒息,至于一秒息,那大概就是呼吸一次那么短暂的时间吧。而淬银对于时间的把握,最精确的程度也就是精确到秒息。 当年白黄两大人种不合的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一条是白种人信奉神族,而黄种人认为这种行为是在背叛人族先祖。 这让一直以来都坚信这场大婚是一次误会的明南汐,彻底慌了心神。 策略分析师和操盘手的意见,王诺也听得明白,无非是现在已经是可涨可跌,不管你是要卖空还是做多,此时都应该开始建仓了。 对此九儿毫不知情,关上门再次坐在床上,脑海中却突然想到零五。 地面一道黑光闪现,黑龙在天空中又是一吸气凝了一团火球,直直对着玄异砸了下去。 门外又传来的脚步之声,烨华想要假装睡去,却以来不及,只得坐直身子,静静恭候那人的到来。 刘氏和杨三婶昨天就已经说过了,今天她们两应该是跟着杨三叔他们过来的,肖月摇摇头笑了,现在看着她们一副安稳的样子,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呢。 回城过后几天,沈毅都忙得不可开交,好几天没回来,在军营中度过的。虽然时常不忘打电话回来,但还是不放心,几次派常远回来,叫我不要担心。 当魔尊的铁骑踏破这三座古城之时,城中万象更新,但唯独没有发生改变的便是琳琅天上这个贯穿三大古都的经济纽带。 第115章 民族自信 《天地龙鳞》的前奏在国家大剧院响起的瞬间,整个场馆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铜管如号角,从历史的深处吹响。 弦乐如江河,在岁月的河床上奔涌。 鼓点敲击,像是千军万马的脚步声,从遥远的地平线向这里踏来。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暖白,一点点染上朱红。 那是故宫宫墙 因此林峯也就放下心来,看着部下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个个狼狈不堪,全无往日禁军的风采。于是他索性命令大军就地扎营,在这里休整一天,就近找些吃的填饱肚子。 “对方并未用多少内力,否则你……”齐阳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公孙骞胸口的那个红色的手印。 沈沐紫感觉到异样,眼神凶悍无比的眯起来,猛然转身,拔出藏在身上的军刀。 萧战的大脑清醒无比,在他眼里,这些精英的确可惜,但他们不属于国家。 张佑忍不住偷偷咽了一口吐沫,十分怀念当初每次进宫都给太后按摩的情景。 张佑点点头,上次遇袭险死还生,却搭进了刘向东的性命,这事儿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为防万一,确实不宜久留。 突然吴为身侧急速飞出一串透明泡泡,在空中组成一道墙壁,飞行器正好撞在上面,“砰砰”几声轻响,最前排的几个水泡破裂,但是飞行器的速度也降了下来,最后被其中的一个泡泡包裹着,掉到地上。 以方锦现在三千左右的血量,这伤害虽然惊人,但还不至于扛不住。但借助这一击,魔血骷髅精灵的生命值却诡异的往上涨了一丝。 “能联系上无崖子前辈么?他们前段时间不是过来着么?”徐少勇皱着眉头打断了章顺生。 “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连馆主都被你骗过了,还当你是个乖觉的,没想到你却是个包藏祸心的,想跑?在咱们的地盘上你能跑到哪里去?”然后是钝钝的拳头声。 没一会的功夫,风雷葫芦的价值便已经翻了两三倍,可见先天灵宝对众人的吸引力确实十分的高,一些洪荒百族中的强大势力纷纷出手,你争我夺,以致风雷葫芦的价值飞速上涨。 实际上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其实最根本的矛盾问题在于世界能源的枯竭。因为资源的枯竭儿导致了整个社会秩序的混乱,还有各种矛盾的显现。 形山城外以四对一,结果修士一死二伤。正因如此,大陆上七成多地域人迹罕至,被无数不知名的大妖控制。 叶濑夏音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她开始向晓凪沙学习烹饪技巧,人也逐渐变得开朗。 这是一个死循环,帝俊已经不记得自己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过程了,百亿次?千亿次?他真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他对这样的过程早已麻木了,这过程之中的痛苦已经无法惊起帝俊心中的任何波澜,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原本在王者荣耀的游戏中,这个技能属于被动触发,鲁班七号连续的第五次普通攻击会掏出机枪进行疯狂扫射,造成对方最大生命值5%的物理伤害。 被热情的两人吓退一步后吴斌刚想摆手说不用,但却突然想起李岩之前和他说的那番“社会人”理论。 吃晚饭的时候,林傲意因为有军事要处理,便没有回来吃饭,饭桌上忽然看到多出几样新奇的菜色,林宇不由得眼睛一亮。 第116章 新的旅程 国庆期间。 #天地龙鳞#这个词条在登顶第一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慢慢回落,反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咬住榜首不放。 点进去,每分钟新增几千条评论。 【这首歌太上头了,我循环了二十遍,还在循环。】 【我姥爷八十三了,听完说想去京都看看故宫。】 【有人统计了吗?陈铭出道 官员是讲究圈子的,也有派系的划分,比如这杜林‘波’杜市长,据说就是来自万兴镇,所以万兴镇这一派官员,在江南市是有非常大的能量的。 “轰隆隆!”地面之上再次轰响起一阵阵的爆炸,狗熊,二次发威!同时,一道雷霆闪电,在此1击中了大骑士的头部,头盔顿时飞了出去。 “作为一只拥有纯正妖族血脉的大妖,你不要动不动就是正当防卫好不好?”麻星曜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她科普一下子修道者的世界观。 许哲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对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好奇。周莹莹和赵馨一左一右地坐在许哲身边,为许哲讲解一些拍卖的事宜。 急忙穿好衣服,许哲和周莹莹慢慢走出洞穴。抬头一望,恰好看到悬挂在峭壁半腰上的石头。 路飞扬眉头一皱,探察术丢了过去,看到尹惠玉目前的状态,显示的是睡眠时,他才放下心来。 “我似乎没有要跟你撒谎的必要?”夜星淡淡的看了林西凡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顾筱北放下电话后,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完了,今天这个老男人算是彻底的跟她生气了。 林峰冷静了下来,说道:“好的,你等我电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开始翻起电话簿来。既然万兴镇的医院没有能力抢救,那么江南市同济医院可以了吧? “去死吧!”孙坤见对方竟然想来夺自己手里的枪,更加疯狂的扳动扳机,但是无奈的就是当他扳机的时候,回应他的就只是咔嚓咔嚓的声音。 随着净水庵那边的消息不时传来,安宁侯府内的气氛已逐步凝重到无以复加。 莫说那近千的护卫家丁,还有那调入王府的一府兵卫,整个齐王府几乎是飞不进一只苍蝇,柳嘉明这么做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既然这些火焰给他和九龙火一样的感觉,那他就用操纵九龙火的力量试试,说不定能操控这些火焰。 圣旨进府是件大事,连范闲都被迫被卧房里抬了出来,好在宫里想到他正在养伤当中,所以特命他不用起床接旨,也算是殊恩一件。 就在李锋苦思冥想之时,随着开门声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清脆的笑声。 “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沈雁击掌道。少年情谊总是让人温暖的,她何其有幸,重生回来遇到了顾颂和鲁思岚那样的好朋友。其实虽说是在官宦内宅里头混,可人生里能有那么一两个忠诚而真挚的朋友,又多么幸福。 好的没学会,倒把我说胡话的本领学得不三不四的,还王爷,还是孔老头教育过的,看样子,根本就是在浪费我的口水。 郝仁吃惊的看看镯子,再吃惊的看看赵焰紫。他并不知道这个镯子原来是这种来历,更没想到赵焰紫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在一阵阵充满了至深的怨怒声中,一阵阵的“咔擦咔擦”咀嚼声随之响起。 第117章 史密斯老师,你的教学很一般。(1w) 良久良久,直到慕容花白他们都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而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纳特辛那已经破裂的五脏六腑在缓缓恢复着。 当这一剑落在那世界投影之上时,整个世界投影猛地一颤,紧跟着“卡卡卡卡”的破碎声中,那座巨大的世界投影不断的崩裂而去。 姚冠兵乃是三盟两会之中,紫金盟的元老,他与紫金盟盟主更是历经过生死的兄弟。 众人哗然,白杀不但捏碎了那颗夜明珠,现在又扯断了玄血参,所有人无不变色,即使是梦元游也脸色变了变。 “天涯!”从未有过的苦涩、从未有过的沉重,叮当喃喃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天涯所承担的担子有多重,而自己却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他的部下日子也不好过,压抑、烦躁与莫名的恐慌促使部下几乎要转身而逃、可又动惮不得,人人冷汗连连,大部分连手中的兵器都捏拿不住而落地上。 墨浅黎全身剧震,身形跌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虽然不是同种,至少也是以血为生的同类,为什么你要做驱魔僵尸?”大汉又问道。 一顶大军帐巍然矗立在无垠的草原上,周围有无数军帐篷围绕着它层层叠叠、犹如众星拱月般屹立着,有无数的军人进进出出;亦有无数的箱式马车将后勤辎重卸下,再启程。 事情似乎并没有如同华轩预料的一般,恐怕前去温泉山庄,还有些麻烦,瞬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反而有了一丝不详之感。 “呵呵,你当我们是傻瓜吗,普通的旅人如何能够到达这里。”门卫首领马上叫道。 “好了,别的不多说,先说一下接下来的发展吧,你有什么建议?”林烈问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远远的看着变身为太虚蛟皇战斗形态的洛子修,在惊讶之余辛环也隐隐有些心动了。 像这样重力活,自然由唐东他们两支建筑队来干。唐利和唐念友两人负责拉玫瑰花到李叔公司加工成花茶,没时间过来帮忙。 路扬的眼睛抽搐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说辞。 早几天前:出去走走或许心情会好一些,房间到处看到的都是你的影子,你说你会回来的,骗子!附图,昏暗的房间。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来者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清晰,正是带着惨白色面具,身穿黑袍的缪斯。 事到如今,他们己经不能忽视烈火佣兵团这股势力了,曾经两次打退狒星人进攻,没有足够的实务,可做不到这些事情。 此时,宽敞的法师塔核心控制室中,竟是同时形成了四个较大的战团。 想象当中的神魂拉扯并没有出现,只是稍稍一顿墨尘便回过神来。 所有参加仙缘大会的人,统一聚集到高台上,随后一起对着天珠输送灵气。 淡淡的灵气漂浮在空气中,点点白色的光芒散落在青草和空中,晶莹的光点像是水滴一般,悬浮在空中。 “为何现在如此匆忙去晋王府?”尉迟英急切地开口,声音里竟然有些颤抖。 桥下有一条缓缓流动的水,此桥十分古朴,造型也十分奇特,是用木头搭成,上面有很多雕刻花纹,也不知道上千年过去了,这桥还结实不结实,只是看外表保存还算完整。 果然,我定睛一看,那黑烟球旋转着,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残缺的人形。 舟逸刚刚从404管理局那边回来,难道说404管理局告诉了舟逸有关于水星的一切? 他自然是清楚想要将一个被七宗罪愤怒之魂反噬的修炼者治好有多么的困难。 这一路上,领头的那人,就是最初和我交手的那个看似比较年轻的男人告诉我,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阻止我,那么我将万劫不复,前面的路如果没有人带,会十分的凶险,任你身手再好也不行。 “那么这样一看,源头就很清晰了……既没有不怀好意的人,也没有仇家的话,那就是同行之间的排挤。”白初若分析说道。 唐糖儿叫了人过去的时候,周梅已经一头鲜血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秦氏的头发也被拽的七零八落,死死的护着何豆豆,何豆豆哭的嗓子都哑了,另一边何四带着一个男人在抢秦氏怀里的何豆豆。 江白顺手摸了摸他的果冻似的脑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指示往后院走。 经过一夜的充足休息,加上一清晨的思考,向暖阳满血复活的同时,也终于想明白自己的错误。 江白随意的说了一句,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头,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去了。 最后,竟然连不太八卦的司涵宇都知道了,可是这种事都不敢直接问当事人。 “娘你胡说什么呢!爹是秀才,要名声的。”刘大狗很不悦的纠正道,哪能张口闭口的臭老头子,好吧!虽然他爹确实有点臭,但这时候喝的水都没有,哪有不臭的。 看着离开的大批蜜蜂和蚂蚁,我们3对四了一眼,眼神之中都透露着莫名低头饮酒,不再言语。 没有学历,没有眼界,能力又不行,想要成功,过上好日子很难。 向暖阳边走边看照片,炙热的太阳在她头上烘烤着,柏油马路上蒸腾的空气在阳光下反复扭转,呈现一幅扭曲的画面。 与此同时,一丝丝浓雾在静室里面升起,可转瞬间就被欧阳汐震散。 第118章 他可精着呢 车子在璀璨星河休斯顿分公司门口停下。 陈铭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 一栋普通的写字楼,四层高,外墙有些年头了,玻璃幕墙也不算新。 门口挂着“璀璨星河娱乐·休斯顿分公司”的牌子,字体和国内总公司的一样,但整体气势就差了不少。 他点点头,往里走。 身后,四个保镖不远不 叶素不由自主伸手摸在围栏上,从山脚到山峰,如此多的乌金木。 他们三人都是老油条,怎么可能会在枕头底下放这种违禁物品,这明显就是狱警故意放的,以此来栽赃陷害他们。 泣血剑没有就此倒下,反而倏地飞了起来,迎着对面的弟子剑招而去。 毕竟十分钟写出这么一首又有难度又好听的歌,用匪夷所思四个字形容,似乎都肤浅了。 周然冉坐的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之后还嘱咐了夏裴知一句,让他开稳点,然后就拿了口红出来。 无奈,路晨只能联系助理,让助理去跟法拉利4S店说一下,有空把车拉走去修一下。 自家少爷有吃夜宵的习惯,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奢侈,但对骑士家族而言,只要不是涉及超凡因素的开销,都不能称之为昂贵。 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忙音,郭铭就像是刚刚剧烈运动完一般,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的躺在沙发上。 骑兵卫队队长迟迟没有就位,也就不能组建卫队,陈洛对此并不着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至于能不能火,就看他们的游戏技术是否过硬,或者是否会‘玩活’了。 悬浮车缓缓升空,驶出覆盖超能学院的淡蓝色感应罩,在茫茫林海的上空飞驰而过。 林氏一看就乐了,郑太太这是摆明了不让梁婉然去打扰郑学昀和沈清兰的相处,有她出手,自己就看热闹好了。 当神墟结界逼停鸿蒙战舰之时,第一宇宙此次行动的总指挥,鸿祖圣王三万禁卫军的一个偏将鸿霖,正在自己的将级战舰中看着几个从乞灵星俘获的美貌尼姑跳舞。 这两个护卫乃是转轮王的影卫之二,在来此前转轮王曾说过,只要有这两个影卫在,便是仙人下凡也无法伤害到齐东来半根毫毛,足见这两个护卫的厉害了。 这几个头领并未反抗,而是喊着老子们自己会走,甩开亲兵的胳膊,自顾自走进牢房坐下,兀自怒瞪着卢龙川。 少年人闻言无以为表,只低了头看着自己右肘间一点嫣红,初也不觉什么,只是有感臂腕间多得一点暖意,后凝目看时就见一点玉润洁光笼在臂膀间,集蕴不散,仍是寒冰狱中怎生寒冷,那刺骨的冰雪也一丝染不得手臂间。 楚寒辰哪里听不明白她的冷嘲热讽,此法确是有些不妥,不过目前看来,她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但是因为我们是找了几家工厂合作,让他们定时做一批包装袋给我们,数量比较大,所以工厂那边也稍微便宜了一些,总体来说利润并没有少。 虽然秦一白离家日久,神山中的老婆孩子未免牵肠挂肚,可一来对此习惯了,二来这仙家无岁月,往往一次调息便是数年甚至数十年,因此家中诸人也倒还算平静。 恰好手边摆着一只翠绿的贵妃镯,他眼睛一亮,拿在手心左看右看,觉得不错。 叶湘湘他们几个回去的时候,叶鸿昌已经把马拴在了家门口,家里人都围着看。 第119章 这他妈怎么习惯得了啊! 周末,NRG体育场外。 人山人海。 陈铭站在约定的入口处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索菲亚小跑着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卫衣,头上戴着个印有游戏角色logo的棒球帽,手里还举着两块应援牌,整个人看起来兴奋得不行。 “陈铭!你到了多久了?” 陈铭看了看手机:“刚到。” 索菲 对于这点,东方闻人倒是很看得开,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只要能将自己实力提升上去,哪怕是叫林冲一声叔他也愿意。 那些衍生的基因白菜,拥有跟本体一样的效果,可以种植在任何地方,只要本体保存完好,就可以无限繁殖,是科技神族为数不多的高端发明之一。 “顾晨,天阙门是仙门,地藏会来度你飞升,到了那边,不可给你师姐丢脸知道吗?”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 张奶奶谈起自己经历的时候,没有苦大仇深的表情,反倒是如看惯了烟波的渔樵,满脸都是淡定和从容。 在准备期间,还是出现了一点花絮的,那就是贴吧破晓更新组的事情在网上热传。 或许,类似的事件多了,最终隐瞒不了,普通大众才会知晓,只是到那时,局势恐怕已经非常严重,民众知道了又能如何? 乐华阵纹的时候,要求阵纹一气呵成,线条平缓流畅,深浅一致。 易鹏飞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将他所有的符与法器全部没收,然后赶出天阙门,顺便发出个通告,告诉大家彭长老已经被废修为赶出了天阙门,不再是门派的弟子。 像一只大手,顷刻间摧毁她建设的坚强的堡垒,攥住柔软的内心揉捏。 祁冉走在前面,试图把身后像个尾随者的男人当做空气,可,如果真的是空气就好了,还是没办法对曾经深爱的人视而不见。 七条血线如蚯蚓般再次出现,伴着点点血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他的身体。 末世之中到处都是丧尸怪物,车辆损毁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一旦车辆损坏,比起维修,在换一辆车显然更加方便有效率。 北堂羿让水牛停下来,打算催促比自己还懒的晴雯,然而似乎已经晚了。 晴雯如芒在刺,全身上下都很难受,这说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心思和探查全都集中、关注她一人的身上,她似乎能听到同时几百号人在各自的心理活动中腹诽着她。 观众眼里,他们就是五河士道,五河士道就是自己,无需羡慕与嫉妒,幻想世界里那个和精灵们有爱互动的人就是自己。 每一块石头都是湿漉漉的,是那种冰冷的黑色,如同没有月亮的夜晚一样。 但她知道,孟老师受的打击更大。自己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开导他,帮他重新树立起生活的信心。 但是用左手使筷子这件事,他以前还真没练过,很笨拙地几次都没能夹起一块豆腐。 乔安娜·罗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观看电影,一边心中感叹着。 王鹏没什么表情,依旧朝着大厅里面走来,他的身后,谭雅和娜塔莎两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耳听二人的话语,高铭如铁塔矗立,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远处的黄盖战船。 而且随着“副卡”这个词说出,梨香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她的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无神,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口中还在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词汇,听不出来是哪种语言。 第120章 这人是不是没有瓶颈期 陈铭注意到索菲亚的表情,笑了笑,侧身介绍道:“对了,这是我同学,索菲亚,今天陪我一起来看比赛的。” 索菲亚愣了一下,连忙压下自己的震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朝几人挥挥手,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好,我是索菲亚。” 闪耀女团的几个人纷纷和她打招呼。 “你好你好!” 云霞被她一席话定在原地, 端庄的立着, 只两只眼珠子追随身着居家大裤头, 故意在她跟前灵活的上蹿下跳的淮真,气得讲不出话来。 麻生二熊顿时醒悟:打火把的是中国人,中国人听见他在用日语呼喊救命,自然是要走开的。 在中国的哲学史上还从来没有谁像老子那样深刻和系统地揭示出事物对立统一的规律。 躁乱声顿时停了下来,然而刀疤脸并未就此罢休,他又从腰间抽出长箭,再次射向刚才一同叫嚷的土著。 顾安星看见苏御澈进去,顾安星眉心动了动,起身之后打开窗户,这里是二楼,下面就是一滩软草。 “胡说!我儿明明就是被他杀死的,你竟然胡言乱语,替凶手辨解,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宗聂指着苏槿夕大怒道。 妖龙一声嘶吼,庞大的龙躯豁然盘旋,搅乱了天地,叶辰的太虚龙禁和姬凝霜的九天玄灵禁当场就被破。 又怎么可能风吹起了自己的发,吹乱了他的纸张都未曾察觉,且还睡得那么安然,神情就像个孩子? 楚谷主脸色漆黑,眸光如剑,但是在看到儿子脸上的痛涩和为民着想的无奈和挣扎之时,脸上和眸光之中的厉色又渐渐平息了不少好。 “万欣,卢叔叔说还什么时候来青龙寨看你了么?我听他说身体一直不太好,还想着忙完了演出的事就给你爸爸瞧瞧病呢,他这说走就走了。”张扬把草药递给万欣说。 然后林轩面前的黑色巨人发现了雨蝶胸前的蓝色能量灯,更是明白了什么,直接冲了上来。 一共37集,每集都能画上两三话的漫画。总共加起来的话超过了100话。杜子辕显然是不会有这么多耐心画这么多的,所以他开始大肆压缩、砍掉电视剧里那些多余的部分。 C罗马上插入进入,防不胜防,要不是卡纳瓦罗机警,提前将皮球破坏,C罗又要考验卡西。 “我笑你呀,你知道这里是什么世界吗?”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老板娘一只手轻抚着胸口,眼光流转着,说不出的美艳动人,不过我此时可一点欣赏的心思也没有。 这样的话直接触到了她的心灵,让她的心狠狠一震,从心底涌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孙续海有点尴尬,媒体鼓吹的华夏国德比,两个华夏人还没碰面,已经被巴顿抢了风头。 一行人进入一道门之后,只见里面摆着一排排中型青花瓶,造型各异,但上面的青花瓷极其的优美,典型的白底青花,看起来厚重典雅。看到这个场景,老托尼和谭泮脸上都是一阵惊讶。 显然他们是对徐青墨表示低头,那一句只是劝阻,但徐青墨无视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进一步阻止。 曼联的中场阵容不是吹的,即使放在欧洲大陆,都是首屈一指,没有几个球队可以相提并论。 陈克还没敢把大规模网络这种完全脱离现实的技术告诉大家,他所阐述的仅仅是到了二战水平的科技时代。而在这个时代已经发现的很多科技,陈克给“曲解”了一下,直接衍生出同志们大概可以理解的技术。 第121章 班级轰动 璀璨星河分公司。 约翰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联盟之战》全球冠军赛的开幕式回放。 舞台上,五个女孩又唱又跳,背景音乐是《Gods》。 他昨天就知道了这首歌。 毕竟比赛就在休斯顿举办,作为本地娱乐公司,这种级别的 仙门制式装备和进阶功法令人兴奋,吸取第一场试炼前下发的劳骨刀谱的教训,这次没人再敢大意,领到进阶功法后如获至宝,迫不及待的就修炼起来。 “boss!”电话里的奥利维亚显然为接到方离的电话赶到很高兴,方离的电话虽然理论上可以直接打通,但是,实际上,这个电话能打通的时候不多,奥利维亚如果要和方离直接联系,那是通过基地更方便一点。 般来说,在自己的刀划伤了付炎的手后,付炎会先收回那只手,短时间内不用那只手攻击,哪知道他竟然不顾手上的伤口,直接冲他打来。 “你好,付炎。”楚玉瑶的模样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付炎刚才的话。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偷嘛。”那男子见音铃不答话,继续调侃道。 当魅宣来到音铃面前准备吸食她的精气的时候,音铃大喝一声,绑缚在身上的枝条条条寸断,漫天飞舞。魅宣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面色惨白,此时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五行虽然不全,却也并不代表不能组建,当初林影他们拿到五行战阵的时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人数越多威力越强!可却未曾说过若是五行不全就无法组建的话语。 丁苓淡笑,并没有怪罪林影这样的答复,相反,倒是跟敬佩林影他们之间的情谊,世间人,又有多少人能够为了所有的兄弟情谊放弃前程似锦,又有多少人能够为了兄弟情谊放弃功名利禄? “那谢谢大叔了,不,应该是谢谢老爷”,方离礼貌的颌首表示感谢道。看到他的举动,老杜克心中又是一阵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这孩子很知道尊卑。 燕轻舞微微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太过介意,我并没有和你有太多的交手,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其实我这次之所以来找你,其实只有一个原因。 “算了,拿去你自己看吧!”一边的大熊到是很好心,主动把我要的东西拿了给我。 片刻之后,一行人便从空落下,周围的景物,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一般感知不够强大的人,还真感觉不出这种变化。楚云天感觉出来了,也没有说什么。 “喂,老头子,现在你可以‘放心’把你的这个公司交给我了吧!”我对于这样的穿梭早就没有了不适应的感觉,得意洋洋地用手里的玻璃魔杖指着他说道。 血菩提额饰:由血菩提淬炼而成;能够破除一切幻象虚影;同时激发大地之母的本源之力,孕育苍生;无等级限制;职业限制:菩提仁者;唯一使用者:来自远方;不可偷窃、不可掉落、不可转送、不可丢弃。 哈哈,他这样说倒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搔了搔头苦笑起说道。 芸娘面色微沉,道:“三姑娘,黎先生于我们有恩不假,可是他是个男子,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一再的将他往家中领?刚才奴婢去寻姑娘,听制茶师傅们说你们去爬山了,你知道奴婢一上午有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