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第一卷 第1章 美女院长有隐疾 “让你去3号床换个药,磨磨蹭蹭半小时,你猪脑子吗!” 科室主任刘洪涛指着陈阳的鼻子,口水星子都快喷到陈阳脸上。 “一个实习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转正了!” 陈阳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陈阳不过是看那位病人情况危急,多问了几句,就被骂得狗血淋头。 实习生的命,就是这么贱。 “对不起,刘主任,我错了。” 陈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刘洪涛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陈阳默默转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今天的工作总算熬到头了。 陈阳走出医院大门,长长吁了口气。 掏出裤兜里屏幕碎裂的二手水果手机,熟练点开打车软件,切换到司机端。 没错,陈阳白天是医院里任人差遣的实习狗,晚上就是奔波在城市间的网约车司机。 一切都是为了钱。 陈阳刚准备上线接单,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刘主任的。 陈阳心里一咯噔,这夺命阎王又想干嘛? 陈阳不敢不接。 “喂,刘主任。” “陈阳!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震得陈阳耳朵嗡嗡作响。 “刘主任,我已经下班了……” “下班?实习生有资格说下班吗?我让你把这份文件送到院长办公室,五分钟之内必须送到!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陈阳脸色铁青。 又是院长办公室。 全院都知道,新来的美女院长林雪柔是座万年冰山,以严苛和洁癖著称。 谁在林雪柔面前犯了错,下场都无比凄惨。 刘洪涛这老王八,分明是故意刁难陈阳! 可陈阳没办法。 为了转正,陈阳只能忍。 陈阳咬着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住院部,从护士台拿了文件,气喘吁吁冲向顶楼的院长办公室。 幸好,电梯里没人。 顶楼。 整层楼安静得可怕,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冷意。 院长办公室的门是昂贵的梨花木,虚掩着一条缝。 陈阳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没人回应。 “林院长,我是来送文件的。” 陈阳又喊了一声,里面依旧死寂。 陈阳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院长不在?刘洪涛那老狗不会是耍我吧? 陈阳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装修得简约而奢华,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 但没有人。 陈阳松了口气,准备把文件放在桌上就走。 可就在陈阳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办公桌后面。 那里,一抹酒红色的裙角瘫软在地。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陈阳快步绕过办公桌,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正是江海市第一医院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美女院长,林雪柔! 林雪柔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长裙,将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可此刻,林雪柔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俏脸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紧紧贴在林雪柔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平添了几分破碎的惊心动魄之美。 更要命的是,因为痛苦的挣扎,林雪柔长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雪白圆润的香肩,以及一抹诱人的黑色蕾丝边。 陈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非礼勿视! 陈阳别过头,心脏“砰砰”狂跳。 但作为一名医生,职业的本能让陈阳马上冷静下来。 “林院长?林院长你怎么了?” 陈阳蹲下身,试探性地呼唤。 林雪柔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林雪柔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情况紧急! 陈阳来不及多想,伸手就去探林雪柔的脉搏。 指尖触碰到林雪柔手腕的刹那,一股极致的冰寒顺着陈阳的手指,闪电般窜入四肢百骸! “嘶!” 陈阳如遭电击,缩回手。 好冷!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简直就像是摸到了一块万年玄冰!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股侵入陈阳体内的寒气,仿佛唤醒了陈阳身体里沉睡的某种东西。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陈阳的丹田深处爆发出来,如火山喷发,席卷全身! 轰! 陈阳的脑子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古老而晦涩的信息,疯狂地涌入陈阳的脑海。 “九阳绝脉,至阳之体,焚天煮海,万邪不侵……” “九幽玄天诀,上古神功,以阳化阴,逆转乾坤……” “玄阴之体,至阴之躯,每月月圆之夜,阴气攻心,若无纯阳之气调和,必将冰封血脉,爆体而亡……” 陈阳整个人都懵了。 九阳绝脉?九幽玄天诀?玄阴之体? 这都什么跟什么?拍电影吗? 可脑海中那庞大而清晰的信息,却真实得不容反驳。 陈阳明白了! 自己竟然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九阳绝脉”! 而眼前的冰山美人林雪柔,则是同样罕见的“玄阴之体”! 林雪柔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体内的玄阴之气发作了! 再看林雪柔,浑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皮肤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冰晶,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十分钟,林雪柔就会被活活“冻”死! 陈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叫人?不行! 脑海中的信息告诉陈阳,玄阴之体是天大的秘密,一旦暴露,会给林雪柔引来杀身之祸! 而且这种症状,现代医学根本无法解释,就算全院专家都来了,也只会手足无措,眼睁睁看着林雪柔死! 唯一的办法…… 陈阳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脑海中的《九幽玄天诀》自动运转,告诉陈阳唯一的解决之道。 以陈阳至阳的“九阳绝脉”之气,渡入林雪柔体内,中和林雪柔暴走的玄阴之气。 简单来说…… 陈阳就是林雪柔的药! 陈阳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看着地上那个随时可能香消玉殒的绝世尤物,陈阳根本没有犹豫的时间。 救,还是不救? 救,陈阳可能会因此卷入天大的麻烦。 不救,林雪柔必死无疑,而自己将带着这个秘密,愧疚一生。 更重要的是…… 陈阳的眼里情绪复杂。 脑海中的信息清晰地告诉陈阳,拯救玄阴之体的过程,对陈阳这个九阳绝脉的宿主来说,也有着天大的好处! 陈阳的九阳绝脉一直处于沉寂状态,就像一个未被点燃的引擎。 而林雪柔的玄阴之气,就是点燃这个引擎的钥匙! 一旦开始为林雪柔“治疗”,陈阳的《九幽玄天诀》就能正式入门,他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实习狗! 而是脱胎换骨,一步登天! 第一卷 第2章 林院长,得罪了!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既能救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美女院长,让她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又能借此机会激活自己的神秘体质,改变自己卑微的命运。 何乐而不为? “林院长,得罪了!” 陈阳心一横,不再犹豫。 他再次伸出手,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握住了林雪柔那冰雕玉琢般的小手。 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陈阳早有准备。 陈阳心念一动,按照脑海中《九幽玄天诀》的法门,催动丹田内那股灼热的暖流。 “嗡!” 一股金色的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向林雪柔的身体。 “嗯……” 昏迷中的林雪柔,发出了一声无比诱人的嘤咛。 她那苍白的脸蛋上,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有用! 陈阳心中大喜! 可他很快就发现,仅仅是握着手,阳气传输的效率太低了! 就像是用一根吸管给一个游泳池注水。 林雪柔体内的玄阴之气太过霸道,他这点阳气根本是杯水车薪! 必须有更直接,更高效的接触! 陈阳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扫过林雪柔那因为痛苦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九幽玄天诀》的法门在他脑中浮现:气海、膻中、神阙…… 这些才是汇聚阴气的核心穴位! 想要救她,就必须将阳气直接注入这些地方! 陈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这不就是要他…… 陈阳看着地上神志不清的绝色尤物,高高在上的冰山院长林雪柔,此刻正任由自己施为。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陈阳小腹升起。 他摇了摇头,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救人要紧! 陈阳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雪柔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少女独有的芬芳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冷香,疯狂地涌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怀中的娇躯,虽然冰冷,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陈阳强迫自己摒除杂念,目光锁定在林雪柔胸口靠下的位置,那里是气海穴。 他颤抖着伸出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这时,怀里的林雪柔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温暖而纯净的气息,那是她渴望了二十多年的解药!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嘤咛一声,竟然主动朝着陈阳的怀里钻了钻。 甚至,她那冰凉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阳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然后用力地按向了她自己! “轰!”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惊人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要命的东西! 而林雪柔,在陈阳的手掌贴上她身体的瞬间,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那冰封的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疯狂地吸收着陈阳掌心传来的纯阳之气。 陈阳只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但与此同时,一股精纯无比的阴寒之气,也从林雪柔体内反馈回来,与他体内的九阳之气交融、盘旋。 他的丹田,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引擎,正在发生着某种惊人的蜕变! 就在陈阳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一声微弱的呻吟将他拉回现实。 林雪柔的睫毛颤动着,似乎随时可能醒来。 陈阳心中一惊。 要是让她醒来看到现在这个姿势…… 一个实习生,抱着衣衫不整的院长,手还放在她不该放的地方…… 他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到时候别说转正,不被当成流氓送进警察局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陈阳急忙想要收回手。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林雪柔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她那无意识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陈阳顿时僵住了。 这可怎么办? 他进退两难,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来了!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 “雪柔!雪柔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 陈阳的眸子骤然收紧! 是副院长陈平耀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这里? 陈阳的大脑飞速运转。 陈平耀是副院长,对林雪柔这个空降过来的正院长一直心怀不满,两人在医院里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这个时候出现,绝对没安好心! 要是被他看到眼前这一幕,自己和林雪柔就全完了! 林雪柔会被扣上生活不检点的帽子,声名尽毁! 而自己,绝对会被陈平耀父子俩联手弄死! “雪柔!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门外的陈平耀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千钧一发! 陈阳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进来! 他抱着林雪柔,猛地一个翻滚,躲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 空间狭窄,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雪柔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挤压着陈阳,少女的体香和那致命的冷香,更加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陈阳几乎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陈平耀那张肥胖的脸探了进来,眼中闪烁着阴鸷和算计的光芒。 他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没看到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奇怪,人呢?”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走了进来。 桌子底下,陈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怀里的林雪柔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对陈阳掌心阳气的渴望,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那冰凉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按着陈阳的手,不让他离开分毫。 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纯阳之气在飞速流逝,而那股反馈回来的玄阴之气,也越来越精纯。 他体内的《九幽玄天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丹田中的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这种感觉,既痛苦又舒爽,让他欲罢不能。 “雪柔?林院长?” 陈平耀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走到办公桌前,似乎想看看桌上有什么文件。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陈平耀一低头,他们就彻底暴露了! 就在这时,陈阳怀里的林雪柔,似乎因为阳气的滋养,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疑惑和茫然。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陈阳。 一个陌生的男人。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胸前那只作恶的大手。 林雪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羞辱! 愤怒! 杀意! 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陈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她要失控了! 一旦她喊出声,或者寒气爆发,陈平耀立刻就会发现他们! 第一卷 第3章 别动!想活命就闭嘴! “别动!想活命就闭嘴!” 陈阳反应极快,压着气在林雪柔耳边低吼。 同时陈阳心念一动,催动了体内刚刚壮大了一丝的九阳真气,尽数渡入林雪柔体内! “嗯!” 林雪柔刚要张开的嘴,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堵了回去。 那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温暖的纯阳之气,冲垮了她体内寒气的防线。 从未有过的舒爽,顺着血脉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快要冻僵的时候,突然泡进了最顶级的温泉。 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满足的呻吟。 那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被这极致的舒适感浇灭了。 她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陈阳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抱着她,手掌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着那救命的解药。 办公桌外,陈平耀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陈平耀看了一圈,没找到人,又走到窗边看了看,最后悻悻地骂了一句: “妈的,算你运气好!” 陈平耀似乎早就知道林雪柔会发病,特意掐着点过来,就是想抓她的把柄,甚至想看到她暴毙的惨状。 可惜,算盘落空了。 陈平耀又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终只能不甘地离开了。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 陈阳和林雪柔同时松了口气。 危险暂时解除了。 办公桌下,暧昧的气氛却在疯狂发酵。 陈阳低头,正好对上林雪柔那双复杂到极点的眸子。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人冒犯的羞愤,有对身体本能反应的迷茫,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好奇。 她终于明白,刚才救了自己,并且让自己身体产生那种奇异感觉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谁?” “实习医生,陈阳。” 陈阳老实回答,但手却不敢乱动。 因为他发现,只要他一想抽手,林雪柔的身体就会马上出现恶化的迹象。 “陈阳……” 林雪柔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闪烁。 她挣扎着想从陈阳怀里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而且,她能感觉到,只要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那股要命的寒气就会马上卷土重来。 这种感觉,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院长,第一次感到了恐慌和无助。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着银牙问道,脸颊上泛起两朵羞愤的红云。 “我在救你。” 陈阳言简意赅,“你是玄阴之体,每个月都会发病一次。而我,体质特殊,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陈阳没有说九阳绝脉,而是用了体质特殊这个模糊的词。 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雪柔的瞳孔猛地一缩! 玄阴之体! 这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除了她自己和已经过世的爷爷,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他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 二十多年了,她被这怪病折磨得生不如死,遍访名医,寻遍高人,都束手无策。 每个人都告诉她,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而今年,她已经二十四了。 绝望之际,却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男人。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实习医生。 “你……怎么证明?”林雪柔的声音在发抖。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心念一动,慢慢收回了自己掌心的九阳真气。 “啊!” 林雪柔马上发出一声痛呼,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寒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陈阳见状,又马上将九阳真气输送了过去。 温暖的感觉再次包裹了林雪柔。 地狱到天堂的转换,只在陈阳的一念之间。 林雪柔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事实胜于雄辩。 她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温暖的气息,身体和灵魂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许久,林雪柔才开口。 “开个价吧。” 她以为,陈阳处心积虑地展现这一切,就是为了钱。 陈阳闻言笑了。 笑得很不屑。 “林院长,你觉得,能救你命的东西,是多少钱能衡量的?” 林雪柔一窒。 确实,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但和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那你要什么?”她警惕地问道,“地位?权力?只要我能给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以为陈阳会狮子大开口,比如让她提拔他当科室主任,甚至副院长。 然而,陈阳的回答却让她始料未及。 “我不要钱,也不要地位。” 陈阳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你!” 林雪柔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好大的胆子! 他竟然想要她的人? “你……无耻!” 林雪柔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陈阳一巴掌。 可她的手刚抬起,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根本没有力气。 而且,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这个男人霸道无理的要求,生不出太多的反感。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悸动。 “你别误会。” 陈阳看着她羞愤的模样,突然又笑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这个人,做我的药鼎。” “药鼎?”林雪柔愣住了。 “没错。”陈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将脑海中《九幽玄天诀》的理论包装了一下。 “你的玄阴之体,对我来说是修炼的绝佳补品。我救你的同时,你也在帮我变强。我们是互利共赢。” “所以,我需要你这个人,随时随地,配合我的‘治疗’。”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完美地解释了陈阳的动机。 将赤裸裸的欲望,包装成了合理的修炼需求。 林雪柔冰雪聪明,马上就听懂了。 她看着陈阳,眼神无比复杂。 这个男人,不仅神秘,而且心思缜密,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 她沉默了。 陈阳也不催促,只是维持着真气的输出,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良久。 林雪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我答应你。” 她再次睁开眼时,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理智。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我们之间的关系,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第二,你不能对我做治疗以外的任何事。” “第三……” 她顿了顿,咬着牙说道,“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准碰我!” 陈阳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放在她胸前的手,嘴角咧出一抹玩味的笑。 “林院长,你这个条件,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第一卷 第4章 你俩在干什么! “林院长,你这个条件,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陈阳嘴角噙着笑,眼神有意无意地在按着的地方扫过。 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掌心清晰地传了过来,让陈阳心神一阵摇曳。 林雪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顺着陈阳的眼神看去,屈辱、羞愤、恼怒。 各种情绪拧在一起,让林雪柔身体都开始发抖。 这个混蛋,登徒子! 林雪柔堂堂市一医院最年轻的美女院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可偏偏,林雪柔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在那只温暖手掌的覆盖下,林雪柔身体深处那股致命的寒意正在被一点点驱散。 一种久违的舒适感,让林雪柔可耻地产生了一丝依赖。 “你,把手拿开!” 林雪柔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却因为虚弱,显得有些软糯,毫无威慑力。 陈阳嘿嘿一笑,非但没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动了动手指。 “嗯……” 林雪柔如遭电击,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林雪柔瞪大了眼睛,羞愤欲死。 自己这是怎么了? 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林院长,你看,是你身体的本能需要我,这可怪不了我。” 陈阳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准备抽手。 “你可想好了,我这一抽手,后果自负。” “别!” 林雪柔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林雪柔就后悔了。 这不等于变相承认自己离不开陈阳了吗? 陈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陈阳喜欢看这座冰山为自己融化的样子。 就在这狭小空间内,气氛暧昧到快要炸开的时候。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和疑惑。 “林院长,您在里面吗?刚才陈副院长……” 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一个穿着护士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小护士,正惊得合不拢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里。 高贵冷艳的林院长,正脸颊通红地瘫软在一个男人怀里。 而那个男人,分明是医院里最没存在感的实习生陈阳。 最要命的是,陈阳的手,还堂而皇之地放在林院长那高耸的胸口上。 这,这是在干什么? 办公室游戏? 小护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足足过了三秒,一声尖叫响了起来。 “完了!” 陈阳和林雪柔心中同时咯噔一下。 林雪柔的脸由红转白,血色尽褪。 林雪柔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己和陈阳之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被人撞破了。 要是传出去,林雪柔这个院长还怎么当? 医院的声誉,林雪柔个人的名誉,都将毁于一旦。 “闭嘴!” 关键时刻,还是陈阳反应快。 陈阳抬头,对着门口的小护士厉声喝道。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蕴含着一丝九阳真气,带着没得商量的威严。 周玲被陈阳一吼,尖叫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吓得浑身一哆嗦。 陈阳趁机扶着已经彻底瘫软的林雪柔,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陈阳快速地将林雪柔扶到院长位子上坐好,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挡住了林雪柔胸前略显凌乱的衣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门口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护士。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周,周玲……” 周玲结结巴巴地回答,吓得快哭了。 “周玲是吧?” 陈阳的眼神犀利如刀。 “今天看到的事情,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你就马上从这家医院滚蛋!我说到做到!” 这番话,陈阳说得斩钉截铁。 一个实习生,用这种口气威胁一个正式护士,本该是可笑的。 但此刻,从陈阳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气势。 周玲被陈阳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还有,” 陈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林院长刚才突发心悸,我只是在用中医的推拿手法为她急救,明白吗?” “明,明白了……” 周玲哪里敢说不明白。 “明白就出去,把门带上。” 陈阳挥了挥手。 周玲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转身跑了,临走前还贴心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阳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林雪柔。 此刻的林雪柔,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慌乱已经褪去,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 林雪柔看着陈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不仅霸道,而且临危不乱,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远超常人。 刚才那一瞬间,林雪柔真的慌了。 可陈阳三言两语,就将一场足以让林雪柔身败名裂的危机,化解于无形。 “你……” 林雪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院长,看来我们的关系,比想象中更容易暴露。” 陈阳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林雪柔对面,翘起了二郎腿。 “所以,为了你我的安全,也为了治疗的方便,我有个提议。” 林雪柔秀眉微蹙,警惕地看着陈阳。 “什么提议?” 陈阳的嘴角,咧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搬去你家住!” 第一卷 第5章 实习生就该滚蛋 “什么?!” 林雪柔霍然起身,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你……你休想!” 她指着陈阳,气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男人,简直是得寸进尺! 先是要自己做他的“药鼎”,现在竟然还想登堂入室,搬进自己家里? “林院长,你别激动嘛。”陈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摆明了吃定她的模样。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想想,你的病随时可能发作,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就像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可能已经……” 陈阳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雪柔的脸色一白。 她无法反驳。 刚才那种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且,”陈阳继续加码,“我们刚才被人撞见了,虽然暂时唬住了那个小护士,但难保她不会说出去。我们越是偷偷摸摸,就越容易引人怀疑。” “住在一起,对外也好有个说法。比如,我是你的私人保健医生,这样我们频繁接触,才显得合情合理,不是吗?” 陈阳的话说到了她的软肋上。 林雪柔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陈阳说的有道理。 玄阴之体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 而陈阳,是她唯一的解药。 将解药放在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可是…… 让一个男人住进自己的家,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男人…… 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看着林雪柔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陈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雪柔面前,微微俯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莲般清冷的幽香。 “林院长,你没有选择。”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答应我,我保你安然无恙。” “拒绝我,下一次发病,神仙也救不了你。” 说完,陈阳不再逼迫,直起身子,淡淡道:“我先出去了,你好好考虑。下班前,给我答复。” 话音落下,陈阳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林雪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 离开院长办公室,陈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面对林雪柔那样的绝色尤物,还能保持镇定,连他都暗服自己的定力。 没办法,想要彻底拿捏住这座冰山,就必须比她更强势,更霸道! 他一边回味着刚才掌心的触感,一边朝自己的实习科室——中医科走去。 刚走到科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陈大医生吗?我还以为你被院长叫去,直接给开除了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陈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油头粉面的年轻医生,正靠在门框上,斜眼看着自己。 他叫陈东,是医院副院长陈平耀的儿子,也是中医科的主治医师。 仗着他爹的权势,在科室里横行霸道,没少欺负他们这些实习生。 而在陈东的身边,还依偎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穿着紧身的包臀裙,画着浓妆,看到陈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 “陈阳,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个女人,正是陈阳的前女友,刘菲。 当初两人在学校时,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可一进入社会,一来到这充满名利和诱惑的医院,刘菲就彻底变了。 她嫌弃陈阳只是个没钱没势的实习生,转头就勾搭上了副院长的儿子陈东。 就在昨天,她刚跟陈阳提了分手,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和陈东在科室里公然秀起了恩爱。 陈阳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一阵冷笑。 以前的他,或许还会感到心痛和愤怒。 但现在,拥有了《九幽玄天诀》和一身惊天医术的他,眼界早已不同。 刘菲这种拜金女,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陈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充满了疏离,“我只是回来拿东西。” 刘菲被陈阳的眼神看得一愣。 她印象中的陈阳,一直都是个唯唯诺诺的舔狗。 自己随便说句话,他都奉为圣旨。 什么时候,他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 “拿东西?”陈东嗤笑一声,搂着刘菲的腰,挑衅地看着陈阳。 “拿完东西就赶紧滚蛋!我们中医科不欢迎你这种废物实习生。” “没错!”刘菲马上附和道,脸上挂着刻薄的笑。 “陈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一个月三千块的实习工资,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你看看陈少,他才是真正的男人!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医院里待不下去!” 刘菲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吸引了科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 众人对着陈阳指指点点,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一个被女友当众抛弃,还被新欢羞辱的实习生。 这简直是今天最大的笑话。 陈阳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乎刘菲,但不能容忍别人如此践踏他的尊严。 “哦?是吗?”陈阳冷冷地看着陈东,“一句话就让我待不下去?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还别不信!”陈东见陈阳还敢顶嘴,顿时来了火气。 陈东嚣张地指着陈阳的鼻子,狞笑道:“我爸是副院长陈平耀!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你陈阳!明天就卷铺盖滚蛋!实习生的名额,有的是人抢着要,不差你一个废物!” 陈东的声音,充满了没得商量的霸道。 在他看来,捏死陈阳这样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周围的同事们,看向陈阳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得罪了副院长的儿子,这小子的实习生涯算是到头了。 刘菲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活像只开屏的骄傲孔雀。 她就是要让陈阳知道,选择陈东,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阳会吓得屁滚尿流,或者低头求饶的时候。 陈阳却笑了。 他看着嚣张的陈东,慢慢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话。 “让我滚?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 第一卷 第6章 陈东的狞笑 “什么?” 陈东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陈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穷酸实习生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跟自己嘴硬? “你说什么?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陈东脸色沉了下来,指着陈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科室里其他人也都像看傻子似的盯着陈阳,心想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居然敢跟副院长的儿子这么叫板。 刘菲更是夸张地嚷嚷起来: “陈阳你疯了!还不快给陈少道歉!” 刘菲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给陈阳使眼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巴不得陈阳把陈东得罪得越死越好,这样分明能显出她的选择有多正确。 陈阳根本懒得理会刘菲这个跳梁小丑。 陈阳看着气急败坏的陈东,眼神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透着几分玩味。 “我说,你,没资格让我滚。” 整个科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陈阳的胆大包天给震住了。 “好!好!好!” 陈东怒极反笑,连吐出三个好字。 陈东松开怀里的刘菲,一步步朝陈阳逼近,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小子,你很有种!” “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到底怎么写!” 陈东抡起拳头,对着陈阳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陈东从小娇生惯养,练过几天跆拳道,对付陈阳这种消瘦的实习生,陈东自认绰绰有余。 这一拳陈东使出了全身的劲儿,就是想当众把陈阳打得满地找牙。 “啊!” 刘菲和几个女同事吓得惊声尖叫,下意识闭上了眼。 在她们看来,陈阳这下定要被揍成猪头了。 然而预想中骨头碎裂的声音并未响起。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传来的,是陈东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 众人赶忙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大伙儿都看傻了。 陈阳依旧稳稳站着,连衣角都没乱半分。 反观气势汹汹的陈东,正抱着右手在地上疼得打滚,额头上冷汗直流。 陈东的拳头被陈阳轻描淡写地用掌心接住了。 不,不是接住,而是陈阳后发先至,一巴掌抽在了陈东的手腕上。 就这一下,陈东感觉手腕像被烧红的铁锤砸中,马上就失去了知觉。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傻眼了,陈阳这个文弱的实习生,竟然一招就废了陈东? 刘菲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半晌回不过神。 刘菲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了? “你……你敢打我?” 陈东瘫在地上,忍着钻心的疼,满脸怨毒地瞪着陈阳。 “我爸是陈平耀!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让你牢底坐穿!” “是吗?”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东,目光里满是漠然。 “我等着。” 陈阳慢慢蹲下身,凑到陈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回去告诉你爹,别以为他做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陈阳直起身,不再看地上的陈东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 陈阳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融合了脑海中那股神秘信息后,意外获得了过目不忘和超强的分析能力。 陈阳记起整理医院采购资料时,看过一些不合常理的数据。 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那些数据背后,分明就是陈平耀利用职权在采购上中饱私囊的证据。 这些证据随便一条捅出去,都够陈平耀把牢底坐穿。 这才是陈阳真正的底牌。 地上的陈东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这小子知道什么?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陈东脑海中闪过,让陈东如坠冰窟,连手腕上的疼都忘了。 陈阳没理会大伙儿的震惊,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私人物品,一个水杯,几本书。 收拾完,陈阳拎着东西往门口走去。 经过刘菲身边时,陈阳连看都没看刘菲一眼。 刘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陈阳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自信,那种霸气,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都让刘菲感到陌生,却又莫名地被吸引。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就在陈阳快要走出科室大门时,脚步停了下来。 陈阳转过身,眼神落在疼得龇牙咧嘴的陈东身上,嘴角咧出个玩味的弧度。 “对了,陈大医生。” “瞧你疼成这样,我免费给你瞧瞧。” “你这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了,以后也别想再拿手术刀了。” “哦,还有。” 陈阳的眼神又扫向陈东的下半身。 “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眼无神,脚步也虚浮,肾气亏空得厉害。” “再这么没节制地玩女人,不出三个月,你这玩意儿就得彻底报废。” “到时候,别说给你爸传宗接代,怕是连站着撒尿都得扶着墙。” 陈阳这番话如当头一棒,震得整个科室的人都外焦里嫩。 这也太狠了,又是断手,又是要断子绝孙的。 陈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陈东气得浑身发抖,想爬起来跟陈阳拼命,可手腕的剧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尤其是陈阳说陈东肾亏那段,简直戳中了痛处。 最近陈东确实觉得力不从心,没曾想竟被陈阳一眼看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信不信由你。” 陈阳耸耸肩,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扬长而去。 陈阳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刘菲的尖叫声。 “陈少!陈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原来陈东被陈阳那番话气得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整个中医科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第一卷 第7章 一千万的诊金?你配吗! 陈阳没走远,抱着那叠私人物品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寻了个长椅坐定。 陈阳心里清楚,陈东这一晕,陈平耀那边收信儿比谁都快。 就陈东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架子,再叠加上手腕的钻心疼和陈阳亲手下的暗劲,急诊室里那些西医分明拿不出半点法子。 等求到陈阳头上,才是反击的开始。 还没坐满十分钟,陈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陈阳嘴角弯起,按下了接听。 “喂,是陈阳吗?”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急促又透着几分高高在上,正是中医科的主任刘国栋。 “是我。” 陈阳语气平淡。 “陈阳,你赶紧回急诊室一趟!陈少他……他出事了!” 刘国栋说话还带着命令的腔调。 “出什么事了?” 陈阳装作不知情,“刚才不还活蹦乱跳的,甚至想跟我动手呢。” 刘国栋被这话噎得够呛,气得脸都白了。 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撒火的时候。 陈东被送进急诊后,专家们围了一圈,心电图和脑部扫描做了个遍,愣是没查出毛病。 可陈东就那样发抖抽搐,气息越来越微弱。 乱作一团时,那个被吓坏的小护士才哆哆嗦嗦地提了一句,说陈阳走之前给陈东“诊断”过。 大伙儿这才想起陈阳临走前撂下的狠话。 难道陈东这怪相真跟陈阳有关? “陈阳,我知道你跟陈少有点嫌隙。” 刘国栋压着火,把语气放软了些。 “但现在人命关天,你是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医生?” 陈阳嗤笑出声,话里满是讥讽。 “刘主任怕是忘了,十几分钟前,陈东当着大伙的面把我这个废物实习生给开了。” “现在的我,可不是你们医院的人。” 刘国栋再次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国栋咬牙切齿地问。 “不想怎么样。” 陈阳靠在长椅上,慢慢开口。 “想让我回去救人也行,但我出手的价码,很贵。” 刘国栋听见要钱,心里反而踏实了。 肯谈钱就好办,就怕陈阳是个死脑筋。 “开个价吧。” 电话那头换了个阴沉的声音,正是赶过来的副院长陈平耀。 陈平耀看着病床上不停折腾的儿子,心急如焚。 陈平耀这辈子阴险狠辣,唯独对这个独苗宝贝得紧。 “让我开价?” 陈阳轻笑,“陈副院长,我怕我说了,你给不起。” “少废话!” 陈平耀吼道,“只要你能保住我儿子的命,多少钱我都认!” “行,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陈阳站起身,看着满园春色,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数。” “一百万?” 陈平耀想都没想就应了。 一百万虽然心疼,但为了儿子,陈平耀认栽。 陈阳在电话这头轻蔑一笑。 “陈副院长,你是拿我当要饭的打发吗?” 陈平耀脸色沉了下来,“那你想要多少?” 陈阳嘴角弯起,吐出一个数字。 “一千万。” “而且是诊金。” “无论治不治得好,这笔钱都得先到账。” “什么?!” 陈平耀的咆哮声震得陈阳耳朵疼。 “一千万?你这是抢劫!” 陈平耀气得发抖。 这一千万差不多是陈平耀这些年攒下的三分之一,陈阳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抢?” 陈阳冷声道,“陈副院长觉得,你儿子的命还不值这一千万?” “还是说,你那些钱来路不明,不敢往外拿?” 这话像尖刀一样扎进陈平耀的心窝。 陈平耀呼吸滞住,眼神里满是惊疑。 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 “怎么,舍不得了?” 陈阳语气戏谑。 “那就算了,您另请高明。” “不过我提醒一句,陈东的情况拖一分钟就危险一分。” “最多半个钟头,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说完,陈阳作势要挂。 “等等!” 陈平耀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平耀看着病床上儿子的脸已经由青转紫,呼吸微弱得快断了,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陈平耀不敢赌。 “好!我给!” 陈平耀咬着牙根挤出这几个字。 “一千万,我转给你!” “但你必须把我儿子救回来,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这大门!” 陈阳把陈平耀的威胁当成了耳边风。 “这就对了嘛。” 陈阳笑了。 “把钱转到我这个手机号关联的卡上,钱一到账,我人就到。” “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 陈阳挂断了电话。 陈平耀气得想摔手机。 “爸,你真打算给他一千万?” 刘国栋在旁边不敢相信。 “那小子就是个实习生,哪有这种本事,分明是敲诈!” “闭嘴!” 陈平耀狠瞪了刘国栋一眼,“现在除了信他,还能怎么办!” 陈平耀阴着脸开始操作转账。 陈平耀的心都在滴血,但他更怕断子绝孙。 “陈阳……” 陈平耀一边转账,一边眼神阴森地自语。 “你最好真能救活他,不然我发誓,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边。 陈阳挂了电话,在长椅上悠哉游哉地晃着腿。 不到五分钟。 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到账的短信提醒。 看着那一串零,陈阳脸上挂着笑。 长这么大,陈阳头一回见这么多钱。 钱到手了,该干活了。 陈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步朝急诊室走去。 当陈阳重新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眼神都聚了过来。 有嫌弃,有怀疑,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一千万的诊金?就凭你这个实习生?”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率先发难。 “你配吗!” 第一卷 第8章 九阳真气,驱除寒毒 面对那个老专家的咄咄逼人,急诊室里这些个医护人员瞧着陈阳的眼神全变了,满是瞧不起。 在大家伙儿看来,陈阳这分明是想钱想疯了,趁着人家家里出事在这儿敲竹杠。 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哪来的胆子敢张嘴就要一千万的诊金?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菲缩在人堆后头,看陈阳的眼神特别复杂。 一方面,刘菲心里酸溜溜的,眼红陈阳竟然能敲到一千万,这笔钱刘菲一辈子都赚不到。 另一方面,刘菲又觉得陈阳这是在自寻死路。 拿了陈平耀的钱,要是最后治不好人,后果想都不敢想。 陈平耀那张脸阴得吓人,几乎能滴出水来。 陈平耀紧紧盯着陈阳,声音冷飕飕的。 “钱已经打给你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陈阳对周围那些闲言碎语压根没往心里去。 陈阳迈步进了急诊室,眼神直接落在了病床上的陈东身上。 这会儿的陈东,脸色发青透着紫,嘴唇黑得吓人。 陈东浑身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瞧着就要咽气了。 “他是中了寒毒。” 陈阳只扫了一眼,便平淡地开了口。 “寒毒?”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当即嗤笑出声。 “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们刚给陈东做了全身检查,除了生命体征虚弱,哪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就是,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就知道在这儿哗众取宠!” “陈副院长,我看还是报警吧,这小子就是个骗子!” 旁边几个医生也跟着起哄。 这些医生行医几十年,听都没听过什么寒毒。 陈阳在这些人眼里,已经跟那些走江湖的骗子没什么两样了。 “你们不懂,不代表这东西不存在。” 陈阳懒得跟这群人废话。 陈阳走到病床边上,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陈东的手腕处。 “你要干什么!” 刘国栋在旁边紧张地喊了一嗓子。 “号脉。” 陈阳回得简单明了。 “号脉?” 金丝眼镜专家笑得更是不屑。 “中医早就被证明是伪科学了,你现在还在这儿搞这一套,真是可笑。” 陈阳压根没理会专家。 陈阳闭上眼睛,丹田里流出一道微小的九阳真气,顺着指尖钻进了陈东的身体。 真气刚一入体,陈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情况比陈阳预想的还要麻烦。 陈东体内盘踞着一股特别阴寒诡异的气息。 这股寒气正没命地侵蚀着陈东的五脏六腑,在断陈东的生机。 而且这寒气的根源,分明是从陈东自个儿身上长出来的。 陈阳之前说陈东肾气亏空,纵欲过度,那可真不是瞎白话。 陈东这身子骨早被酒色给掏空了,阳气弱得几乎看不见。 阳气一衰,阴气自然就盛了。 再加上陈东今天被陈阳打断了手腕,心火攻心气急败坏之下,身体里的阴阳彻底失了衡。 阴寒之气一下子炸开了,开始反噬自身。 这才弄成了现在这种看着像中毒,却怎么都查不出毒源的样子。 说到底,这全是陈东自找的。 “怎么样?装模作样够了吗?” 金丝眼镜专家见陈阳半天没动静,又忍不住出言讥讽。 陈阳慢慢睁开眼,把手收了回来。 陈阳没搭理专家,转头冲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去拿一套银针来。” “拿银针干嘛?你要针灸?” 刘国栋一脸警惕。 “没错。” “不行!” 金丝眼镜专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病人现在情况这么危险,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哪里受得了针灸?” “你这简直是在胡闹,是在草菅人命!” “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陈平耀的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心里也觉得陈阳太不靠谱了。 “如果我负得起责任呢?” 陈阳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陈平耀。 “我不仅能把人救回来,还能让陈东以后生龙活虎。” “可要是你们继续用那套法子,打什么强心针,用什么肾上腺素。” “我敢保证,不出十分钟,你们就能直接把人送去太平间了。” 陈阳这话一出,在场的西医脸色全变了。 因为陈阳说的,分明就是他们正打算用的急救手段。 “你……你怎么知道的?” 金丝眼镜专家惊得合不拢嘴。 陈阳冷笑一声,没再多费口舌。 陈阳看着在那儿犹豫不决的陈平耀,淡淡说了句。 “陈副院长,时间不多了,你自己拿主意。” “是相信这群只会盯着仪器看的平庸医生,还是相信我这个一眼就能看出病根的人。” 陈平耀额头上全是冷汗。 陈平耀心里正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陈平耀,不该信陈阳这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实习生。 可看着病床上儿子越来越没劲儿的呼吸,陈平耀又不得不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陈阳身上。 “快!去拿银针!” 到底还是救儿子的心占了上风。 陈平耀冲着旁边那个吓傻了的护士吼了一嗓子。 护士哪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取来了一套全新的银针。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陈阳接过银针,直接撵人。 “我施针的时候,不希望有谁在旁边碍事。” “凭什么!” 金丝眼镜专家不服气地嚷嚷。 “我们必须在这儿看着,万一你……” “滚!” 陈阳眼里寒光一闪。 陈阳身上那股子强悍的气势,砰的一声爆发出来。 金丝眼镜专家被吓得心肝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剩下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 陈平耀也被陈阳这股子架势给震住了。 陈平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挥了挥手。 “都出去!” 大家伙儿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副院长都发话了,谁也不敢多留。 众人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撤出了急诊室。 刘菲跟着人群往外走,临出门前最后瞅了一眼陈阳。 那个以前在刘菲面前卑微得跟土坷垃一样的男人,这会儿捏着银针站在床边,身板挺得像棵松树。 陈阳身上那股子自信又威严的劲儿,让刘菲觉得特别陌生。 感觉陈阳这会儿不像个实习生,倒像个能定生死的绝世神医。 没一会儿,急诊室里就剩下陈阳和昏迷的陈东了。 陈阳长长吁了口气,眼神变得专注且犀利。 陈阳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丹田里的九阳真气,慢慢往指尖上聚。 只见陈阳手腕轻轻一抖。 银针像一道流光,准得没法说,直接扎进了陈东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是神庭,印堂,人中。 陈阳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一根根银针落下,行云流水的,瞧着就赏心悦目。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陈东上半身就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这要是让哪个中医大拿瞧见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陈阳用的这套针法,分明是早就在世上绝迹了千年的上古神针,九宫还阳针。 这针法专门克制各种阴寒毛病,甚至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等最后一根银针刺进陈东胸口的膻中穴,陈阳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使出这套针法,对体内的真气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凝!” 陈阳低喝一声,双手虚按在陈东的丹田上。 丹田里剩下的那点九阳真气,一点没留地全使了出来,顺着银针钻进陈东的筋骨皮肉里。 嗤嗤嗤。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陈东的皮肤上头,竟然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气。 这些寒气刚碰到空气,就飞快地结成了冰霜。 不过一会儿,陈东整个人都被冰霜给裹住了,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冰人。 而陈东原本那张青紫的脸,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着红润。 那原本快没的呼吸,也变得稳当有力了。 门外。 隔着玻璃瞧见这一幕的众人,全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邪法?” “天呐,病人身上怎么结冰了!” “神迹,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大家伙儿全被这超自然的一幕给镇住了。 尤其是那几个先前还对陈阳嗤之以鼻的西医专家,这会儿一个个张大了嘴,惊得合不拢嘴,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他们干了一辈子医生,哪见过这么神乎其神的治病法子。 这真的还是医术吗? 第一卷 第9章 林雪柔的震惊 陈阳慢慢收回手掌,长长吁了口气。 体内的九阳真气几乎消耗殆尽,丹田处传来一阵阵虚脱感,但陈阳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病床上的陈东虽然身体还覆盖着一层薄冰,但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 陈阳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总算成了。 九宫还阳针配合九阳真气确实霸道,不仅驱散了寒毒,还顺便帮陈东疏通了经脉,稳固了亏空的肾气。 现在的陈东不仅没了性命之忧,身体底子甚至比生病前还要强上几分,只是那只被他打断的手腕,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了。 诊室的大门被推开,陈平耀带着一群专家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看到病床上安详熟睡的陈东,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这……这就治好了?” 戴着金丝眼镜的专家使劲揉了揉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从陈阳进去到现在,前后加起来不过五分钟。 五分钟前,陈东还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现在陈东却像睡着了一样,各项生命体征都在飞速恢复。 监护仪上原本快要拉成直线的心率,此刻跳动得强劲有力。 “神医,真是神医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急诊室都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看向陈阳的眼神变了,不再有先前的鄙夷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实习生,分明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 陈平耀激动得眼眶通红,快步冲到病床前,颤抖着手试了试儿子的鼻息。 感受到那股平稳温热的气息,陈平耀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的陈阳,眼神里情绪复杂,有感激,有愕然,但更多的是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不仅身手了得,医术更是通神。 这种人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 “陈神医!” 陈平耀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神医出手相救,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惊得合不拢嘴,堂堂市一医院的副院长,竟然对一个实习生行此大礼。 陈阳心安理得地受了这一拜,语气平淡。 “陈副院长客气了,我只是拿钱办事,咱们两清了。” 陈阳扫了一眼病床上的陈东,接着说道。 “他体内的寒毒已经清了,休息几个小时就能醒,不过我之前的话依然有效。” “他这只手废了,以后别想再碰手术刀。” “还有,他身子亏得太厉害,虽然我帮他稳了元气,但要是再不加节制,不出一年还是会彻底报废。” 陈平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这次他不敢再有半点怀疑。 “多谢神医提醒,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陈阳点了点头,没再废话,转身朝外走去。 他现在真气耗尽,急需找个清静地方恢复。 “陈神医请留步!” 陈平耀赶紧追上去,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神医但凡有用得着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陈阳瞥了一眼,随手接了过来。 他知道陈平耀是在示好,一个副院长的承诺,以后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看着陈阳离去的背影,急诊室里鸦雀无声。 刘菲失魂落魄地站在人群角落,大脑里一片空白。 神医? 那个被她当成废物的男人,竟然是连副院长都要卑躬屈膝的神医? 一千万的诊金,原来陈阳真的值这个价。 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一股难以名状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刘菲的心。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内。 林雪柔心烦意乱地盯着窗外。 陈阳离开后,林雪柔就一直坐立不安。 那个男人提出的同居要求,像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理智告诉林雪柔应该答应,可情感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之前被吓坏的小护士周玲。 “林院长。” 周玲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激动,“出大事了!” 林雪柔皱起眉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院长,刚才在急诊室,陈阳他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周玲绘声绘色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听到陈阳索要一千万诊金时,林雪柔眸子收紧。 听到陈阳只用了五分钟就用针灸把垂死的陈东救回来,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当听到连陈平耀都鞠躬道歉口称神医时,林雪柔彻底坐不住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雪柔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发抖。 “千真万确,全院都传遍了,现在大家都叫他陈神医。” 陈神医…… 林雪柔默念着这个称呼,脑海里浮现出陈阳那副自信的样子。 原来陈阳不仅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还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医术。 之前竟然还把陈阳当成一个普通的实习生,真是可笑。 陈阳哪里是什么待宰的羔羊,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 林雪柔的心彻底乱了。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少得可怜,而陈阳身上的秘密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多。 那个同居的要求再次浮现,林雪柔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或许和陈阳住在一起,也并非完全是件坏事。 至少可以近距离地观察他,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雪柔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人事科。 “帮我查一下实习生陈阳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林雪柔的声音透着一股没得商量的决断。 “我要他全部的资料,马上。” 第一卷 第10章 签下协议,今晚就搬过来 陈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出租屋。 这是一个位于老旧小区的单间,十几平米,狭小而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是他目前能负担得起的,最便宜的住所了。 将东西随手一扔,陈阳忙盘腿坐到床上,开始运转《九幽玄天诀》。 刚才为了救陈东,陈阳体内的九阳真气消耗一空,得尽快恢复。 随着功法的运转,一丝丝游离在天地间的阳气,被他吸入体内,缓缓汇入丹田。 那种空虚的感觉,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但这种恢复速度,太慢了。 陈阳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深刻地体会到,林雪柔那个“药鼎”,对他有多么重要。 她的玄阴之体,对他而言,就是最高效的充电宝。 只要和她进行“治疗”,他消耗的真气,不但能迅速补满,甚至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看来,同居这件事,势在必行啊。” 陈阳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陈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找自己? 房东催房租?也不对啊,昨天刚交。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陈阳的身体一震! 这个声音……是林雪柔?!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陈阳连忙从床上一跃而下,快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 林雪柔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了几分在医院时的清冷和威严,多了几分都市丽人的知性与优雅。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绝色佳人,再看看自己这破败不堪的出租屋,陈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雪柔看着发呆的陈阳,红唇轻启,打破了沉默。 “哦……哦!请进!” 陈阳如梦方醒,连忙侧身让她进来。 林雪柔走进房间,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当她看到那狭小的空间,掉漆的墙壁,和一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单人床时,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窘迫的环境,和那个在急诊室里叱咤风云,连副院长都要卑躬屈膝的"陈神医"联系在一起。 “你……就住在这里?”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然呢?”陈阳耸了耸肩,自嘲地笑了笑,“林院长,我只是个实习生,一个月三千块工资,能租得起这样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林雪柔闻言,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个男人的看法,实在是太片面了。 陈阳明明有通天的医术,却甘愿窝在小医院当实习生,住着最破旧的出租屋。 他到底……图什么? “坐吧。”陈阳指了指床上唯一干净点的地方。 房间里连张椅子都没有。 林雪柔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她一坐下,那柔软的床垫便陷下去一小块,一股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陈阳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气氛,实在是有些暧昧。 “你来找我,是想通了?”陈阳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林雪柔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哦?”陈阳眉毛一挑。 他没想到,这座冰山这么快就想通了。 看来,自己在急诊室的那番表现,效果出奇的好。 “不过,我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治病。”林雪柔话锋一转,语气清冷地说道。 “那是为了什么?”陈阳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是为了……监视你。” 林雪柔语出惊人。 “监视我?”陈阳愣住了。 “没错。”林雪柔的目光犀利起来,“陈阳,你太神秘了。” “你明明拥有神乎其技的医术,却甘愿当一个实习生。” “你对我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我最大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朝陈阳砸来。 陈阳闻言,笑了。 他算是明白了。 这位美女院长,是被自己展现出的实力给吓到了,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怀疑。 “我的目的,不是很明显吗?” 陈阳一步步逼近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雪柔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直视着她那双微微有些慌乱的眸子,嘴角咧出邪魅的笑容。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得到你!” 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林雪柔的心跳,乱了节奏。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乱来!”她色厉内荏地警告道。 “放心,在治好你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陈阳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就约法三章。”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我这人,喜欢白纸黑字,免得以后某人反悔。” 林雪柔看着他递过来的纸笔,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还真是准备周全。 她接过纸笔,略一思索,便在上面写了起来。 一份简单的“同居协议”,很快就新鲜出炉。 甲方:林雪柔 乙方:陈阳 协议内容: 一、为方便甲方治疗,乙方即日起搬入甲方住所,担任其私人医师。 二、同居期间,乙方需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为甲方提供“治疗”。 三、除“治疗”外,乙方不得对甲方有任何非分之想和逾矩行为。 四、双方关系必须保密,不得让任何第三方知晓。 五、…… 林雪柔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条,大部分都是在约束陈阳的行为。 陈阳拿过来看了一眼,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这哪是同居协议,这简直就是个不平等条约。 不过,他也不在意。 只要能住进去,这些条条框框,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雪柔看着他的签名,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时,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改变。 “好了,协议签了。” 林雪柔收起协议,站起身,恢复了院长的清冷气场。 “现在,收拾你的东西。” “跟我回家。” 陈阳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笑着问道:“这么着急?” 林雪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的身体,等不及。”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忽然觉得,把你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放在外面,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让人放心。” 说完,她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陈阳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家很大,房间很多。” “但是,你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丢下这句充满无限遐想的话,林雪柔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陈阳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下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住隔壁? 这是监视,还是……引狼入室?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陈阳心情大好,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一个背包,就装下了他的全部家当。 当他走出出租屋,看到楼下停着的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时,还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果然是富婆啊。 他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林雪柔没有说话,一脚油门,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一道闪电,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和陈阳离开后不久。 一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出租屋的楼下。 车窗摇下,露出了陈平耀那张阴鸷的脸。 “给我查!我要知道,这个陈阳,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去人事科,把他给我开了!” “我不管林雪柔是什么态度,明天,我不想在医院里,再看到这个人!” 第一卷 第11章 滚出医院,你被开除了! 次日清晨,天色极好。 陈阳从一张能躺下七八个人的豪华大床上醒来,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鼻尖萦绕着高档香薰和淡淡沐浴露的清香。 睁眼瞧去,这卧室装修得跟宫殿似的。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私家花园,还有一池碧蓝的池水。 “这资本主义的生活啊……” 陈阳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昨晚林雪柔把他带回了这栋位于市郊富人区的独栋别墅。 看到这占地快一千平,自带泳池花园的豪宅时,陈阳才算明白,自己傍上的这位美女院长到底多有钱。 林雪柔也确实守信,把陈阳的房间安排在了主卧隔壁。 两间房就隔着一堵墙。 甚至阳台都是互通的。 这哪是监视,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陈阳洗漱完,换上林雪柔提前准备的名牌休闲装下了楼。 餐厅里,林雪柔正坐着吃早餐。 今天的林雪柔没穿那身板正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 绸缎料子贴着曼妙的曲线,勾勒出的弧度让人心跳加速。 一头乌黑长发随性地披在肩上,少了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见陈阳下楼,林雪柔淡淡扫了一眼,指指对面的位子。 “坐下吃饭。” 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白粥咸菜样样齐全。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阿姨恭敬地给陈阳盛了碗粥。 “陈先生,请慢用。” 这位应该是别墅的保姆王姨。 昨晚陈阳到家时,王姨已经睡下了。 “谢谢王姨。” 陈阳笑着点头致意。 陈阳也没客气,坐下抓起根油条就啃了起来。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 气氛透着那么一丝微妙。 “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最后还是林雪柔先开了口。 “托林院长的福,睡得挺好。” 陈阳喝了口豆浆,笑眯眯地说道,“就是床太大了,一个人睡着总觉得空落落的。” 林雪柔脸颊微红,没好气地瞪了陈阳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调戏。 陈阳嘿嘿一笑,也不再逗林雪柔,专心对付早餐。 吃过饭,两人一同出门。 还是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陈阳感觉得出来,林雪柔心里揣着事,好几次欲言又止。 车很快开到了医院。 为了避嫌,陈阳在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就下了车。 “晚上等我电话,一起回去。” 林雪柔下车前叮嘱了一句。 “好嘞。” 陈阳冲林雪柔挥挥手,美滋滋地往医院大门走。 从今天起,他就要过上白天上班,晚上跟美女院长同居的日子了。 可这份好心情没维持多久。 刚进医院大厅,陈阳就察觉气氛不对。 周围的同事,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瞧见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大家纷纷避开,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快看,就是他。” “胆子真够大的,连陈副院长都敢得罪。” “听说昨天他把陈东手都打折了,还从副院长那儿弄了一千万!” “真的假的?这么猛?” “再猛有什么用,我听说,他今天就得滚蛋。” “唉,可惜了这身医术,到底还是太年轻气盛。” 陈阳把这些话全听进了耳朵里,眉头皱了起来。 开除? 看来陈平耀的报复,比预想的还要快。 陈阳面不改色,径直朝中医科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瞧见自己的办公桌前围了一圈人。 科主任刘国栋正唾沫横飞地训话。 昨天被打断手的陈东也在,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 陈东脸色苍白,眼神里却全是怨毒和得意。 “……咱们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绝对容不下害群之马!” “尤其是某些实习生,不好好钻研医术,仗着会点三脚猫功夫就嚣张跋扈,殴打同事,甚至敲诈勒索!” “这种人,简直就是咱们医生队伍里的耻辱!” 刘国栋说得义正言辞,眼神却不停往门口瞄。 瞧见陈阳露面,刘国栋声音拔高了八度。 “陈阳!你还敢来!” 刘国栋指着陈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被开除了!” 随着这一声吼,科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了陈阳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但大多都在等着看好戏。 陈东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蹿了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指着陈阳,狰狞地笑道:“废物,我昨天就说过要让你滚蛋!”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我告诉你,得罪了我,不光是在市一院,整个东海市的医疗圈子,都没你落脚的地方!” “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回乡下种地去吧!” 刘菲站在陈东身边,满脸鄙夷。 看着被千夫所指的陈阳,刘菲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神医又怎样? 医术再高,在权势面前还不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幸亏当初分了手,不然今天站在这儿丢人现地的就是她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嘲笑,陈阳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陈阳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陈阳只是平静地看着刘国栋,淡淡地问:“刘主任,你说我被开除了,请问开除我的文件在哪儿?” “是院里的红头文件,还是人事部的解聘通知?” 刘国栋被问得一愣。 他还真没有。 开除个实习生,哪用得着那么正式。 副院长一句话,跟人事科打个招呼就办了。 “怎么?拿不出来?” 陈阳嘴角咧出嘲讽的笑。 “既然没文件,你凭什么说我被开除了?” “就凭你那张嘴吗?” “你……” 刘国栋被怼得老脸通红。 “小子,你少在这儿钻空子!” 陈东蹦了出来,嚣张地叫嚷着。 “我爸早跟人事科打过招呼了!文件马上就到!” “你今天必须滚蛋!” “哦?是吗?” 陈阳冷笑一声,“那在文件下来之前,我依然是市一院的实习医生。” “我有权站在这儿。” 说完,陈阳竟然直接无视了所有人,走到工位前,慢条斯理地换上了白大褂。 那副淡定的样子,分明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小子的心理素质也太硬了吧? 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稳当? “你……你……” 陈东气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 陈东最想看的,是陈阳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可现在陈阳非但不求饶,反而比他还横。 “保安!保安呢!” 陈东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把这个被开除的货色给我扔出去!” 他就不信了,在市一院,在他爹的地盘上,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很快,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闻声赶了过来。 “陈少,有什么吩咐?” 保安队长点头哈腰地问。 “把他!” 陈东指着陈阳,“给我从这儿扔出去!扔到医院大门外头去!” “是!”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撸起袖子就往陈阳身边逼。 科室里的气氛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陈阳被狼狈地架出去。 就在两个保安快要碰到陈阳的时候—— “住手!” 一个清冷又透着威严的声音,像雷一样在办公室门口炸开。 众人回头一瞧。 只见林雪柔俏脸生寒,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 林雪柔身后还跟着人事科的科长。 瞧见林雪柔出现,刘国栋和陈东的神色大变。 “林……林院长……” 刘国栋结结巴巴地打招呼,心里直发毛。 林雪柔没搭理刘国栋。 林雪柔径直走到陈阳身边,扫了眼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安,凤目一寒。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的医院里动我的人?” 第一卷 第12章 柳暗花明,急诊室的求救 林雪柔说话声虽轻,却透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冷意。 那两个保安叫林雪柔冷眼一扫,吓得直打哆嗦,脚底下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 “林……林院长,我们……” 保安队长额头冒汗,话都说不利落了。 “滚出去!” 林雪柔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两个保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整个中医科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林雪柔这股子气场给镇住了。 陈东那张脸胀得跟猪肝一个色儿。 “林院长!” 陈东心里不服,嚷嚷道,“这个陈阳已经被医院开除了!你凭什么护着他?” “开除?” 林雪柔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谁定下的开除?” “我爸说的!” 陈东仗着陈平耀的势,梗着脖子喊。 “陈平耀副院长吗?” 林雪柔嘴角弯起,满是讥诮。 “陈副院长好大的官威,开除一个医生,都不需要经过我这个院长点头了吗?” 林雪柔侧过身,看着身后战战兢兢的人事科科长。 “王科长,你给大家伙儿讲讲,医院的员工任免流程是怎么样的?” 王科长吓得一头冷汗,赶紧站出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按……按照规定,医院任何员工的入职、调岗和辞退,都必须由院长最终签字批准才能生效。” “听到了吗?” 林雪柔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直射向刘国栋和陈东。 “也就是说,只要我没签字,任何所谓的‘开除’都没得商量,全是废纸一张!” 刘国栋的冷汗哗地流了下来。 陈东的脸也憋得通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雪柔竟然会为了一个实习生,公然和陈平耀叫板。 这分明不合常理。 林雪柔虽坐着院长的位子,到底还是在医院扎根不久。 而陈平耀是副院长,在医院盘踞多年,根基深厚,到处都是他的党羽。 以往林雪柔为了维持医院稳定,很多事上都会对陈平耀做出让步。 可今天,林雪柔竟然为了陈阳寸步不让。 陈东想不通。 刘菲更是想不通。 刘菲嫉妒地盯着被林雪柔护在身后的陈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凭什么? 这个穷酸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高高在上的林院长垂青? “林院长!” 陈东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陈阳昨天无缘无故打我,还敲诈勒索我爸一千万!这种品行败坏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你护着他,就是包庇罪犯!” “打你?” 林雪柔冷笑,“据我所知,是你先动手挑衅,陈阳只是正当防卫吧?” “至于敲诈勒索……” 林雪柔的目光里充满了玩味。 “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是你父亲哭着喊着求陈阳出手救你,那一千万是你们心甘情愿付的诊金。” “怎么,今天病好了,就想翻脸不认账了?” “陈副院长的家教,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林雪柔一番话,说得陈东哑口无言,脸红得像猴屁股。 周围的同事们看陈东的眼神也变得鄙夷起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治好了病就翻脸,这种行径实在让人瞧不起。 “你……你们……” 陈东气得全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行了。” 林雪柔懒得再跟陈东废话。 林雪柔环视了一圈,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我宣布个事儿。” “打今天起,陈阳医生不再是实习生了。” “我会正式聘请陈阳担任咱们市一医院的特聘专家,往后直接跟我这个院长对接。” 砰的一声! 这个消息像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懵了。 特聘专家? 直接对院长负责? 这等于是直接一步登天了。 在医院的体系里,这个职位的级别比科室主任还要高。 陈阳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阳也没想到林雪柔竟然会给陈阳安排这么一个身份。 “我不服!” 陈东第一个尖叫起来,“他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实习生,凭什么当专家!” “就凭他能治好连你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病!” 林雪柔的声音话音笃定。 “就凭他的医术远在你们所有人之上!” “医院是救人的地方,我们看的是能耐,不是资历。” “谁不服,可以让他来治一个陈阳能治,而他治不好的病人试试!” 一番话落,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接这个话茬。 陈阳昨天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大家都亲眼瞧见了。 谁敢去跟陈阳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陈东的脸憋成了酱紫色。 陈东知道,今天这一局,他输得一败涂地。 林雪柔看着被彻底镇住的众人,满意地抿了抿唇。 林雪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雪柔就是要用这种最强硬的方式告诉医院所有人。 陈阳是她林雪柔罩着的人。 谁敢动陈阳,就是跟她这个院长过不去。 然而,就在林雪柔准备带着陈阳离开,这场闹剧即将收场的时候。 “不好了!林院长!刘主任!出大事了!” 一个护士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急诊室送来一个重伤的病人!” “脾脏破裂,内出血,人已经休克了!” “血库血浆告急,所有专家都在会诊,但都说希望不大了!” 刘国栋和办公室里其他的医生神色大变。 脾脏破裂大出血,这在外科是死亡率极高的急症。 一旦处理不及时,病人几分钟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丢了命。 “病人是什么身份?” 刘国栋急忙追问。 “是……是……” 小护士吓得嘴唇都在发抖。 “是城建局一把手马东海的独生子,马飞!” 砰的一声。 这个名字一出来,所有人的脑袋都嗡的一声。 马东海。 那可是东海市里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马东海的独生子竟然在他们医院出了事? 这要是救不活,后果简直不敢想。 整个医院都要跟着遭殃。 “快!去急诊室!” 刘国栋也顾不上跟陈阳置气,拔腿就往外冲。 其他的医生也都是一脸凝重,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 一场足以决定医院未来命运的生死抢救开始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陈阳和林雪柔,以及呆若木鸡的陈东和刘菲。 陈东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狰狞。 “林雪柔,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马局长的儿子要是在你当院长的时候死在医院里,你这个院长也当到头了!” 陈东仿佛已经看到林雪柔被撤了职,灰溜溜滚出医院的样子。 林雪柔的俏脸此刻也变得无比沉重。 林雪柔知道,医院最大的危机来了。 林雪柔长长吁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男人。 “陈阳……” 林雪柔的话还没说完,陈阳便淡淡一笑,打断了林雪柔。 “走吧。” “带我去瞧瞧。” “兴许我能创造奇迹呢?”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林雪柔看着陈阳那双幽深的眼眸,原本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 林雪柔怎么忘了,身边还站着一位真正的神医。 “好!” 林雪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雪柔头一遭主动牵起陈阳的手。 “我们走!” 两人快步往外走去,留给陈东和刘菲一个决然的背影。 刘菲看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再看看身边那个只会幸灾乐祸却毫无用处的陈东。 刘菲的心里第一次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第一卷 第13章 命悬一线 急诊抢救室门外,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廊里站满了人,打头的是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这会儿衣领扣子都扯开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这人正是DH市城建系统的头号人物马东海。 身后跟着一群神色紧张的下属,还有医院的领导班子。 副院长陈平耀正满头大汗地守在一旁,不停搓着手,连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样了!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马东海停下步子,一把揪住陈平耀的衣领,双眼通红地吼着。 “马局,您别激动……” 陈平耀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解释。 “专家们正在里面拼命救人呢!” “抢救了快半个小时,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这帮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马东海愤怒地咆哮,唾沫星子喷了陈平耀一脸。 他今天下午本约了朋友去郊区赛车,谁知一向喜欢飙车的儿子马飞为了炫技,一个操作失误,连人带车翻下了山道。 送到医院时,人就已经休克了。 “马局您放心,医院派出了最强的专家团队!” “普外科的李主任,胸外科的张主任,全是咱们市里最顶尖的医生,一定能把马少爷救回来的!” 陈平耀一边擦冷汗,一边干巴巴地安慰。 可这话陈平耀自己都不信。 脾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本就是九死一生的急症,更何况从山上送到这儿已经耽误了太久,怕是回天乏术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老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正是普外科的李主任。 “李主任!我儿子怎么样了!” 马东海箭步冲上去,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李主任看着马东海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费力地咽了下口水,摘下口罩,神色间尽是无奈和哀痛。 他缓缓摇了摇头。 “马局,对不起。” “我们已经尽力了。” 砰的一声,这几个字就像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马东海脑门上。 马东海高大的身子晃了晃,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不……不可能!” 他像疯了一样嘶吼着。 “你们是全市最好的医生,怎么可能救不活他!” “绝对不可能!” 李主任身后的几个专家都低下头,不敢看马东海的眼神。 “病人失血过多,脾脏破裂口实在太大,我们根本止不住血。” “血压已经掉到测不到,心跳也快没了。” “马局,节哀顺变,准备后事吧。” 李主任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作为医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看着生命在手中流逝却无计可施。 “后事?” 马东海听到这两个字,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 马东海大半辈子叱咤风云,中年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如今就这么没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马东海整个人都吞没了。 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气氛凝重得可怕。 陈平耀更是吓得面色如土,身体抖个不停。 他知道马东海的儿子死在自家医院,这位大佬的怒火足以把整个医院夷为平地。 就在这片死静中,一道平静却又有些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说这孩子没救了?” 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抬起头循声望去。 走廊尽头,一男一女并肩走来。 男的穿着休闲装,神情淡然,嘴角还挂着笑。 女的容颜绝世,气质清冷,正是赶过来的院长林雪柔。 说话的正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男人。 “陈阳?” 陈平耀看到来人先是一愣,眼里闪过怨毒。 陈阳怎么来了? 林雪柔竟然把他带到了这儿? “你是谁?你刚才说什么?” 地上的马东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紧紧盯着陈阳。 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李主任等一众专家纷纷皱起眉头。 “年轻人,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主任沉声呵斥。 “我们这么多专家联合会诊都下了定论,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就是!连生命体征都快没了,怎么救?你这是在给家属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林院长,这是你们医院的人吗?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专家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陈阳。 在他们看来,陈阳这就是在哗众取宠。 林雪柔的俏脸白了白,面对这么多资深专家的质问,她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林雪柔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陈阳。 陈阳给了林雪柔一个安心的眼神,无视了所有人的指责,径直走到马东海面前蹲下。 陈阳看着这位处于崩溃边缘的大人物,语气平静。 “我说你儿子能救回来。” “只要我在这儿,阎王爷也带不走他。” 第一卷 第14章 准备后事吧 “阎王爷也带不走他?” 陈阳这句嚣张得没边的话,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僵住了。 所有人看陈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尤其是普外科的李主任,行医三十多年,救人无数,在DH市外科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可眼前这个连实习期都没过的年轻人,居然在李主任判定病人死亡后,说出这种荒唐话。 这哪是在救人,分明是在打李主任的脸,踩着老专家的尊严往上爬。 “胡闹!” 李主任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陈阳的鼻子大骂: “你是哪个科室的?工号多少?懂不懂什么叫敬畏生命,懂不懂科学?” “我们这么多专家教授,用最先进的设备忙活了半个钟头才下的结论,你张口就敢推翻?” “你以为你是谁?华佗再世还是扁鹊转生?” 身后的专家们也跟着帮腔: “林雪柔院长,这就是你们医院招的人?简直是瞎搞!” “病人已经临床死亡,陈阳这么说,是在往家属伤口上撒盐!” “陈平耀副院长,我看该马上把这小子撵出去,全院通报批评,吊销执照!” 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陈阳。 陈平耀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脸沉重,狠狠瞪了陈阳一眼,对林雪柔说: “林院长,你看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马少爷走了,大家心里都难受,陈阳却在这儿信口开河,成心添乱!” “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市一院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番话表面上在维护医院,实际上是想借马东海的火气,把陈阳和林雪柔一锅端了。 林雪柔脸色铁青,也没想到陈阳会狂到这个地步。 面对专家团的围攻,林雪柔感到压力山大,悄悄拉了拉陈阳的袖子,示意陈阳别再说了。 陈阳却像没听见那些谩骂,眼神始终落在那个瘫在地上、满脸绝望的男人身上。 马东海在DH市也是个跺脚震三震的人物,此时却像个丢了魂的孩子,眼神空洞得吓人。 可陈阳那句“阎王爷也带不走他”,却像在死水里投了块石头,让马东海眼里燃起了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火苗。 马东海这种枭雄人物,不到最后关头怎么甘心认输?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马东海也要赌一把。 马东海从地上抬起头,眼睛通红,紧紧盯着陈阳,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能救我儿子?” 陈阳没正面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你信我吗?” 马东海心头一跳。 信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毛头小子? 信一个被专家们骂成骗子的实习生? 这听着确实像白日做梦,可如果不信陈阳,还能信谁? 信那些已经给儿子判了死刑、只会说“节哀顺变”的专家吗? “我信!” 马东海咬着牙蹦出这两个字。 马东海摇晃着站起身,推开挡路的李主任,冲到陈阳面前,语气近乎哀求: “只要你能救活我儿子,我马东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你要钱,我给一个亿,两个亿!你要什么我都给!” 砰的一声! “一个亿”这个数字,如当头一棒,震得走廊里鸦雀无声。 陈平耀听得眼珠子都红了,这小子凭什么? 李主任气急败坏地吼道: “马局!你别被陈阳忽悠了,他就是个骗子!” “病人没救了,你让陈阳进去,那是对我们所有专家的羞辱!” “你要是非让他试,那行,我们现在就撤,以后出什么事都跟我们没关系!” 李主任这是想拿架子逼马东海低头。 可惜,李主任低估了一个父亲在绝望时的疯狂。 “滚!” 马东海咆哮着,指着李主任的鼻子: “你们这群废物,自己救不活,还不让别人试?” “我告诉你们,我儿子今天要是真没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都给我让开!” 李主任被骂得老脸通红,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谁能想到,马东海会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把整个专家团的脸往地上踩。 “好,好!马东海,你记住今天的话!” 李主任气得一甩袖子: “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让死人喘气!” 李主任带着人退到一旁,等着看笑话。 陈平耀也阴着脸,心里咒骂陈阳赶紧滚蛋。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全部落在了陈阳身上。 走廊里几十双眼睛,带着怀疑、鄙夷和幸灾乐祸,全盯着陈阳。 林雪柔手心全是汗,小声问: “陈阳,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陈阳回过头,给了林雪柔一个安心的笑。 陈阳没说话,直接走向抢救室的大门。 临进门前,陈阳停下脚步,背对着马东海说了一句: “让你的人把支票准备好。” “我说过,阎王要他三更死,我也能留他到五更。” “不过,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第一卷 第15章 我能救! “狂妄!”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主任看着陈阳推门而入的背影,气得脸色沉了下来,满脸都是不屑。 “还要诊金?我看陈阳等下怎么哭着出来求饶!” 旁边的专家也跟着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名,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是啊,拿人命开玩笑简直丧尽天良!” “等着吧,不出三分钟陈阳就会灰溜溜地滚出来,承认自己无能为力。” 陈平耀更是阴恻恻地笑了。 陈平耀仿佛已经看到陈阳装模作样失败,被暴怒的马东海当场打断双腿的凄惨下场。 只有林雪柔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心中默默祈祷。 陈阳,你一定要成功啊! 抢救室内。 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屏幕上的线条已经趋于拉直,发出滴滴的微弱警报声,为床上那个年轻的生命奏响最后的哀乐。 病床上躺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年轻人马飞。 马飞浑身插满了管子,胸口一道巨大的创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此刻的马飞生命体征微弱到了极点,距离真正的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几个小护士还留在抢救室里,看到陈阳进来都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抢救室,不能随便进来!” 一个胆子大的护士站出来喝止道。 陈阳没有理会护士,径直走到了病床前。 陈阳的眼神平静如水,快速地在马飞身上扫过。 脾脏破裂,大动脉出血,肋骨断了三根,肺部穿孔。 伤势比陈阳想象的还要严重。 换做是世界上任何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来,面对这种情况都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因为失血量太大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已经开始衰竭,就算强行手术止血也回天乏术了。 但在陈阳眼中这分明并非绝境。 因为陈阳看到的不仅是这些表面的创伤。 在九幽玄天诀的运转之下,陈阳能清晰地看到马飞体内那团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以及那因为剧烈撞击而紊乱不堪的经脉气息。 西医治标,中医治本。 而陈阳掌握的是超越了中医和西医范畴的上古玄门医术! “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给我拔了。” 陈阳指着马飞身上的呼吸机、心电监护仪等各种管线,慢慢开口。 “什么?” 几个小护士全都惊呆了。 “你疯了吗?” 刚才那个护士尖叫起来。 “这些都是维持马少爷生命体征的设备,拔了马飞马上就会死!”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陈副院长派来捣乱的?” 护士们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会是什么神医。 “我说,拔掉。”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没得商量的威严。 陈阳的眼神犀利起来,一股无形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几个护士被这眼神一扫,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你们要是不想马飞死,就按我说的做。” “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陈阳冷冷地说道。 几个护士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林雪柔走了进来。 林雪柔看到里面的僵局,马上明白了情况。 “按陈阳说的做!” 林雪柔以院长的身份下达了命令。 “林院长?” 护士们都愣住了。 “出了任何事,我和陈阳一起承担!” 林雪柔的话音笃定。 林雪柔选择了毫无保留地相信陈阳。 有了院长的命令,几个护士虽然心中还充满了疑虑,但也不敢再违抗。 护士们颤抖着手上前,将马飞身上的各种管线一根根地拔掉。 随着最后一根管线被拔掉,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条微弱起伏的曲线瞬间变成了一条刺目的直线,发出了尖锐而绵长的警报声。 这声音代表着生命的终结。 门外听到这声警报,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李主任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冷笑。 “完了!我就说陈阳是在胡闹!” 陈平耀更是激动地大喊起来。 “听到了吗!马局!听到了吗!心跳停了!那小子把马少给治死了!” “杀人凶手!陈阳就是个杀人凶手!” 瘫在地上的马东海听到这声警报,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抢救室内几个小护士也吓得花容失色,瘫倒在地。 “死了……” 只有林雪柔虽然脸色也变得惨白,但林雪柔还是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依旧平静的男人身上。 陈阳对那刺耳的警报声充耳不闻。 陈阳慢慢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布包。 布包摊开,九根长短不一、泛着森森寒光的银针静静地躺在上面。 陈阳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了其中最细、最短的一根。 “看清楚了。” 陈阳对身边的林雪柔说道。 “现代医学认为的奇迹,在我这里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音落下。 陈阳动了。 陈阳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稳如磐石,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马飞眉心处的一处大穴,印堂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林雪柔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根银针便已经稳稳地立在了马飞的眉心。 “这就完了?” 林雪柔下意识地问道。 陈阳嘴角弯起。 “我说过。” “救马飞,一针便可!” 陈阳的话音刚落。 异变陡生! 第一卷 第16章 他疯了吗? “一针就行?” 抢救室外,李主任听见门缝里飘出来的动静,差点笑出声来。 “我行医三十载,头一回听见这种荒唐话!” “一根破针,就能把脾脏破裂大出血、心跳都停了的人救回来?” “陈阳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下凡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旁边的专家们也跟着叹气摇头,看抢救室的眼神里除了瞧不起,就是同情。 “疯了,这小子分明是急疯了。” “为了出风头已经口不择言,连最基本的医学常识都扔了。” “林院长也跟着犯糊涂,怎么能陪陈阳这么胡闹?这下马少爷是真没救了,林雪柔这院长位置怕是也坐到头了!” 副院长陈平耀再也藏不住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陈平耀小跑到已经昏迷的马东海跟前,假模假式地掐着人中,扯着嗓子大喊。 “马局!马局您快醒醒啊!” “您可得挺住,马少爷的后事还得指望您操办呢!” 陈平耀一边喊,一边拿毒蛇般的眼神剜向抢救室大门。 陈阳,林雪柔。 等马东海醒了,看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陈平耀要让陈阳把牢底坐穿。 要让林雪柔彻底身败名裂。 刘菲和陈东挤在人堆里,远远瞧着这出戏。 “东哥,陈阳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刘菲腻歪在陈东怀里,满脸嫌弃地嘟囔。 “以前看陈阳虽然穷酸,起码还像个正常人,现在怎么跟个跳大神的似的?” 陈东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还隐隐作痛,死盯着抢救室的方向,眼神阴沉得厉害。 “哼,陈阳哪是神棍,陈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以为治好了我的手腕,就真成神医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等着瞧,等马东海醒了,有陈阳受的,到时候都不用咱们费劲,马局就能把陈阳挫骨扬灰!” 刘菲连连点头,心里对陈阳剩下的那点复杂心思也全散了,只剩下鄙夷。 是啊,当初甩了陈阳的选择简直太英明了。 陈阳这种人就算偶尔走个狗屎运,本质上还是个异想天开的废物。 只有陈东才是能靠得住的真命天子。 就在大伙都认定陈阳是个疯子,等着看笑话的时候。 抢救室内,却发生了让林雪柔和几个护士记一辈子的事。 陈阳那一针扎进马飞的印堂穴后,右手并没有松开。 陈阳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轻搭在银针尾端。 陈阳合上眼。 一股淡金色的气流顺着指尖,缓缓渗进银针里。 那是陈阳体内的九阳真气。 嗡的一声。 那根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银针,竟然发出了像蜜蜂扇翅膀那样的轻微动静。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来了。 以银针为中心,马飞那张惨白的脸上,居然钻出一条条淡红色的血丝。 这些血丝像蜘蛛网一样,飞快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那是马飞体内因为大出血快要干掉的血管。 在九阳真气的滋养下,马飞那颗已经罢工的心脏,竟然又开始重新积攒力量。 那些乱成一团的经脉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捋顺,回到了正地方。 “这……这是什么?” 林雪柔惊得合不拢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生怕漏掉半个细节。 林雪柔虽然不懂真气,却能感觉到一股雄浑的生命力,正从陈阳身上源源不断地传给马飞。 这分明超出了对医学的认知。 这哪是医术。 这是神迹。 几个小护士更是吓得瘫在地上,发抖得厉害,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 眼前的场面把她们二十多年的认知全给震碎了。 要不是亲眼瞧见,打死她们也不信,一根小针能有这种本事。 陈阳还闭着眼,神情专注。 用九阳真气给人续命,对陈阳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消耗。 陈阳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陈阳注入真气的速度没敢慢下来。 陈阳心里清楚,成败就在这一下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抢救室外边的人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动静?那小子是不是在里头吓傻眼了?” “我看是没脸出来了,把人治死了正愁怎么溜呢!” 陈平耀低头瞅了眼表,冷笑出声。 “都五分钟了,按规矩说,心跳停五分钟大脑就彻底损伤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 “李主任,准备宣布最后的结果吧。” 李主任点点头,拽了拽白大褂,清了清嗓子,打算端起权威的架子给这事画个句号。 李主任刚要开腔。 突然。 滴的一声。 那清脆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从抢救室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像雷一样劈在每个人心尖上。 所有的冷嘲热讽戛然而止。 走廊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李主任的话卡在嗓子眼,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陈平耀脸上的笑也僵住了,那表情别提多寒碜。 因为大伙都听清了。 那不是心跳停止的死动静。 而是心电监护仪重新抓到心跳的声音。 滴,滴,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那动静由弱变强,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稳当。 活脱脱像一曲来自地狱的战鼓,重重敲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不……不可能!” 李主任失声叫了起来,脸上全是撞了鬼似的惊恐。 “这绝对不可能!幻觉,肯定是幻觉!” 一个已经断了气的病人,怎么可能在心跳停了五分钟后又重新活过来。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这不科学。 大伙还没从那股子巨大的震惊里缓过来。 吱呀一声。 抢救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陈阳那张带着倦意却又稳当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陈阳眼神淡淡地扫过走廊里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最后,陈阳盯住了陈平耀。 陈阳嘴角弯起,带了几分玩味。 “陈副院长。”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你嘴里那个死人。” “好像,又被我救活了。” 第一卷 第17章 银针刺穴 “救……救活了?” 陈平耀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木然地戳在原地。 陈平耀惊得合不拢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的李主任和一众专家更是像见了鬼,脸色煞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这些专家不顾形象地冲了上去,挤开陈阳,闯进抢救室。 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在原地石化了。 原本已经拉成直线的心电监护仪上,一条有力的心率曲线正欢快地跳动着。 旁边的血压监测仪、血氧饱和度监测仪,所有数据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虽然数值还不算高,但这分明指向了一个事实。 那个刚被判了死刑的病人,真的活过来了。 “我的天……” 一个年轻医生惊呼出声,连滚带爬地冲到病床前,抓起马飞的手腕搭上脉搏。 咚,咚,咚。 脉搏虽然微弱,却真实地传到了年轻医生的指尖。 “有脉搏了!真的有脉搏了!” 年轻医生激动地喊了起来,嗓音因为过度震惊都变了调。 砰的一声,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引爆了全场。 “神了!简直是神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阳不是只用了一根针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 之前还对陈阳冷嘲热讽的专家们,此刻看陈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轻蔑变成了惊骇,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些专家行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被陈阳这根银针扎得稀碎,荡然无存。 李主任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看着被自己骂作骗子的年轻人,李主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李主任引以为傲的医术在陈阳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陈平耀在短暂的震惊后,心里涌起的是无尽的怨毒和害怕。 陈平耀怎么也想不通,陈阳这小子凭什么总能创造奇迹? 先是治好了儿子的手,现在又救活了马东海的儿子。 这下彻底完了。 陈平耀刚才把陈阳和林雪柔得罪死了,还当着马东海的面咒人家儿子。 等马东海缓过劲来知道了真相,还能有陈平耀的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陈平耀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时,一道惊喜交加的哭声响彻走廊。 “飞儿……我的飞儿!” 昏死过去的马东海悠悠转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发了疯似的冲进抢救室。 看到仪器上重新跳动的曲线,听到专家说有脉搏了,这个铁打的汉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马东海没有去谢那些专家,也没急着看儿子,而是转过身对着门口神情淡然的陈阳,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神医!” “您就是我马东海的再生父母,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马东海一边磕头一边哭得老泪纵横。 这一幕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那可是马东海,东海市城建系统的头号人物,权势滔天,跺跺脚整个东海市都要抖三抖。 现在马东海竟然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此大礼。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轰动全城的大新闻。 陈阳坦然受了这一拜。 陈阳知道,凭自己这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受得起任何人的跪拜。 陈阳走上前把马东海扶了起来。 “马局长不必这样。” “令郎的命保住了,但伤势太重,想要彻底痊愈还得调理很久。” 陈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 “而且,这场意外恐怕没那么简单。” 马东海愣住了,眼里精光一闪。 “神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东海在官场摸爬滚打半辈子,心思最是通透,瞬间就听懂了陈阳的弦外之音。 陈阳没有明说,只是在马飞的后脑处轻轻一点。 陈阳把手指放到马东海面前,指尖上沾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粉末。 “这是……” 马东海眸子收紧,把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 是刹车油的味道,而且是掺了特殊化学物质、能加速刹车系统老化的油。 马东海的脸色阴沉如水,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好一个意外!” 马东海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捏得咯咯响。 “竟然有人敢对我儿子下死手。” “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马东海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全是感激。 马东海知道,陈阳不仅救了儿子的命,还点醒了自己,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神医!” 马东海紧紧握住陈阳的手。 “以后您就是我马东海的兄弟。” “在东海市,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东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马东海掏出手机,马上拨通了电话。 “小李,马上给我准备一张一亿的现金支票。” “不,准备两亿!” “送到市一院,马上!” 第一卷 第18章 全场震惊! “两个亿?” 马东海报出这个数字时,整条走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场的人都像被捏住了嗓子,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音节。 大家紧紧盯着陈阳,眼里写满了眼红和贪欲。 那可是整整两个亿。 不是两万,也不是两百万,是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几辈子都攒不下的天文数字。 可陈阳呢? 凭着一根银针,一场在旁人眼里近乎儿戏的诊治,就轻而易举地拿到了。 凭什么? 凭什么陈阳能一步登天? 许多人的心态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副院长陈平耀听见这两个亿,心口像被大石压住,嫉妒得快要发疯。 当初陈阳治好陈东的手,陈平耀给了一千万,还觉得那是天价,肉疼得好几天没睡踏实。 现在跟马东海这两亿比起来,陈平耀那一千万分明就是个笑话。 陈平耀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眼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人群里的刘菲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两个亿啊。 陈阳这个被刘菲抛弃、视为废物的男人,转眼就成了身价过亿的豪门。 刘菲看着陈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看着站在陈阳身边的院长林雪柔,再对比身旁只会放狠话的陈东。 一股浓烈的悔恨和不甘像毒蛇般啃噬着刘菲的心。 如果当初没分手,这两个亿是不是就有刘菲的一半? 站在陈阳身边受人仰望的,是不是就是刘菲自己?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疯狂地在脑海里滋长。 刘菲看陈阳的眼神变了,从鄙夷变成了炙热,从不屑变成了渴望。 面对重金,陈阳脸上没起半点涟漪,仿佛那不是两个亿,而是两块钱。 陈阳只是淡淡摆手。 “马局长,钱的事不急。” “当务之急是先把令郎转到特护病房,找专人看着。” “另外关于那件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陈阳声音不高,马东海却听得心头一跳。 马东海明白陈阳指的“那件事”就是谋害马飞的真凶。 而陈阳口中的“帮忙”,绝对不简单。 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通神,恐怕还藏着其他通天的手段。 “多谢神医!” 马东海感激涕零,对陈阳也越发敬畏。 马东海马上安排手下办转院,同时目光犀利地扫视全场。 马东海很清楚,能对赛车动手脚还用上特殊化学物质的,绝不是普通人。 指不定凶手就在这群人里。 被马东海盯上的医生们都心惊胆战地低下头,不敢对视。 尤其是陈平耀,更是吓得冷汗直流,生怕被怀疑。 虽然陈平耀没动手,但陈平耀巴不得马飞去死的心思却是真的。 林雪柔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清冷的凤眸里异彩连连。 陈阳总能给林雪柔带来惊喜。 起初林雪柔只把陈阳当成缓解痛苦的解药,现在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陈阳。 陈阳就像个解不开的谜团,引诱着林雪柔去探寻。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危险。 林雪柔意识到,自己那颗冰封多年的心,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马飞很快被转入了医院最高级的VIP特护病房。 马东海守在门口,谢绝了一切探访,只允许陈阳和林雪柔进入。 李主任那些人自觉没脸再待下去,灰溜溜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陈平耀父子和刘菲。 “爸!就这么让陈阳把风头出尽了?” 陈东看着陈阳和林雪柔的背影,满脸不甘。 “两个亿啊!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废物!” “啪!” 陈平耀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东脸上。 “废物?你说谁是废物?” 陈平耀指着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陈阳要是废物,那你算什么?你连废物都不如!” “我砸了那么多钱,托了那么多关系把你弄进医院,你除了惹是生非还会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陈平耀又气又怕,气儿子不争气,怕陈阳有了马东海当靠山,以后更难对付。 陈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眼里满是狰狞。 “爸!你打我干什么!” “那小子就是运气好,会点歪门邪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等着,我早晚要让陈阳跪在我面前求饶!” “求饶?” 陈平耀冷笑一声, “就凭你?你拿什么让陈阳求饶?” 陈东一时语塞。 一直沉默的刘菲眼珠一转,走上前挽住陈东,柔声劝道: “东哥,别生气了,陈叔叔也是为了你好。” 刘菲看了一眼VIP病房的方向,嘴角弯起一抹冷笑。 “不过东哥说得对,不能便宜了陈阳。” “陈阳不是会医术吗?” “可这世上,光靠医术可横不起来。” 陈东眼睛亮了: “菲菲,你有主意?” 刘菲凑到陈东耳边低语几句。 陈东听完,狰狞的表情舒展开,变成了狠厉的笑。 “好!好主意!” “菲菲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陈东搂住刘菲狠亲一口,看向陈平耀。 “爸,你放心,我这次一定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陈平耀看着儿子那副疯狂的模样,皱着眉没阻拦。 陈家和陈阳已经是不死不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第一卷 第19章 大佬的感激 VIP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阳再次为马飞施了针,引导着九阳真气在马飞体内游走,总算护住了那点刚缓过来的生机。 等收了针,陈阳脸白得像纸一样。 这一天连着两次耗费真气救人,对他来说确实透支得厉害。 “你还好吧?” 林雪柔见状赶紧过去扶住陈阳,眼里全是心疼。 林雪柔递过一杯温水,语气软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了。” 陈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缓了缓神,轻轻摇头,“我没事,稍微歇会儿就行。” 陈阳看着林雪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里难免有些波动。 这个女人,外表像座冰山,心肠却比谁都软。 “林院长,”陈阳慢慢开口,“咱们之前说好的协议,还算数吗?” 林雪柔怔了下,等明白陈阳在点什么,那张漂亮的脸蛋一下子红透了。 林雪柔羞恼地白了陈阳一眼,“当然算数,我林雪柔说话向来吐个唾沫是个钉。” “那就好,”陈阳笑了笑,“那我什么时候能搬过去?” 陈阳现在急需林雪柔体内的玄阴之气,来调和自己损耗的九阳真气。 而且陈平耀父子那明摆着的恶意,也让陈阳心生警惕。 住在医院宿舍终究不踏实,林雪柔家里反倒是最好的避风港。 听到陈阳这么直白地提“同居”,林雪柔脸更红了,心跳快得有些乱了节奏。 林雪柔有些局促地瞪了陈阳一眼,“急什么,我那儿还没收拾好呢!” “再说了,协议上明明写的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才能……才能……” “才能干什么?” 陈阳故意凑近了些,坏笑着逗她。 “你!” 林雪柔被陈阳看得面红耳赤,伸手推开陈阳,“不理你了!” 瞧着林雪柔这副娇羞的小女人模样,陈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正说着俏皮话,房门被人推开了。 马东海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提着黑色密码箱的精干助理。 “陈神医,林院长。” 马东海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可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分明透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我儿子的事,多谢二位了。” “马局长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本分。” 林雪柔礼貌地回了一句。 马东海点了点头,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马上会意,上前把密码箱搁在陈阳面前的桌子上。 “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满箱子的红色钞票呈现在三人眼前,带着一股油墨特有的香气。 钞票码得整整齐齐,虽说只是一个亿的现金,可那种冲击感确实让人眼晕。 饶是林雪柔这种见过大世面的豪门千金,呼吸也跟着紧促了几分。 “陈神医,”马东海沉声开口,“这里是一个亿,我知道这点钱抵不上您的救命之恩。”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剩下的那个亿,我已经让人准备转账了,不过我还没您的卡号。” 马东海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只要陈阳点个头,剩下的钱随时到账。 陈阳扫了一眼那箱钱,眼神依旧平静。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陈阳真正在乎的是马东海的这个人情。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在东海市办事会方便很多。 陈阳没矫情,直接合上了箱子。 “马局长有心了,卡号我等会儿发给你。” 见陈阳肯收钱,马东海脸上总算露出了笑。 马东海就怕陈阳这种奇人无欲无求,那样的人情才最难还。 陈阳收了钱,这事儿就算有了个交代。 当然,救命的恩情绝不是这点钱能抵消的。 “陈神医,关于我儿子被害的事……” 马东海压低了声音,眼里精光一闪,“不知道您有没有瞧出什么端倪?” 陈阳摇了摇头,“线索我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把人揪出来。” “哦?” 马东海眼睛亮了,“您有什么高招?” 陈阳笑了笑,透着几分神秘。 “很简单,你只需要对外放出个消息。” “就说令郎虽然命保住了,但因为缺氧太久,已经成了植物人。” “而且要把情况说得越重越好,最好说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马东海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陈阳的打算。 “高!真是绝了!” 马东海忍不住拍了大腿,“陈神医这招引蛇出洞,真是神来之笔!” 只要凶手觉得马飞废了,目的达到了,肯定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只要对方一露头,马东海就能顺藤摸瓜,把背后的人连根拔起。 “我明白了,”马东海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陈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我马东海记一辈子!” 说完,马东海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病房里又剩下了陈阳和林雪柔。 林雪柔看看桌上那一个亿,又看看身边这个淡定的男人,心里情绪复杂。 就在一天前,陈阳还是个被全科室欺负的实习生。 现在一转眼,陈阳就成了连马东海都要弯腰讨好的神医,身价好几个亿。 这变化快得让人回不过神。 林雪柔突然觉得,自己跟陈阳定的那三条约定,是不是有点太占陈阳便宜了? 正胡思乱想着,陈阳突然把密码箱推到了林雪柔面前。 “林院长,这些你收着。” 林雪柔愣住了,“给我?为什么?” 陈阳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诊金啊,我出技术你提供地方,咱俩五五分成,这很合理吧?” 林雪柔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个亿,陈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分给自己一半? 这个男人到底是大方过了头,还是对自己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第一卷 第20章 这不可能! “我不要。” 林雪柔回过神,推回了箱子。 林雪柔看着陈阳,语气很认真:“这是你该得的,我不能收。” 陈阳眉头扬了扬:“干嘛这么见外?咱俩不是合伙人吗?” “合伙人?” 林雪柔被陈阳这套词逗笑了,脸颊掠过一抹红晕:“我们什么时候成合伙人了?” “打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就是了。”陈阳语气笃定。 “我给你提供玄阴之气助你修炼,你用医术帮我打理医院,咱俩是互利共赢的搭档。” 听着陈阳这番歪理,林雪柔一时语塞。 林雪柔发现,自己在口舌之争上,就没在这个男人面前占到过便宜。 “那也不行。” 林雪柔还是摇头拒绝。 “救人的是你,撑起场面的也是你,我从头到尾就在旁边看着,我不能白拿你的钱。” 这是林雪柔做人的底线。 陈阳看着林雪柔那股子倔强劲,无奈地笑了。 陈阳知道,想让这位高冷的院长心安理得收下这笔钱,确实不容易。 “行吧。” 陈阳想了想,换了个由头。 “那这钱就算我借给医院的。” “借?” 林雪柔更听不明白了。 “对啊。” 陈阳点点头。 “医院不是一直想买国外那套先进设备吗?因为缺钱一直没买成。现在钱有了,就拿这笔钱去买。 这样能提升医院实力,也能多救点病人,就算咱俩这对合伙人为医院办的第一件实事。” 陈阳看着林雪柔,嘴角噙着笑:“怎么样林大院长,这回总没理由拒绝了吧?” 林雪柔彻底愣在原地。 林雪柔望着陈阳,心里掀起了巨浪。 林雪柔怎么也没想到,陈阳会提这种建议。 那可是一个亿! 陈阳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捐给了医院? 这一刻,林雪柔觉得自己以前看走眼了。 林雪柔本以为陈阳答应做药鼎、治好马飞都是为了名利。 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 陈阳的格局和胸襟,比林雪柔想的要宽广太多。 “你……” 林雪柔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眼眶竟有些发红。 “好。” 过了好一会儿,林雪柔才长长吁了口气,重重地点了头。 “我替医院和东海市的病人谢谢你。” 林雪柔看陈阳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和欣赏,那现在,林雪柔心里又多了一丝崇拜和倾心。 另一边,副院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 陈平耀一拳砸在桌上,文件散了一地。 “废物!全是废物!” 陈平耀脸色狰狞,像疯了一样。 陈平耀刚收到消息,马东海不仅给了陈阳两亿,还当众宣布陈阳是他兄弟。 这消息对陈平耀来说如当头一棒。 这意味着陈平耀再想动陈阳,得先看看能不能接住马东海的怒火。 “爸,现在咱办啊?” 陈东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小子找了马东海当靠山,咱还怎么整他?” “闭嘴!” 陈平耀吼了一声,烦躁地走来走去。 陈平耀现在也是头大如斗。 硬碰硬分明是不行了,可就这么算了,陈平耀咽不下这口气。 陈平耀在东海混了半辈子,还没在谁手里吃过这种亏。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 陈平耀没好气地抓起话筒:“谁啊!没看我烦着呢吗!” 电话里传来财务科小王讨好的声音:“陈副院长,是我,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林院长刚才通知财务,说医院账上多了一个亿的捐款。这钱指名要用来买新设备,捐款的人是……是……” “到底是谁!” 陈平耀不耐烦地催促。 “是特聘专家,陈阳医生……” “你说什么!?” 陈平耀听到这名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嗓门都喊劈了。 “你再说一遍!谁捐的?” “是陈阳医生……” 小王吓得结结巴巴。 “不可能!” 陈平耀歇斯底里地吼道:“这绝对不可能!他一个穷小子哪来这么多钱?还捐一个亿?他疯了吗!” 陈平耀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 那个陈平耀眼里像蝼蚁一样的实习生,竟然能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 这比陈阳救活马飞更让陈平耀震撼。 因为这彻底打碎了陈平耀的认知。 陈平耀发现自己从来没看懂过这个年轻人。 陈阳就像一团迷雾,神秘又强大。 一种恐惧像兜头泼了盆凉水,把陈平耀淋了个透心凉。 陈平耀意识到,自己惹上的不是什么走运的实习生。 而是一个自己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爸,你咋了?” 陈东看着陈平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有些害怕。 陈平耀没吭声,只是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 完了。 陈平耀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第一卷 第21章 陈阳,我们复合吧 陈阳给医院捐了一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钟头不到,就传遍了市一院的大小角落。 大伙儿听到这事儿的第一反应全是不信。 紧接着就觉得是疯了。 “逗我呢吧?陈阳?那个实习生?他哪来的一亿?” “听说是马东海局长给的诊金!” “老天爷啊!两个亿的诊金,陈阳转手就捐了一半?这得是什么境界?” “我原以为陈阳是个厉害角色,没成想是个圣人啊!”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有钱有本事还有格局,这种男人简直挑不出毛病!” 这会儿功夫,整个医院对陈阳的评价来了个大反转。 先前那些瞧不起陈阳、笑话陈阳的同事,现在个个都成了陈阳的拥趸。 不少年轻的小护士更是把陈阳当成了心里的白马王子,一颗颗芳心乱跳,恨不得马上冲过去跟陈阳来场偶遇。 在这片议论声里,最煎熬的莫过于刘菲。 刘菲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里,听着旁人对陈阳的夸赞,只觉得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疼得喘不上气。 圣人?格局?完美? 这些词儿,以前刘菲也这么夸过陈阳。 那是刚上大学情窦初开的时候,那时候的陈阳虽然穷,但整个人像小太阳一样,努力又上进,对刘菲更是百依百顺。 刘菲本以为两人能这么一直走下去。 可现实却给了刘菲一记响亮的耳光。 刘菲早腻了陪陈阳吃食堂的日子,看够了陈阳身上那些地摊货。 那些名牌包和化妆品,以前只能出现在刘菲的梦里。 所以刘菲选了陈东。 刘菲原以为自己选的是大富大贵,是好前程。 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亲手扔掉的才是一座真金山! 两个亿啊! 陈阳现在已经是身价两亿的富豪了! 而且陈阳还搭上了马东海那种大人物,往后的路分明是一片坦途! 再看看自己,跟了陈东除了换来点物质,还剩下什么? 剩下的只有陈东的轻慢,还有陈平耀那不拿正眼瞧人的鄙夷,是活在别人影子里的卑微! 刘菲心里满是不甘。 凭什么林雪柔那个女人能轻轻松松捡个大便宜? 陈阳是刘菲的! 陈阳本来就该属于刘菲! 那股子嫉妒和不甘心,把刘菲的理智烧了个干净。 刘菲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子疯劲。 刘菲要去把陈阳抢回来! 刘菲坚信陈阳对自己肯定还有感情。 毕竟两人那么多年的底子在,只要自己肯低头,陈阳一定会心软。 想到这儿,刘菲再也待不住了。 刘菲赶紧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挤出个自认为最招人疼的笑,往贵宾病房那边快步走去。 这时候,陈阳正打算离开。 马飞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剩下的只需要静养和吃药调理。 陈阳和林雪柔刚走到门口,就跟刘菲撞了个对脸。 “陈阳!” 刘菲站在跟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愧疚,那双眼水汪汪地盯着陈阳。 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可惜了。 陈阳瞧见刘菲,眉头皱了起来。 对这个前女友,陈阳现在连半点多余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有事?” 陈阳的语气冷得像是在跟路人说话。 刘菲的心被这冷淡的劲儿刺得发疼。 但刘菲还是强撑着笑脸凑上去,像以前那样想去拽陈阳的胳膊。 “陈阳,我们……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刘菲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子求人的味儿。 陈阳不露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刘菲的手。 这个小动作让刘菲的脸色僵住了。 一旁的林雪柔饶有兴致地瞧着,嘴角弯起,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雪柔倒想看看,这个当初为了钱把陈阳甩了的女人,现在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气氛尴尬得要命。 刘菲咬着嘴唇,眼里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阳,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伤了你的心。” “我……我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 刘菲一边说,一边挤出两滴眼泪顺着脸蛋滑下来,瞧着真是我见犹怜。 “那时候都是陈东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跟你分,他就要找人打断你的腿!” “我也是怕你出事才不得不离开你的!” “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 “陈阳,你信我这一回好不好?” “我们……我们和好吧?” “我们重新开始,行吗?” 刘菲深情款款地看着陈阳,眼里全是期盼。 在刘菲看来,自己都把姿态摆得这么低了,还编了这么个由头。 是个男人听了这番话都会心软吧? 更何况陈阳以前那么疼刘菲。 只要陈阳一点头,刘菲就有把握让这个男人重新围着自己转。 到时候那两个亿,还有陈阳的一切,不就全是自己的了? 可刘菲等来的不是陈阳的温柔。 而是一声满是讥讽的冷笑。 “呵呵。” 陈阳看着刘菲,像在看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刘菲,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戏码吧。”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门儿清。” 陈阳的眼神犀利,一字一顿地开口。 “当初你是怎么为了钱像条狗一样扑进陈东怀里的,你自己忘了?” “现在瞧我有钱有名了,又想回头捡现成的?” “你觉得你配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陈阳是那种能让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垃圾回收站?” 陈阳的话像一把把快刀,狠狠扎进刘菲的心窝子里,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撕得粉碎。 刘菲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第一卷 第22章 你算什么东西! “我……我没有!”刘菲听了陈阳这番话,心里又恼又羞,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陈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哪句不是实话?” 陈阳盯着刘菲,眼神里全是厌恶。 “还是说你记性不好,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初你当着全科室人的面骂我是个穷酸废物,转头就上了陈东的宝马车,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刘菲脸色变了又变,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刘菲没料到陈阳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一点面子都不留。 “怎么?哑巴了?” 陈阳嘴角弯起,往前逼了一步。 “刘菲我告诉你,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既然你当初看中了钱,选了陈东,那就安安稳稳当你的阔太太去。” “别再往我跟前凑,看着心烦。” “因为现在的你在我眼里……” 陈阳停了下,低头俯视着刘菲,慢慢开口。 “连条狗都不如。” 砰的一声,这几个字像雷一样砸在刘菲头上。 刘菲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在地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刘菲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踩过脸。 怨恨从心底冒出来,刘菲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陈阳!” 刘菲嗓音尖利地叫着,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因为嫉妒变得狰狞。 “你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个运气好的实习生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我刘菲哪怕去嫁个要饭的,也绝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 刘菲指着陈阳的鼻子骂,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那点可怜的尊严。 但这番狠话在陈阳听来,分明就是个笑话。 陈阳连个眼神都不想多给,转身对林雪柔说。 “咱们走吧,别让疯狗挡了路。” “好。” 林雪柔点头。 从头到尾林雪柔都像个看客,冷眼盯着这场闹剧,眼神里也带着几分瞧不起。 见陈阳和林雪柔并肩要走,完全没把自己放眼里,刘菲彻底气炸了。 凭什么自己得不到的,林雪柔就能轻轻松松拿到? 凭什么这女人能理所当然地站在陈阳身边? “林雪柔你这个贱人!” 刘菲冲了上去,扬起那涂着红指甲的手,对着林雪柔的脸就抓了过去。 “敢抢我的男人,我今天就撕烂你的脸!” 刘菲已经昏了头,只想毁掉这个比自己强出百倍的女人。 林雪柔没料到刘菲会突然发难,想躲却没躲开。 眼看那指甲就要划到脸上了。 周遭的一切都停了下来,一个身影挡在了林雪柔身前。 是陈阳。 陈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身,看着刘菲那副疯样,眼里透着寒气。 “找死!” 陈阳冷哼一声,一点没客气。 陈阳抬起手。 啪的一声,走廊里响起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 刘菲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随后像个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刘菲的左脸眼瞧着就肿了起来,五个指印分明,嘴角也渗出了血。 刘菲被打傻了,耳朵里嗡嗡直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菲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陈阳,居然真敢动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这么重。 “你……你敢打我?” 刘菲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相信地盯着陈阳。 陈阳低头看着刘菲,眼神里全是漠然。 “打你?” “打你都是轻的。” “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阳声音不高,却听得刘菲浑身发抖,从骨子里冒出一股凉气。 刘菲分明能感觉到,陈阳不是在开玩笑。 恐惧压过了愤怒。 刘菲瘫在地上,看着那个把林雪柔护在身后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弄丢了什么。 刘菲丢掉的不只是钱和地位,而是一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 可这一切都被刘菲亲手毁了。 后悔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药。 陈阳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转头拉住林雪柔的手,轻声问。 “没事吧?吓着没?” 林雪柔摇头,看着陈阳宽阔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不少。 “咱们走。” 陈阳拉着林雪柔,头也不回地从刘菲身边走过,自始至终陈阳都没再看刘菲。 那背影走得决绝,彻底断了刘菲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第一卷 第23章 你给我等着! 陈阳正拉着林雪柔穿过走廊,刚要转过拐角,身后就传来一声阴沉的呵斥。 “站住!” 陈阳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只见陈东正从另一头快步赶来,目光落在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刘菲身上,也瞧见了刘菲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 陈东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虽说陈东平时也瞧不上刘菲这种拜金女,可名义上这女人到底还是挂着他的名号。 打狗还得看主人,陈阳当众动手,这分明是在往陈东脸上扇巴掌。 “陈阳!” 陈东冲到陈阳面前,指着陈阳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胆子不小啊,连我的女人都敢碰!” “你的女人?” 陈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嫌弃地扫了眼还在抽泣的刘菲。 “这种货色你既然稀罕,就带回家锁紧了,别放出来到处咬人。” “你!” 陈东被这话堵得满脸通红,“你骂谁是破烂呢!” “谁接话,说的就是谁。” 陈阳语气平平,浑不在意。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陈东这下彻底炸了,先前被陈阳废掉一只手的仇还没报,现在新仇旧恨全顶到了脑门上,让他彻底没了理智。 陈东抡起那只没受伤的拳头,卯足了劲朝陈阳脸上砸过去。 “今天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陈!” 陈东发狠地想要报仇,想让陈阳为狂妄付出代价。 这拳头在旁人眼里快得很,可在陈阳看来却跟蜗牛爬没什么区别。 陈阳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拳头快挨着面门了,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后发先至地扣住了陈东的手腕。 “嗯?” 陈东神色大变,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紧紧钳住,半点动弹不得。 陈东憋红了脸想把手往回缩,可陈阳的手就像焊在陈东骨头上一样,没挪动分毫。 “就这点本事?” 陈阳眼神里透着轻蔑,“也学人家出来打架?” 陈阳话音刚落,手腕顺势一拧。 清脆的骨裂声传开,听得人牙根发酸。 “啊——!” 紧接着就是陈东杀猪般的惨叫。 陈东的另一只手腕也被陈阳硬生生掰断,疼得陈东脸色煞白,脑门上的冷汗跟瀑布似的往下淌。 “我的手……我的手!” 陈东看着那只呈狰狞角度弯折的手腕,绝望地嚎叫着。 陈阳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把陈东掀翻在地。 陈东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两只被废掉的手疼得满地打滚。 走廊里的人全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陈阳下手这么利索,说废两只手就废两只手,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这哪还是平时那个好欺负的实习生,分明是个杀伐果断的狠角色。 林雪柔也心头一跳。 林雪柔知道陈阳身手不凡,可没料到陈阳会这么强势。 不过林雪柔心里倒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反而觉得挺解气的。 对付陈东这种人渣,就得用这种最直接的法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陈阳!” 陈东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紧紧盯着陈阳,恨不得把陈阳生吞活剥了。 “你给我等着!” 陈东咬牙切齿地低吼,“我爸是副院长,我舅舅是卫生署的副署长!” “老子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东海待不下去!” “不仅要让你丢了饭碗,还要让你家破人亡!” 陈东发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面对这种狠话,陈阳脸上没半点怕的意思。 陈阳慢慢走到陈东跟前蹲下,目光直视着陈东。 陈阳嘴角弯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是吗?” “那我也送你一句。” “回去告诉你那个当院长的爹,还有你那当官的舅舅,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我陈阳的火气,不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受得住的。” 说完陈阳就站了起来,没再搭理地上那个又怕又恨、浑身发抖的废物。 陈阳牵起林雪柔的手,脸色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好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咱们走吧。” “去哪儿?”林雪柔下意识问了一句。 陈阳回头看着林雪柔,脸上挂着笑。 “当然是回你家。” “陈东说得没错,这地方现在不太安全。” “林院长,你也不希望未来的合作伙伴不明不白地死在哪个胡同里吧?” “所以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咱俩的合作能顺顺当当地谈下去……” 陈阳盯着林雪柔那双透着慌乱的眼睛,认真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去你家住。” “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第一卷 第24章 同居开始 林雪柔那张绝美的脸蛋红到了耳根。 她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陈阳刚才说什么? 要搬去她家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阳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周围还没散去的医生护士眼神变了。 震惊,错愕,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那种原来如此的暧昧。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陈阳说要去林院长家住?”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两个真的……” “怪不得林院长这么护着他,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啧啧,看不出来,这个实习生本事不小,连我们这座冰山院长都被他融化了。” 各种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林雪柔的耳朵,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雪柔又羞又恼,下意识想甩开陈阳的手。 “你胡说什么!” 林雪柔压低声音,嗓音里带着羞愤的轻颤。 陈阳握得更紧了。 陈阳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神却分明透着认真。 “我没胡说。” “林院长,我的安全现在可是关乎到你的命。” “陈平耀父子现在对我恨之入骨,肯定会用尽手段报复。”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实习生,住在外面的出租屋里,万一哪天被人套了麻袋沉江,谁来给你治病?” 陈阳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精准击中了林雪柔的软肋。 没错,林雪柔还需要陈阳。 林雪柔的玄阴之体,只有陈阳的九阳绝脉才能压制和治愈。 如果陈阳真的出了意外,林雪柔也活不了多久。 从这个角度来说,保护陈阳就是保护林雪柔自己。 可是同居这种事情也太羞人了。 林雪柔一个单身女人,还是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和一个男下属同居,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看着林雪柔那纠结挣扎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陈阳心里暗笑。 陈阳知道这位美女院长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 陈阳就是要用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把两人的关系彻底绑定。 “走吧,林院长。” 陈阳不再给林雪柔犹豫的机会,拉着林雪柔的手就朝电梯口走去。 “在车上我们可以慢慢讨论一下,关于合伙人的安全保障细则问题。” 林雪柔被陈阳拽着,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雪柔感觉今天受到的冲击,比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甚至有些无赖。 可偏偏陈阳那宽厚的背影,和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又让林雪柔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安全感。 就好像天塌下来陈阳都能顶着。 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林雪柔被陈阳拉进了地下停车场,坐进了那辆红色的星驰总裁轿跑里。 直到车辆发动平稳地驶出医院,林雪柔才稍微回过神。 林雪柔看着身边一脸淡定,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陈阳,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陈阳转过头,看着林雪柔那依旧带着红晕的侧脸笑了。 “怕什么?”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就行了?” “再说了……” 陈阳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最纯洁的医患关系,不是吗?” 陈阳特意在纯洁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林雪柔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纯洁的医患关系,有需要住在一起,甚至可能要肌肤相亲的医患关系吗? 林雪柔气得扭过头看向窗外,不想再理会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车内的气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沉默与暧昧之中。 轿跑一路疾驰穿过繁华市区,最终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守卫森严的顶级富人区——云顶山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过亿,是东海市真正的权贵名流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 陈阳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一栋栋如同艺术品般的别墅,心中也不禁感慨。 曾几何时,陈阳连路过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陈阳却要住进这里,人生际遇当真是奇妙。 车辆最终在半山腰的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别墅前停下。 别墅的设计极具现代感,巨大的落地窗,简洁的线条,还有一个看得见无敌江景的超大露台和露天泳池。 “到了。” 林雪柔解开安全带,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 但那微微不自然的语气,还是暴露了林雪柔内心的不平静。 陈阳跟着林雪柔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堪称奢华的豪宅,饶是陈阳心境不凡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林院长,你这可真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啊。” “闭嘴!” 林雪柔狠狠瞪了陈阳一眼,快步走到门口,用指纹打开了电子门锁。 “进来吧。” 林雪柔率先进了屋,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和陈阳在外面多待。 陈阳笑了笑,拎着简单的行李包跟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清幽淡雅的馨香便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林雪柔身上的味道。 整个别墅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显得低调奢华。 巨大的客厅挑高足有七八米,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将外面的江景和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哇哦。” 陈阳由衷赞叹了一声。 这地方可比陈阳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强了不止一万倍。 林雪柔没有理会陈阳的惊叹,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丢在陈阳面前。 “换上。” 林雪柔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 “一楼和二楼都有客房,你自己随便选一间。” “浴室在那边,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明天自己去买。” 林雪柔像女主人一样冷冰冰地交代着规矩,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陈阳换上拖鞋,看着林雪柔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噙着笑。 “林院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嗯?” 林雪柔蹙眉。 “我不是来做客的。” 陈阳走到林雪柔面前,眼神灼灼地看着林雪柔。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私人医师,兼职你的贴身保镖。” “为了方便治疗,也为了能随时保护你,我觉得我应该住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陈阳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没得商量的强势。 林雪柔心头一跳。 林雪柔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陈阳。 “你……你想干什么?” 陈阳看着林雪柔那双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美眸,忽然笑了。 陈阳指了指林雪柔主卧旁边的那间房。 “我觉得那间就不错。” “离得近,万一你半夜三更旧病复发,我喊一嗓子你也能听见,对吧?” 第一卷 第25章 暧昧的气息 “想都别想!” 林雪柔几乎是脱口而出。 让她和陈阳做邻居,中间只隔着一堵墙? 这怎么可能,林雪柔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然而陈阳分明早就料到了林雪柔的反应,慢条斯理地说道: “林院长,你别忘了,你的病随时都可能发作。” “上一次要不是我正好在你办公室,后果没法想。” “你确定要为了所谓的男女有别,拿命开玩笑吗?” 陈阳的话如当头一棒,重重敲在林雪柔心口。 林雪柔没法反驳。 因为陈阳说的都是事实。 玄阴之体的折磨,那种像掉进冰窟窿里,连魂儿都要被冻僵的绝望,林雪柔这辈子都不想再受第二回。 看着林雪柔脸色阴晴不定,陈阳知道时机成熟了。 陈阳叹了口气,换了副温和的口吻: “林院长,我知道你有顾虑。” “但我陈阳指天发誓,我对你没动歪心思。” “我这么做,全是为咱俩的利益和安全着想。” “咱俩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合作关系,这四个字像道护身符,让林雪柔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是啊,只是合作。 陈阳是医生,林雪柔是病人。 一切都是为了治病。 这么一琢磨,住得近点儿,分明也合情合理。 “行吧。” 林雪柔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陈阳。 林雪柔的声音蚊子哼哼似的: “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我听着。”陈阳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第一,没我允许,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 “第二,在家的时候得保持距离,不准有没必要的身体接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咱俩同居的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林雪柔一口气说完,眼神严肃地盯着陈阳。 “没问题,我全听你的。” 陈阳答应得特别痛快。 见陈阳应得这么干脆,林雪柔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林雪柔狐疑地瞧了陈阳一眼,总觉得这男人没那么老实。 不过话都说了,林雪柔也不好再反悔。 “那你自己上去吧,旁边那间就是。” 说完,林雪柔像逃命似的,转身就往楼上跑。 看着林雪柔那慌里慌张的背影,陈阳脸上挂着笑。 逗弄这位冰山院长,分明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陈阳也不客气,熟门熟路找到厨房,拉开那台比人都高的双开门大冰箱。 里面塞满了高档食材,陈阳却只拿了那包速冻水饺。 简单煮了碗夜宵填饱肚子,陈阳便拎着行李包上了二楼。 二楼布局简单,一个起居室,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陈阳推开林雪柔主卧旁边那间客房。 屋子很大,装修风格素净,带着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 比陈阳以前住的租房强出百倍。 陈阳随手丢下行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这里也能看到外头漂亮的江景。 这时,陈阳眼角余光扫到了隔壁主卧的阳台。 两个阳台竟然通着,中间只隔了一米多宽的空隙。 对普通人来说这挺远,但对现在的陈阳来说,一步就能跨过去。 陈阳嘴角弯起。 那所谓的约法三章,分明也不是没得商量。 陈阳冲了个澡,换了身干爽衣服,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体内的《九幽玄天诀》。 今天接连动手,尤其给陈东接骨时耗了不少九阳真气。 现在得赶紧补回来。 随着功法运转,精纯的天地灵气开始朝陈阳身体汇聚。 陈阳体内的九阳绝脉像个贪婪的漩涡,把这些灵气全吞了进去,化作雄浑的九阳真气在经脉里乱窜。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阳慢慢睁开眼。 陈阳眼底精光一闪。 陈阳长长吁了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先前消耗的真气不光全回来了,甚至还涨了不少。 “看来打架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法子。” 陈阳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劲头,心里满是豪气。 这时,隔壁屋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痛苦的轻哼。 声音很轻,却瞒不过陈阳那灵敏的耳朵。 陈阳神色大变。 是林雪柔! 林雪柔的病又犯了? 陈阳顾不上什么约法三章,马上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阳台。 隔壁主卧的阳台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那痛苦的动静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情况紧急,陈阳脚尖在阳台边儿上轻轻一点。 陈阳整个人像大鸟一样轻飘飘飞起,没动静地落在林雪柔阳台上。 陈阳推开玻璃门,闪身进了屋。 一股比客厅还浓的幽香扑面而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朦朦胧胧地洒进来。 借着亮儿,陈阳看清了。 屋子中间那张大床上,林雪柔正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 林雪柔像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 料子本就轻薄,这会儿被林雪柔身上的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林雪柔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还有那让人心跳加快的暧昧味儿。 陈阳喘气都粗了几分。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床上的林雪柔又闷哼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林雪柔的皮肤泛起一层古怪的青白,嘴唇也开始发紫。 这是玄阴之体全面发作了! 陈阳见状,哪还敢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陈阳大步冲到床边,沉声喊道: “林雪柔,醒醒!” 第一卷 第26章 肌肤相亲的尴尬 “冷……好冷……” 林雪柔的意识分明已经模糊。 她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终年不化的冰窖,四肢百骸都被冻得僵硬,甚至连思绪都变得迟钝。 只能凭着本能蜷缩身子,想在那彻骨的寒意里偷得一星半点的暖意。 可这都是徒劳。 那股潜伏在血脉深处的阴寒,像怎么也甩不掉的影子,疯狂啃食着她的生机。 就在林雪柔觉得自己快要被彻底冰封,坠入无边黑暗的时候,一个低沉而踏实的声音穿透层层寒霜,在耳畔响起。 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了林雪柔冰冷的手腕。 一股滚烫的,如同烈阳般的气息顺着手腕脉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那股暖流所到之处,阴寒之气像积雪遇上了烈日,飞速消融。 僵死的手脚重新有了知觉。 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正被陈阳一点点驱散。 舒服……好暖和…… 林雪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靠着求生的直觉,朝着那团温暖的源头依偎过去。 陈阳这会儿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扣住林雪柔的手腕,将体内的九阳真气慢慢渡过去。 陈阳能清楚察觉到林雪柔体内的阴寒气劲有多霸道。 真气刚一进去,那些寒气就像捅了马蜂窝,发了疯似的扑上来,想把真气吞个干净。 “就凭这点寒气,也想翻出花来?” 陈阳低声说了句,眼里精光一闪。 陈阳加大了九阳真气的输出。 雄浑的九阳真气像奔腾的江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直接撞碎了寒气的封锁。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林雪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翻身紧紧抱住了陈阳的胳膊。 不仅如此,那冰凉娇软的身子还不停往陈阳身上凑,分明是想贪图更多的暖意。 陈阳的身子僵住了。 手臂处传来的触感惊人的柔软,鼻尖全是林雪柔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 隔着薄薄的衣料,陈阳能清晰感受到林雪柔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尤其是低头时,借着月色,从那真丝睡裙的领口瞥见了一抹晃眼的雪白。 咕咚。 陈阳喉结滚动,干涩地咽了咽口水。 陈阳觉得口干燥,浑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一处涌。 这简直是在要命。 陈阳在心里暗骂,这考验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 “林雪柔……你……你先放开……” 陈阳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意识模糊的林雪柔哪听得见,她只知道抱着这个“大火炉”很安稳。 林雪柔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也缠了上来,像藤蔓一样把陈阳锁得紧紧的。 陈阳觉得自己快炸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冷静,我是医生,是来救人的。” 陈阳在心里反复提醒。 陈阳长长吁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杂念,开始专心梳理林雪柔体内乱窜的寒气。 九阳真气在林雪柔经脉中慢慢流转。 每过一个周天,那些顽固的阴寒气就被炼化几分。 林雪柔的脸色也跟着红润起来。 寒意褪去,体温恢复了正常,原本蜷缩的身子也慢慢舒展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陈阳收回最后一丝真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 林雪柔体内的寒气总算暂时被压住了。 虽然没法断根,但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再发作。 陈阳低头看去,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熟了。 林雪柔眉头舒展,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恬静。 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在月光下投下阴影。 唇瓣微张,呼吸均匀。 那件真丝睡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凌乱,大片春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陈阳眼前。 陈阳呼吸重了几分。 陈阳觉得再待下去,自己真要出事。 陈阳小心地想把胳膊抽出来,可刚一动,林雪柔就受惊似的哼了一声,抱得越发紧。 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 “别走……好暖和……” 陈阳动作一僵。 看着怀里这个平时高冷,现在却像孩子一样依赖自己的冰山院长,陈阳心里生出几分怜惜。 林雪柔平时看着强硬,其实心里比谁都缺安全感吧。 常年被这种怪病折磨,林雪柔肯定也很累。 唉。 陈阳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就当回免费抱枕吧。 陈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把林雪柔搂在怀里。 陈阳闭上眼,想入定摒除杂念。 可怀里抱着这么个娇弱美人,想做到四大皆空,谈何容易? 这一夜,陈阳过得煎熬又异样。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光透进屋子,林雪柔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宿醉般的头疼让林雪柔皱起眉。 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雪柔只记得病发了,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疼让她以为自己快死了。 后来呢? 她好像抱住了一个很暖的……火炉? 火炉?! 林雪柔意识清醒过来,低头一瞧,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竟然像个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缠在一个男人身上。 而陈阳就躺在那。 陈阳怎么会睡在自己的床上? “啊!” 一声尖叫响彻别墅。 林雪柔想都没想,一脚朝着身边的陈阳踹了过去。 “流氓!” 陈阳正迷糊着,冷不丁被这一脚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 陈阳屁股着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直抽气。 “林雪柔,你谋杀亲夫啊!” 第一卷 第27章 霸道警花赵嫣然 “谁是你亲夫?你个无耻的流氓!” 林雪柔抓起枕头,照着地上的陈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林雪柔整个人都快要气疯了,这个混蛋竟然敢爬上她的床,还和她睡了一整晚。 林雪柔的清白全毁了。 陈阳一边躲闪枕头的攻击,一边无奈地解释。 “喂喂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昨晚是你旧病复发差点没命了,是我不计前嫌,冒着危险闯进你的闺房,耗费了大量的真气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不求你感恩戴德,你倒好,上来就给我一脚?” “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雪柔砸枕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雪柔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分明是旧病复发了。 然后陈阳出现了,给她输入了一股很温暖的气流。 难道真的是陈阳救了自己? 林雪柔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睡裙有些乱,并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而且林雪柔能感觉到,今天身体里的那股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说不出的轻松舒爽。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陈阳了? 林雪柔的脸颊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你也不能睡在我床上啊!” 林雪柔依旧嘴硬地辩解,声音却小了很多。 陈阳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快要摔成八瓣的屁股,没好气地开口。 “大小姐,你以为我想啊?” “是我给你治完病想走,结果你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不放,嘴里还喊着‘别走,好暖和’。” “我能怎么办?我当时要是强行挣脱惊扰了你,导致你寒气入心走火入魔,这责任谁来负?” “我这都是为了你的病情着想,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陈阳说得理直气壮,满脸委屈。 林雪柔被陈阳这番话说得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精彩纷呈。 八爪鱼,还喊着“别走”。 天啊,林雪柔昨晚竟然做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林雪柔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了。 太丢人了。 看着林雪柔那羞愤欲死的模样,陈阳心中的那点郁闷也烟消云散了。 陈阳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行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赶紧起床洗漱吧,等下我再给你做一次巩固治疗,然后我们还要去医院上班。” 说完,陈阳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林雪柔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在风中凌乱。 半个小时后。 经过陈阳又一次的真气梳理,林雪柔的气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林雪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也充满了惊喜。 这种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健康和活力,是林雪柔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看来让陈阳住进来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虽然过程有些尴尬。 两人简单地吃了点早餐,便一起开车去了医院。 有了昨晚的“同床共枕”之谊,车内的气氛虽然依旧有些微妙,但却不再像昨天那般僵硬了。 到了医院,陈阳先回了一趟自己原来的科室。 陈阳虽然被破格提拔成了特聘专家,但一些私人物品还都留在原来的储物柜里。 一进门,陈阳就成了整个科室的焦点。 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陈阳身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谁能想到昨天还是个人人可欺的实习生,今天就一跃成为了连副院长都要忌惮三分的特聘专家? 人生的起落实在是太快了。 对于这些眼神,陈阳视若无睹。 陈阳径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收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陈专家吗?怎么,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记得我们这些凡人呢?” 说话的是科室里的一个老油条医生王浩。 王浩平时就最喜欢倚老卖老,欺负新来的实习生。 陈阳之前可没少受王浩的气。 陈阳甚至懒得回头看王浩一眼,慢慢开口。 “我劝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洗一洗。” 王浩没想到陈阳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脸色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陈阳,你别以为有林院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是讲资历讲规矩的地方!”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配当专家?” “呸!” 王浩一口浓痰就朝着陈阳的脚边吐了过去。 然而那口痰还没落地,一道黑影快如闪电。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王浩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王浩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所有人都吓坏了。 谁也没想到陈阳竟然敢在办公室里直接动手打人。 “你……你敢打我?” 王浩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阳。 “打你?”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浩,眼神里满是漠然。 “我说了,让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看来你没听懂。” 说完,陈阳抬起脚,就要朝着王浩的身上踩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斥从门口传来。 “住手!警察!”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英姿飒爽警服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英气。 她的身材更是火爆到了极点。 紧身的警服被她那傲人的上围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要裂开一般。 腰肢却不盈一握。 下面是一双被警裤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惊人大长腿。 这是一个又美又飒的极品警花。 警花一进来,眼神就锁定了正要动脚的陈阳,美眸中厉色一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在医院里公然行凶!” “还有没有王法了!” 警花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了一副冰冷的手铐,就朝着陈阳的手腕铐了过去。 “你涉嫌故意伤人,现在跟我回警局一趟!” 警花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没得商量的强势。 分明是暴力执法。 第一卷 第28章 跟我回局里一趟! 陈阳眉头拧成了一团。 陈阳没想到,自己就想回来拿个东西,都能遇到警察。 而且,还是个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抓人的霸道警花。 眼看着那冰冷的手铐,就要拷到自己的手腕上。 陈阳手腕轻轻一晃,如同泥鳅一般,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对方的抓捕。 “嗯?” 那名警花也就是赵嫣然,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可是警校的格斗冠军,擒拿术更是队里的翘楚。 寻常的壮汉,三五个都近不了她的身。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医生,给躲开了? “还敢反抗?” 赵嫣然的脸上掠过冷笑。 赵嫣然以为陈阳是侥幸。 她手腕一翻,化抓为爪,再次朝着陈阳的手腕,闪电般地抓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陈阳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就再次让她抓了个空。 那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倒是不简单。” 赵嫣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收起了轻视之心,将陈阳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娇叱一声,不再留手,一套凌厉的擒拿格斗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陈阳,笼罩而去! 锁喉,绊腿,肘击! 招招都朝着人体的要害而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尤其是看到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警察,出手竟然如此狠辣,一个个都心惊胆战。 然而面对赵嫣然那狂暴的攻击, 陈阳却始终显得游刃有余。 他的脚步,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辗转腾挪。 每一次,都能在毫厘之间,堪堪避开赵嫣然的攻击。 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颠覆。 但只有赵嫣然自己知道,她此刻,是有多么的憋屈! 她的每一招,明明都已经锁定了对方。 可每次,都会被对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轻易化解。 对方的身体,滑得像条鱼。 而她,就像是一个拿着渔网,却怎么也捞不到鱼的渔夫。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她几欲抓狂! “混蛋!有种你别躲!” 赵嫣然气急败坏地娇喝道。 打了这么久,她连陈阳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陈阳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因为愤怒和剧烈运动,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淡淡地说道。 “这位警官,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他,先对我进行言语侮辱,并且随地吐痰。” “我,只是在进行正当防卫而已。” “你一来,不问缘由,就要抓我,这恐怕不符合办案流程吧?” “流程?” 赵嫣然冷笑一声。 “我亲眼看到你动手打人,这就是证据!” “至于其他的,回了局里,你再慢慢解释吧!” 她长长吁了口气,再次朝着陈阳扑了过来! 这一次,她用上了自己的杀手锏! 一个极其刁钻的扫堂腿,直奔陈阳的下盘! 同时,上半身一个前冲,双臂张开,准备在陈阳倒地的瞬间,将他彻底制服! 这是她屡试不爽的招数。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陈阳。 就在她的扫堂腿,即将踢中陈阳脚踝的那一刻。 陈阳的脚,忽然抬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踩在了她踢来的小腿上。 赵嫣然脸色剧变!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失去了平衡!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就在这时。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即将摔倒的身体,给稳稳地捞了回来。 赵嫣然整个人,都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一股浓郁的,独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将她包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大脑,也当机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警官,你没事吧?” 陈阳那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赵嫣然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一把推开陈阳,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敢占我便宜!” 她指着陈阳,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阳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这是救你好不好?不然你现在,脸蛋就已经和地板亲上了。” “我不管!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是袭警!” 赵嫣然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从腰后,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陈阳的脑袋! “举起手来!不然我开枪了!” 冰冷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连枪都掏出来了! 然而,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 陈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怕。 他的眼神,反而,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你确定,要用这块废铁,指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赵嫣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 但她还是强撑着,厉声喝道。 “少废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抱头蹲下!” “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自负!” 陈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啊。” 陈阳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我跟你回警局。” “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竟然真的,主动朝着赵嫣然,走了过去。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不是要去警局,而是去自己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赵嫣然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搞得心里也有些没底。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面对枪口,还能如此镇定?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天大的背景?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很快,就被她给掐灭了。 不可能! 在东海市,还没有她赵家惹不起的人! “带走!” 她冷哼一声,收起枪,拿出手机,叫了两个同事过来。 很快,陈阳就在整个科室,乃至整个医院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押”上了一辆警车。 第一卷 第29章 被当成了流氓 警车里,赵嫣然坐在副驾驶位。 借着后视镜的余光,赵嫣然正盯着后座的陈阳。 本以为这男人被拷上车后,不是惊慌失措就是满腔怒火。 谁知陈阳只是气定神闲地靠着椅背,闭着眼养神。 瞧那副悠哉的样子,活脱脱像是在坐自家的私人专车。 陈阳这种沉稳劲儿,反倒让赵嫣然心里愈发烦躁。 总觉得自个儿这回是踢到铁板了,惹了个不安分的麻烦。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赵嫣然压着嗓子,语气不善。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 “陈阳。” “职业?” “医生。” “呵,医生?” 赵嫣然冷笑出声,言语间全是讥讽。 “我瞧你这副德行,分明更像个混迹街头的地痞流氓。” “一言不合就敢动手,甚至还敢袭警。” “就你这种货色也能当医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阳总算睁开了眼。 看着赵嫣然那张写满鄙夷的俏脸,陈阳嘴角弯起,带着几分寒意。 “那你呢?” “身为公职人员,不分青红皂白,滥用职权,暴力执法。” “甚至还拿枪指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 “就你这样的,也配穿这身衣服?” 陈阳这话字字扎心,半点面子没给。 “你!” 赵嫣然被噎得脸色通红。 “真是牙尖嘴利!” “我告诉你,等到了局里,看你还怎么跟我嚣张!” 赵嫣然气得扭过头,再也不看陈阳一眼。 怕是再看下去,真会忍不住一枪崩了这个混蛋。 警车在马路上疾驰,没多久就到了东海市中心分局。 陈阳被两个警察“请”下了车,直接带进审讯室。 大门关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赵嫣然坐在陈阳对面,将一份笔录重重摔在桌上。 “姓名,年龄,籍贯,住址,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赵嫣然声音冷厉,气场全开。 旁边负责记录的小警察投来同情的眼神。 谁不知道刑侦支队的“霸王花”赵嫣然是个炮仗脾气。 落到赵嫣然手里,不死也得掉层皮。 这年轻人长得挺周正,可惜非要撞到这位姑奶奶的枪口上。 可陈阳的反应,又一次让大家傻了眼。 陈阳连看都没看那份笔录,只是舒坦地靠在硬邦邦的审讯椅上。 “我要求打个电话。” “打电话?” 赵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呢?” “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劝你老实点,配合调查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不然故意伤人再加上袭警,够你去牢里踩几年缝纫机了。” 旁边的小警察也跟着起哄。 “小子,听见没?我们赵队可不是吓唬你。” “赶紧把事儿交代了,别在这磨洋工。”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挺溜。 这本是审讯的惯用手段,可惜在陈阳这儿踢到了铁板。 陈阳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只是盯着赵嫣然。 “我再说一次。” “我要打电话。” “如果你再拦着,我保证不出十分钟,你身上这件皮就得被人亲手扒下来。” 陈阳声音不大,但话里的那股子狠劲,让审讯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赵嫣然和那小警察都愣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全是荒唐。 狂! 实在是太狂了!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不要命的,还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 进了局子还敢当面威胁刑警队长? “哈哈哈哈!” 那小警察先笑喷了。 “我没听错吧?他说要扒了赵队的警服?” “小子,你是还没酒醒,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知道我们赵队是谁吗?知道她家老爷子是谁吗?” “我告诉你,在东海,敢这么跟赵队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赵嫣然也是怒极反笑,看陈阳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 “行,你有种。” 赵嫣然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今天就守在这,看你怎么在十分钟内扒了我这身衣服。” “想打电话是吧?我成全你!” 赵嫣然把自己的私人手机往桌上一拍,推到陈阳面前。 “打!” “我现在就给你机会,把你背后那些能说得上话的人全叫来!” “不管是市里的还是省里的,我赵嫣然就在这坐着等!” “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我这儿捞人!” 赵嫣然是被陈阳彻底激怒了,非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什么叫踢到钢板。 陈阳看着赵嫣然那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嘴角咧出,带了点怜悯。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陈阳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只拨过一次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 “陈神医?您怎么有空给老头子我打电话了?” 说话的正是城建局的一把手,马东海。 陈阳也没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 “马局长,遇到点麻烦。” “我现在在中心分局审讯室,他们说我故意伤人还袭警。” “麻烦你跟他们局长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的马东海愣了片刻,紧接着,一股子火气蹭地就顶上了脑门。 第一卷 第30章 局长亲自来道歉 “什么?!” 马东海的调门陡然拔高。 “陈神医您……您被警察抓了?!” 马东海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开什么玩笑,陈阳是谁? 那可是连马东海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神医,是马东海儿子的救命恩人,更是省里那位大人物点名要见的人。 这种人物竟然被分局的警察给抓了?还关进了审讯室? 这帮混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 马东海气得直接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陈神医,您别着急,也别害怕。” “您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您!” “我马上过去,我今天要是弄不死他,我马东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马东海咆哮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了出来,让审讯室里的赵嫣然和那个男警察都听得真真切切。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这小子找的什么演员? 演技这么浮夸? 还“陈神医”?还“弄不死他”? 真以为自己在拍电影呢? 男警察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以啊兄弟,这戏演得挺逼真。” “电话那头那大叔嗓门挺大,不去当声优可惜了。” 赵嫣然也是满脸嘲弄。 赵嫣然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阳。 “继续,接着演。”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活来。” 赵嫣然已经把陈阳当成了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陈阳没有理会这些嘲讽,只是对着电话淡淡地开口。 “马局长,不用那么麻烦。” “你只需要给你们市中心分局的局长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一趟就行。” “记住,我只给他五分钟。” 说完,陈阳就挂断了电话。 陈阳将手机重新推回到赵嫣然面前,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赵嫣然和男警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讥笑。 五分钟?让局长亲自过来? 这小子真疯了。 “行,五分钟是吧?” 赵嫣然看了看表,冷笑道。 “我今天就陪你等这五分钟。” “我看看五分钟之后,局长会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陈阳依旧稳如泰山。 赵嫣然和男警察脸上的讥讽却开始一点点变得凝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陈阳实在太镇定了。 那种镇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掌控感。 难道刚才那个电话是真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两人心底冒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强行按了下去。 绝无可能。 就在第四分钟即将过去的时候。 审讯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审讯室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 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一个穿着警监制服,身材微胖且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正是市中心分局的一把手王建国局长。 此刻的王建国哪还有半点局长的威严? 王建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焦灼。 警帽跑歪了,身上的制服也因为跑得太急而变得褶皱不堪。 王建国一冲进来,眼神就如同雷达一般在审讯室里疯狂扫视。 当王建国的目光落在那个悠闲靠在审讯椅上的年轻身影上时。 王建国的眸子收紧。 紧接着,王建国做出了一个让赵嫣然和男警察惊得合不拢嘴的动作。 只见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王局长一路小跑地冲到陈阳面前。 王建国弯着腰,用一种近乎于谄媚和恐惧的语气颤声开口。 “陈……陈神医!” “是我王建国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管教下属无方!” “惊扰了您,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滚而下,王建国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王建国接到了顶头上司马东海的电话。 电话里马东海那咆哮的声音几乎要将王建国的耳膜震碎。 马东海只说了一句话。 “王建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三分钟之内,你要是不能让陈神医安然无恙地走出分局大门。” “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这辈子都别想在体制里混了!”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王建国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王建国哪里还敢有半点耽搁,连滚带爬地就冲了过来。 而此刻。 审讯室里。 赵嫣然和男警察已经彻底傻了。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局长,那个在他们眼中如泰山般稳重的王局长。 竟然对着这个他们眼中的“小流氓”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还自称有眼不识泰山? 这世界分明是疯了。 第一卷 第31章 他到底什么身份?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赵嫣然和那个男警察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得合不拢嘴,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眼前这个对着陈阳满脸堆笑,腰弯得快贴到地上,脸上写满了讨好和惧色的男人, 真的是平日里说一不二、威严无比的王局长吗? 他们不会是在做梦吧? 陈阳慢慢睁开了眼。 他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几乎要把腰弯成九十度的王建国。 接着,陈阳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彻底石化的赵嫣然身上。 他嘴角咧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王局长是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 但听在王建国的耳朵里,却如当头一棒。 “是是是!陈神医,我叫王建国!您叫我小王就行!” 王建国连连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小王?” 陈阳眉毛挑了一下。 “我可不敢当。” “我现在可是‘犯罪嫌疑人’。” “而你是局长。” “我怎么敢让你叫我神医,还让你自称小王?” 这话听着阴阳怪气。 王建国听得心惊肉跳,整个人魂都快吓飞了。 他腿肚子一软,差点真给陈阳跪下。 “陈神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建国哭丧着脸,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都怪我!怪我瞎了狗眼!是我管教无方,才让下面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 说完,王建国转过身,一双眼睛变得血红,死死盯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赵嫣然和那个男警察。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 “还不快滚过来!给陈神医跪下道歉!” 雷霆般的怒吼终于将赵嫣然两人从震惊中拽回了现实。 那个男警察双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面色如土。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他清楚,能让自家局长吓成这副德行的人,绝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完了。 这次死定了。 “陈……陈神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赵嫣然却依旧站在原地。 她没有跪。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倔强和不甘,还有难以名状的困惑。 赵嫣然紧紧咬着嘴唇,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她想不通。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个电话竟然能让堂堂的市局局长吓成这样。 他的背后到底站着谁? 马东海? 不对,就算是马东海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王建国看到赵嫣然竟然还敢站着,还敢用这种语气跟陈阳说话,吓得魂都快没了。 这个姑奶奶是真的想死吗? 她想死也别拉上自己啊! “赵嫣然!你是不是想造反!” 王建国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他冲了过去,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赵嫣然脸上。 然而王建国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是陈阳。 陈阳站起身,淡淡地瞥了王建国一眼。 “王局长,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王建国浑身一颤,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对着陈阳满脸堆笑。 “是是是,陈神医教训的是。” 陈阳不再理会王建国。 他走到赵嫣然面前,与赵嫣然对视。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陈阳甚至可以闻到赵嫣然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香水的独特气息。 看着那双充满倔强和不屈的美眸,陈阳忽然笑了。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陈阳语气顿了顿。 接着,他凑到赵嫣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输了。” “现在距离十分钟还有三十秒。” “你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赵嫣然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登时一片空白。 赌约。 她想起来了。 自己说过,如果陈阳能在十分钟之内让局长过来,她就把这身衣服给脱了。 她当时只是在说气话,根本没想过陈阳真的能做到。 可现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嫣然的声音都在发颤。 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陈阳看着赵嫣然又惊又怕的样子,嘴角弯起。 他伸手勾起赵嫣然的下巴。 这动作带着几分挑衅。 “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 “做人得言而有信。” “尤其是当警察的。” 说完,陈阳松开手,不再多看赵嫣然一眼。 他转过身,朝着审讯室门口大步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王建国和那个跪在地上的警察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两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走到门口时,陈阳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平淡却霸气的话: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想。” 话音落下,陈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审讯室里只留下三个冷汗直流、如坠冰窟的人。 王建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赵嫣然则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阳刚才在耳边说的那句话,还有陈阳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幽深的眼眸。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一卷 第32章 陈东的报复 陈阳大摇大摆走出了市中心分局大门。 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陈阳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只觉得通体舒畅。 偶尔教训一下这种自以为是的官二代,心里确实痛快。 陈阳看了看时间,折腾这么一圈,都快吃午饭了。 陈阳给林雪柔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说自己已经没事,让她别挂念。 林雪柔在那头分明长长吁了口气。 挂断电话,陈阳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了云顶山别墅。 这会儿,东海市第一医院,副院长办公室内。 砰的一声! 一个贵重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废物!全是废物!” 陈平耀指着面前那个鼻青脸肿、手臂上还打着石膏的青年破口大骂。 这个青年正是陈平耀的宝贝儿子陈东。 现在的陈东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两只手腕都被陈阳废了,只能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昨天晚上陈东按捺不住火气去找刘菲算账,反被那个疯女人挠出来的。 新仇旧恨攒在一块,陈东对陈阳的恨已经到了骨子里。 “爸!你到底动不动手啊!” “那个畜生把我害成这样,难道咱就这么算了?” 陈东说话时牙齿咬得咯吱响,眼神里全是怨毒。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陈平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小子不仅废了你的手,还敢跟林雪柔那个女人搅和在一起。” “这分明是在掘我陈平耀的根!” 陈平耀处心积虑在医院经营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院长那个位置吗? 可现在林雪柔找了陈阳这么个医术邪门的靠山,这是要把他的计划全搅黄了。 此人不除,早晚是个祸害。 “爸!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人做了他!” 陈东急不可耐地嚷嚷着。 “你懂个屁!” 陈平耀瞪了陈东一眼,冷哼一声。 “现在林雪柔肯定把他护得死死的。” “而且那小子身手不凡,一般的地痞流氓根本近不了身。” “冒失动手不仅成不了事,反而会惊动对方,留下把柄。” “那怎么办?” 陈东急得跳脚,“难道就看着他这么嚣张?” 陈平耀眼里精光一闪。 陈平耀慢慢开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十万块钱。” “你拿着钱去找黑虎帮的李虎。” 听到李虎这个名字,陈东眼睛亮得惊人。 李虎在东海市道上那是凶名在外,人称虎哥,手底下养着上百号亡命徒。 听说李虎本人是黑拳赛场上下来的冠军,以前一个人徒手打死过猛虎。 那手段和实力想想都让人后脖颈冒凉气。 找李虎出马,姓陈的小子死定了。 “爸,还是您老谋深算!” 陈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我这就去联系虎哥。” “我不光要那小子的命,我还要把林雪柔那个贱人也抓过来。” “到时候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好好疼爱一下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美女院长!” 陈东笑得变态又残忍。 陈平耀看着儿子那副疯魔样,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拦着。 在陈平耀看来,只要能弄死陈阳保住地位,牺牲一个林雪柔算得了什么? 下午,陈阳正在别墅客厅看电视。 林雪柔因为医院忙,中午并没有回来。 偌大的别墅就陈阳一个人。 叮咚—— 门铃响了。 陈阳有点纳闷,谁会这时候过来? 难道是林雪柔回来了? 不对,她有钥匙。 陈阳走到门口,通过可视门铃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只见别墅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车上下来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领头的是个快两米高的光头,壮得像头熊。 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显得凶神恶煞。 光头正叼着雪茄,一脸不耐烦地按着门铃。 陈阳眸子收紧,看来是来者不善。 陈阳按下通话键,语气平淡。 “找谁?” 刀疤脸听到动静,拿下雪茄吐了个烟圈,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 那模样比哭还难看。 “小子,你就是陈阳吧?” “我们老大虎哥想请你去喝杯茶。” “识相的就把门打开,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非要等哥几个把门拆了,到时候你可就得缺胳膊断腿了。” 刀疤脸的话里全是威胁。 陈阳听完直接笑了。 看来陈东父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而且这次找的人,瞧着确实比一般的混混强点。 “喝茶?” 陈阳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没兴趣。” “不过你们要是渴了,我倒是可以请你们喝点别的。” “什么?” 刀疤脸下意识问了一句。 陈阳嘴角弯起,眼神里透着凉意。 “尿。” 说完,陈阳直接把通话挂断了。 门外,刀疤脸和那群混混全愣住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请他们喝尿? “操!” 回过神来的刀疤脸暴跳如雷。 刀疤脸把雪茄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碎。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兄弟们,给我砸!” “把这扇破门拆了,今天老子不把这小子的屎打出来,我就不叫刀疤!” 一声令下,那几个混混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向那扇合金大门。 有的用脚踹,有的用肩膀撞,甚至还有人从车里拎出了大铁锤。 第一卷 第33章 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嚣张?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那扇合金大门原本看着结实,在混混们的暴力攻击下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锁位置已经变了形。 别墅里,陈阳站在客厅,听着外头的嘈杂声,脸上没起半点波澜。 陈阳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活动起手脚。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陈阳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刚好陈阳最近感觉实力又有精进,正愁找不到人练手。 这群不长眼的混混来得正是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别墅大门终于被大铁锤硬生生砸开。 刀疤脸一脚踹开变形的门板,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妈的,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 刀疤脸狞笑着,眼神在奢华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客厅中央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你就是陈阳?"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陈阳,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小子长得白净,身材看着也不算强壮。 就这种货色也值得陈东那个废物花十万块请自己出手? 真是杀鸡用牛刀。 "是我。" 陈阳淡淡回了句。 "小子胆子不小啊。" 刀疤脸走到陈阳面前,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陈阳的脸。 这动作侮辱性极强。 "敢骂我们虎哥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说吧,你想怎么死?" "是想被我们打断四肢丢进江里喂鱼?" "还是想被绑在车后头活活拖死?" 刀疤脸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狞笑,一个个摩拳擦掌,看陈阳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面对威胁,陈阳脸上看不到丝毫惧怕。 陈阳只是歪着头看向刀疤脸,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们应该就是那个什么黑虎帮的吧?" "哟呵?" 刀疤脸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小子还听说过我们黑虎帮的名号?" "既然知道,那你也该清楚得罪黑虎帮的下场。" "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扇一百个耳光。" "没准儿老子心情好,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黑虎帮……" 陈阳念叨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听着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不过……" 陈阳话锋转得极快,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话音落下的那刻,陈阳动了。 陈阳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直接出现在刀疤脸面前。 快得让刀疤脸根本反应不过来。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痛。 砰的一声闷响。 陈阳那看似随意的一拳蕴含着千钧之力,结实地轰在刀疤脸肚子上。 刀疤脸那两百多斤的块头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整个人直接弓成了一只大虾。 眼珠子快要从眶里凸出来。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酸水和隔夜饭喷了一地。 紧接着,刀疤脸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刀疤脸狠狠撞在客厅那面昂贵的电视墙上。 冲击力直接把墙面撞出一个大窟窿。 碎石灰尘簌簌落下。 刀疤脸像滩烂泥顺着墙壁滑到地上,人事不知。 一拳,仅仅一拳。 在小弟们眼中如同魔神般的刀疤哥竟然被秒杀了。 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混混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里全是惊恐。 这分明不是人能办到的。 陈阳慢慢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一只苍蝇。 眼神从那群吓傻的混混身上扫过,陈阳嘴角咧出冷冰冰的笑。 "现在轮到你们了。" "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平淡的声音听在混混耳中,简直比地狱的魔音还可怕。 "鬼……有鬼啊!" 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转身就想往外逃去。 还没跑出两步,陈阳的身影就鬼魅般拦在面前。 "想跑?" 陈阳声音冷得刺骨。 "经过我允许了吗?" 陈阳抬腿一脚狠踹在混混胸口。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撞出门外重重摔在草坪上。 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下那些人的心理防线。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 混混们惊恐嚎叫着作鸟兽散,争先恐后往门口涌去。 可他们的速度哪能快过陈阳? 陈阳化作一道幻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次闪烁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不到一分钟,客厅里再没一个能站着的人。 七八个混混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断手断脚地哀嚎翻滚,像地狱里的恶鬼。 客厅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陈阳站在废墟中央,身上纤尘不染。 走到最先被打晕的刀疤脸跟前,陈阳一脚踩在对方脸上。 剧痛让刀疤脸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那张带着冷笑的脸。 "你……你……" 刀疤脸吓得亡魂皆冒,浑身发抖。 "现在还觉得黑虎帮厉害吗?" 陈阳脚下慢慢用力,刀疤脸的脸骨发出咯咯声响。 "不敢了……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刀疤脸吓得语无伦次,满脸堆笑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阳蹲下身揪住刀疤脸的头发,把脑袋拎了起来。 盯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陈阳一字一顿地开口。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虎哥,还有那个让你们来的陈东。" "洗干净脖子在家里等我。" "我陈阳的怒火,不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能承受得起的。" "很快我会亲自登门拜访,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说完,陈阳像丢垃圾一样把刀疤脸的脑袋狠砸在地上。 "滚!"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躺在地上的混混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着逃出别墅。 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陈阳眼里闪过冷冽杀意。 陈东,陈平耀,还有那个黑虎帮…… 看来以前还是太仁慈了,才让这些苍蝇总觉得能来嗡嗡两声。 既然这样,这次就全部连根拔起。 陈阳拿出手机正想打给马东海查查底细。 地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龙哥。 陈阳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李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个叫陈阳的小子解决了吗?" "告诉李虎手脚麻利点,一个医生而已,别耽误我晚上的正事。" "敢抢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等解决了那小子,就把林雪柔那娘们给我洗干净。" "送到帝豪会所的天字号包厢来。" "今晚老子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在他女人身上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