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 第1章 京圈太子爷他很野很欲 双人床上。 宋馨雅被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笼罩着,白嫩嫩的双腿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用力掐握着。 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她娇软的身躯因他发颤。 “我要吻你了。” 男人朝宋馨雅俯压下来,说话时浮动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的发丝,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端。 温软的唇瓣相贴,令人心悸。 宋馨雅睫毛狠狠一颤,闭上眼,软白的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 地板上一片狼藉。 黑色西装外套压在粉色蕾丝内衣上。 撕坏的连衣裙,滚在落地窗边的高跟鞋,印着红色唇印的白衬衫。 “第一次?” 秦宇鹤觉察到宋馨雅的紧绷,倏然一顿。 他低哑浸欲的声音温柔地安抚她,“如果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温热酥麻。 情难自抑之时,宋馨雅张口咬上男人的喉结。 她娇艳的唇瓣吟出两个字:“带套。” 秦宇鹤青筋浮动的大手伸向床头柜,拿出一盒东西。 “好。” 他温柔,又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一夜缠绵。 ……… 宋馨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她太累了,数不清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她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宋馨雅腰肢酸痛。 她大脑胀的厉害,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不知今夕何夕。 掀开被子,宋馨雅准备下床的时候,忽觉腰上发沉。 低头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横在她腰间,肌肉虬扎,肤色冷白如玉。 昨晚滚烫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帧帧,一幕幕,尽是火辣刺激,不可描述。 她心口发软,脸颊发烫。 昨晚,宋馨雅被异父异母的继妹张盈盈灌醉,塞进一间屋子。 于是她遇到了同样醉酒的男人。 一整夜,屋子里拉着窗帘,没开灯,就好像双眼被蒙起来,她没看到男人长什么样。 同时,黑暗让她的触觉、味觉、嗅觉等感官无限放大,敏感的要命。 他给了她一个非常好的初体验。 男人很绅士,没有光顾自己,全程很照顾她的感受。 即使在他得到满足后,也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抱着她温存了很久。 他帮她擦汗,用湿毛巾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擦干净。 非常有床上美德。 这让宋馨雅感觉到被尊重,他的温柔体贴抵消了她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老实讲,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合拍的男人,宋馨雅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她转头望向身旁。 又倏然一顿。 此时的她身高一米七,体重180斤。 以继妹张盈盈为首的名媛小团体,都嘲笑她胖,给她起外号,叫她猪猪侠。 关了灯,女人都一样,开了灯,差距就大了。 她都担心男人醒后看到她,会骂她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本就是一场意外,又何必念念不忘。 宋馨雅决定提上裙子就走。 她双手抬起男人横压在她腰上的胳膊,轻放到一旁。 她脚心踩到地面的那一瞬,双腿软的像面条,差点摔倒。 宋馨雅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儿,双腿才恢复些力气。 她朝着凌乱的地面上看去,原本好好的裙子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内裤也没能幸免,被撕成两半。 宋馨雅拿起男人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套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又穿上男人的西装裤。 她把他一套衣服都穿走了。 走到门口,宋馨雅回头朝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 他背对着她,搂她睡觉的那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 男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硬阔,线条一路往下收窄,劲瘦的腰身没入被子里。 想到自己享受了男人这么好的服务,宋馨雅想给他留点什么。 她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找。 在现在这个用手机支付的时代,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她只找到一个钢镚。 是抓娃娃时换的。 宋馨雅把钢镚放在桌子上,圆圆一枚银白色,在朱红色的桌面上异常显眼。 钢镚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着发行年份:2000年。 宋馨雅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现在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装,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没有人的步梯。 她抬脚往下走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过来。 紧接着是熟悉的女人声音:“妈,你放心吧,那个猪猪侠跑不了。” 张盈盈走到电梯旁,手机贴着耳朵,正在给母亲李翠柔打电话。 “妈,昨晚我亲手把宋馨雅塞进赵总的房间里,赵总180斤,宋馨雅也180斤,他们两个猪猪侠正般配。” “除了胖,赵总还秃头口臭啤酒肚,宋馨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一定伤心的想跳楼自杀。” 事实与张盈盈想的正相反,宋馨雅不仅没觉得自己被糟蹋了,还觉得自己赚了。 她亲身体验过,清楚的知道,昨晚和她滚床单的那个男人,身材比模特还好。 那个男人有八块腹肌,她摸过。 那个男人的胸肌很硬,她也摸过。 张盈盈:“宋馨雅要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宋家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 叮——,电梯门打开,张盈盈走进去。 她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脸庞,充满优越感地说:“我比宋馨雅那个大胖子漂亮一万倍。” “像宋馨雅那种大胖子,只配和秃头口臭啤酒肚的男人在一起。” “宋馨雅永远不会知道,她那么胖,是因为我们把她吃的维生素换成了激素。” 电梯门合上,隔绝张盈盈哈哈哈的笑声。 宋馨雅小时候是正常体重,四肢纤细,身材苗条。 自从李翠柔领着张盈盈进了宋家的门,她就开始不停的长胖。 现在,宋馨雅终于知道原因了。 软柿子谁都想捏,仙人球没人敢握。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 狗咬了她,她不仅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 宋馨雅回到住处,把那瓶假维生素扔进垃圾桶。 她要减肥! 她要变瘦! 她要变漂亮! 她要把那对母女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 减肥没有捷径,一是管住嘴,二是迈开腿。 知道的人很多,做到的人很少。 但宋馨雅做到了。 她那么喜欢吃火锅、炸鸡、烤肉、薯片的人,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次没碰过。 饿了就喝水,馋了就扇嘴。 一直饿,持续饿,天天饿。 半夜被饿醒,抱着被子呜呜哭,硬是忍着一口没吃。 并且每天有氧运动、力量训练、身体塑形。 晨跑、空腹爬坡、游泳、骑行、深蹲、划船、俯卧撑、平板支撑、普拉提延伸。 一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55斤。 两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43斤。 三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33斤。 四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25斤。 越减到后面,越难减。 没关系,继续坚持gOgOgO! 她要用绝对性的努力,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她要让所有惊羡的目光和赞美的词语都聚拢在她身上! 她要告诉全世界,她能赢! 六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14斤。 九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5斤 十二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0斤! 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这句话放在宋馨雅身上,非常合适。 瘦了之后,她的眼睛变大,鼻子变立体,双下巴消失,下颚线更清晰,走路感觉身体很轻盈,喜欢的衣服随便穿。 减肥就是最好的医美! 一直以来,宋馨雅都非常喜欢红色。 红色象征着热烈、明媚、张扬。 以前,她从来不敢穿一身红裙走在大街上,因为害怕看到路人嘲笑的目光,害怕被说丑人多作怪。 她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在房间里穿红裙子。 现在,她穿着一袭红裙走在街上,细腰翘臀,长腿撩人,肤白貌美,举手投足散发着自信。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眼睛里溢满惊艳,频频回头。 减肥这一年,宋馨雅还没有和李翠柔张盈盈母女见过面。 这天,宋馨雅接到李翠柔的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温柔和蔼。 “馨馨呀,我是你妈妈,有个合作商我瞧着挺不错的,五十岁,也就比你大二十五岁,离异带两娃,缺个后妈,你去和他相亲,万一你被他看上了,你就可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 “馨馨呀,你也不小了,不要天天做被高富帅看上的美梦,该认清现实了,以你的条件,180斤的体重,水桶腰,大象腿,像个地雷,能被离婚带两娃的老男人看上,都是你前两辈子修来的福报。” “馨馨呀,那个合作商对妈妈来说很重要,你要是能和他结婚,能给妈妈带来很多生意,一定记得相亲的时候好好讨好他。” “相亲地点是薰岛咖啡店,9号桌。” 宋馨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相亲,是想把她卖给合作商做后妈。 既然这个合作商对李翠柔母女那么重要,放心,她一定把她们的生意搅黄。 她起身前往薰岛咖啡店。 ………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薰岛咖啡店门口。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往后望,后座,尊贵的男人闭着眼。 男人乌发朗眉,肤色冷白,高挺的鼻梁宛如雪山脊脉,嘴唇天生殷红薄润,俊贵无双,好看到艳丽。 秦宇鹤又梦到那个旖旎潮湿的夜晚。 雪白的大腿,暧昧的喘气,急促的呼吸,她红唇里溢出的破碎的哭声,他和她沉沦在极度的欢愉里。 一次又一次。 那个夜晚是一次意外,却带给秦宇鹤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是他的第一次。 在性方面,秦宇鹤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对女人负责。 那一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很配合。 他和她缠绵了一夜,极致疯狂,非常合拍。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和对方好好聊聊结婚的事情,醒来后,发现对方跑了。 朱红色桌子上,他看到她留下的一块钱。 一块钱? 一块钱! 她是在嘲笑他技术差吗? 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难道只有他觉得他们合拍? 他想找到她,当面问问她。 可惜没找到。 因为酒店那天的监控,被李翠柔张盈盈母女弄坏了。 秦宇鹤找了那个女人整整一年,一直没找到。 薄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叹息,长而直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清隽的剪影,他睁开眼。 助理很有眼力见地推开车门走出去,绕到后座,弯腰拉开车门,手掌置于车顶,秦宇鹤走下车。 他今天来薰岛咖啡店,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走进咖啡店后,少顷,一抹红色的倩影从劳斯莱斯前方走过。 女人红裙似火,肤白若雪,浓密的长卷发散发着瑰丽的色泽,娇媚的脸蛋漂亮到惊心动魄,毫不费力的艳压群芳。 宋馨雅走进咖啡馆里,去相亲。 第2章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哇噻,快看,那里有个美女,大美女,倾国倾城那种!” 劳斯莱斯车里,司机指着宋馨雅给助理看。 助理抬头望去,眼睛里亦是被顶级美貌惊艳到的震颤。 “确实非常漂亮!” 他跟着秦宇鹤出入无数名流场所,豪门名媛,世家贵女,见过各种类型的美女,但都没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好看。 这个女人明艳逼人,顾盼神飞,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红色裙摆随风波动,整个人像一捧灼然盛放的火焰。 像《聊斋》里惑人心魄的九尾狐狸,明艳不可方物。 秦宇鹤出了名的高冷,严苛,挑剔,禁欲。 相亲对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一个脸蛋和身材都是顶级,但秦总没有一个看上眼。 有些还没见面,一听个名字,他见都没见就拒绝。 所以这次相亲,秦老太太直接不告诉秦宇鹤是哪家姑娘,直接让他开盲盒相亲。 司机:“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秦总应该会喜欢吧?” 助理望着那抹明艳张扬的红色身影,回说:“秦总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秦总喜欢温婉内敛的那种女人,而且,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司机是已婚男人,是个过来人,说道:“理想型从来不是类型,而是一种感觉,要是真遇到看对眼的,管他王八还是绿豆,什么类型都喜欢。” 助理:“那咱俩打个赌,我赌秦总这次的相亲就像每年冬天地里的韭菜——黄了一茬又一茬。” 司机:“我赌秦总这次相亲成功。” 助理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自认非常了解秦总,对这次打赌非常自信。 “赌约是,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一万块钱,怎么样,敢不敢赌?” 司机相信自己过来人的直觉:“赌就赌。” 两个人朝着咖啡店里面望,密切关注相亲结果。 ……… 秦宇鹤坐在6号卡座,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白衬衫,黑色西装,腰背笔直,仪态清雅,周身镀着一层金光,俊贵耀眼。 现在的人普遍一闲下来就玩手机,秦宇鹤没有这种爱好,他空闲时间喜欢看书。 桌子上摆放着一本纯英文书,中文翻译过来叫《呼啸山庄》。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翻开书籍,一行英文跃入他的眼帘—— Only dO nOt leave me in thiS abySS,Where i Can nOt find yOU. 中文是——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没有凯瑟琳的世界,对希斯克利夫来说是人间地狱。 秦宇鹤还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对书中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瑟琳浓烈如火焰一般暴烈的爱,持怀疑态度。 男人真会对女人产生这么深的爱? 现在的秦宇鹤认为不会。 由于复杂的身世和家庭背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人应以事业和家族荣耀为重,沉溺情爱是不务正业。 在他们这个圈子,大多是联姻。 通过联姻巩固阶层地位,固化社会资本,资源互补,拓展社会圈层,维护家族荣耀,这是他活着的意义。 秦宇鹤视线沿着那行字上移,看到一个钢镚,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着发行年份:2000。 睡了他的那个女人留给他的。 他平时不用书签,用这枚硬币做标记,随身携带着这枚硬币。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银白色的硬币,粗糙的质感从指腹传来。 一年的时间过去,他仍然清晰记得他抚摸她时的手感。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柔软的像云朵,摸起来如同带有体温的丝绸。 她很敏感,他每摸她一下,便会刺激的她兴奋的颤抖。 她在他身下,就像一片被暴雨撞打的花瓣,娇娇颤颤,无助又可怜,哭泣的声音那般好听,勾的他更加用力。 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迹。 当时,两个人彻夜不眠,折腾到早上八点,筋疲力竭,酣畅淋漓。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臀上。 秦宇鹤闭眼睡过去之前,看到她臀上长着一颗黑痣。 右臀中间长着一颗小黑痣,非常圆。 她皮肤很白,那颗圆圆的黑痣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灼目耀眼,有一种妖冶的性感,很欲,很勾人。 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辩识点。 这颗痣如果长在脸上,他在遇到她时,能一眼认出来。 但偏偏长在屁股上,如果他想认出她,不仅要让她脱裤子,还要让她脱内裤。 女人的内裤是能随便脱的? 这颗痣长的位置可真尴尬。 他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女人。 秦宇鹤思绪翻飞间,桌子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体荡出一圈又一圈波纹。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崴到脚,摔在他桌子上。 女人脑袋撞到桌上摆放的号码牌,嘭的一声。 号牌松动,旋转半圈,6变成了9。 女人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眼睛发亮,说话声音变得软嗲,暧昧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咱俩加个微信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秦宇鹤低头看书,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当天就能说明白的事,用不着改天。” 女人自讨没趣,站起身。 她注意到号码牌由6变成9,但因为刚刚被秦宇鹤拒绝,扭头走了,没提醒秦宇鹤。 ……… 咖啡店的大门被推开,宋馨雅走进来。 夏风穿堂,吹动桌子上的书纸张翻响,哗哗声响亮在安静的咖啡店里。 燥热的风吹在秦宇鹤的脸上,灌进他的白衬衫,熨烫他光洁的皮肤。 他转头朝门口望去。 与此同时,宋馨雅朝着他望。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宋馨雅呼吸一滞。 原来男人竟可以生的比女人还好看。 两人视线相触的这一刻,宛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定格,其他一切人和物都变得模糊,周遭的光只为他们聚焦,只有彼此在对方眼里清晰可见。 她看到他的瞬间,仿佛墙角的玫瑰窥见少年的光。 他看到她的刹那,恍若大雾四起里独见一束玫瑰。 宋馨雅的视线顺着秦宇鹤的脸划到桌子上的号码牌, 9号桌。 他是她的相亲对象。 和李翠柔说的很不一样。 疑问一闪而过。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渣男她绝不会讲究,优质男她绝不会放手。 好东西就像地铁上的座位,你不抢就被别人抢走了。 宋馨雅翘着娇红的嘴唇,笑容明灿漾着动人的风情,朝着他走过去。 黑色波浪长卷发柔顺的垂落,随着她的步子轻轻的晃。 红色裙子柔软的贴在她身上,腰身处掐出一道纤细的弧度,修长的腿从开叉处露出来,白嫩嫩的晃眼。 雪肤红裙,风情摇曳。 秦宇鹤打量着不断走向他的女人,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把红色穿的这么漂亮。 红色依旧张扬,但他没觉得刺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停止,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宋馨雅坐在秦宇鹤对面,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今天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我也是。” 他合住书本,那枚印着2000的钢镚被夹盖在书缝中。 “宋馨雅。” “秦宇鹤。” 两个人交换姓名。 宋馨雅睫毛垂落,拿起桌上的咖啡浅抿着,嫣红唇瓣沾上一层白色的泡沫,旋即泡沫泯灭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淡然,实则内心炸开了锅。 秦家! 秦宇鹤! 京圈谁人不知秦家,谁不曾听过京圈太子爷秦宇鹤。 秦宇鹤这三个字代表着金钱、权势、地位,以及—— 高不可攀。 无数豪门名媛想要攀附上秦宇鹤这棵大树,用手段,托关系,想要见他一面,赢得他的喜欢,嫁给他做京圈第一夫人。 但那些豪门名媛们通通失败了。 一年前,宋馨雅就听李翠柔说过,她在想办法接近秦老太太,好让张莹莹和秦宇鹤相亲,让张莹莹嫁给秦宇鹤。 宋馨雅勾出一缕了然的笑,如果她猜的没错,秦宇鹤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张莹莹。 李翠柔给她安排一个二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相亲,给她亲女儿安排京圈最尊贵的男人相亲,这不只是偏心,更是一种羞辱。 没曾想,阴差阳错,让宋馨雅撞上秦宇鹤。 咖啡杯放回杯碟上发出一声脆响,宋馨雅朝着秦宇鹤望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白衬衫极有质感,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出硬挺的轮廓,胸肌的位置被顶出恰到好处的起伏,充满张力。 硬阔的轮廓沿着肩膀向下收窄,白衬衫下摆被扎进黑色西装裤,没入神秘地带。 一看就很会做的样子。 宋馨雅忽然口渴,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同时,秦宇鹤也在打量宋馨雅。 她很白,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透亮细腻的雪白。 他沉沉黑眸看着她,蓦地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望着她的眼,问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第3章 领证结婚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艳丽的脸庞,回说:“秦先生风华绝代,如果以前我们见过,我一定印象深刻。” 秦宇鹤也是同样的感觉。 宋馨雅那张脸明艳张扬,狐狸眼内勾外翘,摄人心魄,举手投足皆是风情,漂亮到第一时间就能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非常有辨识度。 除了长相,她的身材也极有特点,很高,很瘦。 细腰盈盈,不堪一握。 该大的地方又很大。 这样一个极具个人风格和风情的女人,如果以前见过,秦宇鹤会记得。 但不知为何,看到她的那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朝秦宇鹤涌来。 宋馨雅被对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像燃烧的火苗,她感觉脸颊有些烫。 为了打破越升越高的温度,她开口问说:“秦先生平时有哪些爱好?” 秦宇鹤:“挣钱。” 宋馨雅:“?” 旋即,她抿唇一笑:“我也喜欢挣钱。” 秦宇鹤:“我享受工作占据我所有时间的忙碌感,以及挣到钱的成就感。” 宋馨雅:“我也是。” 秦宇鹤:“除了喜欢挣钱,我还喜欢给别人花钱。” 宋馨雅眼尾微挑,听出他话里暗暗抛出的钩子。 秦宇鹤深远的黑眸望着她,继续道:“如果跟我结婚,我会送你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别墅,给你配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家里有保姆,你不需要做任何家务,另外,每月我会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 在动物世界,雄性求偶,会通过唱歌、开屏、跳抖胸舞,露臀等方式吸引雌性。 没错,秦宇鹤也在进行类似的举动。 他在展现自己的经济实力。 他想让一个女孩子跟他结婚,总不能让对方跟着他吃苦吧。 而且以他的实力,足以给对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 当然,他也有他的要求。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要求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 既然来相亲,秦宇鹤就是抱着结婚为目的来的。 结婚代表着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什么本性都会暴露出来,他不喜欢欺骗女人,也不喜欢婚前对女人表现的热情似火,婚后便把女人晾在一旁,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摆在事前说清楚,尊重对方,给对方选择权。 秦宇鹤坦荡地说道:“我的工作很忙,常常需要出差和出国,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另一半身上,我的理想婚姻是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宋小姐,你能接受吗?” 宋馨雅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淡人。 有人五分钟收不到对方的消息就会感到焦虑,有人觉得隔天回也没关系。 想要对方事事有回应,喜欢对方一堆消息带来的安心感,喜欢对方向你暴露情感需求,如果对方没回消息,希望对方主动告知为什么。 这种高需求没什么不对,不必感到羞耻并克服。 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找同样高需求的人,这样大家都不会累,都更容易感到幸福。 高需求就该找高需求,淡人就该找淡人。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说:“秦先生,这也是我的理想婚姻。” 她自幼对上流圈子的事情耳濡目染,知道豪门婚姻里那些虽不成文但人人心知肚明的规则,主动问说:“需要签婚前协议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对签婚前协议并不排斥,别人婚前靠自己努力挣的钱,她从未参与,也从未提供任何帮助,别人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现在她和秦宇鹤第一次见,还没什么情分。 而且像秦家那种家世背景,钱都不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几代人苦心经营打下来的江山,自然是攥在自己手里。 将心比心,如果她婚前就有巨额财产,她肯定也要求和对方签婚前协议。 秦宇鹤问说:“宋小姐,这条能接受吗?” 宋馨雅浅浅笑着道:“为什么不可以。” 秦宇鹤轻勾薄唇:“宋小姐,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家里催的急,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宋馨雅从包包里拿出证件:“我随身带了身份证。” ……… 咖啡馆的大门从里面推开,秦宇鹤走出来。 劳斯莱斯车里,助理兴高采烈地说:“看吧,看吧,秦总这次的相亲又黄了,这个赌我赢了!” 他朝着司机伸手:“一万块,给钱!” 司机垂头丧气,掏出手机准备转账,抬头看到—— 烈日炎炎下,秦宇鹤站在咖啡店门口给一个女人拉门,待女人走出来后,他手指松开门把手。 司机把手机又收了回去,哭脸变笑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助理扭头看到秦宇鹤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起走过来,双眼瞪大。 太姥姥的,这什么情况? 助理忙不迭推门走出去,弯腰帮秦宇鹤拉开后座的车门。 宋馨雅自觉绕到车子另一侧,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横插过来,先她一步,拉开车门。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上划过,指腹上如同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酥颤发麻。 秦宇鹤绅士的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垫在车顶。 宋馨雅垂眸往车里坐,白嫩的胳膊撞到他的腰腹,红色裙摆从他的黑色西装裤上缠绵的滑过。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合上车门,秦宇鹤绕回另一侧,坐进车里。 助理目睹这一切,僵硬地站在原地,犹如石化。 他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第一次见秦总给别人拉车门。 之前,无论秦总出席什么场合,都是别人给他拉车门。 助理再次看向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目光顿时肃然起敬。 司机问说:“秦总,接下来去哪里?” 秦宇鹤:“民政局。” 助理抬脚往副驾驶坐,脚下忽然一滑,一头撞在车顶上,眼冒金星,差点把脑浆子甩出来。 “民、民政局,秦总,今天没有去民政局的安排。” 秦宇鹤:“现在有了,我要去民政局和宋小姐结婚。” 助理头晕的更加厉害。 司机则是一脸的喜笑颜开,一万块到手,哇呼~ ……… 劳斯莱斯沿着道路往远处开,迎面,张莹莹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迪奥白色裙子,踩着香奈儿高跟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非常用心,与坐在车里的秦宇鹤错过。 宋馨雅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张莹莹,潋滟红唇勾出一缕志在必得的笑。 秦宇鹤顺着宋馨雅的视线,看到车外那个穿白色裙子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情绪无任何波动,转回头。 张莹莹站在咖啡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紧张很重视的样子,掏出化妆镜,整理妆容和头发。 今天,她可是来和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相亲的。 为了得到和秦宇鹤相亲的机会,她和妈妈李翠柔精心谋划了一年,找了很多人,托了很多关系,才得到这个机会。 她事先打听过,秦宇鹤喜欢清纯小白花那样的女人,所以她特地穿白色裙子来见他。 她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一会儿见到秦宇鹤,让秦宇鹤一眼看上她。 确认妆容和头发都得体完美后,张莹莹脸上露出温婉甜美的笑,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 她朝着屋里睃巡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隽美清贵的身影。 一个服务员从桌子旁走过,把歪成9的6扶正。 张莹莹没发现异常,走到6号桌坐下。 她手指在衣领、胸口、腰肢的位置抚弄,把每一处褶皱抚平,并把裙子的开叉处拨开,露出一双纤细的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约定的相亲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仍然不见秦宇鹤出现。 张莹莹由先前的兴奋憧憬变得惴惴不安。 她给李翠柔打电话:“妈,秦宇鹤怎么还不过来,他不会今天根本就不来吧?” 李翠柔:“我跟媒人打听过了,秦总一定会来的。 张莹莹:“可他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李翠柔:“人家可是太子爷,身份尊贵着呢,他来的晚不叫迟到,叫特权。” 张莹莹想到自己能跟这么有特权的男人相亲,想当然的把对方的特权代入到自己身上,要是嫁给秦宇鹤,秦家的特权她不照样也能享用。 她笑着说:“我继续等着秦宇鹤。” ……… 民政局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大红色的幕布前。 摄影师看着宋馨雅道:“这位小姐,换衣室里我们准备了白衬衣,你最好换一下,这样拍出来效果比较好。” 宋馨雅走进换衣室,发现门坏了,合不严,关上的时候留有一条缝隙。 她试了两次,都没办法把门关严。 周围人来人往,时不时有男人从旁边走过。 秦宇鹤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站在换衣室门前,高大昂藏的身躯挡住那条缝隙。 宋馨雅站在门里,听到外面传来男人低磁沉冽的声音:“我在。” 她的顾虑烟消云散,开始脱衣服。 拉链被拉开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裙子被脱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发出的摩擦声。 这些细小的声音钻进秦宇鹤的耳朵。 他看着门外耀眼的阳光,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 宋馨雅换好衣服走出来,“好了。” 秦宇鹤回头看她,视线从她的肩膀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转了一圈。 宋馨雅感觉好像被火燎了一下。 两个人重新回到大红色的幕布前,分坐在长椅两头。 摄影师看着他们,大着嗓门道:“两位新人,咱这是拍结婚照,你们两个中间隔那么宽,是准备过火车吗。” 宋馨雅抬臀准备往秦宇鹤身边挪时,腰上忽然缠上一只手臂,结实坚硬的肌肉轮廓硌着她的细腰,他朝她靠过来。 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朝她袭压过来。 在拍结婚照的时候,他搂着她腰肢的手一直没松开。 摄影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其实只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但拍完这张照片后,宋馨雅出了一层薄汗,尤其腰部的位置,更是热的厉害。 站在换衣室里,宋馨雅脱下身上的白衬衣和裤子。 镜子里映着一个美人,细腰翘臀,丰胸长腿,皮肤白嫩,全身只穿着内衣。 宋馨雅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男人,忽然想到一个事情,领了证,今晚就是她和秦宇鹤的新婚夜…… 所以,今晚她要和他做吗…… 第4章 做更亲密的事情 宋馨雅和秦宇鹤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手里各拿着一个红本本。 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后,窥探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性的搭在手臂上,落拓挺拔的站着,白衬衫下摆扎进西装裤。 宋馨雅视线顺着他的宽肩窄腰的往下落,发现他的屁股很翘。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屁股翘的男人那方面特别厉害…… 秦宇鹤转身,宋馨雅盯着他臀部的视线赶紧往一边瞄。 秦宇鹤:“现在有时间吗,我想领你回秦家,同我的家人见面吃饭。” 既然成了夫妻,见对方的家人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拿出手机准备给秦老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火急火燎的:“秦总,之前谈的一个合作发生了一些意外。” 秦宇鹤听对方讲完,挂断电话,乌沉的眉眼看着宋馨雅道:“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等我回来再带你见家人。” 他们是独立的成年男女,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一旦确定关系就要做思想和身体上的连体婴。 宋馨雅回说:“你有事就去忙,来日方长。” 秦宇鹤迈着长腿往前走,脚步又顿住,回头看她:“你去哪儿,我先把你送过去。” 宋馨雅没拒绝,大方的朝他走过去:“我去公司。” 这次她在前,他在后。 秦宇鹤的视线沿着她细白的脖子,划过她纤薄的后背,经过她蒲柳一样柔软的细腰,落在她的臀部。 脑子里忽然浮现一颗圆圆的小黑痣,在雪白饱满的臀上,媚惑,妖冶,勾人。 秦宇鹤抬起胳膊,本来扣到顶的白衬衫,被他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敞开,清润的锁骨半遮半露。 他抬头看向天空的太阳,“今天怎么这么热。” 跟在一旁的助理:“今天的气温比昨天还低了两度。” “是吗?”秦宇鹤的目光在宋馨雅的臀上又扫了一眼。 ……… 劳斯莱斯后排,秦宇鹤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骨感清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神色专注。 宋馨雅坐在他身旁,点进手机里的办公软件,也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车子沿着马路飞速行驶,两边的树木极速倒退,汇聚成一道绿色的溪流,又化成一个圆点,最后消失于无形。 宋馨雅回复工作群消息的时候,感觉腿上一沉,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漫上来。 她转头看过去,秦宇鹤的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 此时他穿着西装裤,她的大腿是裸着的。 黑色西装裤压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色彩反差极大,透着一种欲念蓬勃的张力。 秦宇鹤的眼睛依旧望着电脑屏幕,不轻不重说了一声:“抱歉。” 宋馨雅:“没关系。” 秦宇鹤把腿收回去。 两个人又各自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沉甸甸的温热感再次漫上她大腿上的皮肤。 秦宇鹤往回收腿,动作戛然一顿,又重重压回她大腿上。 宋馨雅偏过头看向他的脸,眼睛里缭绕着疑问。 秦宇鹤的注意力从电脑上抽离,抬起头看向她,两个人视线碰撞。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好像被摁下暂停键,两个人在彼此的眼睛里失神。 周围的一切声音被选择性忽略,在这个密闭的静谧的空间里,他们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他隽美到艳丽的脸庞一本正经,对她说:“我们已经是夫妻,肢体接触是正当行为,以后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做什么更亲密的事情…… 作为一个成年人,宋馨雅自然明白。 爱。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她的脸瞬间犹如火烧。 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转过脸看向窗外,掩饰自己此刻脸红如血。 秦宇鹤见她没说话,便默认她同意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向屏幕,接着处理工作。 他的大腿一直压在她大腿上,时不时会撞一下她的腿心。 她的裙子因为坐着的缘故,裙摆往上滑,白嫩嫩的大腿露出半截。 一层西装裤阻挡不了什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很烫。 温度传递,如同微妙的电流,从她白嫩的大腿,冲破阻隔,流上他的皮肤,细细密密,渗进他的血液里,随着每一条血管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流窜。 一分钟后,秦宇鹤屈指叩动前方的隔板,提高声音对副驾驶的助理道:“把空调温度调低。” 今天的天气真是太热了。 ……… 劳斯莱斯停在京北市CBD豪华地段,一家教育科技公司门口。 宋馨雅在这里上班,主要负责教育咨询、大数据分析、教学讲课。 她最擅长利用大数据分析学生薄弱点,定制个性化学习方案,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效率,让学生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提高成绩。 作为一名A级讲师,宋馨雅价格比较贵,一对一教学,一堂课40分钟,收费8000块。 秦宇鹤望着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名字,说道:“我听说过这家公司。” 宋馨雅颇感意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秦家掌权人竟然知道她工作的这家公司。 秦宇鹤见她惊讶,说道:“这家公司虽然算不上大公司,但走的是小而精路线,在高考补习这一块是业内顶尖水平。” “这家公司招聘要求严苛,所有讲师都是毕业于985著名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师资力量雄厚,上一届的京北市高考状元在这家公司补过课。” 他了解的这样详细,宋馨雅猜出来了一点什么,问说:“秦家是不是有正在上高三的学生?” 秦宇鹤:“现在是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秦氏一族家大业大,支系众多,家中人员关系复杂,他不说是谁,宋馨雅便很有边界感的不多问。 宋馨雅准备下车,伸出一只手指头,戳了戳他还压着她的大腿。 指腹戳到他大腿肌肉的刹那,触感坚硬。 她指腹麻了。 秦宇鹤垂落的视线看着她咻的一下缩回手指,薄唇勾起一缕笑。 他收回压着她的腿。 虽然秦宇鹤压了宋馨雅一路,但宋馨雅的大腿并没有感觉到麻木,因为之前秦宇鹤一直恰到好处的控制着力道,保持着和她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又不会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腿上。 想到他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还特地绕路送她来公司。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她低头去解安全带,他的手臂从她胸前擦过去,袖子半挽,肌肉脉络遒劲有力,冷白的皮肤上蜿蜒着青筋。 宋馨雅呼吸停滞,往回缩了缩胸。 但还是碰到了。 安静黏稠的空间里响起咔哒一声,宋馨雅的心脏随着骤然一跳。 安全带被解开,秦宇鹤收回胳膊,“好了。” 宋馨雅推开车门走下去,脚步带着一丝慌乱。 若是放在平时,她会礼貌周到的同他说一句再见,这次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忘了说再见这回事。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仓皇的背影,收回视线,扫了一眼刚才碰到她的那只胳膊,微微怔神。 他低头继续看着电脑,表情清冷淡然,神色专注认真,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须臾,车里再次响起叩击隔板的声音,秦宇鹤对助理道:“把空调再调低两度。”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第5章 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此时,熏岛咖啡店里,张莹莹还在等秦宇鹤。 距离相亲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张莹莹不仅没见到秦宇鹤,也没见到宋馨雅。 李翠柔当初安排相亲时,特地把张莹莹和宋馨雅安排在同一家咖啡店,目的就是为了让宋馨雅衬托张莹莹。 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坐在张莹莹身旁,这样会显得张莹莹更加好看。 张莹莹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咖啡店,心里既有没见到秦宇鹤的失落,也有担心秦宇鹤不会来的忐忑,憋了一肚子火。 于是她给宋馨雅打电话:“喂,猪猪侠,你怎么还不来咖啡店?” 宋馨雅:“苍蝇蝇,你爹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张莹莹嗤了一声,优越感十足地道:“你是不是害怕来见我呀,没事,其实我特别理解你的心理,毕竟我这么漂亮,你一个大胖子站在我身边会自卑。” 宋馨雅也嗤了一声:“我怕咱们两个见面,你自卑。” 张莹莹嘲讽地笑的很大声:“宋馨雅,你看你,怎么还大言不惭起来了,就你那个样子,胖的像头猪,我怎么可能见到你自卑,真是够搞笑的。” 宋馨雅:“我知道你才疏学浅,胸无点墨,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张莹莹:“你什么意思?” 宋馨雅:“意思就是你又蠢又坏,头发长见识短,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 说完话,宋馨雅便挂断电话。 张莹莹的火没发出来,还憋了更大一肚子。 ………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对面办公室的老板立即起身站起来,体态像是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圆滚滚的肚子好像随时会撑破紧绷绷的白衬衣弹出来。 他走到宋馨雅面前,满脸堆笑,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宋老师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来公司了?” 宋馨雅:“没别的爱好,不喜欢做奴隶的人民,但喜欢做人民币的奴隶。” 老板:“宋老师这话说的,缺钱啦?” 宋馨雅坐在椅子上,掀眸看向他,眸色明锐,“缺,这个月工资和奖金什么时候发,晚十天了。” 老板:“王哥我有钱,特别有钱。” 宋馨雅:“这么有钱怎么还欠我们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王老板讪讪地笑,挠了挠头。 他眼睛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个宋馨雅胖的时候不咋滴,没想到瘦下来竟然这么美。 其实,宋馨雅胖的时候也不丑,皮肤特别白,就像博物馆里摆放的唐俑娃娃,有一种珠圆玉润的美。 但因为脸上有太多脂肪,底子非常好的五官被过多的脂肪挤压,显得不够精致,缺少女人的妩媚风情。 又因为身高很高,就给人一种壮实和笨重的感觉,不够轻盈灵动。 在普遍追求白幼瘦的时代,宋馨雅就成了一个异类,大胖子,肥腻,虎背熊腰,像头猪,这些充满贬低的词汇就像一座座大山,一个接一个压在她身上。 再加上李翠柔张莹莹母女的推波助澜,宋馨雅一个没妈的孩子,受尽冷落、白眼、嘲讽。 就连宋家举办宴会都不让她出席,把她关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不让她出来,说她会破坏宋家的形象。 这个世界对于女性的外貌和身材总是过于苛刻,不够美不够瘦就可能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因为外貌和身材而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不仅仅体现在家里,也同样体现在职场上。 就比如,宋馨雅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业务能力在整个公司排第一,但她却没有露脸上网课的资格,因为公司老板王总说,她长得跟个恐龙似的,一出镜能把学生丑死。 现在,王总觍着个脸站在宋馨雅面前,期期艾艾,一脸发春的样子,热情的对宋馨雅说:“宋老师,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去西餐厅吃午饭。” 宋馨雅打开电脑直视着屏幕:“没空。” 王总满脸失望:“为什么啊?” 宋馨雅:“我长得跟个恐龙似的,跟你一块吃饭能把你丑死。” 王总:“……” “那是以前,宋老师现在一点都不丑。” 宋馨雅:“嗯——” 王总:“宋老师以前也不丑,胖乎乎的,像个年画娃娃,可可爱了。” 他软磨硬泡地说:“宋老师,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你要是不想吃西餐,我请你吃中餐,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我请你吃川菜怎么样?” 他掏出手机点进订餐软件:“我都查过了,最近CBD美食中心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我现在就订个包厢,咱俩单独在包厢吃饭。” 宋馨雅:“包厢你随便定,饭我一定不陪你吃。” 王总第一次这么求着一个女人吃饭,对方一点没给他面子。 他感到难堪,又心有不甘。 看着宋馨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还那么白,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他被拒绝的火气没烧起来,转化成了更深的贪念。 王总:“宋老师,之前我确实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我跟你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这下你总愿意跟我一起吃饭了吧?” 宋馨雅:“‘我错了’和‘我错了还不行吗’是两码事,没有诚意的道歉毫无意义,反而是一种强行要求别人原谅你的道德绑架。” “王总,别再浪费时间,我不会陪一个已婚男人吃饭,作为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应该自重,应该和其他女人保持边界感,你也应该知道,你真正应该陪的人是你老婆。” 此时有别的讲师走进办公室,王总不好再纠缠,走了出去。 宋馨雅点进教育咨询软件,开始回复别人的付费咨询问题。 她在这一行小有名气,专业够扎实,能力够强,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向她咨询关于如何短时间提高分数,以及高考报志愿方面的问题。 一天的工作全部忙完,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 教育培训这一块基本工资是小头,奖金是大头,多劳多得。 因为一些事情,她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宋馨雅缺钱,所以常常加班,想多赚点。 宋馨雅离开的时候,整个公司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推开大厅的门,走出去,习惯性的往车棚的方向走,去骑她的爱玛小金豆电动车。 忽的脚步停住,她想起来,今天是秦宇鹤送她来公司的。 秦宇鹤…… 她法律上的老公。 不知道此刻他在忙什么。 是去外地出差了,还是人一直在京北? ……… 纽约,华尔街。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黑白灰的冷色调透着考究和质感。 秦宇鹤坐在办公椅上批复文件,腰背笔直,仪态俊雅,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摩擦出沙沙声。 他指骨清隽有力,笔锋遒劲,落在纸上的签名宛如铁画银钩,游云惊龙。 手机铃声响亮喧嚣的响起来,打破办公室的清清冷冷。 秦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鹤鹤,今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一直没收到他的消息,秦老太太心里嘀咕着,这次一定和之前一样,又黄了。 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个个盘靓条顺,人比花娇,但他就是一个都不喜欢。 秦老太太曾经一度怀疑,她这个宝贝孙子喜欢男人。 一想到秦宇鹤是个gay,秦老太太就愁的不得了,腰也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秦宇鹤开口说话:“奶奶,我领证结婚了。” 秦老太太:“好,知道了,这次相亲又没成功……” 等会儿。 秦老太太声音拔高:“鹤鹤,你领证结婚啦!” 秦宇鹤语调平静:“是。” 秦老太太顿时腰不疼,腿不酸,哪哪都得劲! “你和今天相亲的那个小姑娘结婚了?” 秦宇鹤:“对。” 秦老太太:“那怎么不把这个小姑娘领回家给奶奶看看?” 秦宇鹤:“原本打算领她回家,但北美这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来了纽约。” 秦老太太:“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把老婆扔在国内自己出国的,你这让你老婆怎么想,心里得多失落。” 秦宇鹤:“她不会。” 领证之前,他已经和她把话说的明白,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是接受的。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她不是一个喜欢黏人的女孩子,工作也很忙。 秦老太太:“不管人家女孩子会不会,这件事你就是理亏,做的不对,你一定记得向人家小姑娘道歉。” “还有,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秦宇鹤脑海里浮现那张明艳媚人的脸蛋,他轻轻一个触碰,她就会面红耳赤。 以前秦老太太说让秦宇鹤和某个女人多接触,他通通以工作忙的理由拒绝。 这次,他勾了勾唇,回说:“好。” 第6章 他主动加她好友 皎洁的月光下,宋馨雅往公司外面走时,手机里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划开屏幕,看到微信的通讯录那里显示一个红色的1。 她点击通讯录,看到有人申请成为她的好友。 头像是纯黑底,右侧竖着一支红玫瑰。 昵称是一个汉字:七。 发送的好友请求十分简洁:[我是七] 七是谁? 这么晚了,宋馨雅没搭理,全当是一条骚扰短信。 刚准备把手机放到包包里,就又听到一声响。 又一条好友请求发过来:[我是七] 对方好像很着急,没过一会儿,再次发了一条好友请求过来:[我是七] 距离最后一班地铁还剩二十分钟,两公里,为了能顺利回到家,宋馨雅需要踩着高跟鞋在二十分钟内赶到地铁站。 她真没空和这个七闹了。 顺手把这个七拉进黑名单里。 宋馨雅大步往前走时,一通电话打过来,没备注,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准备挂断的,手一抖摁成了接听,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你把我拉黑了。” 宋馨雅:“……七是你……” 秦宇鹤:“嗯,已经和你领证的男人。” 宋馨雅解释说:“我不是故意把你拉黑,我以为是一条……”骚扰短信。 “我现在把你拉回来。” 宋馨雅把秦宇鹤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添加对方为好友。 秦宇鹤:“我想告诉你,我会尽快处理好北美这边的事情,回去见你。” 他声音低磁沉冽,像夏日午后掠过湖面的风,落在耳朵里格外撩人,宋馨雅耳根有些发烫。 “我知道了。” 好像回复的有点太冷淡了,她又补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脸颊发热,好像她是一个一心期盼心爱的丈夫早日归来的小妻子。 同时脑子里响起他曾经说过的理想婚姻: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她这样的回复会不会有点越界? 宋馨雅内心思绪纷杂的时候,听到秦宇鹤说:“我记下了,会尽快回来。” 电话挂断后,宋馨雅紧紧握着手机征神了一会儿,然后眉眼弯弯,笑颜盈盈,踩着轻盈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 公司大门口,宋馨雅正在走着,一辆骚气的红色宝马车横停在她前面,挡住她的路。 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从里面走出来。 王总:“宋老师,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王总为了讨好宋馨雅,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一直在大门口守了六个小时。 他热的满头大汗,和烤乳猪只差一撮孜然。 因为知道如果在公司等宋馨雅,宋馨雅为了甩掉他,一定会提前回去,所以王总便在大门口公众场合蹲守,制造一场“偶遇”,好送她回家。 王总:“我正好来公司附近办点事,就遇到宋老师你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上班见完下班见,宋老师,咱俩真是太有缘分了。” 宋馨雅:“我刚才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我和狗也挺有缘分的。” 王总从车里拿出一大捧玫瑰花,殷勤的递向宋馨雅:“宋老师,这是进口的厄瓜多尔红玫瑰,一支100多块,我给你买了50支,送给你。” 宋馨雅往后退了一步:“我对花粉过敏,轻则打喷嚏流鼻涕,重则过敏性休克躺进ICU,你如果不想跟命案沾上关系,就把花收回去,离我远点。” 说着她打了一个喷嚏。 王总吓得把玫瑰花嗖一下扔回车里。 宋馨雅往左走,王总往左边堵,宋馨雅往右走,王总往右边堵。 他就像一只苍蝇,无论怎样都赶不走。 他露骨的眼神在宋馨雅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视线在她起伏曼妙的腰臀曲线上流连,定格在她饱满的胸部上,舔了舔嘴唇。 宋馨雅胃里一阵翻搅,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夜色深黑,周围无人。 一想到这个点,有的男人已经把美人压在床上爽翻天了,他还连宋馨雅的手都没摸到,王总就急不可待。 不管宋馨雅同不同意,他伸手去拉宋馨雅的手:“我开宝马车送你回家,不比你坐地铁强多了,多少女人求着我送,我都懒得送,我愿意送你是你的福气,你搁这矫情什么矫情。” 他熊掌一样的手即将碰到的刹那,宋馨雅扬起手中握着的电动车钥匙,重重砸在他手上。 王总疼的惨叫起来。 宋馨雅趁机朝着前方跑。 大热天守了六个小时什么都没捞到,手还被砸伤了,王总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朝着宋馨雅追过去,伸手去狠抓她的头发。 他手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一道清瘦的黑影极速闪过来,将他一脚踹飞! 宋馨雅看到了赶过来的人:“小野!” 宋亭野走到宋馨雅身边,关心地问说:“姐,没事吧?” 宋馨雅:“没事,我没受伤。” 宋亭野紧紧绷着的神情这才松懈下来。 他转身看向地上的王总,走过去,一脚踩在王总脸上:“敢碰我姐,你他妈谁啊!” 王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清瘦挺拔,长相和宋馨雅几分相似,浑身桀骜和不羁。 “我是你姐的老板,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没准备对你姐做什么。” 宋亭野:“误会你妈的误会,当老子瞎是不是,要是老子晚来一秒,你是不是就拽着我姐的头发打我姐了!” 宋亭野一想到宋馨雅被打的画面,一阵后怕,非常愤怒,照着王总重重踹了一脚。 “你看看你这个熊样子,离近看知道你是个人,离远看还以为你是猪八戒呢,你什么档次,配追我姐吗!” 宋亭野又狠狠踹了几脚才解气。 王总抱着头在地上哀嚎。 宋亭野把宋馨雅的电动车钥匙捡起来,拉着宋馨雅:“姐,咱走。” 他长腿一扫,大马金刀,敞着两条腿,坐在粉色爱玛小金豆上。 “姐,上车,我带你回家。” 宋馨雅坐在后座,宋亭野骑着电动车往前开。 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灌进少年的白衬衫,他的衣服鼓胀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帆船。 宋馨雅问说:“你怎么突然来我公司了?” 宋亭野:“还能因为什么,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不放心,过来看看。” 宋馨雅的心尖如同暖流淌过。 爱玛小金豆停在一栋老旧民房门口,房龄比他们年龄都大,没有电梯,需要爬楼上去。 宋馨雅和宋亭野住在最高层,六楼。 两个人站在六楼家门口,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宋亭野怕热,不停用手拽着白衬衫扇风:“这天气还能再热一点吗,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身狗,是热狗。” 屋子里的空调年久泛黄,盖子早已经脱落,里面零件暴露出来,坏了不能用了。 宋馨雅把风扇打开,调整成正对着宋亭野的方向。 宋亭野白白净净的脸庞热的红扑扑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流。 “这天热的,上厕所带一包纸,九张擦汗,一张擦屎。” 宋馨雅把风扇调到最大,见他依旧汗流不止,说道:“要不你回宋家住吧,我这条件太简陋,宋家是别墅,有空调吹,有佣人伺候。” 宋亭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宋馨雅身边,弯下腰,脖子一歪,靠在宋馨雅肩上:“宋家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去,因为那里没有我亲爱的姐姐。” 因为宋馨雅在宋家受尽排挤,他们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们,便搬出宋家,跟着外婆住。 虽然父亲宋宣礼不喜欢他们这对亡妻生的孩子,但宋亭野作为宋家唯一的少爷,平时的吃穿用度一直是顶配。 但当宋馨雅搬出宋家后,宋亭野也跟着搬出来,跟着她住在破旧的小房子里,从来没说过苦。 姐姐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尤其是现在外婆生病住在疗养院,姐弟两个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宋馨雅摸了摸宋亭野的头:“都十七岁一米八八的人了还喜欢撒娇,羞耻不?” 宋亭野:“不羞耻,反正别人看不见。” 宋馨雅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眉眼舒展而柔软。 宋亭野:“姐,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宋馨雅:“我从来没赶过你。” 对宋亭野来说,有姐姐在的地方就是家,对宋馨雅而言,也是这样。 宋亭野直起身子,走到风扇旁吹风:“姐,明天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宋馨雅:“你想吃什么?” 宋亭野:“早上十个牛肉馅包子,中午三碗牛肉面,晚上来一盆炒牛肉。” 宋馨雅:“顿顿吃牛肉,你跟牛有什么仇。” 宋亭野理直气壮:“谁让牛长的好吃。” 宋馨雅走到厨房开始做包包子的牛肉馅,面也是现活的。 宋亭野嘴刁,不喜欢吃机器做的皮和馅,宋馨雅就亲手给他做。 等一切收拾好后,宋馨雅回到卧室,洗漱完,躺在床上。 她没有在床上玩手机的习惯,喜欢洗完澡便躺下睡觉。 今天当她躺在床上后,翻了翻身,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点进那个纯黑底,右侧竖着一支玫瑰的头像。 漆黑的背景悠远莫测,与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无论秦宇鹤的头像还是昵称,都给人一种利落又神秘的感觉。 就像他本人一样。 宋馨雅点进秦宇鹤的朋友圈,没有看到一张他的私人照片,也没有任何私人生活方面的分享,都是关于秦氏集团的新闻报道。 朋友圈像秦氏集团的微信公众号。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秦氏集团掌权人呐。 宋馨雅翻看着秦宇鹤的朋友圈,视线模糊,神志游离,脑中忽然浮现他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 不是,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疯了疯了! 宋馨雅摇了摇头,用力把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从脑子里撵走。 起床喝了一杯冰水,才淡定下来。 躺回床上,宋馨雅望着秦宇鹤的昵称出神,不由好奇,为什么他的昵称是七,这个七有什么寓意? 第7章 给她撑腰 新婚第一晚,宋馨雅做春梦了。 她梦到一年前那个疯狂糜烂的夜晚。 男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砸在她雪白起伏的胸口,沿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下滑,激起一串细细密密的电流。 男人的声音低磁沉冽,像醇烈的陈年威士忌,落在她的耳畔时,空气都跟着泛起微醺的涟漪。 “宝宝,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馨雅雪白的脖颈仰起,像一条被丢到案板上的鱼,渴求着,期盼着,悸动着,所有的欢愉都是他给的。 她心动的不成样子,睫毛像雨中的蝴蝶娇娇颤颤,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从来没有男人这样疼爱过她,温柔的像春日里的风,又凶猛的像一头野兽。 他怎么那么会。 他抱着她,怀抱宽阔又温暖。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眼角流出的眼泪,轻柔的,缠绵的,疼惜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的第一次能这么完美。 他真的太会了。 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他都那样游刃有余。 技术高超。 她因为他而感到非常快乐。 她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他长什么样。 然后她看到他的脸—— 秦宇鹤! “啊————”宋馨雅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梦到一年前和她抵死缠绵的那个男人是秦宇鹤!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秦宇鹤! 她醉酒走错房,里面躺的那个男人就是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怎么可能那么巧! 她还梦到秦宇鹤叫她宝宝! 这么肉麻的称呼,秦宇鹤怎么可能这样叫她。 她一定是见秦宇鹤长得好看,屁股翘,就对秦宇鹤产生了非分之想,把他当成了做春梦的素材。 宋馨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快停止想象吧,宋馨雅,你以前不是一个好色的人,怎么现在都开始做春梦了!” 终究没逃过这世俗男色,翻车了。 美色误人,都怪秦宇鹤长得太好看!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她穿上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开始做运动。 跳了一小时的有氧健身操,又双手握着8字拉力环,拉了一百下练肩,并做了五十个深蹲。 瑜伽裤穿在她身上,双腿笔直修长,布料柔软有型,随着她深蹲的动作,紧紧包裹着圆翘的臀部,呈现一个饱满的水蜜桃的形状,性感,诱人。 她现在习惯每天运动,如果哪一天不运动,反而感觉不舒服。 汗珠顺着她皙白的皮肤上往下滑,打湿垂落的鬓发,划过修长的脖颈,渗进浅灰色运动内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宋馨雅去浴室又冲个澡,换好衣服,便去厨房,蒸牛肉包子。 牛肉包子蒸好,掀开锅盖,满屋飘香。 宋亭野闻着味起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冲到厨房,伸出狗爪子去抓包子。 宋馨雅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饭前先洗手。” 宋亭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宋馨雅手里的筷子再次举起来。 宋亭野举双手投降:“我洗,我洗,我洗。” 姐弟两个面对面坐着吃饭。 宋亭野今年十七岁,暑假结束开学后上高三。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青春期的男孩饭量特别大,一锅大包子,不到二十分钟全被他消灭完了。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蒸了两锅。 她细嚼慢咽吃着饭,手机铃声响了。 是疗养院打过来的:“宋小姐,你外婆的费用什么时候交,已经晚了十天了。” 宋馨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我这个月工资晚发了,等发工资了,我立刻就交。” 疗养院:“宋小姐,我们已经宽裕你十天时间了,如果再过两天不能按时交费,请你把外婆带回家吧。” 外婆因为一些事情,受到刺激,精神失常,需要有人一直在身边照看。 她要是守在外婆身边照顾外婆,就没办法工作挣钱,一家人的吃喝就成了问题,她要是出去工作,就办法照顾外婆,这大概就是现代人的忠孝不能两全,很现实,很无奈。 这些年,宋亭野的学费和外婆疗养院的费用,都是宋馨雅一个人出。 宋馨雅吃了两口包子,擦擦手站起来,“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宋亭野抬头望着她,问说:“姐,那个班你还能上吗?” 那个长得像不倒翁的中年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馨雅:“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都还没发,我要是辞职了,按照公司的规定,工资可以拿到手,但奖金就没有了,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当然要全部拿到手,我等发完工资和奖金再辞职。” 宋亭野见不得挣钱的压力全部压在宋馨雅身上,说道:“姐,要不我去打工挣钱吧?” 宋馨雅:“你高中没毕业,还是个未成年,你打什么工,你愿意去,公司都不愿意招你。” 宋亭野:“要不我去饭店打黑工刷盘子吧,多少能挣两个。” 宋馨雅倾身越过饭桌,上身探过去,伸出手指,对着宋亭野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你姐我需要你去饭店刷盘子吗,你刷盘子挣那三瓜两枣有什么用,都不够你一天三顿吃牛的钱,今天我就发工资了,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再过一个多月你就高三了,你给我好好学习去,有空多做两套卷子,做完就再做两套,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学习去吧你。” 宋亭野捂着额头乖乖说:“好趴。” 宋馨雅骑着粉色小金豆来到公司。 她走进公司的那一刻,就觉得今天公司里的氛围不太对。 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探究和打量,而且有一种避之不及,唯恐引火烧身的感觉。 莫名其妙。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想向隔壁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嘴还没张开,同事就站起身走了。 同事本是同林鸟,大难没来就各自飞。 不过,很快,宋馨雅就知道原因了—— 一个烫着一头羊毛卷的女人冲进她的办公室,气势汹汹站在她面前,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质问的语气呵斥说:“你是不是宋馨雅?” 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宋馨雅说:“我不是。” 女人的气势汹汹一下子蔫了,顶着一头羊毛卷在风中凌乱。 宋馨雅拿起教材,泰然自若的往门口走。 她顺利地走到门外。 这时候,王总迎面走过来,看到宋馨雅,大嗓门高兴地说:“宋馨雅,你来啦。” 羊毛卷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拦在宋馨雅面前。手指再次指着她的鼻子:“别装了,你就是宋馨雅!” 宋馨雅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羊毛卷话语尖锐刻薄,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公司:“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这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臭婊子!” 本来单调乏味的早晨瞬间变得刺激多彩起来,所有的员工精神为之一振,手头上的工作全部停止,从工位上站起来或者探出头,朝着宋馨雅望过去。 呦,大早上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原配抓小三吗? 宋馨雅处事不惊,没有任何慌乱,与羊毛卷气势汹汹和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对方一看就是泼妇骂街,她则像乱世纷扰中傲然绽放永不落俗的玫瑰。 宋馨雅平静问说:“你老公是谁?” 羊毛卷满脸骄傲地说:“你老板王总。” 王总走过来,拉了拉羊毛卷:“好了,你别闹了,咱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宋老师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故意要和我发生关系。” 一番话看似为宋馨雅说话,实则坐实了宋馨雅先勾引他的罪名。 他死不要脸的纠缠她,被老婆发现了,还倒打一耙,说是宋馨雅先勾引他,这种男人真是又坏又怂,恶心透顶。 羊毛卷听到王总的话,火气更是大,夺过宋馨雅手里的教材,重重砸在地上,嘭的一声震天响。 “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是我,你吃着我给的饭,还偷我的人,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就是咬恩人我的那条毒蛇!” “听说你之前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现在变得这么瘦,一看就是为我老公减的肥!”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私生活混乱,胡乱勾搭别人老公的人,放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做小三,你可真是个小贱人,娼妇!” 羊毛卷扬起胳膊去扇宋馨雅的脸。 宋馨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啪——,一巴掌扇在羊毛卷脸上。 空气寂静,众人惊愕,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王总站出来说:“宋馨雅你怎么打人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打人就是不对,你快给我老婆道歉。” 啪——,宋馨雅一巴掌扇在王总脸上。 两口子就要整整齐齐。 宋馨雅望着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腻,左右摇下头就会被自己的猪耳朵扇到脸,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所有人都要对你低三下四,把油腻当风流,把无耻当个性,一泡尿分三次你都尿不干净,一看就是前列腺增生尿尿分叉的短小玩意儿!” 宋馨雅望着羊毛卷:“那么恶心的男人你还爱的那么深,心疼你一辈子没吃过好的,眼瞎把垃圾当成宝,自己抱着一坨屎吃的开心,就以为所有人都是苍蝇要跟你抢,臭鱼配烂虾,烂锅配烂盖,你这辆破车非常配王总那个烂轮胎!” 妙语如珠,冲脆如炮,响亮在整个公司里,听的人十分解气。 这对夫妻总是拖欠员工工资,员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宋馨雅对这夫妻两个又是扇耳光又是骂,觉得非常爽快,纷纷想给宋馨雅呱唧呱唧鼓个掌。 宋馨雅知道羊毛卷今天这么一闹,她肯定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所以无所顾忌,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其他员工们心里支持她归支持,但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干下去,明哲保身,站在一旁观战,没有一个人上前维护宋馨雅。 羊毛卷也是知道这一点,伸手去撕扯宋馨雅的衣服,滋啦一声,将她胸口处的衣服撕烂。 王总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老婆欺负宋馨雅。 宋馨雅这个女人真是太高傲了,就得挫挫她的傲骨才行。 宋馨雅用手抓住胸口处的衣服,避免走光。 羊毛卷又去撕扯她大腿处的衣服。 所有人围观,无人站在宋馨雅身前。 蓦地,一道身影扒开人群,像豹子一样冲过来:“我操你妈的,敢欺负我姐!” 宋亭野跑到宋馨雅身边,站在她身前。 少年年轻气盛,一腔孤勇冲破万里云霄,眉眼中的坚定不畏世俗,有着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谁都不能欺负他姐姐,他要保护好他的姐姐。 宋亭野伸手抓住对方的一头羊毛卷,重重往地上一掼。 羊毛卷蹲坐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四瓣。 她委屈的抬头,看向王总:“老公,你看他。” 王总看到宋亭野的那一刻,昨晚差点被打骨折的记忆涌上心头,扭头跑了。 宋亭野拽住王总的头发,把他也掼砸在地上。 几根细软的头发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王总本来就稀少的头发更加雪上加霜。 宋亭野和羊毛卷王总扭打在一起,准确的说,他单挑他们夫妻两个,把他们夫妻两个按在地上爆锤。 打的非常痛快。 羊毛卷和王总鼻青脸肿,他毫发无伤。 公司的员工看着老板和老板娘被打,没有一个人报警。 宋馨雅:“把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我,我立马辞职。” 羊毛卷:“打了我们还想要钱,别说门了,窗都没有,一分钱我们都不会给你,你弟弟恶意打人,是故意伤害罪,我们还要报警抓你弟弟!” 羊毛卷和王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结交了不少人脉,其中不乏京圈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王总对着宋馨雅道:“你们姐弟两个等着吧,秦家听说过吗,全京城最有权势的豪门世家,秦家掌权人秦宇鹤跟我关系特别好,我一个电话,你弟弟不坐个几年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他不提秦宇鹤还好,他一提,宋馨雅正好想起来,她还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老公。 宋馨雅:“巧了,我也认识秦宇鹤,关系也特别好。” 要说夫妻关系,那一定是不熟。 但再怎么不熟,她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难道不比王总这个外人和秦宇鹤关系好? 不管秦宇鹤认为和她关系好还是不好,反正宋馨雅把这个牛逼响亮地吹出去了。 羊毛卷脸上都是轻蔑,嘲笑挖苦说:“这真是我听过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你要是认识秦宇鹤,还会勾引我老公吗,早巴巴的缠着秦宇鹤去了,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王总跟着嗤笑道:“宋馨雅,你一个骑小电驴上班的人说认识京圈太子爷秦宇鹤,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蚂蚁揍大象,仙女棒打原子弹,碰瓷儿!” 王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声音里都是谄媚:“秦总,是我,小王啊,我们公司有个女员工,叫宋馨雅,说认识你,还说和你关系特别好,你说假不假。” 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低沉醇烈,像能让人微醺的红酒,微弱的电流感,听起来极有磁性: “不假,宋馨雅是我的妻子。” 王总脸上的笑容凝固。 羊毛卷脸上的笑容消失。 所有人惊讶不已,木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傻鸡。 宋馨雅微微一笑,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喊了一声:“老公。” 第8章 横跨大半个地球来见她 对面的男人好像被老公两个字冲击到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没说话。 宋馨雅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装过头了。 这出戏得他配合着她演才好看,要是秦宇鹤不吭声,她就成笑话了。 秦宇鹤那样尊贵高冷的人,怎么会纡尊降贵配合别人演戏。 早知道她就不作这一出了。 宋馨雅懊悔不已,忽的,耳边听到秦宇鹤沉冽的声音说:“秦太太,我在。” 天晴了雨停了,宋馨雅立马又行了。 她就像一个和老公感情甚好蜜里调油的小娇妻,嗲着嗓子,温柔似水地说:“老公,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照顾好身体,等你回来,我给你下面吃。” 秦宇鹤说:“好。” 宋馨雅秀完“恩爱”,将话题引到王总身上:“老公,刚才王总和他老婆说,要把我的家人关进监狱里坐牢,我好害怕~” 秦宇鹤声音清冷似冰,不怒自威:“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怎么,王总你要动他们?” 王总双腿一软,吓得差点把尿滋出来。 羊毛卷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王总的声音打着颤:“秦总,之前我不知道宋馨……宋小姐是您夫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宋小姐没错,宋小姐的家人也没错,即使坐牢,也一定是我和我的家人,秦总您放心,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宋馨……秦太太和她的家人一样安然无恙。” 挂断电话,宋馨雅看着王总和羊毛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立马爽了。 她悠悠问说:“我的工资和奖金这下能发了吗?” 王总:“能能能。” 羊毛卷:“能能能。” 立刻,宋馨雅拿到了工资和奖金。 要不是羊毛卷闹这么一通,她还不一定这么快拿到钱。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人是秦宇鹤。 王总和羊毛卷拘谨地站着,心想,工资和奖金都给了,秦太太这尊大佛该走了。 宋馨雅踩着高跟鞋走到两个人面前:“刚才我的衣服被撕烂了,赔钱。” 羊毛卷哪里敢说不赔,问说:“秦太太,您那件衣服多少钱买的?” 八十块钱买的连衣裙,宋馨雅张嘴说:“八千!” 羊毛卷一个字都不敢多问,转了八千块钱到宋馨雅账上。 宋馨雅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室,拿起上面的订书机,对着被撕烂的领口咔嚓咔嚓订了几下,衣服合拢,不再泄露春光。 她脚步蹬蹬的领着宋亭野离去,裙摆摇曳,背影曼妙,在海面上掀起波涛巨浪,又洒脱利落的离开,徒留一群人望着她的背影征神。 成年人的离别便是一旦各奔东西便不复相见。 众人想到再也见不到这样热烈明艳的红玫瑰,不由怅然若失,心中黯然。 ……… 纽约,华尔街。 会议室里,有黑头发黑眼睛的国人,有金发碧眼的白人,秦宇鹤稳坐主位。 在场的所有高管都知道,秦总开会向来不苟言笑,严肃认真,冷硬如冰,杀伐果断。 但今天,秦总接了一通电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柔和,唇角一直勾着笑。 一场会议开下来,他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骂,大姑娘拜天地,头一回。 助理在秦宇鹤做事多年,明显感觉到秦宇鹤今天心情很不错。 会议结束后,助理问说:“秦总,您一直忙着工作没吃晚饭,现在会议结束,您想吃什么,我去买。” 秦宇鹤回说:“面。” 助理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秦总不是不喜欢吃面吗,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吃面了? 助理:“意大利面吗?” 秦宇鹤:“中华汤面。” 助理:“这大概只有唐人街才能买到,我现在过去找找。” 助理从唐人街买了一碗牛肉面回来,非常出名的一家中餐馆,厨师手艺远近闻名。 餐盒打开,助理将牛肉面放到秦宇鹤面前。 牛骨汤熬的奶白醇厚,牛肉块炖的红亮软糯,面条爽滑劲道,上面点缀着鲜绿的小葱。 秦宇鹤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这面的味道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什么让他想吃的欲望。 其实这面的味道助理买之前尝过,很好吃,但显然秦总不满意。 秦总自己点名要吃面,买回来他又不吃了,助理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 秦宇鹤开口道:“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助理再一次讶异不已:“您之前不是说要在纽约待半年吗。” 秦宇鹤言语淡淡:“你在教我做事吗?” 助理颔首低头:“我不敢,我现在就去订回国的机票,您想哪一天回国?” 秦宇鹤:“今天。” 今天?! 助理再次被惊讶到。 这才来纽约一天就要回去,来这一天的意义在哪儿? 玩呢。 而且现在可是纽约时间晚上十点,大半夜的,秦总就要回国了。 真够急的。 他是急急国王吗。 ……… 宋馨雅回到家,立刻给外婆补交了疗养院的费用。 钱永远不够花,就像觉永远不够睡。 每当工资和奖金入账的那一刻,她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但还没好好感受一下钱包鼓鼓的感觉,钱就从她的账户上划走了。 她还没瘦,钱包瘦了。 宋馨雅打开招聘软件找工作,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伸过来。 “姐,听说现在工作特别难找,每年几百万大学生毕业,到时候我千辛万苦考上大学,别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了。” 宋馨雅淡淡一笑:“弟弟,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你的命咋可能那么好,一辈子都不工作,自己想想可能吗,你有那种一辈子不用工作的好命吗,还担心找不到工作,你想的真美。” 一剂毒鸡汤灌下去,宋亭野豁然开朗,朝宋馨雅竖了个大拇指:“姐,你说的真对!” 宋馨雅朝着宋亭野挥挥手:“快高三的人了,别一直在我眼前晃, 去做卷子去。” 宋亭野开心地说:“老师留的暑假作业我已经全部写完了。” “噢——,是吗,”宋馨雅拖着声调,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神采,说道:“你今天上午那么及时的赶到我公司,是不是从我去公司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后面跟着我?” 宋亭野:“当然了,那个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乱瞟,我早就料到他憋不出什么好屁,所以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上班,我一直在你公司门口守着,如果有什么情况,好第一时间冲进去。” 宋馨雅:“弟弟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一下你呀?” 宋亭野:“好啊好啊。” 宋馨雅拿出一个礼品袋,郑重的,双手递到宋亭野手里:“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 宋亭野兴冲冲的把礼物掏出来——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宋亭野仰起头,做出一个喷血的动作:“噗嗤——” 宋馨雅:“先别急着哭,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她拿出另一个袋子:“当当当当,六十套卷子。” 宋亭野手掌捂着心脏,一副受到重创的样子:“我,啊,啊啊啊,噗嗤——” 宋馨雅:“弟弟,收到这个礼物,你开不开心?” 宋亭野:“开心,开心,我都快开心死了!” 宋馨雅:“既然这么开心,回屋做题去吧。” 宋亭野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好趴。” 弟弟太乖了,宋馨雅豪气地掏出手机,原价给他点了一杯蜜雪冰城。 ……… 一天的时间,宋馨雅浏览了招聘网站所有的对口的岗位。 但没有立马就投简历。 找工作就像找老公,上错班就像上错人,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要踏踏实实过日子,每天上班如上坟,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 宋馨雅先是把合适的岗位收藏起来,到了第二天,对收藏的岗位又筛选了一轮,对公司从高到低进行排序,挑了几家最好的公司,开始投简历。 她学历优秀,毕业于顶尖985高校,工作经验丰富,业务能力突出,并且在教育培训行业小有名气,简历一投出去,很快收到公司的电话,约她去面试。 宋馨雅穿着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乌黑柔亮的秀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得体的淡妆。 她拎着包包出门往楼下走时,收到李翠柔的电话。 “喂,馨馨啊,你那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宋馨雅:“我相亲的事都过去两天了,你怎么不等过完年再问。” 这两天李翠柔一直在忙着安慰张莹莹,没顾得上宋馨雅。 那天,张莹莹坐在咖啡店里等秦宇鹤,从早上九点等到晚上九点,什么都没见着。 回到家,她扑在李翠柔的怀里伤心痛哭。 “妈,你不是说秦宇鹤一定会出现在咖啡店吗,我等了他十二个小时,比上班时间都长,他怎么没来咖啡店?” 李翠柔:“秦总工作那么忙,一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你别灰心,只要秦总夫人的位置空着,你就还有机会。” 张莹莹抽抽噎噎地说:“妈,那你要赶紧找媒人再说说,给媒人送点礼,尽快再给我和秦宇鹤安排一场相亲,我怕再晚一点,秦宇鹤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李翠柔:“结婚又不是结扎,哪能说结就结,秦总那个人挑剔的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结婚。” 张莹莹:“要是我有秦宇鹤的微信就好了,就能每天和他聊聊天,每天问候他关心他,和他套套近乎。” 李翠柔:“秦总的微信是谁都能有的吗,你爸现在都没有,我们连跟秦家联系都靠中间人传话。”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相亲机会,结果没见到秦宇鹤,张莹莹伤心不已,患得患失,整整两天沉浸在失落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唯恐别的女人把秦宇鹤抢走。 李翠柔这两天一直陪着张莹莹,没想起来宋馨雅。 今天是因为要和那个五十岁离异带两娃的合作商谈生意,所以才想到宋馨雅。 李翠柔:“馨馨,那个合作商看上你了吗?” 宋馨雅:“他有没有看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上他。” 李翠柔笑了起来:“你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还挑上了。” 张莹莹:“人家长的漂亮身材好挑就算了,那是人家有资本,你有什么,一身肥膘,胖的像个球,长的那么丑,你有什么可挑的。” 宋馨雅照着对方的心窝子扎一刀:“你长的也不咋滴,瞧,秦宇鹤就看不上你。” 张莹莹刚刚好点的情绪再次崩溃,年纪轻轻险些被气成心梗。 李翠柔:“宋馨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宋馨雅:“实话。” 张莹莹心疼的更加厉害。 李翠柔:“莹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你要是和那个五十岁带两娃的男人结婚,我的生意就能谈成。” 宋馨雅:“你想卖女求荣,你去卖你亲女儿啊,没生我,没养我,就想把我卖了换钱,你这叫人贩子,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思想能不能成熟点,对我没一点好处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干,您可真是蜂窝煤转世,全身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心眼子。” 宋馨雅挂断电话,人已经来到一楼。 她今天穿的长款包臀裙,长度到小腿,不用担心走光,骑上小电驴,风一样行驶在路上。 ……… 面试过程非常顺利,公司提问的所有问题,宋馨雅对答如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最后谈到薪资待遇,人事对宋馨雅压价,说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每一家公司收益都比以前低,不会给她涨薪,给她和上一家同样多的工资。 宋馨雅和上一家签的工资,是三年前签的,经过三年的成长和蜕变,她现在早已经超过当初那个价。 宋馨雅说到理想薪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大大方方说出自己想要多少钱。 面试本就是双向选择,公司在考察她,她也在考察公司,光让公司对她满意不行,她也得对公司满意才行。 宋馨雅对着人事道:“基本工资最少比上一家提高八千块,如果低于这个数,我不会入职。” 人事回复说她做不了主,需要向领导请示,要她回家等消息。 作为一名职场老鸟,宋馨雅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骑驴找马,继续面试其他人,如果遇到更好的求职者,就招其他人,如果遇不到,再回头招她。 宋馨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公司普遍都会用的招数。 同时,这也是求职者普通用的招数。 她不只给这一家公司投简历,也不只会面试这一家公司,她会同时面试几家公司,选一个工资最高的公司入职。 一天的面试结束,宋馨雅去超市逛了逛,买了点菜,骑着小电驴回到小区。 这是一个老小区,老年人比较多,她一进小区大门,就看到几个老奶奶聚在一起,八卦的热火朝天。 “13栋门口停的那辆车看着真好看,好像是一种豪车,叫什么名字来着,对,摩斯来斯。” “这是谁家的亲戚来啦?这么有钱。” “打这辆摩斯来斯进小区,我就一直看着,没人从车上下来。” “从天亮等到天黑,这辆车已经在13栋停了三个小时。” 宋馨雅骑着小电驴停在13栋门口。 她朝着“摩斯来斯”看了一眼,此时天色已黑,没看清车牌。 车再贵也不是她的车,跟她没什么关系,她转身,拎着一兜菜往楼道里走。 “宋馨雅。” 有人喊她,声音沉冽磁性如同高山积雪融化汇聚成的溪流,清冷通透,藏着温润。 宋馨雅回头,看到劳斯莱斯车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站在她对面,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身姿笔挺,高俊挺拔。 头顶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在他隽美清贵的脸庞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阴影,更显立体非常,神秘蛊惑。 宋馨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惊讶的手中的塑料袋跌落在地上,一颗红彤彤的番茄掉出来,顺着地面骨碌碌地乱滚,停在秦宇鹤黑色皮鞋前方。 秦宇鹤弯腰把番茄捡起来,递到宋馨雅手里。 他的指腹从她的手指上划过,温度灼热,触感如同挠在人心尖上的羽毛,她的心和手指一用发颤。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番茄,宋馨雅握在手里,却觉得手心发烫。 她仰头看着他,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波动,问说:“你……你不是在纽约吗?” 秦宇鹤望着她的眼睛说:“我回来找你。” 气温好像突然上升了好几个度,宋馨雅觉得有点热。 他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回来,专程为了找她吗? 宋馨雅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我说?” “跟工作上的事情没关系。” 秦宇鹤:“你说等我回来给我下面吃,我来吃面。” 第9章 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 所以秦总从纽约飞到京北,横跨大半个地球,就为了吃她做的面? 宋馨雅一时愕然。 她当时说那句话,是为了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显摆她和秦宇鹤关系好,随口一说。 他当真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客套,但他说想吃她做的面,她便做给他吃。 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站着,有些局促,毕竟,她和这个新婚老公还不熟。 她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转身,领着他往楼上走:“我带你去我家吧。” 秦宇鹤跟在她后面。 从一楼到六楼的步梯,宋馨雅走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家。 今天,她抬脚迈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脚下就打了滑,身子朝着一侧摔,她慌张去抓旁边的扶手。 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肢两侧,往上一提,将她抱在半空中,稳稳放在台阶上。 掐握着她腰肢的手遒劲有力,炙热掌心紧贴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指骨,玉琢一般。 宋馨雅的心脏就跟被电击似的,猛地蹦了一下。 她找了个理由:“可能有人在楼梯上洒水了,所以我就脚滑了。” 秦宇鹤看着干燥的台阶说:“嗯,路确实滑。” 宋馨雅视线扫过他还掐着她腰身的手:“我要继续往前走了。” 他一直掐着她的腰,她怎么走路。 秦宇鹤把手收回,揣在裤子口袋里。 宋馨雅感觉腰身两侧酸酸软软,扶着扶手往上走。 她今天穿着包臀裙,白色衬衣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肢被掐着盈盈一握犹如柳叶一般,与臀部形成一道起伏饱满的弧度。 秦宇鹤在任何场合都能做到君子风度,克制律己,不往不该看的部位看,更从来没有偷窥的癖好。 此刻他抬头,隔着几个台阶,目光正撞在她的臀上。 紧翘的曲线妖娆勾魄,每一寸起伏透着风情媚惑。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舔过。 此时一道风透过楼道的窗户吹进来,拂在秦宇鹤的身上,没让他觉得凉爽,他此刻只感觉到了热。 “秦先生……”宋馨雅忽然回头看他。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在昏黄的光影下剪出一道急促的弧度,错开目光。 “什么事?”他声音有些发哑。 宋馨雅觉得两个人一直不说话,气氛有些冷,便挑起话题,问说:“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话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人家刚回来,她就好像盼着人家离开一样。 于是宋馨雅找补说:“今晚我给你做番茄牛肉面吃,如果你喜欢,无论你在国内待多长时间,我都可以天天给你做。” 秦宇鹤:“好。” 宋馨雅:“……” 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对方答应的是不是也太利索了,都不带客套的推辞一下吗。 宋馨雅自认自己平时挺伶牙俐齿,但此刻脑子有点短路。 算了,气氛冷场就冷场吧,她不说话了。 老旧楼房,装的不是声控感应灯,经过每一层时需要手动按一下按钮,灯才会亮。 宋馨雅平时沿着楼梯就走,懒得摁灯,此时走在前面,经过每一层时,都会把灯摁亮。 背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幽静昏暗的楼道里回荡,存在感极强。 他身躯高大,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像在拥抱。 宋馨雅总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打量,纤薄的后背发烫。 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从一楼走到六楼,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今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一分一秒,好像走在她的心上。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宋馨雅出了一身汗,衬衣被打湿,贴在后背上。 白衬衣被浸湿变得有点透,秦宇鹤无意冒犯,却在朝她望过去时,清晰看到她内衣的颜色,粉色。 宋馨雅插进钥匙打开门,弯腰换鞋。 秦宇鹤望向鞋架,看到一双蓝色男人拖鞋。 宋馨雅把这双拖鞋拿给他。 秦宇鹤:“别的男人穿过的,我不穿。” 宋馨雅以为他在嫌脏,说道:“我家里有鞋套,你要不套个鞋套再穿吧?” 秦宇鹤:“不穿。” 别的男人穿过了,他才不穿。 宋馨雅想到前几天她新买了一双男士拖鞋,便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他脚边。 这下他总该穿了吧? 秦宇鹤说:“你给别的男人买的鞋,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说:“没事,你穿吧,我改天再给他买一双。” 秦宇鹤眉眼一沉:“你对那个男人真大方。” 宋馨雅:“他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男人,我当然要对他好。” 秦宇鹤上下牙齿咬在一起。 他没穿那双新拖鞋,而是往自己的黑色皮鞋上套了鞋套。 他不穿就不穿吧,可能太子爷有什么洁癖,宋馨雅没再说什么,随他。 因为刚才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宋馨雅便道:“我去洗澡换件衣服,秦先生,你先坐。” 她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秦宇鹤听到咔嚓一道,反锁门的声音。 他站着打量整个屋子,墙壁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泛黄,屋顶上大片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 家具也全部是陈旧过时的款式,一把椅子只剩下三条腿,一摞书垫在下面充当第四条腿。 虽然整个屋子一眼可见的破旧,但每一处都很整洁,一尘不染,所有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秦宇鹤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又发现很多男人的痕迹。 放在墙角的篮球,摆在桌上的奥特曼手办,正在充电的男士剃须刀,还有—— 阳台上晾的男士内裤。 秦宇鹤望着那条蓝色男士内裤,目光往旁边移,看到一条粉色女士内裤。 一男一女两条内裤晾在一起。 这关系多亲密。 秦宇鹤顿时呼吸不畅。 他可以确定,宋馨雅这套房子里住了一个男人。 所以她在和一个男人同居吗? 还是合租? 如果她要和一个男人同居,他觉得他比较合适。 无论她和其他男人同居还是合租,这都让秦宇鹤感觉到了不适。 秦宇鹤下颌线紧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抚上领结,往下拽,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拉开一半。 吱呀一声,宋馨雅卧室旁边那间房的门忽然打开。 刚刚睡醒的宋亭野顶着鸡窝头,穿着一条大裤衩,没穿上衣,大咧咧走出来。 第10章 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秦宇鹤看着这个不穿上衣的男人,视线如刀,一寸一寸将对方从头剜到脚,仔细打量着这具单薄青涩的身体。 心里暗暗评价了五个字—— 没什么看头。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清瘦挺拔,线条利落,但肩背和腰腹还带着尚未完全长开的稚嫩感,不具备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精悍健硕。 用五个字总结就是—— 毛还没长齐。 宋亭野揉眼睛的手放下来,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秦宇鹤。 “卧槽!你谁啊?” 秦宇鹤锐利的眼神望着他:“我也想问你是谁?” 宋亭野一挺胸膛,双手握拳,两只胳膊用力往后一甩,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牛。 “我是这个家光明正大的男主人!” 秦宇鹤眼神更加锐利。 宋亭野:“这个房子里一切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别想着跟我抢,你抢不走一点!” 秦宇鹤黑瞳冷冽:“如果我非要抢呢?” 宋亭野:“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就算我拼出这条命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抢走!” 私闯民宅他还有理了,宋亭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宋亭野抓起放在一旁的拖把,高高举起来,朝着秦宇鹤砸过去:“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 主卧的房门打开,宋馨雅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宋亭野你干什么!” 她朝着秦宇鹤跑过去,扑在他怀里。 她刚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半干的头发湿润润贴在雪白的脖子上,洗发水和沐浴露是同款清甜淡雅的玫瑰香味。 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头顶柔顺的发丝刮蹭他的喉结,柔软的身段贴在他胸膛上,绵软的丰盈轮廓清晰。 她跑过来时太猛,整个人撞在他怀里,伴随着一股甜香的气息,他双手搂住她的腰。 他修长漂亮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掌心下的触感清薄柔韧。 宋馨雅抬头,看到他冷白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形状分明,轮廓线条干净利落,而且,挺大。 她目光顺着他的喉结,看到他棱角优越的脸庞:“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宇鹤垂眸看她,白白嫩嫩的巴掌小脸,明亮清澈的狐狸眼盛满关切,嘴唇红红润润像甜蜜的果冻。 喉结滚了一下,他说:“我没事。” 宋亭野高高举着拖把愣在原地,好像被摁了暂停键。 “这怎么回事?姐,你怎么和入室抢劫的男人抱上了?” 宋馨雅抓着秦宇鹤胳膊的双手松开,身子与他结实的胸膛分离。 秦宇鹤怀里空落落,她清幽淡香的气息远离他的鼻尖。 宋馨雅转过身看向宋亭野:“什么入室抢劫,他是……” “他是谁啊?”宋亭野把高高举起的拖把往地上一杵,一手扶拖把,一手叉腰。 “他是谁你也不能随便就抱他呀,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抱一个男人呢,还搂的那么紧,你作为一个读过大学的人,难道没学过这句话吗。” 宋亭野冷眼看着秦宇鹤:“他长得这么帅,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宇鹤从宋亭野刚才喊的一声姐,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望着宋亭野说:“我觉得你长得更帅。” 宋亭野眼睛发亮:“真的?” 秦宇鹤回说:“我真心这样觉得。” 宋亭野咧着嘴巴乐呵呵地笑:“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像好人了。” 他剑拔弩张的气焰消失,不再排斥秦宇鹤。 秦宇鹤纵横商场,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最了解跟不同性格的人要采取不同的沟通方式。 也就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性格相对单纯,脑子里没那么多油腻恶毒的弯弯绕绕,心性单纯,同时也意味着做事情容易冲动。 而且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普遍注重外貌。 秦宇鹤夸对方一句“更帅”,不仅夸了对方帅,还给对方一种赢了他的感觉,满足了对方作为男人的胜负欲,对方对他的好感这不就来了。 宋亭野再次看向秦宇鹤,目光柔和充满友善的探究欲:“这位先生是谁呀?” 宋馨雅:“你姐夫。” 宋亭野双眼瞪大:“别告诉我他就是秦家掌权人秦宇鹤?” 当时宋馨雅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说秦宇鹤是她老公,宋亭野一直以为他姐在装逼。 他姐要是有这能耐,他们还至于住这小破房子? 秦宇鹤掏出身份证,递向宋亭野。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卧槽!真的是秦宇鹤!” 他咽了咽唾沫,问说:“你真的和我姐结婚啦?” 秦宇鹤掏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真的。” 宋亭野转头看向宋馨雅:“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宋馨雅:“我要是和你商量,这婚还能结成吗?” 宋亭野:“那我肯定建议你先考验他个十年八年的。” 听,这就是她没有事先告诉他的原因。 宋亭野把宋馨雅拉到阳台,背着秦宇鹤,不放心地说:“你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结婚,要是碰到渣男怎么办?” 宋馨雅:“就算认识多年的男人,也有可能转眼背叛女人。” 认识时间长短从来都不是衡量男人出不出轨的依据,重要的是人品。 秦宇鹤出身世家名门,身边环绕了无数豪门闺秀,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往他身上扑,但他从来没有绯闻,可见他的人品有多硬核,私生活有多干净。 在豪门圈子里,不少阔少以玩弄女人为乐,女朋友都不是月抛型,而是日抛型,沉迷于不同女人的肉体,乐此不疲。 但很显然,秦宇鹤不是这种人,他是事业型的男人,更喜欢在商场搅弄风云,享受事业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比很多男人强的多。 宋亭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姐,我担心你啊。” 宋馨雅:“你有那么多时间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能考上年级第一名吗,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能考上清华北大吗,能光宗耀祖吗,能出人头地吗,昨天晚上我给你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写完了吗,六十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脑壳子嗡嗡的:“Ok,fine,我现在不担心你了,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 宋馨雅见他不再说关于她结婚的事情,脸色稍霁,问说:“今天晚饭还吃牛吗?” 宋亭野:“吃!” 宋馨雅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我去做番茄牛肉面。” 她招呼秦宇鹤道:“秦先生,你先坐会着等会儿。” 秦宇鹤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 宋馨雅走到厨房忙活,客厅里只剩下秦宇鹤和宋亭野大眼瞪大眼。 秦宇鹤指着阳台上的蓝色男士内裤:“这是你的吧?” 宋亭野:“肯定啊,难不成是我姐的。”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 他看向桌子上的剃须刀:“充满电了,我帮你拔了收起来吧?” 宋亭野:“我自己用的,还是我自己收拾吧。” 秦宇鹤唇角又勾了勾。 他问说:“平时喜欢运动吗?” 宋亭野:“喜欢啊,我经常打篮球,喏,墙角那个篮球就是我的。” 秦宇鹤再一次笑了。 至于桌子上摆放的奥特曼,不用问了,这么幼稚的东西一定是宋亭野的。 秦宇鹤望向玄关处说:“我看那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想着如果是你姐给别人买的,我穿了不太好,就没穿。” 宋亭野:“没事,你穿吧,那是我姐给我买的。” 秦宇鹤唇角的弧度越大。 他望向厨房里那抹纤媚的身影,起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我去帮忙。” ……… 厨房里,宋馨雅把牛肉切成大小均一的薄片。 为了让牛肉的口感更嫩滑,她喜欢加一点小苏打。 原先的一袋小苏打用完了,囤积的一袋放在上方的柜子里。 她踮着脚尖,伸着手臂去拿。 放的太靠里了,她够了又够,没够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而来包裹她的身体。 秦宇鹤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够到柜子里侧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宋馨雅接过小苏打,手臂垂落,胳膊肘不小心捅了身后的男人一下。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硬。 秦宇鹤吃痛的声音传来:“你捅到我的腹部。” 宋馨雅更是惊慌,转身朝着他腹部的位置看。 被撞后她习惯用手揉一揉,慌乱下身体完全遵循本能,她伸手覆在秦宇鹤的腹部去给他揉。 柔白的掌心之下灼热滚烫,而且她越揉,越烫。 此时宋馨雅弯着腰,脸部对着秦宇鹤的腹部。 宋亭野走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第11章 他今晚和她过夜 宋馨雅的手猛的一下从秦宇鹤腹部收回去。 此刻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鬼使神差的,她眼睛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看了一眼,脸如火烧。 她慌张地直起身,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我撞到秦先生了,给他揉揉。” 宋亭野:“喔。”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是那样。 宋亭野说:“刚才我的胳膊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姐,你也给我揉揉。” 宋馨雅还没说话,秦宇鹤说:“我来给你揉。” 宋亭野:“我想要姐姐给我揉。” 宋馨雅:“你撞的是胳膊,又不是背,自己揉。” 宋亭野:“那刚才姐夫撞的也不是背,你咋给他揉。” 锅里的水烧开了,宋馨雅掀开锅盖,把西红柿放进去,烫30秒去皮。 “我要开始做饭了,宋亭野你别跟我闹,哪凉快待哪去。” 宋亭野念念有词:“大夏天听到这句话,这一定不是骂人的,这绝对是最真挚的关怀,最深藏不露的爱,姐,你还是太爱我了。” 他嘴里大声唱着“这就是爱——”,开心地走了。 宋馨雅把剥掉的番茄皮扔进垃圾桶时,低头看见秦宇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拖鞋。 咦——,他不是说他不穿吗? 男人心,海底针。 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宋馨雅做饭的动作非常熟练,热油爆香葱姜蒜,锅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点没有害怕,麻利的把牛肉倒进去开始翻炒。 牛肉被炒成诱人的焦糖色,鲜香的肉味飘满整间屋子。 秦宇鹤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女人做饭,平时没觉得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此时看的津津有味。 他留意到做饭的岛台上放着两瓶辣椒酱,问说:“平时喜欢吃辣?” 宋馨雅:“嗯,我和我弟都喜欢麻辣口味。” 天气热,很快,宋馨雅白净的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她一手拿着锅铲,抬起另一只手去擦。 刚刚浸过凉水的毛巾压在她额头上,秦宇鹤帮她把额头和鼻尖的汗珠仔细地擦掉。 他清润的声音从上方飘落下来:“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做饭,应该带你出去吃。” 宋馨雅:“没事,即使你不来,我自己也要做饭吃,你来了,其实就是往锅里多加一碗水的事。” 她做饭期间,他一直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不停用浸过凉水的毛巾帮她擦汗。 宋馨雅没想到秦宇鹤一个出身尊贵的世家大少爷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陪着她一起站在厨房,热的不止她,他也一定很热。 但他什么都没说。 饭做好后,宋馨雅准备盛饭的时候,忽然感觉白色T恤的下摆被掀开,秦宇鹤握着毛巾的手伸了进去。 冰冰凉的毛巾按压在她的皮肤上,他力道不轻不重的帮她擦背。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指骨硬挺,硌着她的腰背,指尖刮蹭她敏感的皮肤,有丝丝缕缕的电流窜过。 秦宇鹤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好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语气里带着一缕满足的成就感:“好了,我把你的背全擦了一遍。” 他俯下高大身形,极致隽美的脸从后面探过来,看着她的脸,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问说:“还热吗?” “……”宋馨雅:“不、不热了。” 身体是不热了,但心里很热,脸也热。 秦宇鹤又问了句:“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说:“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情很正常,你可能还不太适应,没关系,以后我们多做,你就适应了。” 宋馨雅感觉更热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撩她,但感觉……他挺会的。 宋馨雅感觉心跳的厉害,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小声说:“你先出去吧。” 他再不出去,她感觉她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宇鹤:“不用我帮忙端饭吗?” 宋馨雅:“让小野端就行。” 秦宇鹤倒也没推辞,说道:“锻炼一下小男孩也行。” 宋馨雅朝着客厅喊道:“小野,过来端饭。” 宋亭野?趿拉着拖鞋走过来:“谁有后羿的电话,太热了,受不了了,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射日。” 宋馨雅:“你做什么了这么热?” 宋亭野:“我什么都没做就热的不行不行的了。” 宋馨雅:“这么热别吃饭了,今晚的牛我全吃了。” 这可要了宋亭野的命:“不行啊,我一顿不吃牛浑身难受。” 宋亭野麻利的把三碗番茄牛肉面端到餐桌上。 秦宇鹤和宋亭野站在一起,宋馨雅朝他们两个望过去。 秦宇鹤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衣装整洁。 宋亭野只穿一条大裤衩。 一个像神仙,一个像神经病,对比惨烈。 宋馨雅有点看不下去,扫了一眼宋亭野还光着的膀子:“穿件衣服去。”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大裤衩:“我穿着的呀。” 宋馨雅拿起沙发上的一件短袖,砸在宋亭野的脑袋上:“穿上,我担心一会儿吃面,汤溅到你肚皮上,给你烫个大泡。” 宋亭野恍然大悟—— 姐姐她真的好爱我。 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 宋馨雅不知道她做的番茄牛肉面合不合秦宇鹤的口味,留意着他的神情。 红亮的番茄浓汤浸着每一根面条,酸甜的香气直钻鼻腔,上面摆放着几根翠嫩的青菜。 色彩搭配靓丽,卖相一绝。 有让他有想吃的欲望。 秦宇鹤拿起筷子和汤勺,慢条斯理地吃着,细细地品味着。 番茄被熬的沙沙的,汤底鲜中带甜,牛肉鲜嫩软香,面条吸饱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劲道爽滑。 宋馨雅见他不说话,问道:“味道还可以吗?” 秦宇鹤掀眸看向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这话里多少带着点哄她开心的味道。 宋馨雅眉眼弯弯,笑的开心娇俏:“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两个人说两句话的功夫,旁边,宋亭野呼噜呼噜把一碗面嗦啦完了。 “我今天的胃是128G的,能装下三碗面,一碗牛肉,还能再吃下半只烧鸡。” 他一抹嘴巴,去盛第二碗。 宋馨雅:“欢迎欣赏我们家的干饭永动机。” 秦宇鹤眉头挑了一下:“人事有幸,八九不离十,弟弟是个知食分子。” 其实秦宇鹤来之前参加过一场酒会,吃了一些东西,吃了半碗面之后,就觉得饱了。 但他看着宋馨雅亮晶晶期待的目光,不动声色,把一碗面全吃光了。 宋馨雅做饭时的辛苦,秦宇鹤看在眼里,主动提出:“我刷碗。” 宋馨雅好奇问说:“你刷过碗吗?” 秦宇鹤如实回说:“没有。” 宋馨雅就知道他没有。 秦宇鹤:“虽然没有,但我想刷碗这件事应该难不倒我。” 宋亭野仰头把碗里的汤一滴不剩的喝完,把空碗放在桌子上,一连干了四碗面,这回终于吃饱了。 “姐夫,你第一次来我家,怎么好意思让你刷碗,放那吧,我来刷。” “你千万不用跟我客气,我们家一直都是我姐做饭,我刷碗。” 让姐姐做饭,还让姐姐刷碗,宋亭野可舍不得。 毕竟他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得为这个家贡献一份力量不是。 宋亭野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客厅。 一时无言,两个人手里各握着一杯玫瑰花茶慢慢地喝着。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不早了。 他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准备今晚在她床上过夜吗? 第12章 她需要事前喝点红酒 “宋馨雅……” 秦宇鹤的声音将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什么事?” 秦宇鹤的下巴朝着她的手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浇在她手上,淌了一桌子。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 心想,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你在紧张什么?” 宋馨雅:“我没紧张。” “是吗,”秦宇鹤声音里噙着笑:“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 啊!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着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 她手倏的抬起来:“抱歉,我擦错地方了。” 她心神不宁,转过身:“我去上趟洗手间。”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 宋馨雅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没开始办事,她就觉得有点腿软。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宋馨雅仍然处于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态。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她就紧张。 她第一次时是因为喝了酒,理智被酒精烧没,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抚摸她,技术实在高超,她被他弄出了渴望,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水到渠成,那件事办成了。 而现在她没有喝酒,是清醒的。 两个不太熟的清醒的人躺在床上,那件事怎么做? 宋馨雅感觉她有点做不来。 要不喝点酒吧? 宋馨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 她心脏又开始不规律跳动:“那个,你想不想喝点红酒?” 秦宇鹤:“你家里有吗?” 宋馨雅:“没有,只有一瓶二锅头。” 之前做菜去腥提鲜时剩的。 秦宇鹤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说:“今天晚上不适合喝高浓度白酒,一是破坏氛围,二是如果我们醉了,办不成事。” 宋馨雅回说:“嗯,是。” 真没见过哪家夫妻办事之前先干一杯白酒的。 宋馨雅往门口走:“我现在去买红酒。” 秦宇鹤喊住她:“不用,我带了,在我车里,助理在楼下守着,我让他拿上来。” ……… 楼下,劳斯莱斯车里。 助理朝着昏暗的楼道口不停张望:“这都几点了,秦总怎么还不回来?” 司机:“你放心吧,他今晚不回来。” 助理:“秦总刚才说了,他只上去吃碗面,然后就回来,继续去公司处理工作。” 司机:“我明白了,秦总要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助理:“不可能,谁会没事自己打自己脸啊。” 司机:“我。” 每次他和老婆办事之前,就对老婆说只来一次,一次结束没多久就又压在老婆身上,然后对老婆说再做这一次,真的再做这一次,不骗你,第二次结束后又压在老婆身上,开始激情四射的第三次。 助理斜眼看着司机:“你是你,秦总是秦总,你能和秦总比吗,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秦总控制的住。” “秦总有自己的计划,并且一向严格执行,在他心里什么都没工作重要,难道还能来个彻夜不归吗?” 司机:“为什么不可能?” 手机铃声响起,助理按下接听键,对面的秦宇鹤说完话便挂断。 司机:“秦总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助理:“不是,他让我把车里的红酒送上去。” 司机微微一笑:“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 助理:“这有啥不能的,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一分钟就喝完了,然后他就能下来。” 司机:“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助理:“没有,我以事业为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恋爱没有事业香。” 司机:“那咱俩再打个赌,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 助理:“我赌他回来,因为按照计划,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司机:“赌注一万。” 助理:“赌就赌,WhO怕WhO。” ……… 六楼,宋馨雅听到敲门声。 房门打开,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 助理没走,朝着屋里张望,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 破旧的房屋,掉皮的墙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 他都待不下去,秦总能待得住?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秦宇鹤:“我今晚不回去。” 助理如遭雷击! 房门关闭,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 宋馨雅往屋子里走,迎面,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 “姐,大半夜的,你怎么抱了瓶红酒?”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一眼认出:“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 “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175万人民币,妈呀,这酒真贵!” 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 不对,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 宋亭野一把将酒拿在手里,稀罕的看了又看:“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 宋馨雅:“……” 秦宇鹤:“……” 宋馨雅:“未成年不能喝酒。” 宋亭野:“法律没规定这条。” 宋馨雅:“你学校有规定。” 宋亭野:“我此时没在学校。” 啵的一声,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 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夹杂着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尾调气息柔和温润,从鼻尖漫过时,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香!还没喝呢,我就感觉它特别好喝!” 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丢丢。 宋亭野望着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宋馨雅:“爱喝就喝,不喝滚去做卷子。” 宋亭野:“好趴。” 他抬手把杯子里的一丢丢红酒喝完,砸吧砸吧,说道:“我现在就跟那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尝出什么味,东西就已经到肚子里了。” “不过,我比猪八戒惨,猪八戒好歹吃了一整个人参果,我只喝了一miUmiU红酒。” “好歹是喝过了,”宋亭野朝宋馨雅和秦宇鹤摆摆手,转身往他的卧室走:“我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不跟你们聊了,我去写卷子去。” 客厅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暧昧黏稠。 秦宇鹤开始解扣子,指尖抚上衬衣领口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领口敞开,冷白光洁的皮肤露出来,锁骨线条利落冷锐。 他望着她问说:“宋小姐,你是想先喝红酒还是先洗澡?” 宋馨雅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邀请她一起洗澡。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赧不已,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第一次就在水里弄吗…… 这太刺激了。 她可能会承受不住…… 第13章 进入正题 宋馨雅心里像揣了个兔子,咚咚撞着胸腔。 她蹲下身,纤薄的后背弯成流畅的拱桥状,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好像很忙的样子,在里面不停翻找。 掩盖自己的紧张。 “你先去洗澡吧,我好朋友田田圈送了我一对高脚杯,我找找,等你洗完澡,我们喝点红酒。” 秦宇鹤的手指继续往下解扣子,大片精壮的胸膛露出来,如汉白玉般细腻光滑。 “行,我先去洗。” 他高俊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宋馨雅手捂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 心里暗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衣服都没脱呢,她就激动的要死要活。 平复好情绪,翻找出高脚杯,抱着红酒,宋馨雅走进卧室。 一进门,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宋馨雅忽然想到,他洗完澡后穿什么? 浴室里只有浴巾。 他全身只围一条浴巾出来? 她突然好奇起来,他有没有腹肌? 胸肌呢,硬不硬? 看他标准的宽肩窄腰身材,应该有吧? 希望有吧,她喜欢身材好的男人。 宋馨雅无语的笑笑,不是,她的小脑袋瓜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捏。 想到秦宇鹤贵为京圈太子爷,那么身娇肉贵,应该不愿意围个浴巾就出来。 宋馨雅去给他找睡衣。 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台灯下,清瘦的少年正在做卷子,0.5mm的黑色碳素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宋亭野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笔在卷子上做题,一只手闲散的搭在椅背上。 ”姐,你怎么来了?” 宋馨雅:“有睡衣吗?” 宋亭野:“这么热的天,谁睡觉还穿睡衣啊,我都是什么都不穿,光着屁股睡。” 宋馨雅:“你觉得秦先生会跟你一样光着屁股睡觉吗?” 宋亭野思考了一下,回说:“他应该不会,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我想象不出来他光着屁股睡觉的样子。” 宋馨雅:“我也想象不出来。” 宋亭野站起身,去衣柜里拿起一套蓝色的睡衣:“这个给姐夫穿吧,干净的,我从来没穿过。” 宋馨雅拿着睡衣回到卧室,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停止了。 她敲了敲门:“秦先生,我给你准备了睡衣。”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男人的胳膊伸出来,肌肉虬扎,线条流畅,冷白肌肤上蜿蜒着青筋脉络,上面残留着湿漉漉的水痕。 宋馨雅将睡衣递到他手里,透过打开的缝隙,看到他的大腿,修长,紧实,硬挺。 怎么形容这一瞬的感觉,就是,一看到他精悍的大腿,就能想象到这个男人凶悍的爆发力。 宋馨雅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秦宇鹤的手掌握着她的胳膊,掌心潮湿灼热。 宋馨雅心头一悸,他这是准备把她扯进浴室吗? 他掌心顺着她细软的胳膊一路下滑,手上的水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濡湿。 他指根处的薄茧摩擦她的皮肤,触感微涩,像砂纸蹭过,带着力道,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激起红痕。 手掌滑到她掌心时,他拿起睡衣:“谢谢。” “不客气,”宋馨雅收回手,手臂酥麻的像是无数只猫舌在舔。 浴室的房门关闭,宋馨雅转身,晕陶陶往回走。 红酒还没喝,已经有点醉了。 她把自己丢在柔软的被子里,趴着的姿势,柔软的睡裙紧贴在身段上,腰臀处呈现一条起伏的曲线。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绕了一圈。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高脚杯,杯壁干净,没有任何红酒残留的痕迹。 他见她已经在床上趴好,便径直往床的方向走。 宋馨雅正在静静,忽然感觉床垫往下凹陷。 她抬头,看到秦宇鹤坐在她身边。 她穿的不是那种性感风的睡衣款式,偏甜美,白色宫廷风网纱睡裙,方领,露着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 此时衣领处滑落,露出半边雪白香肩。 “既然不想喝酒,那就直接开始吧……”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上,问说:“你喜欢从前面,还是喜欢从后面?” 宋馨雅脸红的像晕开的胭脂,耳垂都透着粉粉的色泽。 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慌乱的从床上坐起来:“我还是先喝点红酒吧。” 秦宇鹤的手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往下落,拂过她纤美的背部,触划她纤细的腰肢,手指与她的裙摆勾缠在一起,继而掌心一片空落落。 摆放着红酒的桌子,抵着另一间卧室的墙壁。 宋馨雅走过去,拿起红酒瓶,往高脚杯里倒了一杯,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太着急了,175万人民币一瓶的红酒没品出什么味儿。 秦宇鹤走过来,给她斟了半杯红酒,又往另一个高脚杯里倒了半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杯口压到低于她的位置。 “红酒还是慢慢喝比较好。” 宋馨雅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形状优美的薄唇沾染上艳丽的绯色。 红酒入口,喉结轻滚,仰起的下颚线绷出蛊惑的欲感。 她跟着他举止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抿喝着红酒。 这次,她品到了高档红酒的美妙之处。 口感轻盈如同云朵匍匐在舌尖,丝滑顺口,余味悠长,味道层次感丰富,像是黑樱桃、鲜花、矿物、烟熏新橡木的完美融合,余味细腻回甜。 完美展示了一句老话:贵有贵的道理。 宋馨雅将半杯红酒慢慢喝完,秦宇鹤问说:“这红酒的味道你还满意吗?” 宋馨雅“嗯”一声,浅浅地笑着,回说:“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瓶红酒。” 秦宇鹤轻描淡写地道:“我的私人酒窖里还有许多,你喜欢喝,我全部留给你。” 没有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宋馨雅被红酒熏染的嘴唇翘起来,笑颜盈盈,脸蛋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大腿忽然被有力的手掌掐握住,她的双腿被分开,垂在他腰身两侧,被抱起来。 失重感传来,她本能的想要攀住什么,柔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秦宇鹤将她抱坐在桌子上,高大昂藏的身体站在她双腿之间。 他弯腰,隽美到艳丽的脸庞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地蹭,徐徐地磨,沾着红酒的嘴唇碾压在她的脖子上。 随之一同压向宋馨雅的,还有他身上强势的气息。 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丝丝缕缕,缭绕在她的鼻尖,透着成熟清冽的质感,透过鼻腔,强势的压进她的身体,烧灼着她的血液,循环到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有一种麻酥酥的眩晕感。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帅哥就是有一种魔力,能一瞬间把人的欲望点燃。 光是看着他那一张好看到妖冶的脸庞,她就已经心生荡漾。 尤其是,他此刻正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往下亲…… 第14章 “课前预习” 宋馨雅感觉自己喝的还不够多,触感是如此清晰,被他嘴唇吻过的肌肤,如同火苗在烤,宛如电流击过。 无法控制的,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好像要冲破胸腔。 他火热的唇亲在她的胸口,还在继续往下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承受不住,心脏要跳出来。 早知道,她就多喝点,把自己灌醉,她晕倒,让他吃自助餐。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胸脯往前挺,脖子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漂亮的弧度。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亲。 他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下落下,缱绻着红酒的香味,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宋馨雅的呼吸越来越乱,垂在桌子上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本来平整的桌面被抠出一个个小坑。 她无措,紧张,悸动,胳膊发颤,连带着手往旁边移,碰到了红酒瓶。 咣当一声,红酒瓶倒在桌面上,潺潺的红色液体往外流,馨浓馥郁的酒香飘荡在整间屋子里。 红色酒水顺着桌面四处流淌,在浸脏宋馨雅白色睡裙的前一秒,她的细腰被秦宇鹤的手臂一把捞起,整个人被他单手抱起来。 裙摆依旧洁白无瑕,宛如郁金香绽放,在空中飘出一道华美的弧度,旋即,她被他摁在桌子上。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嫣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惊呼:“啊——,秦先生……” 声音娇颤,软软媚媚,飘在耳朵里,酥酥的甜。 撩的人心痒。 妩媚勾人。 秦宇鹤从后面拥着宋馨雅,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 宋馨雅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 桌子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秦宇鹤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桌子扶好。 他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头,手指勾着她的肩带往下拽。 宋馨雅撑在桌上的双手又抖了一下。 桌子再次撞在墙上,砰—— 她肩膀上的睡裙细带被勾下。 温度逐渐攀升之际,咚咚咚的敲墙声传来。 宋亭野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清晰地传过来,就好像站在他们两个身边说话:“干啥哩,干啥哩,咚咚咚的,姐姐,姐夫,你们小声点,耽误我学习。” 秦宇鹤脱宋馨雅衣服的动作停顿。 宋馨雅小声说:“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两个人耳边听到宋亭野说:“可不是吗,你再小声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环境安静下来,两个人听到宋亭野手中的笔在卷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宇鹤:“这墙用空气砌的吧。” 宋亭野:“可不是吗,我们和隔壁十个屋共用一个闹钟。” 宋馨雅被欲火烧灼到沸腾的理智降温,如果她今晚和秦宇鹤做了,岂不是会全程向宋亭野现场直播? 她弟弟今年才十七岁。 即将上高三的高中生。 正处于学习的紧要关头。 宋馨雅回头看向秦宇鹤,软红的唇瓣与他的薄唇距离很近,要贴不贴。 他低头望进她眼睛里,读出了她瞳孔里的改天两个字。 他此刻的确很想做。 但秦宇鹤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对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要做就做到最好。 一旦开始,就要尽兴。 两个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 即使今天强行做了,也不能让他尽兴。 他勾脱她睡裙的手指松开,胸膛离开她的后背。 宋馨雅把被他脱到一半的衣服整理好,知道破坏了秦宇鹤的兴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拿起毛巾,蹲在地上去擦拭流下来的红酒渍。 她手中的毛巾沾染上红酒的那一刻,头顶上投掷下一扇阴影,继而身体完全被笼罩。 秦宇鹤蹲在她身边,夺走她手里的毛巾:“我来清理。”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撩起上卷的弧度,看向秦宇鹤,见他神色清冷平静。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生气?”秦宇鹤拿着毛巾的手擦拭地板,冷白干净的手指染上鲜红的酒渍,没有丝毫介意,继续拿着毛巾在地上擦拭。 “你的顾虑合情合理,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想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这就是他说的相敬如宾吗,宋馨雅心想,感觉还不错。 此时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鸦羽一般,她水润润的双眼偷偷打量他。 忽的,他抬眼看她,眸色漆黑深邃,幽不见底,直视着她说:“你早晚是我的。” 好霸道的一句话。 宋馨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 房间的灯关闭,夜色漆黑。 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分别占据床边的位置。 卧室通往阳台的门没有关,夏夜的风卷着腾腾的热气吹进来。 宋馨雅不怕热,怕冷。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风扇在吹。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定没有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睡过觉,他不好受,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宋馨雅翻过身,面对他,借着银白的月光看他:“秦先生,热吗?” 秦宇鹤没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回说:“热。” 宋馨雅:“要不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吧?” 秦宇鹤转过身看着她:“怎么,要把我撵走?” “……”宋馨雅:“不是,我担心热到你,所以才说让你去酒店住,那个酒店的环境很好,你会住的更舒服。” 秦宇鹤抓住的重点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环境好?” 她去住过? 和谁? 秦宇鹤眼神变得锐利。 宋馨雅:“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在那个酒店打过工,所以对那个酒店比较了解。” 秦宇鹤眼神柔和下来。 宋馨雅伸手,手掌覆在秦宇鹤额头上,摸了一下。 秦宇鹤身体僵了僵:“干什么?” 宋馨雅:“摸摸你额头上有没有出汗。” 秦宇鹤还以为她来兴致了,结果不是。 宋馨雅捻了捻指腹上的潮湿,从床上坐起来:“我弄一些冰块放你旁边,会凉快些。” 秦宇鹤:“很晚了,你别忙活了。” 宋馨雅走下床,从阳台前跑过,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映出一个漂亮的剪影。 “不麻烦,冰箱里有冰块,我拿出来就行。” 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 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宋馨雅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起来了?” “帮我的妻子拿东西。” 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宋馨雅笑了笑。 冰块放在椅子上,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正对着冰块吹。 她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绿色纯天然空调制作成功。” 秦宇鹤勾着嘴角笑,说了一句:“优秀。” 他躺回床上,感觉没那么热了。 夜色已深,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 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刚才我那样亲你,你喜欢吗?” 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宋馨雅脸颊发烫,瞌睡虫被烫死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在我看来,做 爱就好比做题,需要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再次复习、不停复习。” “这一次我亲你,我们是在课前预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然后顺着你的脖子往下亲?” 宋馨雅:“………………” 被问住了。 第15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如果是别的男人问,宋馨雅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耍流氓。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他真的是在认真的和她讨论“课前预习”的成果。 如果她回答说不喜欢,她觉得,他一定会换一种解题方法,比如说调整亲吻的力道,改变亲吻的位置,把温柔的亲吻变成狂烈的舔咬,摁着她再预习一次。 所以,她是他的数学题吗? 真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于是宋馨雅选择装睡,双眼闭的紧紧的,从来不打鼾的人,故意发出轻轻的鼾声。 秦宇鹤讶异地扭头看她,他就说三句话的时间,她就睡着了? 他精硕的身体朝她靠过去,隽美好看的脸庞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呼出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还好灯已经关了,他看不到她发红的耳朵。 昏暗的房间里,秦宇鹤借着月色看到宋馨雅双眼紧阖,嗯,她确实睡着了。 ……… 半夜,秦宇鹤睡觉的时候,忽然被热醒。 他低头发现本来睡在床边的女孩子,躺在他的怀里。 她五官长得明艳,醒着的时候耀眼逼人,此时睡着了,缩在他怀里,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垂落着,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天真。 像是全身心依赖大人的黏人的小朋友。 夏天,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传递,挺热的。 秦宇鹤一向最怕热。 他看着熟睡中的她,拍的动作变成搂,抱着她,就那么热着,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宋馨雅醒过来的时间很早。 她习惯每天早早起床运动健身,生物钟已经稳稳的形成。 只是今天起床,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贴着秦宇鹤的身体,脸蛋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把他的胳膊搂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紧紧抱着。 昨晚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银河,怎么一早醒来变成这样? 她睡觉从来不黏人的。 也不是,因为她之前都是一个人睡,不知道自己黏不黏人。 现在看来,她好像睡觉喜欢黏人? 趁着秦宇鹤还没醒,宋馨雅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动作轻微的挪到另一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黏着他,嘿嘿。 宋馨雅起床后,拿着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走进浴室换上。 昨夜下了一场雨,阳台上空气清新,飘荡着青草的湿甜。 为了不打扰秦宇鹤睡觉,她今天没有跳有氧健操,而是在做瑜伽、普拉提、仰卧起坐、深蹲。 一套瑜伽和一套普拉提动作做完,她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最后准备做五十个深蹲收尾。 此时她背对着双人床,双腿叉开,随着每一个往下蹲的动作,圆翘的臀部与细软的腰肢形成一道曼妙媚惑的曲线。 蹲下,抬起,蹲下,抬起,蹲下,抬起…… 等把五十个深蹲做完,晨间运动顺利结束。 宋馨雅回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 他此时靠在墙上,一条腿自然的伸着,一条腿曲着,腰腹下盖着枕头。 宋馨雅此时穿的挺少的,雪白的小腰和修长的双腿裸 露着。 她不习惯在不熟的人面前展露身体,迎面看到秦宇鹤,有些不自在的羞赧。 她面上倒没表现出来,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和他打招呼:“早,秦先生。” “早,”秦宇鹤开口,声音非常沙哑。 宋馨雅:“我刚做完运动,去冲一下澡。”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脸上和身上一扫而过。 刚运动完的她脸蛋红扑扑的,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红,脸上脖子上腰上腿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粉汗涔涔。 秦宇鹤想到了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可以一口吃掉的小包子。 宋馨雅问说:“你要起床了吗?” 秦宇鹤说:“我还得等一会儿。” 等什么? 宋馨雅觉得有些奇怪。 忽的,她想到了一些什么—— 因为她冲澡的话会占用浴室,他就没办法洗漱了,所以需要等一会儿。 于是宋馨雅贴心的对秦宇鹤说:“秦先生,我去客厅旁边的那个浴室洗,主卧的这个浴室留给你用,你现在就可以起来了。” 秦宇鹤顿了一下,说:“好。” 好在,宋馨雅没看着他起床,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走出去,并把他关上门。 秦宇鹤把枕头拿开,低头看了一眼。 大早上的,就这么龙精虎猛。 ……… 宋馨雅冲完澡换好衣服,没见秦宇鹤从卧室走出来。 她没进卧室看,转身去厨房做早餐。 不知道秦宇鹤喜欢吃什么早餐,中式和西式她就都做了一些。 煎蛋培根三明治,荷包蛋西红柿吐司,又蒸了两笼牛肉包子。 宋馨雅做完饭了,秦宇鹤仍然没有出来。 她走到卧室门口,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拉开,秦宇鹤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目光相接。 宋馨雅:“秦先生,我看你这么久没出来,打算喊你起床吃饭。” 秦宇鹤面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在消下去之前,他不可能出来,这次等待消下去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久。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 秦宇鹤望着一桌子摆放的中式和西式早餐,惊叹道:“都是你做的。” 宋馨雅倒了一杯牛奶放到他手边:“是。” 秦宇鹤:“我不挑食,中式和西式都吃,下次可以不用做就这么多。” 他拿起她经常吃的牛肉包子,咬了一口,对她说:“谢谢,很好吃。” 每天七点太阳准时升起,每天宋亭野闻着牛肉的香气准时起床。 宋亭野懒汉子洗脸三扑棱,再给手扑棱一下,Ok,洗好,开始干饭。 宋馨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备注,拿起,往卧室走。 宋亭野一口把大包子咬掉一半,说话的时候嘴里往外喷牛肉渣渣:“姐,谁啊,你还躲着我们?” 宋馨雅看了一眼秦宇鹤:“没躲着你们,我一个朋友打过来的,可能要和我说一些私事。” 她走到卧室的阳台上,接通电话。 房东的声音传过来:“喂,小宋,这个月房租你什么时候交啊?” 宋馨雅把声音压的很低:“张姐,我的钱本来是够付房租的,但因为我外婆这个月生了一场病,我的钱全部给她看病了,张姐,我之前一直很守信用,从来没有拖欠过房租,这次是事出有因,我晚几天再交行吗?” 张姐倒没有冷言冷语,只是话里也透着无奈:“小宋,我相信你的人品,知道你不是故意欠租,只是,我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儿子最近病的更严重了,我想带他去大医院看看,急需要用钱。”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各有各的难处。 宋馨雅:“张姐,我明白你也不容易,我正在找工作,有公司已经愿意给我提供入职岗位,我今天入职后先预支一部分工资,明天再交行吗?” 房东说:“行,小宋你尽快吧。” 其实找工作的事情,宋馨雅原本想着,让房东宽裕她几日,再好好挑一份待遇最好的工作,但现实不允许她这样做了。 她需要立马工作挣钱。 挂断电话,宋馨雅从阳台走出去,看到秦宇鹤走进卧室。 “我来拿领带。” 宋馨雅垂着视线,情绪不高,轻轻应了一声。 秦宇鹤手指握着领带,望着她问说:“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的吗?” 宋馨雅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说:“没有。” 妈妈去世的早,爸爸冷眼看着她被继母和继妹欺负,她从小得到的爱太少,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解决,不喜欢麻烦别人。 宋馨雅一言不发的往客厅走。 秦宇鹤跟着她后面走回饭桌。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吃什么东西。 宋亭野吃的巨香,像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没办法,天生就是吃饭的料。 宋馨雅想着找工作入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秦宇鹤接到政府官员秘书的电话,对方提醒他,今天的一个政商联合会议需要他出席。 他看着宋馨雅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宋馨雅眼睛里划过一丝亮光:“秦先生再见。” 秦宇鹤捕捉到她眼睛里一划而过的神采,他走了,她似乎还挺高兴。 玄关处的房门打开又合上,家里只有宋馨雅和宋亭野。 宋馨雅立即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忙碌工作的事情。 宋亭野:“姐,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宋馨雅:“我不忙你都得饿死。” 宋亭野:“要不我不吃牛了,省点钱吧。” 宋馨雅:“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 宋亭野:“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宋馨雅:“帮我刷碗收拾屋子。” 宋亭野:“木问题,包我身上。” 宋馨雅联系了昨天面试的公司,只有一家愿意提前预支薪水。 就是那家对她进行压价,不给她涨薪的公司。 宋馨雅其实对那家公司并不满意,不符合她的职业规划,但现在只能将就了。 她背着包,走到门口,准备去入职这家公司,房子的门铃倏然被摁响。 打开门,是昨天晚上送红酒的那个男人,秦宇鹤的助理。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助理:“宋小姐,我是为您的事情来的。” 宋馨雅有些不明白,问说:“什么事情?” 助理:“秦总交代我,让我来帮您和您弟弟搬家。” 宋亭野好奇地跑过来:“姐夫想让我们搬去哪儿,最好屋里能有一台空调,三伏天大中午不开空调,人真的能热成狗。” “空调,”助理笑了一下说:“那是最基本的配置。” 宋亭野望着助理一脸的不置可否,问说:“咋啦,姐夫准备送一套大平层给我们住吗?” 助理:“紫禁华府,1200平的独栋别墅。” 秦总名下房产无数,特意交代过,要他选一套隔音效果特别好的。 紫禁华府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卧室里的人叫破喉咙,门外的人也听不见。 宋亭野震惊到结巴:“1111……1200平的独栋别墅,都能在里面开碰碰车了!” 宋馨雅的手机里传来金币到账的声音,打开,她的账户里多出了二十万。 助理:“秦总说这是这个月给您的零花钱。” 宋亭野的脑袋凑过去一看,瞪大双眼:“哇塞,一个月的零花钱比别人一年的工资都高,姐夫也太大方了吧!” 他期待地看着助理:“姐夫会给我零花钱吗,我不要多,一个月一万块就行。” 助理笑着说:“亲,秦总没说呢。” 宋亭野耷拉着眉眼,像个被霜打的小茄子:“好趴。” 助理望着宋馨雅道:“宋小姐,秦总让我转告您,领证后他出国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有立即把房子和钱给您,是他考虑不周,很抱歉。” 宋亭野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给了就行,不用抱歉,如果姐夫实在感觉不好意思,每个月也给我一miUmiU零花钱吧。” 宋馨雅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那家压价她工资的公司打过来的。 “宋小姐,你到了吗,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你来了就能签。” 能用这么低的工资签到宋馨雅,公司赚了天大的便宜,迫不及待想和宋馨雅签订劳动合同。 人事诱惑说:“宋小姐,你想预支的一个月的工资,公司也已经准备好,只要你签了合同,就能把这笔钱带走。” 宋馨雅浅浅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合同我不准备签了,因为我现在不缺钱。” 第16章 搬家,同居 搬家的事情完全不用宋馨雅动手,秦宇鹤安排了专业人员过来。 两名女士帮宋馨雅收拾东西,两名男士帮宋亭野。 一直跟在秦宇鹤身边的贴身助理,今天全程候在宋馨雅身边,等待她的差遣。 本来就不大的两室一厅来来回回很多人经过,宋馨雅和宋亭野成了最闲的两个。 三条腿儿的椅子肯定不要了,破旧掉漆的桌子不值得留恋,一打开就像快死的老爷爷呼哧呼哧大喘气的破风扇,扔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宋亭野走到厨房:“把这个洗碗机带着,今年我刚在咸鱼二手市场买的,八成新。” 助理淡淡一笑:“秦总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会用。” “紫禁华府里的家具应有尽有,全部是最新款最时尚的款式,客厅里的石墨烯餐桌带有智能加热功能,饭菜放在上面永远不会凉。” “宋小姐,宋少爷,紫禁华府的东西配备的很齐全,你们只要人到就行。” 这样一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带的东西就比较少,很快,行李就全部打包装好。 助理:“宋小姐,房东的电话多少,我来联系房东,帮您退租。” 宋馨雅和宋亭野神情都变了变。 宋亭野小声道:“我们要是把这套房子退租,如果哪一天幼幼回来了,就找不到我们了。” 宋馨雅明白宋亭野的想法,对助理道:“这套房子对我们来说具有特殊意义,我们不退租。” 幼幼是谁? 听名字像个女孩子。 助理心中疑问,但因为宋亭野和宋馨雅都没有明说,他自然也不好打听主人家的事情。 但有一点他看的出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很在乎这个叫幼幼的人。 宋馨雅来到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助理:“宋小姐,秦总今天坐别的车离开,特意把这辆车留给你用。” 宋馨雅和宋亭野坐在后座,车子驶出小区大门,径直往京北市最繁华的方向开。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后视镜里,老旧的楼房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直至消失不见。 劳斯莱斯停在一座临水而建的独栋别墅前。 现代风格的别墅线条简约利落,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将霞光和远山揽入室中,白色的幕墙与湖面的波光相映,水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星河坠落。 宋亭野惊叹道:“姐,姐夫送你的这栋房子,比我们那个老渣爹住的还气派。” “老渣爹娶的那个老白莲,老白莲带过来的那个小白莲,她们两个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宋亭野拿起手机,对着别墅拍了张照片:“乔迁之喜,这么好的好日子,我不得在朋友圈晒一晒,没错,我是土鳖,我就喜欢炫耀,我就特享受别人嫉妒我的感觉。” 说是晒豪华大别墅,九宫格的照片里,八张都是宋亭野的怼脸帅照。 配文:这辈子不想努力了,因为我不仅有一个好姐姐,还有一个贼拉有钱一出手就送豪华别墅的好姐夫。 括弧,点赞评论送不锈钢盆。 宋亭野微信里加的有李翠柔和张莹莹,他这条朋友圈发出去,很快,李翠柔的电话就打到了宋馨雅手机上。 此时,宋馨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话接通时,恰巧一个佣人走过来,语气尊敬的请示问道:“太太,您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李翠柔的声音尖锐的传过来:“宋馨雅,你真结婚了!” 宋馨雅平静地笑:“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结婚吗,我现在结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嫁的太好了。 既想利用她的婚姻要好处,又怕她过的太好。 李翠柔:“你结婚对象是谁?” 宋馨雅:“那天的相亲对象。” 李翠柔心里一阵嘀咕,宋亭野朋友圈晒的豪华别墅,是那个离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送的? 那栋豪华别墅可是京北市最贵的楼盘,一栋超过一个亿。 李翠柔张莹莹特别喜欢那个楼盘的别墅,做梦都想拥有一套,但她们母女买不起。 曾经李翠柔暗示宋父宋宣礼,让他给她们母女买一套,宋宣礼听后,骂她败家。 真没想到,她们母女心心念念的大别墅,宋馨雅先住上了。 那个老男人真是太大方了,一出手就送给宋馨雅了。 李翠柔的一颗心就如同醋溜土豆丝,酸溜溜的。 张莹莹也羡慕不已。 李翠柔开口说:“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离异老男人了,他还对你这么好,你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毕竟像你这种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有男人愿意娶你都很难得,更别说对你这么好了,你也真是幸运,瞎猫碰上个死耗子。” 张莹莹凑过来说:“宋馨雅,你这段婚姻真是太值了,买一送二,一嫁过去就给两个孩子当后妈,一直忘了问你,给别人当后妈的感觉怎么样呀?” 宋馨雅面色平静地说:“苍蝇蝇,这个问题你最应该问你妈,你是不是忘了,你妈一嫁进宋家就给我和我弟当后妈,老后妈专业户了。” 张莹莹忽然反应过来她问错话了。 李翠柔的脸色也变得难堪。 李翠柔挥手把张莹莹推到一侧:“好了,你坐一边去,别说话了。” 李翠柔接着说道:“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老男人合作商,那我这单生意一定能谈成吧?” 宋馨雅翘着嘲讽的讥笑,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尽管去找那个合作商,这生意一定能成。” 挂断电话,李翠柔迫不及待给那个合作商打电话,张嘴就满是讨好地热情地喊对方一声:“亲家。” 对方热情地回她一句:“你神经病吧。” 李翠柔一愣:“你怎么骂人啊?” 对方:“谁和你是亲家。” 李翠柔:“宋馨雅不是嫁给你了吗?” 对方:“你做梦的吧。” 李翠柔:“那天我介绍宋馨雅和你相亲,你没见到她人?” 提到相亲这事,对方更是火大:“那天我被宋馨雅放鸽子了,根本就没见到她。” “而且宋馨雅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同时给她安排了两个相亲对象,她看上了一个小鲜肉,没看上我这个老腊肉。” “李翠柔,你竟然把我和一个小鲜肉同时介绍给宋馨雅,你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你这个人真是心机太深,我不跟一颗心都是窟窿眼的人做生意,以后你别联系我了。”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正中脑门劈在李翠柔的头上。 她又给宋馨雅打电话,想去质问宋馨雅。 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张莹莹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妈,宋馨雅说她已经结婚了,对象不是那个离异带娃老男人,那是谁啊?” 李翠柔:“我怎么知道。” 张莹莹:“和她结婚的那个小鲜肉,不是你给她介绍的吗?” 李翠柔:“不是我,我没介绍。” 想到宋馨雅的结婚对象是个小鲜肉,还一出手送她一套豪华别墅,张莹莹此时更加羡慕。 想想宋馨雅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公,张莹莹又满是不甘。 “我可长得比宋馨雅个猪猪侠漂亮多了。” 李翠柔:“所以你要多点自信,宋馨雅一个大胖子都能遇到好男人,你也一定能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做秦太太。” 张莹莹:“妈,你说的对,趁着秦宇鹤还没有结婚,我以后得多多努力。” 第17章 他身体非常好…… 宋馨雅来到二楼,秦宇鹤为她准备的卧室。 这是她和他的婚房。 装修风格仍然是现代化北欧风,大面积使用黑白灰色调,柜体家具以浅色系为主,地板上铺着白色长绒地毯,简约,高级,时尚。 典型的秦宇鹤的调调。 宋馨雅问助理道:“秦先生经常来这套房子住吗?” 助理:“不经常,秦总有很多房产,这只是其中之一,当然,这套房产现在是您的了。” 宋馨雅:“今晚秦先生会过来吗?” 助理想说不会,因为按照计划,今天晚上秦总会和政府重要官员一起商谈金融消费刺激方案。 但碍于前两次他信誓旦旦的和司机打赌,都被狠狠打脸输了,助理明白了一个道理:凡是关于宋小姐的事情,秦总好像总是会打破常规,为她破戒。 于是助理神神叨叨地说:“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宋馨雅明白了,他也不知道。 等宋馨雅把带过来的衣服摆进衣柜里,下到一楼时,佣人已经做好饭,各种各样名贵的食材摆满桌子。 宋亭野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吃完饭没多久就会饿,吃饱了还能再吃两碗。 他早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开饭,但宋馨雅没过来,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坐着,没动筷。 等宋馨雅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宋亭野才刚开始吃饭。 宋馨雅从来没要求宋亭野这么做过,是他一直坚持要这样做。 姐姐排在他前面,是宋亭野的原则。 宋馨雅和宋亭野在这套别墅里的第一顿,饭菜做的非常符合他们的口味。 宋亭野:“没想到姐夫也喜欢吃麻辣口味的饭菜,和我们口味一样。” 站在一旁的助理道:“秦总平时饮食清淡,喜欢吃粤菜,今天是秦总特意交待佣人,给宋小姐宋少爷做川式口味的饭菜。” 宋亭野:“欸?姐夫怎么知道我和我姐喜欢吃麻辣口味?”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和秦宇鹤在厨房的聊天,她只当他们在没话找话的闲聊,没想到他记住了。 她忽然想起曾经在宋家的日子,她对大豆过敏,一切豆制品都不能吃,如果不小心吃到肚子里,会全身起疹子,呼吸困难。 她向父亲宋宣礼说过很多次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宋家的饭菜里依旧每一道都放大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聋作哑的人,因为他不爱你。 不爱你,又怎么会在乎你的感受。 宋馨雅对着一旁的佣人道:“如果秦先生回来,饭菜请以粤菜为主。” 他有心为她考虑,她自然也要体贴他。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逛商场,置办一些物品。 临走前,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下午我不在。” 宋亭野眼睛里闪烁着贼溜溜的光彩:“真的啊?” 宋馨雅一眼看破他那点花花肠子:“别想偷偷溜出去疯玩,至少五套卷子,我回来会检查你写完没有。” 宋亭野一阵哀嚎:“一下午让我做五套卷子,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人性的泯灭,这是在为难我这朵祖国的花朵。” 宋馨雅:“那就六套。” 宋亭野:“我不。” 宋馨雅:“如果没写完,晚上我让你吃‘竹笋炒肉’。” 宋亭野:“我都多大人了,你还用竹子打我屁股,我不要面子的嘛。” 宋馨雅:“不管你多大人,吃我的,喝我的,你就得听我的管教。” 宋亭野:“我现在吃的姐夫的。” 宋馨雅:“我能让你姐夫立马不让你吃。” 宋亭野小手一伸,比了个Ok:“五套卷子就五套卷子,多大点事,成交。” 宋馨雅走出客厅大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保时捷冰莓粉。 流线型的车身,粉中揉着一丝紫调,像冰雪裹着新鲜草莓,高级的车漆在阳光下泛着水润油亮的光彩,细腻的能映出天上的白云。 结婚前,秦宇鹤说会送她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别墅,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每月二十万的零花钱,他正在一一兑现诺言。 ……… 宋馨雅约上闺蜜田田圈,来到一家内衣店。 这家店按照风格分区,甜美风内衣放在一区,性感风内衣放在二区。 宋馨雅径直走到二区,挑了一件酒红色睡裙,细细的肩带,深V开到胸部,后背完全裸露,长度堪堪遮住臀部。 说是睡裙,其实更像是情趣内衣。 田田圈感叹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以前露大腿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恨不得在老公面前露屁股。” 宋馨雅:“……”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田田圈:“放心,整个区就咱们两个。” 她指着旁边一件紫色的睡裙,对宋馨雅道:“那件胸部中间挖了个洞,特别适合大胸妹子穿,宝,你要不要也买回去,穿给你老公看?” 宋馨雅脸色一红:“我老公应该不喜欢看。” 田田圈:“我一个女人都想看,男人能不想看吗,估计不仅想,还能想的冲进厕所里撸一把。” 宋馨雅:“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田田圈一挥胳膊:“咋啦,大家都是小黄人,这是刻在我们DNA里的东西,都是成年人了,谁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宋馨雅拿出早准备好的苹果,塞进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一边咔嚓咔嚓啃苹果,一边跟宋馨雅闲聊:“宝,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凭借着超凡的自制力,一年减肥八十斤,还嫁给了京圈最帅最有钱的男人,你这经历,妥妥的爽文女主剧本,都能去拍短剧了。” “说起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我只在央视二套的财经频道上见过他,现实里他长得怎么样,比电视上还帅吗?” 秦宇鹤何止是帅,隽美到艳丽,好看到女人站在他身边都会自卑。 宋馨雅:“帅,很帅。” 田田圈:“身材好吗?有没有八块腹肌?” 宋馨雅:“不知道。” “你合法老公你都不知道?”田田圈炸毛了:“宋馨雅,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和你老公还没睡过。” 宋馨雅:“确实没睡过。” 田田圈更加震惊:“你这么一个胸大腰细的绝色大美人他都忍得住,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不行。”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被秦宇鹤摁在桌子上,他从后面抵着她…… “他身体挺好的……”非常好那种好…… 田田圈:“那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他娶了你又不碰你,准备把你当观音菩萨供着吗。” 他碰了,昨晚还亲吻她的身体了。 之所以没办成事,是因为,宋馨雅:“主要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田田圈:“这种事还要什么机会,脱了裤子就能干。” “没有床还有桌子,没有桌子还有椅子,最不济,他把你摁墙上也能办。” 一个苹果堵不住她的嘴,宋馨雅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苦瓜,塞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变成苦苦圈。 这下老实了,跑到洗手间不停咕噜噜漱口。 宋馨雅拿着那件酒红色睡裙到收银台结账。 她伸着脖子朝洗手间看了看,田田圈还没出来,伸出手,嗖的一下把那件紫色睡裙也拿过来,结账付钱,塞进包包里。 田田圈从洗手间走出来:“那件紫色睡裙怎么不见了?” 宋馨雅:“刚才进来一个女人买走了。” 田田圈看着宋馨雅,双眼一眯,老神在在地笑:“好好好,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你。” ……… 政府大楼,会议室。 秦宇鹤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西装革履,神情沉肃,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他腰背一直笔挺,仪态矜雅。 开会间隙,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秦总,宋小姐的事情已经全部办理完,现在住在紫禁华府。” 秦宇鹤轻嗯一声表示知晓。 助理汇报完,准备要走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秦总,今天宋小姐问你今晚回不回去。” 政府大楼里有贵宾休息室,工作人员已经专门为秦宇鹤腾出一间房,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今晚在这里彻夜商谈。 这次会议很重要,需要讨论的事情很多,而且与秦氏集团的利益息息相关。 之前秦父秦凛骁已经叮嘱过他,要他务必重视这次会议,一切以这次会议为重。 秦宇鹤拿出手机,点进宋馨雅的头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秦太太,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 对面很快回他:[想] 秦宇鹤:[你想,我就回] 第18章 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宋馨雅看着屏幕上秦宇鹤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心脏猛跳了一下。 她抬眼朝着外面望,忽然感觉今天的阳光更加明亮。 田田圈拉着她的胳膊往里面走:“逛累了,高低得整顿肯德基CiCi。” 宋馨雅停住脚步:“圈圈,我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为什么?”田田圈把脸伸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呦呦呦,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想,甜死了甜死了。” “宋馨雅,老实招来,你想要你老公今晚回去干啥?” 宋馨雅脸如晚霞。 田田圈:“当然是你喽。” 宋馨雅后悔今天没带两根苦瓜过来,好再一次塞住田田圈的嘴。 好朋友要回家见老公,田田圈当然不能耽误人家新婚小夫妻的好事儿。 “不逛了,不吃了,我回家点外卖去。” 两个人一起往商场外面走。 田田圈问说:“你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事情,你那个白莲花继母和绿茶婊继妹知道吗?” 宋馨雅:“她们不知道。” 田田圈:“你瘦身成功后,还没见过她们吧?” 宋馨雅:“我没那么廉价,上赶子去见不喜欢我的人。” 田田圈:“对,做人就是要有这种洒脱,我就是我,至于你喜不喜欢我,既不需要,也不重要。” 她转头看着宋馨雅,自从宋馨雅减肥成功后,每次她看到宋馨雅的脸,都会被惊艳到。 “宝,真的,我特别期待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我估计就算她们当面看到你,都认不出来眼前的大美人是你。” “等她们确认真的是你后,不得被震惊的如同被原子弹炸死。” “听说最近张莹莹一直在想法设法接近秦宇鹤,想一步登天成为秦太太,而你已经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哈哈哈哈哈。” “按照你们宋家的年龄大小排序,张莹莹要是见到秦宇鹤,她都要开口喊一声姐夫,喜欢的男人变成了她姐夫哈哈哈哈哈。” 田田圈一想到这些事情,就爽的不要不要的。 两个人从商场的出口走出去,两米之隔的入口,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进来。 李翠柔朝着出口处望,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以及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 “莹莹,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是不是宋馨雅的闺蜜田田圈?” 张莹莹也望过去:“是田田圈,和宋馨雅关系好的朋友我都认识。” 她望着田田圈身边的女人,疑问道:“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 李翠柔的目光在宋馨雅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又高又瘦又白,气质真好。” 张莹莹也正在打量宋馨雅:“田田圈一直和宋馨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经常一起逛街买东西,今天田田圈怎么没和宋馨雅一起?” 李翠柔说:“很明显,田田圈交到了新朋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那么漂亮,和这种大美人出门,不比和宋馨雅个大胖子出门有面子。” 宋馨雅走到冰莓粉跑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前一瞬,抬头,与李翠柔和张莹莹对视。 母女两个皆是一愣,这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明艳不可方物,她往那一站,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对比成了寡淡,唯有她一身艳色鲜活夺目。 这么漂亮的女人是谁啊? 宋馨雅望着李翠柔和张莹莹,眸色波澜不惊,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丝嘲弄,坐进驾驶位。 冰莓粉跑车行驶在马路上,宛如一道浮动的鎏金。 张莹莹满眼羡慕,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开着她一直想买但买不起的冰莓粉。 李翠柔望着冰莓粉消失的方向,问说:“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张莹莹:“好像是有点眼熟,总觉得见过。” 李翠柔在脑中搜索了一遍所有认识的年轻女孩子,没对上号。 然后李翠柔道:“看她出众的外貌和高贵的气质,一定是哪个世家豪门里不轻易露脸的千金。” 张莹莹心中祈祷了一句:阿门,这个大美人可千万别和她抢秦宇鹤。 ……… 宋馨雅回紫禁华府的中途,去了一趟花店。 她买了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回到家里,把透明玻璃花瓶装上水,宋馨雅把绣球花放进去,摆放在卧室的桌子中央。 单调的黑白灰里涌进一缕春光,有了温柔的温度和色彩。 宋馨雅来到一楼,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五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把桌子上的数学卷子拍的哗哗作响,语气豪态万丈:“你随便检查。” 宋馨雅拿起五套数学卷子,一一检查,并用红笔认真批改。 每一套卷子满分一百分,每一套卷子宋亭野都得了一百分,一题不错,全对。 宋馨雅把卷子放回桌子上:“做的不错,奖励你今晚吃牛。” 宋亭野:“我想吃孜然牛肉、水煮牛肉、麻辣牛肉、香锅牛肉、红烧牛腩。” 宋馨雅:“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都记你姐夫账上。” 宋亭野由衷而发:“有姐夫的感觉真好,美滋滋。” “题做的是挺对的,就是……”宋馨雅指着卷子:“你这个狗爬字是不是得练练,母鸡在地上随便划拉两下都比你写的好看。” 宋亭野:“练什么练,大男人不拘小节。” 宋馨雅:“你是不拘了,批卷老师拘,尤其是语文老师,批改作文的时候一看你这满屏的狗趴字,脑袋壳子都发疼,哪还有心情认真看你作文写的好不好,印象一差,首先给你扣五分。” 宋亭野严重偏科,每次考试,数学能考满分,但语文有时候连及格都困难。 宋馨雅:“高二期末考试,你作文得了多少分?” 宋亭野:“18分,又写跑题了。” 宋馨雅:“作文一共60分,你只得了18分,你这题跑的得有多严重。” 宋亭野:“语文老师说我是古希腊掌握跑题的神,能从希腊跑到印度,再绕地球半圈跑到青藏高原,跑的角度之刁钻,东风导弹都追不上我。” 宋馨雅:“你还很骄傲是吗?” 宋亭野低着头:“我哪敢呀。” 宋馨雅:“你说说你为什么跑题。” 宋亭野委委屈屈:“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跑题,我还会跑题吗。” 此言,甚有道理。 宋馨雅一时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再聊下去,宋亭野担心自己今晚吃不上牛。 他连忙转移话题:“姐,今天姐夫回家吃晚饭吗,一天没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不会回,因为他给她发的消息,说的是今晚,而不是晚饭时间。 “他应该不会回来。” 宋亭野:“你发个消息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宋馨雅手指伸向手机,脑子里想起领证前他说的话,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手指蜷缩回来。 “秦先生工作很忙,我们不要打扰他。” 宋亭野:“姐夫这忙的,有时间挣钱,没时间花钱,我单方面宣布,以后我慷慨的牺牲一下,姐夫挣的钱我替他花。” 宋馨雅看他一眼:“大男人顶天立地,别想着花别人的钱,要想着如何挣钱,给你以后的妻子和孩子提供优渥的生活。” 宋亭野:“什么妻子孩子的,我眼里只有我貌美如花的姐姐,以后我要好好学习,将来挣大钱,把钱都给我天仙般的姐姐花。” 宋馨雅笑着嗔他:“油嘴滑舌。” 宋亭野心中一喜,姐姐笑了,今晚的牛保住了,哈哈。 ……… 饭后,宋馨雅回到卧室。 洗漱完毕后,她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拿出新买的两件情趣内衣。 既然她已经和秦宇鹤结婚,没理由让他有需求还憋着,自然会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因为知道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所以她今天特意去内衣店买情趣内衣,为两个人的性生活增加情调。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她想要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第19章 怀里的女孩子柔软的像藤蔓 酒红色情趣内衣和紫色情趣内衣并排铺展在床上。 柔软贴肤的布料,性感火辣的款式,充满媚惑和欲感。 两件内衣摆出来的那一刻,空气中即飘荡出情欲的味道。 宋馨雅皙白的手指在两件情趣内衣上缓缓划过,思忖着穿哪一件。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田田圈发过来一条消息:[宝,选胸部中间挖洞那件,你这种辣妹穿在身上,绝对能把你老公辣死!] 宋馨雅拿起手机回对方消息:[谢邀,我老公说他想好好活着。]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宋馨雅拿起紫色情趣内衣。 胸前掖着的浴巾解开,白色纯棉布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落,堆叠在洁净的长绒地毯上。 莹白的小脚从裙子中间穿过,紫色的布料由下而上,从小腿摩挲到她的大腿,拂过她的腰肢,贴合在她的前胸。 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纤薄清润的肩膀上,宋馨雅穿好紫色情趣睡裙,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宋馨雅看到的那一刻,心跳怦怦直跳,闭上眼。 这衣服要是穿给秦宇鹤看,她都担心,他会认为她是色情狂。 太不正经了。 太色了。 现在两个人还不太熟,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的,她担心他会受不住。 好吧,她其实担心她自己受不住。 宋馨雅红着脸走回床边,把紫色睡裙脱下来,放回床上。 她拿起那件酒红色睡裙,穿在身上,再次走到镜子前。 美人雪肤红唇,细腰翘臀,长腿撩人,光洁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前身深深的一条线犹如溺人沉醉的沟壑。 这件睡裙虽然款式大胆,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尺度恰到好处的撩人。 最诱惑的不是一丝不挂,而是半遮半露,若隐若现,朦朦胧胧,那种神秘感和令人遐想的氛围感,才是最致命的手段。 这件酒红色的睡裙完美的呈现了这一点。 宋馨雅没有脱下来,选择一直穿在身上。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秦宇鹤还没有回来。 宋馨雅倒也不着急,秦宇鹤有很多事情要忙,她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了一遍最新的招聘信息。 由于秦宇鹤给她提供了稳定的住所和二十万零花钱,她不用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在风雨里挣扎飘摇。 她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挑一份符合她职业规划的工作。 宋馨雅将所有的招聘网站都看了一遍,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其中一份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岗位是针对高三考生课外辅导这一块的金牌讲师。 宋馨雅在原公司的级别是A级讲师,还没有被评选上金牌讲师。 因为按照原公司的评级制度,要有网上露脸直播这一块的业绩。 而之前因为她太胖,王总说她太丑,不让她露脸直播。 宋馨雅这一块的业绩是空白,因此没评上金牌讲师。 再接着往这则招聘信息的下面拉,宋馨雅看到了招聘公司的名字。 隶属于秦氏集团的一家分公司。 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秦宇鹤! 宋馨雅眼中满是诧异。 秦氏集团一直以金融业务为主,没想到还涉猎教培行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氏集团资本雄厚,在所有的招聘里,工资开的最高,给出的待遇最好,宋馨雅没理由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立即投了一份简历过去。 不过,她并不打算走后门利用秦宇鹤的关系,因为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她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出众的业务能力就是她最好的倚仗。 投完简历,合上电脑,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过了十二点睡觉会秃头,宋馨雅在十一点五十九分钻进被窝。 裹在身上的睡袍被脱下来,只穿着酒红色睡裙睡觉。 别墅里装的有恒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清爽舒适的22度,身上盖的是柔软舒适的桑蚕丝薄被,身下躺的是200万一张的海丝藤床垫。 宋馨雅却失眠了。 她辗转翻了好几个来回,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摁了一下开机键,幽幽夜色里,手机屏幕清亮的柔光漫在她脸上。 她点开微信,望着那个黑暗里独竖一支红玫瑰的头像发呆。 消息还停留在他给她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 什么时候回? 宋馨雅心中涌起殷殷的期待。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男人回家。 好像心中有了牵挂。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躺在被窝里开始数绵羊。 当数到一万零一只绵羊的时候,她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卧室的房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屋子里并不是一片漆黑,柔和的地灯斜泄出薄纱般的暖光。 她特意给他留了灯。 秦宇鹤步子放的很轻,走到双人床边,靠近宋馨雅的那一侧。 他看着她躺在被子里,一张巴掌小脸恬静温软,透着完全不设防的纯真幼态,很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秦宇鹤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见她呼吸均匀轻缓,又收回手。 算了,不能打扰小孩子睡觉。 秦宇鹤走出卧室,在另一个房间里洗完澡,再次回到卧室。 他掀开被子,躺在另一侧。 在昏昏沉沉即将睡着的前一刻,温热的身体贴上他,女孩子身上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他的鼻尖。 他的胳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穿的无袖睡衣,软绵丰盈挤压在他的胳膊上,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秦宇鹤的睡意一瞬间无了。 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微悸、躁动。 有隐秘的舒畅划过心尖,又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于是某处有了变化。 秦宇鹤手背搭在额头上,无语地笑了笑。 从早上八点工作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连续工作十九个小时,说实话,挺累的。 但她身体贴上他的那一刻,他立即有了兴致。 都累成这样了,还想干那事。 秦宇鹤也是佩服自己。 人家女孩子正睡的香甜,他总不能兽性大发,半夜三更,凌晨三点半,把人弄醒陪他做。 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态,缭绕在心尖上的燥意终于消退。 秦宇鹤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忽觉大腿上一沉,她雪白的大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体温和重量一起压上他。 怀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的像藤蔓,缠着他,时不时动一下,蹭着他。 秦宇鹤的呼吸变沉,有点灼痛,又隐隐升腾起一点舒爽。 这觉是没法睡了…… 第20章 把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 秦宇鹤清醒了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 由于早上七点要接着开政商联合会议,早上六点,他冲完第三次冷水澡,准备换上衣服,前往会议大楼。 高大昂藏的男人站在衣柜旁,拉开柜门。 柜子里本来只挂着黑白灰三种颜色的衣服,现在,增添了很多不属于他的彩色。 她粉色的T恤,鹅黄色的衬衣,红色的裙子,蓝色的牛仔裤,紫罗兰色的胸罩。 挨着他的衣服挂在一起。 秦宇鹤有强迫症,喜欢把同种颜色的衣服挂在一起,再按颜色由浅到深进行排序。 此时,宋馨雅五颜六色的衣服混杂着挂着。 他强迫症发作,把她的衣服也按照颜色由浅到深排了个序。 秦宇鹤不喜欢衣柜里挂内衣,习惯把内衣放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拿起她的胸罩,拉开抽屉,放进去。 强迫症再次发作,他打开所有柜子,把她所有的胸罩全部找出来,把每一件胸罩对折叠成小方块,再按颜色由浅到深排个序,摆放在抽屉里。 一个个小方块被排列的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秦宇鹤开始脱浴袍,穿衣服。 黑色西装裤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衣包裹住精壮强悍的胸膛。 他衣扣扣到顶,矜贵,斯文,不染纤尘。 黑色领带搭在后颈,他准备打领带的时候,女人温软清香的气息扑过来,钻进他的肺腑,一双柔白的小手握住他的领带。 “秦先生,我帮你打领带。” 宋馨雅面对面站在秦宇鹤身边,距离很近,额头上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薄洒落。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淡香,缭绕在她小翘的鼻尖。 她抬头看他,见他浓密的黑发半干不干,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汽。 “秦先生,你刚刚洗过澡吗?” 秦宇鹤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没提他洗了三次冷水澡的事情。 这样会显得他像一个色情狂。 他也是要面子的。 宋馨雅一边帮他打领带,一边问说:“你洗澡的时候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为了不打扰你睡觉,我在隔壁房间洗的,”秦宇鹤望着她瓷白的脸蛋:“但好像还是把你吵醒了。” 宋馨雅:“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他太高了,她抬着胳膊感觉有点累,便踮起脚尖。 重心全悬在脚尖一点,难免不稳,她纤妙的身子好像被风吹动的细柳,晃了晃。 秦宇鹤掌心托住她的后腰。 倏的,他身体一僵。 他掌心摸到的不是具有摩擦感的布料,而是她光滑细腻的,温度灼灼的皮肤。 肌肤相贴,他的掌心瞬间犹如火燎。 她亦是同他一样的感受,男人的手掌炙热干燥,有点烫,仿佛带着细微电流,她被他覆着的皮肤麻麻的,升腾起发痒的酥感。 秦宇鹤的目光顺着她的脸蛋往下落,这才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若是从正面看,那条酒红色睡裙的尺度还算正常。 但此时两个人站的很近,他很高,看着她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 领口本来就是深V,再加上俯视的角度,秦宇鹤什么都看见了。 只是此时房间里只有一盏地灯,光线昏暗,朦朦胧胧一个雪白的轮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秦宇鹤的手突然有点痒。 洗了三次的冷水澡白洗了,又有变化了。 宋馨雅没注意到他陷在她深V里的目光,因为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实在太过灼热,而且还越来越烫,她此时好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她给他打领带的动作透着紧张,但还算利索,手指一拉,一个温莎结便打成了。 心脏的跳动太过紊乱急促,她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步的距离:“领带打好了。” 秦宇鹤掌心里光滑细腻的温热感消失。 他留意到她打温莎结的动作很熟练,乌黑的眼睛望着她说:“你之前是不是专门练过打领带?” 宋馨雅如实回说:“是专门练过。” 秦宇鹤下颚线条紧绷,说:“那个男人真有福气。” 宋馨雅:“那个男人是我弟。” 秦宇鹤眼尾微挑。 宋馨雅:“之前我弟弟作为全校优秀学生代表,参加高中生国际模联会议,需要穿正装和打领带,所以我专门练过温莎结。” “嗯,”秦宇鹤紧绷的下颚线变得柔和。 顿了顿,他说道:“弟弟的学习成绩原来这么好。” 宋馨雅:“有点偏科,数学能考满分,语文有时候才勉强及格。” 秦宇鹤:“那他跟我挺像。” 这回轮到宋馨雅诧异了,很意外地问:“你上学时候也偏科吗?” 秦宇鹤:“偏,喜欢的科目百看不厌,不喜欢的科目看一眼都烦。” 宋馨雅觉得很新奇似的笑了笑,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完美稳重的秦大少爷,上学时代还有这么恣意不驯的一面,有一种反差的萌点。 秦宇鹤:“不过,即使我学生时代偏科严重,每次考试成绩依然年级第一。” 宋馨雅:“那你比我弟弟强,有时候我弟弟作文跑偏到珠穆朗玛峰再拐个弯到太平洋的时候,会是年级第二。” 秦宇鹤玩味地说:“等弟弟起床,记得告诉他,让他多和我这个姐夫学着点。” 宋馨雅认真地说:“好,我记住了。” 秦宇鹤唇角挑起一缕笑,他就是开个玩笑,她好像接到圣旨一般认真。 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打过来的,在提醒秦宇鹤该出发去开会了。 秦宇鹤手掌握了一下她玉白的胳膊:“我走了,时间还早,你继续回去睡觉。” 宋馨雅:“我送你。” 秦宇鹤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不用,门外站着助理,我不想你此刻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宋馨雅反应过来,她此刻还穿着情趣内衣。 她转身翻出睡袍,套在身上,裹着严严实实。 秦宇鹤高俊的身影往外走,她小跑在后面追。 轻盈的睡袍衣摆在昏黄的光线里飘出漂亮的弧度。 秦宇鹤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 宋馨雅一时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他背上。 她挺翘的鼻尖撞在他坚硬的后背,疼痛传来,水汽弥漫上她的双眼,红唇中嘤咛:“唔,你好硬。” 秦宇鹤唇角挑笑,转过身,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朝着双人床走。 宋馨雅被他拦腰抱着,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周身被他身上的气息包围着,鼻子上的痛一时都忘记了。 秦宇鹤走到床边,抬腿,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臀部:“双手抱着我的脖子。” 宋馨雅身体往上一颠,心脏随之一颤,曼妙身子往他胸膛挤,柔软的胳膊圈紧他的后颈,温热的体温传递。 秦宇鹤单手托着她的双腿,松开揽着她后背的手:“我去掀被子。” 宋馨雅的上半身悬空,全靠圈住他脖子的手臂支撑。 他去掀被子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怎么不把她放下来? 他往下俯,她的身体随之下落。 宋馨雅感觉自己像一只挂在袋鼠妈妈身上的袋鼠宝宝。 被子被掀开,他把她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他低头直直看着她,黑眸乌沉,宋馨雅感觉脸颊有点发烧。 蓦地,他俯身朝她压过来,绯红薄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 “秦太太,刚才那三个字,留到我们办事的时候再说。” 那三个字…… 宋馨雅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红透。 第21章 咦——,她的内衣怎么不见了? 被秦宇鹤撩拨了一下,宋馨雅躺在床上一个小时没睡着。 幸好,她现在不用上班。 要不然一定起不来,迟到被扣钱。 宋馨雅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她打开柜门去穿内衣,咦——,她的胸罩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她挂在了柜子里。 宋馨雅把所有柜子都打开,全找了一遍,十条胸罩,全都不见了。 这套别墅里一直有佣人守着,总不会被偷了。 所以是—— 佣人帮她收起来的? 秦宇鹤一定不会摸她的胸罩。 既然是佣人收起来了,那就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宋馨雅伸手去拉下方的抽屉。 一排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映入她的眼帘。 宋馨雅心想,大家族的佣人就是讲究,连胸罩都叠的这么规规矩矩。 但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复折叠后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 尤其,宋馨雅还是个大胸妹子。 内衣具有支撑效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否则容易下垂。 宋馨雅把所有胸罩都拿出来,把一个个小方块拆开,重新挂回柜子里。 她抽出一条紫色的,上身稍稍往前倾,往身上套。 穿衣服的时候,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摁了免提。 田田圈兴奋的声音急嚯嚯地传过来:“喂,宝,昨晚你和你老公战况怎么样,战斗的激烈不?” 宋馨雅:“都没开战,谈什么激烈不激烈。” 田田圈:“靠!你战袍都穿上了,竟然没有打响你们的第一炮!” 田田圈的脑瓜子吱扭扭转了一圈,然后道:“宝,我真心的建议你一句,你去男科给你老公挂个号吧,他要真有勃起功能障碍,还是趁早治疗的好,如果实在治不好,咱作为女人也不能委屈自己,换个功能正常的老公吧。” 宋馨雅双脚伸进蓝色紧身牛仔裤里,提上去,手指扣腰间的扣子。 “什么勃起功能障碍,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我看你是心脏功能障碍,俗称,缺心眼。” 田田圈:“嗐,我这不是担心你过的不性福吗。” 宋馨雅:“你别担心了,我过的挺幸福的。” 田田圈:“是啊,过的可性福了,都结婚五天了,还没和老公洞房呢。” 宋馨雅:“出门左转,路边有家超市,你需要去买一瓶去污剂。” 看看,还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量子纠缠呢,就开始护老公护的那么紧。 田田圈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说:“宋馨雅,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老公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好像挺喜欢你老公的?” 宋馨雅穿衬衣的手倏的一顿。 过了一会儿,她说:“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秦宇鹤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有人说他的不好,我当然要维护他。” 田田圈:“他呢,如果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你的不好,他会维护你吗?” 宋馨雅思考片刻,回说:“我想他会的。” 田田圈:“日子是你们两个自己过,我就不瞎哒哒了,说多了你也烦,显的我像个见不得别人好的长舌妇,还是那句话,时代姐妹花,永远不分家,好友不常见,但是常惦念,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要开口,我就一定帮。” 宋馨雅:“谢谢你,圈圈。” 田田圈:“你看你,其实我还什么都没帮,你就开始谢我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着:“帮忙分物质上的帮助,也分情绪上的帮助,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对我说只要我开口就一定帮我,圈圈,你有真心为我着想的心意,我自然要谢谢你。” 田田圈手指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宝子,你都把我感动哭了,呜呜呜呜呜。” 宋馨雅笑了笑,开始扣身上鹅黄色衬衣的扣子。 田田圈:“就是你啊,太独立了,遇到什么事情总是闷在心里,自己消化,自己解决,我都没什么机会能帮到你。” 田田圈用那种流里流气的口吻说:“美女,赏个脸呗,给姐姐个机会,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噻~” 宋馨雅笑着道:“我想喝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要不你帮我个忙,给我买一杯?” 田田圈把胸膛拍的怦怦直响:“我给你买两杯,你喝一杯,倒一杯。” 和田田圈闲聊的功夫,宋馨雅穿好衣服,往一楼走。 田田圈:“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昨天没吃到肯德基,今天咱俩补上,去肯德基搓一顿?” 宋馨雅:“今天我准备带着小野,去疗养院看望外婆。” 之前一直忙着挣钱,没时间去看老人家,现在空下来了,宋馨雅便想去看看她。 田田圈:“好久没见咱外婆了,今天我陪你一起过去,和咱外婆好好拉拉家常。” 宋馨雅说:“行,一会儿我去接你。” 由于秦宇鹤送她的是一辆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搬家那天,宋馨雅看到车库里停了很多其他品牌的豪车,便想着,放着也是放着,借一辆四座的汽车开开。 宋馨雅拿起手机,牢记秦宇鹤说过的互不干涉这句话,打给了他的助理。 “宋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 宋馨雅:“我今天准备去疗养院看望外婆,和我弟弟还有一个朋友一起,想问一下,车库里的四座汽车我可以开一下吗?” 助理:“当然可以,秦先生交代过,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您都拥有使用权。” 宋馨雅:“车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助理:“宋小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挂断电话,正值会议中场休息。 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想要和他说一声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的事情,秦宇鹤的手机铃声响了。 看到备注名的那一刻,秦宇鹤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缕不耐。 能引起秦总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助理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那位阎王罗刹。 助理侧身站在一旁,没敢吭声。 秦宇鹤走到没有人的走廊尽头,摁下接听键。 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传过来,翻滚着怒气冲冲的质问:“听说你结婚了?” 秦宇鹤声色平静:“是。” 秦翰骁声音里的怒气更盛:“你结婚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作为你的父亲,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还是从你奶奶口里听说的。” 秦宇鹤:“作为我的父亲,你应该反思,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翰骁好像被重重击中,怔了一瞬。 他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宇鹤的事情,他一时都数不清多少件。 但父亲这个身份的高高在上,以及大男子主义习惯了的秦翰骁,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嘲讽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老婆不怎么样,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大台面,配不上进我们秦家的门,娶这样低档次的女人回家,说出去都丢人,你没脸告诉我。” 秦宇鹤:“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所有的赞美,她漂亮,真诚,坦荡,从来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攻击别人,光是这一点,你就比不上。” 秦翰骁火气更是大:“你才和她结婚几天,竟然为了维护她和我翻脸!” 秦宇鹤字字清晰,不容置喙地道:“《民法典》把配偶放在亲属的第一位,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于血缘关系,配偶优先是法理给予的义务。” “我不允许任何人指责我太太,不论你是父母还是长辈,她不欠我秦家任何人,不应该承受秦家人的任何谩骂。”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指责我太太,秦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负责家族利益分配的人也是我,我会让你拿不到一分钱。” 秦翰骁老实了,不敢吱声了。 第22章 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秦宇鹤结束通话往回走,助理看他脸色不太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秦宇鹤早已经留意到他犹犹豫豫的举动,脚步停顿在他身旁:“什么事?” 助理不再犹豫,说道:“宋小姐说要去疗养院看望外婆,能不能借一辆车库里的四座汽车开开。” 秦宇鹤:“你怎么回答?” 助理:“我说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她都拥有使用权。” 秦宇鹤纠正道:“不是使用权,是所有权,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她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拥有占有、收益、处分的权利。” 他无温的眸子扫向助理:“这样说你懂吗?” 助理哪会不懂,秦总这是不仅把紫禁华府送给宋小姐,还把车库里十二辆豪华汽车送给宋小姐了。 那十二辆豪华汽车随便一辆,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助理都想去泰国变了性,嫁给秦宇鹤做秦太太。 当然,他也就是一时冲动想一想,因为即使他把蛋嘎了变性成功,秦总也看不上他。 助理:“我现在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 秦宇鹤像是低喃一样,说了一句:“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电话?” 助理:“啊,秦总,你说啥?” 秦宇鹤:“我说,我的妻子遇到事情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 助理:“可能觉得我比较亲切吧。 秦宇鹤眸色一冷:“对别人的老婆这么亲切,你可真有本事。” 助理:“……” “秦总,我的意思是说,我长得比较显老,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着一张七老八十的脸,看起来像个老爷爷一样亲切,像我这种普通男人,女人普遍不会把我当男人看,而把我当老头看,所以才会觉得我亲切。” “秦总,我没你高,没你帅,没你有钱,我哪配和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的你相比,我连你剪下来的脚趾甲都不配!” 秦宇鹤:“有这说话的功夫,钥匙都送到我夫人手里了。” 助理:“我现在就去送!” 助理把钥匙交到宋馨雅手里,并转达秦宇鹤的话:“宋小姐,秦总说了,紫禁华府里的东西都是您的,是您的私人财产,您享有所有权利。”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大方,但没想到竟然大方到这个程度,连这套别墅里停放的所有豪车都一并送她了。 助理临走的时候,对宋馨雅道:“宋小姐,以后您有事直接联系秦总就行,不用通过我这个中间人传话。” 宋馨雅问说:“可以吗,我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助理:“不打扰,我觉得,秦总如果收到您的消息,会感到开心。” 宋馨雅心中略略诧异了一下,随即嘴角翘了翘:“下次有事我就直接联系他。” 助理回到秦宇鹤身边,赶紧把宋馨雅的话说给秦宇鹤听。 秦宇鹤勾着唇角说:“知道了。” ……… 宋馨雅开着一辆宾利轿车,带着宋亭野,来到田田圈家楼下。 田田圈绕着宾利转了一圈:“哎呦喂,当了豪门太太就是不一样,昨天开保时捷,今天开宾利,这富到流油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到肝儿疼。” 宋馨雅没好意思说,这还是她挑了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车开出来的。 田田圈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宋亭野蹿出来,抢先一步,帮她拉开车门。 田田圈:“弟弟,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 宋亭野:“姐姐,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田田圈:“哎呀,我也就一般,跟你班上那些水灵灵的十七岁少女没法比。” 宋亭野:“姐姐,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六岁,比十七岁的少女更加水灵。” 田田圈笑的合不拢嘴,牙花子都差点露出来。 她弯腰往车里坐时,宋亭野的手放在车顶:“姐姐,小心点,别碰到头。” 田田圈对宋馨雅道:“孺子可教,咱家弟弟越来越懂事了。” 宋馨雅:“他小的时候,我新买了一个电饭煲,他坐上面拉粑粑,我生气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做饭给我吃,现在跟那时候一比,他确实懂事多了。” “还有这事儿,”田田圈哈哈哈笑的前昂后合。 宋亭野不乐意了:“姐,我都多大人了,你怎么还当众揭我短,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宋馨雅:“你生气了会怎样。” 宋亭野:“我三天不吃饭,饿我自己。” 田田圈更乐了,哈哈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她把买的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拿出来,插上吸管,给宋馨雅一杯,另一杯送到宋亭野嘴边:“弟弟,别生气,姐姐请你喝奶茶。” 宋亭野:“还是圈圈姐姐好。” 田田圈问说:“那如果我和你姐同时掉进水里,你是选择救我,还是救你姐?” “……”宋亭野:“姐姐,我还小,你别用这道千古难题难为我,这道题就让那些已婚男人去为难吧。” 谈笑间,三个人来到疗养院。 尽管宋馨雅极力劝阻,但田田圈还是买了很多水果和名贵的营养品。 “我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外婆,又不是天天来,哪能带张嘴两手空空就来了,都是成年人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要讲的。”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外婆的病房。 这是京北市最高档的一家疗养院,同时也是最贵的。 宋馨雅挣的钱基本都花在这里。 钱没了可以再挣,家人没了就永远没了。 钱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 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宋馨雅给了外婆最好的待遇。 疗养院的环境很好,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并且每天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来给病人检查身体。 宋馨雅走进病房的时候,护士刚刚给外婆量完血压。 外婆看到宋馨雅,灰朴朴的眼睛立即有了神采,高高兴兴又颤颤巍巍的朝宋馨雅跑过来。 “幼幼,我的幼幼,你终于回来了。” 宋馨雅握住她满是褶皱的双手,柔声回说:“外婆,我是幼幼,我回来了。” 外婆苍老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小时候外婆把你弄丢了,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一定受了很多苦,一想到把你弄丢这件事,外婆就内疚,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 幼幼是宋馨雅的妹妹,大名叫宋亭幼,和宋亭野是双胞胎。 在李翠柔张莹莹母女嫁进宋家后,宋亭幼在一次和外婆出去玩的时候,走丢了。 外婆从此陷入内疚和自责里走不出来,精神失常。 这些年,宋馨雅一直在雇佣私家侦探找宋亭幼,一直没找到。 宋馨雅伸手拂去外婆眼角的泪水:“外婆,我现在回来了,这些年我遇到的都是好人,过的很好,你不用再自责了。” 外婆牵着宋馨雅的手往屋里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幼幼,前几天疗养院发了桂花糕,我没舍得吃,都留下来了,给你三块,再给雅雅三块。” 外婆朝着门口张望:“雅雅呢,你姐姐雅雅在哪儿,她今天是不是没过来?” 田田圈跑到外婆面前,双手捧脸扮成一朵花:“外婆,我是雅雅呀。” 外婆打量着田田圈:“雅雅,你怎么变样了。” 田田圈眨巴眨巴眼:“外婆,我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呀?” 外婆:“变丑了,没以前好看了。” 田田圈眼里的光消失了:“扎心了啊,外婆。” 外婆把桂花糕平分给宋馨雅和田田圈。 宋亭野:“外婆,我也是个人,你怎么不给我桂花糕?” 外婆:“无论男孩女孩,在我眼里都一视同仁,男女平等,男孩子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桂花糕就不给你了。” 宋亭野:“我喜欢吃甜啊。” 外婆:“不,你不喜欢。” 宋亭野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男-女-平-等,呵呵。 三个人一整天都陪着外婆,和外婆聊天,给外婆梳头,陪外婆吃饭,下午太阳不太热的时候,扶着外婆去外面走一走。 晚上的时候,宋馨雅决定在疗养院住一夜,多陪陪外婆。 田田圈因为家里有事,下午四点的时候,准备离开疗养院。 宋馨雅去送她,走廊上,田田圈问说:“你和秦宇鹤已经结婚,外婆是你最亲的人,你来疗养院看你外婆相当于回门,秦宇鹤不过来陪你?” 宋馨雅:“我来的时候没告诉他。” 田田圈:“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宋馨雅淡淡应了一声嗯。 田田圈:“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 宋馨雅:“以前我住在又破又旧的筒子楼里,现在住1200平的大别墅,以前我骑爱玛小金豆,现在开保时捷和宾利,以前我每天自己做饭洗衣服,现在所有的家务都由佣人做,你觉得我的婚姻有意思吗?” 田田圈手捂胸口:“哎呦我天,你这话都快把我的心窝子戳成马蜂窝了,我现在还租房子住骑爱玛小金豆呢。” 宋馨雅:“今天开的宾利要不我送你?” 田田圈:“可别,无功不受禄,我有手有脚的,能自己养活自己,别人再有钱,我也绝不占别人的便宜。” 不占任何人便宜,不欠任何人,孑然一身,活的洒脱自由,是田田圈的人生追求。 田田圈敛了敛神色,问说:“所以你准备和秦宇鹤一直这样啊?一辈子相敬如宾,互不干扰?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第23章 他炙热掌心握着她的脚 宋馨雅睫羽软垂,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 “秦宇鹤是谁?”外婆从房间里走出来,朝着宋馨雅走过来。 “幼幼,秦宇鹤是你老公吗?”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宋亭野从房间里追出来:“秦宇鹤不是我妹夫,是我姐夫。” 外婆看向田田圈:“原来秦宇鹤是你老公。” 田田圈:“别别别,我不配,秦宇鹤看不上我。” 按照宋馨雅那个标准,秦宇鹤喜欢的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明艳大美人类型的,像她这种小学生身材,胸还没樱桃大,好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平,入不了太子爷的眼。 外婆被三个年轻人的话弄糊涂了,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迟钝,好像生锈的轮子一样转不过来。 那个秦宇鹤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就像燕子在空中盘旋,这个问题在外婆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转。 田田圈走后,外婆看着宋馨雅,终于迷糊过来,认出宋馨雅:“秦宇鹤是你老公啊。” 宋馨雅:“是的呀,外婆。” 外婆朝着门外张望:“你老公长什么样,我能不能见见他?” 宋亭野:“姐,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吧。”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这个点是工作时间。 秦宇鹤半夜三更才回来,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工作,可见他有多忙。 宋馨雅抬头看到外婆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给他先发个消息问一问。” 她点开他的头像,发了两个字过去:[在吗] 发完之后觉得太干巴了,手指按住在吗两个字想点撤销,对面回了两个字过来:[不在] 宋馨雅翘了翘嘴唇:[那我现在在和谁聊天?] 秦宇鹤:[一只鬼?] 宋馨雅唇角的笑弧更加上翘:[你现在忙吗?] 秦宇鹤:[忙] 他这一个忙字,宋馨雅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他说忙,她还说让他来看望她外婆,倒显得有几分强人所难了。 宋馨雅熄灭屏幕,放下手机。 宋亭野:“姐夫来不了吗?” 宋馨雅:“他正在开政商联合会,太忙了。” 宋亭野:“高考生早6晚9,姐夫早6晚12,他比高三牲都忙。” 宋馨雅:“你以为我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是怎么来的。” 宋亭野:“都是姐夫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 外婆听到秦宇鹤很忙,便没再说想见他的话。 晚上,宋馨雅和宋亭野一左一右,睡在外婆两侧的陪护床上。 很快,宋亭野就睡着了,齁声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打雷。 外婆长期失眠,一直熬到半夜,实在睡不着,便起床,站在窗户旁,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宋馨雅走过去,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婆:“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别圆。” 象征圆满和家人团聚。 宋馨雅:“你又想幼幼了。” 外婆:“希望幼幼遇到的都是好人,希望幼幼……还活着。” 一滴滚热的眼泪从老人的眼眶流下,砸在宋馨雅的手背上,烫的她手指一缩。 “外婆,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真正应该受到谴责的是那些做坏事的人贩子,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你,外婆,这些年,我和小野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始终如一的爱你,你也要好好爱你自己,不要再责怪自己,好吗?” 道理外婆都明白,但一个小孩子高高兴兴的跟着她出去玩,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她如何不内疚。 每晚夜深人静,悔恨如影随形,她不知道哭湿了多少枕巾。 宋馨雅理解外婆的心情,静静的陪着她,帮她擦眼泪。 渐渐的,外婆停止啜泣,忍住了哭声。 她不想每一次宋馨雅过来,她都哭哭啼啼的,宋馨雅也是她的外孙女,已经为她做了太多,不应该再承受她的情绪负能量,她想宋馨雅过的好好的。 只是外婆的精神状态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外婆走到摆放药物的桌子前,拿起几片药。 宋馨雅:“我记得晚饭的时候你已经吃过药了,还可以再吃吗?” 外婆:“没事,医生说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可以增加药物剂量。” 吃完药后,外婆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 她关心地问说:“雅雅,你老公对你好吗?” 怎么能不好呢,对于一个缺钱的人来说,宋馨雅:“他给了我很多钱。” 外婆:“你和他感情好吗?” 宋馨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秦宇鹤不是普通男人,是权贵世家的掌权人,他肩上担负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更有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败。 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工作。 宋馨雅:“外婆,今天圈圈给你带了安神助眠的茶饮,我去打壶热水,给你泡一杯。” 她拎着保温壶出去,走到开水间。 保温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开关,滚烫的热水冲流而下,溅落在她的脚面上。 疼痛感尖锐的传来,宋馨雅慌忙躲闪。 她低头看,脚背上被烫红了一片。 保温壶被急冲的水流快速装满,开水往外汹涌的往外溢。 宋馨雅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薄薄的手茧带着粗糙的电流感,紧贴她的皮肤。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扯,她远离前方喷溅的水流,半边身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沉敛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包裹她。 宋馨雅心中惊愕,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秦先生。” 从胸腔里溢出的一声沉沉的“嗯”,她紧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贴着他的那半边身子酥痒的发麻。 秦宇鹤把她拉到后面站着,走上前,把不停往外冒开水的水龙头关了。 保温壶周边都是滚烫的开水,他伸手去拎保温壶。 宋馨雅看着都有点担心,禁不住出声:“秦先生,小心。” 秦宇鹤清浅地笑:“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他拎着保温壶走在前面,宋馨雅低头看了一眼发红的脚背,有一种灼烧感的疼。 秦宇鹤回头看她:“外婆住哪个房间?” 宋馨雅的视线从脚背上抬起来:“左手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着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着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着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着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谧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着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系,”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 第24章 陪她一起见外婆 宋馨雅的一颗心好像被电流击了一下,连带着脚趾往回缩了一下。 秦宇鹤涂抹药膏的手一顿,仰头看她,黑眸如星:“弄疼你了?”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只当她是不好意思说疼,给她涂药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涂药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很慢,时间好像凝固住了一样停止流动。 宋馨雅的脚心贴合着他的掌心,肌肤相贴,脚心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秦宇鹤唇角噙笑问了一句:“你很热?” 宋馨雅狡黠地说:“我还感觉你很热呢,你的手心为什么一直烫我的脚。” 秦宇鹤笑了一声:“是我在烫你吗?” 宋馨雅:“应该是。” 秦宇鹤挑了挑眉:“那就是吧。” 宋馨雅感觉这位尊贵的太子爷似乎还挺好说话的,跟传闻中杀伐果断和冷血无情的样子,不一样。 宋馨雅见他动作徐徐,不急不躁的,问说:“秦先生,你现在不忙了吗?” 秦宇鹤:“忙。” 宋馨雅:“你赶紧给我涂完药回去工作吧。” 秦宇鹤:“不用,我已经把工作往后推迟。” 他那样一个视工作如命,享受工作占据所有时间忙碌感的人,竟然会把工作推后再做。 宋馨雅诧异地问说:“为什么?” 秦宇鹤:“陪你一起见外婆。” 有温热的暖意从宋馨雅的心口漫开。 她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爱情,但身为丈夫该做的,他好像都做了。 哦,对。 除了做爱。 他们还没做过。 秦宇鹤帮宋馨雅涂完药,叮嘱道:“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减少走动,休息两天。” “好,”宋馨雅望着洗手池方向:“你快去洗洗手吧。” 秦宇鹤把掌心里莹白的小脚放在她的鞋上,肌肤相贴时灼热光滑的触感消失。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脚说:“脚长得很好看。” 宋馨雅想说哪好看了,上面涂了厚厚一层药膏,草药的气息浓重。 耳边听到秦宇鹤说:“粉色的。” 他盯着她的脚,似乎觉得很稀奇的样子:“怎么连脚都是粉色的。” 宋馨雅忽然有些脸热,他这话说的,好像他看过她其他地方是粉色的。 其实她还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他也没在她面前脱过衣服。 她现在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脸上划过,余光点落在她的唇上。 他转身往外走,去洗手。 屋子里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空气终于不再黏稠,开始流动。 她手掌拍了拍胸口, 长长地呼气。 脚背被烫到的位置肿起来了,穿上鞋磨到就针扎般的疼。 宋馨雅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抬起,一蹦一蹦往外面走。 等秦宇鹤洗完手出来,走廊上,看到宋馨雅已经蹦出二十米远。 蹦的还挺快。 宋馨雅蹦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迎面直直走过来,她蹦着往后退,躲避不及,趔趄着往地上摔。 大步奔跑的声音从后面急促的传来,她被托着腿弯,拦腰抱起来。 惊魂未定,宋馨雅双手攀住秦宇鹤的脖子,掌心贴在他后颈皮肤上。 “秦先生,你来的好及时。” 秦宇鹤抱着她往外婆的房间走:“站在房间里等我去抱你就行了,一个人乱蹦什么。” 宋馨雅:“我想着我一个人也能成功蹦回屋。” 秦宇鹤:“你以为你是超级玛丽里的马里奥,往上一蹦,头往上一顶,就能成功拱出一个蘑菇,顺利完成通关?” 宋馨雅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眉眼低垂,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我没这么想。” 秦宇鹤低头看她,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楚楚可怜。 平日里艳光四射,不开心的时候垂着长长翘翘的睫毛,又有一种孩子气的可爱和我见犹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融合的浑然天成,不仅不违和,反倒揉出独一份的楚楚动人。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她说:“外婆在屋里,你把我放下来。” 秦宇鹤:“怎么,合法夫妻还要避嫌。” 他堂而皇之地抱着她走进屋。 外婆见宋馨雅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正伸着脖子张望,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宋馨雅回来,宋馨雅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 “雅雅,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的……”宋馨雅对后面的两个字喊的还不是很熟练:“老公。” 秦宇鹤眉尾挑了一下,昭示着他的愉悦。 他把宋馨雅轻放在陪护床上,朝着外婆颔首低头,郑重而恭敬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打量着这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笑着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宇鹤:“秦宇鹤,我奶奶都叫我鹤鹤,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外婆就觉得很亲切,您可以像我奶奶一样喊我鹤鹤。” 外婆脸上礼节性的微笑转变成会心的笑:“鹤鹤,我第一次见你也觉得亲切。” 秦宇鹤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安神助眠的茶饮,便猜到宋馨雅去打开水的原因。 他去而复返,把保温壶拎过来,泡了一杯茶,双手送到外婆手里,不忘温声叮嘱外婆:“小心烫。” 长得帅的男人总能更轻易的赢得女人的好感,更何况他还嘴甜,勤快,眼里有活,快八十岁的外婆也没能抵挡住美男的魅力,转头对宋馨雅说:“雅雅,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好男人。”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今天有心讨好外婆。 男人重视女方的家人,不仅是对女方的一种重视,也是一种尊重。 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宋馨雅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秦宇鹤一直站在外婆面前,外婆说坐,他才弯身坐下。 无论外婆问什么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回复。 外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一个问题可能会重复问了四五遍,秦宇鹤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着。 外婆喝完助眠的茶饮,夜也深了,困意上来,坐着打起盹。 秦宇鹤及时起身,扶着外婆躺在被子里。 屋子里醒着的两个人只剩秦宇鹤和宋馨雅。 至于宋亭野,一旦睡着就没醒过,把他运到缅甸嘎腰子他都不会醒。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狭窄,一米二宽。 如果宋馨雅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如果加上高大精壮的秦宇鹤,会很挤。 宋馨雅:“秦先生,这家疗养院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住。”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的陪护床上:“我住这里。” 宋馨雅:“那我睡沙发。” 秦宇鹤:“新婚第五天就要和我分床?”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 “是吗,”秦宇鹤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她,精悍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摩挲她敏感的脖颈皮肤:“这不是睡得下吗,一起睡。” 第25章 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结婚证就是有一种魔力,一旦领了,一个女人就有陪一个男人睡觉的义务。 宋馨雅没再说什么,坦然接受了秦宇鹤一起睡的要求。 只是,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被一个男人一直抵着…… 田田圈还说让她去男科给秦宇鹤挂个号,这完全没必要啊,他精神的不得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抱着,他就那样了。 现在可是在疗养院里外婆的房间,外婆和弟弟就在同一个房间里睡着。 宋馨雅一动不动,不敢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愣愣的侧躺着。 她还没有大胆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在就和他开战。 那种事情是会发出声音的…… 宋馨雅努力保持心如止水的时候,忽的,横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 黑暗里寂静无声,男人的呼吸声又沉又欲。 浓稠夜色里响起秦宇鹤的声音:“你今天怎么穿的裤子。” 他话里有话地说:“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这个陪护床没那么结实,轻轻的翻身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秦宇鹤知道这一点,没有弄出大的动静,刚才在她身上抚摸的手还算克制。 这也导致,他的手在她腰间摸索了半天,如隔靴搔痒,没能探进去。 宋馨雅暗暗发笑,今天穿紧身牛仔裤挺对的。 或许是没有获得满足,秦宇鹤抱着她的手臂骤然使力,将她抱的更紧。 宋馨雅骤然紧绷,神经紧张的如同在高空中踩钢丝。 她还没说什么,耳畔洒落下秦宇鹤灼烫的气息:“秦太太,你身体好硬,我抱着你,好像在抱着一条冻鱼。” 宋馨雅:“……秦先生,是你抱的太紧了。” 秦宇鹤:“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她担心她一动,他剑拔弩张的身体就会失控。 宋馨雅:“你可以抱的松一点吗? “可以,”秦宇鹤往外侧退了退。 宋馨雅翻了个身,平躺着,避免被一直抵着。 床很窄,两个人的胳膊叠在一起。 宋馨雅纤细的胳膊在下面,秦宇鹤结实的胳膊压着她。 此时两个人的感受很不一样。 秦宇鹤感觉女孩子的身体怎么那么软,连被他压着的胳膊都柔软的像柳条一般。 宋馨雅的感受跟他正相反,他只是用胳膊压着她,怎么就那么沉,好重,好硬,怎么男人哪哪都是硬、邦、邦的。 这样被压着好像也没法睡。 秦宇鹤手臂抬了抬,把她的手臂放在上面:“这样可以吗?” 宋馨雅呼了一口气:“可以。” 她又往外挪了挪,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夜色深幽,意识到秦宇鹤不会再做什么后,主要是也做不了什么,宋馨雅困意上来,渐渐睡过去。 她睡着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浑身软绵绵的。 秦宇鹤借着月色看她,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唇色像是上了一层釉彩般细腻红润,鼻头小巧挺翘,小扇子般的睫毛安静的垂着,透着一股娇幼的纯真。 现在的她是,小美人鱼。 秦宇鹤盯着宋馨雅看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 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抱着秦宇鹤的胳膊。 她怎么喜欢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这是什么癖好。 她以前也没这种习惯呐。 趁着他还没醒,宋馨雅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 还好还好,又一次的,没被他发现。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漱。 秦宇鹤睁开眼,看了看挨着她的那只胳膊。 他下床,走向浴室,推开浴室的门。 宋馨雅刷牙的动作一顿。 秦宇鹤站在她身旁,手臂从她的腰后穿过去,拿起洗手台上的牙膏。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手里各拿着一只牙刷,并排站在一起刷牙。 本来一个很简单的洗漱动作,因为秦宇鹤的存在,宋馨雅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她刷牙的动作变得有些急,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密集的唰唰唰。 她低头含水,快速的将口里的泡沫漱干净。 她走出浴室没多久,秦宇鹤也走出来。 他坐在她对面,就好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认真地说:“你刷牙的动作有些粗暴,会伤害牙齿和牙龈,以后轻一些比较好。” 宋馨雅:“……” 那还不是因为有他在。 她平时不这样粗暴对待自己的牙齿。 手机里忽然传来消息提示音,宋馨雅打开,点进微信,看到是秦宇鹤给她发的消息—— 一个教小孩子正确刷牙的视频。 宋馨雅:“…………” 她可真是:“我谢谢你。” 秦宇鹤一本正经地回说:“不客气。” 房间里响起一声梦呓,睡神宋亭野终于睡醒了。 他起来看到秦宇鹤的时候,咋呼地喊道:“姐夫!你咋来了?” 秦宇鹤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了一声,指了指外婆,暗示他小声点,别打扰外婆睡觉。 不巧,外婆已经被宋亭野一嗓子吼醒了。 秦宇鹤第一个发现外婆睁开眼,走过去,扶着外婆起来。 外婆问说:“现在几点了?” 秦宇鹤:“早上八点。” 宋馨雅诧异了一瞬,按照秦宇鹤的作息来看,早上六点,他会准时出发去工作,而今天早上八点他依然在。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惊讶,说道:“我今天帮外婆预约了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他会过来疗养院,给外婆看诊。” 他还有这份心,宋馨雅心底像被温暖的云包裹住。 好的夫妻关系需要双向付出,她也想为他做些事。 想到他还没有吃早饭,她转过身,往门口走:“秦先生,我去买早饭。” 事实上早饭也不需要她买,秦宇鹤已经让人买好,送了过来。 提着大袋小袋的助理走进来,把营养搭配合理的早餐摆满整张桌子。 饭后,那名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便到了。 他给外婆检查和评估过后,给外婆制定了一套个性化治疗方案,并且以后每周会过来给外婆做三次心理治疗。 像这种国际知名专家,都是别人求着他,找他去看病,他愿意亲自跑到疗养院为外婆做治疗,宋馨雅知道,是因为秦宇鹤在背后帮她打点了。 她真诚说了一声:“秦先生,谢谢你。” 秦宇鹤这次没说不客气,摸了摸她的头,说:“谢什么,你的外婆也是我的外婆。” 第26章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当天,精神科专家便帮外婆做了一次长达一小时的心理治疗。 结束后,秦宇鹤询问外婆的病情:“有多大概率恢复正常?” 专家回说:“病人的心结很重,按照目前的情况,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 专家补充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外婆的心结是失踪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找回来,病人的心理性疾病自然会痊愈。” 秦宇鹤转头看向宋馨雅:“那个孩子……” 宋馨雅:“是我的妹妹,宋亭幼,和小野是双胞胎,小的时候跟着我外婆出去玩,走丢了,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自从妹妹走丢后我一直在找她,雇佣了很多个私家侦探,但一直没有找到。” 这个国家有十四亿人,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相当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妹妹还不一定在这个国家,说不定被拐卖到了国外,说不定已经…… 宋馨雅不敢再往下想。 只要一想到最悲惨的那种情况,她就如坠冰窟,一颗心好像被千万根冰锥同时在扎。 宋馨雅浑身冰寒的时候,秦宇鹤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他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里,绵绵密密,像接连不断的暖流,一路漫到她心口。 他望着她说:“秦太太,我会帮你找妹妹。” 宋馨雅鼻子忽然一酸,红了眼眶。 她垂下眼帘掩藏自己的情绪, 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住发红的瞳孔。 她不喜欢在别人袒露脆弱,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哭。 妈妈去世后,有一次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在父亲宋宣礼面前哭,父亲看着她的眼睛冰冷又满是嫌弃:“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别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自己软弱无能,还有脸在我面前哭,真是丢我的脸,滚。” 从此以后,宋馨雅再没在宋宣礼面前哭。 而李翠柔和张莹莹,她们看到宋馨雅难过,只会感觉更快乐。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让宋馨雅习惯戴上坚强的面具保护自己,有时候面具戴的太久,都忘了自己也需要关怀、需要呵护。 这也导致当她面对别人的好意时,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温热的手掌覆在宋馨雅的后脑勺上,秦宇鹤将她拥入怀里。 他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掌心带着温柔的热意,将无措和冰寒驱散,熨帖她的身心。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宋馨雅想伸手抱抱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皎白的胳膊缠绕在他腰间,柔软的手指自然勒在他的后腰。 她太软了,当她贴在他身上时,他完全感知不到她的骨头。 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呼吸时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胸口,像羽毛挠过,泛起一股接一股的痒意。 秦宇鹤觉得宋馨雅像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玫瑰,身体是用玫瑰花瓣做的,骨头都透着酥。 当真称得上,身娇体软。 他每次抱着她,都会有这样深刻的感慨。 宋馨雅整理好心情,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问了一句:“秦先生,你为什么为我做这么多?” 心中有模模糊糊的期待划过。 就算一个女人的结婚对象是谈了好几年的恋爱对象,也不一定愿意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 秦宇鹤:“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协助义务,夫妻应该相互协助与支持,你作为我的妻子,你遇到困难,我想我应该帮你。” ?如果他都不帮她,还有谁会帮她。 靠她那个爹吗,秦宇鹤看得出来,她那个爹就相当于对0.1进行四舍五入,约等于无。 ?模模糊糊的期待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沫,在宋馨雅的心上留下一片黏腻腻的潮湿。 她没听到她最想听的答案。 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对他说:“秦先生,你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秦宇鹤认为这是一句赞美,回说:“你也是。” 走廊幽长,洁净的地面映着细碎的光影,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彼此。 宋馨雅的背影很美,鹅黄色衬衣扎进紧身牛仔裤里,小腰很细,臀部圆翘饱满,挺拔又很有曲线美。 秦宇鹤和她都身高腿长,长相也都是一等一的好看,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这样赏心悦目的画面没有维持太久,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一名政府官员的秘书打过来的,催促他回去参加政商联合会议。 秦宇鹤便不准备再待,说道:“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宋馨雅没说留他的话,松开抱着他劲腰的手,后退一步,朝他挥手:“再见,秦总。” 这一声秦总喊的,好像他是她的老板。 秦宇鹤:“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宋馨雅:“好的,秦总。” 秦宇鹤深深看了宋馨雅一眼:“嗯……” 他高大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宋馨雅看到他扬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找一个人,宋亭幼,十七岁……” 他说帮她找妹妹,立刻就去做了。 即使他对她没有爱情,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是吗? ……… 中午的时候,宋馨雅接到一通电话。 “喂,是宋馨雅小姐吗?” “是我。” “你好,宋小姐,这边是秦氏集团旗下的教育科技公司,你之前向我们投了一份简历,请问今天下午你有空来我们公司面试吗?” 宋馨雅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有空!” 对方把面试地点和房间号告诉她。 宋馨雅和外婆道别后,领着宋亭野回家。 她去到二楼,化了一个清新薄透的淡妆,换上正装,白衬衣,黑色西装裤。 脚背上被烫到的地方还没好,穿上高跟鞋会磨的发疼。 她便用绷带在伤口上缠了几圈,脚再踩进高跟鞋的时候,感觉没那么痛了。 宋馨雅带着简历往外走,不忘拐进宋亭野房间里一趟,鸡弟弟。 “今天下午除了要做五套卷子,你还需要练练你的狗爬字,照着字帖,写它个一百页。” 宋亭野一口盐汽水喷出来:“姐,鸡娃也不是你这个鸡法吧,写它个一百页,我手都要报废了。” 宋馨雅:“写不完不要紧,今晚不给你吃牛。” 宋亭野:“我不,我想吃。” 宋馨雅:“五套卷子,外加练字一百页,完不 成的话,别说牛了,牛饲料你都吃不上。” 宋亭野:“姐,咱不带威胁人的啊,你能不能对我这个唯一的弟弟好点,比如说,你给我找点乐子。” 宋馨雅:“一手狗爬字不赶紧练,还想找乐子,你怎么不去找鬼子。” 宋亭野:“我不找鬼子,我只打鬼子。” 宋馨雅:“现在早就不是靠肉体拼刺刀打打杀杀的年代了,现在都是高科技信息战,依赖卫星、无人机、实时数据链进行作战,需要的是头脑和知识,想打鬼子,先好好学习,把你的脑子武装好再说。” 宋亭野:“姐,你不愧是做讲师的,真会叭叭。” 宋馨雅:“弟,谢谢夸奖,你也挺会哒哒。” 宋亭野恨恨拿起笔开始练字:“写,我写,为了吃牛,我也得写!” ……… 宋馨雅来到面试地点。 秦氏集团的核心业务是金融,教育培训这块在整个集团相当于边角料。 她以为这家下属公司会被丢到某个犄角旮旯,没想到,竟然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内部。 如果她面试成功,秦宇鹤不仅是她的老板,而且两个人每天在同一栋楼里上班。 这也就意味着,两个人会天天见面。 第27章 看到了不该看的 大公司就是有钱。 宋馨雅走进秦氏集团大厅的那一刻,深深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鎏金穹顶镶满钻石,灿如星河。 冷调奢石铺就的地面如镜面一般反射出洁净的光,一路延伸至视线尽头。 巨型环状水晶灯悬在中央。 前台的拉丝金属台面与磨砂玻璃相结合,富丽堂皇。 置身于这样富贵的大厅,呼吸里仿佛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从宋馨雅面前走过,皆是穿着整洁得体的正装,充满精英范儿。 宋馨雅想到自己原先工作的那家公司,那位大腹便便的王总,有时候穿个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就来公司了。 老板都这样,员工自然有样学样,也不讲究,于是公司里到处都是穿大裤衩的男人。 跟秦氏集团严谨专业的工作人员相比,一家像正规军,一家像被正规军打的落花流水的二鬼子。 宋馨雅向前台说明来意,核对过后,前台帮她刷卡通过闸机。 面试地点在8楼,秦宇鹤的办公室在顶层,38楼。 宋馨雅前面有十位面试者,她排在最后一位。 她坐在位置上等待,看着一个接一个求职者从面试的房间里出来。 都是情绪不高,垂头丧气的样子。 公司茶水间有咖啡机,宋馨雅拿起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新磨出来的咖啡。 上等的咖啡豆磨成粉,醇厚的香气在空气里飘荡开。 宋馨雅端着咖啡,走到一位刚从面试间走出来的求职者面前:“请你喝咖啡。” 如同雪中送炭,精神萎靡的求职者说了声谢谢。 宋馨雅自然而然的和对方聊起来:“面试官都问了什么问题?” 求职者:“自我介绍,你希望从这份工作中得到什么,学生在你这补课成绩总是提不上去的原因是什么,你的教育观念是什么,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可以接受出差吗,会长期做吗。” 宋馨雅:“都是一些常规性问题,面试其他公司的时候也会被问到。” 求职者:“难的不是回答这些问题,难的是回答的很出彩,很显然,我和其他求职者的回答没让面试官满意,也可能是我们实力不够强,面试官根本没看上我们。” “面试分为一面、二面、三面,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十位面试者,都是一面就挂了,没一个人通过三面,祝你好运。” 宋馨雅道了声谢,走进面试间。 她把简历给每一位面试官都发了一份。 在前公司,她每个月业绩排名都是全公司第一,六位面试官看到这一条,都眼前一亮。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宋馨雅毫不费力的通过一面。 一面的面试官是团队主管,二面的面试官是部门经理,三面是公司总经理。 在HR的带领下,宋馨雅来到二面的房间。 部门经理提了一个问题:“宋小姐,你的业务能力非常优秀,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现在是互联网流量时代,几乎每个公司都会开展露脸直播网课业务,你在这一块的业务为什么是零?” 宋馨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道:“因为上一个公司老板说我个人形象太差,要是露脸,能把学生丑死。” 部门经理哑然失笑:“宋小姐,你一定在开玩笑。” 部门经理是一个男人,叫陈斯盐。 他的目光在宋馨雅脸蛋和身材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坦荡而不露骨。 “宋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宋馨雅:“谢谢,你是我见过第二帅的男人。” 陈斯盐想问第一帅的男人是谁,但这种问题不适合在面试的时候问,他把思路集中在面试上。 “所以上一个公司老板为什么不让你上网课?” 宋馨雅:“那时候的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丑。” 她声音清晰,字字有力的说道:“这是别人对我的评价,即使在我最胖的时候,我依然欣赏我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丑。” 陈斯盐眸光如同星火闪动了一下。 他说:“总经理赵总在办公室,我领你过去。” 宋馨雅心里喊了一声:YES,二面晋级。 陈斯盐带着宋馨雅,往赵一念办公室走。 宋馨雅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对话。 “今天秦总来了吗?” “没有,听说秦总在参加政商联合会。” “秦总昨天没来,今天也没来,他什么时候会来公司?” “赵总,你是不是想秦总了?” “胡说什么,我是有工作要向秦总汇报。” “啧啧啧,赵总,一提秦总,你脸都红了。”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赵一念。 脸上妆容精致,身材匀称适中,不丰腴,也不过分瘦,称得上美女二字。 陈斯盐:“赵总,这是今天的面试者,宋馨雅。” 赵一念看到宋馨雅的那一刻,眼底涌起惊艳,旋即便是警惕。 宋馨雅坐在她对面,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没有任何拘谨胆怯。 赵一念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很刁钻。 比如:“五杯水你如何分给六个领导?” 宋馨雅:“如果是我面对这个问题,我不会去分,我会去立即再倒一杯水。” “这个问题暴露的是工作准备不充分,如果是我负责一个项目,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一念指着宋馨雅的简历说:“你这么有自信的人,为什么直播网课这一块,业务是零?” 陈斯盐站出来为宋馨雅说话:“赵总,这个问题我刚才问过,是上一个公司老板不允许宋小姐上网课,不是宋小姐的问题。” 赵一念望着宋馨雅道:“为什么老板允许别人,单单不允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宋馨雅:“苍蝇叮不叮蛋是其本性使然,跟蛋有没有缝没关系,苍蝇不只叮蛋,万物都会叮,就像有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拍在谁脸上都会响,如果是我的错,我会及时改正,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不会低头,也绝对不会内耗自己。” 非常伶俐的口齿,赵一念眼里划过一丝欣赏。 她问说:“你上一个公司老板不让你上网课的原因是什么?” 宋馨雅:“那时候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形象不佳,不过,现在的我一百斤。” 赵一念非常惊讶:“我看你在全公司工作了三年,所以你三年瘦了八十斤?” 宋馨雅:“不,我一年瘦八十斤。” 赵一念被震惊的张着嘴巴。 一年瘦八十斤,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赵一念想到自己,天天嘴上嚷嚷着要减肥,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一星期体重涨了七斤。 她看着宋馨雅的眼睛里升起崇拜。 转瞬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赵一念:“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你回去等通知。” 陈斯盐露出很意外的表情,一般通过一面和二面后,三面总经理见一面,会当场发Offer。 ……… 宋馨雅回到家里,左等右等,没有人联系她。 由于秦宇鹤上午请假,积累了许多事情要处理,于是晚上在政府大楼过夜。 不过,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秦宇鹤回到紫禁城。 他走进大厅,看到宋亭野一个人吃午饭。 “你姐姐呢?” 宋亭野:“她说她没胃口,吃不下。” 秦宇鹤:“知道理由吗?” 宋亭野:“我姐昨天去面试找工作了,应该是面试失败了。” 二楼卧室,宋馨雅穿着一条粉白色的睡裙躺在床上睡觉,睡颜恬静温软。 只是睡姿有点肆意,平躺着,一条腿直伸着,一条腿曲着,两腿之间是敞开的。 秦宇鹤走进屋,看向宋馨雅,视线划过某一处时忽然顿住,呼吸有些发紧。 气温突然就变热了。 第28章 今晚必须……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走过去,手指解着衬衣领口的扣子。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领口敞开,大片结实的胸膛露出来,肤色冷白如玉。 床上的女孩子睡的很香,呼吸轻的像落雪,均匀细软。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的脸颊,扫过她修长的脖子,划过她纤润的锁骨,越过起伏的雪山,睨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敞开的双腿。 他俯身靠近她,胸膛从她身上丰盈处压过,拿起放在里侧的桑蚕丝薄被,盖在她双腿上。 秦宇鹤的动作很轻柔,没惊醒她。 他今天回来,准备拿几身衣服带走。 打开衣柜,秦宇鹤看到柜子里又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彩旗。 她的胸罩。 他上次不是已经把她的胸罩都叠成小方块,放在下面抽屉里了吗。 这怎么又出现在柜子里? 佣人又拿出来了? 花花绿绿的内衣挂在他排列的井然有序的黑白灰衣服里。 有一条紫色胸罩没衣架挂,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作为一个强迫症,秦宇鹤又一次把宋馨雅的胸罩全部叠成一个个小方块,收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换好衣服,拿出两套正装搭在手臂上,往屋外走。 经过摆放着粉蓝绣球花的桌子时,脚步停顿住。 摆在桌上的电脑还开着,亮出冷白的光线。 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 搜索词是:面试秦氏集团旗下教育科技公司,几天给回复? 秦宇鹤明白过来,宋馨雅昨天面试的公司是秦氏集团旗下的。 ……… 秦宇鹤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38层顶楼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椅上那一刻,助理推门进来。 “秦总,8层教育科技公司的赵一念赵总,说有工作要向您汇报。” 秦宇鹤:“我正要找她。” 助理略略诧异:“是因为秦小公主的事情吗?” 秦宇鹤有个妹妹,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后要上高三。 秦氏集团之所以要开一家教育科技公司,招聘一众名师过来,初衷就是为秦小公主服务,提高这位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但这位小公主娇纵惯了,长相人畜无害,实则不干人事,一分钟能把三位名师气嗝屁。 无论多厉害的老师,教她不到一天,一准儿被她气走。 秦家流传着两句话,秦宇鹤是人人尊敬的大魔王,秦小公主是人人头疼的小魔王。 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稳坐班级第一。 倒数第一。 秦氏一族从来没有生出过学习成绩这么差的孩子,所以一度怀疑,这个娃是基因突变的产物。 为了提高这个小魔王的学习成绩,一族人没少操心。 所以当秦宇鹤说有事情要找赵一念,助理首先想到与这位秦小公主有关。 结果听到秦宇鹤说:“不是。” 助理一时不解,那与谁有关? 助理脑袋上顶着一个小问号,走到门外,让赵一念进来。 赵一念一脸娇羞地走进办公室,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软:“秦总,我想向你汇报一下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秦宇鹤神色冷冽:“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以前秦总每次见她,都是先问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现在怎么变了。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排在秦总的妹妹前面。 赵一念疑问说:“秦总关心的是什么事情?” 秦宇鹤:“昨天公司的招聘结果出来了吗?” 赵一念:“出来了,应聘成功的面试者,都已经发Offer了。” 秦宇鹤:“是不是有一位求职者叫宋馨雅?” 赵一念心中一惊,秦总怎么认识那个女人? “是有。” 秦宇鹤:“她没应聘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赵一念自然不会说,她忌惮宋馨雅的美貌,不想招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进来,压她一头,将她衬托的黯淡无光,抢走秦宇鹤的注意力。 “那个叫宋馨雅的求职者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她在上一个公司只是A级讲师,我们要招的是金牌讲师。” 秦宇鹤:“把所有求职者的简历拿过来。” 这便是不信任她说的话,要亲自审查一遍的意思。 赵一念心中惶恐。 她即使再大胆,也不敢篡改求职者的简历,硬着头皮把所有求职者的简历拿过来。 秦宇鹤一一浏览过后,面色冷峻,手指重重敲在宋馨雅的简历上,办公室里回荡起砰砰两声响。 “宋馨雅的业绩在所有求职者里排第一,超过一众所谓的金牌讲师,为什么面试失败?” 赵一念找了个理由:“因为她没有线上直播教学经验。” 秦宇鹤:“没有线上直播教学,她的业绩都能排第一,如果她线上直播教学,可想而知,业绩会一骑绝尘,更加突出,这么浅显的事情,你身为总经理看不出来?” 赵一念:“秦总,我现在就联系宋小姐,告诉她面试通过。” 她急匆匆往外走,身后传来秦宇鹤冷若冰霜的声音:“这种事情如果再犯,你也不符合我的要求,准备好递交辞职信。” 赵一念瑟瑟发抖。 ……… 宋馨雅睡醒之后,发现腿上盖着桑蚕丝薄被。 她睡之前只穿着睡衣,光着腿的。 她环顾屋子里一圈,没有发现秦宇鹤的身影。 佣人帮她盖的?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脱下睡衣,打开衣柜,去拿胸罩。 发现胸罩又不见了。 拉开下面的抽屉,果然,又看到她的十条胸罩全部被叠成小方块,按照颜色从浅到深,被排列的规规矩矩。 搁这拿她的胸罩练兵呢。 确认了,秦家的佣人有强迫症。 宋馨雅再一次把十条胸罩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挂在衣柜里。 她来到一楼,找到佣人,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把我的内衣叠成小方块放在抽屉里了。” 佣人一头雾水:“秦太太,我从来没叠过你的内衣。” 宋馨雅开始一头雾水了:“那是谁叠的?” 佣人:“秦太太,你们的房间除了我打扫会进去,只有你和秦先生能进。” 宋馨雅明白过来,拿她胸罩练兵的人是秦宇鹤! 竟然是他。 他没事摸她的胸罩干什么。 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她都没有摸过他的内裤。 为了避免自己的胸罩再被叠成小方块练兵,宋馨雅觉得,等秦宇鹤回来,有必要跟他说一下这个事情。 思忖间,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座机号码。 宋馨雅摁下接听键,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宋馨雅,我是赵一念,你昨天三面的面试官,我想告知你,你成功通过面试,恭喜。” 宋馨雅:“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赵一念:“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与面试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大不相同,赵一念现在对宋馨雅说话十分友好和客气。 宋馨雅脚上的伤还没恢复好,想再休息两天。 她以后就要去秦氏集团总部大楼上班,免不了要和秦宇鹤见面。 老公变老板。 宋馨雅准备今晚等秦宇鹤回来,把她即将去秦氏集团就职的事情告诉他,顺便和他商量一些其他的事情。 ……… 下午五点,秦宇鹤从办公椅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性的搭在手肘上,往外走。 打开办公室房门的那一刻,秦宇鹤看到了秦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来了?” 秦老太太:“听说你今天又要出差了?” 秦宇鹤:“你听谁说的?” 助理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秦老太太很有义气的没有把助理卖了:“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今天来就为了一个事情,想见见你老婆,我那个未能谋面的孙儿媳。” 秦宇鹤:“见自然是要见,女方第一次见男方家人,我希望是在一场正式的盛大的场合,而不是草率的见一见。” 秦老太太:“你什么时候领她回秦家?” 秦宇鹤:“我出差回来。” 秦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他小腿上:“出什么差,不准出,给我回家好好和你老婆待在一起!” 秦宇鹤:“我和她已经领证结婚,以后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 。” 秦老太太:“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后搪塞现在,就今天,领你媳妇回秦家,正式见面!” 秦宇鹤:“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秦老太太:“用不着你准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秦家现在张灯结彩,布置的非常豪华,晚饭是满汉全席,就等着孙媳妇大驾光临。” “你要是不同意……”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我就拉着你爷爷过来,一起吊死在你办公室!” 看你还怎么工作! 秦宇鹤的眉宇间都是无奈,真被闹的没招了。 “我今晚带我太太回秦家。” 秦老太太立即喜笑颜开。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这个孙子工作那么忙,不会连房都没和老婆圆吧? 询问过后,果然,没有圆房。 秦老太太很是急躁:“圆房,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必须圆房!” 第29章 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打开衣柜,看到秦宇鹤的衣服少了三套,猜想他今天又出差去了。 因为家里有一个饿死鬼托生的饕餮,宋亭野,因此晚饭吃的比较早。 下午六点,晚饭已经摆上桌。 家里的男性只有宋亭野,宋馨雅便和之前一样,不出门的日子,一整天穿着睡裙。 吊带真丝睡裙,纯白色,长度到膝盖的位置,纤细白润的小腿裸露在空气里。 胸口的位置开的不算低,只露着纤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柔软的布料贴在她的身段上,肩膀舒展,腰肢纤细,软媚起伏的曲线被完美勾勒。 衣服是很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充满妩媚勾人的风情。 佣人看到这位秦家少奶奶,虽然已经跟她接触了好几天,但每次见她,仍然会被她的美貌冲击到,感觉有一瞬的头晕迷糊。 而宋亭野眼中的宋馨雅:一个女的。 宋馨雅对宋亭野的吸引力还不如桌子上的凉拌牛肉大。 宋馨雅坐在餐桌旁,宋亭野全程盯着凉拌牛肉。 “姐夫今晚回来吃饭不?” 宋馨雅:“不回,我们开始吃饭。” “谁说我不回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诧异地站起身:“秦先生,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 秦宇鹤:“现在不出了。” 宋馨雅猜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向她说。 秦宇鹤看了一眼她身前的碗碟,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还没有,正准备吃。” 秦宇鹤询问她的意愿:“现在跟我一起回秦家老宅吃饭,可以吗?” 宋馨雅知道,他这是带她回家见家长的意思。 “可以。” 既然已经结婚,见家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雪白的胸口扫过:“现在上楼换衣服,我等你。” 宋馨雅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宋亭野开口道:“姐,姐夫,你们两个都不陪我吃饭,我得多孤单啊,都没食欲了。” 宋馨雅看了一眼他塞满牛肉的嘴:“这吃的不挺香的吗,还想要怎么有食欲,把整个地球吃下去吗。” 宋亭野看向秦宇鹤:“姐夫,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秦宇鹤修长手指抽出一张餐巾纸盖住宋亭野的嘴:“食不言,寝不语。” 夫妻两个人先后朝着二楼走。 宋亭野把嘴上的餐巾纸拽下来,伸手夹了一大筷子凉拌牛肉放进嘴里,长叹一声。 “哎,太孤独了,我都吃不下饭了。” ……… 二楼卧室,宋馨雅脱睡裙的时候,秦宇鹤走进来。 两条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垂落到手肘处,酥软半露。 秦宇鹤入眼看到一道深深的沟。 两个人都是一怔。 空气中有细碎的火光闪过。 宋馨雅还不习惯在秦宇鹤眼前展露身体,也没在他面前完全展露过。 本来脱下去的肩带又拉上来,她从衣柜里拿起一件裙子,朝着浴室走。 秦宇鹤没说什么,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但现在让他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他也会有少许不自在。 宋馨雅换完裙子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秦宇鹤坐在床上,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自然的微敞,沉沉的黑眸盯着她看。 不知道为什么,宋馨雅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捕捉猎物的雄狮,充满侵略性。 她心中狠狠颤了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见男方家人,宋馨雅自然不会素面朝天的就过去。 她坐在镜子前,拿起各种化妆品,动作熟练的化妆。 豆沙色口红轻轻一抿染满水润的唇瓣,眼线胶笔顺着睫毛根部一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眉形描绘的柔和微弯。 底妆很薄,因为她肤色雪白,皮肤细腻,没什么好遮瑕的。 她化妆的时候,秦宇鹤坐在旁边静静等她,没有催促半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全英文。 宋馨雅英文成绩很好,上学的时候得过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特等奖。 她看向书的封面,书名用中文翻译过来是:《呼啸山庄》。 全书主要围绕男女主的感情纠葛展开。 有一句非常出名的非常出名的话——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瑟琳的爱,暴烈如火,癫狂如兽,爱她贯穿他的一生。 他们第一次相亲时,他就在看这本书。 书的纸张有经常翻阅的痕迹,他看了不止一遍。 越是了解秦宇鹤,宋馨雅越是惊讶,他竟然会看这样的书。 他一个工作狂,怎么不天天盯着公司的财务报表看。 觉察到宋馨雅望过来的目光,秦宇鹤抬头望过去。 宋馨雅内心正吐槽他,目光一时没收回来,与他撞上。 被抓包的心虚一闪而过,她随口找了个话题:“你看我这样打扮可以吗?” 好像在向他讨要夸奖一样。 这种问题,如果对方说一般,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秦宇鹤严肃挑剔的目光在宋馨雅脸上,细细的描摹。 他视线犹如实质,落在她脸上哪一处,她就觉得哪处犹如火烤。 本来她是想岔开话题,让自己轻松点的,结果弄巧成拙,更紧张了。 他要是给句痛快话,一口说出来也就算了,就紧张那一瞬。 但他一直盯着她不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慢刀子剌肉,本来不紧张都要被他整紧张了。 这种紧张就像:考试即将交卷但还有八道大题没写。 要命。 秦宇鹤仔细端详过后,认真道:“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脸颊更烫,翘起红艳艳的嘴唇。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后排。 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越往前开,人流量越多。 而秦家老宅位于环境优美的半山腰,人烟稀少,清静,私密性很好。 宋馨雅:“这好像是去市中心的路。” 秦宇鹤:“我想带你去SKP商场,送你一条裙子。” 宋馨雅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的裙子不好看吗?” 秦宇鹤后背轻靠着座椅,坐姿带着一丝慵懒,仪态清贵,偏过头看她。 “好看,但配不上更好看的你。” 第30章 让他更有干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带去SKP里的迪奥专卖店。 店员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刻,眼睛里都是看到财神爷的激动。 平时那些高冷的奢侈品柜姐,现在笑得热情谄媚。 “秦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边,也被细致周到的服务包围着。 店员推过来一排衣服。 宋馨雅发现,这些衣服全部是今年的迪奥最新款。 她曾经在电视的春季发布会上看过。 每一件都贵到抵上她一年的工资。 秦宇鹤:“去试试看,喜欢哪件就拿哪件,如果都喜欢,就都买了。” 宋馨雅挑了一件黑色无袖连衣裙,立体剪裁的工艺,丝毛面料,带着独特的挺阔垂顺特性。 非常经典的款式,低调又透着华丽,优雅得体,任谁都挑不出任何错。 宋馨雅换好衣服出来,柜姐们全都发出感叹声。 宋馨雅知道这群人的反应不能当真,为了把东西卖出去,即使丑的人神共愤,她们也能把你夸的貌美如仙。 她望向秦宇鹤。 “就这件吧,”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你穿上很漂亮。” 宋馨雅便没把衣服脱下来。 秦宇鹤环视了店面一圈,拿起一条黑色圆扣的女士腰带,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腰穿过去,为她系腰带。 他距离她很近,低着头,呼吸的气息拂落,烙在她的脸颊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时不时碰触她的小腹。 宋馨雅心跳有些快,掀起眼帘,睁着潋滟水润的眼睛看他,视线从他长而直的睫毛,凝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偏薄,唇线利落分明,唇色殷红秾艳,唇珠精致而弧度流畅,没有一丝唇纹,很润,看起来很诱人。 怎么说呢,就是—— 一看就很好亲的样子。 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咔哒一声响,他帮她把腰带扣好。 宋馨雅过于发散的思维被拽回来,惊觉,她刚才在想什么啊,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还认为他的嘴唇很好亲。 她这是…… 馋了? 帮宋馨雅系好腰带后,秦宇鹤的双手掐握住她的腰肢,用力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加条腰带确实更漂亮了。” 宋馨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系上腰带后,腰线做出明显的区分,显得她的腿更长,比例更突出。 她赞同他的审美。 秦宇鹤问说:“既然来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再去挑几件衣服,包包也行。” 宋馨雅说:“不用了。” 送礼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他送她礼物,她自然也会回送给他。 虽然秦宇鹤并不要求她这样做,但该有的心意她也要表达到。 秦宇鹤见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不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刷卡结账。 宋馨雅跟随秦宇鹤走出迪奥,她之前换下来的衣服,秦宇鹤帮她拎着。 两个人走出去的那一瞬,后面,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妈,你看,前面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啊?” 李翠柔:“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秦总,现实里没见过,认不出来。” 张莹莹松开搂着李翠柔胳膊的手,踩着高跟鞋跑到迪奥门口的店员身边,指着前面身姿挺拔,气质尊贵的男人。 “我是秦宇鹤的好朋友,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 店员:“你既然是他好朋友,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张莹莹被噎了一下:“我问你怎么了,不行啊。” 店员:“这位小姐,我们要保护顾客隐私,无可奉告。” 张莹莹剜了店员一眼:“不就一个卖衣服的,高贵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李翠柔身边:“妈,刚才店员没否认,那个男人就是秦总。” 李翠柔打量着秦宇鹤身旁的女人,很担忧地问:“秦总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张莹莹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李翠柔问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张莹莹被问的说不出话了。 李翠柔盯着秦宇鹤旁边那个高挑曼妙的背影,皱着眉思考道:“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特别熟悉,我好像认识。” 张莹莹也有这种感觉。 前方,宋馨雅和秦宇鹤走出商场大门,往一侧拐。 李翠柔看到了宋馨雅的侧脸,惊呼道:“是那天和田田圈一起逛街的女人!” 张莹莹望过去:“真的是她!” 母女两个顿时心生恐慌。 她们见过的,那个女人长得特别漂亮,绝色倾城,明艳不可方物。 这种一等一的美人在秦宇鹤身边,还不得把秦宇鹤的魂儿勾走。 到那时候,张莹莹就再也没有嫁给秦宇鹤做豪门少奶奶的机会了。 张莹莹慌了:“妈,这个女人到底是哪个世家豪门的千金,她要和我抢秦宇鹤。” 李翠柔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宋馨雅的照片:“我现在就在贵妇群里问问。” 照片发到贵妇群里,里面没一个人认识。 贵妇圈也分三六九等,像秦家那种金字塔顶尖的权贵世家,李翠柔这个贵妇群里的人,没资格进去。 见群里所有人都说不认识,李翠柔心里一个咯噔。 不得了,这个高挑美艳的女人家世背景一定非常强大,所以她们才不认识她。 ……… 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秦家老宅。 入眼是气派恢宏的中式建筑,高墙大门,屋角高翘,墙壁是古朴厚重的青灰色,扑面而来一股中式建筑特有的威严感和压迫感。 宋馨雅走下车的时候,看到大门中央站着一个老奶奶。 一身墨绿色旗袍雍容华贵,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润如月华,满头白发被梳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 虽然年近八十,但脸上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 宋馨雅隐隐猜到这个老奶奶的身份。 秦宇鹤收回垫在车上的手,帮宋馨雅合上车门。 他转身,望着大门中央的老人:“奶奶。” 秦老太太的目光一直望着宋馨雅:“欸,来啦。” 第一次见男方家长,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 宋馨雅感觉有些拘谨无措的时候,她的手被秦宇鹤的大手握住。 他牵着她的手,细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根根交错,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体温偏高,掌心干燥灼热,上面的薄茧带着略微粗糙的质感,摩擦她娇嫩的皮肤。 十指相扣,温度传递。 宋馨雅不再紧张。 秦宇鹤牵着她走到秦老太太面前,介绍说:“奶奶,这位是我夫人,宋馨雅。” 秦老太太满脸和蔼,笑容可掬,主动握住宋馨雅的手:“雅雅,你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自从妈妈去世,外婆精神失常住进疗养院,宋馨雅再没有享受过长辈的疼爱。 面对秦老太太主动给予的善意,宋馨雅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她乖巧应了一声:“嗯,一家人。” 秦老太太牵着宋馨雅另一只手,往院子里走:“年轻人消化快,这个点一定饿了吧,快回家吃饭。” 秦宇鹤握着宋馨雅,与她十指相扣,从未松开。 宋馨雅走进秦家大院,发现里面站满了秦氏一族的人。 丈夫对妻子的态度,决定周围人如何看待这个女人。 秦氏一族的人看到秦宇鹤和宋馨雅十指相扣的手,便知道秦宇鹤有多在乎这个女人,看宋馨雅的眼神自然充满敬畏。 宋馨雅和秦宇鹤秦老太太一起,坐在大厅中央的那张桌子上,秦宇鹤和秦老太太中间。 她朝着桌子上的菜品望了一眼,在一众山珍海味中,有几道菜非常显眼,摆在靠近秦宇鹤的位置。 炖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牛鞭汤。 这意图太明显了,一看就是要给秦宇鹤补补肾。 让他更有干劲! 第31章 那东西对男人特别好,大补 秦宇鹤显然也注意到了摆在他面前的那些菜。 他想不注意到也难,因为别人面前都没摆,就他面前摆了一堆。 好像他肾有多不好,多需要补肾壮阳似的。 宋馨雅微微偏过头瞄向秦宇鹤,见他脸色有点发绿。 原来京圈太子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宋馨雅翘着唇角笑了笑。 秦宇鹤扭头看向她,见她笑的开心,眉梢微挑。 她在笑话他不行吗? 因为领证后他一直没碰她,所以她觉得他不行? 他想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会拥抱她,抚摸她,抵在她身上的剑拔弩张,明晃晃昭示着他的渴望——想要她。 只不过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一直没有同房成功。 所以她认为他光打雷不下雨,没有实质的进入,认为他不行? 还是说……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的眸子,宛如盛着江南烟雨,水润润的,妩媚潋滟中带着楚楚动人的风情,望着他的目光好像在……调情? 还是说她想要了,他一直没有满足她,所以认为他不行? 其实这就是秦宇鹤想跑偏了,宋馨雅天生一双含情眼,看谁都像在调情,看头猪都深情。 秦宇鹤心中暗道,既然宋馨雅想要,他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会满足她。 他拿起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擦擦手。” 宋馨雅的手放在大腿上,准备抬起手去接时,湿巾按压在她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上抚过,暧昧的,暗示的,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借着送湿巾的名义,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和隐晦,没被人看到。 宋馨雅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撩拨,如同被电击了一下。 他这是想要了? 既然他想要,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自然会满足他。 宋馨雅擦完手,抬头看向秦宇鹤的脸,隽美无双,仍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闷骚。 “雅雅,在想什么?”秦老太太开口喊宋馨雅:“说出来给奶奶听听。” 那可不兴说。 宋馨雅浅浅笑着回说:“奶奶,我看到今天的饭菜琳琅满目,种类丰盛,想到奶奶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谢谢奶奶的心意和招待。” 秦老太太:“哎呦,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只要饭菜合你口味,你吃的开心,奶奶就开心。” “都这个时间点了,一定饿了吧,别光坐着了,开始吃饭吧。” 宋馨雅却没有动筷子,望向旁边还空着的两个位子。 还有两个人没来。 而且那两个空位还挨着秦宇鹤和秦老爷子,可见这两个还没来的人,在秦氏家族里分量有多重。 秦老太太一颗心思全部扑在孙媳妇身上,这才注意到还有人没来。 她转头望向管家:“秦翰骁人呢,儿子和儿媳都到了,他怎么还没来?” “还有江瑶雪,我昨天已经通知她儿子儿媳今晚会回来,让她来参加秦家的家宴,她没来吗?” 一个个的,都当父母了,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看看孙子和孙媳妇多乖。 秦翰骁就在卧室里待着,管家刚才去叫他,他说自己忙。 在卧室里能有什么忙的,忙着睡觉吗。 明摆着就是拿乔作怪。 秦家人以及佣人心里都明白,别看这位老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无论格局还是能力,都比不上秦宇鹤。 当初秦家掌权人的位置交到他手上,本来蒸蒸日上的家族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一通大刀阔斧的改革,全家族被带进阴沟里,每况愈下。 当真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百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当机立断,将儿子秦翰骁从掌权人的位置上罢免,扶持长孙秦宇鹤上位。 秦翰骁认为自己能力没问题,只是运气不好,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偏心,一心想着再把秦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抢回来,重新证明自己。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 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 因为这件事,秦翰骁没少搞事情。 秦老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沉厚如钟,威严如松:“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 卧室里,秦翰骁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闲闲散散地抽烟。 旁边扔了一地已经抽过的烟头。 整间屋子里飘荡着缭绕的烟雾。 秦老爷子推门走进来,扑面而来滚滚的烟雾,还以为房子着火了。 待看清是那不成器的逆子抽烟导致的,面色更是黑沉。 踩着满地的烟头,穿过层层二手烟,秦老爷子站在秦翰骁面前。 “今天鹤鹤带新婚妻子过来,你作为鹤鹤的父亲,理应出席家宴。” 新娘第一次来家里,其他人都到场了,他作为新郎的亲爹不出席,这不就是在故意给新娘难堪。 秦翰骁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秦家现在的掌权人又不是我,像我这种被废掉的小角色,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不去,我忙着呢。” 秦老爷子:“你在忙什么?” 秦翰骁:“忙着抽烟。” 秦老爷子:“确定不去?” 秦翰骁:“不去。” 秦老爷子抬起胳膊,啪一巴掌狠狠扇在秦翰骁脸上:“现在去不去?” 秦翰骁捂着脸说:“去。” 秦老爷子一生波澜壮阔,荣光似锦,把秦氏集团打造成强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可谓一生绚烂。 但生出的这个儿子秦翰骁却十分不争气,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法拉利生了个夏利。 没本事归没本事,他要是安安生生过日子,尊敬长辈,关爱妻子,疼爱小辈,也不失为一个好人。 关键这个夏利没一点自知之明,硬把自己当法拉利,没牌硬耍,没事找事。 秦老爷子越看秦翰骁这个窝囊样,越是来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一路把人从卧室提溜出来。 秦翰骁疼的龇牙咧嘴:“爹,疼,疼啊,爹,你轻点拧。” 到大厅之前,秦老爷子松开拧着秦翰骁的手。 大家族到底要面子,家丑不可外扬。 再者说,今天是孙媳妇第一次来秦家,是一个喜庆日子,秦老爷子不想把局面弄的鸡飞狗跳,该给孙媳妇的面子,一定要给到位。 秦老爷子对着众人道:“秦翰骁得知雅雅要过来,在楼上指挥佣人给雅雅和鹤鹤布置新房,所以来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族里的人谁不知道秦翰骁是什么德行,当然不会信秦老爷子的说辞,秦老爷子自己也知道众人不会信,但他还是要这样说,因为他在向众人明确表明:他对宋馨雅这位孙媳妇的尊重和重视。 有秦宇鹤的守护,再加上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的保驾护航,族里人谁都不敢轻看宋馨雅,纷纷夸赞她秀外慧中,才貌双全。 秦老爷子和秦翰骁落座后,便只剩下秦宇鹤身旁的一个空位。 宋馨雅猜到,是留给秦宇鹤母亲,江瑶雪的。 “我来迟了,抱歉,”清冷如雪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皮相骨相皆是绝佳,五官精致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眉眼间艳光难掩,偏偏气质又是清冷的,反衬的那张脸艳丽绝尘。 这个女人一出现,宋馨雅便知道秦宇鹤的妈妈。 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艳丽的脸庞,多半是遗传了这个妈妈。 江瑶雪手里抱着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望向秦宇鹤身边的宋馨雅,露出礼貌和善的笑。 她朝着宋馨雅走过去,主动解释说:“今天路上车子被人追尾,被交警拦着处理交通事故,所以来迟了,听鹤鹤说你喜欢粉蓝色的绣球花,我给你买了一束,向你赔花道歉。” 是真心道歉还是伪装,宋馨雅还是分得清的。 她接过粉蓝色绣球花,落落大方地说道:“妈妈,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江瑶雪听到妈妈两个字,眼神触动,笑容更加明灿:“我来的太晚了,为了等我都饿坏了吧,先吃饭,一切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她落座在秦宇鹤身边,与秦翰骁遥遥相隔。 从头到尾,江瑶雪没看秦翰骁一眼。 秦翰骁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停往江瑶雪脸上瞄。 饭间,宋馨雅基本没怎么夹菜,秦老太太和江瑶雪一直在用公筷给她夹菜。 秦宇鹤也不停给她夹菜,用他自己的筷子。 宋馨雅吃着他夹的菜,嘴里有麻麻的感觉流窜过。 秦宇鹤伸着筷子去夹桌子中间的菜时,秦老太太提醒说:“鹤鹤,今天的牛鞭汤炖的特别鲜美,你多喝点。” 光喝汤好像不够劲…… 秦老太太又补充说:“把那根牛鞭也吃了,那可是好东西,对男人特别好,大补。” 秦宇鹤:“……………” 第32章 今晚生一个 “谢谢,以我的身体情况,我想我不需要吃那些东西。” 秦宇鹤拒绝吃牛鞭。 秦老太太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男人嘛,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别在意。 就算床上只有三秒钟,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出去吹牛逼说自己一次两小时起步,屹立不倒,特别持久。 当然,秦老太太并不认为秦宇鹤那方面有问题。 她亲身体验过秦家的男人有多优秀,相信凭借秦家的优良基因,秦宇鹤在男性魅力方面,一定也出类拔萃。 但是嘛,这东西补补又没有坏处,多多益善。 秦老太太拿起一碗牛鞭汤放在秦宇鹤面前:“这孩子怎么那么犟,让你喝就喝,奶奶能害你吗。” 宋馨雅朝着汤里面望过去,看到里面盘旋着一根长长的东西。 秦宇鹤看着那根东西,脸色更绿。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眉眼一弯,笑盈盈的幸灾乐祸:“喝吧,这东西对身体好。” 秦老太太:“瞧见没有,雅雅都劝你了。 秦宇鹤扭头看向宋馨雅,她这是嫌他不中用? 本来不想喝的,宋馨雅这一句话说出来,秦宇鹤拿起那碗牛鞭汤,一饮而尽。 宋馨雅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腰肢猛的一酸。 秦宇鹤侧过脸看她,乌瞳沉沉,问她:“还想让我再喝一碗吗?” 宋馨雅埋头扒饭:“不,不用了。” 虽然她说不用了,但接下来的一顿饭,秦宇鹤的筷子把炖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这些菜,夹了一个遍。 宋馨雅心里怕怕的。 饭后,众人向秦宇鹤和宋馨雅道过喜,送过礼物,没有多待,纷纷自觉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太太、秦老爷子、江瑶雪、秦翰骁、宋馨雅、秦宇鹤。 秦老太太拿出一个盒子,金丝楠木做成,表面熠熠生辉如同流动的黄金,造型古朴典雅,纹路里透着岁月的痕迹。 打开盒子,一对翠嫩鲜绿的玉镯映入宋馨雅的双眼。 玉质如凝脂,翠色均匀,入目惊鸿,肌理细腻无瑕。 极具东方特色的,顶级帝皇翡翠。 秦老太太把手镯拿起来,戴在宋馨雅手腕上。 “这是秦家的传家宝,只传女,不传男,我嫁进秦家那天,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宋馨雅心中疑问,按照辈分来讲,秦老太太不应该把这对玉镯传给儿媳江瑶雪吗? 她抬头看了江瑶雪一眼。 江瑶雪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温和说道:“雅雅,这对手镯是应该传给你,我没有戴这对手镯的资格。” 没有资格…… 再结合江瑶雪和秦翰骁的座位是分开的,宋馨雅便猜到了某种可能。 早就听闻秦家内部成员关系复杂,今天宋馨雅的感受的确如此。 “这翡翠玉镯喜欢吗?”秦老太太拍了一下宋馨雅的手背。 宋馨雅回神道:“喜欢,谢谢奶奶的心意。” “不用谢,”秦老太太话里有话地道:“希望你能和鹤鹤永结同心,感情如一,白头到老。” 江瑶雪神色微变,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先走了。” 一直偷瞄江瑶雪的秦翰骁开口道:“你的车不是追尾了吗,这半山腰打车不方便,要不你今天别走了,就住这吧。” 江瑶雪脸色和声音皆是清冷无温:“不用,有人来接我。” 秦翰骁脸色变黑。 江瑶雪和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道过别,走到宋馨雅面前,从爱马仕铂金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到宋馨雅手心里。 “昨天我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对天然珍珠耳环,下次穿礼服的时候你戴上,一定很衬你。” 她目光又望向秦宇鹤:“鹤鹤,我走了。” 秦宇鹤朝她低头,弯腰,鞠躬,态度是恭敬的,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路上小心,您走好。” 想想自己当初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小的时候最喜欢让她抱,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妈妈,鹤鹤永远爱你。” 往事如梦,好像是幻想一场,从未发生过。 但江瑶雪知道,母子两个人的感情从深厚亲昵,变成如今这般生疏寡淡,不怪秦宇鹤,全怪她。 当初她离开秦家的心意是那样坚决,还是个小孩子的秦宇鹤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她一脚踢开了他。 这一脚踢开的不仅是秦宇鹤,也踢断了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义。 但江瑶雪当初离开也有苦衷,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她真的没法再和秦翰骁过下去。 江瑶雪转身往外走,经过秦翰骁身边,腰背挺的笔直,从未看他一眼。 秦翰骁目光恋恋不舍的望着她。 在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冷冷嗤了一声:“在别人面前热情似火,一面对我,冷的像块冰坨子。” 秦宇鹤:“你做了亏欠她的事情在先,她对你态度冰冷不是很正常,她现在对你冰冷不叫区别对待,而是你罪有应得。” 秦翰骁:“当了掌权人就是不一样,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说就说。” 秦宇鹤:“我不仅能说你,还能扣掉你的奖金分红,让你身无分文,买包烟都要抠搜半天。” “你……”秦翰骁没敢往下说。 秦老太太询问秦宇鹤和宋馨雅的意见:“鹤鹤,雅雅,今晚你们打算在老宅住吗?” 要说真实想法,肯定还是回自己家住自在。 但出于礼貌,这话宋馨雅说不合适。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想法,开口道:“今晚我和我太太回去住。” 秦老太太向来开明,顺着说道:“回去住好,更方便,现在交通便利,咱们又在同一个城市,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要是工作忙没空,我想你们了就去看你们,这都不是事儿,只要咱们和和美美,怎么样都行。” 秦老爷子望着秦宇鹤:“你来书房,我有两件事要交代你。” 书房里,秦老爷子语重心长道:“现在你已经成家,作为男人,一是仍然要以家族事业为重,专心工作,二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生个孩子的事情了。” 秦宇鹤:“爷爷,你这话说的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一边要我专心工作,一边要我生孩子,一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我又不是孙悟空会分身术,顾着这头,哪还顾得了那头。” 秦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我现在太忙了。” 秦老爷子:“忙到什么地步?” 忙到没有性生活,没空和老婆做。 秦宇鹤拧了拧眉心。 秦老爷子见他欲言又止,看出来了,说道:“接下来我会处理一部分集团的事情,让你有空和老婆单独过二人世界。” 秦宇鹤点头同意,回想起来,他还没有和她约过会。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问秦宇鹤:“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秦宇鹤望着她水润润的眼睛,问说:“想听?” 宋馨雅回说:“想。” “爷爷说……” 秦宇鹤倾身靠近她,精悍胸膛贴近她柔软的前身,殷红薄唇附在她耳边说话。 “让我和你赶紧生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话时洒落的热气太过灼烫,还是他的话太有冲击力,宋馨雅的耳朵红了。 秦宇鹤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温度灼人,暧昧,撩拨。 “牛瘪汤不能白喝,要不今晚咱俩生一个……” 第33章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车里空间本就狭小,两个人距离又极近,他身体的热度裹着清冽的气息笼罩袭来,空气沾染上缱绻的味道。 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无孔不入,像层层编织的蛛网,而宋馨雅便是被粘捉在网上的猎物。 她背靠着冰凉的座椅,身体是滚烫的。 车顶上方的灯光照在秦宇鹤身上,他虚虚压贴着她的前身,她垂下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身上。 光影里,他的脖子线条修长漂亮,冷白的皮肤上,青褐色的血管张力横生,欲念贲张。 他离她太近了,她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她面红耳赤。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往外推了推。 “生孩子的时期,回家再说吧。”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车上就开始激战吧。 虽然隔板已经升起来了,但宋馨雅真的做不到,前面司机在开车,她和一个男人在后面干那事。 这得需要多厚的脸皮。 秦宇鹤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人,包括做爱。 在车上,可以作为以后夫妻生活的调剂。 他和她的第一次,还是在床上比较好。 他顺着她推他的力道,坐回位置上。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平复内心里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悸动。 她只有一次经验。 一年前她醉酒走错房后,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做了。 那个男人温柔又猛烈,强势又体贴,技巧非常高超。 她承认,她得到了很多快乐。 宋馨雅望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秦宇鹤的侧脸,明明暗暗的光影里,他的脸部线条立体流畅,隽美的惊艳。 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女人做过。 如果有,那个女人是谁? 宋馨雅思绪纷扰的时候,秦宇鹤忽然偏过头看她,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从她的臀部上划过。 他问了一句:“你身上有痣吗?” 宋馨雅身上有痣,不止一个。 她第一个想到的痣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那颗小黑痣长的位置比较私密,又特别圆,所以她记得最深刻。 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在相亲的咖啡馆第一次见宋馨雅,熟悉感就扑面而来。 他曾经想过,是不是,宋馨雅就是和他缠绵一夜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除了给他留下一个2000年的钢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追问说:“你身上哪些部位有痣?” 宋馨雅回说:“好多地方都有痣,没有全身翻找过。” 秦宇鹤说:“我帮你把身体上的痣都翻找一遍。” 宋馨雅微怔,怎么还有男人有这种癖好,喜欢女人身上的痣? ……… 车子沿着公路飞驰,窗外的路灯迅速往后倒退,幻化成一条发光的溪流。 秦宇鹤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年轻带着一丝稚气的女声。 “哥,你和嫂子回家了吗?” 秦宇鹤:“对。” 秦家小公主秦语嫣:“我还没有见到嫂子长什么样呢,你怎么就领着嫂子回家了?” 秦宇鹤:“你在美国参加夏令营,怎么见,灵魂出窍吗。” 秦语嫣:“我从美国回来了呀。” 秦宇鹤眉宇微皱。 当初为了去美国参加夏令营,这位娇纵的小公主哭着喊着,把全家闹的鸡犬不宁,口口声声说去美国夏令营学知识,这才去一周就要回来。 秦宇鹤:“什么知识能学的这么快,10以内的加减乘除吗。 秦语嫣:“10以内的加减乘除我早会了。” 秦宇鹤:“是吗,我以为以你贫瘠的智商,10以内的加减乘除你还不会,准备请个名师好好教教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就会讽刺我。” 秦宇鹤:“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听过。” 但凡这位祖宗听一句,也不至于期末考试,数学5分。 5分! 对于她这个成绩,秦宇鹤也是相当佩服,他闭着眼睛瞎蒙都不止这个分数。 人怎么可以笨成这样。 秦宇鹤曾经一度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个弱智。 他带她去做智商检测,结果正常。 他这个妹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学习。 秦宇鹤为她请了很多名师教她,无一例外,坚持不到三天,都被这位娇纵的妹妹捉弄走了。 一个令人头疼的小魔王。 手机里传来小魔王秦语嫣的声音:“哥,我现在去你和嫂子家吧,我想看看嫂子。” 秦宇鹤冷冰冰的:“别来。” 秦语嫣:“为什么啊?” 秦宇鹤:“碍事。” 秦语嫣:“我碍什么事了,我就准备晚上和嫂子好好聊一聊,顺便再和嫂子增进一下感情,和她躺一个被窝睡一觉。” 这还不碍事? 秦宇鹤嗤笑。 “别来,来了也不会给你开门。” 电话挂断。 秦语嫣张着嘴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憋进了肚子里。 真是好奇了,什么样的嫂子能降住她哥这个大魔王。 ……… 宋馨雅跟在秦宇鹤后面,往二楼卧室走。 因为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周围的温度攀升一度。 她开始偷偷打量他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肩线利落,硬阔如裁,后背到腰线的弧度利落而性感。 臀很翘。 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袖子半挽,小臂肌理紧实流畅,肌肉饱满而不夸张,透着常年锻炼的匀称力量感。 他不仅脸长得欲,身材看起来也很欲。 至于到底好不好使,厉不厉害,得试了才知道。 宋馨雅心里是有期待的。 毕竟谁都不想嫁给一个阳痿,想嫁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而且,她体验过那种事的妙处,享受过那种事的乐趣。 两个人穿过宽敞的大厅,走上咖啡色旋转楼梯,通过长长的走廊,站在卧室门前。 秦宇鹤修长的手指握上门把手。 宋馨雅抬头看着他的脸,依旧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房门打开。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擒住,整个人被强大不容置喙的力量拽进屋,阴影随之压下,柔软的身子被他抵在门上。 秦宇鹤俯身,脸埋进她的脖子里。 他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皮肤上。 他先是亲了一下,而且牙齿轻轻的磨,旋即,濡湿感在宋馨雅的脖颈上传来,他开始舔她。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越来越用力。 他嘴上的动作也是如此。 宋馨雅的嘴唇没有被封住,却感觉好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窒息感传来,有点呼吸不过气。 他一只手强硬的挤进她的后背和门之间,手指精准的拽住裙子后面的拉链,往下拉。 挂在她肩膀上的肩带,被他的手脱下来。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徐徐的、缠绵的、撩拨的、不停往下落。 心跳失控。 大脑偏离理智的航线。 从门口到床上乱掉的呼吸。 她柔顺的发丝勾缠上他白衬衣的纽扣。 他精悍高大的身体覆在她上方,一只手掐握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抚摸她的脸。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第34章 这次,我不会停 卧室的灯全部被打开,明亮的光线将屋里照射的亮如白昼。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下,他俊美的脸庞放大在她眼睛里,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乌黑的眼瞳里暗潮翻涌。 她胸口起伏。 上面紫红色的吻痕升升降降。 他像个要吃人的妖精,嘴唇在她身上点了一簇又一簇火,一片又一片痕迹宛如烈火灼烧后留下的余烬。 宋馨雅脑子有些晕陶陶的,好像随时会昏过去。 她太不经事了。 也可能是她经验太少了。 她唯一一次经验,那个男人也同样热烈如火。 只是那次,她没有这种随时会晕过去的感觉。 那次她喝了红酒。 对,红酒! 宋馨雅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块浮木,开口说:“我想喝点红酒。” 话语说出口,她声音轻喘,娇媚的像能滴出水,像在撒娇。 秦宇鹤看出了她过分的紧张,答应她的要求:“好。” 他掐握着她腰肢的手抬起,从她身上站起来:“我去拿红酒。” 此时,宋馨雅的裙子被他褪到腰际,双手捂着胸口坐起来,满脸羞红:“好,你去拿吧。” 秦宇鹤目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流连:“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宋馨雅:“不用,我正好要换睡衣。” “嗯,”秦宇鹤转身往门外走。 他此时的发型和衬衣不再一丝不苟,原本打理的层次分明的头发,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头上,白衬衣一半散落在外,一半扎进黑色西服裤子里。 浮现几分和平时的形象不太一样的,风流浪荡。 等秦宇鹤走出房间,宋馨雅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做了几次深呼吸。 她打开衣柜,看到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 宋馨雅的手绕到一旁,拿起一件平时穿的那种白色蕾丝睡裙。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卧室里,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精神一直紧绷和兴奋也是一件很消耗的事情,宋馨雅感觉有些口渴。 她走出卧室,来到一楼,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准备回屋的时候,宋亭野从房间里出来。 “姐,你和姐夫从秦家老宅回来啦。” 宋馨雅:“回来好一会儿了。” 宋亭野朝着大厅四周望:“姐夫人呢?” 宋馨雅:“他去拿红酒了。” 宋亭野:“大半夜的,晚上十一点,你们两个怎么还喝酒啊。” 助兴。 宋馨雅是一定不会把这两个字说给弟弟听的。 “突然口渴,想喝点酒。” 宋亭野一脸单纯地说:“口渴你喝水啊,喝什么酒啊,酒那玩意儿越喝越渴。” “少喝点没事,”宋馨雅催促他道:“你别操心我的事了,回屋去吧,赶紧睡觉。” 宋亭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指着宋馨雅的脖子,惊诧地问道:“姐,你脖子咋啦,上面怎么红一撮,紫一撮的?” 宋馨雅正想着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宋亭野:“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怎么不喷防蚊药水啊,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了。” 宋馨雅:“有一只蚊子特别凶,逮着我一直咬。” 宋亭野:“那还等什么,直接用电蚊拍电死他!” 他捞起一旁的电蚊拍,高高举起来:“蚊子在哪儿,老子电不死他!” 秦宇鹤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走进来。 宋馨雅微微一怔,不知道她和宋亭野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 她夺过宋亭野手里的电蚊拍,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下,催促道:“去去去,回屋睡觉。” 宋亭野回屋之前,不忘回头叮嘱秦宇鹤一句:“姐夫,你记得拿着电蚊拍回卧室,检查一下你们卧室里有没有蚊子,你看看我姐的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我的妈呀,那只蚊子可太凶残了。” 秦宇鹤沉沉的黑眸望向宋馨雅:“我是蚊子?” “那什么……”宋馨雅转身小跑着往二楼逃:“我手机好像响了,我去看看。” 她在前面迈着步子小跑,他跟在后面,步子不疾不徐。 宋馨雅跑进洗手间,待在里面磨磨唧唧了一会儿。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宋馨雅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 玫瑰香薰的味道飘荡在鼻尖,前调清甜雅致,后调混着柑橘的清新。 卧室的灯关了,桌子和床头柜上摆放着香薰蜡烛。 烛火摇曳,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开,空气裹上慵懒的暖意,夜色被烘托的柔软,气氛变得旖旎而浪漫。 秦宇鹤站在香薰蜡烛旁,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晃红酒杯,站姿慵懒闲散,精致的眉眼笼罩在烛光里,宛如从旧时光胶片里走出来的人,艳得沉静而隽永。 宋馨雅被勾引到了。 原本的紧张变成了兴致。 浪漫的氛围,漂亮的男人,这很难让人不心动。 她朝着他走过去。 秦宇鹤将倒好的红酒放进她手里:“罗曼尼康帝,上次你说好喝那种酒。” 他还记得。 宋馨雅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她举起酒杯往口中送时,他的胳膊缠绕上她的胳膊,交缠在一起。 秦宇鹤:“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我们喝交杯酒。” 宋馨雅长睫垂着羞赧:“好。” 两个人的手臂勾缠在一起,相互靠近,彼此间温度烘炙着对方。 香醇的酒液入喉,轻微的吞咽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她的还是他的。 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喝完一杯红酒,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的眼睛都带着钩子,妩媚撩拨,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味道。 秦宇鹤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扯进怀里,把她摁坐在他的大腿上。 宋馨雅的脑子是发晕的,臀下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清晰,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如铁,坚硬,精悍,硌着她,能让人立即联想到一旦爆发起来,该是多么强悍有劲。 秦宇鹤问说:“刚才咱们的‘课前预习’,你觉得怎么样?” 宋馨雅:“……挺好的。” 秦宇鹤:“我亲的你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那就好。” 他抱着她站起身,朝着双人床走去。 宋馨雅被平躺着放在柔软的床单上,柔顺黑亮的秀发如玫瑰花瓣铺散,曼妙的身段婀娜诱人。 秦宇鹤注视着她,手指开始解衬衣扣子。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会停。” “夫妻间要做的事,我会一做到底。” 第35章 秦太太,你好甜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的急切。 她以为他会直奔主题,开始吃正餐。 但他没有,在“做题”之前,他又和她温存了一番“课前预习”。 他的前奏做的极其绵长,节奏把控的恰到好处,先是温柔缱绻,后是猛烈吞噬。 秦宇鹤是一个好老师。 宋馨雅作为一个技巧生涩的学生,在他带领下,不需要操心做什么,只需要配合他的节奏,听从他的指令,就能掌握“做题”的方法,体会到“做题”的快乐。 她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云朵上,晕陶陶的,双臂抱住他硬阔的脊背,情难自抑时,指尖在他冷白如玉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有鲜红色的细小的血珠,从他背上的痕迹里渗出来。 他无暇顾及。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乌沉的双眸打量她,目光炙烫。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美。 浓密的黑色长发宛如绸缎般铺散开,质地顺滑的粉色睡裙被他扯坏,领口大敞。 她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红,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睫毛被溢出眼眶的眼泪打湿,浸的透亮,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皮肤白的像雪,又因为他凶浪的动作,浮上一层靡丽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碰到她哪,哪就泛起一片红痕。 嫩的不行。 她嘴唇红的像血,微微张开,呼出细喘的热气。 一双狐狸眼潋滟如春水,微微上挑的眼尾漾尽妩媚的风情。 不止漂亮的惊心动魄,更媚惑的勾魂摄魄。 秦宇鹤不是一个光顾自己的男人,他很在乎对方的感受。 他俯身压上她,张嘴咬上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宋馨雅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洁白的颜色因为被她手心里出的汗打湿,晕成深调,留下一层湿漉漉的痕迹。 “喜欢。” 他变着法的探索。 “这样喜欢吗?” “喜、喜欢。” “那这样呢?” “喜、喜、喜欢。”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他能不能不要问了。 她都要羞耻成小结巴了。 宋馨雅脸颊红的要滴出艳色。 她把头偏向一侧,伸手捂住他的嘴,娇媚的声音像在蜜糖里泡过,甜的人喉咙发痒。 “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 秦宇鹤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变得浓稠晦暗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狂浪的雨珠倾盆而下,凶戾的打在花园里盛开的茉莉花上。 雪白的茉莉花瓣在狂风暴雨中颤巍巍地飘摇。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火热缱绻。 当初秦宇鹤选择把紫禁华府这套别墅送给宋馨雅,是因为它的隔音效果好。 事实证明,它的隔音效果好到堪称绝绝子。 屋外的雷声轰隆炸响,好像要把地面劈出一个窟窿,屋里的两个人硬是一点没发现。 两个人耳边只有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体温不断攀升。 心跳越来越快。 他掐着她腰肢的青筋暴起的双手。 “秦太太,你好甜。”他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沙哑浸欲的声音夸奖她。 他似乎特别满意,鼻尖轻蹭她的鼻尖,亲昵的与她厮磨。 他似烈焰岩浆,将她烘烤熨烫,又似澎湃的海,将她卷入深不见底的欲浪。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上,沿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往下滑。 渐渐的,宋馨雅全身脱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英俊清晰的脸庞慢慢变成模模糊糊的轮廓,搂抱着他后背的手垂落在床单上,理智泯灭于无,深陷在他给予的狂风巨浪里。 她浮浮沉沉。 被颠至空中,又坠回浪潮里。 他是决定她驶向何方的掌舵人。 凌晨三点半,房间里暧昧的声响平息,一切重归静谧。 这道大题终于做完了。 一道闪电照进屋子里。 宋馨雅昏昏沉沉间,看到明亮的闪电,才知道今晚下了一场大雨。 秦宇鹤走下去,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将软成一汪水的宋馨雅抱在怀里,玻璃杯的边缘贴上她的唇瓣。 “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 她嗓子怎么哑的啊。 他心里没点数吗。 宋馨雅全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哪哪都软塌塌的。 她没抬手接水杯,直接就着他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喝完。 秦宇鹤问了一句:“还要吗?” 宋馨雅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不要了,我腰都疼了。” 秦宇鹤:“我问的是,你还要喝水吗?” 宋馨雅:“……” “我说的也是我不要喝水的意思啊。” 秦宇鹤勾着唇角浅浅地笑:“是,秦太太说的对,是我理解错了。” 喝完水后,宋馨雅歪倒在床单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旁边的床垫下凹,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来,炽热的体温随之烘向她。 他的手臂忽然横在她腰上,手指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 “秦太太,你觉得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宋馨雅明白了,对方这是和她做完题后,想和她来一个课后复盘。 他可真是好老师,带着学生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严谨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不放过。 不好意思,她快累死了,现在真没那个心情。 真是的,出力的那个人一直是他,他都不累吗。 她一个不出力的人都要累的飘飘成仙了。 宋馨雅被子一拉,盖住头,虚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先睡觉,明天再说。” 秦宇鹤:“好吧。” 考虑到蒙着头睡觉对身体不好,他倾身靠近她,把蒙在她脸上的被子剥下来,让她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来。 他躺回被子里,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缝隙。 第二天,宋馨雅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贴在秦宇鹤身上,又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他的胳膊是什么助眠的灵丹妙药吗,她一睡着,就被勾引的贴上去一把抱住。 对于她喜欢抱着他胳膊睡觉的行为,她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继续抱住。 男人的手臂肌肉虬扎,结实,温热,抱在怀里,有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宋馨雅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秦宇鹤缓缓睁开眼。 糟糕,她喜欢抱着他胳膊睡觉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有一种“干了坏事”被发现的心虚感闪过,她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 秦宇鹤把她的手摁回去,说了一声:“没事。”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宋馨雅:“什么没事?” 秦宇鹤:“我早就发现你喜欢抱着我的胳膊睡觉。” 宋馨雅:“啊!” 她以为她瞒的可好可好了。 宋馨雅:“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秦宇鹤:“没有。” 他那么喜欢独立有自己空间的人,不仅没觉得反感,好像被她抱着胳膊睡觉,他的睡觉质量还变得更好了。 宋馨雅依旧抱着秦宇鹤的胳膊。 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沾着枕头就睡了,没穿衣服。 他也没有。 两个人贴在一起,肌肤毫无隔阂的相贴,体温传递。 睡着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两个人都清醒着,她贴在他胳膊上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为了缓解紧张,宋馨雅给自己找了个活干,说:“我起床去健身。” 白色蕾丝睡裙被扔在长绒地毯上。 她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某种不能说出口的疼痛袭来。 她身子顺着床边往地上滑。 秦宇鹤手臂缠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捞上来,卷入他的怀里。 两个人又紧紧贴在一起。 他喑哑的声音对她道:“我想你最近几天应该都不能健身锻炼。” 宋馨雅该说什么,男人,你真的好厉害? “对了,我帮你找找身上的痣,”秦宇鹤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他视线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落,好像在她屁股上寻找着什么…… 第36章 她怀孕了 宋馨雅被秦宇鹤摆弄来,摆弄去。 好一会儿,她问说:“都找到了吗?” 秦宇鹤的手指在她身上抚摸着:“不确定,还没找完。” 他这是要找的多仔细啊。 他手指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想把她的腿分开,去仔细检查她大腿内侧。 这太让人害羞了。 尊贵的秦太子爷怎么还有在女人身上找痣的爱好? 他当是什么,寻宝游戏,他在她身上寻找宝藏吗? 宋馨雅抬起另一只脚,朝着秦宇鹤的手腕重重踹了一下。 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朝她看过去。 宋馨雅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晕红着脸:“你别找了。” 秦宇鹤没再继续,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惊诧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平时都是早上六点就去公司。 工作狂中的佼佼者,劳模界的扛把子。 秦宇鹤:“爷爷在打理集团事情,我今天可以不去。” 他这是准备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和他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秦宇鹤想好了,他翻身,又一次压在她身上。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挑逗意味的,缓缓摩挲她的脸,意图明显。 “想不想喝点红酒?” 宋馨雅:“……空腹喝酒不太好。” 秦宇鹤:“那就不喝。” 他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撩火,徐徐滑到她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锁骨上,触感炙烫。 “昨晚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直接的话语,沉静的语气,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和她探讨某道题做的对不对。 开始了,这逃不过的课后复盘。 宋馨雅感觉自己上床上出了上课的感觉。 多么独特的体验。 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炙热,潮湿,黏稠。 宋馨雅心脏不规律跳动。 既然他问了,她准备如实回答。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又不是约炮,打一炮就不打了。 她也希望两个人的夫妻生活能非常和谐。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秦宇鹤紧抓重点:“细节的地方哪个不满意?” 宋馨雅:“有时候你太用力,太重了。” 秦宇鹤:“行,下次我温柔点。” 他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充满认真的求知欲,问说:“你喜欢全程都很温柔的做?” 宋馨雅:“也别太温柔了。” 秦宇鹤:“时而温柔,时而凶猛?” 宋馨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秦宇鹤说:“我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这种事情光说不练相当于纸上谈兵,来,现在我们实操一次。” 宋馨雅:“……” 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他的套。 今天凌晨三点才结束,现在中午十一点,才过了八个小时,他就又想再来一次。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软声求饶:“我还疼呢。” 秦宇鹤:“抹点药。” 宋馨雅双眼瞪大,他的意思是,她抹完药,然后他们立马就开始“上课”吗。 秦宇鹤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笑了笑,手掌揉了一下她的头:“我还没有饥饿到不顾你身体的地步。”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嘬了一下她的脖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麻麻的触电感从被他嘬过的地方蔓延开。 秦宇鹤掀开被子下床,朝着洗手间走。 逆光勾勒他精悍的身形,宽阔的脊背,劲瘦的腰身,紧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样的美景在宋馨雅一闪而过。 她第一次这么赤条条的看男人的身体,本能的闭上眼。 又觉得没必要闭眼。 她和他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 合法的。 宋馨雅再次睁开眼,秦宇鹤已经走进洗手间,门都关上了。 想到自己也是不着寸缕,趁着秦宇鹤去洗漱,她坐起来,走下床,把地毯上的睡裙捡起来,套在身上。 秦宇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身上裹着浴袍。 他朝着她望过去,看到她穿着睡裙。 他走到衣柜旁,打开,再一次看到里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胸罩。 宋馨雅:“是我把它们从抽屉里解放出来的。” “解放?”秦宇鹤:“我压迫它们了?” 宋馨雅:“可不是吗。” 秦宇鹤:“这话怎么讲?” 他帮她收拾内衣,还错了? 宋馨雅:“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复折叠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对我这种大……对我这种SiZe来说,内衣具有支撑效果很重要。” 秦宇鹤朝着她看了一眼,手掌忽然发痒,留恋昨晚曾施加在上面的温度和力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叠。” 他喜欢所有事物都有条有理,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照从浅到深的颜色排序,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望着柜子里那些肆意挂放的花花绿绿,啧了一声。 宋馨雅:“我把我衣服拿去隔壁房间吧,我们两个的衣服分开放,这样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秦宇鹤说:“不用。” 比起分开,他认为他更应该考虑,克服强迫症。 ……… 宋馨雅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是午饭时间。 宋亭野坐在餐桌旁:“姐,你是小猪猪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宋馨雅:“起晚一次就变成猪,我要有这本事,我还上什么班,国家科学研究院都要把我当宝贝供着。” 宋亭野:“供着先养后吃吗?” 宋馨雅:“咋啦,我被宰了吃的时候,你还想分一块肉尝尝味?” 宋亭野:“不,我不吃。 宋馨雅:“知道你有良心,懂得心疼我这个姐。” 宋亭野:“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 ” 宋馨雅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吧,话真多,全世界的鸡下巴都被你吃了。” 宋亭野手指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Ok,我不说话了。” 佣人把菜全部摆上桌,宋馨雅环顾了一下大厅,没看到秦宇鹤的身影。 刚才秦宇鹤先从楼上下来。 他人去哪儿了? 宋馨雅看着宋亭野:“看到你姐夫了吗?” 宋亭野紧紧抿着嘴:“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你哑巴了。” 宋亭野:“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知道这熊孩子是故意的:“我错了,不骂你了,你说话吧。” 宋亭野张开嘴:“姐夫去花园了。” 一家人,总不能不等他就吃饭。 宋馨雅来到花园,看到经过昨夜暴雨的摧残,花园里的白茉莉狼狈不堪,地上到处是被狂风折断的花枝和花瓣。 秦宇鹤正在指挥佣人清理:“把所有的白茉莉全部清理掉。” 宋馨雅讶异问道:“有的白茉莉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要了?” “我打算以后不在花园里种白茉莉,”他望着她道:“种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宋馨雅的心脏仿佛被蝴蝶翅膀扇动,颤了一下。 她最喜欢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今天气温偏低,有风。 宋馨雅只穿了一件裙子,冷风呼啸着吹在身上,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抱住胳膊。 秦宇鹤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拥着她往客厅走。 外套上残存着他的体温,他拥着她肩膀的手遒劲有力。 她半依半靠在他怀里,没再感觉冷。 饭后,秦宇鹤又忙着布置花园的事情,包括购买哪个品种的绣球花,他都亲力亲为。 他很重视这件事情。 宋馨雅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坐在靠近花园的玻璃墙里面,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啜吸着,目光望向花园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话接通,田田圈的声音传过来:“宝,昨晚你性福了吗?” 宋馨雅双手捧着咖啡,“嗯”了一声。 田田圈:“哎呦呦,看来你对你老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嘛。” “太子爷那体格,一看就嘎嘎猛,昨晚你们用了几个套?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 宋馨雅回说:“昨晚我们,没用。” 田田圈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炸毛道:“卧槽!你让他内……那什么了啊!”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戴也可以。” 田田圈:“你准备好怀孕吧,不,说不定此刻太子爷的种已经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第37章 抹药 怀孕那么容易的吗。 一次就中? 田田圈:“宋馨雅,你准备给秦宇鹤生孩了?”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生孩子生什么,生闷气吗。” 昨天去秦家参加家宴,她能感觉到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对于子嗣的渴望。 大家族向来注重香火的延续,毕竟秦家真的有点东西需要继承。 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人,宋馨雅本人对待怀孕的态度是顺其自然,怀了就生下来。 田田圈:“你不是刚找到工作吗,现在的公司可没人性了,招女员工时最担心一入职就怀孕,女员工请个产假就跟要老板的命一样,那些公司老板那么歧视女员工,好像他们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似的。” “还没入职你就准备生孩子的事情了,这要是让公司老板知道,不得立马给你开了。” 宋馨雅:“我的老板是,秦宇鹤。” 田田圈:“孩他爹啊!” 局势立刻反转。 田田圈:“那你老板不得高兴死!” “妈妈漂亮,爸爸有钱,一出生就是豪门富二代,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宋馨雅,说真的,你孩子还没出生,我就已经开始羡慕ta了!” 宋馨雅笑了笑,说道:“八字还没一撇,怀没怀孕还不知道。” 田田圈:“有些女人是易孕体质,男人一次不带套立马就能怀上。” 宋馨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之前没怀过。 一年前唯一的一次经验,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他带套了。 田田圈:“先说好啊,你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妈,我现在就去逛母婴店,给我未来干女儿干儿子买尿不湿。” 宋馨雅:“圈圈,你太夸张了,要是这次没怀上,尿不湿你就白买了。” 田田圈:“不白买,囤着,早晚能用上。” “去买尿不湿喽,顺便再给我干女儿干儿子买几套可可爱爱的小衣服。” “宝,不跟你说了,我挂了,”田田圈比宋馨雅还积极。 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朝着玻璃窗外看。 阳光下,秦宇鹤穿着一件休闲款的纯白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半截冷白锁骨,袖子半挽,露出的小臂线条精劲利落,很普通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藏不住的矜贵气场。 昨晚她第一次和他做,太紧张了,全程闭着眼,任他摆弄,都没好意思看他的身体。 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更别说摸了。 下一次做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如果他有腹肌,她还想要伸手摸一摸。 汗,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怎么一直想那种事! 宋馨雅发誓,她真的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宇鹤,她就开始想入非非。 一定是因为秦宇鹤太好看,而不是因为她太好色。 嗯,就酱。 宋馨雅把视线从玻璃窗外收回,望向大厅,宋亭野清瘦的身影闯入她的眼。 宋亭野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忙,脚步匆匆往门外走。 宋馨雅喊道:“小野,你去干什么?” 宋亭野:“出去买点东西。” 宋馨雅的一句“你去买什么”还没说出口,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宋亭野就蹿出了门。 十分钟后,她看到宋亭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 宋亭野走到她身旁,从里面拿出一瓶消肿祛淤的药:“姐,你看你的脖子,又紫了红了一大片,你和姐夫的卧室里得有多少只蚊子,才能给你咬成这样子,赶紧来涂点药。” 宋馨雅:“……不用了。” 宋亭野:“不用什么不用,我给你涂。” 他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往宋馨雅脖子上的紫红处涂药。 盛情难却,宋馨雅便由着他了。 她身上穿着秦宇鹤的外套,后颈处被衣领盖住,涂不到。 宋亭野手指拽住衣领往外扯,眼睛往里看,沾着药膏的手伸进去涂药。 秦宇鹤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 宋亭野的手往西服衣领里面探。 “我来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宛如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把宋亭野探进西装衣领里的手拿出来,甩在一边。 “我给你姐涂药。” 宋亭野:“没事啊,这点小活又累不着我,我来吧。” 秦宇鹤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药膏:“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好。” 宋亭野:“我来难道不好?” 秦宇鹤:“不好。” 宋亭野抓了抓脸:“为什么?” 秦宇鹤:“你今年几岁?” 宋亭野:“十七。” 秦宇鹤:“这么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以为你今年七岁。” 宋亭野终于明白了:“我靠,姐夫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秦宇鹤说:“我没有。” 他才不会承认他吃醋,这样会显得他小心眼。 秦宇鹤望向宋亭野,脸上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拍了拍宋亭野的肩膀,用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 “宋亭野,你是一个很棒的人,谁认识你谁有福,你开朗阳光又善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很正,你的一双手现在用来握笔写字,将来用来打天下,你注定是干大事的人,这些小事不需要你做,弟弟,记住,男人最性感的不是身材,而是大脑,一个有远见有卓识的男人最有魅力,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用知识充盈自己的大脑,听姐夫的,不会错,学习去。” 宋亭野信了,高高兴兴说了一声“好”,转身去学习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人嘛,总是会在称赞中迷失自己。 一下午时间,宋亭野做了十套卷子,手都酸了。 这辈子没这么努力过。 ……… 晚上,宋馨雅洗澡的时候,手指碰到某个地方,还是觉得有点疼。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肿。 从浴室出来,她看到宋亭野买的药膏。 她看过这个药膏的说明书,不止具有消肿去淤的功效,还能止疼。 说明书上说这是外用药,所以也可以抹那种地方吧。 想到明天要入职,宋馨雅可不想一直疼着去上班。 她坐在床上,单薄的后背靠在床头,双腿躬起,敞开,纤纤玉手拽住裙摆边缘,往上掀。 卧室的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猛的一怔,慌张把裙摆往下捋。 “你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吗,怎么来了?”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她裙子边缘垂在膝盖上,细白笔直的小腿露出来。 “你好像不希望我过来?” 宋馨雅:“没有啊……”就是她还没抹好药。 秦宇鹤朝着双人床走过来。 宋馨雅拿着药膏,往洗手间走。 秦宇鹤伸出胳膊拦在她前方:“去干什么?” 宋馨雅:“抹药。” 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你受伤了?” 宋馨雅轻轻点头:“嗯。” 秦宇鹤:“哪受伤了?” 表面看起来好好的,没看到伤。 “昨晚……”宋馨雅脸颊有点发热:“你有好几次太用力,就受伤了。” 秦宇鹤明白过来。 他问说:“你自己抹药看得见吗?” 宋馨雅脸颊更是热:“腿……敞开点,可以看见。” 秦宇鹤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我弄出来的伤,我给你抹。” 第38章 她现在是有老公的人 抹药的时候,宋馨雅平躺着,裙摆堆叠在腰际。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没有开放到,能随便在他面前敞开。 秦宇鹤也从来没给女人,这样抹过药。 虽然已经是夫妻,但上药的时候,宋馨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还是叫医生过来吧,嗯……” 秦宇鹤自认为,他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弄疼你了?”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空气中燃起炙热的火苗。 她的眼睛被烫到似的迅速挪开。 “没有。” 秦宇鹤动作不停:“现在都深夜了,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即使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而且……” “我的私人医生是男的。” 宋馨雅:“……那还是你来吧。” 抹药的时间不长,但宋馨雅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千百倍一样,慢的她心口发紧。 “好了,”秦宇鹤收回手,对着吹了一口气。 炙烫的气息飘落,她颤缩了一下。 他这是干什么,故意逗她吗? 秦宇鹤站起来,朝着浴室走:“手上都是草药的味道,我去洗手。” 宋馨雅把裙子捋下去坐起来,原来他是嫌手上味道大才吹气的。 却没有看到,秦宇鹤背着她时勾起的唇角。 药到病除,抹完药后,清清凉凉的感觉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感觉舒服多了。 宋馨雅从床上下来,走了几步,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就是,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飘起苦涩的草药味。 宋馨雅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棵行走的草药。 她自己一个人不要紧,闻着闻着,就与草药味混为一体,闻不出来了。 但房间里还有一位大少爷在。 宋馨雅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造型华美的玻璃瓶,看起来像香水。 她英文很好,但这个瓶子上面印的是法文,一个汉字都没有。 宋馨雅充分发挥自己乐于探索的精神,摁了一下玻璃瓶,哧的一声,细细的水雾喷出来,空气中飘起清香的味道。 这么好闻,是香水没错了。 宋馨雅举起玻璃瓶,把卧室里各个角落都喷了一遍。 为了掩盖身上的草药味,她掀起裙子,对着自己也喷了喷。 屋子里都是香香的味道,这下秦大少爷该满意了吧。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闻到空气中飘荡的味道时,微微怔了一瞬,眉尾轻轻挑了挑,好像遇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你刚才喷了什么?” 宋馨雅:“香水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嗅了嗅,脸上的笑容清澈开心,带着一点俏皮的得意洋洋:“这下草药味被掩盖住了吧。” 秦宇鹤看着她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三个字:快夸我。 他走近她,弯腰,与她平视,漆黑如星的眼睛满是趣味的看着她。 “秦太太,那不是香水,是我的定型喷雾。” “……………………” 死寂。 所有的声音戛然消失,四周静的落针可闻。 宋馨雅瞪大了双眼。 那、那、那不是香水,是他的定型喷雾! 定型喷雾! 雾! 宋馨雅的脚趾紧紧抓着鞋底板:“你为什么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而不是放在浴室里。” 秦宇鹤:“怪我吗?” 宋馨雅:“没有怪你,就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法文,你这样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上,会误导人。” “是吗?” 秦宇鹤眼睛里的趣味更加浓重,说:“秦太太,瓶子上的不是法文,是意大利文。” 宋馨雅:“……………………………” 三室一厅已经不够她抠了,她现在能抠出一座巴啦啦魔仙堡。 真的是,人怎么能尴尬到这个程度,哪里有地缝给她钻一下,狗洞也行啊! 宋馨雅不知所措。 她脸颊泛红,明艳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慌张,有一种小孩子般的无措。 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带着薄茧的指腹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带着几分哄。 “没事,香水的作用是赋予好闻的香气,现在房间里的味道很好闻,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是对的,秦太太也是对的。” 于是,两个人就那么躺在满是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馨雅被香的头晕脑胀。 早知道昨晚就不硬撑了,承认自己错了,然后去别的房间睡觉。 她还是太要faCe了。 不知道秦宇鹤昨晚睡的怎么样? 都被香迷糊了吧? 秦总还能保持住最强大脑工作一整天吗? 宋馨雅穿好职业装下楼,看到秦宇鹤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旁,精神奕奕,一如从前。 看来在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一夜,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宋馨雅:“早,秦先生。” 秦宇鹤:“早,秦太太。”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 以往,秦宇鹤都是早上六点就出发去工作。 “秦先生,你今天是不是上班迟到了?” “不是,我在等你。” 宋馨雅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我们一起上班?” 秦宇鹤问说:“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只不过宋馨雅有自己的考量。 她一个新人入职,不想以关系户的形象出现。 无论嫁给谁,无论她的丈夫如何的有钱,事业如何的成功,她都不想丢失她自己,她想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她既然去工作,就想认认真真、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她有非常清晰的自己的职业规划,C级讲师,B级讲师,A级讲师,金牌讲师,积攒足够的实力和人脉,创办自己的公司。 并且把她母亲创办的,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霸占的教育科技公司,抢回来。 目前,刚刚大学毕业3年的她,已经做到了A级讲师。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我们的关系,现在可以先不公布吗?” 秦宇鹤神色平静:“如果你觉得暂时不公布对你开展工作更有利,我自然会同意。” 宋馨雅知道,有不少豪门少爷把妻子娶回家后,不允许妻子工作,认为妻子出去抛头露面,会丢他们男人的脸。 秦宇鹤这样理解和尊重她的工作,宋馨雅心里落进一丝温柔。 “但是……” 秦宇鹤望着她,嗓音沉沉:“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告诉我,我会帮你。” 第39章 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没有人能拒绝别人善意的关心,秦宇鹤望着宋馨雅的眼睛真诚、友善、坚定。 宋馨雅翘着唇角盈盈的笑:“秦先生,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我也一定会为你尽心竭力。” 秦宇鹤黑眸漾开细碎笑意,眉梢微挑:“我先提前向你说一声谢。” 宋馨雅:“米兔”。(me tOO) 秦宇鹤看向旁边的燕窝红枣粥。 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走上前,伸手去盛粥。 秦宇鹤绕开佣人伸过来的手:“我来。” 他盛了一碗燕窝红枣粥,放在宋馨雅手边。 宋馨雅礼尚往来,也给他盛了一碗。 秦宇鹤盛的粥都是燕窝红枣。 宋馨雅为他盛的粥,除了燕窝红枣,上面飘满了枸杞。 枸杞的功能是:滋补肝肾。 昨晚秦宇鹤顾念着她受伤了,没碰她,今天她就盛一碗枸杞给他喝,他会怎么想? 以为她在暗示他,想要了? 宋馨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盛的,一勺子挖下去,盛到的全是枸杞! 再倒进锅里重新盛一碗? 太刻意了,而且不符合餐桌礼仪。 宋馨雅硬着头皮把粥放到秦宇鹤面前。 秦宇鹤看着上面漂的满满一层的枸杞,微微一怔。 他朝着一旁的佣人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她。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问说:“还疼吗?” 宋馨雅埋头喝粥的动作一顿。 果然,他以为她在暗示他。 她如实回说:“不疼了。” 这话,更像在暗示他。 秦宇鹤:“还肿吗?” 宋馨雅:“不肿了。” 脸颊红如晚霞,滚烫烫的。 秦宇鹤说:“我会尽快处理完工作,今晚早点回来。” 他问她:“你今晚有时间吗?” 作为一名已婚女人,宋馨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大集团的总裁就是讲究,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都是夫妻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宋馨雅如果说她刚才给他盛的都是枸杞,完全是一场意外,这话好像在拒绝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本来就不准备拒绝他,这话又何必再说,徒增误会罢了。 宋馨雅回他的话:“今晚我也会早点回来。” 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心脏怦怦直跳,掀起眼帘望他一眼。 他腰背挺的笔直,仪态俊雅,面色平静,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好像和她讨论的不是私密事,而是工作。 宋馨雅也挺了挺腰杆,脸上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看起来正经极了,聊的话题是—— 秦宇鹤:“那晚你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所以我就肆意了些。” 宋馨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我把你弄伤了,抱歉。” 宋馨雅:“没事,我不怪你。” 秦宇鹤:“今晚我会按照你提的建议,时而温柔,时而凶猛,那样做。”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觉得今晚我们会更加和谐。” 宋馨雅:“嗯。” 他语调清清冷冷,平平静静,坦坦荡荡,倒显的满脸通红的她有点过分拘束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和宋馨雅聊这些话题,她一定会认为对方在和她调情。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秦宇鹤在认真的和她探讨床事,好让他和她的夫妻生活更加美妙。 看看,什么叫完美主义者?这就叫完美主义者,无论工作还是上床,他都要做到最好! 宋馨雅都想对自己说一句:死丫头你吃的真好。 算了算了,她还是赶紧把饭吃完溜了吧,她真的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和他讨论……做……爱…… 还好,宋亭野闻着饭香起床了。 大早上的,弟弟拿起一块战斧牛排就啃:“哇哦,SO 底里歇斯~”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 秦宇鹤还没有完全适应:“早餐吃这个,吃得下吗?” 宋亭野:“何止吃得下,我还能再吃一块!” 秦宇鹤:“能吃是福,弟弟福如东海。” 宋亭野呵呵呵地笑:“姐夫说话就是好听,我就喜欢听姐夫说话。” 秦宇鹤:“弟弟,记住,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 宋亭野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姐夫,啥也别说了,今天我高低得做二十套卷子!” 不用宋馨雅催促,弟弟已经会主动学习了。 ……… 饭后,秦宇鹤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等宋馨雅一起上班,转头,透过车窗,看到她骑着爱玛小金豆走了。 他想跟她打个招呼,新婚妻子直直望着前方,没看他一眼。 宋馨雅可不想再和他讨论那些令人害羞的事情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司机也看到宋馨雅径直离开的身影,问了一句:“秦总,现在可以走了吗?” 助理正在低头整理秦宇鹤今天开会要用的材料,说道:“不可以,宋小姐还上车。” 秦宇鹤:“走吧。” 助理扭头看向秦宇鹤:“秦总,为什么啊。” 秦宇鹤:“我的妻子没等我,自己先走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助理:“……” 突然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那么多嘴干啥! ……… 宋馨雅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 她把粉色小金豆停在车棚里,充上电,朝着大楼入口走。 “宋馨雅!” 一道清亮欢润的男人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有点耳熟。 宋馨雅回头,清凉的晨风迎面吹过来,长发拂动,飘荡在金色的阳光里,散发着瑰丽的色泽,像晕开的墨色绸带。 陈斯盐望着她,有一瞬眩晕的感觉。 他笑容清爽的抬起胳膊,朝她挥手:“宋馨雅,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馨雅:“记得,陈经理。” 当初她来秦氏集团面试,他是二面的面试官。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陈斯盐笑容更加灿烂,露出八颗牙齿,朝她跑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辆粉色小金豆,问道:“你骑电动车过来的?” 宋馨雅:“嗯,你也是吗?” 陈斯盐:“我开车过来的。” 他指着后面一辆奥迪A8:“那是我的车。” 宋馨雅:“车挺不错的。” 陈斯盐:“嗨,也就一般吧,我准备今年换辆宾利开开。” 他走在宋馨雅前面,倒退着走路,身材清瘦,脚步轻快,面对面看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朝气蓬勃的少年感。 “哪个部门经理带你,赵一念赵总告诉你了吗?” 公司通常是一个部门经理带领几个下属,这个部门经理就是下属的直系领导,平时工作上联系比较频繁。 宋馨雅:“没有,她只说今天让我来上班。” 陈斯盐笑着说:“我知道。” 宋馨雅看他一眼:“该不会是你吧?” 陈斯盐:“bingO,猜对啦,哈哈。” “……”宋馨雅觉得这个男人还怪活泼的。 陈斯盐朝她抬了一下下巴:“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多多沟通,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宋馨雅:“收到,领导。” 陈斯盐笑了笑:“你不用一口一个领导的叫我,其实我没那么严肃,平时挺随和的。” 这个宋馨雅看出来了。 两个人往前走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走进大楼,头上架着一个太阳镜,妆容精致,嘴唇抹的鲜艳如丹。 宋馨雅认出来了,是总经理赵一念。 三面时的面试官,当时冷淡的说让她回去等消息,后来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秦氏集团上班。 赵一念朝着宋馨雅望过来。 陈斯盐大着嗓门打招呼:“赵总,早啊。” 赵一念没说话,不咸不淡点了下头。 陈斯盐指着宋馨雅道:“赵总,这是宋……” “我还有事,”赵一念转身走进大厅。 陈斯盐转头对宋馨雅道:“你别放在心上,赵一念那人就那样,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天天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五百万。” “你不用怕她,咱们是来工作挣钱的,又不是来讨好领导的,面子上过的去就行,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才是真的。” “赵一念性格阴晴不定,严厉,刻薄……” 陈斯盐朝四周看了看,凑近宋馨雅,小声说:“平时我们都喊她灭绝师太。” 宋馨雅:“我们这样说她会不会不太好。” 陈斯盐:“那咋了,她本来就那样。” 宋馨雅没忍住笑起来。 陈斯盐笑的更大声,哈哈哈震天响。 路边,劳斯莱斯车里,秦宇鹤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黑。 她不和他一起上班,和别的男人聊的倒是挺开心的。 第40章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秦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气氛冷气沉沉,每一个站起来汇报工作的高管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大家都看出来了,秦总今天心情不好。 因为他就那么满脸冰霜的坐着,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冰雕。 会议室的温度连带着降了好几度。 其实秦总平时虽然算不上亲和,但情绪向来控制的很好,从不外露。 今天的状态实在反常。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搅动秦总的磁场? 高管们无助的看向集团副总裁,秦总这是怎么了? 副总裁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呀。 每一个汇报工作的高管都“喜提”秦总的二字箴言—— “差劲。” “不好。” “重做。 一场会议开下来,高管们冷汗直冒,感觉半条命都要没了。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秦宇鹤往办公室走。 副总裁紧跟其后。 走在前面的秦宇鹤忽然停住脚步。 副总裁险些撞上去,连忙往后退:“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我想了解我妹妹的学习情况。” 副总裁:“我打个电话,把8楼的赵一念喊上来。” 黑色皮鞋的尖端在地上拧出一个弧度,秦宇鹤调转方向,往电梯口走。 “不用,我去8楼。” 副总裁诧异不已,这种事情还需要秦总亲自跑一趟? ……… 8楼,宋馨雅坐在工位上,手里握着鼠标,面对电脑,正在看陈斯盐发给她的公司材料。 陈斯盐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时不时伸个头过来:“别着急,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宋馨雅:“谢谢,你已经说十遍了。” 陈斯盐:“所以你为什么还不问我,你要是不问我,我怎么展示我的博学多才,我还怎么装逼。” “……”宋馨雅扭头看他,好奇问说:“陈经理,你不需要担心完不成业绩吗?” 陈斯盐:“我可是金牌讲师,抖音200多万粉丝,全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每次直播课的报名人数都爆满,完不成业绩?不存在噻。” 他炫耀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受学生欢迎吗?” 宋馨雅真诚请教,回说:“因为你讲课好,能把每一道题都讲的深入浅出,教学水平高。” 陈斯盐手指理了理衣领,一撩额头前的碎发:“因为我长得贼帅。” 宋馨雅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陈斯盐见她一言不发,问说:“咋啦,你难道觉得我不帅吗?” 宋馨雅脑海里浮现秦宇鹤那张脸庞,乌发朗眉,肤色冷白,嘴唇殷红,好看到艳丽。 再看向陈斯盐,有了对比,顿时觉得陈斯盐寡淡的像白开水。 宋馨雅回陈斯盐两个字:“凑合。” 陈斯盐一脸不服:“我可是有200万粉丝的网红男老师,开奥迪A8!” 宋馨雅:“一样凑合。” 陈斯盐更不服了:“你这是把我和谁比了,竟然认为我凑合?”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秦总!” 宋馨雅神情一顿:“秦宇鹤?” 陈斯盐大手一挥:“不可能!秦总从来不来我们这个比鼻屎还小的分公司!” 皮鞋踩在地板上落下沉笃的冷调,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秦宇鹤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陈斯盐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也感到很意外。 他那么忙,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公司里的员工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站起来,目光看向秦宇鹤,尊敬,崇拜,又有点畏惧。 秦宇鹤视线环顾大厅,停在宋馨雅身上,顿了顿,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陈斯盐。 陈斯盐虎躯一震,秦总谁都不看,独看他,他这是要飞黄腾达呀! 他心头美滋滋的乐开花。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走过去。 陈斯盐认为在走向他。 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响起,赵一念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站在秦宇鹤对面,身影挡住宋馨雅。 “秦总!您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秦宇鹤的视线被阻挡,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赵一念:“秦总,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您去我办公室吧。” 这句话说的,一方面是想和秦宇鹤单独相处,另一方面是向其他人显摆,她和秦总的关系更好。 秦宇鹤声音冷冽:“你现在做的工作还谈不上商业机密的程度,没什么不方便,就在这说。” 赵一念满脸的兴奋和炫耀出现龟裂。 秦宇鹤的目光越过她,落到后面:“今天集团有不少新员工入职,我来慰问新员工。” 赵一念心中忽然有了某个猜测,秦总从38楼跑到8楼,该不会专门来看宋馨雅的吧? 她转身望向宋馨雅,目光在宋馨雅身上打量。 宋馨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衬衣,搭配黑色包臀裙,领口敞开,颈线优美如瓷,下摆扎进高腰黑裙里,贴身的剪裁掐出起伏的腰臀弧度,她皮肤很白,露出来的胳膊、脖子、脸蛋,像晶莹的雪。 艳色裹着清冷,媚惑撩人。 赵一念心中暗骂一声,打扮的这么好看,一看就是想勾引男人。 狐媚子。 赵一念心中又掠过嘲笑,宋馨雅今天特意穿红色这么招摇的颜色,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这算盘可就打错了,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赵一念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裙子,秦总最喜欢白色。 秦宇鹤没看赵一念一眼,绕过她,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屈指,敲了一下她的桌面,咚的一声脆响。 “感觉新公司怎么样?” 这公司可是他的,宋馨雅能怎么回答,自然是说:“挺好的。” 秦宇鹤扫了陈斯盐一眼,问说:“和新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这是他的员工,而且还当着同事的面,宋馨雅还没傻到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回说:“很好。” 很好…… 她和别的男人相处的很好…… 空气突然间让人感觉窒息。 秦宇鹤转身走了。 副总裁一脸懵逼,秦总不是来问妹妹学习情况的吗,还没问呢,这就走了? 而且,秦总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 一上午的工作做完,到了午饭时间。 陈斯盐热情的喊宋馨雅:“走,一块吃饭去,我请客。” 宋馨雅看他一脸眉飞色舞,问说:“有什么喜事吗?” 陈斯盐神神叨叨地说:“我感觉我即将要走上人生巅峰。” 宋馨雅:“此话怎讲?” 陈斯盐:“今天秦总来的时候,谁都不看,就看我,即使和你说话,还不忘看我一眼,他这得多喜欢我啊!” “我感觉过不了多久,秦总就要提拔我了!” “宋馨雅,珍惜和我待在一起的日子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升职加薪调到集团总部,成秦总身边的红人了!” 他催促道:“走走走,赶紧的,和我一块吃饭去。” 宋馨雅的手机响了,一条消息发过来。 秦宇鹤:[38楼,我办公室,一起吃饭] 陈斯盐站在门口,朝着宋馨雅招手:“磨叽啥呢,我请客你还犹豫什么,不吃白不吃。” 宋馨雅:“我突然有点事,你先去吧。” 陈斯盐:“行,明天咱俩再一块吃饭。” 等公司里所有人走了之后,宋馨雅走进电梯,来到38楼。 她站在秦宇鹤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只有力的胳膊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进屋里。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他坐在沙发上,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第41章 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身高一米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娇小型的女人,但每次和秦宇鹤待在一起,他太高大了,身材挺拔精悍,她被衬托的细细柔柔。 而且,他很有劲,毫不费力,将她拽摁在他大腿上抱着。 让她敞着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宋馨雅臀下的触感太过清晰,他韧硬的腿骨硌着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灼热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臀。 他开口说话,贴在她脖颈上的嘴唇摩挲她的皮肤,激起酥麻的痒。 “宋馨雅……” “嗯……” 他连名带姓的喊她,有点严肃。 虽然秦宇鹤还是面色从容的样子,但宋馨雅觉得他此刻心情好像不太好。 谁惹他了?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尊贵的身份,谁敢惹他? 秦宇鹤:“听说你被分到一个叫陈斯盐的经理手下,和他一起工作开心吗?” 陈斯盐性格随和,为人正直,大大咧咧,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还自带幽默逗比属性,和这种人相处起来,确实很—— 宋馨雅:“开心。” 秦宇鹤忽然张嘴咬上她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她的皮肤,温热的嘴唇贴着她,很软。 他用力,力道不算重,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对着那排牙印,舔了舔。 湿滑的触感夹杂着电流在她脖颈上流窜。 她心脏狂跳,浑身紧绷。 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有点彷徨,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他问的问题,她回答错了? 秦宇鹤的脸还埋在她的脖子里,牙齿仍然在碾磨她的皮肤,充满淬冰般的侵略性。 宋馨雅心悸的厉害,有一种随时被吞噬的危险感。 周围温度剧烈上升。 空气变得潮湿黏稠。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轻喘。 有点弄不懂他想做什么。 秦宇鹤磁沉的声音降落在她心上:“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宋馨雅怔了怔。 秦先生这是在……争风吃醋? 但他此刻仍然面色平静的样子,不像在吃醋。 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一切以事业为重,不像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心情。 宋馨雅不想自作多情。 但她也不想逃避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坦荡的承认,她和秦宇鹤在一起是开心的。 这种开心和与陈斯盐在一起的开心不一样。 和陈斯盐相处,她轻松,自在,随性。 和秦宇鹤相处,她拘谨,羞涩,悸动。 宋馨雅垂着浓密的长睫思索这种不同。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秦宇鹤碾磨她脖子的嘴唇,顺着她纤美的脖颈线条往下落,趴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宋馨雅心跳的不成这样,担心他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双手抱住埋在她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 “开心。” “秦先生,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 秦宇鹤笑了一声:“该不会是怕我再咬你,所以才说开心的吧?” 宋馨雅用侧脸贴了贴他发质偏硬的头发,脸上传来细细的微痛。 “不是,和秦先生在一起,我是真的感到开心。” 秦宇鹤抬起头,直起腰身,掌心握着她的脸,问说:“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红唇开合,望着他说:“和秦先生在一起更开心。” 秦宇鹤勾着唇笑,大拇指揉了一把她的唇角。 麻麻的触感从唇角传来,宋馨雅想伸出舌头舔一下,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雅观,忍住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提着饭走进来。 看到沙发上两个人的坐姿,助理下意识的,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部位看。 看到两个人还都穿着衣服,助理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耽误秦总的好事。 “秦总,宋小姐,你们的饭到了。” 宋馨雅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样坐在秦宇鹤身上,便从他身上下来。 助理把餐盒放在会客的桌子上,自觉往外走。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面对面。 宋馨雅把两份餐盒打开,发现一份是麻辣口味的川菜,一份是清淡的粤菜。 她把粤菜放到秦宇鹤面前,双手握住筷子偏粗的那一端的三分之一处,偏粗的那一端对着他,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秦宇鹤接过筷子,两个人开始吃饭。 宋馨雅的饭盒里有一道菜是香辣虾,她伸手,准备拿起来剥。 纤润的手腕被他的手掌握住,抬起。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拿起虾开始剥。 宋馨雅:“会弄脏你的手。” 秦宇鹤:“洗洗就好。” 剥好的虾仁放在她的餐盒里,一个虾仁挨着一个虾仁,排列的整整齐齐,跟练兵似的。 宋馨雅看着那一排规规矩矩的虾仁,忽然觉得—— 秦总有点可爱。 她看了看秦宇鹤,翘着唇角笑笑。 秦宇鹤正在用湿巾擦手,看到她笑的开心,问说:“这饭很好吃?” 宋馨雅笑着回他:“挺好吃的。” 饭后,宋馨雅准备收拾桌子。 秦宇鹤喊住她:“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结婚前他说过,不需要她做家务。 他向来讲信用。 宋馨雅也没坚持,收回手。 秦宇鹤摁了一下呼唤铃,助理走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和他。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解衬衣扣子。 她突然有些紧张。 秦宇鹤边解扣子,边问她:“你有午休的习惯吗?” 宋馨雅:“有,中午习惯睡一会儿。” 秦宇鹤:“我也喜欢中午睡会儿。” 宋馨雅琢磨着他这句话,她是不是应该说,咱们两个一起睡会儿。 那是静态的睡觉,还是动态的睡觉? 白天,中午,办公室,外面时不时有人走过。 宋馨雅心里有点毛毛的,她现在还没放开到,在这样的环境里和他动态的睡觉。 “秦先生,我回办公室,趴桌子上眯一会儿就行。” 秦宇鹤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架后面:“不是喜欢中午睡会儿吗。” 宋馨雅看到书架遮挡的后面,有一扇门。 秦宇鹤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套房,有客厅,卧室,洗手间。 他牵着她走进去,径直走进卧室。 伴随着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加快。 秦宇鹤坐在床上,宋馨雅站在他腿间,一只手被他握着。 他手臂往后扯,她扑进他怀里,细软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搂着她的腰肢,利落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第42章 求、欢的信号? 清甜淡雅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的胸口闻了闻,嗓音沉哑:“刚才就想问你了,用的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宋馨雅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皱。 “什么都没用。” 秦宇鹤语气里带着一点撩拨:“那就是体香。”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宋馨雅跟秦宇鹤才新婚没多久,实在算不上很熟,就睡过一次,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求欢的信号。 在她的观念里,做那种事情要等到晚上,在家里的床上。 宋馨雅:“我想睡觉。” 秦宇鹤:“哪一种?” 宋馨雅:“……” “就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工作。” 秦宇鹤:“知道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秦氏集团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 刚才两个人在办公室聊天吃饭,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接下来一个小时,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边,一直酝酿睡意,一直没睡着。 秦宇鹤的手臂一直横在她腰间,倒是睡的怪香的。 宋馨雅看着上班时间到了,便把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来,放到一侧,起床走出去。 她身影离开卧室的瞬间,秦宇鹤睁开眼。 他原本午休也只是象征性的躺一下,今天真的睡着了。 神经好像被她牵动,在她把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拿开的那一瞬间,他便醒了。 ……… 宋馨雅从38楼回到8楼。 她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椅腿底部的滑轮咕噜噜响,他比德芙巧克力还丝滑,滑到宋馨雅身边。 “午休两个小时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宋馨雅看向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我迟到了?” 陈斯盐:“再晚一秒你就迟到了,点卡的比隔壁老王都准。” 宋馨雅:“领导,以后我早点来。” 陈斯盐:“带薪拉屎,免费喝水,偷纸偷电,此乃上班的三大乐趣,作为一名打工人,我非常能理解我们打工人阶级的思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用早来,卡点就行。” 他头一歪,打量着宋馨雅:“我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去哪儿了?” 宋馨雅:“去吃午饭。” 陈斯盐:“我看到你是从楼上下来的,公司食堂在一楼,你去楼上吃什么饭?” 宋馨雅:“我没来过这么大的公司,好奇,就去楼上逛了逛。” 陈斯盐:“你逛归逛,我好心提醒一下你,38层不要去,你也去不了,那是秦总的私人地盘,有保镖在电梯门口守着,不让人随便进。” 宋馨雅忽然想起来,中午她去38层的时候,站在电梯口的两个保镖看到她,都尊敬的朝她低头鞠躬。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尖利的女声传来,赵一念走过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别窃窃私语,有私事等下班聊。” 陈斯盐抬头,望着赵一念,特认真地说:“赵总,我和宋馨雅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赵一念:“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离这么近,你坐回你位置上不能说?” 陈斯盐:“作为一名十分懂得为他人考虑的人,坐回我位置上,我担心说话声音太大,打扰其他同事工作。” 赵一念白了陈斯盐一眼:“我以为我不了解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那张嘴,骗人的鬼,一边去。” 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出溜一下滑走了。 赵一念看向宋馨雅,目光打量到宋馨雅的脖子时,忽然一滞。 上午见宋馨雅,她脖子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现在见她,她脖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看来这个宋馨雅有男人了。 赵一念原本还担心,宋馨雅会凭借出众的外表,把秦宇鹤的心勾走,现在忽然不那么担心了。 宋馨雅都有男人了,即使秦总对宋馨雅有意思,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赵一念心情愉悦地说:“宋馨雅,你今天来公司第一天,我一向照顾新人,今天亲自带你出去,给秦总的妹妹,秦语嫣小公主面试家教。” “你要是面试成功了,几十万的家教费都是小数目,能攀上秦家这种顶级豪门,秦家随随便便从指缝里漏一点人脉和资源出来,都能让一个普通人飞黄腾达变成千万富翁。” 要是把秦语嫣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搞上去,秦总一定会高看她两眼,她再殷勤表现一下,就能获得秦总更多的好感。 说不定还能…… 说不定还能…… 嫁给秦总当豪门阔太太! 赵一念满脸兴奋和憧憬。 好像下一秒就能嫁给秦宇鹤,飞上枝头变凤凰。 赵一念迫不及待,跑着回办公室去拿包包。 陈斯盐对宋馨雅透露消息:“先别开心的太早,秦家那位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小魔王,折磨人的手段堪比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宋馨雅:“你被折磨过?” 陈斯盐长长一叹:“哎————,嗯!” 想想当初他被秦小公主那样欺负,他就心有余悸,觉得丢脸至极,呜呜想哭。 宋馨雅:“她怎么欺负你的,把你打了一顿?” 陈斯盐:“她要是打我一顿倒好了。” 打他一顿倒好了? 比打一顿还严重! 宋馨雅真是好奇了,她这个小姑子是怎么折磨陈斯盐一个大男人的。 但陈斯盐显然不想提这件伤心事,脸色又羞又愤,好像受了天大的屈辱,满脸悲伤地坐回工位上去了。 赵一念从办公室走出来,领着宋馨雅去见秦语嫣。 ……… 粉色公主房里,秦语嫣趴在奶白色缀着蕾丝花边的床单上,翘着纤细的小腿,正在打电话。 “哥,我今天晚上去紫禁华府找你吧?” 秦宇鹤声色冷冷:“别来。” 秦语嫣用软萌乖巧的那种语气说:“哥,好久不见,我特别特别想你。” 秦宇鹤:“谢谢,我一点不想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秦宇鹤:“总比一个数学考十分的笨蛋强。” 秦语嫣:“谁是笨蛋啊,我才不是笨蛋,我数学考十分是因为我不想学习,只要我努力学,我的数学成绩一定能一飞冲天。” 秦宇鹤:“等你冲上去再说,还没做到就提前说大话,这叫吹牛。” 秦语嫣:“算了算了,哥,我不跟你说了,每次跟你聊天,我美好的心情就会变得很沮丧,我的妈呀,像你这种男人,谁嫁给你谁倒霉,我嫂子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那不得日日以泪洗面,哭成小泪人。” 她哥嘴这么毒,她都担心,嫂子跟他亲嘴被毒死! 秦宇鹤:“我和你嫂子现在过的很幸福。” 秦语嫣:“矮油爹呀,那我嫂子得多百毒不侵,才能受得了你这张嘴。”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传过来,一字一顿:“秦、语、嫣。” 秦语嫣后背发凉,正了正神色,不敢再贫了。 “哥,我想见见我嫂子。” “改天。” “哥,我今天就想见我嫂子。” “梦里。” 秦宇鹤还有工作要处理,挂断电话。 秦语嫣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太想见见嫂子长什么样了,好奇死了。 门铃声响起来,赵一念和宋馨雅站在门前。 第43章 我想赶紧睡觉 宋馨雅还没见过秦语嫣长什么样,但已经听无数个人说,她这个小姑子是一个人见人恨,花见花枯的小魔头。 她提前做了个心理准备,想象了一下对方的形象—— 爆炸头,烟熏妆,戴鼻环,身上纹着大片纹身。 精神小太妹?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站在门中央。 巴掌小脸莹白如玉,鼻尖小巧微微上翘,唇瓣天生樱粉色,瞳仁清澈纯净宛如浸了晨露,皮肤是干干净净的冷白,身材清瘦,薄薄一片,像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小精灵。 看起来清纯,美好,单纯。 少女:“我是秦语嫣,你们找谁?” 宋馨雅眼前一亮。 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的小姑子打扮的很正常。 看起来不像小魔王,倒像个小天使。 赵一念脸上都是殷勤的笑,回说:“秦小姐,我是秦氏集团旗下,教培公司的总经理,赵一念。” 秦语嫣的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看向旁边的宋馨雅,澄净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怔忪。 哇塞,现在做家教的颜值要求都这么高了吗。 这个穿红色衬衣的女人比女明星都漂亮。 她望着宋馨雅问说:“你是谁?” 赵一念抢答道:“她是我的下属,A级讲师,宋馨雅,我是她的领导,金牌讲师。” 秦语嫣看向赵一念:“那这样说你更厉害喽。” 赵一念:“我比宋馨雅年长几岁,教学经验比她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她多。” 秦语嫣:“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比宋馨雅厉害。” “行,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你先来面试给我当家教吧。” 赵一念倏的一愣,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她今天带着宋馨雅过来,可不是好心给宋馨雅介绍大客户的,真实的目的是—— 一方面,想把宋馨雅推到前面当炮灰,等宋馨雅被折磨一遍,她在后面出场,就已经知道小魔王折磨人的法子,就可以避开被小魔王折磨。 另一方面,她想让宋馨雅看着她赢,压宋馨雅一头。 赵一念说:“我作为公司领导,一向喜欢给新人机会,还是让宋馨雅先面试吧。” 宋馨雅唇角卷起嘲讽的笑。 她不傻,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对她好,一开始,她就看出了赵一念的目的。 宋馨雅:“赵总教学经验比我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我多,员工哪能排在领导前面,赵总优先,我相信赵总一定能旗开得胜。” 赵一念:“不不不,还是宋老师先。” 宋馨雅:“不会吧,赵老师可是金牌讲师,难道是在害怕吗?” 赵一念:“这有什么害怕的,我不怕。” 秦语嫣:“既然不怕,就你了,先给我面试。” 赵一念脸色变黑。 宋馨雅笑颜盈盈。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等待,赵一念跟着秦语嫣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秦语嫣说:“这是我的书房,要想当我的家教老师,必须有勇气走进我的书房。” 她尖俏的下巴朝着门口点了一下:“赵老师,开门进屋吧。” 赵一念心中一抖,知道小魔王整人的花样百出,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开一条缝隙。 她顺着门缝往里看,没发现什么吓人的地方。 于是忐忑的心就放下来,双手把门一把推开。 赵一念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会虚张声势。 她走进书房里,耳边听到“嘶嘶嘶”的声音,后颈忽然一凉,伸手一摸,滑腻腻冰冰凉的触感传来。 赵一念转头,与一对碧绿色的眼睛对上,惊恐的尖叫划破屋顶:“啊——!蛇啊!” 一条蛇正盘在她的脖子上! 赵一念疯狂的颤抖,激烈的跳动,阴暗的蠕动,扭曲的嘶吼…… 连滚带爬,跑出书房。 宋馨雅正在客厅等候,抬头看到赵一念一边啊啊啊地尖叫,一边朝着门口狂奔,双腿跑出重影,黑发胡乱飞舞,白衣飘飘,宛如贞子。 宋馨雅看了看表,三分钟。 这时间真短。 和阳痿早泄的男人有得一拼。 秦语嫣双手背后,悠哉悠哉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宋馨雅:“该你了。” 她打量着宋馨雅,长得那么漂亮,皮肤那么白嫩,又美又媚,像一个精致娇美的手办娃娃,一会儿不被蛇吓的花容失色才怪。 宋馨雅走进屋子里,坐在桌子旁。 秦语嫣问说:“宋老师平时喜欢小动物吗?” 宋馨雅:“喜欢,一天三顿,顿顿少不了。” 秦语嫣被幽默到,噗嗤笑了一声。 “宋老师,我说的不是吃的那种小动物,是养的小宠物那种小动物,你喜欢吗?” 宋馨雅:“喜欢。” 秦语嫣眼睛里闪烁着精亮的坏:“宋老师,我养了一窝特别可爱的小宠物,你想不想看看?” 宋馨雅:“想。” 秦语嫣脸上都是得逞的笑,抱过来一个箱子,上面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放到宋馨雅眼皮子底下。 “宋老师,我要给你看我的小宠物啦,三,二,一,看!” 她一下把黑布掀开,透明箱子里装了八条蛇,个个伸着脑袋,新奇地盯着宋馨雅看。 秦语嫣等着看宋馨雅被吓的失声尖叫。 宋馨雅面色从容的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八条蛇,掏出手机:“我拍照发个朋友圈先。” 秦语嫣被整的不会了。 “你你你……你怎么不害怕?” 宋馨雅咔嚓拍了一张照,平静的将手机收回口袋里:“你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秦语嫣被问的怔了一瞬。 宋馨雅一定是装的,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秦语嫣打开箱子的盖子,拿出一条蛇,放到宋馨雅的手里。 这下宋馨雅要被吓死了吧。 宋馨雅双手握住蛇的身体,套在秦语嫣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给秦语嫣做了一个“围脖”。 “夏天热,带上这个冰围脖可以降温,正合适。” 秦语嫣:“你真不怕?” 宋馨雅平静地道:“你养的八条都是玉米蛇,没有毒牙和毒腺,有什么可怕的。” 秦语嫣:“你竟然连它们是玉米蛇都看出来了!” 一个怕蛇的人,是不会研究蛇的,更不会一眼认出蛇的品种,他们只会张着大嘴巴尖叫“啊啊啊啊,蛇,蛇,蛇,蛇啊”。 好吧,宋馨雅是真的不怕蛇。 秦语嫣有些沮丧的耷拉着头。 宋馨雅:“怎么样,我通过你的考核了吗?” 秦语嫣把脖子上的蛇放进箱子里:“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宋馨雅:“非要吓到别人才好玩吗?” 秦语嫣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啊。” 宋馨雅理解为什么别人都叫她小魔王了。 这爱作弄人的性格,幸亏出生在秦家,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被人打死了。 宋馨雅从包里拿出一套数学卷子和一套语文卷子,问说:“你是数学成绩不好,还是语文成绩不好?” 秦语嫣:“数学成绩不好。” 宋馨雅:“那你先把这套数学卷子做了,让我了解一下你的学习水平,好给你做一套针对性的学习方案。” 秦语嫣:“不做,不想做。” 宋馨雅见过的熊孩子多了去了,并没有感觉不耐烦,作为一名专业的家教老师,宋馨雅钻研过青少年心理学,知道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你越是逼她,越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越是跟你对着干。 她没有强迫秦语嫣必须做数学,而是换个思路,说道:“我们先从语文开始吧。” 秦语嫣没说拒绝的话。 宋馨雅:“你背首诗给我听听。” 背诗总会吧,七岁小孩都会,她十七岁能不会? 秦语嫣:“唧唧复唧唧,木兰买手机,OppO21,拍照更清晰。” 宋馨雅双手鼓掌:“背的真好。” 秦语嫣:“……” 她怀疑对方在嘲笑她。 宋馨雅:“你还会背哪些诗?” 秦语嫣:“锄禾日当午,李白吃豆腐,吃了20斤,胖了200斤。” 宋馨雅摸了摸秦语嫣的头,对她说了一句:“宝,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闪瞎我的眼。” 秦语嫣:“……” 确定了,对方就是在嘲笑她。 秦语嫣手指缠着一缕头发慢悠悠的摆弄:“你们这些打工人不懂,像我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奋斗,即使什么都不学,科科成绩考零分,我也会一辈子锦衣玉食,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你们奋斗是为了开豪车、住别墅、过好日子,我一出生就拥有这些,所以我还学什么习,干嘛吃那份苦,天天享受不就好了。” 宋馨雅:“从物质生活角度讲,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所以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吗?”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低下头没有说。 宋馨雅已经知道,秦语嫣有想要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望不可及,很难得到。 所以接下来,宋馨雅已经有了攻略这位小魔王的思路—— 挖掘出小魔王想要的东西,以此为动力,鞭策这位小魔王学习。 这位小魔王心里藏着事,不肯轻易说出来。 但宋馨雅也不着急,毕竟她才和她认识一天。 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秦语嫣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没像刚才那么娇纵跋扈,低着头,垂着眼睫,看起来有一种可怜兮兮的孩子气。 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跟她聊天,投其所好,拉近距离:“下次见面我送你八条猪鼻蛇,再送你三条蜥蜴,你要不要?” 秦语嫣:“我不养蜥蜴,那东西以蟑螂为食,我最不喜欢蟑螂。” 宋馨雅:“那行,不要蜥蜴了,我送你八条猪鼻蛇。” 秦语嫣:“蟹蟹。” 宋馨雅把数学卷子推到她面前:“做做看,能做多少做多少,不会的空着。” 这一次,秦语嫣说:“好。” 她拿着笔开始做卷子,白瓷般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又认真,又愁的不得了。 宋馨雅怕她紧张,没有一直盯着她,站起来,朝着书房四周走走看看。 她的视线停滞在书架上,那里摆了一排闪闪发光的奖杯。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英语竞赛特等奖,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大学生篮球联赛冠军……等等。 获奖人是:秦宇鹤。 真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宋馨雅透过这些耀眼的奖杯,看到一个学生时代意气风发的秦宇鹤。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 那些奖杯放在书架上,落了灰。 宋馨雅拿起毛巾,将上面的灰一点一点,仔细的,全部擦掉,将每一块奖杯和奖牌擦的干干净净。 秦语嫣看到她的举动,说了一句:“你别肖想我哥了,我哥结婚了,有老婆了,你没机会嫁给我哥了。” 宋馨雅淡淡说了一声:“是吗。” 秦语嫣:“是啊,我哥说,他和他老婆的感情特别好。” 宋馨雅有些意外:“他真的这样说的?” 秦语嫣:“真的,我感觉我哥挺喜欢我嫂子的。” 宋馨雅唇角翘起来,问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秦语嫣:“我哥那人特别挑剔,把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相过来一遍了,没有一个相中的,一直单身,但见到我嫂子,立马就结婚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我哥铁定对我嫂子一见钟情。” 宋馨雅的笑意染满眼眸。 她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问说:“你哥之前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吗?” 秦语嫣:“没听他提起过。”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吧,”秦语嫣抬头看着宋馨雅:“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想知道?” 宋馨雅:“想知道。” 秦语嫣:“那改天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宋馨雅:“行。” 秦语嫣又低头继续做题,很快,她把笔放下:“做完了。” 宋馨雅检查了一遍卷子,明白了她做的很快的原因。 八道单选题,三道多选题,三道填空题,六道解答题,秦语嫣只做了单选题和多选题,一半还是蒙的,得了8分。 宋馨雅:“你是不会做还是懒得做?” 秦语嫣:“宋老师,我必须诚实的回答你,我是真的不会做。” 宋馨雅对秦语嫣的数学成绩有了认知,基本就是,啥都不会。 “没事,孩子,这说明你进步空间非常大。” 因为已经没什么退步空间了。 宋馨雅坐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给秦语嫣讲解,掰开了揉碎了那种讲法,就差嚼嚼喂她嘴里了。 等把一套卷子讲完,宋馨雅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走进客厅,看到秦宇鹤坐在沙发上,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长腿交叠,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状态不是很投入,时不时往门口看,好像在等人。 宋馨雅走进客厅时,与秦宇鹤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想起来,她今天早上答应过他,会早点回来。 “秦先生,抱歉,我回来晚了。” “没事,”秦宇鹤没有责怪她,而是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吃过了。” 秦宇鹤合上书,站起身,高大精悍的身体在水晶灯下气势凛凛,散发着一种极有张力的欲感:“上楼休息?” 宋馨雅:“好。” 等宋馨雅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秦宇鹤已经在隔壁房间的浴室早早洗漱好,靠坐在床头看书。 他看的仍然是《呼啸山庄》,里面夹着一枚硬币。 宋馨雅好奇,他为什么不用书签,非要用硬币。 这枚硬币对他来说有特殊含义? 宋馨雅掀开被子躺进去,温软的身体靠近他,被热气熏染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凑到他书前,说话时的气息洒落在他握着书的大拇指上。 “这本书好看吗?” 秦宇鹤一时说不上来好看还是不好看,这本书最吸引他的是,男女主之间暴烈的、纠缠至死的爱。 他低头看她,见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垂落着,脸蛋像水豆腐一样嫩,嘴唇红润润的,皮肤很白。 他想起了被摆放在玻璃柜里的奶油蛋糕,白白的奶油上面嵌着红艳艳的鲜果,轻而易举能勾起人的食欲,让人胃口大开。 “你想看?” 宋馨雅的视线扫过夹在书缝里的那枚一元硬币,牡丹花的图案朝上,印有国徽的那一面在下,看不到年份。 “我想赶紧睡觉。” 这话落在秦宇鹤耳朵里,多了一层暧昧的味道。 她在暗示他早点做完睡觉? 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预约好了,今晚要做…… 第44章 可以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秦宇鹤没有会错意。 宋馨雅说她想赶紧睡觉,确实有暗示他赶紧办事的意思。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饥渴,而是因为现在都十点半了,两个人再折腾一番,结束的时候都要大半夜了。 明天还要上班,睡的时间太晚,她第二天起不来。 她看秦宇鹤一直在看书,没有什么抚摸挑逗她的动作,他视线集中在书上,好像还准备继续看下去,她一时摸不清他今晚还想不想要,所以说了这么一句暗示的话。 说完之后,她脸有点热。 第一次暗示男人做这种事,多少会感觉不好意思。 她垂着睫毛,视线望着他手中的书,好像在认真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呼吸放的很轻微,等待他的反应。 须臾的静默。 空气好像凝固住不流通。 宋馨雅见秦宇鹤没什么反应,猜想,今晚他可能是不想做了。 她靠近他的温软的身子远离,直起来,躺进被窝,翻过身,背对着他。 她伸手把床头灯关掉,闭上眼,准备睡觉。 旁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书本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微沉的声响。 被她关掉的床头灯被他打开。 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秦宇鹤的一只手臂沉甸甸的压在她腰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早上说好了要做题,秦太太,你怎么不守信。” “……”宋馨雅:“我没有不守信,我都……”暗示你了。 他还倒打她一耙。 秦宇鹤覆在她腰上的手指缓缓摩挲,徐徐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带着力道地,极有技巧地抚摸。 意图明显。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嘴唇贴压在她皮肤上,吸咬起她细嫩的皮肉,牙齿碾磨。 缱绻的热气和细微的疼痛一起袭来。 宋馨雅扭了扭身子,不可避免的,蹭顶到他的身体。 “秦先生,别……” 秦宇鹤磨咬她的动作停住,头从她脖子里抬起来,问说:“不喜欢这样?” 其实宋馨雅挺喜欢的,他这个动作有一种缠绵悱恻又带着野性的温柔。 只是,宋馨雅:“这样会留痕迹,别人会看见。” 秦宇鹤看向她纤长的脖子,白白的皮肤上留着一小片紫红色的,上午他弄出来的痕迹。 她皮肤白,这痕迹就分外显眼。 秦宇鹤感觉自己一点劲都没用,就那么轻轻啃咬了几下,她的皮肤就泛出紫红色。 真是,哪哪都娇嫩。 女孩子普遍脸皮薄,不希望被窝里的私事被别人知道。 秦宇鹤自然尊重她的想法,想了想,然后说:“以后不咬你了,改成,舔。” 他大手扼住她的细腰, 长臂用力,将她由侧躺的姿势,摆成趴着的姿势。 他精悍健壮的身躯倾轧下来,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上她。 他再一次埋进她的脖子里,那张好看的脸庞紧贴着她,呼出的气息呵在她的皮肤上,发质偏硬的头发如同绵绵密密的细针戳扎在她本就敏感的脖颈上,有些痒,有些疼,有些麻,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化成无数道电流,涌进她的身体里,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濡湿的触感沿着她的脖子一寸寸游走。 宋馨雅闭着眼,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动,如同鼓点在密集敲打,情难自抑。 潮湿粘腻的触感并没有局限在她的脖颈上,沿着她纤薄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游移到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她之前觉得他是一头慵懒尊贵的雄狮,高不可攀,威风凛凛。 她现在觉得他像一条蛇,有着美丽的鳞片和灵活的舌。 而她是被蛇一寸一寸吞噬享用的猎物。 心跳的太快,宋馨雅有些喘不过气。 她张着红润润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 她有些承受不住。 “秦先生,你……你还是咬我吧。” 软媚的声音颤的像被雨水拍打的蝴蝶。 秦宇鹤抬起头,温烫的唇离开她的皮肤:“怎么,不喜欢?” 他怎么又问她喜不喜欢,真是让人害羞。 宋馨雅每次回答他这种问题,都觉得难以启齿。 都说只顾自己的男人太自私…… 都说不给女人做前奏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男人太自私…… 这两种情况完全不会在秦宇鹤身上出现。 因为他动不动就问对方的感受,动不动就问对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是那样的绅士。 是那样的体贴。 是那样的让人……羞臊。 宋馨雅把脸埋在枕头里,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宇鹤看着她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红。 “害羞了?” 枕头里传来轻轻的闷闷的一声“嗯”。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修长的指骨打着圈摩挲:“那……” “直接做?” 宋馨雅:“好。” 已经够了。 前奏已经够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心和身体都准备好了。 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45章 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并没有着急开始,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宋馨雅的身体两侧,轻轻拥抱着她。 觉察到她太过紧绷,他和她聊天,温声安抚她,沉沉的声音被欲望浸泡的沙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宋馨雅闭着眼睛,软软的趴着,柔若无骨,像一汪被烈日炙烤到滚烫的春水。 “去面试家教了。” 她墨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柔顺的发丝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 “面试的顺利吗?” 他潮湿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发丝上,缱绻悱恻,让她有一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 她心悸的不成样子。 “面试的……挺……挺顺利的……” 秦宇鹤把她铺散在后背上的头发捋到一侧,脸庞埋在她温热光滑的颈窝里。 “男的还是女的?” 宋馨雅的理智在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翻滚,脑子被密密麻麻的电流刺激的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男的女的?”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主要做高考辅导这块,高中男生,半大不小的年纪,虽然从法律角度讲还没有成年,但从生理角度讲,功能已经发育完善,具备一切能力。 “你做家教辅导的学生,男的女的?”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虽然屋子里装的有恒温系统,温度一直保持在22度,但宋馨雅还是感觉热,体内有火焰在烧,体外被他过高的体温炙烤着。 她红通通的脸蛋从枕头里抬起来,纤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睫毛颤颤抖抖。 “女的。” “嗯,”秦宇鹤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冷硬紧绷 ,尾调透着一丝放松。 他的手指卷起一缕她的发,缠绕在指尖,动作慵懒从容,不疾不徐,像一个掌控着船只驶向何方的舵手,绝对掌控。 黑发若瀑,如烟似雾,沿着他冷白的手指缓缓向下滑落,抚过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辅导的那个学生,学习成绩怎么样?” “数……数学成绩有点差。” “差到什么地步?” “考8分。” 秦宇鹤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和他的笨蛋妹妹不分上下。 还没正式开始做什么,宋馨雅便紧张到香汗涔涔,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秦宇鹤话里挑着笑,明知故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宋馨雅:“……你……你不知道吗……” 秦宇鹤笑说:“我不知道。” 他故意的。 宋馨雅发现,在外清冷禁欲的一本正经的太子爷,在这种时候,很坏。 他沉沉的声音哄诱她:“秦太太,你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嗯?” 宋馨雅不想回答他故意使坏问的话题。 恰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伸手拿过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消息,是一条弹出来的新闻。 不管此刻弹出来的是什么,此刻都是宋馨雅的救命稻草。 她拿着手机“很认真”的看。 秦宇鹤俯撑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这种时候看新闻? 这种时候她竟然看新闻! 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卖力? 秦宇鹤沉冽的声音问说:“老师没教过你做题的时候要专心吗?” 宋馨雅昧着良心说:“没教过。” 秦宇鹤把她手中的手机拿走,放回床头柜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扣人心弦。 “老师没教过你,身为你的老公,我教你。” 他覆压而上。 她红唇微张,媚眼如波,艳过晚霞日落。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旖旎的光线里到处漂浮着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缕空气被燎燃,火焰轰的一下冲上天,火舌腾腾,烧得周遭的空气不停地震颤。 两艘船飘浮在海面上,在猛烈强悍的暴风雨中撞的粉身碎骨,彼此的心脏因为对方而失序狂跳,共同沉沦,彻底迷失…… ……… 晨光破窗而入,鎏金碎影落在床沿。 早起的闹钟极其聒噪的响了三次,硬是没把宋馨雅吵醒。 秦宇鹤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黑色西装沉稳矜贵。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乌黑的眼瞳噙着浅淡的笑意和温柔。 他手指抚上她的脸,捏了捏。 熟睡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反应。 秦宇鹤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宋馨雅是被活生生憋醒的。 睡梦中,她好像忽然坠入水中,鼻子成了摆设,呼吸不过气。 本能驱使她张开嘴求生,大口大口的吸气,挣扎着醒过来。 然后看到秦宇鹤正捏着她的鼻子。 这人,干什么啊。 刚睡醒的宋馨雅脑子懵懵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也比平时大。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性格,别人捏了她的鼻子,她当然要捏回去啊。 她从床上坐起来,桑蚕丝薄被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坠,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女孩子的指腹很柔软,像棉花,但又比棉花有韧性,温热,细腻。 “报复”成功,她潋滟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明亮的狡黠,娇美的脸庞神采奕奕,浮动着生动活泼的鲜活。 秦宇鹤没躲没避,任她捏着。 短暂的得意过后,宋馨雅迷迷瞪瞪的大脑开始恢复理智,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如同突然开了智一样,彻底清醒。 她慌乱地松开捏着他鼻子的手:“秦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秦宇鹤的视线顺着她紧张的小脸往下落,越过连绵山峰,滑到她的腰间。 “秦太太,在跟我道歉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个衣服?” 宋馨雅的大脑忽的一下宕机,旋即抓起盖到自己胸前。 她满脸通红:“你转过去!” 秦宇鹤眼尾微挑,都是两口子了,他还不能看她? 他联想了一下他自己,她要是想看他,无论什么部位,他一定大大方方给她看。 男女思维的不同,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羞耻心。 宋馨雅把被子往上一拉,又躺回了被窝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一次发出闹钟的声音,响亮,吵闹。 宋馨雅皙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再不起床,她要迟到了。 作为一名新员工,才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这不太好,会给别人留下口舌。 “我起床了,”宋馨雅裹着薄薄的被子,一溜烟跑进洗手间,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此刻什么都没穿。 全身只裹着一个小被叽。 披着被子是没办法洗漱的,宋馨雅环顾了一下洗手间,这里没有放睡衣。 倒是有一件秦宇鹤昨晚换下来的白衬衣。 宋馨雅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放在一旁,拿起秦宇鹤的白衬衣,残留的男人气息清润冷冽,淡淡的,不浓烈,却格外勾人。 他长得高大,宽大的白衬衣裹着她纤细的身子,空空荡荡,衣摆盖过臀部,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嫩生生的,白的晃眼。 她穿着他的白衬衣,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宋馨雅站在镜子前,沿着胸口往下,仔细看了看。 有凸出来,但还好,这件衬衣宽宽大大,不是很很很明显。 好歹是有件衣服穿了。 她洗脸,刷牙,等洗漱好后,站在洗手间门口。 秦宇鹤那么忙,这个时间点,宋馨雅对自己说,他一定已经走了。 打开洗手间的门,她走出去,迎面看到秦宇鹤。 在看到她穿着他的白衬衣的那一刻,他眸子里闪过一缕兴味。 秦宇鹤的目光,并不是刻意要落在宋馨雅的胸前。 本打算一划而过,但架不住,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第46章 昨晚依旧没有带 秦宇鹤的视线被定牢,盯着她看。 虚无的目光犹如实质,好像火焰,烘烤着宋馨雅胸前。 她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望着衣柜,眉眼舒展如初,神色平静,和往常一样。 如果忽略她红彤彤的耳朵的话。 纤媚的身影经过秦宇鹤,他闻到了她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味道,缠缠绵绵,丝丝缕缕,混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暧昧气息。 他看到了她淡然自若的脸,视线从她的脸颊往后游移,也看到了她红透了的耳朵。 笑意漫进秦宇鹤的眼底。 宋馨雅走到衣柜旁,打开,看到她的十条胸罩肆意的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穿插在秦宇鹤的黑白灰衣服里,这一条,那一条,有一条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他已经换好衣服,很明显,他已经看到了衣柜里肆意的情景。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她的胸罩折叠成小方块收起来。 她说的话,他有放在心上。 宋馨雅的眉眼不自觉弯了弯。 纤白手指从花花绿绿的颜色上抚过,她选了一条酒红色的胸罩。 秦宇鹤望着那抹欲艳的酒红色,忽然想到,宋馨雅有一件酒红色的睡裙。 之前两个人没发生关系的时候,她穿过一次。 现在两个人发生关系了,她怎么不穿了? 秦宇鹤看得出来,那件酒红色的衣服尺度较大,与其说是睡裙,不如说是情趣内衣。 调情用的。 这种衣服不是应该在做的时候穿,增加情调吗。 秦太太怎么反而不穿了? 宋馨雅的手指在酒红色的布料上缓缓摩挲,即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烫的视线正望着她。 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暗示他离开:“秦先生,我要换衣服了。” 秦宇鹤:“要我帮你穿胸罩?” 宋馨雅:“……不是。” “你换你的,”秦宇鹤仍然在盯着她看。 宋馨雅:“……好。” 秦宇鹤望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唇角勾笑。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宋馨雅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手指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扣子被解开,丰盈曼妙的身体露出来。 她背对着他站,秦宇鹤看不到正面。 也正因为看不到,更容易引人遐想。 昨晚他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一帧帧涌入脑海。 秦宇鹤喉咙发痒。 他尝过她的滋味,最是了解,她属实称得上身娇体软四个字,每一寸皮肤都非常敏感,他轻轻一碰,她口中就发出媚的能滴出水儿的声音,叫的非常好听。 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宋馨雅拿起酒红色的内衣,准备往身上套。 男人的气息由远及近的涌来,侵略性随之压向她。 秦宇鹤站在宋馨雅身后,大手摸上她的大腿。 宋馨雅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头顶落下他的呼吸,后背热烘烘的。 怎么说也睡过两次了,她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他摸她大腿的动作,是他发出的信号。 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满打满算,这才过去四个小时。 他就又想要了。 他的欲望是不是太强了。 宋馨雅感觉自己嫁给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覆在她大腿上的手往中间游走。 宋馨雅心尖狠狠颤了一下。 “秦、秦先生,我上班要迟到了。” 秦宇鹤的手停住,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心:“晚上?” 宋馨雅想说,今晚能不能休息一天。 上班都能上五休二休息两天呢,看他这兴致高昂的样子,夜夜都想要。 这怎么比上班还累呢。 宋馨雅能想象到,按照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态度,要是她说不想要,他一定会拿出做奥林匹克数学题的严谨认真的精神,刨根问底,问她为什么,是因为他弄的她不爽吗。 紧接着又会逐一分析,问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令人羞臊的问题又要来了。 宋馨雅闭了闭眼,回说:“好,等晚上。” 秦宇鹤笑了笑,看来她也很想要。 他没再在卧室里待着,手从她大腿上收回去,转身往外走。 沉笃的脚步声走出卧室的那一刻,宋馨雅把他的白衬衣脱下来,开始穿内衣。 时间太赶了,来不及吃早餐,宋馨雅穿过大厅,越过餐桌,往门外跑。 宋亭野:“姐,你好歹吃个牛肉包子再走啊。” 宋馨雅脚步不停,继续风风火火往前跑:“没时间了,我要迟到了。” 宋亭野也是非常纳闷了,之前姐姐每天都很早起床,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姐弟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她不急不躁的去上班。 现在姐姐结婚了,不需要姐姐做早饭了,她反而每天都起的很晚。 难道是因为…… 难道是因为姐姐她…… 变懒了? 宋亭野抓起两个牛肉馅大包子,撒开腿狂奔去追宋馨雅。 “姐,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容易得胃炎、胆囊炎、胆结石。” 少年清瘦的身影像离弦的箭,很快追上宋馨雅。 宋亭野把手里的两个大包子往宋馨雅怀里一杵:“姐,带着路上吃。” 宋馨雅站在粉色小金豆旁边:“我骑电动车上班,怎么路上吃。” 宋亭野:“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拿着大包子往嘴里塞?” 宋馨雅:“我谢谢你的好主意。” 宋亭野长腿一伸,跨坐在粉色小金豆上:“姐,我送你上班,这样你就可以坐在电动车后面吃包子了。” 一只手臂揽住宋馨雅的肩膀,掌心握着她柔软的胳膊,秦宇鹤把宋馨雅搂在怀里。 “今天我送你姐去上班,坐劳斯莱斯。” 宋亭野一拍脑门:“姐夫你看我,我就是穷日子过惯了,一时都没想起来,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我现在是有钱人的小舅子!” “有劳斯莱斯谁还坐电动车啊,姐,你快跟姐夫走吧。” 宋馨雅坐进劳斯莱斯后座,秦宇鹤把一个保温盒放进她手里:“早饭。” 宋馨雅双手捧着保温盒,掌心一片温热,心里也暖融融的:“你为我准备好了。” 秦宇鹤倒没有任何邀功的意思,神色清冷平淡,将为她准备早餐这种事当做是理所应当。 “我预估了一下你的时间,知道你来不及吃早饭,便提前为你准备着。”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这是身为丈夫的我应该做的。” 宋馨雅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弄的忽然有点想笑。 也确实笑了,眉眼弯弯。 秦宇鹤偏过头看着她:“笑什么?” 宋馨雅歪着头,望着他隽美冶艳的脸庞:“觉得你有点可爱。”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下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剪影,复又掀开。 一秒钟的思考过后,他说:“可爱这个词是形容女孩子的。” 宋馨雅问他:“不可以形容男孩子吗?” 秦宇鹤:“可以,但我是男人。” 宋馨雅:“那我也不是女孩子了。” 秦宇鹤望着她的眸子真挚又温柔:“你永远是女孩子,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宋馨雅翘起来的唇角藏不住的甜意漫出来,脸颊有些热。 她有些羞赧的低着头,一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透过车窗照进来的阳光落在那缕发丝上,语言难以描述的温美娇羞。 宋馨雅打开手里的保温盒,一共三层,上面是三明治,中间是燕窝红枣阿胶羹,最下面一层装着新鲜水果,蓝莓、草莓、圣女果、车厘子。 宋馨雅伸手去拿三明治时,宋亭野的胳膊穿过车窗伸进来,把手中的两个牛肉包子放进保温盒里:“姐,给你,多吃点。” 盛情难却,弟弟专门跑过来给她送包子。 宋馨雅:“好,你回去继续吃饭吧,饭后别光顾着玩,记得做卷子,练你的狗爬字。” 面对宋馨雅的日常唠叨,宋亭野没觉得烦。 他从小没妈,一个老渣爹还不如没有爹,外婆精神失常自顾不暇,世界上这么大,只有姐姐宋馨雅爱他。 家人的唠叨又何尝不是一种惦念和关心。 宋亭野挺享受被宋馨雅碎碎念的感觉。 他拍着胸膛道:“放心,十套数学卷子,练字五十页。” 宋馨雅:“再加两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拍胸膛的手停住了:“要不我再做五套数学卷子吧,不做语文卷子了。” 宋馨雅:“你的数学成绩都能考满分了,已经没上升空间了,光做数学卷子有什么用,五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好了好了,姐,你啥都别说了,两套语文卷子,就这么说定了。” 一说让他做语文卷子,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车窗缓缓上升,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 宋馨雅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细细地咀嚼着,吃相很秀气,很文雅。 秦宇鹤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大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直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三明治里夹的有奶油蘑菇酱,沾在宋馨雅红润润的嘴唇上,白白的,黏稠的。 秦宇鹤扭头看到,眸色一沉,喉结轻滚了一圈。 宋馨雅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他,目光纯净,张唇说:“怎么了?” 秦宇鹤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嘴唇上沾的有东西。” 宋馨雅拿起一张纸巾去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按压在她的唇瓣上,指腹温软,指骨偏硬,上面的薄茧极有存在感,带着略显粗糙的颗粒感,摩擦她柔嫩的唇部皮肤。 带着力道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碾压而过。 她的嘴唇变得干净,他的手指沾染上奶油蘑菇酱。 宋馨雅嘴唇上泛起麻麻烫烫的感觉。 秦宇鹤抽走她手里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一个疑问从宋馨雅脑子里飘过,他为什么用手指帮她擦嘴,他直接用纸巾不就行了,这样他的手指就不会脏了。 六个手指头挠痒——多此一道? 在车子距离秦氏集团大楼总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宋馨雅让车子停下。 她推开车门下去,明媚的笑脸透着车窗和秦宇鹤道别:“秦总再见。” 秦宇鹤角色适应的很快,以老板的语气说了一声:“宋老师再见。” 宋馨雅走进公司门口的那一瞬,就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在看着她。 她走到工位上,咕噜噜一道滑轮响,陈斯盐一个利落的漂移滑过来,双脚一蹬刹住椅子,稳稳停在她面前。 “宋老师,昨天去给秦家小公主面试家教,结果怎么样呀?”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着宋馨雅说结果。 给京圈第一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面试家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大饼,都想吃下这个大饼。 在宋馨雅来公司之前,公司里所有的讲师都去面试过。 都失败了。 而且都被小魔王整的惨兮兮的。 所有人都对宋馨雅这次的面试结果很关注。 宋馨雅开口准备说结果的时候,赵一念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对着众人道:“这结果还用问吗,当然是失败了,秦小公主是什么省油的灯吗,那么娇纵跋扈的小魔头,谁能教得了她。”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都没开口说话呢,你咋知道宋老师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嗤了一声,她一个金牌讲师都面试失败了,宋馨雅一个A级讲师能成功才怪。 给小公主上课需要天天和蛇待在一个屋里,这谁不害怕呀,胆子都能被吓破,她就不信宋馨雅不怕。 赵一念朝着围观的众人摆了摆手:“好了,别聚众看宋老师的笑话了,宋老师正为面试失败的事情伤心呢,让她好好的哭一会儿。” 众人准备散去时,听到宋馨雅清晰的声音说:“我不需要伤心,更不需要哭,因为我已经面试成功。” 众人纷纷震惊。 赵一念呆愣在原地。 陈斯盐手握一根草,惊呼道:“宋馨雅面试成功了!大家都办不到的事情她办到了!牛!小母牛坐飞机,这都牛逼上天了!” 赵一念:“不可能,宋馨雅你是不是在说谎,你怎么可能面试成功呢。” 陈斯盐:“赵总,你看看你,又心胸狭隘了不是,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一口咬定别人做不到,未免太高估自己,太低看别人了,面对别人的成功,咱们要真诚的祝福,虚心的向别人请教和学习。” 赵一念:“我一个金牌讲师向她一个A级讲师学习?” 陈斯盐:“你这么厉害,你咋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心头被扎了一把大刀。 她狠狠瞪了陈斯盐一眼后,愤然离去。 宋馨雅看着陈斯盐,问说:“你这样当面和赵总刚,她会不会开除你?” 陈斯盐笑笑说:“公司里网上直播卖课这一块的业绩,我排名第一,别的公司争着抢着想把我挖走,我凭自己本事吃饭,怕个毛。” 他一甩额前的碎发:“我们做销冠的,可都是有脾气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有本事的人就是硬气。 中午的时候,陈斯盐再一次喊宋馨雅:“走啊,昨天没请成你吃饭,今天补上,盐哥有钱,中餐还是西餐,地方你随便挑。” 宋馨雅又收到秦宇鹤的消息:[上来,一起吃饭] “陈老师,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接连两次被拒,陈斯盐都有点怀疑了:“宋馨雅,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宋馨雅:“我是真的有事。” 陈斯盐半信半疑:“明天一起吃饭,你要是再拒绝我,我可就真怀疑你讨厌我了。” 宋馨雅来到秦宇鹤办公室,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高俊的身姿站在阳光里,挺拔高大,落拓斐然,正在打电话。 他一手拧着眉心,似乎倍感烦扰。 “圆了,奶奶,我已经跟您说了三遍了,我们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真圆房还是假圆房,你小子该不会故意诓我吧?” 秦宇鹤转身走向宋馨雅,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肢,将她一下扯进怀里抱着。 隔着两层衣服,宋馨雅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灼热的体温。 秦宇鹤的声音从宋馨雅的头顶上方落下来,气息喷薄在她的发上:“你不信我的话,总信你孙媳妇的话吧?” 秦老太太:“那当然啦,我信雅雅的话。” 秦宇鹤低头,下巴轻抵着宋馨雅的发顶,将手机放到宋馨雅唇边。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秦先生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开口说道:“雅雅,刚才鹤鹤没骗我吧?” 宋馨雅:“没有。” 秦老太太这回是真的相信了,两个人是真圆房了,心里最重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挂断电话,秦宇鹤对宋馨雅解释道:“爷爷奶奶着急抱孙子孙女,所以对这件事比较关注。” 宋馨雅看出来了,轻轻“嗯”了一声。 昨晚两个人做的时候,依旧没有带套……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 他弄的东西,他每次都会帮她擦干净…… 第47章 陪我… 把手机放进口袋,秦宇鹤松开搂着宋馨雅腰肢的手,迈着长腿朝着沙发走过去。 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沉笃。 他坐在沙发上,高硕的身体陷进去,双腿随意地敞开。 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脸颊上落下一扇重影。 看起来有些许疲倦。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轻声细语,问说:“工作上遇到了难处理的事情吗?” 秦宇鹤:“没,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总觉得有些倦。” 宋馨雅暗暗发笑。 昨天晚上,两个人从十点折腾到凌晨四点,她其实还好,不是出力的一方,而他激情四射,全程都在高强度运动,早上七点就起床,他不累谁累。 原来他也会累呀。 今晚他们是不是可以休战一天了。 宋馨雅心中窃喜。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他的手掌握住,她被他拽进怀里。 她温软的身子贴在他胸膛上,双手掌心撑在他的胸肌上,整个人被他精悍健硕的身躯笼罩着,被衬托着细细柔柔,娇滴滴的。 我见犹怜,任他采撷的模样。 她覆盖在他胸口的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怦怦,怦怦,蓬勃有力。 宋馨雅仰着娇艳的脸庞看他,水眸盈润,体贴地说道:“我学过按摩,帮你按摩一下太阳穴,舒缓一下疲劳吧。” 她的双手抚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的按压着。 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斜着探向他,双手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全靠腰部做支撑发力。 这种姿势还是比较累的,没按一会儿,她便觉得有些吃力,嘴唇里发出轻轻的喘息。 美人呵气如兰,喘出的气息清香甜腻,吹拂在男人的脸上。 秦宇鹤心生躁动。 他睁开眼,乌沉黑瞳沉沉望着她:“这样的姿势方便吗?” 宋馨雅如实说:“不方便,有点累。” 秦宇鹤放在沙发上的手臂抬起来,双手掐扶着她的腰,轻松自如,将她抱起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呢?” 宋馨雅:“……比刚才那个姿势方便。” 秦宇鹤卷着笑的声音说:“确实方便。” 宋馨雅老觉得他嘴里说的方便,不是正经的那种方便。 不过见他没有其他动作,她便接着帮他按摩太阳穴。 他不再闭着眼,深邃黝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她。 宋馨雅眼波晃乱,不敢看他的眼。 臀下的大腿精悍硬实,他掐着她腰肢的手,因为用力,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样一直被一个男人盯着,即使是夫妻,也会感觉不好意思。 宋馨雅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不准看。” 秦宇鹤懒懒地笑:“看你的脸都不许吗?” 宋馨雅:“不许。” 像个不讲道理,就要按照她说的做的小孩子。 秦宇鹤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闭上眼:“行,我不看。” 宋馨雅继续为他按摩太阳穴。 两个人距离近,一室安静,只剩彼此的呼吸,指尖的触碰。 按摩了好一会儿,宋馨雅的手指都酸了。 她问他:“好些了吗?” 秦宇鹤:“好一点点。” 宋馨雅认真求知的态度,问说:“怎么样能让你好亿点点?” 秦宇鹤撩起眼皮,望着她说:“陪我做。” 宋馨雅脸颊飞粉。 本来她想着今天能休息一天,现在看来,不仅不可能,他还想中午加做一道大题。 宋馨雅:“你不是累了吗?” 累了应该休息,这样才能缓解疲劳,他怎么还要做,这舒缓方式怎么和别人那么不一样。 完全和别人反着来的。 秦宇鹤说:“做完之后我会感觉神清气爽。” 宋馨雅心里毛毛的,感觉自己要被他榨干了。 秦宇鹤:“昨晚结束后,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还疼吗?” 那药挺好的,抹了之后就不疼了。 宋馨雅说:“疼,现在还疼,疼的可狠了。” 秦宇鹤:“嗯,好吧。” 宋馨雅像个小狐狸一样,狡黠地笑。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助理站在门外。 鉴于上一次看到宋馨雅跨坐在秦宇鹤腿上,两个人亲昵的搂抱在一起,助理担心这一次再看到相同的情景,老是看到不该看的,容易被老板嫌弃没眼力见,所以助理这次没直接推门进来,而是选择先敲门。 宋馨雅双手撑在秦宇鹤的肩膀上,臀沿着他的大腿一路往外滑。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体温交融。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烧,发烫。 她有点窘迫,又有点后悔,早知道不以这样的方式下来了,好像勾着他调情一样。 应该抬起一条腿,横跨过他,下去。 宋馨雅的臀退到秦宇鹤膝盖的位置,像触电一样,动作有点急促和慌乱,滑跳下去。 “我去开门。” 她跑到门口的位置,拉开办公室的门。 助理扬起手中的餐盒:“宋小姐,我来送饭。” “谢谢,”宋馨雅接过饭盒,关上门,放在桌子上。 秦宇鹤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一起吃饭。 餐盒里,肉质新鲜的牛排被碳火烤出蜜糖色的焦壳,焦香外皮裹着丰腴肉汁,脂肪融化成晶莹油珠,渗进纹路里,黑胡椒碎嵌在焦香表层 ,上面放着绿色的迷迭香,焦香和肉香扑面而来,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秦宇鹤手指勾过宋馨雅的餐盒,将牛排切成大小均一的小块,推回她面前。 她想吃蟹,他帮她把蟹肉全部剔出来。 她想喝水,他帮她拧开瓶盖。 大概这就是世家名门大少爷的风度,教养刻在骨子里,时时刻刻都保持绅士。 饭后,两个人走进办公室书架后面的那间卧室。 床上的被子是掀起来的,床单折起一道道褶皱。 宋馨雅大致能猜出来,秦宇鹤不喜欢公司里的员工进他这间卧室,更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上用品。 这间卧室是他自己在打理。 但他工作忙,又没什么时间打理,所以被子和床单不是每天都整理。 宋馨雅走到床边,跪在床单上,塌着腰,这个姿势,纤细的纤细,浑圆的浑圆。 她纤白手指一方一方抚过,把床单的每一处褶皱抚平。 秦宇鹤站在后面,眸色漆黑,沉沉看着她。 宋馨雅见床单变得平平整整,跪在床单上的膝盖慢慢的往后挪。 待她挪到床沿,准备下来时,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她两侧腰身,抵上她…… 第48章 以后多练练,就习惯了 宋馨雅身体颤栗,瞬间不敢动了。 “秦先生,别……” 秦宇鹤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她侧腰的皮肤。 “怎么,摸自己妻子,不行?” 宋馨雅撑在床上的双手,细白的手指蜷缩,攥紧床单。 刚刚抚平的床单再次折起褶皱。 “行……” 秦宇鹤的大手摩挲的更加肆意,沿着她曼妙的腰肢曲线缓缓往下,往臀部游移。 游移的手指灵活的宛如蛇身爬过,触感是炙热滚烫的。 他的手指滑过她腰与臀之间窈窕的弧度,触摸到她臀部的前一瞬,宋馨雅在床上翻了个身,清香飘过,宛如玫瑰花瓣翻滚,墨发铺散,躺在床单上。 “秦先生,午休吧。” 秦宇鹤手中一空。 他躺在她身侧,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 宋馨雅每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心里就如同揣了个兔子,如果不是被他弄的累睡着,就睡不着。 反观秦宇鹤,每次和她躺在一起,睡眠质量就一级棒。 但今天有点不同,秦宇鹤没有立即入睡,一直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对她道:“我今天下午需要出差。” 宋馨雅原本阖着的双眼倏的睁开,眸子亮晶晶的:“真的?” 语气里的欣欣然溢出来。 秦宇鹤侧过身,望着她的脸,看到了她漾着细碎光芒的眼睛。 啧。 “我去出差,你好像很高兴?” 这和他在电视剧和书里看到的不一样,别人家两口子要分开,女方都眼含热泪,依依不舍。 她倒好,盼着他走。 秦宇鹤想了想,问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宋馨雅:“没有啊。” 秦宇鹤:“我哪点做的让你不满意?” 宋馨雅:“你太有劲了,时间还特别长。” 秦宇鹤:“这不是优点吗?” 哪个男人听到这话,嘴角都得翘起来。 这确实是优点。 就是,秦宇鹤在这方面的优点,过分突出了。 宋馨雅问说:“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用劲,时间缩短一些?” 秦宇鹤听出来她为什么盼着他走了。 她这是被他做怕了。 秦宇鹤认真想了想,然后道:“这东西就跟吃饭差不多,如果一直吃的很少,胃口就是小的,如果一直吃的很多,胃口就是大的,胃小的人也不是一直小,只要多吃点,就可以把胃撑大,你现在之所以觉得我太有劲时间太长,是因为做的太少了,以后咱俩多操练操练,你就习惯了。” 宋馨雅:“……………” 宋馨雅:“!!!!!!” 这怎么聊着聊着,他不仅没给她减量,还要给她上强度了。 这话听得她,小腰都开始酸了。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会去魔都出差一段时间,具体待多久还不确定,项目做完了回来,等我回京北,我帮你把‘胃口撑大’。” 宋馨雅:“……好趴。” 秦宇鹤勾起唇角笑的玩味。 他直起身,坐起来,回头看她:“我走了。” 宋馨雅还以为他会睡完午觉再走,诧异道:“现在?” “嗯,”秦宇鹤下床,理了理衬衣袖口。 宋馨雅双手撑在床上,起身坐起来:“我送你。” 秦宇鹤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压回床上:“我看得出来你累了,躺下休息,不用送我。” 宋馨雅眨了眨眼,温软的朝他笑笑:“好。” 秦宇鹤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站起身离开。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气息逐渐变淡。 秦宇鹤在的时候,宋馨雅睡不着,现在他走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时,眼睛看不到他,他开始出现在她脑子里。 也没睡着。 午休时间到了,宋馨雅回到公司。 她今天下午要去给小魔王秦语嫣补课,坐在工位上整理需要带的教材和试卷。 带齐所有东西,她准备出发的时候,陈斯盐滑着椅子挡住她的路:“作为你的直系小领导,我必须善意的提醒一下你,小魔头整人的小花招层出不穷,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陈斯盐打量了一下宋馨雅,她今天穿着包臀裙,说道:“我建议你带一条裤子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宋馨雅不解:“为什么需要带一条裤子过去?” 小魔头还能强行扒走她的裙子不成? 她联想到陈斯盐曾经被小魔王整过,想到点什么,问说:“你去面试小魔王的家教时,她把你裤子扒了?” 陈斯盐想起当时悲惨屈辱的经历,本来一个乐观派都变成悲观主义者了。 宋馨雅实在好奇,当初小魔王怎么整他的。 她弯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陈经理,你小声点告诉我,当时你经历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陈斯盐:“你少来,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听我的乐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宋馨雅见他不肯说,把包往肩膀上一跨:“不说算了,我走了。” 周围的同事友好的向宋馨雅加油鼓劲:“宋老师,旗开得胜,拿下小魔王。” 宋馨雅:“行,我努力,拿下小魔王那天,我请你们喝奶茶,吃炸鸡。” 同事们欢呼道:“喔喔,期待宋老师的奶茶和炸鸡。” 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宋馨雅迎面遇到赵一念。 “宋老师准备去给秦小公主做家教了?” 宋馨雅声色平淡:“是的,赵总。” 赵一念:“为了你好,我可要以过来人的身份好心告诉你一句,别以为你昨天没被秦小公主撵出来,今天就也不会,之前也有人和你一样,赢了第一天就以为以后一直会赢,结果没在小公主身边待三天,就被小公主折磨走了。” 宋馨雅望着赵一念说:“即使我以后失败,也比一天都没赢的人要强。” 赵一念的脸色变灰。 陈斯盐看着赵一念吃瘪的表情,乐的龇牙。 该,坏心眼子那么多,不怕生孩子斗鸡眼啊。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好歹是我们公司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这个做领导的,咋还见不得下属好啊,咋啦,你害怕宋小姐把你总经理的位置抢走啊?” 赵一念眼神剜过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斯盐手往前一伸,嘹亮地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一念:“公司规章制度里有一项叫尊敬领导,如果你做不到,我有权辞退你。” 陈斯盐:“呦,忽然想起来,今天有两家公司主动联系我,想把我这种网络直播型人才挖走,赵总,我要是真走了,网上直播卖课这块的业绩,公司是不是要挂零了,你到时候向秦总汇报工作,会不会不好交代啊?” 赵一念不再说话,低着头走回办公室。 陈斯盐吹起了小口哨,朝着宋馨雅抬了一下下巴,流里流气:“大妹砸,盐哥罩你。” 宋馨雅说了一句“盐哥威武”,笑着离开。 她走出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那一刻,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秦宇鹤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第49章 臀上长痣的女人 [已上飞机,手机即将关机,两小时后开启] 宋馨雅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秦总这是在向她报备行踪吗?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他:[秦总一路顺风] 飞机即将起飞,秦宇鹤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准备关机的时候,宋馨雅的消息跳出来。 他看着那行[秦总一路顺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好舍不得你] 秦宇鹤唇角翘起,嗤了一声,回她:[花言巧语] 糟糕,说谎被他发现了。 宋馨雅细细的柳眉蹙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按压在太阳穴上,莹白的脸蛋皱巴在一起,好像特别发愁的样子。 咋办呀? 凉拌吧。 宋馨雅总不能说,对,我就是哄你滴。 她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不回了。 和秦宇鹤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应该也不在意这点小事。 是小事吧,没错吧,对吧…… 宋馨雅把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秦宇鹤手指拿着手机,一直在等待宋馨雅回消息。 等到空姐一遍又一遍走过来,催促他手机关机。 全飞机的人都纷纷朝他看过来,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生平第一次,秦大少爷承受这么多指指点点。 知道她不会再回消息了,秦宇鹤手指滑过,关机。 他闭着长睫靠在椅背上,无奈微笑。 真是,她怎么不再哄一句。 跑道在舷窗外飞速后移,化成一道模糊的线,失重感袭来,城市和高楼大厦不断缩小,化作脚下大小不一的色块。 两个小时后,秦宇鹤抵达魔都。 宋馨雅抵达京北市一家爬宠体验馆。 对待客户要耐心周到,想客户之所想,急客户之所急,投其所好。 宋馨雅记得答应过秦语嫣的话,再次见面送她八条猪鼻蛇。 她走进爬宠体验馆,精挑细选了一番,买了八条长得比较漂亮的猪鼻蛇。 秀气的小圆脸,翘翘的小鼻子,一双豆豆眼,一被摸摸就舒服的睡觉。 考虑到有些人是真的怕蛇,一看到就会失声尖叫那种地步,她在装猪鼻蛇的箱子外面蒙了一块黑色的布。 宋馨雅提着箱子来到秦语嫣住的别墅,摁了一下门铃。 秦语嫣打开门,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看到宋馨雅,侧开身让宋馨雅进来。 宋馨雅坐在一旁,静静等秦语嫣打电话,目光朝她望过去。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轻盈的纱裙质地,长发垂肩,肤色莹润像冬季的雪,灵动又出尘,看起来那么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 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抱枕,纤细的小腿垂着,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巴掌小脸上的表情,充满渴望和期待。 “爸爸,你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馨雅神色微动,原来她在和秦父秦翰骁打电话。 手机设置的声音比较大,宋馨雅清晰地听到对面的声音。 秦翰骁:“明天怎么了,没什么特别的。” 秦语嫣脸上都是失落。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爸爸,明天是我的生日。” 秦翰骁:“啊,是吗,这么快又到你生日了,提前祝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秦语嫣眼睛里重燃期待,期期艾艾,问说:“爸爸,你可以不提前,在明天的时候,对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秦翰骁躺在摇椅上,手指夹着烟,懒懒散散吞云吐雾:“生日早一天祝福晚一天祝福有什么区别,爸爸平时忙着呢,明天不一定记得。” 秦语嫣眼睛里燃烧的期待又一次破灭了。 她垂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小声喃喃道:“所以今年爸爸也不能陪我过生日。” 秦翰骁朝着上空,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满不在乎的语气:“闺女,我告诉你啊,生日过不过都无所谓,现在的各种节日,像情人节,女神节,520,521,都是资本炒作起来的,目的就是让人们花钱,什么过节日,都是骗人的,根本没过的必要。” 秦语嫣:“既然没有过的必要,爸爸,为什么你的生日,你都会在最豪华的酒店,举办最隆重的酒宴,让所有人为你庆生。” 秦翰骁:“闺女,不说了啊,我这边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生日那天记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给自己买个大蛋糕,要是没钱了,就找你哥要。” 电话被挂断,秦语嫣的手心托着脸颊,低着头,垂着眼睛,表情木木地看着地板。 静默片刻,她又一次拿起手机:“我给我妈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里漾着期待和欢喜,脆生生喊了一声:“妈妈。” 江瑶雪的声音传过来:“嫣嫣。” 秦语嫣声音里有欢喜,又带着讨好:“妈妈,我想你啦。” 江瑶雪:“嫣嫣,妈妈也想你。” 秦语嫣的声音更加欢快:“妈妈,你记得明天是什么节日吗?” 江瑶雪:“明天是我们嫣嫣小公主的生日。” 秦语嫣开心的欢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我就知道你爱我。” 她问说:“妈妈,明天你过来陪我一起过生日吧?” 江瑶雪静默了一瞬,说道:“嫣嫣,我不在京北,星星在欧洲游学,我在陪着星星。” 秦语嫣:“哦,我知道了,你在陪着你的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我这个女儿。” 宋馨雅心中惊诧了一瞬,秦宇鹤还有另外一个妹妹吗? 大家不都说,秦家只有秦语嫣一位小公主吗。 豪门世家向来逸闻轶事多,家庭成员关系复杂,宋馨雅嫁给秦宇鹤没多久,她猜得到,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江瑶雪:“嫣嫣,你让爷爷奶奶陪你一起过生日,我从欧洲回去,给你带一份生日礼物,补给你。”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爷爷奶奶也不在京北,奶奶的妹妹,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姨奶奶生病了,爷爷奶奶去看望姨奶奶了。 她没有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妈妈在陪着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她过生日。 电话挂断后,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臂弯里,形影单只,没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蔫蔫的。 宋馨雅看着她,想到了路边没有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站起身,想要去摸摸她的脑袋时,秦语嫣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书房走。 宋馨雅提着猪鼻蛇,跟着她来到书房。 秦语嫣坐在书桌旁,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是她养的玉米蛇。 她看着一窝玉米蛇说:“没有人陪我过生日又怎么样,我的小蛇蛇会永远陪着我。” “这些小蛇蛇是我的孩子,我是小蛇蛇的妈妈,我作为妈妈,会永远爱我的孩子,爱我的每一个孩子。” 秦语嫣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是认真的,真诚的,坚定的。 她转头看着宋馨雅说:“宋老师,我今天没有心情学习,你走吧。” 宋馨雅往她身旁一坐:“既然你不想学,今天我们就不学。” 秦语嫣没料到宋馨雅会这样说,惊讶地看着她:“你这个老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宋馨雅:“你以为我会怎样说?” 秦语嫣:“我以为你会像其他老师一样,跟我讲一堆大道理,什么不学习是没有前途的,十年前上课睡觉,十年后工地搬砖,吃不了学习的苦,将来要吃生活的苦,巴拉巴拉,然后逼着我学习。” 宋馨雅:“我逼你你就会学吗?” 秦语嫣十分坦诚地说:“不会,你要是逼我,我就整死你。” 宋馨雅面色恬淡不惊:“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小公主高抬贵手。” 秦语嫣:“不用谢,你没逼我学习,所以我才没整你,你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宋馨雅把手中的猪鼻蛇放在桌子上,掀开上面的黑布:“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秦语嫣望过去,哇哦了一声:“这些小蛇蛇是白色的!” 宋馨雅:“喜欢吗?” 秦语嫣:“特别喜欢,我喜欢白色。” 她问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实话实说:“不是,因为我买这件礼物的时候,不知道你明天过生日。” 秦语嫣:“哦。” 宋馨雅:“明天我会再来看你,并且会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爸爸妈妈明天都不给她送礼物,这个家教老师说要送给她礼物欸,她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真的呀?” 宋馨雅:“比真心瓜子都真。” 秦语嫣嘿嘿笑了两声,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她好奇问说:“宋老师,你明天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 宋馨雅说:“一件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更好奇了:“什么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你快告诉我。” 宋馨雅:“就是你收到的话,会感觉特别开心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宋老师,你别卖关子了,你快告诉我吧。” 宋馨雅:“真的想知道?” 秦语嫣重重点了两下头:“嗯嗯!” 宋馨雅从包里掏出一套数学卷子放到她面前:“把这套题做完,我就告诉你。” 秦语嫣抓起笔往卷子上写:“好,我现在就做卷子。” 宋馨雅抱着胳膊坐在一侧,脸上的笑容深藏功与名。 书房里,秦语嫣奋笔疾书,宋馨雅悠哉悠哉逗弄小蛇蛇。 空气里飘荡着笔尖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语嫣做完最后一道题,反应过来,说好的今天不学习呢?她一套卷子都做完了! 宋馨雅给她批改试卷,分数出来后,宋馨雅道:“不错,上次考8分,这次进步了,考了9分。” 秦语嫣:“一天进步一分,五个月后我的数学成绩不得考个满分,来个惊艳全世界。” 宋馨雅:“何止啊,整个银河系都会被你惊艳。” 秦语嫣捂着嘴笑:“不敢当不敢当,别把外星人惊动了,把我抓走了。” 宋馨雅:“我们把所有的错题全部复盘一遍。” 秦语嫣微微一怔:“你不是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我口中所说的做完一套卷子,是指做卷子,批改,复盘错题,这一整套流程。”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真的啊?” 宋馨雅:“比真心罐头都真。” 宋馨雅振振有词:“我一个做老师的,怎么会忽悠你一个学生呢。” 秦语嫣想了想,也是哦,回说:“行吧,那你赶紧给我讲错题吧。” 宋馨雅开始一道题一道题的给秦语嫣讲解。 秦语嫣基础差,高二学的全忘,高一完全没有学。 基本就是—— 有人考试靠实力,有人考试靠视力,她考试靠想象力。 上课睡觉觉,下课蹦跳跳,考试死翘翘。 宋馨雅就没教过这么差的学生。 呕心沥血教了一下午,宋馨雅问秦语嫣:“刚才讲的你都记住了吗?” 秦语嫣一拍胸脯说:“放心吧,我全忘了。” 宋馨雅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 晚上七点钟,佣人过来喊秦语嫣吃晚饭。 客厅很大,桌子上摆满了食物,秦语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宋馨雅背着包往外走,脚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秦语嫣的声音:“宋老师,陪我一起吃晚饭吧。” 宋馨雅回头看她,偌大的空间里,她瘦瘦小小的身子看起来伶仃孤单。 宋馨雅收回脚,往餐桌旁走:“行,我正好饿了。” 秦语嫣弯眼一笑,梨涡浅浅。 宋馨雅坐在秦语嫣身旁,给秦语嫣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 饭间,秦语嫣想吃鱼,宋馨雅帮她把鱼骨剔掉。 小公主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吃完饭后,朝着宋馨雅一撅嘴巴。 宋馨雅不解,干什么,总不至于要她亲她的嘴吧? 两个女的打啵? 秦语嫣:“你帮我擦嘴。” 宋馨雅抽出一张餐巾纸扔她脸上:“自己擦。” 秦语嫣抓起脸上的餐巾纸慢慢擦嘴。 把用过的餐巾纸放在一旁,她望着宋馨雅道:“你今天陪我一起吃饭,我很开心,我也为你做一件事情吧。” 宋馨雅问:“你要为我做什么?” 秦语嫣:“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帮你问问,我哥除了我嫂子外,还有没有别的女人吗。” “我现在给我哥打电话问一问。” 她拿起手机,拨通秦宇鹤的电话:“哥,你在干嘛呀?” 秦宇鹤:“工作,挣钱。” 秦语嫣:“哥你辛苦了,我一定不负期望,好好花你挣的钱。” 秦宇鹤:“你的脑壳里什么时候能长出点脑子,挣点钱给我花花。” 秦语嫣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下辈子吧。” 秦宇鹤:“挂了。” “哎哎哎,哥你别挂,”秦语嫣连忙喊住他:“哥,我想问问你,你除了我嫂子,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秦宇鹤想起那个女人,她雪白丰腴的右臀上,长着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第50章 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有一种说法是,屁股上长痣的人会热情、活力、富有。 秦宇鹤从小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父亲夜不归宿,母亲歇斯底里的质问,房间里无处不在萦绕的低气压,任何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新一轮争吵的导火索。 秦宇鹤见证了太多父亲秦翰骁的风流薄情和流连花丛。 秦宇鹤从小就意志坚定,自律性强,不仅没被秦翰骁带歪,反而以秦翰骁为反面教材,给自己定下一条原则: 一定不做秦翰骁那种花心薄情的男人。 因此,在性方面,秦宇鹤的观念很保守。 一旦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对女人负责。 将责任和担当刻进骨子里,从一而终。 所以,性这个东西,在秦宇鹤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他一直认为,他的第一次会是和他的妻子。 一年前,一个女人突然闯入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她柔软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捏他的胸肌,抓他的腹肌,咬他的喉结,热情,主动,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那个女人的身子很柔软,抱在怀里像浸了蜜的云絮。 她很敏感,他双手轻轻触碰她的皮肤,无论抚摸她什么地方,都会激起她娇娇怯怯的颤栗和嘤咛。 声音很好听。 都说第一次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其实,第一次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 女人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男人亦然。 那个女人的右臀中间长了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曾经找了那个女人一年,一直没找到她是谁。 现在,秦语嫣突然问他,除了嫂子,他有没有过其他女人,大脑深处的记忆被翻动,秦宇鹤想起了那个屁股上长痣的女人。 “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秦语嫣把手机拿到唇边:“喂喂喂,哥你变成蝴蝶飞走啦?” 秦宇鹤:“你觉得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问我这种私密的事情,合适吗?” 秦语嫣:“齐心协力,共同进步,除了老伴,不分你我,哥,咱俩可是亲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宇鹤略一思忖,他这个笨蛋妹妹平时笨是笨了点,但心思纯净,从来不问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关心男女那档子事? 秦宇鹤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小笨蛋想早恋了? 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的小笨蛋,要是和男孩子谈恋爱,不被骗身骗心才怪。 估计被卖到缅甸嘎腰子了,还开开心心的帮别人输钱。 秦宇鹤声色肃冷:“秦语嫣,我必须严厉的警告你,别动不该动的小心思,你现在年龄小,不能谈恋爱,如果你早恋,我会断掉你的所有零花钱,你以后不能再穿香奈儿高定公主裙,不能随心所欲的买珠宝项链,不能住别墅坐豪车有佣人伺候。” 秦宇鹤双眼一眯,寒芒迸溅:“我会把你扔在一个爬满蟑螂的房间里,让你天天和蟑螂睡一张床。” 秦语嫣浑身一抖,手捂胸口:“我的妈呀,吓死我了,男人哪有钱香呀,我是个俗人,我还是更爱钱,哥,你放心吧,我坚决不早恋。” 她一害怕,什么都招了:“哥,我问你那种私密的事情,不是因为我想早恋,是因为给我上课的女家教想知道,我帮她问的。” 秦宇鹤:“告诉那个女家教,我结婚了。” 秦语嫣:“我告诉她了呀,她还是喜欢你。” 秦宇鹤:“让她树立一下正确的三观,别天天喜欢别人的老公。” 正在听着这一切的宋馨雅:谢谢,你就是我老公。 挂断电话,秦语嫣对宋馨雅道:“宋老师,你可千万别再喜欢我哥了,你不知道,我哥从小到大都特别受女人欢迎,喜欢他的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我哥根本不稀罕女人的喜欢。” “还有啊,我哥是一个特别有毅力的人,做事情从来不半途而废,我觉得,在婚姻上,他也会如此,一旦结婚了,一定就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有什么离婚的打算。” “综上所述,宋老师,你和我哥,这辈子没戏。” “是吗,”宋馨雅浅浅淡淡地笑,她已经是秦宇鹤婚姻大戏的女主角,没戏的是别人。 手机铃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来,宋馨雅接通电话。 宋亭野的声音传过来:“姐,我一直在家等你吃饭呢,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宋馨雅:“你饿了就吃饭吧,别等我了。” “不行啊,”宋亭野:“姐姐在旁,幸福在侧,没有姐姐,吃不下饭。” 宋馨雅:“今天中午我不在家,我听佣人说,你吃了一块战斧牛排,两碗牛肉面,三盘牛肉馅饺子,四袋牛肉丸,这就是你说的吃不下饭?” 宋亭野:“午饭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但是晚饭,没有姐姐,我真的吃不下。” 宋馨雅:“我看你是中午吃的太多撑着了,所以晚饭才吃不下。” 宋亭野:“跪求姐姐别戳穿我。” 宋馨雅:“好了,你别跟我贫了,我现在准备回家了。” 宋亭野:“你在哪儿,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骑电动车不安全,我去接你。” 宋馨雅:“我今天没骑电动车,打车回去。” 宋亭野:“我手机一直拿在手里,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宋馨雅:“行。” 她能感觉出来,秦宇鹤不在家,宋亭野就又像以前一样,自觉承担起保护她的角色。 见宋馨雅打算离开,秦语嫣问说:“宋老师,你刚才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明天送我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你还没告诉我哩。” 宋馨雅:“惊喜,留到明天揭晓。” 也不差这一晚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秦语嫣便道:“好,明天揭晓。” 她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又问了一遍:“宋老师,明天你一定会来陪我过生日吗?” 爸爸妈妈每一年都说陪她过生日,每一年都爽约。 宋馨雅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话算数,说了陪你,就一定会来。” 秦语嫣:“行,我等你。” 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娇纵,带着点威胁,实则全是期望:“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会生气的,然后我整死你。” 宋馨雅揉了一把她的头,将她柔顺的秀发揉成乱糟糟的鸡窝:“你放心,我要是被整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向秦语嫣挥手:“再见,小公主。”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依依不舍,像一只被主人丢下的小狗:“宋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再待一会儿吧。” 宋馨雅:“不早了,我弟弟在家等我。” 秦语嫣:“你还有个弟弟啊。” 宋馨雅:“嗯,同父同母,亲弟。” 秦语嫣看着宋馨雅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问说:“你弟弟一定长得很帅吧?” 宋馨雅眼中的宋亭野:“就是一个男的。” 秦语嫣咯咯咯地笑,心中猜测,看来宋老师的弟弟长的不咋滴。 ……… 出租车停在紫禁华府,宋馨雅下车后,看到宋亭野在大门口站着。 皎白月光下,少年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高瘦挺拔,精致的眉眼在明暗交错里清隽明朗,干净的晃眼。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怎么不在客厅里待着?” 宋亭野指了指天:“赏月。” 宋馨雅:“确定不是在等我?” 宋亭野:“顺便等你。” 宋馨雅:“顺序是不是反了?” 宋亭野:“姐,你就不能看破别说破,让我高冷的装个逼吗。” 宋馨雅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嘴巴放干净点,别在我面前说脏话。” 姐弟两个走进大厅,宋馨雅一副教导主任的架势,伸手:“练字的帖子拿过来,我检查。” 宋亭野:“今天没练。” 宋馨雅:“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练字五十页的吗。” 宋亭野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今天本来准备练字的,但我们班的班花一直找我聊天,夺命连环Call,不接都不行,聊着聊着,她约我出去看电影。” 宋馨雅:“看着看着你俩就早恋了。” 宋亭野:“没,我没答应她出去玩,一直待在家里。” 宋馨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就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孺子可教也。” 宋亭野:“主要我现在也没那个需求。” 宋馨雅脚步一刹,扭头看向宋亭野:“你什么意思?” 这个需求,是指哪方面的需求? 宋亭野睁着清澈的眼神说:“看电影的需求啊,还能是什么需求。” 宋馨雅:“……嗯。” 宋亭野还在说电影的事情:“现在的电影都太难看了,不值得我跑一趟电影院。” 宋馨雅问说:“你喜欢那个班花吗?” 宋亭野问说:“什么是喜欢?” 宋馨雅:“看不到他就会想他,看到他就想靠近,靠近他了又会紧张,但即使再紧张,心里也是开心的。” 宋亭野想了想,回说:“我对班花没这种感觉,她一直缠着我聊天,我还觉得挺烦的。” 宋馨雅:“那就尽快和对方说清楚,委婉的表示一下拒绝,别耽误别人。” 宋亭野:“行。” 那就采用那句很经典的话拒绝吧:你很好,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 宋馨雅回到卧室,关上门,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胸罩抽出来,扔在床上。 穿胸罩再夹个卫生巾,堪称女人夏天两大酷刑。 秦宇鹤今天中午走的,宋馨雅的大姨妈是今天下午来的。 秦宇鹤在她身上辛勤耕耘了两夜,变着花样,用尽力气,播种了,没结出果实。 看来怀孕这件事,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不过,宋馨雅倒也不着急,顺其自然。 不知道秦宇鹤着不着急。 来大姨妈不能洗澡,但夏天这一天气,动不动就出汗,宋馨雅就去浴室把身体擦了一遍。 洗漱完后,她只穿着一条内裤从浴室走出来。 今晚秦宇鹤不在家,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宋馨雅没有穿平时常穿的那件白色睡裙,而是拿起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穿上。 柔软的丝绸布料顺滑的贴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深V开到胸部,沟壑幽深,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裙摆垂在臀部的位置,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全部展示出来。 这件睡裙穿起来很轻盈,感觉就像,什么都没穿。 宋馨雅躺在被窝里,想了想,怀孕是两个人的事情,无论她怀孕还是没怀孕,秦宇鹤都拥有知情权。 她给秦宇鹤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委婉告诉他,她还没有怀孕。 ……… 魔都。 虽然已是深夜,但秦氏集团分公司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会议室里,秦宇鹤西装革履,领带的温莎结打的一丝不苟。 长长的会议桌摆放在会议室中央,秦宇鹤坐在主位,两侧坐满公司高管。 高强度的一天会议开下来,生产队的驴都扛不住,高管们个个面露疲态。 抬头往主位上望,秦总依旧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比生产队的驴都能干! 体能王者。 不服不行。 老板没有丝毫要下班的意思,一众高管只能继续陪着熬。 秦宇鹤点了一下财务经理,让他做汇报。 财务经理站起来准备说话时,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宋馨雅的消息映入他的眼:[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腹痛吗?] 宋馨雅:[不痛] 秦宇鹤:[别碰冷水,别喝冷饮,好好休息]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会交待佣人给你煮红糖水]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发的消息,知道对方误解她的意思了,他以为她在向他求安慰要关心。 宋馨雅也不委婉了,直接给他发了一条:[女孩子来大姨妈,代表没怀孕] 秦宇鹤手指撑着额角,一瞬不瞬盯着屏幕上的话。 思考片刻,他回她:[知道了,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宋馨雅正仰躺着,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砸她鼻梁上。 她脸颊泛出绯色:[你在说什么啊!] 秦宇鹤:[意思是,以后我会更加卖力的和你做,把你弄怀孕] 第51章 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宋馨雅的脸颊腾的燃起热意。 什么更加卖力把她弄怀孕,好像她特别着急怀他的娃似的。 她说她没怀孕,他以为她在暗示他更加卖力。 这天聊的,鸡同鸭讲。 宋馨雅:[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宇鹤:[不是吗,你好像特别着急] 宋馨雅从被窝里坐起来,打下一行字:[是你着急吧!] 秦宇鹤:[其实,我不着急] 宋馨雅倍感惊讶。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那么着急抱孙子孙女,秦宇鹤不着急? 宋馨雅:[真的?] 秦宇鹤:[嗯]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还没爽够] 宋馨雅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秦宇鹤:[如果你怀孕,好几个月不能做,我会着急] 砰——,宋馨雅的手机掉在床上。 她望向屏幕,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跳过来。 [才弄了两次,我还没够,想多弄几次] 宋馨雅脸红心跳,羞的不行。 她慌乱地捡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睡了,晚安!] 秦宇鹤本来还想再和她聊几句,聊天被迫中断。 他放下手机,抬头扫了一圈会议室:“会议继续。” 高管们不知道秦宇鹤刚才在和谁聊天,但明显感觉到,秦总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的会议,秦总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无情。 “差劲”“拙劣”“重做”这些词汇变成了“你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会议结束后,秦宇鹤回到酒店休息。 浴室里,男人一丝不挂站在莲蓬头下,结实精壮的男性身体完全露出来。 秦宇鹤仰头站着,冰凉的水花冲刷在他英俊的脸庞,潺潺水流顺着他修长流畅的脖子,淌过结实健壮的胸肌,滚过精悍有力的小腹,汇入硬实矫健的大腿根。 骨节分明的双手从前额往后捋过,浓密的黑发被尽数拢至耳后,隽美到艳丽的五官展露无余,脸部线条流畅华丽。 秦宇鹤闭着眼,脑子里浮现昨晚他把宋馨雅摁在身下的情景。 平日里她灼媚逼人,明艳不可方物,漂亮到宛如一个华丽的梦,让人不敢亵渎。 但每每到了床上,躺在他身下时,乖的要命。 他想怎么来她都同意,他做什么她都配合。 实在被他欺负的狠了,她娇娇怯怯地哭,眼睛里流出细细碎碎的泪珠。 每当这时,他会低头亲吻她的泪珠,将她的眼泪舔舐进唇里,让她滚烫的泪珠融化在他的唇齿里。 她很会哭,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层蜜浆的米酒,甜软的娇意,细碎的尾调,温温糯糯飘进他的心尖,非常勾人。 这时候,他会一边哄她,一边更用力的欺负她。 卧室成了战场,双人床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地方。 她软媚的低泣和颤抖的睫毛是最醉人的风景。 她雪白的皮肤泛出靡丽的红,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旖旎的画面在秦宇鹤脑子里一幅幅闪过,他呼吸变沉,手背上青筋暴胀。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秦宇鹤薄唇轻牵,嗤笑了一声。 那种事情真是让人上瘾。 秦宇鹤不喜欢虚假的东西,向来直视自己的真实感受,想了想,觉得上面那种说法不对。 准确的说—— 和宋馨雅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他上瘾。 他觉得在床事上,他和宋馨雅非常合拍。 当然,这是他的感受,不知道宋馨雅是怎么想的。 估摸她不太满意。 因为她嫌他太用力,嫌他时间太长。 啧,这也成缺点了。 花洒被关闭,秦宇鹤身上裹着浴袍,朝着浴室外走,手里拿起一条毛巾在头上随意地擦着。 他只听说过女人嫌男人是软脚虾,嫌男人阳痿早泄,第一次听到秦太太这种嫌弃人的方式。 秦太太,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当然,作为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秦宇鹤会把宋馨雅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并想着如何改进,好让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谐。 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满意,对完美主义者秦宇鹤来说,是一种耻辱。 慢慢的给她上强度吧,别一上来就太猛了,把她给吓着。 用过的毛巾放在置物架上,吹过头发后,秦宇鹤躺在床上。 他点进微信,她说过睡觉后,就没再给他发消息。 真睡了?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有每天运动的习惯,他点进微信运动,点了一下步数排行榜。 果不其然,看到宋馨雅排在第一名的位置,21596步。 过了半小时后,秦宇鹤再次点进步数排行榜,看到宋馨雅的步数变成了24097步。 不是睡觉了吗,步数怎么还一直涨。 小骗子。 ……… 京北,紫禁华府。 宋馨雅一个人睡了二十五年,和秦宇鹤睡了两夜,今晚秦宇鹤不在,她却感觉到了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秦少爷打破了她原来的习惯,让她建立了新的习惯。 躺了好一会儿没睡着,宋馨雅便从床上起来。 脱下酒红色的睡裙,换上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她站在跑步机上,因为不能剧烈地跑步,便以散步那种速度,走了半小时。 晶莹的薄汗挂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宛如白釉瓷瓶上起了一层雾。 散步过后,宋馨雅去浴室擦了擦身子,因为散步和热汽熏蒸的缘故,全身皮肤白里透红,嫩生生的,像冒着甜气的水蜜桃。 她穿上一条防侧漏的安全裤,其他什么都没穿,今晚打算裸睡。 光滑的皮肤如同丝绸,与桑蚕丝薄被厮磨而过,钻进被窝。 她躺下的那一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惊讶的神色在宋馨雅脸上闪过。 秦宇鹤打过来的电话。 视频电话。 这么晚了,他怎么给她打视频电话? 通常情况下,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打视频电话。 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吧。 应该很快就说完了。 宋馨雅懒的再穿衣服,从被窝里坐起来,摁下接听键。 柔滑袅娜的纤美身体从屏幕上一划而过,她皎白明媚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 “秦先生……” 宋馨雅第一次和秦宇鹤打视频电话,屏幕里,他本就优越好看的脸庞被放大,更显妖孽蛊惑。 更何况,他乌沉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 宋馨雅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急促:“秦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秦宇鹤目光扫过她的脸蛋,光裸的肩膀,再往下,不在镜头里,他看不见。 “没什么事情不能给你打视频电话?” 宋馨雅错愕了一瞬,回说:“可以打。”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都没有说话,只一双沉沉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看。 他一点都不尴尬,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他心理素质一向强大。 宋馨雅局促紧张,皮肤泛起浅浅的红色。 她准备没话找话,随便找个话题聊时,秦宇鹤开口,沉冽的声音问说:“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宋馨雅心脏快速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望着她纤薄光裸的脖颈:“肩膀上没细带。” “没穿,”宋馨雅声音细小,有些难为情,跟别人打视频电话还不穿衣服,显得她好像在故意勾引他。 秦宇鹤黑沉的眸子涌动着暗火,说:“我看看。” 宋馨雅愣了一下:“看、什么?” 秦宇鹤:“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第52章 做禽兽是真的爽 屏幕里,宋馨雅好像一个声控娃娃,随着秦宇鹤一句话,脸和脖子都由白皙变成了桃红。 半天,她红着脸憋出一句话:“你昨天不是看过了吗,今天怎么还想看?” 秦宇鹤:“你昨天吃过饭了,今天就不吃饭了吗?” 宋馨雅:“吃。” 秦宇鹤:“我也想吃。” 宋馨雅脸红的更加厉害,手掌紧紧捂在胸前。 本来还算正经的聊天,变成了不正经的……裸聊? 秦宇鹤问说:“你不愿意吗?” 宋馨雅反问说:“我要是说我想看你的身体,你会愿意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秦宇鹤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把手机支在桌子上,面对屏幕,开始脱浴袍。 他这个身高,腰腹下的位置正好对着镜头。 宋馨雅心脏猛跳,慌张道:“我不看,我不看,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她颤抖着小手,一下把视频关了。 关掉的瞬间,屏幕里的画面,秦宇鹤已经把浴袍解开。 真的不敢想,要是她晚关一秒,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头皮瞬间发麻,脸颊红透。 什么啊,秦大少爷平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私底下那么骚。 太坏了。 宋馨雅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他。 她躺回被窝里,羞臊的捂着脸,来回滚了几下。 秦宇鹤,坏人。 ……… 魔都,酒店,总统套房。 秦宇鹤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浴袍敞开。 他手背搭在眼上,唇角微勾,笑里带着点无奈。 他平时不是这么不正经的人,面对任何人都能做到禁欲自持,惟独一想到她,行为就会偏离正常的航道,想逗弄她,想欺负她,想看她红着眼睛哭着向他求饶。 今天他和她视频,提出看她身体的要求,属实有点变态了。 她慌乱脸红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 秦宇鹤想,他以后应该稍微克制着点,不能一开始就全盘暴露,应该一步一步来—— 让她适应他的坏。 在那种事情上,他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好人。 体验过做禽兽的快乐,就再也不想当人。 毕竟—— 做禽兽是真的爽! 夜已深,人不静。 心里的欲念没得到满足,秦宇鹤没什么睡意。 他从床上起来,玉白手指攥起睡袍两边的腰带,简单打了个结。 办公桌前,秦宇鹤身姿笔挺地坐着,双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喜欢借助工作转移注意力。 大脑被满满当当的金融数字和项目进度占据着,就不会胡思乱想。 以前,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对秦宇鹤来说百试百灵。 现在,他面色认真的坐在电脑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看起来是那么的专注,心无旁骛,一心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打出的字是—— 今年集团各大银行务必实现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宋馨雅现在真的睡觉了吗,该不会又在骗他,大半夜不睡觉她在干什么,难道偷偷跑出去玩? 秦宇鹤拿起手机,又一次点进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上,依旧是24097步。 这回是真睡了。 秦宇鹤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躺回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 第二天,宋馨雅早早起床。 没有和秦宇鹤折腾到很晚,她的作息恢复到和往常一样。 很早的起床,运动一个小时,给宋亭野做早饭。 姐弟两个人一起坐在桌子旁吃早饭。 宋亭野那双善于观察的眼睛注意到一个现象:“姐,我发现,只要姐夫在家,你就起的很晚,只要姐夫不在家,你就起的很早,为什么啊?” 宋馨雅吃包子的手倏然一顿,没抬头直视宋亭野的眼,低着头说:“不该问的事情你别问。” 宋亭野目光澄净:“这有什么不该问的,不就是起来的早晚的事情,姐,你怎么还讳莫如深的,搞的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宋馨雅拿起桌子上的一盘牛肉:“不想吃我拿去喂狗。” 宋亭野伸手把牛肉抢回来:“喂我,我是狗,汪汪。”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上班之前,问了一嘴:“你跟喜欢你的班花说清楚了吗?” 宋亭野:“昨天晚上我跟她说了,她很好,但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宋馨雅:“她怎么回复的?” 宋亭野:“她说,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告诉我一声,我拿着爱的号码牌一直在等待。” 宋馨雅:“……”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普遍心思单纯,对方说不想谈恋爱,就以为别人是真的不想谈恋爱。 明说伤她的自尊,暗说她又不明白。 宋亭野:“姐,接下来我怎么办?” 宋馨雅问说:“她学习成绩好吗?” 宋亭野:“不好,年级吊车尾,贪玩不学习,别人做题,她天天坐那涂指甲油。” 宋馨雅:“告诉她,你喜欢学习成绩好的女孩子,成绩越好,你越喜欢。” 宋亭野原话不动告诉班花。 宋馨雅出的主意很有效果。 班花说从今天起她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宋馨雅来到公司,参加完晨会之后,打算离开。 今天秦语嫣过生日,她准备去给她买生日礼物。 家教这种工作不需要早九晚五的坐班,毕竟要经常去见客户,时间由自己安排。 宋馨雅收拾好东西,给直系小领导陈斯盐汇报了一下行踪。 陈斯盐竖起一个大拇指:“宋馨雅你真有本事,竟然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两天!” 宋馨雅:“我觉得秦家小公主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她挺可爱的。” “她可爱?”陈斯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很不赞同,满脸控诉:“可爱个锤子,她是可恨!” 宋馨雅真的好奇了:“小魔王当初怎么整你的,你都被整出应激性创伤障碍了。” 陈斯盐紧抿双唇。 赵一念走过来:“陈经理,你这人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被小公主整的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多大点事。” 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 光着屁股…… 裸奔…… 宋馨雅双眼倏的发亮,眼睛里都是浓浓的八卦欲,还有这事? 这种乐子可真不常见。 “陈经理,赶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第53章 羞窘的满脸通红 陈斯盐看着宋馨雅贼亮贼亮的眼神,无语凝噎。 “大妹砸,收敛点,你想看我笑话的心都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宋馨雅:“人生在世,不就是我蛐蛐你,你蛐蛐我,今日我看你笑话,明天你看我乐子,这叫双向奔赴,礼尚往来。” “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诉你,”陈斯盐一耸肩膀:“盐哥我无所屌谓。” 主要是这件事瞒也瞒不住了,即使他不告诉宋馨雅,别的同事也会蛐蛐给宋馨雅听。 糗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好过别人添油加醋告诉宋馨雅的强。 经过别人的嘴传出来,指不定会传成什么鬼样子。 陈斯盐开始把秦语嫣如何整他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陈斯盐雄心勃勃的去到秦语嫣的住处,踌躇满志,想要拿下小魔王,签下这个别人都签不下来的大单,赚她一大笔。 人人都说秦小公主是小魔王,所以陈斯盐把她想象成了牛魔王。 别墅的大门打开,陈斯盐看到秦语嫣的第一眼,双眼放光,心里暗叫了一声,我哩个乖乖,这是哪里来的人间小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翘翘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白嫩嫩的皮肤。 什么小魔王,谣言!诽谤!瞎编!她明明是神仙妹妹!是小可爱中的最可爱! 陈斯盐跟着秦语嫣走进书房,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秦小姐,语数外,物化生,史地政,你哪一科不会,我跟你讲。”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我哪一科都不会。” 陈斯盐:“不会也没有关系,咱可以慢慢学,你告诉我,你对什么感兴趣?” 秦语嫣:“我对吃感兴趣。” 陈斯盐:“你喜欢什么?” 秦语嫣:“我喜欢花钱。” 陈斯盐:“你擅长什么?” 秦语嫣:“我擅长玩。” 陈斯盐了解了,这是一个废物小可爱。 他教过的学生很多,但废物成秦小公主这样的,实在不多。 没关系,如果对方是个学霸,也不会请他这个家教过来教书了,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 对方越废物,越是需要他。 他有信心教好她。 陈斯盐开始给秦语嫣讲题,讲了半小时,她神游天外了半小时。 一问三不知,啥啥没记住。 陈斯盐都替她着急。 “秦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学习这件事需要用心,人在心不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学个一万年也学不会。” 秦语嫣的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脸,歪头看着陈斯盐:“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你讲课太无聊了,所以我才不想听。” 作为销冠,陈斯盐一脸不服:“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孔子都有教不好的学生,难道孔子也不是好老师吗?” 秦语嫣:“多大的脸,把自己和孔子相比较。” 陈斯盐脸色臊红。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陈斯盐讲什么,秦语嫣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拿过来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陈斯盐看她这么珍视,心里想着,这箱子里装的一定是稀世珍宝。 秦语嫣余光看到他窥探的目光,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像一只藏了坏心思的小猫。 她一把扯开箱子上面的布。 陈斯盐从椅子上弹跳起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蛇!” 秦语嫣拿出一条玉米蛇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小蛇蛇这么可爱,你为什么怕小蛇蛇。” 陈斯盐站在椅子后面:“可爱个der,我最讨厌这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不看见就头皮发麻。” 秦语嫣:“蛇招财,有蛇之地多金玉。” 陈斯盐最喜欢钱了,半信半疑问了一句:“真有这种说法?” 秦语嫣:“真的有,我不骗你。” 她问他:“你现在还害怕蛇吗?” 陈斯盐:“忽然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还想在家里养两条当招财猫用。 秦语嫣把手里的蛇朝着陈斯盐递过去:“你摸摸它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蛇,特别可爱,不咬人。” 陈斯盐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朝小蛇蛇伸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陌生的气息引起了玉米蛇的警觉,在他手伸过来的一瞬,玉米蛇伸出舌头,张开嘴,朝着他的手咬。 “卧槽!”陈斯盐大惊失色:“我踏马槽!” 他一把抓住玉米蛇的七寸,死死捏住,狠狠摔在地上,砰—— 秦语嫣最喜欢的一条玉米蛇被摔的半死不活。 陈斯盐:“这东西咬人,即使没毒被咬上一口也很疼,秦小姐,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你以后别养这些东西了,多危险啊。” 秦语嫣捡起奄奄一息的小蛇蛇抱在怀里,飞速地跑着,前往异宠医院。 陈斯盐朝着她的背影喊道:“秦小姐,身为一个即将上高三的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好好学习才是王道。” “秦小姐,你吃不了的苦,总有人能吃;你背不下来的书,总有人能背;你愿意拖到明天做的事,总有人能在今天完成。那么,你想去的学校别人去,你喜欢的工作别人做,你向往的生活别人过,你甘心吗?” 秦语嫣没回话,坐上保时捷豪汽车,急匆匆去医院。 陈斯盐以为家教这事彻底黄了。 第二天,他收到了秦语嫣的电话,让他过去。 陈斯盐虎躯一震,看来他昨天语重心长的那番话有效果,秦小公主这是被他感化了啊! 兴高采烈的,陈斯盐来到昨天面试的书房。 秦语嫣指着一把椅子,低头,鞠躬,态度看起来尊敬极了:“陈老师,请坐。” 陈斯盐开开心心地坐下了。 旋即,他感觉屁股下的触感不太对。 怎么有一种黏糊糊的、湿润润的、热乎乎的感觉? 他站起来,黏在他屁股上的椅子也站起来。 坏了,中计了,椅子上有胶水! 陈斯盐撅着腚使劲撕扯裤子。 滋啦——,裤子被撕烂,两瓣屁股蛋子露出来。 秦语嫣看着这一幕,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陈斯盐羞窘的满脸通红。 秦语嫣指着他的屁股蛋子,又补一刀:“陈老师,你的屁股长得真丑,黑乎乎的,像两个黑煤球。” 第54章 送秦先生礼物 宋馨雅听到陈斯盐的经历,深表同情。 “陈老师,节哀。” 陈斯盐:“早哀过了,当时我被欺负的嗷嗷痛哭。” 不是伤心,而是担心,比起被别人看屁股,他更担心丢人。 要是有人把他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奔跑的画面拍下来传到网上,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要是被熟人看见,就更丢人了。 “你们看,那不是老陈家的儿子,老老陈家的孙子吗……” 估计老祖宗都能被气的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至于秦语嫣说他的屁股长得难看,陈斯盐更是不服。 他虽然肤色不白,但屁股紧翘结实,又圆又饱满,比黑煤球好看多了。 那个小魔王就是在故意诋毁他。 赵一念平时和陈斯盐就不对付,怎么可能错过每一次奚落他的机会。 她看了一眼陈斯盐的臀:“陈老师,平时忙完工作记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你看你,屁股怎么往下耷拉着,又塌又平。” 陈斯盐朝着赵一念看了一眼:“那也总好过你完全没有屁股,前面平的像门板,后面平的像熨斗,别人前凸后翘,你前平后平,胸还没有我一个男人大,每次看到你这副小身板,我都特别心疼你。” 周围人哈哈哈地笑起来。 赵一念的脸黑成煤球。 她狠狠瞪着陈斯盐:“你眼什么时候瞎的,哪个见过我的人不夸一句我身材好。” 陈斯盐:“你看看你,别人说一句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周围又爆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赵一念的脸黑成包公。 看完乐子,宋馨雅准备出发去给秦语嫣买生日礼物,往公司外面走。 赵一念说不过陈斯盐,便把矛头转向宋馨雅:“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往外面走干什么,工作时间忙自己私事,这工作你还要不要干,别的新来的员工都在勤勤恳恳工作搞业绩,你倒好,连假装摸鱼都不摸了,直接走人,公司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所以业绩才一直提不上去。” 宋馨雅才来公司上了三天班,赵一念就把公司业绩提不上来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好大一口锅。 “赵经理,我现在需要见客户,因为公事,所以才离开。” 赵一念:“你说公事就是公事了?哪个私自外出的人会说自己是因为私事外出,不都得给自己编一个借口。” 宋馨雅不慌不忙,从容地坐回工位上:“行,我不外出了。” 赵一念笑着道:“看吧,被我戳穿了,心虚了,不敢走了 。” 宛如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赵一念趾高气扬,转身往办公室走。 手机铃声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的回荡。 宋馨雅接通电话。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饱含期待:“宋老师,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过来陪我过生日。” 宋馨雅声音里都是无奈:“我今天去不了,领导不让。” 手指往一侧滑,开通免提。 秦语嫣心中的小火苗腾腾燃烧,声音拔高八个度,响彻整个办公室。 “谁啊?谁不让你过来?别的公司对待客户如上帝,这个领导对待客户如垃圾,她会不会当领导,要是不会,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罢免她领导的职位!” 陈斯盐捂着嘴煽风点火:“哎呀,赵总,你看你把小公主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秦语嫣:“好,赵总是吧,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赵一念惊慌失措。 她仓惶地跑着宋馨雅面前:“秦小姐,都是误会,我以为宋馨雅要在上班期间办私事,所以才不让她去,我要是知道她的客户是你,我怎么可能拦着她。” 赵一念扶着宋馨雅的胳膊,满脸堆笑:“宋小姐,您赶紧去见秦小姐吧,别让秦小姐久等了,打车去吧,来回的车费我给你报销。” 她扶着宋馨雅走到门口,迎面一个快递小哥从电梯里走出来。 “请问谁是赵一念,点的奶茶到了。” “是我,”赵一念伸手接过奶茶,塞进宋馨雅怀里:“宋老师您拿着路上喝。” 宋馨雅走到电梯口,赵一念殷勤备至,帮她摁电梯。 宋馨雅走进电梯里,赵一念站的恭恭敬敬,朝她挥手道别:“宋老师再见,宋老师辛苦了。” 电梯门合上,宋馨雅面带微笑,挂断电话。 ……… 宋馨雅来到一家卖烘培用品的店面。 她没有买现成的蛋糕,而是买了低筋面粉、玉米油、白砂糖、奶油、鸡蛋、炼乳等烘培用品。 她准备亲手给秦语嫣做蛋糕。 小公主什么都不缺,宋馨雅亲眼见过,她用爱马仕包包装蛇拉的粪便。 珠宝钻石在小公主眼里等同于石头,放着还嫌占地方那种。 对于一个不在乎钱的人来说,送她多值钱的东西,都不会送进她心坎里。 亲手做的东西反而更能打动她。 光是给小公主做蛋糕,宋馨雅觉得还不够。 小公主最想要的不是蛋糕。 宋馨雅拿出手机,给秦宇鹤秦语嫣的母亲江瑶雪打电话。 “妈妈,我是雅雅。” 江瑶雪接到宋馨雅的电话,声音透着惊喜:“雅雅,你和鹤鹤在一起吗?” 宋馨雅:“没,他出差了。” 江瑶雪愣了一瞬,说道:“雅雅,鹤鹤现在掌管着整个秦氏集团,工作忙,有时候可能照顾不到你,他不是故意要冷落你。” 宋馨雅微微笑着:“妈妈,我知道,我相信秦先生的人品。” 其实,她巴不得他出差一段时间,照他那个彪悍的体力,那么有劲,夜夜被他摁在身下,她的腰吃不消。 宋馨雅:“妈妈不用挂念,我和秦先生很好。” 既然不是她和鹤鹤之间的事情,江瑶雪问说:“雅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宋馨雅:“妈妈,今天是嫣嫣的生日。” 江瑶雪怔了怔,说道:“我在欧洲,现在没办法回去,我给她买了生日礼物,准备回国后送给她。” “妈妈,我知道你赶不回来……” 宋馨雅声音温软如絮,每一字都说的轻缓,却充满说服人心的力量:“妈妈,我理解你由于各种不得已的苦衷,不能陪在嫣嫣身边看着她长大,但我能感觉到你是爱嫣嫣的,嫣嫣想要的从来不是贵重的礼物,而是你的爱,给嫣嫣录一段祝她生日快乐的视频吧,向她说一句妈妈爱你,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江瑶雪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雾,说:“好。” 东西很多,用手提着太沉,宋馨雅叫了个同城跑腿服务,把购买的烘培用品送到秦语嫣住的别墅。 这家烘培用品店离SKP商场很近,上次秦宇鹤送宋馨雅一条迪奥的裙子,她还没有回送他礼物,于是便想着,趁着今天有时间,去给他买一件礼物。 SKP商场5楼,男士用品专卖店里,宋馨雅认真挑选着。 秦宇鹤的电话打过来,她诧异道:“秦先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秦宇鹤:“……不行?” 宋馨雅:“……行。” 她猜测,应该是江瑶雪说叨他了,所以他才给她打电话。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跟秦宇鹤聊什么,毕竟两个人交流最多的地方是在,床上。 夜夜躺在床上被秦宇鹤摆弄,宋馨雅觉得两个人聊聊天比较好。 现在真让宋馨雅和秦宇鹤聊天,她又觉得躺在床上各种姿势配合他比较省劲。 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没话找话,问说:“秦先生,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秦宇鹤:“今天在忙什么?” 宋馨雅:“忙着给客户送礼物。” 秦宇鹤:“宋老师工作很认真。” 宋馨雅:“谢谢秦总夸奖。” 秦宇鹤:“对待客户比对待我这个老公都用心。” 宋馨雅:“。。。。。。” 又是一阵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秦先生,我也有对你用心。” “我正在给你买礼物,准备我们见面的时候送给你。” 第55章 夫妻之间就得玩 秦宇鹤站在会议室窗户旁,深目远眺,俯瞰黄浦江和东方明珠。 “秦太太,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宋馨雅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男士商品,眼有点花:“我正在选,还没选好。” 她问他:“你收过最贵重的礼物是什么?” 秦宇鹤:“合作商送的一幢独栋别墅。” 宋馨雅:“是不是有很多人送过你礼物?” 秦宇鹤:“是。” 宋馨雅:“那他们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吗?” 秦宇鹤:“确实不便宜。” 宋馨雅眸光熠熠,闪动着狡黠:“既然那么多人送你贵重的礼物,我就不送贵重的了,好不?” 秦宇鹤笑了笑,说:“好。” 宋馨雅:“送礼物不在于价格高低,最重要的是心意,对不?” 秦宇鹤声线温柔:“对。” 宋馨雅的眉眼弯起浅弧:“我继续给你挑礼物了,等你忙完那边的项目,咱们两个见面后,我再拿给你看,行不?” 秦宇鹤:“行。” “嗯,”宋馨雅挂断电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丁点犹豫。 秦宇鹤望着通话结束的画面,手指扶额。 秦太太,连句再见都不说吗? ……… 秦宇鹤有很多衣服、鞋子、领带。 紫禁华府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专门用来放他的衣物。 他的每一套西服都有一条专门搭配的领带。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注重形象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 他平时的穿着打扮低调沉稳,又透着精致和贵气。 头发永远被打理的层次分明,一丝不苟。 白衬衣洁白无瑕,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人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明星。 又比那些男明星更有气场,举手投足散发着滔天富贵和权势浇灌出的高人一等。 衣服、鞋子、领带,这些东西秦宇鹤已经够多了。 宋馨雅不打算送他这些。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男性之所以长胡须,是因为男性睾丸分泌的荷尔蒙,也就是雄激素,刺激了胡须的生长。 中医认为,毛发的生长全依赖精和血,肾藏精,故有“其华在发”之说。 因此,有一种说法,男人的胡须长得越快,欲望越强,那方面能力也越强。 宋馨雅感觉,这种说法放在秦宇鹤身上特别符合。 他每天都会刮胡子。 宋馨雅打算送给秦宇鹤一把剃须刀。 为了更充分的表达心意,她准备两人见面的时候,亲手帮他刮胡子。 宋馨雅指着价格最贵的那把剃须刀,对售货员道:“麻烦把这个帮我包起来。” 宋馨雅拎着包装好的盒子往外走。 闺蜜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宝子,在干什么?” 宋馨雅:“给秦先生买礼物。” 田田圈:“你送他一条领带?” 宋馨雅:“是剃须刀。” 田田圈话里有话地说:“宝贝,你这个礼物送的,不仅实用,还可以增加夫妻情趣。” 宋馨雅疑惑道:“剃须刀怎么增加夫妻情趣?” 田田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以给你老公刮胡子,你老公也可以帮你刮……” 宋馨雅此时刚结婚没多久,夫妻情趣方面懂的还不是特别多。 “我又没胡子,他帮我刮什么?” 刮腿毛吗? 她天生没有腿毛,胳膊和双腿都白白净净的,腋下也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毛发的地方只有两处,头发和…… 宋馨雅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红。 “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 田田圈:“黄色废料啊。” 宋馨雅:“我是不是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田田圈:“仙女面前不敢当。” 宋馨雅:“美女请你停止夸奖。” 闺蜜日常,互相恭维。 田田圈一心惦记着闺蜜的幸福,说道:“宝,夫妻之间就得换着花样来,这样才有新鲜感,反正夜夜都要和老公干那事,何不放开一点,让自己享受到更多的快乐。” 宋馨雅也调侃她:“田田圈,以后哪个男人把你娶回家可就有福了,你一看就能放得特别开。” 田田圈:“可不是吗,姐姐我就是个行走的榨汁机,他是根甘蔗我都能给他榨干成甘蔗渣。” 宋馨雅:“别把你未来老公吓坏了。” 田田圈:“这么不惊吓的男人配不上我,姐姐我只喜欢猛男,八块腹肌,公狗腰,一次四个小时不带喘气的,嘎嘎猛那种。” 宋馨雅:“我不担心把对方累死,我担心你受不住死在床上。” “吹牛归吹牛,其实我也担心,哈哈哈哈哈哈”田田圈爽朗地笑起来。 宋馨雅跟着她一起笑。 临挂电话的时候,田田圈道:“宝,真的,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和你的秦先生玩点情趣,夫妻间不玩还能和谁玩,对吧,夫妻之间就得玩。” 宋馨雅想了想,觉得田田圈说的颇有道理…… ……… 电梯从SKP商场五楼下到一楼,宋馨雅拎着礼物走出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上,她看到两个熟人迎面走过来。 张莹莹:“妈,我打听过了,今天是秦家小公主的生日,她可是秦宇鹤唯一的亲妹妹,我要是能和她交上朋友,以后天天就能见到秦宇鹤了。” “妈,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帮我参谋参谋,选一件贵重的礼物送给小公主,我好给小公主留个好印象。” 李翠柔轻轻拍了拍张莹莹的手:“你放心,你的婚姻大事就是妈的头等大事,今天我一定帮你好好挑一挑。” 李翠柔看着张莹莹,越看越觉得自己闺女有本事。 她闺女连秦宇鹤妹妹的生日是几月几号都能打听到,要是换作宋馨雅,宋馨雅一定打听不到。 更不用说她闺女还特别瘦,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110斤,比180斤的宋馨雅苗条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宋馨雅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但谁让宋馨雅胖的像个地雷,连宋父宋宣礼都嫌弃领着她出去丢人,对外一直介绍说张莹莹是他女儿。 李翠柔心里感慨道,她闺女捡漏都能捡个千金当当,真是天生好命。 这么好的命,以后一定能嫁给秦宇鹤。 母女两个人满怀憧憬的往前走。 宋馨雅从对面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直直望着宋馨雅。 宋馨雅也在望着她们。 这是宋馨雅与她们母女,第一次近距离的,直面望着对方。 宋馨雅眼尾轻挑,眸色微凉,目光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徐徐扫过,看垃圾的那种眼神。 美人容颜明艳,狐狸眼潋滟生姿,却又不带半分媚气,瞳底蓄着锋芒,美的凌厉又夺目。 完美的脸蛋,高挑的身材,强大的气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被震慑住。 两个人望着宋馨雅怔愣住,这位绝艳倾城的女人是谁? 第56章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宋馨雅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身边走过,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步履从容,高挑的身高得天独厚,俯视着她们母女二人,轻缓的视线划过,如同看待路边两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对方凌厉的气场扑面而来,好似有看不见的东西压在李翠柔和张莹莹头上,她们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冷脆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母女两个人回头看。 那个摇曳生姿的女人走出SKP商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今天又换了一辆车,开的不是上次的保时捷冰莓粉,而是价值600万人民币的,粉色,阿斯顿·马丁 DBS Q。 张莹莹羡慕的心肝脾肺肾轮着疼。 李翠柔望着宋馨雅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长相,身材,气质,这个女孩子样样都比她女儿强。 上次,在迪奥专门店门口,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这个女人和秦宇鹤一起。 在她们母女还在费尽心思,想办法接近秦宇鹤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和秦宇鹤一起亲密逛街了。 要是再让这个女人多和秦宇鹤接触一段时间,她就要嫁给秦宇鹤当上秦太太了。 李翠柔一颗心顿时充满危机感。 得赶紧弄清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好阻止她当上秦太太。 李翠柔懊恼道:“之前拍的那张照片不够清晰,刚才我要是提前做准备,偷偷拍一张这个女人的近距离脸部照片,就好了。” 张莹莹举着手机:“妈,我刚才已经偷拍到了。” 李翠柔双眼发光:“太好了。” 张莹莹:“之前我们问过你贵妇圈的朋友,她们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李翠柔:“这次不问我的朋友,直接问你爸爸,宋宣礼。” 平时,张莹莹亲亲热热,喊宋馨雅的父亲爸爸。 宋宣礼出去谈生意的时候,经常会带着张莹莹,见那些男客户。 让张莹莹打扮的光鲜亮丽,给那些男客户端茶倒水,递烟斟酒。 如果男客户看上张莹莹,宋宣礼就让张莹莹跟那些男客户加个联系方式,有事没事聊聊天,逢年过节送句祝福。 张莹莹也乐意这样做,一方面能体现她在宋家的价值,另一方面,她非常享受被众多男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 因为张莹莹在生意场上帮了宋宣礼很多忙,所以宋宣礼对待张莹莹非常好,经常给张莹莹买衣服鞋子包包。 从没有给宋馨雅买过。 他一看到宋馨雅,就满眼嫌弃。 嫌弃宋馨雅长得胖,领出去丢人。 张莹莹兴奋地望着李翠柔:“妈妈,你出的主意特别好,咱们这次直接问爸爸,爸爸见多识广,每天和京圈上流社会打交道,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谁。” 母女两个人给秦语嫣买完生日礼物,就急匆匆回到宋家。 宋宣礼正在喝茶,张莹莹举着手机走到他面前:“爸爸,你认识这个女人是谁吗?” 宋宣礼拿过手机看了看:“有点眼熟。” 张莹莹与李翠柔对视一眼,笑着期待道:“爸爸你再仔细看看,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 宋宣礼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眼熟。” 李翠柔引导说:“你把你认识的豪门世家的那些贵女千金,全部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她是哪一家的名门千金?” 宋宣礼把和照片里女人年龄相仿的名门千金,全部回想了一遍。 他回说:“名门千金里,没有和这个女人对上号的。” 张莹莹和李翠柔满脸失望。 宋宣礼看着照片里绝艳倾城的女人,再抬头看张莹莹,这一对比,张莹莹就显得寡淡和普通了。 他不禁想,照片里的女孩子要是他女儿该多好。 ……… 宋馨雅来到秦语嫣的住处。 远远的,她看到秦小公主站在门口等待,不停朝着入口处张望。 宋馨雅开着阿斯顿·马丁跑车从秦语嫣身旁经过,秦语嫣没看见。 秦语嫣以为宋馨雅骑小电驴来的,一直在张望着有没有爱玛小金豆经过。 宋馨雅从跑车上走下来,秦语嫣还在伸着脖子张望。 哎——,怎么还看不见小电驴捏。 忽的,一只手掌拍在她的左肩膀。 秦语嫣向左扭头,什么都没看到。 宋馨雅站在右边:“我在这。” 秦语嫣把头扭向右边:“宋老师,你来啦。” 她朝着周围张望:“怎么没看到你的小电驴?” 宋馨雅指着停在一旁的跑车:“我开这个来的。” 秦语嫣两眼放光:“阿斯顿·马丁 DBS Q!我的梦中情车!” “我哥有一辆,当初我向我哥磨了很久,想要这辆车,我哥一下班,我就跑到他身边,给他倒洗脚水,一连给他倒了一个月的洗脚水,我哥都不给我。” 秦语嫣望着宋馨雅问说:“宋老师,你这辆车哪里来的?” 你哥送我的。 宋馨雅没忍心打击这个祖国的花朵。 她岔开话题,说道:“走吧,进屋,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梦中情车。 她哥为什么不把他的阿斯顿·马丁 DBS Q送给她,粉色的,他从来不开,不送给她,还能送给谁开。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谁能比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更重要。 秦语嫣想了想,哥哥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成年,所以才不给她,等她成年了,就会把这辆车送给她。 小公主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开心了,美滋滋。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过生日上面:“宋老师,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宋馨雅迈步往别墅里面走:“我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喜不喜欢?” 秦语嫣嘴角翘了翘,又往下拉了拉,一脸高傲又嫌弃的样子:“切,提前搞的神神秘秘的,结果就是亲手给我做蛋糕,我什么礼物没收到过,还会稀罕你亲手做的区区一个蛋糕吗。” 宋馨雅转身往别墅外面走:“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不做了。” 秦语嫣连忙转身追上宋馨雅,一把拉住宋馨雅的胳膊,紧紧拽住往别墅里面拖。 “我不让你走,我就不让你走,你说要亲手给我做蛋糕,你还没做呢,你不能走。” 宋馨雅:“说,你稀不稀罕我做的蛋糕。” 秦语嫣低着头,红着脸:“我稀罕你做的蛋糕。” 宋馨雅摸狗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乖。” 秦语嫣重重点了两下头:“嗯嗯。” ……… 发现4000多字不够我写的。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明天秦总和雅雅见面亲热!花式py! 跪求五星好评!喜欢这本书就给个五星好评吧,五星好评又不要钱,宝宝们大方一点噻,五星好评越多,作者写的越有动力!! 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都会越长越美,越来越富,将来一准儿发大财成为小富婆!感谢!! 第57章 生日愿望 宋馨雅和秦语嫣走进别墅里。 宋馨雅往哪走,秦语嫣就跟着往哪走。 秦家的小公主变成了宋馨雅的小尾巴。 厨房里,宋馨雅拿出低筋面粉,鸡蛋,牛奶,细砂糖等物品,开始做蛋糕胚。 秦语嫣个小废物站在旁边,看着宋馨雅熟练又麻利的动作。 打蛋,搅拌,调浆,上烤盘,不多时,一个金黄的蛋糕胚做了出来。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惊叹:“哇,这么快就把蛋糕芯做好了,宋老师你真是心灵手巧。” 宋馨雅拿着电动打蛋器打发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打的奶油好细腻,超棒。” 宋馨雅往蛋糕胚上涂抹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把奶油抹的特别均匀,超赞。” 宋馨雅拿着裱花袋裱玫瑰花。 秦语嫣:“哇,宋老师飙的玫瑰花真好看,超酷。” 虽然小公主啥啥都不会,但无论宋馨雅做什么,她都哇哇哇的夸奖,情绪价值提供的满满的。 一个蛋糕做下来,宋馨雅干劲十足,一点没觉得累。 奶油被涂抹的光洁如绸,水果点缀的恰到好处,香香甜甜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 一个造型漂亮的蛋糕映入秦语嫣的瞳孔里。 “宋老师,蛋糕现在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插蜡烛了?” 宋馨雅说:“做到这个程度,还不够。” 秦语嫣疑问道:“什么还不够,这个蛋糕比蛋糕店里做的都精美,哪个地方还不够?” 宋馨雅:“这个蛋糕虽然精美,但也太过大众,不够有特色,不能够一眼看出,它是独属于秦语嫣的蛋糕。” 秦语嫣:“独属于我的蛋糕?” 宋馨雅朝她一抬下巴:“小公主生来独一无二,怎么能人云亦云,送给小公主的礼物,当然要与众不同才行。” 秦语嫣有点羞涩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 宋馨雅拿出一块粉色的翻糖,开始在案板上揉搓。 “等着,我这就给这个蛋糕加点东西,让这个蛋糕变成具有秦语嫣特色的蛋糕。” 秦语嫣兴致勃勃地看着:“好吖。” 粉色的翻糖被搓成长条形,一头粗,一头细。 宋馨雅又拿出一块白色的翻糖,揉圆,在上面雕刻出圆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 圆乎乎白嫩嫩的小脑袋安在粉色的长条形上,一个萌萌的翻糖小蛇跃然出现。 秦语嫣惊叹地瞪大眼睛:“哇,蛇欸,这个小蛇蛇也太可爱了吧,睫毛比我的还长哩!” “宋老师你还会做翻糖小蛇!”她看着宋馨雅道:“今个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着,说了一句:“这不算什么。” 又是做蛋糕,又是做翻糖小蛇,这还不算什么啊。 秦语嫣:“反正我只会吃。” 她看到宋馨雅手里拿着一个水嫩嫩的白萝卜,在上面一下一下仔细地雕刻着。 “宋老师,你又做什么啊?” 宋馨雅:“接着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语嫣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宋馨雅旁边,双手捧着脸,乖乖的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宋馨雅脸上,宛如打下一层细腻的柔光,白皙的皮肤光泽透亮,眉眼娴静如水,神色认真,给人一种很温柔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秦语嫣扭头看向宋馨雅,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 观音菩萨? 秦语嫣为自己这个比喻,笑了两声。 宋馨雅:“傻笑什么?” 秦语嫣:“感觉你挺有魅力的。” 宋馨雅:“谢谢,你也不差。” 秦语嫣:“我平时可讨人喜欢了。” 宋馨雅眼尾挑了挑,没告诉她,背地里别人都喊她小魔头。 “自信是好事,继续保持。” 秦语嫣:“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自信。” 宋馨雅:“看出来了。” 雕刻刀在白萝卜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空气里响起细细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骄阳似火到日薄西山。 圆滚滚的白萝卜被雕刻出婀娜窈窕的线条,变成一个穿着裙子的少女。 秦语嫣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哇已经表达不了她的惊叹,连续哇了三声。 “宋老师,你竟然用白萝卜雕出一个人出来,这手艺简直了,太绝了吧!” 宋馨雅:“像不像穿白裙子的你?” 秦语嫣:“像,这个小人就是我!” 会做蛋糕就算了,还会用白萝卜雕小人,该死,这个女人真是太迷人了! 宋馨雅把穿白裙子的少女摆在蛋糕中间,把粉色的翻糖小蛇放在少女身边。 “蛋糕做好了。” 把蜡烛插上,点燃,宋馨雅伸手勾了一抹奶油,点在秦语嫣的鼻子上,为她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小公主。” 秦语嫣望着这个独一无二的蛋糕,又抬头看看宋馨雅,眼睛忽然就湿了。 爸爸妈妈没有亲自给她做过蛋糕,宋馨雅给她做了。 爸爸妈妈不能陪她一起过生日,宋馨雅在陪她。 今天,秦语嫣本来准备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和她养的一窝小蛇蛇一起过生日。 但因为宋馨雅的到来,她不再感到孤单,感受到了被别人用心对待的幸福和温馨。 秦语嫣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啊,宋老师。” 宋馨雅递过去一张纸巾:“要掉金豆豆了吗?” 秦语嫣抹了一把眼睛:“我才不会哭,女儿有泪不轻弹。” 宋馨雅拿出手机,把江瑶雪录的生日祝福播放给秦语嫣看。 国内的父母表达情感一向比较含蓄,不习惯表达爱,羞于表达爱,也不会表达爱。 其实,爱本身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来表达,直白的说出来就是最好的表达。 画面里,江瑶雪褪去之前的含蓄,剥去羞耻的外衣,袒露自己的情感,第一次向秦语嫣说出“妈妈爱你”四个字。 顷刻间,秦语嫣泪如雨下,滚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沿着她的脸颊不停往下淌。 她眼睛里都是泪花,一声又一声呢喃:“妈妈是爱我的,妈妈是爱我的。” 宋馨雅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当然爱你,你的妈妈即使在国外,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 秦语嫣用盛满眼泪的眼睛望着宋馨雅,问说:“既然妈妈爱我,她为什么不陪在我身边?” 秦翰骁的流连花丛和夜不归宿让江瑶雪心碎,神伤,无助。 江瑶雪曾经也是一个向往爱情和婚姻的少女,希望自己嫁得良人,一生幸福。 只是她没有那么幸运,秦翰骁在短暂的爱了她一下后,便去找别的女人。 两个人曾经的甜蜜变成了砒霜,婚姻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一边是年幼的孩子,一边是她想要冲破牢笼对自由的渴望。 她痛苦,挣扎,煎熬。 无数个夜晚,她在这段充满背叛和痛苦的婚姻中,以泪洗面。 她想要为了孩子忍下去,又不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因为一个男人而毁掉。 在来回的撕扯和反复的痛苦中,她和秦翰骁离了婚。 这是属于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将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听,未免太过残忍。 宋馨雅温柔的声线对秦语嫣说:“嫣嫣,我们每个人都想要明媚而热烈的活着,想要看水怎么流,太阳何时升起,夕阳如何落下,想体验世间一切美好,想不被任何东西束缚,想要妈妈永远无私的爱,却也常常忽略了,妈妈也需要人爱。” “爱不应该是枷锁,应该是自由和幸福,妈妈也是一个有自己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我们要允许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 “让自己的妈妈过的好一点,这样不好吗?” 秦语嫣忽然就豁然开朗了,她爱她的妈妈,当然想让她的妈妈过的好。 她把眼泪擦干净,说了一声:“好。” 宋馨雅拿着纸巾,轻柔的帮她擦脸上的泪痕:“许个愿吧,然后吃蛋糕。” 秦语嫣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准备许愿的时候,门铃响了。 佣人站在门口通报:“秦小姐,有人找。” 秦语嫣来到门口,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 李翠柔极尽谄媚:“秦小姐,听说你今天生日,我和我女儿特意来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不需要,我今天已经过了一个最好的生日。” 张莹莹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秦小姐,这是我给你买的钻石耳环,高定珠宝,价值两百万。” 她自己都不舍得戴这么贵的耳环,花光所有积蓄买的。 秦语嫣扫了一眼:“还没有我给蛇装粑粑的包包贵。” 张莹莹讨好的笑僵住了。 李翠柔:“多少是个心意,我们家莹莹跑遍了SKP的珠宝店,用心为你挑选的,你收下吧。” 秦语嫣:“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我要是收下了,就欠了张莹莹一份礼,等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得给她回礼,我要是不送,就显得我不懂事了,不仅我的名声会受影响,秦家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你们两个走吧,别耽误我吃蛋糕。” 砰——,秦语嫣把门关住了。 李翠柔和张莹莹吃了个闭门羹。 张莹莹:“这个小公主真不好相处。” 李翠柔:“她对谁都高傲。” 秦语嫣回到宋馨雅身边,高傲的小孔雀变成黏人精:“宋老师,你陪我一起吃蛋糕。” 宋馨雅:“许完愿就吃。” 秦语嫣闭着眼睛,认真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宋老师嫁给我哥,成为我嫂子。 第58章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 陪小公主过完生日,都不用宋馨雅开口,秦语嫣主动提出要和她签家教合同。 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见到宋馨雅啦。 宋馨雅顺利开张,拿到在新公司的第一笔大单。 夜色如墨,宋馨雅准备离开的时候,问说:“你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秦语嫣:“我哥给我转钱了,一百万零花钱。” 宋馨雅:“所以你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是……钱?” 秦语嫣:“对啊,我哥说钱就是礼物。”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你哥送的这个礼物真实在。” 秦语嫣:“我也这么觉得,我看见好吃的就想吃,看见喜欢的就想买,这些都需要花钱,我又不会挣钱,全靠我哥给我钱。” 宋馨雅:“幸亏你有个会挣钱的哥哥。” 秦语嫣:“我的人生规划是这样的,小的时候啃哥,长大了啃嫂子,老子啃侄子侄女,一辈子全靠啃别人活着。” 宋馨雅真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馨雅:“宝,你真有‘志气’。” 秦语嫣:“谢谢‘夸奖’。” ……… 宋馨雅回到家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 她现在还处于月经期间,体内激素水平波动比较大。 经历过情事的女人基本都会有这种感受:月经期间,欲望更强烈,更想要和男人那个。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激素让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想要被抱抱、被摸摸、被呵护。 宋馨雅想秦宇鹤了。 白天时忙碌着工作的事情,没什么渴望,现在夜深人静,闲下来了,她特别想。 想念秦宇鹤的身体。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宋馨雅已经和秦宇鹤睡过两次了,但还没有怎么看过他的身体。 他技术很好,特别高超,前奏还特别长,每次还没正式进入正题,她就已经被他撩拨的神魂颠倒。 她整个人好像坠入一片温柔的云海,理智被揉进暖风里飘散,酥酥麻麻的感官占据大脑,身子轻的仿佛要飞起来,轻飘飘,晕乎乎。 她成了他的俘虏,任他驰骋战场。 灯光斜照在她和他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投掷在洁白的墙上。 情难自抑之时,她潋滟水眸睁开一条缝隙,朝着墙上看。 他像一头激奔不停的猎豹。 她连忙闭上眼,羞涩的不好意思再看。 至今,她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和胸肌。 约莫着是有的,毕竟他体力那么彪悍。 下次,下次的时候,她一定找个机会看一看。 各种让人荷尔蒙飙升的画面映入脑海,宋馨雅更加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纤纤玉手拿起他用过的枕头,紧紧夹在腿间。 ……… 魔都,办公室里,秦宇鹤正拿着手机,盯着微信运动里的步数排行榜。 排行榜第一名,宋馨雅,23192步。 半小时后,再次打开微信运动,步数不再变动。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 估摸她是睡了。 最不济也躺在床上了。 至于失眠这种事情,秦宇鹤认为宋馨雅不会有。 每次中途的时候,她柔软的手心抓住他的胳膊,拍他,捶他,把他往外推,眼尾泛着妩媚暧昧的红,娇娇泣泣的催促他,说太晚了,困了,不要了,想睡觉。 现在他不在她身边折腾她,她应该睡的特别香吧。 秦宇鹤眼底略过一丝浅淡的笑,亏她还天天运动,体力还那么差。 不经弄。 手机点了一下返回,秦宇鹤看着他和宋馨雅的聊天界面。 没有新消息。 想着她已经睡了,秦宇鹤便没给她发消息。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秦总,魔都最大的房地产商,王总邀请您去会所喝一杯。” 秦宇鹤把手机放回桌面上,高大的身姿笔挺,眉眼不抬,低头看着文件,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去。” 助理:“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秦宇鹤掀起眼帘望向助理,眸色嘲弄:“会所里能谈什么重要的生意,风花雪月吗?” 助理:“知道了,我现在去回复王总。” 王总组织的聚会,秦宇鹤在初来魔都的时候,去过一次。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雪茄的味道混合着威士忌的浓烈,迎面朝人涌过来时,一并夹杂着女人的香气。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无一不是左拥右抱。 王总会给每一个来到聚会的男人安排女人,不止一个。 那些女人都是情场老手,嬉笑痴嗔,哄诱勾魅,和男人调情的手段运用的十分娴熟,一颦一笑都透着诱惑。 在其他男人沉溺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时,秦宇鹤清醒的旁观一切,只觉得乏味。 他没接受王总给他安排的女人。 也从此没再去过那种聚会。 ……… 第二天,饭桌上,宋亭野望着宋馨雅:“姐,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吗?” 宋馨雅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昨晚姐夫也不在啊,你怎么没睡好?” 宋馨雅:“……我睡不睡的好,跟你姐夫有什么关系?” 宋亭野:“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姐夫在的时候,你第二天就会起来的特别晚,还特别累的样子。” 宋馨雅:“……闭嘴吧,再说话,今天让你做五十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赶紧往嘴里塞一个大肉包子,堵住自己的嘴。 一顿饭下来,弟弟没再说一个字。 吃完饭,宋亭野脚底抹油,赶紧往卧室跑。 宋馨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回一甩:“给我回来。” 宋亭野委委屈屈地站着:“姐,你干嘛呀,这么凶。” 宋馨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害怕什么?” 宋亭野:“害怕语文,害怕写作文。” 宋馨雅:“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宋亭野:“那让猛士去面对啊,我又不是猛士。” 宋馨雅:“你现在就做猛士。” 宋亭野:“我不要。” 宋馨雅:“男人说不要就是要,今天做十套语文卷子,就这么定了。” 宋亭野无语问苍天。 都是哪些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贱人! ……… 宋馨雅来到公司,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装整洁,裤子拉链也拉了,没出什么洋相。 陈斯盐个百灵鸟出来答疑解惑了:“从来没有人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三天,宋馨雅,这是你攻略小魔王的第三天,赶紧说说,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赵一念端着咖啡杯从旁边走过,状似不经意的样子,实则耳朵竖的直直的,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唯恐漏听了。 秦家为了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把全国各地的名师都请过来了,没一个能走进小公主里的心里,统统待不过三天。 她宋馨雅能? 陈斯盐迫不及待地问说:“宋馨雅,小公主昨天那么着急见你,你一定已经和小公主签合同了吧?” 赵一念:“那可不一定,小公主着急见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想整对方,就比如说你,陈斯盐,当初小公主急匆匆把你喊过去,你以为你要签个大单,挣一笔大钱,结果被整的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丢人现眼。” 陈斯盐最恨别人提他光着屁股裸奔这件事,翻了个白眼:“你小嘴儿咋跟抹了开塞露一样,老往外噗嗤噗嗤乱喷。” 赵一念咬着牙道:“你……” “你什么你,”陈斯盐拦住她的话:“别说话,一张嘴口气就那么臭,都快把我熏死了。” 手指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赵一念噗嗤噗嗤喷了两下。 赵一念被呛的连连咳嗽。 她一甩胳膊,转身往办公室走时,望了宋馨雅一眼。 普通人要是成功拿下了小公主,早开心的到处炫耀了,看宋馨雅这么平静,一定是没成功。 赵一念翘起唇角,笑着往办公室走。 宋馨雅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合同,交给陈斯盐:“陈经理,这是我和秦语嫣签订的教学合同。” 赵一念脚下一崴,跌撞在墙上,再也笑不出来。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宋馨雅每天都会去给秦语嫣补习功课。 认认真真,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考试成绩一出来,16分。 宋馨雅当场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话。 秦语嫣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宋老师,你别伤心,毕竟我一个废物了17年的人,哪能一下就变好啊,得慢慢来。” “宋老师,虽然这次我考了16分,看起来不算多,但你要知道,以前我都是考8分的呦,只学了一个月,我就已经取得了双倍的进步,假以时日,我必成大器。” “哦,是吗,”宋馨雅离开的时候,精神恍恍惚惚。 一不小心,崴到了脚。 接下来的一天,卧床休息。 另一边,秦宇鹤点开微信运动,看到了宋馨雅的步数,0。 这不符合她的日常生活规律。 非常不符合。 他盯着那个0,一向从容淡然的人,眉头紧锁。 助理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问说:“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情,一整天的步数会是0?” 助理:“遇到意外的时候。” 秦宇鹤的心脏像被狠狠抓了一下,呼吸一滞。 “给我订回京北的航班,立刻。” 助理:“可是今天您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您为了能谈成这个项目,来魔都这么久,付出那么多精力,事情就要成功了,不能功亏一篑啊。”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秦宇鹤眸色坚定:“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 今天爆更了,6000字以上,分成两章发出来的。 先歇歇,然后再爆更。 明天秦总和雅雅一别胜新欢~~~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59章 我想你 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偏爱吗。 助理琢磨着这句话,疑问道:“秦总,您当初不是说和宋小姐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 秦宇鹤:“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就不能关心自己的妻子了?” 也不是不能,就是…… 助理:“你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秦宇鹤望着步数排行榜上那个0,眉眼焦灼,唇齿里溢出急切的:“订票。” 助理知道秦宇鹤的耐心已经耗尽,不敢再有任何耽搁,跑着推开门去订票。 十分钟后,助理再次推开门进来,脸上神情不太好。 “秦总,向民航局确认过了,稍后可能会有雷暴和强风,从魔都飞往京北的飞机,全部停飞了。” 秦宇鹤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好像在查询什么。 助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雷暴和强风天气,飞机确实不能起飞,这属于不可抗力,秦总,您今天回不去了。” “谁说我今天回不去了……” 秦宇鹤从椅子站起来,姿容冷峻,身姿挺拔,大步往门外走。 “我刚查过,无锡天气适合起飞,高速公路还没封,我可以先开车到无锡,再乘飞机回京北。” 助理望着秦宇鹤,满目惊愕。 秦总一听到宋小姐有可能出事,不惜冒着雷暴和强风,开车两个半小时,横越120公里,跨过一个省,绕道到无锡,也要回去看她。 这特么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是他的语文理解能力出错了,还是秦总的语文理解能力劈叉了? 助理小跑着追上秦宇鹤:“秦总,我跟您一起回去,我帮您开车。” 秦宇鹤:“不用,我这次回去突然,很多事情没有处理,需要你在这里代我主持大局,下午的会议继续开,你来代我坐镇。” 助理顿时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 电梯抵达,叮的一声轻响,秦宇鹤迈步走进去。 电梯门打开,秦宇鹤走出去,此时天空中雷声大作,暴雨如注,瓢泼而下。 所有的行人急匆匆跑着往屋子里面躲,秦宇鹤毅然决然往外走,一头扎进风雨里。 雨珠打湿他的发,狂风裹着寒意渗进他的黑色西装里。 逆着满城风雨,他去找她。 从魔都到无锡,长达120公里的路程,豆大的雨珠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场毫无征兆又猛烈的大雨,阻挡了无数人前行的脚步,但没能阻止他。 好在,车子越往里开,天气越好。 从暴雨倾盆,到天清气朗,秦宇鹤走下车时,看到了明媚的阳光和耀眼的太阳。 他顺利坐上了飞往京北的飞机。 ……… 紫禁华府,宋馨雅躺在床上,受伤的那只腿直愣愣的伸着,不敢动,一动脚腕处就疼。 本来纤细的脚踝肿成了胖嘟嘟的水萝卜。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宋馨雅拿起,接通。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宋老师,你的脚好了吗?” 宋馨雅:“没,估计还要再肿好几天。” 秦语嫣:“我把国内最好的医生请过来,给你看看脚吧。” 宋馨雅:“没伤到骨头,就是肿了,消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一个过程,名医来了也没办法,你不用去请了。” 秦语嫣长长叹了一口气:“我都一天没见到你了。” 宋馨雅笑了一声:“你天天想着见我干什么。” 秦语嫣:“一天不见你,我就茶不思饭不想,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滋味吧,宋老师,我陷入爱河了。” 宋馨雅:“陷什么爱河,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妈。” 秦语嫣:“不,我爹配不上你,我觉得我哥可以。” 就是,哎——,她哥已经结婚了,新娘不是宋老师。 秦语嫣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心塞塞。 宋馨雅问说:“我要是嫁给你哥,你不担心我抢走你哥对你的爱?” 秦语嫣:“你要是嫁给我哥,我会和我哥抢你的爱。” 宋馨雅:“这么喜欢我?” 秦语嫣重重点头:“喜欢。” 宋馨雅:“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这句话对不?” 秦语嫣:“对。” 宋馨雅:“所以你也一定很喜欢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吧?” 秦语嫣:“……弱弱问一句,这个能不能不喜欢?” 宋馨雅:“不能,去把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别考16分,考106分。” 小公主坐在书桌旁,看着数学卷子,小脸变成小苦瓜。 数学太难了,她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宋馨雅和秦语嫣打完电话,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下,单只脚站立,一蹦一蹦往外走。 她双手扒着楼梯,一步一步挪到一楼。 宋亭野正趴着桌子上练狗爬字,抬头看到宋馨雅,立即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脚受伤了还下来干什么,怎么不躺床上。” 宋馨雅:“再躺下去,我头上都要长蘑菇了。” 宋亭野:“那敢情好啊,我拔了做油炸蘑菇吃。” 姐弟两个人来到桌子旁。 宋馨雅拿起他练过的字帖,皱了下眉:“你这字练来练去,怎么还这么难看。” 宋亭野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老天爷嫉妒我,所以才让我的字写的这么难看。” 宋馨雅白了他一眼:“少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你还是练的不够多。” 她拿起语文卷子检查了一遍:“宋亭野,你的作文又跑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再把其他语文题检查一遍:“56分,不能再多了,满分150分,不及格!” 宋亭野:“没事,我数学可以考满分。” 宋馨雅:“没事什么没事,去把我给你讲过的语文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别考56分,考106分。” 宋亭野坐在书桌旁,看着语文卷子,帅脸变成帅苦瓜。 语文太难了,他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下午的时候,宋馨雅收到李翠柔的消息,说家里装修房子,她母亲的遗物太多了,没地方放,所以就把她母亲的遗物全部打包了,放在门口那,让她去拿。 宋家住的是别墅,又不是一室一厅,光用来放杂物的地下室都有三间,她母亲的遗物怎么就放不下。 那对母女不仅容不下她,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 没关系,她们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容下她们。 她记性很好,有仇必报。 谁朝她泼冷水,她就把水烧开了泼回去! 宋馨雅让佣人帮她买了一张便携式轮椅,让司机开车,带着她来到宋家住的那个别墅小区。 她母亲的遗物不是放在小区里,宋家住的那栋别墅门口,而是放在了,小区大门口。 小区大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她母亲那些私密的遗物,就那么被放在地上,任人观摩和议论纷纷。 司机把大门口放着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宋小姐,现在回去吗?” “不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轮椅被放到地面上,宋馨雅坐上去,滑着往别墅小区里面走。 她来到宋家住的那栋别墅前,在门口放下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锦盒做工精良,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一看就十分考究。 让人猜想里面放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以此为引,诱惑那对母女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嘛,可是宋馨雅为那对母女精心准备的“礼物”…… 宋馨雅滑着轮椅往别墅外走时,迎面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皆是一惊。 这个世家贵女怎么来她们住的这个小区了?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是别墅,但跟紫金华府那种最高档的别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翠柔和张莹莹望着宋馨雅,秾艳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不掩其绝代风华,这样的世家贵女,一看就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这个小区,她应该是来见什么人的。 宋馨雅轻懒的眼神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扫过,眸色睥睨。 张莹莹咬了咬嘴唇,朝着宋馨雅走过去,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双手朝着轮椅用力推了一把。 轮椅顺着下坡咕噜噜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疾风迎面砸在宋馨雅的脸上。 轮椅发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园里撞过去。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上面都是尖锐的刺。 如果不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脸和身体都会被锋利的尖刺扎破。 如果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脚会伤的更严重。 进退两难,好像横竖都是一个死。 宋馨雅闭上眼,准备从轮椅上跳下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胳膊内侧穿过,遒劲有力的手臂摩擦过她的后背,紧紧揽住她的身体。 旋即腿弯被托起,她被腾空抱起来,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淡雅,温柔,又浸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将她席卷包裹,给予她无法取代的安全感。 这气息宋馨雅并不是第一次闻…… 秦宇鹤三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吗。 工作在他心里不是排第一顺位吗? 可抱着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情可靠,并不陌生的男人气息缱绻着绵绵的情谊,他低头,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宋馨雅睁开眼,看到秦宇鹤的脸。 “秦先生!” 尾音卷着甜意,意外,欣喜,开心。 “我在。” 他低头看着她,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觉嘴唇有点发痒。 秦宇鹤:“抱紧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软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难免的,绵盈的上身挤压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抱着她往旁边停着的车子走,步子迈的很大,很稳。 把宋馨雅放在车子后座,秦宇鹤站在车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在车顶,上身探进车里,隽美冶艳的脸庞离宋馨雅很近,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坐车里等着,我稍后过来。”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说了一声好。 秦宇鹤直起身,炽热的体温远离,消弭。 他朝着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去。 曾经做梦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现在长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惧,遍体生寒。 无他,秦宇鹤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气质太过凛冽冰寒,俊颜威冷,令人惧怕。 张莹莹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开口道:“秦总,既然你人都到家门口了,正好进屋喝杯茶。” 秦宇鹤没理会她的话,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张莹莹:“你们刚才伤了我的人。” 那个女人是太子爷秦宇鹤的人! 李翠柔和张莹莹遍体生寒。 又满心失落。 太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吗? 李翠柔连声应道:“秦总,我女儿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张莹莹仰看着秦宇鹤那张令人神志迷乱的脸庞,心中小鹿乱撞,面色娇羞,说话的声音放的又软又嗲。 “秦总,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推了她一把,我心里一直内疚,良心不安。” 秦宇鹤眼神无温,冷的像冰:“我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我是来让你们赎罪的。” 他薄唇弧度紧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上位者对下位者完全的权势碾压:“现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劳斯莱斯的车窗打开,李翠柔和张莹莹对着车里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头深深的低着:“这位贵人,今天我们冲撞了你,对不起。” 宋馨雅唇角翘起一抹冷笑,纤纤玉手拿去墨镜,戴在脸上:“滚,别脏了我的眼。” ……… 紫禁华府,司机弯腰拉开车门,秦宇鹤抱着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弯里,媚丽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细软胳膊攀着他的脖子,柔热掌心贴着他的后颈。 她抬头看他,入目是他锋锐的喉结,线条优越的下颚。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问说:“秦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宇鹤:“我想你。” 第60章 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他想她…… 好像清晨的第一勺蜂蜜落进温水里,一圈又一圈卷着甜味的波纹,在宋馨雅的心里荡漾开来。 她以为像他这样享受工作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的人,心里只有工作。 宋馨雅想了想,问说:“秦先生,你在魔都的工作是不是做完了?” 所以才有时间想她了。 秦宇鹤:“没。” 宋馨雅:“啊!”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扫过她微微张开的红润润的嘴唇:“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宋馨雅如实道:“确实挺惊讶的。” 秦宇鹤剖析自己的情感,说道:“我认为,担心是一种想念。” 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受伤,担心她过的不好,因为她而心神不宁和牵肠挂肚,一颗心里装的全部是她的事,这难道不是一种想念? 秦宇鹤:“丈夫想念妻子是理所应当。” 宋馨雅:“是呀。” 但不是每个丈夫都会想念自己的妻子。 有的男人离家后,就像脱离了绳子束缚的风筝,没有妻子的看管,没有家庭琐事的牵绊,肆无忌惮投入到温香艳玉的花丛中,逍遥快活,乐不思蜀。 秦宇鹤出差的这一个月,很少给她打电话,消息也不怎么发,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几乎可以说没有,但宋馨雅就是很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出去乱来。 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我约束能力很高的人。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臂弯里,回味他刚才说过的话,担心是一种想念…… 她突然反应过来:“秦先生你在担心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有点疑惑:“你怎么突然担心我了?” 因为秦宇鹤天天都点进微信运动,偷偷看她的步数。 用现在的网络流行语说,他这种行为叫……视奸。。 秦宇鹤天天看宋馨雅的微信步数,倒没有什么监视她的想法,而是因为两人分居两地不在一起,他想多了解一下她。 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他好及时知道,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行为真的有用,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徐徐扫过,脖子,胸,腹部,双腿,脚踝。 心脏猛的一沉。 他盯着她肿的像水萝卜似的脚踝,声音沉郁,问说:“怎么受伤的?” 宋馨雅:“因为一个客户学习成绩太差了,我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她数学考16分,我太伤心了,走路不看路,就把脚崴了。” 秦宇鹤轻嗤:“就一个客户,还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宋馨雅仰头看他,乌亮的双眼流转着动人的姿色,伸手,柔软的指腹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的这个客户是你妹妹。” 秦宇鹤眸色微动,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个客户是他妹妹,还是因为她戳他脸颊的暧昧动作。 “她也不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他低头望进她清滟的瞳孔:“你的身体是我的。” 宋馨雅的小腰突然被骚了一下。 穿过气派恢宏的大门,他抱着她走进客厅里。 宋亭野迎面走过来:“什么你的我的,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 秦宇鹤:“少儿不宜。” 宋亭野:“切,瞧不起谁呢,你们见过一米八八的少儿吗,老子是少年。” 宋馨雅最烦他说脏话,觑他一眼:“还老子,你怎么不说你是孔子。” 宋亭野:“我更喜欢墨子。” 宋馨雅:“我想把你打成鬼子。” 宋亭野:“呦西,你滴个花姑娘滴干活。” 宋馨雅举起手中的包包朝他砸过去:“别在这演二鬼子。” 宋亭野扬手接住包包,敬了个礼:“YeS,Sir!” 宋馨雅本来想骂他两句,没忍住,被他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 宋亭野走到秦宇鹤身边,撞了一下秦宇鹤的肩膀,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姐夫,你刚才对我姐说的什么,我姐的什么是你的?” 这不是他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能听的。 宋馨雅张嘴道:“你姐夫刚才说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总是提不上去,作文怎么老写跑题。” 宋亭野笑容消失,脚尖拧出一百八十度,转身往卧室撒腿就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喧嚣消失,宽敞的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 空气里浮起看不见的火苗。 把宋馨雅放在沙发上坐着,秦宇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颇近,难免的,会双目对视。 宋馨雅忽然想到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 如坐针毡的感觉传来,她有些不自在。 他这是要干什么? 骂她自作主张,崴了脚还不告诉他吗? 不是。 他接下来的举动,证明他并没有想骂她—— 他双手握住她纤白的小腿,抬起,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手掌宽阔温热,紧贴着她小腿上的皮肤,薄茧擦过她的肌肤,不是那种粗糙的刺痛,而是带着炽热力道的钝感摩挲,像砂纸蹭过绒面,不疼,麻酥酥的往她骨头里钻。 秦宇鹤握着她白嫩嫩的腿,幽沉的视线朝她望过去。 宋馨雅心跳漏了一拍,双手慌乱的,紧紧捂住双腿间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裙子…… 此时她一只腿搭在秦宇鹤的大腿上,一直腿支在地上,没穿安全裤…… 即使穿了个安全裤,这个姿势,难免也会感到羞耻…… 秦宇鹤本来没打算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被她这个动作一弄,视线往下划了一眼。 她细细白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捂着很紧。 生怕他看到什么。 秦宇鹤嘴角勾了勾。 她都捂那么紧了,他又没透视眼,能看到什么。 他的本意,抬起她一条腿,也不是为了占她便宜。 佣人把毛巾和冰袋拿过来,秦宇鹤把冰袋包在毛巾里,一手握着她的小腿,一手轻轻的帮她冷敷。 “4时之内冰敷,超过4时,我再帮你热敷。” 他低头看着她肿起来的地方,神色认真,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按压着,冰袋覆在她肿起来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偶尔他手指触碰到她的脚踝,触感又很暖。 他是真的一点不嫌弃,低着头,距离她的脚很近,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脚背上。 想到他一个尊贵的世家太子爷,低头为她做这些,宋馨雅觉得暖心的同时,又有些羞赧。 “我自己敷就行。” 秦宇鹤手中的冰袋缓缓移动:“我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宋馨雅:“不是不乐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宇鹤:“咱俩有来有往,礼尚往来一个?” 宋馨雅问说:“怎么礼尚往来?” 秦宇鹤抬头看她,话里有话地说:“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第61章 会伺候男人吗? 怎么伺候他? 宋馨雅秒懂。 两个人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现在见面了,自然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这是人的本性,也是身体的本能。 对于成年人而言,这种需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不可缺少。 宋馨雅明白这个道理。 但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害羞。 她红着脸,脸蛋转向一侧,睫毛抖动,轻轻“嗯”了一声。 秦宇鹤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心想,还是做的太少了,所以她才动不动就脸红,以后得多做。 冰敷了好一会儿,脚踝上那种火辣又疼胀的感觉消失。 宋馨雅搭在他大腿上的玉白的小腿,往回收了收。 光洁的皮肤从黑色西装裤上摩擦出一段距离,整洁的西装裤被蹭出一道道褶皱。 他的大手一直握着她的小腿,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触感从他掌心缠绵而过,温软,柔暖,娇嫩。 蛰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激活,身体先理智一步做出行动,他的手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小腿,指甲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白嫩的小腿上凹出一个个月牙状的小坑。 轻微的刺痛夹杂着酥麻的电流感。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或者两者都有。 这种感觉,其实宋馨雅并不陌生。 秦宇鹤曾经给予过她一次又一次…… 她心生摇曳,身体便变得更加敏感,陷进她皮肉里的指甲变成了电极,源源不断的电流从他的指尖渗进她的皮肉里,往她的血液里钻,酥麻了她体内的每一根经脉。 宋馨雅心悸不已。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客厅。 即使他有这种想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尝试的癖好,那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啊。 现在,客厅里还有佣人在。 宋馨雅被握住的腿挣扎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莹白的小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玉腿高抬。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眸色一沉。 意识到什么,宋馨雅这次没有捂自己,丰盈上身倾向他,手心捂住他的眼:“不让你看。” 秦宇鹤没挣扎,任她捂着眼,殷红薄唇勾着浅淡的笑:“那让谁看。” 宋馨雅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捂住他的嘴:“不让你说话。” 秦宇鹤的眼睛和嘴巴全被捂住,心想,还好,她没有不让他呼吸。 宋馨雅把腿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松开捂着他的手。 秦宇鹤手掌伸向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他低头看向她依旧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宋馨雅看向他:“你给我冰敷过后,比刚开始好多了。” 秦宇鹤嘱咐说:“动物在受伤时,为了避免被攻击或者捕食,会选择藏起来,人也是如此,在脆弱的时候不要见自己的敌人。” “最近,无论那对母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再去见她们。” 宋馨雅应了一声“好”。 秦宇鹤低沉的声线缱绻着温柔,对她说:“在你的脚好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馨雅瞳孔里涌动着意外:“你的工作怎么办,你那么忙。” 秦宇鹤垂着长睫略一思忖,说道:“陪你为主,闲暇时间处理工作。” 宋馨雅没有推托他的好意,大大方方的接受:“谢谢。” 秦宇鹤也没说什么客套,回了一声:“不客气。” ……… 另一边,宋馨雅和秦宇鹤离开后,李翠柔和张莹莹垂头丧气往家走。 在从对秦宇鹤的惧怕中缓过神后,张莹莹忽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事情,蓦地转头看向李翠柔。 “妈,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张莹莹眼睛骤亮:“那个女人的声音像宋馨雅!”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像。” 张莹莹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觉得不是有点像,我觉得非常像!” 李翠柔:“再像又怎样,她又不是宋馨雅,宋馨雅哪有那种好命,被上流社会最帅最有钱最有权势的太子爷看上。” 张莹莹:“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宋馨雅。” 李翠柔:“宋馨雅一百八十斤,胖的像头猪,那个女人身材纤细曼妙,比宋馨雅好一万倍。” 张莹莹:“万一宋馨雅瘦下来了呢?” 李翠柔:“宋馨雅体重一百八十斤,那个女人目测体重不超过一百斤,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你觉得可能吗?” 张莹莹想了想自己:“反正我做不到。” 李翠柔:“别说你了,我活了几十年了,一年让我减十斤都费劲,更别说一年减八十斤了,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张莹莹自信地说:“咱俩都做不到的事情,宋馨雅肯定也做不到。” 李翠柔赞同地说:“一定。” 母女两个人走到别墅家门口,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做工华丽,巧夺天工。 喜欢钱的母女两人,眼睛骤然发亮。 张莹莹一步跨过去,把锦盒从地上捡起来:“这是什么?” 李翠柔:“看做工像装高档珠宝的首饰盒。” 张莹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谁放这的?” 李翠柔:“可能是哪个小门小户的人,为了讨好我们,送我们的礼物。” 张莹莹晃了晃锦盒:“这里面装的什么?” 李翠柔也充满好奇:“快打开看看。” 张莹莹打开锦盒,母女两个人的头一起伸过去。 “嘶嘶——” 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从里面钻出来,趴在张莹莹脸上咬了一口。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天空,将在树上歇脚的小鸟吓的扑棱着翅膀飞走。 张莹莹扭动着身子尖叫着挣扎,双手拽住蛇的身子,朝着一旁甩过去。 不偏不倚,蛇被甩到李翠柔脸上。 “嘶嘶——” 蛇趴在李翠柔脸上咬了一口。 竹叶青,毒蛇。 母女两个人的脸很快肿成猪头,住进ICU。 ……… 紫禁华府。 晚饭的时候,很罕见的,像饿死鬼托生天天吃不饱的宋亭野,没出来吃晚饭。 宋馨雅来到他门口,敲了敲门:“出来,今晚有你炒牛肉,酱牛肉,烤牛肉,炖牛肉,你吃不吃?” 宋亭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姐,我正做语文卷子呢,你别耽误我学习。” 宋馨雅:“不吃是吧?” 宋亭野:“沉迷于学习,不想吃饭。” 宋馨雅扭头滑走了:“爱吃不吃。” 晚饭后,宋馨雅被秦宇鹤抱着上楼。 客厅里一切动静消失,一直紧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探出来。 他眼睛往客厅扫了一圈,见没人,便从房间里走出来,踮着脚尖,佝偻着背,双手耷拉在胸前,一副狗狗祟祟的样子。 刚才还说不想吃饭的人,站在厨房里,拿起一串烤牛肉,张嘴咬了一大口,吃的满嘴流油。 二楼,宋馨雅看着这一幕。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往卧室走。 给孩子留点自尊吧,不戳穿他了,让他偷偷吃饭,好好长大。 宋馨雅的脚基本能走路了,为了避免发疼,走的很慢。 她回到卧室的时候,秦宇鹤已经洗漱完,高大精悍的身体坐在床上。 他没穿睡衣,只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浴袍,领口敞开,胸肌线条若隐若现,黑发半干不干,有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他流畅的颈部线条往浴袍里面滑,引人遐想。 秦宇鹤看到宋馨雅,眸色很沉,说了一声:“过来。”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心跳加快。 她走到他身边,他双腿敞开,把她搂在了两腿之间。 她站着,他坐着,他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搂着她的大腿。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里,呼吸着她身上的软绵馨香。 他青筋浮动的大手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摸,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臀。 “会伺候男人吗?” 第62章 我帮你洗 宋馨雅此时穿着一条浅粉色冰丝睡裙,光滑的布料贴合她柔美的曲线,薄薄一层布什么也阻隔不了,秦宇鹤覆在上面的手,炙烫,有力,骨节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她甚至感觉到了他掌心上的薄茧,坚硬的指骨。 秦宇鹤埋在她身体里的脸抬起来,锋锐的下巴抵在她两胸连线中间的位置,望着她的双眼乌沉如海,眸中潮汐翻滚。 他手上动作未停,又用力揉了一把。 “秦太太,你会不会伺候男人,嗯?” 宋馨雅低头看他,目光如雾,心跳随着他的动作放肆发酵。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玩味、风流、情欲昭昭。 平时一本正经的他,在这种时候特有的坏劲,又涌了出来。 宋馨雅很想给自己长长脸,说一句,不就是伺候男人吗,谁不会。 但她是真的不会。 这个海口要是夸下去了,秦宇鹤真的会让她伺候,立马就露馅了。 宋馨雅抿了抿嘴唇:“不会。” 秦宇鹤嘴角挑着笑:“只会躺着让男人伺候你是吗。” 宋馨雅感觉有些难为情,耳朵都变成樱红的。 不过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以往,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但是,他说的话好像也不全对,什么叫他伺候她呀,宋馨雅垂着密绒绒的睫毛,说了一句:“你当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秦宇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你不也挺开心的,声音那么大。” 宋馨雅羞臊的不行。 秦宇鹤又说:“要不是这房间隔音效果好,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你的叫声。” 宋馨雅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红着脸争辩:“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什么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那我成什么了,大喇叭吗,你这是诬陷我。” 她推了他肩膀一把,挣扎着往外走。 他抱她抱的更紧。 结实的手臂勒紧她的腿和臀,虬扎的肌肉像烙铁般硬烫,力道沉实,硌着她。 “我不让你走,你能走得掉?” 宋馨雅脑子转的一向很快,说道:“我的脚还没有完全好,你得让我走,我这样一直站着,脚疼。” 真是个好借口。 秦宇鹤那么有绅士风度的人,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宋馨雅暗暗庆幸的时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颠倒,她的身体被他抱着翻转了一圈,人被他压在床上。 秦宇鹤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放到她身上。 “这样躺着,喜欢吗?” 他脑子转的比她还快。 既然不想站着,那就躺着。 他低头,过分好看的脸庞靠近她,鼻尖触着她的鼻尖,温烫的呼吸裹着她的气息,唇与唇只差一毫,好像随时都会吻上她。 他本就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面对他这样故意的撩拨,宋馨雅无法做到平静,心里掀起狂涛骇浪,羞赧的把脸扭向一侧。 秦宇鹤手指握住她的脸颊,虎口卡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回来。 他修长手指在她软白的脸蛋上压出一道道凹痕。 “喜不喜欢和我这样,回答我。” 宋馨雅看向他的嘴唇,眼瞳里的光影悠悠荡荡,呵气如兰,娇吟出两个字:“喜欢。” 秦宇鹤风流挑眉,笑着问了一句:“明天不上班吧?” 怎么突然说到上班的事情了,宋馨雅如实回说:“不上班。” 秦宇鹤话里有话地说:“不上班,好啊……” 好什么了? 宋馨雅一时没想明白。 也没时间再想,因为—— 秦宇鹤的手掌抚过她纤软的腰肢,顺着浅粉色冰丝睡裙往上攀爬,猛的,盈盈一握。 宋馨雅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稠艳流丹,抓着床单的手指倏的攥紧,干燥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汗。 他兴致浓烈,像在把玩柔软的橡胶捏捏球。 平时他看起来温柔俊雅,做这种事时,骨子里的掌控欲强势霸道,像是一张坚不可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裹紧绞牢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夜色暗涌。 紫禁华府这栋别墅依山傍水,自然环境绝佳,树林茂密,湖泊清澈。 夏日里的夜晚,鸟叫蝉鸣,蛙吟鸽唱,风过林梢,无数道声音共奏出热闹的乐章。 清冷的月光照在玻璃窗上,二楼卧室里,温度灼烧,只听得到彼此的喘声和心跳。 秦宇鹤动作强硬,揉和摸的姿态都透露着野兽般的狂浪。 宋馨雅是被野兽捕捉到的猎物,被对方锋利的爪牙死死摁在身下。 身后是双人床,大腿被他修劲有力的大腿牢牢压箍着,双手被他一只大手握着,置于头顶上方。 卧室很大,宽敞到能在里面跑步和打羽毛球,但此时,留给宋馨雅的位置,只有在秦宇鹤身下这一块地方。 说不清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还是因为他掌控欲太强,宋馨雅头脑昏昏沉沉,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感觉有点不舒服,又可能是因为太舒服,她有些无所适从,娇身扭了扭,往上蹭躲。 只是她才躲了一下,身上,他的身体的重量感更加沉甸甸的袭来,压的更紧了。 原本,她以为她承受的是他全部的重量。 原来,他刚才身体还虚压着。 她这个躲一下的动作,他惩罚性的,把全部重量都置于她身上。 好重。 宋馨雅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气了。 秦宇鹤的舌尖勾开她胸前的蝴蝶结系带,布料往两边敞开,被包住的风景绽放开来。 他嘴唇沿着她细腻的脖子,厮磨熨贴着往下落。 宋馨雅如同掉进深海漩涡里的溺水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再一次深深体会到,秦宇鹤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不仅表现在做题时的技巧高超,即使在课前预习这一块,他依旧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优秀。 宋馨雅如置云端,飘飘若仙。 就是,前奏能不能别这么长啊。 还没正式开始,她都要融化了。 裙摆在旖旎的灯光下掀起一道轻盈的弧度,秦宇鹤的手往里探。 “可以再等等吗?”宋馨雅声音软如春水,三分娇,三分羞,四分求。 “等什么?”秦宇鹤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宋馨雅:“我还没洗澡。” 秦宇鹤有点急:“今天不洗了。” 宋馨雅:“别……” 他不嫌弃,她还不好意思呢。 刚才她去看宋亭野是不是偷偷出来吃牛肉,就让秦宇鹤先洗澡了。 她回到屋,就被秦宇鹤又是抱又是吻,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 秦宇鹤问说:“脚崴了洗脚方便吗?” 那一定是,宋馨雅:“不方便。” 秦宇鹤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故意问的,好让他接下来的话,顺理成章。 “我帮你洗澡。” 第63章 浴室 宋馨雅今年二十五岁,长这么大,除了她自己,给她洗过澡的人只有,她妈妈。 即使再有耐心的妈妈,在日复一日照顾孩子的过程中,也难免会有不耐烦的时候。 妈妈不是神仙,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感觉到累,想要放松和轻松片刻。 六岁之后,宋馨雅能自己洗澡洗头,便不用妈妈帮忙做这些了。 独立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会对她说,我帮你洗澡。 而且对方是主动的,开心的,不容她拒绝的。 清水冲洗,涂上沐浴露,将沐浴露涂抹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双手在肌肤的每一寸揉搓…… 这种事情太亲密了…… 宋馨雅虽然已经和秦宇鹤结婚,但认真算起来,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她连在他面前脱衣服都不好意思,更别说让他给她洗澡。 实在是没熟到那个地步。 宋馨雅:“不用了。” 秦宇鹤:“嗯,你同意了。” 宋馨雅:“?” 秦宇鹤单手缠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夹在腋下,步履轻松的往浴室走。 身高腿长的宋馨雅,在他面前,变成了可以被单手抱起来的手办娃娃。 大力士吗,他怎么那么有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放到莲蓬头下。 莲蓬头四周围着一圈磨砂玻璃,隔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逼仄的空间里,光线明亮耀眼,将所有的一切细节照耀的无所遁形。 视线触撞在一起时,激起无形的火花。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横行无忌的流窜。 既然是给她洗澡,当然她得脱衣服。 宋馨雅此时双手覆在领口上,拽的死紧。 秦宇鹤倒也不逼她,骨骼修劲的手指抚在他身上的浴袍带子上,利落地拆开,干脆的把浴袍脱下,丢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了一眼,头皮发麻:“你怎么不穿内裤。” 秦宇鹤回答的倒也坦荡:“穿了也得脱,麻烦。” 宋馨雅的一双眼不知道往哪儿看,呼吸急促,像即将被生吃活剥的猎物,她想逃离,双手拉着磨砂玻璃门。 “我忘拿内裤了,我出去拿。” 腰肢忽然一紧,她的细腰被他的两只大手紧紧箍住。 秦宇鹤:“这种时候穿什么内裤。” 她双手扒着门。 被他毫不费力的扯回。 她的后背靠在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纤细窈窕的轮廓。 男人视线深沉如渊,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宋馨雅的呼吸更加不顺畅,脸颊攀爬上滚滚热意,身子瑟缩了一下。 秦宇鹤:“抖什么?” 宋馨雅:“冷。” “我暖你,”他将她一把抱起,掌心托着她的臀。 失去一切支撑,只有他能攀附,宋馨雅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柔韧乖顺,还有一半是害羞,总而言之,她此刻的姿态非常乖巧温软,抱紧他,脸蛋埋在他的脖子里。 秦宇鹤非常受用,一手托着她,还能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抚慰地揉揉她的头。 “还冷吗?” 身上的女人百媚千娇,瓮里瓮气的说话声落进耳朵里,让人感觉甜。 “不冷了。” 还有点热。 宋馨雅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逃离的想法,因为,无处可逃。 他抱着她站在磨砂玻璃构成的洗浴间,中央,周围没有什么可以抓握的地方,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长腿缠紧他的腰。 莲蓬头被打开,浴室水汽迷蒙。 热水源源不断从上方淋下来,她的发,她的脸颊,她的浅粉色冰丝睡裙,全被打湿。 湿哒哒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线条,说不出的诱惑力。 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沾染上水流的热气。 两个人身上都被热水浇湿,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彼此呼吸交织在一起,比潮气更加黏腻迷离。 欲望膨胀,身体支配想法。 秦宇鹤乌沉的眼瞳望着宋馨雅,目光里尽是势不可挡的侵略性。 浅粉色冰丝睡裙从她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缓缓滑落。 她被抵在磨砂玻璃上。 精硕有力的身躯随即笼罩而来,结实的肌肉,强悍的爆发力。 两双眸都氤氲着愉悦和沉迷,飞溅的水珠,充斥整个空间的水声。 异样的涟漪在两个人的心口荡漾开。 被束缚在沉稳禁欲西装下的,他野性放纵的另一面,彻底释放出来,又疯又狠…… ……… 凌晨四点半,夜深,人不静。 紫禁华府二楼主卧,灯一直未熄。 宋馨雅昏睡过去一次了,醒来时,看到伏在她上方的秦宇鹤,他依旧兴致高昂,乐此不疲。 其实,明天上午,宋馨雅约了闺蜜田田圈,准备一起去吃甜甜圈。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睡,别说明天上午去吃甜甜圈了,她明天下午都起不来床。 宋馨雅的胳膊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给田田圈发了一条消息: [圈圈,明天上午的闺蜜日取消,我起不来] 消息发出去后,宋馨雅没指望对方立即回消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时,一条消息跳进来: [为什么起不来?] 宋馨雅望了一眼上方的男人,眸含秋水,含羞带怯。 她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这种事情,太让人羞臊。 宋馨雅编了个理由:[我失眠了] 田田圈还不知道宋馨雅的老公回来了,听到好闺蜜说她失眠了,当然是选择相信她。 连忙输出一通关心:[宝,你怎么失眠了啊,是不是脚上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宋馨雅:[不是] 脚上的伤开始转好,其他地方开始受伤了。 田田圈:[那你为什么失眠?] 宋馨雅:[不知道] 田田圈又一条消息发过来,手机被秦宇鹤拿走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没看到。 他手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大拇指缓缓摩挲她脆弱光滑的脖颈皮肤,薄茧擦碾出颗粒感,危险的信号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上流窜。 “秦太太,专心点。” 宋馨雅也想专心啊,但特么的,他的时间也太长了! 比做一百道数学题都累。 她的注意力只能保持一小时,秦宇鹤能高强度保持八个小时,依旧持久专注。 学霸就是学霸,无论哪方面都能称王称霸。 跟他“做题”,废腰。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宋馨雅晕晕乎乎,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她立马睡着了。 此时她是趴着的,秦宇鹤视线往下落。 可能是因为前两次的时候,她太害羞,屋里光线调的太暗,他没发现什么。 这一次,他发现,她右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痕迹…… ——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现在这本书8.9分,太低了,宝宝们冲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1609个书评,宝宝们冲到2000个五星好评!只差391个五星好评!宝宝们冲冲冲! 评分冲到9.0分,我就爆更!!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64章 第一次…… 第二天,晚上七点。 秦宇鹤坐在餐桌前,对面坐着宋亭野。 红木鎏金的餐桌自带高档贵气,上面摆满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可同时容纳十余人一起用餐。 此时,偌大的餐桌旁,只坐着秦宇鹤和宋亭野。 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宋亭野问说:“姐夫,都一天过去了,我姐还没起床吗?”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太阳都晒到屁股又落山了,这还不起,我姐也太懒了。” 秦宇鹤拿着汤勺的动作顿了一下,说:“睡懒觉可以缓解疲劳、提升情绪、促进激素平衡、修复皮肤,这不是懒,是爱自己。”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哇噻,姐夫你也太会讲话了,经你这么一说,睡懒觉都快成为一种美德了。” 秦宇鹤:“本就如此。” 宋亭野:“那明天我也睡懒觉。” 秦宇鹤:“字练好了吗?作文可以不跑题吗?语文成绩能考及格吗?一事无成就想着睡懒觉,这是懒惰。” 宋亭野:“靠,姐夫你也太双标了吧!” 秦宇鹤:“你靠路边子。” 宋亭野:“……行行行,我靠路边子。” 餐桌上有铁板煎牛排,宋亭野没用刀叉,用筷子夹着大口大口撕扯,牛排吃出了猪头肉的架势。 一块2斤的牛排吃完,宋亭野又用筷子夹了一块。 “姐夫,我有一事不解。” 秦宇鹤:“说。” 宋亭野:“为啥你一回来,我姐就起不来。” 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我回来你姐太开心,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宋亭野:“原来是这样。” 秦宇鹤:“嗯。” 不同于宋亭野的一吃就吃到撑,秦宇鹤吃饭讲究七分饱。 从小便被视为秦家掌权人培养,秦宇鹤自幼接受的教育是: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 强调节制以修身养性。 包括饮食在内的一切事情上,秦宇鹤向来克制约束自己。 他这种强大的自制力,唯独在宋馨雅面前,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一碰到她,潜藏在他骨子里的野性的欲望,轻而易举被勾起。 秦宇鹤清晰的知道,他和宋馨雅在生理上非常合拍。 这种合拍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熏岛咖啡馆相亲的时候,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信号,产生想要亲近她的欲望。 和她拥抱、亲吻、任何的身体触碰,都会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那种感觉像罂粟,令人上瘾。 在她面前,他无法做到冷静克制。 他是爽了,就是不知道,她感觉如何。 昨晚他太放纵了。 她睡了十二个小时都没能起来。 秦宇鹤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口和手。 宋亭野也担心宋馨雅,因为他姐姐一向精力充沛,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总是闲不下来,即使睡懒觉,也从来没睡这么长时间过。 “姐夫,我姐这样睡真的没问题吗,她是不是生病发烧了,所以才这么能睡?” 秦宇鹤:“我每隔一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没烧。” 佣人把保温盒拿过来,秦宇鹤拿起筷子,装了一些饭菜进去,起身往二楼走。 “我去看她。” 宋亭野蓦地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秦宇鹤:“我们的卧室不适合你进来。” 宋亭野:“这有啥不适合的,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秦宇鹤睡的觉,和宋亭野睡的觉,不是同一种觉。 秦宇鹤转身,朝宋亭野斜睨过去:“一会儿见到你姐,你姐会问你作文跑题了吗,语文卷子做完了吗。” 宋亭野一甩衣摆,坐回位置上:“我还是接着吃饭吧。” ……… 二楼,卧室。 宋馨雅做了很多梦,旖旎的,潮湿的,迷离的。 梦里各种疯狂的动作轮番上演,睡梦中的她细眉微拧,红唇微张,让人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欢愉。 已经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她却觉得和秦宇鹤的抵死缠绵,似乎还在继续。 后劲太大了。 那种疯狂纵乱的体验,后劲太大了。 梦境里的画面与其说是她的胡思乱想,不如说是昨晚的重现。 用力掐握着她腰肢的手,肌肤与肌肤相撞贴在一起的温度,殷红薄唇中溢出的低哑的喘息…… 他用力,一次次吻她湿润的长睫,哑声低哄她:“乖乖,不哭。” 动作是重的,哄她的声音是温柔的。 太真实了。 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被困在梦里,她醒不过来了。 蓦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 修长的指骨,稍带粗糙摩擦感的薄茧,比普通人要高出些许的体温。 清冽的男人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沉冽,淡雅,熟悉。 低哑的男人声音落进宋馨雅的耳朵:“秦太太,还不醒吗?” 梦里纷纷扰扰的画面被清空,宋馨雅从虚幻中抽离,睁开眼。 她加速的心跳还没完全恢复平静,人恍恍惚惚的。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脸蛋白白嫩嫩的,红扑扑的,整个人有一种孩子般的懵懵懂懂和软软糯糯。 这样的宋馨雅并不常见。 平时的她艳光四射,明媚逼人。 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一种勾人的,惹人欺负的纯真。 秦宇鹤坐在床边,靠近她的位置,望着她,眸色浅浅的笑。 他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游离,绕过她纤薄清韧的肩膀,插进她和床单之间,掌心托着她的后背,将人托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宋馨雅浑身没有力气,软的快要散架,后腰处酸酸麻麻,有点疼。 她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秦宇鹤怀里,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看到他拎过来的保温盒,她嘟哝了一声:“该吃早饭了。” 秦宇鹤轻笑:“是晚饭。” 晚饭? 宋馨雅迷糊的状态被惊讶到清醒:“我睡了这么久!” 秦宇鹤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饭盒:“吃点东西。” 桃胶银耳燕窝粥送到她唇边,清甜扑鼻。 睡着时不觉得,闻到味道,宋馨雅立即感觉饿了,张着嘴唇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完一碗粥,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意识到,她就着秦宇鹤的手,他一直在喂她。 她不是小孩子了,被别人喂着吃饭这种事情,是小孩子的专享和特权。 宋馨雅:“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去够饭盒。 手腕被他握住,摁回被子里。 秦宇鹤把切成小块的牛排喂到宋馨雅嘴里:“我喂你吃饭,你会感觉到开心吗?” 宋馨雅细细地咀嚼着,“嗯”了一声。 秦宇鹤:“让你开心的事情,我会继续做。” 一顿饭下来,他全程都在喂她,吃完的时候,他拿起餐巾纸帮她轻柔擦了擦嘴。 把保温盒送到一楼厨房,秦宇鹤没有去书房处理工作,直接回到卧室。 宋馨雅正双膝跪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裙,面料是肌理感泡泡棉,看上去有一种很柔软甜美的感觉,又纯又欲。 卧室门打开的瞬间,她潋滟水润的眼睛朝他看过去。 秦宇鹤望着她,未经思考的,朝她走过去。 “跪着做什么?”他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坐在床上,自然的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从后面抱着她,脸搭在她颈间。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颈,她的思绪跟着有些飘飘然。 虽然已经和他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但他这种温情脉脉,带着温馨和宠溺的动作,她还是很心动。 宋馨雅没出息的紧张了。 “就是,发了,会儿呆。” 秦宇鹤:“你睡得太久了,我有点被吓到。” 宋馨雅的后脑勺抵在他胸膛上,扭头看他,眼神落在他的唇上。 “为什么会被吓到?”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划过她高挺的鼻梁,带过她嫣红的嘴唇。 “担心你被我做死。” 宋馨雅脸色泛出靡靡的红。 差一点吧,中间她晕过去两次,没死,算是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女孩子讨论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无法做到像男人那样完全淡定。 宋馨雅岔开话题,也是真的好奇:“秦先生,你魔都的项目不是还没忙完吗,不需要工作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如果你忙的话,就去书房工作吧。” 秦宇鹤:“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我想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语气沉冽,肃然,正经,宋馨雅不由得收了收荡漾的心神,摆正神色,完全是洗耳恭听,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架势。 秦宇鹤:“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做的有点狠了?” 宋馨雅:“……” 他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课后复盘”。 果然是学霸,做什么事情都精益求精,努力上进。 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每一个步骤都不落,每一次都要求做的比上一次更好。 宋馨雅明白,秦宇鹤时候找她复盘,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快乐,也是为了让她更快乐。 人家那么有床上美德,她要是不配合,显得她多不礼貌似的。 宋馨雅:“……嗯。” 秦宇鹤:“弄疼你了吗?” 宋馨雅:“……有一点。” 秦宇鹤:“抱歉。” 宋馨雅:“……没事儿。” 秦宇鹤:“我应该怎样改进会更好?” 宋馨雅:“……我觉得在做题方面,你已经是全国杰出优秀人才了,不需要改进。” 秦宇鹤:“看来你对我非常满意。” 宋馨雅:“……嗯。” 她抬起胳膊,葱白般水嫩的手从他眼底划过,抚了抚垂落在额头上的发丝,借着抚头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宇鹤感觉眼前一片欺霜塞雪。 她很白,奶白色的睡裙跟她相比,都要稍逊一筹。 宋馨雅的手再一次从他眼前划过,垂落在床单上。 旋即温热的体温传来,手被他握住。 秦宇鹤手指骨节分明,手掌修劲,属于又长又窄的类型,看起来一点也不宽大,给人一种精致如玉的感觉。 但他的手跟宋馨雅的比起来,依然要大不少,单只手掌就能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秦宇鹤把宋馨雅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 宋馨雅本来就紧张,现下心脏更是飘飘浮浮。 女孩子的手白润细腻,握在手里柔软光滑,摆弄起来很舒服。 秦宇鹤把玩了一会儿她的手,口中感慨了一句:“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每一个女孩子都天生会抓重点,宋馨雅脑中冒出来一句:“你玩过大的吗?” 大概是,心有所想,行则将至。 这句话她说出了口。 但说出口的那一瞬,宋馨雅就后悔了。 这句话更深一层的含义是,在问对方的感情史。 也是在问对方的性、经、验。 要求别人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是否做到了。 要求别人纯白无瑕,自己也得是一张白纸才行。 总不能自己是报纸,还要求别人是白纸吧。 宋馨雅在和秦宇鹤结婚之前,醉酒那晚,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有过一夜缠绵。 现在她问秦宇鹤这句话,等同于在问他之前有没有和女人睡过。 他如果回答她的问题,礼尚往来,她也得回答他。 她难道回答,我之前和别的男人睡过一次。 好吧,其实不止一次,那一夜,她和那个男人做了好几次。 具体多少次,她不知道,因为她晕过去后,那个男人还在继续。 夫妻之间,或者男女朋友之间,最忌讳聊这种事情。 别看男人们嘴上说的好,我接受你的一切过去,但如果你真把和别的男人做的细节讲给他听,他能气的七窍生烟,拿刀把那个男人砍死。 其实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也不是第一次。 因为结婚后,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他面对她的身体,非常游刃有余。 他技巧那样高超,一看就不是处男。 学习能力再强的学霸,也得有一个练手的过程。 宋馨雅想起一年前,在酒店那一夜,那个男人刚开始的那一次,是有些生疏的。 只不过,那个男人也是个学霸,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就掌握了做题技巧,并且举一反三,用不同的解题方法,不停地探索,变着花样的做题。 这样想来,宋馨雅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年前在酒店遇到的,那个也是第一次的男人,而不是秦宇鹤。 秦宇鹤是她的老公,她难免好奇,他的第一次给了哪个女人。 第65章 他发现了 两个人婚后第一次做,不止宋馨雅感觉到秦宇鹤不是第一次,其实,秦宇鹤也感觉到了。 而且,秦宇鹤的感受更加直观—— 他没感觉到那层阻碍。 一年前,醉酒后在酒店房间里,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碍。 尊重和包容是成年人的基本礼仪。 不止她有过去,他也有。 有很多男人,自己出去玩到半夜,但不肯让女人出去玩,自己在外面和不同的女人纵情享受肉体的欢愉,却要求娶回家的女人必须是处女。 以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 人性里有种恶,是把自己的想法当真理,即使没道德,也喜欢站在道德高地,苛责别人。 这样的双标,让公平和公正失去平衡,让人际关系变得紧张而复杂。 秦宇鹤不是这种男人。 他作为世家名门子弟,绅士和教养刻在他的骨子里。 对于伴侣的过去,他选择尊重。 灯光从鎏金穹顶漫下,如同碎钻倾洒,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高大精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她柔韧馨软的身子依偎在他胸膛上,纤白的小手被他握着。 秦宇鹤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脸往里扭,入目是一片赛雪般的修长脖颈。 他喉结缓慢地滑动,脸凑近她的脖子,张唇,咬住她细嫩跳动的血管。 宋馨雅暗暗吸气,敏感地轻哼了一声。 他的咬变成了舔。 濡湿感沿着她脖颈上的血管,一路往她胸口摩挲。 他的唇很软,舔舐的动作轻缓,但侵占欲和危机感无孔不入,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和血液里。 她颤栗。 胸口阵阵酥软。 在局面一触即燃的时候,秦宇鹤舔舐她胸口的舌戛然停顿。 她听到他埋在她的胸口说:“宋馨雅,我没玩过大的,只玩过你的手。” “我之所以会有大小的判断,是因为把你的手和我的手相比较,所以才说你的手小。” 秦太子爷在向她解释。 宋馨雅翘着唇角,温温浅浅地“嗯”了一声。 敲门声传来,佣人站在卧室门外道:“秦先生,您要的热水袋来了。” 秦宇鹤手掌拍了一下宋馨雅的侧腰:“先坐床上。” 宋馨雅娇臀从他大腿上挪下去。 秦宇鹤下床,走到门口,接过佣人手里的热水袋。 他走回床边,把热水袋放到床上。 宋馨雅手指戳了戳热水袋,拿起来,抱在怀里:“这是给我暖手的吗?” 秦宇鹤:“给你暖脚的。” 他坐在床边,骨骼修劲的大手伸向她,掀开她的裙子。 宋馨雅惊呼一声:“啊……” 秦宇鹤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叫这么好听干什么。” 宋馨雅唇瓣开阖了一下,她就寻常叫了一声,怎么就好听了? 裙摆被掀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和盈盈一小截大腿。 秦宇鹤握住她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拿起热水袋,覆盖在她还未完全消肿的脚踝上,声线温柔款款。 “距离你崴到脚已经过去4时,现在适合热敷。” 他记得比她还清楚。 她都忘了还需要热敷这件事。 毕竟现在只要不下地走路,就感觉不到痛。 宋馨雅:“不热敷的话,也会慢慢好的。” 秦宇鹤给她热敷的动作轻柔缓慢,细致入微:“慢慢好,你会痛的时间久,我想让你快快好,少受些罪。” 宋馨雅望着他垂着长长睫毛的侧脸,心尖的暖意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蓬松柔软。 她望着他的眸子,似水温柔。 秦宇鹤低着头,认真热敷的时候,脸颊上忽然一热。 宋馨雅的手在抚摸他的脸。 女孩子的手指节柔润,肌肤细腻,软的像一团云。 秦宇鹤怔了一瞬,接着为她热敷。 被摸脸,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宋馨雅放下心来,试探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抚摸他脸的动作变得肆意和轻佻。 她的手沿着他的脸颊,划向他的脖子,抚揉按压他凸起的喉结。 想到昨晚他把她当橡胶捏捏球把玩揉摸,她今天也用同样的方式,玩他的喉结。 蓦地,热水袋从她脚腕上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秦宇鹤伸手扼住她的手腕,高硕的身躯覆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雄性捕猎的气息铺天盖地。 他扼住她的双手,置于她头顶上方:“昨晚没喂饱你?还想要?” 何止被喂饱了,宋馨雅都被喂撑了。 秦宇鹤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我倒是随时可以,你行吗?” 宋馨雅害怕了:“我不行,我刚才就是单纯的想摸摸你,并不想真的做点什么。” 秦宇鹤:“不想做,你摸什么摸。” “……”宋馨雅:“你平时也摸我了,我就不能摸摸你吗。” 这就是男女思维差异的不同,男人的摸一般是进入正题的前奏,调情用的。 秦宇鹤:“摸可以,摸完之后呢?” 宋馨雅:“摸完之后我就准备睡觉了。” 秦宇鹤笑了一声:“秦太太,床上要讲美德,不能只撩火,不灭火。” 宋馨雅真心就是想单纯地摸摸他,其他什么都没想。 谁曾想这一摸,她成不讲美德的人了。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学到了学到了。 宋馨雅一脸受教了的表情:“感谢秦先生的告知,现在我知道了。” 秦宇鹤看她确实没有想做的意思,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侧床上。 卧室的灯关闭,只皎洁的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 两个人分别躺在双人床的两侧。 霭霭夜色里,秦宇鹤问说:“还疼吗?” 宋馨雅:“你给我抹过药了,不疼了。” 秦宇鹤:“我问的是脚踝。” 宋馨雅:“……不疼了。” 秦宇鹤说:“你怎么天天往那种事情上面想。” 宋馨雅感觉自己被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天天往那种事情上面想啊! 秦少爷贼喊捉贼。 宋馨雅翻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给他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让他自己体会。 倏的,她右臀中间传来一方温热的烫意。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秦宇鹤沉沉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你右臀中间,为什么有一个圆的,小的,痕迹?” 宋馨雅倏的一怔,身心紧绷。 她右臀中间那个痕迹很淡,非常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了,他竟然注意到了。 她问他:“你发现了?” 秦宇鹤:“对。” 第66章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 那么淡,那么小的痕迹,他都能发现。 宋馨雅真是佩服他了:“你的观察力挺敏锐的。” 秦宇鹤:“谢谢,你屁股的每一寸我都仔细看过。” 宋馨雅:“……” 她臊的不行,想起床头柜上放着一条毛巾,伸手抓起来,塞进他嘴里。 床头柜上放着两件布做的东西,一件是毛巾,另一件是她穿过的胸罩。 光线昏暗,黑灯瞎火,宋馨雅抓成了她穿过的胸罩。 光滑柔软的布料,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塞满秦宇鹤的口腔。 秦宇鹤疑惑,这是什么东西,充满了她身上的味道。 他把嘴里的东西拽出来,盖她脸上。 宋馨雅本能的,拿起脸上的东西,糊在他脸上。 秦宇鹤的两只眼睛被两个罩盖住。 眼部的触感异常轻薄柔软,他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宛如埋在她怀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轻响,秦宇鹤伸出胳膊摁亮了床头灯。 宋馨雅扭头朝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盖着她的胸罩。 妈呀,她差点叫出来! 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 她伸手去抓胸罩,想在他看到之前,先一步拿走藏起来。 她担心秦宇鹤看到,怀疑她是个变态。 但她晚了一步,秦宇鹤把脸上的东西拿起来,看到了。 红色,聚拢型,精致蕾丝花边,很性感那种款式。 “嘶——”他轻笑:“秦太太,你在奖励我吗。” 灯光下,宋馨雅羞的满脸通红。 谁会用这种东西奖励男人啊! 还是穿过的! 宋馨雅伸手把秦宇鹤手里的胸罩夺回来,背在身后:“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拿毛巾的,不小心拿错了。” 秦宇鹤挑了挑眉,眸色风流,说了一句:“挺好看的,还没见你穿过。” 宋馨雅:“以后时间长着呢。” 秦宇鹤自动接上:“总有机会穿给我看。” 宋馨雅打哈哈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侧着身子,把手里的内衣往床头柜上放,右半边臀部翘着。 秦宇鹤视线扫过。 宋馨雅把胸罩放在床头柜上,用毛巾盖的严严实实。 然后躺进被窝里,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脸。 “关灯吧,睡觉。” 秦宇鹤伸手把灯关掉,房间里再次回到幽暗。 寂静夜色里,他低磁的声音问说:“你右臀中间那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宋馨雅睁着眼,盈满月色的眼睛里,眸光复杂。 她回说:“天生就长那样。” ……… 翌日,紫禁华府一楼。 宋亭野正在和语文卷子大眼瞪小眼,满脸苦恼时,门铃响了。 他跑着去开门:“圈圈姐!” 田田圈站在门口,手掌扶着门框,身段扭成S形曲线,脚边放着一箱柑橘和一箱肉蒲。 “看到我开心不,小野弟弟。” 宋亭野:“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我心旷神怡。” 田田圈:“哎呀,第一次做人,我也就随便长长。” 宋亭野:“我圈圈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别人化妆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美,我圈圈姐化妆都是往丑了化,没办法,实在太漂亮了,要是再化的美一点,全世界的男人都能被我圈圈姐活活美死。” 田田圈:“请你再大声点夸,我是绝对不会害羞的!” 两个人都没忍住,一起哈哈哈笑了起来。 田田圈往屋里走,宋亭野自觉去提两箱礼品。 这是田田圈第一次来到秦宇鹤送宋馨雅的豪宅。 气派挑高的客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酒红色旋转楼梯如同优雅的丝带,水晶灯垂落如同星河璀璨,每一件家具都做工考究,精湛不凡。 这房子怎么形容呢。 就是。 就是—— 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田田圈从来没见过装饰这么豪华的房子。 光是一个客厅,她的一双眼睛就有点看不过来。 田田圈这走走,那看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小野弟弟,我现在像不像刘姥姥逛大观园?” 宋亭野:“胡说,你明明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田田圈:“这样的嘴再给我来100张,我就喜欢和情商高的男人聊天。” 宋亭野:“浅浅开心一下,嘻嘻。” 田田圈环顾了一圈客厅,问说:“小野,你姐人呢?” 宋亭野:“在床上躺两天了,一直没下来。” 田田圈眉头一皱:“连床都下不来了,这脚踝伤的是有多严重!” 宋亭野:“我姐夫这两天回来了。” “呃……”田田圈的眉头一下舒展开。 这下不来床的原因,好像不是因为脚伤呢。 由于秦太子爷在楼上,田田圈没敢往上去,便和宋亭野坐在一起等着。 好在,没等多久,宋馨雅便下楼了。 被秦宇鹤抱下来的。 娇艳欲滴的女人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温软似玉。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长相俊美无俦,抱着女人缓缓走下旋转楼梯,步履沉稳。 田田圈被秀了一脸。 大早上的,就吃上狗粮了。 宋馨雅看到田田圈,意外喊了一声:“圈圈!” 田田圈:“我昨天给你发消息了,说我要过来看你,你没看到?” 宋馨雅想起来了,昨天凌晨四点半,她还在和秦宇鹤做题,因为预料到上午起不来,所以给田田圈发消息,取消闺蜜日。 当时两个人聊了几句,因为和秦宇鹤做题期间分神,不够专心,被他拿走手机,所以漏看了消息。 因为两个人很久没见了,宋馨雅便拉着田田圈聊起来。 都是些女人间的话题,秦宇鹤和田田圈打过招呼后,便自动避开,给两个人留下独处空间。 田田圈望着秦宇鹤的背影:“你脚受伤了,都是秦宇鹤在伺候你吗?” 宋馨雅点头:“是。” 田田圈打量着宋馨雅:“你在秦宇鹤面前挺娇滴滴的,我见犹怜,娇娇软软那种感觉,特别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怪不得秦总那么呵护你。” 宋馨雅拉着田田圈,压低声音说:“昨晚,秦宇鹤问我右臀中间为什么有一个圆的小的痕迹。” 田田圈:“这没什么意外的,你们两个都脱光了睡在一起了,夫妻之间嘛,总会有从后面来的时候,被他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关键是——”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你屁股上那个圆的小的痕迹?” 第67章 一元硬币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她臀上的痕迹…… 联想到之前秦宇鹤在她身上找痣的行为…… 宋馨雅想了想,回说:“大部分男人都有些癖好,秦宇鹤的癖好估计是,喜欢屁股上长痣的女人。” 田田圈:“那可真不凑巧,你原来屁股上那颗小黑痣,被我亲手点掉了。” 一年前,宋馨雅醉酒走错房,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激情一夜,当时神志不清,所有的理智被疯狂碾灭,所有的感官被欢愉占据,她承认,当时的她是非常快乐的。 事后,她是害怕的。 一是害怕得病。 二是害怕她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出去。 对于第一点,她事后去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半年后又做了一次,一年后又做了一次,体检结果全部正常,没感染上什么菜花梅毒艾滋病,谢天谢地。 对于第二点,田田圈给她出主意:“宝子,你现在的外貌和身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还能让人认出来的标志,就是你屁股上那颗小黑痣。” 雪白的皮肤,臀部中间最饱满的位置,长着一颗圆圆的黑痣。 极有记忆点,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田田圈在整形医院工作,是一名整容医生,点个痣对她来说简直太小儿科。 亲手帮宋馨雅点完痣后,为了不让宋馨雅屁股上留疤,田田圈根据宋馨雅的体质,特意给宋馨雅研配了祛疤药膏。 因此,宋馨雅臀部上小黑痣那个位置,只留下浅浅一个痕迹。 颜色与正常皮肤相差无几,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没想到,还是被秦宇鹤发现了。 田田圈话糙理不糙:“雅雅,即使你老公发现,你也不用害怕,样貌变了,身材瘦了,痣没了,拿最糟糕的情况举例,即使一年前你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到小黄网上,秦宇鹤在小黄网上看到了,他也认不出来里面的女人是你。” 宋馨雅:“秦宇鹤应该不会去逛小黄网。” 田田圈笑了:“哪个男人不看小黄网啊,在互联网时代,一个男人连色情网站都找不到,千万不能和这种男人谈恋爱,因为他的智商,很可能低于平均标准。” “怎么着,平时不学习,新婚夜还准备让女人教他怎么和女人做啊。” 直白但有理。 田田圈拍了拍宋馨雅的肩膀道:“你放心,我现在每天都会打开各个小黄网浏览一遍,没看到你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出来。” 田田圈一脸被自己感动的不得了的表情:“闺闺,为了你,我一个良家少女每天去逛黄色网站,都变成不良小色批了。” 宋馨雅:“少来,即使不是为了我,你也天天逛那些网站。” 宋亭野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好奇问:“圈圈姐天天逛什么网站?” 田田圈面不改色地说:“学习强国。” 宋亭野竖了个大拇指:“我的姐,你真是太正能量了!” 田田圈:“可不吗,别人浑身往外散发体香,姐浑身往外散发正道的光。” 宋亭野:“优秀!吾辈楷模!以后我要向圈圈姐学习!” 田田圈虽然良心不多,但还有点:“算了,你还是别跟我学了。” 别把孩子带沟里了。 这时候,秦宇鹤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走过来。 田田圈:“你跟你姐夫去学习吧,人帅手美大高个,腰好肾好体力好,现成的模板,你以后多学着点。” 秦宇鹤:“在聊什么?” 宋亭野:“圈圈姐说你人帅手美大高个,腰好肾好体力好,让我以后多跟你学习。” 田田圈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噗嗤一声,全喷在宋亭野脸上。 她站起身就跑:“我去趟洗手间。” 宋亭野捋了一把脸上的水:“我也去趟洗手间,洗洗脸。” 客厅变得安静下来。 秦宇鹤坐在宋馨雅对面,乌沉的眸子望着她,一眼不眨。 宋馨雅垂着眼睫,拿起水杯,战术性喝水。 玫瑰花茶泡过,将她柔软的唇瓣浸的莹润发亮,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解释道:“我没向田田圈说过你腰好肾好体力好。” 秦宇鹤:“她是如何知道的?” 宋馨雅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宽肩窄腰,白衬衫被撑出落拓硬阔的弧度,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 “一看就看出来了,毕竟,你身材很好。” 秦宇鹤挑了挑眉,眸子里闪动着愉悦。 夸他身材好的人很多,平时听起来没什么感觉,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甚是动听。 他目光从她雪白的脖颈往下落。 她的身体,他用手丈量过,自然知道:“你的身材也很好。” 有些人就是具有一秒变色的语言能力。 一些画面从宋馨雅脑子里闪过,青筋浮动的大手肆意的,用力的,抓揉。 她本来想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手臂又抬起来,埋头喝水。 一抹嫣红坠上她的耳垂。 秦宇鹤笔直的上身俯下去,隽美的脸凑近她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裤子,他手指捏住她的裤脚,动作慢而稳,一圈一圈往上叠。 不可避免的,硬热的指骨刮蹭到她的皮肤。 待她的脚踝完全露出来,秦宇鹤握住她的小腿,让她受伤的那只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热水袋覆上她还有些肿胀的脚踝。 秦宇鹤的手掌稍带着力道,按压在热水袋上,一边帮她热敷,一边跟她闲聊:“今天怎么穿的裤子?” 宋馨雅:“穿裤子方便。” 明明知道他会给她敷脚,还每天穿着裙子,每次抬腿时,都用手捂着中间的裙子,多少显得有点做作了。 秦宇鹤:“穿裤子,也不方便。” 宋馨雅几乎是条件反射,一下就想到别的,脸颊泛粉:“可以等我们回到卧室后,我再换成裙子 。” 秦宇鹤抬头看她一眼:“我说的这个不方便,是指你穿裤子一直束着脚踝,会磨的你痛,这种不方便。” 宋馨雅脸色更红,小声嘟囔:“你怎么每次都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让我想歪,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说:“我不是。” 他低头继续热敷,长而直的睫毛下垂着,遮盖住眼中一划而过的笑。 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下,不烈不燥,暖的恰到好处,落了两个人一身。 时光好像突然慢了下来,温馨,治愈。 田田圈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俊男美女坐在一起,干什么都养眼。 在被这样漂亮的画面美到的同时,她惊讶无比—— 传闻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那眼前这个托着老婆的脚心给老婆敷脚的男人是谁? 田田圈满眼惊愕的时候,秦宇鹤察觉到她,朝她望过去。 男人这种生物,死要面子,可以在家为女人做饭,但当着外人的面,一定会吹嘘都是媳妇给他做饭。 田田圈看到秦宇鹤望过来,顿了一下,心想,高高在上的世家豪门子弟,被别人看到给媳妇敷脚,面子上多少会有点挂不住。 她准备假装没看见,把目光移开时,秦宇鹤朝她点了一下头,目光没有任何介意和难堪,坦荡,磊落。 秦宇鹤并不认为对自己的老婆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照顾好自己的妻子,本就是男人的责任和义务。 热敷二十分钟,秦宇鹤的手机里不断传来手机铃声和消息提示音,他那样忙的人,自然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都没管,只掌心握着她的脚,认真的,细心的,给她热敷。 待热敷完毕后,他才站起身:“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去书房处理,你有事打我电话。” 宋馨雅通情达理地应道:“秦先生,你去忙吧。” 男人高俊的身姿消失在书房门口。 田田圈抱着胳膊走到宋馨雅面前:“哎呦呦,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差点给我甜出糖尿病!” 宋馨雅:“我有药,要吃吗?” 田田圈:“重型糖尿病,吃药已经不好使了,得一天打八顿胰岛素。” 宋馨雅:“一天八顿,糖尿病晚期都能给打成低血糖,阎王爷都得对你甘拜下风。” 田田圈:“那挺好,我正好接管整个阴曹地府,混个天庭公务员当当,生前吃不上国家饭,死后拿上铁饭碗。” 她朝着宋馨雅的脚腕看了看:“好像快好透了,不怎么肿了。” 宋馨雅笑着说:“每天秦先生都会给我热敷。” 田田圈手指朝上指了指:“宝,你看天上飘的是什么?” 宋馨雅不明所以的朝着天上看。 田田圈:“都是你洒的狗粮。” 她站起身,抚了抚大腿上的褶皱:“本来我担心你脚崴了,没人照顾你,所以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帮忙,现在看来,秦总把你照顾的特别好,那我就不多待了,走了。” 宋馨雅挽留说:“吃完午饭再走啊。” 田田圈:“吃什么午饭,狗粮都吃撑了。” 临走的时候,田田圈小声对宋馨雅道:“闺闺,我特别真诚的建议你一句,以后和秦总干那事的时候,少和他从后面来,不然他一直盯着你的屁股看,看得多了,说不定就会发现,那个痕迹是一个疤了。” 宋馨雅面落红霞。 刚才还挽留田田圈的她,一把将田田圈往外推:“你赶紧走吧。” 在那种事情上,宋馨雅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在哪里,什么姿势,都是秦宇鹤说了算。 她不出力,也不阻挡他出力,特别乖,他想怎么摆弄,她都配合。 不过,田田圈说的话,宋馨雅听在耳朵里,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秦宇鹤好像碰到了棘手的事情,在书房一直工作到晚上。 中饭是佣人送进去的。 晚饭的时候,宋馨雅端着餐饭,敲响书房的门。 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秦宇鹤坐在桌前。 他手指在电脑上敲击着,屏幕上冷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衬得下颚线更加锋利,脸部轮廓愈发立体。 “秦先生,该吃晚饭了。” 秦宇鹤以为是佣人,便一直没抬头,听到宋馨雅的声音,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抽离,抬起望向她。 他看向她的脚踝:“怎么不让佣人送过来?”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是我自己想送的。”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 宋馨雅站在他面前,望着他放在键盘上的手:“现在要吃吗,还是先放着?” 秦宇鹤的手从键盘上收起来,伸向她,接过餐盘:“现在吃。” 他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旁边陪他。 偶尔和他说话,问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秦先生,你在忙魔都的那个项目吗?” “嗯。” “你这样一直待在京北,人不在魔都亲自指挥,会不会影响项目进程?” “会影响。” “我的脚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可以回魔都了。” “不回。”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有些惊讶地:“啊?” 秦宇鹤掀起眼帘看向她。 宋馨雅:“哦。” 秦宇鹤瞳仁极黑,看人的时候显得非常幽邃深远,很迷人,又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我觉得你现在说一些舍不得我离开的话,我的胃口会更好。” 宋馨雅不是一个喜欢说情话的人,主要以前没谈过恋爱,也不会说。 但现在秦总好像有点想听。 她双手攥紧衣摆,硬着头皮道:“秦先生,其实我特别舍不得你去魔都,我觉得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更开心。” 秦宇鹤话里带着调情的兴味,问说:“想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宋馨雅:“想让你每天给我敷脚。” 媚眼抛给瞎子看。 秦宇鹤:“秦太太,你真实诚。” 宋馨雅认为他在夸她:“秦先生,你也特别实诚。” 接下来,秦宇鹤没再说一句话。 宋馨雅端着餐盘往外走时,看到里面还有很多饭菜没有吃。 她都说情话哄他了,他咋还吃的这么少? 晚上,宋馨雅便先回卧室休息。 她洗漱好躺在床上,往秦宇鹤躺的那一侧望时。 看到他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英文书籍《呼啸山庄》。 极有质感的纸张中间有一个凸起,中间夹着一枚一元硬币,硬币的半个弧形轮廓露出来。 硬币的发行年份是2000,后面的两个0露出来。 ……… 评分冲到9.1了,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小公主。 初步打算,初五或者初六爆更,6000字以上! 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大过年的,很多事情,要拜年,要走亲访友,但本作者绝不断更!!!绝不断更! 你们的支持是本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跪求五星好评,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尊贵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