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第1章 穿成黄游魔尊后,绝美师尊心魔犯了? 【本文不仅有疯狂宠徒的清冷师尊,还有疯狂冲师的病娇逆徒,是本日常风的纯甜狗粮文!】 “我不就熬夜玩黄油吗?这给我干哪来了!” 江尘羽望着眼前的殿堂,以及自己身上披着的赤金色道袍,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这个殿堂他再熟悉不过了。 在扮演黄油主角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将与他同名的反派魔尊绞杀这个房间里。 之后还会和女主展开激烈的捉对厮杀,最终打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战败CG。 至于这身道袍,他也非常熟悉,毕竟在穿上这件道袍后,将会更加容易刷取魔尊江尘羽的三位女徒弟的好感度。 并且在穿着这件衣服专心与魔尊的女徒弟们一起修炼时,也能够解锁更多的武学姿势。 “完蛋了,天崩开局,居然成为黄油死得最惨的魔头反派了!” 江尘羽站在一面流转着银白色闪光的华丽镜子前,苦涩地笑了下。 《爱恋江湖》中有大大小小的几百条主线以及支线,其中各种各样好的坏的结局也有将近百种。 但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种,反派魔头江尘羽都没有活下来过! 一次都没有! 最好的结局,也是在与正道魁首之一的美女师尊分离后凭借惊人意志抗过天魔之体的侵蚀,在小地方苟着当魔头。 但是,就算是苟起来,狗编剧们也还是没有放过江尘羽。 在十几二十年后,修为通天的魔头江尘羽最终被主角与女主生的两三个娃喊着“羁绊啊,友情啊”之类的话后爆种当精英怪刷掉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风险确实是高了点,但是回报也不低嘛!” “好歹起点很高!” 江尘羽看着镜子中一袭黑发,眼眸深邃,五官英俊的男子,随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么多结局里边。 他江尘羽被剑捅死过,被腰斩过,以各种各样的方法被绞杀过,但是就是没有掉逼格过! 也是因此,虽然他化身大爱魔尊干了不知道多少畜牲的事。 甚至不止一次将人气女主给一把抓住并且顷刻炼化,也还是拥有极高的人气。 甚至有万人血书,希望以江尘羽的视角出一个新的支线,并将魔头的师尊玉曦道人变成可攻略的女主! 在《爱恋江湖》这么多好看的女角色里头,就只有谢曦雪无法被主角给攻略。 因为除了有一条魔尊苟活的故事线以外,这位正道领袖之一都坚定不移的站在反派魔头的身边。 在主角即将击败自己前,也会自我了断,搞得玩家们是心头痒痒的。 在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一念头的影响下,仿若冰山雪莲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谢曦雪也一直占据女角人气榜的第一。 “现在稍微整理一下情报吧!” “首先,美女师尊是队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哪怕有她的保护,江魔头也没有活过一次,但该抱的大腿肯定还是得抱。” “除此之外,我还得将我那三位女徒弟的好感度给刷上来。 毕竟,她们仨的天资都非常恐怖! 大徒弟拥有剑仙赐福,二徒弟则拥有凤凰血脉,至于三徒弟更是拥有先天道体,被魔头严选的血液炉鼎。” “这位仨徒弟因为魔头的缘故,每一位都过得挺惨的。 不过要选一位最惨的,还得是三徒弟那丫头。 她从小就被大魔头当做压抑天魔之体的道具关在地下室里养着,甚至连外出晒太阳都只是一种奢望!” 江魔头总共收了三位女徒弟。 但不管哪一位,都恨不得将他这位魔头师尊千刀万剐。 毕竟这么多年间,魔头师尊一直都把她们当道具使用。 若不是有魔头在,以她们的天资,未来成就个个都是不可限量的。 默默梳理了下剧情里能用的情报,江尘羽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走去。 作为谢曦雪有且仅有一位的弟子,在师尊没有闭关的情况下,他每天都需要去给师尊请安。 这一举动,反派魔尊已经持续了几十个春秋岁月了! ...... 来到了绝世美人师尊的修炼室门口,江尘羽敲了敲房门。 若是没有回应的话,他便打算跟往常一样,道一句“晨安”就直接走人。 若是有回应的话,他才会走进修炼室,跟自家师尊当面问好。 但还没有等他开口,便听到一阵低沉的呻吟声。 “师尊,你怎么了?我能进来吗?” 察觉到里边的不对劲,江尘羽神色顿时就紧张起来了! 大腿可以不抱,但不能没有啊! 这般思考着,他也顾不得礼数,随后便将房门给打开。 但也正在这时。 江尘羽顿时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他给卷袭。 紧接着,待他又回过神之后便发现了一位容貌绝美,气质超凡脱俗的白裙女子正在搂着自己。 她的面色熏红,透露着几分沉醉,但是喉咙处却发来痛苦的沉吟,一双美丽的眼眸在江尘羽的嘴唇处死死的盯着。 ‘师尊不会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吧? 但是,师尊,我也不是灭火器啊,你这样死死抱着我干啥?’ 感受着师尊江尘羽陷入了沉思。 感觉自己拿到的剧本似乎与在游戏中玩到的完全不一样! “师尊,不可以,我是你徒弟啊!” “这种事情真的不可以,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就......” 江尘羽用低沉的声音提醒道。 这方世界以女为尊,所以男性处于更加弱势的一方。 女人对男人用强传出去影响十分不好,特别是他和谢曦雪还是正儿八经的师徒关系! 这世界的境界总共有九境,分别是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渡劫。 他的实力并不弱,是位实力恐怖的化神大佬。 不过,他很强,他的师尊更强。 谢曦雪此时年纪不过五百,便已经成就大乘之位,跻身世间最强的一批人当中了! “尘羽,不要离开我,师尊会保护好你的!” 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江尘羽顿时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色又出现了变化。 谢曦雪那美艳到堪称惊心动魄的俏脸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那有些沉重的呼吸之声,瞥见她那粉嫩欲滴的红唇。 第2章 霸道师尊强吻我 “师尊,我相信您能保护好我,但是能先把我给放开吗?” “您这样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或许是怕怀中的江尘羽跑开,谢曦雪在搂抱时并没有收敛多少力气。 得亏江尘羽是天魔之体,一身境界也达到了化神境,不然光是承受师尊这一温暖的怀抱,就足以让他触发破灭结局了! 又是一股恐怖的力道袭来,江尘羽被师尊给强硬的摁倒在了地板上。 “师尊,你怎么舔嘴唇了,你不会是想......” 江尘羽没有把话说全,只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好家伙,师尊这是要潜规则我啊! 也不怕被我的天魔之体给影响,导致心魔滋生,道行削减。 谢曦雪的眼神愈发迷离。 她伸出白皙得犹如凝脂的手在江尘羽的脸颊上轻抚了下,随后将粉嫩的嘴唇给凑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自唇间漫开,丝丝缕缕的香气顺着微风飘进自己的鼻尖。 初吻啊!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会以这种方式初吻被强硬地夺取,这一神奇的展开,属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沉浸浓郁的震撼感中,江尘羽甚至有些忘记自己反派魔头的身份了! 在这一刻,他只想将眼前的女人搂入自己的怀中,让这美妙的时光长些,再长些。 不过在看到谢曦雪那蹙起来的眉头之时,江尘羽顿时又变得清醒了过来。 他开始调动自己身体里边磅礴的灵力,将处于迷离状态的谢曦雪给推开。 待这之后,他又将一粒具有稳固精神、驱除心魔的丹药给拿了出来。 “师尊,得罪了!” 江尘羽强撑着起身,随后将她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试图将丹药塞进美女师尊的嘴中。 但是出乎他的预料,美女师尊并没有听话地将嘴张开。 而是紧抿着自己的双唇,死活不将那粒白玉般的药丸吞入腹中。 ‘好家伙,师尊你都知道吃嘴嘴了,怎么就不知道吃药药呢?’ ‘难道您还想吃进口丹药不成?不行,不行,这也太逾越了!’ 大脑里浮现起某个香艳的画面,江尘羽的眼皮都连续跳了好几下,至于喉咙嘛,也莫名地变得干涩起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托起了谢曦雪的下巴,随后将她的嘴唇给撑开来。 “逆徒,你这是在......” 还没等江尘羽成功喂药,被托起下巴的谢曦雪眼眸里头的迷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以及几分锐利。 恐怖的剑气飘荡在四周,场中的气氛顿时就从旖旎变得沉闷了起来。 “虽然为师十分疼爱你,但是逆徒你也不能冲......冲师啊!” 瞥见逆徒嘴唇上熟悉的胭脂颜色,谢曦雪精致的脸庞浮现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 她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乖徒弟会变成逆徒。 不仅强行夺去自己的初吻,甚至给她喂药,迷昏自己! “师尊,您误会了,您刚刚被心魔所操控,徒儿只不过是想救您而已!” “您是懂炼丹的,想必您比我更加清楚,这枚丹药的作用。” 说完,江尘羽把那枚白玉般玲珑剔透的丹药放到了她的手心,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而也是在这时,他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为自己的毅力默默地点了个赞。 得亏他坚守住了本心,没有被小头控制大头。 不然还没等他脱衣服呢,估摸着就要被美女师尊的宝剑给扎个透心凉,早早领盒饭了! 虽然他未来是独霸天下的大魔头,但现在他还只是处于中后期的发展状态,离巅峰期还差着许远的距离呢! “难道是我在对你......” 看着江尘羽那坚定的神情以及脑海里逐渐浮现的诡异记忆,谢曦雪突然地打了个冷颤,并且用皎白的牙齿咬住了粉嫩的嘴唇。 在这一瞬间,谢曦雪顿时有种想要拿剑自裁以谢天下的冲动了! “没有的事,师尊您什么都没做,徒儿我今天也从来都没有来过!” 险些被谢曦雪那张精致的脸庞所俘获,江尘羽连忙摇了摇头,随后想要从修炼室中走出,给绝美师尊稍微调整一下状态。 “尘羽慢着!” “先别走,再在我身边待上一会儿!” 就在他迈开脚步的那个瞬间,谢曦雪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着从师尊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气息,江尘羽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没有继续言语,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让清冷师尊能够用最舒服的方式抱着自己。 “尘羽,我做了一个梦!” “是什么梦?”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询问道。 “是一个很恐怖很恐怖的梦,在梦里,你被很多很多的人围攻,并且不止一次的死去。” “在梦里,他们叫你魔头,并劝为师与你划清界限!” 清冷师尊犹豫了片刻,最终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说完这话,她的眉头又蹙了下,似乎是回想起什么恐怖的片段了般。 “那您有跟徒儿划清界限吗?” 江尘羽询问道。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想问。 “没,但是为师并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受苦了!” “师尊对不起你!” “那是梦里的事情,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 江尘羽将绝美师尊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拿开,随后转过身去。 他用手将女人蹙起的眉头给抚平,虽然与她认真对视着: “师尊,您放心好了,徒儿绝对会活下去的! 不管发生什么,徒儿都一定会待在师尊的身边,跟师尊您一起和和美美地活下去!” 虽然惊奇于绝美师尊的梦居然与未来剧情对上了,但是江尘羽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预知梦。 毕竟,要死的人是反派魔尊,关他江尘羽什么事? 他就不信了,作为《爱恋江湖》中最资深的玩家,他还不能给自己打出一个完美结局。 “真的吗?” “不管发生什么,徒儿你都会待在为师的身边,不会离开为师吗?” “当然是真的!” 江尘羽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前他还有一瞬间考虑远走他乡,过上隐姓埋名的隐士生活的。 但是现在嘛,他只想将所有想破坏自己幸福生活的人给一个不留地狠狠干死! “那我们拉勾!” 谢曦雪伸出了自己纤细的小手指递到了他的身前。 见状,江尘羽并没有顺从师尊的意愿,而是将她的手给牵了起来,并且亲密地十指紧扣住。 第3章 尘羽,这不是师徒间的握手手吧? “尘羽,你......你这是做什么?” 谢曦雪突然被握住了小手,顿时陷入了困惑。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握住自己的手给甩掉,但还没起手,内心却莫名地有些不舍。 自从徒弟搬出去以后,他们最多只是见面聊上几句。 上一次做牵手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在自己徒弟十岁不到的时候呢! “突然想握握师尊的手了?不可以吗?” “可以吧......” 谢曦雪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是用弱弱的声音询问道: “但师徒之间的握手是这个样子的吗?” 江尘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啦,我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这其实也是一种古代传下来的礼数,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所以失传了而已!” 本来,江尘羽还打算老老实实地当孝徒的。 但是看到绝美的清冷师尊递来的玉手后,他顿时就脑子一热,牵了上去。 ‘是师尊先勾引我的,我只不过是稍稍过分一点,应该不算大逆不道吧?’ “行,那就当有这么个礼节吧!” 谢曦雪有理由怀疑自家徒弟在骗人,但是感受着手上传来从前未有的感觉,以及心脏砰砰的跳动,她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徒弟一回。 估摸着牵了十来息左右,一直牵到清冷师尊白皙的脸颊浮现无法压抑的红晕时,他才恋恋不舍的将师尊的小手松开。 与绝美师尊拉了下勾,做了要陪伴她一辈子的约定,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说道: “师尊,您最近还是先别着急修炼,稍稍调养一下身子!” “既然已经确定您平安无事,那么徒儿就先行告退了!” “嗯,你走吧!” 闻言,谢曦雪有些不舍,但最终也没好意思让刚刚才被自己强吻过的徒儿继续陪伴自己这位危险的逆师。 ...... 从师尊的庭院离开,回到了自己家,江尘羽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气息后停下了脚步,随后望向了斜前方。 “师尊,您身上师祖的味道怎么那么浓郁,你们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一道冷清的声音落下。 与此同时,江尘羽伸出手来朝着斜前方一抓,很快一道娇喝声便传来。 “师尊,您对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呢! 也不知道是我们哪里惹您不高兴了,你对待我们的态度,甚至比对一只狗还要差上不少!” 被一只能量巨手攥在掌心,独孤傲霜撇了撇嘴,浑不在意的说道。 就仿佛,被无情地捏在掌心中的人不是她,而是什么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闻言,江尘羽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足足将少女在高空上悬挂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将其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与对待师尊时的恭敬不同,在对待自己的女徒弟时,反派魔尊的手段则是要粗暴上许多。 将她攥在手心这种惩罚,已经是江尘羽手下留情后做的选择。 要是换作反派魔尊本人,此时的独孤傲霜估摸着已经被一巴掌掀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过来!” 江尘羽对着大徒弟独孤傲霜冷淡的说道,就仿佛是在呼唤一位毫无人生自主权的仆从。 不过,若是真计较起来的话,独孤傲霜在反派魔尊手底下的待遇确实要比仆从要来得差上许多。 “师尊,你和师祖到底在做什么呢?” “不会是在行苟且之事吧? 没有想到,师祖这般冰清玉洁的,眼高于顶的天才,居然连师尊你这样的恶毒男人都看得入眼!” 独孤傲霜从地板上狼狈的站起身来,随后嗤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衣裙上的尘土,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了一抹凶光。 她银发如瀑,红瞳似火,身姿轻盈,宛若九天玄女,一袭白衣胜雪,飘然若仙,但是那双赤红色眼眸中,却浮现着无法抑制的愤怒。 “你想死吗?” 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江尘羽缓缓地来到了大徒弟的面前。 虽然在美女师尊面前,他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强! 在以女为尊的世界中,江尘羽能够以男人身份成为正道五大宗之一太清宗的大师兄。 光是这个成就,就足以证明他这个准魔尊的实力强得可怕。 毕竟,男人的身份是会受到偏见的! 哪怕是进入了修真界。 也有不少观念老旧的女修认为男修就应该修炼旁门左道,做一些对修仙界有实际贡献的工作。 而不是把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中,与她们女人争锋! “师尊生气了?是因为师祖吗?” “真羡慕她,居然能让师尊您为她生气! 不像我们这些弟子,师尊您只想把我们身上最后一滴价值给榨干。” 独孤傲霜的目光在江尘羽的身上打量着,直到确定他阳元未失之后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幸好师尊还是夹紧了自己的裤裆,没有让师祖得手。 要是他这么轻易地就把阳元献出去,那我将他击败后夺他阳元,肆意践踏尊严后再击杀他的梦想就没有那么有意义了!’ “你在想什么?” 江尘羽看着少女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感觉有些心头发毛。 就仿佛,自己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没想什么,我只是在想,该怎样才能够惹怒师尊,让你将我提前杀掉而已!” “不过,师尊你舍得吗? 要是没有我当您的剑灵,天羽剑可就永远无法成为仙级宝剑了!” 独孤傲霜没有理会自己白皙脖颈处闪烁着锋利寒芒的宝剑,而是神色平静地向前迈进。 直到无法再前进之时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师尊,你好香啊!” “我都不敢想,你要是落入我的手中,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又继续轻轻地嗅了一下江尘羽身上的味道,独孤傲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等待着魔头师尊处置自己。 ‘是断我一条胳膊,还是将我放到血池火海中坟烤。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师尊能拿断魂鞭直接抽我,这样的话,我还能再跟师尊待上一会儿。’ “那你就想着吧!” 闻言,江尘羽撇了撇嘴角,丝毫没有将少女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毕竟以反派魔头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说要好好孝敬自己,江尘羽才会感觉心头莫名发寒。 “师尊,你变温柔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对我温柔我就会对你有所改观吗?” “对我而言,只有死掉的师尊才是最好的师尊!” 独孤傲霜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要开始思考起未来凌辱他要用到的道具与手段。 第4章 病娇大逆徒,未来女剑仙的奇怪癖好 怜悯地看了一眼大徒弟,江尘羽开始在内心吐槽起来: ‘多好一孩子啊,居然被出生魔尊给逼成这副模样! 真是罪过,罪过!’ 他这般思考着,于是来到了独孤傲霜的身旁,对着她精致的脸蛋伸出了手掌。 在看到江尘羽扬起衣袖的瞬间,独孤傲霜便立即闭上了眼睛,但当她没有感觉到疼痛之时又忍不住吐槽道: “师尊,你难道没吃饭吗?怎么打我一点都不痛!” 不过就在独孤傲霜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难以掩盖的惊讶。 因为师尊此时正在用手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严厉中又带着几分温和。 这种眸光,她只在被父母抛弃到一个坟头等死时,被师尊发现时才偶然瞥见过。 “嗯,我确实还没吃饭。 你要是不怕为师的话,等会儿可以一起!” 在说完这句话后,江尘羽便迈开了步子,朝着房间走去。 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独孤傲霜用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抚摸过的脸庞,随后长长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以为自己会怨恨在自己身上种下奴印的师尊一辈子,但是,在看到江尘羽那双温和眼眸的时候,她的内心出现了动摇。 毕竟,是魔头江尘羽将她带到了这个五彩缤纷的修仙世界。 若是没有自家魔头师尊,她估摸着早就死在布满坟头的荒野之中了! ...... 踏入了魔头师尊的房间,少女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在之前只有在魔头心情好的时候,她们这些弟子才能够获得进入庭院的许可。 至于房间。 独孤傲霜都不知有多久没有踏进来了! “师尊,我们吃什么!” 将一张泛着淡淡宝光的椅子给拉开,待给自己倒了杯茶并且美美地喝下后,逆徒才将白皙光洁的下巴放在自己叠放起来的手上。 往空间戒指扫了一眼,江尘羽顿时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发现江魔头的空间戒指里头就没啥吃的! “师尊,您老人家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见魔头师尊久久没有回复,独孤傲霜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家魔头师尊。 都想把我当剑灵炼化了,也不知道对我好点,多喂我点东西! 要想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吃,全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江尘羽不语,只是一味看着自家一副嚣张模样的大徒弟。 “师尊,您应该是传说中的天魔之体吧?” 就在江尘羽还在想该怎么将这顿饭推到下一次的时候,独孤傲霜的一句话让他的情绪起了波动。 他缓缓地站起了身,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戾的杀意。 来到了大徒弟的面前,他将手放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在原著剧情中,自己的三位女徒弟除了被自己当血包来用的三徒弟以外,大徒弟和二徒弟都是在自己在追求力量黑化踏上魔道后,才知道自己是天魔之体的。 “师傅你要是再捏得大力一些,我说不定就知道了!” 感受着自己脖颈处传来手的温度,独孤傲霜的脸上洋溢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靠,是谁改女剑仙的设定了?明明官方给的人物设定图里她没这癖好啊!’ “你不说?行吧,不说就不说!”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将手从少女白皙的脖颈上松开。 他知道,独孤傲霜毕生的梦想就是将自己这位魔头师尊给亲手手刃,然后再踏上修仙界巅峰。 在没有确定自己能够赢过他之前,她并不希望自己死。 甚至在自己遇到麻烦时,她还会出手解救。 对于少女的设定,在玩《爱恋江湖》的时候他一直觉得很鬼畜,有着一种编剧脑子被驴踢了的美感。 不过现在嘛,他却觉得这个设定确实很不错。 谁要是觉得这设定不讲理,他都要跟人急! 毕竟,好歹是自己这个师尊把她从坟头给带回来的,给了她一线生机的。 就算之后真想把她给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但她看在以往情面的份上稍稍维护一下自己也很合理吧? “师尊以为我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再次被冷落的独孤傲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她咬了咬牙,继续挑衅道。 师尊这是病了吗? 我都已经这么挑衅他了,他居然还不来把我整得死去活来的。 不过,今天这顿打我不挨是不行了! 毕竟从师尊身上受到的痛苦越多,等到时候毁了他的时候,她心情才能更加愉悦。 “不会的!” “为什么?” “直觉!”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认真地说道。 察觉到魔头师尊言语中的信任,独孤傲霜顿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了! “好,想要我不说出去也行,但师尊你得请吃饭! 在把我的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前,或者被师尊您当场镇压前,我都是不会离开这个房间的!” 独孤傲霜挺了挺自己傲然的身材,随后开始耍起了无赖。 “行,我找找有没有能喂饱你的东西!” 思考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决定这次先不维持原本的恶毒师尊的人设,而是给予自己大徒弟一点师尊的关怀了! “吃糕点吗?” 江尘羽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头翻找了一会儿,最终只发现了一样吃的! 这糕点是太清宗的三长老送给他的,魔头本身是不喜欢这些甜食,但碍于同僚情面,所以才将糕点收下。 不过,到现在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师尊是在拿我当小孩吗?” 独孤傲霜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是碧笙堂最顶级的糕点,你没吃过的那种!”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则是勾勒起一抹弧度。 在他《爱恋江湖》的剧情中,独孤傲霜还是非常喜欢吃糕点的! 特别是碧笙堂的糕点,送上去的时候能够涨不少好感度呢! “谁......谁说我没吃过来着的,这种东西我都吃到腻了!” 听到碧笙堂最顶级糕点这几个字,独孤傲霜的喉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将精致的小脸蛋给别了开来,露出一副姑奶奶不稀罕这玩意儿的神情。 “哦,吃腻了? 这些糕点我自己买起来都觉得有些贵,你一个金丹修士就已经吃腻了?”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又在心中默默地将魔头江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家伙,这么可爱的徒弟都舍得拿来炼化成剑灵! 换作是他,不得把独孤傲霜给宠上天啊? 第5章 师尊,你也不想天魔之体的事情被别人…… “那好,等会儿我吃的时候你别眼馋!”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中将一盒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糕点给拿了出来。 在糕点包装被撕开的瞬间,一股清甜而不腻味的香气顿时就扑散开了! 而也是在这时,少女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双腿也不自觉地跟着摆动一二。 作为太一清宗的天才,独孤傲霜的待遇自然也不错。 外加上魔头江尘羽的投喂,这妮子从小到大的灵宝确实没有苦着。 但那仅仅只限于修行上的宝物,像是吃喝玩乐之类的,独孤傲霜也确实没有享受过。 身上穿的衣服,在十八岁之前永远是宗门派发下来的弟子服。 直到后来,独孤傲霜成为年轻一辈最出名的顶级天才之一,在宗门的要求下才换上了好看的衣裳。 但也仅仅只有几件。 至于吃的,她更是没有享受过什么高档的。 在同龄天才都在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之时,她却在啃着修行丹药。 为了能早日超过魔头师尊,将他给狠狠践踏击杀,这妮子辟谷丹从年头磕到年尾,就是为了省下修炼的时间。 “嗯,味道真不错!你确定不来点吗?” 待炫了两三块糕点后,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谁说这修真界的东西难吃来的?这味道真是太棒了! “不要,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稀罕......” “咕噜~” 少女继续吞咽着唾沫,但是在江尘羽没有主动递过去之前,她不会主动开口讨要。 毕竟,她最讨厌的就是欠魔头师尊的人情。 若非她是奄奄一息地被江尘羽从坟头拽出来送到仙宗里头,欠了一份天大的恩情,那她早就揭发江尘羽那卑劣的行径,让他身败名裂了! “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神色变得稍微凶狠了些,展露出江魔头的几分神色。 “真不要!” 少女鼻子动了下,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后将脑袋再度别开,让那些散发着迷人芳醇的糕点从自己视野里消失。 “除非......” 又过了两三息,脾气傲,身材更是一顶一傲人的大徒弟又用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呢喃道。 “除非什么?” 江尘羽好奇。 “除非师尊下命令,命令我吃这些糕点!” 少女说完这话,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离谱。 毕竟,以她师尊那暴戾的性子,不拿噬魂鞭狠狠地抽她就已经是最大的温柔了! 要他命令自己吃糕点之类的事情,还是太难为那位魔头师尊了! “行,独孤傲霜,我的大徒弟,我以师尊的身份命令你将这些糕点都给吃了!” “哪怕是撑死,也要给我吃完!” 江尘羽手中的糕点随手一丢,它便稳稳地落到了大徒弟的身前。 “我还想让师尊喂......” “得寸进尺是吧?” 他的嘴角抽搐了下。 丫头,怎么搞得好像是我在求你吃一样的! 你可要搞清楚,叔我可是天魔之体,未来注定要祸乱苍生的狼人,能不能对叔尊重点儿? “师尊,您也不想自己是天魔之体的事情被......” 把这句话说完,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现在的师尊并不会伤害自己。 虽然她觉得自己直觉的判断有些过于离谱,但她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它。 “呵~” 闻言,江尘羽的拳头莫名地硬了起来。 但在思考了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宠这位苦哈哈的便宜徒弟一次。 用手指夹住一块糕点,江尘羽来到了大徒弟的身旁,随后冲着她说道: “吃吧,专门拿给你的!” 独孤傲霜听到江尘羽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浓郁了几分,她轻轻地咳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 “太远了,我咬不到!” 嗯,你这丫头。 在这瞬间,江尘羽顿时有种想召唤出一只指人的哈士奇的表情包出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真好吃,谢谢师尊喂我!” 将散发着些抹宝光的糕点给吞入腹中,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难得乖巧了一会儿,没有给江尘羽这个魔头板起脸色来。 待美美地吃了好一会儿糕点之后,她将糕点的盒子给合上,随后将它装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吃够了?” 斜了一眼有些字母圈属性的大徒弟一眼,江尘羽平静地询问道。 “还没,但是剩下的要留着给二师妹和小师妹吃!” 独孤傲霜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如果二师妹和小师妹知道这糕点是来自魔头师尊那边的,想来也是会非常高兴的! “师尊,我走了,希望你对二师妹和小师妹她们也能像今天这样温柔!” “如果是她们的话,或许会被师尊你所迷惑哦!” “不过我不会,因为我知道师尊您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哪怕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但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将我们给吃干抹净!” 她朝着江尘羽恭敬地拱了拱手。 “嗯,你这么认为是正确的,快滚吧!” “好的,弟子这就滚!” 说完这话,这位在修仙界年轻一辈都颇有名气的仙女直接躺到了地板上,随后开始翻滚。 少女一对浑圆压到地板上,随后立即因地板挤压出现了一定的变形。 瞥见这一幕,江尘羽的嘴角则是微微抽了下。 好家伙。 叫你滚你还真滚啊,要是你其他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乖巧就好了! 默默地吐槽着。 江尘羽催动术法,随后将那不嫌丢人的大徒弟给抛出了庭院。 ...... 就在江尘羽准备坐下,开始稍微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之时,他的传讯符突然亮起。 犹豫了片刻,他便接通了由师弟打来的语音通讯。 “大师兄,不好了,隔壁风琅宗的灵云仙子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那你们出马不就行了?太清宗又不只有我一个厉害的!” 闻言,他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接过这个话茬。 在《爱恋江湖》这个游戏内,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故事线。 而这条与灵云仙子对打的故事线,便是他死得最早的那条。 这条故事线里头,他在与灵云仙子一v一真人pk的时候心魔突然迸发,导致身上流露出了一抹魔气。 这一抹魔气极其之浅,浅到就连大乘境强者都无法察觉。 但是,被玩家操控的主角自然不在其内。 凭借着举报江尘羽所获得的奖励,这条故事线的主角一路起飞,最终与黄油女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瑟瑟生活。 至于被举报魔气外泄的江尘羽,自然是在故事线发展到小高潮的时候给主角开挂强势镇压,最终早早地就爆了金币。 据说,这是游戏编剧为了让新来的玩家能够早早地就享受击杀反派魔头江尘羽而特别设计的故事线。 “可是,灵云仙子指明了要挑战您,并且还放出来天下男修都是辣鸡,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相妻教子这种放肆的言语。” 第6章 跟师尊贴贴就能减轻魔性? “她真这么说了?” 听到那番话,江尘羽的声音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虾头女,这么瞧不起我们男修是吧? 小心等会儿我一记蓄意轰拳将你打得你老奶都认不得你! “千真万确啊!” “并且,这还是我收敛了一些的,她的原话还更加嚣张!” 传讯音符另一旁的男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声音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的原话是什么?” “大师兄,您真的要听嘛?很不雅的,这种话!” “快说!” 江尘羽有些不耐烦了! 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的,你要是真不想讲就别开那个头啊! 现在话说一把,想吊我胃口是吧? “灵云仙子她......她居然当众说要玩您爸的灵根!” “粗鄙,实在是太粗鄙了!” “灵根对于我们男修是多么隐私的部位,那泼妇居然敢说这种.....” 说到一半,传讯音符另一头的男子都有些义愤填膺了起来。 天底下男修们要团结起来! 不然,他们这个弱势群体只会被那些大女子主义极重的女修给当无止境的欺压! “好好好,这么说话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虾头女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嘴最硬!” 听到男同胞复述的话后,江尘羽直接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虽然江尘羽魔头的老爸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根本没有被下头女欺凌的可能! 但要是被放了这种话还当缩头乌龟装死,那他江尘羽之后也不用再混了。 毕竟,在女尊世界中,女修说完当众玩你爸个根这句话脏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前世的经典国粹,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 怀揣着满腔的怒意,打算为全世界弱势男修们证明的江尘羽马不停蹄地朝着太清宗的青云殿走去。 隔壁风琅宗当代圣女风灵云就在青云殿那里等他。 在一路上,江尘羽都能够看到男修正在不断向他招手。 作为太清宗将近五百年以来,第一位以男人身份站在年轻一辈顶点的男人,他理所应当地获得了集霸们的追随。 “爸了个根,大师兄,我支持你,我们等风琅宗那帮粗鄙的泼妇不同,我们可是非常尊重男性的!” 除了被太清宗的男性当做信仰外,反派魔头江尘羽在暴露天魔之体前,还理所当然地无数女修当做梦中情男。 在市面上,但凡与他产生一些勾连的用品都卖得很好。 所以,别说是在太清宗里头,就连在整个修仙界,江尘羽的名号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毕竟修仙界已经很久没有诞生像他这样天赋爆吊的男性了! “是啊,大师兄,我们挺你。 到时候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一定跟您一起干她爸的!” 稍微回应了一下热情的太清宗弟子,江尘羽最终来到了青云殿附近。 “我艹,你长得好俊啊! 之前她们说是世间少见的绝品尤物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决定了,不整你爸了,直接来整你了!” 一位身高约莫一米六,浑身都都是壮硕肌肉的金刚萝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有些过分的目光在江尘羽的身上来回扫荡着。 风琅宗里头的修士大多都是体修,所以她们说话做事一般都会比较粗俗。 在那个宗门里头,男修的待遇也不大好,算是修仙界公认的歧视男修的大宗门。 “整我?你也得有那本事!” 闻言,江尘羽撇了撇嘴。 其实对面的灵云仙子虽然浑身肌肉,但是却也还算长得漂亮。 要是真的从了她,要说太亏也没有! 但是,江尘羽要是真想抱女修大腿的话,哪里轮得到她风灵云啊! 宗门里除了她师尊以外。 不知有多少长得很靓的美女长老乃至是是太上长老跟他暗示说要资助他修行。 “嘿嘿,你个小爹皮,性格倒是挺辣的!” “不过现在辣也没用,等晚上我们秉烛长谈的时候再辣还更有意思一些!” 说完这话,风灵云浑身上下的气息开始暴涨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身后便浮现了好几道猛兽的虚影。 这便是风琅阁的看门绝技,兽魂灵法。 正常的风琅阁弟子,能够幻化出一种猛兽的虚影就已经算资质不错了! 要是能够同时显现出两种,那就算是非常厉害,甚至能够稳稳成为真传弟子。 至于同时显现几种,那更是牛吊哥拉斯了! 而很显然,风灵云在一众风琅宗天才中也算得上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 ‘怪不得这么嚣张,确实有点东西!’ 见状,江尘羽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爱恋江湖》的主要讨好的是玩家二弟,但是在战力系统方面做的也还是比较完善的。 所以根据游戏中的具体数据与经验,他能够轻易判断出对面的金刚萝莉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要是不认真应付。 他还真有可能被重蹈脑瘫编剧写的鬼畜剧情,早早暴露自己拥有天魔之体的事实。 ‘不过总感觉跟师尊贴贴,以及投喂过我那便宜大徒弟后,我的魔心变得稳定了好多。’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啥的,希望不是错觉吧! 若是跟她们贴贴真有用的话,我也可以选择先用贴贴治疗法压抑魔性,在宗门里头继续积蓄实力。 这样,等我出门去寻找能够抑制天魔之体发病的宝物的时候就能更有把握一点。’ ‘就是不知道师尊还愿不愿意跟我,嗯,算了,我还是不当冲师逆徒了,除非师尊她老人家主动找我,那我还可以考虑一下让师尊助我修行!’ 在想到了某种可能后,江尘羽的眼眸闪烁起了一道亮光。 他决定了,在迅速将灵云仙子给解决之后就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地下室去找自己的三徒弟。 三徒弟她现在还被关在地下室呢,如果自己想跟她贴贴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 “快点出手吧,将你给解决了,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呢!” 江尘羽冲着她勾了勾手。 “好好好,区区一个男孩子家家居然敢这般口出狂言,等会看我肘不肘你就完事了!” 冲着江尘羽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灵云仙子这个金刚萝莉用自己的肘部肘击了好几下空气,制造出好几道恐怖的破空声。 第7章 主角萧焱登场,江尘羽初展实力 肘我? 小心等会儿我让你坐直升机飞起来! 一边默默念叨着,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开始扫荡起来。 直到扫荡到人群中一位身着黑色道袍的男子之后,江尘羽挑了挑眉头。 ‘好家伙,主角居然还在!’ ‘不知道是只有萧焱在,还是林枫,叶凡以及石日天他们这几个逼都在!’ 在《爱恋江湖》中,拥有几十上百种大结局,以及不知多少种支线结局。 这么多结局自然不可能是由一个人物视角展开,而是有好几位主角可以供玩家们选择。 至于各个主角中,则是拥有各种各样的侧重本领。 像眼前的萧三火,他就是炼丹非常厉害。 拥有土木火三圣灵根的他,炼的丹药只要是成品,品阶就不会低于中品,属实是非常夸张。 当初,江尘羽在操控萧三火泡妞的时候,可没少用丹能力将女主们哄到房间里一起探讨人生的意义。 ...... 将注意力从三火兄的身上移开,江尘羽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开始调节起了呼吸,让自己处于最佳的状态中。 作为《爱恋江湖》中看板bOSS,江尘羽的天赋与实力自然不是同龄人能够碰瓷的。 哪怕是大他几十上百岁的英雌人物,也很难找出一位能够与他这种奇男子并肩的存在。 “这个人的实力好强,风师姐感觉有点危险了!” 看着江尘羽那宽厚的背影,萧焱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些许。 他本来以为,男性修士中就只有他才有能力将那些高傲的同阶女修们压在身下。 但现在看来,强中自有强中手。 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追上江尘羽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萧师弟,你一个夫道人家的懂什么?头发短见识也短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评价风师姐!” 听到萧焱的话,一位魔鬼筋肉女不满地扫了他一眼。 她一直都很反感宗门招收男弟子,觉得这世间绝大多数男的都磨磨唧唧的,根本不像是干大事的家伙。 “师妹,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萧师弟只是在关心我而已。” 闻言,站在江尘羽对面的风灵云迅速地回到了人群之中,摸了摸萧焱白嫩嫩的小手,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师姐,你别这样,女男授受不亲,你再这样我就要告诉师尊了!” 萧焱被那只粗糙的小手摸了摸一下之后身躯发颤,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我喜欢的人可是独孤傲霜还有李鸾凤这样的软妹子,风师姐,你虽然是个好人,但你还是找别的大肌肉男一起玩耍去吧!’ 他在内心默默地想着,随后目光在太清宗队伍里头停留。 ‘也不知道江尘羽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福? 招收两位弟子居然全都这般出类拔萃,对我胃口!’ ‘唉,真想当江尘羽啊! 要是我是他的话,哪里还有心思修炼啊,直接当冲师逆徒和冲徒逆师这辈子就已经值了!’ 这般思考着,萧焱的目光在江尘羽的身上打转,觉得自己有必要想一些方法将那位太清宗的大师兄给拉下台来。 不然,要是他像现在这样一直霸占着底下的女弟子,自己怎么有机会跟谢曦雪以及独孤傲霜、李鸾凤这三位绝世美人接触呢? 察觉到了萧焱眼神中蕴藏着的敌意,江尘羽顿时在心头骂了几句。 不过,在一想到自己当玩家的时候也是这么想江尘羽死的。 他顿时就释怀地笑了! ...... 为了体现她的大女子风度,风灵云撩了撩自己鬓角的头发向江尘羽甩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飞吻,冲着他笑嘻嘻地说道: “准备好了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你三招!” 被魔头江的记忆所影响,此时的江尘羽内心也是无比的骄傲。 魔头江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带领全天下的男修站起来,创造一个女男平等的大修仙界。 因此待看到对面风灵云这么嚣张的时候,江尘羽原本就已经十分恐怖的气息再度暴涨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他的身后便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剑影。 作为一个黄油世界里头逼格贼高的bOSS,江魔头的剑术也是一绝。 别说是在同阶的化神修士里头,就连高他一阶的返虚境修士都少有能够跟他比肩的。 “我嘞个豆,这还是男人嘛?” 看着对面那怒发冲冠,浑身气势仿若仙魔的男子,风灵云看到美男见猎心喜的心思顿时都收了回去。 直觉告诉她,若是不认真对待这场对决的话。 她很有可能会死的! 不对,不是可能,而是绝对是会死的! “大师姐,师尊的实力又变强了! 要不你还是跑吧,别再想着跟师尊作对!” “至于您欠师尊的恩情,让师妹我代你偿还就是了。” 一位身披流霞般的羽衣,眸中似有火焰跳动,发丝如金焰流淌的女子忍不住对身旁的独孤傲霜说道。 她就是江魔头的第二位弟子,李鸾凤。 与桀骜不羁,成天想着背刺独孤傲霜的不同。 李鸾凤这丫头被魔头CPU得比较彻底,居然心甘情愿地打算被江魔头榨干浑身上下的每一滴价值。 只要是江魔头的命令,这位二徒弟哪怕再不情愿也会照做。 所以,她是三位弟子中待遇最好的。 从小到大也就尝过两三次噬魂长鞭的滋味。 不像某人,一个月最少来好几顿长鞭大餐! 此言一出。 独孤傲霜立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此时听不进任何的劝告。 她瞥了肌肤如玉,却透着炽热的光华,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圣洁火焰的师妹一眼。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用幽幽的语气说道: “师妹,你等会儿跟师尊相处时可以稍微细致观察一下。 我感觉师尊似乎变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再跟那魔头求求情,让他放过你,别将你当做筹码跟那帮淫龙交易。” 闻言,李鸾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那你呢,师姐,你还有小师妹又该怎么办呢?” “我?我和江魔头之间只会有一个人活着!” “要么是他将我炼化为剑灵,让我陪着他一辈子。 要么是我将他焚烧成灰,做成全套饰品让他陪我一辈子!” “至于小师妹嘛,魔头师尊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等我与师尊生死决斗那天,你就前往师尊的地下室那边将小师妹给救出来!”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摸了摸自己红艳的嘴唇,身躯微微颤栗了起来。 第8章 女尊世界里头的最强男仙 “魂兮归来!” 在恐怖剑影的影响下,风灵云收敛起所有的轻视,随后身形膨胀了一圈。 金刚萝莉身上穿着的墨绿色长袍也开始炸开,展露出那无比流畅的肌肉线条。 紧接着,漂浮在风灵云身后的凶兽虚影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她的身躯涌去。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 风灵云便化身成一个灵力风眼,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无尽的灵力。 “这就是女人的厉害吗? 我们这些男修,这辈子又有几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看着风灵云那仿若凌驾于尘世之上的孤傲身影,一位男修攥紧了拳头。 能够加入太清宗,并且成为内门弟子之一已经足够证明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了! 但就算是这样优秀的他。 在看到风灵云那恐怖的实力之后也无法想象自己,甚至是男修们战胜风灵云的场景! “师弟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然我等男修的天资普遍比不过女修,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赶超的机会!” “况且,在大师兄当上大师兄之前,谁能够想到我们太清宗这一代的序号壹弟子会是我们男人呢?” 一位魔头江的迷弟深吸了口气,随后开始鼓舞起身旁的男同胞们的志气。 就连在场上的大师兄都没有气馁! 他们这些场下的应援团们又怎么能够率先认输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大师兄,大师兄一定能行!” “是啊,大师兄加油,顶翻那个臭女人!” 听到这话,太清宗越来越多的男弟子举起了自己的臂膀,开始为站在场中仿若劲松一般傲然挺立的男子加着油。 在这种狂热气氛的鼓舞下。 就连跟着一起来踢馆的风琅宗那边的男弟子也忍不住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险些抛弃自己的宗门立场为他们男修的骄傲而加油打劲! “气氛都到这里了,要是我不能够干脆利落的击败你就太辜负他们的助威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将手放在了锋利宝剑之上。 与此同时,周围但凡是佩戴长剑的剑修们的佩剑都发出了一声清鸣。 “是万剑同引,师姐,获得剑仙赐福的你在化神期有办法做到这种事情吗?” 在某段时间,万剑同引一直是大乘期剑修的专属招式。 直到有一天。 一位传奇女剑仙在返虚境达到这一成就时,众人才知道,原来万剑引不是大乘期大能的专属招式。 所以,看到修为仅仅只有化神期的江尘羽施展出这种招式时,就连自诩天资第一流的李鸾凤也不禁陷入了无尽的震惊中。 “有点把握,但是不多!” 望着江尘羽的背影,独孤傲霜长长地吐出了口浊气。 在得知自家师尊有天魔之体时,她一直都觉得江尘羽能有今天这等成就大多靠的都是那逆天的体质。 但是在看到师尊随手引发剑道异象万剑引的时候,她又不禁在想。 到底是天魔之体成就了他,还是天魔之体制约了他的发挥! ...... ‘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我暂时还没有完全继承。’ ‘但是幸好,越简单的招式越有效,只要我够快,就足以将那虾头女给扎个对穿!’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上面,左边,右边,不对,是下面!” 漂浮在低空中的风灵云的目光在四周疯狂扫视着,尝试捕捉那一道道残影。 但是,在她肉眼捕捉到的瞬间,那道恐怖的剑气已经如同毒蛇般朝着她露出狰狞的獠牙了! “牛吊,你她爸是真的牛吊!” 在察觉到那道剑气中蕴藏着的恐怖气息之时,风灵云的眼皮跳了好几下,脸色也因此染上了几抹红晕。 她很少跟男人打架,更何况是跟这么凶猛的男人打架! 所以,这一恐怖的一击无疑让她无比兴奋,连灵魂都开始颤栗了起来。 调整了下姿势,她双手在以一个诡异的频率开始疯狂画圆。 瞬息之间,一道道破空声开始不断的响起,震得场中的围观群众的耳膜都开始不断发出悲鸣。 但是,众人却并没有因此对风灵云投去敬佩的目光。 因为江尘羽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就已经把风灵云拼尽全力的姿态给逼出来了! “砰!” 随着恐怖的剑气与泛着猛兽之力灵气的交锋,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发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但交锋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就以风灵云的落败画下了句号。 剑气穿透了那圆形的护盾,最终扎穿了风灵云的右胸。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刚刚真是多有冒犯了!” 吐出了一口鲜血,风灵云长长地出了口气。 得亏她的背景够硬,不然光是她调戏江尘羽的那一番话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侥幸而已!” 将长剑收回,并且缓缓地将其上的艳红的鲜血抖掉,他的目光在那般骄傲的风琅宗女弟子身上游荡着。 “还有谁觉得我们男人不行的,那就一起上吧!” 他将剑柄给松开,长剑应声落在了地板上并且稳稳地嵌入了厚重的玉石地板中。 此时他风头无两,仿若这世间最强的男仙一般,令人无法产生与之抗衡的念头。 闻言,那帮风琅宗的女弟子纷纷摇了摇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就连她们桀骜不驯的大师姐都已经心服口服了,她们这些连序号弟子都没捞到的弟子又哪里敢造次。 至于另一边,刚刚还在用余光偷瞄独孤傲霜以及李鸾凤的萧三火同志立即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那两个女人他是真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他觉得生命还是最重要的! ‘恐怖如斯,当然恐怖如斯,看来我的女神攻略计划得稍稍放缓步伐了!’ ‘要是我现在把手伸向他的两个女徒弟,肯定会被他连手带牛一起剁掉的!’ ‘不过没事,再给我一段时间来发育。 等我将师尊的炼丹绝学给学会了,那区区江尘羽又所得了什么呢?还不是被我手拿把掐!’ 这般想着,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后用带着几分渴望的目光看了江尘羽的两位绝色弟子一眼。 第9章 师尊的命令是绝对的! “大师兄牛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男人!”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大师兄在我心里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一位女弟子看着江尘羽的背影,不由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她之前就知道大师兄很顶,但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能顶。 只不过是略微一出手,就将隔壁宗的大师姐熊都给扎穿! 并且,听隔壁大师姐的说法,这还是她们大师兄手下留情的情况下。 要是动起真格来,那估摸着隔壁大师姐的熊就不是被扎穿,而是直接炸飞了! “太好了,是大师兄,我们男修有救了!” 看着江尘羽那宽厚中又带着几丝宏伟的背影,不少男修的双眼都开始泛着热泪。 多少年了! 他们男修当中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出过能够稳压同一个世代的天才了! 耳边传来众人的欢呼与雀跃,江尘羽倒是没有太过喜悦。 毕竟,他此时仅仅只继承了江魔头七成左右的实力。 还有三成左右,还需要他慢慢地将记忆消化以及进行实战训练之后才可重新拾起。 ‘不过,我比魔头好的一点是我对于天魔之体的控制要来得好上不少!’ ‘在支线中,虽然我也是强势镇压风灵云,却流露出了一股魔气,但是现在的我别说流露魔气,浑身流淌的都是正气啊!’ ‘现在萧三火要是敢说我是魔头,我甚至能够反污蔑他是魔教卧底!’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的未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黑暗。 他只需要默默地苟着,然后把盯上自己的主角们给一一消灭就行了! ...... 回到了房间之中,江尘羽看着眼前跪伏在自己身前,满眼都是炽热之色的李鸾凤陷入了沉默。 ‘这也太能CPU了吧! 居然把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天才整成自己的忠心舔狗!’ “你是说,你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攻破了一个秘境,还替为师带来了一部名为《大荒造化经》的神秘功法?” 他摸了摸下巴,神色间浮现起一抹喜悦之色。 要是论功法的等阶,《大荒造化经》的等级绝对是排在第一流的。 虽然是一部炼体功法,与主流的修仙体系不符,但功法所需要消耗的资源确实不多,算是非常有性价比的功法。 在玩游戏的时候,他一般都会尝试将这部功法收入囊中。 毕竟,有没有这部功法的游玩体验差距还是非常之大的,也算是给玩家的官方福利了! “是的!” “对不起,弟子回来晚了。 弟子明明跟师尊说要在一月之内返回宗门的,但弟子在踏进宗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月零一天零二时了!” “对此,弟子感到十分惭愧,还请师尊责罚!” 说完,她的脑袋“哐哐”地在地上磕了几下,白皙的额头也因此染上些许妖冶的红色。 显然这妮子在磕头的时候没有丝毫保留。 若非是这地板的强度不够,不然她的脑袋绝对已经鲜血淋漓了! “责罚就免了吧。 毕竟你这一番风尘仆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再对你进行责罚,那外头难免会说为师管教过于严苛!”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用略显冷清的声音说道。 他也不好一下子变得太过温柔,而是打算循序渐进地改变自己的作风。 “不行,徒儿犯了错误,师尊您一定要责罚!” 闻言,李鸾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江尘羽一眼,但还是继续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会这也是字母圈玩家吧? 应该不是,她应该只是太崇拜我了,都快把我当做太阳了!’ 看着少女看向自己目光之中的灼热,江尘羽又不禁在内心中怒骂魔头。 多好的孩子啊,居然舍得送出去给淫龙们耍。 ‘得亏她聪明,在恶毒师尊得到交易筹码就金蝉脱壳跑路了,不然那下场简直不堪设想!’ “我说了不惩罚你就不惩罚你,怎么,你难道打算违背为师的意愿!” 快步来到了李鸾凤的身前,他的神色间浮现起一抹不悦之色。 “对不起,师尊,鸾凤绝无违背您意愿的意思,可是......”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师尊气息,她的身躯都不禁微微颤栗。 她想要抬起头去窥见师尊的容颜,但却担心自己的这一举动会被太阳的灼热所刺伤。 “没有可是,师尊的命令是绝对的!” 他将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放了片刻,随后一股恐怖的威压便朝着她的身上席卷而去。 为了避免李鸾凤像独孤傲霜那样成为冲师逆徒,江尘羽还是决定走恩威并施的路数。 “是,师尊,您的命令是绝对的!” 听到这句话,李鸾凤的眼睛都亮了几分,随后开始低声念叨起了“命令”与“绝对”这两个词汇。 “行,将《大荒造化经》给拿出吧,为师想要观阅一二。” 作为强度党,江尘羽自然不排斥兼修体修的路子。 虽然修体又累又痛,但是一想到自己四周还潜伏着不少主角以及数不清的窥视眼睛,他顿时就觉得稍微累点痛点是应该的。 反正活着最重要! 江尘羽现在还没有到思考活着的意义的境界,如今的他,只想好好地活着。 要是可以的话,再偶尔与师尊以及自己青睐的女主们贴贴。 至于全收集这种事,他觉得自己还是看着来吧! 毕竟这里可不比游戏,要是乱来的话,是会被女主给柴刀的。 反正大徒弟现在正磨刀霍霍地盯着自己的脑门呢! “是,师尊!” 少女又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后将一个玉简递了过来。 待瞥了几眼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有看明白,但对味了就行! “这功法不错,等为师研究透彻之后,也可以传下去给你们研习。” “跟师尊共用一部功法什么的,这种事......” 少女吞咽了口唾沫,顿时感觉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扑面而来。 在之前,江魔头只有在CPU少女的时候才会将她带在身边,至于修行什么的,反倒是极少指导。 第10章 大胆逆徒,居然连为师的嘴子都想吃! 吞咽了好几口唾沫,少女这才用极其细微,仿若是蚊子嗡鸣的声音说道: “对了,师尊! 您之前说过,我给您做够二十个任务就给我奖励的事情,还算数吗?” “你确定你做齐了二十个任务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震惊。 江魔头布置的任务并不好做,甚至是非常困难,能够做完两位数以上就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至于做够二十个,江尘羽觉得哪怕是天才如幼年魔头都有够呛的! “回禀师尊,鸾凤确实已经做够了二十个了,您要是不信的话,我细细跟您数一下。” 李鸾凤闻言有些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掰起手指头,准备给他细数自己完成的任务。 “不用,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你!” “说吧,你要什么奖励?” 江尘羽靠在了柔软的躺椅上,神情平静地询问道。 “回禀师尊,我想跟您吃嘴子!” 少女说完这句话,耳垂到脸畔处都浮现了红霞,小脑袋险些差点朝着外边冒出水蒸气来。 ‘好家伙,原来你从现在起就想当冲师逆徒了?’ 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本以为,李鸾凤是在被送到淫龙窟的路上想通了什么,所以才彻底黑化并化身病娇想要把师尊江尘羽关在小黑屋里狠狠地拷问的。 现在看来,或许这丫头从现在起就对他这位魔头师尊有所图谋了。 这不对吧?剧情应该不是这么写的吧! 怎么从师尊强吻我的那一刻开始,感觉我这反派魔头就已经拿错剧本了呢? 女主主动送上门的事情,不应该是主角才有的待遇吗? “不行,谁教你说这种鬼话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之间怎么可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认真地纠正道。 虽然,他内心是对李鸾凤这美丽可爱的小丫头有些想法。 但那也得等到他的狗命安定下来再考虑这些情情爱爱。 现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未来该走什么路呢。 现在就急急忙忙的和二徒子吃嘴子,哪里是他这天玄域第一深情能干出来的事情! 听到江尘羽的回复,李鸾凤下意识地觉得有道理,但是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她又弱弱地说道: “可是,您和师祖不也吃过嘴子嘛?” “是独孤傲霜那狗一样的东西跟你说的?”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拳头都硬了起来。 逆徒,真是逆徒。 居然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 要是这话真传开了,那我师尊找你这鬼丫头麻烦的时候我可护不住你! 在原著剧情中,谢曦雪这位师祖对于江尘羽这几位弟子并没有特殊的照顾。 在剧情里边,这三人对于谢曦雪的评价都不高。 在谢曦雪死的时候,这三位女主非但没有分毫难过,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师尊,不是大师姐......” 听到江尘羽将矛头指向了独孤傲霜,这位生着一袭及腰红发的女子连忙摇了摇头,并且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江尘羽对于师姐严苛到无法理解的,若是真追究起来,自己的师姐最少也得被扒一层皮。 “如果您要惩罚大师姐的话,您还是先惩罚我吧!” 说完这话,她双膝跪在地板上,泪眼婆娑地看着江尘羽,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见状,他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起身来。 他明明是要奖励这位二徒弟来着的,怎么转眼间就把她搞得掉小珍珠了! “放心吧,我不惩罚她。” “那......徒儿的嘴子呢?” “你吃不着!” 江尘羽瞪了她一眼,随后凶巴巴地说道。 “师尊,二十个任务不行,那五十个任务呢?” “一百个都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人的欲望都是一节一节攀升的。 今天二徒弟敢说要吃他嘴子,那明天她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江尘羽都不敢想! “那一百零一个就可以了吗?”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她美丽的眼眸。 不知为何。 在得知师尊的嘴子被师祖吃过之后,她就有些不再满足于将师尊当做神圣且不可触碰的太阳了! 一股名为占有欲的种子,在她的心头悄然种下,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将生根发芽直至破土而出。 “逆徒,你是要气死为师吗?” 江尘羽眉头微蹙,随后装出生气的模样瞪了她一眼。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生气的师尊也很是好看呢!’ 偷偷用余光捕捉着江尘羽的脸庞,少女的喉咙动了一动。 “你看着我干啥,难道还想强吻我不成?” 想起被师尊谢曦雪强吻时候的场景,江尘羽的心头不由得有些发痒,连带着呼吸都沉重了半分。 也就是他这人有点节操。 不然此时的乖徒儿肯定被他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听到这话,李鸾凤的眼睛一亮。 欸,还有这种方法吗? 不对,不对,这种手段还是太逾越了! 我不过是师尊的徒弟而已,强吻什么的,应该是由师尊来做。 “不敢,徒儿不敢!” “不敢就对了,你要是敢的话,我就将你的腿给打断!” 他又将自己恐怖的气息释放出来,待确定李鸾凤已经被震慑到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换一个正经的奖励!” “那,那师尊就摸摸我的头吧!” “自从我十岁起,您就再也没有摸过我的头了!” 犹豫了片刻,少女最终提出了一个十分正常且简单的奖励。 “只用这个?” 江尘羽眼神中浮现一抹惊讶。 这难度降低的也太大了吧? 居然直接从吃嘴嘴变成摸头头了! “嗯,这样就可以了!” 少女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用期盼的目光望着江尘羽那双白皙、宽大的手。 “行,你跟过来吧!”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回到了自己柔软的座椅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决定稍稍将奖励提高一个档次,从摸头变成膝枕摸头。 “可......可以吗?” 来到了散发着紫檀清香的宽长椅子附近,少女的喉咙动了一下,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第11章 地下室的萝莉小娇徒 刚刚说要吃我嘴子的时候,不见你这么羞涩! 怎么到现在才扭捏起来?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过来了哦,师尊!”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李鸾凤这才平息自己的心绪,让原本上下起伏的双峰不再惊起过大的波澜。 将脑袋靠在了江尘羽的大腿上,将小腿搭在散发着阵阵柔和气息的檀香椅子上,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也跟着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从十岁被师尊赶出庭院起,她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这般温暖的师爱。 也再没有机会从这个角度窥见那张冷峻却带着几分出尘之气的帅脸了! 将手放在了少女的脑袋之上,江尘羽神色平和地揉了下她那柔顺且散发着阵阵暖流的红发。 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扮演什么邪恶魔头,江尘羽只想以师尊的身份,稍微弥补一下这个红毛丫头缺失的爱。 过了几息过后,江尘羽见这不知多久没有休息的丫头逐渐陷入睡眠状态后,他便将手给停了下来。 ‘等到把她哄睡熟之后,我再去关爱一下我的三徒弟。 跟大徒弟和二徒弟这两个家伙不同,三徒弟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要是没有我的宝贝三徒弟,我这天魔之体恐怕没多久就要犯病了!’ 李鸾凤并不知道江尘羽摸着自己的脑袋,心头还在想着别的徒弟,此时的她正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师尊,不要,不要停!” 察觉到江尘羽动作频率的降低,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不过,待想到什么之后,她的心头猛地一惊,又连忙说道: “师尊,鸾凤这样不会被您讨厌吧?” “虽然您从未喜欢过我,但是我还是想问您一句?” “不会,你继续躺着就好了,你什么时候睡着,为师什么时候再走开!” 江尘羽有些心疼地瞅了女孩一眼,随后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那......那要是鸾凤一辈子都不睡觉呢!” “那为师就将你打昏过去!” 江尘羽冷冷的说道。 跟为师耍心眼儿?为师有的是手段和手段! “别,您还是别打了,我跟师姐不一样,不是特别喜欢挨打!” 闻言,她连忙摆了摆手,随后继续闭上了眼睛。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直到躺在他膝盖上的少女已经彻底熟睡,他才施展了一个替身法术,让一具傀儡代替他的大腿承担起枕头的工作。 待起身之后,他刚想迈开脚步,但是又被那位发出轻轻呼吸声的弟子给硬控住了。 ‘我靠,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的颜值高得像是美术的亲闺女。 现在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发现这妮子根本不是美术亲闺女,而是美术亲妈啊!’ 他的师尊谢曦雪,颜值虽然也非常高,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仙人气质。 谢曦雪的气质,使得她仿若无法亵渎的天山雪莲般高贵美丽。 而她这个二徒弟呢! 在没有那种离谱级别气质的加持之下,还是让他无比意动,看了就完全忘不了。 ‘感觉鸾凤这丫头的嘴唇粉粉的,润润的,吃起来一定......’ ‘咳咳,不对,刚才想岔了,我想说的是鸾凤的玉手白白的,摸起来......’ ‘嗯,好像这个说辞也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江尘羽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毅然决然地朝着地下室走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而在他迈开步子的瞬间,原本还在傀儡腿上躺着的李鸾凤顿时睁开了眼睛。 她将纤细的美背靠在躺椅上,随后用手摩挲着那椅子刚刚被江尘羽坐过的地方。 少女的动作非常轻柔,就仿佛那椅子是她最为深爱的存在一般。 “师尊......师尊他刚刚看过我的嘴唇的是吧?” “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只不过碍于世俗的眼光而无法表达呢!” 在江尘羽不知道的情况下,魔头江KFC得很好的二徒弟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在遥远的未来,某位疑似耗尽所有精力与手段的男子一定会回想起自己给二徒弟膝枕的春天。 ...... 走入了幽深的地下室,江尘羽顿时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 “我嘞个豆,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怪不得落在三徒弟手中的江尘羽都没有后续,这后续游戏制作哪里敢画,这一画出来肯定要被家长举报的啊!” 目光在四周扫视着,他的眼皮不由得跳动了几下。 一开始。 他还觉得最难把好感度刷回来的弟子会是大徒弟。 但是在踏入关押三徒弟的场所时,江尘羽顿时觉得三徒弟但凡脑子没有问题,铁定会将“不原谅”这三个字刻在自己的骨子里头。 毕竟。 换作是江尘羽被关在这种地方那么久,还被当做备用血包来使用,那他铁定会记恨那人一辈子。 就算把他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祖坟给刨了,都难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快步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估摸着走了十数息左右,他看到了一位穿着厚重棉衣的女孩正无眼无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待听到脚步声之后,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魔头,这才两天你就已经忍不住了?” “是药三分毒,你吸我的血吸得越频,你的死期也就越快到临。” 一位脸色苍白到几乎看不出任何生机的女孩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待说完这话,她用被长长的锁链铐住的手往厚重棉衣上的扣子一抚,很快,厚重的棉衣便“噗通”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而褪去棉衣的保护后,身高估摸着仅仅只到江尘羽锁骨处的少女露出了那单薄的白色长裙。 那长裙十分朴素,朴素到没有任何图案可言,跟少女单薄的人生一样,几乎没有什么任何值得提及的东西。 但就算是最简单的长裙,穿在这位少女身上也是公主裙。 因为,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生得极美。 这种美丽就仿佛是染血的玫瑰一般,美丽得惊心动魄,但又让人莫名的有些心头发寒。 虽然年纪轻轻,但林诗钰的双眸深邃如幽潭。 她的身材纤细无比,仿若风中柳絮,轻盈却脆弱。 在消瘦身躯的映衬下,她散发着凄美气息愈发浓重,使人见了就不禁心生怜惜之意。 第12章 魔头,对我做你最喜欢的事情吧 将雪白的脖颈伸长,少女踮起了脚尖,冲着他露出了皓洁的白齿: “来吧,魔头,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额,我最喜欢的事情可不是吸血啊!’ 看着少女白皙的锁骨,江尘羽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不过,他自然不可能对眼前的少女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如果在刚刚对李鸾凤下手只会让他感觉自己师面无存的话。 那么对眼前这位少女下手,他会怀疑自己和禽兽的区别只不过是身上穿的那几件衣物。 “将脖子收起来吧,今天我不打算吸你的血,从今往后,我也会减少吸你血的频率。” “还不是要吸,说得多好听一样的!” 闻言,少女斜了江尘羽一眼。 将踮起的脚尖给收回,随后屈膝坐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 ‘好家伙,江魔头这么过分的吗? 居然连鞋子都不给诗钰小可爱穿!’ 看着少女裸露在外边的白嫩小脚丫,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禁跳了好几下,就差重登游戏账号,把江老魔给重新虐杀个几十上百遍了! 察觉到江尘羽的目光,林诗钰的眼神先是闪过一抹疑惑,随后才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将自己白嫩嫩的小脚丫用素白色素裙给盖住。 “不吸血,你来这做什么?” “该不会对我的阴元动心思了吧?那太好了,这就代表你已经到快离死不远的地步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精致的脸庞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对于她而言,自己活不活并不重要,江尘羽什么时候死,以多惨的方式死才是她最为关注的! “也没有!” 江尘羽摇了摇头,随后神情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温和。 “那你是生病了吗?还是在与他人对战时被打坏了脑子?” 见状,身材娇小的林诗钰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她站起了身,悄悄地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随后极力地踮起脚尖伸出手去触碰江尘羽的额头。 “凉凉的,也没问题吖~” “不对,为什么魔头你会让我碰你?你不会是假的魔头吧!” 震惊地看了江魔头一眼,林诗钰感觉自己就如同活在梦境之中般。 听到假魔头这三个字,江尘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复她,而是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等今天过后,你就跟我在外面生活吧!” “不过,你不许离开我,只准在我的身边待着!” 江尘羽打了个响指,随后禁锢住少女白皙手腕以及脚踝的锁链顿时应声松开。 而少女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轻盈,眼神中并没有浮现喜悦之色,而是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似乎是在怀疑他心头藏着什么邪恶的计划。 “你不怕我逃跑?” “当然不怕,因为我有这个!” 说完,江尘羽来到了少女的身旁随后掏出了一枚吊坠。 这枚吊坠宛如星河凝萃,月光在宝石切面间流转成雾。 冰晶般的蓝宝石悬浮于镂空雕花间,银链垂落如银河倾泻,散发着美丽的光辉。 “戴上!” 江尘羽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跟在大徒弟身上下的奴隶禁制相比,这种一旦绑定后没有他许可便无法摘下的吊坠则是要显得友善许多。 吊坠具有跟踪的效果,但同时也能够滋养人的灵魂,算是一件不错的宝物。 听到那严厉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林诗钰这才感觉眼前的男子重新变得熟悉了起来。 将吊坠挂在自己身上后,少女又将厚重的棉衣给褪去,开始在这宽敞却略显昏暗中的地下室缓缓地跳起舞来。 少女的舞姿款款,朴素但却充斥着一股别样的高贵感。 就如同一白色的莲花在绽放自己的美丽一般! 待跳了一小段舞之后,少女这才停下了舞步,并满意地点了点头: “魔头,你送的吊坠还挺好看的,看在它的份子上,之后两次你吸我血的时候我就不咒骂你了!”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洋溢起了几分笑容。 对于她而言,哪怕是再朴素的装饰品都是珍贵的宝物。 所以,哪怕她知道这枚吊坠是魔头用来禁锢住自己的手段,她也浑不在意。 “走吧,跟我出去! 等会儿我会安排你师姐给你买一些衣物以及生活用品。 从今天起,你就睡在我房间的侧室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冲着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离开这昏暗且毫无生机的地下室。 “我不出去!”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她居然摇了摇头,重新回到了地下室的最中间位置。 少女精致的小脸蛋上满脸都写着抗拒! “为什么?你不会也跟你大师姐一样喜欢被虐待吧?” 一想起自己那能从魔头的虐待中寻求几分乐趣的大徒弟,江尘羽的神情顿时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当然不是!” 林诗钰摇了摇头。 “那你喜欢这里的环境?” 江尘羽继续询问。 “那就更不是了! 这里又昏又暗,啥都没有,我得有病到什么程度,才会喜欢上这里?” 少女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想出去?” “因为只要师尊您一天不死,诗钰我的人生就都只会是悲剧。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我可能还不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希望,但若是我出了外面并且喜欢上外面的世界。 那我就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结局了!” 少女说完这话,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 跟走投无路的大弟子不一样。 林诗钰出生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之中! 只不过在五岁那年,江尘羽突然花高价将她给买下了而已。 如果没有江尘羽的存在的话,拥有先天道体的她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上修仙道路,就有机会闯荡出一番天地。 哪怕没有走上仙途,也能开开心心地过完一辈子。 也就是说,江魔头并没有给予过她任何的温暖,带给她的只有痛苦与绝望! 江尘羽听着少女冷清声音中的那抹恨意,陷入了沉默,直到片刻后他才露出了认真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己所能地让你过上幸福的人生呢?”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愿意出去吗?” 第13章 要我出去也可以,师尊先跟我成为道侣 “不可能,魔头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有什么目的吗?” 瞥见江尘羽神色中流露的那一抹温柔,林诗钰的心头不禁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还是用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 “目的?也没有啥特别的目的!” “只不过不想你一辈子就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一生罢了!” 他轻叹了一声,随后再次轻柔地揉了揉眼前这位身躯娇小的小萝莉的脑袋。 “但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彻底地给毁了! 你现在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了!” 从江尘羽的这一番话中感受到了真诚,少女的眼眶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她将自己左肩的吊带给扯下来,随后便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皙。 江尘羽将目光望去,随后眼眸中浮现了一抹惊讶。 只见少女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正遍布着漆黑且诡异的符文。 符文的模样与自己身上被特殊术法所掩盖住的天魔符文几乎一模一样! ‘好家伙,天魔之体这么霸道的吗?先天道体都扛不住魔纹的侵蚀!’ ‘不过也是,这丫头都当魔头十年以上的血包了,在境界差距较大的情况下被魔体反侵蚀也是挺正常的!’ 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将少女身上出现魔纹的原因给弄明白了。 “居然有这种事?” “那要不你试着吸吸我的血,看我的血能不能帮你压抑体内的魔气!” 见状,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给出了一个提案。 这并非是他一拍脑门想出来的提案,而是有理论依据的。 毕竟在击杀江魔头后,玩家会随机获得许多奖励。 其中必定会掉落的宝贝就是天魔之血! 而在《爱恋江湖》的炼丹体系中,经历过净化的天魔之血可是极好的材料。 用它炼制出来的清心丹,那更是能够驱逐主角因修行过快而产生的心魔。 “吸......吸你的血?” “这不会加速你魔体的爆乱吗?” 听到这话,林诗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江魔头一眼。 她怎么都想不到。 自己被江老魔吸了大半辈子的血,有一天居然也能反回去吸江老魔的血! “我自有分寸,这些事情不用你管!” 江尘羽摆了摆手。 在被师尊强吻以及跟大徒弟、二徒弟们贴贴过后,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来吧,吸吧,不要因为我是你的师尊就怜惜我!” 说完江尘羽把手腕处的道袍给撩了起来,将手递给了她。 “不要,我不吸这里的血,我要吸那里的!” 少女指了指江尘羽脖颈处的位置,眼神中充满幽怨。 几个意思呢? 你吸我血的时候,可不是吸手腕处的! “这......这不太好吧,男人的脖子碰不得的!” 由于这里是女尊世界,男孩子的身子一般不会露给女孩子看的。 因此,聪明的江尘羽利用世俗的观念来保护起自己。 “那您把还是把血自己留着吧!” “我就在这儿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没有人心疼。 不像师尊,您还有一个关心呵护您的师祖!” 提起师祖,少女的眼眸中顿时流露出几抹羡慕。 虽然她没有去到外面的世界,外人甚至都不知道江尘羽有她这么个弟子。 但是从大师姐和二师姐的口中,她得知了谢曦雪对待江魔头到底有多好。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给你吸就是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江老魔留给他一身修为他收下了,那么江老魔留下的债务自然也需要由他来偿还。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将道袍给褪去,随后蹲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三徒弟的脑袋前。 “唔~” 看着江尘羽那张帅气的侧脸,以及那脖子所透露出充满诱惑力的白皙,林诗钰这才知道为何自家大师姐与二师姐明明被这般对魔头师尊这般痴狂。 哪怕换作是对江魔头内心恨意满满的她,在感受到魔头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时,内心也不由得浮现几丝悸动。 “嘶~” 放松身心的江尘羽在被少女尖锐的小虎牙扎穿脖子的瞬间,他顿时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江尘羽斜过脑袋,在看到少女苍白的面色终于出现些许健康的红润之时,他顿时就觉得些许疼痛并非不能忍耐。 ‘忍,谁让这妮子是我的徒弟呢?’ ‘况且,我之后难免也还是要吸她的血,现在不给她吸够,我之后也不好意思去吸她的啊!’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少女舒服地打了个饱嗝之后,江尘羽这才将自己的脖子给收了回来。 ‘不愧是化神老怪,这点伤势居然连半秒都不用就直接修复了!’ 察觉到自己脖子伤口的飞速愈合,他不禁在心头默默地感慨了一句。 “师尊!” “这下不叫我魔头,叫我师尊了?” 江尘羽斜了一眼林诗钰。 这妮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只有在切实地将好处拿到手之后,才会稍稍表达自己的态度。 “师尊您在说什么!这里哪里有魔头?” 林诗钰闻言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在这一刻,她已经将对江尘羽的仇怨暂时藏到了内心深处。 虽然还是打心眼里希望江尘羽死,但已经能够对着自家魔头师尊装乖巧了。 起不至于跟之前一样,连演都不屑于演! “现在你愿意跟我出去了吧?” 江尘羽有些无奈地说道。 “还是不行!” 犹豫了片刻,林诗钰摇了摇头,继续向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想怎样?”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拳头顿时都硬了起来。 要不是三徒弟的身子过于虚弱,不然他都想将这妮子用绳子吊起来打了! ‘实在是太难搞啦! 能不能跟你隔壁的二师姐学学? 那丫头做了二十个非常困难的高危任务,结果我给她一个膝枕她就满足了!’ “那你想怎么样?” 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耐心的询问道。 “师尊你先亲我一下,然后答应未来和我结为灵魂道侣。” 听到林诗钰开出的条件,江尘羽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第一条的亲吻就先不说了! 少女提出的第二个条件也无疑十分苛刻。 毕竟,在签订灵魂契约缔结成为灵魂道侣后,一方的死亡将会给另一方带来极大程度的损伤。 当然,契约也不全是坏处。 比较明显的好处就是,在契约缔结之后修炼起双修功法来会更快。 但是瞅了一眼少女娇小的身躯,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与她双修就跟在犯罪一样。 第14章 病娇逆徒逐渐冲师 “不行,你这两个要求我都不能答应!” “况且你不是恨我嘛,为什么还想要和我结为道侣?” 江尘羽的眼神中满是疑惑。 大徒弟冲师他就忍了,毕竟大徒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殊属性。 二徒弟冲师他也忍了,毕竟人家好歹是把自己当做太阳的,那是从心底仰慕自己。 但是这三徒弟也想当逆徒,这是江尘羽怎么着都无法理解的。 “因为师尊的血很好喝,徒儿想一直喝,如果跟师尊成为道侣的话,那徒儿这个愿望或许就有实现的可能!” 少女舔了舔粉嫩的唇角,随后摸了摸自己涨涨的小肚子,眼神中也带着一抹惬意。 显然,江尘羽这天魔之体的血液很补,特别是对于林诗钰这种被魔纹侵蚀的人。 这种血便如同会使人上瘾的毒药一般,让人接触了便无法停止对于它的渴求。 “况且,师尊您都把徒儿染上您的颜色了,刻上独属于您的魔纹了! 除了您以外,又有谁会要我呢?” 说完,少女幽怨地看了江尘羽一眼,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将她吃干抹净后就立马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谁说的!多的是人要好嘛? 你是不知道,你自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有多受欢迎! 江尘羽闻言眼皮跳了下,花了不小的气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吐槽欲。 “不行,不管你怎么说,这两条要求我都不会答应的!”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最终还是无情地拒绝了逆徒的要求。 “哪怕是徒儿的死,也无法换来您的回心转意嘛?” 就在瞬间,少女便将藏在裙底附近的簪子给拿了出来,用最尖锐的一头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她本来就不怕死。 只不过因为这世界还有两位对自己很好的师姐,这才舍不得离开。 但是,要是说她有多想活,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毕竟一个没有品尝过幸福滋味的人,是不会对这残酷人间留有眷恋的! “孩子,你......你先别冲动啊!” 看着突然反应就变得情绪激动,逐渐癫狂化的少女,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偏激,动不动就寻死觅活,而且还有冲师的想法。 好家伙,这不是传说中的病娇逆徒吗? 不是,哥们,明明在游戏设定中林诗钰这妮子是个性格很好的软萌萝莉啊! 怎么到这里就变病娇逆徒了? 江尘羽内心仿佛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事到如今。 他只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继续延续魔头的人设,将自己的小徒弟给控制起来,用各种各样奴役的手段让她变成自己的血液炉鼎。 另一种则是他稍微牺牲一下自己,将嘴子给小徒弟亲,然后再之后用师爱把小徒弟给感化。 循序渐进地让她从一位想冲师的病娇逆徒,转化为游戏里头软萌可爱的萝莉仙子。 ‘还是选二吧,第一种选项实在是太畜牲了!’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保留自己的良心。 “你先将簪子收起来,但是灵魂道侣这件事,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 “那亲师尊一下的那个呢?” 林诗钰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簪子放下,而是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魔头师尊。 “如果只是一下的话,那......” 话音落下,江尘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师尊谢曦雪的身影。 不知为何,他在说那句话时总感觉心有些虚虚的。 就仿佛,强吻过自己的师尊就在一旁盯着自己一般。 “师尊,您果然还是需要我呢!” “您要是不把诗钰我的命当回事的话,我还是会很难过的。” 林诗钰闻言,精致的小脸蛋不禁浮现起了一抹笑容。 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大师姐以及二师姐。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地下室生活,她顿时又觉得自己撞上吃帅气师尊嘴子这种好事都是她应得的。 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前,小萝莉先是踮起了脚尖。 但是后来似乎是觉得踮起脚尖不够,少女直接就跳了起来,像个八爪鱼一般扑到了江尘羽的身上。 “师尊,我的身子舒服吗?是您喜欢的类型吗?” 在扑到江尘羽的身上时,少女明显察觉到了魔头师尊心跳的加快,于是乎她并没有着急着下嘴,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师尊,如果是我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呢?” 少女一只手搂着江尘羽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他的胸膛上轻抚着。 但是出乎她的预料,眼前的魔头师尊并没有展露出其余表情,而是满脸严肃地看着她: “诗钰,你应该更加珍惜自己一点的!” “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贸然地替以后的自己做出选择!” 说句实话。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他的师尊,或许这个时候他已经化身为冲师逆徒了! 但是奈何,说这话的人是林诗钰,这位虽然有点聪明但却还什么都不懂得的小家伙。 对这于这样的妮子,江尘羽还是下不了手的。 “师尊讲的大道理很有道理,可惜现在我只听得进去一点。” 林诗钰听到那话沉思了片刻,但是最终也还是没舍得从江尘羽的身上下来。 她有种预感,这个机会是非常珍贵的。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或许她永远都无法追上更加成熟且有用的大师姐以及二师姐。 说完这话,少女朝着江尘羽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她先是用牙齿在江尘羽的嘴唇边咬了一下,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让魔头师尊偿还着这些年来的罪恶。 但是在察觉到江尘羽毫无反抗的心思后,她顿时又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乎便不舍得咬了。 ‘诶,这妮子比我想象中的要老实,我还以为她会......’ 想到一些更激烈的亲亲方式,江尘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好了吗?已经过去挺久的了!” 估摸着过了两息左右,已经深刻感受到嘴唇传来的柔软的江尘羽用传音的方式提醒着小徒弟。 “还没,就亲这么一会儿,徒儿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想活呢!” 少女用极其柔和的声音回复着,随后又继续贴了上去。 细腻的香气从少女的身上传来,绵绵的呼吸声缓缓传入耳边。 就在江尘羽即将沉浸在那唇角柔软触感之时,一道虚浮的火光突然浮现在了地下室的另一头。 “师尊,小师妹,你们这是在......” “鸾凤,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在......” 察觉到自己的二徒弟即将处于暴走的状态,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造孽啊,这下全完了! 第15章 吃嘴子的体验是怎么样的? “师姐,你怎么来了?” 说完这话,犹如八爪鱼一般盘踞在他身上的小徒弟将手给放开,主动结束了这一刺激的贴贴。 显然,被对她很好的师姐看到自己偷吃对她而言也有些羞耻! “因为师尊进来已经很久了,我担心他对你......这才!” “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师妹你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说完,李鸾凤的眼眸里蕴藏着无尽的怒意。 也就是做出这种事的人是小师妹,不然她现在已经提刀开始绞杀狐狸精了! ‘我亲不到的嘴子,师妹为什么能亲到?’ ‘难道师尊喜欢师妹胜过我百倍千倍?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吃到师尊的嘴子嘛?’ ‘要不,我也把师尊关在地下室好了,这样给不给我亲,应该就由不得师尊了!’ 这般思考着,少女身上缠绕的火焰顿时变得更加澄澈明艳,就仿佛是想通了此前困扰许久的修炼问题一般。 “鸾凤,你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身子骨莫名感觉到一股阴冷,江尘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二徒弟。 不知为何,他觉得二徒弟目光中崇敬与憧憬少了许多,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充斥着一股难言的侵略性。 “没有,师尊,您多虑了!” 李鸾凤摆了摆手,身上外放的火焰顿时就收敛回了体内,眼神也变得平静且毫无波澜。 “没有就好!” “从今往后你师妹就不在地下室待了,我将会把她带到外边的世界!” “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有,你作为师姐的,照顾一下你师妹也是应该的。 所以像是衣物以及生活用品之类的,就让你带她一起采购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抚了下衣袖,随后身形迅速地消散在了两位徒弟的眼前。 不得不说,被二徒弟撞见自己被小徒弟吃嘴子的事情还是有些太过尴尬了! 哪怕是他这种资深的黄油玩家,也难免被一股莫名其妙地羞耻感所侵蚀。 空荡荡的地下室中,只剩下了李鸾凤以及林诗钰两人。 “师妹,你刚刚亲过师尊了是吧?” 发丝仿若炽热的火焰般赤红的少女踱着步子,来到了那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素裙的小萝莉身旁。 “师姐,你想干什么,师尊他还没走远呢?” 察觉到善良的师姐有朝着黑化的边缘迈进的趋势,少女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她比谁都清楚,这位二师姐对师尊到底痴迷到一种什么地步。 从古至今,能够以男人的身份成为大乘境强者的人只有寥寥三两位。 但就在她与二师姐见面的第一天,她那位二师姐便坚定地相信自家师尊能够成为渡劫境强者,并且还不仅仅只是普通的渡劫境。 而是横贯古今的最强渡劫境仙人! “放心吧,师妹,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察觉到小师妹眼眸中的一抹恐慌,李鸾凤的眼皮跳了下,随后歉意地看了她一眼。 显然,女子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眼神可能会有些恐怖。 “我只不过想问一下师妹,师尊的嘴子亲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 “什么感觉嘛?这个感觉不是很好描述!” “但是,还挺舒服的!” 说完这话之后,林诗钰双手不断摩挲着衣袖,显然也是有些娇羞了! “是吗?那能让我也体验一下嘛!” 少女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但不知为何,这个笑容露在林诗钰眼中却有些莫名的恐怖。 “师姐,你不会是......” “闭嘴,别说话,等会儿师姐给你买漂亮衣服和首饰。” “只要是你要的,师姐什么都给你买!” 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下,李鸾凤将自己给死死地搂住,感受着她身上残留着的魔头师尊的气息。 “师姐不可以,那里是吃东西的地方!” 看着二师姐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时,林诗钰娇小的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早知道会被二师姐发现,自己就不亲那么久。 现在好了要被二师姐狠狠地教训啦! “放心好了,我只是摸摸,不做什么!” 李鸾凤用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以此来恢复几分神智。 她也算是信守承诺的人,仅仅只是用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萝莉师妹的嘴唇,而没有继续做过分的事情。 ...... 江尘羽并不知道地下室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家二徒弟逐渐变得奇怪。 此时的他只是默默地来到了修炼室门口! 没有什么事情比瑟瑟更重要! 如果有,那就是活下来。 因为只有活下来,人才可以瑟瑟! 怀抱着用力量改变命运的想法,江尘羽马不停蹄地进入修炼室大门,随后开始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 “嘿嘿嘿,小玉简,让我来看看你里边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坐下后,江尘羽立即将二徒弟辛辛苦苦地从秘境中带来的《大荒造化诀》给掏了出来。 “虽然没有玩过有天魔之体的角色,但是这玩意儿是练体神功,要是修炼到位了,应该也能够抑制我体内的魔纹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就能够不那么频繁地吸诗钰那丫头的血了!” 眼神中怀抱着一丝期望,江尘羽开始全神贯注地起了玉简里边的内容。 待观看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江尘羽小心翼翼地将玉简收回了储物戒指中,并且感慨地叹了一句: “我靠,这就是魔头的学习脑嘛,是真她娘的好使啊!” 仅仅只是这么会儿的功夫,江尘羽就已经将那繁杂且诡异的内容给全部记住了! 直觉告诉他,自己修炼这门功法的速度绝对非常离谱。 说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哪怕是把这份功法丢给师尊,估摸天资最顶级的师尊谢曦雪都无法像他这般迅速地领悟这门顶级功法。 “开练,开练!” 对生命的渴望让江尘羽战胜了那该死的拖延症,待将功法给记牢并且领悟贯通之后,他立即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江尘羽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灵气仿若实质化的水流,滚滚汇聚。 他运转《大荒造化诀》。 这炼体功法霸道绝伦,每一次运行,都似有远古荒兽的咆哮在体内震荡。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如钢铁般紧绷又舒张,皮肤下有隐隐的光晕流转。汗水湿透衣衫,又瞬间被蒸腾。 估摸着过了将近十个时辰,太阳西落又东升之时,江尘羽这才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过。 此刻,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有了质的飞跃。 仅仅只是一拳挥出,空气竟被撕裂出一道短暂的真空带,连身前的训练傀儡都被那蛮横的拳劲给轰得稀碎。 最终化为了粉末在修炼室里头纷飞飘散,让人不由得心头发寒! 第16章 师兄,嫁给我之后,太清宗的宗主之位就是你的! “我去,小成境界就已经让我的肉身强度提高了将近三成有余!” “这要是大成了,这还得了啊!” 看着那纷飞的傀儡碎片,哦不,是傀儡碎沫,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 “若是等将这门《大荒造化诀》练到大成的境界,我再对上那位女流氓风灵云的时候,岂不是能够用肉身搏杀的手段将那人给制服?” 稍微估计了一下实力的提升,他不禁有些咋舌。 江尘羽默默地打算再给二徒弟准备点大宝贝,要不,他都感觉对不起她送给自己的大礼! 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开来,他瞥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沙漏,眼皮顿时跳动了下。 “又到了要给师尊请安的时候了!” “这下师尊应该已经对付好了心魔,不会再对我下手了吧?” 江尘羽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惋惜,哦不,是庆幸地叹了一声。 抚了抚衣袖,迅速地沐浴更衣后,他这才神清气爽地朝着师尊所在的宫殿走去。 刚踏出自己的庭院没多久,他便看到不少女弟子正在用灼热的目光盯着他。 碍于江尘羽大师兄的威严,所以那些女弟子们只敢在一旁看着。 最多也就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并没有人敢主动上前对他开黄腔。 “大师兄,我家还蛮大的,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紫烟师妹,这大庭广众的,你别说笑了,要是让别人听见误会了怎么办?”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赵紫烟是太清宗排行第三的序号弟子,一身修为也是达到了恐怖的化神之境。 在魔头还年轻的时候,经常和她打得难解难分。 也是之后天魔之体逐渐解锁,才将赵紫烟给强势镇压在底下,让她心甘情愿地拿着序号三的牌子。 并且,赵紫烟还是宗主赵笙烟的女儿,在太清宗的地位十分特殊。 因此像赵紫烟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是会被别人用放大镜来观测的! 今天自己要是敢去她家做客,那么明天江尘羽脱离谢派加入赵派的谣言估摸着就会满天飞了! “江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部? 我们男女有别,对于学习资料的偏好可能会有点区别吧! 江尘羽默默地吐槽着,在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他师尊谢曦雪与宗主一派的关系并不算坏,甚至偶尔还有来往。 既然师尊愿意在明面上保持和宗主派系的友善,那他作为弟子的,自然也不好擅自拂赵紫烟的面。 “行吧,如果紫烟师妹你快一点的话!” “师兄真是的,你又没有试过,空口无凭,你凭啥说我快? 真是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赵紫烟美丽的眼眸闪过了一抹光彩。 她有权怀疑江师兄在朝着她发出对战邀约,虽然她目前还没有证据。 “我说的是,如果紫师妹你说话快点,你以为是啥?” “我等会儿还要去拜访我师尊呢!”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完蛋了! 怎么连你也是虾头女? 好歹也算是小半个女主角,咱矜持点好不! 在《爱恋江湖》中,有的女角色的戏份不多,但却可以解锁一些比较清凉的装扮。 而显然,作为太清宗三师姐的赵紫烟便是像这样的角色。 “原来师兄说的是这个快,我还以为......” “别那么会以为!” 江尘羽的拳头硬了下。 这还是修仙界吗?给我干哪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玩黄油呢,好吧,好像这里还真是黄油世界。 那就没事了! 江尘羽想到了什么,顿时觉得赵紫烟说的话有几分涩气也是正常的。 “嘻嘻~” 察觉到江尘羽那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赵紫烟顿时感觉心头一阵颤动,喉咙也变得干涩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隔壁大师姐来踢馆的时候会那对江尘羽开黄腔了! 这换作是她来,她也忍不住啊!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没有正经事的话,我就走了!” 江尘羽斜了她一眼,随后高冷地说道。 在女尊世界中,男孩子最重要的品格就是矜持。 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众多瑟女人给骗去身子,哪怕他日后成就仙位,也会被扣上淫仙的名头的! “好,师兄我们说正事!” “师兄,您愿不愿意嫁给我,哪怕是让我以入赘的方式娶您也行!” “如果你的欲望强盛,觉得我一人满足不了师兄你的话,那我甚至不介意你在背地里多找几个! 只要别让外人知道,师妹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只要师兄与我结为道侣,我们赵家将会尽全力让你成为太清宗的下一任宗主。” 在这方世界中,女为娶,男为嫁。 要是女修入赘去男方家的话,大抵是会被瞧不起的。 就算不敢当面说,但是那背地里的风言风语也是够女人们喝一壶的了! 至于允许男人在外边找女人,那更是要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所以,在听到赵紫烟说这话的时候,江尘羽的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好家伙。 当初我在游戏里操控主角跟你谈朋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你当时不是说自己最受不了淫荡的男人嘛? 怎么到了我这里,你居然连这种条件都开得出来。 你真的,我哭死。 “紫师妹,你是想把我卖去哪儿? 这么好的条件,我就算是做白日梦也不敢梦啊!”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询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江尘羽前世。 当有人开出有一份没有学历以及能力要求,薪资还贼高的工作的情况,那大概率是想将应聘者送去神秘的诈骗园区当猪仔! “条件高吗?其实也还好吧! 师兄你信不信,只要你摆出要征婚的架势,其他势力能够开出更加夸张的条件!” 赵紫烟闻言摆了摆手。 她开出的条件确实很丰厚,但是江尘羽值得。 他是太清宗这么些年来,最为强大的男弟子。 未来大乘期自然不用说,就连那传说中的渡劫境都有可能踏入。 如果一定要在江尘羽身上找个缺点,那在赵紫烟看来就是他的身上多了一根油条和两个鸡蛋。 “所以说,师兄你入不入。 哦不,是愿与不愿让紫烟我入赘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位身着紫色道袍,十分有韵味的紫烟仙子用充满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第17章 绝美师尊的惩罚,慌乱的江魔头 “不成!” “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现在还不到我结交道侣的时候!” “虽然紫烟师妹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惑,但还是容许师兄我拒绝!”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赵紫烟毕竟是说客,所以在开条件时只会往好处说。 但是与赵紫烟成亲,就意味着他要从谢曦雪这一派脱离,甚至还要与美女师尊反目。 很显然,与美女师尊反目的后果无疑是十分恐怖的。 毕竟,他这美女师尊的实力十分恐怖,在江魔头被围剿的时候,这女人不知道跟着魔头在天下多少高手中杀个七进七出! 要是能将打的输出进行数据化的话,江尘羽甚至觉得美女师尊的伤害比起魔头本人都差不到哪去。 “那行,江师兄你先慢慢考虑吧! 但是我有一句话必须告诉你,如果可以,离谢宫主远一点!” “为什么?”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嗯,行吧,看在江师兄你长得这么帅的面子上,我就给您透露一点吧!” 犹豫了片刻,赵紫烟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将自己的身子与他的身子贴得极近。 近到他手臂都快要能承受那团柔软重量的程度! “赵师妹,太近了!” 江尘羽满脸正色的提醒道。 他等会儿还要去拜访谢曦雪师尊的,要是沾染上别的女人的气息属实是有些不太好。 虽然他觉得以师尊的性子,大概率不会在意,但是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有嘛?江师兄!” 轻轻地嗅了一下江尘羽身上散发着的好闻味道,少女这才停止自己的邪恶贴贴计划,随后满脸正色地说道: “江师兄,在我二祖奶天玄道人的预测中,谢宫主命中注定有一个大的劫难。” “若是能够扛过,那未来甚至有机会触摸到渡劫境。 但若是没扛过嘛,届时与她亲近的人都会遭遇难以想象的劫难!” “在我看来,以师兄你的天资属实没必要跟着谢宫主冒险!” 说完这话,她冲着江尘羽笑了下,这才缓缓地转身离开。 ‘紫烟师妹,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口中师尊必定遭遇的劫难就是我招来的呢?’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毕竟,以谢曦雪那恐怖的实力以及高贵的地位,要是不摊上自己这么个倒霉弟子哪里可能会遇上劫难? 以她的实力,寻常劫难估摸着都巴不得躲着她呢! ...... 江尘羽来到了美女师尊谢曦雪的修炼室门口。 深吸了口气,他叩响了谢曦雪修炼室门口的大门。 “师尊,徒儿江尘羽前来跟您请安了!” “您若有事的话敬请吩咐,您若无事的话,我帮您打理下庭院内的花草就先行离开了!” 他师尊谢曦雪喜欢清静,整个宫殿除了她以外,就没有其余人在这边了! 也是因此,江魔头隔三差五还要给谢曦雪打扫一下庭院啥的。 “尘羽,你今天来晚了!” “往常你都会快个十几息的,此前最慢的,也就是差个三息左右!” 就在江尘羽以为师尊将会闭关修炼,好好地将滋生的心魔压下去之时,一道幽幽然的声音突然传入了耳中。 闻言,他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下。 好家伙,师尊居然记得这么细! 但是哪怕是十几息也就一分钟左右,小鸽应该不算鸽吧? 江尘羽默默地为自己狡辩着,随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徒儿怠慢了,还请师尊责罚!” 在说这话时,江尘羽的表情十分轻松。 谢曦雪对他这位魔头一向十分宽松,哪怕是在外犯了大错,也只会高高的举起随后轻轻地放下。 江尘羽觉得,这魔头黑化得那么迅速,谢曦雪这位当师尊无疑是要背一口黑锅的! “好,那你先进来吧! 等你进来后,为师再思考该怎么责罚你的懈怠!” 哈? 江尘羽内心仿佛有无数只土拨鼠在尖叫。 师尊,我就客气一下而已,那就还真不客气啊! “怎么,尘羽现在翅膀硬了,已经不打算听师尊的话了吗?” 似乎是察觉到江尘羽内心的情绪波动,修炼室内的声音又变得严厉了几分。 仅仅只是一瞬间,江尘羽便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寒霜剑意,我嘞个豆,我不就迟到个两分钟吗? 师尊居然生气到要用剑意威压我了!’ ‘终于知道江魔头为啥这么老实的过来请安了,他是不想当鸽子吗? 他是不敢当啊!’ 江尘羽被恐怖的无上剑意笼罩之后,浑身都打了个激灵,他伸手将冰凉凉的大门给推开,飞快地踏入修炼室之内。 “师尊晨安!” 他还没站定呢,便循着记忆里的模样开始行起了规格最高的敬师礼。 见江尘羽把头低下,甚至连余光都不敢瞄自己,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头,将声音稍微变得柔和了几分: “尘羽,把头抬起来!” “是,师尊!” 将头抬了起来,江尘羽便发现窥见了一张美丽的面孔映入眼帘。 谢曦雪的眉如远山含黛,淡雅而柔和,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覆在眼睑,眼眸仿若星辰般深邃,又仿若泉水般澄澈。 至于那挺秀的鼻梁,以及红润的嘴唇,更是让人不禁为之为之着迷。 待到细细观察之后,江尘羽还发现眼前的师尊与往常有着些许分别。 似乎是化了淡妆,涂了胭脂! ‘明明您都已经这么美了,居然还化妆? 能不能给其他女人留一点活路啊!’ 瞥见谢曦雪脸蛋的瞬间,江尘羽的心跳都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在经历过三位女徒弟的考验之后,江尘羽觉得自己已经对于漂亮的脸蛋有足够的抵抗力了! 但是在看到谢曦雪的时候,江尘羽顿时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还得炼! “怎么了,一直盯着师尊的脸看,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吗?” 察觉到徒弟在抬起头之后,连目光连半刻都不曾从自己身上离开,谢曦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师尊太漂亮,好像再......” “不对,师尊,刚刚那是口误,我的意思是......” 察觉到自己的言语对师尊有些不敬,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随后连忙开启了头脑风暴,似乎给自己解围。 “还想再亲师尊一次?” 就在江尘羽想着解救自己的瞬间,美女师尊话音的落下直接让江尘羽的心跳猛地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今天的师尊怎么一直在找我的茬? 难道是我天魔之体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师尊想要清理门户吗?’ 一想到自己要与大乘期修士激情对战,江尘羽顿时就有种想立马倒头就睡的冲动。 第18章 绝美师尊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弟子不敢!” 差点将脑袋摇成拨浪鼓的形态,江尘羽连忙回应道。 “只是不敢,而并非是不想吗? 美女师尊侧躺在寒天宝玉雕刻而成的玉床上,用手托着白皙的下巴面色严肃地说道。 “不......不想!”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弱弱地回复道。 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顿时美人师尊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就连身上也开始往外溢散着寒气。 就如同被他的回答所惹怒了一般! “想清楚了再说!” 美人师尊瞥了他一眼后说道。 “那就想......想亲!” 江尘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遵循本心地说道。 ‘虽然,当冲师逆徒确实有些不道德,但是让我说不想吃师尊的嘴子,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你确定?” 美人师尊拉高了音调,再询问了一句。 “徒儿确定,虽然这话非常不合规矩,但这确实是弟子弟子心中所想!” 江尘羽说完这话后闭上了眼睛,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师尊的噬魂鞭了! ‘只是希望师尊能够手下留情,别跟江魔头这个狗东西一样下手那么狠! 我可不是我那拥有奇怪属性的大徒弟,我是真怕疼啊!’ 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谢曦雪双霞绯红地说道: “那就过来亲吧!” “师尊,您这是何意?” 闻言,江尘羽差点怀疑自己今早醒来的姿势有些不正确。 被心魔所影响的师尊强吻他,他还能稍微理解一下。 毕竟,心魔会放大修士夹杂在心底的欲望,纵然是再冰清玉洁的人,在心魔的影响下产生些许情欲也是正常的。 但是神智恢复正常的师尊也想吃他的嘴子,这他就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 “尘羽,你莫要误会,为师这只不过是在为昨天的所作所为赔礼道歉而已!” 察觉到江尘羽眼神中的不可置信,谢曦雪的耳垂也同样被一抹嫣红所覆盖,被柔顺青丝所覆盖的脑袋上,险些都冒起水蒸气来了! 显然。 说出这句话,对于她而言也是很有心理压力的。 “可是,师尊,赔礼不是这么陪的吧?” “这又不是打架斗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什么的......” 谢曦雪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见徒弟还想当逃兵,于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刚刚说想亲为师时候的胆子呢! 怎么这么快就打退堂鼓,想当缩头乌龟了? “滚过来!” 这般思考着,谢曦雪又冲着江尘羽喝了一声。 “师尊!” 闻言,江尘羽也顾不得想多的东西,于是连忙跑到了谢曦雪的身前。 ‘哪怕是高傲如江魔头对于师尊她老人家也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我跟着江老魔一起听师尊的话,应该也很合理吧?’ “那我来了哦,师尊!” 江尘羽俯下身子,看着已经坐直了身子的师尊,随后低声说道。 “慢着,换个姿势吧!” 犹豫了片刻,谢曦雪深吸了口气,最终决定换与第一次大不相同的方式来进行这第二次尝试。 说完这话,美人师尊俯下身子,将穿着的小白靴子给脱掉,随后整个人直接躺在了玉床的最中间。 见状,江尘羽也没有继续矫情了,而是也有样学样地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到了床上。 “师尊,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等会儿就......” 深吸了口气,他对着谢曦雪认真地说道。 “来吧!” 谢曦雪长长地睫毛颤抖下了,随后便将眼睛给闭上了。 虽然在昨天,她已经把自己的初吻交出去了。 但是那种感觉模模糊糊的,一点都不清晰。 所以,对于她而言,这次亲吻反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起码是在她神智清醒的状况下! 跨坐在绝美师尊的身上,感受着她逐渐沉重的呼吸,江尘羽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将身体的重量稍稍压在了她的身上,他开始感受着估摸着些许胭脂红的粉嫩嘴唇的柔软。 一息,两息。 与被心魔占据了的师尊强吻自己时动作有些狂暴不同,江尘羽的动作要来得轻柔一些。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将手揽在了师尊纤细的腰肢上,随后稍稍起身,把目光放在师尊那白中透红的耳垂上边。 ‘咬起来肯定很软吧!’ 江尘羽一边想着,一边又将目光朝着下边探索。 待看到那隐隐透露出的一抹白皙后,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被突然灼热起来的目光所惊到,谢曦雪连忙睁开了眼睛,随后便发现逆徒的眼神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时不时就有意无意地朝着自己高高耸起的地方瞟去,眼神中透露着她令她心跳加速的渴望与狂热。 “逆徒,为师还是对你太好了,你居然还想得寸进尺,摸为师的......” 谢曦雪没有敢把剩下的话给说完,因为此时她大脑已经被娇羞所彻底侵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要与逆徒这般亲昵地贴贴。 只不过,在闻到逆徒身上散发着其他女人味道的时候,她总感觉心头有些莫名难受。 就仿佛,自己最心爱的宝物被别人掠夺走一般。 闻言,江尘羽则是老脸有些发红。 明明刚刚在抗拒人是他,结果现在完全沉浸于这种旖旎气氛的人也是他。 “为师惩罚你,狠狠地惩罚你!” 在江尘羽惊讶的目光下,原本还老实躺着的师尊突然将攻守之势异形,开始用那薄薄的红唇开始发起进攻。 甚至还用柔软侵占起了江尘羽所属的领地。 良久,唇分。 江尘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美人师尊身上散发的香气,弱弱地询问道: “师尊,我需要忘记今天发生过的事情嘛?” 听到男人传入耳边的言语,谢曦雪此时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摇了摇头。 “那师尊,我明天来还能那啥吗?” “唉,错了,错了师尊,我不应该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被美人师尊揪住了耳朵,江尘羽大脑也被迫恢复清明,于是他连忙求饶道。 第19章 女人,带上这十万极品灵石,从我徒儿的身边 将捏住江尘羽耳朵的手给松开后,谢曦雪转过身子,不给那位试图欺师篾祖的逆徒看自己发红滚烫的脸蛋。 估摸着过了七八息之后,美人师尊这才打破了场中气氛的沉闷,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逆徒,从今往后,你晚上过来给我做饭! 直到你做到我满意为止,我才能原谅你刚刚大逆不道的想法与举动!” “可是师尊,我做饭也不算好...” “嗯?” “师尊的命令是绝对的!” 被那冷清的眼眸扫过,江尘羽顿时改口说道。 他其实确实也挺想来的! 只不过想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厨艺后,这才有所犹豫。 ‘算了,这是师尊自己要求的,到时候要是真不合她心意也怪不了我!’ ‘但师尊这个境界为什么还要吃饭呢?明明大乘境强者呼吸都能从天地间补足充足的灵力来着的!’ ‘难道,师尊她借着跟我做晚饭的机会和我单独相处,然后再......’ 江尘羽想到了某种可能,随后不可置信看了绝美师尊一眼。 不过在看到她神色间的冷清之后,他顿时又感觉自己有些想多了! “嗯,这样就对了嘛!” 揉了揉江尘羽的脑袋,谢曦雪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过,待想起什么之后,她又露出好奇的神色。 “尘羽,你那里为什么和之前......” “师尊,这您不要多问,这种知识您不需要知道!”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立即从房间中逃离了出去。 而也是在这时,谢曦雪的眼神闪烁起一抹好奇之色。 既然自己的徒儿不告诉她,她就去问自己的好朋友。 反正自己有不少朋友的都有道侣,对男人肯定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这般思考着,她点了点头,随后又拿出了一块传讯令牌。 估摸着,在谢曦雪的房间中又多出了一道身影。 “师祖,您找我做什么?” 太清宗年轻一辈战力最强的女人,未来有望在江尘羽晋升后接过序号壹弟子之位的独孤傲霜拱了拱手,随后对着坐在玉床之上的绝世美人询问道。 “这是一柄天阶极品灵剑,还有十万极品灵石,带上这些,离开太清宗,离开他的身边!” 谢曦雪瞥了徒弟的大弟子一眼,随后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师祖想赶我走?经过师尊的同意了吗?”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精致的小脸蛋闪过一抹惊讶,随后当着这位大乘期修士的面笑了起来。 眼神中更是写满了嘲弄,显然是对于谢曦雪的这一番话有些可笑。 想把她从师尊的身边调走,想将她生存于这世上的念想给剥夺,区区一柄天阶极品灵剑以及十万灵石可是远远不够的! 在没有博弈失败,被魔头师尊炼成剑灵,或者将魔头师尊的骨灰做成全套饰品佩戴在身上,让他以这种方式永远陪伴自己之前,她都不可能离开。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师尊的命!” “这是师祖您给不了,也不愿给的!” 独孤傲霜耸了耸肩,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人生的理想。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 “会死的!” 谢曦雪站起了身,用凌厉的目光在那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极美极美的女孩身上扫荡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抹杀意。 “师祖难道觉得我怕死?” 独孤傲霜摆了摆手,随后同样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谢曦雪。 她虽然不知道在自己来到这个房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却清楚,自己的这位师祖能够轻松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无论是那一身离谱的修为,还是此前十分恐怖,但最近又莫名多出了几分温柔的师尊。 “行吧,你走罢!” “但是你记住,若是你真杀了尘羽,哪怕是追杀到海角天涯,我也一定会取你性命!” 谢曦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对这位晚辈动手。 因为她知道。 哪怕是自家对徒弟极差的弟子,都给她留着一丝生机,允许她在限定时间内成长,给予她反杀自己的机会。 而自己这位当祖师的,自然不可能比徒弟做的还要过分! “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了!” 闻言,独孤傲霜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江尘羽并没有选择立即开始修炼。 而是前往林诗钰所住着的偏房! 虽然昨天才被小徒弟占了便宜,但是自己这个当师尊的,也还是得适当的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子才是。 “咚咚!” 江尘羽敲了敲小徒弟的房门。 作为一个立志要让小徒弟过上幸福人生的好师尊,他自然不可能像江魔头一样毫无分寸感,想对林诗钰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师尊吗?请进!” 听到门外传来的“咚咚”声,房间内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声音。 小徒弟睡觉睡到现在还没有醒! 不过也正常,毕竟江魔头去拜访师尊的时间点定得比较早,基本天一亮没过多久就去了! 外加上江魔头并没有给林诗钰太多的修炼资源,仅仅只是把她当做血包来养。 所以她的修为并不高,甚至低得有些可怜,跟普通人一样需要靠睡觉来弥补日常活动所消耗的体力! 将房门给推开,江尘羽便遭受到了开幕雷击。 “林诗钰,是你师姐没给你买衣服穿吗? 为什么你只穿着一件......” 看着仅仅只穿着一件小抹胸的弟子,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一下。 都多大年纪了,居然这般不知礼数。 哪里有当着师尊的面只穿件抹胸见人的弟子! 实在是太离谱了! “师尊害羞了?这有什么的!” “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赖上您了,不过是早看晚看的区别......” “哎~” 被江尘羽狠狠地弹了下额头,少女的眼角都险些淌出了些许泪花。 这一下,江尘羽可是尽量往让她长记性方面弹的,所以自然有些粗暴。 少女没皮没脸地抹了抹眼角因疼痛而险些凝聚成小珍珠的泪花,随后糯糯地说道: “没关系的,哪怕是粗暴的师尊,诗钰也很喜欢的!” 而与此同时,从师祖修炼室房间出来的大弟子以及决定跟师尊一样每天都来请安的二弟子也踏进了院门。 随后便看到了只穿着一件抹胸、眼角淌着泪水的娇小萝莉少女,以及站在少女床前的魔头师尊。 第20章 病娇女徒都想跟我住在我家怎么解? “师尊,小师妹,你们大清早的,在这里做什么啊!” 李鸾凤的声音很轻柔,但是江尘羽却能够从其中感受到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情绪。 并且,令江尘羽感到不妙的是: 眼前这位二徒弟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少了几分崇拜,多了几分占有。 “没做什么,只不过你小师妹睡觉不喜欢穿衣服而已!”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鸾凤你等会儿帮你师妹纠正一下!” 江尘羽作为玩各类美少女恋爱的高手,自然知道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锅甩出去。 ‘不对,这顶多就算是祸水东引,毕竟我本来也就没有对那妮子做什么!’ “是吗?原来师妹你喜欢只穿抹胸睡觉啊!” “既然这样,要不师妹你在师姐我那睡得了,在我那睡就不需要避讳那么多了!” 李鸾凤冲着林诗钰和善的笑了一下,并且试图将偷腥小师妹从心目中的太阳身边赶走。 “师尊,我答应您,从明天起就把这坏习惯改掉!” 朝着江尘羽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林诗钰的眼神里写满了求生欲。 她可不敢跟处在气头上的师姐睡在同一间院子,绝对要被欺负坏的! “真改?不会是说说而已吧?” 察觉到二徒弟是小徒弟的克星,江尘羽的眼眸都不禁亮了几分。 不错,不错,正所谓是一物降一物。 没有想到,我搞不定的小妮子,居然会被鸾凤轻易拿捏。 “真改,徒儿以后一定会穿衣服睡觉的,就算偶尔忘穿,也绝对会穿好衣服再让师尊您进我房门的!” 林诗钰小小个的脑袋疯狂地点着,似乎生怕江尘羽真把自己丢给李鸾凤。 “行,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再让你在为师的庭院内住上一段时日。”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只是一段时日?徒儿难道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吗?” 听到这话,林诗钰顿时感觉天都有些塌了! 要是不能待在江尘羽身边待着,若是她魔纹突然暴走了怎么办?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也曾见过那悲惨的惨状。 就连心神坚韧如铁的魔头师尊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更何况是她? “当然不能! 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为师也不是不能考虑让你多住久一点!” 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弧度,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摆出严厉的面色。 小样! 昨天是想把你骗出地下室,所以才给了你嚣张的机会。 现在你都出地下室了,还有你大师姐和二师姐管着你! 那我要是再不能拿捏你,那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那师尊,若是我表现得好的话,能不能也......” 李鸾凤想到了什么,喉咙动了动,随后便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瞄看他的表情。 江尘羽闻言下意识的想摇头,但在看到少女那期盼的目光后,又沉吟了一声: “可以,如果鸾凤你表现得好的话,我这空出来的房间你也可以选一间搬进去!” 作为太清宗的大师兄,江魔头住着的庭院不管是灵力质量,还是宽敞程度都是一绝。 这还是在魔头不喜欢大房子的情况下,不然,以他的身份,就连顶级豪华的宫殿都能够免费入手。 “真的吗?” 听到回复,女孩的脸上顿时浮现甜美的笑容。 对于她而言,能够跟师尊住在同一个院子,说是天大的恩赐也毫不为过! “当然是真的,不过也是看你表现的!” “如果你一直像现在这么努力且优秀的的话,我相信在遥远的未来,你很快就能买得起大房...... 咳咳,我说的是你很快就能住进这里了!” 江尘羽熟练地画着大饼,并且对KFC着自己的二徒弟。 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坏。 毕竟别的老板画饼就是纯粹画饼,而自己画的饼,还是有一定概率被二徒弟吃进肚子里的! 如果她好好努力认真工作的话! 而在一旁,察觉到江尘羽对二徒弟CPU的独孤傲霜以及林诗钰两人则是陷入了沉默。 师尊,您这是不拿我们当外人了! 给二师姐画饼还当着我们的面,也不怕我们拆您的台? 当然,她们也不敢真拆江魔头的台! 毕竟在她们心中,魔头只是稍微变得和善了一些而已。 但要是真惹得他生气了,那么像噬魂鞭之类的小道具,自家魔头师尊使得还是非常利索的。 “那师尊,徒儿呢?” 虽然知道是饼,但是一旁的独孤傲霜还是忍不住张嘴咬了上去。 “好说,好说!”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忘给大徒弟也虚空画了个饼。 “当然,你入住这里的前提是不再想取为师的性命!” “那徒儿还是在外面住一辈子吧!” 闻言,独孤傲霜摇了摇头,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逆徒,你要气死为师吗?” 江尘羽瞪了她一眼,随后厉声说道。 虽然都是冲师逆徒,但逆徒与逆徒之间亦有差别。 起码二徒弟不会想自己死,而三徒弟暂时还不想自己死! “不想!” 独孤傲霜再度摇了摇头,雪白的发丝都漂浮在了空中。 “要是师尊被我气死的话,就太无聊了一些! 唯有被我光明正大杀死的师尊,才是死得其所的师尊!” 少女目光坚定得仿佛要入党般地说道。 ‘好好好,这么说话是吧,小心为师噬魂鞭伺候!’ 江尘羽的拳头硬了起来,但最终还是软了下去。 他还是舍不得拿大鞭抽自己这位大弟子。 毕竟,她长得漂亮,身材火辣性感就算了,居然还是冲国人最爱的白毛红瞳。 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说是打在徒身,痛在师心也毫不为过了! “也罢,我也不强求你改变人生目标了,只要你好好帮为师干活就好了!” 江尘羽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倔犟的大徒弟的脑袋。 除了还没正式踏入修真界,只是只小雏鸟的三徒弟外,大徒弟与二徒弟都是帮他捞资源的一把好手。 凭借着逆天的气运,以及那远超同阶的实力,这俩妮子越往后,对自己的用途就越大。 只要将开挂的女主给养好了,也未必就打不过那帮逼养的,走到哪就想要后宫开到哪的男主! 撂下了一番狠话,最终却获得魔头师尊温柔摸脑的独孤傲霜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惊讶。 就连原本坚定的杀心,也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缝。 ‘诶嘿,这丫头好像犹豫了,看来我的攻势还是有成效的!’ ‘虽然这丫头有些难搞,但没有关系,为师我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早晚有一天能够将这丫头的杀心给彻底磨掉的。’ ‘不过,希望这颗杀心别在磨灭前就跟变质的孝心融合。 要是那样的话,就有些难搞了!’ 一想到独孤傲霜一边手拿着柴刀,一边眼冒爱心的模样,江尘羽顿时就觉得有些难蚌。 第21章 荒天谷动荡,准备截胡主角宝贝 “既然师尊这么说了,那徒儿就好好地为您工作吧!” “待到明日后,徒儿便将会启程前往荒天谷,去铲除莫名动乱的群妖!” 作为宗门的大师兄,江尘羽也是有任务完成指标的,但是由于江老魔沉迷于修炼,所以上头派下来的指标都是两个徒儿替师完成。 ‘已经到这段剧情了?’ 听到荒天谷这三个字,江尘羽的眉头挑了挑。 荒天谷群妖动乱的根源是两位返虚境大妖的搏杀。 由于无法忍受对战时候散发的恐怖威压,所以它们才朝着人类所在的领域进发。 至于大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手,那自然是因为龙涎果才打起来。 并且在黄油剧情中,荒天谷最宝贵的宝物还不是龙涎果,而是赤龙陨火。 这种火源自在荒天谷陨落数万年之久的大乘妖龙! 在妖龙陨落后,它的魂魄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以焰灵的形式苟起来发育。 直到今天,这焰灵才终有所成,结果还没有等它悄悄的跑回妖域呢。 结果就被荒天谷的两位本地大妖给盯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剧情也是萧焱与独孤傲霜相遇的重要剧情。 在这段剧情中。 玩家们能够操纵主角跟独孤傲霜配合下在两位化身大妖的争端中夺走龙涎果,并且还能将赤龙陨火收入囊中,获得第一种宝贵的异火。 ‘不过,我都来了,那龙涎果和赤炎陨火自然就是我的了!’ ‘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够将萧焱那小子也给一并抹杀。’ 江尘羽在默默地思考着,随后瞥了一眼大徒弟。 “我也跟着你去!” “师尊,您这是何意,难道您怀疑徒儿的实力不足以完成任务?”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询问道。 ‘不过,如果师尊要跟着去也挺好!’ ‘跟师尊待在一起时,我就能伺机观察他有没有致命的弱点啥的!’ 一想到自己要跟魔头师尊在荒郊野岭度过一晚甚至几晚,大徒弟的眼眸陡然变得明亮了几分。 “不是怀疑,你就是实力不够!” 江尘羽瞥了大徒弟一眼,随后说道。 在原著剧情中,这傻憨憨的大徒弟要是没有主角光环,在两位返虚境大妖那里头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至于获得龙涎果,并且将修为提升到元婴境,没有光环的加持那更是想都别想。 ‘唔~’ 听到魔头师尊的那一番话,少女直接攥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也就是她现在实力还不够,不然铁定会骑在师尊的身上用拳头来疯狂输出,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 “那师尊,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在一旁的李鸾凤显然也是想到了这是能与魔头师尊在外过夜的好机会,于是眼眸她连忙询问道。 “还有我,师尊,诗钰也想跟在师尊身边!” “如果没有我的话,师尊您要是在外边突然犯病就麻烦了!” 似乎是怕被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穿好衣服的林诗钰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还抓住了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 闻言,江尘羽则是摆了摆手,在二徒弟以及三徒弟的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 他先是瞪了李鸾凤一眼,随后批评道: “还想着出去,你现在修为才金丹境后期,而你师姐都已经金丹境巅峰甚至隐隐触摸到元婴境的门槛了!” “都是天才,难道你就差她那么多吗?还不是只知道做任务,不知道修炼导致的!” 对于二徒弟的修行,魔头并没有太过关注。 在二徒弟完成一个任务,并且讨要下一个任务时,他就会立即给安排。 毕竟,淫龙们对于她的修为并没有要求,只是单纯地馋她体内的凤凰血脉。 等到她血脉彻底觉醒,江魔头就可以将她出笼! “你先给我好好修炼去。 要是一个月过去,你的修为还只是金丹后期,那你就不用想着搬进这里住了!” “师尊,徒儿明白了,我等会儿就立即去闭关修炼!” 闻言,李鸾凤的神色间也浮现出一抹羞愧之色。 若是纯论战力,她确实不比大师姐差。 但这修仙界出来混比拼的可不仅仅只是战力,还要讲修为,讲功法。 要是一味地提升战斗实力,而不讲究境界的提升,那么到后面将只会被别人越甩越远。 江尘羽看着李鸾凤反思的模样微微颔首,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至于你嘛,一个连筑基境都没有的人跟着我干啥? 你只会拖我的后腿,带着你,我和你师姐做起任务来都不省心!” 他敲了敲林诗钰的脑袋,示意她老老实实待在家中。 “徒儿没修为还不是因为师尊您不教我修炼!” “你说什么?” 江魔头斜了小徒弟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徒儿没说什么!” 被那熟悉且恐怖的目光盯着,林诗钰顿时就老实了。 “没说什么就好,还有鸾凤,你现在也不要随便给这妮子找修行功法!” “等师尊我找到合适的功法后,自然会给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江尘羽跟着嘱咐了一句。 在之前,江魔头不给林诗钰修炼的原因是因为先天道体突破的动静太大,并且道体拥有者的修为越高,就越容易被人察觉。 而现在,江尘羽则是想把少女修炼的功法给她找来,让她能够少走一些弯路。 毕竟在原著剧情中,林诗钰是在修炼到金丹境后自废修为后才修炼上《承天造化诀》的! 至于《承天造化诀》在哪,江尘羽内心也有数,就在东域的一处万丈悬崖之中。 在那里,江尘羽将会遇到一位跳崖不死且获得绝世功法《吸星炫日经》的主角张无极。 对于张无极,他也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毕竟,在原著剧情中,张无极的家族世代肩负着铲除天魔之体的责任。 也就是说,除非张无极放弃自己的家族使命,不然江尘羽这个魔头与他就有无法化解的矛盾! 不过这只是那门功法其中一种获得方式,除了那处悬崖里有外,宗门里一位域外天魔的化身也获得过那门功法。 “师尊,您怎么没在修炼室里头修炼?” 看到谢曦雪的瞬间,江尘羽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疑惑。 在原著剧情中。 他的绝美师尊无疑是一位修炼狂魔,一天到晚,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哪怕是踏出修炼室大门的次数都十分稀少! 也是因此,哪怕此时谢曦雪的已经是太清宗第一强者,但身上的职位却也只是个宫主。 “怎么? 在尘羽的眼中,为师就是个只会修炼还不解风情的老女人?” 第22章 师尊,您要是无趣的话,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有趣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谢曦雪的脸颊顿时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了! 她今天中午去找好友询问疑惑的时候,便被好友狠狠地嘲笑了一通。 直到将好友强行塞到自己手中的书给全部看完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当时他当时不仅仅只是想吃自己的嘴子,还想要试探自己一身实力的深浅。 “没有的事,师尊在徒儿眼中,自然是极好极好的!” 江尘羽瞥了一眼女人美艳到惊心动魄的侧颜,连忙说着好听的话。 不过在说到一半,他又小心翼翼地瞥了女人的神情一眼。 生怕因为自己这句话,她又以为自己想当大逆不道的冲师孽徒了。 “真是这样?徒儿你真不觉得师尊我无趣?” 谢曦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但还是忍不住继续询问。 “师尊要是无趣,那在徒儿眼中,就没有其他人或者是事物是有趣的了!” 闻言,江尘羽顿时反驳道。 对于他一个老瑟批而言,哪怕只是看着师尊的玉手和玉足看一年,他都不会觉得无趣。 “油嘴滑舌,讨打!” 脸上挂着抑制着的笑容,江尘羽这位冷清的师尊手中突然多了一柄羽扇。 女人先是用羽扇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随后从他的手中接过一袋食材自顾自地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师尊,这些活我来就行! 至于您嘛,还是直接房间里坐着喝几杯茶就成!” 见状,江尘羽顿时就摆了摆手。 自家仙子师尊穿着这么美丽的蓝色长裙,他怎么舍得让裙子被灶台的油烟给沾染了呢! “徒儿,你胆子大了嘛,居然还敢指挥起师尊我做事了!” 听到那话,绝美师尊停下了脚步,随后回过头去霸道地瞥他一眼。 “徒儿不敢!” 闻言,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做饭的时候有个那么好看的师尊在一旁打下手,他感觉做饭都是一种享受了! ...... 随手施展了个火球术,灶台处顿时就升腾起了滚烫的火焰。 与此同时,房间里还浮现起淡淡的清香。 虽然知道这位宫主大抵是不会做饭的,但是太清宗的人也还是不敢懈怠,哪怕是送过来烧火的木柴,那也是正常返虚境丹师都舍不得拿来炼丹的顶级灵木。 “师尊,下次来就由我来带柴火吧,烧这个天灵木来煮饭,徒儿这心头属实有些心惊肉跳的!” 看着那浮现的瑰丽火焰,江尘羽不由得说道。 “不用,尘羽只管烧就是了,无需为师尊我省灵石。” “你师尊我别的没有,灵石与修行灵宝多的是!” “况且,这些饭都是我们一起吃的,食材什么的一定要把控好。” “这样吧,你把我的贡献卡给拿走,往后在宗里买菜,只管耍我的卡就是了!” 女人闻言内心有些暖暖的,随后将一块令牌丢到了江尘羽的手心。 ‘都说男人会勤俭持家,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江尘羽接过令牌,随后扫了一眼里边不知道多少个零的贡献点,喉咙顿时动了一下。 师尊! 您真的只需要我帮您做菜吗?要不您再让我干点别的吧! 不然,这贡献卡我拿着睡觉都不踏实。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随后跟着点了点头。 “师尊,我省得,在食材挑选方面,我都是用的最高规格。 虽然对您来说可能档次稍低,但是对于我们化神期修士来说,今晚的菜起码在食材方面算是无可挑剔了!” 把手上拎着的袋子给解开,江尘羽拿出了一大块的鲜活肥牛。 肥牛肉还在跃动着,其上散发出恐怖的灵力威压。 这块牛肉取自返虚境大牛妖身上肉质最鲜美的地方,本来都给宗门里头的太上长老预订完了。 还是看在他是宗门年轻一辈最顶级的天才的面子上,那位对自己有点好感的太上长老才肯割让给他的! “师尊,除了牛之外,我还带了北海那边盛产的青玉鱼,据说这种鱼肉质鲜美,吃了就难以忘怀。 也就是跟师尊吃,徒儿才舍得买,要是徒儿自己一人,我还是舍不得买的!” 魔头手头的积蓄并不算丰厚。 毕竟,魔尊对于修行方面可谓是精益求精。 返虚境强者不舍得用的修行灵宝,他一个化神境嘎嘎用。 得亏他本身做任务又快又稳,再加上气运逆天,不然哪怕是去用果照借修仙贷,也根本跟不上他那恐怖的花销。 “嗯嗯,青玉鱼吗?是有听过这种鱼的名字!” “师尊我之前也没有吃过,今天就跟着徒儿你大饱口福了!” 谢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手中拎着的蔬菜给拿出来,并且用水来清洗好。 江尘羽会做的菜不多,所以今晚只打算专攻两道硬菜。 至于其他的菜品,他则是打算用蔬菜以及水果来充门面。 估摸着忙活了将近小半个钟,他们俩终于把所有的菜都给弄好了。 随着摆盘的结束。 江尘羽与谢曦雪则是坐在了最接近瀑布与花景的那个桌子。 这样,他们师徒二人则是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美景了! “尘羽,你那些用盒子装起来的,是想留到明天吃的吗?” 看着江尘羽放在后边的一个个小菜盒,谢曦雪的神色浮现起一抹疑惑。 “回禀师尊,不是的,这是徒儿打算带回去给您徒孙们吃的。”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说道。 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好师尊的人,他有好事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徒弟们。 虽然他的徒儿们现在个个都是逆徒,但是他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的用爱感化,逆徒们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尊敬师长的孝徒的! “哦,徒儿你跟弟子间的关系原来这么好啊!” 听到这话,谢曦雪眨了眨美丽的眼眸,随后内心顿时感觉有些轻微的刺痛。 明明在之前,她的乖徒儿只会想着她一个人的。 结果现在,她都在他对面坐着了,他的内心中还装着其他的女人。 第23章 张开粉唇等待投喂的绝美师尊 “不算好吧,关系只能算一般!”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敢把三个徒弟中两个想杀自己而后快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师尊。 “那你还想着把师尊这儿的东西带过去给她们!” 谢曦雪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是哪怕江尘羽再愚钝,也知道自己的这一行径引起了师尊的不满。 于是乎,他朝着谢曦雪拱了拱手,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徒儿只是想到,在徒儿还小的时候,师尊每次外出都会给徒儿带东西,所以这才......” “虽然徒儿无法像师尊一样,成为全天下最好的师尊,但是徒儿还是想对自己的弟子稍微好一些。” 作为资深的恋爱游戏玩家,江尘羽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夸夸自己的美女师尊。 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江尘羽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在骗人。 毕竟,自家绝美师尊除了偶尔会严厉地瞪自己几下外,其他地方都堪称无可挑剔。 “行吧,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你就把那些盒子带回去吧!” “不过下不为例,你要是真想给她们带吃的,你就回你院子里给她们弄,食材由我来负责!” “从今往后,尘羽你在师尊这里做的吃的,只准由师尊我或者是尘羽你吃!” “要是你之后还敢偷偷摸摸送给别人,那就别怪为师我惩罚你了!” “是,师尊!”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将规矩记在了心头。 ...... “鲜,太鲜了,这鱼简直了......” 将一块如玉般散发着温润灵力的鱼肉给夹起送入口中,江尘羽的眼睛都不禁惬意地眯了起来。 这顶级食材就是哪怕是生吃都是香的嘞,更何况是经历过江师傅加工的。 “师尊,吃啊,你怎么不吃呢?” “它离我太远了!” 在江尘羽见了鬼的目光中,谢曦雪只是用筷子夹着自己面前的蔬菜。 以您的能力,就算是十里外的敌人都能够凭借灵识与灵力当场击杀。 您说您夹不到桌子另一头的鱼肉,这句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 “那......那我夹给您?”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颇有孝心地说道。 “可!” 听到这话,绝美师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张开了自己粉嫩的嘴唇。 闻言,江尘羽立即起身,随后夹了一片汁水最足,看上去也最鲜嫩的鱼肉递了过去。 “好吃!” 将筷子上的鱼肉给吃下腹部,谢曦雪的眼眸浮现起一抹亮光。 随后在江尘羽震撼的目光下,美人师尊居然还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头在筷子上舔了下,似乎是不想浪费其上鲜甜的料汁。 回到了座位上,江尘羽看着那筷子陷入了沉思。 犹豫了片刻,他询问道: “师尊,咱这有没有新的筷子!” “没有!” 谢曦雪回复得斩钉截铁的,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徒儿你嫌弃我?” 虽然对自己刚刚那个动作也感到十分羞耻,但是在看到江尘羽久久都没有动筷的时候,谢曦雪还是忍不住凶凶地说了一句。 “没!” 闻言,江尘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继续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待酒饱饭足之后,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随后在想起什么后,他才说道: “师尊,徒儿明天就不来给您请安了!” “为何?” 听到这话,谢曦雪原本宠溺地看着江尘羽的眼神顿时出现了变化。 难道......难道我最近做得太过了,让尘羽他讨厌我了? 不行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女人挺翘的胸膛出现起伏,身下坐着的椅子周围也开始泛着恐怖的寒气。 “因为徒儿今晚要外出去做任务,可能需要耗费两三天的时间!” 江尘羽没有卖关子,连忙回复道。 ‘就不能不做吗?’ ‘师尊我不是说了吗?我贡献卡里头的贡献点随便花!’ 谢曦雪想起莫名多出的记忆中徒弟的死亡场景,她的眉头就不禁蹙了起来。 若不是自家徒弟天资实在过人,关在身边圈养着实在太过可惜,谢曦雪都想用灵石把徒儿的一生给彻底买断了! “师尊,这次任务对徒儿来说非常重要,还请师尊谅解!” 江尘羽见绝美师尊蹙起来的眉头,顿时就猜到她有可能不想放人,于是连忙说道。 哪怕这次出行有望捞到的丰厚收获不谈,光是针对天命主角萧焱的机会就非常难得。 他毕竟是太清宗的人。 在彻底黑化前,需要保持住自己正道人士的人设,所以还是没法公然去对付萧焱等一众主角的。 但是,若是萧焱他们到这种野外或者是秘境之时。 那他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犹豫了片刻,最终也还是没有撂下挽留的话语。 她一个当师尊的,也不好对麾下的弟子干预太多。 “快则两三日,慢则......”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绝美师尊便站起身来并且又来到了他的身前与他对视着。 “慢则两三日!” “行,师尊,我答应您!” 看着眼前浑身上下散发着霸道总裁气息的师尊,江尘羽的心头不由得一动。 在游戏中,谢曦雪大部分时候的形象都是十分冷清的,也极少提出自己的意见与看法。 但是现在,看着她这么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愿,江尘羽莫名地感觉有些高兴。 “怎么感觉你很高兴的样子?” 挑了挑秀气的眉头,谢曦雪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试试想起高兴的事情!”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师尊,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江尘羽对着绝美师尊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慢着,尘羽,你先闭上眼睛先!” 现在? 在这里? 听到这话后,江尘羽的心跳频率顿时加快了许多。 由于有了第二次的经验,所以此时的江尘羽已经逐渐能够接受以弟子的身份跟师尊贴贴了!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羽便闭上了眼睛,随后便感觉自己的脸庞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不过,与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不小的差别。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随后便发现绝美师尊只是伸出手在他的脸庞上温柔地轻抚着。 察觉到徒弟眼神中的惊讶,女人嗔怪地扫了他一眼: “尘羽,你以为师尊想对你干啥?” “不会以为我想......” 谢曦雪在江尘羽的脸上扫过,想起了早上那旖旎的场景后,心跳也莫名地变快了许多,就仿佛是有只小鹿在里头砰砰乱撞一般。 第24章 江魔头的惩罚,香汗淋漓的大逆徒 “没有,徒儿哪里敢那般胡思乱想?” 江尘羽尴尬地笑了下,随后才有些慌乱地逃开。 而看着乖徒弟远去的背影,清冷师尊用摸过江尘羽脸的手又重新触碰了下自己的脸,眼神稍稍闪烁了片刻。 ‘谢曦雪,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明明之前那还是很正常来着的,现在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望着自己那只摸过弟子脸庞的手,美女师尊忍不住开始反思起了自己。 ...... 江尘羽的庭院之内,三位女弟子聚在了一起。 “师尊是要对我们公布什么重要消息吗?居然让我们聚在一块儿!” 诗钰小萝莉穿着淡黄色的长裙,一双小短腿晃来晃去的,神色间充满了好奇。 “听说师尊下午的时候去了宗门内的坊市,并且还买了肉和菜,难道他是去外面做菜,准备带回来给我们吃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坊间传闻,李鸾凤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了几分,随后喉咙都动了一下。 “鸾凤,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天真了?” “以魔头师尊的习性,估摸着是想用噬魂鞭狠狠地抽打我们,以此来发泄他肮脏的兽欲吧!” 独孤傲霜听到师妹的猜测撇了撇嘴。 她宁愿相信自己会爱上魔头,也不相信魔头会这么好心,给她们这些好用的道具做饭。 “师姐,虽然我并不介意被师尊的噬魂鞭抽,但我还是要纠正你一下。 师尊是一个十分公正的人,肯定是不会无缘无故处罚我的?” “呵,师妹,看来你是被师尊所彻底蛊惑了。 居然能将‘公正’二字联系在一起!” 大徒弟斜了李鸾凤一眼,随后将双手环抱在饱满的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 不一会儿,从师尊家赶回的江尘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走进了自己庭院。 “不错,都在来齐了!” 江尘羽看见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起和睦相处的师姐妹,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师尊,我们刚刚在讨论你为什么把我们叫过来! 我猜您是想拿噬魂鞭抽我们了,不知道我有没有猜错?” 少女清冷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那略显张狂的姿态让江尘羽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与她谁才是师尊,谁是徒弟? “没猜错!” “我现在就来抽你!” 无奈地叹了口气,江尘羽的身形消散在了原地,仅仅不到半息的时间,他就将嚣张的大徒弟的脑袋摁在了桌子上。 ‘这丫头,要是再不管教一番绝对是要无法无天了! 也好,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在我另外两位徒弟面前树立一下我身为师尊的威望!’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之间关系还是很好的,所以从见证江尘羽恐怖速度的震撼中走出后,这位二弟子立即跪在了地板上,为其求情道: “师尊,大师姐明天还要执行任务,求您手下留情啊!” 而在另一旁,林诗钰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同样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为独孤傲霜求情。 “师尊,您要不先吸徒儿的血冷静一下? 大师姐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她只不过是嘴犟,但实际还是没有恶意的!” 少女将衣裙的一侧给扒拉开,露出了那白皙的脖颈。 “不行,今天为师说什么都要惩罚她!” “并且为师同时也要惩罚你们!” 江尘羽的目光在李鸾凤与林诗钰的身上扫过,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 “如果惩罚我能让师尊稍稍消消火气的话,那么请师尊您尽情责罚!” 二徒弟则是十分坦荡地抬起头来,用平静的语气回复道。 林诗钰这小萝莉闻言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而是跟着说道: “求师尊责罚!” 对于她而言,跟地下室那暗天日且毫无未来的煎熬时日相比,些许肉体上的痛苦并不算什么。 “我没说是这么个责罚法,喏,把这个拿着!” 说完,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两个鸡毛掸子,将之递给了自己的两位徒弟。 “师尊,这是......” “鸡毛掸子,用来打以下犯上的逆徒再合适不过来!” “可是,它打人不疼啊!” 看着那个材质十分普通的鸡毛掸子,李鸾凤不由得说道。 她觉得,自己一只手都可以将这玩意儿给掰断。 “谁说只有肉体惩罚这一种方式,精神惩罚往往也能给人带来极大的伤害,你说是吧,傲霜!” 江尘羽似笑非笑地瞥了大徒弟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自家的大徒弟觉醒了某种奇奇怪怪的属性,寻常的疼痛对于她根本算不得惩罚。 若是这疼痛还是由他施予的,那对于她而言甚至能够算得上奖励。 “打,用这东西打她,这便是我对你们的惩罚!” 江尘羽斜了两位愣在原地的弟子一眼,随后下着命令。 “喏!” 闻言,李鸾凤没敢违抗江尘羽的命令,随后用歉意地目光看了一眼师姐,随后开始施展刑罚。 “师姐,得......得罪了!” 而另一旁的林诗钰犹豫了片刻,也同样咬了咬牙,开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嗯哼~” “魔头,叫师妹来惩罚我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自己上!” 被两位师妹轮流抽打了几十息之后,此时的独孤傲霜已经浑身都大汗淋漓了! 她一边发出痛苦的喘息声,一边用怨念的目光瞪着在一旁环抱着双手的江魔头。 “知道错了没?” 江尘羽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停手。 “我没错!” “还嘴硬,你这丫头是真的不好管教!” 听到大徒弟坚定的回答,江尘羽的神色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佩服。 换作是他,在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服软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嘴硬下去! “也罢,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快去换身衣服,然后跟为师吃饭吧!” 没舍得继续惩罚大弟子,江尘羽将自己从师尊家薅来的饭盒给拿了出来。 而在看到饭盒的瞬间,独孤傲霜的眼皮跳了好几下,随后耳垂上的红晕又变得厚重了几分。 魔头居然真的去给我们做饭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想起自己刚刚在心头所想,少女的身躯顿时就颤抖了起来,牙齿也不禁咬到了粉嫩的嘴唇上。 第25章 小徒弟半夜敲门,吃玉手的江魔头 待大徒弟换了身新的衣服后,江尘羽操控灵力将三双筷子递到了三位女弟子们的身边: “吃吧,这些菜都是都是好的!” “师尊,这......这太贵重了,我们真的能吃吗?” 李鸾凤瞥了一眼餐桌上的两道大菜,眼皮顿时跳了好几下。 她与独孤傲霜都是有见识的人群,所以自然知道这一顿饭的价值可能会高得惊人。 “当然,要是不给你们吃我拿出来干啥,耍你们吗?”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示意她们动筷子。 而哪怕是看见了他的动作,李鸾凤与林诗钰都还是没敢动筷子,只是不住地吞咽着唾沫。 “吃,都快点吃,你们要是不舍得吃,我就全都自己一个人吃了!” 独孤傲霜的胆子是三人中最大的。 哪怕刚刚才被江尘羽狠狠地教训过一番,但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胆怯,而是立即动筷朝着晶莹剔透的青玉鱼的鱼肉夹去。 待将鱼肉吃进肚子的瞬间,她的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几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 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大徒弟将目光放在了另一盘菜上。 “诗钰,你先吃菜就好了,至于肉等我夹给你你再吃!” 林诗钰的修为太低了,像青玉鱼以及返虚境牛妖的肉对于她而言太补了! 吃一两块的话,她还能凭借着先天道体的特殊性强扛过去。 但若是吃得多了,那是铁定要落得爆体身亡的下场的! 看着江尘羽正贴心地为自己化解肉类里边的灵力,林诗钰的眼眶都有些微微发酸。 毕竟,她虽然出生于富贵人家,但却是家中不大受宠的那一位。 不然家里人也不可能在江魔头开出丰厚条件后,迫不及待地将她给送出去。 “喏,吃吧,这盘子里的都是处理好的。 虽然有些浪费里边的灵力,但是几百年一次,偶尔奢侈一把也没关系!” 江尘羽将盘子里的肉给端到小徒弟的旁边,随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诶,你怎么还哭了?” 瞥见少女眼角掉落的泪珠,江尘羽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 他清楚,此时少女的哭泣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友善的讯号。 但是,他并不想让她在这么开心的时候眼角淌出泪水。 “师尊太坏了,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独孤傲霜看着江尘羽的动作,语气幽幽然地说道。 她很难想象,自己与小师妹拜的居然是同一位师尊。 这待遇差别简直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不过,一想到刚刚嚣张的模样,她顿时又觉得自家师尊不把自己赶出去,肯让她吃这一顿大餐似乎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 待大徒弟与二徒弟们吃完后,江尘羽挥了挥手: “走吧,回自己家去,时候也不早了!” “鸾凤,记得认真修炼!” 望着二徒弟远去的背影,江尘羽不禁嘱咐了一遍。 他有些担心,这位二徒弟为了刷在自己的印象分,又去急匆匆地去接一些任务去做了! “弟子明白!” 被江尘羽嘱咐了一句,李鸾凤的心头顿时有些美滋滋的,许是因为高兴,少女那火红的头发丝都变得明艳了几分。 “还有傲霜你。 你等会儿早点做好准备,等会为师会用传讯符联络你!” “我随时都可以出发,倒是师尊您,您在出门前应该多做些准备吧!” “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也要跟着您遭殃!” 独孤傲霜揉了揉自己涨得鼓起来的小肚子,随后将靓丽的背影留给他。 “师姐这是在关心您呢!” 林诗钰乖巧的站在一旁,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被摁着打了一通翘臀的师姐非但没有对师尊心生芥蒂,相反还更加关心他了一些。 ‘难道师姐真的喜欢被惩罚吗?还是因为师尊请我们吃的那顿饭?’ 想到刚刚吃的鱼肉与牛肉,诗钰小萝莉的喉咙顿时动了一下。 要是能让她天天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哪怕是让她入赘到魔头师尊家,她也愿意啊! 回到了修炼室,江尘羽开始盘膝而坐。 他并没有选择立即出发,毕竟,独孤傲霜虽然修为不低,但是也远远比不得他这位化神修士。 江尘羽能够在吃完这一餐之后立即将其内蕴藏的灵力给炼化,但是大徒弟那妮子却不行。 ...... “咚咚!” “找为师有什么事吗?” 江尘羽听到敲门声的瞬间,便知道来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小徒弟林诗钰。 “师尊,我身上的魔纹又扩散了,想来吸您点血压一压体内的魔气!” 少女轻柔的声音传入了江尘羽的耳边。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些,打了个响指随后便将站在门外的小徒弟用灵力给拽了进来。 “师尊,您慢点儿,徒儿会受不了的!” 待稍稍喘了口气之后,林诗钰幽幽地扫了一眼江尘羽。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还打心底里认为您温柔来着的,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粗暴了? “你身上的魔纹扩散了,那你倒是告诉为师,魔纹往哪里扩了?” 江尘羽感受了下她身上的气息,随后目光不善地斜了她一眼。 作为天魔之体,江尘羽对于魔气的感应程度非常灵敏,自然判断出这位模样美丽的小萝莉在说谎。 “唔,往这里扩了,师尊您想看吗?” 少女的耳垂微微发红,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稍稍凸起,但却并没有太过明显的小玉兔。 “要是我看了那里没有,那为师该怎么处置你呢?”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用听不清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 闻言,少女自然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戳穿了,于是乎她嘟了嘟自己的嘴说道: “师尊,其实我是骗您的,我这次来的目的是希望您在出远门之前能够吸点我的血!” 说完这话,她用手捏住了自己裙子的衣角,随后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让魔头吸自己的血! “被我吸血难道很舒服,你居然这么主动地送上门来?” 他挑了挑眉,随后询问道。 “才不是嘞,被吸血好痛的,真的好痛的!”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少女秀气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那你还......” “师尊你别管,你就说你吸不吸嘛,要是你今天不吸,以后我也不给你吸了!” 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少女傲娇地说道。 “行,我吸,我吸还不成嘛!”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 虽然他最近的魔气已经十分老实了,但是在修炼的时候还是偶尔会蹿出来干扰他。 所以,他也想试一下,被江魔头当做救命稻草的先天道体的血究竟能有多大的妙用。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将少女白皙的玉手给握住,随后朝着晶莹剔透的手指处咬去。 “师尊,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想吃我的手手?” 林诗钰不可置信的看了江尘羽一眼。 第26章 师尊,想看就直说,又没说不给你看 难道,自己这位师尊是个手控不成! 但是要真是手控,为什么不找大师姐呢? 明明她的手才是最白最细最好看的! “吸血啊?不然还能干啥?” “那为什么吸手的血啊!” “难不成还吸脚的不成?我可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癖好!” 江尘羽摆了摆手。 诚然,自己这小徒弟白嫩嫩的小脚确实很诱惑,但是也没诱惑到让他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地步。 “之前不都是吸这里血的吗?” 林诗钰指了指自己白皙的脖颈处,连带着那白里透着几分红晕的锁骨也裸露在他的眼前。 少女在来前,特意换了条宽松点的睡裙,就是为了等会儿魔头师尊能够瞬间进入吸血状态。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跟现在能一样吗?” 江尘羽并没有魔头那么狠心,所以自然不舍得吸脖子处的血。 “我不管,我衣服都给您换好了......” 咬了咬牙,林诗钰开始耍起了赖。 在之前,这一招对于魔头师尊毫无杀伤力可言。 但是少女也不知为何,现在自己使出这招时,偶尔还是会有收益的! “行吧,都听你的,那你等会儿别喊疼就行!” 江尘羽见少女自己本人都不介意,自然也没有继续矫情下去,而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第一次被吸嘛?” 少女白了他一眼,随后开始闭上了眼睛。 “师尊,我的身子怎么暖暖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感受着体内血液的流逝,少女却惊讶的发现那股熟悉的虚弱感并没有传来,相反,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服的低吟。 也就是她要脸,紧咬着牙关,不然肯定要在魔头师尊面前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了! “这是《大荒造化诀》的蕴灵术!” “这门秘术能让我体内的灵力进入你的体内滋养你的身体。” “不过这门功法的收益转化比太差了,也就只有在境界差距特别大的时候有明显的感觉。 像是我跟你师姐,哪怕我施展这门法术她们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江尘羽一边吸着少女的血,一边用传音术来解答少女心中的疑惑。 他本来是想将《大荒造化诀》先给二徒弟修炼的,但是现在看来,把它先交给小徒弟才是更加合适的选择。 毕竟,他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林诗钰与《大荒造化诀》之间的契合度非常之高。 “师尊,这就行了嘛?” 用冰凉凉的膏药抹在自己被咬破的伤口上,少女有些恋恋不舍地说道。 她已经迷恋上被魔头灌注温暖灵力时候的感觉了! ‘不对啊,明明之前是师尊离不开我来着的,怎么这还没过去几天,就变成我离不开师尊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禁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 “怪不得二师姐被您拿捏得这么死,原来师尊您的手段这么高明啊!” 少女低声叹道。 “什么鬼,怎么突然就扯到你二师姐身上去了,还有,我又用什么手段了?” 闻言,江尘羽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疑惑。 明明林诗钰话里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当这些字联在一起时,他还真不知道自家小徒弟到底是在说什么了! 将《大荒造化诀》的玉简交给了林诗钰,江尘羽不由得嘱咐了几句: “这是你二师姐辛苦得来的绝世功法,你绝对不要把它给弄丢了!” “还有,那桌子上的令牌是师尊的贡献副牌。 在一定金额内的东西你都可以拿那张卡来刷去,当然,你买你需要的东西就够了,不需要的就别买。 你师尊我虽然不穷,但也算不上太富裕!” 江尘羽指了指桌子上躺着的玉牌说道。 不得不说,他在气魄上还是比不得自家绝美师尊。 人家绝美师尊在给令牌的时候就十分果断,颇有一种叫他随便拿去花的霸气感。 “知道啦,师尊,我饿不死的!” “还有,师尊您早去早回啊,您要是回来得晚了,我体内魔纹暴走炸体之后您就别想再吸我的血了!” 小萝莉再度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头的气息,随后将自己的睡裙给提上,贡献副牌给带上,迈着小碎步离开了他的修炼室。 ...... 独孤傲霜盘膝坐在约定等候的位置,待看到江尘羽身影的时候眼眸微微发亮,随后才用冷清的声音埋怨道: “师尊,您终于来了,徒儿等得都快睡着了!” “你长成这样,要是敢在外面毫无防备的睡觉你是这个!” 江尘羽瞥了一眼大徒弟精致的脸蛋,随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品出了言语蕴藏的称赞意味,少女的嘴角也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她先是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勾人眼球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展露了出来,随后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有什么的,我是女人,又不像师尊这样的男人。” 在修仙界的风气还好一些,男孩子受到侵犯的事情比较少爆出。 但是在凡间嘛,但凡男孩子敢经常穿清凉的衣服并且走夜路,那么十有八九都会被心思不轨的女贼给顶上。 在经历过一番残忍淫辱后,才被脱得只剩条小裤衩丢回大街上。 “女孩子出门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嘛,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是不知道,有些男人也是十分淫荡的!” 江尘羽满脸正色。 “就比如师尊你?” “咳咳,徒儿,你怎么凭空污蔑为师的清白!” 闻言,独孤傲霜脸上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 “可是师尊,您刚刚偷瞄了我不少眼了吧?” 作为天赋顶级的剑修,少女对于他人的目光以及敌意都十分敏感。 所以,哪怕自家魔头师尊看自己的时候十分隐晦,但还是被她给捕捉到了! “徒儿啊,你误会为师了,为师只不过是想考察一下你的观察力而已!” “现在看来,你的观察能力确实很不错!”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美女吧? 好吧,其实江尘羽他还真喜欢! “师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您如果想看的话,不妨大方点儿,弟子又没说不给你看!” 说完,少女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胜过两个师妹太多。 第27章 黯淡的奴隶禁制,偷他衣服的大逆徒 “谁想看了? 况且,就算你是女孩子家家,也不能把身子露给别人看!” 江尘羽的喉咙动了一下,最终恶狠狠地瞪了逆徒一眼。 “如果我说,只有师尊您是特殊的呢?” 大逆徒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声音中带着一抹诱惑。 “那也不行!师尊就是师尊,你怎么能想着冲师呢? 作为徒弟,最重要的不是实力,而是孝道,一个不守孝道的徒弟,注定是要渡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的!” 江尘羽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您和师祖呢? 虽然徒儿没有证据,但是我有预感,你们又那个了......” 独孤傲霜的心头有些酸酸的,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没有的事,你不要乱猜这些有的没的!” 被大徒弟灼热的目光盯着,江尘羽一甩衣袖,随后从储物戒指中唤出一辆仙舟。 寻常的弟子赶路要么是坐飞行妖兽,要么是直接御剑飞行。 不过像江尘羽这样太清宗的大师兄,待遇自然要好上不少。 他还有辆仙舟能坐,虽然是从绝美师尊那淘来的二手货。 但是二手与二手之间不能一概而论,若是这仙舟是他师尊用过的,他反而觉得更珍贵了! 乘于仙舟之上,江尘羽愉快地将掌舵的任务交给了大徒弟,而自己则是开始认真刻苦的修炼起来。 “感觉变强最快的方式还是得跟师尊和逆徒们贴贴! 光是这一两天的功夫,我感觉我体内灵气就开始躁动起来,隐隐有突破化神巅峰的趋势!” 江尘羽察觉到自己修为的进展,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按理来讲,如果没有双修功法的话,跟女孩子贴贴应该是涨不了修为的才是!” “难道这是天道给我这穿越者的福利?” 默默地猜测了片刻,江尘羽并没有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 不过,他觉得自己不用考虑那么多。 反正现在目前最主要就只用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传播大爱,让三位女徒弟能够成为忠诚孝顺于他的顺徒。 至于第二件事嘛,也是传播大爱! 江尘羽打算让那些觊觎自己师尊以及女徒弟的男主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爱魔尊。 ...... “师尊,估摸着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从黑夜开到正午,此时的女徒弟的神色间带着几许疲惫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冲着他拱了拱手。 虽然仙舟里头有灵力,不需要她自己灌注。 但这仙舟的档次较高,是天地玄黄中阶位最高的天级仙舟,所以要在仙舟行驶得那么快的情况下保障安全,对于她一个金丹修士而言难度颇高。 “行了,你辛苦了,剩下的就由我来开吧!” “还有半个时辰,你想歇的话可以在仙舟里随便找一个房间!” 说完,江尘羽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低声跟她说道: “好好跟着为师干,只要你表现得好,为师可以将你身上的奴隶禁制给解开!” 伴随着脚步声的走远,独孤傲霜用手抚了抚自己饱满的峰峦。 不知为何,在魔头师尊贴近她的时候,她的心跳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快起来。 待江尘羽彻底走远,独孤傲霜已经察觉不到了他的气息后,她的目光闪烁了片刻,最终来到了魔头可能躺过的一张软床上。 将被子盖到身上后,少女褪去了最外层的衣服,随后悄悄地露出白皙且线条无比流畅的小肚子。 瞥了小肚子上那逐渐黯淡下来的奴隶禁制,少女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明明这禁制我自己也有办法解开,但是为什么在听到师尊愿意帮我解开的时候,我会那么开心呢?” “不行,独孤傲霜,你得振作起来,魔头师尊对你的温柔肯定都只会是另有所图。 他可是想把你炼化为剑灵的恶毒男人啊,你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认真地念叨了几句,独孤傲霜的道心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但是当她的目光瞥见在远处挂着的,魔头师尊昨天穿过的道袍之时,她的道心又出现了一丝裂缝。 深吸了口气,她光着脚丫从床上跑下来。 她先是跟做贼似的将那件道袍给塞进了被子里边,随后又用它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 “傲霜,你有看到为师的道袍吗?” 将仙舟靠边停稳后,江尘羽斜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 ‘这丫头看上去正正经经,但实际上感觉也没有那么老实啊!’ 嗅到少女身上那一缕极其细微的、都属于他的灵力波澜,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意了,没有闪! 光知道防范二徒弟和小徒弟,结果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独孤傲霜居然也是跟她们坐一桌的! “回禀师尊,徒儿未曾见过!” 独孤傲霜一想到师尊的道袍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顿时就有些想笑。 她决定了! 就算师尊再怎么样惩罚虐待她,她独孤傲霜都要坚守住自己夺来的道袍。 ‘当然,我也不是想拿师尊的道袍来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想用它来给师尊下咒而已!’ ‘我们修仙者的手段十分诡谲,能够以衣服为媒介来下咒也很合理吧?’ “行吧,没见过就算了!” 江尘羽白了女孩一眼,倒没有考虑强行要回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 以这妮子的倔犟性格,他就算把她打得皮开肉绽她都不会将到口的肉给吐出来的。 而也正是因为独孤傲霜这种愣头青性格,江尘羽在玩《爱恋江湖》的时候才会那么喜欢她。 甚至不惜耗费较大心力将所有能够攻略她的故事线都给打通! ...... 在另一旁。 此时同样收到阻挡凶兽灾祸的萧焱也已经来到的荒天谷之中。 “听说,太清宗的傲霜美人也接下了这个任务! 嘿嘿,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说不定还要趁着做任务的间隙俘获她的芳心呢?” 萧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显然,这可怜的小主角并不知道某位恶毒魔尊居然会这般不讲武德,提前针对他这个还没发育起来的气运之子。 “对了,师尊,听说你之前有研究能够让人萌生心原始情欲的药剂,不知能否把药方告诉弟子?” 萧焱的目光在手中那枚古朴的戒指上瞅了一眼,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炽热。 世面上类似的药物不少,但萧焱却知道,自家师尊研制的药物比其他药要猛上许多。 并且它还是无色无味的,极难被发现。 在使用的时候,只需轻轻一撒就可,可谓是又方便又快捷。 第28章 我一魔头,你说我仙姿傲世? “焱儿,你把心思再多花一些在修炼上吧,若是你足够强大,再漂亮的女人都有!” “况且,你一个男孩子要矜持一点,怎么能成天将女人女人的挂在嘴边,也不知羞!” 听到萧焱的话,古朴的戒指中顿时闪烁去一抹银白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裙的虚浮灵魂出现在了场地之中。 “焱儿省得,可是师尊,独孤傲霜那女人我是真喜欢啊!” 萧焱闻言讪讪地笑了一下,眼神中的渴望又多了炽热。 “可是,你上次看到曦古宗的玉玲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主角师尊柳云烟不满地说道。 “唉,师尊,您就帮帮徒儿吧,您是知道的,徒儿三岁就没了爹妈,四岁就在大街上乞食,五岁的时候更是......” “行了,行了,我把配方给你还不成嘛?” 闻言,柳云烟发出一声叹息,随后将那情欲迷离粉的配方告诉了萧焱。 ‘好巧啊,这些药材我都有,那我岂不是......’ 在得到药方的瞬间,萧焱的眼眸就亮了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立即火急火燎地将炼丹炉给掏了出来,随后开始炼制起了情欲迷离粉。 而看着萧焱沉浸于丹炉的模样,柳云烟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或许看错了些什么。 ‘像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逆天改命,以男人之躯成就渡劫境呢?’ ‘我要不之后再换个人选,但是,焱儿对我有恩,也不好随意舍弃......’ 这般思考着,柳云烟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 在另一旁,将仙舟收起的江尘羽带着自己的徒弟来到了荒天城的附近。 还没等他进入城池,便看见一排整齐的人马正等候在了城门外。 “傲霜,你排面这么大的?” 江尘羽用奇怪的目光扫了大徒弟一眼。 闻言,独孤傲霜则是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排面大,是您排面大!” “您这么大张旗鼓地开仙舟过来,还怕别人认不出您来吗?” 独孤傲霜的名气不小,但却并没有在整个大陆中流传开来。 但江尘羽可不一样,早在许久之前,他就已经成了无数男修眼中的榜样了! 但凡是嫁了人的男修,大多都会在他们的道侣耳边吹枕边风,夸他江尘羽到底有多么神勇,未来又将会怎么带领他们广大的男修同胞们站起来。 至于现在,那就更不得了! 一剑击败隔壁风琅宗的大师姐,这个战绩更是让他的地位远超一众同龄,让他在各大宗门真正的核心层里头都拥有不低的话语权。 “拜见尘羽仙长,犬子仰慕阁下已经许久了,一直都说想要跟您一样,当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 随着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位身高将近两米的魁梧女子走到了他的身旁,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来,小礼啊,还不快点参见尘羽仙长!” 魁梧女子拍了拍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修一眼,随后连忙说道。 被老母亲拍了一下背,那位身材有些消瘦的男修扭捏的站了出来,跟他作揖行礼后又躲到了魁梧女人的身后。 “抱歉啊,仙长,我这孩子比较害羞!” “没事,没事,男孩子家家害羞是正常的!” “不过,要是想要走到很高的境界,就必须要将男女的观念给抛却。 当你站在修仙界时,就已经没有什么男修和女修的区别了,有的只有强弱之分!” “在对战时,那帮家伙可不会因为你是男孩子而对你手下留情,一些邪恶坏女人,你越是软弱,她们就越是想欺负你!” 瞥见那小男孩娇羞的模样,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对着他语重心长地道。 在女尊世界中,将男修的地位给抬起来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情。 这件事是一个人的努力无法办成的,必须要所有集霸们团结起来,一同觉醒一同努力才有机会改变女修们对男修的刻板印象。 “知道了,仙长,我会努力的!” 听到江尘羽的那一番话,躲在女修身后的男孩咬了咬牙,随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并且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一次,他行的礼并不像之前一样迅速且慌乱,相反还有颇有几分沉稳的味道。 “不错,不错!” 江尘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有觉醒精神的人,在看到男同胞们变得争气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头暖暖的。 魁梧的妈妈见自己的儿子变得沉稳起来后,神色中充满了感激,但很快她便收起了私情,随后认真地询问道: “仙长,您这次来可是为了荒天谷妖兽动荡一事前来的!” “是的!” 江尘羽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行踪。 毕竟荒天谷里的宝物虽然价值不菲,但只要有他师尊谢曦雪护着,天底下就没有多少宝物是他拿着烫手的! “但......但我们可能开不出让仙长您满意的价格!” 在天玄域中,平均五百到一千个人中才能出一个修士。 像一般规模的城市,一般能有个筑基就很不错了! 唯有一些规模较大的城市,才有可能出现传说中的金丹大佬。 至于元婴大修,那一般都是聚集在仙家大宗或者是重要城池之中。 平常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够见得到一位金丹修士! 像荒天城还好一点,由于荒天谷里头的妖兽众多,所以还有元婴修士坐镇。 但是,江尘羽可是元婴之上的化神老怪啊! 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化神老怪,而是金色传说版化神老怪,也难怪女城主担心自己的城池开不出这么高的价格来雇佣他。 “没事,你给我徒儿结算雇佣费用就行,至于我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江尘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就算将整座城池的人钱包都给掏空都献给他,他也没有太多的兴趣。 他会来这里是因为那些龙涎果以及赤龙魂焰,至于她们口中的雇佣费,抱歉,他还真看不上! “仙长您是男人中的男人,帅气中的帅气!” 听到这话,那位魁梧女城主的眼眸顿时闪过感慨。 瞧瞧,瞧瞧,怪不得人江尘羽仙长举世闻名呢! 光是这思想境界与觉悟就不知道超过同阶修士多少了! 她之前也有遇见过大宗大派的化神修士,但是,那些修士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 与那帮平庸且自信的化神修士比起来,江尘羽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就要显得有仙家风范多了。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仙人气息,就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荡平世间一切妖孽祸乱的绝世真仙一般。 第29章 再遇萧焱,主角戒指里的靓丽老奶奶 在女城主的招待之下,江尘羽则是与独孤傲霜进入了荒天城,并且直接入住到城主府中。 如果是寻常的人来接任务,那自然是将在荒天谷附近游荡的强大妖兽给斩杀,以这种方式来威慑那些妖兽,让它们别打荒天城的主意。 但这种方式还是治标不治本的!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那帮外出的妖兽会不会突然脑子一抽,然后就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朝着人类发动妖族起义。 更加本源的方法就是将荒天谷内两只返虚境妖兽都给嘎了,从根源性解决这帮妖兽的恐慌。 只要它们俩死了,那帮外出流浪的妖兽自然会乖乖地跑回荒天谷里。 不过,江尘羽知道那两位妖兽没有那么快地就分出胜负。 所以他并没有着急,而是选择在荒天城这边稍微歇个一会儿! ...... “你就是风琅宗那边来的弟子吧?” “要不这样,你直接回去就好了,我们会算你任务完成的!” 待萧焱走进城主府后,魁梧女城主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客气的说道。 “不是你们主动向我们风琅宗发的任务吗?你这样做事,难道是瞧不起我们风琅宗不成?” 听到这话,萧焱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他还想着跟独孤傲霜一起联合绞杀妖兽,然后再合作抗妖的过程中擦出爱情的火花呢! 虽然白拿奖励也很香,但是他显然不想就这么跑回去。 “仙长,不是这样的,只不过......” 闻言,魁梧女城主眼皮则是跳了下。 想剿妖就直说嘛,你说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剿不成? 搁这给我戴啥高帽呢!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中想想。 毕竟跟那些有大宗门作为靠山倚靠的天才不同,她这种靠交钱才混得一个宗门编制的编外人员地位明显低上很多。 哪怕她的修为比萧焱要高出不少,但是在碰到萧焱时,她还是不敢顶嘴。 “只不过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实力弱不成?” “别看我只是金丹境,但是我打你这种没啥实力的元婴境散修还是轻轻松松的!” 萧焱摆了摆手,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倨傲。 作为一个男修,在这种年纪能够拥有此等实力,他觉得自己骄傲一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况且,人不轻狂枉少年,换作是别人有他这种实力,说不定比他还狂呢! “阁下说得是,跟您比起来,我的实力不值一提!” 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魁梧女城主最终只能低下自己的头颅。 ‘早知道风琅宗派的是这种人,我就不向风琅宗求援了!’ “嗯?你是不是有些不服气! 要是不服的话,你可以跟我试试,正好我手也有些痒了!” 萧焱察觉到了女城主内心的不满,于是将手负在身后,语气张狂地说道。 ‘不愧是我陨落的天才萧少爷,这嚣张的程度就跟没被打过一样的!’ ‘不过也正常,毕竟萧焱这家伙还有一个修为曾经达到过渡劫境的师尊,要是不在脑子上砍一刀,就太破坏游戏平衡了!’ 为了达到游戏平衡的目的,《爱恋江湖》中的主角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 并且,这种性格上的毛病都是无法通过玩家的操作来更改的! 当时也是受到了玩家的苛责,不过,由于瑟瑟的画面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玩家们吐槽归吐槽,但也没有多少真正退游。 毕竟,天大地大,二弟最大,我都玩黄油了,你还跟我讲什么剧情呢? 先给我瑟起来再说! “那你还不如跟我玩呢,跟我玩比较有意思一点!” 偷听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江尘羽突然拂了拂衣袖,随后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萧焱不禁后退了一步。 萧焱心里还在惦记着江尘羽那两个漂亮女徒弟呢,所以在看到他的时候被吓一跳也正常。 “前辈说笑了,我哪里敢跟您比啊!” 萧焱讪讪地笑了一下,连忙回复道。 他只不过是手痒,又不是皮痒! ‘江尘羽这厮可是连大师姐都打不过的存在,我现在跟他打还是太早了一些!’ ‘其实不用等多久,等我再过个几年,就有机会超越他,将他狠狠地踩到脚底下。 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想到自己那犹如坐仙舟一般飞升的修为提升速度,萧焱眼里的惊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信。 “是吗?那就可惜了,本来还想指点你一下的!” “毕竟,我和你们宗的大师姐也是不大不相识,稍微帮她分担一点师兄师姐的责任也是应该的!” 闻言,江尘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还觉得以萧焱的性子,会急冲冲地上来跟他开干呢! 现在看来,还是萧焱的大脑还是稍微发育了一点的。 “下次吧,等下次我一定找您来指点我!” 此言一出,萧焱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爹卖根”。 什么叫做不打不相识,跟您认识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萧焱出门的时候,还看见自家大师姐还躺在床上捂着熊哀嚎呢! “尘羽阁下,那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晚辈就先走了!” “那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们之后有机会再切磋!” 江尘羽看着萧焱远去的背影,顿时暗道了一声可惜。 本来,他还想趁着切磋的由头在萧焱身上下一个追踪蛊的呢! 而也是在江尘羽心中默念的时候,走出待客厅的萧焱的心头一颤,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跟盯上了般。 ...... “焱儿,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放弃了? 要知道,能够跟这么厉害的强者切磋的机会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在萧焱来到一处偏僻之处时,萧焱戒指里的老奶奶柳云烟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出言询问道。 在柳云烟看来,江尘羽无论是外貌还是为人处世都十分的优秀,说是自家焱儿的plUS版本都毫不为过。 “师尊,你是不知道,那厮下手贼狠! 我师姐就因为挑衅了他一下,就被扎了奈奈,要是我跟他打起来,指不定少什么零件呢!” 想起某种恐怖的事情,萧焱顿时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感觉心头有些莫名发寒。 “切磋嘛,偶尔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 “况且,你要是去问你风灵云,问她愿不愿意再跟江尘羽切磋一次,她肯定也还是愿意的。” “那一剑,真的是太惊艳了! 要是能够近距离观看一次,对焱儿你未来的发展助益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 柳云烟回想起自己悄悄躲在戒指里头看的那一剑,眼眸都不禁浮现起一抹亮光。 她只恨自己生的时代太早,不能和这等天资的男人过上一招。 听着师尊的话,看着师尊那有些渴望的眼神,萧焱的心头顿时有些吃味。 越想越气,萧焱最终冷哼了一声: “师尊,您最近怎么老是跟我提他,难道比起我,您更喜欢他?” “在您心中,我还比不过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嘛?” 第30章 暖男和狗睡一窝 听到徒儿的话,柳云烟陷入了沉默。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相劝居然会让徒弟产生那么大的误解! ‘虽然我是觉得跟焱儿相比,江尘羽会是更好的徒弟人选,但是我并没有想过抛弃焱儿去投奔他啊!’ 这般想着,柳云烟的神色间也浮现出一抹不悦。 作为渡劫境强者,纵然是遭遇了变故成为了一介残魂,但她也是有骄傲的,自然无法忍受徒弟这样无端的猜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累了,焱儿你好自为之吧!” 柳云烟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化为一道流光重新回到自己的戒指中。 “师尊,你难道真的?” 看见那抹残魂离去时候的果决,萧焱的牙关都险些咬碎了! 他还没开始挖江尘羽墙角呢,结果自家后院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江尘羽撬了小半面墙。 “江尘羽,你已有取死之道! 给我等着,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有好日子过!” 这般低声呢喃着,萧焱眼神逐渐变得怨毒起来,就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江尘羽并不知道自己仅仅只是刷了一下存在感,就已经成为萧焱的心腹大患。 不过他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在意,甚至会开心地哼起小曲儿来。 毕竟,戒指里的老奶奶他这个反派魔头也是非常稀罕的! ...... 入夜。 城主府中,一处庭院内。 “傲霜仙子,您这剑练得可真好! 不愧是获得剑仙赐福的人,就是厉害!” 虽然与城主闹得有些掰,但萧焱好歹是风琅宗派来做任务的,所以女城主也不敢连房间都不给他安排。 “嗯!” 独孤傲霜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如果是平常男修,她自然是连理都不想理! 但萧焱不同,这是她师尊都十分关注的人。 虽然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像萧焱这样的男人也能够获得自家师尊的关注,但她觉得自家魔头师尊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深意。 ‘我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师尊却更加关注他!’ ‘明明他天赋比我还差上许多,但为何师尊却还是......’ ‘难道师尊他喜欢男人嘛?这样的话,萧焱这家伙就留不得了!’ 少女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不禁又多瞥了萧焱脖子几眼。 很显然,这位想欺师篾祖的女人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模拟击杀画面了!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她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过她看上我也正常,毕竟我目前是同辈中最优秀的男修。 她要是连我都看不上,那这世界也就没有多少男人可以选了!’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我有几位红颜知己,要是不能接受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被独孤傲霜这位绝世美人多看了几眼,萧焱的心顿时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不过在想起往后后院到底该由谁当家做主的问题时,萧焱又不禁犯起了难。 ‘要不就努努力,把师尊也拿下,如果是师尊的话,或许还真能为我看住后院!’ 想到这里,萧焱的眼眸就亮了起来,随后开始思考着该怎么跟闹了些许矛盾的师尊重归于好。 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见独孤傲霜收起了长剑,在一旁石阶上坐着看《丹经》的萧焱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喜色。 他女神终于练完剑了! 而现在正是女神疲惫的时候,时候该他这个暖男给女神送温暖啦! ‘她应该会很感动吧?毕竟,这世界上大多都是女人给男人送温暖。 像我这么主动的好男人已经很少了!’ “傲霜仙子,要湿巾吗?我这有现成的,用冰水敷过的那种哦!” “不用,我自己有用来擦汗的东西!” 独孤傲霜拿出一块柔顺的布料来,开始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水。 “真的试试我的湿巾吗?很好用的哦!” 萧焱掌握了当暖男的秘诀——不要脸,所以被拒绝了一次后,他并没有立即放弃,而是继续推销着他的湿巾。 沉默的气氛继续环绕在四周,这一次,独孤傲霜并没有予以萧焱回应,而是自顾自地抬起头观望着天边璀璨的星辰。 少女很喜欢看星星。 只有在看星星的时候,她才能将所有的烦恼都给抛却。 “独孤仙子,您这汗巾的材质看起来质量还挺好的,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在哪里买的!” 犹豫了片刻,萧焱继续上前询问道。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耳畔浮现起一抹红晕。 待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大胆地回复道: “这是我师尊穿过的道袍,我将它剪下来一小块当做汗巾用!” 说完这话,她轻轻地抚摸了那块柔顺的黑布,眼神闪烁了下。 她也没有想到。 自己会奇怪到这种程度,居然会拿师尊穿过的道袍来擦汗。 并且最令她感到不解的是: 她在跟萧焱公布真相时,内心居然还有些小雀跃。 就仿佛是在炫耀一般! 萧焱的拳头则是攥了起来。 ‘江尘羽,你欺人太甚! 居然强迫自己的徒弟用自己穿过的旧衣服当汗巾,这不是在侮辱独孤仙子的人格还能是什么?’ 显然,萧焱以为少女说这一番话是在和他诉苦。 至于独孤傲霜是个偷师尊衣服的死变态这一种情况,他哪怕是想破脑袋都无法想到。 察觉到远处传来的强大气息,萧焱的神色浮现出一抹坚定。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一字一句地对着独孤傲霜说道: “放心吧,独孤仙子,我一定会早日变强,然后将你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放出来的!” 深情地说完这话,他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现如今,他还没有那能直面江魔头的实力,所以自然只能暂避锋芒。 ...... “怎么样,跟他接触之后?” 来到了大徒弟的身旁,江尘羽的眼神也不禁闪过一丝感慨。 他不过是专心修炼了一会儿,结果主角就已经跟自己逆徒接触了起来。 得亏接触的主角是萧焱这样除了丹能力以及强大师尊外一无所有的家伙,不然,江尘羽都要开始担心逆徒会不会和主角联合起来搞他这个魔头师尊了! “不怎么样!” 闻言,独孤傲霜则是摇了摇头,显然是被萧焱给整无语了!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自恋的人,还没接触多久呢,就说要拯救她这种大话。 她虽然确实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但哪里需要别人来救? 第31章 主动送上门的主角 “是吗?那你眼光还挺到位的!”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用手揉了揉大徒弟的脑袋。 不过,待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一块布的时候,他的拳头顿时变得硬了起来。 “傲霜啊,我感觉你手头的这块布看着挺眼熟的啊!” 好家伙,我本来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结果你个逆徒居然拿我的道袍来做这种事情? “师尊,这是您的错觉!” 大徒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用清冷的声音回复道。 “真的?” “如果师尊想欺负我的话,大可直接惩罚,但不要用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编排徒儿!” 独孤傲霜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番直接把江尘羽给雷得有些头皮发麻。 “跟你这种逆徒说不来话,为师走了!” 拂了拂衣袖,江尘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本来以为,他这种想着跟师尊吃嘴子的徒弟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但是跟独孤傲霜这种逆徒比起来,江尘羽觉得自己哪怕被夸做是孝徒也一点都不过分。 “师尊慢走啊,回见!” 看着魔头远去的背影,独孤傲霜原本还板着的脸顿时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一两天师尊给我的感觉怎么变了那么多?” “这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师尊嘛?还是说,这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境而已!”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蛋,直到感觉到一股真实的疼痛,她脸上的笑容才变得更加灿烂了几分。 ...... 翌日清晨,江尘羽已经准备出发前往去做任务了! 本来,将萧焱一起带过去,然后再伺机坑他一波的话自然是最理想的情况! 但主动邀请三火兄不符合他的人设,会显得他的举动十分怪异,所以他自然便只能放弃那个不成熟的想法。 “尘羽阁下,能否带我一同前往剿妖?” 就在江尘羽已经开始放弃了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顿时让他险些笑出声来。 好家伙,还在想该怎么逮你来着的,结果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能!” 江尘羽不动声色地拒绝着。 而在一旁的独孤傲霜似乎是察觉到师尊那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的嘴角,随后便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萧焱。 ‘之前还以为,师尊是对他另眼相看,现在看来,师尊他老人家是想要萧焱死啊!’ ‘不过,萧焱这家伙到底对师尊做了什么呢,居然能够让师尊这般煞费苦心的想要杀了他?’ 独孤傲霜的脑海里浮现诸多念头,但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但她觉得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自家师尊的身上藏着秘密。 一个很可能会颠覆整个天玄域格局的恐怖秘密。 “尘羽前辈,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够......” 萧焱显然是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拒绝,于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随后将一枚储物戒指递到了他的手上。 见状,江尘羽则是好奇地看了萧焱一眼。 他清楚萧焱虽然狂妄自大,但也绝对不傻。 所以,既然萧焱有胆子送礼,那就代表着他有七成乃至是以上的把握江尘羽会收下这份礼物。 ‘居然是极品蕴魂丹,这玩意儿确实算挺宝贵的!’ 丹药分为下中上极这四品,再往上其实还有仙品,不过那大概率只是只存在于理论之中的东西。 其中极品丹药里头的毒性最低,人体产生的丹药抗性也是最小的。 也是因此,市面上极品丹药会比上品丹药来得贵上几倍,一些特殊的丹药甚至能够贵出十倍乃至是以上的价格。 至于蕴魂丹嘛,也是非常特殊的丹药。 由于丹药的丹方不全,所以市面上炼制的蕴魂丹大多都是中品,就连上品都十分稀有。 若是出现极品等级的蕴魂丹的话,就连大宗门都会出手争夺。 毕竟,这玩意儿虽然对强者作用不大,但对于未来的强者作用却不小! 涉及小辈的未来,那丹药的溢价自然是恐怖的。 “这丹药是你炼的?” 江尘羽的目光在萧焱的身上扫过,语气听不清任何的感情色彩。 其实他也清楚,这丹药是出自萧焱的师尊柳云烟之手。 在游戏中,这位师尊并不能帮他们玩家炼药。 但是现实中,柳云烟能够做到的事情那可就多出不少了。 萧焱也就是被他给盯上,不然就算丢掉大脑,靠着美女师尊柳云烟的帮助都能够在修仙界混得风生水起的! 虽然很想应下这份荣誉,在女神面前装个逼,但是在江尘羽面前,他还是将想装的心给收了起来。 “不是,这是我在一处秘境中找到的!” “行吧,既然你那么想跟在本尊的身边学习,接受我的教诲,那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次机会!” 美滋滋的将丹药给收起,江尘羽平静地扫了一眼萧焱。 ‘你圈圈个叉叉的,我哪里是想接受你的教诲,我只是单纯地想你死而已!’ 萧焱在心中骂骂咧咧的,但是现实中却只能讪笑着卑躬屈膝。 没办法,江尘羽的身份与地位摆在那! 他要是敢公然对江尘羽不敬,那江尘羽想整他的法子可就不少了! ...... “独孤仙子,我们又见面了!” 加入了剿妖队伍中,萧焱有些迫不及待地与独孤傲霜搭起话来。 不知为何,他觉得背着江尘羽与女神讲话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就仿佛他已经从别的方面胜过他了一般。 “嗯,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在得知师尊想要萧焱死之后,独孤傲霜对于萧焱的态度也是好上了不少。 显然,她是在担心因为自己而影响江尘羽的计划。 这妮子虽然经常与魔头师尊对着干,但还是知道分寸的。 什么时候能皮,什么时候应该老实,这点独孤傲霜可是比任何人都要门清。 “叫萧公子有些生分了,你要不就直接叫我萧焱吧!” 见江尘羽默默地在前方御剑飞行,并没有理会自己与女神的谈话,萧焱就知道自己的礼送对了! 要是他没有送这个礼,像那种会强迫徒弟用自己的道袍擦汗的变态师尊怎么可能容许他跟女神讲话。 “我还是叫您萧公子吧,这样我叫着习惯一点!” 看着萧焱那张有些殷勤的小脸,独孤傲霜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下。 她足足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忍下将萧焱一脚给踹到天边去的冲动。 第32章 主角师尊:要是我的徒弟是江尘羽就好了! 独孤傲霜足足敷衍了萧焱好一会儿,这才让那只烦人的苍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师尊,看在徒儿为您那么努力的份上,您要不再给我一件穿过的道袍?” 独孤傲霜演都不演了,直接用跳逆徒的身份牌。 “呵,给你吃一顿竹笋炒肉就有,还给你我穿过的衣服?” “竹笋炒肉是啥?好吃嘛!” “不好吃,这道菜的做法是为师拿竹鞭狠狠地抽到你嗷嗷叫为止!” “那不挺好吃的吗?” 少女的脸蛋浮现起一抹酥红,神色间也浮现起一抹跃跃欲试。 没救了,埋了吧! 看着大徒弟那兴奋的神情,江尘羽顿时有种想要跟她断绝师徒关系的想法。 太丢人了,有这样的弟子,他这个当师尊的出去都没有办法抬头挺胸见人了! ...... “呜~” 随着一声恐怖的怒吼,整个山谷都震颤了起来。 而听到这声音,江尘羽的眉毛也不禁挑了一下。 ‘感觉是个硬茬子啊,希望它们等会儿打得凶一点,不然我想全身而退确实还有点难度。’ 作为全黄油逼格最高的bOSS,越阶作战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他此时才只有化神后期的修为,但若是手段齐出,那在偷袭的情况下能够稳稳杀死约莫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返虚境强者。 若是他面临生死危机,那更是可以直接选择黑化强十倍,变成江·魔头形态·尘羽。 在黑化的情况下,他甚至能够对位单杀合体境的绝世老怪。 “尘羽前辈,您真的想跟那两位返虚大妖斗吗?” “要不,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处理跑出荒天谷的妖兽吧!” 听到那恐怖的熊吼后,萧焱的眼皮连续跳了好几下,最终弱弱地说道。 要不是他入队成本太高,现在只跟女神聊了几句话就走太亏了,那他现在肯定就直接拔腿就跑的。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将那魔头给坑死的! 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居然想着自己能够参与进这种级别的对决!’ 萧焱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坚定了劝阻江尘羽的决心。 现实比不得游戏。 在游戏中,玩家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复活,要是死多了还可以直接召唤系统,将关卡难度降低好几个档次。 但是在现实里头,萧焱只有一条命,所以自然不敢跟玩家手中操纵的主角一般看淡生死不服就干! “也行,那你先自己一个人走开吧,等事成之后我再唤你过来。 放心吧,我不会白拿你东西的,到时候肯定会帮你编点好名声的!”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说道。 看在萧焱交了保护费的面子上,他这次可以暂时先不搞他,专心将龙涎果以及顶级异火给收入囊中再说。 “是啊,萧公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需要跟着我和师尊一起冒险的!” “我师尊毕竟是世间天资最卓绝的男子,萧公子您现在拿自己跟师尊比还是有些太早了!” 独孤傲霜是个坏女人,自然不想那么轻易的就将萧焱给放跑,于是用看似为他好,实际上却把他架在高台的说辞。 果然。 年轻人就是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一听到女神说自己比不过别人的时候,萧焱的小头顿时就战胜了大头了! “算了,你们当我刚刚没说过那话!”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人在变强的路上总得付出些什么,这世间可没有靠着求稳登顶最高的人!” 深吸了口气,他最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装作勇敢的说道。 见状,独孤傲霜也适合时宜地夸了萧焱一句: “萧公子的见解独到,小女子受教了!” 她躬了躬身,神色间流露出一抹细微的敬佩。 这抹敬佩极其微弱,但是还是让萧焱给捕捉到了。 而这也使得这位年轻的气运之子心花怒放! ‘师尊,等会儿徒儿若是遇到危险时,要劳烦您出手相助了!’ ‘你选择冒险师尊可以理解,但是因为一位女人的话而改变主意,属实是......’ ‘唉~’ 柳云烟长叹了一声,对于萧焱的评价又降低了一些。 她之前还觉得,若是与萧焱同处一个时代,自己或许会倾心于他的。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判断还是太过肤浅了,根本就没有看穿自己徒弟的内在本质。 “那好,我们走吧!” “如果遇到危险,我还是会保护你一二的,当然,这是在你不拖我们后腿的情况下。” “若是你到时表现极差的话,那就莫怪我......” 江尘羽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是那语气已经透露了一切。 ‘这魔头人还怪好的嘞,我都想找个机会坑死他了,结果他居然还想保护我!’ ‘可惜了,要是正常情况我还是可以留你一命的,但是你厉害到让我寝食难安,那我只能......’ 萧焱一边装出感激的模样,一边则是在心中暗暗地感慨。 队伍继续前进着。 估摸着又缓慢前进了将近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两位返虚境大妖交战的地点。 江尘羽定睛一眼,随后便发现周围皆是碎石与残木。 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尸体,其中修为最高的,甚至不乏已经蕴养出婴魂的元婴大妖。 “有点意思,看来这两只大妖在返虚境中也不算很差!” 江尘羽瞥见这激烈的战况,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对于两位大妖强大的招式已经了如指掌了,毕竟,为了体验到各种各样的支线,江尘羽至少也打这个副本打了十几、二十次。 ‘不过,也不能太过相信我从游戏里带来的数据。 毕竟这些妖兽都是活的,动作可不会像游戏里边的那么死板!’ 而在空间戒指中,柳云烟听到江尘羽那厚重且磁性的声音传来时,她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心性沉稳,处变不惊,这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弟子。 唉,若是江尘羽是我的弟子就好了,如果能以他师尊的身份看着他登顶修仙界至高,就算不能复活我也没有遗憾了!’ 强忍着出去问江尘羽还缺不缺师傅的冲动,空间戒指的柳云烟不禁开始羡慕起江尘羽的师尊谢曦雪。 第33章 手起剑落,返虚境大妖陨 众人继续深入,随后便看到了一处山洞的深处闪着耀眼的宝光。 而在宝光的里边,则是一枚枚颜色红艳的果子! 果子此时正处于最关键质变时刻,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果子体内的灵力便会从果核处化开,遍布到果子的每一寸果肉之中。 “是龙涎果的宝气!” 看到这一幕光景的瞬间,萧焱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这种果实的作用非常大,哪怕是大乘境强者服用了实力也能有不小的增长。 若是给大乘境以下的人服用,那增长的效果则是更加夸张。 当然,实力提升的前提是服用的人能够承受得住里面霸道的灵力。 “嗯,是龙涎果!” 江尘羽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认可了萧焱做出的判断。 “您......您早就知道这里有龙涎果了?” 萧焱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后声音颤抖的询问道。 他也是通过特殊的渠道,才获得两位返虚境大妖是为了特殊的灵宝而战斗的消息。 但是,灵宝具体是什么,他还是不清楚的。 “你猜?”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似笑非笑地看了萧焱一眼。 ‘也是,这魔头一路走来丝毫没有迷茫,甚至还有一种对此地了如指掌的感觉。 况且这魔头的身份地位极高,若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是断然不可能来到荒天谷这种地方的!’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想用情报优势设计陷害江尘羽,萧焱顿时感觉心头一阵后怕。 “等会儿我找机会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们找机会去将那龙涎果摘过来!” “那里有六颗龙涎果,要是成功摘到的话,我可以分你一颗!” 江尘羽用目光斜了萧焱一眼,随后说道。 闻言,萧焱则是点了点头,觉得江尘羽大方得有些过分了。 毕竟他一位化神境强者愿意带他一个金丹的玩,就已经够意思了! 若是再奢更多,哪怕是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了! “师尊,你为何开出这等条件?” “我自有定夺,你等会儿只管摘果子就是了!” 江尘羽可是玩过《爱恋江湖》的,萧焱这家伙天生就具有吸引妖兽仇恨的天赋。 也就是说,只要有萧焱在一旁,那么独孤傲霜就不会被妖兽当做是第一攻击目标。 况且,萧焱的身上还有柳云烟在,若是真遇上危险,还能让柳云烟也给他们出一把力。 这样来算,答应给萧焱一颗龙涎果其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毕竟他也要有命拿才是! ...... “还继续打嘛,有别的家伙来了!” 一只浑身充满恐怖伤痕的厚土巨熊咧了咧嘴角,随后对着一只手拎黑粗长棍,头戴金箍的卷毛狒狒笑着道。 在金丹境起,妖兽的灵智就已经跟寻常成年凡人相去不远。 所以,拥有智慧的妖兽自然明白了交流的重要性,并且愿意投入精力去研究出一门各种妖兽都能听懂都能使用的语言。 而其中最重要的成果便是通用兽语。 有了通用兽语,它们就不至于只能借助人类的语言来互相交流了! “呵,不管他们,一个化神境的人类和两个金丹境的蝼蚁,就算本尊再怎么虚弱,捶死他们也不过是一棍的事!” “反倒是你,你现在都已经快被我的大黑棍捅死了,嘿嘿~” 卷毛狒狒吐了一口殷红的鲜血,用凶狠的目光瞪了厚土巨熊一眼。 这龙涎果本来是在它所在的领域的,按理说是归属于它的,但那只厚土巨熊却愣生要进来搅局。 既然这样,它宁愿将龙涎果拱手让予其他人或者妖兽,也不想放过这只试图从他手里夺食的臭狗熊。 “你疯了?” 察觉到卷毛狒狒眼中浓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杀意,厚土巨熊的神色中突然多出了一抹恐惧。 早知道这只卷毛狒狒是只疯猴,它就不来淌这趟浑水了! 现在好了,龙涎果捞不着,说不定还要把半条命都给搭进去。 “你才知道我疯了?晚啦!” 卷毛狒狒咧开狰狞的嘴角,随后身形极速地消散在了空中。 而在下一瞬间,它的身形顿时就来到浑身上下被黄色的诡异黏土所覆盖的巨熊身旁。 “吃俺老狒一棍!” 随着一道畅快的低吼声响起,巨熊被一棍掀飞了许远,并且径直地朝着江尘羽等人所在的方向飞来。 “要死了,要死了!” 感觉眼前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昏暗,萧焱连呼吸都仿佛遗忘,只是愣愣地注视着前方,双腿不住地打颤。 ‘爸了个根,叫你非要逞能,现在好了吧,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也罢,好歹是跟女神一起死的,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 就当萧焱闭上眼睛,准备与女神一起迎接死亡时,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来得好!” 难道还有救?还有反转? 萧焱的眼眸稍微亮了几分,随后便开始看着一旁的江尘羽秀起了操作。 “厉害,不愧是师尊,这接化发的技巧简直无可挑剔!” 独孤傲霜在江尘羽的起手势时,就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江尘羽并没有听到那声夸赞。 此时,他已经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 江尘羽先是长吸了一口气,随后用灵力构造出一双诡异的大手。 “要飞往那边飞,莫挨老子!”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巨熊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引了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入那大手之中。 紧接着,那双大手在场中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顺势将巨熊朝着旁边的古树扔去。 “砰砰砰!” 一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巨熊吐了一口鲜血并且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用凶戾的目光看着让自己强行变向的江尘羽。 “你想死吗?人类!” 它扯着沙哑的喉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恐怖的杀意。 不过在半息之后,它身上的杀意便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狰狞但又有些好笑的笑容。 “要合作吗?事成之后我只拿一颗龙涎果,至于剩下的,都给你们了!” 巨熊伸出了一根爪子,随后继续憨憨地笑了一下。 “合作,我们愿意合作!” 听到这话,萧焱的眼眸都亮了起来,连忙回应道。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瞌睡送枕头的事情。 虽然刚刚江尘羽表现出来的手段非常恐怖,但是他还是不相信,江尘羽能够以化神境的修为同时战胜两位返虚境的大妖。 所以,在他看来找一个合作对象自然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 嗯,如果厚土巨熊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的话! “好啊,我们合作吧!” “不过合作的前提,是你给我死!”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自己的天羽剑给抽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恐怖的凶光。 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快得近乎不讲道理的长剑划开了自己脖颈,将自己的脑袋砍掉,厚土巨熊在临死前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你敢,你居然敢!” 听着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江尘羽的嘴角撇了撇。 要不是我玩过游戏,知道你个老熊精整颗心都是黑的,说不定我就同意你这个提案了! 第34章 上有五百岁师尊,下有三位靓丽女徒嗷嗷待哺 “尘羽阁下,您这是?” 看着被江尘羽干脆利落削去脑袋的熊妖,萧焱整个人都是愣住的。 “天真,你还真以为它在利用完我们之后真会履行诺言?” “要是它诚心想谈交易,又怎么会开出那么高的筹码?”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用关爱弱智儿童的目光看着萧焱。 在看到与妖熊合作的选项出现在电脑屏幕的那一刻起,江尘羽就知道跟它合作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 而到后来,他刷论坛的时候看到无数玩家疯狂地问候着厚土巨熊的祖宗十八代,并且在权威网站上它的评分仅有二点五分时,他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萧焱愣在了原地,随后张开了嘴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既生焱,何生羽啊! 明明这世间都有他萧焱一个天才了,为什么还要让江尘羽出现在这个世间。 ...... 察觉到厚土巨熊的气息的消亡,卷毛狒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你很不错,人类,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对我胃口的人类了!” “要不这样,我送你一枚龙涎果,你拿着那颗龙涎果与那头狗熊的尸体走!” “一颗?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说一个数字,六颗!”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对着卷毛狒狒笑着说道。 其实吧,卷毛狒狒开出的条件确实比较诱惑。 但是奈何,一颗龙涎果实在不够分! 毕竟他上头还有一个五百岁出头的绝美师尊,下面则是有三位青春靓丽女徒弟。 “有趣,总共就只有六颗果实,你居然想要拿走六颗,你啊,看来是没把你狒爷当狒狒来看了!” 卷毛狒狒闻言撇了撇嘴角,随后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变得狂暴起来。 “你们现在去拿果子吧,那只卷毛狒狒我能帮你们拦住。” “不过,进入洞穴后你们也莫要放松警惕,里边还有一只元婴境的大蟒,实力并不算弱!”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连忙点了点头,朝着龙涎果所在的洞穴里赶去。 而看到身旁的女子迈开脚步,萧焱的眼皮则是跳了一下。 女神,你是真相信你师尊啊,这都敢冒险的? 咬了咬牙,萧焱最终也还是迈开了步子。 ...... 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江尘羽开始调整起自己的呼吸频率。 这只卷毛狒狒的年龄并不大,在后边的剧情甚至还成长为了合体境巅峰的大妖。 所以,哪怕卷毛狒狒现在的状态十分低迷,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跟高手过招,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满盘皆输。 “你不去追她们?” 待将状态调节到最好后,江尘羽的神色间透露出一抹疑惑。 换他处在卷毛狒狒的角度,都没有办法做到像现在这般平静。 “那龙涎果也没有那么好采,况且,对于我来说,战斗比什么都重要!” “蘸豆,爽!” 将手中的铁棍插在地板上,战狂狒狒一边用不大标准的人类语吼叫着,一边开始挥舞双拳开始砸击自己的胸膛。 而也是这一吼,使得荒天谷这偌大的山谷都震颤了一下,不少妖兽更是因为无法承受如此恐怖的的威压开始疯狂逃蹿。 “那就战斗!” 江尘羽闻言内心也跟着沸腾起来,被隐藏起的魔纹开始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显然,卷毛狒狒的这一战吼激起了天魔之体恐怖的破坏欲望。 将奔腾的灵力朝着长剑中灌注,江尘羽手中的天羽剑发出了清脆的低鸣。 这柄剑的材质非常特殊,哪怕没有剑灵,品阶也达到了非常夸张的天阶极品。 如果能够将获得剑仙赐福的大徒弟炼为剑灵,那更是能直接一跃晋升仙品。 长剑吟啸,滚滚剑气奔腾若海。 虽然是黄油世界里最强大的魔头,但是,江尘羽现在施展的却都是堂堂正正的仙家法术。 “来得好,来得好啊!” 卷毛狒狒感受到剑气里头蕴藏的恐怖灵压,眼睛都亮了起来。 跟厚土巨熊打的时候,那家伙黏黏糊糊的,只会防守然后再找空挡偷袭,打得一点都不畅快。 但是,江尘羽在出手的一瞬间,就让它感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惊喜。 “变大,变大,变粗,变粗!” 随着卷毛狒狒沙哑的嘶吼声响起,那根又黑又粗的黑铁棍顿时又再度膨胀了起来。 直到膨胀到它双手都险些抱不住的情况下,它才稍稍老实了一些。 “是兄弟就吃我一棒!” “你他妈的,你叫我爹我都不敢硬吃你一棍!” 瞥见那带起恐怖的空破声的黑棍朝着自己砸来的瞬间,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他朝着旁边迈出了一步,随后险之又险地避开那在大地上砸出一道大黑缝的黑棍。 翻腾的棍气不断地拍打着江尘羽的身子,让他的皮肤上都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皲裂。 不过江魔头并没有理会那皮肤传来的刺痛,而是迅速调整自己的重心,朝着卷毛狒狒所在的方向用剑一点。 顷刻之间,原本环绕在四周的恐怖剑气便化为了一道剑气长虹,直奔卷毛狒狒所在的方向飞去。 “你小子,玩得真阴!” 狒狒哥由于挥棍的角度过大,一时间无法将自己的身形调整回来,所以只能硬扛了这一道恐怖剑气。 在吃了这道剑气之后,卷毛狒狒顿时快成秃毛狒狒了。 “痛,太痛了,这才是战斗应该有的爽感~” 它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恐怖痛感,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弧度,脸上都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 而看着这个笑容,江尘羽则是陷入了沉默。 ‘这狒狒兄弟跟我大徒弟肯定有不少共同语言吧,毕竟都是受虐狂,越被虐越开心的那种!’ 在心头默默地感叹着,江尘羽也没有选择留手,而是选择继续出击。 身形消散在卷毛狒狒眼前,江尘羽的身体开始发出“咿呀咿呀”的响声。 很显然,哪怕是天魔之体都承受不住如此快的速度! “太清九剑!” 待确定自己的已经摆脱了卷毛狒狒的目光后,江尘羽低喝了一声,随后浑身上下的灵力仿若脱缰的野马般开始疯狂地朝着天羽剑涌去。 一道剑光。 两道剑光。 不过是瞬息之间,顿时就出现虚实交加的九道剑影。 剑影中缠绕着诡异的黑气,显得既妖冶又霸道。 察觉到剑光遍布于自己的四周,并且已经锁定了自己,卷毛狒狒的心头万分郁闷。 一时之间,它也不知道自己与对面那位人类男子到底谁才是境界低的那一位。 为什么从开始对战起,战斗的主动权就已经从自己的手上滑落了! 第35章 收服返虚境大妖,被公蟒强吻的主角 将长棍抡圆,卷毛狒狒席卷起一阵又一阵的棍风。 在它精细的操控之下,棍风并没有立即散开,而是开始汇集成一团龙卷风,并且不断地扩大。 龙卷风吸附起无数尘土,居然使得整个天色都变得黯淡了下来。 与此同时,滚滚雷声开始轰隆隆的作响,使得江尘羽的耳膜都有些发胀。 ‘不愧是返虚大妖,竟然可以轻松引动天地异象!’ 察觉到那龙卷风恐怖的旋转速度,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禁跳了一下。 他也猜不出,制造出如此恐怖的风暴在里边的卷毛狒狒一秒到底要将大黑棍抡多少下。 “去!” 没有继续等待,江尘羽直接将自己放出来的大招给甩了出去。 太清九剑已经是他目前能够施展出来的最强大招了! 若是连这招都奈何不了卷毛狒狒,那他就只能考虑带着大徒弟先行跑路了! “不错,奏效了!” 随着龙卷风的风势逐渐缩小,卷毛狒狒最终满头大汗地开始喘息了起来。 如虹般的剑气贯穿了它的手臂,让它甚至连握住大黑棍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你赢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卷毛狒狒见江尘羽气息未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我不杀你,不过你得为我做事!” 江尘羽也稍稍喘了口气,这才将天羽剑缓缓收入剑鞘中。 “不可能,我狒人强永不为奴!” 闻言,卷毛狒狒冲着江尘羽露出了泛着寒芒的獠牙。 本来还以为能跟你聊得来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江尘羽并没有在意狒人强那仿佛要杀了他般的目光,而是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后说道: “如果说,我能够有办法让你踏入大乘境呢?这样也不可能吗?” “你拿我当猴耍呢? 你要有培养大乘境强者的资源,你会拿来培养我嘛?” 闻言,狒人强有些心动,但却还是撇了撇嘴。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在它年轻的时候,见过太多年轻的同类因为相信人类的鬼话,被骗去灵矿区里当挖矿狒了! “你先别急,让我先急,我还没把话给说完呢!” 江尘羽大大方方地将手中的天羽剑给丢到地上,随后毫不设防地来到了狒人强的身边。 “如果说,我能够激活你体内的魔猿血脉,让你进化为混世魔狒,你还觉得我是在说空话吗?”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血里流淌着魔血?” 闻言,狒人强的眼皮跳了好几下。 不知为何,它感觉自己在这个人类面前就跟没穿底裤一样的,轻而易举地就被他给看穿了。 “因为这个!” 江尘羽释放出一抹精纯到令卷毛狒狒直呼内行的魔气,随后冲着它笑了下。 “天......天魔之体,你居然是天魔之体!” 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卷毛狒狒的身躯都开始不住地颤栗了起来。 从小,它就有成为世间第二只混世魔狒的梦想。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待认识到自己的血脉浓度太低的现实后,它才将那个梦想给放弃。 但是现在有一个珍贵机会摆在它的面前,它又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狒人强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如果老大不弃,小狒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说完这话,它的体型疯狂地开始缩小,直到缩减到比江尘羽矮小半个头之后,它这才开始哐哐地磕起头来。 ‘小狒啊,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只浑身是伤,但眼神却无比清明的狒狒,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 得亏他在网上高强度冲浪,这才从一些喜欢探索《爱恋江湖》背景故事的人那边看到狒人强拥有混世魔狒的血脉。 而第一只混世魔狒,便是某位天魔之体的主人在喝醉酒后与一只母狒狒进行激烈的生死交战的产物。 所以,如果是江尘羽的话,大概率有法子能够帮狒人强觉醒血脉。 最后就算不能成为世间第二只混世魔狒,但是突破大乘境却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这龙涎果......” 待收下小弟之后,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都是老大的!” 还没有等江尘羽把话说完,混世魔狒连忙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后说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那只厚土巨熊的尸体就交给你处置了!” “除此之外,等会儿还会帮你把这根黑铁棍给锻造一下,帮它升下阶!” 江尘羽本来是想把龙涎果分一颗给狒人强的,但是想到自己家中还有那么多张嗷嗷待哺的樱桃小嘴的时候,他还是没舍得装大方。 “您还会炼器?” 闻言,狒人强的眼眸闪过一抹崇拜之色。 它自然清楚,江尘羽的骨龄极其年轻,能够在这个年纪达到这种修为本来已经十分夸张了! 要是再精通几门旁门左道,那就得用强得见鬼来形容了! “略知一二!” 察觉到小弟眼神中的惊讶,江尘羽嘴角则是勾勒出一抹弧度。 为了能够将大徒弟炼化成剑灵,江魔头这些年还是花了不少功夫在炼器这一道上面的。 所以,他的炼器手法不能说出神入化,但也绝对担得起一句大师的称赞。 ...... 带着狒人强朝着洞穴里赶去,江尘羽便听到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紧接着,江尘羽快步走进去洞穴。 这不进去洞穴还好,一进去洞穴江尘羽便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此时的萧焱已经被一只蟒蛇缠绕住了,并且那只蟒蛇的眼眸还泛着爱心泡泡,不断地用自己的舌头在萧焱的身上疯狂地舔舐着。 也就是有一股奇妙地灵力在保护着萧焱,不然此时的萧焱估摸着已经沦为大蟒的泄欲工具了! ‘我是卖保险的,这就是……’ 看着这一幕,江尘羽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污染了。 要是这只大蟒是母的,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是只公蟒啊! 他默默地转过身上,看了狒人强一眼,随后询问道: “小狒,你们妖兽都这么开放的吗?居然连物种甚至是性别都不挑了!” 闻言,狒人强则是挠了挠头: “布知道啊,反正我只喜欢母狒狒,不喜欢其他物种的雌性!” 而在一旁,看到江尘羽出现的独孤傲霜也是连忙来到了他的身边,随后传音道: “师尊,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给......” 第36章 顶级绿茶魔尊 “不行,我留着他还有点用!”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打算留萧焱一命。 ‘别看萧焱这家伙现在处境十分危险,只不过是柳云烟还没有出手。 要是他出手的话,哪怕我跟小狒一同出手都无法将他留住!’ ‘况且,就算能留住也一点都不赚,白白得罪一个渡劫境的强者!’ ‘若是我留萧焱一命,并且在柳云烟的那边疯狂刷好感的话,那我麾下说不定还能再多一个助力呢!’ 想到了柳云烟跟在自己身旁时,萧焱那绝望的眼神时,江尘羽就感觉自己仿佛自己的心头痒痒的。 “小狒,把它给我拉开!” 鉴于那只蟒蛇狠狠地惩罚了萧焱,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江尘羽并不打算夺去它的性命。 “是,老大!” 闻言,狒人强一个迈步来到了蟒蛇的身旁给蛇蛇来了一记强有力的抱摔。 而硬吃了这一击抱摔之后,蛇蛇口吐白沫,打了一个哆嗦之后就昏了过去。 “小狒,你怎么干活的,居然这么粗心! 没看到我的人还被那头恶蟒卷着吗?” 江尘羽看着口吐鲜血的萧焱虽然心中暗喜,但是为了自己的牛头,哦不对,是挖墙角大计最终还是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闻言,狒人强则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被巨蟒缠绕住的萧焱给扒拉了出来,将之放在了地上。 见状,江尘羽微微点头,随后来到了萧焱的身旁往他嘴里送了一颗丹药。 待做完这事之后,他才对着虚空拱了拱手: “前辈,不知道晚辈是否有荣幸能够窥得您的容貌?” 话音落下,狒人强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可能吧! 这里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人吗?为什么我老狒一点都没察觉到呢! 而在一旁的独孤傲霜闻言则是深深地看了江魔头一眼,随后也乖巧地跟着拱了拱手。 “厉害,我明明已经将施展的法术模拟成金刚符生效时候的模样了,但是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 “很难想象,在几万年后的今天,世间居然有像你这样的奇男子!” 随着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江尘羽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位女子。 女子的身材高挑纤细,但是那一对双峰却饱满得令人挪不开眼。 虽然独孤傲霜的胸怀已经够博大了,但是在这位女人的面前,独孤傲霜却还是逊色了几分。 如果一定要用简短的语句来概括眼前女人的特征的话,江尘羽一定会选“细枝结硕果”这句。 除了胸怀宽广的特点以外,女人的眼眸也是十分勾人魂魄。 清纯中带着一抹妩媚,令人见了就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晚辈见过桃丹仙尊,真是幸会!” 由于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江尘羽完成了传说中的不要看挑战。 他的目光仅仅只是在女子的身上停留了半息之后,便立即收了回来。 而也正是这一举动,让柳云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色,紧接着心头又不禁萌生出了更多的好感。 由于这有些浮夸的胸大肌,她一直被世人议论纷纷。 就连某些看上去十分青春且保守的男人,在看到自己的胸肌之后也会面露些许淫邪之色。 无论女人男人,像江尘羽这般只看一眼,就能够将目光收回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认识我?” 柳云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虽然她是大乘境巅峰的强者,但是她上一次在世人眼中出现已经是几万年前了。 “那是当然!” 江尘羽点了点头。 “是因为这个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云烟指了指自己那对足以蒙蔽人们视线的山峦,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无奈。 虽然能被世人记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若是因为这种原因的话,柳云烟觉得大可不必。 “不是!” “我记得您是因为我出生在一个桃花开得很好的地方!” “那个地方曾经遭受过一位绝世魔头的侵袭,但所幸,有一位道号桃丹仙尊的英雌人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保护了那里,文明的火种才得以延续!” “明明她可以独善其身,明明她可以一心追求大道,但是为了自己的家乡,更为了那一片的黎民百姓,她却......” 江尘羽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敬佩。 而听到这一番话,柳云烟的心头猛地一跳,虚浮的身躯也开始缓缓颤抖起来。 她并没有指望自己的付出能够被世人铭记,但是,当真有人记得她的贡献的时候,那抹喜悦,那么骄傲以及自豪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你难道是临江域那边的人嘛?” 柳云烟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不是,我是桃烟域出身的人,为了铭记您的功绩,临江域已经改名为了桃烟域。” 江尘羽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为玩黄油也不跳过剧情的自己点赞。 要是把这个猛刷好感的机会放在习惯按跳过键的玩家面前,他们还真把握不住! 但是奈何,江尘羽可是《爱恋江湖》的重度玩家,自然不可能错过柳云烟这种人气角色这般重要的讯息。 ‘师尊,您真的是让我叹为观止了,您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连一个几万岁的大姐姐都舍得骗!’ 独孤傲霜虽然不知道自家师尊出生在哪一片地方,毕竟,谁也不知道玉曦道人谢曦雪从哪里收了这么个弟子的。 但她可以保证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她师尊可以出生在任何一个地方,但绝对不会是桃烟域。 “真的吗?” “千真万确!” 江尘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确实没有骗人,但也不全对。 因为随着时代的变迁,桃烟域这个说法也变得有些小众了! 知道有这么个叫法的人,哪怕在当地十个人中也只会有一两个!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平复了下心情,她用万分温柔地目光看着江尘羽。 若不是知道江尘羽已经有一个师尊,并且还是未来成就可能超越自己的师尊,她真的想收江尘羽做自己的徒弟。 “您哪的话,应该是我谢谢您才是!” “来,这是龙涎果,您拿一颗给您的弟子吧!” 将那已经成长到最佳状态的龙涎果摘下,江尘羽将之递给了柳云烟。 “这......这可使不得啊,焱儿他又没有做什么,哪里值得这枚龙涎果!” 闻言,柳云烟连忙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 “云烟仙子,这果子不是我给您的,是我给您徒弟的!” “这都是他应得的!” 说完这话,江尘羽提起了萧焱的衣领,将那枚散发着宝光的果子丢进了他的怀中。 第37章 异火很难训?在我这跟狗一样听话! ‘云烟仙子?’ ‘我的年纪都够当你祖奶奶的祖奶奶了,居然还叫我仙子,这年头的小娃娃真的是不守规矩!’ 柳云烟闻言眼眸闪烁起一抹亮光,但是内心却莫名的雀跃起来。 跟稍显生疏的尊者相比,她确实更加喜欢江尘羽唤她“仙子”一点。 “好了,既然问候完您,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江尘羽太懂怎么刷眼前这位女人的好感度了,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便说出了辞别的言论。 毕竟,要是他表现得太过殷勤还是会使得柳云烟逐渐生起警惕心的! 所以他在表现出对她足够尊重的同时,还要装出一副对她没有毫无图谋的模样。 唯有这样,才能够一层一层的闯入萧焱家美女师尊的心扉,并且一步一步地蚕食萧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这么着急,不坐下来喝杯茶什么的?” 说完这话,柳云烟又不禁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这里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具。 “不了,不了,我还要去收服异火呢!” “异火?这附近还有异火?” 听到异火这个词汇,柳云烟的眼眸多出了一抹明亮。 对于她们炼丹师而言,异火无疑是这世间最令她们心动的宝物,甚至没有之一。 为了独属于自己的异火,炼丹师们甚至愿意化身飞蛾,哪怕是再危险的险境她们也愿意闯一闯。 江尘羽沉吟了两三息,随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了咬后对着柳云烟说道: “有,并且我知道在哪里!要不要带您去看一下?” “不用了,这多不好啊!” 柳云烟摆了摆手,连忙拒绝。 异火是不好带走的,绝大多数的人都只会选择原地炼化。 而在炼化异火的时候,周围自然是越安静越好。 所以,哪怕是最信赖的心腹,绝大多数到的炼丹师在炼化异火的时候都不会允许其在一旁看着。 “没事的! 您是前辈,有炼化异火经验,到时候我还要求您指导一二呢!” 说实话,江尘羽对于异火并没有太多的渴求。 毕竟江魔头厉害的手段确实不少,哪怕是专攻剑道都足以走到巅峰。 所以,多一团异火少一团异火对于他区别不大! “指导吗?行吧,那既然尘羽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责无旁贷了!” 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柳云烟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准备在江尘羽收服异火的时候为他献上自己的祝福。 至于江尘羽会收服失败,说句实话,柳云烟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虽然收服异火的成功率极低,但不知为何,柳云烟莫名的觉得“失败”这个词与眼前这个男子似乎并不相衬。 ...... “这就是我说的异火了!” 待找准一个地方,并且让小狒挖出了一条稳固的通道过后,江尘羽指着通道尽头一处微弱的亮光说道。 “居然藏在这里,真亏你找得到!” 柳云烟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并没有询问他是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找到异火的! “侥幸而已!”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斜了一眼还处于昏迷状态,睡得很死的萧焱。 ‘三火兄,你的异火很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啦!’ ‘还有你的师尊,其实也蛮不错的! 要不我也一并......咳咳!’ 江尘羽摇了摇头,将某些繁杂的思绪给抛之脑后。 凿穿了隧道,江尘羽等人终于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大哥,小狒我出去为你守门!” “只要有我在外面,就算一只苍蝇都别想进来。” 小狒简直是完美打工狒,在干完脏活累活之后立即提出要为江尘羽守门的建议。 “好,你去吧,不过先把你的大黑棍给留下!” “我等会炼化完异火后再给你把它强化得更粗更壮更好用一些!” “在更粗更壮的同时,它还能更得好用?” 闻言,狒人强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那是当然,要是没几分本事,我怎么当你的大哥呢?” “棍来!”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铁棍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轻轻地一挥,顿时卷起一阵犀利的棍风。 “尘羽,你居然连身体也练得这么好?” 她也是清楚那棍棒的重量的! 绝大多数的化神修士能够拿住就已经非常不错,而想要挥起来,那对力气的要求就更加离谱了! “还好吧,毕竟我在修仙的时候还会兼修炼体功法,力气稍微大一些也挺合理的!” 江尘羽笑了下。 作为天魔之体,他的力气自然是同阶里边最顶级的那种,外加上《大荒造化诀》,这就使得他的体质远远超出同阶许多。 走入了空旷的洞穴之中,江尘羽立即将周围的空间给封锁了起来。 与普通的灵火不同,异火这玩意儿是有神智的。 而察觉到陌生来客的气息,里头的异火也不禁躁动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周围的烟火便变得灼热了起来,连带着浮现一只又一只的火焰游龙。 “别闹!” 江尘羽瞥了一眼那幻化成龙形的火焰,随后径直地朝着它了过去。 “小心些,这火焰里头蕴藏的力量极为恐怖,甚至连返虚境强者一个不注意都可能被烧成灰烬!” “不是,你怎么连保护措施都不做就直接上手了?” 看着江尘羽的动作,柳云烟顿时着急的跺了跺脚。 若不是她现在只是个残魂,没有办法阻止他,不然此时她肯定已经将江尘羽给死死摁住了! “诶,你对它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一下子变得这么老实了!” 待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柳云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没做什么啊,只是叫它别闹而已!”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在看到赤龙陨火的瞬间,他便感觉到那股火焰已经被他身上的气味所吸引了! 甚至,他还感觉得到,那家伙正在朝着他释放着善意。 ‘这......这不对吧,我不是反派吗? 为什么本该属于主角的东西,现在对我这么热情呢?’ 江尘羽的心头也有些疑惑,但是却还是选择相信那正在发出欢鸣的火焰。 “如果你想被我一把抓住,然后炼化的话,你就叫几下!” 闻言,柳云烟的嘴角则是抽搐了起来。 好家伙,你这是拿异火当狗训了? 但是紧接下来,令柳云烟险些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团龙形火焰的龙尾开始友善的摇晃着,并且发出了“汪汪!”的叫声。 第38章 最有艳福的一集 “云烟仙子,这炼化异火的过程怎么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江尘羽让赤龙陨火在自己的手掌上安静地趴着,随后将精血滴在了它的身上。 “嗯,也跟我想的不一样!” 柳云烟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内心给平复下来。 本以为自己徒弟萧焱能够让异火看见他不跑已经是无可匹敌的存在了,结果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高手。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一个大乘期强者于炼化异火这方面在江尘羽面前就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 “您当时炼化异火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江尘羽挑了挑眉,随后继续询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会比你艰难亿点点而已!” 柳云烟撩了撩自己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秀发,尽量保持自己的高手风范。 虽然她觉得自己当不成江尘羽的师尊,但好歹也得保住自己前辈的身份。 “对了,前辈,你有什么想要炼化的东西吗?” “要是有的话,可以拿出来让我帮您炼化一下!”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询问道。 在游戏里头,萧焱便是借着赤龙陨火帮柳云烟祭炼出一具临时肉身的! 有了这具肉身后,柳云烟便能够短暂发挥出三次左右的返虚巅峰的实力。 ‘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不敢给柳云烟炼这具临时肉身。’ ‘还得是我这种赌狗才敢玩这么大!’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以萧焱的性子,柳云烟的实力越弱他就越稳,而若是柳云烟的实力越强,萧焱就玩得越浪。 于是,江尘羽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柳云烟越强,萧焱就越快作死! “有,有倒是有,但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而且......”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云烟身上的灵力开始出现了激烈的波动。 她炼制临时肉身的手段是将自己的灵魂灌注入玉沁仙藕之上。 由于有她灵魂的参与,所以最终成型的肉身傀儡也会一比一复刻她灵魂的形态。 也就是说,在炼制肉身的过程中,她的所有细节都会被眼前这位小辈窥见。 虽然她是女人,不像男人那般被世俗所局限,但是被别人看光光,对于她而言也是一件无比羞耻的事情。 哪怕,她的辈分都够当江尘羽祖奶的祖奶的祖不知道多少辈奶了,也同样如此! “行,既然前辈有所顾虑,那就当是晚辈多嘴了吧!”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本来也只是想耍一耍柳云烟的好感度的而已,也不是真心想帮柳云烟炼制这具临时肉身。 既然人家自己都拒绝了,江尘羽自然不可能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他好歹也是魔尊,是这方黄油世界未来最恐怖的bOSS之一。 让他当舔狗啥的,还不如一刀捅鼠他呢! “我不是信不过尘羽你,只不过,唉也罢,那就麻烦你了!” 犹豫了片刻之后,柳云烟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打算让江尘羽帮她这个忙。 至于被看光身子啥的? 被看光就看光吧! ‘反正尘羽这小子长这么帅,被他看吃亏的还不一定是我呢!’ 这般想着,柳云烟的神情顿时变得坦然了起来,此前的扭捏姿态于瞬间消散一空。 将炼制临时肉身的材料拿了出来,以及炼制的手法传授了一遍,柳云烟最终才来到了赤龙陨火的附近。 “尘羽,你放心大胆地上就行!” “就算炼坏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况且在炼制过程中,我也能帮你一些忙!” 女人温和中带着几丝羞涩的声音传入了江尘羽的耳边,而这也让清脆的声音也让他的眼皮都不禁跳了起来。 “师尊......” 在一旁的大徒弟清咳了下,神色间浮现出了一抹不满。 她只恨自己没有实力阻止自家魔头师尊,不然,她铁定不会让魔头师尊帮别人炼制肉身的。 ‘而且师尊还是当着我的面给她炼制的,这不是在牛我嘛?’ ‘而且还是在当面牛我!’ 这般想着,独孤傲霜的拳头就不禁硬了几分。 内心仿佛被一根又细又长的尖针给扎穿了一般! ‘柳云烟是吧,可别让我逮着了,不然我连让你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给你!’ 感觉到大徒弟情绪上的波动起伏,以及那抹一闪而逝的恐怖杀意,江尘羽则是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丫头又耍什么疯,谁招谁惹她了?’ ‘算了,先不管她了,炼身体要紧!’ 将目光从大徒弟的身上移开,江尘羽开始飞速地过一遍刚刚柳云烟教过他的东西。 待确保没有遗漏后,江尘羽开始流畅的施展起了术法。 ‘这就是什么逆天悟性?’ ‘明明是第一次施展,但为何却那么的熟练!’ ‘有这样的天才,真的是修仙界的福气,就是苦了跟他生在同一个时代的人了! 估摸着要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望着江尘羽熟练的动作,柳云烟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绪都变得平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随着顶级异火赤龙陨火的祭炼,以玉沁仙藕为主体,各类珍贵宝物为辅的肉身在一人一魂的操控下逐渐凝聚成型。 “给我凝!” 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江尘羽将自己的灵力全部灌注进了赤龙陨火之上。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因为将所有灵力灌注于火焰中的江尘羽身体有些虚弱地瘫倒在地。 “成了,成了,尘羽,你好厉害啊!” 待凝聚出临时肉身,并且将灵魂覆盖在上边后,柳云烟发出了一声喜悦的惊叹。 “尘羽,你怎么了,难道是用神过度,伤及灵魂本源了!” 待看到额角往外渗着汗水,神色间满是痛苦之色的江尘羽,柳云烟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幻化,就立即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给一把抱到了怀里。 ‘我靠,是脑垫波,居然还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吗?’ 感受着脑袋上传来的柔软,以及鼻尖袭来的浓郁清香,江尘羽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险些怀疑是不是还活在梦中。 毕竟,自己虽然是反派魔尊,但也还只是个反派。 像这等深厚的艳福,一般是轮不到他身上的才对! “前辈,衣服,您的衣服还没穿呢!” 待从灵力虚脱状态中走出,江尘羽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披风,直接盖在了柳云烟的身上,算是遮盖住了她那胜雪的肌肤以及堪称宏伟的曲线。 第39章 他都把您身子看光了,您还说他是你的恩人? 倒不是他是位正人君子! 江尘羽只是单纯的察觉到一双癫狂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以他对大逆徒的了解,此时正用泛着杀意的目光注视着他,他要是再不做出改变,大徒弟就真要提剑给自己来到一下了! 而与此同时,因为蛇蛇的无情缠绕而昏迷过去的萧焱也是缓缓地苏醒过来。 “师尊,您......您怎么和那贱人抱在一起?” 萧焱睁开了眼睛,随后便看到了江尘羽正以一种令他无比羡慕以及嫉妒的姿势躺在师尊的怀中。 并且,从自家师尊从那张披风外果露的肌肤来看,她可能什么都没有...... 想到了某种话本中令他偶感不适,但又欲罢不能的剧情,萧焱此时的神情变得铁青,内心也如同被无尽的火焰灼烧着。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随后从储物戒指中拎出了一把武器。 萧焱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战胜恐怖的江尘羽老魔! 但他知道,如果在看到这痛彻心扉的一幕后,他要是还能保持平静,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痛,太痛了! 魔头,你居然敢用淫邪手段坏我师尊清白,我今天就为苍生斩了你这头邪魔!” 说完,他立即提着刀向江尘羽奔来。 但还没跑多久,他便被一道诡异的掌风给拍到了洞窟的土壁上,险些抠都抠不下来! “孽徒,真是个孽徒,你想对我们师徒二人的恩人做些什么!” 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找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长裙,并将之换上,柳云烟这才朝着弟子所在的方向挥了一巴掌。 “恩人? 师尊,他都将你的身子看光,还将脑子靠那你那里了,你还管他叫恩人?” 萧焱因为那一凌厉的掌击,本来就已经吐了一口血了。 而在听到美人师尊说的话后,他更是再喷了一口。 “孩子,你误会了,我和柳前辈是清白的!” 善解人意的绿茶魔尊见柳云烟还有继续教训徒弟的想法,于是连忙伸出了手,拦截下了她的下一个动作。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难道不是你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让我师尊情欲狂涌,不得不拿你当发泄工具吗?” 萧焱冷笑了一声,将脑袋偏了过去。 “孽徒,你居然这么编排我和尘羽,你简直......” 听到这话,柳云烟被气得挺翘的巨兔都上下起伏,波动不止。 品味出柳云烟眼神中蕴藏着的那抹失望,绿茶魔尊险些笑出声来。 当然,都当绿茶了,自然就要一茶到底。 于是乎,他用平静且温和的声音说道: “柳前辈,您不要生气,他只不过是刚从昏迷状态中恢复,没有清醒过来!” “等会儿我跟他解释一下,他就能够理解您了!”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后,萧焱眼神中的凶残这才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疚。 “师尊,您的意思是,尘羽前辈不仅分了一枚龙涎果给我,还帮您重塑肉身,为的就是您能够更好的当我的护道者?” 他总结分析了一下情况,随后得出了一个令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结论。 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善良,且愿意为他人奉献的人吗? 不可能吧,他应该是别有用心吧? 萧焱在内心猜测着,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江尘羽图谋的东西。 “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想和你结个善缘而已!” “可造之材?我?” 听到这话,萧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那当然啦,难道你觉得你不是可造之材吗?”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询问道! 闻言,萧焱的心开始逐渐安定起来。 毕竟如果是为了刷自己好感的话,江尘羽那么卖力地为师尊塑造肉身这事他也能够理解了! ‘他总不能惦记我师尊吧?’ ‘他自己那边都有一个了,要是再拜一个,那还不得给玉曦道人把脑袋砍了?’ 想到谢曦雪那赫赫的战绩后,萧焱那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行了,既然我异火也收服了,善缘也接下了,那就容许我先行告退吧!” 冲着柳云烟以及萧焱二人点了点头,江尘羽轻抚了下衣袖,随后身影顿时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我也告退了,柳前辈,萧公子,我们后会有期!” 独孤傲霜拱了拱手,随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柳云烟,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对于这位上古大能的敌意。 “她怎么了,难道是嫉妒我和您的关系了?” 萧焱沉吟了片刻,得出了一个令柳云烟眼皮连跳的鬼畜结论。 “怎么可能?” 主角家的美女师尊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同为女人,柳云烟自然知道独孤傲霜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 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若是有一个这么好,这么善良体贴的师尊,她也不会允许师尊同别的女人甚至是雌性靠近的! “怎么不可能了,师尊,您是不知道,独孤仙子她......” 萧焱絮絮叨叨地说着。 只不过,这些话落到柳云烟的耳边时,并没有换来她的认可,只换来了一道怜悯的目光。 “师尊,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眼睛不舒服吗?” “没,我只不过是想到伤心的事情!” ...... “小狒,这是你的铁棍!” 由于狒人强的铁棍本来就十分简陋。 所以,江尘羽在让它变粗变壮变强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大的功夫。 甚至还是在学习临时肉身塑造法诀的时候抽空炼制的! “老大,你的手法是这个!” 狒人强接过了变得华丽且强大的武器,立即乐呵呵地给江尘羽竖了一个大拇指。 作为一只有追求的狒,它对武器不仅有强度要求,更有帅气度的要求。 而江尘羽这一重塑,直接满足了它在两个方面的要求! “那肯定,不然怎么当你老大呢!” 由于已经将柳云烟的好感度刷到很高的程度,所以开心的江魔头也没有板着一张魔脸,而是亲和地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那小弟之后是跟着您一起去太清宗,还是继续留在这荒天谷里边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狒人强连忙询问道。 这可关乎着它未来的仕途啊! 是陪在魔头老大的身边吃香喝辣,还是继续待在这片穷地方当它的山大王,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大了! 第40章 温泉修行,带派的大徒弟 闻言,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决定把它带回太清宗。 养他肯定是养不起的,毕竟,要想将一只返虚境大妖养好,那花销自然不小! 外加上他还有三个逆徒要养,这一来二去之下,资源可就短缺了! 但是没关系,太清宗和他的绝世好师尊会帮忙饲养的! “你跟我回太清宗吧,至于混世魔狒的事先别着急。 等你将修为提到合体境时,我们再将血脉提升的事提上日程!”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说道。 他打算回去之后再与混世魔狒签订一份劳动合同! “好,老大,我等会儿就回家收拾东西!” 见大哥并没有放养自己的意思,狒人强的眼眸变得明亮了几分。 “嗯,你去收拾吧,记得顺带把因你们打架而跑出去的魔物给叫回去!” 江尘羽将一枚通讯令牌丢给狒人强后,又跟着提醒了一句。 望着狒人强远去的身影,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趟旅途的收获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 柳云烟这位美女前辈的好感度刷得七七八八不说,光是招揽到一位稳稳踏入合体,有望踏入大乘境的狒人强这个收获就已经非常恐怖了! 要知道。 到了返虚境就已经是各大宗门的顶级强者了! 在他们太清宗里头,返虚境最差都能够捞到一个实权长老的职务。 至于有望突破合体境的返虚境,那更是有望直接被册封为宫主,享受极为丰厚的宗门福利。 “师尊,这附近有一处温泉,要不......” 独孤傲霜沉吟了片刻,最终对着江尘羽询问道。 “泡温泉?泡温泉好啊!” “温泉能够缓解人体的疲惫,算是非常不错的解压方式!” “你去泡吧,为师先回仙舟上修仙了!”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示意独孤傲霜自己去泡。 其实,他也想泡一下温泉来着的。 但他也知道。 要是自己跟着逆徒一起去,肯定被逆徒狠狠地冲师! “师尊,既然您不想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正好,我也想快点回去宗门去跟师祖汇报我们这次行程的收获!” 提到收获二字的时候,逆徒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欸,这话又说回来了,为师觉得泡一泡温泉也挺好的!” 江尘羽闻言眼皮轻跳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于大徒弟。 虽然他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自己的绝美师尊,但是没办法,他一个男人想在修仙界混得开,总归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哦?师尊又突然想泡了?” 听到这话,大逆徒脸上顿时洋溢起坏坏的笑容,还轻舔了下粉粉嫩嫩的小嘴唇。 “嗯,想泡了!” 江尘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矫情。 有些事情就像生活一般。 如果有的时候无法避免被操蛋的生活折磨,那也就只能学着接受了! 毕竟,日子总是要过的不是? “那师尊就跟我来吧,徒儿带路!” 独孤傲霜见魔头师尊这般老实,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按照剧情展开会是魔头师尊会强制催动奴隶禁制,用强制且暴力的手段将她折磨得欲仙欲死的。 但是未曾想,自家师尊居然这般老实,甚至连狠话都不放了! ...... 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进着,江尘羽与自己的大逆徒最终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山洞附近。 “傲霜,你确定这里边有温泉吗?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若不是他拥有化神境修为,他还真不敢跟大徒弟走进这种山洞。 谁知道,自家大徒弟会不会突然谋逆将自己疯狂蹂躏之后再用残忍的手段将他折磨监禁一辈子。 “师尊是信不过徒儿吗?” 大徒弟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不满地嘟起了嘴。 孩子,你觉得你最近说的话,做的事有多少是能让为师信得过的? 一想起这大徒弟在某条故事线里头,将自己这位反派魔尊的骨灰做成全套饰品,江尘羽就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 “要知道,师徒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若是我连傲霜你都不信,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值得为师信赖托付?”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便率先进入了狭窄昏暗的洞穴里边。 洞穴的周围响起“嘀嗒”、“嘀嗒”的水流坠落声,直到来到了深处,江尘羽的目光才变得明亮了几分。 “这洞穴如此隐蔽,温泉的品质又这般之高,傲霜你是怎么找到的?” 江尘羽一下就知道这个温泉的价值不菲,若是能够据为己有,那么所产生的收益甚至能够供给一位元婴巅峰的修士正常修行。 “回禀师尊,徒儿对天地灵气的感应比较灵敏。” “在做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灵脉基调特殊,极有可能生成温泉之类的特殊福地。” 独孤傲霜笑了下,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她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的判断出现错谬,所以,在来的路上心不知不觉地跟着紧绷起来。 少女用手试探了下泉水的温度,随后又用法术检测了下水质,待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后,她才回过头来冲着他说道: “师尊,既然你都说这温泉好了,那就快进来泡吧!”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也没有等江尘羽给出回应,随后便将手放在自己衣裙上。 随着纤纤玉手的一拉一扯,素白色的长裙顿时垂落在了地上,随后又蹲下身子,将小白靴与淡蓝色丝质袜子脱下。 迈着轻盈的步伐,少女此时只穿着一件勉强能够遮挡住重要部位的亵衣便迈入了温泉中。 她白皙的小脚丫与修长浑圆的腿一点点地迈进泉水中,践踏起了不少水花。 直到走到温泉的中间处,这才将站姿改为了坐姿。 少女并没有选择跪坐,而是选择用类似鸭子坐的姿势坐了下来。 也是这种坐姿,让原本御姐仙女范十足的大逆徒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可爱。 傲霜她真的太......太带派了! 看着眼前沐浴着温泉水的女弟子,江尘羽的好兄弟都不禁变得阳刚了起来。 见师尊没有选择进入温泉,而是用那略显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时,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她并没有着急催促着自己的师尊进来与她共同享受温泉的滋补,而是一边享受着温泉,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自家魔头师尊。 第41章 像师尊这么喜欢瑟瑟的男人,徒儿还是第一次见 “我也来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将自己的道袍褪去,放在大逆徒那条素白长裙的附近。 “师尊,你怎么只......只穿一条这个,未免也太不守夫道了吧?” 待看到江尘羽进入温泉的时候,独孤傲霜本来就已经温泉的滋润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又变得更加嫣红,就仿佛是熟透了的苹果般。 我靠! 我忘了,这里是女尊世界,男孩子家家是不能只穿一条小底裤的! 在前世,江尘羽在沙滩或者泳池这种特殊的场所,哪怕只穿一条打底裤也不会有任何人说他耍流氓。 但在女尊的世界中,他若是敢用这副穿扮在外边走,往小了说是败坏风俗,往大了说那更是不守夫道,道德败坏! “我这就多穿一件!” 江尘羽的老脸也有些发红了,于是乎连忙试图补救。 但还没有等他伸出手,自家大逆徒便从后边抱住了他,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的,跟恶毒狠辣的师尊比起来,徒儿还是更加喜欢伤风败俗的师尊!” 少女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着江尘羽,将自己有些炽热的体温传达到了魔头师尊的身上。 “砰砰砰!” 少女的心跳如同鼓点一般,以一个极为快速地频率开始跳动了起来。 显然,这种动作对于她而言,也是非常刺激的! 在强烈的背德感的席卷下,少女感觉自己仿佛在面临生死危机一般,整个人的脑袋都变得奇怪起来。 她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清醒,但又有些晕晕乎乎的状态。 “那行吧,下不为例!”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打算用福利来补偿弟子缺失的师爱。 将少女的手给拉开,他转过了身去,随后便发现了一条漂浮着的...... “不是,傲霜,你怎么!” 江尘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懵住了! 虽然他前不久才化身邪恶绿茶魔尊,一窥萧焱家美人师尊的绝美曲线。 但那好歹是有过心理准备的! 但这毫无心理准备的绝美风景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脑袋都变得一片空白起来了! “师尊您一个男孩子家家都这么放肆了,我一个大女人有什么好遮掩的!” “难道,对于师尊而言,徒儿是什么污浊不堪的东西吗?” 说到这,少女的心陡然一提。 虽然她通过师尊的目光可以判断,师尊对于她的曲线无疑是非常欣赏的。 但那只是外在,是潜伏在冰山外的一角。 “当然不是!” “那您喜欢吗?” “嗯......不要问师尊这种不合理的问题!” 江尘羽并没有回复,但独孤傲霜却感觉他什么都招了! “师尊太瑟了,像您这么瑟的男人,外面可是很少见呢!” 少女的眼神里蕴藏着笑意,随后将那白色的靓丽发丝给挪动了下,用它遮挡住了令人窒息的曲线。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是太过放肆,少女又将漂浮于温泉的布料给重新盖在了身上。 “师尊眼神中好像有些失望呢,要不我......” “不用,这样就好了,这样才对嘛!” 江尘羽连忙摆手。 生怕自己被兄弟控制了思绪,从良师益友化为了冲徒逆师。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就变得沉稳起来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是,怎么感觉她身上奴隶禁制的符文颜色那么黯淡?’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指着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投以询问的目光。 见状,少女直接迈开了步子随后来到了他的身前。 “师尊是想摸徒儿的小肚子吗?” “可以的哦,您随意就好了!” 少女稍稍坐直了些。 顿时,那小腹上流畅的线条变得更加诱惑力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尘羽摇了摇头。 “哦,那您是想问为什么徒儿身上的奴隶禁制变得这么黯淡了是吧?” 少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成了面无表情的神色。 见魔头师尊没有回复,独孤傲霜则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那当然是我自己破解的了!” “师尊,您设置的奴隶禁制确实很玄妙,但是徒儿我也不是满脑子只想着瑟瑟的小笨蛋呢!” “要把它再加固一下吗? 还是说,您准备换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奴役徒儿了?” 她仿佛是认命了长叹了口气。 ‘看来是我赌输了呢! 我还想着,若是最近温柔的师尊或许会装作没有看到,但是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我想多了!’ ‘不过也是,从师尊将我从坟头带回的那天起,他就是把我当道具来用的!’ “这么厉害,居然连这种级别的禁制都能够破解?” 闻言,江尘羽不由得深深地看了独孤傲霜一眼。 论天赋,自家这位大徒弟确实夸张地吓人。 在以远超同辈的速度突破之时,还能够兼修旁门左道。 “您不生气嘛?” 少女的思绪从悲伤中走出,随后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显然是被江尘羽这平静的模样给整懵了! “没必要生气,我本来就想着要给你解除禁制的,无非是或早或晚而已!”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将手放在少女白皙的小肚子上。 “师尊,您这是在......” 看着江尘羽的手搭上了自己的敏感地带,少女的呼吸都不禁变得急促了几分,连带着目光都变得灼热滚烫。 难道,恶毒师尊摇身一变要变成禽兽师尊了? 不过也行,虽然我的人生目标是将冰清玉洁的师尊无情践踏之后再残忍杀害。 现在先完成前半部分的无情践踏也成! “别瞎想,我只不过是想帮你解除奴隶禁制而已!” “那真是太遗憾了!” “孽徒,你到底在遗憾些什么?” 江尘羽闻言瞪了一眼独孤傲霜,随后覆盖在少女肚子上的手开始散发着淡白色的光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少女的神情也从平静变化成了现如今的狰狞痛苦。 他见少女难受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于是连忙宽慰道: “禁制快解除了,再忍一忍就好了!” “没事的,师尊,徒儿很能忍的,您要是喜欢的话,继续也无妨。” 滚啊,孽徒! 不要动不动就对你师尊我说这种会让人误解的话啊! 第42章 逆徒,让你最后对为师放肆一次 “好了,完工了!” 看着少女那小腹上一个个诡异的符文仿若玻璃般碎裂开来,化为一团黑气朝着外边散去后,他长长地出了口气。 解除禁制要比下禁制难上非常多! 像类似的奴隶禁制,他一天甚至能够下几十上百个。 但若是让他解除的话,那十个左右就要将他的精力给彻底榨干了! 从虚弱瘫软的状态走出,独孤傲霜此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谢谢师尊,您这样对徒儿,搞得我都不想杀您了!” “那感情好!” “不过,就算不杀您,但是您有一天要是落到了徒儿的手上,一天一顿噬魂鞭还是少不了的!” 大逆徒待想起了什么后,又继续补充道。 “那就很没有孝道了!” 他闻言嘴角抽搐了下,随后用手在少女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弹了下。 ...... 待解除奴隶禁制之后,江尘羽又继续泡了会儿温泉,随后便站起身将衣服穿上! ‘哪个干部能够经得起这种考验?’ ‘要是继续跟这妮子待下去,我真的要冲徒了!’ “师尊您不泡了嘛?” “被温泉包裹着的感觉明明很舒服来着的,感觉整个人都暖乎乎的!” 揣测到魔头师尊起身离开的原因,少女的目光中透露一丝狡黠。 “不泡了,有些东西过犹不及!” 他斜了笑容满面的逆徒一眼,随后装作镇定地说道。 “那行,我们师徒的第一次温泉修行就先这样结束吧!” “对了,师尊您都已经将我给看光了,准备对我负责吗?” “还是说,师尊需要徒儿对您负责?” 瞥了一眼穿好衣服的魔头师尊,少女又开始回忆起自己在温泉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此前颇具诱惑力的场景在脑海中回荡,独孤傲霜的呼吸都得急促起来。 “不需要,我辈修士哪里能那么死板! 不就是看......而已嘛,哪里有什么负责不负责的!”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喉咙也不禁跟着动了下。 “行吧,既然师尊这么说的话,那徒儿也就不跟您计较那么多了!” 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也大大方方的捡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 “傲霜,你是不是还有东西落下了!” 看着少女抓在手上的那件最隐私的小衣服,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下。 “您是说它啊,这是送给您的,作为我之前拿您道袍的补偿!” 说完,少女将那件小衣服塞到了江尘羽的手上。 江尘羽见状顿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将它给丢掉。 但是一想到这个小小的行为可能对大大的逆徒造成恐怖的心理创伤,他的动作又不禁迟疑了起来。 “师尊,您把它收下的话,您和柳前辈的事情就那么揭过去了哦!” 独孤傲霜看着被江尘羽拿在手上的小衣服,随后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最后一次,为师再让你最后放肆一次!”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最终决定再满足自己徒弟的心愿一次。 不过,他相信这会是他最后一次的妥协。 从今天之后,他一定会摆出严师的姿态让逆徒臣服于他的管教之中。 “喏,把这件衣服给披上!”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将自己一件自己去菜市场买菜时顺带买来的一件道袍递给了她。 “师尊,您这是......” 独孤傲霜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显然是想不出吝啬的师尊怎么舍得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使用。 “你不会想着这样穿出去吧,你不嫌害臊我还嫌呢!” 看着少女穿着的那件薄薄的白裙,以及那极为明显的优美曲线,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一说一,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是最诱惑的。 别说是外边那些坏男人,就连他这位一身正气的师尊都感觉有些难顶。 “当然不是,师尊不会觉得徒儿就一件小衣服吧?” “我本来是想让师尊您先出去,我再把小衣服给换上的。” “不过既然您这慷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这话,少女将他从山洞中推了出去,随后在山洞的里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着衣声。 ...... 在荒天城城主的感激目光下与盛情挽留之下,江尘羽乘着仙舟朝着宗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完蛋,感觉要超时了!” “估摸着回去又要被师尊狠狠说道了!” 由于有了前车之鉴,江尘羽知道自家师尊并不喜欢自己跟别的女生接触。 所以,他这次在泡完温泉后还特意再用净身术给自己净化了几次。 但女人的气味这方面的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在两三天内赶回宗门的约定这种时间问题,他却无能为力了! ...... 回到了太清宗。 江尘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跟师尊汇报,毕竟,都已经鸽了小半天了,再个一小会儿估摸着也不会有问题。 “大师兄,您这是?” 太清宗的人事部部门处,一位女弟子露出了为难的目光。 “师妹啊,我这是来给我好兄弟登记的!” “它叫狒人强,在成精前就已经仰慕我们太清宗许久,这次与我相遇后一见如故,最终决定拜入我们太清宗门下!” 江尘羽拍了拍小狒的肩膀,随后冲着一位容貌清纯可爱的师妹笑着说道。 “师兄您真厉害,出一趟门就能够为我们太清宗招揽到如此强大的助力!” 闻言,清纯师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佩。 什么人形魅魔啊! 居然连返虚境的大妖都能着道! 其实,绝大多数的正道宗门里头也有不少实力强悍的妖族弟子。 但那些大多都是从头开始培养! 像这种一直到返虚境都没有加入宗门的大妖,一般都是不喜欢被束缚的。 就算真招揽了,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就突然自己跑掉。 所以,像狒人强这种级别的大妖很多宗门都十分眼馋,但却很少有宗门会尝试招揽。 归根结底就是风险太大了! “不过,这件事师妹我做不了主,劳烦师兄您在这等一会儿,我去通报给上面。” 清纯师妹甜甜地笑了下,随后立即拿出了个传讯音符。 “什么,你是说江尘羽那小子回来了?” 随着女弟子的通报,传讯符的另一边顿时传来了一道激动的声音。 “长老,重点不是大师兄回宗了,而是他带回来的返虚境大妖想加入我们的宗门!” 闻言,清纯女弟子的眼皮跳了下,随后提醒道。 第43章 被霸道师尊当众搂腰后,全场沸腾 在看到江尘羽之后,原本还比较空旷的广场顿时变得拥挤了起来。 其中不乏有一些比较大胆的女弟子借机跟他示爱。 “大师兄,这只狒狒大佬和你一样都好壮硕哦!” “狒狒大佬,您和师兄是怎么成为朋友的,能不能教一教我们啊?” “狒狒大佬,您平常喜欢什么类型的狒狒啊! 要是我有合适的,就给您介绍,作为交换,您把我介绍给大师兄吧! 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女弟子越来越多,狒人强顿时流露出求助的目光。 老大,受欢迎的人明明是您,为什么被骚扰的人却是我啊! 察觉到小弟投来的目光,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轻咳了一声: “诸位师弟师妹不要吓着我兄弟了,它这么些年在深山野林里静修,所以可能不太习惯有什么多人跟它讲话!” 闻言,围绕在狒人强身边的漂亮仙子们这才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他。 没办法。 在这女尊世界中,男修的数量本来就稀少。 而实力又强长得还好看的男修那就更是少之又少的稀罕物。 像是隔壁合欢宗,就是靠培养出了许多长得帅气还实力不错的男修,这才吸引了许多好男色的女强者加入。 ...... 陆陆续续跟师弟师妹们聊了片刻,江尘羽这才等来了宗门高层的考核人员。 “尘羽,这位就是你为我们招揽的返虚境高手吗?” 一位身着浅绿色长裙的太上长老冲着江尘羽笑了下,随后指着狒人强询问道。 不过显然那位太上长老对于狒人强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她的目光明显就集中在江尘羽的身上。 “是的,翡长老,它的名字叫做狒人强,实力估摸着在......” “行了,尘羽,你不用再讲了,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妖,我们太清宗岂有不收之理!” “这样吧,它的待遇直接按照返虚境后期的大妖来计算!” 翡玉太上长老摆了摆手,不在乎地说道。 她在太清宗的辈分并不算特别高,仅仅只比他师尊谢曦雪要高上一档。 不过由于一身修为达到恐怖的大乘境,所以她在太清宗的地位很高,甚至能够越过宗主以及副宗主做出一些重要的决定。 “好了,我们琐事聊完了,来聊聊正事吧!” “之前长老我拜托你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翡玉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眼神中泛着涟涟秋波。 “您是说的那件事?” 仔细回忆了一下魔头的记忆,江尘羽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住了。 在估摸着几个月之前,这位翡玉长老或多或少的暗示过他,说她最近获得了一部最顶级的双修功法。 若是能够与资质优秀的男性修炼过后,她在大乘境再突破一个甚至是两个小境界的概率将会大大提升。 为了能够得到他的同意,翡玉长老甚至愿意以临时道侣这种特殊的身份跟他处对象。 “对的,就是你想的那件事儿!” “尘羽啊,你的犹豫长老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多少事情是比变强还要重要的!” “况且,长老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这身体可还是稚嫩且从未被人开发过呢! 只要和长老我好上,到时候不仅只是资源啥的,就连共赴云雨的时候包你满意的!” 说完,翡玉长老用自己霸道的柔软蹭到了江尘羽的手臂上,显然是想让他提前验一下货。 而看到这一幕,场中的太清宗弟子里头顿时掀起了一阵滔天的波澜。 一些男弟子们则是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他们男修大多都是慕强的。 所以,待看到修为达到大乘境的太上长老向他当众表达爱意的时候,自然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毕竟翡玉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实力都是无可挑剔,并且从小到大圈子干净,没有出去外面乱搞,在一众弟子中的名望也颇高。 至于女的嘛,则纷纷用火药味十足的目光看着翡玉。 由于好男修实在是太稀缺了! 所以,哪怕做出这事的人站在太清宗权力顶点的翡玉,但也仍然有不少人敢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 “翡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的徒弟都敢染指!” 突然一道冷清的声音从天上响起,传入了场中所有人的耳边。 ‘太好了,是师尊,我们有救了!’ ‘我刚刚还在想着怎么用体面的方式来给翡长老她发好人卡来着的,结果师尊就来这边了!’ ‘不过,总感觉师尊看我的眼神有些生气啊,但这也不能怪我吧?’ ‘我不就想带着我家小狒蹭一蹭宗门的资源吗?我有什么错!’ 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为自己开脱,随后向着旁边迈开了一步,从翡长老热情的贴贴中脱离。 “你的徒弟都敢染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们一女一男,交流一下女男感情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怎么到你的嘴边就跟十恶不赦一样了?” “况且,我可是你的师叔,有你这么跟师叔说话的吗?” 在瞄到谢曦雪的瞬间,翡玉啧了一声。 虽然谢曦雪的实力比她强上许多,但她在谢曦雪年轻的时候,帮了其不少忙。 所以,有了这层恩情保障,她才敢公然地对江尘羽出手。 “师叔,你看你有师叔样吗?” “作为宗门的太上长老,对我们宗现任大师兄下手,你也不知害臊!” “古往今来,有太上长老这样对宗门序号为壹的弟子干过这种事情吗?” 谢曦雪身着白裙,仙气飘飘地出现在江尘羽的身旁与翡玉对视着。 在场地,貌美如花的仙子不下百余位,但在江尘羽家的霸道师尊出现的那一刻,顿时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师尊!” “闭嘴,回去再狠狠收拾你,现在我先把那女人给对付了再说!” 当着众人的面,清冷师尊将江尘羽的腰给搂住,随后用睥睨的目光注视着场中的所有人。 而这一举动,顿时就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身子都颤栗了起来。 第44章 吃软饭只是爱好,自己无敌才是生活 “谢宫主为什么要搂住大师兄?” “难道大师兄已经是谢宫主了嘛?不要啊,就算你谢宫主也不能够抢走我冰清玉洁的大师兄啊!” “要是没有大师兄,我今晚做梦的素材该往哪里找?” 一位仰慕江尘羽的女弟子看到这一幕险些昏迷过去! 虽然,她知道大师兄不可能属于她,但是在大师兄没有嫁出去,沦为人夫的时候她就能够有个念想。 至于其余对江尘羽仅有仰慕,并没有痴迷的弟子们则是注视着场中针锋相对的二人,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平常大乘境强者就是难得一见的存在,而两位大乘境强者为了一个男人而打起来,这辈子都有可能只能看到这一次! “孽障,你身为女人,身为师尊居然敢公然搂抱弟子? 你眼里还有这世俗规矩吗?” 看到江尘羽的小腰被别人搂着,翡玉原本平静的神色顿时浮现了几抹怒意。 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看上去十分正经的师侄居然会玩监守自盗这种套路。 诚然,她在换位思考后觉得这种事情也确实比较正常。 毕竟江尘羽在“这个男修真带派”评选中一直高居首位。 但是理解归理解,但是她翡玉还是无法接受。 ‘我一定要将尘羽从那个坏女人手中解救出来!’ 这般思考着,翡玉身上的气息不断暴涨着,直到身后出现一道百丈高的虚浮身影后才停止。 “师叔,你站得太高了,把头低下吧!” 被翡玉恐怖的威压,谢曦雪的神情没有分毫变化。 她只是伸出了白皙若玉的手指朝着前方一点,随后那道高达百丈之高的虚影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得抬不起头来。 至于翡玉本人,她的脸色也变得涨红起来。 “好强,这就是玉曦道人的压制力吗?” “怪不得她年轻的时候,将所有同龄仙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察觉到翡玉长老的颓态,场中众人不禁倒吸了几口凉气,为全球气候变暖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师侄,如果只有这点本事,还是没有办法让师叔我服气的!” 出乎众人的预料,翡玉她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倔犟的抬起头来。 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年轻帅气的双修对象,翡玉觉得自己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大哥,你这也太受欢迎了吧?” “我跟你之前,一直都把你当实力派来着的,结果没想到,您居然是吃软饭的!” 原本应该才是狒人强在发现自己被忽略后并没有失落,而是默默地给它纳头就拜的大哥传着音。 “小狒,吃软饭只是我的爱好,自己无敌才是生活!” 被霸道的清冷师尊搂着,感受着她身上清甜气息的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跟着回音道。 “被我搂着还敢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罪加一等,等会回去看为师怎么惩罚你!” 传音术其实是一件很隐蔽的术法,但是奈何,在实力恐怖的玉曦道人面前,隐蔽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只要她想,她甚至能够直接插进他与小狒的谈话中来。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后立即变得老实起来。 没办法,他现在还在发育阶段,只能被绝美师尊压在身下,当一个老实本分的乖孩子。 ‘师尊,吾尚幼,壮则有变!’ 江尘羽一边默默地嘀咕着,一边又加深了对变强的欲望。 他希望有一天,是自己在众人面前强行搂着清冷师尊。 并且,他还希望被自己突然抱住的清冷师尊会害羞的低下头来,不敢与他这个大孝徒对视。 ...... “天青雨!” 翡玉迟疑了片刻,最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把刀来。 而察觉到对面的举动,清冷师尊并没有松开抱住他的手,而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甚至能够感受到绝美师尊那腰间柔软冰凉的细腻触感。 “只用一只手?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翡玉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饱满的胸脯开始起伏不定。 从迈入大乘境,甚至是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刻开始,她从来都没有被这样轻视过。 唯有谢曦雪这家伙,敢在自己面前这般放肆。 刀光闪耀,一道银白铮亮的流光飞过。 瞬息间,连太清宗的天色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刀所改变。 但是,令场中众人无法理解的是,随着玉曦道人纤细的玉手一握,紧接着那道刀气便被无数细若蛛丝的灵力游丝所包裹。 一息。 两息。 直到五息过后,那道刀光最终被灵力蛛丝所彻底蚕食,连半分波澜都没有掀起。 “师叔,还要继续吗?” “我其实已经有些厌烦了!” 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最终用凌厉的目光在翡玉的身上注视着。 ‘师叔,你继续执迷不悟,觊觎我家尘羽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往日情分了!’ ‘行,让你这一回,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谢曦雪,你最好能够永远看好你的弟子,不然,呵~’ 翡玉一挥衣袖,最终身形仿若鬼魅般地消散在众人的眼前。 而望着翡玉消散所留下的残影,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身来。 当着众人的面,容貌绝美的女人牵起了江尘羽的手,并且用清冷地说道说道: “走,尘羽,跟为师我回家!” 闻言,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跟上了绝美师尊的脚步。 他清楚,自己现在但凡有反抗的举动,等会被清冷师尊拐回家后,一定会被女人无情地镇压。 “谢宫主,您和大师兄在一起了吗?” 在不少人尊敬的目光下,有一位愣头青女弟子站了出来,问了一个令场中众人都万分好奇的问题。 “没!” 清冷师尊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摇了摇头。 “那您为什么还?”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不能让他跟太过复杂的女人接触!” “我作为他的师尊,有义务将那些坏女人从他的身边排除!” 说完这话,女人没有继续言语,只是默默地牵着徒弟的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在走的时候,两人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并且被被光拉得很长很长。 “妹啊,你说我是不是失恋了啊?” 看着无比般配的两人,一位经常将宗门大师兄当施法材料的黄裙女弟子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默默询问道。 第45章 师尊,您这惩罚怎么跟奖励一样的? “姐,放心好了,你不从来没恋过吗?” 身着红裙的女修闻言挑了挑眉,随后立即回复道。 不过,在见到自家姐姐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后,她又连忙劝阻道: “还有戏,还有戏,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以玉曦道人的性子,肯定是不屑于跟我们这些小辈说谎的,不过,看她那架势应该只是有点心思,但还并没有下手!” “那妹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率先出手,将生米煮成熟饭?” 黄裙女修的眼眸明亮了几分。 “是的,最需要您找到一份合适的药,并且在关键时候洒上就好了!” “那这药该在哪找呢?” “你问我我问谁啊,况且,我要真有那药,我自己都先去找大师兄了!” ...... 老老实实地跟在绝美师尊的身后,江尘羽再一次踏入了熟悉的庭院之中。 “跟我进来修炼室!” 见徒弟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谢曦雪回过头来斜了他一眼。 “修炼室是封闭空间,待着太闷了,还是外面比较好一点。” “师尊,您瞧瞧,这天气它多好啊!” “嗯,天气是挺好的,所以你跟我进修炼室!” 绝美师尊撂下这话,随后便将唯美的背影留给了他。 “好的,师尊,徒儿这就进来!”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跳了跳,最终还是没敢违背师令。 连修为臻至大乘境的翡玉翡太上长老都打不过自家师尊,自己一个化神期修士,就算黑化强十倍也挡不住绝美师尊一巴掌的。 “尘羽,你可知道你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徒儿知道!”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自己说说!” “回禀师尊。 徒儿回来宗门足足花了三天半的时间,与原来约定的最迟归来的三日之约晚了半天左右!” “嗯,这确实是一个错误,还有呢?” “出去外边做任务没有给师尊带伴手礼?” “为师不是那种小女孩子家家,怎么会在乎那点礼物!”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神闪烁了下,将这一罪默默地记住,并准备留到下次再来清算。 “那就没有了吧!”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回复道。 他觉得,自己悄悄帮主角师尊重塑肉身以及和大徒弟进行温泉修行的事十分隐秘,大概率是不会暴露的! “真的?” 谢曦雪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满。 “真......真的!” “尘羽,你说谎,你肯定做了亏心事,快和师尊老实交代!” 察觉到说谎的味道,绝美师尊快步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前,用美丽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真没!”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 “行,尘羽说没有就没有,对不起,刚才为师的表情可能比较吓人,你没被我吓着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歉意地看了江尘羽一眼,最终轻轻地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也是,我一个做师尊的管那么多干啥!’ ‘我又不是他的母亲,更不是他的道侣,只不过是一个注定会成为他人生过客的人!’ 这般想着,女人的眼神里浮现起一抹忧愁。 “对不起,师尊,徒儿错了,其实我是有做亏心事的!” 察觉到绝美师尊流露的神情,江尘羽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隐瞒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师尊她老人家对我那么好,在我被翡长老骚扰的时候第一个跑出来。 况且,她还将贡献令牌送给我,让我随便花,我这要是还跟师尊耍心眼子,就有些太不是人了!’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最终决定将自己这些天经历稍稍说出来。 至于有没有犯错,需要不需要被严厉惩罚,这点就不是他能够做决定的了! “你的意思是,你帮一位曾经站在世间顶点的渡劫境强者重塑肉身,并且还将看,看个......” 说到一半,谢曦雪身上的寒气开始朝着四周开始溢散。 就连宽敞到近乎奢侈的修炼室,也因为绝美师尊散发的冰气而化身冰窟。 “嗯,师尊,但那是不可抗力!” “况且,徒儿为那位前辈重塑肉身也只不过想跟她结个善缘,看她以后能不能帮助到我们师徒俩而已!” 江尘羽半跪着行礼,迅速地为自己狡辩着。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跟你大徒弟一起泡温泉,并且欣赏到她的酮体也是不可抗力咯?” 绝美师尊精致的面容变得冰冷了起来,她嗤笑了一声,随后用白嫩的脚丫踩在了江尘羽的背上。 “如果师尊愿意这么理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感受到背上冰凉小脚的重量,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禁跳了好几下。 师尊,您为什么要奖励我啊! 您这样,弟子我今晚回去睡觉的时候良心都会不安的。 “呵,好一个油嘴滑舌的逆徒!” 在听完徒弟的忏悔之后,女人刚刚产生的几分多愁善感已经飘散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她就只想给自己那位沉迷于女色,连男孩子家家清白到底有多重要都不知道的逆徒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继续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起来!” “喏!” 听到自己只需要跪着赎罪,江尘羽悬着的心顿时就松懈下来。 跟被噬魂鞭狠抽比起来,跪着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要知道。 江魔头在惩罚犯错的弟子时,就从来没有让她们跪过,因为魔头觉得这根本就算不得惩罚! 抬头望了一眼绝美师尊的容颜,江尘羽随后开始在心中默默想到: 师尊,你好像不是惩罚吧? 第46章 师尊,您再这样,徒儿只能以身想许了! “老实跪着,不要想东想西的!” 绝美师尊冷冷的声音传入耳边,让江尘羽连忙断了繁杂的思绪。 冰冷的寒意顺着师尊软软的身子朝着他的身体的每一处部位袭来。 但不知为何,江尘羽被师尊寒气侵袭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寒冷,相反整个人进入了莫名的亢奋状态。 待静静地在逆徒身上端坐了半刻钟,直到江尘羽被冻得浑身起冰碴的时候,谢曦雪这才挪开了自己的身子。 “师尊,您这走了?” “怎么,给为师当椅子当开心了?” 清冷师尊斜了自诩孝徒的江某人一眼,语气分不清感情色彩地说道。 “嗯,开心!” “当然,只是偶尔当一下的话!”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在看过师尊那略微令人心疼的神情后,江尘羽已经决定尽量在师尊的面前当一个不说谎的大孝徒了! 看着自家徒弟认真点头模样,谢曦雪既高兴又复杂,最终只得轻哼一声: “孽徒,一点出息都没有,出去别跟别人宣扬你是我的徒弟!” “师尊这可不行,只要您一天还没有赶我出门,我就会天天宣扬是您的弟子!” “毕竟,师尊您是徒儿的骄傲啊! 一想到我家师尊不仅修为超绝,容貌与性格又是世间罕见地好,徒儿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赢过同龄人太多了!” “又说这些有的没的,别以为说些好听的话,就能让为师我内心的火气消散!” 谢曦雪双手环抱在挺翘的胸前,随后脸上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笑容。 明明类似夸奖的话语她已经听过了太多,但是当发现这话是来自于自家逆徒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会莫名变得美丽起来。 “师尊,徒儿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对了,师尊,这枚龙涎果是徒儿孝敬您的!” “虽然对于师尊而言,区区龙涎果并不算什么。” 江尘羽见绝美师尊火气似乎消得七七八八了,于是站起了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冰碴子。 待做完这后,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最大最饱满的龙涎果。 “这你留着自己吃吧,这玩意儿对你的效果更大一些!” 闻言,谢曦雪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虽然龙涎果提升不了她多少修为,但是由于果实过于稀有,所以哪怕是谢曦雪,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看到龙涎果。 “我有留自己的份!” “若是师尊不收下这枚果子的话,那徒儿今晚就不给您做饭了!” 犹豫了片刻,孝徒江尘羽硬气的说道。 “行吧,那为师就收下了!” 感受到霸道徒弟强制爱的快乐,谢曦雪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来想要去抓那枚龙涎果。 但还没等她的手碰到果子,她却发现江尘羽拿着果子躲开了。 “尘羽,你这是何意,拿为师寻开心呢?” 女人稍稍板起了精致的容颜,瞪了一眼使坏的逆徒。 “没有,师尊,徒弟只是想现在将果子切了然后喂您吃而已!”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觉得师尊既然都那么主动地奖励自己这位犯错的逆徒了,那自己也有必要还一点回去。 “为......为师又不是没手,自己会吃!”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内心有些意动,但又想稍微矜持一下,所以并没有立即同意他的提案。 “但是,师尊您总得给徒弟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他摆了摆手,随后也没有等待绝美师尊给出回复,便拿出了果盘与果刀开始对龙涎果进行切割。 待将饱满的果肉都给切开后,江尘羽将之用灵力捏了起来,随后递到了绝美师尊的嘴边。 “师尊,您快试试吧! 据说这果子挺好吃的,吃过的人都说好吃到终生难忘的地步!” “行,那我就试试它到底有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邪乎!” 闻言,谢曦雪的神色间也不禁发现起一抹好奇。 将果肉咬下,并且咀嚼了几下吞入了腹中,女人的脸庞顿时变得红扑扑了起来,还将手放在了自己衣领上轻轻地将它提了提。 不对啊! 我也没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为什么师尊会是这个反应呢? “师尊,您......” “确实很好吃,但是有点辣舌头,我还以为它的甜口的!” 女人可爱地吐了吐有些发麻的舌头,但注意到江尘羽的目光后,她又将自己的小舌头给收了起来。 “原来如此! 那师尊,徒儿我再给您泡壶茶水,等会儿要是觉得辣您可以喝点!” 江尘羽闻言露出了恍然的神色,随后连忙前去茶桌泡茶。 待看到师尊那豪华的各种茶罐后,他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我跟师尊的关系这么好了,顺她点茶她应该不在意吧?” 由于魔尊对于修行过于看重,导致江尘羽堂堂一位化神大佬平常的吃穿用度也就跟元婴差不了多少。 “不介意,你拿吧!” 悄悄地来到逆徒的身后,绝美师尊听到那声呢喃后嘴角都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欸,师尊,您怎么来了?” 听到谢曦雪的声音,江尘羽的老脸都不禁红了起来。 “怎么,这里是我家,我不能来吗?” “还是说,打扰到你惦记我茶叶了?” 女人用手捂着嘴唇,发出了轻微但却柔和的笑声。 “嗯......”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遵循本心,开始在师尊家里头打起秋风来。 待扫荡了好几种市面评价很高,且价值不菲的茶叶后,江尘羽这才试探性地扫了师尊一眼。 “拿这些可以吗?” 江尘羽弱弱地说道。 要是换作是他家的逆徒来他这扫秋风,一下子薅自己这么多羊毛,他这个当师尊的拳头都要硬了! “这些就够了?要不你再多拿点!” “师尊我也不怎么喝茶,这些都是别人送给我的!” 女人坐在桌子上,用手托着白嫩嫩的腮帮子,不大在意地说道。 “够了,够了,要是再拿的话,徒儿都不知道该拿什么偿还您的恩情,只能以身相许了!” 江尘羽打了个哈哈,随后默默地开始将茶叶往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塞。 “此言当真?那你就再多拿点吧!” 此言一出,清冷师尊的眼眸稍稍闪烁了下,最终认真的说道。 第47章 清冷师尊的心意告白 闻言,江尘羽薅茶叶的手都颤抖了下。 师尊,徒儿就惦记您点茶叶,怎么您就惦记上我人了? 要不这样,这茶叶我还给您! 察觉到女人审视自己的目光,江尘羽打了个哈哈: “师尊,您是在开玩笑的吧?” “开个价吧,买断你要多少灵石!” “这些东西都够吗?” 说完,绝美师尊将自己身上的空间戒指都给掏了出来。 似乎是觉得太少了,她还将扎在头发上的玉簪,藏在沟壑中的吊坠,以及手腕上佩戴着的金环也给拿了下来,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江尘羽仔细扫了一眼,发现她甚至连这座宫殿的地契都拍在了上面。 可以说,自家这位绝美师尊除了将本命宝剑留了下来,其他的家当基本都在这边了! 看着那一枚枚储物戒指,以及那一件件天阶宝器,江尘羽顿时有种想将自己打包卖给绝美师尊的想法。 毕竟,这也太壕无人性了。 “师尊,我们之间无价师徒情谊,怎么能够用这些有价的宝器来衡量呢?” 强忍着将一枚枚戒指拿走的冲动,江尘羽还是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 毕竟,要是真拿了绝美师尊的这些宝物,他就得和那些逆徒断绝关系。 不然的话,那他这个身卖得也太没有诚意了! “徒儿,这枚吊坠也是无价的!” 绝美师尊将那枚随身佩戴的吊坠握在手心,随后说道。 这枚吊坠上的玉是源道玉,上边蕴藏着最纯粹的仙气与道韵。 这也是为何她的名号叫玉曦道人的原因! 当时,她是将所有觊觎这枚吊坠的对手给打服气后,才被封的这个称号。 “既然是无价的,那徒儿就更不能拿了!” 将吊坠给攥在手心,江尘羽轻声地说道: “师尊,这枚吊坠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漂亮,但戴在您身上却能更加美丽惊艳,来我给您重新戴上!” 说完这话,也没管师尊有没有同意,江尘羽便将绝美师尊摁在椅子上坐好,随后来到了她的背后。 小心翼翼地将吊坠给她给戴好,瞥见谢曦雪那绝美的侧脸,江尘羽不由得说了一句: “师尊,您真的好美啊!” “比柳云烟,比你的大徒儿都美吗?” 哪怕是最顶级的修仙者,也是难以脱离比较的! “嗯,如果是侧颜的话,确实是您更美些!” 女人的侧脸上看上有一种绝美的冷清感,就仿佛在风雪也能独自绽放的傲然白莲。 “哦,那其他地方呢!” 听到徒弟的回答,清冷师尊开心又有些不开心。 她觉得自己徒弟的回答有些取巧了! “嗯,未见全貌,不予评价!” 江尘羽咬了咬牙,最终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语。 “你个逆徒,难道还真想看了为师的,再拿去跟她们比较不成!” 清冷师尊双颊都泛起了一抹红晕,显然是被江尘羽的这番话给搞得羞涩不已。 她总不至于为了攀比,真的这么草率的把自己的所有都展露给弟子吧? “徒儿不敢,不过师尊,有一点徒儿可以保证,那就是您的美丽不需要与任何人比较。 您只需要默默地坐在这里,就已经美得让徒儿心跳加速了!”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老脸也不禁有些发红地说道。 此言一出。 谢曦雪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随后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频率远比此前跳动得要来得快上许多。 哪怕她用意念去压抑,但也还是无法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尘羽,为师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师尊您请说。” 在江尘羽惊异的目光注视下,霸道的绝美师尊变成了一位扭扭捏捏的小女孩子,用近乎无法听到的声音说道: “为师......为师可能对你萌生了多余的情愫!” “在你离开为师的那两天,我修炼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会飘出有你的画面。 并且在画面里头,徒儿你穿的,穿的都非常清凉!” 人之常情。 不是,人之常情个鬼啊。 师尊您这么冰清玉洁的人,居然也会脑补那些画面嘛? 这明明是我这种瑟瑟逆徒的特权啊! “尘羽,你会因为这个而嫌弃为师吗?” “为师清楚,自己在你心中可能是个清心寡欲的女人,在此前也确实如此!” “但自从那次心魔犯了后,为师就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相处的时候,为师甚至想把你用一根绳子绑着,永远地系在为师的身边。” 谢曦雪伸出了手,想要触摸自家徒弟的脸庞,但似乎在想到什么后,又怯生生地将手收了回来。 “师尊,不瞒您说,在我做梦的时候,您压根什么都没......”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老老实实地说道。 由于乘坐的是谢曦雪曾经的仙舟,所以,他躺在绝美师尊曾经躺过的木床的时候也会想一些不大对劲的事情。 最过分时,他还在幻想捏绝美师尊被他的手抓住小白脚玩弄的时候,到底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逆徒,你怎么能对师尊有这种不正经的幻想!” 一想到自己在梦里被逆徒随意编排的场景,绝美师尊的双颊都浮现起一抹霞红。 ‘我在幻想的时候,好歹是给尘羽留了一两件的,但是他在想我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给我留!’ ‘真的是太......太过分了!’ “没办法,谁叫师尊您生得这么美的!” “您长得这么漂亮,徒儿幻想一些有的没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江尘羽厚着脸皮,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言语。 “尘羽,你真的是不知廉耻,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谢曦雪嗔怪地瞪了逆徒一眼! “师尊,您难道没有听说过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道理吗?” “况且师尊,既然您已经结束了对徒儿的惩罚,那么徒弟也要来惩罚做过坏事的师尊了!” 听到惩罚二字,绝美师尊的俏脸顿时红了,立即为自己辩解道: “在梦里我手脚很干净,没有对尘羽你上下其手的!” 自己把逆徒叫进修炼室是为了惩罚逆徒的。 但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反而变成被惩罚的那一方了! “什么? 师尊在梦里居然那么老实,那徒儿我就更要狠狠惩罚师尊了!”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在局促不安的清冷师尊身上扫视着。 第48章 得亏上的是为师的床,换作是她的,你几天都别想下来 “这是什么道理,老实怎么还要被惩罚?” 谢曦雪听到这话,感觉脑袋有些懵懵的。 ‘尘羽,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绝美师尊默默地在心头想着,但也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 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羞耻,但她确实有些好奇自己的徒弟到底会怎么惩罚自己! 仗着绝美师尊对自己的宠溺,江尘羽坏坏地笑了下,“师尊,莫要再说,今天这顿责罚您是躲不开了!” “那......那尘羽你想怎么惩罚为师?” 绝美师尊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用手摩挲着自己秀丽乌黑的长发。 “惩罚嘛,很简单,师尊您先坐到床上先!” “床上,逆徒你想做什么?” 听到这个词,谢曦雪的脸上顿时就浮现起一抹红晕。 她也是看过一些的。 不少坏女人都会用我家猫会三千六百度后空翻之类的理由,将一些天真的男修骗到自家中。 而到了家中之后,那些坏女修自然就是将可怜兮兮的小男修们扒光衣服丢在床上。 一些过分的,甚至还用灵力留影机将小男修的身体们给记录下来,以此来要挟他们继续就范。 除了坏女人之外,她还在书上看到不少坏男人。 那些坏男人们不守夫道,成天就只想着瑟瑟,一点男孩子家家的矜持都没有! “回禀师尊,徒儿没有想做什么!”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自顾自地朝着师尊修炼室的玉床走了过去。 “徒儿,你矜持点! 好歹是个男孩子家家的,随便往女人床上爬多危险啊!” “还好你上的是为师的床,若是上的是我师叔翡玉的,你这几天都别想下来了!” 犹豫了片刻,清冷师尊最终也是跟着一起来到床上。 刚刚为了惩罚逆徒,绝美师尊已经把鞋子给脱下了。 所以她此时上床甚至都没有多余的步骤,“咻”地一下便上来了。 看着绝美师尊穿着的丝质白袜,江尘羽的眼眸都不禁明亮了几分。 ‘师尊小脚又白又嫩的,真是看多久都看不够! 之前我只敢悄悄瞄,但是现在嘛,稍微大胆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将身子又朝着绝美师尊凑近了些。 而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女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忙朝着后面退去。 直到退到床尾,退无可退的时候,她这才用可怜无助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尘羽,你要不就放过为师一次?” “师尊,事到如今了,您要是再耍赖就过分了!” “您也不想自己在徒儿心目中是一位不守信用的师尊吧?” “那......那好吧! 但尘羽你不要太过分哦,毕竟你我可有师徒之实的。” 闻言,女人咬紧了粉嫩的红唇,最终只得无奈地将坐直了身,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可爱模样。 “放心好了,徒儿怎么舍得对您过分呢!” “徒儿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靠在您的腿上歇一会儿就好了!”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也没有继续逗弄美女师尊的想法,而是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就只有这么简单?” 谢曦雪显然是有些被惊讶到了。 ‘还以为会想看我穿清凉衣服时候的模样,要是再过分一点,说不定还要我......’ ‘不过,虽然这样就没有那么羞耻,但总感觉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尘羽他该不会觉得我老了,可能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地方吧? 但是五百岁对于我们大乘期修士而言,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啊!’ 想到了什么,绝美师尊的眼眸都黯淡了几分。 她想为自己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又实在不好意思解释。 于是,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了隐藏着一抹忧伤的笑容。 捕捉到绝美师尊的神情,江尘羽的眼神里头露出了一抹疑惑,随后试探性地询问道: “师尊,是徒儿哪儿做得不对,让您伤心了嘛?” “没有,尘羽你没有错,是师尊自己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示意江尘羽把脑袋靠过来。 见状,江尘羽一边猜测着绝美师尊露出难过神情的可能,一边将脑袋枕到了女人的腿上。 ‘师尊肯定是不会排斥我的,毕竟,她要不喜欢我的话,怎么可能把我带进她的房间!’ ‘既然这样,那我就得换个思路了,难道师尊觉得我的惩罚太轻,是对她没有兴趣的表现?’ ‘但是,这真的可能吗?师尊她真的会因为这种事情伤心吗?’ 江尘羽得出了一个十分惊人,甚至还有些下头的结论。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将手轻轻地搭在了绝美师尊的腰上。 “尘羽,你不是说只在我腿上靠一会儿的嘛?” “怎么现在又......” 被一只有些宽厚的手轻触着腰,哪怕中间隔着一层衣服,也令谢曦雪的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随着一股麻麻但又有些舒服的酥养感传入了她的脑海,谢曦雪的脸颊上浮现起一抹难以掩盖的红晕。 与此同时,她眼神里那一抹莫名的哀伤彻底消散,随后换上了有些惊喜但又十分羞涩的神情。 ‘好家伙,我都往那么离谱的方向猜了,居然还是猜对了!’ “师尊,我只说要枕在您的腿上,又没有说那就是全部的惩罚了!” “难道师尊您不喜欢这样吗?明明之前还强吻我来着的!”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勒起一抹弧度。 “那只是意外!”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对徒儿你的补偿!” 说道这,谢曦雪的脸已经彻底染上了红晕。 她将自己俏丽的小脸颊偏移开来,根本不敢与自己的逆徒对视。 “那第三次呢!” “还有第三次?” 谢曦雪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眼眸里顿时闪过一抹羞涩。 “尘羽,你对为师的惩罚不会是这个吧......” 女人将手指点在自己粉嫩的嘴唇上边,大脑有些晕晕乎乎地问道。 第49章 师尊你想要吗? “师尊真聪明!” 江尘羽对着谢曦雪招了招手,示意她将坐直的身姿稍稍弯曲一些。 见状,她则是乖巧地照做了。 一时间,江尘羽原本还非常光明的视野顿时被一股雪白给遮挡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完美南半球吗?’ 悄悄地往上扫了几眼,江尘羽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尘羽,不要这样死盯着看,为师会害羞的!” 一道细微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传来,江尘羽连忙老老实实地将目光给收回,只是偶尔才会用余光去尝试窥见那一抹人间绝色。 “要来吗?第三次的......” 谢曦雪将自己鬓角处的发丝撩到耳畔旁,咬了咬粉嫩的嘴唇后悄悄地询问道。 “师尊你想要吗?” “不知道!” 犹豫了片刻,清冷师尊最终回复道。 不得不说,江尘羽很难将眼前这位眼神透露着迷茫与娇羞的女人跟那位挡在自己身前,随随便便就让一位大乘境强者折服的绝世强者联系在一起。 “那就先不来吧,徒儿先将第三次的亲亲给存起来。” “等到师尊什么时候想被惩罚了,徒儿再化身冷漠无情的惩罚道具!” 伸长了手,用手指在女人粉嫩的嘴唇轻轻地一抹,江尘羽浅浅地笑了一下。 而被逆徒偷袭了一下的师尊则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嘟起了嘴。 直到看着逆徒在自己大腿上惬意着眯着眼睛休息的时候,她才用宠溺的目光望着江尘羽。 ...... 在与满脸娇羞的清冷师尊打了声招呼之后,江逆徒最终还是满面春风地离开了师尊的宫殿。 “都抓住师尊那么大的把柄了,居然还只是摸了摸师尊的小蛮腰,枕了枕师尊的小香腿!” “看来我的意志还是十分坚定的!” 说完,江尘羽的嘴角又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不行,不能再想那些了! 搞得我现在都又想跑进修炼室里边跟师尊贴贴了!” 长长地出了口气,江尘羽将脑海中那些有些旖旎的画面给抛去,随后神情才变得严肃起来。 “算算日子,应该到宗门招募弟子的时候了,要不趁着这个时候,将我那三徒弟给转正?” 跟大徒弟独孤傲霜与二徒弟李鸾凤不同,林诗钰这小妮子的存在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 所以,为了避免暴露,林诗钰这些日子都是做了乔装并且用假身份出门的。 但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搞得他在与自己家的小逆徒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一样。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次弟子招募大会石日天也会来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必须去凑这个热闹了!” 石日天,与萧焱相同,都是《爱恋江湖》之中的男主。 他在出生时,就觉醒了传说中的通天仙骨。 但是奈何他老爹是并非是正宫,而是小夫,于是乎,石日天在出生时被正宫家的孩子给挖去通天仙骨,并且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 得亏有一位侍女还留有良心,给他留了一条性命,这才让他有机会得以存活。 不过,作为主角嘛,在失去些什么的时候肯定能得到什么! 被挖去仙骨之后,他的修仙天赋虽然一落千丈,但悟性以及战斗能力却十分逆天。 在之前,江尘羽还挺喜欢玩石日天来着的。 毕竟,像这样简单又强势的英雄并没有太多。 至于修炼慢的问题,也可以通过合理的资源分配来解决。 ...... 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尘羽顿时满脸黑线! “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个事?” “怎么你们俩直接出现在我床上了!” 他还没踏进房间,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奸人试图害他这位师尊的好孝徒,但是,在感受到里边传来的气息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 这年头弟子都能乱闯师尊的房间了嘛? 就连他这位被绝美师尊狂宠的家伙,都不敢做出这种逾越的事情。 未曾想,自己两位便宜徒弟居然敢...... 感受到江尘羽的气息,将一件江尘羽穿过的道袍紧紧地披在身上的李鸾凤连忙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师尊走过来时,她的内心是既开心又担忧。 开心自然是因为又能看到自家师尊了,至于担忧嘛,自然是当心被自家师尊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毕竟,她又不像小师妹一样,拥有先天道体这样的免死金牌。 “回禀师尊,不知为何,徒儿在您的房间修炼速度能有一个明显的提升。 为了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实力来为师尊您做事,所以徒儿斗胆闯进您的房间!” “若是师尊生气了,那就请尽情责罚徒儿吧,但就算被您打死,我也不会忘记在您房间里待着的那段美好时光的!” 少女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身上披着的道袍取下叠好,随后才在地上哐哐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从她还有胆量偷瞄我这点来看,这妮子是在诚恳认错,但内心却是坚决不改啊!’ ‘但今天这逆徒敢闯进我的房间睡我的床,那以后闯进我的房间想睡什么我都不敢想!’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你披着我的衣服,也是因为这样能够加速修炼吗?” “师尊,不愧是您,连这都给你猜到了!” 少女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随后又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指指了指安静地躺在床上的道袍: “师尊,若是我再完成几十个任务的话,您能不能把这件道袍赏赐予我!” “好好好,你个逆徒,不仅不知悔改,还跟为师提起要求来了是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跳了好几下。 谁家好人出生入死地做任务,就为了拿一件衣服的。 这种要求,就连女神家的第一舔狗估摸着都提不出来吧! “徒儿不敢!” 李鸾凤闻言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随后将自己的脑袋低得更低。 “还有你,别以为装睡就管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二师姐是被你怂恿才敢做出这种事情的!” 江尘羽见自己的另一位逆徒正躺在床上悄悄地装睡后,也顾不得惩罚二徒弟,而是来到床边连忙将被子一掀。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林诗钰给吓出了一声惊呼: “师尊,不要这样,徒儿还是个孩子呢!” 她用手抓住了被扯开的被子,让它继续盖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随后用可怜兮兮地目光看着他。 第50章 你们没在我房间干坏事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而是默默地斜了一眼穿着清凉睡衣的少女。 被瞥了一眼后,林诗钰连忙老老实实地从床上下来,跟自家的师姐跪在了一边。 “说吧,你打算怎么狡辩!” “徒儿不狡辩,徒儿只是单纯想师尊了!” 林诗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最终说道。 “想为师?确定不是想为师死?”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师尊若是信不过徒儿,您也可以在徒儿身上安置一个奴隶禁制!” 闻言,林诗钰的眼眸稍稍黯淡了下,随后又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她现在确实已经对自家魔头师尊没有杀心了! 林诗钰其实有一种奇妙的预感,那就是眼前的师尊与此前的师尊好像并不是同一个师尊。 所以她并没有将以前的仇恨代入到现在的师尊身上。 “那倒是不用,你大师姐为师都没有在她身上设置,更何况你比她可省心多了!” 闻言,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以林诗钰现在的修为进度,想要威胁到他至少还要十几二十年呢! 哪怕他现在对小徒弟毫无防备,她也根本伤不了自己分毫。 “师尊,您居然把大师姐身上的奴隶禁制给解除了?” 听到这话,李鸾凤闪烁起一抹惊讶。 说实话,哪怕她跟独孤傲霜关系挺好,但换作是她,都不会在现在就将女人身上的奴隶禁制解开。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自家大师姐对于师尊的恨意。 说恨不得扒其皮,食其骨都算是轻的了! “当然解除了!” “不过你也不用替为师操心,以为师的本事,你大师姐就算对我起了什么心思也对我而言毫无威胁!”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将话题给重新转正了回来: “说吧,你们俩个逆徒,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才敢做出这等事情!” “还有,你们应该没有在为师的房间做一些不好的吧?” “什么叫不好的事情?” 诗钰小萝莉眨了眨自己可爱的眼眸,弱弱地询问道。 她对于男女之事所知甚少,除了个亲亲以外,其他事情基本就不怎么清楚了。 “没有,肯定没有,徒儿哪里敢啊!” 李鸾凤好歹是在宗门外混迹过的,所以自然秒懂了自家师尊的意思,双颊有些微微发红地摇了摇头。 虽然她确实想过在师尊房间里干坏事,但最终她对瑟瑟的渴望还是没有突破世俗的禁锢。 ‘不过,感觉师尊要是再晚一两天回来的话,那......’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将头压得更低。 “谅你们也不敢!” “也罢,今天为师心情好,就先放过你们一马。 但若有下次,那就别怪师尊请你们尝尝我的噬魂大鞭的滋味了!” 沉吟了片刻,他也没舍得真教训这两个丫头。 林诗钰那妮子暂且不提,作为自己的移动血包,这妮子只要别犯下骑师篾祖的错误,江尘羽都不会真的生气。 至于李鸾凤嘛! 还别说,虽然江尘羽觉得她说得话有些鬼扯,但是在感受到她强盛了一大截的气息时,他顿时又觉得或许她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闻言,李鸾凤的眼眸亮了下,随后站起了身。 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家师尊回来的消息了。 但在获得情报后,她没有伪造自己从未来过的证据。 甚至都没有离开房间,为的就是获得一个重要的情报。 ‘感觉师尊也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生气,也就是说,师尊心里头也是有我的!’ ‘虽然现在师尊被师祖给迷惑,但只需要我继续努力地陪伴在师尊身旁,跟他嘘寒问暖。 早晚有一天能从师祖手中把师尊给抢下来!’ ‘当然,除了要当一个优秀的暖女之外,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我有师祖的实力的话,那么师尊现在恐怕已经......’ 想起了某些小人书上的画面,李鸾凤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就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不断地变强,直到有一天她能强大到对师尊为所欲为的时候,李鸾凤对力量的渴望与追求才会稍稍熄火。 ‘我嘞个去,这丫头是悟道了嘛,怎么感觉气息又强了好一大截,甚至隐隐有突破到金丹巅峰的味道!’ 看着实力极速上涨的二徒弟,江尘羽的脑袋顿时浮现起了一抹疑惑。 ‘也是,鸾凤这丫头好歹是女主,女主逆天一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跟随随便便在古董摊上到逆天大漏的男主比起来,鸾凤这女主光环也没有显得太离谱!’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龙涎果。 独孤傲霜那个大逆徒的,他早就已经给出去了。 “接着,这是给你的!” “师尊,这是龙涎果吗?” 小心翼翼地将抛来的果子给接过,少女的眼眸都闪过了一丝惊讶。 作为魔头的弟子,她的眼界自然是不低的,所以非常清楚龙涎果的价值。 这种果子就算对于合体境强者而言,都是足以令其心动的宝贝。 “是的!” “那徒儿不敢要,师尊您还是自己拿着吧!” 闻言,女人用自己白皙的手在红艳艳的果实上轻抚了一下,随后才摇了摇头后说道。 “那要是你获得了类似的宝贝,会将它们送给我吗?” “当然,徒儿的就是师尊的,只要是徒儿有的,什么都能给您!” 李鸾凤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那不就得了!” “反正你都是替为师做事的,你的实力强了,为师能够从你身上获得的收益也就多了!” 江尘羽走到女孩的身旁,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现在就服用吧! 以你的境界,肯定能借着这枚果实将境界突破到金丹境巅峰。” “若是能够将龙涎果里头的龙血炼化,你甚至能够触摸到元婴境界的门槛!” “除此之外,为师正好把偶尔获得的异火也分你点儿。” 虽然这几个徒弟都不怎么让自己省心,但是好歹是她们的师尊。 若是因为这些,而不用心去培养她们的话,那他感觉自己未免也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第51章 当炉鼎也没那么容易,还是让师妹来把握吧 “您不仅打算给徒儿龙涎果,还打算把好不容易炼化的异火也分给徒儿?” 听到这话,李鸾凤的身躯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师尊是不是想通过这两样宝物刺激我体内的凤凰血脉觉醒,在那之后再把我当做修炼炉鼎来使用? 可以的,师尊,可以的! 咱们师徒之间就别玩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要徒儿助您修行的话,您直说就是了! 如果是您的话,徒儿连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了十几二十个了! 李鸾凤用炽热到几乎滚烫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尘羽,连带着耳垂都开始变得滚烫。 “这有啥的,不就是异火嘛?这玩意儿对为师而言不算什么!” 江尘羽察觉到二徒弟激动的神情,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宝物没白给。 虽然不知道她的呼吸会那般急促,但是那眼神中蕴藏着的满满感激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行吧,将你们的东西收拾收拾,跟为师去修炼室去!” “你们?小师妹也要跟着去吗?” 听到这,李鸾凤的语气中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在她看来,等自己将师尊蕴藏满满爱意的宝贝给吸收炼化之后,就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帮助师尊修行了! 而这种苦修方式对于双方修士都是十分隐蔽,一般是不会被外人观看的。 ‘除非,师尊还要让小师妹也助他一起修行啊!’ ‘但小师妹现在的修为如此低下,能够帮到师尊的地方少之又少!’ ‘不过也罢,师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到时候师尊只需要把我排在小师妹的前面,我就已经满足了!’ 这般想着,李鸾凤顿时用嫉妒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师妹。 能够给师尊当血液炉鼎就算了,居然还能这么早就被师尊用来助他修行。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呢? ...... 修炼室内,林诗钰好奇地望着将手搭在师姐白皙美背上的师尊。 “师尊,这是突破必须要有的环节吗?” “如果是的话,徒儿以后定要多多突破才行!” “你在想什么呢,突破哪里需要这些奇奇怪怪的步骤。” “只不过你师姐的境界较低,而龙涎果的药力又比较霸道,若是没有为师在一旁把握,你师姐贸然炼化龙涎果会有很大的风险而已!”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就跟他是什么会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占女徒弟便宜的淫荡师尊一样的。 虽然,对于他而言摸摸二徒弟的小美背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 但这比不过我不是他主动上手的,而是在二徒弟的强烈要求下,他这个当师尊的不得已才碰的。 “师尊,您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感受徒儿体内灵力的走向!” “要不然,徒儿再......” 说完少女就要将自己纤细腰肢上的束腰给解开,看女子的下个动作,似乎还要再将小白手伸向那白皙肩头上的纤细吊带。 将少女伸向腰带的手给摁住,江尘羽轻咳了一声说道: “不用,这样就行了!” ‘好家伙,虽然这样确实是更好感知你周身筋络的灵力流动了,但是为师的专注力却大大被降低了!’ “可是师尊,就算现在它在,等会儿它不也还是要消失的嘛?” “等会儿,您让我助您修行的时候,徒儿总不可能还是这身装扮吧?” 少女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眼眸,用有些害羞但又有些期待地声音说道。 “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为师是想......” 明白了少女在想些什么,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 好家伙,你从哪个字听出为师想让你助我修行的? 这理解能力,高考出题人来了都得直呼内行啊! “难道不是吗?” 闻言,李鸾凤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 也是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师尊愿意让小师妹也跟着来。 ‘原来,师尊他只是想助我修行,而并没有让我助他修行的意思!’ 在这一刻,一袭红发、容貌精致秀气到仿佛从画中走出的少女感觉天都塌了。 得亏旁边还有江尘羽在一旁看着,不然,估摸着这位少女都要开始进入黑化一阶段了。 “当然不是啊,你脑袋里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闻言,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就连他这位瑟瑟逆徒,都没敢对自己清冷师尊那般臆想。 结果没有想到,看起来人长得最是正经的二徒弟竟然会想着现在就跟自己来一场激情的师徒对决,属实是把他给震惊到了。 “师尊是嫌弃徒儿修为太低了,无法给您带来增益? 还是说,您只是单纯不喜欢徒儿的身子?” 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李鸾凤退而求其次,试图找出自己面试炉鼎失败的原因。 ‘如果师尊只是单纯觉得我修为低,想等我境界高了后再采取的话,那我就刻苦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有一天能够为师所用。’ ‘如果师尊只是单纯不喜欢我的身子的话,那我就只能跟师尊说一句对不起了!’ ‘毕竟,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一定要得到师尊!’ 她深深吸了口气,随后用看似平淡,实际上潜藏无数滔天波澜的眼眸看着江尘羽。 察觉到情况,江尘羽的神情也变得严肃几分。 他清楚,自己的这个回答非常关键。 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忠心耿耿的宝贝二徒弟,就要变成会在自己背后捅刀子并且一心只想着骑师篾祖的病娇逆徒了! “两样都不是!” “为师只是觉得,你目前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修炼上面!” “你想一下,为师现在的修为足足有化神境,而按照修仙界的惯例,男修的化神等于女修的返虚,而我的返虚又等于别人的合体。” “这样四舍五入之下,徒儿你至少得是个合体才能够配得上现在的为师!” “鸾凤你难道是个喜欢吃软饭,不知进取的惰懒女人不成?” “当然不是!” 听到这话,李鸾凤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事情,连忙摇了摇自己可爱的小脑袋。 “那不就得了,现在你最紧要的任务是就是提升修为。 等你把境界提上来了,别说是让你给为师当炉鼎,就算是道侣为师也可以优先考虑你的!”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决定继续给逆徒画饼。 闻言,站在一旁的诗钰小萝莉点了点头: “是啊,师姐当炉鼎也有很多门道,还是让师妹先替姐姐把握吧!” 【求一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52章 师尊,徒儿最喜欢你了! “我******!” 江尘羽察觉到了传讯术的灵力波动,但并不知道二徒弟在跟小徒弟到底在聊什么。 不过从二徒弟那张泛着红光的眼眸来看,李鸾凤这妮子骂得很脏。 估摸着过了数息,跟师妹交流了感情的李鸾凤这才恢复原本平静的模样,并且冲着江尘羽甜甜地笑了下。 “师尊,我们继续吧!” “行!” 没好意思问她们到底聊了什么,江尘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二徒弟那曲线流畅的小美背上。 “师尊,等会您一定要细心地帮徒儿检查身体哦!” “包的,在检查身体这方面,我可是......” “咳咳!” 江尘羽下意识地把内心话给说了出来,但随后又及时地把车开向了幼儿园所在的方向。 ...... 看着李鸾凤用皓白的牙齿将那龙涎果一点一点的啃掉,并且愉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江尘羽的心头莫名地有些发毛。 ‘鸾凤应该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要是我落在她手上,她应该顶多就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头,让我给她传道授业。’ ‘至于更加过分的事情,她应该做不出来吧!’ “师尊,我开始了炼化龙涎果中的灵力了哦!” 随着少女清丽声音的落下,她身上顿时弥漫起了一股火焰。 ‘燃,燃起来了?’ 看着自己身上被染上的冰蓝色火焰,江尘羽的眼眸顿时跳动了几下。 还好他是尊贵的化神境老怪,不然,给徒儿当个护道者就得触发破灭结局了! “师尊,您烧起来了!” 小徒弟那有些担忧又有些羞涩的声音顿时传入了他的耳边。 “骚?骚什么骚,师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三好男人!” “师尊,我说的是您的衣服烧起来了!” “不是吧,这衣服居然连金丹境的火焰都挡不住吗? 这么没用的!” 瞥了一眼自己即将跟火焰交融在一起的衣服,江尘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他先是将自己的宝器类战袍穿在了身上,随后将那件快烧起来的道袍丢到一旁。 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起,李鸾凤周身开始逐渐燃起九色涅槃火。 火焰化作流光旋涡,将她包裹其中。 随着她气息的不断扩张,一只浴火凤凰虚影冲天而起,双翼展开在江尘羽的修炼室中开始纷飞游荡,翱翔着自己自由的羽翼。 与此同时,天地灵气疯狂汇聚,甚至逐渐形成了一股灵力潮汐。 潮汐起起伏伏,最终逐渐化为了雾气开始朝着李鸾凤的体内涌去。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少女身上的气息顿时就猛涨了好一大截,足足达到了金丹境巅峰甚至隐隐触摸了到元婴境的门槛。 “还要继续吗?”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不由询问道。 现在突破元婴是一个收益很大,但却非常危险的决断,所以他也不好擅自帮她做出决断。 毕竟,修行是个人的事,他目前不过是逆徒的老师而已! “那就继续吧!” 少女点了点头,随后认真地说道。 以她的资质,要是换作是别家天骄那种富养的状态的话,早就能够突破至元婴境了! “那好,我就让我的异火助你修行一次!” 说完这话,江尘羽打了个响指,随后一条燃烧着灼热光芒的龙形火焰顿时出现在了周围。 在火焰出现的瞬间,周围浮现起一股滚烫的热气,灼热的火焰使得修炼室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沉闷。 “诗钰,你先到那边去!” 江尘羽指了一处设有防御阵纹的地方。 “好的,师尊!” 闻言,少女默默地迈开脚步,将那件因为火焰灼烧而出现了几个破洞的道袍给抱到了怀中。 待做完这之后,少女才轻手轻脚地跑到了阵法里头待着。 ‘连诗钰这种单纯的小丫头怎么也染上衣瘾了?学什么不好,非去跟这两个鬼畜师姐学这些!’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起来,但时间紧迫,他也没有说啥,而是在不伤及赤龙陨火本源的情况下,在它的身上抽取着精火。 “呜呜~” 一出来就被万恶的主人压榨着的赤龙陨火发出了一声悲鸣,不过在感受到李鸾凤身上散发着的香香味道后,它顿时又把声音放得小声了些。 对于它而言,不管是江尘羽还是那位拥有凤凰血脉的女子都是最顶级的主人。 虽然,它更倾向于待在江尘羽的身上,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默默接受了! “给我去!” 随着江尘羽的一声轻喝,赤龙陨火大部分的精火承载着满满的师爱朝着二徒弟身上席卷。 而被龙形火焰包裹着的美艳凤凰之火也开始变得躁动了起来,它与龙炎不断地交织融合,最终直到稳定下来后才化身为一道绚丽的洪流朝着少女的身体里涌入。 待感受到浑身经络上充盈的灵力,少女的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并朝着江尘羽行了一礼: “师尊,徒儿先出去渡劫了!” “在渡劫前,能不能让徒儿抱抱您,毕竟这天劫无比艰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 “你若是能倒在天劫里边,为师也跟你一起!”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信她的鬼话。 “那徒儿就告辞了!” 闻言,少女的神情变得黯淡了些,随后转身就离开了,眼角还有些发酸发红。 “如果只是一会儿的话,那为师也不是不能......” “师尊,徒儿最喜欢您了!” 听到这话,少女脸上的忧郁于顷刻间消散了。 她将自己的脸贴着江尘羽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温热气息,双手也不禁紧紧环住他的后背。 感受着少女身体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江尘羽的喉咙动了一下。 好家伙,让你轻轻地抱一下,没让你这样抱啊! 这不是师徒间友好和睦的抱抱吧? 拥抱大概持续了两息,待两息之后,少女才带着满脸的笑容从房间里头走出去,并且神色平静地朝着修炼室外边走去。 看着少女那自信的模样,江尘羽一时间也不知道她是去外边渡劫,还是去新手村杀小怪! 第53章 我也想被大师兄倾力教导 滚滚雷劫闪起。 江尘羽将脑海中少女那柔软的触感给搁置一旁,随后就打算去看自己的二徒弟渡劫。 “师尊,被师姐抱的时候开心吗? 总感觉你被我抱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开心呢!” 还没等他迈开脚步,在远处一处幽怨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边。 “诗钰,应该是你看错了,为师刚刚被抱的时候全程都是板着脸的!” 江尘羽斜了一眼小徒弟,随后一脸正色地道。 “那内心呢?” 少女用水灵灵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一副不相信他鬼话的模样。 “你关心这个干啥? 你师姐都要渡劫了,你个当师妹的怎么还有心思问这些!” 江尘羽轻咳一声,熟练地将话题给移开。 “师尊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少女幽怨地瞟了他一眼,并没有说啥,而是将那件被烧出了几个窟窿洞的道袍死死地抱在身上,随后轻哼了一声朝着门口走。 见状,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毕竟不是什么绝情断欲的禁欲仙尊。 更不是某些喜欢玩男上加男的,被李鸾凤那种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堪称顶级的女人抱着,他要悲伤得起来,那家里铁定得请哈基高来看看了! ...... “师尊,您看师姐那个方向是不是也?” 就在江尘羽与小徒弟结伴着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一道滚滚的雷云突然出现在了他住宅不远处的上空。 他定睛一看,随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好家伙,傲霜那个妮子竟然这么内卷! 为师都还没开始修炼呢,她就已经将龙涎果的药力炼化并且到即将突破元婴境的程度了!” “师尊......” 少女用幽怨的眼眸扫了他一眼。 她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显然,师姐们的突破让这位可可爱爱的小萝莉察觉到了一股压力。 不过也是,这小萝莉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两位师姐们的逆天天资,自然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启程修炼,那么估摸着一辈子都别想有与她们并肩的机会了! “诗钰,你先别急,功法会有的,修为也会有的!” 闻言,娇俏可爱的小萝莉并没有继续恳求,而是默默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师尊,您是知道的,我五岁就没了爹妈!” “您爹妈还健在呢!” “把女儿拿出去卖的爹妈跟逝了有什么区别?” “那倒也是!” 江尘羽闻言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承诺道: “放心好了,最多不超过半个月,师尊便给你找到一部适合你修炼的功法!” “有了这门功法的加成,赶霜超凤不是梦想!” “真的吗?师尊,徒儿也最爱您了!” 在两位师姐正忙着对付天劫的时候,她们宠爱的小师妹正在偷家。 只见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用粉嫩的嘴唇在江尘羽的脸上轻轻地盖了个印子。 其实,以江老魔的速度想躲完全可以躲开的。 ‘我只不过是不想伤小徒弟的心而已,对吧,她五岁就没了爹妈,要是我这个师尊再对她那么冷漠就有些过分了!’ 江老魔默默地为发表免责声明,随后心安理得地牵着身旁小萝莉的手,与她一起观看自己两位逆徒渡劫。 ...... “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渡劫?” “我记得那一代附近也没有快要突破至化神境的天骄啊?” 江尘羽与大逆徒所在的区域是宗门较为年轻的弟子居住的场所。 所以,大张旗鼓的有两人突破自然会引起附近,乃至是全宗门的注意。 “不对,这不是突破化神境时候的动静,化神境雷劫所蕴藏的威能要恐怖不少才是!” “那你说这是突破元婴时候的天劫,声势未免也太浩大了些吧?” 听到身旁同伴的话,那人有些不大相信地应了一句。 “欸,一看就是新来的吧?” “你们之前是没有看过大师兄渡劫时候的场景,那才是真的夸张。 我当时都怀疑是大师兄长得太帅了,老天要收他来了!” 江尘羽某位不知名的颜粉闻言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表示这根本不算什么。 “欸,你们仔细看,那不是傲霜师姐的剑影吗?” 跟在江尘羽面前的唯唯诺诺不同,这位大徒弟在外面一直是大杀四方的。 仗着在筑基期就领悟的无上剑意,这位少女愣是手持长剑打出了一位准剑仙之名。 “那边的是独孤傲霜,另一边的是李鸾凤,这是我师尊告诉我的确切消息,不会错的!” 一位和独孤傲霜以及李鸾凤玩得还不错的天骄在得知这一确切的消息后,就差把牙都咬碎了! 既怕姐妹过得苦,又怕姐妹开路虎! 这就是她现在的心理状态。 明明当初大家在筑基期的时候,都“师姐”“师妹”的客客气气地叫着。 结果我才突破金丹期没多久,你们俩个家伙就已经快到元婴境了?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修炼的窍门又何在? “我的天啊,她们俩不都是大师兄的弟子嘛?” “两位弟子尚且如此,大师兄的修为那恐怕深厚到......” 一位身着蓝色长裙的修士的眼睛泛起了几抹崇拜,眼神都泛起了一汪秋水。 “大师兄的修为怎么样我不关心,我现在只想问该怎么得到大师兄的贴身教导!” “如果跟她们一样,被大师兄倾力教导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也什么都......” ...... 仅仅只是,两位逆徒突破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整个宗门的注意,就连不少宗门的长老们也从闭关的状态走去,来一窥宗门天骄渡劫时候的场景。 不过江尘羽并没有想到的是,太清宗的弟子长老们居然将两位逆徒突破的功劳都归功在他身上。 并且就连不少长老也想倒反天罡,将身上的职位给抛去后再以弟子的身份拜入他的门下,感受他的师爱。 “师尊,渡劫都这么简单的嘛?感觉天劫老哥没啥实力的样子!” 看着在天上飞的两位师姐随手将天劫手拿把掐的模样,诗钰小萝莉眨了眨眼睛,随后继续开心地跟魔头师尊亲昵贴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她们是想快点把天劫解决完后,再来解决你呢?” 看着两位哪怕在渡劫状态中,也时不时将目光朝着自己这边瞟来的两位女徒弟,江尘羽幽幽然地说道。 【日常求一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各位大大的支持就是我的写作动力哦!】 第54章 徒儿让你当色狼,没让你当饿狼啊! 此言一出,林诗钰如遭雷击,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尊,你害我!” 林诗钰这妮子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若是自己深陷危机,那么这两位师姐将会是自己最可靠的大山。 但若是自己没有陷入危机之中,那么这两位师姐就是她最大的危机。 甚至比魔头师尊都要来得凶险许多。 “诗钰,你说这话就过分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动贴的为师,又怎么能是为师在害你呢?” “也是,那不管先,大不了就是给师姐们狠狠蹂躏罢了!” 察觉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诗钰小萝莉选择了摆烂,并且没心没肺地与江尘羽继续贴了起来。 ...... “给我散!” 察觉到师妹那边天雷动静的平缓,独孤傲霜原本就锋芒毕露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 随着一道恐怖的剑气浮现,周遭的天色都为之产生了改变。 ‘我靠,师姐你卷我?’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都给我卷起来!’ 察觉到隔壁渡劫师姐的一抹急躁,原本心态还十分平和的二徒弟眼眸中也浮现起无数波澜。 滚滚的火焰逐渐沸腾,随着各种颜色火焰的交融,在李鸾凤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不是,姐们,这都要卷的嘛! 这又不是在破纪录,我天劫哥不要面子的?’ 看着两位试图速通天劫关卡的徒弟,江尘羽的眼眸都不由得跳了起来。 道歉,给那些被天劫劈得黑不溜秋的修士们道歉啊! 一想到自己天魔之体的渡劫难度,江尘羽顿时用羡慕的目光看了两位徒弟一眼。 “师尊,您觉得谁会先成功渡劫呢?” 由于已经知道自己等会大概率会被师姐们狠狠教训了,所以此时的林诗钰看热闹不嫌火大地询问道。 “不好说!” 闻言,江尘羽斜了一眼小徒弟。 他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所以在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选择贸然站队,而是选择静观其变。 “师尊,您不说我说,我觉得大师姐应该会更快一些!” 没有获得想要的回复,少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后说道。 “哦,你是蒙的嘛?” 江尘羽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抹好奇。 “当然不是,徒儿是通过气运来判断的! 我能够感知得到,大师姐身上的气运要更加浓厚一些。 至于二师姐的,她的气运虽然也十分恐怖,但离最终成型还有一定距离!” “你还有这能力! 那为师身上的气运又如何呢?” 江尘羽闻言有些惊讶,随后追问道。 “师尊身上的气运我看不出来,奇奇怪怪的。 不过,您最近会遭遇不少劫难,若是想要化解劫难,恐怕只有从徒儿的先天道体中掠夺气运,方才有那一线生机!” “你认真的?” “嗯嗯!”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脑袋,随后又有些害羞地将头低了下来。 这能力也是她最近才获得的。 若是对以往的魔头师尊,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将这个秘密给告诉他。 但是现在的嘛,她倒是不介意泄露那么一丝天机。 “那该怎么掠夺,把你做成刺身之后再蘸酱?”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瞥了一眼自己脸上浮现红晕的小徒弟。 师尊,我恨你像一块木头,徒弟就差把答案说出来了,您居然还在这装傻充愣! 闻言,林诗钰不可置信地看了江尘羽一眼。 徒儿是想让你当色狼,没有让你当饿狼。 蘸着酱生吃这种鬼畜的方法您也想得出来,真是丧尽天良啊! “师尊想怎么夺就怎么夺,徒儿不理你了!” 少女冷哼了一声,随后默默地将嘴角嘟了起来。 见状,江尘羽则是笑了下,并没有理会正在生气中的小徒弟。 但江尘羽表现得越是平静,林诗钰的内心越发刺挠。 于是,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继续询问道: “师尊,如果有两个选项摆在你面前,一个是死,另一个是......” “我选另一个!”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听到这话,少女的耳垂都变得滚烫起来。 “因为你师尊我还不想鼠!” 江尘羽白了少女一眼,随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那好,徒儿明白了,徒儿从今天起一定好好努力变强!” “等变强了之后呢?” 他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将师尊关在小黑屋里教导培训!” “不是,为师不是说自己不想鼠嘛,怎么你话题转那么快?” 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能不能稍微矜持点,我好歹还有你师尊的身份那挂着呢! “没转话题啊,要是徒儿变得足够强了,那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比徒儿专门为师尊建造的小黑屋更加安全呢?”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教导培训呢?” “师尊,您不会以为徒儿的保护是不需要代价的吧?” 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目光开始在江尘羽的身上扫视着,似乎已经开始思考起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那你也得有保护为师的实力才行!” 江尘羽干脆利落地在少女的脑袋敲了下,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独孤傲霜的身上。 “还真给你猜对了,确实是傲霜那个妮子率先突破。 不过,鸾凤其实也差不多了多少,也就慢个五六息左右!”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清丽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徒儿不负师命,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 徒儿这个进展速度,应该没辜负师尊这几日对我细致入微的贴身指导吧?” 仿若雪般白皙的修长秀发笔直垂落到了腰间,猩红的瞳孔浮现温柔中夹杂着几分羞涩的眸光,再搭配上这一番温柔的发言,连江尘羽都感觉眼前这位大徒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惑的气息。 就像是地狱里的魅魔一般,散发着让萧处楠无法抵挡的魅力。 还没等江尘羽予以大逆徒回复,正在庭院不远处渡劫的李鸾凤秀眉轻蹙,随后低喝了一声,用手将最后一道天劫给捏碎。 “您能告诉徒儿,您对师姐的教导到底是怎么个入微法吗?” “师~尊” 女人将师尊二字拉得有些长,显然是对于自家师姐说的那一番话十分的介意。 第55章 修罗场,但是女徒内斗版 “其实为师也没有教导什么,只不过是你大师姐自己的悟性高,所以修炼进展才快而已!” 用幽怨的目光看了笑嘻嘻的大逆徒一眼,江尘羽轻咳了一声,跟二徒弟温和地说道。 “哦,是嘛? 师尊明明在温泉里边给了徒儿好多帮助呢,为什么要这么谦虚呢?” 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听到温泉二字,不管是胸襟宽广的二徒弟,还是身材略显青涩的诗钰小萝莉的目光都闪烁了起来。 “温泉?师尊还和大师姐泡过温泉?” 林诗钰咬紧了自己粉嫩的嘴唇,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 把握了魔头师尊的命门的自己,也和师尊浅浅地吃过嘴子而已。 结果没有想到。 本该被魔头师尊手拿把掐的大师姐,居然能够愣生凭借操作在逆风局里边打出高光操作。 “当然,师尊他在泡温泉的时候还夸过我身体好来着的!” 察觉到二师妹与小师妹神情里难以蕴藏的羡慕与嫉妒,独孤傲霜也不禁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师尊,也别怪我在师妹们面前拱火,谁叫你对鸾凤她那么偏心呢? 她之前还只是个金丹后期的,结果你一回来,就将她的修为给推到元婴境了,你这叫徒儿怎么能不使坏呢?’ 这般思考着,少女又用幽幽的目光扫了一眼魔头师尊。 ‘真不怪我给她开小灶,只不过,我收服的异火恰好和她比较适配而已! 要是我获得了适合你的宝物,为师也会大方地将资源拿出来给你吃的!’ 江尘羽察觉到大徒弟心头的不平衡,随后无辜地摆了摆手。 对于这三位总是试图骑师篾祖的徒弟们,江尘羽并没有打算特别偏心谁。 作为大爱师尊,他一向只会大公无私地将自己的大爱公平地分配给自己每一位徒弟的。 至于偶尔出现分配不均的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啊! “师尊,您能告诉我傲霜师姐的身体怎么个好法吗?” 李鸾凤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顿时感觉心头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心脏处猛扎着。 师尊被师祖调戏,她忍了,毕竟师祖好歹是世间最强大的仙子之一。 拥有这等实力,只要别把她师尊宝贵的阳元给夺去,她都能够勉强接受。 而小师妹,她也忍了。 毕竟小师妹从小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头,找师尊稍微补偿一下她也实在不好私下报复回去。 但唯独只有师姐独孤傲霜,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独孤傲霜一个逆徒,怎么能和她这种恨不得对师尊掏心掏肺的忠徒比? “师姐,决斗吧,今天只有一个女人配站着走出师尊家的庭院!” “师妹还是这般容易冲动呢? 不过,既然师妹想打,那师姐我自然奉陪!” 独孤傲霜是何许人,同样是心比天高的家伙。 平常她不去挑衅别人,就已经算是收敛性子的了! 现在被别人挑衅,哪怕是自家师妹挑衅,她也完全忍不了半点。 ‘虽然我承认,你确实比我更有资格拿到师尊手里头的资源。 但你拿资源就乖乖地拿着,在我面前炫耀什么,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仅仅只是一瞬间。 两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姐妹顿时因为某位魔头开始争斗起来。 “亮剑吧,不然等会儿就亮不出来了!” 女人白皙的手臂一挥,顿时身上的长裙便被赤炎融化成了修身的作战服。 这是她的本命法宝,能够近乎完美无损地将她用灵力幻化出的火焰用来抵御外力。 “呵,不就是在师尊的帮助下突破到了元婴境吗?瞧把师妹能的!” “今天,师姐就让师妹你见识一下,为什么我才是师尊麾下的头号弟子!” 说完这句话,独孤傲霜将自己本命法剑也给祭炼了出来。 在法器出现的瞬间,周遭顿时浮现起漂浮的剑影。 与此同时,少女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道虚浮的身影。 身影的模样与面貌无法窥情,但是从它那背影来看,江尘羽都可以保证那家伙强得可怕。 为了和师妹吃醋,你连剑仙虚影都祭炼出来了吗?哈基霜,你这家伙...... 感受着两人强盛得远超同龄人不知几何的气息,江尘羽不由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是,在瞥见身旁诗钰小萝莉跃跃欲试的模样后,他的眼皮也不由得跳了下。 “你想干什么?该不会也想跟着去凑热闹吧?” 江尘羽用在少女精致白净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随后颇为无语地说道。 好家伙。 你那俩叛逆的师姐打我就忍了,你一个小卡拉米居然也要跟着凑热闹。 “师尊,我们师姐妹这是在抢男人呢!” “别的时候徒儿都能退,但唯独现在不能退!” 说完这话,林诗钰迈着自己并不算大的步子向着两位师姐所在的战场走去。 她并没有回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拱一边去!” 在察觉到林诗钰的存在,两位师姐纷纷默契地将用灵力幻化为了锁链,将那位小小只的家伙给禁锢在原地。 “铛铛!” 随着少女的挣扎,由灵力幻化成的锁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但是,不管林诗钰如何挣扎,那粗大的灵力锁链都将她限得死死的。 让她不能有半分寸进! “师尊你快帮我解开,我还要去跟师姐们战斗呢!”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江尘羽便将一张木椅搬了出来,并且将她放到了上边。 “战斗个鬼啊!你当你是天道她奶奶啊,这样越阶作战?” 就连动漫里头的主角最多也就跨越两个大段位打败反派,并且,绝大多数还要是加好几段回忆铺垫的情况下才敢这么越。 翻了个白眼给小徒弟,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把瓜子与零食放在小徒弟纤细平坦的小肚子上。 他搬出了一张小板凳,随后对着争锋对决的俩人说道: “我给你们加一个彩头,不管你们俩哪个赢了,我都能够满足你们俩一个不过分的小要求!” “当然,前提是不能下死手,要是你们敢动歪心思的话,那为师......”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朝着外边溢散出了一缕。 但就是这一缕气息,却让两位逆徒不由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日常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以及催更、好评?????.?? 第56章 诗钰会努力变大(特指年龄) “师尊,您怎么把徒儿的肚子当桌子用了?” “这未免也太不符合礼数了吧!” 感受着肚皮上覆盖着的瓜子零食的重量,以及那心头袭来痒痒的触感,少女俏丽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无法掩盖的红晕。 “礼数? 跟一个成天想着冲师的逆徒,为师还有什么礼数可言!”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看,就在你肚皮上放点瓜子零食你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做那些更加刺激的事情。 诗钰,要不这样,我们商量一下,在五年之内你不想着冲师,老老实实当我的徒弟。 你要能这样为师就将你身上的锁链解开,并且还会将资源更多地倾注在你的身上!”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说道。 现在跟徒弟们搞东搞西很容易出事的! 要他师尊真动手。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女徒弟们被赶出宗门,永世不得靠近他身边半步。 而最坏的情况,那就是他和女徒弟们一起被清冷师尊一把抓住,然后被无情炼化! ‘虽然师尊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会干极端事情的人,但是嘛,这种概率还真不敢赌!’ 他并不敢把师尊当做鱼塘里的一条鱼,毕竟,他现在鱼塘里的鱼儿们还十分消瘦。 跟她们比起来,自家的师尊说是深海巨鲨都毫不为过! “那师尊还是继续吧,要是您想,哪怕用瓜子和零食填满徒儿,徒儿也不会有分毫怨言的!” 闻言,少女连忙将脸上的羞涩给收起,随后将自己的身子朝着椅子后方倚靠,摆出一副能够承受世间一切惩罚的坦荡模样。 “你的两位师姐还在旁边呢,说这话不怕被暗杀嘛?” 江尘羽幽幽地说道。 在少女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明显地能够察觉到两道灼热且占有欲满满的目光朝着他投来。 “还不是师尊您先使坏的!” 少女的身躯一颤,差点把肚皮上小零食都给抖掉。 “那倒也是!”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 ...... “师妹,抱歉了,师姐我急着跟到师尊身边尽孝,所以就只能速速把你解决了!” 独孤傲霜有些羡慕地看了被当做零食盘的小师妹一眼,随后神色认真地说道。 “真巧,师姐,我也一样!” “不过可惜,最终能够陪在师尊身边尽孝心的人只有我,至于师尊许诺的奖励,也只有我能拿到!” 李鸾凤浅浅地笑了下,随后伸出白皙的手朝着前方一握。 只听“砰”的一声,一只只纷飞的火凤顿时环绕在四周。 火凤的数量并不稀少,哪怕粗略一数,也有十几二十只。 “好好好,这招来得巧妙。 现在已经很少有像这样既华丽花哨还实用的招式了!” 江尘羽见状,不由得微微颔首随后欣慰地拍了拍大腿。 “师尊,您是不是没感觉到痛啊!” 一道空灵中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说道。 “嗯嗯!” 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师尊您没感觉到并不奇怪,因为师尊拍的是我的大腿!” “我知道!” “那您还拍徒儿的?” 少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因为拍你的腿我腿不会痛啊!”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坏坏地笑了下。 自己这位小徒弟最近还是太嚣张了,要是不治一下,这妮子都快分不清大小王了。 并且跟大徒弟、二徒弟不一样,林诗钰还是魔头师尊的贴身徒弟。 要是不能把她教得乖巧一些,那他未来就要有罪受啦! ...... 扫了一圈围绕在自己身旁的火凤,独孤傲霜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平静地将泛着阵阵寒光的本命宝器朝着前方一点。 随着“铮铮”的低鸣声响起,独孤傲霜的四周漂浮的剑气径直地朝着亲爱的师妹刺去。 她并没有理会那些纷飞的火凤,甚至都没有理会自己身上淡白长裙上星星点点的火星。 此时她仅仅只有一个无比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干翻自己的师妹,然后再狠狠地用师尊许诺的小要求来犒劳自己。 “傲霜这丫头好快,甚至比六成乃至是以上的元婴剑修挥舞的剑气都要来得迅速刚猛。” “并且,她的剑术还不仅仅只有快这一个优点,在索敌精度以及灵力微操上都堪称无可挑剔!” 瞥见独孤傲霜施展的剑气,江尘羽点了点头,对于她的剑术表示认可! “诗钰,等你踏上修仙路之后,记得多跟你两位师姐学学。 她们身上确实藏着不少厉害的东西!” 他继续从林诗钰的肚子桌盘上拿了一袋零食,随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师尊,您说的厉害不会是她们的那里吧?” 听到这话,林诗钰的目光在两位师姐身上傲然耸立的山峰上望去,随后流下了羡慕地泪花。 虽然,她也用自己年纪还小,还有成长空间来安慰自己。 但是一想到两位师姐在自己这个年龄,就已经是傲视同龄人的存在后,她顿时又觉得自己的未来或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光明。 “没关系的,小小的也很可爱!” 用余光偷偷地打量了小徒弟一眼,江尘羽不由得安慰道。 “师尊又知道徒儿说的哪里了?” 闻言,少女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随后露出了自己皓白的牙齿,似乎在下个瞬间就要化身恶犬朝着魔头师尊扑咬而来。 “我当然知道,诗钰你说的不是年龄吗?” 老涩批江魔头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师尊您说的最好是年龄!” 少女嘟了嘟嘴,决心等会儿被两位师姐狠狠惩罚的时候,再跟她们取取经。 她觉得,虽然天赋一定程度的会制约人的上限,却不会卡住人的下限。 只要她好好努力,早晚有一天也能成为让魔头师尊见了就挪不动步子的绝世靓徒。 (周末加更一章。 顺带求求各位读者大大用发财的小手送一下免费的礼物,点点催更以及写写好评,OrZ!) 第57章 师妹你放心痿,师姐我代你坚挺 待感受到剑气的威胁后,李鸾凤的神色间也浮现起一抹惊叹。 她这些年为偿还师尊无上的恩情也对战不少厉害的对手了。 其中甚至不乏不少大宗的顶级天才。 但是,却没有从与自己同阶的对手中感受到这么恐怖的压力。 换作是别的对手,她此时肯定仗着凤凰血脉恐怖的治愈能力打以伤换伤了! 不过在面对独孤傲霜那只偷腥猫的时候,她这位师尊家的第一忠徒却不敢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 她是见过独孤傲霜的招式的,那一招接一招的衔接几乎没有间隙。 要是给偷腥猫找到机会来到一套阴狠的连招,自己连招架都十分乏力,更何况是找机会反杀了! “不敢接吗?” 独孤傲霜瞥见这一幕撇了撇嘴。 就这还敢自诩师尊家第一忠徒呢! 如果只有这么点本事,怎么从那些坏女人的手头将师尊保护下来? 既然师妹不行,那就交给师姐我来吧! 师妹你放心地痿去,师姐我会代替你坚挺的。 “说得你敢接我一招一样?” 听到这话,李鸾凤的眼皮跳了下,随后不满地回复道。 “我真敢啊!” “要不来试试,我要接得住,你就老老实实认输,一个星期,哦不,一个月都别来师尊的旁边晃悠!”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立即回复道。 “干她爸的,你就是纯纯的死变态,受虐狂!” 闻言,李鸾凤也有些绷不住了! 好家伙,师妹跟你拼实力,你跟师妹拼耐力! 你这么喜欢被痛感狠狠地蹂躏,谁能有你能抗啊? “不玩吗?那行吧,不玩就正经的打吧!” 少女闻言露出了遗憾的神情,随后将剑尖轻轻地朝着前方一点。 一瞬间,原本停滞在空间的剑气一个无比夸张的速度向前穿刺而去。 “本来就没想跟你玩那些花的,师尊跟我玩还差不多!” 李鸾凤深吸了口气,随后将双手合十结了一个印记。 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起,许多只火凤开始她的四周环绕。 随着剑气与火焰的交织,无比刺耳的声音传入了耳边。 ‘我嘞个豆,这还是元婴期小友之间对战嘛,这把我给干哪来了?’ 察觉到那凌厉到令人心头发寒的剑气,以及那灼热滚烫到望而生畏的焰火,江尘羽顿时有种想躺平的冲动。 毕竟,这里是女尊世界,他一个男孩子家家在家里当家庭夫男也不会被别人投以异样的目光。 ‘好吧,好像不太行,毕竟先不论师尊,这三位逆徒就不好好地相处! 等会儿把我搞成三等分的师尊,那我不就炸了嘛?’ 想到三位逆徒目前的心理状况,江尘羽莫名地感觉心头有些发寒。 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突然搞一出修为被废的戏码会有多惨。 别的师尊顶多就是被逆徒站起来蹬,但是自己嘛,那就不是被站起来踩那么简单了! 估摸着得全天被三位逆徒轮流压榨,直到剩余价值都不剩后才会被放回小黑屋修养小半个时辰。 待小半个时辰后,又得被逆徒们抬出来轮番轰炸。 ‘那就很有生活,哦不,是那就非常痛苦了!’ ...... 江尘羽一边想着不好的事情,一边继续观察着两位逆徒的对决。 “师尊,现在是谁占优势?” “你家大师姐占优!” “不过有一说一,鸾凤那丫头也很有韧性!”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 两位逆徒之间的对决十分朴实无华。 并没有拳拳到肉的贴身肉搏,更没有各种铺天盖地的恐怖招式轮流呼出。 有的只是最简单的剑气与火焰之间的侵蚀吞噬。 “燃尽了?” 对决持续了足足小半刻钟,望着两位以傲然挺立的身姿站在漂浮在虚空的两位师姐,诗钰小萝莉的神情顿时流露出了一抹震惊。 此时此刻。 火焰与剑气的对决还未停息。 但是,她此时已经无法从两人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精神力操控的波动了! 此时的两人就仿佛是在用本能在进行着对决一般。 “嗯,好像是燃尽了!” 拍了拍两位徒儿的肩膀,发现她们俩并没有给自己任何回应后,江尘羽的神色间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感慨。 ‘在你坚持不住的时候意志会带你突出重围,之前还觉得这句话有点夸张,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那师尊,要不您判她们两个都赢吧,毕竟她们为了您都这么努力了!” 少女流露出一丝好奇,随后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两位师姐争取着福利。 倒不是她大方,愿意将跟师尊贴贴的机会拱手相让。 她只不过在表达对两位强大的修士的敬佩与尊敬而已。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卖一个人情,这样,她的两位师姐或许会将她刚刚偷吃师尊豆腐的事情给揭过去。 “行,就算她们两个都赢了吧!” “你去把她们俩送回房间,奖励的事情之后再提,师尊现在我先去跟一位熟人唠唠!” 江尘羽待听到庭院门口传来的响声,眼眸微微一凝,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而瞥见师尊的这副模样,林诗钰顿时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那位不知名的可怜人士。 ‘师尊他老人家又要使坏了,就是不知道他要使什么坏! 希望别是使那种坏,毕竟,一想到要从师祖和两位师姐手里抢下师尊我的头都已经够大的了!’ 一想到自己身上肩负着的沉重使命,小小年纪就已经一把年纪的林诗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一只手提着一位师姐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当然不会将两位师姐带到师尊的房间去,那样太便宜她们了! ...... “齐师妹,你找师兄我来做什么?” 江尘羽口中的齐师妹便是太清宗序列排名为二的弟子。 若不是有他这位邪恶大魔头的存在,按照正常情况下,她才应该是太清宗里最靓的那个崽。 值得一提的是: 她也是个魔头。 并且还是在中期剧情前,最强大的魔头的身外化身,是魔域派来他们修仙界这边的卧底。 也是因此,一些玩家甚至将太清宗这个名门正派说成是魔头后花园。 第58章 师妹,你也不想自己域外天魔的身份曝光吧? “师兄,我是来跟你商量关于让您主持宗门弟子招募事情的!” “本来按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轮到我们这些弟子身上的,但是奈何,大师兄您实在是太特殊了!” 齐清雨抬了抬手,装作恭敬的姿态。 “好说,好说,但师妹,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这肯定是说不详细的!” “要不师妹你进我家坐坐,到时候我们一起边聊边说?” 江尘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齐清雨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最终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 作为魔头的分身,她自然不抵触跟太清宗的大师兄接触。 若是能够通过江尘羽的渠道,用特殊手段把谢曦雪要给收服,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江尘羽那家伙以前也不这样啊,他不是还挺排斥跟我接触来着的,现在他这么热情会不会有......’ 想到这,齐清雨眼眸里头顿时闪烁起一抹犹豫。 ‘也罢,富贵险中求。 我这具身躯也只有身份比较有价值,就算他真的对我有什么歹意,顶多就是不要这具身子罢了!’ 她点了点头,随后跟在了江尘羽的身后往着魔头所在的房间走去。 而察觉到陌生女人的气息,诗钰小萝莉此时的眼皮也不由得跳了下。 ‘不是,师尊他老人家难道真这么压抑?为什么啥女人都往家里带!’ 感受着齐清雨身上带来的诡异气息,林诗钰的小脸蛋顿时就变得煞白起来。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她却可以保证,那位被师尊带入房间里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般思考着,她也顾不得自家两位师姐燃没燃尽,将她们随手往床上一扔,随后便立即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禁闭着的房门附近。 林诗钰将小耳朵贴在了房门上,但却无奈地发现自家魔头师尊在房间里布置了隔绝音量的法术,只得在门外焦急得直跳脚。 “师尊不会被那人蛊惑了吧?” “应该不会,毕竟师尊他老人家手段阴得很,外加上他刚刚那坏坏的笑容,看上去应该像是有点把握的样子!” “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是师尊没有捞到东西,反而被房间里的魔女把身子给骗走,那不就是话本里的牛头人情节了嘛?” 想到某种可怕的结局,林诗钰就感觉耳边有几只牛在旁边低嚎一般。 ...... 房间里。 江尘羽打了个响指,让周围有些昏暗的灯光变得明亮了几分。 “齐师妹,坐吧,我给你泡点好茶喝喝! 您作为拥有大乘境实力的强者,若是给您味道过于一般的,那就有些太不合规矩了!” 他笑了下,随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并且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从他家美女师尊那边薅到的茶叶。 “大师兄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个化神期修士,离大乘境还远着呢!” “况且,师妹我要真有大乘境修为,为什么还要来太清宗当弟子,而不是直接当长老或者是地位更高的宗门高层呢?” 听到这句话,齐清雨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神色平静地看着江尘羽,甚至还有心思欣赏起他的泡茶手法。 “很简单,因为你不是人!” “师兄过分了!师妹哪里不像人了? 这鼻子,这眼睛,这五官,你要说我是妖我就当师兄你在夸我了!” 察觉到江尘羽眼神中的笃定,齐清雨秀气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但最终又松了开来。 像这具天赋又高,又与她十分契合的身体她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培育出来的。 哪怕是将她剥光了,来个彻头彻尾的检查她也丝毫不慌。 只要她不想暴露,那这具身躯就是绝对完美的人类身躯。 “妖?我可没说师妹是妖!” “师妹明明就是魔,是那域外天魔!” 在某条支线里头。 江魔头的身份暴露得很早,并且,玉曦道人也死得很早。 而在这种情况下,江魔头直接选择不做人类,反身加入了魔域,成为了魔域之主。 由于这条支线是最难的,所以江尘羽在不服输的心态下玩这条线得也是最多的。 在这么多把重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游戏中,江尘羽对于魔域的情况了解甚多。 他甚至能够将齐清雨本体魔清雨在魔域里头的亲戚名字全都叫出来的!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丰富玩家们的游玩体验,游戏官方也给玩家们加载了黑化路线。 所以,在某条世界线中,玩家们甚至能够看到还没有黑化的江魔头带着诸多正道人士一起抗魔。 而他们这些黑化的玩家们,则是一边在魔域里头泡着身上某些关键部位上长着魔纹的魔妞,一边将愉快地天玄域的正道人士给打得抱头鼠窜。 “师妹,你也不想自己是魔头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江尘羽将一杯闹着热气的茶放在了齐清雨的面前,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地说道。 ‘终于,终于找到机会说这种话了!’ 他在内心默默地想着,随后将目光放在了齐清雨的身上。 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听到江尘羽的这句话后,齐清雨的人神色依旧还是那般冷静。 女人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笑着说道: “师兄,清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但如果您是对我有所图谋,那就来吧,清雨不会介意的。 毕竟跟大师兄进行鱼水之欢,便宜的反而是清雨呢!” 她最近一直听到一个说法,那就是大师兄与玉曦道人以及门下女徒相处的时间以及次数变多了不少! 对此,她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江尘羽的涩瘾犯了! “跟师妹你涩涩这件事情先不着急,对了,师兄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嘛,那就是你那里有颗痣吗?”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用手指了指女人左边大腿靠近臀部那边的位置。 而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一道恐怖的刀光顿时在房间中纷飞。 显然,江尘羽的这一番话已经让齐清雨起了杀心。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难道,我的存在已经暴露了?但就算是暴露了,那他也不应该!’ 想到了自己的本体可能被某只神秘的大眼睛窥视着,齐清雨的面色都变得阴冷起来。 第59章 师妹,你这个秘密我要吃一辈子 “师妹,你打不过我的,还是老实点吧!” 江尘羽察觉到那锋利刀芒的瞬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而是径直地朝着前方伸出了手一捏。 瞬息之间,那道锋利的刀芒被神秘的灵力大手给抓碎。 除了锋利的刀芒被捏碎外,齐清雨的身子也顿时被一只大手给死死握住。 对于齐清雨,江尘羽可没有像对待自己的女弟子那般仁慈。 “嘶~” 察觉着身体内脏以及各个器官被挤压变形的疼痛感,齐清雨的神情顿时浮现起一抹惊色。 这具身躯与她的本体关联性极强,若是她这具身体毁了,那她本体的灵魂也会受到重创。 这样一来,她的本体原本就还需要难缠的伤势便会更加难以愈合。 “师兄,你居然对师妹我这般痛下杀手,我倒是要看看,等会儿执法堂的长老来了你该如何解释!” 她好歹也是序号为二的弟子,上面的靠山虽然没有谢曦雪那般硬,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 所以,她哪怕知道这可能起不到特别大的作用,但也还是将传讯给捏在手心,并且用水灵灵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江尘羽,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什么。 “师妹,你叫吧!” “你越叫,师兄我就越兴奋!” 看着女人挣扎的模样,江尘羽心头莫名地有些暗爽。 真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一个能狠狠欺负的了! “师兄,我真叫了哦!” 齐清雨犹豫了片刻,将手头的传讯玉符攥得更紧了! “那你倒是快叫啊,耍我是吧?” “你不叫,师兄我帮你叫了!” 说完,江尘羽将女人手中捏着的传讯音符给夺了过来,顺势就将要将它给撕碎。 “师兄你别撕,算师妹我求你了!” 察觉到状况,她又连忙摇了摇头,做出了哀求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堂堂一位大乘境大佬向一位化神小友低头确实十分丢脸。 但是没办法,在传讯玉符被撕开的瞬间,她和江尘羽之间就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而她现在确实还不想跟江尘羽撕破脸。 “求我?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嘲弄地看了她一眼。 孩子,我还是更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宁折不弯的模样! “怎么表达我的诚意,露出肚皮可以吗?” 在她们魔界,将肚皮露给别人便算是最高的诚意了! “就只露出个肚皮可不行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会满意吗?”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斜了女人一眼。 “那我在身上刻上您的名字?” 好好好,不愧是爱恋江湖,这表达诚意的方式确实有点独特哈。 “不用,我要诚意不是这个!” “我记得你有一门功法,名叫《承天造化诀》吧?” “不是,大师兄,你把师妹我的底裤都给看穿了?” 听到这话,齐清雨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后深深地吸了好几口凉气。 这门功法是她本体偶尔出去外边晃荡,随后在功法摊贩上找到的! 就连功法,都是她在昨天才破解出来的。 按照正常情况,普通人想要获取功法要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秘境,最终抵达中期bOSS的小房间里头,取得这门顶级功法。 不过,作为江魔头,他自然不可能那么凶险的闯关。 他只会让齐清雨乖乖地将功法给他奉上!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追问道: “师妹,师兄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那里是不是有颗痣!” “师兄,你指错位置了,我本体上确实那块区域确实有颗痣,但不是那里!” “那你身上的核心魔纹不会也没有长在这吧?” 江尘羽用目光扫了扫女人左边的山峦下一寸的位置,眼神里闪烁起一抹波澜。 “我曾经是想过把魔纹放在那的,但是现在却把它放在了......” 她并没有把话给说全,毕竟,核心魔纹所在的位置对于魔族而言非常隐秘。 就跟命门一样的。 除非是主人之类具有绝对统治地位的存在,不然一般哪怕关系再亲密,也不会将这种事关生死的秘密告诉别人。 ‘有内鬼,停止交易!’ 一想到自己脑袋里的情报可能有不少错谬,江尘羽的眼皮就跳了几下。 ‘不过也是! 我之前就觉得柳云烟前辈的心胸比游戏里头还要来得宽广一些。 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记忆出错,现在看来,游戏里的情报可以信,但绝对不能全信!’ 长长地舒了口气,江尘羽不禁感觉有些庆幸。 得亏自己长了个心眼,不然,那后果确实是不堪设想的。 毕竟,持有错误情报的可比没有情报还要来得恐怖。 “师兄,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将那门功法交给你,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沉吟了片刻,齐清雨并没有选择偷奸耍滑,而是选择了诚信交易。 没办法,现在她的本体暂时还无法挪动,而以江尘羽对她的了解程度而言,现在的局势已经算彻底倒向了他那边。 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都怪那可恶的魔傲天,要不是有他,我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吗?’ 想起某张无比嚣张的脸庞,她的心头就不由得跳动了好几下。 她贵为魔域尊者,不惜冒着丧命的风险潜入未知的世界。 结果在闯入后受到世界规则制裁后,那可恶的魔傲天居然还伙同底下的魔将她宝贵的疗伤物资给克扣了! 导致她现在只能缓慢疗伤,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么揭过去倒是不可能,齐师妹,哦不,是魔清雨阁下,这个秘密我要吃你一辈子!” 江尘羽浅浅地笑了一下,随后说道。 闻言,魔清雨的脸顿时就黑了起来,身躯也因为生气而开始发抖。 太气了,实在是太气了! 我魔清雨居然也有这样被无耻之人威胁的这一天。 “唉呀,清雨师妹,你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抗拒,毕竟我们的利害也可以是一致的嘛!” 察觉到女人铁青的脸色,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60章 魔傲天得了MVP?不,他是躺赢狗! 利害一致? 我是魔,你是人,我们的利害怎么可能一致! “难道,江师兄你想当人奸?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等我们魔域将这块地方打下去之后,可以考虑给你封一个王!” 沉吟了片刻,魔清雨习惯性地画了张看不见摸不着的饼。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把饼给做成真的! 只要江尘羽能够弃暗投明,从谢曦雪的麾下投入她的石榴裙下,那她却是不介意达成这个诺言。 这般思考着,她的目光又不禁在江尘羽的身上游离着,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前一心只想着搞事业,现在,她顿时觉得情欲与事业未必就不能齐头并进。 “呵,你觉得这条件对于我来说有吸引力吗?” 江尘羽闻言翻了个白眼。 虽然魔域的势力确实很强,但他可没有当人奸的想法。 毕竟,在二等公民里边当王就算再威风,头上也有人压着。 闻言,魔清雨眼神中的火热稍稍收敛,随后不解地道: “那你又说我们能够利害一致?难道你想让我倒戈到你们人族这边?” “那倒也没有!” “但是,你们魔族那边应该有个叫魔傲天的人吧?”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询问道。 如果要论哪个主角玩得最爽,那么几乎所有人都会投魔傲天。 这个角色的研发本来就是为了让玩家爽到才设计的。 毕竟,其他角色为了考虑游戏平衡,策划在填数值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上一点限制。 但唯独只有魔傲天这个逼,是纯给玩家爽玩的。 开局即有合体境修为,拥有一身实力恐怖的时候,背景也十分吊炸天。 虽然魔域那边的女角色比较少。 但是,只要是个女的、好看的,基本都能被龙傲天给攻略。 并且,攻略还丝毫不用考虑怎么攻略,只需要走上去跟那些开放的魔族妹子们说一句: “女人,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就够了! 虽然这个角色在这个角色真爽里边获得了MVP,但是江尘羽还是觉得魔傲天是躺赢狗。 一点操作都不用,有种数值上的美感! 而他,也是江尘羽目前迫切想要将之弄死的角色没有之一。 毕竟别的主角顶多会在背后捅他刀子,但魔傲天那家伙,是真想将天玄域也纳入魔族的版图之中啊! “你知道他?” 听到这个名字,魔清雨的神色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本来,她以为在她们这些域外天魔面前,天玄域只不过是待宰羔羊。 但现在看来,或许天玄域也未必是她们能够轻松吃进肚子里的肥肉! 毕竟,她觉得江尘羽对于她们魔域的了解,很可能超过了她们魔域对天玄域的了解。 “当然,不过具体是怎么知道的,就恕我不告诉你了!” “你想怎么合作?” “我打算帮你成为魔域的天王!”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认真地说道。 魔域的天王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是魔傲天。 那个逼就跟个泰迪一样的,但凡长得好看一点的,就想直接开搞。 但由于是女尊世界,所以,这点倒不是他的减分项。 相反,还有不少女魔头就是被魔傲天靠这种手段俘获的! “代价呢!不会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女宠吧?” 听到这个提案,齐清雨的眼眸稍微明亮了几分。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并不算强,只是位化神境小友,跟她这位大乘期魔头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但是在听到他要助自己成王的时候,她却有种莫名奇妙的安心感。 就仿佛,有他这样的男人站在她的背后,自己就一定能够支棱起来一般! “没啥代价,你只需要搞死魔傲天,并且不再侵略我们天玄域就成!” “除了天玄域之外,你们应该有其他的侵略对象吧?”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虽然这样有点缺德,但是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就只能够祸水东引了! 况且,他要是能将魔傲天给整死,不知道算为其他域解决了多少麻烦呢! “有的,但是这件事我还不能这么快的决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一下!” 沉吟了片刻,最终齐清雨回复道。 她虽然怨恨魔傲天用不给她疗伤药这种方式逼她就范,但是,作为一只有理想的魔,她还是希望魔域能够更加强盛的。 “要么死,要么成王,魔清雨,你只有这两种选择!” 江尘羽斜了她一眼,随后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而听到这一霸道的发言,使得魔清雨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她从来都没有被男人,哦不是,是雄性这样强硬的要求过。 哪怕是魔傲天,在她没有闯入天玄域之时,他见到自己时也是毕恭毕敬的,甚至还会叫自己一声殿下。 ‘他训我怎么跟训狗一样的,不过这种感觉,好像并不差的样子!’ 悄悄地瞄了一眼江尘羽那严肃的神情,她的脸上也不禁浮现起一抹红晕。 “好,我成王就成王! 但是江尘羽你记住了,待我成王的那一刻,就是你被我纳入后宫夜夜笙歌的那一刻!” 说到这里,魔清雨的傲气也被激了起来,她涨红着脸,随后用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希望到时你有那个实力!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将目标放到别人身上,毕竟,我可是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够掌控得了的!” 闻言,江尘羽撇了撇嘴。 虽然魔清雨是他限制魔傲天的重要手段。 但是她跟三位逆徒们不一样! 三位逆徒他是连打都不舍得打,但是魔清雨的话,要是惹得他不开心了,他甚至不介意现场为她炼制一柄人皇幡,让她到里边做客。 “你居然敢骂......骂我废物?” 听到这话,魔清雨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显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我还骂不得你了?” “一个连本体都动弹不了,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躲藏着的过街老鼠,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小爹皮,你她爹的有种再骂你奶奶我试试!” 听到这话,魔清雨的耳朵都红了起来,随后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求催更以及好评,如果能再支持点免费的小礼物就更好啦!) 谢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 ??)! 第61章 师尊,她说您很润 察觉到自己的发言是在奖励魔清雨之后,他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随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蠢货,我找你讨要的功法呢?”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要你爹我亲自找你讨要!” 舒服了! 听到这番话,魔清雨长长地出了口气,笑嘻嘻地将一枚玉简给拿了出来,并且开始纂刻起了《承天造化诀》的内容。 看着她那满足的笑容,江尘羽甚至都不怎么担心她在这玉简里面偷偷动小心思了! “都在这里了,一个字都没有漏!” 待足足过了一刻将近两刻钟后,女人这才虚弱地将玉简递到了他的手中。 与此同时,在玉简完成的那个瞬间,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的低鸣,并且隐隐有金色的莲花呈现。 见状,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唯有在强大功法复刻成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异象。 也就是魔清雨这种本体修为达到大乘境巅峰的强者才有这种能在这点时间内纂刻。 换作是其他人,雕刻这个玉简至少需要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才能雕刻出。 “快滚吧,别碍着我的眼了!” 考虑到女人雕刻玉简的辛苦,江尘羽最终决定稍微奖励一下她,于是用嫌恶的目光暼了她一眼。 而也正是这一眼,顿时让齐清雨的双腿都忍不住稍稍夹紧了些,修长的身躯也跟着微微发颤。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我这才帮你雕刻完玉简,你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虽然内心十分地爽,但是魔清雨目前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拥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属性,于是乎回瞪了江尘羽一眼,这才心情愉悦地朝着房门外走开。 ...... “你......没有对我师尊做什么吧?” 看着从师尊房门口走出的坏女人,林诗钰强行压住内心的恐惧,随后用手握住了一柄短剑,将它对准了那位脸上泛着春光的女人。 “哦,你是江师兄的徒弟?” “你在恐惧我,难道你也看出来什么? 但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敢向我挥剑吗?不愧是他的弟子!” 瞥见了林诗钰身上散发的恐惧与目光中的坚毅,魔清雨顿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 虽然,她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想要成为魔域的天王是一件机会渺茫的事情。 但是随着她越来越深入地接触江尘羽,以及他身边的人后她的信心顿时又稍稍变得足了不少。 “你......你对师尊做什么了?” 听见坏女人的赞赏,少女的脸上顿时并没有浮现喜悦的神色,而是继续追问道。 “对你师尊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摊开了手,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魔清雨的嘴角又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她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林诗钰的身旁,随后用只有诗钰小萝莉才能够听清的声音说道: “小姑娘,你的师尊很润哦!” 说完这句话,她发出了有些猖狂的笑声,随后神清气爽地迈着脚步走开了! 在两三刻钟前。 她还觉得今天或许会是她魔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但是现在看来,这或许会是她这辈子都很难再次碰到的机遇才是。 ......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林诗钰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色都变得灰蒙蒙的一片。 就仿佛,人生中的色彩都在这一瞬间被夺去了大半一般。 她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直到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感传来之后,她的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林诗钰用纤细的手指认真地抹去了自己眼角缓缓淌下的泪花,随后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间中走去。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师尊的现状。 但是又十分地担心,自己打开门之后便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萎靡躯体。 走进了房间,待确定师尊的气息并没有太过萎靡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是在看到地面上流淌的一摊血液时,她的眼皮又忍不住跳了几下。 ‘是血?是谁的血?是什么血?’ 一瞬间,无数的疑惑冲进了少女的心头,但她却不敢主动开口询问。 “诗钰,拿着吧,这是答应过你的功法!” “等到半月之后的弟子招募大会上,我将会正式向世人宣布你是我的弟子,让你跟你两位师姐一样,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将那枚纂刻有《承天造化诀》的玉简递给了小徒弟。 听到这话,少女的眼眶顿时变得红了起来,她一下子扑到了江魔头的怀中,随后将自己的小脸蛋埋在了他的胸口。 “师尊,徒儿不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够待在您的身边,徒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还有这功法玉简,该不会是您牺牲您的身体才为徒儿我换到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徒儿宁愿一辈子都不修行,也不希望师尊您收到这样的委屈!” 说完这话,少女将头给抬了起来,随后注视着江尘羽那双深邃的人眼眸。 “牺牲身体?你在说什么?” 江尘羽的神色间闪过一抹疑惑。 不是孩子,你怎么想的? 我虽然是打算对你好,但也不可能好到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你去换功法吧? 别说你只是我的逆徒,就算你是我亲媳妇、亲闺女,我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啊! “您真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 “当然没有!” “那这地上的一滩血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落红吗?” “落红个鬼,这要是落红的话,我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看着地上淌着的一大滩血,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自己两位逆徒给小徒弟稍微普及一下小知识了! 不然,像这样半懂不懂的,反而搞得场面有些尴尬。 “但刚刚那坏女人跟我说师尊你......” “她说我什么了!” 闻言,江尘羽的拳头顿时硬了! 他就说嘛。 虽然自家小徒弟脑回路可能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绝对不至于看到一滩血就联想到那么鬼畜的事情。 “她......她说您很润!” “魔清雨,我圈圈你个叉叉!” 瞥见女徒弟一脸害羞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江尘羽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下,拳头也跟着硬了起来。 ...... 与此同时。 在一处魔气缠绕的清泉里头浸泡着,一位生着纤细小尾巴的魅魔形态的女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62章 师尊咋跟个醋坛子似的? 在落日仅存的一点余晖照映下。 江尘羽开始用师尊的包养卡,哦不,是亲情卡在宗门里采购了一番。 “师尊,我进来了哦!” 他轻轻叩响了庭院的大门,随后在门外站着。 “进来吧!” 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江尘羽便开始熟练地解除院门上的禁制。 作为绝美师尊门下唯一一位弟子,江尘羽自然是有院门禁制的。 走入了庭院,江尘羽便瞥见绝美师尊此时正在擦拭着自己锋利的宝剑。 宝剑上泛着铮亮的寒芒,使得女人的气质又平添了一抹英气。 ‘师尊怎么开始擦剑了,我应该也没有做啥坏事吧!’ ‘嗯,她擦剑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我又没做亏心事,哪里需要担心师尊柴刀我?’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平静了几分。 “不错,尘羽这次你还算准时!” 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绝美师尊将宝剑给收了起来。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师尊,你这话说得就跟我很喜欢当鸽子一样的? 之前那两次都是意外,准时准点才是我的日常! “师尊,看您刚刚在擦剑,难道宗里给您派了什么新任务了?” 他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作为太清宗的宫主,谢曦雪也不是成天搁家里躺平就行了的! 宗门上也会派遣一些任务去给她,虽然自家美女师尊拥有拒绝的权利,但要是拒绝得多了,多少还是会引起议论的。 “没有,只不过是我一位朋友叫我与她一起去探索秘境罢了!” 闻言,女人摇了摇脑袋,随后用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着。 ‘要是能把尘羽给一起带过去就好了,毕竟,这秘境据云笙说探索难度不小,这一去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一想到自己要与江尘羽分离许久,谢曦雪顿时有种想要把好闺蜜给鸽了,继续待在家里当宅女的冲动。 ‘不过,尘羽修炼也是需要资源的,虽然现在的我能轻松供给,但是他要是变得越来越强的话,那我能给他的就有限了!’ 这般思考着,她神情中的那一抹不舍顿时消散。 作为一个年轻的师尊,这个年纪正是她为弟子拼搏的时候。 要是她不拼搏,自家弟子如何能够躺平呢? “您的朋友不会叫徐云笙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原本还平静的面容上顿时多出了一抹波澜。 “尘羽,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背地和云笙她在接触,好啊,那女人明面上跟我玩得这么好,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女人秀气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云笙殿主最近在大张旗鼓地搜罗法宝,再加上您和她的关系又算不错,所以才......” 江尘羽闻言则是摆了摆手。 师尊咋跟个醋坛子似的? 不过也好,吃醋的师尊也非常可爱捏! 瞥了一眼清冷师尊稍稍鼓起来的可爱腮帮子,江尘羽顿时有种伸出爪爪在她脸蛋上捏上一下的冲动。 不过想到师尊大乘境巅峰的修为后,江尘羽又老老实实地将微微抬起来的爪爪又放了回去。 闻言,察觉到徒弟偷瞄的目光,谢曦雪白皙的小脸蛋有些微微发红,她轻咳了一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我错怪她了!” “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谁让她周边二三十个男人,一个月论一个都能不带重样的!” “她本来能够有更高成就的,结果全毁男人肚皮上了!” “二三十个,那就很有生活了!” 江尘羽也不禁在心头为徐云笙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你也想跟她一起这么有生活?” 清冷师尊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用平静但却蕴藏着惊天波澜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徒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师尊,您是知道徒儿的,徒儿一心向道,不然到现在怎么还可能还保有阳元?” 江尘羽摆了摆手。 虽然他是喜欢涩涩,但是他哪里敢像人云笙殿主一样。 他要敢一月里头日日不重样,那么师尊的长剑和逆徒的柴刀一定会先让他下去跟诚哥坐一桌。 “这倒也是!” 清冷师尊用白皙的手揉了揉江尘羽的脑袋,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感受着师尊冰凉凉小手的触感,江尘羽紧接着说道: “师尊,您这次能把徒儿也给带上吗?” “一想到要跟师尊分别这么久,徒儿这心里就十分难受啊!” “可是,这秘境的危险程度有些高,若是把尘羽你给捎上,恐怕......” 听到这个请求,谢曦雪的嘴角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原来尘羽也不想和我分开啊! “没关系的,徒儿会保护好自己的!”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随后抓住了清冷师尊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攻破她的心房。 果然,他的招式立马就奏效了,被抓住小手的清冷师尊神色间的平静消散,连带着耳垂也开始浮现一抹红晕。 虽然她跟乖徒弟之间有过更加过分的举动,但是对于她而言,牵牵小手也仍然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可是,宗门那边不是说让你来主持这次弟子招募大会吗? 若是你跟为师一块儿去秘境,把宗门大会给耽搁了怎么办!” 谢曦雪此时显然是有些心动了。 虽然这一次秘境探索之行还有一个有些碍事的闺蜜,但是,能这样跟江尘羽全天相处的机会并不算多。 “没事,只要我们在半个月之内将秘境给攻略就行!” “况且,宗门里边又不止有我一个能顶事的,若是我们回来得晚了,将这事推给别人做就行!” 江尘羽耸了耸肩膀。 若是其他的秘境,江尘羽还可能不会陪着她一起去。 但这个秘境却是异常的凶险,在剧情里边,探索在这个秘境之后师尊的好闺密修为直接就废掉了。 哪怕是他的师尊,本命法宝也出现了重大损伤,导致其无法发挥全部战力。 【日常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63章 他怎么可能是渣男?尘羽明明很单纯的 “那......那好吧,就这么定了吧!” “至于弟子招募大会的事情,等会儿我会亲自跟宗主她们说的!” 沉吟了片刻,谢曦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麾下孝徒的请求。 “那就再好不过了!” 闻言,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就怕自家师尊执拗地不让他跟着去,那样,他就只能待在家里头干着急。 “尘羽,你这次为何会这般主动! 难道是你觉得为师会在这个秘境中出现什么问题嘛?” 谢曦雪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终眼眸闪烁地询问道。 “师尊想太多啦! 弟子只不过是想陪在师尊的身边,所以才想要陪着师尊一起去的!”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最终说道。 “行吧,那就当是我想多了吧!” 她显然是不大信这番说辞的! 但是,一想到自家徒弟明知道行程危险,却还是愿意陪着自己闯荡时,她的心头又不禁感觉有些暖暖的。 察觉到自家绝美师尊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渐不对劲,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朝着她拱了拱手后说道,“师尊,我去给您做饭去了!” 随后,也没有等谢曦雪的回复,江尘羽便转身离开了。 ‘要是正常情况,我说不定还会主动找师尊贴贴,但是马上就要闯秘境了,等会儿别把师尊影响到滋生心魔了!’ 虽然,此时他已经将天魔之体压抑在一个较为安全的状态下。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即将面对危险的时候,江尘羽觉得自己还是不宜和师尊进行太过亲昵的贴贴。 ‘怎么回事,尘羽他在躲着我,难道我做了什么让尘羽不高兴的事情了嘛?’ 看着徒弟远去的背影,谢曦雪原本还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的嘴角顿时又压了下去。 她有些苦恼,最终挠了挠头后拿出了一枚传讯符。 “云笙,问你一个问题。” “好新鲜啊,曦雪你居然会主动来问我问题? 难道是阴阳合欢之事?这你就问对人了,姐姐我包懂的!” 在传讯符的另一边,徐云笙将一旁穿着十分清凉男人给一把推开,随后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对于她而言,给谢曦雪传授涩涩经验可比涩涩要有趣得多了。 毕竟,她后宫团有二三十个人,想什么时候涩涩就什么时候涩涩。 但是谢曦雪主动找她问问题这种情况,她与谢曦雪一同耍了四百多将近五百年还是头一次遇见。 “云笙,你再说瞎话我就挂掉了,我哪里是要问你那种问题!” 听到阴阳合欢二字,谢曦雪的眼皮都跳动了好几下,最终用清冷的声音回复着。 徐云笙这也不敢继续用言语调戏自己的好闺蜜,而是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耸的山峰后说道: “别,你别挂!” “只要是你问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我有一个朋友!” “嗯,曦雪你的朋友怎么了?” 听到我有一个朋友的这种说辞,徐云笙的嘴角都勾勒起一抹弧度,险些就笑出声来。 “我朋友她最近在和一位异性朋友相处,她俩的关系还挺好的。” “但是,那位异性朋友对她很好,但偶尔又会突然躲着她,这是什么原因呢?” “嗯,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觉得那个男人可能是个渣男,想要通过忽冷忽热的方式来拿捏你那个朋友!”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渣男,他明明很单纯的好嘛!”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个调调,语气坚定地维护着那位异性朋友。 “嗯嗯,我知道,我也没有说就只有一种情况!” 闻言,徐云笙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那另一种情况呢?” “另一种情况就是,你朋友在那位异性朋友心目中地位太高了!” “他在与你朋友相处的时候,可能会担心自己会受伤,所以不敢投入全部的感情!” “还有这种情况儿?”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皮跳了一下。 虽然她觉得,自家闺蜜给的回复可能和自己与徒弟的情况有些出入。 但是没办法,此时的谢曦雪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所以又继续追问道: “若是是这种情况的话,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呢?” “很简单,那就是让你朋友变得主动一些!” “打破你朋友在那个男人心目中不可触碰,高高在上的既视感!” “再主动一些?”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脑袋顿时有些昏昏的。 她都已经主动跟徒弟亲亲过了,要是再主动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到哪一步才好! “嗯,是的,再主动一些,就比如穿一些比较清凉,哦不是,是比较显露身材的衣服啊!” “或者时不时用灼热的目光看着那位异性朋友,要是再主动一些,你甚至可以让你朋友把男人摁在墙上,然后用手撩起他的下巴说一些亲昵的情话。” “这样不会引起我朋友的朋友反感吗?” 闻言,谢曦雪的眼皮跳了一小下。 “不会的,毕竟能够跟曦雪你成为朋友,那女的肯定非常漂亮。 既然这么漂亮,别说是只把他按在墙上,就算在男人身上啃几个印子,都会被原谅的!” 听到这话,徐云笙摊开了手。 她在泡男的时候,也碰到不少表面非常高冷的男人。 但往往只要她使一些强硬的手段,那些男人就会乖乖就范,并且沉沦于她的石榴裙之下了! ‘连我这比曦雪差上一档的条件都能神挡杀神,要是曦雪用我这套法子,岂不是嘎嘎乱杀啊?’ 徐云笙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不禁开始感慨起了数值的魅力。 换作是长得普通的女人做这种事情,铁定是要被官府或者是各类正规组织抓起来的。 但若是谢曦雪做这种事,她就不信真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下来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太......” “别总是这样那样的,你要是不快点劝劝你朋友,要是那人被别的女人把魂给勾走了,到时候有你朋友哭的!” 听到传讯符对面女人犹豫的声音,徐云笙虽然心头乐开了花,但是用严肃的声音呵斥道。 第64章 师尊的淡蓝睡裙 ‘被抢走?’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皮跳了下。 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大孝徒躺在别的女人怀中撒娇的场景,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浑身上下甚至开始往外冒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但要是我那个朋友没有清凉的衣服呢?” 沉吟了片刻,谢曦雪最终还是抛下了面子,朝着传讯符另一头的好友询问道。 “那还不简单,你借给她不就好了!” “还记得我之前来过你宫殿里头住过吗?” “记得!” 谢曦雪点了点头。 作为一位大乘期的修士,她自然是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 别说记得闺蜜来过她家这件事情,哪怕是闺蜜来她家时穿的什么样的衣服谢曦雪都能够清楚地描述出来。 “那行,你去我之前住过的房间里找一找,我记得我在那里的桌子上放过一枚储物戒指来着的!” “当时走的时候懒得带走,结果没有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些用场了!” “行了,我挂了啊,我道侣找我有要事!” 说完这话,徐云笙将传讯符挂断,随后瞥了一眼摆在房间中的二三十个按铃。 沉吟了片刻,她最终选择了序号为十三的编号。 倒不是她着急着要干正事,只不过,她清楚有些事情要是干涉得太多反而不好。 ...... 顺着记忆,来到了好友曾经住过的房间,谢曦雪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枚戒指。 将戒指的禁制给破除,女人将目光朝着里边扫去,随后白皙的脸颊顿时就泛起了红晕。 “居然把这种东西都落在我这里,云笙也真是的!” 待看到一个专门供给女修用来解除内心烦闷的角先生后,谢曦雪的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将目光从泛着流光的尖状器物上移开,女人继续在空间中搜索起来。 待搜寻了一会儿,随后才在一堆无比清凉的衣物中找到了布料稍稍充足的衣服。 “这件太妖艳了!这件布料虽然多,但有跟没有一样的!” “也就这件看上去还像是那么回事,但它是睡裙耶,有谁在这个时候穿睡裙的?” “这不就搞得我好像想暗示些什么一样嘛!” 看着那件以轻纱、薄绸等半透明材质为主体的淡蓝色睡裙,谢曦雪的目光透露出了一抹犹豫。 她觉得自己的好闺蜜在出馊主意,但是她又没有证据。 沉吟了好一会儿,谢曦雪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身上穿着的长裙褪去,并且将那件淡蓝色睡裙给换上。 待换上睡裙之后,谢曦雪原本就十分惊艳的身材在这睡裙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曼妙身形。 除此之外,淡蓝色睡裙上泛着的,仿若皎月光芒般纯洁无瑕的微光也使得她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雪白。 “这......这不太好吧?” 望着穿着长裙的自己,谢曦雪的眼眸变得闪烁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种穿法对于男人而言绝对更具吸引力。 但是嘛,在穿上这件衣服时,她却莫名地感觉到有些羞耻。 毕竟,她感觉自己只需要稍稍动一下,自己亵衣最边角的地方便会被窥见。 至于那幽深沟壑,更是在这睡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夺目。 深深地吸了口气,谢曦雪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准备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还没有走到一半,她的脚步顿时就变得缓慢了起来。 ‘要不,还是算了,等下次做好心理准备后,再穿这种清凉一点的衣服吧!’ 这般想着,她稍稍松了口气,于是悄悄地转身离开。 “师尊,这排骨您是喜欢咸一点的,还是甜一点的做法?” 察觉到绝美师尊气息的靠近,正在做饭的江厨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随后冲着谢曦雪问了一句。 但还没有获得她的回复,江尘羽的眼皮就跳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谢曦雪那果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美背。 除了美背之外,女人被淡蓝色睡裙所包裹着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也同样让江尘羽的眼眸有些移不开了。 察觉到江尘羽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谢曦雪的眼眸明亮了几分。 沉吟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打算信自己的闺蜜一次。 用皓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她最终还是扭过身来冲着江尘羽笑了下: “要甜一点的做法吧!” “好的,您喜欢甜的是吧,徒儿知道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强忍着朝着绝美师尊身边凑去的冲动,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厨房。 ‘太犯规了吧,师尊怎么连这种裙子都穿,这不是道侣之间用来调节气氛的时候才会穿的衣服嘛!’ ‘难道师尊现在就想把我骗到床上,然后再吃干抹净?’ ‘这不好吧,我可是天魔之体啊,肯定会出事的!’ 内心浮现起诸多烦乱的思绪,江尘羽感觉自己仿佛是在被这世间最恐怖的诱惑引诱着的干部。 哪个干部能够经得起这种考验啊! ...... 绝美师尊穿着淡蓝色睡裙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江尘羽在做菜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涣散了。 强行让自己进入集中的状态,江师傅这才将今晚的菜给做好。 只不过,跟之前做的那一次比起来,江尘羽能够很明显地感觉自己的效率变慢了不少。 将菜给端到了师尊的身旁,江尘羽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了那深邃的沟壑一眼。 显然,他在不要看挑战中再次败北。 而也正是这个目光,引得谢曦雪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此时的她内心深处还是会感觉有些羞涩,但却不会觉得浑身上下发烫发热了。 “尘羽,你刚刚在看哪儿?” 女人撩了撩自己鬓角漂浮起的头发丝,随后用手遮挡在那幽深沟壑之中。 “嗯,师尊您误会了,我只不过在看您佩戴着的那块玉罢了!”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默默地解释道。 我可没有偷瞄您广阔的胸怀,只不过是您的胸怀上恰好埋藏着一块我垂涎的宝玉罢了。 …… 【日常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65章 尘羽,你这身体还得炼啊! “哦,是真的嘛?” 谢曦雪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当然是真的!” 江尘羽昧着良心地说道。 “那就当是真的吧!” 察觉到江尘羽神情中那一抹不自然,女人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明媚了几分。 “既然这样,我们就吃菜吧!” 说完,她迈动着脚步来到了江尘羽坐着的长椅附近坐了下来。 并且还跟他凑得更近了几分! 一股淡雅的芳香袭入鼻尖,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将内心的躁动给压下来,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眼前摆得十分丰盛的餐桌上。 “师尊,试试这个排骨,这是我问食膳堂师弟取经后才做出来的!” “刚刚我做的时候自己试了一块,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哦,尘羽你有心了!” 瞥见自己碗里出现的流着晶莹剔透的糖浆的排骨,谢曦雪的眼睛惬意地眯了起来,随后熟练地伸出了手揉他的脑袋。 但是,这个动作在平常来倒是没什么,但是在穿着那条淡蓝色睡裙的情况下却显得有些暧昧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身衣服不适合做抬手的动作,谢曦雪仅仅只是摸了三四下便将手给收了回来,神色也变得稍稍有些不自然。 不过,一想到闺蜜对自己的一位朋友的劝告,她又收起了内心的羞涩,随后沉吟了片刻,最终将自己的白皙的大长腿悄悄朝着乖徒弟的身旁凑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而谢曦雪这个小动作就直接导致两人的大腿直接贴在了一起。 ‘师尊的腿贴起来凉凉的,不知道摸起来触感怎么样?’ ‘要不试一下,反正是师尊先动的手的!’ 江尘羽察觉到绝美师尊的小动作,原本还强行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变得浮躁了起来。 沉吟了片刻,经不住绝美师尊考验的孝徒最终朝着逆徒的方向一步一步迈进。 他先是悄悄地将筷子抵到离师尊远的那一只手上,随后再把腾出来的手朝着桌子下方探去。 ‘尘羽这家伙果然是在假正经,刚刚还表现出一副抗拒的样子,现在又......’ 瞥见徒弟试探着伸过来的手,谢曦雪的心微微颤动了下,随后开始感激起了自己的闺蜜。 要是自己像以前一样端着架子,估摸着自己的徒弟可能要再过好一段时间才敢做出这样大胆地动作。 ‘不过,我要怎么回应尘羽呢?’ ‘是将我的手也放在他的腿上吗?还是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谢曦雪陷入了沉思,最终还是选择了更加保守一点的战术。 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神色平静地动着筷子,解决着摆在眼前丰盛的菜肴。 ‘师尊居然跟我玩这个把戏,这不是又在给我出难题吗?’ ‘本来还想着,等师尊的神色出现变化就立即将爪子给拿开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就......’ 江尘羽陷入了犹豫,随后看了一眼绝美师尊。 她此时的耳畔都有些发红,但还只是继续吃着眼前美味的佳肴,还时不时将自己喜欢的菜品夹一些放到逆徒的碗里。 最终在江尘羽逐渐过分之后,她才轻咳了一声,随后轻轻地拍了下他的手,并且嗔怪地扫了他一眼: “吃菜,碗都快填满了,也怎么见你动筷子!” 吃着呢! 江尘羽用余光瞄了一眼师尊,随后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主要是徒儿不饿,所以才吃得少了一些!” “不饿,不饿也得吃,不然等会儿你又有理由打包回去给你那些女徒弟们吃了!” 听到这话,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说道。 “放心好了,您既然都跟徒儿说过了,那徒儿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打算等会儿回去再给三位逆徒做一顿,毕竟,她们最近也是在长修为的时候,多吃点灵宝的总归是对身体好的。 当然,给逆徒们吃的东西他就没有用师尊的亲情卡了! “那你还不快点吃,难道还要为师喂你不成?” 谢曦雪撩了撩自己鬓角的长发,瞥了刚刚用爪子摸过自己的大腿的逆徒一眼。 “师尊,这个主意好! 要是您这样的话,徒儿的胃口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江尘羽冲着绝美师尊笑了下随后说道。 在吃饭之前,他还是打算跟绝美师尊保持一定距离的。 但是可惜。 他坚定的意志似乎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定,在一番挣扎后,最终还是败在绝美师尊的攻势面前。 “就知道撒娇!” 谢曦雪的脸上洋溢起了笑容,随后用筷子投喂起弟子来。 “好了,师尊,徒儿已经吃饱了,您自己也吃点吧!” “再吃下去,徒儿的身体快要受不住了!” 江尘羽在采购的时候,按照的是大乘期修士的食谱来采购的。 如果正常地跟着师尊吃上一些,那以他的身体强度还是抗得住的。 但就算他的体质再强,也扛不住谢曦雪的疯狂投喂啊! 感受了一下江尘羽身上的气息,待确定他的体内灵力已经充盈到快要溢出来后,她露出了遗憾的眼神: “啊,这就不行了吗?尘羽你的身体还得炼啊!” “师尊,您确定徒儿的时候身体不好?换作是别的化神境修士吃这么多早就被撑爆了好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被徒儿幽怨的小眼神扫了一眼,谢曦雪无辜地摊开了手: “你的化神跟别人的化神能一样嘛?你可是我的徒弟,比同阶厉害很多也很合理吧!” 第66章 逆徒最孝顺的一集 江尘羽挺着被食物撑大的肚皮走出了师尊的家。 还没走出几步,就发现绝美师尊的空灵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 “尘羽,云笙那边联系我了,说今天晨时就出发,你天不亮的时候就可以来我这了!” “到时候为师开仙舟载你去!” “怎么突然这般着急! 师尊您不是说还要再过一天左右才启程的嘛?” 闻言,江尘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之前还说得好好的,说最早明天晚上启程的! “为师也觉得有些着急了,但是云笙她这人的性子比较急切,所以......” 谢曦雪听到徒弟的话眨了眨自己美丽的眼眸,随后装作平静地说道。 “原来如此! 那行,徒儿等会儿回去就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江尘羽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而在另一旁,徐云笙则是抖了个激灵,感觉自己好似无端地背负了一段本不应该由她来背负的因果。 ...... “师尊,您的意思是,要把我们仨抛弃在宗门里头,然后和师祖她老人家一起开心地潇洒去了?” 独孤傲霜听到这话后,顿时感觉眼前的这一大桌菜都变得不香了! 她这个逆徒都尚且能够与师尊坦诚相见,换作是无比强势的师祖跟师尊出去,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师尊,诗钰这才刚从地下室里走出来,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师尊您来教导。 您要是这样抛下徒儿一走了之,徒儿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到这个噩耗时,林诗钰原本还洋溢着开心笑容的小脸蛋顿时就沉了下来。 本以为师尊屋里被一位坏女人闯入就已经她能够想到最坏的事情了,但现在看来,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一想到自家师尊对师祖的态度,林诗钰悬着的心就直接死了! “不是潇洒,是去闯秘境!” “师尊现在修为上来了,要是一直待在宗门里边修炼也不是个事!” “况且,为师这把年纪正是闯荡的好时候,现在不闯,等以后老了就闯不动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 要是可以。 他也想老老实实待在宗门里边摆烂的,但是奈何,他确实不放心自己的师尊。 虽然在游戏剧情中,自家师尊只是本命法宝受损,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更坏的事情。 “还有诗钰,就你这点修为,让你两位师姐教你都算是奢侈的了! 就算为师亲自教你,也教不了你什么特殊的东西!” “您说的诗钰也清楚! 但是您要是走了,徒儿的血瘾犯了该怎么办?” 林诗钰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打算将师尊的清白从恶毒师祖身上守护下来。 “血瘾犯了,那就多喝点血就好了!” “等会走之前我直接给你放点血,给你装到瓶子里,你要是血瘾犯了,就喝个几口!” 江尘羽立即给出了解决方案,并且用能量大手将朝着自己怀中的扑来的小逆徒给限制在远处。 “师尊想出去闯荡徒儿能够理解,但是,您千不该万不该跟云笙仙子一起出去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一生驭男无数,要是她对您有想法的话,您该有多危险啊!” “秘境诚可贵,清白价更高啊!” 李鸾凤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连忙说道。 “为师有对付坏女人的手段,况且有我师尊在,她徐云笙就算胆子太大,也绝对不敢放肆!” 江尘羽拍了拍李鸾凤的肩膀,宽慰她道。 他倒是不担心徐云笙对自己下手,毕竟,她跟自家师尊的感情十分好,自然不可能做得出撬墙角这种事情。 况且徐云笙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在她的后宫团中,虽然天资卓绝的人也有不少,但是修为最高也就到合体境中期,毕竟她显然清楚,要是后宫里的男人修为高了就不好把握了! “行吧,既然师尊去意坚决,那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就不再劝阻了!” “不错,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弟嘛!” 闻言,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妄他将大逆徒身上的奴隶禁制给解除, 独孤傲霜幽幽地说道: “但是您记得早去早回,毕竟,还有不久就是诗钰她参加弟子考核的时候。” “您到那个时候要是还不回来的话,那就别怪徒儿我带着诗钰她连夜跑路了!” 闻言,江尘羽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用灵力制成的大手将林诗钰给拉到了自己的身旁,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待为师破解秘境之后,绝对立马赶回来!” “那我们做约定,要是师尊没有按时回来的话,那我就一个月,哦不,是一星期不理您了!” 少女沉吟了片刻,随后认真地说道。 “哪怕血瘾犯了也不找?” 江尘羽反问道。 “犯了也不找,说什么都不找!”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继续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 行吧,为师跟你承诺,我一定会在弟子招募大会展开之前赶回来的!”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江尘羽笑着说道。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瞥了摆在餐桌上的多道富含灵力的菜肴一眼: “你们快吃吧! 这是专门为你们做的,你们现在刚刚突破,还正是缺营养的时候!” “师尊你不吃吗?” 听到这话,李鸾凤跟着询问道: “不吃了,我已经吃饱了!” “那可不行! 师尊之前不是还答应要允诺我一个小条件吗?” “你要把小条件用到这里?” 江尘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还以为自己的大逆徒会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呢! 结果没有想到,她居然只提这么简单的条件。 “当然!” 说完这话,少女便拿着一只剥好了的黑鳞虾走到了他的身边,并且张开了粉嫩的嘴唇说道: “来,师尊,把嘴张开!” 闻言,江尘羽则是点了点头,随后嘴里便多了一只鲜嫩甜美的黑鳞虾。 “师尊,我也要喂!” 瞥见这一幕,在一旁的李鸾凤顿时就坐不住了! 投喂师尊这种孝顺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至于师姐,您还是老老实实当您的逆徒,别跟我来抢活干了! 第67章 冲师逆徒才是主流玩法,其他都是邪魔外道 “啊,你也来?” 江尘羽看着身旁少女满脸温柔,细致地剥着虾的模样,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师姐可以,鸾凤就不行吗?” 听到这话,李鸾凤剥虾的小手稍稍颤了下,随后有些委屈地询问道。 “没,你要喂就喂吧!” 江尘羽选择了摆烂。 得亏他从一开始就是按照元婴的伙食标准给逆徒们采购,哪怕把一堆东西给炫下去,也无伤大雅。 不然,真得给他吃出硬伤来! 闻言,少女的脸上又重新洋溢起了笑容。 而看到这一和谐的一幕,林诗钰则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种师徒气氛居然会出现在他们的师门中。 “师尊,徒儿也......” “你就别了,你师姐是用了特权的!” 还没有等诗钰小萝莉把话给说完,江尘羽就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了。 “好吧,那徒儿就看着您和师姐们开心吧!” 闻言,少女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随后开始对付起江尘羽专门为她定制的菜肴。 少女的话音落下,两位正在投喂的徒弟们对视了一眼,随后她眨了眨眼睛。 ‘你老老实实在这坐着,等师尊走之后,我们就不追究你当偷腥猫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会好好地教你修炼,争取让你在弟子选拔大会有亮眼的表现!’ 她们知道了林诗钰已经获得了一部与自身体质十分契合的功法,已经成为了足以追赶甚至是超越她们的存在。 不过,内心的骄傲让她们并没有藏私的想法。 ‘毕竟,要是连师妹都治不了,何谈降服师尊呢!’ 两位逆徒一边投喂着江尘羽,一边在脑海里想着一些太有孝道的事情。 简单地指导了下三位逆徒的修行,并且给诗钰小萝莉用血制作了一些简易血包后,江尘羽穿上了道袍,随后朝着师尊所在的宫殿走去。 望着江尘羽的背影,三位徒弟的神色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再此前,她们从来没有想到她们仨居然会聚在一起为师尊的行程感到忧虑。 “希望师尊没事!” 林诗钰做出了个标准的祈祷姿势。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有师祖在呢,虽然我不大喜欢师祖,但不可否认的是,师祖的强大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闻言,李鸾凤用手揉了揉小师妹的脑袋宽慰道。 “是的,师尊他老人家心思诡谲,底牌繁多,像他这样的人,在剧本中就算要死也是死得比较靠后的! 哪里可能现在就出事?” 独孤傲霜摆了摆手。 她是场中三位徒弟里头,最叛逆的那一位。 但也是因此,唯有她才清楚江尘羽到底有多么难杀! “嗯嗯!” 听到这话,林诗钰附和地回复了一句,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头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难道,师尊遭遇的危机不是常规意义的危机,而是别的方面的?’ 想到了什么,林诗钰的眼皮不禁跳了好几下,随后开始为师尊的清白担心起来。 ...... 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女人在看到他之后,用暧昧的目光在他与谢曦雪的身上扫视着。 ‘曦雪,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对你的小徒弟动手。 不过也是,像这样无论是姿色还是才情都具备的男人确实难得!’ ‘若是我早点碰到这样的,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见一个爱一个了!’ 轻咳了一声,徐云笙将目光收回,随后用长辈的语气说道: “尘羽,好久不见! 上次见你,你还是金丹期的修士呢,结果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你的修为都快赶上我了!” “差得远呢! 云笙尊者您是大乘境的大修,我才不过区区化神,哪里能够跟您比修为!”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 他对于徐云笙也比较熟悉。 她是刀魄宗三长老,是位年仅千岁就已经突破大乘境的天才。 虽然比他师尊差上许多,但她在找男人上面花了太多的时间,能够有这等成就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徒弟里边有一位名为楚风的男人。 楚风同样是《爱恋江湖》里头的主角之一,他本是远古仙帝重生,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觉醒前世记忆,而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徐云笙看上,最终收为了徒弟。 而他恢复记忆就是在徐云笙探索秘境修为全毁的这个时间点! 操控这个主角,主要有两种路线,一种是当冲师逆徒,仗着师尊修为被毁之后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身上获取资源。 还有另一种则是从修为尽毁的师尊身旁脱离,做一个浪迹天涯的散修,在自己当年留下的遗迹中寻找资源成就巅峰。 当然,最主流的玩法还是冲师逆徒流,至于最为正经的散修流派则是被玩家们称为邪道玩法。 “你过谦了,以你现在的基础,想要突破返虚境不要太过简单。” “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速通返虚迈入合体!” 瞥了一眼江尘羽,感受着他那如山般沉稳厚重的气息,徐云笙的眼神中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羡慕。 “好了,云笙,尘羽肯定比你更清楚自己的修为情况,就不用你多嘴了!” 瞥见正在交谈中闺蜜与爱徒,谢曦雪撇了撇小嘴,最终将自己闺蜜的肩膀给搂住并且将她朝着仙舟所在的位置给拉去。 “行,我这就闭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说道: “对了,等之后你们就把我当做不存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哈!” 她快步地跑到了仙舟之上,将背影留给了因这话而愣在原地站着的谢曦雪。 “尘羽,你不要听她瞎说,为师并没有想对你......” “师尊,你放心,徒儿懂你!”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轻轻地拍了拍绝美师尊的肩膀。 徒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女人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开始思考起了这句话中蕴藏的深意。 但思考了好久之后,她还是没有得到答案,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仙舟边缘看着风景的好闺蜜,随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慢步走上仙舟。 第68章 见色忘友是吧? 仙舟估摸着已经全速行驶了约莫两天有余,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绝渊之域。 绝渊之域是渊魔族与人族之间连接的分界线。 渊魔族是本土魔族,像萧焱师尊桃丹仙尊便是在与渊魔族的战争中死去的。 而像现在魔修们常用的功法,也是从渊魔族的身上获取灵感的。 而像魔傲天所在的魔族则是域外天魔,制作组的成员们本着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思想,将域外天魔们加强了许多。 本土魔族黑化发癫也只攻占了天玄域四分之一的领地,而域外天魔们稍稍一出手,就已经是小半个天玄域。 这还是为了剧情的开展强行削弱魔族数值的情况下,不然按照从魔傲天那条支线得到的数据来模拟对战情况,他们天玄域还真挡不住域外天魔们几波进攻的! “不是,你们俩个这两天真的就只窝在修炼室里修炼啊! 你之前不是说你徒弟还会给你做饭的嘛?怎么我一来他就不会了呢,未免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 躲懒地伸了下懒腰,徐云笙回过头来幽怨地暼了一眼师徒二人一眼。 她本来还想着能够看到师徒俩亲昵贴贴的,结果未曾想,两人在踏入修炼房后居然连出都没出来。 甚至就连饭都不吃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没办法,她师尊说不吃,他总不可能单独给徐云笙一个人做吧? 但凡大脑发育过一丁点儿的,就不可能有人会做出这种抽象事情了! 谢曦雪将仙舟给收起,并没有回应闺蜜的抱怨,而是好奇地瞥了一眼前方: “这就是你说的秘境之地,看上去似乎......” “看上去其貌不扬是吧?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这可是我祖上大佬轮回仙尊坐化的地方啊!” 说起轮回仙尊,她的神色间顿时流露出了一丝敬佩。 “你居然还是轮回仙尊的后裔,没听你说过啊!” “我也这是陪家里头的老祖宗回祖宅的时候才发现的!” “不过都过几万年了,就算是仙尊的血脉也一文不值了!” 在合体境之前,修士们生下来的子嗣还有可能是资质平庸的普通人。 但是到了合体境之后,生下来的子嗣就个个都是修仙的好料子了! 若是父母双方都是合体乃至是以上的,那就更了不得,但凡有一部像模像样的功法,想不成金丹都难。 “你们想知道我老祖宗是怎么死的嘛?” “有点兴趣!” “嗯,有点吧!” 江尘羽老老实实地跟着点头附和道。 只不过,他平静到生不起任何波澜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察觉到了江尘羽神色间的兴致缺缺,徐云笙秀气的眉头顿时挑了挑。 这可是渡劫境大佬的辛密,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比你还熟!’ 作为考究党,江尘羽对于这段故事自然非常了解。 轮回仙尊并没有直接与主线剧情产生勾连,但却在一条共同支线出现! 虽然完成任务拿到的奖励不多,但由于印刻着轮回仙尊立绘的壁画也十分惊艳,所以几乎所有《爱恋江湖》的资深玩家都会来到这里打卡签到。 ‘我就说嘛,怎么这支线里边的场景有些混乱,就跟打过架一样的,原来是师尊她们来过啊!’ ‘但云笙尊者她老人家嘴也太严了吧,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江尘羽在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哪了! 所以,现在他心头的不安稍稍缓解了几分。 起码不是完全未知的事情。 徐云笙轻咳了一声,最终非常认真地说道: “你们可知,轮回仙尊在踏入大乘境之前修炼的并非是生死之道!” 谢曦雪摇了摇头,而江尘羽则是侧着身看师尊摇着头的可爱模样。 “知道,这件事在《明煌仙尊》的自传中有所提及。 轮回仙尊在踏入大乘期之前炼的是枪法,一手枪术在同代中冠绝无双,打得明煌仙尊是心服口服!”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回复着说道。 “不错,不愧是为师的弟子,连这都知道!” 谢曦雪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骄傲地扬起了下巴,似乎答出徐云笙问题的人是她般。 见状,徐云笙则是翻了个白眼。 让你们喂我狗粮,没让你们这么喂啊! 你们这不是把狗踹了一脚,还强行往狗嘴里喂粮吗? 拿我的渊魔人整是吧! “嗯,但是在大乘境之后,轮回仙尊的爱人因为一场事故伤亡,所以为了复活爱人,她决心专修生死之道。” “甚至还不惜研究渊魔族秘术!” 徐云笙深吸了口气,最终颇为感慨地说道。 她的爱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真死了一个,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先祖一样为爱疯狂。 “怪不得你说探索这个秘境的危险程度很大,原来是因为这......” 谢曦雪闻言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比那些踏入渡劫境的仙尊们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有任何的轻视。 哪怕是死了的渡劫,那也是渡劫! “云笙前辈,我知道现在劝您有些晚了,但是如果可以,这趟险您还是不冒得好!” “世人都知道,轮回仙尊为了复活死去的爱人做了太多的尝试,而每一次尝试都是要资源的。 也就是说,这次行程的收获可能......”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用轻柔的语气劝告道。 “我知道,但我总感觉命里要走这么一遭,若是不来的话,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少了些什么!” “其实,在我很久之前我就有这种预感了,所以这也是我及时行乐的原由!” “当然啊,我也不是在自己找什么借口,我就是花心,我就是贱!” 徐云笙冲着江尘羽露出了恬静的笑容,最终用看似平淡但却蕴藏着无数波澜的语气说道。 “那行,既然前辈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劝您了。” “不过接下来我进去后,你能够听我的指挥行事!” “如果我说不呢?” 徐云笙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询问道。 “那我就会叫我师尊揍你!” 他的话音落下,自家绝美师尊就立即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瞅见好闺蜜的小动作,徐云笙顿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有些错付了! ‘见色忘友,真是见色忘友!’ ‘不过也罢,我本来就想把带队的任务交给他,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现在好了......’ 这般想着,徐云笙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并且乖巧地站在了江尘羽的身后。 第69章 诡异秘境,仿若魔窟 “多谢前辈配合!” 江尘羽察觉到她的动作,脸上顿时洋溢了些许笑容。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有师尊这位核心输出位在,他觉得自己的队伍并不缺乏输出。 所以,他对于徐云笙的要求也不高,就只要她乖乖听话就好了。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了!” 稍稍调节了下呼吸,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师尊以及她的闺蜜身上。 “我可以了!” 绝美师尊微微颔首,随后回复道。 “我也行了!” 徐云笙深吸了口气,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 闻言,江尘羽朝着两人招了招手,随后朝着前方的空地走去。 “我还没有告诉你们进入的方法呢,要......” 徐云笙见状连忙从储物戒指里边掏出了一柄柄阵旗,但还没有等她将阵旗排列组合完毕,就见江尘羽将宝剑给拔出,并且朝着斜前方轻点而去。 只听到轰隆的声响传来,原本平坦的地面顿时就出现了滔滔的波澜。 在波澜平定,银白色的光晕逐渐散去之后,才出现了一道有些拥挤的缝隙。 “嗯......” 看到这一幕,徐云笙的嘴唇张了开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良久之后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谢曦雪在瞥见闺蜜愣住的神情后,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她轻轻地挪动了步子来到了他的身边赞扬道: “尘羽,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秘境的入口所在,感觉你哪怕转行去当阵法师也能够有很高的成就啊!” “运气好而已!”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回复道。 不过,谢曦雪倒也没有说错,毕竟他现在修炼这些旁门左道也都十分迅速。 “你最好是运气,我看你步伐都不带丝毫犹豫的!” 听到这话,徐云笙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吐槽道。 她宁愿相信自己后宫团再也不会扩招,也绝对不相信江尘羽这一手真的只是凭借运气。 “真的是运气,您要是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江尘羽摊开了手,并没有理会徐云笙神色间的好奇。 哪怕是他师尊来问他,他都会七分真三分假的糊弄过去,更何况是别人了! “行,那就当是运气吧!” ‘之前听曦雪要带她小徒弟来的时候,我还是抗拒的,结果没有想到,曦雪她徒弟居然这么厉害!’ 徐云笙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随后愈发坚信了自己抱大腿的想法。 “尘羽,你这是......” 谢曦雪被江尘羽当着闺蜜的面握住了小手,神色间顿时闪过了一丝迟疑。 跟自家宝贝徒弟贴贴,她倒是非常喜欢。 但是嘛,现在还是干正事的时候,她感觉现在牵手手有些太过轻视这秘境中的危机了! “师尊,等会进去的时候秘境的空间波动可能比较大,所以......” 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神色自若的说道。 当然,那只是次要原因,真正的原因自然是他想和绝美师尊贴贴了! 在仙舟上的日子,他刻苦修炼得几乎没有停歇。 现在跟师尊见面了,自然要稍微奖励一下自己啦! “那我也......” 徐云笙闻言正要伸出手,随后便被谢曦雪给握住了。 “你还是跟我握吧,毕竟我的修为高些,要是出了什么也能够更快地照应你!” 谢曦雪一脸平静地说道。 “都听你的!” 闻言,徐云笙则是白了一眼自己的好闺蜜。 你最好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才主动握我的手,你明明就是想独占你家徒弟罢了! ...... 待牵着手一起踏入空间缝隙,江尘羽等人的视野逐渐发生了变化。 估摸着过了数息过后,他们眼前才出现了些许光亮。 “哇,你居然连这种品阶的异火都有!” “不过,总感觉你这异火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瞥见那团被用来照明的龙形焰火之后,徐云笙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好家伙,你是大乘还是我是大乘?你这异火怎么比我现在在用的还要来得珍贵! “有嘛?可能是最近才收服的缘故吧!” 他摆了摆手,愉快地将话题给揭了过去。 他自然不可能说是拿异火去投喂自己的二徒弟了。 不然,自家师尊铁定要吃醋了! 火光逐渐弥漫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最终把周围的景象都给照亮了! 与想象中的仙气飘飘不同。 这附近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并且最令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房间中传来的味道并非是想象中的腥臭,而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芬芳。 “轮回仙尊最终仙逝的地方好像有点......” 谢曦雪沉吟了片刻,眼皮微微跳动。 要是徐云笙不告诉她,这里是轮回仙尊的底盘,她还以为是啥绝世魔头的老窝呢! “有点像魔修的布置是吧!” “我也觉得,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叫你们陪我一起来的原因了!” 感觉心头有些莫名的发毛,徐云笙最终弱弱地说道。 “我们继续走吧,在那里面应该轮回仙尊的墓地所在。 就是不知道能否看见她老人家的遗体!” 江尘羽很快将内心的波澜压下,随后用平静地声音说道。 在他以玩家视角的情况下,这墓地里是没有出现轮回仙尊的遗体的。 有的只是雕刻有她生前容貌的壁画,除此之外就是一座雕像。 由于游戏机制的限制,所以那座雕像是没有办法被玩家们搬动的。 不过嘛,江尘羽觉得现在的他倒是可以试一下。 毕竟,那雕像可是被评为传说级宝器的存在。 哪怕只是把那雕像给捞到手,那他们这一趟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遗体?还是别看见了吧!” “感觉见着的话,准没好事!” 听到江尘羽的话,徐云笙的身躯顿时颤了颤。 倒也不是她胆小,只不过,脑海中那股诡异宿命感让她多少有些敏感了! “你这话说出来,我也感觉等会儿准没好事发生!” 江尘羽闻言叹了口气,随后开始一点一点地向着前方走去。 这里还是墓地的外围,离墓地核心所在的区域还有一小段的行程。 “对了,师尊,这手还要牵嘛?虽然我本人倒是挺乐意的!” 他看着紧紧地攥着自己手手的绝美师尊,眨了眨眼睛后问道。 第70章 清冷师尊的剑 “牵吧,这样为师能够更好地保护你......” 沉吟了片刻,谢曦雪用清冷中带着半抹羞涩的话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在一旁的徐云笙则是撇了撇嘴,但是也没敢拆队中大佬的台。 “那好,听师尊的安排!” 闻言,江尘羽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 也就是徐云笙在,不然他此时肯定要将牵手的方式改成十指相扣。 不过,现在有外人在,江尘羽就变得稍微含蓄些许了! 穿过了弯弯绕绕的隧道。 江尘羽等人终于来到了墓地的中心地域。 ‘不一样,跟我之前看到的怎么差别这么大!’ 看着墓地附近由黑色与红色缠绕的诡异阵纹,他的眼皮都不禁跳动了起来。 “里边似乎还有生灵在活动!” “真不可思议,这里明明应该已经存在了数万年了!” 谢曦雪望着因龙形火焰才生出些许光亮的环境,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墓地里的一切都浮现起被时间侵蚀的痕迹。 但是,在墓地的深处却仍然蕴藏着恐怖的生机。 这种诡异的事情,哪怕是谢曦雪也莫名地感觉到心头有些发寒。 “我们现在离开这还来得及吗?” 徐云笙苦涩地笑了下,最终弱弱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则是果断地摇了下头: “如果你再早一点说的话,或许还有戏!” 他将与谢曦雪握着的手给抽离开来,目光凌厉地望着前方。 而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队伍中两位真正的大佬也立即抽出了武器。 “砰,砰,砰!” 随着诡异的声音从遍布着诡异符文的房间传来,原本禁闭着的大门顿时被打开。 “你们是......” 江尘羽并没有跟谢曦雪与徐云笙一样拔出武器,而是试探性地询问道。 但是可惜,他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应,站在他们对面的几只模样与人类生得极其相似的生灵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仅仅只是用混浊到令头皮发麻的目光呆呆地望着前方。 “是具备先祖血脉的渊魔族灵傀! 这种将活着的生灵炼为灵傀的手段明明是被禁止的,但是先祖她居然......” 看着那几具与轮回仙尊生得极为相似,并且彼此仿佛是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几只灵傀,徐云笙的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现在也有不少魔修会趁着生灵在活着的时候将之炼制为灵傀,但是,在炼制仪式完成后,灵傀便已经算是死物了! 但是,眼前这几只灵傀哪怕在经历了几万年的岁月磨损,也仍然拥有生机,这无疑是对徐云笙的认知发起了冲击。 “不然轮回仙尊死了这么久名气还是那么大?她还是很有实力的!” 江尘羽见状倒是没有显得太过惊讶,而是耸了耸肩,最终拔出了武器。 “将他给抓住!” 估摸着过了数息过后,那几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灵傀中的一位伸出了白皙到近乎病态的手指了指他。 啊? 你们抓我干啥,不应该抓徐云笙嘛!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起来。 好家伙,他就是来打个酱油而已,结果没想到成为焦点了! “你们敢!” 听到这话,原本神情还十分平静的谢曦雪的表情变得冷峻了起来。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在他们三人身前的空气顿时都充斥着刺骨的寒气。 与此同时,那几只灵傀的身上也浮现瑰丽的冰花。 “你师尊好厉害,感觉这世间九成的大乘境强者都不是她的对手!” 感受着谢曦雪身上恐怖的气息,徐云笙差点想把手头上的刀给放下直接躺赢的想法。 “嗯,要是再过一些年份的话,就不仅仅只是九成,而是九成九了!” 江尘羽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再补充了一句。 就在两人低声闲聊着的时候,谢曦雪已经与那四具灵傀战斗了起来。 幽黑的魔气参杂着诡异的死气,使得周围的气氛都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闷了几分。 冰霜剑意与魔气之间不断交缠,侵蚀着彼此。 估摸着在两息之后,江尘羽眼前那道美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自己的长剑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剑鸣,而自己原本蕴藏于体内的剑意也开始浮躁起来,流露出了睥睨的威压。 ‘这对师徒是怪物吗?在他们师徒面前,我感觉我都快是个庸才了! 一想到他们未来的对手要面对这种恐怖的家伙,我都有些心疼那些对手们了!’ 对于谢曦雪的强大,徐云笙多少还能理解。 毕竟,她是经历过领先谢曦雪三个大境界然后被无情赶超这一绝望的事实的。 但是对于江尘羽的强大,她就有些不大能够接受了! “霜寒绝响!” 冰霜剑气与魔气之间的争锋最终还是划下了句号。 而结果很显然,是他师尊的胜利。 “都冻住了,要不将她们都给......” 谢曦雪握在白皙手心的长剑给收入剑鞘之中,随后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别,先冻着吧,感觉她们应该还是有研究价值的!” 闻言,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家师尊将破坏欲给收起来。 这几具灵傀,对于精通这道的人而言无疑算得上是绝对的瑰宝。 如果能够获得这几具傀儡的研究权,那些傀儡师们绝对什么都愿意做的。 “行吧,那就先让她们再活一段时间!” 闻言,谢曦雪点了点头,随后又催动体内浩瀚若江海般的灵力将那一座座冰雕给冻结成了一座座的小冰山。 她伸手将灵傀们给收入储物戒指中,随后将她们丢给了江尘羽。 “尘羽,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我记得你之前对于灵傀一道也比较感兴趣!” “师尊,那我就先收下了!”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矫情,将师尊递过来的储物戒指给收了起来,随后用余光打量着那座大门微微敞开的墓地大门。 他并不觉得,危机到现在已经解除了! ‘但如果仅仅只有这种程度的危机的话,师尊她绝对不至于落到本命灵器都受损的地步。!’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神色并没有因为敌人的消失而变得舒缓。 …… 【日常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71章 赠予他的戒指 待谢曦雪调整好了气息后,江尘羽等人继续的目光继续在那扇微微撑开些许缝隙的青铜大门里头望去。 只是可惜,他们并没有大门缝隙里头并没有任何能用的情报。 哪怕是龙形火焰散发出来的火光,在进入大门的瞬间都被侵蚀吞没,就仿佛在那门的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般。 “我走前面,你们稍稍向后退一点!” “可是你的修为才......”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虽然有人愿意打头阵她十分乐意,但是,要是江尘羽真在这里出了事,那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好闺蜜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没事,修为不够命格来凑!” “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我的命还是挺硬的!” 江尘羽浅浅地笑了下后说道。 作为天魔之体,他还真不担心什么邪祟的侵蚀。 毕竟,他本人就是邪祟的本身。 昨天他稍稍回顾了一下江老魔被心魔侵蚀时候的记忆,顿时感觉他黑化似乎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若是江老魔能够不黑化,并且还能够向着人间散播大爱,那江尘羽只能说佛祖看了都得给江老魔身上加层金身。 “嗯,就按尘羽你的意思来吧,不过在进去之前你先把这个给拿着!” 在徐云笙暧昧的目光下,谢曦雪从自己的纤细的手指上取下一枚幽蓝色的戒指并将之戴到了江尘羽左手的中指上。 修仙界里头,一般只有名花有主的男修才会在那里佩戴戒指。 “曦雪你之后会把它要回来吗?还是说,就直接把戒指送给他了!这可是能够抗住我三次攻击的戒指,而且还具有自动修复充能的功能。” “要是你把这枚戒指送我,我甚至愿意为了你解散我的后宫男团,从今往后只宠你一人!” 看着江尘羽戴着的那枚戒指,徐云笙的眼睛都得有些发直。 就那枚戒指,就已经够抵她二分之一甚至是以上的家产了! “当然不会要回来,不就是一枚戒指嘛,我这做师尊的送他点好东西怎么了!” 闻言,谢曦雪摆了摆手。 她之前就想往徒弟手心里头塞点好宝贝了,毕竟自己之前也占过他不少便宜,但是苦于没有送礼的理由。 而今天正好,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把礼物给送出去。 “那徒儿就谢过师尊您了,等以后徒儿成长起来,一定会加倍报答您的培育之恩的!”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也没有舍得把这份厚礼谢绝。 有了这个宝物,他就有把握从大乘老怪的手中撑上一段时间! “报答什么的就不用了,尘羽你只需要老实待在为师身边就行!” 闻言,谢曦雪脸上洋溢起了笑容,待过了半息后才将眼眸里的温柔收起。 ...... ‘跟萧焱比起来,我还是赢了太多,虽然柳云烟给他也送了不少好宝贝,但是那些真正值钱的还是他自己得来的。 但是我嘛,只要我愿意老老实实地吃软饭,师尊她甚至愿意把大半个家底都搬给我!’ 从绝美师尊那里捞到了保命法宝,江尘羽的心顿时都变得愉悦了起来,甚至开始倒反天罡,以反派的身份开始同情起了游戏主角。 将繁杂的思绪从大脑里头抛开,江尘羽推开了那中心墓址外的青铜色古朴大门,随后迈入了其中。 在踏进里边的瞬间,江尘羽顿时察觉到了一股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黑气正在凝聚。 “师尊,动手!” 还没有等江尘羽把话给说完,谢曦雪就已经抬起手来。 而在一旁的徐云笙也没有继续打起酱油,而是用一柄能专门用来驱除邪祟的长刀朝着重重地向着前方砍去。 冰霜剑意弥漫,汹涌的刀光也发出一道道恐怖的撕裂之音。 “没用,为什么?” 察觉到自己的攻击没有起任何的成效,谢曦雪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 在突破大乘以来,她还从没有没有碰到过能够硬吃她一招并且还活蹦乱跳的对手。 “就算对手再厉害,按理说也不应该毫无效果的才对!” “毕竟,曦雪的剑意是世间最为顶级的,哪怕是渡劫境强者被剑意侵蚀也要付出代价的!” 徐云笙见状美丽的眼眸里也浮现起了无尽的惊色,最终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这团黑气应该是大道碎片的衍生物,而轮回仙尊应该是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了其中!” 瞥见那团黑气得时候,江尘羽的眼眸都微微发跳。 好家伙。 我用主角砍死江老魔的时候,游戏里头才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会爆的宝物,结果你轮回仙尊居然也有! 根据官方那边透露的资料,这玩意用了之后,有一定概率将宝器强化成规则级宝器。 有了规则级宝器,玩家们甚至能够操控着主角反攻入域外天魔的世界,让天玄域从被侵略的一方转变成侵略的一方。 但江尘羽在穿越之前都没有找到强化的按键,于是只能将那玩意儿当做跟朋友们吹牛逼的玩意放在仓库底里压着。 不过,有些东西可以没用,但不能没有。 所以江尘羽为了拿到这个宝物,愣是重开了几十上百次,这才让跟自己同名的江老魔把这玩意儿给爆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云笙望着不知从哪搞来这些绝密知识的江尘羽询问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路,要是在跑路之前,再顺点东西就更加完美了!” 江尘羽的目光在一个古朴的石桌上扫着,最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不过很显然,我们现在已经来不及跑了!” 听到身后房门轰隆的一声关上声响,他耸了耸肩说道。 将浑身的灵力朝着异火里灌注着,周围的空间顿时亮堂了不少。 并且在异火亮起的瞬间,那团正在凝聚成型的黑气也逐渐朝着外边散去。 察觉到这一点,徐云笙也连忙想要祭出异火。 但是当异火祭出的那个瞬间,她的喉咙间顿时就有一股诡异的腥甜感袭来,连眼前都变得昏暗了起来。 我是不是人啊?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为啥人家化神境小友可以放火,我一位大乘境强者连点个火苗子都要被针对。 这般思考着,徐云笙的眼眸里顿时浮现起了一股生无可恋。 第72章 曦雪,这部双修功法你拿着,要是真有个万一…… ‘好家伙,看来在这世道上混也不仅仅只是要讲实力,还要讲体质啊!’ 江尘羽也同样受到了那天规则级魔气的针对。 只不过,由于他的天魔之体也是同等阶位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将异火给点燃并且影响到那团魔气。 丝丝缕缕的黑气溢散在了空间之中,但在黑气溢散而出的瞬间,黑气又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不是吧,难道它们想钻进我的体内?’ ‘但是,师尊她们还在这里呢!’ 对于江尘羽而言,吸收一些规则级别的魔气并没有太大坏处,相反还能够予以他较大的裨益。 但问题是,他目前还不想暴露自己是天魔之体的事实。 ‘虽然师尊肯定不会将我反手镇压,还是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但是徐云笙......’ 他并不觉得徐云笙在得知他是天魔之体后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由于江老魔诸多前辈的努力,天魔之体已经成为了全天下所有修士眼中必须剿灭的存在。 ‘不行的话让师尊把她的记忆给消除吧!’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神色间的一抹犹豫彻底消散,随后开始吸收着朝着自己身上溢散而来的魔气。 “尘羽!” 瞥见这一幕的谢曦雪眼神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随后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那一缕缕蕴藏着恐怖能量的魔气。 “师尊,我自有分寸,若是需要您帮忙的时候,徒儿会开口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的修炼资质非常不错,哪怕只是正常地吸收天地灵气,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修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前进。 但是,这种程度的进步还是不能够满足他,作为一位穿越者,江尘羽自然不愿意跟其他修士一般老老实实的修炼。 他想当挂逼! 之前不开只不过是没有开的机会,但这次就是他一团团规则级的魔气就是他等待许久的外挂。 ‘如果能够将它们给吸收,我最少都能够达到化神境巅峰,甚至连返虚境都未必不能触及!’ 你的魔气很好,但是它们现在是我的了! 江尘羽把心一横,最终决定从传说中的渡劫境仙尊的虎口里夺食。 化神境巅峰。 在魔气进入身体的瞬间,江尘羽身上的气息顿时就开始疯狂的暴涨着,浑身的细胞也进入了饥饿状态,以只有他才能够感受到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悲鸣。 吸,吸不死就往死里吸! 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江尘羽一边运转着主修的功法,一边运转着《大荒造化诀》。 在双管齐下的模式下,那溢散的空气之中的魔气一瞬间就被他给消耗殆尽。 “我要你助我修行!” 被魔气侵蚀了些许神智,江尘羽站起了身,并且一步一步地朝着魔气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察觉到了江尘羽的靠近,那团漆黑的魔气里蕴藏着的朦胧意识也逐渐变得狂躁起来,并且在谢曦雪以及徐云笙惊慌的目光下开始放开了限制,让那一团团魔气往外扩散。 倒反天罡是吧? 明明是姑奶奶馋你的身体,怎么现在变成你馋姑奶奶的魔气了! 那行,就给你吸,我倒要看看是谁怕谁! 而察觉到这一幕后,还觉醒着些许神智的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好家伙,居然这么玩? 不过箭在弦上,江尘羽也没有选择后退,而是连忙将自己的天羽剑以及谢曦雪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给扒了下来。 “师尊,你等会可能要控制我了!” 若是谢曦雪不在,那他可能会选择退却,不接受那天人形魔气的挑衅。 但既然有师尊在,他江尘羽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啊!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 闯入了那团魔气之中,江尘羽身上隐藏的魔纹也于一瞬间浮现在了体表。 被魔纹覆盖的他显然既妖艳又危险,但却透露着一股异样的气质,让人看了便忍不住陷入呆滞。 “曦雪,你的徒弟好像也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啊,居然偷偷跑去纹身!” 认出了江尘羽的体质,徐云笙的眼皮跳了几下,险些将武器对向了他。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我一个大乘期修士居然在那么多地方都比不过一位化神小友。 但如果是天魔之体的话,那就非常合理了! 毕竟,像大乘境的修士,历代天魔之体的主人但凡是稍稍成长起来的,要是没有杀五位大乘期以上的,都是要被刻到耻辱柱上的。 “云笙,你怕是要受点苦头了!” 看到这一幕,谢曦雪最终回过头来,用不忍的目光看了一眼闺蜜。 与普通的修士不同。 大乘期修士的灵魂十分顽固,想要篡改记忆的难度十分之大。 哪怕是在配合的情况,都要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没事的,如果是为了你们的话,我愿意承受这个苦难。” “但是看在我受了这么多苦的份上,你们之后结成道侣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坐在你们长辈那一桌!” 徐云笙眨了眨自己灵动的眼眸,随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当然没问题,要是你想,到时候我为你单独开一桌都可以!” 鉴于自己的徒弟已经陷入神智昏迷的状态,谢曦雪此时说话也没有太过遮掩,而是直接地说道。 闻言,徐云笙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了一抹犹豫,待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悄悄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本功法。 “曦雪,这是一部双修功法,拥有帮助双修中的道侣平摊精神苦痛的功效。” “当然,我不是让你用这部功法啊,我只不过是给你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而已!” “最后的最后! 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这是最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够使用的方法,毕竟这其中的风险之大,可能会......”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耳垂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 在经过科普之后,她自然知道双修中的道侣到底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但是看着身上逐渐被魔纹所覆盖,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之色的乖徒弟,谢曦雪顿时又觉得这部双修功法或许...... 第73章 前辈你人还挺好的,居然还助我修行 处于一种无比朦胧的状态,江尘羽感觉自己的意识之海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无比的靓丽,跟他家师尊的清冷高雅不同,她的美丽是一种妩媚中带着致命的美。 就如同是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但是很快却会因为玫瑰上的尖刺而吃到苦头。 “对不起了,本来想借用我后辈身体的,但是跟她比起来,显然是你的身体更加合适一些!” “不过你放心,等将我的爱人复活之后,这具身体我还是会还给你的! 并且,我还会为你准备你一份你无法拒绝的礼物。” 温和中带着几分愧疚的声音传来,使得江尘羽都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好! 用完之后会还我? 你这不是在搞笑嘛! 这年头连借点小钱都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更何况是身体呢! “你确定你还有机会复活你的爱人?” “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是渡劫境的仙尊都只能靠稀世法宝保留几抹残魂,至于你的爱人的魂焰应该早已经堙灭了吧!”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苦苦支撑,早点去跟你的爱人去极乐世界团聚不就行了!” 江尘羽撇了撇嘴,最终用同样冷漠的语气回复道。 “按你的意思,你就是不愿意配合咯?”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那道虚幻中带着几分美艳的女子眉头轻轻地蹙了下。 “我愿意跟您合作,但合作的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您老老实实的去死,然后我收下你的遗产。 作为交换,我愿意每年在还魂节为您和您的爱人烧点纸钱!”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那张美丽的脸庞顿时变得扭曲了起来。 江尘羽不管怎么咒她、骂她,她都可以接受。 但她唯独就是接受不了江尘羽说她爱人已经再没有复活希望的事实。 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时,江尘羽最终放弃了抵抗。 以他天魔之体这种怪物体质的灵魂韧性,一时之间肯定是不会被消灭的。 而现在,他则打算把身体的所有权给交出来,然后默默地等着他师尊将轮回仙尊操控的自己给镇压。 ...... “差不多是时候了!” “现在你徒弟的肉体掌控权已经在轮回仙尊的手中了,要是你再不动手,等她适应了你徒弟的身体就难办了!” 见自家闺蜜仅仅只是将手放在剑柄上并没有攻击,徐云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闻言,谢曦雪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用泛着阵阵寒光的长剑朝着前方轻轻一抹。 而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那团介于现实与幻境中的魔气最终凝聚成了实体,并且化为了一柄长枪凝聚在了江尘羽的手中。 “好扎实的基础,这具身体居然比我之前的那具还要好用!” 江·轮回仙尊·尘羽感受着体内正贪婪地吸收着魔气的身体,最终忍不住赞叹地夸了一句。 而也正是这句称赞,使得原本眉头便轻轻蹙起的谢曦雪浮现起一抹愠怒。 “我徒儿的身体岂是你这种贱人用得的?快给我滚出来!” 一枚枚散发着恐怖剑气的冰锥在虚空中浮现,最终朝着被操控着的江尘羽扎去。 “好强,你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但是嘛,在本尊面前还是不够......” 轮回仙尊察觉到谢曦雪那将冰意与剑气完美组合在一起的招式,神色间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感叹。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相反,她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长久的沉眠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场无比痛苦的折磨,而与像谢曦雪这样年轻且强大的晚辈,无疑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轮回仙尊一边将魔气之中的魔气给灌注入江尘羽身上的魔纹之中,一边用魔气在体内凝聚出一枚魔丹。 本来,这种操作在正常情况下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毕竟又凝炼金丹,又凝炼魔丹这种事情就连疯子都不会去尝试。 但是那只是正常情况,但轮回仙尊本人的手段无比诡谲,对于大道的领悟也远非寻常仙尊可以比拟。 ‘还没把控制权给夺走,就这么着急忙慌的给我送机缘了!’ 感受着体内逐渐凝聚成型的强大魔丹,江尘羽的内心忍不住狂喜。 这般想着,他便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魔头形态的自己与绝美的师尊展开了旷世的对决。 ‘等对战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我再将压抑着的万魔心劫给释放出来!’ 轮回仙尊没有想到的是,江尘羽此时的天魔之体十分特殊。 每突破一个大境界之时,就需要承受一个名为万魔心劫的恐怖劫难。 他还能稍稍压抑一下,但只要他彻底放弃抵抗之后,无数道的恐怖魔念便会仿若决堤的洪水般朝着轮回仙尊的意识侵蚀而去。 “曦雪,我来助你!” 找准了一个时机,徐云笙最终朝着前方挥出了惊艳的两刀。 这两刀,既蕴藏着她多年来对于刀道的领悟,更掺杂她对于出生老祖这么多年来的怨念。 刀光崩裂,雷声轰鸣。 刀气以一个精妙的角度避开了江尘羽身上的要害,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轮回仙尊与那团魔气的连接枢纽上。 “厉害!” 瞥见这惊艳绝伦的一招,谢曦雪的目光中浮现出了诧异,随后也手中的长剑纷飞,最终溢散出一抹薄薄的冰雾。 由于这是她徒弟的身体,所以她并不愿意施展太过霸道的招式。 被冰雾给冻结住,轮回仙尊的灵魂开始出现了不稳。 “就是现在!” 为队伍中两位大佬的操作点了一波赞,江尘羽直接选择了放出了自己一直压抑着的诡异心魔。 “嘶嘶!” 在谢曦雪等人不忍目光的注视下,被冻成冰雕的江尘羽露出了无比痛苦的表情。 “你疯了,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捕捉到轮回仙尊灵魂溢散出来的恐惧味道,江尘羽的嘴角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前辈,虽然之前觉得你人还挺坏的,居然连我的身体都要抢!” “现在看来,其实你人还挺好的,不仅助我修行,还愿意跟我一起度过心魔劫难关。” ...... 礼物加更一章,求点免费的小礼物和好评,谢谢大家OrZ。 顺便预告一下,再有一两章左右就开荤啦! 第74章 尘羽,师尊会对你负责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心魔的折磨之下,轮回仙尊的灵魂发出了一道不负重负的低嚎,最终随后从江尘羽的身体里边逃窜而出。 若是全盛状态,江尘羽绝对没有办法跟轮回仙尊比持久。 但是轮回仙尊的灵魂本来就是残破不堪的状态,再加上江尘羽对于万魔心劫具有恐怖的抗性,所以最终的胜者自然是他。 将目光朝着外边看去,江尘羽的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担忧。 像他还有机会抗住轮回仙尊的侵蚀,但若是徐云笙的话,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待看清远方发生的景象后,他紧张的心弦顿时就稍稍舒缓了些许。 只见他家绝美的师尊以长剑精准地将轮回仙尊的灵魂给钉在地上,随后用凌厉的剑气将它给彻底磨灭。 察觉到轮回仙尊气息的消散,徐云笙长长地舒了口气,也顾不得其他的,她随后又将担忧的目光放在了江尘羽的身上。 “曦雪,你徒弟此时好像在遭受万魔心劫,若是扛不过这一次的话,怕是会......” 历来的天魔之体大多都是在突破返虚境的时候彻底黑化的,至于倒在合体境的,那才是少之又少的。 至于一直修炼到合体境巅峰并成功突破到大乘境还尚未黑化的天魔之体,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过一位。 “云笙,你是想自己晕还是我将你打晕!” 在沉吟了片刻之后,谢曦雪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转过头来冲着自家闺蜜说道。 而听到这话,徐云笙的面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作为谢曦雪多年来的朋友,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好友此时的心思。 “曦雪,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不大好,但是你作为大乘期甚至是大概率能够突破到渡劫境的修士,为了一个男人冒这样的风险,是不是有些......” “要不这样吧,就让我代替你去修行这门功法,毕竟这个劫难本来就应该由我来扛的。 现在你徒弟落得这样的在场,大多都是我的责任!” 徐云笙咬了咬牙后劝告着自己的好闺蜜,最终说道。 倒不是她想占自家闺蜜的便宜,将她徒弟的身子给夺去。 而是与天魔之体共用精神状态风险着实无法估量,她不希望自己本能够在修仙史上能够名留千古的好友冒这种风险。 而她虽然也是大乘境强者,但未来成就有限,跟自家闺蜜比起来,说是烂命一条也毫不为过! “也算是我了解你的为人,不然光是这番话,就足够我跟你绝交了!” 闻言,谢曦雪的拳头顿时都变得硬了起来。 你担心我,我很感动! 但是你想当着我的面夺走我徒弟的第一次,那就只能够踩着我的尸体才能做到了。 “但是......” “没有但是,我意已决,没有更改的可能!” “况且,比起你个什么体质都没有的人,我好歹还有一个玲珑冰体,只要我能够同他交合,也能够让他的精神力得到提升!” 双颊浮现一抹红晕,谢曦雪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而望着自家闺蜜那坚决的神情,徐云笙则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拿出这门双修功法给自家闺蜜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也罢,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劝你了!” “我能够做的,也就是为你们俩默默地祈福而已。”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你的朋友而手下留情!” 女人咬了咬牙说道。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用一柄专门用来砸昏人的软锤朝着自家闺蜜脑袋处砸了下。 只听“砰”的一声,徐云笙径直地躺在了地上,身体还抽搐了好几下。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靠谱,谢曦雪又悄悄地给她施展了好几种用于加深睡眠以及封闭五感的术法。 待做完这些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且将自己的好闺蜜放入了一个防御阵法之中。 ...... 谢曦雪并没有着急,而是一边默默地开始翻阅起那本双修功法,一边将自家徒弟从冰雾之中解放出来。 被心魔所侵蚀的江尘羽此时已经彻底迷了心智,所以在被放出的第一个瞬间他就朝着谢曦雪奔去。 一股磅礴的魔气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此时此刻,江尘羽的战力已经短暂来到了合体境巅峰。 哪怕是对上寻常的大乘期修士,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当然,江尘羽家的绝美师尊并不在寻常大乘期修士的范畴。 在他抬起手的瞬间,他的身后便被一条条冰锁链给拴住。 在锁链的封锁之下,他连挪动一步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用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位禁锢住自己的绝美女人。 “尘羽,你再等会儿,师尊马上就把功法给学会了,不过在那之前,师尊还需要将你身上的魔气消除一部分!” 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几个专门用来吸纳灵气的灵珠,并将灵珠摆放在冰锁链所在的地面。 就在灵珠落下的瞬间,江尘羽身上的魔气顿时就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被抽离。 合体境巅峰,合体境后期,直到跌落到了返虚境初期之后,谢曦雪这才用手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并且小心翼翼地将灵珠们给收了起来。 而被榨干了魔气的江尘羽此时变得有些虚弱,甚至连猩红的目光都变得黯淡了许多。 “尘羽,师尊打算要了你的身子,不过你放心,师尊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其实,除了双修功法之外,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帮你恢复神智。 但是原谅师尊的自私,要是我错过这次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完这句话,女人将手在江尘羽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随后将嘴唇给凑了上去。 一抹冰凉的触感传来,江尘羽的神智顿时恢复了些许。 “师尊,快走开,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瞥见清冷师尊的面容,江尘羽压抑着自己的破坏欲冲着她说道。 “师尊不走,师尊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谢曦雪用宠溺的目光望了自家徒弟一眼,随后伸出了手将他给搂得很紧。 第75章 帘账摇曳,春意盎然 被女人抱着,感受着她身上冰凉凉的体温,江尘羽的神智又恢复了些许。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江尘羽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女人那红润的嘴唇上。 疯狂地侵占着女人皓白牙齿后的柔软地域,江尘羽甚至连呼吸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 “师尊,我的神智还要再沉沦一段时间,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恢复理智的!” “要是可以的话,您就这样抱着我就可以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了起来,身上的魔纹也逐渐浮现,并且一点点地从胸膛所在的位置上扩散。 “师尊相信你,但是,师尊想帮帮你!” 感受着怀中弟子的挣扎,瞥见弟子眼神中的痛苦与狰狞,谢曦雪感觉自己的心都变得莫名的刺痛起来,就仿佛被无数根纤细的针在穿刺着一般。 说完这话,谢曦雪将一枚丹药塞入了江尘羽的嘴中。 这是一枚让人肌肉无力的丹药,哪怕对大乘期修士使用,也能够起到一定的效果。 在丹药的影响下,谢曦雪感觉自己怀中拥抱着的少年的力气顿时变得小了许多。 就连挣扎的动作,都显得娇弱且可爱了起来。 从储物戒指里头拿出了一张床,并且在布置好了床单与帘帐。 谢曦雪用灵力丝线将江尘羽牢牢地禁锢在玉床之上,将他起身逃跑的可能性给彻底断绝,她这才将纤细的手搭在了徒弟的腰带之上。 在触摸到那柔顺的束带后,女人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起了无尽的红晕,就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将腰带给解开。 随着神智不清的江尘羽的挣扎,失去腰带束缚的道袍最终坠落在地。 察觉到这一幕,谢曦雪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将目光朝着自己的衣领处望去。 咬了咬粉嫩的嘴唇,谢曦雪最终轻轻一拉,随后裹住她白皙肌肤的衣衫便缓缓滑落。 “尘羽......” 女人低声的呢喃了一声,随后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而也正是这一情况,顿时就处于魔化状态的江尘羽变得更加癫狂。 帘帐摇曳,春意盎然。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江尘羽的意识也逐渐从无边的黑暗中被拉了出来。 ...... “好温暖,这是什么感觉?” 从昏迷的状态走出,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头就塞进了无数只蛐蛐一般,哪怕只是轻微晃动自己的脑子,都有阵阵耳鸣传来。 挣扎着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江尘羽忍不住朝着身旁望去。 “只有我一个人吗?不过也是,师尊她怎么可能......” “不对,不对,总感觉有些不对......就好像我的旁边应该是有人的一样!” 看着那张床,江尘羽莫名的有种熟悉以及亲切感。 轻轻地嗅了一下,一股清淡的花香气息传来,除此之外,他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常的气味。 “我的记忆出错了,但是我记得我和师尊明明在一起了才对。 如果是梦的话,那未免也太真切了一些,但如果是现实的话,也多少有些梦幻。” 低声的呢喃着,江尘羽强忍着将这张莫名亲切的床收入储物戒指的欲望,随后将自己的靴子给穿好并且从遮挡住周围光景的帘帐给拉开。 在拉开的瞬间,他便看到了自己清冷的师尊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运转着功法。 显然,与轮回仙尊的交战将她体内的灵气都给用去了七七八八,此时正是急需要修养的时候。 目光朝着另一边扫去,江尘羽则是发现了一位躺在一张长椅上的女人。 与江尘羽一般,那位女人此时同样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并且,从她苍白的面色上来看,女人刚刚一定遭受到了不轻的折磨。 “师尊,云笙仙子难道在对战中受伤了?” “一醒来就喊她的名字,在你的心中,难道她比我还要重要吗?” 听到徒弟的话,谢曦雪的秀气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就连那明亮的眼眸里都闪烁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幽怨。 明明刚刚还死死地缠住我不让我走来着的,现在一醒来,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淡了! 甚至都不关心我一下。 察觉到了师尊的小情绪,江尘羽的神情中浮现起一抹尴尬,随后连忙拱了拱手回复道: “当然不是,弟子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对了,师尊,跟轮回仙尊战斗之后,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吧?没有哪里受伤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江尘羽连忙用目光在自家师尊的身上开始扫荡着,待确定她的身上没有伤口以及血迹后,这才稍稍舒心。 ‘其实是有受伤,不过并不是和轮回仙尊对战受的!’ 想起刚刚徒弟那略显粗暴的动作,谢曦雪莫名地感觉身子骨有些莫名幻痛,就连一双修长的双腿也不禁有些发软。 “当然没有!” 将脑海里那令她感到无比娇羞的画面给牢牢地压在脑海之中,谢曦雪用与往常无二的语气回复道。 “师尊,不知为何,徒儿感觉您好像变了一些!” 继续用目光在绝美师尊的身上打量着,江尘羽不禁说道。 如果说,之前的师尊是让人不敢亵渎的绝世冰莲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则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多了一抹娇媚以及知性的美感。 这种变化十分微小。 但是江尘羽可以保证的是,这种变化绝对是存在的。 再联想起自己记忆中令他灵魂都有些颤栗的愉悦感,他的目光突然闪烁了起来。 沉思了片刻,江尘羽最终朝着自家师尊认真地问道: “师尊,我与您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他并没有选择回避,而是直接打出了直球。 …… 在这个剧情之后,主角的孝心会彻底变质,开始化身真正的冲师逆徒,大家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最后,再日常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以及好评。 第76章 就因为累了,所以才要做这种事情 “没什么!” 被徒弟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谢曦雪下意识地想要把头给低下。 但是想起自己才是修为更高的那一位后,她顿时就止住了低下的头颅,随后把头给扬了起来用平静的声音询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并且,当徒儿离师尊越来越近的时候,这种预感便越发浓郁起来了!” 江尘羽被清冷师尊冰冷的眼眸注视着,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着朝着她的身旁靠近。 “别过来,你就是这么当为师的弟子的?” 察觉到江尘羽离自己越来越近,谢曦雪的心跳顿时变得加速了起来。 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但是,之前那次接触是有理由的。 而现在嘛,要是江尘羽靠自己越来越近的话,那她可能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师尊,徒儿就是这么当弟子的,您若是不满意的话,那您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您已经找不到像徒儿这样厉害的弟子了!”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眸闪烁起了一抹光亮,随后继续用有些凶巴巴的声音说道: “江尘羽,你很傲啊!” “没办法,毕竟弟子现在已经返虚境了,在弟子的这个年纪,哪怕师尊您估摸着也才化神后期吧?” 江尘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在谢曦雪有些不可能置信的目光下坐到了她的身旁。 由于椅子并不算大,所以他们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肢体接触。 当然,他们贴得并不算太近,仅仅只是手臂贴在一起罢了。 但也是这样身体便仿佛触电式地颤了下,连带着秀气的眉头都轻轻地蹙起。 对于她而言,肉体上的痛苦并不值一提,但是与江尘羽共同被心魔侵蚀的苦楚对于她而言,也算得上是钻心刻骨地痛。 “师尊,是徒儿弄疼您了嘛?” 察觉到自家绝美师尊下意识的举动,江尘羽的心便莫名的刺痛了起来。 “没,不是这样的!” 瞥见徒弟眼神之中的哀伤,谢曦雪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矜持,连忙牵起了他的手,并且轻轻地拍了拍。 “那为什么......” “你不要再过问了,就当是师尊我求你了!” 谢曦雪继续握紧了江尘羽的手,随后把侧脸偏了过去。 “行,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徒儿就不再过问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发出了一声轻叹,随后点了点头。 有些事,其实到这里已经非常明晰了! 要是自家绝美师尊与自己之间真的从未发生过什么,那么此时她的神情肯定是娇羞中带着几分嗔怪,绝对不会是现在逃避的模样。 ‘这次体验对于师尊来说非常不愉快,但是下次的话,我一定要......’ 江尘羽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随后用余光打量着自己师尊那张仿若羊脂玉般的侧脸。 “师尊,能不能让徒儿我稍微补偿一下您?” 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揭过去。 “不用补偿,真的不用!” “况且要是真论起来的话,反而是为师需要向你道歉!” “毕竟,为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是......” 谢曦雪说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将转回来的小脑袋继续给偏过去。 “那既然这样,徒儿也不打算经过您的同意了!” “当然,徒儿跟师尊您不一样,没有那么强大的修为,所以如果您真的不喜欢的话,那么挣脱也没有关系的!” 说完这话,江尘羽站起身来,并且在谢曦雪的惊呼声中将她给抱了起来。 “这......徒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哪里有男人抱女人的道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为师该怎么在世人面前立足!” “那不让别人看见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本来,他还想老老实实地当一阵子孝徒的。 但既然自家清冷师尊先对自己出手了,那他这位孝心本来就有些变质的徒弟又何须顾虑那么多? 至于世俗的眼光? 管他丫的! 他就算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再好 又能如何? 当天魔之体暴露的那一天,还不得被人喊打喊杀! 用灵力将帘帐给推开一个小角,江尘羽把谢曦雪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换过一次了的床褥上。 看着自家徒弟轻轻的动作,谢曦雪莫名地这场景感觉有些熟悉。 ‘我在抱尘羽上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抱的! 不过,肯定是我要温柔一点!’ 在心里头默默地念叨着,谢曦雪的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笑容。 但是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僵硬了起来。 ‘尘羽他不会想和我在这里做过分的事情吧? 但他这才刚刚从心魔紊乱的状态中脱离,身子骨还虚着呢!’ “尘羽,要不改天吧,我们改天再做这种事情。 你看,为师也耗费了不少灵力了,还是需要稍微休息一下的!” 谢曦雪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她有些希望江尘羽同意自己的建议,但又有些希望他能够拒绝自己。 “改天嘛?改天也行!” 从绝美师尊那边得到确定的回复之后,江尘羽的眼眸闪烁了一下,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好家伙。 这就是教科书式的平A骗大招啊! 我只是想给师尊按一下摩的而已,结果师尊居然以为我想和她再开一局? “那尘羽,既然你都同意了,为什么还......” 察觉到江尘羽用手脱自己小白鞋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于是连忙出声询问道。 “就是因为师尊您累了,所以才要做这种事啊!” 听到谢曦雪的疑问,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连带着把绝美师尊的小白袜也跟着一起脱了下来。 “啊?” 闻言,谢曦雪的眼皮顿时就开始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 尘羽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是为什么连在语气我就听不懂呢! “师尊,您难道不知道吗?” “按摩能够帮人体缓解疲劳的啊,要是按摩的手法足够好的话,甚至还能够让修士的修行更加迅速呢!” “尘羽,你从头到尾不会就只是想给为师按摩吧?” 说完这话,谢曦雪的脸都红透了。 “嗯,从师尊说改天再来之前徒儿都是只想给师尊按摩来着的!”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随后亲昵地捏了捏自家绝美师尊白皙的小脚。 第77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啊......” 发现自己误会了些什么,再加上脚踝上被一只略微有些滚烫的大手抓住,谢曦雪的耳垂顿时就红透了。 她用双手将自己的脸颊挡住,恨不得立刻找一条缝钻进去。 “师尊,把身子放松点,你现在有点太僵硬了!” 拍了拍女人白嫩的小腿,江尘羽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待深吸了口气后,他这才将眼神中炽热给收敛起来。 既然师尊都说自己累了,那他自然不可能强迫她做那些耗费体力的事情。 不过嘛,一些不耗费体力的事情,他还是会稍微做一下的! 毕竟自家师尊已经把自己给看了个遍,而自己却对其中的细节一无所知。 他的心怎么可能不痒痒? “嗯,我放松你些,但尘羽你先别摸我的脚了,感觉好痒啊!” “师尊,你这个要求对徒弟来说还是太难了,您的脚脚这么好看,哪怕是看上一辈子都不会腻。 我这才摸这一会儿呢,离一辈子还远着呢!” 用指尖在绝美师尊的脚底上轻轻划过了下,顿时,谢曦雪的脚趾头就因为一股莫名的痒感而蜷缩了起来。 “尘羽......不要再闹了!” 她将自己的脚从魔爪中挣脱开,随后用双手把自己的膝盖环了起来,以此来保护自己的脚丫不会收到逆徒的无情戏弄。 “对不起,师尊,一时间有点忍不住了!” “不过这真的不是徒儿的错,主要原因还是在师尊你的身上,毕竟您生得这般美丽,这般迷人,徒儿沉沦于您的身体无法自拔也很合理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待轻咳一声后他才变得正经了起来: “师尊,您要不就先趴着吧,我给您摁一下腰和腿啥的。” 犹豫了片刻,谢曦雪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逆徒的意思趴了下来。 但在将身体放松之前,她又用警告的目光扫了一眼逐渐有些放肆起来的逆徒: “只能摁腰和腿哦,其他太过隐私的部位现在还不可以!” “放心好了,徒儿还是有分寸的!” 江尘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用低沉且靠谱的声音说道。 闻言,女人这才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开始休息了起来。 哪怕是以她的精力,在经历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后,也变得无比疲惫了! 也就是自己的徒弟以及闺蜜还没有醒,不然她估摸着也会直接跟着自己的徒弟一起倒头就睡。 “师尊,我开始了哦!” 察觉到了女人神情中的疲惫,江尘羽的声音也不禁变得温和了起来。 “嗯,开始吧!” 女人用蚊子般轻微的声音回复道,待说完这话后,她彻底放松了警惕,随后放心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的徒弟来按摩。 由于江老魔之前学过一门掌法,所以,哪怕江尘羽并不是专业的按摩师但按起来的力道还是能够掌控得十分完美。 “对,就是那,那里有点酸!” 被按到对的地方,女人舒服地给予了回应。 “那好师尊,徒儿就摁得再大力一些!” 用手在谢曦雪那曲线完美的美背上边用力地按压着,江尘羽的嘴角也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对于他而言,给绝美师尊按摩并不算是一件差事,而是一种奖励。 那冰凉凉的感觉,以及那柔软的触感无一不触动着他的神经。 估摸着过了小半刻钟,江师傅抹了抹自己额角上的汗水。 他并不是简单的使用力量在按摩,而是在按摩的同时用灵气滋养她的身体。 所以,哪怕只是小半刻钟,他身上的灵力也已经去了大半。 “师尊,还要继续嘛?” 江尘羽出声询问道。 “尘羽,你累了吗?要是累的话......” 闻言,谢曦雪的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舍。 一开始被徒弟用手触碰身体的时候,她感觉还是十分害羞的。 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些沉沦于这种亲昵但又不过分的接触之中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既然师尊您还想来,那徒儿自然不会退却......”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这句话对于他的杀伤力自然非常之大,在它的刺激下,江尘羽在燃尽或者师尊主动起身之前,他都不会停下! 但就当江师傅打算继续自己的按摩之时,一道有些痛苦的低鸣声突然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谢曦雪的眉头顿时挑了挑。 ‘早就知道她对于这类法术的抗性这么强,我就再多施展几个催眠术了!’ 遗憾于自己的好事被破坏,谢曦雪顿时撇了撇小嘴。 “尘羽!” “我知道,师尊!” 闻言,江尘羽立即将自己的手给拿开。 对于他而言,和师尊接触的时间还有很多,并不着急于这一时。 ...... “我的脑袋怎么晕晕的,总感觉很不对劲啊!” 从封闭五感的秘术脱离出来,徐云笙下意识地打算摸索自己的身体,但是在想起跟自己待在一起的人是谁之后,她又停下了动作。 “你醒啦?” 谢曦雪虽然埋怨闺蜜爬出来的时机不对,但也还是用柔和地表情看着她。 毕竟,若不是自家闺蜜这次行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连自己修炼的双修功法都是从她手里头捞到的! “醒啦,曦雪,我感觉我忘了好多重要的东西,你有什么头绪吗?”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被一道又一道的秘术摧残过许多次。 “知道,这是我做的!” 谢曦雪犹豫了片刻,最终老实地回复道。 “啊?” “但是我是经过你的同意才篡改你的记忆的!” “哦,这样嘛,那你能告诉我到底删了些什么嘛?” “说一些能说的呗!” 徐云笙的眼神中满是好奇地询问道。 第78章 给她戴簪子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也别管那个了,就让我们来瓜分一下战利品吧!” 谢曦雪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闻言,江尘羽的目光也开始在四周扫荡了起来。 他有些好奇,轮回仙尊那个老东西到底能给自己爆出啥像样的金币。 “行,那我们就先看看有什么宝物可以带走吧!” 听到这话,徐云笙顿时就撇了下嘴角,莫名地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明明是三个人的队伍,怎么就只她一个始终不配有姓名。 “云笙前辈,你家老祖宗的棺材板就给你拿走了!” “虽然她是位逆祖,但好歹也还算是你的祖宗!” 江尘羽来到位于墓地中心处的棺材旁,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随后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这棺材的木质用得还是非常高档的。 要是拿出去卖,甚至能够给寻常合体换一套合适的装备。 “行,给我就给我,正好我家里男人多,平常吃穿用度啥的花得也多!” 徐云笙紧接着用好奇地目光在棺材板的盖上瞟着: “我们要不掀开棺材板看看?” 孝,真是太孝了! 你就这样对自己祖宗的?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随后跟着点了点头。 “我觉得有这个必要!”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闻言,谢曦雪的眼皮跳了下,随后开始用雄浑的灵气朝着棺材板中涌去。 她破解禁制的水平并不算高,但是她擅长力大砖飞,强行闯入。 “那我打开了哦!” 待破解禁制之后,谢曦雪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恐惧,只不过对于谢曦雪这种好修士而言,像这种撬别人棺材板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 “还是让徒儿开吧!” 趁机将女人白皙的小手握了一小下,江尘羽这才将棺材板给推开。 而瞥见这一幕的徐云笙甚至连棺材板里边是什么没心思看,随后就开始在心里揣度了起来。 ‘难道,他们之间已经...... 但以曦雪的性子,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的才对。’ 她用怀疑的目光在师徒二人的身上扫视着,最终在察觉到自家闺蜜气质上的变化之后顿时又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只有骨灰嘛?还以为会有点好东西来着的!” “欸,不对,好像还有一枚戒指。” 江尘羽定睛一眼,随后便发现了一枚略微有些黯淡的灵珠被埋藏于骨灰之下。 “真的有耶,你小子眼力还挺好的!” 闻言,徐云笙的眼睛亮了下,随后用灵力大手将戒指上的骨灰给拍开并将灵珠取出。 “这颗珠子应该是大道珠,蕴藏着轮回仙尊对于自己大道的感悟!” 待用神识在灵珠上边扫过之后,她连忙说道。 “那云笙前辈你拿走吧,这东西应该对你有用一些!” “师尊,您觉得呢?”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说道。 “我没有意见!” 谢曦雪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东西这么宝贵,你们就送给我了?”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神情中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嗯,还好吧! 毕竟我和尘羽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至于借鉴轮回仙尊的路对于我们而言其实没啥太大的好处!” 谢曦雪摆了摆手回复道。 ‘额,咱就是说,人生如此艰难,有些事,有些话大家心里心知肚明就好了,能不能别......’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内心顿时感觉莫名地有些酸酸的。 察觉到身旁女人怀疑人生的神情,江尘羽连忙补充了一句: “嗯,我的意思是,云笙前辈修行的道路与轮回仙尊的道路比较相似,这枚戒指给您或许会更有帮助一些!” “尘羽,你真的,我哭死!” 听到这话,徐云笙顿时就想要给身旁的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在察觉到身旁闺蜜那锋利到仿若尖刀的眼神后,她这才讪讪地笑了下,老老实实地将迈出的步子给收了回去。 “那之后的战利品分配我就不参与了,你们俩分不就好!” “不过,你们俩个都是一家人,也就没有啥分不分的事情了!” 满心欢喜的将灵珠给收了起来,徐云笙用感激的目光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 一家人?原来在云笙的眼里我已经和尘羽是一家人了!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心头顿时就美滋滋的,而待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徒弟的表情,发现他对于那个说辞并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师尊,您在笑什么?” 瞥见身旁女人上扬的嘴角,江尘羽的神色顿时浮现出一抹好奇。 “没有,为师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而已!” 谢曦雪轻咳了一声,随后迈动脚步开始在这块墓地里边晃悠了起来。 来到一个石桌前,谢曦雪开始用精神力扫视着其中的物品。 由于轮回仙尊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人物了,所以在储物戒指中的大部分东西都已经用失去效用了! 其中最可惜的便是丹药,江尘羽拿出丹药瓶还没开始检查药性残余呢,结果那一颗颗的丹药就化为了粉末状并且随风飘远而去。 当然,在轮回仙尊留下的储物戒指里头,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像是能用的宝器之类的,他便发现了两件!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由黑檀木制成,簪身镶嵌紫晶石,并且还雕刻着莲花纹饰的簪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不由得说道: “师尊,这个簪子给您,虽然它的品阶已经掉落了不少,但仍然算得上一件宝器!”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戴在您的头上应该会好看!” “给我嘛?可是我已经有一个了!” 闻言,谢曦雪露出犹豫之色,她佩戴着的簪子虽然品阶比不过放在桌子上的那个,但也算是不错的宝器了! “那有什么关系,您可以换着戴啊!” “要不徒儿现在就给您戴上?”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有些跃跃欲试地说道。 他有些好奇,佩戴上这个簪子的师尊会是怎么个样子。 “那行!” 说完这话,女人用白皙的小手将之前的那个发簪取下。 而见状,江尘羽则是小心翼翼地将把那支新的发簪给女人戴上,并且还顺手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而也是这个动作,顿时让一旁的徐云笙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愣着干嘛,继续啊,难道你摸一下你师尊的小脸蛋就够了嘛? 第79章 放肆的亲吻 “尘羽......” 被轻柔地抚摸着脸颊,谢曦雪连清冷的声音都变得甜糯了起来。 “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真的,别管我了,你们继续吧,算我求你们了!” 察觉到闺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女人连忙施展了隐匿身影的术法,并且用空灵的声音说道。 “那行,我就当前辈您不在这边了!”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将放在谢曦雪脸颊上的手朝着女人白皙若玉的耳垂上攀去。 “师尊,您的耳朵好软,捏起来的手感也很舒服!”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皮都跳了一下,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家伙,徐云笙说让你当她不在你就真当她不在啊! 这种亲昵的动作是能当着别人的面做的嘛? “尘羽,你再这样,为师就要生气了!” 谢曦雪嘟了嘟嘴,对逆徒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在家里这也确实没什么,但怎么在外面也这么放肆! “好好好,徒儿把手给放开!” 说完这话,江尘羽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手从女人柔软的小耳垂上拿开,随后捧起了她的脸。 “师尊,现在呢,您想稍微试一下嘛?” 江尘羽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是他那凝聚在女人粉嫩嘴唇上的炽热目光却将他的意图给全部暴露了出来。 听到这话,谢曦雪原本就已经有些发红的脸颊顿时又染上了更加艳丽的红晕。 她瞥了一眼闺蜜所在的位置,下意识地想要摇头,但是在脑袋摆动的第一个瞬间,她顿时又觉得有些不舍得。 ‘在云笙面前跟尘羽亲亲确实有些不太好,不过,她之前也在我面前亲过男人!’ 想到了什么,她最终微微颔首,随后主动向前迈出了一步。 见状,江尘羽也没有丝毫犹豫,随后立即伸出手将女人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并且与那柔软且粉嫩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 谢曦雪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用余光望着的江尘羽。 “继续!” 清冷的声音落下的时候,江尘羽便发现自己的师尊开始对自己发动起了强硬的攻势。 跟此前的温柔与甜腻不同,谢曦雪这次的进攻显得侵略性十足。 不一会儿,就将原本还留有余力的江尘羽给打得节节败退。 而看到这一幕的徐云笙,一双美丽的眼眸则是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啦? 这还是我认识的曦雪嘛,怎么她的性子变得这么主动了! 望着自家好闺蜜逐渐变得灼热的眼眸,逐渐变得粗暴起来的拥抱动作,徐云笙甚至怀疑自己要不在这里的话,这两人极有可能半推半就地开上一局。 “呼呼!” 待被谢曦雪放开之后,江尘羽这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随后用奇怪的目光开始打量着自家师尊。 不是,您一开始不是很矜持的嘛,怎么亲到一半您就...... 被谢曦雪进攻的时候,江尘羽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并且暗暗地开始感慨起了大乘大佬的恐怖。 而被江尘羽投以别样的目光,谢曦雪的神情则是没有丝毫变化。 ‘尘羽,是你先勾引的为师,为师就算稍微过分一点,那也是你有错在先啊!’ ‘行,是我的错还不成嘛!’ 品味出了绝美师尊眼神中的意味,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虽然他比较喜欢温和的玩法,但是偶尔稍微激烈一些,他倒也不会过于抗拒。 “师尊,至于这剩下的长枪,那徒儿就......”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将目光放在了摆放在桌面上的那杆长枪。 他本人是用剑的,再加上天羽剑本身的品阶也很高,所以这柄长枪他要来自然不是给自己的用的。 而是他打算带给诗钰小萝莉用的! 虽然诗钰小萝莉的体型十分娇小,但却十分擅长使枪。 在未来的剧情中,她甚至能够凭枪术跟独孤傲霜这位剑仙赐福者交战百余回合不败。 “你拿着吧!” 大致猜到这柄长枪大概会落入哪些家伙的手中,谢曦雪的嘴角撇了撇。 不过一想到自己对于江尘羽先斩后奏的举动,她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多谢师尊!” 被绝美师尊恶狠狠的目光剐了一眼,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没办法,我也是当师尊的,出门在外为自己的弟子多考虑一下也很合理吧?’ 他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随后将把柄品阶足足达到天阶极品的长枪给收入储物戒指中。 “我们再继续找找,看看这里还有别的宝物嘛?” 见师徒两人已经结束了自己喜闻乐见的贴贴环节,徐云笙也从隐形的状态中脱离开来,打算把无良祖先留下的遗产都给搜刮一空。 闻言,江尘羽也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立即来到自己此前心心念念的雕塑面前。 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儿才能被游戏官方评价为传说级宝器! “尘羽,你觉得这个雕塑是个宝贝嘛?” “但是这应该只是轮回仙尊爱人的塑像而已!” 察觉到弟子眼神中的灼热,谢曦雪的神情浮现起一抹疑惑。 她也在尽力感知雕塑的奇异之处了,但是还是觉得它十分平平无奇,甚至有种一碰就碎的感觉。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江尘羽倒也没有把话说死,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这方世界的设定与游戏中的一模一样。 缓缓地将手放在了雕塑之上,他顿时便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血脉都变得躁动了起来。 ‘好家伙,居然是天魔之心,离了个大谱,原来轮回仙尊的爱人是天魔之体。 怪不得她之后会坠入魔道,天天与天魔之心待在一起,搁谁谁不疯啊!’ 【日常求催更好评和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80章 要是生个崽崽的话,尘羽就跑不了啦 眼神闪烁了片刻,江尘羽将它给收了起来。 他并没有打算在师尊的面前将它给打开,毕竟,哪怕对于他一个天魔之体而言,这玩意儿都十分危险。 而谢曦雪这种正道的修士,这玩意儿便更是跟毒药一般的存在! “这玩意儿我收下了!” “嗯,好!” 闻言,谢曦雪的眼皮跳了下。 她本能地想要从江尘羽的口中得知一切,但是想到什么后,她又克制住自己的掌控欲望。 她此前看过的话本中,有不少师徒决裂就是因为师尊的掌控欲太过强烈,导致徒弟连夜出逃的。 虽然,她觉得这种追徒火葬场的戏码不可能上演到自己与爱徒的身上。 但为了保守起见,她还是打算给自家尘羽留下一些隐私空间。 ‘反正我都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怕尘羽他跑掉不成!’ ‘不过,现在这种状况还不够稳健,要是能和尘羽要一个......’ 想到了什么,女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顿时自己似乎还需要更加主动一些。 毕竟,修士越到后面,就越难诞下子嗣。 若是双方都是大乘期修士,最后能够诞下子嗣的概率仅有四成不到。 ...... 待又搜刮一会儿,待确定墓室里头的值钱的宝物都已经没有之后,江尘羽等人这才从墓地里走出。 本来,不孝后代徐云笙还想着将她老祖宗墓室里头那唯美的壁画也给收下,但在江尘羽的劝阻之下,她才决定放弃。 “呼,舒服了,总感觉从那鬼地方出来之后人都好起来了!” 从昏暗的墓室里走出,徐云笙慵懒地伸了下腰,随后脸上浮现起了笑容。 “我也觉得,那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 江尘羽跟着点了点头。 就连自己一个天魔之体都在那种地方待不习惯,由此可见,那墓室的环境确实不适合任何生物居住。 “既然秘境已经探索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其实还想着跟你们再待一会儿的,但是我在你们旁边你们就放不开,所以我就......” 徐云笙摆了摆手,随后就准备洒脱的离去。 她并没有跟江尘羽他们说谢谢,毕竟,有些事情记在心中就行! 从今往后,不管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遇上危难,她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 哪怕是要冒生命危险,她也不会有任何的退却。 “前辈您这么快就要走了?” 闻言,江尘羽的神色间露出了一抹惊色。 在这次行程过后,他对于徐云笙还是颇有好感的。 毕竟跟一位大方活泼,还不做作的人相处无疑是一件非常舒服地事情。 “嗯嗯,怎么,尘羽小友想要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吗?”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曦雪就不知道了!” 闻言,徐云笙狡黠地笑了下,随后悄悄地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凑近了几步。 而也没有出乎她的预料,自家闺蜜在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后就将徒弟的手给牵了起来,并且朝着自己的身旁拉去。 “云笙,你要是有事的话先走也可以,毕竟,我们也出来了好一阵子,你的男人们都应该想你了!” 谢曦雪白了自家闺蜜一眼,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她回去陪自家男人去就行。 “行,我这就回去玩男人了!” 听到这话,徐云笙笑了下,随后同样冲着谢曦雪摆了摆手。 在看到江尘羽与好闺蜜贴贴后,她的内心也有些躁动了! “那前辈您慢走啊!” “对了,不知道您有没有一个叫楚风的徒弟?”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冲着徐云笙问了一句。 “有,怎么了嘛?你认识?”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疑惑。 楚风是她偶然间心血来潮时收的弟子,待收完不久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毕竟,楚风除了长得清秀且耐看外,资质方面却不尽人意。 哪怕她投喂了不少资源,自家那个徒弟都还是停留在了筑基,离突破金丹境都有一定的距离。 而自己闺蜜的徒弟的徒弟,都有两个突破元婴的了! 想到这里,徐云笙顿时用羡慕的目光瞥了一眼谢曦雪。 这样的徒弟,怎么不让我也捡一个呢! 而察觉到了女人的心思,江尘羽则是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等真给你捡到天魔之体的时候,你就老实了!’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他的名字!” “前辈最好稍微关注一下他近期的动向,要是您处理得当的话,他或许也能成为助您迈向更高境界的机缘才是!” “当然,您要是玩脱了的话,也可以跟我寻求帮助!” 说完这话,江尘羽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而是冲着她拱了拱手,随后朝着师尊从储物戒指中放出来的仙舟走去。 而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眼眸则是闪烁了起来。 虽然她并没有完全理解江尘羽说这话的意思,但是,她清楚,自己可能要稍稍控制一下自己的徒弟了! ...... 江尘羽并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给逼王楚风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要是知道的话,他也只会笑出声来。 没有徐云笙提供起飞材料,又被徐云笙牢牢地锁在身边,哪怕是逼王楚风想要发育起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并且,哪怕后面他真的克服万难苟出来了,那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江老魔无情地收割。 截胡主角机缘的事情,江尘羽现在并不怎么打算做。 毕竟,主角的机缘实在太多,一个一个截需要花费的时间太多。 但是截胡主角,将主角们身上的好东西给抢走却来得快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江尘羽暂时没打算对楚风动手的原因。 把萧焱给整死了,好歹还能爆一位戒指里的老奶奶。 而把现在的楚风搞死了,那他就只能爆一个他家里养的狗看了都得摇头的穷酸储物戒指。 “师尊,在干啥?” 江尘羽看着操控着仙舟船舵,给仙舟调整方向的绝美师尊笑着问道。 “你不看着嘛?” 白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谢曦雪颇为无奈地说道。 她本来她还想带着江尘羽在附近逛逛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徒弟还在宗门里负责招生,她便打消了与徒弟出去玩的想法了! 不过,她也不着急。 反正一辈子很长,她还有的是时间跟江尘羽一起游山玩水,享受这人间的景色。 “那我等会儿去做点菜,等会儿我们一边吃菜,一边小酌一杯!” “为师不会喝酒!” “真巧,徒儿也不会呢!”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冲着她笑了下。 第81章 喝醉了的师尊会有多可爱呢?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不过江尘羽他们开的是仙舟,所以并不在不能喝酒的范畴之内。 并且谢曦雪买的这架仙舟拥有自动驾驶的功能,除一开始需要操作一下外,之后就可以让仙舟自己开了! ...... “师尊,怎么样,这些菜看着还可以吧?” 江尘羽在进入仙舟厨房之后,并没有着急着开始做菜,而是在仙网里边跟着一位知名宗门的大厨学习。 在修仙界,也有类似互联网的东西。 不过由于登录仙网的设备较为昂贵,所以一般只有金丹巅峰或者是往上的修士才舍得花费灵石上网。 值得一提的是,仙网的交易频道也发展得非常成熟,经常有修士在仙网上将自己暂时不需的物资、功法等等宝贝挂出来贩卖。 “菜是可以,不过这个蜡烛是?” 瞥了一眼在精致唯美的花瓣蜡烛上悦动着的龙形焰火,谢曦雪的眼皮就不禁跳动了一下。 “徒儿说想跟师尊来一顿烛光晚餐!” “怎么了?不喜欢它跳的舞嘛,我感觉还挺好看来着的!” 江尘羽挠了挠头。 赤龙陨火在听到他要跟自家师尊共进晚餐之后,主动请缨说要给他们表演节目。 江尘羽见它的盛情难却,所以就给了它一个机会。 但是现在看来,它的表演并没有特别讨师尊的喜欢嘛! “没有,只是觉得尘羽和它都有点可爱而已!” 说完这话,谢曦雪的眼睛顿时惬意地眯了起来,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师尊喜欢就行,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他稍稍舒了口气,随后直接坐到了绝美师尊的旁边并且拉起了她柔软冰凉的小手。 如果之前,他可能还会稍微收敛一下,装一下孝徒。 但是现在他直接不装了,摊牌了,他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冲师逆徒! “尘羽,这还没动筷呢,怎么就这么不老实!” “你这样为师很难夹菜啊!” 被拉着小手,谢曦雪心头甜滋滋的,但还是有些矜持地说道。 她不知道自家徒弟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这么不知道害羞? 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这样做有些太大胆了! “师尊,您不好夹菜徒儿帮您夹就好了!” “要是您想的话,徒儿喂您吃也不是不可以!” 他眨了眨眼睛,随后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将牵着的手给松开。 徒儿都给您做菜了,还想着叫我老实,哪里可能什么好事都让您给摊上!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人都是折中的。 当江尘羽提出吃饭要牵手手的时候,谢曦雪还在犹豫。 但当逆徒提出要她只用张嘴等待投喂的时候,她顿时就觉得吃饭的时候牵手似乎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师尊,您多吃点,看您都瘦了!” 江尘羽把一块肥美的鱼肉夹到了她的盘里后跟她说道。 “哪里有,明明多了一点肉好不好!” 听到这话,她顿时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随后反驳道。 “不管,反正我没看到,没看到的话您就是瘦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继续朝着绝美师尊的碗里夹菜。 秉着勤俭节约的持家理念,江尘羽与谢曦雪都是会进行光盘行动的。 也就是说,谢曦雪多吃点的话,他就能够不被撑着的。 反正,以谢曦雪大乘境的修为,哪怕是把一桌子的菜肴一扫而空都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负担,最多也就只有七分饱。 “尘羽,你太赖了,难道为师还能在这个时候给你看不成?” 闻言,谢曦雪的嘴角都嘟了起来。 如果要在睡觉的地方,让她以一个比较清凉的姿态跟徒儿坦诚相见的话她倒是能够接受。 但是在饭桌上,这种行为还是太过刺激了一些。 “那既然您不给看,那您就多吃点嘛!” 江尘羽狡黠地笑了一下,这才停止往谢曦雪的碗里夹菜。 本来,他还想继续夹来着的。 但是奈何谢曦雪身前的碗已经满了,他只能等女人把碗里边的菜给吃完,他才能继续自己的投喂计划。 待烛光晚餐进行到一半,盘子里的菜肴渐渐空虚之时,江尘羽从储物戒指里拎出了一壶酒以及两个小巧精致的酒杯,将它们摆放在桌上。 这是江魔头收藏起来的好酒,江魔头虽然自己不怎么喝,但是也深知常备一壶好酒当时候谈事情的时候才能更加方便。 “师尊,喝点不?” “喝,当然喝! 你都把杯子放在为师身前了,为师难道还有拒绝的权利嘛?” 闻言,女人嗔怪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随后糯糯地道。 “当然有啦,师尊要是不想喝的话,徒儿哪里可能强求您?”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往酒杯里边倒了一壶清酒。 在玩游戏的时候,他偶然间得到了自家绝美师尊不大擅长喝酒的消息。 所以他其实还挺好奇的,眼前这位清冷的师尊在喝醉了之后会是怎么一副可爱的姿态。 闻言,谢曦雪点了点头。 随后视死如归地将江尘羽倒给自己的那杯酒给一饮而尽。 她倒不是不喜欢喝,只不过,她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就喝多了。 当时直接在聚会中跟自己玩得好的朋友耍起了酒疯! 虽然后面她们都说自己撒疯的样子非常可爱,但她还是将之当做黑历史给牢牢地封存于记忆的最深处,并且从那以后再没饮酒。 瞥见绝美师尊俏脸上立竿见影的浮现起红晕,眼眸也变得迷离起来的瞬间,江尘羽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师尊,您居然不能喝到这种程度......” “谁说我喝酒不行的?为师明明能喝得很呢!” 听到这话,谢曦雪顿时就嘟起了嘴,随后步伐踉跄地站起身来。 第82章 过分的事不能做,不过分的就…… “师尊,您先别动啦,我去给您找点醒酒的东西来,或者您自己用灵力化解酒力也成!” 对于修为高的人而言,别说只是酒力,就连毒药里蕴藏的毒都能够分分钟炼化。 “我都说了,我没醉!” 瞥见徒弟脸上惊恐的模样,谢曦雪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她将打算站起身的江尘羽给按回了凳子上,随后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师尊,您这还说您没醉?” 瞥见女人如此大胆的举动,江尘羽的眼皮都跳了起来。 “没醉!” “行,您没醉,没醉可以了吧?”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连忙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还差不多!” 谢曦雪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不大老实地用手在江尘羽的身上摸摸动动,眼神里头多了一分难言的妩媚。 见状,他连忙找了个机会将昏昏乎乎的师尊给抱了起来。 “尘羽,你要带为师去哪?” “去您的寝室!” “啊,这么突然,不过如果尘羽你想的话,为师也不是不能......” 听到这话,女人原本就因为酒力而染上之色的面容顿时又变得更加红火了几分。 闻言,江尘羽则是挑了挑自己的眉头,并没有接过话茬,而是顺着记忆朝着谢曦雪最常住的房间中走去。 待将房门给推开,他来到了一张软床旁把谢曦雪给放到了床上。 就在他打算让清冷师尊在床上躺着自己休息一会儿之时,突然,女人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尘羽,再陪陪为师......” “可是徒儿的菜还没吃完,盘子还没......” 江尘羽把话说到一半,看到绝美师尊那双水灵灵的眼眸后,他顿时就舍不得迈开脚步了。 ‘些许剩菜并不值得挂念,至于盘子和碗嘛,啥时候都能够收拾!’ 这般想着,江尘羽便坐在了铺着柔软床单的木床之上。 “师尊,我帮您把鞋子给脱了哦!” 江尘羽见女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有些迷糊的眼神看着他时,顿时笑了一下,随后将她的那双绣着绚丽图案的小白鞋给脱了下来。 待做完这一切后,江尘羽则是把自己的靴子也给脱下,随后一下子蹿进了绝美师尊的被窝之中。 而察觉到这一幕,谢曦雪也朦朦胧胧地钻进了被子里,随后将自己白皙的小手塞进了他的手心。 待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闭上了眼睛并且开始休息了起来。 虽然江尘羽之前已经给她按摩过,让她稍稍放松了一下。 但是之前积累的疲惫在酒力的影响下瞬间涌了上来,所以此时的谢曦雪已经进入了浅度睡眠的状态。 看着已经变得老实起来的师尊,江尘羽的眼睛眨了眨,他虽然不可能趁着师尊睡着的时候干那些太过离谱的事情。 “但,不太过分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他眨了眨自己眼睛,随后朝着熟睡的师尊靠了过去,从背后将她纤细的腰肢给揽住。 用手在她冰凉凉的小肚子上轻轻地搭着,江尘羽感觉跟在夏天最热的时候抱着一块小冰块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远比小冰块要来得舒服上许多。 继续朝着女人的身子凑近,江尘羽将自己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一缕缕淡淡的清香从女人的发丝上传来,让江尘羽忍不住再轻嗅了几下。 不过,待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抽象后,他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停止了对绝美师尊的嗅闻。 “午安,师尊!” 他朝着女人耳边低喃了一句,随后便用灵力操控着将旁边的窗帘给拉了上来。 一时间,原本还比较亮堂的房间顿时变得昏暗了起来。 而也正是在这种氛围下,女人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才显得个更加迷人且诱惑。 ...... 入夜。 当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房间后,躺在床上的谢曦雪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特别是在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处传来的温度时,她秀气的眉头直接蹙了起来,身上更是直接开始往外冒着渗人的寒气。 不过,待看到那只大手上佩戴着自己赠予他的戒指后,女人神色间的冰冷与肃杀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幸福。 小心翼翼地将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给拿开,谢曦雪转了个身,随后看着在自己身后同样睡着觉的弟子。 待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待确定它没有被外人脱下过的痕迹之后,她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一下。 不是,尘羽,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着对着为师动手动脚的嘛? 怎么这样这次就这么老实了! 谢曦雪在心中想着,随后开始怀疑起自己在逆徒的心目中的魅力来。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江尘羽与同样才刚刚睡醒的谢曦雪对视着: “师尊,您醒啦!”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女人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而是继续裹着被子说道。 “这是您的房间,您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苍天可鉴。 他本来是没想跟师尊一起睡觉觉的,是谢曦雪她主动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不让走。 “那尘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还跟我盖一床被子?” 女人的脸颊有些滚烫,用清冷的声音询问道。 “回禀师尊,在把喝醉酒的您送到房间后,徒儿确实是想第一时间离开的,但是奈何您不放我走啊!” “您一直拉住我的手,说着不要走之类的话! 师尊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徒弟的还哪里敢跑啊?”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笑嘻嘻地说道。 “我真有这么说?” 闻言,谢曦雪的脚趾顿时蜷缩在了一起,有种想立马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冲动。 “没,那些词都是徒儿编的!” “讨打!” 听到这话,女人用白皙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随后凶凶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您抓住徒儿的衣角不让徒儿走却是真的!” 江尘羽被掐了一下连忙抓住了女人伸过来的手,随后将那白皙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与之紧紧地扣着。 第83章 师尊不会被师祖拿下了吧? 被江尘羽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谢曦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脑袋给偏开。 不过在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后,她又轻咳了一声,随后主动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尘羽,你骗为师,为师之后去查阅了不少资料,书里边根本没有记载这种师徒牵手的方式。” 她举起了两人紧紧扣在一起的手,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师尊觉得,这种握手方式应该叫什么呢?” “是道侣之间的握手,还是夫妇之间的握手,还是说是别的什么!” 被谢曦雪戳穿了自己此前撒下的小谎,江尘羽的神色并没有丝毫的惊慌,而是将绝美师尊另一只还空着的手给拉了过来并且紧紧扣上。 “是......是道侣之间的牵手手!” 犹豫了片刻,女人最终用连她自己都不大能够听清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江尘羽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随后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师尊的回答正确,奖励你一下!” 待做完这个动作后,江尘羽将女人的手给松开并且从被窝里头钻了出来。 “行啦,师尊,您就继续休息吧,徒儿我还有碗筷之类的东西没收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压下将那位漂亮到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女子吃干抹净的念头,随后朝着她拱了拱手说道。 “这就走了嘛?” 谢曦雪倒是没有站起来,而是裹着被子端坐在了床上。 “怎么,师尊还想和徒儿有什么更近一步的进展不成?”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笑吟吟的望着他。 看着打出直球的徒弟,谢曦雪的神色顿时就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江尘羽见状来到了她的跟前,揉了揉谢曦雪的脑袋: “师尊,您还是再休息一下吧! 您就算不说,但徒儿还是能感知到,您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无奈地叹了口气,江尘羽的目光中浮现出了一抹愧疚。 因为自己的缘故,自己这位师尊原本算得上完美的大道根基出现了动摇。 虽然这并非是无法治愈的,但江尘羽的内心还是感到莫名的难受。 “尘羽,我没事的,以为师的恢复速度,这点小小的损伤并不算什么!” 说完女人便光着脚丫从床上站起,想要伸出手抓住江尘羽的胳膊。 但还没等她抓到,就发现江尘羽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察觉到这个小动作,女人的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险些化身自闭少女。 对于她而言,江尘羽这小小的动作的伤害就是那么大! “师尊,您放心,我不是不想跟您待着,只不过是您实在太诱惑了,要是跟您继续待着,徒儿估摸着就要化身冲师逆徒将您再次抱到床上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于他而言,忍耐这么久还不将谢曦雪吃进肚子里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要是继续待在绝美师尊的旁边,他估摸着自己在到力竭之前都不会从女人的身边离开。 没办法,谢曦雪那该死的甜美对他的诱惑力就是那么大! 闻言,谢曦雪怀疑人生的神情这才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笑容。 她也清楚,自家徒弟不跟自己涩涩是为了她好。 “那好,那为师就先好好休息,等什么时候为师休息好了,再......” 她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从她那略微起伏的饱满山峦来看,她的下半句话蕴藏的事件对她来说无疑是非常刺激的事情。 ...... 从绝美师尊的房间中走出,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来到了餐厅所在的地方将东西给收拾好。 待做完一切之后,他才来到了仙舟的修炼室之中并开始感受起了身体的变化。 “实力方面至少暴涨了两到三倍左右,现在的我对付之前的我的话,估摸着只要十几息就能够拿下了!” 江尘羽运转着体内的灵力,随意地朝着前方挥出了一拳。 “砰砰!” 只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他身前的那块玄天铁石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凹陷。 由于足以供给大乘境修士修炼的玄天铁石的产量过于稀少。 所以,哪怕是他家师尊在这里边摆放的也仅仅只是给返虚以及合体境修士用来修炼的铁石。 不过对于江尘羽而言,这种强度的玄天铁石刚刚好。 要是硬度再高一些,那么他估摸着连那块铁石最外表的铁皮都攻不进。 “正常初入返虚修士能够在上边留下痕迹就已经算是合格了,结果我随手一击就能够在这块铁石上边制造凹陷。 感觉,我若是使出全力的话,寻常返虚后期境界的修士还真未必有我能打输出!” “不过,跟那些老牌返虚比起来,我的速度以及各类术法方面肯定是有欠缺的!” 江尘羽默默地点了点头,为自己的实力进展感到惊喜。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骄傲,毕竟跟远在域外魔境的魔傲天比起来,他的修为还是差了不少。 “再试试灵力持久度!” “我倒要看看,那颗魔丹能给我加多少续航!” 来到了一颗测灵珠的身前,江尘羽将手抓了上去,随后就是朝着它的体内疯狂地倾泻灵力。 在灵力的灌注下,灵珠的光芒开始变得闪耀了起来,并且上边的数字开始一点一点地膨胀。 直到一刻钟之后,将体内灵力与魔气都榨得一滴不剩的江尘羽这才将手从灵珠的上边给拿开。 “两百多万嘛,已经比绝大多数的返虚巅峰还要持久了! 就是爆发可能要比她们差上一些,不过没关系,我的爆发低但我的配件好啊,有天羽剑和顶级剑意的加持,哪怕是合体境过来我都能够砍伤他!” 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新的认知,江尘羽的脸上也不禁洋溢起了笑容。 他就说不能待在家里老老实实修炼吧,要是待在家里,哪怕再给他修炼个三四年,他也未必能够有现在的实力。 “果然,跟刻苦修炼比起来,还是吃一波机缘直接起飞比较好!” 而在江尘羽还在仙舟之上往太清宗这边赶的时候,一位背着厚重行囊的少年此时也朝着太清宗这边奔袭而来。 他的容貌显得有些稚嫩,看上去估摸着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不过他的神情却有些沧桑,一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模样。 “我一定要拜入江尘羽前辈的门下,唯有在他的手底下修行,我才有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夺回本属于我的一切。” 在一条由石板桥铺成的小路上,石日天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 太清宗。 江尘羽的居所。 三位女徒弟此时已经聚在了一块儿。 在听到师祖的仙舟再次出现在太清宗管辖的领域的时候,她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过与此同时,她们又面临了另一个揪心的问题,那就是自家的师尊到底有没有被邪恶坏师祖给拿下。 “我觉得不会吧! 以师尊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让师祖她那么轻易的得手?” 李鸾凤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随后说道。 在她的心目中,江尘羽就是强大与智慧的化身。 哪怕师祖现在隐隐有镇压同时代成就至高之位的趋势,但在她心目中,师祖还是远远比不上她的师尊的皮毛。 “我的看法倒是和师姐不一样,师尊他老人家确实是有点手段,但是他似乎对师祖有点想法啊!” “要是在半推半就之下,唉......” 林诗钰想到了什么,顿时就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她此时恨不得立马证道渡劫,然后将那位邪恶师祖给无情镇压到偏远的西域。 而她呢,则是带着自己的师尊前往东域的远方居住! “师尊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这般不孝! 身为弟子,怎么能够对师尊有这种不对劲的心思呢?” 李鸾凤蹙起了眉头,随后咬了咬自己皓白的牙齿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与林诗钰则是古怪地看了一眼李鸾凤,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 【这一章字数稍微多一些,求一下免费小礼物,感谢支持!!!】 第84章 师尊确实很重要,但逆徒们也不能丢下 “我的看法和诗钰也是一样的,师尊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独孤傲霜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脑海中思绪逐渐浮动。 ‘要是师祖她身把师尊的清白给拿了,哪怕将她关进小黑屋里边镇压一辈子也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不行我得快点变强,然后把师尊师祖的修为都给封印。 这样,我就能够在师祖的面前肆意地玩弄着师尊,让她只能以泪洗面,甚至是跪着求我不要对师尊......’ 想到这里,独孤傲霜不禁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李鸾凤则是与林诗钰对视了一眼,并且开始为师姐幻想世界中的师尊默哀了好几秒。 不过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在女人的幻想中,她家师尊的下场并不算凄凉,真正凄凉的人是她们口中的邪恶坏师祖。 “师姐,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联合起来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要是我们再各自为战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被师祖随意把玩!” 深吸了一口气,诗钰小萝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也是立即站起身来力挺小师妹的看法,并且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现在还不到我们内斗的时候,不过诗钰你有一点你说错了! 要是师尊真被师祖抢走了,别说是看了,就连声音都没你听的!” 独孤傲霜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随后用幽幽的语气说道。 而在女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鸾凤与林诗钰的眼皮顿时跳了好几下,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 回到宗门。 江尘羽并没有着急着回到自家的家,而是先朝着身旁的绝美师尊拱了拱手: “师尊,宗主找我有事,我先去见她老人家一面。” 一听到江尘羽要离开自己的身边,女人的眼皮顿时跳了下,随后用挽留的语气说道: “要不为师也陪着你去?” “等你见完宗主后,你再去为师的宫殿,为师好好地指导一下你的修行!” “尘羽你的天资虽然很高,但这次突破终究还是太过仓促,若是有为师帮你检查一下,可能会更为稳妥一些!” 女人说完这话,眨了眨眼睛,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师尊,我跟您去宫殿的话,您确定只是想指导我的修行?’ ‘不会指导指导着,就变成教徒儿其他与修行无关的知识了吧?’ 他在心头默默地吐槽了一下,随后摊开了手说道: “师尊,徒儿还是自己去为妙!” “您在宗门里头的地位这么特殊,这一回宗就往宗主她老人家的屋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觉得天冷了,想披一件黄袍呢!” “黄袍是啥?是世俗皇帝穿的衣服吗?” 闻言,女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差不多吧,反正您还是先自己回去吧。 您之前还一直说云笙前辈被男色所误,您别也......” 江尘羽笑了下,随后用揶揄的目光看着自己动不动就会红起小脸的绝美师尊。 “什么叫被男色所误,为师只不过是想尽到教导徒弟修行的师责而已!” 女人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终也没有继续坚持,只不过是在走之前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小脸蛋。 “唔~”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用那泛着秋水的灵动眼眸看着自己的徒弟。 显然,在被江尘羽在仙舟上亲过一小脸蛋过后,她已经有点迷恋上那种既令人心跳加速,但又略显克制的贴贴方式了! “行,徒儿这就过来,师尊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的!” 察觉到清冷师尊的可爱诉求,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来到了她的跟前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来了一下。 “师尊,要在对称一下吗?” 他看着绝美师尊右边的小脸蛋问道。 “嗯嗯!” 女人没有矜持,而是默默地点着可爱的小脑袋。 “mUa” 在女人右边脸蛋亲了一下,做完每日任务的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她。 ...... “唉,其实也挺想让师尊教导我修炼的! 但是我都去外面鬼混那么久了,要是还敢不第一时间回家的话,那三个逆徒估摸着要把我的家给拆了!” 江尘羽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师尊确实非常重要,但是自己那三位逆徒他也舍不得丢下! 虽然,他一个男的在女尊世界开后宫确实很难蚌。 但是他不拿,自家的三位逆徒就要被别人给拿下来! 其余女主他没接触,还无话可说。 但是自家这三位逆徒,他可接受不了她们跑到别人的屋子里去睡觉觉。 ...... 走过了 “宗主,您找我是为了弟子招募大会的事情吗?” 江尘羽朝着坐在一张蒲团上正闭着眼睛打坐的赵笙烟说道。 作为太清宗的宗主,赵笙烟的实力在整个太清宗都算得上是顶级的。 一身修为达到了恐怖的大乘期巅峰,虽然大概率无法突破渡劫期,但也仍然算得上世间最顶级的强者。 除了实力强大以外,女人的容貌也维持得极好。 哪怕只是穿着一件最简朴的灰色道袍,但却还是显得十分靓丽美艳。 “对的!” 赵笙烟站起身来,随后冲着他点了点头。 “来这边坐下吧,我给你泡壶茶!” 她朝着旁边木质的古朴桌子走去,随后低声说道。 江尘羽闻言连忙跟在了女人的身后,并且最终坐在了赵笙烟的对面。 ‘她跟赵紫烟师妹长得还真像,同样都很有韵味,怪不得有不少老色批希望制作组也单独给她做一条攻略线。’ 他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朝着一旁石桌旁边的屏风处望去。 “紫烟师妹,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不出来坐坐吗?” 稍微瞥了一眼屏风后的身影,江尘羽便猜出了躲藏的人是谁。 第85章 我就一魔头,你让我当救世主? “嘿嘿,还是瞒不过江师兄的慧眼!” 闻言,赵紫烟笑嘻嘻地从屏风后走出来并且在母亲略显愠怒目光的注视下坐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娘亲,您也真的是偏心,我之前跟您求了那么久,让您给我泡一次悟道茶,结果您一口都舍不得给我喝!” “结果江师兄一来,您就立即把悟道茶的茶叶给拿出来了,您不会是想让师兄跟我之间的关系超级加辈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紫烟的眼皮中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但还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赵笙烟便将赵紫烟的耳朵给拽住,随后用歉意的眼神朝着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尘羽,你别在意这疯丫头说的话,她脑子本来就不大正常,被你拒绝之后精神状态就更加堪忧了!” “但她也没有想过,你拒绝她是她自己的问题,她哪里能够配得上你呢?” 虽然赵紫烟是她的女儿,但赵笙烟仍然觉得以自家女儿的德行并不足以拱到像江尘羽这种水嫩的白菜。 ‘哪怕是我年轻的时候,估摸着都没有勇气向这样人告白。 也不知道紫烟那丫头咋想的,居然还惦记上他了!’ 女人说完后,再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紫烟师妹天真活泼,未来定会是个不错的道侣。” “那师兄的意思是......” “滚一边去!” 听到这话,赵笙烟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随后一掌将自己的赔钱女儿给扇飞了一段距离。 被打飞出去的赵紫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粉尘,随后不大在意的继续回到了座位上坐着。 不过由于被老母亲扇飞了一遍,所以此时的赵紫烟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用眼睛盯着那里头浸泡着悟道茶叶的水壶。 “尘羽,来,我们喝茶!” “一边喝茶一边聊!” 跟对女儿的不耐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笙烟在跟江尘羽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十分温柔。 温柔到江尘羽差点怀疑她想让自己当紫烟师妹当自己的干女儿了! 抿了一口悟道茶,江尘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惬意。 悟道茶的品阶非常之高,寻常大乘期那都不是舍不得喝的问题,那是根本就喝不到。 这茶的产量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再加上茶韵山庄的饥饿营销,导致这茶只能够在各大势力的顶级掌权者的手中流动。 甚至都没有流入进世俗拍卖会! 脑海里闪烁起诸多对于修行的感悟,江尘羽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随后气息又变得凝实了几分。 而瞥见这一幕,赵紫烟则是眨了眨眼睛,随后疑惑地瞟了一眼自己那空了的茶杯。 我们喝的是同一种茶嘛! 为啥我喝了只有一丁点修行感悟,你就差原地顿悟然后产生修行意象了呢? 另一旁的赵笙烟见状也不禁感慨地点了点头,恨不得把江尘羽从抢到自己的麾下当弟子。 “前辈,这茶也喝了,我们应该聊正事了吧?” 眨了眨眼睛,江尘羽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后,赵笙烟也马上收起脸上的温和之色,随后再拿了一小包茶包丢到了自家女儿的手里。 “走吧,接下来的话题不是你能够听的!” “还有我不能听的事情! 难道是少儿不宜的事情?” 说完这话,赵紫烟连忙撒开腿开始跑了起来。 在被江尘羽狠狠拒绝之后,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戏了,于是也不想保持以往端庄的人设并开始放飞自我了! “唉~” 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赵笙烟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是她丈夫在两三百年前就因为闯荡秘境而死去,不然她真想要一个小号了! 一想到赵紫烟以后要成为太清宗的实权掌权人之一,赵笙烟就不禁为太清宗的未来开始担忧起来。 “如尘羽你想的那样,本座今日寻你过来确实有事!” “是宗门里头的事,还是我跟您的私事?” 他眨了眨眼睛,随后追问了一句。 “都不是,是事关天下的大事!” 听到这话,赵笙烟摆了摆手,以低沉的声音回复道。 “啊?宗主阁下,我就一个返虚,你跟我谈啥天下大事!” 江尘羽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要说在以后嘛,他还能接受。 毕竟有热心肠的主角们资助,外加上他这个挂逼升级速度确实很快! 但是现在,他还只是个返虚,放到寻常宗门争斗里边还能蹦出那么点水花。 但是放眼到整个修仙界,别说是返虚了,就连合体大佬都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 “我知道你迷茫,其实我也挺迷茫的!” “毕竟,我家中长辈对未来进行了预测,随后发现不仅仅只是你师尊,就连整个天玄域都会有一个无法避过的劫难。” 说到这,赵笙烟的眉头蹙了起来,神色间也浮现了一抹不解。 若非是自家长辈名声赫赫,自从当神棍起就基本没有预测失误过。 不然,她是铁定不会信这种话的! 毕竟她们天玄域蒸蒸日上,哪里可能有会遭遇大劫。 闻言,江尘羽的眼眸则是眨了眨。 对此他并不感到惊讶,毕竟他对于劫难的消息知道得可比赵紫烟家的二祖奶要来得多许多。 毕竟,其中一个劫难就是他的黑化,而另一个劫难魔域入侵,他同样十分熟悉。 甚至,就连那帮域外魔头自己都没有他这么了解魔头们。 “所以呢,劫难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感觉赵笙烟说的劫难应该是魔族入侵,不然,她对自己的态度可不会这么和善,甚至还拿出悟道茶给自己享用。 “在我家中长辈的预测中,尘羽你将会扛起抵挡大任的旗帜,并且带领我们迈过难关!” 说完这话,赵笙烟深深地吸了口气,并且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 什么? 魔头拯救世界的戏码都来了!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黑化,但是你不觉得把这个重担压在我身上很奇怪嘛!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并没有说什么。 江尘羽只想老老实实地划水摆烂,至于这天下的劫难,这么多主角又不是吃干饭的。 当然,他也不可能完全不出力,像是魔傲天江尘羽还是要干碎他的。 但要让他从幕后走到台前,还是太为难他了! 江尘羽可不觉得自己禁受得起群众的雪亮目光的注视。 “那弟子招募大会呢,您为什么要让我来主持,还有,您为什么叫齐师妹来找我?”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 第86章 光是应付她们,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齐清雨果然有问题嘛?” 在听到江尘羽的这句话后,赵笙烟的眼眸闪烁起了光芒。 她之前只不过是觉得她怪怪的。 于是乎,便在某种奇妙的直觉下派她去与江尘羽接触。 结果没有想到,这一接触果然接出了东西。 “嗯......”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话。 他并不想把齐师妹给献祭掉,毕竟,她目前还是自己优质的战略合作伙伴。 “我知道了,齐清雨的事我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察觉到了江尘羽的态度,赵笙烟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予以了江尘羽信任。 “赵宗主您不愧是我们太清宗的宗主,光是这眼界与手段就值得尘羽学上好久的了!” 闻言,江尘羽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跟聪明人一起共事,不用浪费那么多的口舌。 “那弟子招募大会呢,难道您族中长辈那也预测出了些什么!” “是的!” “不过,我族中长辈仅仅只预测出让你主持这次弟子招募大会是一个非常有必要的决定,至于更多的嘛,她就......” 赵笙烟没有隐瞒,而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那行,我会稍微关注一下的!”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江尘羽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绪再度浮现了波澜。 毕竟从自己担任弟子招募大会主持的那一刻起,剧情就已经朝着他未知的方向走去了! 虽然许多主角同时出现,剧情走向崩盘是早晚的事,但是脑海中的剧情那么快就失去效用,对于他而言还是一件颇为可惜的事情。 底牌嘛,又有谁会嫌多呢? ...... 再与宗主详细地聊了些弟子招募大会的要事,江尘羽这才恭敬地朝着她拱了拱手并且说道: “如果宗主没有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先走了!” “是急着回去见你师尊?” 用暧昧的目光瞅了江尘羽一眼,赵笙烟不禁询问道。 寻常人或许还看不出什么,但修为高深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江尘羽的阳元已经被夺走了! 再联想起谢曦雪与江尘羽外出探索秘境的事情,她自然一下就猜到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不是,急着回去见家中的逆徒!” 闻言,江尘羽挠了挠自己的头随后回复道。 厉害啊,你小子,都有谢曦雪了,居然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不过,你个男孩子家家最好还是注意一些,毕竟别人就算了,但是想当着谢曦雪的眼皮底下干坏事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她给了江尘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又试探性地询问道: “既然尘羽你有那什么的想法,要不把我家紫烟也给捎上?” 本来,她还觉得自己的女儿不是很配得上江尘羽的。 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倒是可以稍微尝试一下。 这种事说起来虽然不体面,但也不是没有。 虽然这方世界男人的天资普遍比女人低一个档次,能够踏入大乘境后期的男修都足以在修士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但实力恐怖到足以坐拥多位强大仙子的男仙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还是别了,弟子现在都一个头两个大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腰子大概率会扛不住。 自家师尊自然不用说,他江老魔徒弟那体质也是一个盖一个的逆天。 就连获得剑仙赐福的独孤傲霜身体都十分结实,更是再加上凤凰血脉的李鸾凤以及先天道体的诗钰小萝莉。 到时候要是真整上,那自己哪怕是天魔之体也只能精疲力尽地缴械投降了啊! “是嘛,那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再跟本座说吧!” “紫烟那家伙明明是个女孩子,但却还是十分慕强,但厉害的男人本来就难找,更何况还是要合她心意的!”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也没辙,大不了我们老赵家的血脉就断在这里!” “唉~” 宗主,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看着还挺老实的,怎么还学那些坏家伙玩上道德绑架的套路了!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随后连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快点回去家中露面,逆徒们就真要造反! 虽然他现在回去,逆徒们肯定也不会老实就是了! ...... “你们都在这儿?” 江尘羽在来到自己院子的门前时,便看到了三道靓丽的身影在门口张望着。 “都在呢!” “难道师尊不想我们在吗?” 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独孤傲霜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喜悦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除了少数跟他或者是师妹相处的时候,眼前这位大逆徒一直都是冷冷冰冰的,旁人甚至都很少看见过她的笑容。 “我说不想你们,你们信吗?” 他眨了眨眼睛,随后用低沉的声音回复道。 说句实话。 在出远门后回家的第一时间能有人欢迎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若是欢迎他的人还是三位年轻靓丽的绝世美人儿,那就是福上加不知道多少个福了! 起码,对于江尘羽这种直男加老色批而言是这样。 听到这句话,站在门口眺望的二徒弟和三徒弟脸上顿时洋溢起了喜悦的笑容。 而仗着自己较为年轻,拥有撒娇权利的小徒弟更是直接跑到了他的身旁,随后用白皙稚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与他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来。 看着自己身旁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顿时忍不住用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随后便感觉手心有些暖洋洋的! 跟冰凉凉的师尊不同,眼前这位诗钰小萝莉修炼了功法之后浑身上下都溢散着暖洋洋的浓郁灵气,跟个暖手宝都相差不远了! “师尊,鸾凤也......” 看着江尘羽的手心,李鸾凤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家师尊不喜欢太过浮躁的人,所以才在这原地等待,而在感受到自家师尊熟悉的气息后,她的身躯顿时微微颤抖了起来。 四天半,师尊,您知道徒儿这没有您陪伴的四天半是怎么过来的吗? 徒儿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想您,就连修炼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您温暖伟岸的身影。 察觉到女徒弟那炽热到几乎要将他给燃烧起来的目光,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被哪个坏女人给拐走后,这二徒弟的日子要怎么过! 朝着二徒弟微微颔首,江尘羽同样抬起了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而看到这一幕的独孤傲霜则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不过从她那偶尔瞟来目光来看,女孩的内心似乎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第87章 涩涩真能长修为嘛?那徒儿也要涩涩! 江尘羽也清楚,自家的大逆徒是个十成十的傲娇。 要是他贸然抬手,强行去摸她的脑袋,还会被她用凶凶的小眼神剐个几下。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只要他找一个台阶给大逆徒,那大逆徒自然就会乖乖的就范。 ‘有一说一,要跟傲霜相处,没有使用说明书的话还挺难搞的! 不过幸好,我对她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能够撰写使用说明书的程度了!’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念叨着,随后冲着大逆徒用冷淡的语气说道: “过来吧,让为师检查一下你的修为,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修炼!” 闻言独孤傲霜的脸上出现意动的神色,不过在看到在场的另外两位师妹后,她又站在了原地,随后朝着他拱了拱手,“师尊,徒儿这几天并没有好好修行,您就不用检查了!” 好好好,明明很想让为师摸,但为了那点面子还是不肯就范嘛! 既然这样,那为师就勉为其难地再给你铺多一层台阶吧! “大胆,为师检不检查你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为师说了算!” “为师让你过来,你就得过来,什么时候等你的修为能够看得到为师的背影了,你再来跟我讨价还价吧!” 江尘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傲娇逆徒,随后冲着她招了招手。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她那位逆徒顿时‘满脸委屈’地走了过来。 在被江尘羽摸脑袋的时候,那神情之中的抗拒之色也演绎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江尘羽对她有十足的了解,不然还真以为那丫头讨厌自己呢! 而看到江尘羽在摸到大逆徒脑袋时那逐渐飘起的笑容后,林诗钰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原来师尊居然玩这种带剧情的小游戏。 大师姐,你这家伙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一副不懂得讨好师尊的模样。 没有想到,你背地里会的竟然这么多! 少女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将大师姐在自己心目中的危险程度稍稍往上提了一个档位。 她本来还以为,以大师姐的模板是最有可能成为败犬的人。 但是现在看来,她的定论还是下得太早了! “不错,为师不在的时日里边,你们也没有荒废修炼。 这才是对的,在这大争之世,什么都可能是假的,但只有修为才是真的!” 江尘羽通过摸脑袋的方式,感受了三位逆徒修为上的进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介意门下弟子跟他一个是个喜欢摆烂的烂崽,但是,她们愿意努力他还是更加高兴的。 毕竟,女徒弟们可能会用尽心思地去拿下他,但绝对不会想方设法的谋害他。 以现在自己在三位逆徒心里的好感度,只要别玩得太脱,基本不可能触发柴刀结局的。 当然,江尘羽并不会因此放松警惕。 自己这三位徒弟都有不少病娇的前期征兆,虽然目前还没有彻底病发,但是他可不敢瞎几把乱搞! 等会儿要真把号给养坏,那他就裂开了! “那师尊在这些日子里边有没有好好修炼,不会成天都在与师祖卿卿我我,沉浸于男欢女爱之事吧?” 独孤傲霜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感受了下他的气息,随后斜了他一眼后说道。 她对于这些事是最为敏感的,所以一下子便已经把江尘羽阳元不在的事实给看穿了。 不过由于有了心理准备,并且知道这事是已经发生并且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生气。 毕竟,现在她们已经处于劣势状态了,要是再矫情做作,那无疑是在将她们的师尊往外推。 “唉呀,傲霜,你这就误会为师了,为师这些天出去外边一直都在修炼。 至于卿卿我我之类的,不过偶尔为之!” 说完这话,江尘羽开始朝着外边释放自己的灵力威压。 而察觉到江尘羽的修为状况,场中的弟子们纷纷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 不是? 师尊,您这是人啊! 前几天才化神境后期,这过几天就返虚境初期了! 我当初炼气期突破的时候,都没有您这么夸张好吧! 众女徒对视了一眼,对江老魔晋升的速度感到无比震惊。 她们本来以为,自己等人的晋升速度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但跟江老魔比起来,她们感觉自己就像刚踏入修仙界的新兵蛋子。 “师尊,涩涩真的能长这么多的修为嘛? 要是能的话,徒儿也想涩涩!” 林诗钰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两眼发光地看向了江尘羽。 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江尘羽已经不是男人,也不是个人,而是一个行走的修为提升器。 只需要和他涩涩,自己就能够快速渡过无聊枯燥的成长期,直接一步登天,迈向人生巅峰。 “师尊,您是知道徒儿的,徒儿不是想和您涩涩,徒儿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高修为之后为您斩断前方荆棘!” 在另一旁,李鸾凤的神情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她承认,自己一个徒弟对师尊提出这种要求显然是不大符合礼数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提升修为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伟岸的师尊。 李鸾凤内心残存的些许孝道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颗已经变了质的孝心。 “师尊,徒弟想让您助我修行,为此徒儿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哪怕是被您如何羞辱,如何践踏都没有所谓!” 在修为的诱惑下,此时的独孤傲霜也终于无法保持矜持,而是同样用仿若饿狼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仿佛下个瞬间就要扑上去将其吃掉一般! 第88章 你们仨跟为师进修炼室 ‘怎么践踏你都无所谓,这难道不是在奖励你嘛?’ 听到大徒弟的逆天发言,江尘羽不禁在内心中默默地想到。 而在察觉到三位女徒那近乎溢出来的灼热目光后,江尘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不管是“桀桀桀”的狂笑几声,随后将三位逆徒一起拉进小黑屋里边指导修行;还是装作没有看到,在逆徒的面前继续维持着魔头师尊的高冷人设都不大合适。 前者嘛,三位逆徒铁定会被自家清冷师尊给狠狠针对。 以三位逆徒现在的实力与地位,自家师尊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够将她们三人给逐出宗门。 至于后者,这种装死的操作更是不行。 这种冷暴力的方式,对于自家三位逆徒本就处于孝心变质边缘的心逐渐黑化。 到后来,她们可能就不仅仅只满足跟他有节制的贴贴了,而是要将他当做耕田工具来疯狂地使用。 在短短的瞬间,江尘羽的思绪开始疯狂地在大脑里流转。 其实,在回到宗门前他就已经预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只不过,当时他选择了摆烂,把问题留给了现在的自己。 “逆徒,你们可知自己是在说什么吗?”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用冷冷的声音询问道。 “徒儿知道!” 独孤傲霜不愧是师妹们的好师姐,有事她确实是第一个上。 而听到这话,另外两位逆徒对视了一眼之后也默默地点了点头并且附和道。 “徒儿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并且也愿意为自己的言语负责!” “若是师尊想要因此来责罚我等,徒儿们也甘愿受罚!” 说完,三位逆徒近乎同时将头给低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并且用坚定的目光瞥着江尘羽那张俊秀中带着几分冰冷的脸庞。 见自家摸头师尊久久没有言语,诗钰小萝莉咬了咬自己皓白的牙齿,最终壮着胆子说道: “虽然徒儿现在确实比不得师祖,但若是您给徒儿一定的时间,徒儿也未必不能成为超越师祖的女人!” “如果您愿意给徒儿一个机会,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跟师祖比起来,与徒儿双修反而能让师尊修行更加迅捷!” “至于师祖那边,您也不用担心,徒儿有帮您隐藏的方法!” 好家伙? 你个小妮子居然还藏着这种手段,你这搞得为师真的有点心动了! 听到诗钰小萝莉的话,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答复,而是平静地注视着少女因紧张而有些微微发颤的身躯。 “你或许有那个手段,但若是事情败露了呢?” 江尘羽斜了一眼小徒弟一眼,用平静的声音发问道。 “大不了一死了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诗钰闻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对于她而言。 一辈子吃不到师尊和吃到了之后再死这两个选项,她更倾向于后者。 “徒儿也是这么想的!” “我辈修士当迎难而上,又岂可畏惧些许生死危机!” 李鸾凤向前迈出了一步,随后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跟诗钰小萝莉有点迟疑不同,对于她而言,死亡与吃师尊这道永远只会是个单选题。 “徒儿要是怕死得的话,早就逃跑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在您的身边!” 独孤傲霜也跟着用清冷的声音说道。 而看着少女那张靓丽中蕴藏着几分傲气的绝美脸庞,江尘羽莫名地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好好好,都不怕死是吧! 你们仨不愧是一个师门的里走出来的,这色胆包天的程度都已经能用逆天来形容了! “既然你们都不惧,那行,跟为师进修炼室吧!” 江尘羽拂了拂衣袖,随后瞥了一眼自己的三位逆徒。 为师真的好好地管教你们了! 就这么丁点的修为,还敢馋为师的身子? 那好,为师就让你们长点教训。 这般想着,江尘羽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修炼室里头。 “我们仨?” “我们都可以吗?” 听到这话,三位女徒弟原本还舍生取义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可置信。 拿下了? 师尊他老人家居然那么轻易地就被我们拿下了! 好家伙,师尊看上去冰清玉洁的,实际上这心头也是浪荡得很啊! “你们要是有人怕的,那也可以不来!” 江尘羽闻言稍稍放缓了脚步,随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三位逆徒。 馋为师身子可以,但是为师身上的魔气你们也得抗住了! 在平常的时候,江尘羽自然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体内的魔气。 但是这也只是寻常的时候,若是撞上激烈的决战之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身上恐怖的魔气不会外泄。 他家清冷的师尊还能够扛得住,好歹也是拥有大乘修为的顶级强者。 但是他的三位逆徒,要是被魔气突然缠绕一下,那还是会十分难受的! 而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位逆徒们连忙争先恐后地朝着”江尘羽所在的修炼室跑去。 在对付邪恶坏师祖的时候,她们自然是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但是在吃自家师尊的时候,她们可就顾不得什么姐妹情谊了! “师姐,你们等等我!” 看着两位师姐远去的背影,林诗钰那水灵灵的眼眸都险些泛起了雾气。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等人的逆徒联盟居然这般脆弱。 自家师尊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够将她们的逆徒联盟给拆散。 ...... 江尘羽的修炼室内。 三位逆徒按照进入房门的顺序整整齐齐地排成一个小队。 看着井然有序的她们,江尘羽的眼皮顿时跳了下。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弱势群体还是强势群体。 “鸾凤,你要先来吗?” “回禀师尊,鸾凤想师尊了,很想很想!” 少女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她那双弥漫着温柔秋水的眼眸却已经将所有的问题给回答了! “那你就过来吧,记住要慢点来,为师怕你承受不住!” 说完这话,江尘羽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周围的阵法便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 一瞬间,整座修炼室都被环绕在密密麻麻的符文之中。 这是江老魔布置的,能够掩盖魔气的阵法。 在以往心魔缠身,魔气爆发的时候,江老魔都是在这里躲着恢复的! 看到这阵法,李鸾凤的神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此时,她的眼里只能够装得下不远处那位坐在木椅上神色平静的男子。 ‘师尊,您就拿这来考验徒儿,不过是区区魔气侵蚀罢了,为了能够得到您,些许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 第89章 二逆徒要的奖励 在江尘羽没有刻意压制的情况下,他的身上开始浮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魔气符文。 就连那张冰冷俊秀的脸上,都浮现了些抹魔纹。 不过由于江尘羽本来的气质就有些邪性在的,所以这魔纹的出现并没有影响他的颜值,相反给他平添了一抹妖冶的美感。 “如果你能够走到为师面前的话,为师将会给你一个小的奖励!” 瞥了一眼缓缓地挪动着脚步的二逆徒,江尘羽用低沉的声音朝着她说道。 对于他这种老涩批而言,对于徒弟的奖励同时也是对于他的奖励。 当然,他不会将自己的小心思摆在明面上来。 这样嘛,他的逆徒们才会稍稍铭记自己这位魔头师尊的恩德。 等到恩德逐渐积累,最终化为恩情的时候,他就不用再担心女徒们的柴刀以及黑屋镇压了! “师尊,那我过来咯!” 听到这话,李鸾凤原本就十分激动的神情顿时变得更加兴奋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作为拥有凤凰血脉的天骄,她对于魔气的抗性还是比较强的。 除了类似天魔之体的魔性体质,不然李鸾凤便是最能够遭受魔气侵蚀那批人。 值得一提的是,她不仅仅能够扛得住魔气的侵蚀,对于心魔的抵抗能力也远超常人。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这世间除了能够将师尊狠狠拿下的修为,以及自家如太阳般灼热的师尊以外,就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当然,她的师妹和师妹也勉强算是值得关注的人。 “嘀嗒、嘀嗒!” 随着少女清脆的脚步声在场中响起,她的身上也逐渐被魔气所裹挟。 颜色艳丽的凰火在空气中开始燃烧着,将那滚滚翻腾的魔气当做了它的燃料。 只是可惜,江尘羽身上的魔气无比邪性。 哪怕已经被江尘羽稍稍抑制了攻击性,但它们还是会通过各种方法来击溃任何挑衅它们的敌人。 一道道呓语在少女的耳边响起。 虚幻的疼痛感,一些令人感到心头发寒的恐怖画面纷纷朝着她侵蚀而来。 似乎要将少女拉入那无底深渊。 “师尊,您等着,徒儿马上就来了!” 在魔气的影响下,李鸾凤迈出的步子的速度并不算快,甚至比普通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上不少。 但是,这一幕也让两位在一旁观看的逆徒们感觉到头皮发麻。 师尊好像的确是在发福利,但是这福利到底能不能吃到嘴里呢,这还真是个问题。 ...... 在走到离江尘羽估摸着仅有两米的距离,少女那红艳的衣衫就已经被汗水所打湿,使少女那本就无比傲人的身材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但是对于此时的少女而言,站在这个距离对于她而言就已经算得上极限了! 之后哪怕是要向前挪动一步,都要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疼痛。 看着少女那因痛苦而蜷缩在一起的面容,江尘羽的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 ‘要不就当这里就算她过关了?’ ‘毕竟,她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目光中的意味,少女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浑身颤栗地朝着前方走去。 一步。 两步。 没走一步,江尘羽都能够感受到少女那无比沉重的喘息离自己又近了一分。 最终,待到少女的脸色苍白到不能再苍白的时候,她终于来到了江尘羽的跟前,并且像乳燕一般地扑倒了他的怀中。 但是很快,她苍白的脸色上又浮现了一抹熏红,“师尊,徒儿的身上的汗会不会......” “不会!”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位哪怕精疲力竭却还是在想着自己的少女,哪里又能够嫌弃得起来呢? “那就好,徒儿还怕师尊您嫌弃徒儿呢!” 听到这句话,少女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 但或许是刚刚被魔气侵蚀的痛楚还在折磨着她,所以她的笑容并不甜美,相反还有一种内心在哭泣着的破碎感。 “鸾凤,为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可是能让为师骄傲的好徒儿啊!” 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江尘羽的神情也不禁变得温和了起来。 听到这话,少女的内心顿时浮现起一抹难言的喜悦。 对于她而言,这句便是她此生听过最令人她心潮澎湃的言语了! 哪怕刚刚听到师尊让她们仨个进修炼室的时候,她的心都没有跳得这般之快,快到她都怀疑自己在下一秒就要因心脏过载骤停而离开人世了! 待在江尘羽的怀中休息了七八息之后,少女这才满怀期待地看了江尘羽一眼: “师尊,徒儿算是通过您布置的考验了嘛?您刚刚答应徒儿的小奖励......” “通过了,说吧,你要什么奖励!” “徒......徒儿还是想吃师尊的嘴子!” 待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最终咬了咬牙后说道。 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耳垂与脸颊顿时都变得无比通红。 刚刚苍白到近乎病态的神情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不过也是,对于这丫头而言,跟我吃嘴子就已经是一件非常激动的事情了,并且还是当着她的师姐师妹的面前吃,这......’ 江尘羽在内心中想着,随后便觉得她有这种反应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鸾凤,你的请求还是一如既往的过分呢!” 闻言,李鸾凤害羞的神情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仿若被银针穿刺着的心碎痛感。 “先别急着伤心,为师只是说你的请求过分,但又没有说不答应你的请求!” 看着快要掉小珍珠的徒弟,江尘羽连忙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冲着她神情温和的说道。 而听到这话,少女的内心顿时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所覆盖。 “真的吗?师尊真的愿意给徒儿吃嘴子嘛?” 少女的神情既十分忐忑又期盼,显然是有些担心江尘羽会突然反悔。 第90章 师尊被师祖教成什么样了? “真的,为师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不过这件事不要让你们师祖知道了,如若不然,我们就一起等死吧!” 江尘羽咬了咬牙,最终下定了决心地说道。 要是自己没有这三位逆徒,肯定就老老实实地跟着自家师尊过一辈子了! 但是嘛,现在让他狠心将三位逆徒给抛下也不现实。 所以,他就只能当人渣了! ‘大不了被师尊给弄死,能死在师尊手里,我这辈子也不亏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眼神中的犹豫顿时就消散。 “徒儿明白!” 闻言,三位逆徒顿时对视了一眼,随后眼眸闪烁起了一抹亮光。 ‘看来师尊对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啊,虽然想要将师尊吃到手挺难的,但好歹有个盼头了!’ 诗钰小萝莉的脸上浮现起了一抹笑容。 虽然要跟两位师姐分享师尊有些难受,但没办法,现在她的实力还不够,有得吃就不错了。 至于吃的分量嘛,那还是等她变强之后再去追求了! ‘你们还是太天真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师尊画给我们的大饼!’ 独孤傲霜内心虽然也十分激动,但是还是保持着理智。 她清楚的知道,想要真正玷污自家师尊的身子还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情。 她们现在在这里狂欢,跟话本中剧情进展到一半就开始“桀桀桀”狂笑的反派也没什么区别。 ‘不管师尊是不是画饼,反正现在已经有东西可以吃了! 至于更多的,那就以后再说了,我先和师尊吃嘴子了!’ 与师姐妹们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之后,李鸾凤最终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目光充满深情地望着江尘羽。 “师尊,能不能让徒儿来做主动的那一方?” 少女轻柔地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摆了摆手,随后用手抬起了少女光洁白皙的下巴。 “哪来的那么多要求!” 他深知占据主动权的重要性! 况且,自己跟师尊和诗钰小萝莉亲亲的时候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现在轮到了李鸾凤了,他自然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好的,那徒儿就在这等着师尊吧!” 感受着下巴那从指尖传来的淡淡温度,李鸾凤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 这丫头对于男女之事的了解仅仅只是通过小人书上得来的,至于跟男人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对于她而言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嗯,这才乖嘛!” 眼中映入少女那通红的面容,再搭配上她那一袭修长的红发,江尘羽的内心也不禁变得躁动了起来。 他捧起了少女的脸颊,随后用手在她那柔顺的红发处轻轻地抚摸着。 闭上了眼睛,久久都没有等待柔软触感袭来的李鸾凤并没有着急,相反,少女的嘴角勾勒还起了一抹弧度。 比起匆忙慌乱的吃嘴子,她更喜欢这种沉浸感更足,并且还十分有情调的前戏。 “师尊,你的身子好香......” 待察觉到男人那略显沉重的吐息朝自己袭来后,李鸾凤不禁感慨了一句。 但还没有等她发表完自己的看法,随后便只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唔唔”声。 感受着那粉嫩红唇袭来的柔软,江尘羽的手也不禁搭在了少女的后背上,并且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继续了哦!” 江尘羽仅仅只给了少女片刻的喘息机会,随后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与刚刚的用手轻抚着少女的脸颊不同,他此时正紧紧的搂着逆徒纤细且手感极佳的腰肢,并且将她的身体与自己贴在了一起。 良久。 唇分。 场地只剩下了一位不断喘着粗气,并且脸上泛着无法褪去红晕的少女瘫软地坐在了地板上。 对于她这种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而言,这种吃嘴子的方式无疑是非常超纲的。 哪怕是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她都还没有从那种残留的触感中走出。 “继续吧!” “你们谁先?” 没有理会在一旁身子发软的二逆徒,江尘羽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另外两位徒弟说道。 而看着江尘羽这副霸道绝伦的模样,独孤傲霜的眼皮不禁跳了好几下。 在某个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家师尊并非是猎物,而是伪装成猎物的猎人了! ‘好家伙,师尊给师祖调成啥样了?’ ‘明明之前还什么都不懂来着的!’ 用无比心痛的目光看着那位端坐在椅子上的江尘羽,林诗钰顿时开始怀念起那位被她吃嘴子还会有些害羞的师尊! ‘不过,有一说一,我也想跟师姐这样......’ 将自己吃嘴子的场景与师姐吃嘴子的场景对比了下,林诗钰顿时就觉得自家师姐好像更赚一些! “我先来吧!” 独孤傲霜同样深吸了口气,随后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少女迈动步伐的瞬间,她的身上顿时被一层薄薄的剑气薄膜所覆盖。 她跟拥有凤凰血脉的师妹不同,她可不敢用肉身去硬抗魔气的侵蚀。 “铮铮铮!” 随着清脆的剑鸣声响起,少女身旁的魔气顿时被剑气薄膜给隔绝了出去。 与用凤凰火焰硬抗的通关方法不同,独孤傲霜打算让自己的剑意与周围恐怖魔气保持在同一个震颤频率。 这样的话,魔气对于她的敌意就会下降到她能够承受的程度。 当然,使用这种招数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想要时刻检测周围魔气的频率并将剑意共鸣的频率调整到同个频道,这对于她专注度与精神力的要求非常之高。 并且跟李鸾凤不同,独孤傲霜用这种方式通关虽然吃的苦头会少些许,但是风险却要陡然高出一截。 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那她至少需要修整半年甚至以上才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 而这对于年轻的修士而言,半年无疑是非常影响修行的时间了! 在极致的专注之下,独孤傲霜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鬓角的发丝已经贴到了她的脸上。 “师尊,没有辱没您的名号吧?” 待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前时,独孤傲霜的神色间不禁浮现出一抹骄傲。 她比谁都清楚,做到这件事的难度,也比谁都了解,这样做的风险。 但此时此刻,那些都不再重要了! 她已经成功通过了魔头师尊的考验,并且进入了足以索取奖励的环节了! “说吧,傲霜你想要什么奖励,跟鸾凤一样吗?” 一想到二徒弟那唇间的柔软,江尘羽的目光也不禁朝着独孤傲霜那染了胭脂后略显红艳的唇间瞟去。 “不一样,徒儿想让师尊听一下徒儿的心跳!” 在江尘羽有些震惊的目光之下,少女说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要求。 第91章 或许我能让我和师尊的孩子叫你一声小妈? “听你的心跳,你是想让为师贴着你的那里听嘛?” 江尘羽闻言,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虽然他之前有幸窥见过大徒弟那傲人热辣的身姿,但是看与听又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将脑袋靠在大徒弟的饱满之上,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几分。 “这,这不合适吧?要不你......”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试探性的用目光询问道。 闻言,独孤傲霜则是摆了摆手,随后冲着他道: “徒儿就只想要这个奖励,如果师尊不愿意的话,那徒儿就不要了!” 说完这话,少女坚定地选择了转身离开。 她是一个不喜欢妥协的人。 想要得到的东西,一旦确定就不会再变更。 这点,哪怕是在面对自家魔头师尊时也同样如此。 “行吧,为师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最终也还是没舍得回拒这位胸怀宽广少女的小心愿。 “那师尊,您是想怎么听呢?” “是让徒儿站着给你听,还是让徒儿坐着给你听,亦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模式都尝试一下!” 少女的声音十分冷清,但是搭配上这话的内容嘛,却使得这声音都不禁多了几分魅惑。 而在一旁,已经缓过神来的李鸾凤听到自家大师姐提出的要求后顿时就愣住了! 好家伙,本来以为我提出吃嘴子的要求就已经算是最过分的奖励了! 但是大师姐你的这个要求,明显比我还要过分上好多。 而在一旁的林诗钰则是没有思考这奖励里头蕴藏的门道。 毕竟,她在往下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怀后就直接陷入了沉默状态,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了! ...... “你坐下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指了指自己刚刚坐过的座位后说道。 “行,听师尊的安排!” 闻言,少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随后坐在了座位上边。 待坐好之后,她又用手往自己的衣服里边灌注了些许灵力。 与此同时,少女原本十分紧身的白色长裙也顿时变得宽松了几分。 而也正是这个举动,使得原本无法窥见的雪白肌肤都呈现在了某人的眼前。 ‘傲霜,你拿这个诱惑为师,是不是稍稍有些过分了!’ 江尘羽见状心头一跳,连带着心跳都开始变快了几分。 “师尊,愣着干啥,过来啊!” 察觉到江尘羽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灼热,独孤傲霜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不禁浮现了得意之色。 我承认你们俩个都比我要讨师尊喜欢,但是要论魅惑师尊的手段,你们俩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拍马也比不过我啊! 来到了大逆徒的身前,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浊气,随后开始按照大逆徒说的方法开始行动。 “师尊,能从徒儿的心跳里听出些什么嘛?” 待时间过了十来息之后,独孤傲霜的俏脸有些发热地问道。 “听得出傲霜你的身体还挺健康的!” 感受着少女的心跳频率,嗅着大逆徒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清香,江尘羽沉吟了片刻后回复道。 “除此之外,为师还听出了傲霜你刚刚很紧张,心跳节奏越来越快!” “师尊你不也是!” 独孤傲霜用手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发丝,随后嘟着嘴回复道。 “你都这么整了,为师心跳频率若是再跟往常一样,你现在最好还能笑得出来。”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点了点头,随后庆幸地长出了口气。 虽然等她强大了之后,可以搞逆徒强制爱的戏码,但是自家师尊对她的身子有兴趣,总归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师尊......” 在一旁等候着的林诗钰见两人似乎还想继续交流下去,连忙用幽怨地声音说道。 大师姐,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明明你的回合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赖在师尊的身边不走。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可别怪小师妹我变强之后狠狠教训你了! 而察觉到少女的目光,独孤傲霜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哪怕自家小师妹是先天道体,她并不觉得未来的成就会比林诗钰差。 ‘小师妹,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再说,别没等你成长起来,师尊就已经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终归还是我的师妹,等日后我或许会让你在旁边看着。 就连我和跟师尊的孩子,或许也能叫你一声小妈!’ 大逆徒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开始用传音对着小师妹挑衅着说道。 对于其他女人,她大抵是提不起逗弄的兴趣。 但是小师妹嘛,自然还是有所不同的! ‘独孤傲霜,你......你欺人太甚!’ 听到这话,林诗钰急得差点都要跺脚了! 二师姐说这话她可能还不大相信,但是自家大师姐说这话,她觉得这反而是大概率会出现的事情。 “你们聊天就上边上聊去,这么点距离还搁这传音呢!” 江尘羽幽幽地扫了一眼大徒弟后说道。 江尘羽虽然不知道两位逆徒聊了什么,但是看到小徒弟那破防的模样,顿时就知道这件事大概率与自己有关了! 第92章 小小年纪就掌握了黑化,未来可期啊!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从他的身边退开。 不过在推开前,她又悄悄地瞄了一眼江尘羽的胸膛,似乎是也想听一听自家魔头师尊的心跳。 见状,江尘羽则是装做没有看到。 毕竟独孤傲霜那丫头实在是太会了,要是再跟她贴下去,自己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进而想要将大逆徒给一口吃掉。 将目光从身材傲然的大徒弟身上移开,江尘羽最终看着娇小可爱的小徒弟说道: “诗钰,需要为师给你看下调难度嘛?” 闻言,林诗钰坚定了摇了摇头,随后回复道: “师尊您维持同等难度就行,徒儿可以的!” “也行,听你的!” 江尘羽微微颔首,但是目光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好奇。 大徒弟与二徒弟有办法能够通过他的考验,这点是他能够预料到的。 但是诗钰小萝莉也认为自己能够解决问题的法子,这属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闻言,林诗钰开始运转自己体内的功法,随后身体上开始出现了一枚枚诡异的符文。 而也恰好是在符文出现的瞬间,少女身上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暴涨起来,实力至少提升了五成有余。 虽然她本身实力非常低微,这点提升在江尘羽等人眼中看起来跟没有一样的。 但是这提升的幅度之高,也不禁让两位逆徒们的眼皮都跳了一小下。 ‘好家伙,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掌握了黑化的秘诀,这长大后还得了!’ 看着眼前的小徒弟通过他的魔体在其身上留下的魔纹构建出一种黑化形态,江尘羽顿时就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好。 他也可以像林诗钰一样,通过利用魔气的方式让实力进行短暂的提升。 但由于他的修为较为深厚,所以这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搞得他自己不敢随便黑化。 结果没有想到,黑化那招居然被诗钰小萝莉给学会了! ‘那丫头的天资当真恐怖。 怪不得江老魔不敢让她修炼,要是一修炼起来,那修为不得跟坐火箭似地往上涨啊!’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随后又看着少女开始调整自己身上的气息。 待神智恢复清明之后,少女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试探着吸收着空气中溢散着的魔气。 “师尊,我能让您助我修行嘛?” “嗯,徒儿说的是魔气!” 少女在将磅礴的魔气引入身体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对于修士而言,将其释放出来的灵气吸收并且化为己用无疑是一件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事情。 这要是在战斗之中,更无疑是拿别人的钱来购买己方的物资,绝对是要被记恨死的! “你试试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倒不是心疼自己身上那点魔气,他只是清楚这样做的风险性。 若是别人这样,他肯定是会阻止的,但是奈何自家诗钰小萝莉虽然看上去可可爱爱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 而实际上,这丫头的性子也非常要强。 只要能够变强,这丫头就一定会试着去冒险。 哪怕不在他这儿冒,也会自个儿琢磨怎么在修行上走捷径。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看着她冒险,这样还相对而言安全一些。 “多谢师尊!” 林诗钰听到这话,精致粉嫩的小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朝着江尘羽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后开始让引导魔气进入自己的体内。 在魔气涌入的瞬间,少女浑身上下顿时释放出了乳白色的光芒。 林诗钰的体质是先天道体,这种道体本身就十分霸道。 在江尘羽这个天魔之体面前,它还会稍微收敛几分,哪怕被刻下特殊的烙印,也不敢太过造次。 但面对他溢散出来的魔气之时,先天道体自然就觉得自己行了! 将雄浑的魔气吞噬并转化成为灵气,少女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暴涨了起来。 炼气三层,炼气四层。 随着时间的流逝,直到少女身上的气息达到了练气九层巅峰的时候,她才停止了对魔气的吸收。 待揉了揉自己纤细小腹处丹田所在的位置,她抹了抹额角上得汗水,娇小的身躯都开始发颤起来。 对于她而言,吸收魔气并且在神智清醒的状态运转功法也是一件十分疲惫的事情。 “不错,还算懂得节制!” 江尘羽察觉到逆徒适时停止,并没有打算一口气吃成筑基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怕逆徒进步太快,就怕逆徒根基不稳。 越是厉害的天才,在突破境界的时候就越是不会过于急迫。 像小时候的魔头,那更是恨不得将炼气九层修炼成炼气三千层。 直到身体的经脉已经不能够吸收灵力的时候,江魔头这才选择突破到筑基。 而也正是因为江老魔的积累,导致江尘羽在从化神后期突破到返虚的时候那般顺利,甚至比世间绝大多数的化神巅峰突破起来都要来得顺畅快捷! “那师尊,我们要不继续进行您的考核?” 少女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紧张兮兮地说道。 似乎是生怕自家师尊用超时的理由把她的奖励机会给拿掉! “考核?这还考什么,你都拿我的魔气当灵宝来炫了!”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少女身上的魔纹本身就与他的魔气同源,现在再吸收了那么多的魔气。 只要他不刻意针对,那自己溢散出来的魔气大概率只会将诗钰小萝莉当做自己人,对她门户大开! “那奖励呢?” 没有在江魔头的身上察觉到不悦的神色,少女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眨着水灵灵的眼眸问道: “奖励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别太过分,为师都是会满足你的!” “徒儿想要您寝室房间的自由进出权,当然,在您在房间的时候,徒儿进来的时候还是会征求您的意见的!” ‘嗯,进来的时候会征求意见,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江尘羽稍稍品味了下小徒弟的话,感觉自己好像被言语调戏了一般。 “为师不在的时候,你不已经自觉地随意进出为师的房间了嘛? 不然,为师之前怎么在床上逮到你和你二师姐的?” 回想到之前和大逆徒外出,一回房就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两位漂亮女徒占据了的情节,江尘羽的神色间就浮现出了一抹古怪,并且将“自觉”二字的读音加重了些。 第93章 逆徒的修罗场争斗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神情顿时浮现一抹窘迫。 她轻咳了一声,随后才弱弱地说道: “所以徒儿这才向您提出请求啊,师尊您就答应徒儿吧,徒儿保证不会对您和您的房间使坏的!”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了保证,一副可以信赖的模样。 不过,江尘羽望着眼前用略显炽热目光注视自己的小徒弟,顿时又觉得她的保证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行吧,为师便答应你这个请求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又不舍得真的教训这个可可爱爱的小徒弟,就只能任由她在院子里当半个主人了。 “不过,为师的修炼室哪怕为师不在,你也不能乱进!”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又瞟了一眼脸上挂着喜滋滋神情的小徒弟,并且对着她说道。 他修炼室里还有他的封印魔气的大阵,虽然以林诗钰的修为,大概率不会对他的阵法造成什么损伤。 但没办法,林诗钰那丫头身上的变数太多,要真把他的阵法给搞没了,那他不就裂开了! 要知道,这阵法可是江老魔用尽无数心血建造而成的,若是想要复刻,则必须要耗费大把的时间与精力。 “那徒儿若是想修炼了呢?” “那去蹭你大师姐和二师姐的!”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回复道。 “是啊,小师妹,你放心好了,二师姐那的修炼室房间多的是! 你若是想,我甚至还能够给你打造一盒专属的修炼室!” 闻言,李鸾凤顿时附和着说道。 虽然她们都是逆徒联盟的人,但是偶尔还是会互相使绊子的。 “小师妹,师尊的修炼室灵力太充足了,我们这些当徒弟的,一时半会儿怕是把握不住啊!” 而一旁的独孤傲霜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若是师尊说的是给你把握,你最好也说自己把握不住!’ 林诗钰用幽怨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自己两位很坏很坏的师姐,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不要表现得这么委屈! 大不了为师找人在院子的另一边给你建一个修炼室就好了!” 江尘羽看着神情仿若在深闺中待了不知多久怨妇的小徒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之后说道。 “那师尊,徒儿的......” 李鸾凤闻言喉咙动了一下,随后立即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可以考虑,但之后再说!” “师尊,您要是给徒儿也建个修炼室的话,徒儿可以一天到晚都给您听心跳的!” 犹豫了片刻,大逆徒最终也在小师妹那近乎要黑化暴走的目光下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好家伙! 又想要修炼室,又想要师尊,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是吧? 听到这话,李鸾凤都不禁用鄙夷的目光瞥了师姐一眼,随后跟着说道: “师尊若是肯让徒儿来这里修炼的话,就算是您想跟徒儿涩涩一整天,徒儿也愿意啊!” ‘6,你们俩个家伙,是一点同门情谊都不要了吗?’ ‘人家诗钰小萝莉都快气疯了,你们还搁这既要又要!’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随后斜了两位逆徒一眼,并没有接过她们的话茬。 见状,诗钰小萝莉则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待稍微缓了缓,她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用白嫩嫩的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还朝着自己的两位师姐做着鬼脸。 ‘气不气,就师妹我能牵到师尊的手手,你们俩就羡慕去吧!’ 由于被两位师姐狠狠地给气到了,所以诗钰小萝莉此时也顾不得好姐妹之间的友谊了,直接当着自己两位师姐的面公然跟师尊嚣张地贴贴。 而察觉到这一幕,大逆徒与二逆徒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下。 不过待想到什么之后,她们又纷纷无所谓地耸了耸。 ‘师妹,师尊是因为没有把你当做女人所以才给你这样贴的!’ ‘换作是我们,师尊敢这样嘛?’ 两人并没有用传音,但是那神色间表现出来的放松对于诗钰小萝莉而言却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好好好,这么看不起师妹我是吧? 那我们就等着瞧,看看是谁先把师尊吃进肚子里!’ 少女气鼓鼓地嘟起了嘴,随后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对面满脸从容的师姐。 而察觉到逆徒联盟产生的缝隙,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挺好,她们仨要真的完全团结起来,那我反而还会有些头疼了!’ ‘但若是她们分散开来,那就没啥好怕的了,毕竟,对付这三位逆徒我还是有些手段的!’ ...... 待又与三位逆徒聊了点旅途中可以聊的事情,大逆徒和二逆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江尘羽所在的庭院。 看着两位师姐离去的背影,诗钰小萝莉则是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们走了后,师尊就交给师妹我来照顾吧!” 少女空灵的声音传入两位师姐的耳边,使得她们原本平静的神情都不禁浮现起了一抹波澜。 “师妹,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等我哪天找到合适的时机,到时候定能让师尊把我也给放进庭院居住!” 李鸾凤深吸了口气,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嘴子都已经吃到了,那同居还会远嘛? “嗯,那我等着师姐们获得师尊的许可咯!” 闻言,林诗钰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哪怕她两位师姐真搬进来了,她也不会太过担心。 毕竟跟两位师姐相比,她的地位比较特殊。 作为师尊的御用血包,她有比两位师姐多得多的机会与师尊接触。 而她只需要抓住那么一两次,就能够将师尊给拿下。 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再多补充点营养,再稍微长点身子,那更是能够将师尊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第94章 师尊跟我生个崽崽的话,就能当躺赢狗了! “过来吧!” 见诗钰小萝莉送走了门外的大徒弟与二徒弟,江尘羽冲着她招了招手。 他打算把自家师尊送给自己的魔珠也送给诗钰小萝莉一颗。 那一颗颗魔珠里头蕴藏的精纯魔力十分磅礴,一粒都足够一位魔修从炼气境修炼到化神。 瞥见江尘羽的动作,少女的眼眸顿时明亮了几分。 “师尊,您是想等师姐们走后,悄悄再奖励徒弟吗?” “就是不知道徒儿还选跟您吃嘴子好,还是选让您听徒儿心跳好?” “你还真选上了?” 江尘羽闻言白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诗钰小萝莉,随后翘了她的小脑袋一下。 “难道还能全都要不成?” 少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带着几分期许地说道。 “错了,徒儿错了!” 被江尘羽无情的爪子揪住了柔嫩的小耳朵,林诗钰连忙冲着他求饶道。 “你最好是知道!” 江尘羽斜了她一眼,随后又悄悄地捏了一把少女白嫩的小脸蛋。 少女脸颊的手感十分好,就跟揉一团软乎乎的面团一样,让人有些舍不得松手。 “那师尊,您叫我来既然不是为了奖励徒儿,那是有什么其他事嘛?” “难道您血瘾犯了,想要从徒儿的身上吸血不成?这感情好,哦不是,这也太坏了吧!” 她用手捂了捂自己粉嫩的小嘴唇,随后连忙改口道。 “是有点瘾犯了,但现在还能忍住!” 江尘羽瞥了一眼少女白皙的脖颈处,顿时感觉内心变得躁动了几分。 虽然他现在将魔气压制得挺好,但由于突破得过于迅速,导致他体内的魔气还处于有些不安定的状况。 “还忍啊,您要不就从了徒儿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嘴唇顿时就嘟了起来。 她不就是想要让师尊助她修行嘛?她能有什么错! “又讨打?” 江尘羽瞥见小徒弟没大没小的模样,顿时又用手在她的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听到这小丫头被敲脑袋后发出可爱的叫声的时候,江尘羽的嘴角都会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不行,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是以后欺负人欺负上瘾了,那就要变成字母圈玩家了!’ 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颗魔珠,随后塞到了少女的手心。 “拿着吧,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把里边的魔气转化为灵力!” “但切记,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这玩意儿能够帮助你快速成长,但也还是会有弊端的!” “要是你在外面突然魔化,那可就给为师惹大麻烦了!” 江尘羽认真地提醒了他一句。 哪怕对于正常的修士而言,这魔珠也是个好东西。 只不过,修炼起来有被魔气反噬的风险,所以江尘羽这才只将它送给有魔气抗性的小徒弟。 “师尊,您放心好了,徒儿肯定不可能在外面突然魔化的!” “毕竟,徒儿身上的魔纹可是只想跟师尊您一个人看到呢!” 说完这话腻味的情话,少女精致的脸颊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红晕。 但待看见江尘羽全程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被自己的话语撩拨到后,她的小表情顿时又变得幽幽然起来。 师尊,我恨您像块木头,徒儿都快跟您写情书了,您还在这里装死。 “如果有可能,你的魔纹最好也别让为师看到了!” 江尘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随后认真地说道。 察觉到江尘羽言语中的关切,少女的心头暖洋洋的,但还是嘟着嘴回复了一句: “师尊在徒儿身上留下的烙印那么深,哪有那么容易消掉的!” “不容易也要消! 这玩意儿要暴露了,指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毕竟,哪怕跟天魔之体沾一点边,都铁定会被喊打喊杀!” 他将手从小徒弟的脑袋上拿开,随后再嘱咐了她一句。 “师尊您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 只要您的实力强大到一种程度,那天魔之体就不叫天魔之体,而应该叫天圣之体了!” “嘿,你个小丫头还挺异想天开的!” 闻言,江尘羽顿时用古怪的目光扫了林诗钰一眼。 想要改变世俗的观点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特别是这种根植于众人心头的观点。 “哪里异想天开了!” “师尊您是天魔之体,徒儿我是先天道体,只要我们俩个联合起来,哪里有人是我们的敌手!” “况且,我们俩个要是真办不到,造一个崽崽帮我们就行!” “徒儿都不敢想,先天道体和天魔之体结合的子嗣天赋有多高!” 少女闻言摆了摆手,随后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 “你的提案很好,但下次不要再提了!” 江尘羽有些无语。 “越是逆天的体质,想要诞下子嗣的难度就越高!” “哪怕从现在开始造,我感觉真想有上,那也至少要有个百八十年打底!” “百八十年怎么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把娃造出来,稍微养养就能够纵横天下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付出时间与精力的事情吗?” “嘿嘿!” 少女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用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 躺赢狗哪有这么好当的?真当养小孩是件容易活啊!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没有理会在一旁傻笑的弟子,而是径直地回到了修炼室之中。 “师尊,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笔买卖很划算的,只要您每天花一点时间就行了,哪怕没有结果,您也不是很亏啊,跟徒儿双修修为进展很快的啊!” 少女的声音在江尘羽的耳边回荡着,而他则是不打算予以理会。 毕竟,他现在走得但凡有半点迟疑,那小丫头今夜肯定会穿着清凉的衣服来夜袭他这位魔头师尊。 ...... 旭日西落,夜幕未起。 江尘羽的修炼室。 齐清雨此时面色正阴沉不定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有预感,魔傲天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 第95章 徒儿不过是师尊的血奴隶罢了 “这样嘛?” 听到这话,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也没有显得太过惊讶。 毕竟,魔傲天有条故事线也有在这个时间节点入侵过天玄域。 值得一提的是,那条故事线中魔傲天因为自大选择亲闯异域而强行被降了一大阶的修为。 ‘魔傲天这家伙也是真的猛,我当玩家的时候敢这么整是因为我能重开。 但是他这么整也是真逆天,也不怕真出啥事!’ ‘不过他也有可能只是让自己的双生魔躯进来这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魔傲天在出生的时候,是有过一位双胞胎哥哥的。 而玩家在操控魔傲天要渡过的第一个剧情,那就是将对自己起了杀心的哥哥给杀死,并且炼化为双生魔躯。 除非同时被毁灭两具躯体,不然魔傲天都有卷土重来的能力。 对此,江尘羽则是非常无语。 自己这个游戏中的大bOSS都没有复活手段,结果魔傲天不过是诸多剧情主角中的一位,结果却捏着这么逆天的道具。 “你已经知道他要来了?” 察觉到了江尘羽神色间的平静,魔清雨的神色间流露出一抹好奇。 “不知道,只不过是有人告诉我最近可能出现些许风波,叫我稍微小心点罢了!” 江尘羽倒也没有装神弄鬼,而是耸了耸肩后老实地回复道。 “我们要不要将他给骗过来,然后再......” 魔清雨环顾了下四周,随后目光中透露出了些抹凶光。 虽然说这样的做跟魔奸没有区别!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因为魔傲天的针对才没有获得恢复的资源,而沦落到被人随意拿捏的下场,魔清雨的心头就一阵窝火。 “别,进来这方世界的应该只是他的双生魔躯,哪怕把魔躯废掉,也无法影响他的战力,顶多是让他虚弱一会儿而已。” “况且,这样你那边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没有必要!” 江尘羽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变强,至于魔傲天的双生魔躯,他则是本着能搞坏就搞坏,至于搞不坏,也无需太过费心的想法。 ‘他担心我的安危,他心里是不是有我?’ 听到江尘羽的话,魔清雨的眼眸明亮了几分,随后试探着张开怀抱将他给抱住。 但也是在她伸手的瞬间,江尘羽顿时就不着痕迹地朝着后面退了半步。 而也正是这后退的半步,使得魔清雨只能尴尬地将伸出的手给收回,随后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见状,他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若是换作是恢复全盛状态的魔清雨,他或许还不介意跟她搂搂抱抱一下。 但是嘛,现在只能凭借一副身外化身在外边行动的魔清雨,可没有让他想要与之亲密贴贴的想法。 毕竟,他家师尊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呢! 他要是敢在外边胡乱沾花惹草,早晚有一天要被绝美师尊给就地正法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静观其变?” 长叹了一声,魔清雨将神情的幽怨给收起,随后询问了一声。 “差不多吧!” “但如果他有来联系你的话,你记得把他跟你说的话都给记住,并且告诉我!” “他哪里敢来找我,就算真联系我,肯定也不会跟我透露他的行踪。 虽然魔傲天那个家伙非常狂妄,但也不傻,像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对任何人抱有信任的,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也同样如此!” 提起魔傲天,魔清雨的神色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倒也是,那顺带让你本体也稍微小心点,魔傲天那家伙手段诡谲,保不准会打起你本体的主意!” 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又提醒了魔清雨一句。 本来,魔傲天就已经非常难对付了,要是让他再把魔清雨给抓住并且炼化,那想要杀死魔傲天就又会暴涨不知多少了! ...... 入夜。 诗钰小萝莉笑嘻嘻的坐在了江尘羽的床上,随后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打量着自家散发着诱惑气息的魔头师尊。 “师尊,我已经吃过许多补血养气的灵药了,您就放心大胆的吸吧!” “不过您吸了我的血,等会就得答应徒儿一个不算过分的小要求哦!” “当然,您不答应徒儿的小要求也无妨,毕竟徒儿只不过是师尊的血奴隶罢了!” 少女用余光打量着师尊壮硕的身子,随后吞咽了下口水。 “什么叫你不过是为师的血奴隶,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江尘羽见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回复道。 “那师尊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嘛!” 少女双手插在腰上,十分嚣张地说道。 她本来还在房间里好好的修炼的,结果却被师尊一个传讯符箓给召唤到了这里。 由于这次是自家师尊主动找的,而不是她送上门的,所以她此时的态度自然要嚣张一些,小眼睛都敢四处乱瞄了! “逆徒,怎么跟为师说话的!” 江尘羽见状没有立刻服软,而是板着脸扫了小徒弟一眼。 但心头知道江尘羽大概率不会掏出噬魂鞭伺候自己,所以林诗钰闻言并没有露出惊惧的神色。 相反,她还悄悄地控制着自己的身躯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挪动去,直到快扑到魔头师尊的怀里之后才悄悄地随后用糯糯地声音说道: “那就当徒儿求您了! 师尊,您就答应徒儿一个不算过分的条件吧!” 说完这话,少女用那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家伙,这丫头居然可爱到让我有种不答应她的请求就跟是在犯罪一样的罪恶感。’ 江尘羽见状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还是冲着她点了点头。 没办法,自己的徒弟自己宠,况且就算真被诗钰小萝莉吃豆腐了,那他也一点都不亏。 “行,为师就答应你吧!” “太好了,师尊,那徒儿现在就提要求了,徒儿今晚想要跟师尊待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睡觉。” “当然,要是师尊您不困的话也可以不睡,只要让徒儿在旁边睡就行了!” 少女说完这句话,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几分。 第96章 怎么害羞了?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 “你这......” 听到逆徒的要求,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下。 他都没有想到,林诗钰这丫头居然敢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师尊,这要求虽然听上去有些让您为难! 但您稍稍置换一下,其实也没啥的,就当您平时修炼的时候旁边多了一个睡觉的人而已!” “况且师尊您那么厉害,如果您不想的话,徒儿也不能对您做什么啊!” 少女说了一通说服他的话,随后就将脑袋给低了下来。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 稍微身份置换一下,她甚至感觉自己不是一般二般的下头。 说是虾头女也一点都不过分。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跟外面那些妖艳的贱女人还是不一样的,毕竟外边那些贱女人有哪个能有我这么乖巧还体贴呢? 她们一个个都只是在馋师尊的身子,不像我,我喜欢的可不止是师尊的身子!’ 这般想着,林诗钰内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再联想到自己还肩负着自家魔头师尊血包的使命,她顿时又觉得自己躺在师尊床上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别说只是在师尊的床上躺着,哪怕是在床上跟师尊幸福的涩涩,这也是她应得的报偿。 “总感觉你的想法越来越危险了!” 察觉到少女眼眸的闪动,江尘羽又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随后翻了个白眼。 “那师尊的意思是,您同意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既然师尊您同意的话,那徒儿就过来给您吸血了!” 似乎是怕给江尘羽拒绝的机会,少女连忙将事情给定了下来,随后来到了江尘羽的身边。 林诗钰本来想要跟往常一样将脖子凑过去的,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又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并且询问道: “师尊,徒儿坐在您的腿上给您吸可以吗?” “吸你点血还真不容易啊!” 江尘羽无奈地挑了挑眉头。 本来,他原则上是打算再过几天再吸徒弟的血压制体内魔气的! 但是奈何,一到晚上他的魔丹就开始躁动了。 要是正常情况,他肯定就直接不理会,毕竟躁动稍微压一压就能下去,顶多就气息不稳而已。 而现在的情况是,他再过一段时日就需要在弟子招募大会上现身了! 本身,太清宗作为五大正派名门之一的大宗弟子招募仪式就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 甚至还会有诸多大佬齐聚一堂,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他可不敢让自己的状态出现差错。 “嘻嘻~” 听到师尊那不带情绪的抱怨声,少女乐呵呵地笑了一下,随后将娇小的身子整个坐在了他的腿上。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异较大,所以江尘羽顿时有种在抱着大号小棉袄的感觉。 “师尊,来,把手放在这边!” 少女察觉到了自家魔头师尊呼吸频率的变化,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她又将江尘羽的的手强硬地拽了过,将之放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环住。 “这样抱才抱得稳一点嘛,毕竟被师尊吸血还是很痛的,到时候徒儿要是因为害怕挣脱怎么办?” “所以,徒儿觉得这样抱住还是很有必要的!” 隔着薄薄的绸缎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林诗钰精致的脸颊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炽热。 虽然她已经在尽量表现得成熟起来,但实际上内心还是非常稚嫩的。 所以对于她而言,被江尘羽抱着无疑是一件非常新奇且令她紧张的事情。 “师尊,您怎么不吸啊,只是一直抱着徒儿!” “还......” 察觉到那双大手正在轻轻地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轻轻地摩挲着,少女原本就发红的面色顿时就变得滚烫了起来。 “没啥,只不过是在帮你检测一下你的体质而已!” “怎么了,诗钰你害羞了?之前不是还挺嚣张的嘛!” 鉴于诗钰小萝莉最近膨胀的行为举动,江尘羽最终决定稍微教训一下她。 当然,也算是稍稍犒劳一下最近努力修炼的自己。 “没......不就是被检查一下体质嘛,这、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察觉到魔头师尊眼神中的戏谑,林诗钰的嘴角顿时就嘟了起来。 她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够在这场交锋上败下阵来。 不然,是要被自家师尊当小屁孩来看待的。 ‘而要是扛过了这场考验的话,师尊应该会把我也当做一个成熟的女孩子来看待吧?’ ‘不对,什么叫当做,我本来就已经到了合适的年龄了!’ ‘在凡俗中,我这个年龄都已经要娶男孩子回家里,并且跟男孩子造小人啦!’ 这般想着,林诗钰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随后尽力让自己紧绷起来的身子回到舒缓的状态。 少女想要以此来表达,这种程度的撩拨根本就没有啥。 她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嘴硬!” 江尘羽见状,顿时又起了逗弄小徒弟的心思。 虽然他出于对徒弟们身体的考量,不可能将徒弟们顷刻炼化,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于送上门的诗钰小萝莉会无动于衷。 要知道,他都玩《爱恋江湖》了,哪里可能有那种坐怀不乱的定力呢? “那这样呢?” 江尘羽将少女的两只手给握住,随后十指紧扣地牵着。 “这样也没有什么的!” “好朋友之间也会这样,小的时候,我和师姐她们就这样牵过手!” 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温度,少女的心跳顿时就“砰砰”地开始乱跳。 说句实话,她此时已经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软了,哪怕想要恢复正常,也会因为娇羞而变得乏力。 “那好,这样呢?” “你要这样还扛得住的话,那为师就算你赢了!” 说完,他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随后咬住那少女那白皙柔软的小耳垂。 “这样也......” 诗钰小萝莉本来还想嘴硬的,但最终感受到那已经剧烈到不能再剧烈的心跳频率后,嘴硬的少女最终还是选择了缴械投降,最终浑身无力地瘫倒在了江尘羽的怀中。 此时此刻,诗钰小萝莉已经再没有了反抗自己师尊的想法。 她只想在这个时候,让自家魔头师尊放自己一马,让自己有可以稍稍喘息的机会。 “那就算我赢了,既然这样,我就开始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了!” 轻声地在少女的耳边呢喃着,江尘羽最终将目光凝聚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 第97章 好耶,又吃到师尊嘴子了 “师尊,享用什么的,听起来好不正经啊!” 诗钰小萝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闻言,江尘羽则是笑了一下,随后没有回复少女,而是将一只手从十指紧扣的状态中脱离,随后将之搭在她的肩膀上。 “准备好,为师要开始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开始汲取着少女身上流淌着的,带有凝心精神功效的特殊血液。 也不知道是因为少女修为的提升,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江尘羽觉得少女身上的血液变得更加鲜甜了些。 体内躁动的魔气在这外来血源的影响下,顿时变得平静了几分,一些悄然流淌在他浑身经脉中的魔气,也悄然地回流到他的魔丹之中。 不过,与魔气的躁动平静相反,此时江尘羽的内心却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哪怕跟另外两位逆徒比起来,小徒弟已经算是没那么容易激起他内心欲望的丫头。 但当感受到她那身体的柔软触感以及传来的淡淡芳香的时候,江尘羽涩心还是逐渐浮起。 “好了,为师已经吸够了!” “真的吗?要不您再来点儿,徒儿还能抗得住的!” 由于有了充足的营养补给,所以哪怕体内血液流失了不少,少女此时也只是感觉到有些乏力,甚至连此前经常会有的头晕与恶心在这一次都没出现。 “可以了!” 再继续下去就不礼貌了! 江尘羽闻言摇了摇头。 其实,早在五、六息之前,他就已经想要停手了! 但是奈何被诗钰小萝莉给魅惑住了,这才又品尝了好一会儿。 “那行吧,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林诗钰也清楚江尘羽面临的困境,所以自然知道自己血包的职责可能需要持续好一段时日。 ‘虽然被吸血会让我有一个时辰左右修行低迷期,但是跟能与师尊亲密接触比起来,这区区一个多时辰的虚弱又算得上什么?’ ‘这可是大师姐和二师姐盼都盼不来的活呢!’ 这般想着,少女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脸上也跟着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她此时已经想把剩下的时间都给快进,让时间来到明晚自己再被师尊吸血的那一刻了! “师尊,您这是在......” 但就在少女还在畅享着美好的未来的时候,但是脖颈处传来的痒痒触感却令她险些发出一声惊呼。 “为师是在帮助你愈合伤口呢!” 江尘羽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随后继续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地舔舐着,就像在品尝一块滋味极好的奶油蛋糕一般。 “那师尊,其实徒儿身上也不仅仅只有这一个伤口,您要不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徒儿治疗一下其他伤口!” 被这股既紧张又刺激的触感所俘获,少女的眼眸都变得泛起了秋波。 “那好吧,为师就勉为其难地再帮你治疗一下其他伤口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将瘫倒在自己怀中的诗钰小萝莉给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师尊,快点,徒儿需要您的治疗......” 感受着那柔软大床的温暖,少女的眼眸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瞥见少女那张布满红晕,又充满期待神情的精致容颜,江尘羽的眼神温和地望着她。 他轻轻地俯下身子,随后在那粉嫩的嘴唇上边轻轻地点了一下。 被魔头师尊轻点朱唇,少女的心头仿若有无数只小鹿在疯狂碰撞着,内心也被充盈到不能再充盈的幸福感给填满。 我又吃到师尊的嘴子了! 并且不是我强迫的,而是师尊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不过,人的欲望是会逐渐膨胀的。 当少女回想到此前魔头师尊对于二师姐的奖励后,她又用手放在江尘羽准备离去的脑袋上。 “师尊,您这疗伤也太敷衍了吧,徒儿想跟二师姐那样!” 你个死丫头,为师都已经这么奖励你了,你居然还不满足。 现在你能够嫌弃我的疗伤敷衍,以后你会对我要求有多高我都不敢想! 江尘羽闻言则是嘴角抽搐了下,内心满满的吐槽欲望无法释放。 “不行,那是跟你二师姐的玩法,你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他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跟诗钰小萝莉要是进行那样的方式,江尘羽只会觉得自己是禽兽。 但是跟二逆徒吃嘴子要是只蜻蜓点水一下就离开,那他会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这便是两人之间的差别。 虽然诗钰小萝莉的年龄也不比二逆徒小多少,但是她那娇小的身躯以及稚嫩的思想,让江尘羽无法对诗钰小萝莉做出太过激的事情。 像刚刚那样跟她贴贴,江尘羽就已经觉得自己应该被关进小黑屋里用银手铐铐住,并且进行思想改造了! “哪里没到这个时候了,徒儿不管,徒儿就是想......” 闻言,诗钰小萝莉精致的小粉唇顿时就嘟了起来。 师尊也好,师姐也好,怎么老是拿我当小孩子。 我只不过是身材稍微娇小了点罢了,哪里能用身材这种东西来判定年岁大小的! 按你这个说法,那位身高一米五五、独断万古的皎月仙尊也是小孩子咯! “行啦,别再说啦,就这样吧!” 在少女的小脸蛋上轻轻地捏了一下,江尘羽声音温和地说道。 “好,那就先这样吧!” 被他那温和目光注视着,诗钰小萝莉内心的急躁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内心也还是对师尊的区别对待进行强烈谴责,但是林诗钰也知道自己已经算是占了大便宜,所以也没好意思继续咄咄逼人。 “好了,师尊,您就继续修炼吧,徒儿累了,要睡觉了!” “对了师尊,徒儿睡觉的时候睡得很死的,您可千万不要有啥偷袭徒儿的想法哦!”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提起了柔软的被子,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第98章 师尊,您怎么像块木头一样? 6! 你还提醒上了! 江尘羽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将爪子伸向了少女盖着的被子...然后,帮她将被子盖得更舒适一些。 入夜。 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浊气。 “修炼,爽!” 对于常人而言,修炼是一个比较乏味且无趣的事情。 但这并不包括江老魔这种级别的天才! 而也是到了现在,江尘羽才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钻研那些在自己看到就头疼数学题。 毕竟,对于那些脑袋很好的人而言,解开一道难题的成就感确实就跟通关一样的。 “这丫头还真睡得挺死的,难道是最近修行得太累了?” 江尘羽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开来,这才有时间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的睡颜。 此时的房间无比昏暗,仅有些抹月光顺着窗外映入房间才带起了些抹亮光。 对于江尘羽而言,有没有亮光都是一样的,所以他自然就贴心地将房间里靠灵力作为燃烧能源的灵力灯给关掉了。 “怎么还蹙着眉呢?” 待瞥见少女那微微蹙成一团的眉头后,江尘羽顿时挑了挑眉,随后犹豫了片刻,缓缓挪着身子朝着小徒弟所在的方位移去。 待来到能用手触摸到少女脸颊的位置后,他停下了挪移的动作,随后从轻轻地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被揉了下小脑袋的诗钰小萝莉蹙起来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下,但又发出了一声低咛。 从她的表情来看,少女似乎做了个有些可怕的恶梦。 “不要动师尊,他是我的!” 少女轻柔中又带着几分痛苦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 而也是这句话,让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好好。 在现实世界中被你们幻想就算了,你这丫头就连做梦都不放过为师是吧? ‘不过,我还有点好奇,在诗钰小萝莉的梦境中到底是谁在迫害我?’ 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江尘羽从储物戒指里头掏出了一枚镶嵌着一块宝玉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他之前佩戴的。 只不过,现在他有了自家绝美师尊送的戒指后,之前那枚戒指就已经要退休了! 虽然戒指并非只能佩戴一个,可以起到功能叠加的效果。 但由于自家绝美师尊送的戒指品阶太高,导致江老魔自己的装备对他而言效益较微。 既然这样,他自然就打算把退休下来的戒指送给自己的女徒们了! 不过,他并没有草率的送出,而是打算之后再做决定。 ‘看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要给我当血包的面子上,这枚戒指就送给你了!’ ‘但是你可不要胡乱拿出来炫耀,不然为师就要经历惨痛的修罗场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正是他为啥没有第一时间把这宝贝拿出来送人的原因。 悄悄地将被子的一角给掀开,并且将少女放在被子里一只小白手给拖了出来,江尘羽麻溜地将戒指给她戴了上去。 但就在他准备将被子放回去的时候,突然,诗钰小萝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而待看到自己左侧那似乎被人掀开过的小被子的时候,少女顿时就察觉到了什么,随后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死眼睛,谁让你睁开的。 你要是不睁开,师尊不就有理由继续使坏嘛! 现在好了,把师尊的台阶给拆了,他哪里还好意思继续? 瞥见在自己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盘膝而坐的师尊,诗钰小萝莉的喉咙动了一下,最终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师尊,诗钰要继续睡了哦,刚刚徒儿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继续将眼睛给闭上。 少女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但是在等候了几十息,发现自己身旁的师尊还像块木头一样地在旁边修炼的时候,她也终于不再继续装睡了。 少女从被子爬了出来,并且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左手手指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枚戒指。 其实,在装睡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枚戒指了,但为了给自家师尊偷袭自己的理由,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 而现在已经知道没机会被偷袭了,她自然就将注意力放到那枚戒指上了! “师尊,这是您送给徒儿的嘛?真好看!” 说完这话,少女将那枚戒指从食指上拔下来并且佩戴到了中指所在的位置。 “别戴在那,被人看到会影响为师的名誉的!” 江尘羽瞥了一眼露出幸福小表情的诗钰小萝莉,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不嘛,师尊,徒儿就想戴在那里!” 闻言,少女立即将自己的手给护在了身后。 “况且您自己不就戴在中指那了嘛?” 说完这话,少女用幽幽的目光扫了江尘羽一眼。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为师跟你能一样吗?”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 他要是敢随意挪动戒指所在的位置,过不了一天就要被师尊抓去小房间里教导礼节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 少女嘟起了嘴,随后弱弱地反驳道。 “行吧,随便你了!” 无奈地瞟了一眼小徒弟,江尘羽没有继续与她争论,而是继续开始修炼了起来。 而见状诗钰小萝莉也是跟着盘起了膝,并且开始认真地修炼起来。 ...... 一段时日过去。 江尘羽此时将自己那件赤金色的长袍给披在了身上,随后又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还没有走出院门,他便发现有不少弟子正围在自己的庭院附近好奇地张望着。 本来,江尘羽在太清宗的地位就非常超然,哪怕纵观太清宗历代大师姐,地位比他高的也很难找得出来几个。 而现在,在被宣布由他来主持弟子考核大赛后,他的地位顿时又猛得涨上了一截。 甚至已经隐隐有跟合体境巅峰甚至是大乘期的太上长老等真正的宗门核心平分秋色的趋势! 第99章 数天下逼格人物,还看大师兄 “师尊,您怎么在这儿?” 在踏出院门的瞬间,他的神情中浮现了一抹疑惑。 “来接你过去那边!” 谢曦雪在看到江尘羽出现的瞬间,原本冷清的神情中顿时多出了一抹温柔。 “这是我们太清宗的圣兽,你骑着它到那边吧!” 说完,谢曦雪将自己怀中抱着的一只白色小猫给放到了地上,随后冲着他笑着说道。 而也是在这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眼眸顿时闪过了惊讶之色,紧接着又换为了无尽的羡慕。 “什么,那只白色的小猫居然是我们宗门的圣兽? 但我们太清宗有圣兽嘛,我怎么不知道呢!” 一位年轻的弟子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头,随后朝着自己身旁的同伴询问道。 “你们这些新来的不知道也很正常,近五百年来,圣兽大人都陷入休眠的状态! 现在应该还是它近些年来第一次在世人眼中亮相呢!” 闻言,一众弟子里头资历比较老的师姐颇为感叹的回复道。 圣兽它老人家这才刚刚回归,居然就已经被拉过来营业了! 这排面,别说是历代大师姐了,就连历代宗主都没有几位骑过这种级别圣兽的! “据说白虎控制不住自己身上杀气,等闲人近身都会被杀意整得神魂崩溃,但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条谣言罢了!” 在看到谢曦雪怀中抱着的小白猫的时候,她们还以为那不过是谢曦雪心血来潮养的宠物呢! “嗷呜~” 被谢曦雪拍了拍柔顺的背部毛发后,小猫懒洋洋的耸了下身子。 一开始,它是不愿意的,毕竟,圣兽永不为奴嘛! 它都这把年纪了,让一个男孩子家家骑在身上算什么回事? 铁定是会被它的好朋兽给嘲笑的! 但是奈何那女人手中拥有自己都垂涎欲滴的法宝,在法宝的诱惑下,它最终还是选择了营业。 ‘不过好像也不亏,谢曦雪那丫头的弟子还挺好看的!’ 一边膨胀着体型,一边用明亮的眼眸打量着江尘羽,圣兽白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平静地迈着步子来到了他的身边,随后俯下了身子。 “圣兽阁下,那就多有得罪了!” 犹豫了片刻,他冲着谢曦雪点了点头,随后一个纵身来到了白虎的身上。 而也正是在他骑在白虎身上的瞬间,他腰间的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势猛地暴涨了一截。 在他灵力威压的影响下,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返虚境,你小子居然已经突破到了返虚境!” 圣兽白虎用传音惊呼了一声。 作为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的圣兽,它自然是见过无数天才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它也从未见过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到达返虚境,并且与境界等同甚至是超越战力的天才! ‘好家伙,本来以为谢曦雪就已经是这世间最不似人的妖孽了,结果没有想到还有高手?’ 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圣兽白虎此前还蕴藏在眼底的些许不满顿时消散。 诚然,它圣兽的身份确实很珍贵,但若是被一个注定会被载入修仙界史册的绝世天才骑过的话。 那么这段经历非但不会成为它的污点,相反还能成为它茶余饭后用来装逼的谈资! “机缘巧合之下突破的罢了,算不得什么!” 江尘羽摊开了手,神色间并没有浮现起倨傲之色。 毕竟,他这修为是让轮回仙尊以及师尊共同帮助他突破的。 像这种突破机缘,正常情况下一辈子能够撞见一次就已经了不得了! “那你能不能让我也机缘巧合一下?夸你厉害你就接着,跟我玩什么谦虚呢!” 闻言,圣兽白虎则是翻了个白眼,随后忿忿不平地继续传音道。 要是可以,它也想机缘巧合地突破一下。 作为老东西的它,已经被大乘境后期这个鬼瓶颈给卡了不知道几千年了! 虽然它的战力并不比世间大多的大乘境巅峰强者差,但是,它还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在变成一只死虎前突破到大乘巅峰。 至于渡劫,那就更别想了,梦里啥都有! “那行,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自己厉害吧!” 闻言,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最终回复道。 而听到这话,白虎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在太清宗大门外的一处空地,赵紫烟瞥见端坐在圣兽白虎身上,气息宛若一座大山般沉重的男子,神色间浮现出几抹钦佩。 ‘数天下逼格人物,还看大师兄啊! 看看,大师兄只需要好好地坐在白虎的身上,就已经让场中这么多天才都流露出不可与之为敌的畏惧之色!’ ‘这换别人来,哪能有这种威慑力啊!’ 在心中默默地感叹着,赵紫烟立即来到了圣兽白虎的身旁,随后冲着他拱了拱手。 “师妹见过大师兄!” 少女的声音既洪亮,又充斥着激情。 而也正是这个声音,使得广场上的诸多太清宗弟子们回过神来,并且连忙恭敬地朝着他拱了拱手,随后低头行礼道: “师弟(师妹)见过大师兄!” 于一众声音的挑拨之下,甚至就连一些长老以及执事们都有种想要跟着恭敬行礼的冲动。 “见过诸位师弟师妹!” 悄悄地在圣兽白虎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江尘羽纵身一跃来到了地上,随后便开始释放自己身上本来已经收敛好的气息。 “返虚境,居然是返虚境,这家伙居然又突破了!” 在感受到江尘羽恐怖气息的风灵云的眼皮不禁连续跳动了几次。 她因为那次战斗而激发生命潜力,对于大道的领悟又猛地暴涨了一截。 本来她还想着再跟江尘羽讨教一番的,虽然最后大概率还会不是敌手,但好歹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一招打败并且被担架抬走。 “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萧焱顿时就坐不住了,不由得跟着问了一句。 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仅仅只知道江尘羽一身实力强如怪物,自己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但是,要让他勘测江尘羽的修为如今到了什么地步,还是太为难他了些! 第100章 如果是尘羽小友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真的,并且尘羽他不仅仅只是初入返虚境初期的那种,甚至已经隐隐触碰到返虚境中期的门槛了!’ 待在神秘戒指里边,柳云烟眼眸中顿时多出了一抹感叹。 ‘不可能,他的实力怎么会进展得这么快?’ 萧焱闻言神色间透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虽然现在他已经没有必须要杀死江尘羽的心思,甚至江尘羽真落入自己手中,他还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江尘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提升如此之高的修为。 柳云烟想起自己与江尘羽相处时候的场景,眼眸都不禁变得温和了几分,随后用称赞的语气说道: “换作是常人,为师也不是很相信,但如果是尘羽小友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毕竟,他是江尘羽嘛!” “焱儿,师尊知道你性格要强,不愿意输给他人,但跟尘羽小友生于同一个时代,这第一确实是有些......” 柳云烟想起了什么,随后又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在碰到江尘羽之后,自己的徒儿有了明显的改变。 现如今,他哪怕碰到此前心心念念的女人也不会走不动道,甚至隐隐达到了心中无女人,修炼自然神的境界。 但是,她也担心自家徒儿把江尘羽定位目标,最终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修为越拉越来使得徒儿道心崩溃。 这显然是她不愿意看见的情况! “焱儿,你最近已经修炼得很努力了,非常不错!” “但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要不等看完这场弟子招募大会你去找自己的心上人聊聊天啥的!” 沉吟了片刻,柳云烟最终跟萧焱说道。 而听到这一番称赞,萧焱的神色却没有流露出高兴,相反他还蹙起了眉头。 ‘师尊之前不是一直都劝告我要认真修炼的?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她的心目中已经没我了,所以不管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嘛!’ 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萧焱的眼角都抽搐了好几下。 毕竟,他的修炼天资与炼丹天赋都算非常不错。 但是若是没有师尊柳云烟的帮助,他最后的成就也顶多是个普通大乘修士。 甚至连大乘境都未必能够达到! “师尊,您不要抛下徒儿,徒儿今后一定会好好修炼的,此后更不会在心中打您的主意! 只要您别走,今后您不管让我跟哪个女人断绝关系徒儿都会照做的!” 在一通虾极霸推测下,萧焱顿时无比惶恐地开始挽留起自家师尊。 而听到这话后,柳云烟的神情则是变得莫名古怪了起来。 ‘不是,为师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来着的?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为师好像也确实有那种选项来着的......’ 柳云烟闻言的眼眸在自家徒弟以及被场中簇拥的江尘羽身上来回扫视着,但最终在长叹了一声之后还是认真地回复道: “焱儿,你放心好了,在你死之前,为师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柳云烟做出的保证,萧焱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舒缓了下来。 但是在想起什么之后,他又连忙跟着再问了一句: “真的吗?那死之后能不能也......” “额~” 听到这话,柳云烟的眼神中顿时浮现出一抹错愕,随后不由得发出一道轻声的叹息。 ...... 而在另一旁的山下。 此时的诗钰小萝莉正穿着一袭修身的练功服,站在了人群之中。 太清宗作为正道五大门派之一的顶级宗门,想要加入其中的人自然数不胜数。 而林诗钰所在的队伍,已经是筛选过一遍天资的小天骄了! 但就算如此,也依旧是人满为患! “小不点,这个年纪也来参加比赛,不如回家去玩过家家去吧!” 在瞥清身旁身躯瘦弱,一看就弱不禁风的小屁孩后,一位打扮得有些妖艳的男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林诗钰眼皮则是跳了一下。 虽然她清楚那男生并没有说自己,但却总有一种被冒犯到的感觉。 毕竟,跟身旁身材高挑的女人们比起来,她的体格也有些娇小。 “与其在这里挑衅别人,还不如好好地想着怎么通过试炼的考核吧!” “这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通天梯可没有这么简单通过呢!” 林诗钰犹豫了片刻,最终对着那位妖艳的男人说道。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她一直都待在自家魔头师尊的身旁,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是有那等出尘的风范。 但是当她走出地下室,这才发现原来给自家魔头师尊当血奴隶居然也是一个不错的差事。 毕竟,全天下不知道多少坏女人都在想尽各种方法接近自己的师尊都不能如愿。 而自己只需要露出小白肩膀,就能与自家师尊快乐贴贴。 “九千九百九十九阶通天梯?这玩意儿不全靠毅力与天资硬抗嘛? 哪里有什么取巧的方法!” 被诗钰小萝莉那有些强悍的气势震慑住了,那位长得有些妖冶的男子撇了撇嘴随后说道。 与第一轮的天赋测试相仿,第二轮的测试内容也是人尽皆知的! “没有?那是在你看来!” 闻言,林诗钰摆了摆手,神色间浮现出了一抹倨傲。 要不是自家师尊再三嘱咐过她要谦虚与低调,不然她还真不打算将这个广场里边的任何人挂在眼里。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小孩子看上去虽然人畜无害的,但总感觉他有些危险的样子!’ ‘并且,他身上的气运也浓郁到有些吓人,感觉将来前途无可限量啊!’ 林诗钰将目光放在了石日天的身上,随后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 ‘不过,幸好他是个男的,不会跟我抢师尊。 要他是个女孩子,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为我的对手!’ 而与林诗钰相仿,石日天也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女孩身上。 ‘这人好强,等会儿定是我的竞争对手!’ ‘以江尘羽前辈的地位,恐怕只有成为弟子考核第一才有机会拜入他的门下!’ 观察出林诗钰实力的不俗,石日天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并且在心中暗道了声“倒霉!”。 第101章 在装逼犯面前装逼! 而就在站在山底的诸多天骄们以各自的方式观测对手实力之时,在太清宗的正门附近,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则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瞟了江尘羽一眼。 ‘之前还以为这一方地域没啥像样的天才来着的,现在看来,倒是我过于武断了!’ ‘当然,他也只不过是像样而已,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魔傲天云淡风轻地对江尘羽做着评价,但是很快,他的面容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好敏锐的观察力,这家伙看来厉害的不仅仅只是修为而已!’ 在即将被江尘羽的目光捕捉到的时候,魔傲天立即将注意力给偏移,这才躲过了江尘羽的锁定。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本来,他还只想默默地看一下这所谓正道五大宗弟子招募大会水平到底如何就撤的。 但是现在,在看到江尘羽之后,他顿时就不满足于那样就离开了! ‘要不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头低下,但是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 也罢,再观望一会儿吧!’ 瞥见江尘羽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魔傲天顿时就有种想要出手把他给彻底镇压的冲动。 ...... ‘果然来了,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 被一众弟子簇拥着,江尘羽的神情也同样出现了些许变化。 如果说在之前,他仅仅只有七成左右的把握觉得魔傲天会出现在这里的话。 那么现在,他就已经能百分百肯定那位装逼犯会过来了! ‘想把装逼犯给逼出来什么法子最好使,那当然是在他面前装逼了!’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等会儿打算暂时改变自己低调发育的方针,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就算没有把魔傲天给逼出来,那也没有啥损失。 毕竟,江尘羽的实力进展很快,现在的底牌未必就是一年,甚至是一个月之后的底牌。 “紫烟师妹,这考核的第三关还是在我们宗的镇宗之宝太清钟进行天赋测试吗?” 将目光放在身旁用敬佩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赵紫烟,江尘羽出声询问道。 而在这话落下的瞬间,不仅仅是太清宗的弟子,几乎所有到来的宾客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激动。 太清宗弟子考核自古以来就是这么三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变化了! 今年自然也是如此! 而作为太清宗的大师兄,江尘羽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他这么说的话,那就只代表着一件事,那就是他想借太清钟的测验来向众人展示自己那顶级的天资。 “回禀师兄,是的,第三关的考核还是由太清钟来评定。” “按照规矩,能让太清钟出现三响,就已经足以加入我们的宗门。” “若是能够让太清宗发出六响乃至是以上的清鸣,那更是能够直接越过外门破格成为内门弟子!” “若是能出现八响,那么便能自由挑选宗门内的任意一位大能作为自己的师傅,并且获得太清宗的全力培养。” “被选中的人不能拒绝吗?” 江尘羽好奇地询问道。 光是培养底下的三位逆徒就已经耗尽他这位老师傅的所有精力了,要是底下再多一位逆徒,那就麻烦了! “当然能,不过,只不过从来没有过先例而已!” 赵紫烟闻言露出了古怪的目光。 拜托,这可是能让太清宗发出八声响声的天才耶。 换作是正常情况,基本就已经是妥妥的大师姐苗子了! 有谁会舍得拒绝这种天才加入自己的门下! ‘不过也是,大师兄底下的两位弟子也是八响乃至是八响半之才,有这么两个优秀的徒弟,会拒绝八响之姿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大师兄自己能不能达到九响!’ 想到了什么,赵紫烟的呼吸都不禁急促了几分。 自太清宗建宗以来,除了太清祖师以外,就只有两个天才拥有九响之姿。 并且,她们无一例外都成为世间最为顶级的渡劫境强者,是将同时代天才压得黯淡无光的存在。 而若是她们家的江尘羽大师兄也能够有达到九响成就的话,那么她们太清宗或许有机会在这一世代争夺五大正派宗门之首的机会。 “那我等会也可以试试嘛?我之前还没测试过呢!” 江尘羽一脸平静的说道。 江老魔作为谢曦雪直接收入门下的弟子,自然不需要经历宗门考核这个层面。 所以,到现在他还没有被太清宗测过成分。 “当然可以!” 赵紫烟与赵紫烟身旁的弟子们连忙激动地点了点头。 对于她们而言,弟子招募大会就相当于看一堆小孩子在他们面前耍杂技。 换作是以往,她们根本就没有兴趣来这里观看。 而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江尘羽会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不太符合规......” “没关系的,师兄的规矩就是规矩,您是说吧,宗主?” 赵紫烟闻言立即摆了摆手,随后将期盼的目光放在了在宗门高层圈子里站着的老母亲。 “这话听起来有些糙,不过倒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毕竟,如果是为了尘羽这样天才的话,我们太清宗的规矩确实是可以稍微变得灵活一些的!” 赵笙烟听到江尘羽话的时候,内心就已经是在狂喜了! 毕竟,有什么比让江尘羽站在太清钟旁展示天赋更加有用的招生手段呢? 她之前就是有让他给众人露一手的念头的,只是不知道江尘羽内心的想法,所以就没有主动开口。 现在江尘羽自己提出要求了,那她自然是再高兴不过! “那我就等师弟师妹们测完之后我再试试了!” 他继续神情平静的说道。 “还是尘羽你考虑得周到,要是你先测的话,难免会对那些新来的弟子产生莫大的冲击!” 闻言赵笙烟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确实,让江尘羽混入新人们那边一起考核还是太欺负新人了! 要是把她们给整自闭了怎么办? 至于江尘羽的测评成绩不理想这种情况,别说是她们太清宗的人,就连其他宗门的人也没有预想过这种情况。 第102章 竟然惦记我师尊?她已有取死之道 “开始吧,也到时间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稍微等一会儿再上去,毕竟只要最终登顶就可以算通过考核了! 至于速度仅仅只不过是加分项罢了!” 一位身着白裙容貌美丽的序号为八的弟子瞟了一眼广场中密密麻麻的天骄们,冲着她们语气平静地说道。 作为序号弟子,她已经算是天骄中的天骄了。 弟子招募大会大概三年会出现一次,而一般每一次的招募会的考生里头能出现一位序列弟子就已经算是丰收年了。 稍差一些的情况,很有可能连续几届都出不了一位序列弟子。 闻言,场中的天才们纷纷对视了一眼,最终却并没有人太过迅速地迈开脚步。 毕竟这太清天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对第一批踏上台阶的人会有更加强大的威压。 这算是天梯对于天才的考验。 若是能以第一批挑战者的身份最快地踏入山巅,那么别说是太清宗,就连太清天梯都会对挑战者予以丰厚的奖励。 不过,这显然也是一个豪赌。 毕竟在登上天梯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够顺顺利利地走完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察觉到周围气氛逐渐变得沉寂起来,诗钰小萝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用那稍显稚嫩的声音说道: “都不敢争先?那就我来当这个第一吧!” 少女脚尖轻点,随后便从人群中脱离开来,朝着那太清天梯一步一步地走去。 ‘我连师尊的考核都能够通过,区区太清天梯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般想着,少女身上凝炼的气息顿时又猛涨了半分。 而察觉到这一幕,那位序号为八的白裙女弟子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一下。 ‘这丫头明明修为挺低的,看上去又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为什么能那么自信呢?’ ‘不过也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望着林诗钰那稍显瘦弱的身影,白裙女弟子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在人群中间的石日天顿时也坐不住了! 他跟没有看出诗钰小萝莉神异的序列弟子不同,石日天非常清楚那位看起来娇小的女孩子体内极有可能蕴藏着无比恐怖的能量。 一步慢,步步慢! 所以,他自然不愿意等林诗钰走了好一段之后再屁颠屁颠地跟上。 “我也来!” 在石日天声音落下的瞬间,场中的女孩子们顿时就坐不住了! 那些对于自己实力还没有特别大自信的人们还好,她们还能够按耐住性子继续待在人群中观望着。 但是那些天资卓越的女天骄们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于是纷纷从人群中涌了出来,用灼灼的目光注视着那散发着白玉光芒的太清天梯。 “你们冷静一下,这关乎着你们下一轮考核的先后顺序!” 见状,白裙女修连忙轻咳了一声,随后冲着那帮跃跃欲试的人们提醒道。 几乎每一次考核都有那么些愣头青,但是,像这次考核这么多愣头青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师姐不必多言! 那家伙那么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都敢先来挑战,那我们这些真正的女人们又怎么有后退的道理?” 说话的人是知名修仙大族李家的嫡长女,是有望继承整个修仙大家族的天才。 “是啊,可不能让那小男孩给看扁了!” “况且第一个上前的那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很嚣张的样子,我倒是想看看,她等会儿能不能窥见我宽厚的背影!” 一位手中拎着一把大刀,修为已经达到筑基中期的高挑女人低喝了一声后说道。 她是北山刀王的女儿,同样是也是这次弟子考核大会上备受关注的天才。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能让那俩个家伙走在前面!” 听到这话,其余天骄也跟着点了点头,开始朝着太清天梯赶去。 仅仅只是一瞬间,原本还空旷的太清天梯上就出现了不少道身影。 其中不乏实力强悍与根基扎实的顶级天才! ‘还以为她第一个上这边是有啥实力呢,结果没有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 瞥见林诗钰那慢慢悠悠的身影,北山刀王的女儿姬道昌不由得在心中默吐槽道。 瞥见姬道昌那眸光中的不屑,林诗钰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跟她的两位师姐一样,诗钰小萝莉大抵不会在乎其余人对于她的评价。 如果被其他人谩骂百次千次就能换来自家师尊的褒奖的话,那她不介意遭受任何恶毒的咒骂。 当然,要是有人敢骂她家师尊那自然不一样! 而察觉到林诗钰的动作,身旁正在以令众人发出惊呼的速度开始攀爬的石日天则是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她在干嘛,难道是在找克服登阶压力的诀窍?’ ‘那我要不要也......’ 犹豫了片刻,石日天最终摇了摇头,还是选择独自向前。 对于他而言,那太清天梯传来的压力虽然十分沉重,但却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全力以赴,唯有这样,才能够获得选择的机会!” 咬了咬牙,石日天最终将自己身上压抑着的气息给释放了出来。 顿时,他那幽深的双眸变成鎏金之色,身后也出现出了一道虚幻的影子。 “至尊重瞳,居然是至尊重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些跟在石日天身后识货的天才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至尊重瞳,唯有被上天选中的绝世天才方有机会获得。 而像这样的人,自出生起就应该纵横无敌了才对,哪里可能到现在才展露自己的实力? 这般想着,场中的女天骄们神情顿时变为微妙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们,在石日天身上下注将会是风险与回报都十分高昂的赌注。 “不行,就算是至尊重瞳又如何?” “这第一我拿定了,只有拿到第一,我才可以获得拜入江尘羽江大师兄门下的机会!” 提到江尘羽的名字,那位身材高挑且颜值不俗的女人的眼眸不禁浮现起一抹亮光。 作为一代大乘期刀修最宠爱的子嗣,她本来是可以选择不加入宗门的。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碰见江尘羽之后,她的散修梦顿时就被打碎了! 不是散修当不起,只不过是背靠宗门更有性价比。 而就在她低声嘀咕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姬道昌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发寒,就像是被什么坏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第103章 至尊重瞳又如何?这第一或许还另有其人!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连我的师尊也敢惦记!’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实力也没实力的!’ 在听到姬道昌的话语时,本来还不想理会她的林诗钰目光顿时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不过要是江尘羽知道诗钰小萝莉对姬道昌的评价的话,就连他绝对会替其喊冤的。 虽然站在林诗钰的角度她说的大抵没错,但那都是在跟三位逆徒相比。 跟其他人比起来,姬道昌已经算得上是较为顶配的女人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诗钰小萝莉将带着无比冷冽,甚至是蕴藏着半分杀意的眼眸收回。 ‘既然有人惦记我家师尊,那我就得以绝对碾压的姿态赢下这场对决才可以让她们稍稍收下心了!’ 林诗钰是个骄傲的人。 所以,她并不满足于内定,她希望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得出她配做江尘羽弟子的这个结论。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少女甚至会短暂将自己弟子的身份给卸去,直到拥有资格站在江尘羽身边后再继续回归。 ...... “是至尊重瞳,好好好,我们宗门马上就要多一位麒麟儿了!” 在场的人大多修为都不弱,所以,在石日天释放出自己重瞳姿态的时候就已经引起场中众人的瞩目了! “我对于那位少年的故事倒是知道些许,若是诸位想要将他收入宗门乃至是将其收为弟子的话,那可是要承担石家的压力的!” 一位出身世家的贵气妇人闻言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太清宗的众人。 作为唯恐天下不乱的吃瓜群众们,她自然是乐意将气氛给炒热的! 听到石家二字,太清宗的高层神情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 石家是非常古远的修仙世家,甚至是跟太清宗一个年代建立的。 像这样的家族,族中强者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光是手里捏着的底牌就已经足够她们忌惮的了! “宗主......” 犹豫了片刻,作为太清宗三长老的许鸢语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于她们太清宗而言,冒着得罪一个修仙大家的风险去收下一位天骄,大概率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也还在思考!” “那么,曦雪还有尘羽,你们的意见是?” 赵笙烟并没有急着做出回复,而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在了江尘羽的身上。 是的,虽然她将谢曦雪的名字放在了前头,但实际上她更加想要询问的人其实是江尘羽。 “我没什么看法!” 谢曦雪摊开了手,无所谓地说道。 对于她而言,她只需要有江尘羽这一位弟子就够了。 哪怕至尊重瞳的持有者天赋再怎么恐怖,她都不会起将之收入门下的心思。 至于得罪石家? 这位姐自然就更是不带怕的了! “那尘羽呢?” 赵笙烟闻言微微颔首,紧接着冲着江尘羽温和地说道。 而观察到这一幕,场中所有的来宾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江尘羽。 虽然她们十分好奇,为什么赵笙烟会询问一位年轻的弟子这么重要的问题,但令她们更加在意的是,江尘羽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我的意见与看法与师尊一致,我并不在乎至尊重瞳的拥有者到底是谁?” “更也不在乎石家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举动,在弟子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宗门的弟子考核!” 他拂了拂衣袖,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江尘羽自然不介意将石日天招募到太清宗里头,毕竟,那家伙可是天命之子级别的人物。 待在他身边薅他的羊毛,那可是一件美事! 况且,哪怕不站在他自己的角度考虑,站在宗门的角度考虑将石日天招募进来也一点都不亏。 而也正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 一些年轻的女弟子听到之后,顿时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江尘羽的背影。 看看,什么才叫逼格,在大师兄看来,传承渊远的修仙世家居然也只不过是普通的货色,甚至连引起他注意的资格都没有。 “也是,现在最重要确实是这一场招募大会!” “况且就算是至尊重瞳的拥有者,也未必会是我们这次考核大会捞到最大的宝贝,要是还能有更加出色的天才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笙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根据可靠的小道消息,此时正在攀登太清天梯的弟子中,有一个人是江尘羽内定要收入门下的弟子。 而听到这话,场中的众人则是纷纷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赵笙烟。 姐,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还可能出现比至尊重瞳拥有者还要厉害的天才。 您真当天才这玩意儿是大白菜啊?在菜地里头弯个腰就拔上来一颗! ...... 石日天抹了抹额角汗水,随后朝着身后扫了一眼,眼眸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没有人跟得上我的脚步嘛?” “不过也是,我好歹拥有至尊重瞳,就连被剜去的至尊骨也隐隐有萌发新生的趋势。 在这两种奇妙体质的加成下,哪怕想要跟在我的后面,难度也确实不低!” 少年长长地出了口气,神色间也浮现出一抹骄傲之色。 “就是不知道太清宗那边会做出什么选择,若是不收我的话就难办了!” 但就在他低声呢喃完那些话的瞬间,石日天原本平静的神色又浮现了恐怖的波澜。 他扫了一眼山脚处的位置,随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行,现在好像已经不是该感慨这些的时候了!” “我就知道,我的眼睛是不会出错的,那家伙果然是有点邪门!” 第104章 我们都在爬梯,你怎么就飞起来了? “居然这么慢才掌握攀登的规律?还好他爬梯的速度也不快,不然就......” 林诗钰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眼眸,随后不由得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这位小家伙差点就玩脱了! 以她先天道体的亲和力,如果跟别人比攀梯速度,哪怕对上的是石日天这种妖魔鬼怪,她也有七成乃至是八成以上的概率能获胜。 跟采取破解规律攀登规律的方法比起来,显然还是正常攀爬的成功率要来得高上不少。 “不过就结果而言,也不算太糟糕!” “况且靠这种方式得来的胜利,显然也更让人印象深刻一些!” 少女默默地呢喃着,随后开始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一步,两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仿佛没有受到丝毫阻力般地朝着山顶极速地攀登而去。 “现在才着急?不觉得已经有点晚了嘛!” 瞥见诗钰小萝莉迅速追赶的身影,一位身着红裙的女修不由得撇了撇嘴。 以她的体力,自然也能够在低阶层的时候健步如飞。 但是到了高阶层的时候,哪怕是仅仅迈出一步,都是一个艰难的考验。 “虽然我也想这样说,但是你没有发现嘛,她跟我们之间的不同!” 听到那位红裙女修的发言,一位修炼过瞳术的天才终于忍不住出声吐槽道。 而也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众人这才望向了那位身材娇小的少女的脚步。 她们在攀登的时候,脚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太清天梯发出一道微弱的闪光,激起一层轻微的灵力波浪。 但是,林诗钰则完全不一样。 她在迈过太清天梯的时候,太清天梯就跟丧失一切力气与手段一般,连半点应该有的抵抗都没有。 就仿佛是接受了被少女践踏的命运了一般! 不仅仅只是没有抵抗,太清天梯甚至在她攀登的时候,还会帮忙卷起一阵精纯的灵力朝着她的身上涌去。 “作弊的吧?” “凭啥啊,同样都是人,为啥就她完全不被针对!” “她不就长得比我好看了点,可爱了点嘛?” 望着诗钰小萝莉的背影,一位正因为太清天梯给的压力而双腿沉重,已经有些汗流浃背的女人不禁发出了一声哀嚎。 好家伙。 难道连太清天梯这种宝器也愿意给高颜值的家伙赏饭吃了! “你说错了哦! 我不被针对的原因并非是长相,而是我观察出了这太清天梯的本源灵力波动,并且将自己身上的气息调节到亲和这股波动的频率!” 听到她人的吐槽,林诗钰小萝莉待瞥了一眼那位正在用狰狞的面色不断前进着的石日天,这才稍稍停下了脚步,并且朝着那些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众人解释道。 如果可以,她其实更希望自己是靠脸吃饭的。 毕竟,这样她就能够以颜值这种邪门歪道的方式速通自家师尊了! “我不信,除非你将那亲和天梯的灵力频率教给我!” 一位脸皮比较厚的女修用激将法的方式朝着诗钰小萝莉说道。 而听到这话,除了以石日天为首的顶级天骄以外,几乎所有爬到半山腰的天才弟子们都停下了脚步,并且用炽热的目光看着林诗钰。 “小妹妹,看你的面相姐姐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要不这样,你将这破题的方法用传音的方式发给我,等姐姐我通过考核之后,必有重谢!” “是啊,小妹妹,做人不可能那么自私的,有好东西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道德绑架? 拜托,我可是我家魔头师尊的弟子,要是我能被这玩意给绑架到,那我还配给我师尊当弟子嘛?’ 少女冲着周围用炽热目光看着自己,想从自己手中获得解题之法的人们翻了个白眼。 不过,诗钰小萝莉接下来的发言却出乎了场中所有人的预料。 “我也想告诉你们灵力具体的波动频率,但是可惜,这玩意儿并没有定数!” “每一个人,每一节台阶需要破解波动都不尽相同。 我也只不过是找到一个范围区间并且在不断变更罢了!” 说完这话,少女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灵力磁场扩散开来。 而看到诗钰小萝莉不断变化的灵力磁场,众人的眼皮都不禁跟着跳了一下。 好家伙。 这怎么抄? 我们要是有这抄作业的能力,还用得着抄作业嘛! “好了,祝各位好运,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冲着场中的众人拱了拱手,诗钰小萝莉继续开始以一个夸张的速度开始向前迈步。 仅仅只是十来息的时间,她就已经不知道超过了多少位天骄,并且来到了攀登的第一梯队。 估摸着过了二十息左右的时间,林诗钰最终来到了攀登阶数排名前三的姬道昌的身旁。 “确实有两下子,不愧是北山刀王的女儿!” 瞥了一眼姬道昌那被汗水浸透了的衣衫,林诗钰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少女有些讨厌这位惦记自家师尊的家伙,但是她也并非不能认可别人的努力。 姬道昌能够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靠的绝对不仅仅只是天赋而已! “你......” 听到这话,姬道昌的眼皮跳了下,下意识地感觉到有些屈辱。 不过望着少女那如履平地的步伐,顿时又觉得诗钰小萝莉似乎确实有以前辈姿态认可她的资格! ...... “死腿,给我动啊!” “只差最后几百步了,只要能抗住,我就能......” 察觉到身后传来阵阵轻盈的脚步声,石日天沉重的面色顿时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紧紧地咬住了牙关,身上原本平稳的气息顿时变得暴躁了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石日天身上传来级别极高的威压,就连太清天梯也不禁对他稍微放了点水,减少了在他身上施加的压力。 “呼~这样我还有希望!” 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减少,石日天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继续向着那并不算远的山顶爬去。 他清楚只要自己越过了这道坎,此后的人生境遇就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是,你怎么还用起飞起来了,还有天理嘛?还有王法嘛?” 就在少年即将以第一的姿态触摸到自己人生的转折点之时,随后便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清鸣声。 石日天回过头去观望,随后便看见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正御着一柄长剑,并且朝着终点处快速奔袭而来。 秀丽的长发飘散在空中,就仿若是自九天而来的绝世仙人一般。 第105章 就跟江尘羽相处一会儿,师尊应该不会被撬走吧? “宗主,这太清天梯是不是......” 一位宗门高层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吐槽欲望,最终用幽幽的语气说道。 太清天梯拥有极强的重力禁制,别说是小辈了,就连化神期的修士都少有能够在太清天梯上飞起来的。 哪怕是返虚境的高手在阶梯上飞,一个不慎也很有可能突然坠机。 而在看到这一幕后,宗门广场外的众人们已经将目光从石日天的身上移开,转向了江尘羽家可爱的小萝莉身上。 那些不是太清宗的人还好,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勉强能够接受。 至于太清宗的天骄们嘛,看到这一幕就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自己等人用脚亲自丈量太清天梯的艰辛过往还历历在目,结果现在告诉她们有人居然连步子都不用,直接用飞的了! 这怎么能够不让她们破防呢? “余长老,就算是你是宗门的老人,但说话也还是要严谨点!” “这太清天梯坏没坏,我们能不清楚吗?” 赵笙烟用手指了指还待在山腰处苦苦挣扎着的一众天骄们,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地说道。 如果是没有获得情报之前,她的第一反应也大概率会是和自己的同僚一样。 但在得知那位御剑飞行的少女极有可能是江尘羽的徒弟之后,赵笙烟顿时又觉得无比正常。 毕竟,在族中长辈的预言中,江尘羽很有可能是力挽狂澜的传奇存在。 像这么厉害的人,他的弟子超出常人想象也非常合理吧? “但是这......” 听到赵笙烟的话,宗门的高层们跟着点了点头,但是那神情中的质疑还是没有消散。 没办法,毕竟太清天梯要是没有出错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所有靠正常途径加入宗门的人都被那位身材娇小的萝莉踩在了脚底下嘛? 宗门里头出现绝世天骄,她们这些当高层的自然是非常高兴。 但是宗门里的天骄太过逆天,逆天到将她们给压得抬不起头来,那她们内心自然也还是会有些不是滋味。 “傲霜,诗钰用的怎么是御剑术,她不是耍枪的嘛?” 江尘羽瞥见这一幕同样有些惊讶,不过他惊讶的点与常人们不同,他在惊讶自家诗钰小萝莉为什么不用长枪来飞。 难道是领悟了用枪救不了太清宗,所以打算弃枪从剑了? “回禀师尊,因为徒儿只教了小师妹御剑术。 至于御枪术嘛,您还是等她自己去学吧,徒儿又不是她的娘亲,哪里可能那么面面俱到!” 独孤傲霜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随后理直气壮地用传音回复道。 一开始,她确实不介意倾心栽培自己的小师妹。 但是她同时也清楚,自家小师妹早晚有一天会成长起来,最终成为自己需要应付的对手。 所以,她能不藏私就已经算品格高尚了,哪里可能把诗钰小萝莉当做宝来培养! “那倒也是!” 江尘羽再回复了大徒弟一句,随后将双手负在身后,并没有将目光投到自己的小徒弟身上。 毕竟,诗钰小萝莉参加弟子考核大会是想靠实力堂堂正正地拜入自己门下的,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亲切,反而不太好。 “你很好!” “在我太清宗建宗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登顶太清天梯的!” 将脸上难以抑制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赵笙烟主动朝着诗钰小萝莉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 “宗主过誉了!” 听到这句称赞,林诗钰的神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在她看来,这世间只有自家魔头师尊的赞许能够让她感到快乐。 至于其他人的称赞,不过是人生旅程中无关紧要的调味料罢了! “宠辱不惊,这妮子未来必成大器!” 在萧焱的空间戒指中,柳云烟也不由得跟着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同辈之中自家徒弟已经算得上是最优秀的一批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师尊,弟子现在换宗还来得及嘛?” 听到自家师尊的称赞,萧焱也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 在看到林诗钰乘着一柄长剑登顶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由得快上了几分。 在之前,他还以为沉浸于修炼状态无法自拔的自己已经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 但是在看到林诗钰之后,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做出的判断有些过于草率了! “徒儿,你之前不是说已经不打算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了吗?怎么现在又......” 柳云烟听到弟子的话后,嘴角抽搐了下,随后跟着询问道。 闻言,萧焱的老脸有些微微发红,但是在半息之后他还是厚着脸皮回复道: “师尊,您会错意了,弟子只不过是觉得这太清宗的英才越来越多,若是加入其中的话,或许能够有更加光明的未来罢了!” “额~我就姑且这么信你说的吧!” “不过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你们风灵宗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宗门,哪里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道理!” 闻言,柳云烟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劝告了一句。 “这还不简单,您去跟江前辈沟通一下不就好了!” “以江前辈在太清宗的地位,让我加入太清宗应该不难吧?” 萧焱迟疑了片刻,最终打算祭出美师计。 虽然他的内心非常不愿意让自家师尊与江尘羽接触,但如果是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的话,他也只能忍痛让自家美人师尊去求一下江尘羽了! ‘反正也就接触那么会儿的时间,师尊总不至于就被撬走了吧?’ 萧焱默默地在心中想到,随后开始幻想起自己在太清宗里头跟太清宗里头漂亮仙子们相处时候的时光了! 第106章 想拜入我师尊门下?能救一个算一个! 十几将近二十息后,石日天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山顶。 而在登顶的瞬间,他顿时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并且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过,场中的众人并没有任何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毕竟在他身后的天骄,哪怕是最快的那一位都还有几百将近一千道台阶没有跨越。 “你叫?” 犹豫了片刻,最终赵笙烟冲着石日天微微颔首并且用温和的声音询问道。 “弟子名为石日天!” “你来自石家?” 赵笙烟用分不清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 “是的,我此前确实当过一段时间的石家子弟,但是现在我已经退出石家并且与石家反目成仇!” 石日天坦荡地摊开了手,用平和的声音说道。 他并不认为隐瞒有任何的用处,所以在一开始就选择了摊牌。 “我们太清宗并不会掺和你与石家之间的仇怨,但是若你加入太清宗,我们可以保你在宗内的平安!”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将自己真正地当做太清宗弟子的情况下。 若是你只是将我们宗门当做你的庇护所,只想着索取而不愿为宗门分忧的话,那......” 赵笙烟平静的声音落下,使得场中众人的头皮都不禁有些微微发麻。 大乘巅峰期的强者,哪怕只是用言语而不调动气息,都能够使他人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弟子明白!” 而也正是这句话,使得石日天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 “那既然这样,你先退到一边去吧!” 闻言,赵笙烟点了点头,随后示意他向一旁退去。 换作是以往,她还会对石日天这种绝顶天才稍微上心些。 但是在得知了天玄域有难后,她对于所谓的天才就没有那么关注了! 毕竟,唯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才是有价值的存在。 但在这大争之世,哪怕是顶尖强者都有可能陨落。 至于正在成长期的天才嘛,不管死在哪个角落都是有可能的! ......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场中已经站着将近八百多位弟子了! 只有这八百余位的弟子是有资格在今天就进行第三次考核的。 当然,最终能被录取的弟子数量并不止这么点。 但之后被录取的弟子除非在第三关考核中表现得非常优异,不然,都不会有机会被宗门的高层选中,获得一步登天的机会。 “你们谁先来?” 江尘羽作为弟子选拔考核的主持人,这组织第三考核的机会自然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目光在自家诗钰小萝莉、石日天以及姬道昌的身上扫视着。 按照惯例,在第二次考核中排名越靠前的弟子便可以越早选择参加第三次考核。 “你们想先来吗?” 姬道昌露出意动的神色,但是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放在了林诗钰以及石日天身上。 她对于通过太清钟的考核颇有自信。 毕竟,她从小就拥有极高的灵宝亲和力,甚至连自家老娘亲的半仙级宝刀在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愉悦的清鸣。 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性,她才成为家中最受宠爱的那一位。 “你们先吧!” 林诗钰闻言侧身让开了一条道路。 “那行,我就排第二了!” 石日天点了点头,随后喉咙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少年内心非常紧张,毕竟在上一轮的考核中他只拿了第二,若是这一次考核再不能拿第一的话,那他就已经要丧失优先择师权了! ‘那家伙肯定也是想跟我抢江尘羽前辈的,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石日天用灼热的目光盯着林诗钰。 跟萧焱对诗钰小萝莉一见钟情不同,石日天此时只想战胜她,并且拜入江尘羽的门下。 ‘什么?你也想跟我抢师尊!’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察觉到石日天眼神中的争夺之意,诗钰小萝莉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一个个的都想跟我抢师尊,难道你们就不能把放亮一点嘛? 我师尊可是魔头,是天魔之体耶,你们拜入他的门下不是在找死吗? 也罢,能救一个是一个! 少女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觉得自家魔头师尊还是和自己锁死为妙。 至于其他人,就不要让自家魔头师尊去祸害了,会给她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的! ...... “再放轻松些,过于紧绷会影响你发挥的!” 瞥见姬道昌那略微有些僵硬的步伐,江尘羽用平静的声音提醒道。 听到那道沉稳且富含磁性的声音,姬道昌原本紧张的思绪顿时就平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最终咬了咬牙之后说道: “谢谢尘羽前辈提醒。 若是弟子能够让太清钟发出八声清响的话,您能不能考虑将弟子收入门下!” “我,可是我是炼剑的啊,跟我相比,宗门应该有更加适合指导你修炼的长老才是!”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 他对于姬道昌的天赋倒是比较认可,毕竟她的名字在不少条故事线中都出现过。 但是她并非女主,在剧情之中也没有特别亮眼的成就,最终的成就也就是大乘中期左右。 大乘中期的修为要是放到现在,江尘羽或许还会重视,但若只是未来成就嘛,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是,弟子就是想要尘羽前辈的指导啊!” 听到这话,还没等江尘羽给予回复呢,在江尘羽身后的林诗钰顿时就炸毛了! 除了林诗钰以外,就连原本还神色平静的独孤傲霜以及李鸾凤俩人美丽的眼眸也不禁浮现起了一抹凌厉。 江尘羽的弟子圈有她们三个已经十分拥挤了,要是还有别人想要加入的话,这三位女弟子则会默契地将新加入的弟子给悄悄抹除。 别说是像姬道昌这样的女人了,就连石日天这样的男人她们三也完全无法接受! 而被三人凌厉目光盯着的姬道昌顿时感觉背部有些发凉,连额角也渗出了些许冷汗。 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用炽热的目光盯着江尘羽,等待他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复。 “也罢,若是你能够在第三次考核中取得最优异的成绩,那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决定给诗钰小萝莉上点压力。 第107章 我要跟逆徒们贴贴的,你一男来我门下多不好! “如果是师妹的话,一定是能够拿下第一的。 不过,就算你失手了也没有关系......”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的耳边便不约而同地传来了两道传音。 传音中的声音略显轻柔,甚至还带着几分宠溺。 但是诗钰小萝莉非常清楚,自己要是没有拿下第一的话,那自己回到家之后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被狠狠欺负一顿还是好的,要是两位师姐再狠心一点,说不定还会将她从统一战线中排挤出去。 ‘除了师姐外,说不定连师尊也会对我非常失望! 不行,我一定不能够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自己失误后的下场,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随后用幽怨的目光看了江尘羽一眼。 她自然知道,自家师尊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诗钰,你也不想从小师妹变成三师姐吧? 如果不想的话,那就好好表现吧!’ 察觉到少女那幽怨的神情,江尘羽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而就在另一旁,得到了江尘羽保证的姬道昌此时也不禁变得热血澎湃了起来。 她先是冲着江尘羽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后才将手放在了太清钟之上,并且开始释放自己的灵力。 太清钟在经历过无数年气运的滋养之后,已经成为了仙器。 像这种级别的宝器,自然可以轻松地判断出一个天才各方面,并且对其进行评级。 当然,它给出的判断并非是绝对正常的,像有一些大器晚成的天才就显然不在太清钟的判定范围之内。 “咚咚咚!” 没有出乎场中众人的预料,像姬道昌这样的天才,仅仅只是将手放在太清钟的瞬间就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响声。 除了清响声以外,还有各类的异象开始呈现。 像是盘踞于天空的玉色长龙,以及纷飞于天际的青色凤凰。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各宗高层们在看到这副场景后,也不禁微微点头。 “八道声响,不错,你们太清宗真是捡到宝了!” 待仔细聆听了下传来的钟响数之后,隔壁友宗的长老顿时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要知道。 这还可能不是太清宗这次招募大会里头最丰厚的收获,除了姬道昌以外,这场中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天才能够拥有八响之姿。 “不错,在以往你这个成绩基本就稳定第一了!” 瞥了一眼姬道昌,江尘羽也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还以为姬道昌最多只有七响或者是七响半的天姿,结果没有想到,太清宗对她还颇为青睐,居然给少女打了出乎预料的评级。 “但在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听到江尘羽的夸奖,姬道昌并没有急着高兴,而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在自己身后等候着的林诗钰以及石日天。 在她看来,除非拿到八响半的评级,不然就没有稳定可言。 冲着姬道昌点了点头,江尘羽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石日天的身上。 “前辈,若是我获得第一的话,您能不能求您收我为徒!” “哦,你也想拜我为师?”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反派魔头,居然会有剧情主角想要拜入自己的门下,接受他的教导。 “是的,江尘羽前辈,日天纵观修仙史,从未见过像您一样的天才!” “若是能拜入您的门下接受教诲,或许我也能拥有在青史留名的机会!” 闻言,石日天连忙跟着点了点头。 若不是搞不懂江尘羽对于自己的态度,不然石日天现在已经想直接纳头给江尘羽磕一个了! “师弟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师兄我非常高兴!” “但是我觉得,你我之间并没有成为师徒的缘份,你与其拜我为师,不如拜宗主她老人家为师!” “况且若是你能拜入宗主门下,哪怕是石家想对付你的话,也得稍微掂量一下!” “不过你若是能够在第三次考核中获得第一,我倒是能够赠予你一部厉害的功法,也算是与你结个善缘!”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石日天的拜师请求。 毕竟自己底下都是清一色的女徒,要是突然冒出一个男的,自己跟逆徒们贴贴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大自在。 况且,给主角当师尊其实是一份比较危险的职业。 在大多数的中,主角成长的道路上总得出现些什么,而作为主角重要修行领头人的师尊就会被拉出来祭献了! ‘不过,让他加入宗主的门下,偶尔薅一薅他的羊毛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江尘羽思考了片刻,最终打算将主角师尊这个艰难的职责交给赵笙烟。 毕竟,赵笙烟好歹是一宗之主,外加上大乘期巅峰的实力,哪怕石日天的命格再怎么凶悍,也不可能将这样的存在给克死。 “嗯......” 听到江尘羽的话,石日天眼神顿时变得黯淡了几分。 待轻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最终点了点头,并且朝着太清钟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察觉到这一幕,赵笙烟的眼皮则是跳了一小下。 好家伙,我都没嫌弃你呢,你还嫌弃上我了! 虽然我未来可能确实比不过江尘羽,但就现在而言,我哪里比不上他啦! 这位太清宗的宗主在内心中默默吐槽着,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她最近也确实起了收徒的心思,虽然目前来看她只不过是一个备胎,但好歹也是给至尊重瞳的拥有者当备胎。 总比宗门里其他高层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好吧? 这般思考着,赵笙烟顿时感觉心头稍微舒服了些。 将手放在了太清钟上,石日天开始全神贯注地往其上边灌注着灵力。 而也是在这时,躲在人群中的魔傲天将目光移向了林诗钰的身上。 ‘这家伙居然是先天道体,这种体质若是能为我所用的话,那我的修为怕是又要暴涨一截了!’ 这般想着,魔傲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开始闪烁起来。 第108章 护徒的绝美师尊 “嗡嗡!” 在石日天将手放在太清钟的瞬间。 一道愉悦的鸣响传来。 与之前在姬道昌面前的高冷不同,此时的太清钟已经有些主动的意味藏在里边了! 虽然看上去还十分矜持,但那清脆的鸣响中传达出来的喜悦却还是难以掩盖。 “宗主,怎么样?我帮您争取到的弟子还是不错的吧! 就是不知道您那边的悟道茶还有没有多的,若是有的话,弟子能不能再找您讨要点儿?” 没有出乎江尘羽的预料,石日天确实还是比较给力的。 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九响虽然不敢保证,但八声半绝对是有的! “也不能算你帮我争取到的吧,毕竟,你要是不收他,那宗里也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了吧?” 赵笙烟听到脑海传来的传音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决定保护好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悟道茶。 她这么多年来,也没积攒下多少! “但您也说了,那是在我不收徒的情况下,若是我收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啊!”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赵笙烟。 他打算把这好东西也薅一点给自己的三位逆徒喝,之前是没找到由头开口,现在既然有,江尘羽自然还是不愿意放过这薅羊毛的机会。 当然,他也没有打算空手套白狼,而是打算给赵笙烟一点儿谈判的机会。 “一个人情! 要是你愿意欠我一个人情的话,我可以将我剩下的悟道茶都给你!” 沉吟了片刻,赵笙烟最终回复道。 “成交!” 江尘羽点了点头。 “那行,等会儿弟子招募大会结束的时候我再把它给你!” 听到江尘羽的回复,赵笙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笔交易对于她而言就是赚的了! 毕竟,悟道茶对她的修为也起不到啥特别大的作用。 但是江尘羽欠她的人情,若是用得好的话,说不定是能救命的! 就在江尘羽与宗门的宗主进行谈判着的时候,石日天此时的面色也变得涨红了起来。 少年紧咬着牙,眼眶附近都冒着狰狞的血丝。 在这片异象纷飞,虚幻龙象缠绕的梦幻光景之中。 他戾喝了一声:“给我开!” 而也正在他声音响起之时,太清钟再度发出了一声清鸣。 这声清鸣虽然显得有些中气不足,但却让场中的众人都露出了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神色。 “九响,居然是九响!” “这太清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出九响清鸣了!” 一位宗门长老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如果说,之前她看向石日天的目光中还能稍稍克制一下的话。 那么此时石日天在她的眼神中便是一块等待雕刻的宝玉,璀璨到让她近乎移不开眼睛。 “看来这太清宗大师兄的位置可能要出现变动了! 本来以为已经没有人能够再挑战他在太清宗的地位,现在看来,未来会出现些许变数也不一定!” 一位阴阳合欢宗的高层在看到石日天的表现之后发出了一声感慨。 但也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顿时就被许多双凶戾的目光给盯上了! ‘管好自己宗门就行,搁我们太清宗指手画脚干啥?’ ‘是啊,就算是九响之姿又如何,那小子能够比得过我们大师兄嘛?’ 而被诸多道目光注视着的人见状也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下,最终悄然从人群的前方移到了人群的后侧。 但纵然不和谐的声音消失了,但是众人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几分不同的味道。 显然她们也清楚,九响之姿对于太清宗意味着什么。 不过,江尘羽则是并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 对于他而言,强大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这太清宗大师兄的位置,他也确实不稀罕。 毕竟只要他还是自家绝美师尊的心爱弟子,那么他在太清宗的地位就一定不会低。 “安静些,你们太吵了!” 与江尘羽的平静不同,谢曦雪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弟子被那样的目光注视之后,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顿时就浮现出了一抹惊人的冷意。 她轻咳了一声,随后操纵着由寒霜剑意凝结而成的冰棱子朝着那些目光最放肆的人身上涌去。 ‘不是,姐,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话了!’ 被冰棱子指着的人们顿时就老实了,乖乖地将自己的目光给收回。 而察觉到这一幕,却并没有人露出任何奇怪的目光。 毕竟,在她们看来,谢曦雪这一操作虽然不合规矩,但是她的实力却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只要江尘羽还愿意当我们太清宗的大师兄,那么这个位置就一定是为他留着的!” 出乎场中众人的预料。 她们没有想到,除了玉曦道人会为江尘羽出头外,居然连赵笙烟这样的一宗宗主也会为他背书。 并且还强行将众人所有质疑给打破! “这也是弟子的意思!” “跟尘羽前辈比起来,弟子需要磨砺的地方还有太多了!” 听到这话,石日天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拥有九响之姿而得意忘形,相反,他非常清楚自己与江尘羽之间还隔着自己所无法想象的鸿沟。 毕竟,当他在用余光打量着江尘羽的时候便会感觉到一股莫名地压力向他袭来,就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给看穿了一般。 ...... 在石日天九响的风波平息的时候,众人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林诗钰的身上。 虽然林诗钰之前的表现十分惊艳,但在见证到了石日天的九响之姿时,她们却并没有再期望她能够延续第二轮考核的辉煌,再度拿下第一。 对此,林诗钰则是表现得极为平静,似乎并没有被石日天的表现给撼动。 不过与少女表面的平静不同,她的内心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她并非是在为自己而生气,而是在为自家魔头师尊遭受到的目光而感到生气。 ‘师尊不在乎,但我这个当孝徒的可不能当做没有看到!’ ‘不就是让它叫九声嘛?说得我就不行一样的!’ 少女用凶凶的目光盯着那闪烁着瑰丽光芒的大钟,似乎是想让它给自己也叫九声甚至是九声以上! 第109章 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表情收敛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太清宗的镇宗神器欠你灵石了呢!” 江尘羽瞥见诗钰小萝莉那板着的小脸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吐槽了一句。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板着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许。 不过从她那轻轻蹙起的眉头便可以看出,此时的少女心情还是非常不愉悦。 深吸了口气,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放在太清钟上,而是用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它,似乎是想要将之看穿。 而少女的这个动作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抱怨。 特别是一些被少女秀了一脸的考核参赛者们! 她们本来就对那位能在太清天梯上飞行的少女感到抗拒,现在看林诗钰并没有立即开始考核后直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诸位稍微安静些,第三次考核本来就有留给选手十息左右的观察时间。 虽然这零星半点的时间并非对所有人都有用,但偶尔也还是有人能用到的!” 江尘羽见状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虽然平时自己会稍微欺负一下家中不老实的逆徒,但是在外面的话,他可不容许自家逆徒受到半点委屈。 哪怕只是言语上的骚扰也不行! 闻言,原本还闹腾的人们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 在江尘羽的提醒下,不少宗门的高层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那位身材娇小少女,并且眼神闪烁起了亮光。 ‘难道,她能跟第二次考核一样创造奇迹,那这可就......’ 诗钰小萝莉不知道四周氛围的变化,因为此时她已经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太清钟的观察中去了! ‘总感觉这钟并不是处于完整状态,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看着那散发着无上宝气的大钟,少女的心思顿时变得活络了起来。 ‘若是我往太清钟有点残缺的地方灌注灵力,它引起的晃动是不是会稍微大上一些呢?’ 说做就做! 在脑海中念头浮现的瞬间,少女顿时就朝着斜前方迈出了两步。 待确定无误之后,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将白皙的小手触碰到那细微到近乎无法察觉的残缺之处。 而也正是在少女灵力灌注的瞬间,太清钟原本安稳的器身顿时就出现了晃动,甚至一度丧失了此前维持着的平衡。 瞅见这一幕,就连赵笙烟的眼皮都不禁跳了好几下。 像这种场景,确实还是第一次出现。 此前参加考核的弟子哪怕制造出的动静再大,也只能让太清钟这样的庞然大物动上几个哆嗦而已。 甚至就算派遣合体期的修士去,也难以像这样撼动太清钟,使它失去平衡。 “要不立即停止这次考核,然后检查一下太清钟的状况!” “太清钟与我们宗门的气运息息相关,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犹豫了片刻,太清宗一位修为达到大乘境中期的太上长老提议道。 “王长老,您的顾虑确实是对的,但还是先等那位女弟子检测完再说吧!” “不能让她再继续了,若她是别方势力派来的卧底怎么办?” 听到赵笙烟的话,一位性格比较急躁的宗门高层不禁说道。 而也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顿时就有不少人用古怪的目光注视着她。 毕竟,像林诗钰这种级别的天才,哪怕是五大宗都是拿来当绝世珍宝对待的! 哪里可能派她来当卧底? 况且就算是卧底,也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瞎搞吧? “咚咚咚!” 与场中众人议论声同时出现的还有太清钟上传来的沉闷钟响。 “它动了,它居然动了!” 林诗钰瞥见漂浮起来,并且逐渐朝着自己飘来的太清钟眼神中都浮现出一抹错愕。 她确实是想让太清钟弄出大一点的动静,但是也没有想过太清钟居然会这么热情地回应她啊! 就在少女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家魔头师尊之时,她惊讶地发现江尘羽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而在半息之后,林诗钰便发现一只灼热的手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肢。 她下意识地开始抗拒,但是嗅到自家师尊身上飘散着的气味的时候,少女原本紧绷起来的心顿时就变得舒缓了起来。 ‘师尊他居然这么大胆了? 这明明还在考核当中耶,他居然愿意当众搂我!’ ‘难道,师尊他老人家已经改变心意,打算成为我的男人了吗?’ 少女的心思不断地浮动,脸上的笑容也无法抑制地开始浮动。 但是当她感受流淌于江尘羽身上的磅礴灵力之时,她的眼皮顿时又跳了下。 ‘难道有刺客?但什么刺客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这里动手!’ ‘不过你动得好啊,要是你不动手,师尊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搂搂抱抱呢!’ 诗钰小萝莉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便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起自家魔头师尊怀抱的温暖。 这丫头! 松弛感怎么能这么强? 都被人盯上了,居然还只想着跟我贴贴!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一把将漂浮在空中的太清钟给抓住,并且将身上滚滚翻腾着的灵力灌注入太清钟之内。 太清钟作为仙器级别的存在,哪怕是大乘期修士也不可能在没有经过炼化的时候使用。 但是江尘羽感受到了太清钟对于自己的亲近,所以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他果断地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嗡嗡嗡!” 在被江尘羽灵力倾泻而入的瞬间,太清钟发出了一道低沉的鸣响。 与此同时。 一道道诡异的音波朝着前方溢散而去! 魔傲天拿出了一柄盾牌挡在了前方,将扩散的音波给挡下,并且用惊叹的声音感慨道: “不错,还算有点水平!” 听到魔傲天的感慨,江尘羽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提溜起庞大的太清钟朝着魔傲天所在的方向砸去。 你丫的不装能死是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评价一下我! 等会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第110章 吃醋的绝美师尊 聆听到那声恐怖的破空声,就连魔傲天此时的眼皮也不禁跳动了一下。 ‘这还是返虚能使出来的招式嘛?怎么连我一个合体境的都不敢硬接!’ 他在内心中暗暗地感慨了一句,随后侧开身子催动步法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猛烈的一砸。 但就算是反应十分迅速,但是他的衣服也仍然被那太清钟掀起的狂风给撕碎了些许,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 “男孩子家家的也不害臊,居然穿这种衣服!” 瞥了一眼魔傲天身上破损的白色道袍,江尘羽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用调侃的声音说道。 而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顿时就有不少喜欢涩涩的少女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魔傲天果露出来的肌肤,并且啧啧称奇。 “看着皮肤还挺细腻的,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 “是啊,看着确实像是那么回事,不过总感觉他身上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男孩子家家!” “一看就是小淫南,要是落在我的手里,那就,嘿嘿~” 场中的女修开始讨论了起来,而听到那不断传入耳边的戏谑声音后,魔傲天的眼眶都不禁变得猩红起来。 虽然魔傲天非常喜欢涩涩,甚至还喜欢玩多人组队模式,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大庭广众被当做淫南。 更没有人敢用这种调戏的口吻跟他说话! “我要你死!” 本来魔傲天还打算一击不成,再装个逼就走的! 但是现在被江尘羽这么调戏,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跑!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而看到这令牌的瞬间,江尘羽的眼皮就不禁跳了一下。 它是制作组给选择魔傲天们的玩家送的福利,登陆即可领取修为体验令牌。 只要点击使用令牌的按键,玩家就可立刻体验大乘期巅峰的修为,并且能够足足体验五次。 有了这玩意儿,江尘羽玩魔傲天的时候就没有翻过车。 碰见打不过的怪,直接从打开仓库界面就可以直接使用官方外挂。 值得一提的是,修为令牌可是在别的主角那里可是充钱都捞不到到的好宝贝。 ‘麻的,打不过就开挂,魔傲天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坏! 就不能和我堂堂正正地和师尊以及宗主们比拼一场嘛?’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立即朝着太清钟招了招手,并且将之给收了回来。 “师尊,宗主,还各位前辈们,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来镇压魔头啊!” 而也是这句话,使得场中众人立即从恍惚的状态中走出,并且掏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也不怪她们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她们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在这种高手如云的场地动手。 一些人甚至还怀疑这是太清宗自己安排的余兴节目! “嗯,你们也不用全上,修为低于大乘期的前辈们就可以停下脚步了!” 瞥见一众大佬们正准备提溜着武器上去送人头,江尘羽又连忙轻咳了一声,示意她们别那么冲动。 “低于大乘境的不用上?可是他不是才合体境嘛!” 仔细感受了下魔傲天身上传来的气息,一位友宗的合体境巅峰高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虽然江尘羽说得很委婉,但也还是让她有所不满。 自己作为合体巅峰境的高手,哪怕是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居然被认定为是连参加战场资格都没有的小喽啰,这怎么能让她服气?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用指了指已经开完挂,修为足足达到大乘巅峰的魔傲天魔挂逼随后说道: “可是前辈,他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不过,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也不太好,他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前辈若是有自信的话也可以与他对上试试!” “额,没事了,我还是待在这里保护一下年轻的弟子好了!” “跟个人的意气比起来,还是修仙界的未来更加重要一些!” 闻言,那位友宗高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说道。 她只不过是莽,但不是傻。 合体与大乘之间隔着一条很远很远的沟壑! 除非是世间最顶级的天才,不然,寻常合体巅峰能够抗得住大乘境强者三招就已经能够自傲了! 至于以合体境巅峰战大乘巅峰,话本里都不带这么写的!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用目光注视着自己身旁仿若是云宫仙人一般出尘的谢曦雪。 若是自家绝美师尊不在的话,江尘羽还是不敢对挂逼魔傲天这般挑衅的! 但自家师尊在的话,那自然是就不一样了! 他可不觉得,成长期的魔傲天就能够战胜自家师尊。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他觉得爱恋江湖的战力系统做得就太拉胯了! “还不松开嘛?” 就在江尘羽用期盼的目光注视着谢曦雪,准备看她一展神威的时候,女人此时却将目光放在他的爪子以及趴在他怀中贪婪地感受着温暖的诗钰小萝莉身上。 我的好师尊,虽然我知道您很厉害,但人家主角都开挂了,你好歹也尊重一下人家吧!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将死死扒拉在自己怀中的诗钰小萝莉给拎了起来,随后放到了一旁。 见状,谢曦雪那张精致面容上边的冷意才稍稍减少了些许。 ‘好好好,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保住你!’ 瞥见正在与身旁女人谈笑着的江尘羽,魔傲天此时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变得硬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用出这等底牌了,江尘羽居然还是连一点惊恐的神情都没有流露。 体内魔气疯狂地涌动,魔傲天的身后直接浮现了无数道虚幻的魔影。 魔影在现世的时候,顿时发出无数道“桀桀桀”的笑声。 而在听到这些笑声的瞬间,江尘羽却莫名地觉得自己这把稳了! 第111章 要是师尊受伤的话,徒儿就要惩罚您了 “每道魔影都有大乘境左右的实力,足足有十几道魔影,这家伙是谁?” “为什么我之前从来都没见过!” 瞥见魔傲天那裂开的嘴角,场中众人的面色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们要是见过才有鬼了呢,人家是域外天魔好吧!’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吐槽着,但却没有跟她们解释。 毕竟,他的体质非常特殊,可经不得别人的怀疑以及抽查成分。 在这时候,老老实实装呆才是正确的选择,要是贸然地选择当大聪明,那才是真傻! “怎么,你们就这点实力,一起上吧,老夫还赶时间呢!” 魔傲天嘴角撇了撇,随后冲着场中众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们朝自己攻来。 而察觉到魔傲天那自信满满的神色,她们悬着的心又不禁沉了些。 ‘啊,这就把你们给吓到了? 不过也是,这个逼确实能装,要不是我清楚他的底细,不然我也以为这家伙本来就拥有大乘巅峰的修为!’ 江尘羽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头,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自家绝美师尊上。 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家师尊靠谱! “师尊,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低声说道。 “那奖励呢?” 谢曦雪听到这话并没有第一时间挪动脚步,仅仅只是将白皙的五指放在剑柄上而已。 ‘师尊,你怎么跟我那些逆徒一样学坏了,不就让你打只怪嘛? 怎么还要上奖励了!’ “师尊,今晚徒儿还有不少空闲时间,若是您有意的话,麻烦您指导一下徒儿的修行!” “善!” 听到这话,谢曦雪冰冷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先是冲着江尘羽浅浅地笑了一下,随后从将佩剑从剑鞘中拔出。 而也是在这个瞬间,原本还在张狂地笑着的魔傲天心头突然猛地一跳。 他感觉,那女人比场中其余人强,并且强上了许多。 哪怕自己修为真正达到大乘期巅峰的时候,也未必能够战胜这个对手。 这个仅仅只是拔出佩剑就让他心头发寒的对手。 不过,魔傲天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将自己身上的气息不断地往外扩展,使得场地的上方甚至浮现起一片厚重到令人心头发寒的漆黑魔云。 作为爱恋江湖策划们给玩家们爽玩的福利角色,魔傲天不仅仅只手中拥有诸多挂逼宝贝,就连战斗技巧也是非常顶尖的。 “你不错,但也只是不错!” 在魔傲天有些愠怒的目光注视之下,江尘羽家的绝美师尊平静地扫了他一眼,随后便用那散发着些抹寒意的宝剑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弧线出现的瞬间,厚重的魔气云朵被浓厚的寒意所覆盖,最终凝结成了一朵漆黑的冰花。 冰花并没有向下坠落,而是被静静地悬浮在高天之上,仿佛被某种诡异的规则力量所控制住了一般。 “规则之力,你居然已经领悟了规则之力!” “但你不过就是一个大乘期修士,为什么敢用这种级别的力量!” 感受到周围逐渐被冻结的空气,感受着体内翻腾的魔力正在变得寂静,魔傲天神色终于浮现出一抹惊惧。 “因为你想欺负我家尘羽,我生气了,就这么简单!” 谢曦雪用冰冷的声音回复道。 而听到这话,魔傲天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起来。 我欺负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 我只不过是想拐只先天道体回去而已,是他主动撞上来的好吧? 况且,他把我衣服都给弄坏了,还当众调戏我这事你是一点都不提啊! 没有理会魔傲天眼神中的愠怒,她继续向前迈出了一步。 随着她步伐的迈开,周围人的时间就跟被冻结了一般。 在这被定格的时空之中,除了谢曦雪以外,能够拥有意识并且进行移动的就只有江尘羽。 哪怕是修为达到大乘期巅峰的赵笙烟都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斩!” 温柔地望了江尘羽一眼,谢曦雪提起佩剑重重地点了下。 一道看上去甚至有些渺小的冰棱向着前方飞去。 而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魔傲天没有丝毫的保留,身上的魔气仿若滚烫的岩浆般开始翻涌。 ‘还来,你这玩意儿没冷却的嘛?’ 瞅见从冻结时空中脱离开来的魔傲天将手再次伸向了那块修为令牌,江尘羽险些想骂国粹了! 在游戏之中,那玩意儿好歹还是有冷却的! 但在这现实之中,魔傲天似乎能够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二次启动。 “半步渡劫境!”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半步渡劫境了,快去请老祖!” 同样苏醒过来的赵笙烟立即将一块传讯令牌拿了出来。 跟魔傲天的令牌能够给自家开挂不同,赵笙烟的令牌是用来叫人的! 她们太清宗好歹屹立于世间这么多年了,不至于一位沉睡的半步渡劫境大佬都没有。 当然唤醒沉睡老祖的代价比较大,所以不是在面临极大危机的时候,赵笙烟都不会考虑喊人。 “不用叫老祖!” “我一人就够了!” “师尊,要不还是......” 江尘羽瞥见谢曦雪那霸道到近乎狂妄的声音,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他并不怀疑自家绝美师尊拥有镇压魔傲天的手段。 但哪怕是谢曦雪,想要做到这种事情也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不行! 既然他差点伤到了你,那他必须由我亲自来收拾。” 闻言,谢曦雪则是摇了摇头,随后坚定地拒绝道。 她也并非是想逞能。 只不过在得知了自家徒儿的特殊体质后,她便一直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在世人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这样若是江尘羽的特殊体质暴露,那么别人还会因为自己的实力而稍微忌惮一下,不然贸然下手。 “行吧,那师尊您小心点,别受伤了!” “要是受伤了的话,徒儿非但不会给您奖励反而要惩罚您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听到江尘羽的传音,谢曦雪的神情变得温和了几分。 但是很快,她便将自己眼神中的温和收起并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魔傲天。 第112章 逆徒们,你们可得努力了 “把头低下,就你们也配看我!” 魔傲天果然不愧是逼王。 续费超级外挂后,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别的,而是释放着自己的威压,让场中众人能够无比直观地感受他的强大! 随着一道无比庞大的魔力虚影浮现,原本被冻结的魔气云朵开始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就还浮现了滚滚的乌云与轰隆的雷声。 同时感受到那恐怖的魔气以及雷劫威压,哪怕是一些合体大佬都不禁有些汗流浃背,至于修为低于合体境的修士们,此时甚至出现了呼吸困难以及头昏目眩的不适症状。 江尘羽作为天魔之体的拥有者,魔傲天纵使是将威压全往他身上施展也伤不了他分毫。 更何况是这分散开来的威压。 将灵力护罩给撑开,稍微保护了一下自己身旁的诗钰小萝莉,他立即冲着赵笙烟说道: “宗主,快开启护宗大阵!” 闻言,赵笙烟也是连忙点了点头,随后招呼着几位擅长阵法的宗门强者一起展开护宗大阵。 一道道阵纹晕开,这滔天的魔力威压才终于消散。 但是此前被压迫着的恐惧感,还是在场中不知不觉地弥漫开来。 而也正是这丝丝缕缕的恐惧情绪,使得魔傲天身上的魔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是恐惧之心,差点忘了,这逼除了有修为外挂外,还有权柄类的外挂了!’ 瞅了一眼魔傲天那张狰狞中带着几分妖冶的面容,江尘羽顿时有些想要喊天道老哥将他封号的想法了。 这他妈的也太赖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催动体内的灵力并且将悬挂在腰间的天羽剑给握在手中。 虽然言语劝告这种方式也可以大幅减少她们对于魔大挂逼的恐惧,但是,江尘羽打算使用更加简单且直接的方法。 将灵力灌注入握着剑柄的手掌与胳膊,江尘羽开始逐渐调整起了自己的呼吸。 在将体内气息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时,他在众人无比惊讶的目光下在太清钟那古朴的表面敲了起来。 “哐当!” “哐当!” 随着天羽剑的剑鞘与太清钟的碰撞,一道道沉闷但又充满力量感的声音传来。 在声音传来的瞬间,天玄域众人内心的恐惧顿时就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安心。 作为太清钟的镇宗神器,太清钟有用处的功能并不少。 除了能拿来当石头抡外,它发出的钟声还拥有平复心绪,减轻众人恐惧的作用。 不仅如此,它甚至还能够压制魔傲天身上的燃烧起来的魔焰,使得场中魔气的浓度下降至少一个档位。 “你......你居然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都想我死了,还不给我搞破坏是吧!” “之前还不知道你为何能够拥有如此实力,现在破案了,你的强大都是拿智商换的!” 江老魔仗着有自家绝美师尊的贴身保护,怼起魔傲天来自然是毫不含糊! “你竟然骂我傻......” 闻言,魔傲天的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就仿佛是一只嗜血的野兽般用凶狠血腥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他在魔域走到哪里不是被恭维着,连半句不好听的都没有听过。 所以在听到江尘羽这话时,魔傲天的肺都差点气炸了! “有魔破防了,但我不说是谁?”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白了魔傲天一眼。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并没有继续激怒魔傲天,而是选择将目光注视在自家绝美的师尊之上。 “我给您加个增益!” 冲着谢曦雪笑了下,随后江尘羽开始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朝着太清钟之内灌注去。 作为一位爱恋江湖的资深玩家,虽然没有以玩家的身份对太清钟上下其手过,但是它主要有哪几种功能,江尘羽还是非常清楚的。 “好!” 闻言,谢曦雪将迈出去的小步子又给收了回来,随后用温和的小目光看着他。 看着女人那含情脉脉的眼眸,江尘羽甚至怀疑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跟绝美师尊要嘴子吃,自家师尊估摸都不会拒绝。 一枚诡异的符文于空中浮现,待半息过后,随着江尘羽的一声低喝,那道符文极速地朝着谢曦雪的身上印去。 在被符文印照的瞬间,女人白皙的眼眸浮现起了一抹红晕,随后用白皙的手捂住了自己粉嫩的嘴唇。 ‘尘羽也太厉害了吧,明明只有返虚境的修为,居然能让我的实力提升半成左右!’ 感受着体内经脉内变得更加活跃,更加强大的灵力,谢曦雪不由得在内心发出一声感慨。 不过也没来得及与江尘羽说话,女人便立即提着长剑朝着前方奔去了! 谢曦雪知道。 若是她再不对其动手,对面那位面容狰狞且恐怖的家伙就要对自家弟子动手了! 而这是她所无法容忍的。 魔傲天凝聚出来的魔影朝着前方重重砸去,紧接着天幕之上便出现了许多块燃烧着魔焰的巨石。 对于半步渡劫期的修士而言,凭空造物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巨石朝着场中的众人袭来,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呼啸之声。 这一幕,与江尘羽此前在电影中看到世界末日来临的场景如出一辙。 并且还要比影视剧里制作的五毛钱特效要来得恐怖许多。 在这恐怖的一击面前,就连江尘羽家的诗钰小萝莉的呼吸都不禁变得急促了起来,显然是被这个场景给震慑到了。 “霜寒之息!” 与她人神色间浮现的动容形成鲜明对比,谢曦雪在看到这一幕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相反,她精致的面容中还浮现出一抹嘲弄,显然是对于魔傲天对于那股磅礴力量操控的水平感到不屑。 随着那道清丽声音的落下,周围卷起了一阵阵的冰风。 冰风席卷着雪花在场地中驰骋着! 但令江尘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再那冰冷的雪花风暴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寒冷。 也就是说。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这些风暴中所蕴藏着的能量都没有分毫的溢散。 而这对于能量的控制的要求无疑是非常恐怖的,江尘羽甚至觉得,哪怕是真正的渡劫大佬过来,想要拥有这种水平的控制也不算简单。 ‘逆徒们,你们可得努力了,不然指不定连师尊的背影都看不到!’ 他在心头默默地念叨着,随后用目光在自己三位漂亮的逆徒身上扫过。 第113章 有种被看穿底裤的无力感 “师祖,你是我的一生之敌!” “如果想战胜您的话,继续维持现状是绝对不行的!” 感受着谢曦雪那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强大,独孤傲霜的内心顿时就多了一股紧张感。 本来,她对自己的进步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是现在,独孤傲霜又觉得自己的成长速度哪怕再快上一倍,也还是非常缓慢。 而另一旁的李鸾凤与诗钰小萝莉此时的面色也非常不好看。 她们甚至觉得。 师祖那么高调地展露实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打消她们对师尊的想法。 ‘不行,一定要找到变强的方法,我不能再这样弱小下去了!’ 李鸾凤的眼眸闪过一丝狠色。 本来她还想着先认真稳健的修仙,等之后再去顺着直觉去寻找都属于自己的机缘。 但是现在,她已经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要变强,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将师尊独占,让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而与老实本分的两位师姐不同,此时的林诗钰并不打算从遥远的外界寻找变强机缘。 她目前只打算先将自家的师尊的身子夺了,让自家魔头师尊来助自己修行。 毕竟,她已经落后自家两位师姐以及师祖太多。 若是按部就班地走,那她想要追上她们至少需要花上几百年的功夫。 而很显然。 她等不了,也不愿意等那么长的时间。 ...... 陨石与冰风不断地交织碰撞。 最终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瘆人声响! 短暂的交锋之后,很显然是谢曦雪的冰风更胜一筹。 在魔傲天的陨石都已经被卷灭得七七八八之时,还有许多道席卷着雪花的冰风正在优雅地盘旋,并且朝着他攻来。 ‘好强,这女的怎么强得这么夸张!’ ‘不过哪怕以她的境界,想要维持着这种级别的灵力输出也非常困难。 只要我能够熬过两轮以上的争锋,那就是我的胜利,但是她们那边人多势众,我等会又会进入很长的虚弱期......’ 想到了什么,魔傲天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对于他而言。 在毫无收获的情况下后退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若是再继续待下去的话,那就真的要被杀了。 虽然这并非是魔傲天的本体,但若是损失一具能够无限成长的化身,以及化身身上的宝贝,哪怕是对于魔挂逼而言也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算了,撤退吧,不要逞一时之勇,等到时候大军压境的时候,我再狠狠地将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犹豫了片刻,魔傲天最终还是决定战略性撤退。 当然,在魔傲天看来,这并非是溃败逃窜,只不过是出于大局考虑之下才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但来都来了,总得带点什么东西走,江尘羽肯定是杀不掉。 先天道体也带不着,要不就抢一个大气运者走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总感觉这家宗门里头的大气运者很多,一扫就有好几个!’ 魔傲天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最终精准锁定了李鸾凤以及独孤傲霜等人。 但江尘羽对此早有防备,早早地就让自己的两位逆徒来到了他的身后,不给魔傲天任何可乘之机。 ‘唉,女的捞不着捞个男的也成!’ 待沉吟了好一会儿,魔傲天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萧焱的身上。 虽然他不喜欢男魔,也不喜欢雄性。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将萧焱拐回魔窟算是最有性价比的事情了! 在内心中发出一声长叹,魔傲天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落魄。 明明此前干什么都是称心如意的。 结果自从撞上那个邪门的江尘羽之后,以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消散一空。 反而有种底裤都被看穿的无力感! ...... ‘师尊,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在被魔傲天看似不经意的一瞥扫过时,萧焱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应该是错觉!’ ‘我们还处于太清宗的护宗大阵之中,他总不可能破开大阵专门来杀你吧?’ 闻言,在戒指里头神秘空间待着的柳云烟则是低声回复道。 有一说一。 气运之子就是气运之子。 对于未来命运的感知远超常人,哪怕是柳云烟这种登顶过渡劫期的强者都无法像他一样拥有预知危机的能力。 而听到自家师尊的宽慰,萧焱紧绷地心弦这才松动了些许。 但还没有等他回复,萧焱便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色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哈基魔,你这家伙,为了捞点奖励,居然连男人都不放过!” 江尘羽的反应很快,在魔傲天动身前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 不过他并没有予以提醒,更没有呼唤自家绝美师尊予以保护,而是选择沉默。 ‘萧焱啊,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嘛?不,我会闭上眼睛!’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念叨着,随后极速地朝着自家绝美师尊传音道: “师尊,把他左边的手给砍下来!” “不想砍!” 闻言,谢曦雪粉嫩的嘴唇顿时就嘟了起来。 她当然不是心疼萧焱,她只不过不想让自家宝贝徒弟身边再增添女人而已! 本来自家徒弟身边的三位女徒孙就已经够让她厌烦的,要是再多出一位胸怀无比宽广的成熟女人,那她就更加难受了! ‘师尊啊,你是知道我的! 我怎么可能会打萧焱师尊的主意呢?’ ‘我只不过不想桃丹仙尊落入魔傲天的手中罢了!’ ‘她老人家好歹是个渡劫期的灵魂,若是被魔傲天炼化,那他的实力肯定会猛涨一截的。’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连忙解释道。 闻言,谢曦雪眼神中的抗拒才稍稍减少了些许,最终朝着斜前方所在的位置精准地挥出一道剑气。 第114章 你放心走吧,你的美女师尊我会照顾的 “就信你一次吧! 要是你敢背着为师悄悄跟她卿卿我我,那就别怪为师将你关入修炼室中监禁一辈子了。” 女人用凶巴巴的目光瞪了自己家的逆徒一眼,随后传音道。 而看见自家师尊那有趣的小表情,江尘羽就觉得莫名地有些可爱。 “啊~” 随着萧焱传出的一声痛喝,他的左臂应声掉落。 而此时,反应过来的柳云烟也连忙操控着临时的肉身向着魔傲天攻去。 虽然她对萧焱最近的行为有些失望,也非常清楚此时的魔傲天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柳云烟还是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徒弟。 操控着躯体,柳云烟向前挥出了一掌。 那一掌看似朴实无华,但却蕴藏着恐怖的杀机。 若是被击中一次,体内便会被种下灵力种子,并且被不断地吞噬着体内的能量。 “嗨呀,居然还有买一送一,看来本大爷的运气还不错嘛!” 瞥见柳云烟那极美的面容以及宽广的胸怀后,魔傲天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就差发出“桀桀桀”的狂笑了! 闻言,柳云烟秀气的眉头都蹙了起来,感觉身上都泛着一股寒意。 作为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前辈,她自然知道自己若是落入魔傲天的手头到底会有多么凄惨。 “给我过来!” 魔傲天并没有理会着那一击,而是打算硬抗它并且拾起萧焱的断臂。 虽柳云烟此时附身到了临时肉身上,但真正核心的灵魂主体却还是在那枚戒指的神秘空间中蕴养。 ‘萧焱,你放心地跟魔傲天走吧,你的美女师尊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望着发出一声声惨叫,以及露出惊恐神色的男子,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随后他将太清钟朝着萧焱断臂所在的位置抛去! 作为太清宗的镇宗之宝,哪怕是魔傲天这种修为也不可能在两息之内将它给移开或者拿走。 而在这逃跑的时候停留两息,那无疑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种代价魔傲天自然是不愿意付出的! “可恶的畜牲,三番几次坏我好事,你最好祈祷你别落入我的手里,不然指定有你好受的!” 魔傲天边战略性撤退边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 他的声音夹杂着毫无掩饰的杀意,甚至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冰冷了几分。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在他人眼里,被魔傲天惦记上无疑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江尘羽可不一样,他非常清楚魔傲天的所有底牌。 在知晓情报的方式下,魔傲天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合体境罢了。 况且,他觉得以魔傲天的性子在获得了这里的情报之后就不会继续久留。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那就是天玄域与魔域全面交战的时候。 到那时,就不是魔傲天来惦记他了,而是他去惦记将魔傲天,并想着将他给一把抓住并顷刻炼化了! “还有你,给我滚开!” 由于不能获得柳云烟的核心魂魄,所以此时的魔傲天对于一具临时傀儡也没有太过上心,随手一掌便将追赶而来的柳云烟给拍飞出去。 “师尊!” 看到这一幕,萧焱的眼睛顿时浮现出了无尽的血丝。 他挣扎着想要从魔傲天的胳膊处挪开,但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挣脱分毫。 “再叫,再叫就把你的脑袋砍了!” 魔傲天的眉头蹙了起来,随后用凶戾的目光瞪了一眼闹腾的萧焱。 听到这话,萧焱的眼神闪烁了下,最终选择了闭嘴。 他还是非常聪明的,自然清楚魔傲天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要是他再敢有啥大动作,那就大概率要身首异处了! “云烟前辈,您没事吧?” 但就在萧焱选择闭嘴的时候,他便发现在自家师尊的身旁出现了一位提溜着他断臂的男子。 男子将深受重创的柳云烟给搀扶了起来,并且将他断臂上的戒指给取下,熟练地放在了手心。 那一套小动作下来堪称行云流水,就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排练一般。 ‘难道,是江尘羽指使他来将我捋走,然后再趁机将我师尊给夺走的嘛?’ 脑海里浮现起一个恐怖的猜测,萧焱的眼皮顿时抽搐了下,就连内心也变得无比寒冷。 他几乎都可以预见,自家师尊在江尘羽的花言巧语之下将自己给默默地遗忘,最终与其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师尊她也参与在了其中,不然她怎么会一反常态,让我来这里凑热闹!’ 又继续联想到了什么无比黑暗的剧情,萧焱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些绿油油的。 “江尘羽,都是你,要不是有你,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在魔傲天有些惊讶的眼神下,被夹在他胳膊下的大气运者突然歇斯底里地发出了一声怒吼。 ...... “尘羽小友,快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徒弟!” 柳云烟吐了一口血,随后打算挣扎着站起身来。 但还没有等她迈开步子,她的腿便开始发软,并且倒在了江尘羽的怀中。 “前辈,我知道您很急,我跟您一样急!” “一想到萧小友会落入那等魔头的手中受尽折磨,我这心里就万般地悲切。” “但现在的情况着急也没用,我们根本就没有留下那魔头的手段。” 江尘羽见状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疗伤丹药,并且塞入了柳云烟的嘴中。 他并没有说谎。 要是可能。 他也想要将魔傲天的那具双生魔躯给留下! 毕竟对于江尘羽而言,对付萧焱只不过是支线任务,而击杀魔傲天却几乎算得上主线任务! “但是......” 听到这话,柳云烟也不禁点了点头。 但望着自己徒弟渐渐远去,无法窥见的背影,她不由得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柳云烟自然没有想到。 自己的徒弟居然会怀疑她跟江尘羽勾结! 不过,更令她没有想到是,当她再与萧焱重逢的时候,两人的立场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 “尘羽,你抱着她的样子挺得意的嘛!” 就在江尘羽为自己白捡一个戒指里的老奶奶感到高兴的时候,一道略微有些冰冷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脑海里。 第115章 萧焱还有幸存的风险吗? ‘也没有吧? 弟子抱着她的时候表情明明挺严肃的!’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最终并没有选择回复,而是继续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并且掏出其他疗伤类的灵宝出来。 要是他现在突然与柳云烟保持距离,反而会显得他心里有鬼。 并没有从弟子那获得回复,谢曦雪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最终飞速地朝着他所在的方位赶来。 “前辈,还是由我来替您疗伤吧!” 说完这话,女人用白嫩嫩的小手在江尘羽的腰子上轻掐了一下,随后才冲着柳云烟点了点头。 她倒是不讨厌柳云烟,毕竟,这位桃丹仙尊好歹是为了保护一方地域才身陨的大能。 对于这样愿意牺牲自己守护苍生的人,她一向是非常敬重的。 当然,前提是那位胸怀宽广的前辈没有惦记自家徒弟的情况下。 要是她惦记自己徒弟,别说只是为救苍生而身陨了,就算是普渡众生的菩萨她也照打不误。 “那就麻烦你了!” 柳云烟用余光瞄了一眼谢曦雪的脸,随后再内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她在自己那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最顶级的美人了,但就算如此,在拿自己跟谢曦雪对比时,她都莫名地感觉自己无法赢过她。 “不麻烦!” 谢曦雪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随后将手搭在了柳云烟那具临时身体上。 作为世间最顶级的天才之一,谢曦雪会的可不仅仅只是战斗而已。 虽然她在外并不以才艺著名,但那纯粹是她的战力过于高强。 实际上,不管是治疗还是炼丹,女人的技术都非常高超。 只不过以她现在的地位,丹药或者宝器之类的玩意儿不需要她自己动手,只需要去太清宗的宗门宝库里拿就是了! 就在谢曦雪给柳云烟疗伤的时候,其余宗门的高层也直接跟了过来。 她们用炽热的目光看着柳云烟,似乎是想要将她给招揽入自己的宗门。 毕竟,一位远古时代的渡劫高手还是非常珍贵的。 哪怕现在身躯破损只剩残魂,要论价值也远远超过绝大多数大乘境高手! 而被众人盯着,柳云烟此时却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考虑那些,她深吸了口气,随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尘羽小友,你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吗?” “那魔头会把萧焱带到哪去儿?我徒弟还有存活下来的可能吗?” 女人一口气询问了好几个问题,待问完后,心跳都不禁开始加速起来,似乎是生怕江尘羽给自己的弟子判个死刑。 ‘还有幸存的风险吗?应该是有的吧! 不过,要是再见面,估计你徒弟都直接黑化了!’ 在剧情中,萧焱也有投奔魔族,化身域外天魔的剧情。 外加上萧焱临走前看向他那有些仇恨的目光,江尘羽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萧焱他要黑化。 “那人是谁我并不清楚!”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并没有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 “这样啊,也是,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什么都清楚的!” 听到这话,柳云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无奈且痛苦的模样。 “不过,我倒是知道他可能来自哪里!” 江尘羽闻言轻咳了一声,随后说道。 本来,他是想要上前拍拍柳云烟肩膀安慰一下她的。 不过待瞥见自家师尊后,他顿时又觉得自己作为太清宗的大师兄应当以身作则,不能在公开场合下和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你知道?” 听到这话,柳云烟就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连忙起身握住了江尘羽的手,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师尊,这是不可抗力,不是徒儿自己想跟云烟前辈贴贴的!’ ‘为师知道,我心眼还不至于那么小!’ 察觉到自己徒弟眼神中的意味,谢曦雪撇了撇嘴,随后侧过了身将两人从自己的视线中偏移开来。 虽然知道这种程度的接触并不算什么,但她就是不喜欢看自己的徒弟和别人女人贴贴! 而听到江尘羽的发言,场中众人也连忙将炽热的目光从柳云烟身上移开,并且满脸严肃地看着他。 作为能够各大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的格局自然不会太低,清楚自己与天玄域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 “如果尘羽小友知道的话,那请你务必要将情报与我们分享!” “今天那魔头的实力大家也看到了,就连玉曦道人出手也无法将他给留下,若是像这样的家伙有不少,那我们天玄域就......”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女人语气十分沉重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心头都不禁揪了起来。 哪怕是面临白发灵送黑发徒危机的柳云烟,此时此刻也不禁忘记了救援徒弟的事情,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天玄域的安危之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魔头大概率是来自于异界魔域,并且那方魔域还盯上了我们所在的领土!” “而他,则是那方魔域最早派过来探路的高手之一!”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同样用严肃的声音说道。 在江尘羽话音还未落下的瞬间,一个薄薄的护罩顿时将他们给笼罩。 这护罩是赵笙烟设置的,能够隔离她们的谈话给隔绝,不至于让最普通弟子的弟子都能够听到她们的讨论。 显然,这位太清宗的宗主此时还没有将天玄域所面临的危机公之于众的想法! “我们被异界魔域盯上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闻言,一位友宗强者并没有第一时间信服,而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她感觉江尘羽对她们隐瞒了一些什么,极有可能是想掀起她们的恐慌,并且于恐慌中谋取利益。 “证据,我并没有证据!” “毕竟在魔头们大军压境之前,我确实很难提供什么确切的证据!” “况且你们信不信我说的,这都是你们的判断,与我无关!”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尘羽小友,能问下那帮域外天魔的实力如何嘛? 若是魔头们真正全面入侵,我们还有抵抗的机会吗?” 第116章 从来没有觉得练刀开心过 “这个嘛,我知道的也不是非常真切,但我能保证的一点是,若我们不能将之放在心上,那么整个天玄域的颠覆仅仅只在一瞬间!” 江尘羽闻言深吸了口气,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就像他说的那般,他们天玄域的整体实力远远比不过那帮魔头。 若是由他来指挥魔傲天,那么在传送门建立的那一刻起,天玄域最多就只能抵抗半年。 要是他玩速通,甚至能在两月半内打完所有天玄域副本。 “怎么可能? 我们天玄域人才济济,自古以来诞生了那么多的天才! 就算那帮魔头再厉害,也不可能比我们强那么多的!” 听到这话,一位身材魁梧的女人挑了挑眉。 她是隔壁友宗风灵宗的高层,一看就没有把江尘羽这番话放在心上。 “那既然人才济济,为何他刚刚还跑了,甚至还当着我们的面将萧焱小友给捋走了!” 江尘羽斜了她一眼,有些无语地说道。 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刚刚打魔傲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上! 现在魔傲天走开,你就开始在这里叫上了? “那还不是你们太清宗的人太弱了,要是他来的是我们风灵宗,定叫他有来无回!” 闻言,那魁梧女子挑了挑眉头,随后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翻了个白眼直接了当地回复道: “你家宗主和太上长老们知道你这么会吹牛嘛? 还去你们风灵宗就有来无回,那家伙去你们风灵宗都不用跑!” 要是没有谢曦雪在,以魔傲天那副开挂的姿态估摸着至少还会在这里装许久。 起码在太清宗下血本一连将许多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都给叫出来前,他都不用担心会被镇压。 至于风灵宗嘛,情况比他们太清宗还要差上不少。 “谁吹牛了,我们风灵宗就......” “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只要你将修为压制到返虚境初期或者是中期,我就敢跟你打!” 江尘羽显然也是有些烦了,随后瞟了一眼那嘴硬的魁梧女子说道。 待沉吟了片刻后,她顿时就面露了几分难色,最终拂了拂衣袖之后说道: “我一个大女人,跟你一个小男孩子家家计较干啥!” 而听到这话,场中众人则是纷纷用看傻子的目光注视着魁梧女子。 但并也没有人感到奇怪。 毕竟,风灵宗的功法虽然凶猛霸道,但很容易将人的脑子给练傻。 这么多年来,她们已经习惯跟风灵宗的人相处了! ...... 待跟众人介绍了一下域外天魔们的恐怖之后,江尘羽又回到了太清宗的广场前。 对于那些家伙到底听进去了几分,江尘羽并没有太过关心。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他能够提升实力,那就算他们这边的队伍是一盘散沙,他也能够强行凭借个人能力以及情报将战局扭转。 反之,哪怕他们再团结,只要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开挂的魔傲天,那都是无济于事。 “我们继续开始考核吧!” “当然,若你们有谁不想现在参与考核也可以直说。” 江尘羽将太清钟又重新放回原位,随后冲着用敬佩目光看着他的一众考核弟子们说道。 ‘要是能将这玩意儿悄悄收入囊中就好了,这可是仙器级别的宝贝。 可惜,别说我只是宗门的大师兄,就算我是宗主她老人家的亲爹也没办法将它给收下啊,这玩意儿毕竟是镇宗之宝。’ 再度瞥了一眼太清钟,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 “我要参加!” 闻言,一位弟子连忙收拾好心情,随后朝着太清钟走去。 而也是在江尘羽的组织下,居然没有一位弟子选择延后,而是继续整整齐齐地排好队,并且完成了第三次考核。 待他们测试完之后,则是开始进入了宗门大佬们挑选弟子的时候。 “石日天,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作为宗门的宗主,赵笙烟自然拥有优先挑选徒弟的权利。 “弟子愿意!” 闻言,石日天点了点头,随后用羡慕的目光看了一眼将自己身上的光芒给笼罩下去的弟子。 虽然林诗钰的考核进行到一半就已经停止了,但哪怕是最傻的人也清楚,能够让太清钟产生那种级别的震颤最差也会是九响之姿。 “过来吧!” 跟尊重弟子意见的赵笙烟宗主不一样,江尘羽就没有询问诗钰小萝莉的意见。 他仅仅只是朝着林诗钰招了招手,随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听到自家魔头师尊说出的话,诗钰小萝莉脸上顿时洋溢起了一抹笑容。 她冲着江尘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记拜师礼,随后才迈着小步子朝着他靠去,并且还想挽起他的胳膊跟自家魔头师尊亲昵地贴贴。 但还没有等她伸出手来,随后她便发现自己被一道无比冰冷的目光给锁定了! 林诗钰想都不用想,自然知道这目光的主人来自于师祖。 ‘哼,不贴就不贴,不过你也就现在能管管我,等晚上师尊回家了,我想怎么贴就怎么贴!’ 她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随后也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爪子给收了回来。 而很快。 让太清钟发出五响半甚至以上的弟子基本都被各自的师傅给认领走了! 当然,一些在第二轮考核考得很好的弟子也有被厉害的长老收入门下的! “前辈,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嘛?哪怕给您当入门弟子,给您以及师姐们端茶倒水也行啊!” 作为取得优秀成绩的弟子,姬道昌此时并没有选择其余宗门高层作为自己的导师,而是继续在争取拜入江尘羽的门下。 “你是练刀的,我真教不来!”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坚定地回绝道。 弟子在精不在多,他目前有三位逆徒就已经够了! “前辈,为了您的话,其实我可以练剑的!” “实话不瞒您说,弟子从来没有觉得练刀开心过,相反,在练剑的时候弟子才能找到修炼的快乐!” 姬道昌拱了拱手,随后继续争取着自己的权益。 第117章 柳云烟:若是我与他签订主仆契约呢? 而听到姬道昌的发言,场中众人顿时就感到有些无语。 不过,却没有一个向她投以鄙夷的目光! 毕竟她们非常清楚,能够拜入江尘羽的门下,那未来的成就至少都会往上蹦一个台阶。 若是能够获得江尘羽的贴身教导,那甚至有可能突破天资的桎梏,成为在天玄域都赫赫有名的绝世天才。 “翡前辈,要不您就把她给收了吧?听别人说,您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收过徒弟了!” “您也不想自己的收徒指标不达标,而被宗门克扣修炼资源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此前馋自己身子,并且想要与自己双修的翡玉长老。 “你,有好事的时候不想着我,现在被麻烦事缠上了,才想起我是吧?” 翡玉接收到江尘羽的传音,眼皮都不禁抽搐了好几下。 在之前,自己主动去与江尘羽打招呼最终也只收获了他一句平淡的问候。 当她想要再与其攀谈几句之时,江尘羽就立即走开了! “翡长老,话不能这么说,弟子只不过是觉得姬道昌的天赋不错,并且与您的相性较高而已!” “我这提议您收弟子,完全是站在您的角度考虑,并没有其余的心思啊!” “当然,要是您实在不想收弟子的话也没有关系,但我本来还想着找个时间去您那里拜访一下的!” 江尘羽默默地为自己狡辩着,随后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而很显然,江尘羽抛出去的饵一下子就将翡玉给钓上来了。 “此言当真?” “当真!”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朝着翡玉使了个眼色。 “我与你的母亲也有不浅的交情,比起拜入尘羽的门下,还是拜入我这边更加合适一些!” “可是翡姨,我母亲之前联系过您,您不是说不收徒的嘛?” 听到这话,姬道昌的神色间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之前她老妈担心她没有办法拜入江尘羽门下,特意去帮她联系翡玉,让她帮忙兜底。 但却被翡玉一口回绝! 闻言,翡玉的老脸一红,随后在轻咳了一声后她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跟现在能一样吗?” “不要老拿以前的事情来说,想要成为一位优秀的修仙者,必须要学会向前看!” “额......” 闻言,姬道昌的神色流露出了一丝犹豫。 对于她而言,拜入翡玉门下确实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样她就能同时从两位大乘期刀修的身上汲取修炼经验,并且走出自己的道路。 若是能够集两家之长,那未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不要犹豫了,快点过来!” 察觉到姬道昌神色间的犹豫不定,翡玉立即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掐了个术法,并且用一只灵力大手将她给一把抓住。 看着露出不耐烦之色的翡姨,姬道昌的眼皮不禁跳了好几下。 ‘难道,翡姨不是看上了我的天赋才想要收我为徒的?’ ‘那她是看上了什么?’ 姬道昌有些不解,但却没有获得任何回答。 ...... 宗门重要的议事大堂内。 柳云烟此时正端坐在一张由紫檀木制作而成的宝椅上。 而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则是有一枚古朴的戒指正在闪烁着光彩。 在萧焱被魔傲天拐走之后,这枚宝戒就重新回到了柳云烟的手中。 “桃丹前辈,您有没有加入我们太清宗的意愿!” “若是您愿意加入我们太清宗的话,我们可以全力帮您塑造一副合适的躯体。” 沉吟了片刻,赵笙烟最终冲着柳云烟拱了拱手并且说道。 其实,这笔买卖很有可能亏本,在正常情况下赵笙烟并不会这般下注。 但现在是特殊时候,若是按照江尘羽说的情况,魔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大军压境。 那在这种情况下,现在就能够拿得出手的战力其实就比仓库里的资源更加珍贵了! “这......” 听到这话,柳云烟的神色流露出了一抹犹豫之色。 她的生性比较散漫,相比起在大势力里头当高层,她更加愿意当一个散修想在哪快活就在哪快活儿! “前辈,我也觉得您还是加入我们太清宗比较好!” “首先我们太清宗是五大正派宗门之一,哪怕在五宗之内也是名声最好的宗门!” 江尘羽说到这里,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他说的都是真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齐清雨不跳魔头身份,以及他这个天魔之体不黑化的情况下。 “况且前辈您要想想,此时的萧小友正在遭受贼人的折磨。 虽然,我觉得以萧小友的气运一时半会可能化凶为吉,但是拖得越久,萧小友出事的概率就越大!” “而很显然,您现在最快获得力量的方法就是加入我们太清宗!”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继续劝告道。 而在听到这话之后,柳云烟的目光闪烁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要我加入太清宗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江小友与我签订一份契约,并且让这枚戒指认他为主!” 在听到柳云烟话的瞬间,谢曦雪的目光顿时就变得不善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将柳云烟从魔傲天的手里救出了! ‘要是早知道她会惦记我家尘羽,我就刻意砍得偏一些了!’ “我不同意!”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落下,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云烟前辈,您这个要求确实有些......”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承载柳云烟灵魂的戒指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宝物,只要与它签订契约,那么纵然哪天死去也能够在戒指里留下一抹残魂,获得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此时此刻,柳云烟的灵魂已经与那枚神秘戒指绑定在一起。 也就是说,他若是成为戒指的主人,那么他的灵魂与柳云烟的灵魂就会产生密切的关联。 凭借着这道关联,柳云烟甚至可以无视距离对江尘羽造成较大的伤害。 “那倘若我再与尘羽小友签订一个主仆契约呢?” 就在江尘羽露出犹豫之色时,柳云烟又再次抛出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重磅炸弹。 第118章 变质的孝心也是孝心 什么? 主仆契约! 您说的是那种只要我一句命令,不管多过分您都只能照做的契约嘛? 江尘羽闻言,嘴角抽搐了下。 说句实话。 如果柳云烟愿意开出这种条件的话,那么他与神秘戒指缔结契约绝对是一件无比利好他的事情! 只要获得充足的资源,以柳云烟的底蕴绝对可以在短期内获得大乘境的实力。 若是太清宗肯下血本的话,那么柳云烟甚至能够获得大乘境后期的实力。 至于大乘境巅峰就没戏了! 毕竟,哪怕柳云烟自身的灵魂境界摆在那,想要恢复至那等实力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的建议,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前辈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愿意开出这般离谱的条件吗?” “因为我感觉若是不能开出这种代价,那么焱儿他就绝对没有办法得救!” 深吸了口气,柳云烟用轻柔中又带着几分坚定的声音说道。 虽然,她此前是产生过想要离开萧焱并且另外寻找一位能够帮她重塑肉身的天才。 但柳云烟她是一位非常骄傲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当然不允许自己亏欠于任何人,萧焱用灵力帮助她渡过了最困难的时期,那自己就亏欠于他。 “云烟前辈,您......” 闻言,江尘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 柳云烟做出的判断非常正确。 要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江尘羽觉得萧焱只要敢黑化,那么就一定会被自己寻个由头杀死。 但要是他从柳云烟那里获得这么大的好处,哪怕是萧焱黑化,他也不好意思就那么直接的将他给杀死,好歹给他留下一条性命。 “尘羽阁下,您能答应我的请求嘛?” “算是我求你了!” 柳云烟美丽的眼眸浮现出了一抹恳求! 若是江尘羽不答应的话,她更是打算用下跪磕头的方式来换取他的回心转意。 唉! 萧焱,你小子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居然碰到了这么个好师尊。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感慨着,随后最终点了点头: “您不要称呼我为阁下!” “那叫您主人?” 柳云烟为了自己的徒弟也是拼了,忽然能够舍得拉下脸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一个返虚小友当主人。 而且还一边用那种我见犹怜的表情说出来的! “更不要叫我主人!” “您叫我尘羽,哦不,是尘羽小友就好了!” 察觉到自家师尊身上传来的浓郁寒气,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随后回复道。 他也没有打算靠这个主仆合同来拿捏柳云烟,更没有骑在一位落魄的渡劫境大能身上耀武扬威,并且从中获得乐趣的恶趣味。 ...... 待柳云烟与宗门商谈了具体的合作细节之后,他便带着柳云烟来到了绝美师尊的修炼室中,并且当着谢曦雪面将那枚神秘的戒指给拿了出来。 “曦雪道友,你与尘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 瞥见江尘羽手中带着的戒指,柳云烟不禁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她之前就对此有所猜测,但是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询问。 “嗯......我们只不过是师徒关系而已,并不是云烟前辈想的那样。” 闻言,谢曦雪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消散的红晕。 “对的,云烟前辈,我对师尊仅仅只有孝心而已,至于其他心思,我可是半点都没有的!” 瞥见谢曦雪那娇羞的模样,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他自觉地来到了女人的身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并且在她的肩膀上揉捏着。 ‘没错吧,我对师尊确实只有一番孝心而已! 毕竟,变质了的孝心应该也算是孝心吧!’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冲着柳云烟笑了下。 而看到这一幕,柳云烟哪里可能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在用羡慕的目光瞥了一眼谢曦雪之后这才跟着点了点头: “我懂,我懂,你们只不过是师徒而已!” 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谢曦雪精致的面容上的红晕顿时变得更加浓郁。 她用手轻轻地把江尘羽逐渐变得不老实的爪子给拍走,随后轻咳了一声: “我们来办正事吧!你不是想让尘羽跟它缔结契约嘛?” “对的!” “如果能够与尘羽小友这样的大气运者建立联系的话,我的神魂恢复速度也会快上不少。” “当然受益的也不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这枚戒指也能够帮助尘羽小友的修行! 最起码也能让他的修行速度变得一成到两成左右!” 柳云烟点了点头,随后神色间也浮现出一抹期待。 由于这枚戒指是有时空限制的外加上萧焱修为太弱,还未获得戒指真正的认可。 所以,在与萧焱间隔许远之后,戒指便自动断截了与他之间的契约关系。 也就是说,此时这枚戒指正处于无主的状态!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毕竟他提升修为的方式一般靠的都是开挂。 跟开挂比起来,哪怕是拥有最顶级的修行天资,修行进展速度也很难叫人满意。 当然,不要白不要! 就算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能够加快修为增长自然是一件好事。 “那我用我的精神力灌注进来了哦,师尊,您等会儿看着点,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记得将我给强制打昏!”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将那枚散发着古朴光芒的戒指紧紧的放在手心中。 “知道了!” 说完这话,谢曦雪顿时就从储物袋里头掏出了一根硕大的软锤。 虽然那根软锤看上去软乎乎的,但江尘羽丝毫不怀疑那玩意儿由自家师尊使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 江尘羽甚至怀疑,自家师尊会掏出这玩意儿是因为想要惩罚偷偷跟别的女人贴贴的自己。 将目光从那软锤上边移开,他轻轻地咬破自己的手指,随后将一滴血滴在了那神秘的戒指之上。 在血液掉落的瞬间,戒指中原本保留的黯淡禁制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第119章 师尊这么快就把徒儿耍腻味了? 与此同时。 被魔傲天抓入魔窟的萧焱正满脸紧张地看着那位神色高傲,浑身魔纹的男子。 “你说你想投奔我?这是真的吗?” 魔傲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萧焱。 “千真万确,因为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让江尘羽死!” “您看,我这才被您捋走没有多久,我在戒指上的禁制就被破除了!” “要是说江尘羽对我的戒指,对我的师尊没有分毫惦记我是不信的!” “况且您也在现场,在我被即将被捋走的时候她们是怎么对我的?” “宗门前辈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出手,至于那江尘羽的师尊,更是为了宝贝毫不留情地将我的手臂砍断!” “至于那江尘羽就更加过分了,我这前脚刚走,他就把我的师尊变成了自己的禁脔,分毫没有顾及任何情面!”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还不投奔您,那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萧焱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无法掩盖的仇恨。 诚然,魔傲天出于来都来了,总得带点东西走的心思才是他如今落得凄惨下场的罪魁祸首。 但抛开事实不谈,天玄域的众人就没有一点错嘛? 为什么场中那么多强者居然没有一个护得了他? 为什么自己不就来吃个瓜,看个戏就要落得如此下场? 无数的思绪浮现在脑海中,萧焱的身体甚至开始主动吸收起了飘浮于四周的魔气。 瞥见这一幕,魔傲天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有些相信萧焱说的话。 毕竟,这副仇恨的模样要是能够演得出来,萧焱都能够去做天玄域最顶流的演员了! “砰砰!” 待想清了一些事情。 萧焱直接跪在了地上哐哐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还望傲天大人能够收留我! 只要您愿意栽培我,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为什么要栽培你?给我一个理由!” “不然我只能够请你去我的魔皇幡里跟那些怨魂畅谈人生理想了!” 听到萧焱的话,魔傲天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 “就凭我能够做您麾下最忠臣的犬马,以及我知道如何最快捷地帮您实现攻略这方世界的方法!” 犹豫了片刻,萧焱最终咬了咬牙,将自己仅剩的半颗良心给吞进了肚子里头。 在来的路上。 他也或多或少的通过吹捧获取到了一些情报,所以自然知道魔傲天是域外天魔,并且还要带着一众魔头入侵他们天玄域。 如果是以往。 他自然是打算铁骨铮铮地与魔头们战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但既然他现在落入了魔傲天的手里。 那说话自然就不能那么硬气了! “你知道这方世界的坐标?” 听到这话,魔傲天的神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还以为,这次出行只是单纯地丢了脸并没有捞到啥像样的好处。 但若是萧焱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这次的收获只用能非常丰厚来形容了! 甚至比捋到先天道体助自己修行还要来得爽上许多。 毕竟先天道体就在太清宗,大概率不会乱跑。 但是世界坐标可不一样,想要获得这玩意儿并且构建一个可以大规模进入的传送门又耗时又耗力。 “不知道!” 萧焱挠了挠头,随后说道。 “你想死吗?” 闻言,魔傲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将萧焱给一把抓了起来,准备让他清楚戏弄自己的代价。 “但是,我大概猜测到了几个地方,只要您给我一定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找到!” 被掐住命运咽喉的萧焱说话终于不敢大喘气了,于是连忙用痛苦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魔傲天才将自己的手给松开,并且瞥了面色苍白的萧焱一眼: “要是没找到怎么办?” “那您就把我装入您的魔皇幡中,让我永生永世都沉浸于魔焰灼烧的痛苦之中!” “好,那我就在这方世界再待一会儿!” 听到这话,魔傲天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他本来打算立即返程的。 毕竟自己已经暴露,要是继续待在这方世界会面临不少不必要的风险。 但若是能够以获得世界坐标为代价的话,他倒是愿意冒点风险。 ‘江尘羽那家伙貌似有点邪门,要是让他安安稳稳地成长的话,那未来肯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趁着他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将他给灭杀在摇篮之中了!’ 一想到那张脸庞,魔傲天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斥着无尽的火气,久久无法消散。 ...... “云烟前辈,你以后就跟我的两个徒弟住在一起吧!” “她们俩个住得也离我挺近的,要是有什么事,您只需要几息就能来到我的身边。”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对着跟在自己身旁的柳云烟说道。 本来。 太清宗给柳云烟安排了一个十分豪华的殿堂供她居住,但是,柳云烟却表示自己不想与江尘羽离得太远。 但是谢曦雪又不可能放这么危险的人物待在他的身边,跟他同时住在一间庭院里。 于是乎,江尘羽在权衡了许久后打算把她丢给自己的两个徒弟。 他这个懒狗只喜欢跟女徒贴贴,而不喜欢教她们修行。 正好还能将教导徒弟修行的严峻使命交给柳云烟,而他嘛,则是在必要的时候指导一下她们就成。 “也行!” 柳云烟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那既然这样,我就带您去跟她们认识一下吧!” 闻言,江尘羽冲着她笑了下,随后便打算带着她前往两位女徒的居所。 在平常。 大徒弟与二徒弟都是分开住的。 但是她们也拥有一套共同的居所,在需要相互切磋探讨的时候,就会在那间院子里居住。 “师尊,您的意思是,想把教导我们的职责推卸给柳云烟前辈?” “您难道这么快将徒儿给耍腻味了吗?” 独孤傲霜不愧是大逆徒,这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含糊,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炸裂言语。 第120章 如果是正常的涩涩,为师还是能接受的 而听到这话,柳云烟则是用有些古怪的目光扫了一眼江尘羽与他那三位聚在一起的天骄弟子们。 她之前就感觉。 江尘羽与弟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止是师徒那么简单,其中可能还蕴藏着更多的东西。 但是却没有想到,江尘羽与徒弟之间的关系居然这么炸裂。 ‘不过尘羽应该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毕竟,像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这么多女人纠缠不清呢?’ 柳云烟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又悄悄地瞅了一眼江尘羽精致的容颜,感觉自己的心跳顿时加速了几分。 ‘不行啊,柳云烟,现在焱儿还在魔窟中受苦,你怎么可能想着自己的事情呢?’ ‘况且,我都一把年纪了,尘羽还这么年轻,要是我跟他在一起,岂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吗?’ 这般想着,她又立即收回了眼神并且让内心变得平静下来。 “云烟前辈,我的徒弟性格比较古怪,喜欢跟人开玩笑,您见谅哈!”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板着脸回复道。 ‘傲霜这丫头,一天天就知道乱说话,以她的魅力,别说只是这么一会儿了,就算是大半辈子也完全不会腻味啊!’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用手敲了敲大逆徒的脑袋。 不过,待瞥见其他女弟子们看向自己幽怨的目光时,江尘羽则是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抛开大逆徒的后半句话不谈,独孤傲霜的前半句话还是没有说错的。 当然,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江尘羽自然不会承认,而是用语重心长地语气说道: “你们这就冤枉为师了!” “你们仨的天资都非常惊人,别说是在我们太清宗内,就算在整个天玄域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说到这里,江尘羽的神色也不禁浮现起一抹骄傲。 虽然这三位逆徒并非是他亲自招揽的,但是大逆徒与二逆徒能够在短时间突破元婴境他却有不小的功劳。 此外,诗钰小萝莉也是他从地下室里拐出来的。 要不是有他,这丫头至少还要在地下室里蹉跎好一段岁月才能开启自己的修行之路呢! “尘羽他说的不错,你们仨的天赋确实都是最顶级的,要是跟你们处于同个时代,我还真未必能够比得上你们。” 柳云烟跟着点了点头,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分羡慕。 想要招收一位天资顶级的弟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都是一件难事,而江尘羽直接拥有三个。 并且,这还是在他拒绝了一个石日天的情况下。 要是他答应收石日天为徒,那就是坐拥四位天骄弟子的存在了! “现如今,你们的修为也已经到元婴,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为师的教导都有可能出错!” “因此,我才想着让云烟前辈这样品德与才情兼具的人来教导你们!” “绝不是嫌指导你们麻烦,不想教你们才把你们推给云烟前辈!” 江尘羽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而因为他说得声情并茂的缘故,就连独孤傲霜的脸上都不禁浮现了一丝怀疑。 至于他的二逆徒李鸾凤,更是直接表达对于自家太阳良苦用心的感激之意。 “师尊,徒儿一定加倍努力地跟着云烟前辈好好修炼,以此来报答您对我的器重!” 额,其实大可不必!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良心不由得痛了一下。 本来李鸾凤对自己的要求就已经近乎严苛了,要是再加倍努力,江尘羽觉得自己的徒弟早晚有一天要修炼到走火入魔的程度。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平常的时候多跟着云烟前辈学习!” “当然,若是你们有什么问题更适合请教为师的话,也可以在为师不忙的时候来找我!” 江尘羽望了一眼自己的三位逆徒,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还行,逆徒们的培养都已经慢慢地步上正轨了! 虽然这些妮子还是有骑师篾祖的想法,起码也不至于到那种想一边涩涩,一边还无情践踏我尊严的地步。’ 如果是正常的涩涩,江尘羽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那些太过刺激的,他觉得还是暂时封禁起来为妙。 “诗钰,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也算是对你获得考核第一的奖励!” 将脑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抛开,江尘羽最终将手伸向了储物戒指中那柄躺着的绝世宝枪之上。 这柄宝枪哪怕在轮回仙尊的秘境之中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 “这......这是送给弟子的嘛?” 在看到那柄古朴长枪的瞬间,林诗钰的眼眸顿时就被它给吸引住了! 她想要伸手将长枪给接过来,但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哪怕她对于武器这类的品阶了解得不是特别多,也非常清楚这柄宝器的珍贵程度。 哪怕是大乘期的修士看到,也不会对它无动于衷。 “当然,不然我拿出来干啥?” “但是跟师姐她们比起来,诗钰还没帮过师尊什么忙呢!” 咬了咬牙,林诗钰最终还是打算拒绝这香喷喷的软饭。 诚然,被霸道师尊强势包养的感觉很好。 但是她林诗钰也是有尊严的,不会随便屈服于灵宝之下。 “师尊给你,你就拿着吧!” “要是你真的过意不去,那就尽早提高自己的修为,然后跟我一样为师尊分忧!” 将眼眸里一闪即逝的羡慕之色压下,李鸾凤主动上前将那柄长枪接过并且抵到了诗钰小萝莉的手中。 “那徒儿就谢过师尊了!” 感受长枪里沉甸甸的师爱,少女的眼眸顿时就浮现起一抹柔和的水光。 她决定了! 今晚也要像之前一样爬到师尊的床上给师尊吸血! 以此来报答自家魔头师尊的送宝之情! 这般想着,少女立即将目光放在了那柄长枪之上,随后好奇地询问道: “师尊,它为什么这么轻啊?就连徒儿都能够拎得动!” 闻言,柳云烟则是感慨地叹了一句: “因为它是的成长型武器,能够根据使用者的能力进行等阶调节。 这种宝贝不管在哪里都十分抢手,一般是舍不得拿出来给年轻弟子使用的!” 第121章 还是我比较有实力,要是师妹的话,会饿着孩子的! “师尊,此等大礼,徒儿只能以身相报了!” 听到这话,林诗钰连忙张开了小手想要朝着江尘羽所在的位置扑去。 但还没有等她迈出步子,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定住了。 没有理会想要冲师的逆徒,江尘羽把目光放在了柳云烟的身上。 “云烟前辈,晚辈最近获得了点好茶,您若是有兴致的话,要不要陪晚辈一起品茗呢?” 虽然,柳云烟已经和自己签订了契约,并不存在背叛的可能,哪怕对她抠门一点也没有关系。 但是江尘羽的良心还是大大滴有,在拿到好东西后,自然是会拿出来给大家分分的。 “行,那就麻烦尘羽小友了!” 闻言,柳云烟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日子还是要过的。 总不可能因为徒弟被抢走之后,就一直保持忧伤的状态。 况且保持良好的心情状态还有助于实力变强,而实力变强则是意味着自己营救徒弟又多了一分可能。 也就是说,她喝江尘羽泡的茶是为了更好地营救自己的徒弟。 这般想着,柳云烟脸上带着些许阴郁之色的面容顿时也变得平和了几分。 ...... “师尊,您这悟道茶真好喝!” 诗钰小萝莉抿了一口,随后感觉一股温暖的洪流逐渐遍布自己的身体。 连带着大脑的思维都变得灵动起来! “诗钰,只要是师尊泡的茶都好喝!” “如果不是师尊泡的,哪怕是悟道茶我也是不会喜欢的!” 李鸾凤摇了摇头,随后认真地纠正道。 闻言,诗钰小萝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待两三息过后,她没找到啥适合的言语来回复,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抿茶。 哪怕这话从大师姐嘴里说出,林诗钰都觉得这是在鬼扯。 但这话如果是自家二师姐说的,诗钰小萝莉觉得她还真有可能就是这么想的! “云烟前辈,来,再喝一杯!” 见柳云烟茶杯里的茶空了,江尘羽连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 自家师尊作为世间最顶级的高手,终究不可能成天跟着他鬼混。 也就是说。 自己要出去外边捞机缘的时候,身旁的护道者就是柳云烟了! 对于护道者,江尘羽自然还是表现得十分尊重的。 ‘况且,身旁跟着个这么好看的前辈确实很养眼啊! 也是体会到萧焱之前的快乐了,不对,感觉我比萧焱还要快乐好多! 毕竟云烟前辈并没有拿我当小辈,也不会管教呵斥我。’ 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幸福得有些过分了! 闻言,柳云烟没有拒绝,但当茶倒满之后她并没有立即喝下,而是沉吟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尘羽见状则是摆了摆手,随后笑道: “云烟前辈,您是有什么想说的嘛,要是有的话尽管说就是了! 你虽然与我签订了主仆契约,但是在我心中,您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是我的护道者。 既然如此,那你我之间就不需要有什么隐瞒了!” “要不让她们回避一下?” 闻言,柳云烟的内心一暖,随后扫了一眼江尘羽那还在品着茶的三位女徒弟们。 “不用,我跟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江尘羽立即回复道。 他也大概也猜到柳云烟要谈什么话题了! 而听到这话,场中女弟子们神色间也不禁浮现出一抹喜悦之色。 虽然这句话只不过是魔头师尊随口一提的,但在她们看来,这句话却是他们之间密切关系的表现。 哪怕是独孤傲霜这样的高冷傲娇逆徒,听到这话后嘴角都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就连坐姿都变得放松了几分。 “那我就直接了当的问了,尘羽,你的体质是不是有点特殊?” “果然瞒不过前辈,那我就直接跟您说吧,我是这一世的天魔之体!” 在柳云烟震惊到呼吸都变得凌乱的情况下,江尘羽神情平静地将自己的特殊体质给透露了出来。 就仿佛是在聊最寻常不过的家常一样! “你......你们都知道了?” “那为什么还......” 柳云烟察觉到女徒们的情绪似乎没有丝毫变换,就仿佛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一般。 “之前是没得选,现在嘛,现在是最优选!” “虽然师尊他又坏又色,但除师尊以外,我也找不到值得追随的人了!” 沉吟片刻,独孤傲霜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而在听到这话时,江尘羽的心头不禁触动了起来。 若非场中有其他女徒以及柳云烟在,不然,他此时肯定要将自家的大逆徒给一把搂住,然后再次感受她心脏跃动的频率。 不得不说,少女的这一番话都快把他的心给揪住。 也就是他来到这方世界后已经经受了不少次考验,若非如此,他此时肯定要被独孤傲霜彻底俘获,躺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了! “师尊就是我的太阳,如果是为了师尊的话,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奉上!” 李鸾凤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而在听到这句话蕴藏的份量之后,柳云烟不禁深深地望了江尘羽一眼。 好家伙,你都快把人家小姑娘塑造成自己的形状了! “跟在师尊旁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梦想就是跟师尊造小人!” “嗯,最好是一天到晚都在勤奋创造的那种!” 说到这里,林诗钰的小脸都有些微微发红。 而在半息之后,她的脸则是变得更红了! 不过这不是羞的,而是被她两位师姐的无情铁手捏的。 “小小年纪就想着造小人,能不能有点追求!” 独孤傲霜斜了一眼只想着涩涩,没有人生追求的小师妹一眼。 她虽然最终愿望也是跟魔头师尊涩涩,但好歹还有成为世间最强的修士之一的目标。 “是啊,师妹,你这个年纪正是努力修炼的时候,哪里有时间来造小人啊! 造小人这种事情,还是就交给师姐我来吧!” “师姐的实力比较充足点,肯定不会饿着师尊的孩子的!” 说完这话,李鸾凤稍微挺了挺自己傲然的资本,随后用期许的目光看着自家太阳。 第122章 师尊,徒儿要狠狠惩罚您了 额...... 不是,我是在问你们为什么不远离甚至是举报你们的魔头师尊,没有让你们挨个跟魔头师尊告白啊! 难道我也是你们调节情意中的一环嘛? 听到女徒弟们那炽热的目光,柳云烟顿时就发出了一声长叹。 此前在话本里听说过一种名为魅魔的绝种生物,但一直没有机会看到。 现在,柳云烟觉得照着江尘羽的模样去幻想魅魔就大差不差了! 如果不是魅魔的话,她很难想象一位天魔之体怎么可能获得这么多绝世天骄的喜爱以及这般狂热的跟随。 “云烟前辈,您还有后悔的机会哦!” “要是您介意我是天魔之体的话,我可以更改与您的契约的内容,您只需要帮我保密就好了!” 江尘羽被逆徒们炽热的目光盯着有些头皮发麻了,于是连忙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之上。 “更改契约就不用了,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都这把岁数了,必须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 “虽然有些没有根据,但是我总感觉你或许可以成为世间第一位不被这个体质逼成疯魔的人!” “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那我也是历史地见证者了!” 深吸了好一会儿,柳云烟这才彻底平缓自己的心情并且认真地说道。 “那就多谢云烟前辈信任了!” 江尘羽闻言也是长出了口气。 虽然他话说得很好听,但要是到手的鸭子真跑掉的话,也是会非常心疼的。 不过很显然,他的坦诚收获了不错的结局,柳云烟非但没有因此离开他的身边,甚至还拉近了同自己的距离。 再稍稍跟柳云烟以及逆徒聊了几句,江尘羽最终离开了独孤傲霜与李鸾凤所在的庭院。 “诗钰,我不是让你今晚跟你师姐们待在一起吗?” 他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诗钰小萝莉轻咳了一声说道。 “才不嘞,要是我不在家的话,师尊今晚指不定就夜不归宿了!” 林诗钰闻言撇了撇嘴。 她早就就知道自家魔头师尊今晚要做什么了,虽然阻止不了自己心爱的师尊被无情的践踏,但是她也一定要待在家中,甚至是守在门外。 这样起码师祖欺负起师尊的时候还会有点收敛,不然,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有没有种可能,就算你在家我也会夜不归宿?’ 江尘羽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诗钰小萝莉的脑袋瓜。 代入诗钰小萝莉的视角,江尘羽觉得她其实也挺惨的。 明明清楚会发生什么,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家师祖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甚至连反抗的手段都没有。 ‘不过对不起啦,小诗钰,我是真的喜欢师尊。 当然,你也是是为师心爱的翅膀啊!’ 江尘羽的良心稍微感受到了些许刺痛,但在刺痛之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要当畜牲就要做好当出生的觉悟,不然一边当着出生,还一边喊着“纯爱”就是在恶心人了! 反正将她们归类为自己的翅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她们柴刀的准备。 ...... 入夜。 江尘羽与谢曦雪如往常一样,在月色中相伴着吃完了晚饭。 “尘羽,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在这......” 看着迟迟没有表示的逆徒,谢曦雪轻咳了一声,随后装作毫不在意地询问道。 “师尊,我还以为您想一直装糊涂呢,要是这样的话,那徒儿可就真走了哦!” 听到女人声音的那一刻,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别......再待一会儿!” 闻言,谢曦雪顿时伸出了自己白皙的手抓住了他袖子。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装作大女人范地把江尘羽搂入自己的怀中。 但在两人肌肤接触的瞬间,她又像一只被捏住尾巴的小猫般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尊真是可爱呢!” 瞥见这一幕,江尘羽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说这种话! 你瞧瞧别人家的徒弟,哪里有夸自家师尊可爱的!” 谢曦雪的内心虽然甜甜的,但还是用凶凶的表情剐了江尘羽一眼。 “那难道夸师尊你厉害?” 将脑袋靠在女人柔软的胸膛上,江尘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道。 “厉害这个词听起来也有点怪怪的!” 闻言,谢曦雪的眼眸闪烁了下,随后跟着说道。 “师尊你真难伺候!”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随后将自己的一只爪子伸向了女人纤细且触感极好的腰肢。 至于另一只爪子,则是向着那被白色裙摆覆盖着的,柔软的大腿上攀去。 “尘羽你还说我,你不也......” 听到这话,谢曦雪顿时嘟起了自己的嘴巴,咬了咬牙之后也将手朝着江尘羽的脸上轻抚而去。 但还没有等她抬手,便传出了一声惊呼。 “尘羽,你怎么碰那......” 谢曦雪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随后眼神闪烁地说道。 “师尊,我就知道你在硬撑,明明身体出了那么严重的问题,还装作没事人的模样!” 将手从女人的丹田处移开,江尘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其实不用试探江尘羽也清楚! 毕竟自家师尊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大乘境最强的那批人之一,离成为真正的第一还有不远的距离。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逼退连开俩挂的傲天同学绝对是要付出代价的,甚至可能是不小的代价! “我只不过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不想让我担心之前还在那逞强,跟个小孩子一样的!” 江尘羽说到这,声音都不禁变得严厉了几分。 “唔~” 在逆徒质问的目光的注视下,谢曦雪悄悄地将自己的小脑袋压得很低。 她感觉自己这个师尊做得有些窝囊,明明实力比徒弟强那么多,但却整天被逆徒狠狠地欺负。 不过一想到逆徒是因为关心自己才凶的,谢曦雪顿时就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朝着自己心头涌来。 “师尊,按照之前的约定,徒儿打算狠狠惩罚您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双质感柔软的白色丝袜抵到了绝美师尊的手上。 第123章 帮绝美师尊穿白丝 这是他抽空去定制的好宝贝。 本来是打算之后再拿出来的,但既然自己拥有惩罚师尊的权利了,就顺带着拿出来了! ‘不知道师尊是穿黑丝好看,还是白丝好看! 不过感觉师尊这种清冷范的穿白丝会比较符合一些,但穿黑丝的反差感也让人有点欲罢不能啊!’ 江尘羽一边在心头默默地想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绝美师尊那双修长浑圆的双腿。 在接过白丝的瞬间,谢曦雪的耳垂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装作平静地询问道: “尘羽,这是什么东西?” “师尊,这是袜子哦!” “那尘羽你无缘无故送我袜子干啥?” “师尊还装糊涂,这个时候送肯定是想让您穿上啊!” 江尘羽闻言用炽热的目光扫了一眼绝美的师尊,随后在她的耳边轻吹了口气。 “我?穿这个?” 虽然内心早有预料,但是在逆徒摊牌的时候谢曦雪的内心还是被一股莫名的羞涩感所侵蚀。 在她看来,这种东西应该是由自己好闺蜜徐云笙那种比较大胆的人用的。 而像她这种老实人,就穿些正正常常的衣服就可以了! 在此之前,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要使用这些东西的一天! “不然还能是我穿?” 江尘羽摆了摆手。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随后还吞咽了下唾沫。 虽然跟涩涩的江尘羽比起来,谢曦雪显然比较矜持。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喜欢涩涩! “师尊,总感觉你在想某些不大对劲的画面!”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要是由他来穿这玩意儿,他能将其给撑得撕裂开来。 虽然这条白丝也并没有那么珍贵,破了就破了,但江尘羽觉得,它破裂的方式也不应该这么凄惨。 “没有!” 谢曦雪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幻想给抹去,随后用双眼打量着这双触感冰凉的白色丝袜。 “真的要穿嘛?总感觉它不大正经的样子!” 女人清冷的声音传来,内心显然还是处于激烈交战的情况。 “师尊,您都能够接受我这不正经的徒儿,怎么连白丝都接受不了呢?” “你这......” 听见江尘羽的话,谢曦雪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为了让自己穿上白色的丝质袜子,自家徒儿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行吧,我穿,我穿不就是了!” 待咬了咬粉嫩的小嘴唇后,女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尘羽你得转过头去!” 绝美师尊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可惜被无良的逆徒给残忍拒绝! “师尊,这是惩罚游戏,哪里能按照您的想法办事!” “走吧师尊,在这里不是很好换,我们到别的地方去!” 将女人的一只小手牵上,江尘羽朝着谢曦雪寝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咿呀”一声清响传来,房门顿时被紧紧地关上。 “师尊,愣着干嘛,坐下啊!” “这里是您家,又不是徒儿的家,您怎么表现得比我还要拘束!” 江尘羽望了正在用小手捋着自己飘散头发丝的女人,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地说道。 闻言,谢曦雪点了点头小脑袋,随后捧着那双白丝坐了下来。 “来,师尊,徒儿帮您穿上!” 将白丝从女人的手上拿了过来,江尘羽俯下了身子将她穿着的亮银色小鞋子给脱了下来。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帮绝美师尊脱鞋子了,所以江尘羽表现得极为熟练,仅仅只用了半息不到的时间就将那双小脚从束缚中脱离了开来。 “不用了,我自己换就行!” “这么客气干啥,师尊您是不是拿徒儿当外人了?” 江尘羽听到这话,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随后用眼眸望着谢曦雪那张精致的容颜。 “没有,我当然没有把尘羽你当外人!” 绝美师尊连忙摆手解释道。 “那既然没有拿徒儿当外人,那还顾忌那么多干啥!” 在女人的一声惊呼下,江尘羽把她现在穿着的袜子给脱下。 “师尊,往里边坐一点,你这样我不好帮您!” 谁要你帮了,你个大魂淡! 用嗔怪的神情瞅了一眼逆徒,谢曦雪在心中默默地骂着眼前这位孝心变质的坏种。 “师尊真乖!” 见女人老老实实地往床的中心挪了好一段距离,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揉了揉女人柔顺的头发丝。 待之后,他又从床上下来,并且将女人被罩住的浑圆修长美腿的裙摆给提了起来。 “师尊,抓住,别让它滑下来了!” 感受着绝美师尊白色裙摆的丝滑触感,江尘羽冲着她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双颊上的绯红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在这个位置,江尘羽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就能将自家绝美师尊的风光给彻底窥探。 将裙摆给提起并且在合适的位置上压住,谢曦雪心头的羞涩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虽然这个模样还是非常羞耻,但起码不至于一点隐私都没有。 望着仿若凝脂玉一般白皙润泽的白嫩肌肤,江尘羽的喉咙动了一下,他并没有着急将那双白丝给女人的腿包裹,而是用将动作放得慢起来。 而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江尘羽动作的迟缓,女人的目光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幽怨。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也默默地用余光打量着江尘羽,随后开始思考起了什么。 “师尊,摸摸玉腿!” 待一饱眼福了后,江尘羽最终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而也没有等待自家绝美师尊的回复,江尘羽的爪子便顺着那优美的线条上开始游走。 待将那柔软的触感给印入大脑深处后,江尘羽这才老老实实地将白丝给提起,并且开始为绝美的师尊套上。 第124章 享用佳肴 白丝并非是包臀的那种,仅仅只覆盖了绝美师尊膝盖往上的部位。 但就算是这样。 待看到那被白丝包裹着的浑圆玉腿的时候,江尘羽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感受到徒弟那越发灼热的视线,谢曦雪深吸了口气之后她才满脸柔情地望着他: “尘羽,你想不想......” “师尊,徒儿当然想,但您的身体......” 察觉到女人言语中深长的意味,江尘羽立即点了点头,但神色间还是流露出了一抹迟疑。 这等美味的佳肴,要说他不想享用当然是假的。 之前虽然已经品尝过一次那滋味的甜美,但终究是朦朦胧胧的,不够真切。 “我的身体没问题的,况且,在这次之后为师也打算闭关修行了!” “以为师的体质,闭关疗养伤势恢复得还是很快的。” 咬了咬牙后,谢曦雪直接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与其在闭关的时候偶尔还会想着涩涩的事情,还不如在闭关前就直接解决那潜藏于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这样一来,说不定身体还恢复得快上一些! “那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徒儿也就不跟您客气了!”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最终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而是将手搭在了女人长裙处的束带之上。 只要他轻轻一拉,那很快就能够窥见自己在脑海中无法想象的唯美。 “嗯,来吧,尘羽,为师已经做好准备了!” 谢曦雪抬起了手轻抚了下了江尘羽的脸颊,随后操控着灵力将窗门给关死,并且布置下了屏蔽他人窥探的禁制。 但就在她准备将那散发着明亮光芒的灵力灯给关上之时,那双小手就被紧紧地给握住了! “尘羽,关上吧,不然......” “师尊别啊,以徒儿这瞳力就算关灯了也无济于事。 既然这样,咱们就不用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吧!”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跟之前不一样。 这次他希望能够看得真切些,将自家师尊所有的模样都印在脑海,记在心中。 “那好吧,听你的!” 品味到江尘羽眼眸中透露的意味,谢曦雪最终还是松了口,最终点了点头。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将手顺着那将浑圆玉腿包裹住的白丝向上蔓延。 “师尊,你的嘴唇好软啊!” 在女人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了一下,江尘羽轻轻地说道。 而在说完这话之后,他又继续俯下身子开始品尝着那粉嫩嘴唇的触感。 听到江尘羽的话,谢曦雪则是没有予以反应,因为她此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呜~” 她发出了一声低呼,随后将自己的手也揽到了逆徒的腰间。 “哗啦!” 随着一声衣物坠落的声音响起,两人眼中的彼此都变得逐渐陌生了起来。 “师尊,我不客气了!” 江尘羽望着发出阵阵轻喘声,眼神迷离的绝美师尊说道。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则是点了点头,随后挤出了一个唯美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破坏了。 在逆徒汹涌澎湃的炽热欺负之下,谢曦雪根本维持不了那仿若天使般纯粹且圣洁的笑容。 不过,虽然女人并没有在笑,但是那她也仿若水蜜桃般熟透了的红晕也美得令人心醉。 ...... 脑袋晕晕乎乎地将衣服给穿好,江尘羽在身旁女人粉嫩的嘴唇上又轻轻品味了下。 虽然刚刚他已经对这块甜美的点心品尝过许多次。 但不管尝过多少次,但当重新回味的时候却还是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尘羽,你要走了吗?”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同样因连夜的征战而有些疲惫的谢曦雪从床上挣扎爬了起来。 被子缓缓垂落,被冷风吹了一下的她顿时就回过神来,连忙将身子给裹紧。 “师尊,你好美,我好喜欢!” 瞥见她的美丽,江尘羽内心顿时又被热血所充斥。 不过很快,他的身体却发出了微微的刺痛感。 倒也不是他的身体不行,而是因为在散播大爱的时候,他必须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体内的魔气,这才导致每次交锋都十分的疲惫。 这还是在她师尊身体很好的情况下,他才敢这般征伐,换作是身体弱的逆徒,他就完全不敢打持久战了。 “就知道贫嘴!” 听到徒儿毫不掩饰的称赞,谢曦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并且当着江尘羽的面开始穿好自己白色的长裙。 不过在穿好长裙的那瞬间,女人的手上顿时又多出了一双白丝。 那白丝的质量还是挺好的,哪怕被江尘羽邪恶的爪子撕扯过,也仍然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师尊,这能不能给徒儿带回去!”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提了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 当然,江尘羽并不是打算把这条白丝拿去给逆徒们穿,仅仅只是将之留下来珍藏而已。 毕竟这条白丝可是承载着宝贵回忆的! “不给,我自己要留着!”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脑袋连忙摇了好几下。 “那被子和床单呢......” “师尊,您之前肯定有自己留过一床的,那这一次的就......” 听到这,谢曦雪的小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回复道: “等下一次吧!” “行吧,那就下一次吧!”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期待起下一次的巅峰对决。 第125章 师祖对您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吗? 待与绝美师尊又稍稍聊了几句情话之后,江尘羽就从她的房间中离开了。 在离开前女人斜了他一眼: “尘羽,你可别趁着我闭关的时候在外面沾花惹草,不然你......” 说完这话,她的目光在江尘羽的腰子上瞄了一眼。 要是自家徒弟真敢放肆,那她日后就不打算让他能站着离开她的卧室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眨了眨眼睛,随后冲着她说道: “师尊,您记得好好养伤,等您养好伤之后徒儿再来看望您!” 冲着她拱了拱手,江尘羽最终离开了这里。 而看着逆徒远去的背影,谢曦雪幽怨地叹了口气,随后独自朝着浴池所在的方向走去。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女人的眼眸都不禁变得迷离了起来。 也是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闺蜜为何会那般沉浸于鱼水之欢的乐事之中。 光是今天这次体验,就已经让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快点把伤疗好,等疗好伤之后再好好地指导尘羽修行吧!” 女人低声的呢喃着,缓缓地将有些疲惫的身子浸入到冒着滚滚热气的浴池之中。 ...... “师尊,师尊啊......” “您终于回来了!” 搬出一个小蒲团在庭院的门口等待着,林诗钰一边修炼一边心急如焚地等候在门口。 直到江尘羽身影出现的那个瞬间,诗钰小萝莉这才朝着他奔去,并且扑到了他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仿若小兽一般拿着脑袋蹭他胸口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的良心微微刺痛,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待给她死死地抱住好一会儿之后,他这才将诗钰小萝莉给推开,并且说道: “你这整得就跟为师快死了一样的!” “师尊,师祖对您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吗?” 将脑袋从魔头师尊的怀中移开,诗钰小萝莉又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脸庞。 待瞥见到他苍白的面色以及萎靡的气息之后,林诗钰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虽然内心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当在自家师尊的身上嗅到别的女人的特别的味道时,她还是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也没有吧!” 回想起此前的交战,江尘羽摇了摇头。 虽然自家师尊偶尔会仗着自己的修为粗暴地扒拉他,但是相比之下,还是他做的事情更加坏一些。 “师尊,我们回家吧,徒儿给您熬了滋补身子的汤!” 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林诗钰强忍着内心的心痛说道。 她也知道自家师尊大抵是喜欢师祖的,但是也不排除师尊是被强迫的可能! 当然,林诗钰也清楚自己这想法大概率是自欺欺人。 但人活着嘛,总得适当地装点糊涂,有时候太过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她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 来到了厨房。 女孩端出了一碗熬煮了不少拥有补肾功效灵草的靓汤。 “师尊,咱们喝汤吧!” 诗钰小萝莉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觉自己有些莫名的命苦。 话本里那些沉睡的妻子都没有她这么命苦! “诗钰啊,真是辛苦你了!” 嗅着那汤溢散出来的香气,江尘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这汤的材料钱都是诗钰小萝莉自己出的! 作为弟子考核的第一名,诗钰小萝莉获得了一笔较大的贡献点供她开销! 并且,因为诗钰小萝莉是江尘羽弟子的缘故,宗门那边还特意把贡献点的额度再翻了一番。 按照正常情况来,诗钰小萝莉哪怕在宗门里一直躺平,这些贡献点都足够她修炼到元婴期了! “不辛苦,只要能待在师尊身边,诗钰就不辛苦了!” “呜呜~” 小萝莉听到这话,眼眶都泛上了一抹雾气。 要是江尘羽全程板着张脸,用冷冰冰的神情跟她说话,她的内心还能好受点。 但是这突然来的温柔,却将她内心的防线给彻底击溃。 看着那眼角泛着泪光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继续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办法。 他总不可能把绝美师尊抛下,带着诗钰小萝莉一起浪迹天涯吧? 这是要同时被三个女人一起追杀的! 况且,要是给抓到了,那他们俩的下场就不是一个惨字了得的了! ...... 喝下了诗钰小萝莉给他熬的滋补汤,江尘羽感觉自己体内暖洋洋的,因连续征战杀伐而造成的疲惫都稍微缓解了些许。 躺在了浴池之中,江尘羽一只手手撑在了后脑勺处,随后享受着周围冒起来的热腾腾蒸汽的洗礼。 “咚咚咚!” 就在他享受着温水的洗礼之时,突然,他的浴池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看着门外印出的模糊身影,江尘羽一下子就猜到了来者是谁。 “诗钰,为师正在沐浴,你有事的话等为师洗完再说!”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对着诗钰小萝莉说道。 虽然他之前也跟大逆徒泡过温泉,但是跟诗钰小萝莉在浴池里泡澡的话,江尘羽觉得还是有点太刑了些。 “师尊,可是徒儿现在就想洗澡!” 待在门外的诗钰小萝莉用委屈巴巴的声音说道。 太坏了,师尊! 在师祖面前就什么都可以,结果在我面前就扮清纯,装保守的! 难道徒儿我就那么差? 连师祖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嘛! “那隔壁不还有不少浴池?”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 作为太清宗的大师兄。 他这院子的配置当然是非常顶级! 别说是用来洗澡的浴池了,就连用来养观赏鱼的池塘都是三个起步! “但徒儿就想在这里洗!” 林诗钰没有妥协,而是自顾自地开始在门口褪去了身上的长裙,最后在身子上裹上一层浴巾后乖巧地将小美背靠在了浴池紧锁的大门后边。 少女什么都没说,但江尘羽却总感觉她正在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 ‘师尊,您也不想徒儿因为等您而着凉导致身体变差吧?’ 当然,江尘羽也非常清楚,以林诗钰的体格别说是在外吹一会儿凉风,就算把她放进冰块里头冻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啥问题。 “行吧,你进来吧!”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决定冒着可狱而不可囚的风险将诗钰小萝莉给放进来。 “太好了,师尊,作为您放我进来的答谢,徒儿等会儿就帮您搓背! 听到这话,裹着一条单薄浴巾的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随后连忙说道。 …… 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以及好评,谢谢各位读者大大OrZ 第126章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让你帮我搓背? 我为什么要奖励你!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条浴巾。 现在诗钰小萝莉还处于小小只的状态,不是亮宝贝的时候。 “沙沙!” 少女白皙的小裸足踏在了沾染了些许水的湿润地板上,传出了盈盈的轻响声。 江尘羽在听到那声音后,也忍不住将脑袋斜了下,并且用余光打量着那只小小的浴室入侵者。 与身材傲人的大逆徒不一样,围着一条浴巾的诗钰小萝莉并没有带来妩媚与性感的冲击力。 但是,那双裸露出来的白皙小脚丫以及那白皙且弧线优美的腿却将他的注意力给彻底吸引了过去。 与绝美师尊的修长不同,诗钰小萝莉的腿只能算得上匀称还有种种肉肉的感觉。 但恰好是这种恰到好处的肉感,让江尘羽忍不住在心头暗暗叫好。 ‘也不知道诗钰这小妮子穿起白丝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白丝今晚已经给师尊穿过来,要是现在再拿出让诗钰小萝莉穿的话并且作对比的话,就显得我太畜牲了!’ 他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含泪将诗钰小萝莉白丝款的打造计划给推迟了一段时间。 “师尊,你怎么净盯着人徒儿的腿和脸蛋看啊!” 被魔头师尊用带着几分涩涩意味的目光盯着让诗钰小萝莉感到有些高兴,但师尊只对自己的腿和脸蛋感兴趣却也让她感到有些沮丧。 毕竟,诗钰小萝莉清楚,要是将自家两位师姐换过来的话,自家喜欢涩涩的师尊打量的肯定不只是她们的腿和脸蛋。 “这是你的错觉,为师刚刚只不过是在看那边的花罢了!” 被小徒弟察觉到自己目光的不对劲后,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我就当您是在看花了!”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嘟了嘟嘴唇,随后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家师尊都允许自己进浴室了,她要是再表达不满就有些过分了! 来到了魔头师尊的旁边,少女将自己身体浸入了那弥漫着温暖水汽的浴池中。 少女白皙的身子被水所席卷,那白色的浴巾顿时就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少女的身体曲线给完美地展露了出来。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那条浴巾的颜色与诗钰小萝莉肌肤的颜色很像。 若是从远处看,难免会怀疑她此时是真空状态。 “师尊,徒儿来帮您搓背吧!” 用余光悄悄打量了一眼魔头师尊那近乎是艺术品的完美肉身,诗钰小萝莉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师尊他老人家真好,有这么好的身材还整天跟我藏着掖着!’ ‘还有,话本里都说男修们有种法器,能够在根据场景的不同切换形态,也不知道…’ 诗钰小萝莉想到了什么,随后不禁将目光偏移几分。 但是还没等她罪恶的目光飘出去多久,随后便被自家魔头师尊瞪了一眼。 “眼睛别乱瞟,不然我把你赶出去了!” 闻言诗钰小萝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才眨了眨眼睛并且来到了魔头师尊的身旁。 “师尊,我帮您擦背了哦,要是您不介意的话,徒儿还能帮您按一下摩!”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条柔软的浴巾。 “行,你擦吧,至于按摩等会儿就看情况再说!”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眯上了自己眼睛。 闻言,少女长出了口气,随后提溜着浴巾缓缓朝着他靠近。 但就在半息之后,少女将自己的身子给贴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并且在这个瞬间,裹在诗钰小萝莉身上的浴巾缓缓滑落,两人之间就隔着江尘羽身上盖的那条浴巾。 “诗钰,你这妮子......” 察觉到场中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起来,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下。 这就很坏了! 就连跟你大师姐一起泡温泉的那次,你大师姐都没有这么偷袭我。 “怎么了?师尊!” “诗钰只是在帮您擦背而已啊!” 少女一边用柔软的小身子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一边用那条浴巾帮江尘羽擦拭着身子。 “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嘛?”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随后无奈地说道。 今天你敢这样偷袭为师,等明天甚至往后你敢做什么为师真的是不敢想! “只要师尊信不就行了嘛!”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用清澈甜美的声音说道。 好好好。 跟我在这玩唯心主义呢,我可是学马哲的啊! 江尘羽默默地吐槽着,最终也没有将黏在自己身上的诗钰小萝莉给赶走。 待贴了一会儿之后,诗钰小萝莉便将自己的身体给拿开了! 当然,这并不是她心满意足了,而是因为她觉得盖在自己师尊身上的那条浴巾有些太碍事了! “师尊,您这样我不好帮您擦拭,要不就......”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 “那我就稍微调整一下吧!”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让浴巾保护的位置进行了缩减。 见状,诗钰小萝莉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随后开心地将身子给再次贴了上去。 “说好的擦背呢!” 江尘羽的声音幽幽地道。 不得不说。 这种肌肤相接的贴贴让他的心都不禁沉醉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诗钰小萝莉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江尘羽的内心顿时又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浮上。 “在擦了,在擦了!” 闻言,少女的神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满脸笑容地继续进行亲密无间的贴贴。 虽然这种贴贴方式有些歪门邪道,并不能让自家师尊察觉到自己身上蕴藏着的真正魅力。 但是林诗钰也清楚,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地逐渐解锁。 毕竟,她并没有像自家师祖一样能让师尊乖乖就范的强大实力,就只能走正规的攻略流程了! 第127章 师尊,你好厉害啊! 从浴池中出来,江尘羽惬意地伸了下懒腰,随后便准备离开这里。 “师尊,这就走了?” 望了一眼魔头师尊宽厚的背影,诗钰小萝莉有些不舍地说道。 刚刚的亲密贴贴只维持了十几二十息,她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强行拉走了! 并且,那双大手还细心地帮她将浴巾给裹了上去。 而在之后,自家魔头师尊就没有给自己发放福利了。 仅仅只是跟自己躺在一个浴池之中,并且还给他重要的部位打上了一层圣光,让她不能找角度去增添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我已经洗好了,你不用管我,你要洗的话可以继续!”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便迈开了步子。 但是还没有等他走远,诗钰小萝莉就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 “师尊,能帮我洗下头发吗?” “嗯......” 听到徒弟的请求,江尘羽顿时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这个要求还是挺正常的。 自己一个做师尊的,偶尔帮徒弟洗洗头发啥的也并不过分,又不是帮忙洗身子! “师尊,您就帮帮徒儿吧,徒儿都帮您擦背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下。 是,你是帮为师擦背了! 但你擦背的方式好像跟常规的方法不太一样。 回忆自己刚刚感受到的青涩的柔软触感,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禁变得沉重了几分。 “行吧,但为师只帮忙洗头!” 听到这话,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狡黠地笑了下,“当然啊,不然师尊还想帮徒儿洗啥?” 江尘羽没有回复坏笑着的逆徒,而是打了个响指。 在他的指令下,浴池水顺着排水口流出,很快又换了一池新的水来。 “再加下水温!” 将灵力往手心处倾泻,很快一团温暖的火焰覆盖在了水池之上。 本来这浴池也有自动加热的功能,不过,江尘羽并不打算用它,而是打算让自己的异火稍微亮下相。 “师尊好厉害!” 眼眸在浴池上漂浮着的幽蓝火焰上注视着,诗钰小萝莉的脸上不禁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她觉得,这是自家魔头师尊特意为自己表演的。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猜错。 用手悄悄地捞了些许火焰回来,少女水灵灵的眼眸满是好奇。 在她手心处的火焰并没有散发热量,相反还有些冰冰凉凉的。 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待水温在最合适的状态时,他将手在少女被水打湿的头发丝上抚过,随后就打算用灵力操控着水流。 “师尊,这样没有仪式感,我们还是继续在池子里泡着吧!” 见状,少女连忙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随后自顾自地跑到了变得温暖起来的浴池之中。 “快过来啊,师尊,愣着干什么!” 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江尘羽,诗钰小萝莉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闻言,江尘羽这才点了点头,随后也跟着走入浴池中。 他本来都打算穿衣服的,结果一下子又被小徒弟给拉回到了浴池中。 “诗钰,你这是......” 看着往自己大腿上靠来的小妮子,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师尊,这个姿势更方便您帮徒儿洗头!” “您放心好了,徒儿绝对不会乱动的!” 少女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保证,随后继续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诗钰小萝莉非常聪明,知道自家师尊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一般就只会用眼神发起攻势。 “那行吧!”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含泪将自己的腿化身成人肉椅子,供诗钰小萝莉的小身子坐着。 “嘻嘻~” 在坐上人肉椅子的瞬间,诗钰小萝莉发出了一声甜甜的笑声。 捏了一把少女得意洋洋的小脸蛋,江尘羽开始给少女洗起了头发。 其实像诗钰小萝莉这种先天道体天生就对世间的污浊之物具有排斥性,头发基本并不会脏。 不过,就算如此,江尘羽还是细心地给少女的头发丝用上功能与洗发水类似的灵液。 “对,就是那里,师尊!” 少女感受着小脑袋上手指轻柔的摩挲,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惬意。 “安静点!” 江尘羽斜了一眼一边享受着洗头服务,还偶尔用言语调戏自己的逆徒说道。 “师尊好凶哦,不过就是凶凶的师尊,诗钰也好喜欢呢!” 少女闻言俏皮地眨了下眼睛,随后继续惬意地享受着江师傅的贴心洗头服务。 “行了,再用水冲一遍就可以了!” 用水将少女头上飘着的泡沫给冲洗干净之后,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就算诗钰小萝莉走的是可爱风的,但是被她诱惑久了,江尘羽的心的脑海里也难免会浮现起一些很刑的画面。 闻言,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果断地从江尘羽的人肉椅子上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她又恋恋不舍地多瞄了几眼。 “不要看了,再看为师也不会再帮你洗了!” 摊开了手,江尘羽朝着自己道袍所在的方向抓去。 仅仅只是半息不到的时间,他就便穿上了自己的道袍并且将长发用灵力给烘干。 望着江尘羽远去的背影,少女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无奈。 “虽然这次和师尊的进展已经算非常不错,但是没有窥见师尊的灵器确实挺遗憾的!” “难道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师尊他居然对我毫无反应!” 这般念叨完,林诗钰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过,诗钰小萝莉不知道的是,她家的魔头师尊为了达到这种效果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甚至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的《道德经》,这才让自己的良心没有被吞掉,克制住将诗钰小萝莉一口吃掉的邪恶念头。 ...... 回到了修炼室中。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开始盘膝修炼起来。 由于境界进展得太快,导致他的《大荒造化诀》已经落下了一定的进程。 虽然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在返虚里头也并不算差,但离靠着一拳轰死同阶还是有不远的距离的。 “修炼爽!” 轻声地呢喃了一句,江尘羽随后便进入到修炼的状态。 第128章 二徒弟来敲门 江尘羽将自己储物戒指中由那从轮回仙尊那掏到的魔珠给捏到了手上。 他打算靠魔气来化为能量来源来修炼《大荒造化诀》! “咔嚓!” 随着魔珠碎裂的声音响起,滚滚的魔气开始缠绕在他的身体四周。 与此同时,无数道奇奇怪怪的呓语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也就是《大荒造化诀》十分霸道,江尘羽才敢用魔气来修炼。 要换作是普通的炼体功法,根本吸收不了魔珠里头霸道的魔气。 “砰砰砰!” 心脏声的逐渐扩大,江尘羽体内的气血开始奔腾了起来,所有的细胞都贪婪地吸收着涌入体内的魔力。 从黑夜到白天。 直到旭日升起的那个瞬间,江尘羽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还有几颗魔珠化为粉沫飘散在四周。 长长地出了口气,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还得是开挂,要是正常修炼肉体想取得这种程度的进步十几年!” 他朝着前方轰出了一拳,卷起了阵阵呼啸的魔风。 与此同时。 在修炼室里边的一口大鼎闪烁起红色的亮光! 这是江尘羽花钱加购的实力测验器,当亮起红光的时候,就代表着他拥有能够一招秒杀绝大多数返虚境中期高手的实力。 “再试使用武器和灵力的情况下!” 低声呢喃了一句,江尘羽把自己的天羽剑给掏了出来。 随着他一剑的刺出,整个房间都翻腾起了汹涌澎湃的剑意。 在剑气的穿刺下,那口测试实力用的大鼎顿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悲鸣的声响。 与此同时,还开始闪烁着深红色的亮光。 “若是在使用天羽剑的情况下,我大概有把握斩杀世间九成九以上的返虚境后期,哪怕是返虚境巅峰也有机会直接单杀!” 江尘羽对自己的实力进行了一个粗略的估计,随后瞥了一眼自己手头上的天羽剑感慨了一句: “这柄宝剑不愧是江老魔花费了无数心思打造的,所以哪怕在我实力疯狂飙升的情况下,这柄宝剑还是非常好用!” “不过,虽然现在用着还够,但是要是再开一两次挂就不够了!” “看能不能找到个能帮天羽剑提升品阶的机会,总不可能真的将大逆徒给献祭了吧?” 江尘羽无奈地耸了耸肩。 江老魔拥有一门非常邪门的功法,能够将绝世天骄祭炼成自己本命灵剑的剑灵。 不过这门秘诀对于所选人物要求极高,江尘羽觉得能够符合自己要求的家伙这世间都不超过一手指数。 “除非将柳云烟前辈给献祭了,但那也太妈妈生了些! 况且,哪怕献祭云烟前辈也并不是完美的献祭素材,会给天羽剑留下瑕疵的!” 低声地呢喃着,江尘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门外。 “居然不是林诗钰那妮子,我还以为这么早也就她会来敲门呢!” 他打了个响指,随后便发现自己的二徒弟此时赶到了他的面前。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看着江尘羽,最终朝着他行了一记请安礼。 “师尊,徒儿最近打算外出,可能有一段时间要见不到师尊了!” “在离开前,徒儿能抱一下师尊嘛?” 在犹豫了片刻,李鸾凤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随后壮着胆子说道。 虽然之前已经吃过师尊的嘴子了,但那终究只是奖励。 她也不敢太过得寸进尺,因此哪怕要外出远行,也只敢朝着他要一个抱抱! 听到这话,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你想去哪儿?” 在他看来,自己的二徒弟肯定是恨不得贴在自己身边的。 现如今申请外出也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 察觉到江尘羽神色间的关切,李鸾凤的心头顿时一阵温暖。 “徒儿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要出去走走,要是一直待在这里,这心就有些痒痒的!” 说完这话,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毕竟,这话听上去就跟她到外边鬼混,不想在家老老实实地待着一样的。 “那你最近有没有做梦啥的?”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目光变得微妙了起来。 “有啊,师尊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真不愧是师尊,徒儿什么都瞒不过您!” 听到这话,少女的面色顿时就变得惊异了起来。 毕竟做梦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哪怕是自己的好师姐外加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独孤傲霜,她也并没有跟着提及。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应。 在他的记忆中。 李鸾凤前往凰云山脉并且彻底觉醒凤凰血脉并没有这么早展开,至少得等到她修为达到元婴境巅峰才拥有闯荡山脉的资格。 ‘不过,那是在她独自一人闯荡的情况下,要是再加上我这个老东西,那就不一样了!’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也打算尽一尽自己当师尊的职责,为徒弟的出行保驾护航。 “师尊,徒儿的抱抱......” 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江尘羽,少女的喉咙动了下,随后继续说道。 崇拜归崇拜。 但是贴贴还是要贴贴的! “嗯,过来吧!”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还是遵从了自己与漂亮女徒弟们贴贴的本心。 闻言,李鸾凤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涌现惊喜之色。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有些激动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着一点一点朝着自己挪进的李鸾凤,江尘羽顿时觉得她莫名地有些可爱。 用手在她柔顺且赤红的头发上宠溺地揉了揉,随后他一把将少女搂入了自己怀中。 ‘鸾凤这丫头,平时还是跟她贴少了,她跟我贴现在居然还有些不自然。 要是换作是大逆徒和诗钰小萝莉,现在估摸着小爪子都开始不老实了!’ 瞥了一眼满脸幸福地用小脑袋在自己身上轻轻磨蹭着的少女,江尘羽的目光也不禁变得温和了起来。 “师尊,徒儿不想离开您,想一辈子都待在您的身边!” 待感受了一会儿那宽厚胸膛的温暖后,少女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在他的面前,原本声音还有些冷冷的高冷女孩顿时变成了声音甜美的小甜妹。 “嗯,为师也是!” “真的吗?” 听到这话,李鸾凤的心跳猛然加速跳动,连带着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你猜!”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继续揉了揉怀中身材高挑的少女的小脑袋。 “要是徒儿猜的话,那就是真的了!” 李鸾凤嘟了嘟嘴,随后试探性地将手搭在了江尘羽的腰肢之上,并且将自己饱满的大兔兔朝着他的身躯贴来。 第129章 大早上的,就整逆徒修罗场 许是遭受到了压迫,江尘羽眼眸之中那透露出的曲线顿时变得更加勾人心弦了起来。 除此之外,那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白皙也使得江尘羽的眼眸浮现了几分炽热。 而察觉到这一幕,李鸾凤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犹豫了片刻,她试探性地把江尘羽的手给握住,并且用轻微到只有他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师尊,徒儿最近的修行出了点差错,心头偶尔会莫名刺痛,您要不帮忙看一下!” 说完这话,她俏丽的面容上顿时浮现起了一抹红晕。 主动勾引师尊,让他帮自己看病之类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 “这......” 被眼前这位忠心耿耿地徒弟用含情脉脉的目光望着,江尘羽的心思也不禁变得活络了起来。 “师尊......” 察觉到江尘羽目光中迟疑,少女的声音又不禁多了一丝蛊惑的味道。 “那为师就稍微帮你看一下病吧!” 江尘羽喉咙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出手帮女徒弟解决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说做就做! 江医师在二徒弟羞涩中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下,开始仔细地帮其进行详细的问枕。 仅仅只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女徒的心跳频率便通过一种奇怪的方式传入了他的脑海。 但就在他看病没多久时,一道莫名锋利的寒意顿时就朝着他袭来。 与此同时,场地中还浮现起了阵阵的剑气! 江尘羽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这是自己那位大逆徒释放的剑意。 因为只有她,才有那种实力用这么点灵力引发这么多道锋利的剑芒。 除了锋利的剑意之外,江尘羽还察觉到一道无比幽怨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 在被目光盯上的瞬间,江尘羽的眼皮都跳了好几下,就仿佛是做了什么非常过分的坏事一般! 还没有等他给二徒弟的心跳问题给出一个合适的医疗方案,他就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来自诗钰小萝莉的头锥冲撞。 除此之外,江尘羽还被快速来到自己身旁的大逆徒用白皙的小手抓了下他的胳膊。 “师姐,你这大清早的是在?” 清楚自己无法对眼前的魔头师尊造成什么伤害,诗钰小萝莉调转了矛头,用凶巴巴的目光瞪了一眼二师姐。 虽然她昨天晚上也偷跑了,还跟自家魔头师尊一起在同个池子里泡了澡。 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于自家二师姐进行批判! 至于独孤傲霜嘛,她此时也用古怪地目光看着李鸾凤。 对于二师妹的偷跑,她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毕竟她也清楚,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性格,若是自己施展手段也能够同样让其帮自己的心脏疗伤。 她惊讶的是: 原本跟魔头师尊贴贴手都会发抖的师妹,如今居然成为会诱骗师尊帮自己兔兔治疗的坏家伙了!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让师尊指导我修行而已!” 将脸上浮现的红晕压下,李鸾凤耸了耸肩,随后满脸平静地说道。 不过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整理着自己着装,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很显然,这位清纯的少女是在用这种方式炫耀着。 而她的炫耀的成功非常显著,在她整理衣衫的瞬间,两位女徒的目光顿时就凝聚在他的爪子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将揽住李鸾凤腰肢的手给松开,并且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反正现在自己的实力很强,哪怕三位逆徒加在一起,也会被他一指强行镇压。 所以自然不用担心后院起火,并且被逆徒们狠狠柴刀的悲惨结局。 在之前,江尘羽还想着用爱感化一下她们的。 但现在看来,爱这种东西还得是辅助手段,还得是靠实力来保护好自己! “咳咳!”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用凌厉的目光在两位逆徒的身上扫视着。 被江魔头恐怖的气息压迫,独孤傲霜以及林诗钰对视了一眼,最终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见状,江尘羽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她们说道: “为师最近要和鸾凤出一趟远门,你们两个有什么修行上的疑问现在就问吧!” 而听到这话,另外两位逆徒还没有什么反应,李鸾凤便发出了一声尖叫。 “师尊,您想要和徒儿一起出门吗?就我们俩个......” 说完这话,李鸾凤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少女此时甚至有种仿佛置身在梦幻之中的幸福感。 哪怕是在幻想中,她想过最美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师尊在离别前给自己吃一个嘴子而已。 至于和师尊单独出门这种美事,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不行,绝对不行!” 独孤傲霜闻言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作为和江魔头单独出去过的人,她深知与魔头师尊外出到底是一个多么可贵的机会。 若是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独孤傲霜甚至觉得李鸾凤能够成为逆徒联盟中最早得吃的那一位。 “师尊,我也坚决不同意,徒儿都守了这么久家了!” “要是您再让我守家,我就......我就离家出走一个月,哦不是,是两个星期......” 少女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江尘羽,显然是不想再给他丢下看家了! “不管怎么样,徒儿都会跟在师尊的身边,哪怕您拿噬魂鞭狠狠地抽我,我也绝对不会让您抛下弟子!” 大逆徒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一副绝对无法妥协的模样。 第130章 坐马车才有情调嘛 江尘羽可以保证,自己要是真敢抛下大逆徒和二徒弟出去外面耍,那大概率是要被独孤傲霜追到天涯海角的! “那难道把你们给一起带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低声地说道。 而也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位逆徒顿时如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 哪怕是高冷的独孤傲霜也同样如此! “鸾凤,你的意见呢?”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李鸾凤的身上。 说实话。 在说出提案的瞬间,他都有些心动了! 虽然一口气应付三位徒弟有些困难,但是困难中却蕴藏着无数幸福。 要是能够枕着大逆徒的玉腿,摸着二逆徒的小腰,再吃着诗钰小萝莉剥好皮、切成块的水果,江尘羽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多么幸福的人。 “我......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李鸾凤深吸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懊恼自己与师尊独自出行的计划泡汤,但是,李鸾凤并没有忘记。 她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并非彼此,而是那位正在闭关中的师祖。 要想与师祖抗衡,她们就只能够团结起来。 或者说哪怕团结起来,她们在绝世坏师祖面前也少有胜算。 ‘鸾凤,从今往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师姐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二师姐你真的,我哭死!’ 听到李鸾凤说的话,场中的两位逆徒们眼神都浮现起一抹感动。 虽然说,要是让她们做出抉择,她们也大概率会做出利好逆徒联盟的决定。 但若是让她们像李鸾凤那样毫不犹豫地给出回答,她们自诩还是做不到的。 “那既然鸾凤都这么说了,那么这次就带着你们一起出去吧!” “不过我一个男的,带着你们三位女弟子出去会不会有些......” 江尘羽露出了迟疑的面色。 作为太清宗的大师兄,江尘羽觉得还是得稍微注重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师尊,您这就不用担心! 徒儿们可以用肉身傀儡代替我们留在宗门内待着,虽然这样做无法长久地隐瞒,但是短时间内还是不会露馅的!” “毕竟,也没有多少人会来找徒儿!”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回复道。 “这倒是个主意,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吧!” 江尘羽点了点头,最终同意还是遵从本心准备带着三位女徒出行。 “那您要带柳云烟前辈一起去嘛,云烟前辈目前还处于恢复修为最关键的阶段,跟着我们出去不知会不会耽误了她的进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逆徒又跟着问了一句。 你最好是关心她的修为恢复状况,你说这话不是怕她老人家打扰你对为师使坏嘛? 不过哪怕独孤傲霜不提,江尘羽也没有打算带着柳云烟一起。 毕竟,在剧情中的凰云山脉对于他一位返虚境修士而言,并没有那么惊险。 带上柳云烟当护道者,跟拿大炮打蚊子一样奢侈。 当然那只是次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江尘羽觉得柳云烟在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和三位女徒们随意贴贴了!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等会儿我会和柳云烟前辈说的!”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点头回应道。 而听到这话,场中的三位顿时就长长地出了口气。 毕竟,要跟拥有那么大凶器的女人在同一片空间下待着还是非常有压力的! ...... 在一辆看上去有些古朴,但却充斥着典雅气息的马车内,三位女徒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坐仙舟不好吗?马车有什么好坐的!” 江尘羽瞥了一眼自己三位逆徒,随后无奈地吐槽道。 他本来是想要照常拉出自己的仙舟来赶路的,结果却被自己的三位逆徒联合抵制。 在她们的强烈建议下,他以为宗门服务的名义朝着御兽办那边找了辆马车。 拉车的马修为最少都有返虚境巅峰,最厉害的,甚至能有合体境初期。 像这种级别的座驾。 一般情况也只有合体境巅峰大佬,或者是宗门顶级大能的嫡传子嗣有机会让它们为自己拉车。 “师尊啊,您这就不懂了吧,一直乘坐仙舟多没有意思啊!” “偶尔坐坐马车才有情调嘛!” 诗钰小萝莉轻咳了一声,随后将江尘羽的大手给紧紧握住,并且用青葱的小手指在他的手心处轻画着圈。 这是她在话本里看到的小技巧,据说这样能够让男孩子们陷入害羞的状态。 ‘666,演都不演了,居然还说上情调了! 要是让你师祖听到这句话,你的腿都要被打折!’ 江尘羽将自己的手从诗钰小萝莉小巧的手手中抽开,随后给了少女一个脑瓜崩儿。 而吃到瘪的少女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相反,她还立即陷入了思考状态,似乎是在想怎么样才能从自家魔头师尊上占点便宜儿。 “师尊,鸾凤有点晕车了,能不能在您的怀中稍微靠一下!” 在江尘羽无比古怪的目光注视下,李鸾凤轻轻地咬了下粉嫩的嘴唇,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模样。 “鸾凤,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你想跟师尊贴贴,师尊我很高兴。 但是你找的理由这么拙劣,师尊我也很难办啊! “过分?师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在徒儿的心目中,您就好似那旭日一般伟岸,徒儿哪敢对您说不敬的话,做过分的事啊!” 李鸾凤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给他看的忠贞模样。 “那行吧,你靠过来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没有戳破二逆徒那听起来十分荒谬的谎言。 “多谢师尊怜爱,徒儿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尊的。” 听到这话,李鸾凤的脸上浮现起了笑容,连忙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胸怀之中,随后用脸颊像只小猫一样地在他的胸口轻轻蹭着。 随着一股清淡的芳香传来,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旖旎了起来。 当然,这是在周围另外两位逆徒没有用虎视眈眈的目光看着他的情况下。 第131章 被狠狠欺负的大逆徒 ‘师姐太坏了,居然连我的招都偷!’ 察觉到自家高冷的鸾凤师姐也逐渐学会了撒娇卖萌,林诗钰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地位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明显优势,但整体也算是不落下风。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地位已经有些危险了! 而跟林诗钰内心感到有些着急不同,独孤傲霜则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她觉得李鸾凤都已经做出那么大的妥协了,让她得到一点小奖励也无妨。 “师尊,我也有些晕了,您能不能让我也靠一下呢?” 待让自家二师姐独享魔头师尊的胸膛几十息后,诗钰小萝莉沉吟了片刻,并且发出了拼单的申请。 ‘师妹,你这就过分了,师姐我好不容易才和师尊贴到一起,你居然想要破坏我的好事?’ 李鸾凤闻言恶狠狠地瞪了小师妹一眼。 ‘师姐啊,师妹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是没办法,我也想跟师尊贴贴啊!’ ‘况且,我这不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的吗?’ 被师姐瞪了一眼,诗钰小萝莉的小身子微微颤抖了下。 跟看上去更加高冷与凶悍的大师姐比起来,她反而还更害怕自家二师姐一点。 ‘行吧,你随便!’ 李鸾凤察觉到少女那蕴藏在眼神中的倔强,随后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继续感受着太阳的温暖。 太阳的光芒无比炽热,哪怕只分下来些许光泽,都足以温暖她的心房。 虽然她肯定想要独享太阳的注视,但她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具备独占太阳的能力。 “师尊,诗钰不求靠在您的胸怀之中,只需要躺在您的腿上稍微歇息片刻就可以了!” 过了二师姐的那关,林诗钰又立即将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了江尘羽。 ‘这对吗?你们这样做,不是在迫害你们大师姐嘛!’ ‘就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对面,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嘛!’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吐槽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只有李鸾凤以及诗钰小萝莉在的话,他还可能会稍微斟酌一下。 但是既然大逆徒还在这里,他当然是选择同意啦! 他有些好奇。 在这种情况下,大逆徒是会选择直接闭上眼睛,选择眼不见为净地渡过这段煎熬的时光。 还是说主动出击,靠着操作将这已经有些逆风的局面给打成顺风。 “师尊,您的意思是?” “躺吧,不过只给你们躺一会儿哦,要是等会儿还晕车的话,我就取消这次行程了!” 江尘羽斜了一眼两位用拙劣借口来吃自己豆腐的逆徒们。 “谢谢师尊,师尊您真好!” 诗钰小萝莉没有理会魔头师尊有些凶凶的目光,而是发出了一声开心地的欢呼,随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放到了他的腿上。 ‘好伟岸!’ 少女朝着上方望去,随后就被二师姐那傲人的资本给震慑到了。 虽然之前她一直知道,自己两位师姐的实力十分雄厚。 但却没有特别直观的感受,但是现在嘛,诗钰小萝莉顿时陷入了起来无尽的震惊之中。 在诗钰小萝莉躺到江尘羽腿上的那个瞬间起,独孤傲霜便变得孤零零了起来。 虽然她的面色十分平静,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是从她闪烁着犹豫的目光来看,此时的她内心肯定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师尊,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躲开!” 深吸了口气,独孤傲霜站起了身,并且缓缓地朝着自己走来。 望着女人那眼眸中的坚定,江尘羽的眼皮不禁眨了眨。 有一说一。 他还没有想到大逆徒居然会这么地生猛,居然摆出一副要吃掉他的模样朝他走来。 “你想做什么?” 江尘羽瞥了大逆徒一眼,对于她胆子大的程度又有一个新的理解。 “想做会让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 大逆徒闻言浅浅地笑了一下,笑容仿若是绽开的红玫瑰般,带着一股别样的美艳以及妩媚。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并且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前。 由于此时李鸾凤正用小脑袋靠在了他的怀中,所以,此时女人俯下身子的时候不仅仅只是与他对视,就连李鸾凤也正在与她四目相对着。 只不过,与师妹对视的时候独孤傲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仅仅只是落落大方地冲着她点了点头后便将水灵灵的眼眸朝着他望来。 “师尊,能闭上眼睛嘛?” 女人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粉嫩的嘴唇间,随后朝着前方轻轻地吹了一口香气。 不知道是本来就存在这位好闻的气息,还是因为某种无端的联想,江尘羽觉得女孩的呼吸间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当然不能!”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您要躲开嘛?” 少女撩了撩自己秀气的发丝,随后用妖冶且美丽的眼眸望着他。 “可能会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给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回答。 而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大逆徒脸上的笑容变得明媚了几分。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在两位师妹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将红艳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凑了上去。 望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逆徒,江尘羽的眼神闪烁了片刻,最终也轻轻地将身子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靠了过去。 “师尊......你好香......” 少女的眼眸送着秋波,挺翘精致的小鼻子轻轻地在江尘羽的身上嗅着,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浓郁了起来。 “别说话,不然为师狠狠地教训你了!” 将手搭在大逆徒的香肩之上,江尘羽开始毫不留情地教训着那位叛逆带刺,但永远能吸引着他视线的女人。 在江尘羽猛烈的攻势下,少女的身子已经开始发软,就连原本已经想好的调戏魔头师尊的言辞都在不知不觉间遗忘。 第132章 青涩的触感也很赞啊! 跟对李鸾凤的霸道中却蕴藏着一丝理性的克制不同,江尘羽对于大逆徒的没有丝毫的克制。 只是一味地攻占着少女的阵地,并且享受她那顽固不羁的神情逐渐被融化,并且变成娇羞神情的成就感。 “师尊,收手吧,师姐快要坏......坏掉了!” 看着刚刚获得些许喘息之机,开始疯狂地调节气息的大师姐,躺在江尘羽大腿上的诗钰小萝莉用白皙的小爪子抓了抓他的衣角。 早知道自己享受一下膝枕服务,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姐被师尊狠狠的场景,她就不贪图这片刻的乐趣了! “师尊,徒儿也想要被这样惩罚!” 李鸾凤的喉咙动了动,随后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独孤傲霜。 她也知道。 自家师尊对自己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他使出同款解数,当时的自己肯定在片刻之间就会被杀得丢盔弃甲,神智模糊。 “坏掉?你师姐哪里有那么没用!” 听到这话,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用手指挑起了独孤傲霜那白皙光洁的下巴。 “小师妹,你不用为我操心,大师姐我还可以的!” 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从那股浑噩感中走出,女人的眼睛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对于她而言,这种恶狠狠的惩罚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奖励。 女孩默默地感慨着,随后继续用含情脉脉的目光望着江尘羽。 “师尊,你就这点手段嘛? 要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您这辈子都别想让徒儿服气!”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便用轻蔑的目光望了江尘羽一眼。 在之前,她是不怎么看话本的。 但是在知道话本中某些招式,或许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后,她也便跟着学习了! ‘据说某些男人会跟我们女人一样要强,一被轻蔑的目光注视就会变得凶猛起来。 也不知道这种路数对师尊他老人家有没有用?’ 独孤傲霜在内心中默默地思考着。 这么激我是吧? 你个坏丫头是真的太屑了!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用平静的声音冲着大逆徒说道。 他当然知道。 这时候绝对不能顺着她的心意,要是自己因为被激怒,而满足大逆徒被狠狠欺负的心愿,那哪怕自己让独孤傲霜主动认输求饶,也完全算不上赢! 所有,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展示自己作为魔头师尊的威严才能扳回一城。 “为师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摆了摆手,随后示意独孤傲霜照做。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也没有拒绝,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并且一边趴下还一边试着解开自己长裙上的束带。 瞥见这一幕,江尘羽的眉头蹙了起来。 怎么回事呢? 为师只是让你趴下而已,你怎么还想变得凉快起来了。 虽然为师确实很喜欢欣赏美景,但你这样会让另外两位逆徒误会的! “你这是干啥?” “徒儿还挺喜欢今天穿的衣服的,所以不想弄脏它!” 闻言独孤傲霜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随后满脸认真地回复道。 当然,这只是最无关紧要的原因,毕竟,她对于物欲的要求极低。 哪怕再喜欢的衣服,都远远比不上修炼用的资源来得宝贵。 她之所以想穿得清凉一些她,只不过是单纯想魅惑一下自己的魔头师尊,顺带着再给自己两位师妹秀下身材而已。 “别做多余的事情!” “弟子明白了.....”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用看木头的目光看着自家魔头师尊。 “说吧,该怎么惩罚你们大师姐?”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随后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另外两位逆徒身上。 逆徒们团结一心他很高兴,但是,逆徒们也太过团结也还是会有麻烦的。 所以,他打算趁着这次机会,稍微打压一下逆徒联盟的气焰。 争取让她们保持在一个团结一心的同时,又可以被他这师尊进行分化的完美状态。 “徒儿有个提议!” “对于大师姐而言绝对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惩罚!” 就在江尘羽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诗钰小萝莉立即举起了自己的小爪爪,并且满眼放光地说道。 “哦,是什么提议?” 瞥见林诗钰那副兴奋的面孔,江尘羽就知道那家伙提出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提议。 “徒儿的提议很简单,那就是您当着师姐的面将徒儿给吃干抹净!” “您想啊,师姐她那么馋您的身子,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您来欺负我,这内心的屈辱肯定能够对大师姐造成无比沉重的打击!” “在这里,您或许是想问,为什么您不能二师姐而要选徒儿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大师姐和二师姐的身材类型是同款的,您在欺负二师姐的时候,大师姐还能将自己代入到她的身上。” “但是诗钰我跟她们可不一样,哪怕大师姐联想能力再超群,也只能从内心里感到痛苦与屈辱!” 说完这一番话,少女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脑袋调转了个方向不敢跟自己的大师姐对视。 她猜都不用猜,此时的大师姐肯定已经在用无比凶狠的目光盯着自己。 “这个主意还是确实狠,但是在这过程中,师尊肯定也十分难受!” “小师妹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身上肉还是太少了,师尊要是欺负你的话,可能会被你的骨头硌到! 真要考虑舒适度的话,还是让徒儿来代为效劳吧!” 李鸾凤揉了揉林诗钰的小脑袋随后冲着江尘羽说道。 而听到这话后,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 ‘其实硌倒是不会硌着,诗钰她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点的!’ 想起自己此前感受到的柔软触感,江尘羽觉得自己的二徒弟要求还是太严苛了一些。 诗钰小萝莉那青涩感的触感明明就非常赞好吧? 第133章 我不是萝莉控,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萝莉罢了 “肉多就了不起啊!” “肉少也很有魅力的好嘛,要知道,我这款可是有不少男修追着抢着要的!” 听到这话,林诗钰直接嘟起了自己可爱的小嘴巴。 要是李鸾凤说她长得丑,那她大概率不会感觉到气愤。 但是李鸾凤说她的身体骨头多,肉少还硌得慌的话,那她可真的要跟二师姐说道说道了! “嗯,我承认确实有不少男修追捧你这款,但师尊显然不在那些男修之中!” “你说什么胡话,明明师尊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的,每天夜晚都离不开我呢!” 林诗钰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眸,连忙辩驳道。 “您说是吧,师尊?” 少女抛下了一个重量级的话题! 而也正是在诗钰小萝莉话音落下的瞬间,连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等待魔头师尊惩罚的独孤大逆徒都不禁将脑袋稍稍抬起了点,用余光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不是萝莉控。 只不过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萝莉罢了! 同时,我也不是师控以及徒控,只不过她们恰好都获得了我的喜爱罢了! 江尘羽跟那些很坏很坏的萝莉控不同,他是只要看对眼,那就啥都啥都喜欢。 在他眼中,无论是小雷,大雷,御姐,萝莉,这些款式各有千秋,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优胜这一说法。 将脑海中烦杂的思绪抛却,江尘羽用手在诗钰小萝莉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作为狡猾的家伙,江尘羽自然不会回答这种致命的问题。 “罢了,不找你们帮我出主意了!” 在清楚这两位逆徒不会给出什么像样的惩罚建议后,江尘羽摆了摆手,停止了这场闹剧。 “那师尊,您已经决定好怎么惩罚师姐了吗?” 看着魔头师尊脸上浮现的微笑,诗钰小萝莉顿时感觉心头一阵发寒。 不过一想到魔头师尊惩罚的不是自己后,诗钰小萝莉又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并且用怜悯的目光瞥了一眼大师姐。 “来吧,师尊,您想要怎么惩罚徒儿都行!” 无视了小师妹投来的目光,独孤傲霜用好奇的目光张望着江尘羽。 对于她而言,只要惩罚是江尘羽给她的,那就跟奖励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都行吗?” 江尘羽听到大逆徒桀骜不羁的发言,神色间的戏谑顿时又增添了一分。 “什么......什么都行!” 听到魔头师尊的话语后,大逆徒的神色间顿时露出了犹豫之色,但在咬了咬牙后,还是重重地点头。 来吧,魂淡师尊,开始欺凌我吧,用你的魔爪,用你的道具,用你的身体来狠狠欺负我! “那行!” 闻言,江尘羽将躺在自己大腿上的诗钰小萝莉给拎了起来,紧接着把小脑袋靠在自己身上的二徒弟给推开并且用手指了指独孤傲霜。 “来,坐在她的身上,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内,她就是你们两个的椅子了!” “啊?” 听到这话,林诗钰的脑袋上顿时浮现起问号。 您惩罚大师姐就惩罚大师姐吧,怎么把我也给牵连了! 虽然大师姐的身体香香软软的,拿来当椅子坐感觉肯定也不差,但她怎么香,也跟我一样是女的,坐在她身上哪有枕在您腿上舒服啊! 至于另一旁的李鸾凤听到这话,神情中也带着一丝尴尬。 毕竟,拿独孤傲霜当椅子就代表着自己的臀部要和她的腰部进行亲密接触。 但这种亲密接触,她显然还是跟自家太阳进行! 哪怕是自己的师姐,是同属绝世天骄的剑仙赐福者,李鸾凤也有些不情愿。 “快点,这是命令!” 江尘羽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两位女徒赶紧听从自己的指令。 “好......好吧!” 诗钰小萝莉用恋恋不舍的神情又瞥了魔头师尊的腿一眼,最终不情不愿的将小屁股放到了自家师姐的腰上。 而与此同时,李鸾凤也老老实实地跟着坐在了大师姐的身上。 感受着自己背部传来的重量与柔软,独孤傲霜的眼皮顿时抽搐了好几下。 魂淡师尊,您就是这么惩罚徒儿的吗? 魔爪呢?噬魂鞭呢? 您若是不想动手,用嘴巴来也成啊! 哪怕最恶毒的言语来咒骂,徒儿也能感到喜悦。 让我的两个师妹坐我身上是怎么一回事? “师尊,你......” 用幽怨的小眼神看了一眼魔头师尊,独孤傲霜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顿时就变得染上了红晕。 因为在成为椅子后,她就一直感觉到自己两位师妹正在目光扫视着她们所有能够观察到的部位。 那些目光并不炽热,跟那些看到自己就走不了道的花痴男修们比起来说显得还有几分平淡的味道。 但也正这带着几分审视与批判意味的目光,让她羞得耳垂都开始染上了几分红晕。 “不许动!” 察觉到椅子同志没有恪守自己本职工作,身躯开始微微发颤之后,江尘羽拿出了一把羽扇在女人精致的小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那一下并不算疼,甚至动作都非常的轻柔。 但也正是这轻轻一拍,使得大逆徒的眼眶都不禁泛起了半分雾气,就遭受到莫大的虐待了一般。 雾气弥漫在了眼眶附近,但却并没有真正地凝结为泪滴。 察觉到这一幕,江尘羽的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这是触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开关了吗? 怎么连固执顽皮的大逆徒都差点掉小珍珠了! 但是我这惩罚也没有太过分吧? 要是她俩公开招募人体椅子,愿意被她俩坐的人怕是要从百草园排到三味书屋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的悄然地将刚刚拿出来的羽扇给收了回去,并且用手在少女的眼角处轻轻地抹了一下。 察觉到大徒弟脸上的委屈之色,江尘羽也是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些什么。 对于大逆徒而言,李鸾凤以及林诗钰并不仅仅只是师妹,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若是被当做人肉椅子,哪怕只是短暂并且是玩笑性质的。 对于独孤傲霜的自尊心都是莫大的伤害! 而从这个角度来看,江尘羽这个惩罚确实有些过了。 这般想着,他轻咳了一声: “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换为师来试试!” 第134章 您这样,师姐她受得来嘛? “这......这不太好吧?” 闻言,两位逆徒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凝固住了! 在前一秒,她们还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的师姐很惨来着的。 结果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过了几息的时间,独孤傲霜便从地狱晋升到了天堂。 “是啊,师尊,您一个男孩子家家,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举动呢?” 诗钰小萝莉跟着附和着,看向独孤傲霜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羡慕。 她们也清楚,自家师尊并不是自己能够用言语来改变想法的人。 也就是说,大师姐被当椅子来被师尊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而这种待遇,她却从来都没有享受过。 之前最舒服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用肚皮给魔头师尊当摆放零食以及瓜子的收纳盘而已! “师尊,您要是缺椅子的话,其实徒儿也是愿意的!” “当然,这是在您坐完师姐还觉得不过瘾的情况下!”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片刻,最终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至于一旁的李鸾凤则是跟着拱了拱手,一脸炽热地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鸾凤永远会朝着成为您最好用道具的方向前进,帮师尊做到您所有想做的事情!” ‘那我要是想让你给我当后院守护者,让后院别起火,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江尘羽闻言在心中默默吐槽着,随后冲着二徒弟点了点头,并且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一直是很讨厌狂信徒的。 绝大部分的狂信徒将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信仰的人或者事物之上,极容易失去自己的思考。 当然,信仰他的狂信徒自然就另说了! ‘不过,我之后也得一点一点的改变鸾凤的想法! 不然跟她涩涩的时候,她也把我当做太阳,那感觉有些怪怪的了!’ 江尘羽一边想着,一边自荐当椅的诗钰小萝莉的嫩脸上捏了一下,随后在另外两位逆徒幽怨的目光下坐在了独孤逆徒的背上。 “呀~” 许是被身上突然压上来的重量所惊到,独孤傲霜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过在用目光瞥了一眼江尘羽之后,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连带着面色都多了一抹妖冶的红晕。 “师尊,这就是你惩罚吗?对于徒儿而言,不痛不痒呢!” 少女此前升起的委屈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法抹去的兴奋。 虽然有些羞耻,但独孤傲霜不得不承认,她似乎有点喜欢这种玩法。 “不痛不痒?你也就现在说得出这种话了!” 江尘羽的眼眸闪烁了起来,随后打算继续给嚣张的大逆徒一点魔头师尊的震撼。 长长地吸了口气,他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枚魔珠并且捏碎开始吸收了起来。 但与以往的立即转化吸收不同,他只是将魔气转化为浓郁的灵力并且开始运转起了《大荒造化诀》。 作为十分全面的功法,《大荒造化诀》还有一个传功的功能,之前他也对诗钰小萝莉使用过。 只不过,这次江尘羽并没有将灵力提炼得那般精纯与毫无攻击性罢了! “师尊,您这团灵力这么浓郁,师姐她受得来嘛?” 诗钰小萝莉对于灵力的感知较为敏感,自然清楚那一团看似不大的灵力团之中到底隐藏着多么惊人的能量。 元婴与返虚境强者之间的差距十分之大,而江尘羽又远比绝大多数的返虚境强者要来得厉害许多。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江尘羽随便凝聚出来的一团灵力对于独孤傲霜这位元婴境的逆徒而言也十分庞大。 “师妹不必为我担忧,我受得来! 这可是师尊给我的宝贝,要是受不来我怎么好意思当他的座下弟子!” 在说到“座”这个字的时候,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躯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跟其他两位逆徒一样,独孤傲霜也觉得自己能够被魔头师尊当椅子来使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特别是那背部传来的触感,更是让她的内心变得炽热起来。 ‘师尊,来吧,让你的惩罚再激烈一点吧!’ ‘只要是您给的惩罚,徒儿都会好好地接住的!’ 在内心默默地想着,独孤傲霜便开始用余光打量着将身子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魔头师尊。 她惊讶地发现,从这个角度去看自家师尊似乎有别样的感觉。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满足你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那团灵力化凝聚成了一团虚幻的云雾,随后缓缓度入了独孤傲霜的体内。 在灵力雾气被吸入体内的瞬间,少女的身躯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 原本还充斥着兴奋的面色也变得痛苦了起来。 但是,令江尘羽感到惊讶的是,哪怕是再痛苦,少女也没有发出一声“哼唧”,而是默默地承受着。 除此之外,她在承受着这么大痛苦的情况下还尽量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让江尘羽能够处于一种比较舒适的乘坐状态。 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体贴,江尘羽都有点想将独孤傲霜身上逆徒的标签撕掉,并且给她颁发忠徒身份卡了! “怎么样?” “还能再来一团嘛?” 少女回头瞥了一眼魔头师尊,随后默默地说道。 “不行,你以为为师身上的灵力是你的想吸就吸的啊!” “为师的灵力很宝贵的!”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果断地拒绝。 光是这团灵力,就够独孤傲霜在专心修炼的情况下炼个好几天了! 要是再继续给她送灵力气团,那大逆徒身上的经脉怕是要被外来的灵力给塞满了! 这对于她而言,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况且这种灵力引渡的方式来修炼短期见效较为明显,但长久下来只会让独孤傲霜的灵力失去原本所具备的锋芒。 “那徒儿呢!” “还有我,还有我,诗钰我也想要一份!” 逆徒联盟在从自己身上讨要奖励的时候,一向都是这么团结的。 “你还是正经修炼去吧,你跟你大师姐不一样!” 江尘羽闻言连忙摆烂摆手。 手底下有一个独孤傲霜就已经让他有些头皮发麻了,要是再多来一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 第135章 摊牌了,为师确实喜欢涩涩 “尘羽阁下,我突然感受到一股魔气,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吗?” 一只修为达到合体境的灵马指挥马群停下步伐,随后用雄浑粗壮的声音询问道。 而听到这句话,江尘羽则是神色平静地回复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个人的研究爱好罢了!” “不愧是我们太清宗的大师兄,居然连魔气本源这种深奥的东西都会研究!” “不像俺老马,我每天除了吃就是躺!” 闻言那只合体境的灵马顿时肃然起敬,随后深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在看到宗门的大师兄同时跟三位漂亮女徒出门的时候,它还以为江尘羽不是什么正经的男修。 结果没有想到。 哪怕有这么漂亮的女徒弟陪在他的身边,自己宗门的大师兄都只专心致志地在研究着能量本源这种极难的问题。 “只不过是研究了点皮毛罢了,当不得这种称赞!” 江尘羽察觉到老马同志语气中的敬重,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坐在身下,大兔子起伏不定的大逆徒,顿时就感觉它好像误会了些什么。 “您研究的东西要是算是皮毛的话,那这世界上又有多少真东西呢?” “行了,尘羽阁下,您继续研究吧,老马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这句话,它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了一眼自己的同胞们。 “要不尘羽阁下是我们宗的大师兄呢! 这认可刻苦修炼的精神,就足够你们学一辈子的了!” “这次出行之后,我希望你们能够向尘羽阁下学习一下,别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可是老大,您不也一样......” “还顶嘴?我的命令就是命令!” 听到这话,老马同志用极其凶悍的目光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们。 老大的事你们也想管? 是不是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些! “师尊,您真的是太勤奋了呢!” 听到自家魔头与合体境灵马的对话,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用清冷的声音揶揄道。 “其实为师并不刻苦,只不过是天资高了一些罢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你别管我修炼得认不认真,努不努力,你就说我的修为是不是傲视同龄人嘛! 刻苦修炼获得的修为,与开挂获得的修为都是修为。 既然都是修为,那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额......” 独孤傲霜的眼皮跳动了好几下,拳头都不禁硬了起来。 自己拼尽全力修为才进展那么点,结果自家魔头师尊成天和师尊以及自己等人贴贴,修为涨得跟开仙舟一样,咻地一声就飞到了天际!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独孤傲霜都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她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辈子有没有修为超过魔头师尊,并且将他狠狠地关进小黑屋里教导培训的机会了! “师尊说的什么话,您无论是天资还是勤奋程度,都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存在!” 李鸾凤连忙摇了摇头,满脸认真地说道。 “可是师尊他自己都说自己不够勤奋了啊!” 诗钰小萝莉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反驳道。 要是说自家魔头师尊天赋异禀,她是百分百认的。 但是要说他的努力也是世间顶级,她是绝对不认的。 ‘师尊那个坏家伙,整天围着师祖转,之前更是跟她涩涩了一整晚。’ 一想到自家师尊被师祖狠狠玷污的悲惨经历,诗钰小萝莉小脸蛋就变成了苦瓜脸。 “那是师尊谦逊的表现!” “小师妹啊,我觉得你对于努力与刻苦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所谓的刻苦,并非是一味地苦修,而是利用好所有一切能够利用的时间与资源,让自己能够朝着所定下的目标前行!” “虽然从表面上,别人在修炼的时候师尊只是在和我们贴贴,但实际上,这种贴贴对于师尊而言未尝就不是一种修炼呢?” “以师尊他对于大道的领悟,早已经过了需要循规蹈矩的修炼的境界,对于现如今的师尊而言,保持一个最完美的修炼状态反而是最重要的!” 李鸾凤轻咳了一声,随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而听到这话,林诗钰的神情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觉得自家二师姐在瞎极霸乱说,但在仔细品味了一下后,又觉得师姐说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师尊,师姐说的难道是真的?对于您而言,跟我们在一起贴贴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难道您其实不喜欢涩涩,但为了修行才强迫自己与我们......” 想到了某种可能,诗钰小萝莉的心头莫名地感觉到有些刺痛。 若是她的猜测是真的话,那么师尊对于自己的温柔也只不过是为了他的修为能有更加迅速的进展罢了! 而在这句话的话音落下时,另外两位逆徒的心也揪在了一起。 毕竟,她们此时虽然也非常馋魔头师尊的身子,想要让魔头师尊一辈子都乖乖待在自己石榴裙底下。 但是在跟魔头师尊经历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她们也不再满足于只得他的身子。 她们很贪心,还想着把魔头师尊的心也给彻底拿下。 ‘额,虽然跟你们贴贴确实是利于修行的,但就算不能增长修为,为师也想和你们贴啊!’ 江尘羽的目光在三位女徒那美丽到堪称惊艳的脸庞上划过,随后在心中默默地感慨了一句。 “为师怎么可能会讨厌跟你们贴贴呢?” 他轻咳了一声,予以了回应。 “那您喜欢吗?” 还充当着人型椅子责任的独孤傲霜闻言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喜欢!” 江尘羽的老脸有些发烫,但最终还是遵循本心地说道。 “喜欢什么?” 诗钰小萝莉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与他对视着询问道。 被三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顿时就知道这个问题自己铁定是无法回避的了。 于是乎,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强行保持面容的平静之色说道: “涩涩!” 第136章 师尊,我们想让您助我修行 “师尊,您居然这么实诚?” 闻言,待在江尘羽身子底下的独孤傲霜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还以为,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性子肯定又会搪塞过去。 但没有想到,他居然那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欲望。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们估摸着都以为我对你们好是想让你们助我修行了!” 江尘羽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也想保留自己这张老脸,但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装高冷是会在逆徒们心中留下芥蒂的,还不如就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 这样她们在跟自己贴贴的时候,也能更加主动,更加放得开一些。 “那师尊既然喜欢涩涩,为什么不和我们......” 诗钰小萝莉听到这话俏脸有些发红,随后在想到什么之后,又嘟起了嘴唇询问着。 “是啊,师尊,虽然说克制欲望是一件好事,但偶尔也应该放松一下嘛!” 李鸾凤闻言跟着点了点嘴唇,随后用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家魔头师尊看。 “你们要是真有那个实力,为师倒是不建议跟你们......” “但是奈何,你们的实力就没有一个能看的!” “现在的你们,别说是对上你们师祖,哪怕是我你们都扛不住一招!” 江尘羽用目光在三位逆徒的脸上扫过,最终语气平静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三位女徒眼神中的炽热也顿时消散了不少。 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充当人肉椅子的独孤傲霜又补充了一句: “正因为如此,师尊才应该助我们修行才是!” “以师祖的天资与修为,要是没有您的帮助,我们可能要数百甚至是上千年才有机会与她老人家抗衡。” “师尊,您也不想等那么久才被徒儿吃到嘴里吧!” 独孤傲霜不愧是三位女徒中奇怪属性最多的那一位,仅仅只是瞬间,她又用言语点燃了场中女徒们已经逐渐收敛的欲望。 ‘这倒也是,几个月甚至是一两年我还忍得了,但是要真让我等个几百上千年,那还不如那块豆腐让我撞死得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变得迟疑了起来。 “但是,为师也没有什么能够帮你们的了,能够给你们的,为师已经在尽可能地给了!”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老老实实地回复道。 不管是对于自家绝美师尊,还是说自己这三位漂亮的女徒弟们,江尘羽都是没有藏私的。 能给她们的资源,基本都已经给她们了! 至于更多的,那就只能看能不能帮她们提前获取未来奇遇。 像这次出来,江尘羽便是为了给帮李鸾凤获取彻底觉醒凤凰血脉的惊天机缘。 “不,师尊,您还能够跟我们一起双修!” “要知道,阴阳调和便是这世间的至理,不然为什么实力强劲的男修那么抢手,不就是因为跟他们双修能够获得莫大的裨益嘛?” 独孤傲霜的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随后用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 6! 还整上双修了,你们想让我被师尊关进小黑屋里边,狠狠地教导培训一辈子你们可以试试。 江尘羽闻言翻了个白眼。 虽然爱恋江湖是一款充满涩涩元素的游戏,但双修对于修为的提升并不算特别显著。 “我知道您在顾忌什么,但若是徒儿手头拿到的这部双修功法只需要简单的身体接触,而不需要深入交流呢?” 察觉到江尘羽内心的想法,独孤傲霜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冲着他说道。 “哦,还有这种功法!但你从哪里获得的?” 闻言,江尘羽的神情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对于自己的这位大逆徒,江尘羽还是非常了解的,按理说,她应该不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功法才对。 “回禀师尊,这是徒儿从云烟前辈那边拿到的!” 独孤傲霜拱了拱手,随后老老实实地回复道。 她老人家还有这种功法啊? 也是,柳云烟都活了几万年了,手头藏品稍微多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云烟前辈,您就这么水灵灵的把功法交出来了? 难道您不知道,我这逆徒在拿到功法之后会对我做些什么嘛!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犹豫了片刻,朝着前方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当然,江尘羽也没有一定要修炼那门功法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想稍微了解一下那种玄奇的功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罢了! 察觉到江尘羽的这个动作,场中的逆徒们对视了几眼,随后神色间透出了一抹兴奋,并且开始交换起了眼神。 ‘大师姐,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我们最好的大师姐啊!’ 诗钰小萝莉想到等会可能出现的香艳画面,随后喉咙动了一下,神色间充满了敬重。 而察觉到小师妹的眼神,独孤傲霜则是凶凶地斜了她一眼。 ‘刚刚坏我好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着我这位大师姐!’ ‘大师姐您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单纯觉得像您这样的天骄被当做椅子坐实在是太委屈了!’ 诗钰小萝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而在一旁的李鸾凤看向独孤傲霜的眼神也充满了赞赏。 不枉我把你们俩也给一起带上,确实是有不少意外收获的。 就在江尘羽捧着一个玉简着的时候,三位女徒们心急如焚地在等待着。 在得到自家师尊予以的答案前,她们觉得这时间每分每秒过得都十分煎熬! 但是,她们又不敢发声催促,只敢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自家魔头师尊的神情,并且在内心做着真诚的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后,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出乎他的意料。 这本双修功法中涩涩的成分并不多,它更多涉及的反而是灵力循环以及精纯化的领域。 “可以稍微尝试一下!” “虽然这部功法有些不大正经,但偶尔尝试一些新东西也是挺不错的!”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朝着自己的三位女徒弟们说道。 第137章 徒儿只是想奖励师尊罢了 “师尊英明!” 独孤傲霜听到这话后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双修来了,身子还会远嘛?’ ‘只要我好好加把劲,肯定能够将师尊的身子给拿到手。 一年,哦不是,是半年之内!’ 深深地吸了口气,独孤大逆徒开始鬼规划起了自己的得吃大计。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江尘羽不禁伸出手来在大逆徒柔软的小脸蛋上捏了一下。 被捏了下小脸,独孤傲霜顿时就停下了脑袋里对于自家魔头师尊的迫害,随后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眼睛: “师尊,我们快开始修炼吧,这时间可是宝贵得很呢!” 你最好是想着修炼,而不是想着涩涩。 江尘羽斜了大逆徒一眼,随后从大逆徒那纤细且曲线无比完美的小背上起开,随后将那枚玉简丢回到了独孤傲霜的手中。 “师尊,您要不再继续待一会儿,椅子坐着哪里有徒儿舒服啊!” 察觉到背上那沉甸甸的感觉消散,独孤逆徒连忙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已经提前观阅过那门双修功法的内容了,所以自然知道,这门功法对于修炼者的肢体接触要求并不算高。 哪怕是被当椅子狠狠使用,她也能够参与到那舒适的修炼之中。 ‘你这说的好像也对!’ 江尘羽不禁在心里默默地赞同独孤逆徒的言语。 虽然,这马车上的椅子也是选取最顶级最舒适的材料制作的。 但是跟自家大逆徒的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比起来,终究还是略逊数筹。 不过既然起身了,江尘羽自然不会厚着脸皮又再次坐回去。 “快起来吧,修为都已经到元婴境了,还整天一副没出息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满脸恋恋不舍之色的大逆徒,顿时就觉得她属实是有点抽象了! 作为太清宗下一代弟子的扛鼎人物之一,好歹也稍微表现得正常一点吧! “只有在您面前徒儿才这副模样,在别人面前,徒儿可正经得很呢!” “怎么,师尊不喜欢这种反差感嘛?” 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独孤大逆徒用媚气十足的目光望着江尘羽,就仿佛是一只灵动的雪狐一般,既充斥着纯白无瑕的高洁感,但又充满了狐狸的妩媚与狡猾。 “师尊,我们还是来谈修炼双修功法的事情吧!” 李鸾凤发现独孤傲霜正在通过释放着自己的魅力,于是连忙轻咳一声将话题引了回来。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已经忍不住要涩涩,哦不,是修炼了! “师尊,那部功法我们也要学吗?学起来难吗?” “能够在几十息内学完吗?” 看得出来,诗钰小萝莉确实非常着急,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 而听到少女的最后一句话,江尘羽不禁给了她小脑袋瓜上来了一下。 几十息内学会? 为师把它的内容看都花了一刻钟,你要是能够在几十息内学会你给我当师尊得了! “嘿嘿~” 被敲了下小脑袋的诗钰小萝莉也是冷静了过来,随后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但还是满脸期待地等着他给出的答案。 “你们不用学,我学就是了,但是总感觉跟你们修炼为师有些......” 江尘羽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说道。 这门功法相当于是让几人同时修炼灵力,然后交由其中修为最高的人进行提纯最后再将修为分配到其余人的身上。 这种双修模式对于实力相差不多的修士而言,倒算得上是一个共赢的局面。 但对于修为相差较大的话,那便是修为低的那方受益了! 当然,江尘羽跟三个逆徒之间的情况比较特殊。 毕竟三逆徒的天赋都很高,若是跟他进行灵力连接的话,说不定会产生某种奇妙的反应才是。 “那就算了吧,既然这样,徒儿就不耽误师尊您修炼了!” 品出了江尘羽言语中隐藏的意思,李鸾凤连忙摇了摇头。 她虽然非常想跟自家太阳一起双修,但若是只有自己受益,而自家太阳的利益受损的话,那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听到李鸾凤的话,其余两位逆徒的神色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不过她们倒也没有像李鸾凤那样直接放弃这次机会,而是默默地用目光注视着江尘羽,等待着他的回复。 “耽误倒是不至于,为师的修为进展也不怎么指望修炼!” “况且,跟你们双修为师也未必会吃亏,毕竟你们的身上也有值得为师研究的地方!”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最终将李鸾凤白皙温暖的小手攥在了手心中,随后冲着女徒弟们说道。 当然,江尘羽说的研究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 他说的研究,是对于她们灵力特质的研究! 不管是三位逆徒中的哪一位,她们体内的灵力都蕴藏着可以分析并且探究的价值。 “真的吗?跟徒儿双修也能帮到师尊吗?” 闻言,李鸾凤已经黯淡了几分的目光重新变得明亮了起来。 看着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要是“否决”的话语就跟犯罪一样的。 “当然,为师怎么可能会骗你们呢?” 江尘羽摊开了手,随后说道。 “那事不宜迟,师尊,我们现在就开始双修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连忙将手伸向了江尘羽的衣带。 ‘好好好,你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能不能跟你二师姐学着点,体贴一下为师,成天就想着将为师给吃进肚子里。 你这人,怎么净想着自己!’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骑师篾祖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将她白嫩嫩的小手给握住随后继续说道: “这门双修功法是不需要褪去衣物的,它的要求仅仅只是肢体接触罢了!” 望了一眼还在让自己的着装变得清凉起来的女徒们,江尘羽默默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大逆徒连忙理直气壮地说道: “徒儿知道,但徒儿一想到师尊对徒儿的付出,就想奖励师尊罢了!” 第138章 我躺师尊怀中,师姐你们一左一右 这么会奖励? 江尘羽听到这话,眼皮微微跳动,最终也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喜欢欣赏美景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送上门的美丽呢? “你们别太过分啊,差不多得了!” 见逆徒们流露出思考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更加大胆的想法,江尘羽连忙轻咳了一声。 如果仅仅只是欣赏若隐若现的美景的话,江尘羽还是能够保持住神智清醒的。 但是要是彻底窥见景色的瑰丽的话,江尘羽觉得自己怕是要经受不住考验了! ‘我就一老涩批,你们别拿这个来考验我啊!’ 而听到他的这句话,三人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并且冲着他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 她们还是非常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试探一下魔头师尊的底线,什么时候必须要老老实实听话。 毕竟,这场双修大会的主动权是掌握在江尘羽的手上的。 要是她们太过分的话,那可是会被强制按下终结键的! 见逆徒们老老实实地听话的模样,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师尊,我等会儿就直接躲在您的怀中吧!” “至于师姐们,等会您一左一右搂着一只!” 在江尘羽还在思考到底要采取怎么样的形式来开展这场修炼大会的时候,诗钰小萝莉突然提出了一个听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的提案。 “大师姐,二师姐,您们觉得师妹我这主意如何呢?” 林诗钰并没有询问魔头师尊的意见,而是转而询问两位师姐的。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毕竟,二师姐贡献了这次一起出游的机会,至于大师姐呢,则是贡献出了一部涩涩的功法。 唯独只有她,啥都没有拿出来! 此外,她非常清楚自家那位喜欢涩涩的魔头师尊大抵是不会拒绝这个提案的。 相反,两位师姐才是自己需要重点说服的目标。 “我觉得可以!” 独孤傲霜听到这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之后说道。 “行啊,这样也好!” 李鸾凤也跟着点了点头。 而听到两位师姐干脆利落的回应时,诗钰小萝莉并没有露出喜悦的神情,相反小脸蛋上还浮现起了一股莫名的郁闷。 什么嘛! 你们俩这不是完全没有把小师妹我当做竞争对手吗? 不然怎么会答应得这么果断。 不过待将目光投印在自家两位师姐那令人扫了一眼,就不禁挪不开眼睛的火辣身材上后,她顿时又觉得自己这个提案似乎确实是唯一解。 要是让那两位师姐躺在他的怀中,自家魔头师尊哪里还有心思修炼啊,怕不是要将她们给直接炼化了! 一想到自己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残酷一幕发生的场景,林诗钰顿时就感觉心头一阵发寒。 林诗钰已经被自家师祖狠狠地给牛过了,那种痛苦的滋味尝过一次后,就不打算再次品尝了! ...... “你们这会不会靠得太近了些? 明明牵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你们这......” 江尘羽望着将身子紧紧地靠在手臂上,恨不得把整个人的塞进自己怀中的两位左右护法,眼皮微微跳动。 本来怀中躺着一只香香软软的诗钰小萝莉已经足够让他心猿意马的了,结果另外两位逆徒也丝毫没有饶过他的意思,居然还疯狂用大兔子柔软的触感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师尊,按理说是那样的,但是与您贴得越近,修炼效果就越好! 为了徒儿们的修为,要不您暂时先委屈一下?” 独孤傲霜用蕴藏着秋波的目光看着他,随后用清冷的声音弱弱地说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委屈啦,只不过确实有点难进入修炼状态而已!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再没有理会眼眸中那引入眼帘的惊人白皙,而是默默地开始回忆起那玉简中的修炼内容。 虽然双修功法只不过是独孤逆徒用来与他贴贴的幌子,但是人嘛,总是需要一些借口才好做事。 要是不修炼只贴贴的话,江尘羽的良心还是会微微刺痛的。 察觉到自家魔头师尊进入到修炼状态,死死地贴在他身边的两位女徒也收起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 在江尘羽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一次打着修行名头的贴贴大会,但对于她们仨而言,却是展露自己天赋与才能的考核。 虽然说哪怕在考核中表现不佳也不会被有惩罚,但对于骄傲的她们而言,却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瞥了一眼立即进入修炼状态的三位逆徒们,江尘羽的神色变得欣慰了起来。 ‘不错,本来还以为她们会被涩涩迷昏了双眼,但没有想到,她们该认真的时候也还是挺认真的嘛!’ 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江尘羽身上开始浮现丝丝缕缕的灵力线条,随后将线条顺着与逆徒们接触的肌肤开始朝着她们身上延伸。 其实说这门功法是双修功法有些冤枉它了,只要能互相托付信任,哪怕是同性之间也能够相互修炼。 江尘羽当然不会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念头,毕竟,有三位漂亮的女徒弟在了,他得有多想不开才找一位同性来修炼这种功法。 随着灵力线条的铺开,江尘羽等人都开始运转起了功法。 “师尊的灵力,好温暖啊!” 在被雄浑的灵力笼罩身躯之后,诗钰小萝莉忍不住说了一句。 而看着那灵力线条隐隐约约浮现的黑色铭文,江尘羽顿时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说反话。 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怕不是会怀疑他是打算将三位女徒当场炼化了! “专心点,要开始了!”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三位逆徒同时拿出了修炼丹药,跟不要钱一样开始嗑了起来。 作为太清宗炙手可热的天才,她们虽然不算富裕,但在修行资源上还是没有受过委屈的! 将一粒魔珠给拿出来后,江尘羽开始施展阵法将车内空间与车外空间屏蔽了起来。 在他精湛的阵法布置下,门外正在拉车的灵马们也是立即发现自己与车内的众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厚障壁。 第139章 偷吃的背德感 “老大,尘羽阁下这次应该就是在涩涩了吧?” “要是修炼的话,应该不会把我们给隔离得这么彻底了!” “在看他们上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三位女徒弟都对他有意思,在这狭隘的空间之中,那三人肯定会疯狂发起进攻。” “从目前的状态来看,尘羽阁下怕不是要被拿下了啊!” 一只比较八卦的返虚境灵马努了努嘴,一边迈着蹄子一边跟着身旁的好朋马们吐槽着。 而听到这话,其他灵马们神情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羡慕啊,要是我也能有这么厉害的女徒弟的话,我都直接选择摆烂,靠她们仨养了!” “反正只需要躺下享受就可以了!” 一只公马不由得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你就很会享受了!” 一只母马闻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后又继续说道: “我觉得反而是尘羽阁下的三位女弟子更值得羡慕!” “毕竟,长得好看并且天资极高的仙子每个时代都会有那么几个,但是像尘羽阁下这样的,哪怕在整个修仙史上都难找!” “那倒也是,不过,你们这些狗东西就知道想着那种事情! 人家尘羽阁下明明是在修炼好嘛?” 那只合体境的灵马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怎么回事呢? 整天就想着给我们太清宗的大师兄造黄谣,小心等会被别人把马舌头都给割掉。 “修炼,不会吧?” 听到老大的发言,其余灵马神色间流露出了一抹惊讶。 “怎么可能不会?” “你们仔细感受一下,那马车内灵力细微的变动!” 闻言,那只合体境灵马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冲着自己的下属们说道。 你老大永远是你老大! 我要是没有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怎么在带着你们这些蠢东西的情况下拿下宗门灵车好评榜第一的名号? 闻言,其余灵马们也开始仔细感受起了四周的灵力波动。 待察觉到周围的灵力正在逐渐变得浓郁后,顿时又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还......还真是在修炼,哪怕是被三位女徒纠缠着,尘羽阁下也还是一心向道。” “这种刻苦修炼的精神,确实值得我们学习!” “我决定了,等这次跑完单就不去阴阳宗找小公马玩了!” “好好好,怪不得每次喊你来吃灵草你都不在,原来是去整那玩意啊!” ...... 不知道外面的马群们在讨论些什么,此时的江尘羽则是满心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倒不是他真的如那帮灵马说的那样,一心向道,只不过是此时的女徒们都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 就连穿着清凉的三位逆徒们都这样了,自己这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师尊要是对她们下爪子的话,那就显得自己跟淫魔没什么区别了! 待到小半个时辰过后,此时的诗钰小萝莉退出了修炼状态。 跟两位元婴期的师姐不同,她可无法承受这般高强度修炼。 能够撑到现在,就已经是她的先天道体体质非常逆天的表现了。 换作是别的同阶修士,估摸着没修炼几十息就已经要被灵力塞满浑身经络,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就在诗钰小萝莉从修炼状态脱离的瞬间,江尘羽顿时就察觉到这一状况,并且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眸。 “师尊,趁着师姐们在专心修炼,要不要玩点刺激的东西?” 林诗钰悄悄地用传音跟江尘羽沟通道。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与江尘羽但凡有任何的异动都会被身旁的两位师姐察觉。 但是此时此刻,大逆徒和二逆徒们都进入到玄之又玄的半悟道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别撞见什么危机,他们哪怕稍微亲密地贴一下大概率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这丫头居然还喜欢玩刺激的?还真是看不出来。 明明这眼眸无比清澈,脸蛋无比清纯,怎么这内心跟我一样,都是老涩批呢? 不对,她还这么年轻,应该叫小涩批才对!’ 江尘羽闻言犹豫了片刻。 直觉告诉他,这么玩的风险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被大徒弟和二徒弟给抓个正着。 但是,内心对于刺激的渴求却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师尊,来嘛,反正也不会被发现的!” “要是被发现了,您就说是徒儿先勾引的您就好了!” 诗钰小萝莉见江尘羽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复,于是继续用甜甜的声音蛊惑道。 少女将自己娇小的身躯朝着后边靠了一下,并且悄悄地跟他又凑近了几分。 在居高临下的视野窥探下,江尘羽甚至能够瞥见那青涩但又具备诱惑力的绝美曲线。 ‘生而为老涩批,我很抱歉!’ 在内心中跟自家绝美师尊,以及大徒弟与二徒弟默默地道了个歉,江尘羽最终还是没有从诗钰小萝莉的诱惑中脱离开来。 “你想做什么?” “嗯,跟师尊进行真正的双修!” “虽然想这么说,但我知道师尊您一定会拒绝,所以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您跟我吃个嘴子吧!” 诗钰小萝莉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待到数息后才无奈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其实,她也想跟二师姐一样,让自家魔头师尊给自己的小兔子看病的。 只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兔子还太过娇小,要是强行要求自家师尊帮它看病可能会遭到师尊的无情拒绝。 所以便只能选择大概率不会被拒绝的亲亲了! 作为最早吃到魔头师尊嘴子的人,她吃的是最仓促,且最没有体验感的! 那个时候,自家师尊还很清纯,不像现在的那么熟练。 ‘话都给你说完了,我有啥好说的!’ 从那青涩的曲线中收回,江尘羽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诗钰小萝莉那粉嫩的嘴唇上。 还别说。 虽然诗钰小萝莉的身子还没有彻底长开,但也正是这份青涩感,予以他一种莫名的背德感。 在双重背德感的加持下,江尘羽的呼吸都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第140章 偷吃被抓,逆徒们的死亡凝视 “师尊,我转身了哦!” 将自己的气息隐匿了起来,诗钰小萝莉缓缓地转了个身。 仅仅只是瞬间,少女便来到了与他对视着的地方。 望着江尘羽的脸庞,又悄悄地瞥了几眼沉迷于修炼无法自拔的两位师姐们,诗钰小萝莉的眼眸里浮现起一抹兴奋。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话本里的某些家伙哪怕面临身败名裂的风险,也喜欢偷偷摸摸地搞东搞西了。 换作是她来,也没办法顶得住这种诱惑啊! “师尊,上次是我主动,这次就让您先来吧!” “顺带告诉您,徒儿刚刚还吃了万灵蜜丹,现在应该还是甜甜的!”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的脸颊也不禁浮现起了一抹红晕。 虽然她作为大女人,对男孩子们说一些荤话也是挺正常的。 但是在跟体格明显大自己许多的魔头师尊说这话的时候,她总感觉内心有些莫名的娇羞。 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甜妹? 江尘羽听到诗钰小萝莉说的小情话,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他悄悄地将握住两位逆徒的手给抽出来,并用灵力幻化了一只触感一模一样的手。 待确定两位逆徒还在认真地沉浸在修炼之中,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后,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江尘羽并没有着急忙慌的品尝小徒弟的甜,而是默默地用余光在她那堪称完美的容颜上扫视,并轻轻地用手在她的嘴唇上抚摸着。 “师尊,你好坏,明明知道徒儿着急吃你的嘴子!” 被手指摆弄着粉嫩的嘴唇,诗钰小萝莉的眼眸顿时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若非担心吵醒正在刻苦修炼的两位师姐,不然林诗钰此时绝对会一把扑进魔头师尊的怀里,化被动为主动地率先展开进攻。 待到诗钰小萝莉的耳垂被红晕彻底沾染,待到她的神色已经迷离到不能迷离起,江尘羽这才停止了欺负小徒弟的动作,随后将她的脸颊给捧住。 “要凶狠一点的,还是要温柔一点的?” 对于小小只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还是比较有温和的。 没有像对待独孤逆徒那般,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予以她。 “要又凶又温柔的!” 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诗钰小萝莉开始提出了有些过分的要求。 “行,我就满足你!” 闻言,江尘羽宠溺地用手轻轻地揉了揉鬼灵精怪的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随后将她的脑袋朝着自己的胸怀里凑了过来。 “师尊,您的灵器是不是对徒儿起反应了!” 就在江尘羽准备完成小徒弟的心愿的时候,便听到诗钰小萝莉正在用有些惊喜的语气朝着自己传音道。 闻言,他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别吵吵,不然就不吃你嘴子了!” 将脸稍微板了起来,江尘羽敲了敲诗钰小萝莉的脑袋。 你以为为师为啥会这样,还不是你们这些逆徒实在是太诱惑了吗? 瞥了一眼少女那纤细但又蕴藏着几分肉感的小身体,江尘羽愉快地开始甩起了锅。 被敲了下小脑袋,并且被凶了一下的林诗钰并没有流露出郁闷之色,相反,此时她的脸蛋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我就说师尊肯定是喜欢我这款的,之前还不是很确定,但现在嘛......’ 悄悄地用目光瞥了一眼师尊那已经变得老实起来的灵器,诗钰小萝莉又稍稍倾斜了下身子,让自己离魔头师尊贴得更近了些。 “记住,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为师之后就不跟你偷吃了!” “知道了,师尊,徒儿又不傻,也不喜欢被打,哪里可能连这种事都敢告诉师姐她们?” 待嘱咐了小徒弟一句后,江尘羽便开始品尝起了万灵蜜丹的味道。 不得不说。 万灵蜜丹作为市面上卖得很好的一批灵丹也是有理由的。 不仅仅是提升灵力的效果很好,这味道也确实非常不错。 一边品味着少女嘴唇的柔软,江尘羽一边默默地给这种丹药点了个赞! 但还没有等他品尝多久万灵蜜丹那勾人心弦的甜美,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似乎被两道不可置信的目光给盯上了。 将贴在自己怀中的诗钰小萝莉给默默地推开,江尘羽将目光移到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摄魂香之中。 作为全能型魔头,删除记忆之类的旁门左道他当然也会一点儿。 “师尊是想删除徒儿的记忆,您要是想的话,并不用您动手,徒儿自己就能帮您删!” 用平静地目光注视着嘴唇染上一抹胭脂红的魔头师尊,独孤傲霜用冷冷的语气说道。 虽然她此时的神情非常平和,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但是江尘羽还是非常清楚的,此时的独孤逆徒绝对生气了,并且还是有点难哄的那种。 “如果师尊想的话,徒儿也愿意把这段记忆删掉!” 抱着那只用灵力幻化出来的假手,李鸾凤的目光变得黯淡了几分,就连那声音中都带着几分虚弱。 很显然。 江尘羽这一偷吃的举动有些伤到她的心了! “没,我只是想想而已,并不会动手的!” 摊开了手,江尘羽连忙否决道。 删除逆徒们记忆的想法仅仅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他从脑海里抛出了! 若是只馋逆徒们的身子的话,那样做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江尘羽也并不仅仅只是馋她们的身子,还想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所以像那种过分到有些畜牲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做得出来。 “那就好,我还以为师尊您真想删我们记忆呢!”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冰冷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许,但是神情之中的愤恨以及幽怨也还是没有消散。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在自己认真刻苦地进行修炼的时候,自家师尊居然在和小师妹干那种事情。 甚至还是当着她们的面做的,将她们当做自己调节情调中的一环。 “师姐,您消消气,这都是我强迫师尊做的!” “您要是追究,就追究我吧!” 咬了咬牙,诗钰小萝莉最终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小脸蛋伸到了两位师姐的身旁。 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大女人,她这个时候自然不会选择逃避。 而是打算默默地扛下这一切! 虽然这锅确实得有七成,甚至是八成得由她来背就是了! 第141章 让小师妹站在门外听响儿! “你的意思是说,你跨了好几个大境界用实力来强迫师尊跟你涩涩嘛?” 听到师妹的发言,独孤傲霜顿时瞪了她一眼,随后用手在林诗钰的脑袋瓜上敲了一下凶凶地说道。 “是,就是这样的,师尊就是被......” “唉哟!” 又被二师姐捏了捏脸,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老实了,乖巧地站在江尘羽的身旁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行了,你们别为难她了,错的是为师,你们找为师麻烦就成了!” 见诗钰小萝莉被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江尘羽最终还是轻咳了一声,主动站了出来。 他还不至于怂到躲到诗钰小萝莉的身后! “我们哪里敢找师尊的麻烦啊,您的实力那么强,只需稍稍一出手就能够将我们俩个镇压了!” “我们找您麻烦,不是在找死嘛!” 独孤傲霜阴阳怪气地说道,再搭配上她那语气,顿时让江尘羽感觉一阵头皮发寒。 我真傻,真的! 明知道偷吃有风险,但还是被诗钰小萝莉给诱惑导致道心大乱。 现在好了吧,被逆徒狠狠抓住把柄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摊开了手之后说道: “说吧,你们两个想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能答应你们的,为师都会答应的!”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与李鸾凤对视了一眼,随后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本来,她们还是继续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对师尊指指点点的。 ‘但是奈何师尊他老人家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要不我们就原谅师尊这一次吧?’ 犹豫了片刻,独孤傲霜最终与李鸾凤进行了眼神交流。 ‘师姐,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刚还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察觉到自家师妹眼神中蕴藏的意味,独孤傲霜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她的实力与江尘羽相去不远,那肯定会借着这个由头狠狠地欺负魔头师尊一把! 但是奈何,现在还是积蓄实力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捞得一个实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鸾凤,不接受师尊的提案,你难道有什么更好的提案吗?’ ‘好像是没有耶!’ 闻言,李鸾凤的眼眸闪烁了片刻,待沉思了片刻之后最终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既然你们都同意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江尘羽见状长长地舒了口气,最终冲着大徒弟与二徒弟轻声询问道。 “就先这样吧!” “但是师尊要是下次还做这种坏事的话,就别怪徒儿日后把您......”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那双美丽的眼眸在江尘羽的身上流转着,似乎在想等他落入自己手中的时候该怎么样来狠狠惩罚。 闻言,江尘羽眨了眨眼睛,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次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 哪怕当着她们的面跟小徒弟贴贴都没什么,但是让她们扮演沉睡的妻子这一角色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那你们要开的条件是什么,现在做出决定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决定听听她们到底想要怎么惩罚自己这位偷吃的坏师尊。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与独孤傲霜们则是陷入了沉默。 对于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她们目前还没有还没有做出决断。 “反正,到时候小师妹一定要在外边站着,让她在那听个响儿!” 在江尘羽惊讶的目光下,一向温良贤淑的二徒弟居然提出了一个极度迫害林诗钰的提案。 ‘太坏了吧,鸾凤你这丫头怎么也跟傲霜她学坏了! 要是之前的你,肯定提不出这么过分的提案!’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但也没有否决。 毕竟是诗钰小萝莉先使的坏,大逆徒与二逆徒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好,好吧......” “但我觉得站门外还是离得太远了,要不你们就用一扇屏风把我和你们之间隔开吧!” 闻言,林诗钰的小脸蛋顿时垮成了苦瓜脸,但最终也没好意思表达反抗。 ‘你不对劲!’ 听到诗钰小萝莉的发言,江尘羽顿时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怎么回事? 我怎么把我家诗钰小萝莉调成这样了! 明明她之前也没有这么奇怪的才是! “你......唉~” “只能说小师妹你不愧是同一个师门的!” 闻言,独孤傲霜也同样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诗钰小萝莉,最终发出了一声叹息。 ‘?’ 江尘羽就差把问号刻在脑门上了! 当我扣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们有问题。 不是,这还能把锅甩到我的身上的?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为自己挽回颜面。 但是在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在密闭的空间内,就只有自己和三位穿着清凉的衣服的女徒后,江尘羽就没有说什么了! 因为此时此刻,江尘羽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是要背些锅的。 要是自己是位正常的师尊,肯定是不可能允许女徒们穿着清凉的服饰在这里陪他修炼,并且练的还是正经版的双修功法。 没有理会江尘羽看她们的眼神,独孤傲霜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随后说道: “要不这样吧,在我们前进路上有一家天下知名的酒楼——聚仙阁。” “我们先在那酒楼里边歇上一晚,休息休息,到时候再开出我们的条件!” 你说得对! 但是我们有做什么很累的事情嘛,还要休息? 江尘羽闻言顿时莫名地想要吐槽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毕竟,他也确实想去高档的酒楼潇洒一波。 别的不说,好歹品尝一下这方世界高档厨师们的手艺。 “行,按你们说的算,就先去聚仙楼吧!” ...... 与此同时,聚仙楼此时的掌柜正在与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笑着交谈。 如果江尘羽在这边,此时肯定肯定会露出古怪的目光。 毕竟男子叫张无极,是世代驱除魔头世家的唯一传人。 第142章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待将马车安置好之后,江尘羽伸了个懒腰,随后冲着灵马们笑了下: “诸位就先暂时在这四处逛逛,等要走的时候,我再提前通知你们!” “明白,那我们就先四处逛逛了,不打扰您和弟子的修行了!” 用敬佩的目光看了一眼“向道之心无比坚定”的江尘羽,那只合体境灵马朝着自己的好朋马们招了招手,准备出去外边浪。 作为灵马,它们自然不可能被拴在原地等待。 虽然江尘羽可以下达这样的命令,但是之后是会被灵兽们给拉黑的! 一般的代步灵兽常有。 但是像这种又快又好还气派的灵兽团却很难找,所以,它们也拥有选择别人的权力。 要是它们不想拉,哪怕是宗主来了也不能强迫它们,不然就会遭到灵兽保护协会的家伙们控诉与报复! 值得一提的是,灵兽保护协会并不是人类创办的,而是由一只又一只实力强悍的圣兽带头组建的。 与外出潇洒的灵马们分别,江尘羽这才回到了三位逆徒们的身旁。 由于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带着三位逆徒外出,所以此时他们都一定程度地做了乔庄打扮。 哪怕是熟人来了,第一眼也不敢假定他就是太清宗的大师兄! 诗钰小萝莉仗着自己的小兔子比较小,直接将自己弄成了男人的装扮。 并且由于她十分可爱的缘故,所以一路上被不少女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 也就是她身旁有独孤傲霜以及李鸾凤两人在,不然绝对有不少女修会上来找诗钰小萝莉搭讪的。 “师尊,这里好气派啊!” 许是化身小正太,没有了‘性别隔阂’的缘故,诗钰小萝莉跟他之间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些。 “诗钰,这里气派归气派,但也不是你往师尊身上蹭的理由啊!” 李鸾凤的目光同样在聚仙楼的那气派的布局上扫着,随后默默地把束缚住小白兔装扮成男人模样的诗钰小萝莉给揪了回来。 “师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被师尊关进了地下室,连像样的地方都没有逛......” “我们不是带你把宗门给逛完了吗? 虽然我们太清宗更注重内涵,但是比我们宗门气派许多的地方应该也没有多少处吧!” 独孤傲霜一开始听到诗钰小萝莉的卖惨心还软了一下,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连忙跟李鸾凤一起用手把诗钰小萝莉从江尘羽的身边又拉开了一点距离。 “师姐,你们不喜欢诗钰了吗? 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 诗钰小萝莉的眼睛闪烁了下,随后继续打起了感情牌。 她感觉。 自己两位师姐最近已经开始提防起自己了! 虽然这份尊重让她颇为受用,但是不能与魔头师尊随时随地贴贴也让她非常难受。 “你要是能够放弃跟师姐们争师尊,我绝对把你当亲女儿宠!” 独孤傲霜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冲着诗钰小萝莉说道。 “只要你愿意放弃打师尊的主意,别说是女儿了,我甚至能拿您当我娘亲来孝敬!” 李鸾凤跟着点了点头,随后撇了撇嘴后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师妹我啊,只想当你们的师娘......” “错了!” 在少女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诗钰小萝莉就被两位师姐一左一右地揪起了脸蛋。 而看到这一幕的男修们,则是默默地用怜悯目光看了一眼林诗钰。 一些比较有同情心的,甚至已经打算帮诗钰小萝莉叫聚仙楼的侍卫出来,将那两位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民男的女人给抓起来了! “你们要闹等之后回房间再闹,现在还是外面呢,安分点!” 看着打打闹闹的三位逆徒,江尘羽的眼神也不禁变得温和了起来。 很难想象,在前阵日子前这三位逆徒的人生理想都是将自己关进小黑屋里将自己狠狠地教导培训。 至于大逆徒和小徒弟那就更坏了,还打算在教导培训完甚至还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 “阁下可有预订?” 走到了门口,江尘羽便发现一位打扮得很好看的化神境男修冲着他们几人恭敬地点了点头。 ‘确实挺有实力的,居然还能够找得到化神境巅峰的男修来迎客!’ 由于天玄域女人绝大多数天赋都要高男人一等,所以,化神境的男修的稀缺性虽然还比不上返虚境巅峰修士,但也不会相差太远!’ 江尘羽冲着那男修点了点头,随后从容地掏出了一枚令牌。 “没有预订,但是这玩意儿管用吗?” 他掏出的令牌是赵笙烟给他的。 至于为什么不用谢曦雪的令牌嘛,那当然是谢曦雪除了他这位弟子之外再没有再扩展自己的势力。 掏出谢曦雪的身份牌子,就跟亮明自己的身份没有区别。 “原来是赵家的天骄,失敬失敬!” “不知阁下的名号是?” 看到江尘羽掏出的身份令牌时,那位男修神情顿时变得尊敬了起来。 赵家目前也算是修仙界里的豪门世家了! 除了当上太清宗宗主的赵笙烟以外,还有在铁血枪宗里当三长老的赵笙萍。 一家同时有两位大宗话事人,赵家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赵良辰!”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就给自己编排了个名头。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名字啥的,自然是取得响亮气派一点更好了! “原来是良辰兄,久仰大名!” “我这就请人为您安排位置!” 听到这个名号,那位迎宾男修顿时肃然起敬。 虽然他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总感觉对面的男子一看就不简单。 放在话本中,至少是让围观群众倒吸好几口凉气的存在! “那就有劳了!” 闻言,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默默地为赵宗主点了个赞。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 无论是来聚仙阁吃饭,亦或者是旅居都是需要提前预订的。 一些比较高档的,会有帅气男修与貌美女修进入房间跳舞的私房更是已经被预订到了几年之后。 不过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像一些大宗门、大世家的核心人物便可以不用预订便进入到高档房间。 此外,修为达到合体境也拥有无需预订直接用餐入住的权利。 至于大乘境嘛,你甚至能够让风韵犹存的男掌柜陪你一起吃酒。 若是男性大乘修士的话,那就更别提了! 在他来到这的第一个瞬间,就会被酒楼的高层给团团围住,并且恭敬地请到最华贵的房间中。 到时候,那给他敬酒的最次都得是酒楼的核心管理层! 第143章 主角也能是女的? 在貌美侍女的带领下,江尘羽来到了一处房间之中。 但还没有等他迈进房门的瞬间,顿时一只雪貂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 在看到雪貂的瞬间,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下。 他认得这只小貂! 这是主角之一的张无极圈养的宠物,并且也是游戏女主之一。 化身人型的雪貂非常之涩,在某段时间在女主人气排行榜也非常靠前。 值得一提的是。 主角张无极并没有推倒她! 按照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张无极修炼的神功不能近女色,所以才全程只有战斗线没有涩涩线。 但根据一些考据党的研究,他们给出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张无极大概率是女的。 但为了能够更加符合家传宝剑辟邪剑的气质,所以才将自己打扮成男的! 对于这种说法,江尘羽觉得还是有些太过牵强。 人家张无极也就是长得清秀了点,没有推女人罢了,从这两点来要硬说他是女的也有点过分了! ‘杀了它?反正我现在是伪装的身份,就算把它给弄死,也能够通过各种手段来摆平!’ 在剧情中,这只雪貂对于魔气的感知非常敏感。 在玩游戏的时候,它就是自己狩猎魔修的向导。 而自己作为天魔之体,虽然在几个时辰内大概率不会露馅,但要是跟它待得久了,那还是有暴露的风险的。 ‘不行,大庭广众之下的杀风险还是太大了!’ ‘况且这雪貂还是活了几千年的宝貂,我要是有合体境修为还能保准拿下它,但现在只有返虚,还是算了吧!’ 目光闪烁了半息,江尘羽最终还是没有将储物戒指中的天羽剑给拿出来,而是任由那只雪貂扑到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它平时还挺乖的,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 在雪貂出现的瞬间,张无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只见张无极一个快步来到了他的身旁将扑到他怀中的雪貂一把抓住,并且捏住了它命运的脖颈。 “平时就比较乖?谁知道你这话说的是真是假!” 见状,独孤傲霜的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我家师尊的胸怀,岂容其她雌性酣睡!’ ‘只要是母的,哪怕是碰到师尊的衣服也不行!’ 独孤傲霜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 对于那些特殊的坏女人,独孤傲霜只能暂时性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对于其余女人,独孤傲霜自然不允许她们跟自家魔头师尊有分毫的接触。 哪怕是只貂都不行!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并没有理会独孤傲霜。 作为一个聪明人,张无极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队伍里边谁才是掌握了话语权的那一位! “抱歉,阁下,小玉它确实是冒犯到您了,我代它向您道个歉!” 张无极微微躬身,随后朝着他行了一礼。 见状,独孤傲霜的神色才稍微好看了些许,但是眼神中的敌意还是赤裸裸地流露了出来。 不知为何,在看到张无极与那只雪貂的组合时,她便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危机感。 “无妨!” 发现张无极看向自己神情并没有流露出敌意,江尘羽紧绷的内心这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但他也并没有继续和张无极接触的想法,于是乎在朝着他点了点头后,江尘羽便打算离开。 但还没有等他迈开脚步,随后便听到了一句挽留声: “且慢兄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瞥了张无极一眼。 也就他没有在张无极的身上感受到敌意,不然,此时他肯定已经准备拔刀了! 在这个时候刀了张无极,虽然麻烦,但也并非不能摆平。 但若是等他把自己天魔之体的身份给揭穿,那就不是杀一个两个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要不这样,我请你们吃一顿饭,算是给你们赔个不是!” “不用了,我这人多,让你破费也不好!” 江尘羽摆了摆手,想要拒绝不知为何十分热情的主角。 “不破费,毕竟我也有事情想问一下尘羽阁下!” 张无极闻言笑了下,随后对着他传音道。 “你知道我是谁?”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询问道。 他的伪装不敢说非常厉害,但一般情况若是没有高他一个境界也无法看穿他的伪装。 “知道,但我并没有调查你!” “那你怎么知道?” 他的神色多了一抹好奇。 “因为同龄男性中,能够让我感到这种威胁的男人就只有你了!” 张无极将手负在身后,一副天下英雄唯我与“尘羽”尔的模样。 看他那陶醉于自豪感中的模样,江尘羽就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怕是脱不了身了! “行吧,那就聚聚!”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点了点头。 在诗钰小萝莉的友情供血,以及跟绝美师尊涩涩和漂亮女徒贴贴的情况下,江尘羽此时体内魔气已经非常老实了。 所以,他倒也不担心吃顿饭的功夫就被发现魔头身份。 “可是师尊......” 听到这话,三位逆徒们都有些不乐意了! 来这里吃饭,本来是他们师徒之间亲密的贴贴盛宴。 结果加了一个张无极之后,她们都没办法贴起来了! “行了,人家都这么盛情相邀,要是我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除魔世家张家的唯一传人,张无极阁下!” 江尘羽并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所以在被张无极揭穿身份之后,他自然也要将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你......你居然认识我?” 闻言,张无极脸上神色顿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第144章 本想给你生一个,但你没作案工具啊! 他也是近段时间才出现在修仙界中的! 在次之前,他一直都在崖底苦修,直到将崖底的凶兽们用《吸星炫日诀》给榨干后才从崖底爬出的。 本以为,坐拥一门神功以及一把家传圣剑的自己能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天骄榜第一,重铸除魔世家荣光。 但是在了解了现实情况后,才发现自己的头顶还压着一座大山。 一剑扎穿风灵宗大师姐的熊,并且当众接下合体境域外天魔的全力一击。 甚至在使用神秘力量达成半步渡劫境的天魔面前,还能使用太清宗神器太清钟夺回一道渡劫境强者的残魂! 光是他透露出来的实力,就足够他肃然起敬了。 更何况。 他对于域外天魔也非常感兴趣,在这一来二去之间他自然不愿错过这次与其结交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他的修为为什么会进展得那么快,我是靠着《吸星炫日诀》才能够在这个岁数突破返虚境的!’ ‘但江尘羽呢?他是凭什么,难道这世界真有天资这么高的男人嘛!’ 张无极一边想着,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而看到这一幕,雪貂的目光则是闪烁了起来。 ‘无极,要不你就把他给拿下吧,正好生一个男孩子给你们张家当传人!’ ‘本来我还想着给你生一个来着的,但是没有想到你没有工具啊!’ 雪貂用余光隐秘地扫了张无极的某处地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它此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算打破人与貂之间的种族隔离帮张家延续血脉的。 但是没有想到,在一次偷看张无极洗澡之后,它发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那就是张无极是个女的! 虽然同样能够使用张家传男不传女的辟邪剑,但她还是个女的! 就算被束带束缚着,但胸大肌发育还是非常良好,并不会饿着出生的小奶娃。 ‘小玉,你在说什么啊,我这才刚跟他见上面呢,你怎么就给我编排上生娃娃的戏码了!’ 张无极‘俊秀’的面容上都不禁浮现起了一缕红晕。 当然,这缕红晕来得快去得也快,哪怕是江尘羽都没有察觉到‘他’神情的异常。 ‘但你不是说了嘛? 真要找男人一定要找一个比你强的,你都这么厉害了,除了他以外,我感觉你就再也找不到类似的!’ ‘对了,最近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至尊重瞳少年可能也有点希望,但那也只是有点而已!’ ‘跟江尘羽比,哪怕是至尊重瞳也逊色了许多!’ 趴在张无极的肩膀上,雪貂继续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传音道。 ‘你咋这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闻言,张无极的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在以往,小玉也是非常讨厌男性的! 在她以男性的身份跟它相处的初始,就疯狂被它用貂爪挠。 ‘唔,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感觉我很喜欢!’ ‘还有就是,我感觉我也到年龄生个崽崽了! 跟你一样,小玉我啊,也有传宗接代的使命啊!’ ‘反正我们都是好朋友,蹭个种应该问题不大吧?’ 雪貂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随后满脸无辜地传音道。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的拳头顿时就硬了,有种想把雪貂从房间里丢出去并且将门给锁上的冲动。 ...... 一边等待着饭菜,江尘羽一边与新认识的男人聊着天。 而很快,张无极就将话题转到了她最关心的域外天魔的身上。 此时此刻。 相比起剿杀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天魔之体,她更想要斩杀域外天魔们,并且让魔头的魔气助她修行! 《吸星炫日诀》这玩意儿啥都好,就是太损阴德了! 短期使用还好,要是一直我踏马“吸吸吸”的话,那怕是要气运亏损到出门必踩香蕉皮,路过野外必被邪恶存在盯上诸如此类的恐怖后果。 不过,她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卡一个bUg。 如果吸收这一方世界的生灵会扣阴德,那么吸收入侵天玄域的魔头们是不是就会涨功德了呢? 为此,张无极急需要一个好心魔来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帮她进行魔体实验。 江尘羽也知道她想知道些什么,于是连忙将魔头以及魔傲天的情报说了些给她。 ‘无极兄,你砍了魔傲天,可就不许砍我了哦!’ 他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开始期待起了两位主角的交锋。 虽然魔傲天的逼格是一众主角中最高的那一个,但是江尘羽觉得,张无极的逼格也不会太低。 怎么着都能从魔傲天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的意思是说,域外天魔们的实力比我们天玄域强上一大截?” “特别是那个名叫魔傲天的家伙,未来的成就甚至可能达到渡劫之上?” 张无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容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作为屠魔世家的传人。 她本身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特别是在得知天玄域很有可能被颠覆的时候,她的心思顿时从吸收魔头能量转成了守护这方地域。 “起码我目前获得的情报是这样的!” “当然,空口无凭,你要是不信我说的,我也能够理解!”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冲着他说道。 这相当于是他下的闲棋,要是张无极真和魔傲天杠上了,那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要是无事发生,那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没有,我信你!” 张无极闻言连忙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哦!” 江尘羽点了点头,并没有予以太热烈的回应。 毕竟,张无极是驱魔世家的人,而他是域外天魔。 就算彼此之间把关系处得再好,等他身份暴露的那一天,迎接他的都将会是张无极的大宝剑。 作为爱恋江湖的资深玩家,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张无极的血脉里有一种近乎是诅咒的执念,让他看到魔头就想要刺个对穿。 除非能够破除蕴藏在他体内的血脉诅咒,不然他与张无极之间就只能拼刺刀了! 第145章 太好了,是貂耳娘,我们有救了 待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锁着的房门被轻轻扣响。 “进来吧!” 张无极用手托着下巴,随后用磁性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个带着几分柔和意味的声音,江尘羽好奇地瞥了一眼张无极。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张无极的声音确实是更像是男性。 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或许张无极的性别还真可能有说法。 将目光给收了回来,他并没去与张无极进行更多的交流,而是默默地注视着逐渐摆满桌子的餐盘。 “这会不会太破费了?” 江尘羽望着眼前的一桌菜肴,眼皮都不禁微微跳动。 哪怕是以他的家产,拿下这一桌子菜都得缩水个二十分之一。 虽然也不是吃不起,但是一口气吃一顿这么贵的,还是会让江尘羽莫名地幻视自己的钱包在发出低声的哀嚎。 “不会,我之前驱魔的时候刚好救了吴掌柜家的女儿。 修为越高的修士就越难有孩子,而这女儿又是最金贵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在这吃饭我都不用花灵石,你们就敞开了吃就成!” 闻言,张无极大大方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但在想起自己男孩的身份后,顿时又露出了尴尬的微笑,随后动作变得拘谨了半分。 好好好,感情花的不是你的灵石啊!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说句实话。 到现在,主角们的行动轨迹已经越来越偏离他脑海中的剧情路线了! 像是张无极,按照游戏剧本里的路线,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山崖下刻苦刷怪,等到账号级别炼高后才出山。 结果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张无极居然提前完成了刷怪任务,并且拥有了与返虚巅峰境强者碰瓷的实力。 “你们都不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见场中的众人都没有将手伸向前方的玉筷,那只名为小玉的雪貂躲懒地伸了下身子,随后开始幻化出了人型。 太好了! 是貂耳娘,我们有救了! 在看到一道洁白圣光亮起之时,江尘羽的眼眸顿时就闪烁起了一抹兴奋。 而在观察到江尘羽神情微妙的变化,场中的三位女徒顿时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随后用深闺怨妇般的目光望着他。 怎么回事? 您都有我们仨了,居然还想着看外面的女人! 是我们不够您看嘛?还是说,您就只是喜欢新鲜的感觉! ‘看貂耳娘只是爱好,你们才是生活啊!’ ‘不说了,我要看貂耳娘了!’ 冲着女徒们眨了眨眼睛,江尘羽最终把视线放到了玉貂所在的方向。 在半息之后,随着白色的闪光褪去,一位模样十分美丽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与记忆中立绘的活泼可爱不同,此时的小玉有一股莫名的成熟与知性的美丽。 她一头银发比霜雪还亮,散落着的秀发上还插着一只镶嵌着玉石的白羽发羽。 精致挺翘的鼻梁,外加上那琥珀色眼睛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秀气。 至于穿着也十分讲究,她穿一身素白纱裙,裙摆绣着银丝暗纹,腰间系条浅蓝色流苏腰带,就像一朵白云般,仿佛在下个瞬间就会飘起来了! 不过很快,她高洁且不可亵玩的形象便被破坏了! 只见她伸出了玉手就朝着桌子上的鸡腿抓去,随后便惬意地将眯起了眼睛,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了下去。 待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身上时,她这才眨了眨眼睛,随后将烧鸡撕成了好几份,并且精准地丢到了他们身前的餐盘上。 “吃啊,愣着干什么啊!” 说完这话,她又继续开始在餐桌上大快朵颐了起来,活生生地像只饕餮。 “大师姐,她应该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吧?” 诗钰小萝莉见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说句实话。 在看到貂耳娘第一眼的时候,她是有些惊慌的。 毕竟跟她们这些人类不一样,貂耳娘可是彻头彻尾的灵兽。 前几代天魔之体甚至连狒狒都没放过,谁知道自家师尊会不会对只貂出手啊? “师妹,你这放心得就有些早了,你要知道,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种傻愣愣没有心机的。 这样的女人据说会给他们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闻言,独孤傲霜则是没有跟自家小师妹那般乐观。 在看到这对组合的时候,她的心头就莫名地紧绷了起来。 并且不仅仅只是对那只雌性雪貂,她总感觉那位来自于驱魔世家的张无极或许也会是个人物。 ...... 待到饭局结束,三位逆徒和貂耳兽娘吃到撑得肚皮满满的时候,张无极突然朝着他招了招手。 “尘羽兄,有兴趣到外面聊聊吗?” 闻言,原本还处于放松状态的三位逆徒情绪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行,那就去聊聊!”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冲着三位也同样站起身的逆徒们摆了摆手。 “你们就留在这里坐着吧,我和无极兄聊正事呢!” 他白了三位逆徒们一眼,觉得她们还挺能操心的。 张无极是一男的,自己再怎么饥渴也不可能对男人下手。 况且,就算张无极真的是女人,自己一个魔头又怎么可能跟一个驱魔世家的传人有过度深入的交流呢? “可是......” “没有可是!” 江尘羽瞥了一眼诗钰小萝莉,随后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最近跟女徒们贴得太近了,导致自己作为魔头师尊的威严都有所下降。 他觉得,还是要找个时间稍微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的! “行,师尊,您去吧!” 闻言,诗钰小萝莉委屈巴巴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受到了怎样过分的虐待呢! 没有理会可怜兮兮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跟着张无极来到了聚仙楼包间外的阳台处。 张无极来到外面之后,施展了一个隔离的阵法,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尘羽兄,要不要与我一道除掉那位名叫魔傲天的魔头?” “我有预感,他还留在我们天玄域!” 什么? 我打魔傲天!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好几下,随后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张无极: “无极兄,你确定,他最高可是能够拥有半步渡劫境的实力的!” 第146章 苦着谁,都不能苦孩子 “当然确定,富贵险中求,难道尘羽兄就不想获得那魔头身上的宝贝嘛?” 张无极闻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而是用径直地用目光打量着他,似乎是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一般。 “想,但他的实力确实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除非你拥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作为游戏中少数的升级线主角,张无极自然也是有外挂的。 像是使用辟邪剑召唤先祖英灵,然后喊着“家族啊”、“使命啊”之类的话,随后就能够获得大乘境左右的实力。 不过,跟魔傲天的外挂他们玩家也能开不同,张无极的外挂只存在于描述中。 玩家哪怕是想要开挂的时候,也找不到开挂的按钮! “对的!” “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 说完这话,张无极立即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剑,随后掏出了一把修长且古朴的佩剑。 “要摸摸吗?” 察觉到江尘羽神色间的好奇,张无极的脸上不禁洋溢起一抹得意之色。 这可是她们张家祖传下来的大宝剑,无论是斩妖还是驱魔都是世间最完美的利器之一。 并且,其上蕴藏的先祖能量还能短暂让她获得大乘境巅峰的实力。 若是对上邪魔类的敌人,她开挂时实力还能再暴涨上一截。 “这......不太好吧!” 江尘羽陷入了犹豫。 他有些担心,那柄驱邪宝剑在触碰到他之后就立即起了反应。 不过,这样一柄宝剑摆在眼前却还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不上手,对于他这种好剑者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没事的,江兄你又不是那些妖魔邪魅,它是不会伤到你的!” 说完这话,张无极就十分热情地将剑给拎了起来,并且将剑柄拿到了他的手中。 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美剑带来的莫大诱惑,将手握在了那冰凉凉的剑柄之上。 将辟邪剑握在手中,确保它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魔气绝对没有分毫泄露后,江尘羽斜了一眼张无极: “你心也是够大的,不怕我突然把你的宝剑给夺走嘛?” “尘羽兄不会这样做的!”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言语中隐藏着的信任,让江尘羽本人都感觉良心有些隐隐刺痛。 毕竟,自己刚刚还在编排着怎么让张无极和魔傲天两败俱伤来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 “当然,尘羽兄身上的气息很温和,要是你还能是坏人魔头,那全天下不就没有好人了!” 张无极说完这话后,俊俏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很显然,她也发现自己的这一番话太过亲密,不像是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会说的话! 你小子,快向全天下的好人道歉啊! 江尘羽闻言怪异地瞥了一眼‘男人’脸上的红晕,随后在心底默默地吐槽着。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天魔之体,说他气息温和,这话在江尘羽看来也不算是什么夸奖。 深吸了口气,没有继续深究张无极脸上那无缘升起红晕的原因,江尘羽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手中的辟邪剑给吸引。 在握到辟邪剑的瞬间,江尘羽的心头就莫名地变得澎湃了起来。 有种想要拔剑后立即为世间荡平天下魔头的冲动! “能试着将它给拔出来嘛?” 江尘羽并不满足于只摸辟邪剑的剑柄,他还想要窥见辟邪剑内部的构造以及气息的本源。 若是能够将这些东西弄明白,对于他以后给天羽剑升阶也是有莫大裨益的。 “当然,不过这剑只有我们张家的人才能拔出来,从古至今都没有例外!” “尘羽兄可以试试,要是不行的话再让我帮你拔出来!” 张无极耸了耸肩,随后说道。 从她那已经默默抬起的手来看,她显然是不觉得江尘羽能够将辟邪剑从剑鞘中拔出来。 “那我就试试了!” 江尘羽低声地呢喃着,随后分别将手放在了剑柄与剑鞘的位置。 待到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江尘羽身上的肌肉开始紧绷了起来。 在一开始拔的时候,他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辟邪剑在疯狂地抗拒着自己。 并且朝着张无极发出一声又一声表达委屈情绪的清鸣! 但是待被江尘羽用灵力狠狠地倾灌了几息之后,它的抵抗情绪顿时就弱了许多。 江尘羽甚至能够在它的身上察觉到一股喜悦之色,似乎自己的灵力对于它而言是什么滋补的灵药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辟邪剑的剑身正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张无极感觉内心莫名地有些古怪。 如果要比喻的话,那就是她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其余女人疯狂教导培训一般! 不过,上面的那种比喻又不完全正确。 因为她与江尘羽并非是完全的竞争关系! “呼!” “无极兄,你这剑确实是世间最顶级的宝剑之一了! 不愧是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驱魔世家!” 望着辟邪剑那泛着寒芒的秀气剑身,江尘羽的喉咙都不禁动了下。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种将天羽剑抛掉,然后把辟邪剑塞入自己储物戒指的冲动。 “怎么了?无极兄,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古怪的样子!” “难道你们还有拔出这柄宝剑,就一定要娶了你的习惯不成?” 江尘羽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某些的情节,随后冲着张无极笑着说道。 不过,待发觉张无极的耳垂顿时染上了一抹红晕,江尘羽的面色顿时又变得凝固了起来。 什么鬼? 难道还真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家训不成! 但我们都是男的啊,男上加南可是不行的! 况且就算你是女的,我也不可能就跟你在一起吧? 江尘羽迅速地瞟了一眼张无极那平坦的胸膛,随后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苦着谁都不能苦着孩子啊! 像自家诗钰小萝莉那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已经很容易导致孩子发育不良啦! 要是再坏一点的话,那就真的很坏了! “有......有这个规矩的!” “但尘羽兄你放心,我......我们都是男人,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第147章 你为啥想和我组队呢? “这就好,真是对不住了,你之前也没有跟我说有这种规矩!” 闻言,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待又仔细感受了下辟邪剑上的气息后,这才将这柄泛着寒光的绝世宝剑又重新递回到了她的手中。 “可是我之前也没有想到你能把它给拔出来啊!” 看着回到自己手中还不安分,想朝着江尘羽怀中飞去的辟邪剑,张无极的内心百味杂陈。 此前。 她还觉得自家小玉让自己去泡江尘羽的决断有些太过草率,但没有想到,原来自家小玉是大智若愚啊! ‘难道这也在它的计划之中嘛? 不过,要将自己男人分出来给它接种什么的,会不会有些太......’ 想起小玉之前说过的话,张无极的拳头就莫名地硬了起来。 “无极兄,你这是......” 察觉到张无极愣在原地,足足两三息都没有任何反应,江尘羽便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玉,是玉手!’ 看着江尘羽那双宽厚且白皙的手,张无极的喉咙顿时就动了一下。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觉得男人居然是这么有吸引力的东西。 她此前甚至觉得,女人比男孩子还要香香软软一些。 但今天被小玉那么一点拨,她顿时就觉得自己之前错得有些离谱了! 女人哪里能跟男孩子比啊? 更何况是像尘羽兄这样的男孩子,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没啥,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 张无极摆了摆手,随后面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想得有些太美好了! ‘先不说我是用男人的身份与他相处的,到时候要是自爆自己是女人,说不定会被他讨厌。 况且,就算尘羽不在乎我突然变性的事实,想要拿下尘羽兄也非常困难啊!’ ‘其他竞争者不说,光是他的两位徒弟似乎就非常难缠。’ 回想起江尘羽两位徒弟的身材、脸蛋以及惊才绝艳的天资,张无极顿时感觉莫名地有些压力山大。 不过,她也想起了另一种歪门邪道的速通方法。 那就是用自家底蕴来蛊惑那个男人! 虽然她觉得江尘羽不会是那么物质的拜宝男,但是,多送些资源总是能耍些好感度的。 到时实在不行就找他重金接种,强行用这种方式为她们张家延续家族香火! “是吗?那我就不多过问了!” “所以,无极兄有什么手段能够对付得了那位名为魔傲天的魔头嘛?” 狠狠地摸了几下辟邪剑,过足了剑瘾的江尘羽也将话题给转了回来,随后朝着张无极认真地询问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么轻易地放魔傲天回家。 况且他都不用猜,以萧焱那个家伙的性子铁定是会投敌的。 单一个萧焱,他江尘羽自然不会将之给放在眼里。 但若是萧焱加魔傲天这个双男主组合的话,江尘羽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的。 “当然有,这就是我对上他的底气!” 说完,张无极将一双手握在了辟邪剑的把柄上,随后开始疯狂地输出灵力。 只见在灵力输出的瞬间。 张无极便开始与辟邪剑开启了共鸣,约莫在半息之后,她的身上开始出现起一道又一道的诡异纹路。 ‘是无上剑纹!’ ‘好家伙,你这挂也有点东西啊!’ 江尘羽稍微感受了下张无极身上的气息,随后不禁微微颔首。 虽然作为敌人而言,张无极这种身上不少外挂的家伙无疑是难缠的。 但若是作为队友的话,张无极确实也能够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如何,尘羽兄,我这手段有点东西吧?” “这还是在我收敛的情况下,要是我全力呼唤先祖意志的话,我甚至能够短暂拥有大乘境巅峰的实力!” 说完这话,张无极将剑鞘给收了起来,并且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无极兄牛吊,不愧是张家的传人!” 江尘羽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直接给用上了江湖最高礼仪。 “嘻嘻,也就还行吧!” 张无极内心都乐开花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矜持的模样。 显然,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男孩子的身份。 “不过尘羽兄,原来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也会用这种世俗的言语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无极又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句。 对于江尘羽这豪放的模样,她还是非常欣赏的。 毕竟,她其实不太喜欢小家子气的人! 该笑的时候就笑,该哭的时候就哭,至于世俗条例的约束以及其余人的目光什么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觉得,我先是一个修仙者,其次才是一个男人!” “作为修仙者,我自然想从心所欲地活着!”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 开什么玩笑! 他又不是这方世界的土著,自然不可能被这方世界的条条框框所约束。 “好,尘羽兄说得真好!” 张无极闻言不禁跟着点了点头,身子不禁稍微朝身旁的男人靠近了半步。 而察觉到张无极动作的江尘羽面容则是呆滞了几分,随后也默不作声地朝着旁边迈去了半步。 开什么玩笑? 我拿你当除魔队友,你居然想要用不正经的剑从背后捅我一下! 察觉到江尘羽的动作,张无极的神色浮现起一抹尴尬。 她轻咳了一声,假装没有看到那个伤害性不低的动作,随后认真地说道: “怎么样,尘羽兄,有兴趣跟我一起除魔嘛?” “这个嘛,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我有些好奇,全天下厉害的人不少,为何你就想跟我一起除魔呢?”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间透露出了一抹疑惑。 张无极想要和自己交好他能够理解,自己好歹也是天玄域最顶级的天才。 但是她为何总想着要跟自己组队,江尘羽有些不大能理解。 他虽然确实有些实力,但是在两个靠开挂可以达到大乘境的挂逼对决中,他的实力就有些不够看了! 第148章 让貂耳娘给我坐,无极兄,你是我亲兄弟 ‘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啦!’ 张无极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她并没有那么说。 当然,这也并非是她找上江尘羽的主要原因! “因为我有预感,跟在你身边绝对能够有所收获!” “如果魔傲天找上门来报复你,尘羽兄的身边也需要一个保镖吧?” “像我这样又免费又靠谱的保镖可没有那么容易找呢!” 张无极闻言眨了眨眼睛,随后立即说道。 找到魔傲天的方式有不少种,但是她敢保证,跟在江尘羽身边绝对是最快的那种。 “额,你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他之前对魔傲天没有太大的防备是因为,他觉得以魔傲天的性子在吃瘪之后肯定会老老实实回家积蓄实力,等日后再卷土重来。 但是按照张无极说法的话,魔傲天似乎还想在天玄域待一会儿。 一想到自己此前对于魔傲天的疯狂嘲讽,江尘羽顿时就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必要找一个靠谱的保镖。 ‘但问题是,你靠谱归靠谱,但你知道我的身份牌之后,我就很危险了啊!’ 江尘羽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思考着跟张无极组队的利弊。 发觉江尘羽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张无极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 在思考了片刻,她又用充满诱惑性的声音说道: “要是跟我组队的话,我可以让你坐在小玉的身上哦!” “小玉是特殊种类的宝貂,若是待在它身上的话,哪怕是对修行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待得久了,更是拥有提升气运的功效!” ‘无极兄,像你这样的兄弟,我还是第一次见! 就是不知道你说的坐,到底正不正经了!’ 江尘羽听到这话,神色间的犹豫顿时就烟消云散。 当然,他也不是想着和貂耳娘贴贴啥的,江尘羽只不过是单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气运等阶罢了。 “行,无极兄,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我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但如果同行的话,这行程方面可能就要由我来安排!”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并没有忘记,这次外出的主要目的是陪着自己的二徒弟寻求彻底觉醒凤凰血脉机缘。 如果张无极不能接受行程由自己安排的话,别说是一只貂耳娘,就算加上兔耳娘和狐狸精他江尘羽也不会跟他们同行的。 哪怕外边的女人再靓丽,他江尘羽也会优先考虑自己家里的。 “我最近也只不过想着外出历练,长长见识啥的,并没有具体想要去哪个地方!” “若是尘羽兄愿意与我们结伴,那行程方面自然是由你来安排!”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难以掩盖的弧度。 “那就行!”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了手放到了他的身前。 见状,张无极内心直接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感。 之前还只是看到那双玉手,结果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摸到了。 ‘要是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延续张家血脉是不是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呢?’ ‘不行,不能这么想,这样太下头了!’ 在心中告诫了自己一番,张无极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握了上去。 不过还没有等她仔细感受那只手的触感与温度,江尘羽便满脸平静地将手给抽了回来。 ...... 奢华的房间内,江尘羽靠在铺着柔软毯子的灵木长椅,随后望着三位满脸抗拒的三位逆徒们。 “师尊,我不同意,我们怎么能跟张无极同行呢?” “您是天魔之体,徒儿身上也有魔纹,要是被张无极发现的话,我们可就全玩完了!” 诗钰小萝莉在听到江尘羽公布的重大消息后,瞳孔顿时一震。 她有些无法想象。 那位傻傻愣愣的貂耳娘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够将自家师尊迷惑到这种程度! “师尊虽然我知道您跟张无极同行肯定不是为了那只貂耳娘,而是有着您的深意。”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在知道您真正身份后能不对您下死手的!” 闻言,李鸾凤也跟着点了点头,秀气的眉头同样跟着蹙了起来。 本来跟张无极一起吃饭,就已经错过了不少珍贵的贴贴机会了。 若是要和张无极一起同行的话,她都不敢想自己等人会少吃多少福利。 “师尊,还请三思!” 见两位师妹都把话给说完了,独孤傲霜则是象征性地冒了个泡。 “你们关心为师,担心为师的生命安全,为师很感动!” 闻言,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三位逆徒不想跟自己跟张无极同行,是出于对他的生命安全的考量。 “但是,若是按照张无极说的,魔傲天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潜伏在这里的话,那为师现在的处境确实有些......”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间也浮现出一抹忌惮。 虽然魔傲天在自己身上吃过瘪,被他当狗一样来骂来训,但那是建立在他有自家绝美师尊庇护的情况下。 听到这话,三位逆徒的神色顿时就变得严肃了几分。 事到如今,哪怕是最叛逆的大逆徒在脑海闪过最过分的念头也不过是将魔头师尊站起来蹬了! 至于在将师尊教导培训完再残忍杀害的念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但您也不能保证,他说的就是真的啊!”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片刻,最终弱弱地说道。 “但你也不能保证,他说的是假的不是?”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目光在三位逆徒的身上扫视着。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无极兄同行然后伺机狩猎魔傲天。 至于另一个嘛,那就是打道回府,等日后再寻找出行的机会。” “我也不是一个独断的人,所以打算将选择权交给你们。” 江尘羽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还可能不会那么怂。 但身边带着三位逆徒的话,他就不怎么打算冒风险了! 这世间只有他牛主角的道理,哪里会给别人牛自己的机会。 涉及到心爱的女人,江尘羽还是非常谨慎的。 第149章 你管涩涩叫正题?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位女徒们就开始疯狂地进行起了交流。 ‘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此打道回府不成?’ 诗钰小萝莉显然是不愿意回归宗门的! 虽然在宗门内,也能够和魔头师尊贴贴。 但是有一位师祖在旁,在贴的时候总会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甚至还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剧情。 ‘打道回府肯定是不行的,我们这次外出是为鸾凤寻求机缘的! 若是就此打道回府,那鸾凤获得机缘的时间就又要延后许多了!’ 独孤傲霜坚定地摇了摇头。 作为逆徒联盟中最大的那一位,她需要考虑的自然不仅仅只是涩涩的因素。 哪怕获得机缘后,自己的师妹可能会猛地甩开一截。 但是考虑到逆徒联盟的整体利益,独孤傲霜还是希望自己的师妹能够稳稳地获得那份机缘,并且凭借着机缘能够快速地增长实力。 这样就离她们与邪恶师祖分庭抗争的路途又近了一步! ‘那就只能和张无极他们一起行动了,也罢,只要我们能够看住师尊就行了!’ ‘况且,我是相信师尊的,师尊虽然自己承认他喜欢涩涩,但是肯定不至于会因为涩涩而让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况且,绞杀魔傲天也确实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他之前可是想对小师妹出手的!’ 想起了魔傲天现身时的场景,李鸾凤精致的面容上顿时就浮现起了一抹凌厉。 我的小师妹就只有我能欺负。 至于其他人,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 “师姐,你真的,我哭死!” 察觉到李鸾凤传音中的关怀,诗钰小萝莉的眼眶都不禁泛起了雾水。 不过就在诗钰小萝莉即将靠到她的宽广的胸怀之时,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摁在了原地。 “对不起,小师妹! 我的胸襟此时暂时只能够容得下师尊的脑袋!” 李鸾凤歉意地瞥了林诗钰一眼。 她才刚刚因为心脏问题被魔头师尊看过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不希望被其他人触碰。 哪怕那个人是她非常关切的小师妹,也同样不行。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脸上的感动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难言的幽怨。 ‘不给靠就不给靠,不就是大了一些而已嘛,说得我以后就不可以了一样的!’ 少女努了努嘴,最终将自己的小脑袋给偏开。 察觉到小徒弟吃瘪,江尘羽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怎么说,你们讨论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他将手垫到了脑袋后面,随后神色平静的询问道。 根据他对三位逆徒们的了解,她们绝对是不会选择打道回府的。 “跟张无极同行吧!” “不过,徒儿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她自己找交通工具,绝对不能将他放入我们的车间中!” 深吸了口气,作为逆徒联盟领袖的独孤傲霜站了出来,冲着江尘羽说道。 “当然啦,我怎么可能放张无极进来!” 江尘羽摆了摆手。 别的不说,反正他是绝对不希望被别人用剑在后面顶着的。 ‘但张无极有没有剑这还是一个问题呢!’ ‘等之后找个机会探探她的底,要是张无极是女人的话,那还可以稍微试着用爱感化一下!’ 江尘羽默默地思考着,随后开始想如何才能试探出张无极的底细。 不过还没有等他想出啥好用的方法,他便察觉到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这两位逆徒正用目光在自己身上疯狂打量着。 “你们是想......”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试探性地问道。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偷吃被发现后开出的条件! “当然啦,现在那些琐事都谈完了,可不得进入正题了吗?” 独孤傲霜用水灵灵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江尘羽的脸庞,白皙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就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诱惑。 好好好! 你管驱魔大业叫琐事,管涩涩叫正题是吧? 江尘羽听到这话,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涩了,结果跟自己的逆徒们比起来,自己好像也不占优势啊! “诗钰,这是给你准备的屏风,你记得带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独孤傲霜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块看上去颇为华贵的屏风。 只不过。 屏风的遮挡效果与它看上去高昂的身价不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透过那屏风。 还能看到一道又一道的人影! ‘说她小气吧,她又不止给诗钰小萝莉听声,说她大方吧,透过这块屏风好像也看不到啥内容!’ 江尘羽在看到屏风的瞬间,内心顿时就充斥起满满的吐槽欲望。 “师姐,能找一块再透明点的不?” 犹豫了片刻,诗钰小萝莉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眼眸试探性地提出了要求。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则是白了她一眼,随后陷入了沉思。 这么好的机会。 她也不知道该和师尊干些什么才好? 是让师尊继续给自己的心脏治疗伤情,还是做一些其他同样刺激的事情。 李鸾凤想到这,顿时就觉得有些难以抉择。 “师尊,要不这样,我们先去泡个澡吧!” “听说这聚仙阁的房间里头,每间都单独有温泉,要不我们一起去试试温度?” “您之前都和师姐泡过了,应该不会拒绝徒儿吧?” 在想到了什么之后,李鸾凤撩了撩自己赤红若火的头发,随后用幽幽的语气说道。 “当然不会!” 闻言,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回复道。 这端水,最讲究的就是平整。 若是他要是拒绝二徒弟的请求的话,那显然会引发掀起滔天的波澜。 而希望自己后院平稳的江尘羽自然不可能拒绝二徒弟的这个请求。 ‘不过,一口气和两位逆徒一起泡温泉是不是有些刺激过头了!’ 想到等会可能出现的香艳画面,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的道心又要被经历一次重大考验了! 第150章 屏风的那头是什么? 独孤傲霜将屏风给立好,并且确定自己的小师妹没有偷看付费内容的可能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师妹啊,别怪师姐们残忍,谁让你自己先勾引师尊的呢?” “师尊那个人虽然涩,但要是你不主动勾引他,他哪里可能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想到自己紧紧握着灵力假手的画面,独孤傲霜就感觉自己的心头莫名地有些火大。 “师姐,是师妹有罪,我这次认栽了!” 被大师姐用凶悍的目光盯着,诗钰小萝莉顿时就缩了缩脑袋,随后弱弱地回复道。 “听你这语气,你似乎觉得错的只是被我们发现,而不是偷吃啊!” 察觉到师妹神色中毫无悔改之意,独孤傲霜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家可可爱爱的小师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厚颜无耻之人了! “偷吃也有罪,但我觉得最大的罪还是师尊生得太过甜美了!” “况且,师姐你扪心自问一下,若是你处于师妹我的处境,你能够忍得住不偷吃吗?”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在自己两位师姐的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撇了撇嘴。 闻言,独孤傲霜与李鸾凤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她们在对视了一眼之后,随后心照不宣地地用手敲了敲诗钰小萝莉的脑袋。 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了! 非要把它戳穿又有什么意思呢? ...... 李鸾凤将身子浸入冒着热腾蒸汽,飘着艳红色花瓣的温泉后将自己的头发给绑了起来。 “师尊,这水真润啊!” “哪里有用润来形容水的,鸾凤啊,你在文化素养这方面需要稍微加强一下了!” 江尘羽瞥了一眼热辣似火的二徒弟轻咳了一声说道。 “师尊,徒儿也知道自己的文化素养不好! 要不这样吧,师尊您以后抽几个晚上就来教徒儿学古文课,徒儿也想要恶补一下古文知识呢!” 听到这话,李鸾凤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眼眸随后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虽然她的神情与语气都透露着一股清纯之意,但江尘羽知道,自己要是深夜拜访二逆徒房间的话,给她恶补的绝对不会只是古文知识了! 就像一些有钱人说要去补习英语一样,谁知道他们补着补着,就开小差开到哪里去了! “不用以后了,师尊您今晚就帮我们补习古文吧!” “跟鸾凤一样,徒儿我的古文也很差呢!” 独孤傲霜没有跟李鸾凤将头发盘起,而是任由着那若雪一般洁白的头发丝被温泉水浸染着。 “你们最好是!” 闻言,江尘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两位徒弟都是宗门里知名的才女,不仅仅只是修炼资质,她们连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是宗门弟子里头最顶尖的那一批。 “师尊不愿意教徒儿古文嘛?” 李鸾凤可怜兮兮的用美眸望着他,并且悄悄地挪动着身子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随着少女的靠近,原本还有些朦胧的雪白顿时变得更加清晰了几分。 ‘你都拿这来诱惑师尊了? 师尊还能不教你们古文嘛!’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几句,随后神色温和地回复道: “当然愿意教,只要你们愿意学,那为师自然不会藏私!” 听到这话,独孤大逆徒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用手指了指覆盖在江尘羽身上的那条浴巾。 ‘上次师尊跟我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就遮遮掩掩的,这次师尊要是再跟我藏私的话,那我就要闹了!’ 少女这边想着,随后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朝着江尘羽的背后探去。 “那师尊为什么还一副将徒儿们当外人的模样!” 待抓住浴巾的一角后,她冲着江尘羽投去询问的目光。 而在另一旁的李鸾凤在察觉到师姐的这个动作后,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她用期盼地目光望着江尘羽,显然是希望自家师尊能说到做到。 能够说不藏私,就不藏私! “行吧,但你们等会别太过分了!” 察觉到两位逆徒神色间的炽热与坚定,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自己两位逆徒的提议。 一回生。 二回熟! 一开始被绝美师尊注视着的时候,江尘羽还会觉得莫名地不自在。 但是在经过几场鏖战之后,江尘羽已经可以做到较为平静地接受她人用求索知识的目光看着他了!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并没有第一时间揭开新世界的大门,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待到将起伏不定的心绪以及山峦都平静下来后,独孤大逆徒这才笑着说道: “师尊,您放心就好了! 徒儿我可是老实人呢,怎么可能会做过分的事情!”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这位大逆徒一眼。 说李鸾凤是老实人,他多少还信一点。 但是独孤逆徒说自己是老实人,江尘羽大抵是不信的。 他敢保证。 若是自己落到了独孤逆徒的手上,这位看上去高冷的仙子绝对是手段与花样最多的那位。 ...... “师姐,这不对吧?” “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这不对吧?” 温泉池中三人对话的声音印入了诗钰小萝莉的耳中,令她原本已经逐渐接受残酷现实的残缺之心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少女用手拍打着那扇屏风,眼眶附近都浮现起了雾水。 我真傻! 真的! 明知道偷吃会有风险,明知道偷吃被发现绝对会有坏事发生。 但我为什么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呢? 一想到自己从来都没有窥见的宝物,要被两位师姐捷足先登,她的心顿时就仿佛被无数根针穿刺而过一般。 听着那屏风后传来的质询声,两位逆徒的喉咙顿时动了一动。 也是在这时。 她们才明白为何诗钰小萝莉会想着在她们修炼的时候跟魔头师尊贴贴。 虽然窥见师尊本身就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但若是没有屏风后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她们的内心还真不会有如此浓郁的成就感。 “你们笑得这么开心真的好吗?” 听着那逐渐变得疯狂的敲击声,以及那两位貌美若花的女徒脸上娇媚的笑容,江尘羽就不禁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 屏风的另一头到底是什么? (连夜改文终于出小黑屋了! 出小黑屋后就不请假了,不过剩下一章还没码,等傍晚的时候码完再发。 看在小作者这么勤奋的面子上,读者大大们投喂点免费的小礼物呗(??ω??)??) 第151章 她们眼神中的迷离 两位逆徒没有理会那略微有些嘈杂的声音,而是用探索知识的目光开始了全新的学习。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话本里提过的宝贝......” 李鸾凤美丽的眼神闪烁着,感觉自己人生的阅历又凭空多出了一截,脑袋都变得晕晕乎乎的,就跟喝了浓度极高的美酒一般。 “师尊,能让徒儿稍微......” 独孤傲霜伸出了自己白皙的小手手朝着前方试探性地伸去,但还没有等她伸出多远,便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给摁住了。 见状,少女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一边将魔头师尊送上门的手手给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温暖触感,独孤傲霜精致的面容上也不禁浮现起了一抹笑容。 “据古籍上记载,这是十分亲密的师徒间才会采取的握手方式哦!” “傲霜啊,你不愧是我的徒弟!” 瞥了一眼自觉地与自己爪子扣在一起的玉手,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好家伙。 这不是我之前拿去骗师尊的词嘛?怎么现在就轮到我被骗了! “多谢师尊夸奖!” 虽然不知道自家魔头师尊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也隐约觉得这句也不是什么好话,但她的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又隐约多了几分。 “师尊,师姐说的是真的吗?” “师徒之间也有这样的握手方式吗?” 望着大师姐与师尊亲昵的握手方式,李鸾凤顿时就好奇地询问道。 “应该......有吧!”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昧着良心回复道。 “那徒儿也要这样!” 闻言,李鸾凤也将自己白皙的小手塞入了他的手心,并且与他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感受着一左一右手心的温暖,江尘羽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人间天国一般。 哪怕是屏风后边嘈杂的敲击声,此时也仿佛是华美的乐章一般。 “师尊,您这样盯着看真的好嘛?” “您不是说,我们只是纯正的师徒关系吗?” 感受到身上曲线被灼热目光聚焦的刺激感,独孤傲霜悄悄地用白色的发丝化身万恶的圣光,遮挡住江尘羽那渴望知识的目光。 独孤傲霜当然不是介意被魔头师尊目光注视,她只不过是非常清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有时候,这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反而更加能够引起注意。 这点不管对男修还是女修,都非常管用。 “这有什么的,为师只不过是在欣赏难得一见的人生美景!” 江尘羽听到独孤傲霜的话,也没有感到羞涩,而是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们要是不想给为师看。 为师当然不会强求。 但既然你们都这么主动了,那为师要是不看,那我还是人啊? 直接立地成佛算了! “师尊,师姐不给你看,徒儿给!” 李鸾凤也不傻,自然知道自家大师姐那个小动作目的是什么。 所以她很快就想到破解那小套路的方法,那就是直接用直球发起进攻。 ‘鸾凤,你怎么也学师姐玩起心眼了?’ 在听到师妹的发言,独孤傲霜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师妹背刺起自己来居然那么顺手。 ‘师姐,人总是要成长的嘛,要是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哪里可能争得过你们俩!’ 李鸾凤此时也是悟道了! 这年头。 只有不要脸的人才能吃得开,吃得饱。 要是她跟以往一样,被师尊牵着小手就手足无措,吃到师尊嘴子就心满意足。 那她肯定无法在一位师姐一位师妹,以及外界无数虎视眈眈的坏女人注视下将魔头师尊抢到手。 在李鸾凤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挪动着身子朝着江尘羽的怀中靠了过来。 很快,那优美到堪称惊心动魄的线条于顷刻间便一览无遗地印入了他的眼帘。 望着逆徒脸上那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几下。 ‘不是,鸾凤,你这么搞有些犯规了吧?’ 感受着数值怪的柔软触感,江尘羽的喉咙都不禁动了一下。 而见状,独孤傲霜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师妹。 卷,就知道卷! 你这样只会让魔头师尊得意起来的! “既然这样,徒儿也不藏私了,您随意吧!”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也没有继续保持此前的战略,而是同样采取了主动进攻的套路。 不过与李鸾凤将整个身子靠在他的怀中不同,此时的独孤傲霜则是满脸正色地跪坐在了他的身旁。 少女将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并且神色平静地望着他。 那眼眸里头的媚意藏得极深,流露在外头的则是一股仿若冰山的清冷。 再搭配上少女此时的穿着,顿时营造出一种无比诱惑的反差感。 ‘我嘞个豆,这该让我怎么选啊!’ ‘不过,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是全都要的!’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随后便用双眸在两位逆徒的脸上注视着: “你们要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为师对你们不客气了哦!” 他本来还想着,对于逆徒们稍微留点情的。 但既然逆徒们这样送上门来了,他自然就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们了! “徒儿有些好奇,师尊想对我怎么不客气呢!”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神色间浮现起了一抹期待,并且将身子更加倾向他了些。 ...... 数百息过后,江尘羽此时神色平静地从浴池中走出。 而在看到江尘羽从屏风中走出后,诗钰小萝莉并没有第一时间和他搭话,而是跑进了温泉池中。 随后她便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自家的两位师姐们用彼此的身躯当做倚靠,眼眸中中充斥着无尽的迷离。 “师姐,你们怎么了?” 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听到师妹的关心,两人则是摆了摆手虽然用有些羞涩的声音说道: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第152章 他看上去怎么还怪眉清目秀的! 入夜。 就在江尘羽在老老实实地修炼的时候,突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江尘羽一开始还怀疑是自己的逆徒们找上门了,但是在看到那高挑却曲线并不明显的身影后,他顿时就明白这是张无极。 “无极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是不能在传讯令牌上聊的?” 他并没有着急开门,而是用平静的声音询问道。 虽然他已经与张无极结成了除魔同盟,算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盟友。 但是,他也不可能对张无极完全放下戒心。 这世界上有一句流传得很广的话,那就是越帅气的男人,就越是危险,就越会骗人! 江尘羽深以为然。 因为,他也很喜欢骗人! “可是尘羽兄,你并没有告诉我你传讯令牌的灵力频段啊!” 闻言,站在门外的张无极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不禁无辜地说道。 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大女人深夜来拜访男人的房门不大好。 但没办法,她确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江尘羽商量。 ‘那要不要我现在告诉你呢?’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中念叨着,但想到这样确实不大礼貌,最终还是用一只灵力大手将房门给推了开来。 “进来吧,无极兄!” “好嘞,我来了,就是不知道小玉能不能跟着我一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无极并没有第一时间踏入房间,而是谨慎地询问道。 由于有了要找江尘羽延续张家血脉的心思,所以,在面对江尘羽时,她的内心变得非常纤细,生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当引起了他的不满。 ‘貂耳娘留下,你出去!’ 江尘羽闻言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冲着张无极招了招手: “没关系,它待在你身边也待习惯了,要是强行让它与你分开也不大好!” “江兄你真的太温柔了!” 听到江尘羽言语中的关心,以及他神色间的一抹‘不愿’,张无极的内心顿时浮现起一抹感动。 只是可惜,这可怜的娃子不知道的是,江尘羽抗拒的不是趴在她肩膀上的貂耳娘,而是张无极自己! “也没有吧!” 闻言,江尘羽顿时就知道主角自恋地误会了些什么。 不过在与萧焱相处过一段时间后,他对于主角们自我良好的感觉已经有了一定的接受度。 他甚至觉得,跟萧焱比起来,张无极这个家伙看上去都十分眉清目秀。 甚至莫名有种香香软软的感觉! 江尘羽将张无极以及立即悄悄地转化为人形态的貂耳娘请进了屋内,并让她们俩一起坐到了椅子上后。 “来,先别急着谈正事,我们喝茶先!” 看在漂亮的貂耳娘的份上,江尘羽也给了张无极些许面子。 甚至还拿出了储物戒指中价值不菲的茗茶出来,给她品味。 “好茶,尘羽兄你这茶是真的香!” 浅浅地嘬了一口,张无极连忙称赞道。 不过她也并非是虚情假意地在奉承! 虽然出身高贵的除魔世家,但她也没过过啥像样的好日子。 一出生父母就被仇敌杀害,拍自拍照跟全家福没啥区别。 就连她自己,也是凭借好运才幸存下来的! 这些年,张无极福没咋享受到,苦日子倒是过了不少。 “喜欢就多喝些,实在想要的话,我等会送你一些!” 也是想起了张无极那典中典的悲惨家世,江尘羽看向张无极的目光又柔和几分。 “嗯嗯!”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抿着精致茶杯里边的茶,眼眸中都不禁飘起了些抹爱心泡泡。 待又与张无极聊了几句家常,江尘羽最终还是将话题给转了回来: “对了,张兄你是因为什么事才在这个时辰来找我的?” 闻言,张无极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刚刚和江尘羽聊得太开心,她都把正事给忘记了! “尘羽兄,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 “我什么时候离开?本来是打算明天的! 但若是无极兄有事的话,可以稍微拖后一点,你难道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询问道。 “倒也算不上是事,只不过我家小玉说有预感能够在这一带找到不错的宝物!” “而明日又有一场拍卖会,据说会出现不少奇珍异宝,所以我想......” 张无极眨了眨眼睛,弱弱地说道。 拍卖会剧情? 这我可太懂了啊! 闻言,江尘羽的神情顿时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作为一个看过许多本玄幻的人,他自然清楚跟着主角一起混拍卖行意味着什么。 特别还是在张无极身旁还贴身跟着一只宝貂的情况下! “当然,尘羽兄要是不信我们的话,马上现在启程也行!” “无极兄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不信你们呢?” “这拍卖会得去,或者说是一定要去!”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行,那准入资格啥的,就交给我来搞定吧!” 察觉到江尘羽言语中的信任,张无极的内心顿时就变得更加感动。 此时此刻,她就差将自己除辟邪剑以外的全部身家都送给江尘羽,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意了! 当然,她并没有那么愚蠢。 虽然她没有啥社会阅历,但也清楚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在追求男孩子的时候,主动是肯定要主动的,但也不要一副白给的模样。 那样只会让对方心生警惕,并且使得其看轻自己。 深深地吸了口气,张无极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随后从腰带款的储物宝器里头掏出了一把剑鞘。 “尘羽兄,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接下来我们就要同行一段时间了,希望尘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对小弟我多多关照啊!” 张无极说完便将剑鞘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之上,并且冲着江尘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闻言,江尘羽的眉头挑了挑,随后将手给放在了那剑鞘之上。 而也是在触摸到剑鞘的瞬间,他的面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并非是因为剑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只不过,那剑鞘的品质太好了,好到江尘羽觉得它哪怕是套在辟邪剑身上也不会委屈那柄宝剑的程度。 第153章 就算是饿死,死外面,我也不会要这个新套的! 你拿这来诱惑干部?真是一点都不聪明! 还不快快把貂耳娘呈上来,区区剑鞘有什么好的! 江尘羽一边默默地吐槽着,一边露出了沉思之色: “无极兄,无功不受禄啊,你这平白无故送我这么大的宝贝,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呢?” 这柄剑鞘的价值极高。 哪怕是大多数大乘境的剑修,她们使用的剑鞘大概率也比这把低上小半个档次。 要是将它拿去拍卖,江尘羽敢保证这玩意儿绝对能炸出一票剑修大佬出来。 ‘我顶多就是找你研究一下如何生崽而已,企图什么的,说的还是有些过了!’ 张无极在内心默默地想着,随后摆了摆手: “唉呀,尘羽兄这话说的,我哪里可能对你有什么企图呢?” “我之所以会送给你这个剑鞘,只不过觉得我和江兄一见如故,想要和你有更加深入的交流而已!” “若是江兄嫌弃的话,那这剑鞘我拿回来也成!” 说完这话,她慢慢地将手朝着剑鞘所在的方向抓去。 不过从她那无比缓慢的速度来看,她显然还是希望男神能够接受她给的礼物的!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他在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选择接受张无极赠送得剑鞘。 ‘就当是他给我的保护费了! 毕竟,我好歹也是天魔之体,你一个驱魔世家的传人在我身边想要活着,哪里能什么都不付出!’ 冲着张无极点了点头,江尘羽将自己的天羽剑给抽了出来。 “来,给你换一个全新的剑鞘!” 说完这话,江尘羽当着张无极以及貂耳娘的面把天羽剑给拔了个光,随后将它塞入了那把新剑鞘中。 一开始。 天羽剑还是非常不可以的。 作为一柄有骨气的剑,它只喜欢原装的套壳。 就算是饿死,死外边,它也绝对不可能接受新的剑鞘。 不过待感受到那剑鞘十分精纯且贴合的灵力包裹后,天羽剑顿时又觉得自己可以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骨气。 “嗡嗡!” 犹豫了片刻,天羽剑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愉悦的清鸣,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而在桌子上默默地躺着的老剑鞘则是无奈地颤动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被夺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既然无极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接受你的赠予了!” “无极兄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尽管跟我开口,只要能帮你的,我一定是会帮的!” 美滋滋地瞥了一眼获得新套的天羽剑,江尘羽看向张无极的目光顿时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并且还动用了自己一贯常用的技能,画大饼以及日后一定。 听到江尘羽的承诺,张无极的神情顿时变得迟疑起来。 她望着那摆放在桌面上的旧剑鞘,喉咙不禁稍微动了一下: “尘羽兄,你这旧的剑鞘能不能......” 由于长期蕴养着天羽剑,所以这柄剑鞘此时此刻已经深深纂刻上了江尘羽剑道的味道。 ‘如果能够拿到这把剑鞘,并且认真地对尘羽兄的剑道进行研习的话,那我的剑意或许还能够更上一层楼!’ 少女在内心中想着,但却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毕竟剑意这玩意儿还是比较私密的,哪怕是亲密的道侣一般也不会轻松地拿出来分享。 更何况她只不过是男神的普通朋友罢了! ‘他应该不会拿我的剑鞘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江尘羽思考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前脚才收了人家的好处,后脚就把别人一脚给踢得远远滴,这种事情江尘羽还是做不出来的。 “行,无极兄想要的话就拿去吧,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吧,我们明天见!” 他瞥了一眼窗外逐渐变深的夜色,随后冲着张无极以及貂耳娘说道。 在张无极入门拜访的瞬间,自己的三位逆徒就已经感知到这一情况的发生。 若是他将两人留在自己房间畅聊多一会呃呃,等会儿怕是要被三位逆徒敲房门了! “明天见!” 满脸喜悦地将天羽剑的旧剑鞘给握在了手中,张无极冲着他拱了拱手这才离开了房间。 至于在一旁的貂耳娘则是在他的身旁嗅了嗅,随后将自己的脑袋给凑了过来。 “要揉揉嘛?” “小玉,你可是母貂,怎么可以让尘羽兄摸你的脑袋!” 张无极闻言顿时有些着急了,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刷起来的好感又被小玉给掉完。 显然,张无极的担忧多余了。 江尘羽本来就对貂耳娘挺感兴趣的,更何况她是主动送上来的。 “一会儿的话!” 他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伸到了那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之上。 被揉着脑袋,貂耳娘顿时露出了惬意的神色,身后的尾巴也不禁跟随着轻轻地晃了起来。 至于那被白色毛发包裹着的粉嫩耳朵,更是轻轻地倚在了他的手上,一动一动的,煞是可爱。 待数息过后,江尘羽把爪子给收了回来。 而看着脸上露出惬意神情的貂闺蜜,张无极的内心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甚至怀疑。 自家闺蜜得吃了,她自己的进度条可能才走到一半。 ‘要是小玉真的得手了,那我就跟小玉求求情,让她偶尔把尘羽兄也借给我来延续一下血脉!’ 想到这里,张无极顿时又觉得有些沮丧。 自己好歹是个人。 居然连一只貂都比不过,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别人笑话的。 ...... 在张无极离开房间之后,江尘羽的房间顿时又被敲响了。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三位女徒们跑过来找自己了! “进来吧!” 挑了挑眉头,江尘羽最终还是将自己的逆徒们放了进来。 他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是个挂逼,修为的提升大部分靠的是机缘而不是修炼。 不然按照跟逆徒们贴贴与涩涩的程度,他的修为感觉在短时间内都很难有啥精进! 第154章 想再体验之前的快乐 “师尊,您怎么把剑鞘都给张无极了?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交易吗?” 说话的人是独孤傲霜。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后,她此时也从大脑空白,双腿发软地状态中脱离了! “是啊,师尊,您那剑鞘中可蕴藏着您剑道的体悟,怎么可以随意赠人呢?” 李鸾凤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在她的眼中,承载过师尊贴身佩剑的剑鞘说是圣物也毫不为过! 一想到这样的圣物居然旁落至他人之手,李鸾凤的心情顿时就有些莫名地有些难受。 而在一旁的诗钰小萝莉则是没有说话,许是还没有从此前在浴池屏风后遭受到的迫害中恢复过来。 不过也是。 看到两位师姐被师尊欺负成那副模样,而自己却半点好处都没有捞着,换作是谁来也不可能那么快地释怀。 察觉到诗钰小萝莉状态的不对,江尘羽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又瞪了两位逆徒一眼。 到底是哪个坏家伙提的让诗钰小萝莉在门外听声响来着的? 现在好了,我家诗钰小萝莉脸上都没有笑容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生就不爱笑呢! 而察觉到魔头师尊眼神所传达的讯息,两位逆徒们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毕竟,在事情发生之前,她们也没有想到自家魔头师尊居然会那么大方地奖励她们。 让她们感受到此前从未体验过的人生乐趣! 甚至在刚刚迈进房门的时候,她们的饱满都开始不自觉地有所起伏。 “过来吧!”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对被迫害的小徒弟稍微好一点儿。 毕竟,他最近一段时间都需要跟驱魔世家单代传人张无极同行。 若是没有诗钰小萝莉的倾情相助,自己体内的魔气可能还是会出现动荡的! “来了,师尊!” 听到师尊的号召,诗钰小萝莉还是乖乖得跑了过来。 诚然。 此前所见的那一幕对自己的伤害很大,但是她也不会因此而自暴自弃。 在这个时候,唯有把握住一切能把握住的机会。 才能在如此逆风的情况下实现绝境翻盘! 虽然已经不可能是魔头师尊的第一,但诗钰小萝莉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第二位享用美味佳肴的人。 少女将有些轻盈的份量压在了魔头师尊的腿上,随后她又继续将那双有些宽厚的手给托起,并且让双手交互着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诗钰小萝莉原本有些愁苦的面色才稍稍有所缓和。 而在一旁,大逆徒与二逆徒则是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换作是以往。 她们还会因此感到些许不悦。 但是现在嘛,她们反而觉得这样做的小师妹有些可爱。 就好像一只瘦弱的小兽一般,哪怕它在向自己等人亮出獠牙,她们也只会觉得小兽十分有趣。 “我将剑鞘给张无极是因为他先送了一把给我!” “傲霜,你是懂剑的,你帮我看看这剑鞘如何?” 江尘羽打了个响指,很快,天羽剑便凭空出现在一众女徒的眼前。 在半息之后,天羽剑自主地从剑鞘中脱离开来,并且发出了一声清脆嘹亮的清鸣。 “这剑鞘确实......” 在握到剑鞘的瞬间,独孤傲霜的眼眸也不禁变得明亮了几分。 作为识货之人,她自然清楚一柄好的剑鞘对于宝剑而言意味着什么。 此外,她也明白只要有这柄剑鞘在,哪怕天羽剑往后在战斗中出现轻微的破损都可以回到这柄剑鞘中蕴养。 不需要花高价找外面的灵器修复师对灵器进行修复! “可是师尊,您没有想过嘛? 张无极为何平白无故地送您这样的宝器!” 在魔头师尊的怀中恢复了些许能量,诗钰小萝莉这才眨了眨眼睛后认真地说道。 她并不知道张无极其实跟她们一样并没有利剑,也不知道此时的江尘羽在张无极的心中是个怎样的男神形象。 所以她自然会觉得张无极对他们另有图谋。 “想是想过,但是人家都把这样的宝贝送上门了,我哪里可能拒绝!”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并没有在张无极的身上感受到的恶意,这也是他敢跟其组成驱魔同盟原因。 “行吧,师尊您自己有分寸就行!” 闻言,诗钰小萝莉也没有继续劝告。 她虽然不像二师姐一样将江尘羽当做最伟岸的太阳,但在她的心目中,自家魔头师尊也是算无遗策的! 起码到现在,她并没有看到自家魔头师尊被别人占过便宜。 当然,她们这些女徒弟不算。 “对了,明天我们还要去拍卖会那边逛逛,你们要是在那时看上什么宝贝就尽管跟为师说,为师会帮你们买下的!” 想起了什么,江尘羽又冲着三位女徒们温和地笑了下。 “师尊怎么想着去拍卖会了?” 闻言,独孤傲霜捋了捋自己因微风浮动而飘起的银白发丝,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好奇。 在修仙界中,绝大多数的拍卖会都是给散修或者是小宗门子弟们准备的。 像她们这样背靠太清宗的人,一般都与拍卖会无缘。 毕竟,拍卖会里边的物品她们宗门宝库中大多都有,大多都能用贡献点或者灵力去兑换,并且还不会出现溢价的情况。 “带你们去看看罢了! 怎么了,不想去体验一下全新的事物嘛?” 江尘羽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想跟在主角身后捡漏,于是随便编了个能够体现自己师爱的理由。 “比起去拍卖会,徒儿还是想要再体验一下此前体验到的快乐呢!”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眨着水灵灵的眼眸,随后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徒儿想去拍卖会! 当然,要是师尊能再给徒儿来一次按摩奖励的话,那就更好了!” 李鸾凤想起此前浴池中的场景,白嫩嫩的耳垂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 而听到两位师姐的发言,刚刚还因为感受到江尘羽胸怀温暖而变得开心了半分的诗钰小萝莉嘴唇顿时又嘟了起来,一副受尽委屈快要掉落小珍珠的模样。 见状,江尘羽则是带着怜惜意味地揉了揉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随后白了两位逆徒一眼。 不是,我不是在跟你们聊拍卖会的话题吗? 结果一瞬间又将话题转回到你们师妹的伤心往事去了! 第155章 徒儿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就能得吃吗? “行啦,别委屈啦,今晚就只留你在我房间。” 似乎是觉得诗钰小萝莉确实有些可怜了,江尘羽于是悄悄地跟诗钰小萝莉传音道。 其实诗钰小萝莉也不是第一次在他的房间留宿了,所以这个奖励其实倒也不算特别丰厚。 不过,对于诗钰小萝莉而言这个奖励也确实够抚平她内心的神伤了! 毕竟江尘羽的这句话就在提醒,除却邪恶坏祖师外,她才是唯一和魔头师尊睡过觉的女人。 被安抚了情绪的诗钰小萝莉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小脸蛋迈入了江尘羽的胸膛,决定将两位师姐给短暂屏蔽掉。 待狠狠地拒绝掉两位逆徒们再来一次的请求后,江尘羽又与她们俩聊了几句,最终将她们给请出了房门。 ...... “师尊,您这次能吸得稍微粗暴一些嘛,徒儿也想体验一下师姐之前那种状态!” 诗钰小萝莉也清楚自己留在房间的使命,于是乎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闻言,江尘羽则是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随后无奈地点头答应。 ‘怎么回事,你们这帮家伙就不喜欢温柔一点的相处方式吗? 成天就想着被为师狠狠欺负,不知道的人看到我做这种事情,还以为我是啥又坏又涩的邪恶大魔头呢!’ 获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诗钰小萝莉神色间也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期盼。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将自己柔软的小身体再次投入到了江尘羽的怀中。 只是与以往将后背靠在魔头师尊胸膛上的姿态不同,此时的诗钰小萝莉是与他对视着的。 皎白的月光顺着朦胧的窗纱丝丝缕缕地洒在了少女的脸庞上,使得她的气质在清纯可爱上又多了一抹不可亵玩的神圣感。 就仿佛是一只幼崽形态的月神一般,让人心生怜爱的同时又悄然地多了一丝敬畏。 不过江尘羽并不是信神的人,所以在察觉到诗钰小萝莉气质的变化后,他非但没有束手束脚的感觉,相反还多了一抹跃跃欲试。 而察觉到魔头师尊的神情,诗钰小萝莉的笑容也不禁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家魔头师尊把自己当做宝贝,将自己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虽然被呵护着的感觉确实很不错,也很暖心。 但是诗钰小萝莉并不是一个觉得暖心就可以的女人,她还希望能够从魔头师尊身上获得更加的温暖。 若是能让那温暖的柔情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晕开,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师尊,来狠狠吸诗钰的血吧!” “仅限今晚哦,只有今晚诗钰不是您的徒儿,只是一个可以任您驱使的好用道具!”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将自己白皙柔软的脖颈朝着江尘羽的唇边凑了上去,两只柔软的小手也悄悄地放在了江尘羽的脑袋上,用一股慈爱中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为师就开始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在诗钰小萝莉的身上施展了个法术。 这个法术能够让被施法者的所有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纤细。 一般情况下,这种法术都是用来拷问的。 不过,也有不少修士们会将这个法术用在一些不大正经的事情上。 被施展了特殊法术的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奇怪了起来,原本魔头师尊身上还恰到好处的体温都变得有些炽热,甚至称得上滚烫。 “师尊,你这样取巧了吧?” 少女嘟了嘟嘴唇。 虽然最后的成效是一样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方式所留下的烙印与回忆也会逐渐变得模糊。 “是取巧了,但为师确实不舍得那么粗暴地欺负你啊!” “小诗钰,我知道你也想跟你的师姐们一样,但有些道路是不可能完全复制的!” “你只需要走好自己的道路就行了!”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伸出了手在诗钰小萝莉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其实要真按年龄来计算。 三位逆徒之间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也就那么一两岁! 但是看着诗钰小萝莉那张精致且可爱的小白脸蛋时,江尘羽便没有办法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若是让他复刻在诗钰小萝莉大徒弟与二徒弟身上的肆虐,那江尘羽目前来说还是无法做到的。 少女闻言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思考之色,随后用糯糯地声音询问道: “那徒儿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走的话,也能将师尊吃到肚子里嘛?” “当然可以,要是不可以的话,为师为什么要将你们带在身边呢?”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复道。 若这问题是独孤大逆徒以及二徒弟问的,他大概率不会给出这么确切的回复。 但是诗钰小萝莉嘛,江尘羽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给她吃一粒定心丸来补补身子。 不然她总是在那里想东想西的,指不定哪天就钻牛角尖黑化去了! “但师尊要一口气应付四个,那是不是太......” 一想到师尊的身子要同时承受辣那么多大女人的摧残,诗钰小萝莉的面色中顿时就浮现起一抹不忍。 “没事的,为师扛得住的,你不需要替为师担心!” 察觉到少女眼神中的关切,江尘羽差点就将泪目打在了公屏上。 在听到自己想在女尊世界养鱼塘时,自家小徒弟第一时间居然不是骂自己“大银男”,而是在关心自己的两个腰子! “不过,师尊您也别高兴太早,我们也没说会同意呢!” “反正我是没有放弃将师尊变成诗钰我一人的私人道具的!” 察觉到魔头师尊眼神中的感动,诗钰小萝莉又轻咳了一声,随后在他的大腰子上掐了一下,并且给了他一个可爱又风韵十足的白眼。 第156章 只属于你的非卖品 “那你加油吧,为师也不会劝你们一定要和睦相处的!” 江尘羽耸了耸肩,随后又捏了捏诗钰小萝莉柔嫩的小脸蛋。 这也是为何,江尘羽这么想着进步的原因所在。 要想让后院和谐,那就必须拥有足以战胜一切的实力。 不然。 要是连后院里的女人都打不过,这个家绝对会分分钟散掉的。 当然目前他并没有把自家绝美师尊算在镇压列表之中。 毕竟,想要在短时间内战胜谢曦雪这样的绝代天骄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也不会就此放弃,而是打算默默掠夺机缘,积蓄实力。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堂堂正正地战胜自家绝美师尊,将自己的家庭帝位给摆正。 被捏了下小脸蛋的诗钰小萝莉嘟了嘟嘴,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催促地语气说道: “师尊,快点吸吧,等您吸完徒儿还想找您要嘴子吃呢!” 少女发觉自家魔头师尊迟迟没有动静,于是连忙将小香肩给露了出来。 除了那白皙的小香肩十分瞩目外,少女那小巧精致的锁骨也让江尘羽这个老涩批感觉内心有些浮躁。 点了点头,江尘羽也没有矫情,随后立即开始在逆徒的身上补充抑制体内魔气的道体能量。 ‘多谢款待!’ 待补充了长达十来息的能量后,江尘羽这才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舌尖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舔舐着。 察觉到自己脖颈处传来的触感,诗钰小萝莉一惊一乍地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满脸红晕地用手捂住了嘴。 “师尊,徒儿是让您狠狠欺负我,但也没有让您这么欺负啊!” 少女甜糯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将手放在少女精致的锁骨处轻轻地抚弄着,随后询问道: “那该怎么欺负?诗钰你能教一下我吗?” 听到这话,少女的脑海里浮现起无数话本中的内容。 但是待与江尘羽对视之后,此前学习的知识与词汇居然一个都无法从口中蹦出。 ‘真是太不争气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换作是大师姐,此时都开始漫天要价了!’ 诗钰小萝莉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有些恨铁不成钢,甚至有种想掐自己几下的想法。 “来,吃粒丹药,这药是补充气血的!” 望着眼前小萝莉可爱的面容,江尘羽拿出了一粒丹药放在了手心之中。 “这种丹药还挺苦的,得师尊喂我我才愿意吃!” 在看到那枚丹药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秀气的眉头立刻就蹙了起来。 这种补充气血的丹药在市面上卖得也非常不错,但也不知道是效果太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种补血丹药的味道非常之苦,并且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个炼丹师尝试改进过这种药的口感。 “好,那为师就喂你吧,来张嘴!” 望着少女蹙起的秀眉,江尘羽浅浅地笑了下随后用手捏起丹药朝着少女微微张开的嘴巴靠近。 随着丹药与自己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诗钰小萝莉发现自家魔头师尊的脸与自己脸之间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诗钰小萝莉的眼睛眨了眨。 ‘师尊他老人家居然还想尝点苦头,不过,如果是这种投喂方式的话,感觉丹药也就不算很苦了!’ 少女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张开了嘴将那粒记忆中很苦的丹药给吞咽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诗钰小萝莉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体内的虚弱感也逐渐消散。 此外。 最令她感到到惊讶的是,这枚丹药与记忆中的苦涩不同,居然还有点甜甜的。 ‘难道师尊会什么秘术,能让丹药由苦变甜不成?’ 从少女的眼中品出了她内心的猜测,江尘羽顿时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是什么秘术,我只是单纯改进了这丹药的丹方罢了!” “你忘了,为师除了稍稍精通些许炼器之道外,就连丹道也是略懂!” “是这样啊!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这改进后的丹方拿出去卖,说不定能卖一笔好价钱呢!” 闻言,诗钰小萝莉看向江尘羽眼神中的崇拜顿时就多了几分,随后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不卖,这是为师专门为你改良的丹药,是非卖品哦!” 将手才少女的脑袋伸向了她柔嫩白皙的脸颊,江尘羽满脸认真地说道。 诗钰小萝莉之前并没有享受过太多的幸福,所以,江尘羽打算把她缺失的东西一点一点补回来。 至于苦头这种东西嘛,自然是能不让她吃就不让她吃了! “师尊好甜!” “嗯,我说的是丹药!” 听到江尘羽的一番话,少女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随后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嗯,那我也试试!” 脸上的笑容变得浓郁了几分,江尘羽也开始品尝起了丹药的味道。 感受着那丹药中的柔软以及清甜,他的眼眸不禁变得温和了几分。 “呼呼~” 良久过后。 诗钰小萝莉开始轻喘着气,从江尘羽那温柔但却带着几分无法抗拒的霸道品味中脱离开来。 一息。 两息。 直到少女的呼吸彻底平稳后,她又继续将身子向着前压去。 “师尊,我们继续吧!” “这丹药的味道,您应该也没有尝够吧?” 少女双颊浮现起了霞红,耳畔也被滚烫的红晕所覆盖。 敲了敲诗钰小萝莉的脑袋,江尘羽摇了摇头: “过犹不及的道理都不懂?再继续下去,你都快比你们两个师姐熟练不知道多少了!” 他望了一眼少女被品尝了许久的两片小粉唇,随后立即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他怕继续欣赏的话,心头突然产生将之给亲肿这种邪恶且很刑的念头。 “那行吧,既然不能吃嘴子了,那师尊来陪徒儿睡觉觉吧!” 少女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声,随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放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并且她还用白皙的小手拍了拍小脑袋旁的一块区域,示意自家魔头师尊也将脑袋给靠过来。 第157章 这小腰,搂三天三夜也不会腻啊 “这么喜欢撒娇?” “不行吗?” 少女用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他,随后俏皮地笑了下。 在知道师尊喜欢涩涩之后,诗钰小萝莉也逐渐变得更加放飞自我了起来。 之前还稍微会考虑一下自己女孩子的身份,让自己看上显得成熟可靠一些。 但是现在嘛,她自然不会考虑再塑造那种人设了! “行!” 江尘羽闻言无奈地回答道,最终也真还将脑袋靠在了枕头之上。 毕竟,他对于自己的小徒弟大部分时候还是非常宠的。 待与诗钰小萝莉面对面对视之后,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将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被子给拉了过来,并且盖在了俩人的身上。 “嘻嘻~” 感受到肌肤上传来被子的柔软与舒适,少女顿时开心地笑了下。 看着她此时开心的笑颜,江尘羽的脑海里顿时又浮现起了少女此前在浴室屏风后那悲苦的神情。 摇了摇脑袋,将脑海中诗钰小萝莉被残忍迫害的画面给抛却,江尘羽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之上将她轻轻地搂住。 倒也不是他突然涩心大起,居然不让小小只的诗钰好好地睡觉。 他只不过觉得,这样的话诗钰小萝莉睡起来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困了吗?” 江尘羽轻轻地询问脸上浮现一抹倦意的诗钰小萝莉。 “有点!” “那就睡吧!” “嗯嗯!” “但在徒儿睡着之后,师尊也不能把手拿开,不然我绝对会醒过来的!” 闻言,少女像只小奶猫一般打了个哈欠,随后慵懒地在被子这狭小的空间中伸了个懒腰。 “行,不拿开就不拿开!” 江尘羽闻言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头。 诗钰小萝莉的腰搂起来很舒服,那柔软的小肚肚上的软肉摸起来也令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别说只是搂着她睡一个晚上,哪怕让他搂个三天三夜江尘羽也是不会拒绝的。 “那师尊,在睡前您再来个小奖励吧,亲这里......” 少女指了指自己左边的小脸颊,随后冲着他讨要着奖励。 对于她而言。 这种体验反而要来得更加新奇一些! “你这妮子,真是的......” 闻言,江尘羽则是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颊,随后才在她左边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对称,邪恶的江尘羽又将用侧躺睡姿睡着的诗钰小萝莉给掰正,并且又在少女右边的脸颊上又来一口。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房间所有的灯都给熄灭。 ...... 翌日清晨。 待诗钰小萝莉迷迷糊糊地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男子已经消失了! “师尊大骗子,明明说在我醒之前都要待在我身边的!” 少女低声的抱怨着。 不过感知到身旁被子上边残留着魔头师尊气息的浓郁程度后,她气鼓鼓的小脸颊才稍微抚平了几分。 因为按照她的推测,自家的师尊可能才走不到一刻钟! “说谁骗子呢?” “亏为师还给你带早餐回来了!” 江尘羽的身影悄然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随后在少女的小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不知道啊!” “我刚刚不是在说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嘛?”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跑到江尘羽的身旁撒着娇。 “师尊,我觉得事情要做全,既然有晚安的亲亲,那么早安的......” “早安的什么?” 诗钰小萝莉的话音还没落下,便发现两位师姐已经结伴走进了房间之中。 “没有什么!” 发觉两位师姐一起过来查房,诗钰小萝莉也变得老实了起来。 作为逆徒联盟中实力最弱的那一只,她自然不敢当着两位师姐的面放肆。 特别是在被抓到偷吃,被狠狠迫害之后,此时的诗钰小萝莉显然已经变得老实了一些。 当然,这个老实指的是两位师姐在现场的情况。 若是她们两位不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师妹,最近你在修行上是不是有些偷懒了!” “居然睡到那么晚才起来!” 李鸾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诗钰小萝莉,一副严师的模样。 也确实。 相比起江尘羽这个喜欢摆烂的师尊,诗钰小萝莉从两位师姐身上学到的东西还稍微多一些。 “这不怪她,主要是我昨天吸血吸得稍微过分了些!” “况且,修行这事也急不得,有时候稍微放缓一下步调也是一件好事!” 江尘羽温和地帮诗钰小萝莉解释道。 “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当没有看见吧!” “不过最近师姐我要校考一下你的功课了,要是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就......” 李鸾凤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师尊,您觉得呢?” 不过待想起小师妹不是自己的弟子,而是师尊的弟子这一事实,少女又有些娇羞地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发丝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听你的安排吧,在教育诗钰这方面,你们俩比我懂!” 他点了点头,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这样主动替他承担责任的徒弟,他这个甩手掌柜当起来才舒服嘛! “师尊,您才是我的师尊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嘴角抽搐了下,随后用幽怨的目光望着江尘羽。 师尊,昨天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 徒儿在您的心中,难道只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吗? ‘又想跟为师贴贴,又想为师教你修行,哪里可能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 ‘况且,你两位师姐又不是不行,她们在修行方面还是很专业的好吧!’ 江尘羽将聚仙楼给他准备的早餐给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冲着女徒们摆了摆手: “你们就先交流一下修行的事情,为师先去找无极兄拿一下准入令牌!” 说完这话,他便朝着门口走去。 倒也不是他着急着拿到拍卖会的准入令牌,主要是在不远处貂耳娘正在用温和的声音呼唤着他,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也在轻轻挥舞着。 第158章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两个雌性一起培训? “可恶的貂耳娘,早晚有一天要将她给关进笼子后封印起来!” 诗钰小萝莉等人的感知能力也不赖,隔着老远就闻到貂耳娘身上的兽娘味了! “小师妹还是太善良了,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将她送去油炸的!” 独孤傲霜摸了摸自己精致的下巴,随后面色冷冷的说道。 “油炸确实不错,但碳烤可能也挺香的!” “话说回来,相比起普通的灵兽,那种拥有特殊血脉的圣兽吃起来味道会更香一些啊!” 李鸾凤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真在思考貂耳娘的烹饪方式。 跟江尘羽一样。 两位逆徒们也想尝试一下貂耳娘滋味的鲜美。 只不过,她们的吃是真吃就是了! 而听着两位师姐的讨论,诗钰小萝莉的眼皮则是跳了一下,随后默默地决定在拥有与俩人抗衡的实力前,能少跟她们作对就少跟她们作对。 ...... 而在另一旁。 穿着一袭黄色长裙,仙姿飘飘的貂耳娘同志则是莫名地感觉身子骨有些发寒。 就仿佛置身某种危险的禁地一般! 貂耳娘在看到江尘羽过来之后,用自己毛茸茸的手手在挺翘饱满的山峦上轻轻拍着,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你说,我是不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给盯上了,感觉这心头有些莫名地发慌!” 闻言,江尘羽则是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哪怕是寻常合体境也很难伤到它,能让她有这样不祥的预感,难道是那个挂逼?’ 在心头默默地念叨着,江尘羽开始用神识在周围扫视了起来。 待扫视了好一会儿后,他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宽慰道: “应该这就是你的错觉,我刚刚观察了下,这附近还挺安全的!” “况且,你身边还跟着无极兄呢,一般情况都是不会出事的!” 张无极那家伙也是个挂逼,能够短暂开挂获得接近大乘境巅峰左右的实力。 在张无极的保护下。 哪怕是魔傲天都别想轻易将貂耳娘给击杀!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呼,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内心安定多了!” 长长地出口气,貂耳娘内心的惊惧顿时就消失了。 在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爪试探性地搭上了江尘羽的胳膊。 见他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抗拒之色,貂耳娘这才开开心心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胆子小,见谅哈!” 说完这话,她又悄悄地将自己身子跟江尘羽贴近了些,身上散发出好闻的气息。 由于知道自己闺蜜是个废物,不堪重用,所以貂耳娘小玉决定由自己来发起进攻,率先把江尘羽攻略下来。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同时跟两个雌性一起教导培训!’ ‘要是他不愿意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貂耳娘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打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 倒不是她喜欢头上有点绿,只不过她们宝貂一族都比较随性,唯有在想要的时候才会解决生理需求。 而若是江尘羽不愿意接受张无极,但需求又比较强烈的话,那她就只能随时做好鏖战的心理准备了! 但这显然是她不大希望接受的结果! 不知道身旁的貂耳娘在想些什么,此时的江尘羽则是用目光在四周打量了起来。 与昨天不同。 江尘羽能够明显地察觉到今天来的人的修为与境界会稍微高上一些,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些认得出来的面容。 这就比较难得了! 毕竟,他能够叫上得名字的家伙要么是实力强劲的宗门高层,要么是各家有头有脸的天才。 像这样的存在,零零散散地出现在聚仙楼里边他并不会觉得奇怪。 但若是一同出现好几位的话,那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身旁的貂耳娘也停止了用饱满轻轻地贴着江尘羽手臂的动作,随后轻咳了一声道: “他们大多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本来,拍卖会里头还是没有那么多人的!” “但是这次拍卖会的拍卖方临时加了一个拍卖藏品,使得这次拍卖会受到的关注大大增加!” “幸好无极有点门路,不然一口气想要多拿四张票还是有点难度的!”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到底是新增了什么藏品,居然能够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 “一只拥有较高龙族血脉的地龙幼崽罢了!” “未来的成就应该也就大乘初期,最高也就蹦到大乘中期,至于更高的境界,铁定是没有戏的!” 貂耳娘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虽然作为一只活了几千年的貂,她也没有晋升到大乘境,只不过是区区返虚境巅峰。 但这并不影响她没将那只地龙放在眼里! 毕竟,她可是跟在张无极身旁的貂,按照见面分一半的原则,她未来的成就也算得上不可估量。 “哦,那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闻言,江尘羽同样不大在意地摆了摆手。 灵兽的幼崽相比起成熟体确实会更加忠诚,若是好好培养,甚至能够让它成为自己的死忠。 但是一只不知多久才能够成长起来的幼崽确实没什么意思! 相比之下,江尘羽还是觉得自家的狒人强比较值得培养一点。 由于他的版本更新的比较快,此前还只能趁其重伤才能够制服的狒人强现在已经远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江尘羽并不担心狒人强派不上用场! 毕竟,它可是混沌魔狒,只需要进行魔体改造实力就能够猛飙一大截的存在。 若是能够跟张无极一起成功狩猎魔傲天,江尘羽甚至可以试着将狒人强爆改成为合体境巅峰魔狒。 到时候再堆点资源,那就是一只大乘期卷毛狒狒了! 虽然只要他想,他能够调动的大乘境强者远不止一位。 但能调动跟纯嫡系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 来到了张无极的房间外,江尘羽的神色流露出一抹犹豫。 “这样直接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啊,我们好歹也得敲个门吧!” 第159章 女性朋友很多?懂的都懂! “没事的,直接进去就好了!” 闻言,貂耳娘则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你现在别说只是进入房间了,就算是进入她的生活,她甚至开心地跳起来!’ 貂耳娘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将房门给推开。 “无极兄!” 而在推开房门的瞬间,江尘羽便看到了张无极,随后冲着他拱了拱手。 不过,在想到什么之后,他又悄悄地将自己被貂耳娘挽住的手给抽了出来。 毕竟他也不知道貂耳娘现在和张无极有没有一腿,还是稍微谨慎一下比较好。 而在看到亲昵地结伴而来的两人后,张无极的瞳孔猛的放大,神色间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浓浓的幽怨。 “她刚刚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内心有点害怕,所以我才......”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解释道。 诚然,貂耳娘毛茸茸的柔软确实非常舒适,但要是为了这与张无极决裂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尘羽兄在跟我解释,他心里是不是有我?’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脑海不禁跳出了一个念头。 但是她很快将那个有些下头的念头给丢弃,随后猜出了真相。 ‘尘羽兄不会以为我是在瞪他吧? 不是啊,我瞪的明明是小玉好吧!这个坏东西明明说是先出去吃早餐,结果居然跑出去勾搭尘羽兄!’ 张无极清楚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于是乎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站起身来,并且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四枚令牌。 令牌呈扇形,以深海玄铁为骨,表面鎏金纹路勾勒上古灵兽图腾,灵兽的双目嵌有瑰蓝色的宝石,暗光流转间似有栩栩生气。 令牌的边缘处刻个钟玄异的铭文与禁制,哪怕远远望去,也能察觉到这几块令牌的不凡。 “这拍卖会居然这般财大气粗,连令牌都做得这么高档!” 从张无极的手中接过令牌,江尘羽忍不住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所有令牌都这么高级,这是包间房的令牌,所以才......” 张无极闻言轻咳了一声,不露神色地在自家男神的面前刷着好感度。 “那这不是让无极兄破费了?”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有幸救过拍卖行的话事人的孙女!” “原来是这样!” “看来无极兄的女性朋友还挺多的啊!” 江尘羽闻言露出了古怪的目光。 好家伙。 你咋这么会救? 先是救了聚仙阁掌柜的女儿,现在又说自己救了拍卖会老板的孙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消防员,成天在救火救急呢! “女性朋友确实有不少,但是男性朋友却只有尘羽兄你一个哦!” 张无极眨了眨眼睛,随后悄悄地向江尘羽传达对自己有利的讯息。 “那倒是我的荣幸了!” 闻言,江尘羽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他也主要都是在跟女人们耍,跟他玩得比较好的雄性就只有一只狒人强,至于其他人,大多都只是点头之交。 ...... 包间内。 江尘羽将试图朝着自己怀中靠来的诗钰小萝莉给无情隔开。 包间之内可不仅仅只有他与自己的逆徒们,还有张无极与貂耳娘呢! 在这种情况下,江尘羽自然不可能跟以往一样让诗钰小萝莉吃自己的豆腐。 “尘羽兄,这是拍卖会可能出现的拍卖品,你可以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坐在了江尘羽身旁的那张椅子上,张无极递过来了一张清单,随后冲着江尘羽温和地笑了下。 “好,我看看,你们觉得有啥值得入手的不?” 他点了点头,随后用好奇的目光在一貂一人的身上环视着。 ‘表现的机会到了,还不快点上去!’ 听到这话,貂耳娘连忙给人机队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快点上去刷男神的好感。 而接收到眼神的张无极也立即反应了过来,随后立即站起了身并且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站着,低下头开始陷入了思考。 “坐吧!” 望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清香的张无极一眼,江尘羽直接让主角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的脸上顿时就浮现起喜悦的神色。 女人轻咳了一声,随后开始开始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这三样东西可以引起我们的注意!” “第一样便是那颗天宝灵珠,虽然是残缺版的,但是小玉拥有修复它的能力,所以要是能买下的话,是绝对不亏的!” “除此之外就是这枚血屠令牌,居然上边蕴藏了上古渡劫境强者血浮屠的至高杀意。 虽然参悟起来十分困难,并且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但那是对于其余人而言,若是我与尘羽兄的话,那自然不可能被区区杀意影响到!” “至于最后,就是这块黑玄金了!” “我刚刚借着去探望友人的名义去瞥了一眼拍卖的藏品,发现这块黑玄金暗藏玄机,在其深处可能蕴育着一块变种玄金!” “若是能够其提纯的话,甚至可以用来当做铸造仙器的原料!” 待说完这些之后,张无极长长地出了口气。 而也是在这时,三位逆徒看向张无极的神色间也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赞赏。 “不愧是无极兄,这眼界确实是超出常人的!”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开始陷入了思考状态。 若是真的照张无极说的那样,那块变种黑玄金他确实还是非常需要的! 有了它,自己之后帮天羽剑升阶的时候也能够有更多的选择。 “尘羽兄是想要那块变种黑玄金嘛?” 察觉到江尘羽神色间的思考,张无极连忙出声询问道。 “嗯,确实有点......” 他挠了挠头,随后开始想该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让张无极放弃跟自己的争夺。 “那行吧,等会儿这块黑玄金要是拍到的话,那就交给尘羽兄吧!” 张无极挑了挑眉头,最终大大方方的说道。 毕竟像这种异变的特殊金属的提炼非常困难,唯有大宗门里头的顶级锻造师才有机会将其最大化地利用。 此外,对于她一个除魔世家的人而言,身上该有的宝器都已经满满当当了! 第160章 曦羊羊爆率最低的一集 ‘不行啊,你这样太舔了,东西不是你这样送的!’ 听到张无极说的话,貂耳娘的眼皮顿时就跳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对于把男这种事情也不是非常擅长了,但与身旁的好姬友比起来,她顿时感觉自己就跟一个大师一样的。 ‘那该怎么送?’ 张无极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说我......’ 在一人一貂因把男问题陷入纠纷的时候,江尘羽则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拍卖会拍卖物件的列表之上。 ‘好家伙,哈基极你这家伙光捡着别的东西当宝,对自己非常重要东西是一点都不看的?’ 待看到拍卖会上的一部功法时,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在游戏世界中。 张无极可没有这么快就出山,更没有她这么快就拥有返虚境的实力。 正常情况下。 玩家们还要在山崖所属的地域摸爬滚打一段时间,才能来到天玄域最核心的地方跟一众天骄们装逼。 而在这当中,一个名为晨曦之角的宝贝则是快速出山的重要助力。 有了它,主角吸别人灵力的技能冷却会缩减不少。 只不过这玩意儿唯有精英怪曦羊羊才有机会爆出来,并且爆率还低得恐怖。 哪怕是江尘羽这位肝帝,也只是在游戏论坛上看过这玩意儿,至于他自己,也没有被欧皇眷顾到。 ...... 又询问了三位逆徒要购买的物品后,江尘羽等人很快就制定完了等下的竞拍物品。 随着众人随意的闲聊,时间也一点点地过去。 而也没有让他们等得太久,一位穿着艳丽蓝袍的女修便走到了台上。 一般情况下,应该是由穿着清凉的男修来担当拍卖会主持人这一职位。 只不过能够主持这么隆重拍卖会的男性主持人数目本来就稀少,外加上最近还被外派出去,所以这次的主持人少见地变成了女人。 当然,来到场中的女修们也不会觉得拍卖方过于不解风情,居然连个小涩男都不愿意派出。 因为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身份并不简单,居然是实力在天玄域中也挤得上前十的名门大派星河宗序号为三的弟子。 像这样的弟子,正常情况下别说是来当拍卖会主持人了,普通修士哪怕是想要瞅见一眼都很难。 “这家拍卖会的势力不小啊,居然能请得动她?” 江尘羽对于蓝袍女修的名字倒是不记得了,但是,他还是记得那女修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的。 她在爱恋江湖的一众跑龙套中,也还算得上是长得非常出众的一批了! “其实也不算请,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救的拍卖会话事人的孙女!” 听到这话,张无极眨了眨眼睛随后默默地解释道。 蓝袍女修并不是专业干这个的。 这次来,只不过来客串一下的而已! “原来如此!” 闻言,江尘羽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从蓝裙女修的身上挪开了。 他最近的审美给绝美师尊以及三位逆徒给养刁了! 就算不提她们四位,哪怕是柳云烟以及貂耳娘都要比主持人要来得惊艳许多。 而瞅见魔头师尊自觉地将目光移开后,三位女徒们认可地点了点头。 不然,要是自家师尊看见一个漂亮的女的就挪不开目光,那她们真得控制江尘羽了! ...... “六千六百六十六极品灵石,这位道友的出价真是吉利,还有其他人!” 一位身着漆黑长袍的女子举起了手中的竞拍板低声喝道。 闻言,江尘羽抬了抬自己的眼皮随后在房间的灵力屏幕上输入了一串数字。 “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极品灵石,这位道友出手真是阔气,一口气加了一万极品灵石!” “还有道友想要这个晨曦之角的嘛?根据我们拍卖会专业的鉴定师们鉴定,这角哪怕是在曦羊羊一族中也算得是最顶级的了!” 看到看到江尘羽给出的价位,站在展台上的蓝裙女修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惊讶,但随后还是继续询问道。 “好,既然五息内都没有人出价,那么就恭喜四零四房间号的道友拍卖成功了!” 虽然曦羊羊的数量确实很少,而在击杀之后,能够保留完整的晨曦之角数量就更加稀少。 但这玩意儿用来修行性价比并不算高,纯粹就是一摆设。 花几千极品灵石买来就已经算够败家的了,要是花一万以上的话,那说一句傻瓜蛋也一点都不过分! ‘404,总感觉这数字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江尘羽的目光在房间号上扫去,随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在片刻之后,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则是捧着一只散发着曦光,十分华丽的羊角走了进来。 “阁下,是现场灵石支付还是其他付款方式?” 在修仙界中,也有类似江尘羽前世的移动支付方式。 只不过,这种移动支付的方式具有一定风险,所以大多修士都更加喜欢随身携带巨额灵石,而不是将灵石存入各大势力的蓄灵庄就是了! “现场灵石支付吧!” 江尘羽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后丢出了一枚装有一万七千余枚极品灵石的储物戒指。 作为太清宗地位特殊的大师兄,江尘羽身上本来就有不少灵石。 而在傍上绝美师尊之后,并且捧上香香甜甜的软饭后,他就更加不缺灵石了! 待仔细清点完数目,工作人员将储物戒指以及戒指里边剩余的灵石又还了回来,之后才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并且离开了场中。 “喏,无极兄,这玩意儿送你了!” 江尘羽待拿到那只大角欣赏了一会儿之后,便将它丢给了一旁坐着的张无极。 而在接到大角的张无极神色间则是露出了一抹疑惑。 很显然,她有些想不通自家男神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个玩意儿! 也想不通,这角到底能用来干啥! 难道是摆在家里当装饰品? 那也太奢侈了一点! 而在看到江尘羽给张无极送礼之后,三位女徒们的神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并且用警惕的目光望着张无极。 难道这家伙不是男人? 以女徒们对于自家师尊的了解,她们并不觉得自家魔头师尊会送一个男的礼物。 第161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三位逆徒们猜对了,但也没有完全猜对! 毕竟,江尘羽给张无极送角纯粹是看在她对于自己无比大方,甚至愿意将变种黑玄金让给自己的情况下。 此时此刻,江尘羽对于张无极有没有大宝剑还处于猜测阶段,并没有做出判断。 “无极兄,你修炼的功法应该是《吸星炫日诀》吧?” “尘羽兄,你竟然连这都知道?” 被看穿底细,张无极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放在辟邪剑之上。 不过一想到说这话的是自家男神,张无极又连忙将手给放了回去。 如果是江尘羽的话,别说是看穿底细,就算是看穿底裤她也乐意啊! “隐约猜到的,毕竟,像这样能够极速提高修为的功法这世间也少有了!” “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那种功法对于修炼者的要求极高,并且修炼时还有浑身经脉碎裂而亡的风险,像这种功法就算是送给我,我也不会修炼的!” 江尘羽发觉自家的三位逆徒似乎开始打起了那门功法的主意,随后连忙斜了她们一眼。 虽然你们是女主,并且也个个都拥有问鼎修仙界顶端的家伙。 但是你们惦记主角东西,就已经是有取死之道了! 他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对着张无极投了一个歉意的眼神。 这帮逆徒确实胆大包天,居然连掩饰都不掩饰自己对于功法的渴求欲望。 张无极也不笨,自然没有在有些微妙的话题上纠缠下去,而是轻咳了一声询问道: “那你给我这晨曦之角难道是?” “没错,它能促进你功法对于他人修为的吸收,甚至还能够帮你提纯吸收的灵力!” “对于别人而言,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装饰品,但对于你而言嘛,确实算得上难得的宝贝了!” “当然,你的修为比较高,这只角可能用不了多久,但你之后可以自己去找找,这玩意儿虽然难买,但要舍得花大价钱的话,总归是能够有用的!” 江尘羽挑了挑眉后说道。 其实,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情报透露给张无极。 但是一想到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杀死魔傲天,他就没有再藏私了! ‘况且,有我家师尊保护我呢,张无极就算修为蹦得再高,打得过我师尊嘛?’ 江尘羽想到了绝美师尊的模样,心就有些飘到她的寝宫那边去了! 虽然跟徒弟外出游行也别有一番韵味,但相比之下,还是跟绝美师尊来上一场激战会显得更有生活一些! “多谢尘羽兄告知!” 张无极小心翼翼地将男神送的礼物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随后就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悄悄地打量了一眼他的侧颜。 ‘尘羽兄看起来挺严肃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嘛?’ ‘不过也是,像尘羽兄这样的人物一定时时刻刻在关怀天下苍生吧?’ 少女在内心默默地想着,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就越发充满敬佩。 在之前,她还只是觉得江尘羽既有实力又长得帅。 现在她觉得,江尘羽那份为天下苍生着想的赤子之心才是自己最需要学习的。 将跟绝美师尊开一把激情对决这种不大正经的想法给抛却,江尘羽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望向前方。 很快,那块变种黑玄金就要加入拍卖,若是没有抢到的话,那他可就该戴上痛苦面具了。 待又进行了三四件藏品的拍卖后,终于轮到了江尘羽心心念念的变种黑玄金。 ‘看来张无极并没有给我假情报,那玩意儿确实有点玄异!’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块通体深邃墨黑,表面流动着细密如蛛网的鎏金纹路,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金属上停留,随后默默地点了下头。 不过很显然,发现这块金属玄异的并不只是他以及张无极。 其他人多少也发现了点端倪,虽然不如张无极她们发现得那么深入,但显然也是让场中的气氛变得灼热了些许。 “尘羽兄,你身上的灵石够嘛?要是不够的话,兄弟我这里还有点儿!” 张无极察觉到了场中气氛的变化,随后连忙将手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准备摘下手上的戒指给自家男神爆点金币。 “够的,我好歹也是太清宗的大师兄,哪里可能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也没好意思让自己的‘好兄弟’给他爆金币。 “够就好,要是不够的话记得跟我说,灵石能被尘羽兄使用,这是我的荣幸!” 张无极轻咳了一声,随后说道。 而看到这一幕,一众女徒们则是更加认定了张无极下面大概率并没有大宝剑的猜测。 ‘还能灵石能被师尊使用是你的荣幸,你最好不是想着自己被师尊使用!’ 诗钰小萝莉的嘴角瞥了瞥,随后默默地将貂耳娘从自己的针对名单中下调一个位置,并且将张无极列上了首位。 ‘现在看来,张无极那厮大概率是想跟我们抢师尊了!’ “不然,以他的天赋与实力,哪里需要这样当师尊的舔狗!” 李鸾凤虽然心头将自家师尊当成了太阳,但也没有觉得他厉害到能让张无极跪舔的程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张无极不是惦记自家师尊的天赋,想与他深交的话,那么定然就是在惦记自家师尊的身子,想与他深交。 ‘张无极,你已有取死之道!’ 独孤傲霜这妮子显然比较凶残,不仅在心中给貂耳娘判了死刑,居然连跟江尘羽没有亲密肢体接触,只是给他当舔狗的张无极都没有放过。 而此时此刻。 张无极也恰如刚刚的貂耳娘一样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阵发毛。 但是当他用目光扫视四周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来源,只好默默地作罢。 “起拍价,五千极品灵石,各大对它感兴趣的道友,请出价吧!” 那位蓝裙女修的声音缓缓落下,随后便开始了一轮激烈的争夺。 第162章 一怒之下怒了几下 “我出七千极品灵石!” “我出一万!” “我出一万两千!” 随着修士们的争夺,一瞬间,那块黑玄金的价格便开始节节攀升。 而看到争抢着的众人,那位蓝裙女修脸上的笑容顿时都浓郁了起来。 “我出两万!”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给出了自己的价位。 若是那块黑玄金真有张无极说的那么玄异,哪怕是出几十万极品灵石拿下都不亏。 当然江尘羽现在并没有带那么多灵石,所以他还是希望在五万极品灵石的情况下拿下的! 由于两万的价格已经算不低了,所以在他报价的瞬间,也还出现了一小段时间的沉浸。 但还没有等那位蓝裙女修开始读秒,很快又有新的竞争对手加入了其中。 “我出两万五千极品灵石,道友要不你就此止步?” 随着一道带着几分阴柔的声音传入耳边,坐在江尘羽身旁的张无极蹙起了眉头。 “居然是季博端!” “如果跟他对上的话,尘羽怕是要花更多的灵石才能将它拿下了!” 季博短? 绷不住了! 听到从张无极口中蹦出来的名字,江尘羽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这个人他虽然认不出模样,但也算听过名字。 据说是一位大乘期女修跟一位大乘期男修的孩子! 家中老母是大乘境修士的情况并不少见,虽然大乘境强者较为稀少,但也并非凤毛麟角。 不过,家中二老都是大乘期修士的情况就较为少见了! 也难怪那人在说话的时候都充斥着一股嚣张的味道,就仿佛,他已经看到自己等人认怂的结果一般。 ‘区区爹妈大乘也想让我止步,你想让她们努努力变成渡劫再说吧!’ 江尘羽撇了撇嘴,随后神色平静地在身前的灵力银幕上打下了一串数字。 “两万五千零一块灵石,还有道友打算继续出价嘛?” 看到这个数字,蓝裙女修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作为张无极的小迷妹,在看到张无极这般霸气地叫价之后,一双眼眸都不禁变得明亮了起来。 ‘无极公子不愧是无极公子,面对季博端这样的人物也没有丝毫妥协的想法!’ 只是。 她没有想到的是,叫价的人并非是她心目中的男神,而是她男神的男神! “一百息,一百息我需要知道隔壁包间家伙的全部资料!” 在二五零号包间内,季博端阴柔的面色中多出了一抹狠辣。 本来。江尘羽他们在听到自己放出来的话,没有选择放弃就已经够令他火大的了。 而在看到那人只加一颗灵石后,顿时就让他一怒之下怒了好几下! “回禀公子,那间包间里边的人好像是张无极。 这张无极啊,来头可不小,公子要不我们就卖他们一个面子?” “就当是结个善缘了!” 在瞥见季博端那脸上充斥着的怒容后,那位给季博端充当护卫的壮硕女修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灵石难赚,屎难吃! 本来以为跟着一位温和一些的男孩子,遇到的麻烦可能还会少一些。 但没有想到,季博端实力不强,但脾气却特别火爆。 要是季博端长得倾国倾城,她也就忍了! 就当时是看帅哥需要付出的代价了,但是,季博端也就一般帅啊! 跟隔壁的张无极比起来,简直是差上太多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张无极要面子,难道我季博端就不要面子的嘛?” “不行,本来我还没有那么想要那块黑玄金的,现在我就非它不可了!” 季博端将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而听到这话,那位叫许笙庭的合体境修士也只得长叹一口气,随后在拱了拱手之后选择退开。 她就一臭打工的。 奉劝个一两句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自己的雇主执意犯傻,那她也懒得管了。 大不了找下一个嘛! 说不定下一个还更好,更乖呢! “三万五千极品灵石!” “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继续跟!” 季博端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用睥睨的目光看着斜前方的四零四包间。 威名赫赫的驱魔世家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沦为自画像就能当全家福的下场! “三万五千零一!” 江尘羽看到数字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开价。 他此时也是给整出火气来了! 自从来到这方世界,他江尘羽就没有吃过亏。 就算吃亏,那也是跟享福一样的吃亏。 而他季博端区区一个父母双乘的修二代想要让他退却,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毕竟,大乘与大乘境亦有差距。 就算把季博端的爹妈给捆到一起,也未必能够扛得住自家绝美师尊多少剑的! “四万五千极品灵石!” 听到江尘羽所在包间爆出来的数字,季博端的神色间顿时浮现出一抹犹豫。 他储物戒里头的极品灵石确实不少,但要全拿出来的话,他就没有灵石买最新款的修炼道袍以及打坐蒲团了! 那些大宗门限量生产的修炼道具都是很贵的! 哪怕是他这样的大户人家,要是想全套拿下奢侈款的也不算简单。 “公子,我们储物戒指里头应该就只有五万极品灵石了,若是再继续跟下去的话,怕是要给您娘亲......” 犹豫了片刻,那位合体境修士最终弱弱地提醒道。 倒也不是她心疼季博端的灵石,她只是担心季博端灵石不够,来找她借罢了。 “那也是,要是他继续跟的话,我就开价到五万极品灵石就停止了!” 闻言季博端深吸了口气,最终也还是选择向储物戒指里头的灵石数量妥协了! “五万五千极品灵石!” 江尘羽也懒得挑衅二五零房间的季博端了,直接选择在他开出的灵石基础上又加了一万极品灵石。 而也正是江尘羽出手的阔绰引起了一阵人的惊叹。 毕竟,一口气拿出五万多枚极品灵石,哪怕是大宗门的顶级天骄以及大世家的千金或者公子也需要仔细掂量思考。 “还敢跟吗?” “要是还敢的话我就不加价了,等会儿找他爹妈上门要去!”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目光透露出一抹凶狠。 而看到江尘羽的这副模样,三位女徒们则是眨了眨眼睛。 她们觉得,自家师尊发作得有些晚了! 换作是最凶残的时期。 季博端在出第二次价的时候,江老魔就应该在心里给他安排起意外事故了! 第163章 父母双乘就敢找我麻烦? ‘尘羽兄狠辣的样子也好迷人啊!’ 感受着江尘羽言语中的寒意,张无极的身躯微微颤栗。 她有种预感,若是自己站在江尘羽的对立面,或许会被欺负得很惨很惨。 当然,这种欺负并非是她渴望的欺负,而是另一种非常恐怖的欺负! “五万五千极品灵石一次!” “五万五千......” “五万五千极品灵石三次,恭喜四零四号房的贵宾拍下这块珍贵的黑玄金!” 在说出那三个数字的时候,蓝裙女修的心都有些刺痛。 甚至在想到这灵石是自家男神多给的,她有种想悄悄地跟家里人商量将这块宝矿的价格给打下来的冲动。 “尘羽兄,若是这块黑玄金不是我猜测的那样,这灵石就交给我来付吧!” 在包间之内,张无极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说道。 “不必,这区区五万余枚极品灵石我还是给得起的!”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 哪怕赌输了,他也不会太过懊恼。 他家绝美师尊可是大富婆,这点灵石对于她而言不过是洒洒水。 别说是自家绝美师尊,他就算是给宗里头有头有脸的姐姐们弹琴奏乐,这出场费都不止这么点了! 当然,江尘羽自然不可能做出送货上门这种事情。 毕竟这年头寻常男修出门在外都要留个心眼,更何况他这个在太清宗必吃榜排行第一的家伙了! ...... 很快。 门外的工作人员就再次带着拍卖下来的货物来到了他们的门口。 由于江尘羽等人出手较为阔绰,所以这次来送货的甚至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合体境女修。 “雅芸姐,怎么是你来了?” 待看到来的人是谁后,张无极的神色浮现出一抹诧异。 虽然她叫的是姐。 但实际上吴雅芸是那位蓝裙女修的小姨,并且今年已经刚满八百岁了! 要是论岁数,甚至比江尘羽家的绝美师尊都要大上许多。 不过在修仙界中八百岁还正值壮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嗯,这里的如狼似虎指的是修为进展的速度以及她们对于修为的渴求程度。 “有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我们拍卖行哪里能有任何的怠慢!” 吴雅芸在进入房间后,先是在张无极的脸上扫过,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江尘羽的身上。 作为一位经历过岁月洗礼的大女人,她自然清楚,跟年轻到有些稚嫩的张无极比起来,还是张无极身旁的神秘男子更有韵味。 她轻咳了一声,随后用温和的声音询问道: “这位公子贵姓啊?要是有空的话,姐姐可以请你吃顿饭啥的!” “我姓江!” 江尘羽察觉到吴雅芸对于自己的惦记,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并且说道。 “原来是江公子,不对,你难道是?” 听到江这个姓氏,吴雅芸神色间的期待顿时就变为了严肃。 ‘要他是江尘羽的话,还真不是我能惦记的!’ ‘就算不谈他的未来如何,光他是谢曦雪的弟子就已经让人......’ 一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与初出茅庐的玉曦道人交手的场景,吴雅芸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清明了起来。 她至今都无法忘怀。 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自己,居然被那位名为谢曦雪的女子跨了一个大境界击败。 并且自己与谢曦雪的对决都算不上是对决,几乎是那位玉曦道人对于她单方面的调教。 “应该是吧!”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吴雅芸长得也很好看。 但是奈何,他实在是被逆师与逆徒们把胃口养刁了! 所以对于他而言,跟吴雅芸喝茶还不如待在房间老老实实修炼来得刺激。 “那要不这枚矿石就......” 吴雅芸收起了涩心,随后又起了与江尘羽交好的心思。 ‘无极啊,无极,姐姐确实没有白疼你啊!’ ‘居然给姐姐带来这么位人物,哪怕只与他结一个善缘,对于我们而言都是珍贵的机缘了!’ “不用了,正常交换就可以了!” “不过,要是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帮我解决一下门口的麻烦!” “当然也不用太过分,只需要让他安静就可以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将目光瞥向包间门口的身影。 很显然,那位名为季博端的男子已经过来找他们麻烦了,并且还随身带着一位两米一的贴身女金刚! 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明白!” 闻言,吴雅芸的神色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虽然她们拍卖会不算是最顶级的拍卖会,但是里头也还是有大乘境老怪的! 在以往,她自然不会愿意得罪一位爹妈双乘的修二代。 但若是为了交好江尘羽的话,那么别说是赶走季博端了,她甚至还想抽季博端几耳光。 ...... “季公子,拍卖会还在继续呢,希望您能给我们些许薄面,先回到包间中坐着!” 吴雅芸轻轻地将四零四的房门给关上,随后走到了季博端的身前,冲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给你们几分薄面?就不能是你们给我面子嘛!” “我妈季博昌,我爹梅黎茂,你知道我妈爹的厉害吗?” 听到这话,季博端顿时就撇了撇嘴随后说道。 这么多年来,向来都是别人给他面子的,哪里有他给别人面子的道理! 况且。 他也是听说了,包间里边为主的是两个男的。 其中一个男的身份他已经知晓,不过是一落魄驱魔世家的传人。 至于另一个男的,他虽然不知道其具体的身份,但是那人来头再大,也不可能比他这个父母双乘的仙二代来头大吧! 这般思考着。 季博端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加猖狂,打算直接越过吴雅芸破门而入。 第164章 大宗门的弟子,叫声会不会好听些? 而察觉到季博端的这个动作,吴雅芸的眉头直接蹙了起来。 要不是女男授受不亲,不然她此时绝对来一记犀利的过肩摔让季博端老实起来了! “慢着!” “我没说你可以过去!” 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吴雅芸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季博端并且缓缓地将手放到了系在自己腰间的短刀上。 季博端自小就娇生惯养的,连像样的战斗都没有打过几场,更何况是被强者这样狠狠地用气场压制。 “快…我快不行了!” 他的身躯颤抖着,随后开始呼叫起了身边的魁梧护卫。 闻言,那名身高两米一的女修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将吴雅芸释放的气息尽数抵挡。 “如果只有你一个的话,还是挡不住我的!” 护卫许笙庭默默地说道。 “我不让他进去是为了他好,里边的人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闻言,吴雅芸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随后默默地说道。 在她看来,自己拦住季博端明显是为了他在着想。 若是惹怒了那位太清宗的大师兄,别说只是爹妈大乘了,哪怕老奶和老爷也是大乘都不管用! 毕竟,那可是未来注定会成为最顶级强者的存在。 哪怕是各大宗门的宗主,也绝对不会愿意得罪这样的天才! “为了我好? 你是为了逗我笑嘛,这并不好笑!” 季博端摊开了手,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样。 听到门外那欠揍的声音传入耳中,慵懒地靠在沙发之上的江尘羽终于忍不住了。 他先是坐直了身,随后将目光望向了那扇禁闭着的房门。 而有点眼力见的张无极立马身形闪烁,来到了门把手前将之推开。 其实,这门是能自动打开的。 不过张无极觉得,由自己来推门自家男神能够更有逼格一些。 “她讲的笑话不好笑,那么我讲的呢?” 在门推开的瞬间,江尘羽也将自己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他的气息比起合体境的吴雅芸在威胁性上自然差上不少,但在锋利程度上却更胜一筹。 别说是季博端了,哪怕是合体境的许笙庭在感受到气息之后都感觉心头一惊。 就仿佛是被什么来自上古的绝世凶兽给盯上了! ‘是最高级别的剑意,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难道是......’ 想到了一个名字,她顿时恍然大悟。 也是这时,她才想明白为什么吴雅芸会说出那种话。 若是眼前的男人是太清宗的大师兄的话,那别说是自己的保护对象,哪怕是自己的两位雇主都不敢对眼前这位主耍啥脸色。 “公子,我们走吧,他确实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冲着江尘羽恭敬地拱了拱手,许笙庭不动声色地将季博端脖子处的衣领给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般地将季博端给带走。 而在被揪住衣领之后,他连忙开始挣扎,但还没有等他挣扎多久,就被魁梧女人一个头锥给顶晕了! 待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冲着江尘羽等人讪讪地笑了一下,并且乖巧地离开了现场。 “她下手这么直接,等会儿回去怕是要被解雇了吧?” 看到这一幕,小玉的眼睛眨了眨随后用些许惋惜的语气说道。 她觉得那位大肌女看起来挺面善的,若是因为他们而丢了工作,确实有些可惜。 “我觉得不会被解雇,毕竟,季博达和梅黎茂虽然娇惯自家的孩子,但并非是蠢货!” “除非这夫妻俩得了失心疯,不然都只会感谢她下手这么粗暴。” 闻言,吴雅芸则是摇了摇头之后说道。 虽然眼前这位男子表现得非常低调,但她也非常清楚,他在太清宗的地位到底有多么崇高。 江尘羽不仅是谢曦雪门下唯一一位弟子,还是太清宗建宗以来第一位能凭借返虚境界就操控宗门神器太清钟的弟子。 ...... 而在另一个包间内。 一位身材娇小,但长得却挺老的女人轻咳了一声对着身旁的胖女人询问道: “娟姐,你确定我们要去劫掠四零四包间的张无极,那可是驱魔世家的最后传人! 要是我们连他都抢的事情暴露了,那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啊!” 她在说完那话之后,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抗拒。 她的修为也才返虚境巅峰,所以,一想到自己要跟同阶的天才相较量,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阵发慌。 照她看了那么多部话本上的经验来看,哪怕碾压年轻的天才一个大境界都不算非常保险。 更何况,她只是压了张无极两个小境界,这显然就是很容易翻车的样子! “怂包!” “我看你就是话本看多了,这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越级而战,你真当张无极是主角了嗷?” “他要是主角的话,爹妈咋可能死得那么惨,家族咋可能就只剩他一个了!” 闻言,那位胖乎乎的女人鄙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姐妹。 在她看来。 富贵险中求才是这世间的真理,要是一直循规蹈矩的,这辈子过完都别想有啥大出息。 “姐,你就是话本看少了,像这种父母双亡的主角可是模板来着的!” “别扯那么多,你就说你干不干就完事了!” 闻言,胖胖女修摆了摆手斜了一眼自己的姐妹。 “不......” “要是成功了,那两个美男都让你先玩!” “干!” 听到姐姐开出来的条件,那位身材娇小的女修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冒这一次风险。 “这就对了嘛,寻常的男人我们都已经玩够了,只有这种来自大宗门的天才我还没有尝过滋味!” “我倒是想知道,这些大宗门的大男人在被我们逮着涩涩的时候会是什么一种反应,叫起来的声音会不会更好听一些!” 胖胖女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眼睛冒着光亮。 “姐,你说得这些我也很好奇!” 听到这话,那位身材娇小的女修喉咙也不禁动了一下,在痛快地将身前的美酒给饮下之后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帅男袍下死,死了也风流! 为了能够吃到那么好看,天赋还那么高的男人,区区生命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165章 居然是蓝银缠绕! “我们走吧,现在就出城!” 待拍卖会结束,众人都买到自己想要的物品的时候,江尘羽冲着场中的几人笑了下说道。 “可是师尊,我们的灵马......” 闻言,诗钰小萝莉用糯糯的声音询问道。 她倒是不介意跟师尊以及两位师姐一起走路,只不过,她更喜欢待在马车里并且悄悄地缩在师尊的怀中。 “我知道,等我们出城之后再同它们会合!” 江尘羽摆了摆手,神色间浮现起一抹感兴趣。 而察觉到江尘羽神情细微的变化,独孤傲霜顿时就将白皙的手搭在剑柄之上。 “师尊,难道是刚刚那个......” “当然不是,他们哪里有这种胆子!” 他立即否决道,随后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应该只是几个不长眼的小贼罢了,正好我最近手也有些痒了!” “嗯,我也赞同尘羽兄的意见!” 闻言,张无极也跟着点了点头。 作为洞察能力极强的人,她也同样察觉到了那些许藏匿起来的窥探神识。 ...... 来到了城池的外边,江尘羽等人逐渐朝着荒无人烟的地方赶去!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胖胖修士眉头则是蹙了起来: “总感觉他们是在刻意引诱我们过去,不会有诈吧?” 听到这话,站在胖胖女修身旁的娇小女修跟着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选择折返的意思。 “姐,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只能选择硬上!” “要是我们不上的话,就是他们来找我们了!” 身躯娇小的女修咬了咬牙,神色间浮现起一抹狠辣。 她本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的。 但是现在看来,她可能没有享受的裕余了! “那倒也是!” 闻言,胖胖女修点了点头。 她也不觉得张无极是什么好人,在发现她们对其起歹意之后还愿放过自己。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既然张无极等人选择将她们带到这里,就相当于已经掌握了她们的情报。 就算现在逃跑,日后被清算的概率也非常之高。 还不如就按照原计划,直接硬上,说不定还真给她们博出一个荣华富贵出来! “她们也是时候发现我们已经发现她们了,要不我们请她们出来吧?” 张无极察觉到了身后两位歹徒脚步的停滞,随后朝着江尘羽询问道。 “行,那就请她们出来同我们见上一面吧!” “希望有点水准,能够让我稍微过一下瘾,不然的话,不就白浪费我这么久的时间了?” 江尘羽伸了下懒腰,随后将天羽剑从张无极那获得的极品剑鞘中抽了出来。 或许是获得了剑鞘温润灵力滋养的缘故,他在抽出天羽剑的时候明显感觉它锋利了几分。 甚至就连从它身上溢散出来的剑意,都获得了比以往更加夸张的强化! “果然被发现了!” “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剑意居然如此恐怖如斯,简直了......” 胖胖修士是炼剑的。 所以,她才清楚这锁定自己的剑意等阶高得到底有多么离谱! 在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是被大乘期的剑修老怪盯上了! “确实厉害,但他的修为不过是返虚境初期,最多也就中期而已!” “至于张无极嘛,我觉得他顶多也就返虚境后期或者是巅峰的实力!” “到时候姐你负责拖住张无极,至于我嘛,则负责将那神秘男给解决!” “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了,该下死手的时候绝对要下死手!” 身材娇小的修士稍微分析了一下,随后得出了优势在己方的结论。 不过,就算她觉得自己这方有轻微的优势,但是也没有丝毫想浪的想法! 作为看了那么多话本的人,她自然非常清楚,反派大多死于话多以及猖狂。 要是反派们能少说话,少装逼,那么反派阵营的胜率至少能够提高一成甚至是一成有余! “有趣,那就按照你们计划的来吧!” 那两位歹徒在商量的时候并没有瞒着他们,所以,江尘羽也算听得是真切! ‘这场战斗只准赢不准输,不然......’ 江尘羽望了一眼那戴着面具,但身躯仍然像坦克一般令人望而生畏的胖胖女修,嘴角顿时就抽搐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富婆,哪怕是开出再丰厚的条件,也不会有多少小鲜肉敢带着钢丝球上门求取富贵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朝着那位身材娇小的女修缓缓走去。 虽然他觉得若是要论实力,眼前这位小巧的歹徒肯定要来得难缠一些。 但是,江尘羽确实还是不想对上那位拿着硕大双手剑的狂战士。 “清一斩!” 在进入战斗状态之后,江尘羽没有跟对面歹徒说任何一句废话,直接朝着前方挥出一道朴实无华剑气。 这是太清宗最出名,但也是最基础的剑法之一! 不过基础并不代表着不强,在剑气纵横而出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低声不堪重负的嗡鸣。 ‘这就是大宗门来的弟子嘛?’ ‘确实好厉害,要是与他处于同一个境界,我怕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吧!’ 身躯娇小的女子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随后身躯开始浮现淡蓝色的亮光。 在亮光浮起的瞬间,她周围也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印着蓝色铭文的诡异藤蔓。 藤蔓缠绕在她的身上,组成了一套蓝色的铠甲。 获得铠甲的加持,那位歹徒直接将那道剑气给握在手中,并且咬牙将之捏碎。 “是蓝银藤蔓,你沾染因果了啊!” 看到歹徒施展的招式,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后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要是那歹徒是男的。 江尘羽还会稍微畏惧一下! 但若是女的嘛,江尘羽就不会担心自己被蓝银缠绕了! “因果?什么意思?” 听到江尘羽的话,那位女歹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没啥,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他摆了摆手,随后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 孩子,准备好了吗? 我要开挂了! 第166章 狂妄是需要后备隐藏能源的 一呼一吸,江尘羽体内的魔丹开始疯狂朝着他的体内释放着灵力。 魔丹在正常情况下,是只能储藏魔气的,而在一位驱魔世家的传人面前使用魔气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由于江尘羽对于灵力的操控水平非常之高,外加上本身拥有极高的悟性。 所以在误打误撞之下,居然将魔丹爆改成能储存正常灵力了! 现在。 他体内的魔丹同时储存着魔气与灵力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并且还能进行无缝的切换。 当他需要黑化并且使用魔气的时候,就可以将体内灵力转化为魔气。 至于正常情况的话,则是可以将魔丹内将近七成左右的魔气转为灵力。 外加上他本身就十分充裕的灵力储备,仅仅只是一瞬间,江尘羽便从一位根基无比深厚的返虚境初期高手变成了返虚境中期。 并且,若是只论灵力总量,寻常的返虚境后期高手都没有办法碰瓷他! “这......” 察觉到江尘羽暴涨的气息,那位女歹徒操控蓝银藤蔓铠甲的手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若不是对面男子的气息无比年轻,她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隐世老怪出来扮猪吃老虎了! “快点解决他,我这边有点......” 还没有等身材消瘦的女子从江尘羽开挂的震撼中走出,另一旁姐妹的传音又给予了她当头一棒。 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张无极,发现那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开始疯狂地秀起了操作。 那招式衔接之流畅,灵力调动之精妙,就连她这个对手都不禁为之叹为观止。 ‘不过张无极为什么一边打一边用余光瞄着我们这边,难道是担心自己的同伴? 但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我不才应该更让人担心吗?’ 女歹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看重那两个男人了,结果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能给自己带来这般夸张的惊喜。 虽然这惊喜太过,整得跟惊吓一样就是了! “跟我打架还东张西望,你已有取死之道!” 江尘羽望着对面女子身上缠绕着的蓝银藤蔓,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玩梗道。 待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尘羽体内的灵力就跟不要钱一般地涌入了他的体内,紧接着他的周围晕开了一阵又一阵的波纹。 画面不仅仅充斥着无尽的肃杀之意,还充斥着一种沉重的美感。 “是无尽剑域,师尊对于剑道的领悟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可是我平常也没怎么看见师尊炼剑啊!” 诗钰小萝莉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要不是她天天和魔头师尊贴贴,不然看到这一幕还真以为江尘羽是啥为剑疯狂的绝代剑痴了呢!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李鸾凤并没有予以回应,而是默默地将头给扬了起来。 对于女人而言,自家太阳展露光辉震惊世人所能给予她的愉悦甚至还要超过她自己在修行上取得突破。 ...... 天空突然变得灰蒙蒙了起来。 那位身材娇小的女歹徒抬起头来,望了一眼那厚重到令人窒息的乌云随后苦涩地笑了笑。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啊!” 在被那恐怖剑域笼罩的瞬间,她便已经认命了! 她非常清楚,哪怕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这片由无上剑意所构成的特殊剑意。 “但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 随着身材娇小的歹徒一声低喝。 她身上的蓝银藤蔓开始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在藤蔓的扩张的同时,江尘羽所生成的剑域也开始释放着锋利的剑气。 剑气与藤蔓死死地交互着。 藤蔓被斩断之后又再次生长,剑气被消磨后又再度孕育。 就这样僵持了长达数息后,那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目光则是变得坚毅了起来。 在江尘羽怪异目光的注视之下,那位身躯娇小的女子吞下了一枚丹药,并且身躯开始疯狂地膨胀了起来。 待达到一个最极限的状况下,她又掐了一道法诀。 “砰!” “砰砰!” 随着无数低沉的炸裂声响起,江尘羽用剑气以及精神力构建出来的异世空间顿时遭受了无数爆破力的冲击。 ‘狂妄是需要后背隐藏能源的,而你恰好有是吗?’ 轻轻地咳出了些抹鲜血,江尘羽的气息从强盛变成了萎靡。 就连身上的五脏六腑也因为剑域被破坏所带来的反噬在不断地翻腾着! 他也想过,那位身材娇小的女子会有什么隐藏的底牌。 甚至也想过,她会用近乎同归于尽的方法跟自己对决。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家伙引爆起后备隐藏能源的时候居然能果断到那种地步。 “师尊,您没事吧?” 在发现江尘羽的面色变得无比苍白的时候,三位逆徒顿时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他的身边,并且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 “我没事!” 区区致命伤罢了! 江尘羽感受着自己身上那无比糟糕的状态,随后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不过对于那夸张的伤势江尘羽并不打算理会,毕竟,他可是江老魔啊! 可是天魔之体的拥有者! 这种体质别的不敢说第一,但在耐活方面绝对算得上最顶级的了! 就算说他江尘羽是耐活王也毫不为过! “那师尊,您有丧失修为的风险吗?” 独孤傲霜不愧是最大逆不道的那一个! 都这种时候了,她在表达完最基本的关心之后就开始打自己的歪主意了! “当然没有!” “哦,那真的是太好了!” 闻言,独孤傲霜长长地出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的模样。 但是江尘羽却从她那水灵灵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遗憾! 除了独孤大逆徒,江尘羽同样在李鸾凤以及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捕捉到了同款情绪。 虽然那情绪比较淡,并没有像不孝的大逆徒那般浓郁,但也还是让江尘羽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好好好,这么盼着为师修为丧失是吧?’ ‘看来还是不能对这些逆徒太过放心,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她们给迷晕并且在小黑屋里头栽一辈子了!’ 第167章 想到江尘羽过的日子,我牙都快咬碎了 “尘羽兄,你......你没事吧?” 看着江尘羽吐在地上的鲜血,张无极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早知道那个出生东西会用这种妈妈生的手段,她就直接开挂将两人给当场抹杀了! 察觉到张无极神色之间无法抹去的关怀,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了。 好家伙。 没有想到在这么多人里边,你居然才是最担忧我伤势的那一个! 我决定了,哈基极,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当一辈子好朋友吧! “我没事!” 默默地为张无极对自己的关怀记在心中,江尘羽缓缓地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吗?” “当然是真的了!”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太清宗的大师兄啊!”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从储物戒指中火急火燎地取出一枚疗伤丹药。 当然。 他着急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自己的伤势有多重,而是因为他再不服药的话,体内的伤势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仔细地感受了下江尘羽的气息,待确定自家男神并没有逞强之后,张无极不禁感慨地叹了一声。 她感觉,江尘羽的身体像是怪物一般的结实,恢复能力也跟绝大多数的凶兽一般恐怖。 ‘感觉在我们人类的体质里边应该只有天魔之体这种夸张的体质才能拥有这种水平的治愈能力,不过,尘羽是天魔之体什么的,这种事哪里可能啊?’ 张无极悄悄地瞥了一眼江尘羽那浮现着温和笑颜的帅脸,顿时觉得自己此前给出的假设有些太过梦幻! ‘我肯定是想用魔头来助我修行想疯了,这世界上哪里可能有到返虚境还没有任何黑化迹象的天魔之体啊!’ 凭借江尘羽返虚境的修为,张无极就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要去怀疑自家男神的体质。 ...... 轻轻地吹了声口哨。 很快,一批灵马就从四面八方朝着他所在的方位涌了过来! 待灵马们熟练地给自己套上拉车的绳索,并且面带笑容地冲着他恭敬行礼的时候,张无极顿时觉得自己身下的貂耳娘不香了! 跟江尘羽的马车比起来,她的貂座显得有些土里土气的。 而察觉到自家闺蜜的喜新厌旧,小玉的神情顿时变得幽怨起来。 一开始你骑我的时候,不还说我是天底下最拉风的载具嘛? 怎么这一转眼,你又开始惦记起别人家的马了? “小玉,对不起,我刚刚是一时鬼迷心窍!” 张无极也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于是连忙转过身来对着曾经的最好道了个歉。 闻言,貂耳娘则是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在张无极的身上贴了个见涩忘友的标签! 乘上了马车。 江尘羽瞥了一眼地图上的坐标,随后朝着凰云山脉所在的地方前进。 不过,与以往的低调不同,此时的江尘羽默默地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旗帜给挂在了马车之上。 随着微风的飘扬,旗帜上边印着的太清宗纹饰显得无比气派。 “师尊,你现在就不担心被别人误会跟我们一起出来了?” 看着自家魔头师尊这大大方方的作派,诗钰小萝莉差点有种自己等人已经转正了的感觉。 “驱魔卫道嘛,总得牺牲些什么!” 闻言,江尘羽耸了耸肩。 反正自家绝美师尊十分温柔,再怎么过分也顶多是将他欺负到好几天下不来床。 跟逮捕到魔傲天分身,并且让自家小弟狒人强晋升大乘魔狒比起来,这点享受,哦不是,是牺牲算不得什么!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默默地用美丽的眼眸白了他一眼。 她非常清楚对于自家师尊而言,师祖的惩罚跟奖励无异。 毕竟,她在被自家魔头师尊惩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希望这次鸾凤获得的机缘能够让我们逆徒联盟的实力暴涨一截吧,不然,没有奇遇的话,我们该如何面对邪恶师祖?’ 想到谢曦雪那副无敌的姿态,独孤傲霜顿时就感觉一阵莫名的压力朝着自己心头袭来。 ...... 而在另一边。 在凰云山脉的附近。 魔傲天以及萧焱在得知江尘羽也在这一带游荡的消息时,他们原本平静的内心顿时就涌现了无限的波澜。 “傲天哥,那该死的江尘羽居然就在我们的附近,要不我们?” 萧焱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怨恨。 在离开师尊的这些日子,他每天夜里脑海都会浮现起江尘羽跟自己师尊教导培训的残酷画面。 虽然,他觉得两人的进程可能不会这么迅速。 但是一想到江尘羽就在自家师尊的身旁好好地待着,他顿时就感觉脑袋一阵发痒。 就跟要长出一片青青草原了般! “会不会有诈?” “那家伙可没有那么好对付的!” 由于这些日子里,萧焱都在战战兢兢地拍他的马屁。 所以现在虽然魔傲天还是不怎么瞧得上萧焱,但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说一把抓住,就一把抓住了! “那倒也是,不过傲天哥,就算是有诈,以您的实力,又有几个人能够抗衡得了你呢?” 萧焱闻言也冷静了下来,但还是继续勤勤恳恳得拍着马屁。 作为小城里曾经陨落过的天才,他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所以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像对付魔傲天这种魔,无脑夸就行了! 只要别是在用屁股代替脑子思考的那种夸法,一般都不会出现错误。 “你这说的倒也是!”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确实可以再试着跟江尘羽会一会儿!” 闻言魔傲天受用地点了点魔脑,最终认同地说道。 “并且,据我所知,那江尘羽可不仅仅只是自己出门,他同时还带着三位女徒弟!” “不仅仅是女徒,听说他最近身边又多养了只貂耳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萧焱的神色间透露出了无尽的羡慕。 在这一瞬间。 他的牙都差点咬碎了! 第168章 你要是他的徒弟,你不想骑师篾祖? “什么?江尘羽那厮居然连貂都不放过!” 王法在哪里? 道德在哪里? 确切地址又在哪里? 在听到萧焱的发言后,魔傲天顿时连入侵这方世界的坐标都不想找了! “是啊,他就是个出生啊!” 又再次回忆起江尘羽身旁几位女人出众的外貌,萧焱的心头就跟被柠檬水浸泡过一般开始疯狂发酸。 ...... 在两位主角吐槽着自己的时候,江尘羽等人则是开始朝着凰云山脉前进。 “尘羽兄,要过来嘛?” “小玉叫我喊你出来玩!” 通过传讯令牌跟张无极聊着天,江尘羽顿时有些想出去马车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不过望着身旁三位女徒审判的目光时,江尘羽的神色间又浮现起了一抹犹豫。 坐在貂耳娘身上看风景确实很有生活,但是保障后院的安静与平稳却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师尊的心思,三位女徒们目光顿时就开始交流了起来。 ‘怎么办?师尊的心好像要被外面那只貂给勾走了!’ 诗钰小萝莉紧张兮兮地传音道。 ‘莫慌,师尊他老人家只是一时被貂迷了心智,很快就会恢复清醒的!’ 独孤大逆徒对于自家魔头师尊非常了解,所以她并没有跟诗钰小萝莉那般心生忐忑。 不过一想到自家师尊已经有她们仨在身边,还惦记着外边的女人后,独孤傲霜的拳头顿时又有些硬了起来。 ‘要不,我们去问问能不能跟师尊一起骑吧?’ ‘要是可以的话,那或许......’ 李鸾凤此时已经不再是原本木讷,只知道一味地崇敬自家太阳的家伙了! 此时此刻,少女也已经学会了享受生活,并且开始思考起如何能同自家太阳度过令人回味无穷的幸福时光。 ‘跟师尊一起骑嘛?那就很快乐了!’ 诗钰小萝莉想到旁边那只貂耳娘拉风的模样,眼皮也不禁跳了一下。 抛开貂耳娘是个雌性不谈,她其实还是很喜欢那种模样的载具的! 虽然从舒适性来谈,远远比不上坐在马车上,但却莫名地有一种闯荡江湖的侠客风范。 ‘那我跟张无极联系一下,问他能不能同意我们这个提案?’ 独孤傲霜作为逆徒联盟的领袖,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理念,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加到了张无极的通讯方式。 ‘问是可以问,但张无极不会同意吧?’ ‘毕竟,总感觉我们这个请求有些过分的样子!’ 诗钰小萝莉动了动喉咙,随后继续传音道。 ‘别管他会不会同意,先问了再说,难道你就不想试试和师尊同乘一貂嘛?’ 李鸾凤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反问道。 而察觉到三位逆徒之间的秘密传音,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禁跳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学习一下能够窥探她人传音内容的秘术了,不然,女徒们加密传音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局外人般! ...... “小玉,她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叫尘羽兄出来是想着跟他一起骑在你的身上,结果他的那些女徒弟们居然跟我打同一个主意!” 查看到独孤傲霜的传讯内容后,张无极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她们也骑在我身上吧!” 听到这话,貂耳娘沉思了片刻,最终做出了妥协。 这么多年来,她其实一直都非常抗拒被当做交通工具来使用的。 所以,张无极还是第一个骑她的人! 但也不知道是“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的理念在作祟,她现在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被别人跨坐在身上了! “小玉,你以为我操心的是这个吗?” “我担心的是尘羽兄啊!” “女男授受不亲,正常徒弟会想着和师尊同骑一只貂嘛?” “这不是畸形的......” 张无极想到了什么顿时开始为江尘羽的清白操心了起来。 只是可惜。 她不知道的是,她心目中的男神早已经被他家的绝美师尊欺负到毫无清白可言了! “唉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我问你,你要是江尘羽的徒弟,你会不会想着骑师篾祖?” “额......” 听到小玉灵魂的质问,张无极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站在她的立场上,她自然是希望江尘羽的三位女徒能跟自家男神清清白白的。 但是在换位思考之下,她顿时又觉得想着骑师篾祖似乎确实是一件很有生活的事情。 “是吧,换你来你也肯定想骑师篾祖!” “但你先别急,条件是能够谈的嘛,就比如你可以提出,江尘羽在和女徒们骑貂的时候你必须在场!” “试想一下,他的女徒弟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达成了和师尊同乘一貂的成就!” “而你呢?” “你只花了两天都不到的时间!” 貂耳娘默默地劝告着。 她觉得自己的小伙伴就是太迂腐了! 要想拿下江尘羽这样的热门男修,就一定要学会竞争。 至于在竞争中嘛,就一定要学会捞好处。 虽然看着江尘羽和女徒弟们亲密贴贴确实是很难受,但是,能够参与进画面中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你的意思是,优势在我?” 张无极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感觉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额,我也没有说优势在你吧?’ 貂耳娘的尾巴晃了晃,最终也没舍得打击自己好闺蜜的激情,而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多亏了小玉,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好呢!” 用感激的目光望了一眼貂耳娘,张无极随后连忙按照大师教的内容开始回复。 ...... “师尊,您看看!” “你们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能让无极兄同意你们也坐到貂背上边?” “不过,总感觉无极兄提出的条件有点诡异啊!” “正常情况下会强调自己也要待在貂背上的这个点嘛?” 望着独孤傲霜与张无极的聊天记录,江尘羽目光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不对劲。 张无极非常不对劲。 联想到此前他盛情邀请自己跟他一起坐到貂背上的事情,江尘羽顿时开始陷入了思考。 ‘无极兄对我确实有些太好了,甚至有种无底线的味道了!’ ‘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三种可能,其一,他想与我激情击剑,其二,无极兄是女扮男装,想要同我进行有点深度的交谈。’ ‘至于第三,也是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那就是无极兄只是个单纯的好人!’ 在内心中做出了三种假设,江尘羽对于调查清楚张无极成份的念头又强烈了几分。 第169章 这不对吧?她们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样,坐在我身上舒服吧?” 小玉晃了晃自己修长柔软的貂躯,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认真地点评了起来。 “舒服,确实很舒服,就是感觉你有点掉毛了!” 他扬了扬沾在自己道袍之上的貂毛,随后雪白的毛发便开始顺着微风飘浮了起来。 “谁家毛茸茸不掉毛的?” 听到这话,貂耳娘撇了撇嘴,随后继续说道: “坐稳扶好,我要开始加速了哦!”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的步伐开始逐渐加快,身影也逐渐化为了一道白色的闪电。 但令江尘羽感到惊讶的是,除了周围的景色有点难以窥见之外,坐在貂耳娘身上的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晃荡,就跟在马车里头一样平稳。 “无极兄,你是施展了什么术法嘛?” “为什么......” 江尘羽好奇地询问道。 “是因为有它的存在!” 只见张无极站起了身,随后露出了一个篆刻着奇异铭文的阵盘。 阵盘吸附在了貂耳娘柔软平滑的后背上,并且闪烁着明亮的阵文。 但最令江尘羽难绷的是,那阵纹最终形成的图案是两个小翅膀。 他上一次看到这个装饰图案,还是在猎奇区呢! ‘好好好,在我家貂耳娘身上安装这种东西,等着收动物保护协会递过来的律师函吧!’ 江尘羽默默地吐槽着,随后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摸起了貂耳娘貂形态的软毛。 有一说一。 小玉身上的毛发既柔软又蓬松,若是能拿来做大衣,绝对是最上等的材料。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被摸着被毛发覆盖的后背,小玉稍稍放缓了脚步,随后冲着陷入沉思模样的江尘羽幽幽地说道。 闻言,他则是无辜地摊开了手,随后打消了从貂耳娘同学身上薅一件貂毛大衣下来的想法。 而在另一旁。 三位逆徒也已经从坐貂的新奇感中脱离出来,并且开始起了别的心思。 虽然在她们的身旁既有张无极在,身底下还有一只母貂。 按理说是不好跟魔头师尊贴贴的,要是强行贴的话,很有可能破坏自己魔头师尊的名誉。 但越是这样,女徒们便越发觉得无比刺激。 首先登场的是诗钰小萝莉,她缓缓地挪动着娇小的身躯先是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随后更是在貂耳娘跳跃跨过一棵倒地巨树的那一刻,悄悄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并且将身子靠在了江尘羽的胸膛之上。 ‘小......小玉,这不对吧? 虽然林诗钰看起来小小只的,但都这个岁数了,也该知道女男有别的道理了!’ 看到靠在男神怀中露出了愉悦神情的诗钰小萝莉,张无极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明明这里是她的地盘,为什么她这个地头蛇却只能默默地扮演起苦主的戏码。 甚至成为了那些想要骑师篾祖的逆徒们调节情调的背景板! ‘忍忍,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你就当磨砺道心了!’ ‘况且你想想,她们之间要真有什么,江尘羽怎么可能这么大大方方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觉得,这三位女徒中,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她! 若是可以的话,你最好还要与她交好,并且看能不能将她转化成为你这边的人!’ 貂耳娘虽然没有过教导培训的经验,但是这么多年的貂生阅历,还是让她将眼光养得毒辣了起来。 事实上,她的判断在大方向上也没有大错! 跟小小只的可爱小萝莉比起来,还是身旁两位身材热辣的性感女徒要来得凶险许多。 ‘好,我忍!’ 闻言,张无极深深地吸了口气。 其实在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看到这些残酷画面的心理准备。 但是当她看到自家男神的大腿被别的女人占据的时候,内心却还是无比的苦涩,甚至有种莫名地刺痛感! 但就在张无极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可以对诗钰小萝莉的过分动作视而不见的时候,此时的大逆徒与二逆徒们也开始慢慢地实施自己的贴贴计划。 与靠着小小只的模样可以公然跑到江尘羽诗钰小萝莉不同,两位女徒弟们想要贴贴难度显然就上升了不少。 不过,这并难不倒这两位逆徒。 只见李鸾凤率先发起了进攻,她先是从拿出了一本古朴且厚重的书,随后凑了过去用空灵清甜的声音询问道: “师尊,您之前说过要教徒儿学古文的,要不您就现在教吧!” 说完少女翻开了书页,随后将柔软的身子靠在了他的身旁,一副勤学好问的模样。 不过,如果李鸾凤在问问题的时候不会刻意地用饱满的山峦朝着江尘羽身上靠去的话,那张无极或许还会相信她是真的喜欢学习古文。 ‘忍不了啦,小玉,哪里有这样子请教师尊问题的? 你看看她那迷离的眼神,哪里有半点是对知识的渴望,明明就只是在馋尘羽兄的身子!’ 张无极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将那身材堪称完美的少女给拉开,自己靠了上去。 ‘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但是我们暂时也不好处理啊!’ ‘况且,就算你现在把她们给拉开了,等她们回到车里肯定还会变本加厉地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貂耳娘看到李鸾凤的动作,眼皮也不禁跳动了一下。 她也没有想到,那位看上去气质出尘且无比高冷的女人那么渴望知识。 哪怕在自己的背上,也不忘跟自家师尊学习古文知识。 第170章 他肯定是被女徒弟们抓住把柄,所以才… 听到貂耳娘的话后,张无极咬了咬自己的牙。 她此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废人。 不仅仅要看着心爱的男神被别的女人动手动脚,她们调节情调的场所居然还是在自己的爱貂身上。 在这一个刹那。 张无极顿时有种想要自爆自己是女人,并且也贴上去的冲动。 当然。 冲动只持续了片刻,她就变得冷静了下。 ‘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要是想攻略尘羽兄,必须要拥有极大的耐心与毅力。’ 这般想着,张无极的心性顿时就平复了起来。 在道心平复的瞬间,她甚至感觉自己对于大道的体悟都深刻了几分。 就仿佛,有种逐渐能从不同的视角去思考问题的通透感。 深吸了口气,张无极开始盘起了膝。 她清楚的知道,现在跟男神的三位逆徒争宠是不现实且无意义的事情。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 等到男神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够顺理成章地英雌救帅! 但还没有等张无极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多少个周天,她便发现了一件令她头皮发麻的事情。 那就是。 自家男神的大徒弟居然伸出了自己的爪爪握到了男神的玉手之上。 若是这样。 张无极还能稍微忍耐一下。 但是在看到独孤傲霜居然试图跟男神十指紧扣,并且还试图将男神的玉手搭到那修长的美腿上之时,张无极最终还是按耐不住了! ‘小玉,忍不了啦,再忍我就要变成忍龟了!’ ‘行,你问问吧,不过好歹也给彼此留点面子,要是你们真成了,你还是要给她们当师娘的!’ 见状,小玉也不好意思劝闺蜜继续徐徐图之。 “傲霜小友,你这是在?” 张无极的岁数其实比独孤傲霜她们大不了多少,不过,既然江尘羽叫她兄弟,所以她自然就能够用辈分来压她们仨一头。 “怎么了?无极阁下!” 听到张无极的询问,独孤傲霜无辜地眨了眨美丽的眼眸,随后冲着张无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爪子都放我男神玉手上了! 瞥见少女无辜的模样,张无极的心头莫名地有些火气。 她深吸了口气,但还是没有发作,而是冲着她笑了下。 “你们师徒之间这种牵手方式是不是有些亲密得太过分了些?” “据我所知,这种牵手方式是只有道侣之间才会用的。” “难道......” 张无极虽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在听到这话之后,江尘羽还是斜了一眼自家的独孤大逆徒,让她把紧紧扣在自己手上的玉手给挪开。 他实际上和女徒弟之间经常涩涩和贴贴,但江尘羽和她们之间却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 “无极阁下,这就是你没了解到的地方了!” “这种握手方式在上古的时候,关系非常亲密的师徒也会运用!” “难道,无极阁下觉得和我和我师尊之间的关系不够亲密吗? 还是说,您想挑拨我和......” 独孤傲霜用犀利的目光瞅了一眼张无极,随后用平静中却蕴藏着一丝锋芒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眼皮顿时就跳了起来。 她就一乡下来的,哪里见过城里那么多套路啊! 她不就是想让独孤傲霜将自家男神的玉手给松开吗? 怎么就成挑拨师徒关系了! ‘小玉,难道上古真有这种师徒礼节,古人们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一想到要拿下自家男神,就要战胜这么多可怕的对手,张无极顿时感觉一股莫名的压力袭上心头。 ‘应该没有这个礼节吧?’ ‘不过,就算没有,现在也不是质疑的时候!’ ‘毕竟江尘羽显然是相信了徒弟的这番说辞,你现在要是上去拆穿,并且强调这是谎言的话,岂不是让听信了这个说辞的他很没有面子?’ 小玉犹豫了片刻,最终默默地回复道。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冲着江尘羽说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不知道有这么个礼节而已!” “我们当然知道,傲霜这是在和你闹着玩呢!” 江尘羽望见张无极那尴尬的神色顿时用怜悯的目光望了一眼他。 独孤傲霜这个妮子攻击性还是比较强的,哪怕是这个掌握逆徒使用指南的家伙,有时候应付起她都感觉有些乏力。 更何况是张无极了! “嗯,无极阁下,我刚刚是在跟你闹着玩的!” “无极阁下人这么好,哪里可能会破坏我和师尊之间的关系呢?”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也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冲着张无极声音温和地说道。 ‘你最好是闹着玩的! 我刚刚明明从你身上感觉到恐怖的恶意!’ 张无极在内心中吐槽着,但是也还是露出了个勉强的微笑。 ‘不过也罢,先让你们得意一会儿,等我到时候真把尘羽兄给拿下来,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望着正在快乐地跟师尊贴贴的三位女徒弟们,张无极在内心苦中作乐的想到。 待到一个时辰之后,在貂身上待腻了的三位女徒们提出了回到车间的请求。 而江尘羽自然没有拒绝,毕竟在这一个时辰内,他也确实是将貂耳娘那毛茸茸的手感给铭刻进脑袋里! ...... 而在江尘羽走后,此时的张无极终于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她感觉要是继续看那三个女徒们在自己面前揩男神的油,她就要坏掉了! “小玉啊,我感觉尘羽是不是对他的三位女徒也有点意思啊!” “不然应该不可能这么......” 张无极虽然没怎么跟交流过感情,还像一张白纸一样单纯。 但她有人不是傻,所以自然发觉了一些猫腻。 “我感觉也是,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的三位女徒确实都很厉害!” “他的大徒弟以及二徒弟年纪轻轻就踏上元婴境,并且不管哪一个,身材都是无比火辣,容貌都是非常出众。 哪怕是威胁性最小的三徒弟,那也是顶级的先天道体。” 貂耳娘闻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同样感觉到延续家族血脉的道路任重道远。 但是要她选别的男人,她又不乐意了! “我觉得我们或许想错了!” “尘羽可能是被他的女徒弟们抓住把柄,所以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得赶快解救尘羽兄了!” 在想到另一种可能后,张无极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又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 第171章 就算说师尊是重生者都不奇怪 ‘不至于吧?’ ‘江尘羽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给女徒弟们抓住把柄!’ ‘况且,到底是什么样的黑料才会让他......’ 貂耳娘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便将好友的猜测给否决了! 不过看着张无极那副笃定的神情,她的眼眸顿时就闪烁了起来。 “我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 小玉沉吟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虽然张无极是个争宠值只有五的战五渣,但没办法,谁让自己跟她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貂,所以也只得继续哄着张无极了! “是吧?” 听到闺蜜的附和,张无极的神色顿时浮现起了一丝骄傲。 在某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颇有当能破除无数悬案的神捕的潜力。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一边刷着江尘羽的好感度,一边调查着他的情况!” “不过我们做事情的时候一定慎重再慎重,不然,要是破坏了他的计划,那就......” 貂耳娘用尾巴拍了拍闺蜜的肩膀,随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要是真到江尘羽雷区上,那她们貂家的血脉延续计划也就要泡汤了! ...... 入夜。 江尘羽望了一眼地图,随后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里就已经是凰云山脉的附近了,接下来的话,我们行事就得稍稍小心些! 不然哪怕以我们的实力,应对出现的危机时可能也会有些吃力!” 江尘羽瞥了一眼围坐在篝火旁的三位女徒弟以及貂人组合后认真地说道。 “江兄,这一代居然这么危险?连你也无法应对所有危机!”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神色露出了一抹惊讶。 根据之前男神的表现,她已经将男神的实力划分成了最顶级的返虚境强者。 而像这种水平的修仙者,来到这种规模的山脉基本就是闭着眼睛闯。 哪怕将山脉里所有的凶兽给聚集起来,也很难将一位这样的高手给杀死。 “别说是我们,就连实力排名中游的大乘境都有可能在这里翻船!” 江尘羽闻言眉头挑了挑,随后说道。 凰云山脉在绝大多数的剧情线中,都是较为靠前的前期副本。 若是寻常副本,自然就跟张无极想的一般,能够让他们随意探索,随意扫荡。 但凰云山脉的副本却有点特殊。 在某条十分隐秘的世界线中,这个山脉里头还蕴藏着一只规则级别神兽天火神凤的幼崽。 虽然说是幼崽。 但是哪怕是江尘羽手头的大乘号,也有栽在它身上的。 跟寻常各宗门都会养来当镇宗兽的圣兽不同,神兽的数量稀少到惊人。 哪怕是玩得最爽的魔傲天版账号,他都仅仅只降服过一只神兽。 ‘不过,我们这次的目标也未必就是跟天火神凤杠上,只要能够收获凤凰骨就已经达成目标了!’ 所谓凤凰骨,便是那只幼崽期天火神凤亲娘遗留下的宝骨。 由于幼崽期天火神凤比较有孝道,并没有抱着亲妈骨狂啃乱吸,所以才遗留下来了这么块宝骨。 ‘有了这块宝骨,鸾凤的凤凰血脉就能完全觉醒,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有一个新的形态。’ 一想到女徒拥有开启二阶段的能力时,江尘羽的眼皮就不禁变得闪烁了起来。 当然。 他情绪的波澜中仅仅只有三分是源自于对女徒实力提升的喜悦,剩下的七成则是对于二阶段二徒弟模样的期待。 虽然一阶段的二徒弟已经足够美丽,导致哪怕是二阶段的她也无法超出太多。 但是人总是喜欢接触新奇事物的,更何况是这般能够极大提高涩涩新鲜感的事物。 一想到自己可以让李鸾凤这妮子给自己自由的切换状态,江尘羽的心跳频率都加速了几分。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将自己的涩心收起,随后跟女徒弟们解释起了自己所知的情报。 虽然没有全盘托出,但是也引得场中众人发出了一阵惊呼。 “尘羽兄,你是怎么获得这种绝密的情报资料的?” “按理说,这种消息应该是隐秘到接近无人知晓的情况才对的!” 张无极深吸了口气,连手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光是山崖里边的那些普通灵兽都能够让她达到这种地步了,要是能让江尘羽口中的天火神凤助她修炼,她都不敢自己会变得有多强。 “这情报的来源恕我不能告诉你们,况且,这只不过是我获得的情报而已,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江尘羽神色平静地说道。 跟据他目前对于天玄域的了解,这方世界的情况与游戏中的还是有不少差别的。 所以。 他目前能够保证的是凰云山脉里头绝对藏着东西,但至于藏着的东西会不会出现变化,以及他此前使用过的通关手段能不能用,这些他都不敢保证。 “我明白,我只是给震惊到了而已,哪里可能让尘羽兄真告诉我情报来源!” 张无极挠了挠头,随后平复起了自己的心情。 她有预感。 跟着江尘羽混自己绝对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别的不说,光是那只晨曦之角就已经让她感到无比惊喜了! 在握着晨曦之角修炼的时候,她能感觉自己功法运转的速度明显变快了许多。 而在另一旁的三位逆徒们在经历过短暂的震惊后,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她们早已经习惯自己的师尊跟个先知一样提前预测出未来重要的情报了! 要是哪天,她们的师尊告诉自己等人他是重生者啥的,她们都不会感到奇怪。 第172章 那年两千八,站如蝼蚁 走入了山脉,江尘羽正打算照着记忆中游戏的通关模式开始挖出凤凰骨,但还没有等他走多少步,一旁的诗钰小萝莉便抓住了他的衣角。 ‘这小妮子又想找我贴贴了?这么黏人的!’ ‘不对,她好像有啥正经事!’ 江尘羽察觉到抓住自己衣角少女那严肃的神情,顿时也提高了几分警惕。 毕竟少女可是拥有先天道体的绝世天才,这种被上天所宠爱的家伙的奇妙预感还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 “师尊,我感觉这周围有一股特别的魔气!” “应该是......” 诗钰小萝莉目光闪烁了片刻,最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魔头师尊等人信不信是他们的事,但自己说不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证过魔傲天挂逼形态的她,对于那位家伙还是颇为忌惮的。 若不是有自家师尊陪伴着,不然她此时绝对会扭头就走,哪怕有数位大乘境的高手同行也同样如此! “你是说魔傲天也在这附近?”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他还真盯上师尊了?” 大逆徒反应非常迅速,一下子就猜到了师妹说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她又蹙起了自己眉头,并且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冷意。 虽然她现在还是梦想着将魔头师尊俘获,并且站起来蹬。 但是若有人或者是魔惦记他的性命的话,那她是绝对会将那些家伙列入心头的必除列表中的。 “让我看看!” 张无极虽然惊讶于诗钰小萝莉感知的敏锐,但也没有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而是开始全心全意地感知了起来。 “怎么样?有收获吗?” 江尘羽见除魔高手都开始感知了,他便没有忙活了! 虽然他感知魔傲天的能力也很强,但也仅仅只是在短距离之中。 像这种地图式的探索感知,他还是比张无极这种专业户要差上不少。 “没感知出来!” 张无极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那无极兄觉得这是我徒弟的预知出错了,还是单纯是他们藏匿得很好?”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遇事不决,先问主角。 虽然他这个反派魔头成天只想着截胡主角的机缘,并且让主角们助自己修行。 但同时,他也是最相信主角们的判断的人。 当然,萧焱与魔傲天这两个家伙除外! 哈基焱与哈基傲天的情况比较特殊,这俩都是要强度不要脑子的主角典型。 “我觉得是后者,毕竟,在这个山脉之中的魔气非常稀薄。 但按理来说,像这种级别的山脉是应该存在不少魔物的。” “这种状况出现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这一带附近有驱魔人,驱魔人将魔物们通通绞杀了!” “但这并不符合我们驱魔人的作风,一般情况,我们哪怕是驱魔也不会驱除得这么干净。 要是一直这样做的话,我们驱魔世家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张无极坦然地说道。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驱魔世家能存活下来的重要条件便是有魔。 若是没有魔的话,他们便会自动从驱魔世家转为修仙世家。 除非不想继续吃这碗饭,不然一般不会驱除得这么彻底。 “至于另外一种原因嘛,自然是来了什么恐怖的大家伙,让那些魔物们都自发地从这一带移开。” 张无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虽然她跟在男神身边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驱魔,但说真的,在即将对上那种级别的魔头时,她还是感觉心头有些发怵。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再小心些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招了招手,示意那些灵马们先行离去。 虽然灵马其实也能成为重要的战力,但让它们干非工作范围的活属实有些出生了! 况且,在魔傲天面前。 别说是一匹合体境的灵马了,就算是十几二十匹合体境的灵马加在一起都是给他送经验的家伙。 “尘羽阁下,您确定不再叫多点人嘛?” “那可是魔傲天啊,也就只有玉曦道人这样的存在能够与他为敌了吧?” 那批合体境的灵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出声提醒道。 那年两千八,宗门广场角落旁,站如蝼蚁。 虽然只是远远地望过魔傲天一眼,但是魔傲天那仿若疯魔的姿态还是印在了它的记忆深处,久久无法忘怀。 不要小瞧了我和驱魔系主角的羁绊啊! 江尘羽闻言神色间也露出了一抹犹豫,但是很快又将这抹犹豫给抛除了! 先不说这个时间点能不能找到靠谱的队友,但就算找到了,人魔傲天也不是纯傻子啊! 你当游戏里头的精英怪呢? 指定在那个位置杵着等你召唤兄弟一起砍它? 此外。 就算魔傲天真是纯纯的瓜皮,就是喜欢死战不退,那么在战利品分配上又会有很大的问题。 他家狒人强想要超进化,就必须要有魔傲天那具魔躯三分之一甚至是以上的魔躯。 而作为情报提供者,哪里可能分配到那么多的利益。 到时候,人家能赏点残羹剩饭就已经算是看在谢曦雪的面子上了! 至于魔躯以及灵宝,那还是在梦里想着吧! “我自有决断! 不过你们放心就好,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我肯定是不会出手的。”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冲着灵马们说道。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江尘羽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象征着他身份的令牌。 “我会定期在这个令牌中传达讯息,若是超过一段时间我没有传讯,你们记得帮忙通知一下宗门!” 他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不敢赌,哪里来的丰厚回报! 况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江尘羽对于魔傲天留到这里的目的也多少猜测到了几分。 虽然他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众人,但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让魔傲天达成目标的话,那他们天玄域面临的恐怖危机绝对要大大提前一截。 ‘早知道就让师尊朝着萧焱那家伙的腰砍去了,这样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还是太贪心了,我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想着把柳云烟也给收入麾下当工具人!’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反思着,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如果要说哪里可能最有获取到这方地域的确切域标的话,那么天火神凤这种神兽幼崽所在的位置绝对算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 第173章 有貂,有貂啊! 而在另一旁,此时的魔傲天的眉头挑了挑。 “焱子啊,你还算有点用嘛,居然把我带到这种好地方来了!” 魔傲天环顾了下四周,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此时他还没有看出这四周有什么神异的地方,但是在踏入到这里的瞬间,他便感觉到有天大的机缘在朝着自己招手了! 而听到这话,萧焱则是笑着挠了挠头,随后没有回复。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做人奸,但是在想到天玄域里头宝贵的资源要落到魔傲天这样的魔头手上时,他仅存的半颗良心还是在隐隐刺痛。 察觉到小弟情绪的一抹低落,魔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变强的路上总是需要失去些什么!” “你失去的不过是良心,但我失去的可是我的至爱亲朋,骨肉兄弟啊!” 魔傲天指了指自己的这具身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 在将亲哥哥的身躯炼成身外化身的时候,他还是会感觉到些许心疼。 但是当他操控着哥哥的身躯在外面快乐的爽浪的时候,又感觉失去的亲情已经不算什么了! ‘况且,哥哥他其实并没有死去,他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陪在我身边而已!’ 魔傲天默默地想着,随后带着萧焱继续在凰云山脉中探索了起来。 在他看来,凭自己那通天的气运找到此地埋藏的机缘以及域界坐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要是你识趣的话,就自己动起来啊,别让我费这么大的周章来找你!” 魔傲天一边走一边呢喃道。 闻言,萧焱的嘴角则是略微抽搐了一下。 不过,在想到自己此前可能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后,他又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莫名地发热发烫。 ...... “我找到他们了!” “但我离被发现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待过了小半个时辰后,一只缩小到只有江尘羽巴掌大小的雪貂朝着江尘羽等人招了招手,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在被魔傲天余光扫过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家貂族的族谱要断在她这一代了!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间也是浮现起一抹敬佩。 有一说一。 像小玉这样既能够寻宝,又能够刺探情报的灵兽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哪怕有一天她突然不能变身貂耳娘,江尘羽也还是会将她收入自己的麾下,让她当自己亲爱的工具貂。 “厉害,不愧是你!” “嘻嘻~” 听到这话,貂耳娘的尾巴都骄傲地翘了起来并且冲着他甜甜地露出龇起了小白牙。 “能跳你身上玩玩吗?” 小玉的声音本来就非常清甜可爱,而搭配上那无比娇小的体型,那就别说了! “行!” 虽然被三位女徒弟们用凶巴巴的目光盯着,江尘羽最终也还是没舍得亏待刺探出重要情报的功臣。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冲着三位女徒们说道: “我们这支队伍里赏罚分明,你们要是也能跟它一样,获得这般重要的情报也能向我讨要奖励!” 而听到这话,三位女徒们的目光才稍稍收敛了些。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她们仨显然非常不乐意有雌性待在自家师尊的身旁。 哪怕是一只仅有巴掌大的雪貂也不成! “你们别这样看我啊,你们几个都骑在我背上过,这次换我骑骑他怎么了?” “我又不会乱蹭啥的!” 貂耳娘被女徒们幽怨的目光盯着有些貂皮发麻,最终在轻咳了一声之后才跳到了江尘羽的肩膀上。 在跳到他身子上的瞬间,貂耳娘用尾巴在江尘羽的脖颈上轻轻地甩着,随后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有貂! 有貂啊! 看着貂版狐狸精那惬意的神情,三位女徒弟们的心顿时就变得沉闷了起来。 就仿佛,自己亲爱的师尊在被一只无形的貂爪肆意地侵犯骚扰一般! 而瞥见女徒们吃醋的模样,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 在之前。 女徒们都是相互吃醋的,结果这次加了一个外人,哦不,是外貂进来就通通变成小醋坛子了! 不过江尘羽也不敢玩得太花,在宠溺地在貂耳娘的小脑袋上揉了几下之后,便将缩小版的貂耳娘重新放回到了张无极的手上。 这好歹是人家的貂,当着张无极的面乱搞也不太好。 “师尊,我们现在是......” 李鸾凤沉吟了片刻,最终询问道。 她倒是觉得不必这么快跟魔傲天他们对上。 毕竟,师尊也说了,这座山脉之中也存在着不少危机。 若是能够借着这些危机去削弱魔傲天的能量,让她们能够以逸待劳的话自然是最好的结局。 “先去帮你找到机缘先,至于魔傲天嘛,就先让他们在这里晃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回复道。 那可是世间最顶级的神兽,虽然那只天火神凤并非是完全之凤,但也绝对不是魔傲天能在短时间拿下的。 那种规则级别的怪物,哪怕是提前知道能够针对它的情报也十分难打。 并且,那玩意儿一怒之下还会直接浴火重生。 在对付它的时候,江尘羽可没少被恶心。 不过现在一想到是魔傲天要被恶心,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虽然这话可能有些片面,但江尘羽觉得人大多是很喜欢看别人被困难的关卡折磨的。 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那些主播玩那些高难度的魂系游戏? 特别是当自己被折磨过的时候,就会越发期待别人也给折磨。 ...... 而就在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的时候,魔傲天与萧焱则是对视了一眼,感觉身子骨有些莫名发寒。 就好像等会儿有非常折磨人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第174章 他和女徒间的气氛是不是不对? 洵着记忆中凤凰骨所在的位置,江尘羽等人朝着一处平平无奇的溪流处走去。 待来到溪流旁,江尘羽的眉头蹙了起来。 按照游戏中的设定,在这附近会有一个类似于秘境核心一样的青铜石碑。 待完成一些解谜环节之后,方能进入那个埋藏着凤凰骨的特殊秘境。 将精神力在这四周扫荡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江尘羽的神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然已经尽力在窥探这处地域的不同寻常之处,但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难道找错了?” 他也没有强行给自己挽尊,而是无奈地挑了挑眉头。 ‘不过也罢,就算暂时捞不到机缘也没关系,反正能视情况从魔傲天身上捞点!’ ‘并且,只要鸾凤那妮子的机缘是在这一片山脉里头,那么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能够找出来!’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神情也不禁变得平和了起来。 “不可能!” “师尊您怎么可能会出错!” 听到这话,李鸾凤连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随后一脸认真地说话。 闻言,其他女徒弟们也跟着点了点头。 哪怕江尘羽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了,这帮女徒弟们都还是相信着他。 “是啊,尘羽兄,要不我们再试着找找?” 张无极也连忙跟着附和道。 虽然她并没有像三位女徒般那么迷信,但也仍然是他忠实的小迷妹。 看着场中几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迷之自信,江尘羽的眼皮不禁微微跳动。 好家伙。 都给你们自信完了,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底气替我自信? 他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将目光放到了二徒弟李鸾凤的身上。 若是连他都看不出什么任何端倪的话,那哪怕是宝貂小玉大概率也还是会颗粒无收。 而身上有精纯凤凰血脉的李鸾凤,或许才是他们破解当前困境的唯一解。 “师尊,哪怕是找一辈子,徒儿也一定会帮您将秘境找出来!” 少女察觉到魔头师尊朝她投来的视线,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便让她在四周找寻了起来。 少女仅仅只在场地中找寻了一会儿,随后便在溪流之中发现了一颗朴实无华的石头。 李鸾凤伸出白皙的手去触碰,随后便察觉到一股莫名的灼热朝着她的身上袭来。 她朝着江尘羽等人招了招手,随后说道: “师姐,你来试试!” 独孤傲霜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从她的手上接过了石头。 但令独孤傲霜感到惊讶的是,在她手心的石子除了稍微坚硬一点之外就没有其余特质了! 待将自己对于石子的情况说出来后,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妹: “师妹,你为什么不叫师尊而是让我来?” 听到这话,李鸾凤则是用古怪的目光看了一眼独孤傲霜。 “因为这种事情可能会有风险啊,怎么可以让师尊来?” 少女说完之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给自己的师妹翻了个白眼,随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毕竟,换做是她来,也会让李鸾凤先试试而不是第一时间把自家的魔头师尊叫过来。 “我也来试试!” 不想被两位师姐排除在外,诗钰小萝莉也将那颗石子从独孤傲霜的手中接过。 待感受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若非是亲眼看见它对着李鸾凤发光发热,不然,她还真以为这是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子。 “那照这样看的话,师尊口中所说的机缘应该就是在这一块没错了!” “但就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才能......” 独孤傲霜望着那枚平平无奇但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石子,随后说道。 “让师姐试着将它捏碎,但是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些?” 林诗钰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随后说道。 “我觉得可以试试!” 李鸾凤闻言点了点头。 对于她而言,那枚石头散发出来的灼热虽然十分恐怖,但要是咬咬牙的话,也是能够忍过去的。 ‘有与师尊的师徒羁绊在,我感觉一切困难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 少女这般想着,随后便用坚毅的目光望着江尘羽,试图获得他的认同。 “那就试试吧,不过我也一起来!”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 刚刚那块诡异的石头对他也起了一点反应,虽然远不如对李鸾凤那般激烈,但也还是动弹了一两下。 江尘羽猜测,这可能是他身上拥有异火并且对火属性拥有极高亲和度的功劳。 “一起,要怎么一起?” 听到一起这个词,场中的所有雌性神情顿时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要不是怕被江尘羽轰出去,不然她们还真想说一句: “加我一个!” “就这么简单!” 闻言,江尘羽将少女柔软白皙的小手手以十指紧扣地方式给牵了起来,并且将那块奇异的石头一起塞进了他俩的手掌缝隙之中。 “师尊,这石头好烫啊!” 少女被那石头突然升腾起来的灼热给惊了一下,随后用糯糯的语气说道。 ‘师姐,你平常说话的声音不还挺冷清的嘛? 怎么一到师尊面前,就变得这么柔弱了呢!’ 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以及师姐说话的声音,林诗钰顿时就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 不知为何。 在看到两人牵起手手的瞬间,她的内心就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并没有回复二徒弟软萌的撒娇。 “往石子里边注入灵力吧,实在承受不住的话就松手!” “师尊,徒儿肯定不会......” “行啦,大家都看着呢!” 察觉到二徒弟又要开始献上自己的忠诚,江尘羽用另一空着的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而被敲了下脑袋的李鸾凤这才闭上了嘴巴,不过还是露出了幸福且甜蜜的笑容。 ‘尘羽兄和她的气氛是不是有些不对?’ ‘感觉有些大事不妙了啊!’ 望着师徒二人甜甜的互动,张无极的喉咙动了一下,笑容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第175章 孤男寡女处一室会发生什么都不敢想! ‘是有点哦!’ ‘不过没办法,我们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貂耳娘微微颔首,表达了对好姬友观点的赞同。 如果说,之前她仅仅只是猜测,那么在看到江尘羽这个举动之后感觉就已经能够实锤了! ‘不过同时要跟那么多人分是不是有点......’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现在这情况也不是我想分就能分的!’ 貂耳娘是一只非常务实的貂。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她并没有像张无极那般心头隐隐作痛,而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江尘羽的两位徒弟们,她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头也有些酸酸的! 当然,她们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此时此刻,逆徒联盟的利益远远要重于她们内心的这些小情绪。 ...... 在江尘羽以及李鸾凤滚滚灵力的灌注之下,那块灵石传达出来的炽热也逐渐到了顶端,最终默默地归于平缓。 察觉到这一幕的发生,江尘羽不禁长长地出了口气。 作为拥有天魔之体的返虚境老怪,这些许炽热对于他而言虽然十分难缠,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但对于李鸾凤而言,却已经到了极限的范围。 若是继续提升下去的话,哪怕放弃这个机缘,江尘羽也不会让她继续尝试的! “咔嚓!” 随着滚滚灵力一次又一次地冲撞,那枚石头也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破碎声。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江尘羽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略显古朴却又无比渺小的石碑。 ‘对了,就是它!’ 江尘羽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与预想中的情况要来得复杂一些,但最终也还是来到了他熟悉的环节。 “运气不错,我并没有找错地方!”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随后便随手将那枚狭小的石碑往溪流里头一丢。 就在石碑与溪流底端触碰到的瞬间,顿时一道道瑰丽的赤红火焰便浮现在了水面之上。 火焰在阳光的照耀下,释放出耀眼的光芒,令人一看便不禁陷入长久的震惊之中。 “无极兄!” 江尘羽见状给张无极使了个眼色。 作为驱魔世家的传人,张无极自然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与邪魔对战。 所以。 像布置隐秘的屏障之类的手段,张无极说精通都有些太小瞧他了! 哪怕让一位大乘境的阵修过来布置类似的阵法,都未必有张无极布置得巧妙。 “尘羽兄,阵法已经布置好了,哪怕是魔傲天也肯定无法察觉到此处的异常!” 张无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显然是对于自己布置的阵法非常自信。 “辛苦无极兄了!” 闻言,他微微颔首并且朝着那块石碑上轻轻地一点。 溪流飘浮着的火焰缓缓地朝着石碑所在的方向覆盖,而石碑在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之后则是将溪流自中间起分隔开来,开辟出一条能够供人行走的道路。 此外,石碑上突然浮现诡异的符文开始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看这阵仗,是需要我们破解石碑上的铭文,但这到底该怎么......” 诗钰小萝莉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开始解谜呢,这一头的脑瓜子就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哪怕是其余人,她们在看到这阵仗后也陷入了苦闷的沉思中。 “师尊,您知道该怎么破解吗?” 独孤傲霜在思考了片刻,待发现得不出答案后果断将目光移到了自己魔头师尊身上。 “应该是略懂一点!” 江尘羽见场中众人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之后,微微地点了下头。 这铭文虽然与自己在游戏中看到的有极大的差别,但是在用聪明的魔脑思考过一番之后,他便已经明白了破局之法。 “不愧是师尊,这脑子好使得很!” 闻言,林诗钰不禁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他。 而被诗钰小萝莉注视着的江尘羽则是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接过话茬。 其实。 在这个解谜出来的时候他也是被折磨得很惨,到后来实在顶不住了,这才去找论坛上找的破解攻略。 不过。 在知道绝大多数的玩家都被这解谜难住之后,他又释怀地笑了! 待看了解谜视频许多遍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之后,江尘羽最终选择了死记硬背。 江尘羽用手在石碑上点来点去,待熟练地将答案给背下来之后,他将目光移向了前方。 “轰隆!”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石碑开始释放出一道柔和的光幕。 ‘你就说这谜解了没有吧!’ 江尘羽望着自己的杰作,随后默默地扬起了下巴。 “尘羽兄,你简直是个天才,哦不对,是妖孽!” 望着江尘羽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张无极看向他的眼眸恨不得开始往外冒着小爱心。 她本来就非常崇拜那种聪明的人,而像江尘羽这样又帅又聪明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侥幸,侥幸!”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没啥节操地接下了张无极对自己的吹捧。 “但师尊,那些符文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联吗?为什么要这样解呢?” 李鸾凤沉吟了片刻,最后好奇地问了一句。 好学的品质还是值得表扬的。 如果江尘羽不是靠背答案才解出谜题的话,那他绝对会愿意耐心地教授她们解开谜题。 只是可惜,江尘羽就一玩黄油的,哪里懂那些高材生策划们的那些弯弯绕绕。 于是乎,他轻咳了一声说道: “这个问题还是等以后为师再为你讲解吧,现在还是快点将机缘拿到后再去找魔傲天他们吧!” 闻言,李鸾凤这才点了点头并且将目光投印到了那柔和的光幕之上。 在冥冥之中,她感觉那道光幕之内的秘境在不断地牵引着她。 就仿佛。 那个秘境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那般! 不过,若是让江尘羽知道少女的想法,那他则会欣然地表示赞同。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最终冲着众人说道: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我等会儿和鸾凤进去!” “师尊,我也想进去!”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连忙可怜兮兮地眨眼眼睛说道。 她还是非常清楚的。 自家二师姐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对自家师尊到底是多么致命的诱惑,特别是在秘境里头,还孤男寡女的。 到底会发生什么她都有些不敢想! 第176章 师尊怎么能说不行? “你要是能进去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江尘羽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回复道。 在他印象中,这秘境之内仅仅只有三道考核,哪怕考核不通过也不会对考核者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对于林诗钰这些真正的天才而言,所谓的考核不就是传说中的经验宝吗? “那我们......” 貂耳娘闻言也举起了爪爪。 不管里边有什么,反正先掺和进去再说。 她们的进度条本来就比那些女徒们慢上一截,要是不再加快些,那怕是连给他们带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想的话,都可以试试!” 江尘羽无所谓地摊开了手。 虽然错过与二徒弟共处一个私密秘境的机会让人遗憾,但只要他想,啥时候不能将二徒弟叫到身边教她学习古文知识? 李鸾凤还巴不得自己天天传唤她呢! “那我就先来了哦!” 闻言,诗钰小萝莉眨了眨眼睛,最终来到了那光幕之前。 她伸出手触摸到那块外表有些粗糙的石碑上边,随后屏气凝神地进入了观察状态。 但是可惜。 哪怕诗钰小萝莉是先天道体这种的绝顶体质,那块石碑还是与之前那般对她毫无反应,就像块木头一般一动不动地在那默默矗立着。 “师尊,它欺负我!” 待过了数十息之后,诗钰小萝莉终于选择了放弃,并且扑到了他的身上撒娇卖萌。 哈基钰,你这家伙,横竖就是不能吃亏是吧? 没有从石碑身上捞到好处,就想着从为师这边揩油是吧? 望着在自己的腰间游动着的爪子,江尘羽一时间有些无语。 哪怕是他这个喜欢涩涩的狗东西,都做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没有想到,自家养的小萝莉居然这般放得开! “那我也来试试!” 看到这一幕,独孤傲霜的神情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其实在看到光幕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秘境大概率与自己无缘了! 但是她也不介意稍微试一下。 反正不要灵石,试了又不吃亏? 一息。 两息。 直到五息之后,独孤傲霜这才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默默地退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和诗钰小萝莉一样,毫无节操地扑倒了江尘羽的身上,而是默默地在一旁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开始默默地修炼起来。 俨然一副时间管理大师的模样! “跟你大师姐学着点!” 将挂在自己身上香香软软的小家伙给拎开,江尘羽也不禁认真地微微点头。 虽然大逆徒是三只逆徒里边,最叛逆的那一只。 但在别人的眼中,她绝对是最能给江尘羽涨面的那一位女徒。 光是抱着一柄剑站在原地,就予人一种未来剑仙的姿态。 “在学了,在学了!” 少女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在见没有便宜可以占后也跟着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而望着勤奋的两人,张无极的神色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惭愧。 作为一个与江尘羽一般靠着开挂进步的家伙,她在修行上最近也有些懈怠了! 待其余人都试完之后,江尘羽挑了挑眉: “你们都不行吗?那感觉我也有点悬啊!” 望着那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光幕,江尘羽不禁呢喃了一句。 “师尊怎么可能不行?” 诗钰小萝莉连忙说道 。 “师尊您一定能行,一定的!” 李鸾凤跟着点了点头,情绪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获得提升修为的惊天机遇固然让人欣喜,但是失去与师尊同处一个秘境贴贴的机会却会令她感觉遗憾。 察觉到少女的小心思,江尘羽也不禁笑了下。 他缓缓地来到了那块石碑的前边,随后站在那里。 时间缓缓流逝,最终江尘羽的身形却定格在了原地。 虽然他察觉到了秘境对他隐隐约约的吸引,但那份吸引显然还无法让他踏入其中。 “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李鸾凤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神色间的喜悦顿时消散了许多。 在这个瞬间。 她甚至有种想扭头就走的冲动! 毕竟,一个连自家太阳都不愿意接纳的秘境,能是一个好秘境吗? 在少女的心中,秘境不接纳江尘羽错的肯定不会是江尘羽! “师尊,要不你再努努力?” 看到身旁少女有些伤心的神情,一旁的独孤傲霜抿了抿嘴唇后传音道。 接受到逆徒的传音,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 ‘不是为师不努力,而是为师不知道往哪里用力啊!’ ‘难道,要我拿出剑来威胁这个石碑不成,这样未免也......’ 他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但在看到李鸾凤那隐隐有些发红的眼眶后,最终还是决定再尝试一下。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自己的天羽剑。 没错。 他要耍流氓了! 虽然他不可能真砍,但是装作一副要砍的模样还是能够做到的! 在天羽剑出现的瞬间,江尘羽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虚浮的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虽然之前在与会用蓝银藤蔓的贼子对战时,他已经呈现出了自己的实力。 但实战与练习不同。 实战中很少能够找到合适的时机积蓄力量,使出全力一击。 但是现在则是不同。 这块石碑可是老老实实地杵在了那里的! ‘接我一招蓄意轰剑!’ 在江尘羽准备积蓄自己的大剑气的时候,那块石碑上边的光芒突然变得明亮了几分。 就只亮这么点? 我看你是还不知道错! 等会儿被我的剑气把伤害灌得满满当当的时候,你就知道叫了! 随着他体内的灵力疯狂的涌动,天羽剑上的剑芒也逐渐变得锋利起来。 锋利到,哪怕与江尘羽隔着许远的距离,场中众人都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剑气的海洋当中! “这......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返虚境中期嘛!” 望着那足以威胁到合体境强者的恐怖剑芒,张无极不禁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本来以为自己就已经算是变态中的变态了,结果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此等高手! 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 而在江尘羽积蓄着剑气的时刻,此时远在一处神秘洞穴之内的灵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居然有家伙惦记上我亲妈的骨头了?” “这玩意儿我都舍不得炫啊!” 这般低喃着,天火神凤扇动着翅膀朝着妈妈骨头所在的方向飞去。 但还没有等它飞出多远,它便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鬼东西给盯上了! 第177章 在火海里都想着涩涩? “傲天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火神凤?” 望着那只从某处被神秘阵法遮盖得严严实实的洞穴中飞出的大鸟,萧焱的腿都不禁开始发起软来。 站在这种生物面前,他就跟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碰到一个刚刚活埋十万精锐的绝世杀神一般无助。 “应该是吧? 我又不是你们这方世界的,哪里知道天火神凤长什么样?” 魔傲天斜了萧焱一眼有些无语地说道。 不过他虽然对于小弟的发言很无语,但是对于小弟起的作用却十分满意。 “我看那只火凤也风韵犹存啊!” 望着那只天火神凤那绚丽的焰尾,魔傲天的眼眸闪烁起了亮光。 他是魔族来的,魔族里边啥样的家伙都有。 在他最疯狂的时候,还有蜥蜴魔人惨遭魔傲天毒手。 “额......” 听到这话,萧焱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Xp可以怪,但也不能连鸟都不放过吧? 况且,按照神兽的年龄与实力来看,那只天火神凤大概率还没有成年是只雏鸟。 ‘太坏了,连小雏鸟都不放过,不过要是它人形态长得好看的话,其实雏鸟也不是不可以......’ 萧焱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便望着魔傲天径直地朝着那只火凤赶去。 ...... “嗡嗡!” 随着江尘羽的剑芒凝聚到最强之刻时,那道光幕终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并且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见状,他这才将自己握着的“道理”给收了回去并且挑眉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得让我松松筋骨!” 而听到江尘羽的话,那块石碑发出的嗡鸣顿时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虽然听不懂,但隐约感觉它骂得可能有些脏。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江尘羽朝着自己的二徒弟招了招手。 他这次来本来就是陪二徒弟找机缘的,要是自己进去了,二徒弟没进去那不是白忙活了? 本来,江尘羽还想着让其他人也跟着去的。 但在听到石碑那不断冒出的藏话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做了个人。 “师尊,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来到江尘羽的身旁,少女脸上的笑容甜美动人,修长的娇躯上也透露着清甜不腻的清香。 你又知道了?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最终只是回以二徒弟一个笑容。 在少女开心的时候,他可不会当一个扫兴的师尊。 随着幕光一点点地变得明亮,江尘羽与李鸾凤顿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朝他们袭来。 “放轻松点,不要抗拒!” 说完这话,江尘羽揉了揉李鸾凤的脑袋,随后便带着她一起朝着光幕走去。 只听“咿呀”的一声,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望着消失的二人,貂耳娘小玉不禁躲懒地伸了下腰。 “话说,他们俩会不会遇到危险啊,这里边不会不安全吧?” “危险?要是它敢让师尊遇见危险的话,那就得问过我的剑了!” 独孤傲霜不愧是江尘羽家的弟子,这威胁起石碑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而在听到这话,那石碑则是发出了一声悲鸣。 “三千年河东,三千年河西,莫欺少碑穷!” 若是江尘羽在的话,一定会帮这石碑翻译一下那悲鸣中蕴藏的意味。 ...... 进入了神秘空间。 江尘羽等人顿时感觉眼前的景色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火焰。 无尽的火焰。 令人窒息的灼热。 在进入这片空间的瞬间,江尘羽的眉头就直接蹙起来了! 得亏他身上的宝贝都是高档品,不然在这火海之中沐浴一秒,估摸着都要直接化身成为灰烬。 “鸾凤,你这是......” 瞥见身旁少女正神色淡然地将身上的长裙收入了储物戒指,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知道的,清楚他们是在这闯秘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住啥有特殊主题的旅店呢! “师尊,徒儿的宝器不像您的这般,可能抵挡不住这烈火的焦灼。” “所以......” 少女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正如她所言。 她并非是有意要诱惑自己魔头师尊的! 她只不过单纯有些心疼自己身上佩戴的法器罢了! “你说得在理!” “那师尊,要不你也......” “为师的宝器等阶还挺高的,这些火焰还奈何不了!” 江尘羽察觉到少女眼眸中的兴奋,顿时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蛋。 咋回事呢? 严肃点好吧! 之前还觉得你这妮子能完成那么多任务,肯定是个办事牢靠的人,结果现在咋就成这样了! 居然在火海里都想着涩? “师尊您做主意就好了,徒儿都听您的!” 少女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劝告。 反正她已经都窥探过了,哪怕不能有幸梅开二度也没有关系。 用体内的凤凰火生成了一套风格瑰丽但又有些大胆的火裙,李鸾凤将目光注视在了前方。 “师尊,只需要淌过火海应该就算通过考核了吧?” “要是考核的时间能再长些就好了!” 少女眨了眨美丽的眼眸,随后冲着他柔声说道。 不过,在这说完这话少女又将脸颊悄悄地偏向了一旁。 虽然这不是她说过最腻的情话,但是在这个宽敞又有些狭小的空间内,她又感觉莫名地有些羞涩。 羞涩到她甚至不怎么敢用目光去窥探身旁男子的脸颊! “长些?还是短些的好!” “师尊不想跟徒儿待得久些嘛?” 听到这话,李鸾凤抿了抿嘴唇随后轻声询问道。 经历过此前的相处之后,她非常清楚自家师尊的这句话大概率有别的更好的含义。 但在得到确切回复前,她的心头总有那么些许忐忑。 “不是,只是能同你待在一起的地方有很多,为什么要是火海呢?” 江尘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将手揽在了少女的腰肢之上。 第178章 魔头形态江尘羽准备出击 “师尊!” 被江尘羽霸道地搂住了小腰,少女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至于眼神,那也是一点一点地变得迷离了起来。 “出去再喊,我们现在先想着怎么通关这里!” 江尘羽敲了敲少女的脑袋瓜,随后认真地说道。 他可不敢让少女继续释放自己的魅力。 不然江尘羽还真担心自己的涩心战胜一切理智,以小控大了! “可是师尊您还搂着我的腰呢,徒儿怎么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通关秘境之中!” 被敲了敲脑袋瓜,少女糯糯地顶了一句嘴。 在长时间的相处过后,少女已经逐渐可以让变质了的孝心压过对于太阳所持有的敬畏之心了! 闻言,江尘羽并没有回复,而是将少女小腰的搂得更紧了一些。 而见状,少女则是轻抿着嘴不敢发出其他声音。 似乎是有些担心自家魔头师尊给她布置更加残酷的定力考核! ...... 走过了漫长的道路,直至江尘羽搂着少女小腰的爪子都开始出现酸软幻觉的时候,眼前的火焰才终于消散。 “终于结束了!” 江尘羽见状长长地出了口气。 虽然他的体质确实很耐烧,说是耐烧王也毫不为过。 但是要烧得久了,哪怕以他的体质也会积蓄火毒的! ‘要是它再敢让我继续走,我指不定又要拔剑讲道理!’ 也就是身旁还搂着只可爱的二徒弟,江尘羽才愿意在这熊熊烈焰中走过那么长的路。 换作是他自己一个人。 估摸着走不到一半的时间,就要开始用歪门邪道的通关法则了! 少女发觉在通关的瞬间,自己被紧紧搂着小腰上的魔爪就消失不见后脸上浮现起郁闷之色。 不过一想到自己通过重重考核有机会获得通天机遇,并且走上人生巅峰时,少女内心的郁闷又消解了不少。 “这第二关应该就是梦境模拟对战了!” “根据我获得的情报,这片空间会自动生成上古时期最恐怖的凶兽与我们对战!” “不过对于你而言,应该问题不大!”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从来就不怀疑自己徒弟们在同境界之中的统治力! 他宁愿相信自己会逐渐对涩涩无感,也不相信心爱的徒弟会倒在这一关前。 “有师尊这句话,徒儿这忐忑的内心就安定多了!” 听到这话,少女在那浑圆挺翘的饱满上轻拍了下,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而闻言,江尘羽则是撇了撇嘴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你最好是慌过,我感觉你在听到考核内容的时候,都想着将那些凶兽当野怪刷了!’ 虽然二徒弟最出名的便是身上那无比精纯的凤凰血脉,但是,江尘羽却清楚地知道,哪怕将少女身上的血脉给移除了,她在同阶天才中也是最顶级的那一批。 毕竟。 李鸾凤这家伙想挑战极限的时候,就经常压着血脉去跟自家师姐单挑。 虽然绝大多数情况都被师姐当精英怪刷掉,但偶尔也会有让独孤傲霜陷入险境的情况。 ...... 与可以搂二徒弟小腰的第一关不同,秘境考核中的第二关则是单独闯关的模式。 不过也是。 江尘羽与自家二徒弟的境界差距较大,要是放在同一个地方进行比较,那他到时都不好放开手脚好好地干一架了! “来吧,让我看看上古凶兽到底能有多凶?” 他将天羽剑给抽了出来,眼神犀利地望着前方。 “不是,我一个人单挑它们全部?” “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别人的对手都是三足金乌,到我这里居然是九头金乌?” 抬头瞥了一眼天上高高悬挂的虚幻烈日,以及另外九只幻化为烈日的圣兽金乌,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他想过这关卡会很难,但却没有想过这关卡会拿他当日本人整! “不过幸好,它们也不过是返虚境中期,只要是同阶,那我就能跟它们碰一下!” “况且这里已经没有张无极在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能尝试科研一下新形态了!”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很快就将眼神中的无奈转化为了兴奋。 虽然平日里,江尘羽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思花在研发招式上边。 但是奈何这魔脑实在是太好用了,搞得哪怕江尘羽在摆烂,脑袋里也还是能冒出灵光一闪的好点子。 说试就试! 还没等那些挂在天上的大日对他发起进攻,江尘羽便解开了对于自己体内魔气的绝对限制。 与此同时。 他体内的金丹与魔丹都开始疯狂地释放出对应的能量,并且在他精细的操控下,它们居然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并隐隐有融合的趋势。 “嘶嘶~” 察觉到这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灵魔二力威压,哪怕场中的金乌都是用能量幻化出来的,但它们的身躯也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甚至就连释放的灼热光芒,也在一霎那间变得黯淡了不少。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在体表开始构造起了盔甲。 盔甲在形成的一瞬间,就立马被江尘羽体表流露出的魔纹所吸附,并且变成了魔纹所属的模样与形状。 “黑化强百倍,洗白弱三分,魔头形态的江尘羽准备出击!” 低声呢喃着,江尘羽用天羽剑挑了个剑花,随后便紧紧地握住了它。 由于是魔头的御用佩剑,所以天羽剑在被磅礴魔力灌注的情况下非但没有排斥,相反还发出了有些兴奋的鸣叫。 似乎,它也很享受这种黑化的过程般! “轰~” 那些金乌也没有一直当人机,在察觉到对面有挂逼之后也连忙发起了进攻。 在江尘羽震惊目光的注视之下,那一只金乌居然当众开启了银趴。 它们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并且开始高速旋转了起来。 卷起了一阵狂风与焰浪。 由于九头金乌掀起的声势过于浩大,所以落入江尘羽眼中的这一招并非像是高速旋转的钻头,而是一辆踩足油门的大运。 “好家伙,合击绝技是吧?” 江尘羽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后便放弃了躲闪。 在那灵活得跟鬼一样的九只金乌组成的大运面前,想着靠走位躲掉它们的进攻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身上的剑意同样也疯狂地涌动起来。 第179章 将为师砍成了几份? 与之前威胁那块石碑的蓄力一剑不同,此时的情形需要江尘羽在刹那之间就做出反应。 不过,由于有黑化魔气的加持,哪怕只是瞬息内的产物,但威力却远超此前蓄力才凝聚出来的剑芒。 “铮!” 随着一道清脆声音的响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而金乌牌大运在他的眼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原本的仿若雷霆一般快得令人应接不暇到如今的慢如龟速。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顿悟!’ ‘好好好,没想到我一个反派居然也有机会享受主角同款的待遇!’ 江尘羽的眼眸变得明亮了几分,随后猛吸了一口气。 在吸气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与魔力仿若轰洪流般开始奔走。 待积蓄到最佳状态后,江尘羽朝着前方缓缓地抹出了一道剑光。 在他自己的视角中,他的这个动作并不算快,甚至还有些迟缓。 不过,落在那帮由灵力幻化而出的金乌眼中,江尘羽的动作却如飓风般迅疾且毫无道理可言。 “嗡嗡!” 在经过短暂的抉择之后,金乌牌大运最终选择一分为二。 其中有六只比较消瘦的金乌组成的敢死队则是朝着剑芒所在的方向奔来,至于另外三只强壮些的金乌则是一边发出悲鸣,一边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敢动我兄弟,我要跟他没完!’ 剑芒与六头金乌碰撞在了一起,最终以剑芒消散,六日同陨为结局。 在六只金乌陨落的瞬间,江尘羽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凉快了一些。 “继续!” 江尘羽感受着体内至少还剩下六成以上的灵魔二气,随后冲着那三头金乌发出了和善的笑容。 而看到这笑容之后,那三只金乌因失去兄弟而变得无比仇恨的目光顿时就清明了起来。 待片刻之后,还没待江尘羽挥出第二剑,那三头幸存下来的金乌便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白光,永远地消散在了江尘羽的眼前。 “这就点了?还没到投降时间吧!” 他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中看好康的东西看到一半却被邪恶的缓冲条制裁了的无力感!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江尘羽缓缓地将触碰在一块的金丹与魔丹分开。 黑化的强度确实令人可惜,但也并非是没有代价的。 哪怕只持续了十来息,江尘羽在接触魔化后也感觉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若是持续百息甚至是以上,江尘羽甚至觉得自己会在一天甚至是好几天内都没办法动弹。 要是持续千息以上,江尘羽感觉自己应该就不是黑化,而是直接入魔了! ...... 稍稍调整了下状态,确保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余奇怪的症状之后,江尘羽这才将目光注视在那道若隐若现的光门。 “第三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心魔劫吧?” “我感觉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鸾凤那妮子!” 江尘羽一边走着,一边为自己的二徒弟操着心。 作为天魔之体,他每天都需要与心魔打交道。 可以说,现在他与心魔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朋友了! “好家伙,这也是直接通关?” “这关卡做得这么敷衍的!” 江尘羽来到第三关后,便发现自己的心魔稍微躁动了几分。 待花了不到几十息的时间狠狠地教育了小骚心魔几下后,他便发现自己的面前又出现了一道象征着通过考核的光门。 待穿过光门后,江尘羽的目光中则是透露出了一抹惊讶。 毕竟。 他的通关速度其实已经算非常快了,结果没有想到,自家的二徒弟居然已经提前赶到自己前面。 “不错!” 冲着二徒弟点了点头后,江尘羽欣慰地笑了下。 虽然二徒弟在第一关的时候只想着涩涩,显得有那么些许不靠谱。 但在分离后,她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对了,鸾凤,你在心魔关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江尘羽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冲着李鸾凤好奇地询问道。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少女的心魔关肯定与自己有不小的关联。 而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少女接下来的话语便证明了他的猜测。 “回禀师尊,我看到了师尊您!” “那你怎么通关的?” 江尘羽的神色变得好奇了起来。 他通关心魔劫的方式是一边调戏小骚心魔,一边默念“清心咒”与“大悲咒”。 愣生把心魔念到戴上痛苦面具后,他才通关的。 “回禀师尊,在心魔劫中的您说要跟我涩涩!” “你怎么回复的?” “我直接拿刀将心魔幻化的师尊给分成了好几份!” 说到这里,少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凶光。 心魔什么档次? 居然还想和自己涩涩! 哪怕套着一层师尊的皮,那也根本无法模仿出师尊的神韵。 况且。 她跟师尊相处了那么久,有哪一次师尊送上门送得这么主动的? 真拿她当傻子耍了是吧! 少女越想越气,水灵灵的眼眸都不禁浮现几许恐怖的寒光!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头皮则是隐隐有些发麻。 ‘好家伙,主动提一句要涩涩就给鸾凤这妮子砍成肉酱了!’ ‘不过,鸾凤想砍的应该是心魔,总不至于想着把我也给一起砍了吧?’ 他深深地看了靓丽的女徒弟一眼,随后又将话题转移开来: “心魔劫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现在应该就到我们拿奖励的时候了!” “走,跟为师去看看吧!” 江尘羽伸出了魔爪想要牵住少女的手手,而在想到什么之后,又迟疑了片刻。 不过待瞥到少女那期待的目光之后,他这才又继续将爪子给伸出,并且握了上去。 也就走了约莫十来息。 他们便来到了秘境的最中央处,并且窥见了一块流转着绚丽流光的绝美宝物。 凤凰骨流转着七彩琉璃般的光晕,每一道纹理都似镌刻着天道法则,翎羽状的骨节间嵌着细碎星芒,如银河倒悬。 “这就是凤凰骨了吧?” “该怎么炼化呢!” 江尘羽望着它开始陷入了思考。 第180章 师尊,我要你助我修行 在游戏中。 玩家炼化宝物只需要轻轻地一下按键就好,但现实就没有那么便利了! “应该直接将手放上去就好了,我感觉凤凰骨体内的能量正在呼唤着我!” 闻言,少女眨了眨美丽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但这里边蕴藏的能量很多,你一时半会儿是吸不完的!” “要不我们先将它给储存起来,等回到宗门后,我们再试着将它给分解?”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提议道。 在之前的魔窟之中,就是他家绝美师尊将纵横他体内的魔力给提取出来并且凝聚成为魔珠的。 如果可以,江尘羽也打算有样学样地为自己的女徒将能量分化。 但可惜,凤凰骨的能量层级很高,若是他到达合体境或许还能尝试分解,而只有返虚境修为的他很显然还不足以做到这种事情。 “师尊,徒儿就想在这里突破!” 少女闻言眼神闪烁了好一会儿,最终默默罕见地拒绝了他的提案。 在许久之前,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显然。 江尘羽的大爱播散得很有成效,就连被KFC得非常彻底的女徒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思考与主张。 ‘鸾凤,你有所成长为师非常高兴,但你性子这么倔,为师又该要头疼了!’ 别说是李鸾凤这个修为仅仅只有元婴期的小友,哪怕是江尘羽来了,想要一口气吸完这枚凤凰骨之内蕴藏的能量也十分艰难。 若是少女执意尝试,很有可能爆体身亡的! “鸾凤,听话,这凤凰骨我们先收着,等回去之后再......” 江尘羽伸出手在少女的小脑袋上揉了揉,随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如果强行用师尊的威严,他确实是能让少女乖乖的就范,但那样做终究还是太不尊重自己身旁的这个丫头了! “师尊,我有一个提案,那就是您与我一同炼化这凤凰骨中的能量!” “但这是你的机缘,为师......” “那师尊您一同成为徒儿的机缘不就成了?” 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说出了一句无比炸裂的事情。 ‘好好好!’ ‘什么都给为师学,这就很坏了!’ 江尘羽回想起自己曾经让绝美师尊助自己修行的朦胧场景,喉咙顿时就动了起来。 确实。 以他此时的境界与特殊体质与逆徒深度双修,确实是能让逆徒最大程度地获取凤凰骨中的能量。 毕竟他这天魔之体虽然叠满了各种debUff,但也是世间最顶级的体质,与他双修危害大但收益也非常之大。 甚至一些十分渴望进步的家伙,还会主动成为天魔之体的繁衍工具以期望从天魔的宠幸中获取未来的提升! 况且这一决定也不仅仅是利好李鸾凤,于他而言,与彻底觉醒凤凰血脉的李鸾凤进行深入的双修也大大利好于他的修行。 别的不说。 此前在与绝美师尊进行鏖战过后,他体内的心魔就已经变得老实了许多。 若是能将李鸾凤也变成交战对象的话,哪怕他的修为突破至合体境,都不会被心魔以及魔体反噬的问题困扰。 ‘但,现在将她给吃掉会不会有点操之过急? 师尊那边又该怎么应对呢!’ 江尘羽有些心动了,但还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决断。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神情中的犹豫,少女立即快步来到了那块凤凰骨的身旁,随后将手放在了上边。 似乎是收到了感召,那块凤凰骨之内蕴藏了不知多少年的能量变得雀跃了起来。 这等天火神凤神骨中的灵力在这么多年岁月长河的熏陶下早已形成了些许意识,并且打算为自己寻找一位全新的主人。 而通关了秘境,获得了认可的李鸾凤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位少女能够吸纳灵力的有限,凤凰骨中的能量都争先恐后地朝着少女的体内涌去。 这般粗暴的涌入方式,顿时让少女原本平静的神情染上了些许痛苦。 李鸾凤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随后朝着江尘羽伸出了手。 “师尊,若是您不打算在现在拿了徒儿的身子,用温和些的方式也行!” “徒儿虽然想得到您,但也绝不会用强迫的方式!” “起码现在,徒儿并没有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少女的声音十分平稳,哪怕体内正在被无尽的痛苦所侵蚀也同样如此。 望着用温和眼神望着自己,并且朝着他伸出白皙小手的少女,江尘羽的眼神顿时闪烁了好一会儿。 此时此刻。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出决断! 若是再回避的话,他就不配获得李鸾凤这般刻骨铭心的痴情了! “你的身子能够受得了吗?” 来到了少女的身边,江尘羽用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爱抚着。 “只要师尊愿意,徒儿一定可以的!” 获得了满意的回复,李鸾凤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现起无比纯粹的喜悦。 哪怕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勇敢与忤逆,居然为自己争取到了梦寐以求的收获。 “你那门功法都学会了吗?” “如果能以你为运行主体的话,能量流转的效率会高上不少!”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询问道。 由于独孤逆徒提供的双修功法只需要修行的主体会就行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少女有没有事后自己也跟着去学。 不过,以他对逆徒们的了解,他觉得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 李鸾凤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回复道。 “那你运转功法吧!” 江尘羽的声音落下,少女的眼眸顿时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但就在少女打算将自己用用火焰制成焰衣褪去,露出那洁白无瑕的娇俏身躯时突然被江尘羽给捏住了小手。 “慢着!” “等我布置一下场景!” 江尘羽打了个响指,随后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张能够屏蔽周围视线的大床。 要是万一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突然他的两位女徒,他也不至于和李鸾凤一同跟她们坦诚相见。 那样的话,画面实在是太过抽象了! 望着正在布置场景的魔头师尊,李鸾凤也没有催促,而是用一双饱含着爱意的眼眸望着自己的太阳,望着被自己吃掉的男人。 第181章 二徒弟?我直接吃吃吃! 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少女连忙开始运转起了功法。 涩涩虽然非常重要,但修行也同样如此。 李鸾凤清楚地知道,若是要是有了强大的修为,哪怕是自己也可以对着自家太阳肆意施为。 “师尊,我来帮您!” 待缓缓地与江尘羽用功法链接上,并且开始吸收起那凤凰骨中蕴藏的恐怖灵力之后,少女又用美丽的眼眸望着江尘羽。 修行进入正轨的同时,她自然不可能忘记将得吃的进程也给提前。 “行,你来吧!” 江尘羽望着少女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挑了挑眉,随后便看着少女用白皙的小手迅速地将道袍上的封印的禁制解除。 待忙活完之后,少女此时也将缠绕于自己身上的焰衣给收回。 “师尊~” 少女的声音低沉柔糯,还伴随着有些沉重的喘息。 江尘羽将目光朝着前方望去,随后便将那玲珑的曲线,纤细且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那...... 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收入了眼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欣赏这等美艳且惊心动魄的艺术品,但是不管欣赏过再多次,江尘羽感觉自己都能对艺术有一个全新的体会。 此时此刻。 江尘羽对于温故而知新的道理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直接进入正题吧,不要让她们久等了!” 他瞥了一眼眼神娇媚,双手紧张地轻轻在饱满前摩挲着的少女说道。 而听到这话,少女的呼吸则是变得沉重了些。 但是在想到什么之后,她羞涩地将小脑袋给偏开了。 “师尊,我好像不会......” 虽然有在话本中了解过一些相关知识,但是理论与实战之间还是隔着不少距离的。 “没事,为师来教你就行,你好好得运转功法!” 望着少女那粉嫩且滚烫的耳垂,江尘羽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那就麻烦师尊了!” 听到这话,李鸾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在天玄域中,一般都是由她们女孩子来引领这种事情的。 一想到自己没用到还需要自家师尊来带,少女的眼眸顿时变得黯淡了起来。 但还没等忧伤的情绪弥漫进心头,她的嘴唇顿时就抿了起来。 都属于天火神凤的灼热灵力在她的身躯里不断地流淌着。 但不知为何,少女感觉跟自己刚刚才感受到的炽热比起来,那神凤火的温热也有些不值一提了! 艳红的花蕊绽放,场中的气氛逐渐被温情所充斥着。 ...... “都吸收完了吗?” 江尘羽望着眼前身躯缓缓颤抖,眼神被迷离所充斥的少女询问道。 “您说的是灵力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闻言眼皮微微跳动,随后斜了一眼少女那愈发充满魅力,变得成熟的娇躯。 “徒儿当然也以为是灵力啊!” 少女惬意地眯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那奔腾的灵力,神情中的喜悦无法抑制地流露而出。 在让魔头师尊助自己修行过后,少女此时的修为仿若坐了火箭一般,直接来到返虚境巅峰。 甚至比自家魔头师尊都要强上小半截! 做为这次修行的主要受益人,少女不仅仅只是灵力获得了提升,就连体内的凤凰血脉此时也完成了彻底的觉醒与蜕变。 只要少女想,她甚至可以开启凤凰形态再次获得无比强大的战斗力与眼前的男人进行第二次重要对决。 “怎么样?你感觉你体内储存的灵力能够将你推到什么样的境界!” 在彻底觉醒血脉之后,少女体内能够储存的火焰灵力顿时就多了起来。 并且,以这种方式储存的灵力能够在少女修为提升的时候提供莫大助益。 也就是说。 理论上少女最近一段时间在突破境界时基本不会遇见瓶颈。 “应该能到合体后期左右,但跟师祖的境界比起来,我还是差了许多!” 少女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没有满足的模样。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一眼李鸾凤。 毕竟从少女在片刻之前还只不过是元婴境界,结果现在都变成了返虚境巅峰的高手了,居然还是嫌少。 哪怕是他这种习惯了开外挂的人,都感觉少女的修为进度非常恐怖。 “跟你师祖比起来,你当然是不行!” “但跟别人比起来,你已经厉害到非常夸张了! 不过你也先别骄傲,你现在的修为都是假的,以你现在对于灵力的掌握,哪怕随随便便一个返虚境中期的修士来了你都打不过!”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忍不住劝诫道。 虽然知道自家二徒弟大概率不会因此而无限膨胀,但江尘羽还是打算稍微敲打一下她。 免得她日后得意忘形,导致道心不稳! 而听到这话,少女的眼眸则是浮现起了一抹幽怨。 “跟师祖比起来,徒儿真的非常不行吗?” 李鸾凤将身子靠得江尘羽近了一些,并且坐直身子,将自己完美的曲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望着那刚刚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身躯,江尘羽的眼皮不禁微微跳动。 “如果你聊的这个话题的话,我其实也不好做出评价!” “毕竟,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 他语重心长地说着,并且告诉少女“攀比是一种恶习”的道理。 “但如果徒儿一定要比呢?” 少女用美丽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并且认真地说道。 望着已经褪去以往的顺从,变得逐渐强势起来的少女,江尘羽顿时也不禁感慨自己对于李鸾凤改造的成功。 “嗯,那就是你的胸襟比你师祖的要来得宽广一些!” 江尘羽思考了片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其他的地方呢?” 少女抿了抿嘴唇,继续好奇地询问道。 只不过,这次江尘羽就没有继续回答她的追问了! “行了,话题就到这里吧!” 江尘羽在少女柔嫩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随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好......好吧!” 望着魔头师尊严肃的面容,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贴心地帮师尊穿起了道袍。 第182章 师尊,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待穿好了衣物。 江尘羽把一片狼藉的大床给收了起来,随后才开始回顾起了自身。 他刚刚光顾着关心自家二徒弟的进步了,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自己的成长呢! 待感受了下体内灵力的波动之后,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返虚境巅峰,好家伙,真是一次涩涩抵我数十年苦修啊!’ 想到自己修为提升的手段,江尘羽一时间就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前一次大突破是让自家师尊助自己修行,这一次大突破则是自己的二徒弟让自己助她修行。 ‘只能说不愧是爱恋江湖的含金量吗?’ ‘不过,有一说一,用这种方式来提升修为确实挺不错的!’ 回忆了下此前令人精神战栗的愉悦,江尘羽顿时有种想将收起来的软床再度铺开的冲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内心的悸动给平复下来,随后才将手搭在了李鸾凤的身上。 “切记,刚刚发生的事情除了你师姐以及师妹之外,不要告诉其他人!” “至于你师祖那边,我会......” 想到绝美师尊那张美丽的面庞,江尘羽顿时有种想狠狠给自己来上几下的冲动。 ‘畜牲,真是畜牲啊!’ 在内心中无数次谴责起良知之后,江尘羽这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诚然。 给李鸾凤恶补此前所不知道的知识确实是身心愉悦的事情,但一想到自己之后需要面对的修罗场,江尘羽顿时又有种想让世界就此毁灭的冲动。 “师尊,我身上也有了!” 少女十分稀罕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现的漆黑纹路,有些惊喜地说道。 之前诗钰小萝莉会在她们面前炫耀一下自己与魔头师尊的羁绊,而现在,这份羁绊也连结到李鸾凤的身上! 闻言,江尘羽暂时打消了毁灭世界的想法,轻轻地抚了下少女那柔顺且温暖的赤红发丝。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快把它藏起来!” 他瞥了一眼少女那纤细腰肢上隐隐浮现的纹路,莫名有种自己坏事做尽的感觉。 “好,徒儿这就藏起来!” “师尊您放心好了,徒儿这身子就给您一个人看!” 少女脸上的喜悦之色并没有收起,而是用期盼在望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师尊,您说今天过后,我会不会有您的孩子啊!” “要是有的话,又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李鸾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连忙询问道。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 “哪里有这么简单的!” “但是提前想好名字总归是好的嘛!” 李鸾凤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笑着询问道。 “等之后回去为师再认真想想,现在嘛,我们就先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宝贝吧!”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开始将少女暴涨的修为给做了一个掩盖。 待环顾了四周好一会儿后,他顿时有些遗憾地挑了挑眉。 虽然凤凰骨确实已经足够珍贵了,但他总归还是想捞点别的宝贝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眼神中蕴藏的意味,少女也连忙给自己穿上衣物,随后目光开始找寻起来。 约莫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的眼眸闪烁起一道明亮的闪光。 少女朝着斜前方伸出手一抓,随后便从秘境的虚空中抓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许多无法理解的铭文,并且铭文与铭文之间近乎奇迹般地拼凑出了一只凤凰的图案。 “师尊!” 少女像献宝一样地将那枚令牌递到了他的手心。 见状,他朝着少女微微颔首,奖励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只是不知道是得吃之后胆子大了许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少女被揉了揉脑袋之后还觉得不够,居然还轻轻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粉嫩的嘴唇。 “又想吃嘴子了?” “刚刚不是才......” 江尘羽斜了一眼李鸾凤,随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现在就已经是这么黏人的小妖精,要是等之后再相处久一点,自己需要在这妮子身上耗费多少时间与精力。 “刚刚太匆忙了,徒儿还没有试够呢!” 李鸾凤无辜地偏了偏脑袋,糯糯地回复道。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江尘羽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少女的要求。 毕竟。 他都从少女手中薅走一枚令牌了,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确实有一些过分了! 虽然还不知道令牌具体有什么作用,但它都藏那么深了,说它一点用都没有他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师尊,你这是?” 望着将自己公主抱起来的江尘羽,少女的眼神顿时多出了一抹疑惑。 “这样抱着你让你自己来!” 江尘羽感受着少女修长且曲线玲珑的身躯触感,随后冲着她浅浅地笑了下说道。 虽然他这个人一向不大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但是偶尔尝试一下新事物,也能给人生带来不少有趣的体验。 “原来还有这种吃嘴子的方法吗?” “师尊您的知识真是渊博,看着您的身影,徒儿总感觉自己哪怕学一辈子也无法赶上您!” 少女将身子微微往前靠了一些,随后在自家师尊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由于江尘羽将主动权交给了她,所以李鸾凤仅仅只是浅尝了下滋味,随后便开始感受起被他抱起来的快乐。 “师尊,你说这样抱起来是不是也可以......” “鸾凤啊,有想法是好事,但也别那么有想法!” 江尘羽瞥了一眼少女精致的面容,随后有些惊慌地说道。 这才刚将自己吃到嘴,就想着要开发新玩法了! 要是这次答应了她,江尘羽都不敢想少女将会把自己的创造力用在什么地方上。 ...... “过去好一会儿了,师尊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从两人进去之后,诗钰小萝莉的内心就有些焦躁。 而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她这心就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般不断发痒。 “行啦,你别在这里转来转去的,我都没有办法修炼了!” 独孤傲霜瞥见师妹的动作后也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虽然她并没有诗钰小萝莉那般敏锐的感知,但在这段等待时间里,她的心头也莫名得有些发酸。 就好像,自己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一般。 “是师尊,师尊他们出来了!” 待到石碑上的亮光逐渐变得明亮,并且隐隐映照出两道身影后,众人的神情才变得激动了起来。 第183章 师尊这么容易就给了? “师尊,您终于出来了!” 待看到江尘羽的瞬间,诗钰小萝莉长长地出了口气。 但在感受到江尘羽那陡然强了一大截的气息时,少女的神情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 与此同时,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升腾。 ‘上次师尊和师祖出去的时候,他的实力就是凭空提升了一大截,而代价则是被师祖狠狠地玷污了清白!’ ‘而这次他和师姐她进入秘境后强了这么多,不会也是......’ 诗钰小萝莉一边猜测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自己的师姐。 待观察到她被自己注视时神情微妙的变化后,林诗钰顿时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不会吧?’ ‘师尊难道是这么随意的人吗?师姐要他就给了?’ ‘但我也要过啊,他为什么不给我!’ 少女在内心仿佛有无数只暴走的土拨鼠在放声地尖叫,但碍于身旁的张无极以及貂耳娘在,又无法直接表达出来,只得自己默默承受着那一份难言的苦楚。 而在另一边,独孤傲霜紧紧地咬着粉嫩的嘴唇,显然也是没有猜到自己的师妹居然有能耐能将师尊那么快地给吃掉。 “尘羽兄,你们在秘境中的收获如何?丰厚吗?” 张无极望着江尘羽乐呵呵地笑了下。 她不像江尘羽家的两位女徒弟般那么敏感,所以还不知道自己的男神在刚刚已经跟身旁的女徒弟深入地探讨过人生与哲理。 “当然丰厚!” “跟我猜的一样,那秘境中果然有凤凰骨!” 江尘羽也清楚自己的两位女徒弟肯定都发现了端倪,但也没有立即安抚她们,而是先回答张无极的疑问。 “这样啊,尘羽兄有收获就好了!” “对了,魔傲天已经与天火神凤他们打起来了,要不我们去......” 张无极先是恭喜了一句,随后又立即将话题带到了正题中。 虽然对于她而言,击杀魔傲天的身外化身与攻略男神相比肯定是攻略男神更为重要。 但是,主线任务重要就不代表支线任务能够看轻。 按照江尘羽说的,魔傲天未来可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若是能在这里将他的身外化身拿下,哪怕对于全天玄域而言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他们居然已经打起来了?这么快!” 江尘羽闻言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还以为,以天火神凤这种级别的生灵哪怕是魔傲天想要找到也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那我们在空间里大概待了多久!” 瞥了一眼那还非常明亮的天色,江尘羽便知道在秘境内的时间与这外边的时间肯定有所偏差。 若是按照一比一的时间复刻的话,这外边的天色都要发黑了! 没办法。 凤凰骨内的能量实在是太磅礴了,哪怕江尘羽与李鸾凤已经放开了吸收,但也还是耗费了挺长一段时间。 当然。 耗时久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的女徒精力确实非常旺盛。 江尘羽在想停下时,便会发现逆徒在用水灵灵的眼眸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被逆徒这样看着,江尘羽自然不可能提前终止对局。 只能尽量用消耗少女体力的方式来对决,但就算如此,江尘羽在逆徒求饶的时候也接近力竭,险些燃尽! “应该也就两三百来息吧?” “怎么了,你们难道在里面待了很久的时间?” 闻言,张无极的神色浮现起一抹好奇,也暗暗地感觉有些不妙。 她之前没有操心自家男神被玷污是因为两三百息的时间太短,以修仙者的体质不可能那么快结束激情对决。 但要是内外时间流速不一样的话,张无极的心就开始有些发慌了! “没,我们在里边也没待多久,主要是通关三道考核花了比较长的时间罢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玩起了语言的艺术。 毕竟。 他也没有明确说是什么考核啊! 自家二徒弟给自己布置的涩涩考核,那难道就不是考核了吗? “这样啊!” 张无极闻言内心的慌乱顿时又消散了几分,随后出声询问道: “那尘羽兄,我们等会要带上......” 她用手指了指江尘羽身后的三位女徒,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如果能给她选,她自然是希望那三人能够老老实实待在原地的。 虽然说她们每一个都天资非凡,但未来可期终究是未来可期。 在这种情况,哪怕是她家男神都很难起到作用,更何况是男神的女徒弟们了!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要是遇到危机的话,直接躲进那片空间就可以了!” 在走出那片秘境空间后,他便得知了那块令牌的妙用。 只要获得持有这令牌人的许可,她们便可以随意出入那个秘境。 虽然在正常情况下,进出秘境并没有特别大的用处。 但若是与魔傲天交战嘛,这秘境自然就变得有用起来了! ‘有了它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被偷家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说道。 “师尊,我也想......” 闻言,李鸾凤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急切。 她虽然修为并不算高,但好歹拥有最精纯的凤凰血脉。 若是能凭借着血脉与天火神凤说一两句好话,那也是好的啊! “师尊都已经做出安排了,除非你想违抗师命,不然就乖乖地回来!” 看着神情激动的师妹,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并将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虽然她也经常违抗师命,但该老实的时候她却是最老实的那一位! ‘你的师姐和师妹就交给你安抚了,要是安抚得不好的话,那......’ 江尘羽见状微微颔首,随后给二徒弟安排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第184章 萧焱小友,怎么与那魔头为伍了? 我? 安抚师姐和师妹! 听到魔头师尊的传音,李鸾凤顿时就感觉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毕竟。 要是换位思考的话,她感觉自己肯定是哄不好的。 不过察觉到江尘羽言语中的深意,李鸾凤的大脑顿时就开始疯狂思考了起来。 她这才刚体验到涩涩的美妙,正是食髓知味的上头阶段。 要是自家师尊给了自己一次,之后就不再给了!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 与张无极、貂耳娘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附近,江尘羽打量着正在天上大显神威的一兽一魔。 “不愧是连尘羽兄都忌惮的邪魔,这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张无极在感受到魔傲天那恐怖的气息之后,眼皮都不禁微微跳动了一下。 之前是想过魔傲天很强,但是当她站在那位邪魔面前的时候,才发现他似乎比自己预期要来得更加恐怖一些。 “是很厉害,不过处于强化状态的他会被情绪所控制,所以到时候你与他对战的时候记得与我保持联络!” “我会教你怎么激怒他!”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 像这种级别的作战,他肯定是掺和不进来的! 但是没关系,局内不能打伤害,但是他可以在局外隔应魔傲天啊! 像魔傲天这种能从情绪中获取力量的邪魔,若是自己失去理智实力至少下降一成左右,外加上他还零零星星知道一些魔傲天的弱点。 这般搭配下来,哪怕是他一个返虚境巅峰的小友也能为除魔事业贡献出一份力量。 “那我们现在是先静观其变,还是直接配合那只天火神凤将魔傲天给......” 张无极挑了挑眉头,随后将自己的手放在辟邪剑之上。 面对那两位恐怖的存在,张无极自然也是选择开挂! “先静观其变吧!” 江尘羽闻言陷入了沉默。 由于游戏中对于天火神凤幼崽的性格没有提及,所以,江尘羽也不知道天火神凤到底能不能合作。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自然是选择等天火神凤跟魔傲天打得差不多之后再出手。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去找某人玩一玩!” 江尘羽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着,最终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某人?” 张无极的神色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不过待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给魔傲天加油打气之后,她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她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人奸了,特别是还有可能将整片天玄域都拉入深渊的这种人奸! 张无极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先将杀意收敛一下,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就不妙了!” 江尘羽见状摆了摆手,随后才缓缓地朝着萧焱所在的方向赶去。 此时此刻,魔傲天正在与天火神凤激情互搏呢,自然没有心思去照看自己的小弟。 况且。 就算他能留心关注萧焱,江尘羽也有特殊的手段能够躲过魔傲天的侦查。 ...... “傲天哥快上,就是这样!” 萧焱望着正在施展精彩搏杀绝技的魔傲天,顿时浮现出一抹钦佩之色。 他虽然感觉自己新认的大哥确实是自恋到让人生理性恶心的程度,但是大哥的战斗天赋也确实是让他叹为观止。 “就是这样?” “萧焱小友,你什么时候跟魔傲天沦为一伍了呢?” 江尘羽听到萧焱的话,随后便用幽幽的语气冲着他说道。 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又布置了一个虚拟的环境空间。 ‘难道是...... 不会吧,我们都没主动找他呢,他怎么敢主动找上门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萧焱的头皮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发麻。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来上一拳,让自己从这恐怖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萧焱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朝着旁边望去。 而在看到身旁那位正在用平静神情望着自己的男人,萧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待挤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之后,萧焱立马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尘羽前辈,您终于来了!” “您是不知道,被捋走之后我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说完这话,萧焱的眼角顿时挤出了几滴泪水。 虽然他也知道很假,但是卖惨总比啥事不干好吧! 况且,他还在江尘羽身旁的另一位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杀意。 那杀意之深切,就仿佛要在下一秒就将他给彻底吞噬了一般! “你的日子过得苦?但我怎么感觉你胖了啊!” 江尘羽听到这话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望了一眼萧焱那张变得富态了几分的脸。 虽然魔傲天这狗东西的性子确实很有问题,但是在对待小弟时,他出手还是非常大方的。 哪怕是萧焱这样的二五仔,魔傲天也给了他不少不错的天材地宝。 由于吃了之后未能及时消化,所以此时的萧焱比以往要来得胖了不少。 看上去还有些臃肿! “前辈,我这是因为日子过得惨导致的水肿!” “真的,被魔傲天那厮捋走之后,我每天都想着如何逃跑,只不过是那魔头的实力过于强大,所以晚辈才未能得逞!” “现在前辈来了,我这颗心都踏实了不少!” 萧焱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继续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换作是一般人,听到萧焱这真切的语句说不定还真给他骗了! 只是可惜,江尘羽并不在那一般人之中。 他仅仅只是平静地望了萧焱一眼,随后冲着他询问道: “说吧,你卖了多少情报给他?” “我没有,我对天玄域是忠诚的啊!” 听到江尘羽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萧焱的心头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此时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要是暴露的话,是一定会被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的! “尘羽兄,让我来吧,我也略通搜魂的手段!” 张无极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萧焱。 她并没有在萧焱的身上察觉到任何灵魂上的伤势,也就是说,萧焱根本就没被魔傲天折磨多久就已经决定当人奸了! 像这样的人,张无极可不会和他有分毫的客气! “慢着,我的师尊是桃丹仙尊,要是你对我搜魂的话,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 萧焱听到搜魂二字,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 眼神之中的恐惧之色也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 第185章 遇到江尘羽后,我就一直在当苦主 “我可以把你的行为当做你招了的表现吧?” 望着萧焱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江尘羽的眼皮动了一下,随后用一双灵力大手将他的脖颈给死死捏住。 之前欺负萧焱的时候,还要藏着掖着。 现在柳云烟不在,他自然就不用对萧焱太过客气。 “放开我,我错了,我之后一定不再......” 被死死地扼住命运的咽喉,萧焱都险些开始翻起了白眼。 而看着江尘羽这副冰冷且肃杀的神情,一旁的张无极则是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越看越是喜欢。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冲着张无极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给萧焱施展搜魂术。 “记住,要隐蔽一些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嘱咐了张无极一句。 他有个想法,若是能让魔傲天将萧焱带入魔域的话,那么他就能让他给自己当魔域卧底。 虽然说萧焱透露的情报肯定不能全信,但多少有一个消息渠道也是好事的! 况且,以魔傲天的性子极有可能将萧焱带在自己的身边看管。 这样的话,他也能根据萧焱去推测魔傲天的所在的位置!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次将萧焱魔奸的身份告诉柳云烟的话,她应该就会彻底收心,将萧焱给忘记!’ ‘而我也没有违反我的诺言,确实让萧焱活下来了!’ 江尘羽这般想着,顿时感觉自己废物利用的能力确实不错。 区区一个人奸萧焱,居然能开发出这么多种使用法子。 ...... “可恨,实在是太可恨了!” 待仔细地调查了萧焱的成分之后,张无极顿时气得有些牙痒痒。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可耻到这种程度。 若是萧焱提供的情报真让魔傲天得逞的话,那么天玄域恐怕在不久之后便会陷入无尽的硝烟与杀伐之中! “他把自己已知的情报都透露完了?” 江尘羽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 以他对萧焱的了解,要是萧焱宁死不屈的话,他还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都透露完了!” “所以,我想杀了他,立刻、马上!” 张无极将自己系在腰间的辟邪剑给抽了出来,随后用凶戾的眸光死死地注视着萧焱。 “慢着,无极兄,你先听我把话给说完!” 江尘羽瞥了一眼已经开始翻起白眼,一副被弄坏模样的男子随后拍了拍张无极的肩膀。 而也是这略显亲昵的动作,让张无极内心的火气消散了几分,并且缓缓地将拔出的辟邪剑给收起。 待过了几息之后,张无极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那尘羽兄的意思,就先放过他,不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会有惩罚的,但不是现在!” “反正他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给说了,就算留在魔傲天的身边,也不会给那魔头带来任何收益。 反正能成为我们这边的底牌!” “当然,要是无极兄你想动手的话也行!”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 反正萧焱只不过是他随手布置的闲棋罢了,为了一枚闲棋与张无极这个大腿起争执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是他也希望萧焱死! ‘别啊! 我还能抢救一下的!’ 从昏厥状态中恢复了一丝清醒的萧焱听到江尘羽的话,险些又昏厥了过去。 他用期盼的目光望着张无极,希望那人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条狗命! “行吧,就按照尘羽兄说的办吧!” 沉思了片刻,嫉恶如仇的少女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在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她顿时都感觉有些惊讶。 毕竟,在以往,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会放过这种级别的人奸! 哪怕留着他有用,在以往的自己看来都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被尘羽兄调成这样了?’ 突然,一个奇奇怪怪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不过很快就被她抛弃了! 毕竟她家男神可没有强迫她留萧焱一命,并且在她说想杀萧焱的时候,自家男神的眼眸中甚至闪过一抹兴奋。 江尘羽不知道张无极脑海里想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他只是默默地开始在萧焱的身上进行改造。 悄俏地在他的身上下了一只追踪蛊,并且趁乱用魔气在他身上印下一道无法察觉的魔纹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将萧焱给松开,并且像是丢垃圾一样地将其丢在了地上。 “尘羽兄,我们难道不用控制他吗?” 张无极见状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萧小友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清楚怎么做对自己有利!” “若是他落在我们手中的事情暴露了,你以为以魔傲天那个性子还能够再相信他吗?” 话音落下,萧焱的目光顿时也变得闪烁起来了! 正如江尘羽所言,他非但不能举报自己与其接触过,相反还要尽力帮他隐瞒自己被下了蛊的事实。 想到这里,萧焱的眼眸险些掉下了泪珠。 他就不知道了。 自己自从摆脱陨落的天才身份后,一切都顺风顺水的! 怎么一遇到江尘羽后,就一直在当苦主。 之前是美人师尊被无情夺走,现在更是被狠狠欺负后还要帮忙隐瞒。 在这个瞬间,萧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惨字。 ...... 待从萧焱的身边离开之后,江尘羽便将目光注视在了一魔一凤的激情对战中。 不得不说,虽然天火神凤确实厉害,但是在碰到挂逼魔傲天之后已经落入了下风。 估摸着再有个百来息左右,就要被魔傲天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第186章 寻找进场时机 “尘羽兄,差不多了吧!” 望着那开始口吐鲜血,气息萎靡,就连身上瑰丽的羽毛都掉落了不少的天火神凤,张无极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紧张。 虽然她并非不能与魔傲天公平单挑,但要是身旁有一只鸟能帮她的话,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别急,还早着呢!” “这可是天火神凤啊,拥有涅槃重生的本领,招式阴得很呢!” 回想起自己在游戏中好不容易将这家伙给折服,它反手便来一个满血满蓝重生后,江尘羽的心头就有些莫名梗塞。 不过,一想到现在的天火神凤能够充当自己的队友。 他感觉自己凉凉的心又变得稍微暖和了几分。 有一说一,有实力强劲的挂逼当队友还是非常舒服的! 当然,最舒服的还是自己就是挂开得最大的那一个! “尘羽兄,你居然连天火神凤的招式与手段都知道?” 听到这,张无极的眼眸顿时变得明亮了几分,望向江尘羽的眸光中也充满了敬佩。 “略知一二,不必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不过是看得书比较多罢了!”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便没有再理会身旁主角的目光。 他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进场时机! 自古真诚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寻找进场时机,可是一门非常重要的学问。 要是入得早了,天火神凤肯定肯定太过重视他们所提供的帮助。 要是入得晚了,那天火神凤的就是一只没用的废鸟了! ...... 待再与魔傲天交战了好一会儿,待到浑身上下都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之后,天火神凤终于忍不住了! 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叫声。 在啼叫响起的瞬间,无尽瑰丽的烈焰恍若羽衣般覆盖在了它的身上。 与此同时,天火神凤萎靡的气息顿时变得强盛了起来。 甚至隐隐有种比刚开始对决还要强大的趋势! 而看着对面的火凤涅槃,魔傲天的眼皮则是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将火凤给拿下,但是当他看到那只火凤仅用了半息不到的时间就满血复活的时候,他的口中也开始响起了一阵叽里咕噜的魔语。 江尘羽虽然听不懂那魔语到底是在讲啥,但隐约感觉其中带双亲字眼的词一定很多。 “嘶~” 满血复活后,那只天火神凤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朝着魔傲天冲了过去。 本来,它还着急着去老娘的坟墓里帮其守护住骨头的! 但是现在,死去的亲妈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先将对面的狗东西拿下才是正经事! “来得好!” 望着朝着自己发起肉弹冲击的天火神凤,魔傲天微微颔首。 或许是之前被谢曦雪狠狠地教训过一顿的原因,魔傲天在面对天火神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大的压力。 打到后面,他甚至想说一句:“老妹,你也没啥实力啊!”诸如此类的话! 滚滚的魔力注入到了那具身外魔躯之上,逐渐将那具魔躯开始撑得膨胀起来。 望着那被魔力撑得鼓鼓的肚子,江尘羽甚至有种想问魔傲天处于怀胎几月的阶段。 “天魔杀!” 魔傲天的招式名一般都是十分简短与中二的。 不过,招式名中二归中二。 但是看着那道仿若圆月般的魔刃朝着天火神凤砍去的时候,江尘羽还是为那只大鸟在心底悄悄地捏了把汗。 很显然,那只火凤并没有想到魔傲天那个家伙看着傻乎乎的,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种绝技。 所以,在冲上去的第一个瞬间它便感觉到内心一阵发寒,并且开始飞速调转鸟头。 “扑通!”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只天火神凤的凤翅顿时就掉落在了地上。 看着那根往外喷着鲜血的翅膀,江尘羽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要是将这玩意儿捡起来,并且拿到外面拍卖的话,绝对能够换来无数极品灵石。 哪怕是世间最顶级的宗门,铁定也抵挡不住神兽翅膀的诱惑。 ‘可惜了,这种情况不好上去捡,要是捡的话,就铁定与那只火凤交恶了!’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心痛着,随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张无极的身上。 虽然那只天火神凤拥有极强的治愈能力,区区断肢只需要数息的时间便能够重生。 但重生的终究比不过用得久的,在对面是高手的情况下,这种细微的劣势将会被无限放大。 直到成为足以决定胜局的因素! “尘羽兄,我们现在是?” 察觉到这一幕,张无极也终于按耐不住了,她将手搭在辟邪剑的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呼唤先祖意志并且进入开挂阶段。 “上,无极兄,靠你了!” 望着一步一步落入下风的天火神凤,江尘羽顿时拍了拍身旁主角的肩膀。 而被江尘羽拍过肩膀,并且予以重任的张无极眼神变得明亮了起来。 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背负了什么沉重的使命一般。 并且她有种预感,在完成了这个使命后她不仅有机会获得极高的名望,甚至就连心心念念的男神都会对她另眼相看。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立即将辟邪剑给拔了出来。 在辟邪剑拔出的瞬间,她的身上便被无尽的流光所缠绕。 “嗡嗡嗡!” 随着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释放出恐怖的剑芒,少女身上的气息顿时也开始不讲道理地开始飙升起来。 返虚巅峰。 合体巅峰。 一直到大乘中期甚至是逼近大乘后期才终止! 而望着身旁的少女,江尘羽眼神中则是不禁浮现起了一抹羡慕。 虽然他身上也有不少挂,但是跟张无极与魔傲天的比起来,在数值上填得就有些太保守了! 若不是头上还有个绝美师尊顶着,不然江尘羽感觉自己想跟这般逆天主角较量确实是有些压力山大。 “你是谁?” 魔傲天在看到张无极的瞬间,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而在看到站在张无极身旁站着的江尘羽之时,那眉头就直接蹙成了一团,甚至就连心头都开始有些微微发寒。 不知为什么,他在看到江尘羽的时候就感觉准没好事发生! 第187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天玄域吗? “老弟,要不我们联手试下?” 而在另一旁,已经逐渐陷入险境的天火神凤立即发起了结盟邀约。 虽然它觉得那个到现在才出来亮相的家伙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再怎么坏,肯定也坏不过眼前这个用淫邪目光盯着自己的邪魔。 它很难想象,自己都是在用鸟形态战斗了,怎么还是有家伙会对它的身子虎视眈眈,想抓住它的羽毛将它狠狠地压在身下。 “联手!” “当然联手!” 看到天火神凤主动来示好,张无极眼眸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不过,她非常过分地将天火神凤的友善都归功于自家男神的完美判断。 ‘若是我一开始就站出来,它对我肯定不会是这个态度。 还得是跟尘羽兄学点套路,这样出门在外混都不会吃亏!’ 少女在内心中默默想着,随后便开始将身上恐怖的气息凝聚在魔傲天之上。 作为驱魔世家的传人,她在碰到邪魔之后浑身上下的灵力都变得更加活泼旺盛,身上修为甚至有种短暂涨到大乘境后期的冲动。 不过,令张无极感到惊讶的是,魔傲天在看到自己之后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而是用充满暴戾之色的目光打量着自家男神,恨不得下个瞬间就将他给彻底撕碎。 “江尘羽,我要你死!” 魔傲天发出了一声怒吼,随后用指尖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点了一下。 霎那间,一道黑色的弧光仿若离弦的箭矢般径直地飞了出来。 望着那强横到堪称霸道的一击,天火神凤的眼神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呆滞。 好家伙。 它与魔傲天对战了这些时间,都没看到他施展这么恐怖的一击。 结果地面上那位实力不详的男子以来,就已经让魔傲天使出全部实力。 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天火神凤不禁用鸟翅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给我干哪来了! 这里还是天玄域吗? 怎么还有这么厉害的雄性! 我该不会是没睡醒吧? 望着在那道诡异的弧光面前还保持镇定自若的姿态,仿若下放到人世间的谪仙,天火神凤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呆滞。 而在另一旁。 张无极也非常好地当担起了队内大腿的职责,在那道攻击即将碰到江尘羽的时候,连忙用一道剑气将之给抵挡。 这道攻击虽然十分凌厉,但本质也还是魔气所凝聚的。 而辟邪剑作为爱恋江湖官方认证的神器,自然是拥有克制一切邪祟的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江尘羽敢放心地跟着张无极一起来的原因。 要是没有一个靠谱的队友,他绝对连看都不会看魔傲天一眼。 因为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你这厮居然拥有这等力量,看来我是留不得你了!” 深深地望了一眼张无极,魔傲天的眼神中顿时充斥着凌厉的杀意。 本来,他还不打算在张无极这个男人身上耗费太多心思的! 毕竟就算杀死,也没有啥大的奖励,反而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但现在看来,他之前做出的决断是错误的。 论必杀程度,张无极甚至只排在那万恶的江尘羽后一位! “留不得我?我也留不得你!” 听到这话,张无极撇了撇嘴,随后将身上雄浑的灵力朝着辟邪剑中灌注而去。 反正她与魔傲天都是开挂的,虽然魔傲天挂开得稍微熟练一些,但是张无极却觉得自己未必就不能与之一战。 况且,自己身旁还有只大鸟在那边晃悠着呢! 有了大鸟,她就能对魔傲天施展前后夹击,将魔傲天打得不要不要的! 硕大的剑气凭空浮现。 作为张家的传人,张无极不仅仅只是驱魔手段厉害,就连一身剑意也算得上是世间最顶级的! “还有我!” “看我烧死你爹的!” 天火神凤见身旁的队友那么给力,浑身上下也顿时就充满了干劲。 仅仅只是一瞬间,它身上诡异的火焰便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甚至让那满天云彩,都被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而感受到一人一凤招式中蕴藏的恐怖能量,魔傲天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凌冽的杀意从江尘羽身上移开,开始应付起那两道攻击。 “就这?” “就这么点本事吗?” “要是我只有你这么点本事的话,我肯定都老老实实地缩在家里不出来了,还搁这丢人现眼呢!” “连想杀的人都杀不了,你还算什么魔头,早日回家种田去吧!” “至于我们天玄域,你也别想着入侵了,以你这副德行来我们这不是纯送吗?” 在一人一凤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江尘羽用朴实无华的方式开始朝着魔傲天发起精神攻击。 就跟他会不知不觉沉浸于萧焱的马屁中并沾沾自喜般,在听到江尘羽的这番嘲讽,魔傲天顿时也就上了头。 他用无比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尘羽,在咬了咬牙之后狠下心来朝着他发起进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来杀你吧!” 魔头的声音落下,顿时他的身形就消散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与此同时,在原地还留下七八道的魔气分身。 待仔细用神识扫了一下后,张无极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毕竟。 这种分身法是将魔力同时灌注到诸多分身之上的,所以,想要分辨到底谁是本体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此外,想要在这么多道分身的攻击下守护住自家男神难度无疑也非常之高! “没事!” “你们先逮着分身杀先,我自有办法保护自己!” 江尘羽见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而是默默地注视着那几道朝着自己极速袭来的身影。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被秒杀,毕竟,江尘羽好歹是自家绝美师尊最心爱的弟子。 身上除了能够抵挡大乘强者全力一击的护身戒指以外,还有其余零零散散的护身手段。 想要击杀他,哪怕再在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下都需要三息以上。 而在有大腿保护的情况下,那就更不用说了! 第188章 传说中的接头霸王 当然。 江尘羽并没有等待着护身法器的触发,而是开始调动起了浑身的灵力,并且将所有的灵力顷刻间都灌注进天羽剑之上。 在帮助二徒弟修行之后,他的修为也有了莫大的进展。 所以,在面对魔傲天时他也不会选择唯唯诺诺,而是试着重拳出击。 “叮!” 随着一道清脆的轰鸣响起,天羽剑之上顿时浮现起了一抹犀利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剑芒。 一息。 两息。 随着自己与魔傲天一众分身的距离逐渐靠近,江尘羽选择闭上了眼睛,开始用精神力不断地扫视着魔傲天的好些个分身。 对于张无极以及天火神凤而言,想从魔傲天的这么多个分身中准确找出主体几乎不可能。 但这并不包括江尘羽! 作为天魔之体的持有者,他对于魔力的感知水平非常之高。 哪怕是些许细微的本质区别也能够被他捕捉到! “这么恨我?居然敢用真身冲在最前头?” 江尘羽品味出些许端倪之后冲着最前方的一只魔头笑了一下,随后嘴角勾勒起了几许弧度。 咻! 随着剑芒的挥出,魔傲天的神色终于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 之前他仅仅只是被江尘羽的言语攻击到怀疑魔生的话,那么现在他还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天赋来。 因为。 换作是他来,都没有办法只凭借这么点灵力制造出这般浩大的声势。 ‘江尘羽到底干什么了?’ ‘为什么修为涨得这么快?前阵子看他不才返虚初期嘛? 难道他之前藏拙了!’ 望着江尘羽那张平静中带着些许嘲弄的脸,魔傲天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名为嫉妒的情绪。 在今天之前。 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甚至整个世界都是围绕他而运转的! 但是在遇到江尘羽之后,他的道心都出现了几分动摇了! “去!” 而在江尘羽挥出剑芒的瞬间,张无极也立即紧随其后。 她并不知道自家男神怎么做出的判断,但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他的判断。 而在一旁,天火神凤的眼神中则是浮现出了呆滞。 它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身旁的高手居然会这么果断地做出选择。 反正,在它看来,江尘羽指出的分身反而是最不像主体的那一个! 起码从它的气息以及那略显僵硬的动作来看,那个分身大概率只是一个勾引她们上钩的诱饵。 “行吧,我也信你们一次!” 沉吟了半息,天火神凤也对着江尘羽指出的那具分身开始施展强力招式。 而就在她们抬手的瞬间,魔傲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无奈。 他深吸了口气,将周围的分身全都给吸收掉。 虽然内心无比痛恨江尘羽,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若是再不认真应付两人的攻势,自己这具身外魔躯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轰隆!” 随着灵力与魔力洪流的不断碰撞,周围卷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恐怖气浪。 一时间,尘土飞扬,黄沙满天,连带着大地都在这恐怖的威压面前开始莫名震颤。 江尘羽见魔傲天没将自己的攻击放在眼里,而是认真地对付起张无极与天火神凤的攻击后神情没有分毫变化。 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别人不知道魔傲天的缺憾,他难道不知道吗? 作为双生魔躯的魔傲天以及他的哥哥与寻常魔的身体架构有较大的区别。 别的魔跟寻常人类一般,都拥有两个腰子。 但魔傲天与他哥,也就是他现在操控的身外化身却只有一个。 也就是说,别看他现在魔体大成,看似并无破绽。 实际上却充斥着不小的隐患! 只不过这个隐患在一次甚至几次的战斗中无法被人察觉,所以才跟没有一样。 ‘不过嘛,恰巧我就知道!’ 江尘羽神色平静地在内心念叨着,嘴角已经隐隐有些压抑不住笑容了! 而在看到江尘羽的笑容之后,魔傲天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不过待仔细感受江尘羽那道攻击所蕴藏的能量后,他又缓缓地将那份不安给压了下去。 他就不信了! 一个返虚巅峰,最多也就合体水平的一击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像样的伤害? 返虚破大乘的防,这种级别的桥段哪怕是在话本中也极少出现啊! “不愧是你,这份魄力让我钦佩!” 江尘羽察觉魔傲天不躲不防,甚至有意要强行接下这一击,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强大之后眼皮都不禁微微跳了起来。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在另一旁,听到江尘羽称赞的萧焱的心顿时就来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在他看来,江尘羽说是阴险狡诈的化身也毫不为过! 而像这样的人会主动称赞敌人的情况,那其中蕴藏着的意味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不过,萧焱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只能在一旁站着干着急。 “啊~” 随着一道有些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萧焱悬着的心又再次死去。 “你怎么......” 察觉到自己腰子所在的位置被深深地扎了一下,魔傲天的面容顿时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一击的杀伤力并不算强,但是却极大程度地影响了他魔力的调动。 在其他情况下自然没什么,但是在这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高端对决中,那自然就问题很大了! “咔嚓!” 在感受到魔傲天状态异常的张无极眼眸闪过一抹亮光,她没有丝毫犹豫,随后就将体内瞬息之间能动用的灵力都灌注到了辟邪剑中。 被大灵力狠狠地喂饱了的辟邪剑发出一声欢愉的清鸣,随后便释放出一道强劲的剑芒。 剑芒扫过了魔傲天的脖颈,直接将它的脑袋给对半砍去。 但魔傲天的反应也很及时,在脑袋掉落的瞬间顿时就试着用手将脑袋给接住。 对于他这样的魔头而言,被砍掉脑袋其实并不是致命伤。 只需要在几百息以内将掉落的脑袋给接回去,一下子就可以恢复了! 哪怕被反反复复的砍,魔傲天也能够轻松地当接头霸王。 这就是魔头恐怖的生命力! 不过,天火神凤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在用爪子将魔傲天的脑袋当球踢开之后,立即又用火焰将那滋生着血肉的断裂脖颈处喷火。 一副想要将此前受到的怨气与委屈通通还回来的模样! 第189章 跟我的涩涩修行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许 “我OOXX你们的OOXX!” 看到自己的脖子在被熊熊烈焰无情地炙烤,魔傲天单个脑袋上的嘴巴顿时爆出了无数脏话。 在死死地咬了咬牙之后,他决心放弃自己的身体。 在江尘羽有些好奇的目光下,魔傲天的脑袋往下又长出了一个新的身体。 不过跟之前那具无比结实且压迫感极强的身体相比,眼前的这具看上去则是显得十分平平无奇。 甚至有种细狗的感觉! 察觉到江尘羽望向自己戏谑的目光,魔傲天则是有些红温。 但是在看到那虎视眈眈的张无极与天火神凤之后,他的眼神顿时又变得清澈了起来。 “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早晚会与你们清算的!” 魔傲天用无比怨毒的目光看着江尘羽随后一字一句地重重说道。 虽然张无极与天火神凤对于魔傲天而言也相当可恨,但是跟江尘羽比起来,魔傲天甚至觉得她们看上还有些和蔼可亲。 “这就走了?那就谢过傲天兄的魔躯了!” “放心好了,我会好好运用的,还有你戴在身上的宝具,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望着魔傲天拖着萧焱远去的身影,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冲着他说道。 而听到这话,魔傲天直接喷出了一口老血。 本来受到的伤势就已经够严重的,结果还给江尘羽这样一跄,他感觉自己就跟在粪坑里游过泳一般浑身刺挠。 “傲天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忍忍,先忍忍!” 萧焱望着都这样困难了,还是不忘将自己给捎上的魔傲天眼神里闪过一抹感动。 而在想到江尘羽打算拿自己对付魔傲天之后,内心又感觉到一阵愧疚。 不过很快,那份愧疚就被他给深深地掩埋了起来。 毕竟,为了活命,他甚至连天玄域这亿万的生灵都能出卖。 区区大哥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将十个百个大哥绑在一起,他萧焱卖起来都毫不含糊。 ‘对不起,傲天哥,我只想活着!’ 在内心中默默地念叨着,萧焱的眼神最终从愧疚转化为了坚定。 不过在极速逃跑中的魔傲天并没有发现萧焱神情的变化,毕竟,此时的他生怕自己跑得慢被追上了! ...... “尘羽兄,我们要追上去吗?” 望着魔傲天远去的背影,张无极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犹豫。 此时,她也感觉到有些疲惫了! 要是继续追击下去,有被狠狠翻盘的风险。 哪怕是一旁的天火神凤,它此时也有点气喘吁吁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算了,就让他跑先,毕竟他还有些底牌,要是强行追上去很有可能被......”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后说道。 若是魔傲天来的是本体,哪怕冒着点风险他也会拽上身旁一人一凤上前追击。 但这是具身外魔躯,江尘羽就觉得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了! 虽然魔傲天脑子笨,但是他底牌确实不少。 要是一个意外翻车,他家里的绝美师尊以及三位女徒弟怎么办? 这般想着,江尘羽将自己眼神中的杀意收敛起并且将目光放在了那一具脖颈处被烧得焦黑的魔躯。 在打完怪之后,也到了瓜分战利品的时候了! “神凤阁下,你想要什么......” “不用,你俩分就好了!这玩意儿还怪晦气的!” 望着那具散发着丝丝缕缕魔气的诡异身躯,天火神凤感觉身上有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它对于魔傲天的魔躯本来就没啥兴趣,还不如直接拿出来做个顺水人情。 天火神凤虽然没出来社会被毒打过,但也深知人脉的重要性! 那一个不要的东西来换需要的人情,赢! 大赢特赢! 望着天火神凤那莫名勾勒起来的鸟嘴,江尘羽与张无极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少了一个瓜分好处的家伙总归是一件好事! “尘羽兄,我与你一人一半的!” “这次你其实也出了不少力,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还真未必能够打得过魔傲天!” 见自家男神没有第一时间给出提议,张无极也连忙跟着说道。 她说这话倒是真心的,并没有包含任何感情色彩在其中。 特别是江尘羽刺魔傲天腰子的那一击,说是直接给她们奠定胜局的关键一击也毫不为过。 若不是怕自己展现得太过殷勤,张无极甚至想将更多的魔躯都分给自家男神! “一人一半?可以!” 闻言,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张无极在瓜分奖励的时候还是比较厚道的。 不枉自己将她带在自己身边! 手起刀落。 江尘羽将自己的那一份魔躯给收到储物戒指之中,并且用特殊的宝器给储存了起来。 “无极兄是打算现在就吸收吗?” 江尘羽瞥见张无极那望着魔躯发光的眼神,随后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之后,张无极则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使用辟邪剑之后,会有一次邪气反噬!” “这对于我而言,既是凶险但也同样是机缘!” “若是能够运用好这次机缘,我或许就有望一口气突破到合体境了!” 听到张无极说的这话,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微微跳了起来。 在某个瞬间,他甚至有种想找张无极讨要《吸星炫日诀》这种逆天功法的想法。 不过,在想到修炼的风险性之后他则是顿时打了个寒颤。 让敌人助自己修行的方式确实很不错,但是,江尘羽觉得跟他的涩涩修行比起来,那种方法无论是在舒适度还是在安全性上都差了不少。 “对了,我差点忘了,好像有一伙贼子要挖我亲妈坟墓来着的!” 就在天火神凤乐呵呵地看着对话的时候,它突然用翅膀拍了拍脑袋后说道。 第190章 要是被他知道我是女的,那不是完了? 那道有些义愤填膺的话语传入了耳边,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就说怎么天火神凤这么快就给魔傲天找着了,原来是他们的功劳。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也连忙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自然猜到了,天火神凤说的那一伙贼子到底是谁。 “其实,我们可能就是你口中的那批贼子!”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老老实实地坦白道。 “什么,你们就是?” 听到这话,天火神凤连忙和他们之间拉开了点距离,并且打算朝着他们龇牙咧嘴。 但是一想到逝者已逝,与这样天资恐怖的天才为敌似乎并非是特别合适的事情后,它又陷入了沉思。 “你们应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的吧?” 天火神凤一边回想着记忆中母亲的慈祥模样,一边有些良心刺痛地说道。 “嗯,你说得对!” “其实吧......” 江尘羽见天火神凤给自己递过台阶之后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开始解释起了缘由,并且将自己拿到的那枚令牌给拿了出来。 看到令牌的瞬间,那只天火神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连这玩意儿都给你拿到了,我之前找我妈要,我妈都不给我!” 看到江尘羽手中的那块令牌,天火神凤就开始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亲妈的独生女。 在她亲妈死之后,亲妈还留下了一道残魂。 在残魂布置好秘境并且陷入沉睡之前,它曾经向亲妈讨要过这枚凤王令。 但是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一个大嘴巴子! “你知道这令牌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话,江尘羽连忙朝着它问了一句。 他感觉,这块令牌绝对是非常不错的宝贝,就是他一时半会摸不清使用的方法! 要是有老司机能给他带带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知道是,知道,唉,算了......” 天火神凤犹豫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倒不是凤王令这玩意儿有多珍贵,只不过这相当于是身份的象征。 有了它,哪怕在凤凰族群中也能够享受最高规格的接待。 一般的凤凰混血种,在看到这块令牌之后甚至还会因为体内血脉的限制,而立即朝着令牌持有者“咚咚咚”地磕好几个头。 待老老实实地跟江尘羽交代了作用之后,天火神凤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在年少时,它也有拿出令牌号令群凤的想法,只是可惜,没有凤王令,哪怕它是凤凰种中的神兽种,也无法拥有这等权利。 “你是说,有了它以后我就能去凤凰谷那边随便混吃混喝,哪怕一口气连找几个小凰女都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我甚至还能激活里边的凤焰能量,使自己的实力短暂获得提升?”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本来以为,自己靠着通过跟女徒涩涩强行提升境界后,需要在合体初期这个实力阶段老老实实地沉淀好一会儿。 但现在看来,有了凤王令的加持,自己哪怕在合体境强者中也不算是最弱的那一批。 “如果你是母的话,想凭借这玩意儿一口气讨几个小凤男确实有难度!” “但你是雄性,那确实就没啥毛病了!” “在我们族中,远比世俗世界中还要来得更加抢手!” “一只公的出生后,基本就要被好几只母的盯上了!” 听到这话之后,她顿时忿忿不平地感慨了一句。 “尘羽兄,这可不行啊,一口气跟几个玩,会坏掉的......” 张无极听到这话之后,险些昏厥了过去。 一想到自己清纯的男神被几只人型雌鸟包围着不断输出的场景,张无极的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了起来。 “呃,我只是打个比方,并没有那种想法!” 听到张无极的劝告,江尘羽则是无辜地摆了摆手。 虽然在游戏中,凤凰谷里边也有不少好看的家伙。 但他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那么多只家伙的无情榨取。 况且。 这方世界雌性的精力都非常旺盛,更何况是凤凰这种生物。 一场激战下来更是不知多久! 要是一口气找几只,那都不用想着干其他事了,光涩涩就要占据人生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了! 虽然江尘羽确实喜欢涩涩,但他也没有获得无限火力的bUff啊! 哪怕是再厉害的枪,也是需要缓冲的。 哪里有无限发射子弹的道理! “这样就好,我还以为尘羽兄......” 发觉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张无极顿时又感觉耳朵有些发烫。 她轻咳了一声,随后连忙将视线给偏转。 “尘羽兄,你先回去秘境之中吧,正好也跟神凤阁下再聊聊!” “无极兄打算去炼化魔躯了?” 闻言,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后询问道。 张无极立即回复: “是的,我打算趁着这魔躯之内的魔气还算直接炼化!” “那需不需要有人来替你护法,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危险的!” “没关系,我有小玉帮我就行!” 闻言,张无极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如果有江尘羽帮忙护法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毕竟小玉的实力不错,但道法方面还是太糙了!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小玉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尘羽兄,能麻烦你帮忙护法吗?”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的!” 在张无极紧张目光的注视下,貂耳娘直接抓起了江尘羽的手并且用软糯糯的声音祈求道。 得亏江尘羽不是什么涩中恶魔,不然光是貂耳娘放出的这句话,就已经足够演好几场动作武打片的了! ‘什么都愿意嘛?那么别理张无极了,来当我的寻宝貂成不成?’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最终说道: “如果无极兄信得过我的话!” 听到这话,张无极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无助。 她感觉自己在炼化魔躯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而在这过程中,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就会暴露了! ‘要是尘羽兄知道我是女的后,讨厌我了该怎么办?’ 张无极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第191章 涩涩时我力竭了,但师尊还能继续 察觉到身旁好友紧张的情绪,貂耳娘小玉则是默默地传音道: “我们争取不暴露就行了,毕竟,安全第一嘛,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有江尘羽在情况肯定会好上很多的!” “况且,要是真暴露了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们都一起经历过生死危机了,要是你们真的有可能,那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就不会因为你隐瞒性别而选择疏远你!” “不过有一说一,隐瞒性别确实是有些...... 希望到时候他能够听你解释吧!” 闻言,张无极忐忑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许。 她深吸口气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尘羽兄了!” “那我就去我妈的秘境见一见我妈骨头的传承者?” 听到两人的安排,天火神凤也没打算跟着凑热闹,而是打算去见一见江尘羽口中的弟子。 “行,你去见吧!” “不过我那徒弟性子较为古怪,若是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还望海涵!” 江尘羽冲着天火神凤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传音装置跟自己的逆徒们汇报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 而在另一旁。 凤凰骨所在的秘境之中。 三位逆徒之间的气氛则是有些古怪! 虽然李鸾凤已经尽量想要开口跟自己的师姐师妹们说话,但每当她开口的瞬间,便被她们将头扭开,一副不想与自己交谈的模样。 而望着正板着一张脸的两人,李鸾凤则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换作是别人冷遇她,她肯定理都不会理。 毕竟光师尊一人,就已经占据她绝大部分的世界! 但恰巧,对于她而言,独孤傲霜与林诗钰也是非常特殊的人,所以她此时才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跟师尊真正涩涩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师尊的战斗力强吗?” 待气氛沉闷到极致的时候,独孤傲霜终于张开了粉嫩的嘴唇随后提出了疑问。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无论是小脸蛋还是耳垂都直接被无尽的红晕所覆盖。 在今天之前,她还是一个对阴阳合欢之事十分陌生的雏。 贸然被这样直白的询问,她又怎么可能不感到羞涩。 不过李鸾凤也清楚此时是自己与师姐师妹挽回关系的时刻,容不得矫情,于是她在深吸一口气之后认真地说道: “在跟师尊涩涩的时候,感觉我整个身子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管再怎么被折腾,我都只会感觉到无尽的欢愉!” “至于师尊的战斗力嘛,我只能说在我力竭的时候,师尊他好像还能继续作战的样子!” 少女沉吟了片刻,最终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尊那么厉害的嘛?” “不是说只有被蹬坏的男修,没有被累垮的女修吗?” 听到这话,林诗钰也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随后无比惊讶地询问道。 “确实是有这么个说法,可能是师尊他老人家的体质比较特殊吧!” “毕竟,师尊可是......” 李鸾凤没有把话给说全,但在听到体质特殊的时候,众人纷纷认可地点了点头。 论体质特殊这个点,天魔之体说第一,还有没有其余体质敢说第二。 “那就很快乐了!” 听到这话师姐的回答,林诗钰的眼神顿时充斥满了羡慕。 哪怕在话本中,都很少有男修能在战斗时长中与女修抗衡。 而这可是在现实! ‘不过没事,师尊厉害造福的也不仅仅只有师姐!’ ‘如果我再努力点诱惑师尊的话,我肯定也能够感受到师尊的厉害的!’ 这般想着,少女的神情顿时又变得坚毅了起来。 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之后,她的内心已经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有些事情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能接受! 但接受并不代表着妥协,林诗钰打算好好地锤炼自己的身体。 等到真正实战的时候,让自家魔头师尊知道她的厉害。 让他再也不敢对自己产生任何轻视的想法! 至于另一旁的独孤傲霜,她此时的眼眸也闪烁着亮光。 虽然无法成为逆徒联盟中最快得吃的那一个是一件这辈子都无法磨平的坏事,但从稍微积极一些的角度来想。 既然她师妹都已经得吃了,那她这个当师姐的,还会远吗? ...... 在另一旁的洞穴外,江尘羽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身子骨有些发寒。 甚至就连腰子都产生了隐隐的幻痛! ‘鸾凤那丫头安抚逆徒们情绪的方式,不会是把我跟她对战的内容用文字的形式复述一遍吧?’ ‘这样的话,鸾凤和她们俩的关系是缓和了,我呢?’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想着,随后不禁揉了揉眉心。 他感觉,跟以往稍显安宁的夜晚不同,今夜肯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管是已经尝到涩涩甜头的二徒弟,还是说还未得食的大逆徒以及小徒弟,她们仨铁定不会让自己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要是过分一些,逆徒联盟直接三人联手强行闯入他的房间,并且还无比激进地邀请他与她们一起并肩作战。 ‘这就对身体很坏了!’ 江尘羽脑海里想到自己被逆徒联盟们肆意欺负的场景,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在江尘羽陷入很涩很涩的幻想中时,张无极也找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 不过由于江尘羽与貂耳娘实力摆在那,所以哪怕张无极在荒郊野外直接开始闭关也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在魔躯严重受创的情况下,他可不觉得魔傲天敢耍一招回马枪! “就这里吧!” 待找到一个隐秘的洞穴,张无极最终说道。 “那行!” “我就在外边帮你布置阵法了!” “要是出现什么情况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留在洞内看守的活交给小玉,而自己则是起到在外守门的作用。 待将阵法布置好后,江尘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目光忍不住地往洞穴瞟。 他有预感,这或许会是一个辨别张无极有没有大宝剑的好机会! 第192章 这女人是谁?我好兄弟张无极呢! 洞穴里边,张无极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此前使用祖传辟邪剑强化自己所带来的副作用也仿若潮水一般,一轮一轮地朝着她疯狂涌来。 少女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就连眼前也有些发昏发黑。 重重地给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张无极开始调节起了自己的状态。 她也非常清楚,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不过考虑到带来的收益,张无极也愿意冒这个险。 山洞里由露气凝聚而成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发出“嘀嗒”、“嘀嗒”的响声。 待将状态调节到最佳的状况,张无极将魔傲天倾情贡献出来的魔躯给拿了出来,并且用双手朝着前方做出按压的手势。 只听“啪嗒”一声,那具魔躯顿时就炸裂开来,蕴藏于魔躯之中的魔气也立即朝着周围四散游离。 “来了就别走了!” “好好地来助我修行吧!” 张无极咬了咬牙,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 仅仅只是一瞬间,那些飘散的魔气就像是被一双无情地大手死死地抓住般,一股一股地朝着张无极的身上涌去。 “嘶嘶~” 在魔气进入体内的瞬间,张无极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不得不说。 跟之前帮助张无极修炼的灵兽以及魔物们相比,魔傲天的魔气品质非常之高。 说是天地之差也毫不为过! 而第一次吸收这么霸道魔气的张无极,眼眸也顿时变得黯淡下来。 甚至还吐出了一口漆黑的鲜血! 察觉到好姬友的惨状,貂耳娘顿时用担心的神色望着她。 待犹豫了片刻,她又用轻不可闻地声音说道: “无极,你再不张开眼睛,江尘羽就要去找别的女人涩涩了!” “不......不可以!” 模模糊糊听到那句话,张无极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随后便睁开了自己已经逐渐闭合上的双眼,一副受到了莫大惊吓的模样。 而看到好姬友的这副模样,貂耳娘的眼神中则是浮现一抹古怪。 她本来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来着的,结果没有想到,医疗的效果居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从刚刚的昏昏噩噩到现在的精神抖擞,就只用了一句话! “小玉~”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这么被欺骗,张无极还是感觉她的脸在这一瞬间丢光了! “好啦,快点炼化魔气吧,要是继续发愣的话,哪怕江尘羽来了都救不了你!” 貂耳娘无辜地摊开了手,随后立即提醒道。 闻言,张无极在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才继续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吸星炫日诀》霸道的吸收之下,滚滚的魔气转化为了灵力最终流入了少女的丹田。 感受到自己体内充盈的灵力,张无极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情。 但在满足之后,她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体表好像燃烧起了熊熊的魔焰。 那魔焰无比霸道,哪怕她尽力地在压抑,但还是不见有任何的成效。 紧接着,她的目光流露出了一抹惊恐。 她发现自己的体表上也好像浮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魔纹,整个人看上去充斥着妖冶的美丽。 “小玉,我不会坏掉了吧?” 张无极神情顿时浮现出一抹无奈。 而看到这一幕,貂耳娘也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再稍微观望一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叫江尘羽进来吧!” “感觉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还能找到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 沉吟了片刻,貂耳娘最终决定先静观其变,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叫人。 而听到这句话,张无极的脑袋顿时就疯狂地摇了起来。 “不行!” “我衣服都烧完了,要是尘羽兄现在进来的话,那我岂不是......” “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那么丑,要是被他看到的话,那我就真想死了!” 少女的眼角都留下了一抹抗拒的泪水,并且用双手护在那失去束缚的饱满之前。 虽然被束带死死地裹挟,但张无极的规模还是十分可观。 别的不说,起码不是江尘羽家的诗钰小萝莉能够与之抗衡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性命要紧啊!” “况且,你这副姿态其实也没有太难看!” 用目光在张无极那纤细且优美的曲线上游荡着,貂耳娘不禁微微颔首。 哪怕她是只貂,但在看到张无极那副身躯时,也不禁被那身躯的美丽所吸引。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守在山洞之外的江尘羽感受着里边越来越强大的气息,眼皮不禁微微跳动。 “好家伙,这快要合体中期了,张无极那家伙未免也太顶了吧?” “挂开得这么大,也不怕被系统制裁的!” 他一边默默地吐槽着,一边也不禁流露出一抹羡慕。 虽然拿到魔傲天的魔躯之后,他也能帮自己的小弟狒人强来一波史诗级的加强。 不过那加强终究一次性的,在获得加强之后,狒人强哪怕想要向前迈出一步都会步履维艰。 但张无极那家伙可不一样,在稍微沉淀一下,她又能继续开挂了! “尘羽兄,进来一下!” 就在江尘羽对于张无极那夸张的进步速度感到惊讶时,突然,貂耳娘正满脸着急地朝着他招了招手。 见状,江尘羽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前几息才刚想着张无极会不会被系统制裁,结果现在张无极就出状况了! “来了!”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羽便穿过了自己布置的多道防御阵法走进了洞穴之中。 但在踏入洞穴的第一个瞬间,他的嘴角顿时就抽搐了起来。 因为映入他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男人,而是一位无论是身材线条还是颜值都称得上人间极品的少女。 少女的身上浮现着一道又一道扭曲的魔纹,在看到魔纹时,江尘羽差点就以为是自己的天魔之体发力了,居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将别人搞成这副模样了! “小玉,无极兄呢?” “无极兄在哪呢!”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具绝美的胴体上扫过,随后默默地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貂耳娘则是用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位用双手护在两团饱满前,耳垂发红的少女说道: “她就是你口中的无极兄啊!” 第193章 你也很想被我控制的吧? “无极兄原来是女的啊!” 江尘羽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眼神闪烁了起来。 本来还想着跟张无极合作完这次,从此往后能少见就少见的! 但是在看到张无极那绝美的胴体之后,江尘羽觉得,自己偶尔和张无极叙叙旧,喝喝小酒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是将她的身子给骗了,把生米煮成熟饭的话,那她会不会就不会对我下手了!’ ‘毕竟,张家除的是坏的天魔之体,像我这种良民,应该不在她的狩猎范围之内吧!’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想着,随后就感觉有些心动。 要是能通过涩涩解决掉一位恐怖的对手,那确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特别是在张无极还是一位很靓很靓的大美人的情况下! ‘不过,那种事还是以后再考虑吧,现在我还没将我那些逆徒们给彻底摆平呢!’ 江尘羽虽然很涩,但也是一个有节操的人,还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 所以,他决定在将三位逆徒给彻底吃掉之前,都不去外面沾花惹草。 ‘不过,欣赏还是能稍微欣赏一下的!’ ‘毕竟我就看看,也不下手!’ 他这般想着,随后便用余光在少女那未能完成遮挡的白皙肌肤上缓缓扫视着。 而感觉到江尘羽那似有若无的视线,张无极原本就已经浮现无尽红晕的脸颊顿时就变得更加嫣红。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兄弟你好香! 看到这一幕,江尘羽的脑海不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轻咳了一声,他又收起了目光中的欣赏意味,将欣赏变成了审视。 “尘羽兄,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感觉我体内的魔气都开始暴动了,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由于体内被粗暴的魔气疯狂席卷着,张无极连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几丝颤音。 但也正是这种有些颤抖的声音,让场中有些奇怪的氛围变得更加旖旎了起来。 ‘你这种症状,特殊情况下应该只有涩涩疗法可以解决!’ ‘不过,正常情况下我还是能用其他手段帮你调理的!’ “有得救吗?” 貂耳娘也跟着追问了一句,眼眶都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照这样下去,张无极虽然能够避免生命危险,但一身修为却可能受到极大的损失。 甚至还有修为尽毁,沦为陨落的天才的可能! “无极兄显然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你的修为进展太快,并没有彻底巩固,再加上那魔躯之中的魔气的霸道远超你的想象!” “所以才会导致出现这种状况!” 江尘羽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解决的方案,而是先将张无极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说了出来。 “那我现在应该停止吸收魔气吗?” “可是它们还死命地往我身体里钻啊!” 望着那一团团曾经视为宝贝,现在又仿佛是夺命的钩索的魔气,张无极有些欲哭无泪地说道。 特别是在看到自己体表的魔纹的数量在缓缓地增长,她更是有种当场将自己捶昏过去的冲动。 “没办法,你的身体已经与它们建立联系了!” “平时的你或许还能强行断绝与它们之间的连结,但现在的你却没有那个精神力!”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心头闪过一个非常疯狂的念头。 那就是控制张无极! 虽然趁人之危非常可耻,但是联想到张无极此前对自己的表现,江尘羽又觉得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 ‘张无极她应该也很想被我控制的吧?’ 在内心中下了这个决断,江尘羽的目光就变得犀利了起来。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朝着貂耳娘招了招手。 “小玉,你过来一下,有些事需要你帮我!” “我过来的话,无极她就可以得救吗?” “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成,但我可以试试!” 不知为何,貂耳娘的内心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但在好姬友处于危机的状态下,她也不顾得那么多了。 貂耳娘深吸了口气,随后便迅速地来到了江尘羽的身边。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能够帮到无极的,哪怕是将我体内的兽丹给挖出来我也在所不惜!” “倒也不至于那么残忍,你只需要站着不动就行!” 江尘羽无辜地摊开了手。 “站着不动就能帮到无极了吗?” 貂耳娘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疑惑,但很快,她眼神中的疑惑顿时又再度加深。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锁链,锁链正不断地在她的身上缠绕着,并且压缩着她能够动弹的空间。 很快在锁链的束缚之下,貂耳娘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便气喘吁吁地趴倒在地上。 “尘羽兄,你这是为何?” “如果是因为我隐瞒性别的事情感到生气的话,那你冲我来就好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小玉她是无辜的啊!” 眼睁睁地看着好姬友被锁链捆绑住,张无极顿时想要站起身来。 但还没等她起身,她便感觉到一股钻心地疼痛传来。 《吸星炫日诀》这门功法虽然十分霸道,升级速度也快得离谱。 但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缺点,那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一旦开始了,就只能一直吸下去。 不然轻则浑身大小经脉断裂,修为被废,重则直接当场爆体身亡,魂飞魄散。 连看广告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无极兄,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让小玉稍微安静一下而已!” “不过,要是放过小玉是要付出代价的!” “无极兄,很遗憾地告诉你,从今往后你都需要被我控制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也不再掩饰,而是直接释放出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气息。 第194章 天魔之体就是天魔之体,根本控制不住涩欲 “天......天魔之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天魔之体!” 张无极一边被迫吸收着不断朝着她体内涌来的磅礴魔力,一边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现实简直比话本还要魔幻得多。 在话本里写驱魔世家传人跟天魔之体交朋友都是要给喷的! 结果在现实世界中,她居然还喜欢上了天魔之体。 一想到这个,张无极顿时险些就有种当场倒头就睡的冲动。 “魔头,你想干什么?” 张无极护在一对饱满前的手又贴得更加紧了些,眼角还隐隐泛起些许雾水。 如果说之前,跟江尘羽涩涩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那么现在,好像也还是这样! 望着江尘羽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张无极顿时有种要不就这样恶堕坠入深渊一了百了的冲动。 反正她们张家能传承这么多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断在她这一代,也情有可原吧? “魔头,虽然我现在非常虚弱,连一点反抗你的能力都没有!” “但你也绝对不能打我身子的主意,你可是一个男孩子,不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张无极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一丝期待,就连眼神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天魔之体作为世间最顶级的体质,自然能够从她的身上将其无法吸收的魔气给掠夺走。 这样她既然享受到阴阳交合的欢乐,还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岂不是最完美的结局。 ‘就是不知道尘羽兄之后会不会将我给一剑砍了,希望不会吧,我们好歹也有几分情谊在的!’ ‘不过就算死了,要是能爽完再死也值了!’ 待想通了一些事情后,少女又悄悄将护在饱满之前的双手给拿开了几分,并且还刻意地将那惊心动魄的沟壑展露了出来。 而察觉到身旁好友眼神中的兴奋,貂耳娘顿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过喜欢涩涩的,没见过这么喜欢涩涩的! 只要能和心仪的男人涩涩,哪怕他是天魔之体也可以吗? “你们记得别搞得太过分了,不然流淌张家血脉以及天魔之体血脉的孩子现世,谁知道会是什么怪胎?” 貂耳娘被铁链死死地束缚着,声音中带着几抹幽怨。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貂生中第一次与动作片结缘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什么?你居然还想让我怀上孩子!” “畜牲魔头,你不得好死!” 少女修长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连带着那一对饱满也开始上下起伏了起来。 在这一个瞬间,她的眼前甚至还幻视出一位会用奶奶的声音喊她“娘亲”的可爱小孩。 “别那么多戏,我只不过是想在你身上种下奴隶禁制罢了!” 望着张无极那紧张而又期待的目光,江尘羽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很难想象,这样的家伙居然会是张家最后一任传人。 对此,江尘羽甚至有种同情起这个延续了不知多久的传奇家族的冲动。 “什么?魔头,你居然连我的身子都不想要?” “你......你简直连畜牲都不如啊~” 听到这话,张无极感觉自己纤细的小心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是心碎的声音! 她都没有想到,自己都主动送上门来了,结果江尘羽还能无动于衷。 虽然她们天玄域的男孩子确实要比女人矜持得多,但那应该不包括天魔之体啊! 根据家族的笔记记载,每一任的天魔之体便会无比淫邪。 只要是异性,哪怕是异类都没有关系。 在家族笔记中,只与几十上百个异性交流过的天魔之体都是比较矜持的! 绝大多数的天魔之体,一生甚至与成千上万个异性交流过! 一些玩得比较花的,甚至连同种性别的家伙都没有放过。 “如果不想被锁链锁起来的话,你也给我老实点!” 用手在张无极那精致的脸颊上捏了一下,江尘羽用稍微凶悍一些的语气说道。 他想要控制张无极的原因是不想与她交恶。 若是在未来真走到刀兵相见的那个地步,江尘羽觉得自己还是会有些难过的。 毕竟,人生在世,好不容才能找到一个玩得还算不错的朋友! 所以为了那种惨剧不发生,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反正在下了奴隶禁制之后,他也不会强行操控张无极,顶多就是让她偶尔给自己进贡点宝物。 她一个当主角的,给他这种魔头送点礼物怎么了? 上一个没讨好的他的主角萧焱,现在连自己的美女师尊都被他无情夺走了! “锁啊,你有本事就将我给锁起来,然后再肆意地对我进行教导培训!” “别以为我会怕你,我们张家的人是永远不会屈服的!” 听到锁起来二字,张无极顿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她挺直了自己的身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若非她此时的穿搭几乎跟没有一样,以及那双水灵灵的眼眸已经逐渐开始变得迷离。 不然光是听她那慷慨激昂的声音,江尘羽说不定还真以为她想与自己死磕到底。 没有理会少女的言语,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张铁床。 当然。 与掏给李鸾凤的那张软床不同,他给张无极的这张床显然要来得简陋上许多。 上边不仅冰冰凉凉的,没有任何装饰,甚至的床的四个角还有用来束缚住俘虏的铁手铐。 “还得是道具,有了道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老实?” 江尘羽先是用灵力大手将张无极抬到了冰冷的铁床之上,随后打了个响指。 随着“哐”的清脆声响起,少女的四肢顿时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铁床之上。 “继续运转功法,不要停下!” 望着身体状况持续下滑的女人,江尘羽的声音中不禁带上了一丝严厉。 而被江尘羽狠狠地凶了一下的张无极也变得老实了起来,并且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 “好,你继续运吧,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下!”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望着眼神变得澄澈,涩欲明显减少的少女,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先是深吸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魔爪放到了少女那纤细且线条优美的小腹之上。 见状,少女的眼神顿时又变得得意起来。 “什么嘛,天魔之体就是天魔之体,在我这样的异性面前,根本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涩欲!” 但还没等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她很快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江尘羽此时突然发力,不断地汲取潜藏于她魔纹之内最凶最恶的魔气。 第195章 对张无极的身体检查 “痛,好痛!” 感受到那肌肤上传来近乎撕裂的苦楚,少女白皙的额角顿时溢散出了些许冷汗。 她用皓白的牙齿紧紧咬着粉嫩的嘴唇,这才没让自己继续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虽然江尘羽的动作并没有太过温柔,但是感受到体内状况逐渐好转的少女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尘羽兄,你心里是有我的是吧?” “不然你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整个人炼化,而只是吸收我体内中多余的魔气!”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以及家族的使命了!” “哪怕你是天魔之体,也没有关系,哪怕和你在一起会恶堕我也心甘情愿!” “算我求你了,等会你将我体内多余的魔气吸干之后顺便再让我拿了你的身子吧!” “你放心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很干净的!” 少女在疼痛的刺激下,脚趾蜷缩在一起,连呼吸也变得无比地急促。 但就算如此,她也还是能用无比柔情的声音说着令江尘羽都感觉到无比肉麻的情话。 “我心里有你? 我觉得你的自恋情节应该已经严重到算是疾病的程度了!” 江尘羽用手在少女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随后不禁感到有些无语。 诚然。 他确实是有些馋张无极的身子,甚至也很想试试让宿命死对头品尝一下被天魔之体狠狠欺负的屈辱感。 但要说自己心里有她,那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他心里都已经装着自家绝美师尊以及三位逆徒了,张无极想要挤进来可没有这么简单。 被狠狠地敲了下脑袋,张无极的目光再度变得澄澈了起来。 她委屈巴巴地望了江尘羽一眼,随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一句: “好痛,一点都不温柔!” 而听到这话的江尘羽则是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将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少女纤细腰肢的魔纹之上。 “刚刚只不过是前戏,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无极兄,你准备好了没有?” 说出无极兄这个几个字的时候,江尘羽顿时又悄悄地往下瞄了一眼,待没发现硕大的宝剑之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察觉到江尘羽的目光,张无极则是抿着嘴唇,眼神中都充斥着一抹幽怨。 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江尘羽就挺喜欢自己的肉体的,但为什么还是能克制住不吃自己呢? ‘难道说,尘羽兄不只是想和我有肉体上的关系,就连心灵上也想......’ ‘好好好,尘羽兄你一个天魔之体居然还想着搞纯爱,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纯爱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无极内心中的郁闷顿时消散,随后很快便将注意转移到了修炼之上。 她曾经在话本中看到这样一个经典名言——男修都是慕强的生物! 要是她能够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顶级的水平,她就不信自己还无法俘获江尘羽的心。 江尘羽望着少女恢复平静的眼神,随后微微颔首。 ‘不愧是主角,这进入修炼的状态就是快!’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随着张无极的身躯传来最后一次颤抖,江尘羽也将自己邪恶的爪子从少女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中走出。 由于魔纹是随机生成的,所以江尘羽不可避免地对张无极进行了一次较为细致的身体检查。 而检查结果嘛,那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各方面指标都算是达标了! 无论是触感,还是规模以及别的什么,江尘羽觉得都值得一个SSR的最高评级。 这就停了?继续啊! 愣着干啥! 望着眼前男人拿开的爪爪,张无极急得恨不得自己扑到面前男人的身上,将他给压倒在自己的身下! “怎么,还觉得不够?” 江尘羽用一件香软的道袍将少女饱满的身躯给包裹起来,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不够,当然不够!” 待发现激将法对眼前的魔头不起作用之后,张无极说话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没有再一口一个“魔头”,一口一个“可恶的出生”。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江尘羽瞥了一眼张无极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随后轻轻地捏了一下。 说实话。 张无极在用垃圾话骂自己的时候,他确实还是比较兴奋的。 相比起眼前这副乖巧老实的模样,江尘羽还是更喜欢刚刚桀骜不驯的她。 “怎么表现?” 由于已经恢复了实力,所以此时张无极已经拥有了从铁床上挣脱的实力。 不过,她肯定不会选择挣脱。 因为这一挣脱,下一次想被锁到铁床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就比如主动向我献上奴隶契约之类的!” 江尘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笑着说道。 虽然他也能在张无极的身上强制签订契约,但那终究还是太不稳定! 若是由本人将契约献上来,那想要破解的困难程度便会大大增加了! “好,我献,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听到这话,张无极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她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反抗的权利。 在刚刚江尘羽帮忙疏导魔气的过程中,他肯定在自己留了什么后手。 要是自己敢有二心,那肯定是没啥好下场的。 况且,她更清楚江尘羽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签订不平等契约也只不过是担心自己背刺他而已! “还跟我提上要求了?” 江尘羽闻言不禁有些无语。 “不行吗?” 少女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目光饱含柔情意味地说道。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喷不了,这是真恋爱脑! 第196章 摸貂耳娘的尾巴摸到爽 由于恋爱脑爱上的是自己,所以江尘羽并不打算喷她,而是神色平静地询问道: “什么要求?” “以后不要叫我无极兄了,叫我无极就可以了!” “并且,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用男人的身份带在你身旁,希望尘羽你能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我!” 抿了抿嘴唇,张无极最终说道。 她都已经准备跟着天魔之体做事了,所以事到如今,她便想摒弃家族的传统,堂堂正正地以女人的身份待在江尘羽的身旁。 “行吧,无极兄,哦不,是无极!” 听到这个要求,江尘羽的神色间闪过一丝惊讶。 他还以为会是吃嘴子甚至是其他更加过分的要求呢,结果没有想到,张无极的要求仅仅只是改变彼此的称呼。 那这个要求跟没提有什么区别? 他总不可能逮着一位胸肌那么发达的家伙喊兄弟吧? 要是给别人听到,还以为他脑子不正常,连女男都不分呢! “尘羽~” “太肉麻了,别拖长语调!” 江尘羽蹙了蹙眉头,随后白了张无极一眼。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腻味的称呼,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进行过深入的交流了呢! “好吧,尘羽!” 少女挠了挠头,随后便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待将目光朝着旁边瞥了一眼,张无极这才如梦初醒般发觉自己的好友还被锁链死死地锁着,并且眼神逐渐迷离。 “尘羽,快点把小玉给放了吧,不对,要不等她稍微冷静点再......” 望着似乎已经进入特殊状态,用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钟意男人的好闺蜜,张无极又顿时提议道。 闻言,江尘羽这才用古怪的目光瞟了一眼张无极。 好你个家伙,人家小玉为了你掏心掏肺,结果你居然还想着将她再锁一会儿。 不过待听到貂耳娘那无比粗重的喘息声之后,江尘羽也觉得自己似乎需要稍微考虑一下张无极的提议。 毕竟,自己要是敢松开锁在貂耳娘的身上锁链,下一秒就要被貂耳娘压在身下疯狂地发泄世俗欲望了! ...... 待过了百息之后,貂耳娘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才终于收敛了起来。 “快放开我,不然我不好拟订奴隶契约!” “好家伙,我没说要收你当啊!”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他本来只是想和貂耳娘签一份保密协议的,毕竟,貂耳娘又不是张无极这种开挂崽。 以貂耳娘的战斗能力,哪怕反水对他造成的威胁也几乎跟没有一样的。 “不行,你不收今天我就不走了!” 察觉到江尘羽似乎没有将自己收入麾下的想法,貂耳娘连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本来还想着张无极勾搭上江尘羽,自己再名正言顺地蹭蹭的。 结果现在张无极自己都未必能够得吃,她要是想着倚仗张无极而不是选择自己努力的话,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别想抱小貂崽了! 呃~ 你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听到貂耳娘的这个要求,江尘羽的眼神顿时就呆住好了! 好家伙。 你又不是啥没人要的赔钱货? 咱就算不看颜值与身材,光是你这特殊的寻宝能力也会有无数雄性排着队来找你啊! “你就说你要不要嘛!” 见江尘羽愣在原地,没有立刻给自己回答,貂耳娘将自己的貂尾巴伸长探到了他的手心中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她也不傻。 自然知道江尘羽有些喜欢自己这种兽耳款的,所以便投其所好,甚至不惜将自己最隐私的尾巴都拿给江尘羽把握。 “要!” “你愿意给我就要!” 闻言,江尘羽用手在那送过来的尾巴上来回摩挲着,神色间都不禁变得惬意起来。 虽然说张无极香香软软的身子也非常具备诱惑力,但是由于自己见过的绝色太多,所以反而产生了一定的抗性。 甚至在帮张无极检查身体健康状态的时候,他的亲兄弟都只有在少数时刻有所悸动。 但在触摸到貂耳娘尾巴的时候,他的心都不禁变得痒痒了起来。 感受着尾巴处传来的刺激感,貂耳娘毛茸茸的耳朵顿时从白皙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见状,江尘羽摩挲尾巴的力道又不禁大了些。 直到数十息过后,当貂耳娘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发出求饶的言语后他才将握住的毛茸尾巴给松开。 “尘羽,我也想......” “奴隶契约拟好了没有?” 斜了一眼眼神变得迷离,双颊浮现起红晕的张无极,江尘羽顿时用凶凶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作为跟三位逆徒相处了一段时间,并且掌握《逆徒关爱指南》的他,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应付张无极。 对于张无极,既需要在适时的时候予以她些许柔情,让她能感受到自己他蕴藏大爱的关怀。 又需要在她打歪心思的时候稍微敲打一下她,这样才能够保证在不动用奴隶契约的情况下,也能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没,我马上就拟好了!” 被男神斜了一眼,张无极的身躯不禁稍稍颤抖了下。 但很快她在答复完之后,就又用觊觎的目光望着江尘羽的侧脸了! 见状,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感觉自己直接摊牌似乎也并非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情。 在自己还没有知道张无极没有大宝剑这一事实的时候,她看自己的目光比较克制的。 现在好了,江尘羽不装了,张无极也直接不装了! “我也在拟了!” “契约印就挂在这里吧!” 貂耳娘当着江尘羽的面将自己穿着的裙子解开,并且轻轻指了指自己那雪白雪白的大团子。 而看到那无比诱惑的雪白之后,江尘羽的心跳都不禁稍微加速了几分。 在这一刻,他顿时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真是来对了! 对于他一个老涩批而言,其余的世界哪里有这个世界这么带派。 “那我也!” “你还是老老实实把它印在那里吧!” 江尘羽用手在少女白皙的小腹上点了点,随后冲着她说道。 “那再下边一点呢?” “嗯,别下得太多就行!” 望着那线条优美的胴体,江尘羽最终还是稍稍妥协了一下。 第197章 一定要把师尊的精力耗光,他才不会出去乱整 而就在江尘羽与貂耳娘与张无极这两个涩女人签订奇奇怪怪的契约之时,天火神凤也早已经来到承载着亲妈逝骨的秘境。 “你就是继承我亲妈骨灰的女人?” “感觉确实像那么回事!” 强行钻入了秘境之中,天火神凤瞅了一眼李鸾凤,随后微微地点了下脑袋。 听到火凤的评价,李鸾凤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她先是朝着它拱了拱手,随后便只是默默地用明亮澄澈的眼眸注视着那只火凤。 而那只火凤也很犟,同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她,似乎是想要等李鸾凤先开口回复。 但直到过了好一段时间,它的眼睛瞪得都有些干涩之后,这才无奈地摇了摇鸟头并且主动开口道: “你要不要试着与我签订契约?” “签订契约?什么样的契约?” 听到那只神秘莫测的神兽朝着自己抛来的契约请求,李鸾凤并没有着急答应,而是与周围的好姐妹们对视了一眼。 由于刚刚详细描述了一下对战的细节,以及将与师尊涩涩的心得都倾囊相授给了自己的两位姐妹,所以此时的逆徒联盟又恢复了以往的团结。 毕竟,逆徒联盟是她们与邪恶师祖对拼的根基。 哪怕认为自己获得史诗级加强的李鸾凤,也并不觉得以自己的实力能与那位存在能够抗衡。 “就是互利互惠的契约!” “在签订契约之后,你能召唤我为你而战,但与之相对,当你成长起来后要给我提供对应的修炼资源!” 天火神凤扇了扇鸟翅膀,最终认真地说道。 虽然跟现在的自己比起来,眼前这个人类还是无比的孱弱,但是它却在李鸾凤的身上看到了未来! 当然,李鸾凤的潜力是它与其签订契约的一大原因,但是少女的那位师尊却是更为重要的原因。 在它看来,那位神秘莫测的雄性未来的成就甚至是无法想象的。 “这件事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闻言,李鸾凤露出了犹豫之色。 她也不傻,自然知道天火神凤不仅仅只是看重自己,还希望能够通过她与自家师尊搭上线。 但她也有些无法拒绝那么诱惑的提案! “答应它吧,师尊不是让你跟它稍微接触一下吗?”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契约,应该也是属于接触范围内的!”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最终下了判断道。 作为逆徒联盟中的大师姐,哪怕她现在修为已经比不上二师妹了,但她说话的份量还是很重的。 所以,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鸾凤就已经做好了决断! “是啊,是啊,要是有了它的帮助,说不定我们还真能有与那个女人谈判的底气呢!” “虽然不知道它的实力具体如何,但好歹也是一个大乘助力,应该能够抗得住师祖几招了!” 诗钰小萝莉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赞同了大师姐的判断。 而听到这话,天火神凤则是高傲地扬起了下巴: “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可是神兽啊,不管你们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我都是不会输的!” “就算现在输了,等我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都能够将其轻松击败!”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很强,还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神兽之一!” 天火神凤听到逆徒们的讨论声,随后不满地撇了撇鸟嘴。 什么叫扛得住几招啊? 这不是看不起凤嘛! 而听到这话,三位逆徒们此前坚定的神色顿时变得犹豫了起来。 毕竟,听它说的那话就好似那只凤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哪怕是神兽,要是不聪明的话,感觉也不是很有前途。 “怎么,你们瞧不起我是吧?” “好,既然这样,等会儿我就幻化成人形跟你们走上一遭,到时候看看你们口中的那位女人到底有多厉害!” 察觉到三人眼神中蕴藏的质疑,天火神凤顿时就火了! 它打不过魔傲天是因为那家伙开挂,不仅实力强大,续航以及治疗能力都高得离谱。 但人类可不一样! 同阶之中,能够与神兽交锋的人类确实有。 但是能够在几招之内将它给治的服服帖帖的,它觉得那种人还没有出生呢! “呃,您不嫌路途遥远的话就好!” 在沉吟了片刻后,大逆徒最终选择了点点头。 大不了到时候这只鸟自己去找师祖就好,反正与她们仨无关。 ...... 望着带着一人一兽娘回到秘境的师尊,三位逆徒们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因为她们发现,那位名为张无极的男人现在摇身一变直接变成了一位女人。 虽然说她们并没有从张无极的身上感觉到太大的数值碾压,但是还是莫名感觉到有些头疼。 毕竟,她们光是看那一人一貂的模样就知道那个组合已经被自家师尊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而以自家师尊的涩性,到时候难免会起一些歪心思。 “不好了,看来我们必须要采取特殊手段了! 只有将师尊他的精力给全部耗完,才不会让那一人一貂给得逞!” 诗钰小萝莉见状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如果说被师姐牛,她只是会感觉痛苦,但还能说服自己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的话。 那么被那两个外来者牛,她就会怀疑自己存在价值与人生的意义。 哪怕后来有幸将师尊吃掉,也只能渡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这辈子都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诗钰她话糙理不糙! 师尊之所以会出去沾花惹草,肯定是因为我们给师尊的压力太少了!” “若是我们能将师尊的欲望都引导到正确的地方,那别说是来一对貂人组合,就算来十对貂人组合也不足为惧!” 沉吟了片刻,李鸾凤也不禁赞同了小师妹的看法并且传音道。 也是在这一刻。 她才对逆徒联盟的重要性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以她的实力,肯定是无法让师尊对她倾尽所有的。 第198章 为了大师兄,他居然连性都变了 隐隐约约猜到逆徒们的传音内容不太健康,江尘羽莫名地察觉到一股幻痛从腰子处传来。 轻咳了一声,随后他朝着那只天火神凤拱了拱手。 “我听鸾凤说过了,您愿意与我的徒弟签订契约我非常高兴。 就是不知道您说的想跟我的师尊过过招,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神色间浮现一抹疑惑。 一个连只开了小挂的魔傲天都打不过的家伙,到底是从哪找来到的勇气去挑战他家师尊的。 他家绝美师尊虽然还没有成长到最佳状态,但也远远不是寻常大乘选手能够碰瓷的。 以他对天火神凤实力的估计,它最多也就是一个大乘后期,连大乘巅峰的瓷都碰不了! “没啥,只不过鸾凤那丫头说自己的师祖很厉害,所以我想领教一下而已!” 想到连江尘羽都是那个女人教出来的,天火神凤神色间骄傲也稍稍地缩减了几分。 不过,它也没有太过畏惧!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神兽,就算输,肯定也能体体面面的输。 谁说输了比赛就不算是英雄? 只要它光光彩彩地打了,那再怎么着都会有收获的! 总不至于跟别人打一场架,就给打到自闭了吧? 外界的修士哪里有这么夸张的强度! 这般想着,天火神凤的鸟脖子顿时又抬高了几分。 “行吧,如果您执意想要讨教的话,我也就不拦着您了!”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 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师尊处理一只鸟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况且江尘羽可以预估,等自己回到绝美师尊身旁时,她身上肯定有很多的火气。 正好让这只天火神凤替自己出出头,让绝美师尊拿它来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这样等她来蹬自己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用力了! 好歹还会给自己留那么点力气可以用来休养生息! 这般想着,他看向天火神凤的神色顿时从古怪变成了热情。 他热切地来到了它的身边,并且冲着它笑了一下。 而看到江尘羽这个笑容,天火神凤不禁打了个寒颤,隐隐约约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别吧,虽然我已经几千将近上万岁了,但我还是只雏鸟啊!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开发!’ 这般想着,天火神凤甩了甩凤翅膀,打算跟江尘羽坦白自己的心意。 “尘羽啊,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你的心意我是领了,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并不合适!” “但我可以证明,你是个好人,你未来绝对会找到合适你的对象的!” 施展完一套丝滑的小连招,天火神凤直接给江尘羽颁发了一张好人卡。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 家人们。 谁懂啊! 遇到下头凤了,它居然觉得我喜欢它? 真的是离了个大谱! 况且还说我未来一定会找合适的对象的,拜托,我现在就有好吗? 光是这里就有四个了! 自家的逆徒们算三个,至于张无极和貂耳娘一人一貂加起来也算一个!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并没有将自己在内心吐槽的藏话给讲出,而是用平静地神色回复道: “我明白了,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 “不是,你之前还真的惦记过我的身子啊?” 听到这话,天火神凤不禁感觉身子骨有些发寒。 它是觉得江尘羽是个潜力股,但也没想着用自己的色相来投资啊! “额…” 听到这话,江尘羽顿时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起来。 要不是打不过,他此时真有种想将天火神凤拉来下暴揍一顿的冲动。 而看到这一幕,场中的女人们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天火神凤这只鸟都变得清秀起来了! 别的优点暂且不提。 光是不会同她们抢男人,就值得一个好评了! ...... 由于担心给江尘羽惦记上身子,所以天火神凤并没有选择与他一同踏上返回的道路。 而是选择让江尘羽他们先走,等差不多快到的时候再知会它一声。 虽然天火神凤不识路,但奈何它会看地图啊! 况且以太清宗的知名度,只要它的脑瓜子不跟核桃仁一个大小,基本都找得到。 ...... 夜已深了! 此时汇聚起来的灵马们则是继续拉着小车,并且开始愉快地聊起天来! “大师兄是这个!” 一头灵马撅起了蹄子,比了一个牛屌的姿势。 “出门一趟,居然还把张家传人的性别给变了!” “而且也不知道大师兄开出了什么条件,居然能够说服驱魔世家的传人也跟着一起回宗门!” 它在说完这段话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它曾经拉过很多天才,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才,它拿来与江尘羽对比之后都会觉得她们有些黯然失色。 这一点不光体现在实力与修为之上,还体现在人格魅力之上! 光是几天时间,就将一位顶级世家传人拐入宗门的这点,就已经是不知多少专门为宗门招募天才的家伙的一辈子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如果张无极本来就是女的呢?” 突然,灵马中的那只老大幽幽得说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马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嬉笑声。 “老大,你又在开玩笑了,要是张无极一开始就是女的,她怎么可能拔得动辟邪剑啊!” “你不会觉得,张家那么多代传人中就张无极最特殊吧?” 一只在马群中地位不低的灵马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其余灵马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管是人是马,一般都比较喜欢比较有话题感的故事桥段。 与其相信张无极本来就没有大宝剑,它们更加愿意相信张无极是因为自家宗门的大师兄而忍痛割爱,将自己的兄弟给彻底抛却。 而听到这话,那只领头马的神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从心而论,它也觉得自己小弟们的观点比较有趣一些。 于是乎,它并没有选择继续为自己的观点找论据,而是轻咳了一声又连忙将话题给转开: “行了,别整天只想着聊天,还是早点将大师兄送回去,然后好好提升自己吧?” “人家大师兄都这么努力了,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 而在马车之中。 灵马们口中努力的大师兄神色则是有些尴尬。 他确实非常努力,只不过努力的方向与它们想象中的有些不同而已。 第199章 诗钰,你居然用白丝来诱惑为师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先不说她们了,张无极,小玉,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 望着拼尽全力将柔软地身子朝着他凑过来的一人一貂,江尘羽顿时有点后悔心软放她们进来了! ‘虽然早有预料,猜到她们进来之后会不太安宁。 但也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敢这么大胆了!’ ‘真不怕我用奴隶禁制狠狠地惩罚她们啊?’ 貂耳娘活了这么久,多少也学到了点撩汉的手段。 所以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头发给盘了起来,随后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人家只是想侍奉主人啦!”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无极也连忙有样学样地将头发给束起,并且舔了舔粉嫩的嘴唇。 在坦白自己是女的之后,她这心头就安定多了! ‘早知道坦白身份会有这种待遇,我应该早点坦白了! 这样我之前就可以在这马车里边睡觉觉,并且全天候都看到尘羽了!’ 少女一边默默地想着,一边观察着好姬友的神态与动作。 有一说一,她此时非常庆幸有将小玉给一起带来。 不然以她的战斗力,肯定给江尘羽的三个徒弟挤到连响都听不到的地方。 哪里有像现在这样,吃到男神豆腐的机会! “你们最好拿我当主人,而不是馋我的身子!” 听到一人一貂的回答,江尘羽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起来。 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两个家伙一点为他这个主人考虑的心都没有,一心只想着将他给强势镇压在身子底下。 要是哪一天,她们找到了解除奴隶禁制的手段,并且还拥有超过自己的实力。 那么落到她们手上,跟落到三个逆徒任何一位的手上基本就太大区别了! 当然。 细微的区别是有点的! 落到逆徒们手上她们可能只会想着独享经济,而貂耳娘和张无极呢,可能会在彼此身后的情谊影响下选择加入共享单车的生财之道。 “师尊,徒儿也想跟师姐一样,跟师尊日夜研究古文!” 看到魔头师尊的注意力被貂人组合给抢走,诗钰小萝莉也选择直接发力。 她先是靠着身材纤细娇小的优势强行从人堆中挤了进来,随后坐到了他的怀中。 并且与以往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同,此时的诗钰小萝莉明显变坏了许多,居然将自己的小靴子给脱掉露出了可爱的小白丝。 之前,江尘羽曾经有拿过自己给师尊定制过的白丝给她看。 但他没有想到,诗钰小萝莉这家伙居然直接有样学样地给自己定制了一双。 并且这双还是非常符合她个人风格的那款,上边并没有绣着花哨的蕾丝边,但却能够透过那皓白窥探到那双粉嫩白皙的小脚丫。 ‘好你个哈基钰,为师确实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招!’ 望着少女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蛋,江尘羽的心头顿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抹悸动的心绪。 虽然这一抹悸动只是一转而逝,但其实非常有含金量。 在经历过绝美师尊场中各位美人儿的究极考验之后,诗钰小萝莉还能凭借不大雄厚的实力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产生心动的感觉。 这显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我就稍稍关照一下你吧!”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江尘羽朝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传音道。 而听到自己耳边浮现起来的声音,诗钰小萝莉则是没有任何神色变化。 此时的她已经变得有些宠辱不惊了! 哪怕是获得魔头师尊单人指定的奖励,她都能够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甚至连心跳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仿佛,魔头师尊的传音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察觉到了少女的坚定。 江尘羽的眼睛则是悄悄地眨了眨! ‘诗钰这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是让人忍不住逗弄!’ 这般在心头呢喃着,江尘羽并没有发起答应好诗钰小萝莉的专属奖励。 而是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对付起其余馋自己身子的坏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接十来息过去之后,诗钰小萝莉终于沉不住气了! 她稍稍挪动了下小身子,朝着更靠近江尘羽的方向压去。 颇有一种江尘羽不兑现承诺,她就要主动讨要的趋势。 而看到这一幕之后,场中众人顿时就用危险的目光盯着诗钰小萝莉。 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于她那动作愉悦的不满! 怎么回事呢? 我们只是想吃点豆腐,你居然想将他全给吃了? 当然。 来自于李鸾凤目光中蕴藏的恶意最少。 毕竟,少女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啥资格来指责小师妹。 要是自己发起职责的话,就仿佛有种过河拆桥的罪恶感。 “行啦,为师马上就给你关照,你先别生气!” 察觉到诗钰小萝莉动作中的反击意味,江尘羽的心头顿时就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负罪感。 ‘太坏了,江尘羽,居然这样迫害诗钰小萝莉!’ 狠狠地谴责了一下过分自己后,江尘羽将诗钰小萝莉给拎了起来,让她待在一个合适的区域享受着人肉椅子的服务。 见到江尘羽主动出手制止了诗钰小萝莉,场中诸多女人才将目光从诗钰小萝莉的身上移开。 但是就在她们将目光移开的瞬间,却没有发现数道无比纤细的灵力正顺着正在缓缓地攀上了少女可爱的小脚脚。 灵力在抵达目的之后,缓缓地编织成小手的形状。 而在诗钰小萝莉将裙摆给放下去,并且悄悄将小靴子又穿了回去之后,那片地方便是众人视线的死角。 无法被窥见的死角! 第200章 被那样的话,会坏掉的吧? 也就是说,只要江尘羽灵力波动隐藏得好,哪怕用灵力小手手在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腿与小脚上怎么游离都不会被发现。 而被灵力小手所抚摸的诗钰小萝莉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片刻,随后轻轻地咬了咬粉嫩的嘴唇。 虽然说这额外的关注对于她而言非常重要,但是想要不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的情况下将这个关照稳稳地拿下难度却异常之高。 “要是扛不住就跟为师说!” 江尘羽默默地传音道。 “怎么可能抗不住!” “哪怕师尊您再怎么欺负我,我肯定也是不会喊停的!” 好好好! 你等会儿最好别求饶! 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吐槽道,随后便继续操控着自己的灵力小手在少女白皙的小腿上蔓延。 一直蔓延到少女的粉嫩的脚趾头处,他的灵力才停止了流动。 而也是在灵力覆盖到位的瞬间,纤细的灵力顿时就化身成为了无数小手在少女的玉腿与小脚脚间游离着。 ‘嗯~’ 承受着腿上所有细胞都在向她大脑传达的兴奋感,少女原本平稳的呼吸频率顿时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哪怕是江尘羽用一双大手轻轻触碰小脚,少女的身躯都会轻轻地颤动。 更何况是被无数幻化而出的灵力小手所欺负着。 在顷刻间,诗钰小萝莉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师姐她们在浴池中就是被这么欺负的嘛? 不对,我感觉师尊在欺负我的时候,好像更起劲了!’ 望着抱着自己的男子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兴奋,诗钰小萝莉此时内心无比复杂。 既有显而易见的喜悦,又有无尽的担忧。 要是照这个趋势继续下去。 她肯定会忍不住发出轻哼,甚至是更加旖旎与奇怪的声音。 而这样。 那源自师尊的关照便又会被别的女人给无情剥夺。 毕竟。 哪怕自家魔头师尊再怎么宠爱她,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独宠她一个! “行啦,今天的欺负就到这里了,等之后她们不在的时候为师再继续!” 发觉诗钰小萝莉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江尘羽连忙将自己散播出去的灵力小手给收回。 他站起了身,将诗钰小萝莉给稳稳地放下并且将一众绝美的女人们从自己的身边给推开: “行了!” “你们不要再缠着我了,要是继续的话,那这个马车就给你们坐,我自己去开仙舟了!” 其实。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忍耐一下来自场中诸女的香艳攻击,但是奈何他要给诗钰小萝莉制造喘息的机会,这下让其余人稍稍消停点。 而听到这话,不管是两位逆徒,还是新来的貂人二人组眼神中的兴奋顿时就收敛了不少。 在犹豫了片刻,她们都老老实实地选择从原来的位置离开,并且坐到了离江尘羽稍远一些的座位。 不过虽然动作上已经老实,但是她们的眼神还是在江尘羽的身上默默地瞟着,似乎还想过把眼瘾。 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则是只能无奈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走上壮阳补身的道路。 而也是趁着众人起身的间隙,诗钰小萝莉这才找到了一个机会来到一处较为偏远的地方。 少女将手放在自己可爱的小团子之上,并且紧紧地抿着嘴唇。 她有些无法想象。 那些灵力小手要是不仅仅局限于自己被白丝包裹着的地方,而是朝着更加敏感纤细的地方前进的话,那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会坏掉的吧?’ ‘要是被那样疯狂地欺负着!’ 诗钰小萝莉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得晕晕沉沉的。 江尘羽瞥了一眼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将自己呼吸调整好的少女,随后嘴角也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刚刚嘴还那么硬? 现在老实了吧! “怎么样?我都说你很快就会求饶了吧!” “还不是徒儿不能叫出声来,并且连身体都不能动。 要是能喊能动的话,徒儿肯定还能撑一百息......” “一百息,你确定?” 耳边传来诗钰小萝莉的回复,江尘羽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你要是能忍一百息的话,你今后想跟为师怎么涩就怎么涩! 哪怕你把为师给蹬坏,为师都只会嫌自己零部件不好! “二十息起码的吧,好吧,应该能继续坚持十息的样子!” 犹豫了片刻,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放弃嘴硬,而是将自己的真正实力说了出来。 闻言,江尘羽这才认可地微微颔首。 ...... 入夜,江尘羽将待在马车内的女徒以及貂人二人组们通通叫了过来。 他先是将目光在场中的众人身上扫过,随后才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两位徒弟身上。 诗钰小萝莉自然不用说。 由于修炼得较晚,所以修行进度一直都挺慢。 至于独孤大逆徒嘛,虽然她的修炼速度与修炼的刻苦程度都值得赞扬。 但是在李鸾凤进行了一波史诗级加强之后,他感觉自己家的大逆徒的修为也有些不够看了! “我们一起练双修功法吧!” “尘羽,我没听错吧?” “你是说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双......双修?” 说到这,张无极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不然以自家男神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离谱到惊掉人眼球的提案。 “你们还不知道吧,有一门双修功法哪里不需要涩涩也能够修炼!” “要求条件也不苛刻,只要其中有男有女的就行!” 江尘羽闻言笑了一下,随后给自己的女徒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将双修功法给拿出来。 “不行,师尊,这双修功法是属于我们的!” “不能拿出来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 诗钰小萝莉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本来。 跟师姐和师祖共用一个师尊已经足够拥挤了,要是再加个貂人组合,那她就真的要碎掉了! “我的意见跟小师妹一样!” 独孤傲霜挑了挑眉头,也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但如果说,我是为了你们俩才组织的这场修炼大会呢?”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摊开了手,随后说道。 第201章 当奴隶还赶着趟?又不是特殊类型的! “为了我们?”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也顿时明白了江尘羽说这话的原因。 不过她的小表情中还是带着几分不乐意! 虽然与张无极以及那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貂耳娘一起双修,对她们俩肯定有很大的裨益。 但一想到要让别的女人挤进她们的双修大家庭中,诗钰小萝莉还是感觉自己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 “我听傲霜师姐的意思!” 犹豫了片刻后,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大师姐! “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她对于自己师尊太了解了,要是他对于张无极与貂耳娘感兴趣,想将她们吃掉,那哪怕她们仨联合起来也无法改变那个结局。 但如果江尘羽不想吃,那么哪怕张无极与貂耳娘再怎么献媚,她都相信自家魔头师尊能够守住自己的灵器,不让坏女人们触碰。 既然这样的话。 那自然是选择捞好处要紧! 别的都是假的,实力才是真的! 当然。 若是只有她自己一个的情况,她还是不会这般果断地做出选择。 但是一想到小师妹那孱弱的修为,她顿时又觉得给她稍微提升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吧!” “既然师姐们都同意的话!” 诗钰小萝莉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至于二逆徒嘛,她则是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作为已经得吃了的选手,李鸾凤觉得自己不需要操心那么多的事情。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巩固进展,在得吃一次的情况下,再来一波梅开二度。 而有一有二就会有三! 在能同师尊疯狂涩涩的情况下,那么李鸾凤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获得了逆徒们的许可,江尘羽则是将目光放在了张无极以及貂耳娘的身上。 “你们俩愿不愿意帮助她们修行!” “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毕竟,接下来的行程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让我助她们修行?这......” 张无极闻言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正如逆徒联盟的三人敌视着貂人组合那般,她们俩也将逆徒联盟归到了敌人的分类。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不然我就将你的奴隶禁制给解了,然后把你狠狠地给赶出去!”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直接用手在张无极的脸蛋上捏了下,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就好像被一道惊雷给劈到了一样,陷入了沉寂。 待小脸蛋被那双魔爪捏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我修,我修还不行吗?” “被解除奴隶契约还赶出去什么的,这种事情才不要嘞!”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脸上则是浮现古怪的神色。 好家伙,她还以为自己就已经众女中的第一了! 但要比字母程度,她觉得自己好像完全比不上张无极。 什么人啊? 居然还赶着趟地给人家当奴隶! 况且,还不是拥有与主人涩涩资格的那种特殊奴隶。 至于在一旁。 诗钰小萝莉与李鸾凤听到这话后,则是同样蹙起了眉头。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们感觉那位名为张无极的人似乎已经逐渐踏上了自己的无敌之路。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意见吧!” “不过修炼的时候,我就不用人形态了,我要直接变成小貂!” 说完这话貂耳娘便化身成为了一只小貂,并且直接跳到了江尘羽的肩膀上将柔软的小肚子压在了上边。 这还不够。 貂耳娘还用自己的尾巴缠住了江尘羽的脖子,并且时不时用尾巴的尖端轻轻地在其脸上磨蹭着。 而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则是陷入了沉思。 在这一瞬间。 她们似乎也有种想要拥有妖兽血脉,并且学会随地大小变的看门本领了!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柔软,以及貂耳娘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江尘羽的眼眸顿时闪烁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只貂也绝非善类。 要是没有自己的三位逆徒陪同,那么这只貂对自己的杀伤力绝对非同小可。 虽然说她铁定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的道心给攻破,但在三年五载内,江尘羽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对貂耳娘的身体结构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 ...... 摇了摇头,江尘羽开始给自己的逆徒们安排起了修炼位置。 “师尊,您的意思是,这次的修炼核心是她?” 待安排出来之后,场中的逆徒们人顿时就傻了! 本来还以为又有机会能和魔头师尊借着修炼的名义刺激贴贴了,结果江尘羽居然告诉她们,她们这次要接触的是张无极的身体。 “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么多人当中,就我的修为最高,不选我当修行主体还能选谁?”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将会被男神的爪爪给牢牢地抓住,张无极的身躯都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中也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是的!” “虽然无极她的修为比较水,但好歹也是个合体,凑合着也能用用!” 闻言,江尘羽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张无极,随后默默地点评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前一秒还笑容满面的张无极笑颜顿时就僵住了! 尘羽,我确实是让你当我主人,但不是让你这么当主人啊! 作为主人,你不随意在我的身上发泄火气就算了,还拿我当狗来训了? “我的修为哪里水了,明明在同阶中也很能打好吧!” 张无极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驳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神色平静地朝着她笑了下: “既然这样,你将修为压到与我同境界,我们来打一场就好了!” “你修为要是真扎实的话,不可能连我都打不过吧? 我不过是个返虚小友而已!”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连忙摇了摇头。 她可是看过江尘羽战斗的,要是同境界对决,那自己不能说完全没有胜算吧,但胜算也几乎为零。 况且。 她可是听说过的,上一个挑战自己男神的女人叫风灵云。 而最终却落得熊被洞穿的下场! 张无极还指望着用饱满来让自己男神诱惑自家男神呢,所以自然不愿意冒那种风险。 第202章 不就是兽娘形态?徒儿也能变啊! “你爱咋说我咋说我!” “我的奴隶契约在你身上,你说了算!” 张无极一边说着,一边将江尘羽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我都当修行主体了,好歹给我占点便宜吧!” 少女发觉三位逆徒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她则是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腰板说道。 闻言,江尘羽也是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张无极说的话。 “嘿嘿!” 张无极脸上洋溢起了笑容,随后也将自己的手搂在江尘羽的腰上。 好不容找到一个占男神便宜的好机会,她可不会就这么浪费掉! 唯有将机会中蕴藏的价值给压榨得一滴都不剩,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就这样了!” “你要是再过分的话,我就让小玉来当修行主体了!” 貂耳娘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灵力等阶也是实打实的合体。 “尘羽你这说得什么话,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 女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朝着周围的人招了招手。 “都过来吧,大家一起修炼!” 由于已经将好处实打实地给吃进了肚子里,所以哪怕是面对劲敌逆徒联盟的成员之时,她的脸上也还是带着和善的笑容。 听到这话,三位女徒们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地以张无极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子。 逆徒们一只手抓在张无极身上,一只手则是抓在江尘羽的身上。 而看到这一幕,张无极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但在想到对面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也老老实实地保持了沉默。 “不行,小玉,我们真得好好修炼了!” “等到时候修为起来,将这奴隶契约给破解后就能一起独享尘羽了!” 张无极朝着化身为小貂的貂耳娘传音说道。 虽然她也清楚自己是后来的。 但是看到别的女人将爪爪放到男神的身上时,她也还是会觉得内心无比刺挠。 听到这话,貂耳娘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想提升修为哪里有这么简单,况且,除了她们以外,据说江尘羽还有一个师尊也是我们的劲敌!” “修为超过江尘羽不难,但想要比谢曦雪都厉害,那就......” 小玉看待问题的角度比较独特。 对于她而言,跟这么多个女人一起抢男人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看着别的女人在欺负江尘羽的时候,她甚至不会感到生气,反而还会觉得有些刺激。 当然。 她并没有将这个心思给说出来,她怕自己的好姬友张无极觉得自己有病! “只要肯琢磨,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无极眼神中的激情顿时也消散了大半,但还是不服输地说道。 谁说就一定要打正面了? 只要能找个机会将男神骗出来,然后再塞进麻袋就可以了! 至于谢曦雪那恐怖的实力? 只要不被找到不就可以不用考虑了! ...... 修行持续了许久。 一直到即将回到宗门的时候,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说道: “行,修行就先告一段落了!” 而听到这话,场中众女这才从修炼的状态脱离。 “修为一下子提升了好多,这就是双修的魅力吗?” 趴在江尘羽身上的小玉从小貂形态重新恢复人形,随后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作为特殊型灵兽。 她的修炼虽然称不上缓慢,但与迅速也隔着许远的一段距离。 这三天不到的苦修,她感觉都比得上自己平日一个月甚至是不止的修行了! “这不挺正常的!” “你也不看看我们这里到底有多少位天才?” 望着貂耳娘那明亮的眼眸,江尘羽不禁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悄悄地伸出了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而被江尘羽的手抚摸着,貂耳娘则是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尾巴都轻轻地晃荡了起来。 “咳咳!” 发出轻咳的人是李鸾凤。 少女此时正在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魔头师尊。 在这些日子里。 自己曾经不少次向师尊发出对局邀请,却被师尊无情地给拒绝。 拒绝其实也正常,毕竟这里的人确实很多。 在这么多人面前跟魔头师尊涩涩,哪怕是她,一时半会儿也完全无法接受。 但是,当看到魔头师尊对一只貂都这么好的时候,她的心头顿时就产生了几许醋意。 毕竟。 在经历了数次的血脉锐变之后,她也已经不算是个纯正的人类,甚至也能进行兽娘化。 ‘要是师尊很喜欢兽娘形态的话,您跟我说不就行了,徒儿也会变啊!’ 少女用幽怨的目光朝着江尘羽传达着这种意思。 而接受到二徒弟的目光,江尘羽则是无辜地摊开了手,随后将手从兽娘那毛茸茸的小粉耳上收了回来。 “诗钰,你的修为应该已经快到筑基巅峰,离金丹境应该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不过,你也别着急着突破,先将修为巩固扎实再说!” 诗钰小萝莉的境界基础很低,所以进步也是场中众人里头最夸张的那一位。 “此外,你要是突破的话记得一定要来找为师,为师到时可以再给你找点顶级的灵宝助你突破!” 江尘羽看了诗钰小萝莉一眼,随后认真地说道。 虽然他也觉得诗钰小萝莉的境界太低,已经大幅落后于现在的版本。 但他也不希望少女操之过急,在根基都没有彻底打扎实的情况下就直接选择突破。 “那师尊,徒儿平时有修为难题的时候,能不能也去问您呢?” 少女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装作毫不在意地询问道。 ‘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小白丝!’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最终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我呢?” “师尊,我也能来找你问有关修炼的问题吗?” 在一旁的独孤大逆徒用水灵灵的眼眸望着他,随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独孤傲霜算是三位逆徒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位了,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最终也还是无法保持以往的师姐风范,而是直接选择主动出击了! “当然可以!” “为师作为你们的师尊,只要是与修炼有关的,为师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察觉到独孤逆徒眼神中的急切,江尘羽的眼眸也不禁闪烁了一下回复道。 ‘也难怪傲霜那个丫头这么着急,本来一直都是她处于领先的状态,结果现在一下子又落后了! 这换谁来都得着急一下,更何况傲霜那个丫头的性子这么要强了!’ 第203章 我在聚众双修,你说我教徒有方? ‘真的只是有关修炼的知识吗?’ 听着师徒之间的对话,张无极的内心不禁升起一抹置疑。 “那我也要请教!” “你有啥好请教的?你的境界都已经达到合体了!” 听见张无极的话,江尘羽翻了一个白眼。 “那我可以旁听嘛,万一遇上不懂的问题呢?” 张无极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讪讪地笑了下随后说道。 “旁听也不行!” 江尘羽再次回绝道。 “那好吧!” 闻言,她这才委屈地叹了口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是她的装可怜并没有让江尘羽硬起来的心变软,毕竟,光是要应付受到冷遇的独孤大逆徒以及诗钰小萝莉就已经要耗费他很多心力了! 更何况等绝美师尊出关之后,他还要想着怎么让师尊平息怒火呢! “师尊英明!” 察觉到魔头师尊对逆徒联盟的优待,三位女徒们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用空灵的声音说道。 ...... 待走出了马车,江尘羽便看见那几头拉车的灵马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这是?” 他挑了挑眉头,随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自己也没干啥令人敬佩的事情吧? 怎么就几天的功夫,这些灵马对自己的崇拜之意没有冷却,反而还越涨越高了呢? “我们只是为您的能力感到敬佩罢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您居然能通过教导的方式让徒弟们的修为提升如此之多!” “不止是在自我修行,大师兄您在指导修行方面也算得上是最顶级的名师了!” 那匹灵马老大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用赞叹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 好家伙。 我哪里指导她们修行了? 不就是陪她们双修罢了,并且还是聚众双修。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被打压的才对嘛? 怎么还能夸起来了! 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但也不好意思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它们。 于是乎,在轻咳了一声之后他神色平静地回复道: “其实我也不算特别会教,只不过是我的弟子们悟性很好罢了!” 闻言,一众灵马们则是跟着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一只马将他说的那话当真。 要是真是徒弟们的悟性好? 那么之前没有聚众指导的时候,她们的修为进展怎么没像现在这么快呢? ...... 与一众灵马们交谈了片刻,江尘羽这才回到了众女的身边。 “徒儿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多亏了师尊的倾力教导。 就是不知道师尊您今晚是否也有空闲时间,能够指导一下诗钰我的修行呢?” 诗钰小萝莉望着保持着平静神色的江尘羽,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装作恭敬地拱了拱手。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立即来到了少女的身旁,恶狠狠地将她理好的头发给搞乱。 好你个诗钰小萝莉。 翅膀长硬了,还调侃起为师来了! 等之后被为师用灵力小手欺负的时候,我希望你说话还能这么硬气! 而听到这话。 其余的逆徒们也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她们之前就已经打探过情报,师祖现在还处于闭关的状态! 若是不能趁着现在狠狠地吃师尊一波,等到还在闭关中的师祖出来了,就不能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大爽特爽了! “行了,今晚的事情今晚再说,为师要去办正事了!” “至于无极,你的情况我已经和宗主说明了,等会儿宗主她老人家会亲自接待你,并且和你稍微谈一下条件的!” 在与张无极商量之后,江尘羽最终做出了让她投奔太清宗的决定。 本来。 太清宗在这一代就隐隐有种成为五大名门正派之首的趋势,若是能再将驱魔世家张家唯一的传人给吸纳。 那他们太清宗的名头则是能更上一层楼! 毕竟,张家现在虽然只剩下了一个人,但好歹也是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顶级世家。 “师尊,您要干的正事是什么?” “该不会是去找别的女人吧?”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询问道。 “傲霜,你怎么这么说话?” “难道为师在你的心目中,除了找女人之外就没有其余正事了吗?” 听到大逆徒的发言,江尘羽感觉自己的声誉似乎遭受到了莫大的抨击。 诚然。 他承认自己是老涩批,但除了涩涩以外,他还是会干正事的好吧? “目前在徒儿看来是这样的!” 独孤傲霜无辜地眨了眨美丽的眼眸,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师是去帮狒人强去提升实力去了,你们先回去吧!” “等为师回来后,再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 在马车上的时候,限制于没有好的食材,所以江尘羽只有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下厨。 而现在回到宗门了,能够随意地去采购,他自然就燃起了做饭的想法了! 一大家子快快乐乐的聚在一起吃饭,江尘羽还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虽然家庭成员除了我以外,都是女性就是了!’ 他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尘羽,这顿饭能不能给我和小玉也蹭一蹭?” 听到江尘羽的话,张无极的喉咙顿时动了一下。 她不仅心被江尘羽所折服,胃也同样如此。 “嗯,蹭吧蹭吧,不过你俩吃完就早点走吧!” “要是留得晚了,也不知道外面会传出什么风声来!” 江尘羽也没有太过绝情,在拿到奴隶契约之后就将同她们的情谊给忘了! “太好了!” 听到这话,张无极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 ...... 而在另一边。 在狒人强的洞府内,魔清雨则是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有些焦急地说道: “那个男人怎么回事?不是说立刻就来嘛!” “我都等了几十息了,还没看到他的影子!” 第204章 帮你检查下尾巴! “别着急嘛!” “慢慢等就是了!” 狒人强默默地掏出了一根灵蕉往嘴里塞,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由于它是江尘羽找过来的,算得上半个关系户,因此它在太清宗的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甚至有不少其他雌性灵兽都朝有想找它结成异族道侣的想法! 当然。 这些那些开一局的请求都被他给狠狠拒绝了! 毕竟,它只喜欢狒狒,并且它还是太清宗第一只狒狒,所以自然没有找对象的想法。 况且它才来大哥麾下这些时日,还没有做出一番贡献呢! 若是现在就陷入那些情情爱爱之中,哪里对得起自家大哥对自己的器重。 当然。 这点狒人强就想多了! 毕竟在获得魔傲天的魔躯之前,江尘羽都已经没有将狒人强当做战力来看待了! 就只打算当个宠物来养养。 不过这也不怪江尘羽,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实力提升的速度居然那么夸张。 在前不久才只能通过去骗,去偷袭的方式战胜狒人强。 结果狒人强现在在他的手里走过一招都很困难! 闻言,魔清雨则是斜了狒人强一眼,并没有继续言语。 她跟狒人强可不一样。 她可是要成为魔域王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还秉持带领魔族同胞迈向光明未来的梦想,魔清雨便越发觉得自己的时间非常之宝贵。 “来了,来了,别在背后蛐蛐我了!” 江尘羽来到了门口,发现魔清雨正在庭院内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后连忙出声说道。 而听到他的声音,狒人强连忙将已经撕开了一半的香蕉给丢到了桌子上,随后神情激动地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哥,在你离开宗门之后,我没日没夜地在想你啊!” “现在小狒我终于得偿所愿,能够窥探到大哥你俊秀无双的英容了!” 说完这话。 狒人强又哐哐地在地上嗑了好几个响头。 不说它本来就是天魔江尘羽的忠实的迷弟,光是江尘羽能够帮它变强这点,就值得它把头都给磕破了!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你我之间是兄弟,哪里需要整这些有的没的!” 江尘羽见状连忙将狒人强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站在了在一旁,魔清雨则是用幽怨的目光望着他: “江尘羽,你是不是把我这个盟友给忘了?” “这么多天,你除了会在找我要魔傲天讯息的时候会来找我,其余日子里安静得跟死了一样的!” “就算我主动找你,你顶多也就敷衍个一两句,甚至有时候回都不回我!” 闻言,江尘羽则是轻咳了一声,随后立即矢口否决。 “哪里可能!” “我只不过是担心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够隐蔽,贸然和你联系会暴露你的存在罢了!” 他昧着良心地说道。 正如魔清雨所言,他这个狗男人确实把她给忘得差不多了! 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每天都要应付三位漂亮徒弟呢? 要是给漂亮徒弟发现他还背着她们跟长着尾巴的小魅魔聊天,鬼知道自己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会变成什么鬼样。 “真的?” 魔清雨的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但眼眸中的怀疑之色还没有彻底收起! “当然是真的了,不说那些了,我们来聊点正事!”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将手掏向了储物戒指之中。 在片刻之后,一道被锋利的剑芒切割好的魔躯被摆放到了宽敞的桌子之上。 而在魔躯旁边摆着的,则是狒人强刚刚剥开还没吃进肚子里的香蕉! “厉害啊,居然真将魔傲天那家伙的魔躯给砍下来了!” “我认识那家伙也好一会儿了,在今天之前,我都很少看过他吃亏!” “至于像这种程度的大亏,那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望着江尘羽那张恢复平静的面容,魔清雨的眼眸中都不禁浮现起一抹亮光。 她从被江尘羽威胁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眼前这位男人非常不一般。 而现在看来,与他结尾同盟的决定将会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我身旁恰好跟着一位驱魔世家的人,并且魔傲天他又对我掉以轻心罢了!”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 虽然与魔傲天的对决中,他确实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但取巧所获得的成就,他也懒得拿出来炫耀。 “这么谦虚?” “这要是在我们魔域,说这种鬼话可是会给打的!” 魔清雨白了江尘羽一眼。 她宁愿相信魔傲天能怀孕并且还能一胎生十个,也不相信江尘羽得到这具魔躯靠的只是运气。 江尘羽耸了耸肩,并没有回复魔清雨的话。 他用目光在魔清雨的身上打量着,随后好奇地询问道: “魔清雨,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是真身吧?” “要不给我看一下你的魔躯到底是怎么样的?” 江尘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魔清雨将自己的本体也进入太清宗里头。 结果没有想到,那家伙居然那么听他的话,他叫她就来。 属实是把他给惊到了! “才......才不给你看我的魔躯呢!” 听到这话,魔清雨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江尘羽的目光在自己的臀部所在的位置上游荡着。 虽然嘴上说的是看魔躯,但谁知道自己变身之后,江尘羽会不会改成要看尾巴了? 而在看过尾巴后,谁知道江尘羽会不会就直接上手并对她的尾巴肆意地进行侵犯。 ‘不过,好像稍微给他摸摸也不是不行!’ ‘毕竟我是女魔,又不是男魔!’ 由于共用一个世界观。 所以在魔域之中也是女性魔头较为开放! 这也是为什么魔傲天能够在其中那吃香的原因。 试想一下。 在正常的世界观中,一个无论是天赋还是地位以及相貌都是最顶级的美女突然找你展开激情的邀约。 在这种情况下,又有多少人能够百分百把握得住的呢? 更何况。 相对人族,魔族的道德观念还更加低下一些。 所以魔傲天在魔域里头,才能想怎么涩就怎么涩! 并且。 因为他那较为开放的态度,还有不少魔域女子叫他魔菩萨呢! 第205章 要用的是你的魔躯,我还可以考虑 “真不给看?” 闻言,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继续询问道。 “真不给!” 魔清雨犹豫了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行,你说不给就不给吧!”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是,你咋这么快就放弃了!” “怎么一点毅力都没有?” 魔清雨顿时又不乐意了,于是撇了撇嘴后说道。 闻言。 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你管坚持找你看尾巴叫毅力是吧? “你想给我看?” “才......才没有呢!” “我怎么可能想给你看尾巴?” 察觉到江尘羽看向自己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银荡的女魔,魔清雨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她一眼,随后默默地开始切割起了魔躯。 他打算将魔躯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用来给狒人强晋升,另一部分则是给魔清雨恢复伤势。 虽然他现在对魔清雨还不算彻底掌控,但是放着一个这么大的战斗力摆着不用,也确实有点可惜。 “小狒啊,你可得把握住机会! 不然的话,下次大哥我就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资源给你提升修为了!” 他先是将大部分的魔躯都交给了狒人强,随后又将自己的魔力珠子以及从轮回仙尊墓穴那边获得的魔气傀儡。 这些傀儡是轮回仙尊制造的,里边也蕴藏着丰厚的魔气。 本来江尘羽还打算深入研究一下的,但在研究了片刻发现有不少无法理解的地方后,他便将这些傀儡当做魔力储存器来使用了! 在一具具傀儡的身上轻轻一点,很快那些傀儡便由实体变幻出了一团又一团的魔气。 此外。 江尘羽还神色平静地用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紧接着将自己的血倒在了一个碗里。 足足装满一大碗之后,他才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并且用手朝着虚空一抓。 顿时,无数的魔气便融入了那艳红的鲜血之中,并且将血染成了黑色。 紧接着,江尘羽又将魔傲天友情捐赠的魔躯给搅碎,并且将之混在了自己的血液当中。 很快,一盆混杂着血与肉的神秘道具就被江尘羽制造出来了! “这些全部都给我吃吗?” “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感受着那磅礴到近乎恐怖的魔气量,狒人强的笑容中顿时多出了一抹坚强。 没错。 它是很想进步,但也没想一口气吃一只死狒啊! “小狒,大哥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闻言,江尘羽则是摆了摆手。 要是换作是别人,肯定不敢给狒人强这么吃。 但自己可是天魔之体啊,实在不行还能给将狒人强吞不下的魔力给强行抽出。 “那行,既然大哥您这么说了!” 闻言,狒人强没有继续磨叽,而是视死如归地将那一盆黑暗到不能再黑暗的料理给吞进了腹中。 而也是在那一刻,狒人强的眼睛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准备试着激化血脉!” “将魔气往你体内最深处赶去!” 江尘羽见状在一旁语气平静地说道。 而听到熟悉的声音涌入耳边,狒人强眼神中的暴戾顿时消散了几分。 它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随后开始引导着体内的魔气朝着正确的方向进入。 一息。 两息。 三息。 仅仅只是三息的时间,狒人强的修为就已经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并且这还只是个开始,在突破小境界后,狒人强的气息还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飞涨。 见状,江尘羽则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狒人强吸收魔气的情况下比他料想中的还要好一些,也可能是狒人强体内的天魔之体的血脉获得了刺激,并且逐渐起到引导的作用。 “你为什么要把修为进阶的机会交给它?难道你自己不需要吗?” 望着江尘羽的脸,魔清雨不禁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在她看来,江尘羽这位天魔之体也是可以吞噬魔傲天所留下的魔躯来获取魔力并且提升修为的! “我修为已经进展得够快了,再快我就把握不住了!” “况且,这是魔傲天的魔躯,我吸起来总感觉有些膈应!” “要换作是你的,我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魔清雨那张清纯中又带着几分妖冶的面容,随后稍稍点了点头。 虽然魔清雨的分身齐清雨是照着魔清雨的样子雕刻的,但是,江尘羽总感觉跟魔清雨比起来,齐清雨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可能是那身上那似有若无的媚意吧!’ 江尘羽默默地想道。 而听到江尘羽说的话,魔清雨的小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好家伙。 你就是这么馋我身子的是吧? 我是可以助你修行,但也不是这么个助你修行的法子啊! 魔清雨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狒人强的身上。 “被你这么一搞,它这辈子应该就不过大乘境初期了,之后想要突破的话,基本就没有可能了!” “什么叫就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大乘境强者还是非常稀有的!”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身旁的魅魔一眼。 而很快,待将体内的魔力进行粗略地吸收,狒人强便朝着他拱了拱手: “大哥,小弟我要出去渡劫了!” “等我渡完劫后,我再回来找大哥您!” 说完这话,狒人强提溜着一个大黑铁棍便跑了出去。 而在狒人强离开后,场中便只剩下了江尘羽以及一只修为受到重创,实力估摸着才合体初期的小魅魔。 “魔清雨,想要恢复你实力的修炼资源吗?” “要是想的话,那就给我看看尾巴吧!” 江尘羽指了指给魔清雨准备的那一份资源,随后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虽然不可能对眼前这位魅魔动手动脚,但是稍稍看看尾巴还是非常不错的! 好歹也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我不给你看尾巴,你难道就不给我资源了?” 魔清雨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随后询问道。 “你猜!” 第206章 魅魔之耻? “你......” “如果只是看一会儿的话!” 沉吟了片刻,魔清雨最终还是松了口。 “那你快变吧!” 江尘羽眼睛闪烁了片刻,最终笑着说道。 要是魔清雨真不给看,他也不会强求。 毕竟,他并没有对魔清雨起涩心,只不过是单纯地观察一下魅魔的尾巴到底是动的就是了! 闻言,魔清雨则是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选择变身,而是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又多布置了好几个遮掩的阵法后,这才松了口气。 深吸了口气,魔清雨的身上闪烁起了一道黝黑的亮光。 紧接着她的身形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在化身魅魔形态之后,她原本就较为高挑的身躯变得更加修长。 至于那热辣的身材,那就更不用说了! 江尘羽只是往那一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欣赏哪里才好了! 他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恐怕只有柳云烟才能在规模这个角度稳稳地压过她! 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他家两位逆徒也无法在这方面战胜,只能遗憾落败! 当然。 他并没有在女人身材上凝聚多久,很快便将目光放在了晃荡的小尾巴上。 “怎么?想摸嘛!” 望着江尘羽那凝聚的目光,魔清雨顿时将尾巴拿出来在他面前晃荡了下,随后得意洋洋地说道。 狗男人! 之前连消息都不想回我来着的! 怎么一看到我的尾巴,眼睛就挪不开了? “要说不想肯定是假的,但还是算了吧!” “这样太亲密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战略合作盟友关系!”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最终将目光给偏移开。 毕竟。 这是在太清宗,哪怕是江尘羽这种老涩批,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跟一只魅魔给自己玩尾巴。 那样的话,还是太畜牲了一些! “亲密?” “也没有吧!” “在我们魔界,哪怕关系一般的朋友其实也会互相摸尾巴的!” 听到江尘羽的回应,魔清雨原本得意的神色顿时就凝固住了。 好家伙。 我也没说不给摸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你觉得我会信?”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当我没玩过爱恋江湖是吧? 哪怕是在魔族,也很少会有魅魔将自己的尾巴随便拿出来。 在魔界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你有可能和魅魔疯狂涩涩,但是你却很难摸到魅魔的尾巴! 毕竟。 魅魔的尾巴是魅魔身上重要的魔力凝聚点,要是不小心弄伤了,那后果还是非常严重的。 “我说的是真话,你有什么好不信的!” 魔清雨眨了眨眼睛,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作为一个魔头,骗人可是她的基本功。 至于江尘羽愿不愿意相信,那就与她无关了! 她就算再怎么贱,也不可能赶着趟将自己的尾巴送给别人摸。 “那行!” “我就稍微试着摸一下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魔清雨尾巴所在的方向探去。 “瞧把你委屈的,明明之前是你先提的要求来着的!” 魅魔女撇了撇嘴,随后操控着尾巴往江尘羽的手心上探去。 “有点扎手!” “不过摸起来好像还行,软硬程度摸起来居然刚刚好!” 感受到手心被那尾巴尖刺扎着的触感,江尘羽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当然扎手啊!” “这尾巴在关键的时候,我们可是会拿来当武器的!” 或许是被握着尾巴的缘故,哪怕女人的声音已经尽量在保持平常的模样,但还是被江尘羽听出来了那么一丝颤抖。 “魔清雨,你在今天之前,该不会没有被别人摸过尾巴吧?” “好歹是个魅魔,居然这么清纯的!” 察觉到女人眼神中的局促,以及那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江尘羽忍不住询问道。 “怎......怎么可能!” “我和很多魔涩涩过呢,论涩涩的经验,我可是你的成千上百倍!” 听到江尘羽的话,魔清雨的头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在魔界。 一只魅魔没有和别的魔头涩涩过,那是要被骂做是魅魔之耻的! 所以,魔清雨自然不愿意坐实自己耻辱的名头。 “哦,这么说,你已经很熟练咯?” 江尘羽眼眸闪烁起一抹亮光,随后强忍着笑意询问道。 “那......那是当然!” “我那功夫可好得很呢,不知道有多少魔头在我面前缴械投降!” “你难道还想试试我的厉害?” 魔清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随后吹嘘着自己的能力。 不过在想清楚自己此前到底说了什么之后,她的面色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毕竟。 要是江尘羽真的想试试自己的深浅,她还真不知道是该答应好,还是该拒绝好。 要是答应的话,就有些不符合她的魔生信条了! 说出来别的魔可能不会信,但魔清雨其实是一个纯爱魅魔。 要是没有爱的话,哪怕那魔头再帅,实力再强,她都不会让雄性见识到她的厉害的。 “不试!” “我目前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感觉跟经验这么丰富的清雨对战!” 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 跟李鸾凤涩涩,他的良心还能稍微过得去。 毕竟,当时情况特殊,要是不和二徒弟涩的话,那堆蕴藏于凤凰骨中的能量就要流失掉许多。 并且就连李鸾凤,也有被能量反噬的风险。 但要跟魔清雨对战,那江尘羽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就要从天魔之体变成被涩涩操控头脑的涩魔之体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你的损失呢,不能见识到我的厉害之处!” 闻言,魔清雨长长地出了口气,但又莫名感觉心头有些空落落的。 说实话。 刚刚江尘羽要真的强硬一点,她还真说不定就给了! “不过,虽然不可能与你对决,但是你的尾巴嘛,我倒是想研究一下!”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示意魔清雨躺在桌子上,并且让她将尾巴对准了自己。 听到那个要求,魔清雨的面色立即变得羞红起来。 “看在修炼资源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这个过分的要求吧!” 说完这话,魔清雨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桌子上。 不过,作为纯爱魅魔的她也不是太过随便的魔,所以她还将魔气缠绕在自己的身上重要的地方,没有给江尘羽窥探隐私的权利。 第207章 克制不住欲望的女魅魔 “那我开始研究了哦!” 江尘羽望了一眼魔清雨,随后伸出了手握在了她的尾巴上。 “别废话,快点研究完将资源给我!” 女魅魔强忍着内心的羞涩,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不过在被握紧尾巴的时候,她的身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连带着那丰硕的饱满也开始一颤一颤的,颇为引人注目。 “继续,别停下,就这种程度的触摸,我当初在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魔清雨抿着嘴唇,发现江尘羽的动作变得轻柔之后蹙了下眉头,随后说道。 并非是她喜欢粗暴的触摸方式,她只不过觉得自己一个魅魔让人类来怜惜属实是有些丢种族的脸面罢了! ‘好好好,你浑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应该就是嘴了吧!’ 听到魔清雨炸裂的发言,江尘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他也是个听劝的人,于是乎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稍微大胆了点,并且不再局限于轻轻地触碰与抚摸。 他将女魅魔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坚挺的尾巴缠绕在了手腕之上,将它足足缠绕了好几圈。 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轻微的灼热感,以及手心处那尖尖尾巴摇曳后所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江尘羽顿时觉得这种体验非常的新鲜。 而在江尘羽十分快乐的时候,一旁的魔清雨则是开始难受了起来。 被触摸尾巴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相反,对于魅魔而言偶尔还会非常舒服。 但这是需要搭配特殊动作的情况下,才能有这种效果的。 若是像江尘羽这样不吃,只是单纯地在扒拉的话,不一会儿魔清雨的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 连带着口中都出现了几声令人心头发痒的低声呢喃。 而最令江尘羽感到有些惊讶的是,魔清雨此时居然悄悄地伸出了手朝着...... “行了,今天的研究就到这里了!” 见魔清雨此时的神智已经被本能所彻底侵蚀,江尘羽也不敢继续玩火了! 他深吸了口气,将脑海中的杂念给抛却,紧接着连忙将女魅魔的尾巴给解放出来。 “你杀了我吧,丢死魔了!” 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的魔清雨抿着嘴唇,随后用幽怨的声音说道。 早知道自己的意志力那么差,就不放那些狠话了! 老老实实让江尘羽用温柔的方式触碰,那样的话,她肯定还能够用神智操控住自己的动作。 而不至于像现在,险些被本能所操控神智。 “这有啥的,你可是魅魔,知道什么叫魅魔吗?” “魅魔不就是天天想着涩涩的生物嘛!你做出这种举动,不就验证了自己拥有纯正的魅魔血统吗?” 察觉到魔清雨似乎处于快被玩坏的边缘,作为事件罪魁祸首的江尘羽也连忙开始了自己的补救。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的面色才稍微好看了些许。 对哦,我是魅魔啊! 魅魔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正常的! 反正别人又不知道我是纯爱魅魔,要不就这样顺从了本能。 魔清雨的目光开始闪烁了起来,但在咬了咬牙之后,还是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并且双手死死地交叉在一起,用这种方式来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左右手。 见状,江尘羽则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也没有继续欺负起眼前单纯的小魅魔。 “既然你的尾巴我已经研究完了,那我之前答应你说要给你的修炼资源也该给你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一个储物戒指里头的资源都交给了魔清雨。 这里边的资源并不算少,估摸着全部消化吸收之后,魔清雨也能恢复个大乘初期的实力。 虽然说与巅峰期的自己还相差许远,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还要担心有什么正道人士突然上门查水表。 一般情况。 除非是被最顶级的强者围剿,不然大乘境强者还是很难陨落的。 而像是魔清雨这种最高修为曾经达到大乘境巅峰的家伙而言,那更是基本死不掉。 “不过,在拿到这些资源后你就正儿八经的去修炼。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对我们天玄域的普通居民动手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不顾今天摸尾巴的情谊了!” 江尘羽斜了魔清雨一眼,随后认真地说道。 虽然他对眼前的单纯魅魔颇有好感,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人类的身份的! “明白明白,我回去洞府之后肯定选择正儿八经地修炼,而不是去祭献这祭献那儿的!” 闻言,魔清雨摆了摆手后回复道。 哪怕江尘羽不提醒她,她也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毕竟一想到连魔傲天都栽在了江尘羽的手里,她就更不会想着跟其作对了! ...... 在获得江尘羽的资源后,魔清雨并没有继续逗留,而是将自己的分身给召唤了出来并且准备离开太清宗这个危险的地方。 江尘羽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没有挽留。 不过,他望着魔清雨远去的背影,又看着手心处还残留着的丝丝缕缕的黑气,莫名地有种自己好像在干坏事的感觉。 摇了摇脑袋,江尘羽此时则是来到了庭院的外边,看着狒人强在那边渡劫。 一阵魔气在空气中翻涌,最终引来了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注视。 不过由于狒人强混沌魔狒的身份已经报备过了,所以在看到这一幕时,也没有修士立即掏出武器。 当然。 她们看向狒人强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审视! 要是狒人强有半点不受控制的趋势,她们都会立即出手,将那只魔狒给彻底镇压。 “大师兄!” “它前一阵子不才只是返虚境嘛,怎么现在就变成合体境了!” 在一旁,师妹赵紫烟来到了他的身边,随后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 她的眼界并不低,所以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合体境只不过是狒人强的起点。 第208章 你当我刻苦涩涩是为了什么? 我作为一个挂逼,跟身边的狒狒也开挂也很合理吧?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神色平静地说道: “它在加入我们太清宗之后,为宗门刻苦修炼的气氛所打动。 所以最近一直都在苦修! 现在能够突破,不过是积累上来后水到渠成的事情罢了!” “至于我,我不过是送了它一点修炼资源而已,它能有现在的成就靠的全是它的天赋和努力!” 而听到这话,赵紫烟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你管这叫天赋和努力是吧? 什么家伙能够靠天赋在这么短时间内从返虚到合体甚至往上的! 不过赵紫烟并没有将心声说出,而是用附和的声音说道: “那它确实是挺有天赋和挺会努力的哈!” “不对,大师兄,你怎么也这么努力了?” 赵紫烟待仔细感受过江尘羽的气息之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好的一起在化神境当好朋友,怎么你独自返虚? 独自返虚也就算了!返虚巅峰什么鬼? 察觉到江尘羽身上那恐怖的气息,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与江尘羽是不是同一个世代的?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之间的修为怎么隔着至少两三百年! “没办法,大师兄是这样的!” “要是不努力的话,哪里能够当得好我们太清宗的大师兄!”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摊开了手。 他刻苦涩涩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爽,哦不,是为了获得强大修为并且在众人面前人前显圣吗? 由于自己的弟子是看着自己进步的,所以在她们面前展露修为,江尘羽并没有收获到太多震惊的情绪。 并且由于自己在逆徒们的心目中已经妖魔鬼怪化了,所以哪怕他择日飞升,逆徒们估计也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要是她们胆子大一点,心再野一点,更是会当场喊他来开一把“人仙对战”。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说如果,当我们太清宗的大师兄化神境巅峰已经绰绰有余了呢?” “就算以历代最高的标准来要求,大师兄这个岁数应该在返虚中期不到才比较合理吧?” 赵紫烟闻言险些被气笑了! 不知道的。 听到这话还以为她们太清宗合体多如狗,大乘满地走呢! “这能一样吗?” “你们比较优秀,所以我当然得按照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了!” 江尘羽压抑着自己上扬的嘴角,随后轻描淡写地夸了集体一句。 不过。 他也确实没有夸错! 他们这一届的太清宗妖孽确实不少。 他家的三位逆徒就不提了! 光是宗门新加进来的石日天以及张无极这两位主角,按照剧本走都是独霸整个修仙界的存在。 “好好好,大师兄,我就当你真在夸我了!” 闻言,赵紫烟叹了口气,随后将脸给别了过去。 由于受到了来自修行天资方面的重大打击,她此时连大师兄的帅脸都不想看了! 目送着狒人强从返虚踏入合体之后,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魔狒改造计划还是相对成功的! 别的不说,起码在稳固修为后拥有大乘境的战力是没问题! “等会还能带着狒人强去宗门宝库那里边选点好宝贝,狒人强虽然说是最近才加入宗门的,但对于宗门也是非常忠诚的!” “对于这样一只忠诚的狒,宗门总不至于连一点好处都不带给的吧!” 这般低声呢喃着,江尘羽便立即跟赵笙烟联络了起来。 ...... 待带着狒人强与宗门合作共赢,共创美好未来之后,江尘羽这才与它招了招手。 “小狒啊,你好好巩固修为,要是有什么缺的,就尽管跟宗门说!” “你是宗门重点栽培的好苗子,不要跟宗门客气!” 听到这话,狒人强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 “为宗门献上心脏!” “不错,有觉悟!” 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又拍了拍狒人强的肩膀。 而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赵紫烟顿时就陷入了沉默。 在这个瞬间,她险些以为太清宗已经落入了江尘羽的手里了! 不然,他怎么会用宗门话事人的语气来说话! “师兄,你接下来打算干啥?” “继续努力吗?” 作为宗主的女儿,赵紫烟还是有特权的。 在其她吃瓜群众们离开的时候,她还能好好地站在吃瓜第一线,并且还能跟江尘羽进行交流。 “本来是想着继续努力的!” “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稍微歇息一下,放松放松!” “师兄想怎么放松? 要不去师妹我家里,师妹我给您唱几首小曲,跳几段舞蹈?” 赵紫烟虽然已经放弃了同江尘羽结为道侣的想法,但还没有放弃对江尘羽身子的渴望。 哪怕当不上正宫,背着正宫偶尔偷吃也很不错啊! 还更加刺激嘞,不过有一定概率会刺激出事情就是了! “那倒是不用!” “师兄我打算去宗门集市里边买点菜,然后在家里做一顿!” “师妹要是有......” “有的,有的,师兄!” 闻言,赵紫烟也不管那是不是客气的话,随后连忙点了点头。 其他事情都不重要,先让我蹭蹭饭再说! “那行,师妹你先回去吧,等到饭点了我再叫你!”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反正人已经够多了,也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不过,他目前唯一担心的是在组饭局的时候被绝美师尊现场抓包。 这样的话,那就有些尴尬了! 毕竟场中的食客除了自己以外,全都是女的,被师尊看到还是会有一些不好的。 ‘要不让无极兄再扮成男的? 被抓到后就说这些女人都是她请的?’ 邪恶江尘羽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点子,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毕竟,他已经犯下了和女徒弟涩涩的大罪,那么这些小罪就无关紧要了! 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嘛! 这般想着,江尘羽便自顾自地朝着宗门的集市赶去。 而看到这一幕,赵紫烟也冲着他招了招手: “那师兄,我先回家了,看能不能在家里捎一点好东西跟大家一起吃!” “我记得我娘亲那里还有不少珍藏,那些东西她平常不舍得给我品尝,但我要说师兄你也一起吃的话,我妈说不定就舍得了!” “嘿嘿~” 少女说完这话笑了笑。 而在少女的笑容中,江尘羽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字——孝。 第209章 绝美师尊即将出关 待在集市狠狠地消费了一波,将自己令牌中的贡献值给清得七七八八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当中。 至于其余的人,此时也已经来到了这里。 “尘羽,你周围的女人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这样似乎不大对吧?” 看到回到自己庭院的江尘羽,与他签订了休戚与共契约的柳云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弱弱地声音说道。 本来以为她的弟子萧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但直到来到江尘羽的身边,她才算是开了眼界。 不过也是因此,她不由得为江尘羽的腰子感到担忧。 哪怕是铁做的,估摸着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攻击啊! 柳云烟可不觉得,场中的女人有哪个是省油的料。 当然。 赵紫烟不在其中。 在柳云烟看来,赵紫烟不过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天才罢了,甚至连天骄都不能说得上。 “云烟前辈,除了我的三位徒弟外,我跟她们只是朋友关系!”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您能为我操心!” 江尘羽闻言轻咳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也没有说谎说得特别离谱。 江尘羽跟张无极以及貂耳娘的关系与同柳云烟的相仿,都只不过是简单的主仆关系而已。 就算稍微越界了几分,但也就局限于研究过身体的结构。 至于更加深入的交流嘛,场中也只有二徒弟跟自己探讨过这种程度的人生罢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一个旧时代的家伙就不多说些什么了!” “对了,你之前说有一件事想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不会和焱儿有关吧?” 提到自己的徒弟,柳云烟的神情中也多了一分紧张。 “是的,就是与萧焱小友有关!” “实不相瞒,其实我觉得萧焱小友可能已经叛变了!” “你的意思是,他投奔魔族,在魔傲天的手底下做事?” 听到这句话,柳云烟原本还平静的面色中顿时多了一抹阴翳。 虽然她隐隐约约猜测到这种可能,但是得到确切结论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晕眩。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为了抗魔而死的自己居然会招收一位魔奸徒弟! “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样子的!” “这是你亲眼见证的,还是从什么消息渠道中获得的?” 女人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后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是晚辈亲眼见证的,不过您放心,我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他之后能够起到相应的作用,我或许会让他以废人的身份活下来!”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说道。 其实要是有机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送萧焱人首分离。 不过当着柳云烟的面嘛,他自然不会说得那么绝! “不用了,要是有机会,你直接杀了他就是了!” “从今天起,萧焱便与我再无瓜葛,一个人奸而已,不值你我手下留情!” 柳云烟说完这话,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 但在笑完之后,便立刻将头给偏了过去。 虽然已经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但柳云烟还是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割舍那段师徒情谊。 而在恍惚间,江尘羽则是在她的眼角旁边发现了些抹水雾。 见状,他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与柳云烟搭话,江尘羽清楚,这种时候还是让她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 而在另一旁。 察觉到柳云烟眼角泪水的张无极眼神则是露出了一抹惊讶。 她有些无法想象,自家男神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能够让一位远古时期的强者都掉小珍珠! ‘难道,那位前辈想跟尘羽涩涩,然后被他无情拒绝了? 但不应该啊,如果只是被拒绝涩涩的话,不可能哭吧?’ 张无极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远方,一边在心头默默地猜测着。 而三位逆徒们发现张无极那好奇的目光后,则是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想的那样!” 独孤傲霜对赠予自己双修功法的柳云烟保持着敬意,于是乎来到她的身旁跟她说道。 察觉自己内心所想被窥探,张无极的脸蛋浮现起一抹红晕。 不过她也不是呆瓜,于是在深吸了口气之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你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了?” “当然,毕竟你就是那种人嘛,不然怎么刚跟我师尊接触就主动献上奴隶契约了?” 独孤傲霜点了点头,随后用毫不在意声音说出了伤害性不低的言语。 “你......” “你不要污蔑我,我哪里可能是那种人!” “小玉,你是知道我的,快为我发声啊!” 张无极拉了拉好姬友的胳膊,随后一脸委屈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貂耳娘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最终保持了沉默。 说句实话。 在张无极碰到江尘羽,没有被调成这样之前,貂耳娘肯定是会为张无极发声的。 但是现在嘛,她觉得自己没有出声赞同独孤傲霜的话就已经是看在两人的友谊上了! “小玉,你怎么......” “别咋咋呼呼的,不然赶你出去了!” 来到了张无极的附近,江尘羽面无表情的在女人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在这些人里边,就数张无极与诗钰小萝莉最好欺负。 但诗钰小萝莉好欺负是因为她娇小的身体以及古灵精怪的性子。 至于张无极好欺负嘛,那就是单纯的没啥脑子。 江尘羽觉得,张无极的脑子大概率是祭献到修炼之中了! 不然,为什么她在修为上的进展能跟他一个开挂的崽相提并论,并且还超过了他一个大境界!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委屈巴巴揉了揉脑袋,最终选择了沉默。 ...... 而在另一边。 正在闭关修炼的谢曦雪突然睁开了眼睛。 “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虽然再闭一段时间关会更好,但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还是先出去外边看看吧!” 第210章 就我一个外人,你们都是内人? 江师傅系起了围裙,开始在院子里头的厨房忙活着。 “你们不用跟着来,在外面等着就好!” 望着杵在厨房里边的美人们,江尘羽的手摆了摆,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场中的逆徒们顿时就摇起了头。 换作是以前。 她们说不定就乖乖地跑出去了! 毕竟大家都是逆徒联盟的人,偷偷内卷装乖也没什么意思。 但现在又加入了貂人组合,以及还有一位对师尊虎视眈眈的宗主之女,那她们自然不愿离开。 “师尊,我们作为您的弟子,给您打下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过其他人嘛,就可以先出去歇着了,哪里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 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望着成熟稳重大方的女徒弟,江尘羽一时之间居然很难想象她居然还拥有特殊的字母属性。 “我觉得师姐说的对,您说是吧,师尊?” 诗钰小萝莉望着身旁的独孤傲霜顿时就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大师姐就是大师姐。 这将人从厨房赶出去的话术说起来都这么好听! “我觉得好像是......” 江尘羽闻言点了点头。 厨房里多三位逆徒就多三位逆徒吧! 总比全围在这里好! “我觉得傲霜小姐说得挺对的!” 在逆徒们惊讶的目光中,那只貂耳娘居然跟着点了点头。 这家伙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与张无极待久了之后,逆徒们也逐渐知道了张无极不过是一个除了实力与长相之外就没啥威胁性的人机选手。 不过,虽然她们对张无极放松了警惕,但对于人机旁的那只兽耳娘却丝毫不敢放松。 虽然长着貂耳朵貂尾巴的,但实际上却媚得跟只狐狸精似的。 要是敢将师尊跟她放在同一间屋檐里边待个一段时日,要不了多久貂耳娘就有机会生宝宝了! “所以,还请紫烟小姐以及云烟前辈出去吧!” “这些杂活哪里能够交给尊贵的您们来做?” 小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甜甜地冲着江尘羽笑了一下。 “你说我是外人我认,但你们怎么又不是客人了?” 听到这话,赵紫烟不禁蹙起了眉头,并且用质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新来的貂人组合。 她虽然觉得自己是无法跟场中的几人比,但就这么被水灵灵地排挤出去,她的内心还是非常不甘的! “因为我们是主人的奴隶啊!” “主人他非常善良,所以才不用对待奴隶的态度对待我们。 但实际上,我与无极都不过是主人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的奴隶罢了!” 貂耳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并且还颇为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而听到这话。 柳云烟与赵紫烟的神情则是变得呆滞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实力接近合体境的灵兽和一个驱魔世家的唯一传人不过是奴隶。 这...... 这简直就是离天下之大谱! 貂耳娘当奴隶其实也正常。 毕竟,确实有不少非常需要进步的通灵兽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给强大的修士当奴仆。 但是张无极就不一样了! 光是一个张家传人的身份,就足以成为世间绝大多数宗门与家族的座上贵宾。 此外,张无极年纪轻轻就拥有合体境的修为。 那更是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夸一句注定屹立于修仙之巅都毫不为过的那种存在。 一些人在得知张无极打算加入太清宗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冲着大师兄的位置来的。 但是,那帮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张无极是冲着江尘羽的身子来的! “大师兄,这是真的吗?” “你在外面玩那么花的?居然连张无极都能被你拿来当奴隶使?” 赵紫烟一连发出了好几个疑问,眼神都变得迷茫了起来。 她总感觉,眼前的大师兄离自己变得越来越遥远。 当然,江尘羽从一开始就没有离赵紫烟多近就是了! “嗯......” 听到这话。 江尘羽陷入了沉默。 要是赵紫烟说的是柳云烟,他还能稍微找补一下。 但张无极嘛,好像确实是他主动下的手! “其实,按照小玉这个说法,我应该也是尘羽的奴隶!” “不过尘羽也从来没拿我当奴隶来使唤就是了!” 柳云烟犹豫了片刻,最终也还是选择说出实话。 “额......” 听到这话,赵紫烟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好好,这么多人当中,真就我一个是老老实实地来蹭饭的是吧? 既然这样,我走,我走不就是了! 用幽怨的目光在场中的女人身上扫了一眼,赵紫烟则是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还留在这里的女人则是互相用目光望着彼此。 “要不,我也出去坐着?” 似乎是觉得这里的气氛过于沉默,柳云烟犹豫了片刻,随后弱弱地询问道。 她本来是会点厨艺,并且是真的想帮忙做点事情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是她展现厨艺的良好时机。 闻言,江尘羽顿时点了点头。 说实话。 看着柳云烟在这里,他都无比地尴尬。 柳云烟主动说要出去,无疑是救了他的大命。 ...... “你们真的不打算走吗?” 江尘羽看着围在自己身边,并且用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自己的众人,随后说道。 “当然不打算走!” “师尊在哪,徒儿就在哪!” 李鸾凤拍了拍自己的饱满,眼神无比坚定的说道。 跟众人相比,她打的无疑是顺风局。 但就算是玩顺风局,李鸾凤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这些女人的危险性! 要是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该她沦为无能为力的妻子了! 放弃了规劝场中的人离开。 江尘羽在女人们的‘帮助’下,成功地做完了一大桌丰盛且无比奢华的菜肴。 “师尊做得好快,嗯,我说的是菜!” 诗钰小萝莉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没有你们,我能做得更快!” 江尘羽耸了耸肩随后说道。 不过。 虽然做菜的时间变得长了一些,但江尘羽也不觉得亏。 毕竟在这个时间里头,他还额外品尝了下场中美人们的豆腐。 也算是给自己加了道菜了! 不过,在吃着她们豆腐的时候,江尘羽莫名地感觉心头有些慌慌的。 就仿佛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等待着他一般。 ‘不会是师尊快出关了吧?’ ‘但不应该啊,她的伤势很重,按理说应该还要再闭关一段时间的?’ 第211章 晚上给你俩补习古文知识 他在内心低声地呢喃着,随后又瞥了一眼自己的传讯令牌。 虽然他没有在线下跟绝美师尊请安,但却每天都有赛博请安。 以自家绝美师尊的习惯,在出关之后肯定会先回复自己一句的。 ‘师尊她没回,没回应该就没出关!’ ‘不过就算没有出关,我最近也得稍微收敛点了! 别真给师尊逮个正着,然后被顷刻炼化了!’ 想起自家绝美师尊那双白皙大手掐住自己命运脖颈并且狠狠教训自己的场景,江尘羽顿时感觉到莫名地有些窒息。 他也不像大逆徒那样拥有奇奇怪怪的属性,所以,对于这么花的玩法,他目前还不想解锁。 就算解锁,也不能在被绝美师尊抓包后解锁! ......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将繁杂的思绪给抛却。 “把菜端出去吧,还有你,林诗钰,你居然已经开始偷吃了!” 瞥见小徒弟将白皙的小爪爪放在那只美味烧鸡的鸡腿上时,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自家这位小徒弟不仅在涩涩方面喜欢偷吃,就连真吃的时候,也喜欢偷偷摸摸地抢先出手。 “师尊,徒儿想吃了嘛!” “既然师尊您不给我吃,那我吃它总可以了吧?” 少女闻言眨了眨水灵灵地眼眸,随后用小嘴在那只烧鸡腿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还没将吃下去的肉咽下去,少女又继续狠咬了一口。 ‘你要是这个吃法,我哪里敢给你啊!’ 望着少女略显残暴的吃法,江尘羽顿时在内心默默地担心起自己的安危。 诗钰小萝莉看上去柔柔糯糯的? 不会在涩涩的时候就喜欢来硬的吧!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揉了揉少女的脑袋,随后又撕了另一只鸡腿给她。 虽然小姑娘吃相狠了点,但好歹是自己的徒弟。 总不可能真饿着她吧? 江尘羽默默地思考着,随后就有让诗钰小萝莉深夜来恶补一下古文的冲动。 “师尊你真好!” 似乎察觉到了江尘羽眼神中蕴藏着的深意,诗钰小萝莉的眼神顿时流露出了一抹惊喜。 “那是当然,你们都是为师的爱徒,为师怎么可能对你们不好呢?”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对着三位女徒们笑了一下。 最近。 他察觉到女徒们越来越蠢蠢欲动了,所以觉得有必要稍微用言语安抚一下她们。 “师尊要是拿我当爱徒的话,那晚上就来帮我补习古文吧!” 独孤傲霜闻言跟他传音说道。 到这个时候,她已经决定主动出击了! 哪怕魔头师尊拒绝了她深夜补习古文知识的请求,她也打算深夜闯入魔头师尊的房间。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独孤傲霜相信,以自家师尊的性格,只要自己多软磨硬泡几次。 终究还是会有成效的! 而听到这话。 江尘羽则是陷入了沉思。 自己本来打算将独孤大逆徒安放到明晚补习古文,今晚只单独安排诗钰小萝莉的。 但是看到独孤逆徒那无比坚定的目光后,他顿时又觉得自己要不要稍微改变一下计划。 ‘算了,就这样吧! 先安抚完大逆徒,等安抚完她之后,再去管诗钰小萝莉。 至于鸾凤那丫头,就先给她画饼吃!’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决定合理分配用在逆徒联盟身上的时间。 “行吧,不过你不用来为师的房间,为师去你的房间就可以了!”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对独孤大逆徒采取送货上门的服务! “师尊主动上门?也行!” “不过不要拿分身来敷衍我哦,徒儿修为虽然不高,但还不至于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 独孤傲霜虽然传音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是嘴角却忍不住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放心吧!” “为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闻言,江尘羽则是摆了摆手。 他顶多就是合理安排时间,在满足完独孤逆徒后,又立即马不停蹄地回去找诗钰小萝莉罢了。 至于用分身敷衍? 这种事情他还真没想过! 在一旁。 貂人组合们并不知道江尘羽和弟子们在背地里的门道,她们只是用美丽的眼眸注视着身前的菜肴。 显然。 她们不仅仅只是想吃江尘羽,就连江尘羽做的菜也非常对她们的胃口。 “师尊......” “鸾凤想你了!” 而在江尘羽跟独孤傲霜商量好送货上门的服务后,他的耳边又传来了二徒弟那娇媚的声音。 好好好。 你们这帮逆徒,就不能跟旁边的张无极和小玉学习一下嘛? 人家还在那里看着菜肴呢,结果你们就已经想吃上为师了! 江尘羽想到自己时间管理大师的职务,顿时感觉有些压力山大。 不过,待将目光在三位逆徒美丽的脸颊上扫过之时,他顿时又觉得些许疲惫并不算什么。 别人想累还累不着呢,这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眼眸又稍稍变得明亮了几分。 “鸾凤啊,为师也想你了!” “但是今晚不大行! 你也是知道的,你师姐和你师妹在得知为师和你涩过之后,现在的情绪还不是很稳定!” “要是为师刚回到宗门,就立马和你涩的话,她们会怎么想?” “鸾凤,你也不想你师姐和师妹从今往后都不理你了吧?” 他用温和的语气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了! 一时的涩涩确实很重要,但要是因为今晚而失去逆徒联盟的阵营的话,那对于李鸾凤而言也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师尊......” “放心,为师会安排的!” 第212章 送货上门的江魔头 “那好吧,就那徒儿就听师尊的安排吧!” 闻言,李鸾凤的小表情中流露出一抹难掩的失望。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进度条已经跟邪恶师祖相差无几之后,她脸上的失望才缓缓消散。 “将菜肴拿出去吧,别让师妹和云烟前辈等太久了!” 瞥了一眼还站在厨房没有动弹想法的三位逆徒以及貂人组合,江尘羽无奈地说道。 这帮家伙,在给自己送豆腐吃的时候确实挺积极的。 但是在干正事的时候,又木讷得像块木头一样。 闻言,场中的众人才老老实实地地端菜离开。 ...... “尘羽,你的手艺是真好啊!” “要是能一辈子吃上你做的饭菜,哪怕要我给你生十个崽崽我也愿意啊!” 待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后,张无极的眼神顿时就惬意地眯了起来。 虽然她也不是没吃过好的,但在光环的加持下,她又觉得自己之前吃到的佳肴又显得太普通了! 而听到这话。 场中众人则是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 你这家伙的脸皮是真厚啊,搁这既要又要的! 况且生十个崽崽,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这得瑟多少次才能有这个产量啊! 要知道。 绝大多数的强大修士一辈子能有四五个子嗣,那就是比较幸运的了! 而要达到生十个的成就,那瑟瑟量简直不敢想象。 “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要是再继续说这种胡话的话,我下次就不请你过来了!” 江尘羽无奈地斜了那傻丫头一眼。 好家伙。 真实不把别人当外人,他家师妹和柳云烟还在这呢!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不说这种话了!” 而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张无极顿时讪讪地笑了下,随后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瞥见她变得老实了起来,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师妹,云烟前辈,无极她刚刚喝酒喝醉了,所以才......”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而并没有从张无极身上感觉到任何酒气的柳云烟以及赵紫烟对视了一眼,在点了点头后默契地继续举筷干饭并默默吃瓜。 在有瓜吃的时候,两人哪怕只是吃灵米都能够津津有味的。 更何况,江尘羽的厨艺确实不错。 “师尊说得没错,她确实喝多有些醉了,毕竟要和师尊生十个的是我!” “哦不,我要和师尊生十一个!” 诗钰小萝莉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生十二个吧!” 李鸾凤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我十三个!” 独孤傲霜挑了挑眉,随后加入了军备竞赛之中。 而听到这话,柳云烟与赵紫烟表情还没有什么变化,江尘羽的表情先绷不住了! 前世。 就算是精品猫舍或者是狗舍的种公都没有这么高强度的! 况且,考虑到现实难度,江尘羽觉得自己能给翅膀们每人分个一只,就已经算是非常勤勉了! 至于更多的崽崽。 江尘羽还真不敢奢求! “那我也......” “紫烟师妹,好好吃你的菜!” 望着身旁师妹伸出来的手,江尘羽顿时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家逆徒和张无极来凑热闹他也能理解,毕竟,她们好歹也是吃过自己豆腐的人。 “我这就吃!” 闻言,赵紫烟弱弱地收回了自己伸出来的小手,并且老老实实地将之放在筷子之上。 见状。 柳云烟则是用敬佩的目光望着江尘羽! 她一个女人,在这里都不敢想开这么多的后宫。 结果江尘羽一个男的,居然能做成这种事情,属实是让柳云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到了别的世界。 ...... “云烟前辈,紫烟师妹,你们慢走啊,下次想下厨的时候再叫你们过来!”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江尘羽跟她们热情地说道。 柳云烟自然不用说了,现在已经恢复到能与不少大乘境匹敌的实力了! 像这样的大腿,自然需要多抱一下。 至于赵紫烟嘛,说句实话,对于这位送这么宝贝食材上门的女孩,江尘羽觉得下次要是不叫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 “还有你们俩,你们俩也给我回去吧!” “宗门那边肯定给你们分配了住所,并且,以你们的性子,肯定要要求住到离我近的地方!” 瞥了一眼身旁的貂人组合,江尘羽连忙说道。 他还着急好好地给独孤大逆徒上门送温暖,然后再无缝衔接给诗钰小萝莉补习古文知识呢! “尘羽啊,你这院子这么大,多我和小玉俩个应该......” “行了,快点回去吧,我的徒弟们现在都还住在外面呢。 你们还想一开始就住我屋里?” “但林诗钰不就......” “她是先天道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尘羽兄,实不满相,我们张家也有法子帮你压抑体内的魔气。 要不这样吧......” 张无极还没把话说完,随后便被江尘羽用灵力大手给抓着送出了门外。 虽然,他对于张无极口中的魔气抑制方法比较感兴趣。 但是那些暂时并不重要!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安抚两个逆徒,只有将她们给安排好了,自己的后院才能够安稳。 ...... 待又处理完一些细碎的琐事之后,江尘羽顿时又瞥了一眼传讯令牌。 但确定师尊还没有回复自己之后,他这才将令牌给收起,随后开始悄悄地朝着独孤大逆徒所在的庭院赶去。 由于独孤逆徒与李鸾凤住得极近,所以,在通过门禁的时候,江尘羽的心跳都不禁加速了几分。 “咚咚!” 江尘羽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随后便站在了独孤大逆徒的门外。 其实到房间口其实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哪怕是以李鸾凤与独孤傲霜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能给出房间禁制的程度。 悄悄地推开了房门,穿着一身单薄睡裙独孤大逆徒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待进入房间后,少女并没有着急做其他的事情,而是捋了捋自己柔顺的头发,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师尊,师妹们知道你来我这里了吗?” “你说呢?” 闻言,江尘羽顿时就翻了个白眼。 他哪里敢让李鸾凤与诗钰小萝莉知道自己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啊! 她们要是知道的话,岂不是天天要点自己? 第213章 求饶的大逆徒 “那就是不知道咯!” 女人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了几分,她将身子朝着江尘羽那靠了过来,随后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胸膛处。 “师尊,您今晚想怎么帮徒儿补习?” “能不能像对师妹那样,也帮徒儿来一次大补呢?” “徒儿虽然没跟师尊您说,但是徒儿这心里,可是嫉妒鸾凤得很!” 少女将手放在了自己高耸的山峦之上,随后一脸认真地询问道。 她也清楚,自己可能没有两位师妹那般讨喜。 但想要得到魔头师尊的决心,她却不觉得自己比谁要来得差劲。 “好吧,看来应该是不行呢!” “不过也是,谁让师尊这么厉害,而徒儿又这么不争气呢!” 少女用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但在江尘羽要给出回复的时候,她又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待将白皙纤细的手拿开之后,又将粉嫩的嘴唇给凑了上去。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强硬,而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戒备给放开,并且任由少女用那抹柔软进行着侵略。 良久,唇分。 少女轻轻地喘息着,眼神中的迷离令她更添了几分娇媚。 “师尊,我们那边坐着!” 少女指了指那张非常朴素的软床,随后说道。 少女的房间非常朴素,朴素到让人很难相信这里边居然住着这样一位天骄的程度。 “这是你的屋子,为师听你安排!”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少女柔软的小手牵引着来到了床上。 少女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 待沉吟了片刻之后,她坐在了床上晃着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 而在那双脚的末端,则是穿着一双素白的小靴子。 恰如少女的房屋般。 少女在家里穿着的靴子也非常朴素。 “师尊,帮我脱掉它,然后再抱着到床上去!” “嗯,要是在抱的时候,能够将我重重地摔在床上,最好还摆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独孤傲霜用清纯的声音说着与声音不大相符的言语。 “你拿为师当色中恶魔啦?” 听到这话,江尘羽顿时就有些无语。 “那徒儿将师尊抱起来,狠狠地摔也成!” 少女舔了舔嘴唇,随后有些兴奋地说道。 “那还是我摔你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妥协着说道。 想起自己被大逆徒抱起来并且摔在软床上边的模样,他顿时又觉得扮演色魔似乎也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了! “那我们说好了哦!”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江尘羽伸出了手,替少女白皙柔软的脚脚从小白靴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不过在替少女小脚摘掉那些束缚脱掉那些束缚之后,他并没有立即立即满足大逆徒的要求。 而是用双手环握住少女白皙的脚踝,并且仔仔细细地欣赏起了这优美的风景。 “师尊,我们还是......” 被握着脚踝并且被那双炽热的目光注视着玉足,少女的身躯都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 在这方世界,不管是男修女修脚都是十分隐私的部位。 除非是非常亲密的道侣,不然哪怕是较为开放的女修也不会将脚脚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怎么了?害羞了!” 察觉到少女发变得发红滚烫的耳垂,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 刚刚不还很能的吗? 还想将为师抱起来,狠狠地摔在床上,怎么现在又变得老实起来了? “没害羞,只不过是不习惯而已!” “要是师尊想看的话,那就看便是了!” “如果是师尊的话,想看多久徒儿都没有意见。” 少女犹豫了片刻,随后又将玉足往上往江尘羽手心递了上去。 而也是少女这个动作,使得江尘羽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意了! 他不仅仅自己的双手在那优美的曲线上游动着,甚至还像欺负小萝莉那般,动用起了灵力小手开始辅助自己。 从一刻开始,让少女身躯轻轻颤动的敏感源便不仅仅限于脚踝以下了! 很快,少女感觉自己的小腿,大腿上都传来一抹灼热的触碰感。 当然。 江尘羽还是很有节操的,并没有让灵力小手继续往上蔓延,而是老老实实地止步于腿。 十息。 二十息。 直到百息过后,少女的脸上被红晕所遍布,甚至连眼角也泛上了淡淡的水汽。 “师尊,徒儿投降了,您就放过徒儿吧!” 在江尘羽都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独孤傲霜这位逆徒居然在他魔爪的侵袭下选择了缴械投降。 不过。 看着少女身上溢散出来的汗珠,以及那被汗水所浸湿而紧紧地贴在那热辣身躯的素白睡裙,江尘羽顿时又觉得少女的求饶也算是情有可原。 将少女缓缓地抱了起来,江尘羽正打算按照她的要求将她给摔在床上,却听见少女用娇弱的声音说道: “师尊,要不您放徒儿去沐浴一下,或者是让徒儿施展一下清理身体的法术。” “不行,这样就挺好的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摆了摆手。 哪怕是处于被汗水浸湿的状态,江尘羽也还是感觉自己的大逆徒香香软软的! 甚至还变得更有魅力了半分。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让少女逃走。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是你主动跟为师提的要求,现在可没有给你逃跑的余地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按照少女的要求将她摔在了软床上。 望着她那因物理法则而晃动起来的柔软,江尘羽的喉咙都不禁动了一下。 “师尊,要徒儿自己来嘛?” 少女感受着大床的柔软,随后将手放在睡裙上的束带上。 虽然这张床她已经躺过许多回了,但她却从未感觉这张床这么舒适过! 第214章 魔头师尊的邪恶探索 “可以!” 江尘羽用手在少女的脸颊上轻轻地抚过,随后冲着她点了点头。 见状,少女则是笑了下,随后随着束带的划落,一道堪称完美的艺术品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过在艺术品之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神秘绸缎。 绸缎未包裹着的地方,像雪一般白皙。 而在绸缎包裹着的地方,则是散发着令人心头变得浮躁的神秘气息。 “师尊,我继续了哦!” 少女抿了抿嘴唇,随后用蕴着一汪秋水的眼眸继续注视着他。 “不用,就先这样吧!” 说完,江尘羽俯下身子在女人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随后与她的手紧紧地扣在了下。 “傲霜,我要亲吻你了哦!” 在少女羞涩的目光注视之下,那灼热的气息离她的眼前越来越近。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气息并没有朝着她粉嫩的嘴唇靠近,而是向着她的脖颈处。 此前。 江尘羽在浴池中给少女用魔爪来了一次能够大幅度缓解人体因修炼而产生的疲劳的按摩。 这一次。 他不仅仅只打算用魔爪了,他打算用另一种方式来感受少女身上的温润与甜腻。 粗重的呼吸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一直到往下...... 将少女的手紧紧地握着,江尘羽隔着一层薄纱开始探索起了柔软的奥秘。 “师尊,你好坏,居然这样子......” 少女被紧紧地锁住双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只能任由魔头师尊品尝那白皙与粉嫩的柔软。 “不喜欢这样子?” “那行,我就再换一种咯!” 闻言,江尘羽与少女紧紧扣住的手给松开,随后开始将艺术品最后一层的薄纱给揭开。 一瞬间。 映入眼帘的美景便让江尘羽的眼神变得稍稍炽热了一些。 朦胧有朦胧的唯美,但真正美好的事物,哪怕褪去那层朦胧也仍然能够让人为它的美丽感到惊叹。 而像是江尘羽,他此时则是开始继续研究起了艺术。 哪怕。 这件艺术品他已经不仅欣赏过一次,但在不同的环境以及不同的心情下欣赏,却还是能够有截然不同的体悟。 像是现在这样,望着少女因为肆意的探索式亲吻而变得染上红晕的美丽双颊,江尘羽便感觉到了融化冰山所带来的莫名愉悦。 脚趾头微微地蜷缩着,少女在这种状态下也不禁伸出双手开始遮挡了起来。 虽然。 她已经渐渐地习惯被当做艺术品来欣赏,但是在那滚烫灼热的目光前,少女内心的羞涩还是会让她做出本能的举动。 见状。 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随后冲着少女温和地笑一下。 他并没有将少女的手给推开,而是用手轻轻地在少女的脸颊上抚摸着。 他愿意等。 等到艺术品愿意主动展示自己的时候。 一息。 两息。 直到三息过后,少女将手往外伸出,随后搂在了江尘羽的腰上。 “师尊,徒儿还想被宠爱!” 说完这话后,少女的身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也没有想到。 在魔头师尊停下动作之后,她的内心会那么难耐。 哪怕是一秒都不想继续隐忍,甚至不惜主动说出会让魔头师尊无比得意的话语。 果不其然。 在少女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傲霜,你真可爱!” “师尊~” 听到这句夸奖,少女的脸蛋顿时就变得更加滚烫起来,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也从迷离中多了一抹嗔怪。 “好好好,我不继续用言语来欺负你了......” 闻言,江尘羽冲着少女温和地笑了下,随后继续起了欺负的动作。 约莫百来息过后。 少女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身躯在愉悦过后开始微微发颤。 “今天就到这里了?还是说,你想继续......” 望着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的女徒弟,江尘羽犹豫了片刻,随后询问道。 若是以往。 看到少女达到极限之后,他肯定会选择结束今天的宠爱。 但在被二徒弟吃进嘴里之后,他对于其余徒弟的权限就会在不知不觉间的放开了些许。 “师尊,不能只让徒儿一个人感到愉悦,我也想让您......”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旁的男子有离开的想法,少女立即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手握住了他的衣角。 如果是从她的角度而言,是已经挺满足的了! 要是继续的话,她反而觉得会影响自己接下来的修行。 而很显然,她并非是一个只知道索取,但却不知道回报的家伙。 在自己开心过后,她也希望能够稍微回报一下自家魔头师尊。 当然。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少女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拒绝的准备。 毕竟,自家魔头师尊此前最多也只是让自己轻轻地触碰过。 现在一下子自己想有那么大的跨度,她觉得被拒绝也是很正常的! “你知道该怎么......” 闻言,江尘羽犹豫了片刻。 说句实话,在撩拨着少女的时候,他自己也在被撩拨着。 只不过作为师尊的他,也不好主动提出那种较为过分的要求。 但若是少女自己主动想要尽一些孝心,他觉得自己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满足她的心愿。 毕竟。 哪怕自己的魔体已经快领先少女两个大境界,这种方式对少女所产生的危害也算是微乎其微的。 “嗯,知道一点,但是之前还没有试过!” “毕竟师尊之前一点机会都不给徒儿......” 闻言,独孤傲霜的眼眸顿时开始微微发亮。 但在想到什么之后,她顿时又幽幽地望了江尘羽一眼。 ‘虽然被师妹抢先得吃非常郁闷,但师尊给我的补偿也算是稍微弥补了一点吧!’ ‘反正师尊的第一个已经被师祖无情占有了,既然这样,那么当第二或者是当第三也就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 这般想着,少女此前因为师妹的成功而产生的意难平顿时消解了不少。 “不过凡事都是需要锻炼的,哪怕是师尊,一开始也不可能这么熟练吧?” 想起魔头师尊那熟练的亲亲技巧,少女又跟着吐槽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脸上则是浮现起一抹尴尬。 但在将内心的尴尬给收起之后,他又轻咳了一声: “那行吧,为师就给你一次练习的机会吗?” “只有一次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满地说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第215章 师尊喜欢吗? “师尊,怎么样,徒儿的天资应该不算差吧!” 望着身前等待着夸奖的少女,江尘羽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他知道眼前的大逆徒内心潜藏着与这张清纯面容不符的性子。 但是看着她用这张清纯面容说着不对劲言语的那一刻,江尘羽还是感觉自己好像有种教坏了她的罪恶感。 “嗯,确实不差,但在这方面有天资怎么说呢......”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师尊不喜欢吗?” 闻言,少女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师尊还摆架子呢? 刚刚你明明就露出了非常愉悦的表情! “嗯,喜欢!” “喜欢归喜欢,但还是......” “师尊喜欢就行,至于其他的,徒儿就都不考虑!” 少女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自顾自地站起了身。 “徒儿去沐浴去了,要是师尊愿意的话,也可以跟徒儿一起!” “不过徒儿估计您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独孤傲霜瞟了江尘羽一眼。 她刚刚的练习时间还是非常长的,所以,也能够察觉到自家魔头师尊有想离开的想法。 至于师尊离开自己的卧室想去干什么呢? 独孤傲霜其实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也没办法呢,谁让她的实力没有强到能够将魔头师尊给绑起来的地步。 于是乎,就只能看着他在外边浪荡了! “傲霜啊,有些事情还是别说出来为好,为师也是要面子的嘛!” 闻言,江尘羽顿时有些老脸发烫。 而听到这话,独孤大逆徒则是白了他一眼,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不过。 也是在他离开的时候,独孤大逆徒的脸上又露出了寂寞的神情。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独占着魔头师尊。 但是望着他的背影的时候,自己的心却还是会有那么一丝失望。 虽然只是那么一丝! “唉~” 待身影远去后,少女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知为何。 她此时有些兴致缺缺,就连有些脏脏的身子也不怎么想要去清洗。 此时此刻,她只想躺在床上,回忆起刚刚那一段旖旎的时光。 “叹什么气啊!” “为师之后又不是不陪你了!” 在独孤傲霜叹息的瞬间,江尘羽的声音又再一次传入了她的耳边。 虽然。 此时他还有安抚诗钰小萝莉的重任在身,但做事要做得干净漂亮。 在安抚好独孤大逆徒之前,他就只能稍微让诗钰小萝莉再等候一下了! “师尊,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等会儿不是要去找师妹吗?” “是要去找她,但谁让你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呢?” “为师看到你这副小表情,哪里可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闻言,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用手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 “走吧,为师就陪你去浴室,然后稍微帮你洗一下身子!” “毕竟......” 江尘羽扫了一眼少女那曲线完美的身躯,随后不禁有些心虚。 “还算师尊有点良心,要是您把徒儿搞成这副拍拍屁股走人,那徒儿往后都想叫您禽兽师尊了!” 少女脸上的寂寞顿时如残雪般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欣喜。 虽然她清楚,自家师尊在帮自己洗完身子之后很快就会离开。 但他愿意为自己停留,哪怕只是停留片刻。 光是知道这件事,便能让少女内心无比喜悦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眼神闪烁了起来,待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试探性地询问道: “傲霜,你要不试着叫一两声?” “师尊,您真是令徒儿叹为观止!” “总感觉你这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啊!”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随后吐槽道。 “您知道就好!” 独孤傲霜用嗔怪的眼神白了他一眼,随后开始朝着浴池所在的方向走去。 ...... 待仔细地用干净的毛巾在艺术品上擦拭了好几次之后,江师傅长长地出了口气。 “师尊这就要走了吗?” 望着江尘羽的脸,少女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闻言,江尘羽则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然!” “要是为师再不离开的话,估摸着就又要为你洗一次身子了!” 他无奈地摊开了手。 “师尊,徒儿不介意的!” “为师介意!” 江尘羽眼皮稍稍跳了一下。 要是他继续待在这的话,诗钰小萝莉那边估摸着就要察觉不对了! “那好吧,师尊慢走!” 独孤傲霜察觉到魔头师尊脸色中的那一抹窘迫,随后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 着急忙慌地赶回了自己的房间,此时的他则是开始呼唤起了小徒弟。 得亏他的身体好。 不然,这时间管理大师当下来估摸着还真会整得他精疲力竭,再起不能。 “师尊,您说您在为我准备了一个惊喜,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小表情,少女的面色中蕴藏着一抹期待。 由于只被鸽了一小会儿的缘故,少女还没有对他的所做所为产生怀疑。 望着少女那澄澈的眼眸,江尘羽的良心便不禁稍微痛了一下。 ‘幸好我之前就有考虑过给诗钰小萝莉送礼物,不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要狠狠地骂!’ ‘江尘羽,你万泉部诗人啊,居然连这种谎都说得出口!’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咒骂着自己,随后从储物戒指里头掏出了一枚镶嵌着白玉的瑰丽戒指。 “师尊,这是送我的吗?” 望着安静地躺在魔头师尊手心中的戒指,少女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自己的手上已经有师尊赠送的戒指了,现在要是能从他身上再拿到一枚,她都不敢想自己将会是多么幸福的女人。 “当然,就是送给你的!” “这里边蕴藏着好几颗魔珠提纯而成的灵力,你平常修炼的时候佩戴着它进展能再快上一些!” 第216章 和诗钰小萝莉的剧情扮演 “师尊,您最好了,诗钰爱死您了!”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加灿烂了几分。 她从江尘羽的手中接过戒指,随后佩戴在了纤细的手指之上。 望着戒指之上镶嵌的白玉,少女越看越喜欢,居然看着它傻呵呵地发出了一两声轻笑。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也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虽然自己的小徒弟经常馋自己的身子,对自己图谋不轨,但是望着她那纯粹的笑容,江尘羽也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治愈了一般。 深吸了几口气,少女用白皙的手指在戒指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随后才将目光放在了江尘羽的身上: “师尊,您给徒儿准备的惊喜徒儿收到了!” “但......就只有一个嘛?” 少女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期盼,随后吞咽了口唾沫。 虽然戒指她确实非常喜欢,但是跟这些外物相比,她此时更在意的是对魔头师尊的探索度。 要是一直没有进展,那哪怕她获得再多的戒指,得到再多的宝物都没有意义。 “一个还不够啊!” “为师哪里有那么富裕!” 江尘羽虽然知道少女言语中的含义,但还是装作没有察觉地说道。 闻言,少女顿时就嘟了嘟粉嫩的嘴唇,随后用幽怨地目光看着自家魔头师尊。 “师尊,您明明就知道徒儿想要的是什么!” “要是您不想给的话,徒儿现在就离开这里了!” 说完,少女露出委屈的神情,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一步。 两步。 直到迈出了三步之后,少女这才停止了步伐并且转过身来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师尊,您再不阻止徒儿,徒儿就真走了哦!” “要是徒儿走之后,您哪怕是想看徒儿的白丝都只能等到明天甚至是以后了!”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皓白的牙齿咬着粉嫩的嘴唇。 她万万没有想到。 自家魔头师尊居然会这么过分! 连之前答应好的奖励都不打算给,就只给自己一个戒指就想把她给打发了! “诗钰,为师的房间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没有发现吗?此时的房门已经被为师给锁住了哦!” “哪怕你想逃跑,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江尘羽冲着诗钰小萝莉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话,少女眼神中的幽怨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 是吧? 我就说师尊肯定是对我有想法的! 我都这么送上门了,师尊怎么可能还能拒绝得了? 少女在内心默默地想着,但还是继续朝着门外走去。 她想稍微玩一下新鲜的花样。 “师尊,你这样是不行的,我们可是师徒,你要是再不把门打开的话,我就要叫人了哦!” 诗钰小萝莉快步走到了门前,随后用粉嫩的小手手轻轻敲打着房门,美丽的眼眸还惟妙惟肖地表演出了几分惊恐与无助,就像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一般。 ‘我要是开门的话,你才真要叫了吧?’ 听着少女说的话,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 不过好歹是自家的诗钰小萝莉,所以江尘羽自然就只会选择宠着她。 还没等少女敲多久的门。 江尘羽便立即来到了她的身旁,随后用一只手抓住了少女那修长柔顺的秀发,而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少女软软嫩嫩的精致脸蛋。 “你就叫吧!” “就算是叫破喉咙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用无比霸道的声音说道,就差发出几声“桀桀桀”的淫笑就将戏份给做足了! “师尊,哪里有歹徒只摸头发和揪脸蛋的!” “您这歹徒扮演得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少女在确定房间内有隔音阵法后一边开始认真地呼喊与求救,而另一边则是跟着自家魔头师尊传音说道。 ‘师尊! 不要对徒儿这么温柔啊,要粗暴一点,懂吗? 粗暴一点!’ 少女在内心中默默地呐喊着,但很快双颊便染上了一抹无尽的红晕。 因为她发现自家师尊似乎真的将自己的挑衅给听进去了! “你一个男的不好好恪守夫道,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感受着自己青涩鼓起上从未感受过的滚烫与炽热,诗钰小萝莉眼眸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这是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步,但却是莫大的成功。 在今天之前,自家魔头师尊都不舍得这样欺负自己的。 ‘难道是师尊已经看到了我的成长吗?应该是的,看来我这些日子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啊!’ 少女在内心中美滋滋的想着,但很快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喊救命的时候,她自然可以喊得很大声。 但在发出呓语的时候,她就不好意喊出来了。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啊?” 听到诗钰小萝莉说的话,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在她的耳边上轻吹了口气。 而也是这个动作,顿时让少女的腿都变得开始软了起来,连心跳也开始逐渐加快,快到连少女的呼吸频率都变得完全无法保持平稳。 “就是......就是那种事情啊!” 感受着被肆意欺负的快感,少女继续紧咬着嘴唇,声音中都带着那么一丝颤抖。 换作是她的两位师姐,她们还可能将江尘羽做的事情用言语描述出来。 但对于诗钰小萝莉而言,这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怎么,不是还说要给为师生十一个崽崽的嘛?” “怎么现在就已经软成这样了!” 望着少女将身子靠在了房门门框之上的举动,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对着少女说道。 闻言,诗钰小萝莉这才咬了咬牙,随后让有些弯曲的腿再次站得笔直。 “还不是你给我下了那啥,要是是正常状况下的我,怎么可能被你......” 少女并没有从扮演的角色中脱离,而是继续念着刚编的台词。 闻言,江尘羽则是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这么编剧情是吧? 要是给不知道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什么彻头彻尾的禽兽呢? 虽然江尘羽感觉做出这种动作的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刑就是了! 第217章 诗钰,你在玩火! 待和少女继续对了几句台词,江尘羽最终还是选择主动终止了这段不正常的角色扮演,并且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见状,诗钰小萝莉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家师尊为什么突然就不玩了,明明就非常刺激来着的。 在这角色扮演过程中,她入戏有些深,在某个过程还真差点以为对自己伸出邪恶爪爪的家伙是什么邪恶的银荡贼子了! “师尊,真不继续玩吗?” “我觉得自己演得挺好的啊,师尊在演得时候不也挺开心的嘛?就连......” 想起刚刚身后传来的特别触感,少女顿时又继续惋惜地说道。 要是继续演下去的话,就算不能假戏真做,但自己好歹也能提前感受一下。 就是因为你演得太好了,所以才......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道。 “别惦记那扮演了,躺在为师的床上,为师来帮你稍微放松一下!”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示意自家诗钰小萝莉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躺好! “师尊,放松什么地方啊?如果是有手和脚的话,会不会不够太过片面了!” “你还想全面啊?” 江尘羽白了诗钰小萝莉一下,随后说道。 “当然啊!” “难道不可以吗?” 少女稍稍地将自己宽松的睡裙给提起,随后再度露出了那美丽的白丝。 她知道。 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上关键道具了,不然,连原本可以争取的权益都不能争取。 “诗钰,你这就太小看为师了,如果仅仅只是白丝的话,为师是......” “那就很遗憾了,本来徒儿还想穿着白丝来给您踩背的!” “既然您......” “要不让为师在稍微考虑一下?” 想到少女穿着白丝用娇嫩的小脚丫给自己踩背的画面,江尘羽的心头都不禁悸动了一下。 “师尊,不用考虑了,徒儿先帮您把被子铺好,让您能躺得更舒服一点儿!” 闻言,少女连忙摆了摆手,随后在柔软的大床上铺好了被子。 随后少女立即又跪坐在了床上,并且用白皙娇嫩的小手拍了拍那床柔软的被子。 “嗯......”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屈服于诗钰小萝莉娇嫩的小脚丫中。 “师尊,这力道怎么样?要不要徒儿跳起来给您踩?” 少女用脚在江尘羽宽厚的背上上行走着,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虽然说这顶多算自欺欺人,但是望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还是有种认为自己非常厉害的感觉。 “不用跳,就这样就行了!” 虽然自己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哪怕将诗钰小萝莉的重量乘以百倍千倍他都抗得住。 但一想到诗钰小萝莉拿自己的身体当蹦床玩的场景时,江尘羽还是会感觉有些离谱。 “那徒儿就这样踩了哦!” 闻言,少女继续用脚丫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踩着。 但在踩一会儿后,少女就选择了罢工,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并且用小脚在他背上慢慢地游荡着。 感受着那股莫名的痒意,江尘羽顿时也睁开了闭上的眼睛。 “诗钰,你这未免也太不用心了吧?” “竟然这么快就停下来了!” “师尊,徒儿没有停下啊,这不也是按摩的一种嘛!” 少女一边轻快地晃荡着小脚,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魔头师尊的宝贝腰子。 “这最好是按摩,而不是在玩火......” 江尘羽感受着自己体内升腾起来的火气,眼皮顿时就跳了起来。 “师尊,玩火是意思啊?” “火也能好玩的吗?”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竟然直接将整个身子压在了江尘羽的背部。 得亏她是女的。 不然江尘羽都怀疑有人想背刺他了! 不过就算是诗钰小萝莉,这种动作的杀伤力也非常之大。 江尘羽也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没有做出将诗钰小萝莉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的过分举动。 “行了,快起开吧,换为师来给你按!” “做事一点都不认真,你要是在修行上也这样的话,那为师就该狠狠教训你了!” 江尘羽用灵力大手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给举了起来,随后白了少女一眼。 闻言,少女这才笑了下,随后用柔柔糯糯的声音说道: “那就麻烦师尊认真地指导徒儿咯!” 说完这话,她躺在了刚刚江尘羽躺在床上。 只不过与江尘羽是背部朝上的姿势不同,少女是用正面对着江尘羽的! 认真? 等会儿为师真认真起来你又该求饶了! 就连你两位师姐也扛不住为师那强大的连招啊! 江尘羽在心头说着,随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瓶溢散着浓郁生命气息的顶级灵膏。 这灵膏拥有极品的水准,不过却只有对低阶修士效果较好的效果。 所以在刚刚,他并没有拿出来给自家的傲霜大逆徒。 “这是为师偶然间得到的,就便宜你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目光在少女睡裙上扫过。 要是换作是自己另两位徒弟的话,江尘羽还可以考虑帮她们效劳。 但如果是诗钰小萝莉的话,那还是等她自己动手吧! “嘻嘻,师尊你怎么现在这么害羞了,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啊!” 想到江尘羽在玩角色扮演的那双不老实的魔爪,少女原本恢复白皙的双颊又渐渐地染上了红晕。 “别废话,不然为师就直接给你抹了!” 闻言,江尘羽白了诗钰小萝莉一眼,随后就打开了那灵膏上封印禁制。 “别,那样太浪费了,哪里有将这种宝贝抹衣服上的!” 诗钰小萝莉也不敢继续用言语挑拨魔头师尊的心弦,而是老老实实地做起了按摩前的准备。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又悄悄地在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上盖了一层薄薄的丝质绸缎。 绸缎整体看上去遮挡效果非常不错,但实则不然。 江尘羽只是粗略的一扫,便窥见了令他心跳不由得加速的神秘光景。 第218章 绝美师尊出关,逆徒危! “师尊!” “您还没抹灵膏呢!” 望着魔头师尊逐渐变得炽热的目光,少女的眼眸变得明亮了起来。 但被那般注视着,就连独孤傲霜与李鸾凤都无法做到泰然处之,更何况是诗钰小萝莉了! “嗯,那我抹了!” 闻言,江尘羽将灵膏倒在了手心,随后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开始晕开。 感受到灵膏带来的冰凉,少女顿时就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但在她闭眼之时,眼皮顿时就跳动了起来,因为她发现师尊的魔爪似乎继续朝着此前捉弄过的地方前行。 “师尊,您要不先擦完再来欺负徒儿,好歹给徒儿时间来做心理准备吧!” 少女待过了几息后,终于睁开了眼睛,用迷离的眸光望着江尘羽说道。 闻言,江尘羽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没有继续捉弄身躯微微发颤的少女。 待做好按摩前的准备工作之后,少女用一只白皙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师尊,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您之前怎么欺负师姐就怎么欺负我吧!” “要是您想用更加过分的手段,也没有关系! 当然,也还是不要太过分了,毕竟徒儿这还是第一次被您这样......” 望着那只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抚摸着的大手,少女顿时又怂了一下。 “放心好了,为师知道分寸的,诗钰你这么可爱,为师哪里舍得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呢?” 闻言,江尘羽在少女精致的脸颊上轻轻地吻着,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少女才稍稍将身体放松了几分,随后用目光注视着那双游离的双手。 直到百息时间过去之后,少女的耳垂被无尽的红晕所遍布。 她缓缓地喘着粗气,随后眼眸中又浮现出一抹不舍。 自家魔头师尊并没有食言,他的按摩的时候动作非常轻柔,轻柔到诗钰小萝莉都想让他更加凶狠一点的程度。 ‘不过凡事都有个度,能这样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今天师尊能帮我进行按摩,那么往后岂不是能帮我......’ 想到了什么美事,少女不禁惬意的轻哼了起来。 但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心中的所想,江尘羽则是眨了眨眼睛,不过也将她从幻想中拖出,而是默默地望着那青涩山峦那轻微的起伏。 “师尊,要不徒儿也帮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的眸光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用!” “可是师尊,徒儿也想替您做一些事情啊!” “你真想替为师分忧?” “真的!” 察觉到江尘羽语气中的松动,少女连忙点了点头。 “那行吧,那就借你的腿给为师躺一下吧,为师房间的枕头最近不怎么合我的心意!” “只是这种程度的分忧?” 少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不想吗?如果不想的话,那就......” “想,徒儿没说不想!” 闻言,少女连忙拍了拍自己那双柔软白皙的大腿,示意江尘羽将脑袋靠过来。 “在当枕头之前,你是不是应该......” 望着少女那有些单薄的遮挡,江尘羽不由得说道。 “这样就行了吧?” “反正师尊您的房间都已经锁上了,要是有人敲门找您的话,徒儿在穿上衣物也来得及啊!” 诗钰小萝莉挣扎着说道。 但最终在江尘羽平静的目光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摆脱了那无比清凉的装扮。 见状,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涩涩的时候就认真涩涩,在休息的时候就要认真休息。 要是在修息的时候也想着涩,那岂不是从头涩到尾啊? 再强壮的身子,也经不住那种级别的折腾啊! ‘枕头要有枕头套!’ 枕在裹着白皙的玉腿上,江尘羽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 但就在他还没闭上眼睛多久的时候,突然,他的传讯令牌亮起了一道光芒。 “速来~” 看到令牌上的文字,江尘羽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好家伙。 师尊居然在这个时候出关了! 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忙碌的行程,江尘羽的额角隐隐溢出了汗水。 绝美师尊出关了! 他这个当逆徒的当然非常开心。 但是绝美师尊却在这个时候出关! 他这个当逆徒的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师尊,怎么了嘛?” “难道是师祖那边?” 察觉到身旁师尊神色的变化,诗钰小萝莉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明明还没有给魔头师尊当多久的枕头,结果自家师尊就要被邪恶师祖给叫走了! 一想到邪恶师祖可能对魔头师尊施展的手段,诗钰小萝莉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 如果是自家二师姐的话,还有可能对师尊温柔,让师尊能够在交战过后还能够保持一个不错的状态。 但若是邪恶师祖的话,那估摸着连床都...... “师尊,要不我们连夜逃离吧?” “如果是师尊的话,一定有办法躲过师祖追踪的吧?” “要是师尊觉得只有诗钰不够的话,那您将两位师姐叫上也行。 要是再不够的话,呜呜~” 少女美丽的眼眸开始泛起了雾气。 说实话,一想到自家魔头师尊跟自己等人做的事情,她真的非常担心其被邪恶师祖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 虽然在和师尊偷吃的时候非常快乐,但是当她带入师祖视角的时候,她顿时觉得就算师祖把自己这些徒孙千刀万剐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放心好了!” “为师会安全回来的!” “不过为了为师的安全,你现在先从为师的房间离开吧!”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揉了揉诗钰小萝莉的侧脸。 说句实话。 他现在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的绝美师尊。 但他也清楚,这绝对不是该逃避的时候。 在和二徒弟进行鏖战的时候,江尘羽就知道有这一天了! 所以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倒没有太多的情绪。 脑海里甚至开始模拟起师尊生气时候的绝世美颜! 稍稍给自己用法术驱除了下身上逆徒们的气息后,江尘羽立即前往绝美师尊的宫殿附近。 待穿过了豪华的宫殿,并且再次来到那熟悉的庭院大门前的时候,江尘羽顿时感觉到有些恍惚。 虽然自己与绝美师尊只分离了一段时间,但总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进来吧,逆徒!” 第219章 尘羽,为师真得惩罚你了 听到逆徒这两个字,江尘羽顿时就自己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慌张,而是神色平静地推开了庭院的大门,并且像往常一样走到了那位身着白色长裙,仅仅只是平静的坐着便溢散出一股仙人气质的女人。 “尘羽,听说在为师闭关的这段期间,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 “不仅和你的三位女徒弟们外出历练,甚至还将张家的传人变了个性并且带了回来。” “对了,除了带了她回来以外,你是不是还带回了一只母貂?” “听说那母貂也挺漂亮的,不知道比我如何?” 女子清冷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 那声音中并没有蕴藏任何情绪,但江尘羽却从绝美师尊的言语中察觉到了一抹无法掩盖的冰冷。 当然。 江尘羽清楚这时候绝对不能解释,也不应该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他仅仅只是快步来到了绝美师尊的身前并且对她说道: “师尊,好久不见,徒儿想您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便捧住女人的脸颊随后想要品尝那久违的柔软。 但还没有等他俯下身子,便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冰寒笼罩在了他的身边,甚至让他的意识都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过江尘羽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自己的举动。 直到灵魂都因为那抹冰寒而变得颤栗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的躲闪。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 哪怕是再惨烈,他也一定要走完! 彻骨的冰寒消散,望着江尘羽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谢曦雪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并且还是被自己最在意的人在最在意的地方背叛了! 但不知为何,她却并无法像那些话本里的女主一般将眼前的男人给千刀万剐。 甚至,就连在用寒意压迫他的时候,自己的心头都会产生一股不舍的情绪。 “师尊~” 望着女人精致的面容,江尘羽低声地喊了一句,随后开始品尝起了那股熟悉的柔软。 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的谢曦雪并没有予以热烈的回应。 哪怕是回应,也仅仅是用皓白的牙齿咬着江尘羽的嘴唇。 江尘羽并没有在意那抹疼痛,而是继续融化着自己搂着的那座冰山。 在少女惊讶的目光中,那位花心并且万恶的逆徒开始攀登起了高峰。 “江尘羽,你很熟练啊~” 被那双手侵占着,女人将他的脑袋给推了开来,随后用幽幽的语气说道。 “师尊,徒儿只是想您了!” 女人感受着饱满上的炽热,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她并没有嫌弃的将那过分的爪子给拍开,而是冷笑了一声: “想我?你怕不是希望我一直闭关闭到你在外面玩到腻为止!” “没有的事,师尊,徒儿在您闭关的时候一直都在想您!” “想着您早点儿出来!” 闻言,江尘羽连忙摇了摇头。 虽然他确实觉得跟你们在外闲逛的日子里非常愉快,但是,他绝对没有盼着绝美师尊晚点出关。 毕竟。 哪怕是跟心爱的三位逆徒相比,谢曦雪也是最特殊的那位。 特殊到江尘羽一想到她,内心的躁动便止不住地升起。 “师尊,您身子好一些了吗?” “当然,不然为师为何出关,难不成还是为了见你不成?” 女人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江尘羽。 她觉得自己的弟子有些无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消解自己对他的愤怒。 “徒儿没有那么自大,但既然师尊您身子好一些了,那我们能继续之前的事情吗?” 江尘羽闻言长出了口气。 要是绝美师尊闭关了这些时日身子还没有任何好转,那就该他担心与着急了! “你觉得为师会同意和你......” 听到这话,女人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会这般急不可耐。 这才刚出关,他居然想要同自己行阴阳交合之事。 “不行吗?” 江尘羽也是被逆徒们带坏了,甚至将她们的语气与神情也给学会了! 望着自己心爱的逆徒露出这种失望的神色,谢曦雪顿时又觉得内心无比的烦躁。 “当然!” “为师还没有原谅你呢,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居然和别的女人......” 察觉到江尘羽身上气息的变化,谢曦雪顿时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心莫名的刺痛。 “那徒儿该怎么做才能获得师尊的原谅呢?” “若是能得到师尊的原谅,徒儿这条命也可以给您!”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回避,而是老老实实地承认并且认真地说道。 要是没有自家师尊的话,他说不定就要倒在那次轮回仙尊的秘境探索了! 所以,若是谢曦雪想要的话,他也确实是能将命拿出来。 毕竟自己已经多活那么多天,多看到那么多终生难忘的绝美风景。 就算是死,也早就够本了!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听到这话,谢曦雪眉头都蹙了起来。 哪怕是在最生气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徒弟刺死。 毕竟她也清楚,自己这辈子大概率是栽在逆徒的手上了! 要是逆徒走了,那她下半辈子也很难过得快乐。 “那师尊就站起来蹬我! 只要是师尊您的话,哪怕将徒儿弄成什么样子,徒儿都绝无任何怨言!” “那这不还是刚刚那种......” 闻言,谢曦雪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那师尊想怎么惩罚徒儿?” “嗯......” “就按你说的那么做吧!” 犹豫了片刻,最终谢曦雪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她感觉,自己哪怕是站起来蹬自己的那位逆徒,对其也算不得是惩罚。 “走,同为师去修炼室里头!” 清冷的仙子用手狠狠地掐住了江尘羽的手臂,想把他往房间拉。 但令谢曦雪没想到的是,自己那位逆徒居然丝毫没有动弹的想法。 他难道想? 环顾了下四周,谢曦雪的心跳都不禁加速了起来。 第220章 让师尊您来主导 “不可以,这种事情......” 谢曦雪望着周围熟悉的景色,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烫。 如果是在之前,有人告诉她自己会在庭院里涩涩,那她一定觉得是那人疯了! 毕竟。 她之前最鄙夷的便是那些无法克制住自己情欲,连回房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待的涩情狂魔。 但现在嘛,她却感觉或许尝试一下新鲜的事物也不错。 ‘这庭院没有我的允许,哪怕是大乘巅峰的强者也无法在数息内进入这! 但数息的功夫,也够我们......’ 谢曦雪这般想着,眼眸中顿时增添起了一抹神采。 “师尊不愿意?那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并且牵着女人柔软的小手朝着房间走去 他本来只是提个提议而已,要是自家绝美师尊不愿,他也不可能死皮赖脸的强求。 但很快,江尘羽的眼神顿时变得闪烁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拉不动自己绝美师尊。 而当他将目光朝着谢曦雪那精致的面容上扫去的时候,发现上边缓缓地浮现起了一抹红晕。 一抹无法消散,并且还在继续扩散的红晕。 “师尊,那我们真的在这里......” 江尘羽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虽然这提议是他提的,但真到落实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也还是忍不住的加速了起来。 这就跟站在高楼往下眺望一样,虽然有围栏的阻隔,基本不会有掉落的风险。 但是望着那高楼下的风景时,还是能感觉与在平地站着有极大的不同。 “嗯~” “就先尝试一下吧,要是不合适的话,我们再回......” 谢曦雪抿了抿粉嫩的嘴唇,最终还是用清冷的声音回复道。 “那师尊,我们就在那张石椅上试试吧,那里的环境挺好的!” “到时候师尊就看一看风景,然后我就看着师尊的......”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用手指了指远处那张石椅。 石椅很大,足够容纳下好几个人同时落坐。 哪怕要躺着,也有办法能够做到的! “还敢油嘴滑舌!” 听到江尘羽的话,谢曦雪顿时就抬起小脚在他的脚面上狠狠地踩了一下。 而被大乘境强者这样一踩,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禁跳了一下。 不过,一想到自己等会儿可以获得怎样的极品享受,他顿时又觉得只给绝美师尊踩一脚还是太便宜自己了! ‘要不求师尊再多踩我几脚,这样我良心也能更过得去一些!’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给傲霜那个妮子学坏了,等会我要是也染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属性就不好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伸出手在女人冰凉凉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了下。 “师尊,让徒儿将您抱过去吧!” “为什么不是为师将你抱过去,为师可是女人啊!” “被一个男人抱着,传出去为师是要被别人给......” 女人还没有说完话,随后便发现自己的逆徒已经做起了抱抱的动作。 犹豫了片刻,谢曦雪最终有人还是没有选择挣扎,而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抱起。 “师尊,这次就要换你主动一点了,刚刚你对徒儿那么冰冷,徒儿都感觉到有些......” “你还说,那还不是你......” 听到这话,谢曦雪白皙的手顿时又在江尘羽罪恶的腰子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在这一刻。 她还真希望自己的徒儿身体能稍微差一点,这样,在每天给自己交完差之后就没办法有其余的心思去找别的女人了! “师尊,别说话,徒儿要吃您嘴子了!” 被掐着腰子,江尘羽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随后再度品尝着女人粉嫩的嘴唇。 而与上一次的冰冷与抗拒不同,这次女人的回应灼热且具有侵略性。 柔软不断的探索着,似乎是想之前亏欠的一次性都给弥补回来一般。 而察觉到自家绝美师尊的心思,江尘羽也没有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默默地迎合着她那柔软的攻势。 只不过,在片刻之后,自家绝美师尊便停止了狂热的进攻,随后羞红着脸将嘴唇给移开。 她察觉到了,察觉到有一股炽热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虽然还没有到互相接触的程度,但是想起以往的经历,她的身躯都不禁微微发颤,连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尘羽,吃嘴子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来,现在先办正事吧!” 在江尘羽无比惊讶的目光中,女人居然伸出了白皙的小手朝着自己‘腰间佩戴’的长剑袭来,并且一副想让剑刃出鞘的模样。 在以外,随后女人也有试着做过类似的动作。 但那都是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激战,两人都逐渐向对方敞开心扉的时候才有。 而像是一开始,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 “师尊,原来你比我还着急啊!” “也是,您这些天都在闭关,体内也一定积蓄了不少的压力!” “不过师尊您放心,不管您有多少压力,徒儿都会帮您全部排解出来的!” 说完这话,江尘羽便没有在原地逗留,而是顺着女人的心思开始朝着目的地前进。 来到了石椅之上,江尘羽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上边,随后开始将自己有些碍事的储物腰带给解开。 “尘羽,你怎么就只坐在这里,难道师尊突然让你提不起兴趣了?” 望着在卸去束缚后,便像一块木头一般呆呆地坐在原地的逆徒,谢曦雪咬了咬粉嫩的嘴唇。 她是听说有不少道侣在渡过热恋期过后关系会之间冷淡。 但谢曦雪也没有想到,她也还没蹬过自己这位逆徒几次,结果逆徒居然已经对她提不起兴趣了! 这般想着,谢曦雪的呼吸都稍稍停滞了下。 不过江尘羽也很快察觉到绝美师尊情绪的低落,随后就知道自己与她之间产生了一定的误会。 于是乎,他连忙将魔爪朝着女人修长的美腿上攀去并在其上缓缓地游离着。 仅仅只有这样还不够,他还将女人发红发烫的耳垂给含在嘴里,并且用无奈的声音说道: “师尊,您在想什么呢,徒儿只不过是想将主导权全都给交师尊您而已!” “在之前,都是徒儿在主动引导,这一次,也该到师尊您来发表自己的看法了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又不老实地将一只摸腿的魔爪朝着平坦的小腹上方游荡。 直到触碰到那雪白与柔软之后,他才让其魔爪停在原地,并且开启探索模式。 第221章 徒儿没说您可以休息了 “我主动掌握?” 听到这话,谢曦雪浮现起的多愁善感顿时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思考。 待犹豫了片刻,女人开始按照自己的心意开始行事。 作为逆徒的师尊。 她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树立起自己的威望了! 在其余地方的威望,她已经树立得还算不错,虽然逆徒敢背着她外出鬼混,但也不敢不回家! 但在某些方面的威望,她却觉得自己没有做得很好。 要不然。 自己的逆徒也不可能在自己面前那般得意! 这般想着,谢曦雪的心便发了狠,随后开始疯狂地折腾起了自家的花心逆徒。 “逆徒,还敢不敢在为师面前嚣张?” “不敢了!” 听到绝美师尊传入耳边的话语,感受着那令人沉醉完美感触,江尘羽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 大乘期修士就是大乘期修士! 虽然同阶内,谢曦雪的体质大概率不如自己这位天魔之体。 但在境界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江尘羽想要越阶而战也是难度非常之大。 更何况,此时的绝美师尊跟的炽热中但还会潜藏着一分温柔不同,此时的她也没有半分留情。 因此。 哪怕只是片刻,江尘羽便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朝自己袭来。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很快就要败下阵来了! “这就不行了,为师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 就这点实力,还敢背着为师出去......” “不对,逆徒,你不说说好的让为师来掌握主动权吗? 你怎么突然!” 察觉到逆徒的手攀到自己的腰上,并且不复以往的老实,谢曦雪精致的面容中便浮现出一抹慌乱。 虽然她已经占据绝对的主动,但是在逆徒逐渐发起反击的时候,她的心跳也不禁变得加速了起来,似乎是担心自己在打顺风局的情况下被逆徒强势翻盘。 “对不起,师尊,谁让您这样挑衅徒儿的!” “虽然徒儿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哪怕被您用剑狠狠地穿刺都不算过分。 就算是这样,徒儿在有些事情上,也还是不能够妥协的!” 江尘羽听见绝美师尊那些言语,顿时就老实不住了! 绝美师尊哪怕是打他,踹他,用香香软软的小脚践踏他都可以。 但他唯独就接受不了女人说他没有能力! 他有没有能力,确实是由自家绝美师尊来评定的。 不过,那是要在他认真并且火力全开了的情况下。 虽然他清楚,这些言语不过是自家绝美师尊随口一提。 在她内心中并非是这般想着,但就算是这样,江尘羽也还是想让女人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远方的假山上潺潺的溪水不断流淌着,在假山背面的游鱼也不断欢快地甩着尾巴。 百息。 两百息。 激烈的交战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缓慢,而是在那皎白的月光与星辰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的狂热与焦躁。 “师尊......算你厉害!” 将女人给抱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身侧,江尘羽随后不由得用幽怨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自己都已经缴械投降了两次了,结果女人却还没有让自己窥见胜利的希望!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脸上则是不禁浮现起一抹得意。 不过在得意之后,她也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无尽的疲惫袭来。 这抹疲惫使得她那细长的眼睫毛都不禁微微颤抖,原本澄澈的眼眸附近也漂浮起了些抹雾气。 只有女人才知道,自己能够连续战胜逆徒两次到底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若非是她动用全部的心力来克制与隐忍,说不定在逆徒第一次缴械投降之前她就已经要举起白旗了! 至于到后面,她也是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才能够一直保持在最完美得状态,而没有泄气的。 “那当然,为师若是不厉害的话,怎么当你的师尊呢?”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嘴角则是微微上扬。 在之前,都是她打心眼里的认同自己的逆徒。 结果这次,居然还能够轮到自家逆徒来敬佩自己。 这其中的反差令谢曦雪的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甚至还产生想就这么放过家中逆徒的想法。 “要继续吗?为师......” 谢曦雪水灵灵的眼眸泛着亮光,随后冲着身旁的逆徒说道。 她虽然已经觉得今天的体验非常充实了,但在食髓知味后,她就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愉悦。 “师尊,您要不先饶过徒儿一会儿?”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 他当然不至于这么快就耗空心神,但要想打持久战的话,适当的歇息也确实是必要的。 “也行,为师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既然你想稍微休息会儿的话,那么为师也跟着你一起吧!” 闻言,谢曦雪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遗憾。 但是很快,她又将那抹遗憾给收起。 ‘没办法,谁让我没出息呢,尘羽稍微一求饶,我就已经心软了! 不过这样也好,其实我也挺累的了,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 谢曦雪的身体虽然也很好,但并没有好到能碾压江尘羽的境界。 所以在江尘羽需要休息的时候,她的精力其实也已经将要见底了! “师尊,徒儿没说您可以休息了!” 闻言,江尘羽将身旁穿着素白长裙的女人给搂在了怀中,随后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的魔爪与绝美师尊绝美的胴体上游荡着。 第222章 徒儿错了,但下次还犯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神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毕竟在她看来,自家的逆徒休息了,那么自己也只能跟着休息。 不然还能怎么着? 察觉到绝美师尊的迷茫,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随后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呢喃道: “师尊,徒儿曾经修习过一门特殊的武学绝技,能够用它来让您......” 江尘羽将手放在绝美师尊平坦的小腹上,惬意地在那曲线的优美轻轻划动着。 “尘羽,你难道想......” “这也太赖了吧?” “而且,这不太好......” 谢曦雪虽然对这些事情不算精通,但也不是完全不懂。 在看到逆徒的爪爪之后,她就明白了江尘羽的意思。 谢曦雪原本已经变得白皙的面色再度染上了红晕。 虽然她觉得刚刚进行的事或许更加亲密,更加逾越。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被徒儿那样欺负,并且还一点反制的机会都没有,绝美师尊饱满的山峦都变得起伏不定。 “师尊,凡事都需要来尝试一下,要是您觉得不合适的话,那我们再停止就行!”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继续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确实。 正如绝美师尊说的一般,这种手段非常赖皮。 在自己恢复的体力的时候,绝美师尊还被他无情地消耗着体力。 但是没办法,他就一个返虚境巅峰的修士,连合体境都没有踏入。 要想与大乘期的绝美师尊对决,并且不落入下风的话,肯定是需要一点额外地辅助的! “那就试一会儿,要是为师说停,你就必须要停!” 犹豫了片刻,谢曦雪最终还是答应了那个提案。 虽然这种接触方式,并没有刚刚那种拥有亲密。 但是考虑到自己还是第一次被那样欺负,谢曦雪反而觉得身子比刚刚还要燥热,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迫了起来。 “您放心好了,您说停徒儿肯定会停的!”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笑了下。 “那行,你开始吧~” 女人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向逆徒发起了准许,而听到她的话,江尘羽也立即开始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闻言,江尘羽连忙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了绝美师尊的脑袋下方。 “师尊,您躺下吧!” “像刚刚那样不行吗?” 被逆徒那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谢曦雪顿时就将手遮挡在了白裙之上。 “这样徒儿更好施展一些!” “快来吧,师尊,徒儿一个男人都没有扭捏,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邪恶江尘羽用诱惑的声音说道。 他这个狗东西,只有在诱惑师尊尝试新事物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身处女尊世界。 闻言,谢曦雪面色的娇羞顿时就消散了几分。 是啊! 外边还有不知多少女修花灵石都要让男修施展那种特殊的武学绝技呢,自己都不需要花灵石,要是再表现得扭扭捏捏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这般想着。 谢曦雪便将小脑袋靠在了枕头上,随后用余光打量着自己逆徒的脸。 由于刚刚的作战方式比较特殊,所以不管是他还是绝美师尊,都没有换上清凉的装扮。 所以,江尘羽的魔爪还要顺着素白长裙游荡好一会儿,才能够抵达目的地。 “师尊,您忍着点哦,徒儿可能会欺负您感知较为灵敏的地方。”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谢曦雪的脚趾头都蜷缩了一下! 不知道是为了报复刚刚获得两场大捷的自己,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谢曦雪感觉自己的逆徒欺负起自己来,似乎不是一般二般的兴奋。 甚至用卖力来形容也不为过! 十息的功夫过去,江尘羽并没有继续,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心爱的绝美师尊。 “您觉得如何?” “还行吧,就那样!” 女人用有些娇羞的声音说着,不过从她那逐渐迷离的目光来看,自己的手段确实起到了应有的成效。 “那既然这样,徒儿就继续了!” 江尘羽在女人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才继续欺负着眼前的女人。 ...... “尘羽,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望着江尘羽那邪恶的魔爪,谢曦雪的语气中充满了幽怨。 明明说好的要听自己的命令,结果当她喊停的时候,自己的逆徒却依旧在我行我素。 直到她意识模糊的举起白旗的时候,自己的逆徒这才选择放过了自己! “对不起,师尊有罪,徒儿正在反省!” “要是再有下次的话,徒儿一定......” 江尘羽老老实实地将头给低下,不敢与眼前用愠怒目光望着自己的女人对视。 虽然,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依然会选择做出过分的事情。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现在正在进行深度的反思与自我检讨! “你还想有下次?” 女人用洁白的皓齿紧咬着粉嫩的嘴唇,气得有些发抖地说道。 “当然还想有下次!” “要是师尊觉得您吃亏的话,您也可以来欺负徒儿!” “如果是师尊的话,徒儿再怎么着被欺负都是乐意的!” 望着绝美师尊那双白皙的小手,江尘羽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抹跃跃欲试。 “无耻,卑鄙,下流......” 谢曦雪用空灵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很显然,眼前这位女子又被自己的逆徒给气到了! 并且是有些难哄的那种生气! “师尊......” “不要过来,为师可不记得收过你这种徒弟!” 望着自家孝心变质的逆徒,谢曦雪用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谢曦雪感觉要是继续被自己这位逆徒影响,自己肯定也会变得奇怪起来。 “那徒儿真走了哦?” 望着准备起身离开的逆徒,谢曦雪又连忙将偏开的小脑袋又给移了回来。 “你敢!” 女人用危险的目光注视着逆徒。 “您看,徒儿要真走了,您又该不乐意了!” 江尘羽摊开了手,随后冲着绝美师尊笑了一下。 “所以,徒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什么决定?” “徒儿打算在您这住个两三天!” “真的? 但你要这么做,你那些逆徒们怕不是要闹翻天了!” 女人摸了摸自己白皙的下巴,随后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家逆徒。 她非常好奇。 自家逆徒到底会怎么回答自己! 第223章 不能忍了,让谢曦雪给我们个说法 “在徒儿的心中,师尊您才是最优先的!” “至于我的那些逆徒们,就不管她们了!” 江尘羽立即说道。 在他心头,自家绝美师尊的优先级确实是要比逆徒们高出些许。 不过也不至于到这种境地。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不在这时候将绝美师尊给喂饱。 那么自己的那些逆徒们别说得食了,就连汤都别想再喝到一口。 所以江尘羽才决定在绝美师尊的家里边留宿几夜,好好地快乐,哦不是,是表现一番! “你还挺绝情的啊! 若是哪一天,有一个比为师更加吸引你的女人出现,你岂不是也要将为师晾在一边了!” 谢曦雪闻言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要是自家这位逆徒回答不好这个问题,她还真在考虑将其关在小黑屋里边好好鞭策一番。 至于世俗的看法? 她都得到逆徒全天候的陪伴了,些许咒骂与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 “师尊,您觉得会出现那样的女人吗?” 江尘羽听到绝美师尊冷冰冰的声音并没有慌乱,而是用灼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说句实话。 他都不觉得这世间能有比谢曦雪还要吸引自己的女人! 就算有,那她也肯定无法像谢曦雪这般对待自己。 “谁知道呢?” 谢曦雪的目光露出犹豫之色,随后用分不清情感色彩的声音说道。 “师尊要这么说,那徒儿就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回答您了!” 闻言,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直接将手伸在了眼前女人素白的长裙之上。 随着一声“嘶啦”的声音落下,谢曦雪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惊讶。 好家伙。 你倒是休息够了,为师呢? 为师还没有...... 谢曦雪在内心默默地想着,但是很快又被逆徒堵上了嘴巴。 她唇齿间的柔软仿佛像一块小蛋糕一般,被眼前的逆徒肆意地品尝着。 似乎是还觉得不够过瘾,逆徒又将目光望向了她粉嫩嘴唇之下的...... “尘羽,为师相信你了,你就让为师稍微歇歇吧!” “为师的身子都有些发软了!” 被肆意的欺负着,谢曦雪又连忙用轻柔的声音说道。 虽然她确实还留有一定的余力,但是要继续被欺负下去的话,那么自己留存的那么些体力绝对是会被汲取得一分不剩的。 “师尊,想歇息的话再等会儿,徒儿现在可不会让您歇息!” 说完这话,江尘羽开始将眼前女人给抱了起来,随后朝着修炼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 正午时分。 江尘羽疲倦地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好久没有合眼了! 在这修炼室待着的时分,他们并没有丝毫的保留,而是不断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渴求。 绝美师尊望着身旁的男子醒来,脸上顿时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饱满,随后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 在讲逆徒站起来蹬之后,她已经逐渐褪去了以往的青涩。 就连对于逆徒的渴求,也以一个极高的速度开始进行膨胀。 “师尊,您的身体是真好啊!” 江尘羽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终于知道,李鸾凤看自己的眼神为何充斥着迷茫! 在自己精疲力竭的时候,与自己交战的对方还能保持着旺盛的精力。 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疑惑与不解! “怎么,开始埋怨起为师了?” “之前不好说不管为师怎么蹬你都可以的?” 听到逆徒语气中的幽怨,谢曦雪非但没有感觉到愧疚,反而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在这将近一天的时光中。 谢曦雪感觉自己学习到了许多,也有了许多的蜕变。 而也正是这一天的时光,让她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么的矫情。 想要的东西就大胆的索求,要是对方不愿意给,那就直接抢。 反正以她和逆徒之间的关系,这点隔阂与摩擦很快就能够抚平了! “师尊,那时候徒儿也没想过您会这么蹬啊!” 江尘羽闻言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别废话,你就说给不给蹬吧!” 女人挺起了胸膛,冲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而看着眼前绝美师尊这副表情,江尘羽原本平息的火气又再次升腾了起来。 “蹬,当然蹬,不过是我蹬师尊!”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眼神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眼前的绝美师尊纤细的腰肢搂住,随后开始了自己漫长且愉悦的炼化之旅。 ...... 在另一旁。 江尘羽的庭院之中,三位逆徒以及貂人二人组团聚在了一起。 这些无论是颜值亦或者是天资都是上上之选的天才们失去了以往的平静,神色间都流露出无尽的担忧与忐忑。 “快一天了!” “尘羽他还没有出来,他真的不会被谢曦雪那个家伙给折磨死吗?” 张无极愤怒地拍了下桌子,随后满脸愤慨地说道。 一想到自己只舍得轻轻品尝的男神,此时居然被别的女人肆意地欺负与侵略,张无极那颗幼小的心灵就仿佛被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上边划着。 并且被欺负还只是小事,毕竟,男神就算脏了也还是男神。 但要是男神死了的话,那就...... 脑海里浮现起自己与男神阴阳永隔的场景,此时的张无极险些两眼发黑昏倒过去。 “无极,你先别太激动了!” “我们同他的主仆契约还没解除呢,他现在肯定还活着的!” 小玉摆了摆手,随后连忙宽慰道。 对于江尘羽被无情的践踏,她内心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并且想到某些画面,她反而还感觉到有一丝热血沸腾。 但是,小玉也同样在为江尘羽的安危感到担忧。 闻言,张无极稍稍松了口气,但在犹豫了片刻,她又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不能忍了,要不我们直接去谢曦雪的洞府那边讨个说法!” 第224章 风情万种的绝美师尊 “我也觉得要去,但不能是这种态度去!” 瞥了一眼接近炸毛的张无极,独孤傲霜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师尊被邪恶师祖给抓走,她自然也非常担忧。 不过她却没有像张无极那般担忧自家魔头师尊的生命安全。 她对谢曦雪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那个女人是绝对不舍得对自家师尊下死手的。 就算是最坏的下场,也不过是将自家魔头师尊给关入小黑屋之内不断地进行鞭策。 但只要自家魔头师尊活着,哪怕是被师祖这种的存在关入小黑屋,独孤傲霜都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救出他。 “那能用什么态度?” “难道还低声下气地去求她放过尘羽不成?” 闻言,张无极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许,但神色中的不满还是直接溢了出来。 她昨天才加入了太清宗,结果今天自家男神就被拐跑了! 要是没有自家男神在,她加入太清宗干什么? 难道太清宗开出来的那些条件,能比自己的自由更加重要? “对,就是低声下气!”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场中众女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独孤傲霜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至于清楚自家师姐性子的李鸾凤与林诗钰两人听到这话后,眼神更是闪烁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们顿时觉得将逆徒联盟盟主的宝位交给独孤傲霜的决策是无比正确的。 要是没有她在前方冷静的指引,她们还真未必能从无尽的担忧与迷茫中走出! “我们就不能试着将尘羽给抢出来吗?” “我承认,谢曦雪是很厉害,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呢。 若是能够趁着她疏忽的时候,以我的实力未必就......” 张无极微微蹙起眉头,随后用商量的语气跟逆徒联盟的三人说道。 在今天之前。 她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和这三位对手这样聚在一块儿讨论这般重要的事情。 “真不行!” “你没有见到师祖她老人家出手,就这么说吧,那只天火神凤在我师祖手中走不过三招。 三招过后,它必定落败,至于五招过后,哪怕是身死也很正常的!” 独孤傲霜斜了一眼张无极。 她自然也清楚身旁这位女人拥有能短暂将实力进行大幅强化的能力! 但这种手段,对付别的大乘境巅峰或许能有点效果。 而若是对上她们的师祖的话,那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别说是从谢曦雪手中抢人,在开挂之后能够在她面前绕一圈不重伤就已经算张无极厉害的了! “真......真有这么厉害?” 听到独孤傲霜的描述,张无极的眼眸中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当然,我骗你干啥? 要不是看在你能够成为我师尊助力,并且我们间还有几分情谊的份上。 不然我为什么跟你这么说?” 独孤傲霜瞥了一眼张无极。 她觉得自己还是太有良心了! 要是良心大大的坏的话,就直接骗张无极去与师祖硬刚。 到时候张无极要么被废,要么身死。 而自家魔头师尊也会因为张无极的遭遇,与师祖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 至于要是万一中的万一,张无极真成功了,那更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喜事。 张无极可不比自己邪恶师祖,她就不信张无极能够拿捏得了自家师尊! 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她还是选择将张无极与师祖的差距说出来。 毕竟,她非常清楚,自家魔头师尊并不喜欢那种浑身都是心眼的女人。 要是被魔头师尊发现这主意是她打的,那么别说是得吃了,别被逐出师门就不错了! “行,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那我就信你了!” “但道歉的话,我们该送什么礼物呢?该用什么说辞呢?” 张无极挠了挠头,感觉脑子有些发晕。 让她打打杀杀她非常在行,但让她来思考这种事情,确实算是在为难她了! “不用说话,到时候我们进入师祖的庭院之后跪着就行。” “如果她问我们问题,那我们就回答,要是她不问的话,那我们就跪着!” 独孤傲霜沉吟了片刻,最终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 她相信自家师尊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将师祖的怒气给发泄得七七八八了,至于剩下一点,她们只需要老实地接住就好了! ...... 而在另一旁,与师尊打得昏天黑地的江尘羽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大逆徒居然会提出那么窝囊的道歉方法。 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将她们拦住。 毕竟。 他还没有和自家绝美师尊涩够呢,逆徒们这时候过来,不是在打扰自己的好事吗? “又萎靡不振了?” “如果再起不能的话,那现在就先这样了!” 瞥了一眼身前的男子,谢曦雪神色平静地说道。 此时此刻。 她的精神状态也有些不大良好了! 要是继续交战下去,也很难获得一个良好的体验。 望着眼前那被滋养得越发水灵的绝美女人,江尘羽则是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 他还想再涩一次来着的! 不过在看到自家绝美师尊脸上的些许疲倦之意后,他这才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不是再起不能,而是需要好好地修养以备更加激烈的斗争!” 江尘羽抿了抿嘴唇,嘴硬地说道。 “好好好,尘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由于体内的火气都下光了,所以此时绝美师尊说话的声音都不冰冷了。 甚至还带着点成熟女人的娇媚之意。 “师尊,你怎么跟哄孩子一样的哄我?” 江尘羽闻言嘴角撇了撇,随后幽幽地说道。 “提前练习......”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谢曦雪突然说道。 这话是她在话本中偶然看到的,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够搬出来使用。 “师尊,要是咱们别休息了,再努力努力?” 望着绝美师尊那张泛着红晕,无比诱人的神情,江尘羽顿时又有些迈不开步子了! ‘扶我起来,我还能......’ 他在内心呐喊着,但却被绝美师尊的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给击溃了! “先去浴池洗洗,要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女人欲言又止。 第225章 她们在看到我欺负尘羽后,不会更加兴奋了吧? 闻言,江尘羽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相比起柔软的大床,在温润的水池里边躺着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那行,师尊这边的浴池徒儿还没怎么泡过呢!” “你要是经常泡那还得了?” 闻言,谢曦雪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自家的逆徒。 在今天之前,她还没有和别人在同一个浴池中坦诚相见过。 哪怕是自己的好闺蜜许云笙来了,她也会在身上盖上浴巾裹住身体。 谢曦雪并不喜欢给别人看身子,哪怕是自己的好闺蜜也同样如此。 ‘但如果是尘羽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要是他不看我的话,那我就该头疼了!’ 这般想着,女人眨了眨眼睛,随后大胆地将逆徒的臂膀埋入了自己的柔软中。 “师尊,您别这样,不然徒儿怕还没到浴池就想把您给吃掉了!” 感受着臂膀上传来极致舒适的触感,以及鼻尖传来阵阵细腻且清淡的芳香,江尘羽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家师尊就跟块甜美的小蛋糕一样,哪怕还没含在嘴里,光是看着那抹奶油的白皙以及绣着上边淡淡的香气,就令他垂涎欲滴,忍不住沉沦于那该死的甜美之中。 “吃掉我?尘羽你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啊!” 女人撩了撩自己若瀑布般浓密的青丝,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师尊,徒儿今天真得控制你了!” 闻言,江尘羽用炽热的目光望着她,想要伸出手来触碰。 但还没有等他触碰到,随后便发现身旁的女人像一阵风般地消散在了他的眼前。 “尘羽,你若是能追上为师的话,为师确实可以给你控制!” 谢曦雪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随后迅速地来到了浴池之中。 待将光洁白皙的身子沉入那温润的水中时,谢曦雪的神情都变得惬意了起来。 “师尊,徒儿抓到你了!” 从背部环抱住惬意地泡在池子里的女人,江尘羽在她的身旁低声轻语道。 闻言,谢曦雪则是将逆徒不老实的手给死死地攥在手心当中。 “尘羽,安分点儿!” “先让为师洗一下身子!” 女人将逆徒的一只手给松开,随后解放出来的那只手开始清洗着身上的污浊之处。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则是眨了眨眼睛,随后用充满诱惑性的声音说道: “那要不让徒儿帮师尊您洗,至于师尊嘛,您则是来帮徒儿清洗!” “那这跟刚刚有什么区别?” 望着逆徒那灼热的目光,谢曦雪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随后说道。 她有些意动,但是想到逆徒那不老实的性子,她顿时又变得犹豫了起来。 要是答应逆徒条件的话,他指不定就会借着洗身子的名义消耗自己的体力。 “当然有,在刚刚徒儿是想弄脏师尊,现在徒儿是想让师尊变得干净!”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认真地回复道。 “逆徒,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耳垂都变得滚烫起来。 虽然她现在已经慢慢地习惯了与逆徒进行亲密的互动,但偶尔在听到逆徒那不正经的鬼话的时候,她还是会感觉到意识有些晕晕乎乎的。 就仿佛有奇怪的知识强行进入了脑袋里一般! “那师尊想试试嘛?” “要是您不想来的话,也不是问题!” 江尘羽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原本平静的神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而察觉到逆徒神情的变化,谢曦雪也开始展开精神力,在宫殿的附近扫视着。 直到半息之后,她才将白皙的小手抓住了江家的未来。 “尘羽,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来找你了呢!” “有这么多关心你的女人,为师也很替你感到高兴呢!” 谢曦雪对着江尘羽柔和地笑了下,随后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则是跳了好几下! ‘师尊,你这话我是一点都不信啊! 你要是真替我感到高兴,为什么动作这么粗暴!’ 随着些许不好描述的刺痛与舒适感传来,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要为师放她们进来吗?还是让她们在宫殿外稍微闹腾一会儿!” 谢曦雪在稍稍地消了些气后,又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 由于昨天已经狠狠地蹬了逆徒许久,所以现在谢曦雪内心中的愤怒倒没有到无法抑制的状况。 相反,她还有些好奇。 好奇自家那些红颜知己们在看到被自己狠狠欺负,并且逐渐沉沦其中的逆徒会是什么一副神色。 ‘要是她们因此对尘羽感到失望,那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要是她们更兴奋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世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谢曦雪沉吟了片刻,随后默默地想着。 当然。 她还是打算听自家徒弟的意见,他要是不想让他那些红颜进来的话,谢曦雪也不会强求。 “让她们进宫殿吧,不然,她们堵在门外的话不知道会被外人怎么编排了!” 江尘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后无奈地说道。 “为师倒是不介意的!” 听到这话。 谢曦雪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冲着逆徒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望着这个笑容,江逆徒感觉头皮有些发麻,随后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徒儿介意可以了吧?” “还有,等会儿若是她们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师尊您恕罪,您也知道的,我那些逆徒们一向......” “那张家的传人以及那只貂呢?” “她们的性格也不好吗?” “嗯,半斤八两吧!” 江尘羽被绝美师尊的死亡凝视盯着,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 而在另一旁,谢曦雪的宫殿之外,三位逆徒以及貂人组合们此时则是开始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我们是立马跪还是等会儿再跪?” “跪的时候是要立马磕头,还是说就正常趴着就行?” 接受了下跪道歉的这个设定之后,张无极便也没有再挣扎,而是大大方方地商讨着怎么跪才显得更有诚意一些。 第226章 师尊怎么变坏女人了? “先别着急着跪,我们虽然没男修面子那么薄,但还好歹也是有名的天骄。 要是这么快就跪,别人还以为我们天生腿软呢!” 闻言,独孤傲霜顿时白了一眼张无极。 也不知道之前铁骨铮铮说要闯入谢曦雪寝宫的人是谁? 怎么来到她寝宫门口之后,就这么快想着跪下了! “说的也是,我们确实也是要点面子的!” 闻言,张无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将腰杆稍微挺直了一些。 “那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谁来敲这个门?” “傲霜啊,你们对这里熟悉一些,要不你们来敲?” 女人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们。 虽然刚刚她非常硬气,但那也只是血气上脑的情况下。 而在想到逆徒们描述中那个那个人的强大后,她顿时又变得老实了。 闻言,三位逆徒们则是翻了一个白眼。 还以为你多勇猛呢? 结果怎么也变得怂了起来! “我来敲吧!” 没有丝毫犹豫,独孤傲霜则是主动揽起了敲门的责任。 在这一刻,独孤傲霜在场中诸多女人的眼神中都仿佛溢散着明亮的光芒。 “咚咚咚!” 还没等她敲半息的时间,场中众人便感觉到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威压所笼罩。 那威压无比恐怖,哪怕是张无极这种顶级的天才在这股威压面前都没有将手放在辟邪剑之上的勇气。 而也是在这时,她开始庆幸自己是个听劝的人。 要是她不听劝,执意选择闯入的话,那自家男神能不能活她不敢保证,反正她觉得自己是死翘翘了! ...... “好,好生厉害的手段!” “你们的师祖不愧是当世最强大的女人之一!” 在一旁,被无情灵力大手捏在手心的小玉并没有太过惊慌,而是用无比赞叹的声音说道。 她是场中众女不同,并没有没过独享经济想法。 所以,对于谢曦雪实力的强大她只是敬佩,而不会感到头疼。 而听到貂耳娘的称赞,周围众女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这种水平的队友,那是再安心不过了! 但要是与这样的存在为敌,并且还是想抢她最心爱的男人。 那自然就完全不同了! “师姐,师祖不会将我们给顷刻炼化吧?” 诗钰小萝莉眨了眨眼睛,随后弱弱地说道。 虽然在跟师尊涩涩的时候,她就想过可能会有这种下场,甚至也早就做好被炼化的心理准备。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个雏,她顿时就感觉自己就死得非常冤枉。 师祖。 你要杀要剐都可以,但能不能将师尊让出来一会儿,就算只是尝尝味也可以啊! 诗钰小萝莉吞咽了口唾沫,随后感觉喉咙都变得有些干涩了起来。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师尊带坏了! 明明都快鼠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涩。 ‘怎么跟个魔头师尊一样?’ 诗钰小萝莉在内心默默地咒骂着好涩的自己,随后将目光在四周观望着。 “炼化不炼化是师祖的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确定师尊的安危!” 独孤傲霜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虽然在那只灵力大手的威压下,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是,要她在这位师祖面前因为区区生命安全而低头什么的,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要是为了魔头师尊的性命安全,她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 “是啊,要是师尊他走了的话,我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闻言,李鸾凤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与独孤傲霜一样,对于死亡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毕竟,她已经将师尊给吃进肚子里了! 虽然那次的品尝非常的仓促,但吃了就是吃了! 回想着脑海中留存着幸福的回忆,李鸾凤顿时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我也一样!” 张无极听见逆徒们的聊天,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甚至感觉无比的丢脸。 但张无极认为自己已经被调成没有男神便活不下去的模样了! 就算男神是天魔之体,而她是张家传人也一样。 闻言,小玉则是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对于江尘羽的教导培训的水平感到由衷的敬佩。 能够令这么多天才都为之魂牵梦绕,这是得有多高的水平才能做到? 她甚至开始怀疑,江尘羽并非是所谓天魔之体,而是魅魔之体。 ...... “师祖,师尊他老人家还活着吗?” 被大手无情地拖拽到了浴室门口,望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独孤傲霜用清冷的声音说道。 “你听,你的弟子们还挺关心你的!” “换作是别人,在这种时候肯定会先担心自己的安危,但你的徒弟们显然更关心你呢?” 女人一边用手在江尘羽那俊秀的脸庞上轻轻抚摸着,一边用平静且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着他。 她没有想到。 自己的竞争对手的意志居然这般坚强! 她们对于自家尘羽的爱,居然只比自己差上几分,甚至还有可能与她不分伯仲! 想到这里,她顿时感觉到一阵难缠。 ‘还以为她们至少会有两三位在生死威胁面前选择放弃的,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小瞧她们了!’ ‘不过也是,要是她们这么快就背叛尘羽的话,我又该不乐意了!’ 她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但另一只白皙的小手却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师尊,她们还在外面呢,这不太好吧?” 望着女人正在练习着不怎么熟练的手艺活,江尘羽的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在今天之前,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家绝美师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毕竟。 在他看来,自家绝美师尊的性子非常纯朴。 对于这些知识就算并非一窍不通,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学会运用。 “害羞了?之前在外面跟她们鬼混的时候怎么就不知羞呢!” 察觉到自家逆徒眼神中的局促与惊慌,谢曦雪清纯的面容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邪恶。 “都怪你,都把为师给教坏了!” 说完这话,女人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主动盘起了散乱的,被浴池中的水所打湿的头发丝。 师尊! 徒儿承认,让您变坏确实是徒儿的问题。 但您一下子坏这么多,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望着女人眼眸中的兴奋与悸动,江尘羽顿时感觉到有些头疼。 他觉得。 在今天之后,自己在场中诸多女子眼中的威严肯定会彻底消散。 第227章 浴池中的水流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听到潺潺的浴池池缓缓流动的声音,张无极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在浴池里头有这种声再正常不过了,但不知为何,她感觉这声音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上不少。 就仿佛,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在推动一般。 闻言,场中的逆徒们顿时就蹙起了眉头,随后将耳朵凑到了浴池的大门之上倾听。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她们的瞳孔顿时就放大了起来。 挑衅。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那位邪恶坏女人做出这种举动,无非是想向她们炫耀这种做法,向她们炫耀她能够轻易得到她们所无法得到的。 在任何时间,甚至是任何地点! “师尊,他居然被这样欺负,真是太......” 李鸾凤作为场中最有阅历的那一位,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身躯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其实。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师尊可能被肆意虐待,甚至被欺负得六神无主了! 但是想象中与现实中见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一想到自己不舍得大力使用的太阳,居然被别人肆意地汲取其身上的光芒,李鸾凤的眼眸中顿时流露出一抹无尽的暴戾与杀意。 若非清楚自己的举动可能给魔头师尊带来巨大的威胁,不然,她说什么也要拔出武器向那位邪恶的女人发起挑战。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而在一旁,其余女人的神情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听着那低沉且有些沉重的声音,场中众女的心就如同被锋利的刀在不断地剐着一般。 至于比较单纯且脆弱的张无极,她此时更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角更是不争气地浮起了泪滴。 “尘羽,不,这种事情......” 少女有些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顺着门缝传入了浴池之中,而听到这凄厉的哀嚎声,谢曦雪精致的面容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稍微场景代入了一下,她有些同情起了门外的那些女人。 待见视角凝聚在自己之上,谢曦雪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甚至有些疲倦的身子也变得精神了不少,就如同吞了一颗大补药一般。 “师尊,你这样真的好吗?” 望着女人那娇媚的神情,江尘羽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虽然感觉这样很过分。 但不得不说。 在逆徒们来到这里之后,他确实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状态也在这过程中变得非常的良好。 “不行?” 邪恶坏师尊停止了蹬踏的动作,稍稍地撩拨了下她那如瀑般的长发,用充满魅惑力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 江尘羽也是花了很大心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强行将主动权从女人的身上夺回,并且狠狠地逞一波威风。 “也不是不行,但最好不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甚至比浴池里水流的声音还要来得细微,还要难以察觉。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望着眼前逆徒不大自然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跳变得更加炽热,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神中的娇媚之意也仿佛要凝聚出来。 “行吧,我就稍稍给你点面子吧!” “毕竟要是继续下去的话,她们估摸着都要开始撬门了!” 察觉到外面大门那叮叮咚咚的,无比激烈的砸门声,谢曦雪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说道。 “多谢师尊谅解,但您就这副样子见她们~” “不太好吧!” 虽然来得都是与自己拥有亲密关系的红颜们,但江尘羽还是觉得自家师尊用这般清凉的姿态去与她们见面有些不对。 好吧。 不是有些不对,是非常不对!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 感觉自己这位逆徒对师尊的伤害还是太大了! 要不是他出去外面鬼混,估摸着师尊现在被他摸摸小腰都还是会羞红着脸,并且露出娇羞姿态呢! 结果现在。 他一将手搭在师尊的腰上,师尊的眼神就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这确实非常舒服。 但江尘羽在快乐的同时,还是会有种想给自己来上几拳的愧疚感。 “为师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尘羽觉得为师有什么比方比不过她们不成?” 听到这话,谢曦雪破开浴室门口禁制的手顿时又慢了下来,随后冲着江尘羽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来了! 来了! 核善形态的师尊又来了! 虽然他觉得温和中又带着几分冰冷的师尊也非常好看,但被那双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他的心头也还是会有些莫名发寒。 “当然不可能!” “您看徒儿的表现不就知道一切了吗?”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随后连忙否决道。 而听到表现二字,女人先是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后面色才变得温和了起来。 确实。 她感觉按照逆徒那卖力的程度而言,她对于其的吸引力确实是致命的。 换作是别人来,她敢保证,自家的逆徒绝对没有办法拥有这般完美的状态。 谢曦雪虽然有时候会莫名奇妙的想东想西,但该有的自信还是会的! 毕竟。 她在修仙界混迹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多少人能让她有不自信的机会。 通常都她来扮演摧毁她人信心的邪恶角色的! “那徒儿觉得为师该用什么装扮来见她们好呢?” 绝美师尊沉吟了片刻,随后询问道。 从她那带着几分不悦的目光来看,她肯定是不愿意采取普通的出场方式的。 闻言,江尘羽默默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身道袍并且裹在了女人的身上。 “要不试一下徒儿的道袍?” 他轻声询问道。 第228章 若不是我们,师祖怎么这样对师尊 “你的道袍?” “嗯,可以试试!” 女人陷入了沉吟,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披上,而是用目光注视着身旁的男子。 见状,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来到了绝美师尊的身旁替她穿上了那件宽松的,黑白相间的道袍。 待穿上道袍后,谢曦雪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她将道袍紧紧地裹在了曲线优美的身躯,随后来到浴室旁的玉石椅子上。 她惬意地侧身躺着,冲着江尘羽招了招手。 “尘羽,给为师捏捏腰,为师的腰有些酸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浴室门口的禁制给打开。 察觉到浴室外的逆徒以及貂人二人组即将进入后,江尘羽也连忙披上了穿上了一件道袍。 他的速度很快,居然赶在了她们进来前将道袍给穿好,甚至还有闲功夫理了理自己的发型。 “师尊!” “尘羽!” 望着活生生的江尘羽站在自己等人的身旁,三位逆徒与貂人二人组的眼角都不禁泛起了一道雾水。 虽然江尘羽的状态比她们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好上了些许,但是,看着他那略微有些憔悴的面色,她们顿时又感觉到有些心疼。 她们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哪怕师祖的性子再怎么邪恶,也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对待她们师尊的! 在今天之前,别说是站着蹬了,恐怕连稍微蹬快一点她们估摸着谢曦雪都会无比的心疼。 “你们不用露出这副表情,我好着呢!” 江尘羽的手在绝美师尊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游荡着给她按摩,随后冲着场中的女人笑着说道。 这话确实是真心的! 除了一开始绝美师尊生气时候的动作非常粗暴,并且还用小爪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些许划痕之外。 剩下的涩涩时光都非常愉悦! 愉悦到江尘羽甚至想忘记世俗的所有事情,一直留在这里陪着绝美师尊的程度。 “尘羽,你别说了,我都懂!” 望着自家男神那苍白的面色,张无极是越看越心疼。 虽然。 通过这段时间她也稍稍知道了自家男神非常之涩的本性。 但再怎么喜欢涩,也不可能喜欢被实力那么强悍的女人站起来蹬啊! 就算是再吃的马儿,也不可能一直吃草啊! 总归是会撑着的! 而在一旁,逆徒们神情虽然没有张无极那么悲痛,但眼神中的心疼还是流露了出来。 “你们看,师尊他的腿颤动的幅度比以往大上了几分!” 内心纤细,观察细致的诗钰小萝莉看着江尘羽给邪恶师尊按摩的动作,随后在逆徒与貂人暂时联盟之中传音道。 而听到这话,众女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通过李鸾凤的描述,她们对于江尘羽的身子强度也有了一个深刻地了解。 但是,就算如此,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江尘羽的体力都被消耗成这样。 她们都不敢想,这其中涩涩强度到底有多么夸张。 要是将这强度加在她们身上,估摸着没多久意识变得模糊,身子变得奇怪起来。 “师尊,这样按舒服吗?” 虽然在逆徒们以及貂人二人组的面前对师尊百依百顺有些丢面,但没办法,谁让自家绝美师尊的实力那么超强。 要只是单纯的修为境界高,他还不至于惊惧。 毕竟。 以他的能耐,只要有心思,哪怕是谢曦雪都别想强行将自己留在她的身边。 除非采取无比过分的措施。 但是奈何,自家师尊不仅仅是修为很强,就连那身体也是好得将他整个人给彻底俘获! 一想到那堪称完美的胴体,江尘羽给女人按摩的手就忍不住想往别的地方游离。 当然。 他克制住了! 毕竟逆徒们以及貂人组合还在这,要是他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伸手,那他不就要成为小银男了? 这可不行。 虽然他确实很涩,但他可不愿意担起银铛的称号! “不错!” 女人被那逆徒那粗厚的爪子摁着,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自家那位逆徒花心了些,涩了些,但是在让她身子变得舒服方面却非常有手段。 她也没觉得逆徒的手法有多厉害,但不知为什么,被逆徒的手在背部以及腰部摁揉的时候。 她便感觉身体一阵轻快,甚至有种持久战斗力都增强了许多的感觉。 “说吧,师祖,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家师尊?” 待看着师祖惬意地发出了几声轻声的呢喃后,独孤傲霜承担起大师姐的职责,开门见山地道出了她们来这的意图。 “放过?为什么要说放过呢!” 听到这话,谢曦雪神色并没有丝毫变化,而是冲着自己的徒孙笑了一下。 “你这样强行霸占着师尊,还这样无情地瞪踏他? 这难道不是应该用放过来形容吗?” 虽然诗钰小萝莉与师祖极少见面,内心甚至对她有种莫名的恐惧。 但为了自家和师尊未来的崽崽,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有些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而望着诗钰小萝莉那微微发抖地身子,江尘羽的眼眸也不由得变得温和了起来。 虽然诗钰小萝莉馋他身子,但有事她也是真上啊! 不过,此时他并不想被诗钰小萝莉从绝美师尊所在的洞窟给拖出来就是了! “尘羽,你希望为师放过你吗?” 谢曦雪没有回复满脸愤慨之色的诗钰小萝莉,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身旁的花心逆徒之上。 闻言,江尘羽看向绝美师尊的眼神顿时变得忧郁了起来。 我那个单纯的师尊呢? 那个像白纸一样可爱的师尊呢? 怎么突然黑化了! 虽然黑化的师尊也很可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江尘羽显然还是十分怀念那个单纯的师尊。 起码。 那时候的谢曦雪不会将这么难回答的问题抛给他。 ‘行吧,这都是我自找的!’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用目光在三位逆徒以及貂人组合的身上飞快地扫过。 “徒儿全凭师尊处置!” “听到了吗?” “尘羽说不管我怎么处置他,他都会非常开心!” 谢曦雪用做理解的思维向众女解析着江尘羽刚刚说的那句话。 第229章 现在当着我们的面亲亲,以后怕不是… 说完,她从侧身躺着的姿态改为了坐姿。 修长的玉腿耷拉在一起,女人的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胜利者的气息。 而也是在这个瞬间,逆徒们与貂人组合那方的气势顿时就落了一大截。 她们是后来的! 所以,在面对这位胜利者的时候难免会落入下风。 “师尊他不是这个意思! 师尊明明就很想跟我们待在一起。” “如果师尊不喜欢我,甚至是我们的话,为什么会和我们一起做那么多舒服的事情。” 闻言,李鸾凤也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向前一步用愠怒的目光看着那位女人。 她非常清楚,眼前这人并不是自己能够挑战的存在。 但在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后退半步。 要是在这种时候退后了,之后就算是与魔头师尊进行深入涩涩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没有这种资格。 “尘羽,她说的是你的内心想法吗?” 谢曦雪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随后变得认真严肃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瞬。 周围的空气与气氛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那冷冽的寒意虽然在女人精妙绝伦的控制之下并未侵占她们的身躯,却悄无声息地在她们的心头埋下了一层灰蒙蒙的乌云。 池水声潺潺流淌。 众女的呼吸声也变得沉重。 在场当中,哪怕是那位看似胜券在握的谢曦雪此时的内心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在意。 甚至是非常在意眼前男子的回答! 不过。 在将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又有些后悔了! 她有些害怕听到逆徒的回答,毕竟,不管逆徒的回答是什么,她都不可能离开自家逆徒的身边,而是只能一辈子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的身上。 谢曦雪的要求并不过分。 她希望江尘羽能只注视自己一个女人! 但可惜,江尘羽并无法满足自家绝美师尊那个简单的要求。 “是的,师尊,不管是你,还是我的徒弟们,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人儿!”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之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逆徒联盟的女徒们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 相反,她们还希望自家的师尊能够稍微服软。 虽然他服软的言语可能深深地刺痛她们,但相比起师尊受伤,她们更加愿意那一刀能够刺向她们。 “尘羽,你这话很不负责,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谢曦雪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也不知道自家逆徒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才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哪怕以她的心性,拳头都不禁硬了起来。 而且是很硬很硬的那种。 “那我呢,尘羽,我有机会吗?” 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张无极这位头铁的家伙居然还举起了素白的小手,用弱弱地声音询问道。 但也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将她全身上下都给覆盖的杀意将她给卷席。 张无极想要跪下。 但在内心尊严的驱使之下,还是选择站着。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他幽幽地扫了一眼那位面容精致,但看上去却莫名地有些憨憨傻傻的女人。 “你排队去吧!” “排得到你,你就有机会!”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绝美师尊纤纤玉手便揪到了他的耳朵之上。 排队?你还排起队了!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给女修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谢曦雪平静的面色中浮现起一抹波澜。 她没想到,那位张家传人头铁,自己的逆徒似乎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 “师尊,你的小手好软啊!” 捏了捏眼前少女揪着自己耳朵的小手,江尘羽轻声地说道。 “你......” 被逆徒捏着自己的手,谢曦雪的眼神中也浮现了一抹诧异。 她还以为,江尘羽在自己的红颜面前会坐怀不乱,哪怕自己如何挑拨也都会像一块木头一样。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逆徒居然这般大胆。 居然敢在她们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你难道不怕她们生气,吃醋,之后不理你了?” 绝美师尊用有些不解的声音传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将女人揪住自己耳朵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 随后当着一众逆徒的面开始强吻起了自家师尊。 “这......这不对吧?” 看着做出这种举动的江尘羽,张无极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虽然她确实觉得那位名为谢曦雪的女子漂亮美丽得不像话,但自己的男神也不应该这般不矜持吧? 居然还当着她们的面,开始跟...... 望着江尘羽那双在紧贴女人娇躯身上开始游离的魔爪,以及听着那越来越沉重的低喃声。 张无极的眼眸中的疑惑越来越浓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眼前这位女人被自家男神给控制了呢? “师尊,你怎么可以?” 诗钰小萝莉眼神中的震撼也不比张无极小! 之前。 她跟魔头师尊当着师姐的面贴贴的时候,自家师尊还是无比紧张的。 甚至还时不时用余光观察自己的两位师姐有没有醒来! 结果这才过去了多久,自家魔头师尊居然能泰然自若地跟别的女人当着她们的面亲热了! 这还得了! ‘现在亲亲,以后不还当着她们的面涩涩了? 不行啊,我可没有扮演沉睡的道侣的爱好!’ 这般想着,诗钰小萝莉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过,她的视线却一刻都没有从身前的男女的身上移开。 诚然。 看到这一幕的发生确实令人痛苦,但是不看嘛,诗钰小萝莉却会觉得更加惋惜。 毕竟。 谢曦雪可是天底下最强大的天才之一! 在今天之前,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天才居然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师祖的脸蛋嫩得都快能掐出水来了吧?” 望着那个女人精致的面容,诗钰小萝莉有些幽怨地说道。 第230章 逆徒,你想干什么? 你都几百岁了,给我们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留点活路好吧? 你这么嫩,还充满成熟的韵味,你让我们这些逆徒们怎么赢啊! 继续瞅着女人身上那无比完美的曲线,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感觉一阵担忧。 如果与这样的女人争宠,她一个星期到底能有多少时间获得魔头师尊的宠幸呢? 想到这里,诗钰小萝莉的水灵灵的眼眸都不禁泛起了一抹泪光。 这年头想要当冲师逆徒怎么也这么难啊! 而在另一旁,独孤傲霜的神色则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毕竟。 她早就知道自家魔头师尊对邪恶师祖的身子无比的眼馋。 之所以来这里,只是担心自己的心爱的自行车被邪恶师祖给无情蹬坏。 现在爱车没坏,她悬着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至于自家魔头师尊当着她们的面都跟别的女人涩,她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虽然心头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但作为资深的字母圈玩家,她对于这种级别的疼痛早就习以为常。 她甚至觉得,这种级别的疼痛还不如一记噬魂鞭来得劲道。 “逆徒,你想干什么?” 望着眼前的逆徒动作越来越嚣张,甚至直接将她给抱起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谢曦雪的眼神中也充斥着一抹慌乱。 虽然她刚刚黑化了,甚至做出了让徒孙们在门外听声的过激举动。 但听声只不过是听声,跟现场在她们面前展示差别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望着站在自己身前,气息也变得逐渐粗重的众女们,谢曦雪原本就已经被红霞晕开的脸颊变得通红。 甚至连那饱满的起伏幅度也逐渐变大,直到她的眼神都被迷离所布满。 ‘明明尘羽的动作一点都不粗暴,但总感觉我的身子有些莫名的灼烧感呢? 难道是她们的目光!’ 由用余光瞟了一眼众女们的眼神,谢曦雪抿了抿嘴唇,最终转了个身子,将纤细的背影留给了逆徒们。 至于她的正脸嘛,则是交给了江尘羽这位逆徒前来欣赏。 “师尊,虽然被别人看着,但你的声音也太小声了点!” “您刚刚可没这么收敛呢!” 江尘羽将眼前女人迷离的神情尽收眼底,随后加大了给女人按摩的力道。 甚至连按摩的区域都逐渐扩展,并且放肆了起来。 “你......” 谢曦雪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要张开皓白的牙齿来咬江尘羽的肩膀。 但还没有等她张开嘴,随后便被江尘羽给肆意地侵占着柔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直到几百息之后,眼前女人挺直的腰杆终于软了下来,就连那水灵灵的眼眸中,也逐渐泛起了几分泪光。 在别的女人面前被这样按摩,并且在此前还被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谢曦雪能够坚持这么久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将喘着粗气的师尊给轻轻的放在了椅子上,江尘羽这才理了理自己的道袍,来到了一众逆徒以及貂人组合的身旁。 而看着杀疯了的魔头师尊,场中的众女不禁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似乎也担心被魔头师尊给一把抓住并且顷刻炼化。 诚然。 她们是喜欢涩! 但是一想到自己跟邪恶师祖一般,在众人的面前被无情地欺负到身子瘫软,她们顿时觉得自己还是等到没人的地方再涩才好。 “你们回去吧,为师要在你们师祖这里住个一段时日。 但你们放心,为师肯定不会抛下你们的!” “至于你们俩嘛,就跟我之前说的,先等通知吧!”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貂人组合之上。 要说他对张无极以及貂耳娘一点想法都没有,那自然是假的。 但他目前也确实给不出确切的保证,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给绝美师尊以及逆徒们交完公粮后还有没有库存。 要是没有库存的话,那他现在贸然给出保证岂不是太不负责了? “没事的,尘羽,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闻言,张无极虽然有些遗憾,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唇之后说道。 要是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大概率不会选择与江尘羽同行,而是选择独自走过自己的人生。 但现在都没有选择机会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反悔。 “没事,我活得久,到时候尘羽要是真的没办法,我跟你的崽崽涩也可以的!” 沉吟了片刻,貂耳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作为一只长寿貂,小玉觉得自己还是很能熬的! 江尘羽的儿子不行,那就孙子。 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能使用原版,毕竟原装的才是最好的。 至于其他的仿品,只不过是在原装的身上找影子而已。 “尘羽,为师有说要放你离开吗?” 听到江尘羽说的话,谢曦雪最终幽幽地说道。 哪怕知道自己的逆徒外出肯定会去鬼混,但谢曦雪也还是不打算将逆徒绑在自己的身边。 毕竟。 她渴望得到的也不仅仅只是欲望的倾泄,还希望能够让逆徒能够发自内心的喜欢自己。 而用强迫的手段,她的目的肯定是无法达到的。 当然。 想归想,但她还是不会那么快就松口的! 逆徒现在都已经这么得意了,要是她再表现得那么温柔,谁知道那逆徒会不会直接上房揭瓦。 “师尊不想放徒儿离开,徒儿也能理解! 但既然这样,那师尊也别怪徒儿手段狠辣了!” 说完这话,揉了揉红颜脑袋们的江尘羽顿时又气势汹汹地朝着师尊赶去。 对付她们,没有什么事是一次涩涩不能解决的。 要是真有的话,那么多涩几次肯定也就没有问题了! 看着魔头师尊那坚定离开的背影,以及师祖那略带惊慌的面色,场中众女的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难道。 难道她们有机会能够看到传说中的现场涩涩? 这般想着,哪怕是最羞涩的张无极都只是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而另一只眼睛则是全神灌注的聚焦在前方,似乎准备将等会儿看到的光景给映入眼帘。 但只是可惜。 她们未能如愿。 还没等她们欣赏到美好的风景,便被一阵灵力旋风给席卷了出去。 与此同时。 浴室的门也被紧紧地锁上,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流露出来。 第231章 去师尊的房间一起释放压力? “这次连声音都不给我们听了,师祖那个坏女人!” 望着那紧紧锁死的浴室大门,诗钰小萝莉撇了撇嘴。 或许是被牛多了,现在在知道自家师尊正被师祖无情蹬踏的时候内心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澜! 甚至,有种想在一旁当看客整点参与感的奇怪的念头。 “不让我们听,我们就自己想!” “反正刚刚已经将他们的声音记得七七八八了,在脑海里模拟一下也能挺有感觉的!” 张无极闻言也是叹了口气。 让她在旁边看她确实会非常伤心,但是将她直接了当的赶出来,她又有些不乐意了! “你该不会想在这里......” “还想着模拟声音!”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看向张无极的目光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就已经足够奇怪了,但是跟想在情敌门口听声解闷的张无极比起来,独孤傲霜顿时又感觉自己无比的正常。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要是纵欲过度的话,可是会影响修炼的!” 察觉到逆徒联盟与好姬友看向自己的目光,张无极连忙摆了摆手。 她只不过说说而已! 这里有这么多人,她哪里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当然。 要是这里只有她一个的话,她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克制住自己旺盛的火气。 “无极说得对,不过我得补充一点,适当的释放欲望其实是有助于修炼的!” 小玉闻言先是点了点头,但又更加严谨地说道。 与其在修炼的时候想着涩,还不如在修炼之前进入贤者模式。 这样,修炼的效率还能稍微高上一些! “我们待在这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跑去修炼了!” 沉吟了片刻,小玉扬了扬自己的爪子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逆徒们看向小玉的目光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至于诗钰小萝莉,她更是忍不住地询问道: “你真的是去修炼?还是说,为了能够更加专心的修炼而......”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的小脸也变得羞红了起来。 “谁知道呢?” 貂耳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而望着好姬友的背影,张无极在冲着逆徒们点了点头之后也连忙耳垂发红地跟了上去。 她对这方面的研习非常之浅,所以还想向姬友兼前辈学习一下。 “那我们也回去?” 三位逆徒们再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浴室大门,随后精致的脸颊上也不禁浮现起了一抹无法消散的红晕。 “行,师妹带我们去师尊的房间吧!” 闻言,独孤大逆徒点了点头,用平静的神情说道。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神情则是露出了一抹犹豫。 自家师尊要知道自己带师姐进他的房间是为了发泄欲望,那她感觉她的小脑袋绝对要给魔头师尊给敲好几个大包。 “不合适吧?”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立即答应。 诚然。 她确实是将两位师姐视为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但魔头师尊的房间嘛,她还是想一个人独享。 “不合适,那大家都在这坐着修炼等师尊出来吧!” 闻言,独孤傲霜并没有露出失望或者生气的神情,随后神色平静的说道。 小师妹,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想独享快乐? 这种事情怎么师姐我怎么可能答应! 况且,师尊在被师祖蹬完之后肯定会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 到时候,在师尊房间的人岂不是能轻松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师姐说得对,我也觉得在这里等师尊出来比较好!” 李鸾凤与诗钰小萝莉平静的对视着,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师姐,算你们狠!” “走,师妹这就带你们去师尊的房间!” 咬了咬牙,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做出了非常没有孝道的事情。 ...... 四天过后。 江尘羽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疲惫的哀嚎,就连那眼圈,也逐渐呈现了几抹灰色。 “逆徒,为师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吧!” 女人用手撩拨了下自己如瀑布般的青丝,随后面色红润地冲着自己万恶的逆徒笑了下。 “师尊,别了吧?徒儿真的不可以了!” “男修不能说不行,这不是徒儿你自己说的话吗?” 听到逆徒言语中的疲惫,谢曦雪的眼神没有流露分毫怜悯,而是用戏谑中带着几分侵略性。 “徒儿是说过,但徒儿现在也确实是有些燃尽了!” “师尊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您便......” 江尘羽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老腰,随后摆烂地说道。 诚然。 与绝美师尊涩涩是一件绝对的美事! 但继续保持这个危险的频率,江尘羽担心会变成一件美逝。 “这么敷衍?为师难道已经让你感到腻烦了吗?” 见状,谢曦雪并没有霸王硬上弓,而是将柔软白皙的小脸蛋靠在了他的胸膛。 望着眼前一副乖巧小女人模样的绝美师尊,江尘羽很难将她与刚刚妩媚中带着几分霸道的声音联系在一起。 “怎么可能,师尊要是不信的话,您等徒儿好好地休息两天,看徒儿......” 江尘羽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满脸认真地说道。 而看到逆徒认真的模样,女人曲线完美的身躯都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然是联想起了什么令她心神失守的经历。 “行吧,你想走就走罢,为师也不留你了!” “但是你可不能将为师的私属物出借出去,至于其他的,为师先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人用幽怨的声音说着,随后瞥了一眼逆徒重要的未来。 “师尊,徒儿最爱您了!” 闻言,江尘羽顿时就从后边环抱住自家绝美师尊,随后mUa了下她侧边的脸颊。 “要是我能让你出借我的私属物,那你是不是会更加爱我呢?” 第232章 之后给师尊多挑几身衣服用来涩涩 “这个,这个嘛!” “起码在一天,不对,是两天之内徒儿是不会因为这个而......” “讨打,按你这个说法,为师怕不是明天又得叫你过来,并且狠狠地控制你了!” 闻言,谢曦雪白了他一眼。 她虽然将逆徒放得非常重要,但也不至于整天沉浸在逆徒的身上无法自拔。 谢曦雪还要修炼,还要恢复身子呢! 跟之前不同。 此前的谢曦雪对于自己能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女修还没有那么看重。 毕竟。 这天下的英才多如繁星,哪怕她不能成为第一也非常正常。 但是,一想到只有成为天下第一才能将逆徒狠狠地吃到自己嘴中,她顿时又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就仿佛。 实力再不提升自家逆徒就会被别的坏女人给抢走了一般! “师尊,您还是再养养吧!” “不然这样下去,徒儿反而担心您......” 江尘羽揉了揉绝美师尊的小脑袋,随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在跟绝美师尊涩涩的时候,他也有运转那特殊的双修功法。 不过,由于天魔之体体质的特殊性,所以自家绝美师尊体质虽然恢复了些许,但却产生了些许心魔。 虽然以谢曦雪的能力,铲除这些心魔并不算困难。 但要长久下去,江尘羽真的感觉自家绝美师尊会在自己面前黑化。 “为师明白!” “我会好好修养的,不过,你想让为师跟之前那样闭死关就别想了!” “要是我敢再一一两次沉睡的师尊,那估摸着都要看到你的红颜们大着肚子跟我请安了!” 谢曦雪想起什么不好的画面,秀气的小眉头都蹙在了一块儿。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徒儿怎么可能......” 闻言,就连江尘羽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 想要有崽崽哪里有那么容易! 自己和绝美师尊也涩了挺多次的了,但现在,谢曦雪的肚子里都十分的平静。 不过他也乐得这样。 一想到有人要分走谢曦雪对他的爱,哪怕是自己的崽子,江尘羽也还是会嫉妒的。 所以。 他在快乐够之前都不想踏入当爹的殿堂。 ...... 又与谢曦雪甜甜腻腻说了几句话后,江尘羽这才穿好衣服朝着庭院之外走去。 在这些日子里头。 江尘羽对于房子大的好处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知。 周围的环境换着看,各种情调也换着来。 “不行,等下次来师尊这里还是得给她多带几套衣服!” 走出了庭院门口,江尘羽突然说道。 其实。 自家绝美师尊的衣服并不算少,但款式都很相似。 所以,江尘羽这个逆徒决定给谢曦雪的衣柜里头多塞几套。 “正好可以找师尊的好闺蜜徐云笙请教一下,什么样的衣服更适合师尊!” 对于那位后宫团不知有多少位男人的涩涩大佬,江尘羽觉得还是有必要向她取取经的。 要是能从那学点东西,还愁没办法让绝美师尊对自己心悦诚服? 这般想着,江尘羽甚至有种立即联系那位涩涩大佬的冲动。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将内心的激动给摁了下去。 他伸了个懒腰,稍微调节了一下气息。 待确定自己的状态与以往无异之后,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向着自己庭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说句实话。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上不少了! 虽然绝美师尊还没有彻底接受自己在外边鬼混这件事情,但好歹确定了她不会对自己的小翅膀们痛下杀手。 哪怕一时半会不能将小翅膀们吃进肚子里,但只要时间长了,总有办法感受小翅膀们的香甜软糯的! 不过在此之前,江尘羽打算好好地休息片刻。 此时此刻。 哪怕是再多的美人在自己面前跳舞自己都能心如止水了,毕竟,他真的已经燃尽了。 ...... 回到了房间。 江尘羽发现了自己的房间已经有客人来访。 对于这事,其实他早就已经有所预料。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三位逆徒此时居然正在自己的房间修炼。 “师尊,您终于回来了!” 在看到江尘羽之后,还处于专心修炼状态的诗钰小萝莉的眼眸顿时睁开。 与此同时,独孤傲霜与李鸾凤面色中也同样浮现起一抹激动之色。 但似乎是想到什么之后,她们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们在我这做了什么?为什么为师的床单换了一套新的!” “难道......”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他只不过是离开家了两天,自己的逆徒们居然敢在自己的房间这般放肆。 要是不好好教训她们一顿,他都不敢想逆徒们以后会多么过分! “师尊,徒儿只不过是想静下心来好好修炼而已!” “如果不那稍微放空大脑的话,徒儿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您和师祖在一起做运动的画面。” 出乎江老魔的预料,被他严肃目光注视着的独孤大逆徒脸上非但没有浮现起羞愧之色。 相反还一本正经地说起一些糟糕的话语! 做运动? 你这形容确实比较形象! 为师在回来之前确实都在不断地在做剧烈运动! 江尘羽闻言默默地在心头吐槽了一句。 当然,他神情中的严肃之色并没有消散。 就是因为这三位逆徒与貂人组合找上门来,搞得师尊愣生多蹬了他两天半的时间。 要不是她担心自己被蹬坏,不然,江尘羽感觉自己至少要再被狠狠欺负上一两天。 “这也不是你们在我这里......” 望着少女们那清纯中又带着几分无辜的神情,他的眼皮都不禁微微跳动。 但是,空气中弥漫着的些许潜藏着的些许味道却在提醒他,眼前这三位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绝对做了坏事。 并且很可能不止一次做了坏事! “那师尊想怎么惩罚徒儿呢?” 江尘羽还没将话给说完,独孤大逆徒就立刻用最平静的言语说着最具挑衅意味的话。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拳头顿时都变得硬了起来! 第233章 熟睡的师尊与蠢蠢欲动的逆徒 “惩罚你们?” “对于你们而言,最大的承担就是惩罚吧?”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冲着眼前的三位逆徒说道。 而听到这话,三位逆徒脸上期待的神情也顿时凝固了起来,随后纷纷用幽怨的神情注视着他。 “师尊,徒儿也知道您乏了,但是您也不能这样区别对待啊!” “在师祖那威猛得和个战神一样,结果见了我们却萎靡不振。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三个难看得让您一点兴致都没有了呢!” 诗钰小萝莉用委屈巴巴的神情说道。 虽然,她也确实是用手手在师尊的房间里头缓解了积蓄于心头的欲火。 但这种发泄,跟获得自家魔头师尊宠幸的快乐完全不一样。 在泄完欲火后,她只能感觉到无尽的空虚,连半分的满足都没有。 “为师也清楚,这些天来苦了你们,但是......” 江尘羽望着露出可怜神情的三位逆徒们,一时间也变得有些心软。 但感受到自己那无比疲惫的身躯,他此时却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 “既然师尊您真的这么累的话,那您就休息好了!” “至于徒儿,则是在您休息的时候替您缓解一下身体上的疲劳。” 察觉到江尘羽神色间的犹豫,独孤傲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冲着江尘羽说道。 好好好。 我最好有胆子敢在你们面前毫无防备的睡觉,别等会儿一个不注意就下了蒙汗药并且给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头了! “是啊,师尊,您放心地睡就好了!” “徒儿们在您睡着之后肯定不乱搞,您放心就好了!” 诗钰小萝莉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比起当沉睡的妻子,她更希望让自己师尊扮演沉睡的丈夫的角色。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 “是啊,师尊,您就相信徒儿们吧!” 李鸾凤闻言也跟着说道。 虽然,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绝对的老实。 但是也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情,顶多就是对魔头师尊上下其手而已。 这种程度的触碰,自己在和师尊涩涩的时候已经试过好多次了! “你们真想为师这样?” 听到这话,江尘羽犹豫的片刻,最终冲着逆徒们说道。 虽然刚刚在心头吐槽了自己逆徒们,但是她们做出这样的保证之后,江尘羽还愿意相信的。 要是这都不信的话,他觉得自己也不用和逆徒们相处下去了。 直接倒反天罡地将她们关进小黑屋里,并且当做涩涩工具来使用就行了! “当然!” 察觉到师尊神情中的松动,逆徒们的神情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 难道。 难道魔头师尊他真的愿意...... 这般想着,场中三位逆徒的喉咙都不禁动了一下。 “那行吧!” “为师就先休息了,你们要真的想......” “那也得为师睡着之后!” “当然,你们也别太离谱,毕竟为师睡得不算很深,要是你们过分的话,我一下子就会醒来的!” 江尘羽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决定宠溺自己的逆徒们一回。 没办法。 谁让自己确实是喜欢这些翅膀呢! 要是自己不宠她们,她们可就没人来宠了! “太好了,师尊!”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顿时就兴奋地搓了搓手。 但似乎又觉得这个举动有些不好,她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冲着他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 至于另一边。 另外两位逆徒的表现虽然没像诗钰小萝莉那般兴奋,但从她们微微勾勒起来的嘴角便可以看出,这两位逆徒的内心似乎也掀起了几分波澜。 躺在了床上,轻轻地盖上了舒适的小被子,江尘羽开始默默地催眠起了自己。 作为一个返虚境大佬,但凡周围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从休息状态中脱离,并且变得警惕起来。 而这样,他既无法达到休息的目的,逆徒们也不能从这小游戏中获得应有的快乐。 所以。 他便给自己下了一个死命令。 在休息够,或者是感受到莫大恶意之前,他都不会睁开眼睛。 至于遭受其他的事情,那他便只能默默忍受了! ...... “师......师尊他真的睡着了?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望着眼前呼吸均匀的男子,诗钰小萝莉娇小的身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魔头师尊躺在床上,但是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她确实也是第一次见! “当然不会!” “师尊骗我们干啥?他只需要板起脸来命令你们,你们不就只会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吗?” 独孤傲霜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自己的二师妹自然不用说,这丫头哪里敢跟严肃形态下的魔头师尊顶嘴。 至于诗钰小萝莉,那也同样不会展现出多么坚定的意志。 也就只有她,敢真的跟魔头师尊唱反调了! 但就算是她,大多数情况也还是愿意听从魔头师尊的吩咐。 “那你的意思是,师尊他现在真的已经睡熟了,除非我们弄得太过分,他都不会醒来?” 说完这话,李鸾凤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嗯,应该吧!” 独孤傲霜有人没有把话说死。 毕竟,自家魔头师尊还是非常善变的。 要是突然改变主意,不给她们发福利了,那她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我们就先试探一下?”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片刻,最终用软糯的声音说道。 “当然!” 独孤傲霜没有丝毫犹豫,随后便点了点脑袋。 “那该怎么试探呢?” “是用师尊的手......” 李鸾凤望着那双放在柔软被子之上的修长双手,喉咙顿时就动了一下。 她不敢想象,要是那双手能够根据她的意愿而随意移动,那自己将会度过多么美好的时光。 “我觉得还是先睡觉吧!”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将那点亮的灵力灯给熄灭,并且将曲无比线傲人的身子塞进了柔软的小被子中。 第234章 既然师尊醒了,那徒儿就不客气了 见状,李鸾凤也跟着点了点头。 随后也钻进了江尘羽另一侧的被窝之中。 感受着被窝的温暖,两人都不禁惬意地眯起眼睛,连嘴角也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 而看着这一幕。 诗钰小萝莉的眼皮则不禁跳了好几下。 师姐们! 说好的当一辈子的好姐妹,怎么你们动作都得那么快? 难道就没有想过等一下师妹我吗? 她在内心中默念着,最后犹豫了片刻,从被子的末端钻了进去,并且将自己的小身子靠在了江尘羽的胸膛之上。 “师姐我这样躺着可以吗?” 诗钰小萝莉躲在了被子之中,随后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相比起另外两位师姐躺在旁边的姿势,她的显然要来得更亲密一些。 “行吧,不然总不可能让你抱着我们睡吧?” 犹豫了片刻,独孤傲霜最终还是大度地点了点头。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这样的话,师尊的手就归我们了!” “并且,你也不能够乱搞......” 独孤傲霜没有将话说完,但诗钰小萝莉自然懂得师姐言语中的含义。 “你们放心就好了! 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恬不知耻的事情呢,况且,我也不希望自己初次就在师尊像一块木头一样交出去了!” 林诗钰摆了摆手。 她顶多就是伸出手稍稍触摸一下罢了,至于让她真将魔头师尊当道具来使用,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就算再怎么想着得吃,也不可能靠这种方式来得吃! “行,那我信你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李鸾凤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便将自家师尊的魔爪给紧紧地攥在手心,并闭上了眼睛。 虽然,她们不可能一直这么老实,但也不可能直奔主题的。 一开始就那么火急火燎的,那怕不是要将魔头师尊给弄醒? 只有等他睡熟了些,她们才能稍微放肆一些。 另一旁,独孤傲霜则是没有李鸾凤那么老实了。 女人没有选择与魔头师尊十指紧扣,而是将他的爪子朝着自己傲人的饱满上探去。 但感受到那爪子沉甸甸的重量之后,大逆徒才躲懒地伸了下懒腰,随后也眯上了眼睛。 而看着自己两位师姐都调整好了休息的姿势,诗钰小萝莉也陷入了思考。 犹豫了片刻,诗钰小萝莉则是选择翻了个身子,将柔软的小脸蛋靠在了魔头师尊的胸膛之上。 被子之中的空气较为稀薄。 不过,对于诗钰小萝莉这种体质的选手而言,哪怕再稀薄许多她也能够轻松存活。 将青涩的柔软压在了魔头师尊的身上,诗钰小萝莉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开始用小脑袋在魔头师尊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 ......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直到江尘羽又睁开了眼睛。 他大概休息了一个多时辰。 在这休息时间中,他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各种各样柔软的触感包围。 虽然感觉身子有些沉甸甸的,但是休息起来的时候,却莫名地感觉到舒适与愉悦。 “让我稍微检查一下逆徒们有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情?” 江尘羽开始扫视起自己的身体,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惊讶。 ‘好家伙,她们居然真的只是在在睡觉!’ 瞥了眼分别躺在自己左右两边的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还有将小身子压在他的身上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顿时感觉有些奇妙。 坏了! 我的逆徒们居然都正常起来了! 在我沉睡的时候,她们居然真的没有对我上下其手,甚至就连我的未来都没有触碰。 难道,她们体内的欲火已经排解出去,所以不需要我了?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想着,神色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奇怪的徒弟变得正经了起来,按理说他应该是开心才对的。 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几分落差。 就仿佛自己的身子已经对逆徒们没有吸引力了一般。 “师尊,您醒啦!” 作为将身子重量全部压在江尘羽之上的诗钰小萝莉,她自然是第一个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少女将埋在江尘羽胸膛的小脸蛋给往上抬了几分,随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眸。 本来。 她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对师尊使坏的。 结果没有想到,魔头师尊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过温暖,居然整得她也跟着睡着了。 至于她身边的两位师姐,在看到她睡着之后也跟着一起睡了。 “醒了!” 将脑袋同样钻进了被窝之上,江尘羽将诗钰小萝莉滑落的睡衣吊带又给提溜了上来。 “既然师尊醒了的话,那徒儿就不客气了哦!” 诗钰小萝莉闻言眼眸闪烁了片刻,随后就打算用那青涩的小身子在江尘羽的魔躯上开始缓缓滑蹭。 但还没等她挪动自己的小身子,她便发现自己的小腰被两只素白的小手给摁住了! “诗钰,这样可不地道哦!” “师姐都将这种好位置让给你了,结果你醒来之后还想着这样偷吃。” 李鸾凤幽幽的声音传来,随后也将脑袋给伸进了宽敞且柔软的被子之中。 而在另一旁,独孤傲霜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也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她伸出了惩戒之手在少女的臀部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力度不大不小,火辣但却并不伤身。 察觉到自己柔软的小臀部上的手印,诗钰小萝莉顿时就倒吸了口凉气。 她是不介意稍微整一下这种玩法。 但她也没想和师姐玩啊! 若这掌印是她家魔头师尊宽厚的大掌所留,她还会感觉到些许刺激。 但这掌印是自家师姐所留嘛,她只是委屈巴巴地掉着小珍珠。 “别在师尊面前装可怜,要是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那你也别修仙了,老老实实当花瓶去!”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也才将眼角刻意泛出水雾给收回,随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师姐。 师妹我只不过是修炼得稍微晚了一点罢了! 才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花瓶呢! 论吃苦,师妹我也未必就比喜欢字母玩法的傲霜师姐你差多少! 第235章 师尊,您来给徒儿当椅子吧 “傲霜,你说话有些过了!” 捏了捏独孤大逆徒的小脸蛋,江尘羽维护着自家诗钰小萝莉。 人家诗钰小萝莉可是给我当血包的,就算修为不行,也不可能是花瓶啊! 况且,就算之后自己不需要血包,诗钰小萝莉也能跟自己涩涩,跟自己生崽崽呢。 被捏了捏脸蛋,独孤大逆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行,师妹不是花瓶,徒儿是花瓶可以了吧!” “就是不知道师尊什么时候来给我这花瓶浇浇水啊!” 说完这话,少女用余光瞄了一眼江尘羽那对耐用的腰子,随后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眼眸则是呆滞住了! 好你个手段高深的师姐,原来你已经算到这一步了吗? 感受着自己臀部火辣的刺痛感,诗钰小萝莉对于自家师姐的手段又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原来,求浇灌也能有这么多的话术! 学废了,学废了! 闻言,江尘羽也是被独孤傲霜转移话题的能力给惊到了。 而在少女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下,他的气血也逐渐开始膨胀了起来。 虽然已经在绝美师尊那边燃尽了,但是在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后,他又有了能够对付逆徒们的资本。 “师尊,徒儿也要浇灌,这次徒儿希望能和师尊来一次持久战!” “虽然徒儿不可能像师祖一样那般强悍,但徒儿也会努力变得长长久久的!” 李鸾凤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他。 要说到浇灌,她可就不困了! 努力? 不是,你努力为师很欣慰,但麻烦别往奇奇怪怪的地方努力啊! 江尘羽闻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要是可以,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翅膀们战斗力能稍微弱上一些。 这样的话。 他既能够满足每一只翅膀的需求,又能拥有自己的个人时间。 虽然说他没有啥同性朋友,但偶尔出去喝喝小酒,下下棋的休闲玩法也是要有的。 总不可能从天亮涩到天黑,再从天黑涩到天明吧? 这样就太有,不对,是太没有生活了! “师尊,您之前在房间里和徒儿涩到一半就被师祖给叫走了。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再怎么着也是徒儿先跟您来吧?” 察觉到两位师姐已经盯上了师尊,诗钰小萝莉也连忙说道。 “行啦,为师今天不跟你们涩,你们快出去吧!” 斜了一眼待在自己房间,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三位逆徒,江尘羽揉了揉眉心。 要是让她们仨继续在这里待着的话,那他真就别想好好休息了! “师尊休想赶我们走,不可能!” 听到这话,三位逆徒顿时摇了摇头。 她们可不想就这样离开。 师祖吃肉,好歹得给她们喝口汤吧? 这般想着,她们的目光顿时就变得更加坚定了起来。 闻言,江尘羽也是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有不甘,但为师也确实歇会儿!” “要不这样吧,明天,明天我再叫你们过来!” 他摆了摆手,随后示意逆徒们暂时出去。 “明天? 明天师尊真的会满足我们的心愿吗?” 逆徒们眼神中的坚定也消散了些许,随后纷纷对视了一眼。 “当然,为师怎么可能骗你们?” “为师若是不想跟你们涩的话,怎么敢当着你们师祖的面说出那种话?” 想起自己将逆徒们比做翅膀,还让张无极她们排队的话语,他就觉得当时的自己确实非常勇猛。 换作是现在的他,估摸着都未必能够那么有底气的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语。 “行,那徒儿相信您,但在离开之前!” “您好歹也给我们点奖励不是?” 独孤大逆徒犹豫了片刻,最终答应了明天再来。 不过,在离开前,她还打算为逆徒联盟们争取一些利益。 好歹不至于亏了她们那么多天的等待! “小奖励?也行吧!” 江尘羽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给点小奖励的话,那他确实不介意。 毕竟。 吃了甜腻的绝美师尊那么久,现在换点别的口味的小蛋糕也确实挺不错的。 “说吧,你们想要为师怎么奖励你们?”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独孤傲霜便已经举起了白皙的小手。 “徒儿的要求不高,只需要坐在您的腿上稍微歇息片刻就行了!” “您也是知道的,长久的修炼之后身体是会疲惫的。” “若是能从您的身上补充些许能量,那么徒儿等会回房修炼的时候也能更加迅捷!” “师姐,那是我的位置啊!” “您......您怎么能跟诗钰抢!” 望着强度非常之高的女人盯上师尊牌腿椅,诗钰小萝莉的声音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在自己坐到师尊大腿上的时候,偶尔都会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炽热。 若是让身材无比热辣的大师姐来,那估摸那阵炽热都下不来吧! “诗钰,这世间的位置大多都是有能者居之! 况且,师尊也答应了给你奖励,你等会儿也可以提出类似的要求啊!” 独孤傲霜闻言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还没怎么享受师尊牌座椅呢,趁着现在这个机会,独孤大逆徒也想感受一下小师妹之前经常能够感受到的快乐。 ‘不过,由于身体的原因,我能更加快乐一点就是了!’ 大逆徒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嘴角也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由于师妹的身材较为娇小,所以能够收获的师尊能量比较少。 而她的身材比较修长,能够汲取的师尊能量自然就比较丰富。 “可以吗?师尊!” 独孤大逆徒用水灵灵的眼眸望着江尘羽,随后一脸期盼地说道。 不得不说。 独孤大逆徒这个家伙不管是御姐风还是清纯风都能够完美驾驭。 热辣的身材能够支撑她走御姐流派,而那张清纯的脸蛋以及仿若宝石般澄澈的眼眸则是能够予人一种无比纯粹的美感。 “当然可以,你过来吧!” 闻言,江尘羽从床上起身并且来到了自己经常坐着的椅子上。 第236章 兽娘形态的二徒弟? 而在听到这话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的小脸蛋顿时就变愁苦了起来。 当然。 她也没有愁苦多久,很快又开始构思着自己想要的奖励。 至于跟大师姐要同样的奖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坐在魔头师尊大腿上只是她的日常,至于奖励环节,她当然想要点更加刺激的。 “师尊,徒儿来了哦!” 独孤傲霜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随后神色自若地坐了下来。 待将身体的压力都交给魔头师尊承担后,她又将江尘羽放在了椅子上的手给环到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之上。 “师尊,怎么样,徒儿的身子软吗?” “如果是师尊的话,哪怕在师妹面前将我给吃掉也是可以的!” 女人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随后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两位逆徒们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虽然自家的大师姐确实很有责任感,在最关键的时候永远会站在最前头,并且在给逆徒联盟要福利的时候也永远身先士卒。 但,看着那浑身上下散着魅惑韵味的女人,她们又开始为魔头师尊的腰子感到担心。 以独孤傲霜这傲人的身段,以及那各种恐怖如斯的套路与手段,自家师尊真的扛得住这种魅惑吗? 两位师妹的眼神中不禁浮现起了一抹担忧。 “别说话,在椅子上就好好休息!” 江尘羽闻言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他的热血又重新澎湃了起来,并且还触碰在独孤逆徒那软乎乎的小身子上。 “师尊,徒儿是想好好休息的,但您好像不让呢!” 察觉到魔头师尊的悸动,独孤傲霜顿时又挪了挪小身子,让自己与魔头师尊的触碰变得更加紧密了几分。 “师尊,您看看大师姐!” 看到独孤傲霜那过分的动作,诗钰小萝莉的嘴角顿时就嘟了起来。 就连她这么小个子的家伙,在坐到师尊大腿上的时候都没有靠得那么紧密。 要不是她们全程注视着两人,不然从这个视角望过去,她们还以为自家魔头师尊已经和师姐开始涩了起来。 “傲霜,你确实是有些放肆了!” 虽然对于险些沉沦于这新奇的柔软触感,但江尘羽最终还是对逆徒做出了限制。 他先是将少女的身子向前推了一小段距离,随后才开始默念起一些能够让内心变得平静的奇妙咒语。 “徒儿放肆的时候,师尊不也很开心的?” 被推开了些许距离,独孤傲霜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而是无辜地眨了眨美丽得眼眸。 “嗯,开心归开心,但这并不影响为师说你放肆!” 在绝美师尊那整了那么一出,江尘羽此时也没有维持正经形象了。 “不愧是您!” 独孤傲霜风情万种地斜了他一眼,随后转了个身子将脸颊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估摸着过去了百息有余,休息够了的独孤大逆徒这才束缚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脸颊上来了一下。 “师尊,这是徒儿给您的奖励哦,喜欢......” “鸾凤,别那么着急啊,我的奖励环节还没完呢!” 还没有等独孤傲霜将话给说完,李鸾凤便火急火燎地将敬爱的大师姐给抱了起来,并且放在了一边。 换作是以前,独孤傲霜肯定不会让师妹如愿。 但奈何现在师妹的修为大涨,所以独孤傲霜也只能任由她中断自己魅惑魔头师尊的法术。 “师姐,你都在师尊的大腿上坐多久了,再怎么着疲惫,应该都已经休息够了吧?” 李鸾凤无奈地瞥了一眼自家师姐,随后对她说道。 她感觉,要是继续再让独孤傲霜待下去的话,那么魔头师尊指不定又要送货上门了! 是的。 李鸾凤已经得知自家师尊提供过送货上门的服务了! 这是她发现大师姐瞒了自己一些东西,随后用同师尊涩涩时获取到的重要知识点换取的情报。 本来,独孤傲霜还是决定替自家魔头师尊坚守秘密的。 但奈何李鸾凤给得太多了,所以她便只能无奈地将自己与他的秘密说了出去。 闻言,独孤傲霜也没有再和师妹继续对线,而是选择走到魔头师尊的床上开始盘膝修炼。 让她现在离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让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师妹们和魔头师尊贴贴,她心头又感觉有些不舒服。 所以,她只打算一边修炼一边欣赏。 要是看到不想看的剧情,就全神贯注地修炼并且跳过就行了! ...... “鸾凤,你又想要什么奖励呢?” 望着眼前这位越发充满韵味的二徒弟,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询问道。 “师尊,徒儿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不要您的奖励了!” “真的?”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别啊,鸾凤,你以为为师真的缺这点修炼时间吗? 还是说,你觉得为师最近有些冷落你了,所以想跟为师闹一下小情绪? “徒儿决定奖励师尊!” 随着少女这句话音的落下,江尘羽有些繁杂的思绪才收了回来。 ‘鸾凤! 这么懂事,搞得为师在冷落你的时候良心都会受到莫大的谴责啊!’ 江尘羽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所以,鸾凤你打算怎么奖励为师?” “师尊,您喜欢兽娘吗?” “嗯,要说喜欢或者讨厌的话,那当然是喜欢啦!”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老老实实地交代着自己喜好。 虽然人族的美人深得他心,但由灵兽化形的漂亮兽娘,他也很爱啊! 不然。 他也不会将奴隶印记打在小玉的身上,并且做出了予以那只兽娘要养她一辈子的许诺。 “那徒儿就变给您看吧!” “不过,徒儿变身之后性格可能会有些....” “希望您能够稍微谅解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李鸾凤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没事,你变吧,为师把握得住!” 江尘羽闻言眼眸都变得明亮了起来,随后冲着她说道。 他之前就一直在期待凤凰形态的二徒弟了,但是没有找到机会如愿。 但既然现在她主动说要变。 那他肯定也不会拒绝欣赏此等美景! 第237章 逆徒,你居然想当众推倒为师? 而听到这话之后,独孤傲霜与诗钰小萝莉则是向后退了十来步。 这十来步的距离不算很长,但却让江尘羽的内心感觉到有些不妙。 至于李鸾凤在看到好姐妹们的动作的时候,脸颊顿时又浮现起了一抹红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丢人的事情。 “你们往后退干什么,难道鸾凤变身之后会......” 江尘羽呼唤着另外两位逆徒,冲着她们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耳垂也跟着变得通红,随后冲着自己的好姐妹露出祈求的神情。 见状,独孤傲霜则是没有给自己亲爱的师妹保留颜面,而是认真地说道: “师妹在凤凰化之后,性格会变得更加偏激,并且就连体内的欲望也会成倍的增长。” “在上一次,她差点把我和小师妹当做是师尊给......” “就算之后恢复了理智,我和小师妹身上的衣物也都不翼而飞了!” 想起了自己被师妹摁在身下的场景,独孤傲霜都不禁感觉到身体一阵发麻。 诚然。 师妹的身子确实是很香很软,但是吧,她只想要魔头师尊啊! 哪怕是和魔头师尊涩过的师妹,她也完全不能接受。 “居然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那你们......” 江尘羽闻言,面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而在想到某些香艳的画面,江尘羽的喉咙也跟着动了一下。 好家伙。 三位绝色美人聚在一块儿,哪怕是一些付费小电影也不敢这么拍啊! “我们没事,师妹的理智恢复得挺快!” “是啊,况且师姐对我们还挺重视的。 所以她身上的火焰只灼烧了我们的衣物,而我们的身体嘛,其实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诗钰小萝莉闻言也庆幸的出了口气。 衣服没了可以再买,但是身子给烧了,想要恢复到完美如初的状态可就难了! “这样就好!” 闻言,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又用好奇的目光看了一眼李鸾凤。 将逆徒联盟的盟友当做自己,并且将她们给推倒什么的。 在此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位二徒弟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被魔头师尊的目光注视着,李鸾凤顿时就低下了小脑袋。 丢人。 太丢人了! 李鸾凤甚至觉得这段经历会成为伴随自己一生的黑历史。 一想到这种事情,可能被自己未来的崽崽得知,她顿时就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给埋进去。 ‘不行,现在不是该害羞的时候,我要振作起来!’ 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目光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人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或多或少都需要失去些什么。 而李鸾凤便决定将自己羞耻心给抛却! “师尊,我开始变了哦!” 少女的声音在清冷中又带着几分柔糯。 “你变吧!” 江尘羽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随后又将目光定格在自家如画般美丽的二徒弟。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滚滚的焰浪缓缓拍开,将空气中仅剩的些许水分给蒸发,引起了一缕又一缕滚烫灼热的蒸汽。 明艳的焰火凝聚成了飘落的花瓣,在房间中缓缓地飘摇着。 焰火花瓣看起来十分滚烫,但摸起来却又带着一抹冰凉。 随着一声清脆的蹄鸣异象的浮现,李鸾凤的身上开始被火焰覆盖。 望着眼前的一幕,江尘羽都不禁有些呆了! 哪怕没有自家美丽的二徒弟在,光是这幅美景,就足以让江尘羽感觉到些许惊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三息过后,笼罩于少女身上优美曲线上的焰火缓缓消散,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位高挑并且美丽的女人。 女人的额头上印着一个类似火凤的铭文,背部身上一双美轮美奂的翅膀。 她身上被火焰羽衣所覆盖,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惊心动魄的白皙。 光是顺着那羽衣窥见女人身上的轮廓,江尘羽便感觉到内心一阵躁动。 若是能够...... 想到了什么,江尘羽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太恐怖了!’ ‘这妮子的这副形态居然连我的意识都能够影响!’ 察觉到自己脑海里刚刚升腾起来的坏念头,江尘羽的眉头不禁挑了挑。 脑海里浮现起这种念头,其实非常正常。 别说他一个带把的男修。 就连身旁两位逆徒在看到二徒弟的这副姿态后,眼神都不复以往的清明,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沉重了几分。 但是,这种念头险些将他的意识彻底攻占却非常奇怪。 毕竟以江尘羽的性子,哪怕是同绝美师尊都不可能在逆徒们面前大涩特涩。 更何况是和没啥经验,还需要他慢慢引导的漂亮小妮子呢? “师尊,我想要你!” 在江尘羽的眼神在二徒弟这副惊心动魄的第二形态收入眼帘的同时,二徒弟突然仿若离弦的利箭朝着他扑了过来。 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道,江尘羽顿时就被二徒弟给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与此同时,与少女那纤细美背上的赤红翅膀将他的身子给包裹住。 哗啦的一声。 江尘羽身上的道袍便被那对翅膀给解了开来!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 李鸾凤这次并没有让火焰烧到江尘羽身上的衣服。 不过,她变身之后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仅仅只是半息不到的功夫,江尘羽就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们坦诚相见了! “鸾凤,快住手!” 江尘羽用灵力大手将被解开的道袍给接住,随后冲着眼前第二形态的李鸾凤说道。 要是可以。 他还是不打算对她动用武力! 相比起比较粗暴的物理控制,他还是希望眼前的少女能够乖巧的停下有些离谱的举动,并且让自己好好欣赏她变身后的绝美身姿。 “师尊,为什么要住手,师尊你不也很想要的吗?” 随着一道不解的话音响起,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就呆滞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不对劲啊! 第238章 帮你检查翅膀 “师姐说话怎么这般露骨,师尊他老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啊!” 听到这话的瞬间,诗钰小萝莉则是忍不住吐槽道。 她其实也清楚。 自己没能得吃的原因并非是魔头师尊不想深入地品尝她。 只是碍于她身子太过羸弱,以及邪恶师祖在一旁虎视眈眈。 所以才没有将她给吃入口中! 但是,有些东西大家心里知道就好,真别说出来啊! 你这话一说,师尊他老人家的形象不就变成离开了涩涩就完全不行的小银男了? “没事,师妹深得师尊喜爱,只需要事后道个歉就行! 要是口头道歉没用的话,那就用身子来补偿。 以师尊的性子,最多也就气那么一会儿!” 独孤傲霜对魔头师尊的本性也是看得一清二楚了,所以在一旁冷冰冰地说着风凉话。 你们这样编排为师,真的好吗? 这偌大的逆徒联盟,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吗? 望着眼前想要将自己死死地摁住,并且进行无情蹬踏的二徒弟,江尘羽内心满满的吐槽欲望也不知该如何发泄。 “鸾凤,真得让你见识一下为师的厉害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的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 好你个李鸾凤,还想学你师祖一样控制为师是吧? 就连你师祖都会被为师找到身体上的弱点,并且让我反客为主。 你一个小丫头,还想跟为师斗! 这般想着,江尘羽体内的魔气与灵气顿时就融合在了一起,并且以一股极快的速度开始塑造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灵力绳子。 绳子缠绕在眼神炽热的李鸾凤身上,不一会儿,就将这位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女人给控制住了! 他承认。 李鸾凤现在确实不弱。 甚至已经有了和自己这位魔头师尊叫板的本领。 但那也只是不弱罢了。 作为有自信能够在同阶内将挂逼魔傲天狠狠打压的大魔头,江尘羽可不仅仅只会涩涩而已! 感受到灵力绳索带来的灵力威压,感受着身体上传来捆绑的刺痛,李鸾凤炽热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待恢复理智之后,少女先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但随后看到自己身上的绳索之后眼眸又变得惊喜了起来。 “师尊,这次我们要玩这种......” “哎呀!” 在少女没有将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江尘羽的无情铁手就已经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为师怎么可能玩那些东西!” “那不玩那些,师尊您玩徒儿吧!” 闻言,李鸾凤弱弱说道。 江尘羽叹了口气,随后稍稍调节了下呼吸。 这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家绝美师尊有时会莫名奇妙的叹气,有像自己一样的逆徒,这换哪个师尊能不叹气? “别讲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为师帮你稍微检查一下身体!” 继续拍了拍她的脑袋,江尘羽示意自己的逆徒稍微老实点,别老是动来动去的。 “好,师尊您尽管检查就是了!” 李鸾凤滚烫的小脸有些发红,但还是用声音回复道。 “不过在这里检查不太好施展,您要不将徒儿抱到床上去?” “也行!”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满足了二徒弟要抱抱的小心愿。 “你这绳子为师等你解除状态之后再给你松开,现在先这行吧!” 看了一眼因为灵力绳索的捆绑,曲线变得更加勾人心神的二徒弟,江尘羽轻咳了一声。 “师尊,还说你不喜欢玩那些,明明您现在就玩得很欢嘛!”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在他的旁边用幽怨的语气说道。 “等会儿还能跟你玩更花的呢!” 回头看了一眼可可爱爱的小徒弟,江尘羽摸了摸下巴说道。 “真的吗?” 闻言,诗钰小萝莉眼神中的幽怨顿时悉数收敛,并且用惊喜的语气说道。 “当然,就比如用绳子将你给捆起来并且让你连续不停歇地修炼三个月!” “是徒儿想的那种修炼吗?那也太久了点吧!” “徒儿怕自己的身体遭不住啊!” 诗钰小萝莉拍了拍自己的小兔子,随后有些心头发慌的说道。 “你猜为师说的是哪种修炼?” 江尘羽瞥了一眼故意装傻的小妮子,随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那还是算了!” 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最终老老实实地选择在一旁当一个看客。 ...... 用欣赏的目光在二徒弟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江尘羽顿时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眼前兽娘形态的二徒弟确实美艳得超出他的想象。 “摸摸翅膀!” 冲着少女说了一声,江尘羽顿时将手放在了二徒弟长出来的翅膀之上。 这翅膀并非是用灵力虚构,而是切实存在的。 所以,在江尘羽触摸到翅膀的瞬间,李鸾凤傲人的身躯不禁颤抖了下。 “手感不错,挺温润的啊,摸起来还有些软软的!” “还有这羽毛,摸起来也非常柔顺!” 江尘羽待把玩了二徒弟的翅膀一小会儿后,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跟玩小魅魔尾巴一样,玩的就是一个新奇感。 翅膀的触感虽然非常舒适,但跟用爪子聆听少女的心跳比起来还是逊色了几筹。 不过令他感觉到很有意思的是,眼前少女的翅膀似乎非常敏感。 哪怕自己只是轻轻地捏几下软肉,身旁的二徒弟都会发出一声轻声的呢喃。 “师尊,师姐也累了,您还是放过她吧!” 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羽欺负师姐翅膀欺负了好一会儿,诗钰小萝莉终于还是选择出声提醒。 在这个瞬间,她无比悔恨自己小师妹的身份。 要是自己能从独孤傲霜的手上抢过大师姐的位置,那就自己就能愉快地先行感受被奖励的快乐了!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诗钰,多谢你的关心,其实师姐我还好!” 闻言,李鸾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道。 “好了,今天就先检查到这里吧,至于剩下的,为师有空再来帮你检查!” 江尘羽将手从二徒弟的小翅膀上边拿开,随后又揉了揉她柔顺且散发温暖气息的发丝。 第239章 这次换师姐们在外面听响 “师尊,有空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望着少女那充满期盼地目光,江尘羽无辜地摊开了手。 “嗯,就是有空的时候啊!” “师尊,您又敷衍我!” 李鸾凤撇了撇嘴角。 明明刚刚还满脸兴奋地玩弄着自己的小翅膀,结果现在,直接给自己表演了一个拔手无情。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又继续揉了揉二徒弟柔顺的头发丝。 没办法,谁让自家绝美师尊暂时先不同意自己跟逆徒们在深夜进行知识探讨呢? 不过,就算自家绝美师尊同意,他也不会想着在这一两天内涩涩。 毕竟那位非常温柔的女人这次也确实是被他给气到,蹬得他现在已经有点戒断反应了! “师尊,应该到我了,到我了!” 诗钰小萝莉见江尘羽没有将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于是连忙用委屈巴巴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声音,李鸾凤也没有在魔头师尊的身边继续撒娇,而是大大方方地将身旁的位置交给了小师妹。 没办法。 谁让她刚刚也是一把将获得完奖励的大师姐给薅下来的,要是她也继续在这边磨蹭,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是到你了,说吧,你想要啥奖励?”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身材娇小的诗钰小萝莉身上,随后笑了笑说道。 “嗯,徒儿想帮师尊您清洗身子,师尊您在师祖那被欺负得那么过分,现在身上应该脏脏的吧?” “既然这样,作为您的贴身弟子,自然有义务也有权利来帮您清洗。”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小兔子,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而听到这话,另外两位逆徒的神情则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虽然心爱的魔头师尊被别人看光身子什么的,这种事情确实很难受。 但是一想到这也不是魔头师尊第一次被小师妹看光了,她们顿时也觉得没啥了! “不过,徒儿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二师姐以及大师姐得在外面替我们把门!” 咬了咬粉嫩的嘴唇,诗钰小萝莉顿时说出了一句炸裂的话语。 哪怕是江尘羽,他在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怀疑自家诗钰小萝莉是不是吃错药了? 居然胆子这么大,连自己的两位师姐都敢公开挑衅。 而不出江尘羽的预料,在听到那话的时候,两位逆徒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你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哪怕你是我们最心爱的小师妹都得给我们好好的教训一番。 被那凶悍的目光注视着,诗钰小萝莉连忙跑到了他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 “你们的对师尊的开发程度都肯定都比我高!” “特别是二师姐,我连大力碰都不舍得碰的宝贝,居然被你肆意地......” 诗钰小萝莉的嘴角嘟了起来,随后说道。 “那我呢?我应该没有......” “师姐你还说,之前师尊晚上找我的时候,还去偷偷找了你!” “而且你也对我心爱的宝贝......” “还有师尊,你还经常帮着她们俩一起欺负我......” 说到这里,少女的目光中顿时流露出了一抹幽怨。 明明是自己最先吃到师尊嘴子的,并且还是离师尊最近的那一位徒弟。 但一想到自己对于师尊身子的开发还近乎为零,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有些想狠狠地给没用的自己来上一记重拳。 要是她能够更有手段一点,身材能够更加饱满一些。 那她觉得自己肯定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远远赶不上两位师姐的进度。 “行吧,小师妹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给你当一次背景板吧!” 被诗钰小萝莉忧郁的目光盯得久了,就连原本一直板着张脸的独孤傲霜眼神都变得闪烁起来,最终点头答应道。 “也行,如果诗钰你这么坚持的话!” 在独孤傲霜点头之后,李鸾凤也立即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在浴室门外啥都看不到,但是听着师尊与小师妹在浴室里嬉戏的声音并且进行修炼,也是一种对道心的锻炼。 ...... 浴池之中。 诗钰小萝莉裹着一层淡蓝色的薄纱,随后端坐在他的对面。 “师尊,要我来帮您解衣吗?” 少女将头发扎成双马尾的形状,随后对着他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太狠了,居然用双马尾白丝萝莉来付我! 别搞,最近一两天还要戒色啊! 望着少女那被白丝包裹着的,透露出一抹白皙红润地玉腿,江尘羽顿时觉得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本来,诗钰小萝莉那若隐若现的青涩曲线就已经非常吸引江尘羽这种老涩批了! 再加上那漂浮在浴池的水面之上的双马尾,江尘羽险些想要将眼前的小妮子那可爱的两根马尾给死死抓住,并且当场将之炼化。 “师尊,想让徒儿帮您......” “虽然没有练习对象,但徒儿也在脑海里边也尝试着模拟过好多遍!” 少女犹豫了片刻,最终用一只小手手遮住一边脸,一边用余光偷瞄着江尘羽的宝贝并且羞红着脸说道。 “别搞,真不行!” 江尘羽闻言连忙摆了摆手,随后将眼前小家伙的嘴给堵住。 他还真怕自己被诗钰小萝莉给蛊惑,让她用别的方式帮自己减轻体内的火气。 倒也不仅仅是关心自己耗空的身体,最主要的是,浴室门外还有两位逆徒在用小耳朵旁听呢! 要是他敢给诗钰小萝莉解锁这种权限,那么门外的两位逆徒怕不是要强行闯入浴室并且将他这个魔头师尊给狠狠吃掉。 闻言,诗钰小萝莉露出了遗憾的目光。 “那行吧,徒儿就老老实实帮您洗身子吧!” 说完这话,少女将自己柔软的小手子给贴到了他的背上,随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给他擦着背。 如果只是这样,江尘羽的神色还不会那般惊慌,但是很快他便看到少女伸出了白白的小手握了上来。 “不是,诗钰,你这是......” 第240章 魔头师尊的补习 “嘘,师尊,安静点儿!” “您也不想这件事被师姐们知道吧?” 少女又让自己的小身子与他的背部贴得更近了些。 那柔软的触感传来,江尘羽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得不说。 同样的动作,在不同的场景,由不同的小手手来尝试感觉会有非常大的不同。 “师尊,徒儿就试这一次,您要是不喜欢的话,徒儿下次就不试了!” 少女那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由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传入了他的耳边,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也不禁犹豫了起来。 本来。 他是想狠下心来将那只小手给移开的,但是现在嘛,江尘羽又觉得狠心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拜托了,师尊,算徒儿求您了,您就给徒儿一次表现的机会吧!” 少女那轻柔的声音像一把利刃,最终把江尘羽的理智给彻底洞穿。 “那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吧,记住,就一次哦!” 说完这话,江尘羽开始布置起了收敛声音的阵法。 本来诗钰小萝莉的动作就很小心,再加上阵法的掩盖,所以在门外的独孤傲霜与李鸾凤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很显然。 她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师妹居然会这般大胆,将她们叫过来在浴室外当背景板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大胆向魔头师尊发起那种请求。 ......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尘羽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洗好像有些越脏了! 而在一旁,诗钰小萝莉则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模样。 很显然,她也被今天新学到的奇怪知识量给搞得没有回过神来。 “咚咚!” “师尊,您洗个身子怎么用这么久的时间?” “要是您继续洗下去的话,那徒儿也要进来了!” 独孤傲霜估算了一下时间,随后则是敲了敲浴室的大门。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眼皮微微跳动。 这哪里能让另外两位逆徒一起进来呢! 她们要是进来,那他岂不是要被狠狠教训了?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就迅速地将道袍给披上。 “洗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这话,他揉了揉诗钰小萝莉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在两位师姐的面前露出破绽。 见状,诗钰小萝莉也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她对于师尊的探索还并不算深入,但是这取得的进步,却也足以让她心满意足了! “您放心好了,徒儿知道该怎么做!” 诗钰小萝莉只是有时候憨憨的,但是跟靠脑袋换取强度的张无极还是有较大区别的。 ...... 顺利地送两位逆徒离开了自己的庭院,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说实话。 在两位逆徒离开之前,他的心头还是有些担忧自己与诗钰小萝莉做的坏事被揭破的。 “师尊,您担惊受怕的样子也好让徒儿着迷啊!” 诗钰小萝莉眨着无辜的小眼睛说道。 闻言,江尘羽顿时就抬起手在她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还说呢,要不是你,为师至于那样吗?” “但师尊,您刚刚不也挺快乐的吗?” “哪里可能,为师是那种人吗?” 江尘羽继续敲了敲诗钰小萝莉的脑袋。 说实话。 要论这方面的天赋的话,诗钰小萝莉其实确实没有啥特别的天赋。 不过就算没有任何的天赋,诗钰小萝莉的基础数值摆在那里,最后打出的输出也肯定是不低的。 当然,与江尘羽承受的罪恶感以及风险比起来,这快乐肯定是不足以让他冒第二次风险的。 “那师尊,徒儿刚刚的表现如何,能不能?” “不合格!” 江尘羽斜了胆大包天的诗钰小萝莉一眼,随后用略显严厉的语气说道。 “啊!徒儿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听到这话,少女粉嫩的小嘴唇顿时嘟了起来。 她确实认为自己大概率不会是天才,但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个不能让魔头师尊感受到快乐的庸才! “差劲倒是算不上,但要是按照这表现的话,确实很难评得上优秀!” “不过嘛,为师也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人,还是愿意再给机会来培养你的!” 望了一眼诗钰小萝莉清纯的小脸蛋,江尘羽内心的负罪感顿时又疯狂涌了出来。 如果说,教坏独孤大逆徒所带来的负罪感是三,那么教坏诗钰小萝莉的负罪感至少是九点九。 “真的?那诗钰就提前谢过师尊的倾心栽培了!” 闻言,少女脸上的忧郁又消散了几分,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师尊,不知您是否听过一个道理,那就是笨鸟先飞以及勤能补拙。 要是徒儿能够拥有更多练习时间的话,那未必就比不上师祖以及师姐她们。” “你是说修炼吗?” 江尘羽闻言恶狠狠地捏了一把少女的小脸蛋,随后将她拖到了修炼室,开始指导起了少女的修行。 当然,这次指导是非常正经的。 开启严师模式的江尘羽开始非常地指出少女在功法修行,以及道法练习中的错误。 对于同阶位的人而言,诗钰的修行说是无懈可击也毫不为过。 但是对于江尘羽而言,诗钰小萝莉在修行道路上的破绽却并不算少。 ...... “师尊,诗钰不行了,求求您放过徒儿吧!” 少女的眼神中充斥着迷离。 与以往弥漫着些许红晕的迷茫不同,此时的少女的脸色中都带着几许挥之不去的苍白。 高强度的思考与学习,让这位天资超越,但境界却非常低微的少女此时已经进入了大脑放空的状态。 “师尊,徒儿的脑袋真的已经塞不下一点修行知识了!” “您瞧瞧,都开始冒烟了!” 诗钰小萝莉将自己小脑袋在江尘羽的魔爪上拱了拱,随后开始卖起了可怜。 在今天之前。 她从来没有觉得和魔头师尊待在一起的时光这么难熬过! 在一开始,她还能高高兴兴的学习。 但到后来知识源源不断的蹿进脑袋里,并且没有片刻停歇后,她就已经顶不住了! 要是继续学下去的话,她真担心自己自己在梦里想的不是最喜欢的涩涩,而是满脑子的修炼知识。 “行吧,既然塞不下那我也就不硬塞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传讯令牌。 他打算找自家绝美师尊的好闺蜜徐云笙取点经了! 第241章 你是真的牛,都有你师尊还敢开后宫 “师尊,您还是继续塞吧,徒儿咬咬牙还是可以的!” 看见魔头师尊拿出了传讯令牌,林诗钰便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握住了江尘羽的魔爪,随后又咽了口唾沫视死如归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眼前的少女一眼。 刚刚还在喊不行的,怎么为师一拿出传讯令牌你又可以了呢? 女人啊,真是善变的生物! 他默默地吐槽着,随后解释道: “放心吧,我不是去找你们师祖,我只是去找你们师祖的好闺蜜罢了!” “什么,您连师祖的闺蜜都不放过?”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感觉自己的天仿佛都塌了。 “想什么呢,我是找她交流,又不是找她深入交流!” “况且,人家百八十个男人呢,可没空来跟为师开一局!” 江尘羽在诗钰小萝莉白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惨白的面色才变得正常了些许。 “不过,你既然说还能塞得下,那为师就......” “不行了,师尊,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察觉到魔头师尊嘴角勾勒起来的邪恶弧度,诗钰小萝莉连忙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已经不想再听那些与修炼有关的复杂知识了。 此时此刻。 除非自家魔头师尊给她讲与涩涩有关的知识点,不然,她现在确实是学不进去一点儿! “亏你还是我们太清宗今年第一顺位招募的弟子,就这么点能耐。” 江尘羽看着少女娇俏精致的小脸蛋,随后笑着吐槽了一句。 但是很快,他的面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因为,在他打开与徐云笙的聊天界面没一会儿,女人就已经给传来了一条讯息。 看着眼前飘来的讯息,江尘羽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毕竟。 他有想和徐云笙学习的知识,那徐云笙有什么需要向自己学习的吗? 待想到什么之后,江尘羽的神情才变得恍然起来。 他差点忘了楚风的存在了! 那家伙虽然也是主角,但由于现阶段实力过于卑微,所以他都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点开了徐云笙发给自己的聊天通讯,江尘羽都没有听完,随后便单刀直入地说道: “云笙前辈,我们都已经挺熟的脸,别搁这玩那些有的客套话了!”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做什么!” 他来到了修炼室的门外,将身子倚靠在木栏上,抬头仰望着天上细碎的点点星辰以及那高挂于天空的一轮圆月。 “这话说的,我纯粹想找你聊聊天还不行吗?” 徐云笙闻言挑着秀气的眉头,随后又摸了摸身旁男修的腹肌之后笑着说道。 “那行,天也聊好了,那我就......” 江尘羽做出了要将传讯给断掉的动作。 而很显然,他的猜测是对的,徐云笙找他并非是纯来聊天。 “别介,我这就说正事!” 将身旁的男修无情推开,徐云笙在半息之内就穿上了衣物,随后满脸正色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与你那徒弟有关吧!” “他是不是有点东西?” 听到这话,徐云笙顿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随后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说句实话。 要不是有江尘羽的提醒,不然徐云笙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栽在那位逆徒的手中。 虽然都是逆徒,但徐云笙觉得谢曦雪家的逆徒比自己家的好多了! 别的不说,谢曦雪家的逆徒顶多就想着冲师,而不会惦记师尊储物袋里头的那些灵石与资源。 而自家的逆徒呢? 那是既想要她的身子,又想要她储物袋里边的机缘。 她也是耗费了不少脑细胞,这才没有将手中的资源掏出去多少。 至于身子嘛,那她当然是直接给出去了! 毕竟,她一个女的和逆徒涩也不吃亏! 徐云笙跟单纯的谢曦雪可不一样,这女人的手段厉害得很。 所以在这涩涩过程中,江尘羽的觉得吃亏的反而可能是主角。 “确实有点水准!” “当然,和尘羽你比起来还差了很多,在你面前,我感觉我底裤都给你看穿了!” 想起自己此前与江尘羽共闯轮回仙尊秘境的时光,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她从未那样敬佩一个男人,但江尘羽则是那个例外。 如果自己最早碰到的男人是江尘羽的话,她估摸着自己搞一个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只能痛苦的翻牌子! “用词文雅点,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示意对面那位粗犷的女人能够稍微注意点言辞。 “尘羽,你都在有你师尊的情况下找翅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话,传讯令牌对面的徐云笙顿时又倒吸了口凉气。 在这方世界开后宫的男修很少,但她徐云笙也不是没有见过。 但是在有了谢曦雪之后,还敢去开后宫的,说实话,在看到江尘羽之前她都很难想象世间居然能有这般勇猛的家伙! 属实是让她大开眼界。 “对了,听说你最近出息了,居然连张家的传人都成为了你的袍下俘虏。 你是当事人,你清楚,所以外界流传的说张家传人为爱性转的传言是真还是......” 徐云笙越说越兴奋,眼眸里没有其余任何的东西,有的仅仅只是对于吃瓜的渴望。 “云笙前辈!” 江尘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好你个涩女人,来找我帮忙还这样调侃我?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尊好闺蜜的面子上,我现在都已经挂通讯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忏悔,我反思!” 徐云笙能屈能伸,在江尘羽声音变得严肃的瞬间,她立即就服软了! “说吧,楚风他要做什么事情,居然引得你都来找我啦?” 第242章 同样是冲师逆徒,这差距这么大? “楚风他好像打算血祭几座城池用来给自己提升修为!” 犹豫了片刻,最终徐云笙弱弱地说道。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禁跳动了一下。 诚然。 他是知道楚风拥有一门相当厉害的魔功,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使用过。 至于原因嘛,那自然是出于核心价值观。 作为魔族,抓住人族并且将之一把炼化还稍微能够理解。 毕竟人魔有别嘛! 要是当人都走血祭天下这种道路的话,那确实很容易就被神秘的力量所打压。 “他打算去哪血祭?” 江尘羽的眼眸闪烁着,随后询问道。 天玄域除了主流的地域之外,还有一些较为偏远的地域。 那些地域的人们虽然也有修仙,但文明水平却较为落后。 也是因此,那些地方蕴藏着不少魔修。 值得一提的是。 江老魔还有一条支线是暴露体质之后潜伏起来,随后在那些蛮荒之域当起万魔之主。 “蛮荒域!” “果然是那!” 江尘羽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 是将他弄死?还是说,你打算跟在他身后去蛮荒域捡一捡机缘?” 他的目光透露出一抹好奇。 剧情发展到这,其实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 先是魔傲天突然现身并且跟她自己绝美师尊打了一架,然后是张无极竟然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得亏江尘羽手中的底牌不少,要是只有剧情神力的话,那他还真不能在这么多主角的包围下混得风生水起。 “捡点机缘吧!” “楚风那小子跟我涩过了,要是不从他的身上捞些东西走,我总感觉亏得慌!” “不过,我总感觉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可能压不住他,要不尘羽你陪我......” 徐云笙沉吟了片刻,随后回复道。 ‘这么谨慎? 连对付一个修为低微的徒弟都要拉上我一起! 不过也是,楚风再怎么落魄也是有主角命格的人。 哪怕是萧焱那小子,都活到了现在! 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着,秦牧野最终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想要去蛮荒一趟。 毕竟,在蛮荒当中埋藏着一柄绝世宝剑。 若是能够将它给融了投喂给天羽剑,那么江尘羽的战力将会再提升一大截。 并且未来很长的时间内,也不需要再去担心武器使用的问题。 ‘要是能把楚风给抓住,并且将他的灵魂投喂给我锻造的剑灵的话,那效果可能会意外的不错。 楚风好歹是外域仙帝的灵魂重生,哪怕再怎么落魄,灵魂品阶也摆在那里!’ 江尘羽一边想着,一边险些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趁主角还没发育,先将他给抓住炼化,这才是反派的生存之道。 等主角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 这样一个个的葫芦娃救爷爷,哪怕再顺风的局都要打成逆风了! “行,既然云笙前辈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愿意前往!” “但是这收获分配一事嘛......” 亲兄弟,明算账。 除非是跟绝美师尊以及自己的三位逆徒,不然江尘羽还是会在做事之前规划好收益分配的。 “你拿大头,我拿小头!” “在做事过程中,以你为主,收益分配什么的,也由你一人说了算!” 在江尘羽都有些惊讶的神色之下,徐云笙干脆利落地说道。 “你这要求未也太低了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弱弱地询问道。 这条件开得,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好吧!” “只是希望尘羽你到时候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这位老朋友就行!” 徐云笙笑了下。 她还是清楚自己天赋的极限在哪的! 与其自己苦苦挣扎,还不如早日抱上大腿。 抱上大腿的安全感,可不是自己苦苦修炼能够给予的! “那行,既然前辈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等楚风出发的时候,你再跟我说一声,以您的手段应该不会跟丢他吧?” “当然不会,他还以为我傻傻地被他蒙骗了呢!” 在跟我涩涩的时候,他的神情还非常得意,似乎是吃定我了。 但实际上,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女人轻哼了一声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 同样是冲师逆徒,这待遇差距还是非常之大的。 自家绝美师尊巴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塞给自己,而徐云笙呢,却只想着薅徒弟羊毛。 ‘不过也是,楚风那狗东西居然还想控制他师尊。 不像我,我只想着和师尊涩涩!’ 江尘羽这般想着,顿时感觉自己大赢特赢。 ...... 又过了一天。 江尘羽又恢复了早上给绝美师尊请安,下午给她做饭的日常生活。 由于楚风那狗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算动身,所以江尘羽也没着急赶到徐云笙那里。 毕竟。 在太清宗的日子非常舒坦,哪怕是被绝美师尊狂蹬的那段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惬意。 而现在,谢曦雪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柔,那江尘羽这小日子过得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尘羽,你说你想和云笙她一起出门,你该不会连她都惦记吧?” 谢曦雪用皓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鲜嫩的鱼肉,随后用危险的目光打量着他。 虽然,她已经一定程度地接受了逆徒是个花心大萝卜的事实。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肯随意放逆徒外出。 要是江尘羽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她肯定是不会放他走的。 “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徒儿什么眼光您又不是不清楚!” “您可以怀疑徒儿的品性,但不能怀疑徒儿的眼光啊!” 江尘羽夹了一片烫好的肥牛肉塞到了女人粉嫩的小嘴唇旁边,随后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眼神顿时变得和善了几分。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伸出素白的小手捏了捏逆徒的脸颊。 “说什么呢!” “云笙可是为师的好友,你作为为师的徒弟,怎么能对她这么不礼貌?” 女人一脸认真地说道,但是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有些心虚了起来。 见状,江尘羽则是笑了下,随后继续往师尊粉嫩的小嘴里边投喂美味的食物。 他感觉自家绝美师尊还可以再胖上半分,这样看上去会更有肉感,也会更加涩气一点。 第243章 伺候师尊更衣? “师尊,徒儿这就告辞了!” “不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师尊,凡事都要节制!”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涩涩疗法的效果反而还会减弱!” 江尘羽熟练地穿上了道袍,随后从背后搂住了绝美师尊纤细白皙的小腰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还不快点回到你的庭院。 要是再晚点的话,你的那些逆徒们都该担心了!” 听到这话,谢曦雪则是白了一眼身旁的逆徒。 其实她今天只想和徒弟老老实实地吃顿饭,稍微聊点家常话的。 结果自家那个逆徒在吃完饭之后就跟自己说,适量双修有助于身体伤势的恢复。 所以在半推半就之下,自己居然还真被逆徒给蛊惑了,尝试了下逆徒所谓的涩涩疗法。 现在看来。 涩涩疗法有用是有用,但提升的恢复速度却并没有太快。 “师尊,回家的事先不着急,徒儿还想跟您再待一会儿呢!” “跟师尊比起来,家中的逆徒有什么好的!” 江尘羽继续用手感受着女人肌肤那非常舒适的冰凉触感。 “待一会儿,等下别忍不住又来诱惑为师同你......” 闻言,谢曦雪还是板着张脸。 但是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来看,这话对她还是非常有用的! 虽然场中的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一句用来讨人欢心的俏皮情话。 “怎么可能呢?” “徒儿最关心的就是师尊的身体,像危害师尊身体的事情,徒儿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江尘羽在女人的耳边低声呢喃着,随后又握住了她那白皙胜雪的小手。 在品尝过刺激的快乐之后,这种牵牵小手的体验反而能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 “最好是!” 谢曦雪白了他一眼,随后用眼眸望着静静地躺在床角的浅蓝色长裙。 她并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她的眼神却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得无比清晰。 “徒儿这就伺候师尊更衣!”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也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师尊真的是太坏了,居然拿这种东西来诱惑我! 幸好我意志坚定,不会被这区区的诱惑所打倒! 他一边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将那条淡蓝的长裙握在了手心。 不过江尘羽并没有立即服侍绝美师尊穿上那件长裙,而是拿出一条被清水所打湿的毛巾在她的身上轻轻擦拭着。 就跟诗钰小萝莉很喜欢给他擦洗身子一样,江尘羽也同样喜欢给谢曦雪做这种事情。 特别是在看到她那因毛巾从身躯划过时,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一抹极浅的娇羞,更是让江尘羽有些欲罢不能。 ‘不行,江尘羽,你不能再想这些了!’ 克制住自己那想要给绝美师尊再擦一遍身子的欲望,他最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怎么,还是想......” 望着逆徒那犹豫的动作,谢曦雪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笑容。 逆徒,你是真的喜欢涩! 都已经涩了一个多时辰了,你居然还想着继续! 察觉到绝美师尊笑容中的那一抹戏谑之意,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禁跳了一下。 说真的。 这抹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眼神对于他的杀伤力真的很足! 在看到那眼神的瞬间,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禁急躁了几分。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最终重重地摇了摇头: “不想,一丁点也不想!” 为了绝美师尊的身子能早点好起来,然后肆无忌惮的涩涩,江尘羽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忍耐。 “行,难道你克制得住,为师就不继续逗你了!” 察觉到逆徒克制中蕴藏的关怀,谢曦雪美丽的眼眸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明亮的光彩。 虽然,逆徒克制不住自己,继续欺师篾祖的结局也能接受。 但是逆徒能忍住,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而选择放弃自己最爱的涩涩,这种事情无疑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喜悦。 ‘花心大萝卜,为师也算是没白疼你!’ 女人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江尘羽的脸颊,随后又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是给你的奖励,再多的就没有了!” “谁说的,服侍师尊您穿衣服难道不是奖励吗?” “您不会以为是惩罚吧!” 江尘羽发出了一声“桀桀桀”的坏笑,随后将宽厚的魔爪伸向了那些衣物。 当然。 他这次的动作并没有像擦身子一般磨蹭,而是迅速地服侍绝美师尊穿上了那身长裙。 穿着清凉的谢曦雪固然让他为之着迷,但是穿着长裙,散发着仿若冰山般清冷意味的谢曦雪他也同样非常喜欢。 ...... “师尊!” “您难道都不会累的吗?” 回到了家中,诗钰小萝莉仿若未卜先知般地熬好了滋养身子的补汤,随后用幽怨的语气说道。 “累,但是为了你们,些许疲惫又算得了什么?” 江尘羽揉了揉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随后宠溺地将她给公主抱了起来。 被魔头师尊强硬的,毫无征兆的抱了起来,诗钰小萝莉先是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反应过来后才惬意地将小脑袋靠在了那宽厚的胸膛之上。 “师尊净捡些对自己有利的话说,明明您就非常享受和师祖涩涩的过程!” 少女的声音柔柔糯糯的,当中充斥着对魔头师尊好涩程度的无奈,也充斥着被男人宠溺的欢喜。 “谁说的!” “为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要是为师喜欢涩涩的话,哪里可能这么早就回来见你!” “不说了,来为师的房间,为师给你好好地补习一番!” “又补习啊!”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小脸蛋顿时就苦了起来。 怪不得魔头师尊会突然将她给抱起来,原来是为了往她的大脑灌修炼的知识。 “别苦着张脸,要是你表现得好的话,为师可以考虑让你表现表现!”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压低了声音说道。 第244章 师尊,你简直是个涩涩天才 “表现?怎么个表现法?”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娇小的身躯都颤抖了下,随后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都有些无法相信。 这等天大的好事居然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非要为师直说是吧?” 闻言,江尘羽白了一眼将脸颊埋进自己胸膛的诗钰小萝莉,随后抱着她朝着修炼室里边走去。 或许是有激励的原因。 诗钰小萝莉今天的学习效率非常之高,江尘羽只教了七成左右,她就能将剩下的给推出来,并且开始举一反三。 长长地出了口气,诗钰小萝莉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小脑袋随后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江尘羽。 “师尊,徒儿今晚的表现算不算优秀呢?” 望着小妮子那期待的目光,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要是还不算优秀的话,那就有些天理难容了! “当然,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 “既然这样,师尊是不是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呢?” 少女兴奋地搓了搓手,随后说道。 她对于修炼知识并没有太过渴望,毕竟那玩意儿她能自学,要是实在学不会也有两位师姐和远古大能柳云烟能够请教。 但是嘛! 有些知识她却无法一个人掌握,必须要有课本才能参照学习! “瞧你着急的!” “能不能从为师的身上学点成熟与稳重?” 江尘羽弹了弹少女光洁白皙的额头,随后轻咳了一声。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师尊。 徒儿这就是跟你学的啊! 要不是有您的教导,徒儿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涩? 少女在内心默默念叨着,但却不敢把心里话给说出来,生怕自家魔头师尊将答应好的奖励又给收了回去。 “在学啦,在学啦!” 诗钰小萝莉吞咽了口唾沫,随后又将炽热的目光放在自家魔头师尊的身上。 这次。 徒儿真得好好学习了! 就算不从您的口中获得优秀的评价,但再怎么着也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恶评! 这般想着,诗钰小萝莉又攥起了白嫩嫩的小拳头,一副打算刻苦钻研的模样。 “为师也不吊你胃口了,说吧,你想要在哪里学习!” 江尘羽的目光在诗钰小萝莉的身上游荡着,最终询问道。 为了褒奖认真学习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甚至将学习的地点都交由她来决定。 “嗯,就在师尊的床上吧!” “您放心好了,徒儿又不是那些放浪形骸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追求刺激,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场所里学习知识呢?” 少女的小脸蛋有些发红,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面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好家伙。 感觉诗钰小萝莉这家伙在内含我,但是我却没有证据! 他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但为了自己在少女心头仅存的一点师尊形象,江尘羽则是跟着点了点头。 “你不是就好,为师也最讨厌做那种没有公共道德的事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被诗钰小萝莉从修炼室走出,并且朝着房间里带了过去。 ...... 少女脱掉了小白靴,随后熟练地跪坐在了床上。 不过,渴望学习新知识的她并没有立即开始扒拉魔头师尊,而是撩了撩自己鬓角的秀发,随后用诱惑的声音询问道: “师尊,要徒儿换上白丝吗?” “换,不过你不用拿你的,为师......” 说到一半,江尘羽的声音顿时都变得小声了起来。 在之前。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鬼迷心窍般的给诗钰小萝莉定制了一身女仆装。 但一直没有好意思拿出来,这一次,他就打算将那套装备给拿出来。 不过将话说到一半,他的羞耻心又开始作祟了! ‘这不就整得我很馋诗钰小萝莉身子一样的? 虽然我确实挺馋的,但......’ “师尊这里有?耶~”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神情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师尊。 原本以为您对我的身子没啥兴趣来着的,结果没有想到,您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没有!” 被诗钰小萝莉那目光看着,江尘羽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将那套定制的女仆套装给拿出来。 “别啊,师尊,徒儿错了还不成吗?” “您就快点把好东西拿出来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精致俏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住了。 她双手合十,做出了祈求的神情,并且用可怜兮兮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那我拿出来后,你别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啊!” “这东西也就你一个人有而已!”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不好意思地说道。 虽然女仆装的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肯定也非常惊艳,但是,江尘羽显然还是更加希望这身衣服能够套在自家诗钰小萝莉身上的! 当然。 等他之后头铁了之后,肯定也会将另外两位逆徒的女仆装给补上! “您放心好了!” “这件事情徒儿决定不告诉别人!”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了起来。 我有,师姐们都没有! 我赢了,赢麻了! “喏,就是这套!” 看着少女这副得意的模样,江尘羽也不好将答应好的话收回,随后将手默默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值得一提的是。 那身女仆除了最基础的服饰之外,还有一对猫耳头饰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欸,师尊你原来钟意这种款式的衣服?” “好新鲜哦,徒儿之前都没有见过,不过也挺好看的! 您能把它送给我,徒儿真的很开心!” 将那一身女仆套装给拎了起来,诗钰小萝莉用好奇的目光上下观望着,越看,她眼眸中的欢喜便愈发浓郁。 “没见过也正常,这是为师专门找人定制的!” 江尘羽被少女蕴藏喜悦之色的眼眸注视着,轻咳了一声说道。 “您的意思是,这身衣服是您设计的?”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连忙摆了摆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不过......” “师尊,我懂,我都理解!”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神情,随后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敬佩。 师尊好厉害。 居然还会设计衣服! 虽然这身衣服看起来很涩,不怎么正经,但能想出这种装扮的人也一定是个天才! 第245章 诗钰小萝莉的猫耳女仆装 你都懂了些什么? 江尘羽察觉到目光中的敬佩,嘴角都不禁抽搐了起来。 当然,他也没有继续解释。 因为他清楚,有些东西是解释不清楚的。 有时候他越解释,反而会让诗钰小萝莉越发觉得他就是在涩涩方面无比有天赋的涩涩天才。 “不过师尊,这衣服要怎么穿,徒儿不知道耶!” “还有这猫尾巴,该不会是?” 想到了什么,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这不对吧? 哪里能这么玩呢! “不是,你都修仙了,不会用灵力将猫尾巴连在衣服之上吗?” 听到这话,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 确实。 他前世一些服装设计师们对猫尾巴的安装有他们独特的理解,但江尘羽可没有那么离谱。 将猫尾巴与身体链接在一起的事情,他是不会让诗钰小萝莉干的! “用灵力来链接效果会不会稍微差了一些?” “如果是师尊的要求的话,哪怕稍微过分一点徒儿也是......”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看向那条猫尾巴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决然。 为了讨好魔头师尊,稍稍些许羞耻感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只有一条,就算是两条猫尾巴...... 好吧,两条猫尾好像不大行的样子! 诗钰小萝莉看着那条猫尾巴的大小,随后又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别搞,用灵力来就行了,你是知道为师的,为师从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江尘羽敲了敲小徒弟的脑袋,随后坚定地拒绝道。 别说是诗钰小萝莉这种和她涩起来都会有莫名背德感的小妮子了,哪怕是绝美师尊以及另外两位逆徒,江尘羽都不可能整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法。 “也行,既然师尊这么说的话,灵力就灵力吧!” 少女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能够接受玩得花一些,但是这些东西对于她而言,也确实有些太过激进。 她都还没有和魔头师尊真真正正地涩过,哪里能一起步就这么过分呢! 好歹得有点缓冲时间吧? “那师尊,这衣服就让您帮徒儿换吧!” “这身衣服太复杂了,徒儿可能穿不明白!” 少女眨了眨眼睛,随后又迅速地将魔头师尊替自己准备的衣服塞到了他的手心之中。 她又不傻。 这种衣服她当然会穿,哪怕一开始不会,稍微琢磨一下也肯定能搞得清楚。 但是并不代表就一定要自己动手! 要是能由魔头师尊亲自替她穿上,那自然就更有情调一些。 “为师也不会啊!” 江尘羽的喉咙动了一下。 虽然说,诗钰小萝莉那完美的胴体并不是第一次窥见,甚至就连柔软触感也早已铭刻在了脑海当中。 但是让他神色平静的给诗钰小萝莉换衣服,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他能给绝美师尊换,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被无情蹬踏过后,江尘羽在谢曦雪面前的所有矜持都已然消失不见。 但他又没有给诗钰小萝莉蹬踏过,所以自然不可能像应对绝美师尊那般从容。 “师尊不会?我不信!” 闻言,诗钰小萝莉将白皙的小手臂环抱在青涩的山峦之前,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样。 “真的要为师给你换?”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询问道。 “当然!” “您要是不给徒儿换,您就是不爱徒儿!” 诗钰小萝莉不知道是跟谁学坏了,居然也开始耍起了无赖。 不过在绝对颜值的加持下,这妮子耍起无赖的模样非但不会让人感到心烦,反而让江尘羽觉得异常的可爱。 就跟一只小奶猫在朝他哈气,他都只会觉得它“瞄瞄”叫得很好听一个道理。 “爱爱爱,我爱还不成吗?” 看着小萝莉气鼓鼓的小脸蛋,江尘羽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家人们,谁懂家里养了一个漂亮听话的小萝莉的快乐? “这才乖嘛!”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竟然还倒反天罡地将自己的小爪爪放到了他的头上,并且宠溺地揉了起来。 一边揉着,还一边试探性地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坐下!” 不是,诗钰小萝莉,你不对劲,你拿我当狗训了是吧? 不过算了,看在你可爱的面子上,为师就顺从你一回!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听从了诗钰小萝莉的命令。 不过为了找回自己丢掉的面子,待老老实实地坐下之后又将魔爪朝着诗钰小萝莉的束带探去。 想要穿上女仆装,就得脱掉之前穿着的粉色小长裙。 哗啦的一声。 随着束带掉落的声音响起,江尘羽的眼前又出现了一阵诱人的光景。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并没有破坏那份若隐若现的美感,而是直接将那猫耳头饰戴在了少女的脑袋上。 待上下扫视过一番过后,江尘羽甚至觉得都不需要更多的装饰,光是看着猫耳头饰形态的诗钰小萝莉就已经感觉到无比的满足了! “师尊,继续啊!” 少女察觉到魔头师尊动作的迟缓,随后直接用素白的小手抓住了他的爪子,并且朝着那亵衣的吊带处探去。 见状,江尘羽也没有说啥,而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少女的引导开始行事。 作为一个合格的师尊,江尘羽还是非常尊重诗钰小萝莉个人的意见的。 既然她喜欢打扮得稍微清凉一些,江尘羽自然不会拿厚厚的毛毯将她给裹住。 当然。 这仅限于在自己的眼前。 若是在外边,江尘羽还是会要求自己的逆徒们裹得严实一些的。 毕竟。 他还是非常小气的,哪怕是些许不算过分的光景,他也只希望自己能够看见。 第246章 娇羞状态的诗钰小萝莉 “师尊,亲!” 少女用最平静的声音说着最涩气的话语。 此时此刻,少女可并没有将自己的头给低下。 而在这种情况下,江尘羽亲亲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嘴唇。 “这不好吧?” 江尘羽此前只用爪爪欺负过小徒弟,但是用嘴巴欺负的情况嘛,还是少之又少的。 “师尊,快点,这是让你帮徒儿换衣服的报酬!” “有劳就要有得,除非对于师尊而言,这并非是一种奖励,而是......” 少女说着说着,随后又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色。 而看到这副模样,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 好好好,这么给为师找理由是吧? 也罢,逆徒都将梯子给为师搭好了,我要是再傻傻愣愣的也太人机了些! 这般想着,江尘羽将脑袋朝着诗钰小萝莉那娇小稚嫩的身躯处探去。 他先是轻轻地嗅了下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芳香,随后从顺着那精致的锁骨处开始向下一路探索。 在与精力充沛的绝美师尊进行长时间的对决之后,江尘羽不仅对自己的极限有了一个无比深刻的认识,更是在挑战极限的过程中积累了各种各样的技术。 有那么完美的训练素材在,江尘羽要是再不磨练好技术,那得有多没天赋。 “师尊~”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奇异触感,诗钰小萝莉的眼眸都变得迷离,娇小的身躯更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跟魔爪的邪恶侵袭比起来,这种方式的欺负无疑显得要平静一些,甚至是许多。 毕竟。 魔头师尊有两只手,但却只有一张嘴。 但是一想到,自家师尊正在用品尝食物的方式在品尝自己,诗钰小萝莉的身子都开始发起软来。 就仿佛,她的一切都在被眼前眼神炽热的魔头给吞噬掉一般。 “继续,不要停!” “这......” 到来到了少女纤细的小腹时,江尘羽正打算将自己的脑袋给移开。 对于他而言,品尝到这个阶段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要是继续下去的话,反而会有些过犹不及。 “师尊,您不帮徒儿的话,徒儿可就自己来了!” 说完这话,少女伸出了自己白皙的小手。 但还没有等她的爪爪伸出多远,便被江尘羽的手给控制住了! 他都在这块儿了,要是还让诗钰小萝莉自己动手,那岂不是显得他是个无能的家伙。 “下不为例!” “嘻嘻,如果师尊下次也能抵抗得住徒儿的魅惑的话!”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清纯的小脸蛋上也不禁洋溢起得意的神情。 禁过她旁敲侧击的刺探。 自己的两位师姐并没有获得这种程度的宠幸。 虽然,她觉得自家魔头师尊肯定和邪恶师尊干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能稳稳地拿下第二,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 少女一边想着,但很快脸色又变得通红了起来。 或许是自己挑衅得有些过分的原因,此刻的魔头师尊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温柔,动作中甚至还带着几分狂野的粗暴。 哪怕只是浅尝辄止的欺负,但也让诗钰小萝莉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约莫二三十息过后,待诗钰小萝莉面色通红,双颊滚烫的情况下江尘羽终于停止了这次的欺负。 “行了吧?” “要是还想继续的话,为师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留情了!” 他斜了一眼呼吸急促,用小手捂着嘴唇的少女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也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那种没法重来的珍贵体验还是交给师尊的......” 少女用手撑着在了柔软的床上,让自己坐起身来。 而在说完这话,少女的面容悄悄地往下方望去,随后耳垂变得再度红了几分。 她已经有些敬佩那位邪恶的师祖了! 不仅能够应付魔头师尊的浑身解数,甚至还能将魔头师尊打得萎靡不振。 闻言,江尘羽则是点了点头。 要是诗钰小萝莉还不满足,他也不会继续娇惯下去了! 毕竟自己一个当师尊的,怎么能随随便便任逆徒摆布呢? “继续换衣服吧!” “不过在换衣服前,我觉得应该要给你擦擦。” 望着少女身上湿润的雪白肌肤,江尘羽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他好像做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过分上一些! “也不算脏吧!” 少女察觉到魔头师尊神色间的尴尬,随后笑着说道。 要是擦干净的话,哪里有现在这种情况来得刺激。 一想到自己已经被被魔头师尊温柔地品尝过一遍后,诗钰小萝莉的心头都有些微微发颤,连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你说了算,还是为师说了算?” “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自己擦干净!” 江尘羽白了满脸不情愿的少女,随后捏了捏她精致的小脸颊。 “师尊真是太坏了,在徒儿身上愉悦完之后就这么凶! 得亏徒儿让您尽兴了,要是徒儿没让您满意,您不得......” 少女委屈巴巴地给自己擦着身子,随后说着一些凶悍的虎狼之词。 而听到这话的江尘羽虽然内心吐槽欲望满满,但是却还是没有回话。 在这种情况,他越理会诗钰小萝莉,那家伙就会越得意。 要是将她晾个一时半会儿的,她就会收敛起性子恢复正常的状态。 “擦好了,师尊您继续吧?” “这您送给徒儿的衣服,总不至于让徒儿自己穿了吧?” 少女望着被放在一旁的可爱女仆装,随后幽怨地说道。 魔头师尊真的是太过分了! 在师祖面前就要啥给啥,自己让他帮忙擦个身子都装高冷。 “为师说话算话,说了帮你自然就帮你!” 江尘羽瞥了一眼少女戴在小脑袋上的猫耳头饰,随后有些期待地幻想着女仆装形态的诗钰小萝莉到底会有多么可爱。 “好了!” 江尘羽的目光在诗钰小萝莉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而被魔头师尊的目光注视着,少女忍不住将裙摆夹在了两腿的中间。 至于手嘛,也是遮挡在果露出来的雪白之上。 虽然是她自己主动摒弃多余的衣物,选择清凉形态的女仆套装的。 但是在被魔头师尊那像是在靠精致的玩偶娃娃目光的注视下,她又莫名地感觉娇羞。 毕竟。 主动选择给人窥视和被被人通过衣物的边边角角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师尊,要看可以,但别靠这么近!” “您好歹是太清宗的大师兄,还是要保持形象的!” 少女将魔头师尊凑上来仔细欣赏的脑袋给推开,随后又娇羞地往后退了一步。 第247章 这样玩会不会太花了些?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刚刚让为师亲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江尘羽见状眨了眨眼睛,随后继续凑到少女的身旁轻轻地嗅着少女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 他眼前穿上佩戴上猫耳头饰,穿上了猫尾女仆装的少女比刚刚要来得香甜可口了半分。 虽然仅仅只有半分。 但是在近乎完美的情况下多出的半分,那还是非常值得品味的! “师尊,你......你欺负我~” 看着江尘羽脸上狡黠的笑容,以及那越发越炽热的目光,诗钰小萝莉一退再退,一直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时候才将素白的小手挡在自己果露出来的肌肤之上。 “这哪能叫欺负,这叫宠爱!” “你要是不乐意的话,为师可去宠你师姐了哦!” 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双马尾,江尘羽嘴角的笑容顿时都快压不住了! 诗钰小萝莉进入涩涩状态的时候,胆子确实可以非常的大。 不仅可以做到主动上来撩拨自己,甚至就连各种虎狼之词随口就来! 但是当从涩涩状态退出,恢复正常状态的时候,她那刚刚摒弃的羞耻心又会加大力度的返还回来。 就像是现在。 江尘羽感觉小徒弟都快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并且藏起来了! “别,别宠师姐!” “宠我就够了,师姐她们还忙着修炼呢,您不要去打扰她们!” 听到师姐这两个字后,少女的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平时,她们是可以为彼此献出性命的生死之交。 但是在争夺魔头师尊的宠爱的时候,她们也是分庭抗礼的对手。 在争宠的时候,她不说蛐蛐她们的话语就已经够有良心的了! 要是主动将送上门的魔头师尊给送出去,那她岂不是被活菩萨附身,浑身布满功德金光啦! “要我不想宠她们的话,就先讨好一下为师吧!” 看着露出恐慌之色,死死地抓住自己道袍衣角的少女,江尘羽轻咳了一声说道。 诗钰小萝莉真的是太好玩了! 虽然欺负其余的两位逆徒以及自家绝美师尊也非常好玩,但是不得不说,她们确实没有诗钰小萝莉好玩到他想要欺负一辈子的程度。 “怎......怎么讨好?” 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此时此刻。 她还没有从林·娇羞·诗钰的状态中走出,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小身子都在发抖。 不知道他们情况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抵会以为江尘羽是一个利用特殊手段强迫女人同自己涩涩的恶毒反派。 “也不用太过分,你就在脑海里将为师想象成一个没用的死变态,然后用满脸嫌弃的目光看着为师就行了!” “对了,最好还用小脚踩在为师的身子上!” 江尘羽想到了什么,随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其实,饰演这种眼神饰演得最好的人肯定是独孤大逆徒。 但是江尘羽担心她演得太像了,搞得他心头火热到想要将她给一口吃掉。 “满脸嫌弃?师尊原来您还有这种爱好!” “也行,徒儿虽然演得不好,但是可以试试!” “但是徒儿现在里边什么都...... 踩您的话不是要被您给看到了!” “为师刚刚都看过了,再看一下下应该也没事的吧?” 江尘羽在涩心的影响下,脸皮也是史无前例的厚了起来。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则是嗔怪地瞪了魔头师尊一眼。 坏! 太坏了! 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说这么涩气的话。 “那行,您先躺下吧!” “不过您最近怎么换口味了,不喜欢白的,反而给徒儿套上条黑的了!” 少女望着包裹在自己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随后好奇地询问道。 由于靠着白丝在师尊那里获得获得了不少好处,所以诗钰小萝莉现在已经是坚定的白丝党了! 若非这条黑丝是自家魔头师尊亲手帮她穿上的,不然她肯定会将它给立马摘下来,并且狠狠地撕破。 什么黑丝? 黑的哪里有白的好! “嗯,这次定制的是黑的! 要是你更喜欢白丝的话,那下次我再给你设计一套全新的款式!”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 其实。 他也觉得诗钰小萝莉那粉粉嫩嫩的小脚搭配白丝会更加好看,但是白丝看久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嘛! “太好了,师尊,您果然是个变态!” “有一次都已经够过分的了,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人渣,败类,坏东西!” 一开始,诗钰小萝莉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的。 但是笑着笑着,她就又想起了师尊提的奇奇怪怪的要求,于是又连忙换上了轻蔑的神情,并且用看脏东西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符合要求,少女又抬起了小脚在他的大腿上恶狠狠地踹了几下。 而被少女同嫌弃的目光盯着,江尘羽的心头都不禁变得火热了起来。 虽然诗钰小萝莉的演技有待提升,甚至在踹自己大腿的时候还会收起力气,并且露出心疼的目光。 但是那清冷中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却让江尘羽感到非常满意。 将他一边欣赏着少女做出嫌弃目光的脸颊,一边翘翘地将目光朝着那绝对领域望去。 “败类,居然还敢偷看,看我不狠狠地惩罚你!” 在江尘羽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少女从站立的姿势改成了坐姿,并且还将包裹着黑丝的小脚朝着自己无比重要的地方袭来。 要...... 要这样玩吗? 看着少女那伸过来的粉粉嫩嫩的小脚丫,江尘羽的神情不禁露出了一抹迟疑。 第248章 又背着为师出去乱搞? ‘师尊,您说了要让徒儿表现的,现在不正是表现的大好时机?’ 少女给江尘羽使了个眼色之后,又满脸嫌弃地继续挪动着身子,直到找到了一个适合她发挥的位置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看着诗钰小萝莉那副神情,江尘羽差点都怀疑起是自己强迫她做这种事情的了! “诗钰,你刚刚不还那么害羞的,咋这么快就克服了?” 江尘羽感受着少女那与此前完全不同的目光,随后不由得传音询问道。 刚刚不还连看都不给看的吗? 怎么现在居然主动打算拿为师来当练习道具了? 闻言,少女则是没有予以回应,而是继续缓缓地将小脚丫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探来。 诗钰小萝莉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处于逆风的状态。 要是不抓紧时间表现一下,到时候不能成为魔头师尊心目中的第一就算了,别到时候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 发觉少女没有回应自己,而是在认真且笨拙的做着事情,江尘羽也就没有打扰她了。 ...... 待到一个时辰过后。 江尘羽最终才在诗钰小萝莉激动的目光下长舒了一口气。 “师尊,徒儿应该没弄疼你吧?” 少女默默地将套在腿上的黑丝摘下,随后用手帕开始处理着有些混乱的残局。 “一开始有点,但之后好多了!” “那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徒儿之后专门去练习一下?” “这......” “看你自己的意思吧!” 一开始,江尘羽还打算义正言辞地拒绝自家诗钰小萝莉,引导她走向正途的。 但是在看到少女那双娇嫩的小脚丫之后,那正义的话语又默默地被江尘羽吞进了肚子里。 待处理完一切之后,少女眼眸中又流露出一抹惊讶。 待犹豫了片刻,她又将素白的小手伸向了储物戒指之中,打算再掏出一双白丝出来。 作为白丝党,她觉得自己要是穿上专属的神器战斗力可能会更强上一些。 “别,今天的放纵就到了这里了!” 看着少女熟练地套上白丝的动作,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 “可是师尊,您不还一副渴望战斗的模样吗?” 少女羞红着脸瞥了一眼,随后弱弱地说道。 “那是你的错觉!” 江尘羽强行用意念操控自己进入贤者模式,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确实有些丢人了! 明明才让诗钰小萝莉这么卖力的表现过,结果马上就又起了涩涩的念头。 “那行吧,反正徒儿今天也学习到不少与修行有关的知识了!” 闻言,诗钰小萝莉也没有继续坚持。 一味的做着练习也没用的。 有时候认真的总结与归纳,反而更有利于技术的进步。 所以。 诗钰小萝莉打算趁着记忆还非常清晰,准备回去好好地做上一番笔记。 等到下次有表现机会的时候,再根据笔记上的内容对于对技术进行针对性改良。 “你说的最好是与修行有关的!” 江尘羽闻言斜了身旁的弟子一眼,随后伸出了爪爪从背后环抱住了她。 这次同徐云笙一起去逮捕楚风,他并不打算带上诗钰小萝莉和二徒弟。 所以。 他打算趁着出门前好好地宠她们一番! 也是因此,他今天才会对诗钰小萝莉这么百依百顺的。 不然换作是以往。 自己哪里舍得品尝诗钰小萝莉这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师尊,您居然不打算赶徒儿走?” 被江尘羽从背后抱住,少女的脸上浮现起一抹诧异。 她还以为自家魔头师尊会像以往一般,在涩完就会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打算!” “怎么,你自己想走吗?”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问了一个早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当然不啊!” “能待在师尊身边,就算让我成为全天底下最厉害的女修我也愿意啊!” 少女将自己的小身子与魔头师尊又靠近了一些,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说道。 “搁这既要又要是吧?” 闻言,江尘羽的脸上也不禁浮现起一抹笑容。 “那既然这样,那徒儿就不打算成为全天底下最厉害的女修了!” “徒儿只要求一辈子待在师尊的身边就行!” 说完,少女将环抱住自己身子的爪爪给拿开了些,随后艰难地翻了个身子与江尘羽处于面对面对视的状态。 “嘻嘻~” 少女此时虽然已经脱掉了黑丝,但身上的女仆装却还是没有换下来。 所以看到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的内心又不禁躁动了起来。 “就知道傻笑!” 江尘羽将躁动给压下,随后板着张脸朝诗钰小萝莉说道。 “傻人有傻福,如果是师尊的话,哪怕诗钰再傻,师尊也不会抛弃诗钰的?” “对不对?” 少女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不过,似乎是没有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少女又不禁用余光观察起魔头师尊的神情。 “为师当然不会抛下你!” 江尘羽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随后冲着她认真地说道。 “哪怕是生命的凋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诗钰小萝莉眨了眨眼睛,随后继续询问道。 “你搁这念成婚仪式上的台词呢!” 江尘羽闻言敲了下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随后又默默地点了点头。 而观察到魔头师尊这个细微的动作,少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她发出了一声好听的轻哼。 随后又闭上了眼睛,舒舒服服地在柔软的大床上睡着。 对于少女而言。 今天已经算是非常圆满的一天了。 ...... 翌日清晨。 江尘羽在给绝美师尊请安的时候,又被狠狠地欺负了两三个时辰。 “又背着为师去乱搞,江尘羽,你小子很有能耐啊!” 谢曦雪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子考虑,她真打算将眼前的逆徒欺负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错了没?” 女人坐在了逆徒牌椅子的身上,随后敲了敲他的脑袋。 “知道错了!” 江尘羽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下次还敢犯吗?” “应该敢吧?” “你甚至都不愿意骗一下为师!” 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那应该不敢吧?” “逆徒!” 听到那道弱弱的声音传入了耳边,女人顿时皓白的牙齿在逆徒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第249章 柳云烟:尘羽要帮我检查身体,现在没空 用道袍遮挡住自己身上的几处牙印,江尘羽再次从绝美师尊的庭院处离开。 “师尊她真的,我哭死!” “我都这么当逆徒了,她居然还只舍得这么对我!” 从绝美师尊的庭院出来后,江尘羽的神色间浮现起无尽的感慨。 要是可以,他真希望这世间能同时存在两个自己。 这样,一个自己可以给绝美师尊当冲师逆徒。 另一个自己则是可以给三位逆徒当魔头师尊。 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那有些荒谬的念头从大脑中甩出,江尘羽朝着二徒弟与大徒弟所在的方向走去。 ...... “是谁?居然敢闯入这里!” 当江尘羽蹑手蹑脚地朝着两位逆徒所在的庭院走去的时候,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 在声音入耳的瞬间,一道恐怖的剑气顿时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见状,江尘羽连忙朝着旁边迈出一步躲开了这一记凌厉但仍然有所保留的恐怖招式。 “云烟前辈别动手,我是江尘羽!” 察觉到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第一时间停手,江尘羽也连忙从潜行的状态脱离并且说道。 “尘羽?居然是你!” “但你怎么鬼鬼祟祟?”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云烟也连忙将抽出的宝剑给收起,随后尴尬地冲着江尘羽笑了下。 得亏她一开始就有所保留,不然,要是真把江尘羽给伤着,她都想拿把刀给自己狠狠地来上几下了! 闻言,江尘羽的神色同样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也想光明正大好吧! 但是这一光明正大起来,我这后院就不好管理了啊! 他默默地吐槽着,随后开始极速地动起了脑筋。 在片刻之后,他在内心对着貂人组合道了个歉,随后用平静的声音诋毁道: “我是来找我两个徒弟的,要是我光明正大的进来,张无极那妮子可能就要缠上来了!” “您也知道,她非常馋我的身子,要是看到主动跑到她那附近,哪里舍得就这么放我跑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赞着自己的机智! 虽然在逆徒以及绝美师尊的面前,他已经完全没了威严。 但是在外边,他觉得还是要稍微维护一下自己的名声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有大门不走,偏偏要走这条小道!” “不过这也是尘羽你太有魅力了,不然,换作是别的男人,张无极都是不屑一顾的,哪里可能像对你一样疯狂追求。” 闻言,柳云烟恍然地点了点头。 太受欢迎有时候确实是一种烦恼呢! 她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那些疯狂的追求者们,看向江尘羽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理解。 “也没有,我觉得她只不过是脑子不大好!” “换作是个正常的张家传人,怎么可能对我一个天魔之体动心?” 江尘羽摊开了手,随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在遇到张无极之前。 他一直觉得自己与驱魔世家的传人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 “不能这么说,无极她其实还是聪明的!” “毕竟,我可不觉得她跟你为敌能够好好地......” 用余光瞄了江尘羽一眼,柳云烟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在江尘羽这个岁数的时候,还在想着怎么触摸到化神巅峰的门槛呢! 结果现在,江尘羽就有能力手撕合体,甚至就连她这种大乘境战力的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能将他给拿下。 “照您这个说法,无极那家伙是大智若愚咯?” 江尘羽听到这话,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 从这个角度来看,张无极似乎确实不亏。 虽然被自己在身上打了个奴隶烙印,但这么久了,他也没怎么使唤过张无极。 甚至有好东西,偶尔也会惦记着她! 并且。 这方世界还是女尊世界! 江尘羽换位思考了一下,若是一个绝世美女朝着自己“桀桀桀”地发出笑声,并且说要奴役自己,他说不定还会有些期待? “云烟前辈,我还想着找你喝茶聊天啥的,结果去你家没找到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尘羽,你来这是为了找我吗?” 就在江尘羽与柳云烟聊天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们的耳边。 听到张无极那带着几分惊喜的话,江尘羽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 不愧是你啊,张无极,这自恋程度果然是离谱。 这里还有我两位逆徒在呢,难道我来这不能是找她们的吗? 就算不是找两位逆徒,我难道不能找云烟前辈讨论一下与修行有关的问题吗? 而另一旁的柳云烟见状暗道了一声不好。 ‘刚刚尘羽还说不想被无极她碰到的,结果现在又......’ ‘唉,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发现是尘羽就好了!’ 女人在内心中自责地说道,随后开始思考起该如何挽回这个局面。 不过在片刻之后,她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 “无极,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尘羽这次来这边是帮我检查身体的!”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的灵魂还没有彻底适应这副身体,偶尔还会出点毛病。 尘羽在听说了我这个状况之后,说要来帮我看一下,说要帮我找点解决状况的法子!” 说着说着,柳云烟的面色顿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很显然。 她又想起来自己与江尘羽初见的时候,被看光了身子的事情! 在那个时候,她的徒弟萧焱还没有黑化,就连江尘羽这样绝代天骄都对他另眼相看。 结果现在也没有过去多久,居然已经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柳云烟也不禁在心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叹息。 “检查身体?那能不能加我一个?” “我感觉我最近的身体也不是很舒服!” 张无极弱弱的举起了小手,随后说道。 闻言,在一旁躺在张无极身上的貂耳娘也同样举起了小爪子。 第250章 尘羽,你咋还这么有文化? “你身体也不舒服?” 江尘羽望着小玉伸出来的小爪子,嘴角顿时就抽搐了一下。 他明明就是偷偷来找自己的两位逆徒的! 结果现在倒好。 除了自己的两位徒弟,这个庭院里其他人都知道自己来了! “没有,我只是单纯想让你看一下而已?” 浑身雪白的貂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后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 被貂耳娘这一挑拨,他还真想帮她检查身体了! “怎么样,尘羽,能帮我检查一下吗?” “真的,我没骗你,我身体的魔气确实又有些活跃得过头了! 早知道魔傲天那狗东西的魔气里蕴藏的邪性这般难以彻底消灭,我就应该慢慢炼化!” “不对,要是我慢点炼化的话,尘羽你是不是就不会控制我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无极又苦恼地挠了挠头。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 江尘羽闻言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看着张无极这傻乎乎的模样,他还真不忍心直接拒绝。 毕竟。 人家为了自己这个魔头都选择背叛祖宗了,要是再不对她好点,江尘羽感觉自己的良心都会有些不安。 “那云烟前辈,您呢?” “您的身体真有不适的地方?” 江尘羽应承了张无极之后,连忙将余光放在那位充满成熟韵味,已经不知道活了几万年的柳云烟身上。 虽然他目前只是将柳云烟当做重要战力来看待,并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心腹。 但自己好歹也是在她身上刻了奴隶印记的,柳云烟的身体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当然也有义务要展露一下自己的关怀。 况且。 这次出门除了自家独孤大逆徒以外,他还打算将柳云烟给一起带上。 独孤大逆徒是因为她作为拥有剑仙赐福的剑道奇才,在自己给天羽剑进行提升的时候能够给予帮助。 并且在蛮荒域中,也有属于少女的一份机缘。 他本来是打算让独孤大逆徒稍微沉淀一下,再带着她一起去找的! 但既然楚风那狗东西要去蛮荒域血祭几个城池的苍生,强行让他们助自己修行,那么他自然就顺带将独孤大逆徒给带上了! 至于柳云烟嘛,那自然是因为她的战力。 虽然他相信徐云笙不会对他这位好友的裙下逆徒出手,但是跟在一位大乘境强者身边,要是没有点底牌的话,他还是会感觉有些不大踏实。 ‘况且,跟张无极那个家伙比起来,云烟前辈好用多了,张无极那家伙就只能威猛那么一下,威猛完就立马萎了!’ ‘而柳云烟却能一直保持大乘期的战力,要是开启无双来,哪怕寻常大乘巅峰境强者也别想当着她的面把我给弄死!’ 当然。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柳云烟比张无极安全。 带张无极出去,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她以及她身边的貂给诱惑并且被骗去身子。 但带柳云烟出去,则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起码自家绝美师尊对于她还是保有一定程度信任的。 有柳云烟外加上徐云笙同时在,自家绝美师尊就不会强行将自己绑在她的身边,不让他出去外面浪了! “这具身体用起来确实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但是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她听到那话陷入了犹豫,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在与江尘羽签订奴隶契约之后,她除了教江尘羽的弟子一些与修行有关的知识以外,她就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贡献了! 而她的徒弟,更是做出了背叛人族的事情。 以上种种,使得她不好意思再接受江尘羽给予她的恩惠了! 似乎是察觉到女人的想法,江尘羽又连忙对着她传音说道: “您放心,晚辈很快就有要用到您的地方了!” 用我?怎么用? 不会是...... 想到了某些事情,柳云烟的神色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 江尘羽身旁在有了那么多位绝色美女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对她这位几万岁的老东西感兴趣。 难道是因为这个? 柳云烟往下望了一眼那宽厚且挺翘的山峦,随后眼皮微微跳动。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最近要外出一趟,希望您能庇护一下晚辈!” 江尘羽也察觉到自己的言辞过于简略,所以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柳云烟有些紧张的神色才稍稍松了口气。 若说她对这样优秀的晚辈没有兴趣,那自然是假的。 但是她也一大把年纪了,一想到要跟一帮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她顿时又感觉有些头疼了! ‘要是尘羽身边没有女人的话,我说不定还会试着争取一下!’ 柳云烟在心中默默地想着,最终也还是答应让江尘羽帮她检查一下身子。 ...... 来到了柳云烟的房间。 江尘羽则是好奇的四处观望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就算再怎么忙,但柳云烟好歹也是大乘境强者。 像这种强者给自己当下属,他居然还没有主动来她家做过客,这确实是他的失职。 “家中有些简陋,将就着坐坐吧!” 柳云烟捋了捋自己鬓角的秀发,随后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 太清宗那边也给她置购过不少高档的家具给她充门面,但是都被她给还回去了! 她的出身并不算高贵,甚至还算有些卑微,所以,哪怕在成为渡劫境强者之后,她还是习惯用一些比较质朴的东西。 像这里边的一些桌椅,还是她从宗门里头一些搬家的弟子手头买过来的。 总共也就花了十块极品灵石甚至都不到! “会吗?我觉得挺好的啊!” 张无极也是过过苦日子的,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虽然张无极拿出了一大部分的智商去换取强度,但情商大体还是有的。 起码不至于说出一些语出惊人的话来!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就算云烟前辈这家里什么都没有,只要有前辈在,那便算得上一块宝地!”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冲她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话,在一旁的张无极则是愣了一下。 男神,我承认你说文化话的时候很帅。 但能不能给我留几分面子! 你说的话逼格那么高,不就显得我之前说的话土里土气的吗? 张无极眨了眨眼睛,随后默默地在心头吐槽了一句。 第251章 他这样检查,这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句好,尘羽不愧是尘羽,连这种话都想得出来。” 柳云烟低声呢喃着,随后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欣赏。 她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能离江尘羽太近。 不然要是一直待在那个人形魅魔的身边,自己大概也会被这位魅魔所攻占沦陷。 “不是我想的,是我看到的,拿过来借用而已!” 江尘羽摊开了手,随后否认道。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则是滋滋地叹了一声: “谦虚,尘羽你实在是太谦虚了!” “不愧是我钟意的男人,跟我一样都是品格非常优秀的人!” “额!” 听到这话,江尘羽和柳云烟还没有说话呢,待在张无极肩膀上的小玉顿时就翻了个白眼。 她很好奇,自己之前是怎么看上男版张无极的。 到底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眼睛上缠上了绸缎。 “喝茶,我们喝茶吧!” “虽然我这茶可能没有尘羽那边的那么好,但也还是算不错!” 察觉到场中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柳云烟也连忙调节起了气氛。 由于知道江尘羽有喝茶的喜好,所以柳云烟还是备了不少好茶的。 虽然准备了一段时间都没有派上用场,但是现在看来,她的准备还是没有白费的! 听到这话,小玉这才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随后变身人形态坐在了江尘羽的身旁。 ...... 待品完茶,稍微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江尘羽最终来到了柳云烟的房间门口。 “等会儿你们先在外面候着,等我帮云烟前辈检查完之后,再帮你们检查!” “放心好了,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进去的!” 张无极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大兔子,随后说道。 闻言,江尘羽这才微微点头,随后走进了柳云烟的房间。 不知为何。 在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江尘羽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人家是来找你帮她检查身体的,你现在可是个医生! 当医生,一定要有医德!’ 默默地念叨着,江尘羽的眼神又不禁变得平静了起来。 此时此刻。 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贤者模式,脑海里除了如何帮病人进行身体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杂念。 柳云烟躺在了床上,随后用余光观摩着江尘羽的神情。 待看到他澄澈的眼神之后,她的心头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惊叹。 ‘怪不得他能有这个成就,这意志之坚定,简直令我叹为观止!’ 在柳云烟此前的生涯中,哪怕不少同性都无法她雄厚的实力保持这般镇定。 而在另一旁,江尘羽则是不知道柳云烟对自己的评价。 要是知道的话。 哪怕是以他的脸皮都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毕竟,他就是因为无法在柳云烟那雄浑的实力保持冷静才强行逼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的。 若是从贤者模式退出的话,江尘羽肯定也跟其他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尘羽,你打算怎么检查,需要我......” 柳云烟看着眼神坚定的江医生,随后用手指了指腰间的长裙束带后弱弱地询问道。 要是正常情况下,她肯定是不会请一个非专业人士给自己来进行诊断的! 但江尘羽却是个例外,毕竟,她总感觉眼前的男人非常的厉害。 厉害到哪怕江尘羽说自己是妇科圣手,她都会相信的程度! “不需要!” “您这样就好了!” 虽然已经此前已经不小心将柳云烟的身子看光了,哪怕再看一遍,也不会有太大的负罪感。 但是作为一个有医德的医生,江尘羽还是不会做出任何占患者便宜的事情的。 ‘当然,主要是我没有把握! 等会儿要是把柳云烟的身子看光了,还没有给出任何有意义的诊断,那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他在心头默默地想着,随后将手放在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之上。 “云烟前辈,等会我要用灵力与精神力窥探你体内的情况,记得等会儿将身子放松,不要反抗!” “放心好了,我好歹也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前辈,别的不敢保证,但是耐力和心性我还是有一些的!” 闻言,柳云烟则是点了点头并且闭上了眼睛。 待片刻之后,她将自己的大脑给放空,连带着身子也进入了最舒缓的状态。 “那我开始检查了!” 见状,江尘羽提醒了一句,随后便开始将丝丝缕缕的灵力往女人的丹田处涌入。 与此同时。 江尘羽的精神力也顺着灵力一块进入了柳云烟的体内,开始对她进行起细致的检查。 感受着那仿佛要将自己一切都窥探干净的精神力量,柳云烟不禁用皓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这才不让自己的身体出现较大的动作。 ‘尘羽的检查这么细致,感觉我这穿了就跟没穿一样的!’ 女人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开始感受着江尘羽那灵力在自己体内游动的轨迹。 就这样。 江医生的将手放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观察了将近百来息,随后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不愧是最顶级的魔脑,是真的好用,都没学过多少医疗知识,这都能发现一点问题!’ 他为自己好用的脑袋点了个赞之后才将目光放在了柳云烟的身上,随后却发现柳云烟此时双颊上已经浮现起了一抹无尽的红霞。 见状,江尘羽的眼眸则是浮现起一抹疑惑。 怎么了? 我就不是在正常的检查身体啊,应该也没干其他的事情吧! 难道我的手放错地方了? 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爪爪上,待确定它没有放到不该放的位置之后才松了口气。 第252章 你就是欲火太旺了而已 “云烟前辈,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选择直接了当地询问道。 “没,只不过被你这么猛烈的精神力那样窥探,有点......” 说着说着,柳云烟的脸颊就更红了。 之前那次江尘羽帮自己炼临时傀儡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用目光瞟而已。 而这一次。 用精神力检查却仿佛将她所有的秘密都给窥探了个遍。 她甚至觉得,自己身上有多少颗痣都被眼前的男人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闻言,江尘羽这才如梦初醒般挠了挠头。 刚刚进入医者形态确实是太过专注了,整个过程中只在细细地体会女人经脉以及体内其余地方灵力不流畅的地方,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而也是在经过了柳云烟的提醒之后,江尘羽才反应过来自己检查的仔细程度到底有多夸张。 除了美人师尊以外,他对自己三个逆徒的身体了解都不如柳云烟这般细致入微。 “云烟前辈,这是为了看病,您无需在意这么多!” “您就把我当做一个没有性别的人型生物就行!” 江尘羽将脑海里那有些旖旎的各种画面抛之脑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察觉到江尘羽脸上的认真之色,柳云烟精致面容上的红晕顿时变得更加浓郁。 不过,她最终也还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因为她并没有在江尘羽的眼眸中发现对涩涩的渴望,有的仅仅只有对于病人身心健康的关怀。 “嗯......尘羽,你检查出些什么来了没?” “要是没检查出来的话也没有关系,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影响的!” 柳云烟沉吟了片刻,最终好奇地询问道。 “幸不辱命!” 江尘羽点了点头,最终朝着柳云烟说道。 “真的?你难道对于医学这一块也有这么深刻的研究?” 听到这话,柳云烟虽然没有太过惊讶,但还是用感慨的声音问道。 “倒也没有太过深刻,只不过是恰好想到了而已!” 他摆了摆手随后笑了下后说道。 “云烟前辈,您修炼的功法是不是还是您之前练的那门?” “是啊,怎么了?” “虽然门功法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但哪怕拿到现在应该也不过时吧?” 闻言,柳云烟点了点头随后询问道。 在这几万年间,功法领域确实是在不断进步。 但大多取得较大进步的都是基础功法,而像能够修炼到渡劫境的顶级功法的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毕竟越往上,就越难保证自己的修改是正确的。 在低境界的时候,还能从不少修士的身上获得反馈。 但是境界高了,除了自己或者是同时修炼一门几位顶级高手以外,其他人给的意见基本没有任何参考意见。 并且越往上,修士便会越发骄傲,他们往往认为自己才是走在最正确的道路之上。 至于其他人的修改,铁定没有自己的好! 就算真的更好,也不会比自己改的适合自己! “是不过时,但是你那门功法在您那个时代应该已经算是老功法了吧?” 江尘羽挑了挑眉后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柳云烟的眼眸才浮现起一抹恍然。 “由于功法界在两万年前有一个大变革,所以现在的功法修炼与之前的会有不小的差异。 而我们太清宗的人在辅助您构建身体的时候,都是往更适合现代功法修炼的程度去帮您构建的!” “因为经脉与功法的适配度不强,所以您才会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时候有些怪怪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您把功法拿过来,我帮您改改最基础的灵力运转途径就行!” 江魔头不愧是最终bOSS,真的是啥都会一点。 有江老魔的基础在,哪怕是修改功法以及创造功法对于江尘羽来说都不算难事。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我自己学一学也能修改的!” 柳云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这个上古大能居然连这么基础的东西连这种东西都没有感受出来,竟然还要后生晚辈的提醒。 说出来确实是有些丢人! “这有什么的,就这么说定了!” “还是说,云烟前辈觉得晚辈想要偷学您的功法,所以才有所顾虑?”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在给柳云烟治疗的时候,都将人家的身子用精神窥探得干干净净的了! 要是再不帮她多做点事情,江尘羽感觉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就麻烦你了!” 眼眸里浮现起一抹感动,此时的柳云烟感觉自己的心头莫名的温暖。 自己来到江尘羽这边说是寸功未立也毫不为过,但是他却仍然这般真诚地对待自己,并且也没有任何朝她索求回报的想法。 ‘幸好我之前选择相信尘羽,而并没有因为是天魔之体而选择疏远他!’ 这般想着,柳云烟顿时又觉得自己的命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虽然唯一的一位徒弟黑化投敌,但是只要有江尘羽在,她也还是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 “怎么样,云烟前辈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能治好吗?” 在看到柳云烟从房间中走出之后,张无极连忙揪着她衣裙的袖角焦急地询问道。 虽然她与柳云烟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这位单纯的自恋丫头却将柳云烟当做是自己人了! “没事,只不过是一点小问题而已,尘羽很快就帮我给解决了!” “你也快点进去吧,尘羽已经在等你了!” 察觉到张无极言语中的关怀,柳云烟的脸上也不禁浮现起了一抹笑容。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也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当中。 虽然,她是这个大家庭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太馋江尘羽身子的人就是了! ...... “尘羽,快帮我看看! 我感觉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修炼的时候心气也会莫名的浮躁!” 躺在了柳云烟的床上,张无极一边观察着江尘羽俊秀的侧脸,一边用略显苦恼的神色说道。 “听了你的描述,我觉得你应该只是单纯的欲火过于旺盛,自己稍微排解一下就好了!” 江医生医术高明,一下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好吧。 这只不过是他瞎编的,哪怕是医术高超的神医,也不可能一眼定病的。 还得靠精神力仔细地检查一番才可以! 第253章 这么美的背,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神医啊,神医!” “那能否恳请神医帮我这个病人排解一下欲火呢?” 闻言,张无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其实也知道,这是江尘羽跟自己开的小玩笑。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打蛇上棍,随后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家男神。 “额,你小子是真的不要脸啊!”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 “来吧,尘羽,不要对我手下留情,狠狠地在我身上展示你那高超的医术吧!” 说完这话,少女将自己的身上穿着的长裙纽扣给解开。 只听“哗啦”的一声,江尘羽的眼前顿时就浮现起了一阵美丽的雪白。 但由于最近雪白看得太多的原因,所以在看到这个美艳场景后,江尘羽的天下无敌的二弟并没有丝毫的悸动。 甚至连内心都没有任何的波澜! “行,那我展示了!” 说完之后,江尘羽将盖在张无极身上的小衣服给解开,随后用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 看着自己的小衣服被握在了男神的手心,张无极精致的面容上这才浮现起一抹羞涩。 她稍稍偏开了脑袋,随后内心中浮现起一抹期待。 难道,难道自家男神终于开窍了,知道自己身体的魅力了吗? 还是说。 自家男神最近身体积蓄了不少的魔气,想要让她将那份多余的魔气通过愉悦的方式汲取出来。 “感觉怎么样!” 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下张无极丹田所在的位置,他轻声询问道。 诚如张无极期盼的那般,江医生开始展露自己的医术了! 虽然,这个展露衣服的过程和张无极预想的不大一样就是了! “有点疼,但还能接受!” “这里呢?” 江尘羽又将位置向下移动了些许! “也疼!” 看着男神手的移动轨迹,张无极的喉咙都不禁动了一下。 对。 就是这样,如果能再往下边一点就更好了! “那这里呢?” 在张无极失望目光的注视之下,江尘羽的手指又回归到了丹田的附近。 “哪里不疼!” 闻言,江尘羽又点了点头,随后将女人给翻了个面。 待将他觉得需要试探的点位都给试探完了之后,江尘羽这才熟练地帮张无极将小衣服的绳索给系好。 “尘羽......” “你怎么这么快?” 张无极看着前后持续不到十几二十息的诊疗环节,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议。 咋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按照正常的展开,自家男神医着医着,不应该突然突然变得粗暴起来,用一种较为激进的方式帮她泄出积蓄于体内的欲火才是。 咋会是这个样呢! “医生看病又不是越慢越好,我诊断出问题的所在当然就结束治疗了啊!” 江尘羽耸了耸肩,随后拍了拍她那线条流畅且肌肤白皙细腻的小美背。 “转过来!” 闻言,张无极这才委屈地转了个身子,随后与自家男神对视着。 明明刚刚帮云烟前辈治疗的时候,你诊断了这么久。 结果一到我身上,就变快了这么多? 难道是我不够惹火吗? 张无极瞅了一眼自己饱满且浑圆的大兔兔,随后默默地想着。 不过待想起柳云烟那座自己只得仰望的高山之上,她又觉得自己确实还有不小的进步空间。 “有两种疗法,一种是拔火罐,一种是针灸,你想要哪种?” “能两种一起来吗?” “我能加钱的!” 张无极弱弱地举起了小爪子。 “你都是我的奴隶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有自主权不成?”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捏了捏眼前女人的小脸蛋。 不得不说。 张无极这种傻fUfU的家伙欺负起来也挺好玩的,虽然她没有诗钰小萝莉那种身材娇小的优势,但是不大聪明的脑袋瓜却很好的弥补了这点。 被捏着小脸蛋,张无极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跟没有听到江尘羽话般的继续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这么美的背,不拔火罐确实有些可惜了!’ 江尘羽这般想着,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尘羽你心里是有我的!” 少女闻言攥住了自己的小拳拳,随后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而在江医生在一旁准备道具的时候,她也没有闲着,而是用自己柔软的小身子与江医生贴到了一块儿。 张无极清楚,虽然自己现在想得吃非常困难,但偶尔吃点男神的豆腐,以男神的菩萨心肠还是会允许的。 只要她别太过激进,一把抓住江家未来的希望就可以了! 就这样快乐地蹭蹭,张无极精致的面容上都不禁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要是可以。 她还真希望自家男神的这场一对一私人诊疗能够永远持续。 这样,哪怕让她替男神生几十上百个天魔崽崽她也愿意啊! “别蹭,再蹭就把那给绑起来!” “尘羽喜欢玩捆绑,也行,如果是尘羽的话......” “好吧,我错了!” 被江尘羽瞪了一眼,张无极顿时就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并且将子黏在江尘羽后背的两只红眼睛的大兔子给收了回来。 见到张无极又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之后,他这才微微点头。 虽然张无极的软豆腐吃着确实挺舒服,但要是给她蹭久了,染上她身上的味道就不好了! 江尘羽等会儿还要去找自己的两位徒弟的! 要是被她们知道自己给张无极检查身体的时候,还当起了男菩萨,那两位逆徒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他离开的。 特别是等待了他好好照顾的二徒弟,说不定也会像绝美师尊一样直接黑化将他给狠狠压榨一空的! 第254章 给二徒弟送货上门后,被大徒弟抓包了 “行了!” “虽然我两样手法都很一般,但你身体本身就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女人美背上几个鲜红的印子,江尘羽微微颔首之后说道。 “这么快?要不你再多来几下?” 听到这话,张无极连忙起了身,随后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玩意儿是有需要弄了才好的,哪里能没需求硬制造需求的?” 江尘羽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默默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那行吧,等我下次身体有问题了再去找你吧!” “不过,要是身体没问题的话,也能不能请你帮我按摩啊!” “我的身子还挺软的,你在帮我按摩的时候随便捏几下,就当做是我给你的报酬了!” 张无极眨了眨眼睛,随后提出了一个有些炸裂的请求。 “搁这既要又要是吧?” “你以为捏你的身子是在奖励我吗?” 江尘羽嘴角抽搐了下,随后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谁给我无极妹妹调成这样了? 什么,是我,那就没事了! “难道不是吗?” 张无极闻言挠了挠头,随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面对张无极这一真诚的发言,江尘羽顿时就陷入了沉默。 好像...... 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奖励的味道! 没有回复张无极的话语,江尘羽随后走出了柳云烟的房间。 按理说。 他还要帮貂耳娘检查一下身子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要去见大逆徒和二逆徒,江尘羽便打算将这次检查的机会留到下次。 反正貂耳娘就在这里,也不会跑走。 “我呢?没有我的份吗?” 在看到江尘羽毅然决然离开的身影,小玉的脸上浮现起一抹惊讶。 好家伙。 江尘羽这家伙之前不是完全抵抗不了毛茸茸的自己吗? 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难道是接受过抗毛茸茸诱惑训练了? “下次吧,下次一定!” “这次就先摸几下吧!” 说完这话,他将貂形态版小玉给抱了起来,并且用手在它的下巴处轻轻抚摸着。 而被江尘羽熟练的手法抚摸着,小玉也不禁发出了几声舒服的轻呼。 直到被江尘羽放下之后,她才恋恋不舍地同他摇了摇爪子以示告别。 察觉到好姬友眼神中的不满足,张无极也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刚刚也是。 那个很坏很坏的天魔之体扎了她几下,在背上扣了几个奇奇怪怪的罐子就停手了! 明明才来点感觉,结果正主却像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跑开! 这般想着,张无极轻叹了口气,随后准备将手放在好姬友的脑袋上。 既然自家男神不能满足自己的好姬友,那就让她来吧! 张无极别的不敢保证,但是摸貂的手法还是足以自傲的。 但是就当她伸出手的瞬间,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给拍开了。 “小玉,你这是?” “你的手法太糙了,我怕你碰我之后会破坏我体内那种舒服的感觉!” 小玉挑了挑眉头,随后认真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张无极的眼神顿时浮现起一抹不可置信。 好家伙。 就连我最引以为傲的摸貂手法,我都无法跟男神相提并论吗? 不过幸好,我的修为暂时还比男神高出一截,还不用着自卑。 给好姬友来了一爪子,张无极险些就直接自闭了。 也是想到自己那较高的修为,她的心情才稍微好受了些许。 不过。 要是让江尘羽知道她内心的所想,他便只会无奈地摇了摇头并且说道: 孩子,你还是太小看挂逼开挂的厉害了,就领先我一个境界还敢放松! 看我用花多长时间在修为方面超你就完事了! ...... 在与柳云烟道了声别后,江尘羽踏上了前往自己两位逆徒家中的道路。 与上次只给独孤大逆徒送货上门不同,这次,江尘羽决定把送货上门的VIP服务也给二徒弟享受一下。 现在的问题就是: 他是先去给二徒弟送温暖,还是说先给大徒弟送温暖。 “算了,先给鸾凤送吧,先把她给喂饱了紧要点!” 江尘羽估摸着时间,楚风那小子也快启程了。 所以,他这才打算在楚风启程前将自家迷人的小鸾凤给喂得饱饱的! “至于傲霜那家伙嘛,我就可以等在带她在路上的时候悄悄满足她!” “不过,这次出门还要带着云烟前辈和徐云笙,所以到时候跟傲霜贴贴的时候还得稍微小心一点。 不然要是给撞上的话,那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尴尬了!” 江尘羽挠了挠头,但也没想着将那两个电灯泡给支开。 毕竟。 有她们在身边,他才能够感觉到偷吃的快乐。 “咚咚咚!” 由于李鸾凤家的窗户离他更近一些,所以他这次就打算不走寻常路,而是从窗户直接爬进去。 “谁?” 他的耳边传来二徒弟有些疑惑的声音。 很显然。 自己的二徒弟没有想到自家魔头师尊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上门送温暖!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并没有选择回应,而是继续轻轻地敲打着窗门。 有时候,稍微保持一点新鲜感也是非常重要的。 要是自己现在就开口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就非常无趣了! 果不其然。 在没有获得回应之后,江尘羽便发现自己被两道极为凌厉的气息锁定住了! ‘不对,怎么是俩?’ 在被气息锁定的瞬间,江尘羽顿时有种撒腿就跑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二徒弟插着一对翅膀,自己单论速度可能还没她快之后,他又愉快地选择了放弃。 “鸾凤,傲霜,快开门,我是你师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房间中的两人这才快步来到了窗前,而独孤大逆徒更是快了二徒弟一步将窗门给推开来。 “师尊,你说你想上门也不提前说一声! 要是你说了的话,师妹就不会来邀请我来她房间探讨修行问题了!” 独孤大逆徒撩了撩她柔顺的头发丝,随后冲着他平静的笑了下。 而看着这平静的笑容,江尘羽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 好家伙。 给一位货主送货上门的时候,居然还被另一位货主抓包? 我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 一想到自己今天被连续抓包的经历,江尘羽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下。 第255章 师尊要是再不给的话,我就硬要了 “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冲着她笑了下说道。 要是跟别人这样被抓到,江尘羽或许会感觉天塌了。 但是跟自己的两位徒弟嘛,江尘羽觉得其实也还好。 除了稍稍有些尴尬之外,倒也不算是捅出天大的篓子。 毕竟,他跟逆徒们都那么熟了,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抓包出现感情问题。 顶多就是等出门之外,独孤大逆徒在跟自己贴贴的时候动作会更加过分而已! “师尊,既然您都路过了徒儿这了,要不进来这里喝杯茶?” 李鸾凤在看到魔头师尊的瞬间,面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她看破不戳破,而是顺着他的话茬递了个梯子。 少女的语气非常温和,神色间也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不过这样正常,毕竟在这个事件中,她扮演的并非是苦主角色。 “那为师就进来咯!”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身影闪烁了下,随后便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师尊需要我离开吗?还是说,需要徒儿我为您堵门?” 独孤大逆徒果然是独孤大逆徒。 换作是别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气愤得身体发抖,但是独孤傲霜却能一脸平静地说出那种话来。 不过。 在听到独孤傲霜那平静的时候,江尘羽的心头总是有些莫名刺痛。 ‘做出这种事的我确实是畜牲啊! 不过没有办法啊,谁让你们都是为师最心爱的翅膀呢!’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没有回复独孤大逆徒的话语。 他只是在到她的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又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肢。 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熟练地搂着别的女人,李鸾凤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她也没有表达出太大的不满。 毕竟她也清楚。 自家魔头师尊送货上门是打算给自己提供特别服务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将师尊让给师姐把弄一会儿对于李鸾凤而言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被江尘羽的魔爪搂着纤细的腰肢,独孤大逆徒试着自己挣扎了一下。 但在尝试了好一会儿无果之后,她最终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啦,师尊,我不生你气,你快点将徒儿给放开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迟疑。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时候将独孤大逆徒松开大概率不会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但是看着她挣扎着想要摆脱的模样,江尘羽又不好继续死死地搂着她。 “师尊,你真坏!” 待感觉到身体恢复了自由之后,独孤大逆徒先是用穿着紫色靴子的小脚踩了他一下。 随后转过身用手紧紧地搂住了他,并且踮起脚尖开始在李鸾凤震惊的目光中索求了炽热的亲吻。 一息。 两息。 知道将近四十息之后,独孤傲霜这才将粉嫩的小柔软收了回来,并且面色红润地瞥了一眼身旁呆滞的师妹。 其实。 李鸾凤也不是第一次看魔头师尊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吃嘴子了! 但是,那都是发生在别的房间的。 而像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看着自家魔头师尊被别人柔软的小舌头侵占的体验,这确实还是第一次。 两人粗重的喘息传入了自己的耳边,在这一刻,李鸾凤的神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此时此刻。 她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家魔头师尊是知道大师姐在的情况下才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她能够当一块老实的背景板,然后在她绝望目光的注视下品尝自家美味的大师姐。 “行,我已经出了这口恶气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啦!” “不过鸾凤,你是想师姐我在这里,还是说希望师姐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独孤傲霜幽怨地扫了一眼自家魔头师尊,随后询问道。 混蛋师尊。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挑我在的时候来。 有些事情,知道它已经发生了和在现场还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知道魔头师尊给李鸾凤提供上门服务,那她虽然也会有些心痛,但却很快就能压抑住那份心痛。 但是当她亲自见证自家魔头师尊送货上门的服务时,这份揪心的难受就没有那么快能够抚平了! 除非...... 她也能够拿到和李鸾凤同等的待遇。 “我尊重师姐的意见!” “师姐只要别出现在我的面前,您想在哪待着都可以!” 闻言,李鸾凤在咬了咬粉嫩的嘴唇最终狠下心来说道。 对于她们这些修仙者而言,哪怕不在视线之内,想要窥探到另一侧发生的事情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按理说,她应该让自家大师姐立马离开,这样她和魔头师尊涩涩的场景便只有他们二人能看见。 但是嘛,刚刚自家大师姐那仿若挑衅一般的动作也将李鸾凤惹得心头有些发痒。 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让自家大师姐看着自己蹬魔头师尊的邪恶念头! “尊重我的意见?”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神情中则是浮现起一抹犹豫。 如果在这里看着的话,那她便能够提前得知与魔头师尊涩涩的知识,最终根据他的喜好制定更加具备侵略性的方针。 但是在这里看着的话,这不就意味着她不得不扮演话本当中沉睡的妻子的角色。 并且与那些睡熟了被迫待在旁边的妻子们不同,她还是处于最清醒的状态。 这就非常离谱了! “也罢,我就待在隔壁的书房吧!” “不过你们等会儿涩的时候记得布置好隔音的阵法,我可不希望师尊他的声音有除了我以外的外人听到!” 说到外人这个词的时候,独孤傲霜的心头顿时又变得无比刺痛。 不过,在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魔头师尊后她又将这抹刺痛隐下。 此时此刻。 独孤傲霜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要是再这一个月内,要是自家魔头师尊再不主动给,她就要试着硬要了! 第256章 同二徒弟的激情涩涩 独孤傲霜这般想着,随后默默地走进了书房。 看着她那略显落寞的背影,江尘羽的心顿时就有些刺痛。 但是也没办法。 他总不可能将独孤大逆徒抓过来一起吧? “师尊,师姐已经走了,我们是不是该......” 望着魔头师尊目光落着的位置,李鸾凤顿时就有些吃味。 明明自己就在他面前静静地坐着,摆出了一副任由品尝的姿态,结果自家魔头师尊还在关心其余的女人。 “嗯,说得也是!” 江尘羽深吸了口气,也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闻言,李鸾凤的神情顿时变得悸动了起来。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用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询问道: “师尊,要不要徒儿变成......” “不过那样的话,徒儿的动作可能会有些粗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保持温柔!” 少女精致的面容有些发红,随后弱弱地将小脑袋给低下。 在进入二阶段之后,李鸾凤觉得自己比起那位邪恶师祖怕是相去不远。 一想到自家师尊的小身子被自己那般粗暴地对待,哪怕是使坏的人是自己,李鸾凤还是会感觉莫名地心疼。 闻言,江尘羽则是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抚摸着兽娘形态的二徒弟的翅膀,但是她的身体结构,自己却没有好好地研究过。 所以,江尘羽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地恶补一下。 “那师尊,我变了哦!” 少女深吸了口气,随后开始调动起了自己体内精纯的凤凰血脉。 而也是在这时,她的身上浮现起一抹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江尘羽便看着自己二徒弟的眼神从羞涩逐渐转为了炽热。 估摸着过了两息的时间,江尘羽便感觉自己被二徒弟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并且。 仅仅只用了半息甚至都不到的时间,两人刚刚还好好地裹在身上的衣物顿时就出现到了床尾。 看着眼前二徒弟那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完美胴体,江尘羽的心头都不禁有些火热。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鸾凤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火急火燎地冲上来。 少女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并且一双素白的小手在他的背后轻轻抚摸着。 看着用水灵灵的美眸注视着自己的二徒弟,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便将自己与二徒弟的位置进行了对调。 对于缺乏涩涩知识的二徒弟,江尘羽觉得自己这个当师尊的还是需要担负起引导的责任。 床帘微微地摇曳着,李鸾凤的神情也随着那床头“咿呀”的晃动声变得陶醉了起来。 ...... 而在书房当中,独孤傲霜则是闭目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不过,她却感觉自己修炼得不够专注。 因为她总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一阵潺潺的水流声。 水流时急时缓,偶尔保持有规律的流动,偶尔却又急切到令她的心头发痒,发酸。 直到时间过去了几个时辰,独孤傲霜这才满面复杂地从书房中走出。 “师尊,师妹都用这形态了,结果居然还是被您给......” “不过您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些了,师妹她有好多次都跟您求饶了,但您还是依旧我行我素,不将师妹的求饶声当一回事!” 看着露出满足神色,身上裹着薄薄小被单,眼神有些迷离的师妹,独孤大逆徒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她在想。 要是换作是她被师尊给狠狠欺负,她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其实为师平常也不这样! 只不过是鸾凤她的体质比较特殊,要是不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对她进行狠狠地打压,那么等她恢复体力了后就要换成她来打压我了!”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一开始也有想过对二徒弟稍微温柔一些的,但是当自己温柔的时候,李鸾凤那个坏妮子却总是回过头来,用祈求的目光来看着他。 在这样目光的影响下,江尘羽哪里还能够一直遵循本心,保持温柔的状态。 “是啊,师姐,你不要怪师尊,这都是师妹自找的!” 说完,李鸾凤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软的身子,随后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魔头师尊的胸前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翻了个白眼,随后没有继续言语。 毕竟。 连被狠狠欺负的正主的没说什么了,她这个在书房听响的,也确实没啥发言的余地。 “既然师妹你已经不行了,那么师尊就由师姐我带走了吧!” 在确定师妹已经没有能够涩涩的体力之后,独孤傲霜这才爬上了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软床说道。 她先是将李鸾凤的脑袋从魔头师尊的胸膛给移开,并且摊在了软床之上。 “师尊,您是要自己帮师妹清洗,还是要让我来?” 独孤傲霜待在这里的目的当然不仅仅只是为了学习知识,也是为了能够在二师妹不行之后将魔头师尊第一时间带走。 毕竟。 以自家二师妹的恢复体力的能力。 要是给她一段时间歇息,估摸着她很快就能从萎靡不振的状态恢复到精神抖擞了! “师尊,您帮徒儿来吧......” 察觉到自家师姐似乎打算帮自己清洗身子的动作,李鸾凤顿时就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魔头师尊。 虽然她们师姐妹之间确实熟得不能再熟,但是自己这才刚奋战完,就被师姐擦拭身子什么的,李鸾凤还是感觉莫名地有些羞耻。 羞耻到少女的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并且用柔软的枕头将自己侧脸给挡住大部分,只留下一只用来观察魔头师尊神色的小眼睛。 “鸾凤啊,为师确实是想替您擦的,但是为师现在也挺累的,所以只能麻烦你大师姐了!”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说道。 其实。 他虽然累,但也没有累到连给二徒弟擦洗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江尘羽却莫名有些想看被独孤逆徒擦拭身子时,二徒弟那娇羞的表情。 闻言,独孤大逆徒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替二徒弟清洗好了身子。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理念,独孤傲霜甚至还帮李鸾凤将褪去的衣服都给穿好,甚至还抽空给她梳了梳头,做了个发型。 但江尘羽以为自己独孤大逆徒就会这么结束自己清洁的任务时,却发现她似乎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257章 为师都快出门了,满足一下自己怎么了? 不是! 为师其实还是有不少体力的,倒也不用你费心。 被独孤傲霜那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然自家二徒弟在涩涩的时候会朝着书房那边张望,甚至在察觉到独孤傲霜目光窥视的情况下更加卖力。 但是自己才刚和二徒弟涩完,要是当着她的面被大徒弟清理残局,是不是会有些太过......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目光越来炽热的独孤大逆徒,就连江尘羽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颊给偏移开。 “师尊,可以的吧?” “不可以,师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况且,师尊已经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休息!” 听到独孤傲霜说的话,李鸾凤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地摇了起来。 要不是她此时体内被江尘羽通过不正经方式投喂的魔气正在她的体内席卷,令她没有什么力气动弹。 不然,李鸾凤此时一定会将自己魔头师尊给死死地抱住,并且将大师姐给赶出去。 “师尊累了?我觉得还没有吧!” 闻言,独孤傲霜抿了抿嘴唇,最终笑了下。 说完这话,她将纤细白皙的小手探了上去,随后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师妹,看来应该只是你累了,至于师尊嘛,他老人家还是留有几分余力的!” “不过师妹你不用担心,师妹你放心地休息就好! 师姐我能帮你处理好剩下的事情的!”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默默地将自己的头发给盘起,随后当着李鸾凤的面开始清扫起了战场。 不过令李鸾凤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大师姐的进场,战场似乎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然的话就该没完没了了!” 看着身旁已经逐渐从无力状态走出,并且也逐渐用炽热目光投向自己的二徒弟,江尘羽轻轻拍了拍独孤大逆徒的脑袋。 而被拍了下之后,独孤傲霜则是有些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 但她也没有违背江尘羽的意思,于是在舔了舔粉嫩的小嘴唇后,她回过头去瞥了满脸幽怨与愤慨的李鸾凤一眼。 “师妹,别怪师姐,师姐只是想帮师尊排忧解难而已!” “毕竟如果只有师妹的话,师尊他可是不会满足的哦!”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鸾凤啊,鸾凤,师姐本来是不想这样的。 但是谁让你刚刚涩涩的时候那么吵闹呢,你但凡稍微收敛点,师姐我都不可能这么过分的! 而看到了对面女人的得意眼神,李鸾凤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如果是只是这种处理方式的话,她明明也可以的好吧? 她虽然确实身体感到无比疲惫,但是动动嘴皮子的体力也还是有的。 当然,她并没有说这话,因为她家邪恶的师姐已经将活都给干完了! “别这样说,搞得为师好像很是什么欲求不满的银男似的!” 听到这话,江尘羽迅速地将自己的道袍给穿好,随后轻咳了一声。 说实话。 刚开始被大逆徒握住的时候,他还是拒绝的。 但是当大逆徒开始施展起自己日益精进的技术时,江尘羽最终又只能默默地选择给她表现的机会。 不过当极致的快乐之后,被二徒弟用幽怨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候,江尘羽还是感觉莫名地有些尴尬。 就跟做了坏事之后被家长当场抓获的感觉一般! “师尊,徒儿真的就这么不行吗?” “您在跟徒儿涩完之后,居然还转身投奔到大师姐的......” 李鸾凤望着身旁女子那精致的面容,以及那粉嫩的嘴唇,顿时感觉江尘羽犯错似乎是一件较为正常的事情。 “当然不是!” “鸾凤你还是很厉害的,就连为师在对付你的时候,也不得不打起所有的精神!” 闻言,江尘羽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 哪里不行了! 要知道。 江尘羽之前都是和谢曦雪这样的绝世高手交锋的! 李鸾凤能够跟得上他的对局强度,甚至偶尔还有亮眼的表现,这其实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换作是别的人,哪怕拥有是大乘境界的强大女人,也未必能让江尘羽这样高度集中的应付。 “真的吗?” “徒儿让师尊感到满足了吗?” 听到这话,李鸾凤眼神中的委屈之色顿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期盼。 她在修行中的天赋已经不止一次地获得了魔头师尊的夸奖,但是涩涩上面嘛,魔头师尊对于她的表扬还是十分稀少的。 “嗯......” 看着少女期盼的眼神,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 好家伙。 哪里有这样跟人问问题的! 你问出这种问题,为师怎么好意思回答? 当然最终在保持了片刻沉默之后,江尘羽最终还是扛不住二徒弟的眼神攻击,选择默默地点了点头。 而见状,李鸾凤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并且用手指在自己粉嫩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下。 “师尊,徒儿又想吃嘴子了!” 虽然刚刚在涩涩的时候,李鸾凤并没有停止对魔头师尊发起亲亲攻击。 但是李鸾凤认为在不同情况下吃嘴子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行,但给你吃完之后,为师就要走了哦!”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但最终还是提醒说道。 听到这话,二徒弟的脸上浮现起一抹不舍,但最终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小脑袋。 待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下二徒弟柔软的小舌头后,江尘羽这才将脑袋从她的脸上移开。 但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江尘羽又伸出自己邪恶的爪爪朝着顺着李鸾凤那精致的面容逐渐向下。 “师尊!” 看到这一幕,独孤傲霜忍不住咬了咬粉嫩的小嘴唇。 我快出门了,估摸着要有一小阵子见不到她了! 在离开前,我稍微满足一下怎么了?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无视了大逆徒恶狠狠的目光。 第258章 在我这藏女人,也不怕我告诉你师尊 顺着锁骨向下滑动,江尘羽的目光凝聚在李鸾凤精致的容颜之上。 关于少女身体那柔软的触感,江尘羽刚刚已经仔细感受过了! 但是看着因穿着正经衣服被自己触摸,而双颊染上红霞的少女,江尘羽却莫名感觉非常有成就感。 “师尊......” 独孤傲霜见魔头师尊越触摸越开心,内心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了。 她先是用小脑袋在江尘羽的背部狠狠地撞了一下,随后才隔着道袍在江尘羽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轻微疼痛,江尘羽这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心满意足地从二徒弟的身上拿开。 “师尊,这就结束了吗?” “鸾凤还想再被......” 看着魔头师尊逐渐远去的魔爪,少女挣扎着想要起身握住它。 但还没有等她坐直身躯,随后便发现独孤傲霜已经拿出了一个类似胶带的东西贴在了李鸾凤的嘴唇之上。 她承认。 用这种方法让师妹闭嘴确实有些过分,但是没办法,独孤傲霜担心要是自家魔头师尊若是再继续被李鸾凤魅惑下去就真不想走了! “呜呜~” 嘴巴被封印住了,李鸾凤眼神中的迷离顿时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尽的幽怨。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两位师妹不错的大师姐为了独占魔头师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在封印嘴唇的瞬间,她都有些想要不讲武德地利用修为优势将独孤傲霜给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行啦,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师妹呢?” 江尘羽见状也不禁白了一眼自家独孤大逆徒。 不得不说。 大逆徒的涩涩技术虽然日渐精进,但是这叛逆程度也同样如此。 换作是以往。 她哪里可能会做出用胶布将师妹嘴巴封印住的这种事情! 将李鸾凤嘴唇上的胶布给撕掉,江尘羽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待安抚好二徒弟情绪之后,江尘羽这才领着独孤傲霜走出了二徒弟的家门。 稍微跟她解释了一下状态,江尘羽冲着她招了招手说道: “走吧,也差不多到时候要出发了!” 其实。 刚刚在被独孤大逆徒做清洁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楚风已经准备出发的消息。 但一直拖到了现在,他才终于找到空隙回复了一下徐云笙。 “除了徒儿以外,您还打算叫上谁?” “张无极吗?还是您打算把师祖也给叫上?” 提起师祖这两个字,独孤傲霜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要是有谢曦雪在的话,她感觉自己还是很难从邪恶师祖的手中讨到什么便宜。 “不是她俩,我打算将柳云烟前辈给叫上!” “您不会对她......” 听到这话,独孤大逆徒的眉头蹙了起来。 自家魔头师尊的鱼塘已经够多鱼了,要是再多的话,她们的饲料再怎么着分都肯定是不够的! “当然不会!” “云烟前辈是大乘境战力,要是有她跟着的话,我们也能够安全一些!” 江尘羽摆了摆手之后认真的解释道。 他承认,柳云烟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在他的审美点上。 但是他的脑袋里也不全是涩涩,所以自然不可能见一个想着涩一个。 “您真的对她没有特别的意思?” 独孤傲霜露出了怀疑的目光,随后目光在他的神情上不断地扫视着。 “当然,为师骗谁都不可能骗你啊!”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后说道。 而也正是这句话,换来了独孤傲霜一个白眼。 她宁愿相信小师妹未来能成长到柳云烟的规模,也不是相信自家魔头师尊的嘴冒出的都是真话。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么徒儿自然没有意见!” “不过,跟徒儿出行的这件事您跟师祖她老人家说过了吗?” “我觉得,她大概率不会放心让你同我一起在外吧?” 少女的眼眸中浮现起一抹好奇,随后不由得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确实跟自家绝美师尊报备过要外出的事情,但是嘛,他也确实没有说过外出需要有自家独孤大逆徒的陪同。 “这件事交给为师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咬了咬牙,江尘羽最终摆了摆手之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敬佩。 这世界上敢在在自家师祖面前嚣张的人,估摸着也就只有自家师尊了! 当然,独孤傲霜也没有继续说啥。 毕竟陪自家魔头师尊一同出行的人可是她,要是换作是另外两位师妹或者是貂人二人组的话,她说不定还会稍微规劝一下,劝自家魔头师尊不要那么作死。 与柳云烟汇合之后,江尘羽乘上了自己的仙舟。 与上次带着出门游玩性质的出行不同,江尘羽这次出行可是拥有逮捕楚风这种大任务的。 所以。 自然不可能选择像上次一样悠哉悠哉地乘坐马车。 并且,等与徐云笙碰面之后,他们甚至连这种宽敞的仙舟都坐不了。 只能乘坐非常隐蔽的小型仙舟。 ...... 估摸着过了两三个时辰,江尘羽最终与徐云笙汇合了。 而徐云笙在看到江尘羽之后,连忙热烈地朝着他招了招手,若非担心引起什么动静,估摸着她这会儿已经飞速地跑到他身边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了! 将自己的仙舟收起,江尘羽又迅速带着柳云烟以及独孤大逆徒一起进入了女人的隐蔽仙舟。 待确定仙舟里边的声音不会被外界察觉之后,徐云笙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独孤傲霜与柳云烟。 “江尘羽,你小子胆子有点肥啊,居然还敢在老娘的仙舟里头藏这样一个大美女,也不怕我将这件事抖给你师尊!” 徐云笙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摆出了一副严厉的面色。 虽然她知道,自己大概率拿眼前这位男人没啥办法,但再怎么着,她也得为自家好朋友发声。 “云笙前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柳云烟前辈,她的名号想必您也是听说过的!”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最终选择无视徐云笙的对话,自顾自地选择介绍起了柳云烟。 第259章 冲师逆徒的身份只会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无视我是吧? 徐云笙见状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但也没有将一旁的柳云烟给晾着。 毕竟。 她可不是谢曦雪这样的绝世天骄,对于她而言,柳云烟就已经是大佬中的大佬了! 面对这种级别的大佬,徐云笙自然不敢怠慢。 她先是冲着柳云烟拱了拱手,随后恭敬地说道: “晚辈徐云笙见过桃丹仙尊!” 看着徐云笙那发自内心的崇拜,柳云烟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最近在江尘羽的身边待久了,见的都是一些顶级的天才。 那些天才虽然也会对自己非常恭敬,但是崇拜的感觉嘛,她也确实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特别是在江尘羽的身边,她一个巅峰期曾踏入渡劫境的强者偶尔都会感觉到莫名地有些自卑。 “别这么客气,你我现在境界相仿,你拿我当同辈来看待就行!” 柳云烟摆了摆手,随后冲着徐云笙温和地笑了下。 但是很快,她便从寒暄中将话题给引入了正轨。 “之前尘羽跟我说了,我们要跟踪一位叫楚风的人,但如果只是跟踪一个小辈的话,云笙你一个人不就可以......” 柳云烟挑了挑眉头,随后冲着徐云笙认真地询问道。 虽然她觉得江尘羽大概率不会被蒙骗,但作为他的贴身保镖,柳云烟觉得自己还是要稍微警惕一些的! “一开始我只不过是谨慎而已,毕竟我的徒弟是顶级大能转世,我觉得以我的手段可能无法稳稳将他给拿下!” “但是现在嘛,却不一样,要是没有尘羽的帮助,我觉得我过去还真有很大的风险!” 闻言,徐云笙的神色顿时变得认真起来,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得亏自己之前遇见了江尘羽,并且获得了他的提醒。 不然徐云笙真觉得,自己铁定会栽在那个逆徒的手上。 “云笙前辈的意思是......”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不过,他也并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 好歹是一个逼格较高的主角,要是那么轻松地就被他给拿下,江尘羽反而会觉得有些奇怪。 “我那个逆徒,他居然在蛮荒域找到了一位大乘境的下属!” “那位大乘境还不是堪堪迈入大乘的那种,估摸着跟我相差不多!” “并且,这还是我调查清楚的!” 犹豫了片刻,徐云笙最终说道。 也就是同行的人有江尘羽,不然,她铁定选择放弃这个机缘,或者是连夜请自己的好闺蜜出山了! “大乘境! 你的意思是,一个筑基境的人指挥得动大乘境?” 听到这话,柳云烟的眉头都不禁蹙了起来。 虽然她也是大乘境战力,并且也同样听从江尘羽的指挥。 但是江尘羽现在好歹也是返虚,并且还是与合体境强者有一战之力的返虚。 她真的很难想象,有什么大乘境的强者会听令于筑基或者是金丹境的人。 哪怕是真正的极品仙二代,也很难拥有这种待遇吧? 毕竟,能成为大乘境的强者在哪不是香饽饽,为什么要去听从一个二代的命令。 “嗯,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徐云笙无奈地叹了口气。 “云笙前辈既然这么说了,那一定不会有假!” “但就算他手头有一位大乘境强者愿意听从他的命令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这还有云烟前辈呢!”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也是在这时,他才庆幸自己带了柳云烟出来。 要是带的是单吊子的张无极,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会翻车。 闻言,柳云烟则是挑了挑眉头,倒也没有过于谦逊。 以她现在的实力,寻常大乘也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哪怕是大乘境后期的强者,只要不是那种厉害得过分的,都别想从她的手里将江尘羽给镇压。 作为远古时期的大佬,这点底气她还是有的。 ...... 而也是在江尘羽等人秘密追踪的时候,楚风此时也乘着一艘仙舟遨游在云端之中。 “魔主,血祭的城池我已经帮您挑选好了,到时候只需要您来,属下便能替您准备好一切!” 在传讯令牌的另一头,一位浑身血气的男子用恭敬的声音说道。 他也是重生者,只不过,与楚风这种完美重生的不同,他的重生充满了不少缺陷。 甚至就连灵魂都有所残缺。 在重生前,他本来就是楚风忠心耿耿的下属。 在重生之后,他也没有选择叛变,而是选择继续跟随。 当然,他选择跟随的原因并非是忠心耿耿啥的。 他只不过单纯希望楚风能够帮他修复受损的灵魂罢了! 而听到这话,楚风顿时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察觉到,自己的下属在重生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无比忠诚。 但他也没有介意。 毕竟。 能够有一位大乘境强者在自己落魄的时候愿意追随就够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楚风也不是什么单纯的白莲花,自然知道有付出就一定要有回报。 “就是可惜了我家师尊徐云笙,要是她不那么浪荡的话,我还是不介意赏她一个正宫的位置当当的!” 在成为一方大佬之前,他自然是与无数的美女激情涩涩过。 但是当冲师逆徒嘛,这确实还是人生中的头一回。 一想到自己一边喊着“师尊”二字,一边享受愉悦的场景,楚风的眼神都不禁变得炽热了起来。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跟在徐云笙的身边确实是挺爽,但境界与实力都提升得太慢了! 要是想在这方天地也闯下属于自己的名号,他就必须要从冲师逆徒的身份中脱离开来,并且成为一位血祭天下的魔主。 唯有这样,他才能在境界落后的情况下碾压同龄甚至是整个世纪的绝代天骄。 ...... 随着仙舟的行驶,众人离蛮荒域也越来越近。 而也正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独孤大逆徒突然出现在了江尘羽的房间门口。 第260章 不会吧?这种情况下他们都能…… 察觉到逆徒出现在门口,江尘羽的眉头都不禁挑了一挑。 在这种时候,不管是徐云笙还是柳云烟肯定都还没有松懈。 不管他们在这个时候涩涩的举动再如何轻微,都肯定会被她们给察觉。 况且,这可是徐云笙的仙舟,又不是他的仙舟。 要是他在人家的仙舟里头涩,那就有些太过抽象了! “师尊快开门,我是你徒弟!” 就在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思考着的时候,独孤傲霜那清丽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中。 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我徒弟嘛? 但就因为你是我徒弟,所以我才不敢给你开门啊!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舍不得将自家美丽漂亮的女徒弟关在外面。 “傲霜,你找为师所为何事?” 他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师尊,你还装傻!’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顿时就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 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性子,还能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来这是为了什么嘛? ‘不是为师想装傻,只是有些事情确实做不得啊!’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冲着独孤大逆徒使了个眼色。 在自家绝美师尊以及几位逆徒面前,他确实能做到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本性。 但是在柳云烟以及徐云笙她们面前,他可做不到那么坦荡。 再怎么着。 也不能在她们心头留下小银男的印象啊! “师尊放心好了,哪怕是徒儿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放肆涩涩!”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起正经地修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是说,我们一起用那门双修功法修炼?” 听到逆徒的传音,江尘羽的面色稍微变得好看了一点。 如果只是稍微亲密的贴贴修行的话,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因为他们贴贴是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得更加丰厚的灵力,又不是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奇怪心思。 这般想着,江尘羽这才稍微点了点头,打算满足一下自己独孤大逆徒的想法。 毕竟。 他不久前还当着独孤大逆徒的面与二徒弟肆无忌惮的涩涩呢! 虽然之后稍微补偿了她一点儿,但以自家大逆徒的胃口,这点补偿肯定是无法满足她的。 “如果是正经修炼的话,为师倒是没有意见!” 闻言,独孤傲霜的嘴角则是微微翘起: “当然是正经修炼啊,难不成师尊觉得徒儿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您涩涩?” 少女撩拨了下青丝,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 而看到少女的这副模样,江尘羽则是揉了揉自己的内心,随后强行让自己的意志变得坚定起来。 我就算是从仙舟上跳下去,饿死,死外面。 我江尘羽也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和傲霜那个丫头做出格的事情的! 他一边默默地发誓,一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见状独孤傲霜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感受着自己大腿上的柔软触感,江尘羽的拳头顿时就硬了起来。 好家伙。 说好的正经修炼呢? 有你这样正经的嘛! 他一边吐槽着,一边想将自家娇俏可人的独孤大逆徒给抱起并且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江尘羽感觉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师尊,您也不想徒儿在被您抱住的时候突然尖叫吧?” 看着环在自己腰间上的大手,独孤傲霜突然用奇奇怪怪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你个独孤大逆徒,居然还倒反天罡了! 你这样一叫,不就整得是他胁迫自家大徒弟跑到自己屋子里给自己提供特殊服务。 结果在服务过程中,自己这个淫魔师尊越来越过分,才导致娇俏可人的女徒弟不堪受辱,这才找别人寻求帮助吗? 虽然这确实是女尊世界,但两人的修为悬殊却非常之大。 总不可能是独孤傲霜强迫自己,让自己乖乖地将大腿当做椅子给她坐的吧? “你觉得她们会信吗?” 江尘羽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大逆徒的威胁,而是挑了挑眉头随后跟着传音道。 “她们信不信重要吗?” “反正只要徒儿叫了,师尊您这个人就丢定了!” “至于徒儿嘛,您又不是不知道,徒儿一向是没脸没皮的!” 独孤大逆徒眨着水灵灵的眼眸,用清纯可爱的模样说着令人心头发寒的话语。 “行,算你狠!” “说吧,逆徒,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江尘羽在无奈的叹了声气后,也只得无奈服软。 没办法。 谁让他无法做到像独孤大逆徒那样,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呢! “师尊,其实徒儿也没想怎么样,徒儿只是想快一点儿修炼而已!”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又将自己那惊人的柔软朝着江尘羽的身体凑近了几分。 但就当江尘羽开始担心两人不可避免地出现过激的交锋的时候,独孤傲霜却老老实实地止住了挪动的身体。 少女一只手握着自家魔头师尊的爪爪,而另一只手嘛,则是引导着江尘羽的爪爪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之上。 “好了,师尊,我们开始修炼吧!”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开始运转起了那门只需要些许肢体的接触就能展开的双修功法。 ...... “不是吧?” “江尘羽他怎么敢的!” 在江尘羽将独孤傲霜放入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徐云笙的眼皮都不禁跳了好几下。 在之前。 她还从来没有想过,江尘羽会是这种银荡的男子! 要知道。 哪怕是坐拥数百位后宫的她,在这种时候都选择老老实实地,没有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要不我跟曦雪她通报一下吧!” “虽然这样可能会破坏我的计划,但是眼睁睁地看着闺蜜被.....的事情我做不到啊!” 徐云笙内心不断地挣扎着,最终将小手默默地伸向了传讯令牌。 不过在片刻之后,她握向传送令牌的手又稍微松开了些,并且长长地出了口气。 “看来我还是把江尘羽想得太坏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 “不过这师徒也真是的,修炼就修炼嘛,为什么非要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头修炼?” 徐云笙挑了挑眉头,随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她感觉到了一股不断增长的灵力波动,并且,灵力增长得非常平稳,并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 也是因此。 徐云笙这才排除两人是在双修的情况!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两人确实没有涩起来,并且确实是在认真地修炼。 但是两人修炼的姿势嘛,却有些过于暧昧了! 第261章 这玩得也太刺激了点吧? 而在另一旁,柳云烟也察觉到了隔壁异常的动静。 与察觉到两人的气息提升就开始放心的徐云笙不同,柳云烟的眼眸闪烁起一抹怀疑。 要知道。 独孤傲霜那门特殊的双修功法都是她给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在修炼的时候,也可以贴贴与涩涩呢? 不过。 待稍稍感受了下两人的气息并没有颤抖得过于诡异,并且确保没有听到潺潺的水流声之后,柳云烟这才稍稍放松了下。 毕竟。 她也不希望自己效忠的人是个沉迷涩涩无法自拔的人。 而在发现他们确实只是在正儿八经的修炼之后,柳云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觉得以江尘羽的天赋,不那么努力也能登顶仙道之巅。 但是愿意努力总归也是一件好事! ...... 而在另一边。 江尘羽此时努力得则是有些汗流浃背了! 独孤大逆徒还好。 她在进入修炼状态之后顿时就将外界的一切都给抛却。 而江尘羽作为功法的主要操控人,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修炼之中,还要保留一部分的心力来引导灵力的流向。 但也正是因为这需要耗费的多余心力,搞得江尘羽莫名地有些心力憔瘁。 毕竟。 在腿上坐着一位绝世美人的情况下,还想要保持修炼的专注还是非常困难的! 特别是在独孤大逆徒还特意在自己身上抹了好闻的香薰,总是会有丝丝缕缕的香气混着她本来的气息传入她的鼻尖。 “算了,是你先诱惑我的!” 看着独孤大逆徒深深陷入修炼境界无法自拔的毫无防备的模样,江尘羽的心头顿时就有些发痒。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一边运转着那门双修功法,一边却默默地将手探上了独孤傲霜的那精致的面容之上。 轻轻地捏了捏她脸颊,江尘羽的动作并没有获得任何的回应。 很显然。 自家天资出众的独孤大逆徒已经沉浸于修炼无法自拔了! ‘这就很坏了,你这样搞得为师才是不喜修炼的坏家伙一样!’ 在心头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江尘羽用目光观察着眼前这位让自己无法专心修炼的绝美逆徒。 ‘要不就这样算了? 要是将她给摸醒的话,事情不就闹大了!’ 江尘羽在心头想着,随后便想要将自己的爪子给收回。 但也正是在这时,他伸出去的爪爪顿时被女人的手给握住了! “傲霜,你......你醒了?” 察觉到这一幕,江尘羽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好家伙。 在徒弟专心修炼的时候偷摸她,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师尊的脸面不是要彻底丢尽了吗? 虽然。 这件事确实是自己这个邪恶魔头做出来的! 但是一想到这事要传开来,那他此时还是有种想一头在豆腐上撞死的冲动。 “嗯,没醒?居然只是本能的反应!” 待发现自己的询问没有获得回应,并且确定独孤傲霜还是处于深度修炼状态的时候,江尘羽的眼眸中都不禁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好家伙。 没醒都能这么精准地捕捉他不老实的魔爪,这要是醒了,那岂不是更加离谱? 很快,随着时间的流逝,独孤傲霜握住江尘羽的魔爪顿时又松了开来。 就这般。 江尘羽的爪爪又恢复了行动的自由! 要不就算了? 反正只要我想摸,傲霜那丫头都会主动将身子给凑上给我摸的! 这样偷偷摸摸的,确实没啥必要! 但是,跟傲霜主动给我比起来,这样偷偷摸摸的触碰确实又更加刺激。 还有一股莫名的背德愉悦感! 深深吸了几口气,江尘羽最终将自己的神情恢复了平静。 在刚刚那个瞬间。 他思考了很多的问题。 像是人类的起源,生命的意义以及人生的价值之类非常高大上的问题。 通过这些问题的思考,江尘羽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人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反正房间门也是关着的,被发现也就顶多是被独孤大逆徒发现。 而要是自己选择放弃呢? 那么自己将永远无法在师尊闺蜜的隐秘仙舟里头偷偷摸自家独孤大逆徒的机会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最终灵活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道德底线,并且悄悄地将爪子朝着那饱满攀去。 待触摸到那柔软的瞬间,江尘羽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明明已经将那种柔软的触感铭记于心了,但是当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情况下,江尘羽顿时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给逆徒检查心跳的那个紧张刺激的场景。 “嗯~” 被触摸了之后,独孤傲霜似乎有种想要醒来的迹象,而也是在这时,江尘羽则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爪子给收了回来。 “还没醒? 不是,哈基霜,你这个家伙对为师我也太没有防备了吧!” 发觉独孤大逆徒还处于深度修炼的状态,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 虽然他确实还想继续感受这紧张刺激的感觉,但是又希望独孤傲霜这妮子能够及时醒来,将误入歧途的自己给纠正过来。 “再来一次!” 江尘羽最终咬了咬牙,随后继续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独孤傲霜这才终于从修炼的状态中脱离。 她先是长长地吐了口浊气,随后感受了下自己的修为。 待确定自己确实地有在进步之后,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待发现自己饱满之前衣物上隐隐约约留下的印子后,她的面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先是深吸了口气,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随后才回过身去开始观察同样陷入深入修炼状态的魔头师尊。 第262章 你们师徒玩得比我都花? “师尊,你刚刚是不是对徒儿干了坏事?” 独孤傲霜沉吟了片刻,最终将小脑袋凑到了江尘羽的耳边低声呢喃道。 闻言,江尘羽则是睁开了禁闭的双眼随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傲霜,你在说什么?” “为师哪里干过坏事!” “师尊您最好没干过,徒儿的裙子上都印着您的手印呢!” “不信的话,徒儿给您对照一下!” 说完这话,独孤大逆徒将江尘羽的手放在自己沉甸甸的饱满处,随后冲着他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好像确实是有点像为师的手印......” 看着这般主动的大逆徒,江尘羽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点了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而听到这话,少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冲着江尘羽道: “师尊,别停下功法的运转,我们继续修炼!” 话音落下,少女粉嫩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此外少女白皙的手臂还紧紧地搂在了江尘羽的腰上,似乎是想将两人紧紧地揉在一起般。 见状,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也还是予以了热情的回应。 只要不是在房间里涩涩,稍微吃一下嘴子的话,应该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动作也没有那般拘束,甚至还主动侵略起了少女蕴藏于唇齿之间的柔软。 良久唇分。 独孤傲霜用娇俏可人的目光看着他,随后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师尊,如果您想要的话,徒儿可以给您稍微排解一下内心积蓄的火气!” “只要我们的动作隐秘一些,肯定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连忙摆了摆手。 在独孤大逆徒面前。 他已经灵活地变更过自己的底线一次。 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更。 江尘羽还真担心自己克制不住,直接在仙舟上将大逆徒给吃干抹净。 “师尊不想要吗?” “真是少见!” 看见自家魔头师尊有些局促的模样,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冲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则是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真是少见? 明明为师也有不少时间是坚守本心,克制住色欲的好吗? 怎么落在你口中,就成少见了呢! 这般想着,江尘羽不由得在独孤大逆徒精致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随后在冲着她认真地说道: “别搞,咱们认真修炼!”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撇了撇嘴。 有没有一种可能。 徒儿刚刚确实是在认真修炼,而不认真的人是您呢? 少女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但最终也没有用言语戳破。 她也知道。 有时候做人不要太过耿直,得给自家魔头师尊留点面子。 要是被自己给点破了,他下次真在自己面前当老实人了怎么办? 她可不希望,自家魔头师尊像块木头一样地在自己面前杵着。 那多没意思啊! 她还是希望师尊像这样,涩而不淫。 在克制不住自己的同时,又能够恪守住底线。 这才是她喜欢的相处模式! ...... “咚咚!” 就在江尘羽也逐渐沉浸在修炼之中时,突然,他的房门被轻轻地叩响。 听到声响的瞬间,他顿时就给独孤傲霜稍稍使了个眼色。 而在看到这眼色过后,她则是老老实实地从江尘羽的身上起身。 并且还细心地替江尘羽稍微理了下他的道袍,待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坐到了江尘羽房间的小凳子之上。 “进来吧!” 江尘羽将房间的禁制给打开,随后冲着在门外等候的徐云笙以及柳云烟点了点头。 在进到房间之后,徐云笙并没有第一时间谈起正事。 而是用精致挺翘的小鼻子在周围轻轻地嗅了下。 声音可以掩盖。 但气味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对于她这种真正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老司姬而言,自然能够察觉到些许他人无法察觉的蛛丝马迹。 “你们师徒玩得还挺花的嘛,就连我也自愧不如啊!” 徐云笙望着江尘羽突然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随后冲着他称赞着说道。 其实。 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但并不影响她用言语来诈一诈房间中的两人。 只是可惜,不管是江尘羽还是独孤傲霜都不是那么容易被诈骗到的。 特别是独孤傲霜,她在听到这话后甚至还冲着徐云笙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就仿佛,她还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年轻少女一般。 至于江尘羽嘛,虽然他没有独孤大逆徒那样绝对出众的演技,但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对劲的神情。 “云笙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怀疑我们在这房间中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到这里,江尘羽顿时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云笙,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没有,我只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 徐云笙摆了摆手,随后讪讪地笑了一下。 “说正事吧!” 见状,江尘羽也没有继续在之前的事情上纠缠,而是果断地将话题给移开。 虽然他确实没有真正地涩起来,但也没有完全老实。 特别是在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对老实修炼的独孤大逆徒伸出了邪恶的爪爪。 光是这个罪责,就足够他被自家美人师尊用白皙的玉腿踩着白靴狠狠地踩上几天几夜了! “嗯嗯,说正事!” 徐云笙闻言也连忙摆出了一脸正色的神情。 “我们快到蛮荒域了,至于楚风嘛,他也已经与那位大乘境的强者碰面了!” “所以,我们只能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我有办法能掌握他的大致位置,所以哪怕跟丢了也没有关系!” 徐云笙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说道。 “那他们的血祭仪式是在这一两天之内的吗?” “要是的话,那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闻言,江尘羽将手放到自己天羽剑之上,随后眼眸变得凌厉了起来。 虽然他并非什么心系天下苍生的正人君子,但要是能救的话,他自然也不愿意救一些人。 况且。 以主角这种生物的特殊属性,最好还是在他们达成目的之前就将他们给弄死。 不然。 要是让他们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到时候鹿死谁手都不一定了! 第263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不是,血祭仪式好像暂时终结了,因为楚风那边的大乘境强者好像遇见麻烦了!” 闻言,徐云笙的目光也浮现起一抹精芒。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本来都做好孤军奋战的准备了,结果居然来了一波天降队友,属实是把她给乐到了。 “麻烦?什么麻烦!”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好奇。 按照正常展开,绝大多数的麻烦都是主角晋升的机缘。 毕竟,风险与收获是成正比的,起码这一条定律放在主角的人生体验中是基本不会跑偏的。 “目前蛮荒域主要有三大势力!” “其一便是楚风下属许屠所率领的血魔殿,其二便是蛊道人所率领的天蛊帮,而这第三嘛,则是由一众稀少种族所率领的万灵谷。” “在这万灵谷中,既有妖兽,也有妖兽与人类的杂生子,此外,就连人类也有不少。 但是,跟另外两大势力比起来,万灵谷却是最为团结的。 而许屠的下属嘛,则是将万灵谷中九尾天狐的男孩子给轮流奸,当做炉鼎给顷刻炼化......” “唉!” “那男孩我也知道,长得很俊很俏,被那帮禽兽给奸淫也属实是可惜了!” “据说在那场风波结束之后,九尾天狐不仅那方面彻底不行,就连那九条尾巴,都已经举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徐云笙的拳头都不禁硬了起来。 畜牲啊,畜牲! 哪里能这么搞小帅男的,你们这样子搞了,其余人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闻言,就连江尘羽也不禁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好家伙。 这得给人家狐狸兄留下多重的心理阴影啊! 现在人家不仅那方面不行了,就连尾巴都只能耷拉着,没有办法坚挺起来。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拳头都不禁硬了起来。 “所以,现在万灵谷和血魔殿杠上了?”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询问道。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的表情哪里会这么严肃。” “那云笙前辈的意思是?” 江尘羽的眉头蹙了起来。 “现在,就连天蛊帮似乎也对万灵谷起了心思。 也就是说。 现在不是万灵谷要找许屠麻烦,是许屠他们要找万灵谷的麻烦!” “并且在击败万灵谷之后,楚风那个家伙就不用祭献城池的生灵了,而是可以直接祭献......” 说到这里,徐云笙的面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若是楚风祭献几座城池的人,那么其余的正道宗门或许还会出手管制。 但若是楚风只是血祭万灵谷的人,那么其余正道宗门便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并且,跟几个城池的生灵比起来,肯定是万灵谷那边隐藏着更加丰厚的能量。 要是真让楚风修炼起来,那对于他们而言也算是一个麻烦。 “云笙前辈的担心确实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万灵谷走上一遭吧!” “若是她们那边愿意配合,我们便考虑一下与她们合作抗敌!”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 他想要的那柄绝世灵剑就藏在天蛊帮的帮派核心位置。 之前,他还想着怎么样混进天蛊帮当中。 现在看来,他干脆直接利用万灵谷的力量将他们给推平算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前往万灵谷的心思便越发坚定起来。 不过关于是否能达成合作,他心里却没什么底。 毕竟,虽然万灵谷中出了一位女主,但是它在游戏剧情中极少出现。 他所知道的,跟徐云笙所知道的有关万灵谷的讯息也没啥区别。 甚至徐云笙还比他知道得更加多一些! “但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坏了规矩?”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眉头微微蹙起。 在世俗观点中,各大正道门派的人一般都是不会介入蛮荒域的事情的! 其一是蛮荒域过于混乱,哪怕掌握了蛮荒域,最终收获也不大,并且还必须要分配众多战力在那边看守。 其二便是,蛮荒域此前的各大势力曾与诸多正道门派约定过互不侵犯的条约。 而在没有利益可图的情况下,诸多正道门派自然不会将目光投向蛮荒域。 若非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各大宗门甚至连看都不会看蛮荒域一眼。 至于里面居民过得到底有多水深火热,也与她们没有太大关系。 “规矩?规矩不是用来无视的嘛?”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换作是之前,他还不敢这么放肆,但是在拥有这等实力之后,他才不管什么所谓的规矩。 毕竟。 他就不信了,那帮正派名门会因为这件事来找他的麻烦。 要是真敢来,他也能直接让自家绝美师尊将那帮人给狠狠教训一番。 “况且,江尘羽在蛮荒域为非作歹,关我太清宗大师兄什么事!” “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他们怎么能假定我就是我!” 他摆了摆手,随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 徐云笙也是陷入了沉默。 她知不道,自家闺蜜那么正常的人怎么会教出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弟子出来。 还全天底下那么多江尘羽,她们怎么就能假定他是太清宗的江尘羽。 摆脱。 全天底下的绝世天骄就那么几个,哪怕你用假名都会被分分钟将底细挖出。 更何况你还打算嚣张地用上真名了! 当然。 徐云笙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悲伤地发现,自己与江尘羽之间好无法逾越的厚障壁了! 自己不敢触碰的规矩,人家江尘羽站起来蹬。 并且在蹬完之后,说不定人家那边还得赔个笑脸。 没办法。 谁让江尘羽天赋绝顶的时候,头上还罩着一位绝世高手呢! 要是两项只满足一项,江尘羽都不能这么嚣张。 但若是全满足的话。 那么他的规矩反而才是规矩了! 第264章 天生媚体的狐娘女主 在又进行了一番商量之后,江尘羽等人最终决定将目的地改到了万灵谷。 反正他们已经掌握了楚风的大致位置,什么时候逮捕不都是逮捕? 与其着急忙慌的上去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等他稍微发育发育。 等发育完之后,自己等人再将之进行收割。 并且。 江尘羽对于万灵谷本身也是有点兴趣的。 毕竟作为一个有收集癖好的人,他还是非常乐意看到各种各样不同种族的。 ...... “尘羽,她们等会儿若是不欢迎我们该怎么办?” 在来到万灵谷的边缘地带之后,柳云烟挑了挑秀气的眉头说道。 “不欢迎我们?应该不会吧!” “毕竟我太清宗哪怕在名门正派当中也算得上是名声最好的那一批!” “不过,若是她们真的不欢迎的话也没有关系。 只要我们在楚风将她们通通炼化之前出手逮捕楚风就好了!”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 他对于万灵谷倒是没有太大的执念。 能合作自然是最好。 要是不能合作的话,江尘羽也不介意作壁上观,当一个吃瓜群众。 毕竟。 他只是想弄死楚风以及获得潜藏于天蛊帮中的隐秘神剑罢了,倒没有同这两大势力打生打死的必要。 这般低声呢喃着,他们也来到了万灵谷的门口。 由于提前通报了的缘故,所以很快便有人过来接见他们了! 而在看到队伍里的两位大乘境强者的时候,万灵谷的高层们目光顿时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毕竟。 哪怕在他们万灵谷当中,也不过是有五位大乘境而已。 一下子同时来两位大乘境高手,哪怕是对于其余顶尖宗门都算不上是小事。 更何况,是对于她们这种蛮荒域的势力而言! “不知诸位前辈到来,是为了......” 说话的人是一只虎人娘! 她的身材无比魁梧,甚至还袒露着硕大的胸肌。 当然。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江尘羽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这虎人娘只有下半身才是人型。 至于上半身嘛,则是长着浓密的虎毛,看上去都有些吓人了! “我们的目的暂时还未明确,得见了你们万灵谷真正的话事人后才能确定!”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之后说道。 对于万灵谷的招待,他总体还是不怎么满意的。 就算不派什么谷主或者副谷主之类的大人物过来,好歹也得派一个合体境巅峰的家伙来吧! 就派一个合体境初期的,别说是柳云烟与徐云笙,就算是他都能够将眼前这位魁梧的虎人娘给打败。 “见我们谷的真正高层,可是她们现在都很忙耶!” “要不您下次再试着过来?” 虎人娘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最终弱弱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还没有说什么,在一旁的柳云烟先是蹙起了眉头。 虽然她平常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但那也仅限于在江尘羽等人的身边。 在外人面前,她可不会那么客气! “下次?你确定还有下次!” “我可是听说,你们万灵谷可是同时面对血魔殿以及天蛊帮的围攻的!” 柳云烟双手环抱在饱满之前,神色间透露着一抹不悦。 要是在她巅峰时期。 她一个人就可以将这种级别的势力给剿灭! 现在她们都刻意上门释放诚意了,结果万灵谷的家伙还不知好歹,想让他们下次再来。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你......你是在威胁我们?” 听到这话,那虎人娘的面色顿时就变得阴沉了起来,随后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对,我们就是在威胁你们!” 江尘羽见状眉头一挑,随后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在他释放出气息的瞬间,那种虎人娘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身躯也在不住地颤抖。 “容我向上汇报一下!” 在感受到江尘羽那近乎恐怖的气息之后,虎人娘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 毕竟,她非常清楚,以江尘羽的年纪能够拥有这种修为意味着什么。 要是彻底得罪了他,哪怕她们万灵谷能从这次劫难下侥幸存活,最终也会在江尘羽的打击报复下走向消亡。 ...... “此番怠慢了贵客,是我等的责任,请容许我向您们赔礼道歉!” 估摸着在十来息过后,一位穿着粉色裙装的女子迈着莲步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此时她的面容有些憔悴,但仍然冲着他们挤出了明艳的笑容。 在看到她的瞬间,江尘羽便知晓了她的身份。 她便是现任万灵谷谷主的女儿,而那位被淫邪之人搞得连尾巴都举不起来的狐狸便是她的弟弟。 此外。 她还有一位妹妹叫胡媚儿,也是爱恋江湖中的女主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胡媚儿是天生媚体,在与之涩涩之后能够获得巨大的裨益,说是完美的炉鼎也毫不为过。 哪怕是自家诗钰小萝莉这种先天道体,在涩涩方面所能提供的好处也比胡媚儿要差上不少。 当然。 江尘羽并没有想让胡媚儿助自己修行的意思。 一是因为节操。 再怎么着,江尘羽也还是接受不了自己成为一只被二弟操控着的人型涩涩机器。 其次嘛,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天生媚体的欲望非常之强。 要是被缠上的话,一天不打十几二十个哆嗦都是不行的。 而江尘羽嘛,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一个女人。 要知道。 光是现在他就有绝美师尊以及三个逆徒在嗷嗷待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貂人组合对自己的身子虎视眈眈。 要是再把天生媚体找过来,那么自己这辈子真别想修炼了,老老实实趴在女人肚皮上过活算了! “赔礼道歉倒不至于,但怠慢也是真的怠慢!” “我们难得千里迢迢跑过来一趟,你们居然还想让我跑第二趟......” 江尘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尘羽阁下觉得应该怎么办,将她杀了?” 说完这话,胡雪将长刀的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了虎人娘的脖颈之处。 并且,从胡雪身上释放的凌冽杀意来看,她此举并非是吓唬,而是真的有动真格的意思。 第265章 终于有些理解曹贼了… “杀了?”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随后不由得有些为胡雪的魄力感到惊讶。 这可是合体境强者啊! 虽然只是个合体境初期的小弱鸡,但是换作别的家伙绝对不会这般果断地舍弃。 “饶命啊,少谷主!” 被那锋利的刀刃抵住下巴,虎人娘差点直接吓尿了过去。 明明是您让我说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要打扰您们的! 结果我老老实实照做了,你居然让我输得那么彻底。 “向我求饶没有用!” 察觉到虎人娘眼神中的惊恐与委屈,胡雪的面色中则是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 我确实是让你没大事别来打扰我,但别说江尘羽的身边还跟着两位大乘境大佬了,就算人家一个人来那也是天大的事啊!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听到这话,虎人娘顿时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跪着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呢?” 看着那只跪在地板上的虎人娘,独孤傲霜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要是这万灵谷里的兽娘都跟这虎人娘一样就好了,她就不担心自家花心大萝卜会被其他兽娘所蛊惑了! 这般想着,独孤傲霜又用警惕的目光看了一眼胡雪裸露在外的几根毛茸茸的尾巴。 跟据她对于魔头师尊的了解,自家师尊对于这种毛茸茸的尾巴最是抗拒不了。 也是因此。 独孤傲霜有时候也经常在幻想,自己也能长出尾巴就好了! 要是这样的话,她有很大的把握将自家魔头师尊给迷得神魂颠倒。 而被独孤傲霜那略带敌意的目光注视着,胡雪的脸上则是浮现起一抹尴尬。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傲霜敌视自己是因为毛茸茸的尾巴,而不是在介怀她们对于自己的等人的冷遇。 于是乎,她在深吸了口气,随后又朝着他们鞠躬道歉解释道: “抱歉,我们正在为我的弟弟进行治疗,所以才......”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变得恍然了起来。 男修帮助男修! 如果早知道是为了让九尾狐兄弟九条尾巴能举起来,别说是等那么一会儿了,就算让他等上个小半天,他也觉得没什么啊! 毕竟。 这尾巴要是举不起来的话,那么就会有无数的快乐与人擦肩而过。 “那目前......”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好奇地询问道。 “身子是治好了,这心啊......” 说到这里,胡雪的眼眶都不禁有些微微发红。 五百斤啊,你能想象一个五百斤的肉墩对自己发起冲击时候的痛苦吗? 并且,五百斤只是其中一位,根据她弟弟的描述,在那悲惨的经历中,他还遭受了其他奇奇怪怪的家伙得无情凌辱。 被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强迫之后,能够不自杀都已经算是那个九尾小狐男坚强的表现了! 至于想要再举起尾巴,那就是任重道远的事情了! “不过,要是可以的话,您能抽出点时间来见见他吗?” “他之前还是非常崇拜你的,一直梦想着和你对战一次!” “只不过,你的成长速度简直超乎人的想象,哪怕是你的师尊在你这个年纪估摸着还只触摸到返虚中期的门槛吧,而你居然......” 看着那散发着合体境水准气息的江尘羽,就连胡雪也不禁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已经算是万灵谷万年不出的天才了,但站在江尘羽的面前,她还是会感觉到心寒的差距。 “你弟弟想见我?那我便与他见上一面吧!”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拒绝,而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朝着笑着说道。 察觉身旁男子释放的善意,胡雪的心头也不禁稍微松了些许。 若是江尘羽对万灵谷也有恶意的话,那她们绝对要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要是能借助他的力量的话,我们万灵谷不仅能扛住这一次危机,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想到了什么,胡雪的心头顿时一阵的炽热。 不过很快,她便将自己心头的炽热给收了起来。 毕竟,她还在思考,万灵谷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入得了江尘羽的眼。 要是寻常的男子,她或许还会让自己的美美胡媚儿试试。 但是她可不觉得,眼前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会被自己的妹妹迷得神魂颠倒的。 别的不说。 光是他身旁的三位女子就已经称得上绝色。 虽然那位名为徐云笙的稍微逊色了点,但其余两位,哪怕是自己的妹妹来了,也顶多与她们平分秋色。 但若是说要稳赢,那唯有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胡雪一边想着,一边领着江尘羽等人朝着万灵谷的深处走去。 “在待您去见我弟弟之前,麻烦您先去见一下我们谷的谷主与副谷主大人吧!” “她们两位老人家都说对您很感兴趣!” 在领着他们走了一会儿后,胡雪突然说道。 闻言,江尘羽等人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毕竟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见一见这万灵谷里头的大人物。 至于狐男嘛,其实见不见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所谓。 ...... “阁下就是太清宗的大师兄,修仙界中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奇才,江尘羽江阁下?” 看着江尘羽的面容,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裙,面容精致且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成熟美妇韵味的女人冲着他笑了下。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则是稍微跳了下。 好家伙。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世间为啥会有那么多人想当曹贼了! 在看到那仿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惑的,三个孩子的妈妈,江尘羽的眼神都不禁迷离了一瞬。 当然。 也只是一瞬而已! 虽然他觉得曹贼是一种精神,但在仔细思考过后,江尘羽最终还是选择当一个纯爱战士。 至于跟别人一起做同道中人的事情,那还是等到下辈子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又将目光从狐狸妈妈的身上移向了另一旁的狮娘身上。 第266章 举谷投奔也未尝不可 与那位打扮得充满成熟韵味的九尾狐娘不同,这边的狮娘的打扮则是随意了些。 她仅仅只是用几块白布遮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至于其余的地方,则是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不过。 由于她身上有皮毛遮挡,所以也不会显得过于放荡。 最令江尘羽感到惊讶的是,这只狮娘的脸上留着三道十分明显的疤痕。 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还是看上去非常艳丽。 ‘不过可惜,我不喜欢大肌霸,这款还是留给有需要的兄弟争取的!’ 江尘羽瞥了一眼狮娘身上壮硕的肌肉,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他感觉要是与她对上,估摸着瞬间就会被她给肘飞,肘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我只不过在修炼上有些天赋罢了,绝世奇才还是有些太抬举我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神色平静地说道。 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些担不起这种夸奖! 虽然他的修为突破确实快得不可思议,但那些修为大多是通过涩涩这种特殊方式获得的。 “你还是太谦虚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有你这种本事,我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闻言,那位修为估摸着有大乘境中期左右的狮娘忍不住叹了一声。 ‘你的尾巴不就是翘到天上去的嘛?也没见你下垂啊!’ 江尘羽用余光瞥了一眼狮娘翘起来的狮尾巴,随后默默地在心头吐槽了一句。 当然,他也没说啥,只是冲着她微微颔首。 就这样。 场中的气氛又变得沉闷了起来,直到过了数息过后,那位性格较为大大咧咧的狮娘最终沉不住气了,随后用试探性的语气询问道: “不知像尘羽阁下这样的年轻才俊,为什么会突然来我们这里?” 说完这话,她的喉咙顿时就动了一下,随后神情都变严肃起来。 而在狮娘的另一边,那位风韵犹存的狐狸妈妈神色也不禁变得微妙起来。 她稍微将身子坐直了些,随后深吸了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江尘羽。 说句实话。 在这种状况下,哪怕他说要让自己投奔太清宗,她也觉得可以稍微考虑一下。 虽然作为蛮荒域的扛把子势力之一,投奔别的宗门当下属确实有些丢脸。 但为了万灵谷的传承,她觉得也只能如此了! ‘况且,最近的世道非常危险,要是能找到一个庇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狐狸妈妈顿时都感觉到一阵发寒。 她是一个占卜师,在她的预言之中,未来的世界将会遭受一场莫大的危机。 “我来这里,主要是想帮你们渡过难关的!” 江尘羽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凑不要脸的说道。 而听到这话,别说是端坐在座位上的两位大乘境兽娘了,就连站在他身边的独孤大逆徒都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尘羽阁下您有什么诉求?” 闻言,两位大乘境兽娘对视了一眼,随后弱弱地询问道。 虽然她们也觉得自己这样主动抢着送好处有些丢人,但她们也不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江尘羽总不可能对她们万灵谷真的没有任何图谋,只是想要铲奸除恶,做点好事吧? 与其盼望着世界上真有这种好人,还不如期盼自己哪天受到天道青睐,直觉白日飞升反而更加现实一些。 “诉求......” “嗯,暂时还没想好!” 闻言,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也没着急提出自己的条件。 他来这只不过是碰个运气,捞点好处,倒也没有想过吃得盆满钵满。 听到这话,狐狸娘与狮娘对视了一眼,秀气的眉头反而蹙了起来。 暂时还没有诉求显然是最暧昧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你们放心就好了,我对你们万灵谷确实没有太多不好的心思!” “我会来这里,是因为我与血魔殿有点纠葛!” 江尘羽见她们闪烁的神情,哪里可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于是便立即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而在听到这话时,她们这才稍微舒了口气,随后露出了庆幸的神情。 虽然她们不知道血魔殿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连江尘羽都敢招惹。 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自然就不会有假。 她们可不觉得,江尘羽在坐拥两大大乘战力的情况下还要跟她们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要是他真的想弄自己,直接找上血魔殿与天蛊帮就得了! 以太清宗的江湖地位,就算那两大宗门再怎么蛮横,也绝对会卖其一个面子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 “抱歉,尘羽阁下,我们之前还怀疑您对我们万灵谷另有图谋!” 狐狸娘站起身朝着他歉意地拱了拱手说道。 作为万年的狐狸,她自然知道自己等人的心思瞒不过江尘羽。 所以,她也没有打算瞒,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道。 “怀疑也是正常的!” “不过现在既然我已经坦白了我的情况,希望你们也别再对我表达出过于明显的怀疑!” “不然,我也不介意自己跟血魔殿玩玩,毕竟,你们万灵谷现在的对手可不仅只有血魔殿而已!”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说句实话,要不是他想要的那柄绝世宝剑就在天蛊帮的核心位置,不然他还真不可能来淌这趟浑水。 要是没有把控好,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真会翻车。 “明白,我们都明白!” 闻言,那位大乘境狐娘,也就是天生媚体胡媚儿的娘亲胡依依冲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后说道。 而就当她们准备继续将合作内容谈得更加深入一些的时候,突然,江尘羽的眉头挑了挑,随后将目光移向了大门之外。 而被江尘羽的目光扫视着,站在大门外用小眼睛窥视着的胡媚儿双腿不禁有些发软。 此时此刻,她的修为也已经达到返虚境初期了! 但仅仅只是被江尘羽气息笼罩的瞬间,胡媚儿都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咬了咬牙,最终她还是从房门外走了出来,随后冲着江尘羽拱了拱手: “在下胡媚儿,见过尘羽阁下!” 第267章 给她当师娘的话,肯定很威风吧? 听到那清丽的声音,江尘羽随后便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胡媚儿的身躯并不算修长,也不算热辣,甚至只比诗钰高了点丁点,鼓那么些许罢了。 不过,她那张脸却生得非常精致,是最为标准的瓜子脸。 江尘羽从远处望去,甚至觉得她的脸比自己的手掌也大不了多少。 而那挺翘的臀部后边微微摇晃的雪白尾巴,也在一瞬间将他的目光给吸引。 ‘不愧是先天媚体,虽然资本还不如我家大逆徒雄伟,但居然引得我的内心都变得火热起来,有点想将她给一把抓住,并且......’ 江尘羽冲着她微微点头,随后立即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自家独孤大逆徒,以及绝美师尊派来的小间谍还在这里呢! 他要是敢多看胡媚儿几眼,他今天晚上都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过。 要是直勾勾地盯着,说不定就被自家绝美师尊给上门教训了! 而在江尘羽为她的魅力感到惊奇的时候,胡媚儿的内心也有些惊讶。 虽然在这方世界,男修大多会稍微矜持一些,但是,极少有男修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能保持这般镇定。 一般,不激动得浑身颤抖的都已经算得上意志坚定了! 至于看到她第一眼就直接眼冒爱心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么多年来,她一般只敢跟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属生活在一起。 毕竟。 她这种媚体非常恐怖,不止能吸引异性,哪怕同性也会被她所影响。 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她甚至还被自己的侍女爬到床上来,并且表明要跟她磨豆腐。 也是这次经历过后,吓得她连侍女都不敢带了,就连偶尔稍微休息时也不敢睡太死。 ‘绝世天才就是绝世天才,怪不得哥哥那么崇拜他!’ ‘除了修为高也就算了,就连这长相也......’ 这般想着,胡媚儿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都不禁不得不一样了起来。 “这位便是我的女儿,现在也拥有返虚境的修为,算是我们万灵谷中资质最高的天才了!” 提起胡媚儿,胡依依的眼神中也不禁浮现起一抹骄傲。 若不是自己的儿子突然被捋走,并且被奸淫之人搞得尾部不举,胡依依时常都感慨命运对自己的眷顾居然这般之深。 三位孩子不仅都天资卓绝,还非常有孝道! “返虚境?那确实非常有修行天赋的! 若是好好栽培一番的话,未来或许连大乘境巅峰的都有机会触碰。” 听到这话,江尘羽微微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太过惊讶。 人家好歹也是女主,天资稍微高一点也非常正常。 并且别看胡媚儿看上去十分年轻靓丽,实际上比江尘羽都要大上不少。 听到江尘羽的称赞,胡媚儿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一抹清甜的笑容。 当然,她并没有选择接话,而是缓缓踱步到了胡依依的身边。 在走路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没有闲着,而是用余光观察着江尘羽身边的三位女人。 在看到徐云笙的时候,胡媚儿的神色还较为平静。 而在看到柳云烟与独孤傲霜的时候,胡媚儿的神情顿时就有些不淡定了! 特别是在看到柳云烟高耸入云的山峦之时,她甚至还莫名地感觉到有些自卑。 当然。 她的目光只在柳云烟的身上停留了半息,随后便立即观察起了独孤傲霜。 直觉告诉她,那位生着一头如雪般洁白无瑕的长发的女子才是与江尘羽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不愧是顶级天才,身边的女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应该就是独孤傲霜了吧? 不愧是江尘羽麾下的大弟子,我在她这个年纪,都没有这么夸张的修为。 据说她还获得过剑仙赐福,未来是很有可能触及到渡劫之境绝代天骄!’ ‘要是能给她当师娘的话,肯定很威风吧?’ 胡媚儿在心中想着,随后便开始思考起了如何攻略起江尘羽来。 当然。 与张无极的见色起意不同,胡媚儿对于倒没有太过馋江尘羽的身子。 她想当独孤傲霜师娘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江尘羽那堪称逆天的潜力以及其背后所拥有的能量而已。 作为万灵谷谷主的女儿,胡媚儿自然不可能只为了自己考虑。 从她出生起,她的肩膀上便已经担负起了巨大的责任。 特别是在了解自己是天生媚体之后,她更是感觉到自己责任的重大。 如果是为了万灵谷的话,胡媚儿甚至连同性都能够接受。 而被胡媚儿看着的时候,独孤傲霜顿时就蹙起了眉头。 在看到胡媚儿第一眼的时候,独孤傲霜还因为其身上散发的特殊气场而对她心生了些许好感。 但是在与那只媚狐狸对视的瞬间,独孤傲霜顿时就知道那只狐狸可能比看上去的还要风骚,还要放荡。 ‘连我家魔头师尊的主意都敢打?问过我意见了没!’ 独孤傲霜默默地在心头想着,随后目光都不由得朝着自己剑柄所在的位置游荡去。 察觉到大逆徒的小动作,江尘羽则是轻咳了一声。 虽然他觉得以自己在江湖中的能量,哪怕自家大逆徒当众拔剑都没有太大关系。 但是,他江尘羽也不是什么嚣张跋扈之人。 当着人家地盘放肆的事情,他觉得还是少干一些为妙! “傲霜,你这是干什么?” 江尘羽默默地传音道。 “回禀师尊,那媚狐狸看你!” 少女没有掩盖自己内心的不满,而是直接跟江尘羽表达。 “看就看呗,为师被看了也不会少块肉啥的。 况且,为师现在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被盯着看也看不到啥吧!” “不行,师尊只有我能看!” 少女非常果决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最终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为师只给你看,不过那是晚上的时候。 至于白天嘛,你就不要跟别人计较太多了!” 第268章 她不会是冲师逆徒吧? “还有晚场,那行吧,既然师尊您都这么说了,那徒儿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即将摁在剑柄上的手顿时就收了回来。 而在另一边的胡媚儿见状也是挑了挑眉头。 ‘好家伙,这独孤傲霜怕不是冲师逆徒吧! 我就瞅她师尊一两眼,那家伙就想对我动刀了?’ ‘不过是冲师逆徒也正常,换我有这么个师尊,我可能也忍不住......’ 胡媚儿一边想着独孤傲霜的事,一边想着如何跟江尘羽生米煮成熟饭。 她觉得。 像江尘羽这种气质的男子,肯定是个珍惜情操的人。 若是自己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把江尘羽雏男之身给狠狠拿下了,那她这师娘宝位岂不是坐得稳稳的? 只是可惜。 胡媚儿没有想到的是,江尘羽的性格与气质没有分毫的关系。 别说是雏男之身了,江尘羽都不知道被自家绝美师尊蹬成什么样了! 在介绍完自己的女儿之后,胡依依又迅速地将话题给拉了回来。 “既然尘羽阁下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现状,不知您有什么想法呢?” 深吸了口气,胡依依最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她有些好奇。 这位被被认定为全修仙界资质最高的男人到底会给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想法。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也立即陷入了沉思。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最终用平静的语气回复道: “没有想法!” “嗯,没有想法也是一种很好的想法!” 闻言,胡依依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但很快又替眼前的男人打圆场道。 “不愧是世间最顶级的天才,没有想法就直接说没有想法!” “换作是那些喜好装腔作势的人,哪怕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她们估计也会强行编一个像模像样的想法!” 在一旁的大乘境狮娘闻言挑了挑眉头,随后用赞叹的话语说道。 而场中其余人听到这话也不禁跟着点了点头,就连看上去非常聪明的女主胡媚儿,她的眼眸也不禁浮现起一抹赞叹之色。 ‘啊?’ ‘就硬夸是吧!’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后用平静的神色说道: “但如果要选择先下手为强的话,我推荐先对天蛊帮下手。” “虽然血魔殿同样擅长以战养战,但天蛊帮对于敌人尸体的利用程度才是最需要忌惮的!” 听到这话,场中众人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天蛊帮的帮主妖蛊道人有一种非常恐怖的尸蛊。 被尸蛊种植之后,尸体将会被妖蛊道人所操控,并且拥有生前约莫七八成的战力。 得亏他所能掌握的尸蛊数量有限,不然拥有这么恐怖的能力,哪怕在整个修仙界中都会成为非常恐怖的存在。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先对天蛊帮下手?” “可是天蛊帮那边拥有一位大乘境中期的,以及一位大乘境后期的强者,如果只有我们的话会不会......” 提到天蛊帮,胡依依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虽然与她们万灵谷以及血魔头比起来,天蛊帮的势力要来得低调许多,但要论综合实力,天蛊帮估摸着算是蛮荒域当中最恐怖的一批。 若是没有足够的战力,贸然出战只不过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所以与主动出击相比,胡依依更希望能够坚守在万灵谷当中。 虽然在万灵谷中跟活靶子一般,但是,好歹有大阵在。 有大阵辅助的话,她们的胜算也相对更大一些!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我可不觉得,你们能够同时承受得起那两大势力的冲击!” “哪怕加上我们,也同样如此!” 江尘羽神色平静地说道。 与对万灵谷的稍显陌生不同,他对于天蛊帮还相对了解一些。 毕竟,天蛊帮当中藏着的那柄绝世灵剑品阶非常之高。 只要能带上剑系装备的角色,江尘羽一般都会来天蛊帮走上一趟。 为此。 他曾不知道多少次把妖蛊道人摁在地板上摩擦,甚至在达成一些特殊条件的时候,他甚至用游戏角色将妖蛊道人以另一种程度进行过摩擦。 只不过。 妖蛊道人的角色立绘虽然可以,但战败Cg推演到一半的时候,总会有各种虫子以及奇奇怪怪的东西从她的身体中涌出。 因此。 玩家们将对着妖蛊道人也能起飞的人称之为勇士! 当然,江尘羽并不是那英勇的战士之一。 他操纵角色与妖蛊道人涩只不过是想收集全成就而已! “但是......” 听到这话,胡依依也陷入了沉默。 虽然她也清楚坚守不是什么正确的决定,但是她更觉得,主动去天蛊帮跟送人头也没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一个蛊师能够在身上储存的蛊是有限的。 但若是在老巢的话,那便有能够补充的机会。 “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但是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 “若你们只打算固守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尘羽闻言蹙起了眉头,随后认真地说道。 说句实话。 万灵谷的实力确实挺不错,起码比他想象中的要来得好上些许。 但要是让他陪着一起当缩头乌龟,那他也没有奉陪的兴趣。 毕竟,对付天蛊帮和血魔殿哪里需要用这么窝囊的玩法。 他家绝美师尊只是需要静养,但并非是不能出手了! 况且。 哪怕不叫自家美人师尊过来,江尘羽也能呼叫太清宗里头的大佬。 别的不敢保证,起码宗主这位大乘境巅峰的强者他是能请过来的。 闻言,胡依依与那位大乘境狮娘对视了一眼,最终咬了咬牙。 “既然尘羽阁下有闪击天蛊帮的想法,那我们自然也愿意跟着奉陪!” “但有万灵谷的谷民需要保护,所以除了我俩以外,我们最多只能再调动一位大乘境战力!” “没事,也够了!” 听到她们干脆利落的回复,江尘羽的脸上才露出了些许笑容。 如果是对付其他的宗门。 上这么点战力去攻打他们的老巢确实非常冒险,但对付熟得不能再熟的天蛊帮嘛,江尘羽却觉得已经足够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云烟前辈爆一下种。 虽然她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但我估摸着,她至少能短暂发挥出大乘境巅峰的实力!’ ‘至于血魔殿那边嘛,先让楚风那小子稍微发育一会儿吧!’ ‘只要给他一点压力,他自然会变得肥起来的!’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而看到自家魔头至尊的这个笑容,独孤傲霜的脸上则是不禁浮现起一抹光芒。 不知为何。 她总感觉自家魔头师尊的这个笑容有点莫名的反派味道。 当然。 这并不影响她喜欢这个笑容! 因为在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独孤傲霜都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安。 第269章 梦想成为魔域之主? 而对这个笑容起反应的自然不仅仅只有独孤傲霜,其余人在看到这个笑容后,也不禁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哪怕站在天蛊帮的对立面,但她们也不由自主地为天蛊帮感到担忧起来。 深吸了口气,胡依依等人又开始与江尘羽讨论起了些许细节。 但在想到什么之后,胡媚儿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她轻轻地抬起了手,但紧接着又放了下来。 “媚儿小姐,你难道有什么见解不成?” 江尘羽作为一个粗中有细的男人,自然不会漏过这些微小的细节,随后用平静中却带着几分威严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并不打算对胡媚儿展示出太多的善意,因为害怕被眼前这位看似清纯,实际上却强得恐怖的女人盯上。 以胡媚儿那如狼似虎的恐怖战斗力,江尘羽要与其展开对局的话,对于他的腰子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相比起激烈到令他头皮发麻的交战,他还是希望被自家绝美师尊蹬过之后,之后再找自己亲爱的那些个亲爱的女徒弟们开几把养生局。 这样劳逸结合的方式,才有助于修仙界优秀青年的健康发展。 被他那双凌厉的眼眸扫过,胡媚儿不禁感觉到心头一惊。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江尘羽对待自己显得有些冷淡,甚至连深入接触的想法都没有。 这无疑是令她感到惊讶的。 毕竟。 从江尘羽一开始看她的目光,他对自己似乎也算感点兴趣。 不说对她神魂颠倒吧,但多少还是有些馋她身子的! ‘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胡媚儿一边在心头默默地想着,一边为江尘羽的心思难以猜测感到震惊。 不愧是大宗门来的弟子! 小地方的天骄默默地感慨着,又将内心烦杂的思绪给抛却认真地说道: “回禀尘羽阁下,我们万灵谷在建立之初其实是受到一位云游四方的神秘方士所托。 虽然这里的灵力无比充沛,但实际上却也潜藏着不小的风险!” “媚儿,你在说什么呢!” 听到女儿说的话,胡依依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得惊愕起来。 “算了,让媚儿说吧,毕竟尘羽阁下说不定就是那位道长提的可以解放我们万灵谷的存在!” 一开始,狮娘也蹙起了眉头,但在想到什么之后,她的眉头最终也是舒缓开来。 她先是摁住胡依依的肩膀,随后冲着胡媚儿使了一个眼色。 见状,胡媚儿没有丝毫犹豫,随后便将万灵谷的底细给娓娓道来。 ...... 在胡媚儿话音落下的瞬间,场中的气氛顿时都变得沉寂了起来。 由于在场的高层都是万灵谷的核心成员,所以,这些事情对于她们并非机密。 但是在听到胡媚儿讲的东西之后,她们的神情还是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一些人的拳头还忍不住攥住。 “你们是说,在你们万灵谷的深处有一条神奇的空间裂缝,在裂缝的对岸,可能连接着一处魔域?” “而你们万灵谷则是世代守着那处空间裂缝,并且抵御由魔气自主形成的魔气邪物?”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面容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好家伙。 这展开确实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如果这处空间裂缝连接的是魔傲天所属的魔域的话,那岂不是代表他们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域外天人?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目光都不禁变得明亮了起来。 对于其余的人而言,进入魔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先不说如何抵御魔域中的无数魔头,光是魔域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魔气就足够正常人喝一壶的了! 但那是对于正常人而言! 对于江尘羽这种天魔之体来说,他回到魔域就跟回到家了一样。 并且,他还拥有着不少魔域的情报,若是能将情报给利用好的话,说不定他都能取代魔傲天,成为传说中的天魔之体了! 之前没这想法是因为没有固定的来往锚点,但若是有万灵谷这处稳定存在了几万年的空间缝隙的话,那来回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是的,尘羽阁下不愧是尘羽阁下,这么快就理解了......” 胡媚儿闻言摆出一副崇拜的目光,随后冲着江尘羽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虽然这招大多是男修用来对付女修的,但这招的通用性却非常之高。 只要用得好,这招对于男修也是一件利器。 特别是像江尘羽这样的男强人,他们的自尊甚至远超普通女修。 “我也同样理解了,你怎么不夸我呢?” 品出胡媚儿言语中对自家魔头师尊的讨好,独孤傲霜眨了眨美丽的眼眸,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妮子。 我都跟我师妹斗了那么多回了,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 就你刚刚那个崇拜的目光,我家诗钰与鸾凤做得可比你自然多了! “不愧是尘羽阁下的徒弟,您的理解能力也让我非常佩服呢!” 胡媚儿不愧是狐狸娘,在听到独孤傲霜言语中的讥讽她的神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自然地笑了下,并且夸赞道。 察觉到两位女人之间的火药味,江尘羽顿时就摆了摆手随后询问道: “所以呢,你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事情应该是......” 江尘羽自然清楚胡媚儿不是来跟他们讲故事的,而是有其余的目的。 “媚儿想让尘羽阁下一起跟我去那道空间裂缝附近!” 第270章 别说一粒,就算是一百粒我也吃得下 “不可能!” “我们家尘羽怎么能冒这个风险!” 听到这话,徐云笙连忙摇头说道。 对于自己的徒弟,徐云笙恨不得他早死早爆金币。 但是对于好闺蜜的徒弟,她却是呵护有加。 一听到胡媚儿想让江尘羽冒险,徐云笙立即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而与此同时,独孤傲霜与柳云烟两人也同样摇了摇头。 很显然。 她们也与徐云笙保持同样的观点。 虽然她们并不觉得以江尘羽的本事,会栽倒在一个小小的秘境之中。 但是,她们还是信不过胡媚儿,也信不过万灵谷的人。 除非能让她们一起陪同,不然她们肯定是不乐意看到江尘羽进秘境的。 “我觉得也应该以尘羽阁下的安危为重!” 闻言,胡依依也跟着点了点头。 要是江尘羽真的栽在这里,她真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别的不说,光是江尘羽家的师尊谢曦雪就能毫不费力地将万灵谷上上下下都给屠个一遍。 “尘羽阁下的意见呢?” “在那秘境的最深处,有一位我们万灵谷的先辈因魔力的侵蚀而被迫进入沉睡状态。 先祖的实力非常强大,若是能将其解救出来,应对起血魔殿以及天蛊帮也能拥有更多的底牌。” 胡媚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试探的语气说道。 在许久之前。 那处特殊的秘境还能有大乘境强者进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哪怕是合体境的强者也无法靠近。 但想要接近那位强者至少需要合体境的战力。 并且想以返虚战合体谈何容易,唯有世间最顶级的天骄方能做到。 而她们万灵谷,显然很难培养出这种级别的天骄。 哪怕拥有那等潜力的天才,也无法提供相对应的资源。 “那又如何?” “你们万灵谷的先辈让我太清宗的人去救是不是有些太......” 独孤傲霜蹙起了秀气的眉头随后斜了一眼胡媚儿。 她本身对其的印象就差,在她提出这个危险的建议之后,独孤傲霜恨不得直接一剑将其狐狸尾巴通通砍断。 “我知道这样确实有些厚颜无耻家,但尘羽前辈对于那道空间裂隙应该有点想法吧?”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将裂隙中的先祖解救出来便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毕竟,哪怕是尘羽阁下,也不可能以返虚的修为抗衡大乘吧?” 胡媚儿被诸多道凌厉的目光注视着感觉到心头有些发寒,但在咬了咬牙之后她还是说道。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 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 自己刚刚的神情就出现了丁点儿变化,结果还是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要是不将那陷入沉睡的不知名的先辈给整醒,那这条裂缝我确实不敢进!’ ‘但这风险嘛,也确实是有点大了!’ 一想到自己要跟胡媚儿一起进入一个狭小的秘境,并且还要去叫醒一位未知的神秘先辈,哪怕是江尘羽这么勇的人,也不禁感觉到心头微微发怵。 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江尘羽还是打算试一下。 毕竟。 他有预感,这处裂缝对于他而言都算得上至关重要。 ‘总不可能让魔傲天来打我,我不主动打回去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最终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这秘境我可以去,但在去秘境之前,你必须服用由我提供的药丹。 虽然我们现在确实是合作关系,但我还不至于心大到将自己的性命就这样托付给你!” 听到这话,场中众人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江尘羽这边的人想劝江尘羽别冲动,而胡媚儿那边的人,也对于江尘羽那严苛的提案心有余悸。 要知道。 这世间奇奇怪怪的手段还是有很多的! 要是江尘羽给的是什么能蛊惑胡媚儿心智,让她乖乖沦为自己炉鼎之类的药丸,那胡媚儿的未来岂不是完蛋了? 虽然给江尘羽这样的绝代天骄当炉鼎似乎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但一想到自己宗门的天骄要沦为任人宰割的可怜虫,她们的心头就感到一阵刺痛。 她们哪里敢保证,江尘羽就一定会胡媚儿好呢? 察觉到她们闪烁目光中隐藏的的想法,江尘羽则是不由得有些想翻白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我对你们家宝贝先天媚体并没有什么兴趣呢? 远的不提了,我就是把张无极给抓住炼化,得到的好处不也比跟她涩要来得丰厚。 虽然张无极的体质并不是那种适合用来当炉鼎的,但架不住人家修为高,天资强啊! 就算先天媚体再厉害,胡媚儿现在也不只是一只返虚境的小菜鸡? 虽然说返虚菜确实有些过分,但对于江尘羽而言,胡媚儿确实是他单手都能随意拿捏的家伙。 他没有解释,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等待着胡媚儿给自己一个回答。 其实江尘羽的手头倒是有那些拥有特殊效果的丹药,不过,他只打算随便找粒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的丹药糊弄过去而已。 胡媚儿好歹也是个女主级的小天才。 自己确实没有必要和她搞得那么僵! “当然,别说是一粒,就算是十粒一百粒媚儿也愿意吃下!” 没有丝毫犹豫,胡媚儿用空灵的声音说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则是撇了撇。 一百粒也可以? 那确实挺能吃的了! 不过大妹子,我这里又不是丹药批发市场,哪里有这么多药给你吃!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便和你去探一探那秘境的深浅吧!” “不过我舟车劳顿了这些日子,所以得稍微歇息一会儿,听闻你们万灵谷有一处神奇的蕴灵之泉,不知可否......” 江尘羽也不是啥烂好人。 既然想要他干活,那么好吃总得拿出来一点吧? 虽然这泉水对于他这等修为的人算不上什么绝世宝贝,但对于自家独孤大逆徒而言,却是极好的! “蕴灵之泉?” “当然没有问题!” “别说是给你泡了,就算你想让它成为你的私有物都没有关系!” 闻言,胡依依沉吟了片刻,最终狠下心来说道。 第271章 温泉?当然是和师尊一起泡啦! 胡依依也不傻,自然知道让这等天骄冒险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所以在听到江尘羽提的要求后,她连忙说道。 虽然蕴灵之泉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绝世宝贝,但跟万灵谷的安危相比,些许宝贝该舍弃就直接舍弃了! 况且,要是蕴灵之泉若是在江尘羽手中,他肯定也会更加关照她们这边。 毕竟有一个这么大的宝贝在送上门来,就算江尘羽再怎么奢侈,也不可能看都不看一眼吧? “变成我的私有物?” “这......” 闻言,江尘羽的神情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有得就有失。 在获得蕴灵之泉的时候,他也就相当于欠下了万灵谷一个人情。 毕竟,这玩意儿的价值确实非常夸张。 ‘算了,胃口大一点也行,毕竟这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就只有我和傲霜泡像什么话!’ 一想到蕴灵之泉同时泡着自家绝美师尊以及三位逆徒的场景,江尘羽顿时就感觉心头有些痒痒的。 “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尘羽阁下不嫌弃就行!” 胡依依在做了决定后也没有扭扭捏捏,而是果断地说道。 “那行,既然您都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还是打算将之收入囊中。 来都来了! 要是不捞点东西走,那多没意思啊! 待又与胡依依等宗门高层聊了一会儿,江尘羽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胡雪的身上。 “走吧,我们去见你弟弟!” 胡雪听到这话,顿时感觉有些恍惚。 她还以为,江尘羽在谈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便会将自己的弟弟给遗忘。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是江尘羽主动与自己提出要去见她弟弟的。 “好,我这就给您带路!” 这般说着,胡雪用温柔的眼眸望了江尘羽一眼。 她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妹妹似乎对江尘羽有点想法。 但说句实话。 在这个瞬间,她感觉自己那位优秀的妹妹似乎配不上眼前的男人。 起码,不应该抱着这么强的目的性来接近他! ...... 在听到房门的咿呀响声后,胡玉书的眼眸闪烁起一抹亮光。 虽然前不久才遭遇了被不少恐怖的女人轮番欺凌,但是在听到自己敬佩的偶像就在身边的时候,他的内心也不由得变得激动起来。 胡玉书的天资虽然也很高,但却比不过胡媚儿。 所以,哪怕他的年纪比胡媚儿还大,现在也不过化神境巅峰。 “尘羽阁下,真的是你吗?” “当然!” “除了我本人以外,还有谁敢打着我的名号在外边招摇撞骗!” 略显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江尘羽将房门给彻底推开,随后冲着他说道。 感受着那声音中蕴藏的自信,胡玉书的眼眸都不禁明亮了几分。 是本人没错了! 换作是别的男修,哪里有这么狂还能一点都不让他反感的! 来到了胡玉书的床前,江尘羽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这不看还好,一看江尘羽都不禁为胡玉书感到悲惨。 他裸露在外边的几条尾巴十分纤细,每根都有气无力地垂落在床头。 似乎失去了所有动弹的想法! “是血魔殿的人干的吧?” “是,就是她们,为首的是血魔殿的副殿主!” “八百斤啊,她可足足有八百斤啊,在看到我的第一个瞬间,她就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 提起这件事,胡玉书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眼角处更是被无数血丝所覆盖。 “畜牲,实在是太畜牲了!” 闻言,江尘羽也不禁有些感同身受。 虽然自己确实非常喜欢涩,但是一想到一头八百斤的重装坦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地纵横驰骋,江尘羽顿时感觉两眼都有些发黑。 摇了摇头,江尘羽立即将那无比鬼畜的联想从自己的脑海中剥离。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拍了拍胡玉书的肩膀: “血魔殿的副殿主是吧? 放心好了,我记住她了,到时候有机会我定会帮你血刃仇敌!” “尘羽阁下......” 听到这话,胡玉书脸上的泪珠再也克制不住地留了下来。 估摸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并且,令胡媚儿与胡雪感到惊讶的是: 胡玉书大多的尾巴虽然还是有气无力的垂着,但却有一两根尾巴已经拥有了坚挺的勇气。 虽然他的心理问题还是十分严重,但很显然,在江尘羽之后,他的心绪显然从绝望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而也正是这一幕,使得胡媚儿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都变得不同起来。 本身。 在她的眼里江尘羽只不过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天骄,但也仍然属于普通男人的范畴,还远不足以达到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步。 但是在看到他用寥寥几句话,便燃起自己哥哥的对未来的期盼之后,她也不由得变得想了解起他来。 ‘他会不会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样呢?’ ‘希望不会吧,要是会的话,那就有些难办了!’ 胡媚儿这般想着,并且开始感觉到有些肉疼。 她的直觉告诉她,哪怕有先天媚体这种顶级体质,想要拿下江尘羽或许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 待又稍微安慰了胡玉书一番后,江尘羽最终在胡雪的安排下,来到了一处离蕴灵之泉较为的住处。 在徐云笙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最终住在了一个庭院之中。 坐在庭院的长椅上,江尘羽的目光在徐云笙与柳云烟的身上扫过。 “云笙前辈,云烟前辈,你们要试一下蕴灵之泉吗?” “你怎么不问傲霜?难道傲霜不用泡吗?” 听到江尘羽的询问,徐云笙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用尽量凶狠的语气说道。 闻言,江尘羽还没有回答,在一旁的独孤傲霜便举起了素白的小手。 “云笙前辈,我要和师尊一起!” “不检点,太不检点了!”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随后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 第272章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江尘羽,你的看法呢?” “难道你真的要和她一起泡不成,真不怕你师尊......” 看着江尘羽的脸,徐云笙不禁为自家好闺蜜感到担忧。 要是没有自己看着,估摸着就出趟门的功法,两人都已经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嗯,云笙前辈,您要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的话,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了!”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本来只想偷偷带着自家大逆徒一起泡的。 但是奈何,自家那位逆徒实在是太过嚣张,居然连这种鬼话都敢当众说。 那能咋样? 自己这个当魔头师尊的当然就只能宠着她咯!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 “你以为和我和曦雪之间的情分,会为区区一个人情折腰吗?” 徐云笙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在咬了咬牙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她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断然不会被些许小恩小惠所打动,而背叛自己的好姐妹! “两个人情呢?” “两个......” “两个也不行......” 闻言,徐云笙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连心跳也逐渐加快。 “真不行吗?” 察觉到徐云笙神色间的动摇,江尘羽随后又用带着几分诱惑的语气说道。 而在经历过漫长的思想斗争之后,徐云笙最终还是选择了昧下自己的良心。 “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可以泡温泉,但不能整那些淫邪之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在内心为自己的好闺蜜忏悔着。 曦雪,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没办法,真不是我没节操,只是江尘羽那个小子给得实在是太多了啊! 徐云笙默默地想着,随后将脑袋给移开。 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男友跟别的女人鬼混,所以,她只能选择闭上眼睛。 当然。 也不是徐云笙太没有节操,而是她清楚,自家闺蜜确实拿自己涩鬼徒弟没什么办法。 既狠不下心来将其关小黑屋好好整改,也无法做到将其逐出师门,让其跟其余的女人潇洒并选择抽身离去。 ‘如果只是泡个温泉,曦雪她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除非他们在泡温泉的时候还搞东搞西,但江尘羽应该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吧?’ 徐云笙用怀疑的目光看了江尘羽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节操。 反正到时候她就打算守在温泉的门口,要是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她就会立马阻止那种不道德的事情发生。 而在另一旁,柳云烟则是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 作为在江尘羽身边待了好一会儿的人,她自然知道自己身旁这位男子的翅膀不少。 不过由于有萧焱在前,所以柳云烟倒也不会觉得江尘羽太过离谱。 起码。 人家不算见一个爱一个! 不然,江尘羽此时都没有功夫陪她们出来寻找机缘,应付女人就已经要耗费他所有的精力了! “我就不泡了,你们泡就好!” 柳云烟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修为越高,对于蕴灵泉的吸收能力便越强。 所以,她还是觉得将这种好东西留给年轻人会更好一些。 “那我也......” “行了,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快点去吧!” “等你们泡完我还等着跟傲霜泡呢!”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 根据胡依依跟自己的描述,蕴灵泉里边还蕴藏着不少生命之泉。 别说是让她们俩泡几个时辰,哪怕是泡个几天也不会枯竭。 听到这话,徐云笙与柳云烟则是陷入了沉默,随后不由得瞥了江尘羽一眼。 知道的,能理解你是想让我们对自己的好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支开我们呢! “也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江尘羽惬意地将身子靠在了长椅上。 而见状,在一旁的独孤傲霜也连忙来到了他的身旁,并且将素白的小手攥入了他的手心。 嗅到少女那逐渐靠近的淡淡芳香,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并且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少女光洁白皙的下巴之上。 “傲霜,你可知错?” “徒儿不知!” 少女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满脸无辜地说道。 “你最好不知道!” “就因为你这句话,为师可是被迫卖出了两个人情来着的!” 闻言,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目光在少女的身上游离着。 “那师尊想怎么样?是希望徒儿用身体偿还您......” 察觉到邪恶魔头的目光,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她当然清楚,自家魔头师尊并没有生气,只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好顺理成章地欺负一下自己。 “肉偿?肉偿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为师要你助为师修行!” 江尘羽说完将身旁的少女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师尊,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要不我们进屋子里?” 闻言,独孤傲霜的面容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若是在自己,或者是江尘羽的庭院当中她自然不会避讳。 但这里却是万灵谷的地方,所以哪怕以独孤傲霜的性子,也不怎么愿意在这陌生的场所里头展露自己的魅力。 “进屋子里干啥?” “在这里正好,在为师更兴奋一些!” 说完这话,江尘羽在少女的嘴唇轻轻地点了一下,随后便开始运转起了功法。 “好好好,师尊说的助您修行原来是这么个助法!” 感受到自己嘴唇上一晃而过的湿润,少女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幽怨。 修炼就修炼。 涩涩就涩涩。 在修炼之前涩这么一下是什么意思?拿这考验我呢? 我要是经得起这种考验? 我至于像今天这样跟两位师妹还有师姐,甚至是跟一对貂人组合争宠吗? 少女默默地想着,随后也恶狠狠地在江尘羽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在啄了一口后,她似乎是觉得还不满足,居然还想用柔软的小舌头去侵占他人的领地。 而也是察觉到少女的这个动作,江尘羽顿时也从修炼的状态中脱离,并且在她的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 “老实点,这是一起泡温泉的时候才能解锁的特殊服务!” “师尊的意思是,等到温泉之后,徒儿想干啥就干啥吗?” 少女没有理会脑袋瓜上极其轻微的刺痛感,而是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 别干我就行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后又开始运转起了那门特殊的双修功法。 第273章 那时候,魔头师尊还很青涩 “舒坦!” “这蕴灵之泉确实有点东西,泡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云烟前辈呢?云烟前辈肩膀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沉了?” 徐云笙用余光偷瞄着柳云烟,随后笑着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柳云烟那精致的面容顿时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待深吸了口气之后,她嗔怪地瞥了徐云笙一眼: “我这身子可是前不久才塑造的,哪里可能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嘿嘿,还真不好说!”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泡了两个半时辰多一点的温泉,她愣生是求了柳云烟两个半时辰。 也是在最后快要出去的时候,徐云笙这才有机会触摸到自己远远不及的高山。 而也正是这一摸,让她险些产生抛弃家中几百位小娇男,投入柳云烟怀抱的想法。 “你再这样不正经,小心我削你啊!” 柳云烟察觉到身旁女子那双不大老实的双手,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心累。 早知道徐云笙是这种人,她刚刚就不应该心软。 之前还想着都是女修,就算是给徐云笙稍微摸一摸,应该也不会有什么。 现在没有想到,徐云笙那个只能弄自己一身口水的家伙真的在打自己身体的兴趣。 “别,我可打不过您!” 察觉到柳云烟身上涌动着的恐怖气息,徐云笙连忙摆了摆手。 她只不过是想过一两把手瘾,可没有想将自己的爪子给搭进去的想法。 不过在想到什么之后,她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江尘羽那家伙明明那么涩,在您面前居然还忍得住,也算是个人物了!” 而听到这话,柳云烟则是白了身旁的徐云笙一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尘羽他身边已经有很多优秀的女人,不缺我这一个了呢?” “况且,我都这把岁数了,要是我跟尘羽在一起,岂不是老草吃嫩牛了?” “那确实是挺嫩的了!” 想到了什么,徐云笙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 在来到原本的那个庭院之后,徐云笙的神色间闪烁起一抹好奇。 “他们居然在修炼,这么老实的?” “不过,他们修炼的时候怎么还要一起握手的?” 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小手,徐云笙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 好家伙,刚在温泉里爽爽地泡了个澡,结果一回来就被塞了一嘴狗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神秘仪式,或者是某种功法的特殊要求吧?” 柳云烟耸了耸肩膀。 她其实不大好意思告诉徐云笙,独孤傲霜现在与江尘羽用的特殊双修法是她给的。 “是有这个可能!” 闻言,徐云笙恍然地点了点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你们泡好了?” 感受着两位大乘境大佬传来的气息,江尘羽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眸,随后询问道。 “怎么,只跟你女徒弟泡还不够,还想跟我们泡?” 听到这话,徐云笙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调侃道。 “云烟前辈倒是可以考虑,但云笙前辈嘛......” “别搞,错了!” 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大逆徒与徐云笙的重拳抨击着,江尘羽连忙摆了认错。 而听到他的道歉,徐云笙倒是停手了,但是他家独孤大逆徒嘛,却还是在用小粉拳在他的胸口上捶着。 不过独孤大逆徒的力气不大,起码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大。 所以,在被捶着的时候,江尘羽也是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惬意地闭上眼睛。 “尘羽,你别乱说话,好歹是个男孩子,要稍微矜持一点!” 见他们打闹完了,柳云烟这才将自己脸上的红晕给压下,随后说道。 “抱歉,云烟前辈,晚辈刚刚确实是被徐云笙那个家伙给带坏了,人都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他闻言也是拱了拱手,随后冲着柳云烟笑着说道。 江尘羽不愧是甩锅大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扣一口黑锅在徐云笙的头上。 而听到这话,徐云笙则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小子。 这都能怪我,真是逆天了! 她正打算反驳,不过待被柳云烟给强行拽走之后,才稍微消停了会儿! “别打了,你手都红啦!” 看着独孤傲霜仍在认真地挥舞着粉拳,江尘羽愉快地将少女的手给控制住。 望着那白皙中透露着些许通红之色的小手,江尘羽都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谁让师尊您老人家又不正经?” “跟徒儿们和师祖说那些话也就算了,就连在云烟前辈面前也不知道收敛! 徒儿要不打您几拳,让您稍微清醒点儿,您就该被师祖她老人家强行控制了!” 少女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这才停止了粉拳的攻击。 倒也不是因为她消气了,而是确实是打疼了! 得亏自家魔头师尊能自如地控制肉身的强度,不然她在展示技术的时候,就跟握着一条铁棍一样,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 ...... 牵着独孤大逆徒柔软的小手,江尘羽也愉快地朝着蕴灵泉所在的方向走去。 由于已经将徐云笙给打点好了,所以江尘羽现在也没有装矜持,与自家大逆徒保持距离。 “蕴灵之泉不愧是蕴灵之泉,哪怕是在一旁感受着它的生命气息,身体也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舒适。” 江尘羽望着眼前升腾起无尽生命之气的温泉,眼眸不禁浮现起一抹亮光。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摆了摆手之后说道: “徒儿还是怀念第一次和师尊泡温泉的时候,那时候,师尊您还很青涩,不像现在这样......” 第274章 傲霜怎么用起了渣男的话术? “青涩有青涩的好,熟练也有熟练的好!” “要是之前的我,哪里可能给你......” 望着少女素白的小手以及那粉嫩的嘴唇,江尘羽顿时又想起了自己和独孤大逆徒偷偷做坏事的场景。 “那倒也是!” “之前的师尊还很小气,跟徒儿泡温泉的时候甚至还要裹浴巾呢!” “那不是很正常,哪里可能一开始就全给你看光!” 闻言,江尘羽斜了自家独孤大逆徒一眼,随后将她给公主抱了起来,并且带着她一点一点地朝着浴池的深处走去。 待来到浴池最中间的位置时,也即是生命力最浓郁的地方时,他这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并且望着眼前长裙被温润泉水所浸湿的少女。 蕴灵之泉有两处。 一处是大的,专门给合体境到大乘境的强者使用。 像刚刚,柳云烟她们便是去的那里。 而江尘羽来的则是小的。 虽然他的修为能够受得来大的,但是考虑到自家独孤大逆徒的舒适,江尘羽毅然决然地选择来到了小的这处池子。 总不可能,他去泡大的,将独孤大逆徒放在这里吧? 这样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吗? “师尊,原来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望着江尘羽在自己身体上游荡的目光,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早知道这样,那徒儿当初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早把身子都给您看光了呢?”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环抱住了江尘羽。 独孤傲霜那傲然地饱满压在宽厚的后背上,那优美的曲线都出现了莫大的变化。 感受着贴在自己背后惊心动魄的柔软,江尘羽则是在心头吐槽了一句: 这妮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从背后抱住为师还怎么对你动手动脚! 不过算了,看在兔子同学的面子上,为师便不打算追究你这小小的不懂事了。 发现自家魔头师尊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一味地闭眼享受,独孤傲霜撇了撇嘴,随后将素白的小手向着江尘羽的胸膛探去。 “傲霜,你怎么......” 看着在那不大老实的素白小手,江尘羽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 “师尊,难道只许您欺负我的,不许我欺负您的?” “这天底下哪里有这种道理!” 说完这话,少女继续兴致勃勃地用小手探索着。 而察觉到少女脸上的兴奋,江尘羽最终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任由自家大逆徒的魔爪做着过分的事情。 没办法。 谁让自己欺负逆徒的时候,比这还要过分呢! 待仔细感受了好一会儿的手感之后,少女这才将爪子给移开,随后挑了挑秀气的眉头后说道: “感觉手感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有点硬硬的!” “那是当然,为师还是跟你们一个手感,岂不是......” 江尘羽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发声。 男人嘛,那块地方当然是往硬了炼! “也是,既然这样,师尊要不要试试徒儿的?” “这......这不太好吧!”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说道。 之前都是他主动伸出爪爪的,现在独孤傲霜发出邀请,他反而觉得要稍微矜持一下了! “那算了?” 少女闻言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将环抱在魔头师尊腰间的素白小手都给松开了! “当然不能算了!” 听到独孤大逆徒的话,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抽搐了一下。 算了? 哪里能算了呢! 为师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你难道真以为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克服涩欲,得道成仙啊?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转过了身去。 待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轻轻地拍了拍独孤傲霜的小翘臀。 而被拍了一下的独孤傲霜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浓郁了几分,并且用清丽的声音回复道: “真拿师尊您没办法!” “不过您记得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别等会儿一不小心就将徒儿给吃干抹净了!” “虽然徒儿我并不介意就是了!” 说完,少女这才转过了身,并且将素白的小手放在了那铺上精品灵玉的温泉玉砖之上。 望着少女压得很低的身子,以及听着她那略微有些沉重的喘息,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跳了起来。 为师是让你转身,但没让你这么转啊!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开始庆幸起此时的独孤大逆徒的穿着还没变得清凉起来。 不然的话。 看着做出这个动作的独孤大逆徒,江尘羽还真未必能够克制得住自己的理智。 “师尊,您还真有毅力,徒儿都这样魅惑您了,结果您还像块木头一样!” 看着江尘羽仅仅只是伸出了邪恶的爪爪,并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独孤傲霜不由得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确实没有想过要在这里被魔头师尊尝个干净,但好歹也该让自己稍微试下滋味? “师尊,如果只是轻轻地隔着衣物感受片刻,对徒儿的身体应该没有任何危害吧?” “要不您就......” 犹豫了片刻,独孤傲霜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她也知道。 这话由自己来说确实不大合适,但没有办法,有些东西她不开口,自家魔头师尊肯定是不会主动送上门来了! “感受一二?” “这考验对为师而言还是太严苛了!” 江尘羽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多少渣男就是用这类话术将小姑娘的身子骗过去的! 虽然自己是男的,但这也是女尊世界啊! 结合一下世界背景,独孤大逆徒不就是用花言巧语哄骗清纯小姑娘的大渣男吗? ‘虽然我并不清纯就是了!’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里想着,随后并没有被独孤大逆徒给蛊惑道。 见状,独孤傲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微微弓着的身子又给收了回来。 “既然师尊不肯跟徒儿接触一二,那帮按摩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还是说,师尊您已经对徒儿没有兴趣了?” “按摩当然是没问题的!” “傲霜,你是知道为师的,为师最喜欢给别人按摩了!” 见独孤大逆徒没有继续坚持,江尘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并且将手在那束带上轻轻地拉了一下。 第275章 你咋还喂她吃媚药? 长裙并没有掉落,但少女那饱满的约束显然轻了很多。 高耸的山峦随着独孤傲霜的呼吸晃动着,而江尘羽的手也顺着少女精致的锁骨,顺着那稍稍露出了几分破绽的长裙领口处探去。 “谁!”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江尘羽停止了对那山峦的探索,随后目光都变得不善了起来。 哪个狗东西敢坏我的兴致? 看不我将你的脑袋给打下来! “师尊,别停下来!” 就在江尘羽打算主动停下探索的时候,他的爪爪却被少女素白的玉手给摁住了。 “继续?不太好吧,都有人在偷窥了!” 江尘羽摇了摇脑袋。 他哪里舍得让大逆徒的身子给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啊! 纵使来偷窥的人是女人,他也不乐意。 “会吗?徒儿觉得挺好的啊!” 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居然还用自己的小身子往江尘羽爪爪所在的方向凑了凑。 感受到那诱惑的柔软,江尘羽也不禁白了自家独孤大逆徒一眼。 好好好,这么喜欢刺激是吧? 也罢,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的话,为师也不是不能接受。 “快点,出来!” 随着江尘羽的声音逐渐变得严厉了起来,一道有些发抖的身影则是突然冒了出来。 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间,江尘羽的眉头蹙了起来。 居然是胡媚儿! 这家伙居然连偷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虽然江尘羽并不像这方世界的男修那么看重自己的身子,但也不代表他允许别人来偷窥自己。 哪怕是极为漂亮的游戏女主也不行! “胡媚儿,你的胆子倒也不小嘛,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要是我在这里废了你,你们万灵谷估摸着也不敢来找我麻烦!” 江尘羽的声音无比冰冷,仿佛冰刃般让人心头发寒。 “尘羽阁下,是媚儿有错在先,您想怎么惩罚媚儿都可以!” 闻言,胡媚儿的眼皮微微跳动,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板上并且采取匍匐的姿势。 按照里世界的剧情展开,就应该是江尘羽将胡媚儿的狐狸尾巴给抓住,然后再将其给彻底炼化。 但可惜江尘羽玩的是表世界。 并且,他身旁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独孤大逆徒在身旁,他当然不可能舍近求远,去找一只狐狸精进行深入浅出的高深交流。 看着胡媚儿迅速跪在地板上求饶了,并且翘起尾巴的模样,江尘羽心头的气焰也稍微消散了几分。 当然,他也没有那么快就原谅这只偷窥狐狸精。 于是乎,他一边用恐怖的灵力威压将胡媚儿给锁定,一边用猜不出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 “说吧,怎么想的,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难道你被那啥控制大脑了?” 江尘羽说完这话,目光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毕竟。 在他的印象中,胡媚儿虽然涩,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在这种情况贸然偷窥,哪怕是萧焱这种狗东西都做不出来。 “回禀尘羽阁下,媚儿只是想问您需不需要有个人来帮您擦一下身子!” “除此之外,媚儿还拥有一门特殊的功法能与蕴灵之泉产生共鸣。 有媚儿在的话,您浸泡蕴灵之泉的效果也会好上一些!” “当然,如果您拒绝的话媚儿也会立马离开,绝不会过多地来纠缠您!” 胡媚儿的额角渗出了些许汗水,随后在心头有些叫苦不迭。 她只是想给江尘羽擦擦背,她能有什么错? “那你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问,而是要偷偷摸摸地......” 说到一半,江尘羽看了一眼用浑圆的饱满在自己的魔爪上靠来,并且眼眸逐渐变得迷离的独孤大逆徒,顿时就了解了一切。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的话,胡媚儿自然可以在远处小心翼翼地询问。 但是在发现江尘羽这样看上去无比清纯的男仙,居然女徒弟搞在一起的时候,胡媚儿自然是想要离开。 毕竟。 谁知道江尘羽与独孤傲霜的特殊关系愿不愿意被别人知道? 若是不愿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被灭口了吗? “回禀尘羽阁下,媚儿是因为......”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独孤傲霜摆了摆手,随后冲着胡媚儿说道。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自家独孤大逆徒在听到胡媚儿打算悄悄送上门给他擦背的时候,居然一点都没有感到生气,甚至连精致的面容上都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 被独孤傲霜温和的目光看着,胡媚儿并没有感到开心,而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将脑袋低得更低了。 “那您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当然不是! 你刚刚不是说,你有一种特殊的手段能与蕴灵之泉共鸣,使得浸泡效果更好吗?” 独孤傲霜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随后瞥了胡媚儿一眼。 “是的,您的意思是让我进来?” “嗯,你进来吧!” 听到这话,胡媚儿脑袋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难道说,独孤傲霜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喜欢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给压在身下不成? 她默默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入了蕴灵之泉当中,并且跪坐在了两人的身旁。 “傲霜,你想搞什么鬼?” 江尘羽对于独孤傲霜的性子自然非常了解,清楚她不可能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 “师尊,我只是想让您泡温泉泡得更舒服一点儿!” 听到魔头师尊的传音,独孤傲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条白布。 “将眼睛罩上吧,并且也不要用精神力来窥探我们!” “不然的话,你看多少下,你的尾巴就可以少多少根!” 少女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无比凶悍的话语。 而也是这句话,让胡媚儿浑身颤栗了一下,并且迅速地将那条白布罩在了美丽的眼眸之上。 这条白布的遮挡效果很好,仅仅是一瞬间,胡媚儿的眼前便变得一片漆黑。 而与此同时,独孤傲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丹药。 “来,张开嘴!” “这......这是媚药,你,你想干什么?” 第276章 师尊好熟练的样子,不会对师祖也这样吧? 胡媚儿对于丹药也有一定的研究,所以一下子就将丹药的用途给品了出来。 虽然她能感知到那丹药中的药力并不算强,甚至还有刻意地做了削弱,但在闻道媚丹气息的瞬间,她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对于她这种先天媚体而言,这类丹药无疑是非常致命的。 在寻常,她还能靠意志力克制住自己对于涩涩的欲望。 但是在服用了媚药之后,那需要的意志力说是成倍地增加都算是轻的。 “吃了它,不然......” 独孤傲霜用素白的小手抵住了胡媚儿的下巴,用分不清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 虽然她的修为比胡媚儿差了许多,但是在个人气势上嘛,却是要强出一截。 “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被捏住了下巴,胡媚儿此时心里有苦说不出。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打死她,她都不可能来这里! 她明明已经猜到了独孤傲霜很可能是冲师逆徒,却没有想到,江尘羽居然早就和自己的徒弟搞在了一起。 将媚丹吞入了喉咙,胡媚儿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的燥热。 她想伸出手握住江尘羽的衣角,但在想到什么之后,又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将手给收了回来。 此时此刻。 胡媚儿清楚地知道独孤傲霜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自己伸手的话,她说不定真就抽出利剑砍自己尾巴了! 并且自己还是个偷窥者,在理亏的情况下,哪怕独孤傲霜下手再狠,她也没处说理去! “来吧,施展你那门能与蕴灵之泉共鸣的秘术!” “如果施展不出来的话......” 独孤傲霜将手从胡媚儿的下巴处松开,随后又将之放在了她精致的小脸蛋上。 看着快要杀疯了的独孤大逆徒,江尘羽的眼神都不禁闪烁了起来。 “怎么,师尊,你心疼她了?” “要是心疼,你也可以用身子帮她解除媚丹效果的。 如果这样的话,媚儿小姐应该也会很开心的吧?” 少女转过身来,随后冲着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但在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江尘羽的脑袋顿时就摇成了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 他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点头,那岂不是要被大逆徒将头都给拧下来。 虽然现在大逆徒还打不过他,但江尘羽还是不敢有那种冒昧的想法。 “不心疼,为师怎么可能会心疼外人呢?” 听到这话,胡媚儿顿时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生怕江尘羽点头,然后真的跟自己开上一把。 其实吧。 胡媚儿确实愿意跟江尘羽卷在一起,特别是在被媚药影响心智的情况下。 但是,胡媚儿更加不愿意得罪独孤傲霜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泡温泉吧!” 察觉到胡媚儿已经开始运转起了那门秘术,独孤傲霜眼眸中的冰冷终于消散了几分。 由于之前在书房听师妹与师尊的过程中积蓄了些许郁闷,所以,她便打算在胡媚儿的身上发泄些许。 不过。 跟她在房间中听响还能偷窥不同,胡媚儿这次听响的经历非常痛苦。 不仅啥都看不见,还得在一旁给他们捣鼓蕴灵之泉。 这就算了,还被下了媚药,用一个惨字来形容都有些保守了! 当然。 江尘羽愉快地选择了没有理会。 死道友不死贫道。 傲霜,你欺负了胡媚儿之后,就不许欺负为师了哦! 他默默地在心头想着,随后耳边便传来了胡媚儿一阵又一阵的轻哼声。 待过了片刻之后,胡媚儿终于坚持不住了,最终朝着独孤傲霜做出了祈求的姿势。 见状,独孤大逆徒的嘴角则是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用有些慵懒的声音说道: “你想自己解决也可以,但要别过身子去,并且,不许弄脏池子!” 说完这话,少女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了眼前的魔头师尊身上。 “师尊,现在没有人来打扰了,我们继续吧!” “只要是师尊喜欢的,都可以哦!” 独孤傲霜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随后又重新投入到眼前男人的怀抱当中。 ‘傲霜,你是真的会玩,居然还在旁边摆了只调节情调的......’ 耳边传来阵阵愈发放肆的旖旎叫声,江尘羽的心头也不禁变得火热了起来。 “既然你都这样,那为师我也不客气了!”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继续矜持。 虽然这样自己在胡媚儿心目中的形象被破坏了,但是又没有关系,他对那只狐狸精并不感兴趣。 等到结束后,只需要用点小手段让她保密就行。 况且。 哪怕真传出去了,江尘羽也觉得没啥。 毕竟他现在早已经练就了极厚的脸皮,些许流言蜚语,又怎么能影响得了他的心绪? 将手顺着衣裙的缝隙,江尘羽的手开始逐渐游离了起来。 与寻常的手感不同,江尘羽在一边感受柔软的时候,还能感到到那被泉水所浸湿的长裙的重量。 除此之外。 耳边甚至还有一阵又一阵悠扬的狐狸叫声。 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狐狸的叫声非但没有减缓,相反还越发放肆,越发欢愉。 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一般。 “师尊,徒儿也要,总不可能让她一个人......” 独孤傲霜望着面色逐渐染上红晕,并且身躯微微发颤的媚狐狸,随后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跟着点了点头。 说实话。 当着才没认识多久的媚狐狸的面,帮漂亮的女徒弟解决内心积蓄的火气,多少还是有些太离谱了一些。 但看着目光逐渐迷离的独孤大逆徒,江尘羽也确实说不出拒绝。 在犹豫了片刻后,江尘羽最终没有选择像之前一样伸出爪子,而是将少女那长裙上的束带给彻底扯落,并且将脑袋离少女平坦的小腹处越凑越近。 察觉到这一幕,独孤大逆徒的眼神则是浮现起一抹惊讶。 但在片刻之后,她又立即闭上了眼睛,并且感受着那逐渐变得滚烫起来的身体。 直到好一会儿过去后,独孤傲霜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她先是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嘴唇,随后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师尊,你好熟练的样子,该不会经常跟师祖做这种事情吧?” “说的什么话,为师哪里可能经常做这种事情!” 而在另一旁,还在沉沦于此前从未尝试过的愉悦快感中的胡媚儿身躯不禁抖动了下。 好家伙。 居然连师祖都出来了!这真的是我能听的嘛? 少女一边想着,一边甚至想将自己的耳朵堵住。 似乎是生怕因为听到江尘羽太多黑料,而被他给当场炼化。 第277章 你这样鬼混,对得起你师尊吗? 而且,独孤傲霜说的师祖是那位玉曦道人? 好家伙,不是说玉曦道人清冷若仙,绝情禁欲的嘛? 怎么还会被徒弟给冲了! 被徒弟冲了也就算了,怎么她的徒弟也被徒弟冲了? 在这一瞬间,胡媚儿的脑海里浮现起一个词。 那就是“贵圈真乱”! 感受着身旁女子传来羞涩且舒服的低吟声,胡媚儿的眼神顿时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原本,她还觉得自己的欲望已经排解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在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景之后,她顿时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炽热。 “别停下,不然将你尾巴砍断!” 就在胡媚儿运转秘术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的那个瞬间,突然,独孤傲霜那略微有些冰冷的声音顿时又传入了她的耳边。 闻言,她这才连忙克制住自己逐渐涌出的欲望,并且继续分配一些精力放在运转秘术之上。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两个多时辰过后,胡媚儿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最终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 对于她而言,一下子运转这么久的秘术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当然。 更重要的是,她此时的手已经有些发酸发沉了! 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胡媚儿感觉自己真的会坏掉的! “尘羽阁下,媚儿已经不行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媚儿一马!” “媚儿向您发誓,下次肯定不敢再做出这种事了!” 咬了咬粉嫩的嘴唇,最终胡媚儿冲着江尘羽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 她清楚的知道,向独孤傲霜求情是没有用的。 那个邪恶的女人,只会将她当做其与江尘羽调节情趣的一环。 至于她的死活,独孤傲霜才不会在乎呢! “傲霜,你怎么看?” 闻言,江尘羽并没有急着做出决断,而是捏了捏少女如雪般白皙娇嫩的脚踝。 在这次温泉之行中,他也将黑丝这种神器交给了自己的独孤大逆徒。 而独孤大逆徒也套着黑丝掌握另一种特殊的技巧,以此帮江尘羽排解着身体积蓄的欲火。 “师尊您决定吧!” 独孤傲霜将小脚从那只魔爪中脱离,随后将包裹在玉足之上的黑丝给摘了下来,并且将之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虽然自家魔头师尊说下次还会送一个全新的给她,让她将这破损版的给丢掉。 但是独孤傲霜可不会老老实实地照做,而是打算将它给珍藏起来。 “那行吧,你走吧,不过在走之前,我先跟你说好!” “若是今天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你有多少条尾巴,我帮你砍多少条尾巴!”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用平静中带着几分危险的目光瞅了她一眼。 胡媚儿又不是张无极这种对他有用的天才,像她这种只是未来可期的选手,还犯不着江尘羽在她的身上刻一个奴隶禁制。 “尘羽阁下,您放心就好了,哪怕是被别人用刀架在熊上,媚儿也肯定不会出卖您们的!” 听到这话,胡媚儿连忙点了好几下头。 在她看来。 将这秘密倒出来的下场那可不是一般的凄惨! 如果只有独孤傲霜一人,她还可以尝试与其抗衡,但要是独孤傲霜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名为江尘羽的天才嘛,她觉得还是早点死了算了! 这样,起码还不至于将万灵谷给牵连到。 ‘将刀架在熊上也不说?其实倒也不至于!’ 听见胡媚儿那信誓旦旦的保证词,江尘羽的眼皮不禁微微跳动了下。 当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神色平静地摆了摆手。 以自家独孤大逆徒的占有欲,自己神情要是出现什么变化,说不定又要被她狠狠地教训一番。 要是教训得时间够久,说不定还要被整得浑身一哆嗦,然后大脑都被教训得放空起来。 ...... 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当中。 江尘羽便发现了一位面色严肃的女人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 不过,江尘羽还是能从那凶狠中发现一抹羞红。 很显然。 徐云笙真的像自己说的那般,在温泉的门外那边听声。 “说吧,怎么解释?” “跟你大徒弟鬼混就算了,居然连那只媚狐狸都不放过!” “你说说,这像话吗?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啊!” “你这样鬼混,对得起你师尊吗?” 说到这,徐云笙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 她承认,那只媚狐狸无论是颜值还是体质都确实非常合适。 江尘羽若是想进步,将她给抓住并且顷刻炼化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好歹也需要点时间培养感情吧? 就这样直接一把抓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修魔的呢! “云笙前辈,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和胡媚儿搞在一起!” “况且,您都在门外看着了,居然还让她跑进来,您难道就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江尘羽想到了什么,随后白了徐云笙一眼。 他承认。 胡媚儿的到来确实是给自己增添了不少的刺激! 但是,他觉得这种刺激八百年来一次就好了,要是一直刺的话,早晚有一天会玩出事的! “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密道啊,等我发现的时候,她都已经快接近你们那里了!” 徐云笙的面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确实。 要是严格来讲,这件事确实是她作为护道者的失职。 得亏胡媚儿馋的只是江尘羽的身子,要是来的是一位刺客,馋的是江尘羽的人头钱,那她不就炸了吗? 第278章 你们探讨的最好是正经知识 “不对,明明是我在批判你来着的? 怎么你突然就反客为主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徐云笙晃了晃脑袋,随后如梦初醒地说道。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摊开了手。 “算了,不争辩那么多了,反正你得给我解释一下。 不然我可就要上报给你师尊了!” 徐云笙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 他跟独孤傲霜涩涩,她还能稍微理解一点。 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日久生情也是正常的。 但那么快就被媚狐狸拿下,她都有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嗯,这该怎么说呢......”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是这样的,云笙前辈!” 见自家魔头师尊有些支支吾吾的,不太好开口,于是乎独孤傲霜便主动来到了徐云笙的身旁,随后跟她解释了一番。 待听完独孤傲霜的描述之后,徐云笙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不是! 好家伙。 现在的小年轻都玩得这么花的嘛? 居然还要在旁边安排一个气氛组! 不过,独孤傲霜,你个看上去这么单纯的小姑娘怎么能想出这么奇奇怪怪的主意。 又给人喂媚药,又是让人给你施展特殊秘术的。 这不是快把人狐狸精玩坏了吗? 徐云笙在心头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独孤傲霜一眼。 她敢保证。 自己若是与独孤傲霜要是年岁相仿的话,绝对会成为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毕竟。 相比起闷闷的曦雪好闺蜜而言,跟独孤傲霜能聊的东西明显就多得多了! “云笙前辈,要不等会我去您房间,找您探讨一些有关修行上的知识?” “如果您愿意帮我这个忙的话,之后您有什么事就尽管找我开口就好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独孤傲霜突然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徐云笙。 其实。 她在之前就有找徐云笙这位坐拥无数后宫的大佬取经的想法了,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才一直搁置。 而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她觉得自己正好问一下。 说不定就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毕竟。 一个人哪怕在涩道上的天赋再差,要是一直挑战肯定也会有独属于自己的领悟。 况且,徐云笙能让自己的后宫团们服服帖帖的,肯定会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 要是她能将其中的精髓掌握,还担心不能将自己魔头师尊给彻底俘获? “这......这不太好吧!” “论在修行上的道行,我比起云烟前辈可是差远了,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犹豫了片刻,徐云笙还是选择了拒绝。 她内心还是向着自己闺蜜的,哪里可能就这么被独孤傲霜给策反。 “那倒是,只不过,能多参考些许不同的经验也是好的!” “当然,要是云笙前辈实在不愿意与我这等资质愚钝的庸才探讨,傲霜也是能够理解的!”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后做出了一副可怜且无辜的小表情。 论装可怜,自己的三位逆徒当中诗钰小萝莉的硬条件是最好的。 那柔柔弱弱的娇小身躯,很容易便勾起潜藏于人内心中的同情欲,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心软。 但若是比装可怜的技术,那显然还是自家独孤大逆徒要更胜一筹。 哪怕是徐云笙,在第一次看到这招之后也不禁有些心神失守。 “不就是探讨有关修为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 徐云笙脱口而出道,但是在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她又恨铁不成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 我真傻,真的! 明知道闺蜜的敌人不是来找我讨论正经知识的,结果我还傻乎乎地答应了! 现在好了,总不可能反悔吧,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不想做啊! 算了,教就教吧,只要我教完她再去教曦雪,就相当于没有资敌。 这般想着,徐云笙的内心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而江尘羽则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并且撇了撇嘴。 你们俩交流的最好是正经的修仙知识! 也罢,学点东西回来也是好的,不过不要学太多狠招啊! 不然为师哪里招架得住! 一想到自己鱼塘里边还有那么多只嗷嗷待哺的鱼,江尘羽顿时就有些想给自己来个几拳。 当初抓鱼的时候是抓爽了,等鱼长成食人鱼之后,就该轮到他知道错了。 江尘羽一边抱怨着以前的自己,一边默默地将这些烦恼抛给往后的自己。 而在独孤傲霜与徐云笙离开他房间的时候,他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枚传讯令牌。 没错,他准备叫妹子过来送货上门了! 当然啊,这送货上门的流程还是非常正规的。 毕竟,他只不过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而已。 “有急事,速来!” 通过传讯令牌给还是处子之身的魅魔之耻发了一条消息后,江尘羽又默默地将传讯令牌给收了起来,随后盘膝进入了修炼状态。 虽然。 他也清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行大概率是不会有特别显著的成效。 但他也不想回首往事,发现自己的修为全都是通过涩涩或者是特殊机缘才获得提升的。 哪怕是装的,江尘羽也打算给自己留下一个自己曾经努过力的感觉。 ...... 漫长的夜晚过去。 翌日清晨,江尘羽的房间里头多出了一只脸色红润的媚狐狸。 跟之前比起来,此时的胡媚儿的脸上少了一抹未经世事的苍白,多了几分别样的成熟韵味。 从少女的状态他便可以看出,这只媚狐狸自从蕴灵泉离开之后,大概率还是没有停止做一些放纵自己的事情。 “你要是状态不大好的话,可以先稍微歇息一会儿!” “毕竟,等会儿还要去秘境探索,任何的失误都会招来恐怖的风险!” 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江尘羽难得对她温柔的说道。 闻言,胡媚儿则是连忙摆了摆手并且说道: “不用,不用,我现在还精神得很,肯定不会出现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突然出现在您房间的前辈是......” 在看到了某道靓丽的身影之后,胡媚儿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第279章 他的腰子一定很好 好家伙,还有女人,还有高手? 胡媚儿在看到魔清雨之后,内心又掀起了无尽的波涛。 虽然以她的能力无法窥探出身旁那位女子的修为,但她能够保证的是,那人绝对不比自家老娘差。 甚至可能比她娘都要厉害上许多! 这太清宗的大师兄,不会是靠出卖身子来招揽强者的吧?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他的身边会有那么多的女性强者啊! 胡媚儿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江尘羽的腰子,莫名地感觉那是颗绝世好腰。 “她叫齐清雨,是我的一位友人,普通友人而已!”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媚狐狸眼神中蕴藏着的别样意味,江尘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别的他不敢保证,但是他和魔清雨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他最多也就是抱着研究魔族身体结构的目的摸过小魅魔的尾巴而已! 听到普通二字,魔清雨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幽怨了起来。 渣男。 死渣男! 之前想着摸我尾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的! 魔清雨一边吐槽着,一边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深吸了口气,她将心头的怨气给压下,随后用平静的话语询问道: “你介绍完我了,那她呢,该不会是你新找的红颜吧?” 魔清雨对于江尘羽这个花心大萝卜的事迹也是有所了解,所以也用好奇的目光揣摩着胡媚儿。 ‘天媚之体,确实是个不错的补物,但要论大补,还得是找我!’ “不是红颜,只不过是普通朋,好吧,我们只是刚认识一两天的陌生人!”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最终将快要吐出去的朋友给收了回来。 哪怕有刚认识半天不到,就偷窥自己泡温泉的朋友! 闻言,胡媚儿的嘴角抽搐了下,但最终还是归为了无言。 因为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自己在江尘羽的心里,好像确实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一想到自己在温泉旁的奇怪作为,胡媚儿顿时有种两眼一黑的昏眩感。 “不是红颜,那确实挺难得的!” 魔清雨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讶。 “你别诽谤我啊,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品行不端的家伙一样!” 江尘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世人对他的误解怎么就这么多呢? 他不过是比较纯爱战士掺杂着一些博爱元素罢了,怎么就被别人误以为是种马了呢? 种马是见一个就想上一个,但纯爱战士可不会。 作为纯爱战士的他,只会有选择的播散自己的大爱。 至于那些拔那啥无情的事,他就更不会做了! “最好是诽谤!” 魔清雨又吐槽了一句,随后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 “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若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话,别怪我的拳下无情了!” 魅魔举了举自己小拳头,一副凶狠的模样。 “哪里可能是小事,是大事嘞!” “我这次来,主要是请你帮忙判断这里的空间缝隙是否连通你之前所属魔域的!” 江尘羽笑了下,随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而也是这句话,引得胡媚儿的身躯顿时就颤抖了起来。 在这个瞬间,她真的很想把自己的狐狸耳朵给彻底捂上,以防止自己听见那么多炸裂的消息。 并且。 这一次与之前的花边新闻不同,是实打实的与世间大事有关的重磅消息。 难道。 太清宗的大师兄与魔域那边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也难怪,若不是勾搭魔族,怎么可能能够在这么多的时间内取得这么惊人的成就。 一想到江尘羽那恐怖的实力,胡媚儿便感觉自己的猜想愈发正确。 冷汗一点点的从少女的额角冒出,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她这才克制住自己不用余光往门外瞄去。 “感觉你误会了些什么!” “虽然她确实是来自于魔域的域外天魔,但却是改邪归正的好魔。 在经过我一番苦心劝说之下,她已经意识到了入侵的不正当性,并且协助制止这一场入侵大战了!” 江尘羽笑着说着一些令魔清雨忍不住翻白眼的鬼话。 当然,他也没有说谎。 只是将对魔清雨的威胁转化为了苦口婆心的劝说罢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你觉得你有被我哄骗的价值?” 江尘羽摊开了手,随后拍了拍胡媚儿的肩膀。 要是之前的他,肯定会将胡媚儿当做宝来对待。 但是现在,他已经获得了史诗级别的强化,拥有了合体境的战力,并且麾下还有不少大乘境的高手。 就算胡媚儿主动下跪,说自己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他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更何况。 胡媚儿此时还没有递上投名状,那就别想获得他的重视了! “您......您说的也是!” 听到这话,胡媚儿虽然感觉有些膈应,但最终也不得认可地点了点头。 ...... 在将独孤大逆徒以及柳云烟和徐云笙她们叫上之后,江尘羽最终来到了昨天见过的空间缝隙的青铜大门前。 而与此同时,其余万灵谷的高层们也早早地来到了门口。 “本来,我是希望您们能再稍微做点准备再进去的!” “但是天蛊帮的妖蛊道人在外云游的弟子们似乎很快就要回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赶在那帮家伙回来之前,提前攻入天蛊帮的老巢!” 胡依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后颇为无奈的说道。 而在听到妖蛊道人的弟子时,徐云笙的面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然她对蛮荒域的了解不多,但就算是如此,她也仍然听说过妖蛊道人七位弟子的名号。 她们分散开来,估摸着只有合体境巅峰的实力。 但若是配合起来,甚至连大乘中期的强者也可能会栽在他们的身上。 “哦,你说她们啊,她们你们不用管,交给我来就好!”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随后无所谓的说道。 说实话。 在听到传说中的天蛊七子即将回归天蛊帮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有点想笑的。 毕竟。 那妖蛊道人跟此前的江老魔的名声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在虐待起徒弟方面,江老魔拍马都比不上她。 第280章 带球撞人的魅魔 那妖蛊道人对徒弟做的事情,那可谓是无比离谱。 属于是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的地步。 像是天蛊七子中的老二,就因为不给妖蛊道人玩老二而被彻底剥夺了老二。 至于天蛊七子中的老三,那更是因为跟师尊抢同一根特殊灵器而被其将熊都给残忍割掉。 并且。 这还只是其中较为典型的,并非是妖蛊道人做过最过分的事情。 也是因此。 江尘羽丝毫不担心天蛊七子的回归,甚至还有种想策反她们,让其为自己所用的冲动。 “您的意思是,您有办法解决她们?” 听到这话,胡依依与那位狮娘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当然!” “难道我还要在这些事情上撒谎不成?” 江尘羽耸了耸肩。 天蛊七子之所以会听妖蛊道人的话,便是其在她们身上分别篆刻了奴蛊以及奴隶契约。 在这双重保障之下,妖蛊道人才敢对弟子们肆意妄为。 不然,哪怕她再怎么残暴,也会给自己的弟子们留上几分颜面,而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闻言,她们连忙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是在看到胡媚儿的状态的时候,她们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好家伙。 是我女儿太过厉害,还是尘羽阁下太过放荡,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将其给拿下了? 她也是有听说,自家女儿在江尘羽泡温泉的时候有悄悄进去陪同。 但她以为,江尘羽最多也只是让自己女儿给他擦个背什么的。 结果没有想到,江尘羽居然热情大方到将自己的大宝贝短暂赠送给自己的女儿把玩。 ‘要是她有幸能够怀个孩子的话,那我们万灵谷岂不是稳了?’ 想到了某些美好的场景,胡依依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虽然说,她们这些将希望寄托在男的身上传出去有些不大好。 但是,能够吃软饭为什么不吃呢? 察觉到自家老妈那乐呵呵的目光,胡媚儿顿时就有些想找条缝钻进去的冲动。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传音跟自家的老妈说道: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媚儿啊,我都懂,你不用跟我强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胡依依露出了老司姬的神情,显然是将这当做自己女儿害羞的表现。 “真不是!” “那你怎么......” “除了尘羽阁下之外,我们万灵谷难道还有能被你看上的家伙不成?” 察觉到女儿身上气息的变化,胡依依的神情浮现出一抹疑惑。 她之前,也劝过自家女儿目光不要放得那么高,在万灵谷中找到合适的就带回家门。 但是,自己女儿却表现自己并没有看得入眼的人。 结果现在,居然...... “也不是这样!” “那你难道自己......” 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胡依依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起来。 这种事情倒是非常正常。 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还是个天生媚体,在这方面的需求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那也是在之前啊! 现在江尘羽都来了,忍一忍怎么了? 要是能被看上的话,那之后好日子不是嘎嘎有! 至于像现在这样自己动手吗? 胡依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胡媚儿一眼。 而胡媚儿见状,也只是委屈巴巴地低了下头。 没办法。 不是我意志力不坚定,而是那个叫独孤傲霜的家伙太不是人了啊! 明明知道我是天生媚体,居然还往我的嘴里下药! 平常,我确实是很能忍的,但只有那一次,我是真的忍不了了啊! 想到被喂媚药时候那百爪挠心的场景,胡媚儿的身躯都险些不规律地颤抖起来。 对于她而言。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噩梦! 当然。 早上发生的也险些成为了噩梦! ...... 江尘羽用余光观察着胡媚儿与胡妈妈的眼神交流,一时间内心也感觉到有些复杂。 毕竟。 胡媚儿坠入自我调解这条不归路,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要归结到自己与独孤大逆徒的身上。 不过江尘羽也不会感觉愧疚。 因为随着修为的增长,胡媚儿身体对涩涩的渴望最终还是会超过自己的理智。 也就是说。 有些事情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他与独孤大逆徒,只不过是当了胡媚儿的启蒙导师罢了。 不过“导师”一词蕴藏的深藏含义确实有些不大正经就是了! “魔清雨,等会儿你派你的分身进去就好了,至于你的本体,还是老老实实在外边待着吧!” 江尘羽将目光从胡媚儿的身上抽离,随后又转移到了魔清雨之上。 他可没有忘记,魔清雨这家伙还有一具非常好用的肉身傀儡呢! 并且。 与普通的傀儡不同,那具傀儡该是具备些许自我意识的。 也就是说。 哪怕进到那个神秘的空间缝隙之中,也不用担心距离过于遥远而断开链接。 “你是在关心我吗?” 魔清雨思考了片刻,眼眸中也不禁蕴藏着一抹温柔。 虽然江尘羽这个狗东西渣是渣,但好歹也是有点人文关怀的嘛! 还知道为我的安危考虑! 她这般想着,顿时觉得江尘羽原本就十分符合自己审美的颜值变高了几分。 闻言,江尘羽则是陷入了沉默。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你的本体根本进不去那个空间裂缝呢? 他默默地吐槽着,但也没有反驳,而是装作毫不在意地将脸颊别开。 江尘羽清楚,有些东西误会了就误会了。 有时候,不戳穿别人脑补出来的美好也是一种善良。 “嘿,你个小爹皮,居然不回我话,这么害羞是吧?” 魔清雨见状越来来劲儿,居然还在传音中增添了些许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言语。 不过魔清雨在看到江尘羽那默默伸向剑柄的手之后,最终也是老老实实地选择闭上了嘴。 “这位是......” 恨铁不成钢的胡狸妈妈终于结束了对女儿的道德质问,最终冲着魔清雨温和地说道。 “我叫圣清雨,是与江尘羽非常要好的朋友。” 闻言,魔清雨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新的名字,并且热情地搂住了江尘羽的肩膀,一副与他非常熟络的样子。 “你的大球压到我了!” 察觉到自家独孤大逆徒逐渐变得犀利起来的目光,江尘羽顿时冲着魔清雨说道。 听到传音,魔清雨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我行我素地搂着将江尘羽,并且给他友善地送着福利。 第281章 遇到危险,我黑化不就是了? 换作是别人。 魔清雨自然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毕竟。 正常的男修都是不喜欢随随便便被触碰身体的,更何况是被她们女修浑圆的大球所触碰。 但是魔清雨却非常清楚,江尘羽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与自己翻脸。 甚至,她都怀疑江尘羽此时内心还挺高兴的。 毕竟。 他之前在观察自己尾巴的时候,目光偶尔也有往她身体的其余地方投来学习研究的目光。 “你也很高兴的吧?” 魔清雨继续传音说道。 而在发现自家独孤大逆徒已经准备用被小银靴包裹的小脚踩自己之时,江尘羽这才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臂给强行抽回,并且给了不检点的纯爱魅魔一个警告的眼神。 听到圣清雨这个名字,胡依依在大脑中检索了好一会儿,但还是没有特别的头绪。 于是乎,她放弃了思考,并且恭敬地拱了拱手: “原来是圣清雨阁下,幸会幸会!” 待又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魔清雨,胡依依顿时又感觉到一丝古怪。 她感觉眼前那位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熟悉,似乎与万灵谷镇守的那道空间裂缝的有几分相像。 不过,在想到魔清雨是江尘羽认识的人之后,胡依依顿时就变得安心了起来。 自己这方大陆资质最强的天才,总不可能做出与魔头合作的鬼畜事情吧? 当然。 令胡依依没有想到的是,江尘羽不仅仅与魔头有特殊的合作,并且就连自己本人,也是被全天下修仙者所仇视的天魔之体。 ...... “她来我能理解,毕竟有个人带路确实是件好事。 但是你徒弟来干啥?” 待魔清雨操控起自己的分身与他们一起进入到秘道之后,她挑了挑眉头,随后望着独孤傲霜说道。 在她看来。 独孤傲霜的天资确实是非常恐怖的,但在将天资置换成实力之前,她都不会太过关注这位获得剑仙赐福的天才。 “她说要来我也没办法,况且,这不还有你在嘛?” 江尘羽摆了摆手后说道。 换作是别的逆徒,他还可以尝试用花言巧语将她们给哄到外边待着。 但是自家独孤大逆徒却不吃那一套! 所以,再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将她给捎上。 毕竟自己好歹是个挂逼,要是真遇上危机来波黑化也不是不能力挽狂澜。 虽然那样做代价可能大了些,但也是最坏的结果嘛! 况且,在出发之前,他还刻意找柳云烟用特殊手段给自己等人算了一卦。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次空间缝隙的探险大概率是有惊无险的。 “也行,毕竟是你的徒弟!” “不过要是遇上了危险,我最多就保护保护你,至于你的徒弟还有那只小狐狸精嘛,你就只能让她们自求多福了!” 魔清雨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白了身旁的男子一眼。 也就只有江尘羽敢有这种松弛感了,像是一旁的胡媚儿,此时精神紧绷到耳朵都立了起来。 就连裸露在衣裙外边的尾巴,此时也呈现炸毛状态。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深吸了口气随后正式踏入了那条充斥着魔气的长廊。 “尘羽阁下,快运转功法阻止魔力对于您身体的侵蚀。 我们要在魔气环境下待的时间并不算很短,若是不用灵力抵抗的话,身体会坏掉的!” 看着身旁神色平静的男子,胡媚儿犹豫了片刻,随后跟着提醒道。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的嘴角顿时就撇了撇。 不管是她,还是江尘羽来到这种魔气充盈的环境都跟回到家了一样。 别说是运转功法来抵抗了,魔清雨甚至都嫌这里的魔气没有想象中的浓郁,吸起来都没有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魔气侵蚀?那就让它侵蚀就好了!” “当然,前提是这里的魔气有那种能耐!”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裸露出了些许魔纹。 “你......” “你难道是天魔之体的后裔?” 察觉到江尘羽身上诡异的符文,胡媚儿此时内心的惊讶都快要压不住了! 好家伙。 江尘羽的朋友是魔头就算了,怎么连他本人也是!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觉得江尘羽可能不算很难攻略,甚至起了要拿捏他的想法,胡媚儿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得亏她还没有开始拿捏,不然说不定就被身旁的男子给一把捏死了! “差不多吧!” 江尘羽闻言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身上的魔气溢散出去,很快,朝着独孤傲霜与胡媚儿袭来的魔气顿时就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开始朝着四周开始溢散逃开。 而也正是在这个瞬间,胡媚儿顿时觉得原本有些困难的呼吸变得逐渐正常了起来。 “多谢尘羽阁下特意关照媚儿!” “也不是刻意,不过是顺手的事而已!”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说道。 若是自家独孤大逆徒不在,他说不定还真不会刻意整这么一出。 “尘羽阁下,我们再深入一点儿,就要碰上那些魔气凝结成的魔物了!” “这些魔物的战斗力远超同阶天才,哪怕是榜上有名的天骄在同阶内也未必是那些神秘魔物的对手!” 虽然被江尘羽整得有些无语了,但胡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到一个本地导游应该做的事情。 “那它们当中有合体境的魔物吗?” “应该没有吧,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才清理过一次,并且当时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没有?那就不需要有什么担心了!” “我感觉,在返虚境之内应该很少有能够接我三招的对手!”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谦虚地说道。 第282章 他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闻言,胡媚儿陷入了沉默。 她很想告诉江尘羽,装逼是会被打的,不过在感受到他体内蕴藏着的恐怖魔气之后,她又愉快地选择了闭嘴。 毕竟。 她也怕被打。 “走吧,我们会会那些魔物!” 江尘羽伸了个懒腰,随后朝着场中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跟在自己的身后。 由于这里有修为的限制。 所以,江尘羽极为罕见地成为了秘境探索队伍中修为最高的那一个。 换作是之前,他在队伍里都是等着抱大腿的。 这次反而他成队伍里的大腿了,说实话,江尘羽确实有些不适应。 ...... 往隧道的深处走了一会儿,江尘羽等人终于看到了一只又一只的魔物。 “嘶嘶~” 各种诡异的嘶吼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引得江尘羽的眉头都不由得蹙了起来。 虽然,这里头的魔物丑一点也正常。 但是像它们这样丑的别出心裁的,还是会让江尘羽有种想让它们早点消散在这个世间的冲动。 “傲霜,要我给你挑几只来练练手吗?” 察觉到身旁少女美丽的眼眸处浮现起一抹战意,江尘羽冲着她笑了下随后说道。 其实。 独孤傲霜的实力在同龄人中算是遥遥领先的那一批了,但由于她一直都跟在江尘羽的身边混,所以她也没捞着啥出手的机会。 “可以吗?” 听到自家魔头师尊愿意给自己开小灶,她的脸上顿时就浮现起一抹喜色。 “当然!” 闻言,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从魔物当中挑了几只适合当独孤傲霜对手的出来。 看着被神秘大手攥着,发出无助哀嚎的魔物,胡媚儿的嘴角顿时就抽搐了一下。 她之前。 也跟着万灵谷中的前辈们一起来洞窟中清剿过魔物。 但在清剿过程中,气氛都是十分严肃的,她甚至没有办法在她们的脸上看到半点笑容。 而这一次呢! 自己这边的大佬甚至还起了锻炼徒弟作战能力的心思。 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们是在这洞窟里春游呢! 似乎是察觉到胡媚儿对自己战力的怀疑,江尘羽则是挑了挑眉头。 你可以说怀疑我涩,但你不能怀疑我菜啊! 要是对面有合体境的魔物,那我还忌惮它们几分。 但对面全都是一堆小卡拉米,那我动用七成实力都是给它们面子的了!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随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天羽剑之上。 江尘羽打算给身旁的媚狐狸露上一手,好让她清楚,自己能获得那么多漂亮姐姐的青睐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腰子。 凌厉的剑气逐渐溢散在空中,并且凝聚成一道虚影漂浮在江尘羽的身侧。 在感受到剑意的瞬间,那般原本还对江尘羽虎视眈眈的魔物们精神顿时变得紧绷了起来。 绝大多数的魔物都出于本能,不断地向后退去。 至于那些不后退的,它们的身上都散发着接近合体境的恐怖气息。 “喜欢死战不退,那就来尝尝我的大剑气吧!” 江尘羽看到那些有种的魔物之后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天羽剑之内疯狂地灌注着剑气。 由于天羽剑的品阶已经逐渐有些落伍了,所以,江尘羽在灌灵力灌到三分之二,天羽剑的剑身便已经被灵力给塞得满满当当了! 不过。 三分之二的灵力对付那些家伙也够用了! 江尘羽望着那般朝着自己袭来的魔物们,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就这还想来碰瓷我? 下辈子吧! 随着剑气从天羽剑之上猛地迸射而出,很快,在他身前的魔物们顿时被剑气砍成了两截。 剑气掠过的开口十分整齐。 那帮魔物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气给彻底划开。 “这......这就是蛮荒域之外天才的强大之处吗?” “未免也太惊人了!” 看着江尘羽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流露出无聊神色的模样,胡媚儿的眼眸顿时浮现浓郁的震惊之色。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则是无辜地摊开了手,并且拍了拍胡媚儿的肩膀。 孩子。 别想不开拿自己去跟变态比啊! 江尘羽那个家伙,哪怕放到他们好战的魔域当中也算当得起同阶无敌名号。 “惊人?师尊他老人家已经留了不少余力了!” “要是他认真的话,场中魔物估摸着也剩不了多少!” 闻言,独孤傲霜一边与那些江尘羽抓给她的魔物战斗,一边跟胡媚儿科普着自家魔头师尊那恐怖的战力。 独孤大逆徒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有办法在持久力的方面压过自家魔头师尊一头。 但是,想在战斗力这个层次赢过他,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哪怕自家魔头师尊将其余的手段给收起,只跟自己比拼剑道,她都不敢保证自己在同境界内能够赢下来。 “这么夸张?” 听到独孤傲霜的话,胡媚儿的眼皮不禁微微跳动。 “也没有,只不过傲霜她过于高估我罢了!” 闻言,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平静地说道。 在胡媚儿面前装也没啥意思,于是乎,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天羽剑,将矗立在自己身前的魔物给彻底绞杀。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家独孤大逆徒的表演。 只见少女手中长剑不断纷飞,每一剑都用恰到好处的力气击溃着眼前的魔物。 估摸着过了十来息,少女这才抹了抹额角的汗水,随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抱歉,师尊,徒儿竟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将它们给解决,给师尊您丢脸了!” “如果师尊您有任何不满的话,便尽情地责罚徒儿吧!” “如果是师尊的惩罚的话,徒儿会将它们全部接受的!” 说完这话,少女有些期待地看了江尘羽一眼,似乎是希望他能稍微惩罚自己几分。 在魔头师尊变成涩鬼师尊的日子里,她都没怎么被狠狠体罚过了! 而在听到这话,不管是魔清雨还是胡媚儿顿时就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没有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喜欢玩肉体惩罚这种过分的玩法。 ‘如果他到时候跟我涩的时候,也想这么玩怎么办? 我是该直接接受,还是稍微抗拒一番再接受?’ 魔清雨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在心头默默地思考起了有关未来的问题。 第283章 还有魅魔姐妹花这种玩法? 若是让江尘羽知道魔清雨这次的想法的话,他一定会给身旁的小,哦不是,是大媚魔一个白眼,并且让她老老实实地去排队。 馋他身子的女人多了去了,自己哪里是大媚魔想涩就能够涩得到的。 “傲霜,你杀敌的速度为师已经非常满意了!” “在这种情况下,为师不奖励你都算得上是严苛了,怎么可能会惩罚你呢?”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后说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在胡媚儿与魔清雨心中的形象已经非常离谱了,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上再多一个奇奇怪怪的标签。 “那您就奖励徒儿吧!” 少女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后退而求其次道。 听到这话,胡媚儿终于绷不住了,几条裸露在外的狐狸尾巴都不由得上下晃动起来。 本来以为独孤傲霜的师尊江尘羽的松弛感已经拉满了,结果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高手! 不过,令胡媚儿稍稍松了口气的是,江尘羽好歹没有答应自家徒弟奖励的要求,而是敲了敲她的脑袋。 “行啦,我们还在探索秘境呢,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聊!”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面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外围的魔物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真正的危险还在那扇紧闭着的青铜门后等着自己呢! 况且。 与之前的还能拥有些许情报不同,青铜门之后所存在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也就是江尘羽还有突然黑化强N倍的特殊手段,不然,以他目前的实力是万万不可能选择进入这个特殊秘境之中的。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继续将从青铜门缝隙中涌出来的魔物给清缴,随后才运转起功法开始吸收起了空气的魔气。 这些魔气对于江尘羽而言,虽然算不得最上乘的资源,但勉强拿来用一下也是足够的。 而看到江尘羽的这个动作,在一旁的魔清雨也立即跟着吸起了场中的魔气。 在之前,她的这具身躯要以太清宗二师姐的身份存活,所以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的汲取过魔气。 但既然现在自家宗门大师兄兼宗门顶级话事人都站在自己这边了,她自然不需要再隐藏什么。 就算被人举报说她是魔族的见习,魔清雨都能保证江尘羽绝对会将自己给捞出来。 看着两团不断鲸吞着周围魔气的魔力旋涡,胡媚儿的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 不是这一幕不够震撼。 而是因为她在遇上江尘羽这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被震了无数次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都已经被震麻了,哪怕遇上再震惊的事情,她都能让自己处于平静的状态。 除非实在忍不住! ...... “我吸得差不多了,你呢?” 江尘羽感受着自己已经被魔气塞得满满当当的魔丹,随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我还能再吸一点,这样看来,你不怎么行呢!” 魔清雨闻言挑了挑眉头。 其实,她这具身躯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只不过她不想就这么输给江尘羽,所以才死撑着硬吸。 而现在,江尘羽主动选择了停止,对于她而言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是是是,就你最能吸了!” 江尘羽斜了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的大魅魔,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下意识地想要点头赞同,但随后却莫名地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不是,这话真的是用来夸魔的嘛? 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就在魔清雨还在品味着那句奇怪的称赞时,江尘羽已经领着独孤大逆徒以及胡媚儿朝着青铜门所在的方向迈进了! “我推开了哦!” “师尊,你尽管推吧,徒儿已经做好进门的准备了!” 独孤傲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眸,用清冷的声音说道。 闻言,江尘羽的拳头则是硬了起来。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怪呢,比我刚刚夸魔清雨的那句还怪! 摇了摇头,江尘羽缓缓地将眼前的房门推开。 而也是在推开房门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意朝着他扑面而来。 不过,凌厉的剑意并不算什么。 令江尘羽感到惊讶的是,在感受到那股剑意的瞬间,他身旁的大魅魔的身躯居然颤抖了下,眼眸也流露出来一抹惊奇之色。 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事情一般。 见状,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既然身边的魔清雨没有主动跟自己说,他就打算装作不知道。 反正他觉得,以魔清雨的性子应该不会隐瞒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 “这里边的魔物又强了不少,估摸着有不少的合体境。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便是接近我万灵谷的那位先祖,只要将先祖给唤醒,以她的实力一定能够将我们周全的护住!” 胡媚儿在进入青铜门之后,内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当然,这份安定并非是因为青铜门里边比外边还要安全。 她安定的原因是,在进入这个大门的时候便有机会能够展露自己的价值了! 不然。 要是再像之前一样当一个可有可无的挂件,胡媚儿的自尊心真的是会被彻底击溃的。 闻言,江尘羽则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更多的是关注这道空间裂缝本身的价值,对于那位万灵谷的先辈并不大感兴趣。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有时候完成支线任务是为了更好地去做主线。 这般想着,江尘羽便提着手中的长剑一边砍怪一边按照胡媚儿的指引朝着目的走去。 而在另一边的魔清雨则是蹙起了眉头,并且在心中暗道: “我姐她居然还没死? 不应该啊,按照魂灯的指示,她应该死得透透的才是!” 第284章 魅魔姐姐,你也不希望…… 魔清雨在感受到自己姐姐气息的时候,眼眸中浮现了不可置信之色。 她跟她姐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矛盾,甚至在得知她神秘失踪,魂灯破损后还掉了些许小珍珠。 不过。 在姐姐死后,获得家族资源倾斜的时候,魔清雨顿时又觉得自家的姐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当然。 现在得知自家姐姐还有幸存风险的那一刻,魔清雨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毕竟,该吃的资源她已经吃了,就算姐姐回来,也不可能让她把吃的全部吐出来。 况且此一时,彼一时,从前的自己或许还无法比过姐姐,但是过去这么久之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还不一定呢。 这般想着,魔清雨顿时就攥紧了拳头。 要是可以,她还想着将自己的姐姐给暴揍一顿,让姐姐知道现在谁才是大小王! 而在另一旁,江尘羽一边关注着魔清雨不断变化的神色,一边消灭着进入自己视野之中的魔物。 估摸着走了好一会儿的距离,胡媚儿这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并且激动地握住了拳头。 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自己沉睡已久的前辈了! 只要将前辈给解救出来,她们万灵谷就能再多出一位实力非常强劲的大乘境高手。 有了她的帮助,不管是进攻天蛊帮亦或者是据守万灵谷都能多出几分底气来。 “尘羽阁下,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试着去唤醒我们万灵谷的前辈!” “要是我遇上什么危机,你们就立马逃跑,不用在乎我的安危!” 深深地吸了口气,胡媚儿最终冲着站在她身旁的江尘羽等人说道。 闻言,魔清雨则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好吧,要是你出事的话,我们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额......” 也不用这么让我放心吧! 胡媚儿听到魔清雨的话,嘴角顿时就抽搐了下。 稍稍将内心的悸动安抚,胡媚儿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只还散发着生机,陷入沉睡状态的雪豹走去。 一步。 两步。 在江尘羽等人紧张目光的注视下,胡媚儿最终来到了她的跟前。 待犹豫了片刻,她伸出了白皙的手稍稍在它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前辈,我是万灵谷的......” 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根粗壮的大尾巴顿时在胡媚儿的肚子上来一下。 就在这个瞬间,胡媚儿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远方飞去。 江尘羽见状连忙预判到了媚狐狸的落点,随后稳稳地接住了她。 待用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稍微感受了下她的伤势后,他松了口气。 虽然胡媚儿此时处于重伤状态,但是离濒死还有一定的距离。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枚疗伤药丹,江尘羽强行将之喂入了狐狸娘的口中。 估摸着过了两三息,她那无比萎靡的气息才稍稍缓和了些。 “快走!” “我们万灵谷的先辈好像已经被魔气侵蚀得失去神智了!” 强撑着说完这话,胡媚儿吐了口血,眼神中满是惊恐。 那可是大乘境的强者,若是发起疯来,他们这帮人别想有一个能活着的。 闻言,江尘羽的神色则是没有变得太过惊慌,因为他感知到魔清雨的神色还是像以往那般,眼神甚至变得复杂了起来。 “魔清秋,你还没死啊!” 魔清雨看着那位缓缓起身,并且幻化成人形态的雪豹娘,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而听到那话,雪豹娘则是发出了略显沙哑的声音。 “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可能死去!” 魔清秋说完这话,冲着魔清雨笑了下,面色中带着一抹狰狞。 随着时间的流逝,魔清秋的肉身早已湮灭,不过由于她的神魂较为强大,所以愣是等待万灵谷的雪豹娘闯入这里并且占据了她的躯体。 “对了,妹妹,你这些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还跟在一个人类的身边混!” 魔清秋的目光如炬,一下子看出来自己妹妹并不是这队伍中的领头人。 听到这话,魔清雨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如果是给别人当下属的话,她或许还会觉得有些丢面。 但一想到自己是给天魔之体,并且在天魔之体的拥有者都算得上是非常特殊的江尘羽当下属,魔清雨顿时又觉得释怀。 ‘况且,姐姐她说错了,我与江尘羽明明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他平常最多也就指挥我做点事情罢了,又不能命令我!’ “总比你只能占据别人的躯体,在这边苟延残喘好!” 魔清雨也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人,所以,哪怕在自己失散许久的姐姐面前,说的话都非常的刺耳。 果不其然。 在听到这话后,对面的雪豹娘的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甚至还露出尖锐的爪子冲着他们狞笑。 利爪在照明法术的映照下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寒芒,但令魔清秋感到惊讶的是,除了那种媚狐狸表现出明显的惊惧之外,对面的人类男女神色却异常从容。 就仿佛,他们才是掌握大局的那一方! “你不怕我杀了你?” 魔清秋操控着雪豹娘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江尘羽的身旁,随后用尖锐的爪子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要能做到的话,那你大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江尘羽摇了摇头,随后身上的魔气开始疯狂地溢散起来。 江尘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癫狂,与此同时,他的气息也开始疯涨。 气息一直来到合体境巅峰的样子才稍稍变得稳定了起来。 这种形态,江尘羽在现实是不敢乱开的。 但这里处于与魔域的接触点,所以江尘羽倒可以安心地尝试一下自己的魔化形态。 “你是万魔圣体,怪不得我妹妹会乖乖的听命于你!” “不过,在我面前,光是圣体的底牌可是不够的!” 魔清秋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将锋利的爪子继续朝着他的脖颈处靠去。 与在天玄域被喊打喊杀,当过街老鼠一般驱逐不同,天魔之体在魔域里头可就好听多了。 居然还能够与圣字沾边。 “若你处于全盛状态,那我这点实力肯定是不够的!” “但是,你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要是我们出现得再晚一些,你的灵魂估摸着已经堙灭了吧?” 江尘羽用力地将魔清秋的爪子给拍开,随后睥睨地斜了她一眼说道。 而听到这话,魔清秋的神色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她是想过,自家妹妹追随的家伙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伪装得那么好了,居然还是会被一下子识破。 “魔清秋是吧?” “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灵魂就这么凋亡吧?” 第285章 想让我跟妹妹一样被你随便用吗?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魔清雨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下。 好家伙。 自己与魔清秋果然是亲姐妹。 这第一次跟江尘羽撞上的处境都那么相似! “那你想怎么样?你也想让我跟我妹妹一样,当你的奴隶,被你随心所欲地胡乱驱使吗?” 待犹豫了片刻,魔清雨最终还是将爪子给松开,最终颇为无奈的说道。 若是江尘羽进来的早上一些时日,她还能稳稳地压住那只雪豹娘,彻底掌控这具躯体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现在对于这具躯体的掌控早已大不如前,甚至还会遭受到这具躯体主人意识的影响。 “魔清秋,你说什么呢!” “我和他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哪里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银荡混乱!” 听到姐姐炸裂的发言,魔清雨的耳朵都红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涩过的清纯魅魔,耳朵哪里容得了这么直白露骨的骚话。 “差不多吧!” “反正都是当奴隶,怎么用都行!” 望着一旁害羞的魅魔,江尘羽内心的恶趣味顿时也不禁泛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能无视身旁独孤大逆徒小白靴的践踏,神色平静地说出那番话来。 闻言,魔清秋的神色则是浮现起了一抹挣扎。 她虽然觉得自己妹妹找男人的眼光或许不会太差,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和妹妹同时伺候一个男人,怀上同一个男人的魔种,魔清秋就莫名地感觉有些屈辱。 就连操控着的雪豹娘身躯,也跟着她的想法疯狂地颤抖起来。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哪里有被你随便用!” 魔清雨这只清纯魅魔的拳头都不禁硬了起来。 不知道的听到这话,还以为她经常能吃得很好呢! 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除了抱过江尘羽,被江尘羽那双邪恶的爪爪摸过尾巴以外,就被没有干过别的事情了。 就连那象征着男修尊严的特殊灵器,她到现在还没有触碰过。 “怎么样?” “是选择臣服还是选择死!” “你要不还是死一死吧,我感觉我奴隶契约给出去的已经挺多的了,再给就有些不礼貌了!” 在魔清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江尘羽用平静地声音规劝道。 你瞧瞧。 你这说的确定是人话吗? 还让我赶快死一死吧! 我要是想死的话,至于像现在这样苟活到现在嘛? 你以为这在里的日子那么好过啊,好不容易熬到了解放的希望,你现在让我死,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魔清秋默默地想着,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奴隶契约就奴隶契约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现在死了,我就再也打不了我妹妹的狗头了!” 说完这话,魔清秋最终从雪豹娘的身体中飞了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隐隐有些无法抗衡雪豹娘本身的意志了! 之前是实在没有办法,毕竟灵魂暴露在虚空中会更快凋亡。 但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承接自己的灵魂,那么她自然不会继续待在雪豹娘的身体当中。 若是再待下去的话,反而不太划算! “咚!” 随着魔清秋的灵魂从雪豹娘的身体中离开,雪豹娘的躯体“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 江尘羽的眼前则是出现了一道有些虚幻的灵魂虚影。 虚影的模样与魔清雨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虚影的身躯并没有魔清雨那般修长,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那细枝处结的果实却更加饱满。 所以乍一看上去,江尘羽甚至会觉得魔清秋原本魔清雨适合当魅魔。 至少在视觉冲击力上,魔清秋要比魔清雨更上一层楼。 “你刚刚在想什么不大礼貌的事情吧?” 望着身旁那位眼神闪烁的男子,魔清雨用幽幽的声音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停止用小白靴践踏自家魔头师尊的独孤傲霜目光又重新变得危险了起来。 “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我可是一心向道的求道者,除了与修仙以外的事情,我一向是很少关注的!” 嗯,涩涩除外。 涩涩也是修仙的重要部分。 要是没有涩涩修炼法,江尘羽觉得自己现在估摸这会儿可能连返虚境的门槛都没有触及。 “这话说出来,你问你徒弟信吗?” 闻言,魔清雨翻了个白眼,随后撇了撇嘴。 她之前就觉得自己姐姐那两坨软肉很碍事。 哪怕现在魔清秋已经变成灵魂状态,甚至连肉体都已经没有了,魔清雨还是保持之前的观点。 ...... “行了,这样就签好契约了!” 江尘羽看着自己手上又多出一份的奴隶契约,顿时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虽然收集各种强者的奴隶契约确实很有成就感,但是,这些契约对于他精神力的负荷也不算小。 “既然契约都已经签好了,那是不是该帮我重塑肉身了!” “其实我也不挑,有个和她差不多的就行了!” 魔清秋指了指魔清雨给自己特别塑造的独立躯体,随后说道。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顿时就撇了撇嘴。 “还我也不挑?你可知,我为了塑造这具肉身到底耗费了多少心血!” 闻言,魔清秋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是你,主人是主人,你和主人能一样吗?” 跟清纯且容易害羞的大魅魔不同,特大号的魅魔则是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并且用妖媚诱惑的声音讨好着说道 第286章 萧焱,你戒指很好,但现在轮到我用了 “帮你重塑肉身好说!” 听到这话,江尘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对于他而言,获取重塑肉身的资源还是挺简单的。 特别是像这种魔躯类的,江尘羽此前在轮回仙尊那边获得的魔珠还剩了不少呢! 外加上自己还是天魔之体,身上的血也可以拿出来当做给魔清秋重塑肉身的素材。 也就是他对自己不够狠,不然,从身上切下点零部件都能省下不少的资源。 “不过,这是有前提的!”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将自己从萧焱身上夺来的大宝贝给拿了出来。 由于柳云烟现在已经彻底重塑了肉身,所以这枚戒指中的空间就空了出来。 虽然贸然做决定有些不大礼貌,但是,江尘羽觉得以柳云烟的秉性,应该不会介意自己住过的戒指里头多睡一个人,哦不是,是一只魔的。 ‘要是云烟前辈真不乐意,我再将她给赶出来就行!’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朝着魔清秋招了招手。 他之后是有想到魔傲天老巢去耍耍的想法的。 所以,手底下如果能多一员像魔清秋这样拥有强大战力的魔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毕竟。 就跟魔域的家伙进到天玄域相仿,天玄域的普通修士去到魔域也同样会产生不适的感觉,导致一身实力最多只能发挥七成左右。 而在看到戒指的瞬间,魔清秋的眼眸顿时就明亮了起来。 “这......我能进入这玩意儿里边吗?” 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要求。 虽然刚刚提要求的时候非常拽,但她也清楚,在与江尘羽签订奴隶契约之后,自己将没有反抗的余地。 明明刚刚还嘲笑自己的妹妹越混越回去来着的,结果现在,反而是她成了混得更惨那一个。 “当然,不然我把它拿出来还冲你招手干什么?”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说道。 闻言,魔清秋立即涌入了那戒指之中。 若是魔清秋陨落的时候有这等宝贝在,那等到雪豹娘进来的时候她就不会这么落魄了! 哪怕不能稳稳地将雪豹娘的肉身给占据,也能强行操控着这具肉身走出这片地方或者是重新回到魔域。 见魔清秋进到戒指,并且安定好了之后,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将戒指交到大逆徒独孤傲霜的手上。 “喏,这枚戒指你先拿着吧,到时候可以直接在这上面抽取魂力使用!” 那枚戒指的功能比较特殊,能将居住在其中的魂灵的魂力抽取出一部分来供给佩戴者运用。 在之前,萧焱就有靠着戒指上的魂力上演过逆风翻盘的戏码。 而听到这话,在戒指里头的魔清秋则是陷入了沉默。 她就说嘛。 为什么江尘羽这么快就将这种好东西给拿出来,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不过。 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跟使用劣质的灵魂储存器比起来,住在豪华的蕴灵戒指中显然会好上许多。 虽然被当做工具来抽取魂力确实有些丢魔,但是没办法,在恢复实力的道路中终究还是得失去些什么的! 就算是被人狠狠地压榨魂力,她魔清秋也一定要忍住,然后一步一步一步地重新踏上自己的魔生巅峰。 ...... 而就在江尘羽与魔清秋确定好情况之后,此时在他们身旁的那个昏倒在地的雪豹娘身体也突然抽搐了起来。 估摸着抽了好一会儿,她才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 待发现身旁矗立的几个人类之时,她的身躯顿时颤抖了下,紧接着顿时就进入了作战状态。 虽然身体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但之前留下的底子还是在的。 所以仅仅只是一瞬间,江尘羽等人便被凌厉的气息所锁定了! “前辈,快,快停下!” 由于有了那枚承载着魔清秋灵魂的戒指的庇护,所以场中修为最低的独孤傲霜反而没有任何的损伤。 反而是雪豹娘的本家人胡媚儿被那气息锁定地又吐了一口老血。 察觉到熟悉的血脉气息,雪豹娘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气息。 而在看到胡媚儿长裙上明显的尾巴拍击痕迹过后,雪豹娘的神色顿时就浮现了一抹惭愧之色。 她也不傻,所以一下子就猜到真相。 很显然,这是她们万灵谷的后辈冒着生命危险来带自己脱离险境。 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这位老前辈反而还将后辈给弄得惨兮兮的。 这般想着,雪豹娘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上巴掌。 “前辈,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从恐怖的威压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胡媚儿带着试探性的语气说道。 “当然,我当然记得我是谁!” “这还用问吗?我叫,我叫......” 说到一半,眼前幻化成人型的雪豹娘顿时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悲伤的发现。 在被魔气侵蚀这么久之后,自己好像犯了老年痴呆的毛病。 虽然还记得一些事情,但却把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 而听到这话,胡媚儿的神色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惊讶。 好消息。 谷里的前辈被她们给整活了,并且看样子还活得挺好的! 坏消息。 谷里的前辈好像有些呆呆的,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她叫什么?” 江尘羽好奇的问了一嘴。 “前辈的名字叫知世!” 胡媚儿闻言连忙将雪豹娘的真名给说了出来。 ‘芝士雪豹?’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嘴角都险些勾勒起一抹弧度。 “知世,原来我叫知世啊!” 耳边传来这个熟悉的名字,雪豹娘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呢喃道。 听到雪豹娘的呢喃,江尘羽顿时有些更加难绷。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冲着雪豹娘说道: “知世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等出去之后再聊吧!” “好,我们出去再聊。” 雪豹娘用好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头。 她在想。 万灵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了,居然连这么天才的男修都招募得到。 虽然还没有与江尘羽交手,但知世却非常清楚,眼前这位男修可能强得有些恐怖。 甚至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也极有可能在这个连合体境都没有踏入的男子面前失手。 第287章 为了宗门,就算是在门外听一辈子响我也愿意 “难道我们万灵谷现在已经走出蛮荒域,并且成为世间最顶级的势力了吗? 居然连......” 雪豹娘默默地跟胡媚儿传着音,随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本来以为,自己在万灵谷的历史中已经是最顶级的天才了,甚至连大乘境巅峰这等恐怖的境界都有机会触及。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后辈当中居然还有高手。 雪豹娘粗略的估计了下,若是身旁的男子继续以此等境界继续突破的话,极有可能成为世间最早突破渡劫境的绝代天骄。 “回禀知世前辈,让您失望了,尘羽阁下他不是我们万灵谷的天骄。 我们万灵谷跟之前相比也没有多大的差别,甚至此时还处于灭谷的惨状之中。” 听到这话,雪豹娘的面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那他是你拐来的?”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胡媚儿一眼。 “我也想有这种本事,可是我现在连他的手都没有牵过!” 胡媚儿苦涩地笑了下。 在遇到江尘羽之前,她还没有品尝过这种挫败感。 “那也正常,人家是这天资夸一句冠绝天下也毫不为过。 就算你是天生媚体,对于这样的天才而言也没有特别大的吸引力! 毕竟你懂的,好看还有实力的男修到底有多抢手!” 听到这话,雪豹娘倒也没有感到奇怪,而是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以为能抱到宗门的大腿,结果现在悲惨的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宗门指望的大腿。 对于雪豹娘而言,有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既视感。 “不过前辈,您也别太慌张,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打算举谷投奔尘羽阁下了! 要是尘羽阁下愿意照拂我们一二,那我们万灵谷可是发达了!” 胡媚儿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心头都变得火热了起来。 危险便是机遇。 若是能够熬过这一个难关,那么在扳倒血魔殿与天蛊帮后的她们将会成为整个蛮荒域势力最庞大的组织。 若是在之前,她还可能会担心其余宗门的制裁。 但是在抱上江尘羽的大腿后,胡媚儿觉得她们只敢放心扩张并且积极上供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那边是太清宗高层需要考虑的事情。 胡媚儿摇了摇头,将对未来美好的幻想给抛之脑后,随后用忐忑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虽然她觉得江尘羽虽然不可能将自己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但是胡媚儿还是感觉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的自己非常危险。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江尘羽则是跟她传音说道: “等出去之后自觉地来我的房间!” “您难道打算在我身上也刻一个奴隶烙印?” 胡媚儿的眼眸变得明亮了起来。 在之前,她自然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毕竟要毫无防备地让别人在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这件事再怎么想都不会让人感觉到舒服。 但是一想到江尘羽就连魔清秋那样的大佬都不怎么舍得给奴隶契约,而自己却有这份殊荣能够主动获得,胡媚儿顿时就觉得有些小骄傲了! 当然。 很快她好不容易才产生的骄傲就被江尘羽冷冰冰的言语给击碎了! “你想得有些多了,你还差那么点意思!” “我让你过来只不过是想让你来签订保密协议而已,当然,我家傲霜似乎还说还需要你在一旁帮忙充当气氛组。”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温泉时候的旖旎场景,江尘羽的目光都变得闪烁起来了。 说实话。 他是不想这么折磨媚狐狸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家独孤大逆徒的要求呢。 他总不好为了一个媚狐狸,去惹自家大徒弟不高兴吧? 以独孤大逆徒的腹黑属性,自己要是表现出维护媚狐狸的动作,媚狐狸的下场说不定还会更惨。 当然。 最为重要的是,江尘羽其实对于气氛组这种东西也颇有兴趣。 一想到就连胡媚儿这种级别的极品尤物在自己这里都只能充当气氛组后,江尘羽更是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行......行吧!” 胡媚儿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压下内心的无力感并且用温和的语气回答道。 ‘就当是为宗门复兴而忍辱负重了!’ ‘况且,仔细想想,这好像也不是啥特别不好的事情。 毕竟别人想在尘羽阁下的旁边听声,都没有这个机会呢! 要是我到时候讨他们欢心了,说不定还有机会过把眼瘾。’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胡媚儿脸上的委屈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无比的坚定。 ...... 将雪豹娘带了出去,江尘羽等人最终与在门口焦急地等候着的徐云笙、柳云烟还有万灵谷的高层们汇合了! 在看到江尘羽之后,万灵谷的众人们连忙围在了他的身边。 “尘羽阁下,有没有受伤啥的?” “要是受伤了的话,我们这里有最高级的疗伤丹药给您!” 胡依依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紧张兮兮的说道。 “没受伤,倒是您的女儿她......” “唉,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江尘羽虽然在胡媚儿眼前演都不演,但是在外界还是保持着温和且平易近人的形象的。 而在听到这话后,胡依依等万灵谷的高层眼眸纷纷闪过一抹无法抑制的感动。 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居然会为了糙女人的受伤而感到自责? 况且这还是建立在他是为了我们宗门冒了很大风险的情况下。 在这一瞬间,胡依依顿时有种自己早生了好几百年的感觉。 ‘不是,哥们,这么整是吧? 刚刚在我受伤最严重的时候,我都没见你眼睛眨一下的。’ 胡媚儿望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痕,但仍然被团团围住献上最高关怀的江尘羽,再扫了一眼浑身伤痕累累但却无人问津的自己。 在这一瞬间。 胡媚儿顿时有种天才跟天才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都大的感觉! ...... 就在江尘羽等人从秘境中出来的时候,此时的天蛊七子中的几人也是聚在了一起。 “你是说,江尘羽他打算护着万灵谷?” “你说的江尘羽,是我认识的那个江尘羽吗?” 提起某个人的名号,天蛊七子中的老三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忌惮之色。 第288章 早说你喜欢这样啊,我上我也行啊 “对,就是那个江尘羽,之前我与他交锋过一次。 他当时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手段却让我记忆犹新。” 天蛊七子中的老七的眼皮微微跳动,随后不由得说道。 在当时江尘羽还只不过是个化神境修士,但仍然让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胁。 而现在,江尘羽已经拥有了返虚境甚至是接近合体境的实力,那就更加恐怖了! “瞧你们怂的,那小爹皮再怎么样修为也没到合体境。 合体之下,我只需一只蛊虫便能将之轻松击杀。” 听到其余七子的谈话,一位长相粗犷,脸上充满一道道诡异疤痕的女子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江尘羽背后的太清宗可不好搞。 况且,你怎么知道江尘羽的师尊谢曦雪不会跟着一起来! 据说那位玉曦道人可是非常护犊子的,若是兴致来了,陪着弟子一起外出巡游也是很有可能的!” 老大挑了挑眉头,随后用忌惮的语气说道。 作为场中修为最高的那一位,她对于谢曦雪的恐怖了解得最深。 她甚至怀疑,自己七个加在一起甚至都可能挡不住玉曦道人那轻描淡写的一剑。 随着谢曦雪名字在场中的响起,原本还一副桀骜不羁模样的老四顿时就变得老实了起来。 老四只是莽,但她不是傻。 以卵击石的事情,她可不会想着做! “况且,你们真的想替师尊她老人家做一辈子的事情吗?” “你们难道就没有对她心生不满过吗?你们难道就不想将师尊给......” 在其余几位七子惊慌的目光中,一位声音略微有些奇怪的男修缓缓站了起身,用充满仇恨的声音说道。 “二哥,我知道你二弟被师尊割了,你这般恨师尊也情有可原。 但有些话还是得谨慎说,不然......” 老四的眼皮跳了下,随后说道。 一想起妖蛊道人那恐怖的手段,她此时的心就莫名的感到颤抖。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二哥的勇气,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 难道是他不翼而飞的二弟? 老四的目光在某处空荡之处一扫而过,虽然她没有那种器官,无法彻底共情,但每次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她都会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我也支持老二的看法!” “不自由,毋宁死! 现在师尊她老人家与江尘羽对上,是我们唯一从她手中脱离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次,那我们就等着一辈子都活在邪魔师尊的阴影之下吧!” 老大拍了拍桌子,随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个装着清酒的玉盆当中,随后从拿出小刀在自己手臂上划拉了一下。 “嘀嗒~” 随着散发着阵阵黑气的诡异鲜血滴落在了玉盆中,老大的目光在其余七子的脸上迅速扫过。 眼神中也带着一抹威胁之意! 弑师一事事关重大,若是她们当中有一个是叛徒,都会招来灭顶之灾。 ...... 就在天蛊七子们歃血为盟的时候,江尘羽此时则是悠闲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而在他的胸膛之上,则是躺着独孤大逆徒的小脑袋。 至于他的身后嘛,则是有一只身材热辣的特大号魅魔在后边露出讨好的神色。 “连捏肩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江尘羽斜了一眼魔清秋,随后用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可没有忘记,这只大熊媚魔在见面的时候可是拿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的。 虽然她当时用的是雪豹娘的爪子,但冤有头债有主,他总不可能抛下魔清秋这个罪魁祸首,去找隔壁雪豹娘的麻烦吧? 闻言,魔清秋则是讪讪地笑了下,随后继续老老实实地按着。 她也很清楚,江尘羽是在刻意来找自己茬的。 就算她是从事按摩技术长达几千年的绝世好技师,在江尘羽面前都要给她找一些缺点。 “算了,算了,在一边面壁反省去吧,不用你按了,让我家傲霜来吧!” 江尘羽斜了特大号魅魔一眼,随后捏了捏独孤大逆徒精致的小脸蛋儿笑着说道 魔清秋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但一想到自己身上已经被纂刻了下江尘羽的印记,并且还是无法抹除的那种,魔清秋便只能无奈地发下拳头,在墙壁的另一头生着窝囊气。 而看到自己心高气傲的姐姐被这般随意的使唤,魔清雨的神情也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变成了带着些许惆怅。 没办法。 她跟自己姐姐除了身材有点区别之外,脸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姐姐在那里受窝囊气,魔清雨感觉自己的心头也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师尊,那我帮您按咯!”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乖巧地来到了江尘羽的背后,随后将自己那傲人的饱满给搭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师尊,这按摩力度如何呢?” 在江尘羽惊讶目光的注视之下,独孤傲霜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用有些诱惑的声音说道。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则是跳动了一下。 ‘你这哪里是按摩啊,不是在给我肩膀增加负担吗? 也罢,看在你是我是心爱的徒弟的面子上,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但下次就不许了啊!’ “还不错,继续保持吧!”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还是对自家独孤大逆徒用夸奖的语气说道。 没办法。 自己作为逆徒的师尊,有时候确实是要稍微负一下重的。 况且。 如果是这种级别重量的话,江尘羽觉得自己的肩膀还是能够承受许久的。 而看到这一幕,在一旁面壁的魔清秋的拳头则是继续硬了起来。 早说你喜欢这样按啊! 搞得谁不会似的,况且,我的硬件实力还比她好一点呢! 特大号的魅魔瞅了一眼江尘羽家大徒弟的资本,随后又瞅了自己的饱满一眼,顿时有种想重新上阵的想法。 当然,魔清秋也只是有这种想法而已。 毕竟。 她可不敢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做出这种话事情。 要是给江尘羽自己是超级大流氓的负面印象的话,那她重塑肉身并且再度回归魔生巅峰的大计就又要推迟了! 第289章 你拿这个来考验魅魔? “咳咳!” 待看了这劲爆的画面一小会儿之后,魔清雨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以此来提醒那对师徒。 这里不是无人区,我也不是沉睡的木头。 你们背地里怎么搞我管不着,但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 望着眼前这一幕,魔清雨的心头都不禁变得燥热了起来。 就连那潜藏于裙摆深处的小尾巴,此时在这种场景之下也忍不住从束缚中钻出,并且不由得轻轻晃动了下。 居然拿这个来考验魅魔?真当我不敢吃了你是吧! 魔清雨在心头默默地想着,呼吸间也不禁变得急促了起来。 要是江尘羽继续这样诱惑她,那她说不定就要丧失理智,并且将魅魔之耻的名头从自己脑袋上摘下来了! 察觉到一旁魅魔炽热的目光,独孤傲霜这才老老实实地停止了按摩,并且将柔软的小身子从江尘羽的身边拿开。 她很聪明。 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能嚣张,什么时候需要稍微安分一点儿。 待看到独孤傲霜将身子移开后,魔清雨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中的迷离才消散了几分,紧接着又恢复了几许清明。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攻进天蛊帮当中呢?” “若是继续等下去的话,天蛊帮估摸着都快和血魔殿汇合了。” 魔清雨试图将话题转到正轨之上。 毕竟。 以她对江尘羽的了解,要是不拎出点正儿八经的正事出来谈,估摸着他们师徒很快又要在一起聚众撒狗粮了! 虽然她确实有逃离此地的选择,但是好不容易来江尘羽的房间一趟,就这么走了,魔清雨的内心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不甘。 “具体时机嘛,其实我也没有确定。” “不过没关系,会有人帮我们确定的!”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笑着说道。 妖蛊道人就是逊啦,居然整得座下的弟子各个都想弑师! 不像他,他的三位逆徒现在已经被他用爱感化,不再想着将! 虽然他底下的逆徒们个个都想着冲师,但被徒弟馋身子,总好过被徒弟捅刀子吧? “你看,时机不就来了吗?” 江尘羽在看到自己传讯令牌亮起来之后,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早在进入秘境之前,他就通过太清宗的渠道将自己传讯令牌的传讯频道告诉天蛊七子了! 若是她们不想一直在那位妖蛊道人的底下当牛做马,那么她们就一定会联系自己的。 而结果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现在他撒下去的鱼饵便已经有鱼咬上来了! “傲霜,你走开一下,为师稍微会会他们!” 江尘羽冲着身旁的独孤大逆徒摆了摆手,随后说道。 虽然天蛊七子们只有跟自己进行语音通话的权限,但要是他不示意独孤大逆徒走开的话,以逆徒的性格肯定要在他通话的时候捣鬼。 想到自己突然被逆徒邪恶的小手握住身体重要零部件并且还传出奇怪身影的场景,江尘羽的眼皮不禁跳动了一下。 独孤傲霜闻言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不过,江尘羽却精准从她那美丽的眼眸中察觉到了一抹失望。 “你是江尘羽?” “对,是我!”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用平静地声音说道。 “你说,你有办法将我们身上被种下的奴蛊以及奴隶契约?” 天蛊七子中的老大用有些不大相信的声音说道。 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一直在寻找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办法,但却始终没有像样的收获。 不过。 说句实话,就算江尘羽是骗她们的,她们也认了。 对于天蛊七子而言,她们活不活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妖蛊道人一定要死,并且是被碎尸万段的那种惨死! “有的,有的,能够解决你们困惑的问题我有九种。 其中简单又没啥风险的方法也有两三种!”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 奴蛊是妖蛊道人在一处秘境中寻找到的蛊虫,哪怕是她,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研究出复制的方法。 此外。 奴蛊仅仅只能控制比自己境界低出许多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天蛊七子们的战斗力虽然很强,但却没有一个突破到了大乘境的原因。 不然,以她们的资质当中最少也有两到三人突破至大乘境。 “你确定?” “确定,要是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由我们去找你们!”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来找我!” “若是你们两个提案都不愿意接受的话,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江尘羽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对于他而言,与天蛊七子合作只不过是出于谨慎。 以他们现在的战力,不说推平天蛊帮,但是叫闯进天蛊帮并且获得那柄绝世宝剑达成目的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来见我们吧!” “但是只允许你一个人来!” 那七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试探性地说道。 “那就没得谈了,你们等死吧!”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 这段对话他已经录下音了。 只要他将这录音交到妖蛊道人的手上,这帮家伙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慢着,我们再聊聊!” 察觉到江尘羽语气中的不耐,他们连忙说道。 “行,我就跟你们再聊一会儿!” “但若是这次你们再惹我不高兴的话,就算妖蛊那家伙不弄你们,我都会替她清理门户的!” 江尘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而也是听到这话,天蛊七子们的拳头也不禁攥了起来。 她们混迹江湖也很久了,除了在邪恶师尊妖蛊道人面前,她们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被人威胁。 你惹到我们,算是惹到棉花了! 天蛊七子们对视了一眼,最终决定先忍一手。 “再过两个时辰,我给你发地点!” “还需要我一个人来嘛?” 江尘羽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 有时候,试着掀一下棋盘也很好。 不然,她们还真拿自己当腕了! 第290章 我都天魔之体当朋友了,还怕啥域外天魔 “你真的有能够破除奴蛊的手段?” 见江尘羽手头的通讯令牌再度变得黯淡无光,魔清雨这才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询问道。 她可不觉得奴蛊是什么很好解决的玩意儿,不然,那天蛊七子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任由妖蛊道人随意摆布,甚至连半点反抗之心都无法升起。 “那是当然,我骗她们干啥?” “要想我花点心思来编造谎言,好歹得有你这种水准吧?” 闻言,江尘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并且说道。 破解奴蛊的方法总共有两种,其一便是用极为精纯的灵力在一瞬间将奴蛊绞杀。 不过,这个方法对于常人而言非常困难。 并非是因为灵力的操控有多么困难,难点在于寻常人根本想不到奴蛊有两条命门。 只有同时洞穿两道命门,才能将奴蛊给击杀。 不然,奴蛊都会在瞬间自爆,并且带着被奴役的人一起走向死亡。 而且最离谱的是,在破坏命门的时候还不能触碰到其余的地方。 也正是因此。 就连妖蛊道人都不知道怎么在不伤及天蛊七子性命的情况下,将奴蛊给剥离出来。 “虽然能被你认可我很高兴,但也别啥事都拿我来举例好吧!” 魔清雨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询问道: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江尘羽斜了一眼身旁的魅魔,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逗弄道。 而被这带着戏谑意味的目光注视着,魔清雨的面色都不禁变得有些发烫了起来。 该死的狗男人,又来调戏我! 小心等会儿我真将你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魔清雨在内心中默默地想着并攥紧了拳头。 她先是将精致的小脸蛋别向一旁,随后又用威胁的目光看着江尘羽。 很显然。 这位清纯魅魔并不想就这样与他分道扬镳! “行啦,不逗你玩了,你陪我去吧!” “不过只有你一个肯定不够,我还要将云烟前辈以及徐云笙也给一起叫上!” 江尘羽摆了摆手。 虽然他在闯秘境的时候比较勇,但是在平常的时候,江尘羽还是会谨慎地抱上大佬的大腿的! ...... “我怎么感觉她不像是啥好人的样子,就连身上散发的气息都令我有些不安!” 作为太清宗的核心人物,柳云烟还是知道江尘羽与魔清雨这位域外天魔达成合作的。 但是,徐云笙自然不知道这些,于是乎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江尘羽提醒道。 “她当然不是好人,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听到徐云笙的传音,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换作是其他魔头,江尘羽还是会稍微警惕些许的。 但这只大魅魔不仅馋自己身体,居然还想拿下自己的心。 在这种情况下,江尘羽自然不会对她太过设防。 毕竟。 魔清雨到现在都只是心思单纯的小雏女,哪里会去玩那些弯弯绕绕的。 “那她是什么?不会是魔吧?” “您猜对了,云笙前辈!” 江尘羽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回复道。 闻言,徐云笙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那你还跟她搞在一起?不怕被她给......” “这有啥好担心的,那我还是天魔之体呢,按照危险程度而言,我不比她还要离谱啊? 您现在不也还是跟我混在一块儿吗?” “那也是哦!” 听到这话,徐云笙眼神中的警惕顿时就少了几分。 对哦。 我都跟天魔之体当朋友了,区区域外天魔又算得了啥! “尘羽,你说的天蛊七子确定可靠吗? 到时候,她们不会和妖蛊道人一起埋伏我们吧?” 柳云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询问道。 天蛊七子集体反水对于他们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事,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她才会无可避免的产生一些怀疑。 “放心好了,云烟前辈,您可以怀疑我识人的眼光,但是真不用怀疑她们对于自家师尊的恨意。” “况且,她们要是真敢这样,那将她们一起杀了不就行啦?” “我们与她们碰见的地方离万灵谷也不算远,只要我们能拖住她们,那还头疼的反而是妖蛊道人了!” 而听到这话,她们眼神中仅剩的那么些许迟疑才最终散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尘羽等人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而天蛊七子们,也恰好在这一刻赶来。 在看到江尘羽身后跟着的三人时,天蛊七子们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一下。 好家伙。 这大乘境强者难道是大白菜吗? 出来见我们居然还一口气带三个!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七个有多厉害呢! 天蛊七子们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但很快内心便变得安定了起来。 毕竟。 她们马上就要与江尘羽展开合作的,江尘羽越厉害,她们就越好送自家的邪魔师尊上路。 要是江尘羽身边连一个像模像样的大乘境都没有,她们反而要考虑要不要与他一起冒险了! “怎么说? 我们是先谈合作的事情,还是先解决你们身上的奴蛊问题。” 目光在天蛊七子的脸上扫过,江尘羽的眼眸也不禁浮现起几分怜悯。 这帮可怜的娃儿,被自家师尊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现在把天蛊七子拉到妖蛊道人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妖蛊道人是她们孙女辈的人物呢! 听到江尘羽的话,场中天蛊七子的目光则是变得犹豫了起来。 毕竟,让江尘羽替她们解决奴蛊问题,就跟让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上了一般。 在精神极度放空的情况下,江尘羽甚至可以在她们身上悄无声息地再种下精神操控类的手段。 “解决奴蛊问题吧!” “让我先来,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也别追究他的责任!” 天蛊七子中的老二站了出来,最终深吸了口气。 对于强行剥夺了老二的他而言,活着都是一种痛苦。 若非存着要报复妖蛊道人,令她也生不如死的想法,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对于这位命运悲惨的男同胞,江尘羽还是非常同情的。 也是因此。 抱着男孩帮助男孩的想法,江尘羽决定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帮他解决奴蛊的问题。 第291章 公若不弃,我等愿拜您当做义父 “先放轻松,让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身体紧绷,像个人机一样的老二,江尘羽则是翻了个白眼。 别的不敢保证,但江尘羽的性取向还是非常正常的。 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利剑对准男同胞! 而听到这话,他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后让江尘羽用精神在他的身体里窥探着。 待扫描一番过后,江尘羽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怎样?难道你不行吗?” “难道还是做不到吗?” 望着江尘羽那沉默的模样,天蛊七子中的老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怆之色。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连忙瞪了一眼那位长相粗犷的老四。 虽然在你面前,我确实不行! 但是在我家绝美师尊以及逆徒还有其余红颜面前,我还是很可以的好吧?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后连忙说道: “当然不至于,我只不过觉得他有点惨而已!” “以他的身体状况,哪怕从妖蛊道人的手中脱离,估摸着也就活个四五百年了!” 四五百年对于普通人而言,自然算得上漫长,但对于一个有望触及大乘境的修士而言,四五百年的时间却太过稀少。 “这有啥的,只要能让我师尊那个老妖婆死,就算是让我现在死我都心甘情愿!” 老二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在听到江尘羽叹息的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没办法摆脱奴蛊的奴役了。 结果没有想到,这居然是自己吓自己。 “那我开始试着帮你处理奴蛊了,至于奴隶印记的话,等会儿我再帮你们处理!” 对于江老魔这种专门研习过奴隶印记的绝世天才而言,破解他人的奴隶印记并不算特别困难。 外加上天魔之体所附属的魔气非常邪性,能够抑制住各种各样的能量,说是十拿九稳也不为过。 “那行,我就放轻松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尘羽阁下快点儿弄完吧,我不怎么习惯被别人用精神窥探自己的身体!” 说完这话,没有老二的老二脸突然红了一下。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的打了个激灵,随后连忙准备帮他将奴蛊给处理好。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江尘羽很快便将天蛊七子当中所有人的奴蛊都给取了出来。 不过。 在取的时候突然被发现了,所以最后取的几人当中有不少都受到了重创。 妖蛊道人那家伙也是狠,说让自己的徒弟自爆就自爆了! 得亏江尘羽早就猜到有这么一手,才没有让七子出现死伤。 “完工了!” 待顺带着将她们身上的奴隶印记也一块儿解除之后,忙碌了好一会儿的江师傅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而也是在他完工的一瞬间,天蛊七子们对视了一眼,最终齐刷刷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江尘羽在听到她们开口的瞬间,其实就已经猜到她们要说什么了! 而结果也没有出错,将她们的话语归总为一句话便是: “我等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如若公不弃,我等愿意拜您为义父,并且为您献上我们的忠诚!” “效忠就不用了!” “你们当中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名声是正常的!”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随后立即否决道。 虽然天蛊七子聚集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战力,但是嘛,收她们为手下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 别的不说。 光是他们隔壁风灵宗就有一位太上长老与老大有深仇大恨的。 他要是将她们收为手下,大概率也需要承担她们此前欠下的因果。 而这对于江尘羽而言,并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就算让他们给自己在背地里做事,也有暴露的风险。 “也是哈~” 听到江尘羽的话,天蛊七子们脸上的炽热这才减退了几分,紧接着便化为了一抹尴尬。 早些年,为了排泄被妖蛊道人残忍虐待所产生怒火,她们几个也确实做了不少的荒唐事。 哪怕仅仅只是从她们犯过的罪状挑出些许来,也够她们死上两次三次的了! “不过,若是在弄死妖蛊道人之后你们还侥幸地活了下来,那么便不要再像以往那般行事!” “如若不然,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师尊都没有让你们看过的炼狱惨象!” 江尘羽的目光在七子的脸上迅速扫过,随后面色严肃地说道。 他并非是象征着正义的除魔斗士,不会替那些被七子残忍虐杀的人们向其索命。 但江尘羽也不会允许,自己曾出手帮助一堆邪魔脱离苦海! “您放心好了,待我们师尊死后,我们一定好好做人。 就算是以往的仇家找上门来,我们也会能不杀生就不杀生!” 听到江尘羽那平静中却隐藏着几分彻骨含义的声音,天蛊七子们连忙点头答应,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抹惊恐。 她们可不觉得,眼前这个能轻松解决困扰她们将近大半辈子的难题的男子会是什么善茬。 甚至。 她们在被其检查身子的时候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恐怖的邪恶气息! 这气息的邪恶成都,甚至比她们的邪魔师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 闻言,江尘羽严肃的面容这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 笑容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而是会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 就在天蛊七子们开心到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妖蛊道人此时的神情则是变得恐怖起来。 “逆徒,这帮逆徒,我操控她们明明都是为了她们好!” “她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感受着自己在逆徒们身上种下的奴隶印记以及奴隶一个又一个的消散,此时的妖蛊道人气得身躯都在不断地颤抖,就连眼眸也变得通红了起来。 长久的蛊道研究以及身体改造已经将她给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所以。 妖蛊道人还真以为自己算是一个好师尊了! 第292章 在老司姬面前,他就像个小雏鸡 “走吧,我现在就去会会你们师尊!” 江尘羽冲着天蛊七子们笑了下,随后拿出了自己的传讯令牌。 “尘羽阁下,谈得如何了?” 在万灵谷整装待发的胡依依此时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要是真的能够如江尘羽所说的那般,让天蛊七子成为她们这边的人,那她们拿下天蛊帮起码有七成甚至是以往的把握。 而江尘羽这边要是能再发发力的话,那拿下天蛊帮更是几乎毫无悬念的事情。 “幸不辱命!” “现在妖蛊道人已经被奴蛊反噬,你们若是没有意见的话,我们现在就启程前往天蛊帮。” 江尘羽的话语虽然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但是声音却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不过,胡依依她们也不傻,自然没有忤逆自家大腿的想法。 仅仅只用了一瞬间,她们便已经做好了决断。 “尘羽阁下,我们这就出发跟随您的步伐!” “不过,在去天蛊帮之前,我们要不先汇合......” 胡依依犹豫了片刻,最终说道。 倒不是有别的原因,她只不过不太相信天蛊七子她们而已。 虽然江尘羽那边也有强悍的大乘境战力,但汇合在一起,在这么多大乘境的面前,天蛊七子就算有什么别的想法也肯定没有出手的胆量。 “行,汇合也成!” “那我们这次的行动是要整得隐蔽,还是说张扬些许也无妨!” “张扬一些吧!” “就我们这个动静,就算想隐蔽也没有任何办法!”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说实话。 若是天蛊帮听到他们奇袭的消息就自己老老实实地跑路,这对于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 他跟妖蛊道人也没啥仇,弄她只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 若是她较为识趣,自己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江尘羽倒也不至于一定要将她给弄死。 ...... 此时,天蛊帮之内。 妖蛊道人已经召唤了天蛊帮的高层来到了自己的大殿当中。 看着满脸凶状,似乎下一秒就要化身为择人而噬的野兽的妖蛊道人,天蛊帮的高层们顿时瑟瑟发抖了起来。 除了天蛊七子以外,天蛊帮还是有几位高手的。 就连大乘境,都有六七位左右! 其实,按理说万灵谷也应该有类似的甚至是更强的战力的才对。 但比较悲惨的是,万灵谷前不久才被空间裂缝的魔物们闪击了一通,高端战力又有所折损。 不过这对于江尘羽而言倒是一件好事,不然,他还真未必能像那样有惊无险地救出雪豹娘以及将特大号魅魔收为自己的奴隶呢! “我的七位逆徒,她们都叛变了!” “明明我对她们每一个都很好,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肺都掏出来交给她们,结果她们居然还是选择背叛了我!” “你们当中,不会也有叛徒吧?” 妖蛊道人用手在自己的那张精致的面容上轻划了下,紧接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便从她的皮肤处凝聚为血滴。 血滴掉落在地面上,随后形成了一只又一只正在以诡异姿势蠕动着的蛊虫。 看到这一幕,一众天蛊帮的高层们顿时有些头皮发麻,甚至有种想逃离此地的感觉。 帮主! 七子们为什么叛变你心底没有点数吗? 就算抛开事实不谈,你也完全算不上啥好师尊啊! 当然,这些话她们只敢在自己内心想着。 若是说出来的话,她们敢保证,自己绝对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回禀帮主,别人对您怎么样我不敢保证。 但我对您绝对非常忠诚,若是您一声令下,属下甚至愿意将命都献予您!” 一位长相还算俊秀的男子站了出来,随后冲着妖蛊道人恭敬地拱了拱手。 他在踏入修仙界之前,是靠卖皮鼓为生的。 是妖蛊道人看他长得清秀,所以才将他带回天蛊帮中。 虽然来了天蛊帮当妖蛊道人的男宠也要卖皮鼓,但跟在凡俗世界中碌碌无为地卖屁股比起来,还是在这边卖比较有性价比。 “真的吗?” 妖蛊道人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那位自己颇为喜爱的男宠。 “当然是真的!” “那我就信你一次吧!” 妖蛊道人闻言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且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但是在下一个瞬间。 那位男宠的头颅便好似炸裂的西瓜崩开,血液也随着四处溅射。 看到这一幕。 天蛊帮的高层们顿时就瑟瑟发抖了起来。 在这一个瞬间。 她们甚至有些后悔没有跟七子一起搞背叛的戏码了! “诸位,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在一众天蛊帮高层惊恐的目光之下,妖蛊道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无数触手。 触手由各类虫蛊的尸体组成,显得既无比狰狞。 无奇特爱好的人,最多就只能看一眼。 因为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而在另一侧的血魔殿,此时的楚风神色则是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个老女人,居然敢耍我,亏我之前还想着重回巅峰后拉她一把的。 现在,我要让她死,并且被我给活活地**弄死!” 在得知江尘羽出现在万灵谷,并且正准备攻下天蛊帮的那一刻,楚风此时的神情就跟吃了苍蝇一般。 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将徐云笙玩弄于股掌之中。 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就像是只小雏鸡在老司姬面前连丁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另一旁,楚风前世的下属此时也感觉到一阵头疼。 他本来还以为。 拿下万灵谷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情。 结果现在看来,他们自己不被拿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拿下万灵谷,那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我们现在是立即支援天蛊帮,还是说......” 楚风下属沉吟了片刻,最终用试探性的声音询问道。 虽然他感觉跟着楚风混可能已经没啥前途了,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极有可能对楚风虎视眈眈的江尘羽与徐云笙会放过自己,那么那帮万灵谷的家伙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 万灵谷谷主的儿子可是被他的下属们玩得尾巴都立不起来了的! 他也是男的。 所以自然知道这种事到底有多么残酷。 “不管天蛊帮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血祭仪式!” “但这次血祭仪式可能要你稍微出点血了!” 楚风拍了拍自己下属的肩膀,随后神色阴翳地说道。 他有一种特殊手段,能够将自己前世潜藏于空间缝隙的宝贝都召唤出来的手段。 虽然这里与他前世所在的世界并非是一个空间,但是,只要以他的灵魂为锚点,他还是有七成把握能够将之捞到手的。 第293章 能不能跟江尘羽学?咋成天就想着涩呢! 而有了自己前世的法宝,对抗渡劫境强者他自然没有办法做到。 但是打一些大乘嘛,他还是有不少把握的。 就算实在打不过,也能靠着法宝跑路。 “幸亏我之前求稳,没有敢在徐云笙那边召唤。” “不然,我的宝贝指定被那对奸夫淫妇给弄去了!” 楚风一边呢喃着,一边庆幸的出了口气。 而听到这话,楚风的下属则是嘴角抽搐了下。 你最好是求稳,而不是没有召唤所需的资源。 ...... 乘着仙舟,江尘羽等人朝着天蛊帮所在的位置赶去。 “怎么回事,天蛊帮的反抗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来得弱上许多,难道她们已经选择放弃据点了?” “不应该啊,在据点中作战对于天蛊帮非常有利的才是。 况且,以妖蛊道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选择认怂?” 胡依依望着眼前被摧枯拉朽解决地天蛊帮弟子,眼神中并没有充斥着任何的喜悦。 相反,她感觉到非常的棘手。 她想都不用想,妖蛊道人肯定在给她们憋一个大的! “我也跟你一个想法!” 江尘羽闻言微微颔首,但他的神色倒是没有像胡依依般忧愁。 毕竟。 按照逼格来算,妖蛊道人顶多就算是一个精英怪。 要是他连一个精英怪都怂,那么之后打魔傲天这种主角级别的人物岂不是被他的王霸之气所随意降伏。 “那尘羽阁下,您有什么头绪吗?” 在一旁的雪豹娘闻言,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在雪豹娘的心中,那个将自己从魔窟中解救出来的绝代天骄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要不是担心江尘羽嫌自己的身体老,在她的身上耕耘没啥意思,雪豹娘甚至还想着以身相许的戏码。 “头绪?” “头绪是有点,但是我并没有绝对能猜对的把握!”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随后回复道。 由于之前玩游戏都是偷偷潜入天蛊帮里头跟妖蛊道人斗智斗勇的,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外边就将天蛊七子给搞定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知道妖蛊道人到底会拿出什么样的底牌。 但以他对于妖蛊道人手段的了解,他觉得那老妖婆的底牌会是万噬蛊。 根据不少资深玩家的调查,妖蛊道人身上还存在着一个可以吞噬她的蛊虫为己所用的特殊手段。 玩家们甚至怀疑,她一开始建立天蛊帮,在蛮荒域中发扬着早已失传许久的蛊道便是出于这个目的。 只不过。 由于妖蛊道人一直都没有用过这种手段,所以玩家们也开始怀疑起这潜藏信息的来源是否正确了! “那您觉得是什么原因?” 胡媚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刨根问底道。 作为在江尘羽身边听过响的那一位。 胡媚儿觉得江尘羽既然都不介意自己得知那么多的劲爆消息,像这种正常的消息肯定也不会隐瞒。 “我觉得是妖蛊道人将她们天蛊帮的高层们都给吞噬了!” “而没给吞噬的都是入不了她眼的人,所以自然就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反正他已经提前做过声明了,就算最后猜错了也不会丢脸。 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万灵谷的高层们神色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单一个黑化前的妖蛊道人就已经够她们头疼的了! 结果现在告诉她们,妖蛊道人居然还有黑化的手段。 这让她们内心如何安定得了啊! “你们也不用这样惊慌,虽然妖蛊道人在吞噬诸多蛊之后肯定会变得更加厉害。 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们只需要专心对付妖蛊道人一个人就好了!”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说句实话。 相比起面对妖蛊道人一个大bOSS,江尘羽反而觉得要防备几个会在背地里下阴招的大乘境蛊师要来得麻烦一些。 而听到这话,万灵谷高层们的面色才稍微安定了几分,但是眼神中的担忧还是无法抑制地浮现。 “尘羽阁下,让你见笑了!” 在下属们担忧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面色中扫过,胡依依的眼眸中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无奈。 也不怪她们。 毕竟妖蛊道人在外边的名气非常夸张,属于是足以令小儿止啼的程度。 相比起死,对于她们而言落在妖蛊道人的手中要惨上千倍万倍。 “挺正常的,只要是活着,都会产生恐惧。 如果她们实在是害怕的话,那么让她们在外边守着也可以!”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除了胡依依,狮娘,以及自己刚刚从魔窟救出来的雪豹娘以外,他本来就没有将太多的期待放在万灵谷的人身上。 而听到这话,胡依依脸上的惭愧之色顿时更盛。 不过很快,她脸色上的惭愧之色顿时又转为了一抹恨铁不成钢。 “媚儿,你就不能跟人家尘羽阁下学着点吗?” “你看看你,整天毛毛躁躁的,而人家尘羽阁下却沉稳得像一座大山一般! 而你呢,成天就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又愣神了一会儿,估摸着又是在想那些......” “唉!” 胡依依因为不好对下属发气,于是乎便将气撒在了便宜女儿上边。 其实。 在江尘羽来之前,胡依依对于自己的这位女儿还是非常满意的。 觉得她又懂事又刻苦。 但是见江尘羽之后,胡依依便不由得在想,要是胡媚儿能有江尘羽一半的本事她该会是一个多幸福的妈妈。 而听到这话,胡媚儿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不是,我招谁惹谁了啊,在这里站着都能躺枪的? 第294章 十个男人九个涩 不过,一想到自己脑海里冒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胡媚儿一时间也变得有些心虚了起来。 她刚刚确实是愣了神,甚至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涩涩欲望的冲动。 但是听到亲妈的话,她内心就有些不平衡了! 什么叫也不知道跟江尘羽学? 她就是被江尘羽给带坏之后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在遇见江尘羽之前,她只是一个知道认真修行的好女孩。 结果在闯入温泉之后,她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当然。 胡媚儿也没有敢反驳,只是在一旁低眉顺眼的站着。 毕竟,就算她把真相说出来,她妈妈也只会觉得她在胡编乱造。 而在另一旁。 听到胡依依那话的徐云笙的神情也不禁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得不说。 有时候相貌确实是会骗人的! 她这乍一看过去,也觉得江尘羽肯定是那种非常清纯,什么都不懂的人。 但实际上呢,她却清楚江尘羽背地里却比谁都涩。 说是大涩男也毫不为过。 “云笙前辈,你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大礼貌的事情!” 察觉到身旁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江尘羽则是跟她传音说道。 闻言,徐云笙则是立即回复道: “没有,我绝对没有想你其实是一个银荡的男人这种事情!” “好好好,云笙前辈,在你心中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太......” “你难道不是吗?” 徐云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是耶!” 江尘羽闻言陷入了沉思,最终也不好意思否决。 虽然在天玄域中,男人承认自己涩似乎是一件不大体面的事情。 但是,江尘羽可是蓝星来的。 在那个星球中,江尘羽听过一个说法。 十个男人有九个都色,至于剩下的一个大概率还是装正经的。 “你还真承认了?” “怪不得曦雪会栽到你手里,人不要脸当真是天下无敌啊!” “谢谢云笙前辈夸奖,不过天下无敌我现在还是不敢当的!” “等以后我有所成就了,您再这么夸我吧!”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笑着说道。 虽然徐云笙是个难缠的老司姬,但只要他的脸皮够厚,就算是老司姬也别想在他面前讨到便宜。 ...... 随着仙舟的逐渐深入。 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变得阴暗起来。 在进入天蛊帮的核心位置之时,哪怕是江尘羽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就仿佛被什么难缠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 “你们来啦!” “我等你们好久了,桀桀桀!” 随着一声有些猖狂的笑声响起,江尘羽等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面容精致的女子。 她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但是眼神却异常地狰狞恐怖,身上还散发着浓郁到无法化开的黑气。 望着妖蛊道人的这副形态,江尘羽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才算是真正的天魔之体。 “还有你们,我亲爱的徒儿们,快过来为师这边,让为师好好地疼疼你们!” 看到天蛊七子的瞬间,妖蛊道人神情中的狰狞之色顿时更甚。 在激动情绪的影响之下,她的身上甚至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坑洞,并且逐渐往外冒着猩红的诡异蛊虫。 ‘这玩意儿猎奇到放暗网都过不了审吧?’ ‘怪不得制作组不让妖蛊道人用万噬蛊,原来是怕被神秘力量给给和谐啊!’ 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默默地在心头吐槽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 妖蛊道人已经彻底没有人的模样。 她的肉身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肉块! 除了那张脸还维持模样之外,其余部位都开始朝着诡异与猎奇的方向越走越远。 ‘要是有人能对着这玩意儿起星欲,那我只能说他真的是这个!’ 江尘羽强忍着恶心与离开这里的想法,默默地竖起来个大拇指。 “师尊,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现在乖乖受死的话,我们还可以考虑只将你折磨到死,而不会将你的灵魂给永远囚禁。” 天蛊七子中的老大看到妖蛊道人这副模样后情绪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是将召唤自己的本命蛊虫,随后冲着妖蛊道人说道。 而听到这话,妖蛊道人则是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随着笑声的传开,乘坐在仙舟之上的万灵谷高层们眼神之中的恐惧直接浮现在了表面。 哪怕是大乘境的强者,此时也不禁往后退了一两步。 “大乘境以下的都离开吧!” “你也是,傲霜!” 江尘羽斜了一眼自家独孤大逆徒,随后眼眸不禁浮现起一抹惊讶。 他都没有想到,自家独孤大逆徒居然能够在妖蛊道人这恐怖的威压之下保持神色平静。 “遵命,师尊!” “不过在走之前,我先将这个还给您吧!” 闻言,独孤傲霜也没有露出抵触的神情,而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将承载着魔清秋灵魂的戒指从白皙的手指上摘下,并且戴到了江尘羽的手上。 她也不傻。 自然知道哪怕自家师尊在这都非常危险,而她就更加不用说了! 而其余的人,她们在听到这话之后也长长地出口气,随后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江尘羽一眼。 要不是他开这个口,她们还真就只能硬着头皮去送人头了! 看见自家独孤大逆徒退到安全距离之后,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尘羽阁下,您呢,您要不也......” 天蛊七子们也还是有点良心的,在收到江尘羽的恩惠之后也开始为江尘羽的安危操心了起来。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有魔清秋的魂力在,外加上自己那特殊的体质,哪怕是绝大多数大乘境巅峰的高手都无法在瞬间将他秒杀。 更何况。 江尘羽的身边还有不少顶级的高手庇护,所以,他自然不愿意离开,而是想在这里混点输出。 虽然现在妖蛊道人的模式有些陌生,但江尘羽感觉她最基础的机制应该还是没有的改变的。 既然这样。 那么有他在自然会比没他在的情况会好上许多! “你就是江尘羽吧?” “我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为了应付你,我将我的男宠们都给杀了。 不过没关系,你肯定比他们好用!” 待身躯膨胀到最合适的大小,妖蛊道人冲着江尘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并且将身体上的肉块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甩来。 第295章 对不起,我是挂逼 ‘好用? 根据我家师尊和徒儿们的反馈我可能确实挺好用的! 但是再好用的东西也不能给你用啊!’ 感受到眼前那一团又一团由血肉与蛊虫组成的不明生物看向自己的眼神,江尘羽真的有种报警的冲动。 “你敢!” 看着那团涌出蛊虫的肉块,柳云烟精致的面容上难得地浮现起了一抹怒意。 这可是我都没有吃到手的男人,你一个丑八怪居然还敢觊觎! 这般想着,柳云烟抬手便是一记恐怖的掌风。 掌风呼啸起一阵的旋风,将那团肉块给席卷起来。 蛊虫挣扎着想从掌风中脱离而出,但最终却只能被堙灭在那天诡异的血肉之中。 而看到这一幕,妖蛊道人的眼眸中则是浮现起一抹忌惮。 她虽然并不觉得柳云烟能够打得过自己,但却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的威胁。 直觉告诉她,她要是敢轻视那个女人,绝对会栽一个大跟头的! “一起上吧,若是有需要特别在意的招式的话,我会提醒你们的!” 江尘羽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武德,对付妖蛊道人这类精英bOSS,他一向都是能组团刷就组团刷的。 就算再匆忙,也至少会找一个队友将之护至身前。 听到这话,场中的人纷纷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对着妖蛊道人施展自己的道法。 而天蛊七子们。 这些对妖蛊道人恨之入骨的家伙甚至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充当起了肉盾的职责。 看到这一幕。 江尘羽则是认可地点了点头,并且为自己主动找了一堆队友的决定表示明智。 若是让自己人来扛伤,哪怕是自家绝美师尊的便宜闺蜜徐云笙,江尘羽都会有些心疼。 但是若是让天蛊七子们来嘛,江尘羽甚至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你们,你们当真是不要脸......” “特别是你们,这明明就是我们蛮荒域的事情,你们非得进来掺和一脚!” 看着凌厉的招式朝着自己身上袭来,妖蛊道人的神情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她此时的内心无比的怨恨。 怨恨那些血魔殿中目光短浅的废物们! 若是等她死后,她就不信万灵谷不会将枪头调转到他们的身上。 但就算如此,那帮血魔殿的人们也将她的求助置若罔闻。 明明她之前去血魔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把话说得比什么都好听。 但当她真向他们提要求的时候,却连半个鬼影都看不见。 江尘羽听到妖蛊道人被群殴时说的话,他顿时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妖蛊道人当真是炼蛊把自己给练傻了,居然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本来还想装一下高冷,不喷她的,既然她都跳出来主动找骂,那我不喷都不行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顿时就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妖蛊道人: “还我们不要脸? 你都吞噬那么多下属了,按照严格规定的话,还是你那边的人比较多呢!” “如果你要脸的话,那就快将从你下属身上获得的蛊虫都给吐出来。” “当然,你不吐也正常,毕竟你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本来就没什么脸面!” “还有,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来自正道的了? 你认错人啦,其实我们是邪修来的,桀桀桀!” 江尘羽模仿着妖蛊道人之前的笑声,嘴角都不禁勾勒起一抹弧度。 听到这一番话,原本被围攻而积蓄起一团郁火的妖蛊道人此时眼睛都快冒火光了! 她轻咳了一声,随后吐出了一团带着几只狰狞蛊虫的血块,一看就是气得不轻。 “这......这就是尘羽阁下的水平吗?” “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几句话都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看到这一幕,胡依依的眼眸顿时就充满了敬佩。 在今天之前,她都没有想到,连嘴炮都能给对手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怪不得有些话本里边敢写主角只需要几句话,就能将邪恶的反派给说得改邪归正的剧情。 至于在一旁的柳云烟,她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毕竟。 她之前可是亲眼看着魔傲天这种挂逼被江尘羽给喷到破防,并且还恼羞成怒的。 “趁着现在,快点施展最强力的进攻手段!” 在一旁,雪豹娘察觉到妖蛊道人身上气息的停滞之后,顿时就流露出一抹喜色。 闻言,其余人也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始积蓄起体内的灵力。 ‘不对,有些不对劲!’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虽然。 自己这边确实是人多势众,并且还打了不少的有效输出。 但是以妖蛊道人的实力,哪怕是在被气到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流露出这种程度的破绽。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打算阴他们一把! ‘对了,我记得那老妖婆有一个反噬蛊,虽然在游戏中是在残血的时候才能用的,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 谁知道这老妖婆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这般想着,江尘羽连忙招了招手之后说道: “快停手!” 听到这话,柳云烟与徐云笙第一时间便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她们早就见识过江尘羽各种神异的手段,自然不会怀疑他说的话。 至于胡依依、狮娘以及雪豹娘嘛,她们也是在咬了咬牙之后便选择了停手。 但其余万灵谷的大乘境们,她们则是迟疑了片刻,最终错过了收手的良机。 随着攻击的发出并且轰击在了妖蛊道人的身上,万灵谷其余的大乘境们则是纷纷咳了一大口血。 得亏她们虽然没有把话听全,但也多少听了点。 不然此刻最好的下场都是重伤! “不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底牌,我明明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使用过的!” 看到这一幕,妖蛊道人的脑门上就差写满了问号。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则是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对不起,我是挂逼!’ 他默默地吐槽着,随后继续指挥着柳云烟她们打着输出。 第296章 大腿还得抱我家绝美师尊的 虽然对江尘羽那未卜先知般的特殊手段感到疑惑,但妖蛊道人并没有立刻束手就擒,而是继续用狠戾且残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年,手底弄死过不知多少天骄的老妖怪,妖蛊道人的底牌自然不可能只有反噬蛊一种。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目光变得坚决起来。 她从储物戒指中丢出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随后将蛊虫塞入了他们的口中。 能被她尸蛊操控的尸体是有限的! 像这种只管塞入而不管的操控方法代价非常之大。 在用过一次之后,不管是尸体还是尸蛊都将一起堙灭。 也是因此。 哪怕被这么多的大乘境强者围攻,妖蛊道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将之从拿出。 但现在,妖蛊道人已经没有任何节省的想法了! ‘要是再不拿出底牌,我就要被这帮畜牲给弄死了!’ 久违地感受到死亡笼罩在心头的感觉,妖蛊道人的眼眸中也不禁浮现起一抹惊惧。 她只是疯,但却不是傻。 当感觉到死亡威胁的时候,也仍然会感到惊慌与害怕。 见状。 江尘羽则是立即说道: “先攻击那堆尸体,不然,等尸蛊进去之后就麻烦了!” 他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一具具形态各异的尸体,眉头也不禁蹙了起来。 现在。 他们能压得妖蛊道人喘不过气靠的便是人数压制。 若是让那堆尸蛊进入尸体当中进入暴走状态,那么妖蛊道人的难缠程度将会猛地翻上一倍不止。 这一次。 就没有任何人质疑他的指挥了,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立即将攻击转向了一具具的尸体当中。 尸体碎了一具又一具,但最终也还是有不少在妖蛊道人的操控下进入了暴走状态。 望着眼前散发着腐朽气息,并且以极快速度向自己等人冲来的尸体,江尘羽等人也不禁感觉到一阵棘手。 ‘果然,大腿还是得我家绝美师尊的最白最软,抱起来最舒服。 换作是师尊她出手,估摸着现在天蛊七子都已经开始在那老妖婆的坟头上蹦迪狂欢了!’ 感受到了一阵压力,江尘羽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又在那些被真正的操控的尸体上做了明显标记。 “主要消灭那些尸体,至于其他的,可以稍微引导一下让她们自相残杀!” 江尘羽一边做着标记,一边用精神力引导着那些尸体厮杀在一起。 而听到这话,场中的大乘境们也纷纷投来了认可的目光。 “好家伙,尘羽阁下居然这么厉害,在对付妖蛊道人的时候都能起到决定性地作用!” 在大后方,此时的胡媚儿低眉顺眼地站在了独孤傲霜的身旁,随后明亮的眼眸露出了一抹无法掩盖的震惊之色。 说句实话。 她之前还觉得江尘羽选择留在场上只是想打个酱油,划划水给自己的人生履历增添上浓厚的一笔。 结果没有想到。 真打起来的时候,江尘羽居然C得让她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闻言,独孤傲霜则是耸了耸并且白了她一眼。 ‘要是我家师尊没有这种实力的话,我哪里可能像现在这样死心塌地跟着他。 甚至不惜跟师祖和师妹们一起共用一个男人!’ 少女默默地在内心想着,随后则是将精神溢散开来。 在来之前,她家魔头师尊便已经告诉她在天蛊帮的底下藏着一个神秘的剑冢。 若是她能够趁着他们打架的时候,提前将剑冢给找出来,那么可能会被自家魔头师尊夸奖一番。 甚至还有机会继续和他再度享受那美妙的温泉之旅! 当然,若是让江尘羽知道她的小心思的话,他绝对会宠溺地揉揉独孤大逆徒的脑袋,随后认真地提醒她绝对不要半场开香槟。 毕竟。 现在妖蛊道人还在这活蹦乱跳地蹦哒着呢! 现在就开始想着找那个神秘剑冢,多少就有些不把她当人看了。 虽然她现在确实算不上人就是了! ...... 随着尸蛊操控的尸体一具又一具的倒下,妖蛊道人的面色最终也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瞬间。 她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托大,居然选择留在这里给别人当活靶子。 现在好了。 好好的命愣生给自己作没了! “你们既然这么想杀我? 好,那我就死给你们看,不过在死之前,你们也别想好过!” 在妖蛊道人的神色变得逐渐疯狂起来的瞬间,天蛊七子们的头皮顿时感觉到一阵发麻。 只见原本已经死去的虫蛊突然又漂浮了起来。 其实。 在妖蛊道人放狠话之前,她就已经在做让浑身蛊虫自爆的准备。 现在放狠话并非是为了别的,而只是单纯地想放松江尘羽等人的警惕。 只不过,这些技俩对于江尘羽而言毫无效果。 在看到蛊虫身上轻微的抖动频率之后,江尘羽便已经将她的伎俩给识破了! “就是现在!” 江尘羽在妖蛊道人话音落下的瞬间,顿时朝着柳云烟使了个眼色。 在之前。 他就示意她在战斗的时候不要拼尽全力,稍微保存一下实力。 而这一刻,柳云烟便可以爆发出自己百分百的实力。 随着一朵又一朵的粉红色的桃花组成了柄锋锐的利剑。 利剑在妖蛊道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精准无误地在她将她与身体进行分割。 在瞬间的错愕之下,她错失了最好引爆蛊虫的时机。 “到你们表演了!” 江尘羽冲着天蛊七子们使了个眼色,随后说道。 闻言,七子们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开始用意念封锁起妖蛊道人的神识,并且迅速切断她与蛊虫们的联系。 “趁她病,要她命,快点动手!” 目光在妖蛊道人由蛊虫组成的血肉上凝聚,江尘羽的目光也不禁多了一抹凶狠之色。 随着蛊虫一片一片的消亡,被被砍得只剩一个脑袋的妖蛊道人脸色的狰狞顿时便化为了惊恐。 她不理解。 为什么江尘羽就跟未卜先知一样,能够提前得知自己的手段,并且精准地打在她的破绽之上。 而察觉到妖蛊道人的神色,江尘羽则是耸了耸肩。 ‘没办法,在游戏里都把你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就算是傻子,刷这么多遍都能将你的技能组给背下来啦!’ 他一边在心底吐槽着,一边来到了妖蛊道人的身前。 第297章 二徒弟与诗钰小萝莉的不祥预感 用灵力大手将她的脑袋给捧住,江尘羽冲着她笑了下。 “妖蛊前辈,你就放心地走吧!” “你的宝贝我都会帮你照顾好的!” “至于你这里潜藏着的剑冢内的绝世宝剑,我也会帮你拿好的!” 在妖蛊道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羽对着她平静的笑了下。 而也是在这个瞬间。 场中的天蛊七子顿时感觉到一阵心头发寒。 要知道。 就连她们的师尊妖蛊道人也只是隐约感觉到这里藏着一处神秘的宝地,而不知道宝地具体藏着啥。 结果江尘羽却清楚地知晓宝地内的宝物是什么! ‘这一次,师尊她输得不冤!’ ‘真的不冤!’ 望着江尘羽的背影,天蛊七子的喉咙就不禁动了一下。 如果说。 之前她们对江尘羽还是感激大于敬畏的话,那么在这一刻,她们甚至都已经开始有些惧怕身前看似温和的男子了! “喏,她就赏给你们了!” “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只要别让她活着就行了!” 江尘羽又瞥了一眼妖蛊道人那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摆了摆手说道。 而听到这话,天蛊七子的脸上顿时就浮现起喜悦的神色。 他们先是邦邦邦地给他嗑了好几个响头,随后才将自己储物袋里头值钱的宝贝都给选了出来。 看着里边装着各种宝物的储物戒指,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们戒指里边的东西自己大概率不怎么派得上用场。 但有没有用是一回事,他们给不给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看到这一幕,万灵谷的众人们犹豫了片刻,也从储物戒指中掏点好宝贝出来。 虽然还有血魔殿没有解决,但在解决了天蛊帮之后,她们这次的灭蛊危机就算是彻底解决了! “你们就不用了!” “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你们无需感谢我,这只不过我身为盟友应该做的事情!” “况且,我也骗了你们,我之前说我跟天蛊帮无冤无仇是假的。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惦记天蛊帮这边埋藏的宝贝了!” 江尘羽见状连忙摆了摆手。 他确实是喜欢灵石,也同样喜欢宝贝。 但要他毫无节制的拿的话,江尘羽还是做不到的。 而听到这话,万灵谷的众人们神情不禁流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特别是胡依依。 她此时恨不得想有种想忘记自己死去的老相好,同江尘羽再展开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的想法。 但在想到自己的年龄之后,她原本升腾起来的心思才被冷水泼灭。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谢我的话,这次在天蛊帮的收获就分她们一半吧! 毕竟,也不好让她们白出手!” “至于我嘛,我自然能找到令我满意的收获,你们不用管我就行!” 江尘羽的目光在柳云烟与徐云笙的脸上扫过,随后神色平静的说道。 虽然,他觉得以那两人的性子肯定不会在意这些。 但是吧,意思意思还是有必要的! 不然的话,江尘羽以后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地拿她们来当工具人使用。 闻言,柳云烟与徐云笙对视了一眼,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 毕竟,天蛊帮这么多年积累的底蕴可是非常丰厚的。 哪怕只能瓜分一半,也能让她们赚得盆满钵满的。 但江尘羽却轻描淡写地将这些资源分给她们了! 不过。 一想到江尘羽太清宗太子爷的身份后,她们顿时就释怀了! 对于这位爷而言。 从返虚到大乘巅峰的资源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太清宗就算是砸锅卖铁,肯定也会将太子爷要的资源给集齐的。 ‘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 徐云笙想到自己能在宗门里头获得的资源,顿时有种两眼一黑的感觉。 明明她都是大乘大佬了! 结果在拿自己跟江尘羽比的时候,她却莫名地有些可怜起自己来。 “我们也拿一半?” “这怎么可以!” “要不这样吧,云烟前辈与云笙阁下拿一半,尘羽阁下您也拿一半吧!” “至于我们,您都帮我们救回知世前辈了,对于我们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胡依依闻言连忙摇头。 对于她们而言。 一位大乘境后期的强者回归无疑是莫大的好事! 毕竟。 到了大乘境,哪怕强行靠资源堆也很难继续向前。 起码胡依依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率都很难踏入大乘境后期了。 “那也不能全拿吧?” “这样吧,剩下的五成我们各自平分,要是你们再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认为你们是看不起我了!” 江尘羽的目光在胡依依等人脸上扫过,随后默默地说道。 闻言,胡依依等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江尘羽的提案。 ...... 待派万灵谷的人去搜刮资源之后,江尘羽立即回到了自家独孤大逆徒的身边。 只见,此时的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神色间也难以掩盖地浮现起些许得意。 “难道傲霜你......” 江尘羽见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本来还想打算自己找找那剑冢到底在哪来的,结果没有想到,自家独孤大逆徒居然这么能干。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已经将剑冢的入口都给找好了! “幸不辱命!” 少女学着江尘羽的模样抱了抱拳,一脸谦逊的说道。 而看到少女的这副模样,江尘羽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 还真给你装到了! “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启程吧!” “两位前辈,那个剑冢可能不算特别稳定性,可能需要你们在外边稍微等候片刻!” 在看着自家独孤傲霜开始寻找起剑冢的入口的时候,江尘羽来到了柳云烟与徐云笙的身旁笑着说道。 ...... 而就在江尘羽与两位大乘境大佬对话的时候,李鸾凤则是与诗钰小萝莉在一起坐而论道。 “师姐,我怎么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诗钰小萝莉挠了挠头,随后弱弱的说道。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们。 等会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第298章 愈发难缠的大逆徒 “让我们在外边等着?” “你们等会进秘境不会突然搞在一起吧?” 听到这话,徐云笙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迟疑之色。 她突然觉得,江尘羽刚刚送给自己那么一份资源大礼或许就是为了收买她。 但是,她和好闺蜜之间纯粹的友谊哪里是这些资源能够衡量的! “哪里可能!” “云笙前辈,你多虑了,您们又不是不知道的,我是天魔之体!” “要是我贸然与傲霜干出格之事的话,是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伤害的!” 江尘羽闻言白了一眼徐云笙。 他哪里可能对自家大逆徒做出这种事情! 就算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里,好歹也得等她将机缘稳稳拿下,并且境界提升才行吧! ‘在吃傲霜的时候,我就不那么草率了!’ ‘之前跟师尊和鸾凤涩的时候,我都感觉有点被动。 但那是之前的我,现在的我怎么可能会徒儿们逆推呢?’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澄澈了! 等会在进入剑冢的时候,他顶多就摸摸大逆徒的小手,搂搂大逆徒的小腰。 他江尘羽就算是饿死,从高楼上跳下去,也不可能和大逆徒在剑冢中做那种出格的事情的。 毕竟,在剑冢这种地方涩,多少有些太超前了! “这倒也是!” 听到这话,徐云笙眼眸中的怀疑之色顿时减少了几分。 她自诩对江尘羽也算非常了解了。 以江尘羽的性子,自然不会为了一时的愉悦而做出伤害女徒的行为。 ‘不过,要是独孤傲霜她硬要逆推江尘羽怎么办?’ ‘应该不会的!’ ‘毕竟,江尘羽的手段这么厉害,总不可能栽到比自己境界低那么多的人手里吧?’ 这般想着,徐云笙看向江尘羽目光中的怀疑之色顿时就减少了许多。 不过。 与内心逐渐变得安定的徐云笙不同,柳云烟则是对江尘羽那并不存在的贞操表示担忧。 以她对于独孤傲霜性子的了解,这位女徒弟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 当然,她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她清楚,就算江尘羽最后真的被独孤傲霜吃掉,那江尘羽本人肯定也不会太过难过。 既然这样。 柳云烟也就不会刻意去提醒江尘羽要小心自己徒弟的事情了! ...... 估摸着过了一会的功夫,独孤傲霜便回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她先是握紧了江尘羽的手,随后拉着他来到了天蛊帮一处大树的底下。 “你确定洞口是在这里吗?” 看着独孤傲霜那副自信的神色,江尘羽的眼眸处闪过一抹疑惑。 这里跟他游戏剧情中的剑冢入口差距很大! “徒儿确定!” 闻言,独孤傲霜精致挺翘的小鼻子则是动了一下,随后俯下身子将手放在了那棵大树的枝干上。 随着灵力的逐渐注入,那棵大树一点点地漂浮在了空中,紧接着传来一阵诡异的呼啸声。 随着呼啸声的持续,最终江尘羽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黑点。 瞥见黑点的瞬间,江尘羽眼神中的怀疑顿时就于顷刻间消散了。 这样来看,自家独孤大逆徒确实没有找错地方。 “怎么样,师尊,徒儿厉害吧?” 少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从背后环抱住了江尘羽,并且用手指在他的腹肌处轻柔地打着圈。 “她俩还在呢,你稍微收敛着点!” 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瞥见她那得意的神情,江尘羽顿时就敲了敲她的脑袋,随后轻咳了一声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丝毫没有停手的想法,甚至还将自己的身子凑得离江尘羽更近了。 随着丝丝缕缕的清香顺着少女的体香传入鼻尖,江尘羽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独孤大逆徒真的是越来越难缠了!’ ‘之前的时候她虽然主动,但起码在人前还是会收敛点的。 但现在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的,居然还喜欢在别人目光注视下跟我在这卿卿我我的!’ 江尘羽一边想着,一边在徐云笙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大逆徒抱住自己的手给挪开。 他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与大逆徒拉开一小段的距离。 “那等她俩不在了,徒儿就可以对您肆意妄为了吗?” 望着身旁的男人,独孤傲霜用楚楚可怜的声音询问道。 听到这声音,江尘羽甚至产生了一种拒绝她都仿佛是在干坏事的感觉。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进剑冢看一下!” “等为师将天羽剑强化完,我们再慢慢聊天啥的!”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又回复了独孤大逆徒一句,紧接着便开始将身上的剑意注入到那个黑洞之中。 想要打开这个黑洞,就必须要极为强悍的剑意。 不然。 若是通过强硬的方式打开,那么便会对剑冢里边的大宝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愣着干什么,你也一起啊!” 瞥见身旁的独孤大逆徒正将双手环抱在饱满之前,并且正用美丽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不断扩张着的黑洞之时,江尘羽冲着她招了招手说道。 “可是师尊您一个人不就可以打开了吗? 徒儿一起的话,效率反而会变低吧!” 独孤傲霜精致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疑惑之色,随后询问道。 “哪里会更低,你不懂不要乱说哦!” 江尘羽耸了耸肩,随后招呼着少女来到自己的身旁并且握住了她素白的小手。 见状,独孤傲霜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弧度。 “哦,我知道了,师尊就是想借机占徒儿的便宜才叫徒儿过来的!” 被少女那炽热的目光盯着,江尘羽的老脸也不禁有些发红。 “我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最亲密的师徒!” “你我之间,哪里有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满脸无辜地说道。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笑着点了点头,并且也开始往那黑洞里灌注着凌厉的剑意。 “他们在我们面前都整得这么亲密,我都不敢想等会进剑冢后他们会做什么!” 望着十指紧扣的师徒二人,徐云笙撇了撇嘴角之后说道。 “那你能怎么办?” “难道还要阻止尘羽获得机缘不成!” “还是说,你想将傲霜那丫头从尘羽的身边赶走?” 柳云烟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后笑着调侃身边的女人。 第299章 师尊说爱我,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闻言,徐云笙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首先阻止江尘羽获得机缘那肯定不行! 毕竟。 江尘羽可是自家好闺蜜的枕边人,要是他因为自己阻止而错失了一个天大的机缘,那别说是江尘羽了,就连自家好闺蜜谢曦雪都会埋怨自己。 虽然徐云笙觉得谢曦雪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但是,奈何自家好闺蜜是恋爱脑啊! 一想到自己既得罪江尘羽,又没在好闺蜜那边讨着好的场景,徐云笙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至于将独孤傲霜跟江尘羽分离嘛,那就更不用说了! 阻止江尘羽获得机缘顶多就是两面不讨好,但是彻底得罪独孤傲霜嘛,徐云笙觉得自己可以提前找一处合适的墓地用来安葬自己了! 她可不觉得,自己厉害到能够顶得住独孤傲霜的报复。 “算了,算了,我还是装瞎比较好!” “如果是曦雪的话,她一定会理解我的难处的! 嗯,应该会理解的吧?” 徐云笙默默地呢喃着,随后莫名地感觉刚刚拿到的资源非常烫手。 时间如同细沙,在无声的静默中悄然流逝。 半个时辰的光景,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情况下过去飞快。 那悬浮在半空、不断扭曲旋转的黑洞,发出了阵阵沉闷而痛苦的嗡鸣,仿佛不堪重负。 原本只是一个微小难辨的奇点,此刻如同被无形巨力强行撑开,边缘剧烈震颤着,艰难地扩展成一个足够容纳两三人并肩通行的、相对稳定的入口。 幽暗深邃的通道内部,隐隐有奇异的流光逸散出来。 “师尊,它好没用啊,一会儿就不行了! 还是师尊您老人家身体好,哪怕徒儿拼尽全力也无法让您在短时间内屈服于徒儿的大剑意之下!” 独孤傲霜看着发出不堪重负悲鸣声的黑洞,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后说道。 ‘你说的最好是剑意!’ 江尘羽闻言白了独孤大逆徒一眼,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虽然他感觉独孤大逆徒说的话有些奇奇怪怪的! 但看在她夸自己身体好的份上,江尘羽还是决定稍微奖励她一个摸脑袋。 被摸了摸头,独孤大逆徒脸上的笑容则是变得更加浓郁了! “入口稳住了,我们进去吧。” 江尘羽不再耽搁,在通道入口能量波动趋于平稳的刹那,便自然地牵起独孤傲霜的手,迈步就要踏入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足尖即将触及那扭曲光线的边界时,一股莫名的、毫无征兆的心悸感猛地攫住了江尘羽的心脏。 他脚步不由得一顿。 ‘不对劲……’ 江尘羽眉头微蹙,迅速在记忆中搜寻着与此地相关的信息片段。 ‘按照既定的轨迹,这后面应该是一个纯粹的、毫无危险的奖励关卡才对……怎么会突然感到心慌?’ 他飞快地思索着,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 ‘难道我感知到的危险并非源自秘境内部?而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其隐晦地扫过身旁那张精致绝伦的绝美面容。 但随即,他又暗自摇了摇头,将这个有些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 江尘羽觉得。 在经历过自己那么多次爱的感化之后,独孤大逆徒肯定不会做出在自己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至于那些话本里才有的,逆徒用奇奇怪怪的法宝将他制住,然后关进小黑屋狠狠“教训”的离谱情,江尘羽更是觉得不大可能发生。 他境界修为远超独孤傲霜,自信能压制她的一切小动作,任何手段在他面前都难以生效。 杂念如潮水般退去。 江尘羽定了定神,将那股莫名的异样感强行驱散。他不再犹豫,牵着独孤傲霜的手,一步踏入了那旋转的黑暗之中。 同时,他的心神沉入储物戒指,开始仔细搜寻里面那些能够用来提升天羽剑的稀有宝具和灵材。 ...... 眼前的场景不断的变化着,直到几息之后,江尘羽眼前才浮现起了明亮的光芒。 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随后用关切的目光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大逆徒。 “傲霜,你怎么样?很难受吗?” “回禀师尊,傲霜确实非常难受。 如果师尊愿意背着傲霜的话,徒儿可能会稍微好一点儿!” 少女眨着水灵灵的眼眸,随后用期待的目光望了江尘羽一眼。 “怎么最近跟诗钰那个妮子学坏了,就知道跟为师撒娇?” “徒儿不是跟小师妹学的哦,徒儿其实一直都很想跟师尊撒娇来着的。 只不过之前有些拉不下脸面,但现在嘛,徒儿要是再端着个架子的话,师尊您指不定就不要徒儿了!” “如果被师尊抛弃的话,傲霜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着才好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悲惨的下场,少女水灵灵的眼眸不禁变得黯淡了下来,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神态,那幽怨的小神情就仿若被打入冷宫永远不能获得宠爱的可怜嫔妃一般。 “为师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抛弃傲霜的!” “不管怎么样,傲霜你都是为师的徒弟,也是为师心爱的女人。”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并且捏了捏独孤傲霜那精致柔软的小脸蛋。 “真的吗?” 闻言,少女的眼眸浮现起一抹亮光,随后继续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 “为师从不骗人!” “那就是假的了!”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顿时就板起了精致的小脸蛋,随后气鼓鼓地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起码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 江尘羽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闻言,独孤傲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师尊都说徒儿是您心爱的女人了,那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你要什么样的实际行动?” 他的眼神闪烁了下,随后弱弱地询问道。 第300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少女歪着头,状似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眼中闪过各种“危险”的念头,最终却只是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背: “暂时就只要师尊您背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听到这个要求,江尘羽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他立刻爽快地俯下身,宽阔坚实的背脊展露在独孤傲霜面前:“上来吧。” “好!”独孤傲霜欢快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无比迅捷,轻盈地一跃,双臂立刻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修长双腿牢牢盘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去,严丝合缝,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儿嵌入他的身体里。 “抱紧了没?” 江尘羽稳稳地托住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以及她越收越紧的力道。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没抱紧!还要再紧一点!” 少女立刻回应,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的甜腻,同时手臂和双腿的力道果然又加重了几分,勒得江尘羽呼吸都微微一滞。 那紧密无间的贴合,让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他背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变形弧度。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泛起的那丝异样涟漪,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强行驱散。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背起这甜蜜又沉重的“负担”,迈开坚定的步伐,朝着这片奇异空间的核心区域走去。 周遭的环境空旷而古老,弥漫着浓郁的剑意和岁月沉淀的气息。 很快,一片如同巨大坟冢的区域出现在视野尽头。 江尘羽背着独孤傲霜,一步步踏入了剑冢的中心地带。 就在那中心最为显眼的位置,一柄长剑静静地插在石台之上。 剑身古朴,光泽略显黯淡,仿佛蒙尘已久。 然而,一股令人心悸的、纯粹而强大的锋芒却隐隐地从剑身散发出来,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不凡。 “师尊,这就是您想要的宝剑,看起来确实不凡!” 独孤傲霜作为获得剑仙赐福的天才,自然一眼便看出那柄古朴长剑的不凡。 “那是当然,若不是我已经用惯了天羽剑,不想再换别的剑,不然我肯定直接换那柄剑来用了!” 江尘羽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那绝世古剑与腰间轻鸣的天羽剑之间流转,眼神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迟疑。 那柄古剑,光华内敛,灵韵自成,显然是足以作为各大顶级门派镇宗之宝的存在。 将其作为纯粹的“养料”投喂给天羽剑,促其成长,饶是他也觉得有些过于奢侈了。 ‘罢了!’ 他心中念头电转,迅速将那丝犹豫斩断: ‘算了,亏点就亏点吧,毕竟天羽剑是拥有特殊成长属性的宝剑!’ 心意既定,他眼神中的那点波澜顷刻间平复如初。 仿佛感应到江尘羽的心思,系在他腰间的天羽剑猛地发出一阵清越悠长的嗡鸣,剑身微颤。 就在江尘羽全神贯注,思忖着如何以最完美的方式引导古剑之力,将其精华无损灌注给天羽剑的关键时刻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独孤清冷的眸子骤然睁大。 少女的瞳孔深处似有万千细碎星辰般的古老符文飞速流转、明灭!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蛮横地冲入了她的识海! ‘这…这是?!’ 独孤傲霜心神剧震。 ‘原来…这处上古剑冢秘境的主人,竟也曾是一位获得过剑仙赐福的无上存在! 而且,这秘境存在的时间太过久远,久到秘境之灵,已在漫长孤寂中模糊了感知! 它感应到了我身上同样纯粹的剑仙赐福气息,竟然将我误认为了它的主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她。 这意味着她此刻,已然成为了这方秘境的主宰! 一念之间,便可调动此处天地之力,操纵剑冢中埋葬的万千剑气! 她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牢牢锁定了身前那道挺拔如松的江尘羽身上。 ‘太好了!’ ‘若能掌控秘境,师尊想拔取那柄古剑将易如反掌! 我甚至能直接调动剑冢内所有宝剑沉寂的能量,不损古剑分毫,便能将其蕴含的磅礴精华乃至其他名剑的残余灵性,完美抽离出来,悉数灌注给天羽剑! 这比师尊原计划强行抽取古剑本源要温和有效得多!’ 独孤傲霜心念急转。 然而,这个无念头仅仅维持了一瞬。 一个更大胆、更炽热、更让她血脉贲张的念头在她的脑海升起,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不对! 既然这方天地归我掌控那我岂不是有了将师尊彻底拿下的机会?!’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让独孤傲霜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面颊。 独孤傲霜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后心思顿时变得活络了起来。 她其实也清楚,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性子肯定不会让自己饿着。 等自己的修为到达了某个阶段,魔头师尊便会半推半就将自己的身子交给自己,让她能够享受到鱼水之欢的真正乐趣。 可是……她不想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师妹李鸾凤与魔头师尊缠绵的画面,那香艳旖旎的场景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在她心尖上。 凭什么师妹和师祖可以那般肆无忌惮地享用师尊? 而她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忍受着那噬心蚀骨的欲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独孤傲霜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起来。 ‘师尊他心思缜密,在平日里根本无机可乘! 唯有此刻,是我唯一的机会!’ ‘换作是别的时候,我哪怕狠下心来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也肯定无法奏效。’ ‘反正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师尊他老人家要是真生气了,顶多也就是打我几顿。 但对我而言,被打几顿又算得上是什么事!’ 这般想着,独孤傲霜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至于修为太低了,所以和魔头师尊涩起来可能会风险? 管它那么多呢! 先涩再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独孤傲霜可不是那些胆小怕事的人,论把握机会的能力,在逆徒联盟当中算得上第一的! 第301章 逆徒,居然还想给为师下药 “傲霜,我怎么感觉你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呢!” 就在独孤傲霜想着如何将魔头师尊制服的时候,江尘羽的后背顿时就有些微微发寒。 哪怕有自家独孤大逆徒那温软的小身子贴着,也还是没有任何的缓解,相反还让他感觉到莫名心慌。 “师尊,徒儿在想着如何才能将你给彻底拿下!” 独孤傲霜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自己的心思给说了出来。 这便是她狡猾的地方了! 这种赤裸裸的真话非但不会引起江尘羽的警惕,相反还会让他放松戒备。 毕竟,唯有藏在暗处的阴招才会让人更加提防。 “那你就先慢慢想着吧!” 看着自己独孤大逆徒那张清纯且炽热的面容,江尘羽白了她一眼随后说道。 正如独孤傲霜所想,江尘羽在听到那番话后并没有对她表现出太强的戒备。 甚至,他还莫名地感觉自家独孤大逆徒可爱得有些过分了! ...... 剑冢核心,威压如渊似海。 无数剑插在墓碑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并且他一步步走向中央石台。 他目光灼灼地锁定在那柄象征着无上剑道传承的古朴长剑。 无上剑意在他体内流转,蓄势待发。 他缓缓伸出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那冰冷而沉重的剑柄! 触感传来,顿时一股沉寂万载的浩瀚力量仿佛在剑鞘内苏醒。 就在他准备调动无上剑意,与古剑共鸣,将其拔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突生! 毫无征兆地,数道凝练如实质、闪烁着刺骨寒芒的剑气凭空而生! 它们并非攻杀,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迅捷无比地缠绕而上! 剑气的目标精准,锁定在江尘羽的腰身、手腕、脚踝等处。 剑气凝结成了坚韧异常的绳索,带着整个剑冢秘境的沉重束缚之力,瞬间将他牢牢锁住。 几乎在同一刹那,独孤傲霜便来到了他身前! 她望着眼前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容,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探入储物戒指当中,掌心托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流转着暧昧粉色光晕的丹药! 那丹药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惑人的异香便悄然弥漫开来。 看清那枚丹药的瞬间,江尘羽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仿若潮水般袭来。 “你......你居然拿对付胡媚儿的手段来对付为师!” 闻言,她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女人的眼神炽热如火,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师尊,徒儿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还请师尊助我修行!” “助你修行?你开什么玩笑!” “你这小身板确定可以顶得住我的......” 江尘羽拼命地挣扎着,试图从那剑气锁链中脱出。 但任凭他怎么挣扎,还是无法挣脱! 他稍微估量了一下剑气绳索被消磨的速度,随后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那就是自己要被绳索束缚两个半时辰左右的时间! 而在这个时间中,他就只能任由自己独孤大逆徒对自己任意施为。 ‘我要是狠狠心的话,确实也能够强行挣脱。 但是挣脱之后,傲霜那妮子可能要恨我一辈子了。’ ‘但若是不挣脱的话,岂不是要被她给吃干抹净了!’ 望着用炽热目光看着自己的独孤大逆徒,江尘羽的喉咙不禁动了一下。 在寻常,他克制住对独孤大逆徒的涩欲已经非常困难了! 要是再给独孤傲霜喂点奇奇怪怪的小丹药,那江尘羽觉得自己肯定要压不住枪了! “师尊,徒儿知道您关心徒儿的身体!” “但是徒儿实在是不想忍了,要是继续忍下去的话,徒儿会坏掉的!” 继续加固了剑气绳索的稳固性,独孤傲霜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前,并且伸出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脸蛋上轻轻地扶了一下。 “师尊,您不会恨我吧?” “应该不会的吧,毕竟,您刚刚还说徒儿是您心爱的女人的事实。” “心爱不心爱这不是徒儿能够操控的,但成为师尊的女人却是徒儿能够决定的。 师尊,今天徒儿就想成为您的私有物了!” 少女用清冷中带着一抹颤抖的声音说道。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真的能够抓到自家魔头师尊的破绽,并且将他狠狠地给控制住。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目光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说句实话。 自家独孤大逆徒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自己还是拒绝的话,未免就有些不解风情了! “师尊,徒儿给您的喂的药效力并不算强,以您的修为,想来一定能够抵御!” “若是您真的不想要徒儿的话,徒儿也不会......” 少女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随后用微弱到近乎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并不希望自家魔头师尊炼化药力,而是希望他能够坦诚地面对自己,能够让自己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说完,她不再犹豫。 张开粉嫩如花瓣的檀口,将那粒丹药含了进去。 贝齿轻碾,丹药瞬间化开,一股奇异的暖流混合着清甜在她口中弥漫。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眼中浮现一抹决然。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江尘羽无法动弹的脸颊,将自己柔软微凉、带着丹药清甜气息的唇瓣,不容抗拒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唔……!” 江尘羽瞳孔猛地收缩。那柔软的触感,那渡入口中的、带着她独特清冽气息的甘甜暖流,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 他不再挣扎,反而无比贪婪地、凶狠地回应起来,疯狂汲取着那份柔软与甘甜,仿佛要将怀中的逆徒彻底揉碎吞噬。 呼吸声在剑冢空旷的场景中显得既粗重又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独孤傲霜微微喘息着,脸颊染上动人的红霞,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迷离的、能将人溺毙的秋水。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难以言喻的期待,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向下扫去。 待扫到希望看到的画面后,少女顿时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身前的江尘羽,随后再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 第302章 求求了,不要让诗钰知道 待轻吻过后,少女眸中秋水也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覆盖在少女精致的面容之上! 但她并未立刻行动,反而强压着激动,又静静地等待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确认自家魔头师尊眼中那汹涌的欲火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身体紧绷的抗拒也化作了无声的默许甚至是邀请,她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地、满足地吁出了一口气。 “逆徒,还不快将为师放开!” 他试着挣动了一下。 “药都喂了,这煮熟的鸭子你还怕它飞了不成?” 他现在只想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将主动权牢牢抓回自己手中。 之后再让这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逆徒,好好领教一下什么他真正的厉害! “师尊,您想得倒是挺美呢。” 独孤傲霜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冰莲绽放,带着得偿所愿后的明媚与一丝狡黠。 她非但没有解开锁链,反而伸出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江尘羽结实的胸膛。 “以师尊您的经验与战力,徒儿若是现在解开您,岂不是将所有的主动权都拱手相让? 徒儿才不要!”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 “今晚……师尊您,就乖乖地由徒儿来‘侍奉’吧!” 好你个独孤傲霜! 竟敢如此嚣张!真当为师是你掌中玩物了不成?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随后便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压来! 独孤傲霜动作干脆利落,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柔软厚实、绣着精致暗纹的华丽绒毯,迅速铺在冰冷的地面上。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甚至发出几声短促而兴奋的“桀桀”低笑。 独孤大逆徒毫不客气地将被剑气锁链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魔头师尊丢在了那绒毯之上! 江尘羽看着逆徒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盯着稀世猎物般的炽热光芒,感受着体内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 “好歹也弄张有帘子的床吧!” 这铺个毯子就涩这也太随便了吧! 他当年和二徒弟涩的时候,那也是在布置得极其雅致温馨的软床上来的! “有帘子的床?” 独孤傲霜动作一顿,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大眼睛,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但下一秒,她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师尊您的要求真多呢……可惜,徒儿这次出来得急,恰好没带床帐。下次,下次一定给您补上!” 她嘴上说着“下次”,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纤纤玉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束带。 她并非真的没有。 她的储物法宝里,怎么可能没有这类东西。 但是……铺床太慢了! 她现在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能给江尘羽铺张垫子都已经是她最后的“仪式感”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俯身,准备享用这费尽千辛万苦才捕获到的、世上最珍贵的“猎物”时,她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她停在了那里,随后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嗯?’ 江尘羽心头猛地一跳,体内奔腾的欲火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浇了一盆冷水。 他紧张地盯着独孤傲霜变幻莫测的侧脸。 ‘怎么回事? 傲霜现在知道冲师是一件非常没有孝道的事情了?’ ‘虽然逆徒有孝心是一件好事,但都到这一步了,你现在才察觉到孝心的重要性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点!’ 江尘羽感受着自己体内正在不断升腾起来的欲火,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似乎感应到了他快要抓狂的腹诽,独孤傲霜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他,脸上瞬间换上了明媚的笑容: “师尊您放心!徒儿可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呢!” 她强调着,但眼神却飘忽了一下,随即,一个更大胆、更恶劣、更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瞬间涌入了的脑海中。 她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光彩,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但是呢……师尊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江尘羽骤然紧张起来的神色。 “徒儿突然在想这种重要的事情,是不是也该让二师妹和小师妹也知道一下呢?”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这个念头本身就能带来巨大的、扭曲的愉悦。 “您说,若是让她们知道,您马上就会被我肆意地对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俯下身,凑到江尘羽耳边,用气声吐出让江尘羽瞬间血液逆流的话语。 光是想象着那两位师妹可能出现的神情,独孤傲霜的心跳便“砰砰砰”地跳动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兴奋的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 这似乎远比单纯占有师尊,更能让她获得一种扭曲而极致的满足感! “别,别让她们......” 江尘羽望着出现在独孤大逆徒手上的通讯令牌,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自己算是栽到独孤大逆徒的手上了! 被剑气锁链狠狠地捆绑住不说,结果居然还要被独孤大逆徒用传讯联系自己另外两位徒弟,让她们知道自己现在奇奇怪怪的处境。 想到自己两位徒弟接到通讯后的神情,江尘羽顿时有种想拿块豆腐将自己给撞昏的冲动。 “师尊,原来您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啊!” “我还以为,您能将世间所有的事情都给算尽呢!” 看着眼前江尘羽神色中浮现出来的惊慌,独孤傲霜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一抹弧度。 闻言,江尘羽则是白了独孤大逆徒一眼。 现在他仅仅只是将自己捆绑住就这副嚣张的模样,江尘羽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被修为尽失被她关在小黑屋里边,独孤傲霜将会有多么的得意。 “起码不要让诗钰知道!” 犹豫了片刻,江尘羽最终选择了妥协。 诗钰小萝莉之前就已经对他发起猛烈的攻势了。 要是让她听到自己与独孤大逆徒涩涩时候的旖旎声音,江尘羽真的非常担心自家小徒弟会黑化成什么样子。 “不过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我也得给您留点面子!” 闻言,独孤傲霜将自己白皙的手伸向了被捆绑着的魔头师尊的腰带,至于另一只手嘛,则是点开了与李鸾凤的实时通讯。 第303章 得吃的大逆徒,哭泣的师妹 按理说,这处地方肯定是不能与外界进行讯号链接的。 但奈何因为一场美丽的误会,独孤大逆徒成为了剑冢的主人,所以,哪怕独孤傲霜便获得了与自家师妹进行远距离通讯的权利。 “师姐,怎么了,这个点跟师妹我......” “大师姐,师尊现在怎么样,我心里总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很快两道熟悉的声音便传入了江尘羽与独孤大逆徒的耳边。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你们俩啥时候在一块不行,非要在这个时候在一起。 现在好了,全完了! 在听到诗钰小萝莉的声音的时候,江尘羽的心跳都不禁加速了起来,身躯都跟着有些微微发颤。 他不敢想象。 诗钰小萝莉在听到自己与独孤大逆徒放纵声音的时候到底会有多么难过。 “师尊,这不能怪我吧,我也没有想到诗钰她这个时候居然会和鸾凤在一块儿!” 与江尘羽的无助以及头疼不同,独孤傲霜对于诗钰小萝莉出现倒是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 毕竟。 她一开始就想过要迫害自己的小师妹来着的,之后也是在自家魔头师尊的劝阻下才决定稍微对她温柔一点的。 但既然现在诗钰小萝莉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她自然就不会再客气了,而是打算让她也成为自己与魔头师尊涩涩中重要的一环。 “大师姐,你说句话啊!” “师尊他老人家不会已经落到你的手里,被你随意玩弄过了吧?” 耳边传来轻微的粗喘声,诗钰小萝莉的脑袋顿时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李鸾凤虽然已经有将魔头师尊吃进肚子里头的经历,所以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伤心欲绝。 不过,从她握在一起的粉拳,以及被力道而压得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指可以看出,李鸾凤此时的情绪显然也是非常激动。 “师妹,你前半句猜对了,但是后半句没有!” “因为师姐我现在还没有开始呢,不说了,师姐我要开始办正事了!” “至于你们嘛,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要......” 独孤傲霜并没有把话给说完,随后便随意地将拿在手上的传讯令牌丢在了一旁的垫子之上,随后便用灼热似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家魔头师尊。 而被大逆徒看着的江尘羽并没有偏开目光,虽然,他也知道诗钰小萝莉在一旁听着自己要是太过放肆对她实在是太过残忍。 但是没有办法,他确实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望着独孤大逆徒那仅仅只被一件小衣服所包裹着的完美身躯,感受着少女身上都属于她的淡淡清香,江尘羽此时只想化身最为凶残的野兽将面前的女人给吞噬殆尽。 “师尊,我来了哦!” 深深地吸了口气,少女动了动自己的小身子。 察觉到自己与独孤大逆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暧昧,江尘羽将目光轻轻往少女那纤细的腰肢望去。 随后便将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收入眼眸。 独孤大逆徒腰与胯之间的弧度恰到好处,仅仅只是瞥了一眼,江尘羽内心的火气顿时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此时的独孤大逆徒背对着他,随后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 “来吧,为师就让你放肆最后一次吧!” 江尘羽看着少女那被还未褪去长裙所包裹着的丰满娇臀,随后冲着她咬牙说道。 闻言,独孤大逆徒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幸福的神色。 随着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独孤傲霜终于感受到了只有自家师祖与师妹才真正感受过的、蚀骨挠心的愉悦。 ...... 在另一旁,听到师徒对话的诗钰小萝莉与李鸾凤顿时坐不住了! 她们将用皓白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了嘴唇之上,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颤抖。 随着传讯令牌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们呼吸起伏也越来越重。 诗钰小萝莉还好,由于本身的规模并不算大,所以还没有产生明显的晃动感。 但是李鸾凤嘛,那一对挺翘的饱满上下起伏的弧度甚至让林诗钰都在不知不觉间为之侧目。 “畜牲,畜牲啊!” “快停下,别对师尊动手!” 诸如此类的话她们并没有说。 因为,她们对于自家大师姐实在是太了解了! 她们越说这种话,大师姐等会儿便会越发兴奋。 所以虽然心头无比刺痛,就仿佛有无数重锤在无情砸击一般,但她们也还是没有出声,而是选择保持沉默。 “师妹,要不把它关掉了,对于现在的你而言,这些还有太......” 察觉到身旁诗钰小萝莉那双水灵的眼眸泛起了雾气,李鸾凤犹豫了下,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句实话。 她还不想这么早关掉这段令她痛苦的通讯。 但考虑到小师妹感受的话,李鸾凤觉得还是觉得将之关掉会比较好一些。 “不要,不要关掉!”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用手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角,随后满脸决然地说道。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那么便记住此刻的痛苦吧! 这一刻的她越绝望,越难受,那么在获得自己想要东西的时候她便会越发珍贵。 所以。 诗钰小萝莉决定为了以后的她先稍微苦一下此刻的自己! “不过,师姐,你能够抱抱我嘛,我现在心里真的好难受啊!” 说完这话,诗钰小萝莉也没有管李鸾凤的回复,直接一脑袋栽进了她那饱满的胸襟当中。 感受着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少女,李鸾凤也不禁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并且将手放在了诗钰小萝莉的背上轻轻拍打着。 拍着拍着,就连李鸾凤的眼角都不禁泛起了一层雾气。 ...... “师尊,师妹们好像哭了......” 听到传讯令牌处传来的轻微抽泣声,独孤傲霜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第304章 傲霜,为师真得控制你了 饱餐一顿,又在主导权上小小满足了一把后,独孤傲霜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深吸了口气,她解开了束缚江尘羽双手的凌厉剑气绳索。 束缚乍消,江尘羽的手立刻如挣脱牢笼的猛兽,迅疾而精准地箍住了独孤傲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低哼了一声。 “她们哭了?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 他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双颊染着醉人的酡红,眼眸似春水初生,波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邪火。 “还不是你非要跑去炫耀! 独孤傲霜,你很得意啊?” 他对另外两个逆徒,他或许还会留些情面,有所收敛。 可唯独在眼前这位“独孤大逆徒”,江尘羽却不愿留手。 体内那被古怪丹药撩拨起的邪火正熊熊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无视她因腰肢被钳制而微微发颤的身体,也忽略了她秀眉因不适而蹙起的弧度,继续仔细地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娇躯带来的惊人弹性和美妙触感。 一息。 两息。 时间在肌肤的亲密接触中悄然流逝。 最初还带着得意挑衅神色的独孤傲霜,眼神渐渐迷蒙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些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咽了回去。 看着身下人儿眼角弥漫开来的朦胧雾气,那水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泪珠滚落的脆弱模样,江尘羽的心尖确实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然而,体内那股由媚丹所勾起邪火却仍然在灼灼地燃烧。 一想到此,他眸中刚刚泛起的一丝温柔瞬间被欲望所吞噬所取代。 若是李鸾凤或是美人师尊露出这般情态,江尘羽即便不会立刻罢手,攻势也必定会缓和许多,带上一份疼惜。 但面对独孤傲霜……他只觉得毫无保留的必要。 原因无他。 他这位独孤大逆徒,骨子里就带着点不为人知的隐秘属性。 她与其余女人有很大的区别。 独孤傲霜渴望的,恰恰就是这份不留情的炽热。 他若心软留手,她恐怕反而会觉得有些遗憾。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血气,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 “傲霜,我要好好教训你了! 等会儿若真受不住,就自己认真地求饶!” 闻言,独孤傲霜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犹豫。 实话实说,此刻的“强度”对她而言已极限边缘游走。 若自家魔头师尊再继续提升,她怎么可能立刻承受得住? 然而,那点不甘示弱的心思和心底深处那份扭曲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恐惧。 ‘若是师祖或是师妹她们,师尊定不会如此粗暴无情吧?’ ‘可是这样毫不留情的师尊,却也是独属于我的! 能成为师尊最“特殊”的那个,就算是坏掉也无所谓!’ 心念流转间,她猛地抬手,用力抹去眼角即将凝聚的水光,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 再开口时,声音竟带上了一种刻意的、带着挑衅的平静: “哦,师尊原来还藏着更厉害的手段么? 徒儿还以为您就这点本事了呢!” 她微微歪头,舌尖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舔过自己略显干涩的唇瓣。 抛给他一个混合着挑衅与浓烈媚意的眼神。 “这样也好,方才,徒儿可是觉得有些无趣了呢!” “好好好!无趣是吧?” 这赤裸裸的挑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江尘羽仅存的最后一丝克制。 “很好,为师这就让你知道厉害!” 话音未落,江尘羽身上残留的、独孤傲霜用来束缚他的最后几缕孱弱剑气绳索,如同脆弱的蛛丝般“嗤啦”几声被彻底崩断,消散于无形。 看着眼前彻底挣脱所有束缚、如同出笼凶兽般的魔头师尊,独孤傲霜的脸色稍微变了下,一抹本能的惊惧无法抑制地闪过眼底。 然而,这惊惧仅仅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期待所吞噬。 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很好奇,也无比期待。 被彻底激怒的师尊,会用怎样可怕的“手段”,来让她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心服口服? 禁地之外,某个僻静角落。 诗钰小萝莉紧紧攥着那块温热的传讯令牌,小巧的耳朵贴在令牌边缘,已经听了许久,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复杂地变幻着。 起初,她对大师姐独孤傲霜的“偷跑”和事后那炫耀的行径耿耿于怀,气得小脸鼓鼓的,暗暗发誓至少要一个月不理她! 可是听着令牌那头传来的、属于大师姐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强撑挑衅,到后来的压抑喘息,再到此刻断断续续、虚弱不堪的破碎低吟。 诗钰小萝莉心中的那点小怨气,终究被一种更强烈的担忧所取代。 她白皙的脸颊早已飞满红霞,烫得惊人。 犹豫再三,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对着令牌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羞赧: “师姐你,你当初和师尊那个的时候有这么......” 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仿佛能直接撩拨人心的旖旎声响,最后只能含糊地顿住。 令牌另一端沉默了片刻,传来了李鸾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 “应该……没有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仔细回忆对比,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和无奈: “师尊对我,终究是留了手的。” 想到连忍耐力堪称顶峰的独孤傲霜都已被逼得数次求饶,她心中也泛起惊疑。 “可大师姐那边师尊那边怕是动了真火,未曾有半分收敛了。” 否则,以独孤傲霜那宁折不弯、死也要占尽便宜的性子,怎会在这种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上主动服软低头? 李鸾凤沉吟了片刻: “我们得提醒师尊了,大师姐性子再倔强,身体终究有极限。 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诗钰小萝莉闻言,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虽然大师姐鬼畜到拿她们当情调调节工具的行为实在可恶,但逆徒联盟的未来终究更重要。 第305章 逆徒,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她压下心中那份“自己得不到,师姐却多得应不过来”的酸涩委屈,再次对着令牌,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师姐,你没事吧?” “师姐,你回答我们啊!” “还有师尊! 虽然我们知道您现在肯定火气很大,可是师姐再怎么样也是您的徒弟啊! 您要是把她给……给……”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浓浓的担忧和委屈。 令牌那头激烈的声响似乎停顿了一瞬。 片刻后,传来独孤傲霜极度虚弱、气若游丝,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声音: “师妹们放心,师姐暂时还死不了!” 这声音里的虚弱感让诗钰和李鸾凤心头一紧,但其中蕴含无尽的执拗,又让她们感到一阵无力。 独孤傲霜似乎积攒了一点力气,声音断续却异常清晰地补充道: “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最后真的涩涩死在这儿,我也无怨无悔!” “就是希望师妹们以后帮我立块墓碑好歹证明我在这人间来过一趟。” 李鸾凤听得嘴角微微抽搐,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但人命关天,她还是立刻接口,语气急促而恳切: “师尊,请您千万冷静! 大师姐她确实是过分了些,可您得手下留情啊!” ‘好像确实有些过了!’ 传讯令牌里女徒们焦急的声音,稍稍浇熄了江尘羽心头的部分邪火。 他看着身下几乎完全瘫软、眼神失焦涣散、身体微微痉挛的独孤傲霜,理智终于艰难地回笼了一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体内丹药的药力依旧在翻腾,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胆大包天、又如此欠收拾的大逆徒? 但最终一个折中的念头占据上风。 ‘最后,再教训十分钟!’ 他在心中定下期限,眼神依旧深邃危险。 ‘就十分钟,时间一到,无论如何都必须停下!’ 打定主意,他俯身的动作似乎微妙地缓和了一丝,然而,那箍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并未松开,动作也并未停止,只是悄然多了几分克制。 “师尊……” 独孤傲霜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浸润后的沙哑,软糯得几乎化开,与她平日里那清冷孤傲的声音区别极大。 她微微侧过脸,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鬓角的发丝,贴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试图掩去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娇羞。 “您……您要不再涩个半个时辰就饶过徒儿吧!” 她几乎是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句求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要是半个时辰后再继续的话,徒儿可能会……” 她补充道,语气弱得近乎哀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毕竟是主动撩拨,甚至用上了些非常手段才终于得偿所愿。 如今,竟是她先一步支撑不住,向他开口求饶? 这简直将她身为大女人颜面踩在了脚下,与她素来行事准则背道而驰! 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无力,以及那如同潮水般将她神智淹没的恍惚感,都在冷酷地提醒着她现实的极限。 那感觉既销魂蚀骨,又带着一种令她心惊的失控感。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身下柔软光滑的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若再这般不知节制地沉沦下去,让翻腾的魔气在体内肆虐。 那么她怕是真的要变成一个脑子里只剩下和他厮磨缠绵、再无其他志向的废材女人了! ‘好家伙!’ 江尘羽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身下这张精致且认真的绝美面容,心中那点残余的怒意早已被一股荒谬感取代。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这大逆徒对敌人狠绝无情,对自己竟也这般狠得下心肠!’ 他方才在气头上,盘算的也不过是再教训这胆大包天的徒儿十分钟而已。 谁能想到,她开口就把时间直接翻了数倍,张嘴就是半个时辰! 那语气,那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此刻仍是游刃有余,尚有余力再战呢! 唯有江尘羽自己心知肚明。 此刻的独孤大逆徒,哪里是什么尚有余力? 分明已是强弩之末了! 那微微颤抖的腰肢,急促紊乱的气息,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几乎掩饰不住的涣散,都似乎在提醒着他少女已经即将到达极限。 “呼……” 江尘羽长长地、低沉地吁出一口浊气,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竟也悄然爬上他强悍的躯体。 并非体力不济,而是另一种精神上的消耗。 与自家那位深不可测、体质同样非人的美人师尊相比,独孤傲霜的体力自然远远不及。 然而,要在极致的欢愉中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确保不伤及这具初次承欢、相对娇嫩的身躯,对她倾尽全力的同时又要精确把握那个不越界的临界点。 这对江尘羽而言,其难度和耗费的心神,丝毫不亚于一场与顶尖强者的生死搏杀! 若非这秘境之灵错将独孤傲霜认作主人,源源不断地将精纯的秘境能量灌注其身,极大地缓解了她的消耗并强化了她的承受力。 恐怕这场“教训”还没进行到一半,这位心比天高的独孤大逆徒,就真要羞愤欲绝地高举白旗了。 说到底,独孤傲霜的天赋才情,终究是倾注在剑道之上。 她的肉身虽也经过千锤百炼,在常人眼中已是超凡脱俗,堪称优秀。 但在江尘羽这等经历了无数奇遇、体魄早已锤炼到近乎非人境地的存在面前,她那点“优秀”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师尊这就结束了吗?” 独孤傲霜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侧过身,半伏在柔软的垫子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线条优美的颈项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沾染着薄汗的肌肤在秘境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尽管气息虚弱,她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却偏偏燃起一丝挑衅的火焰,声音带着一抹慵懒: “看来师尊您老人家还需要再多锻炼锻炼啊!” 而在少女声音响起的瞬间,江尘羽的内心则是浮现起一个念头。 那就是自家独孤大逆徒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第306章 师尊,我也是禽兽 这熟悉的、带着尖刺的挑衅语气一出,远在万里之外旁听的李鸾凤和林诗钰,几乎同时对着虚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啧,大师姐这嘴硬的毛病,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李鸾凤扶额,语气无奈中带着一丝钦佩。 换做是她,在如此“惨烈”的战况下,只怕早就软语求饶。 哪还敢这般撩拨虎须? 不过设身处地想想,若换成自己,恐怕也舍不得那极致体验就此落幕。 林诗钰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更是鼓成了包子,小拳头捏得死紧,对着面前闪烁着微光的传讯法阵无声地挥了挥。 “还嘴硬?” 江尘羽被这死鸭子嘴硬的姿态气笑了,没好气地白了身侧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娇躯一眼。 她此刻的姿态慵懒又魅惑,白皙如玉的手臂无力地搭在那饱满起伏的峰峦之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像一朵被彻底滋润后盛放到极致的、带着露水的娇花。 仅仅是这惊鸿一瞥,江尘羽便感到自己丹田处那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竟又有死灰复燃、燎原之势。 ‘胡媚儿,你但凡有我家独孤大逆徒一半的手段,我都不至于对你无动于衷啊! 要不你将天生媚体送给我家大逆徒得了,这样以后我还愿意将资源给你喂得饱饱的,让你成为大乘境巅峰境的强者!’ 这念头一闪而过,江尘羽的目光终究还是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带着事后的温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独孤傲霜那张因情动而更显精致绝伦的俏脸,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与微烫的温度。 “如何?”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终于如愿以偿成了为师的女人,感觉怎么样?” 先前被捆绑、被强行喂下丹药的火气,早已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锋中发泄殆尽。 此刻,面对这个虽然胆大包天、却已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灵魂交融的徒儿,江尘羽骨子里那份属于“纯爱战士”的温柔,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独孤傲霜是他的女人,就算做得再过分,他江尘羽也会疼着。 独孤傲霜闻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在回味,也似乎在积攒力气。 片刻后,她才用那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奇异满足感的沙哑嗓音,断断续续地坦诚道: “很疼,但也很舒服!” 她顿了顿,那双迷离的凤眸望向江尘羽,里面竟再次燃起一丝渴望的火苗。 “等徒儿休息一会儿师尊您能不能再狠狠地教训徒儿一番?” “您想想,徒儿对您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您要是不用雷霆手段狠狠地惩罚我一顿以儆效尤。 若是让小师妹看见,岂不是要跟着学坏了?” 话音刚落,林诗钰小萝莉彻底炸毛了,粉嫩的小脸也气得通红。 大师姐,你太过分了,自己吃饱了就想把锅砸了是吧? 在这种时候还非要点我一下! 她简直要吐血,大师姐这一刀补得又快又狠,直接断送了她未来可能效仿的“邪路”! 虽然成功的希望本就渺茫,但被这样明晃晃地堵死,实在憋屈! “我要是真用雷霆手段惩罚你?” “那你小师妹恐怕才真要学坏了! 她只会觉得,原来欺师成功后的惩罚,竟是......” “况且,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这孽徒似的,是头喂不饱的小禽兽? 我家诗钰,最是乖巧懂事,心地纯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不动声色地给小徒弟戴了顶高帽,顺便暗戳戳地点了林诗钰一下。 被逆徒强行推倒固然有另类的刺激,但当师尊得有威严和脸面! 一想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被这孽徒居高临下、为所欲为的场景可能会再度重现,江尘羽的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 闻言,林诗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师尊,您高估我了! 我也是禽兽,跟师姐没什么区别的禽兽!” 小萝莉的声音拔高了: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也会像大师姐那样把师尊您按在身下狠狠地欺负的!”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尘羽脸上的表情瞬间浮现错愕、无奈、一丝尴尬,还有被自家小徒弟如此“直球”的虎狼之词冲击到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发现面对如此坦诚的宣言,饶是他见惯风浪,一时竟也语塞。 应对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心意”,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于是,在令人窒息的短暂沉默后,江尘羽非常干脆利落掐断了与太清宗那边的传讯连接。 “噗嗤——” 身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独孤傲霜,终于没能忍住。 她看着自家师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声清脆而愉悦的轻笑。 这场“战争”,虽然过程惨烈,体力耗尽,但她终究是达成了夙愿,将自己家的魔头师尊给吃干抹净。 笑声渐歇,独孤傲霜的目光落在自己依旧微微发颤、酸软无力的手臂上,一丝不甘悄然爬上心头。 ‘若我的身子能再厉害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能......’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那近乎若妖的体质,以及方才自己被迫求饶的“屈辱”场景,随后拳头都不禁攥了起来。 作为一个贪心的人。 在得吃之后她并没有想着就此善罢甘休,而是想着该怎么才能吃得更好! 这般想着,她的目光开始在秘境中扫过,眼眸中最终闪过一抹决绝。 察觉到身旁独孤大逆徒神情的变化,江尘羽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疑惑。 犹豫了片刻,他温柔地将手放在少女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并为她调理着有些紊乱的气息。 与他高强度涩涩之后,独孤傲霜的身子已经被充盈的魔气所覆盖。 虽然不会到被魔气搞得爆体而亡的下场,但若是不及时处理,极有可能留下不少隐患。 “师尊,徒儿想继续涩涩!” “不行!” “那师尊,徒儿想要重塑剑意,并且铸造剑体。” “那我们还是考虑一下继续涩涩吧!”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抽搐了下,随后连忙摇了摇头。 第307章 师尊都把徒儿欺负成啥样了? “那师尊快来吧,徒儿等不及了!” 独孤傲霜空灵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嗓音在空气中漾开,像投入湖心的石子,轻易搅乱了江尘羽本就不太平静的心湖。 虽然刚承受过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教导”,但独孤傲霜还是强撑着支起绵软无力的身子,摆出了一副任君采取的姿态。 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却流转着惊人的媚意,雪白肌肤上未褪的红潮更添艳色。 她微微侧身,纤腰如柳,刻意舒展的肢体线条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师尊再次发起一场猛烈的欺负。 见状,江尘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自己另外那两位女徒虽然也各有各的叛逆不羁,时常让他这当师尊感到头疼。 但跟眼前这位独孤大逆徒一比,啧,她们都显得有些乖巧懂事了。 他强行压下心头因那魅惑姿态而再度翻腾的燥热,将话题拉回正轨: “重塑剑体之事暂且搁下不提。”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独孤傲霜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为师更想知道,你怎会生出废掉自身剑意的念头?” 他向前一步,修长的手指又无比自然地捏了捏少女那因情动而更显精致绯红的脸颊,感受着到惊人的细腻温热。 随即,他的神色彻底沉凝下来,透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傲霜你如今的剑意境界,放眼整个修真界年轻一辈,都已是登峰造极。 即便你耗费心血,最终所能获得的提升恐怕也极其有限!” “至于这其中蕴藏的凶险,至少是根基尽毁,道途断绝。 若是一个不慎,还有可能......” 江尘羽的眼神锐利如剑,试图刺穿她看似娇媚外表下的固执。 他并非不理解这逆徒追求极致、渴望强大的决心,那几乎是刻在她骨子里的骄傲。 但这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太大,大到让他这个见惯风浪的江老魔都感到心惊肉跳。 “师尊……” 独孤傲霜任由他捏着脸,非但不恼,反而因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关怀,眼底的亮光更盛。 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但是徒儿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如今的剑意,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她秀气的眉头轻蹙。 “它不够圆融,不够极致,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若不能将这点缺憾彻底弥补完整,徒儿未来的成就,恐怕就止步于大乘巅峰了!” “就算侥幸让徒儿突破至那渡劫之境,徒儿大抵也不会太过高兴!” 少女的目光坚定,随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傲霜已是师尊的女人,那么,就绝对不能给您丢脸! 徒儿一定要成为配得上您的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额……” 江尘羽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长叹一声: “为师何曾觉得你给为师丢过脸?” “外界谁人不赞你独孤傲霜是世间难遇的顶级天骄?你的成就,早已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了!” 他实在有些头疼,这逆徒的性子,简直像那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又冷又硬,还带着能割伤人的棱角。 若换做是他拥有独孤傲霜这般惊世骇俗的天资,必定是稳扎稳打,绝不会生出这般近乎自毁根基的疯狂念头。 然而,面对江尘羽的规劝,她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 那双水灵灵的眼眸漾着盈盈波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撒娇。 接着,她纤手微抬,光华一闪,竟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条干净柔软的素色毛巾。 之前在听响的时候,她便看到了自家魔头师尊给师妹擦过身子。 而现在自己也慷慨大方地让两位师妹听过响了,所以自然也希望自家魔头师尊提供师妹获得过的服务。 “你啊你……”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认命般地伸出手,从少女那微凉的指尖接过了温软的毛巾。 他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怜惜,将毛巾覆上少女那布满细密汗珠、犹带红晕的滑腻肌肤,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毛巾传递到肌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战栗。 然而,他刚刚将毛巾挪动了一寸,身下的少女便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更是溢出了一声软糯甜腻、足以让人骨头都酥掉的低吟: “嗯哼~” 这反应……未免也太刻意了些! 他毫不犹豫地屈起手指,在大逆徒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你是故意的吧? 以你的心性和忍耐力,哪里可能会擦一下抖一下?” 都到这时候了,独孤大逆徒,居然还想着借机撩拨他。 “徒儿真不是故意的!” 独孤傲霜立刻喊冤,眼神却带着狡黠的笑意地反驳。 她纤纤玉指倏地指向身下那张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痕斑驳的软垫,精致绝伦的面庞瞬间飞上两朵更深的红云。 就连那空灵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羞恼的嗔意: “师尊方才都把徒儿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还不允许徒儿现在反应稍微大一点点嘛!” 回想起不久前的种种荒唐与极致放纵,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蚀骨销魂的感受再次冲击脑海。 饶是以独孤傲霜素的性子此刻也只觉得内心一阵娇羞燥热。 “这……这倒也是!” 江尘羽目光触及那一片狼藉的“战场”,瞬间就感到一阵心虚,下意识地就想偏开视线。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丫头九成九是在故意作妖,但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了,那份索取,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过分。 ‘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她独孤傲霜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若非她那般撩人而不自知,那般倔强又勾人,我又怎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第308章 实在不行,为师就让你当涩涩工具 这般想着,江尘羽眼中那一丝心虚顿时烟消云散。 他重新转回目光,大大方方,甚至带着几分欣赏与回味,开始巡视起自己的“杰作”。 少女那具堪称上天杰作的胴体,他早已铭记于心。 然而,以往的她,肌肤胜雪,清冷如月下寒玉。 而此刻,经过一番过分的欺负后,少女那身冰肌玉骨仿佛被唤醒,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水润光泽。 而恰恰这种被彻底滋润、彻底征服后绽放出的艳光,是他此前从未见过在这艺术品上见过的独特风景。 “师尊真坏。” 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那抹逐渐勾勒起的弧度,立刻不满地娇嗔,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欺负了徒儿,还欺负出成就感来了!” 她心里微微气恼,魔头师尊身为她的男人,不心疼此刻虚软无力的她也就罢了,居然还得意起来了! 若非她现在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抽走了力气,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劲,她定要翻身而上,狠狠地“惩戒”魔头师尊一番才是。 江尘羽闻言,只是耸了耸宽阔的肩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若是此刻位置调换,是为师这般虚弱无力地躺着,任你摆布。 你这逆徒,恐怕就不只是得意地笑了,估摸着要当场笑出声来,还要变着花样来‘伺候’为师吧?” 他太了解她了,这丫头骨子里那份强势和恶趣味,丝毫不逊于他。 但很快,江尘羽的心思重新沉凝下来。 重铸剑意。 在修真界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并非没有先例可循。 但那些敢于尝试此道的,无一不是已经站在了某个境界的绝巅、距离传说中的无上之境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绝世天才。 他们是在攀登途中遇到了无法逾越的瓶颈,才不得不兵行险着,以图破而后立。 至于像独孤傲霜这样明明已经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之境,却依旧觉得不满足、不完美,执着地认为自己还能更进一步的。 江尘羽思索着,这样的人在历史上或许也并非没有。 但真正敢将这份“不满足”付诸实践,敢于亲手摧毁自己已经登临的“无上”境界,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自家这位独孤大逆徒恐怕真是前无古人的第一个! ‘也罢……’ 江尘羽凝视着少女疲惫却依旧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眼眸,目光最终逐渐归于柔和。 ‘既然傲霜这丫头执意要试,那就……由她去吧!’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剑意重塑失败,修为从此停滞不前。’ ‘反正以我的手段,肯定能保住傲霜的性命!’ ‘况且,我也无须靠她去冲锋陷阵,为我充当战力。’ 这般想着,江尘羽的内心最终做出了决断。 察觉到魔头师尊神情的变化,她精致的容颜上瞬间浮现起一抹惊讶,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石子: “师尊,您同意了?” 这展开来得太过突兀,让她几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本以为,要说服自家这魔头师尊允许她尝试那风险未知的剑意重塑,自己定要绞尽脑汁,费尽口舌,甚至不惜动用些非常手段。 毕竟这条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结果? 她还没发力呢,自家魔头师尊就老老实实地给了? “不然呢?” 江尘羽挑高了眉梢,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带着无奈与几分习以为常的纵容。 “难道我还能控制你一辈子不成?” 他轻嗤一声,紧抿的唇角却在这时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弧度。 “况且,这事儿翻来覆去想透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你这丫头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修为尽数化为乌有,仙途就此断绝,永远滞留在此境界罢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用磁性的声音说道: “但修为毁了…没有关系。” 他的目光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暧昧地扫视了一圈,笑容加深。 “只要能涩就行了! 傲霜你这身皮囊和这性子还在,为师亏不了本。” “师尊!” 江尘羽那带着戏谑的尾音刚落,胸口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独孤傲霜粉嫩的拳头力道不大,却带着清晰的嗔怪。 她抬起眼,那水光潋滟的美目中清晰地映着羞恼: “您听听! 天下哪有您这么当师尊的? 怕不是在师尊眼里,徒儿就是个您随时用发泄欲望的工具!” “为师怎么可能那般奖励你?”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 “额……” 独孤傲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过在想到自己之前也期盼着自家魔头师尊修为尽失,被自己狠狠地关在小黑屋里教导培训地场景,独孤傲霜的神情顿时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独孤傲霜瞄了眼江尘羽,目光落在那散乱地飘落着的衣物。 那是她从身上摘下的!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师尊,徒儿的衣服还没……” 江尘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面容上立刻堆起一层无奈: “不是吧,独孤傲霜? 你只是累着了,又不是残了废了动弹不得,怎么成天就盘算着为师帮你做这做那,难道不会自己动手......” “师尊。” 独孤傲霜坐直了些身子,眯起眼睛的模样像只慵懒的小猫。 “刚刚徒儿在和师尊‘切磋交流’的时候,可是动得够多了呢! 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这会儿动一动手指都觉得重。 好不容易才歇下来点,多歇息一会儿不是,很合理吗?” 她慢悠悠地把“切磋交流”四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闻言,他才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卖力?那倒…确实挺卖力!’ 那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309章 对独孤大逆徒的驯服 再看她那副慵懒理直气壮的模样,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灵力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堆衣物,随后开始细心的替心爱的少女穿着衣物。 在这过程中,他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微凉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而独孤傲霜也配合地抬起手臂,挪动身体,注视着魔头师尊将那套精美的衣裙一层层覆盖上她玲珑起伏的胴体。 待到完工之后,江尘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精心包裹一件稀世珍宝,并且将那份足以令人心神摇曳的魅力谨慎地藏匿起来似的。 穿戴整齐,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但在片刻之后,空气中那点旖旎被一种更为凝重的氛围取代。 江尘羽忽然挺直了脊背,手臂虽然还环着她,但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近在咫尺那双依旧明媚的眸子上: “傲霜,你确定…真的要选择重塑剑意?不再想想?” 独孤傲霜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个比刚才更盛的笑容,仿佛冰山雪莲骤然盛开,带着一股决绝的明艳。 她甚至主动更紧密地贴近他,将柔软的脸颊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小兽般依赖地蹭了蹭,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 “确定,师尊,徒儿非常确定!这条路,徒儿非走不可呢。”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几乎扫过他的下颌,水眸中盈满了狡黠和藏不住的欢喜。 “能让师尊您三番两次、反反复复地问,看来徒儿在您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分量的哦!” 只有在亲密缠绵之后,独孤傲霜才会如此毫无顾忌地展露这份黏人的甜腻。 放在之前,即便是轻柔的动作,也总带着一丝孤傲的清冷。 “不然嘞?” 江尘羽失笑,心中的忧虑被她的得意逗松了一丝。 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她头顶那如雪般顺滑的发丝: “难道你还真以为为师就是那种但凡见了个美人儿,甭管是谁,就能来者不拒的混账东西不成?” 说实话。 虽然他确实花心,但其实还是相对克制! 换作是别人来,估摸着现在都已经满世界传播大爱魔体的宝贵血脉了! “难道…不是吗?” 独孤傲霜立刻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一丁点儿可疑的停顿,精致的嘴角瞬间向上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闻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抬起那只魔爪极为迅捷且带着一点“惩戒”意味地,朝她那被包裹在华美衣裙下包裹着的,腰肢以下的挺翘位置“啪”地一声拍了一下。 那手掌的力度拿捏得正好介于“小惩大诫”和“调情撩拨”之间。 “唔!” 少女的娇躯瞬间如同被电流刺了一下,难以自控地轻颤起来。 她猛地侧过脸,眼底瞬间就浮上了满满羞恼的娇羞地说道: “师尊,不吃咱就别扒拉!”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用脑袋狠狠地撞了江尘羽的下巴一下。 仅仅只是瞬息的时间,少女方才的亲昵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逆徒模样。 被撞了一下的江尘羽并未多言,只是再次伸出了那只修长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同一个位置落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剑冢秘境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了一点点回音。 独孤傲霜白皙的脸颊上,那抹被拍出来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像晕染开的胭脂,从脸颊处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似乎还想硬撑一下那点可怜的反骨,但在自家师尊那看似温和实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少女终于老老实实地低垂下去,连带着肩膀也微微垮塌了些许。 看着她这副终于“驯服”的模样,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当然乐意宠着自家这个天赋卓绝又胆大包天的徒儿,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偶尔放肆,撒撒娇,甚至小小地顶撞一下。 但自己一个当师尊的,好歹得有一点当师尊的威严。 哪怕是自己在自家绝美师尊面前都有老老实实的时候,更何况是自家独孤大逆徒了! 江尘羽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询问道: “说吧,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要重塑剑意? 这该不会是你脑子一热,临时起意的莽撞想法吧?” 以他对独孤傲霜的了解,这丫头若非迫切需要利用这处秘境得天独厚的条件,肯定是不会将这种大事向他坦白的。 不然依她的性子,大多会等剑意重塑成功、木已成舟后,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结局。 “当然不是!徒儿深思熟虑过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先是指向剑冢最中央那柄散发着古朴苍凉气息的绝世宝剑。 “第一步,我会将体内那些旧有剑意,全部引导出来,灌注到那柄古剑之中,让它成为我旧剑意的‘坟冢’。 这样的话,徒儿的剑意就能通过天羽剑一直伴随在师尊的身边。” 她的视线扫过四周密密麻麻、散发着各异气息的残剑断刃。 “至于第二步嘛,便是汲取这剑冢秘境中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驳杂却又无比精纯的古朴剑意为柴薪以我自身为熔炉,凝聚出独属于我的,全新的无上剑意!” 说到此处,她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转向江尘羽。 “不过嘛……师尊,具体要凝聚成什么形态、什么属性的新剑意,说实话,徒儿现在心里也没个准谱。一切还得看汲取融合过程中的感悟和契机。”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自信,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但是有师尊在一旁护法,注视着徒儿,那徒儿就绝对、绝对不会失败!” 话音落下,独孤傲霜又用舌尖轻轻舔过粉嫩的下唇,看向江尘羽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炽热滚烫: “对了,师尊,徒儿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看,您能不能能不能也分一点点您的无上剑意给徒儿? 让徒儿好好品悟一番?” 她刻意加重了“品悟”二字,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觊觎。 她馋的,可不仅仅是自家魔头师尊的身子,连江尘羽的剑意她也非常眼热。 在她独孤傲霜看来,江尘羽的剑意,即便称不上当世第一,也绝对是站在无上剑意巅峰的那一小撮中最顶尖的存在! 若是能成功汲取并完美融入一丝师尊的剑意本源,那么她新生的剑意,其品阶和潜力,绝对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包括她自己! 第310章 她怎么被滋补了一样? 江尘羽闻言,微微沉吟,深邃的目光在少女充满期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分你一点剑意本源,于我而言,倒不算什么,些许损耗,调息几日便能恢复。” “但是,傲霜,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为师愿不愿意给,而在于你吃得下吗?” 作为一位除了比较涩以外就没啥缺点的好师尊,江尘羽自然不会藏私。 但是嘛,独孤傲霜吸收那些废剑的剑意凝聚都属于自己的剑意就已经算非常危险。 若是再加上他的剑意,那用危险来形容都有些太过保守了! “师尊只要愿意给,徒儿肯定能吃得下!” “你难道忘了,刚刚咬着嘴唇跟为师求饶的人是谁了吗?” “还为师愿意给,你肯定就能......” 江尘羽回想起片刻前大逆徒那副被“教训”得眼波迷离、气息不稳、咬着唇瓣强忍哼声的模样,眼神不由得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唇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眼神果然闪烁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白皙的脖颈瞬间又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涩,努力板起脸。 少女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更加灼灼逼人的目光紧紧锁住江尘羽: “您给个准话,到底愿不愿意给嘛?” “要是不想给的话,徒儿就不要了!” “愿意,为师当然愿意。”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故作强硬实则耳根通红的模样,心中失笑,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点了头。 毕竟,这是独孤大逆徒自己选择的路,是她追求更高剑道的决心。 作为师尊,他能做的便是在她需要时,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守护,哪怕其中蕴含着不小的风险。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依你。不过……” 他话未说完,便被少女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打断:“不过什么?师尊快说!” 江尘羽正色道: “重塑剑意乃是逆天改命之举,凶险万分,容不得半点闪失。 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吸出你体内淤积的驳杂魔气! 否则,它们在你重塑剑意、心神最为脆弱之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扫过独孤傲霜,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怎么吸?” 独孤傲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着,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撩开垂落在光洁脸颊边的几缕发丝,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难道是用......” “当然是用灵力交换的方式啦!” “不然还能用啥方法?” 江尘羽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脑子里又在转什么念头,没好气地打断了她那明显跑偏的联想。 自家独孤大逆徒也真是有够离谱的! 在重塑剑意这种事关未来前程的重要关子上,居然还想着涩涩! “哦,就是之前用的那个双修法是吧?”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失望。 在之前。 她自然是非常乐意跟自家魔头师尊修炼那门双修功法的! 但是现在嘛,她却觉得那门功法好虽好,但还是不够刺激。 要是能够用更加激情洋溢的方式来排解体内的魔气,独孤傲霜自然会更加高兴。 “嗯,就是之前用的那个双修法!” 独孤傲霜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盘算着时间。 “运转那功法,要彻底清除我体内的魔气,所需的时间会不会太久了点? 恐怕得耗上一天一夜不止吧?” 她蹙起秀眉。 “这还不算后续调息恢复的时间! 师尊,我们在此耽搁太久,万一耽误了您去逮捕楚风那家伙的计划怎么办?” 她虽然很想独占师尊,但也知道楚风身上可能牵连着更大的利益。 “那些事无须你操心!” 江尘羽大手一挥,神色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与豁达。 “有了万灵谷的投效,加上天蛊帮积攒多年的丰厚资源,更别提这柄即将融入天羽剑的绝世古剑,我们此行的收获,早已远超预期! 楚风那厮,逮捕与否,于大局而言都影响不大。 眼下,你重塑剑意才是头等大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将楚风之事彻底抛在了一边。 “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 独孤傲霜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明媚的笑容取代。 “那我这就给云笙和云烟前辈传个讯,报声平安,也省得她们在外面干着急,为我们担忧。” 她利落地掏出随身携带的传讯玉符,指尖灵光闪动,迅速将平安的信息和需要闭关一段时间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 秘境之外。 柳云烟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通过传讯玉符灵力波动“看”到的、独孤傲霜传递平安讯息时那惊鸿一瞥的影像。 她秀眉微蹙,带着几分疑惑和女人特有的直觉,转向身旁的徐云笙: “云笙,你有没有觉得傲霜那丫头刚才传讯时的模样,似乎气色格外红润饱满! 像是得了什么大滋补一般? 会不会是他们在秘境里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灵物!” 一旁的徐云笙闻言挑了挑眉头,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仔细回味每一个细节,然后用一种带着点难以置信、又混合着些许了然和恼火的语气: “机缘灵物?呵……我看未必。”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云烟前辈,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傲霜那丫头的声音,乍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无异,清脆依旧,但若细细分辨那尾音深处,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极其微妙的沙哑。” “这种程度的沙哑,通常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喉咙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相当剧烈、相当频繁的使用。” 她的目光直指那秘境深处,语气斩钉截铁: “而她身边,从头到尾,都只有江尘羽那厮一人!所以嘛……” 徐云笙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紧攥的拳头,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一股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看走眼的懊恼在她心中翻涌。 她万万没想到,江尘羽那厮在进入秘境前,信誓旦旦、一脸诚恳地向她保证会“恪守师道”、“看管好自身也管束好徒弟”的话竟然连半分可信度都没有! 这才进去多久? 他竟然就把那些掷地有声的承诺,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311章 要是早跟您涩涩,徒儿现在不知要强上多少 “我觉得以尘羽的性子,应该还是会......” 柳云烟下意识地替江尘羽辩解,但话说到一半,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不确定性。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犹豫。 “我还是觉得尘羽是被动的! 若真发生了什么,十有八九是独孤傲霜那丫头用了什么非常规的手段。 她行事向来,嗯,怎么说呢,应该是不拘一格。” 她斟酌着用词,没把“离经叛道”或“胆大妄为”直接说出口。 “云烟前辈,您不用替他解释了。” 徐云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烦躁和认命。 “等他出来,一切自然就清楚了!是黑是白,他自己说。但要是他真敢做出那种那种过分的事情。” “我都不敢想象曦雪会把他惩罚成什么样子!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好闺蜜谢曦雪那清冷绝艳的脸上布满寒霜的恐怖模样。 随即,徐云笙像是想到了什么,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紧锁的眉心,深深叹了口气。 “唉,不对,好像我也跑不了! 发生这种事,说到底也算是我监管不力,没看住他们两个……到时候,曦雪教训完他,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 她仿佛预见到自己也要在谢曦雪那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瑟瑟发抖,接受“失职”的责难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那些蹩脚话本里描写的那种无能下属,被主角团们略施小计,就耍得团团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 在剑冢空间之内。 江尘羽盘膝而坐,紧紧搂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独孤傲霜。 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纤细的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环住。 他正缓缓运转着双修功法,将精纯的灵力注入少女的体内,将她体内的魔气重新收回自己的魔丹之中。 至于一旁的独孤傲霜,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此时此刻,少女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炼化体内最后残留的顽固魔气之中。 在这种肌肤相亲、气息交融的亲密贴贴情境下,她竟罕见地没有对近在咫尺的师尊做出揩油的动作。 而与全神贯注的独孤大逆徒不同,江尘羽甚至有余暇用那只空闲的手,状似无意地在她腰间或手臂上轻轻摩挲着。 “师尊……”独孤傲霜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睁眼,声音带着一丝被干扰的无奈。 “您老人家就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轻轻游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羽毛轻划而过的酥麻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最终睁开了眼睛。 “徒儿知道,您被徒儿强行拿走身子,心中定有诸多不满。 您要如何责罚,徒儿都认了! 但能不能等徒儿先办完正事,重塑了剑意之后再说?” “您再这样下去,徒儿心神不宁,真的没办法集中精神修炼了!” 换作是以前,胆敢有手在她身上这般撩拨,她早就反客为主,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然后带着挑衅的笑容将它按在自己更加敏感的部位了。 但现在,她体内灵力与魔气正处于微妙的平衡点,她只能强忍着,先顾好眼前这关乎根基的要紧事。 “傲霜,你这话说的,为师可就不太认可了。” 江尘羽并没有收敛,手上的动作甚至更轻柔了几分,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细腻的肌肤。 “以你平日的‘耐力’和‘定力’,为师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怎么可能会对你产生实质性的干扰?” 他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显然很享受这种“欺负”完逆徒后,对方还无力立刻“报复”回来的微妙优势感。 原因无他。 既然已经将这胆大包天的独孤大逆徒彻底“吃干抹净”,那他自然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刻意克制、束手束脚。 以前撩拨得太过火,很可能会引火烧身,被这逆徒反将一军,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但现在嘛,他只需心念微动,稍稍施加一点“手段”,就能让这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逆徒瞬间软了腰肢,红了脸颊。 独孤傲霜瞥了一眼脸皮极厚的魔头师尊,樱唇微启,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她重新闭上眼睛,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忽略掉大腿上那持续不断的、恼人又带着一丝奇异舒适感的触碰,将全部意念沉入丹田开始继续专心地修炼着。 万幸的是,江老魔似乎还残留着那么一丁点节操在的。 他那作乱的魔爪,始终只在一些相对“安全”的边缘地带游弋,比如大腿外侧、腰侧、手臂,并未真正去触碰少女那些真正敏感而致命的区域。 否则,以独孤傲霜的性子,恐怕也会立刻抛开一切顾忌,先翻身将这撩拨她的魔头狠狠“镇压”一番。 ...... 时间在修炼中无声地流淌,只有两人绵长的呼吸和灵力流转的微弱波动。 估摸着经过了一天一夜心无旁骛的艰苦修行,独孤傲霜紧闭的双眸终于再次睁开。 她眼中精光内蕴,神采奕奕,那最后一丝顽固的魔气已被彻底炼化驱散。 至于体内暴涨的磅礴灵气也初步理顺,被引导归入气海丹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流淌在四肢百骸。 “师尊!” 独孤傲霜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江尘羽的眼神瞬间变得最终化作一股浓浓的幽怨。 “您真是误我啊!” “徒儿要是能早点跟您涩涩,徒儿这修为岂不是能一路猛猛爆涨,突飞猛进?” 第312章 涩涩修炼法是有危险的! 听到这鬼畜的言论,江尘羽直接没好气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收回那只终于安分下来的手,屈指在独孤傲霜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为师这精湛的操控怎么来的?还不是跟你那师祖和鸾凤她们……” “要是一开始就直接跟你涩,你觉得后果会如何?” “况且,你修为是涨了,但这一身灵力,可还像之前那般精纯凝练、锋芒毕露吗?” 江尘羽的神色变得认真了起来。 虽然他是涩涩修行法的受益者,但并不代表他会推崇这种歪门邪道。 “这种速成之法,于你而言是福是祸还两说呢! 强行提升的修为,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心力去打磨、去纯化,外加上这背后蕴藏的风险,那还真未必就是赚的!” “但是修为涨不涨不重要,徒儿和您涩了之后......” “行啦,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江尘羽见好就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转为严肃。 “现在你身体状态已调整到最佳,体内魔气尽除,暴涨的灵力也初步理顺,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袍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独孤傲霜闻言,眼中的慵懒与涩欲瞬间一扫而空,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凛冽的寒风在古老的剑冢中呜咽盘旋,卷起地上沉积千年的微尘。 独孤傲霜深深吸了一口气,澄澈而坚定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前方石台上那柄静静陈列的绝世宝剑之上。 那柄宝剑溢散着寒芒,但那本该活跃于剑中的灵性,却在漫长岁月的消磨下,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唯有那构成剑体的、奇异而珍稀的铸材,依旧顽强地封存着沛然的灵力,未曾随剑灵一同枯竭。 “师尊,我开始了哦!” 少女清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您待会儿,可要好好地看着徒儿!” “放心。” “为师的目光,绝不会从你身上移开分毫。” 他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定着少女纤弱的背影,其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得到这份承诺,独孤傲霜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瞬。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再转回身时,眼神便只剩下纯粹的坚毅。 少女秀气的眉峰紧紧蹙起,最后开始凝神静气,开始调动潜藏于丹田深处、早已与她神魂血肉交融的无上剑意。 嗡——! 无形的锋锐之气自她体内磅礴涌出,在身前急速凝聚。 光影扭曲、交织,一道与她身形轮廓隐约相似的、纯粹由凛冽剑意构成的虚影逐渐显化。 虚影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在这寂静的剑冢中回荡不绝,引得四周无数沉寂的残剑亦发出低沉的嗡鸣应和。 望着这道相伴自己无数个日升月落的剑意虚影,独孤傲霜的眼底深处,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浓烈的不舍。 然而,这丝留恋仅仅存在了一瞬,在下一刹那,她猛地闭上眼。 “师尊,麻烦您帮我与剑意彻底分割!” 话音清晰传来,如同重锤砸在江尘羽的心上。 他握着天羽剑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将修士与其本源剑意强行割裂,这无异于抽筋剔骨、神魂撕裂! 亲手执剑斩断爱徒与这无上造化的联系,他感觉自己此刻比凡俗的刽子手更加残忍。 那剑意虚影的清鸣,此刻听来也莫名地仿若哀泣。 “行吧!” “既然这是你所求,那为师自然不会拒绝!” 他猛地咬牙,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手中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锋朝着前方那道凝实的剑意虚影与独孤傲霜之间那无形的因果之线飞去。 这一剑朝着凌空一划,随后传来一声如同琉璃被瞬间粉碎的沉闷之音! “唔!”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刹那,独孤傲霜娇躯剧震! 少女檀口一张,一股温热的鲜血如箭般喷射而出,在她素白的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紧接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莹白肌肤下,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血管同时爆裂,细密的血珠瞬间从毛孔中渗出,将她整个人笼罩于血雾之中。 剧烈的痛楚让她身体本能地蜷缩,却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撑住。 废除旧有剑意,对独孤傲霜而言,绝非仅仅是精神层面的重创。 那源自本源的撕裂,正以最狂暴的方式反噬着她的肉身,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望着独孤大逆徒这悲惨的模样,江尘羽的心如同被无数尖针反复穿刺,痛得他的大脑都有些发昏发沉。 深吸了口气,他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少女身上,灵力蓄势待发,准备随时为她化解可能出现的致命反噬。 然而,眼睁睁看着她在血雾中痛苦挣扎,那份无能为力的煎熬,比任何利刃加身都要痛苦百倍。 在血雾中,少女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强撑的笑意,她用染血的唇角勾起一个苍白的弧度: “别替徒儿担心! 就算徒儿失败了,不还能给您当当涩涩工具吗?” 听到这话,江尘羽此刻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狠狠敲醒她的小脑袋。 那不过是师徒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他岂会当真期盼自己视若珍宝的徒弟落得前程尽毁的境地。 就在这剜心的痛楚与无边的担忧中,江尘羽的目光须臾不离,死死锁定着血雾中的身影。 只见独孤傲霜强忍着神魂撕裂与肉身崩坏的双重剧痛,那双染血的纤纤玉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猛然朝着前方被斩断、正缓缓逸散开来的磅礴剑意虚影凌空一引! 那道蕴含着她过往所有剑道感悟的剑意洪流,被她毫无留恋、义无反顾地引向石台上那柄沉寂的古剑。 嗡——! 当那纯粹而强大的无上剑意触及古剑剑身的刹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绝世宝剑,骤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宏大的嗡鸣! 第313章 清冷剑仙有啥意思?大逆徒才有滋味! 剑身剧烈震颤,其上覆盖的微尘簌簌落下,幽冷的寒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骤然暴涨,照亮了周围晦暗的空间。 古剑内部封存的、庞大却沉寂的灵力,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流,瞬间被点燃、激活,与注入的剑意产生了玄奥无比的共鸣! 就在这新旧交替、剑意弥漫于整个剑冢空间的震撼瞬间! 独孤傲霜沾着血迹的右手,五指猛地收拢,朝着虚空,狠狠一握! “来!” 一声沉闷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低喝,自她喉间迸发! 轰隆! 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被唤醒,整个剑冢,瞬间沸腾了! 无数深埋于尘土之下、斜插在岩壁之中、散落在角落各处的残剑、断剑、锈剑……无论它们曾属于何等人物,无论它们沉寂了多久,此刻都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共鸣! 锵!锵!锵!锵! 万剑齐鸣! 下一刻,无数残破的剑体挣脱了束缚,从四面八方破土而出,撕裂空气! 它们如同朝拜君王的臣子,又如追随王者的士兵,带着破空的锐啸,整齐划一地悬浮于虚空之中!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构成了一幅壮阔到令人窒息的剑之洪流! 森然的剑气汇聚成实质的罡风,席卷整个剑冢,吹得江尘羽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仰望着这万剑朝宗般的绝世景象,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是对万剑本源的号令,是对这方天地间所有“剑”之意志的绝对统御! 悬浮的万剑,剑尖齐刷刷地指向中心那个血雾萦绕的少女身影。 浩瀚磅礴的、源自天地间最本源的锋锐之气,以及万剑残存的古老剑意与灵力,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归宿,化作肉眼可见的银色洪流,奔腾咆哮着,源源不断地涌入独孤傲霜残破不堪的身躯! 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锻造神兵的熔炉。 旧的血痂在沛然能量的冲刷下剥落,新的、更强大的生机在血肉深处勃发。 那被强行斩断的剑意根基之处,一股全新的、更加纯粹、更加霸道、更加契合天地剑道的无上剑意,正在这破灭与新生交织的痛苦熔炉中,疯狂地孕育、重塑!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仿佛经历了一场轮回。 终于,当最后一丝能量洪流被她彻底纳入体内,笼罩她的血雾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散! 独孤傲霜静静站立在原地。 她身上的血迹已然消失,肌肤莹润如玉,焕发着新生的光泽。 少女将身上粘着血污的长裙给褪去,紧接着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素白的衣裙并将之穿上。 白裙无风自动,轻轻飘拂,不染尘埃。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空灵、缥缈,却又蕴含着洞穿万物的绝对锋锐。 那不再仅仅是属于一个天才剑修的意气风发,而是一种超然物外的飘飘仙气。 也是因此,江尘羽的目光被牢牢锁定在石台中央那抹遗世独立的身影上。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空灵、缥缈,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与凡间的气质不符。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心头的浮现起一抹担忧。 眼前这位散发着凛然剑仙威仪的存在,与此前在他怀中,因他的触碰而发出细碎、愉悦低吟的娇俏徒儿,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经历了剑意重塑与天雷淬体,独孤傲霜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若说之前,江尘羽对她更多是惊叹其天赋异禀,带着几分师尊对得意门生的欣赏与纵容。 那么从这一刻起,一种微妙的、名为“忌惮”的情绪,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他甚至在那一闪而逝的瞬间,在她身上捕捉到了一丝超越自己的可能性! “傲霜,你……” 江尘羽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迟疑。 平日里他背地里不知吐槽过多少次自家这位“独孤大逆徒”的叛逆属性,可若她真变得如眼前这般清冷出尘,规规矩矩的,江尘羽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难受。 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魔头师尊眼中那抹复杂难言的意味,独孤傲霜原本如同冰山平静的面容倏然勾勒起带着一抹狡黠的弧度。 那属于绝世剑仙的疏离感瞬间冰雪消融! 她先是冲着江尘羽,露出了一个极浅、却蕴含着万般风情的笑容。 随即在江尘羽微怔的目光中,她用无比纤柔的手轻轻地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了自己粉嫩饱满的唇瓣之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妩媚感,使人心头不禁一热。 “等徒儿突破之后,再好好地品尝师尊您的滋味。”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比以往多了一丝慵懒的磁性。 话音未落,她周身那磅礴浩瀚、却因刚经历重塑的剑意与灵力,骤然间如同被点燃的烽火,轰然升腾! 九天之上,顿时浮现了厚重劫云,浮现了狂暴的银色电蛇! 独孤傲霜非常大胆,竟要利用这滚滚天罚之力,作为最后一道淬炼之火,将自己体内所有残留的驳杂灵力与剑意彻底焚烧、提纯,臻至无瑕的完美之境! 看到那张清纯绝伦的脸庞上此刻流露出的、足以颠倒众生的撩人妩媚,江尘羽心头那点陌生的疏离感和莫名的担忧顿时就被击散,就连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实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熟悉的无奈宠溺涌上心头。 他暗自长长舒了口气。 这才对嘛! 刚才那个清冷如霜月、高不可攀的剑仙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真要说一起过日子,还得是自家那个性格奇奇怪怪,还胆大包天的独孤大逆徒才有滋有味! 除了独孤大逆徒以外,还有谁能够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惊喜与刺激?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狂暴的雷霆终于偃旗息鼓,厚重的劫云也逐渐散开。 就在最后一道电光隐没的刹那,江尘羽只觉怀中猛地一沉,一具温软而充满惊人活力的娇躯便毫无间隙地撞了进来。 第314章 你怎么开始铺床了? 独孤傲霜渡过了最凶险的雷劫,此前因分割剑意带来的所有虚弱与创伤,已被天雷之力彻底荡涤一空。 不仅如此,借助剑冢深处无数前辈剑修遗留的剑意精华,她更对自己的肉身进行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改造。 此刻的她,肌肤莹润得仿佛最上等的灵玉,入手触感微微发凉。 从今往后,不仅是御剑之术,就连近身搏杀,也将成为她无往不利的战场。 “傲霜,你快起开! 你身上的剑气锋芒还没完全收敛,扎到为师了!” 江尘羽被那紧贴肌肤的、如同无数细密针尖般外放的锐气刺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把这枚“人形利剑”从怀里推开。 就算独孤大逆徒真想和自己贴贴,怎么也得等她彻底沉淀下来,能自如控制这股剑意不随意外泄后才行吧!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自家独孤大逆徒的执着与粗暴。 刚被推开一点距离,独孤傲霜便再次狠狠地扑了上来! 少女一双白皙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那具刚刚经历天雷淬炼、变得愈发玲珑有致又充满韧性的娇躯,紧密地、不依不饶地贴着他。 少女的拥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碎、嵌进她的骨血里才肯罢休。 “嗯……” 就这样死死搂抱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少女才心满意足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慵懒的轻喃。 紧接着,在江尘羽的注视下,她竟旁若无人地从储物戒指中,“哐当”一声,直接取出了一张极其宽大、铺着柔软丝缎的豪华床榻! 显然,这床是早有预谋的常备之物。 由于早已不是初次“深度品尝”自家这位俊美得不像话的魔头师尊,这第二次,独孤傲霜反而不似初尝禁果时那般急躁慌乱。 她此刻显得格外有耐心,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猎手般的优雅。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刚被雷劫和拥抱弄乱的床铺,将丝被的褶皱一一抚平。 做完这些,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抬手拢了拢自己额前和鬓角散落的几缕青丝。 少女深吸了口气,随后指尖灵巧地翻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支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簪,手法娴熟地将满头如瀑青丝挽起一个清爽又不失妩媚的新发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傲霜,你……你这是干嘛?” 江尘羽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目标明确的动作,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觉得有些离谱。 好家伙,剑意刚重塑完,剑体刚锻造好,天劫的余威还没散尽呢,她这就开始铺床准备品尝他了? 这得馋成什么样了! 江尘羽暗自庆幸,得亏自己修为深厚,体魄强健远胜于她。 并且那腰子也是非常不错。 若是体质不如她,那江尘羽都不敢想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何等“惨烈”! 少女闻言,停下了整理发簪的手,转过身来,微微歪着头,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徒儿都做到这份上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铺好的、足够两人肆意翻滚的大床。 “这般明示,您若还装傻充愣,徒儿可是真的要生气了哦!” 那语气,三分撒娇,七分威胁,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上铺床的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吃定你了”的架势,无奈地挑了挑眉,沉吟片刻,说道: “可云烟前辈和云笙前辈,她们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了许久了。 我们若是再让两位前辈久等,恐怕不大礼貌吧?” 话虽如此,但被自家这妖精似的逆徒如此直白地撩拨,感受着怀中残留的温软触感,他心底那点被强行压下的火苗,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蠢蠢欲动。 独孤傲霜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笑了下: “两位前辈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想必也不差再多等这一时半刻了,对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况且......” 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挑衅起来: “只要师尊您乖乖地、快一点‘投降’,我们速战速决,也能很快搞定的呀!” 她非常清楚用这种“速战速决”的激将法撩拨自家这位骄傲的魔头师尊会有什么下场。 但是跟被欺负到无助求饶相比,不能涩涩对于她而言无疑要来得更加痛苦一些。 “傲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挑逗得了为师?”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随后瞥了眼前少女一眼。 独孤傲霜正背对着他,微微俯身,细致地整理着床铺的锦被。 那专注的姿态,纤细的腰肢在轻纱罗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无声的邀请。 闻言,独孤傲霜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太了解自家魔头师尊了! 越是简单直白的方式,越是能精准地撩拨到他心底那根紧绷的弦。 她相信自己方才那句话,恰如投入干柴的火星,足以点燃起魔头师尊潜藏于内心的欲念。 “师尊,床铺好了!” 少女终于转过身,巧笑倩兮,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款款走近,伸出纤纤玉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江尘羽的袖口。 “您过来坐坐呗?我保证不对您动手动脚!” 闻言,江尘羽则是觉得自家大逆徒属实是演都不演了! 这种话怕是连三岁稚童都不会信这拙劣的保证。 然而,他早已不是懵懂孩童。 身为一个“大人”,一个对花花世界有所了解的大人,明知是陷阱,却也心甘情愿踏入这个险境。 第315章 傲霜可以当您的女儿啊! “那说好了哦!” 江尘羽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不能对为师动手动脚哦!” 他很快便坐到了那张刚铺好的、散发着少女馨香的床榻边缘。 眼看着猎物自己跑入网中,独孤傲霜眼底闪烁着得逞的亮光。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承诺,柔软的娇躯带着一阵香风便欺身而上。 “师尊,先亲一个!” 她舔了舔自己饱满诱人的粉唇,那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身下的男子生吞活剥。 唇瓣相触,柔软而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性。 “傲霜,你不是说不会对为师动手动脚的?怎么一将为师骗到床上后,你又是这个样子?” 这口吻,竟隐隐带上了几分他从诗钰小萝莉那儿学来的无辜感。 这近乎“角色扮演”的质问,像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将她眼中的兴奋火焰“噌”地燃得更旺! 下一瞬,她猛地扑得更紧,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住江尘羽的脖颈,红唇再次狠狠印了上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魔头,我要让你助我修行!” 一吻方歇,她喘息着宣告,竟还不满足,微微偏头,贝齿在江尘羽线条优美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一下,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逆徒!” 江尘羽喉结滚动: “你真以为自己能够拿捏得了为师?” 独孤傲霜闻言,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变戏法般,纤手一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双黑丝。 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烛光下流转着暗色的光华,隐隐可见细密繁复的符文脉络在其上若隐若现。 这是她赶赴天蛊帮途中,耗费心思特意寻访炼器师定制的。 虽与魔头师尊所赠的那双不同,却无疑更添了几分仙侠风的韵味。 这“杀手锏”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江尘羽的目光瞬间被牢牢钉住,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那眼神中的炽热,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织物点燃。 “师尊!” 独孤傲霜捕捉到那熟悉的、令她心颤的占有欲,脸上的笑容得意又妖娆。 “这次徒儿就让您猖狂一下吧!” 她故意将“猖狂”二字咬得暧昧不清。 “让我猖狂?” 江尘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不容分说地将那双特制的黑丝夺了过来。 “你这逆徒,当真是欠收拾!”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将那带着微凉触感的薄丝,沿着少女那修长笔直、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玉腿,一寸寸细致地向上套去。 指尖滑过细腻肌肤的触感,引得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渐渐平息,只余下满室旖旎的暖香和彼此交缠的气息。 独孤傲霜伏在江尘羽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薄红。 她抬起水光迷蒙的眼眸,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望向闭目养神的师尊: “师尊,您这次…居然就这么放过徒儿了?” 她本以为,自己穿上这双黑丝,师尊定会比以往更加“卖力”地“助她修行”。 谁知在她体力稍显不济,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讨饶之时,师尊竟已率先鸣金收兵,这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江尘羽睁开眼,眸中情欲的余波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份清醒的克制。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少女微湿的鬓角,语气是少有的温和: “傻丫头,总不可能每次都那么粗暴地对你吧?你还真以为为师拿你当仇人了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 之前那次,确实有丹药催化的因素在,情难自禁,失了分寸。 这一次,他神智清明,自然不会再像上次那般不知节制地索取。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终究是怜惜她的。 剑体初成,她的身体确实比以往更能承受他的“助益”,但终究有个限度。 若他放纵自己,这看似强悍的小妖女,还是会被他折腾得够呛的。 “仇人嘛?” 独孤傲霜像只躲懒的猫儿,在他颈窝蹭了蹭,眼神却狡黠地闪了闪: “偶尔扮演一下也还是可以的!” “哦?” 江尘羽挑眉,配合着她的“戏瘾”。 “那到时为师肯定会‘好好’地教训你的!” “您打算怎么教训法?” 少女立刻来了精神,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 “是用绳子捆起来…然后吊起来狠狠教训?” 她舔了舔唇,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描绘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绳子捆着还可以考虑,吊起来还是算了吧!” 他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这逆徒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论起花样,他这个老手在她面前,都显得有些老实本分了! “欸?不能吊起来吗?” 独孤傲霜的语气充满了“遗憾”,仿佛错过了一个极有趣的游戏。 “傲霜。” 江尘羽叹了口气,曲起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神情浮现起一抹无奈: “你这性子真得改一改了!要是还这样的话。” “那我真不敢把未来的孩子交给你来带。” 说句实话,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行事乖张、无法无天的小妖女做了母亲,会用怎样惊世骇俗的方式教导下一代。 她这性子,他尚且能包容几分,若真把自己的骨肉也熏陶成这般模样,江尘羽光是想想,就觉得眼前发黑,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哎呀,师尊~” 独孤傲霜拖长了调子撒娇,似乎并未将这份担忧真正放在心上。 “等真有孩子了再说嘛! 我跟师妹可不一样,我呀,现在对生个小崽崽可没太大追求,顺其自然就好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睨着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撩人的挑衅。 “当然啦~ 要是师尊您确实很有能耐的话,那徒儿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呢!”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要是师尊没能耐让傲霜生崽崽的话,也没有关系呀~”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反正傲霜可以当您的女儿啊!” 第316章 你厚颜无耻,不守夫道 话音未落,她像是被自己这大胆至极的称呼羞到了,飞快地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怀中。 很快,只留下那一声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爹爹~”在外萦绕。 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却又蕴含着禁忌的、足以焚毁理智的诱惑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骤然急促。 此外,他还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下,耳根处那抹迅速蔓延开的绯红。 这一幕也泄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镇定自若。 她显然也是从某些“不正经”的话本里学来的这招。 之前或许还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但当看到自家魔头师尊眼中那瞬间被点燃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幽暗火焰时,她彻底确信了。 那些话本,教的可是真东西! 江尘羽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不行,不行!为师不能再让你这妖女休祸乱道心了!” 江尘羽猛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胳膊的皮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尖锐的痛楚让他的头脑为之一清。 借着这股痛意带来的清醒,他将依旧赖在他怀中、生着魅惑脸庞的独孤傲霜用力推开。 念头电转间,他手中已多了一块质地柔滑的雪白丝绸。 那是从储物法宝里摸出来的! 在独孤傲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下,他果断地用那块丝绸塞进了她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的粉嫩红唇里。 “唔……” 独孤傲霜先是愕然地睁大了眼,随即那用带着几分控诉的眼神望着他。 但在思考了片刻,她最终没有试图挣扎或发出更大的声响。 她也明白,自家魔头师尊都不惜用如此“粗暴”的手段物理禁言她,那就说明自己哪怕再死缠烂打,也不会有任何她期待的“进展”。 聪明如她,自然懂得审时度势。 …… 剑冢深处,残剑林立,幽光浮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封的古老气息。 师徒二人沉默地在其中穿行。江尘羽刻意避开独孤傲霜那无声却更加惹人怜惜的目光,专注地搜寻着剑冢内可能尚有价值的遗存。 古老的剑谱残卷、蕴藏剑意的奇石、或是一些勉强可用的宝剑。 独孤傲霜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偶尔也会用眼神示意某个方向,配合倒是默契,只是那塞着嘴的绸缎和她时不时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唔唔”声,让这寻宝的过程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 待将最后一把还保留着些许灵力的剑收入囊中,江尘羽才长长吁了口气。 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落在独孤傲霜脸上。 少女立刻配合地仰起脸,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地望着他。 江尘羽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丝绸,能感受到其下少女温热的唇瓣轮廓。 他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将那湿了一角的绸缎从她口中取出。 “呼……” 独孤傲霜立刻小小地喘了口气,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 这是少女故意的。 以她的境界,哪怕不呼吸一大段时间都没有关系。 哪里可能被绸缎堵一会儿嘴就气喘吁吁的! 他抬手揉了揉少女柔软的脑袋,随后瞥了她一眼: “出去之后,千万不要乱说!” 虽然他知道,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 但细节具体的、羞耻的细节,必须模糊处理! 被逆徒撩拨得差点把持不住,这个涩涩版本其实已经够丢脸了。 但比起这个,他更无法忍受的是另一个版本,那便是他被逆徒用特殊手段捆缚起来、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其摆布! 这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宁愿承认自己定力不足。 “放心吧,师尊!” 独孤傲霜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灿烂的笑容,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高耸挺翘的饱满: “傲霜保证只说该说的话,绝对不给师尊添麻烦!” 闻言,江尘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该说的话? 难道还有什么话是你该说的吗? 他毫不客气地曲起手指,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 江尘羽刚踏出剑冢的秘境之门,一道如芒在背、蕴含着审视与薄怒的视线便精准地锁定了他。 等候在外的徐云笙,目光如电,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紧跟在江尘羽身后的独孤傲霜身上。 少女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眼波流转间残留的一丝水媚春情,以及唇瓣那比进去时更显娇艳欲滴的色泽。 这一切都如同无声的证言,让徐云笙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最担心的事情,似乎还是发生了! 徐云笙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江尘羽面前。 她死死盯着他,保养得宜的美丽脸庞因紧绷着: “江尘羽!”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里面,对傲霜这妮子做了那种事?!” 她问得直白而尖锐,目光灼灼。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问,江尘羽反倒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最初的紧张和一丝心虚,在看到徐云笙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后,反而转化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他索性摊开双手,肩膀微耸,脸上露出一副近乎无赖的神情: “您猜得真准,可惜就是没有什么奖励!” “你……!” 徐云笙被他这副理直气壮、不知悔改的态度噎得柳眉倒竖,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简直厚颜无耻!不守夫道!” 江尘羽摊开了手,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意味: “厚颜无耻?不守夫道?” “您都有那么多个男人了,跟我谈这个不好吧?” 这话精准地扎进了徐云笙的软肋。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试图将话题强行拉回: “一码归一码!江尘羽,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她强撑着气势,眼神却有些飘忽: “进去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结果出来前她还是好好的,现在出来后她腿都有些发软了......” 她指着独孤傲霜,瞥了一眼少女那发软的修长美腿,随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第317章楚风:现在是幻想时间 你们俩要涩,私下里我管不着! 可你们在我负责看顾的时候涩,这要是让曦雪知道了,她不得活剥了我的皮啊! “您大可放心。” 江尘羽语气平静: “师尊那边,天塌下来自然有我顶着。至于您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冲徐云笙眨了眨眼,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只需要暂时保持沉默就好! 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要我跟你合起伙来欺骗曦雪?!” 她猛地摇头,义正辞严地拒绝,试图摆出自己最后的底线。 “不行!绝对不行! 我徐云笙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尤其对曦雪,我从不撒谎!更别说跟你一起隐瞒这等事!” “哦?是吗?” 江尘羽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好吧。既然前辈如此深明大义,坚持原则……” 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声音清晰地飘散在空气中。 “我现在就去禀明师尊,就说在您的看顾之下,我还是被我徒儿给拿下了! 顺便再提一提,您似乎还非常热心地给傲霜传授了不少如何攻略我的独门技巧?” “别——!” 徐云笙一把攥紧了江尘羽的袖口她用力摇了摇头,眼神里浮现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小子,简直是铁了心要把我也拖进这浑水里!’ 盯着江尘羽那张无赖的俊脸,徐云笙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忍不住在心底狠狠腹诽。 这家伙的厚脸皮和无赖劲儿,每每都让她叹为观止! 然而,一想到她这次行动的巨大收获,她那硬邦邦的拳头就不禁变得软趴趴了起来,连紧绷的身体也不禁稍稍舒缓了些许。 ‘罢了罢了……’ 徐云笙最终选择无奈地认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不了就让曦雪狠狠揍我一顿出气好了! 反正我也不是故意放他俩进去做那种事的!’ 这番自我说服似乎起了点作用。 她最终放弃了争辩,不过,她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柳云烟,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很显然,她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出来稍微治一治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大淫贼! 可惜,柳云烟居然像个沉睡的丈夫一般无能,直接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她目光飘忽,对徐云笙投来的求救信号视若无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局外人”。 ...... 而另一边。 就在江尘羽应付着徐云笙无声的控诉,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平息自家那位绝美师尊可能爆发的滔天怒火时,远在阴森诡谲的血魔殿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地面上散落着令人作呕的残骸与枯骨,宛如一座活生生的炼狱。 殿堂中心,诡异的黑光如同活物般流转、翻腾。 “成了!哈哈,我楚风终于成了!” 楚风死死盯着掌心中那枚失而复得、此刻却闪耀着不祥光泽的空间戒指,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那笑容扭曲而狰狞。 戒指里,是他前世赖以纵横的庞大资源,是他复仇的唯一资本! “有了这些,有了这戒指里边的底牌!” 他猛地攥紧戒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我定能一步一步,重回巅峰!那些背叛我、欺辱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我要让他们,百倍偿还!” 他意气风发地一挥衣袖,目光扫过这由尸山血骸堆砌而成的殿堂,仿佛在巡视自己的王国,冷酷而傲慢。 巨大的力量感冲散了之前的狼狈与焦躁,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前世那个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魔尊。 “小屠啊。” 楚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与之前寻求合作时的客气判若两人。 “外面情况如何?天蛊帮那群废物,是赢了,还是彻底覆灭了?” 听到这声轻慢的“小屠”,侍立一旁的许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不久前,对方还客客气气地称他一声殿主,结果现在直接原地给他表演了一波变脸。 这变脸的速度,说是比翻书还快都毫不为过! 不过,许屠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他早就知道了楚风到底是什么个德行,之所以选择继续追随也不过是出于利益考量罢了。 况且,许屠在楚风的身上已经付出了太多,可以说把攒了小半辈子的积蓄都打给他。 甚至连自己两个外孙以及一个女儿都给献祭进去了。 那些可都是许屠的血肉至亲,挚爱后辈啊! 回想起后代们不可置信的神情,许屠的内心中都不禁浮现起一抹愧疚之色。 他恭敬地弯下腰,拱手道:“回禀主人,天蛊帮已经彻底灭亡了。” “哦?这么快?” 楚风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意外,随即又化作浓浓的不屑。 “一群没用的东西!本以为他们还能多撑一会儿,给我点收服的机会。哼,废物终究是废物,连当本尊马前卒的资格都没有!” 他心中迅速盘算着: ‘也好,省得麻烦。等灭了万灵谷,擒下徐云笙那小贱人,这蛮荒域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趁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正焦头烂额应付其他魔头,无暇他顾,正是我崛起称王的大好时机!’ 想到得意处,楚风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连串阴冷刺耳的“桀桀桀”怪笑,脑海中已经开始描绘如何狠狠折辱、惩罚徐云笙的画面了。 然而,站在阴影里的许屠,看着楚风那副志得意满、目空一切的模样,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一丝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或许不会如楚风此刻幻想的那般顺利。 第318章 师祖醒,魔头师尊危!!!(二合一) ‘不过,有了前世戒指在,楚风至少能够短暂发挥出大乘巅峰级别的战力。 如果能够出其不意的话,或许还真正将江尘羽给彻底拿下! 毕竟,江尘羽那厮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猜到楚风的底牌是什么吧?’ “所以,我们只要时机抓得准,出手够狠、够快,江尘羽身边那两个大乘境护卫反应再快,也快不过一个蓄谋已久、爆发力达到巅峰的突袭!”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 “除非,除非玉曦道人她这种级别的存在就藏在暗处!”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凉,但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 因为,江尘羽身边既然已经明晃晃地跟着两位大乘境强者了,这件事本身就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号了! 如果她在的话,以玉曦道人的实力,江尘羽的身旁何必多余地多安置两位大乘境强者。 根据许屠对其能力的判断,光她一人就足以摆平这世间绝大多数的麻烦事了! 而一想到江尘羽这等身份、这等天赋的天骄身上所携带的宝物,许屠的心脏便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况且,他还怀疑江尘羽能够进步得这么快,大概率拥有天命之子的命格。 像天命之子这种特殊存在,出一趟门就能随随便便捡到别人穷极一辈子都无法获得的绝世珍宝。 这些宝贝中随便漏出一点,都足以让他许屠的修为精进许多! 功法秘典、神兵利器、天材地宝……贪婪的火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忧虑,将他的双眸烧得一片炽热。 “那主人,我们是主动去找他们呢,还是等他们主动来找我们呢?” 许屠脑海里本能地闪过“暂避锋芒”四个字,但目光触及身旁仍在狂笑、状若疯魔的楚风时,这个选项立刻被碾得粉碎。 他太了解这位主子了,以他楚风此刻的心态,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当然是让他们来找我!” 楚风猛地止住笑声,叉着腰,下巴高高扬起,仿佛在睥睨着整个蛮荒域。 夜风吹动他略显凌乱的衣袍,勾勒出几分张狂的轮廓。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大爷亲自去找! 让他们乖乖滚过来受死!”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气势十足。但许屠却敏锐地捕捉到楚风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谨慎。 他心中了然: 这位主子并非真狂妄到失去理智,只是想占据地利之便,以逸待劳罢了。 方才那番嚣张姿态,不过是拉不下脸来说“稳妥起见”的借口。 “主上英明!” 许屠立刻躬身,恰到好处地送上一记马屁,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楚风热血上头,直接杀向万灵谷的据点。 那地方,在平常自然不足为惧。 但若是有江尘羽这种特殊存在的话,那还是能不闯就不闯的好。 万幸楚风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毕竟,就算是以疯癫著称的妖蛊道人,也没有主动上门送过人头。 而是等着江尘羽上来收割! …… 另一边,太清宗深处。 灵气氤氲的静修室内,原本如古井无波的冰玉莲台上的谢曦雪,倏然睁开了双眼! 两道凝若实质的精光在幽暗的室内一闪而逝,带着洞穿虚妄的寒意。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一股极其强烈、极其不祥的悸动毫无征兆地刺穿了她的精神之海! 那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神。 直觉清晰地告诉她,她那个无法无天的逆徒江尘羽,此刻必然又做出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逆徒!” 一声低斥从她樱唇中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纤手一翻,一枚流转着温润光泽的传讯令牌便出现在掌心。 冰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她翻腾的心绪,谢曦雪深吸口气,随后用手指在令牌光滑的表面上摩挲了片刻,并且将动作却缓缓停住。 她绝美的容颜上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秀气的眉头紧蹙。 直接传讯? 那逆徒说谎的本事一流,隔着千万里,天知道他又会编出什么花言巧语来搪塞自己。 “哼!” 她冷哼一声,将传讯令牌重重塞回储物戒指。 精致的琼鼻微微翕动了一下,显露出主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逆徒,为师倒要亲自来看一看,你到底能给为师带来多大的‘惊喜’!” 谢曦雪身影一晃,已如轻烟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庭院之中。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孤绝,风华绝代。 然而,她并未立刻召唤仙舟远赴蛮荒域寻找自己的逆徒。 她微微停顿,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光洁如玉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虑。 直接跑过去教训逆徒固然是最快的方法,但万一那逆徒这次真的“安分守己”了呢? 那自己这兴师动众地跑去,岂不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谢曦雪,堂堂玉曦道人,年轻时一剑压服同辈天骄、令无数俊杰不敢直视的传奇人物,自然在徒弟面前丢不起这个人! “罢了,姑且……再信那逆徒一次。” “我先去找鸾凤和诗钰那两个家伙了解情况!”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焰,努力让脸上的冰霜融化几分,试图恢复平日那副清冷平和的师祖模样。 虽然内心深处笃定预感不会出错,但谨慎总无大错。 何况,她也要维持一下在徒孙面前的风范——尽管那两个小丫头心思也不纯,总想撬她墙角! 心念既定,谢曦雪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掠过太清宗的重重楼阁殿宇,朝着李鸾凤的居所疾驰而去。 ...... 李鸾凤的庭院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奇异。 一只通体燃烧着淡淡赤金火焰、神骏非凡的巨大火凤正慵懒地伏在庭院中央,华丽的尾羽铺展开来,几乎占据了小半个院子。 它正是来访的天火神凤。 李鸾凤和林诗钰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就在不久之前,她们才从大师姐独孤傲霜带来的“震撼消息”中缓过神来,被迫接受了师尊“惨遭教训”的残酷现实,正化悲愤为修炼动力。 天火神凤的到来,才让她们暂时脱离了那种近乎沉浸其中的修炼状态。 “谁?” 原本闭目假寐的天火神凤猛地抬起头,锐利的凤目如两道金色闪电般射向庭院上方的虚空! 她的声音带着天生的高傲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到底是谁在窥视吾?!” 这突如其来的厉喝让李诗二女一惊,下意识地顺着神凤的目光望去。 只见庭院上方的空间泛起细微涟漪,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出来。 月光仿佛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清冷、孤高,正是少女们眼中最为难缠,最为强大的敌人谢曦雪。 而此时,她们的师祖并未刻意隐匿身形,而是大大方方地出现在自己等人面前。 “神凤阁下,请勿动怒!” 李鸾凤连忙起身,声音带着恭敬。 “这位是我们的师祖,玉曦道人。” 林诗钰也紧随其后,恭敬地行礼拜见:“弟子林诗钰,拜见师祖。” “师祖?” 天火神凤高昂着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悬停在半空的谢曦雪,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以为意。 她歪了歪巨大的脑袋,似乎在认真比较,片刻后,才用一种带着点天真又极度傲慢的语气评价道:“哦,原来她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可怕’的女人?嗯……看着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仙气飘飘的。不过嘛……” 她骄傲地抖了抖自己华丽的羽毛,火焰随之跳跃,“感觉跟本神凤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丁点儿风采!” 这番毫不客气的评头论足,让李鸾凤和林诗钰眼皮都跳了跳,却默契地没有接话。 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师祖此刻身上那股压抑着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她们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而眼前这位骄傲又有些憨直的天火神凤,不正是一块绝佳的“磨刀石”吗? 让她去消耗一下师祖的火气,总比让这火气直接烧到她们或者大师姐头上强! ‘师祖,您打了这位神凤,可就不能再凶我们了哦!’ 林诗钰在心里默默祈祷,小脸上努力维持着恭敬的表情。 ‘就算真要打,也千万别打脸,我还指望这张脸去蛊惑魔头师尊呢!’ 谢曦雪秀眉微不可察地一挑,目光如冰棱般扫过那只口出狂言的火凤。 大乘级别的神禽,血脉确实不凡,潜力巨大,但此刻在她眼中,也不过是只羽毛鲜艳点的大鸟罢了。 她真正的目标,是下面那两个徒孙! 她身形飘然落下,无视了天火神凤那审视的目光,直接落在李鸾凤和林诗钰面前。 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天火神凤身上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谢曦雪的目光在两位徒孙精致却难掩一丝心虚的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冰冷: “说吧。本座的好徒儿江尘羽最近,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话问得直指核心! 李鸾凤和林诗钰心头同时一紧,感觉那目光仿佛能洞穿她们所有的伪装。 “回禀师祖,师尊他老人家一直在蛮荒域中寻求机缘,并未听闻有何出格之举。” 李鸾凤抢先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啊,师祖,我也没有听说师尊最近有做什么会惹您不悦的事情!” 林诗钰连忙点头附和,努力睁大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 两人回答得斩钉截铁,神情“诚恳”。 然而,谢曦雪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反而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又下降了几度。 “没有吗?”她轻声重复,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李鸾凤和林诗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在谢曦雪那凌厉如实质的目光注视下,她们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连灵魂都在颤栗。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们几乎想要转身就逃! “回…回禀师祖,真的没有!” 两人强忍着恐惧,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最“坚定”的眼神望向谢曦雪,表明自己的“清白”。 为了那个虽然过分但终究是“自己人”的大师姐,她们此刻选择了讲义气。 “呵……” 一声轻蔑到极点的冷笑从谢曦雪口中溢出。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两人身前! 那速度快到连天火神凤都只看到一道残影! 下一刻,两根如冰玉雕琢而成、带着刺骨寒意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轻轻点在了李鸾凤和林诗钰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指尖触及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冰雾。 一股阴寒彻骨、仿佛能冻结生机本源的力量,顺着那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入。 “在我面前,也敢睁眼说瞎话?” 谢曦雪的声音愈发寒冷。 “本座念在你们是徒孙,杀,自然不会杀你们……” 她微微停顿,指尖的寒意骤然加剧! 一层肉眼可见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淡蓝色冰霜,开始在她指尖凝聚,并隐隐向两女的丹田气海方向渗透。 “但让你们这辈子都无法孕育子嗣血脉,这点小小的惩戒,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听到这话,无论是李鸾凤还是林诗钰的额角都渗出了一抹冷汗。 她们还想给魔头师尊生崽崽呢,被强行绝育什么的,这种事情是她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对视了一眼,她们的眼眸眨了眨,最终选择了坦白从宽。 “回禀师祖,您没有猜错,师尊和师姐她确实是发生了些什么!” 说完这话,两人身上感觉的彻骨寒意顿时消散。 但是看着眼前师祖那冷若冰霜的眼眸,她们顿时就为魔头师尊担忧起来。 第319章 尘羽不会是被强迫的吧? “哦?” 听到徒孙李鸾凤和林诗钰的话,谢曦雪秀气绝伦的眉头轻轻一挑。 她面上非但不见怒色,反而漾开一抹如春水般温和的笑意,声音也柔得像能融化初雪: “那具体是发生了些什么,能否给师祖我好好说道说道?” 谢曦雪她伸出那白皙的手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亲昵,极其轻柔地在李鸾凤和林诗钰的脑袋上各揉了一下。 指尖拂过发丝,动作轻缓得如同抚弄最珍贵的花瓣,带着几分细腻的宠溺意味。 然而,被这份“温柔”笼罩的李鸾凤和林诗钰,非但没感到丝毫治愈,反而像被极地的寒风瞬间贯穿了脊梁骨。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从被触碰的头皮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们的小腿肚子都微微发软。 世人皆道玉曦道人谢曦雪性情温婉,通情达理,是仙道楷模。 但是,唯有她们才清楚眼前这位清丽若仙、气质出尘的师祖,骨子里藏着何等令人胆寒的“喜怒无常”。 那温和笑容下潜藏的、足以冻结神魂的冷冽,险些让两个小徒孙把“害怕”二字直接打在公屏上。 直到这一刻,她们才彻底明白为何自家魔头师尊在师祖面前也表现得这么乖巧。 这恐怖的气势与实力的双重压制,简直如万丈冰山悬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回禀师祖,” 诗钰小萝莉,咬了咬下唇,粉嫩的腮帮子鼓了鼓,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她心一横,脆生生地开口: “师尊他老人家和大师姐之间,可能进行了一些较为‘深入’的修行交流。”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并且在交流过程中,师尊他还做得非常过分,直接弄到大师姐动都动不了啦!”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只是聪明地、不着痕迹地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儿全推到了自家师尊江尘羽头上,完美地撇清了大师姐独孤傲霜的任何“主动”的嫌疑。 ‘师尊啊师尊,您可别怪徒儿我睁眼说瞎话。’ ‘大师姐那身子骨,哪经得起师祖她老人家的雷霆手段? 您皮糙肉厚,落到师祖手里顶多就是‘痛并快乐着’! 师姐要是被师祖抓了现行,怕不是要被当场炼化!’ 念及此,她脑海中甚至闪过自家师尊被师祖“特殊教育”时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股小小的、报复性的快感又冒了出来。 ‘再说了,谁让您偏心! 只给大师姐和二师姐得吃,却独独把我这位忠徒给忘了!’ 林诗钰小拳头一攥,仿佛为自家“受欺负”的大师姐感到无比愤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而且,师尊他老人家最近玩得是越来越花了! 简直不像话! 居然…居然还玩上捆绑玩法了!” “他今天敢跟大师姐玩得这么花,明天指不定就敢……” 她根据传讯令牌里模糊听到的动静添油加醋地描绘着。 “咳咳!” 一旁的李鸾凤听得心惊肉跳,眼见师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往“公报私仇”的路上狂奔,赶紧不动声色地用力扯了扯林诗钰的衣袖。 ‘师妹啊! 师尊以前还总夸你是我们仨里最省心、最会疼他的贴心小棉袄呢!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么说话,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林诗钰被师姐一拉,猛地刹住话头,这才惊觉自己似乎有些说得太上头了。 于是她连忙摇了摇头: “师祖!刚才那些都是我瞎编的,您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吗?” “哦?” “那逆徒居然还喜欢这种玩法?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 谢曦雪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只是那眼底的寒潭仿佛更深邃了几分。 她微微俯身,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离林诗钰近在咫尺,温热的、带着丝丝缕缕幽香气息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小萝莉的鼻尖。 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林诗钰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稀薄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鸾凤见状连忙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由来为小师妹分摊火力。 “回禀师祖。” 李鸾凤的声音比林诗钰沉稳些,但同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尊他在和大师姐进行‘交流’的时候,不知为何,竟意外给我们打来了一通传讯通话所以所以我们才知道得稍微清楚了一点细节。” “原来如此。” 谢曦雪缓缓直起身,微微颔首,长长的睫羽垂下。 “那也难怪你们了解得如此清楚。” “您…您就这么相信我们了?” 李鸾凤看着师祖平静得可怕的反应,心头反而更加发毛,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难道不应该信吗? 这不就是我家亲爱的尘羽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谢曦雪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个徒孙,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皓齿轻轻咬了下粉润的樱唇。 在说“亲爱的”这三个字时,那更是清晰到令场中两女感觉到一股莫名恐怖的压迫感。 在这压迫感之下,两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原来师尊在师祖心目中,早就是这种‘色中饿鬼’的固定形象了!’ ‘虽然我们刚才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但就算师尊他老人家真干出这种事,我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跟着点个头,幸好及时控制住了。 “不过……” 就在逆徒联盟的两姐妹以为这惊险的一关即将蒙混过去,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秀眉微蹙,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 “以尘羽的性子,他应该没这个胆子这么快就对独孤傲霜那丫头下手才对。” “正因如此,想着有云笙在旁看护着,我才没有急着将他召回身边亲自管教。” 她虽然觉得自家逆徒涩得无可救药,但还是感觉这其中隐藏着一些蹊跷。 说不定。 自己的徒弟是被强行......,就跟当初和自己一样。 想起自己与逆徒的荒诞的初次深入涩涩,谢曦雪的心头都不禁有些燥热起来了! 第320章 江尘羽:我有不祥的预感,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李鸾凤与林诗钰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为了自家坏蛋师姐插自家魔头师尊的腰子两刀。 李鸾凤定了定神,轻声反驳道: “但是师祖,您想想,以师尊他那通天彻地的手段,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否则这天下间,又有谁能强迫得了他老人家呢?” 闻言,谢曦雪的神情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是啊! 尘羽那个逆徒精于算计,手段百出,那诡异的手段连她跟其对上都难免会感到头疼。 若他不愿,独孤傲霜那丫头就算再有手段又有什么用? 更遑论他还将傲霜那丫头弄到动都动不了! 这般想着,谢曦雪脑海里之前那点微弱的“徒弟可能是被迫才给出去的”的念头,被彻底碾碎。 “你们说的也确实在理。” 谢曦雪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的疑惑和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这么看来,”谢曦雪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冰锥,砸在人心上,“是我那个好徒儿…长本事了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冰冷的怒火交织着,在她心头翻腾。 说句实话,以往无论这逆徒做事做得再过分,她虽然气恼,却总是狠不下心真正重罚。 即便是上次气得最狠,也不过将他教导培训到浑身瘫软、灵力枯竭到一滴都不剩的境地而已。 但这次不同了。 若是她再不狠下心来,用些“非常规”的“道具”让他长长记性,彻底收收他那颗“博爱”的心。 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数目可能高达两位数的“好姐妹”们,一起“分享”这一个男人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尘羽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左拥右抱的画面谢曦雪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也绝不允许! ...... 与此同时。 江尘羽正听着胡依依的汇报,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刚刚到手的、鼓鼓囊囊的储物戒指。 “尘羽阁下,天蛊帮库藏已被我们搜刮殆尽,所有有价值的资源都按约定分配好了。 这枚戒指里,是属于您的那一份!” 胡依依恭敬地双手奉上另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 江尘羽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毫不客气地将戒指摄入手中,神识随意一扫,满意地点点头:“有劳了。”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戒面的刹那,江尘羽突然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其突兀的、难以言喻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 那感觉,仿佛是冥冥中有一柄无形的、缠绕着因果业力的利剑悬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冰冷刺骨,直透神魂!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怎么了,师尊?” 一直如影随形般紧挨着他、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他臂膀上的独孤傲霜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她抬起那张清纯中带着一抹妩媚意味的脸庞,关切地问道: “您是身体不适了吗?” 她柔软的身躯贴得更紧了些,试图传递一丝温暖。 很显然,独孤傲霜还处于“以下犯上”得逞、正沉浸在某种巨大满足感当中。 此时的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两位“好师妹”为了保全她的小命,正在她们那位祖面前,胡编着她与师尊的深入交流的过程。 并成功地将她们最心爱的魔头师尊彻底“卖”了个干净! 若是此刻让她知晓,那两位平日里为了独占师尊宠爱能与她斗得火花四溅的姐妹,竟在生死关头选择牺牲师尊宝贵的腰子来保全她。 独孤傲霜那冰冷的心恐怕也会被狠狠触动,感动得无以复加,说不定会破天荒地将魔头师尊拿出来与姐妹们共享个一两天以示谢意。 “无妨。” 江尘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眉头微蹙。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凝重: “只是莫名地感觉心头有些发寒。” “发寒?” 独孤傲霜闻言,艳丽的面容瞬间变得冷肃。 “难道是楚风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又在暗处准备了什么针对您的阴毒手段?” 江尘羽目光闪烁,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并未直接回答。 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因独孤傲霜的猜测而消散。 楚风的威胁固然存在,但刚才那股寒意带着一种更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奇怪感触。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四周,似乎想从其他地方寻找到些许线索。 但奈何他扫视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的收获。 反而是万灵谷这边的人被他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连忙更加恭敬地垂首,不敢有丝毫异动。 此时,这些万灵谷的高层们只觉得这位看似慵懒随性的尘羽阁下,此刻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 而在万里之遥的太清宗内,谢曦雪的手指,终于轻轻扣在了那枚储物戒的核心禁制上。 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闪过,戒内空间里,那根沉寂已久的长鞭被女人的目光扫过。 ‘这鞭子用来抽尘羽应该挺好用的吧?’ ‘这玩意儿抽在身上损伤倒是不会很大,但是痛感却还算明显。 拿这东西来教训那个逆徒,我既不会太过心疼,也能稍微让他长点记性!’ 这般想着,谢曦雪美丽的眼眸顿时闪烁起一抹决然。 而站在这位绝美女人的身旁,李鸾凤与林诗钰的喉咙就不禁为之动了一下。 说句实话。 她们现在的良心已经有些痛了! 一想到她们家的魔头师尊极有可能因为她们说的话,而被师祖无情的拷打,诗钰小萝莉与李鸾凤顿时又不禁开始心疼起来。 特别是诗钰小萝莉,她此时甚至有种抱住师祖大腿,让她抽自己先消消气的冲动。 第321章 绝美师尊:让我向徒孙道歉? “既然这样,那我便立即起身去教训你们的师尊了!” 她眼眸深处积压已久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目标直指那个胆大包天的逆徒。 “对了。” 她话音微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倏然转向李鸾凤和林诗钰: “你们也想跟着一起去吗?” 这个提议带着一丝玩味。 谢曦雪心中雪亮,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缠上自家逆徒身子的徒孙,本质上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跟她那孽徒是一丘之貉。 然而,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既然孽债已铸成,与其独自去兴师问罪,不如带上这她们,让两位徒孙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立威,如何惩戒她们那无法无天的师尊。 若能让她们因而收敛几分,日后安分守己,那也算是一举两得,多少弥补些这桩糟心事带来的烦扰。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李鸾凤和林诗钰心中激起剧烈的涟漪。 去见魔头师尊? 这个念头本身就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她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然而,一想到要与这位气场强大、手段莫测、此刻更是怒气值拉满的师祖同行一路。 那点旖旎心思就消散了许多! 渴望与忌惮在她们心房里激烈交锋。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与动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余下她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对师尊那深入骨髓的思念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秘好奇,如同燎原之火,压倒了她们。 她们不约而同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并且重重地点了头。 “回禀师祖。”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愿意……” 听到师姐的话,林诗钰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模样煞是可爱。 “嗯。” 谢曦雪对此结果并无意外,神色淡漠地点了下头。 她纤长的手指已然探向腰间的储物戒指,光华微闪,一艘精致华美、流淌着淡淡灵光的仙舟就要被取出。 就在这时,李鸾凤突然将目光放在一旁的天火神凤身上: “火凤前辈,要是您有空的话,能否载一下我们去找师尊?” “当然,您要是介意的话,便当我们没说!” 天火神凤闻言,高昂的头颅转了过来,赤金色的眼瞳扫过李鸾凤和林诗钰,带着一丝慵懒和审视。 它对这个请求并不反感,甚至觉得让这两个对自己还算恭敬的小丫头乘坐自己尊贵的脊背也不算啥大事。 然而,当它的目光掠过旁边那个气息冰冷、气势迫人的谢曦雪时,那份慵懒瞬间被一丝不悦取代。 “介意倒没那么介意!” 天火神凤的声音清越,带着神兽特有的矜持。 “但我只允许你们坐!” 它刻意停顿了一下,扬了扬流光溢彩的翅膀,带着明显的排斥指向谢曦雪: “至于她嘛,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坐那冷冰冰的仙舟好了!” 缘由显而易见。 天火神凤对谢曦雪的印象糟透了! 它本是应李鸾凤和林诗钰之邀,兴致勃勃地要来“教训”一下这个传说中的“邪恶师祖”,为两个小丫头出口气。 结果倒好,它这正主还没发威呢,这女人一来就喧宾夺主,不仅无视它这尊贵的神兽,还当它的面,用那种冰冷的眼神和威压去“恐吓”它罩着的两个小丫头! 这简直是对它天火神凤尊严的赤裸裸挑衅! 天火神凤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 于是乎,它看向谢曦雪的目光,那份隐藏的敌意变得毫不掩饰,赤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细小的火焰在跳动。 谢曦雪何等敏锐,天火神凤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她瞬间便捕捉到了。 她精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冰雪般的平静。 她内心的火气此刻如同压抑的火山,但理智告诉她,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孽徒算总账,而不是在这里节外生枝,跟一只扁毛母鸟纠缠。 她谢曦雪行事,向来恩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除非…… 除非那不长眼的家伙,非要自己撞到她的枪口上来! 天火神凤似乎觉得光是拒绝还不够解气,它沉吟了一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口吻,冲着谢曦雪再次开口: “当然,你要是肯弯下腰来诚心求我,并且......”它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李鸾凤和林诗钰,“向她们俩为你刚才那无礼的行径郑重道歉的话!” “我倒不是不能考虑,大发慈悲,稍微载你一程!” “道歉?” 谢曦雪那张倾国倾城的精致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言语。 自她踏上修仙之路,以绝世之姿一路披荆斩棘,登临大乘巅峰,成为修仙界一方巨擘以来。 “道歉”二字几乎从未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向来只有别人对她俯首称臣、敬畏有加,何曾需要她向人低头? 更何况,对方还是两个意图染指她道侣的小徒孙? 简直是荒谬绝伦!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逸出红唇,谢曦雪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凝练冰冷,空气中的水汽仿佛都要凝结成霜。 她缓缓抬眸,那双原本就冷冽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更是锐利得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天火神凤: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敲在人心上。 天火神凤的眉头瞬间拧紧了。 它身为神兽,血脉高贵,天生骄傲,何曾被人用这种近乎蔑视的语气质问过?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腾地升起,瞬间冲散了它原本带着戏谑的心态。 赤金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从它华丽的翎羽缝隙间丝丝缕缕地溢出,周围的温度急剧攀升,与谢曦雪散发的冰寒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挑衅?” 天火神凤的声音拔高,带着神兽的威严: “本座行事,何须挑衅?是你不懂规矩在先!” 霎时间,庭院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无形的力场在她们之间碰撞、挤压,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李鸾凤和林诗钰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磅礴浩瀚的威压,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们身上,让她们为之心神不定。 ‘道歉?天哪!’ 李鸾凤和林诗钰心中疯狂吐槽。 ‘火凤前辈啊!您这是嫌我们活得时间久了是吧?’ 她们看向天火神凤的眼神充满了无语。 ‘师祖没当场把我们冻成冰雕,只是言语吓唬一下,已经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 林诗钰内心的小人儿在疯狂尖叫: ‘换做是我们自己,要是有徒孙敢不知死活地来跟自己抢道侣,哼,那些该死的徒孙,头七都不知道过了多少轮了!’ 两人一人一边地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它流光溢彩的翅膀边缘,拼命使着眼色。 您快别说了,要不就快点服个软吧? 说句真心话,这位你是真的惹不起啊! 然而,天火神凤正在气头上,感受到翅膀上传来的微弱拉力,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它猛地一抖翅膀,将两个小丫头的手轻轻震开,赤金色的瞳孔中战意熊熊燃烧,死死锁定谢曦雪。 “你们别扒拉我!” 天火神凤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点燃的亢奋: “本座今天就是要跟她打一架!” 它周身的火焰猛地一涨,气势节节攀升,炽热的气浪翻滚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虽然这里是你们太清宗的地盘,但我天火神凤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岂能向他人轻易低头!” 它顿了顿,赤金色的眼珠狡猾地一转,补充了一个关键条件: “当然,这是在她必须将自身修为压制到大乘境后期的情况下!” “不然的话,我也还是不会和她打!” 它周身赤焰翻腾,霞光万道,属于大乘境中期神兽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与谢曦雪的冰寒威压激烈对冲,形成泾渭分明的红白两色气旋,直冲云霄! 庭院的地面开始微微震颤,细小的碎石簌簌滚动。 这份强大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 与魔傲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如同打通了它血脉中的某个关键桎梏。 战斗之后,天火神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瓶颈豁然开朗,体内沉寂的力量如同苏醒的火山,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奔涌! 更让它狂喜的是,它觉醒了深藏于血脉深处、属于天火神凤一族最强大、最核心的战斗绝技——燎原凤斩! 有了这压箱底的绝招作为底气,天火神凤的信心极度膨胀。 它内心飞快盘算着: ‘我如今是大乘境中期,距离后期也不算遥远。 她若将修为压制到大乘境后期,表面上只比我高出一小段境界!’ ‘而我身负最纯正的神兽血脉,天生肉身强横,灵力磅礴,对战之时,修为自动可视为提升一段!此乃神兽天赋!’ ‘更遑论,我还刚刚觉醒了足以扭转战局的战斗绝技【燎原凤斩】! 此招一出,同阶罕有敌手!’ ‘这么来看,优势在我啊!’ 想到此,它看向谢曦雪的眼神更加炽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对方在自己神威之下狼狈不堪的模样。 “大乘境后期?” 谢曦雪闻言,只是微微侧首,斜睨了战意高昂的天火神凤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红唇轻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聊。 “打你,用后期修为,太多了。” 她略作沉吟,随即用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说出让天火神凤几乎怀疑自己耳朵的话语: “打你……大乘境初期,应该就够用了。” 事实上,在她最初的估算里,对付这只神兽,半步大乘境或许都绰绰有余。 但考虑到对方毕竟是血脉尊贵的神兽种,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 出于一种强者对稀有物种的礼貌,她才谨慎地将对战修为提升到了大乘境初期。 “大乘境初期?!” 天火神凤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赤金色的眼瞳瞪得溜圆: “你的意思是,你想用比我低一阶的修为,来打我一个纯血神兽?!” 它甚至下意识地用翅膀尖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幻听了。 “不可以吗?” 谢曦雪的表情是真的带上了一丝疑惑,仿佛在探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规则问题: “难道修仙界还有规定,只有境界高于你,才有资格与你动手?” 这话问得理所当然。 对于这位自微末中崛起,一路踏着无数天骄尸骨登临绝巅的玉曦道人而言,“越阶战斗”早已融入了她的本能,如同吃饭喝水般寻常。 即便是面对血脉强大的神兽,她也从未觉得压低境界作战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当……当然没有这条规定!” 天火神凤被噎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它自认已经足够骄傲狂妄,可眼前这个女人的话语,却让它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鸟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叫“狂”得理所当然,“狂”得云淡风轻! 自己那点骄傲,在她面前仿佛成了孩童的炫耀,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恼混合着被彻底轻视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天火神凤的头脑。 “好!好得很!” 它怒极反笑,华丽的尾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带起一片绚丽的火霞: “本座倒要看看,你的实力究竟配不配得上你这份狂妄!” “唳——!”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响彻云霄的嘹亮凤鸣,天火神凤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 赤金色的神焰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薄,将它庞大的身躯完全包裹,化作一轮炽烈的小太阳! 它不再多言,巨大的火焰之翼狠狠一扇,狂暴的气流卷起漫天烟尘,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焚天煮海的威势,冲天而起。 第322章 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她? 它要将战场选在足够高的苍穹之上,以免波及下方这片还算顺眼的太清宗土地。 毕竟,那两个小丫头的院子,它还挺中意,之后还打算回来继续享受被伺候的感觉呢。 谢曦雪见状,神色依旧淡漠如冰,只是微微颔首,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高空之上,与那轮火焰烈日遥遥相对。 她的想法倒是与天火神凤不谋而合。 随着这一人一凤的身影急速拔升,瞬间化作天穹之上两个针锋相对的光点,那股毫不掩饰、如同天威般的恐怖气息也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太清宗! 霎时间,太清宗深处,一座座灵气氤氲的洞府内,正在闭关或静修的高阶修士们纷纷被惊动。 一道道或强横、或深邃的神念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交织、探查,最终齐齐汇聚向高空那两股激烈碰撞的气息源头。 “嘶……” 护山大阵中枢内,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无奈。 “是曦雪的气息,谁又惹她了! 是那位来做客的天火神兽阁下? 她们怎么怎么对峙起来了!” “不是吧,神兽阁下,您这是闹哪样啊?” 另一位负责宗门日常事务的峰主脸色发苦,几乎要捶胸顿足。 “您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她! 她可是我们宗门里公认下手最狠、心气最高,最不好惹的那位啊!”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太清宗高层的神念交流中蔓延。 她们不怕谢曦雪,因为她们深知这位虽然冷傲,但行事有度,不会无故损害宗门。 她们怕的是那只神兽! 要是这位尊贵的、属于“大陆绝品保护动物”范畴的神兽祖宗,真被自家这位下手没轻重的大佬给一不小心打死了、打残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有高层眼前仿佛都浮现出无比糟心的画面: 一只又一只气息滔天、怒火中烧的大乘境甚至更恐怖的灵兽大佬,带着整个灵兽保护协会的恐怖力量,气势汹汹地堵在太清宗山门外集体控诉他们虐待、伤害珍稀濒危神兽! 谴责他们身为名门正派,居然如此不关爱、不保护大陆的瑰宝! 想到届时铺天盖地的谴责声浪以及麻烦,这些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一方地域震动的太清宗大佬们,此刻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快!护山大阵功率提升到最高!随时准备抵御冲击波!” “丹堂堂主!快,把你压箱底的救命灵丹都准备好!以防万一!” “执法殿弟子听令!立刻疏散下方可能受波及区域的弟子!快!” 一道道带着焦虑和无奈的指令,通过神念迅速在宗门高层间传递。 整个太清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巅峰对峙,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锁定着高空中那两个越来越小、却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光点。 谢曦雪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那细微的动作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又像是纯粹的疑惑。 她确实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寒潭深水,平静地落在天火神凤华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庞大身躯上。 “话说,你耐打吗?” 女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 这问题直白得近乎无礼,却又透着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务实。 而听到这话,天火神凤那高昂的头颅猛地一顿,覆盖着赤金翎羽的脖颈微微绷紧。 她瞬间浮现起一抹被冒犯的怒容,那双燃烧着神火的凤眸锐利如刀,似乎是想要刺穿谢曦雪的内心。 身为血脉尊贵、力量强横的神兽,何曾被人如此轻慢地用“耐打”这种词来询问过? 这简直是对她神兽尊严的亵渎! 但她终究是活了漫长岁月的存在,理智压过了瞬间的暴怒。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灼热的气息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一下。 随后,她收敛了怒意,以一种近乎庄重的认真口吻回答道,声音里带着神兽特有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当然耐打! 我天火神凤一族,浴火而生,涅槃为本! 就算前一秒被你打得只剩一口气,奄奄一息,我下一秒也能凭借种族绝技瞬间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毫发无损,力量充盈! 这是刻印在我们血脉深处的天赋!” “此言当真?” 谢曦雪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如同冰层下突然点燃的火焰,透出一种近乎纯粹的、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光芒。 这光芒一闪而逝,却足以让一直观察着她的天火神凤心头微微一凛。 “当真!” 天火神凤斩钉截铁,巨大的羽翼下意识地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热风。 “所以你等会儿尽管放手施为,无需有任何顾忌!当然——” 她话锋一转,带着神兽睥睨天下的傲然: “就算你全力以赴,使出浑身解数,也肯定是打不过我的! 毕竟,我可是堂堂大乘境中期的神兽,境界的鸿沟,岂是轻易能跨越的?” 她昂首挺胸,周身神炎流转,气势磅礴,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差距让对方知难而退。 “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谢曦雪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我便不再留手了!”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铮”的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四野。 一道凝练如秋水寒光的剑影自她腰间佩鞘中跃然而出,稳稳落入她手中。 与此同时,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气息,如同退潮般从她身上极速衰减、收敛。 无形的枷锁层层落下,将她的修为境界硬生生压制、封印到了大乘境初期的水准。 那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冻结天地的威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对“温和”但依旧锋锐无匹的剑意。 感受着谢曦雪气息的极速衰减,最终稳定在一个低于自己的水平线上,天火神凤眼神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认可。 眼前这位白衣女子,虽然言语行事狂傲得令人牙痒,但这信守承诺、说到做到的行事作风,倒是磊落光明。 起码没有在暗中耍弄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偷偷将修为调高。 “那我们就开始了!” 天火神凤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周身火焰猛地一炽,空间都因高温而微微波动。 “开始吧。” 谢曦雪长剑斜指地面,姿态从容,仿佛面对的并非一场跨越境界的激斗,而是一次寻常的喂招。 “唳——!” 一声穿金裂石、蕴含古老威严的凤鸣骤然爆发! 天火神凤庞大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虚化,下一瞬,仿佛彻底融入了灼热的空气之中,只留下一道道扭曲视线的残影。 她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其真身所在,只有那恐怖的高温热浪如同无形的潮汐,一波波涌向静立原地的谢曦雪。 察觉到这近乎空间跳跃般的速度,谢曦雪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慌张。 她压制的是灵力修为,但那份历经无数生死搏杀磨砺出的眼力、经验和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却依旧保留着巅峰时期的敏锐。 天火神凤的真身虽然快如流光幻影,但在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眸中,那庞大力量源移动时引发的细微空间涟漪、热力分布的不均匀,都清晰地勾勒出了其大致的方位轨迹。 锁定本体或许困难,但预判其攻击路径,足矣! “你能跟得上我的速度,确实很不简单。” “但是,跟得上我的速度,不代表你就能应付得了我接下来的绝技!” 她的身影在高空某处骤然凝实,周身环绕的神炎如同沸腾的熔岩之海,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她凤目灼灼地盯着下方的谢曦雪,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着,人族修士! 我接下来要施展的,是我新近领悟的本命绝技——【燎原凤斩】! 此技威力连我自己都尚未完全掌控,凶险异常! 你若感觉实在扛不住,立刻、马上解开你对自己修为的压制,提升境界! 否则若是被焚为灰烬,魂飞魄散,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闻言,谢曦雪非但没有惧色,那双清冷的眸子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战意。 她微微颔首,手中的长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低沉的嗡鸣,剑尖处凝结出一点肉眼可见的寒霜。 她性格虽淡泊名利,不喜无谓争斗,但这绝不意味着她厌恶战斗本身。 恰恰相反,在她漫长修道生涯的早期,正是凭借着手中这柄长剑,一路挑战、一路碾压,硬生生将无数同辈天骄打服,奠定了她玉曦道人的赫赫威名。 此刻,面对神兽的倾力一击,那份沉寂已久的、属于剑修的锋芒与渴望,正被彻底点燃! 见谢曦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气势愈发凝练,战意勃发,天火神凤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发出一声更加嘹亮、更加激昂的清鸣! 那声音仿佛蕴含着远古的号令,直冲九霄! “轰——!” 刹那间,以天火神凤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天空被染成了刺目的赤金色! 并非晚霞的柔和,而是熔炉炸裂般的暴烈! 无数道纯粹由高度压缩的、炽白泛金的涅槃神炎凝聚而成的恐怖刀刃凭空浮现! 这些火焰刀刃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玄奥的轨迹排列、旋转,彼此之间产生着强烈的共鸣。 每一次嗡鸣震动,刀刃上的火焰便压缩一分,颜色便深邃一分,散发出的恐怖高温便提升一截! 空间被灼烧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扭曲变形。 整个太清宗山门区域,仿佛瞬间坠入了太阳的核心! “燎原凤斩,去!” 在天火神凤话音落下的瞬间,仿若有万刃齐发! 破空之声尖锐凄厉,撕裂长空! 那无数道火焰流光,不再是“刀刃”的形状,而是化作了一道道毁灭的射线,带着焚尽八荒、灭绝万物的恐怖意志,如同天火流星,以无可躲避之势,朝着下方那道渺小的渺小身影倾泻而下! 感受到那火焰流光中蕴含的、足以轻易重创甚至灭杀普通大乘初期修士的恐怖威能,远处观战的太清宗高层们,脸色瞬间凝重无比,眉头紧蹙。 几位长老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周身灵力隐而不发,做好了随时出手救援的准备。 若是谢曦雪以最巅峰的修为迎战,她们自然不会有任何担忧。 但现在,谢曦雪将修为压制得比对手还低了一个小境界,面对这等焚天煮海的禁忌之术,哪怕她们对谢曦雪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此刻也忍不住心脏揪紧,掌心沁出冷汗。 那毁灭性的热浪即使隔着护山大阵的削弱,依旧扑面而来,灼得皮肤生疼! 而与太清宗高层们不同,李鸾凤与林诗钰此时则是在为天火神凤感到担忧。 “诗钰,你觉得师祖她能够抗得下这一击吗?” 望着那道仙气飘飘的身影,李鸾凤内心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当然抗得住,并且在抗住这一击之后便都是师祖她老人家的回合了!” 看着天火神凤施展的绝技,诗钰小萝莉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一招确实很厉害! 若是拿它来对付寻常的大乘境对手,那自然是能起到砍瓜切菜的绝佳效果。 但是嘛,拿这招用来对付谢曦雪嘛,诗钰小萝莉觉得天火神凤显然还是失去了理智。 毕竟,哪怕是她都能够凭借直觉发现那恐怖的一击中蕴藏着些许瑕疵。 更何况,天火神凤要面对的可是那位邪恶的师祖。 ...... 果然,没有出乎两位徒孙那近乎预言的判断。 就在天火神凤倾尽全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将【燎原凤斩】彻底释放出来的瞬间,下方静立的谢曦雪,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那带着失望意味的叹息声微不可闻,却清晰地回荡在天火神凤敏锐的感知,并且让天火神凤产生了一抹怀疑。 那便是: 从此刻开始,优势到底还在不在她这边? 第323章 被骑着疯狂拔毛的背锅侠 “霜寒……落。”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 她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起手式,只是将手中那柄散发着幽幽寒意的长剑,看似随意地向着前方汹涌而来的火焰洪流轻轻一点。 “嗡——” 在瞬息之间,以谢曦雪的剑尖为原点,无数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剑气凭空绽放! 这些剑气像是一片片精致绝伦、缓缓飘落的冰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宁静与极致的寒冷。 它们旋转着,飞舞着,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毁天灭地的火焰洪流。 每一片冰花剑气,都精准地迎向了一道或数道火焰流光。 没有硬碰硬的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冲。 当那足以焚金融铁的炽白火焰与那看似脆弱不堪的冰蓝霜花接触的刹那,传来“嗤”的一阵声音。 刺耳的汽化声连成一片! 那狂暴的火焰流光,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在接触冰花的瞬间,其蕴含的恐怖热量被一种更本质的法则之力急速抽取、湮灭! 赤金色的火焰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收缩。 而那冰蓝的霜花,却在湮灭火力的过程中,非但没有融化,反而吸收了火焰逸散的部分能量,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寒气更盛! 红霞与蓝霜在空中疯狂地交织、碰撞、缠绕。 赤金与冰蓝的光芒互相渗透、交融,形成一片短暂而妖异瑰丽的巨大光晕,将整个天空映照得光怪陆离。 “轰隆——!” 最终,当最后一缕狂暴的火焰被冰寒剑气彻底湮灭,一声沉闷的轰鸣才姗姗来迟,那是极致能量对撞后,空间不堪重负的余波震荡。 漫天的火云与寒雾缓缓散开,露出了澄澈的天空。 场中一片死寂。 太清宗高层们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眼中残留着震撼。 而天火神凤,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空虚之中! 她倾尽全力的【燎原凤斩】,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地化解了! 更让她感到头皮发炸、通体冰凉的是——对方化解这一招所消耗的灵力,远低于她的预期! 那冰花剑气看似柔弱,却蕴含着一种近乎本源的规则之力。 而最致命的破绽,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释放完这惊天一击,即使是神兽之躯,天火神凤也感到体内神炎一阵剧烈的动荡,力量出现了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低谷! 就在这时! 那道原本静静立于地面的白色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月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天火神凤的神念锁定和视觉感知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警兆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天火神凤的识海! 她浑身的翎羽瞬间炸起,想也不想,本能地就要催动神炎护体,振翅高飞。 然而,太迟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如同附骨之蛆般,紧贴着她的背脊传来。 当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清冷气息再次被她感知到时,谢曦雪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稳稳地、轻盈地踏足在了她那覆盖着华美赤金翎羽的宽阔背脊之上! 居高临下! 谢曦雪的声音从天火神凤的头顶上方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神兽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冷: “你让我有些失望了。” 冰冷的剑尖,轻轻点在了天火神凤后颈要害的翎羽缝隙处,那刺骨的寒意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若是稳扎稳打,以你大乘中期的雄厚根基,施展精熟的道法神通与我缠斗,你或许还有三成左右的胜算。” 谢曦雪的声音如同寒泉流淌,清晰地分析着: “但你偏偏选择了施展这种破绽百出、华而不实的绝技。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 最后一句,语气陡然转厉! 那声叹息中的失望,瞬间化作了冰冷的锋芒! 天火神凤的凤眸骤然收缩到极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愤怒的鸣叫,也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定。” 一个简单的音节从谢曦雪口中吐出。 下一刻,她手中那柄散发着幽幽寒芒的长剑,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下去! 并非刺穿血肉,那剑身仿佛虚化了一般,无视了坚逾精金的翎羽和神兽强横的肉身防御,直接刺入了天火神凤的躯体,刺入了她的本源! “呃——!” 天火神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后惊恐地感觉到生命核心被冻结了一般! 冻结! 凋亡! 冰冷到极致的规则之力,顺着剑身狂涌而入! 她的思维在瞬间变得无比迟缓,仿佛意识被投入了万载玄冰之中。 她体内奔腾的神炎仿佛被冻僵的河流,流转近乎停滞。 她庞大的身躯僵硬如铁,连扇动一下翅膀都成了奢望。 所有的景象和感知,都如同被按下了百倍慢放键,变得无比迟滞、模糊。 时间,不,是她的存在本身,从被那柄蕴含着寂灭剑意的长剑刺入的瞬间,似乎就被强行拖入了一个近乎冻结的领域! “既然这样,那你就必须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谢曦雪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天火神凤那高昂的、美丽而骄傲的头颅之上。 然后,轻轻向下一摁。 瞬息之间,天火神凤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失去了所有浮空之力。 它化作一颗熊熊燃烧的赤金色陨星,带着绝望的失重感,朝着李鸾凤与林诗钰在的庭院处狠狠坠落! 天火神凤心中一片冰凉,巨大的耻辱和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就在她坚硬如神铁的凤喙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寒流凭空而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巨手,稳稳地托住了她下坠的庞大身躯! 下坠的恐怖动能被这层骤然出现的玄冰之气层层化解、吸收。 天火神凤只感觉身体猛地一顿,下坠之势戛然而止。 想象中的刺痛并未发生,她只是被这股柔和的寒冰之力托着,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庭院之上,甚至没有扬起多少灰尘。 她庞大的身躯落地时,只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劫后余生! 巨大的反差让天火神凤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伏在地上,感受着身下冰冷但坚实的地面,以及背上那依旧存在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身影。 刚才那濒临死亡的绝望,与此刻这近乎“温柔”的着陆方式,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冲击。 ‘好……好人啊!’ ‘我刚刚那般挑衅她,那般狂妄,甚至施展了足以致命的杀招结果她居然在最后关头还还对我这么温柔? 还怕我摔着?’ ‘她真的……我哭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委屈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但就在天火神凤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神激荡、差点要感动落泪的瞬间。 它背上那只如美玉雕琢而成、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动了。 那只手,带着一种艺术品般的完美无瑕,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落在了天火神凤翅膀根部,那最为浓密、最为华美、也最为敏感的一簇赤金色翎羽之上。 然后,五指微拢,捏住。 再然后—— “哗啦!”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彻寂静的广场! 几根闪耀着太阳般光辉、蕴含着精纯火系本源之力的华丽翎羽,被那只手毫不留情地、连根拔起!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呃啊——!” 钻心刺骨、直击灵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天火神凤的全身! 她疼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嚎,巨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原地蹦起来! “还嚣不嚣张?还得不得意?” 谢曦雪冰冷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从她头顶上方吹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心头。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训不懂事孩童般的冷酷。 “不嚣张了!不得意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天火神凤哪里还有半分神兽的傲气,巨大的脑袋死死地贴在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求饶。 那双蓄满了水雾的凤眸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滚烫的“小珍珠”终于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嗤嗤”的轻响,蒸腾起一小片白雾。 她疼得浑身羽毛都在哆嗦,方才那点荒谬的“感动”早已被剧痛和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她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 正坐在她背上这个女人,是魔鬼! 是一个根本无法从表情与动作中判断她真实情绪的恐怖魔鬼! “还让不让我骑?!” 谢曦雪充耳不闻天火神凤那凄厉的哀鸣,手上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愈发凶狠。 每一根赤金流火的翎羽被硬生生扯离躯体,都带起一溜细小的血珠和火苗。 她心中毫无怜悯。 毕竟,是天火神凤自己说自己拥有涅槃重生的通天手段! 区区几根羽毛,拔了又能如何? 痛是痛了点,但被自己拔几根毛总好过落在那些邪修手中! 要是天火神凤落入那些心术不正的家伙手头,绝对会被剥皮拆骨、抽魂炼魄。 届时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这般想着,谢曦雪深吸一口气,将这只火凤彻底幻视成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逆徒。 江尘羽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此刻在她眼中与这火凤求饶的鸟脸重叠在了一起。 “骑,我让你骑,我让你骑还不行嘛?!” 天火神凤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都在发颤。 “求求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下次肯定不会再犯了!再也不敢了!” 它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华丽尾羽和背羽,如同不值钱的杂草般被一撮撮扯下,裸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一想到自己堂堂上古神兽,要以这副光秃秃的褪毛火鸡的滑稽模样出现在天地间,天火神凤就恨不得立刻找块最硬的石头一头撞晕过去! 谢曦雪对它的哀告置若罔闻,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钉在“逆徒”身上,手下动作又快又狠。 “我让你出去找女人!我让你出去偷偷涩涩!”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喝,每一次斥责都伴随着又一根羽毛的离体。 “找女人?涩涩?!” 天火神凤巨大的鸟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冤枉啊! 我是母的啊! 货真价实的母凤! 况且我活了这么久,到现在连只公鸟的爪子都没碰过,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雏鸟哇!” 这口从天而降、又大又沉的黑锅,压得它差点当场窒息。 谢曦雪依旧沉默,只有那持续不断的“嗤啦”拔毛声,成了对天火神凤绝望控诉的唯一回应。 足足过了十数息,直到那幻视中“逆徒”那张可恶的脸似乎也被拔毛的痛楚扭曲了几分,谢曦雪胸中翻腾的郁气才稍稍平息。 她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从颇为狼狈凄惨的凤躯上跃下。 她站定,素白的纤手上不可避免地沾染着点点灼热的凤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不远处,全程目睹了这场“神凤拔毛”惨剧的李鸾凤和诗钰小萝莉,默默对视了一眼。 诗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李鸾凤眼中则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目光中有对天火神凤此刻惨状的深切怜悯,也有一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无奈。 虽然,确实是她俩把这位高傲的神兽大人给请进这趟浑水的! 她们也曾三番五次、苦口婆心地警告过它: 这位师祖心情极度恶劣,招惹不得! 可这火凤呢? 仗着自己神兽的本身完全没有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也罢。’ 李鸾凤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着天火神凤那副再不复往日神气的可怜模样。 ‘经此一劫,若能磨掉它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狂,让它学会低头做人,哦不,低头做鸟。 要是能学会懂得审时度势的话,那这顿毒打挨得也不算太亏。’ 第324章 江尘羽:接着奏乐,接着舞 李鸾凤与林诗钰的心,在目睹了师祖谢曦雪单方面吊打天火神凤的震撼场景后,就一直跳个不停。 此刻,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交织着后怕、担忧,还有一丝丝对即将面临师尊的愧疚。 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她们几乎是同时挪步,迅速贴近谢曦雪身旁,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恭敬,冲着这位刚刚大发神威的师祖拱了拱手。 “师…师祖。” 林诗钰弱弱地开口,试图为这场单方面的“指导”画上句号: “您与神凤阁下的‘切磋’,应该结束了吧?” 这位少女显然是生怕邪恶师祖克制不住对魔头师尊的怒气,又往火凤的身上一顿输出。 谢曦雪何等敏锐,徒孙那点小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仿佛刚才把神兽按在地上摩擦的不是她本人。 谢曦雪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结束了!神兽不愧是神兽,与它这番切磋,确实让我感悟良多,受益匪浅呢!” 她瞥了一眼正灰头土脸从坑里爬出来的凤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话说得风轻云淡,李鸾凤和林诗钰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谢曦雪身上扫过。 嗯,除了衣角沾了点尘土,几乎纤尘不染。 再看看另一边,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天火神凤,那身原本流光溢彩、足以让百鸟自惭形秽的华丽翎羽,此刻东缺一块西少一绺,沾满了泥灰草屑。 此时的天火神凤哪里还有半分神兽的威严?整个儿就是一只刚被老鹰撵过的走地鸡! 两人嘴角微微抽动,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师祖这句“受益匪浅”。 不过,当她们的目光落在天火神凤身上时,一个更显著的变化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先前那份睥睨天下、桀骜不驯的傲气彻底消失了! 此刻的神凤,眼神躲闪,头颅微垂,甚至带着点谄媚。 它小心翼翼地梳理着自己凌乱的颈羽,连看谢曦雪都不敢直视,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 这副低眉顺眼、彻底被驯服的模样,让李鸾凤和林诗钰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点,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口气。 还好,这位神兽大人识时务了! 要是它还不服软,继续梗着脖子硬刚,死倒是不至于,但活罪嘛,那是绝对免不了的! 想到邪恶师祖恐怖的手段,两人就忍不住替神凤打了个寒颤。 天火神凤此刻内心也是五味杂陈,羞愤、委屈,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它心疼无比地瞅着地上散落的、闪烁着黯淡光芒的珍贵羽毛,每一根都沾染着血迹。 天火神凤深吸了口气,随后发动了血脉深处的天赋神通开始涅槃重生。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它庞大的身躯,光芒流转间,那些被暴力拔除的羽毛处,新的、稚嫩的绒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填补着空缺。 虽然新羽光泽远不如从前,也显得稀疏,但至少没那么狼狈了。 做完这一切,天火神凤极其人性化地、讪讪地对着谢曦雪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讨好和心虚: “那个,曦雪阁下,咱们是现在就出发去找尘羽阁下吗?” 它顿了顿,像是怕对方拒绝,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如果是的话,您现在就能屈尊坐在我背上了! 您放心!虽然我实力在您面前确实有所欠缺,但论速度,我绝对算是排得上号的!” 它努力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点神兽的尊严,奈何那身参差不齐的羽毛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天火神凤是真的老实了,而且是发自灵魂深处、刻骨铭心的那种老实! 如果谢曦雪是用境界碾压它的,它或许还会嘴硬,心里嘀咕着“境界压制算什么本事”。 但残酷的现实是,谢曦雪从头到尾,只用大乘境初期的修为,就把它这个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实力上的绝对鸿沟,让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只剩下纯粹的敬畏。 不过,老实归老实,这顿毒打她可不能白挨! 天火神凤一边梳理着新长的羽毛,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它已经捋清了这飞来横祸的源头。 自己纯粹是替江尘羽的混蛋挡了枪,成了他风流债的替罪羊! 要不是这个万恶的花心大萝卜招惹了眼前这位煞星,害得她怒火中烧无处发泄,自己这高贵的凤凰怎么会沦落到被按在地上拔毛的凄惨境地? 想到这里,它便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驮着这位煞星,以最快的速度飞到江尘羽面前! 然后,它还要搬张小板凳好好欣赏那个混账男人被谢曦雪狠狠教训的精彩画面。 这苦头,绝对不能只有她一只鸟来吃,江尘羽那家伙也一定得享受! “既然神凤阁下如此盛情,愿意载我一程。” 谢曦雪看着突然变得无比积极热情的天火神凤,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难道,这神兽也和独孤傲霜那丫头一样,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母属性?’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但眼前这凤凰的表现,实在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联想。 而在另一旁,诗钰小萝莉和李鸾凤则是默默地对视着。 一想到师尊江尘羽被师祖残忍的疯狂输出后狼狈不堪的模样,两人窈窕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林诗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不安,她再次看向李鸾凤,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讯息,充满了负罪感。 ‘师姐,要不我们偷偷传讯给师尊和大师姐,让他们赶紧先跑吧?’ ‘你看师祖现在这状态,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师尊他老人家等会儿不会真被师祖给搞废了吧?’ 李鸾凤接收到小师妹的眼神,立刻用力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否决。 ‘告诉师尊?傻师妹,告诉师尊有用吗?’ ‘以师尊他老人家的性子,哪里可能会逃啊!’ 李鸾凤太了解自家师尊那性格了。 ‘再说了,师祖手里还捏着我们俩呢! 师尊就算想跑,他能跑到哪里去?难道真能狠心抛下我们不管?’ 要她和心爱的师尊被迫分离,那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我们之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尊他老人家受苦不成?’ 小萝莉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心疼。 虽然之前为了“营救”大师姐独孤傲霜,她捅师尊刀子捅得又快又狠,但现在冷静下来,那点刚刚平复的良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诗钰小萝莉迫切地想做点什么来弥补,救赎一下自己心爱的魔头师尊。 李鸾凤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她极其无辜地对着师妹摊开了手,眼神传递的信息清晰无比: ‘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尊受苦?’ 林诗钰眼睛一亮: ‘照师姐的意思是……您还有什么管用的高招?能救师尊于水火?’ 她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讶和期待。 李鸾凤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坦荡,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光芒: ‘没!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闭上眼睛看师尊他老人家受苦!’ ‘额……’林诗钰的小脸顿时僵住,眼神由期待转为无语: ‘师姐,我感觉师尊他老人家好像白疼你了~’这算什么主意嘛! 李鸾凤立刻瞪了回去,眼神里充满了“你还敢说我?”的意味。 ‘诗钰!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之前对着师祖说了什么鬼话你不清楚嘛? 是谁把师尊卖得那么干净的?’ 她可没忘记是谁先捅的第一刀。 ‘那……那……’ 林诗钰被戳中痛处,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偏开了脑袋,眼神飘忽起来。 ‘那我不是为了救大师姐嘛!形势所迫,迫不得已呀!’ 她努力给自己找着理由。 然而,她那刚刚安抚下去一点的良心,顿时又开始隐隐作痛。 唉,这叛徒也不好当啊! “你们两个,在那里眉来眼去、鬼鬼祟祟地交流什么呢?” 谢曦雪清冷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位徒孙无声的“心灵风暴”。 她端坐在已然变得温顺无比的天火神凤背上,姿态优雅,冲着两个心虚的小家伙招了招手,脸上绽开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深处,却清晰地蕴藏着一丝冰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意味。 “快点上来!我们要出发去找你们亲爱的师尊好好算一算账了!” 闻言,李鸾凤和林诗钰心头一紧,耳边仿佛已经传来了魔头师尊凄戾的哀嚎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师尊自求多福的默哀。 天火神凤则极其配合地伏低了身体,方便她们上来,赤金色的鸟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幸灾乐祸”和“迫不及待”的光芒。 它已经等不及要看江尘羽那混蛋的“好戏”了!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万灵谷深处,一场盛大的庆功酒宴正进行到高潮。 仙乐飘飘,灵果佳酿香气四溢。 宴席中央,一群化形得极其完美、身姿曼妙的兽耳娘正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然起舞。 她们或狐尾轻摇,或猫耳微颤,或带着纯粹的野性,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异域风情与勾人的魅惑。 “好!接着奏乐,接着舞!” 作为本次宴会绝对的主角,江尘羽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惬意。 他兴高采烈地拍着手,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在寻常庆功仪式上应该上兽耳男的! 但是嘛,考虑到江尘羽这个替最大功臣是男的。 所以胡依依她们非常“贴心”且“大胆”地派出了谷中最顶尖、姿容最出色的兽娘舞团,务必要让江尘羽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尘羽阁下,您对我们万灵谷的这番安排,可还满意?” 坐在江尘羽身侧的胡依依,身着一袭华美的宫装,气质雍容中带着狐族特有的妩媚。 她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微微侧身,亲自执起玉壶,为江尘羽面前的夜光杯斟满了琥珀色的灵酒。 酒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满意!非常满意!” 江尘羽朗声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舞姿动人的兽娘身上,眼神发亮。 “胡谷主太客气了! 这等美景也只能在你们万灵谷才能一观了! 离了这儿,我上哪儿找去?” 他由衷地赞叹着,心中甚至涌起一股冲动。 若非心中还记挂着几位难以割舍的红颜知己,还有那么一点点所谓的“天下苍生”的责任感,他真想留在这万灵谷,为兽娘一族的“繁荣发展”贡献自己全部的“精力”和“热情”。 这里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天堂! “尘羽阁下能满意,就是我们万灵谷最大的荣幸了!” 胡依依听到江尘羽如此直白的夸赞,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宴会所有的精心安排,核心目标就是让这位爷高兴。 只要他高兴了,那就已经是达到目的了。 “既然阁下如此喜爱她们的舞姿。” 胡依依试探性地提议道。 “不如让她们再多献上几支舞?至于这乐曲嘛我们可以稍微推迟一下,您看如何?” 她的意思很明白: 只要您爱看,就让她们跳!跳到您满意为止! 万一真有哪个幸运儿能入了这位爷的法眼,被带回洞府,那万灵谷可就真的抱上大腿,一飞冲天了! 江尘羽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他欣然应允,举起酒杯向胡依依示意。 “既然谷主都这么贴心地提议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他仰头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目光再次投向舞池中央,享受着这极致的视听盛宴。 此时的他浑然不知,一只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凤凰正领着煞气腾腾的绝美师尊赶来找他算账了。 第325章 师尊难道对魅魔姐妹花没想法吗? 又看了一会儿兽娘们的舞蹈,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即不动声色地给侍立在一旁的万灵谷谷主胡依依递去一个眼神。 倒也不是他这么快就对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感到腻味。 修仙之人,讲究的就是个道法自然,欣赏美好事物也是一种修行嘛。 只是,他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依偎在自己怀里那位独孤大逆徒。 少女那原本慵懒舒展开的黛眉,正极其细微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微微蹙起。 作为一个道德水平极高的人,江尘羽一向是旗帜鲜明地反对这种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的奢靡之风的! 作为一个正经修士,未来的修仙界中流砥柱,他肩负着匡扶正义、引领风气之责,岂能沉溺于声色犬马? 尤其是兽娘舞蹈这种容易让人道心失守的诱惑! 胡依依这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瞬间就品出了江尘羽那眼神里蕴含的信息。 她心领神会,面上笑容不变,优雅地抬了抬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 “好了,停! 今日就到这里,你们且下去吧。” 正随着悠扬乐声翩然起舞的兽娘们闻言,动作整齐地一滞,灵动的眼眸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浓浓的失落与遗憾。 那柔顺的兽耳似乎都微微耷拉下来几分! 她们心中自然明镜似的。 自己这群姐妹跑来献舞的,大多是想傍上这位看起来既英俊潇洒又实力深不可测的江大魔头,吃上一口香喷喷的软饭。 这事儿说起来确实不大光彩,有失尊严。 但是! 架不住那软饭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太香了啊! 江尘羽的背景和实力都深不可测,若能得他青睐,哪怕只是指缝里漏出一点点好处,也足够她们受用不尽。 这般想着,舞团中几个姿容最为出众、心思也最为活络、渴望“进步”的靓丽兽娘,更是将一双双水汪汪、仿佛盛着星湖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又无比期盼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 但可惜,此刻的江尘羽,道心坚如磐石,稳似老狗! 连胡依依那位天生媚体的女儿胡媚儿,都曾在他这里铩羽而归,碰了一鼻子灰。 眼前这些段位明显差了一截的小兽娘们,又怎能撼动他半分? 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对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视若无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三息。 兽娘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惋惜的轻叹,随后齐齐朝着江尘羽行了一礼,这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离开。 看着那群曼妙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的夜色中,一直将螓首舒适地枕在江尘羽坚实胸膛上的独孤傲霜,这才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她那秀眉。 她抬起眼皮,眸子斜睨了自家师尊一眼,用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慢悠悠地传音道: “师尊,真不留几个下来? 让她们晚上来您房中‘贴身伺候’,暖床捶背,端茶递水,岂不美哉?” “若是为了师尊的身心愉悦,傲霜倒是不介意与其他‘姐妹’一起分享您的。 毕竟,您是知道,弟子我是最心疼师尊的!”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猛地一跳。 不得不说,独孤大逆徒这个提案确实极有诱惑力! 然而,江尘羽可不会天真到相信自家这位独占欲强到变态的独孤大逆徒,会真心实意地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他! 光是现在,有风华绝代的师尊大人、外加两位逆徒在。 独孤傲霜就已经无数次想把他关进小黑屋里用锁链捆起来,并且进行一对一的特殊教导和深度培训的危险念头了。 要是他今晚真敢色迷心窍,顺着她的话头留下哪怕一个兽娘。 那他都不敢想独孤大逆徒会怎么对待他! 他连忙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旖旎遐想: “胡闹!为师岂是那种人!” 他赶紧伸出手,在独孤大逆徒那柔顺的头发丝上揉了揉。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以及那份带着安抚意味的亲昵,独孤傲霜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眸子里那抹危险的寒光这才稍稍敛去,并且重新将脸颊深深埋进眼前男人那宽厚温暖的胸膛当中闭目休息。 对于独孤傲霜而言,看兽娘跳舞或者听兽娘奏乐都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 宴会的气氛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中渐渐攀至顶峰,又随着夜色的深沉缓缓滑向尾声。 江尘羽将独孤傲霜那剥好、晶莹剔透如同宝石般的最后一枚灵果送入口中,这才缓缓从铺着柔软灵兽皮毛的宽大座椅上起身。 江尘羽对着主位上的胡依依拱了拱手: “胡谷主,夜色已深,我有些不胜酒力,便先行告退了。” 胡依依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玉杯,笑容明媚地回应: “既然这样,尘羽阁下便回去吧!” “若是您有什么需求,就尽管跟我们说,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您的!” “胡谷主费心了。”江尘羽颔首致谢。 正欲转身,忽然又想起一事,脚步微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对了,谷主还需记得,再稍微加强一下谷中的防备。 楚风那厮,阴险狡诈,睚眦必报,绝非泛泛之辈,如今他与我们为敌,您还是再多加防范为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些总归没错!” 虽然江尘羽心里估摸着,以楚风的性子肯定不会玩突袭这个种危险玩法,但提醒还是得稍微提醒一下的。 胡依依闻言,脸上那妩媚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她挺直了腰背,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一颤沉声道: “阁下放心! 我们万灵谷中各处要道皆有精锐弟子轮值暗哨,明岗更是增派了三倍人手。” “此外,我已亲自督令,在谷中核心区域,包括贵客所居庭院周围布下了探寻阵法。 此阵乃我谷传承秘法之一,借万灵山峦之灵脉地气,集隐匿、防御、示警于一体! 除非是那些修为通玄、真正恐怖如斯的老怪物亲至,否则,任他楚风手段再诡秘,也休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此地核心半步!”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显然对这阵法极有信心。 闻言,江尘羽这才露出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胡谷主行事周全,我便放心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携着独孤傲霜,在几名恭敬的万灵谷侍女引领下,离开了依旧喧闹的大殿,身影融入殿外清冷的月色之中。 …… 回到万灵谷为他准备的、位于核心区域的精舍内,江尘羽懒洋洋地靠在了窗边的躺椅上。 在解决了妖蛊道人这个心头刺,又顺手将剑冢里那些尘封千年的宝贝搜刮一空,江尘羽感觉自己的实力底蕴又厚实了不少。 那些灵材宝药、神兵利器,足以让他的战力再提升小半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 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满足的弧度,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正在一旁软榻上盘膝打坐的独孤傲霜,那清冷绝艳的侧颜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我还将傲霜她给彻底“吃”进肚子里了!’ ‘现在这丫头,要是还敢像以前那样,仗着为师疼她,就肆无忌惮地撩拨我,为师我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那般轻松地放过她了!’ 很显然。 沉浸在实力提升和降服逆徒双重喜悦中的江老魔并还想到冥冥之中,正有一道清冷如月、风华绝代的身影,正朝着万灵谷的方向“杀”将而来。 不过,就算江尘羽此刻心血来潮,冥冥中有所感应,他也绝不会表现得太过惊慌失措。 毕竟,有些东西既然躲不过就只能享受了。 落入自家绝美师尊手中,总好过落于其他邪恶坏女人的手里要好上许多。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魔清秋那小魅魔的魔躯给重塑了!’ 江尘羽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正事上。 ‘虽然重塑魔躯后她短期内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顶多当个花瓶养养眼……’ ‘但早塑晚塑都是塑,不如趁现在把这事给办利索了!’ ‘这样的话,还可以将这一对魅魔姐妹花叫归来,让我一起摸她们尾巴快乐一下!’ ‘等回到宗门后,我的日子就不能像在外面这么潇洒了!’ 江尘羽这般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软榻上那道清冷的身影。 由于被精力旺盛的江老魔拉着进行了深入浅出的教导,独孤傲霜觉得自己修炼时长被严重挤压了。 因此,一回到安全的居所,她便立刻进入了修炼状态,抓紧时间弥补。 她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剑气,神情专注,心无旁骛。 自家这大逆徒,在修炼上的专注和毅力,确实没得说。 “师尊,怎么了?” 仿佛心有灵犀,又或是江尘羽的目光过于“灼热”,独孤傲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水灵灵的眸子。 她并未完全退出修炼状态,只是分出一缕心神,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看向自家师尊。 根据她对魔头师尊的判断,自家这位色心包天的师尊,在与自己疯狂涩涩之后,应该会有一到两天内暂时不会主动来欺负自己才是。 ‘难道……’ ‘师尊在和我涩涩之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色欲更旺盛了?’ ‘但不应该啊!他老人家之前就已经够色了,应该不可能再色了才对!’ 察觉到少女那清澈冰眸中毫不掩饰的疑惑,江尘羽连忙正了正神色说道: “咳,傲霜,莫要胡思乱想。为师唤你,只是想借用一下你手上那枚蕴养着魔清秋残魂的戒指。” 他伸手指了指独孤傲霜白皙手指上那枚戒指。 “您找魔清秋?” 独孤傲霜秀气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她如今不过一缕残魂,连实体都没有,脆弱不堪。您找她能干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江尘羽,语气陡然变得微妙,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 “莫非师尊您连灵魂都不打算放过了?” “逆徒!” 江尘羽伸出手臂一把将少女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紧紧搂住。 “你成天这样恶意揣测为师! 为师在你心中,难道就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吗?” 独孤傲霜被他搂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是斜了他一眼: “那对魅魔姐妹花,您对她们,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呃……” 被自家逆徒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江尘羽眼神飘忽了一下。 不过,他江老魔的脸皮厚度早已千锤百炼,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义正辞严地强调: “想法……咳,确实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 “但是为师现在,真的只是想帮她重塑个魔躯而已!” “行吧。” 她慵懒地靠在江尘羽怀里,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江尘羽的胸膛: “反正呢……师祖她老人家还在呢! 您要是真敢借着重塑魔躯的机会,或者等那魅魔恢复了身体,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那弟子我,也不介意把师祖她老人家,从闭关的紧要关头召唤过来,让她亲自出手,好好地‘教训’一下您。” “你个孽徒!好端端地提我师尊干嘛!” 一听到“师祖”这个称谓,江尘羽浑身猛地一哆嗦,搂着独孤傲霜的手臂都下意识地多了几分力道! 他至今都无法忘怀,当年被师尊强行“站起来蹬”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日日夜夜,无休无止……那段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腰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仿佛被掏空、被榨干、被反复锤炼!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充实”感,简直刻骨铭心! 仅仅是回想起那段“惨痛”经历,江老魔就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腰子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仿佛被掏空般的酸胀感。 “好好好,我不提就是了!” “不过师尊,您躲得过现在,躲不过以后!” “您还是早点想想该用什么说辞应付师祖她老人家吧!” 独孤傲霜耸了耸肩,随后将一枚戒指递到他的手心。 第326章 他把弄尾巴的动作好熟练啊! “唉,这个不用你操心,为师自有方法!” “虽然你师祖确实非常厉害,但你师尊我也不是吃素哒!” “只要我多花点功夫,动动脑子,肯定能够平息师尊她老人家的滔天怒火!这点信心,为师还是有的。” 江尘羽挥了挥手,那姿态带着几分惯有的不羁。 仿佛眼前即将面临的“师祖之怒”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独孤大逆徒面前,他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慌张。 不然,以后这丫头老是拿自家绝美师尊来压自己就麻烦了! 他目光扫过独孤傲霜那张精致无瑕的小脸,心头一动,忍不住又伸出手,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用力捏了一把,留下浅浅的红痕。 说实话,江尘羽觉得自己也有些冤枉。 毕竟,这次出门,他的本意是老老实实寻找机缘,提升修为,顺便看看能不能拐带点好东西回去孝敬师尊。 谁能想到,独孤大逆徒给骗了身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江尘羽也可以将自己归为受害者了! 要不是你勾引为师,为师至于现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去抚平你师祖那能把天都掀翻的怒气吗? 这般想着,江尘羽又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且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手指上那枚看似古朴、实则内蕴乾坤的戒指上。 此时此刻。 戒指深处,魔清秋残破的魂体正沉浸在一片温养魂力的柔和光芒中缓慢修复。 那光芒源自江尘羽之前特意放置进去的几块养魂玉。 当一股熟悉而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涓涓暖流般注入戒指空间时,魔清秋立刻从深沉的恢复状态中惊醒。 她能感觉到这股精神力中带着明确的召唤意味。 她不敢怠慢,魂体微微一荡,便如同轻盈的烟雾般,顺从地飘出了戒指,在江尘羽面前缓缓凝聚成形。 “主人。” 魔清秋的魂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她生前的绝美容颜和那标志性的、充满诱惑力的魔鬼身材曲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脱离温养状态的慵懒,却又刻意放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您有何吩咐? 只要是您的需求,清秋定当竭尽全力,什么都能满足哦~”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显然,通过与妹妹魔清雨这段时间的“交流”,她深刻理解了自己这位新主人虽然是个天魔之体,但人却意外的不错。 外加上她现在既然已经认主,且处于寄人篱下,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迎合,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至少,不能再像最初那样,对他敬而远之了! “哼!” 几乎在魔清秋话音落下的同时,一直闭目修炼的独孤傲霜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水灵的眸子瞬间锁定半空中那抹妖娆的魂影,眼神锐利如刀,毫不掩饰其中的冰冷与厌恶,狠狠地剐了魔清秋一眼。 不知廉耻的涩魅魔,离我师尊远点! 面对这充满敌意的目光,魔清秋只是无辜地眨了眨她那魅惑天成的大眼睛,魂体姿态依旧优雅,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完全没有将独孤傲霜的警告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她魔清秋前世可是叱咤风云、距离渡劫境仅有一步之遥的大佬! 即便现在虎落平阳只剩残魂,那份属于顶尖强者的傲气和眼界仍在。 区区一个境界远不如前世自己的小丫头片子的醋意和威胁? 她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得了,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江尘羽没好气地打断了这无形的交锋,他挑了挑英挺的眉毛随后说道: “说正事吧! 我打算现在就为你重塑魔躯,让你重新拥有实实在在的身体。你觉得如何? 是现在,还是再等等?” 江尘羽并非独断专行之人。重塑魔躯是大事,需要魔清秋本身的意志配合,效果才会最佳。 如果她觉得时机未到,想再准备充分些,再多收集点顶级材料,或者等魂体再稳固几分,他也完全没意见。 顶多就是等会儿泡温泉时,不叫她出来一起享受罢了! “现……现在?!” 魔清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意外和惊喜而拔高了一个调子,虚幻的魂体都激动得微微波动起来。 “真的可以吗?” 她原以为江尘羽至少会拿捏她一段时间,让她再多“表现表现”,或者提出更多苛刻的条件。 毕竟,重塑魔躯所需的材料和消耗的能量都非同小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长期“打工还债”的心理准备。 但万万没想到,江尘羽在关键事情上,竟然如此爽快! 魔清秋心中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对妹妹说的话顿时又更加信服了几分。 天魔之体是混乱与欲望的象征,但眼前这个拥有天魔之体的青年,行事似乎并不完全遵循那套法则。 “当然可以,不然我叫你出来干嘛? 难道还专程耗费时间耍你一顿不成?” 江尘羽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魔清秋魂体后方,那根若隐若现、纤细修长、尾端带着一个诱人小桃心形状的魅魔尾巴虚影。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说句实在话。 他对这对魅魔姐妹花的尾巴还是非常好奇的。 魔清雨那条触感绝妙的尾巴,他早已把玩研究过了。 那种独特的、仿佛带着微弱电流般的奇妙触感,以及尾巴主人被抓住要害时那羞愤欲绝又无力反抗的可爱模样,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若是能将眼前这位气质更为成熟、身材更显热辣饱满的姐姐的尾巴也成功“捕获”,细细品鉴一番,感受其与妹妹尾巴的异同。 那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那我们就现在开始吧!主人!” 魔清秋哪里知道江尘羽此刻脑海中翻腾的“邪恶”念头,她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激动得连那对小巧的恶魔角都在魂光中轻轻颤动。 这些年来。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戒指的黑暗中,以一缕残魂的状态苟延残喘。 虽然曾经短暂地占据过一具雪豹娘的身体,体验过拥有实体的感觉。 但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 那具身体再契合,也无法完全发挥她的威力,更别提其中那种挥之不去的“寄居感”。 只有重新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完美契合魔魂的魔躯,才能真正找回活着的感觉! 也唯有自己的身体,用着才能真正地舒服! “行。” 江尘羽看着魔清秋那雀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他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既然决定了,那就立刻执行。 “不过,保险起见,我顺便把你妹妹也叫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块刻画着繁复纹路的传讯令牌,指尖灌注灵力将其激活。 令牌上光芒闪烁了几下,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点沙哑,仿佛刚睡醒般的妩媚声音: “嗯?这个点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是终于按捺不住,想试试我这条大尾巴的真正厉害了?” 魔清雨并没有离开万灵谷,而是打算在这待个一段时间。 毕竟,万灵谷深处,隐藏着一条极其隐秘、连通着她老家魔窟的空间裂缝! 只要能安全返回魔窟,回到她经营多年的老巢,她就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个在背后捅她刀子的狗东西魔傲天,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呵。” 江尘羽闻言,剑眉一挑,脸上立刻浮现出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笑容。 “一个雏儿魅魔,就别在我面前装老司机,讲这些荤话了!” “听起来,还挺好笑的!” “你……!!!” 传讯符另一头,正慵懒倚在软榻上的魔清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那张清纯与魅惑交织的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小巧的耳朵尖。 江尘羽这精准无比的言语直戳她内心深处最在意、最羞于启齿的痛处! 一声混合着羞愤、气急败坏的尖利怪叫猛地从传讯符那头炸响: “江尘羽!你这个混蛋!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你房间用我的大尾巴狠狠教训你!” 话音未落,传讯符的光芒就急促地熄灭了。 显然,另一头的魅魔已经气急败坏地付诸行动了。 江尘羽好整以暇地将传讯令牌收起,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果然,没过多久,房间那扇厚重的木门就被人用一股大力“砰”地一声猛然推开! 魔清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和急速奔跑而剧烈起伏着,清纯的脸蛋上布满红晕,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恶狠狠地搜寻着她的目标!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房间,捕捉到虚空中漂浮着的那道熟悉的、属于姐姐魔清秋的魂影时,她满腔的怒火和冲到嘴边的狠话瞬间卡壳了,愣在了门口。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混乱的念头: ‘姐姐怎么出来了?’ ‘江尘羽这个色批把我和姐姐都叫过来,难道是想……?’ ‘不对啊! 姐姐现在连身体都没有,还是魂体状态呢! 他想办也办不了啊!’ 魔清雨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繁杂思绪甩出脑海。 管他呢! 先找这家伙算账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鼓起气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江尘羽面前,双手叉腰,挺起傲人的曲线,正要用那双喷火的眼睛瞪着他。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如同鬼魅般,毫无预兆地握住了她身后那条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炸毛、不安分地摆动着的大尾巴根部! “啊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刺激、酥麻、酸软以及一丝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尾巴根窜遍全身! 魔清雨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酝酿好的气势和狠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她俏脸上原本因为愤怒而染上的红晕,此刻迅速加深、蔓延,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你干嘛?” 她扭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恼,试图去掰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多少力气。 江尘羽闻言古怪地看了魔清雨一眼,他本来还以为眼前这只清纯魅魔还挺保守来着的。 结果没有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开放不少。 察觉到江尘羽奇怪的表情,魔清雨顿时就咬了咬粉嫩的嘴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摸我尾巴干啥?” “想摸就摸呗,又不是第一次摸了!” 他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手指却极其恶劣地、熟练地在魔清雨尾巴根部那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揉捏起来。 江尘羽仔细地感受着那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尾巴在他掌心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你......你混蛋!” 魔清雨只觉得那作恶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浪潮。 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就被那强烈的、直击灵魂的舒适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抵抗这羞耻的快感,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向后弓起,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喉咙里甚至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引以为傲的武器,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弱点,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而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妹妹是如何被这位“邪恶主人”轻松拿捏的魔清秋,那双魅惑的大眼睛里浮现起赤裸裸的羡慕! ‘天啊,他那手法看起来非常熟练的样子!被这样一双手玩弄尾巴,应该会舒服的吧?’ ‘要是能被随时随地被他玩弄尾巴,就算是让我重塑魔躯并且重回魔生巅峰我也愿意啊!’ 第327章 摸完我才告诉我要干正事? “咳咳~” 魔清秋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魂体状态下,她连根能被摸的尾巴都没有,这种看着妹妹享受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的感觉可不美妙! 除了魔清秋,房间里的另一位“观众”也并非毫无反应。 就在江尘羽那只“魔爪”伸向魔清雨尾巴的瞬间,一直冷眼旁观的独孤傲霜就动了! 她白皙如玉的小手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袭向江尘羽腰间掐去。 然而! 江尘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就在独孤傲霜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袍的刹那,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灵力光膜,瞬间覆盖在了他腰间的衣物之下。 哪怕拼尽全力,独孤大逆徒也还是连他的灵力膜都无法打破。 于是乎,这位拥有绝世容颜的大逆徒,只能化身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能为力的妻子。 她紧抿着粉唇,用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焰的美眸憋屈地瞪着眼前这“邪恶丈夫”肆无忌惮地欺负那清纯的魅魔。 江尘羽充分享受着指尖传来的绝妙触感和魔清雨那欲拒还迎的诱人反应,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意犹未尽地、慢悠悠地收回了自己那只作恶多端的“魔爪”。 魔清雨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她急促地喘息着,俏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羞又怒地瞪着江尘羽,里面仿佛蕴藏了千言万语的控诉。 江尘羽却像是刚刚只是随手摸了件小玩意儿,脸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严肃,仿佛刚才那个“耍流氓”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还沉浸在余韵中羞愤不已的魔清雨正色道: “我叫你来,是办正事的。” “我打算现在就为你的姐姐魔清秋重塑魔躯,让她摆脱魂体状态。” 他指了指漂浮在一旁、魂体因激动和期待而微微发光的魔清秋。 “你之前成功塑造过一具相当不错的躯体,虽然材料可能比不上这次,但经验宝贵。 我希望你能在旁边协助,提供一些关键的建议和参考,像是经脉重塑、以及如何让魔魂与新生魔躯达到最佳契合度这些方面。” 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魔清雨:“……” 她微微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江尘羽,又看了看一脸期待和恳求的姐姐,最后目光落回江尘羽那张一本正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脸上。 我请问呢? 你刚刚才用你那该死的“魔爪”把我摸得浑身发软、神魂颠倒、差点当众出丑! 现在,你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摆出严肃认真的样子,要我帮忙给我姐姐重塑魔躯! 魔清雨气得她尾巴尖都在微微颤抖,并且用无比幽怨的目光瞪着江尘羽,粉嫩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被魔清雨那双蕴藏羞愧与愤慨之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本来。 他只是想象征性地、蜻蜓点水般碰一下清纯魅魔尾巴尖,点到为止就得了的。 结果没想到,指尖一触碰到那柔软光滑、带着舒适的触感一下便有些收不住手了! 更别提,当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扮演着无能为力妻子角色的独孤傲霜,那双美丽眼眸里透露幽怨与不甘交织,并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的模样时。 江尘羽潜藏于心底的征服欲顿时就升腾起来。 轻咳一声,他勉强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用歉意的目光看向几乎要炸毛的魔清雨。 察觉到江尘羽眼眸中那抹的歉意,魔清雨那因羞愤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气微微一滞。 ‘算了,算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被他这样摸着确实很羞人,但其实也没有太过吃亏?’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这家伙他的手法真的很地道! 简直像是专门学过的一样!’ 她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自己那条微微颤抖的,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几分。 至于那硬起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了。 不过,与选择暂时原谅的魔清雨不同,在一旁尽职尽责扮演着“被魔头欺辱的无能妻子”这一角色的独孤傲霜,此刻内心的火山可远未平息。 她美丽的眼眸死死锁定在自家那个胆大包天的魔头师尊身上。 向来只有她独孤傲霜把别人当作调情工具、撩拨江尘羽的份儿,何曾有过她反过来被当成了师尊撩拨其他女人的工具? 况且,这次还是她家那邪恶的丈夫主动对清纯魅魔下的毒手。 江尘羽敏锐地接收到了自家逆徒那几乎要化为实质利刃的目光,无辜地耸了耸肩。 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微传音精准地送入独孤傲霜耳中。 “待会儿为师带你再去泡温泉的时候再好好地补偿你,这总行了吧?” 听到这句带着暗示和安抚的传音,独孤傲霜脸上的冰霜才稍稍融化了几分。 然而,从少女那微微嘟起的嘴唇,以及那不断闪烁光芒的眼眸来看。 很显然,这点承诺,还远远不足以填平这位小醋坛子的不满。 她想要的“补偿”,恐怕远不止于此! 见状,江尘羽倒也没有太过在意独孤傲霜那点的小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玩闹之色,随后将神识沉入自己的储物戒指深处。 很快一件又一件闪烁着不同宝光、散发着强大或奇异波动的物品被小心翼翼地取出,迅速铺满了面前的石桌。 “喏,”江尘羽拍了拍手,指向那几乎要晃花人眼的琳琅满目的宝物: “这就是我翻箱倒柜,觉得能给你用于重塑身体的材料了! 种类有点杂,你自己看看,觉得有什么需要的就拿吧!” 望着眼前这张瞬间变成小型宝库的桌子,尤其是当其中几件宝物的光芒映入眼帘时,魔清秋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亮光! 这里边大多数的宝贝,确实是她巅峰时期也能轻易拿出手的珍品。 但是,那几件静静躺在角落、光华内敛却透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东西哪怕是她全盛时期,都要为之眼红心跳的宝贝! 比如那几片边缘模糊、仿佛在缓慢撕裂周围空间的规则级魔力碎片;那几颗深邃如凝固的液态深渊、精纯魔气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魔气珠子。 还有那滴盛放在瓶中、即便隔着瓶子也能感受到其内蕴藏的无上凶威的天魔之体精血。 “我能都选吗?” 魔清秋犹豫了片刻,最终讪讪地说道。 第328章 比我和师尊涩涩的时长都快 “全都要?也行!” “如果你能全部用上的话!”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随意地挥了挥手,姿态洒脱至极。 对他而言,资源的价值在于被有效利用。 连狒人强他都舍得倾注心血助其进化,更何况是眼前这只早已被自己在灵魂深处刻下烙印的热辣魅魔呢? 闻言,魔清秋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上,瞬间绽开如夏花般明媚的惊喜。 她那双流转着魔魅光华的眸子亮得惊人,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深吸了口气,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妹妹——魔清雨。 “清雨,等会儿塑炼身体的关键时刻,就要劳烦你出手相助了。” “希望希望你看在主人的情面上,在这种紧要关头,你就别给我使绊子了!”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即便她们的关系相较于其他姐妹已经算得上不错,远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是魔清秋还是刻意提醒了妹妹一句。 魔清雨那清丽却带着疏离感的面容上,神色几不可察地变幻了一下。 她眼中幽光流转,荡开几圈涟漪。 她确实打算在姐姐的新身体上,悄悄埋下一个小小的、无关痛痒却又能受她影响的“后门”。 然而,魔清秋这直白地将江尘羽搬出来当挡箭牌,魔清雨内心她那点蠢蠢欲动的小火苗顿时就被浇灭了。 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姐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若再暗中作梗,一旦被察觉,那在江尘羽那里就真的难以交代了。 “开始吧。” 魔清雨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算计从未存在。 随着姐妹俩魔力的引动,磅礴的乌黑魔气骤然从她们体内汹涌而出。 那魔气粘稠如实质,带着硫磺般的微腥和深渊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庭院。 浓重的魔雾翻滚、纠缠、升腾,遮蔽了月色星光,将精心布置的雅致小院笼罩在一片阴森诡异的氛围中。 但很快,这足以让寻常修士心惊胆战的景象,却被庭院外围一道无形的阵法光幕牢牢锁住。 从外面看进来,庭院依旧宁静祥和,月光如水,花影摇曳,仿佛里面只是主人安睡,全无半点魔气冲霄的异状。 这是江尘羽随手布下的敛息幻阵,功效非凡。 他见状摆了摆手,随后便搬了张宽大舒适的躺椅,就搁在庭院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悠闲地沐浴在月光下。 其实。 不布置这个阵法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现在是万灵谷的“大腿”。 谷中这些弟子长老们,除非是脑子被门挤了,才会跑出去举报他院子里有魔气涌动。 就算真有人不开眼去举报了,又能如何? 无非是上演一出“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滑稽戏码罢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和地位本身就是最大的道理,人情世故、规则界限,很多时候不过是强者手中的玩物。 而他江尘羽,现在就是那个能玩得起的人。 “师尊,您不去看看嘛?”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抱剑而立,月光勾勒着她高挑窈窕的身影,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她还以为,像这种能将热辣魅魔身材一览无余的机会自家涩魔师尊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结果没有想到,他这次居然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门等候。 “啧,有啥好看的?” 江尘羽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有魔清雨那丫头在呢,犯不着为师费那个心神。 你以为为师很乐意干帮人重塑肉身这种苦差事?” 他像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趁着她们在里面忙活,为师正好得空,来校考校考你这几日的修为进境。” 独孤傲霜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神色平静地坐到了江尘羽的大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江尘羽满足地喟叹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独孤傲霜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弹性,还有那淡淡的清冽气息。 抱着自家这清冷又傲娇的大逆徒,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弧度。 他一手握住独孤傲霜纤细修长的手,另一只手则稳稳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丹田之处。 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力,带着他特有的气息,缓缓渡入她体内,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起来。 “凝神,感受灵力的流转,我们开始修炼。”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他终究还是个负责任的师尊,自然不希望自己这天赋卓绝、心性坚韧的大徒弟,被自己带坏成只知沉溺涩欲的小魔女。 独孤傲霜感受到体内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引导力量,立刻收敛心神,闭上双眼,配合着他的灵力,开始主动运转功法。 ……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两个多时辰。 深沉的夜幕如同泼墨,将整个万灵谷笼罩,唯有星辰点缀其间。 庭院内那翻涌的魔气似乎也渐渐平息,不再有剧烈的波动传出。 一直闭目引导灵力的江尘羽,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那只原本环在独孤傲霜腰肢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 “嗯?” 被打断了深度修炼状态的独孤傲霜瞬间睁开眼,眸中锐利的剑意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清明。 她顺着江尘羽的目光看向庭院方向。 “师尊,魔清秋这就塑炼好身子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讶异。重塑肉身,尤其是魅魔这种对形体要求极高的种族,过程必然繁复艰难,消耗巨大。 她本以为至少要折腾个一天一夜,甚至更久,结果竟然这么快?这速度,甚至快过她和师尊涩涩时的战斗时长。 第329章 跟江尘羽涩,那效果跟每天磕圣药也没啥区别了 “好啦,不过也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快那么一些!” 江尘羽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娇躯上。 独孤大逆徒,此刻虽然已经从修炼模式脱离,但还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在他腿上。 察觉到他目光中蕴藏的意思,她有些不情不愿地挑了挑眉,这才动作流畅地直起身。 少女纤细的腰肢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江尘羽的手。 “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 少女牵着魔头师尊,步履轻快地朝着庭院深处,那灵气与魔气交织最为浓郁的核心区域行去。 脚下的碎石小径发出细碎的声响,两旁是被魔气沾染得有些妖冶的诡异花草。 刚走出不过十数步,独孤傲霜的脚步便是一顿,并且秀气的眉头倏然挑起。 一股汹涌澎湃、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魔气,正如同决堤的洪流,自庭院核心处猛然爆发,并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 这魔气霸道、纯粹,充满了诡异的压迫感。 独孤傲霜凝神感知了片刻,魔清秋那具新生的魔躯在她强大的灵识下几乎无所遁形。 很快,她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对江尘羽说道: “她现在应该有合体境的实力了。 不过,对于师尊而言,应该也还是派不上用场!” “嗯。” 江尘羽轻轻应了一声,对她的判断表示认可。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庭院中弥漫的魔气薄雾,落在核心处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我的判断跟你一样。 不过她的根基和境界确实摆在那里,若真要攻入魔域,去和魔傲天那家伙‘稍微玩一下’的话,那么她倒也能够派上不小的用场。” 闻言,独孤傲霜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一个倔强的弧度。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那双紧握着师尊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眼眸深处,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变得更加炽热而迫切。 攻入魔域那时,她绝对不希望自己只能站在师尊身后,做一个徒劳的旁观者! 她要的是与魔头师尊并肩,并且获得能真正为师尊分忧解难的力量! 江尘羽何等敏锐,少女那点微妙的心思变化如同写在清澈的湖面,被他尽收眼底。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些许鼓励的意味。 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轻轻落在独孤傲霜单薄的肩头并且拍了拍。 “咚!”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传来,伴随着魔气如潮水般迅速收敛。 庭院核心处,魔清秋猛地睁开了双眼。 刹那间,她眼中仿佛有暗紫色的雷霆一闪而逝,周身原本狂暴肆虐的魔气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攥住,眨眼间消散一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精纯魔气,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行编织、缠绕、凝结。 须臾之间,一件由纯粹魔能构筑而成的黑色长裙便已妥帖地覆盖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 长裙样式简洁,却完美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裙摆无风自动,流淌着一种神秘而诱惑的光泽。 她一睁眼,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的江尘羽,红唇下意识地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下意识地想舒展这具充满力量的新身体,展示一下其惊心动魄的魅力。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温和却无比坚定的意念瞬间传递过来,带着妹妹魔清雨那独有的“友善”提醒。 无形的力量温柔却坚决地将她刚想展露的风情给“裹”了回去。 ‘啧,这小妮子!’ 魔清秋心中暗啐一口,强行压下了那点炫耀的心思。 妹妹都做到这份上了,自己再刻意显摆,倒显得落了下乘。 也罢,来日方长。 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奔涌的力量感强行按捺下去,魔清秋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地走到江尘羽面前。 她站定,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赋予她新生的男人,眼神中透露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下一瞬,魔清秋竟毫不犹豫地屈膝,“哐当”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坚硬的庭院石板上。 紧接着便是“咚咚咚”三个干脆利落、毫不含糊的响头! 再抬起头时,她光洁的额头上已沾染了些许尘土,甚至隐隐透出一抹微红,但那双魅惑的紫眸却亮得惊人。 “谢主人再造之恩!” 她的声音蕴含着无比的真挚。 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地感到了震撼与庆幸。 这具魔躯虽然暂时在强度上或许不如她巅峰时期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魔体,但其潜力之巨大、根基之纯粹,是她前所未见的! 它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拥有着无限成长的可能。 若能悉心培养,假以时日,超越她曾经的极限,触摸到她过去未能触及的境界,绝非妄想! 这般想着,魔清秋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侵略性的光芒愈发炽盛,如同盯上了最稀世珍宝的巨龙。 虽然她和妹妹魔清雨一样,在所谓的“涩涩经验”上都是白纸一张。 毕竟,她过去只是心无旁骛地追求力量巅峰。 但并非不想,而是没有遇到能让她真正心动、值得她放下修炼去“品尝”的对象罢了。 但现在,目标出现了! 一个身负无上天魔之体、实力深不可测、容貌更是无可挑剔的绝佳“补品”就在眼前! 魔清秋骨子里那份属于魅魔的、对强大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采补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她可不是妹妹那种瞻前顾后、清纯懵懂的小魅魔。 机会一旦出现,她必定是主动出击的那一个,哪怕没有机会,她也会试着寻找机会! ‘对不起了,清雨。’ 她在心底对妹妹宣告着,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 ‘虽然是你帮我重塑的魔躯,并且还是你先来的!这份情,姐姐记下了。但是嘛……’ ‘你姐姐永远会是你姐姐。所以,江尘羽这个男人,他那最珍贵的天魔本源精华,就由我先拿下了!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很坏的魔,等我享用够了,彻底稳固了境界,偶尔也是能将他外借给你快乐一下的。’ 魔清秋心中盘算着“攻略”计划,目标直指江尘羽体内那对魔族女儿而言堪称无上圣药的本源精力。 魔清秋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灼热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让他瞬间感到后背一阵发麻,眼皮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跳动了几下。 ‘这年头,男孩子,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得要保护好自己的! 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邪恶魅魔们给强行“教导培训”了! 要是她们姐妹俩不讲武德,一起上……嘶!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被这对风格迥异却又同样致命的魅魔姐妹花“欺凌”的香艳画面。 江尘羽顿时感觉后腰两侧隐隐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软感,仿佛已经提前感知到了未来的艰辛困苦。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过于刺激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定了定神,他迈步走到依旧跪在地上的魔清秋面前。 少女仰着头看他,紫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尘羽伸出手,带着一种安抚和嘉许的意味,轻轻拍了拍她柔顺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头发。 “快起来吧!” “你我之间虽有那奴隶契约相连,但我江尘羽行事,向来不拘泥于此。 在我面前,你倒也不必这般拘谨,更不必行此大礼。起来说话。” 当那温热的手掌覆上头顶的瞬间,魔清秋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作为曾经纵横一方的魔族天骄,头颅是尊严的象征,岂容他人轻易触碰? 一股源自骨子里的抗拒和傲气几乎要冲破理智。 然而,这念头仅仅存在了万分之一刹那,就被另一个更强大的认知碾碎。 毕竟,触碰她的人是江尘羽!是赐予她新生、掌控她灵魂、更蕴藏着让她脱胎换骨可能性的“宝藏”主人! 抗拒的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靠近和取悦的本能。 她犹豫了不到半息,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跪姿,主动将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更紧密地贴向江尘羽温热的掌心,甚至还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蹭了蹭。 那姿态,像极了一只终于找到强大依靠、急于向主人表达亲昵和臣服的小兽,无害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勾引。 这一幕,让一旁的魔清雨看得目瞪口呆!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几乎怀疑是不是帮忙重塑魔躯时消耗太大,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还是她那个眼高于顶、骄傲自负、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姐姐魔清秋吗? 那个曾经在魔域叱咤风云、让无数魔族俊杰铩羽而归的姐姐? ‘姐!’ ‘我……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那副桀骜不驯、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 魔清秋正享受着江尘羽掌心传来的温度,听到妹妹的吐槽,非但不恼,反而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哼。 她借着低头的姿势,飞快地瞥了妹妹一眼。 ‘怕不是羡慕了?羡慕我能被主人摸脑袋?’ ‘羡慕就直说,别在那儿酸溜溜的!’ ‘我……我才不羡慕嘞!’ 魔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 ‘你这样低声下气的,简直把我们魔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她努力想维持着某种清高的姿态。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姐姐那颗被温暖大手轻轻抚摸着的脑袋时。 那双清澈的紫眸深处,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抹亮光。 ‘呵,嘴硬。’ 魔清秋精准地捕捉到了妹妹那一闪而逝的羡慕眼神,心中更是得意。 然而,魔清雨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根小刺,扎了她一下。 ‘得意什么?’ ‘我还给他摸过尾巴呢!你不过给他摸了下脑袋而已!这有什么好得瑟的!’ 闻言,她眼神中的得意瞬间凝固,继而转化为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感。 ‘要不我也试试让主人也摸摸我的尾巴? 这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毕竟,连清雨那小妮子都说主人非常之涩,面对我这样主动送上门来的,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很快,魔清秋银牙暗咬,下定了决心。 她保持着跪姿,身体却极其隐蔽地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藏在身后、蜷缩在娇俏臀部下方的魔尾,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灵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向前探出。 那覆盖着细密柔软鳞片的尾尖,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轻轻蹭向江尘羽垂在身侧的手背。 这微小的动作,让一直紧盯着魔清秋的独孤傲霜,瞳孔骤然收缩! 她搭在腰间剑柄上的白皙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白! 一股凛冽如寒冬的剑意几乎要透体而出,目光如电,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和警告,狠狠刺向魔清秋。 好好好!当着我的面就敢玩这套? 真拿我当摆设了是吧? 仅仅只是一瞬,庭院中的空气瞬间凝滞,温度骤降。 “傲霜。” 江尘羽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他那只原本抚摸魔清秋脑袋的手,转而落在了独孤傲霜紧握剑柄的手上,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按了按。 “别这么冲动。这尾巴不过是魅魔一族表达信任和亲近时,一种比较独特的打招呼方式而已。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江尘羽一本正经地说完了瞎话,随后他的目光在那条微微晃动、闪烁着幽暗光泽的魅魔尾巴上停留了一瞬。 与魔清雨那条更显纤细柔顺的尾巴不同,魔清秋的尾巴线条更加流畅有力,覆盖的鳞片也稍显坚硬,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感。 这差异激起了他一丝纯粹的好奇。 在独孤傲霜如同实质般的“死亡凝视”下,江尘羽犹豫了极其短暂的一刹那,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第330章 你竟然想叫这么多人来泡温泉? 只不过,与刚刚面对魔清雨时那种情不自禁的长时间摩挲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非常克制。 他的指尖只是在那覆盖着新生鳞片的尾尖上,极其短暂、极其快速地触碰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甚至连那鳞片的纹理都来不及感受清晰,便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下次吧,下次等傲霜这丫头不在跟前的时候,再找机会好好研究研究这对姐妹花的尾巴到底有何不同! 至于现在嘛,还是先别了吧……’ 江尘羽感受着身边大逆徒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冻结空气的醋意和杀气,明智地将那点旖旎心思压了下去。 他果断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依旧带着诱惑弧度微微晃动的魔尾。 目光落在独孤傲霜那张紧绷的俏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哄诱意味的笑容,声音也稍显柔和: “既然清秋你已经重塑完肉身,气息也稳定了,那我也就不继续留在这里打扰你熟悉新身体了。” “走吧,傲霜。时候差不多了,陪为师泡温泉去。 今日修炼你也辛苦了,正好解解乏。” “温泉?!”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打破了庭院中残余的紧张气氛,也精准地戳中了旁边某位清纯魅魔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魔清雨原本还在用眼神“控诉”姐姐的大胆行径,听到“温泉”二字,那双漂亮的紫眸“唰”地一下亮得惊人!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热气氤氲的池水,水珠滑过紧实肌肤的画面。 ‘在温泉里,江尘羽总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穿得严严实实的吧? 那岂不是……’ 一想到等会儿可能看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场景,魔清雨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连带着小巧玲珑的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巨大的诱惑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涩。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举了起来: “温泉? 我们也能跟着一起去吗?” “这个嘛......” 闻言,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对摇曳生姿的魅魔姐妹身上溜了一圈,才带着几分征询看向身旁的独孤傲霜。 微凉的夜风吹拂,撩起少女额前几缕乌发,映衬着她冰玉般的侧颜,无端显出几分清冷之意。 如果独孤大逆徒愿意,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能和这对千娇百媚的魅魔姐妹花共浴蕴灵泉的! 光是想象那场景——蒸腾的灵雾缭绕,水波轻漾,两条形态各异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尾巴在水下若隐若现,说不定还会不经意地蹭过自己的身体,江尘羽感觉心头里那股小火苗又不安分地窜动起来。 像此等世间难寻的绝色尤物,就算恪守底线只远观而不亵玩,仅仅是摆在眼前细细欣赏,也足以令人心旷神怡,烦恼尽消。 当然,这前提是得后院太平。 以他对自家这位大逆徒的了解,少女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指不定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她要是此刻表现出丁点儿的不乐意,江尘羽都会不犹豫地将那点旖旎心思掐灭。 跟拓展自己那潜力无限的鱼塘大业相比,江尘羽现在绝对是更加注重稳固自己后院的。 后院一旦起火,别说塞新鱼了,现有的鱼都得翻肚皮,徒增无穷烦恼,搞不好连小命都得搭进去。 这笔账,他算得门清! “师尊,您现在知道问我的意见了?” “刚刚摸她们尾巴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先问问徒儿允不允许?” 独孤傲霜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江尘羽刚才那瞬间的视线漂移。 “咳!” 江尘羽被点破,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的无辜。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情况不同嘛,形势在变化,我们作为修仙者,最讲究的便是实事求是。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是正解!” 他熟练地运用着歪理替自己狡辩着。 独孤傲霜闻言翻了个白眼,并且用指尖慢悠悠地绕着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目光在眼巴巴的师尊和那对同样带着点紧张期待的魅魔姐妹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短暂的沉默让魅魔姐妹花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江尘羽不江尘羽的其实也不重要,她们只是单纯地有些想泡温泉了! “可以吧!” 少女默默地传音道。 说完,独孤傲霜紧接着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呢,除了她们两位,我还要将胡媚儿也一起叫上。” “胡媚儿也……” 江尘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不久前胡媚儿被魔清秋操控的雪豹娘一尾巴扫得倒飞吐血、花容失色的凄惨模样。 那可怜的小狐狸,当时被打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下去了,这才没然让她缓几天,就要将她当做调节情调的工具人来使用了? “傲霜,你要不就放过她吧?感觉她也挺不容易的!” 江尘羽默默地传音道。 “哦?” “师尊,您这是心疼她了?” 独孤傲霜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玩味,那双冰魄般的眸子直直看进江尘羽眼底。 江尘羽心头警铃大作! 跟自己被独孤大逆徒在小本本上记个一笔相比,江尘羽觉得还是让胡媚儿稍微吃点苦更有性价比一些。 胡媚儿,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再稍微吃点苦头吧,改天我稍微补偿你点别的东西! “行吧,既然傲霜都这么说了,那就都听你的!” “好,既然师尊您深明大义地同意了,那我这就联系她。” 独孤傲霜似乎对师尊的“识时务”颇为满意,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让江尘羽莫名心惊的弧度。 她指尖微动,将一个传讯令牌拿到手中。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继续传音道: “对了,师尊,还有云烟前辈以及云笙前辈,您看要不要也一并邀请来?人多热闹些,温泉泡起来也更有意思。” “噗!” 江尘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傲霜!你咋越说越离谱了? 柳云烟前辈还好说,徐云笙前辈那可是你师祖的闺蜜! 让她老人家知道我出去寻个机缘,结果把她闺蜜给泡温泉里了……” 江尘羽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家那位风华绝代的师尊冷笑着磨刀的画面,一股寒气莫名地升腾起来。 “你是嫌为师命太长,想直接给我选个风水宝地预备着? 要是被你师祖她老人家逮着,为师我铁定要被活埋了!” 闻言,独孤傲霜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眸子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恶作剧般的遗憾光芒。 她本来还存了点别的心思。 想在那两位分量极重的前辈面前,和自家这位“道貌岸然”的魔头师尊演点稍微刺激点的戏码,看看师尊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可惜,师尊的求生欲在此刻爆发得异常强烈,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察觉到少女的心思,江尘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行吧,师尊不想,那便不叫她们了。” 独孤傲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仿佛刚才那令江尘羽头皮发麻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转而看向一直安静等待、眼巴巴望着这边的魅魔姐妹。 尤其是目光灼灼、毫不掩饰期待的热辣魅魔魔清秋,以及旁边虽然努力板着小脸、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并且摩挲着衣角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并且冲着她们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如果想一起来泡温泉的话,那边一块儿跟过来吧。” “才......才没有想和你一起泡温泉呢!” “你个淫荡邪恶的坏男人!” 魔清雨又想起了之前尾巴被这个“坏男人”肆意揉捏把玩的羞耻场景,尾巴尖都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她先是用满脸嫌弃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头扭过去,只留给江尘羽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 闻言,江尘羽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教科书级别的傲娇发言,简直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了脸上。 ‘隔着跟我玩傲娇? 傲娇都退版本了好吧! 况且,刚刚是谁主动提出要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来着的!’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过过瘾。 毕竟,魔清雨现在是他们这个小团队里修为最硬核的存在,真要把这位傲娇小祖宗惹毛了,让她“兽性”大发,把在积攒的“火气”全发泄在自己身上。 ...... 江尘羽背着手,步履悠闲地走在最前头,衣袂飘飘,颇有几分谪仙风范。 当然,如果忽略他身后跟着的堪称“壮观”的队伍的话。 冷艳绝伦、气场强大的大徒弟独孤傲霜紧随其后。 再往后,则是那对风情万种、行走间摇曳生姿、不经意流露出无限魅惑的魅魔姐妹花。 魔清秋落落大方,眼神大胆直接,毫不避讳地追随着江尘羽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魔清雨则努力维持着“高冷”,微扬着下巴,目不斜视,只是偶尔飞快地瞥向前方那道挺拔身影时,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那条象征性的心形尾巴尖,时不时会轻轻摇晃一下。 得亏这蕴灵泉如今已是他江尘羽的私人产业,阵法禁制一应俱全,隔绝内外。 否则,带着这么几位风格迥异却都堪称人间绝色的美人招摇过市去泡温泉,消息传出去,他怕是要成为整个修仙界名声都变得离谱起来。 穿过一片灵气氤氲、叶片如同翡翠般晶莹的灵竹林,蕴灵泉那特有的、融合了地脉灵气与温热水汽的湿润气息便扑面而来。 朦胧的白色雾气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泉池区域,在月光下更添几分神秘与暧昧。 刚踏入温泉外围的玉石平台,一道娇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尘羽阁下!傲霜阁下!您们来啦!” 只见泉池边,一只娇俏可人的兽耳娘早已恭候在此。 胡媚儿显然是精心准备过,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剪裁得体的修身浴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浴袍的领口并不算低,下摆也足够长,既展现了她身为狐族的天生魅惑,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含蓄的分寸感。 毕竟,那位独孤阁下冰冷的目光带来的压力,远比这温泉的水汽要沉重得多。 她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灵果点心和一壶飘着清香的灵茶,显然是提前来布置的。 然而,当她看到江尘羽和独孤傲霜身后并肩走来的魔清秋与魔清雨时,捧着托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眼皮也跟着跳了跳。 妩媚的狐狸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 她还以为,自己是场中唯一一位用来调节情趣的工具。 结果没有想到,独孤傲霜的手笔居然这么大,一挥手又叫来了两个调节情调的工具人。 并且还是一对貌美到有些勾心心魄的姐妹花! ‘难道,她们不是调节情调的工作,而是能够上桌吃饭的?’ ‘但不应该吧! 一下子应付三个,哪怕是他的身子想来也扛不住的啊!’ 江尘羽自然没有错过胡媚儿那瞬间变幻、含义丰富的眼神。 他挑了挑眉,心知肚明这只小狐狸又在脑补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了。 既然自己在胡媚儿心中的形象早就从“高深莫测的大佬”一路滑坡到“色胆包天的大银男”。 不过,他也懒得再去费力维持什么道貌岸然的假象了! 反正今晚的重点是享受温泉! 至于形象? 就先暂时搁置吧! 他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算是回应了胡媚儿的问候。 “魔清秋,魔清雨,你们就去那个池子泡吧!” “至于我和傲霜,我们则是......” 江尘羽瞥了一眼那个规模稍微小一点的池子,随后冲着独孤大逆徒招了招手。 虽然以他的修为,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神识微动,那边池子里任何旖旎风光都能“尽收眼底”。 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起码得表现出一副独宠独孤大逆徒的模样才行。 第331章 你想当着她们的面涩? “主人……” 魔清秋宝石般瑰丽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微撅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失落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那条蓬松柔软的尾巴也沮丧地垂落下来,轻轻扫着地面。 她本来可是计划好了的! 在暖融融的泉水里,借着水雾和波光的掩护,假装不经意地用尾巴去蹭蹭主人,或者“失手”让浴巾滑落一点点。 结果这完美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江尘羽的安排扼杀在摇篮里了! 江尘羽被那充满媚惑和委屈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荡,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那点蠢蠢欲动,坚定地摇了摇头。 诱惑虽大,后院安全更重要! 他努力把目光从魔清秋那惹火的身段上拔开。 “没关系的,师尊。” 一直安静观察的独孤傲霜忽然开口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们也去那边泡就可以了。 那里容纳我们几人,倒也绰绰有余。” “啊?!” 江尘羽猛地转过头,脸上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完全不符合独孤大逆徒一贯的风格啊! 以她那占有欲,居然主动把自己往那对魅魔姐妹花的“虎口”里推?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他今早起来的时候起猛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极其离谱却又莫名契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蹦进他脑海: ‘难道……我这乖徒儿,除了已经暴露的字母属性之外,又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典籍里觉醒了新的癖好? 比如喜欢扮演那种眼睁睁看着夫君偷腥却又无能为力的苦情妻子?’ 这想法一冒头,就带着强烈的荒谬感挥之不去。 “师尊……” 独孤傲霜的声音陡然降温了好几度,仿佛是洞悉了江尘羽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 “您老人家这脑袋里……此刻肯定没在想什么正经的东西吧?” “呃……!” 江尘羽被那目光看得头皮一麻,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 他干咳两声,强行稳住心神,决定反客为主,将话题焦点转移到对方身上。 “傲霜你先别管为师在想什么,你先告诉为师,你在想什么!” 他神色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回禀师尊,徒儿也没想干什么,只不过想和您在温泉中度过一段非常愉悦的时光而已!” 她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随后便抬起眼眸,用那目光却如同最炽热的火焰,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见状,江尘羽的眼皮顿时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起来。 这逆徒! 她脑子里又在转什么大逆不道的念头? 看这架势,这眼神,她不会是想在这里,就在这蕴灵池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搞些不大正经的事情吧! 并且还是当着魅魔姐妹花以及胡媚儿的面前! 虽然,之前他们确实也在这温泉里有过一些“浅尝辄止”奇妙经历。 但这次,看独孤傲霜这架势,分明是要来一场深入骨髓的“深度探讨”! 这未免也太超前了! 饶是他的脸皮厚度,此刻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师尊,您猜对了,徒儿就是想那样!” 独孤傲霜仿佛能洞穿他心底的惊涛骇浪,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直接了回应了他。 而在另一旁,魅魔姐妹花此时也似乎终于从懵懂中反应过来。 魔清秋脸上那慵懒妩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精致的瓷器裂开了一道缝隙。 魔清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眸子,此刻也猛地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不解。 虽然她们与江尘羽之间的关系目前还十分纯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能够接受自己心仪的男人被其余女人瞎搞! 并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瞎搞! 一想到独孤傲霜可能眉头轻蹙,发出那种令人遐想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属于胜利者的低吟,甚至可能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魔清秋和魔清雨几乎同时感到一股酸涩的火焰从心底直冲脑门。 姐妹俩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不甘。 那两具玲珑有致、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娇俏身躯,此刻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微微发抖,连带着她们那标志性的魅魔尾巴都无意识地绷紧了。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深深地望了一旁那胆大包天的逆徒一眼。 他没有立刻回复她那离谱的发言,也暂时无视了旁边两道灼灼的、带着控诉意味的魅魔视线,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温泉区域中那个最大、灵气也最为浓郁的主蕴灵池走去。 这个主池蕴含的能量对于独孤傲霜目前的修为境界来说,负荷确实过大,强行浸泡容易损伤根基。 但有他这个师尊在旁护法引导,分担压力,倒也不是完全无法承受。 至于境界也同样不高的胡媚儿,她也拥有适应主蕴灵泉的能力。 这位万灵谷寄予厚望的天才狐女,从小就在这蕴灵泉中泡大的,早已对这里的灵气产生了相当的适应性,让她泡在那个大池子里,不仅没有负担,反而能助她更好地修炼。 独孤傲霜伸出白皙的手臂紧紧挽住了魔头师尊的胳膊,并且跟随着他一同踏入那灵雾缭绕的温泉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也让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浴巾变得更加贴合曲线。 看到这一幕,魅魔姐妹花们只觉得胸口莫名堵得厉害。 她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对师徒没入水中的身影,看着独孤傲霜几乎贴在了江尘羽身上。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们几乎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场景。 然而,脚步刚挪动半分,却又生生顿住。 “清雨! 虽然看这架势,我们大概率是阻止不了那丫头‘吃独食。 但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们留下来,好歹能从中作梗啊! 你想,只要我们俩杵在这里,那丫头多少会有点顾忌吧?至少不能那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只要我们存在,就能让江尘羽被她霸占的时间少几分钟也是一件好事!” 是啊,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将“战场”完全拱手相让? 留下来,至少还有搅局的机会!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声音带着一抹犹豫: “姐,从中作梗确实是好主意!但这样会不会反而惹得江尘羽不快啊? 要是他觉得我们碍事,对我们留下了负面印象,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在对自己心思了如指掌的亲姐姐面前,魔清雨毫无保留地道出了顾虑。 闻言,魔清秋那妩媚的眼眸在水雾中闪烁了片刻。 “清雨,我们见机行事就行。搅局也要讲究技巧。 而且谁说我们只能干看着? 要是机会合适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机会分一杯羹呢?” “分一杯羹?!” 魔清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蛋瞬间染上艳丽的红霞。 “对!” “虽然从别人嘴里抢食,确实有点跌份,不大符合我们的作风。 但是嘛,管它那么多干啥?先把眼前的好处捞到手中再说!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难道不想尝尝他的滋味?” 最后一句,带着赤裸裸的、属于魅魔的原始诱惑,精准地击中了魔清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魔清雨的脸更红了,但眼神从犹豫转换为赤裸裸的野心。 她轻轻点了点头,重新迈开了脚步,和姐姐一起,缓缓走向那温泉当中。 …… 温泉水波荡漾,灵气如丝如缕地渗入四肢百骸,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然而,此刻被四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几乎包围在池中的江尘羽,却感觉这舒适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名为“煎熬”的感觉所覆盖。 “你们……是不是靠得有些太近了!” 江尘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明明他才是场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一位,是这支由各色美人组成的队伍里当之无愧的核心。 但此刻,被她们如此近距离、近乎“包围式”地簇拥在温泉中央,江尘羽莫名地产生了自己仿佛是掉进盘丝洞的唐僧,正被无数女妖精虎视眈眈地图谋着! “有嘛?” 率先回应的是热辣的魔清秋。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半分,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江尘羽的手臂,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无辜又狡黠的笑容,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锁骨滑落,没入深壑之中。 “主人,我觉得这个距离就很合适啊!” “这温泉这么大,灵气这么足,大家靠近点,才能更均匀地分享主人的福泽嘛。” 说着,她那根灵活得仿佛有自己意识的魅魔尾巴,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悄无声息地从水下探出,带着挑逗意味地拍打着江尘羽的手心。 魔清秋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江尘羽另一侧的独孤傲霜,红唇微启,继续道: “况且,您瞧,就连傲霜阁下都没有什么意见呢!” 闻言,在一旁正闭目全力运转功法、试图尽快适应这主池狂暴灵力的独孤傲霜,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寒星,锐利地瞥了魔清秋一眼。 但仅仅是一瞥之后,她又迅速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对抗着那汹涌澎湃的灵力冲击。 显然,适应这主池的环境,对她而言并非易事,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够应付得了。 ‘哼,就让你们这俩暂时得意一会儿吧!’ ‘等我彻底适应这池中适应这池中的环境,你们就只能干瞪眼了!’ 这般想着,她体内功法的运转似乎更加顺畅了几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她倒不是特别担心自家魔头师尊会被这对魅魔姐妹花撩拨得神魂颠倒、轻易被骗了身子去! 毕竟。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这位师尊的性格。 除了那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邪恶师祖,他似乎对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这件事都是非常谨慎的。 哪怕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与他朝夕相处的自己,当初也是用尽了各种小心思、小手段,才在某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下,好不容易才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更何况是这两只半路杀出来、根基尚浅的魅魔呢? 在独孤傲霜看来,她们连“入门券”都还没拿到。 想到此,独孤傲霜原本因为姐妹花靠近而稍微绷紧的心弦,顿时又放松了些许。 她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这池狂暴的灵气! 只要征服了它,魔头师尊就能够任由她采取! 而在独孤大逆徒专心致志“打地基”的时候,作为风暴中心的江尘羽,此刻的感受只能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 温润的灵泉水滋养着经脉,带来力量增长的舒爽;然而,感官上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他的目光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左边,是端坐着的魔清雨。她似乎还有些放不开,一只素白的小手略显紧张地半掩在胸前,试图遮挡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然而浴巾浸水后变得更加服帖,那欲遮还休的姿态,配上她清纯中带着天然媚惑的脸蛋,以及那双水汪汪、仿佛随时会落下泪来的眼睛,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引人遐思,更让人想探究那纤手之下掩盖的风景。 她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江尘羽,又迅速低下,脸颊绯红,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水莲。 右边,则是风格截然相反的魔清秋。她大大方方地舒展着身体,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资本,水波在她曼妙的曲线上荡漾。 她甚至故意侧了侧身,让完美的腰臀曲线更加展露无遗。那根调皮的魅魔尾巴更是片刻不闲,时而在江尘羽手心画圈,时而像羽毛般搔刮他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 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大胆而炽热,仿佛在用目光一寸寸丈量着眼前的“猎物”。 哪怕是他刻意想忽略掉魅魔姐妹花,将视线投向稍远处相对“安分”的胡媚儿,结果也并未好转。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因为温泉的热力和灵气的作用,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霞红。 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泉水流动的细微声响,不时地、敏感地轻轻抖动一下,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挠在人心尖上。 第332章 请问,这里是天堂吗? 偶尔,她似乎察觉到江尘羽的目光,会抬起眼帘,那对琥珀色的眸子波光流转,带着一种懵懂的、又似乎蕴藏着无限风情的羞怯,飞快地看他一眼,随即又垂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疯狂地撩拨着江尘羽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泉水温热的触感,灵气的滋养,混合着近在咫尺的、属于不同女子的幽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感,如同温泉底部悄然涌动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他体内奔腾、冲撞。 ‘好你个独孤傲霜!’ 江尘羽瞬间洞悉了徒弟的险恶用心。 ‘怪不得这丫头一反常态,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提议把她们都叫过来!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用这群妖精做‘引子’,勾起为师心中压抑的欲火,然后再把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股脑地引导到你自己身上!’ ‘大逆徒这招实在太狠了!’ 这般想着,江尘羽就不禁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狠狠地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闭目修炼、仿佛人畜无害的逆徒。 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师尊那带着强烈情绪的目光注视,独孤傲霜闭着眼睛,那精致如画的唇角,却无法抑制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勾勒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 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朝着江尘羽的方向,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颔首示意了一下。 紧接着,在江尘羽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独孤傲霜那只浸泡在泉水中的素白小手,开始有了动作。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慵懒的、却又充满诱惑暗示的节奏,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紧紧裹在她那具年轻而充满活力身体之上的浴巾系带。 只听得极其轻微的一声“噗通”,那件曾经忠诚地履行着最后遮掩职责的浴巾,如同褪下的蝶翼,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的牵引,无声地、缓慢地滑落、漂远…… 刹那间,氤氲的乳白色灵气雾霭仿佛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少女那骤然暴露在温润空气中的、毫无瑕疵的胴体。 丝丝缕缕的雾气,如同最轻柔的薄纱,将那份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若隐若现地笼罩起来。 修长紧致的双腿,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弧度惊人的起伏。 一切最美好的风景,都在那朦胧水汽的掩映下,呈现出一种极致诱惑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正是这份朦胧,将原本就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瞬间提升到了令人窒息的、蚀骨销魂的级别! 在看到这动作的瞬间,魔清秋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至于魔清雨,她此时则是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随后下意识地朝着自己饱满所在的方向窥探而去。 连不远处的胡媚儿,此刻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狐眸中,清晰地映出了水雾中那具令人目眩神迷的躯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虽然在独孤傲霜面前,她一直不敢过分放肆,生怕引火烧身。 但看到身旁同样被刺激到、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的魅魔姐妹花,胡媚儿的心思顿时变得活络了起来。 ‘豁出去了!’ ‘富贵险中求!若是若是能被这‘涩魔’看上,若能幸运地给他孕育一个血脉强大的天魔崽崽。 那我们万灵谷的未来,岂不是一步登天?’ 胡媚儿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动着水波荡漾。 她仿佛看到了万灵谷在她的“贡献”下,取代某个名门正派,跻身修真界最顶尖势力的辉煌场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胡媚儿所有的犹豫和胆怯。 她不再刻意避开江尘羽的目光,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优美的颈部线条和圆润的肩头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狐狸耳朵也抖动的更加频繁、更加惹人怜爱。 胡媚儿侧过脸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那双狭长而妩媚的狐狸眼斜睨着江尘羽,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莹白的指尖就搭在浴巾唯一的那枚玉石纽扣上,轻轻一拨,像是不经意的弹指。 束缚松开,质地柔软的浴巾顺从着地心引力,沿着那片惊人的、被水汽浸润得泛着柔光的白皙肌肤,悄然滑落。 刹那间,毫无遮挡、丰满圆润的形状彻底暴露在眼前,宛如顶级美玉雕琢的羊脂玉璧,在氤氲水汽的包裹下,颤巍巍地跃入他的视野。 江尘羽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偏开了目光。 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牢牢烙印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这里虽然是女尊世界不假,女人是比男人放得开些。 可这开放得也太离谱了吧! 胡媚儿这家伙怕不是完全没有把我当外人。 理智如同脆弱的丝线,在名为“诱惑”的火焰边摇摇欲坠。 装作一本正经?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源自人性本能的欲望瞬间覆盖。 人家都大大方方地摆在面前了,姿态随意得像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此时若还刻意回避,那都不能说是正经,而是虚伪与矫情了! 唾手可得的美景不看,岂非暴殄天物? 江尘羽在心中无声地一锤定音,最终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的台阶。 他终深吸了气,略带一丝故作镇定的僵硬,缓缓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胡媚儿。 那目光带着探究、欣赏,以及被刻意压制的惊叹,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从细腻的肩颈,到水珠滑落的锁骨。 最终,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专注,重新聚焦在那无法忽略的、峰峦叠嶂般的风景之上. 既然看了,自然就要看得彻底一些! 胡媚儿那双天生勾魂的狐狸眼,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江尘羽目光的转变和最终落点。 奇妙的是,他目光的直视非但没有让她羞赧退缩,反而像是刺激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那对覆着蓬松柔软白毛的耳朵,敏感地抖动了几下。 她眸底原本就潋滟的波光瞬间变得更加浓稠,如同浸透了温泉的暖雾,泛着迷离的水汽,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江尘羽的影子,还有一丝丝得意与渴望交织的笑意。 此刻,温泉池中的另一处角落,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魔清秋和魔清雨这对魅魔姐妹花默默地将这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全程收入眼底。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气质迥异的眼眸在空中无声地对视一瞬。 姐姐的眼神灼热跳跃,带着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 妹妹的眼神则闪过一丝羞涩的闪躲,随即又被强烈某种微妙的竞争心所覆盖。 无需任何言语,一种无形的默契达成了。 姐妹俩雪白的贝齿同时咬住了下唇,又同时松开。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水声,她们柔若无骨、光滑细腻的手臂缓缓抬起,同样带着那种慵懒随意的姿态,纤纤玉指分别搭上了自己浴巾的绳结。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两根束缚着惊心动魄的饱满的绳结应声松脱。 紧接着,是两声更为清晰的、仿佛砸在人心尖上的声音。 “啪嗒!” “啪嗒!” 两块柔滑的浴巾像失去了支撑的蝶翼,轻盈地坠落水面,晕开两朵小小的浪花,旋即沉入温热的泉水中。 魔清秋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曲线完美无瑕地暴露在迷蒙水汽中,白皙肌肤透着勃勃生机,水珠沿着紧致而起伏的线条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的眼神大胆火热,直接锁定江尘羽,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扫过唇瓣。 魔清雨的肌肤同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清纯魅魔的线条虽不如姐姐那般奔放热辣,却精巧玲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未染纤尘的纯欲诱惑。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卷翘睫毛如蝶翅般快速颤动,泄露着内心的紧张,但那份致命的吸引力却丝毫无损。 两幅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震撼人心的胴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胡媚儿的风景并置,毫无保留地映入了江尘羽猛然扩大的瞳孔之中。 只听到两声清脆的浴巾落水声,就连魅魔姐妹花那堪称完美的胴体最终也映入了江尘羽的眼眸之中。 ‘不是,我这是来到了天堂吗?’ ‘怎么能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好东西!’ 他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蜷曲,掌心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发烫发痒,似乎是想伸出手去触摸那无比诱惑的光景。 江尘羽调动起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将这股几乎焚毁理智的燥热冲动死死按捺下去。 在将内心的燥火压下后,他的额角都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看是没问题,这是对方“邀请”的。 但若是真的付诸行动,哪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那问题可就大发了! 到时候独孤大逆徒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将这件事往自家绝美师尊以及另外两位逆徒那边一捅。 “嘶……” 江尘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地狱般水深火热的悲惨景象。 就在这内心天人交战、神经紧绷得像拉满弓弦之际,一个既酥软又带着致命撩拨感的声音飘了过来: “主人~” 开口的是热辣大胆的魔清秋。 水珠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流淌。 她故意微微塌下腰肢,使得身前本就傲人的曲线更显深邃,牢牢地锁定了江尘羽的视线。 她的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着,像一条狡猾的水蛇。 “清秋的身子,是刚刚才塑造的,所以,我总感觉还有些陌生的地方不太对劲! 既然主人您洞察入微,要是不嫌弃清秋愚钝麻烦的话,能请您帮我一个小小的忙,检查一下吗?” 话音未落,她并未等待回答,而是像最老练的猎人般,主动地、缓慢地、摇曳生姿地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位靠近。 待她挪到一个足够暧昧、彼此的气息仿佛都能纠缠到一起的距离时,她突然舒展了一下身体,像是被温泉泡得太舒服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她的双臂向上伸展,那饱满也以一种更加极致、更加清晰、更加咄咄逼人的姿态,强行送到了江尘羽的眼前! 见状,他的目光立即朝几步之遥的独孤傲霜瞥去。 少女的身体僵硬地绷直在原地,精致的俏脸如同覆上了一层薄冰,那双向来明亮飞扬的眸子里,此刻凝聚着显而易见的愠怒。 然而……仅仅只是愠怒。 咬紧的牙关似乎泄露了她极力压抑着什么,但并没有预想中掀桌的爆发迹象。 她的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却仿佛在无形中竖起了一道警戒线,线内尚可容忍? 这微妙的克制反应,被江尘羽瞬间捕捉到了。 “看来还有余地,大逆徒还在可控范围内!” 这个念头迅速闪过脑海。 犹豫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了片刻,最终,天平彻底倾斜。 江尘羽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魔清秋那只不安分地、试探性地搭在他身侧池沿上的尾巴尖。 那尾巴的弧度柔韧光滑,尖端如同凝着一点黑色的柔光,暗示着某种奇妙的手感。 他用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覆盖在了魔清秋那只已然凑到近前的尾巴根部。 入手的感觉果然温润、柔韧、富有惊人的弹性。 “你这尾巴,确实是凝聚后需要稳固的关键之处。” “魔息若有滞涩,尾根经络枢纽影响最大。 既然你都这么请求了,那我便勉为其难,替你仔细疏导检查一番!” 话音落下,他那仿佛天生就为“疏导经脉”而生的修长手指,开始在魔清秋的尾巴上灵活而富有技巧地游走起来。 他并未使用猛力,但那手指仿佛蕴藏着奇异的魔力,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微妙的节奏感。 第333章 师尊他等会怕不是要乐到翻白眼? 他那动作纯熟得令人发指,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呜嗯……” 魔清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低吟。 热辣魅魔整个身体都放松地贴伏在池边石块上,曲线毕露,任由那能让她魂飞天外的指法在敏感的尾巴上施展熟练的技巧。 她那蕴着水波的眼眸里,此刻已不仅仅是爱心那么简单,简直像是燃起了两团粉紫色的、能将人溺毙的火焰漩涡,直勾勾地看着江尘羽,毫不掩饰自己的沉迷与渴望。 望着眼前露出这种神情的魔清秋,一丝攀比,瞬间冲垮了魔清雨的防线。 清纯魅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那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涨得通红。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尾巴,用尖端犹豫地触碰了一下池水,沾染了水珠,又在空中停顿片刻。 最终,在魔清雨闭上眼睛又睁开的瞬间,它突破了最后一点距离,颤抖着、带着凉丝丝水汽的触感,像一片轻若无物的羽毛,极其轻柔地搭在了江尘羽的胸膛上。 仿佛触电般。 胸前突如其来的湿凉痒意让江尘羽一愣。 他低头看着那只怯生生搭在自己心口上的尾巴,随后眼眸中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虽然他猜想到清纯魅魔大概率不可能就这般看着,但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够这么主动。 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又不甘落后、还非要强撑的可爱模样,配上那弱弱的邀请姿态,杀伤力巨大。 “你也想要我帮你?” 魔清雨羞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飞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行吧,既然你都主动开口了,那我就帮你也检查一下尾巴吧!” 江尘羽停顿了一秒,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条尾巴猛地僵直,随即又像通了弱电般微微抖动起来。 与此前带着点拘谨和克制的触碰已然不同。 江尘羽这次的手法则是较为老练。 很快,魔清秋便已经沉沦于其中。 在深吸了口气后,她回眸看了江尘羽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强烈暗示的引导和赤裸裸的鼓励! 见状,江尘羽自然选择满足她的心愿,随后催动起一抹魔气往魔清秋的身上涌去。 “呜嗯——!” 那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魔清秋紧蹙的秀眉舒展开来,那双原本因惊愕而睁大的媚眼,竟惬意地眯成了两道弯月,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叹。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垂落胸前的发丝,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姐姐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那被江尘羽牢牢掌控的尾巴尖。 她本来确实存了心思,也想学着姐姐的样子,用那怯生生的姿态和清纯外表下隐藏的魅魔本能,去“挑衅”一下这位邪恶的魔头。 但姐姐那舒服的轻哼声,在短短几息之后,竟渐渐变了调子,掺杂进一丝难以自持的呜咽,甚至带上了细微的、带着泣音的求饶意味。 这复杂到极点的反应,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魔清雨心头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上。 最终。 这位清纯魅魔悄悄咽了口唾沫,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她雪白的狐耳因为焦躁而不断抖动,蓬松的大尾巴在水下烦躁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低鸣,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控诉和不甘。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第一个豁出去用尾巴给江尘羽‘发福利’的! 怎么先被照顾的却是这两个后来的家伙?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忽视的委屈,几乎要将这只狐狸精淹没。 她看着魔清秋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又看看自己空落落的尾巴顿时就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侧头瞥了一眼那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狐狸,心头掠过一丝无奈的好笑。 江尘念头一动,磅礴精纯的灵力瞬间涌出,在他身侧幻化出两只半透明的巨大灵力手掌。 一只灵掌带着温润的暖意,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落在了胡媚儿那对毛茸茸狐耳上。 至于另一只灵力大手,则带着同样的轻柔,缓缓探入水中,精准地握住了胡媚儿那条因为委屈而微微炸毛的蓬松狐尾。 与对待魔清秋尾巴时的霸道钳制截然不同,这只灵手则是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道。 估摸着过了十余息,江尘羽心念微收,将手给收回,短短一瞬间,所有的“特殊关照”在同一刻停止。 “师尊,您老人家刚刚玩得挺高兴的啊!” 一个清冷中带着明显酸涩和不满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静谧。 独孤傲霜不知何时已靠得极近,她就站在江尘羽身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换作是以往,面对自家大逆徒这种兴师问罪的眼神,江尘羽多少会有点心虚,甚至可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但此刻,他心境却有些不同。 他念头一转,理直气壮得很: 这些都是她叫来的,本就是用来调节气氛、增添情趣的工具。 那么稍微使用一下工具,也很合理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绕到了独孤傲霜身后。 强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揽住了少女那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轻带向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下巴几乎要抵在她柔顺的发丝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样,已经适应在这里浓郁的灵力了吗?” “适应了!” 感受到一旁男人亲昵中带着霸道的动作,独孤傲霜那双眼眸顿时泛起了一抹亮光。 她之前还担心。 自家魔头师尊在自己面前装正经来着的! 结果没有想到,他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来得主动上不少。 少女心念一闪,随后便将素白的玉手伸向了魔头师尊的腰间。 与此同时。 她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独孤傲霜那只即将动作的玉手,以及江尘羽身上。 温泉氤氲的热气似乎都凝固了,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只能听到彼此骤然加速、清晰可闻的急促呼吸声。 …… 云端之上,罡风凛冽。 庞大的天火神凤展开足以遮天蔽日的华丽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卷起汹涌的气流,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撕裂长空。 它背上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稳固着,形成一片安全的区域。 谢曦雪盘膝静坐其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宛如九天玄女。 然而,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冰冷得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 就在刚才,那股盘踞在心口、如同毒蛇噬咬般的莫名刺痛感,毫无征兆地再次加剧,尖锐得让她完美无瑕的黛眉都忍不住紧紧蹙起。 这痛感来得毫无道理,却让她心绪翻腾,烦躁不安。 她睁开眼,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深处。 “神凤阁下!” “我们还需多久才能抵达?”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神凤心头。 天火神凤巨大的身躯明显一僵,它感觉自己的翎羽都要被身后那女人散发的寒意冻得竖起来了。 它奋力扇动着已经有些酸痛、甚至隐隐冒出细微能量光点的翅膀。 “回禀阁下,以目前的速度……大概……还需三日……” “嗯?” 谢曦雪并未回头,但那股原本就凌厉无匹的气息骤然拔升!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连神凤体表跳跃的天火都黯淡了一瞬,仿佛被强行压制。 天火神凤巨大的心脏猛地一缩,于是连忙改口道: “两日半!最多两日半! 小凤拼尽全力,燃烧本源也定在两天半之内将阁下送至尘羽阁下所在的万灵谷!” 它直接用上了最肯定的语气。 “两日半,还是有点久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周身翻腾的气息才缓缓平复些许,最终化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语: “不过,也罢。” “我等得起。” 话音落下,她再次闭上双眸,仿佛进入了入定状态。 但任谁都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酝酿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不过江尘羽家的两位逆徒看到师祖放在身旁的一条长鞭后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最终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远方。 她们有预感。 这次师尊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毕竟是比之前还要悲催上许多倍的那种! 如果之前还能称得上痛并快乐着的话,那么这次绝对要痛到刻骨铭心的程度了! 时间飞速流逝,江尘羽转眼间便在万灵谷这暖意融融的泉水中,度过了整整两天两夜! 起初,他的计划清晰明了:不过是想浸泡几个时辰,舒缓筋骨,随后便悄然离去。 然而,计划终究敌不过现实。他身旁环绕的那群千娇百媚的妖精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挽留。 莺声燕语,软语央求,更有大胆的直接用温软的身躯阻挡去路,那热情几乎要将泉水煮沸。 其中,尤以胡媚儿最为执着热切。 这狐狸娘竟令人火速送来了一批上好的灵木与晶石材料。 就在江尘羽略感诧异的注视下,她纤手翻飞,妖力涌动,竟是单枪匹马、不眠不休地在温泉池畔,硬生生地紧急搭建起了一座精巧雅致的亭阁! 看在胡媚儿那么努力的情况下,江尘羽自然没有选择离开。 而是默默地选择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只是此刻的他,全然未曾料到自己这份因体贴而留下的嚣张行为,稍后将为他招致何等惊天动地的后果。 …… 与此同时,万灵谷外围,高空之上。 “这里就是万灵谷了吧?” 诗钰小萝莉站在巨大的天火神凤背上,俯瞰着下方云雾缭绕、灵兽隐现的山谷,眼神里满是挑剔。 “哼,灵气是挺足,但这妖气也重得很!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名门正派待的地方!” 这强烈的负面印象,根源清晰。皆因她心心念念的魔头师尊,正是在这片地界附近,被那位“万恶”的大师姐强行夺走了清白之身! 光是想到这点,诗钰就觉得这万灵谷连带吹过的风都透着股不正经的味道。 “嗯!” 一旁的李鸾凤立刻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这万灵谷内偏偏聚集了众多兽娘,与她的定位产生了微妙的冲突。 因此,她对这方势力也天然地抱持着浓烈的负面情绪。 林诗钰扭过头望向身边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谢曦雪,语气瞬间从不满切换成带着一丝狡黠的兴奋。 “所以我们现在是直接轰轰烈烈地打进去,给师尊他老人家一个下马威呢?还是我们悄无声息地溜进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诗钰小萝莉在这些天里,已经将自己的良心给吞下去了! 所以在自家魔头师尊即将受难的时刻,非但没有感到分毫惭愧,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谢曦雪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抬起纤纤玉指,轻轻抚了抚光洁的下巴,目光转向身下庞大而威严的天火神凤,声音清冷地问道: “我们这一路可有被人发现?” 天火神凤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发出一声低沉却带着一丝快意的凤鸣。 她可没忘记江尘羽害她宝贝羽毛被拔的“深仇大恨”。 这一路上她可是铆足了劲,将隐匿身形的天赋神通施展到了极致,周身火焰内敛,羽翼划过天际不留半分痕迹。 “请您放心,我万分谨慎,绝无泄露行踪。 除了我们,无人知晓我等已至。” “很好。” 谢曦雪满意地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危险而期待的光芒。 她玉手看似随意地探入腰间精致的储物袋,下一刻,一截闪烁着幽冷寒芒、质地非凡的黑色小皮鞭,便被她缓缓地抽了出来。 柔软的鞭梢垂落,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寒芒。 “那么。”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温柔笑意。 “就让我们悄悄地潜入这里,给我家宝贝徒儿,送上一份他永生难忘的惊喜吧。” 第334章 师尊,您听我狡辩啊! 闻言,一旁的两位逆徒们则是点了点头。 她们现在也迫不及待地有些想见到自己魔头师尊了。 虽然魔头师尊被师祖逮捕之后,下场大概率不会很好,但就算如此,也抵挡不住她们对自家师尊的思念。 至于一旁的火凤,她对于江尘羽则是没有分毫的思念,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 跟在谢曦雪清冷如月的身影后,她们畅通无阻地穿透了万灵谷最外围那看似森严的防御结界。 谢曦雪的步伐轻盈而飘忽,仿佛踏在无形的冰晶之上,没有引起任何灵力涟漪。 她确实不精通那些隐匿潜行的奇巧之术,但境界的鸿沟如同天堑。 她周身弥漫着一层若有若无、能扭曲光线与感知的极寒灵韵,如同行走的寒雾,将她们几人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大乘境巅峰的威能在此刻展露无遗,那些精妙的探测阵法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不过,就在她们刚刚穿过内围核心区域时,谢曦雪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骤然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师祖,我们……是被发现了?” 诗钰小萝莉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变化立即询问道。 “嗯。” 谢曦雪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看似寻常的古树和地面隐约的阵纹光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我们确实被发现了,这阵法布置得倒是有点意思。 它嵌套着数层精妙的预警和空间扰动,核心处还藏着一丝极淡的空间锁定之力。 若只是我一人,自可如入无人之境。但有你们几个小家伙在,想悄无声息地瞒过这阵法的核心感知,就有些困难了。”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清冷绝艳的面容上不见丝毫被发现的懊恼。 她原本的计划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一个落单的“幸运儿”来带路。 既然行踪暴露,那便无需再费周章,索性就在这里光明正大地“请”一位够分量的高层过来吧! 这般想着,她甚至撤去了周身那层用于扭曲感知的寒雾,显露出清晰的身形,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如同等待猎物上门的冰雪女王,强大的气场无声地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 而在另一边,察觉到核心防护阵法被以近乎“粗暴”又带着诡异“修复”的方式瞬间突破时,胡依依顿时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女人九条蓬松的狐尾应激般“唰”地一下全部炸毛竖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鬓角。 她太清楚这阵法的强度了! 虽然其主要功能是精准探测和预警,防御并非最强项,但由她和几位长老联手布置,辅以万灵谷地脉灵气,足以困住甚至重创寻常大乘境期修士! 即便是那个黑化状态下、实力暴涨的妖蛊道人,也绝不可能像这样,连一息的阻隔都做不到,如同戳破一层窗户纸般被捅穿! 并且,最令胡依依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是。 那闯入者在突破之后,竟然还“友善”地、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顺手将破碎的阵法防护膜给“修复”了! 而且修复后的那层防护膜流转的灵光更加凝练,阵纹结构被优化重组,变得比之前还要牢固坚韧不少! 这哪里是入侵? 这简直像是一位阵法大师在随意指点后辈! “深不可测……来者不善!” 胡依依脸色煞白,嘴唇都有些哆嗦。 犹豫了片刻,胡依依立即拿出传讯令牌联系起雪豹娘以及徐云笙她们。 在收到胡依依的传讯后,徐云笙与柳云烟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凝重起来了! 能让胡依依如此失态,甚至用上无法想象这样的字眼。 对方的实力,恐怕远超她们之前对上的任何敌人! “快,云烟前辈,我们立刻动身!” 徐云笙猛地站起身,素来温婉的面容罩上一层寒霜,周身灵力激荡,再无半分迟疑。 “好!” 柳云烟反应同样迅捷,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她秀眉紧蹙,一边随徐云笙化作流光疾射而出,一边快速分析道: “那里离我们不算远,全力赶去应能很快到达。若未能直接遭遇,或情况有变我们必须立刻去尘羽那边! 不管这神秘来客是何方神圣,其目标,十有八九就是江尘羽! 这万灵谷中,值得此等高手亲自出手的‘变数’,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 虽然她猜测的过程出现错乱,但最终得出的结果却惊人地重合了。 ...... 身为谷主,胡依依修为最高,距离也相对较近,几乎是拼尽全力,第一个赶到。 当她的视线穿透稀疏的古木,落在那片被奇异寒气笼罩的空地时,心脏骤然沉到了谷底! 只见空地中央,站着几道身影。 为首者被一层朦胧却异常“粘稠”的冰寒雾气所环绕,身形模糊不清,但那雾气中散发出的无形压力,却如同万仞冰山当头压下,让胡依依瞬间感到呼吸凝滞,体内的妖力运转都变得艰涩无比! 仅仅是被那模糊身影的目光扫过,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蝼蚁面对天威般的巨大恐惧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无法战胜!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烙印,瞬间刻入了她的骨髓。 这位历经风雨、自诩狡猾的九尾狐谷主,此刻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求生的本能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摇尾乞怜、献宝求饶的措辞,几乎要脱口而出! “你,是这万灵谷的话事人?” 一个不带人间烟火气的声音从那寒气中传来,直接落在胡依依的神魂之上。 “境界尚可,气息……倒也还算纯正,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 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是褒是贬,却带着一抹至高无上的威严。 “多……多谢前辈夸奖!” 胡依依强压下喉头的颤抖,努力挤出一个恭敬又带着谄媚的笑容,九条尾巴紧张地贴服在身后。 “能被您这般高人夸奖,属实是我胡依依三生修来的……” 她试图用谦卑的姿态争取一线生机。 “不用叫前辈,我还没那么老~” 那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胡依依嘴角顿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恐怖到让她生不起反抗念头的存在,居然在意称呼显老?’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紧接着,她强行稳住几乎要跪下的膝盖,连忙从善如流地改口道: “是是是! 这位尊贵的阁下,不知您驾临敝谷,有何贵干? 若是您肯告知一二,我胡依依必定倾尽全谷之力,竭尽全力为您效劳,务必让您满意!”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只盼能套出对方目的,再做打算。 寒气中沉默了一瞬,随即,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仿佛淬了万载寒冰,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我这次来,是为了找江尘羽……算一笔旧账的!”当“江尘羽”三个字吐出时,那弥漫的寒气骤然翻涌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冰晶摩擦声,一股凛冽的杀意一闪而逝! “江尘羽?!” 胡依依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找尘羽阁下算账? 还是如此恐怖的强者! 不行!绝对不行! 尘羽阁下是她们万灵谷的大恩人,未来还是跟太阳一样能够笼罩住她们万灵谷的存在! 刹那间,所有恐惧似乎都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想让我出卖尘羽阁下?门都没有!’ 胡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脑海里瞬间浮现起江尘羽那张俊秀中带着玩世不恭、却又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脸庞。 ‘今天,我就算是死在这里,死得惨惨的,也绝对不可能将尘羽阁下的位置告诉你!’ 电光火石间,胡依依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她甚至没有试图攻击或辩解,身形猛地化作一道模糊的粉色流光,没有丝毫犹豫,朝着与江尘羽所在的蕴灵泉截然相反的方向亡命般逃蹿! 那速度之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和几缕飘落的狐毛! 她知道这无异于螳臂当车,生存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但恩义当头,她胡依依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看到胡依依的动作,谢曦雪的脸上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她抬起手来,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用一道寒冰锁链飞快地将胡依依的身形给禁锢住。 随后,她将身子转向了一旁,随后用复杂的语气说道: “你们的师尊当真是有能耐! 就出来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招揽到一个愿意为他舍生忘死的大乘境强者了!” “也就是她的岁数大了些,大概率不是你们师尊喜欢的类型,不然我都要怀疑他是用什么东西征服的她了!” 谢曦雪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皮鞭。 她感觉。 这玩意儿确实有派上用场的必要! 不然要是不对自家逆徒严加管教,以他人型魅魔的特质,出趟门还指不定给自己找了多少位姐妹回来呢! 而在另一旁。 徐云笙与柳云烟显然也已经赶到了现在! 在看到那恐怖寒气的瞬间,徐云笙的头皮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发麻。 好消息。 来的人并不是敌人。 坏消息。 来的是自己的好闺蜜,并且自己好闺蜜心怡的男人还是在自己看护下被他的徒弟夺走身子的! 并且。 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 最坏的消息是,此时的江尘羽还在美滋滋地泡着温泉。 还是一口气和四个尤物一起泡! 四个啊! 想到这个数量,徐云笙顿时就有些昏厥过去的想法。 她之前觉得江尘羽大概率是不会听自己劝的,外加上自己的好闺蜜又远在千里之外。 所以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他去温泉里鬼混! 但现在倒好,自家好闺蜜找上门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江尘羽有没有逝她不知道,反正徐云笙清楚地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出事了! “云笙,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谢曦雪看到好闺蜜的身影,先是冲着她友善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笼罩在身上的寒气消散,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有好闺蜜在,她还抓什么万灵谷高层来带路啊! “最近过得不太好!” 徐云笙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下,随后连忙回复道。 “哦,但我看你气色还挺好的样子,感觉你这小日子应该过得挺滋润的啊!” 察觉到好闺蜜眼神中的不安,谢曦雪的神情顿时变得更加柔和了些许。 她来到好闺蜜的身边,并且温和地握住了她的手。 徐云笙被拉着小手,嘴角抽搐了下,随即开始准备想着该说什么话来为自己辩解。 “等会儿再收拾你,你先带我去找我那嚣张的逆徒!” “说吧,逆徒他现在还在哪里潇洒!” 谢曦雪跟徐云笙也当了好长一段时间闺蜜了,所以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连忙打断道。 “曦雪,尘羽他......” “他什么,别跟我支支吾吾的!” “他现在在泡温泉呢,而且一口气跟......” 徐云笙犹豫了片刻,最终伸出了四根手指。 看到这一幕,在一旁的林诗钰与李鸾凤的嘴角顿时就抽搐了起来。 好好好,师尊,在我们面前还经常跟我们假正经,结果在外面就玩得这么花是吧! “带我去!” “好,我这就带路!” ......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徐云笙的“引领”下,谢曦雪便已站在了那雾气氤氲、灵气盎然的蕴灵泉入口之外。 谢曦雪甚至没有停顿,更没有敲门。她抬起脚,包裹着寒气的素白靴子,看似轻描淡写地印在门扉之上。 “砰!” 一声闷响,那扇加持了防护禁制的厚重灵木门,如同纸糊般向内轰然洞开! 门开刹那,温泉池内蒸腾的湿热白气与门外谢曦雪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气剧烈对冲,发出“嗤嗤”的声响,大片白雾瞬间凝结成冰晶雪花簌簌落下。 池中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江尘羽正背对着门口,慵懒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双臂惬意地搭在池边,露出一大片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 温热的泉水没至胸口,他闭着眼,满脸都是享受与放松。 而在他身旁,四位仅着轻薄纱衣、身段玲珑浮凸的美人正围着他,并且脸上泛着满满的红霞,透露出不一样的韵味。 “师......师尊,你听我狡辩啊!” 在看到谢曦雪的瞬间,江尘羽的心头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话——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第335章 被鞭子狠狠教训了,悲! “狡辩? 好,我就听你狡辩!”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温泉池氤氲水汽下的诡异宁静。 谢曦雪的身影如同破开月华的霜刃,骤然出现在池畔。 她周身散发的寒意仿佛能冻结流淌的泉水,池面蒸腾的热气在她身周数尺外便诡异地凝滞、消散。 然而,当那双冰封万载般的眸子触及到江尘羽那张熟悉的面容时,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壳,竟微妙地、无声地融化了一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奇异地抚平了谢曦雪胸腔内翻涌的情绪。 但这片刻的柔软,在目光扫过他身旁那四位都只裹着单薄浴巾,曲线毕露、春光乍泄的女子时,又瞬间消散一空! 冰冷之意在她眼底席卷、肆虐,整个温泉室的温度骤降。 “师尊,我说错了,我不是想狡辩,我是想跟您解释!” 江尘羽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谢曦雪目光转冷的同一刹那,他用意念“砰”一声将那扇被暴力推开的大门猛地合拢! 家丑不可外扬! 他江尘羽堂堂七尺男儿,被自家绝色师尊按在温泉里教训的场面,岂能让外人瞧了去? “别关啊!我还没进去呢!” 门外,天火神凤尖锐的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翅膀也“啪啪啪”地拍打着那重新关上的大门。 但下一瞬,谢曦雪那冰冷无情的侧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尤其是那些被拔掉羽毛的部位。 天火神凤高昂的鸟头瞬间耷拉下来,满腔怒火化作了悻悻然。 现在谢曦雪已经见到了自己逆徒,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她对于那位恐怖女人而言就已经是一只没用的鸟了! ‘算了,算了,我在外门听声也挺好的!’ ‘要是有我在,那女人教训起她逆徒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些不自在呢!’ 这般想着。 天火神凤的鸟嘴顿时就翘了起来,她先是将自己的体型缩小,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到那门外。 与诗钰小萝莉她们的听响不同,天火神凤希望听到的是江尘羽的惨叫声! 最起码,不能比她被拔羽毛的叫声要来得小! 天火神凤小巧的身体迅速缩小,变得只有一人高左右,随后鬼鬼祟祟地贴在冰凉的石门上。 她的耳朵努力捕捉着门内的任何一丝声响。 跟诗钰小萝莉等人的听响不同,她并不想听到什么压抑的低吟。 她只想今天非得听到江尘羽那混蛋哭爹喊娘的惨叫! 声音要是不够大,不够惨,都对不起她被拔掉的那根宝贝羽毛! ...... “那你解释吧。” 谢曦雪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平静得令人心悸。 她甚至没有再看那四个女子一眼,而是优雅地弯下腰,褪去脚上那双纤尘不染的银丝软底长靴,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赤足。 足尖点地,没有半分犹豫,她就这样穿着那身素白长裙,一步步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温润的泉水迅速浸透了丝绸,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胴体之上。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雪峰高耸,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看到女人那副美艳绝伦的模样,连在场的几个女子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江尘羽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即使看过无数次,师尊这具在湿衣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身躯,依旧拥有瞬间点燃他心火的魔力。 谢曦雪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江尘羽面前。 她微微抬手,冰凉如玉的指尖带着一丝水汽,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紧接着,她缓缓倾身,将白皙光洁的额头,轻轻贴上了江尘羽的额头。 距离近在咫尺。 她清冷的呼吸拂过他的唇,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他有些慌乱的脸。 粉嫩如初绽桃花的唇瓣近在眼前,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江尘羽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熟悉的冲动使得他想要吻上去,感受那熟悉的柔软! 但就在他气息微乱,身体本能前倾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谢曦雪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纤纤玉手,此刻正牢牢地握着一根隐隐有符文流转的长鞭——噬神鞭! 鞭梢垂落在温水中,无声无息,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凶戾之气。 江尘羽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所有旖旎心思烟消云散,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完了完了,师尊这是真动肝火了! 连噬神鞭都请出来了! 以前最多就是狠狠蹬我,现在居然已经开始整上道具了!’ ‘不过……’ 他念头急转,目光飞快地扫过池边那四个穿着清凉的美人,一股浓烈的心虚和负罪感涌了上来。 ‘不过也是,我也确实是该抽,我不仅仅跟傲霜那丫头涩涩,并且还是在这温泉里涩! 除了跟傲霜涩以外,我还悄悄摸魔清雨她们的尾巴,甚至连她们柔软的小手和修长的美腿都没有放过!’ 越想,江尘羽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行走的罪孽集合体。 这么一对比,师尊拿出噬神鞭,好像也挺合情合理? 甚至有点“量刑过轻”的感觉? 要是师尊这次还像以前那样雷声大雨点小,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师尊这份“溺爱”了! 江尘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温泉水的灼热和噬神鞭的冰冷。 他压下所有杂念,目光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觉悟,直直地迎上谢曦雪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美眸。 “师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荡,“您抽我吧!” 此言一出,旁边的胡媚儿惊得狐狸耳朵都竖了起来,魅魔姐妹花魔清雨和魔清秋更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江尘羽在她们心中,是神秘莫测的,是永远能掌控局面的! 她们何曾见过他这般主动认怂? 魔清雨紫色的瞳孔深处,凝重之色更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曦雪身上那如同深渊般的气息。 仅仅是目光扫过,就让她这个大乘境的魅魔都感到一阵心悸,体内的魔力运转都迟滞了几分。 ‘这个女人当真是深不可测,哪怕是全盛时期的我与她对上,怕都只有避其锋芒资格。’ 谢曦雪秀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掠过那四个穿着清凉的女人们。 她们眼中对自家逆徒的觊觎,她看得清清楚楚。 勾引她的徒儿,自然是罪过! 但她谢曦雪是何等人物?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迁怒于这些“竞争对手”。 在她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身上! 若他心如磐石,这些女子再如何妖娆,又岂能近他身侧? 又怎会以如此姿态,出现在这温泉之中? “逆徒,你出来这一趟,似乎染上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了啊?” “居然还想着让为师主动打你?” “您……难道不想打我?” 江尘羽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 难道师尊对自己的容忍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自己都渣成这样了,师尊她老人家还舍不得动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感动和更深的不安。 “哼!”一声冷哼如同冰锥刺破了他的幻想。 江尘羽甚至没看清谢曦雪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猛地从后背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皮肉之苦,噬神鞭,鞭如其名,抽打的不仅是肉身,更直击灵魂!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脊椎骨,再狠狠搅动,伴随着撕裂魂魄般的尖锐嗡鸣,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啪——!” 清脆而沉闷的鞭响在密闭的温泉室内回荡,带着一道清脆的回音。 江尘羽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间挤出。 他背部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池水,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痛吗?” 谢曦雪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竟出奇的柔和。 她那只没有握鞭的素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按在了江尘羽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而她那双美丽得令人窒息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痛苦扭曲的面容,里面盛满了心疼! 就仿佛刚才那狠戾一鞭并非出自她手那般。 “疼!” 江尘羽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混合着血水滑落。 噬神鞭的痛苦远超想象。 但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目光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但……但如果徒儿疼一下,能让师尊您心里舒坦一点,能消了您的气……那这点疼,就不算什么!” 这话发自肺腑。 从他和独孤傲霜在这池水中缠绵,从他忍不住去揉捏魅魔姐妹以及胡媚儿她们的尾巴爱不释手的那一刻起。 他早已做好了承受任何惩罚的心理准备! 此刻这噬神鞭的剧痛,虽然难以忍受,反而让他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 他最怕的,是师尊像以往那样,将所有痛苦和失望都默默咽下,独自在无人处黯然神伤,对他却依旧温柔以待。 对于江尘羽而言,这远比被这噬神鞭抽上一百次,更让他心如刀割! “油嘴滑舌!” 谢曦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似乎想板起脸,但那份心疼终究没能完全掩饰住,化作一声低低的嗔怪。 她不再多言,手腕再次扬起! “啪!” 第二鞭落下,精准地抽在上一鞭的旁边,又是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绽开。 谢曦雪的手很稳,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恐怖的破空声。 但每一鞭下去,她的心也跟着抽搐一下。 看着他背上迅速增加的狰狞伤痕,看着他强忍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滚落的汗珠,谢曦雪的身躯都有些微微发抖。 第七鞭、第八鞭……江尘羽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噬神鞭的威力远超他之前的预估,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燃烧的钩子在撕扯着他的精神本源。 ‘傲霜那丫头…… 居然之前还想被我用鞭子抽,她这字母属性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这痛是人能忍的吗?’ 江尘羽在剧痛的间隙,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荒谬的念头。 当第十鞭彻底落下时,江尘羽动了! 不是躲闪,不是求饶。 他猛地向前一扑! 双臂带着水花紧紧地环抱住了面前那具被湿透素衣包裹的、散发着冰冷与馨香的娇躯!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谢曦雪挥鞭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错愕。 江尘羽将头深深埋进谢曦雪被泉水浸湿、冰冷中透着一丝温热的颈窝。 他抱得很紧很紧,滚烫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他感觉到自己胸膛上沾染的血迹,正晕染在谢曦雪那身素洁的白衣上,如同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谢曦雪的身体在他抱住的那一刹那,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预想中的挣扎和斥责并没有立刻到来。 她僵立着,任由他紧紧抱着,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噬神鞭依旧悬在半空,鞭梢的水珠滴落,在池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逆徒,你将为师的衣服给弄脏了!” 良久,谢曦雪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衣襟上那抹刺目的红。 那凝聚的杀伐之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悄然散去,只剩下鞭身上的符文,依旧在幽幽流转。 “衣服弄脏?徒儿等会儿为您找身新的!” “徒儿现在只想抱抱您!” 说完这话,他试探性地在女人粉嫩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随后如往常那般品尝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柔软。 第336章 江老魔伸出了邪恶的爪爪 作为万灵谷的谷主,胡依依此刻却毫无一方霸主的从容气度。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蕴灵池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外,耳朵紧贴着冰冷的石壁。 与早先抵达、同样屏息凝神的天火神凤一样,她并没有推门闯入的勇气。 只能将全部的感知都凝聚在耳朵上,试图从那厚重的门板后捕捉到与自己女儿有关的声响。 门内隐约传来的水声、压抑的低语,甚至偶尔一两声模糊的痛哼,都像细针般扎在她的心上。 ‘那个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非要搁那泡那么久,现在好了,狠狠得罪了传说中的玉曦道人。’ 想到谢曦雪那恐怖的实力以及在外边的名声,胡依依的心头顿时就一阵着急。 她此时恨不得闯进去,让自己来替女儿承担那可能要面对的恐怖后果。 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绝非轻举妄动的时候。 那位玉曦道人正在气头上,自己若贸然闯入,非但救不了女儿,反而可能火上浇油,彻底激怒对方。 到那时,恐怕就不是女儿遭殃,而是她真要上演一出“白发狐送黑发狐”的惨剧了! 胡依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石门外侧,那只同样在“听墙根”的天火神凤身上。 这只周身流淌着赤金神焰、华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存在,当年初临世间时曾引起过轩然大波,被视为大争之世开启的征兆。 那时的胡依依,也曾心怀敬畏地感慨过几句。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这位传说级的神兽竟会如此近距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胡依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天火神凤修长优美的脖颈。 那里覆盖着华美的翎羽,但在靠近肩背的某处,一片区域的羽毛光泽似乎与其他地方有些微妙的差异。 色泽稍浅,排列也略显稀疏,就像是新长出来没多久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胡依依立刻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当务之急是女儿! 她强压下心中的杂念,转向天火神凤。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神凤阁下?”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唯恐惊扰了门内的存在。 “依您看,她会如何处置此刻在池中陪着尘羽阁下的那些女人呢?” 问完这句话,胡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今天之前,当得知女儿竟然被江尘羽邀请共浴蕴灵池时,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头还曾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欣慰。 可现在,那点欣慰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想狠狠地说道自己女儿一番。 这是你能泡的男人嘛?就乱泡! 不过,若是胡依依的心思让胡媚儿得知了! 那她也肯定也会觉得非常冤枉。 毕竟又不是她主动提出要来的,是独孤傲霜叫她过来的。 况且,她只不过是想被摸尾巴而已? 她有什么错! ...... 就在胡依依心乱如麻之际,身旁的天火神凤似乎终于从回味中抽离出来。 它刚才正在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江尘羽那一声又一声低沉的惨叫,并为此感到无比愉悦。 它侧过那覆盖着华丽冠羽的头颅,赤金色的眼瞳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看向身边这位焦虑得快显出原形的狐族谷主。 “嗯?“那温泉池子里有你的至亲血脉?” 它敏锐地捕捉到了胡依依言语和气息中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嗯!里边有我女儿,胡媚儿!” “啧!” 天火神凤发出一声含义丰富的感慨。 她翎羽极其灵活地向上翘起,并拢,做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类似于人类“竖大拇指”的动作,表达着它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小狐狸精由衷的敬佩。 “厉害,连那个女人的墙角都敢撬! 你女儿,胆魄可嘉,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它的语气里,敬佩是真的,但那份“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也藏得不太严实。 胡依依:“……” 也许是察觉到胡依依那快要哭出来又带着一丝控诉的眼神,天火神凤表情似乎僵了僵。 它收敛了那点看热闹的心态,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相对“严肃”的口吻: “咳本座的意思是,你女儿死,肯定是不会死的。 这点你可以放心。那位虽然脾气不太好,手段也比较直接,但并非滥杀无辜、不讲道理之辈。” 胡依依闻言,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松动了一丝。 “但是吧——” 天火神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它下意识地用目光扫向自己的羽毛,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但她也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放过冒犯者,特别是这种原则性的问题。 本座根据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经验判断,她最有可能的处置方式大概会从你女儿身上取走一些东西,以示惩戒。” 神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比如?” 闻言,胡依依的喉咙动了一下。 “比如她那一身漂亮的毛发!” 天火神凤套用自身的经验,猜测着说道。 闻言,胡依依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下。 想到浑身毛发油光水滑、蓬松柔软的宝贝女儿,即将变成了一只光秃秃、粉嫩嫩、丑得惊天动地的无毛狐狸! 胡依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蒜鸟!蒜鸟! 光秃秃就光秃秃吧,总比丢了性命强! 只要命还在,毛总归是能再长出来的!’ ...... 蕴灵池内,氤氲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将大部分景象笼罩得朦朦胧胧。 然而,在靠近池边的一角,气氛却截然不同,仿佛冰火两重天。 江老魔此刻正热烈地吻着谢曦雪那柔软冰凉的唇瓣。 与这缠绵悱恻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尘羽赤裸后背上的惨状。 几道清晰的红痕纵横交错,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肌肤上,边缘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显露出满满的狠狠“鞭策”过留下的印记。 每一次亲吻的深入,每一次身体的细微挪动,都会牵动这些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然而,这非但没能让江尘羽收敛半分,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背上的刺痛奇异地与唇齿间传来的极致柔软和冰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刺激得他更加用力地拥紧怀中的绝色师尊。 他用力地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攫取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和柔软触感。 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探索着,试图将这阔别已久的、令人魂牵梦萦的滋味深深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江尘羽才恋恋不舍地、微微喘息着,与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玉颜稍稍分开了一丝缝隙。 他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未熄的火焰,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女人那优美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向下滑去。 素白的长裙被温泉水浸透,紧紧贴服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高耸饱满的峰峦轮廓在湿衣下若隐若现,一抹胜雪的细腻肌肤和一道引人无限遐想的幽深沟壑,牢牢吸住了江尘羽的目光。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压过了背上的痛楚。 过去两天半在这蕴灵池中的时光,固然是惬意逍遥,左拥右抱。 但场中的四位美人,真正能让他肆意触碰、毫无顾忌地“欺负”的,也只有他的大逆徒独孤傲霜一人。 无论是那对魅惑天成的魅魔姐妹花魔清雨、魔清秋,还是胡媚儿都与他隔着无形的界限。 此刻,面对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又截然不同于独孤傲霜那种丰腴热辣的、属于师尊的清冷高绝的柔软,江尘羽心中压抑了两天多的某种渴望彻底被点燃了。 强烈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和对疼痛的畏惧。 在谢曦雪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注视下,江尘羽竟鬼使神差地、带着试探性地伸出了他的魔爪。 魔爪直指那被湿透素白长裙包裹着的、引人无限遐想的高耸之处。 他想要感受那份独一无二的、属于玉曦道人的柔软,哪怕为此再挨上几顿毒打也在所不惜! 灼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禁忌领域的边缘。 就在这一刹那,谢曦雪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身体上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异样感,以及那逆徒指尖传来的、仿佛要将她点燃的灼热温度,让她秀美绝伦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她猛地抬起眼帘,眼眸恶狠狠地瞪向近在咫尺的逆徒。 然而就在她想伸手将那魔爪拍开的瞬间,一丝极其细微的犹豫掠过她的眼底。 或许是逆徒背上那刺目的伤痕,或许是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痛楚的炽热渴望,又或许是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 谢曦雪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最终,女人没有拍开那放肆的魔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重重地、狠狠地捏在了江尘羽胳膊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上! “嘶——!” 江尘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僵。 与此同时,谢曦雪则是用皓白的牙齿咬着粉嫩的嘴唇,以此来压抑着自己不发出某种奇妙的低吟。 目光从被逆徒肆意游动的魔爪上离开,她轻咳了一声后凶狠地询问道。 “逆徒!” 在离开为师的这些日子里边,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快给为师一一道来,这样为师才能好好地疼爱你!” 她捏着他胳膊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感受到胳膊上那钻心的疼痛和师尊话语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怖威压,江尘羽浑身汗毛倒竖,连背上的鞭痕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他眼神飘忽,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没,没干什么......”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底气全无,目光更是不敢与谢曦雪那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冰冷眼眸对视。 ...... 趁着师祖和师尊正在聊天,在一旁的独孤傲霜此时则是悄然地裹上了一层浴巾,随后来到了自己两位师妹的身旁。 “师妹,你们的嘴咋这么严实,居然没有给我和师尊通风报信。 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们的话,师尊他老人家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看着身躯偶尔都会微微发颤的魔头师尊,独孤傲霜的眼眸中也不禁浮现起一抹心疼。 而听到这话,站在独孤傲霜身旁的两位师妹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们也想通风报信啊,但是奈何在那位邪恶师祖的面前,她们哪里敢做出这种事情。 况且,之前她们还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来着的。 但是在看到魔头师尊身旁围着的,穿着清凉的女人的时候,她们顿时又觉得自家魔头师尊确实应该被狠狠教训一番了! “大师姐,看到师尊被鞭打的时候,我也非常心疼。 但是师尊他老人家再不被狠狠教训一顿,那就之后怕是要变得无法无天起来了! 特别是师尊身边的那对魅魔姐妹花! 要是师尊将她们收了,怕不会将我们给忘了!” 诗钰小萝莉目光在那拥有一对挺翘山峦的魅魔姐妹花的身上一扫而过。 拥有魅魔属性就算了,还是对长得极其相似的姐妹花。 想到魔清雨与魔清秋身上集结的元素,诗钰小萝莉顿时就觉得那绝对是个恐怖的劲敌。 如果她们加入战场的话,就连张无极与小玉组成的貂人二人组估摸着都要被边缘化了!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有些心虚地将俏脸给别开了一瞬。 毕竟,魅魔姐妹花和胡媚儿会和魔头师尊同时现在温泉里头至少有她七成的责任。 当然,她也不会主动将这些责任揽下。 她们确实是自己叫过来的,但她可没有让魔头师尊摸她们的尾巴以及其余地方。 这般想着,她则是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以局外人的角度开始望着被邪恶师祖用长鞭给捆住手脚的魔头师尊。 第337章 逆徒他犯下的罪孽! “真没干什么?” 听到江尘羽这狡辩,谢曦雪险些被气笑了! 女人美丽的眼眸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锥刺穿眼前这个逆徒! 光天化日之下,她亲眼所见! 这逆徒赤着上身,泡在热气蒸腾的温泉里,身边环绕着四个穿着轻薄纱衣、曲线毕露、风情各异的尤物! 这香艳旖旎的场景,简直比宗门女弟子的那些学习资料还要放肆几分!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谁知道这无法无天的逆徒,仗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和那身“人型魅魔”的气质,到底还做了多少更出格、更荒唐的事情? 被自家绝美师尊那如同实质冰刃般的凶狠目光牢牢钉在原地,江尘羽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心头。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弱得像蚊子轻哼: “真……真没干什么! 就和傲霜她稍微‘涩’了一下而已~” 说完,他下意识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瞥了一眼已经悄悄溜到师妹林诗钰和李鸾凤身边的独孤傲霜。 他说想当“冲师逆徒”,那不过是挂在嘴边的事情而已! 毕竟,每次和自家这位体力充沛到可怕的绝美师尊“涩涩”,哪次不是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他最多只能在后期稍稍扳回一城,讨得些许喘息之机。 况且。 他第一次还是被师尊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的。 可独孤傲霜这逆徒呢? 她是有师她是真敢冲啊! 而且是那种简单粗暴、不讲武德的“冲”! 想到在剑冢里被那带着奇异幽香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又被强行灌下那效力惊人的“助兴”灵药的场景。 江尘羽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涩’了一下?” 谢曦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不信。 “江尘羽,你觉得为师这么好糊弄吗?” 她手腕一抖,那缠绕在江尘羽身上的噬魂鞭骤然收紧,勒得他闷哼一声。 同时,她那只白皙如玉、此刻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小手,精准地拧住了他的耳垂,力道之大,让江尘羽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快老实交代! 你到底和那胆大包天的丫头,正正经经地‘涩’了几次!” 闻言,他脸上露出了极其认真的沉思之色。 严格来说,完整的、从头到尾算一次的话就四次。 剑冢里两次,温泉里两次。 他内心飞快地盘算着。 但如果算上中途歇息这种“中场休息”划分开的次数的话。 那可就多了去了! 独孤傲霜那丫头,体力虽然不咋滴,但是毅力确实令江尘羽无比佩服。 看着师尊那越来越冷的眼神,江尘羽心一横,小心翼翼地举起了四根手指头。 “四次?” 谢曦雪看到那四根竖起的手指,皓白整齐的贝齿瞬间咬在了自己粉嫩的下唇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猛地冲上心头! 这才过去多少天? 满打满算,从这逆徒偷偷溜出宗门到现在也没多久。 他竟然就已经和他的逆徒……整整“涩”了四次! 要知道,她谢曦雪和这逆徒的第一次与第二次之间,都隔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 结果呢? 独孤傲霜这个丫头片子,居然如此轻易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了他四次! 一股强烈的醋意,瞬间淹没了谢曦雪。 她深吸一口气,那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才勉强压下立刻抽出鞭子将眼前这花心逆徒抽个半死的冲动。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噬魂鞭上移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 “然后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平静,目光如同凶兽般扫过另外三个此前泡在温泉里头的尤物——那对魅魔姐妹花魔清雨、魔清秋,以及小狐娘胡媚儿。 “你对她们又做了些什么?” “应该没有深入交流吧?” 逆徒和自家徒弟“涩”,她虽然震怒,但某种程度上她也早有预料。 但若是这逆徒胆敢染指外面这些“野花”,那她真的要考虑建一个小黑屋,把这色胆包天的家伙关到天荒地老了! “没!绝对没有!天地良心!” 江尘羽听出了师尊话里的森然寒意,头皮一炸,连忙回复: “别说是同她们进行那种那种‘深入交流’了,我甚至连她们的嘴子都没吃过一次啊!” “哼!” 谢曦雪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仿若万年冰霜冻结的面容,在听到这句保证后,才略微松动了一丝冰封的痕迹。 然而,她那双凌厉的美眸依旧如同探照灯般,死死锁定在江尘羽脸上,显然不会让这个话题如此轻易地揭过。 “那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们如此‘清凉’地围着你泡温泉,你总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吧?” “你敢说为师都不敢信啊!” “呃……这个也没啥! 我就只是稍微摸了摸她们的尾巴。” 他心虚地瞟了一眼魅魔姐妹花的尾尖,以及胡媚儿那紧张得蜷缩成一团的毛茸茸狐尾。 “还有就是摸她们的小手以及美腿,并且我还悄悄地摸了魔清雨的玉足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魔清秋那挺翘浑圆的娇臀轮廓。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扇以前的自己两巴掌。 好家伙! 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被那热辣魅魔一个勾魂的眼神和扭腰摆臀的姿态给诱惑了呢! 摸魔清雨的玉足,他认了,毕竟是自己主动下的手,那细腻温润的触感确实令人难忘。 但摸魔清秋那丰腴弹软的...... 江尘羽觉得,这口锅,那主动撩拨、风情万种的热辣魅魔至少要背一半! “除此之外,耳朵和脑袋以及小腰偶尔也会。” 他越说越没底气。 以他那堪比城墙拐弯的脸皮,此刻都感觉自己这些日子在温泉里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荒唐至极! 甚至用一句死有余辜来描述都毫不为过! “哦——?” 谢曦雪拖长了尾音,那冰蓝色的眼眸里露出一抹讽刺之色。 “原来如此! 这样看来我的好徒儿,在离开为师身边之后。 这小日子过的可真是滋润得紧啊!” 她缓缓踱步上前,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江尘羽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之前在为师身边,可真是委屈你了! 是不是觉得为师管得太严,束缚了你‘探索’的天性?” ‘骗你的,师尊! 其实在宗门里,弟子的生活也挺丰富多彩的!’ 想到自己在太清宗里的所作所为,江尘羽顿时就感觉更加心虚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他用尽可能最真诚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位散发着恐怖气压的绝色女子。 他决定主动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至少看起来要主动! “师尊!” “徒儿知错了!徒儿涩心上头,被美色惑了心,做了许多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 “师尊!您就继续鞭笞我吧!狠狠地用噬魂鞭抽我吧! 您不用怜惜! 弟子甘愿受罚! 您要是不打,弟子这心头都过意不去,寝食难安啊!” 作为传说中的天魔之体,江尘羽的适应能力确实变态得惊人。 哪怕只是被抽了那么几下,那噬魂鞭带来的、足以让普通修士魂飞魄散的剧烈灵魂撕裂痛楚,他已经开始有点适应了! 他甚至隐隐觉得,只要不是持续不断地抽,这种程度的“惩罚”,咬牙忍忍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着逆徒这一副“视死如归”、“主动求虐”的忏悔模样,谢曦雪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家伙了! 这分明就是在耍滑头,企图用看似诚恳的认罪态度来蒙混过关,减轻后续更可怕的惩罚! 一股无力感混杂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其无奈、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叹息。 作为江尘羽这口“大池塘”里当之无愧的“顶级掠食者”,作为掌管这逆徒混乱后院的“正宫之主”,谢曦雪对自身的地位其实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两只魅魔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哪怕联合起来也是如此。 至于一旁那只小狐狸? 那更是不值一提。 她们的存在,还威胁不到谢曦雪的家庭帝位! 然而,与还能勉强保持一丝“从容”的师祖不同。 一旁的逆徒诗钰小萝莉以及李鸾凤,在听到江尘羽亲口认罪的“摸尾巴、摸小手、摸玉腿、摸玉足等等的详细“罪状”后,彻底炸锅了! 诗钰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李鸾凤眼眸也同样浮现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熊熊的怒火! 她们万万没想到! 师尊离开宗门才几天,居然就给外面这些不知所谓的坏女人开了这么多的权限。 解锁了这么全面的亲密接触! 想当初,她们这些近水楼台、朝夕相处的“亲传逆徒”。 想要获得师尊摸摸头、牵手手的恩宠,一开始都没有那么简单获得。 至于搂小腰和摸玉足,那更是她们费尽心机才最终艰难获得的待遇! 结果呢? 这几个外面的女人才和师尊相处了这么点时间。 居然就已经享受到了她们曾经梦寐以求、千辛万苦才达成的成就。 凭什么?! 一股强烈的不忿,如同火山般在诗钰和李鸾凤的心中爆发! “魔清雨那家伙就算了,她好歹在宗门里就认识师尊!” 诗钰小萝莉气得小脸通红。 她传音中更是带着浓浓的破防感。 “但那只骚狐狸精,还有那个胸大的放荡魅魔! 她们凭什么啊? 她们才跟师尊认识多久,凭什么就能让师尊摸尾巴、摸腿还有摸那种地方~” 诗钰小萝莉看了一眼魔清秋那丰满的翘臀,脑袋都有些发沉。 她越想越气,越传音越委屈,粉嫩的小拳头紧紧攥起,浑身气得微微发抖。 李鸾凤虽然没有像诗钰那样情绪外露到要哭出来,但那双凤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死死盯着江尘羽,又扫过那几个“罪魁祸首”,气息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凌厉起来。 察觉到自家两位逆徒投射过来的、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江尘羽本就尴尬无比的面色,顿时变得更加精彩纷呈,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能走到对岸吗?’ 他在心中悲凉地哀叹了一句,感觉脚下的冰层正在咔嚓作响,随时可能彻底碎裂,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但很快,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己那两位眼神“凶恶”、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他一口的逆徒。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这两位“贴心”小棉袄,在师祖面前,肯定早就把他卖得干干净净、连底裤都不剩了! 特别是诗钰那个小叛徒! 刚才一进门和他对视时那心虚躲闪的眼神,绝对是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把他描述成了一个荒淫无度的邪魔师尊! 不过,算了。 江尘羽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去计较谁告的密,毫无意义。 自己跑出来“鬼混”,被家里“正宫”抓个正着,还指望家里的“小妾”们帮自己说好话、打掩护? 如果真这么想,那就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那纯粹是厚颜无耻、不知死活! 再者,总得有人来承担自家这位绝美师尊毁天灭地的怒火。 比起让独孤傲霜那个“冲师逆徒”来独自承受。 江尘羽觉得,还是自己这个皮糙肉厚的“老魔头”来扛下大部分火力比较好。 至少他抗揍啊!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师尊对他,终究还是爱惨了的。 至于独孤傲霜? 万一师尊盛怒之下真把她怎么样了,那他可是要痛苦一辈子的。 就在江尘羽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心态,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惩罚时,谢曦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目标却转向了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从犯。 “他说的,可是真的? 他当真只做了这些?” 她的语气带着无形的压力。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泉池畔,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个被点名的女子身上。 第338章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师祖的玉足 “真的,尘羽阁下只对我们做了这些!” 胡媚儿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挺直了腰背,努力迎向谢曦雪那双如同万载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眸。 那目光扫过,仿佛能冻结灵魂,胡媚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几乎要将她钉在原地。 但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她冲着谢曦雪认真地拱了拱手。 另外两位魅魔姐妹花彼此对视了一眼。 她们同样感受到了谢曦雪那如山岳般的威压和刺骨的寒意,那是一股近乎规则层级的灵魂威慑。 但忌惮归忌惮,魅魔一族自有其骄傲,她们绝不会因恐惧而因此退缩。 于是,两姐妹几乎是同时,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脯。 池水随着她们的动作微微荡漾,映照着她们白皙肌肤上细密的水珠。 魔清秋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阁下明鉴,此事皆是我等姐妹主动。 若有罪责,我等愿与主人一同承担!” “我也愿与江尘羽一起分摊您的怒火!” 魔清雨的声音清丽,却也掷地有声。 胡媚儿见状,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与魅魔姐妹花并肩而立,三具曼妙的身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胡媚儿脸上也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眼神灼灼地盯着谢曦雪,无声地宣告着她们共同的立场。 “好家伙!” 跪坐在温泉水底,江尘羽眼眸深处猛地爆发出一抹亮光。 “你们真的,我哭死!” 他心中无声地吐槽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荒谬的感动涌上心头。 在他被自家两个“孝顺”徒儿背刺的时候,反而是这三个女人来为他挺身而出,直面他这位恐怖如斯的师尊? 这般想着,江尘羽恶狠狠地瞪向自己那两位“宠爱有加”的逆徒——李鸾凤和林诗钰。 察觉到江尘羽“凶狠”的目光,两人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诗钰心虚地别开了脸。 李鸾凤则是神色平静地望了他一眼,眼眸里透露着一抹柔情,但是从她那水灵灵的眼眸中浮现的惭愧之色可以看出,这位二逆徒肯定也是有背刺他的。 ‘坏,真是太坏了! 你俩不帮为师说好话也就罢了,居然连通风报信都不肯!’ ‘你们这样整的话,那为师真得好好‘教训’你们才是了!’ 他咬了咬牙,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一百种“严惩”逆徒的方法。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随后又熄灭。 ‘毕竟,以这两个逆徒的性格,恐怕我所谓的‘教训’,在她们眼里多半是变着花样的奖励吧? 想到可能出现的场景,江尘羽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升起。 “嗯?” 谢曦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逆徒眼神那瞬间的飘忽和怨念,以及他投向两个徒儿时那复杂难明的目光。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抬起了玉足踏在江尘羽的背上。 女人足尖稍稍用力,向下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很快,女人那原本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脚底,便沾染上了刺目的殷红血迹! 几滴血珠顺着她圆润的足趾滑落,滴入清澈的池水中,瞬间晕开一小片淡粉。 而看着那只被自己血液所“玷污”的白皙玉足,江尘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心底升起,瞬间压过了背上的疼痛。 那抹血色落在无瑕的雪白之上,竟形成了一种妖异而惊心动魄的美感,牢牢攫住了他的心神。 ‘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师尊她老人家,恰好就生得一双如此完美、如此可口的小脚!’ ‘而我恰好就长了一张嘴!’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变得愈发幽深炽热。 他灼灼的目光覆盖在那白皙的玉足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灵宝,最诱人的仙肴。 谢曦雪清晰地捕捉到了自家逆徒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 她绝美的容颜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俯视着江尘羽,流露出了极致的嫌弃与厌恶,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蠕动的害虫! 在这一刻,谢曦雪心中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竟会爱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爱到连自己原则都可以抛诸脑后的境界! 这逆徒有什么好? 除了那张祸国殃民、得天独厚的俊脸勉强算个优点,以及那张巧舌如簧、惯会哄骗人的嘴能暂时讨她欢心之外,浑身上下简直找不出一处可取之处! 又色又坏,心思诡谲,成天只想着寻欢作乐,拈花惹草。 一看就是那种毫无责任感、完全不顾家的浪荡子! 可是当她下意识地设想了一下未来漫长的仙途中,再也没有这个让她又气又恨又牵挂的身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感觉被这逆徒……彻底套牢了!’ 这般想着,她又伸出美腿踹了逆徒一下。 “师尊……” 就在这微妙而压抑的沉默中,江尘羽那带着点讨好、又夹杂着点难以言喻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他努力仰起头,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容,目光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瞟向谢曦雪的脚踝。 “您的脚累不累啊,要不让徒儿帮您稍微捏一捏吧? 徒儿的手法,包您满意!” 话音未落,江尘羽根本不等自家绝美师尊有任何表示,便已迫不及待地付诸行动。 心念旋转间,一丝精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悄然溢出。 这丝灵力并未凝聚成强大的攻击或防御形态,而是在他精准的操控下,于空中迅速勾勒、凝聚成一只半透明、散发着微弱柔光的灵力小手。 这只小手小巧玲珑,五指俱全,甚至能模拟出皮肤的细腻质感。 它晃晃悠悠,带着点急不可耐的意味,径直朝着谢曦雪那沾染着血迹、浸泡在温热池水中的白皙脚踝攀去! 他倒是想伸出自己那被噬神鞭捆得结结实实的魔爪亲自感受那份滑腻与温凉。 但奈何形势比人强,他现在确实不能也不敢挣脱。 不过,这灵力小手与他心神相连,感官共通,小手摸到了那冰肌玉骨的触感,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他亲手摸到了吗? “呜!” 一声短促而带着明显惊意的低呼,骤然从谢曦雪那粉嫩的唇瓣间溢出。 那只突然出现的灵力小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羽毛搔刮般的奇异痒感,猝不及防地缠绕上她敏感的脚踝。 那感觉瞬间穿透了冰冷的外壳,让她整个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 女人那常年清冷如雪莲的脸庞上,竟飞快地掠过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酡红! 她猛地低头,当视线捕捉到脚踝处那只正试图“得寸进尺”的、由逆徒灵力凝成的半透明小手时,谢曦雪眼中原本已经消散的鄙夷神情顿时又浮现了起来。 并且,这次女人还厌恶地“渍”了一声,似乎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变态缠上了一般! “呃……” “……” 几乎同时,旁边围观的女人们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无语、震惊、鄙夷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魔清秋的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眼前这一幕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间极品? 前一刻还被那恐怖的噬神鞭抽得皮开肉绽,痛得龇牙咧嘴。 结果这血都还没流干净呢,转眼间就色胆包天,开始惦记起谢曦雪的玉足来了。 当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过,当她们的目光看到那寸寸瓦解消散的灵力小手,再瞥见谢曦雪那因为惊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如同醉酒般更添几分惊心动魄艳色的玉容时。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试探和渴望的涟漪,悄然在她们心底荡漾开来。 她们的目光中,不约而同地浮现起一抹意动和遐想。 ‘被他的灵力小手触摸脚踝会是什么感觉?’ “哼!” 一声更冷的哼声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 谢曦雪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那些女人眼中瞬间燃起的、对她身下逆徒的炽热目光。 这让她秀气的眉头再次蹙紧。 就仿佛自己珍藏的、虽然嫌弃但绝不容他人染指的“玩具”被人觊觎了一般。 她先是伸出那只未沾染血迹的纤纤玉手,毫不客气地在江尘羽那颗不省心的脑袋上重重敲了一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唔!” 江尘羽吃痛,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谢曦雪张开粉嫩如花瓣般的嘴唇,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响彻在雾气缭绕的温泉之上: “逆徒,跪好!老实点!” 这话语如同冰冷的敕令,瞬间让池水都似乎凉了几分。 江尘羽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当然清楚,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被噬神鞭捆得牢牢实实的自己,根本没有半分和这位绝美师尊讨价还价的资格! 但是,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江尘羽是谁? 是这方女尊世界里,被无数仙子魔女奉为圭臬、被誉为“男仙之光”、引领时代风骚的顶级存在! 是无数男修眼中最坚挺的标杆!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若就此下跪,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不能就这么屈服了! 起码得让师尊再用她那完美无瑕、温软如玉的玉足,狠狠地、再践踏我几下! 这样还好歹让我这有个台阶下!’ 他微微挺直了些许腰背,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丝“宁折不弯”的倔强,眼神“坚毅”地迎向自家绝美师尊。 “呵。” 谢曦雪将江尘羽眼中那点微弱的抗拒和内心那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这逆徒,都这般田地了,还在耍他那点可笑的小聪明? 她优雅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捋了捋被水汽沾湿、贴在鬓角的一缕青丝,动作从容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随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逆徒,为师站得有一些累了,想稍微坐一下。” “唰!” 江尘羽眼中那点象征性的“宁死不屈”的光芒,在听到“坐一下”三个字的瞬间,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没等谢曦雪话音完全落下,便已经做出最完美的响应。 只见他迅速调整姿势,原本只是跪坐的身躯猛地向前倾俯,将宽阔的背部压得更低,形成一个更稳定、更舒适的弧度。 同时,他那双被金鞭束缚在身后的手,也极其努力地向下伸展,掌心稳稳地按在了铺着温润鹅卵石的池底,确保能提供最稳固的支撑,绝不会让自家绝美师尊有丝毫的不适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自然到了极点,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待确保自己这副“逆徒牌”人肉座椅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能够以最舒适、最尊贵的姿态承载师尊那无上仙躯后。 江尘羽这才费力地侧过脸颊,用他那张即便沾着水珠和一丝狼狈也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朝着上方的谢曦雪,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 仿佛在无声地说: “师尊请上座!徒儿身上既舒适又稳固,包您满意!” 魔清秋见状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来到了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逆徒联盟”成员的身旁。 她那双魅惑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好奇,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们这位师尊,平常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她指了指那个瞬间从“宁死不屈”切换到“殷勤备至”的江尘羽。 “这跟我想象中的‘尘羽阁下差别稍微有些大了吧? 这变脸速度简直叹为观止!” 第339章 让她们一起跟我教训逆徒? 热辣魅魔挠了挠柔顺的头发,满脸都是世界观被冲击后的茫然和困惑。 她印象中那个谈笑间让敌人灰飞烟灭,仿佛永远都能将大局把握在手中的家伙,私下里竟是这般画风清奇? 听到魔清秋的问话,李鸾凤和诗钰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她们收起了对这位陌生魅魔的警惕,最终李鸾凤叹了口气,认真地回答道: “师尊他老人家平常倒也不是这样的。” “只不过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已经姿态优雅地侧坐在江尘羽背上,裙摆浸染着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谢曦雪,语气变得复杂起来。 “师祖她老人家对师尊而言,稍微有些特殊而已!” 说完这话,李鸾凤那双英气十足的凤眸中,难以抑制地掠过一抹极其浓郁的羡慕,甚至夹杂着一丝不甘和懊恼。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生个几百上千年! ‘若是我早生数百年,修为通天,那岂不是由我来给师尊当师尊?’ ‘到那时,能享受师尊这特别的对待不就是我才能享受得到的吗?’ 想到那可能出现的场景,她心头一阵滚烫。 而在一旁,将身心都交付给充当座椅事业的江尘羽,并没有去关注那些正逐渐聚拢的绝色尤物们。 当那柔软丰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以及恰到好处的重量,稳稳地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奇异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嘶……” 江尘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动了他面前的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完美的曲线,以及透过湿透的薄薄衣裙传递过来的、属于师尊的微凉体温。 而当他微微侧头,目光所及之处,是谢曦雪那素雅长裙的下摆,此刻正被从他背上渗出的鲜血浸染着。 素色与殷红交织,形成一种妖异而凄艳的诡异色泽,紧紧包裹着那挺翘圆润的娇臀轮廓。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觉得不适,反而在心头滋生一种更加扭曲而炽热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师尊就算身上被我的血所沾染,您还是那么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那么犯规!’ ‘以师尊老人家这超凡脱俗的气质和风姿,就算是穿一身最俗艳的凡间东北大花棉袄恐怕也能穿出九天玄女下凡尘的绝世风华吧!’ 同样的景象,也落在了诗钰小萝莉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 看着师祖谢曦雪即便身处如此“血腥”场景,依旧仪态万方、清冷中透着致命诱惑的妖冶姿态,少女纯净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之色。 与师姐李鸾凤那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倒反天罡”念头不同,诗钰的羡慕更为纯粹和简单。 少女默默地在逆徒联盟专用传音频道中感慨。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拥有师祖她老人家同样的气质就好了!” 那清冷如月、高华如雪,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惊心动魄魅力的气质,显然是这位小小只的诗钰小萝莉所无比羡慕的。 “呃……” 听到小师妹这声情真意切的感慨,站在她身旁的两位师姐几乎是同时,默契地、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两人的目光,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些许促狭,极其隐晦地朝着诗钰那虽然已初具规模、但明显还带着青涩少女感的胸脯轮廓扫了一眼。 ‘诗钰啊,不是师姐想打击你! 只不过,你想拥有师祖那种气质,先不说修为境界的鸿沟,单是某些底蕴,你离师祖她老人家,真的还差着好远好远的一段距离呢!’ 李鸾凤在心中默默吐槽。 两人都非常清楚,诗钰小萝莉与自家邪恶师祖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的人。 诗钰小萝莉那家伙,只用负责可爱就行了! 至于性感这个拥挤的赛道,反而没有什么争夺的必要。 毕竟。 在这条赛道中,已经非常拥挤了! 至于可爱这条赛道嘛,也就是貂耳娘与张无极能够勉强踏足。 貂耳娘靠的是外貌,至于张无极则是靠智商。 毕竟,那位张家的传人某些时候确实也算傻得可爱。 品出了两位师姐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理解”与“同情”,诗钰小萝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小小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少女的指甲深深掐进柔嫩的掌心,留下几道月牙白痕。 谎言从来不会伤人。 真相才是快刀! 那眼神的含义再清晰不过——她们在无声地肯定着那个残酷的事实: 她林诗钰,在师祖谢曦雪那巍峨耸立的“规模”面前,渺小得如同初春枝头未绽的花苞,毫无胜算!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差距并非努力就能弥补,它横亘在那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更让她心头滴血的是,逆徒联盟中,大师姐独孤傲霜和二师姐李鸾凤,这两位“叛徒”,竟然早已背着她,将她们那位共同的、无法无天的师尊给吃干抹净。 只有她还是个可怜兮兮的雏儿! 这念头一冒出来,诗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视野边缘阵阵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黯淡无光。 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绿意,仿佛从她乌黑的发丝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头顶。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嘈杂的“哞哞”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有数不清的牛头人在她眼前蹦跶。 她悲愤欲绝地瞪着那两个“叛徒”,小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炸起了浑身绒毛的小兽。 望着诗钰小萝莉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独孤傲霜与李鸾凤悄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和庆幸。 虽然同处逆徒联盟的阵营,但是她们还是希望将自家师尊的吃干抹净的人越少越好。 她们并非真的残忍到想让小师妹当一辈子老雏女,但此时此刻,她们正在祈祷: 让这小丫头片子再晚点得吃! 能晚一天是一天,晚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 原因无他。 自家魔头师尊所能拥有的体能是有限的。 若是竞争对手少,那么分到她们身上的力气就能稍微多出些许。 而她们与魔头之间愉悦的涩涩环节,才能稍微久上那么一点点! ...... 此刻,高踞于“坐骑”之上的谢曦雪,纤纤玉足无意识地轻轻点着江尘羽坚实的背脊,美丽的眼眸微微眯起,寒光流转,思绪如电。 “继续抽他鞭子?’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尘羽这逆徒,适应力能力更是强得离谱。 抽他? 怕不是抽着抽着,他早就已经彻底适应了!’ ‘可若要用更酷烈、更狠辣的手段,我又舍不得啊! 这逆徒虽然混账,可终究是我的逆徒。万一真把他身体弄坏了,打残了,伤及本源那日后......’ 想到那可怕的场景,谢曦雪的心头骤然一寒,仿佛被极北之地的寒风吹透。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将过于暴戾的念头甩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在脑海中推演。 ‘但若还是用那些老掉牙的‘惩罚’手段。 用身体去教训他?’ 谢曦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半分,脸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 她太清楚自家这逆徒的底细了! 他那具身体,经过无数次“锤炼”,早已强壮得不像话,耐力更是惊世骇俗。 她谢曦雪纵然境界高深,战力一双,可若论起那方面的“单打独斗”,她豁尽全力,最多也只能让这逆徒暂时“欲仙欲死”一番。 事后他照样能生龙活虎,甚至更加兴奋? 想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永生难忘、足以让他再不敢轻易作死的教训? 单凭她一人之力怕是痴心妄想!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无力,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除非......’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心尖。 “除非再拉上两三个人,合力镇压他!集数人之力,定能将他…… 念头刚转到这里,谢曦雪自己都惊了一下,觉得这想法简直荒谬绝伦! 她是谁? 她是江尘羽名正言顺、地位最高的师尊,是这场荒唐大戏里本该独一无二的正宫! 现在为了教训逆徒,竟然要主动去联合他的其他女人? 这传出去,她谢曦雪的脸面往哪搁? 这简直是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摩擦! “不行!太丢份了!’ 她内心挣扎着。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蛊惑着她: ‘可是丢点脸面算什么? 若能借此机会,真正给这无法无天的逆徒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痛彻心扉地明白,女人太多绝非幸事,而是一场足以榨干他、压垮他的灾难! 让他从此收敛心性,懂得敬畏·那这点牺牲,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迅速燎原。 谢曦雪的目光,带着一丝决绝和不易察觉的算计,悄然落在了不远处温泉池边的李鸾凤和林诗钰身上。 至于独孤傲霜。 谢曦雪决定暂时将她列为“待定”,需要再观察一下时机,斟酌是否要启用这张牌。 ‘况且,就算我不主动叫她们,以这逆徒那副德性,待会儿风波过后,他必然又会凑到她们身边去,搞些不清不楚的小动作。 与其被动地让他去占便宜,不如我主动出击,大方地把她们叫过来!一起收拾他! 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乐极生悲! ‘只要别让她们真的越过那条线,做出那种不可描述之事就行。 至于其他的小手段为了达成教训的目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且不管了!’ 而此刻,作为“坐骑”兼“待宰羔羊”的江尘羽,虽然无法直接窥探背上绝美师尊那九曲十八弯的心事。 但一种源自雄性本能的、对危险的极致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绕上他的脊椎! 尤其后腰两侧的肾脏区域,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深沉的、仿佛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攒刺的剧痛! 这痛感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却在他心底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一股大难临头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江尘羽心中警惕大作。 ‘师尊她老人家虽然厉害,可单打独斗,以我对她战力的了解。 断然不该给我如此恐怖的、仿佛要被生吞活剥的压迫感!’ 为了安抚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江尘羽强自镇定,开始在心里快速对比评估双方“战力”。 师尊境界高深,肉身完美无瑕,底子确实比他厚实那么一点点。 但他江尘羽年轻力壮,恢复力惊人,更重要的是,师尊她老人家在“实战”中的某些细微反应和极限阈值,说不定他自己比师尊本人还要清楚! 一番“深刻”的对比后,江尘羽得出了稍微乐观一些的结论。 综合来看,师尊她老人家虽然略占上风,但差距并非遥不可及。 只要他战术运用得当,在关键时刻祭出一些珍藏的、妙用无穷的小道具,或者大胆尝试开发一些新奇刺激、能打乱她节奏的新玩法。 那么他未尝不能反客为主。 至少也能拼个旗鼓相当,让自家绝美师尊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给彻底拿下。 这个的结论如同强心针,瞬间驱散了江尘羽心头的阴霾和腰子的幻痛。 他长长地、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眼神中那抹惊慌失措迅速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从容,甚至带上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感。 在这股诡异的“从容”支撑下,江尘羽甚至有余力,小心翼翼地、极其隐蔽地侧过一点点脑袋去观测着这浴池周围潜藏的绝美风景。 第340章 她那么奇怪,你这师尊能好到哪里去? 他的目光贪婪地捕捉着视野范围内最靓丽的风景。 他首先锁定的,自然是在自己眼眸附近的那双无瑕玉足。 谢曦雪的足踝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女人脚趾圆润如贝,趾尖还透着淡淡的粉,看得他心头一阵燥热,连背上的压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似乎是觉得还不满足,江尘羽那不安分的目光,如同滑溜的游鱼,悄无声息地在雾气弥漫的温泉池边游弋起来。 很快,他便精准地锚定在了另外两处“美景”之上。 他那一段时间没顾得上“悉心教导”的两位好徒儿,诗钰小萝莉和李鸾凤。 此时此刻,她们也脱去了靴袜,正将白皙秀美的双足浸泡在温润的泉水中。 清澈的水波荡漾,轻柔地抚过她们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足踝,水珠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在朦胧的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望着这一幕,江尘羽心中那点“教训逆徒”的邪火“噌”地一下点燃了! 他几乎能想象自己用灵力幻化出无形之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水中,去挠一挠诗钰小萝莉敏感的脚心,或者捏一捏李鸾凤柔软的脚踝。 当然,这个极度作死且充满诱惑力的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如烟花般璀璨了一瞬,便被他强大的求生欲硬生生掐灭了。 开玩笑! 背上那位师祖大人可不是摆设! 她老人家的神念此刻恐怕正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着全场。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搞小动作? 那真是嫌自己命太长,迫不及待想被师祖亲手挖个坑活埋了! ‘算了算了,美景当前,欣赏就好,欣赏就好。’ 江尘羽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强行按捺住蠢蠢欲动的灵力。 ‘有一说一,看看美丽的景色确实能让人心平气和! 我现在看诗钰那丫头片子躲躲闪闪、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都觉得分外可爱有趣。 明明刚才还恨不得把她那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揉成面团来着!’ 他一边欣赏着各色玉足,一边极其谨慎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向上瞄,观察着自家绝美师尊那张倾国倾城却寒霜密布的俏脸,屏息凝神,等待着那最终的审判降临。 也没让他久等。 谢曦雪似乎终于理清了思路,下定了决心。 她冷哼一声,利落地从江尘羽背上起身,动作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素白如玉的小手一探,精准地揪住了捆缚在江尘羽身上的绳索未端,毫不客气地拽着他,朝着温泉池边那座新搭建的、风格略显突兀的精巧木屋走去。 被拖拽着踉跄前行,江尘羽内心哀嚎,表面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来到木屋前,谢曦雪并未急着推门而入。 她停下脚步,美丽而锐利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尺规,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扫过木屋的每一寸角落。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屋子是崭新的,而且建造得相当仓促。 “这屋子是新建的吗?”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听不出喜怒。 她的语气并非疑问,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陈述。 “是……是的,师尊。” 江尘羽被那绳索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连忙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谢曦雪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木屋崭新的门扉上,红唇轻启,抛出了第二个更关键的问题,声音比刚才更冷冽了几分: “那是你提议要修建的吗?” 女人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连江尘羽都无法从中捕捉到自家绝美师尊的任何情绪。 “是的!”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虽然提议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在一旁站得笔直的狐狸娘。 但人家来温泉都当了这么久的苦力了,江尘羽自然不会将锅甩出去,而是默默地选择背下它。 毕竟。 胡媚儿的哥哥都被外边那些坏女人欺负得尾巴都立不起来了! 要是让胡媚儿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点岔子,他江尘羽还有何颜面去面对那位成熟且充满韵味的狐狸妈妈? 这责任,他必须扛! 然而,就在江尘羽胸膛起伏,脑海里思绪飘起的瞬间。 “呼!” 一声清晰的吸气声打破了死寂。 只见胡媚儿猛地挺直了腰背,原本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蓬松狐尾,此刻竟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势。 她“唰”地一下高高扬起,尾尖甚至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 少女那只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举了起来。 ‘不能退!绝对不能退!’ 胡媚儿此时并没有放弃拿下江尘羽的想法。 她想将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彻底“吃干抹净”,然后抱着软乎乎、毛茸茸的、流淌着两人血脉的小狐狸宝宝! 如果此刻因为畏惧谢曦雪的威严而退缩,别说那遥不可及的宝宝梦了,恐怕连在江尘羽身边听个响动、凑个热闹的资格,都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竞争者挤到九霄云外去! “这屋子,是我提议要修建的!当初尘羽阁下他可是明确劝阻过我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毕竟当时江尘羽确实皱着眉,摇着头,表达了拒绝。 虽然那拒绝在她楚楚可怜的眼神攻势下,显得不那么坚决有力,甚至带着点“半推半就”的意味,但“劝阻”这个动作本身,是真实存在的! 她必须强调这一点,把“主谋”的标签牢牢贴在自己身上。 听到胡媚儿的话,两道更显妖娆的身影也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魅魔姐妹花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们身上那强大灵魂底蕴的气息,即便在谢曦雪的威压下也未曾完全收敛。 姐姐魔清秋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惑感: “这温泉水滑,确实令人流连。 我们姐妹也贪恋此间舒适,也曾赞同建造屋子的事情。 此责,我们姐妹亦当共担。” 清纯魅魔魔清雨则是紧接着补充,声音更显娇柔,却同样坚定:“是的呢,若是您想责罚,请连我们姐妹一起罚吧。” 她们姿态放得很低,但那份主动分担的决然,却无比坚定。 她们深知,此刻的“背锅”,是巩固自身在江尘羽身边地位的关键一步。 谢曦雪的目光在这三位争先恐后揽责的女子身上扫过。 但很快,她又将目光放在到那个被噬神鞭捆得结结实实的逆徒身上。 谢曦雪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无语以及一丝丝莫名的敬佩。 ‘好一个人形魅魔!’ 谢曦雪心底的波澜远比表面显露的剧烈。 ‘这才多久? 一只血脉精纯、前途无量的狐狸精,一对灵魂强度骇人、明显曾登临过大乘巅峰之境的魅魔姐妹花。 竟都被他‘调教’得如此心甘情愿,甚至争着抢着替他顶罪?’ ‘胡媚儿,身负顶级双修体质天生媚体,潜力无穷,但终究涉世未深,心智尚未完全成熟,被这逆徒的皮相和手段迷惑,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对魅魔姐妹身上,神识感知到的灵魂强度让她都暗自心惊。 ‘但这对魅魔那绝对是触摸过大乘巅峰门槛、甚至一只脚已然踏入的存在! 全盛时期的她们联手,即便是我想要拿下,也必然付出惨痛代价,极可能是两败俱伤之局!’ 这样的强者,本该是睥睨一方、心高气傲的存在! 可如今呢? 她们体内清晰地烙印着江尘羽留下的、某种精妙而强力的束缚禁制。 这固然是关键因素,但谢曦雪却清楚地知道。 就算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禁制,这对魅魔姐妹花也会跟在自家的逆徒身旁,任他随心所欲的差遣! ‘还有那位实力恢复迅速的柳云烟前辈,那位能短暂爆发出恐怖战力的张家传人……’ 谢曦雪的心绪翻腾得更加厉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悄然滋生。 自己这逆徒,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然汇聚了一股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 而且竟然大半是靠他这副皮囊卖来的! 一股强烈的懊悔如同冰冷地噬咬着谢曦雪的心。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将他锁在我的身旁,寸步不离! 用最严苛的禁制,让他除了修炼,别无他想!’ 若是到了以后,这逆徒身边女人实力逐渐恢复至巅峰,数量再多出那么几位。 自己这个师尊想再像今日这般轻易拿捏他,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混账东西,当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就在谢曦雪为江尘羽这堪称逆天的“魅魔”体质而心潮起伏、暗自震惊之时。 站在“逆徒联盟”队伍中的独孤傲霜,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眸中浮现起一抹犹豫。 她并非害怕师祖的惩罚。 让她真正感到纠结的是,她得在自家两位师妹的面前,维持住自己大师姐的尊严! 最终,独孤傲霜摇了摇头,随后猛地向前一步,动作幅度之大,让温泉的水面都荡开了一圈涟漪。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冷间带着一抹颤抖: “回禀师祖,她们都是弟子独孤傲霜一力邀请而来的! 千错万错,根源皆在弟子一人,是弟子思虑不周,行事荒唐! 请师祖明鉴,万般责罚,皆由弟子一力承担,她们是无辜的!”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舍我其谁”的担当。 然而,她的话语并未就此结束。 在短暂的停顿后,她的目光便牢牢地钉在了那根缠绕在江尘羽身上的、闪烁着幽暗符文的噬神鞭上。 “师祖!” 独孤傲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颤音。 “弟子此次所犯之错,罄竹难书!若师祖不施以雷霆手段,严加惩戒,恐怕难以服众,日后更无法约束门人! 弟子恳请师祖就用那噬神鞭,用它来狠狠地抽打弟子,让弟子铭记这切肤刻骨之痛吧!” 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有诚意,她紧接着又补充道: “师祖您若觉得这样还不足以平息我犯下的罪恶,您可以将师尊他老人家也一并过来! 你们师徒联手,来一次混合双抽!” “混合双抽”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独孤傲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似乎要沸腾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仿佛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坚韧的鞭身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打在肌肤上的火辣痛楚,以及在那痛楚之下,某种更为隐秘、更为汹涌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奇异快感。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反应——少女那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风中细柳。 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试图压制住那股自下而上席卷而来的、令人羞耻又兴奋的酥麻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与病态的奇异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惊世骇俗的“自荐”请求,以及独孤傲霜此刻那明显不对劲的反应状态,让一直维持着清冷姿态的谢曦雪的嘴角也极其罕见地、难以抑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谢曦雪:“……” 她的双眸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道深不见底的、带着浓浓“同情”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被捆得像个粽子的江尘羽身上。 “逆徒,看来你平日里过的,也委实是水深火热,很不容易啊!” 她看着独孤傲霜那副因为幻想“混合双抽”而陷入诡异兴奋状态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你麾下的女徒弟居然藏着如此特殊的存在! 不过……”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和独孤傲霜之间转了一圈,带着一丝怀疑。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师尊,就有什么样的徒儿! 她会变得如此奇特,你这当师尊的,只怕也是功不可没,甚至连你估摸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341章 她拿出了第一次涩涩时用过的大床 江尘羽立刻从自家师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潜台词,随后替自己辩解。 “师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弟子最多就是稍微教她们一些与修行有关的知识而已! 至于她们自己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那完全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可与弟子我没有半分关系!” 江尘羽的传音中带着些许无辜,显然,他并不想背上“鬼师”的名号! 谢曦雪显然没完全信他说的话,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跪在温泉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 “抽你?” 她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对你而言,恐怕算不得惩罚,反倒是求之不得的‘奖赏’吧?” 她的话语精准地戳破了独孤傲霜的心思,让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谢曦雪顿了顿,继续说道: “况且,我身为你的师祖,若亲自对你动用这等酷刑,传扬出去,于门规、于我的名声,都非好事。 所以这噬神鞭之刑,就免了罢。”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撇了撇,随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那师尊您抽我,传出去名声就好听了?” 听到这话,谢曦雪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瞬间转了过来,里面浮现了一抹惊讶。 女人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这逆徒的脸皮,居然能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 “你? 你难道觉得为师不该抽你吗?” 闻言,他立刻紧紧闭上了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神色也变得乖巧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句作死的吐槽从未出现过般! 他太了解自家师尊了,再多说一个字,她绝对会用这噬神鞭再给他来个加时赛,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 “师姐,她们是你叫过来和师尊一起泡温泉的?” 诗钰小萝莉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从温泉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稚嫩却已初具窈窕的身躯滑落。 她那双圆溜溜、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少女秀气的眉头都拧成结了。 ‘如果是我有机会和魔头师尊在温泉里独处的话,我恨不得把方圆百里的雌性生物统统赶走! 连只母蚊子都别想飞进来! 师姐怎么会主动把师尊分享出去?还想着主动邀请别人来一起泡......’ 就在诗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直安静旁观的李鸾凤,嘴角却悄然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带着深意的弧度。 她那双凤眸瞥了一眼困惑的小师妹,又扫过跪在那里、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师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师妹啊,师妹!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李鸾凤无声地叹息,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 ‘在未曾‘得吃’之前,我也如你这般,只想着将心爱之人藏得严严实实,恨不能将师尊他独自占有’ 她回想起自己最初对江尘羽那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可一旦‘得吃’之后……’ 她的心跳悄然加速,脸颊也微微发热,想起了在隔壁书房被独孤师姐窥视的那场紧张、刺激、令人血脉贲张的涩涩之战。 ‘那心态,便会发生些微妙的变化! 尝过了禁果的滋味,便再也无法满足于简单的独享。 被注视的羞耻,被知晓的紧张,反而会化作更猛烈的情欲,将那份禁忌的欢愉推向难以想象的巅峰……’ 她甚至有些理解,甚至隐隐认同了大师姐那看似荒诞的想法。 被自家小师妹那无比清纯且纯粹的眼神灼灼地盯着,独孤傲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有些狼狈地抬手,捋了捋垂落在额前、被温泉水汽打湿的几缕发丝,试图借此平复一下内心的翻腾和那被小师妹天真目光刺穿的羞耻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泉水气息涌入肺腑,随后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因为……” “因为有她们在一旁看着涩涩的愉悦感会更强烈一些。” 她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捆着的江尘羽。 “而且! 在她们的注视下,师尊他老人家肯定也不愿意太早认输,丢了他的面子! 所以,他一定会更加卖力地证明自己! 在欺负起我的时候,自然会更加凶狠且长久一些~” 说到“凶狠”二字时,独孤傲霜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抹红晕。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身体因为这份当众剖析内心隐秘欲望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温泉的水面因她的颤抖而漾开细密的波纹。 “嘶……” 诗钰小萝莉听完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圆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小嘴微张,随后用看奇奇怪怪生物的目光注视着自家大师姐。 不过似乎在回想自己与魔头师尊此前的经历之后,诗钰小萝莉又忍不住陷入了沉思,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脑袋。 很显然。 她也认为自家大师姐的方法虽然听起来十分的歪门邪道,但却极有可能是个有用的方法。 这微妙的、连诗钰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点头动作,以及她脸上那陷入沉思、带着一丝茫然和动摇的神情,自然没能逃过谢曦雪的眼睛。 这位清冷绝世的玉曦道人看着自己另两位徒孙眼眸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此刻感觉两眼都有些发黑。 好家伙。 一开始她还以为奇怪的只有独孤傲霜,现在看来,自己另外两位徒孙大概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最后将目光,牢牢钉在了自家那个被捆得动弹不得的逆徒身上。 清冷的嗓音在氤氲的温泉雾气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尘羽……”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最准确的措辞,最终,用平静中略带几分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傲霜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刺穿江尘羽的所有伪装。 “你……” “在被人看着的时候,真的会更加......” 听到谢曦雪的话语,还没等江尘羽从震惊中走出,他身旁那两位逆徒林诗钰和李鸾凤,已是下意识地点起了头。 这无声的附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发烫。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两个“贴心”的小徒弟。 她们这是在干嘛? 是嫌他死得不够快,还要在师尊亲手挖的坑边再推他一把吗? 林诗钰接触到师尊那控诉的眼神,慌忙低下头,连小巧可爱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 回想起师尊兴致高昂地尝试某些新奇“玩法”时,确实比以往都更加兴奋不少。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以至于听到师祖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诚实地表示了赞同。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把师尊得罪狠了!’ 诗钰小萝莉默默地在心中想到。 李鸾凤的反应则显得沉稳一些,但那双妩媚的凤眸中也掠过一丝尴尬。 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假装专注地研究起窗棂上的雕花。 “……” 江尘羽的眼眸剧烈地波动着,最终沉淀为一种无言的尴尬。 他感觉自己的名声,已经被逆徒们不经意的小动作给彻底败坏。 此时此刻,他想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最好能冷静个百八十年,等外面所有人都忘了这茬再出来! 但江尘羽终究是江尘羽。 短暂的尴尬过后,他立即用凶悍的目光瞪了自己两位逆徒一眼。 与其在这里内耗自己,不如怪罪他人! ‘好哇!你们两个逆徒!’ ‘为师我还没找你们俩好好算算之前合伙坑我的账呢! 你们倒好,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当着你师祖的面揭我的老底?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白疼你们了!’ 谢曦雪将江尘羽那瞬息万变、精彩纷呈的脸色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惬意地弧度。 她轻哼一声,无视了江尘羽那略显幽怨的眼眸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探。 很快,她便精准地揪住了江尘羽的后衣领。 那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瞪什么瞪?跟我进来!” 她语气慵懒,却透着无上威严。 谢曦雪拖着还在瞪着两个逆徒的江尘羽,径直走进了房间。 门内,光线稍暗,却更显静谧。 谢曦雪目光在房间内缓缓扫过,随后才松开抓住逆徒衣领的手。 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檀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窗明几净,床榻铺着素色的锦被。 虽然比起她那宏伟华丽、灵气氤氲的宫殿,这里显得朴素而狭小了许多,但谢曦雪却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还算干净整洁。” 她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惩罚逆徒,环境太过舒适反而失了惩戒的本意。 就是要这种稍显局促、不那么安逸的地方,才能更好地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记住教训! 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后悔莫及”! 她的目光流转,最终落回到被丢在房间中央,一脸无辜的逆徒身上。 一丝犹豫在她眼底飞快闪过,随即被更深的思考所取代。 ‘等会儿,自然是由本座亲自来执行这第一轮惩戒,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但在我之后……该派谁接力呢?’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板,落在外面那几个绝色身影上。 最终在思考了片刻,她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小小只的诗钰小萝莉身上。 ‘也罢,这次就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第二个上场,毕竟她两个混账师姐都已经将尘羽给...... 就只有她没有!’ 至于剩下的,就让她们自己安排吧!’ 这般想着,谢曦雪的思绪飘向了那道之前透露出些许奇奇怪怪属性的徒孙独孤傲霜之上。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傲霜这妮子也参与进来的,但现在嘛......’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江尘羽脸上。此刻的江尘羽,虽然表现得低眉顺眼的,但神色之间却还是透露一抹从容。 就仿佛。 他有自信能够扛下来自谢曦雪的一切责罚一般。 ‘哼!’ ‘都到现在了还敢这般从容,看来在他的心中,我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些!’ 这般想着,谢曦雪眼眸中的犹豫之色顿时消散。 ‘这逆徒的气焰如此张狂,不给他点真正的‘颜色’瞧瞧,他是不会知道错的!’ ‘那就这么定了! 让傲霜那妮子出手,有她在,这逆徒就别想歇息着!’ 谢曦雪非常清楚,若是李鸾凤与诗钰小萝莉还会因为心疼而稍稍放松对自家逆徒的欺负。 但若是派独孤傲霜来嘛,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一个喜欢上被噬魂鞭抽,对自己都这般狠辣的人。 哪里可能会对他人心慈手软。 这次涩涩行动,此时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江尘羽认错了! 谢曦雪打算通过这次机会将这桀骜不驯的劣徒,彻底驯化老老实实的乖徒。 她不再犹豫,白皙的玉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伴随着一阵柔和的空间波动,一张华丽精致的软床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房间的空地上。 流苏垂坠,纱幔轻摇,在房间内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朦胧暧昧的光泽。 看到这张床的瞬间,江尘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床他太熟悉了! 那上面每一寸锦缎的触感,每一缕熏香的余韵,都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这正是谢曦雪第一次与他发生“亲密接触”时使用的那张床! 虽然在当时他的记忆十分模糊,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逐渐回想起了那黑化时候与清冷师尊涩涩时候的所有场景了! 与此同时,谢曦雪的目光落在这张熟悉的软床上,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瞬。 微风吹过窗棂,轻轻撩动着床幔,也仿佛撩动了她心底一丝尘封的涟漪。 彼时,她对这个领域还懵懂无知,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涩,笨拙地探索着禁忌的边界。 谁能想到,仅仅过去不算太久的光景,她甚至已经成为能够接受联合其余女人狠狠教训逆徒的邪恶师尊了! 第342章 师尊,再健壮的牛也是会累坏的 这变化……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甩掉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微妙感。 过往的温情脉脉,不适合此刻的主题! 女人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她盯着那张象征着“旖旎回忆”的软床,眉头微蹙。 不行,这张床太舒服,太有情调了,放在这里,完全不符合教训应有严肃氛围! 这岂不是让逆徒误以为还能重温旧梦、享受温柔乡? 这般想着,她再次挥手。 仅仅只是一瞬。 那张华丽的软床如同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寒气弥漫开来。 一张通体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大床,取代了软床的位置,重重地落在房间中央! 这张玉床线条冷硬,表面光滑如镜,却散发着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没有柔软的铺垫,没有温暖的被褥,只有冰冷坚硬的玉石本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幽幽寒光。 嘶——! 看到这张寒气森森的玉床,江尘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 好家伙! 师尊这是动真格的了! 连“作案工具”都换成了这种刑具级别的玩意儿! 这寒玉床他认得,是谢曦雪早年修炼某种寒属性功法时用来辅助凝神的。 其冰冷坚硬的程度,足以让寻常修士躺上去片刻就冻僵! 虽然以他的修为不至于冻伤,但那种彻骨的寒意和坚硬的触感绝对是折磨人的利器! 特别是在他还要被绝美师尊疯狂蹬踏的情况下。 ‘不过没关系!’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师尊手段是厉害,但我江尘羽也不是吃素的! 这点寒冷和坚硬算什么? 我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他默默地在心底给自己疯狂打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微微挺直了腰背。 然而,他这点细微的心理变化和强装的镇定,又怎么可能逃得过谢曦雪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 谢曦雪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挑,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故意顿住,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饶有兴致地、一寸寸地打量着江尘羽强撑出来的“硬气”。 这无声的嘲弄,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江尘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心理防线又开始摇摇欲坠。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 直觉在疯狂报警。 师尊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绝对比他想象的还要炸裂许多。 果然! 谢曦雪欣赏够了逆徒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紧张和强装的镇定,终于悠悠开口,声音清冷悦耳且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江尘羽最后的侥幸: “尘羽!”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和,仿佛在宣布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就安心地当一个‘道具’好了。” “并且还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道具。” “道具”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性。 闻言,江尘羽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而是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家绝美师尊。 毕竟。 早在被自家绝美师尊逮着的这天,他就已经做好被站起来猛蹬的心理准备了! 谢曦雪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落在了林诗钰、李鸾凤,以及那个拥有奇奇怪怪属性的的独孤傲霜身上。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红唇轻启,吐出了彻底将江尘羽打入地狱深渊的言语: “并且还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道具哦。” 轰隆——!!!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一股无法形容的、彻骨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冲上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一片。 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放大,倒映着谢曦雪那张绝美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恐怖”的脸庞。 ‘这这不对吧! 师尊! 您老人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尘羽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掀起滔天巨浪! ‘您的意思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不但要承受您一个人的‘狂风暴雨’。 就连诗钰小萝莉以及我另外两位逆徒,甚至是更多的人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不行啊!师尊!真的不行啊!’ 一个极其悲惨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具象化。 他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被不同的、同样对他“虎视眈眈”的绝色女子轮番使用直到他的神智彻底昏沉,甚至连勾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会死人的!师尊!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他猛地想起了那个狐族男子,也就是胡媚儿她哥哥的“悲惨遭遇”。 他是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轮番压榨,最终落得个精元枯竭、元气大伤的下场,现在就连尾巴都挺不直呢! 此时此刻,江尘羽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待遇,跟那个传说中的悲催狐男,似乎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了! 唯一的不同点,大概就是——欺负那个狐男的妖精队伍里,据说混杂着好几位体重高达数百斤的“重型坦克”。 而即将“使用”他这个“道具”的,则是师尊谢曦雪以及她那三位同样拥有倾世之姿、堪称世间罕有的绝色徒弟。 这听起来似乎很令人羡慕! 但是只有真正的“过来人”才明白其中的恐怖! 牛,是会累死的! 再身强力壮、天赋异禀的耕牛,也绝对无法同时应付好几块肥沃饱满、并且还打算采取“车轮战”这种惨无人道战术的超级良田! 这根本就不是他这个身子能够承受得了的强度。 “师尊!!” 江尘羽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随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打算唤醒自家师尊那似乎已经随着“黑化”而逐渐消失的“良心”。 “您……您三思啊! 这种事情真的不可以!” 他语重心长,仿佛在规劝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迷途旅人。 “况且,师尊啊,您想想,过度涩涩伤身啊! 这种惩罚对您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换一种惩罚方式?” 江尘羽弱弱地说道,随后用紧张的目光看着自家绝美师尊。 然而,谢曦雪的反应,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只见她无所谓地、甚至带着点慵懒地耸了耸肩,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尘羽!” 她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欣慰”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奇异的感动。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关心为师的身体? 你有这份孝心,为师非常感动。” 江尘羽的心刚提起来一点点,就听到她话锋一转: “不过嘛……”谢曦雪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的美眸微微弯起。 “你大可放心。为师自有分寸。 在累的时候,为师自然会好好休息的。” “……” 闻言,江尘羽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抱着最后万分之一的希望询问道: “那那我呢?师尊?” 他问出了这个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 您老人家知道累了可以中场休息,轮班换人。 那我这个“道具”呢? 我这个被持续使用的“核心耗材”有休息时间吗? 闻言,谢曦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你怎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问题”的眼神。 紧接着,她上下打量着江尘羽,然后,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极致美丽、却让江尘羽如坠冰窟的、无声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在说: 道具需要休息吗? 你见过锄头累了要休息吗? 工具,不就是用来持续使用,直到彻底磨损报废的吗? 见状,江尘羽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夫男保护协会呢? 这里有一个即将遭受到惨无人道的男人还在等待救援啊! 快来人救救我吧! 想到自己接下来几天被精力充沛、且对他“图谋已久”的绝色女子,在这张冰冷坚硬的寒玉床上被残忍的教训。 江尘羽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强度和画面,就觉得莫名的有些幸福! 哦不,是莫名地有些恐惧! 如果能获得师尊的允许,偶尔和某个逆徒偷偷摸摸、你情我愿地“愉悦鬼混”一下,那确实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但这美好的前提,是建立在有一个合理的、双方都能承受的限度之内! 像现在师尊规划的这样,强度拉满的涩涩已经不是享受了,这是把人往死里整!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亲身尝试,光是用理智稍微推断一下,就非常清楚,那强度绝对会高到他意识模糊、口吐白沫、直接翻白眼昏死过去无数次的地步! 在这种强度的“使用”下,哪怕是再令人愉悦的事情,也会变成最恐怖的酷刑! 强烈的求生欲让江尘羽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CPU都快干烧了,才勉强找到一个听得过去的理由,来暂时搁置这场可怕的“惩戒大会”! “师尊!师尊且慢!” “我们要不先将这件事稍微搁置一下? 弟子觉得我们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要紧事?” 谢曦雪眉梢一挑,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眸斜睨着江尘羽,里面充满了“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戏谑。 “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屡教不改的逆徒,难道还不是天下第一等要紧的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但并没有立刻出声打断他。 女人抱起双臂,身体微微后倾,倚靠在冰冷的寒玉床边缘,那姿态,像极了戏台上等着看角儿表演的看客。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江尘羽,准备欣赏他最后的“垂死挣扎”。 被绝美师尊那双仿佛蕴含着万载寒冰的眼眸盯着,江尘羽只觉一阵心寒,但最终还是满脸认真地说道 “师尊! 您是知道的,弟子这次赶来此地是为了对付那个阴险狡诈、气运逆天的楚风!” “楚风?” 谢曦雪红唇微动,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无波。 “正是!” 江尘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添油加醋,将楚风的“厉害”程度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战略级威胁。 “师尊您有所不知!此獠心思深沉,手段歹毒,更兼身负逆天气运! 他就像那九幽之下的毒蛇,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若我们此刻放任不管,任由他在外随心所欲地猥琐发育,积蓄力量……” “那无异于纵虎归山,后果恐将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就连诗钰小萝莉以及李鸾凤的面色都变得稍稍凝重了些许。 不过。 独孤傲霜听到这话神情则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给了自家魔头师尊一个白眼。 ‘他在您心里要真有这个份量,您之前怎么可能那么悠闲。’ ‘况且,现在师祖都来了,别说是一个楚风,就算是十个楚风都没有办法翻出任何的风浪好吧!’ 这般想着,独孤傲霜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随后开始打量起自家魔头师尊,似乎是开始想着怎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狠狠地教导培训他。 而作为世间最强者之一的谢曦雪自然不会被逆徒的这番说辞所说服,而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察觉到谢曦雪那副任凭他说破天去也依旧不为所动、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表演的淡漠神色,江尘羽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跟师尊求饶这条路看来是彻底堵死了! 他眼角的余光猛地扫向旁边那对魅魔姐妹花——魔清秋与魔清雨。 眼神交汇的瞬间,江尘羽眼中传递出无比清晰的求救信号: 快! 姐姐们,快点帮你们的好弟弟想点办法! 第343章 我玩过江尘羽,你们玩过吗? 然而,接收到江尘羽那近乎哀求的目光,魅魔姐妹俩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 魔清雨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先是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丝不忍划过,但很快就消散了。 她默默移开了视线,红唇微抿,最终对着江尘羽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带着点歉意、却又无比清晰的“爱莫能助”表情。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玉曦道人的气场太强了!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如果说妹妹魔清雨的表现还算是含蓄的拒绝,那么姐姐魔清秋接下来的操作,则堪称是精准地往江尘羽心窝子上捅刀子,顺带还撒了一把盐! 这位向来以热辣大胆著称的魅魔,在接收到江尘羽的求救目光后,非但没有丝毫援手的意思,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反而瞬间燃起了比火焰还要炽热的光芒! 她先是状似犹豫地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然而,这“犹豫”连三息都没维持住,就被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彻底取代! 只见魔清秋莲步轻移,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姿态恭敬无比地朝着谢曦雪的方向盈盈一拜,用她那酥媚入骨、此刻却带着无比真诚的嗓音,清晰地说道: “曦雪阁下。”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不知我们姐妹,是否也有机会加入到这个欺负主人的……”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在这里,但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还有那不自觉扭动的纤细腰肢,已经将她内心那点“非常不纯良”的心思暴露得淋漓尽致! 那根本不是在询问,更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申请加入这场“盛宴”的入场券! 轰——!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混黑! 叛徒! 这个邪恶的魅魔叛徒! 亏他之前还觉得这对姐妹花虽然同样馋他身子,但好歹算是“自己人”! 但现在嘛,江尘羽显然是发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重大的错误。 “……” 魔清秋这石破天惊的言语,让原本气氛就有些微妙的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除了三位逆徒以外的尤物们都聚焦在了谢曦雪身上,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谢曦雪闻言,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终于微微动了一下,落在了魔清秋那张写满热切与“求知欲”的娇媚脸庞上。 她沉默了片刻。 其实,以目前已经确定的惩戒阵容——她自己加上林诗钰、李鸾凤以及那位手段颇多独孤傲霜。 用这个阵容对付江尘羽这个逆徒,战力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甚至可以说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嫌疑。 毕竟,她家逆徒再天赋异禀,也绝对扛不住她们几个轮番上阵的车轮战。 但是…… 谢曦雪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江尘羽之前那副强装镇定、甚至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我还能扛”的侥幸模样! 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这逆徒,居然在她面前那么得意,甚至觉得她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再想到他之前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下这一堆风流债的嚣张行径…… 谢曦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在江尘羽那如同等待宣判死刑般的绝望注视下,她极其认真、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女人的红唇轻启,吐出了让江尘羽眼前彻底一黑的判决: “行。” “之后,会有时间让你们也来好好‘教训教训’我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徒的!” 江尘羽的嘴角一阵抽搐! 感觉连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个“行”字给震出了体外! 师尊,您是真的不打算给徒儿留活路了啊! 连外援都批发了! 而谢曦雪这金口一开,仿佛瞬间点燃了某种导火索。 一旁的魔清雨,原本还带着点歉意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那双妩媚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和一种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江尘羽的狂喜! 她甚至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研究”意味。 胡媚儿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 毛茸茸的狐耳“噌”地竖得笔直,身后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更是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摆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感激! 天哪! 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之前独孤傲霜允许她蹭温泉、被摸尾巴,已经让她觉得待遇很不错了! 结果没想到,江尘羽家的师尊竟然如此慷慨! 如此善解狐意! 竟然连“欺负”尘羽大人的机会都愿意分给她一份! 这般想着,胡媚儿此刻只想当场跪下来,给这位美丽又强大的活菩萨“哐哐哐”磕上几十个响头来表达她的心情。 与魔清雨她们不同,胡媚儿清楚地知道,江尘羽大概率不是和自己一个层次的人。 像这样的存在。 基本都是稳定能够迈入渡劫境的传奇存在。 哪怕是不能和江尘羽最终走到一起,光是欺负过这位大佬的事情,就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岁月里有无尽的吹嘘资本。 “我玩过江尘羽,你们玩过吗?” 想到这句话未来能够从她的口中脱出,胡媚儿感觉浑身上下都翻腾着一股热血。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魔清雨、魔清秋以及胡媚儿,这三个家伙的脚步都极其默契地、悄无声息地朝着谢曦雪所在的方向靠拢了一步。 那姿态,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形成了以谢曦雪为核心的小队伍。 一时之间。 江尘羽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央,宛如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会被撕碎的扁舟。 环顾四周,除了冰冷坚硬的寒玉床,就是一道道闪烁着“饿狼”般绿光的视线! 别说找到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对抗“强权”的战略合作伙伴了,就连一个愿意对他稍微流露出一丝怜悯、让他喘口气的“好心人”都没有!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我真傻,真的!’ 江尘羽在心底发出了悲怆的哀鸣。 ‘我单知道在外面鬼混会被绝美师尊逮住教训,但我居然天真地以为,那教训顶多就是一顿鞭子或者被站起来蹬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别说枸杞了,就算是把补阳仙丹当饭吃,把顶级仙露当水喝,也补不回我即将被消散的精元啊!’ 望着眼前那一道道越来越近、眼神越来越“猖狂”、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江尘羽的心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麻木。 不过。 在想到什么之后,江尘羽的眼眸中又浮现起一抹侥幸 ‘幸好与我有过稍稍暧昧接触的女人们还没来齐!’ ‘像貂人二人组! 柳云烟甚至师妹赵紫烟,她们都也不在这!’ ‘要是连她们几个也被师尊召唤过来,加入这场盛宴……’ ‘那我就不用费心去想该怎么补身子了,直接去选一个颜色好看一些的棺材吧! 甚至就连墓志铭都可以开始思考了!’ 江尘羽稍稍吐槽了一下,随后就进入到了忏悔状态。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把人生有限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无限的修行大道上去!’ ‘我要是再像现在这样,管不住自己,到处沾花惹草,招惹这些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会压榨人的女妖精我就……我就……’ 誓言发到最关键、最狠毒的惩罚部分,江尘羽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卡壳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那后半句最严厉的自我诅咒,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办法。 他太了解自己了! 对着这满屋子的绝色尤物,让他发誓以后绝对不沾花惹草? 这誓言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假! 就在江尘羽沉浸在漂浮的思绪当中时,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魔清秋她们过于高涨的热情: “但是,”她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几人,平静地说道: “你们也别太过激动。 毕竟,这次惩戒的核心是我与他的三个徒弟。 时间安排若是紧凑的话,真正能落在你们身上的‘机会’……可能不会太多。” 察觉到她们神色间的变化,谢曦雪话锋一转: “不过嘛……最起码,你们全程待在这房间里,观摩学习的机会,还是有的。” 她想起了之前独孤傲霜刚刚跟她提过的邪门歪道。 看看自家逆徒在被围观的情境下,是不是会更加兴奋,更加卖力一些! “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魔清雨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活菩萨谢曦雪: “曦雪阁下您看着安排就行! 能让我们在旁边观摩学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哪怕最后只有几息的时间能亲自教训一下江尘羽,我们也心满意足了!”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在一开始看到谢曦雪这位正牌师尊降临,霸道地中断了这“温馨”的温泉时光时,魔清雨心里是有点小怨念的。 毕竟,谁愿意被打断好事呢? 但是现在嘛。 魔清雨只想给之前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肤浅!太肤浅了! 这位玉曦道人哪里是来破坏的? 分明是来送温暖的! 有这种能亲眼看着江老魔被收拾、甚至有机会亲自上手“欺负”他的天赐良机摆在面前,谁还稀罕那劳什子温泉? 在温泉里,从来都是江老魔占据绝对主导,这位家伙对她想摸就摸,想揉就揉。 她从来都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儿,偶尔想反击一下,还被他用各种方式躲开! 而现在嘛…… 魔清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兴奋地颤抖,心底只剩下三个字在疯狂回荡——“桀!桀!桀!” “……” 江尘羽将这几个女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饿狼盯着肥肉般的兴奋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一阵无语凝噎,悲从中来。 你们想“欺负”我就不能私下里跟我说嘛? 到时候我们循序渐进地展开不香吗? 非得搞这种“批斗大会”加“车轮战”的极端模式? 真把我当成了金刚不坏的永动机嘛! 为自己默哀了三秒钟,江尘羽再次进入了深刻的自我反思阶段。 他觉得吧。 能把自己那位一向清冷自持、对男女之事最初堪称懵懂的绝美师尊,逼到如今这种“丧心病狂”、不惜采取联合围剿、公开处刑等极端手段的地步。 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也算是个旷世奇才了! 换作是别人,谁能有这本事? 谁能把这清冷孤高的九天玄女刺激得“黑化”至此! 很快,谢曦雪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她玉手轻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江尘羽,将他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凌空摄起,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放”在了那张散发着丝丝缕缕白色寒气的万年寒玉床上! “呃啊——!” 在身体接触到那冰冷坚硬玉床的瞬间,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单薄的衣物,直刺骨髓! 江尘羽猝不及防,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紧接着整个身体更是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在此刻的江尘羽看来,这哪里是床? 分明就是刑台! 而江尘羽这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反应,落在房间内那群“虎视眈眈”的女人眼中,无异于饥饿的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唰!” 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女人们眼神中的炽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热浪,几乎要将江尘羽淹没! 特别是林诗钰和李鸾凤这两位与“魔头师尊”阔别已久的逆徒! 林诗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少女小拳头紧紧攥着,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仿佛恨不得立刻扑上狠狠地嘴自家魔头师尊好几口! 第344章 逆徒,还想独享窥探为师的权利? 李鸾凤虽然表面维持着师姐的些许矜持,但那双妩媚的凤眸深处,同样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和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饥渴! 她们目光的“温度”是如此之高,以至于江尘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躺在冰冷的玉床上,都感觉自己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刺痛感! 在来之前,她们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魔头师尊肯定会被这位强势霸道的“邪恶师祖”狠狠收拾一顿。 所以,当看到江尘羽被无情地摁在象征着惩罚的寒玉床上时,她们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而当得知自家师祖允许她们这些“孝顺”的徒弟也能分一杯羹后,她们心中的那点微不足道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此刻,她们眼中只剩下浓浓的兴奋和期待! 只要师祖把握好度,别真把魔头师尊给玩废了、玩坏了,那么无论师祖怎么“欺负”他,她们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仅赞成,还恨不得亲自上手帮忙按住! “师姐……” 林诗钰悄悄地向李鸾凤传音,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激动和窃喜。 “这次跟师祖来,真是来对了! 要是还傻乎乎地留在宗门里修炼,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光明正大‘欺负’师尊的机会!” 李鸾凤虽然没有回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深以为然的光芒,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她完全赞同的态度。 虽然师祖明确划定了界限,不允许她们有过于“深入”的举动,但哪怕是能“浅尝辄止”也足够让她们那颗饱受相思之苦的心得到极大的慰藉了! 自从魔头师尊“跑路”之后,她们虽然每日都强迫自己沉浸在枯燥的修炼中。 然而,每当修炼结束,夜深人静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躁动便会悄然爬上心头,如同百爪挠心,让人辗转难眠。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们要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地、狠狠地让魔头师尊用他的“身体力行”,来填补她们这段时日所承受的所有“空虚”和“寂寞”! 将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谢曦雪无视了徒弟们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目光,她的注意力全在江尘羽身上。 她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缠绕在江尘羽身上的噬魂鞭如同拥有生命般,闪烁着幽暗的光芒,自动解开、退去,最后化为一道流光没入谢曦雪的袖中。 束缚解除,身体恢复自由。 江尘羽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累点就累点吧,好歹能动弹了! 说不定还能在“绝境”中伸出“邪恶的爪爪”搞点小动作,找回一点点主动权。 然而,他脸上那刚刚浮现的一丝放松和侥幸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时,就被谢曦雪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彻底打碎! “逆徒,想什么呢?” 谢曦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为师解开噬魂鞭,不过是方便给你上药罢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意味,在江尘羽因为寒意和紧张而紧绷的脸颊上,极其轻柔地抚了抚。 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被打磨的玉器。 “待会儿,你该被捆着的时候,自然还是要捆着的。” “而且,会捆得更紧,将你绑得服服贴贴的。” 江尘羽:“……” 闻言,他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派这么多人一起“欺负”我就算了,连我最后一点反抗的权利都要剥夺? 行吧,行吧! 生活就像这冰冷的寒玉床,有时候就算知道它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折磨,你也只能闭着眼睛,咬牙躺上去,默默承受它无情的鞭策与碾压。 谢曦雪不再多言,指尖灵光微闪。 江尘羽身上那件临时披上、遮掩他健硕身躯和累累鞭痕的宽大道袍,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划过,瞬间化作片片碎布,无声地飘落在地,露出了他精壮的上半身以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 那是弑神鞭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破坏力残留。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伤痕,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林诗钰等人,也忍不住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谢曦雪玉手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出现在掌心。 打开盒盖,一股沁人心脾、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清凉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稍稍驱散了一些寒意。 盒中盛放着的是碧绿色的、如同极品翡翠凝脂般的药膏。 谢曦雪伸出纤纤食指,沾取了一点那价值连城的极品疗伤圣药,然后动作精准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了江尘羽胸前一道最深、最狰狞的鞭痕之上! “嘶——!” 药膏接触到皮肉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清凉与灼热的奇异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江尘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这药膏的效果霸道无比,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在药力作用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肉芽疯狂生长,新的皮肤迅速覆盖,转眼间,那道狰狞的伤口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粉色新痕。 然而! 伤口愈合带来的舒适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刺痛感猛地爆发开来! 这是弑神鞭留下的“道伤”! 它直接作用于神魂! 再好的外伤药,也只能修复肉体,却无法抚平神魂被撕裂的痛苦! 这痛苦连绵不绝,让江尘羽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肉体感受着刺骨的寒意,神魂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 而周围,则是一群眼神炽热、跃跃欲试、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分食殆尽”的“饿狼”。 深吸了口气,谢曦雪纤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了素色长裙腰间的束带之上。 指尖触及那被灵泉浸透、变得冰凉柔韧的丝绦,微微停顿了一瞬。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的屋子中回荡。 束缚被解开,原本紧紧贴合着女人那堪称造物主杰作般完美身材的素色长裙,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顺从地沿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滑落。 长裙坠落的瞬间,并非悄无声息。 它带起了晶莹的水珠,如同破碎的星辰,纷纷扬扬地溅起,在朦胧的灵气光晕中划出璀璨的弧线。 最终,素白长裙滑落在地,并且凝结出更细碎的冰晶。 一瞬间,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贴着地面迅速弥漫开来。 长裙之下,仅余一件薄如蝉翼的淡蓝色亵衣。 它被水浸湿后几乎失去了遮蔽的意义,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峰峦与幽谷。 饱满的弧度在水痕的映衬下更显丰盈,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出流畅而极具力量感的臀线,最终没入亵衣下摆那令人遐想的阴影。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寒气的缭绕中若隐若现,肌肤胜雪,泛着玉石般温润又带着清冷的光泽。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诱惑。 看着眼前这具仅裹着一件单薄湿衣、曲线毕露无遗的绝美胴体,场中的几位尤物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们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并且吞咽了口唾沫。 一瞬间,泉室里显得格外寂静。 她们都是女子! 按理说,本不该对此等场景习以为常做出这等反应。 然而,谢曦雪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太过特殊。 那是一种高山雪莲般的清冷纯净,仿佛不染尘埃的谪仙,可偏偏这具身体下又展露着足以焚尽一切理智的完美魅力。 目睹此景,她们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挣脱束缚。 此时此刻,无需言语。 她们才深刻了解为什么之前李鸾凤说江老魔唯有在这位绝美的女人面前才表现得那般特别,那般反差。 换作是她们自己,在这样的气质与如此完美的身躯面前,也绝对顶不住啊! 那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 与这样一位气质清冷若仙、纯净无瑕,却只会在特定之人面前,才肯展露出些许羞涩、些许娇憨、甚至一丝丝不易察觉媚意的女人涩涩。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想象那清冷绝尘的仙子在自己怀中卸下防备、眼波流转间流露出只属于情人的风情。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她们感到一股燥热直冲头顶,血液奔流的速度仿佛都加快了几分,脸颊微微发烫。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心底甚至涌起一股荒唐的冲动。 此时此刻,她们恨不得把江尘羽一把推开,随后用自己的双手,去仔仔细细地感受那肌肤的细腻触感,那曲线的惊人弹性。 去探索那清冷外表下可能隐藏的、无人得见的热度与秘密。 至于一旁,胡媚儿则是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光芒。 她死死盯着谢曦雪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尤其是那双望向江尘羽时,仿佛初融的春水,澄澈剔透,却又蕴含着足以溺毙人的绵绵情意的眼眸。 还有那纤纤玉指,轻轻挑起男人下巴动作时候的轻柔。 那清丽绝伦的白皙脸颊,又是如何带着一丝依恋与占有的意味,缓缓埋入男人胸膛的动作。 每一个眼神的流转,每一次指尖的触碰,在胡媚儿眼中,都是最高深的媚术教科书! 那是浑然天成、将清纯与诱惑糅合到极致的神来之笔! 她打算将眼前的一幕铭刻在脑海当中,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帧解析,反复研习。 若是能够有所领悟的话,胡媚儿觉得自己的媚术有不小概率再登一层楼! “师……师尊!”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干涩和窘迫。 他的脸颊微微发红,随后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询问道: “真的……真的要在她们的面前,咳咳~” 他刻意含糊了最关键的字眼,仿佛说出那个词都是一种亵渎。 “这样……不太好吧!” 饶是以他江老魔素来厚比城墙的脸皮,此刻也有些顶不住了。 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这些尤物眼前,他倒是无所谓! 当初在蕴灵泉与独孤傲霜“论道”时,他的身体早就被这对魅魔姐妹花和那只狐狸精胡媚儿看了个遍。 但此刻不同! 现在他的涩涩对象是他的师尊谢曦雪! 是那个在他心目中永远如九天明月、不染尘埃、清冷孤高、象征着世间一切纯粹美好的存在! 她怎么怎么能被这样围观? 哪怕观众都是女子,这也非常不合适。 毕竟,绝美师尊又不是那个无法无天、行事百无禁忌的大逆徒独孤傲霜! 跟大逆徒在一起时,他甚至能从中获得一丝被窥探的隐秘快感。 但和清冷师尊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当然,这份强烈的独占欲和不情愿并没有用处。 现在他只是一个被捆缚的道具,一个即将被她们狠狠欺负,可以随意使用的道具。 所以,他的感受并不重要! “嗯?” 谢曦雪微微侧头,清冷的眸光落在江尘羽涨红的脸上,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他难得的窘态。 “你还担心为师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 她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目光扫过旁边几位看得目不转睛的女子。 “她们又不是男人,看了又如何?” 她向前逼近一步,湿透的亵衣下,饱满的曲线几乎要触碰到江尘羽被捆缚的胸膛。 那冰凉的、带着水汽的压迫感让江尘羽呼吸一窒。 谢曦雪的语气微微转冷,带着一丝秋后算账的意味。 “况且,你之前在外面,跟她们玩得不是很愉悦吗? 怎么轮到为师这里,倒开始担心起‘不太好’来了?”她刻意加重了“玩得愉悦”四个字,提醒着他之前的风流债。 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江尘羽的胸口,谢曦雪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难道你这逆徒,竟是想独享窥探为师身子的权利不成?” 第345章 夫男保护协会呢?救一下啊! “呃……” 江尘羽被那近在咫尺的幽香和话语中的深意弄得心神稍乱。 女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衣裙坠落的瞬间,逆徒体内那股原始的情欲之火就已经如同浇了滚油的烈焰,熊熊地燃烧起来。 在这种焚身欲火疯狂燃烧、理智摇摇欲坠的时刻,他竟然还能克制住冲动,说出这番维护她“清誉”的话…… 谢曦雪的心头,确实掠过一丝细微的暖流。 这逆徒,倒还不算全无良心! 这份在极致欲望下仍残存的维护之意,让她冰冷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不行吗?” 江尘羽捕捉到师尊眼神那一丝细微的变化,眨了眨眼睛,用弱弱的语气试探着问道。 而听到这话,谢曦雪的反应是伸出纤纤玉指,毫不客气地在江尘羽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的一声轻响,带着点亲昵,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可以,当然可以。” 她微微颔首,空灵的嗓音落下。 只见她那只刚刚敲完他额头的手,缓缓下移,落在了淡蓝色亵衣那同样纤细的束带之上! 在周围数道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目光聚焦下,谢曦雪身上骤然弥漫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云雾。 这云雾并非浓密,却恰到好处地缠绕在她身体最诱人、最私密的部位。 那幽深饱满、引人无限遐想的沟壑,那亵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秘境入口,以及那挺翘圆润的弧线顶端。 薄雾如轻纱般笼罩,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却并未完全遮蔽。那完美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反而更激起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但是,在江尘羽的眼中,这层由谢曦雪亲自操控的薄雾,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朦胧的纱幕,将那些令人口干舌燥的细节尽收眼底。 那肌肤勾勒出的清晰轮廓,一切都纤毫毕现,冲击力比方才更甚! “师尊。” “这云雾会不会太太淡了些?” 他斟酌着用词,生怕惹恼了师尊。 “弟子觉得,若是再凝实几分,或许更好?” 他含蓄地表达着,即使是这种程度的“遮蔽”,在那些旁观者眼中,恐怕也跟没有差不多,甚至更添诱惑。 他脑海中甚至不合时宜地闪过前世某些“学习资料”里常用的、更加厚实的马赛克效果。 这般嘀咕着,江尘羽体内微弱的灵力悄然运转,试图在谢曦雪那层薄雾之外,再自作主张地添上一层更浓密的云雾屏障。 心念微动,一层更为凝实的雾气悄然浮现,覆盖在谢曦雪的白色薄雾之上。 顿时,那引人遐想的景象变得模糊了许多,只能看到大概的起伏轮廓。 看着眼前这令人既有些厌烦又莫名熟悉的模糊感,江尘羽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一丝满意的感觉。 至少,别人看不真切了! 然而,他这点满意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能维持住! 就在他念头落下的那个刹那,他所凝聚的灵力云雾彻底撕碎、驱散! 那层属于谢曦雪的、恰到好处撩拨人心的白色薄雾,再次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逆徒!” 谢曦雪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泉击石。 “这里,没有你做主的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江尘羽,里面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威严。 “为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没有丝毫违抗为师命令的权利!” 她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江尘羽的心上: “毕竟,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话音未落,谢曦雪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已经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揪住了江尘羽的耳朵,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 那力道并不算特别重,但那份突然起来的刺痛感却让江尘羽猝不及防,眼皮控制不住地狂跳了几下。 好家伙! 清冷出尘的师尊,这是彻底进化成霸道专横的“暴君”师尊了? 这角色转换得也太快太彻底了吧! 不过……也罢! 江尘羽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念头,在对上谢曦雪那双含着薄怒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时,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异样的、带着点受虐快感的兴奋反而悄然滋生。 被这样强大、美丽又霸道的师尊彻底掌控这种感觉,似乎并不算很差! 甚至,他内心中隐隐还潜藏着些刺激和期待。 毕竟,在绝对的掌控之中,若能找到一丝缝隙,寻得一线生机,最终实现绝地翻盘,将这位掌控者拉下神坛,狠狠逆转大局。 那所能获得的巨大成就感和征服欲,绝对是世间无上的享受! ‘师尊,她真是太赞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冲师的!’ 这股炽热的念头驱使他再次看向谢曦雪,眼神中充满了祈求,目标明确——身上这该死的捆仙索! “师尊,您看,这绳索捆着,弟子实在行动不便。 若是不捆,徒儿岂不是能更好地侍奉师尊啊!” “弟子保证,只要您高抬贵手解开这绳索,待会儿弟子定会让您的身心更加愉悦。 您觉得呢?” “嗯?”谢曦雪眉梢微挑,似乎对他的提议颇感兴趣。 就在江尘羽以为有戏时,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截然相反的话语: “你想不被捆?” “那为师自然更要捆你!” 她的目光扫过江尘羽瞬间垮掉的脸,那掌控一切的愉悦感在她绝美的容颜上清晰浮现。 她甚至微微倾身,靠近江尘羽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一丝恶狠狠却又无比暧昧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告: “不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简单地捆住……”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寒玉床榻。 “为师还要把你捆在床上!牢牢地绑好!” 我的人权呢?! 我的自由呢?! 师尊您再这样“欺负”我,徒儿真的要去传说中的“夫男保护协会”那里,告您违背夫男意愿了啊! 但他的腹诽还没来得及化为抗议,谢曦雪那带着寒意的、不容置疑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精准地投向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神放光的两位徒孙——林诗钰和李鸾凤身上。 “诗钰,鸾凤。” 谢曦雪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明确的指令。 她优雅地环抱起双臂,等待着两位徒孙替她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 “就由你们,来把你们的师尊仔细地捆好吧! 记住要捆结实些。” 闻言,早就按捺不住的诗钰小萝莉,脸上瞬间绽放出混合着兴奋与得逞的灿烂笑容。 少女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就蹿到了江尘羽的身边。 那双清纯可爱的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小恶魔般的光芒,牢牢锁定在自家动弹不得的魔头师尊身上。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了自己白皙细嫩、如同嫩藕般的小手轻轻抚上江尘羽的脸颊。 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少女粉嫩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暗示。 当然,兴奋归兴奋,诗钰小萝莉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忘记这里真正的主宰是谁。 她强压下立刻上下其手揩油的冲动,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江尘羽脸上移开,转向一旁环臂而立的绝美师祖谢曦雪,投去一个充满询问和请示意味的眼神。 看着林诗钰那副跃跃欲试又强自按捺的可爱模样,谢曦雪清冷的眸光中,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 她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目光扫过江尘羽的表情,最终优雅而矜持地点了点头。 反正……她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况且想到自己赶来前,在那无人处已然先行品尝过自家逆徒那令人沉醉的唇舌滋味,谢曦雪心中那点占有欲也消散了些许。 此刻,让自己的小徒孙也稍微快乐一下,似乎并无不可? ‘反正……’ 谢曦雪看向林诗钰的目光深处,悄然浮现起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混杂着一丝怜悯,以及些许优越感。 ‘诗钰这妮子,直到现在还是个懵懂无知、未曾真正尝过云雨滋味的小家伙呢。’ ‘此外,她的俩个师姐都得吃了,就她一个还在那孤苦伶仃的。 要是再不稍微关照一下她,她怕不是要跟独孤傲霜那妮子一样心理出现极为严重的问题。’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谢曦雪缓缓地点了点头。 ......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植香气,却掩盖不住那丝丝缕缕升温的旖旎。 望着诗钰小萝莉那张因步步逼近而越发清晰的可爱面容,江尘羽胸腔内那颗心脏跃动速度逐渐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眼眸浮现起一抹滚烫的灼热。 师尊! 是您默许她们这般“欺辱”徒儿的! 既然您如此“慷慨”,那便休怪徒儿在您面前……彻底放肆了!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江尘羽心底炸开。 他不再犹豫,猛地倾身向前,精准地攫取了诗钰那两片诱人的粉唇。 “唔……” 诗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瞪圆。 少女的眼眸倒映着近在咫尺的魔头师尊那双深邃、此刻却燃烧着危险火焰的眸子。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如同初绽的花瓣,瞬间淹没了江尘羽的感官。 他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心悸的甘美。 就在诗钰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吻得晕头转向,小手无措地抵在他胸膛时,江尘羽的灵力已然悄然涌动。 一只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近乎透明却带着温热触感的小手,无声无息地在他身侧幻化而出。 这只灵力小手灵动得如同拥有生命,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邪气,迅疾如电地攀上了少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目标明确——那根束缚着少女轻盈衣裙的精致束带! 指尖灵巧地一勾一挑,繁复的绳结如同被施了法术般瞬间解开。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诗钰只觉得腰际一松,随即一阵微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拂过肌肤,带来一片细小的战栗。 原本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裙,此刻如同褪下的花瓣,柔顺地滑落肩头,堆叠在纤细的臂弯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少女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以为那邪恶的灵力小手该适可而止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自家魔头师尊此刻的“造次”之心。 那灵力小手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带着一种更加肆无忌惮的探索欲,精准地袭向了那最后一道防线——紧紧包裹着少女娇嫩身躯、绣着可爱云纹的小衣! “啊!” 一声极轻的、带着羞愤的惊呼被堵在两人胶着的唇齿间。 只听“簌”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小小的、承载着少女最后羞怯的布料,也宣告失守,翩然滑落。 刹那间,在旁观的魔清秋、谢曦雪和独孤傲霜眼中,诗钰小萝莉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上,骤然浮现出一层薄如蝉翼、氤氲流转的圣光云雾。 这云雾巧妙地遮蔽了所有关键之处,只留下朦胧优美的轮廓,仿佛神女披上了一层月华织就的纱衣,引人无限遐思。 然而,这层对旁人而言无法逾越的“圣光”,在江尘羽的眼中,却形同虚设! 他的视野里,没有任何云雾遮挡。 少女那刚刚开始发育、青涩却已初具玲珑曲线的身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印入他的眼帘。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对微微颤动着、如同受惊小兔般挺立的饱满,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江尘羽一边用贪婪的余光扫视着这造物主的杰作,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心尖。 他一边却丝毫没有放松唇上的攻势,更加深入地品尝着诗钰小萝莉唇瓣的柔软与甜蜜,用老练的技巧挑逗着她生涩的回应。 第346章 师祖,这真的是惩罚吗? 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冲击,让他的血液几乎沸腾。 感受着久违的、来自魔头师尊的霸道侵略,诗钰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最初的惊慌过后,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 虽然能清晰感知到周围几道灼热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但此时此刻,在江尘羽强势的气息包裹下,诗钰小萝莉却仿佛中了蛊,竟奇迹般地将那些目光悉数忽略! 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迎接这熟悉又陌生的、来自师尊的炽热“惩罚”之中。 身体逐渐软化,抵在他胸前的小手不自觉地改为了抓握他的衣襟,生涩而笨拙地开始回应他的吻。 “好可爱的兔兔轮廓!” 热辣性感的魅魔魔清秋,即使隔着那层朦胧的圣光云雾,也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美眸中异彩连连。 虽然无法像江尘羽那样一览无余,但光是看着那圣光之下微微起伏、随着少女呼吸而轻颤的圆润弧度,她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对充满青春活力的珍宝! 听到魅魔那直白又带着欣赏的评价,谢曦雪冰冷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诗钰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尽管内心对这个馋自家逆徒身子的徒孙颇有微词,但在亲眼目睹了林诗钰此刻显露出的那份纯粹、娇憨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可爱模样后,谢曦雪心底深处的柔软角落被悄然触动。 这小家伙,真的像只不谙世事、惹人怜爱的小宠物,让人偶尔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捏捏她粉嘟嘟、手感极佳的小脸蛋。 特别是当目光扫过圣光云雾下那对若隐若现、随着少女轻颤而微微晃动的青涩弧线时,连清冷如谢曦雪,心底都难以遏制地滋生出一股想要稍稍“欺负”一下她的冲动。 那是一种带着怜爱又掺杂着某种占有欲的、复杂的情绪。 ‘看来尘羽那坏坯子把持不住,也未必全是他的定力问题……’ 谢曦雪的喉咙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掠过心间。 ‘换做我身处在逆徒的位置,面对这般纯真又诱人的小家伙,或许……或许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猿意马,想要……’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立刻被她自己强行掐断! 一股冰寒瞬间取代了那丝动摇。 ‘不行!不行!谢曦雪,你怎能开始为那逆徒找起开脱的借口来了?!’ 她在心中厉声斥责自己。 ‘就算他有千般理由,万般无奈,胆敢背着为师,与为师之外的女人行此亲密之事,便是十恶不赦!就该受罚,被我严惩!’ ‘哪怕是诗钰小萝莉这样像只懵懂小奶猫般惹人怜爱的家伙……也绝对不行!’ 这般想着,谢曦雪绝美的容颜上寒霜更重,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如同万载玄冰般坚定而凌厉。 她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种习惯“自绿”的女人! 逆徒必须为自己的放纵付出代价! 而在另一旁,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的诗钰小萝莉,终于趁着江尘羽稍稍放松的间隙,猛地将头后仰,从那令人沉沦的炽热亲吻中挣脱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水润的眼眸蒙着一层委屈又羞恼的雾气。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位嘴角噙着得意坏笑的魔头师尊,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 自家师尊居然能“坏”到这个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不过就是稍微添油加醋地编排了他几句嘛! 那个邪恶透顶的家伙居然…… 居然就敢在师祖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还把她看得……那么彻底! 少女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胸前,虽然此刻圣光云雾已起,外人看不真切,但她知道,在师尊眼中,那对“红眼睛的小兔子”必然无所遁形。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伸出双手,护在那敏感的兔兔眼前。 然而,这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 自家这个魔头师尊,怕是早就看过、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现在遮遮掩掩,不过是显得自己更加矫情罢了。 想到此处,诗钰小萝莉索性心一横,放弃了那无谓的遮掩。 她挺了挺小巧的饱满,脚步虚浮却强装镇定地走到了江尘羽躺着的床边。 她一边用那双还有些发颤的小手,更加用力地将魔头师尊身上那些闪烁着符文的绳索勒紧,确保他动弹不得。 但一边却又忍不住伸出指尖,带着复杂难明的心情,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近乎依恋地轻轻触摸着,感受着那蓬勃的温热。 指尖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心尖也跟着发麻。 犹豫仅仅持续了一瞬,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俯下身,将那双依旧带着自己气息、略显红肿的粉唇,主动地、带着点笨拙的试探,递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发起的探索。柔软的唇瓣重新贴合,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比方才多了几分主动的纠缠。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湿意。诗钰那双水灵灵的眼眸,在近距离的凝视中,很快又被一层迷离的雾气所笼罩,仿佛沉溺在深不见底的蜜潭之中。 而同样肩负着“捆绑”江尘羽重任的李鸾凤,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小师妹与阔别已久的师尊进行着这场“惩罚”与“享受”界限模糊的温存。 她温婉娴静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打断的意思,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包容的暖意。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绳索的位置,确保师尊无法挣脱。 接着,在诗钰沉醉于亲吻之际,李鸾凤做了一个极其自然却又大胆的举动。 她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前倾,主动地、无声地朝着江尘羽那只没有被完全束缚、尚能小范围活动、此刻正带着灼热温度微微抬起的手掌探去。 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只是为了让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找到一个舒适的依靠点。 那温软丰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江尘羽的指尖,带来一阵令人心旌摇曳的悸动。 鸾凤的脸颊也飞起两朵红云,但她没有闪避,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接触。 看到这一幕。 那位让江尘羽不得不被审判的独孤大逆徒眼皮微微跳动,随后深深地瞥了身旁的师祖一眼。 说句实话。 眼前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严厉的惩罚现场! 倒像是自家魔头师尊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讨好了师祖,才被特别恩准享受这种左拥右抱、被美人环绕服侍的“特殊待遇”! 看看江尘羽那几乎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嘴角,独孤傲霜便无比确定——自家这位魔头师尊,此刻绝对是乐在其中,享受极了这所谓的“酷刑”! 察觉到徒孙那充满怀疑的古怪目光,谢曦雪却没有立刻予以回应。 毕竟。 自家这逆徒现在得意,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些! 就算他此刻再怎么得意,待会儿轮到他“主菜”上桌时,也定然会体验那刻骨铭心的痛苦与无力! ‘待会儿就有他难受的时候。’ 谢曦雪在心中冷冷地宣判,那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再次投向床上那个还在享受温香软玉的逆徒。 ‘这一次,为师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定要让你记住这教训!’ 这般想着,谢曦雪眸中的凌厉之色更盛,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寒气,让离她稍近的魔清秋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江尘羽正尽情品尝着诗钰小萝莉那如同新鲜出炉的小蛋糕般甜美诱人的柔软,并且将怀中少女欺负得面红耳赤,娇喘吁吁,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直到感觉怀中的小人儿快要化作一滩春水,他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缓缓松开了那令人沉沦的唇瓣,随后点了点头。 再次感受到唇瓣分离所带来的巨大空虚感和凉意,诗钰小萝莉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按住自己那如同揣了只小鹿般跃动不止、几乎要撞出胸膛的小心脏。 她用力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脸颊,用那点微痛强迫自己从魔头师尊那充满诱惑力的、修长而强壮的身躯上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后退一步。 ‘好了好了,便宜也占够了,开心也开心过了……是时候该退场了!’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 ‘毕竟……’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气场越来越冷的师祖谢曦雪。 ‘今天真正的主角可是师祖! 我和鸾凤师姐,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给师尊一点“开胃小菜”罢了!’ ‘况且……’ 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让诗钰小萝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欺负现在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的师尊,哪有欺负他被师祖教训得丢盔卸甲、精疲力竭、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有意思? 那时才叫真正的报仇雪恨呢!’ 想到自家魔头师尊被她居高临下、随意“拿捏”得抬不起头来的画面,少女迷离的眼眸瞬间变得明亮而期待起来。 而一旁的李鸾凤,显然也与自家小师妹心灵相通。 她温婉地看了诗钰一眼,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所以在确认师尊的手脚已经被牢牢固定在华贵的玉床上,再无挣脱可能后,她如同画中走出的仕女,轻挪着莲步,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江尘羽的枕边。 很快。 一股熟悉的、淡雅如兰似桂的幽香,再次萦绕在江尘羽的鼻尖。 这香气不似诗钰小萝莉那般带着青涩果木的清淡,也没有独孤傲霜那种如同烈焰玫瑰般的炽热浓郁,它温婉、沉静,如同山涧流淌的清泉,沁人心脾,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李鸾凤微微俯身,几缕柔顺的青丝垂落,拂过江尘羽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她深情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凝视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那眼神蕴满化不开的柔情。 她没有多言,只是极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将自己那两片温软粉嫩的唇瓣,轻柔地印在了江尘羽的脸颊上。 那触感温暖而短暂,带着她独有的馨香,如同一片最轻柔的羽毛拂过。 一触即分,甚至没给江尘羽回味的时间,李鸾凤便已直起身,像一阵了无痕迹的清风般,身影飘然后退,快速离开了床边,站到了诗钰的身边,留下空气中那抹若有似无的余香。 “欸?” 望着李鸾凤决然远去的背影,江尘羽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一丝错愕和强烈的不满足。 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起那只尚能活动的手去挽留,指尖徒劳地在空气中抓了抓。 就算再怎么赶时间离开。 好歹也给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唇齿相依的吻再走啊! 这轻飘飘的脸颊吻,简直是隔靴搔痒,撩得他心头火起! 看见两个徒孙如此“识趣”、麻利地退场,将舞台彻底清空,谢曦雪冰冷紧绷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算得上满意的弧度。 她不再耽搁,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冰阶上,带着迫人的威压,来到了被捆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逆徒身旁。 她并没有像旁人预想的那样,立刻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那双清冷的眼眸一寸寸扫过江尘羽那张的俊俏的脸。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他线条流畅、微微凸起喉结的脖颈处。 谢曦雪微微俯身,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带着冷冽的暗香。 在江尘羽带着点紧张又有点莫名兴奋的注视下,她忽然张开了那两片形状完美、色泽如玫瑰花瓣的红唇,露出了皓白如贝的牙齿。 没有半分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惩罚意味,她猛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江尘羽的颈侧! “嘶——!”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江尘羽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 第347章 师尊不会成病娇了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陷入皮肉的力道。 谢曦雪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像在品尝什么一般,停留了数息。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唇瓣上沾染了一丝刺目的红。 那份红艳与她原本就极其红润的唇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圣洁与妖冶的致命诱惑。 看到这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一幕。 旁观的诗钰小萝莉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挑了挑眉! 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平衡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风水轮流转啊! 在以前,可都是自家魔头师尊像吸血鬼一样,逮着机会就咬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暧昧的印记。 现在好了! 终于! 终于轮到不可一世的魔头师尊自己尝尝这被人咬脖子的滋味了! 看着江尘羽那龇牙咧嘴、疼得直吸冷气的狼狈模样,看着他颈侧那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诗钰小萝莉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粉拳悄悄握紧,心中已经暗下决定: 等会儿轮到她“接力”欺负魔头师尊的时候,一定要有样学样,也狠狠地在他另一边脖子上咬上一口! 这“以牙还牙”的报复,光是想想就让她激动得小脸泛红! “怎么样?” 谢曦雪伸出舌尖,极慢地、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意味,舔去唇上那抹属于他的血迹。 她无视了逆徒那扭曲的表情继续说道: “喜欢被为师这般‘欺负’吗,逆徒?” “喜……喜欢!” 江尘羽忍着脖颈处的刺痛,只犹豫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疼痛? 这点痛算什么! 如果是被绝美师尊欺负的话,就算是江老魔这种平日里对疼痛忍耐度不算高的家伙,也绝对不会觉得讨厌,甚至甘之如饴! 就连那些喜欢自家宠物的人一般。 他们会被自家牙都没长齐、懵懂无知的小奶狗用那没什么力道的小乳牙含着手指啃咬时,谁会真的厌恶呢? 此刻的他,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被自家这位强大、冰冷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大猫”师尊咬上一口,痛并快乐着,这滋味简直令人上瘾! “这就好,我还以为乖徒儿你讨厌这种感觉呢!” 谢曦雪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随后,一个堪称和煦温婉的笑容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开来,仿佛春日暖阳融化冰雪。 然而,这笑容落在江尘羽眼中,却不啻于九幽寒冰兜头浇下,瞬间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这类笑容他是见过的。 之前。 在将自家独孤大逆徒教导培训好之前,她也曾经对自己露出过这种笑容。 ‘糟了!师尊她老人家…不会真成病娇了吧?!’ 江尘羽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就算她老人家变得是大方一些的病娇。 但这种事情也绝对、绝对不要啊!’ 他眼皮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起来,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病娇? 那玩意儿在话本子里当个猎奇的佐料看看还行,满足一下对危险边缘的窥探欲。 可真要身边杵着一个,尤其还是自己这位修为通天、地位尊崇的师尊。 那体验,绝非想象中的旖旎刺激,而是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无间地狱! 谢曦雪全然无视了自家逆徒脸上那瞬息万变、精彩纷呈如同打翻了调色盘的神色。 她只是慵懒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用纤纤玉手在那泛着寒芒的玉床上轻轻一撑,曼妙的身躯便如出水芙蓉般,带着丝丝缕缕的寒霜之气更近地逼向江尘羽。 些许寒气沿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令人遐思的沟壑。 她微微侧首,那双仿佛蕴着星河的眸子斜睨着身前被缚住手脚、动弹不得的男子,眼神里流转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那妩媚的眼神中混合着上位者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孩童得到新奇玩具般的兴味。 但紧接着,她秀气如远山含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紧接着女人修长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谢曦雪竟也如同初涉情事的少女般,不受控制地怦怦加速跳动,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胸腔。 “嗯……”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气音的轻哼,终于还是从她微启的唇瓣间缓缓飘出。 它就像一片沾染了晨露的、最纤细的羽毛,被无形的风温柔托起,不疾不徐地、带着撩人心魄的痒意,缓缓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浴池之外,蕴满了温热水汽的温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流淌。 “哗啦…哗啦…”的水声规律而清晰。 很快,在这片氤氲着旖旎气息空间里,一首暧昧的音乐编织而成。 这声音,这景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旁观者心中激荡起更大的涟漪。 场中众女只觉得喉头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而灼热。 她们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所有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探索的炽热,牢牢锁定了玉池中心那对师徒。 女人们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丝神情的变幻,仿佛在观摩至高的大道与真理。 尤其是缩在角落的诗钰小萝莉。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 她何曾如此近距离、如此“身临其境”地接触过这般深刻而直白的“知识”。 此刻,她那双清澈圆润的大眼睛里,凝聚的认真与求知欲居然亮得有些惊人! 然而,那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对于一个初涉此道的少女来说,终究是太过刺激了。 每当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奔流冲击着耳膜发出轰鸣,几乎达到她承受的极限时,一种本能的羞怯便会攫住她。 她会猛地、飞快地抬起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手,像受惊的小鹿般,紧紧捂住自己的双眼,试图隔绝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可这自欺欺人的遮蔽往往连半息都维持不住。 那旺盛的好奇心和对“知识”的渴望,如同最顽强的藤蔓,轻易就撬开了她紧紧闭合的手指。 细小的指缝悄然张开,露出一线足以让她看清“关键教学”的空隙。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仿佛寻求依靠般环抱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单薄的身体。 …… “一段时间未见。” 谢曦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 “为师还以为,你的‘能耐’会精进不少,能带来些新意。”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结果未曾想,竟还是这般。 甚至,比起从前,似乎还有些退步了? 着实令为师失望了!” 话语是清冷而带着责备的,仿佛在点评一套练错的剑法。 然而,与她刻意维持的从容姿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悄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些许自额头溢出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微微荡漾。 不过,从她微微后仰、舒展在池壁上的慵懒姿态,以及那微微眯起、仿佛餍足猫儿般的惬意眼神来看,此时的谢曦雪,确实还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尚有余裕来“点评”她这逆徒的表现。 而听到绝美师尊用如此清冷的嗓音说出这般“刻薄”的评价,江尘羽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只是紧抿着唇,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无论是言语还是眼神。 非不愿,实不能也! 那闪烁着微光的、不知是何材质炼制的绳索,将他从头到脚捆缚得如同待宰的羔羊,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 纵使心头有万千憋屈,想给眼前这嚣张得意、将他当作取乐工具的绝美师尊一点“颜色”瞧瞧,也根本是痴心妄想。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技巧,都被这该死的束缚无情地封印了。 然而,身体虽被禁锢,感官却在被无限放大。 身旁环绕的,皆是世间罕有的绝色尤物,她们投来的目光,或炽热如火,或好奇探究,或羞涩闪躲,如同无数道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撩拨着他。 ‘过分…师尊实在是太过分了!’ ‘竟真的只拿我当一件没有意志的工具来予取予求!’ 但很快, 他所有的情绪都奇异地被冲淡了,转化为一种甘之如饴的沉沦。 ‘罢了,罢了。 就算这般不自由,像个提线木偶般,可是和师尊涩涩终究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但是待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之后,江尘羽那脸上缓缓浮现的笑容又逐渐变得凝固起来。 …… 光阴在池水的荡漾与低吟浅唱中无声流逝。 窗外的日轮升起又落下,洒下金辉又敛去光芒,如此往复,竟已悄然轮转了两回。 整整两天两夜! 当第三日的晨光熹微在玉床边缘投下朦胧的光斑时,江尘羽的状态,已然是判若两人。 他原本深邃有神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光彩尽失,只剩下浓浓的倦怠和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洞茫然。 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着酸痛,似乎是在责怪着他这个主人的过分行径。 谢曦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这形容枯槁的逆徒身上。 她红唇微抿,沉吟了不过一瞬。 随即,那只纤纤玉手,看似随意地朝着玉床边缘某个不起眼的机关处伸去。 “哒!” 一声清脆而微小的机关弹动声响起,如同解开了一个无形的封印。 紧紧束缚着江尘羽、禁锢了他所有力量与行动的那条奇异绳索,应声而解! 那闪烁着微光的绳索如同活物般迅速回缩,从他身上滑落,最终消失在池边玉石的缝隙里。 束缚,消失了。 纵然口中说着要给予逆徒最邪恶、最不留情面的惩罚,纵然来时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他碾碎。 但谢曦雪终究不是毫无理智的暴君。 当她的“工具牛”真的力竭,濒临彻底“报废”的边缘时,这位心思莫测的绝美师尊,还是展现了她冷酷之下的“仁慈”,并且给予他一丝宝贵的、用于喘息和恢复的“休整期”。 “继续吧。” 谢曦雪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清冷的调子,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她甚至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曲线玲珑、因长久维持某种姿态而略显僵硬的纤细腰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随后,她姿态舒展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模样缓缓向后仰躺在了那张触手冰凉、雕琢精美的玉床之上。 光滑冰冷的玉石与她温热的身躯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微微侧过头,发丝如瀑般散落,眼神睥睨地看着江尘羽,红唇轻启,丢出一个极具诱惑又充满陷阱的“恩赐”:“为师…可以给你一个‘得意’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江尘羽意识中的混沌! 束缚消失的触感尚未完全被身体感知,这句“得意”的许可,却如同最猛烈的强心剂,直接注入了他的灵魂! 那双原本涣散失焦、如同蒙尘死水般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仿佛濒死的困兽嗅到了自由的空气,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 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被这巨大的、触手可及的翻盘希望瞬间点燃,强行压榨着身体里每一丝残余的潜能,试图冲破那疲惫的牢笼! 然而,这股回光返照般的亢奋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掏空般的巨大空虚感和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如同冰冷的潮水,无情地将他刚刚燃起的火焰扑灭了大半。那璀璨的精光迅速黯淡下去,被一种极致的无奈和认命的苦涩所取代。 ‘坏…太坏了!’ ‘师尊分明是算准了的非要将我打压到油尽灯枯的时候,才肯给我松绑!’ ‘不过也难怪。 她要是敢在我全盛时期、龙精虎猛的时候松开这绳子。 怕是真的要在她那些徒孙面前丢些颜面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深吸了口气,随后神色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第348章 逆徒,你还得意吗? 男人的尊严,岂能在此刻认输? 岂能承认自己不行? 拼了! 江尘羽狠狠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麻木的神经。 他强行摒弃脑海中那如同山峦般沉重的疲惫感,凭着意志力开始榨取身体里边残存的力量! 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但至少还能再次进入征战状态!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并且牢牢锁定了玉床上那具慵懒曼妙、仿佛对他毫无防备的胴体。 而在一旁。 那些原本因江老魔被彻底束缚、场面一度“僵持”而渐渐分心,开始处理各自琐事的绝色佳人们,在听到那声清脆的“哒”声机括响动时,动作便齐齐一顿。 当看到那象征着绝对压制的绳索彻底消失,而江老魔眼中重燃起那熟悉又危险的火焰时,她们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动作! 目光瞬间汇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专注、都要灼热,带着一种好奇的目光牢牢钉在了那对师徒身上! 场中,诸如李鸾凤与独孤傲霜这般曾亲身经历过江老魔“手段”的逆徒。 她们非常、非常清楚地知道一点。 能施展手段、火力全开的江老魔,与被束缚住手脚、只能被动承受的江老魔,战力有着莫大的不同。 甚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其间的差距,如同温顺的家猫与出闸的洪荒凶兽! 那个火力全开、毫无顾忌的魔头师尊。 她们甚至觉得,就算是眼前这位修为通玄、体质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师祖玉曦道人谢曦雪,在狂暴的攻势之下,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甚至可能要饮恨败北! 江尘羽并没给旁观者们留下太多猜测的时间,也没有让玉床上的谢曦雪真正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 只见那刚刚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影,骤然爆发出与其状态极不相符的速度与力量! 如同蛰伏的凶兽终于亮出了獠牙! 江尘羽的身影带着水花猛地欺近! 他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过谢曦雪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迅捷地托住了她的后颈与肩背。 天旋地转间,谢曦雪口中那声带着惊愕的轻呼尚未完全吐出,整个人便已从冰冷的玉床上被捞起,以一种极其强势、不容抗拒的姿态,被牢牢地禁锢在了江尘羽灼热的怀中! 反击,开始了! 江尘羽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温存前奏。 他低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重重地攫取了谢曦雪那微张的、如同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红唇。 江尘羽带着被压抑了两天两夜的滔天怒火与憋屈,开始在绝美师尊面前进行着无尽的索取! 与此同时,他那双曾无数次演绎精妙道诀、此刻却化身为罪恶源头的宽厚“魔爪”,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已然覆盖上了怀中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 “唔…!” 骤然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身体最敏感的曲线被如此蛮横地掌控,谢曦雪秀气如画的眉头猛地一挑! 那双总是蕴着清冷月辉的眼眸中,清晰地掠过一丝错愕与惊慌。 不过,作为逆徒联盟最强大、最难以撼动的终极“敌人”。 这位俯瞰众生的女人,其意志力自然如亘古磐石般坚不可摧,绝非轻易便能被攻克的存在。 然而,女人意志的堡垒坚固,身体的城池却并非无懈可击。 尤其在这双蕴含着着征服欲驱动的“魔爪”那邪恶而精准的游动、撩拨之下,那些早已稍稍敏锐的“关隘”,开始不由自主地失守。 谢曦雪那原本因愠怒而紧蹙的眉头,竟在对方狂暴的攻势,不受控制地微微舒展开一丝,随即又因更强烈的刺激而蹙得更紧。 而是一种被强行拉入情欲漩涡、身不由己的陌生战栗! 寒玉床上,那位素来以清冷孤高、睥睨众生姿态示人的玉曦道人,此刻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上,一层层醉人的红晕如晚霞般晕染开来,从双颊蔓延至耳根,再浸润了那纤细优美的脖颈。 那份不可一世的威严与仙气,此刻被一种极致的情动所取代,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围观的众女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被点燃,仿佛那正被江老魔“狠狠欺负”的人不是玉曦道人,而是她们自己。 …… 时间的流逝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显得模糊不清。 当那令人耳热心跳的泉水声和细微声响终于渐渐平息下去,大约一个时辰的光景已然滑过。 “嗯……” 一声饱含着无尽满足与慵懒意味的低吟,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空气,从谢曦雪微启的唇瓣间逸出。 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气力,又像是被极致的欢愉抽空了骨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揉了揉依旧伏在她身侧、同样显得精疲力尽的江尘羽的脑袋。 她先是慢慢地、带着一丝慵懒的僵硬坐直了身体,那如瀑的青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随后,她舒展双臂,极尽优雅又带着点放纵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将她曼妙的身姿曲线拉伸到极致,腰肢纤细,胸脯饱满,仿佛要将方才激烈纠缠中积累的酸楚和紧绷彻底释放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眉宇间残留的迷醉被一种事后的清明与淡淡的倦怠取代。 目光流转,落在自己那身素雅的长裙上。 若是往日,这种事后清理、服侍她更衣的体贴活儿,自然是由她那“孝顺”的逆徒江尘羽一手包办,甚至可能还会被逆徒借此机会再讨些便宜。 但此刻嘛…… 谢曦雪瞥了一眼旁边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眼迷离、瘫在寒玉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仿佛连呼吸都嫌费劲的江尘羽,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呵,逆徒,方才的嚣张气焰哪去了?’ 她心中暗忖。 谢曦雪自己慢条斯理地俯身,伸出纤纤玉指,将那沾染了些微尘土的素色长裙和那件小巧精致的亵衣一一拾起。 女人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事后的从容与掌控感。 她先是细致地抚平衣物上的褶皱,然后才一件件、有条不紊地重新穿戴整齐。 当那层象征着清冷仙姿的素裙再次覆盖住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曼妙胴体时,那股属于玉曦道人的凛然气场似乎又悄然回归了几分。 待衣冠齐整,重新恢复了那份清冷高华的风姿后,谢曦雪这才好整以暇地将目光投向瘫软的逆徒,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微微挑了挑眉梢,仿佛在无声地说: ‘逆徒,你不是最喜欢沉迷此道,不是精力旺盛得很吗? 行,为师今日就大发慈悲,让你一次尝个够! 看你这副模样,可还得意?’ 这眼神,比任何挑衅的话语都更让江尘羽心头一紧。 被这种目光注视着,江尘羽的拳头下意识地硬了一下。 换作是以往的江老魔,怎么着都不可能就这么认输。 就算他身上再没有力气,也定然会试着给自家绝美师尊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毕竟。 再怎么累也就强撑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但是现在嘛,江尘羽则是默默地将绝美师尊给他的挑衅给无视,随后闭着眼睛开始恢复起自己已经损耗亏空的体力以面对之后需要面对的难关! 瞥见这一幕,谢曦雪的目光如寒冰利剑般扫过一旁早已等得望眼欲穿、小脸绷得紧紧的诗钰小萝莉。 被师祖那清冷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锁定,诗钰小萝莉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怯生生地抬起小手,用纤细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师祖应该已经尽兴了吧? 师尊也被教训得差不多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这个念头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一想到那个强大又“可恶”的魔头师尊即将由她来“接手”,任由她来“教训”,一种混杂着兴奋、紧张和隐秘渴望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捕捉到徒孙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和那细微的指向动作,谢曦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她的猜测。 然而,在颔首的下一个瞬间,这位修为通天的玉曦道人眉心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股极其细微的预感掠过心头。 她那双清冽的眸子在诗钰那张看似天真无邪、写满纯真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小丫头眼神深处藏着的,似乎不仅仅是乖巧听话。’ 谢曦雪直觉向来敏锐,她隐隐感到,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徒孙,接下来恐怕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本分”。 一种淡淡的、被冒犯的不悦悄然滋生。 不过,身为长辈,既已应允,便无收回成命的道理。 谢曦雪只是略一沉吟,面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身形优雅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步,将通往寒玉床、通往那个瘫软“魔头”的道路,彻底展现在诗钰面前。 少女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上,那抹极力想要压抑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初绽的花蕾般向上翘起。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狡黠交织的光芒。 看着徒儿脸上那几乎要“桀桀桀”笑出来的得意表情,江尘羽心中警铃大作。 他强撑着精神,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不过,现在束缚我的绳索已经被师尊解开了! 只要能动弹,区区一个诗钰小萝莉,还不是手到擒来,轻松拿捏?’ 然而,他的情绪似乎瞬间就被自家那位心思剔透的绝美师尊捕捉到了。 谢曦雪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优雅而随意地抬起了白皙的手腕,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很快,他再次被邪恶的绳索所束缚。 ‘师尊!你……你太过分了!’ 察觉到身体再次被彻底禁锢,感受到那绳索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和强大的束缚之力,江尘羽气得嘴角抽搐。 他猛地转头,用尽力气瞪向自家那位绝美师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和浓浓的幽怨。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利用完徒儿给你卖完力气,爽快完了,转头就把徒儿又给捆起来。 这是把我当什么了?当域外天魔来整是吧!’ 谢曦雪无视了逆徒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将清冷的目光转向的诗钰小萝莉: “这绳索的控制权,现在交予你手。” 闻言,少女小手一挥,储物戒指的光芒闪烁,一件件物品被飞快地取出。 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那套独特的女仆装。 纯白的底色,荷叶边的围裙,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配套的纯白丝袜。 诗钰小萝莉动作麻利地褪去身上的普通衣裙,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地换上了这套极具诱惑力的装束。 纯白的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至裙摆深处,勾勒出青涩又诱人的曲线。 换装完毕,她学着方才师祖的模样,伸出小手,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将自己柔顺的长发盘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清纯萝莉变成了一只带着禁忌诱惑的“小白兔”。 看着眼前全副武装,装扮成自己最喜欢款式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感瞬间冲散了部分疲惫。 他甚至感觉自己似乎又“行”了! 美色当前,还是投其所好,这诱惑力实在太大。 然而,这份被美色激起的“精神”仅仅维持了一瞬。 因为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诗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起一种近乎决绝的、不顾一切的炽热! 那目光深处,分明燃烧着一种危险的、想要逾越界限的火焰! ‘她想做什么?!’ ‘她难道想...... 但师尊还在旁边看着呢! 她要是真敢那样做,师尊绝对会……’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诗钰若敢触碰这条红线,后果不堪设想! 第349章 胆大包天的诗钰小萝莉?(加更) ‘不行!必须阻止她!’ 诗钰小萝莉看着魔头师尊那副模样眼神微微闪烁了片刻。 但就在这丝犹豫升起的瞬间,她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一个又一个的魔头师尊在自家面前被欺负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扮演无能的妻子的酸楚逐渐犯上了她的心头。 其实她也非常清楚,自家魔头师尊不和她涩也是为了她好。 但明白归明白,但不代表诗钰小萝莉能够接受,也不代表她愿意一直扮演一个乖巧的小孩。 ‘‘就这一次! 就让我稍稍叛逆这一次!’ 带着这份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丝侥幸心理,诗钰小萝莉深吸一口气。 少女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目标直指那方才充满诱惑力的,魔头师尊不允许她使用的禁地!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悸动和奇异满足感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诗钰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水汽,迅速凝结成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承受着某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冲击。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尝到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但那瞬间的、属于魔头师尊的独特气息和触感,如同烙印般刻入了她的灵魂! 一种混合着巨大幸福和强烈罪恶感的战栗席卷全身。 “嘶——!” 几乎在诗钰的身子落下的同一时刻,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骤然爆发! 整个木屋的温度瞬间骤降,地面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一股实质般的、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意如同风暴般席卷而出,牢牢锁定在寒玉床上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小身影上! 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万万没想到! 这个看似纯真无害、甚至有些怯懦的小徒孙,竟敢凭借这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在她眼皮子底下,行此大逆不道、僭越雷池之举! 靠着尖锐指甲所带来的些许痛感,才勉强让她没有立刻暴起杀人。 然而,就在杀意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自家逆徒江尘羽。 那张因惊恐和担忧而扭曲的俊脸,那双正死死注视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能杀……’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若杀了她,这逆徒……此生此世,恐怕都不会再原谅我了……’ 谢曦雪强迫自己闭上眼,再猛地睁开时,眼中的杀意被强行压下,但冰寒刺骨依旧。 ‘这小丫头……终究还是留了最后一丝分寸,未曾真正……’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日之过,本座记下了! 待此间事了,定要让她好好地体验一下被狠狠教训的滋味!’ 而在另一边,就在谢曦雪移开目光、杀意稍敛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羽几乎用尽了残存的最后一丝灵力! 数道由微弱灵力凝聚而成的、近乎透明的小手,凭空出现在诗钰小萝莉身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从那危险的边缘地带小心翼翼地、但极其迅速地“搬”离! 虽然诗钰在触及之后,似乎自己也吓傻了,只是呆呆地、脸色惨白地跪坐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但江尘羽哪里还敢赌? 他不敢赌师尊下一秒会不会彻底失控,也不敢赌诗钰会不会在惊吓和刺激下再次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必须立刻分开! 否则,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逆徒,都必将落得极其惨淡的下场! 那后果,他承受不起! “诗钰……你,你……唉!” 看着被灵力小手挪开后,依旧跪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少女,江尘羽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憋得他难受至极。 他下意识地想要瞪这位做得出过分之事的少女,但看着她这副样子,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担忧和后怕的叹息。 这小逆徒干的事,简直比他这个“大魔头”还要胆大包天! “师祖,这一切是弟子自作主张,犯下大逆不道之罪! 请师祖重重责罚! 无论师祖如何惩处,弟子绝无怨言! 只求师祖明鉴,此事全是弟子一人之过,与师尊无关。 万望师祖莫要迁怒于师尊!” 她的话语清晰,将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听到这逆徒带着哭腔的认错和恳求,谢曦雪心头的烦躁感不减反增,如同被野草缠绕。 种种情绪交织翻腾,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背对着寒玉床,肩背线条绷得极紧,半晌没有回应。 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就在诗钰的心沉入谷底,以为师祖不会原谅自己时,谢曦雪清冷得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死寂: “继续。” “继……继续?” 这简单的两个字,不仅让跪伏在地的诗钰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就连瘫在床上的江尘羽,也瞬间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继续?! 师尊她难道真的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 并且还更加严重了!’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哼!” 谢曦雪冷哼一声,并未回头,但那声音里蕴含的冰寒足以冻结灵魂。 “本座是说,让你继续‘教训’这件不中用的‘道具’!” 她刻意咬重了“教训”和“道具”两个词,语气森然。 “至于你方才那等僭越之举,我之后再来责罚你!”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眼中瞬间涌上无尽的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回复道: “诺!” ‘日后师祖但有差遣,刀山火海,我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也定要护师祖周全!’ 毕竟,她虽然没有真正地将魔头师尊给吃到嘴里,只是浅尝辄止地咬了一口。 但也已经足够过分了! 第350章 楚风:那位玉曦道人有道侣吗? 诗钰小萝莉心无旁骛,开始依照师祖谢曦雪的旨意对魔头师尊江尘羽的“欺负”工作。 过了片刻,两位看呆了两位师姐从震惊中惊醒。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神色,内心还有一抹小师妹你疯了的荒谬感。 她们是真的万万没想到! 平日里看起来软糯可欺、最是乖巧的小师妹,竟藏着如此泼天的胆量! 这可是在师祖谢曦雪的眼皮子底下啊! 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悬在头顶,她居然就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对师尊“造次”! 当谢曦雪那足以冻结灵魂、蕴含恐怖杀意的目光扫过诗钰的瞬间,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的心脏几乎同时停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明年今日怕是要给小师妹烧纸了! 万幸! 那足以将人碾碎的杀意,在触及到被“工作”着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江尘羽时,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师祖终究是给了魔头师尊几分薄面,暂时放过了这只胆大包天的小萝莉。 空气中残留的冰冷威压,依旧让两人心有余悸,后背渗出冷汗。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神从“小师妹强行欺负魔头师尊”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中拔出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诗钰身上那套奇异的服饰上。 那身衣服初看之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肌肤暴露在外。 然而,其设计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诡异的魔力。 柔顺服帖的布料,极其精准地勾勒出少女初绽的青涩曲线,在腰肢处恰到好处地收束,又在裙摆处微微蓬起,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张力。 纯白的蕾丝花边,如同最纯洁的雪点缀在领口,反而在少女稚嫩的气质中,糅合进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禁忌的诱惑力。 明明包裹得密不透风,视觉上却比任何暴露的霓裳羽衣都更让人血脉贲张,透着一股直击心底、挠人心肝的极致涩气! “发明这身行头的人,绝对是个涩涩鬼才!” 李鸾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哑,传音精准地落入独孤傲霜耳中。 “乍一看平平无奇,可看着小师妹穿着它在眼前晃悠,时间一长连我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独孤傲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复杂地在诗钰忙碌的身影上流连。 “不得不承认,在可爱这条赛道上,小师妹的天赋简直点满了,特别是在穿上这身衣服后。” 她暗自思忖,若是自己胆敢像诗钰这般,在师祖的死亡凝视下如此“欺负”师尊,下场甚至可能被当场镇压。 哪怕不被镇压,也会被倒吊在房梁上当个“人形风铃”,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轮番上阵“工作”。 哪能像诗钰这样,不仅逃过一劫,还能继续她的“欺负”大业? “这身衣服发明者,九成九就是师尊本人了!” 独孤傲霜的传音带着笃定和浓浓的吐槽意味。 “除了他老人家这满脑子涩涩的老艺术家’,还有谁能捣鼓出这种效果拔群得让人有点移不开眼的玩意儿?” 她们的意念交流并没能瞒过感官异常敏锐的江尘羽。 他那原本空洞的眼皮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鱼般的状态。 这身行头确实是他第一个在这方世界“展示”出来的,这点无可辩驳。 但他只是个异界文化搬运工而已,逆徒们实在是把他想得太“博学多才”了! ...... 血魔殿,幽暗阴森的主殿深处。 楚风斜倚在冰冷的玄铁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他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疑惑。 江尘羽以雷霆之势剿灭天蛊帮,按常理推断,确实需要时间消化战果,整顿收编,休养生息。 这自然符合逻辑。 然而,数日过去了,血魔殿外围的探子回报,万灵谷的人如同石沉大海,别说大军压境的迹象,连一丝一毫要针对他楚风的风声都没有! 这平静非但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楚风喘不过气,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料和推演! “难道……” 楚风摩挲着自己线条略显冷硬的下巴,眼神明灭不定。 “他此行的目标根本不是我楚风? 只是单纯冲着天蛊帮去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立刻被他否决。 “不应该! 他身边明晃晃地带着徐云笙,以那个女人偏执、记仇、掌控欲深入骨髓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我这个‘叛逃’的弟子逍遥法外? 她绝对会不遗余力地撺掇、逼迫江尘羽来找我麻烦的!” 他蹙紧眉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苦思冥想,另一个可能性像毒蛇般钻入脑海: “难道是江尘羽觉得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所以知难而退了?” 想到这个可能,楚风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弧度。 侍立在下首阴影中的许屠,听到楚风这番呢喃低语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您这自信是不是膨胀得有点过头了?对面那位可是谢曦雪的亲传徒弟! 我承认您有前世记忆和底牌,爆发起来确实惊天动地! 可您再牛,能牛得过那位随手就能让血魔殿灰飞烟灭的大乘境巅峰巨擘?’ 尽管内心疯狂吐槽,许屠内心深处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期盼: 万一楚风的猜测是真的呢? 万一江尘羽真的被“吓退”了呢? 虽然这意味着他图谋对方身上异宝的计划彻底泡汤,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和基业啊! 只要熬过这段风声鹤唳的危险期,凭借血魔殿在此地盘踞多年的底蕴,再加上楚风这个重生老怪物层出不穷的手段。 在这片资源相对贫瘠、大能懒得关注的蛮荒之地,他们完全可以猥琐发育,暗中积蓄力量。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在蛮荒域以及周边一带地盘成为一方霸主,到时候还不是想灭谁就灭谁? 想到这“美好”的前景,许屠的眼眸都不禁浮现起一抹亮光。 楚风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屠那一闪而逝的、带着侥幸的放松气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如同淬毒的匕首般锐利冰冷。 “不!” “绝无可能! 以江尘羽在太清宗的地位,以他过往的行事风格,岂会如此虎头蛇尾,半途而废? 这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 “况且……就算他真想这么算了,我楚风也咽不下这口气! 带着徐云笙那个女人在我面前晃悠,他不来找我,我楚风也要主动找上门去!” 杀意已决,楚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自身。 一股强大而略显虚浮的力量在他经脉中奔涌咆哮,那是强行拔升境界带来的澎湃灵力。 他眼中精光暴涨,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修为,借助前世积累的庞大经验和秘法,已不计后果地强行恢复至合体境初期!’ 楚风内视己身,清晰地感受到境界快速提升带来的隐患。 但面对江尘羽这个心腹大患,他已顾不得长远,必须榨干每一分潜力,毫无保留! ‘些许瑕疵花费些时日总能弥补夯实,无伤大雅。’ 他对此并不太担忧,重生者的眼界让他有足够的底气。 更令他精神振奋的是,随着修为重回合体之境,他与核心本命法宝的感应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清晰地感知到,只要时机把握精准,在关键时刻燃烧精血寿元,他甚至能短暂地催动法宝,爆发出接近乃至达到普通大乘境巅峰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威能! 当然,这威力比起他前世全盛时期亲自驾驭法宝,依旧是天壤之别,且代价巨大。 但在楚风看来,用来对付徐云笙,以及江尘羽身边可能隐藏的几个大乘境护卫已是绰绰有余! 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位声威赫赫、宛若九天寒月般高不可攀的玉曦道人谢曦雪亲临,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凭借此底牌,与之短暂抗衡周旋,绝不可能被其随手碾死! 这,就是他楚风最大的倚仗! “对了。” 楚风似乎想到什么关键,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带着强烈的探究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望。 他转向许屠,声音带着刻意的平淡: “那位玉曦道人,她可曾有道侣?” “啊?” 许屠被这跳跃性极强、且内容极其敏感的问题问得猝不及防,老脸一僵,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清楚地感知到,楚风那眼神不对劲,并且是非常不对劲! 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下惊骇,小心翼翼地措辞: “回禀主人,据修真界广为流传、且较为可靠的情报显示,这位玉曦道人性情清冷孤高,宛如万载玄冰,不染尘埃。 她对世间男子似乎从未假以辞色,更无半分亲近之意。 她所修功法,也是断绝尘缘俗念的那种。 这些年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艳、风采绝伦的男仙为之倾倒,其中甚至不乏几位同样臻至大乘境的绝顶人物,声名显赫一时。 但,无一例外,皆被其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所阻,铩羽而归。” 说到此处,许屠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敬畏。 大乘境的男仙,那是何等稀世珍宝般的存在? 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甘愿付出一切也要攀附的道侣人选。 寻常女修若能得其垂青一瞥,已是祖坟冒青烟。 而谢曦雪,却连这等存在的深情厚意都能视若无物,断然拒绝。 “不过嘛……”许屠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话说完: “您也知晓,世事无绝对,人心最难测。 那江尘羽毕竟是谢曦雪唯一的亲传弟子,朝夕相处,情分自然非比寻常。这师徒之间若真发生点什么逾越伦常之事,虽然惊世骇俗,但修真界漫长历史中,也并非全无先例。” “江尘羽?” 楚风闻言挑了挑眉头: “玉曦道人天资盖世,年纪轻轻便已登临大乘境巅峰,俯瞰芸芸众生! 这等惊才绝艳、心比天高的存在,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修为境界远逊于自己的弟子? 就算真可能发生什么,那也是等到他修为高了之后。 以江尘羽现如今的境界,他俩肯定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师徒相恋终究不大好听! 除非她骨子里就跟我那‘好师尊’徐云笙一样! 否则,怎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说到徐云笙,楚风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轻响。 显然那段被愚弄的经历,依旧是他心中最血淋淋的伤疤和洗刷不掉的耻辱烙印。 ...... 时光荏苒,又是数日悄然流逝。 逆徒联盟三人组、魅魔姐妹花、以及那位天生媚体的狐狸精轮番上阵。 这几位尤物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地执行着谢曦雪下达的惩罚指令。 几轮超高强度、花样百出的“工作”下来,江尘羽的状态,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双目无神”来描述了。 他瘫软在宽大的寒玉床上,如同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 他的嘴唇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原本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涣散的空洞,映不出一丝光亮。 周身萦绕的不再是令人胆寒的魔威,而是一种被彻底“榨干”、“透支”到极限的虚弱和枯槁气息。 昔日那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意气风发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江老魔”,已然消失无踪。 仿佛一阵风吹过,留下的只有眼前这具被“工作”摧残得形销骨立、摇摇欲坠的躯壳。 围在云榻边的莺莺燕燕们,看着这位气息奄奄、仿佛随时会驾鹤西去的男人,美眸中都忍不住掠过一丝惊疑不定和心虚。 若非她们就是亲手将他“改造”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若非亲眼见证了他从龙精虎猛到油尽灯枯的全过程。 那么此刻就算把这个人丢到她们面前,她们也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仿佛被十八层地狱酷刑轮番伺候过、只剩一口气的虚弱男子,与记忆中那个神秘莫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整个魔道都为之震颤的“江老魔”联系在一起! 第351章 江老魔的无尽贤者模式 说他“奄奄一息”或许稍显夸张,但“本源亏空”、“元气大伤”、“精血损耗过度”这些词,用在他身上绝对恰如其分,没有半分水分! 逆徒联盟的三位成员,隔着空气交换了眼神。 率先打破沉默的,永远是最“没心没肺”、最不懂“心疼”老魔的大师姐独孤傲霜。 “话说,你们觉得师尊他老人家这次得闭关休养多少天,才能重新在涩涩这件事上提起那么一丁点儿兴趣?” 这赤裸裸的问题一出,频道里瞬间死寂了一瞬。 “师姐!” 李鸾凤带着嗔怒和一丝不认同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师尊都都这样了! 形销骨立,本源受损!你怎么还想着这些! 当务之急是给师尊补元气!” “是啊,现在应该关心师尊的身体,说这个还是太不好了些!” 两人象征性地表达了一下对“元气亏空”老魔的关怀,以及对大师姐进行了一番强烈谴责。 谴责归谴责,两人却也没明确拒绝参与这个话题 短暂的沉默后,诗钰小萝莉歪着小脑袋,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偷偷瞄了一眼云榻上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的师尊,又掰着手指头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其他“同事”们这些天“工作”的强度。 最终她弱弱地伸出三根纤细白皙、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手指。 “我觉得吧……” “至少也得三天吧? 而且,未来整整七天之内,师尊肯定不会再想着主动找我们探讨‘生命大道’了! 就算我们主动送上门去……” “他老人家也绝对会非常非常无情地把我们关在门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三天?我觉得师尊他老人家应该还要再调理个一两天!” 李鸾凤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垂下的青丝说道。 她斜倚在窗棂旁,窗外灵泉蒸腾的薄雾给她姣好的侧脸蒙上一层朦胧。 而听到这话,独孤傲霜那清冷如霜雪的面容上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深以为然的神色。 她觉得,哪怕是以师尊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和堪称“怪物”的恢复力,三天时间估摸着离真正恢复元气,还差着不少火候。 一想到师尊可能的狼狈模样,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如初。 ...... “逆徒,为师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 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嗓音在耳畔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谢曦雪莲步轻移,曳地的月白衣裙拂过光洁的地板,无声无息地来到几乎瘫软在地的江尘羽身旁。 她微微俯身,将一只带着沁凉温度、却又无比柔软的纤手,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轻轻落在了他凌乱发丝上揉了揉。 求饶?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入江尘羽混沌疲惫的脑海,让他本就昏沉的意识有了一丝清明。 他陷入了沉默,体内残留的丹药药力与透支过度的虚弱感交织撕扯。 但在那短暂的犹豫之后,他又选择硬气一把! 毕竟。 他对眼前这位师尊,了解得实在太深了! 这些天暗无天日、堪称“酷刑”的“教训”轮番上演,谢曦雪胸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其实早已在他一次次“精疲力竭”的“配合”下,不知不觉地消散了大半。 此刻她眼中的冰寒,更多是习惯性的威严。 他笃定,就算自己现在摆出一副宁死不屈、桀骜不驯的模样,谢曦雪也绝不会像最初那样,真舍得再下狠手“教训”他。 顶多就是嘴上再凶几句,或者象征性地拧两下出出气罢了。 ‘况且,我之前求饶求过那么多次了都没有丁点儿用处!’ ‘不光是师尊她老人家,就连……’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却仿佛还残留着旖旎与“暴行”痕迹的房间。 ‘三个逆徒,还有魅魔姐妹花、胡媚儿她们顶多就是在求饶的时候,会稍微“温柔”那么一点点。 但该欺负的,还是在那狠狠欺负!半点没耽误!’ 回想起那一幕幕的画面,江尘羽感觉腰子仿佛都在都在隐隐作痛。 而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无比深刻地、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为什么胡媚儿那个倒霉催的老哥,会被欺负到连象征雄性尊严的尾巴都彻底蔫掉、再也挺不起来的地步。 连他江尘羽这种体质特殊、身边环绕着谢曦雪这等倾世尤物的人物。 在经历了这轮番的“压榨”后,都感觉灵魂出窍,彻底进入了“无尽贤者模式”,身心俱疲到生无可恋…… 更何况,胡媚儿哥哥身边,据说还混杂着不少“画风清奇”、堪称妖魔鬼怪的存在。 那简直是地狱级的副本! 看着自家逆徒非但没有丝毫悔悟求饶之意,反而摆出一副宁死不屈模样,谢曦雪那好看的、如远山含黛般的秀眉不由得轻轻蹙起。 她伸出玉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在那张因过度操劳而明显消瘦、眼圈发青的俊脸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那点微末的怒气,又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几分。 指尖下的肌肤有些冰凉,带着疲惫的苍白。 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下浓重的阴影,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终究还是心软了。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是没舍得再放任那群“虎视眈眈”的女人继续“祸害”自己唯一的弟子。 就像江尘羽内心所揣测的那般,谢曦雪心中郁积的怒火,经过这几日的“宣泄”,确实已消了大半。 况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还有余怒未消。 为了自己往后的“性福”生活着想,谢曦雪也绝不可能再放任她们毫无节制地压榨自家这头宝贵的“耕牛”了! 要是真把这头天赋异禀、让她食髓知味的“耕牛”给彻底累垮了、走不动道了。 最终受苦的,不还是她自己吗? 这种蠢事,她谢曦雪怎么可能做! “行了,”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收拾收拾,准备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吧!” 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江尘羽身上,转而扫视向场中那些刚刚参与过欺负江尘羽活动的尤物们。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 谢曦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不管是谁都不要去打扰他!” 她的目光刻意在某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上停留了最久,警告意味十足。 “不然的话,我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她微微眯起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无形的威压如同寒潮般弥漫开来,让房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诗钰小萝莉被那道凌厉如实质的目光扫过,娇小的身躯下意识地一颤,连忙把头埋得更低。 其他在场的尤物们,无论是清冷的独孤傲霜,还是妩媚的李鸾凤,也都瞬间收敛了所有神色,乖巧温顺地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唯有魅魔姐妹花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蛋上,以及胡媚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难以掩饰地同时浮现起一抹浓重的遗憾与浓浓的不舍。 毕竟,她们不像“逆徒联盟”的核心三人组那样,能名正言顺、随时随地去“欺负”那位老魔。 过了今天这村,下次再想有如此光明正大、酣畅淋漓地“教训”江尘羽的机会,那就是遥遥无期了! ...... 又在地上瘫了约莫一刻钟,直到感觉麻木的四肢终于找回了一丝知觉,江尘羽才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他强撑着坐起身,忍着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颤抖着手,从储物戒指里摸索出几个玉瓶。 他倒出几枚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色泽温润的滋补丹药,看也不看,一股脑儿塞进口中,囫囵咽下。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热流瞬间在干涸的丹田内化开,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滋养着他近乎枯竭的经脉和透支过度的本源。 又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在药力的持续作用下,他才感觉那沉重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回了一点掌控权,勉强恢复了些许起身的力气。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望着外面久违的天光,他用力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努力地将眼眸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之色强行收敛起来。 他必须打起精神! 毕竟。 自己被关在这小黑屋里,遭受诸多尤物欺负的事情,知情者仅限于屋内那几位“施暴者”和那只告密的鸟。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江尘羽是在那灵气氤氲的蕴灵泉中,舒舒服服地闭关调养,享受着灵泉的滋养呢! 而作为太清宗年轻一代的翘楚,他也要脸面的。 江尘羽自然打死也不希望这件关乎男性尊严的“惨案”传扬出去。 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调动起所有的演技,努力装出一副神色平静、气定神闲的模样,就仿佛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江尘羽运转功法将体内残余的药力彻底化开,驱散了最后一丝眩晕感。 也是在这时,他才感觉那具沉重的躯壳终于找回了点“属于自己”的感觉。 虽然依旧疲惫,但至少行走无碍了。 他推开房门,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在偌大的庭院、回廊、乃至更远处的地方中细细扫过。 很快,他的神识在一处僻静的、被几株巨大火枫树掩映的庭院角落,捕捉到了一缕熟悉而惬意的气息波动。 目标锁定!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羽调整了一下呼吸,迈开步子,朝着那处散发着慵懒气息的方向坚定地走了过去。 庭院角落,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石桌旁。 一只体型优美、通体覆盖着流火般赤金羽毛的大鸟,正惬意地侧卧着。 它一只翅膀优雅地支着脑袋,另一只翅膀则灵活地捻起石桌上堆成小山的、灵气四溢的朱红色灵果。 天火神凤时不时还嗑几颗同样蕴含灵气的金色葵花籽,鸟喙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鸟眼微眯,一派悠然自得、享受鸟生的模样。 突然,一道充满了怨念、仿佛凝结了世间所有委屈和愤怒的神识,如同冰冷的锁链,精准地缠绕在它身上! 天火神凤浑身赤金色的羽毛瞬间炸起了一小片! 条件反射般地,它翅膀一振就想腾空而起,溜之大吉——做贼心虚的本能反应! 但下一刻,一股充沛雄浑、远超以往的力量感在体内奔腾流转的感觉,让它硬生生刹住了即将腾空的动作。 那炸起的羽毛又缓缓顺服下去。它眼珠飞快地转了两圈,强行压下那点心虚,努力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世外高凤的姿态。 甚至还刻意挺了挺胸脯,将负在身后的翅膀收拢得更加庄重了些,仿佛刚才想逃跑的不是它。 “咳!” 它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浑厚而威严。 估摸着等了十来息,当听到院门口传来两声清脆、却明显带着点“兴师问罪”意味的叩门声时,它才用一种仿佛刚结束冥想、被打扰了清修般的不悦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尘羽小友,你进来吧!” 院门上的禁制灵光一闪,无声消散。 江尘羽推开院门,走了进去。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只故作姿态的火凤身上,眼神极其复杂。 他径直走到石桌旁,在暖玉墩上坐下,与天火神凤隔桌相对。 沉默了片刻,他才轻咳一声,用一种看似随意,却暗藏机锋的语气询问道: “神凤阁下,之前应该是您载我师尊来这边的吧?”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异常笃定。 在问出口之前。 江尘羽心头其实早已有了明确的答案! 除了这只速度极快的火凤,还有谁能把他那位正在气头上、恨不得撕碎空间的绝美师尊,那么快、那么精准地送到“案发现场”? 要是没有这只火凤横插一杠子,按照正常速度,自家师尊最少也需要再过两三天的时间才能跨越千山万水找到他! 而那时候,他估摸着都已经从蕴灵泉那温柔乡里出来了! 第352章 你不会想白嫖我吧? 如果是那种正常的展开,虽然他事后肯定也免不了因为“胆大包天”地与独孤大逆徒私通款曲而被愤怒的绝美师尊抓回去,进行一番深刻的教导培训。 但无论如何,也绝不至于像现实这样惨烈地被以师尊为首、加三位逆徒以及魅魔姐妹花、胡媚儿这些女人的轮番欺负。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眼前这只嗑瓜子的鸟,绝对功不可没! 被江尘羽那几乎凝成实质、充满了“幽怨控诉”的目光牢牢锁定,天火神凤感觉浑身羽毛都有点不自在,鸟喙下意识地就想往上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毕竟,看到这小子吃瘪,还挺有意思的嘛。 但在念头闪过的瞬间,它猛地想起了江尘羽展现出的恐怖潜力。 它立刻强行将即将浮现的笑容扭曲,硬生生转变成了一副愁眉苦脸、饱含委屈和无辜的表情。 变脸之快,堪称影帝级别。 “尘羽小友。”天火神凤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和“无奈”。 “确实是我带曦雪阁下过来的!这点,我认!” “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完全是被迫的啊!” 它话锋一转,鸟眼瞪圆,充满了“真挚”的控诉。 “您看看!” 它刻意将自己被拔掉过羽毛的脖颈展示给江尘羽看,语气悲愤: “我之前就是因为想站在您这边,替您说句话,才被怒火中烧的曦雪阁下拔掉了这么多珍贵的羽毛!” “要是我这次还敢继续违背她的意愿,还敢阳奉阴违那下场,估摸着就不是掉几根毛这么简单了! 我怕不是要交代在曦雪阁下手里了!” 回想起被谢曦雪那冰冷目光锁定时,源自血脉深处的颤栗,天火神凤不由得又缩了缩脖子,并且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尘羽。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只想翻一个巨大的白眼。 我信你? 信你才怪! 他才不相信这只火凤会是因为“仗义执言”、“为他出头”才遭了这无妄之灾!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绝对是这只火凤仗着自己神兽的身份在盛怒的师尊面前又习惯性地摆谱、嘴欠。 或者干脆就是得意忘形,不小心触了霉头,才被当成出气筒,顺手薅了一把毛! 以他对谢曦雪性格的了解,只要这只鸟别自己作死,别在她气头上还去撩拨,就算那位女魔头再怎么怒火滔天,也绝不屑于、也没必要将多余的怨气撒在一只坐骑身上。 ‘蒜鸟,蒜鸟。 找一只鸟出气?那也太掉价了!’ 江尘羽内心默默叹了口气。 况且这次也确实是自己“罪该万死”,玩得太过火,把师尊彻底惹毛了。 师尊要找人撒气,这只撞枪口上的鸟,也算是分担了点火力。 这般想着。 江尘羽强行将脸上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幽怨之色给压了下去,收敛起所有情绪。 他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严肃,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这只实力强横的大鸟。 兴师问罪只是顺带,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为了和一只鸟斗气。 “神凤阁下,”江尘羽正色道,语气带着一丝郑重。 “之前的事,暂且揭过。这次来,是另有一事相商。” 他顿了顿,观察着火凤的反应: “之后,我有一个人需要对付。此人颇为棘手,不知您是否愿意屈尊,帮我一点小忙?” 他这次来,最重要的目标,就是抓这只实力强横、皮糙肉厚、关键是有两条命的大鸟来当苦力、当肉盾! 在之后对付那个天命之子楚风的计划里,他并不打算再惊动自家那位刚刚“劳累”过、又为他奔波而来的绝美师尊。 人家大老远从闭关状态强行中断,怒气冲冲地跑来“清理门户”,自己已经被“深刻教育”了一顿,若再去求她出手对付一个小辈。 那脸皮,也未免太厚了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希望身边能拉拢的战力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特别是眼前这种拥有大乘境修为、神兽之躯、堪称战场堡垒、而且自带“复活甲”的顶级肉盾! 若是能将她成功拉入自己的阵营,那对付楚风时,正面扛伤、吸引火力的主力就有了! 团队的安全系数将直线上升! “有个人需要对付?” 天火神凤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鸟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歪着脑袋打量着江尘羽。 “以你小子的本事和背景,还有你搞不定的人?还需要我出手?” 它那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甚至还带着点警惕。 鉴于自己之前确实有“坑”过他的前科,这只多疑的老鸟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小子,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想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诓出去,然后伺机报复。 毕竟,这小子现在看起来虽然虚弱,但眼神深处那股蔫坏劲儿,可一点没少! “其实也不是对付不了!” 江尘羽看穿了它的疑虑,立刻摆摆手,语气轻松,显得胸有成竹。 “只不过嘛,没有神凤阁下您亲自出手坐镇的话,对付起来会稍微麻烦一点,多费些手脚,风险也略高那么一丝丝而已。” 他巧妙地恭维道,同时点明价值: “毕竟,神凤阁下您可是堂堂大乘境的神兽! 这实力,放在整个修真界那也是跺跺脚震三震的存在! 不管放到哪个战场,那都是定海神针般的中流砥柱,能极大稳定军心,震慑宵小!” 他话锋一转,显得十分通情达理,甚至作势要起身: “当然,您若是觉得此事麻烦,或者没有时间的话,那也完全没有关系! 我绝不会强求。” 江尘羽表现得云淡风轻,似乎真就只是随口一问。 毕竟,天火神凤本就不在他最初的战力拼图之内,属于计划外的“锦上添花”。 她愿意帮忙,自然能大大增加胜算和容错率; 她若不愿意,那也无所谓。反正自家绝美师尊就是他最大的底牌和底气! 就算那楚风真的天命爆发,爆种爆得突破天际,他江尘羽也有信心兜底,不至于翻车。 看着江尘羽那副准备离开的姿态,天火神凤眼珠滴溜溜地转得更快了。 内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这小子虽然滑头,但背景硬、潜力大,跟他合作似乎也不亏? 而且他这态度,好像真不是来报复的! “等等!” 天火神凤终究还是没忍住,翅膀一抬,做了个“留步”的动作。 “让本座……再考虑考虑!” 它踱了两步,突然想起最关键的问题,猛地转过头,鸟眼紧紧盯着江尘羽带着一丝精明的模样: “对了!你请本座出手,总该是有报酬的吧? 你该不会是想空口白牙,让本座给你白打工吧?!” “以咱们这‘过命’的交情,让你白嫖咳,让你无偿帮忙一两次,那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要是次数多了,每次都让本座白出力那多少就有些不合适了! 传出去,本座这神兽的脸面往哪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闻言,江尘羽内心非但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欣慰和感动。 看来被自家师尊薅毛的经历,给这只曾经有点“傻白甜”的火凤,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让她深刻认识到了世道的险恶! 总算不那么好忽悠,还知道要谈条件了! 这算是一件好事! “您放心!” 江尘羽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我这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最讨厌的就是白占便宜、白嫖的事情! 酬劳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他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不知神凤阁下您,有没有兴趣换个环境,考虑一下来我们太清宗当镇宗神兽的想法?” 江尘羽的目光带着真诚的邀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太清宗虽非顶级大派,但也根基深厚,潜力无穷。 若有神兽镇守,气运必然更加昌隆。 而作为镇宗神兽,自然能享受宗门气运反哺,于修行大有裨益。资源供奉,更是不在话下。 地位尊崇,远超寻常客卿长老。” 而听到这话,天火神凤那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鸟眼,瞬间亮了起来! 它不再踱步,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地,鸟首微扬,陷入了真正的、长久的沉思。 石桌上的灵果和瓜子,似乎都暂时失去了吸引力。 如果是以往的太平岁月。 以它神兽的高傲和逍遥自在的天性,它自然不屑于、也根本不会考虑这种将自己与一个宗门绑定的事情。 它天火神凤,翱翔九天,吞吐日月精华,闭着眼睛睡大觉修为都能缓慢增长,何必去沾染那些尘世间的纷扰因果,受那宗门规矩的束缚? 但是! 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了! 在亲眼见识过那个神秘恐怖、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傲天之后,在得知了魔域蠢蠢欲动、即将大举入侵这片天地的骇人消息之后。 它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悠哉游哉地混日子?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大劫将至,独善其身不过是痴人说梦! 它需要依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能在未来风暴中庇护它、甚至让它更进一步的平台! ‘成为镇宗神兽不仅能享受整个宗门汇聚的气运滋补,修炼速度必然远超现在独自吞吐日月精华! 气运加身,对突破瓶颈更是有无穷妙处!’ ‘况且,太清宗有江尘羽这小子在,他背后还站着那个深不可测的谢曦雪…… 这两人,一个是潜龙在渊,一个已然是九天之上的真凰! 有他们在,太清宗的崛起几乎是板上钉钉,未来必定能成为雄霸一方、甚至问鼎巅峰的霸主级势力!’ ‘这样的话……’ 天火神凤的心头一片火热。 ‘给太清宗当镇宗神兽,好像不仅不亏反而是桩稳赚不赔、前途无量的买卖啊!’ ‘既能在大劫前找到强力靠山,又能借助宗门气运加速修行,地位尊崇,资源无忧……’ 这般想着,天火神凤胸腔内那颗强大的神兽之心,猛地一跳。 显然内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从天火神凤的鸟窝中走出,江尘羽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 然而,这清新的气息并未能抚平他心中翻腾的燥热与憋闷,反而,那份压抑许久的火气升腾起来。 这些天在小黑屋里,被自家那位风华绝代的师尊带头,外加一群凶狠尤物轮番“教导培训”,积攒下来的岂止是疲惫? 那是一股无处宣泄、几乎要将他从内而外点燃的邪火! 这股火,自然不能、也不敢绝美师尊以及那般尤物们撒去。 毕竟。 以自己的行为,被她们狠狠地教训也是应该的。 但这满腔亟待喷发的怒火不可能不翼而飞,而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 江尘羽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扯出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凶刃,随后用分不清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 “楚风,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那低低的呢喃,裹挟着森然杀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温了几分。 ...... 就在江尘羽踏出鸟窝,露出那抹令人心悸的“邪恶”笑容的瞬间。 庭院内内,正惬意梳理着羽毛的天火神凤,猛地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赤金羽毛都下意识地炸开了一圈! 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神识探出门外,精准地捕捉到了江尘羽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择人而噬的凶戾神情。 “嘶——!” 天火神凤倒吸一口凉气,鸟喙微张,鸟眼瞪得溜圆。一股强烈的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它不由自主地用翅膀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 它心有余悸地嘀咕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幸好他的怒火有发泄的对象,不然要是由我来扛......” 它无比庆幸,那个叫楚风的倒霉蛋,成功吸引了江尘羽全部的“火力”和“注意力”。 否则,以这小子现在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发泄口,回头想起自己“告密”的前科。 那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比被谢曦雪拔毛凄惨十倍! 第353章 师尊他不会真生气了吧? 江尘羽步履生风,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 他并未立即休息,而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传讯令牌,指尖灵力轻点,一道神念注入其中。 令牌微光闪烁,讯息瞬间跨越空间。 仅仅片刻功夫,一道香风便伴随着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 胡依依的身影显现出来,她依旧保持着端庄温婉的姿态,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之色。 “尘羽阁下。” 胡依依微微欠身行礼,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时,却不由得微微一滞。 眼前的男人,身形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清减了几分,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之色,眼睑下还残留着淡淡的青影。 这副模样让胡依依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了上来。 太像了! 简直和她那个被坏女人们联手“祸害”得生无可恋、走路都打飘的宝贝儿子,如出一辙!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过度“压榨”后的虚乏感,瞒不过她这个当娘的眼睛!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眼神了。 自家儿子眼中是彻底的灰败和绝望,而江尘羽的眼底深处,尽管疲惫,但却还是泛着几丝灵动之光。 胡依依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古怪念头和一丝丝心虚。 她自然清楚,自家那宝贝女儿胡媚儿,在这位“受害者”的悲惨遭遇中,绝对扮演了相当“积极”的角色,出力不小。 “咳咳。” 胡依依轻咳两声,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带着关切和谨慎: “尘羽阁下,依您的意思,我们是现在就要集结力量,对血魔殿发起总攻?” 她仔细观察着江尘羽的脸色,斟酌着补充道: “您……是否需要再静养调息几日? 楚风那厮盘若真想遁逃,恐怕早已远遁,我们也不差这几日功夫,要不稳妥为上?” 江尘羽闻言,眼中的戾气稍敛,眉宇间掠过一丝犹豫。 胡依依的话戳中了他的顾虑。 将火气往楚风身上撒的欲望固然炽烈,但他并非莽夫。 现在这副被“掏空”了大半的状态,确实并非巅峰。 体内灵力虽在丹药和修炼下恢复了不少,但那种源自神魂深处的疲惫感,以及腰腿间隐隐的酸软,都在提醒着他并非最佳状态。 纵然有绝美师尊这张无解的底牌在身后压阵,安全无虞,但若因状态不佳导致行动中出了纰漏,让楚风有了可乘之机,甚至溜走,那才是真的憋屈! “嗯……” 江尘羽沉吟片刻,最终理智压过了冲动。 “也好。那就再过两三日吧!待我彻底恢复。” 听到这个回答,胡依依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 尘羽阁下您安心休养便是。 召集万灵谷精锐以及拟定详细的进攻路线与策略,这些琐事,就全权交由我来操办!必不会误了您的大事!” 她再次恭敬地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带着补偿的意味。 “好,有劳胡谷主了。”江尘羽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些许。 两人又就兵力部署、可能的突发状况、以及血魔殿外围布防等细节,低声商议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待一切敲定,胡依依才告退离去。 送走胡依依,江尘羽并未立刻躺下休息。 他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双眸闭合,深深吸气,缓缓吐出胸中浊气。 是时候,将这几日彻底荒废的修行补回来了! --- 随着江尘羽周身气息沉凝,进入物我两忘的深度修炼状态。 在他庭院不远处,几道或清冷、或妩媚、或娇俏的身影,几乎同时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所在的方向,脸上皆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 “咦?师尊他……这就开始修炼了?” 李鸾凤倚在窗边,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以为,以师尊那被她们联手“压榨”了数日的“凄惨”状态,至少还得萎靡不振地躺上一天半日,才能缓过劲儿来打坐调息。 “气息沉稳,灵力流转顺畅,看来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线响起,随后稍稍舒了口气。 她虽然全程参与了“教育”,但也还是希望魔头师尊的身体能够早日好起来的。 “师尊不愧是师尊,身子骨确实硬朗得很!” 诗钰小萝莉小声嘟囔着,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也悄悄藏着一丝如释重负。 欺负归欺负,真要把人折腾坏了,心疼的还是她们自己。 尽管她们心中蠢蠢欲动,很想凑过去关心一下那位疲惫的男人。 但想起谢曦雪那冰冷的警告眼神,以及江尘羽现在明显憋着火的状态,谁也没敢真去触这个霉头。 只能按捺下心思,远远地“守护”着,让她们的魔头师尊能真正清净地休养。 ...... 三日时光,在专注的修炼中倏忽而过。 当江尘羽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深邃的眸子精光内蕴,神采奕奕,之前的疲惫与虚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饱满、精力旺盛的蓬勃感。 他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果然如他所料,也如诗钰小萝莉她们预估的那般。 这三天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心无旁骛,识海中那些旖旎的、躁动的念头被彻底压制、涤荡。 强大的道心在经历了那番“非人”的“磨砺”后,似乎变得更加通透、坚韧,对自身欲望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刻,他脑海中流淌的,尽是精妙的功法运转路线、灵力压缩的技巧、以及对更高境界的感悟与推演。 绝美师尊的倾城容颜,三位逆徒那诱人的身段。 这些画面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丝毫无法撼动他此刻澄澈的道心。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江尘羽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奇异的笑意。 “虽然被‘教导培训’的那几天堪称炼狱,但似乎歪打正着,起到了淬炼道心的奇效!” 他仔细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比之前更加精纯凝练的灵力,以及那坚若磐石、毫无滞碍的识海境界,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以我此刻的道心境界,根基之稳固,哪怕立刻冲击合体境,也绝无走火入魔之忧!水到渠成!”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陷入了沉思: “要不等这次解决掉楚风,薅完他的羊毛,就直接闭关突破? 虽然距离合体境还差临门一脚,但只要资源足够堆砌,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片刻的权衡之后,江尘羽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被果断所取代。 境界提升太快可能导致根基不稳? 那是庸才的烦恼! 对他这个身负“外挂”、体质特殊的存在而言,所谓的弊端,不过是前进路上微不足道的“些许风霜”罢了! 跨过去便是! “不过……” 思绪从境界突破上收回,江尘羽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上。 “现在该想想,怎么给诗钰那丫头弄点大机缘了!” 江尘羽揉了揉眉心。 “她现在的修为境界,跟我差距实在太大了! 要是跟我涩的话,最多三分钟,她就能晕过去。” 诗钰在原本“剧情”中的那份大机缘,还得等上好几年才会出现。 可那小丫头的性子,急躁得很,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看来,只能走点‘捷径’,从别处给她‘借’点机缘过来了……” 江尘羽眼中精光闪烁,开始在记忆中快速检索合适的目标。 很快,一个名字和一个物品清晰地浮现出来——石日天以及他手中那颗,能够进入某个特殊异世界的“虚空珠”! “石日天……” “可惜这小子跟萧焱那厮不一样,对我的态度还挺好的。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直接下手‘巧取豪夺’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也罢!强扭的瓜不甜,那就换个方式‘交易’! 我直接出手,帮他把那个毒瘤般的石家连根拔起! 用这个‘人情’,换他那颗珠子,这笔买卖,对他来说也绝对不亏!” 这个念头一旦确定,江尘羽的眼神便彻底坚定下来。 灭掉石家,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那个石家老祖,暗中供奉着魔界的煞魔,在原本的轨迹中不止一次背叛天玄域,手上沾满了同族的鲜血,死有余辜! 当然,促使江尘羽下此决心的,还有一个更深的、无法言说的理由。 在某条剧情线中,那位风华绝代的绝美师尊,为了保护叛逃的江老魔,正是被这个石家老祖以卑劣手段偷袭重伤! 虽然那件事还没有发生,并且也不可能发生。 但江尘羽却不会因此而放过那位石家老祖。 他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 也是因此,江尘羽对这个石家老祖的憎恶,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立场对立,上升到了不死不休的私人恩怨! “呼……”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翻涌的冰冷杀意按捺下去。 现在还不是清算石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楚风! 是那把亟待晋升的天羽剑! 如何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楚风这滑溜的泥鳅一把擒住,彻底炼化其灵魂,作为滋养天羽剑灵的最佳“养料”,这才是此行最重要的目标! 诗钰小萝莉的机缘,还是等以后再细细规划。 ...... 推开房门,江尘羽刚踏出一步,目光便微微一凝。 只见不远处,以李鸾凤、独孤傲霜、诗钰三人为首,魅魔姐妹花和胡媚儿稍后,一群风姿绰约的尤物们正在外面等候着他。 然而,与以往她们见到自己时直接扑上来的热情不同,此刻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心虚、尴尬和一丝讨好的复杂神色。 就连脚步也显得有些迟疑,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纷纷停住了。 看着江尘羽那张恢复了神采、却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点严肃冷峻的俊脸,她们更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略显僵硬和讨好的笑容,眼神躲闪,仿佛一群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这副景象落入江尘羽眼中,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些被她们联手“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场景瞬间冲破了被修炼暂时压制的记忆,无比清晰地涌上心头! 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行将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驱散。 江尘羽没有理会那群杵在原地、欲言又止的尤物们,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迈开大步,径直朝着万灵谷议事大殿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看着师尊那毫不留恋、视她们如无物的背影迅速远去,诗钰小萝莉的心猛地一沉,眼皮狂跳。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紧张地扯了扯身旁气质最清冷、也最了解师尊心思的独孤傲霜的衣袖: “大师姐,师尊他老人家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师尊一天两天不理我,我还能忍受,但要是超过几天,甚至更久。 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熬了!” 诗钰的话,瞬间道出了在场所有“参与者”的心声。 魅魔姐妹花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脸蛋上,也同时浮现出深以为然和忐忑不安的神色。 她们虽然不像三位逆徒与江尘羽羁绊那么深,但食髓知味,早已沉溺于江尘羽带来的极致欢愉之中,同样无法忍受这种被“冷落”的滋味。 独孤傲霜清冷的眸光追随着江尘羽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生气?” 独孤傲霜收回目光,看向泫然欲泣的诗钰,清冷的声线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自然是有的。被我们那般折腾,换谁都会生气。”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肯定: “但是,放心吧! 以师尊的性子,这点气性,顶多也就晾我们一两天,算是小惩大诫。绝不会真的记恨太久,更不会一直不理人。” 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 “等着看吧,等他从血魔殿回来,气也差不多消了。”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一般。 诗钰小萝莉眼中担忧消散了许多。 只要不是真的被“打入冷宫”,一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第354章 太清宗估摸成他后花园了! 踏入宽敞肃穆的议事大殿,一股凝重的氛围扑面而来。 巨大的环形玉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万灵谷方面,以胡依依为首,几位气息深沉的长老分列两侧。 此外,徐云笙、柳云烟这两位由江尘羽带来的大佬也赫然在座。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坐在胡依依下首不远处,那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月华倾泻的绝代佳人——谢曦雪。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自然而然成为了整个大殿的中心。 当然,还有一位特殊的“与会者”——天火神凤。 它体型缩小到寻常鹰隼大小,蹲在一个特制的高背椅上,赤金色的羽毛流光溢彩,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只是那双滴溜溜转动的鸟眼,暴露了它内心的好奇和一点点无所事事。 它很清楚,自己就是个被拉来壮声势的“金牌打手”。 至于发言权嘛? 不存在的!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向众人微微颔首致意。 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坐在谢曦雪身旁的徐云笙时,却不由得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只见那位气色极佳的前辈,此刻面色竟带着一种异样的苍白,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仿佛大病初愈。 江尘羽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 以徐云笙的修为,不该如此啊? 难道……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徐云笙身后侍立着的数位面容俊秀、身姿挺拔、但同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的男人身上。 刹那间,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契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江尘羽的脑海! 原来如此! 江尘羽的嘴角狠狠一抽,眼神变得无比古怪。 敢情。 不仅仅是累坏的牛会趴窝,就算是再肥沃的良田,也架不住昼夜不停的过度开垦啊! 看这架势,徐前辈这几日,怕是被自家师尊“安排”得明明白白,一点没闲着。 “云笙前辈,”江尘羽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同病相怜”和好奇,趁着会议尚未正式开始,不动声色地向徐云笙传去一道神念: “您这气色,我师尊她对您也这么狠的吗?” 正强打精神的徐云笙,脑海中突然响起江尘羽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尴尬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江尘羽的方向。 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认命般,用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羞窘的神念回复道: “倒也不能全怪曦雪过分。 这主意其实是我自己提的……” 江尘羽:“!!!”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差点没绷住直接惊呼出声! 他猛地看向徐云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丝敬佩。 好家伙! 他原以为是自家绝美师尊彻底“黑化”,想出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办法来“惩罚”自己的好闺蜜,逼她就范。 结果万万没想到! 这“地狱级”的方案,居然是徐云笙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为了获得好闺蜜的原谅,这位前辈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这觉悟,这执行力,江尘羽都不禁为之叹为观止。 “云笙前辈,您是这个!” 他悄然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而一想到自己此前对徐云笙产生的,那一丝丝不合时宜的同情,江尘羽顿时又陷入了沉默。 毕竟,残酷的对比就摆在那里。 起码徐云笙在被自己那群彪悍的后宫们“欺负”的时候,手脚是自由的,没有被绳索或灵力束缚起来。 在这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对于身为女子的徐云笙而言,被自己的后宫团“教导”,或许根本算不得什么奇耻大辱。 甚至,徐云笙那家伙搞不好之前就搞过类似的花活,并且这次也乐在其中。 深吸了一口气,江尘羽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杂念。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最终将目光稳稳地落在了下方端坐的胡依依身上。 胡依依霍然从铺着兽皮的宽大座椅上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她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万灵谷核心长老与悍将。 她们的脸上交织着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兴奋。 “诸位!” 胡依依的声音清越,如同金铁交鸣,瞬间压下了议事厅内所有的窃窃私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机已至!” 随着声音的落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她身上。 “血魔殿,盘踞蛮荒,屠戮我同门,劫掠我资源,甚至连我的儿子都惨遭它们毒手,落得如此下场。 血魔殿恶贯满盈,所犯罪孽罄竹难书! 今日,便是他们为过往所有罪孽付出代价的时刻!” 胡依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昂。 “此战之后,血魔殿将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被自己描绘的宏图所激荡,连带着那身剪裁利落的劲装也勾勒出她因激动而绷紧的线条。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主位上的江尘羽,那份狂热瞬间转化为无比虔诚的恭敬,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到底: “而我万灵谷将登临蛮荒域唯一霸主的宝座! 并且,我胡依依在此立誓,万灵谷上下,将永远效忠于尘羽阁下! 唯尘羽阁下马首是瞻!” “效忠尘羽阁下!” “血债血偿!” “覆灭血魔殿!” 议事厅内,群情激奋,万灵谷的高层们纷纷起身,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齐刷刷地向着主位方向,谦卑而狂热地低下了她们的头颅。 场中灵力激荡,杀气盈室,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胡依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庆幸光芒。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为万灵谷日渐被血魔殿压制的颓势忧心如焚,甚至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她做梦也想不到,峰回路转,竟能迎来如此彻底翻盘、甚至一统蛮荒的契机! 而这一切的转折点都源于眼前这位来自太清宗的江尘羽。 不,更准确地说,源于那个叫楚风的家伙! 若非他不知死活地招惹了这位煞星,江尘羽又怎会不远万里,从高高在上的太清仙宗降临到这蛮荒之地? 这简直是命运送给万灵谷最大的厚礼! 她心中念头飞转,本来按照常理,在宣誓效忠时,理应提及江尘羽背后的庞然大物太清宗。 但一想到这位“人形魅魔”那匪夷所思、颠倒众生的恐怖能力。 胡依依便极其自然地认为,恐怕整个太清宗,都早已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的形状了! 提与不提太清宗,意义已然不大,效忠他本人,便是最正确的选择。 感受着下方汹涌澎湃的杀意与臣服,江尘羽神色淡漠,缓缓从主位上站起。 他没有虚伪的推辞,也没有激昂的演说,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如同实质般在每一位低垂的头颅上扫过。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凝固,那些原本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瞬间绷得更紧,头颅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数分。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压,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彰显其掌控力。 然而,就在这庄严肃穆、杀气腾腾的氛围中,三道极其微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地潜藏在议事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梁柱之后。 三位逆徒屏息凝神,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锁链,牢牢系在主位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上。 看着自家师尊那睥睨群雄、不怒自威的凛然姿态,她们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在胸腔里鼓荡。 只有她们最清楚,这位在众人面前如同神祇般威严的魔头师尊,私下里,在她们面前会表现出怎样的反差。 这般想着,江尘羽此刻的威严便越是让她们心尖发痒,眼眸中的亮光几乎要藏不住。 江尘羽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角落,锐利如电。 尽管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随意一瞥,但当万灵谷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被胡依依部署的具体作战计划所吸引时,他极其隐蔽地、带着一丝只有她们能懂的凶狠,狠狠瞪了那个方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 安分点。 再捣乱,回去有你们好看! 三位逆徒见状立即收回了目光,但嘴角却都弯起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 …… 与此同时,血魔殿深处,幽暗的魔气如同粘稠的血液在石壁间流淌。 楚风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封由灵力凝聚、透着森然寒气的战书。 他指节微微用力,战书化作点点幽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紧张,反而长长地、近乎解脱般地吁出了一口气。 那口浊气仿佛积压在胸口许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相比起过去那段漫长得令人心焦、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等待,楚风觉得,收到这封杀气腾腾的战书反而让他心安了不少。 毕竟,对他而言。 真正的受难或许痛苦,但等待受难的那个过程,那份对未知的恐惧和反复揣测的煎熬,才真正能把人逼疯! “呵…… 江尘羽那家伙,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楚风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也是,他要是再继续无声无息下去,我反倒要疑神疑鬼,怀疑他是不是在暗地里憋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坏水,准备给我来个大的!” 这封战书,来得恰到好处。 楚风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已达当前巅峰的力量。 这段时日,他如同榨干海绵里的最后一滴水,将所有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手段——秘法、丹药、掠夺来的精纯本源——都用到了极致。 此刻的他,状态前所未有的饱满,精气神都凝练到了顶点。 就算再给他一年半载,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恐怕也难以在现有的基础上获得什么质的飞跃。 瓶颈,如同坚固的壁垒,横亘在前。 这已是他短时间内所能达到的极限战力! 一旁的许屠,那张布满疤痕的凶悍面孔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段等待的日子,对他而言同样是种酷刑,此刻的他神经早已紧绷得如满弓一般。 沉吟片刻,许屠抬起眼,那双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而决然的光芒。 他思虑已久的关键问题,终于到了抛出的时刻。 这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们对付江尘羽的最终策略。 “主人。” 许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若有良机出现……我们是该当机立断,立刻取其性命,绝杀江尘羽?”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楚风的脸,观察着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还是说暂且留他一命? 比如在他身上种下奴印,徐徐图之之类的!” 楚风闻言,几乎是立刻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虽然他最近因为实力暴涨确实显得有些狂傲,行事也更为乖张,但还不至于狂妄到失去基本的判断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有玉曦道人那个恐怖的女人在背后杵着,他们就算能在江尘羽身上种下最恶毒的奴印,又有什么用? 那玩意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并不起作用! 况且,一旦江尘羽战败的消息传回太清宗,那位护短到极点的玉曦道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撕裂虚空,带着焚天之怒杀上门来! 楚风可不天真,他绝不会愚蠢到认为,仅仅凭借一个被种下奴印的弟子性命,就能威胁到那位站在此界巅峰、声名赫赫的玉曦道人。 那女人若是能被这种手段要挟,她就不是玉曦道人了! 她只会用更残酷、更彻底的方式,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偿还。 “杀!” 楚风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石室内的温度骤降。 “当然是立刻杀了!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向前踱了一步,阴影笼罩着他半边脸,显得眼神更加幽深狠厉。 第355章 为师让你把手拿开了吗? “在杀了他之后,第一时间把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干净!” “然后,我们立刻准备跑路!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他深吸了口气,目光扫向了四周。 “至于你这血魔殿的基业。 能带走的核心资源、精锐心腹,立刻转移! 那些带不走的累赘、搬不空的魔窟秘藏干脆一把火烧了也罢! 不必心疼!” 楚风看着许屠眼中闪过的一丝肉痛,语气加重。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野望的光芒。 “当然,我们也不用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太久!” 楚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抹笃定。 “大争之世已露端倪,天地动荡,劫气弥漫。 我预感,距离魔族撕破空间壁垒,大举入侵此界的日子不远了! 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修行界的滔天浩劫! 混乱,才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火纷飞的未来。 “届时,秩序崩塌,强者自顾不暇,正是我们浑水摸鱼、趁势崛起的最佳时机!” “到时候,我倒要让太清宗,让整个修行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们好好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能搅动风云、主宰沉浮的绝世之才!” 那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压抑已久的怨毒和即将爆发的疯狂。 听到楚风这清晰的计划,许屠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并且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位前世的主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冲昏头脑,妄想着能活捉江尘羽,甚至将其掌控在手,当作对抗太清宗的筹码或者玩物。 若真是那样。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楚风,带着自己最核心的家当独自远遁,绝不留下来陪他发疯送死! 他立刻躬身领命: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撤离事宜,确保核心力量随时可以动身!” 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迅速被决绝取代。 血魔殿是他半生心血,但比起性命和未来的野心,舍弃便舍弃了! 在许屠与楚风达成最终决断,并开始暗戳戳、高效地收拾血魔殿数百年积累的家业,将无数魔晶、灵材、秘法典籍装入特制的储物法器,同时甄选精锐心腹准备撤离之时—— 万灵谷一方,由江尘羽主导的远征大军,已然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与上次江尘羽单枪匹马的“拜访”不同,此次讨伐血魔殿,乃是万灵谷倾巢而出、昭告蛮荒的复仇之战! 在胡依依的铁腕手段和江尘羽这块金字招牌的震慑下,蛮荒域中那些原本依附于血魔殿、或是在两大势力夹缝中求存的中小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改旗易帜,带着各自的人马汇聚到万灵谷的旗帜之下。 一时间,万灵谷山门之外,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坐骑低声咆哮,粗犷的蛮荒修士们汇聚成一片钢铁洪流。 虽然这些投靠者的实力参差不齐,单拎出来大多不算顶尖,但数量庞大,汇聚在一起,那股冲霄的煞气和混杂的灵力波动,也足以让天地为之色变。 在万灵谷核心力量的统领和整合下,这支成分复杂的联军,已然化作一股不容小觑的毁灭性力量,矛头直指血魔殿的老巢! …… 时间在紧张压抑的备战气氛中悄然滑过数日。 万灵谷联军前锋营地,一座由巨大兽骨和坚韧藤蔓搭建的临时指挥高台上。 江尘羽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身,连日来调兵遣将、协调各方,虽不费力却也耗神。 他目光随意扫过下方如同蚁群般有序移动的修士大军,眼角的余光却像被磁石吸引,悄悄落在了身旁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上。 为了确保楚风不会因感知到玉曦道人的存在而望风远遁,功亏一篑,江尘羽特意请谢曦雪戴上了一个他亲手炼制的特殊面具。 那面具材质奇异,流转着朦胧的光晕,能完美地扭曲、掩盖佩戴者的真实容颜和那惊世骇俗的气质。 此刻的谢曦雪,虽然身姿依旧挺拔如雪峰青松,气质清冷出尘,但那张脸却变得模糊而陌生,不再是倾国倾城的玉曦仙容,更像是一位姿容中上、气质偏冷的寻常女修长老。 然而,看着身旁师尊那熟悉又陌生的侧影,江尘羽心底那点被高强度“特训”暂时压制下去的“涩涩之心”,竟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野草,又开始不安分地冒出芽尖。 一种混合着禁忌与新鲜感的奇异兴奋,悄然滋生。 ‘涩是不可能涩的!’ ‘但搂搂小腰总可以吧?就当是凉手宝了!’ 这般想着,他便将手悄悄地、缓慢地朝着女人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方向伸了过去。 这几日他刻意与自家那几个千娇百媚的逆徒保持了距离,连那对风情万种的魅魔姐妹花,也只是公事公办地交代了几句。 倒不是真生她们的气,纯粹是打算在师尊眼皮底下老实一阵子。 上次被师尊“特训”得差点怀疑人生的惨痛经验告诉他: 他的“翅膀”现在还不够硬,远远没硬到能无视谢曦雪意志的程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袭清冷素雅的衣袍时,谢曦雪似有所感,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将那胆大包天的“魔爪”拍开,仿佛默许了一般。 然而下一秒! “唔!” 江尘羽闷哼一声,只觉得脚背传来一阵虽不剧烈却足够清晰的压迫感。 他低头一看,一只包裹在纤尘不染的银色软靴中的玲珑玉足,正稳稳地、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踩在他的脚面上。 紧接着,谢曦雪那清冷悦耳、却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 “为师前些时日才‘告诫’过你,需清心寡欲。 你倒好,转眼便又对为师以外的‘其他女人’出手?嗯?” 那声尾音微微上扬的“嗯?”,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江尘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仿佛有黑线垂下。 好好好! 好一个“为师以外的其他女人”! 只用一张脸皮来辨别身份是吧? 那下次我要是让某个逆徒戴上您这个面具,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咳咳…… 这大逆不道的念头刚冒了个泡,就被他死死摁了回去。 这话要是真敢让师尊听见哪怕一丝,她绝对会以雷霆万钧之势把楚风连带血魔殿一起拍成齑粉,然后第一时间拎着他关进那间让他刻骨铭心的小黑屋! “师尊息怒!” “徒儿知错,这就把手收回来!”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那只惹祸的手缩回来。 可他的手腕刚动,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柔荑便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感。 然后,在江尘羽愕然的目光中,谢曦雪抓着他的手,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引着它,重新、稳稳地放回了自己那纤细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腰肢之上,甚至还带着他的手,轻轻按了按。 “为师让你把手拿开了吗?” 谢曦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传入江尘羽耳中,却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近乎戏谑的霸道。 江尘羽: “……” 他眼皮狂跳,看着自己那只被“强制上岗”放在师尊腰上的手,再抬头看看师尊那张在面具下显得“陌生”却依旧清丽绝伦的侧脸,一丝无奈感浮现心头。 他只能用无比幽怨的眼神,无声地控诉着自家师尊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完全不讲道理的“暴政”。 谢曦雪似乎全然未觉他控诉的目光,只是微微侧头,银质面具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高台之下,万灵谷与联军修士们依旧在紧张有序地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肃杀之气弥漫四野,无人知晓高台之上这对师徒间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小动作”。 …… 血魔殿,阴森的主殿深处,魔气浓得化不开,如同凝固的血液。 许屠单膝跪地,粗糙的手指在地面摊开的一张巨大兽皮地图上划过,那上面用猩红的颜料清晰地标注着血魔殿及其附属势力曾经掌控的庞大疆域,如今却即将成为弃子。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每划过一寸土地,心头便如同被剜去一块肉。 这是他耗费了半生心血,无数次在刀尖舔血、在尸山血海中拼杀才打下的基业! 那些矿脉、灵泉、附属宗门上供的渠道……此刻都变成了地图上冰冷的符号,即将被彻底舍弃。 若非击杀江尘羽所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和楚风描绘的“浑水摸鱼”的蓝图足够诱人,此时此刻,许屠真有种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逃避这剜心之痛的冲动。 “回禀主人。” 许屠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沙哑刺耳,他努力将注意力从地图上移开。 “根据前方斥候拼死传回的最后几道讯息估算,再过半天……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他们的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了!” “除了之前情报中提到的强者之外,江尘羽那边,似乎又新招揽了一只神兽!” 许屠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忌惮。 “那神兽血脉极其高贵,威压惊人! 更棘手的是,有零碎信息提到,此神兽似乎拥有某种当场涅槃、浴火重生的恐怖天赋! 极难彻底灭杀!” 而坐在上方血色骨座上的楚风,听完许屠的汇报,脸上却不见丝毫凝重,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一只扁毛畜生罢了。” 楚风平静地说道。 在另一方世界中,陨落在楚风手中的所谓‘神兽’,没有十只也有八只! 所以,对于他而言,神兽确实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忌惮的生物。 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如刀,洞穿虚妄。 “这只火凤的修为不过尔尔。 连大乘境后期都未曾稳固踏入! 若目标是绞杀这只拥有涅槃之能的火凤,或许还需费些周折,付出些代价。 但若只是在它的保护下,击杀一个修为尚不足合体境的小小江尘羽?” “哼,在本座眼中,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楚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浮现了些许谨慎。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将江尘羽身边的力量彻底牵制住,创造出一击必杀的完美时机最终决战之时,还需要你来承担最重要的角色——吸引绝大部分的火力!”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牢牢锁定许屠。 “这样。” 楚风手指一翻,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却散发着极其不祥暗红色泽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 那丹药表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在蠕动,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神摇曳,气血翻腾,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狂暴能量波动弥漫开来。 “我将这颗‘万血丹’赐予你!” 许屠的瞳孔在接触到那枚丹药的瞬间,猛地收缩如针尖! 作为魔道巨擘,他太清楚这种能在极短时间内压榨潜能、强行提升实力的丹药意味着什么! 效果越霸道,反噬就越恐怖! 这“万血丹”光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他体内的魔元都躁动不安,隐隐传来撕裂般的预感。 “到了交战的关键时刻,你便立刻将此丹吞服!”楚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它的副作用确实不小,会让你元气大伤,修为倒退几十年,甚至可能伤及根本但是!” “它足以让你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足以抗衡她们多人围攻的恐怖战力!” 楚风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而只要你能够成功吸引住所有的火力,创造出哪怕只有一刹那的空隙……” “那么,本座就有绝对的把握,把江尘羽那碍眼的脑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 他将那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万血丹,递到了许屠的面前。 许屠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丹药,呼吸变得粗重。 第356章 在护徒这方面,她就没输过! 伤及根本。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惨痛代价! 这意味着他可能永远失去问鼎更高境界的机会!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楚风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疯狂,再想到江尘羽身上可能携带的、足以弥补甚至远超他损失的惊天机缘。 许屠眼中最后一丝迟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彻底消散。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只要能亲手参与击杀江尘羽这样的绝世天骄,掠夺其气运。 区区几十年的修为,又算得了什么!’ 心念电转,决断已下! 许屠不再犹豫,伸出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着的万血丹。 那丹药入手滚烫,如同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强忍着将其立刻丢掉的冲动,迅速将其放入一个特制的、能隔绝气息的玉盒中,再珍而重之地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最深处。 看到许屠这毫不拖泥带水、充满决绝的动作,楚风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站起身,走到许屠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对方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肩膀。 “很好!” “记住你的使命!此战若成,本座允诺你的,绝不食言! 蛮荒域,乃至更广阔的天地,必有你许屠一席之地!” 许屠深深低下头,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沉声应道: “属下……万死不辞!” 就在两人敲定这最终也是最为凶险的战术之时,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开始从血魔殿的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 ...... 与楚风那边如临大敌、神经紧绷的凝重氛围截然相反,江尘羽这边却是一派近乎郊游般的闲适与悠哉。 原因无他,实力便是底气。 万灵谷倾巢而出的顶尖高手们,如同众星捧月般拱卫在他身侧,形成了一股足以碾碎任何常规阻碍的恐怖洪流。 加之楚风似乎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核心区域的布置上,外围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薄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使得江尘羽一行人的推进过程,与其说是征伐,不如说是一场武装巡游。 沿途所遇的血魔殿零星抵抗,根本无需他这位主角出手,便被簇拥着他的莺莺燕燕或肃杀强者们随手抹平,连一丝像样的涟漪都未能激起。 效率高得惊人,几乎是畅通无阻。 很快,伴随着最后一道象征性的禁制屏障在数道强横灵力冲击下无声湮灭,江尘羽等人便已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血魔殿的心脏地带,散发着浓郁血腥气息的血魔窟入口。 出乎意料的是。 “血魔窟”这个阴森可怖的名字,与其实际展现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眼前并非想象中怪石嶙峋、幽深黑暗的洞穴,反而是一座建造得异常恢弘的殿堂。 雕梁画栋,金玉镶嵌,琉璃瓦在不知何处光源的映照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近乎奢靡的堂皇大气。 若非空气中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如同实质般缭绕升腾,形成一片片淡淡的猩红雾霭,江尘羽几乎要以为自己正踏入某个正道巨擘的辉煌主殿。 “尘羽阁下,请看,那便是血魔殿赖以顽抗的核心倚仗——‘血煞归元阵’!” 胡依依莲步轻移,在江尘羽身侧站定,纤纤玉指精准地指向大殿深处。 那里,一个庞大复杂的阵法正在缓缓运转,阵基由某种暗红色的晶石构成,上面流淌着粘稠如血的光液,无数扭曲的符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诡异邪芒,将整个血魔窟内部空间映照得一片妖异猩红。 “论防护之精妙,它远逊于我万灵谷的护山大阵,但若论起在阵中增幅血魔殿修士的威能,尤其是配合他们的血煞功法,其效果却非常强大! 身处阵中的敌人,实力会凭空暴涨三成不止。” 江尘羽闻言,剑眉微挑,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探究之色。 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悄然将自身那浑厚凝练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朝着那被浓郁血光与诡异雾气笼罩的大殿深处探去。 他的神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及大殿核心区域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如同厚重帷幕般将血魔窟内部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猩红血光,仿佛拥有生命般,感应到了外来神识的窥探,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 霎时间,大殿内部景象豁然开朗,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大殿中心,黑压压地站满了身着统一制式血色长袍的血魔殿修士。 她们面色或狰狞、或狂热、或带着赴死般的决绝,身上的血袍无风自动,散发出浓郁的血腥煞气。 而立于这群人最前方,如同众矢之的的,正是血魔殿殿主——许屠! 江尘羽的目光先在许屠那张因紧张和强作镇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短暂停留,随即锐利地扫向四周,在那些阴影角落、廊柱之后、甚至殿顶的雕饰缝隙间快速逡巡。 没有。 他的神识如犁庭扫穴,却并未捕捉到那个最该出现的身影——楚风。 然而,一股如同芒刺在背的直觉却异常清晰地告诉他: 那位身负天命、气运缠身的主角,此刻必然就藏匿在这片空间的某个地方! 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影中毒牙森冷的毒蛇,正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便会发动致命一击。 ‘呵,果然在玩这一套。’ 江尘羽心中冷笑,念头电转。 ‘若是师尊大人不在场压阵,以楚风那层出不穷的底牌和诡异的气运,我还真不敢如此大摇大摆地站在这里当靶子。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掏出什么上古禁符,或者干脆引动天地异象给我来个同归于尽? 气运之子,最是阴险难测。’ ‘不过嘛……’ ‘既然我家那位风华绝代、实力通天的师尊大人此刻正隐在暗处,如同定海神针般盯着这里,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该嚣张时就嚣张,该钓鱼时就钓鱼! 楚风,今天这饵,你咬也得咬,不咬也得咬!’ 这般想着,江尘羽故意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刀,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压迫,牢牢锁定在许屠身上。 几乎在他目光聚焦的同时,环绕在他身侧的徐云笙、柳云烟,以及数位气息渊深似海的大乘境强者,仿佛心意相通般,齐齐将自身那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磅礴威压释放开来! 一道道无形的气机如同实质的枷锁,瞬间跨越空间,层层叠叠地施加在许屠身上! “唔!” 被如此多道恐怖目光和威压同时锁定、禁锢,许屠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迫近! 他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好险! 好险有楚风在暗中策应!’ ‘否则,就凭江尘羽身边这阵仗,老子现在就可以开始琢磨临终遗言该写点啥了!’ ‘但这江尘羽……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看着那个被众多姿容绝世、实力超群的女人环绕拱卫,如同众星捧月般耀眼的青年,许屠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宏愿”。 曾经何时,他也曾幻想过凭借“过人魅力”吃口软饭。 可惜,残酷的现实是,他收获的只有女修们毫不留情的“丑拒”。 最终只能认清现实,靠着血与火的拼杀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让这么多美丽漂亮的强者心甘情愿地追随?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杂念。 许屠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从嫉妒和恐惧中挣脱出来。 他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朝着身后的下属们一挥手,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 “启阵!血煞归元!” “遵命!” 早已蓄势待发的血魔殿修士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狂热与决绝。他们纷纷掐动法诀,运转起本命血功,一道道或粗壮或纤细、但同样蕴含着浓郁精纯血气的能量光柱,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注入到他们脚下那闪烁着妖异光芒的核心大阵之中! 嗡——! 整个血魔窟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阵基上那些暗红色的晶石爆发出刺目的血芒,无数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肉眼可见的猩红能量如同粘稠的血液轰然注入到位于阵法核心的许屠体内! 轰隆! 许屠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瞬间被狂暴的血色能量撑满! 他身上的血色长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 原本大乘初期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速度疯狂飙升! 大乘后期。 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大乘巅峰的门槛!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狂暴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般从他身上席卷开来,冲击着万灵谷众人布下的气机封锁! 感受到许屠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急剧攀升的骇人气息,江尘羽的神色却平静得如同一泓深潭,连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 他的注意力,或者说他大部分的神识,依旧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的细微波动。 很显然,许屠这个依靠外力强行拔高的“伪强者”,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杀了他毫无意义,不过是剪除了楚风推出来吸引火力的棋子罢了。 在江尘羽眼中,许屠跟楚风在爆金币层面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在一个极其隐蔽、几乎与主空间完全重叠的次元裂缝之中,楚风正屏息凝神。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空间波动完美融合的灰色光晕,将他的一切气息、温度乃至生命波动都完美地隐匿起来。 唯有那双眼睛,透过空间的阻隔,死死地盯着大殿中那个众星捧月的身影,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怨毒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贪婪凶光! 当江尘羽那带着探查意味的神识扫过他藏匿区域附近时,楚风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果然是冲我来的!’ 楚风瞬间洞悉了江尘羽的真正意图。 ‘他根本不在乎血魔殿的死活,他的目标是我! 是我身上的机缘和宝物!’ 与此同时,他也彻底想明白了之前被徐云笙“放走”的疑点。 ‘难怪! 难怪徐云笙那贱人明明察觉到我的不凡,却没有严加看管,甚至有点故意放水的意思! 原来她只是想要图谋我的宝贝! 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来得我的宝贝。’ 江尘羽表现出的高度警惕,非但没有让楚风沮丧,反而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兴奋。 ‘警惕吧! 越警惕越好! 你越是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防备着我,当你最终发现一切防备都是徒劳,依旧要死在我手中时,你脸上的错愕和绝望才会越精彩!’ 在楚风看来,江尘羽的警惕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拥有着连大乘期修士都难以察觉的顶级隐匿秘宝,掌握着足以逆转战局的恐怖底牌。 他可以选择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发动雷霆一击! ‘江尘羽,你的死期,由我决定!’ 楚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 就在楚风潜藏于神秘空间,酝酿着致命一击的同时。 在江尘羽身后不远处,那群万灵谷精锐修士之中,一位容貌看似普通、气息也刻意收敛到不起眼程度的女子,正用一双仿佛蕴含星河的眸子,淡漠地扫视着全场。 她正是玉曦道人,谢曦雪。 虽然答应了自家那个“不省心”的逆徒,不到生死攸关的“必要”时刻绝不出手。 但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地将心爱的徒儿置身于一个身负大气运、手段诡异的敌人暗中窥伺的险地。 因此,她化身为一个最普通的随行修士,悄然混入了人群。 她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天网,早已将这片空间彻底笼罩。 只要有任何一丝超出她预判、可能威胁到江尘羽性命的攻击出现。 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撕裂空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那个叫楚风的蝼蚁连同其藏身的空间一起,彻底碾成宇宙尘埃! ‘我家尘羽就只有我能动他,至于其他人,休想。’ 作为江老魔家的霸道师尊,谢曦雪在护徒这方面是从来都没有含糊过的! 第357章 火凤:你怕不是在公报私仇? 这般在心头呢喃着,谢曦雪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空间维度上快速扫描。 仅仅片刻之后,谢曦雪那双看似平淡无波的眸子深处,便掠过一丝了然。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破除那层隐匿,便精准地定位到了楚风藏身的次元夹缝坐标。 没有丝毫犹豫,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传音,直接在江尘羽的识海深处响起: “逆徒,为师已找到那藏头露尾的小老鼠了。 可要为师现在就把他揪出来,替你省点力气?”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那熟悉又带着宠溺的清冷嗓音,江尘羽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同样以神识传音,语气平静地回复道: “暂时不用您老人家亲自出手。 徒儿还是想亲自跟楚风耍耍,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您要是现在出手,那不就等于作弊嘛,这架打得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呵。” 谢曦雪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倒是有点骨气,知道主动找硬骨头啃了。 行,依你!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危险起来,如同寒冰乍裂。 “不过若是待会儿动起手来,让为师看到你身上多了哪怕一道细小的伤口…… 哼,你就等着被为师‘狠狠收拾’吧!” 闻言,江尘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师尊让他又爱又怕的“惩罚”手段。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追问: “呃……师尊,您说的这个‘收拾’是只有您一个人出手吗?” “嗯?” 谢曦雪的传音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 “怎么? 逆徒莫非是觉得为师一个人‘收拾’得不够尽兴? 还惦记着上次那种‘左拥右抱’、被一群女人围着‘疼爱’的特殊待遇了?” 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将江尘羽包裹! 他仿佛看到了自家师尊那似笑非笑、美眸含煞的恐怖表情。 “没有!绝对没有!” “师尊您一个人就够了! 徒儿又不是那些有什么奇奇怪怪受虐癖好的人,怎么会想着被您之外的女人‘教训’呢? 徒儿对师尊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他甚至还眨了眨眼,试图增加说服力。 闻言,谢曦雪冷笑了一声。 别说是她,恐怕连江尘羽自己都不信这番鬼话。 不过,她倒也没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因为就在两人传音交流的这短暂瞬间,前方的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 不知是哪一方先按捺不住,一声饱含仇恨的厉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早已剑拔弩张的双方修士,如同两道汹涌的洪流,猛地碰撞在了一起! 万灵谷的几位大乘长老率先发难,目标直指气息暴涨的许屠! 一道道蕴含着磅礴灵力、撕裂空间的剑光、掌印、法宝光华,如同疾风骤雨般朝着许屠轰击而去。 胡依依更是双目赤红,九条雪白的狐尾虚影在她身后骤然显现,搅动天地灵气,凝聚成一道撕裂虚空的巨大狐爪,带着刻骨的仇恨与杀意,狠狠抓向许屠的头颅! “都给老子滚开!” 许屠狞笑一声,面对如此多强者的围攻,竟不退反进。 他身上爆发出冲天的血煞之气,那件血色长袍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虚影从中喷薄而出,化作一道道择人而噬的血色鬼影,悍然迎向万灵谷众强的攻击! 轰!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能量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血魔窟!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震得金碧辉煌的殿宇嗡嗡作响,一些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被直接掀飞出去。 刺眼的光芒、飞溅的能量碎片、以及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瞬间将大殿中心区域化作一片毁灭的修罗场! 一场围绕着核心大阵的惨烈厮杀,就此全面爆发! ...... “尘羽阁下,我是留在您身边护卫,还是……” 胡依依在发动第一轮猛攻后,身形微顿,带着一丝请示的目光投向依旧气定神闲站在后方的江尘羽。 作为万灵谷之主,她希望亲临一线指挥,更希望手刃仇敌。 但江尘羽的安全,同样是重中之重。 “胡谷主,尽管放手施为!” 江尘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今日之战,您才是真正的主角之一! 血海深仇,岂能假手他人? 这里,有云笙前辈她们在就够了。” 闻言,胡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决然,她朝着江尘羽郑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那尘羽阁下,我便去了! 请您务必多加小心! 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征兆,也请您立刻传音于我! 我胡依依,纵使拼了性命,也必第一时间赶回您身边守护!” 话音未落,她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狐眸之中,已然被滔天的恨意和凶戾所取代! 她死死锁定着在阵中如同血魔般左冲右突的许屠,身影化作一道白虹,带着刺骨的杀意,再次悍然冲入战团!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随着胡依依这位谷主的全力加入,本就激烈无比的战局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和惨烈。 万灵谷一方士气大振,攻势如潮,而血魔殿修士在阵法的加持下,也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反扑,双方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胡谷主!别来无恙啊? 不知您那宝贝儿子如今可还安好?” “要是他的身体不大行的话,要不您将他送到我这来,说不定我养着养着就将您的儿子给养好了!” 许屠一边抵挡着数位大乘强者的围攻,一边竟然还有余力发出刺耳的狂笑。 这充满侮辱和挑衅的言语话,如同钢针般狠狠扎进胡依依的心头。 她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但很快,只见许屠在狂笑声中,趁着众人被他的话语分神的瞬间,闪电般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表面布满诡异丹纹的丹药! 那丹药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狂暴得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没有丝毫犹豫,许屠张口便将那枚一看就非同凡响的血丹囫囵吞下! 胡依依心头猛地一凛,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极致的愤怒瞬间被冰冷的警醒所取代! ‘这丹药好恐怖的气息!’ 胡依依强行压下冲天的怒火,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身形,反而极为谨慎地向后退了半步,与身旁的一位万灵谷长老靠拢。 她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九尾虚影收缩凝实,做出了最严密的防御姿态。 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她,此刻的许屠,极度危险! 丹药入腹的刹那,许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如同凶兽般的痛苦嘶吼! “呃啊啊——!” 更加炽热、更加粘稠、仿佛来自九幽炼狱的恐怖血气,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他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烙铁,肌肉如同吹气般疯狂贲张,将身上的血袍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狰狞蠕动,双眼彻底变成了两轮燃烧的血日。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几乎达到大乘境巅峰临界点的狂暴威压,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以许屠为中心轰然炸开! 离他最近的几位万灵谷长老猝不及防,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震得气血翻腾,闷哼着连连后退! 整个战局瞬间为之一滞! 胡依依首当其冲,虽然早有防备,但那股瞬间攀升到顶点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压迫感,依旧让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好险!’胡依依心中后怕不已,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我因愤怒而冒进……后果不堪设想!’她无比庆幸地看了一眼后方依旧从容的江尘羽。 ‘若非他带来如此多的强援,今日万灵谷,怕是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 而就在战局因许屠的爆种而陷入短暂凝滞之时,一直如同磐石般守护在江尘羽身侧的徐云笙,英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疑与凝重。 她忍不住低声向江尘羽询问道: “这许屠竟有这般恐怖的底牌? 若他早时就有此等实力,万灵谷怕是早机会要毁在他的手中了!” “难道是楚风的手笔?!” 江尘羽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脸上连一丝惊讶都欠奉,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剧。 他甚至还颇为悠闲地伸了个懒腰,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看似平静的空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楚风那厮若是连这点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不出来,又怎么配做我的对手? 又怎么值得我如此兴师动众,亲自跑这一趟来‘找他玩’!” 察觉到楚风似乎依旧在隐忍,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即,一道清晰而富有节奏感的神念指令,精准地链接到了正在战场边缘待命的天火神凤。 江尘羽的神念指令如同最高效的战场指挥系统,一道道命令精准而及时地传入天火神凤的意识中。 作为在“前世”游戏中曾亲手收服并指挥这只神凤无数次战斗的“老玩家”,他对天火神凤的每一个技能、每一种战斗习性都了如指掌。 如何将这只潜力巨大的神兽在战场上的价值发挥到极致,如何让它成为一个完美的控场者、搅局者、甚至是吸引火力的“肉盾”,他简直信手拈来。 在他的指挥下,天火神凤清唳长鸣,巨大的火焰双翼卷起焚天热浪,时而俯冲突袭,时而盘旋喷吐焚灭一切的离火,时而以强悍的神兽之躯硬撼袭来的攻击,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她如同一个灵活的火焰精灵,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每一次行动都恰到好处地干扰着血魔殿的阵型运转,为万灵谷的强者们创造着绝佳的攻击机会。 一时间,在江尘羽的“微操”下,天火神凤竟隐隐成为了战场上除许屠之外最亮眼的存在,牵制效果拔群! 然而…… 作为被指挥的主角,正在“完美”执行命令的天火神凤,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反而充满了憋屈和吐槽的欲望! ‘啾——!疼疼疼!’ 又一次按照指令,用漂亮的尾羽硬生生承受了一道阴险的血煞冲击波,天火神凤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疼得她差点维持不住优雅的飞行姿态。 她一边扑扇着翅膀甩掉沾染上的污秽血煞之气,一边在内心疯狂咆哮: ‘江尘羽,你这个混蛋! 公报私仇是不是?’ 她悲愤地用神识“内视”着自己漂亮的翎羽上几处焦黑的痕迹。 ‘为什么其他人都在砍瓜切菜,就老娘我一个在挨最毒的打?! 那许屠老魔的攻击十下有七八下都招呼到我身上了!’ 不过,委屈归委屈。 天火神凤也不得不承认一个让她更憋屈的事实: ‘虽然这家伙指挥得老娘很疼。 但他好像还真有点东西!’ 她一边再次按照指令,一个极其刁钻的鹞子翻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三道交叉袭来的血色锁链,同时喷出一口精准的凤凰真炎,将下方一个试图偷袭的血魔殿护法烧得哇哇乱叫。 ‘在他的指挥下,我好像真的把每一分力量、每一种天赋神通都用在了刀刃上! 以前打架全凭本能和力量碾压,现在好像确实多了点脑子?’ 这种被打得很疼,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指挥能力超强的感觉,让天火神凤内心无比复杂。 ‘算了算了!’ 她甩甩头,强行压下满腹的牢骚。 为了获得江尘羽承诺中的举鉴,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承担起了坦克的职责。 抱着这种的觉悟。 天火神凤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清鸣,义无反顾地按照江尘羽的最新指令,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地朝着许屠侧翼一处因阵法流转而出现的薄弱点撞了过去。 第358章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 随着战局的发展,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焦灼气息愈发浓重。 许屠眼眸中的狰狞逐渐被一抹恐怖所代替。 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周身撕裂般的剧痛,握着重刃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刀柄蜿蜒流下,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不知为何,明明他已经数次逼近胜利的边缘,几乎要将对方那几个难缠的大乘期高手重创,甚至斩于刀下。 但每一次,他凝聚起滔天魔气,发动足以崩山裂石的致命一击时,视野的余光总会瞥见那一抹绚烂到令人心悸的火光。 最关键时刻,总会被一只凭空出现的火凤搅局! 最令许屠感到无奈乃至绝望的是: 那只火凤明明数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他倾尽全力的重击,烈焰羽翼纷飞,甚至发出过痛苦的哀鸣。 但在片刻之后,它周身缭绕的涅槃之火便会再次炽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随即又跟没事人一般,继续在战场中活蹦乱跳,张牙舞爪地扑击而来。 并且带着一种打不死的顽强劲头,让他疲于应付。 说真的,他许屠一生腥风血雨,打过无数场硬仗恶仗,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什么惨烈场面没见过? 但却没有一场像现在这样憋屈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拳轰在绵延不绝的潮水上,力量被不断吸收、化解,而浪潮却永无止境,反而渐渐要将他这艘破船彻底吞没。 体内的魔力在高速消耗,经脉因过度压榨而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一种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神。 再继续打下去,他的身体受不受得了暂且不说,他的心恐怕都要留下此生难以磨灭的浓浓心理阴影! 那火凤清越的鸣叫,在他听来已如同索命的魔音。 “楚风!快点儿啊!” 许屠在内心疯狂地嘶吼着,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 “给老子快点发力啊! 你要是再不发力,我就要撑不住,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他的目光却不敢有丝毫偏移,仍旧死死锁定着前方再度围攻上来的柳云烟、徐云笙等人之上,继续疲惫而狼狈地应付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一片残破的叶子,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 战场边缘,江尘羽的目光始终冷静如冰,飞速扫过全场,精确地计算着每一个气机的变化。 当许屠又一次勉强格开胡依依的狐火爪击,身形踉跄后退,周身护体魔气出现一刹那剧烈波动、明显衰弱到极致的瞬间—— 江尘羽眼底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低声喝道: “就是现在!”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一直在等待信号的胡依依、雪豹娘等人耳中。 闻言,早已蓄势待发的她们神色骤然变得无比凌厉,体内澎湃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她们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太久,深知机会稍纵即逝。 几乎就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数道强大无匹的气息冲天而起! 胡依依身后九尾虚影暴涨,幽蓝色的狐火凝聚成一支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利箭。 雪豹娘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利爪挥出,数十道撕裂空间的寒冰风刃呼啸成形。 其余几位大乘期强者也各显神通,烈焰、雷霆、罡风……种种凌厉无匹的攻击在刹那间凝聚,锁定了那个魔力运转正处于最低谷的许屠! 对于江尘羽的眼力和时机的把握,她们在与那位诡谲莫测的妖蛊道人对战时便已亲眼见证,并彻底信服。 此刻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判断。 此时此刻,除了胡依依还下意识地保留了一两分灵力,以备应对那个始终未曾现身、却如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楚风之外。 其余人基本都已毫无保留,用了全力! 务求一击必杀,彻底除掉血魔殿这最强的爪牙! 感受到那数股瞬间锁定自己、蕴含着纯粹毁灭意志的恐怖气息,许屠的眼眸中终于浮现起一抹彻彻底底的不甘和绝望。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发冷。 ‘这一击我一定抵挡不下来! 就算侥幸能残存一口气,也绝对是个经脉尽碎的废人!’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血魔殿殿主,在内心中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 ‘楚风!你个混账玩意儿!王八蛋!居然愣生等到现在都没有出手!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但他的诅咒和呐喊无法改变任何事实。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代表着绝对死亡的恐怖能量洪流,如同决堤天河般倾泻而来。 并且缓缓将他仓促间布下的所有防御魔罩撕裂、湮灭,然后无情地吞噬了他的身体。 轰鸣巨响震耳欲聋,能量光芒刺目,让人无法直视。 许屠的惨叫声被彻底淹没,他的魔躯在那狂暴的攻击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崩解,最终气息彻底消散,连一点残渣都未曾剩下。 而也正是在许屠气息彻底消散,那几位出手的万灵谷强者心神微微一松,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回到江尘羽身边报喜邀功的微妙刹那—— 异变陡生! “嘶啦——!”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又夹杂着空间破碎哀鸣的怪响,毫无征兆地响起! 一道狭长的黑色裂缝,如同恶魔睁开的眼眸,骤然在江尘羽身后极近处的虚空凭空裂开。 裂缝边缘弥漫着混乱的空间乱流和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煞之气! ‘这么狠?! 居然能够隐忍到现在才出手!’ 江尘羽的瞳孔微微一缩,大脑在百分之一刹那便做出了判断,心头掠过一抹冰冷的惊叹。 这楚风,其隐忍和狠辣程度,远超他的预估。 哪怕是他江尘羽,扪心自问,也绝不舍得让许屠这种级别、且显然忠心耿耿的强大下属被活生生围殴至死,只为了换取一个所谓“最稳妥”的时机。 结果楚风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竟能冷血至此。 愣生等到下属彻底陨落、对手心神最为松懈的这一瞬间,才发动这石破天惊的绝杀一击!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死亡气息,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瞬间刺向江尘羽的后心要穴! 那气息凌厉无匹,速度更是快到了超越思维反应的极限! 然而,在这足以让任何大乘期修士魂飞魄散的致命威胁之下,江尘羽的神色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惶与变化。 相反,他的嘴角甚至极其细微地、缓缓勾勒起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戏谑弧度。 而在江尘羽嘴角那抹弧度扬起的瞬间,从空间裂缝中悍然扑出、人枪合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的楚风,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窜上他的脊背。 但箭已离弦,岂能回头? 他为了这一击,付出了许屠陨落的代价,隐忍至今,岂能因一丝不安就放弃。 “死!” 楚风压下那丝心悸,发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吼。 他体内的精纯血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燃烧、运转! 磅礴的血煞之力透体而出,在他周身凝聚成数十杆凝实无比、缠绕着怨魂虚影、枪尖闪烁着破灭血光的恐怖长枪! 这些血枪每一杆都锁定着江尘羽周身所有致命的要害,带着湮灭神魂的凌厉杀意,覆盖了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暴射而去! “咚!” 一声清脆而奇特的响指声,在这能量轰鸣、杀意沸腾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江尘羽打响了那个他早已准备好的响指。 下一个刹那,异变突生! 就在那数十杆夺命血枪即将触及江尘羽衣角的电光火石之间,他所在位置的空间发生了某种玄妙至极的扭曲置换! 绚烂夺目的南明离火猛地爆发开来,瞬间照亮了方圆百丈! 一声凤鸣声响彻云霄! 取而代之,出现在那无数血枪枪尖之前的,赫然是那只原本在稍远处盘旋警戒、体态神骏非凡的天火神凤! 她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巨大的火焰双翼极致地向前合拢,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巨大的火焰壁垒,周身燃烧的本命神火前所未有的炽烈,仿佛一颗骤然诞生的微型太阳! 而江尘羽原本所处的位置,则被一片朦胧的空间波纹取代。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原本天火神凤所在的位置。 那是胡依依、雪豹娘等数位大乘期强者刚刚回防、下意识形成的保护圈层的正中心!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得超出了肉眼和神识捕捉的极限! “噗噗噗噗——!” 密集而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响起! 那数十杆凝聚了楚风含怒一击、威力足以重创甚至灭杀寻常大乘后期修士的恐怖血枪,尽数狠狠地扎在了天火神凤那毫不设防、主动迎上的身躯之上! 烈焰与血光疯狂交织、侵蚀、湮灭,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唳——!” 天火神凤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长鸣,庞大的火焰身躯被那巨大的冲击力轰得向后倒飞。 绚丽的羽毛混合着燃烧的血液四处飞溅,气息如同雪崩般急速萎靡下去。 而楚风,这位隐忍许久方才出手的偷袭者,脸上那原本志在必得的狰狞冷笑彻底僵住,转而化为了无法理解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安然无恙出现在人群保护中的江尘羽,又猛地看向那只替他承受了所有攻击、眼看就要香消玉殒的火凤,脑子一时间几乎无法处理这诡异的变故。 空间置换?! 而且是如此精准、悄无声息的瞬间置换?! 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是一个返虚期修士所能掌握的力量! 面对楚风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惊怒目光,江尘羽神色平静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朝着楚风的方向,略带嘲讽地摊开了双手。 抬手并非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炼。 这个近乎规则级别的空间置换术,并非江尘羽自身的能力。 而是他耗费不少心思,根据天火神凤的血脉传承特性,精心指点并帮助她领悟的特殊底牌。 他江尘羽或许不擅长正面空间神通,但他绝对擅长“调教”和“利用”! 也是因此,天火神凤内心深处对江尘羽的认可却达到了顶峰。 火凤认为,江尘羽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办法、最会调教她们种族的男人! 在他的指点下,原本她可能花费数百年都未必能领悟清晰的种族神通,竟然变得事半功倍,一学就会!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图那点好处去坑他…… 得亏江尘羽看起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然要是因为之前那点不愉快而藏着掖着,不认真调教她的话,那天火神凤感觉自己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 楚风那倾尽全力的血枪攻击,威力堪称恐怖。 血煞之力疯狂侵蚀着天火神凤的生机,最终将其庞大的生命气息彻底湮灭。 然而,神兽终究是神兽! 凤凰涅槃,乃是其烙印在血脉最深处、近乎法则的天赋能力! 如果是全盛状态下的楚风,或许还有办法以更强大的力量或某种禁忌秘术,强行阻隔天地灵机,打断甚至封印这涅槃的过程。 但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天火神凤彻底消散的身躯处,无尽的南明离火再次凭空涌现。 最终那些火焰百川归海般汇聚,最终化作散发着磅礴生命气息的巨蛋——涅槃圣蛋!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吸收着周遭天地间的灵气,准备进入重生状态。 “孽畜!我杀不了江尘羽,难道还杀不了你这扁毛畜牲吗?!”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楚风咆哮一声,再次催动魔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朝着那颗看似毫无防备的涅槃蛋狠狠拍去! 他要将这坏他好事的畜生彻底扼杀在重生之前。 “休想!” 在一旁,始终负责警戒和策应的柳云烟与徐云笙见状,脸色骤变,几乎同时娇叱出声。 这场战斗中,天火神凤居功至伟,多次救场,堪称最大的功臣。 若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救江尘羽而承受致命攻击后,还要被楚风补刀毁掉涅槃蛋。 别说无法向江尘羽交代,就是她们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第359章 绝美师尊:逆徒,我来助你! 两道强大的灵力洪流瞬间爆发! 柳云烟的剑罡如同九天银河垂落,清冷肃杀。 徐云笙的法诀引动滚滚雷光,至刚至阳,轰向那血色洪流! 感受到身后两道迅猛袭来的凌厉攻击,尤其是那剑罡与神雷中蕴含的足以威胁到他性命的力量,楚风癫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若是他选择不顾一切,执意先击杀那颗火凤蛋,他自己最少都会落得被重创的下场。 如果那颗蛋里是江尘羽的本体,他或许还会咬牙拼着重伤也要换掉这个心腹大患。 但……仅仅是为了杀一只扁毛畜牲泄愤,就要冒如此巨大的生命风险。 楚风的理智瞬间压过了怒火。 “哼!” 他极其不甘地冷哼了一声,拍向涅槃蛋的血色巨掌瞬间消散大半威力,只是象征性地拂过蛋壳表面,将其震得倒飞出去数百丈,并未能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同时,他的身形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如同鬼魅般在空气中留下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 楚风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柳云烟二人攻击的最锋芒处,只是衣角被凌厉的剑气割裂少许。 楚风好歹是转生的老怪,经验老辣至极,自然不可能真的像莽夫一样一味死斗。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点出手,就是算准了对方在全力击杀许屠后,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力量回落和心神松懈的间隙。 第一击若能成功斩杀江尘羽自然最好。 若不能,这短暂的间隙,就是他发动第二轮袭击的最佳机会! 他并指望第一击就能绝对功成,始终留着后手应变! 没有丝毫停顿,楚风强行压下体内因强行变招而有些紊乱的气息,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折。 竟以比后退时更快的速度,再次朝着被众人护在中心的江尘羽扑去! 他的速度快得如同血色闪电! 见状,柳云烟与徐云笙两人也是花容微变,并连忙止住追击的身形。 她们的灵力运转到极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江尘羽所在的位置回援而去。 雪豹娘与胡依依等万灵谷强者更是如临大敌,瞬间收缩防线,将江尘羽层层护在身后,各色灵光闪耀,构建起一道道防御屏障。 “都给我滚开! 江尘羽,你给本尊拿命来!” 楚风深吸一口气,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因极致的杀意和疯狂而变得扭曲起来,瞳孔深处泛起不祥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森黑芒。 周围的空间剧烈波动,这一次,不再是数十杆,而是成百上千杆泛着阴森寒气、缠绕着怨魂哀嚎的血色短枪凭空凝结。 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护卫江尘羽的众人无差别地覆盖爆射而去! 他刚才只生成几十杆血色长枪,并非极限,那只是为了隐匿偷袭而控制下的数量。 但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他再无顾忌,彻底放开手脚,血气自然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仅仅如此,在释放出漫天血枪的同时,楚风瞳孔处的诡异黑光也骤然暴涨,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幽冥蚀魂咒!” 他低吼一声。 那诡异的黑光如同水波般急速扩散,瞬间笼罩了前方大片区域。 被黑光扫中的万灵谷修士,除了胡依依、雪豹娘等少数修为接近大乘中期或拥有特殊法宝、心志极其坚毅的强者只是身形微微一滞,眼神出现片刻恍惚便迅速恢复清明之外。 其余不少修为稍逊一筹的修士,眼神瞬间变得混沌迷茫起来。 紧接着便被一股莫名的暴戾和杀意所控制,竟然嘶吼着,调转兵器,用凶狠嗜血的目光望向了身旁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同伴! 有的甚至直接对同伴发动了攻击!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那些选择跟随万灵谷一起讨伐血魔殿的各方小势力头领和修士们,原本还在为许屠伏诛而振奋。 此刻看到这突如其来、诡异恐怖的群体精神操控,以及那漫天攒射的夺命血枪,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心底直冒寒气! 得亏…… 得亏那楚风的主要目标是万灵谷的核心人物。 那恐怖的精神冲击和大部分血枪都是朝着江尘羽那边倾泻而去的! 这骇人的一招若是朝着他们这些人释放,他们就算有好几条命,也绝对属不够用的! 大乘期老怪,实在是恐怖如斯! “稳住心神!守元归一! 楚风的精神邪术根基不稳,持续不了多久,最多再过三息便会自行消散!” 就在人心惶惶,防线即将因为内部的混乱而出现崩溃迹象的关键时刻,一个清朗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修士的耳中。 江尘羽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如同平常说话一般,却盖过了现场的喊杀声和能量轰鸣声。 他目光扫过那些陷入混乱的修士,眼神平静得不像话,仿佛眼前这险恶无比的局势与他无关一般。 而在听到他这冷静至极的分析和判断,尤其是瞥见他脸上那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平静面色之后,场中不少心生畏惧的高手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 明明她们的修为境界比江尘羽高出不止一个大层次,此刻承受的攻击压力也远非正面。 但面临如此危局,她们的内心却远不如一位返虚以上、合体未满的年轻修士来得淡定和沉稳! 这份心性修为,实在让人汗颜之余,又不由心生敬佩。 ‘江尘羽……你果然很特别……’ 察觉到对面因为江尘羽一句话而迅速稳定下来的情绪,甚至士气隐隐有回升的趋势,楚风的眼皮都不由得剧烈跳动了一下,心中的杀意沸腾到了极点。 ‘特别得让你多活一刻,都足以让我寝食难安!’ 正如江尘羽所精准预料的那样! 他这强行催动的群体精神操控秘术,对心神消耗极大,本就不能持久。 尤其是在对方有所防备并全力抵抗的情况下,效果更是会大打折扣,很快便会彻底失效。 他原本指望用这招制造足够的混乱,趁乱强杀江尘羽。 但在他的精神威压和死亡血枪的双重打击之下,哪怕是寻常的大乘期强者都会发自内心地产生畏惧和动摇! 结果这江尘羽,非但没有被震慑住,反而一眼看穿了他招式的虚实,甚至还精确报出了持续时间?! 这份眼力、这份镇定……简直妖孽! 若非彼此已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敌,不然,楚风说不定还真想压下杀意,正儿八经地夸他几句,甚至生出几分惜才之心! 但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将此子彻底抹杀! 否则,还没等他一步一步走向最高,自己的未来就要被江尘羽所彻底扼杀。 楚风咆哮着,催动起十二成的功力。 诸多血枪挟着凄厉的破空之声与怨魂的哀嚎,如同血色暴雨般倾泻而下。 场中高手各显神通,剑光、狐火、冰霜、雷霆交织成一片绚烂而危险的光幕,将大部分血枪或击碎、或格挡、或偏折。 能量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逸散的血煞之气与纯净灵力相互侵蚀,发出“嗤嗤”的异响。 然而,楚风含怒发出的攻击实在太过密集与刁钻,依旧有几柄最为凝练、轨迹最为诡异的血枪,穿透了层层拦截,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袭向被众人护在中心的江尘羽身前要害! 感受着那几柄血枪上蕴含的、足以轻易洞穿山岳、湮灭神魂的恐怖气息,江尘羽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不得不说,楚风这家伙的实力和战斗才情,确实不容小觑! 虽不及初见那位给他带来如山岳般压迫感的魔傲天,但其狠辣、果决以及对时机的把握确实是令他有些惊讶。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的眸光下意识地瞥向一旁。 那里,刚刚完成涅槃、周身火焰尚未完全内敛、气息甚至比之前更精纯几分的天火神凤,正警惕地注视着战场。 被江尘羽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天火神凤绚丽的金红色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无奈。 她此刻深刻地理解了一句话: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先前她还曾为自己近乎白嫖了江尘羽的“调教”,领悟了强大神通而沾沾自喜。 现在看来,当时的想法还是太天真、太年轻了! 代价这不就来了吗? “放心,只是让你借我点力量应急,没让你再替我挨打!” 察觉到天火神凤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郁闷和警惕,江尘羽的声音直接在她心神中响起。 与此同时,他手掌一翻,一块非金非玉、触手温润、表面铭刻着古老凤凰图腾的令牌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正是在天火神凤母亲遗留的秘境中找到的关键物品之一! 凭借此令,江尘羽便能在一定范围内,有限度地调动借用天火神凤的力量。 虽然这远不如那些天命主角们离谱的外挂那般随心所欲、威力无穷,但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堪比初入大乘境层次的磅礴力量加持! “嗡——!” 一股灼热而精纯、带着神圣涅槃意味的庞大能量,通过那枚令牌汹涌澎湃地涌入江尘羽的四肢百骸! 他的气息瞬间节节攀升,周身隐隐有南明离火的虚影流转!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大力量,江尘羽再看向那几柄已袭至眼前的夺命血枪时,眼眸中已尽是冰冷的凶戾之色。 他先是心念一动,周身缭绕的涅槃神火骤然炽盛,化作数条灵活的火蛇,精准地缠上那几柄直奔眉心、咽喉等致命部位的血枪。 至纯至阳的火焰与阴邪血煞之力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几柄血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虚幻,最终被焚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煞气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面对最后两柄分别刺向他心口与丹田的血枪,江尘羽竟是不退反进,被浓郁烈焰完全包裹的双掌快如闪电般猛地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凝实无比的枪身! “咔嚓……嘣!” 令人牙酸的能量碎裂声响起! 那两柄足以重创大乘修士的血枪,竟被他徒手硬生生捏爆,化作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随即被灼热的火焰彻底净化殆尽! 瞥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正欲抽身后退的楚风眼皮不禁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即又用那充斥着无尽憎恶与怨毒的目光,狠狠地剐了那只明显是力量源头的天火神凤一眼。 如果说,场中他最想杀的人排序,江尘羽与徐云笙并列第一,那么这天火神凤,绝对稳居第二! 若非这扁毛畜牲三番五次搅局,许屠未必会死得那么快、那么憋屈。 而他楚风,也本应拥有更多、更好的时机,将江尘羽这个心腹大患一击毙命! 深吸了一口充斥着血腥味道的空气,楚风深深地望了那个在火焰环绕下气势惊人的江尘羽最后一眼,果断无比地掐灭了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侥幸。 此时此刻,他强行提升力量、连续发动绝杀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身体已然出现了崩坏的初步征兆。 虽然与江尘羽的正面对抗时间极短,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在万灵谷众高手环伺下强杀江尘羽的最佳机会。 再纠缠下去,即便拼着根基受损的风险侥幸杀了江尘羽,自己也绝对会因为力竭而被彻底留在这里。 这无疑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杀江尘羽的机会未来还能再找,但命若丢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楚风并不觉得自己的运气能好到可以接二连三地重生,理智最终压过了沸腾的杀意。 他猛地转身,周身血光爆涌,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毫不犹豫地朝着远方的天际疾遁而去,速度快的惊人。 望着楚风那果断远遁、迅速缩小的背影,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并未追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场中实力最强、速度也可能最快的柳云烟与雪豹娘。 她们二人,才是此刻最有希望尝试拦截甚至留下楚风的顶尖战力。 若连她们都表示无能为力,那他也只能按下心中遗憾,考虑是否要不讲武德地动用最终底牌——呼唤自家那位风华绝代的师尊大人了。 察觉到江尘羽询问的目光望来,柳云烟与雪豹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她们最终朝着江尘羽轻轻摇了摇头,美丽的容颜上带着几分力有未逮的惭愧之色。 楚风逃遁的时机抓得太死,速度又极其诡异罕见,她们纵然有心,却也无法保证能够稳稳拿下楚风。 见状,江尘羽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喊道: “师尊,该到您出手的时候了!” 闻言,谢曦雪嘴角则是勾勒起一抹弧度。 逆徒,我来助你! 第360章 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楚风的身形化作一道几乎难以捕捉的血色遁光,撕裂云层,瞬息之间便已逃出百里之远。 耳畔风声呼啸,身后并无人紧追不舍的迹象,他那颗因搏杀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松弛。 然而,就在他内心刚刚升起一丝侥幸,以为已然逃出生天之际,一道清冷而并不如何响亮、却仿佛直接在他神魂深处响起的声音,让他原本渐趋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声音似乎来自极遥远的后方,又似乎近在咫尺,清晰地呼唤了一个称谓——「师尊」。 师尊? 江尘羽那小子喊的师尊?! 该不会是那位玉曦道人——谢曦雪吧?!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窜入楚风的脑海,让他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结! 若是此前,凭借他仙帝转生的底蕴和诸多秘法,即便对上那位威名赫赫的玉曦道人,纵然不敌,他也自信有手段能够周旋乃至脱身。 可现在…… 他先后对抗众多大乘境高手,又强行对江尘羽发动绝杀一击,体内早已是暗伤遍布,状态跌落谷底,远非巅峰。 若此时玉曦道人真的现身拦截,那后果…… 楚风简直不敢想象! 江尘羽这厮,竟然真的如此不讲武德,打不过就摇人,而且还是摇这种级别的存在! 惊惧交加之下,楚风不惜再次压榨已然枯竭的潜能,遁速又硬生生提升了三分,化作一道更淡更快的血影,玩命般向着远方的天际狂飙。 他不敢回头,只求能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的身影在云层中疯狂闪烁,直至将身后的一切气息和追兵都远远甩开,那颗高悬的心才终于稍稍落回实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什么嘛? 虚惊一场! 原来江尘羽那狗东西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自己而已! 那位玉曦道人根本就没来! 这般想着,楚风的脸上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嘴角下意识地就要得意地歪起。 但就在他嘴角刚刚扬起、那抹庆幸与嘲讽交织的笑容尚未完全绽开的那个瞬间—— “嗤啦!” 他前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如同平滑的绸缎被无声利刃裁开般,突兀地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 缝隙之中,并非混乱的空间乱流,而是一片深邃冰冷的幽暗。 紧接着,一道身着素雅白裙、身姿窈窕挺秀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那裂缝中迈步而出。 仿佛她本就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悄然揭开了遮掩的帷幕。 女子容颜绝世,清冷如玉。 最令楚风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女人那双平静无波、宛若万年寒潭般的眼眸。 那双眼睛此刻正淡漠地注视着因高速疾驰而几乎要撞上来的楚风,眼神古井无波,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你便是楚风?” 女人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珠落冰盘,清脆却冰冷得毫无任何情感波澜。 骤然的惊变让楚风亡魂大冒,冲刺的势头硬生生止住,带起的罡风吹得女子裙袂微微飘动,她却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是……是我!” 楚风心脏狂跳,身体却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和向后飞退的姿势: “你……你难道是玉曦道人?”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他还是忍不住惊疑不定地问出了声,奢望着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闻言,谢曦雪并没有回答他这个多余的问题。 她的回应简单而直接。 女人纤纤玉手微微抬起,看似随意地握向了悬在腰侧的剑柄。 她并未拔剑出鞘。 仅仅只是做出了一个握剑的姿态,随后,那双凌厉如万载寒冰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剑锋,骤然锁定在了楚风那因惊骇而略显苍白的脸上,以及他下意识想要再次远遁的背影之上。 而与此同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刺骨仿佛连思维、时间、空间都能彻底冻结的恐怖寒气,毫无征兆地自楚风周围的虚空中凭空涌现! 这寒气并非弥漫扩散,而是如同早有准备的无形牢笼,瞬间收缩,以超越神识感应的速度朝着正欲施展血遁秘法的楚风缠绕而去! 绝对零度般的酷寒瞬间侵入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冻结他的血液、灵力甚至神魂! 楚风脸上那抹尚未成型的扭曲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 这位身负仙帝传承、在数位大乘境高手围攻之下尚且能全身而退的枭雄楚风,那疾驰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冰墙,动作瞬间凝固、停顿了下来! 咔嚓嚓…… 细密的冻结声令人牙酸,无数的冰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他的全身,从头到脚,迅速凝结加厚。 眨眼间便将他彻底封存在一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玄冰之中,甚至连他脸上那惊骇欲绝的表情都被永恒地定格! 紧接着,这块人形冰雕便完全失去了所有行动的能力。 遵循着大地的召唤,楚风“轰”地一声巨响,如同一颗陨石般,从高空中笔直地、沉重地砸落而下,狠狠地撞击在下方的山林之间! 大地震颤,尘土混合着冰屑冲天而起,形成一个不小的冲击坑。 随着尘埃的缓缓沉降,那位被封于玄冰之中的仙帝转生者,并未立刻失去意识,反而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沙哑的痛苦嘶吼。 这嘶吼并非因为撞击的疼痛,而是因为他采取的是脸先着地的方式坠落! 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我……我要杀了你!!!” 楚风费尽千辛万苦,几乎燃烧了残存的所有魂力,才勉强在坚不可摧的玄冰内部,将那张被撞得扁平、紧贴冰面的脸稍微抬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角度。 透过晶莹的冰层,他用那双充满了最怨毒、最疯狂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如同九天玄女般缓缓自空中飘落、长裙飘飘纤尘不染的女子。 不久之前,他或许还曾在心底暗自觊觎过这位玉曦道人的绝世风姿,甚至闪过将其收为道侣的念头。 但是现在,他心中只剩下最纯粹、最暴戾的杀意! 他只想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死! 只可惜,此时的楚风,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 半息之后,谢曦雪已然轻盈地落在冰雕之旁。 她手腕一翻,储物戒指微光一闪,一道如同黑色毒蟒般、散发着阴森刺骨寒芒与噬魂气息的长鞭——噬魂鞭便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缠绕上巨大的玄冰。 鞭身收紧,并非抽打,但其上蕴含的恐怖阴寒之力与神魂侵蚀之力瞬间爆发! “嘭!嘭!嘭!嘭!”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封冻着楚风四肢位置的玄冰连同内部被冻结的肢体,瞬间被那股可怕的力量震成了齑粉! 血雾还未来得及渗出便被彻底冰封湮灭! 紧接着,又一道散发着奇异封印波动的金色符算从谢曦雪指尖飞出,精准地贴附在冰雕的核心——楚风的胸膛位置。 符文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迅速钻入玄冰,渗透进楚风的躯壳,将他残存的修为、气血乃至灵魂波动都彻底封印、锁死在了这具残破的躯壳之内! 哪怕他此刻狠下心想要舍弃这具辛苦修炼而来的肉身,试图让灵魂遁逃,也已然无能为力! 做完这一切,谢曦雪才神色淡漠地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 她清楚自家那个逆徒接下来的计划——需要用楚风这品质极高的灵魂作为孕育某种特殊剑灵的核心养料。 因此,她方才的攻击都精准地避开了对其灵魂本源的直接伤害,只是将其彻底禁锢。 “你……你……” 透过冰层,望着坑边女子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绝美面容,楚风眼眸中那疯狂的恨意终于逐渐被一股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所取代。 死亡的气息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让其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只是可惜被冰封后,他的颤抖都显得微乎其微。 “你……你不是应该在太清宗闭关疗伤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风的声音通过神魂震动艰难地传递出来。 根据他耗费代价才获取的绝密情报,玉曦道人谢曦雪此前与魔主傲天惊天一战,身受道基之伤。 没有数年的静心疗养,绝无可能彻底恢复! 她怎么可能如此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万里之外,还能施展如此恐怖的手段? 而听到这个充满绝望的询问,一旁刚刚匆匆忙忙驾驭遁光赶到的江尘羽,眼眸不禁微微闪烁了片刻,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有一说一。 自家师尊之所以能“及时”出现在这里,某种程度上还真和他脱不开关系。 也就是他在外面“浪”得太过火,搞出的动静太大。 最后才让本该在宗内静养的师尊不得不亲自出马,一路寻了过来。 不然的话,单凭他之前暗中布置的某些后手,还真未必能十拿九稳地留下底牌层出不穷、逃命本事一流的楚风! 要知道。 若是换做寻常的大乘境巅峰高手,面对楚风那诡异的血遁秘法和各种保命底牌,恐怕还真有可能被他再次溜走。 听到楚风那充满不甘的质问,谢曦雪先是微微侧首,随后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嗔怪地白了身旁刚刚落地的逆徒一眼。 做完这一切,女人随后才用那依旧清冷的嗓音,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理所当然的回答: “因为我亲爱的徒儿在这,所以我自然就来了。” 在外人面前,她自然不可能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真实缘由和盘托出。 再怎么说,江尘羽也是她座下亲传弟子。 若是把他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她这个当师尊的也会面上无光。 与此同时,另一道遁光也随之落下,正是面色复杂、眼神中带着几分唏嘘与不忍的徐云笙。 她看着被封印在玄冰之中、四肢尽碎且模样凄惨无比的昔日弟子,心中百感交集。 而在看到徐云笙出现的瞬间,楚风那双被冰封限制、却依旧能传达情绪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 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通过神魂发出卑微而急切的哀鸣: “求求您,徒儿知错了,徒儿还想侍奉在您左右,聆听您的教诲,徒儿还不想死啊! 求您看在我们往日师徒的情分上,师尊您救救徒儿一命吧!” 楚风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哀求,言辞恳切,仿佛真的幡然悔悟。 不过只是他在绝对的生命威胁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低头乞怜而已。 听到这声泪俱下的哀求,徐云笙的面色却是没有丝毫动摇,只是眼中的唏嘘与无奈更深了几分。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 他并非真的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 “楚风,相比跟在为师的身边,你……还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更好的去处? 楚风的神魂波动猛地一僵,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灵魂战栗: “什……什么去处?!” “被尘羽师侄,用来当作蕴养剑灵的养料。” 这句话,在楚风的神魂深处掀起滔天波澜! 用作蕴养剑灵的养料? 他堂堂仙帝转世,身负无上传承,本该重回巅峰,执掌寰宇,夺回昔日属于自己的一切荣耀与权柄! 可现在…… 他不仅功败垂成,身陷囹圄,竟然还要被抽魂炼魄,沦为他人滋养兵器的养料,成为别人踏上强者之路的垫脚石? 奇耻大辱! 简直是旷古未有的奇耻大辱! ‘不!绝不!我楚风就是彻底魂飞魄散,也绝不受此羞辱!’ 一股极致的疯狂与绝望瞬间淹没了楚风的意识。 他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癫狂! 此时此刻,楚风竟是不顾一切地开始逆转残存的神魂本源,试图引爆自己那历经转世而异常强大的灵魂。 第361章 逆徒还是稍微收敛了点的 即便他知道,在这玄冰和符算的双重封印下,自爆的威力恐怕连这些都难以冲破,更别提伤到外面的谢曦雪等人。 但至少他能毁灭自己,不让自己的灵魂成为仇敌的资粮! 但—— 谢曦雪是何等人物? 她历经的风浪远比楚风想象的更多! 从他眼神变化的刹那,她便早已料到了这种狗急跳墙的可能性。 “冥顽不灵。” 冰冷的四个字如同审判。 她玉指轻抬,对着玄冰隔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寒意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直接作用在楚风的灵魂核心之上。 他那刚刚开始逆转、躁动不安的神魂之力,如同被泼上了万载玄冰的沸水,瞬间被彻底冻结、凝固。 连自爆的念头都无法继续运转! 楚风眼中那抹癫狂的光芒彻底凝固,最终化为一片彻底的、死寂的绝望与恐惧。 他的意识,他的一切,都彻底沉沦于无尽的冰冷与黑暗之中。 看着那被彻底冰封、甚至连灵魂波动都完全消失、冰层内部隐约弥漫着一丝绝望血色的诡异冰雕,刚刚走上前来的江尘羽眼皮不禁微微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得亏……得亏自家这位绝美师尊心里终究还是疼自己的。 如若不然,江尘羽觉得,就凭自己平日里那些作死行径,他的下场估摸着比起眼前的楚风,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心有余悸之余,江尘羽动作却不慢。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尊蕴含着楚风肉身与灵魂的冰雕收入特制的储物戒指中,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目光一扫,又落在了同样掉落在坑底、被震飞在一旁的那个散发着微弱却不祥光芒的储物袋上——那正是楚风之物。 他隔空一抓,将那储物袋摄取到手中。 果然,其上还残留着楚风顽强的精神烙印,虽然因其主人被封印而减弱许多,但依旧不是现在的江尘羽能轻易磨灭的。 没有任何犹豫,擅长理直气壮吃师尊软饭的江尘羽,十分自然地将储物袋递到了谢曦雪面前,然后用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目光,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师尊。 见状,谢曦雪那万年冰封般的绝美面容上,似乎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她无奈地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仿佛错觉般的叹息。 自己这次亲自出来,初衷明明是为了狠狠教训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四处惹是生非的逆徒! 结果倒好……不仅莫名其妙成了他的金牌打手兼贴身保镖,替他拦下了最危险的敌人,收拾了烂摊子。 现在,居然连破解储物袋封印这种“脏活累活”,最终也得她亲自出手? 然而,想归想,谢曦雪那白玉般的纤纤玉指,还是微微抬起,萦绕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深邃寒芒,朝着那储物袋轻轻点去。 在楚风那充斥着无尽绝望、怨毒与不甘目光注视之下,那个泛着诡异不详光芒、材质特殊的储物袋,被谢曦雪指尖萦绕的冰寒灵力轻易抹去了最后一丝顽固的精神烙印。 袋口如同被无形之手撑开,内部的空间波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楚风转生前大半辈子处心积虑收集、掠夺、积累的庞大心血宝藏,此刻就如同被打开了保险库的大门。 江尘羽神识粗略一扫,即便以他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叹。 江尘羽没有矫情到要现场跟自家绝美师尊“分赃”,而是十分自然地将储物袋收起,系在自己腰间。 毕竟,他太了解谢曦雪了。 这女人对于这些外物宝贝,向来没有太大的兴趣和贪念。 对于她而言,自己这个能惹事也能平事的逆徒,往后能稍微老实安分一点,别再成天跑出去招惹是非,沾花惹草比获得任何惊天动地的宝贝都要来得重要和实在。 ...... 与一直在远处紧张观战、此刻方才敢靠近过来的胡依依、雪豹娘等万灵谷高层汇合。 看着她们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紧张与后怕神情,江尘羽则是轻松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他心念一动,将那尊依旧散发着丝丝寒气、内部封存着楚风残躯与灵魂的透明冰雕,从储物戒中取出,“咚”地一声,沉重地放在了众人面前的空地上! 冰雕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里面楚风那凝固的绝望表情清晰可见。 直到亲眼确认了这个极为可怕的敌人已然被彻底制服,化作一座冰雕。 众人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虽然她们对玉曦道人谢曦雪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毕竟方才亲身感受过楚风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心有余悸之下,难免会担心出现任何意想不到的变故。 不过此时此刻,她们悬着的心总算可以彻底放下。 待与胡依依、雪豹娘等人简单商量并敲定了后续关于彻底清剿血魔殿残余势力、瓜分其地盘资源、以及如何向外界宣告此战结果等事宜后。 江尘羽便不再过多停留,带着自家的绝美师尊以及几位红颜知己,先行一步返回了万灵谷的核心区域。 虽然万灵谷这个地方,留给江尘羽的记忆颇为复杂。 他在这里并没少被那几位“坏女人”联手“欺负”,尤其是那蕴灵泉的小黑屋中…… 但相比别处,此地灵气充裕、戒备森严,确实更加适合他静下心来,完成祭炼天羽剑这最后一步。 再次来到那片熟悉的、氤氲着浓郁灵气与温热湿气的蕴灵泉旁。 然而,这一次,江尘羽的目光甚至连瞥都没有瞥那曾经令他“流连忘返”的灵泉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即将进行的炼器之上。 而看到这一幕,一直神色清冷的谢曦雪,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之色。 ‘看来上次联合众人给他的“教训”确实起了些作用,让这逆徒稍微收敛了些许! 她在心中暗忖。 ‘若是放在以前,以他那的性子,或许都不会急着立刻提升天羽剑的品质。 而是要想着找女人一起泡温泉开心一下!’ 至于随行而来的几位绝色尤物,在再次来到这个特定地点后,她们的神情也都变得有些微妙和不自然起来。 她们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飘忽。 一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奇奇怪怪”的记忆片段,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各自的脑海之中。 当然,此刻的她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举妄动,更别说像之前那样“欺负”江老魔了。 毕竟,之前她们那般“放肆”,可是得到了谢曦雪默许甚至纵容的。 现在嘛…… “教训”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谢曦雪这尊大佛还就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呢! 谁要是再敢不知死活地当着她的面对江尘羽动手动脚。 估摸着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 江尘羽寻了一处平坦的巨石,挥手布下几个简单的隔绝禁制。 他小心翼翼地将冰雕取出,运用精妙的控火术,极其谨慎地将封印楚风头颅部位的玄冰稍微化解了些许,刚好让其面部露出,意识能够勉强恢复一丝清明,却又完全无法动弹或调动任何力量。 最终,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这张因极度痛苦、恐惧和怨恨而扭曲的脸上,看着那双眼眸中的神采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同样是冲师逆徒。 但人与人之间,确实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他对自己师尊那是发自内心的“爱”,而楚风对徐云笙,恐怕只有利用和蔑视。 过了片刻,楚风那涣散模糊的意识也终于挣扎着凝聚起一丝清明。 待他看清眼前含笑的江尘羽,以及他身后那道清冷如仙、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时,他的面色顿时变得凶悍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江尘羽: “你难道已经将她给......” “是的哦!” 闻言,江尘羽也没有丝毫隐瞒或否认的意思,而是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身旁自家绝美师尊那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谢曦雪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绝美的侧颜上看不出喜怒,但并未立刻推开他,只是那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似乎觉得这个小动作还不足以充分体现自己与谢曦雪之间“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江尘羽悄然并准备在自家师尊那光滑如玉、精致绝伦的侧脸上蜻蜓点水地啄上一口。 只不过,他的嘴唇还没来得及碰到那梦寐以求的肌肤。 便被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他的脸颊上,将他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无情地推开了一段距离。 “正经点儿!” 女人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般骤然响起。 江尘羽见状倒是见好就收。 他深吸了口气,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转而换上一副异常认真严肃的表情,对着眼神已经彻底呆滞、仿佛世界观受到毁灭性冲击的楚风说道: “我师尊对我很好。” 他顿了顿,语气诚挚,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我对我师尊也很好!” 在说这后半句的时候,江尘羽那几乎不存在的良心似乎微弱地刺痛了一下,但他还是强行保持着平静而真诚的神色,目光炯炯地看着楚风。 “不像你,明明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你的师尊徐云笙前辈,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利益和好处,才虚与委蛇,假装与她亲近!” 江尘羽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楚风内心深处的想法。 听到这话,楚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最终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江尘羽说的,很大程度上就是事实。 他无法辩驳,也无心辩驳了!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已经淹没了他。 “本来嘛。” “你要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云笙前辈座下,当个安分守己的弟子,不去想着走这些吸人血气、炼人魂魄的邪魔外道。 就算我再怎么觊觎你身上的宝贝和气运,也不会轻易对你下死手。” “但谁让你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邪修呢?” 江尘羽的语气骤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这我要是不对你动手,替你师尊清理门户,岂不是天理难容!” 话音落下,江尘羽不再给楚风任何说话或思考的机会。 他并指如剑,隔空对着冰雕中楚风的头颅轻轻一点—— 下一刻,楚风那失去四肢、仅剩的躯干和头颅,如同被内部引爆一般,瞬间化为一团浓郁的血雾。 紧接着,一团凝实无比、闪烁着奇异瑰丽光晕、散发着精纯至极能量波动的灵魂光球,挣扎着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感受到那灵魂光球中蕴含的、远超寻常大乘修士灵魂本源的磅礴而精纯的气息,江尘羽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灼热。 仙帝转生就是不一样! 这灵魂本质,堪称极品养料! 若不是担心养虎为患,夜长梦多,以及考虑到尽快提升实力应对未来危机的时间问题。 江尘羽甚至想过是否要将其圈养起来,培养到大乘境再进行收割,那样效果定然更好。 “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江尘羽压下心中的贪念,目光变得无比严肃和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首先取出的便是那柄得自上古剑冢。 其次是与他心意相通、但始终缺乏一道完整器灵的绝世宝剑——天羽剑! 天羽剑的剑身嗡鸣,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蜕变而兴奋不已。 紧接着,他又从楚风的储物袋以及自己的珍藏中,接连取出了数种散发着璀璨宝光、能量波动惊人的稀有铸器材料。 看着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宝,江尘羽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决然。 按照常理来说,以天羽剑的材质和底蕴,早该孕育出强大的剑灵了。 不过由于其核心材料特殊,蕴含的力量过于复杂且相互制衡,反而使得剑灵的诞生变得异常困难。 一直以来,天羽剑都只是拥有一些懵懂的本能灵性,而未能形成能够真正统御宝剑、发挥其全部威能的完整剑灵。 “时候到了! 先把剑灵给养出来再说!” 江尘羽低声呢喃着。 第362章 他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 他毫不犹豫地引导着那团从楚风灵魂中剥离出来的,已被抹去所有意识印记只剩下最精纯魂力本源的光球,并将其小心翼翼地将其按向天羽剑的剑柄与剑身连接处的核心区域! 那灵魂光球一接触到天羽剑,就如同水遇海绵般,迅速地被剑体吸收、融合进去。 天羽剑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剑身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一阵又一阵高亢的嗡鸣剑吟之声。 江尘羽神色紧张而又带着无比的好奇,紧紧盯着天羽剑的变化。 他也很想知道,融合了这位仙帝转世者的纯净魂源后,自己这柄本命宝剑,最终会孕育出一个怎样独特的剑灵? 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所有的异象骤然收敛! 随即,一声无比清澈、悦耳、仿佛能涤荡人心、又带着一丝先天锋芒的剑鸣声,如同凤凰清啼,骤然响彻在整个蕴灵泉上空! 紧接着,从天羽剑的剑身之上,一道朦胧的光影缓缓升腾而起,逐渐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生着两对半透明、薄如蝉翼、边缘却闪烁着锐利寒光的特殊剑灵。 它的形态并非人形,更像是一只优雅而凌厉的光之精灵,主体是一柄微缩版的天羽剑形态,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流光。 其剑身之上透露着与江尘羽极其相仿的特殊气息。 很显然,这新生的剑灵,其核心早已被打上了江尘羽深深的精神烙印,并在诞生过程中,完美继承了天羽剑以及江尘羽本身的一部分特质。 看到这奇异而强大的剑灵瞬间,江尘羽的眼眸不由得变得无比明亮起来,充满了惊喜和满意。 “啧啧,这玩意儿不知道是谁研究的! 看着就挺稀罕!” 他不由得摸着下巴,低声呢喃赞叹道。 不过在说完之后,他便立刻敏锐地感受到来自侧面几道骤然变得有些“锋利”的目光。 他非常清楚自己身边跟着的这几位红颜,个个都是打翻的小醋坛子。 哪怕这只是一个新生的、形态非人的剑灵,只要他对其流露出过多“兴趣”,都很有可能为这可怜的小家伙招来莫大的、无妄的敌意。 于是他赶紧若无其事地将目光从剑灵身上移开。 “这器灵根基打得不错,灵性十足,属性也与你的天羽剑以及自身功法颇为契合。” 谢曦雪清冷的目光在那小剑灵上停留片刻,随后神色平静地开口点评道,语气公允: “若是运用得当,悉心培养,待其完全成长起来,应当能提升你半成左右的综合实力。” 她作为后宫之主,自然也不至于落到要去跟一个初生的小小剑灵吃醋的程度。 然而,与绝美师尊的大度不同,他麾下的那几位“逆徒”红颜,此刻看向那漂亮小巧剑灵的目光,可就显得不是那么友善了。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 ‘师尊,要不您老人家辛苦一下,废了它咱们再重新凝炼一个朴实无华点的?’ 而见状,江尘羽则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立即态度坚决地将逆徒们的“建议”给驳回了: “行啦,行啦! 人家小剑灵刚出生,不就长得灵性可爱了一点你们至于这样吗? 它就是个工具灵,跟你们能一样吗?” 他试图安抚几位醋意盎然的佳人。 说完这话,他不敢再多看她们的表情,连忙将注意力转向了旁边悬浮着的其他珍贵铸器材料之上,准备开始下一步的熔炼强化。 被魔头师尊带着警告意味地淡淡扫了一眼,那三位逆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带着些许审视和敌意的目光从那只似乎瑟瑟发抖的新生剑灵身上收了回来。 见状,那个刚诞生没多久、灵智初开的小剑灵,仿佛才如释重负般地微微闪烁了一下光芒,流露出一丝拟人化的“庆幸”情绪。 它本能地缩小了些许,乖乖地融回了天羽剑本体之内,暂时不敢再冒头了。 ...... 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尊古朴大气、表面铭刻着无数火焰符文的炼器宝鼎。 这是他此前从一处遗迹中得来的好东西,今日总算派上了大用场。 “起!” 他低喝一声,磅礴的灵力注入鼎中,鼎内顿时燃起了熊熊灵火,温度骤然升高。 江师傅的铸剑技术,说实话,非常一般,属于理论大于实践的那种。 但好在,天羽剑本身材质特殊,拥有极强的自主吞噬和融合能力。 他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更像是一个高级厨师:那就是将这些难得一见的“顶级食材”即各种珍稀材料进行初步的提炼、祛除杂质、软化。 然后将它们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比例,“喂”到天羽剑的面前,引导它自己去吸收、融合、蜕变! 整个过程,更像是一种辅助和引导,而非传统的锻打锤炼。 ...... 天羽剑吞噬那柄得自剑冢的绝世宝剑以及其他各类珍稀辅助材料的声势,远比江尘羽预想的还要浩大! 宝鼎剧烈震动,鼎盖几乎要被冲天的宝光掀开!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灵光霞气从鼎中喷薄而出,直冲云霄,引动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而来,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 漩涡之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仿佛有无数神兵虚影在云层中碰撞、嘶鸣! 若非江尘羽本人就在现场亲自操控,并且有谢曦雪在一旁压阵。 光是看到这骇人的天地异象,他大概率会怀疑这是不是有十几二十个修士约好了在此地集体渡劫! 这场惊人的能量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最后,在黎明破晓时分,一道紫中带金的煌煌天劫雷霆,如同天罚之矛,骤然劈落而下,精准地轰击在剧烈震颤的宝鼎之上! 这不是修士的天劫,而是神兵出世,引来的天地淬炼之劫! “轰隆!” 巨响声震耳欲聋! 宝鼎周身符文爆发出刺目光芒,硬生生扛住了这道雷劫。 鼎内,传来了天羽剑更加清越激昂、带着无比欢畅和满足意味的剑鸣之声! 雷光散去,天地异象渐渐平息。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鼎盖。 “锵——!” 一道璀璨无比的剑光如同蛟龙出海,自动从鼎内飞射而出,环绕着江尘羽飞行了三圈,最终带着一丝亲昵的意味,静静地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天羽剑,外形相比之前似乎并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依旧保持着原本流畅优雅的剑身线条。 但通体光泽变得更加内敛深邃,剑刃处流动着一层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寒芒。 剑格处,那道新生的剑灵印记若隐若现。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剑柄。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剑身似乎比之前略微沉重了一丝,但这沉重的感觉并非负担,反而给人一种无比踏实的质感。 而当他的灵力与剑身沟通的刹那,仿佛这柄剑就是他身体延伸部分的感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强烈! 就犹如,这柄历经蜕变的神兵,就是专门为了他而生,为了他而存在一般! ‘在经历过这次强化之后,哪怕是师尊她老人家手上的那柄剑在纯粹品阶和潜力上,都未必有我手上这柄全新天羽剑来得好了!’ ‘有它在手,在达到渡劫期、需要寻求更高级别的材料重炼本命剑之前,我几乎都不需要再为武器的事情而操心了!’ 江尘羽这般想着,眼眸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竟然随着剑尖的划动而悄然出现,旋即又弥合消失。 其锋锐程度,可见一斑! ...... 又在万灵谷这处灵气福地休整了数日,期间主要是适应新生的天羽剑以及巩固此番战斗和炼器带来的感悟,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江尘羽最终决定,结束这次来到蛮荒域的行程。 毕竟,最初的目标——解决楚风这个潜在威胁,并获取其灵魂本源滋养天羽剑——已经圆满达成。 甚至还额外和万灵谷建立了更稳固的联盟关系。 继续待在这里,确实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毕竟,他不可能再拉着绝美师尊,跟几位逆徒红颜一起,像上次那样“愉快”地在蕴灵池中泡温泉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愿意…… 江老魔在近段时间内,估摸着都对那处给他留下了复杂深刻记忆的温泉池,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心理阴影,暂时是不想再踏足了。 离别之日,万灵谷谷主胡依依亲自相送,一路将江尘羽一行人送到了谷外传送阵所在的区域。 “胡谷主,情深义重,送到这里便可以了,不必再远送。” 江尘羽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风姿绰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不舍的胡依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而听到这话,胡依依这才依言停下了脚步,微微欠身: “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就此止步了。江公子,一路珍重。” 她顿了顿,轻轻拉过一旁自从知道江尘羽要离开后,就一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女儿胡媚儿柔声道: “媚儿,来,快与尘羽阁下道个别吧! 此番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了。” 她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闻言,胡媚儿这才抬起那张明媚中带着羞怯的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与江尘羽对视了一眼,眼眸中水波荡漾,她盈盈一礼,声音软糯动听: “尘羽阁下,一路顺风。 祝您祝您早日登顶仙途,窥见无上大道!” 她似乎想说些别的,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最正式的祝福。 察觉到这只小狐狸精眼眸深处那掩饰不住的依恋与不舍,江尘羽心中轻叹,面上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轻咳一声道: “媚儿小姐太客气了。 若是日后得闲,修炼之余觉得闷了,也可以来太清宗寻我叙叙旧什么的。” 他这话说得颇为真诚,对于这位可爱的狐狸娘,他确实有几分好感。 “真的吗?!” 听到这话,胡媚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缀了星辰,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露出一丝怯怯的担忧,似乎害怕这只不过是对方一句随口而出的客套话。 “当然。” 江尘羽肯定地点点头,笑容和煦。 但他话音刚落,便敏锐地感觉到来自身旁两侧,那几道瞬间变得有些“锐利”和“冰凉”的视线。 江尘羽头皮微微一麻,赶紧干笑着补充了一句,试图找补: “呃……只不过,近段时间宗门事务繁多,我也需闭关消化此番所得。 媚儿小姐若是想来,最好还是……嗯,过个几月,等我那边安顿好了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无辜地朝着自家几位醋意渐生的红颜眨了眨眼睛。 “媚儿明白了,多谢尘羽阁下相邀。” 胡媚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再次向江尘羽和谢曦雪等人行礼道别。 骑乘在那只翎羽绚丽、神骏非凡的天火神凤宽阔而温暖的背脊之上。 江尘羽的目光略带几分无奈,落在了紧挨着她姐姐魔清秋坐下的、那位看似清纯无辜的魅魔妹妹——魔清雨身上。 “我说,清雨啊……” 江尘羽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调侃: “你姐姐跟着我回太清宗就算了,你怎么也......”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位身材火辣、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的魔清秋,后者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抛来个媚眼。 江尘羽将目光转回魔清雨身上,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他是真心希望这位心思相对单纯些的小魅魔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万灵谷,这样她还能守着那个通往魔界的缝隙。 况且,跟魅魔姐妹花同在相比,单纯一只魔清秋,虽然诱惑力依旧惊人,但至少还在他江老魔能把持住的极限范围边缘疯狂试探。 这姐妹俩凑在一起,那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怎么?” 闻言,魔清雨那张俏丽白皙、总是带着几分懵懂的脸蛋顿时就板了起来,秀眉微蹙,粉腮鼓起: “这太清宗难道还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就不能去了? 别忘了,太清宗也是我的宗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尤其是看到江尘羽那明显不情愿她跟着的模样,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越是不想让我去,就越说明我跟着去是对的! 这般想着,魔清雨顿时就越发坚定了要死死跟着江尘羽一起回到太清宗的决心。 第363章 回到太清宗,激动的貂人组合 “你这话说出来……” “你自己听听,不觉得奇怪吗? 你一个正儿八经的、天生自带魅惑天赋的魅魔,嚷嚷着要去名门正派的核心腹地! 这不对劲啊!” “那她呢?!” 魔清雨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伸手指向一旁看戏看得正欢的亲姐姐魔清秋,语气带着不服: “姐姐她不也是魅魔吗? 而且还是比我更加妖媚的魅魔! 凭什么她就能去,我就不能去?!” “这能一样吗?” 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存心要逗弄这只清纯得有些可爱的魅魔。 “清秋她那么乖巧,那么懂事,她能去太清宗不是很正常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眼神上下打量着魔清雨,仿佛在评估一件麻烦的物品。 “你……你混蛋!” 魔清雨闻言,顿时给气得够呛,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那初具规模、随着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显然,她是被江尘羽这偏心又气人的话给刺激到了。 看着她那明显变得红温、仿佛头顶要冒出蒸汽的可爱模样,江尘羽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小魅魔估计真要跳起来咬人了。 他哈哈一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而已,既然来了那就跟着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气鼓鼓的魔清雨,而是收敛心神,盘膝坐下,开始进入修炼状态,巩固此行所得。 毕竟,自家那位绝美师尊谢曦雪,此刻也正闭目静坐在火凤脖颈附近的位置呢! 虽然她没说话,但那无形中散发的冰冷气场,时刻提醒着江尘羽要稍微收敛一点。 ...... 时间一点一滴地在高空飞行中流逝。 由于此行最大的威胁已然解除,且主要目的均已达成,江尘羽一行人并不赶时间。 他们甚至颇有闲情逸致地让天火神凤在中途经过的几个看起来颇为繁华有趣的大型城镇上短暂停留,体验了一番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品尝了当地特色灵食。 不过就算如此悠闲,在出发后的第六天傍晚,披着漫天绚丽的晚霞,他们还是如期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山脉之中。 远处,太清宗山门那恢弘磅礴的轮廓在云雾间若隐若现,熟悉的宗门气息扑面而来。 “老大!您可算回来了!” 几乎就在江尘羽的气息刚刚出现在太清宗护山大阵范围内的瞬间,一道粗犷中带着急切的声音便由远及近。 只见小弟狒人强驾驭着一道土黄色的遁光,火急火燎地从宗门内冲出,径直来到了刚刚从天火神凤背上跃下的江尘羽面前,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嗯,回来了。” 江尘羽看着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小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结实无比的手臂。 “老大!” 狒人强凑近了些,铜铃大眼仔细打量着江尘羽,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俺怎么感觉……您跟出门之前相比,气息虽然更深厚了,但眉宇间似乎隐隐有一丝疲惫啊? 是这次出门碰上特别难缠扎手的敌人了吗?没受伤吧?” 他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嗯,你没感觉错。” 江尘羽闻言,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敌人确实挺难缠的,费了我不少手脚。” 他一边说着,一边也仔细感知了一下狒人强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和满意: “不错嘛,你这进步速度可以啊! 距离突破到大乘境,看来也只差临门一脚的积累了!” 虽然如今大乘境级别的战力,对于拥有天羽剑和诸多底牌的江尘羽而言,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视若珍宝。 但狒人强毕竟是他一手培养、一点一点看着成长起来的嫡系心腹。 看到他不断变强,即将踏入更高的境界,江尘羽的内心总是会有一种看到自家的傻孩子终于长大成才了一样! 此时此刻,狒人强还不知道自己在敬爱的老大心中,已经从“得力小弟”微妙地滑向了“自家孩子”的辈分。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甚至可能会挠着头跟着喊爹。 为了变强,认爹这事也不算寒碜! “嘿嘿,多谢老大夸奖!” 狒人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笑了笑,随即又挺起胸膛,豪气干云地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眼神坚定无比: “老大您看得没错! 俺估摸着再有一两个月的沉淀和积累,就能尝试冲击大乘境了! 等将来和魔族那些崽子们的大战爆发,俺狒人强定然冲在最前面,奋勇杀敌,绝对保证不给老大您丢脸! 谁要想伤到老大,除非从俺的尸体上踏过去!” 闻言,江尘羽先是欣慰地笑了笑。 不过很快他由收起笑容,神色认真地再次拍了拍狒人强的肩膀: “大乘境吗?确实挺不错的,看来这些日子里你也没有懈怠。” 他先是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勉励道: “但你也不能因此就骄傲自满,固步自封。 毕竟,魔族尚未彻底剿灭,同志仍需努力啊!” “是!老大教诲的是! 俺一定戒骄戒躁,努力修炼!” 狒人强闻言立刻收敛了刚刚生出的一丝得意,神色肃然地重重点头。 他下意识地仔细感受了一下江尘羽此刻那深不见底、仿佛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气息,内心的那点刚刚升起的骄傲和自满瞬间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挫败感和更加炽热的崇拜。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用略带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道: “大哥您,您这气息浩瀚如海,不会已经突破到合体境了吧?!” 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这才出去多久啊? 闻言,江尘羽则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没有没有,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快。合体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顿了顿,略作沉吟,补充道: “不过嘛……算算时间和积累,应该也就是在近段时日,或许找个契机就能尝试突破了吧。” “这……这还不够快啊?!” 狒人强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几乎要汗流浃背了。 “老大,您这速度……真是让俺老狒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他是深知自家老大修炼的变态之处的。 他自己能有现在的进步速度,那是仗着改造消耗未来潜力才换来的。 而他大哥江尘羽呢? 那根基扎实得用“变态”来形容都感觉有些苍白,每一次突破都需要积累远超常人的磅礴能量。 结果即便如此,其晋升速度依旧快得让人绝望! 这还有天理吗? ...... 又与小弟狒人强寒暄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宗门近期并无大事发生后,江尘羽便打发他继续去修炼。 至于他自己则是回到了那处许久未曾回来的专属庭院。 推开熟悉的院门,望着庭院中那几株似乎长得更加茂盛的灵植,以及角落里那张似乎经常被人擦拭、一尘不染的石桌石凳,江尘羽的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淡淡的感慨。 明明感觉自己离开这里并没有很长的时间,但再次回到这片宁静的天地,竟莫名生出一种时过境迁、恍如隔世的微妙感觉。 “尘羽!你终于回来啦!” 就在江尘羽还沉浸在这份短暂的感怀之中时,一道充满了无比激动、欣喜,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的清脆声音,如同百灵鸟般,骤然从庭院深处传来,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随后便看见一个怀抱着一只雪貂的人影从庭院内的回廊中飞奔而出。 看她们这架势和出现的方向,江尘羽估摸着,这俩活宝恐怕早在得知他回来的消息后,就已经在这个据点里蹲守了起码一两个时辰了,就为了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而在貂人组合附近,那三位风姿各异的逆徒红颜,还有那对新加入的魅力魔姐妹花,则显得从容许多。 她们早在江尘羽与狒人强在宗门广场寒暄的时候,就已经率先进入了他的庭院,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这重逢的一幕。 就在张无极抱着小貂快要冲到江尘羽面前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见他怀中那只雪白的小貂身上白光一闪,瞬间化作一位亭亭玉立、娇俏可人的少女形态——正是化为人形的小玉! 她极为精准地扑入了江尘羽那敞开的怀抱之中! 温香软玉满怀,嗅着貂耳娘发丝间传来的、那久违的淡淡清香,江尘羽眼眸也不由得变得稍稍柔和了些许,手臂下意识地轻轻环住了她。 不过。 就在貂耳娘小玉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将江尘羽搂得更紧,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时,江尘羽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臂微微用力,温和但坚定地将她从自己怀里稍微推开了一些距离。 “行啦行啦。” 江尘羽的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我这刚回来,风尘仆仆的。你这丫头,怎么一看我回来就想着占我便宜?” 被推开的小玉,小嘴顿时撅了起来,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委屈,但她并没有气馁。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再次踮起脚尖,像只真正的小貂一样,凑到江尘羽的脖颈处,甚至拉起他的衣袖仔细地嗅了起来,那小鼻子还一动一动的,模样十分专注。 江尘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小玉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瞬间绷紧,原本盈满喜悦的眼眸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起一抹难以置信,随即转化为一种仿佛遭到了最亲密之人背叛般的受伤神色! “尘羽!” 小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控诉,她紧紧盯着江尘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身上有其她兽娘的味道!并且很浓!很浓!” 她似乎为了强调,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肯定: “之前不是说好了,你只要小玉我这一个兽耳娘的吗? 你怎么出一趟远门,就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并且还在外面另寻新欢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低下头,像是不死心似的,继续动着她那挺翘灵敏的小鼻子在他衣襟上嗅着,试图找出更多“证据”。 听到这话,江尘羽眼眸中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惊之色! 好家伙!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中途甚至还换过衣服、用清洁术法处理过不止一次! 居然还能被她闻出来?! 这嗅觉……简直是逆天级别! 怪不得小玉这家伙种族天赋是寻宝貂,这鼻子真不是盖的! “我……我啥时候说过那种话啦?!” “况且我没在外面找别的兽耳娘! 真的!我对天发誓!” 他顶多就是从外面多拐了一只魅魔回来罢了! 至于兽耳娘嘛,人家胡媚儿还好端端地在万灵谷待着呢。 “你真没找?” 小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当然!” “唔……那,那没找别的兽娘就好。” 小玉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半晌,似乎没发现明显的破绽,这才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脸缓和下来,拍了拍自己初具规模的胸脯,小声嘀咕道: “可吓死小玉了,还以为自己以后要失宠了呢……” 她虽然还是有些疑惑那气味的来源,但既然江尘羽都发誓了,她选择暂时相信。 而在另一边,全程围观了自家好闺蜜这番“行云流水”的查岗操作,并且目睹了她成功扑进江尘羽怀抱的张无极,眼眸中顿时就浮现起浓浓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羡慕之色。 她也想能像小玉这样,毫无顾忌地冲上去表达喜悦和思念。 可惜,她没有小玉那种脸皮。 于是乎,张无极只能用还有一点点小酸楚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在自己男神亲昵地贴贴。 而自己嘛,则是能在旁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的身影。 第364章 谁把我无极兄调成这样了? 察觉到张无极那混合着羡慕、失落与一丝委屈的复杂神情,江尘羽心中微微一动,沉吟了片刻。 回想起两人过往深厚的“兄弟”情谊以及她始终如一的支持,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不过。 在这动作做出之前,他极其谨慎地先朝着四周飞快地张望了一圈,灵识也飞速地扫过庭院各个角落。 很显然,在经历过蕴灵池那场“惨痛”教训之后,曾经的江老魔已经变得谨慎与“老实”了许多,深知在师尊眼皮底下“拈花惹草”的风险系数极高。 见状,张无极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原本黯淡下去的光芒瞬间重新亮起,浓浓的喜悦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心底那点小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什么嘛! 还以为男神出趟远门,见识了更多花花世界,就已经把我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现在看来,男神心里还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嘛! 他还是在意我的! 张无极美滋滋地在内心欢呼着,脸上控制不住地漾开灿烂的笑容,几乎是雀跃着,几步就冲到了江尘羽面前,然后也学着小玉先前的样子,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大胆地张开手臂,轻轻扑进了江尘羽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少女馨香,江尘羽身体微微一顿,但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张无极将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犹豫了片刻,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然后也模仿着小玉的模样。 少女用自己白皙柔嫩的脸颊,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般,带着生涩和害羞,轻轻地、快速地在他衣襟上蹭了蹭。 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带着亲密意味的小动作,持续了不过两三息的时间,张无极那原本白皙的脸颊顿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片,甚至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像是被自己大胆的举动烫到一般,猛地将头埋得更低,不敢看江尘羽的表情。 见状,江尘羽的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复杂的感慨之色。 唉,跟周围那些段位极高、动不动就反客为主的“坏女人”们相处久了,果然还是跟张无极这位心思相对单纯、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好兄弟”相处起来更轻松、更自在啊! 这要是换作是他那三位逆徒中的任何一位。 别说只是在他怀里靠一会儿就脸红,估摸着他自己反而才是那个被反向吃豆腐的对象! 哪能享受到此刻这种被纯粹依赖和羞涩对待的感觉?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心中那点因为被依赖而产生的微妙满足感让他心情不错。 他伸出手,如同过去很多时候那样,带着几分自然而亲昵的态度,在张无极那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秀发上轻轻揉了揉,动作熟练无比。 “尘羽。” 张无极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但也没忘记自己的“正事”。 她微微抬起头,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却努力装作一副只是在进行正常社交请求的模样,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说道: “你看,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你这次出去肯定也很累吧?要不等会儿我给你按个摩啥的! 不过,在我给你按完之后可能也要麻烦你也帮我也稍微放松一下啥的! 就像以前那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如同蚊蚋,但眼神里的期待却亮得惊人。 而听到这话,一直站在不远处看似在闲聊、实则竖着耳朵密切关注这边动向的三位逆徒,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动作整齐划一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张无极啊张无极,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心里头琢磨的“按摩”,最好是真的那种正经的、舒缓筋骨的按摩! 别等会儿按着按着,就假借指导之名,把我们魔头师尊那“罪恶”的爪爪,给引导到某些不该放的位置去了! 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们?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便果断地选择了拒绝! 开什么玩笑! 现在他家绝美师尊可还在宗门里坐镇呢,而且明显比之前盯他盯得更紧了! 他哪里还可能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地溜进张无极的闺房,给她做那种“特殊”放松服务? 嗯。 起码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是绝对不行的! 得低调,必须低调! “按摩啥的……还是算了吧。” 江尘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直无比。 “我那半吊子手法,都是瞎按的! 你要是真想好好放松一下筋骨,消除修炼疲劳,我强烈推荐你去我们太清宗新开的那个理疗堂! 听说请的都是专业老师傅,手法那叫一个地道专业,保证比你找我按要舒服有效多了!” “哦……行,行吧。” 张无极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睛里刚刚亮起的光彩又迅速黯淡下去,她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嫣红的小嘴,声音闷闷的: “既然尘羽你最近比较忙,没啥时间帮我按摩的话,那我就再等一段时间好了。 反正我也不急……” 虽然她不知道江老魔这次在外面到底和那些漂亮女人具体做了些什么,但以她女性的直觉,她隐约能猜到他们之间肯定不会是清清白白的! 想到自家男神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得风生水起,回家之后却连给自己这个“老兄弟”按个摩放松一下都推三阻四,各种借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张无极只觉得鼻子一酸,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里,竟然真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些许晶莹的雾气,眼看就要凝聚成珠,滚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谁啊? 到底是谁把我家那个甚至敢跟魔傲天硬碰硬过几招的顶级天骄无极兄,给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看着少女红着眼眶的模样,江尘羽在内心中疯狂地吐槽了一句,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这位还是他认可的好友。 眼看那泪珠真的要掉下来,他立刻败下阵来,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迅速向她传音道: “得了得了,我的姑奶奶! 别整这死出!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一定去帮你按!” 听到耳边传来江尘羽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的传音,张无极眼角的雾气于顷刻间消散。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点湿意逼了回去,脸上那委屈巴巴的表情如同变脸般迅速收起。 几乎是下一秒就恢复了以往那副看似平静淡然、实则眼底藏着一丝小得意的模样,还故作自然地抬手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鬓角。 ...... 待跟貂人二人组稍稍叙了会儿旧,他又凭借精湛的厨艺,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灵食大餐,好歹是安抚住了庭院里这群口味都被他养叼了的逆徒以及尤物们。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打算溜回自己的房间,争取时间稍微躺一会儿,养精蓄锐。 因为晚上还有一项更艰巨的任务——去绝美师尊那边给她当专属厨子。 虽然在召唤绝美师尊出手制服楚风的时候非常开心解气,但请动这位大佬出手的“代价”也是相当明确的。 那便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必须雷打不动地在每日日落之前,准时去到绝美师尊的庭院中,为她精心准备晚膳,并且陪她用膳。 更重要的是,在次日清晨日出时分,给她恭恭敬敬地请完安之前,都不能擅自离开她的庭院范围! 对于这项“不平等条约”,江老魔自然是进行过一番义正辞严的抗议。 认为这对于他这位太清宗大师兄的声誉以及绝美师尊您的清誉都会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整晚不出……这像话吗?! 只是可惜,或许是被江老魔平日里那些骚操作带偏了的缘故,现在的谢曦雪已经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在乎这些世俗眼光和“有的没的”清规戒律了! 对于他的抗议,她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为师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句话直接就把江尘羽给噎了回去,只能乖乖就范。 惬意地瘫在自己的床榻上,眯了大概几百息的时间,感觉神魂的疲惫稍稍缓解,江尘羽正准备进入更深层的调息状态时,他放在枕边的传讯令牌却突然闪烁起柔和但持续的光芒。 他有些懒洋洋地伸手拿过令牌,注入一丝灵力读取信息。 而当看清讯息内容之后,他顿时就坐直了身。 “宗主这个时候找我?说是有什么要事商量?” 江尘羽一边整理着装,一边低声呢喃自语? “难道是为了万灵谷归附的事情? 不过也罢,不管是啥事,总得走一趟,毕竟好歹我还霸占着太清宗大师兄的这个名头呢!” 虽然他这个大师兄当得是有点“不务正业”,但该担的责任和面子,有时候还是得稍微顾一顾的。 推开房门,走出房间。 看到他的身影,原本在庭院中或品茗、或赏花、或互相“交流”修炼心得的诸位尤物们,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他。 “师尊,您这么早就要起身去找师祖了吗?” 开口的是诗钰小萝莉,她捧着一杯热茶,小脸上带着明显的关切。 “我看您刚才好像很累的样子,要不再在庭院里头稍微多歇息一会儿? 晚一点点去,师祖她老人家……应该也不会怪罪吧?” 虽然经过了长久的“锻炼”和心理建设,她已经从一个看到师尊大清早从师尊庭院里走出来就会哭唧唧的小哭包,进化成了能够表面神色平静、实则内心酸楚地看着自家魔头师尊被师祖“欺负”的坚强女人。 但是嘛! 诗钰小萝莉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家魔头师尊能少被师祖“蹬”几脚,能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是去找你们师祖。” 江尘羽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心: “是宗主传讯,找我去主峰大殿商量正事!” 他挺了挺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 “为师好歹是太清宗堂堂正正的大师兄,宗门栋梁! 也是很忙的好吧? 又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围着你们师祖转的闲散之人!” “听你这话说的,好像为师在这太清宗内,除了去找你们师祖之外,就没啥正事要干了一样!” 说完,他也不敢多看几位逆徒的眼神,摆摆手,便快步朝着庭院门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道之间。 ...... 估摸着过了一刻钟稍微多一点的时间,江尘羽便驾驭着遁光,来到了位于主峰之巅、气势恢宏的宗主大殿之外。 而在殿外,早已得到吩咐的赵紫烟师妹已经等候在那里。 看到江尘羽到来,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恭敬地行了一礼: “大师兄,您来啦!宗主正在里面等您呢。” 随后便熟练地在前面引路,将他带到了大殿侧翼一间雅致而安静的待客厅当中。 虽然赵笙烟这位大乘境巅峰的宗主在普通弟子眼中,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莫测的存在。 但江尘羽跟这位宗主大人倒已经算是比较熟络了,至少不会太过生疏。 “尘羽,你回来啦!” 看到江尘羽在赵紫烟的引领下走进客厅,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云海的赵笙烟转过身来,她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极其复杂的感慨之色。 她本以为,江尘羽这次申请去蛮荒域,真的就像他申请书上写的那样,只是去游历一番,增长见闻,顺便处理一点私事。 结果却完全没有想到,江尘羽这“游玩”的动静搞得如此之大! 玩是玩了,结果玩着玩着,差点直接把整个蛮荒域都给玩得改天换地了! 最后更是几乎兵不血刃地,将大半个蛮荒域都间接“玩”到了太清宗的手里头! 当她最初接到来自蛮荒域的线报,说三大霸主势力已去其二,只剩下万灵谷一家独大时,她整个人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 而当万灵谷谷主胡依依亲自派人传来密信,委婉表示愿意举族归附太清宗,寻求庇护和指引时,赵笙烟拿着玉简,愣是在原地呆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勉强消化了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第365章 让我讲《论双修对修为提升的积极影响》嘛? “嗯,回来了。” 江尘羽走到客厅中央,察觉到赵笙烟眼眸中那混合着惊喜、震撼、无奈以及一丝茫然的复杂神色,他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纯良。 毕竟,严格来说,万灵谷决定投奔太清宗这件事,还真不是他主动策划或强求的手笔。 这完全是胡依依自己审时度势之后,主动跑过来提出的请求! 他最多也就是没有拒绝而已嘛! 侍者奉上灵茶后悄然退下。 江尘羽坐到赵笙烟对面的沉香木椅上,姿态放松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抿了一口那氤氲着浓郁灵气的茶汤,随后才像是随口闲聊般询问道: “宗主您这次急着找我,是为了万灵谷打算投效我们宗门的事情吗?” “是,但也不完全是。” 赵笙烟也坐了下来,轻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神色变得正式了一些: “有关万灵谷一事,确实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重点。 不过在此之前,我也确实收到了不少来自其他所谓‘名门正派’的传讯,拐弯抹角地来表达他们的‘关切’和‘不满’了。” 她顿了顿: “毕竟,正道联盟内部之前确实是有过不成文的约定,各大派不得直接插手蛮荒域内部势力间的斗争,让其保持一种混乱的平衡。 我们现在这样,算是打破了潜规则。”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理直气壮的表情: “我们太清宗绝对严格遵守约定,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进去蛮荒域势力间的任何斗争啊! 这一点,天地可鉴!” 他摊了摊手,继续说道: “这次万灵谷能够一举平定蛮荒域,凭借的不都是她们自己的本事、自己的努力和一点点运气吗? 我们太清宗可没有出一兵一卒! 至于之后她们出于对我们太清宗浩然正气和宗门文化的向往,自愿选择投效我们,那完全是她们自己的决定,是民心所向! 这可与我们太清宗没有半点直接关系! 我们也是‘被动’接受的好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赵笙烟看着他这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努力维持着宗主的威严。 “但恐怕……那些眼红的家伙不会轻易相信这套说辞吧?” “不信?” 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凛冽寒意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份量: “不信那就让她们派出代表,亲自上门来跟我说道说道! 我随时恭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些暗中觊觎的势力,继续说道: “至于那些心怀不满、还想借此生事的,也让她们直接来找我理论。我保证,一定会将她们的名字和宗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在我的脑海之中。 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亲近’。” 闻言,哪怕是身为大乘境巅峰强者、见惯风浪的赵笙烟,眼皮都不由得轻轻跳了一下。 哪怕是她,被江尘羽用这种语气“惦记”着,都感觉后颈有点微微发凉,头皮发麻。 更何况是外面那些实力远不如她的宗门呢? 如果真用江尘羽这套说辞去回应,再配上他这“谁敢不服就来找我聊聊”的强硬态度。 在眼下这个魔族威胁日益迫近、各大派都力求安稳、不愿轻易树敌的节骨眼上,说不定还真能把这件足以震动整个天玄域修真界的大事给“蒙混”过去! 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敢站出来第一个撕破脸皮。 这般想着,赵笙烟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语气变得随和了许多,说道: “好了,万灵谷的事就先按这个思路处理。 另外,尘羽啊,还有一件小事。 最近我们宗门里,上上下下有不少年轻弟子,尤其是那些内门、核心弟子,联名上书,强烈希望你能抽空开一场讲座,分享一下你的修行经验、心得体会之类的。 你也知道,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帝位一直都很高!” 她观察了一下江尘羽的表情,又非常体贴地补充道,并没有把话说死: “当然,这完全看你个人的意愿和时间安排。 尘羽你要是最近需要闭关巩固修为,或者没空准备这些,也完全没有关系,我直接帮你回绝掉就好。” 赵笙烟可是很清楚。 在现在的天玄域,除了他那位师尊谢曦雪,恐怕还真没谁能强迫这位爷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讲座?分享修行经验?” 江尘羽闻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为难和心虚。 “有空倒也不是完全抽不出空……宗主您看着安排时间吧,我尽量配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地说道:“不过我是真不知道到时候该讲些什么好!” 他这说的可是大实话! 他的修行速度快得离谱,但这根本不是什么掌握了特殊修行窍门或者顿悟了天道至理,靠的全都是逆天的运气到处“薅”机缘,以及和自家这些红颜知己们进行一些有益身心的双修交流才换来的! 这玩意儿它能拿出来公开讲吗? 显然不能啊! “不知道讲啥? 尘羽你这就太谦虚了,简直就是开玩笑!” 赵笙烟显然完全不信他的“鬼话”,只觉得他是不想太高调: “以你的天赋、实力和进步速度,随便讲一点关于灵力锤炼、境界感悟、甚至是实战技巧方面的东西,都足以让门内那些所谓的天才们受益匪浅,少走很多弯路了!”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妙,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眼中闪烁着规划的光芒: “要不这样子吧! 既然要开,咱们就把这个讲座的排场办得稍微大一些! 不仅仅面向本宗弟子,还可以广发请帖,邀请一些与我们交好的宗门,让他们的年轻天才也有机会前来聆听尘羽你的教诲! 正好也借此机会,好好震慑一下那些最近有些不安分的家伙,扬我太清声威!” 看着这位宗主大人越说越兴奋,甚至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用神识沟通她的传讯令牌,似乎准备立刻联系外事长老开始安排各种事宜的模样。 江尘羽刚刚抬起一点、想要婉拒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中。 他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想要说出口的推脱之词,在看到赵笙烟那充满期待和热情的表情时,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完了……这下骑虎难下了……’ ‘难道要我到时候当着全宗门乃至全天下天才的面,大讲特讲《如何高效薅取机缘》和《论双修对修为提升的积极影响》吗?怕不是当场就要被师尊清理门户……’ 他绝望地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开始疯狂思索对策。 ‘要不到时候干脆就直接在现场演示一下如何突破合体境? 至于他们能从我的天劫威压和突破时引动的天地道韵中领悟出点什么来,那就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嘀咕着,最终选择了摆烂。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肯定不会选择答应赵笙烟这种事情。 不过嘛,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就在江尘羽还在宗主大殿外,为如何应付那场突如其来的、规模浩大的讲座而头疼不已时。 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片被浓郁魔气笼罩但灵气却异常充沛的诡异地域深处。 萧焱与魔傲天正并肩站立在一处巨大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祭坛之上。 祭坛由某种漆黑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奇异石材砌成。 其表面刻满了无数扭曲、蠕动、看久了仿佛会让神魂都沉沦的古老魔纹。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坛正中央,那里并非实心,而是一个不断旋转、扩张的黑暗漩涡! 漩涡之中,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正在被汇聚、压缩、然后猛烈地轰击着虚空,硬生生地撕裂开一道细微、却持续不断扩大的、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空间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隐隐约约透出的,正是天玄域那熟悉的世界法则波动! 望着眼前那道如同狰狞伤疤般、在虚无中逐渐扩张的幽深通道,即便是以魔傲天的城府和见识,眼眸中也不禁浮现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炽热与贪婪之色。 “通道的稳定性正在快速提升!隧道马上就要彻底开通了!” 魔傲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低沉地在祭坛上回荡: “虽然目前离正式完工,并且开启大规模军团入侵还需要一段时日的巩固和拓宽,但是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勒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在这条隧道彻底完工、稳固下来的那一天,就将是富饶美丽的天玄域,彻底沦陷在我魔族铁蹄之下的开始! 届时,本尊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能如何挣扎!” 而听到身旁魔傲天那充满野心的低语,萧焱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跟着发出了笑声。 “桀桀桀! 傲天哥不愧是傲天哥!算无遗策,神通广大!” 萧焱装出了一副满脸兴奋与激动、与有荣焉的模样,极力奉承道: “居然只花了这么点时间,就精准定位并成功打通了前往天玄域的空间坐标! 此等手段,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能追随傲天哥,实在是小弟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然而,这番听起来无比真诚的吹捧之下,萧焱内心的苦涩与无奈,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过得有多么提心吊胆!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该如何偷偷联系上江尘羽,将这个惊天阴谋和魔傲天的确切位置给卖出去。 若是能借此机会,将魔傲天这个最大的祸害永远留在这片魔土,那他萧焱就算之前有再多过错,也算得上是将功补过,戴罪立功了! 到时候,就算无法被正道联盟彻底原谅,重新接纳。 但最起码……保住一条小命,找个偏远地方隐姓埋名度过余生,总应该还有希望的。 只是无奈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魔傲天这家伙,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在真正做这种关乎魔族大业的关键事情时,却是谨慎小心到了极点! 这片祭坛区域被他布下了重重禁制,不仅完全隔绝内外通讯,任何试图向外传递讯息的空间波动或神识涟漪都会立刻触发警报。 而且他几乎与萧焱形影不离,就算偶尔离开,也会留下强大的魔傀监视。 萧焱已经尽可能地、冒着巨大的风险尝试了数次,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甚至有一次差点就被魔傀察觉。 在经历过那次险些暴露的惊险后,萧焱最终无奈地选择了彻底放弃。 毕竟。 小命要紧! 要是被魔傲天发现自己的小动作,那下场可就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了,抽魂炼魄并被永世折磨恐怕都是轻的! “不过,傲天哥……” 萧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话锋一转,说道: “据说江尘羽他的实力提升速度,好像也非常迅速,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前阵子似乎又在蛮荒域搞出了不小的动静,看来他最近好像又拿到了什么特别逆天的资源或者机缘了。” 他们所在的这片魔域虽然偏僻隐秘,但魔傲天显然有着自己独特的信息渠道,还是能够探知到外界一些重大消息的。 尤其是关于江尘羽这个头号大敌的情报,更是关注的重点。 所以。 当得知江尘羽竟然已经在蛮荒域搅动风云,甚至拥有了能与绝大多数合体境强者抗衡的实力时,萧焱的内心才会感到无比的苦涩和绝望。 如果说,之前的江尘羽,是他觉得自己拼命努力、踮起脚尖,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渺茫机会能够稍微触碰一下的背影。 那么现在,萧焱感觉自己与江尘羽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到令人绝望的障壁! 那是天赋、机缘、气运全方位的且令人窒息的巨大差距! 第366章 师尊,连你也想给弟子下药? 此时此刻。 这位原本内心无比骄傲、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少年,甚至已经无法再产生任何与江尘羽比较的想法了! 连嫉妒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哪怕脑海中偶尔闪过。 那位从前自己无比喜爱、视若神明的美女师尊柳云烟,此刻可能正在被江尘羽那厮肆意“欺负”的画面,萧焱也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已经不再感到特别愤怒和生气了! 在这恐怖到令人麻木的差距面前,萧焱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不甘、挣扎,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麻木和认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边这位“小弟”的心气已失,道心蒙尘,魔傲天难得地没有出言嘲讽,反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萧焱的肩膀。 “江尘羽进步快又如何? 哼,他难道还能有本尊快不成!” 魔傲天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不屑: “小焱子啊,你也不用感到太过自卑啥的。 虽然你确实天赋普通,能耐有限,运气也差了点,但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本尊混,总归是能够出人头地的!” 他画饼的画术显然相当娴熟,继续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等到时候我们魔族大军攻占了天玄域,将那帮所谓的正道修士踩在脚下,本尊甚至可以直接封你做一个副域主玩玩! 到时候,权势、资源、美人,还不是应有尽有?” 闻言,萧焱的眼睛不由得微微发亮,努力配合地露出一副憧憬和感激涕零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又强行将内心那点可悲的激动给压了下去。 这玩意,听起来美好,但实际上就跟凡间那些黑心老板画的大饼一样,只是看得见却大概率吃不着的空中楼阁。 况且,就算魔傲天到时候大发慈悲,真的没打算食言,但现在离天玄域彻底沦陷,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 变数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魔傲天这家伙,恐怕最终还是比不过江尘羽那个狗东西!’ 萧焱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这种小虾米应该考虑的。 我就老老实实地苟着,当个看客就行!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萧焱这般想着,最终也将复杂而麻木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张的幽暗空间裂缝之中。 ...... 夕阳的余晖将太清宗的山峦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彩。 在太阳即将完全沉入地平线的前一刻,江尘羽准时出现在了自家绝美师尊那处清幽雅致的庭院门外。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地扣响了那扇熟悉的院门。 “叩、叩叩。” 等待了一两息的时间,门内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一如既往的安静。 江尘羽对此早已习惯。他熟练地打出一道特定的灵力印记,院门上的禁制光晕微微一闪,随即无声地滑开。 他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估摸着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走了十几步的时间,穿过一片疏朗的灵竹,江尘羽便一眼看到,那道令他心心念念的、身着素雅白裙的绝美身影。 此时,女人正静静地端坐在庭院正中央的那株千年古树下,双眸微闭,似乎正处于深沉的入定修炼状态之中。 傍晚的微风轻轻地从女人身边拂过,调皮地扬起她几缕如墨染般的青丝。 那发丝随风飘动,于不经意间轻柔地抚过她那白皙胜雪、精致得如同上天杰作的侧颜,平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飘渺仙气。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澄澈、宁静。 若是此时再配上些许自然弥漫的、如轻纱般的灵雾,江尘羽说不定还真会恍惚觉得,自己是无意间闯入了某处仙境,并有幸目睹了九天仙女正在修行悟道的绝美画卷。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正在靠近,那位处于物我两忘修行状态中的“仙女”,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清澈如冰泉的眼眸。 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空灵而清冷的声音便随之响起,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直接下达指令: “做饭去。” 闻言,江尘羽则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应道: “好嘞,师尊您稍等,徒儿这就去给您准备晚膳!” 不过。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脚下却没有立即按照女人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而是脚步一拐,如同做贼般,悄无声息地、迅速地溜到了她的身后。 然后,在谢曦雪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猛地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淡淡冷香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偏过头,在那张近在咫尺、白皙如玉、精致绝伦的侧脸上,“啾”地一声,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江尘羽便逃也似地一溜烟冲进了厨房,只留下一连串得意的低笑声在空气中隐隐回荡。 “幼稚!” 谢曦雪望着江尘羽那瞬间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是一片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偷袭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只是用她那特有的、听不出喜怒的清冷声音,对着空气评价了两个字。 然而,在江尘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之后。 在那夕阳最后的光晕映照下,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她那如同冰封花瓣般的唇角,几不可查地上勾勒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柔和弧度。 ......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厨房内叮叮当当的声响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诱人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弥漫在整个庭院之中。 忙碌了好一阵的江师傅,终于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朝着依旧静坐在古树下、仿佛从未移动过的谢曦雪招了招手: “师尊,差不多都准备好啦!” 看到江尘羽出来,谢曦雪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询问道: “可以吃了?” 闻言,江尘羽却是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道: “还没呢!还有些菜需要最后摆盘点缀一下。 徒儿这不是等着您嘛,等着您跟我一起动手摆盘呢!” 听到这话,谢曦雪那双好看的秀眉轻轻挑动了一下,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用那种分不清具体感情色彩的清冷声音说道: “哦?在一开始被迫给你这逆徒做饭的时候,你可是连半点杂活、累活都舍不得让为师沾手,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包圆了。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不仅让为师等你做饭,还主动招呼上为师给你打下手干活了?” “看来,尘羽你果然是对为师感到厌倦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心疼、宝贝为师了!”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夸张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您这可就冤枉我了”的表情。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师尊,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那时候咱们关系不是还没这么‘熟络’嘛! 现在咱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分那么清楚干嘛?” 他朝着谢曦雪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狡黠继续说道: “再说了,您不觉得,像这样一起在厨房忙活忙活,然后一起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比起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您就坐着等吃,要更有生活气息,更有情调一些吗?” 说完这话,江尘羽也没等谢曦雪会给自己什么回应,便自顾自地转身,又一溜烟地跑回了厨房。 见状,谢曦雪看着他那咋咋呼呼的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缓缓站起了身,步履轻盈地跟着走进了厨房。 师徒二人配合倒也默契,很快便将几碟色香味俱全、灵气四溢的佳肴端到了庭院中那张光滑温润的白玉餐桌之上。 就在江尘羽摆好碗筷,准备坐下开动的时候,谢曦雪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动作极其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然后从中倒出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奇异清香、表面有着淡淡云纹的丹药。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悄然地、动作优雅地将那枚丹药,放在了江尘羽面前的餐盘旁边。 看到那枚突然出现的、明显不是菜品的丹药,江尘羽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得稍稍凝固了些许,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抬起头,用充满疑惑和一点点“惊恐”的询问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自家那位神色淡然的绝美师尊。 ‘师尊! 我这才刚回宗门没多久啊? 除了去见了下宗主,跟张无极她们说了几句话,我可是安分守己,啥坏事也没干啊! 至于又给我下药吗?’ 江尘羽在内心疯狂地吐槽呐喊着。 ‘就算您真的要下药,您能不能也下得稍微隐秘一点、含蓄一点啊? 哪有这样明目张胆、直接放在盘子旁边的! 这跟直接告诉我“逆徒,该吃药了”有什么区别?!’ 被江尘羽那充满了无声控诉的眼神盯了好一会儿,谢曦雪这才仿佛刚刚想起需要解释一下似的,用她那平静无波的语调,淡淡地开口说道: “哦,这个啊! 这是云笙前几天过来看我时,硬塞给我的丹药。说是她最新研制的,用了不少好东西,吃了之后拥有固本培元、强身健体之类的功效。 我看放着也是放着,给你吃了正好。” “啊?强身健体?” 江尘羽脸上的表情更加“幽怨”了,他拖长了语调,眼神瞟向谢曦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议: “师尊徒儿现在的身体难道还不够强健吗? 您还需要用丹药来给我‘补补’?” 然而,抗议归抗议,在谢曦雪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羽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那枚丹药将其吞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精纯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迅速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生命活力的精气瞬间在他体内弥漫开来,冲刷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的气血。 几乎是立刻,江尘羽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了些许,血液流动加速,一股熟悉的、躁动的热意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嘶……” 江尘羽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运转功法,强行压抑下内心那骤然被点燃的悸动和某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额角甚至隐隐渗出了一丝细汗。 这药效也太猛了点! 徐云笙那家伙这研究的是什么虎狼之丹?! 他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下翻腾的气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对面那位始作俑者。 虽然明知道这个“坏女人”晚上肯定又要借着药力狠狠地“欺负”自己,不过,在夜晚彻底到来、那顿“大餐”开动之前,江老魔还是打算先和自家绝美师尊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温馨的晚餐时光。 “师尊,别光看着,徒儿给您夹菜吧!” 江尘羽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笑容,夹起了一块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灵鱼肉。 待细心地剔除了可能存在的细刺,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气,确保不会烫口之后,这才殷勤地递到了谢曦雪的嘴边。 见状,谢曦雪先是优雅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捋了捋自己鬓角几缕被微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发丝,然后才微微张开那粉润诱人的唇瓣,惬意地将那块鱼肉接纳了进去。 她细嚼慢咽,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人。 待稍稍咀嚼了几口之后,她那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美眸,竟然微微亮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光彩。 “这鱼的火候和调味,掌握得恰到好处。” 谢曦雪难得地开口称赞了一句,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其中的愉悦: “外酥里嫩,鲜香可口,灵气也锁得很好。徒儿你最近难道又偷偷去精炼过厨艺了?” 第367章 逆徒,难道为师还会怕你不成? “倒也不是专门去精炼的。” 被绝美师尊夸了一句,江尘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主要还是食材本身的档次提升了不少。 这种‘金鳞鳕灵鱼’极为罕见,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捕捞不易,而且极难保存鲜活,价格昂贵得吓人! 就算是宗门里的那些太上长老们,也绝不舍得天天买来吃。 徒儿这也是运气好,碰巧在坊市遇上一个喜好垂钓的前辈捕获了一条,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抢到手!” 被绝美师尊难得地夸赞了一句,江尘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这样啊!” 谢曦雪闻言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极其自然地悄悄伸出手,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逆徒的脑袋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以后若是再在坊市见到这种鱼,不必犹豫,直接买下便是。 为师的宗门贡献值积存多年,应该还有不少盈余,够你买很多东西了。” “师尊,这次可不是用您的贡献值买的!” 江尘羽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这是徒儿自己掏的灵石! 现在的徒儿跟以前那可不一样了,在蛮荒域发了笔小财,兜里宽裕了不少,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 在不吃软饭之后,江尘羽感觉自己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很多。 “哦?是嘛?” 谢曦雪微微挑眉,察觉出逆徒神色间那抹掩藏不住的、像是小孩得了新玩具般的骄傲,她倒也没有出言打击,反而很是配合。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是带着一丝戏谑,用指尖轻轻拂过江尘羽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 “徒儿你出去一趟,倒是变得这么厉害,这么能干了?” 她红唇轻启,语气拉长,听起来仿佛是由衷的赞叹。 然而。 那话语深处潜藏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及那如同在哄骗三岁小孩般的敷衍语气,却清晰地传递出了她的真实想法: 小家伙,挣了点零花钱就飘了? 在为师面前充大户! 见状,江尘羽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一股不服气的劲儿顿时就涌了上来。 他暗自咬了咬牙,决定等会儿一定要让这位始终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坏女人”,好好见识一下他如今真正的厉害! ...... 晚膳在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师尊,您……吃饱了吗?” 江尘羽看着一旁优雅地用丝质手帕擦拭着粉嫩嘴唇的绝色女子,终究还是没忍住,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语气问道。 按常理说,他本不该如此心急。 毕竟虽说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身体上的亏空已被各类天材地宝彻底弥补,但在精神层面,对于某些过度消耗元气的“剧烈运动”,他还是残留着一丝本能的排斥。 但是奈何! 徐云笙给的那枚丹药药效着实霸道,此刻正如同一团火在他丹田内熊熊燃烧,再加上他精心烹制的这一桌菜肴中,本就加入了不止一味有温补阳气、滋精养元之效的灵材…… 两相叠加之下,产生的效果简直是惊心动魄! 得亏江尘羽早已锤炼出了远超常人的强大意志力和耐力,不然,恐怕这饭刚吃到一半,他就已经要控制不住地向身旁这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师尊伸出“罪恶”的魔爪了! “嗯,吃饱了。” 谢曦雪放下手帕,仪态万千,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逆徒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越来越炽热的目光。 她微微侧过头,绝美的脸庞上,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谢曦雪故意用那种慢条斯理、带着几分调侃的语调,明知故问地说道: “怎么,尘羽? 看你坐立不安的,是还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去做吗!” 听到谢曦雪那略带调侃、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空灵声音,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不过很快,他便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和那丹药带来的灼热感,脸上努力挤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语气平稳地回复道: “嗯,师尊,您没有猜错,徒儿确实突然心有所感,觉得修为瓶颈似有松动,急着回家修行呢! 这等修炼契机,稍纵即逝,耽误不得。” 他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是一位勤勉刻苦、时刻不忘修炼的模范弟子。 “你敢!” 闻言,这位绝美的女人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庞瞬间一沉,好看的柳眉微微竖起,藏在广袖下的纤纤玉手顿时就捏紧成了拳头,一股无形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微微扩散开来。 她费心费力给这逆徒“进补”,是为了便宜那帮在外面眼巴巴等着的徒孙的吗? 简直岂有此理! 这般想着,她也懒得再跟这满嘴跑火车的逆徒多费口舌,直接伸出另一只微凉的手,一把抓住了江尘羽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牵着他便转身朝着自己那雅致宫殿的深处走去。 “师尊,这次……您应该不会再将徒儿给绑起来了吧?” 跟着谢曦雪走入那间弥漫着淡淡冷香、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仙气的寝殿,江尘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内那些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床柱和帷幔,微微颔首。 但随后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他又有些紧张地询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 之前那次在温泉小屋,被捆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之力,然后被几位红颜“轮流欺负”的经历,他可是受够了! 那种浑身无力、连指尖动弹一下都困难、甚至连呼吸都感到无比疲惫的“绝望”日子,他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瞥见逆徒那略微有些紧张和后怕的神色,谢曦雪绝美的脸上反而浮现起了一抹更加动人却也更加危险的笑容,如同冰山上盛开的雪莲。 她轻咳了一声,故意用那种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捉摸不定意味的语调说道: “那嘛……就要看尘羽你接下来的具体‘表现’了。 若是你表现得让为师满意,乖巧听话,那为师自然不会再对你使用那般‘残忍’的手段。” “师尊您这话是认真的?” 闻言,江尘羽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要知道,就算是在没吃这些大补之物、状态平常的时候,自家这位看似清冷禁欲的绝美师尊,偶尔也会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泪光点点,流露出平时绝难见到的脆弱风情。 若是此刻在丹药和灵食的双重“加持”下,他再毫无保留地“火力全开”江尘羽觉得,这位师尊大人还真未必能像她表现出来的这样游刃有余,大概率会招架不住他的“手段”。 似乎是品出了江尘羽言语深处那隐藏的挑衅和自信,谢曦雪的神色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但那份属于强者的骄傲和师尊的威严,让她很快又将这丝犹豫压了下去。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语气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当然是认真的!难不成你还觉得为师会怕了你不成?” 然而,这话刚说出口,她的喉咙就不自觉地轻轻动了一下。 仿佛想起了某些画面,女人那原本挺拔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开始有些微微发颤,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深处,甚至还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后怕之色。 很显然,尽管上次温泉小屋的“特殊修炼”最终是她大获全胜,将逆徒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过程中,被逆徒突然爆发、反客为主、狠狠“欺负”到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发出奇异呜咽声的那些片段,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深处,此刻被隐隐勾了起来。 见状,江尘羽的眼皮则是轻轻跳了跳,心中顿时了然。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了下自家绝美师尊那精致滑腻、此刻却微微绷紧的面颊,眼神带着几分好笑和宠溺。 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江尘羽内心莫名地想将“又菜又爱玩”这个略显滑稽的词,与眼前这位风华绝代、实力超群的师尊大人给联系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抛开脑海中那些纷杂的念头,决定不再废话。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伸手“吱呀”一声将其推开。 皎洁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透过轻柔的纱帘,温柔地渗入到了房间之中,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朦胧的光影。 江尘羽回过头,望向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的谢曦雪。 清冷的月辉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那本就绝美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柔和而圣洁的光晕,几缕乌黑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仙气飘飘,不似凡尘中人,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这副圣洁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江尘羽内心深处某种想要将其“染指”、将其拉下神坛的恶劣冲动和火热欲望。 “尘羽,你打开窗做什么?快把它关上!” 谢曦雪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然涌入的明亮月光,尤其是当这月光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照得若隐若现时。 她先是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天边那轮散发着朦胧清辉的明月,眼眸微微亮了一瞬,仿佛也被这美景所吸引,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有些羞恼地用光洁白皙的额头,轻轻地撞了撞江尘羽那宽厚坚实的胸膛,示意他别做出这种让她感到羞涩的举动。 “师尊,您之前可是大胆到让徒儿其余的红颜知己们,眼睁睁看着我和您深入交流呢。” 江尘羽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白皙剔透、此刻却染上红霞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提醒道。 “怎么现在徒儿只是开个窗,让月光进来,您反倒害羞起来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有恃无恐: “再说了,您这宫殿周围可是布下了极强的隔绝禁制,从外面望去,顶多就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宫殿轮廓影子。至于宫殿里面的‘景色’嘛,那是半分也窥探不到的。 所以,开窗与不开窗,其实根本没区别,您说是不是?” “现在跟之前能一样吗?” 谢曦雪被他说得有些语塞,脸颊更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强自辩解道: “之前那次是为师被你气得失了智,一时冲动,才做出那般荒诞的决定!” 回想起自己此前那个堪称引狼入室的荒唐决定,谢曦雪只觉得脸颊滚烫,精致面容上的红晕顿时又更甚了几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此刻却流露出小女儿般羞恼姿态的师尊,江尘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笑容。 他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否则这位面皮薄的师尊恐怕真要恼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师尊,我们就别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江尘羽放软了语气,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春宵苦短,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说完这话,他不再给谢曦雪任何反驳或准备的机会,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充满侵略性。 他有些强硬地扣住了她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将其轻轻压过头顶,随后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压在了那张柔软宽敞、散发着与她身上相同冷香的床榻之上。 “嗯……”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谢曦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徒劳无功。 场中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急促而灼热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谢曦雪起初还试图维持着师尊的威严,但很快,在那双熟悉而炽热的大手和唇舌的攻势下,她的抵抗逐渐变得无力,清澈的眼眸也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色朦胧,仿佛江南烟雨,迷离而诱惑。 第368章 尘羽跟她说不定只是进行修行交流! “师尊。” 江尘羽暂时离开了她那被吻得有些红肿潋滟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坏笑: “如果您需要徒儿稍微温柔一点的话,现在就直说。 不然的话现在的徒儿,可是打算非常、非常认真地‘欺负’一下您了。 毕竟,您之前对徒儿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总得让徒儿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点,是不是?” 他这般说着,随后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张的、如同邀请般的粉嫩唇瓣,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去解开她腰间那繁琐而精致的束带,而是手上微微用力——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身质地不凡、绣着暗纹、价值不菲的素雅长裙,肩头部位竟然被他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竟然是真的打算让师尊这身漂亮的长裙,变成一次性的消耗品! ......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月光缓缓移动,将床榻照亮得更加清晰。 谢曦雪眼神之中的朦胧水色越来越浓,如同蓄满了春水的湖泊,波光粼粼。 那水色在眼眶中汇聚,最终在不知不觉间,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那泛着动人红晕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乌黑的发丝之中。 直到感受到那抹湿意,江尘羽才猛地从那种略带惩罚性的、强势的索取中回过神来,停止了自己有些粗暴的动作。 他撑起身子,借着月光,认真地看着身下的人。 此时的谢曦雪,云鬓微乱,呼吸急促,眼眸湿润,眼尾绯红,那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孤高,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让江尘羽的心脏都为之一滞。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带着一丝歉意和疼惜,用手指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痕: “是徒儿弄疼您了?要徒儿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对您吗?” “继续吧……” 谢曦雪却将自己的脸微微别开了一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这副落泪的脆弱模样,但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肯服输的倔强,只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为师现在还留有余力呢……”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嘴硬的逞强。 听到这话,江尘羽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看着她那明明已经快要招架不住、却还要强撑着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可爱。 早知道这个逆徒在丹药和灵食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恢复甚至超越了巅峰状态,她就不该一时兴起,给他下那么猛的药了! 现在倒好,谢曦雪感觉自己真是骑虎难下了。 让她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认怂求饶? 那绝对不行! 这岂不是把她身为师尊的最后一点颜面都丢光了? 可若是让她继续这般“桀骜不驯”下去…… 她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要是万一不小心,真的被欺负到失去理智、开口向逆徒求饶的话……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清醒之后,回想起那一幕会有多么的羞愤欲死! “您最好是!”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故意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悄然地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在女人发烫的脸颊上拂过,缓缓地、珍惜地将那带着些许委屈,但似乎也有一丝奇异满足感的泪珠拭去。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温柔地洒进寝殿。 江老魔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地伺候着自家绝美师尊洗漱完毕,又规规矩矩地给她请了早安,这才在对方羞恼的瞪视下,有些恋恋不舍地从那充满了馨香和旖旎回忆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深吸一口清晨凉爽新鲜的空气,江尘羽只觉得通体舒泰,连日来的奔波和积累的些许郁气仿佛都一扫而空,甚至连念头都变得无比通达顺畅! 果然。 破除内心郁结的最好方式,就是直面郁结,然后彻底征服它! 他感觉在清晰地听到自家那位清冷高傲的师尊,最后带着哭腔和颤音、软语求饶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美好了许多! 他甚至心情大好地回头,隔着门缝对着里面喊了一句: “师尊,今天天气真不错,要不徒儿就别走了,继续留在您这儿‘侍奉’您吧?” “逆徒!快点给为师滚出去!” 里面立刻传来谢曦雪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疲惫沙哑的驱赶声,伴随着一个软枕砸在门上的轻微动静。 闻言,江尘羽这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心满意足地、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逗过头了就不好玩了。 待确认江尘羽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寝殿内的谢曦雪才长长地、带着复杂情绪地舒了一口气。 她动作有些迟缓地、微微蹙着眉,揉了揉自己那依旧有些发酸发软的纤细腰肢和一双修长玉腿,然后低头,看着身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破损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的昂贵长裙,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红晕瞬间又如同火烧云般蔓延开来! 期间她其实不止一次地表达过想要将这身破裙子换下来,结果却通通被那个恶劣的逆徒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 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仔细扫过这身衣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撕裂痕迹和皱褶时,昨夜那些疯狂而荒诞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一幕幕涌入脑海,让她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心跳再次失控。 很显然,通过这身衣裙凄惨的“遭遇”,她便已经无比直观地回想起,他们昨夜的交流到底有多么激烈和超出常规。 ...... 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之中。 还没进门,江尘羽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颇为激烈的讨论声。 “你们说,师尊这次从师祖那里回来,会不会还是一脸疲惫、需要休养好几天的模样?” 这是诗钰小萝莉那带着担忧和好奇的清脆声音。 而听到这话,庭院中的诸位尤物们都纷纷陷入了沉思,表情各异。 至于一旁心思相对单纯的张无极,闻言则是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手,用带着猜测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啊…… 尘羽他去你们师祖那里,其实并不是去做那种事情的,只是单纯地被留下进行修行教导的呢?” 在少女那有些清纯懵懂的声音落下之时,场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张无极的身上。 那目光中带着的统一情绪是——一种混合着惊奇、好笑、以及“这孩子也太天真了”的怜悯意味。 哪怕是一旁看起来最为清纯无辜的魅魔妹妹魔清雨,此刻看向张无极的眼神,也都带着几分“姐姐你真是傻得可爱”的无奈感。 她们几个人对视了几眼,默契地没有直接出声反驳这个天真得有些“残酷”的猜想。 独孤傲霜率先站了起来,挑了挑秀气的眉头,语气干脆利落: “师尊他老人家回来了。 既然这样,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义,直接出去看看结果不就知道了?” 说罢,她便一马当先地朝着庭院门口走去。 见状,其余的尤物们自然也没有任何迟疑,纷纷起身,如同众星捧月般,紧跟在这位最早对魔头师尊“下克上”的少女身后,打算一起去迎接并检验一下江尘羽的状态。 刚推开院门,江尘羽一抬头,就瞥见自己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一排风情各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绝色美女们,正齐刷刷地用各种含义不明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控制不住地狂跳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这……这大清早的,怎么你们全都聚在我这儿了?” 江尘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目光从是三位逆徒、魅魔姐妹、貂人组合脸上一一扫过,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要是被宗门里其他弟子看见,并且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这多不好啊!还以为我江尘羽的庭院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呢!” 虽然被这么多美女环绕注视,确实是一件令绝大多数男性都会感到虚荣心爆棚、心情无比愉悦的事情。 但是当这些美女的眼神一个个都像是带着钩子,并且明显“来者不善”时,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江老魔,也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甚至后腰子都开始隐隐传来一阵幻痛。 “师尊,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诗钰小萝莉作为逆徒联盟的发言代表,上前一步,小脸上努力摆出最纯洁无辜的表情,语气却理直气壮: “我们这不是担心您的修行,特意早早过来,等着您回来教导我们修行吗? 您作为我们的师尊,徒儿们在修行上遇到了问题,前来请教您,这不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闻言,江尘羽挑了挑眉,心知肚明这帮逆徒打的什么算盘。 他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了那对魅魔姐妹花以及貂人组合身上。 这帮已经彻底“黑化”的逆徒,自己今天大概率是没法轻易打发走了。 但是她们几个江尘羽觉得或许还可以稍微尝试沟通一下,让她们先回去,改日再单独约谈。 倒也不是不想见她们,主要是……人实在太多了! 他需要错峰见面,分批接待! 不然,这一口气面对这么多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对他“虎视眈眈”的尤物,江尘羽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承受不来。 被江尘羽的目光重点关照,热辣的魅魔姐姐魔清秋立刻娇笑一声,扭动着水蛇腰上前一步,声音又酥又媚: “主人~您这是什么眼神呀?清秋可是您最忠诚的奴隶,当然不能和您分开啦! 一刻不见,都想得紧呢~” 她说着,还故意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随即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后怕不已的模样: “况且,清秋的本体毕竟是魅魔嘛,身份敏感…… 若是不时时刻刻待在主人您的身边,万一被太清宗里那些古板的老家伙们看见了,误以为我是魔域派过来打探消息的卧底什么的,把人家抓起来可怎么办呀?” “我和我姐姐感情最好了! 姐姐在哪,我就在哪里!我才不要和姐姐分开!” 闻言,魔清雨也立刻跳了出来,挽住魔清秋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努力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而听到这话,魔清秋与江尘羽则是动作极其同步地,纷纷投给了这只清纯魅魔一个无语的白眼。 毕竟。 “魅魔姐妹花之间关系很好”这种鬼话,连江尘羽都觉得离谱,能拿来当笑话听! 她们俩不互相拆台、暗中较劲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最后,江尘羽的目光落在了最后的貂人组合身上。 瞥见江尘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张无极的眼神立刻开始飘忽闪烁起来,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待思考了片刻后,她才用细若蚊蚋、带着浓浓委屈和期盼的语气小声说道: “尘羽…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就是想能有多点机会和你说说话,看看你就好。 嗯,小玉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说完,还赶紧摸了摸怀里小貂的脑袋,试图拉上一个“同盟”。 而听到这话,再看着张无极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赶走的可怜模样,以及小玉写满“不要赶我走”的大眼睛,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复杂和柔软起来,心中那点想要“清场”的念头瞬间动摇了。 有一说一。 在张无极将这番弱弱的、却饱含情意的话说出口的瞬间,江尘羽便感觉,如果此刻坚持要将这位心思单纯的“好兄弟”驱逐出去…… 那简直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坏事一样,会让他产生强烈的负罪感。 他看着眼前这委屈的俏脸,最终只能在心底长叹一口气,选择放弃了清场的想法。 第369章 出关后,跟她们挨个贴贴 虽然已经无奈地接受了自家庭院几乎被各位红颜知己“占领”的现实,但江老魔在与她们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并未过多留恋这温柔乡,而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迅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根据赵笙烟给他的最新情报,那场面向世间诸多天骄、规模浩大的讲座,将会在两个星期后正式举行。 这时间可谓相当紧迫。 而江尘羽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他打算在那场万众瞩目的讲座上,直接现场表演突破境界,靠这种方式,来混过这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分享经验”的讲座!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这仅剩的半个月内,将自身的状态调节到最完美、最巅峰的境地!” 房间内,江尘羽盘膝而坐,低声呢喃着,眼神锐利而专注。 “不然,万一到时候当着全天下精英的面尝试突破,结果却因为准备不足而失败…… 那麻烦可就大了,简直是把太清宗和师尊的脸面都丢到姥姥家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如同倒豆子般,哗啦啦地取出了十好几个玉瓶。 瓶内装着的,无一不是药力磅礴、珍贵异常的提升修为、巩固根基的顶级灵丹。 仗着拥有“天魔之体”这种堪称bUg级别的逆天体质带来的强悍承受力和炼化能力,江老魔磕药的方式堪称粗暴狂野。 他根本不是按照一粒一粒来嗑的,而是直接拔开瓶塞,如同喝水般,将一整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尽数倒入掌心,然后一股脑地拍进口中,囫囵吞下! 磅礴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却又被天魔之体迅速镇压、引导、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灵力融入丹田气海。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之间,十余日便悄然流逝。 这些天里,江尘羽的生活规律到了极点,近乎苦行。 除了雷打不动地每日去给绝美师尊准备晚膳、清晨准时请安之外,他将全部的心神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疯狂的修炼之中,心无旁骛。 而谢曦雪在得知了他打算当众突破的惊人想法后,也展现出了难得的体贴和理解。 她并未像往常那样,变着法儿地缠着逆徒,让他陪伴左右,或是进行一些“有益身心”的夜间活动。 反而是在每晚共进晚膳之后,便会主动将他“赶”走,督促他回去专心修炼,甚至还偶尔会指点他在修行上遇见的些许困惑。 江尘羽自然也未曾辜负自家师尊这番难得的“体贴”。 在这段日子里,他进行了堪称自虐式的苦修。 即便庭院中那些风情各异的尤物们,时不时会故意在他经过时流露出万种风情,或轻声软语,或眼波流转,试图诱惑他分心,但江尘羽的道心却如同被千锤百炼过的神铁,不仅没有涩起来,反而在一次次抵抗诱惑中,变得愈发坚定和纯粹。 “呼——” 这一日,江尘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如同白色的匹练,在静室中久久不散,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却又深邃如渊,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巅峰状态! 他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周身灵力圆融贯通,再无半分滞涩之感。 推开房门,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 而与此同时,仿佛是心有灵犀,原本分散在庭院各处、同样在静静修炼或等候的众女们,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师尊,您终于出关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李鸾凤。她看着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江老魔,美眸中在闪过一丝欣喜之后,迅速浮现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幽怨之色。 虽然,她内心深处也很清楚修炼的重要性,明白师尊即将面临关键的突破。 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被心爱的魔头师尊“冷落”、忽视了将近小半个月,连一句贴心的话都没能说上,李鸾凤的内心多少还是充满了失落和难过,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遗忘了般。 见状,江尘羽则是先无辜地摊开了手,表示自己也是为了正事。 但很快,他便心软地来到二徒弟身旁,伸出手,带着歉意和宠溺,轻轻揉了揉她那柔顺的秀发。 然后,在李鸾凤略带惊讶和期待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在那张娇嫩水灵、我见犹怜的脸蛋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师尊,师尊! 还有诗钰!诗钰也要!”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诗钰小萝莉顿时坐不住了。 她连忙挥舞着自己那白皙粉嫩的小手,蹦跳着向江老魔表达诉求,小脸上写满了渴望,生怕自己被落下。 见状,江尘羽则是故意板起脸,先用一种看似凌厉、实则没什么威慑力的目光,在这个曾经“狠狠”背刺过自己的小徒弟身上扫过,仿佛在说“你这小叛徒还好意思要奖励?”。 果然,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诗钰小萝莉立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小脑袋蔫蔫地低了下去。 少女嘴角委屈地撇着,大眼睛里又开始迅速积蓄起熟悉的水雾,眼看那“小珍珠”又要掉下来了。 “唉……” 江尘羽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当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点故作严肃的姿态瞬间瓦解冰消。 他走上前,先是像对待李鸾凤一样,宠溺地揉了揉诗钰的小脑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做出了一个比刚才更亲昵的举动。 江尘羽先是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了少女小巧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在那粉嫩如花瓣般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短暂却清晰的亲吻。 江尘羽心里清楚,相比起两位早已得吃的师姐,诗钰小萝莉的内心始终还带着不安。 也是因此,少女反而更需要他用直白而坚定的行动来安抚。 “师尊!诗钰最喜欢您了!” 虽然那个亲吻仅仅只是一瞬,浅尝辄止,远远比不得她此前在私下里感受过的、那些更加深入和缠绵的亲吻。 但就是这简单而公开的一吻,却仿佛拥有巨大的魔力,瞬间驱散了诗钰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委屈,让她的小脸上如同雨过天晴般,瞬间绽放出无比璀璨、满足的笑颜,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师尊~能再给诗钰吃一次嘴子嘛?刚刚的那次太快了,徒儿都没有什么实感呢!” 得寸进尺的小萝莉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趁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屈起手指,在这个贪心的小家伙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接下来,他走到了独孤大逆徒的身前。 面对这位气质清冷、身材却异常火辣的大弟子,江尘羽沉吟了片刻。 不同于对待前面两位师妹的方式,他并未做出过于亲昵的举动,而是默默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却坚定地握住了少女那微凉而柔软的手心。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滑至少女那曲线优美、柔韧有力的腰肢一侧,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按游走了片刻,指尖仿佛带着电流,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暧昧的温度。 直到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带着一丝舒适和难耐的低吟之后,江尘羽这才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嘴角微勾,适时地将那只作怪的手松了开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看到这极其暧昧、充满占有欲却又克制的一幕。 一旁全程围观的张无极,那张英气俏丽的脸蛋顿时“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在此之前,江老魔确实也有在她的面前与他的逆徒们卿卿我我过,但大多比较含蓄,或者会稍微避讳一下她这个“外人”。 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大方、自然,甚至有种旁若无人的亲昵感,那种强烈的、排他的亲密氛围,让她看得心跳加速,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主人~您可不能把您最忠实、最乖巧的奴仆给忘了呀!” 就在这时,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打破了张无极的窘迫。 只见那位热辣魅魔魔清秋,嘴角勾勒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来到了江尘羽身旁。 她极其自然地将自己柔软丰腴、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整个儿地靠在了江尘羽的胸膛之上,甚至故意蹭了蹭。 在重力的压迫下,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顿时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变形弧度,勾勒出无比诱人的曲线。 只不过,魔清秋似乎毫不在意这种“牺牲”,她仰起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江尘羽,呵气如兰: “清秋也渴望获得主人您的奖励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说话间,她那条灵活而敏感的、末端带着可爱心形尖端的桃心尾巴,已然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轻轻地、主动地放在了江老魔那只空闲的手掌心中,甚至还撒娇般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她心里非常清楚,相比起场中那三位“名正言顺”的逆徒,自己最大的优势和独特之处,便是这条手感绝佳、且能极大程度刺激主人某些趣味的尾巴。 所以,她自然要好好地运用起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魔清秋。” 感受到胸膛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掌心那毛茸茸的触感,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垂下眼眸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你再这样不知分寸地贴上来,我真得考虑好好‘鞭策’你一下了。” 江尘羽用一股柔和的灵力瞬间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不断搔弄自己掌心的尾巴尖,然后将之拖走。 “嗯~” 尾巴乃是魅魔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骤然被如此拉拽,魔清秋顿时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混合着些许痛楚与更多愉悦的娇吟。 热辣魅魔身躯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看着姐姐因为被“惩戒”而身躯以一个极其奇怪的频率开始微微颤抖、眼神迷离的模样,一旁的清纯魅魔魔清雨,眼皮也不由得剧烈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走上前一步。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直接贴上去,而是微微红着脸,将自己那条同样毛茸茸、但似乎更纤细一些的尾巴,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递到了江尘羽的另一只手边。 “喏……给你摸一下好了。” 魔清雨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江尘羽: “算是偿还你之前欺负我时欠下的债务…… 不过,最多只给你摸个两三息!再久的话我,我就该不高兴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姐姐被“教训”是因为太过放肆和主动,于是努力吸取“精髓”,抛却“糟粕”,试图用一种傲娇中混合着娇羞的方式来表达亲近。 而看着面前这位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来“偿还债务”的清纯魅魔,江老魔的眼皮不由得又跳了一下,内心感到一阵好笑又无奈。 最终,他倒是没有拒绝这份特殊的“债务偿还”。 他伸出手,在那条微微颤抖的尾巴上轻轻抚摸了两下,触感确实极佳,然后便礼貌地松开了手,算是接受了这份别致的“道歉”。 ...... “小玉,我们该怎么办?她们都好熟练的样子啊!” 看着江尘羽如此熟练自如、游刃有余地与各位尤物进行着亲密互动,张无极也从最开始的呆愣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用手肘悄悄碰了碰身边的貂耳娘,通过传音求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听见好姬友的传音,一向自诩为“情场军师”的小玉,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她沉吟了片刻,看着那边“战况激烈”的场面,最终故作高深地冲着张无极摇了摇头,传音回道: “无极,莫要慌张,更不可自乱阵脚! 你可曾听说过,有些时候,不争,其实就是一种争!” 第370章 逆徒,你刚刚玩得很开心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笃定而富有智慧: “她们现在表现得越是主动,越是急切,反而落了下乘! 我们俩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保持现状,表现得淡定一点,与众不同一点! 等到之后,江尘羽他腻味了那种主动送上门的,自然会注意到我们这份‘独特’的安静,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听见军师这番似乎很有道理的分析,张无极那有些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了些许。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这位驱魔世家的独苗传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 “那要是他一直都不主动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们难道就一直干等着吗?” 小玉闻言,嘴角顿时歪起一个自信的弧度,小爪子抱在胸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就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再主动找他嘛! 况且,你忘了他之前不是亲口答应过你,之后要专门给你按摩的吗?”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出着主意: “你到时候就找个机会,稍微……嗯,稍微软语相求他几次,撒撒娇,装装可怜,以江尘羽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肯定会心软松口的!” ...... 待与清纯魅魔完成了那番别开生面的“债务清偿”后,江尘羽转过身,目光便恰好落在了不远处那对正凑在一起、似乎在激烈讨论着什么的“貂人组合”身上。 虽然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嘀咕些什么,但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话题的中心必然绕不开自己。 不过,他此刻心情颇佳,也懒得去深究她们的小心思。 他迈步走了过去,在张无极和小玉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将她们俩一同揽入了怀中。 “呀!” 感受着突然降临的、充满男子气息的温暖怀抱,特别是江尘羽的手臂恰好环住了她的肩背,张无极顿时因过度惊讶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怪叫,身体瞬间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 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看着怀中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张无极,故意用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询问道: “怎么?反应这么大,是不喜欢被我这么搂着吗?”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松开手。 “没、没有!绝对没有!” 张无极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忙否认,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些许颤音。 “我……我只是有些震惊而已!” 她感受着江尘羽胸膛传来的坚实触感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轻轻抚摸一下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但眼角余光瞥见刚才魔清秋被拽着尾巴拉走的“凄惨”模样,又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悄悄地将刚刚抬起一点点的手给飞快地缩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一动不敢动。 “哦?是吗?”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紧张又可爱的模样,觉得有趣,便也没有拆穿她。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腾出一只手,在旁边看戏的小玉那毛茸茸、抖动的雪白貂耳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小玉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声。 待做完这一切,算是安抚好了院中所有的红颜之后,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大工程。 他微微低下头,凑到张无极那早已红透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传音道: “之前答应你的按摩,我可没有忘记。等今晚……讲座的事情结束后,我再偷偷去找你。” 考虑到这对“貂人组合”确实被自己冷落了最久,再加上自己近段时间刻苦修炼,也确实未曾有丝毫懈怠,是时候该放松奖励一下自己了。 所以,江尘羽决定,今晚就化身按摩师,去给张无极好好“放松”一下! 闻言,张无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巨大的惊喜之色,仿佛中了头彩一般!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周围还有好多双眼睛看着,连忙强行压下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努力板起脸,试图收敛笑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很显然,张无极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内心那点雀跃的小窃喜。 只是,她那点道行,在周围这群人精面前,简直如同掩耳盗铃。 几乎在她表情变化的瞬间,场中的其他女子就已经将她的那点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了,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过,她们倒也没有谁出言点破或是表示不满。 毕竟,相比起已经在蕴灵池“小黑屋”里与江老魔快活过好一段时间的她们而言,江老魔现在稍微关注和补偿一下这对被冷落最久的“貂人组合”,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 又与她们随意闲谈了几句,安抚好各方情绪后,江尘羽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走进了庭院侧殿那处引有地下灵脉热泉、专门修建的浴池之中。 由于刚刚与太多的红颜们进行了“贴贴”互动,身上难免沾染了各种不同的香气。 他打算趁着讲座开始前这点空隙,稍稍清洗一下身体,换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不然,等会儿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突破时,万一被某些嗅觉异常灵敏、或是修炼了特殊瞳术的修士,察觉到他身上混合了至少七八种不同的、属于绝色女子的幽香…… 那他这“太清宗大师兄”、“正道翘楚”的名声,恐怕就要朝着某种不可预知的方向,发生灾难性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改变了! 然而—— 他刚推开浴池那扇氤氲着热气的白玉门,脚步迈入其中,目光扫过池面时,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怪异,甚至带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因为他发现,这片本该属于他个人的放松领地,此刻竟然已经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师、师尊?!您……您怎么来了?!” 望着温泉池中,那位仅系着一条单薄雪白浴巾、将无限美好的身段遮掩得若隐若现、正惬意地靠在池边光滑的暖玉上闭目养神的绝色女子,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心脏咯噔一下。 好家伙! 他不过就是和红颜们稍微“贴贴”得久了那么一点点吗? 居然这么快就被这位后宫之主精准地“抓包”,甚至还直接“杀”到了他的私人浴池里来“兴师问罪”了?! 察觉到江尘羽那明显带着心虚和惊讶的语调,谢曦雪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那如同远山含黛般的秀眉微微挑动了一下。 她红唇轻启,空灵而清冷的声音在氤氲的热气中缓缓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哼,为师要是不主动过来,又怎么能‘恰好’观察到我的好徒儿刚才在庭院里,那般左右逢源、雨露均沾的精彩表演呢?”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仿佛带着冰碴: “逆徒,你刚刚……玩得很开心嘛?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极大的压迫感。 江尘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审问”弄得头皮发麻,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发挥出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他假装完全没有听见女人言语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嘲讽和酸意。 他一边故作镇定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袍,一边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哎呀,师尊您说的这是哪里话? 弟子这不是出关后,看到大家都很关心我,所以就简单表达一下感谢嘛,我也没做什么!” 说着,他“噗通”一声,滑进了温暖的泉水之中,选择坐在离谢曦雪大约一臂远的地方,假装认真地开始搓洗手臂,仿佛真的只是来洗澡的。 见状,谢曦雪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美眸,没好气地瞪了一旁试图装傻充愣的逆徒一眼。 不过,她倒也并没有立刻发作,继续追究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具体细节。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默不作声地、极其自然地从水下伸出手,精准地找到了江尘羽的手,然后不容拒绝地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就连温热池水也无法隔绝那细腻微凉的触感。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傲娇,但其中的冷意已经消散了大半,转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逆徒,等会儿的突破的时候不许出任何岔子,更不许给为师丢脸,听到没有?”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与紧扣的力道,听着师尊这别别扭扭的鼓励,江尘羽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师尊在氤氲水汽中更显朦胧绝美的侧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无比真实温暖的笑容。 “遵命,师尊!” 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说完,他握着师尊的手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将身子稍稍往一旁的女人那温暖馨香的方向靠了过去。 这一次,谢曦雪并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靠近。 他们两人肩并着肩,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师尊,更衣这等小事,还是由弟子自己来吧? 怎敢劳烦您亲自动手。” 江尘羽看着自家师尊那双纤纤玉手拿起那件专门为今日场合准备的、绣着暗银云纹的月白道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有什么不合适的?” 谢曦雪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之前……你帮为师‘更衣’的次数还少吗?” 说到这,似乎是想起了某些特定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更衣”场景,谢曦雪那清冷如玉的面颊不禁浮现起一抹极淡的绯红,如同冰雪初融时映照的霞光。 跟自己此刻只是单纯地帮逆徒换上正经的宗门礼服不同,逆徒帮自己“穿”的那些里面,可着实夹杂了不少稀奇古怪、布料节省、让人穿上后羞愤欲绝的“玩意儿”! 闻言,江尘羽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有再争辩什么。 他乖乖站定,张开双臂,如同一个大型人偶般,任由自家这位绝美师尊略显生疏却异常仔细地为自己穿戴整齐,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更衣完毕,谢曦雪似乎仍不满意。 她绕到江尘羽身前,微微蹙眉端详了片刻,然后竟又让他坐下,亲自拿起玉梳,手法略显笨拙却又异常认真地为他把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挽了一个在如今年轻一辈男修中颇为流行、显得既精神又不失飘逸的发髻。 “师尊,宗主那边传讯催我了,时辰差不多,弟子就先走一步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江尘羽对着水镜瞥了一眼自己焕然一新的造型,确定从头到脚都完美无瑕、无可挑剔之后,这才转身,冲着身旁这位今日格外细心体贴的师尊,笑嘻嘻地拱手行了一礼。 “去吧。” 谢曦雪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似乎也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语气缓和地说道: “好生表现。等会儿为师也会去现场看着的。” 不过,像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那美眸微微眯起,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记住,这次场合不同,给我安分点! 不许再像在院子里那样,跟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不然的话,哪怕是以为师这般好的性子,也定会让你好好重温一下门规的森严!” “师尊!您这是把徒儿想成什么人了!” “徒儿是去办正事的,岂会那般不知轻重?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说完,他不敢再多留赶紧转身,并迅速消失在庭院外的云雾之中。 ...... 不一会儿的功夫。 江尘羽便驾驭遁光,来到了太清宗最为核心的区域——位于主峰之巅的“论道广场”。 此刻,这座平日里颇为空旷的广场已然被改造一新,环形的高台之上座无虚席,中央则是一座高出地面丈许的汉白玉平台,那里将是他今日的“舞台”。 第371章 尘羽阁下不会打算在讲座上给我发福利吧? 宗主赵笙烟早已在平台边缘等候,看到他到来,连忙迎了上来。 “尘羽,你总算来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 赵笙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尘羽先是笑着与赵笙烟打了声招呼,随即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四周那环形看台扫去。 仅仅只是一眼,他的眼皮就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嘴角微微抽搐。 “宗、宗主……” 江尘羽压低声音,凑近赵笙烟,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您这阵仗未免也搞得太大、太夸张了吧? 这得来了多少人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些气息渊深的身影上停留,声音更加干涩: “而且,您之前不是说,只邀请各派的年轻天才过来交流学习吗? 怎么我随便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不下二十位大乘境的前辈高人! 至于合体境的大能,那几乎是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 这哪里是年轻天才交流会,这分明是修仙界高层峰会吧?” 闻言,赵笙烟雍容华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极其尴尬和无奈的神色。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低声解释道: “尘羽啊,这个其实一开始,我发出的请帖确实只面向年轻一辈。 但是奈何你的名头实在太响亮了! 消息不知怎么就不胫而走,许多闭关多年的老前辈、其他大宗门的掌权者,都纷纷表示想要来亲眼见识一下你的风采。 这人数,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多到我推辞都推辞不过来,拒绝哪个都不合适……”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 “到最后,我也没办法,只能来者不拒了! 所以,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尘羽啊,其实我也有试着劝她们别来凑这个热闹,但是奈何你的魅力实在是……” 赵笙烟试图安慰他,也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行了,行了,宗主您别说了,我都明白……” 江尘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最终只能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太清宗大师兄,等会儿上去走个过场,能糊弄就糊弄,实在糊弄不过去那也不能怪他! 毕竟,这场面已经远超一场普通讲座的范畴了。 不过。 当他再次抬眼,仔细感受那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时,却意外地发现,其中不少来自大佬们的注视,并非带着审视或考验的意味,反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欣赏。 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炽热! ‘得亏我是师尊的亲传弟子,这要是换个实力稍弱点的师尊,估摸着现在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大佬按捺不住,要上来威逼利诱、强行撬墙角了!’ 他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扫视,很快,便在靠近前排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主角,石日天。 看到石日天后,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由于前段时间一直忙于修炼和应对魔傲天与楚风的事情,他确实很久没有关注这位主角了。 如今诸事暂告一段落,也是时候找个机会,跟这位身负巨量机缘的天命之子,好好“谈一谈”接下来的合作事宜了。 ...... 而在诸多座位当中,一个并不算起眼的区域,一位身材相较于寻常女修而言略显高挑魁梧、却自有一股英气的女子,目光复杂地望着白玉台上那光芒万丈的身影。 她便是风灵宗当代大师姐,同时也是萧焱的师姐——风灵云。 “师姐,师姐!” 坐在她身旁的一位身材更加壮硕、皮肤呈古铜色的女弟子,用手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你之前真的跟台上那位尘羽阁下正面交过手,还打过架吗?” 那位女弟子目光不断在风华绝代的江尘羽和自家师姐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忍不住挠了挠头,憨直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你俩完全完全不像是一个层次、一个世界的人啊? 尘羽阁下他看起来就强得可怕!” 而听到这话,风灵云的嘴角顿时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斜了自己这位口无遮拦的师妹一眼。 孩子啊! 有些时候,不会说话真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在宗门里练的是体术,不是捅人心窝子的术啊! 她在内心中疯狂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身为大师姐的平静和风度。 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惭,反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与有荣焉般的自傲之色。 “那是自然。” 风灵云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之前我败于尘羽阁下之手的事情,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作为风灵宗的大师姐,风灵云心高气傲。 正常情况下,“失败”对于风灵云而言,绝对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耻辱之事,更不可能如此坦然甚至带点自豪地主动提及。 只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 要知道,现在的江尘羽不仅自身实力达到了恐怖的合体境,麾下更是有数位大乘境强者心甘情愿地追随左右! 其声威之盛,实力之强,早已传遍整个天玄域修真界。 在这种情况下,不久之前曾“惜败”于这位如日中天的太清宗大师兄手下,对于风灵云这种尚在化神境的修士而言,非但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反而某种程度上成了一种可以拿来说道的“资历”。 虽然输了,但虽败犹荣! 甚至。 风灵云已经暗自决定,等将来江尘羽成功突破至渡劫境,成为真正屹立于修真界巅峰的大能时,她一定要更加“不经意”地多提提这段“交手经历”。 到时候还能跟子孙后代炫耀一二! ...... 而在另一边。 与江尘羽目光有过短暂接触的石日天,眼眸之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复杂难言的感慨之色。 在不久之前,他虽然一心想着要拜入江尘羽门下,成为其亲传弟子。 但在被江尘羽以“缘分未到”之类的理由婉拒之后,石日天虽然也惆怅失落了好一阵子,但最终还是释怀了,并且接受了成为宗主赵笙烟记名弟子的安排。 毕竟,平心而论,成为宗主的弟子,所能获得的资源倾斜和宗门地位,也已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了。 但是现在嘛…… 看着白玉台上那个集万千光芒于一身的男人,感受着周围那些大佬们对他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重视。 再对比一下自己虽然不错但显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待遇…… 石日天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好像释怀得有点太早了! 成为江尘羽的弟子,和成为宗主赵笙烟的弟子,这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天差地别的体验和概念啊! 成为赵笙烟的弟子,与他身份同等、甚至资历更老的师姐还有不少,他并非唯一。 但若是能成为江尘羽的弟子……那地位简直超然! 放眼整个太清宗年轻一辈,能与之平起平坐的,恐怕也就只有他座下那三位早已名动宗门的绝世天骄了! ‘要是当时我能够表现得更加努力一点,天赋展现得更加惊人一点,或许就能够获得尘羽阁下的认可,被他收入门内了吧?’ 石日天望着江尘羽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遗憾和羡慕。 他这般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浓浓的羡慕之色,投向了此刻正坐在离白玉台最近、专属区域的那三道风姿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倩影。 只不过。这位身负大气运的少年并不知道,有些事情,并非努力与否就能够决定的。 有些门槛,从出生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注定了。 除非……他也像那位驱魔张家的张无极一样,虽然实力不俗,但本质上对江尘羽并不构成任何“背后捅刀”的威胁,反而因其独特体质和身份,可能成为极佳的辅助。 否则,就算石日天天赋再高、运气再好、再努力,对于深知“天命主角”都是些什么尿性的江老魔而言。 也是断然不可能将其真正收入麾下,放在自己身边的。 那无异于埋下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超级炸弹。 ...... 很快。 巨大的环形会场便已彻底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各方势力、各大宗门、无论是年轻天才还是前辈高人,此刻都已到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座白玉高台之上。 江尘羽在宗主赵笙烟的陪同下,深吸一口气,缓步登上了白玉台,正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他一出现,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瞬间变得安静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看台各处,也开始响起一些细微的议论声。 “诶,话说太清宗为什么要将这场馆布置成这个样子?” 一位模样靓丽、来自某个中型宗门的女弟子,好奇地打量着会场布局,尤其是中央那片极为开阔、与周围看台隔开相当一段距离的白玉平台。 紧接着,她忍不住低声向同伴询问道: “这样布置,不觉得那位尘羽阁下与我们隔得有些太遥远了吗? 这还怎么近距离聆听教诲、感受气息啊?” 她顿了顿,又微微蹙眉,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力量: “而且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们这座场馆周围布下的防护阵法,其强度和复杂程度,怎么感觉跟寻常讲座使用的阵法很不一样啊? 这能量波动也太惊人了吧? 简直像是要防备什么毁天灭地的冲击一样!” 闻言,坐在她身旁的一位似乎消息颇为灵通的年轻男修,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神秘而得意的弧度。他压低声音,卖弄般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 根据我花费不小代价才打探来的绝对可靠的小道消息,尘羽阁下他似乎压根就没打算在这次讲座上,干巴巴地分享什么修炼经验和心得体会!” “啊?不分享修炼经验?” 那位女弟子闻言一愣,眨了眨大眼睛,脑洞大开地猜测道。 “那尘羽阁下打算做什么? 难道是准备弹琴奏乐,给我们来一场听觉盛宴? 那……那也挺不错的!” 似乎是想到了江尘羽抚琴的俊逸画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一抹花痴般的笑容,眼神开始迷离,就差发出“嘿嘿嘿”的傻笑了。 “你想哪去了!” 那位消息灵通的男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来之前没看请帖吗? 这明明白白写的是一场与修行悟道相关的重大讲座!” “那……那尘羽阁下他究竟打算……” 女弟子被怼了一下,讪讪地收回幻想,眼眸中浮现起更大的疑惑。 男修见状,更加得意,左右看了看,将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地说道: “据说尘羽阁下是打算借此地、借在场诸位同道汇聚之气运与见证当众突破! 并且要一举引来天地祥瑞之兆,以此无上道韵,来反馈和赐福我等在场之人!” “什么? 引祥瑞之兆赐福!” 女弟子瞬间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谓“祥瑞之兆”,乃是修士突破大境界时,自身底蕴深厚到一定程度,引动天地法则共鸣,从而降下的蕴含着精纯天地道韵和灵机的特殊异象。 处于异象笼罩范围内的修士,往往能从中获得莫大的好处,或是顿悟,或是修为精进,或是洗练根基。 然而,古往今来,绝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有修士在突破至大乘境这等关乎飞升的关键境界时,才有较大可能引来这等规模的天地异象和祥瑞赐福。 至于在突破合体境时就能引来祥瑞之兆的。 翻遍有记载的修真古史,明确记录在册的,恐怕也不超过三例! 而那三位前辈,无一例外,后来都成为了横压一个时代、打得同时代所有天才都抬不起头的绝世仙尊! 江尘羽立于白玉高台中央,周身气息沉凝如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之上师尊谢曦雪所在的方向,旋即缓缓闭上双目。 下一刻,他彻底放开了对自身修为的全部压制!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磅礴气势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冲天而起! 第372章 成功突破,祥瑞赐福 返虚境大圆满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在他经脉内疯狂奔涌,冲击着那层通往更高境界的无形壁垒! 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黯淡下来! 低沉压抑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层层叠叠,笼罩了整个太清宗主峰上空。 乌云之中,并非祥瑞霞光,而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气息在疯狂凝聚! “滋啦——!” 刺目的电蛇在云层中窜动,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声! 一股浩荡天威如同实质般压下,让广场周围那早已全力开启的防护光罩都荡漾起剧烈的涟漪! 看台上,一位并没有提前知道状况的修士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撼: “他竟然要在此地冲击合体境!” “如此威势……这雷劫的强度,远超寻常合体天劫!” 另一位大乘期散修面色凝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突破合体境本就凶险万分,更何况是如此可怕的天劫。 若是一个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谢曦雪负手立于高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已有极细微的寒气萦绕,玉指悄然收紧。 赵笙烟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水。 “师尊……”台下,李鸾凤三女俏脸发白,美眸中充满了担忧。 虽然她们对于江尘羽的实力都无比信服,但在这滚滚的雷劫面前,她们的内心却无法抑制地产生担忧的情绪。 “轰隆!!!” 第一道劫雷,毫无花哨地撕裂苍穹,如同一柄紫电巨矛,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意志,朝着白玉台中央的江尘羽当头劈落! 雷光刺目,将他的脸庞映照得一片雪白! 江尘羽蓦然睁开双眼,眸中并无惧色,反而燃烧着炽热的战意! “来得好!” 他竟不闪不避,朗笑一声,周身灵力澎湃,一剑向前砍去竟隐隐有龙吟虎啸之音相随! “嘭!!!” 剑气与劫雷悍然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眼的雷光爆散开来,化作无数电蛇窜动,将整个白玉台映照得如同白昼! 江尘羽身形微微一晃,便稳稳站住。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凶猛! 紫色的雷霆逐渐染上骇人的赤红之色,威力呈几何级数攀升! 江尘羽神色终于变得凝重。他不再托大徒手硬接,心念一动,清越剑鸣响彻天地! “锵——!” 天羽剑骤然出鞘,化作一道璀璨流光落入他手中! 剑身嗡鸣,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与天劫的威压,爆发出惊人的剑意! “斩!” 江尘羽挥动天羽剑,凌厉无匹的剑罡冲天而起,精准地斩碎一道道落下的恐怖劫雷! 剑光与雷光不断碰撞、湮灭,爆发出毁灭性的能量冲击,尽数被四周的防护大阵艰难挡下。 看台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那在雷海中挥剑迎战、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雷劫仿佛无穷无尽,一波猛过一波。 到了后来,甚至化形为各种狰狞的雷兽、兵戈,铺天盖地般砸落! 江尘羽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天羽剑在他手中化作层层叠叠的剑幕,水泼不进! 偶尔有漏网之雷劈在他身上,却被一层浓郁的气血之光和悄然运转的天魔之体硬生生扛下! 这场对抗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雷劫的威力终于开始逐渐减弱。 此刻的江尘羽,发髻早已散乱,衣袍多处焦黑破损,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显然也受了些内伤。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周身气息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在雷劫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强大! 终于,最后一道,也是最粗壮、颜色近乎漆黑、散发着毁灭死寂气息的劫雷,如同天罚之柱,缓缓从云层中探出,锁定了江尘羽!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天羽剑,将体内所有残余的灵力,连同刚刚在雷劫中淬炼出的那股新生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给我……破!!!” 他发出一声震天长啸,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煌煌剑虹,逆天而上,主动迎向了那最后一道毁灭劫雷! “轰!!!!!!!” 前所未有的恐怖爆炸声响起!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瞬间失明,狂暴的能量冲击甚至让防护大阵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蔓延! 光芒足足持续了十息才缓缓散去。 众人急忙望向白玉台。 只见江尘羽身上那股属于返虚境的气息已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浩瀚、与天地交融的圆融道韵! 成功了! 他成功扛过了所有雷劫,正式踏入合体之境! 然而,就在所有人刚要松一口气之时—— 异变再生! 那漫天尚未散去的劫云,忽然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疯狂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并非雷霆,而是洒落了无尽柔和而圣洁的七彩霞光! 霞光之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生机和天地道韵,如同甘霖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在刚刚经历完雷劫、正处于虚弱状态的江尘羽身上! 与此同时,仙乐阵阵,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虚影在广场上浮现。天空之中,龙凤虚影交缠嬉戏,祥瑞之气弥漫天地! 方才还是毁灭地狱,转眼便化祥和仙境! “祥瑞!是天地祥瑞! 渡劫之后的天地馈赠!” 有人激动得声音嘶哑。 在那温暖祥和的七彩霞光照耀下,江尘羽身上的焦黑迅速脱落,露出新生的、闪烁着宝光的肌肤。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浩瀚,远比刚刚突破时更加稳固和强大! 他缓缓站起身,沐浴在祥瑞霞光之中,闭上双眼,尽情吸收着这渡过天劫后的最大馈赠。 看到这一幕,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惊叹! “扛过如此恐怖的天劫,竟还能引来如此规模的祥瑞馈赠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一位须发皆白的大乘老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谢曦雪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江尘羽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浩瀚力量,以及天地祥瑞对肉身、神魂的洗礼和滋养,缓缓睁开双眼。 ...... 令场中修士惊喜若狂的,是那祥瑞赐福! 当那蕴含着无尽生机与玄奥道纹的七彩甘霖,穿透强悍的防护阵法,温柔地洒落在会场每一个角落时,整个广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惊呼! “是天地赐福! 快!快吸收炼化!”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一句,瞬间点醒了所有被眼前神迹惊呆的修士! 下一刻,除了少数合体乃至是以上的大佬能够稍微保持平静外,此刻其余的人都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盘膝坐下,手掐印诀,拼命运转起自身最强的功法! “嗡——!” 一时间,整个环形广场之上,成千上万道强弱不一的气息同时升腾而起,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攫取、吸收着那从天而降的祥瑞甘霖! 甘霖沾体,并未打湿衣袍,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便融入修士们的四肢百骸,直透经脉、丹田,甚至深入神魂识海! 一位卡在化神瓶颈已久的中年修士,身体剧烈一震,周身灵气如同沸腾般涌动,那坚固的壁垒在祥瑞道韵的冲击下竟如同冰雪消融,顷刻间便轰然洞开。 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入,他的气息节节攀升,距离返虚仅有一步之遥! 而这,仅仅只是会场一角的缩影!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突破的气息此起彼伏,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头! 许多修士身上灵光狂闪,那是修为突破后无法完美控制新增长力量的表现! 看台高处,那些大乘期、合体境的大佬们,虽然不至于像低阶弟子那样轻易突破境界,但此刻也无一例外地沉浸在了深层次的悟道之中。 风灵宗大师姐风灵云,同样沐浴在甘霖之中。 她并未追求的境界突破,而是全力运转家传功法,引导着那精纯无比的祥瑞之力洗练自身的灵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根品质正在发生着某种细微却本质的升华,与天地间的风之法则变得更加亲和! 这对于她未来的道途,好处无可估量! 而距离江尘羽最近、承受赐福也最多的石日天,此刻更是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身负大气运,与这天地祥瑞本就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磅礴的祥瑞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并未直接提升他的修为,而是与他体内那潜藏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掌控的磅礴“功德”与“气运”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眉心处一个复杂的印记若隐若现,仿佛有古老的传承正在被触动、唤醒。 他的气息变得越发深邃厚重,虽然境界没有暴涨,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势”却在他身上悄然凝聚! 整个太清宗主峰,此刻仿佛化作了一片人间的悟道圣地! 祥和的道韵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突破的灵光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抓紧这千载难逢的机缘,提升着自己。 这场浩大的集体悟道与突破,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天空中的七彩祥云渐渐淡去,甘霖停歇,那浩瀚的天地道韵才缓缓消散。 当众人陆续从深层次的入定中醒来时,脸上无不带着狂喜、激动、以及如梦初醒般的恍惚。 感受着体内显著增长的修为、更加坚实的道基、或是那些困扰多年的瓶颈的松动甚至破除……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向白玉台中央那道身影时,已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近乎虔诚的敬畏! 此时此刻。 他们无比庆幸自己来这走了一遭! 毕竟。 若是没有这场机缘,要想有所领悟一定要不少的时间。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并且用无比崇敬目光注视着江尘羽想要同他道谢之时,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身影已悄然消散在他们的眼前。 “石小友,随我过来一趟。” 就在石日天的目光仍随着散去的人流游移,试图寻找那位刚刚创造了奇迹的大师兄身影却一无所获时,一道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传音如同耳语般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 是江尘羽大师兄! 石日天身形微微一滞,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错愕与难以置信交织的古怪神情。 他的心猛地一跳,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大师兄为何会单独找我? 还是在他刚刚完成惊天突破之后? 难道……是因为我方才吸收祥瑞赐福时表现尚可,引起了大师兄的注意? 还是说……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难道是尘羽阁下经历了此番突破,心境有所变化,终于回心转意,觉得我石日天确实是可造之材,想要收我为徒了?!’ 这个想法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随即,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个过于美好的幻想压了下去。 ‘不可能,大师兄何等人物,眼界之高远超想象,岂会如此轻易改变主意? 我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石日天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迅速收敛心神,凭借着传音中附带的一丝微弱气机指引,不动声色地脱离人群,朝着广场边缘一处僻静的廊道走去。 估摸着走了数十息,穿过几重看似寻常却隐含空间变换意味的回廊,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他被引入了一间陈设简单、光线略显昏暗的静室之中。 一踏入静室,石日天便敏锐地察觉到四周空间被一层强大而隐晦的禁制彻底笼罩,不仅完全隔绝了内外声音的传递,连神识探知和各种传讯波动也被彻底屏蔽阻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安却又不由自主感到紧张的静谧感。 看着这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密不透风的环境,石日天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第373章 这机缘太大,你把握不住,让师兄来 也就是将他带来此地的人是威望正隆、身为太清宗标杆的江尘羽大师兄。 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石日天恐怕早已灵力暗涌,随时准备暴起突围或发出预警了。 大师兄此举,意欲何为? 江尘羽正负手立于静室中央,背对着他。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平淡笑容。 “大师兄。” 石日天压下心中的忐忑,恭敬地行了一礼,试探着开口问道: “不知您单独唤弟子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吗?”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谦卑。 江尘羽也没有与他多做无谓的寒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直截了当地步入了主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日天啊,我找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近来偶然听闻,你前番在外历练时,似乎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颗颇为奇特的珠子? 不知可否取出来,借我一观?” 他的声音平淡,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能看透人心的光芒一闪而逝。 而听到这话,石日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眼皮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大师兄怎么会知道珠子的事?! 这件事,他自认做得极其隐秘,得到那珠子后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甚至连研究都是在绝对安全、设有重重禁制的私人修炼室内进行! 大师兄是从何得知的? 那珠子通体晶莹,内蕴星辰万象,玄奥异常。 虽至今未能勘破其具体用途,但石日天凭借自身远超常人的灵觉和天命气运,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必然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恐怖伟力! 这绝对是一件远超他当前境界所能理解的惊天异宝! 这是他预备作为未来最大底牌和崛起依仗的机缘。 他甚至隐隐觉得,只要能解开这珠子的奥秘,假以时日,即便无法超越眼前这位如日中天、妖孽到不像话的大师兄,至少也能拥有与之并肩、不至于被远远甩开连背影都望不到的资格! 此刻被骤然问起,石日天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交锋——否认?装傻?还是…… 然而,面对江尘羽那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石日天只犹豫了极短的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震惊、不舍与挣扎,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尽量自然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容。 “大师兄真是消息灵通,弟子这点微末机缘果然瞒不过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储物戒指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颗珠子。 顿时,昏暗的静室被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照亮。 那珠子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浑圆无瑕,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 其内部,仿佛真的禁锢着一片微缩的浩瀚星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星辰般缓缓流转、生灭,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令人目眩神迷。 在看到这颗珠子的瞬间,即便是以江尘羽的见多识广和定力,眼眸深处也不由得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和灼热之光! 就是它! 这气息,这模样,与他剧情所见的虚空珠的特征完全吻合! 他伸出手,石日天立刻乖觉地将珠子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 指尖触碰到珠子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天地本源相连的磅礴道韵顺着指尖涌入,让江尘羽都暗自心惊。 他把玩着这颗沉重远超预想的珠子,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如同沉睡巨兽般的恐怖力量,心中不由得对石日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小子倒是识趣得很。 没想着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推三阻四的把戏。 不错,非常不错!’ 江尘羽在心头默默地给这位天命主角点了个赞。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力。 仔细感应观摩了片刻,虽然内心极度渴望,但江尘羽还是克制住了立刻深入研究的心思。 他手腕一翻,便打算将珠子递还给石日天。 身为太清宗大师兄,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要脸的。强取豪夺门下弟子机缘宝物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不仅名声尽毁,就连太清宗内部都会对他产生不小的意见。 就算真看上了什么,也得走“公平交易”、“自愿赠与”的路子。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石日天的手心时,石日天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随即满脸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地朝着江尘羽深深一揖: “大师兄!您这是折煞弟子了!” 石日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和真诚: “此物能入大师兄法眼,是它的造化,也是弟子的荣幸!这珠子您若喜欢,便请收下吧!”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语气显得十分坦然: “实不相瞒,弟子得到此物也有些时日,虽知其不凡,却资质鲁钝,百般尝试也始终不得其法,根本无法驱动其分毫,留在弟子身边,无异于明珠蒙尘,宝珠暗投。” “既然如此,还不如将它献给大师兄您! 以您的通天修为和绝世天赋,定能勘破其中奥秘,让这件异宝真正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与光辉! 这这远比留在弟子手中要有意义得多!” 说完这番话,石日天微微低下头,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虽然肉痛不舍、却又毅然决然的神色。 天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他而言有多么艰难。 这几乎等同于亲手斩断了自己未来快速崛起的最大可能! 但石日天更清楚,面对江尘羽这种级别的存在,隐瞒和抗拒或许能保住珠子一时,但绝对会彻底恶了对方,未来损失的可能更多! 甚至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必不可能! 也正因为索要宝物的人是江尘羽,是这位他内心深处既敬畏又向往的大师兄。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人,哪怕对方是宗主长老,哪怕被严刑拷打、搜魂炼魄,石日天也绝不会将这颗关乎自身命运的神秘珠子轻易交出! 这是独属于天命主角的傲骨与坚持,但面对江尘羽,这种坚持似乎变得可以“灵活”一些。 闻言,江尘羽正准备递出珠子的动作顿在了半空,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真正的讶异之色。 说句实在话,他预想过石日天可能会乖乖交出珠子,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上道”,如此“懂事”,甚至主动到这种地步! 这番话说得,简直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心里还觉得舒坦。 这这真的是那些通常头铁无比、宁折不弯、把机缘看得比命还重的“天命主角”吗?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哪怕是一开始就对他“图谋不轨”、馋他身子的张无极,估计也不可能在没经过一番交流之前,就如此痛快地将如此重要的核心机缘拱手相让吧? 江尘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恭敬顺从、低眉顺眼的少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珠体,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 “哦?你就真的一点不想自己留着它? 日天,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颗珠子的真正价值。 它或许现在对你无用,但未来,未必不能成为你安身立命、甚至一飞冲天的最大倚仗。 就此送出,将来不会后悔吗?”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却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紧紧锁定了石日天。 石日天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重重点了点头,承认得异常干脆: “想!大师兄,说实话,弟子很想留下它!” 但他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迎上江尘羽的目光: “可是,想又如何?既然大师兄您已经开口询问,显露出了兴趣,那弟子哪里还有拒绝的资格和选择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信任和笃定: “况且弟子相信,如果是大师兄您的话,即便拿走了这颗珠子,也定然不会让弟子太过吃亏的。 您从来都不是那般吝啬短视之人。毕竟,您可是我们所有弟子敬仰的大师兄啊!” 最后一句,他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仿佛晚辈对长辈的依赖和信任,甚至还冲着江尘羽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憨厚和狡黠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江尘羽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赞赏! “石日天,你小子果然是个明白人!够通透!”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看向石日天的目光越发顺眼。 笑罢,江尘羽手腕一翻,终于心安理得地将那颗星辰宝珠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随即,他脸色一正,轻轻咳嗽了一声,仿佛随口闲聊般问道: “日天师弟啊,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入门之时登记的资料显示,你应该是来自石家的吧? 而且,似乎还是石家嫡系中的嫡系,最核心的那一脉血脉?” “石家”二字如同两根冰冷的毒针,骤然刺入石日天的心脏! 几乎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石日天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冰冷和怨恨! 他的拳头不受控制地猛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却远不及心中仇恨的万分之一! 他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扭曲,一抹无法掩盖的凶戾之光在眼底疯狂闪烁! 他猛地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杀意压了下去。 少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压抑而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回大师兄没错! 弟子,便来自那个石家!” “嗯。” 江尘羽仿佛没有看到他剧烈的情绪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和压抑。 过了好几息,江尘羽才仿佛不经意地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这样吧。 既然我拿了你这么贵重的一颗珠子,总得给你些相应的回报,免得外人说我江尘羽占自家师弟的便宜,吃相难看。”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石日天,嘴角勾起一抹看似随和,却蕴含着无比霸道的弧度: “作为交换我帮你,把石家从上到下,彻底抹除掉。 如何? 这份‘回礼’,应该还算配得上你这颗珠子吧?” “好的,大师兄您太客气了,其实不必...... 等等?!您刚刚说什么?!” 石日天起初还沉浸在仇恨的情绪中,下意识地就想客气推辞,话说到一半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像是被一道九天雷霆狠狠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瞬间僵直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出现了幻听! “您说要帮弟子……灭了石家?! 您、您口中的石家是弟子所想的那……那个石家吗?” 石日天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破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炸裂到颠覆他认知的信息! 此时此刻,他甚至荒谬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从刚才吸收祥瑞赐福的悟道状态中清醒过来,依旧沉浸在某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疯狂、如此不可思议的提议? 要知道,那可是石家,是传承万载的修仙大族! 虽然无法与太清宗这等庞然大物相提并论,但也是雄霸一方、枝繁叶茂、底蕴深不可测的强横势力。 族内明面上就有多位大乘期老祖,暗中隐藏的力量更是无人知晓! 其关系网盘根错节,与诸多大宗门都有联姻或利益往来! 想要灭亡这样一个家族,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和决心? 需要面对何等疯狂的反扑和后续麻烦? 没有三位以上并且配合默契的大乘境巅峰强者联手,并且做好付出惨烈代价的准备,根本连想都不要想! 第374章 徒儿跟师尊一样,朋友也很少 也正因如此,哪怕石日天自身心气再高,天赋再强,身负大气运,他也只敢将“覆灭石家”作为此生最终极的目标,并且做好了耗费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时间去慢慢谋划、提升实力、等待时机的长远打算。 而现在! 眼前这位大师兄,竟然用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要去碾死一窝蚂蚁般的语气,说要帮他灭了石家?!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当然。” 江尘羽看着他这副目瞪口呆、仿佛被吓傻了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眨了眨眼睛: “不然这世上还有哪个石家,能值得我江尘羽亲自开口,用‘灭亡’作为交易条件? 难道在你心里,大师兄我就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为了完成个随口誓言就随便找个不相干的小家族开刀泄愤的变态杀人狂吗?” “不!不敢!弟子绝无此意!” 石日天闻言,吓得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大师兄您误会了! 弟子……弟子只是太过震惊!一时失态,请您恕罪!” 他强行深呼吸,努力平复着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心绪,但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 “只是大师兄,弟子深知石家之强,绝非易与之辈。 您愿为弟子报仇雪恨,弟子感激涕零! 但是此事牵连太大,若无正当名目,师出无名,恐会引来修真界无尽的非议和口诛笔伐,甚至可能影响宗门清誉,将太清宗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石日天强压下内心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的、渴望立刻答应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智和为大局面考虑: “弟子的仇恨是私怨。这血海深仇,还是交给弟子自己日后亲手来报吧! 不敢劳动大师兄和宗门大驾!” 这是他身为主角的骄傲和底线,他不希望自己的仇恨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更不希望因此让帮助他的人背负恶名。 “师出无名? 为什么会师出无名?” 江尘羽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带着讥讽和不屑的冷笑。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慢悠悠地问道: “日天师弟,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叫做‘噬神宗’的魔道宗门啊?” “噬神宗?” 石日天眉头紧紧蹙起,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弟子自然听过。此魔宗凶名赫赫,行事歹毒诡异,尤其擅长炼魂噬魄之法,在许多地域都恶名昭彰。 弟子家族所在之地更是其主要活动区域,曾多次爆发冲突,弟子的一位叔祖便是陨落于此宗妖人之手……” 说到这,石日天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他完全不明白,大师兄为何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与石家是世仇的魔道宗门? 难道…… 一个极其可怕、颠覆他以往所有认知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窜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难道……大师兄您的意思是……?” 石日天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江尘羽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冰冷而笃定。 “没错。 所谓的宿敌世仇,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一出双簧大戏罢了。 噬神宗,根本就是石家在暗中一手扶植起来,专门替他们处理那些见不得光脏事的脏手套!” “这些年来,噬神宗之所以能如此猖獗,犯下无数骇人听闻的血案,却屡屡能逃脱正道联盟的围剿,每次都仿佛能未卜先知,正是因为有石家这个庞然大物在背后为其通风报信、提供庇护、甚至直接出手干预!” “事实上,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太清宗的一位太上长老便对此有所怀疑,并暗中进行过调查,只是石家行事太过狡猾隐秘,一直未能抓到确凿的证据,无法将其彻底钉死。” 江尘羽说到这,语气微微一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凝重和“后怕”的表情: “而就在不久前,我因缘际会之下,得知了你与石家的恩怨,便顺势深入调查了一番。 没想到,这一查之下,竟让我发现了更多石家与噬神宗勾结的惊人铁证! 其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远超想象!”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沉痛,仿佛真的为揭露这个惊天阴谋而付出了巨大努力。 当然,所谓的“深入调查”和“铁证”,目前基本都存在于他的说辞里。 但这并不重要,只要师出有名。 至于后续的证据等把石家祖坟刨了,把他们秘密供奉的域外天魔揪出来,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过程?谁在乎过程! 石日天呆呆地听着,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世界观都在遭受着剧烈的冲击! 他一直以为的世仇,竟然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他一直憎恨的魔宗,竟然是自己家族圈养的恶犬? 那他所遭受这一切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丑陋肮脏的真相! “大师兄!!” 他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石家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弟子恳请大师兄,为天下苍生计,铲除此修真界毒瘤! 弟子石日天,愿为前驱,万死不辞!” 此时此刻,什么亲手报仇,什么骄傲,在滔天的仇恨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只想让那个肮脏的、扭曲的家族,立刻、马上、彻底地毁灭! “很好!” 江尘羽上前一步,将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你已明了真相,那此事便如此定下了! 你放心,师兄我向来公道,说过的话,绝不食言!”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觉得这份“回礼”还不够厚重,又补充道: “当然,仅仅帮你剿灭石家,或许还不足以完全抵偿你这颗宝珠的价值。 这样吧,等到时候攻破石家,从其库藏中所缴获的一切资源、法宝、典籍,除去需要上缴宗门和打点各方的部分,剩余的所有收获,我分出一部分归你所有! 如何?” 石日天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如何使得?! 大师兄您为弟子报仇,已是天大的恩情!弟子岂能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的江尘羽冲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随即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竟直接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余音在静室中袅袅回荡: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且回去好生准备,静待消息便可……” 石日天保持着伸手欲拦的姿势,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那枚已然消失的星辰宝珠,以及脑海中烙印的、关于石家与噬神宗那骇人听闻的勾结真相。 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自己的命运即将产生莫大的转变。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许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尽数化为一种复杂的、带着无尽恨意与一丝茫然期待的神情。 恍如隔世。 …… 与石日天分开后,江尘羽没有半分停留,更没有返回那依旧喧嚣沸腾的论道广场。 他身形几个闪烁,便如同融入清风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那处位于清幽山峰的庭院。 他向来不喜欢,也极其不耐烦那些无意义的应酬和寒暄。 更何况,是那种被无数人当成稀有动物一样围观、追问、奉承的场面。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既然他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宗门交给他的“任务”,以一种谁也无法挑剔、甚至远远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为太清宗挣足了脸面和实实在在的好处,那他自然功成身退,选择舒舒服服地溜之大吉! 至于善后和享受荣耀光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敬爱的宗主大人去头疼吧。 回到安静的小院,江尘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啪的轻响,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了那枚精致的传讯令牌,注入一丝灵力,接通了与宗主赵笙烟的联络。 令牌那头,几乎是立刻便传来了赵笙烟那熟悉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夸张的抱怨和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哎呦! 尘羽,你可算是想起来还有我这号人了! 你倒是潇洒,惊天动地地突破完,引来漫天祥瑞,给所有人泼天大的好处,然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玩消失! 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广场都炸锅了! 所有人都围着我问你去哪了? 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他们的热情给淹没了!” 虽然语气是抱怨,但江尘羽几乎能想象到,此刻的赵笙烟定然是满面红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被那么多宗门大佬、前辈名宿众星捧月般围着、打听着、奉承着,这种滋味,对一位宗门掌舵人来说,绝对是爽到不能再爽的美差。 除了像江尘羽这种怕麻烦到骨子里的“老懒狗”会敬而远之。 “宗主您能者多劳,辛苦了辛苦了。” 江尘羽毫无诚意地敷衍了一句,随即语气一转: “说正事,等会儿您那边应付得差不多了,抽空来我庭院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您商量。” 说完,根本不给赵笙烟追问或推脱的机会,便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讯,将令牌随手丢在石桌上。 …… 然而,他刚转过身,准备去泡壶好茶放松一下,却意外地发现,庭院中央的那张石凳上,不知何时已然端坐着一道清冷绝世的白色身影。 谢曦雪正姿态优雅地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抬起,斜睨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听不出喜怒的字: “太慢了。” 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江尘羽脚步一顿,脸上瞬间堆起无辜又讨好的笑容,几步便凑到了自家师尊身边: “师尊~您这可就冤枉徒儿了! 徒儿这不是有正事要办嘛? 刚处理完就立马赶回来了,一刻都没敢耽搁!”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拿起茶壶,为谢曦雪已经见底的茶杯续上热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话说回来,师尊您怎么也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跟此前熟识的老朋友多寒暄一会儿?” 谢曦雪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碰触到江尘羽的手背,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语气淡漠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为师性子冷清,本就没多少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她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些所谓的“故人”,最终几不可查地轻轻哼了一声: “真正能说上几句话、算得上深交的,满打满算,或许也就只有徐云笙那个不靠谱的女人了。” 提到徐云笙,谢曦雪那完美无瑕的俏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嫌弃和无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要将某种不满也一同咽下,低声咕哝了一句: “至于她嘛…… 唉,现在想想,为师当年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糊涂,竟会觉得她性子爽利,值得一交……” 言语之中,大有一种“遇人不淑”、“误交损友”的感慨。 若是徐云笙此刻在场,听到这番评价,怕是又要跳起来跟她好好“理论理论”了。 江尘羽闻言,险些笑出声来,连忙用力咳嗽两声掩饰过去。他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师尊说的极是! 像您这般惊才绝艳、风华绝代的人物,本就是九天之上的皎月,独一无二,自然无需像寻常人那般靠呼朋引伴、抱团取暖来寻找存在感。” 他还不忘顺手拍个马屁,顺便把自己也捎带上: “说起来,弟子这点倒是随了师尊您。 弟子的朋友,那也是屈指可数,少得可怜呐!” 第375章 尘羽,这太清宗宗主由你来当如何? 他话音刚落,正拿起另一个茶杯,准备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却见谢曦雪微微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朋友很少?” 她红唇微勾,语气拖长,带着一丝戏谑: “嗯,你的朋友确实是没几个。 但是嘛……我的好徒儿,你的红颜知己数量似乎倒是颇为可观,一点也不见少啊?” 她说着,纤纤玉指随意地抬起,指向了庭院月亮门的方向,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酸意: “喏,你看,她们这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追来了吗?” 江尘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以李鸾凤、林诗钰、独孤傲霜三位逆徒为首,身后跟着魅魔姐妹花魔清秋、魔清雨,以及张无极和小玉,一群莺莺燕燕、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正穿过庭院门口朝着这边赶来。 江尘羽:“……” 谢曦雪看着他那瞬间有些僵硬的背影,几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仿佛错觉般的无奈叹息。 “师祖晨安!” “曦雪前辈晨安!” 一众女子来到近前,看到石桌旁坐着的谢曦雪,连忙收敛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和脸上的兴奋之色,齐齐恭敬地敛衽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齐鸣。 谢曦雪目光在她们身上淡淡扫过,神色平静无波,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清冷,却难得地没有散发出太多寒意: “无需多礼了。 这里不是正式场合,都随意些吧。”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一旁正准备悄悄往后缩的江尘羽,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继续说道: “既然都来了,那就都坐下歇歇脚吧。等会儿就让我那无所不能的好徒儿,亲自下厨,给你们烧几个拿手好菜。” 此言一出,众女先是一愣,随即美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们还以为。 自己会被这位清冷的师祖给无情驱逐出去的,结果没有想到,这位师祖居然愿意同她们热热闹闹地吃上一顿饭。 可能是江老魔被绝美师尊指挥着下厨的事情传开了,因此,此时此刻,原本应该急匆匆赶来商议要事的宗主赵笙烟,反倒显得一点都不着急了。 她精准地卡着一个极其微妙的时间点带着女儿赵紫烟,施施然地出现在了江尘羽庭院当中。 江尘羽抬头,看到门口那对母女,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他哪里会看不出这位宗主大人的那点小心思,脸上顿时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冲着她们招了招手,朗声道: “哟,宗主,紫烟师妹,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 正巧,我这刚忙活完,菜都上齐了。 要不就留下来,跟我们凑合着吃一顿便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随意自然: “至于我之前传讯想跟您商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正好可以边吃边聊,也显得不那么正式拘谨,您看如何?” 闻言,赵笙烟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这怎么好意思呢但好像又盛情难却”的笑容。 但她还是故作矜持地轻咳了一声,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身为宗主的“稳重”和“客气”: “这……这不太好吧? 我们母女俩贸然加入,岂不是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再说,曦雪也在呢,我们这……”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尘羽就毫不客气地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 ‘得了吧我的好宗主! 您要是真觉得不太好,就不会特意掐着这个点儿,拖到现在才“姗姗来迟”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这儿玩什么聊斋呢?’ 当然,这话心里想想就好。江尘羽面上还是维持着热情好客的“好师侄”模样,笑呵呵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拒绝: “宗主您这就太见外了! 什么叫打扰? 您和紫烟师妹能来,我们这简陋小院简直是蓬荜生辉! 再说了,您看我这弄得菜这么多,正愁吃不完浪费呢! 您二位来了正好,帮我们分担分担,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笙烟自然也就“半推半就”地顺坡下驴了。 她脸上那点勉为其难瞬间消失,笑容变得真心实意了许多,点头道: “既然尘羽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推辞倒显得矫情了。 行,那今日我们母女就厚着脸皮,叨扰一顿!” 说完,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身边那个嗅到菜香下意识就想偷吃的馋猫女儿赵紫烟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拎了回来,低声训斥了一句: “没规矩!” 赵紫烟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但那小眼神就没离开过桌上那些菜肴。 而就在赵笙烟母女刚落座,还没来得及寒暄几句时—— “唳——!” 一声清越悠长的凤鸣由远及近,伴随着炽热却不灼人的气息,一道绚丽的火光划过天际,精准地降落在了庭院之中。 光芒收敛,化作一位身着火焰羽衣、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几分傲然却又难掩期待之色的绝色女子,正是化为人形的天火神凤。 她之前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替江尘羽挡了不知多少灾劫。 江尘羽自然不是过河拆桥之人,早已承诺要帮她解决“编制”问题。 眼下正是最佳时机——趁着谈正事,顺带将天火神凤想要加入太清宗,端上铁饭碗,成为光荣的“护宗神兽”一事,正式向宗主赵笙烟提出来。 …… 待人员终于到齐,又稍微折腾安排了一下座位,这场饭局总算可以正式开始了。 江尘羽也懒得再一盘盘端菜了,直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霎时间,他身边灵光涌动,数十只由精纯灵力幻化而成的、半透明的灵力大手凭空出现,灵活无比地端起那些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的菜肴,稳稳当当地将其送到了院外大树下那张特意拼凑起来的巨大石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灵气几乎要溢出来的顶级灵膳,赵紫烟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跟场中这些经常能蹭到江老魔手艺的“自己人”不同,她这位太清宗三师姐,能光明正大吃到江尘羽亲自下厨的机会,那可是屈指可数! 此刻见到这等阵仗,她只觉得眼睛都看直了,险些就要不顾形象地直接扑上去开启饕餮模式!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苗头,一旁的老母亲赵笙烟那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就“唰”地一下扫了过来,精准地钉在她身上。 赵紫烟身体一僵,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蔫了下去。 她讪讪地笑了笑,努力挺直腰板,强迫自己端端正正地坐好,摆出一副矜持且乖巧的模样,只是那不断瞟向菜肴的小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江尘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觉得有些好笑。 他主动拿起公筷,优先夹了一大块汁水饱满、炖得酥烂的灵禽肉,放到了赵紫烟面前的碟子里,温和地笑道: “紫烟师妹,别客气,尝尝师兄的手艺,看合不合胃口。” 这个小小的举动,顿时让赵紫烟受宠若惊,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连连点头: “谢谢师兄!”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座下的那些红颜知己们,神色却都异常平静,甚至有人嘴角还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 虽然她们平日里大多都是些打翻的小醋坛子,但此刻却表现得格外大度和体贴。 一来,她们不可能,也不屑于去公开跟一个明显还是个贪吃鬼的女人争风吃醋,那太掉价。 二来,更重要的是,此刻有宗主和师祖这两位“外人”在场,她们一个个都铆足了劲想要表现出最得体、最贤淑、最落落大方的一面,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失了分寸,给自家男人丢脸! “不错,真不错!” 赵笙烟也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清炒玉笋,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眼眸顿时一亮,由衷地赞叹道: “尘羽啊,你这手艺当真是绝了!火候、调味、灵气的锁存,都恰到好处! 我看宗门里那几个专司灵膳的长老,也就这点水平了!” 她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羡慕,目光瞟向一旁安静用餐、姿态优雅的谢曦雪,调侃道: “真是羡慕曦雪啊,有这样的好福气,能经常吃到这般用心的饭菜。” “宗主您过奖了,弟子的这点微末手艺,跟那些真正的灵厨大家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也就勉强能入口罢了。” 江尘羽谦虚地笑了笑,手上动作却没停,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剔除了所有细刺、雪白鲜嫩的蒸灵鱼腹肉,轻轻放到了身旁绝美师尊谢曦雪的碗里。 谢曦雪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用筷子尖将那块鱼肉拨到一边,晾着,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夹的菜。 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周身那清冷的气场,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而看着与赵笙烟谈笑风生、互动自然的江尘羽,坐在稍远位置的诗钰小萝莉,咬着筷子尖,秀气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抹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魔头师尊主动邀请赵紫烟师妹过来,她还能理解,毕竟赵紫烟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但是把宗主赵笙烟也一并留下参加这种明显偏私人的家宴,这就让诗钰小萝莉觉得非常奇怪了! 这完全不符合魔头师尊一贯“怕麻烦”、“懒得多事”的作风啊! 难道…… 一个极其荒谬、甚至堪称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了诗钰的小脑袋瓜!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都吓白了几分! 难道在成功收服了魅魔姐妹花、搞定了貂人组合之后,自家魔头师尊,他居然连宗主她老人家都不打算放过? 还想玩一出母...... 这个想法太过骇人听闻,让诗钰的娇小的身躯都在颤抖! 她猛地一咬牙,悄悄运转灵力,对着江尘羽发去了一道传音: “师尊!不行啊!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对的! 您怎么能连宗主她老人家都不放过啊? 求您收起您那危险的想法吧!” 正在给师尊布菜的江尘羽,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传音,手腕猛地一抖,筷子尖上的那块灵菌“啪嗒”一下掉回了盘子里。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逆徒的身上,拳头不由得硬了几分。 这个孽徒! 整天就知道用她那个装满了黄色废料的小脑袋瓜恶意揣测、抹黑她英明神武的师尊! 他恶狠狠地瞪了诗钰一眼,让少女脖子一缩,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吱声了。 江尘羽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清理门户的冲动,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轻轻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宗主。” 他看向赵笙烟,神色变得正式了一些: “其实这次特意请您过来,除了吃饭,主要是想跟您商量一件…… 嗯,算是比较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事?” 赵笙烟放下筷子,拿起丝巾擦了擦嘴角,也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难道是你终于觉得当大师兄太清闲,想换换口味,打算接我的班,当太清宗的宗主了?”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甚至还拍了拍手,显得颇为“洒脱”: “行啊! 如果你真有这个打算,那我立刻就可以打报告申请退位让贤! 给你当副宗主打下手也不是不行嘛,反正这宗主之位,迟早也是你们年轻人的。” 此言一出,坐在下方的三位逆徒,眼睛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给太清宗大师兄当弟子,虽然风光,但出门在外,总觉得辈分上莫名矮人一头。 这要是能一跃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那名头听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然而,江尘羽的反应却给她们泼了一盆冷水。 只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抗拒。 第376章 你这么宠他,难怪他敢这么博爱 “别别别!宗主您可千万别! 您就饶了弟子吧! 我对宗主之位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您现在干得好好的,还是当打之年,弟子我就安安心心当我的大师兄,给您摇旗呐喊就足够了!” 开什么玩笑! 当宗主? 每天处理不完的公务,开不完的会,应付不完的各路牛鬼蛇神,哪有当个清闲富贵、有事弟子服其劳的大师兄来得逍遥快活? 更何况,以他如今在太清宗的实际地位和影响力,早就超脱了职位本身的束缚,根本不需要那个名头来锦上添花。 “哦?不是想当宗主啊?” 赵笙烟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那尘羽你如此郑重其事,究竟是为了何事?” 江尘羽神色一正,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了……攻打石家。” “啊?” 赵笙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拿着丝巾的手顿在了半空。 不仅仅是她,桌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她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为什么江尘羽会突然生出如此疯狂、如此石破天惊的念头? 难道他真的有一统天玄域修真界的野心? 可就算真有,眼下魔族危机迫在眉睫,也绝不是内耗的时候啊! 餐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赵笙烟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一宗之主,她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惊容,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立即出声反对或质疑,而是用尽可能温和、探究的语气询问道: “尘羽,此事干系重大。 你突然提起可是与日天那孩子有关? 我注意到,之前讲座结束后,你与他单独离开了一段时间。”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试图从江尘羽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宗主明鉴。” 江尘羽点了点头,坦然承认,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和凝重: “确实与日天师弟有关。 他向我透露了一些极其隐秘的消息。 这些消息关乎整个天玄域的安危,值得我们最高度的重视!” “是什么消息?” 赵笙烟的心也提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连刚刚夹到碗里、最爱吃的菜都顾不上了,目光紧紧锁定江尘羽,声音不由自主地压得更低。 桌上其他人也纷纷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江尘羽这才缓缓开口: “日天师弟告诉我,他们石家从万年前的初代老祖开始,就已经背弃人族,与一尊来自域外的、极其邪恶强大的天魔签订了灵魂契约!” “而就在近段时间,石家那位常年闭关、据说在冲击更高境界的太上老祖其实早已被那尊天魔彻底夺舍! 如今坐镇石家祖地的,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头! 一个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将天玄域拖入魔灾的恐怖存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日天师弟还冒着生命风险查明,那个恶名昭彰、血债累累、一直被正道联盟通缉却屡屡逃脱的魔道巨擘宗门——噬神宗,其真正的幕后掌控者,就是石家! 噬神宗不过是石家圈养在外面,专门替他们处理脏活、测试各种邪恶禁术的爪牙!” 江尘羽语气沉痛,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当然,这些惊天秘辛,根本就不是石日天告诉他的,而是他凭借着自己对“游戏剧情”的先知,提前知晓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拿来作为最冠冕堂皇的出兵理由!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赵笙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冲击得不轻: “日天他他的情报来源可靠吗?会不会是因为他与家族的私怨,而有所夸大?” 她身为宗主,必须考虑每一种可能性,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做出动摇宗门乃至整个正道格局的决定。 “弟子愿意相信日天师弟!” 江尘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目光也带上了一丝只有赵笙烟能懂的暗示: “宗主,有些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涉及域外天魔,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赌不起!” 他这番话,半是表明态度,半是施加压力。 而在下方,李鸾凤、独孤等几位对江尘羽极为了解的逆徒,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细长的柳眉却微微蹙了起来,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不对。 很不对劲。 以她们对自家魔头师尊那“无利不起早”、“懒散怕麻烦”性子的深入了解,他绝不可能仅仅因为“为民除害”、“正道安危”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主动去啃石家这块硬骨头!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除非石家本身,或者石日天身上,有什么东西,珍贵重要到足以让他心动,甚至不惜大动干戈!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们的猜想。 江尘羽在说完那番大义凛然的话后,语气忽然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略显“不好意思”的笑容补充道: “当然,我也不瞒宗主和大家。我之所以如此积极地想要管这件事,也确实不仅仅是因为石家所做的那些天怒人怨的恶劣事迹。” 他摊了摊手,坦白得令人猝不及防: “主要嘛,日天师弟的手里,恰好有一件让我都为之无比心动、志在必得的宝贝。 帮他灭了石家,替天行道的同时,顺手拿到那件宝物,这就是我与日天师弟之间达成的交易条件。 各取所需,很公平。” 听到这话,场上原本凝重无比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赵笙烟:“……” 众女:“…………” 好吧!破案了! 果然是这样!这才是她们熟悉的那个人! 刚刚升起的那点“师尊突然心怀天下”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这才对味嘛”的哭笑不得的释然感。 赵笙烟更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她就知道! 这小子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那……” 赵笙烟整理了一下复杂的心情,重新看向江尘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尘羽,你此番与我商议,是打算借助整个太清宗的力量,来达成这个目的吗?”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这件事,干系实在太大了! 哪怕她个人再如何欣赏、重视江尘羽,也不可能仅凭他一番话和一件未知的“宝物”,就轻易调动宗门力量,去发动一场针对万年世家的灭门之战。 这需要权衡的利益和风险太多了。 江尘羽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态度显得很坦诚,也很灵活: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若能得宗门鼎力支持,自然是事半功倍,也能将风险降到最低,更稳妥。”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但是,我也非常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宗门有宗门的考量。 最终是否参与,自然由宗主您和各位长老共同商议决定。 无论结果如何,弟子都能理解,绝不会心存怨怼。” “不过。” 他抬起眼,眸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锐利寒光: “即便最终无法获得宗门的倾力支持,这件事我依然会去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届时,我会请师尊出手相助,另外再想办法联络一些信得过的外部盟友。 集合我们之力,未必就不能将那被天魔窃据的石家掀个底朝天!” 闻言,赵笙烟的眼皮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旁始终安静用餐、仿佛置身事外的谢曦雪,试图从这位宗门实际上的最高战力身上找到一丝提示或态度。 然而,谢曦雪只是优雅地夹起一根青菜,细嚼慢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灭门之战,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这种沉默,在这种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最明确不过的态度——她站在自己徒弟这边。 赵笙烟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曦雪啊曦雪你这未免也太过宠溺纵容他了吧? 这种浑水,是能随便蹚的吗? 你就不能稍微拿出点师尊的威严,拒绝他一次吗?’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扫过桌上那一位位风姿绰约、明显都心系江尘羽的绝色女子,内心继续疯狂吐槽: ‘就是因为你这么毫无底线地宠着他,才把他惯得这般这般‘博爱’! 什么都敢往家里划拉!’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面上,她陷入了沉默,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整个庭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等待着宗主的决断。 一息。两息。 直到第五息。 赵笙烟脸上挣扎和权衡的神色渐渐褪去,最终化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决断的复杂表情。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江尘羽,沉声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尘羽你有此决心,要为天下铲除邪魔,拨乱反正,那么我们太清宗作为正道翘楚,领袖群伦,自然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况且,我们也不可能真让你和曦雪,仅凭几人之力就去冒这天大的风险! 此事,太清宗接下了! 具体如何行动,回头我便召集各位长老详细商议!” 说完这番决定宗门未来走向的重大决策,赵笙烟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扛起了一座大山,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江尘羽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站起身,对着赵笙烟郑重地行了一礼: “弟子,多谢宗主信任!多谢宗门支持!” “好了好了,坐下吃饭,菜都快凉了。” 赵笙烟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对了,你刚才说还有一个请求,不会又是想对哪个不开眼的势力开刀吧? 咱们太清宗虽然家底还算厚实,但一口气灭两个万年势力的满门……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和一下过于严肃的气氛。 “宗主您说笑了,弟子又不是个天生喜欢惹是生非、到处挑事的人。” 江尘羽连忙摇头: “若非事出有因,被逼无奈,弟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就想着去打打杀杀,灭人满门呢? 弟子可是最热爱和平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指向了饭桌对面的天火神凤。 “弟子这第二个请求,其实是关于神凤阁下的。” 江尘羽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神凤阁下与弟子共历生死,性情高洁,实力强大。 她近日有感于我们太清宗浩然正气,宗门文化底蕴深厚,心生向往,有意应聘我们太清宗的‘护宗神兽’一职,不知宗主您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正在发呆的天火神凤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她瞬间坐得笔直,努力想摆出神兽的威严和风度,但那双紧紧盯着赵笙烟、充满了紧张和期盼的凤眸,以及无意识绞在一起的手指,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忐忑。 虽然身为血脉高贵的上古神兽后裔,她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根本不愁找不到供养她的宗门。 但她心里太清楚了,放眼整个天玄域,乃至更广阔的地界,能像太清宗这样既有深厚底蕴、强大实力,又有江尘羽这种“自己人”在里面说得上话,未来前途无限光明的顶级宗门,绝对是凤毛麟角! 如果错过了太清宗这个村,她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店了! 她的潜力和她美好的品格,只有在太清宗才能得到最完美的发挥和认可! 听到是这个请求,赵笙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按理说,聘任护宗神兽这等大事,其重要性甚至不亚于任命一位实权长老,绝非她一人能够当场拍板决定的,需要经过长老会甚至太上长老团的商议和认可。 但是…… 刚刚才做出了一个远比此事更加重大、风险更高的“攻打石家”的决定,此刻再回过头来看“聘任神兽”这件事,赵笙烟忽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通融一下的小事了。 第377章 我想灭了石家,你们请我参加老祖寿宴? 毕竟一只活生生的、实力堪比大乘期、潜力无限的上古天火神凤主动来投,这对任何宗门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更何况,她还是江尘羽亲自举荐担保的! 想到这里,赵笙烟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看向紧张不已的天火神凤,点了点头,语气爽快地说道: “我道是什么大事。 原来神凤阁下有此心意,那是我太清宗的荣幸才对! 以神凤阁下的实力和根脚,愿意屈尊降临,庇护我宗,本座岂有拒绝之理?” “此事,原则上我同意了! 具体的契约细节和待遇,稍后我便让外事长老与阁下细谈。 欢迎加入太清宗,神凤阁下!” 赵笙烟的回答,干脆利落得让天火神凤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闻言,她连忙站起身,学着人类的礼节,有些生疏却异常郑重地对赵笙烟行了一礼: “宗主放心,我定会恪尽职守,护佑太清!” 一顿聚餐终于结束。 天火神凤便迫不及待地跟在赵笙烟身后,跑去办理入职手续、签订临时契约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试用期”契约,想要真正转正成为名正言顺、享受宗门气运完全加持的“镇宗神兽”,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和磨合。 但即便如此,当天火神凤在那份闪烁着玄奥符文、蕴含着宗门意志的临时契约上,用自己的本源神火烙下印记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精纯、温和的天地气运,开始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的身上,不断地滋养着她的血脉和神魂! 这种被天地眷顾、被大势所钟的感觉,简直美妙得难以言喻! 天火神凤感受着体内蓬勃增长的力量,激动得鸟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怎么都合不拢! “这才只是个开始!只是临时工的气运加持而已!” 她在内心疯狂呐喊着,激动得浑身羽毛都在微微颤抖。 “等以后转正了,那还得了!” ...... 就在江尘羽于太清宗内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剿灭石家的惊天计划之时,远在南疆深处,殿宇楼阁鳞次栉比的石家祖地之中,一场气氛凝重的家族高层会议,也正在一间守卫森严、布满了隔音与防窥探禁制的密室内进行。 密室中央,一张由万年阴沉木打造的巨大圆桌旁,围坐着十数位气息渊深、神色各异的石家核心人物。 坐在主位上的便是石家当代家主——石羽澜。 此刻,石羽澜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光滑的桌面,目光落在下首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艳动人、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冷傲与野心的年轻女子身上。 “梦落。” 石羽澜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的意思是,你想尝试拜入那位被誉为天玄域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江尘羽的门下?” 被点名的女子,正是石日天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是当年亲手夺走他体内至尊骨的直接参与者——石梦落。 听到家主的问话,石梦落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迎上石羽澜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回禀家主,梦落确实有此想法! 并且认为,这是目前对我,乃至对家族未来都极为有利的一个选择!” “哦?” 石羽澜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 “你可知晓,日天那孩子,如今已然拜入了太清宗门下,甚至成为了宗主赵笙烟的弟子? 我们石家与太清宗目前的关系,可算不上融洽,甚至隐隐有些紧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要拜入那位与日天关系匪浅、且明显极为护短的江尘羽门下成功的概率,恐怕微乎其微,近乎于零。” “退一万步说。” 石羽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就算他不知为何鬼迷心窍,真的愿意收你为徒,我们将你送入太清宗,又拿什么来保障你的安全? 那无异于将你送入龙潭虎穴!” 听到这话,石梦落眼眸中的不甘之色却愈发浓郁。 这些年来,凭借从石日天那里夺来的至尊骨以及自身觉醒的至水圣体,她确实得到了家族的大力培养,也尝试拜过几位声名在外的散修大能或者宗门大佬为师。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些师父教授的东西,或是过于保守,或是与她的体质并非完美契合,进展远未达到她的预期。 她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这身绝世天赋,并未得到最极致的开发和利用。 而在近期,通过各种渠道密切关注太清宗、尤其是江尘羽动向的她,震惊地发现,江尘羽座下的那几位女弟子,修为进境简直快得匪夷所思! 那种提升速度,根本不符合常理,这让她瞬间心动不已! 她石梦落身负至尊骨与至水圣体两大顶级天赋,资质堪称逆天,自认绝不比江尘羽麾下任何一名弟子差,甚至远远超越! 她们都能获得如此惊人的成长,若是自己也能拜入其门下,得到他的“真传”,那未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家主所言甚是,其中的风险与困难,梦落自然知晓。” 石梦落压下心中的躁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冷静: “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出其价值!若能成功,不仅梦落能获得最好的教导,未来大道可期,更能借此机会,缓和甚至改善我们石家与太清宗之间的关系! 这是一步险棋,但若走通了,收益也将是巨大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位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之色的中年男子开口了。 他便是石惊天。 其是石羽澜的弟弟,同时也是石日天和石梦落的生父。 石日天是他年轻时一次风流荒唐后的意外产物,本来并未放在心上。 但谁能想到,那次意外的结合,竟然诞生出了身怀至尊骨的绝世天才! 这让他心情极为复杂,既有一丝隐秘的骄傲,又有无尽的懊悔和无奈。 他本想亲自培养这个儿子,奈何他的正牌道侣出身同样显赫,性格强势霸道至极,根本容不下这个“污点”的存在。 得亏有身为家主的姐姐石羽澜暗中回护,他才没被那道侣闹得鸡犬不宁,但最终也只能妥协,默认了道侣派人挖走石日天至尊骨、嫁接给石梦落,并将石日天驱逐出家族的行为。 此刻,看到女儿眼中那熟悉的倔强和野心,石惊天心中五味杂陈,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姐姐,梦落的话,也不无道理。 江尘羽此子,确实非同凡响,其教导弟子的能力,恐怕真有独到之处,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我们石家与太清宗的关系,一直这样僵着,也确实不是办法。” 他看向石羽澜,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要不这样吧! 再过不久,便是老祖五千岁寿诞。 我们不妨以庆祝老祖寿辰为由,向太清宗发出邀请,重点点名邀请那位江尘羽前来赴宴。 这既显得我们大气,不计前嫌,也是一个试探对方态度的绝佳机会。” “若是他愿意给我们石家这个面子,前来赴宴,那便说明他对改善关系并非完全排斥,我们自然就可以顺势提出让梦落拜师的请求,届时再见机行事。” “但如果他断然拒绝……” 石惊天顿了顿,目光看向石梦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那也能让梦落彻底死了这条心,安心在家族修炼,或者另寻名师。姐姐,您觉得如何?” 石羽澜听完弟弟的话,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放缓了下来,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密室内的其他几位实权长老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良久,石羽澜缓缓点了点头: “嗯……惊天此言,倒也算稳妥。借着老祖寿诞的机会试探一下,进退皆可。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的意思办吧。向太清宗发出请柬,措辞要客气,重点邀请江尘羽。” 他只是想借此机会试探缓和关系,并满足一下女儿的心愿,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稳妥的决定,竟会为强盛了万年的石家,招来何等恐怖的灭顶之灾! 一个足以将这个庞然大物彻底拖入深渊的巨大灾祸! 而听到家主终于松口,石梦落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和期待的光芒!她强忍着激动,连忙补充道: “家主! 在发送请柬时,请您务必在给我的介绍中,稍微点明一下我身负‘至水圣体’的事情!” “哦?这是为何?” 石羽澜有些不解。 石梦落脸上露出一抹自信且带着些许深意的笑容: “根据我对那位尘羽阁下过往行为的观察和分析,他似乎对那些拥有特殊体质、或者独特天赋的天才,有着超乎寻常的‘青睐’和收集欲。” 她如数家珍般地分析道: “您看,他最近新收的那位来自小宗门的女弟子,据传是罕见的‘先天道体’。 更早一些,他还招揽了一位拥有精纯‘凤凰血脉’的少女。 甚至包括他最早收入门下的大弟子,也是身负某种古老的‘剑仙赐福’,天赋异禀。” “结合这些信息。” 石梦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微妙情绪: “我猜测,那位名声清白、看似光风霁月的太清宗大师兄,内里恐怕并不像世人传言的那般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甚至可能是一位非常热衷于‘双修之道’,并且懂得如何‘善用’各种特殊体质炉鼎的行家。”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不过,对此,弟子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甚至觉得非常合我的心意! 这种纯粹基于天赋和价值吸引、不掺杂过多复杂情感纠缠的关系,正是我所需要的! 各取所需,简单直接!” 石羽澜、石惊天以及在场的几位长老听完她这番大胆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论,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密室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石梦落的分析,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 翌日清晨。 太清宗,江尘羽的庭院内。 当一名外门弟子恭敬地送来一份来自南疆石家、用料考究、散发着淡淡檀香的鎏金请柬时,江尘羽接过打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惊讶、错愕、难以置信,最后统统化为一种极其荒诞和滑稽的感觉。 “好家伙……” 他拿着请柬,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摇着头: “我这正盘算着怎么找理由打上门去,把他们家抄个底朝天呢…… 他们倒好,居然主动递请柬,邀请我去参加他们老祖宗的五千岁大寿? 还暗示想把他们家那位‘至水圣体’的天之骄女塞给我当徒弟?” “这算什么意思?主动引狼入室?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戏剧性,让江尘羽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语凝噎。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容,手指摩挲着请柬光滑的表面,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这样也好……”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来还在琢磨着找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能师出有名,强行攻打难免落人口实。 现在倒好,他们自己把机会送上门了!” “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次寿宴。” 他若有所思: “如果能在那老魔头的五千岁寿宴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当场揭穿石家与域外天魔勾结、老祖已被夺舍的真相…… 那效果,足以让石家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到时候再动手,便是顺理成章,替天行道!” 他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这次明面上,还是得带个‘老朋友’一起去……” 他想到了张无极。 对外,他一直宣称这位驱魔张家的传人与自己是过命的交情,关系铁得很。 带上她,既能显得合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石家的戒心——谁会相信有人会带着“至交好友”去闯必死的龙潭虎穴呢? 第378章 不愧是当世第一天才 “至于师尊……” 江尘羽的目光瞥向屋内静坐的谢曦雪: “自然是作为最大的底牌,关键时刻再出手。 毕竟,玉曦道人的名头实在太响,她若提前暴露,傻子都知道是去砸场子的,石家必然严防死守,甚至可能直接取消寿宴。” “明面上的高端战力带柳云烟前辈一位就足够了。” 他盘算着: “一位大乘境高手随行护卫,既彰显了我的实力,又不至于太过夸张,引起石家过度警惕。 若是什么强力保镖都不带,反而显得诡异,不符合常理。” 思路既定,江尘羽立刻行动起来,通过赵笙烟,召开了一场只有宗门最高层参与的紧急机密会议。 …… 庄严肃穆的太清宗议事大殿内,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太上长老们此刻竟齐聚一堂,气息交织,让大殿内的空间都显得有些凝滞。 江尘羽站在中央,承受着各位大佬目光的洗礼,神色却从容不迫。 “尘羽。” 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眼神却清澈睿智如同少女的老妇人率先开口,她便是当年最早怀疑石家与噬神宗有勾结的太上长老。 别看她外表苍老,实则是在场几位女性太上长老中年纪最轻的之一,只是因修炼功法特性所致。 “你之前的提议,宗主已经与我们大致通过气了。 你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叫来,为的便是具体商讨应对石家之事吧?” “回禀太上长老!” 江尘羽恭敬行礼: “弟子召集各位长老,正是为了石家之事。但并非要立即强攻。” 一位身材魁梧、周身散发着凌厉战意、仿佛一柄出鞘霸刀的中年男子闻言,眉头一拧,声如洪钟地问道: “哦?不是立刻动手? 那尘羽你有何计划?” 这位是宗内最好战的霸刀长老。 江尘羽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弟子打算,应石家之邀,亲自去参加他们老祖的五千岁寿宴。” “什么?!不可!” 话音未落,翡玉长老立刻站起身,断然反对! 她容貌美艳,气质却冷若冰霜,此刻柳眉倒竖,语气急切: “尘羽!你如今是我太清宗未来的希望,亘古未有的奇才! 岂能亲身涉险,踏入那龙潭虎穴? 一旦进入石家核心地带,阵法重重,高手如云,就算曦雪实力通天,也未必能百分百护你周全!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看到翡玉长老如此激动,江尘羽心中微暖,冲她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位长老当年曾与师尊“争夺”过自己,虽然最终没成,但一直对自己颇为关照。 “我可以护他周全。”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翡玉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曦雪!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翡玉急了,转向谢曦雪: “尘羽都说了,那石家老祖很可能是被域外天魔夺舍的恐怖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万一出了半点差池,我们太清宗承受不起这个损失! 这个险,不值得冒!” “翡玉前辈,请您相信师尊,也相信我。” 江尘羽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 “弟子并非毫无准备之人,身上也有几张保命的底牌。 况且,此事若成,不仅能以最小代价铲除毒瘤,更能极大震慑宵小,扬我太清声威!”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端坐主位、闭目养神的一位看起来最为年轻、仿佛只有二十七八岁、气质却雍容华贵、深不可测的宫装女子。 她是宗门内资历极老、实力仅次于谢曦雪的云瑶太上长老。 云瑶长老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江尘羽身上,轻轻颔首,声音空灵而具有决断力: “好了,小翡,不必再争。 尘羽心思缜密,绝非鲁莽之辈。 既然他已有决断,曦雪也同意,那便按他的计划行事吧! 风险固然有,但我太清宗的弟子,何时惧过风险?” 云瑶长老一锤定音,其余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长老们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当然,同意计划不代表毫无准备。 众长老最终决定,除谢曦雪和柳云烟明面随行外,其余包括云瑶、霸刀、翡云、翡玉在内的多位太上长老,将率领一支精锐力量,悄然潜伏于石家外围,随时准备接应。 一旦寿宴上有变,或收到江尘羽发出的信号,便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强攻石家! …… 数日后,一艘流线型的太清宗制式仙舟,悄无声息地划过云层,朝着南疆地域疾驰而去。 仙舟船舱内,张无极看着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云海沉思的江尘羽,忍不住凑上前,脸上带着灿烂而坚定的笑容,握紧拳头道: “尘羽!你放心! 这次去石家,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一根汗毛!” 江尘羽闻言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仿佛要去赴汤蹈火的认真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我的无极兄!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次,我倒真没指望你来保护我。”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你到时候,顾好自己和小玉就行了! 石家水深,万一动起手来,场面必然混乱无比。 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看似嫌弃实则关心的话语,张无极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痒痒的。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去握住江尘羽那只刚刚揉过她头发、骨节分明的手。 然而,她的指尖刚刚抬起,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正闭目打坐、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清冷气息的谢曦雪,以及另一旁正在擦拭长剑、眼神偶尔瞟过这边的柳云烟。 张无极动作一僵,那股刚刚涌起的勇气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掉了。 她讪讪地笑了笑,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揣回袖子里,假装无事发生,只是耳根处的红晕却久久未能消退。 江尘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 估摸着又飞行了四五日的时间,南疆特有的、带着湿热气息的风已然扑面而来。 根据星图和行程推算,距离石家祖地,大约只剩半日左右的路程了。 就在这时,前方云雾翻涌,一艘体积更为庞大、装饰极为奢华、船体上镌刻着醒目“石”字徽记的华丽仙舟,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缓缓自云层中浮现,不偏不倚地拦在了太清宗仙舟的前行航路上。 江尘羽目光微凝,嘴角却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他并未隐藏行程,石家能等到现在才出面“迎接”,已经算颇有耐心和礼数了。 两艘仙舟缓缓靠近,最终在云海之中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稳稳停住。 对面仙舟的舱门打开,一道虹桥延伸而来。 数名身着素雅统一宫装、容貌姣好、修为皆是不弱的侍女率先走出,分列虹桥两侧,躬身行礼。 紧接着,一位身着水蓝色曳地长裙、身姿婀娜、容颜绝丽、气质却冷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媚意的女子,缓步从舱内走出,踏上了虹桥。 她肌肤胜雪,明眸皓齿,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仿佛汇聚了江南水乡所有的灵秀,却又比那更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贵气与疏离。 正是石梦落。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太清宗仙舟船首的江尘羽,红唇轻启,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在下石家石梦落,奉家主之命,特在此恭迎尘羽阁下大驾光临!阁下远道而来,辛苦了!” 江尘羽站在船首,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石梦落身上,神识却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将对方以及她身后的仙舟扫了一遍。 “梦落仙子客气了。” 江尘羽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是微微颔首: “劳烦仙子亲自相迎,江某愧不敢当。” 他的目光在石梦落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处不由得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这女子果然不愧是身负至尊骨和至水圣体的绝世天才,年纪看起来与自家独孤大弟子相仿,一身修为却已臻至元婴境大圆满,甚至半只脚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境的门槛! 虽然气息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显然是借助了某些外力或丹药强行提升所致,但这等进度,已然堪称恐怖! 其天赋潜力,确实惊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那位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石梦落、眼神清澈透亮得如同孩童般的张无极时,江尘羽眼中那丝讶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跟张无极这种完全不讲道理、bUg级别的天命主角模板比起来,石梦落这点天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甚至有点不够看。 “尘羽阁下说哪里话,您能赏光前来参加我家老祖宗寿宴,是我石家的荣幸。” 石梦落巧笑嫣然,举止得体,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前方不远便是我石家迎宾别院,已为阁下备好静室茶点,可否请阁下移步,让梦落一尽地主之谊?” 然而,江尘羽却并未移动脚步,反而轻轻笑了一声,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石梦落身后那几位看似低调、实则气息如渊似海、如同雕像般肃立的老妪。 “梦落仙子当真是……谨慎无比啊。” 江尘羽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是与江某见个面,接个风而已,仙子身边竟然足足带了三位大乘期的前辈保驾护航…… 啧啧,这排场,这阵势确实不一般!” 他拖长了语调,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知道的,清楚仙子是热情好客,想与江某结交。 这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仙子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专程在此等候,想要与江某为敌呢?”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那三位如同枯木般的老妪,眼皮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周身的气息有那么一刹那的波动,但又迅速归于沉寂。 石梦落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加明媚动人,她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惶恐: “哎呀! 尘羽阁下您这可真是误会了!我 们石家对阁下只有满满的敬意和结交之心,岂敢有半分不轨之意?” 她解释道: “这三位乃是奉家主之命,专门为了保护阁下的安全而来! 毕竟南疆地界,势力错综复杂,难免有些不开眼的蟊贼。 家主也是担心万一冲撞了阁下,那才是万死难辞其咎呢!” 说着,她非常干脆地转身,对着那三位老妪恭敬地说道: “三位前辈,既然尘羽阁下觉得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那便请你们先回舟歇息吧。 这里有梦落陪着阁下就好。” 那三位老妪浑浊的眼眸抬起,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又看了看石梦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为首一人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是,小姐。” 随即,三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豪华仙舟的舱内,仿佛从未出现过。 “阁下,您看这样可好?” 石梦落转回身,笑靥如花地看着江尘羽,姿态放得很低。 江尘羽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仙子有心了。” 而就在江尘羽暗中评估着石梦落的同时,石梦落也同样在借着这个机会,近距离地、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太清宗大师兄。 ‘好惊人的气度!好深邃的气息!’ 石梦落内心震撼不已。 ‘之前只看过有关他的情报,还以为多少有些夸大其词。 如今亲眼得见,才知世间真有如此人物,这第一天才之名,果真名副其实!’ 她的目光又忍不住瞟向江尘羽身旁那位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看着她的张无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还有这位张家传人…… 看似单纯,实则气息内敛如浩瀚星空,根本看不透深浅! 连这样的人物都心甘情愿地追随在他身边,看来,我决定要拜入他门下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第379章 要过来一起玩貂耳娘嘛? 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石梦落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和热切了几分。 她手腕一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下一刻,一枚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剔透的翡翠色泽、表面天然生有无数玄奥螺旋纹路、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智慧通达气息的奇异果实,凭空出现! 这果实一出现,周围的天地灵气都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和纯净,隐隐有大道梵音在周围回荡! “菩提果?!” 一直安静待在江尘羽身后,看似在神游天外的张无极,在看到这枚果实的瞬间,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所谓菩提果,乃是传说中佛门圣树——菩提道树所结出的无上宝果。此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其间所耗天地灵机堪称海量,且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至极。 放眼整个天玄域,即便是执正道牛耳的五大顶级宗门,也仅有底蕴最为深厚、与上古佛宗渊源最深的两家,才各自艰难地培育着一株作为镇派之宝,且都看得比命根子还重。 至于其所结的菩提果,更是世间罕有,几乎从未在市面上流通出现过。 纵然是那些传承万载的顶级宗门和世家,也极少会将其拿出来进行利益交换,每一枚都用于培养最核心的传承者或是换取无法拒绝的绝世资源。 “梦落仙子,这份礼物……未免太过贵重了。” 江尘羽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他并未伸手去接那枚散发着诱人道韵的翡翠果实,而是将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位笑容娇媚的女人。 在“游戏”的设定中,石家确实拥有一株变异的“血菩提”,但这株菩提树并非依靠天地灵机自然生长,而是以无数生灵的血魂怨力为养料,邪异无比! 以此邪法培育出的菩提果,虽然成熟周期大大缩短至五百年左右,看似与正品无异,甚至药力更为霸道,但其内核却蕴含着难以察觉的血煞孽力与怨念。 虽然只服用一枚并没有损害,但对于最顶级的天才而言,这枚菩提果只能算还能看得过去的宝贝。 石梦落见江尘羽拒绝,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姿态放得更低,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坚持: “尘羽阁下言重了!区区一枚果子,不过是聊表心意,怎称得上贵重? 还望阁下莫要嫌弃我们南疆偏远之地,礼物粗鄙轻薄才好。” 她说着,竟做出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向前一步,当着江尘羽和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将盛放着菩提果的宝盒高高举过头顶,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此物虽不值一提,但却是家父与家主的一片赤诚心意,特意嘱咐梦落定要亲手交到阁下手中。 若是阁下执意不肯收下,那梦落回去真不知该如何向长辈们复命,怕是难免要受一番责罚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演技可谓精湛。 江尘羽看着她这番表演,心中冷笑更甚,但面上却露出了沉吟之色。 对方已经把姿态做到这个地步,若是再坚决推辞,那就不是客气,而是直接打石家的脸,等于当场撕破脸皮了。 这与他“虚与委蛇”、趁机探查石家虚实的计划不符。 “罢了。” 片刻后,江尘羽似乎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伸出手,将那散发着淡淡檀香和异样灵气的宝盒接了过来,随手收入储物戒中,仿佛只是收下了一件寻常物件。 “东西我收下了。梦落仙子,请起吧。”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本座性子喜静,不惯与不熟之人过多交谈,接下来想独自静修片刻,还请你自便吧。” 这便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石梦落见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脸上却迅速浮现出理解和顺从的表情。 她优雅地站起身,再次对着江尘羽盈盈一礼,语气温顺: “是梦落叨扰了。阁下旅途劳顿,正该好生休息。 梦落这便告退,预祝阁下在我石家此行愉快。” 说完,她竟真的不再多留一句,干脆利落地转身,带着侍女们踏着虹桥返回了自家那艘豪华仙舟,表现得极有分寸。 …… 一回到石家仙舟,那三位如同枯木般的大乘期老妪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位面色忿忿,忍不住压低声音不满地道: “小姐!那江尘羽也太狂妄无礼了! 您亲自相迎,送上如此厚礼,他竟连杯茶水都不曾邀请您喝,就这么直接将您赶了回来? 简直欺人太甚!” 另一人也附和道: “是啊!就算他是太清宗首徒,天赋绝世,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我石家何曾受过这等怠慢!” 石梦落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三位婆婆稍安勿躁。 “三位婆婆息怒。”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傲然: “天才,尤其是像他这般以男子之身登顶同代绝巅的人物,若是没有几分傲气,那才叫奇怪。 他若是因为一枚菩提果便对我热情相待,百般讨好,那我反而要怀疑他此番前来,是否对我石家别有所图,甚至包藏祸心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他越是这般冷淡疏离,越是显得真实。 这才符合一个绝世天才、大派嫡传应有的心高气傲! 我们只需按计划,以礼相待,慢慢试探即可。 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反而惹他生疑。” 三位老妪听完她这番分析,面面相觑,虽然脸上仍有些不忿,但也不得不承认小姐说得有道理。 为首那位老妪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沙哑道:“小姐深谋远虑,是老身等着相了。” …… 太清宗仙舟上。 待石家的仙舟稍稍驶远一些,江尘羽手一翻,那枚盛放着菩提果的宝盒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他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枚翠绿欲滴、道纹天成、却隐隐透着一丝不祥血光的果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屈指一弹,用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果子送到正窝在张无极怀里、舒服地打着盹的雪白小貂鼻子前晃了晃。 “小玉,这果子,你要吗?” 江尘羽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仿佛在问要不要吃颗糖豆。 原本昏昏欲睡的小玉,鼻尖猛地耸动了几下,那双碧蓝色的貂眼瞬间睁开,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菩提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脑袋下意识地就要跟着果子点下去。 但就在这时,抱着她的张无极却急了,连忙开口道: “尘羽!你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传说中的菩提果,何其珍贵! 你怎么能随手就给小玉当零嘴?这……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小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扭过头,用愤怒的小眼神瞪着这个“败家”的闺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满声,仿佛在说: “凭什么不能给我!你看不起貂吗?!” 张无极被小玉瞪得有些心虚,讪讪地笑了笑,但还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江尘羽,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江尘羽看着她们俩这互动,觉得有些好笑。 他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她们说清楚,于是便用传音的方式,简单地将这枚“菩提果”的真实来历和其中蕴含的血煞孽力快速说了一遍。 听完江尘羽的传音,张无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原本觉得这果子灵气逼人、是件好宝贝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冒起的寒意,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眼皮控制不住地跳动了几下。 她再看向那枚果子时,眼神里只剩下了厌恶和警惕。 “原来是这种东西……” 张无极的声音有些干涩。 “所以,小玉,你还想吃吗?” 江尘羽再次看向小玉,语气平静: “你若觉得膈应,那我便留着,或许日后另有用处。” 小玉歪着小脑袋,那双灵动的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也用神识传音回道,声音带着一丝满不在乎: “吃!为什么不吃! 我又不是你们人类,讲究那么多道德伦理。 对我们妖兽来说,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这果子虽然来得邪门,但里面蕴含的力量可是实打实的精纯! 大不了我多运转几遍功法,将那些杂质怨力炼化掉便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说完,她猛地从张无极怀里窜出,白光一闪化为人形,一把从江尘羽手中抢过那枚菩提果,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啊呜”一口,就将整枚果子塞进了嘴里,三两下就吞了下去。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舔了舔掌心残留的几滴晶莹汁液,一副享受的模样。 然而,仅仅过了数息时间—— “呃……” 刚刚还生龙活虎、一脸满足的貂耳娘小玉,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双灵动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前倒去,直挺挺地栽进了距离她最近的张无极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倒下时,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恰好一把扯住了张无极束腰的丝带,险些将其直接扯散! 突如其来的重量和这暧昧的动作,让张无极惊叫一声,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小玉,又想去护住自己的腰带。 但当她看清怀中小玉双眼紧闭、脸色却异常红润、呼吸悠长仿佛陷入深度沉睡的模样时,心中的羞涩瞬间被巨大的担忧所取代。 “尘羽!小玉她……她这是怎么了?!” 张无极的声音带着惊慌,猛地抬头看向江尘羽,语气急促: “难道……难道石家胆大包天,竟敢在这果子里下毒?!” “放心,不是毒。” 江尘羽倒是十分镇定,他瞥了一眼小玉那红扑扑、仿佛喝醉了酒般的脸蛋,不由得失笑摇头: “她们还没这个胆子。 小玉会昏倒,纯粹是……补过头了。” 他解释道: “这菩提果虽来历不正,但蕴含的能量却做不得假,磅礴无比。 小玉跟你我不同,她虽在寻宝和隐匿方面天赋异禀,但自身修为根基和承受能力其实相对一般。 突然吞下如此庞大的能量,身体本能地启动保护机制,陷入沉睡来自行吸收炼化,这是正常反应。 让她好好睡一觉,自然就缓过来了!” 听到江尘羽的解释,张无极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高悬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小玉抱到一旁专门用于休息的软榻上,动作轻柔地为其盖好薄毯。 然而,就在安置好小玉之后,张无极看着好友那张毫无防备、睡得香甜的恬静睡颜,眼珠忽然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在小玉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上重重地捏了好几下,留下几个淡淡的红印。 “哼!让你平时总笑话我!” 她小声嘀咕着,似乎觉得光捏脸还不够解气,又得寸进尺地开始用手指去拨弄小玉那对即使在人形状态下也依然毛茸茸、软乎乎的雪白貂耳,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一个人“欺负”昏迷的好友有些不过瘾,甚至有些无聊。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江尘羽,用眼神传递着清晰的讯息: ‘尘羽,要不要一起过来玩玩?机会难得哦!’ 江尘羽接收到她这“热情”的邀请,看着软塌上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的貂耳娘,心头也是不由得微微一荡,某种恶趣味的念头蠢蠢欲动。 然而,就在他心思微动,脚步尚未迈出之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冰冷彻骨的寒意,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从仙舟内某个静谧的角落弥漫开来,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 江尘羽立刻收敛了所有心思,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仿佛对张无极的邀请毫无所觉,目光投向窗外。 第380章 他只是轻轻一出手,便已经是世人的极限 张无极:“……” 她失望地撇了撇嘴,只好继续独自“蹂躏”昏迷中的好姬友。 约莫半个时辰后,太清宗的仙舟在石家派出的引路仙舟带领下,缓缓降落在了一片气势恢宏、占地面积广阔得如同小型城池般的建筑群前——这里便是石家的核心祖地。 与江尘羽预想的差不多,石家为了迎接他这位“贵客”,排场做得十足。 通往主殿的道路两旁,站满了身着统一服饰、精气神十足的石家年轻子弟,好奇、敬畏、探究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更让他注意的是,在那些或明或暗的角落,他感知到了不止一道异常强大、晦涩的神念扫过。 显然,石家那些常年闭关的老怪物们,也有不少被惊动,特意出关,想亲眼看看他这个所谓的“当世第一天才”究竟是何等成色。 察觉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中蕴含的审视、好奇,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江尘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主动开口,打破了略显沉默的气氛,目光转向身旁引路的石梦落,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梦落仙子,听闻石家有一件颇为奇特的镇族法器,名为‘万神塔’,据说能较为精准地评估修士的综合实力与潜力,不知是否确有此物?” 石梦落闻言,美眸顿时一亮,连忙应道: “回尘羽阁下,我石家确有此宝! 阁下此时提起,莫非是对此塔产生了兴趣,想一试身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若是江尘羽愿意在万神塔测试,那无疑能更直观地展现他的实力,也更能判断其价值。 “哦?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一个外人使用这贵族的传承之器的话……” 江尘羽笑了笑,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直接望向祖地深处某个方向,那里隐隐传来一股奇特而浩瀚的能量波动。 “阁下说哪里话! 您能对我石家传承感兴趣,是我族的荣幸!” 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接过话头。 只见石家家主石羽澜,不知何时已亲自迎了出来,正站在不远处,面带笑容地看着江尘羽。 “万神塔平日虽不对外人开放,但阁下乃是贵客,自然另当别论。”石羽澜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放得很低。 “阁下若有雅兴,我这便亲自为阁下引路。 想必族中那些年轻人们,也都翘首以盼,想亲眼目睹阁下测试时的风采呢。”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石家主了。” 江尘羽从善如流,神色平静地跟在石羽澜身后,朝着那股能量波动的源头走去。 他的神识却在暗中飞速运转,评估着这位石家家主: ‘石羽澜,大乘境巅峰修为,气息沉凝,根基扎实,确实是一方豪雄的人物。 观其气机,似乎并未完全被那域外天魔老祖所控制,或许还保留着几分自主意志…… 若是时机得当,或许可以尝试策反? 哪怕不能策反,若能让她保持中立,也能减少一个极强的对手。’ 江尘羽的心思活络开来。 他深知,石家盘根错节,传承万年,其族人也并非全是十恶不赦之徒。必然有许多旁系子弟、甚至部分核心成员,对家族与噬神宗勾结、供奉域外天魔的黑暗面一无所知,只是正常地修行生活。 对于这些人,他倒不打算赶尽杀绝。 他的首要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那个被域外天魔夺舍的老祖宗,以及那些知晓内情、积极参与其中的核心高层。 若是能精准斩首,瓦解其最高战力,剩下的,或许可以留给石日天将来自己去清理门户,也算是对他的一种磨砺。 毕竟,真要彻底灭掉一个万年世家,所要付出的代价和后续麻烦,实在太大。 擒贼先擒王,才是上策。 …… 万神塔所在的广场,此刻早已人山人海。 不仅石家众多年轻子弟闻讯赶来,就连许多前来参加老祖寿宴的宾客,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吸引,纷纷聚集于此,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动。 “怎么回事? 不是说太清宗和石家关系紧张吗? 怎么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会出现在这里,还要测试万神塔!” “这谁知道呢? 或许是表面文章?做给外人看的?” “我看未必! 说不定那位江尘羽是冲着石梦落来的! 你们想啊,石梦落天赋绝伦,身负至尊骨和至水圣体,若是能将其也收入麾下,不仅缓和了与石家的关系,能得到石家的支持,麾下更是又多一员大将,岂不美哉?” “有道理!听说那位大师兄可是极为‘惜才’啊……” 这些议论声或多或少地传入江尘羽耳中,让他的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 他面上不动声色,在石羽澜和石梦落的陪同下,来到了广场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仅有一人多高、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古老符文、散发着苍茫浩瀚气息的小塔。 此塔看似不起眼,但江尘羽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和玄奥的空间法则之力。 这确实是一件攻防一体、妙用无穷的顶级传承法器! “尘羽阁下,这边是我石家的万神塔。”石羽澜指着小塔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测试方法很简单,您只需将手掌贴合塔身,缓缓向其内注入一丝精神力即可。” “随后,塔身会根据您的骨龄、修为、灵力质量、神魂强度、道基底蕴乃至冥冥中的潜能气运,进行综合评估,并显示出一个具体的数值。” “数值最低为一,最高理论上为一万,这也正是‘万神塔’名称的由来。” 石羽澜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石梦落,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骄傲之色。 “不过,据塔中器灵记载,自我石家得到此塔万余年来,所有测试者中留下的最高记录,是九千一百一十一!”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而这个记录的创造者,正是梦落!”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声,所有石家子弟都向石梦落投去崇拜与羡慕的目光。 石梦落本人也是微微昂起下巴,俏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光彩,眼角的余光则悄悄地观察着江尘羽的反应。 江尘羽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那惊人的数字只是一个普通成绩。 他缓步走到那暗金色的小塔前,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缓缓抬起了右手,朝着冰凉的塔身按了下去。 整个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紧紧盯着塔身,期待着这位传奇天才,究竟能在这万神塔上,留下一个怎样惊世骇俗的数字! 就在江尘羽修长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按在万神塔基座那古老掌印凹槽的刹那,异变陡生! 整座暗金色的宝塔仿佛被一尊沉睡万古的神祇骤然附体,发出一声低沉却震撼人心的嗡鸣! 塔身之上,毫无预兆地迸发出万丈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色彩,而是如同揉碎了朝阳的金辉,更夹杂着一丝混沌初开时的鸿蒙紫气,绚烂炽盛到极致。 瞬间,整个汉白玉广场被映照得如同神国降临! 强光刺目,许多修为稍低的石家子弟和外来宾客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或闭眼,或扭头,或以袖遮面,难以直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炽盛的光芒并未立刻定型,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剧烈地波动、翻滚、沸腾! 仿佛塔内封印着一片正在经历创世风暴的微型宇宙。 更令人心神剧震的是,伴随着光芒的沸腾,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诡异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般,以万神塔为中心,层层叠叠地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广场地面的尘埃无风自动,盘旋飞舞。 所有被这波纹扫过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与威压,仿佛自己的根基、潜力、乃至对天道的感悟,都在这一刻被那无形的波纹彻底洞察! 一些心志不坚者,甚至双腿发软,险些跪伏下去。 这惊人的异象持续了足足数息,那令人窒息的光芒和波纹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消散,最终尽数归于塔身。 万神塔恢复了之前的古朴沉寂,但在那光滑如镜的塔身正面,一个硕大无比,仿佛由无数跳跃法则符文凝聚而成的数字,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与神识之中,带来死一般的寂静—— 九千九百九十九! “九…九千九百九十九?!”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之上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声轰然爆发,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海洋! 虽然没有达到那传说中的极数一万,但这个数字,已然是石家拥有万神塔这无尽岁月以来,从未有人能够触及的恐怖高度! 它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所有石家天才的历史丰碑之上,令人绝望。 而江尘羽,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仅仅是如此随意、轻描淡写地将手一放,仿佛只是拂去衣角的尘埃,便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将这遥不可及的记录轻易踩在脚下,拔高到了一个让后来者连仰望都需要莫大勇气的地步!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震撼、敬畏、崇拜、恐惧、乃至一丝嫉妒,死死地聚焦在那个神色从始至终都平淡如水的青年身上。 望着他那副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甚至可能还留有余力的模样,场中所有来自各方势力、平日心高气傲的天骄们,都下意识地、羞愧地将头颅深深低下。 天才们的内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所淹没,竟无一人再有勇气与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眼眸对视。 至于一旁的石家高层和长老们,那更是集体失语,震惊到无以复加! 一个个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手指颤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唯有他们这些知晓万神塔奥秘的核心人物才清楚,让这座古老神塔显现出九千以上的数字,到底是一件多么困难、近乎逆天的事情! 那需要的绝不仅仅是深厚的修为,更是无与伦比的根骨潜力,对天地法则极致深刻的亲和与感悟,以及那冥冥中难以捉摸的磅礴气运! 任何一项有所欠缺,都绝无可能! 但是,江尘羽他做到了! 并且还是那么轻松惬意、仿佛未尽全力、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地做到了! 此子之天赋,已非凡俗所能度量,堪称妖孽! 用一句恐怖如斯来形容都不足以概括! 站在江尘羽身旁的石梦落,此刻一双美眸中炽热地紧紧盯着江尘羽那完美如玉的侧脸轮廓。 她饱满的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着,深深地、贪婪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那如同海啸般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比恭敬、甚至近乎卑微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尘羽阁下,您是否需要对万神塔的判断发起挑战? 若是您觉得此数未能完全展现您的无上潜力,可以再次将精神力灌注进去,塔灵会根据您挑战时展现的真正力量,进行重新评估!” 闻言,江尘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对这个足以让整个天玄域震动的数字并不太在意。 他随意地摇了摇头,手腕微动,便要将手从塔基凹槽上移开。 他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强如江尘羽,对“九千九百九十九”这个无限接近神话传说的数字就已经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完全离开那冰冷塔身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动作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紧接着,在无数道惊愕、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又稳又准地再次按了回去,重新与那掌印凹槽完美契合! 这一次。 江尘羽脸上那抹惯有的随意淡然神色稍稍收敛了几分,那双深邃若星海的眼眸中,仿佛有实质般的璀璨精光一闪而逝。 而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真”,整座万神塔先是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绝对寂静之中,连弥漫周围的天地灵气都为之凝固! 第381章 像张无极这样的天才,为何甘愿屈居他身下?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宏伟、更加夸张、更加震撼人心的光芒,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一次的光芒,不再是混沌炽盛,而是呈现出一种神圣而古老的纯金之色! 光芒骤然凝聚成一道粗壮无比、凝实如柱的通天光柱,悍然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天穹都捅出一个窟窿! 塔身之上,那些雕刻的古老神魔图案与符文仿佛全部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围绕着光柱疯狂地盘旋、舞动、甚至发出模糊而宏大的吟唱之声! 那恐怖的威压和神圣的气息,让在场几乎所有修士,包括那些大乘期的老怪物,都产生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最终,所有的异象、所有的光芒、所有的符文吟唱,猛地向内一收,如同万川归海般,尽数汇聚于塔身之上,最终凝聚成了一个比九天烈日更加璀璨、更加夺目、更加震撼人心的数字—— 一万! “一…一万!!” “真的是…一万!极数!是极数!” “万神塔的传说…万之极数!居然不是虚言!真的有人达到了!” “老祖在上!我等…我等竟有幸亲眼见证神话!” 石家众人彻底癫狂了,陷入了无法控制的激动和震撼之中,开始语无伦次地议论纷纷。 他们显然是被江尘羽这真正意义上的“极境”天资所彻底蛰伏、所彻底征服! 也是在这一刻,石家高层们真正地、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之前家族中部分高层想着与太清宗交恶、甚至暗中较劲、搞些小动作,到底是一件多么自不量力的事情!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简直是螳臂当车,是自取灭亡! 多亏了大小姐石梦落有先见之明,产生了拜其为师的想法,家族也顺势推动,他们现在才找到了与江尘羽缓和关系、甚至攀上交情的宝贵机会。 不然的话,若与此等人物交恶,他们石家未来的前途,恐怕真的会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丝毫光亮。 而与此同时,站在江尘羽身侧后方,一直安静看着的张无极,似乎也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致。 她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弧度,冲着尚处于震撼失神状态的石家家主石羽澜随意地拱了拱手,朗声道: “石家主,看着有点意思,在下张无极,也想来试一试,不知可否?” 闻言。 石家高层们则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但也没有太过期待。 毕竟,她们虽然也认可张无极作为江尘羽身边之人,天资必定不凡。 但她们内心深处根深蒂固地觉得,其跟江尘羽这种旷古绝今、打破传说的妖孽相比,肯定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就算表现惊人,能够上九千多,但离九千九百九十九那道天堑肯定还有莫大的距离。 至于一万? 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有一个江尘羽,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怎么可能接连出现? 张无极飒然一笑,也不多言,迈步上场。 她并没有像江尘羽那样还需要第二次认真,同样是随意地伸出手,稳稳地按在了那尚残留着一丝灼热温度的掌印凹槽之中。 过程同样异象纷呈,光芒闪耀夺目,引得不了解她底细的众人再次发出连连惊呼。 但当一切异象平息,塔身上显现出的那个数字,却让所有人的思维再次陷入了彻底的停滞与空白—— 一万! 这次的异象虽然没有江尘羽那般华丽夸张、引动天地道则共鸣共贺,但却更加干脆利落,仿佛万神塔仅仅只是瞬间便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又一个极数! 竟然… 又是一个一万? 轻描淡写地,将石家保持了不知多少万年、刚刚才被江尘羽打破的、本以为永绝后人的记录,再次轻而易举地踩在了脚下! 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颠覆性冲击。 这张无极,竟也是如此深不可测! 这太清宗这一代竟能同时拥有两位资质达到“极数”的怪物? 这还让不让其他宗门活了? 还有不少心思活络的外来宾客开始暗中交换眼神。 ‘张无极同为达到极数的绝世天才,定然心高气傲,拥有凌云之志,肯定不会再甘心郁郁久居人下。’ 一位其余宗门的顶级天才望着站在一起的两位绝代天骄,随后不由得猜测道。 ‘是啊! 张无极估摸着不久之后就会和江尘羽翻脸,争夺那太清宗年轻一辈第一人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她也绝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对他表现得恭恭敬敬、亦步亦趋。’ ‘毕竟,她作为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屈服于一个男人身下? 这成何体统!’ 一些仍然有些歧视男修的女人们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张无极。 很显然,她们是希望这位同样拥有极致天赋的天骄能够将江尘羽这个男人从天玄域第一的宝座上拉下来。 但是很快。 那些抱着看好戏心态、暗自揣测的人,便被眼前发生的、极其自然的一幕狠狠打脸。 在达成这足以震动天下、让无数老怪物瞠目结舌的恐怖成就后,张无极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扫一下塔身上那刺眼无比的“一万”数字。 少女甚至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震惊、敬畏、探究、乃至挑拨的目光。 她第一时间便转过身,目光精准而毫不犹豫地投向了场边始终负手而立、嘴角含笑的江尘羽。 那张英气逼人、此刻因光芒照耀更显神采飞扬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倨傲与野心,反而瞬间漾开了灿烂明媚。 张无极用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一旁的男子,微微扬起了下巴,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表情。 那副自然而然的神态,像是一个完成了某项艰难任务、正迫不及待等待着最重要之人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仿佛江尘羽的一句肯定,一个眼神,比那“一万”的极数评价、比在场所有人的惊叹加起来都重要千万倍! 见状,江尘羽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却又带着显而易见宠溺的淡淡笑意,很是自然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张无极的脑袋。 “还不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嘉许。 随后,他才抬起眼眸,目光扫过依旧处于集体石化状态、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石家众人方向,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只是评价了一件寻常事物: “石家万神塔,名不虚传。” 整个过程,他姿态从容不迫,云淡风轻,这奇迹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般。 望着江尘羽自有一股谪仙临尘、超然物外的绝世风采,场中石家老祖们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不过很快,他们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毕竟。 作为石家的老祖,他们自然非常清楚石家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到底借助了怎样的力量。 更是清楚,若是他们所做的勾当被发现到底会面临多大的危机。 与石家的一众高层又稍微寒暄客套了几句,江尘羽最终被恭敬地引至一座颇为豪华精致的庭院下榻。 这座庭院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其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院内奇花异草芬芳吐蕊,假山流水叮咚作响,灵气浓度也远比外界充裕。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庭院离石家大小姐石梦落所居住的“落霞苑”倒是颇为接近,仅隔着一片小巧玲珑的园林水榭。 江尘羽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定然是石家那些老狐狸们有意做出的安排,其用意不言自明,无非是想创造一些“偶然”相遇的机会,试图用美人计来加深捆绑。 步入安排给他的主房间,屋内陈设典雅,熏香袅袅,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毯。 他随意地打量了一圈,还算满意,随即舒展身体,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随后,他瞥向一旁自进入房间后,就有些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时不时偷偷看向他、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的张无极。 由于此次深入石家老巢,危机四伏,怕打草惊蛇,引起那位被天魔附体的老祖宗警觉,所以行事必须万分谨慎。 因此。 修为最高、气息也最难以完全遮掩的绝美师尊谢曦雪,并未与他同处一室,而是选择了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另一处更为僻静、不易被探查的场所进行暗中看护和监视。 对于她那般修为而言,这点距离在神念笼罩下,几乎与贴身守护无异,瞬息之间便可撕裂空间抵达。 所以只要自家逆徒别在第一时间被人以超越反应极限的速度瞬间秒杀,那么谢曦雪都有绝对的把握能及时赶到现场。 当然。 这份相对“宽松”的守护,是建立在此刻待在江尘羽身边的是性格相对耿直、心思没那么“复杂”的张无极的情况下! 若是江尘羽胆大包天,将自己的那三位心思各异、且都对他“图谋不轨”的逆徒。 或者是那对更懂得如何撩拨人心、手段百出的魅魔姐妹花给带了过来的话,谢曦雪是断然不可能安心选择在远处待着的。 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跟着进入江尘羽的房间,寸步不离,严防死守,以防自己这位胆大包天、从不让人省心的逆徒,在别人家的府邸里就做出什么有伤风化、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怎么,无极?”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看着张无极那副想靠近又不敢、坐立难安的模样,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看你这样子,难道是想仗着修为强大对我做点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吗?” “怎......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张无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用力地摇着她的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尘羽你别胡说!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跟那帮心思百转千回、有时行事颇为“邪恶”的坏女人不同,张无极自认还是比较有节操和原则的。 她是一个遵纪守法、崇尚你情我愿、绝不会违背男修意愿用强的“好女人”! 当然。 这份坚持和原则,是建立在张无极此时的修为还没有真正通天、上面还压着一位她无比敬重的谢曦雪的情况下。 若是有一天,张无极的修为突飞猛进,超越了谢曦雪,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天下第一…… 那么这位“好兄弟”内心深处某些被强行压抑的、微妙的想法和冲动,或许也有极小的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也说不定。 毕竟,力量这玩意儿总是容易让人膨胀的。 闻言,江尘羽看着眼前少女那副急得快要跺脚、满脸局促可爱表情,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盛了几分,如同春风拂过冰湖,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他笑着说道,语气放缓: “我自然是相信无极你的,不然,我也不敢就这么放你们两个进我的房间,不是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扫了一下正惬意地躺在他那张柔软大床上、毫无形象地打着滚的雪白小貂。 而察觉到他的目光,那只原本还在享受昂贵锦被柔软触感的小貂,这才慵懒地抬起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即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跳到了他的身旁的桌子上。 但紧接着,白光一闪,小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娇俏可人、顶着毛茸茸貂耳、身后尾巴轻摇的兽耳娘小玉。 她丝毫不见外,甚至带着点小得意,自来熟地、轻盈地一转,便直接侧身坐到了江尘羽的大腿上,还习惯性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仿佛那是她的专属座位。 看着这只故意将自己的体型缩小到和诗钰小萝莉差不多大小、显得更加玲珑可爱的貂耳娘。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感受着腿上传来的轻若无物的重量和温暖的触感,最终还是没舍得狠下心来将小小只、一脸无辜的她给拎走。 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去了。 见状,一旁的张无极眼睛都看直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此时此刻,这位身材高挑修长的少女,心中甚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想当人”的荒谬念头。 第382章 论身体,我也不比她们差啊! 要是她也跟自己的好姬友一样是只貂就好了! 起码这样的话,她也可以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地装作懵懂无知,就这么坐在自己男神温暖的大腿上,感受那片刻令人心安的温暖与亲近。 察觉到张无极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和一点点小委屈,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传递出一个“我也没办法”的眼神。 自家那位绝美师尊只是没在场,但神念肯定笼罩着这里,并非真的不在了。 让一只心智如孩童般的貂耳娘坐自己腿上,本来就已经是一件可能会被师尊暗中记下一笔的事情了。 要是再把他这位身材火爆、关系微妙的好兄弟也给叫过来左拥右抱的话。 那恐怕就不仅仅是瞪眼那么简单了,绝对是属于要被狠狠批评教育、并且进行高强度教导培训的危险程度了! “对了,尘羽!” 坐在他腿上的小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用带着浓浓好奇心的语气说道: “说起来,你和你的那三个宝贝徒弟……现在到底都进行到哪一步了呀?” 她歪着小脑袋,表情纯真又狡黠: “难道说你这位威风凛凛的师尊,其实早就已经被她们几个给联手‘吃干抹净’了不成?” 而听到这个劲爆无比、尺度惊人的问题,一旁的张无极先是嗔怪地瞥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好姬友,用眼神示意她收敛点,随后又连忙害羞地将绯红的脸颊别开,假装研究旁边博古架上的花瓶纹路。 不过,从她那略微有些粗重紊乱的呼吸,以及微微颤抖的指尖来看,这位看似正直的少女,很显然内心深处也是对这个禁忌话题充满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和好奇。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貂耳娘那对敏感又毛茸茸的耳朵给捏住。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揉捏了一下,算是惩罚。 “哎呀!轻点轻点!” 被捏住敏感处的貂耳娘顿时发出一阵又痒又羞的怪叫声,身体在他腿上扭来扭去,但却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依旧用那双闪烁着熊熊八卦之火的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羽,摆出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说说呗,反正我们都是自己人,关起门来聊聊天,这种事情也没啥好隐瞒的嘛!” 小玉一边试图拯救自己的耳朵,一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甚至开始“威胁”: “尘羽你要是不肯老实交代的话,那那我回头就去问鸾凤,去问傲霜,去问诗钰! 我就不信从她们嘴里套不出话来!” 她灵活地操控着自己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让它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精准地钻入了江尘羽空着的另一只手掌心里,讨好似的蹭了蹭。 还没有等江尘羽想好怎么回答,小玉便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掰着手指头分析了起来: “唔,鸾凤那丫头肯定早就已经将你给吃干抹净了! 就是不知道她具体吃到什么程度而已,是浅尝辄止呢,还是已经……” “至于傲霜嘛,她肯定也得手了。 不然当初你师尊也不会突然毫无预兆地从闭关状态中惊醒,并且气势汹汹、脸色铁青地直接撕裂空间赶往蛮荒域去找你算账!” “虽然尘羽你事后对外宣称,是让她去替你料理那个不开眼的楚风的,但是嘛~” 小玉拖长了语调,丢给江尘羽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狡黠地笑了笑: “这借口骗骗外人还行,可骗不了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询问江尘羽到底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才最终让那位护犊子又占有欲极强的玉曦道人平息了滔天怒火。 不过。 待沉吟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善良地没有开口追问到底。 毕竟光是想一想,貂耳娘便觉得那绝对是一段不堪回首、充斥着血与泪、可能还有些许“黑暗”的过往,还是不要再揭他的伤疤了。 “但我猜测。” 小玉话锋一转,继续她的推理: “独孤傲霜那丫头肯定是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才得逞的。 不然的话,以尘羽你这看似风流实则挑剔谨慎的性子,应该还不会那么快就让她轻易得手。 起码得等到她修为再精进些许的时候,才会考虑跟她进行深入的教导培训。” 她故意模仿着江尘羽平时说正事时的语气,说得有模有样。 “不过,所有这些里面,我最最好奇、最最想知道的是——” 小玉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要趴到江尘羽胸口,大眼睛眨巴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诗钰那个头最小、看起来最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她有成功将你给‘拿下’吗?” 说到这里,貂耳娘的眼眸处闪烁起极度兴奋和好奇的光芒。 而听完貂耳娘这一番条理清晰、逻辑惊人、几乎猜得八九不离十的推理和分析,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大为震惊。 他与独孤大逆徒之间发生的意外并不难猜,至于事后被自家绝美师尊狠狠“教训”整顿这件事情,只要消息灵通些的,稍微联想也能猜到。 但小玉这脑袋瓜,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猜出他是被独孤傲霜用了“特殊手段”才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这属实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这貂耳娘的直觉和洞察力,未免也太可怕了点! “诗钰那丫头嘛……” 面对两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江尘羽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遮遮掩掩了,反正在这两位面前,他的老底也差不多被揭穿了。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直接回复道: “关于她…… 嗯,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不能算有吧。” 毕竟。 他在张无极以及貂耳娘面前的形象早已经定型,就算他现在临时装矜持,装成一个恪守夫道的君子,也根本来不及,且显得无比虚伪了!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模糊地承认一部分! 反正她们自己会脑补! “尘羽,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无极果然被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勾得心痒难耐,也顾不得害羞了。 少女猛地转过头来,眼眸中充满了纯粹的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 “什么叫‘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不能算有’?这…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很显然。 江尘羽的这句充满了成年人暧昧艺术的话语,对于心思相对单纯直接的张无极而言,有些过于超纲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深层含义和可能存在的“中间状态”。 “咳。” 江尘羽看着少女那澄澈见底、写满求知欲的眼眸连忙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无极,这些知识暂时还不是你应该了解的。 它比较复杂,涉及到的层面比较深奥。 以后,以后若是有合适的机会的话,我再稍微跟你科普一下吧!” 有一说一。 在教张无极这些奇奇怪怪的、超纲的知识的时候,江尘羽心头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强烈的负罪感。 就像是在引导清纯可爱的邻家小妹误入歧途一般! 而听到这明显是敷衍和推脱的回答。 张无极顿时不满地嘟起了嘴,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塞了两颗小松子。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想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成熟”。 少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那虽然不及某两位逆徒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得上饱满挺拔、弧度优美的胸脯,随后满脸认真和不服气地说道: “尘羽!你就别老把我当小孩子糊弄了! 跟我说说呗,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她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要论实际年龄的话,我肯定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大上不少!” “论身体的话。”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抹红霞,但还是强撑着说下去,只是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我虽然可能比不过你另外那两位天赋异禀的徒弟,但好歹比……” 张无极终究还是有点良心和义气的,并没有直接将某位可爱但身材较为青涩的小萝莉的名字给念叨出来,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不过。 在听到这句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的话时,江尘羽还是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疼,为自家那位的诗钰小徒弟默哀了三秒钟。 没办法。 谁让他的身边,聚集的都是些不讲道理的“数值怪”呢? 哪怕是之前一直女扮男装、束胸裹腹的张无极,在恢复女儿身后,那资本也是相当不容小觑的,属于均衡发展的优秀类型。 再加上她那双逆天的、修长笔直又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以及纤细柔韧、线条流畅的腰肢。 这种搭配用“御姐风女神”来形容她都显得有些单薄和不足了。 “我们先不论这个。” 江尘羽见身旁的女子越说越激动,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大有要跟他理论到底的架势,连忙轻咳一声,果断采取了转移话题大法。 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用一种带着磁性、刻意压低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 我说话算话,给你好好按摩放松一下?”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张无极的耳廓,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尘羽你……你别又想拿按摩来搪塞我,糊弄过去!” 张无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 “我现在是在很认真地问你……” “那行吧。” 江尘羽立刻直起身,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的遗憾表情。 “既然无极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是对我的按摩技术没什么信心。那这按摩就……” “别啊!这怎么行!” 一听“取消”二字,张无极顿时急了,那点坚持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相比起江尘羽那些虚无缥缈、不知真假的回应和解释,确实还是触手可及、能真切感受到舒适和亲近的按摩要来得更加实在和诱人! 她眼神瞬间变得澄澈起来,连忙出声打断他。 “那就这么定了!” 江尘羽见她上钩,嘴角迅速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快刀斩乱麻般一锤定音: “我晚上给你按摩,至于刚才那个话题,就在这儿终结,不许再提了!”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哦……好、好吧……” 张无极像是被拿捏住了命门,虽然心有不甘,但权衡之下,还是瘪了瘪嘴,无奈地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纠缠那个问题。 不过,安静了没几秒,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偷偷抬起眼帘瞟了江尘羽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三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那三……三次吧?好不好? 就三次!” 她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福利。 闻言,江尘羽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又暗含狡黠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然后非常痛快地点了点头: “行!三次就三次!依你!” 站在张无极身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貂耳娘小玉,忍不住抬起爪子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极轻微的叹息。 ‘三次按摩就把你给收买了?!我的傻无极啊! 你的追求能不能再高一点? 格局打开,好歹趁这个机会提点更……更过分的条件啊! 比如让他亲一下什么的!’ …… 是夜,月华如水,悄然洒落在静谧的庭院中。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张无极做贼似的从自己的房间里溜了出来,轻手轻脚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快速钻进了江尘羽那并未完全关严的房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灵灯,光线柔和,将气氛渲染得有些朦胧暧昧。 一进门,张无极便无比自觉地躺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上。 少女在脑袋下方垫了个软枕,只露出一张侧脸,用充满了期待的目光望着一旁的男子。 第383章 一边按摩,一边讲课,刺激! 江尘羽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她的动作后不由得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瞧你急得,这都还没到深夜呢,你就跑过来了? 就这么等不及了?” 他边说边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随后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现般,极其自然地将目光移开,选择了无视房间某个阴暗角落里悄然升腾而起、又一闪即逝的那一抹极寒的冷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答应好的事情,就算等会儿可能要面对自家绝美师尊的“秋后算账”,此刻他也得硬着头皮先兑现了再说。 帮好兄弟放松筋骨,他江尘羽是认真的! 而似乎是感知到了江尘羽此刻内心的想法,房间角落里那刚刚弥漫开的、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虽然谢曦雪确实很不乐意看到自己的逆徒在外面“拈花惹草”,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 但她更清楚,自己这个逆徒虽然在某些方面跳脱不羁,却极重承诺,言出必行。 若是强行压制,反而可能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弄巧成拙。 像眼下这种程度的互动,谢曦雪在沉默地权衡了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那无形中笼罩在房间里的低气压,显示着她的注视并未离开。 ‘多谢师尊体谅!’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今晚这关,暂时算是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走到床边,在那柔软榻边坐下。 而此时此刻,张无极已经非常自觉地、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熟练地褪去了那身平日里穿着的、便于活动的黑色劲装长裙,只余下一件材质轻薄丝滑、勉强能遮盖住胸前雪白饱满风光和其余几处重要部位的月白色贴身小衣。 然而,令江尘羽目光微微一凝。 令他感到些许意外的是: 张无极那双修长笔直、匀称有力、线条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的长腿,此刻居然还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却透着神秘诱惑光泽的黑色丝织物之中! 那黑色的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从圆润的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在些许光芒泛着一种细腻而朦胧的光泽,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这极致的黑与若隐若现的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得她那双本就无比勾人眼目的美腿,此刻更是被赋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一幕仿佛无声的邀请,瞬间攫取了江尘羽的视线,让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心头为之微微燥热。 被江尘羽那骤然变得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滚烫意味的目光久久注视着,张无极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并且迅速向脖颈和脸颊蔓延。 连那包裹在黑丝中的、微微弓起的玲珑脚趾,都因为极度的羞涩和一丝隐秘的期待而紧张地蜷缩了起来,在丝袜表面勾勒出诱人的痕迹。 但是很快,她又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淹没她的羞耻心给压了下去。 她抬起眼眸,那双总是清澈明亮、此刻却氤氲着水汽和羞涩的眸子,勇敢地迎上江尘羽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努力装作镇定地说道: “尘、尘羽……我准备好了……你、你可以开始了!” “你怎么还穿上这玩意儿了?” 江师傅并没有着急忙慌地开始按摩,而是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闻言,张无极用有些软糯的声音回复道: “因为我听说尘羽你喜欢这种东西,就想着穿上说不定能让你开心点儿!” “怎么,是觉得它不好看吗,还是说我穿上它不好看?” 张无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随后捏了捏少女那张无比精致的面容。 “当然不是,我只不过好奇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这......这我不能告诉你!” 闻言,张无极坚定地摇了摇头。 很显然,她并不想出卖告知自己重要信息的伙伴。 “行,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那……我们开始吧。” 江尘羽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收敛了戏谑的神情,目光落在那一双被薄薄黑丝包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上。 他没有立刻触碰那最引人遐想的地带,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细腻的丝织物,轻轻覆了上去。 张无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 “放松。”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指腹精准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疲劳,又不会令人不适。 张无极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带着他体温的熨帖力度,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混合着更深的羞涩,缓缓蔓延开来。 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软枕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偷偷观察的眸子。 江尘羽的按摩有条不紊,从小腿肚的酸胀肌肉,到膝弯的敏感处,再缓缓向上。 每一次按压、揉捏,都隔着一层那该死的、欲说还休的薄薄阻碍。 那层黑丝非但没有阻隔触感,反而放大了每一次接触的微妙摩擦,带来一种格外奇异而磨人的体验。 张无极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而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甚至他指尖细微的动作,透过丝袜,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漏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脚趾却诚实地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暴露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当江尘羽的手掌终于游移到了大腿区域时,张无极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里经络聚集,练功后最容易僵硬,让我给你好好舒缓一下吧!” 江尘羽的语气依旧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敬业的大夫。 但他的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腿侧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偶尔“无意地”划过更内侧一些的敏感地带。 “呜……” 张无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兽,浑身猛地一抖,肌肤温度骤然升高。 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江尘羽正在作怪的手腕,眼眸湿漉漉地望向他。 她先是摇头,眼里满是哀求和无措,但很快又将换上了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开,却没有再继续向上的动作,只是转而用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稳健地按压着。 见状,张无极眨了眨眼睛,随后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布料细微的摩擦声。 灵灯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他们,将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静默与涌动其下的暗流。 江尘羽的指尖偶尔“无意”擦过丝袜的边缘,或是指腹感受到那层薄纱下肌肤惊人的滑腻和热度,都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而张无极,则在他的手下,像一朵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花,羞涩地舒展着花瓣,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悸动。 他坐在一张软榻上, 石梦落则恭敬地跪坐在前方的蒲团上,认真聆听着他关于至水圣体修炼中几个关隘的讲解。 而也是江尘羽的回复,让石梦落听得美眸异彩连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江尘羽所指出的问题,无一不是困扰她许久、甚至连家族老祖都未能彻底解决的症结! 而他随口提出的解决思路,更是精妙绝伦,仿佛为她量身定制,让她有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 此刻,石梦落无比确信,若是拜入江尘羽的门下自己的潜力绝对能够获得百分百的开发,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浪费自己的资质。 然而,在这看似严肃的传道授业场景旁,却进行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张无极背对着江尘羽,乖巧地趴在一旁的软垫上,将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展露给他。 江尘羽每一次用力,都仿佛能揉开她筋骨深处潜藏的疲惫,但也同时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酸软,如同细微的电流,不断窜向四肢百骸。 “嗯……” 一声极轻极细、如同幼猫呜咽般的呻吟差点从张无极的唇边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将脸深深埋进软垫里,露出的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尘羽这次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一些,也更要命一些。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掌控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炽热的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她烫伤。 内心的娇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却又贪恋着那令人沉迷的触碰,生不出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的紧绷和微微挣扎,也或许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巧合。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极轻微的“啪”声,她身前某处束缚的搭扣,竟不堪重负般地悄然崩开! 紧接着,那件材质柔软轻薄、绣着精致暗纹的月白色小衣,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毫无征兆地滑落了下来一小半。 顿时,一片如同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弧度惊心动魄的绝美侧峰风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略显清凉的空气中和江尘羽的视线余光里。 那完美的画面哪怕只是瞥见一眼,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张无极瞬间惊觉,花了极大功夫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少女猛地就想要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遮挡那泄露的春光,脸颊红得如同火烧云! 虽然已然并非是第一次被窥探,但清纯的少女也仍然感到无比羞涩。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乖乖蹲在旁边、看似在玩着自己尾巴尖的小玉,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 她等待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很久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貂耳娘身形快如一道白色闪电,猛地探出手,却不是帮好姬友遮掩,而是精准地一把按住了张无极想要抬起遮挡的手臂! 同时,她的另一只小手更是“恶向胆边生”,如同偷袭般,飞快地在张无极那暴露出的、微微颤动的柔软侧峰上不轻不重地触碰着! 猝不及防的袭击,让张无极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整个人都僵住了,发出一声更加甜腻诱人的惊喘,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小玉得手后,非但没有收敛,甚至还继续欺负起了自己的好姬友,似乎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尘羽,你别停下啊,快继续按摩吧!” 貂耳娘有些兴奋地传音道。 自从江尘羽去了一趟万灵谷之后,动作便已经收敛了不少。 换作是以往,都不需要这一变故的出现,江老魔便会让张无极将那件小衣物给褪去。 至于按摩的手法,那也放肆许多。 哪里可能像现在这般,老实且本分。 而在另一边。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变故和小玉这动作搞得也是心头猛跳,气血一阵翻涌。 他下意识地就想收回手,并且让小玉停止欺负张无极的动作。 “小玉!别胡闹,我都说了我这是正经按摩!” 然而,小玉今天显然是铁了心要撮合到底。 她非但不松手,反而撅起嘴,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强硬地拉扯着江尘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那片无遮无拦、温软滑腻的绝美风光处按去! “哎呀!尘羽,你就别假正经了! 无极她明明也很喜欢的! 你看她都没用力反抗!” 小玉一边使劲,一边说道。 第384章 尘羽,你就亲一下我呗 闻言,张无极又羞又急,身体软得厉害。 她想要将一旁的貂耳娘给推开,但内心挣扎与某种隐秘期待却让她仿若反抗显得有些软弱无力,甚至还有些敷衍。 江尘羽的手腕被小玉死死拽着,指尖猝不及防地,终于彻底触碰到了那一片温香软玉。 刹那间,一种极致柔软细腻又充满惊人弹性的美妙触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他指尖窜遍全身!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在这一刻被那熟悉又陌生的手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土崩瓦解! 小玉感觉到江尘羽手臂上的抵抗力量瞬间消失,立刻狡猾地松开了手,功成身退般地跳到一旁,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副“不用谢我”的得意表情。 而失去了最后一丝阻碍,江尘羽那只仿佛有了自己想法的大手,终于不再有任何犹豫和保留。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疏导意味的按摩动作,瞬间彻底变了味道。 宽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霸道地整个覆了上去,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抚弄,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惊心动魄的绵软与饱满,仿佛在品鉴一件绝世珍宝的每一寸细腻肌理。 每一次用力的触摸,都会引来身下娇躯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哭泣般的呜咽声。 而那滑落的小衣,早已被挤蹭得更加凌乱,反而让那美丽的风景更加诱人采撷。 静室内,原本严肃的讲道氛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急促的呼吸声和少女无法自控的、甜腻的呜咽。 察觉到张无极已然无法继续保持沉默,江尘羽则是施展了一个禁制,将少女的声音给彻底隔绝。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气血压下些许,呼吸似乎恢复了之前的平稳。 他一边分心思考着石梦落提出的、关于至水圣体灵力运转周天的疑难,一边……绝大多数的心神和注意力,却早已沉醉于掌心那如云朵般柔软、又似暖玉般温润的绝妙触感之中。 思绪在正经的修行答疑与旖旎的指尖享受之间艰难地切换着。 然而,那蚀骨销魂的触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疯狂地侵蚀着他的意志。 不知不觉间,他另一只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早已突破了最初“按摩”的界限,变得极具侵略性和挑逗性,不再留有任何余地。指腹划过敏感到极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轻颤。 …… 这般“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与享受,又持续了足足一刻多钟。 近乎是在同一时间,静室内响起了两道截然不同,却又都充满了极致喜悦的低声吟哦。 一道是来自石梦落。 她因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重大修行关隘,在江尘羽三言两语的点拨下豁然开朗,仿佛看到了一片全新的、更加广阔的天地,道心通明,喜悦之情难以自抑,故而发出了一声充满顿悟和欢欣的轻叹。 而另一道,则是来自张无极。 她此刻早已被江老魔那高超熟练、深知她所有敏感点的手法,彻底拖入了无边无际的欢愉浪潮之中,理智尽数淹没。那声吟哦甜腻绵长,尾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显然已攀至难以言喻的云端极境。 毕竟,江尘羽一开始的按摩,或许还存着几分正经疏导的心思。但在被小玉一番“捣乱”之后,他下意识用出的,已然是对付自家那位绝美师尊以及三位早已被“打磨”得没了脾气的逆徒时,才会使出的、百战百胜的“独门手段”。 这等手段,即便是谢曦雪那般人物,在某些情动之时都难以完全抵挡,时常被弄得丢盔弃甲,凤眸含泪。 至于修为境界和“实战”经验都远逊于谢曦火的张无极,那就更加不堪一击了! 哪怕是三人中脸皮最薄、最易害羞的诗钰小萝莉,她在抵抗江老魔这些“歪门邪道”上的意志力和耐力,也远非清纯懵懂的张无极可以比拟。 石梦落离开江尘羽的庭院门口,内心掀起万般波涛。 ‘仅仅随口指点,便有如此效果。 若能真正拜入其门下,得其倾囊相授,我的未来必将无可限量!’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那份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江尘羽……’ 她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性与征服欲的笑容: ‘你越是表现得疏离淡然,我便越要得到你的认可! 终有一日,我石梦落不仅要成为你的弟子,更要让你彻底为我倾倒,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 在获得这番教导之后,她已然将江尘羽视作了必须征服的高峰和所有物。 …… 而在房间内。 张无极的气氛却与石梦落那边的雄心壮志截然不同。 张无极软软地靠在柔软的云毯上,脸色透着些许运动后的潮红,但眉宇间却染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 她的一只小手正被江尘羽握在掌心,温和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入,帮她梳理着有些紊乱的气息,修复着过度消耗的体力。 虽然这番“特殊按摩”对她淬炼体魄、夯实根基有着极大的好处,但过程……实在是太过折磨人了! 尤其是她被江尘羽告知不能出声,全程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硬扛,那种极致刺激却又必须强行压抑的感觉,几乎将她的精神和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 她自然不舍得对“罪魁祸首”江尘羽发脾气,于是便将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旁边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貂耳娘身上。 “都……都怪你!” 张无极声音还有些发软,却努力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小玉: “要不是你刚才瞎捣乱,尘羽他怎么会……” 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说出口,但那双控诉的眼睛已然说明了一切! 小玉接收到眼神,随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并且老老实实地对好姬友进行了道歉。 不过,从她那神色来看,这只貂的认错态度并不诚恳。 而在一旁的江尘羽,此时他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干咳了一声: “这个确实怪我,一时没把握好分寸。” 他当时确实是被张无极那副明明羞得要命的脆弱模样给刺激到了,动作不由得比平时狂野了许多。 看到江尘羽主动揽责,张无极的心瞬间就软了,那点委屈也立刻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撑起身子,仰起那张还带着些许苍白却依旧明媚动人的小脸,眼神湿漉漉地看向江尘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尘羽你能不能亲亲我?”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江尘羽,心脏却砰砰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江尘羽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就想开口拒绝。 这丫头,刚缓过劲来就得寸进尺? 然而,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虚弱的神情、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因为长久忍耐而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上。 江尘羽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特别是回想起刚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 那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暧昧的程度,此刻若是连这点小小的安慰都吝啬给予,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江尘羽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亲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张无极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但还没等她高兴起来,江尘羽立刻板着脸,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亲这一下,要用你未来的两次按摩机会来抵消! 你同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 然而,张无极一听,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眨巴了几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复道: “同意!同意!非常同意!” 在她的小算盘里,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按摩? 反正男神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只要自己之后稍微撒撒娇、软语相求几次,难道还怕没有按摩的机会? 但亲亲这种机会,那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看着她那副“捡了大便宜”的雀跃模样,江尘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条件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但话已出口,自然不能再反悔。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俯身靠近。 张无极立刻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羞涩。 见状,江尘羽俯下身子,随后挑起少女的下巴轻轻一吻。 在冰凉柔软的触感传入大脑之时,便已经打算起身。 然而,就在他退开的瞬间,一双柔软的白皙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力道之大,几乎让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由得跳了一下! “尘羽,还不够!” “还不能这样子结束。” 张无极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灼热的渴望。 在说完这些话,她竟主动仰起头,将自己那微微颤抖、却异常柔软红润的唇瓣,笨拙而急切地再次印上了江尘羽的唇! 江尘羽彻底愣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那份比方才更加灼热、更加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份孤注一掷的、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决心。 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却被张无极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 那青涩而毫无章法的亲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如同最烈的酒,蛮横地闯入他的感官。 挣扎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某种更加汹涌的情绪所淹没。 或许是怀中身躯的微微颤抖,或许是那笨拙却真诚的触碰,或许是对自己先前过分行为的补偿心理,江尘羽深邃的眼眸最终闪过一抹柔和之色。 他停顿了片刻,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另一只手则抬起,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然后,他化被动为主动,微微偏过头,更深地回应了这个吻。 不再是方才那般的浅尝辄止,而是变成了成年人之间真正的、带着灼热温度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唇舌交缠。 他耐心地引导着她,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意外却愈发炽烈的亲密。 “唔……” 张无极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小猫般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 原本那点强撑着的勇气瞬间被抽空,化为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生涩而又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承受着这让她神魂俱颤的深吻。 屋内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许久。久到张无极脑袋都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端,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刻,江尘羽才缓缓地、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分离,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张无极大口地喘着气,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一片,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布满了动人的红晕,娇艳欲滴。 少女幸福地偎依在江尘羽坚实温热的胸膛之上。 因为方才紧密至极的拥抱和亲吻,她身前那对原本就规模不俗的玉团,此刻更是被挤压得彻底变了形状。 那细腻的柔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无比美好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江尘羽低头,看着怀中如同一只餍足小猫般的少女,感受着胸前的柔软压迫和颈窝处的湿热呼吸,眼神复杂,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 第385章 宴会开始,风雨来临的前夕 而就在江尘羽与张无极在静谧的庭院中,沉浸在彼此炽热而忘我的拥吻之时—— 石家那恢弘而森严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随着禁制的打开,石梦落那窈窕的身影顿时落入了石家高层眼中。 她刚一现身,早已在此焦急等候多时的石家高层们,目光便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端坐于主位之侧,石惊天率先按捺不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开口询问道: “梦落,此行可还顺利? 那位太清宗的尘羽阁下他对你的态度究竟如何,可有招揽之意?”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 闻言,石梦落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微微垂下眼睑,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选择如实回复,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回禀父亲,各位长老。 尘羽阁下在对待梦落的态度上似乎仍显得有些疏离和冷淡,他甚至未曾邀请女儿进入其居所内厅一叙。” “什么?!连房门都没让你进?!” 石惊天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浓眉紧紧拧起。 旁边几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更是忍不住低声骂咧起来。 “哼!那姓江的小子也忒不识抬举!简直欺人太甚!”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声音如同闷雷: “我们石家连‘菩提道果’这等天地奇珍都拱手送上了! 他居然连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一点表示都没有?!” “岂有此理!我看这小子就是仗着天赋高、背景硬,目中无人! 根本没把我们石家放在眼里!” 另一位面色阴鸷的长老接口道,语气充满了愤懑: “早知如此,那菩提道果还不如拿去喂狗!至少狗还会摇摇尾巴!” 大厅上首,那位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森然黑气、一直闭目养神的石家老祖,此刻也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双眼眸深处,竟隐隐泛着一丝非人的血红与暴戾,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一闪而逝。 她虽然没有开口,但那骤然变得冰冷的气氛,足以说明她内心的不悦。 若非江尘羽背后站着的是庞然大物太清宗,以及那位深不可测的玉曦道人谢曦雪,单凭他如此“怠慢”石家、轻视石家的举动,在这位老祖眼中,便已是取死之道! 感受到老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石梦落心头一紧,连忙摆手,急切地补充解释道: “老祖、父亲、各位长老请息怒!且听梦落把话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 “虽然尘羽阁下未曾让我入内,态度也略显清冷,但他对待晚辈的修行疑问,却是极为认真和耐心的! 不仅详尽解答了晚辈提出的好几个修炼上的关隘难题,其见解之精辟、指点之到位,让梦落获益匪浅,甚至有茅塞顿开之感!” 她的话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真正的敬佩: “而且,最让梦落意外的是,在解答完我最初准备的几个问题后,我本已打算告辞,以免过多打扰。 但尘羽阁下却主动出言挽留,示意我可以再多问一两个难题! 这份提携后辈的热心与胸怀,绝非寻常天骄所能拥有!” 说到这里,石梦落那双明媚的眼眸中,重新闪烁起充满希望的光芒,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因此,综合来看,晚辈认为,尘羽阁下虽然态度看似冷淡,或许只是其性格使然,或不喜与陌生人过于亲近。 但他愿意花费时间耐心指点,甚至主动给予机会,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晚辈觉得,争取拜入尘羽阁下门下的希望虽然不能说是十拿九稳,但绝对存在,而且并非渺茫无望!” 不过,在回忆起江尘羽为她解答时的情景,石梦落纤细的柳眉又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不知为何,在某个瞬间,她似乎隐约感觉尘羽阁下的声线在那片刻也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低沉磁性一些。 ‘应该是错觉吧……’ 她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将那点古怪的念头甩开。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家族高层,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和坚决: “所以,晚辈恳请家族,能否再筹措一份…… 不,是两份更具分量、更能打动人的厚礼! 一份继续赠予尘羽阁下本人,另一份或许可以设法赠予他身边的张家传人,从侧面迂回。 毕竟,想要真正讨好、结交这等层次的人物,单凭一枚菩提道果,是绝对远远不够的! 我们必须展现出更大的诚意和价值!” 石梦落说完,用充满期盼和决心的目光,灼灼地望向坐在上首的几位家族决策者。 闻言,石惊天和几位长老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紧紧蹙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和肉痛之色。 觉得石梦落这丫头片子,胳膊肘未免拐得有些太向外了! 真当家族的顶级资源是大风刮来的吗? 然而,当他们联想到江尘羽此前在那场讲座上引动天地异象、祥瑞赐福的逆天表现和无限潜力…… 那点不情愿和吝啬,顿时又被强烈的危机感和投资欲望压了下去。 石羽澜与几位核心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与权衡。 最终,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石家老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沉声响,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就依梦落所言。 惊天,你亲自去宝库再挑选几样合适的东西! 记住,要能真正拿得出手,能入那位眼的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作为石家最强大的老祖之一,她从许久之前便在为那位域外天魔做事。 甚至还是那域外天魔夺舍的第二目标。 也是因此,这位老祖在石家地位非常之高,高到能够拍案定板的程度。 石羽澜立刻躬身应道: “是,老祖!孩儿明白!” 那位老祖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森然: “你们……都要清楚我们石家这些年,究竟在做的是什么勾当! 一旦行差踏错,稍有泄露,等待我们的,将是万劫不复、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 谁也跑不了!” “所以,给自己,也给石家,多找几条后路,多留几个火种,没有坏处。鸡蛋,不能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石梦落身上,那目光复杂难明,既有家族的期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最坏的那一步,赌输了。 那么,像梦落这样被提前‘分割’出去、并且成功依附于像江尘羽这等人物羽翼下的核心子弟,或许……就是石家血脉能否延续下去的唯一希望。” “寻常势力,自然保不住她。 但以那江尘羽如今在天玄域的地位和太清宗的实力,如果他愿意开口力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老祖的话语,如同最冰冷的寒风,瞬间吹散了大厅中最后一丝侥幸和暖意,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和压抑之中。 在石家当中。 也不是所有人都对那位域外天魔言听计从的。 大多石家人愿意听邪魔老祖的话,更多是出于无奈。 对于他们而言,家族的延续无疑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 与此同时,在石家势力范围边缘,一片被高阶幻阵笼罩的山峦之中。 太清宗的精锐力量,已然悄无声息地完成了集结。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宗门内超过三分之二的顶级战力,此刻几乎都汇聚于此! 一道道强大无匹的气息被完美收敛,如同蛰伏的洪荒巨兽,只待一声令下,便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人群前方,石日天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远处天际偶尔掠过的、属于石家巡逻队伍的仙舟流光,一双眸子里燃烧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几乎无法压抑的暴戾杀意! 少年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 是宗主赵笙烟。 她看着自己这位身世坎坷、背负血海深仇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凝重,温声安抚道: “日天,冷静。 我知道你心中的恨,比海更深,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明天!就在明天! 便是我们为你,也为那些枉死在石家和噬神宗手中的无辜者,讨还血债、报仇雪恨的日子! 再忍耐这最后一晚,好吗?” 感受到师尊手掌传来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坚定,石日天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用力地、深深地点了点头,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沙哑却异常顺从: “师尊放心……弟子明白!弟子……忍得住!” 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却尽数聚集于此的宗门太上长老、护法、以及精锐内门弟子们的身影,眼中不禁再次浮现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震撼。 虽然他从心底相信江尘羽大师兄不会欺骗自己,但直到亲眼看到宗门为了他的私仇,或者说为了铲除石家这个毒瘤,竟然几乎倾巢而出,摆出如此惊天动地的阵仗时,他仍然有种恍如梦中的虚幻感。 这一切难道真的不是梦吗? 而就在这时,一位负责外围警戒与侦查的许姓太上长老,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赵笙烟身侧,她苍老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脸上带着一丝发现猎物般的兴奋与冷厉。 “宗主,诸位!” 许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位核心决策者的耳中: “果然不出尘羽所料! 这噬神宗与石家,果然勾结极深,甚至可能根本就是一体的!” “哦?许长老,可是发现了什么确凿证据?” 赵笙烟神色一凛,立刻追问。周围几位长老的目光也瞬间聚焦过来。 “确凿证据暂时还未抓到现行。” 许长老摇了摇头,但语气却异常肯定: “但是,我刚才在利用‘洞虚神眼’秘术观察石家迎宾区域时,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杀意: “你们可能不知,我在八百年前曾亲自参与过修真联盟对噬神宗的一轮大规模清剿围捕! 当时,我负责追击剿杀的一支魔徒小队,其首领便是一个号称‘赤练魔姬’的女人。 此魔女手段极其歹毒诡异,一身血影遁法出神入化,我与她数次交手,虽屡次将其重伤,却总被她以各种诡异手段逃脱,最终未能将其彻底留下,一直引以为憾!” “此后数百年,再无她的任何消息,修真界都传闻她或许早已伤重坐化,或是死于仇杀。 我也渐渐将此事放下。” 许长老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但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那个消失了不知多少年的‘赤练魔姬’! 她竟然改头换面,伪装成一个二流宗门的女长老,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地持着请柬,进入了石家核心腹地,去参加那石老鬼的寿宴!” “若非老夫当年与她纠缠太久,对她那独特的气息和灵魂波动刻骨铭心,几乎也要被她瞒过去了!” 许长老的发现,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实了石家与噬神宗勾结的罪行! 也让太清宗众人最后的疑虑尽去,杀意更加坚定! ……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终于,到了石家老祖寿诞正日的前夜。 整个石家据点张灯结彩,流光溢彩,巨大的防护阵法全开,光华流转,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来自天南地北、各方势力的宾客云集于此,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热闹非凡、喜庆祥和的景象。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盛宴氛围之中。 除了极少数知情人,没有人会想到,明日这场本该是欢庆的寿宴,将会演变成一场席卷整个南域的惊世巨变! 而就在这片虚假的繁华与喧嚣达到顶点的时刻—— 一道极其隐秘、却带着独特标识的传讯符,穿透层层阵法阻隔,精准地飞入了正在房中静坐调息、养精蓄锐的石梦落手中。 第386章 梦落仙子,你也不希望石家亡族灭种吧? 石梦落疑惑地睁开美眸,注入神识读取讯息。 下一刻,她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微妙的悸动。 传讯来自江尘羽,内容很简单,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梦落仙子,此刻方得闲暇。 若还未歇息,可否至我房间一叙?江某于此静候。” 石梦落握着那枚尚存余温的传讯符,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尘羽阁下? 他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间点找我?而且是邀我私下相见?” 夜色如墨,石家安排的奢华客院内,江尘羽指尖把玩着一只看似普通的白玉酒杯,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方才与一位热情过度的石家长老“偶遇”闲谈,他看似无意间套问出了明日寿宴的一个重要细节。 作为石家年轻一代最耀眼的天才,身负至尊骨与至水圣体的石梦落,将获得为老祖宗亲自斟酒的机会。 “斟酒么……真是天赐良机。” 江尘羽低声自语,眸中闪过算计的精光。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心念微动,一滴殷红如血钻、却又散发着极致幽暗与不祥气息的血珠,自他指尖缓缓渗透而出,悬浮于掌心之上。 这正是他炼化天魔之体后凝聚的本源精血,对于任何魔物而言,这都是无法抗拒的宝贝。 他只需小心翼翼地将这滴天魔精血注入准备好的酒壶内层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之中,手法精妙绝伦,不留丝毫痕迹。 届时,只需石梦落斟酒时的一个小小动作触发机关,这滴足以让任何魔头疯狂的“厚礼”,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石家老祖的酒杯之中。 “老魔头,这份五千岁寿礼,你可要好好享受。” 江尘羽冷笑。 他根本不怕对方察觉异常,对于被域外天魔夺舍的存在,感应到如此精纯的天魔精血,只会以为是石家众人给自己准备异宝。 一旦精血入体,便会如同最隐秘的种子,深深扎根于那邪魔的本源之中。 而他只需心念一动,便可远程引动种子,使其体内潜藏的滔天魔气瞬间失控暴走,虽不至于立刻让其现出丑陋原形,但足以制造出短暂的、令人无法忽视的魔气泄露异象! 而这,便够了! 足够在场所有“宾客”看得清清楚楚! 届时,他再顺势发难,当场揭穿这“石家老祖”早已被域外天魔夺舍的惊天真相! 不仅如此,根据安插的眼线最新传回的密报,此次寿宴,噬神宗那位赤练魔姬竟也混杂在宾客之中前来“贺寿”! “正好,一网打尽!” 江尘羽眼中寒光更盛。 他早已通过传讯玉简,与隐匿在外的绝美师尊谢曦雪定下计策。 在明天宴会当中,只要石家老祖一现出奇异之状,便由绝美师尊以雷霆手段瞬间将那位赤练魔姬给制服擒拿! 届时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如此一来,石家勾结魔宗、老祖入魔的罪名便彻底坐实! 参加寿宴的各方势力大佬,只要不是脑子坏掉,自然会知道该如何站队! 顺势将石家这颗毒瘤连同其党羽一并铲除,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 计议已定,需要最关键的一环——执行者石梦落的配合。 江尘羽并未等待多久。 夜深人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院外,随即是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尘羽阁下,不知您找梦落是为了什么事呢?” 石梦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柔媚和忐忑。 江尘羽嘴角微勾,鱼儿上钩了。 “进来吧。” 石门无声滑开,石梦落款步走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更显身段的月白纱裙,妆容精致,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准备好的说辞,江尘羽便抬手打断了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压迫感,开门见山: “石仙子,不必绕弯子了。你们石家那点秘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石梦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江尘羽不疾不徐,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一字一句炸响在石梦落耳边:“我知道你们石家那位闭关五千年的老祖,早已被一尊来自域外的恐怖天魔夺舍,如今不过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魔傀。” “我更知道你们石家与恶名昭著的噬神宗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噬神宗不过是你们藏在暗处,专门替你们处理见不得光脏事的爪牙。” 轰!!! 石梦落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一双美眸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些……这些都是最高机密! 所有知情人都会被种下灵魂禁制,一旦试图对外泄露,立刻就会魂飞魄散! 你怎么可能……”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一股寒意渗入内心深处,让她浑身发冷。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江尘羽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禁制?总有漏洞! 或者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禁制也不过是个笑话。” 他不再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直接抛出了自己的计划和条件: “明日寿宴,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在你为你家那位‘老祖宗’斟酒时,将我给你的东西,混入她的酒杯之中!” “梦落仙子,你也不希望石家亡族灭种吧?” 石梦落身体剧烈一颤,瞳孔骤缩。 她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江尘羽想做什么! 这是要她亲手将石家推向深渊。 巨大的恐惧和挣扎瞬间淹没了她。 她踉跄着后退,最终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时间仿佛凝固了。 密室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许久。 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干涩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可以帮你…… 但我有两个条件。”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哀求和不甘: “第一,事成之后,我要拜入你的门下,成为你的真传弟子! 第二,石家并非所有人都是十恶不赦,请你放过那些无辜的妇孺和并未参与核心机密的人,给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回应她的,是江尘羽毫不留情的嗤笑和冰冷的目光。 “石梦落。”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不妨告诉你,此刻,太清宗超过半数以上的太上长老,以及我师尊玉曦道人,早已率领精锐,将你石家祖地围得如铁桶一般! 就算没有你的配合,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石家身败名裂,让那老魔头现出原形! 找你,只是给你一个将功折罪、换取一线生机的机会罢了。” “这……” 石梦落彻底绝望了,脸色灰败,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粉碎。她瘫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喃喃问道: “那我呢? 事后我还能活着吗?还能有自由吗?” 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的死活,于我而言,无足轻重。 你的天赋?确实还行,但也就那样。”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石梦落如坠冰窟的话: “我会在你身上种下一道追踪铭文,然后将你的处置权,完全交给石日天。 等他变得比你还强之后,便会主动找上你。 在此之前,你应该都能活着!” 说完,不等石梦落反应,江尘羽指尖骤然弹出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幽光,瞬间没入石梦落的眉心! 石梦落身体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阴冷诡异的力量瞬间侵入她的神魂深处,化作一道复杂的印记潜伏下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印记中传来的、随时可以夺走她生命的恐怖威胁! “此乃‘心蛊’,它能监测你心中最细微的恶意。” 江尘羽的声音冰冷如刀: “明日寿宴,你若乖乖配合,自然无事。 若敢有丝毫异动,或是想耍什么花样…… 哼,它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梦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中最后的光彩也彻底熄灭。 她像是被玩坏的人偶,最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 “我答应你。” …… 翌日,清晨。 整个石家祖地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喜庆的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方圆千里的灵气都仿佛被引动,汇聚成祥瑞的云霞,笼罩着连绵的宫殿群。 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各方势力的巨头、散修高人,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于此。 华丽的飞行法宝、珍稀的异兽坐骑,将天空都点缀得五彩斑斓。 尤其是在得知太清宗那位传奇大师兄江尘羽竟然亲自前来贺寿的消息后,原本一些对石家老祖寿宴兴趣缺缺的顶级势力,也纷纷临时改变了主意,派出了重量级人物前来。 一时间,石家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风光无限! 南域其他几个与石家实力相差无几的修仙世家家主,看着这盛况空前的场面,脸上虽然堆着笑容,心中却难免酸涩叹气,都觉得经此一事,石家在南域的声望和地位必将再上一个台阶,恐怕真的要一家独大了。 寿宴主会场设在一座露天白玉广场上,早已布置得美轮美奂,仙果琼浆琳琅满目。 江尘羽一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简单的太清宗道袍,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和耀眼的光芒。 柳云烟一身劲装,怀抱长剑,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靠近的人。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位身着普通侍女服饰、低着头、容貌却清冷绝艳得不像凡间女子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忙碌的侍女之中。 那位女人目光偶尔抬起,精准地锁定着人群中几个气息格外阴晦的身影——她正是隐匿了身份的谢曦雪。 不断有人上前与江尘羽打招呼、攀谈,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更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接询问道: “尘羽阁下,听闻石家那位身负双圣体的梦落仙子,有意拜入您的门下,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您今日是否会当场收徒?” 面对这些试探,江尘羽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石仙子天赋绝伦,确实令人惊叹! 至于收徒之事……缘分妙不可言,或许待会儿在寿宴之上,自有分晓。” 这番模棱两可却又留足想象空间的回答,让所有石家核心人员心中大定,喜笑颜开! 都觉得此事稳了! 只要攀上江尘羽这根高枝,石家未来必将一片光明! 喜庆的乐声越发高昂,吉时将至。 石梦落一身盛装,捧着那柄被动了手脚的九龙玉壶,莲步轻移走到了石家老祖的身旁。 她并没有急着给她倒酒,而是乖巧地侍立于这位老祖身侧。 少女的神色没有丝毫惊慌,甚至看向那位邪魔老祖的神色也是毕恭毕敬,甚至眼眸中还带着几分不加掩盖的崇敬。 看到少女的这个表现,江尘羽顿时就不由得为之微微颔首,认为她的心性确实非常不错。 若非是夺了石日天这种天命主角的骨,已有取死之道。 不然,她未来成就或许真就不可限量。 夺舍了石家老祖的域外天魔名为夜鸢,她此刻正端坐于主位之上。 女人身着一袭似血般鲜艳的红裙,裙摆如怒放的红莲般铺陈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慑人。 虽说是办五千岁的寿宴,但她看上去却没有分毫老态,甚至比场内那些十几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们,肌肤还要显得细嫩光滑,吹弹可破。 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透露的深邃之意泄露了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年轻。 与游戏中的妖蛊道人相仿,这位被域外天魔夺舍的石家老祖夜鸢,同样也是可以触发特殊“战败CG”的角色。 不过,相比起妖蛊道人那些充斥着虫蛊、改造、精神污染的猎奇风格,这位名为夜鸢的邪魔老祖,其战败CG倒是显得“正常”许多。 虽也邪异,但至少不那么挑战视觉极限。 她慵懒地倚靠着椅背,目光随意扫过场中宾客。 第387章 等天魔攻下天玄域后,我就趁机把他抓过来玩玩 瞥见恭敬地俯下身子,为自己敬酒的石家大小姐石梦落时,这位邪魔老祖眼眸中几不可察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 ‘多好的苗子,根骨清奇,灵韵天成! 若是早出生个几百上千年,本座定然就选择夺舍这具完美的身躯了!’ 她心中暗忖,一丝贪婪掠过心底。 ‘虽然现在这具皮囊也算上乘,但相比起石梦落,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火候,可惜,真是可惜了……’ 夜鸢一边这般想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似不经意地观察着不远处席位上的江尘羽与张无极。 她对于这位名震天玄域的太清宗天才倒是有所耳闻,却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她这辈子见过的所谓天才实在太多太多,如同过江之鲫。 不说在广袤神秘的魔域那边,光是跟随在这石家老祖身边见识过的惊才绝艳之辈,就已经不可计数,其中半途夭折、沦为尘埃的更是数不胜数。 不过,当她的目光真正落在江尘羽身上时,这位老妖怪的心头还是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 那青年姿容绝世,气质超然,更难得的是体内气血磅礴如龙,灵力精纯浩瀚,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潜力。 ‘啧,这男人……皮相骨相皆是极品,根基更是扎实得可怕,玩起来感觉一定相当不错吧?’ 一个极其邪恶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她舌尖下意识地舔过红唇。 但很快,她又将这念头压下。 ‘算了,正事要紧,先不看他了,免得等会儿忍不住真想现在就直接对他出手,坏了魔尊大人的计划可就不好了!’ ‘不过……其实也不用等太久。’ 她转念一想,眼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待到魔域大军彻底攻占天玄域,扫平这些所谓的正道宗门之后,本座有的是时间悄悄潜入太清宗,将他给,嘿嘿……’ ‘等到玩腻之后,还能将他转卖给魔傲天换人情,说不定还能捞些好处……’ 被夜鸢那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冰冷邪念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的眉头下意识地想要蹙起,但瞬间便恢复如常。 他装作毫无察觉般,甚至还主动举起酒杯,冲着主位上的那位“石家老祖”遥遥示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晚辈对前辈的礼貌性微笑,微微颔首,随后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 待酒宴的氛围进行到最浓郁、宾客酒酣耳热之际,主位上的夜鸢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喧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不少。 她瞥了一眼一直恭敬侍立在身旁的石梦落。 见状。 石梦落立刻心领神会,莲步轻移,上前为她将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琥珀色的灵酒。 少女动作优雅流畅,看不出丝毫异样。 夜鸢接过酒杯,指尖与石梦落的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她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一些祝愿石家繁荣昌盛、展望未来的客套场面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力,既能蛊惑人心,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场中立刻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与恭维声。 也恰在此时,江尘羽不紧不慢地站起了身。 他的动作并不突兀,却莫名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并未看向主位的夜鸢,而是冲着刚刚退回到夜鸢身旁不远处的石梦落,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石梦落心中猛地一紧,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常。 她先是恭敬地向着主位上的夜鸢再次行了一礼,得到后者一个随意的颔首允许后,这才迈着看似平稳、实则心跳如鼓的步伐,快步走到了江尘羽的身旁站定,微微垂首,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毕竟,她可是刚刚往那位“老祖宗”酒里头添了点儿“特殊佐料”的。 若是江尘羽不讲武德,在她还没能安全离开夜鸢身边足够远的距离时,就直接发动计划。 那石梦落敢用自己的人头保证,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暴怒的夜鸢一巴掌拍成血雾,死得不能再死! “哦?” 主位上的夜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神情却并不像石家其余众人那般露出激动或欣慰之色,反而那双妩媚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对于她而言,石家只不过是一个好用且暂时还能提供资源的工具和巢穴。 至于石家的未来与繁荣以及子孙后代的前途? 这从来就不是她夜鸢需要考虑的事情! 她只关心自己以及魔域的大计。 “尘羽阁下。” 夜鸢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份慵懒的磁性,却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您这般急切地将梦落唤去,可是已经决定,要收下我这出色的后辈为徒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质疑: “但据本座所知,您麾下似乎已经有三位亲传弟子了?太清宗天枢峰一脉,收徒向来严谨,阁下如此年轻,精力有限,当真还能再悉心教导一位吗?” 江尘羽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承认得十分干脆: “在下麾下,确实已有三位弟子。” 夜鸢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语气也淡了几分,少了许多之前的客套,或许是因为自觉魔域降临在即,无需再过多伪装。 “既然这样,尘羽阁下又如何能保证,绝对能够教好、不负我们梦落这块璞玉呢? 若是耽搁了她的前程,岂不可惜!” 许是察觉到夜鸢语气的变化,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沉闷了起来。 一些原本因石梦落可能拜师而心情沉重的世家大佬们,嘴角都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就差直接将友商都是傻叉这几个字写到脸上了! 他们心中暗喜: ‘还以为石家真要攀上太清宗和江尘羽这棵大树了呢! 结果没想到,他们自家老祖宗居然先跳出来阻拦了?真是天助我也! 居然还想着把送上门的惊天机缘往外推,这石家老祖是闭关把脑子修坏了吗?’ “当然不能保证!” 江尘羽的回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继续道: “不过,您放心好了,我叫梦落过来,并非是为了谈论收徒之事。” 此话一出,不少原本心中窃喜的石家高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些年轻气盛些的家族高层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去瞪那个突然出来搅局的老祖宗,但却被身旁那些更为老成持重的核心人物用严厉的眼神死死制止,只能将不满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憋得通红。 “那你叫她过去,所为何事?” 夜鸢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双美眸中再无丝毫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直觉告诉她,江尘羽今日前来,目的绝非单纯为她祝寿,恐怕有着更深层、更不利于她的图谋! “我只是单纯关心她的安危而已!” 江尘羽的声音清晰无比,传遍整个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大殿。 “关心她的安危?” 夜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冰寒刺骨,周身开始弥漫出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尘羽阁下的意思是,在我石家核心腹地,在本座的寿宴之上,还有什么胆大包天的歹徒,能威胁到梦落的安危不成?!” “当然!” 江尘羽毫无畏惧地迎上她冰冷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 “只不过这歹徒并非别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正是你!” “夜鸢!” 最后两个字吐出的瞬间,江尘羽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仿佛是一个信号被触发! 端坐于主位上的夜鸢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感觉体内原本运转自如的魔元突然一滞,一股极其诡异、阴冷、却又带着强烈腐蚀性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腹中升起,瞬间窜向四肢百骸。 “你——!” 她试图运转魔功强行压制,却发现那诡异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极其刁钻难缠,竟一时难以驱散。 这些诡异之力她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扰乱着她的魔元,让她气血翻腾,经脉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她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低喝,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些扭曲,一双美眸中迸射出骇人的狠戾凶光,猛地射向站在江尘羽身旁、脸色微微发白的石梦落! “贱人!你竟敢——!”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江尘羽要先一步将石梦落叫到身边! 若是不这样的话,此刻暴怒下的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将这个胆敢背叛她、给她下毒的叛徒一巴掌拍成齑粉! 听到这话,一直强作镇定的石家家主石羽澜,心跳顿时失控般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着声音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尽量平静地询问道,目光却紧紧盯着江尘羽: “尘羽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江尘羽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石羽澜,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并且,想必石家主你,应该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清楚,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循声望去,只见大殿一侧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冰雕之内,冻结着一个身着暴露黑衣、容貌妖艳、此刻却满脸惊骇扭曲、周身还残留着试图爆发却未能成功的恐怖魔气的女子身影。 而创造出这等瞬间制敌杰作的人,并非他人。 正是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出现在江尘羽身侧后方,一袭白衣胜雪、面容清冷绝丽、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的——玉曦道人,谢曦雪。 “诸位!” 江尘羽站在自家师尊身旁,顿时感觉安全感爆棚,声音也愈发沉凝有力: “看清楚了,坐在这正位之上的,早已非石家老祖! 而是不知用了何种卑鄙手段、夺舍了石家老祖躯壳的域外天魔——夜鸢!” 他抬手指向那尊冰雕: “而这位被家师顺手擒下的,也并非什么无名小卒,正是在许久之前,于南域一带犯下累累血案、恶名昭彰却销声匿迹已久的——赤练魔姬! 至于石家嘛,也早在不知多久之前便已与噬神宗狼狈为奸!” 随着江尘羽这番话语如同惊雷般落下,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哗然之声。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受邀来参加一个顶尖世家的老祖寿宴,结果居然亲眼目睹了如此劲爆、如此颠覆性的一幕! 听到了这么多足以震动整个南域、乃至天玄域的惊天秘闻! 域外天魔夺舍? 与噬神宗狼狈为奸? 在附近一带名声较好的石家竟然是这种家族! “石家众人,听好了!” 江尘羽的声音如同蕴含着雷霆之力,压下所有的嘈杂: “若你们还想活命,还想为石家保留一丝血脉传承,那么便速速放下武器,放弃抵抗,接受审查和关押! 若还有谁想负隅顽抗,试图与这天魔共存亡的,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目光如同冷电,扫过那些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石家高层,随后又看向那些惊疑不定的宾客: “至于在场的诸位道友,若是心向正道,还请助我太清宗一臂之力,共同剿灭此獠,清理门户! 如若不然……” 他语气转冷: “我怕是要怀疑,诸位与这被天魔掌控的石家,是否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密切关系了!” 站在绝美师尊的身边,感受着那如山岳般沉稳强大的气息,江尘羽的内心顿时感觉到无比的安逸和踏实。 虽然说这位名为夜鸢的域外天魔,其实力肯定比之前的楚风还要厉害上许多,恐怕已接近半步渡劫境的层次。 但是嘛,对于此刻的江尘羽而言,她的威胁性甚至还远远比不上拥有各种诡异外挂和主角光环的楚风。 第388章 就你个合体境的小辈也想杀我? 楚风好歹有层出不穷的底牌和运气,而这位名为夜鸢的域外天魔呢? 除了拥有接近半步渡劫境的实力以外,似乎就没有太多值得称道和需要特别防备的地方了! 至少在江尘羽所知的游戏剧情里是如此。 就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石家核心区域的外围,四面八方,骤然同时闪烁起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阵法亮光! 一道道灵纹如同苏醒的巨龙,冲天而起,迅速交织缠绕,最终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无比、覆盖了整个宴会区域乃至小半个石家核心区的半透明光罩。 光罩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锢之力。 这是一个只允许从外部进入,而严禁内部任何事物出去的困杀大阵! 显然,太清宗早已布置妥当,只等此刻发难! 见状。 场中那些知晓部分内情、或是完全忠于夜鸢的石家高层们,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难看至极。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家族主动请来的、本以为是无上造化的“尘羽阁下”,根本不是什么福星,而是来收割他们性命的煞星!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看到这阵仗,感受着周围空间被彻底锁死、一道道毫不掩饰的强横气息将自己牢牢锁定,夜鸢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她深知,若是此刻还不拼死一搏,拿出全部底牌挣扎求生,那么等待她的,将是连挣扎机会都没有的镇压和封印! 猩红的光芒在她眼底疯狂闪烁,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抬起头,怨毒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飞速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被众人隐隐护在中央的江尘羽身上。 擒贼先擒王! 若能瞬间制住这位太清宗的心头肉、未来的希望,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的视线就对上了站在江尘羽身侧半步、那位手持古朴长剑、面色清冷如万载寒冰的女子——谢曦雪。 仅仅是目光接触的刹那,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将她冻结的致命危机感便轰然爆发! 夜鸢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对江尘羽流露出半分攻击意图,下一秒,迎接她的必然是雷霆万钧、足以将她神魂都斩灭的恐怖剑罡! “可恶!” 夜鸢内心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强行压下了这无比诱人却又等同于自杀的念头。 既然无法挟持人质,那便唯有……死战!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欲望的咆哮猛地从夜鸢喉咙中迸发! 她周身原本还算收敛的魔气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冲天而起! 她的形态开始发生骇人的剧变! 身上那件华丽的红裙被骤然膨胀的躯体和无序生长的漆黑骨刺瞬间撕裂、撑爆! 光滑的皮肤变得粗糙暗沉,浮现出诡异的魔纹。 最为骇人的是,在她臀部尾椎的位置,一根粗壮、狰狞、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末端闪烁着幽蓝毒芒的蝎尾状骨刺,猛地破体而出,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蟒,高高扬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这根尾巴,与魅魔那种更多起到辅助功效,甚至能算是弱点的尾巴完全不同! 这是夜叉魔族天生的杀戮利器,坚硬无比,快如闪电,蕴含着的乃是极致浓缩的毁灭性能量和一种极其阴毒的、能腐蚀元神的本源魔毒! 即便强如大乘境巅峰的修士,若是不慎被其刺中,若无特殊解药或逆天修为强行压制,也极可能在极短时间内肉身崩坏、元神溃散。 彻底显化出部分夜叉本相的夜鸢,气息比之前暴涨了数倍不止,凶威滔天! 看到这一幕,一直静立旁观的谢曦雪秀眉微蹙,握住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周身寒意大盛,下意识便要踏前一步,将这威胁彻底扼杀在萌芽之中。 然而,她脚步刚动,身旁的江尘羽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冲她微微摇了摇头,递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师尊!” 江尘羽的声音通过传音清晰地落入谢曦雪耳中,带着一丝关切: “清理门户、斩妖除魔这种粗活,今日就交给宗主和各位太上长老她们去活动活动筋骨吧。 您之前伤势未愈,眼下也还未恢复到最佳状态,若是为了这等货色强行出手,引得旧伤复发,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许,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侧前方的某处虚空: “况且咱们总得给宗门里的大能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总不能什么风头都让师尊您一个人出了。” 谢曦雪闻言,动作微微一滞瞥了逆徒一眼,似乎是觉得逆徒有些看轻自己了。 但在沉吟了片刻,女人最终还是将周身凝聚的剑意悄然收敛了几分。 谢曦雪重新稳住了身形,但目光依旧锁定着夜鸢,确保万一有变,她能第一时间护住逆徒。 几乎就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同时—— “哈哈哈!说得好!” 一声爽朗中带着无比霸气的大笑声骤然从江尘羽方才所望的那片虚空中传出! 下一刻,空间如同幕布般被无声撕裂,太清宗宗主赵笙烟的身影一步迈出,周身环绕着璀璨的灵光,气势恢宏! 她先是赞赏地看了江尘羽一眼,随即目光转向谢曦雪,笑道: “曦雪,你就安心在一旁为我们压阵,保护好咱们宗门的宝贝疙瘩尘羽便是大功一件! 至于清理这等邪魔外道的脏活累活,交给本宗主和诸位长老便是!” 她的目光随即扫向下方那些在夜鸢魔威爆发下惊惶失措、却依旧在一些死忠分子带领下试图结阵反抗的石家高层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当然,若曦雪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妨顺手帮我们把下面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石家余孽清理一下? 免得他们吵吵嚷嚷,碍手碍脚!” 而望着下方那些在绝望与恐惧中挣扎、试图维护家族最后尊严的石家修士们,江尘羽的目光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 一个延续了万载辉煌、曾经枝繁叶茂的庞然大物,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 可以预见,今日之后,无论最终是否会有旁支幸存,这个古老的修仙世家都将元气大伤,彻底失去霸主地位,最终淹没在漫长而无情的历史长河之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诸位道友!” 江尘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一位来自各宗各派、此刻正作壁上观的强者耳中。 他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目光却一一从那些实力强悍的宗主、长老们脸上扫过: “大家远道而来,总不会就只是为了看个热闹吧?” 他笑眯眯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好友一同郊游: “眼下正好有个活动筋骨、为民除害的机会,不如大家一起下场玩玩? 人多也热闹些嘛! 不然光让我们太清宗一家出力,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诸位道友怕了这区区魔头呢?” 被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原本打算明哲保身、坐山观虎斗的各派大佬们,眼皮都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这小子也太会来事了吧!这是明目张胆地拉壮丁啊! 可是…… 当他们的目光瞥见被江尘羽“强行”搂着手臂、站在他身边那位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透着“谁敢拒绝我徒弟我就砍谁”意味的玉曦道人时,所有到了嘴边的推脱和借口,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岂能让太清宗独美于前?算老夫一个!”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各位大佬纷纷干笑着表态,硬着头皮加入了战圈,各种法宝灵光开始朝着显化本相的夜鸢轰去…… …… 约莫一个时辰后。 惨烈的战斗终于逐渐平息。 石家祖地一片狼藉,负隅顽抗的石家核心层以及潜藏在宾客中、试图趁乱制造混乱的噬神宗高层,已被尽数制服或格杀。 而那位显化了夜叉本相、凶威赫赫的域外天魔夜鸢,此刻更是凄惨无比。 她周身被十数根闪烁着幽暗符文、不断抽取她魔力的特制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尤其是那根最具威胁的蝎尾,更是被重点照顾,缠绕得如同一个黑色的铁茧,丝毫动弹不得。 最讽刺的是,这些威力强大、专门针对元神的锁链,正是根据她当年提供的“噬魂鞭”图纸改良强化而来的产物! 可谓是她自己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囚笼和耻辱柱! “域外邪魔! 见我太清宗大师兄,还不跪下伏诛!” 赵笙烟冷哼一声,飞起一脚,蕴含着她磅礴灵力,狠狠地踹在夜鸢的腿弯处! “嘭!” 夜鸢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但她猛地一挺身体,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巨力,依旧倔强地站立着。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端坐在前方临时搬来的白玉椅上、正被谢曦雪如同侍卫般护在一旁的江尘羽,声音嘶哑尖厉,充满了怨毒和讥讽: “呸!你们太清宗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竟让一个区区合体境的小辈高坐上位,一群大乘境甚至是半步渡劫的老家伙反而在下首充当打手护卫?” 江尘羽闻言,倒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这主位本就不是他想坐的,是那位霸刀长老刚才硬按着他坐下的,美其名曰“此战你首功,当居此位”。 他本来就想站起来。 然而,就在江尘羽屁股刚刚离开椅面的瞬间—— “嗯?!” 太清宗一众太上长老,仿佛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竟齐刷刷地、动作整齐划一地猛地从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道道如同实质般的、蕴含着警告意味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场地! 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那些各派大佬,被这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集体表态震慑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所有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后怕。 太清宗这是在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整个天玄域宣告: 江尘羽,便是太清宗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的意志,绝大程度上,便代表了太清宗的意志! 江尘羽也被这阵仗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 他知道,这是长辈们的好意和维护。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提着自己的天羽剑,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了被死死束缚的夜鸢面前。 “怎么?” 夜鸢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江尘羽,尽管身受重创,被死死束缚,脸上却依旧挤出一个狰狞而不屑的冷笑: “小子,你想亲自动手了结我?就凭你这合体境的修为? 呵呵……怕是连老祖我的油皮都蹭不破!” “是啊,我想杀你。” 江尘羽点了点头,承认得非常干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只不过……” 江尘羽手腕一翻,将自己那柄寒光闪闪的天羽剑,直接塞进了一直跟在他身旁的谢曦雪手里! “但我没说我要亲自动手啊?”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这种事情,当然得劳烦师尊您代劳了!” “噗嗤……” 远处正在调息的赵笙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一众太清宗长老也是个个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谢曦雪低头看了看被强行塞进手里的天羽剑,又抬眸冷冷地瞪了身旁这个耍宝的逆徒一眼,绝美的容颜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无奈。 但她并没有拒绝。 握紧剑柄,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 一道清冷得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剑光,如同惊鸿一瞥,一闪而逝! 夜鸢脸上那狰狞不屑的冷笑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下一刻,一颗双目圆瞪、表情永远定格在惊愕与不甘之上的头颅,冲天而起! 断颈处没有鲜血喷出,只有一层晶莹的冰霜迅速蔓延,将一切生机彻底冻结。 夜鸢,这位夺舍了石家老祖、掀起无数风波的域外天魔,就此形神俱灭! 第389章 师尊,我真是只是在给好兄弟按摩而已 望着那颗被寒气冰封、滚落在地的头颅,江尘羽的目光再次转向太清宗的诸位太上长老,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略带腼腆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语气弱弱地,带着商量的口吻询问道: “那个各位长老,您们看这具魔尸,材质似乎还挺特殊的不知能否交予弟子处理? 当然!弟子绝不会白拿! 愿意用等价的宗门贡献或者灵材宝物来交换! 绝不会让宗门吃亏的!” 他身负天魔之体,家里还养着魅魔姐妹和一头混沌魔狒。 这具蕴含精纯高等魔元的夜叉魔尸,对他而言,确实是无价之宝,价值远超旁人想象。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 “嗐!你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霸刀长老第一个大手一挥,豪爽地喊道: “一堆破烂魔尸而已,你看得上直接拿走便是! 还换什么换!显得生分!” “就是!尘羽你这次立下如此大功,区区一具魔尸算得了什么?拿去拿去!” 翡云长老也笑着附和。 “接着!” 云瑶长老更直接,袖袍一拂,早已有弟子手脚麻利地将夜鸢的无头尸身收敛好,装在一个特制的储物袋里,直接抛给了江尘羽。 江尘羽连忙接住,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心中也是涌起一阵暖意。 深吸了口气,他也不再矫情,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各位长老厚赐!弟子却之不恭了!” 收起魔尸,江尘羽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一个是依旧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复杂情绪中、眼神晦暗不明的石日天;另一个,则是神色疲惫的石梦落。 对于这位石家绝代天骄而言,今天确实过得有些太过漫长。 他缓步走到石日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日天师弟,这石家之中,但凡参与过当年之事、与你有血海深仇者,皆可由你亲手处置。 这是你应得的权利。”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石梦落,话锋微转: “不过……此女,我建议你,暂且留她一命。” 石日天身体微微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江尘羽,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 江尘羽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 “我并非要你放下仇恨。 恰恰相反,我是希望你将这份仇恨,化作鞭策自己不断前行的动力!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是凭借自身绝对的实力,在公平的对决中,亲自将她击败、斩杀! 而不是凭借今日宗门为你营造的势,去杀死她。 那样对你道心的磨砺,更有裨益。” 石日天闻言,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和坚定。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师兄良苦用心,日天明白了!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此女……我定会亲手了结,但不是现在!” “很好。” 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神空洞的石梦落,不再多言,转身潇洒地离去。 此间事了,最大的收获已然入手。剩下的残局,自然有宗主和长老们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他也是时候该功成身退,回去好好歇息一会儿了。 仙舟静室之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 绝美师尊谢曦雪端坐于玉榻之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带着凛冽的寒意死死地盯着站在她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江尘羽。 “逆徒!” 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 “在为师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时候,你玩得很开心啊!” 女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危险的意味。 “没有,绝对没有! 还请师尊您明鉴!” 江尘羽被女人那恶狠狠的眼神瞪得头皮发麻,连忙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徒儿心里时时刻刻都装着师尊您老人家!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他内心暗自叫苦。 跟自家好兄弟张无极那次情不自禁的“吃嘴子”确实有些不合礼数,甚至可以说是胆大包天。 但……但那不是情势所迫,气氛烘托到位了嘛! 谁让他家好兄弟当时用那种像极了被抛弃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他。 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闻言,谢曦雪只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编,为师看着你编”。 换作是最初收他为徒的那段时光,她或许还会被这逆徒的花言巧语和精湛演技哄骗过去一二。 但现在的谢曦雪,早已在无数次“血的教训”中,对江尘羽这套炉火纯青的话术彻底免疫了! 她能信他才有鬼! “少跟为师来这套油嘴滑舌!” 谢曦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表忠心,单刀直入,声音更冷了几分: “说吧,老实交代! 你对那张无极,还有那只不安分的貂,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榻扶手,发出令人心慌的哒哒声。 “该不会又没管好你自己的……”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语气危险地停顿了一下。 随即,在江尘羽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她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那根令江尘羽记忆深刻的幽暗长鞭! 鞭身隐约有暗光流转,散发着令人神魂悸动的恐怖气息。 “师尊息怒!徒儿冤枉!” 江尘羽的眼皮狠狠一跳: “没有!绝对没有那种事! 徒儿一向洁身自好,谨守男德,对兄弟,那更是只有纯洁的革命友谊! 掏心掏肺可以,掏……掏别的绝对不行!” 他一向自诩是个讲义气的人。对自家好兄弟掏出“大宝剑”并且“捅”她这种事情,江尘羽扪心自问,目前是肯定干不出来的! 就算……就算未来真有什么“万一”,那也肯定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遥远未来的事情! 起码现在嘛,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师尊眼皮子底下真做出什么逾越雷池的实质性进展! 见状,谢曦雪盯着他看了好几息,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良久,她面上的冰霜之色才稍稍融化了一丝丝,但依旧谈不上缓和。 她冷哼一声,将噬魂鞭随意放在手边,但并未收回,显然仍处于随时可动用的状态。 女人优雅地用手肘撑在玉榻扶手上,纤纤玉指托着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继续追问道: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那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告诉为师只是聊了聊人生理想。难道是让她把玩了你的……”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斟酌着某种可能性。 “当然也没有! 师尊您怎么能把徒儿想成是那种放浪形骸、不知廉耻之人呢?” 江尘羽立刻义正辞严地否认,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徒儿与无极之间,发乎情,止乎礼! 嗯,起码大部分时候是止乎礼的!” 他轻咳一声,连忙找补。 确实,在中间按摩的时候,他家好兄弟情动之下,确实是有给他提出要帮他“排忧解难”的大胆建议。 但最终,还是被他以绝强的意志力给严词拒绝了! 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哦?” 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那就是‘吃嘴子’了。 除了‘吃嘴子’以外,应该还有用手给狠狠地欺负她了对吧?” 而这一次,江尘羽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 他眼神飘忽,不敢与师尊对视,最终只能弱弱地点了点头: “就……就按摩了一下。 徒儿之前确实答应过无极,要帮她疏通经络,放松筋骨的……” 他试图解释,并熟练地开始甩锅: “真的只是正常按摩! 只不过,在按摩过程中,小玉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貂,突然窜出来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所以才导致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事故。” 谢曦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江尘羽的心跳更快了: “你的意思是让为师去找那只不懂事的貂算账咯?”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杀气。 “也行。说起来,为师修行这么多年,还真没试过红烧貂肉是个什么滋味,也没穿过貂皮大衣。 正好……” “别!师尊息怒!” 江尘羽一听这话,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半扑半求地按住了自家师尊的肩膀,将她重新“摁”回玉榻上。 “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是徒儿定力不足! 您要罚就罚徒儿吧!千万别迁怒小玉啊! 它只是一只不懂事的小貂而已!” 他当然知道,自家绝美师尊大概率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去把那只貂怎么样。 但万一呢? 万一师尊正在气头上,真拿小玉撒气怎么办? 他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情急之下,江尘羽把心一横,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悲壮表情: “师尊! 您要是觉得一根噬魂鞭不够解气的话……” 他猛地也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了掏,竟然也摸出了一根款式相似、同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长鞭,啪地一声,并排放在了谢曦雪刚才拿出的那根噬魂鞭旁边! “徒儿这里还有一根! 您……您一起用吧,徒儿扛得住!” 他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任凭发落的模样。 望着整整齐齐摆在自己面前、闪烁着幽暗光泽的两根噬魂鞭。 谢曦雪清冷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那绝美的脸庞上,神情居然产生了一抹近乎跃跃欲试的奇异光彩。 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般! 见状。 刚刚还一副“壮烈”表情的江尘羽,眼皮不由得疯狂跳动起来,心底暗道一声不好。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脸别开,身体微微后仰,仿佛生怕多瞅自家绝美师尊那突然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神一眼,就会真的被拖出去双鞭合璧、执行家法!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从“大义凛然”秒变“怂包”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勒起一抹弧度: “瞧你这点出息! 刚刚那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硬气模样呢?怎么不继续摆了?” 江尘羽:“……” 不敢摆,他是真的不敢摆。 谢曦雪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似乎心情莫名好了些许。 她纤手一挥,竟真的将两根噬魂鞭都收了起来。 “罢了,看在你还算有点担当,没把责任全推给一只貂的份上。” 她语气似乎缓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样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也给为师按摩吧。” 她微微后靠,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声音恢复了清冷: “如果按得为师感到满意了,身心舒畅了,那此前你与张无极那些糊涂账,为师便暂且搁下,不再计较了。” 女人清冷如玉石交击的声音落下,却让江尘羽的眼眸瞬间为之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给自家绝美师尊按摩?这哪里是什么惩罚! 这分明就是奖励好吧? 平时他想亲近师尊,偶尔想玩闹般触碰一下那双精致如玉、完美无瑕的莲足,十次里有八次都会被毫不留情地踹开,剩下两次也只能浅尝辄止。 但在“按摩”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下,他却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好好“把玩”师尊的玉足了! 甚至……还可以借机拓展一下业务范围? 这般想着。 江尘羽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灼热无比。 见状,谢曦雪哪能猜不到自家逆徒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她白皙的脸颊几不可察地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便被压下。 不过,她并没有出言呵斥或警告。 毕竟,她若是真想要那种一板一眼、正经无比的按摩,随便找个侍女或者用法术都能解决,何必特意叫这个心思从来不纯的逆徒来? 在开口让逆徒帮自己按摩的那一刻,谢曦雪的心头便早已做好了这家伙绝不会老实的心理准备。 甚至隐隐的,还有一丝微妙的期待。 …… 而与此同时,在仙舟的另一处客房内。 此时的张无极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的房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脸的担忧和自责。 第390章 给师尊和无极兄弟一起按摩? “别转了别转了! 我的大小姐,你都快把我的头给转晕了!” 以人形态瘫在软椅上的貂耳娘小玉,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身影,忍不住抬起爪子捂住眼睛,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瞥了一眼自家这单纯到有些傻气的好姬友,只觉得心累。 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喜欢上江尘羽就等于要默认他身边莺莺燕燕绝不会少”这个残酷的事实? 看看人家林诗钰,当初多么单纯一个小萝莉,现在被磨练得心理承受能力多强大! 再看看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小玉,你说尘羽他不会因为亲了我那么几下,就被曦雪阁下给重罚了吧?” 张无极停下脚步,抓住小玉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措。 “你管那叫‘几下’?” 小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对好姬友试图轻描淡写的用词十分不认可。 闻言,张无极的俏脸顿时“唰”地一下染满了诱人的绯红,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就……就算不是几下也差不多啦!现在重点是这个问题吗!” 她试图强行转移话题,但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 “不行!” 她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我得去找曦雪阁下解释清楚! 跟她说明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勾引的尘羽,让她有什么火气,有什么惩罚,都尽管冲着我来就行了,不要为难尘羽!” 说着,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少女就真的要迈开步伐,一副要去“英勇就义”的模样。 “无极哟,你可快给我打住吧!” 小玉见状,吓得一个激灵,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敏捷地窜到张无极身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了她。 “你现在跑去找曦雪阁下,那不是去给尘羽求情,你那是去火上浇油,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啊我的祖宗!” 她看着张无极那依旧不解的眼神,只好苦口婆心地解释: “你想想,曦雪阁下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跑过去,等于坐实了尘羽确实跟你有了‘奸情’! 你这哪是去承担错误? 你这分明是去挑衅正宫权威啊! 到时候曦雪阁下恼羞成怒,新账旧账一起算,尘羽怕是真要被吊起来用噬魂鞭抽了!” 张无极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顿时更加六神无主了: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干等着吗? 我……我静不下心来啊!” 小玉看着好友这副焦虑的模样,也知道让她干等确实是一种折磨。 她沉吟了片刻,毛茸茸的耳朵抖动了几下,忽然灵光一闪,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直待在这里确实不是办法。要不这样吧! 我们悄悄地去他们房间附近‘刺探’一下情报!” “刺探情报?” 张无极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 “这……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笨!” 小玉伸出爪子点了点她的额头: “以曦雪阁下那通天彻地的修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俩? 我们这不叫偷偷摸摸,这叫‘投石问路’! 如果她不介意我们偷听,甚至默许了,那说明里面情况不严重,咱们就在外面多了解一点情报,你也好安心。” “那如果如果她介意呢?” 张无极小声问。 “如果她介意?” 小玉摊了摊爪子。 “那她自然会用方法警告我们,或者直接把我们赶走。 到时候你也能早点死了这条胡乱担心的心,老老实实回自己房间等着尘羽完事儿出来! 怎么样?这总比你直接冲进去强吧?” 闻言,张无极觉得这似乎是目前最靠谱的办法了,于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达成一致,立刻蹑手蹑脚、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间。 张无极并不知道江尘羽和谢曦雪具体在哪个房间,但所幸这艘仙舟并不算特别巨大,客房数量有限。 她们屏息凝神,凭借着超凡的耳力和一点点直觉,小心翼翼地逐一排查。 估摸着过了百余息的时间,小玉忽然猛地停下了脚步,毛茸茸的耳朵竖得笔直,她对着张无极无声地传音道: “嘘!无极,这边!我好像听到点动静了!应该就是这个房间!” “好!我来了!” 张无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影一闪,如同轻烟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小玉所指的那个房间门外。 果然,那房门并未完全关严,而是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而正是从这道缝隙中,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阵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压抑的低喘,又像是某种难以忍受的轻哼,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张无极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心跳如擂鼓!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们难道已经在……” 她的声音通过传音都在发抖。 “不会真的在那个吧? 倒也不是不让他们那样,但是这大白天好歹把房门给关好啊!”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穿刺,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虽然早在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可能会听到一些“不和谐”声音的心理准备,但当这些暧昧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时,张无极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 一瞬间,“无能的道侣”这种词汇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深处,让她感觉眼前的景色都变得有些昏暗模糊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然而,就在她心痛得无以复加,几乎要掉下眼泪的时候,房间里传出的对话声,却让她猛地一愣。 “对。 没错,就是那个地方……” 这是一道清冷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愉悦的女声! 紧接着,又跟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婉转旖旎的低吟。 “师尊是这里不舒服吗?” 这是江尘羽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正经,甚至带着点关切。 “行吧,那徒儿就帮师尊多按按,疏通一下。”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似乎传来了某种力道加重的、按压皮肉的声音。 “唔哼!” 几乎是同时,谢曦雪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闷哼。 紧接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细微声响! 张无极猜测了下,感觉极有可能是像是布料之类的东西。 “什么嘛……” 张无极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只是在按摩啊!”她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在大白天就……就那个……” 看来,她和尘羽亲亲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引发最可怕的后果,男神应该没有因此遭受太过悲惨的“酷刑”。 这般想着,张无极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了一些,虽然酸涩感还有残留,但至少不再那么恐慌了。 但也是在她心神放松的这一瞬间!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柔和却无比强大的神秘力量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缠绕住她的腰肢。 张无极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凌空摄起。 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她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房间之内——正是她刚才偷听的那间静室! 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抬头望去,只见玉榻之上,谢曦雪正慵懒地斜倚着,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贴身丝绸寝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而江尘羽则坐在榻边,一只手还保持着悬在半空的姿势,显然刚才正在“辛勤工作”。 两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突然闯入的、满脸懵懂和惊慌的张无极身上。 谢曦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看着她,率先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哦?是无极啊。 在仙舟里逛了也有一小段时间了,是找我和尘羽吗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张无极被当场抓获,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爆红,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我就是散散步,随便走走晃晃而已! 真的!绝对没有故意偷听!” 她一边说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向玉榻上的谢曦雪。 此时的谢曦雪,因为按摩和方才的“意外”,衣襟微微有些松散凌乱,露出一小片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优美的雪白肌肤…… 那慵懒中透着极致诱惑的风情,连同样身为女子的张无极看了,都觉得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看到张无极那偷瞄自己、又迅速脸红低头的小动作,谢曦雪秀眉微挑,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狡黠光芒。 她非但没有拉紧衣襟,反而故意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美妙的风景更加显眼了一些。 随即,她缓缓坐直了身体,与那跪坐在不远处、显得手足无措的张无极对视了一眼,忽然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轻柔的嗓音问道: “怎么?无极……是想看吗?” 见状,张无极被谢曦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和直白话语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当她反应过来自己承认了什么之后,那张精致英气的面容顿时“轰”地一下,浮现起一片惊人的绯红之色,连脖颈都染上了粉霞。 “看不出来呀!” 谢曦雪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那双清冷绝美的眼眸当中,却罕见地透露出了一抹狡黠与玩味。 “原来无极你对女人也感兴趣?” 她纤长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张无极的锁骨处,若有似无地轻划着,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无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慌乱地摆手摇头,试图否认这可怕的“指控”,声音都带上了羞急的颤音。 “哦?” 谢曦雪微微歪头,清冷的气息拂过张无极敏感到发烫的耳廓,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那你就是只对男人感兴趣咯? 让你这般在意、甚至不惜深夜跑来寻求按摩的男人不会恰巧就是我家尘羽吧?” 她的手臂依旧环着张无极的腰肢,将少女略显僵硬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红唇几乎要碰到那滚烫的耳垂。 “但尘羽好歹也算是有妇之夫了哦。” 谢曦雪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和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 “无极你这般觊觎他,甚至深夜独处一室是否有些不大道德呢?” 张无极被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耳边温热的气息弄得心慌意乱,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急促。 少女原本就因羞涩而起伏的胸脯,此刻波动得更加明显。 与方才被江尘羽注视时的反应不同,这一次,面对谢曦雪直指核心的质问和这般暧昧的掌控,她发现自己连否认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咬了咬愈发娇艳粉嫩的嘴唇,最终选择了鸵鸟般的沉默,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垂下。 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保持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望着怀中身躯微微发颤、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少女,谢曦雪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最终并没有出言责罚,反而那双原本停留在锁骨处的纤纤玉手开始了动作。 那双手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看似轻柔,实则精准地在那紧绷的腰背肌理上轻轻按压、游走摸索起来。 “曦……曦雪阁下!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无极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我?” 谢曦雪语气淡然,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这是在帮你按摩。” 她手下动作不停,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一处酸硬的肌肉,语气平静无波: “听说无极你最近修炼刻苦,身体有些僵硬。 而我恰好也精通些许按摩舒络之术,看在尘羽的面上,便顺带着帮你一些小忙,不必言谢。” 第391章 可可爱爱的绝美师尊 闻言,张无极的眼皮顿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哪里听不出谢曦雪这话语中隐含的敲打与宣誓主权之意? 这分明是在说: 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清楚你和我徒儿那点小互动,你最好适可而止。 巨大的压力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窘让张无极几乎要哭出来。 她顿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看戏的男神,眼神里写满了惊慌与哀求: 男神啊! 快来帮帮忙! 曦雪阁下她好可怕啊! 你再不出手,我……我就要被她给玩坏了! 然而,面对好兄弟投来的求救信号,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肩膀微耸,递回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虽然以他家好兄弟的水准和脸皮厚度,确实远远不够应付自家这位段数高绝、心思难测的绝美师尊。 但是吧…… 看着眼前这绝色师尊“欺负”英气少女的唯美画面,江尘羽顿时愉快地选择了明哲保身,甚至看得更加津津有味起来。 倒不是他胆子小,不敢为了好兄弟而忤逆自家师尊。 他真的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画面确实有些太过赏心悦目,唯美到他都有些不想别开眼睛的程度! 约莫十息左右的时间,那仿佛带着电流的微妙氛围才稍稍缓和。 谢曦雪终于缓缓将手从张无极那肌肤泛着诱人粉色的腰背上移开,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小事。 而此时,仰躺在那里的张无极,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阵阵迷离的水光,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羞意七分茫然。 她的身子也不由得有些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慵懒无力感。 虽然跟自家男神那带着明确目的性、时而使坏的按摩比起来,那位曦雪阁下的动作并不算过分逾越,甚至可以说非常守规矩,仅限于腰背肩颈。 但是…… 被玉曦道人那丰腴柔软的两团饱满从身后死死地抵着,鼻翼间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清冷又馥郁、如同雪中寒梅般的高级芬芳气息之时。 这种全方位的、压倒性的女性魅力包裹,却让张无极的内心产生了无尽陌生而强烈的悸动,心跳快得像是要擂鼓一般。 “曦……曦雪阁下,多……多谢您的‘按摩’。” 张无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依旧带着细微的颤抖: “既然您已经按完了,那……那无极也就不打扰您和尘羽休息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张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心慌意乱又腿软的大床。 但还没等她成功迈开虚软的步伐,一双带着微凉体温、却柔若无骨的纤手便轻轻握在了她光滑的手臂之上,那看似轻柔的触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掌控感: “便让我家这不成器的逆徒,帮你也一起好好按摩放松一下。” 她顿了顿,扫向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江尘羽,语气平淡却笃定: “以他的能耐一口气照顾两个人,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说着,她冲着像只落入陷阱、不知所措的小兽一般的少女摆了摆手,随后用眼神示意她也跟自己一样,重新在那宽敞的床榻上躺好。 闻言,张无极的神色浮现起一抹剧烈的挣扎和犹豫之色。 她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完全摸不透这位高深莫测的曦雪阁下此刻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是试探?是警告? 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意思。 但在听到那句“让尘羽帮你一起按摩”之后,这位清纯又对某人心怀不轨的少女,顿时又像是被钉住了脚踝,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巨大的诱惑战胜了忐忑。 “尘羽,我……这……” 少女下意识地将求助又渴望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男人。 见状,江尘羽虽然也对自家师尊这出人意料的挽留感到些许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冲着她安抚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 “既然我师尊都这么说了,你就安心按照她的吩咐,好好躺下便是。至于其他的……”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自家师尊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庞: “放心交给我来就好。” 江尘羽对于自家绝美师尊此刻的心思同样感到有些捉摸不定。 不过,想到这位女人此前曾有过的、黑化到让一众红颜在温泉小屋里“联手欺负”自己的光辉事迹,他顿时就有些释怀了! 自家师尊的脑回路,已经被自己带偏到有时候不能以常理度之。 “那……那我真的躺下咯?” 张无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蛊惑了,声音细若蚊蚋。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着呼吸,悄然重新躺回了江尘羽的身旁,与谢曦雪之间只隔着两个个身位的距离。 随后,她便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一旁那张绝美容颜上所流露出的每一丝细微神情。 “你要是再继续用这种眼神试探下去!” 江尘羽有些好笑地伸出手,在张无极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师尊她说不定就真的要改变主意生气了!” 他冲着好兄弟递去一个“放轻松,没事”的眼神。 以自家绝美师尊现在的实力和地位,哪里需要跟她玩什么小心思、欲擒故纵? 似乎也是品出了江尘羽眼眸中传递的意思,张无极讪讪地笑了一下,像是自我安慰般想道: ‘管他呢!天塌下来有尘羽顶着!先享受了再说!’ 这位清纯又胆大的少女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选择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随后摆出一副“我准备好了,任由采摘”的乖巧模样。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肌肤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尘羽看着眼前并排躺着的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佳人,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先伸出手,指尖略带迟疑地搭在了张无极那身劲装长裙的束带之上。 随着一个轻巧的动作,束带松开,他帮着自家这位好兄弟褪去衣物,露出底下穿着的、那件材质丝滑贴身的淡粉色小衣。 只不过。 他并没有将那件小衣也彻底褪去,而是让其保持着一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状态,松垮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形成了一种充满朦胧诱惑的美景。 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由得为此稍微急促了些许。 但很快。 他便强迫自己将几乎要黏在上面的目光移开,深吸一口气,转而完全地放在了一旁始终静默不语的绝美师尊身上。 师尊的气场太过强大,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师尊!” 为了在态度上将对师尊的尊重与对好兄弟的随意区分开来,江尘羽最终用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的语气询问道: “要不……徒儿也让您再变得清凉些许? 这样按摩起来,效果更佳,也能更准确地找到穴位。”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师尊那件贴在女人身上的小衣物之上。 “哼。” 谢曦雪从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眼波流转间瞥了他一眼,却并未阻止,反而是默认般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更方便他动作。 “你随意……”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得到默许,江尘羽心头一热,那双略微有些滚烫炽热的手便不再犹豫,朝着自家师尊身上那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探去。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谢曦雪闭合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面容平静无波。 她都已经与这逆徒不知痴缠纠缠过多少次了,这种程度的“卸甲”桥段早已不足以让她感到羞涩或抗拒了! 哪怕身旁还躺着一位关系微妙、正偷偷睁眼瞧着的张无极,谢曦雪的心境也不会因此产生太大波动。 身为强者和正宫的自信与从容,让她能够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毕竟!’ 谢曦雪甚至在内心冷静地比较了一下: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都没有输!’ 她的神念悄然扫过自己玲珑有致、比例完美的躯体,又快速掠过一旁张无极那具充满青春活力、腿长惊人的身体,随后嘴角便几不可查地勾勒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如果硬要找出自己可能不如身旁这丫头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自己的腿不如她的那般逆天的修长,身高也略微有些逊色于她。 不过。 从道侣亲密、亲吻与痴缠的角度来看,谢曦雪却觉得自己的身高体型已经足够完美了! 正好与自家逆徒的身形无比契合! 拥抱时能完美地嵌入他怀中,亲吻时也无需他过分弯腰或自己费力踮脚。 所以,腿长略逊一筹这点小小的“不足”,谢曦雪觉得完全能够接受,甚至不值一提。 而被身旁那道清冷又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悄然扫过,哪怕闭着眼,张无极也仿佛能感受到那无形的比较。 她皓白的牙齿不由得轻轻咬住了粉嫩的下唇,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不服气。 她感觉那位曦雪阁下的目光应该并没有蕴藏什么明显的恶意,但那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的比较意味,却莫名地让张无极感到有些许不舒服。 ...... 江尘羽收敛心神,开始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他伸出左手,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熟稔,在一旁绝美师尊那滑若凝脂的娇躯线条上缓缓游走,指尖灌注着温和的灵力,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着穴位。 至于右手嘛,则相对“老实”许多,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家好兄弟那紧致纤细的腰肢上,运用着专业的推拿手法,为她放松着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肌肉。 对待自家绝美师尊,江尘羽则是没有丝毫的收敛与客气,按摩的范畴从一开始便涵盖了绝大部分区域。 甚至时不时地,那作怪的左手便会朝着女人身上最具魅力的地方探去,引来师尊几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鼻音。 而对待自己的好兄弟张无极,江尘羽则表现得较为“君子”和规矩。 他的右手始终恪守着按摩师的职业道德,主要在她那线条优美的腰背、肩颈处辛勤劳作。 约莫过了数百息的时间,在江老魔那精湛老道的手法之下两位风格迥异的绝美尤物,那精致好看的唇齿间,都开始难以自抑地流露出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异样低吟。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清冷梅香与愈发浓腻暧昧的气息。 而第一个发出那般诱人声音的,自然便是经验尚浅的张无极! 虽然这位清纯的少女受到的“欺负”远不如谢曦雪来得那般猛烈与过分,并且她也暗暗憋着一股气,有心与一旁那位气场强大的女子默默比拼一下“耐力”和“定力”。 但是嘛…… 相比起早已经历过无数风浪、定力深不可测的谢曦雪,这位小姑娘的阅历和忍耐力终究还是太过浅薄了一些。 而很快,她便感受到一旁的江尘羽已经与自家的绝美师尊吃起了嘴子。 他们的举动比较克制,却还是被张无极发现了。 ‘尘……尘羽他怎么这样!’ 张无极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内心在尖叫: ‘明明还帮我按着摩呢! 他居然已经和曦雪阁下开始……开始吃起嘴子来了?!’ 即便不睁眼,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织的暧昧声响,以及空气中陡然升高的温度,也足以让她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两人正在热切亲吻的画面。 一想到自家男神正忘情地吮吸舔舐着那位清冷高傲的曦雪阁下的唇瓣,而那位阁下或许正用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半眯着,享受着逆徒的侍奉…… 第392章 神清气爽的江老魔,夹道欢迎的太清宗弟子 画面入脑,张无极就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上头顶,让她头晕目眩,嘴巴不自觉地就高高嘟了起来,心里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一整坛陈年老醋。 也正是在此刻。 张无极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恍然明白,为什么那位玉曦道人之前会突然改变主意,选择将自己留在这里了! 原来,她不仅仅是为了敲打或试探,更是想让她起到些许调节情调、增加趣味的作用! 让自己成了他们师徒py中的一环! 只不过。 想通归想通,但张无极此刻的心境,也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并不会再像最初那样,一直心甘情愿地只当一个被动承受、无知无觉的“老实人”,做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的“兄弟”! 只见她在内心剧烈挣扎、咬了咬牙之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尘羽那只正在她腰侧规规矩矩按摩的右手手腕,并且引导着那只温暖的大手,从它原本安分守己的位置剥离,并且坚定地朝着上方移去! 江尘羽的动作猛地一僵,连另一边亲吻师尊的动作都顿住了。 而张无极则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抽气声,浑身剧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带着他的手,让他感受那份青涩而动人的触感。 “嗯……”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破罐子破摔,又像是被某种勇气驱使着,继续引导着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青涩却美好的身体曲线上笨拙而又大胆地游走着。 察觉到身侧这突如其来的、大胆无比的“反击”和互动,正与逆徒唇齿交缠的谢曦雪,微微挑了一下自己精致的眉头。 女人清冷的眼眸睁开一线,瞥了一眼那两只交叠在一起、正在探索新大陆的手,以及张无极那副羞得要晕过去却又强撑着的模样。 她并没有出言制止或说些什么,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随后便仿佛毫不在意般,自顾自地加深了对自家逆徒的索取。 不过,她还是用带着些许宣示意味地用皓白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逆徒的下唇,引来逆徒发来一声闷哼。 ...... 时间一点一点地在暧昧升温的空气中流逝。 当一切终于暂时告一段落时,江尘羽家的好兄弟张无极,此时正面色潮红、眼神呆滞地仰望着床顶的纱幔,微微张着小嘴喘息着。 她感觉有许许多多自己此前从未接触过、甚至想象不到的、惊世骇俗的知识和画面,正在以一种霸道的方式,一点点地强行侵占入她的脑海当中。 并且,这些知识将她过去十八年形成的世界观冲击得七零八落,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 身体深处仿若有种陌生的、躁动的渴望在悄然萌芽一般。 那场原本正经的按摩,早在中途便已经彻底变了味,不知所踪。 而那位玉曦道人在局势彻底失控前,最后也曾给她提供了一个选择。 是选择立刻起身,整理好衣物,出去闭着眼睛当一个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能的兄弟”。 还是选择……留下来,眼睁睁地看着、亲身感受着那更为“残酷”和“刺激”的事实真相。 在经历过一番天人交战、羞耻与好奇疯狂拉扯的思想斗争之后,张无极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咬着牙选择了后者——留下来! 直面这冲击性极强的现实! 不过。 值得庆幸的是,她并非孤身一人面对这一切。 不知何时,那位原本在看热闹的貂耳娘小玉,也已经重新化为了小巧的雪貂形态,此刻正安静地蜷缩在她汗湿的颈窝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观察。 这只貂偶尔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舔她的脸颊,仿佛在无声地安慰着她这只被迫快速成长的“幼崽”。 “行了,就先到这里吧。” 不知过了多久,谢曦雪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室内靡靡的氛围。 她微微支起身子,用一只白皙如玉的玉足,轻轻抵在了似乎还意犹未尽、想要再进行一次甚至是几次“深入交流”的逆徒结实的小腹上,制止了他再次靠近的动作。 “虽然还能继续!” 她眼波流转,横了逆徒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和满足后的倦懒: “但也差不多是时候,让你去给我们准备些吃的了。” 闻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脑海中那些翻腾不息的、对于更多涩涩的渴求给强行压制下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看向了一旁正用一种混合着震惊、羞涩、好奇以及一丝丝崇拜的奇怪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好兄弟。 很显然。 这位少女虽然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家男神是被谢曦雪强迫的,而是自愿与其痴缠涩涩的。 但是她也完全没有想到…… 自家男神在真正“战斗”的时候,居然会是这般强势主动,几乎是完全掌控了所有的节奏和主导权! 而至于那位在她看来原本应该是不可战胜、无法掌控的绝世强者曦雪阁下,在那种时候,竟会展现出那样一番风情像只被驯服了的、慵懒餍足的猫咪一般。 并且,她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听话地任由着那个男人施为、摆弄。 哪怕有些时候被“欺负”得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鼻间溢出些许带着哭腔的、略微有些痛苦的低吟声,那位曦雪阁下也没有选择真正制止男神偶尔略显“野蛮”的行为,反而是默默地承受着、甚至享受着这一切。 江尘羽察觉到好兄弟那复杂无比的目光,只能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随后,他才旁若无人地、极其自然地先转过身,拿起一旁干净的丝巾,动作轻柔地开始替自家绝美师尊擦拭额间细密的香汗,以及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待做完这一切后,江尘羽再细致地、一件件地帮其将那身淡雅高贵的淡蓝色长裙重新穿戴整齐。 待细心地为师尊整理好衣襟、抚平最后一丝褶皱之后,他才将目光转向了依旧瘫软在床、满脸绯红、眼神躲闪的张无极身上。 “无极,要不要……我也帮你……”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了那件被他自己褪下、随意丢在一旁的粉色小衣上,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歉意。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完全没有关系!你自己来就好!” 他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给予她选择的权利。 闻言,张无极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衣冠整齐、神情恢复清冷、正淡淡看着这边的谢曦雪,她沉吟了片刻,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老老实实、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刚刚在看自家男神无比耐心、甚至带着虔诚意味地伺候曦雪阁下更衣的时候,她的眼眸深处无疑流露出了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渴望。 而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可以享受到同等的、来自男神的温柔侍奉…… 那么张无极发现,自己心底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根本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那行,那就由我来帮你。” 得到首肯,江尘羽微微一笑,拿起那件小衣,走到床边。 他刚俯下身,准备像伺候师尊那样细心帮她穿好,却在目光触及她那纤细柔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时,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快速而轻柔地在那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上落下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呀!” 张无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轻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刚刚消退些许的红晕瞬间再次爬满全身! 见状,一旁冷眼旁观的谢曦雪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毫不犹豫地伸过手,精准地捏住了逆徒的耳朵,微微用力一拧! “嘶——师尊轻点!” 江尘羽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求饶。 嚣张! 这逆徒实在是太嚣张了! 当着自己的面,尚敢做出如此过分亲昵的小动作! 谢曦雪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不在场盯着,这逆徒对张无极敢亲到哪里、做到哪一步! 被绝美师尊揪住耳朵严厉警告,江尘羽顿时就变得无比老实了起来,那点刚刚冒头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专注而快速地帮那位面色通红、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少女将衣物一件件穿好,动作规矩得不能再规矩。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如蒙大赦般缓缓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离了这张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床榻,准备认命地去给两位姑奶奶准备膳食。 ...... 数日后,太清宗山门。 江尘羽乘坐的那艘标志性的仙舟,缓缓穿透云层,出现在太清宗护山大阵之外的瞬间,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顿时在整个宗门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早已收到消息、等候多时的无数太清宗弟子,如同潮水般从各峰各殿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山门广场以及通往主峰的道路两旁。 这些放在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算得上是天才、足以被小门派奉为座上宾的年轻修士们,此刻却像是丝毫不值钱一般,脸上带着纯粹的兴奋、崇拜与狂热,翘首以盼,只为了能第一时间目睹那道身影。 人头攒动,声浪鼎沸,场面之浩大,简直堪比宗门大比或是宗主出关! 仙舟舱门尚未完全打开,只是悬停在空中,那磅礴的气势和熟悉的能量波动,就已经让下方的弟子们激动不已。 瞥见舷窗外这万人空巷、群情激动的壮观一幕,就连一向清冷自持的谢曦雪,都不由得微微挑起了秀眉,美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讶异。 在太清宗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天赋绝伦、实力强大、受到门下弟子欢迎与憧憬的序号壹弟子自然不在少数,每一代都曾留下他们的传奇。 但是,谢曦雪仔细回想,却不得不承认,她从未见过任何一位前辈或是同辈,能够拥有江尘羽此刻这般……近乎狂热的人气! 甚至连其三分之一,甚至是五分之一都远远不及! 这家伙,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将个人威望提升到了如此空前的地步。 “出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吧。” 谢曦雪收敛心神,语气恢复平淡,对着正准备起身的江尘羽说道: “毕竟,她们如此热情,绝大多数都是冲着你这个大师兄而来的。” “师尊您这话可就太谦虚了!” 江尘羽闻言,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弟子觉得,她们肯定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崇拜您、想一睹您的绝世风采才……” “闭嘴,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谢曦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鬼话,斜睨了他一眼,眼神清冷。 “我有没有人气,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快去吧,别让师弟师妹们等急了。” “那行,师尊您稍候。” 江尘羽见好就收,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去去就回,跟师弟师妹们简单打个招呼就回来陪您!”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迅速收敛,转而化为一种温和却又不失威严的沉稳气度。 他心念一动,那柄华丽非凡的天羽剑便出现在脚下,托着他化作一道流光电射而出,轻盈地落在山门广场前方那座最高的汉白玉石台之上。 而就在他现身的那一刹那! “嗡——!!!” 一声古老、苍茫、却又充满了欢欣雀跃意味的钟鸣,陡然自太清宗深处响起,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是太清宗的镇宗之宝——太清钟! 它此刻竟然无人敲击而自鸣,钟声清越悠扬,涤荡人心,仿佛是在以其独有的方式,热烈地欢迎着这位宗门大师兄的归来! 第393章 从今天到明天早上是徒儿的放纵日? “是太清钟!太清钟自鸣了!” “天啊!大师兄归来,竟引得太清钟主动相迎!” “这是何等殊荣!古籍中都罕有记载!” 弟子群中顿时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惊呼和议论,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的崇拜之情几乎要化为实质。 江尘羽一袭白衣,负手立于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嘴角含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淡淡笑意。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下一刻! “师妹(弟)……见过大师兄!” “恭迎大师兄回宗!” 山呼海啸般的问候声,如同排练过无数次般,整齐划一地轰然响起,声浪震天动地,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尊敬与爱戴! 不仅仅是广场上的数千名弟子,就连更远处道路两旁、山峰上围观的人群,也都纷纷躬身行礼,场面蔚为壮观。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人群前方,那些闻讯赶来、身份尊贵的宗门长老、各堂堂主、以及诸峰峰主们。 这些大佬此刻竟然也无人摆架子,反而是面带笑容,随着众人一起,齐刷刷地向着高台上的江尘羽拱手行礼,态度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平等论交的意味! 按照修真界乃至太清宗以往的常理来说。 本该是江尘羽这个宗门大师兄,主动向前来迎接的各位高层大佬们行礼问好才对。 毕竟,谁知道这些高层当中,到底藏着几位曾经也当过宗门大师姐的人物? 然而此刻。 在江尘羽出现的时刻,这些宗门真正的中流砥柱、权力核心们,非但没有等着江尘羽给她们行礼,反而主动向他致意。 这一幕,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江尘羽这个太清宗大师兄的地位,到底已经稳固、尊崇到了何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江尘羽坦然受了这一礼,随后才微笑着拱手环视一周,朗声道: “诸位师弟师妹、长老、峰主们不必多礼,江某归来,劳大家挂念了。” 看着下方那无数狂热而忠诚的目光,感受着那无形却磅礴的宗门气运如同百川归海般向自己汇聚。 一个有些大胆的念头甚至在他心中闪过: 他甚至怀疑,只要自己此刻振臂一呼,说要独立出去建立一个“尘羽峰”。 那么下一刻,这个新生的峰头,恐怕就会瞬间成为太清宗内弟子数量最多、综合实力最强、人气最旺的山头! 并且没有之一!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他目前对权力并无太大兴趣,维持现状,逗逗师尊,欺负一下逆徒,和好兄弟聊聊天,这样的日子,似乎更加符合自己的心意。 ...... 回到仙舟之内,他望着一旁正闭目调息、周身散发着淡淡清冷光辉的绝美师尊,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略显纠结的模样。 见状,谢曦雪长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她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直截了当地询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 “怎么了? 才这么一会儿,你该不会……又起了什么不该起的涩欲了吧?” “呃……” 江尘羽被自家师尊这过于直白的问话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虽然想跟您说的不完全是这件事,但要说完全没起那也确实是假的。” 随着修为的日益精深,他体内那特殊的天魔之体对其心性的影响,似乎也在一丝丝变得明显起来。 除了力量的增长,在某些时刻,他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起一抹极其暴戾、想要摧毁眼前一切的疯狂破坏欲。 虽然这种危险的冲动每次都很快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下去,但那种源自本能深处的躁动,还是令江尘羽感到些许头疼和警惕。 并且,与那破坏欲一同悄然增长的,还有对某些原始欲望的渴求,其中最明显的便是食欲与涩欲。 食欲倒是挺好解决的。 毕竟,作为太清宗有史以来权势最盛、地位最超然的一届大师兄,江尘羽如今想要什么样的天材地宝、灵食珍馐都不困难。 即便他真的想把那些足以让外界抢破头的宝贝当普通白菜一样啃,宗门上下也不会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反而可能会觉得大师兄行事果然非同凡响。 但是这日益旺盛的涩欲嘛,就着实有些难搞了。 它不像饥饿感那样容易填饱,反而像是一簇幽暗的火苗,总在不经意间窜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察觉到逆徒神情中那抹难以完全掩饰的躁动与意味,谢曦雪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看来为师如今,已经越来越难以满足你了。 明明昨日才将你那般严厉地‘教导’过,这才过了多久……”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由得飘向一旁,眼底浮现起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 自己这还是在修为境界稳稳领先逆徒一个大境界的情况下,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这逆徒的境界与她持平,甚至修为反超于她,那时他这被天魔之体强化过的身躯,又会变得何等“厉害”? 到时,自己岂不是…… 这般想着,谢曦雪心中顿时就有些埋怨起自己的特殊体质来。 虽然她的体质在修行一途上堪称顶级,进展神速,根基稳固,但在另一方面,在这“涩涩之道”上,却似乎显得有些一般。 由于这是女尊世界的主流观念,对于一位女修而言,若无法在各方面满足自己的道侣,无疑是一件非常失职且丢脸的事情。 所以,在敏锐地察觉到绝美师尊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羞愧与自责时,江尘羽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宽慰道: “师尊,您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对于徒儿而言,您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每次徒儿不都是被您整治得精疲力尽嘛? 哪里还可能会有半分欲求不满呢!”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 “真的?” 闻言,谢曦雪的眼眸似乎稍微变得明亮了几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望向面前的逆徒,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更肯定的答案。 但被那双清澈如水、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扉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时,江尘羽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顿时有些维持不住,神情变得微妙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 “真……” 他刚想硬着头皮再强调一遍。 “行了!” 谢曦雪却忽然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我已看透一切”的无奈神色。 女人摇了摇头: “你不用再勉强说好话哄为师开心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的。” 说完这话,她再次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周身的气息似乎都低落了几分。 闻言,江尘羽沉吟了片刻,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言语。 他非常明白,自家师尊心思玲珑剔透,在这种时候,任何苍白的辩解和刻意的安慰都是徒劳无用的,反而可能会越描越黑,适得其反。 不过,也没有让江尘羽等多久,谢曦雪低垂的眼眸再次抬起时,其中的些许黯然已经被一抹坚毅与决然之色所取代。 “尘羽!”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镇定,却多了一份认真的力度: “为师打算……从今日起,要苦练一门功法了!” “啊?” 江尘羽闻言一愣,有些跟不上师尊跳跃的思维: “师尊,您主修的《冰心诀》和几门辅修功法不都已经练至化境,臻至圆满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您还想练什么?难道……”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眼睛瞬间瞪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难道是那些偏门邪道的双修秘法?!师尊,万万不可啊! 那些功法大多邪异,极易影响修炼者心境,甚至会扭曲心性! 您可千万不能为了徒儿而去碰那些东西!” 要知道,有不少双修秘籍的本质都颇为诡异阴邪,修炼之后性情大变者比比皆是! 而目前的谢曦雪,虽然偶尔也会黑化,会冷着脸抽他鞭子进行“爱的教育”,但本质上依旧是那位清冷绝尘、内心护短的绝美师尊。 这已经是江尘羽心中最完美的形态了! 他绝不愿意看到这个女人为了迎合他而做出任何可能改变她本质的决定! 哪怕是为了他而改变,他也绝不接受! 而听到他这番急切的劝阻,谢曦雪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似乎被他的离谱猜想给无语到了。 她抬起纤纤玉手,没好气地用手背轻轻敲了敲江老魔的额头,最终颇为无奈地说道: “逆徒!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师只不过是想找一门正经的炼体法决来修炼一下而已! 之前一直未曾刻意修炼此道,是因为觉得贴身搏杀并非我所长,依靠境界、法宝与剑道便足以应对。 而现在看来,确实有必要的情况下,为师当然打算稍微练一下,夯实一下基础啦!” 她特意在“正经”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闻言,江尘羽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被敲的额头。 但在电光火石间,他又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连忙补充道: “那……那您千万别去练跟风灵宗那边类似的炼体法诀! 就是那种追求极致肉身力量,练得浑身肌肉虬结、膀大腰圆的那种! 不然的话,徒儿真的会哭的!” 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风灵宗大师姐风灵云那“金刚芭比”般的魁梧身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皮剧烈地跳动起来。 明明那位大师姐在不刻意运转那门炼体功法时,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位娇小可爱、香香软软的小萝莉。 结果一旦全力运功,那夸张的肌肉维度…… 江老魔看了就只想要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放心好了!” 谢曦雪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为师又不傻,自然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绝不会本末倒置,将把自己练成那副模样的。” 她说着,自己也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将清冷出尘的自己与风灵宗那些画风刚猛的女修形象重合了一下。 待想象出那略显诡异和惊悚的画面之后,谢曦雪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跟着摇了几下头,迅速将那些可怕的画面驱散出脑海。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瞥了一眼窗外已然接近太清宗山门的景象,继续说道: “行了,既然已经到宗门了,我也就不多送你了。 你自己回去便是。” “另外!” 她顿了顿,语气看似随意地补充道: “今天晚间的例行请安就免了。 为师打算直接去功法阁,好好寻觅一门适合的炼体功法来研读修炼。” 说完这句,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江尘羽身上扫过,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底线: “对了,你今日若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去找你那位大徒弟,或者二徒弟也行。 她们二人,你倒是可以稍微‘交流’一下。”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划定范围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你现在还不能碰!记住了吗?”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眼皮顿时就猛地跳了一下,心脏也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师尊,您的意思是……” 他试探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从此刻起,到明天早上之前都算是徒儿的‘放纵日’了?” 谢曦雪完美无瑕的侧脸上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理解的! 你快下去吧。”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待江尘羽离开后,女人随后便操控着仙舟轻盈地转向,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宗门藏有万千典籍的功法阁方向疾驰而去,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望着师尊那迅速远去的、略显匆忙的舟影,江尘羽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消化掉这巨大的“惊喜”。 第394章 你们也穿上女仆装了? 他低声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师尊,你真的我哭死。 徒儿都这么过分了,结果您还在为徒儿的‘身心健康’考虑。 这真是……” 他摇了摇头,将那份汹涌的感动与些许躁动压下,最终身形一闪,也朝着自己所住的庭院赶去。 一路上,他心思电转。 虽然意外获得了绝美师尊的“临时放纵许可”,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鸾凤和傲霜那两位逆徒。 毕竟,那两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独孤大逆徒,一旦得知自己手握“免死金牌”,今晚恐怕就不是“交流”那么简单了。 这俩丫头绝对会变着花样、拼尽全力地“剥削”和“压榨”他,不把他最后一丝精力掏空决不罢休! 若是让她们俩联起手来…… 江尘羽光是想想,就觉得腰子隐隐作痛。 …… 回到天枢峰自家那宽敞得不像话的庭院,江尘羽发现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由于他的庭院占地极广,景致优美,灵气充沛。 所以,在不知不觉间,这里已经成了红颜们的一个小型社交中心。 他甚至注意到院中角落又多了几间新扩建的精舍,显然是近期才弄好的。 至于他原本空着的那些客房,此时也早已名花有主,有几间窗台上还晾晒着女子的衣物,昭示着其主人已然入驻。 江尘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目不斜视,不去深究这些悄无声息间就被各位红颜“瓜分”占据的领地。 他径直朝着庭院最深处、属于他自己的主屋走去。 刚绕过一片翠绿的灵竹丛,便看见他那三位风格迥异的逆徒正聚在湖心的小亭里,似乎是在讨论修行上的问题。 不过。 说是讨论,其实也并不全对。 更像是修为最高、经验也最丰富的两位师姐给中间的诗钰小萝莉进行课外补习。 “师尊!” “师尊,您回来了!” 由于他这次前往石家处理事务,来回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所以,这次逆徒们见到他时,反应倒也没有像以往那般激动热情。 哪怕是最藏不住心事、平日最喜欢黏着他的诗钰小萝莉,此刻也仅仅是眼睛一亮并且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了他的腰一下,随后便松开手,乖乖地退回到了两位师姐身边,并没有过多纠缠。 很显然。 这帮逆徒们对他此次外出“公干”,选择带上来路不明的貂人二人组,而没有带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介怀和不满! 此刻正默契地对他施行“冷处理”,试图表达她们无声的抗议。 不过。 对于她们这点小心思和故意表现出来的“高冷”,江尘羽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他非常清楚,在这些口是心非的逆徒面前,自己只需要稍微放低一点姿态,表现得热情主动一些,再说上几句软话,很容易就能融化她们那层故作冰冷的伪装,让她们瞬间破功。 当然,这种情况对他自己也同样适用。 不然,每次在被逆徒们联手关进小黑屋里,进行轮番且毫无怜惜的“深入教导培训”之后,按照常理,他好歹得生气一段时间,将她们统统打入“冷宫”晾上好一会儿才符合逻辑。 但每次犯错之后,只要她们摆出可怜兮兮、知错就改的模样,他又很快没原则地心软了。 “嗯,我回来了!” 江尘羽笑着应了一声,目光在三位各有千秋的徒弟脸上扫过,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点微妙的“冷遇”。 “无极和小玉呢?怎么没看见她俩?” 独孤傲霜看见他的身旁空无一人随后不由得问道。 “她们俩啊,说是回自己原来的庭院收拾东西去了。 还放话说明天就要正式搬过来呢。” 江尘羽闻言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根据一位与他交情颇好、消息灵通的师弟所说,虽然他在太清宗的地位与威望确实超然,但近些年来,关于他的风评嘛……却逐渐变得有些奇奇怪怪了起来。 甚至私下里已经有不少弟子看透了他“好涩”的本性。 也是因此,江老魔在思考了片刻后,最终决定尊重舆论,直接演都不演了,坦荡一点! 既然自己的好兄弟张无极想住进他家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就大大方方给住吧! 正好,还可以用“需要时间搬家收拾”为借口,将这对貂人组合合理支开,让她们明天再来,免得今晚就搅和进来,徒增变数。 “哦?是吗?” 独孤傲霜这位冷艳的二徒弟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眼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倒也没有出言反对。 反正这院子里已经住了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了! 鸾凤、她自己、诗钰,偶尔还有那对神出鬼没的魅魔姐妹花…… 再多一对看起来没啥威胁、甚至有点傻乎乎的貂人组合,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让这院子更热闹一些而已。 对于现在已然结成“逆徒联盟”的她们三人而言,貂人组合的优先级反而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 毕竟。 现在她们内部暂时达成停火协议后,一致对外的主要针对目标,是那对属性特殊、威胁程度极高的魅魔姐妹花! 虽然妹妹魔清雨看起来跟张无极半斤八两,都属于脑子不太灵光、竞争力有待商榷的类型。 但是嘛,当她与那个妖媚入骨、段数极高的姐姐魔清秋凑成“姐妹羁绊”之后,所产生的化学效应就极其可怕了! 就连那只看似清纯的小魅魔,在与魔清秋凑在一块儿后也变得极具威胁起来。 要是一个不注意,放松了警惕,自家这位定力时常欠费的魔头师尊的身子,恐怕分分钟就会被那两只手段百出的魅魔给无情地夺走、吃干抹净! “主人——!” 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逆徒联盟三人心中警铃大作,正在为魅魔姐妹花这对心腹大患而感到万分忧虑之时。 一道娇媚入骨、拖长了语调、能让人骨头都酥掉半边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一般,婉转地传入了刚刚踏入亭子的江尘羽耳中。 江尘羽抬头循声望去,眼皮都不由得为之轻轻一跳。 只见不远处的花径尽头,那对风格迥异的魅魔姐妹花,正袅袅娜娜地朝着他这边走来。 而她们身上所穿的,赫然是极其惹眼、剪裁合体、将身材优点凸显到极致的两套女仆装! 清纯系的妹妹魔清雨,身上的那套还相对“保守”些许,经典的黑白配色,裙摆长度过膝,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江尘羽一眼望去,仅仅只能从那严密的包裹中,窥见些许脖颈处雪白光滑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配上她那张带着些许懵懂和羞涩的绝美脸蛋,别有一番禁欲的诱惑。 而热辣惹火的姐姐魔清秋,身上的那套就堪称“惊心动魄”了! 同样是女仆装的样式,但裙摆却明显短了一截,露出两条穿着某种特殊丝袜的笔直长腿。 领口的设计更是大胆,开口略低,弧度诱人。 江尘羽仅仅只是随意地一扫,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那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所牢牢吸引,险些没能拔出来。 至于丝袜的选择上嘛,两人也似乎是故意反着来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萌。 热辣惹火的魅魔姐姐魔清秋,出乎意料地选择了看上去更加纯情、圣洁一些的白色丝袜。 那纯净的白色与她妖媚的气质形成强烈碰撞,反而产生了一种更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弄脏那抹纯白。 而那只是穿上女仆装、站在江尘羽面前都会不由自主脸红、眼神躲闪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嘛,腿上套着的却是一双神秘的黑色丝袜,而且看上去似乎还是破了几个不规则小洞的“战损版”。 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白皙肌肤,看上去无比暧昧撩人,与她羞涩的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冲击力十足! 看到姐妹花这副精心打扮、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模样,诗钰小萝莉的嘴唇顿时就高高地嘟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满脸都写满了委屈。 毕竟。 之前这种可爱又诱人的女仆装,可都是她独占的福利,是她穿给自家魔头师尊看的“专属皮肤”! 结果这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魅魔姐妹花,居然一声不响地就将她这独特的权利给剥夺了! 岂有此理! 察觉到自家小逆徒那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神色,江尘羽心中暗笑,悄然挪步来到她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些女仆装的设计图,确实是魔清秋前些日子软磨硬泡找他讨要过去的。 不过,就算他当时坚决不给,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魔清秋这等修为和精神力的存在而言,过目不忘不过是最基础的能力。 在盯着诗钰穿了那么多次、在她面前晃悠了那么久之后,她怎么可能无法完美复刻出来? “清秋,你这样夸就有些过于夸张了。” 江尘羽将目光从那双白丝长腿上艰难地移开,看向巧笑倩兮的魔清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这次石家覆灭,我其实并没出多少力,不过是机缘巧合,揭穿了那个蕴藏已久的域外天魔的身份罢了,真正动手清理门户的,主要还是石家自己人和太清宗的长老们。” 说完这话,江尘羽的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毕竟。 要真论起“域外天魔”这个身份,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位千娇百媚的姐妹花,其本源似乎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域外天魔”来着的! “哪里夸张了嘛~” 魔清秋迈着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近,带起一阵香风。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挽江尘羽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无限的崇拜与依恋: “在清秋的心里,主人就是最厉害、最伟大的! 若不是主人您慧眼如炬,洞察先机,那个坏蛋天魔还不知道要潜伏多久,要害多少人呢! 所以功劳最大的,当然是主人您啦!” 见状,江尘羽哪怕心里清楚这崇拜和甜言蜜语多半是这只小魅魔惯用的手段,是为了讨他欢心,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受用的笑容。 没办法,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尤其是来自绝色美人的马屁。 “你们俩穿这身衣服……倒是挺好看的,很合身。”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姐妹花身上逡巡了一番,随后诚实地给出了评价,并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实话,她们俩将这女仆装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风味,却都极其诱人。 闻言,清纯魅魔魔清雨,嘴角难以抑制地勾勒起一抹小小得意的弧度。 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努力板起一张俏脸。 这只魅魔微微扬起下巴,轻咳了一声,试图用带着几分不满和傲娇的语气说道: “哼!又……又不是专门穿给你这个讨厌鬼看的! 谁……谁稀罕你的夸奖了!” 只是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闻言,江尘羽则是故意板起脸,白了她一眼,伸出手熟练地捏了捏少女那手感极佳、无比柔软滑腻的脸蛋,笑道: “口是心非。不是穿给我看的,那穿给谁看?嗯?” 而见状,在一旁的姐姐魔清秋也是迅速抓住了这个时机,如同滑溜的鱼儿般挤了过来。 这只热辣魅魔故意将那规模惊人的“凶器”似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手臂上,随后抬起那张艳光四射的脸蛋,用充满了期盼和诱惑的语气说道: “好主人,您别只宠幸清雨啊~ 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关注嘛! 你看人家今天这身好不好看? 人家可是专门为你穿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冲着他释放魅力。 “快走开!” 魔清雨见状,秀气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 她不满地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总是“抢生意”的姐姐,伸出手试图把她从江尘羽身边推开一些。 “他才刚回来,都没跟我说上几句话呢!你就又来瞎掺和什么!” 第395章 魅魔姐妹花争宠,江老魔偷乐 魔清雨内心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姐姐虽然同样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小雏魔,但在“如何吸引男人”这方面,确实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和本钱。 但是嘛,她才刚和江尘羽贴了这么一小会儿,话都没说上两句,她就来搅局,属实是有些太过分了! 闻言,魔清秋却是丝毫不退让,反而挑了挑描画精致的眉毛,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和理直气壮的意味: “嗯?清雨,你刚才不是亲口说的,这身衣服不是穿给主人看的嘛? 既然这样,那姐姐我这是在好心帮你呀! 我这是在通过牺牲自己的美色,来吸引主人的注意力,帮助你从这个‘讨厌鬼’的坏坏目光中脱离出来呀!” 她说着,还故意往江尘羽身上又贴紧了几分,声音变得更加娇柔做作,仿佛充满了担忧: “哎呀,我是怕嘛~万一主人看着看着,突然把持不住,兽性大发,想要在这里就对清雨你用强那可怎么办呀? 人家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嘛~” 过分了啊! 魔清秋,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江尘羽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触感和弹性,内心疯狂吐槽。 我江尘羽是那种人吗? 我可是品行端正、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就算真的偶尔把持不住,要兽性大发,那肯定也是先对着你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妖精来! 怎么可能先对清雨…… 他一边在心底义正辞严地驳斥着,一边目光却非常诚实地瞥了一眼因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而形状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的某处柔软,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江尘羽那带着毫不掩饰欣赏和一丝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魔清秋的妩媚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得意与胜利者的优越感。 她骄傲地、带着几分挑衅地扫了一眼身旁因为被抢先而有些气鼓鼓的妹妹,随后红润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妖娆动人的弧度。 明明什么都却没有说,但却仿佛在对着清纯魅魔表达: “看吧,主人还是更喜欢我这种主动热情的。” 见状,魔清雨的粉拳顿时就硬了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姐姐推开自己顶上的冲动。 在咬了咬粉嫩饱满的下唇,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这位清纯系魅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竟也主动地将自己柔软馨香的身子朝着江尘羽贴了上去,甚至比姐姐贴得更紧! 她仰起那张纯欲交织的绝美脸蛋,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委屈直勾勾地注视着江尘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就是穿给你看的!行了吧!” 她像是赌气般宣告着,但语气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要是……要是想看的话就……就多看几眼吧! 反正……反正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完这句近乎告白的话,清纯魅魔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将自己精致发烫的小脸蛋给扭开了几分,只留下一个泛着诱人红晕的侧脸。 至于那对白皙耳垂嘛,此时也早已通红。 看到这一幕。 别说是江尘羽这位久经沙场的江老魔了,哪怕是场中其余几位姿色绝顶、各有风情的“尤物”们喉咙都不由得同步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好家伙! 这谁能抗得住啊! 一个平日里走清冷傲娇路线的妹子,此刻却用最傲娇的语气,说着最乖巧、最直球、最惹人怜爱的话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萌,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就连走相似“纯真”路线、自认深谙此道的诗钰小萝莉,此刻也不得不暗自在心中给这位“对手”打了个高分,小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她不得不承认,若是单论对魔头师尊这种吃软又吃硬、尤其受不了反差萌的男人的瞬间杀伤力。 眼前这只豁出去的清纯魅魔,还真未必就比她那妖媚入骨的姐姐魔清秋来得弱! 望着这清纯魅魔近乎豁出去一切的姿态,江尘羽顿时用古怪又带着几分谴责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正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魔清秋。 你这坏女人,看看你都把自己的宝贝妹妹逼迫成什么样子了! 为了跟你争宠,连这种“杀手锏”都使出来了! 不过,虽然在内心中吐槽着魔清秋的“坏”,但江老魔显然也没有那么善良正直,会放过这送到嘴边的“肥肉”。 只见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和蠢蠢欲动,随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一旁清纯魅魔那别开的、滚烫的脸蛋给小心翼翼地捧了回来。 江尘羽迫使她那双水光潋滟、写满羞涩慌乱的眼眸与自己直勾勾地对视着。 “哦?” 江尘羽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翻旧账的意味: “现在知道害羞了? 之前在温泉里头,用你那灵活的小尾巴偷偷欺负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那时候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他清晰地回想起在雾气氤氲的温泉中,这只看似清纯的小魅魔是如何用她那魅魔特有的、敏感而灵活的尾巴,大胆地撩拨挑逗自己的场景,随后看向她的目光顿时就多了些许犀利和“秋后算账”的意味。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魔清雨的眼皮不由得剧烈跳动了一下,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弱弱地、试图狡辩地回复道: “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以前那不是气氛到了嘛,哪里能算数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看就要理亏词穷,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祸水东引的妙计。 于是乎,她连忙抬手指向一旁看戏的三位女徒弟,试图转移火力: “况且!况且你的这三位好徒弟,她们对我……对我们做的事情,可比我在温泉里那点小动作要过分多了! 你怎么不去说她们!” 而听到这话,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独孤傲霜、李鸾凤以及诗钰小萝莉,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眼眸当中不约而同地浮现起一抹微妙的心虚和愧疚。 确实。 跟这位清纯魅魔在温泉里那点“小打小闹”比起来,她们师姐妹三人对师尊做过的那些“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情,简直要离谱和过分无数倍! 哪怕是旁边那个看起来坏坏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在“欺负”师尊的程度上,恐怕也未必有她们三个那般“丧心病狂”。 “哼!” 江尘羽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只清纯魅魔试图转移话题、拉人下水的小心思。 他捏了捏魔清雨那手感极佳、滑腻温热的小脸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她们三个逆徒,我自然会找个时间,好好地、一个一个地‘教训’! 但现在,我在跟你说话,你不要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她们身上。 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算的是跟你的账。”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被戳穿小心思的魔清雨,见狡辩无效,拉垫背的也没成功,索性破罐子破摔,在思考了片刻后,竟然把心一横,摆出了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这位清纯魅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不然就跟你师尊谢曦雪一样,拿鞭子抽我一顿好了! 要是抽我鞭子能让你解气的话,那……那你就抽好了! 我……我受着!” 她这番发言,配合着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点隐秘期待的小表情,再次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江尘羽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近乎无语的语气直截了当地点破: “抽你鞭子? 魔清雨,你确定这是在惩罚你,而不是在……奖励你?”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见到这只清纯魅魔时,她就在某些方面流露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倾向于被动承受的属性。 虽然后来有所收敛,没有像自家独孤大逆徒那般将这种倾向发展到“逆天”的程度。 但是嘛,江尘羽凭直觉就不觉得单纯的体罚对魔清雨能算得上什么真正的惩罚。 况且……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他舍得打吗? 他又不是什么字母圈资深爱好者,对那种玩法可没兴趣! “怎……怎么可能是奖励!你……你就知道瞎说!胡说八道!” 被当众戳穿那点隐秘心思,魔清雨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尤其是感受到场中其余“尤物”们投来的那种“原来你好这口”的古怪目光,她更是羞愤欲死。 她恶狠狠地抬起脚,用鞋尖在江尘羽的脚背上不轻不重地踩了好几下,随后才气鼓鼓地一甩头,作势就要转身逃离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尴尬现场。 “想走?” 见状,江尘羽哪里可能让这只自己送上门、又羞又恼的小魅魔就这么跑掉。 他立刻冲着一旁看戏看得正欢的热辣魅魔魔清秋使了个眼色。 魔清秋接收到信号,虽然内心也有点小小的吃味,但看着妹妹被主人“欺负”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兴奋和愉悦感。 她立刻心领神会,非常“识大体”地松开了挽着江尘羽胳膊的手,甚至还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给主人腾出“施展”的空间,并且饶有兴致地继续围观。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甚至冒出了兴奋的爱心形状。 江尘羽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从背后将那只想要逃走的清纯魅魔给捞了回来,紧紧地环抱在怀中。 他微微低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少女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勒起一抹坏心眼的弧度。 “我说过……准许你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响在魔清雨的耳畔。 “你……你别乱来啊!” 魔清雨被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浑身一颤,连带着那双修长浑圆、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都有些微微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嘴上还在逞强,声音却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你别忘了,我现在修为可比你高! 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警告,但配合着她此刻软绵绵靠在江尘羽怀里的姿态,倒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和变相的邀请。 不知为何,明明自己的实力境界稳稳压过这个男人一头,按理说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摁住。 可一旦被他这样强势地抱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那股独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她体内那些强大的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般,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只剩下无尽的羞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区……区区一只合体境的人类修士……’ 魔清雨在脑海中试图给自己打气,找回一点场子: ‘我要是认真起来,一只手就可以把他给抓住,然后顷刻间就能把他给炼化了!’ 但想着想着,她的思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 ‘不过直接炼化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不先把他身上所有能榨取的价值都给榨干之后,再考虑炼化的事情?’ 一些少魔不宜的画面开始在她脑海中自动播放,让她的眼眸不自觉地变得稍微明亮湿润了几分,呼吸也悄然急促起来。 “啊呀~!”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带着些许痛感和更多羞恼的惊呼从魔清雨口中溢出。 她猛地回过头,用那双瞬间弥漫起水汽的眸子,凶巴巴地瞪着江尘羽: “你……你干嘛!突然打我……那里!” 就在刚才,江尘羽那只不安分的手,竟然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响。 魔清雨又羞又气: 我明明只允许你用鞭子抽我! 谁准你用这种邪恶的爪爪直接上手打了! “你刚刚……” 江尘羽无视她的“抗议”,凑近她通红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笃定笑意的声音低语: “肯定又在脑子里想一些坏坏的事情了,对不对?” 第396章 徒儿准备了师尊最喜欢的道具,今晚要不…… 魔清雨的目光瞬间闪烁了起来,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的小孩子,连忙否认: “才……才没有! 我只不过是在想怎么把你浑身上下的每一滴价值都给合理利用起来而已! 这哪里坏了,这是物尽其用!” 这苍白的辩解连她自己都不信。 “既然想了不好的东西,那就要接受惩罚啦!” 江尘羽轻笑一声,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另一只手悄然下滑,精准地捏住了她那条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摆动、敏感无比的魅魔小尾巴的尖端,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 要害被袭,魔清雨顿时发出了一声又酥又麻、带着哭腔的诱人低吟,整个身子彻底软倒在了江尘羽怀里,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恶狠狠地回头瞪了身旁这个坏男人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 但在江尘羽带着笑意的坚持目光下,这位清纯可爱的小魅魔最终只得“满脸不情愿”、实则半推半就地,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而察觉到江老魔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以及周围场中其余“尤物”们,特别是自己姐姐那充满了鼓励和兴奋的灼灼视线,魔清雨的内心顿时被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感和隐秘刺激的躁动所填满。 她倒要看看! 这个坏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还能对自己使出什么更过分、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手段! 江尘羽看着怀中少女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眼睛紧闭、睫毛乱颤的可爱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挑起了魔清雨光滑细腻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自己认真而专注地对视着。 与方才那次被迫对视不同,这一次,江尘羽的眼神中少了些戏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情和专注,仿佛此刻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人。 而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魔清雨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好几拍。 虽然刚刚也有被老魔逼迫着进行眼神交流,但是,之前的那一次并没有被这样温柔地挑起下巴。 并且,刚刚这位邪恶老魔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没有此刻这般专注,这般温柔。 就在魔清雨被这眼神看得心神摇曳、几乎要融化的时候,江尘羽却突然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对她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现在……将眼睛闭上。” “诶?” 魔清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更多的猜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你该不会是想强吻我吧?” 她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却像是被施了咒语般,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 随后,魔清雨顺从地闭上了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与此同时,她的内心中难以抑制地浮现起了一抹强烈的悸动。 强吻…… 她还没有试过被强吻的感觉呢! 也不知道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不过想到之前在温泉里,偷偷看到这位邪恶老魔与他的女徒弟们“吃嘴子”时候的场景。 看到她们事后那副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幸福模样,魔清雨凭直觉猜测,这应该不会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不然,那些女人怎么可能每次都那么主动? 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微微的颤抖和那悄然屏住的呼吸,江尘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坏的笑意。 一息。 两息。 直到数息过后,魔清雨的内心不禁浮现起无尽的疑惑,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难道吃嘴子是没有感觉的吗?’ 她有些茫然地想。 ‘还是说,那个坏家伙根本就是在戏弄我,就像逗弄一只有趣的小动物一样,并没有亲我?’ 这个猜测一旦冒出,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魔清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股被轻视、被戏耍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 她决定了,今天不管是谁来劝,哪怕是其余人拦着,她也一定要狠狠地揍那个坏男人一顿。 让他切身体会一下,招惹一位大乘期大佬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但就在她猛地睁开眼睛,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纤细的腰肢突然被一只有力而滚烫的大手紧紧攀附住。 那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和力道,瞬间打断了她蓄势待发的怒火。 很快,这位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准备兴师问罪的清纯魅魔,周身的气息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倏地一下软了下来。 原因无他,她遭受到了来自对面那个“邪恶老魔”的、前所未有的精准攻击! 只见江尘羽动作异常熟练老道,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先是带着几分品味般的耐心,仔细感受了一下她两片粉嫩唇瓣的柔软触感和微凉温度,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后,就在魔清雨因这细腻的触碰而微微失神的刹那,他已然巧妙地撬开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闭合的皓白牙齿。 江老魔长驱直入,开始对她那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领地发起了强势而温柔的攻掠。 “唔……!” 在被侵入的瞬间,魔清雨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抗拒,大脑发出警报,驱使着她想要伸手将这个得寸进尺的坏男人狠狠推开。 她的手臂刚刚抬起,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魔力。 然而,在她动作产生的下一个瞬间,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抗拒的奇异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刚刚凝聚起的魔力顷刻间消散于无形,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变得绵软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能被动地依靠着对方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别说推开对方了,此刻的她,甚至连抵御那在她口中肆意妄为的“邪恶”侵袭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细弱的呜咽。 ‘没、没错! 一定是这个坏家伙!’ 魔清雨在意识模糊中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 ‘一定是他不知道在嘴里藏了什么专门针对我们魅魔的、能让身子发软的古怪毒药! 如果不是用了这种肮脏下流的手段,凭我的修为和意志,怎么可能推不开他!’ ‘既然是被他用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暗算了,那就没办法了……’ 她在内心中默默地为自己开脱,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逐渐升腾起的、陌生的愉悦感。 ‘这又不是我自己不想反抗的!是敌人太狡猾了!’ 这般想着,这只清纯魅魔仿佛找到了合理的宣泄口,彻底放弃了那微不足道、且越来越无力的抵抗。 她开始不自觉地、笨拙地尝试回应,眼睫轻颤,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那位“邪恶老魔”娴熟的引导,生涩地探索和享受起了这种名为“吃嘴子”的、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的新奇乐趣。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揪住他衣襟的姿态。 “黄银!实在是太黄银了!” 诗钰小萝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气得小脸鼓成了包子,跺着脚低声控诉。 “黄银,实在是太黄银了!” “师尊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居然连良家魅魔的嘴子都偷吃!” “虽然他是男的,宗门没有相关的法律能够制裁,顶多就被判个猥亵罪! 但是,作为师尊的弟子,我也必须要阻止他这过分的行为!” 诗钰小萝莉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顿时就想要制止自家师尊对良家魅魔使坏。 今天师尊敢当着她们这些女徒弟的面强吻那只魅魔妹妹,明天岂不是就敢当着她们的面,跟那只更会撩人的魅魔姐姐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 一想到那种画面,诗钰小萝莉就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唇瓣,娇媚的眼神中写满了酸溜溜的不满和危机感。 “确实……有些黄银无道了。” 李鸾凤察觉到一旁小师妹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气场,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默默地附和了两句,只是语气听起来远没有诗钰那般义愤填膺。 她对于魔头师尊强吻清纯魅魔这件事本身,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师尊的风流债多了去了。 她有意见的是顺序问题! 好歹得按先来后到,先喂饱了她们这些“原配”徒弟,再去“临幸”外面的花花草草吧? 明明是她们先来的! 至于另一旁,独孤傲霜则是冷静地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 她觉得,自家魔头师尊敢如此“明目张胆”、“顶风作案”,背后定然有缘由。 要么,是他使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奇奇怪怪手段,暂时“制服”了师祖,让她老人家短期内无法干预他的涩涩举动。 要么,便是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成功获得了师祖的“特赦”或“默许”,能够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段内稍微放肆一些。 而对于前者,独孤傲霜几乎是立刻就在心中排除了! 即便自家魔头师尊真的有能力做到那种事情,以他的性格和对师祖的感情,也绝无可能对师祖用强或者使用控制类的手段。 她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也绝不相信江尘羽会做出任何伤害或强迫谢曦雪的事情。 那么,答案似乎就指向了后者…… 如果真是师祖默许的话…… 独孤傲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晚或许是一个难得的、可以“以下犯上”而不用担心被秋后算账的“安全窗口期”? 这般想着,心思缜密、善于把握时机的独孤大逆徒,立刻朝着一旁正“欺负”清纯魅魔欺负得投入的江尘羽,发送了一道隐秘的传音: “师尊,您今晚……不知是否有空,来指导一下徒儿的修行?” 她的声音透过神识传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徒儿最近……也私下定制了一套全新的女仆装,款式或许与师妹们的有所不同。 如果师尊有兴趣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一边探讨修行的奥妙,一边深入交流一下关于服饰搭配的审美感悟?” 听到这话,正专注于品尝“美味”的江尘羽,动作都不由得稍稍停顿了一瞬。 得亏自家这位独孤大逆徒如今似乎已经放弃了将他永久囚禁在小黑屋里、或者捅他几刀那种极端想法,转向了相对“温和”的争宠模式。 不然,凭借她对自己的了解和那股执拗狠劲,江尘羽觉得自己要是不时刻保持警惕,指不定哪天就真的栽到这逆徒手中,晚节不保。 “唔……这个嘛,不好说,得看为师今晚的心情如何。” 江尘羽含糊地传音回复,试图掌握主动权。 然而,独孤傲霜显然有备而来,立刻抛出了更诱人的筹码: “徒儿还特意准备了一些有趣的配饰。 比如,毛茸茸的仿真尾巴。 有乖巧的兔尾,妩媚的狐狸尾,还有野性一点的狼尾巴。 师尊您看……”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暧昧: “如果师尊您还有什么别的特殊喜好,宗门的工坊肯定也愿意卖徒儿几分薄面,定制起来并不麻烦。” 随着少女那充满暗示和诱惑的声音传入耳中,江尘羽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几分,揽着魔清雨腰肢的手臂也微微收紧。 ‘好好好……面子果实是这么用的是吧?’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为大逆徒这“不走正道”的行为感到一丝痛心疾首,一边则是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传音回复道: “咳……为师暂时……倒也没有别的特殊爱好。 你先将刚才说的那三样准备好就行。” “徒儿明白!” 获得了魔头师尊近乎明确的答复,独孤傲霜的嘴角顿时难以抑制地勾勒起一抹清浅却胜利在望的弧度。 很好,计划通。 ...... 片刻之后,江尘羽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中几乎化作一滩春水的清纯魅魔。 他揉了揉魔清雨那柔软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宠溺,结束了这场对她柔软领地的漫长“攻略”。 第397章 鱼塘管理员的自我修养 “怎么样?” 他用手指轻轻抹去魔清雨在他唇边留下的淡淡红印,随后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满足的笑容,“喜欢这种感觉吗?” 而听到这话,刚刚从那种眩晕般的愉悦中稍稍回过神来的魔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防御。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板起一张俏脸,最后露出了一脸极度嫌弃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回应、眼神迷离的人不是她自己。 “讨、讨厌死了!” 她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绵软,却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 “被你这个坏蛋这样强吻,我、我都不干净了!” 少女说完这话,还继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不过,江尘羽何等眼力,很精准地就在少女那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意犹未尽和隐秘的期待。 ‘呵,这家伙……’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居然还想通过这种幼稚的激将法,让我再亲她一次?’ ‘想要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行吗?如果只是吃嘴子的话,我又不是不愿意给你吃!’ 但他并没有立刻遂了这只口是心非的清纯魅魔的意愿,而是故意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眼神灼热的热辣魅魔魔清秋身上。 虽然欺负清纯系的魔清雨,看她从抗拒到沉沦的反差过程更有成就感。 但是嘛,作为一个拥有一定职业素养的“鱼塘管理员”,江尘羽非常清楚“雨露均沾”和“一碗水端平”的重要性。 要是长期冷落某一方,或者表现出明显的偏好,一次两次或许还能用“意外”搪塞过去,但时间久了,后院起火、醋海翻波的巨大岔子肯定是免不了的。 察觉到江尘羽的目光终于投向自己,热辣魅魔魔清秋顿时满意地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弧度。 她刚才还真有点担心,自己这位花心又随性的主人,在“品尝”完妹妹那青涩又别具风味的风味之后,会将她暂时抛到脑后。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你也想要……”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目光在魔清秋那更加饱满润泽、涂着诱人唇脂的粉嫩唇瓣上流连,故意拉长了语调。 “主人~” 魔清秋立刻抓住机会,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江尘羽身上,吐气如兰: “光是这里……怎么够呢? 清秋希望您能移步,来清秋的房间……”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暗示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肯定不行!” 还没等江尘羽回答,刚刚还一副“我被玷污了”模样的魔清雨立刻跳了出来,大声反对,脸上写满了警惕。 自己这位姐姐是什么德行,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简直就是一只时刻准备将猎物吞吃入腹的母狼! 要是让江尘羽跟她独处一室,那还得了?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主人,您考虑得如何了呢?” 魔清秋直接无视了妹妹的抗议,一双勾魂媚眼只专注地望着江尘羽,等待着他的决断。 江尘羽看了看一脸紧张、如同护食小猫般的魔清雨,又看了看眼神拉丝、热情似火的魔清秋,再感受到身后来自三位徒弟方向那几乎要将他后背灼穿的复杂目光。 他沉吟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在一片“期待”与“紧张”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行吧。” 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清秋你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就……去你的房间坐坐好了。” “师尊! 不可以啊!这种事……” 诗钰小萝莉一听就急了,连忙出声阻拦,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担忧。 “放心。” 江尘羽打断她的话,转过头,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等会儿我也去你的房间看看。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到了嘴边的抗议顿时噎住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内心挣扎了片刻,一边是担心师尊被魅魔姐姐“吃干抹净”,一边是魔头师尊亲口许诺的“单独探望”…… 最终,对后者的小小私心还是战胜了前者的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瘪瘪嘴,最终还是屈服于魔头师尊这“公平分配”的开出的条件之下。 “那……那行吧。” 她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但仍旧不忘举起小拳头,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警告道: “但是你们不能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哦!不然……不然徒儿生气起来,可是真的要咬您的!”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亮出自己那排皓白整齐、看起来毫无威胁力的小牙齿。 见状,站在诗钰小萝莉身旁的两位师姐——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则是默契地摇了摇头,相视一笑。 自家这位小师妹,果然还是这么单纯好哄,一点小小的甜头就能让她暂时放下“原则”。 不过嘛,她们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继续留在原地当“电灯泡”的打算。 李鸾凤虽然不像独孤傲霜那样敏锐地抓住了“特赦期”的关键,但之后也从大师姐那里旁敲侧击地套出了一些信息。 她认为,只要自己密切关注着大师姐今晚的动向,到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者干脆“三人行”,最终肯定也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一想到自己与魔头师尊分离这段时日所积攒的思念和某些难以言说的渴望,李鸾凤就不由得开始期盼起夜晚的尽快来临,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悄然涌动。 ...... 来到了热辣魅魔魔清秋那间布置得极具魅魔风格、充满了暧昧暖色调和柔软织物的房间,江尘羽瞥了一眼如同小尾巴般紧紧跟在身后、一脸警惕的清纯魅魔魔清雨。 “让她跟着……真的好吗?” 江尘羽故意用魔清雨能听到的音量,对着魔清秋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单独相处,有些‘悄悄话’要说的吗?” 魔清秋闻言,只是慵懒地笑了笑,伸手挽住江尘羽的胳膊,将他引到铺着厚厚绒毯的床榻边,语气带着一种大度的无所谓: “没关系,主人。 她喜欢跟着,就让她跟着好了。 反正……” 她凑近江尘羽耳边,用气声低语,呵气如兰: “也不影响我们待会儿办‘正事’。” 说到“正事”这两个字时,热辣魅魔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可口的猎物就在眼前。 闻言,跟在后面的魔清雨顿时将两人跟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贴到江尘羽的另一边。 她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自己的吃食暂时没着落固然令人难过,但是眼睁睁看着姐姐“得吃”,而自己只能干看着,那更让她揪心抓肝! 她跟自家姐姐明里暗里比试了这么久,双方在修为、容貌、身材上算是各有胜负。 但唯独在“得吃”这个关乎终身“幸福”的关键层面,魔清雨是绝对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眼睁睁看着姐姐领先的! ‘哼!’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要是待会儿姐姐想来硬的,或者用什么手段诱惑他。 我就立刻出手,将她狠狠制服! 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解救’江尘羽于水火之中!’ 想到这里,她甚至开始脑补后续发展: ‘之后嘛…… 要是江尘羽他实在感激涕零,无以为报,想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下的……’ 想到了某种只有在那些不正经的话本里才会出现的、英雌救美后顺理成章的发展剧情,魔清雨的眼眸都不由得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主人!” 魔清秋将江尘羽按坐在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床榻上,自己则恭敬地俯下身子,仰起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庞。 热辣魅魔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语气也变得格外卑微和恳切: “那具石家老祖夜鸢的魔躯不知,可否……分给清秋一部分?”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拉住江尘羽的衣袖,用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带着一丝楚楚可怜意味的眼神望着他,声音软糯地祈求道: “求您了,主人只要您愿意答应清秋这个请求,清秋什么都愿意为您做的! 真的,什么都愿意!” 那可是实打实的大乘境巅峰魔修的完整魔躯! 对于同为魔道、且修炼功法有相通之处的魔清秋而言,无疑是绝世大补之物! 哪怕只是分到其中五分之一的精华,对于她巩固现有境界、甚至冲击更高层次,都有着难以估量的莫大裨益! 闻言,江尘羽的眼眸中立即浮现起些许疑惑。 毕竟,在成功炼化那具珍贵魔躯、实力大增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并且当时明确表示,她能吸收多少魔气就吸多少,他绝不会吝啬。 不过,待他的目光不经意地下移,落在魔清秋因微微躬身行礼而刻意展露、恰到好处地映入他眼帘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时,江尘羽才终于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家伙。 他心下暗笑! 这只热辣魅魔,想要魔气辅助修炼是真的,但借此机会,变着法子给自己发福利、进行某种隐秘的诱惑和讨好,也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真是个小妖精! “咳咳!” 江尘羽轻咳一声,迅速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正经主人的模样,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在魔清秋那被紧身衣裙勾勒得凹凸有致的火热娇躯上游走着。 “清秋啊,作为你的主人,我确实有义务为你提供修炼所需的资源,助你提升实力。”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拿腔拿调,带着几分戏谑的为难: “但是嘛…… 你要知道,这具大乘境巅峰的魔躯,可是非常、非常滴珍贵! 可不是你说想要,就能随便要的!”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若是真想拿到这魔躯中精纯的魔气…… 我的小清秋,你还是需要先展现出一些足够的‘诚意’才行哦?” 他刻意在“诚意”二字上加重了读音,暗示意味十足。 发觉自家主人瞬间就领会了自己那点小心思,并且十分配合地接上了戏,魔清秋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勒起一抹得逞的、妩媚入骨的弧度。 她心中暗喜,表面上却立刻收敛笑容,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甚至还刻意让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主人…… 清秋当然知道这魔躯的珍贵。 所以才特意精心准备了这一切,将主人您单独请到清秋这僻静的房间当中……” 她说着,还怯生生地抬眼瞥了江尘羽一下,那双媚眼仿佛会说话,写满了“任君采撷”的柔弱与邀请。 而听到这番对话。 一直站在旁边,原本气鼓鼓的清纯魅魔魔清雨,眼眸中顿时浮现起无尽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毕竟。 在她看来,自己的姐姐魔清秋虽然有时候行事乖张,但内心其实是极其高傲的!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连族内长老都敢顶撞的姐姐,如今居然会为了一点修炼的资源就如此卑微地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 甚至不惜用上这种近乎献媚的方式? 望着姐姐那张此刻充满了委屈、无奈以及仿佛彻底屈服于现实与强权的神情,魔清雨心中那股因“竞争”而产生的不快,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心疼和愤慨所取代。 虽然她平日里确实不太喜欢这位总是压自己一头、还经常抢她风头的姐姐,但说到底血脉相连,她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姐姐就这般在现实的压迫下,失去尊严,向一个“坏男人”低头!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魔清雨猛地向前一步,双手叉腰,挺起那虽然不及姐姐壮观但也相当挺翘的胸脯,用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声音说道: “魔清秋!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如果是缺修炼资源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向江尘羽那个坏家伙低头!” 第398章 原来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她拍了拍自己那颇有分量的储物戒指,努力摆出一副“姐有的是钱”的豪横模样,大声承诺道: “只要你好好讨好我!他答应给你什么魔气,我直接给你双倍! 怎么样?!” 她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简直完美极了! 既挽救了姐姐的尊严,又打击了江尘羽的嚣张气焰,还能彰显自己的阔绰和对姐妹的关爱! 一箭三雕! 见状,正在“飙戏”的江尘羽与魔清秋顿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和哭笑不得。 他们不就一时心血来潮,想玩一波“邪恶主人与可怜女仆”的剧情扮演嘛? 怎么到了魔清雨这里,就被理解出了这么多沉重的悲情色彩! 这清奇的脑回路……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小魅魔正在理解呢! “双倍?” 江尘羽强忍着笑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这场即兴演出继续下去,把“邪恶主人”这个角色贯彻到底。 他故意用充满怀疑和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魔清雨: “小清雨,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有那个资本吗?嗯?” 说完这话,他手臂一用力,更加霸道地将身旁扮演“可怜兮兮”角色的热辣魅魔魔清秋,紧紧地搂入自己怀中,仿佛在宣示所有权。 同时,他还像是施舍般,随手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枚流光溢彩、灵气逼人的极品灵石,看也不看就塞进了魔清秋那鼓鼓囊囊、触感极佳的柔软胸襟之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动作略微有些轻佻。 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讨厌的男人用强硬的姿态搂着和自己长相酷似的姐姐,还将灵石像打发乞丐一样塞进那种地方,而姐姐竟然还逆来顺受、甚至隐隐配合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魔清雨顿时气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欺魔太甚!” 她凶巴巴地瞪圆了眼睛,怒视着江尘羽,随后像是被激起了无穷的斗志,更加硬气地回复道: “当然有!你以为我是谁?! 两倍资源而已,我魔清雨还给得起!”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底气十足,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快速计算自己的小金库到底够不够撑起这个海口…… “哦?是吗?” 江尘羽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个“我就等着你这句话”的恶劣笑容。 他心念一动,只见光芒一闪,一具即便已经失去生机,却依旧散发着恐怖威压和精纯魔气的庞大魔尸,赫然出现在房间中央! 正是之前被他冻结封印的、属于夜鸢的那具大乘境巅峰魔躯! 那魔尸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的魔气浓度都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江尘羽操控着魔尸,让它不偏不倚地“靠”在了魔清雨的面前,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带来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小清雨,你看清楚了。” 江尘羽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旧搂着魔清秋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把玩着她柔顺光滑的长发,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弄。 “如果你现在,能立刻、马上,拿出两具这种品质、这种境界的完整魔躯摆在我面前……”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魔清雨瞬间僵住的脸色,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那么,我江尘羽说话算话,现在就立刻解除与你姐姐之间的主仆契约! 并且还可以让她以后给你当奴仆,任你差遣!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而听到这话,依偎在他怀里的魔清秋立刻嗔怪地扫了他一眼。 虽然她心里非常清楚,以自家妹妹那点可怜的家底,是绝对不可能掏出两具这种级别的魔尸的。 但万一这傻妹妹真掏的出来? 那让她喊魔清雨主人,还不如让她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大、大乘境巅峰的魔躯……你……你……” 看到那具近在咫尺、魔气汹涌澎湃的魔尸,魔清雨刚才那股豪气干云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都结巴了。 她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似乎有些草率了! 好家伙! 原来根本不是自己的姐姐什么“英雌落幕”、“为现实折腰”! 纯粹是对面那个坏男人给得实在太多了! 多到超出了她都有些心动了! 望着那具散发着让她本能地感到渴望和垂涎的充盈魔气的魔躯,魔清雨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说句实在话,这位清纯魅魔此刻的心态,已经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忍不住在想: 好像……也许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灵活变通一下? 为了这么精纯庞大的魔气,向眼前这个男人稍微低一下头,服个软,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事情? 虽然她肯定不可能像姐姐那样完全不要节操和底线,但为了修为进步,为了早日成为天魔王,偶尔牺牲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尊严,进行一些策略性的妥协,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毕竟,魔界向来崇尚实力为尊! 这般想着,魔清雨脸上那副义愤填膺、誓要捍卫姐姐尊严的表情彻底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挣扎,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被性感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美腿,往江尘羽的方向稍微挪了挪,脚尖微微内扣,摆出了一个略带羞涩和暗示意味的姿态。 “额……” 看到魔清雨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和这小动作,江尘羽的嘴角顿时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他还以为,以这位傲娇魅魔的性子,就算意识到资源差距,也肯定会继续嘴硬,痛斥他这种“仗势欺魔”的行径,维护自己的骄傲。 结果没想到在绝对的利益诱惑面前,就连这位看似底线坚定的清纯魅魔,也这么快就动摇了? 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尝试“色诱”了? ‘啧……小清雨啊小清雨!’ 他在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 ‘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当然,想归想,戏还是要演完的。 现在可是魅魔姐姐魔清秋的主场,他得配合好。 就算你这个魅魔妹妹此刻穿着性感的嗨丝、摆出诱人的姿态,也别想动摇我配合清秋演戏的“专业”心智! 这般想着,江尘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伸出一只大手,朝着那具悬浮的魔躯所在的方向,隔空狠狠一握! 嗡——! 一股磅礴精纯、仿佛液态黑玉般的浓缩魔力,瞬间被从他掌心涌出的吸力从魔躯中抽取出来,在他手上凝聚成一团不断翻滚、散发着诱魔气息的黑暗能量球。 “想要这些魔气吗?清秋。” 他轻咳一声,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怀中的热辣魅魔身上,伸出一根手指,略带轻佻地抬起了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当然想!主人~” 魔清秋立刻进入状态,一双媚眼水汪汪地凝视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无尽的渴望: “清秋实在是太想进步了!求主人成全~”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将一个渴望力量又不得不依附强权的小女魔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闻言,江尘羽却是邪魅一笑,空着的那只手忽然闪电般探出,出其不意地一把将旁边正在暗自纠结、试图“蹭点好处”的清纯魅魔魔清雨那条不安分的、毛茸茸的尾巴尖端给攥在了手心! “呀!” 魔清雨猝不及防,敏感处被袭,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 而江尘羽则无视了她的反应,凑到魔清秋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暧昧和暗示的低沉嗓音,轻语了一句什么。 而听到江尘羽这句悄悄话,魔清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震惊、羞涩和抗拒的复杂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过分的要求。 “主人!这……这怎么可以!” 她一边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着,一边却仿佛下意识地、欲拒还迎地将一只纤纤玉手,悄悄探到了一旁男人道袍的束带之上,动作暧昧地摩挲着。 “尾巴可是我们魅魔一族最为隐私、最为敏感和神圣的地方!让清秋用尾巴帮主人您泄火这种事情太羞耻了! 不行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手上的小动作和那媚眼如丝的神态,却分明是在鼓励和撩拨! 而听着这番对话,再结合姐姐那看似抗拒实则勾引的反应,一旁的魔清雨眼眸中的疑惑之色更浓了。她歪着脑袋,努力回忆: 不对啊…… 当初在那个温泉的时候,自家姐姐对付起这个男人来,手段可是熟练得很! 用起尾巴来更是花样百出,欺负得对方连连求饶! 跟自己那生涩笨拙的技术比起来,姐姐简直堪称大师级别! 每次都是姐姐把这个男人“欺负”得精疲力竭了两三次之后,自己才笨拙地、磕磕绊绊地完成了第一次“欺负”任务。 得亏那次“集体活动”没有定什么KPI指标,不然自己的业绩肯定要被姐姐甩开一大截! 而现在…… 姐姐居然在这里装纯情? 说什么尾巴敏感、羞耻?骗鬼呢! 魔清雨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结合之前两人那默契的对视和此刻这过于“戏剧化”的表演,她猛地灵光一闪!一个被她忽略的可能性浮上心头! 难道……这俩家伙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把那具魔躯和魔气当回事! 他们之所以说这些话、演这出戏,纯粹只是因为想玩?! 想让这次的py变得更加有趣、更有情节一些而已?! 自己刚才那番真情实感的愤慨、心疼、甚至差点想要拯救姐姐于水火的举动岂不是完全成了这两人情趣Py中的一环? 甚至还成了一个在旁边上蹿下跳、自作多情的小丑? 这般想着,魔清雨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好家伙…… 亏她之前还那么投入地共情了姐姐半天!结果没想到…… 她非但共情了个寂寞,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两人调情戏码里的搞笑配角,完美地烘托了“邪恶主人”与“可怜女仆”的剧情氛围! 一时间,这位清纯魅魔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羞愤和社死感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直接倒头就睡,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很快。 在热辣魅魔魔清秋那堪称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咋舌的动作之下,江尘羽身上那件做工精致的道袍如同被抽去了骨架般,轻飘飘地滑落,堆叠在了身后那张柔软宽敞的大床之上。 顿时,他那具经过千锤百炼、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阳刚力量感的壮硕身躯,便毫无保留地重新映入了这一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魅魔姐妹花的眼眸之中。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以及那蕴含着惊人能量的核心区域,无不散发着对魅魔而言难以抗拒的原始吸引力。 而看到这一幕。 魔清秋那双本就妩媚多情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迷离水润,瞳孔深处险些又要不受控制地浮现起那象征情动的粉色爱心状光芒! 她连忙微微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源自血脉本能的躁动。 对于她们魅魔一族而言,追求极致的欢愉与欲望的释放,几乎是刻在灵魂本源深处的事情,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之前之所以表现得相对“克制”,只不过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提升修为、增强实力之上,再加上一直没有遇到足够强大、足够吸引她们、能让她们心甘情愿沉沦的合适对象。 但现在,江尘羽这样一个身负天魔之体、实力强横、容貌俊美、又似乎对她们颇为“宽容”的绝佳目标就摆在眼前。 魔清秋又怎么可能继续克制得住内心那早已蠢蠢欲动、如同野火般蔓延的欲望? 那自然是抓住一切机会,要将这“美味”好好品尝一番。 第399章 诗钰她估摸着都等着急了吧? 于是,在身旁清纯魅魔妹妹魔清雨那混合着惊讶、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的目光注视下。 魔清秋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将自己那一头如瀑的长发利落地盘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了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随后,她冲着江尘羽抛去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便顺从内心渴望,缓缓俯下了那具曲线火爆的娇躯,姿态虔诚而又充满诱惑。 “唔……不是说好了,让你主要用尾巴的嘛?怎么你……” 江尘羽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灵活技巧,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揉着魔清秋那盘起发髻后显得格外乖巧的脑袋,一边询问道。 闻言,魔清秋并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开口辩解,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而诱人的轻哼作为回应。 同时,她那条蓬松柔软、末端带着一小撮心形绒毛的魅魔尾巴,却悄然伸了过来,轻轻扫过江尘羽的手背。 很快,那尾巴温顺地搭在了他的掌心,甚至还讨好似的蹭了蹭,仿佛在说:“尾巴在这里呢,主人想怎么‘欺负’、怎么玩,都随您高兴~” 这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逗意味。 ...... 时间在暧昧与力量的交融中悄然流逝。 很快。随着魔清秋运转功法,将江尘羽方才“赏赐”给她的那一团精纯无比、蕴含着天魔气息的魔气彻底消化吸收完毕之时,她周身的气息明显变得更加凝实和强盛了一分,眼眸中紫意更浓,显得愈发妖异动人。 而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姐姐如何“汲取养分”的清纯魅魔魔清雨,此刻却双手抱膝坐在床角,陷入了复杂的沉思之中。 之前在温泉那次,看着这位“老魔头”被自己姐姐和其他女人“联手欺负”,魔清雨虽然也有些异样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旁观心态,情绪并没有特别大的波动。 毕竟,那时候“欺负”他的人不止一个,场面混乱,分摊下来,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但此刻,就在姐姐这间不算宽敞、充满了姐姐个人气息的私密闺房之中,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暧昧因子,亲眼看着姐姐独自一人、用那种近乎“侍奉”的方式从江尘羽那里获得如此巨大的好处…… 魔清雨的内心,顿时就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极其强烈的别样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酸涩、不甘、甚至有一丝被排除在外的委屈感。 这种微妙的心态,让她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着一样,说不出的别扭和难受。 “好了,今天的‘辅助修炼’,就先到这里吧。” 江尘羽望着吸收完魔气后容光焕发、更添几分妖娆风情的魔清秋,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他打算见好就收,毕竟这只是开胃小菜,浅尝辄止即可。要是现在就把“胃口”填得太满,等会儿哪还有余力去品尝其他“正餐”? “好吧~” 魔清秋虽然意犹未尽,但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她知道过犹不及。她动作优雅地取出一方丝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润娇艳的红唇,随后冲着他抛去一个万般风情的眼神。 她声音酥麻入骨: “主人~您下次若是还有多余的、这般精纯的魔气,愿意再次赏赐给清秋的话……那可一定要再来清秋的房间找清秋哦~”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江尘羽的胸膛,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当然啦~如果主人您懒得动,或者不方便过来。 只要您一声吩咐,清秋也随时可以主动去找您~随时为您‘效劳’哦~” 闻言,江尘羽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随后,他心念一动,并指如刀,凌空一挥,便从那具庞大的夜鸢魔躯上,干净利落地切割下了约莫四分之一的部分,用法力包裹着,递给了魔清秋,算是常规的“资源补给”。 而感受到这团魔躯碎片中蕴含的、虽然依旧磅礴但却相对驳杂、远不如刚才那团精纯的魔气,魔清秋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顿时就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留恋与不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刚刚她吸收的,可是经过江尘羽天魔之体亲自提纯、沾染了他独特气息的“特供版”魔气,吸收起来事半功倍,效果奇佳! 而现在江尘羽走后,她的修炼速度就是就降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跟玩过顶级配置的电脑后,再去玩那种配置一般的电脑。 倒不是说不能用,只是用起来确实不够快,也不够舒服。 “我……我也想要……魔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魔清雨,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起了勇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开口说道。 只是那语气,带着几分扭捏和不易察觉的羞赧。 闻言,江尘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于魔清雨开口讨要资源,他并不意外。 以他和这对魅魔姐妹目前复杂又暧昧的关系,哪怕她不说,之后他肯定也会分给她一份,不会厚此薄彼。 他同样利落地从那具魔躯上切割下与魔清秋份额相当的一部分,递了过去。 然而,魔清雨在接住那团魔躯碎片之后,脸上却并没有露出预期中的满足或欣喜之色,反而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模样,眼神飘忽,不敢与江尘羽对视。 见状,一直留意着妹妹反应的热辣魅魔魔清秋,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了然和赞许的亮光。 她在心中暗笑: 不错啊,清雨! 你终于开窍了,知道不能只满足于这点“残羹冷炙”,要主动争取更好的“待遇”了!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有更充足的理由,再邀请主人留下来,或者……下次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一起修炼”了! 没错,魔清秋心里打的主意,就是蹭自家妹妹的“网络”! 本来在她专属的“辅助修炼”时段里,她就曾多次给自家妹妹使眼色,暗示可以考虑开启“家庭共享”功能。 大家一起“连接”到主人这个“优质网络”上,共同进步。 但她的“好心”提议,每次都被妹妹义正辞严地拒绝,甚至还换来几句“凑不要脸”、“不知羞耻”的痛骂。 “清雨想要的,恐怕不是这点大乘境魔躯吧?” 魔清秋眼看妹妹似乎又有临阵退缩、打退堂鼓的迹象,索性心一横,直接替她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将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 “她想要的,是合体境的魔躯!是像刚才主人您亲自‘赐予’我的那种精纯的、高效的、能让修为快速提升的魔气!” 而听到姐姐这石破天惊的“代言”,魔清雨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瞬间“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猛地抬起头,羞愤地瞪向魔清秋,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来反驳、维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但话到嘴边,看着江尘羽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以及姐姐那“我都懂”的表情,她最终只是无比羞耻地将滚烫的脸颊别开,既没有出声否认,也没有点头赞同。 只不过。 在这种微妙的情境下,保持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比明确的表态了。 所以,江尘羽看着魔清雨这副别扭又可爱的模样,很快便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当然,这沉思多半是装出来的。 说句实话。 他今天原本的打算,真的就只是过来和这对魅魔姐妹花“吃个嘴子”,进行一些浅层次的、相对轻松的亲密互动。 毕竟,他给好兄弟张无极也开了类似的权限,本着“公平”原则,干脆就对这帮尤物都放开“吃嘴子”的权限算了! 结果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先是被那只邪恶又热情的魅魔姐姐魔清秋,用她那高超的技艺和某种仿佛能蛊惑心智的魔音,给带偏了节奏,最终稀里糊涂地就沦为了辅助她修炼的“人形大补药”。 而现在,面对魅魔妹妹魔清雨这看似含蓄、实则大胆的“进阶”请求,江尘羽自然不可能立刻满口答应。 毕竟,这种深度“辅助修炼”,可是非常耗费时间与精力的! 哪怕是他江老魔这般天赋异禀、精力旺盛,也不可能一天到晚、毫无节制地在这当“散财童子”兼“活体充电宝”。 况且…… 他等会儿确实还有正事要办,还得去见见他那位可爱的小徒弟诗钰呢! 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这般想着,他便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那点被姐妹花撩拨起来的邪火,脸上露出一个“我很忙”的表情,毅然决然地打算起身离开这个温柔乡。 但就在他刚刚撑起手臂,准备起身的瞬间—— “主人~真的不再多留一会儿嘛?” 只见魔清秋眼疾手快,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挽留,一边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竟然飞快地、轻轻地将坐在旁边、正处于羞耻状态中的妹妹魔清雨身上那件女仆裙装的裙摆,往上撩起了那么些许! 顿时,一抹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景若隐若现。 那被性感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白皙滑腻的大腿肌肤,以及更深处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江尘羽的视线之中! “您看~我们姐妹俩,从身到心,可都已经是您的所有物了呀~” 魔清秋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直钻人心: “我们变得更强,不就等于您自身的势力也变得更强了嘛? 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呀~ 主人~您就再……‘帮帮’我们嘛~” 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这直击“利益”要害的说辞,最终,彻底动摇了某位本就意志不算坚定的老魔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那……行吧。” 江尘羽挣扎了大约零点一秒,随后认命般轻咳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脸上露出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 “看在你们这么‘上进’的份上,我便再助你们姐妹俩修炼一小会儿吧!” 他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强调道:“不过说好了,下不为例了哦!我待会儿真有事!” ...... 当江尘羽终于从那间充满了魅魔幽香和暧昧气息的房间中走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昏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重新穿好、但依旧能看出些许褶皱的道袍,又回想起房间里那散落在地上的、已经呈现“战损”状态的黑丝与白丝碎片,眼眸中不禁浮现起一抹混合着满足与尴尬的神色。 好像……确实待得有些太久了! 诗钰那小丫头,估计等得都要等着急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微凉的清新空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回头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目光在那对瘫软在床榻上、玉体横陈、白花花的美腿线条上贪婪地扫过最后一眼,这才毅然决然地披紧道袍,转身快步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 而望着男人远去的、甚至带着一丝“仓皇”意味的背影,躺在床上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忍不住嘟起了娇艳欲滴的红唇,小声抱怨道: “哼!坏男人! 明明刚刚在被人家用那里欺负的时候,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专注…… 结果这才刚‘欺负’完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她脑海又止不住浮现那个令脸颊发烫的、过于亲密的“辅助修炼”的细节。 察觉到妹妹神情中那抹清晰的不满和撒娇意味,同样慵懒躺着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则是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笑着打趣道: “好啦~我的傻清雨,你就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啦~” 她凑近了些,用带着戏谑的语气低声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 别看你在‘辅助’主人的时候,一直板着张冷冰冰的小脸,偶尔还会故意露出嫌弃的神色…… 但是嘛,你心里明明就开心得不得了吧? 尾巴尖儿都翘到天上去了!” 第400章 师尊想把我和师妹一起吃掉嘛? “我……我哪有!” 听到姐姐如此“污蔑”,魔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红着脸出声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还说没有?” 魔清秋促狭地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魔清雨此刻正无精打采、耷拉在床单上的那条毛茸茸尾巴。 “你没发现吗? 你在‘认真辅助’主人的时候,你那尾巴都在兴奋地摇晃! 再看看现在,主人一走,你这尾巴就软了! 这还不是证据?” “那……那是你的错觉!” 魔清雨闻言,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连忙强作镇定,试图将自己的尾巴用力挺起来,证明它依然“精神抖擞”,但那微微颤抖的尾尖,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和羞涩。 “对对对~是姐姐我的错觉,是我看错了~” 魔清秋见状,也不再逼她,只是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那既然清雨你对主人‘没什么感觉’,下次呢,姐姐我再找主人‘单独深入交流修炼心得’的时候,就不叫上你啦~免得让你‘为难’~” “那不行!”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魔清雨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顿时僵在原地,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吞回去! “你看你~” 魔清秋立刻抓住了她的把柄,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妹妹的鼻尖。 “还嘴硬?这下露馅了吧?”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监督你!防止你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魔清雨涨红着脸。 “是是是~我们清雨最‘正直’了~” 魔清秋笑得花枝乱颤,也不再拆穿她,只是将妹妹搂进怀里。 很快,房间里便回荡起魔清雨羞恼的怒斥声。 …… 从魅魔姐妹花那充满诱惑与旖旎气息的房间悄然离开,江尘羽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袍,平复了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最终来到了他那可爱小徒弟诗钰所在的精致院落外。 此时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银般洒落在静谧的庭院中,只有虫鸣偶尔响起。 他站在诗钰的房门外,刚想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叩响那扇雕花木门,却敏锐地感知到房间内传来一股稳定而持续攀升的灵力波动,那气息纯净而专注,仿佛与周遭天地产生了某种和谐的共鸣。 “嗯?这丫头居然在这个时辰修炼?而且这气息是进入了难得的顿悟状态!” 江尘羽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慰。 顿悟对于修士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往往能带来巨大的好处,强行打断无异于毁人道基。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打扰她了。” 江尘羽沉吟片刻,最终还是以徒弟的修为为重。 他指尖灵光微闪,一道温和的传讯符箓悄无声息地穿过门缝,落入房中,内容很简单,告知诗钰自己已归来,若她修炼结束尚未入睡,自己半夜会再来寻她。 本来。 在他的计划里,是先与诗钰小萝莉温馨地“贴贴”一番,享受一下小徒弟纯粹的依赖和亲昵,安抚一下她可能因为自己晚归而产生的小情绪,然后再去应对两位大徒弟那更具“挑战性”的“大餐”。 但是现在嘛,计划赶不上变化。江尘羽还是决定将诗钰小萝莉的顺序稍微往后挪一挪。 总不可能因为自己一时的“私欲”,就强行将弟子从这种完美的顿悟状态中唤醒吧? 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江尘羽岂不是要背上“鬼师”的骂名? ...... 与此同时,在江尘羽庭院的其他角落。 为了不刺激到可能处于敏感时期的小师妹诗钰,更为了能“独占”师尊,李鸾凤和独孤傲霜这两位师姐,早已心照不宣地暂时回到了她们以往居住庭院。 她们也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环境,来享受即将到来的“盛宴”。 江尘羽悄无声息地潜行回自己的庭院区域,这次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身形如同鬼魅,总算是没有被那位感知敏锐的云烟前辈给当场逮着! 不过,就算再被她察觉到也无所谓了。 经过上次的“乌龙事件”,柳云烟已经将他这种隐匿状态时散发出的、特有的微弱气息波动给牢牢记住了。 再次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她就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如临大敌、匆匆忙忙地提剑冲出来,将他当做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来对待。 “咚咚~” 一道刻意放轻了力道,却又确保屋内人能听见的敲门声,在独孤傲霜的房门外响起。 这位“送货上门”的江师傅,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当他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不仅是他那冷艳动人的大徒弟独孤傲霜,还有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二徒弟李鸾凤。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正并肩坐在铺着软垫的蒲团上。 与诗钰小萝莉相仿。 这两位师姐也没有白白浪费等待的时间,而是将精力都放在了打坐修行之上,周身灵力流转,显得静谧而美好。 只不过。 与诗钰那完全沉浸、物我两忘的顿悟状态不同,这两位师姐的灵觉显然更为敏锐,或者说,她们的心神有一部分始终系在门外。 几乎在江尘羽的气息出现在门口的瞬间,她们便如同心有灵犀般,同时从浅层的入定状态中脱离出来。 她们睁开眼的瞬间,还下意识地、带着些许试探意味地飞快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很显然。 关于今晚这场“师徒论道”的“切磋”顺序,这两位私下里并没有达成明确的协议,而是默契地将这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即将进门的、她们共同的“魔头师尊”来定夺。 “师尊!” 独孤傲霜率先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将自己一只白皙如玉、指节分明却又柔软异常的小手,主动伸到了江尘羽的手心当中,轻轻握住。 她抬起那双美丽的眼眸,用空灵清冷、却又在尾音处隐藏着一丝极淡柔情的嗓音询问道: “今天,徒儿应该能将您给‘吃干抹净’了吧?” “身为您亲传的弟子,就算不能被最丰厚的资源‘喂到撑’,但至少也肯定不能让徒儿一直‘饿着’吧?” 她刻意在“饿着”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读音,眼神灼灼,仿佛在索要某种理所当然的补偿。 而听到这话,一旁的李鸾凤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眸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羽,无声地传递着同样的期待,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竞争意味。 面对两位逆徒如此直白而炽热的目光注视,江尘羽挑了挑眉头,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凉与柔软,最终在两人紧张的凝视下,缓缓地、肯定地微微颔首。 不过,他随即抬起另一只手,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独孤傲霜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训诫的口吻道: “‘饿’?那只能说明是你们自己‘本事’还不够!” 他目光扫过两位徒弟,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深意: “要是你们厉害到…… 能够压得住你们师祖的话,那别说饿着了,哪怕吃撑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巧妙地将“压力”转移到了自家绝美师尊的身上。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的眼眸闪烁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但最终还是化为一丝无奈的黯淡,轻轻点了点头。 她觉得自家魔头师尊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归根结底,还是她们自身不够强大。 如果她拥有足以碾压一切的实力,那么即便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玉曦道人,恐怕也只能暂避锋芒,将师尊的“归属权”拱手相让吧? 而听到江尘羽这句明显是“甩锅”的言论,独孤傲霜则是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毫不客气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反驳道: “师尊~您老人家自己现在都不是师祖的对手,被管得‘服服帖帖’的。 我们这些只能在您底下学点‘皮毛技术’的徒弟,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师祖她老人家呢? 您这要求,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而听到师姐这番“犀利”的言辞,一旁还在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些许自责与烦恼的李鸾凤,眼眸也瞬间变得清明了不少。 虽然她觉得师姐这个观点多少有点“甩锅”的嫌疑,但转念一想——连自己心目中如同太阳般强大、无所不能的师尊,在那位师祖面前都显得“束手束脚”,那她们这些做徒弟的,似乎也确实不用太过焦虑和烦恼了? 目标可以定得远大的,但也要认清现实嘛! “行啦行啦,今晚就不争论这些有的没的了!” 江尘羽见话题有跑偏的趋势,连忙出声打断。 他手臂一展,极其自然地将身旁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尤物,一左一右地揽入了自己怀中,感受着她们温软的身躯和截然不同的体香。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们柔顺丝滑的秀发,语气变得温和而充满诱惑: “春宵苦短,我们还是来聊点……更实际、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吧!” 被魔头师尊如此亲密地搂入怀中,李鸾凤原本那点因为实力对比而产生的些许沮丧瞬间烟消云散。 她像只找到了归宿的猫咪,乖巧地将自己娇艳的脸颊深深埋入男人坚实而温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令人安心又着迷的气息。 在静静地依偎了片刻之后,这位二徒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那张媚意天成的脸蛋询问道: “师尊,那您今晚是打算先和徒儿‘深入探讨道法’呢?还是先和师姐她‘切磋交流’呢?” 她的话故意说得含糊而暧昧,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还是说……” 还没等李鸾凤把后面那句更大胆的话完全说出口,一旁的独孤傲霜便已经接口,用她那清冷的嗓音,却说着比李鸾凤更加直白火辣的话语: “师尊您打算,同时指点我们师姐妹二人?与我们一起‘论道’?”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在江尘羽的心头炸响,让他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目光在怀中两位徒弟那两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扫过。 想让他在两位逆徒身上做出选择,着实艰难。 最终,他像是认命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事到如今,为师还有得选吗?” “您这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听到江尘羽这句几乎是默认的回答,独孤傲霜的眼中瞬间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这般想着,她又将目光转向一旁脸颊已经红透、眼神躲闪却又隐含兴奋的师妹李鸾凤。 她们两人虽然私下里早已“观摩”过对方与师尊“切磋论道”的全过程,但像这样直接参与进来、同场“竞技”,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所以,即便是平日里最为大胆叛逆的独孤傲霜,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境下,神情也不由得变得有些拘谨和不自然,白皙的耳垂悄然染上了一层绯色。 至于一旁的李鸾凤,她的脸颊更是如同火烧云一般,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其实在魔头师尊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她内心深处就已经隐隐做好了类似的心理准备,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但当这一刻真的即将到来之时,强烈的羞耻感与巨大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忐忑与悸动。 “嗯……好像确实没得选了。” 江尘羽感受着怀中两具微微发烫的娇躯,以及那逐渐变得暧昧升温的空气,低声说了一句。 随后,他便不再犹豫,手臂微微用力,搂着两位绝色倾城的逆徒,转身朝着房间内侧那张看起来就十分柔软宽大的床榻走去。 第401章 一口气对战三位英雌还是很有难度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窗外月色已然西斜,夜更深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旖旎的气息。 江尘羽靠在床头,望着身旁一左一右依偎着自己、此刻正用混合着惊叹、满足以及一丝看“怪物”般目光盯着自己的两位女徒弟,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师尊……” 李鸾凤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绵软,她感受着自己浑身上下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阵阵酸软之意,眼神迷离地望着江尘羽,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原来之前您对徒儿……居然一直是手下留情的状态吗?” 由于这次是两位逆徒联手,可以互相分担“压力”,所以江尘羽也就没有像以往单独指导时那样,过多地考虑她们的体力分配和承受极限问题。 某种程度上,他几乎是拿出了几分对付自家那位修为深不可测的绝美师尊时的手段和强度,来“指点”她们。 结果可想而知。 这两位虽然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的逆徒,在这种前所未有、高强度、高密度的“实战切磋”下,很快便败下阵来,从身心到灵魂都对他感到了彻底的折服。 此刻连动弹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哪怕是平日里最为叛逆、最不服输的独孤傲霜,在这个时候,也只是幽幽地看着他,不敢再轻易说出任何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 似乎生怕眼前这个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魔头师尊”,再兴致勃勃地发起新一轮的“论道”。 甚至还用更加过分和深入的教导方式来“惩罚”她的口无遮拦。 “师尊!” 独孤傲霜咬了咬略显红肿的粉嫩唇瓣,声音比平时柔软了不止一个度,带着一丝恍然: “我现在感觉我好像有点猜到,师祖她老人家为什么会‘放’您出来,让我们分担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以您现在的这可怕的体力恐怕就算是师祖,应该也无法独自‘应付’下来吧?” 闻言,江尘羽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应这个敏感的问题,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地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和试探的意味,轻轻放在了独孤傲霜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之上。 “傲霜!” “要不要为师再用灵力帮你舒缓一下经络?” 他观察着她的神色,补充道: “当然,你要是觉得累了,也没有关系。 为师其实也已经差不多‘够’了。” 然而,听到魔头师尊这番体贴的话语,独孤傲霜那倔强的性子立刻又被点燃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尽管身体疲惫,但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师尊放心好了!徒儿……徒儿还可以的!” 她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没能让魔头师尊彻底尽兴,虽然会觉得有些丢脸,但勉强还能接受,毕竟师尊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 但现在,有了师妹李鸾凤从旁辅助,两人联手之下,若是最终还是惨败收场,未能让师尊满意…… 那她独孤傲霜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得到逆徒的回应,江尘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才微微颔首。 他不再多言,收敛心神,开始缓缓运转起那门能够促进双方灵力交融循环的双修秘术。 温和而精纯的灵力如同暖流,再次从他掌心渡出,缓缓注入独孤傲霜的体内,引导着她的灵力与之共舞。 ...... 又一个时辰在灵力的交融与攀升中悄然流逝。 当江尘羽终于结束这次深入的“灵力疏导”,从床榻上起身时,窗外天际已经隐隐变得有些明亮。 他在两位因为过度“消耗”而眉眼间带着浓浓疲惫、却依旧强撑着不愿睡去的逆徒那光洁的额头上,各自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了一下。 “师尊,您先去找小师妹吧。” 独孤傲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依旧维持着一丝清醒。 她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白皙的手臂,在江尘羽的脸颊上极为轻柔地抚摸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操心后续: “这里的‘状况’,我和师妹会慢慢收拾的。” 她指的是这满室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望着江尘羽似乎还想动手帮忙整理一下凌乱的床铺,李鸾凤也强打精神,软绵绵地附和道: “师姐说得没错…… 师尊,您还是快些去找诗钰吧!” 由于已经在魔头师尊的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充足乃至“过量”的“关爱”与“指导”。 此刻这两位逆徒的内心充满了某种饱足与安宁,竟罕见地没有分毫想要继续争宠、霸占师尊的想法。 反而真心实意地催促自家魔头师尊,将注意力转向那位可能被冷落、有些“寂寞”的小师妹身上。 闻言,江尘羽看着两位徒弟虽然疲惫却透着满足与体贴的眉眼,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点了点头,不再坚持,温声道:“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也好好休息,莫要再强行修炼了。”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玉体横陈、春光大泄却无力遮掩的两位爱徒,这才转身,步履看似稳健地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然而,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江尘羽脸上那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力掩饰的疲惫,嘴角甚至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腰眼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感。 很显然。 虽然他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和强悍的体魄,并没有像两位逆徒那样沦落到连动弹都费力的地步。 但连续应对魅魔姐妹花和两位“火力全开”的逆徒,其中还包括了高强度的双修秘术运转对他的消耗也是极其巨大的! 此刻的他,距离“弹尽粮绝”也相差不远了。 之所以刚才在房间里能够强撑着不露半分疲态,甚至离开时还能步履稳健、不扶墙而行,纯粹是为了维护自己在逆徒心目中强大形象而已! “这俩逆徒,看来道行有所提升啊!” 江尘羽揉了揉自己略显酸软的腰肢,感受着体内灵力流转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不由得低声感慨了一句。 方才两位逆徒那里耗费的精力和魔气,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全恢复的。 “本来还以为能悠哉悠哉地来个一打三! 现在看来,想要跟传说中的吕布一样,一口气鏖战三位英雌人物,确实有些托大,难度不小!” 他眨了眨有些疲惫的眼睛,自嘲般地吐槽了一句。 果然,现实不是话本,纵使他身负天魔之体,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但面对这些同样不凡、且“求知若渴”的红颜,连续作战的压力还是实实在在的。 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和身体的倦怠感。 他瞥了一眼愈发深邃的天色,星辰已然点缀其间,却并没有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回自己的主庭院。 在早些时候离开诗钰小萝莉的房间、前去“处理”魅魔姐妹花的事情之前,他心思缜密地在那附近悄无声息地放下了一张特制的感应符箓。 这张符箓与他心神相连,只要诗钰小萝莉从深层次的入定修炼状态中脱离、出关,符箓便能立即产生微弱的波动提醒他。 而直到此刻,他神识海中那张符箓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就意味着,他家那位亲爱的小徒弟诗钰,此刻依然沉浸在忘我的修行之中,尚未醒来。 这让他心中稍定,至少不用担心让小丫头空等。 信步来到诗钰居住的偏院,站在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简约花纹的木门前,江尘羽的眼皮却不由得微微跳动了起来。 一种奇妙的预感萦绕心头。 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就在他刚刚驻足于门口,抬起手准备感应一下屋内情况时—— 屋内,一股原本如同深潭静水般平稳收敛的气息,忽然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清晰的涟漪,开始活跃、升腾起来! 那气息变化的韵律,分明就是从极致专注的顿悟状态中脱离出来的征兆! “这丫头……醒得还真是时候。” 江尘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感受着房门内那逐渐变得灵动、充满生机的小姑娘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诗钰的修为赫然已经稳固在金丹境中期,并且隐隐触摸到了后期的门槛,灵力凝实,根基打得异常牢固。 “不得不说,诗钰这丫头的天赋,确实非常夸张。” 他在心中暗赞。 这才正式踏入修行之路多久? 满打满算也没多少时日,修为进度却如同坐上了仙舟般迅猛提升。 若是给她与鸾凤、傲霜那两位逆徒相同的修炼时间和资源…… 江尘羽简直不敢想象,这小丫头未来会成长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恐怕到时候,就连逆徒联盟盟主的宝位也只能落到这位少女身上。 “师尊……是您在外面吗?” 就在江尘羽心念电转之际,房间内,眸中还残留着一丝悟道余韵的诗钰小萝莉,几乎是凭借着某种冥冥中的直觉和心灵感应,立刻捕捉到了门外那缕熟悉至极的气息。 她原本因修炼而略显清冷的小脸上,瞬间如同春雪消融,绽放出无比纯粹而喜悦的光彩,声音里带着一丝刚醒时的软糯。 “我在。” 江尘羽收敛了思绪,温声回应。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下片刻,面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被从里面飞快地拉开。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带着一阵清新的香风出现在门口。 诗钰显然是刚从蒲团上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微乱的发丝和裙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便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期待。 “师尊!” 诗钰仰着小脸,声音雀跃,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 “您……您是在徒儿的房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吗?” 她记得自己这次闭关时间不短,若是师尊一直在外等候…… 江尘羽闻言,沉吟了片刻。看着小徒弟那纯净无暇、充满关切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厚着脸皮点头承认这个美丽的误会。 他轻咳一声,选择了半真半假地回答: “为师……昨晚就来找你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诗钰的反应,只见她眼睛更亮了些。 “只不过,当时察觉到你还处于深层次的修炼关键时刻,气息沉凝,不便打扰。 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诗钰小萝莉那原本灿烂的笑容就微微收敛了一些,小嘴几不可查地嘟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带着点小情绪,用一种了然又带着点幽怨的语气,直接接过了话茬: “所以……师尊您看徒儿在修炼,就……就先去找两位师姐‘探讨修行’了是吧?” 她把“探讨修行”四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点。 ‘……还是你懂我!’ 江尘羽被这精准的“补刀”弄得心头一虚,面上却不动声色。 诗钰仔细观察着自家师尊那瞬间有些微妙、试图维持镇定的表情,心里那个猜测愈发清晰。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不……不会是……俩个一起吧?” 这个想法太大胆,连她自己问出来都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不是吧?!这都能给你猜到?!’ 江尘羽内心简直是惊涛骇浪,虽然师徒心有灵犀是好事,但在这方面如此“心有灵犀”,是不是有些过于敏锐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同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补偿”和转移话题,江尘羽决定采取行动。 他上前一步,来到少女身边,趁其不备,手臂一抄,便熟练地将那轻飘飘、软乎乎的小身子给拦腰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呀!” 身体突然悬空,诗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搂住了江尘羽的脖颈以保持平衡。待反应过来后,她抬起小脸,用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幽幽地望着自家魔头师尊。 她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对了! 第402章 师尊在奇怪的地方熟练得可怕 如果猜错的话,以师尊平时那喜欢逗弄她、动不动就敲她脑袋的性子,此刻多半会先给她一个“脑瓜崩”作为“污蔑师长”的小小惩罚。 哪里可能像现在这样,用一种近乎宠溺和“心虚”的方式,直接把她抱起来。 被少女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盯着,江尘羽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立刻开启了话题转移大法,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诗钰啊,你看你,闭关修炼了这么久,有没有哪里觉得僵硬酸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轻轻掂了掂,仿佛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瓷器: “要不……为师就稍微帮帮你,按摩一下,舒缓舒缓筋骨?” 诗钰小萝莉看着师尊那明显带着蒙混过关意味的笑容,小嘴撇了撇,最终还是露出了一副“算了,不跟你计较”的无奈表情,轻轻点了点头,拖长了语调: “行—吧—~” 只是那语气里的勉强,任谁都听得出来。 “哟,看你这小表情,这么勉强?好像为师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江尘羽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空出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随后便抱着她,转身,迈开步子,目标明确地朝着院落另一侧浴池的方向走去。 见状,被安稳抱在怀里的诗钰小萝莉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惊奇和不解。 “师尊?” 她轻轻晃了晃小腿,疑惑地问道: “您不是说要帮徒儿舒缓筋骨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怎么往浴池那边走?” 按摩不去静室或者卧室,去浴池干嘛? 江尘羽低头看着她疑惑的小脸,笑得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在浴池里边也可以按摩啊! 泡在池子里边按摩气血流通更快,效果更好! 况且……” 他顿了顿,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神色,叹了口气道: “为师刚才不是说了嘛,刚跟你那两位师姐‘深入探讨’了一下人生与大道,耗费了不少心神精力,正好也借着这温泉,泡泡澡,稍微歇息一会儿,恢复一下。 这不一举两得嘛?” “哼!” 诗钰小萝莉闻言,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顿时就绷了起来,浮现起凶巴巴的神色,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师尊您还想休息? 想得未免也太美了些吧! 把徒儿一个人丢在这里闭关,自己跑出去出去‘探讨人生’! 现在知道累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江尘羽的胸膛,以示不满。 望着怀中少女那努力做出凶狠模样、却因为年纪尚小和本身气质软萌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加可爱的瞪视,江尘羽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脚下步伐不停,继续稳健地朝着浴池走去。 虽然经过连番“征战”,他确实从身体到精神都感到了一丝疲惫,但对待自家这几位心思各异的逆徒,他也确实不好厚此薄彼。 既然诗钰这小丫头摆明了不想让他“轻松休息”,想要“欺负”回来,那么他这个当师尊的,除了“舍命陪君子”、满足她的小心愿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罢了罢了,自己收的徒弟,含着泪也得宠下去。’ 他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 ...... 步入那间温暖舒适的浴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硫磺气息与水汽的湿润感。 池水清澈见底,蒸腾着袅袅白雾,将四周的玉石墙壁和雕花廊柱晕染得朦朦胧胧,平添了几分暧昧与静谧。 很快,江尘羽便动作熟练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将怀中少女轻轻放下,然后双手极其自然地就伸向了她腰间那根束着素白色长裙的丝质束带。 诗钰小萝莉现在身上穿的,正是他最为熟悉的那件素雅长裙。 光是这件衣服,他就不止一次地在各种情境下帮少女褪下过了。 此时此刻,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精准地找到带扣的位置和解开的手法。 他的动作起来用“轻车熟路”、“行云流水”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而望着自己身上那件长裙,在师尊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下,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便如同失去了支撑般,顺着娇躯曲线柔顺地滑落,堆叠在光洁如玉的地面上,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不禁浮现起一丝莫名的娇羞。 自家师尊在这些奇奇怪怪的方面上,好像熟练得有些可怕了! 这得是经过多少次的“实践”,才能达到如此炉火纯青、不着痕迹的地步? 随着外裙滑落,少女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绣着淡雅小花的月白色亵衣,勉强遮掩着那开始微微起伏、初具规模的胸脯轮廓。 “师……师尊!” 诗钰小萝莉下意识地用手臂微微环抱在胸前,脸颊绯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声说道: “那件就不用了吧…… 反正对于师尊您而言,有没有它应该都已经没关系了!” 她说这话时,精致小巧的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江尘羽对视。 这话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反正您老人家“经验丰富”,隔着层薄薄布料,跟没隔估计也差不多! 江尘羽闻言,倒是从善如流,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强行让自己这位已经羞得快要冒烟的小徒弟彻底“卸甲”。 很快,他的目光便仿佛拥有了穿透力一般,开始根据记忆中的印象和眼前这若隐若现的轮廓,在脑海里自动描摹、补充起少女那被亵衣包裹下的、娇小玲珑却已然开始绽放的完美酮体,此刻究竟是怎样一副诱人光景。 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笔直匀称的双腿,那如同初绽花蕾般微微隆起的曲线…… 瞥见一旁魔头师尊那逐渐变得有些深沉、仿佛带着实质温度般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炽热眼神,诗钰小萝莉先是本能地挑了挑秀气的眉头。 但很快,那微微蹙起的眉宇便舒展开来,小巧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抹细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第403章 那时候师尊还不会出去外面鬼混 毕竟。 相比起让魔头师尊对自己完全提不起兴趣,能够被他如此“关注”,甚至是在脑海里进行各种“臆想”,对于她而言,反而是一件让她内心深处感到隐秘欣喜和满足的事情。 这至少证明,她在师尊眼中,是充满魅力的。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诗钰小萝莉也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开始帮一旁的男人解开那件略显凌乱的道袍。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认真。 待道袍褪去,露出江尘羽精壮的上身,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她咬了咬下唇,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江尘羽,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坐到了他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大腿之上。 那温热的触感和坚实的支撑感,让她浑身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感受到腿上传来的轻巧重量和少女身体的微微紧绷,江尘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望着一旁坐在浴池边缘、似乎因为刚才自己大胆的举动而有些发愣的男子,诗钰小萝莉心中那点羞涩忽然被一股小小的“报复”心理取代。 她用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江尘羽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娇蛮: “师尊! 您还愣着干啥呀? 刚才不是您自己说的,要帮徒儿按摩,舒缓筋骨的嘛?” 闻言,江尘羽这才仿佛从某种遐思中被唤醒,他哑然失笑,点了点头,收敛了心神。 “好,为师这就帮你按摩。” 说着,他伸出了那魔爪开始朝着怀中少女那娇小玲珑、却已然显露出曼妙曲线的背部、肩颈处,进行着带有某种“罪恶感”的游走。 灵力随着他的按压,如同温和的溪流,缓缓渗入诗钰的体内,驱散着因长时间修行而产生的疲劳。 然而,温热的泉水氤氲着蒸汽,怀中少女的肌肤细腻滑嫩得不可思议,那淡淡的、属于诗钰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温泉的硫磺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尖。 再加上诗钰那因为舒适而偶尔发出的、极轻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鼻音…… 很快,江尘羽便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经受着严峻的考验。 而他怀中的诗钰小萝莉,在他的“专业按摩”和暧昧环境的双重作用下,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不稳起来,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也开始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迷离的薄雾。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在他腿上挪动着,似乎想要寻找一个更舒适、或者更亲密的位置。 随后,在江尘羽带着些许惊讶和探究目光的注视下,诗钰仿佛下定了决心,她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江家的未来之上。 虽然仅仅限于外部的、隔着薄薄亵衣的接触和游离,但是江尘羽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柔软触感,伴随着少女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如同电流般,凶猛地向着他的脑海进行着冲击和拷问。 ‘要命……’ 江尘羽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刚刚在诗钰那两位师姐中承受了惊人的历练。 不然,在这种纯真中夹杂着诱惑、青涩中透出大胆的连环攻势之下,江尘羽还真未必能把持得住自己升腾起某些更危险的念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师尊身体的瞬间僵硬和呼吸的细微变化,诗钰小萝莉抬起迷蒙的双眼,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近乎保证的语气,小声说道: “师尊……您放心好了……诗钰……诗钰不会让您为难的……” 她说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我就只是……只是稍微感受一下而已。 绝对不会得寸进尺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细若蚊蚋。 “为师……有些信不过你啊。” 江尘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 “谁让你之前在温泉那里,就曾经做出过某些颇为大胆的尝试呢?” 他想起了上次在温泉中,诗钰那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说有些“荒谬”的主动,哪怕是久经沙场的江老魔,此刻回想起来,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起来。 “之前……之前确实是徒儿的不是……” 听到师尊提起那次的“黑历史”,诗钰小萝莉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闪躲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显然,对于她而言,那个尝试也是无比大胆而且极其羞耻的,是她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才做出来的。 “如果……如果师尊您还因此生气,想要责罚徒儿的话……” 她低下头,声音细弱,带着认错的态度: “那……那徒儿也无话可说,心甘情愿领罚……” “责罚嘛……”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诱惑”而产生的躁动,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情绪。 他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最终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像“奖励”的“惩罚”: “这样吧,为师就罚你……今晚跟为师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诗钰瞬间睁大的、带着惊愕和一丝窃喜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道: “并且……还不能对为师动手动脚!要老老实实的! 怎么样,这个惩罚,你可认?”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嗔怪地扫了一眼自家魔头师尊,那小眼神仿佛在说: “您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她本来以为,自家魔头师尊在外面这样“浪荡不羁”,师祖她老人家还只是偶尔抽他几鞭子小惩大诫,就已经是足够宠溺逆徒了! 结果没想到,自家魔头师尊还真是将“宠溺逆徒”的这一套给学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连“惩罚”都搞得跟“福利”一样! 这搞得,就连诗钰小萝莉自己,此刻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仿佛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察觉到少女眼眸之中浮现的那抹清晰的愧疚和“这不太好吧”的犹豫,江尘羽心中暗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手感极佳、因为泡了温泉而更加水润光滑的精致小脸蛋。 “怎么?觉得惩罚太轻了?那要不……” “不轻不轻!就这个!徒儿认罚!” 诗钰生怕他反悔,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急急地说道,那急切的小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江尘羽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继续与少女亲昵地贴着。 ...... 许久之后,江尘羽才神清气爽地从那令人骨头都快泡酥了的温泉浴池中走出。 他用灵力蒸干了身上和发丝的水珠,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宽松寝衣。 出乎他预料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家诗钰小萝莉竟然真的恪守了“惩罚”的内容,并没有像她之前言语中暗示的那般,趁着“按摩”的机会“狠狠地教训”自己这位魔头师尊。 甚至,哪怕后来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江尘羽故意用某些小动作或者言语进行暗示和撩拨,诗钰也仅仅是红着脸,用小拳头不痛不痒地捶他几下,或者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不能动手动脚”的界线。 这份难得的“乖巧”和“克制”,反而让江尘羽感到有些意外,甚至隐隐有一丝不习惯? “师尊~” 躺在他臂弯里的诗钰,似乎察觉到了他那一丝微妙的情绪,眨了眨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和狡黠,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 “没有被诗钰‘欺负’,师尊您……不会反而感到有点失望了吧?” 江尘羽感受着耳边温热的气息,以及怀中少女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淡淡馨香,他沉默了片刻,随即坦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儿。” 他顿了顿,手臂稍稍收紧,将少女娇小的身子更密实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不过为师都听诗钰你的!” “师尊您最好是都听我的~” 诗钰小萝莉闻言,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随即又小声嘀咕道: “哼,要是您真能说到做到,什么都听我的。 那诗钰哪里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品尝过师尊您的‘滋味’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回想起来,在大师姐李鸾凤“得吃”之前,她内心确实充满了焦虑和一种莫名的紧迫感,甚至有种想要不顾一切、抢在大师姐前面将师尊彻底“吃干抹净”的冲动,仿佛那样才能证明什么,或者抓住什么。 但现在,大师姐已然“得手”,木已成舟,诗钰小萝莉反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感。 那种焦灼的、生怕被别人抢先的紧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但相对平和的心境。 反正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发生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再急的了? 当然。 少女这份难得的“心境平和”,其前提是——自家这位风流倜傥的魔头师尊,没有对其余那些虎视眈眈的“红颜知己”们也如此“慷慨解囊”、随意“布施雨露”! 如若不然…… 诗钰小萝莉内心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黑化”念头,肯定会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师尊……” 在一片温馨而宁静的黑暗里,诗钰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声请求道: “……吃个嘴子,好不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单纯地、安心地躺在师尊怀里,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宁静了。 闻言,江尘羽在黑暗中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回应——他稍稍低下头,示意少女自己凑过来。 诗钰得到默许,心中雀跃,连忙仰起小脸,主动将自己柔软微凉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印上了江尘羽的嘴唇。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如同蜻蜓点水,却又饱含着无尽的依赖与亲昵。 唇齿间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师尊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冷香。 然而,一吻过后,江尘羽却并未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在适应了黑暗后,不由自主地流连在了少女近在咫尺的、那截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白皙莹润的纤细脖颈之上。 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品尝过诗钰这先天道体体内蕴含着特殊能量的精血了。 “师尊,您又要当吸血鬼啊!” 察觉到魔头师尊那带着某种熟悉渴望的目光,正精准地凝聚在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处,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丝毫惧意,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反而瞬间浮现起一抹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怀念和期待的光彩。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 那个……他还需要依靠自己特殊体质的精血,才能够勉强压抑住体内蠢蠢欲动、狂暴天魔之体的从前! 在那个时期,自家这位魔头师尊,虽然依旧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还相对“安分守己”。 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外出“鬼混”,然后随随便便就带一堆形形色色的女人回来,把整个庭院都弄得乌烟瘴气、莺莺燕燕! “怎么,不行吗?” 闻言,江尘羽的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那少女吹弹可破、细腻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拂过,如同春风拂过花瓣。 “当然可以!怎么会不行呢!” 诗钰几乎是立刻用力地摇头,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她主动将自己的小脸更紧地贴在魔头师尊宽厚温暖的手掌上,亲昵地蹭了蹭,仿佛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猫。 第404章 师尊的腰子又遭罪了 “诗钰的一切,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早就全都是属于师尊的了呀!只要师尊您想要,无论是什么,您都随时可以从诗钰身上拿走!” 她说着,忽然微微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眸,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俏皮地补充道: “嗯~除了……除了您对我的喜欢与爱意以外不能拿走! 它得永远、永远地留在诗钰心里才行!” 她的话语大胆而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纯真与娇憨。 而听到这近乎告白般、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眷恋,饶是江老魔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几分,心底最深处仿佛有一小块冰霜悄然融化。 他宠溺地笑了笑,伸出手,更加温柔地揉了揉少女那柔软顺滑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傻瓜……” 他低语了一句,随即不再犹豫,微微俯下身,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克制地咬在了少女那白皙修长、泛着健康粉泽的脖颈之上。 锋利的齿尖轻易地刺破了娇嫩的肌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战栗的亲密感。 然而,这个过程极其短暂。 仅仅是半息之后,江尘羽便迅速移开了脑袋,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染的、那带着独特清香的几滴殷红血珠。 他汲取的量极少,仅仅像是品尝了一口甘泉,远不如从前那般,需要大量汲取来压制魔性。 “诶?!” 诗钰明显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颈上那两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齿痕,脸上露出了古怪和难以置信的神色,歪着头斜睨着身旁的魔头师尊,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失望和不解: “师尊?! 徒儿都还没什么感觉呢,您怎么就已经结束了?!” 她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准备好被师尊像以前那样,吸到浑身发软、手脚无力,甚至像一滩春水般瘫倒在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只能微微喘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结果……就这? 这跟她预想中的“激烈”场面,差距也太大了吧! “哦?” 江尘羽看着小徒弟那副又是失望又是委屈的小表情,不由得失笑,故意板起脸白了她一眼,调侃道: “听你这意思,是很想被为师多吸一点? 很想体验一下那种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的感觉?” 诗钰被他说中心事,小脸微微一红,但嘴上却不服输地嘟囔道: “哪……哪有!徒儿只是……只是觉得师尊您也太客气了!” 江尘羽懒得再跟她斗嘴,经过连番“征战”,他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他长臂一伸,直接将身旁这具娇小柔软、还带着淡淡体香的小身子捞进怀里。 他把诗钰小萝莉当成了一个绝佳的“人形抱枕”,然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补个回笼觉。 “累了,睡觉。乖乖别动。” 望着一旁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已经进入沉睡状态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眨了眨大眼睛,最终还是乖巧地没有动弹,任由他抱着。 但看着师尊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她心里不由得开始默默地谴责起自己的那两位“好师姐”来。 ‘真是的……我平时都舍不得使劲“蹬”的宝贝,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狠心,站起来猛踩呢?!’ ‘瞧瞧! 瞧瞧师尊他都被你们给“欺负”成啥样了! 这才回来多久,就累得直接睡着了!’ 她在心里为自家师尊抱不平,小脸上写满了心疼以及一丝丝被抢了“欺负权”的不满。 不过,纯真的诗钰小萝莉并没有想到,她亲爱的魔头师尊昨日的“悲惨遭遇”,可不仅仅是因为她那两位师姐。 在回到这个庭院之前,他还经历了那对魅魔姐妹花她们凶残的考验。 那也是导致他此刻精神疲惫、元气略亏的“元凶”之一。 “晚安,师尊~” 诗钰仰起小脸,看着师尊近在咫尺的俊美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将自己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地在魔头师尊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然而,做完这个动作后,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然蒙蒙发亮,晨曦微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小声补充道: “哦不对不对……看这天色,应该是早安才对! 师尊,早安呀!” 说完这句问候,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诗钰小萝莉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小脑袋在师尊温暖的怀抱里蹭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便也跟着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安心的笑意。 ...... “逆徒,看来你昨晚……忙活到挺晚的啊!” 一道清冷悦耳、却带着明显冰碴子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骤然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睡到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想起来?” 发觉江尘羽已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复自己的传讯,心中起疑的谢曦雪,便直接动身赶往了逆徒所在的庭院。 以她的修为,自然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在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后,映入她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到有些刺眼的画面。 她那位“亲爱的”逆徒,正以一种极其亲密、毫无防备的姿态,紧紧搂着他那位“亲爱的”小逆徒诗钰,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融,睡得正沉。 虽然,房间的空气里并没有残留任何奇奇怪怪的、属于情欲的味道,谢曦雪的神念扫过,也能确认两人衣衫完整,只是单纯的睡觉。 但是嘛…… 看着这师徒二人组如此自然、如此甜蜜地抱在一起睡觉的模样,尤其是江尘羽那隻搭在诗钰纤细腰肢上的手…… 谢曦雪那绝美清冷的容颜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些,白皙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她的拳头,莫名就有点硬了。 听到耳边传来那熟悉到骨子里、同时也让他条件反射般警铃大作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打算继续睡个香甜回笼觉的江尘羽,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里的迷蒙睡意顷刻间被清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所取代。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轻轻拍了拍依旧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怀里的诗钰小萝莉的脑袋。 而在模模糊糊、半梦半醒之间,诗钰小萝莉也被这动静弄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已经坐起身的师尊,然后又看到了站在床前、面若寒霜的师祖…… 她的小心脏“咯噔”了一下,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副刚刚被吵醒、还迷迷糊糊的纯真模样。 她先是转向江尘羽,软软地、带着浓浓睡意地又说了一句:“师尊……早安呀……” 待问候完师尊之后,她仿佛才完全清醒过来,注意到一旁的师祖谢曦雪。 然后,在谢曦雪那清冷目光的注视下,她竟然又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情——她再次踮起脚尖,飞快地将自己那柔软微凉的唇瓣凑了过去,在江尘羽的脸颊上再次“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少女馨香的印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衣角,不敢再看谢曦雪。 其实吧。 以谢曦雪那洞察入微的眼力,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这小徒孙的呼吸频率早已发生了变化,根本就是在装睡! 但这并不影响诗钰继续演下去,利用这副“睡懵了”的纯真姿态,来理直气壮地“吃”一下自家师尊的豆腐。 而谢曦雪,自然不可能真的去跟一个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小萝莉徒孙计较这种“小事”。 于是乎,她只能将那份微妙的、混合着不悦和一丝酸意的情绪,尽数转化为更加犀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般,在江尘羽那张带着些许尴尬和心虚的俊脸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里外看个通透。 “逆徒!” 谢曦雪的声音比刚才又冷了几个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你还没回答为师的问题呢!” 她向前逼近一步,周身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寒气,让房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已经放纵快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以至于今日这般精神萎靡,需要睡到日上三竿?” 谢曦雪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清晰的冷冽之色。 她是曾经暗示过逆徒,若是实在“需求旺盛”,可以去找他那两位已经“吃”过的女徒弟解决一下。 但是,她也绝对没有暗示过他,可以如此毫无节制地“涩”到精神疲惫、元气亏空的地步啊! 看他此刻那副虽然强打精神,但眉宇间依旧难掩倦色,甚至气血都隐隐有些浮动的样子…… 谢曦雪顿时就清楚了,自家这个不让人省心的逆徒,昨天肯定没少“放肆”! “师、师尊!您这话说的……可真是冤枉徒儿了!” 江尘羽连忙喊冤,脸上挤出一个无比诚恳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天地良心! 没有师尊您在徒儿身边的日子,徒儿哪里能够真正快乐得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谢曦雪的脸色,继续发挥他的演技: “在没有师尊您陪伴在徒儿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徒儿那都是强颜欢笑,内心其实…… 空虚寂寞得很啊!” 然而,谢曦雪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美眸,冷冷地瞥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一句毫不留情的吐槽: “哦?是吗?那为师看你昨天……确实笑得还挺‘勉强’的。” 她特意在“勉强”二字上加重了读音,讽刺意味十足。 说完这话,谢曦雪也懒得再听他那些油嘴滑舌的辩解,没好气地白了身旁这个的男人一眼。 “既然醒了,就少赖在床上。收拾一下,随为师去练功房。” 谢曦雪语气不容置疑。 为师要亲自校考一下你最近的修为进展,看看你这段时间…… 到底把精力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江尘羽:“……” 他感觉自己的腰子,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 翌日清晨。 江尘羽再次扶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酸痛无比的腰子,脚步略显虚浮地、慢吞吞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解脱以及深深后怕的复杂表情,仿佛刚刚从某个极其消耗体力和精力的“修罗场”中幸存下来。 而看到一旁的男人以这般“虚弱”的姿态回归,早已等候在房间里的诗钰小萝莉,立刻如同贴心小棉袄般迎了上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碗,碗里盛着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药香和食材香气的汤汁。 “师尊~您回来啦! 快,这是徒儿特意为您熬的‘十全大补汤’! 您快趁热喝了吧!”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软糯,充满了关切。 与最初那个,看到师尊“虚弱”归来,就会心疼得掉“小珍珠”的天真小丫头相比。 如今的诗钰小萝莉,在经历了无数次类似的心酸与挫折,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她在给师尊熬制各种大补汤的时候,手法已经异常熟练,心情也异常平静,甚至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就委屈得眼圈泛红了! 特别是在此刻,看到魔头师尊这副扶着腰、满脸写着“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模样时,她内心深处涌现的第一情绪,竟然不是纯粹的心疼,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蠢蠢欲动的念头。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甚至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带着些许恶劣和跃跃欲试的光。 第405章 你不会又要出去鬼混了吧? ‘唔……师尊现在看起来……好像很虚弱,很没有反抗力的样子呢……’ ‘要是这个时候,我稍微‘嚣张’一点,做点稍微以下犯上的事情…’ 一个大胆的、极其缺乏“孝道”的想法,如同魔鬼的低语,开始在她的小脑袋瓜里盘旋。 只不过。 这个诱人的念头仅仅存在了数秒,就在诗钰小萝莉那仅存的、摇摇欲坠的“孝心”的严厉提醒和谴责下,被她强行摁了下去。 ‘不行不行!诗钰! 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小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和懊恼。 ‘师尊他现在已经很‘辛苦’了! 身为徒弟,应该好好照顾他、体贴他才对,怎么能想着趁人之危呢!’ ‘虽然机会确实很难得,但......’ 最终,在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那仅剩的些许“尊师重道”的良知,还是勉强占据了上风。 诗钰用力地甩了甩小脑袋,仿佛要将那些“危险”的想法统统甩出去。 她重新端起那碗温热的补汤,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无比关切的笑容,递到江尘羽面前,用最乖巧的语气说道: “师尊,您快喝了吧~喝了就能快点恢复体力了!” 望着双手捧着白玉碗,将热气腾腾补汤递到自己面前的诗钰小萝莉,江尘羽心中微暖,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碗便仰头“咕咚咕咚”地将那碗散发着浓郁药香、味道略带苦涩的汤汁一饮而尽。 如果这碗汤是出自他那位心思百转千回的独孤傲霜之手,江尘羽或许还会在喝之前,先用神念仔细探查几遍,掂量一下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惊喜”。 但这汤是诗钰熬的,那他便完全无需有此顾虑。 这小丫头心思大概率不会在这种东西上动那些歪脑筋。 待感受到一股暖洋洋、带着温和药力的热流自喉间滑落,随即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散开。 这股暖流如同春日照拂冻土,驱散了些许疲惫与酸软,让江尘羽不由得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身旁诗钰小萝莉那柔软顺滑的发丝,动作充满了宠溺。 随即,他脸上的慵懒神色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稍微严肃和认真了些许,看向诗钰,开口道: “诗钰,为师手头上,恰好有一个或许适合你的机缘,不知你想不想……” “想!当然想! 师尊,诗钰想要!” 几乎是在江尘羽话音未落的瞬间,诗钰小萝莉便像是生怕他反悔一般,迫不及待地用力点着小脑袋,连声应道。 那张原本就精致可爱的面容上,更是浮现起难以掩饰的无尽喜悦之色。 对于她而言,什么大道长生、什么纵横天下,那些都太过遥远和虚无。 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也是最实实在在的梦想,便是能变得像两位师姐那样“厉害”。 有了那等修为之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和师尊…… “嘿嘿~” 想到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诗钰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小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和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偿所愿”的美好未来。 她与独孤傲霜与李鸾凤那两位对自身实力和大道境界有着明确渴求与野心的师姐截然不同。 诗钰的心思简单得多,也“务实”得多。 她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和魔头师尊一起涩涩,然后顺利怀上师尊的宝宝,为师尊开枝散叶! 至于之后? 那就更简单了! 等崽崽出生,她这个当娘亲的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摆烂”,将所有的希望和压力都转移到下一代身上,开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美好生活模式。 而她自己嘛,就负责貌美如花,以及继续缠着师尊撒娇耍赖。 “你那是想和她们变得一样‘厉害’吗? 我都不想戳穿你!” 望着少女那张因幻想而绽放出夺目光彩的绝美笑颜,江尘羽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 这小徒弟,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调侃归调侃,正事还是要办。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收敛了笑意,神色郑重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表面仿佛有无数星璇缓缓流转、散发着神秘空间波动的珠子。 这珠子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虚空之力弥漫开来。 “呀!师尊,我知道这个!”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瞬间被这颗奇异的珠子吸引,她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道: “这就是您之前从那个石日天手里拿到的是吧?我记得您提过!是叫……是叫……”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下巴: “是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虚空珠!是叫虚空珠对吧?” “没错,正是虚空珠。” 江尘羽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托着那颗幽蓝色的珠子,耐心地解释道: “此珠并非凡物,其内自成一界,蕴藏着一方颇为广阔的异度世界。 那世界里,生存着许多与我们天玄域截然不同的土著生灵,他们有着自己的文明和力量体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引导: “而这,便是你的机缘所在。香火神道,你可知晓?” “香火神道?” 诗钰眨了眨大眼睛,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听说过一些,好像是收集信徒的信仰愿力来修炼的方法?” “正是。” 江尘羽继续解释道: “在这天玄域,走香火神道的修士其实并不算少。 但大多都只是将其作为一种辅助修炼、增强底蕴的手段,罕有人将其当作主修之道。” “原因无他!” 他分析道: “一来,在此界传教布道,竞争激烈。 修士遍地,人心复杂,想要培养出足够数量、且信仰纯粹坚定的虔诚信徒,难度极大,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和巨大的心力去经营、引导、排除异己。” “二来,香火神道前期见效相对缓慢,投入与产出在短期内往往不成正比。 对于追求勇猛精进、与天争命的绝大多数天骄而言,这种‘慢工出细活’的道路,显然不如直接掠夺资源、感悟天地法则来得痛快直接。因此,世间九成九的天骄,对此道是不屑一顾的。” 江尘羽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在虚空珠上,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但是——这一切的弊端,若是放在这‘虚空珠’内的异世界里,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根据我得到所知的情报,珠内世界的那些土著生灵,他们主要修炼的是肉身气血和粗浅的武技战法! 对于我们所掌握的种种玄妙术法、神通大道,他们几乎是闻所未闻,视若神迹!” “我们进入其中,只需要稍微展露一些‘仙家手段’,比如呼风唤雨、点石成金、御剑飞行…… 再精心策划几场‘神迹’,扮演一下救苦救难、传授‘仙法’的‘天神’或者‘先知’……”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想要在那里发展信徒,收集香火愿力,简直易如反掌! 那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远超在天玄域辛苦经营数百年!” “而且,最重要的是。” “那方异世界之中,并非贫瘠之地。 其中蕴藏着不少对我们这个修炼体系大有裨益的独特资源! 一些灵矿、奇药,甚至是蕴含特殊法则的宝物,都是外界罕见甚至没有的!”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 “只要我们能顺利拿下那个世界,将其资源整合利用。 我保守估计,其总价值,至少能抵得上我们太清宗整个藏宝阁四分之一的积累!” 不要觉得四分之一很少。 要知道,藏宝阁里边的宝贝都是太清宗历代大佬积累所留下来的产物。 哪怕随随便便抛出一些,就足以引得许多大乘期修士心动万分。 所以。 江尘羽才会不打算通过资源与石日天进行交换,而是直接帮他把石家给灭了! 要是拿资源换的话,不管怎么换石日天都绝对是血亏的。 …… 江尘羽的庭院,今日显得格外热闹。 收到传讯的诸位红颜,此刻已陆续到来,三三两两地聚在庭院中的亭台水榭之间,低声交谈着。 她们目光时不时地望向主屋的方向,带着几分好奇与猜测。 “尘羽说他要宣布一件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张无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她那高挑修长、曲线动人的身段展露无遗。 她脸上挂着一丝期待的笑容,半开玩笑地对身旁的好姬友貂耳娘小玉说道: “你说尘羽他会不会是想公开宣布我和他之间那私密的关系,并且当着大家的面,认证我才是他唯一的、正牌的道侣吧?”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眼神都开始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转正”后,接受众人羡慕目光的场景。 而听到这话,正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貂耳娘小玉,顿时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用一双看傻子似的、充满了无语和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喂!我说无极啊!” 小玉用爪子揉了揉眼睛,语气充满了无奈: “你这也没喝酒啊,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醉话了? 醒醒,快醒醒!” “哎呀!我不就……不就随便幻想一下嘛!” 张无极被好友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顿时有些羞恼,脸颊微红,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小玉那手感极佳的、毛茸茸的耳朵。 “我又没真这么觉得!想想还不行啊?” 她嘟着嘴,小声辩解道: “就算在现实中暂时还吃不到男神,难道还不能允许我在自己的幻想里沾点荤腥,过过干瘾吗? 做人嘛,总得有点梦想的嘛!万一实现了呢?” 小玉被她这番话逗得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争辩,把脑袋往她怀里一埋,继续打盹去了。 而在庭院的另一侧。 魅魔姐妹花此时也已经联袂而至。 她们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貂人组合,便主动走上前,打了个招呼,随后在离她们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相比起对今日集会目的尚处于一知半解、全靠猜的貂人组合,这对魅魔姐妹,结合之前得到的一些零散信息和江尘羽近期的动向,她们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江尘羽将众人召集于此,究竟是为了宣布什么事情。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安静地等待着。 而很快。 收到通知的人便已基本到齐。 柳云烟自然也在邀请列表当中。 这位大乘境大佬的目光在庭院中扫过,在略一沉吟后,便径直走向了逆徒联盟三位女弟子所在的方向,并在她们旁边的空位上优雅落座。 虽然她近来与性格直率单纯的张无极以及活泼可爱的貂耳娘小玉也相处得颇为融洽,玩得挺好。 但若要论及关系的亲疏远近以及共同话题,显然还是与这三位同样心思玲珑、且都与江尘羽有着特殊羁绊的“逆徒”要更加亲密和同频一些。 …… “逆徒,你今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将这么多人都召集过来!” “该不会……又是想偷偷抛下为师,自己跑出去‘鬼混’了吧?”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在江尘羽身侧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主屋门口,与江尘羽并肩而立,目光淡淡地扫过庭院中那一道道倩影,随后微微侧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徒弟,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问意味。 闻言,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 师尊您这话说的…… 怎么能说徒儿是出去“鬼混”呢? 徒儿明明是心系徒弟前程,打算为了自家小徒弟诗钰的修行大道,去谋求一番难得的机缘啊! 他悄悄瞥了一眼自家师尊那完美无瑕却透着寒气的侧脸,心里补充道: 只不过这次的行动,确实不能将您这位重量级的“定海神针”给带上就是了。 毕竟那“虚空珠”的小身板,恐怕承受不住您老人家的无上神威啊…… 第406章 魅魔姐妹花共用一副身躯?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脸上却迅速浮现一抹笑容。 江尘羽冲着自家绝美师尊恭敬地拱了拱手,解释道: “师尊明鉴!徒儿绝无此意! 此次召集大家,确实是有正事相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幽光流转的“虚空珠”,托在掌心展示给谢曦雪看,语气认真地说道: “师尊,徒儿打算借助此珠,进入其内蕴藏的异世界闯荡一番,顺便带上诗钰她一起,为她寻一份契合的机缘,助她修行香火神道。” “你带她进去?” 谢曦雪闻言,秀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在江尘羽和一旁正眼巴巴望过来的诗钰小萝莉身上转了转。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权衡,随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如让为师来带她进去吧。 由我亲自护持、引导,这样起码在寻求机缘的过程中,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差错’。” 她的话语意味深长,眼神更是若有所指地瞟了江尘羽一眼。 她确实能够理解自家那位胆大又可爱的徒孙渴望变强、不想落后于两位师姐的心情,所以,谢曦雪从心底里并没有阻止的想法,甚至愿意提供帮助。 只不过。 她觉得,这种“引导徒弟修行”的重任,还是由自己这个师祖来承担比较稳妥、比较“安全”。 若是让自家这个在某些方面定力堪忧、且与诗钰小萝莉关系暧昧的逆徒来主导…… 谢曦雪很怀疑,到时候机缘能不能顺利捞到暂且不提,反正最后肯定会发生一些她不大乐意看到的“意外事故”。 “师尊,如果可以的话,能够由您亲自带领诗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是徒儿求之不得的幸事!” 江尘羽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和无奈,轻咳了一声,解释道: “但是吧,问题就出在这枚‘虚空珠’本身。 它毕竟历经了漫长岁月,本身已非完美状态,存在着一些限制。 根据我的探查和感应,它目前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两位大约相当于合体境水准的修士进入其内部世界。” 他摊了摊手,表情显得很是无辜: “若是一下子进去的人太多,或者进去的存在力量层级过高,超过了它的承载极限…… 这珠子恐怕会承受不住,直接崩溃解体也说不定。 到时候,不仅机缘没了,我们可能还会被卷入空间乱流之中,那就真的麻烦大了。” 其实吧。 江尘羽心里暗想,要是条件允许,能带着自家这位实力超绝、安全感爆棚的绝美师尊一起下副本,他当然是非常赞成的! 就像上次对付楚风那个老不死的时候,若非师尊关键时刻霸气出手,说不定还真让那狡猾的家伙给溜掉了! 但是奈何。 现实很骨感! 这枚“虚空珠”年久失修,状态不佳,就像一台老爷车,哪里可能载得动谢曦雪这样的“洪荒巨兽”级别的乘客? 哪怕是他江尘羽自己,也就是仗着修为境界尚未突破到更高层次,再加上天魔之体对空间之力有一定亲和,才勉强符合进入条件。 若是他的修为再强悍上一些,估摸着也会被这“虚空珠”的自我保护机制给无情地排除在外。 而听到江尘羽这番有理有据、且听起来不似作伪的解释,谢曦雪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不由得微微眯起,秀气绝伦的眉头也挑了起来。 她静静地与自家逆徒对视了几秒,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在确认江尘羽眼神坦荡,并没有闪烁其词或者说谎的迹象后,谢曦雪这才几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和认命的轻叹。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随即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庭院中的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这珠子还能再容纳一位‘合体境水准’的存在。这另外一个名额你打算给谁?” 绝美师尊这句看似随意的问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在庭院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在这里的诸位红颜,除了像柳云烟以及魔清雨这样修为远超合体境的大能。 其余如李鸾凤、独孤傲霜、张无极等,其修为境界大致都在返虚到合体之间。 从理论上看,她们都符合“合体境水准”以下这个宽泛的条件。 而此刻,感受到谢曦雪和江尘羽投来的目光。 尤其是自家那位大徒弟李鸾凤和二徒弟独孤傲霜,更是毫不掩饰地用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羽。 她们太清楚了! 这次陪伴师尊进入秘境探索的机会,是何等的珍贵! 这不仅意味着能够与师尊相处相当长一段时间,在未知的世界里并肩冒险。 更重要的是…… 按照师尊那“劳逸结合”的一贯作风,这一路上,肯定少不了各种“深入交流”和“言传身教”! 到时候,不仅不用担心会“饿着”,甚至还能凭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吃得“很饱很饱”,将之前积攒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 这种既能增进修为、又能巩固感情的美差,谁能不心动? 被场中一道道或炽热、或期盼、或暗含秋波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江尘羽只觉得压力山大。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般,在一张张风情万种、各有千秋的绝美脸庞和曼妙身姿上缓缓游离,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位姿容妖娆、身材火爆、眼波流转间自带万种风情的的热辣魅魔——魔清秋的身上。 选择她,江尘羽是经过一番考量的。 首先,相对而言,魔清秋作为曾经的魔族强者,虽然如今实力受肉身所限未能完全恢复,但其战斗经验、对各类诡异情况的应对能力,在同阶之中无疑是出类拔萃的,能提供更强的战力保障。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魔清秋是“魔”! 这个身份,在接下来为诗钰铺就香火神道的计划中,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作用! 江尘羽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幅绝妙的剧本: 进入那方异世界后,可以先让魔清秋充分发挥她身为魅魔的“特长”,扮演一个兴风作浪、制造灾难和恐惧的“邪恶大魔王”或者“灭世妖女”角色。 让她在那里耀武扬威,掀起腥风血雨,将恐惧与绝望深深地植入那些土著生灵的心中。 待到恐慌蔓延至极致,人心惶惶、绝望无助之时…… 再由他江尘羽,带着纯洁善良、如同救世主般的诗钰小萝莉,以天神下凡的姿态华丽登场轻松击败魔清秋扮演的“邪恶势力”,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这样一来,他和诗钰“伟大救世主”的形象岂不是瞬间就立起来了? 到时候再传下道统,收集香火愿力,那效果绝对是事半功倍,信徒的虔诚度恐怕会直接拉满! 这般想着,江尘羽不由得微微颔首,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十分满意。 虽然这样做,确实有点缺德。 并且还有点对不起那些即将被蒙在鼓里的异世界土著。 但是没办法,为了自家小徒弟诗钰能够快速、高效地踏上香火神道,江尘羽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自己的良心稍微吞下去半颗。 “师尊,您……居然会选她?” 就在江尘羽目光定格在魔清秋身上的瞬间,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神情的独孤傲霜,那冷艳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和不解。 她还以为,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性格,大概率会选择带张无极一起去的! 毕竟张无极战力不俗,且心思相对简单,不容易在秘境里给他“添乱”。 结果…… 魔头师尊居然选了那个妖妖娆娆的热辣魅魔? “主……主人? 您真的要选我嘛?” 突然被这巨大的“惊喜”砸中,魔清秋本人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 但很快,那股惊讶就被汹涌而来的狂喜和激动所取代,内心顿时变得无比炽热和滚烫起来! 机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能与主人长时间单独相处的绝佳机会! 等进到那方世界当中,就算大部分“好处”和主人的“宠爱”注定要落在诗钰那个丫头身上。 但她魔清秋,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不懈努力”,至少也能跟在后面捞到几口浓郁的“汤水”喝喝吧? ‘况且……’ 魔清秋的目光隐晦地扫了一眼正兴奋地拉着江尘羽衣袖的诗钰小萝莉,心中暗自盘算着。 ‘感觉她的体力好像也不算特别好的样子呢?’ ‘到时候,等主人被诗钰“消耗”了一轮,或许还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 我再主动凑上去,岂不是……’ 想到某些极其刺激、令人心跳加速的展开,魔清秋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烫,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之中,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更加炽热和期待的光芒。 “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应该就是选你了。” 江尘羽点了点头,正式确认了人选。 他的目光随即在场中其他几位“候选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丝询问和安抚的意味,笑着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们……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他的语气虽然带着笑,但其中蕴含的决断意味却十分明显。 而听到他这近乎最终决定的询问,庭院中的众女,无论是心中有些失落的李鸾凤、独孤傲霜,还是略显黯然的张无极和小玉,都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虽然她们内心都非常渴望能获得这个陪伴江尘羽探索秘境的机会,但她们也清楚,江尘羽做事向来有其道理和考量。 她们或许会有些小情绪,但绝不会在正事上无理取闹,或者质疑他的决策。 她们相信,江尘羽的选择,必然是经过权衡并且是他觉得最正确的。 “那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 江尘羽见无人反对,便准备一锤定音。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等一等!” 一个清脆中带着一丝决然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江尘羽。 在场中所有人惊讶、疑惑目光的注视之下,那位一直安静坐在魔清秋身旁、气质清冷的魅魔妹妹突然猛地咬了一下自己娇嫩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我……我有一个方法! 或许可以让我也能够跟着一起去到那秘境当中!” “哦?” 江尘羽闻言,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浓浓的好奇之色,他看向魔清雨,饶有兴致地问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他确实被勾起了兴趣。 难道还有什么秘法,能绕过“虚空珠”的承载限制不成? “那就是……” 魔清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将自己的灵魂主体,暂时从现在的这具肉身中剥离出来! 然后将其寄宿、塞进魔清秋的体内!” 她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众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魔清雨继续解释道,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届时我的灵魂意识将能够暂时依附于她的灵魂之侧,与她共用同一具身躯! 只要我刻意隐藏气息,收敛魂力波动,凭借我们姐妹同源的血脉联系和魅魔一族的天赋秘法,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可以瞒过那‘虚空珠’的探测机制,绝对不会被发现!” “灵魂剥离?寄宿他人之躯?”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并没有立即表示赞同,而是首先关切地反问道: “清雨,你确定吗? 这种方法……听起来就极为凶险! 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灵魂受损,甚至魂飞魄散! 这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 他确实挺想看这对平日里互相别苗头、堪称冤家对头的魅魔姐妹,被迫挤进同一个身子里头,会是怎么一副精彩纷呈的模样。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很有趣。 第407章 魔清雨:我…我进来了 但是嘛,在满足好奇心和自己那点恶趣味之前,江尘羽还是更关心魔清雨本人的安全。 他不希望这只虽然有时候别扭但本质可爱的清纯魅魔,去冒如此巨大的风险。 况且。 在江尘羽的认知里,一具身躯里强行塞入两个独立的灵魂,即便有血脉联系,也未必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搞不好还会因为意识冲突而互相拖累,导致战力不升反降。 为了这点不确定的战力提升,去冒灵魂湮灭的风险,实在有些不值得。 “危险确实存在,但并非完全不可控。” 魔清雨迎上江尘羽关切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关键在于施展秘法过程中的精准操控,以及宿主,也就是魔清秋的配合与接纳程度。 只要这两点不出大的纰漏,成功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姐姐魔清秋,带着一丝询问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而被点名的魔清秋,此刻心情也是极为复杂。 一开始听到妹妹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提议,她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和排斥的!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神世界,凭什么要让那个傻傻愣愣的妹妹也挤进来? 那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光是想想那种灵魂层面赤诚相见、毫无秘密可言的状态,她就觉得浑身别扭! 但是…… 这个念头仅仅在她脑海里盘旋了片刻,就被另一个更加诱人的可能性给压了下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江尘羽,发现他在听到这个提议后,眼神中除了关切,分明还闪过了一丝极其感兴趣的亮光! ‘若是这样真的能让主人对我产生更浓厚的兴趣……’ 魔清秋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么,暂时委屈一下自己,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最终受益的,占据主导权的,还是我自己的身体啊!’ ‘就算是由魔清雨那个笨蛋操控着身体的时候,不小心和主人发生了一些亲密的接触。 最终获得主人气息滋养、修为提升好处的,不也还是我这具宝贵的肉身吗? 怎么看,我好像都不算太亏?’ 这般想着,魔清秋心中的天平迅速倾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而大度,迎着江尘羽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听起来颇为“深明大义”: “主人,清雨妹妹所言确实是一种可行之法。 至于风险…… 清秋觉得,为了主人的计划,为了能多一份保障,冒一些可控的风险是值得的。 我这边没有什么意见,愿意全力配合。” 她这番表态,俨然一副为了大局不惜牺牲小我的模样。 “真的吗?” 江尘羽看着这对忽然变得“姐妹情深”、一致对外的魅魔姐妹,心中的天平也开始倾斜。 他摸着下巴,仔细权衡着利弊:“如果风险真的在可控范围内,并且你们姐妹俩都有把握的话……”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显然是被这个大胆的方案打动了: “那我们的整体战力,确实会有不小的提升!” 而听到江尘羽这话。 他麾下的三位女徒弟几乎是同时,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她们敬爱的师尊,投去了一个充满了鄙夷的白眼。 诗钰小萝莉更是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道: “呸!说得冠冕堂皇!你关心的那是那点战力提升嘛?” “我都不想戳穿你!” “师尊他分明就是觉得,让这对魅魔姐妹花挤在一个身体里,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想看热闹不嫌事大罢了!” “当然是真的!” 魔清雨见江尘羽意动,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无比肯定地说道,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法虽然凶险,但只要步骤正确,我们姐妹配合默契,成功率极高!” 她顿了顿,语气低沉而严肃: “若是过程中真的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岔子,导致我的灵魂湮灭…… 那也只能怪我魔清雨命该如此!” 本来。 按照魔清雨原本谨慎的性格,她是绝对不想去冒这种灵魂剥离、寄宿他人之躯的巨大风险的! 安安稳稳地待在太清宗,慢慢提升实力,它不香吗? 但是! 就在刚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家姐姐魔清秋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几乎压抑不住的炽热与渴望! 那是一种仿佛饿狼看到了肥美羔羊般的、志在必得的眼神! 看到姐姐那副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即将独享与主人亲密相处机会的得意模样,魔清雨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和占有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个心思“邪恶”的魅魔姐姐,就这么轻易地、顺理成章地得偿所愿! 就算以后她真的有机会“吃”到主人,那也必须排在她魔清雨的后面! 毕竟。 明明是她魔清雨先来的! 凭什么好处要让她魔清秋先占? 这种“捍卫主权”的强烈念头,最终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促使她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 决定既下,便立刻准备施行。 为了安全起见,地点就选在了江尘羽庭院中一间布下了重重隔绝、防护阵法的静室之内。 魔清雨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神色肃穆。 她先是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个通体由万年寒玉打造、铭刻着无数保魂安神符文的水晶棺椁。 这棺椁寒气森森,却散发着稳定灵魂波动的奇异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目前所使用的这具、经过精心炼制和改造的肉身,平稳地安置进入水晶棺椁之中,并激活了棺椁上的守护阵法。 一层柔和的白光笼罩住棺椁,确保其内的肉身在她灵魂离体期间,能保持最完美的活性状态,不会出现任何衰败。 做完这一切,魔清雨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她开始运转魅魔一族传承记忆中,那道极其古老、也极其危险的“双魂寄身”秘法。 随着晦涩拗口的咒文自她唇间低低吟诵而出,她的眉心处,开始亮起一点幽深纯粹的紫色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灵魂符文。 紧接着,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属于魔清雨本源的灵魂波动,开始从她的肉身中缓缓剥离、升腾而起! 这个过程显然并不轻松。魔清雨那具留在水晶棺中的肉身,眉头紧蹙,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而悬浮在她头顶上方、那逐渐凝聚成形的、半透明的、与魔清雨容貌一般无二的灵魂体,其上的光芒也在微微闪烁着,显得有些不稳定。 “我……我来了哦!” 魔清雨的灵魂体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颤抖和紧张的声音! 这灵魂剥离之痛,远超她之前的想象。 而站在她对面,作为“宿主”的魔清秋,此刻心情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同源而出、却又独立强大的灵魂力量正在逼近自己的识海壁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要拿着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你家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卧室大门一样,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抗拒和不适,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真正尝试过,但她几乎可以预见,这种和别人——哦不,是别魔——的灵魂进行深度交融、共享一具身躯的感觉,绝对会非常、非常奇怪! 起码,绝不会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快点来吧!别……别磨磨蹭蹭的了!” 魔清秋强忍着那种怪异的不适感,以及内心深处一丝丝想要反悔的冲动,咬着牙,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催促道。 事到临头,已容不得她退缩。 “那行!我……我真来了!” 魔清雨的灵魂体似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那凝聚成形的、半透明的紫色灵魂体,猛地化作一道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朝着对面魔清秋眉心识海的位置,一头扎了过去! 在灵魂与肉身接触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屏障被打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直抵灵魂深处的、如同水泡破裂般的异响! 短短瞬息之间。 魔清雨的灵魂便感觉像是冲破了一层薄而坚韧的膜,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暖与排斥的复杂感觉将她包裹。 她成功地“闯入”了姐姐魔清秋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片光怪陆离、充满了各种欲望与情感碎片、同时又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空间。 魔清雨的灵魂在其中略一盘旋,便凭借着血脉的指引和秘法的力量,迅速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可以容纳她存在的“角落”,如同寄居蟹找到了合适的贝壳,稳稳地、深深地扎根了下去。 灵魂融合的过程,带来了剧烈的精神波动。 魔清秋的娇躯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神,仿佛有无数幻影在她瞳孔中闪过。 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摇晃,似乎有些难以承受两个独立灵魂初步共存带来的冲击。 江尘羽等人紧张地注视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一会儿,共用身躯的姐妹俩才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时而清澈倔强如魔清雨,时而妩媚妖娆如魔清秋,仿佛有两个意识正在这具身体内激烈地争夺着主导权,又或者是在艰难地尝试着融合与协调…… ‘感觉和魔清雨的灵魂待在一起久了,连她那个向来精明狡黠的姐姐,看上去都显得有些……不太聪明了!’ 江尘羽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目光落在眼前这对正在进行深度精神融合的魅魔姐妹花身上,眼神里浮现起一抹好奇。 他走上前去,调动起磅礴而精纯的精神力,开始仔细地扫视、感知着她们此刻的灵魂状态与身体变化。 他的精神力如同温和的潮水,小心翼翼地渗透、探查。 最终,他缓缓收回精神力,脸上露出一抹还算满意的神色。 “嗯……灵魂波动虽然剧烈,但频率正在趋于同步,能量回路交织得也还算稳定,没有产生排斥反应或者不可控的畸变。 看来,这次精神强制交融,虽然过程粗暴了点,但结果…… 暂时看来并没有产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顿了顿,看向眼神还有些迷离、似乎仍在适应这种“一体双魂”奇异状态的姐妹花,继续说道: “那你们现在,就先好好适应一下这种精神深度交融、感知共享的特殊状态吧。 等你们完全熟悉了,能够比较顺畅地协调彼此的意识与力量,我们再一起进入那个秘境。 贸然行动,容易出岔子。” 闻言,魅魔姐妹花——或者说,共用着一具身体的魔清秋与魔清雨的意识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们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全神贯注地适应起这种两个魔格挤在一个躯壳里的全新体验。 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时而脸上表情快速切换,显然内部的“协调”过程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 待又过了片刻,当姐妹花再次睁开眼眸时,那眼神中的迷离感已经消散大半。 江尘羽仔细感知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眼眸不由得微微发亮,露出了几分惊讶和赞赏之色。 “有意思…… 在进行深度精神交融之后,原本魔清秋施展起来还需要一定时间酝酿、引导的某些高阶天赋技能,现在竟然近乎是瞬发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们周身萦绕的那层粉紫色的魅惑魔光,变得更加凝实和灵动,仿佛心念一动,便可引动法则。 这意味着她们的实战能力,尤其是控制与突袭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江尘羽在心中快速评估着: ‘如果说,之前单独对战姐妹花中的任意一人,我都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凭借境界和手段上的优势,轻松将她们压制、拿捏的话…… 那么现在,面对这个“融合升级版”,我恐怕就必须要多费一些心思和功夫,才能确保将其拿下了。’ 第408章 拜你为师的话,涩涩时就可以喊你师尊了! ‘若是同时有两个这样的“魅魔姐妹花交融体”来围殴我……’ ‘哪怕是以我这种身负天魔之体、底牌众多的“挂逼”体质,估摸着也得暂避锋芒,选择战略性转移了!’ 这提升幅度,确实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 “看来,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上不少。” 魔清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我原本还以为,清雨这个笨……”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刹住,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迅速改口: “咳咳,我原本还以为,清雨跟我之间相性会不大好,可能会拖后腿呢。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然而,尽管她改口得飞快,但“笨”那个字眼,还是清晰地传达到了正处于灵魂交融状态的魔清雨意识当中中。 顿时,那具身体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魔清秋主导的慵懒妩媚,切换成了魔清雨标志性的羞恼与愤怒,眼神也变得气鼓鼓的: “笨?!你才笨嘞!你全家都笨!” 一个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又快又急。 江尘羽看着这“一人分饰两角”的奇妙场景,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魅魔姐妹花那柔顺的长发,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逗她: “哦?看得出来,你确实挺笨的了。” 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促狭。 “清秋她……难道不算是你的家人吗? 你骂我全家都笨,岂不是连她,还有你自己,都给一起骂进去了?” 魔清雨:“……” 闻言,清纯魅魔一时语塞,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愤怒的表情僵住了。 而另一旁,始终安静观察着这一切的谢曦雪,看着这具身体脸上表情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切换,一会儿是魔清秋的坏笑,一会儿又是魔清雨的愤怒和懵懂,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无奈。 她揉了揉眉心,提议道: “你们这样看着实在有些诡异。 精神交融可以,但操控权最好还是明确一下。 我建议,你们不如就规定好,每人轮流操控一个时间段的身体吧! 也省得像现在这样,自己跟自己拌嘴,看得人头皮发麻。” 得亏他们这里并没有不明真相的小孩子。 若是有的话,小娃娃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了! 闻言,魅魔姐妹花的意识都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一直这样争抢主导权,确实不利于行动,也容易引发内部矛盾。 最终,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内部“交流”,她们达成了共识,采纳了谢曦雪这个合理的提案。 “那这样吧!” 魔清秋的意识率先开口,提出了分配方案。 “你操控白天,我操控晚上。如何?”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很公平,一人一半。 但魔清雨也不是傻瓜,她立刻敏锐地意识到了其中的“陷阱”。 “不行不行!凭什么你定规则?应该你操控白天,我操控晚上才对!” 魔清雨的声音立刻反驳道,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相较于人来人往、事务较多的白天而言,静谧无人、氛围暧昧的晚上,才是更适合偷偷做些“奇奇怪怪”、促进“感情交流”事情的黄金时段! 她怎么可能愿意将这个宝贵的时段,轻易让给自己那个“心怀不轨”的姐姐? 她自己拿到这个时间段,或许还会因为害羞和矜持,未必真的会对江尘羽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 但要是让魔清秋来掌控夜晚…… 以姐姐那大胆奔放、百无禁忌的性格,指不定就得以一种让她这个“旁观者”都面红耳赤的方式,来“体验”自己魔生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光是想象一下那些可能发生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魔清雨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核心都不由得微微发烫、刺挠了起来。 “行行行~” 出乎魔清雨的意料,魔清秋这次答应得异常爽快,甚至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 “那就依你,我白天,你晚上。这下总可以了吧?” 魔清秋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盘: 反正这具身体从根源上来说,是她魔清秋的! 不管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的实际感受和记忆,最终都会烙印在她的灵魂里,从某种角度来说,都是她占了“便宜”! 既然横竖都不亏,她也懒得再为了这点“操控权”跟自己这个笨妹妹计较那么多了,免得节外生枝。 …… 估摸着小半个时辰之后。 魅魔姐妹花似乎已经初步适应了“分时段操控”的模式,身体的协调性和气息的稳定性都提升了不少。 江尘羽见状,便将目光转向了悬浮在他掌心、散发着幽幽空间波动的“虚空珠”之上。 此时此刻,他已经做好了带着自家乖巧的小徒弟诗钰,以及这对完成“融合升级”的魅魔姐妹花,一同外出“鬼混”、探索秘境的一切准备! “师尊!” 独孤傲霜揽着一旁师妹李鸾凤的肩膀,冷艳的面容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望着江尘羽,用那特有的空灵嗓音说道: “您老人家记得早点回来。 可别有了小师妹和她们,就将我们和师祖给忘在脑后了。” 她的话语听起来平静,但那股淡淡的醋意和牵挂,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而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谢曦雪,也不由得用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带着审视的意味望了自己的宝贝逆徒一眼。 她轻轻哼了一声,故意板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 “快去快回!别磨蹭了! 等把秘境里的机缘拿到手后,便立刻给我滚回来!”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关切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为了增加“威慑力”,她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要是回来得晚了……哼,为师的房门,你以后就不用想进了!” 听到女人这清冷中带着“威胁”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 好家伙! 师尊您这招……也太狠了吧? 这分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您难道就不想徒儿吗?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明面上,他连忙保证道: “师尊严令,徒儿岂敢不从! 您放心好了,徒儿肯定不会去太久的,一定速去速回!”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毕竟,在这里,徒儿可以同时跟师尊您,还有鸾凤、傲霜这么多人贴贴,多么幸福! 到了那秘境里,孤零零的,我就只能和她们一起…… 哪个更快活、更让徒儿留恋,徒儿心里还是能够拎得清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着谢曦雪神色稍缓的瞬间,迅速凑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如同蜻蜓点水般,飞快地亲了一下。 “你!” 谢曦雪没料到他突然袭击,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淡淡的红霞,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真的动怒。 “师尊~” 这时,李鸾凤也软软地开口了,她那双妩媚多情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江尘羽,用糯糯的的声音说道: “徒儿……徒儿也想来一个告别吻嘛~就像师祖那样的~” 江尘羽:“……” 他内心一阵无语: ‘不是吧,鸾凤?昨天不是才“深入交流”,还“涩”了那么久吗? 你这只小馋猫,还没亲够嘛?’ ‘不过……也罢。’ 他转念一想,脸上露出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身为徒儿们的好师尊,心胸宽广,确实有义务要尽量满足她们这些合理的心愿!’ 这般想着,江尘羽先是凑到绝美师尊谢曦雪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师尊~您看,这是您宝贝徒孙的诚挚请求…… 要不,您就大发慈悲,让徒儿稍微满足一下她们这点小小的心愿吧? 就当是临行前的鼓励了!” “逆徒!” 谢曦雪闻言,没好气地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在江尘羽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但沉默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微微别过脸,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说道: “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注意点分寸!” “多谢师尊! 师尊,您果然是全天下最漂亮、最大度、最通情达理的女人!” 江尘羽立刻眉开眼笑,毫不吝啬地用传音送上一连串的夸奖的话语,随后得寸进尺地,又在谢曦雪那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处,如同羽毛拂过般,轻轻地吻了一下。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谢曦雪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撇了撇,绝美的容颜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显然并没有完全将逆徒这句甜得发腻的“鬼话”放在心上。 毕竟。 她也不知道,自家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逆徒,这句“全天下最漂亮”的鬼话,到底跟多少个女孩子说过了! 说不定对每个红颜知己,他都是这么一套说辞! 不过,若是让江老魔知道自家师尊此刻内心的这番想法,他一定会大呼冤枉。 并且他还可以指天发誓: 像这种去掉“之一”的、绝对化的最高级赞美,他江尘羽,真的只对谢曦雪一个人说过! 至于自家那三位逆徒以及其他红颜知己,他在夸赞时,都会非常严谨地加上“之一”二字! …… 就在江尘羽刚刚“安抚”完自家的三位逆徒和师尊,准备转身之际—— “你不是说,要满足徒儿心愿的吗?”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意味。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偷偷望着这边、脸颊泛红的张无极,以及眨巴着水灵灵大眼睛、嘴角带着狡黠弧度的貂耳娘小玉身上。 谢曦雪的拳头,在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怎么,她们两个……难道也算是你的‘好徒儿’吗?” 她的话语里,醋意和警告几乎要凝成实质。 得亏自家这个逆徒,此刻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在面对那位气质温婉、风韵犹存的柳云烟前辈时,只是保持了礼貌而亲昵的拥抱,没有做出更过火的举动。 要是他胆大包天,连萧焱家的师尊柳云烟都不放过,也敢上去亲一口…… 那谢曦雪非得把他关进静心室,好好“调教”上无数个日夜才行。 “曦雪前辈~” 就在这时,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貂耳娘小玉,忽然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开口了。 她试图从“貂人组合”这个相对边缘的圈子,努力往“逆徒联盟”这个看起来更加权威的核心圈子里钻。 “其实呀~ 只要尘羽他愿意,我也可以立刻拜入他门下,成为他乖巧可爱的弟子呢!” 她说着,还故意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讨好地蹭了蹭江尘羽的手背。 而听到这话,站在她身旁的张无极,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好像很有道理,我也可以!”的蠢蠢欲动模样。 察觉到一旁三位正牌逆徒瞬间蹙起的眉头,以及她们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领地受到威胁”的气息。 江尘羽连忙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貂耳娘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冲着貂人组合正色道: “咳咳!你们俩就别在这里瞎凑热闹,想着拜入我门下了!” 他特意看向张无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 “特别是你,无极! 咱们是‘好兄弟’,我哪里有什么东西能教你的? 拜入我门下,除了让你们俩的辈分凭空矮上一大截,见面就得喊鸾凤她们师姐之外,还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 ‘有啊!当然有啊!’ 貂耳娘小玉在内心中默默地、激动地吐槽了一句。 ‘等以后…… 以后我们一起涩涩的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喊你“师尊”了啊! 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想想都……’ 第409章 绝美师尊:我好像有点不想让逆徒走了! 不过,这句极其炸裂、足以引爆全场的发言,她最终还是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没敢真的说出口。 毕竟,这话一出,她们“貂人组合”绝对会立刻成为“逆徒联盟”的眼中钉、肉中刺,引发强烈的敌视和排斥! 这对于一心只想和江尘羽贴贴、并不想卷入复杂宫斗的小玉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希望看到的局面。 …… 待终于完成了与所有人的告别,江尘羽这才深吸一口气,将那颗散发着神秘空间波动的“虚空珠”,郑重地握在了手心!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旁,正用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星星眼望着自己的诗钰小萝莉,以及那位气质独特、一体双魂的“魅魔姐妹花融合体”身上。 “准备好了吗?”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示意她们稍微向自己靠近一些,以便虚空珠的力量能将他们一同笼罩。 闻言,掌控着身体主导权的魔清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一步。 她的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伸出玉臂,亲昵地搂住了江尘羽的一条胳膊。 不仅如此,她还刻意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江尘羽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深深地陷入了她胸前那高耸雪白的诱人沟壑之中,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触感。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其余诸位“尤物”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处于灵魂共生状态的魔清雨意识,顿时就“炸”了! “魔清秋!你……你不知羞耻!” 魔清雨在灵魂层面尖叫着。 由于处于深度交融状态,魔清秋主动做出的这种“献媚”行为,其带来的身体感官和微妙情绪,几乎毫无保留地同步传递给了她!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属于江尘羽手臂的灼热温度和坚实触感,魔清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不由得一阵阵发麻、微微颤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在内心激烈挣扎了片刻后,魔清雨最终还是没有舍得立刻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把江尘羽这个“花心大萝卜”狠狠推开。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让她选择默默接受这一现状。 见状。 紧紧挨在江尘羽另一侧的诗钰小萝莉,也不甘示弱! 她像是生怕被比下去一样。 少女猛地跳了起来,四肢并用地死死缠抱住魔头师尊的腰背和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搂着江尘羽的力度极大,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是想将自家魔头师尊整个人,都彻底揉进她娇小柔软的身体里一般,独占的意味十足。 “……” 谢曦雪看着眼前这“左拥右抱”的场景,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着,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 “我感觉……我好像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放这逆徒走!” 当着她这位“正宫师尊”的面,这两个小妖精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争宠”、做出这般亲昵逾矩的举动…… 这要是等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进入了那个无人监管的秘境…… 那他们会做出些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来,她简直都不敢细想! …… 虽然嘴上这般愤愤地说着,但是最终,谢曦雪还是强忍住了心中那股想要冲上去,一把将自家这个招蜂引蝶的逆徒给抓回来,然后关起门来好好“教育”一番,甚至“顷刻炼化”掉他那些多余精力的冲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翻涌的心绪。 而在调整好心态之后,江尘羽也不再犹豫。 他凝神静气,开始往掌心那枚古朴神秘的“虚空珠”当中,源源不断地灌注精纯而磅礴的灵力! 嗡——! 随着海量灵力的注入,原本只是散发着幽幽微光的虚空珠,骤然间绽放出无比耀眼、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将整个庭院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与此同时,以虚空珠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水波般的空间涟漪层层扩散开来,发出低沉而玄奥的嗡鸣声。 紧接着,在众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那扭曲波动的空间中心,缓缓撕裂开一道幽深、漆黑、不知通往何处的空间通道! 通道内部,散发着古老、蛮荒而又带着一丝未知危险的气息,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望着通道内释放出的那种陌生而诡异的空间波动,场中众人的眉头都不由得微微蹙起,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 柳云烟忍不住开口道: “尘羽,这通道彼端的气息似乎颇为奇异,甚至还散发着不祥之意。 你确定要进去吗?” 若非提出进入秘境的是江尘羽本人,并且他过往的经历证明了他总是能化险为夷、收获颇丰,她们肯定会再次极力劝告,让他三思而后行。 毕竟,机缘虽好,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别等会儿机缘没有捞着,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江尘羽回头,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我们走了!” 他不再迟疑,冲着众人用力地摆了摆手,随后迅速地踏入了那道幽深旋转的空间通道之中! 在进入通道的瞬间,江尘羽便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莫名的空间排斥力作用在他们身上,仿佛这个陌生的世界在拒绝外来者的闯入。 但在那股力量仔细地“扫描”、感知了他们几人的气息,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片刻之后,那股明显的排斥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彻底消散。显然,他们通过了某种“检测”。 很快。 在一众“尤物”们复杂目光注视下。 江老魔同死死地贴在他身上的诗钰小萝莉,以及紧紧缠着他胳膊的“魅魔姐妹花融合体”,一起被通道深处猛然增强的吸力卷入了那个急速旋转的空间漩涡,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 经历了一段仿佛失重、又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穿梭的旅程后,江尘羽猛地睁开了眼眸。 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视线适应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无比原始、生机勃勃,却又透着诡异气息的广袤森林。 这里的树木高大得超乎想象,树干粗壮如小山,树冠遮天蔽日。 林间光线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木植清香与淡淡的腥气。 而更让人侧目的是,在这片森林当中,活动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仿佛由不同物种拼凑而成的妖兽! 有长着五彩斑斓羽翼、却背着厚重龟壳的“飞天猫”。 有浑身上下覆盖着金属般冰冷光泽、并且长满了狰狞尖刺的“剑齿魔虎”。 有体型娇小、却拖着九条燃烧着幽蓝火焰尾巴的“九尾老鼠。 望着眼前这光怪陆离、仿佛进入了某种生物实验室失败品展览区的一幕,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诞感。 由于在他前世玩过的那款游戏中,关于“虚空珠”内部世界的具体设定并未完全实装,仅仅只是通过主角后期获得的几页残缺日记,来侧面描述和总结归类其在其中的收获。 所以,他对于这虚空珠里边的世界具体是什么样子,所知确实并不算多,仅限于一些模糊的概念。 但根据那些零碎的信息,他依稀记得,这方世界似乎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武魂”体系。 这里的人类修行者并不像外界那样主要依靠灵根和功法,反而更多是依赖觉醒自身“武魂”,通过“武魂附体”等方式来大幅强化自身战力。 甚至能够通过猎杀特定妖兽,获取其魂环来附加技能、提升修为。 一些运气极佳、实力强大的天选之子,甚至还能够通过融合某些强大妖兽陨落后遗留的“魂骨”,来获得该妖兽所特有的某些强大天赋技能! 然而,与此相对的是,这方世界的人类整体实力,似乎并不算特别强大,甚至在某些区域,是处于被这些诡异而强大的妖兽族群压着打的窘迫境地。 “师尊,这里的妖兽长得好丑啊!奇形怪状的,就没有一个长得稍微顺眼点的吗?”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在四周那些猎奇的生物身上扫过,小脸上写满了嫌弃,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魔清秋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确实挺别致的。 我们魔域虽然也有不少长相凶恶、甚至是精神污染的魔物,但像这样仿佛是把不同物种随便切下来然后胡乱缝合在一起的‘杰作’,却也并不常见。” 她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膈应。 江尘羽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安抚了一下她受到冲击的审美,随后神色一正,说道: “先不管它们长得如何了! 当务之急,是先在附近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本地土著的村落或者城镇,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 说着,他便从储物戒指中,唤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天羽剑”。 剑身流光溢彩,散发出凛冽的剑意,与周围原始蛮荒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师尊,您能不能……” 诗钰小萝莉仰起小脸,扯了扯江尘羽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带你飞是吧?” 江尘羽哪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笑着接话道: “行,反正让你自己御剑或者施展遁术的话,速度确实太慢了,而且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小家伙的请求。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魅魔姐妹花融合体”,问道: “你呢?要不要也……” 他本想问“要不要也带你一起飞”,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体内魔清雨的意识急切地打断: “不行!让她自己飞! 你别惯着她! 不然等一下她又会借着这个机会,偷偷摸摸占你的便宜!” 魔清雨可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只要有一丝机会,她绝对会得寸进尺。 闻言,江尘羽看着魔清秋那瞬间变得有些“委屈”和“幽怨”的眼神,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其实倒不是特别介意偶尔被这位热情大胆的热辣魅魔吃点“豆腐”。 毕竟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福利! 不过,考虑到魔清雨那强烈的“反对”情绪,以及初来乍到、需要保持警惕,他还是决定稳妥起见。 “那算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对魔清秋说道: “清秋,还是你自己飞吧。 正好,我也想看一下你展开翅膀飞行的模样。” 他记得,除了那条标志性的心形尾巴之外,魔清秋这种类型的上位魅魔,背后还生有一对小巧而精致的恶魔翅膀。 虽然平常都收敛在体内不易察觉,但根据游戏里的一些设定和描述,她们依靠这对翅膀飞行的速度,似乎并不算慢,甚至在某些短距离爆发上,还颇具优势。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魔清秋脸上那点“委屈”瞬间消失,转而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应道。 “那清秋便按照您的意思来办吧~” 她话音未落,只见她背部肩胛骨的位置,衣物微微鼓起,随后只听“嗤啦”一声轻响—— 一对如同蝙蝠翼膜、却又带着精致骨感、边缘泛着淡淡紫黑色魔纹的魅魔翅膀,猛地从她背后舒展了开来! 翅膀不算特别巨大,但线条流畅优美,翼膜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轻轻扇动间,带起细微的气流。 然而,由于这对翅膀是突然从背部伸展出来的,魔清秋身上穿着的那件剪裁合体的深红色长裙背部所在的区域,直接被撑破了两个明显的口子! 破损的布料边缘,露出了她光滑如玉、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肤,以及那对翅膀根部与身体连接的、充满力量感的部位。 这突如其来的“走光”,让江尘羽的目光不由得一凝。 “咳咳!” 江尘羽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吐槽道: “清秋,你就没有准备那方便舒展翅膀的衣物吗?” 第410章 诗钰,在外面别对为师动手动脚 他指了指她背部破损的衣裙,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有些……不太雅观。” 而听到这话,魔清秋的嘴角非但没有露出窘迫,反而勾勒起了一抹更加妖娆和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非但没有试图遮掩,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使得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和破损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引人注目。 她转过头,用那双电力十足的媚眼凝视着江尘羽,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轻声反问道: “主人~您这么在意…… 难道是希望清秋的身子,只给您一个人能看到吗?” 江尘羽被她这直白而大胆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随即,他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不由得失笑。 他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反而很是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 “嗯。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 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同这对魅魔姐妹花展开绝对深入的接触,但是嘛,在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贴贴、耳鬓厮磨之后,他内心深处,早已将她们视作了自己的“私有物”、不容他人觊觎的禁脔! 哪怕只是这片光洁的美背,他也绝不愿意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呵呵……” 魔清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和明媚,仿佛得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承诺和认可。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红唇微启: “主人今天难得这么诚实呢。是因为曦雪阁下不在这里的缘故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周身魔气涌动。只见浓郁的紫黑色魔光迅速在她身体表面流转、凝聚。 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线条流畅、闪烁着金属般冷硬光泽的贴身魔能铠甲! 这套铠甲设计精良,将她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密不透风,从脖颈到脚踝,没有露出丝毫肌肤。 看着她瞬间从妩媚妖姬变身成威风凛凛、仿佛随时准备出征沙场的女武神,江尘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画风转变……未免也太快了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提着魔刃,冲进眼前的诡异森林里去大开杀戒了呢! “主人,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吧?” 魔清秋轻盈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背后那对华丽的紫色魅魔翅膀微微扇动,带起细微的气流。 她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嘴角勾勒起一抹妩媚可爱的弧度,望向江尘羽。 “不错,看着还挺威风的!” 江尘羽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赞扬。 魔清秋此刻的状态,确实称得上英姿飒爽,又带着魅魔独有的妖异魅力。 “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耽搁,对着悬浮在身侧的天羽剑迅速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只见原本修长纤细、灵光流转的天羽剑,剑身嗡鸣一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变宽。 眨眼间,它便化作一柄足以同时容纳五六个人并肩站立的巨剑,剑身光华内敛,却自有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势散发出来。 “上来!” 江尘羽率先一步踏上变得宽阔平坦的剑身,站稳之后,冲着一旁安安静静待着的诗钰小萝莉招了招手,语气自然而熟稔。 “来啦,师尊!” 闻言,诗钰小萝莉立刻乖巧地应了一声,小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也踏上了飞剑,十分自然地站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只不过。 与表面上的乖巧顺从截然不同。 少女在一站稳之后,那双纤细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向前环抱,紧紧地搂住了自家魔头师尊结实劲瘦的腰身。 紧接着,她更是将自己那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脯,毫不避讳地、紧密地贴在了男人宽阔挺拔的后背之上。 至于那双看似安分的小手,此刻也一点儿都不老实,悄悄地在江尘羽线条分明的胸膛与腹肌区域。 少女如同弹奏琵琶般,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轻轻游离、抚摸着,指尖隔着衣料传递着微热的温度和暧昧的痒意。 感受到身后少女那越来越过分、几乎可以称得上“骚扰”的小动作,江尘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起来,额角似乎有黑线滑落。 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警告: “诗钰,我们这还在探索危机四伏的未知地域,又不是在家里! 你这样搞未免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然而,诗钰小萝莉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将小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理直气壮地回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对师尊盲目的信任: “师尊您之前不是说了吗?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个世界最高的战力层次也就是合体境,连大乘境估摸着都完全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依赖和笃定: “况且,有英明神武、算无遗策的师尊您在身边保护诗钰。 诗钰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肯定都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所以稍微亲近一下下,也没关系嘛~” 在她的印象和认知里,自家这位魔头师尊,除了在师祖谢曦雪以及她们这几个“胆大包天”的逆徒面前偶尔会吃瘪翻车之外,在外界、在面对任何敌人或者险境时,那基本都是稳操胜券、掌控全局的存在! 哪怕是像之前那个恐怖无比的魔傲天,最终不也在魔头师尊的各种手段面前被训得服服帖帖,乖乖认栽了吗? 闻言,江尘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也只是无奈地白了一眼身后这个越来越没规矩的小逆徒。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强行掰开她那双“罪恶”的小白手,只是默认般任由她继续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进行着那令人心猿意马的“罪恶”游荡。 而在另一旁,正凭借着自己那对华丽翅膀悬浮飞行、保持与飞剑同步的魔清秋,将这对师徒间亲密无间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通过姐妹间独特的心灵感应,冲着自己那个正在“扮演高冷”的傻妹妹魔清雨吐槽道: “看到了吧?都怪你之前多嘴!” “如果你当时没说出那些逞强的话,现在我们也能站在飞剑上,快乐地跟主人贴贴、享受免费‘座驾’和亲密接触了!” 她越想越觉得亏得慌,忍不住继续“教育”妹妹: “再说了,反正我们现在灵魂共生,某种程度上算是共用一副感官! 我跟主人贴贴,感受到的快乐和亲密,你又不是完全感知不到,等于你也间接享受到了! 这波我们明明是血赚不亏,你非要端着架子,现在好了吧? 便宜全让那个小丫头片子占去了!” 闻言,魔清雨通过共享的视野,看着诗钰小萝莉那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江尘羽背上、一脸幸福满足的模样,内心其实也早已被后悔的情绪填满,如同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挠! 但表面上,她依旧强撑着那份清冷和傲娇,通过感应冷冷地回了一声哼,不肯轻易服软。 感受到妹妹那强烈的心口不一和懊悔情绪,热辣魅魔魔清秋沉吟了片刻,眼珠一转,再次用带着几分诱惑和怂恿意味的声音,在妹妹脑海中响起: “现在后悔,其实还来得及哦~小清雨~” “要是你想‘体验’一下的话,姐姐我现在就拉下这张俏脸,去跟主人撒个娇,说说好话,让他也允许我们登上飞剑,如何?” 她摆出一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慷慨姿态: “反正到时候,在外人看来,主动提出要求、显得‘不够矜持’的是我魔清秋,丢脸的魔也是我! 而真正能享受到和主人近距离贴贴、感受他体温和气息的,可是我俩哦!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吧?” “不行!绝对不行!” 魔清雨内心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嘴上依旧拒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现在反悔那也太丢脸了!我才不要!” “哎呀,我的傻妹妹哟!” 魔清秋循循善诱,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女。 “丢脸怕啥?脸面值几个灵石! 况且,我们还是魅魔,别人说我不要脸我还以为那人是在夸我呢!” 闻言,魔清雨有些意动。 但那份傲娇让她在反复纠结了足足十几息后还是没能舍得拉下脸来。 …… 在御剑飞行了大约一刻钟之后,一直将神念如同蛛网般铺开、探查四周环境的江尘羽,眼眸微微一亮,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前方有情况!” 他沉声开口,打破了飞行中的沉默: “我好像感受到人类聚集的气息了!而且数量似乎还不少。” 紧随其后,魔清秋也凭借着她那强大的精神力感知,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除了人类气息以外。” “附近还混杂着不少妖兽的气息呢! 而且,双方的气息似乎并不算太友好,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她的感知更为细腻,能察觉到那隐隐传来的紧张和肃杀氛围。 “走!我们立刻转向,去那个方向看看!” 江尘羽当机立断,操控着天羽剑微微偏转方向,同时冲着一旁扇动着翅膀的魔清秋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魔清秋那极具标志性的魅魔形态上,微微蹙了下眉,吩咐道: “你,顺便将身上这些过于显眼的魅魔特征都收起来,打扮成正常人类修士的模样,低调一点。” 他脑海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他还想着靠魔清秋来上演一出仙人降魔的救世戏码并通过“击退”她来在这个世界的人类聚集地获取宝贵的信仰之力和声望呢。 因此,在计划实施之前,自然不能与“魅魔”状态的她表现得太过亲密或熟稔,以免穿帮,或者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是,主人。” 魔清秋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对于她这种级别的存在而言,改变外在形态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见她心念一动,背后那对华丽的紫色肉翼便如同幻影般迅速淡化、消失不见。 那条灵活摆动、末端带着心形绒球的尾巴也悄然缩回体内,不见踪影。 至于身上铠甲,也在瞬间被一阵柔和的光芒覆盖,待光芒散去。 瞬息过去。 她已然换成了一身质地精良、款式简洁大方的纯白色修士长裙,将她窈窕的身姿衬托得多了几分出尘之气。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脸上那原本浑然天成的媚意,此刻也尽数收敛,眼神变得清明而淡然,配上那身白裙和庄严肃穆的神情,整个人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乍一看上去,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来自某个正道大派、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或者仙子,根本无法将其与那个妩媚妖娆、性感大胆的域外魅魔联系到一起去! …… 而在江尘羽他们斜前方约莫数十里外,一座人类小镇,此刻却笼罩在一片绝望和麻木的氛围之中。 小镇中心的广场上,聚集了数千的居民。 他们大多眼神空洞,脸上带着长期忍受苦难后的疲惫与认命,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希望。 这片地域主要存在着三个强大的人类国度,互相征伐不断。 而他们所在的这个小镇,地理位置偏僻,资源贫瘠,并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度,属于典型的“三不管”地带。 因此,哪怕他们屡屡遭遇到强大妖兽的袭击,也不会有任何官方势力或者军队前来救援。 更悲惨的是,大约在十年前,一头自称为“虚鲲”的恐怖妖鲲不知从何处降临此地。 它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周边区域所有不服管束的势力,确立了其霸主地位。 从那以后,小镇的居民们便过上了如同被圈养家畜般的日子。 第411章 师尊在别的女孩身上留魔纹了? 每隔一年左右,那万恶的虚鲲便会派遣其麾下的妖兽喽啰前来小镇,进行所谓的“收割”。 在此期间。 她们必须按照要求,交出一定数量、根骨和魂力品质都还算过得去的小孩子,作为“贡品”。 如若不然,整个小镇便会迎来灭顶之灾,被狂暴的妖兽们彻底屠灭,鸡犬不留。 并且,最让她们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是,那帮前来收取“贡品”的妖兽,在带走孩子时,还会假惺惺地进行“问询”。 它们会当着所有居民的面,询问那些被选中的小孩子: “你是不是自愿为了小镇的存续,前去侍奉伟大的虚鲲大人?” 如果哪个孩子胆敢回答“不是自愿”,那么等待他的,将是被妖兽当场残忍地绞杀、撕碎! 甚至连那孩子的父母亲人,也会受到牵连,被处以极其残酷的极刑! 这种杀人诛心、践踏人性与亲情的残忍手段,如同一道最恶毒的枷锁,牢牢地套在了所有小镇居民的心上。 这也就导致她们为了生存,不得不违背人伦天性,日夜不停地敦促生育,甚至被迫使用一些代价巨大、有伤天和的特殊秘法,强行让妇女一胎多子,以凑足那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贡品”数量。 此刻,广场上的气氛格外凝重。几只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妖兽,正大摇大摆地站在居民们面前。 为首的一只,是一只尾巴尖细如针、口中生着锋利獠牙、周身覆盖着一层厚重岩石甲壳的妖猴,它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残忍与戏谑。 “看到我们来了,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吗?” 石猴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利齿,声音沙哑难听: “约定好要送出来的小孩呢? 赶紧的,别磨蹭,耽误了虚鲲大人享用贡品的时间,你们担待得起吗?” 它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若是这次收缴的贡品数量或质量不能让上面满意,它们这些负责具体执行的手下,回去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回……回禀大人!” 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鬓角已经生出些许霜白的中年妇女,颤抖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努力压抑着眼眸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和仇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辩解道: “您不是前不久,大概两三个月前才来过一趟吗? 我们已经把当时能送出去的、符合要求的孩子都送出去了啊! 现在镇子里,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就是因为这些该死的妖兽,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导致她都到了这把年纪,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却还必须要不停地怀孕、生子! 生子也就算了,最痛苦的是,她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被这些怪物像挑拣货物一样选走,生死不明! 虽然她们从未亲眼见过那些被送走的孩子们最终的下场,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落入那头以吞噬魂力与生命精气为乐的妖鲲手中,她们的下场绝对与“好”字没有分毫关联,恐怕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前两三个月才来过?有这回事吗?” 那石猴闻言,却故意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做出一副茫然和健忘的模样,语气充满了无赖和蛮横。 “不好意思,老子我记性不好,隔得久点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在说完这话,它还故意用那双凶睛在聚集于广场之中的居民身上来回扫视,目光尤其在几个看起来稍微水灵些的少女和孩童身上停留,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是自己也有些馋了,想顺便开开荤,过过嘴瘾。 而听到石猴这番完全不负责任、摆明了就是要找茬的话。 场中所有居民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起来,一股混合着恐惧、愤怒的寒意从心头直冲天灵盖。 她们当初会选择屈服,忍痛献出自己的孩子,便是因为这样做,好歹还能指望虚鲲的“庇护”,能让剩下的一半小孩侥幸活下来,延续族群的香火。 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有了这帮“虚鲲众”的庇护,周边其他零散的妖兽势力,也确实不敢再来小镇放肆,让她们获得了一种畸形的、短暂的“安宁”。 但随着近些年来,那位“虚鲲大人”胃口越来越大,索要贡品的理由也越来越五花八门,贡品的数量和品质要求也水涨船高,她们已经逐渐无法负担这种近乎竭泽而渔的供给。 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 要不了多久,她们甚至连一个新生儿都无法保全! 所有的孩子,无论资质好坏,都将被搜刮一空! 而这对于一个需要繁衍和传承的小镇而言,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毕竟。 她们这些妇女再怎么能生,身体终究会有垮掉、再也生不了的时候。 至于男人嘛,就像是田里再怎么勤奋耕耘的老黄牛,也终究会有累倒、再也拉不动犁的时候。 “可是大人,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那位鬓角霜白的妇女,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她指着人群中一些尚在襁褓中、连路都不会走的婴儿,哀声道: “您看,剩下的这些她们都还太小,连话都不会说,魂力也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 若是将这样的孩子送过去,恐怕恐怕虚鲲大人见了,不仅不会满意,反而会责怪我等办事不力,亵渎了祂老人家啊!” 望着那些在母亲怀里咿呀学语、懵懂无知的小生命,这位经历过无数次丧子之痛的中年妇女,顿时就有种眼眶发酸、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的感觉。 这些年来。 她感觉自己活着的每一天,双手都沾满了自己孩子的鲜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罪恶感! 虽然平心而论,在这些年的“庇护”下,除了永远也留不住孩子以外,小镇的物质生活,靠着种植一些低阶灵谷和采集,确实比以往被各路妖兽频繁骚扰时要“富足”、“安稳”了不少。 但这种用亲生骨肉的性命和未来换来的、建立在无尽痛苦之上的“富足”与“安稳”,她宁愿不要! 她宁愿回到过去那种朝不保夕、但却相对自由的日子! “没有?真的没有了吗?” 石猴显然不耐烦了,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身躯踩得地面微微一震,身上覆盖的岩石甲壳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它那双红眼睛死死盯着妇女,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充满威胁: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们这些狡猾的两脚羊,总会偷偷摸摸地把那些天生魂力天赋比较突出的孩子们藏起来一些,舍不得交出来!” 它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之前老子不跟你们计较,是因为看你们还算听话,懂得规矩。 但现在嘛…… 嘿嘿,你们要是不老老实实、痛痛快快地把那些藏起来的‘好苗子’都给我交出来……” 它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亲自来搜了! 到时候,搜出来一个,老子就当场捏死一个! 而且,你们全镇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石猴的话音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每一个居民的心脏。 聚在广场中央的众人,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更深沉的绝望。 那帮被她们小心翼翼隐藏起来、拥有较好魂力天赋的孩子,是小镇最后的希望和底牌! 是她们指望将来或许能出现一两个天才,带领小镇人们摆脱这悲惨命运的唯一火种! 若是连这些孩子也保不住,被统统交出去…… 那她们就真的彻底沦为了被圈养的家畜,永生永世都无法脱离那头万恶虚鲲的残酷统治,只能世世代代跪在地上,接受这种用鲜血和骨肉换来的、令人作呕的“庇护”! “除了那帮被你们藏起来的小崽子以外!” 石猴得寸进尺,它那粗壮得如同石柱般的手指,猛地抬起,精准地指向了人群后方,一个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的身影。 “她也得给我交出来!” 它所指向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她小脸虽然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但五官却十分清秀精致。 尤其是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紧紧抿着嘴唇,强忍着恐惧,倔强地与石猴对视着。 在看到它所指的女孩时,场中所有居民的神情,瞬间从绝望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那个女孩已经十三岁了! 按照以往不成文的规定,她已经过了需要被当做“上供贡品”的年纪了! 而且,这个孩子的身份特殊——她是小镇上一任老镇长的独生女儿! 就在十一年前,妖兽的一次大规模袭击中,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镇长,为了掩护大部分居民撤离,毅然选择独自一人将大批妖兽引向了相反方向的绝地,最终力战而亡,落得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也是因此。 对于这位英雄人物留下的唯一血脉,小镇上的所有居民,都心怀感激和愧疚,平日里对她多有照顾和保护。 哪怕是在最困难、最需要凑足贡品数量的时期,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起过要将她交出去的想法。 这是她们对于老镇长牺牲的缅怀,也是她们心中仅存的一点良知和底线。 而现如今。 这头该死的石猴,竟然想要公然撕毁以往定下的、那本就极其不公的规矩! 这怎能不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可……可是大人!” 那位鬓角霜白的妇女,强压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 她再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做最后的争取: “这孩子她已经过了上供的岁数了啊! 虚鲲大人祂眼光挑剔,见了她肯定不会满意的! 您把她带回去,岂不是自找麻烦?” “哼!” 石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猩红的舌头舔过锋利的獠牙,眼中闪烁着淫邪而残忍的光芒: “谁跟你说,老子要把她上供给虚鲲大人了?” 它故意顿了顿,享受着居民们那因惊愕和更深的恐惧而僵硬的表情,才慢悠悠地、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那位大人挑食,眼光高,我可不挑!” 它的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小芸清秀的脸庞和初具雏形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充满欲望的弧度: “这小丫头片子,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但长得还算水灵,待我仔细玩弄之后再用来品尝正好合适! 嘿嘿嘿……” 随着它这充满侮辱性和变态欲望的话音落下,那丑陋而残忍的意图暴露无遗。 而悄悄隐匿了身形和气息,出现在广场边缘一处断墙后,正在默默观察着事态发展的江尘羽一行人,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江尘羽不由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有时候,这世事还真是奇妙。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们这才刚进入虚空珠内部这个神秘的世界没多久,甚至连基本情况都还没完全摸清楚,这路见不平的戏码,就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 “师尊,您快看那个小女孩!” 就在这时,紧紧搂着江尘羽腰身的诗钰小萝莉,忽然用带着几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的声音。 她通过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有脖颈那里怎么好像也有跟您身上类似的、那种暗金色的神秘魔纹啊?”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幽怨: “难难道师尊您早就背着我们,偷偷进入过这个世界,然后已经在她的身上,种下了您专属的、罪恶的痕迹了吗?”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额头上仿佛有冷汗滑落。 诗钰小萝莉这话听着…… 怎么感觉他像是什么专门拐骗无知少女、到处留下“标记”的变态怪叔叔一样? 第412章 要是能整个武魂玩玩就好了 他江尘羽行事,虽然有时不拘小节,但也是有底线的好吧! 而顺着诗钰小萝莉指引的方向,江尘羽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位女孩身上,仔细看向她裸露在衣衫外的皮肤。 很快,他的眼眸当中浮现起了一抹真正的惊讶和凝重之色。 “不对……这魔纹……” 他微微眯起眼睛,神念悄然探出,仔细感知着那女孩身上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纹路,以及她体内那隐隐带着一丝混沌与吞噬气息的血脉波动。 数息之后,他收回神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声对身边的同伴们说道: “不是我的魔纹,这人她好像身负的是天魔之体! 她难道是我的同胞?” 虽然那女孩身上的天魔血脉处于一种未被激活的沉寂状态,但那独特的本源气息,江尘羽绝不会认错! 那确实是与他同源,都属于世间最顶级、也最危险的体质——天魔之体! 而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他身侧,已经伪装成普通修士的魔清秋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肃穆和认真起来。 天魔之体! 即便在浩瀚无垠的魔界都是堪称最顶级的恐怖体质之一! 虽然并非所有身负天魔之体的人,都能像江尘羽这样变态,成长得如此迅速且潜力无穷。 但只要是能够成功觉醒并顺利成长起来的天魔之体,无一例外,最终都必将成为搅动风云、屹立于众生之巅的绝世强者! 这样一个拥有稀薄天魔血脉的苗子,竟然会出现在这个被遗弃的、资源贫瘠的小世界里? “原来她也是天魔之体啊……” 诗钰小萝莉听到师尊的解释,顿时就大大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初具规模的小胸脯,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我还以为她也是师尊您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 咳咳,没事了,没事了!” 只要不是师尊又在外边“拈花惹草”留下的女孩,她就放心了! 不过。 就在江尘羽他们还在暗中观察、低声交流的时候,广场上的局势,已经急转直下,发展到了临界点! “忍不了了!!!” 一声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嘶吼,猛地从人群中炸响!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中年妇女,猛地从身后抽出了一柄锈迹斑斑但却磨得雪亮的长刀。 她将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指向了那只嚣张跋扈的石猴! 她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布满了血丝,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广场: “你们难道真的就心甘情愿,世世代代都被当做家畜一样驯养吗? 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夺走,连老镇长唯一的后人都不放过?!”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眼神麻木中带着挣扎的乡亲,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和决绝: “若是你们还愿意这样苟延残喘下去,我阿蛮不奉陪了!” 她猛地将刀锋转向石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上一任镇长,是我阿蛮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他在临死之前,亲手将她托付给我,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今天,要是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芸被这畜生带走,而无动于衷。 那我阿蛮就算死了,也没脸下去见老镇长!” 随着阿蛮这番如同点燃引线般的话语响起,场中其余居民们那潜藏于内心深处、被恐惧和无奈压抑了太久的愤怒与血性,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被引爆,变得无比浓郁和狂躁起来! “他娘的!阿蛮姐说得对!老子也受够了这窝囊气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猛地抡起了手中的铁锤,双目赤红地吼道。 “行!既然这样,那也算我一个!跟这群畜生拼了!” 另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也拎起了一把长刀,站到了阿蛮身边。 “跟它们拼了!大不了一死!也好过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股悲壮而决绝的气氛所感染,纷纷拿起了武器。 她们眼中长期以来的麻木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疯狂战意! 随着场中反抗的气氛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变得狂躁而不可抑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江尘羽,也终于停止了内部的讨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广场中央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局势。 “啧啧,还以为她们已经被那虚鲲彻底驯化,磨灭了所有血性,变成只会下崽的绵羊了呢。” 江尘羽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现在看来,这帮人骨子里,还是有点血性和反抗精神的嘛! 不错,不错。” “这样才好!” 伪装成清冷仙子的魔清秋,脸上则是勾勒出一抹算计得逞般的弧度,传音道: “先让她们自己稍微打上一阵。 等到她们即将战败、陷入绝望的深渊之时,主人您再选择恰当时机,如同天神下凡般华丽登场,力挽狂澜! 如此一来,拯救她们于水火之中的恩情,才能被放大到极致,她们才会对主人您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这对于我们后续收集信仰之力,可是大有裨益!” 若是这帮居民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那她才要考虑,是不是需要暗中动用一点魅魔的蛊惑之术,强行给她们打点鸡血,激发一下她们的斗志呢。 现在看来,倒是省了她一番手脚。 “好好好!真是反了你们了!” 面对突然爆发的反抗,那为首的岩石妖猴不惊反喜,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捶打了一下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咚咚的闷响,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嗜血的光芒。 “居然还有胆子朝我们挥动武器? 看来是我们之前对你们太过仁慈,让你们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它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涎水直流的妖兽喽啰们嘶吼道: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小的们,给我上! 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两脚羊,一个不留地,统统撕碎!吃了!” “今天,老子准许你们大开杀戒!尽情享用血食!” 石猴的话音如同进攻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所有妖兽的凶性! 它正愁最近闲得有些发慌,没什么乐子呢。 结果没想到,这群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两脚羊,今天居然敢集体炸刺,给它上演这么一出“反抗”的大戏!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娱乐节目! 要是这还不抓住机会,趁机好好爽上一把,发泄一下积压的暴戾情绪,那下次要找这么“合理”的屠杀借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石猴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身躯庞大、形态各异的妖兽们,眼眸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口中发出兴奋嗜血的咆哮和嘶吼! 浓烈的妖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作为修为至少也达到四阶(相当于元婴境)的妖兽,它们平时自然不可能被饿着。 但跟那些普通的野兽或者低阶妖兽相比,还是这些拥有魂力、气血相对充盈的“两脚羊”吃起来最香,最能满足它们杀戮和吞噬的欲望! 特别是那些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家伙,那肉感更是绝了! 也难怪它们尊敬的虚鲲大人会喜欢! 妖兽们用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残忍与饥渴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冲着小镇居民们露出狰狞的神色。 很快,这些原本面露惶恐的村民们,也仿佛被逼到了绝境纷纷咬紧牙关开始催动起自身的力量。 刹那间,五光十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亮起,一道道形态各异、气息不同的虚影在他们身后凝聚、显现——那正是这方世界独有的力量体系,武魂! 武魂的种类堪称千奇百怪,琳琅满目。 江尘羽目光扫过,看到了古朴厚重、散发着沧桑气息的青铜鼎;看到了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随时会扑出的火焰狂狮与冰霜巨狼形态的妖兽武魂。 甚至还在角落里瞥见了一些令人哑然失笑的武魂——比如一个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大肉包子。 而看到这仿佛全民皆能觉醒、各具特色的武魂体系,江尘羽那双深邃的眼眸不由得微微发亮,掠过一丝浓厚的兴趣和好奇。 ‘有意思…… 这武魂体系,看着倒是挺新奇好玩的。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感觉我也想整一个来研究研究,体验一下!’ ‘这玩意儿召唤出来,光影特效拉满,看着还挺拉风,挺有排面的! 就是不知道,以我这外来户的身份,又能觉醒出个什么奇葩玩意儿来? 会不会跟我这天魔之体有关?’ 他摸着下巴,思绪不由得有些飘远,甚至开始脑补自己身后浮现出巨大魔影或者混沌漩涡武魂的场景。 察觉到一旁魔头师尊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小孩看到新玩具般的感兴趣神色,诗钰小萝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可是深知自家这位师尊的性子,有时候好奇心上来,那是真敢什么都尝试一下的! 她连忙轻轻咳嗽了一声,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江尘羽的衣袖,将他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师尊!” 诗钰仰着小脸,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您该不会是真的想着,要在这个世界觉醒这种奇怪的天赋体系吧?” 她掰着手指头,小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您别忘了,您现在主修的可是仙道功法,体内还蕴藏着天魔之体的本源魔气,这已经是仙魔双修,走在一条前无古人的险峻道路上了! 若是再多一个完全陌生的武魂体系,那岂不是要变成‘三修’了?” 她越说越觉得这事不靠谱,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恳求: “哪怕是以师尊您这旷古绝今的惊世天赋,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也不可能同时精进三条截然不同的修炼途径吧? 贪多嚼不烂,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导致力量冲突,修为尽废了可怎么办呀?” 说完,她更是用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江尘羽的衣角,仿佛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就真的跑去尝试觉醒武魂了。 至于那张小脸上满是“师尊您可千万别作死”的紧张神情。 闻言,江尘羽看着小徒弟那副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 “放心,为师心里有数。 只是觉得新奇,想想而已!” 他这话倒也不算完全敷衍。 他确实只是想想,毕竟他不是这方世界的土著居民,体内流淌的也不是这个世界的血脉,能不能成功觉醒武魂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大概率是没戏的。 况且,正如诗钰所说,仙魔双修已然是走在钢丝上,再贸然引入第三种力量体系,确实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而就在江尘羽与自家可爱的诗钰小萝莉低声聊着天,气氛轻松之际,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淫邪与食欲的灼热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了人群,牢牢地锁定在了他们三人身上! 那目光的来源,正是妖兽群前方,那只体型魁梧、浑身覆盖着灰褐色岩石、仿佛由山石组成的石猴! “哟呵!没看出来啊!” 那石猴咧开布满利齿的大嘴,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它那石头手指笔直地指向江尘羽他们所在的方位,兴奋得连覆盖着岩石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呼吸也变得万分急促。 “你们这破小镇,平时穷得叮当响,供奉上来的血食也都是些歪瓜裂枣!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藏着这么极品、这么优质的血食! 真是天助我也!” 闻言,小镇上那些正准备拼死一搏的人们顿时都满脸错愕地转过了身,顺着石猴所指的方向望去。 而在看到躲在人群角落、气质与周遭格格不入、宛如鹤立鸡群的三道身影时,他们眼眸中也都不由得浮现起浓浓的疑惑和茫然,彼此间交换着眼神 第413章 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这三个人是谁啊?面孔生得很,你们谁认识吗?’ ‘我不知道啊! 从来没见过!我们小镇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生人?’ ‘我靠!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你看那男的,长得也太俊了吧!简直不像凡人! 还有他身边那两个女的,一个娇小可爱灵气逼人,一个嘶,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身段气质,绝对是绝世美人! 我们小镇啥时候有这种人物了?’ “小的们!都给我听好了!” 石猴显然已经将江尘羽三人视作了囊中之物,它挥舞着石臂,兴奋地对自己的妖兽手下们下达命令: “等会儿动手的时候,记得把这三个人给我活捉! 千万不能伤着他们了!特别是那个男的——” 它那双隐藏在岩石缝隙下的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死死盯着江尘羽,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垂涎: “我要把他带回我的洞穴里,好好‘疼爱’,让他跟我生一窝强壮的小石猴! 哈哈哈哈!” 由于这石猴的全身都被坚硬的岩石所覆盖,形态也颇为怪异,江尘羽一时之间还真难以分辨出它到底是雄是雌。 不过在听到“生猴子”这个字眼时,他的嘴角顿时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开什么玩笑!’ 他在内心疯狂吐槽: ‘我又不是那些被天魔之体本能支配、饥不择食到了连猴子与狒狒都下得去手的魔怔人!’ ‘况且!’ 他想到太清宗内以及身边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绝色红颜,内心更是无语凝噎。 ‘排队等着想给我生孩子的各族尤物,都快从太清宗山顶排到山底了! 哪里可能轮得上一只浑身硬邦邦、连是公是母都分不清的破石猴?!’ ‘这畜生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挺美! 别人最多是衣冠禽兽,你倒好,连衣冠都省了,直接就是禽兽本兽啊!’ “还有!” 石猴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它那贪婪的目光又转向了江尘羽身旁的诗钰小萝莉和即便戴着面纱也难掩绝代风华的魔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还有那个男的身边带着的两个女人! 这也是不得了的‘好资源’啊!” 它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兴奋: “我记得,伟大的虚鲲大人,除了喜欢吃细皮嫩肉的小孩打打牙祭以外,对于容貌绝美、气质出众的人类女性,也同样非常‘感兴趣’!” 它嘿嘿地淫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的场景: “要是能把这两个极品美人抓住,完好无损地献给虚鲲大人…… 嘿嘿嘿,那咱们可就立下大功了! 待虚鲲大人一高兴,赏赐下来的资源,足够咱们潇洒好一阵子了!” “桀桀桀桀——!” 想到美妙处,石猴忍不住再次发出了那标志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反派笑声,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和看热闹心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眼眸深处更是浮现起一抹难以掩盖的凛冽杀意与凶光! 一只长得歪七扭八、不知公母的石头猴子,居然敢对自己产生那种龌龊念头,江尘羽本来就已经觉得十分恶心和生气了! 而现在,这不知死活的畜生,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诗钰和魔清秋身上! 这简直就是在雷区上疯狂蹦迪,触碰到了他绝对的逆鳞! ‘死猴子,还有你们这些跟在死猴子身边的妖兽们。’ 江尘羽在内心中低声呢喃,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他不再犹豫,立刻冲着身旁因为被点名而有些气鼓鼓的诗钰小萝莉使了个眼色,传音入密。 “诗钰,计划有变。” 江尘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等会儿你就负责飘到半空中,摆几个仙气飘飘、看起来特别神圣的姿势,然后营造神秘强大的氛围就行。 至于清理这些垃圾的脏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 “就交给为师来处理。” “现在就出手吗?师尊?” 诗钰微微一愣,同样传音回道,带着一丝疑惑: “您之前不是说要先观察一下,等到它们和村民打起来,我们再‘恰到好处’地出手,扮演救世主,这样更能收获信仰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尘羽的传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只死猴子着实气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在你和魔清秋的身上! 多留它一息,我都觉得恶心,必须立刻清理掉!” 察觉到魔头师尊语气中那毫不作伪的关怀与因她们受辱而产生的强烈愤慨,诗钰小萝莉先是一怔,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那原本因为被冒犯而升起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嘴角不自觉地就勾勒起了一抹甜蜜而温暖的弧度。 “嗯!徒儿明白了!” 少女认真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她神色瞬间变得平静而肃穆,仿佛换了一个人,然后轻盈而坚定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步!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海、威严如狱的恐怖威压,以诗钰那娇小的身躯为中心,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般,轰然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一瞬间! 仿佛时间凝固,空间冻结! 不管是正在窃窃私语、紧张备战的小镇居民,还是对面龇牙咧嘴、蠢蠢欲动的妖兽群,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死寂! 无论是人还是妖,都惊恐万状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拼命努力,喉咙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竟然无法再发出丝毫的声音! 甚至连想要动弹一下手指,都会感觉到一股如同山岳般沉重、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莫名压力轰然袭上心头,让他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而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与凝固之中,那位身着一袭洁白胜雪的长裙、容颜精致如仙的少女,周身突然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一道柔和却无比耀眼、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圣洁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温暖与威严。 在那光芒的照耀之下,对面那群原本气息强大、身躯健壮魁梧、妖气冲天的妖兽们,顿时如同被投入了炼狱岩浆之中。 “灭。” 少女的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简简单单的音节。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蝼蚁,在那帮僵硬的妖兽身上淡淡一扫。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法术光辉。 下一刹那—— “噗!”“噗!”“噗!”…… 如同被无数柄无形却锋利无比的绝世神兵同时切割而过。 那数十头形态各异、凶焰滔天的妖兽,连同那只为首的、还做着“生猴子”美梦的石猴,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原地瞬间爆成了一团团浓郁的血色雾气! 血肉、骨骼、妖魂…… 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在那无声的剑气风暴中被彻底湮灭,化为齑粉!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从诗钰迈步,到妖兽尽数化为血雾,仅仅只用了一息左右的时间! 江尘羽出手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 而看到这远超理解范畴、如同神迹般的一幕,小镇当中的所有人们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们这些生活在偏远小镇、没怎么见过真正大世面的普通人,哪里可能看到过这般轻描淡写间、一念决生死的恐怖光景?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对于“力量”的认知极限! “这难道是传说中,超越了最顶级的圣魂强者才能拥有的手段!”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者颤声喃喃,脸上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但这样的存在,哪怕是在三大帝国之中,也都是凤毛麟角、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人物啊! 为何会出现在我们这穷乡僻壤?” “不……不太像。” 另一位拥有特殊感知类武魂、能够窥探他人魂力波动的中年女子,强忍着灵魂的颤栗,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地补充道: “我……我根本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分毫属于我们这个世界魂师体系的魂力波动! 他们使用的力量完全是另一种层次的力量!” 这发现让她更加感到恐惧和茫然。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强大更令人敬畏。 不过,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疑惑。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广场上的村民们,无论是男女老幼,都如同潮水般,“哗啦啦”地朝着江尘羽三人所在的方向,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地跪伏了下来,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 虽然不知道这三位神秘而强大的存在突然现身,并且出手替她们解围的目的是什么,但她们非常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 对于这等举手投足间便能决定她们生死存亡的“神明”而言,想要碾死她们,真的跟碾死一只蚂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顺从与敬畏,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诗钰,听着!” 江尘羽的声音再次在诗钰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你接下来什么都不用说,继续保持这副清冷孤高的模样。 只需要根据我的传音,偶尔微微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他仔细叮嘱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直板着这张精致的小脸蛋,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严肃、更加高深莫测、更加神圣不可侵犯一些! 对,就是这样,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吩咐完“女神代言人”,江尘羽自己则整了整衣袍,脸上露出一抹庄重而平和的神情,自觉地揽起了“神使”的职责。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而温和地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众人,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彷徨的人们,你们无需恐惧。”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语气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意味: “你们可愿成为仙人最虔诚的信徒,从而获得无穷伟力的庇护,远离灾厄与苦难?” 那位鬓角已经微霜、身为镇长的中年妇女吴鸢璃闻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眸中浮现起一抹难以置信的亮光,但更多的还是警惕和小心翼翼。 她声音颤抖地询问道: “不知成为那位伟大存在的信徒,需要我们奉献些什么? 是需要像侍奉虚鲲大人那样,定期贡献出镇里的幼童吗? 亦或者您需要让我们供奉一些别的同样珍贵的东西?” 她的声音充满了艰难和恐惧,显然之前的“供奉”给她们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些妖兽是在她们城镇附近被杀的,若是这三位神秘强者就此一走了之,她们最后的下场,估摸着也绝对逃不过暴怒的虚鲲大人的血腥报复,结局恐怕比死更惨。 既然横竖都可能难逃一劫,那还不如抓住眼前这唯一的救命稻草,看看这些大佬们到底有什么需求。 若是他们的条件,没有虚鲲大人那般苛刻和残忍的话,那么改换门庭,投入新信仰的怀抱,无疑是个绝处逢生的完美选择! “供奉幼童?”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当然不需要! 钰仙人是仁慈的,是博爱的,是庇护众生的得道仙人! 岂会需要那等残忍血腥、有伤天和的供奉?” 他这番话,顿时让下方所有村民都松了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那……那您需要我们奉献什么?” 老村长吴鸢璃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 江尘羽脸上露出神圣而庄严的表情,朗声道: “仙人不需要你们的血肉,不需要你们的财物。 你们只需要,奉上你们最纯粹的‘虔诚’,发自内心地信奉仙人,感念‘祂’的恩泽,并且向我们提供你们的‘香火之力’即可!” “香火之力?” 村民们面面相觑,对这个词感到有些陌生,但听起来,似乎比献出孩子或者大量财物要好接受得多。 而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场中所有跪伏的村民,呼吸都猛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甚至有不少人险些控制不住,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声! 第414章 虚鲲:我是要成为妖兽王的雄妖 只需要信仰和那听起来虚无缥缈的“香火之力”? 这条件简直优厚得不像话! 跟虚鲲大人那索求无度、动辄要人性命的要求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真的只需要我们的信仰和那香火之力吗? 不需要我们提供别的任何东西?” 老镇长吴鸢璃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颤抖着声音再次确认道,仿佛怕自己听错了。 江尘羽看着她们那副惊喜到近乎惶恐的模样,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补充道: “嗯……原则上,确实如此。 钰仙人的恩泽广布,不索求凡俗之物。” 他话锋微妙地一转: “不过待之后,若是我看到有什么对‘祂’的荣光传播、或者对尔等信徒福祉有益的‘特殊’物品,或许会与你们列一个清单。” 他刻意将语调放得平和,继续说道: “届时,你们若能诚心向我等献上清单中所列的物品,那便证明了你们的虔诚。 而仙人,也必将感知到你们的奉献,予以你们相应的神恩与奖励! 例如,赐下护身的神符,或者治愈伤痛的神水等等。” 在进入这虚空珠之前,他可是做足了功课,早就在储物戒指里塞了大量对于这方世界底层居民而言堪称“神物”的东西。 比如低阶的、能抵挡致命攻击的一次性护身符箓,或者能快速愈合伤口的低品丹药。 像那种一次性攻击或防御符箓,他更是仗着大师兄的身份,从宗门藏宝库那边“合理”地薅了一大批次品和库存货。 这批符箓的成本极低,但在这里,绝对是硬通货。 “那……那既然这样!” 老村长吴鸢璃此刻再无疑虑,她挣扎着站起身,然后带领着身后所有的村民,再次无比恭敬、无比虔诚地朝着江尘羽和依旧悬浮在半空、圣光缭绕的诗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请允许我们,向您,向伟大的仙人,献出我们最卑微、也最虔诚的信仰!”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的恐惧和绝望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以及对未来充满期盼的兴奋所取代。 她们清楚,从亲眼见证那神迹般的一幕、从跪拜下去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人生轨迹,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莫大的偏移! …… 就在江尘羽捣鼓的、以诗钰小萝莉为形象代言人的新兴“宗教”刚刚起步,开始吸纳第一批信徒的时候。 远在数百里之外,一座被妖兽们占据、装饰得颇为诡异华丽的山洞宫殿深处。 一位身着华丽黑袍、面容阴柔俊美、但眉宇间却萦绕着浓郁邪气与贪婪的人形男子,正慵懒地靠在一张由巨大兽骨和珍贵皮毛打造而成的硕大座椅上。 他,便是这片区域令人闻风丧胆的统治者——虚鲲大人。 突然,他那一双狭长的、瞳孔呈现诡异竖瞳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开始在山洞中弥漫。 “嗯?” 他发出一声带着不悦的鼻音,手指轻轻敲击着骨质扶手,发出“叩、叩”的声响,目光落在下方一只正瑟瑟发抖的狐狸妖兽身上。 “你是说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不仅杀了我们的人,还瞬间就将石猴那个废物,连同它带去的所有手下,都给绞杀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随着虚鲲大人的话音落下,匍匐在他脚下不远处的那只皮毛油光水滑、但此刻却吓得浑身颤抖的狐狸妖兽连忙将脑袋埋得更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同时拼命地点头。 紧接着,狐狸抬起头,那双狡黠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忌惮与后怕之色,口吐人言,声音尖细地说道: “是的,虚鲲大人! 根据逃回来的几个小家伙拼凑出来的情报,那三个陌生人的实力估摸着深不可测,绝对不算弱! 他们出手狠辣果决,石猴大人它们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没了!” 它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着自己的猜测: “属下怀疑…… 他们可能是隔壁明安帝国那边,秘密派过来的顶尖高手! 专门来调查前段时间那件事,甚至可能是来报复的!” “明安帝国?” 虚鲲闻言,阴柔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而残忍的笑容。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慵懒坐姿,手指摩挲着座椅扶手上镶嵌的一颗宝石,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回味。 “毕竟,就在前不久,我手底下有几个不懂事的小家伙,胆子倒是挺肥,居然袭击了明安帝国一位实权亲王的座驾队伍。” 他像是在讲述一件有趣的趣闻,语气轻松: “不仅把那支队伍杀得七零八落,还把那位据说容貌倾国倾城的亲王本人,以及她那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女儿,一起给绑了回来,献到了我的面前。” “呵呵……” 虚鲲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邪气的笑声。 “本来嘛,按照常理,把她们放回去,说不定还能换到一大笔令人心动的修炼资源。”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黑、透着不健康的紫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极度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但是……没办法啊! 谁让她们母女俩,看上去实在是太‘嫩’了! 那皮肤,那气质,那惊恐无助的小眼神…… 啧啧啧,这等好货跟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家伙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极致的美味,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相比起这里那些粗糙的‘食物’,她们玩起来要有趣得多,那肉质,感觉也要鲜嫩、水润上不少!” 他发出了畅快而肆无忌惮的坏笑,丝毫不以为耻,反而以此为荣。 这虚鲲,本是这虚空珠小世界中的土著妖兽,凭借机缘和狠辣手段,一步步修炼到了如今的境界,成为了雄踞一方的大妖。 但在某一天,它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凭空多出了许多奇奇怪怪、来自天外的知识和记忆碎片。 在这些杂乱知识的引导和冲击下,虚鲲的心态和野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它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妖兽森林那边当一个占地为王的普通大妖,而是萌生了更加狂妄的念头——它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没错。 虚鲲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一统广袤无垠的妖兽森林,击败所有对手,成为万妖之上、唯我独尊的妖兽之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妖兽森林那边,还盘踞着四、五头实力比它只强不弱、同样老奸巨猾的巅峰大妖。 虚鲲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觉得短期内想要在强者如林的妖兽森林里干出一番统一大业,难度还是太大了点,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于是乎,它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相对“弱小”的人类帝国。 在它看来,人类作为这方世界势力仅次于它们妖兽一族的智慧种族,若是能够将其掌控在手,那就相当于间接掌控了小半个世界! 届时,它只需要驱使着人类的大军压境,再凭借自己的“兽格魅力”和威逼利诱,招揽妖兽森林中的墙头草和失意者…… 那么,一统天下,似乎也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当然,虚鲲的野心并不仅仅局限于统治这方小小的虚空珠世界。 从那些外来知识中,它窥见到了更加广阔、更加精彩的天地。 它还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带领着自己忠诚的追随者们,打破这个世界的壁垒,走出去,去见证那真正浩瀚无垠的诸天万界,去实现自己更加伟大的“鲲生价值”! “唔…… 明安帝国派来的人吗?倒是有点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 虚鲲从美好的遐想中回过神,手指敲击扶手的频率加快了些,显然在思考对策。 沉吟了片刻,他心中有了决断,用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下令道: “这样吧,你去派‘刃狼’走一趟,去会会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刃狼好歹是七阶大妖。 就算对面派来的人实力足够强大,以刃狼的速度和隐匿能力,它也绝对不至于被对方轻易留下,至少,探查清楚对方的虚实,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 七阶妖兽,对应的便是修仙体系中的合体境! 别说是在这方资源有限的虚空珠小世界了,哪怕是在外面广袤的天玄域,合体境修士也足以被尊称一声“老祖”或者“大佬”,是可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存在了! 虚鲲对自己的手下还是颇有信心的,它并不认为明安帝国能轻易派出足以碾压刃狼的顶尖高手。 毕竟,那种级别的存在,在任何势力都是战略级的力量,不会轻易动用。 只不过。 志得意满的虚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它还没有达成“天下无敌”的野望之前,便已经非常“幸运”地,遇上了来自世界之外的“天外来客”! …… 而在另一边。 江尘羽所在的小镇广场上,经过简单的清理和安抚,村民们已经初步安定下来,并且开始自发地聚集在广场中央,对着刚刚立起的一座雕像进行虔诚的跪拜。 江尘羽则正拉着诗钰小萝莉,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 他手掌一翻,取出了一个无比庞大,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少女雕像。 那雕像的容颜,赫然与诗钰一模一样,只是神情被雕刻得庄严肃穆,眼神悲悯,衣裙飘飞,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仙子,承载着拯救世人的重大使命,令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来,诗钰,集中精神,将你的一缕神念融入这雕像之中。” 江尘羽指导着。 “我会帮你建立一道稳固的因果链接。 这样一来,你便可以这座雕像为媒介,跨越空间,直接吸收和转化信徒们祈祷时产生的、最纯粹的香火愿力。 这对于你感悟众生念力、淬炼神魂,都大有裨益!” 这种利用香火信仰修炼的方式,在正统仙道中算是偏门,但若是运用得当,控制好吸收的量和纯度,避免被杂念污染,确实是一种不错的辅助手段。 而看着那座被恭敬地放置在小镇广场最显眼位置、此刻已经被诸多劫后余生的小镇居民虔诚地进行着跪拜的、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神像,诗钰小萝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眸中浮现起一抹巨大的呆滞。 “这……这雕像……” 她指着那白玉雕像,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结巴: “师、师尊……您……您啥时候偷偷弄出来这个东西的?!” 虽然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神色的平静,扮演着高冷“女神”的形象,但那白皙精致的俏脸,却不由得有些微微发烫。 看着一个放大版的、无比神圣肃穆的“自己”,被这么多人跪拜……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 她的心情复杂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呵呵,傻丫头。” 江尘羽看着小徒弟那副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宠溺。 “在为师决定带你进这虚空珠来历练之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光是寻找合适的灵玉材料,就费了不少功夫。” 他指了指那雕像,继续解释道: “帮你打造这批雕像的,可是咱们太清宗里头,专门负责炼制法宝、技艺最精湛的几位大乘境前辈长老! 若非是为师我亲自拉下脸面去软磨硬泡,苦苦相求,那几位平日里眼高于顶、脾气古怪的老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出手,帮你雕刻这么一批‘神像’的!”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先是一怔,随即内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弥漫! 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和甜蜜,在她心间汩汩流淌。 第415章 钰仙人怎么会在仙使的房间? 宗门里那些大乘境的长老们,个个都是辈分极高、地位尊崇的存在,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更别提请他们出手做这种“小事”了。 而如今…… 师尊他,为了自己,竟然亲自去求了那些老古董!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比较: 哪怕是自家那两位,已经成功将魔头师尊“吃干抹净”、关系亲密无间的大师姐和二师姐恐怕也肯定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吧? 这么一想,少女心中那点小小的醋意和攀比心,顿时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所淹没。 果然! 只有她诗钰,才是魔头师尊心中独一无二、最最疼爱的那个心头宝! 这般想着,少女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用那双水灵的眼眸含羞带喜地瞥了江尘羽一眼,然后用糯糯的声音传音道: “嘻嘻…… 师尊不愧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尊!诗钰……诗钰最爱您了!” 与诗钰小萝莉稍微聊了几句,安抚好她激动又羞涩的情绪后,江尘羽很快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瘦小、低着头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的小女孩。 吸引江尘羽注意的,并非是她的漂亮脸蛋,而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上,那些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不祥与黑暗气息的诡异魔纹! 察觉到江尘羽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一直紧张关注着他们动向的女镇长吴鸢璃,心脏顿时就猛地揪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用一种混合着恐惧、祈求和无助的目光,死死地望着江尘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希望这位神秘而强大的仙使大人,不要对那位可怜又无辜的少女出手。 江尘羽甚至能从她那复杂的眼神中,清晰地解读出这样的含义: ‘大人!求求您! 虽然那孩子身上是有些奇怪的魔纹,气息也也不太对劲,但是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啊! 她从小就很善良,很懂事,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求您发发慈悲……’ 江尘羽读懂了她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轻咳了一声,用平和的目光示意这位过度紧张的中年妇女稍安勿躁,不必如此恐慌。 “你放心好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恶意。 相反,我或许能看出她身上的一些问题。” 吴鸢璃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她讪讪地笑了下,连忙解释道: “仙使明鉴! 老老身倒也不只是担心这个。主要是主要是这孩子,她似乎经常会莫名其妙地进入一种‘厄运缠身’的状态!” 她搓着手,显得十分不安:“所以我主要是担心,若是让她靠得太近,可能会因为她的厄运,不小心冒犯了钰仙人的圣洁。 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无妨。” 江尘羽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虑: “你且与我说说,这孩子的具体情况。” 吴鸢璃见江尘羽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这孩子,名叫温蝶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刚出生没多久,她母亲就不知为何,狠心将她抛弃了,只留下她和她父亲,孤苦伶仃地相依为命。” 她的声音带着唏嘘和同情: “而就在她出生后不久…… 唉,我们这座小镇,就遭受到了建镇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妖兽袭击。 当时的老镇长,也就是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大家,不幸战死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了下去,脸上流露出哀伤。 随即,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愤懑: “所以…… 镇子里,一直都有一些心思阴暗、喜欢嚼舌根的家伙,在背后偷偷议论,甚至公然排挤蝶衣这孩子。 他们觉得是她身上那些不祥的魔纹,招来了妖兽,是她把妖兽引来,并且克死了老镇长!” 江尘羽静静地听着。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个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瘦小身影,看着她身上那些仿佛拥有生命的诡异魔纹,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那既然这样的话,要不以后便将她交由我照顾了!”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躲在角落、身上缠绕着不祥魔纹的瘦小身影上,最终开口提议道。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观她根骨奇异,虽有不祥之兆萦绕,但内蕴灵光未泯,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之后,我会亲自传授她正统道法,引导她走上正途,涤荡魔氛,争取让她能够洗尽铅华,将来或许也能如我一般,侍奉于钰仙人座下,成为一名合格的仙侍。”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说实话,他江尘羽纵横天玄域,见过的拥有各种特殊体质、天赋异禀的所谓“绝世天才”也不算少了。 但其中绝大多数,都不足以让他真正心动到非要将其收入麾下、悉心栽培的程度。 毕竟,他自己就是个行走的天魔,身边围绕的妖孽怎么可能会少? 但在亲眼看到面前这个名叫温蝶衣的小女孩,感受到她体内那潜藏的、与自身天魔之体隐隐产生共鸣却又截然不同的诡异魔纹后,他确实觉得,有必要将这个不稳定因素带在身边,亲自看管起来。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顶尖的“天魔之体”一旦失控,会是何等危险与恐怖! 那绝不仅仅是个人入魔那么简单,而是足以掀起腥风血雨、涂炭生灵的灾厄源头! 现在这丫头年纪尚小,魔纹和厄运体质的影响或许还不明显。 但若是等她再年长几岁,身心开始发育,体内的力量随之增长,再受到什么强烈刺激,突然给你整一波“黑化暴走”的戏码…… 那对于这方整体实力远不如天玄域、几乎没有任何应对高阶天魔经验的虚空珠小世界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 这里可不像天玄域那边,各大宗门都有着丰富的对抗域外天魔、镇压魔气的经验和底蕴。 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被一个失控的、潜力巨大的天魔之体在人口密集区域打个“完美团灭”,那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于公于私,他都觉得应该将这潜在的“危险源”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而听到这话,老村长吴鸢璃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被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与之前被迫臣服于虚鲲大人的淫威之下不同,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信仰这几位手段通天、并且似乎心怀善念的“仙人”的。 所以在得知蝶衣这个一直被镇民视为“不祥”,连她自己都时常为之忧心的苦命孩子,居然有机会得到一份来自“上界”的仙缘时,吴鸢璃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她连忙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角,待稍稍平复了下激荡的心情之后,才朝着江尘羽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郑重: “好!好!好! 既然仙使大人您不嫌弃,愿意费心教导蝶衣这丫头,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也是我们整个小镇的荣耀! 老身在这里,代蝶衣她那死去的爹,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 她说着,似乎又想跪下磕头,被江尘羽用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 吴鸢璃站直身体,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瞒仙使大人您说…… 近些年来,小镇里对于蝶衣有意见、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确实是越来越多了。 人心叵测,众口铄金…… 老身虽然是一镇之长,但也不能完全堵住所有人的嘴。”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后怕: “若是再过些时日,当她们将前任老镇长牺牲自我、保护大家的恩惠渐渐忘得差不多的时候…… 蝶衣这孩子之后的日子,恐怕就……唉!”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排挤、孤立,甚至更过分的欺凌,都可能发生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身上。 最后,吴鸢璃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恳求: “还有……仙使大人,蝶衣她毕竟是从我们这穷乡僻壤、没什么规矩的乡野之地出来的野丫头。 她对于仙家礼仪、规矩这些,可能是一窍不通。 平日里若是有什么言行不当,不小心冒犯到了您以及钰仙人的地方还望您和钰仙人能够多多海涵,千万不要跟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淡然笑容。 “吴村长放心便是。 江某虽不敢自称什么道德圣人,但心胸还不至于狭隘到跟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斤斤计较。” 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 “就算她真有什么无心之失,冒犯到了我,只要不是心存恶念,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教导与包容,本就是师长之责。” …… 是夜,月朗星稀。 小镇仿佛被一层柔和的纱幔笼罩,经历了白天的惊心动魄与信仰更迭,此刻显得格外静谧。 一个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袭崭新长裙的小小身影,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镇上唯一那座堪称“豪华”的庭院门口。 她,正是温蝶衣。 本来。 按照江尘羽的习惯,他是更倾向于在自己那艘功能齐全、舒适度拉满的仙舟上度过夜晚的! 但架不住老村长吴鸢璃实在太过热情,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恳求他们入住这座小镇最好的庭院,以示全镇的感激与敬意。 盛情难却之下,江尘羽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暂时居住在这间被特意腾出来的、据说平时连吴鸢璃自己都舍不得住的豪华庭院当中。 不得不说,相比起小镇里其他那些低矮简陋、甚至有些破败的土木建筑,这件庭院确实显得无比的突出和气派。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内甚至还移栽了几棵颇有年份的观赏树木,显得清幽雅致。 江尘羽猜测,这间庭院平日里大概率不是给人住的,而是用来招待虚鲲大人手下那些有点地位的妖兽头目,或者作为某种“行宫”使用的。 只不过。 吴鸢璃和镇民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如今住在这座象征着“屈辱”与“供奉”的庭院里的,并非虚鲲的下属,而是她们新皈依的“神明”代言人——这个来自天玄域的“天外来客”。 “咚…咚咚~” 温蝶衣站在那扇对她而言显得有些高大的木门前。 她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对于未知命运的彷徨与惊恐,鼓起勇气,用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那敲门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透露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请进。” 一个温和醇厚、仿佛带着某种奇异安抚力量的男子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少女的耳中,驱散了些许夜晚的寒意和她心头的恐惧。 ‘仙使大人的声音……好温和,好亲切啊……’ 温蝶衣在心中怯怯地想道,紧绷的小身子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让她紧张起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位钰仙人,白天看我的眼神,好像对我有一些冷冷的,让人害怕……’ ‘难道……’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诡异魔纹,一股自卑和恐慌再次涌上心头。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妖冶、太过不祥,让钰仙人感到厌恶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小脸不由得垮了下来,心中充满了委屈和难过。 但她不敢让门外的大人等太久,最终还是用力推开了那扇对她而言有些沉重的房门。 而在推开房门,看清屋内情形的一刹那,温蝶衣那双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浮现起浓浓的惊讶与不可思议之色! 按照官方的说法,钰仙人作为世间最早得道成仙的古老存在,平时只在漂浮于九天之上、凡人不可见的宏伟仙舟中居住,俯瞰众生。 可现在出现在了这个世俗的房间里! 第416章 江老魔要当师祖了! “仙使大人,钰仙人,您们好!” 少女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说得磕磕绊绊。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坐在软榻上的那两道身影。 很显然。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能够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亲眼见到那位即将成为小镇唯一信仰的“钰仙人”本尊! “嗯~” 诗钰小萝莉端坐在软榻上,努力维持着白天那副清冷孤高的“仙人”姿态。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门口那个怯生生、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女孩。 当目光扫过温蝶衣那张虽然稚嫩、却已然能看出几分未来绝色轮廓,尤其是那双水汪汪、带着天然怯意与纯净的眸子,以及那与自己风格有几分相仿的精致五官时…… 诗钰小萝莉那好看的眉头,顿时就不由自主地微微蹙了起来,小巧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危机感! 一股清晰的危机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划过诗钰的心头! 她在‘可爱’这条赛道上,本来就已经有貂耳娘小玉,以及魔清雨这两个难缠的对手了! 现在要是再来一位底子这么好、看起来又这么我见犹怜的小家伙…… 那岂不是要严重威胁她的地位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跟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身世还这么悲惨的小女孩计较这些,实在有些丢份儿,也太不符合她“钰仙人”的身份。 但是! 在亲眼看到温蝶衣的瞬间,少女还是下意识地就稍微给这位未来的“潜在竞争对手”,甩了个带着些许疏离和审视意味的脸色。 见状。 本就敏感胆小的温蝶衣,原本就微微颤抖的心顿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跳动得更加厉害,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连带着她那俏丽却苍白的小脸蛋上,好不容易因为洗漱而泛起的一点点血色,也于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变得一片煞白。 本来。 先天道体便是这世间为数不多、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短暂压制甚至净化天魔之体魔性的特殊体质。 而在幼年期、魔纹尚未完全觉醒、心智也脆弱的小蝶衣那纯粹的本能感知中,此刻板着脸、周身散发着清冷道韵的诗钰小萝莉,简直跟一头来自远古洪荒、气息恐怖的凶兽没什么两样! 无比的恐怖且吓人! 又被诗钰小萝莉那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注视了大约一息左右的时间,温蝶衣实在扛不住这种源自生命层次和体质本能的巨大压迫感与恐惧。 她几乎是本能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迈开小短腿,“嗖”地一下,飞快地躲到了房间里看起来最“安全”、气息也最温和的江尘羽身后。 她伸出小手,紧紧地拽住了他的一片衣角,仿佛那里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港湾,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躲避那位“恐怖仙人”凌厉目光的“追杀”。 然而,温蝶衣这纯粹出于恐惧和寻求保护的举动,却彻底点燃了诗钰小萝莉心中那点小小的醋意!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下意识躲到江尘羽身后的行为,在诗钰眼中,简直成了心机深沉的表现! ‘好你个小魔头!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小!’ 诗钰小萝莉在心中气鼓鼓地想着,一双美眸瞪得更圆了。 ‘居然想靠这副可怜兮兮、柔弱无助的可爱模样来蛊惑我家师尊,抢占我的专属位置! 你……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她也顾不得维持什么“仙人”风度了,当即就准备上前,一把将这个胆敢拽着师尊衣角的小小萝莉从师尊身后给拎出来。 然而,她的“魔爪”才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Pia!”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轻响,在她的头顶响起。 诗钰小萝莉“哎呀”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被敲的地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突然出手的江尘羽。 “好啦!” 江尘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的责备。 “瞧你把人家孩子给吓的! 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干啥,还有没有点当‘仙人’的样子了?” 他的声音虽然带着责备,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对自家调皮小辈的管教。 被师尊这么一训斥,又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那份纵容,诗钰小萝莉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不爽,但也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她悻悻地收回了手,嘟了嘟娇艳欲滴的红唇,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将那种想要“欺负”新来小家伙的目光从温蝶衣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端坐好,只是那小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不甘心。 而看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原本躲在江尘羽身后瑟瑟发抖的温蝶衣,眼眸中顿时浮现起巨大的惊讶和茫然之色! 她……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位在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威严无比的钰仙人,居然被仙使大人给敲了脑袋? 而且…… 钰仙人还一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点小委屈的模样? 这跟她想象中的上下级关系,完全不一样啊! 她还以为,那位仙使大人不过是钰仙人身旁一位比较得力的侍从,地位肯定是在钰仙人之下的。 结果现在看来…… 这位仙使大人的身份和地位,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难道……’ 一个大胆而离谱的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漾开了一圈涟漪。 ‘我总感觉这位仙使大人,好像要比钰仙人还要厉害、地位还要高上好多的样子!’ ‘不对不对!’ 她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小脑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强行从脑海中抛了出去。 ‘一定是我感觉错了! 钰仙人才是最厉害的! 仙使大人只是比较受宠信而已,怎么可能跟钰仙人比!’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连忙继续低下头,努力将自己缩得更小,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露出这副表情的瞬间,就连刚刚才被她“得罪”了的诗钰小萝莉,心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少女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或者轻轻捏捏她小脸的冲动。 ‘啧……’ 诗钰小萝莉在心里暗自咂舌,不得不承认。 ‘这小家伙,确实有几分……惹人怜爱的资本。难怪师尊会为了她敲我脑袋……’ “诗钰!” 江尘羽看着自家小徒弟那副依旧有些气鼓鼓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我看这孩子与你颇为有缘。 要不……你就将她收为你的开山大弟子吧?如何?” “不行!绝对不行!”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直接从软榻上跳起来。 她想都没想,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 “师尊!您开什么玩笑呢! 诗钰自己现在都还学艺不精,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需要您时时指点呢! 哪里有能力、有资格去教导别人? 万一不小心将她给引入歧途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误人子弟,罪过大了!” 她找的理由冠冕堂皇,语气更是急切无比,仿佛生怕答应晚了一秒,这个“烫手山芋”就真的砸自己手里了。 毕竟。 她内心真实的想法是: 自己本来就不想招收什么弟子,觉得那是件超级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是这种长得可可爱爱、我见犹怜,一看就很容易令自家魔头师尊心生悸动和怜惜之情的少女! 这要是收下了,那岂不是等同于“引狼入室”? 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巨大的“竞争对手”,这种蠢事,她才不干呢! 江尘羽显然是早就猜到了自家这小醋坛子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哦?是吗?原来我们家诗钰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诗钰的表情变化,然后才图穷匕见,抛出了另一个“选项”: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学艺不精,没有把握教导好她的话…… 那看来,就只能让为师我,‘勉为其难’地亲自上了!”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也是没办法”的样子,但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这样的话,那她从今往后,就不是你那些师姐们的‘小师侄’咯! 而是你的——三、师、妹!” 他刻意在“三师妹”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不行啊!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听到师尊居然又起了招收女徒弟的想法,诗钰小萝莉顿时急了。 少女也顾不得装什么“学艺不精”了,连忙再次用力地摇晃着小脑袋。 相比起多一个需要自己操心教导、但好歹能名正言顺进行“严加看管”的徒弟。 她觉得还是多一个能够像自己一样,对着魔头师尊撒娇卖萌、甚至可能“以下犯上”的师妹,要可怕得多! 一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场景——这个新来的小师妹,也像自己一样,肆无忌惮地挂在师尊身上,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师尊~”,分享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和关注…… 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顿时就浮现起一抹清晰可见的惊慌和抗拒之色!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两害相权取其轻! 几乎是瞬间,诗钰小萝莉就在心中做出了决断。 “那……那行吧!” 她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挺直了小身板,脸上努力摆出一副“师尊重任,不敢推辞”的严肃表情,对着江尘羽郑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师尊您信得过诗钰,那诗钰就尽力试试看吧! 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争取不辜负您的期望!” 她特意在“教导”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依旧躲在江尘羽身后的温蝶衣,带着一丝未来“严师”的审视意味。 江尘羽见状,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很好,那从今天起,温蝶衣便正式拜入你诗钰门下,成为你的开山大弟子了! 培养她、引导她的使命,就正式交给你了!” 他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身负天魔之体的少女甩给了自己的小徒弟。 其实。 平心而论,相较起性子还有些跳脱、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的诗钰,将温蝶衣交给经验更丰富的魅魔姐妹花去培养,或许是一个更有效率、更能挖掘其潜力的选项。 但是嘛。 江尘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以魔清秋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要是真把温蝶衣这块白纸送过去,估摸着要不了几天,这位纯洁小姑娘就要被那位大魅魔给染上颜色,带得画风跑偏,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而如果交给诗钰小萝莉来带的话…… 虽然在教导方面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但再坏,也肯定坏不到哪里去! 至少底线和原则是能保住的! 闻言,一直处于懵懂和恐惧状态,努力消化着两位“大人物”之间对话信息的温蝶衣,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惶恐和不知所措! 原本吴鸢璃告诉她,仙使大人愿意赠予她一份“仙缘”,就已经让她感觉到受宠若惊、万分荣幸了! 这已经是她贫瘠人生中想都不敢想的天大好事! 可现在仙使大人居然让她直接拜入那位看起来就很厉害、很神圣的钰仙人门下,成为钰仙人的亲传弟子? 这惊喜来得实在太突然、太猛烈了! 无数混乱的念头如同烟花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钰仙人会叫仙使大人‘师尊’啊?!’ ‘难道钰仙人其实是仙使大人培养出来的吗?!’ ‘那仙使大人比钰仙人还要厉害?!’ ‘而且,而且我居然要成为钰仙人的徒弟了!’ 身份地位的剧烈转变,让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第417章 等你修为起来,为师绝对将你吃干抹净 她张了张小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敬畏,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她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怯怯地、偷偷地观察着自己这位未来师尊脸上的神情,试图从中读出点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诗钰小萝莉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从软榻上站起身,迈着故作沉稳的步伐,来到了依旧躲在江尘羽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温蝶衣面前。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新鲜出炉的“开山大弟子”,然后才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本线装的、看起来颇为古朴的书籍。 书的封面上用端正的楷书写着三个大字——《清一经》。 她将书籍递到了温蝶衣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手心上,用尽量显得平静的语气问道: “这本书,你先拿着! 你应该认识字吧?”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毕竟这方世界的底层平民,识字率可不高。 要是连字都不认识,那教起来可就麻烦了! 好在,温蝶衣接过书籍,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两页后,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但却清晰地回答道: “回……回师尊,弟子……认识的。” 这方世界虽然在修炼体系上与天玄域那边截然不同,但或许是冥冥中的某种联系,无论是通用的语言,还是最基础的文字,竟然都是相通的。 温蝶衣那死去的老爹,生前似乎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家中留下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书籍。 由于镇上的孩子都不愿意跟她这个身上长着诡异魔纹的“怪胎”一起玩,她从小在孤独和排挤中长大,在无聊和苦闷的时候,便只能通过翻阅父亲留下的那些泛黄的书籍来解闷,认字,想象着书中的世界。 在长期的、无人打扰的积累,以及村长吴鸢璃时不时的关心和教导之下,她竟然也歪打正着地,认识并掌握了这世间大多数常用的文字。 这或许,是她那不幸童年中,为数不多的幸运之一了。 闻言,诗钰小萝莉这才长长地、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肩膀也放松了些许。 还好还好! 至少不是个文盲! 如果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话,那要从启蒙开始教徒弟的话,想想都让人头大! “既然识字,那便好办了。” 诗钰小萝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师尊”的威严感。 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过头,用带着一丝请示意味的目光,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江尘羽,试探着问道: “师尊,弟子打算,先让她从最基础的《清一经》开始修炼。 等她成功引气入体,打好根基,正式踏入修行门槛之后,再根据她的进境和体质特点,传授她更合适的功法,您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要么不教,要教就认真地教。 这是诗钰小萝莉的原则! 她虽然有点小吃醋,但既然接下了这个徒弟,自然也是希望温蝶衣能够好好修炼,将来能够有所成就。 说不定等这徒弟出息了,以后还能帮衬一下她这个当师尊的,跟她一起“对抗”那两个总是欺负她的师姐,或者是其余坏女人呢? 再说了,盼着自己和魔头师尊的“爱情结晶”成长到能帮上忙,那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在这段漫长的“空窗期”里,先拿自己这位开山大徒弟稍微“过渡”一下,培养个得力助手,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诗钰的小算盘开始“噼啪”作响。 江尘羽闻言,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嗯,循序渐进,根基为重。你的安排很妥当,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对此并无异议。 《清一经》作为太清宗最基础、也是最中正平和的入门功法,与宗门内许多核心的高深功法都是相承一脉、完美衔接的。 可以说是万法根基,最适合用来打基础。 哪怕是诗钰、鸾凤、傲霜她们这几个天赋异禀的逆徒,在一开始的时候,也都是从这门功法开始修炼的。 用来给温蝶衣启蒙,再合适不过。 “那就先这样决定了!” 得到师尊的肯定,诗钰小萝莉心里也有了底,她转回头,对着依旧有些手足无措的温蝶衣吩咐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 “蝶衣,你听到了? 从今日起,你便先住在这庭院里,自己去寻一间空着的厢房住下。 安顿好之后,便自行研习这本《清一经》,尝试按照书中的法门进行冥想和感应天地灵气。 若有不懂之处,可以先记下,待明日为师有空时,再来问你。”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划清界限”: “至于为师嘛,今晚还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师祖单独商量。 你就先自己修炼,不要来打扰。” 她说着那话后稍微缓了会儿,随后又板着小脸,故作严肃地叮嘱道: “不过,有几句话,你需得牢牢记住! 为师与你师祖的真实关系,乃是绝密! 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那些镇民面前,他仅仅只是一位普通的‘仙使’而已!” “这件事你绝对不可泄露半分!否则,门规处置!听明白了吗?” 她努力模仿着江尘羽平时训诫她们时的口吻。 听到这话,温蝶衣虽然心中还有万千疑惑,但她还是十分乖巧地、弱弱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弟子明白了。弟子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对外泄露。” 然后,她捧着那本仿佛重若千钧的《清一经》,一步三回头,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地,慢慢朝着房门口挪去。 很显然。 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想留在这间的房间里多待一会儿的。 哪怕只是待在角落,感受着这份安宁与祥和,她也觉得比回到那个冰冷、空荡、只有她一个人的厢房要好得多。 虽然一开始被钰仙人那冷冽的目光给吓到了,但在正式拜师之后,不知为何,她心底对师尊的那份恐惧,反而减轻了不少。 除了身旁这位看起来有点凶但似乎心眼不坏的师尊以外,温蝶衣同样也本能地想要待在气息温和、让她感到莫名安心与亲切的“师祖”江尘羽身边。 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是温蝶衣凭借着某种天生的、极其敏锐的直觉,隐隐觉得…… 这位“师祖”,可能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 虽然他的身上并没有像自己这样显眼的、令人不安的诡异魔纹,但是,温蝶衣还是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同源而出的、黑暗深邃却又无比强大的亲切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察觉到少女转身时,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黯淡与不舍,以及那慢吞吞挪动的脚步,诗钰小萝莉那“坚硬”的师心,也不由得微微松动了一下。 她看着温蝶衣那瘦小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背影,再联想到她身上那些不祥的魔纹,以及吴鸢璃所说的、她被全镇人排挤孤立的悲惨处境…… 诗钰小萝莉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是这个小女孩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愿意并且能够接纳她、与她产生联系的人了? 自己刚才那样对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怜惜的轻叹,诗钰小萝莉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冲着那只差一步就要踏出房门的瘦小身影,开口唤道: “等等。” 温蝶衣的脚步瞬间停住,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诗钰小萝莉看着她那双带着怯意和询问的大眼睛,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带着一丝别扭的温和问道: “你……想留在这里修炼吗?” 温蝶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原本黯淡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但她并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答应,而是小心翼翼地、用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盼的、弱弱的声音反问道: “可……可以吗?” 她似乎怕自己听错了,又小声地、带着祈求确认了一遍: “师尊,蝶衣… 蝶衣真的可以待在这里吗? 如果可以的话,蝶衣就在角落里,绝对不会发出声音,绝对不会打扰到您和师祖的!” 看着她那副生怕被拒绝的可怜模样,诗钰小萝莉心中最后那点因为“争宠”而产生的不快,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学着江尘羽平时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小巧的肩膀,说道: “为师还能骗你不成? 想留就留下吧!今晚你就在这待着,待到你不想待了为止吧!” “谢谢师尊!谢谢师尊!” 温蝶衣几乎是喜极而泣,她连忙朝着诗钰小萝莉鞠了好几个躬,小脸上绽放带着纯粹喜悦的笑容。 这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第一缕阳光,虽然微弱,却格外动人。 “师尊放心! 蝶衣就留在这里研习《清一经》,绝对、绝对不会打扰到师尊以及师祖做任何事情的!” 她像是发誓般郑重地保证道,然后便立刻迈着轻快了许多的小步子,走到房间一个不起眼的、靠近墙角的空旷地方,就准备直接席地而坐。 “等等!” 诗钰小萝莉见状,连忙又喊住了她。 她看着那冰冷的地面,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然后再次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干净柔软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蒲团,递了过去。 “坐在这上面盘膝看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心。 “地上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温蝶衣看着递到面前的、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蒲团,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对她而言无比珍贵的蒲团,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谢……谢谢师尊……” 她将蒲团放在墙角,然后规规矩矩地、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这才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般,翻开了那本《清一经》的第一页,开始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研读起来。 那专注的小模样,让人不忍心打扰。 看着角落里那个瞬间进入状态、仿佛与外界隔绝的瘦小身影,诗钰小萝莉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弧度。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羽那带着几分戏谑和提醒意味的传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诗钰,你想好了哦~ 放她待在这里,为师今晚可就不能跟你进行一些深入的‘师徒交流’了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显然是在逗她。 诗钰小萝莉闻言,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有些羞恼地瞪了江尘羽一眼,连忙传音回道,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辩解: “师——尊! 您胡说什么呢! 我也就今晚让她在这待一晚而已! 等明天一到,我就找个由头,把她给‘赶’出去,让她回自己房间修炼去!” 她顿了顿,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幽怨和愤愤不平: “况且…… 师尊您嘴上总是说着要和诗钰涩涩,但是每次等诗钰真来找您的时候,您又不乐意了!”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情。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诗钰那柔顺的发顶,随后用略微带着诱惑和安抚的语气,传音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为师不是?为师那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不过嘛…… 等你成功承载了足够的香火愿力,借助这股力量,使得自身修为和体质都获得一次彻底的蜕变与提升之后,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承受得住为师的‘教导’了!” 他没有把话完全说死,但却恰到好处地给满怀期待的诗钰小萝莉,留下了一个足够诱人、足以让她浮想联翩的希望和盼头。 毕竟。 他又不是真的不想将面前这个娇俏可人、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小徒弟给“吃干抹净”。 第418章 师尊,你应该也乐在其中吧? 江老魔只不过是单纯地担心,以诗钰现在这小身板和修为,万一到时候真“欺负”起来,一个没控制好力道,把她给“玩坏”了怎么办? 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稳妥起见,还是等她再成长一些,根基更稳固,身体更强韧之后再说吧。 反正来日方长嘛! 江尘羽这般想着,随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身旁诗钰小萝莉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或许是思绪放松,或许是习惯使然,他竟鬼使神差地、极其自然地悄然伸出手,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轻轻地摸了一下。 那手掌带着他特有的温热,虽然一触即分,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诗钰努力维持的“庄重师尊”表象。 “呀!” 感受到腰间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触碰,诗钰小萝莉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她立刻嗔怪地扭过头,用那双水汪汪、带着些许羞恼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一旁嘴角含笑的“罪魁祸首”江尘羽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师尊!您干嘛呀!蝶衣还在旁边呢!’ 不过,她终究是没舍得真的出声责备,只是用眼神表达了不满。 但很快,她自己也像是被那一下触碰勾起了某种心思。 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除了嗔怪,也悄然掺杂进了一丝同样蠢蠢欲动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虽然她很想在新收的小徒弟温蝶衣面前,努力维持自己作为师尊的威严和庄重形象。 但是…… 一旁这位浑身散发着独特魅力、让她早已泥足深陷的魔头师尊,对于她而言,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内心天人交战,挣扎犹豫了片刻。 最终,对师尊的依恋和那份想要亲近的渴望,还是压倒了她那点微薄的“师尊威严”。 她像是做贼一般,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闭目盘坐、周身开始有微弱灵气汇聚的温蝶衣,确认她正沉浸在修炼之中,似乎无暇他顾。 然后,诗钰小萝莉便如同一条滑溜的小鱼儿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娇小柔软的小身子,朝着江尘羽坚实温暖的胸膛处带着试探意味地靠了过去。 很显然。 这位外表清冷、内心火热的少女,是打算趁着新收的小徒弟正全神贯注、认真修炼《清一经》的时候,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与自家魔头师尊进行一番亲密的“贴贴”。 ‘虽然有徒儿在这里,那些过于激烈、过于“出格”的亲密贴贴肯定没法实施…… 但是,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搂搂抱抱,靠在一起,感受一下师尊的温度和心跳肯定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反正以蝶衣那小家伙近乎于无的微末修为,以及她现在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功法领悟中的状态,就算是天魔之体这种体质感知再敏锐,也不可能发现我与师尊之间在进行贴贴的!’ 她这般想着,随后动作愈发大胆,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要依偎进江尘羽怀里了。 然而,察觉到怀中少女那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小动作,江尘羽却是微微挑了挑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诗钰还想继续往他怀里钻的小脑袋,同时一道清晰的传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正经和劝诫的意味: “好了,诗钰,别闹了。” “算了,我们今晚还是稍微规矩一点吧!” 他的传音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今天毕竟是人家蝶衣正式拜师入门的第一天。 我们做长辈的,要是今天就当着她的面,做出那些过于‘出格’的亲密举动,影响实在不好!” 说着,江尘羽手上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温和却坚定的力道,将诗钰那已经快要完全贴到他胸膛上的、香香软软的小身子,给稍微推得远了一些,重新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师徒距离。 做完这个动作,他还刻意板起脸,冲着她投去一个正色的眼神。 “哦~?” 被推开的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抓住了他话语中的某个“把柄”。 少女那双水灵灵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用带着难掩笑意的声音,同样传音反问道: “师尊~您这话的意思是等以后跟蝶衣‘熟了’之后,就可以当着她的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吗?” 她故意曲解着江尘羽的意思,语气中充满了促狭和调侃。 “胡说八道!” 江尘羽被她这大胆的解读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传音训斥道, “谁让你这么曲解为师的言语的?你这丫头,好的不学,尽学些歪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啊你,可别跟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大师姐学坏了,成天脑子里就琢磨那些奇奇怪怪、有伤风化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和后怕: “若非如此,上次在蕴灵泉为师哪里可能被你师祖她老人家抓住把柄,教训得那般凄惨!” 回想起当初因为与鸾凤在蕴灵泉中“放肆”而被谢曦雪抓个正着,随后经历的那段“血与泪”的惩罚岁月,江尘羽的眼皮都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 诗钰小萝莉闻言,却是撇了撇娇艳的小嘴,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的表情,传音反驳道: “那师尊您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嘛?别以为徒儿不知道!”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戳破真相的得意: “若非您自己也半推半就、心底里其实是同意的,就凭大师姐那点本事顶多也就对您用强。 哪里可能还逼着您在别的女人面前,被她那般欺负!” 她可是听说了当时的一些“细节”,此刻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家师尊那点“口嫌体正直”的本质。 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诗钰小萝莉又悄然伸出了自己那只白皙纤细、柔若无骨的小手,精准地找到了江尘羽腰间某块软肉,然后带着些许醋意和“惩罚”意味,不轻不重地、狠狠地捏了一把! 江尘羽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间传来的微痛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倒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毕竟…… 诗钰这话,某种程度上还真戳中了他那点小心思。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冲着一旁正用“我早就看透你了”眼神望着自己的少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江尘羽也没有继续与自家诗钰小萝莉继续聊天,而是同样开始盘膝修炼。 说起来,近些日子,除了因为“精力严重亏空”而不得不静心修养的那段时日之外,他基本就一直处于应付各种“桃花劫”的状态之中,还真没有像现在这般,拥有过一段真正清闲、可以静下心来修炼的时光。 所以,既然眼下暂时无事,氛围也还算安宁,他自然打算趁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刻稍微修炼一小下。 也算是巩固一下修为,也理一理有些纷杂的思绪。 ……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在过了将近两百息、还不到三百息的时间点时——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几分空灵缥缈意味的低吟,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忽然从一旁传来。 发出这声音的,正是那位身形削瘦、正沉浸在《清一经》领悟中的少女——温蝶衣。 这声低吟虽然轻微,但在落针可闻的静谧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而在低吟声响起的瞬间,一旁同样在盘膝修炼、但实际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师尊身上的诗钰小萝莉,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转过头,用一双充满了怀疑、审视和难以置信目光的眸子,死死地盯向了一旁同样因为这动静而睁开眼的江尘羽。 一道充满了震惊和质问意味的传音,如同连珠炮般轰入了江尘羽的脑海: ‘师——尊——!!!’ ‘您……您不会真的坏到……坏到连您刚收下没多久的、还只是个孩子的乖徒孙都不放过吧? 她还是个孩子啊! 您怎么怎么能让她发出这种这种奇怪的声音?!’ 诗钰的传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禽兽”的事情正在发生。 江尘羽被她这离谱的猜想和质问弄得哭笑不得,直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传音回道,语气充满了无语: ‘你这逆徒! 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给自己师尊加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戏份好吧!’ 他伸手指了指依旧闭目、但周身开始有更加清晰的灵气漩涡缓缓形成的温蝶衣,传音解释道: ‘你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个阶段! 她这分明是第一次成功引气入体、初步领悟《清一经》精髓时,神魂与天地灵气初步交融,带来的那种极致舒畅和灵魂升华感,让她无意识地发出的声音!’ 被江尘羽这么一提醒,诗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仔细感知了一下温蝶衣的状态。 果然,对方气息平稳,灵气流转顺畅,周身道韵隐现,确实是功法初成的征兆,而非她想象中那种不可描述的情况。 见状,她也没有认错的想法,而是用好奇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徒儿。 江尘羽也懒得跟她计较这点小醋意,他的目光带着惊奇和赞叹,重新落在了温蝶衣的身上。 如他预料的一般,这位与他同样身负特殊体质的徒孙,修炼资质确实非常厉害! 但与他预料中稍稍不同的是…… 这位徒孙的资质,似乎是厉害得有些过于离谱了! 按理说,《清一经》作为太清宗最基础、最中正的筑基功法之一,其入门阶段应该相对简单,旨在引导初学者感应灵气,打下坚实道基。 但是! 这门由太清宗某位祖师改良过的《清一经》,却又与世俗流传绝大多数入门功法截然不同! 它不仅内蕴玄奥,直指大道本源,对于修炼者的悟性要求极高! 在太清宗的内部评估里,一个从未接触过修炼的普通人,若是能够在一天之内,将这门《清一经》成功领悟入门,引气入体,那么其悟性就足以在各大顶尖宗门当中被视为天才,获得重点培养了! 也是因此,甚至有不少底蕴深厚的修真世家,都会将《清一经》作为检测自家子弟悟性天赋的“试金石”! 而现在…… 温蝶衣从开始修炼,到初步领悟引气入体,发出那声标志性的道音这用了多久? 两百息?不到三百息?!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简直是妖孽! 江尘羽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感慨,对着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诗钰传音道: “诗钰,为师没记错的话…… 你当初初次修炼这门《清一经》,从开始到成功引气入体,发出道音,花了六百息左右的时间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也就是说,蝶衣这小家伙的悟性,好像比你当初还要强上不止一筹啊!” 他几乎可以想象,若是将温蝶衣此刻的表现,放到外面天玄域那些顶级宗门或者修真世家的掌权大佬面前,恐怕立刻就会引起一场疯狂的争夺!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估计会为了抢到这个弟子而打得头破血流,甚至直接“强疯了”都有可能! “是五百六十九息! 哪里有整整六百息那么久!” 听到江尘羽的话,诗钰小萝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摇头,红着小脸为自己辩解,努力维护着自己“天才少女”的尊严。 不过,她辩解的声音很快也低了下去,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她也同样用一副如同看到了稀世珍宝般的、闪闪发亮的眼眸,望向了身旁那个依旧沉浸在修炼玄妙状态中的瘦弱少女! 作为同样修炼过这门《清一经》,并且也曾被誉为悟性超绝的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在不到三百息的时间内成功领悟并引气入体,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419章 师尊他等会儿肯定会不老实的,嘻嘻~ 这不仅仅是快慢的问题,这代表了一种对天地道则、对灵气本质近乎本能的、恐怖的亲和力与理解力! 这是真正的、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 就在这时,或许是感受到了两道过于“炽热”的注视目光,温蝶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从那种玄妙的悟道状态中苏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江尘羽和诗钰那两双充满了惊奇、赞叹和探究意味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还以为自己刚才修炼时发出的那声低吟,打扰到了师尊和师祖的清修。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蒲团上爬起来,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般,脑袋深深地耷拉了下去,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惶恐,怯生生地说道: “师尊,师祖…… 是蝶衣刚刚才发出奇怪的声音,吵到您们修炼了吗?” 她回想起刚才突破时,那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灵魂都在欢欣歌唱的极致愉悦感,让她实在没能克制住,从唇边溢出了那一声低吟。 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如果是的话还请您们千万别生气! 蝶衣现在就走,绝不敢再打扰您们!” 说着,她竟然真的转身就想往屋外跑,仿佛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哎!等等!蝶衣,回来!” 江尘羽见状,连忙出声叫住了她。 望着那位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吓得如同惊弓之鸟、楚楚可怜到了极点的小家伙,江尘羽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想要将她搂入怀中贴心呵护的冲动。 这么懂事又天赋超绝的孩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不过,他的目光瞥见一旁同样小小只、正叉腰看着他的诗钰小萝莉时,他最终还是强行停止了脑海中那个“左拥右抱”的危险想法。 他轻咳一声,示意诗钰去安抚。 诗钰小萝莉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将那个一脸担忧惶恐、快要哭出来的瘦弱少女,温柔地拥入了自己柔软馨香的怀中。 她轻轻拍着温蝶衣单薄的背脊,声音放得极其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当然不是因为你吵到我们了!” “我和你师祖刚才那样看着你,是因为我们觉得你的修炼资质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的程度!” 她试图用最温暖的方式,驱散弟子心中的不安。 温蝶衣被师祖抱着,感受着那极少体验过的温暖与包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眼中依旧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确定。 诗钰继续柔声说道: “蝶衣,你记住。作为为师亲自选中的徒弟,你不需要,也不应该这般畏首畏尾、战战兢兢的!” 她的语气带着鼓励和肯定: “哪怕你以后真的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误,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为师也一定会原谅你,并且耐心教导你的!” 为了让弟子更加安心,她甚至不惜“自曝其短”,笑着举例道: “毕竟,你要知道,哪怕是为师我,在你师祖面前,那也是犯过不少错误,惹过他老人家生气的!” “真的吗?” 听到这话,温蝶衣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含着泪光而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之色。 在她单纯的心目中,这位如同九天玄女下凡、神圣不可侵犯的“钰仙人”师祖,就算不是全知全能,但也应该是完美无瑕、高高在上,能够轻易做到这世间绝大多数事情的。 像这样的仙人也会有犯错误、也会惹长辈生气的时候吗? 察觉到怀中徒弟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隐隐的崇拜,诗钰小萝莉的脸颊顿时有些微微发烫起来,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毕竟。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天玄域中虽然确实算得上是声名最为显赫的年轻天才之一。 但那很大程度上是归功于她这万中无一的“先天道体”特殊体质。 除此之外,还有她家这位神通广大、背景深厚的魔头师尊的功劳。 由于江尘羽的名气实在太大,哪怕诗钰小萝莉什么战绩都没有,也足以凭借他的名号登上当世最强天才之一的宝座。 至于少女真正能够拿得出手、证明自己绝对实力的辉煌战绩嘛…… 那确实是非常少了! 至少,远远配不上外界给予她的那些夸张赞誉。 此刻被徒弟用这种纯粹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多少有点心虚。 但话已出口,为了维持师尊的尊严和安抚弟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甚至不惜再次“坑”一把自家的魔头师尊: “当然是真的!” 诗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诚”和“可靠”,她凑到温蝶衣耳边,用带着一丝“分享小秘密”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 “师祖告诉你哦~ 你那位看起来威风凛凛、好像无所不能的师祖,以前做得最过分的时候,可是被他师尊,也就是我的师祖,用特制的鞭子,狠狠地抽过呢!” 说完这劲爆的“黑历史”,诗钰还像是恶作剧得逞般,俏皮地冲着一旁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江尘羽,飞快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随着诗钰小萝莉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清晰地落下—— 江尘羽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紧紧攥成了拳头。 好你个逆徒!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居然敢当着徒孙的面揭你师尊的老底! 江尘羽望着温蝶衣那悄悄斜过来的、带着怯怯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依赖的水灵眼眸,心中微软,最终也不得不微微颔首。 他用带着点自嘲意味的语气回复道: “你师尊她……说的确实是真的。 你师祖我啊,当年也没少被我那位师尊教训,有时候比这还狠呢。” 他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随即,他神色一正,觉得既然收了徒,有些事还是坦诚些为好,便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还有,我们其实也并非你想象中那般,是什么悲天悯人、打算普度众生的圣人仙子。 坦白说,我们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修真者,建立信仰,收集香火之力,本质上也是为了辅助自身修行,提升修为罢了。” 他选择将部分真相交代给这位新收的小徒弟,觉得与其让她将来自己发现产生隔阂,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而听到“另一个世界”、“外面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这些字眼时,温蝶衣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 少女小嘴微张,神色间充满了无限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一直以来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她生活在这方小天地十几年,从未想过世界之外竟还有世界! 在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求证,轻声询问道: “师尊和师祖都说徒儿的资质还算优秀,不知若是在外面那个更广阔的世界里,徒儿这资质,是否也……”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自信的迟疑,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显而易见。 “当然!” 这次不等江尘羽开口,诗钰小萝莉便挺了挺胸脯,抢先一步,用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语气肯定道,同时还不忘捧一下自家师尊: “毕竟你师祖在外界,那可是公认的、世间第一的绝世天才! 他的眼光高着呢! 连他都觉得你的资质令他感到惊讶,那你的天赋,放在外面那个大世界,也绝对是顶尖的、万中无一的天才级别!” 她说着,神色间不由得也浮现起一抹与自家徒弟资质优秀相比,更为自家魔头师尊是天下第一而感到的由衷骄傲。 而听到这话,温蝶衣看向江尘羽的眼眸中,那份原本就存在的崇敬与感激,顿时又加深、浓郁了几分,仿佛在看一座巍峨的、只能仰望的高山。 …… 入夜,万籁俱寂。 简陋却干净的房间内,油灯散发出昏黄温暖的光晕。 修炼了好几个时辰、初步尝试引气入体的温蝶衣,到底还是个未曾正式踏入修行的凡人少女,精神和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悄然地打起了架,尽管她还在极力克制,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强撑着,但最终还是被那沉重的睡意彻底击溃。 很快,少女的身子一歪,靠在墙边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望着已经陷入熟睡的新徒弟,诗钰小萝莉的喉咙不由得轻轻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作为女孩,她当然不是想对自己的宝贝徒弟动什么“手脚”。 少女那点小心思,全都系在了一旁正闭目盘坐、专心巩固修为的魔头师尊身上!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江尘羽身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带着些许试探和撒娇的意味,轻轻地在他柔软的道袍衣袖上摩挲着,随后仰起小脸,露出了充满期盼的、亮晶晶的目光。 “师尊~” 她压低了声音,用气音软软地唤道,带着一丝狡黠: “蝶衣她睡着了哦~ 您看,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要不我们……” 像那种非常过分的、需要被师祖抓去“教导”的涩涩事情,她此刻自然不敢渴求。 但是,如果能坐到师尊温暖的大腿上,与他进行亲昵的贴贴,靠在他怀里一起修炼,诗钰小萝莉也觉得那是非常非常不错的! 闻言,江尘羽缓缓睁开眼,看着小徒弟那副眼巴巴、写满了“求贴贴”的小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板起脸,伸出手,带着宠溺又有些无奈的心情,揉了揉她柔顺丝滑的头发丝。 “你这丫头,怎么当师尊的?” 他刻意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眼神却温和: “你徒弟睡着了,你也不主动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盖好被子? 这初春夜里寒凉,她刚引气入体,身子骨还虚,万一着凉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一点当师父的自觉都没有!” 诗钰小萝莉闻言,顿时委屈地撅起了小嘴,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身旁这个故意找茬的魔头师尊,小声反驳道: “师尊,她可是万中无一的天魔之体啊! 体质异于常人,寒暑不侵那是基本好不好!怎么可能会着凉嘛!”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乖乖地站起身,走到熟睡的温蝶衣身边,动作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新收的小徒弟横抱起来,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在铺着干净棉褥的床榻上,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确保不会透风。 做完这一切,她才又蹑手蹑脚地溜回江尘羽身边,再次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小小的不满,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 “师尊~现在总可以了吧? 您真的不想和徒儿贴贴嘛~” 她努力眨巴着那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试图装出最无辜可怜的表情,甚至用手背揉了揉根本不存在泪水的眼眸,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小声呜咽道: “呜~徒儿好不容易才盼到您的身边,终于没有其他师姐、也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女人围着转了! 结果您却对徒儿一副提不起兴趣、爱答不理的模样,呜呜~” 少女那副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闻言,江尘羽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轻轻地敲了敲少女的脑袋。 “你这话越说越过分了!” “为师要是对你没有兴趣的话,哪里可能单独带你进来这里!” “不过嘛,蝶衣那小丫头在这,为师也确实不好对你做些什么!” “要不这样,你就趴下,为师用灵力给你温养一下身子!” “也行吧!” 闻言,诗钰小萝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虽然用灵力温养身子这件事听起来非常正经,但总好过各自认真地修炼。 ‘况且,以师尊的性子等会肯定又会不老实的,嘻嘻~’ 第420章 徒儿变坏都是师尊的错! 看着诗钰小萝莉那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狡黠和满足的乐呵笑容,江尘羽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狐疑。 他那敏锐的直觉立刻告诉他——自家这位看似纯良无害的小徒弟,此刻肯定在背地里偷偷地编排自己! 说不定正把他这位师尊,想象成是什么无时无刻不想着涩涩的糟糕坏人呢! 不过,江尘羽此刻也懒得去戳穿她这点小心思,更没有出言辩解什么。 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少女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江尘羽用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嗓音说道: “行啦,小丫头,别傻乐了。自觉点,躺到那边去吧!”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她连忙小心翼翼地开始挪动身子,如同一只灵活又轻盈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腾挪到了宽大床榻的另一侧空位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枕边那位因连日疲惫与精神放松,而被浓郁困意席卷的徒弟温蝶衣。 在安稳地躺好之后,少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准备。 随后,她那双白皙纤巧的小手悄然地抬起并放在了自家那件精致长裙的腰间束带之上。 少女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其解开。 很显然。 在少女的认知当中,所谓的“灵力蕴养身体”,或许是需要穿扮得稍微“清凉”一些,减少衣物阻隔,才能让灵力更好地渗透和流转,达到最佳效果。 然而—— “啪。”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暖意的触感传来。 还没有等少女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根精致的束带,江尘羽的大手便已经更快一步地覆上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将其稳稳地“擒拿”住了。 “就这样,穿成这样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旁边呼吸均匀、睡得正香的温蝶衣: “穿得太过‘清凉’的话…… 万一蝶衣那妮子中途突然醒过来,看到你这副模样那岂不是……” “嘻嘻~” 谁知,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俏皮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那岂不是……非常刺激啦?”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微微红了脸,但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试图去碰那根束带。 其实。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猜到了自家这位魔头师尊,是肯定不会允许她真的维持那种过于“清凉”穿搭的。 少女方才之所以会故意对自己的束带伸手,做出那般“大胆”的举动,根本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能和自家魔头师尊进行一番亲昵的、带着暧昧意味的“打情骂俏”而已! 这是一种属于他们师徒之间,心照不宣的小小情趣。 当然。 诗钰小萝莉在内心也偷偷地补充了一句: 要是……万一自家这位偶尔也会“坏坏”的魔头师尊,这次并不打算制止她那有些“过分”的行为,反而默许甚至鼓励的话…… 那她,自然也不会停手,而是会顺着自家魔头师尊,将这次的灵力蕴养推向更加“刺激”的方向…… 江尘羽望着已经乖巧地平躺在柔软大床上、如同一朵等待晨露滋润的娇嫩花朵般的可爱徒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杂念驱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很快,他那修长手掌之上便悄然萦绕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灵力光晕。 他缓缓将手伸出,开始在那少女覆盖在轻薄衣裙之下、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浑圆笔直与白皙滑腻的玉腿之上,轻柔而富有韵律地游走、按压起来。 掌心蕴藏的温和灵力,如同汩汩暖流,透过薄薄的衣料,缓缓渗入少女的肌肤、经络与骨骼之中,驱散着疲劳,滋养着肉身。 然而,他并没有将手继续向上攀升,去探索更多隐秘的区域,仅仅只是克制地停留在少女那双修长匀称、曲线完美的腿部和膝盖附近区域,进行着周而复始的灵力循环蕴养。 感受着魔头师尊那带着雄浑灵力、在自己腿部不轻不重、不急不缓游荡着的温热手掌,诗钰小萝莉先是舒服地眯了眯眼,如同被顺毛的猫咪。 但很快,她那双眼眸中便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细微的、带着娇嗔的责怪之意。 ‘师尊这家伙也是够坏的,明明就能够非常温和地蕴养我的身子,结果现在却搞得有些粗暴! 不过,感觉这种蕴养方式好像也还行!’ 就在她内心小小抱怨的瞬间,江尘羽的指尖似乎无意地掠过她腿弯处一个极其敏感的穴位,一股混合着酸麻与强烈舒爽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猛地窜上脊柱,直冲脑海!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难耐诱惑意味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诗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 然而,这声低吟刚刚出口,诗钰就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伸出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未尽的吟声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惊慌地侧过头,瞥向身旁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平稳的温蝶衣。 还好……没醒! 少女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白皙的脸颊却如同晚霞般迅速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天哪!太羞耻了! 这里还有自己的“徒弟”在呢! 要是刚才那声没忍住、叫唤得太大声,将蝶衣给吵醒了,让她看到自己这副被师尊“欺负”到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看着身旁秀气的眉头因为强忍舒适感而微微蹙着、精致的小脸蛋上却努力板着脸的少女,江尘羽的眼眸深处,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难以抑制的意动与宠溺之色。 这小妮子,明明舒服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这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当真是可爱得紧。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因为眼前美景和少女娇态而悄然窜起的燥热火焰。 然而,鬼使神差地,他原本规规矩矩停留在少女腿部的其中一只手,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悄然地、缓缓地向上移去…… 最终,那只蕴藏着温热灵力的大手,越过了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性地,覆盖在了少女那虽然尚显青涩、却已然初具规模、被柔软的亵衣紧紧包裹着的柔软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绣着精致暗纹的亵衣布料,那掌心的炽热温度与精纯柔和的灵力,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传递了过来。 “!!!” 感受到那带着侵略性与滋养意味的双重刺激,诗钰小萝莉那原本就因为羞涩而泛红滚烫的精致小脸蛋,此刻更是“轰”地一下,如同熟透的樱桃,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耳后,都蔓延开了一片诱人的粉霞。 虽然…… 她这青涩的柔软早就被自家这位“胆大妄为”的魔头师尊,用各种方式“欺负”过很多次了。 但是…… 但是像现在这样,隔着并不算厚实的长裙和亵衣,被他如此“肆意”地蕴养,并且身旁还躺着一位刚刚收入门下、正处于熟睡状态的“徒弟”…… 这种仿佛在悬崖边跳舞、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的禁忌刺激感,对她而言,确实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强烈的羞耻心与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稳起来。 “师尊……” “您不是说过…… 不能做过分的事情嘛,您这是早......”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过分?” 江尘羽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下头,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沙哑,坏笑着反问: “这……也不算特别过分吧?” 他故意顿了顿,随后才补充道: “毕竟…… 你刚刚在看到为师‘伸手’的时候,眼睛里可没有露出半分惊恐或者抗拒的神色哦~ 反而,眼神里带着一点点小小的期待呢~” 他将她的那点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穿。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露出更加羞涩的神情,反而摆出了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少女鼓着腮帮子,用细弱却清晰的声音“控诉”道: “这……这怎么能怪徒儿呢?!这分明都是师尊您的错!” 她试图将“锅”甩回去,小脸上写满了“我是受害者”的表情: “徒儿会露出那种不知羞耻的期待神色,还不是因为诗钰早就已经被师尊您欺负得‘习惯’了嘛!”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稍微大了些:“在还没被师尊您这样‘欺负’之前,我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变成这副奇怪的模样!” “况且! 大师姐就不说了,她本来就有些奇怪。 但是二师姐呢? 二师姐她那么正常的一个人,现在不也被师尊您弄得变成奇奇怪怪的模样了嘛?” 她嘟起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副“千错万错都是师尊你的错”的娇蛮姿态。 说完这番“强词夺理”的辩白,她也不再去看江尘羽那哭笑不得的表情,自顾自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显然,她正在努力平复呼吸,专心致志地去感受魔头师尊那令人浑身酥麻的雄浑灵力蕴养。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绯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望着身下神色看似逐渐恢复平静、甚至开始隐隐流露出享受模样的少女,江尘羽的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了几下,内心一阵无语。 ‘好吧……’ 他在心头低声叹息,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仔细想想,诗钰这丫头变成现在这副小模样,好像确实多半是我的问题……’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就被他习惯性地甩锅思维给取代了: ‘但是!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她诗钰自己,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要不是她长得这么可爱,性子又这么讨喜,还总是无意识地做出一些诱人的举动…… 我这个做师尊的,又怎么会时常把持不住,忍不住就想‘欺负’她一下呢?’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开始在某个无良师尊脑海中盘旋。 江尘羽继续运转灵力,开始更加专注地蕴养起少女柔韧而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 精纯平和的灵力如同温暖的泉水,细致地冲刷、温润着她的经脉与窍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估摸着过了小半刻钟,感觉到少女体内的气血已然被调理得充盈顺畅,经络中的些许滞涩也已被疏通,江尘羽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缓缓地将自己那两只似乎还残留着少女体温与柔软触感的、略微有些“罪恶”的手,给收了回来。 蕴养结束。 而望着魔头师尊那迅速撤离的“魔爪”,正沉浸在那种温暖舒适、飘飘欲仙感觉中的诗钰小萝莉,眼眸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清晰可见的失望和意犹未尽的神色。 她甚至还偷偷地、极其细微地撅了撅嘴。 她还以为…… 自家这位偶尔也会“体贴”一下的魔头师尊,这次会难得地“大发慈悲”,给自己蕴养到自家新收的小徒弟温蝶衣自然醒来的那一刻呢! 结果没想到…… 他就这么工作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干脆利落地“罢工”了! 真是……太不尽职了! 察觉到少女眼眸当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淡淡幽怨,江尘羽则是无奈地在内心苦笑了一下,表面上却摊开了手,做了一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毕竟。 天知道,刚才那种程度的、带着强烈亲密接触的灵力蕴养,已经让他的内心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有些躁动不安、心猿意马了。 若是再继续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青春胴体的温热与柔软,江尘羽都严重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把持不住,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然后悄然将“罪恶”的手,真正伸向少女那根系得整整齐齐的束带之上…… 第421章 偷吃嘴子被徒孙发现了? 毕竟这旁边还睡着个“徒孙”呢,那也太有伤风化了! “行啦。” 江尘羽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宠溺和安抚的嗓音,默默地对着少女传音说道。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适可而止。” 他顿了顿: “等到之后蝶衣不在旁边的时候,为师再好好地、‘认真’地疼你!”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原本有些失落的小脸,瞬间由阴转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乖巧地微微颔首,表示接受这个安排。 但紧接着,她那灵动的眼珠转了转,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起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用那如同葱段般嫩生生的食指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地,戳了戳自己那如同樱花般粉嫩柔软的嘴唇。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羽,眼神里传递着清晰无比的讯息—— ‘蕴养结束了…… 那,亲亲呢? 好歹再给一个亲亲嘛!’ ‘亲完这一下,我们就正儿八经地开始打坐修炼啦!’ 看着她这副讨要“告别吻”的娇憨模样,江尘羽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感觉少女这最后的、小小的要求,其实也算不上多么过分。 于是,他无奈又纵容地默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再次俯下身,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捧起了少女那光滑细腻的下巴,让她的脸微微仰起。 然后,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地、珍惜地,印在了少女那如同最娇嫩花瓣般的粉唇之上。 然而—— 也正是在江尘羽的唇,刚刚与诗钰的唇瓣分离,那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彼此感知中的这个瞬间! 异变陡生! “唔……” 旁边,原本睡得极其香甜安稳的温蝶衣,突然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噩梦魇住了一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痛苦和惊惧的呜咽。 她那瘦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长长的、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猛地睁开! 那双尚且带着睡意朦胧、残留着惊恐与茫然的清澈眼眸,在适应了屋内光线的一刹那,便本能地、直直地看向了距离她最近、动静也最明显的方向—— 然后…… 她便毫无心理准备地,清晰地看到了自家那位威严与温柔并存的师尊,和那位圣洁与美丽化身般的师祖正依偎在一块儿。 他们的脸庞,此刻靠得极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而他们那柔软的唇瓣似乎刚刚才结束了一次亲密无间的贴贴! 小女孩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仿若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般的无措。 犹豫了片刻,温蝶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乖巧地将小脑袋转向另一侧。 少女紧紧闭着眼睛,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紊乱的呼吸,暴露了她其实早已清醒,此刻只是在努力“装睡”的事实。 而看到自家徒弟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诗钰小萝莉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沉吟了短短一瞬,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便板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严肃并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 “蝶衣啊!” “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举动,其实是我们师徒之间一种非常特殊的古老礼节!” 若是放在以前,心思纯净、不谙世事的诗钰,自然是不大擅长说谎的。 但奈何,待在自家那位行事跳脱、脸皮厚度深不可测的魔头师尊身边耳濡目染久了…… 哪怕是再纯洁的小白花,也不可避免地“近墨者黑”,硬生生被锻炼出了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真的吗?” 温蝶衣果然没能继续“装睡”下去,她猛地坐直了小小的身子,转过脸来,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天真。 她挠了挠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脸认真地询问道: “那蝶衣以后,也可以和师尊您进行这种特殊的礼节吗?” 她问得是那样自然,那样毫无杂念,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一个关于师徒礼仪的问题。 “咳咳咳!” 诗钰被自家徒弟这过于“单刀直入”的问题噎得差点呛到,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可疑的红云。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温蝶衣那虽然尚且稚嫩、但唇形优美、泛着健康粉泽的柔软唇瓣,内心疯狂摇头。 很显然。 这位少女除了自家魔头师尊的嘴子以外,其余人的嘴子一律不感兴趣。 哪怕是自己两位香香软软、美貌绝伦的师姐,她都不会想着要,更合适是这刚刚招收的便宜徒弟了! 她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个嘛…… 这种特殊的礼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行的。这是唯有感情特别特别深厚、彼此绝对信任、历经了漫长岁月考验的师徒,才能做的!” 她看着温蝶衣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硬着头皮,用一种“你还需努力”的语气补充道: “虽然师尊我确实很看好你,觉得你是个好苗子。 但是呢,我们现在的关系,毕竟才刚刚开始,还没有亲密、没有深厚到那个程度。所以暂时还不行哦。” 她这番话说得是语重心长,仿佛蕴含着深刻的师道哲理。 “这样啊……” 温蝶衣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但她并没有纠缠,反而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那双大眼睛里燃烧起更加坚定的光芒。 她用力地攥了攥自己的小拳头,像是在立下什么重要的誓言,满脸认真和执着地说道: “蝶衣明白了! 师尊您放心,蝶衣一定会好好努力修炼,认真听从您的教诲,早日变得更强! 争取能够早日真正获得师尊您的认可,达到可以进行那种‘特殊礼节’的标准!” 她那副模样,仿佛将“与师尊进行特殊礼节”当成了修行路上一个极其崇高的伟大目标! 而看到少女那一副认真无比、斗志昂扬单纯模样,站在一旁全程围观了这场“师徒伦理剧”的江尘羽,嘴角实在是忍不住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小徒弟诗钰那强装镇定、实则耳根通红、眼神飘忽的窘迫样子,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 察觉到一旁魔头师尊那毫不掩饰、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意味的揶揄目光,诗钰小萝莉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她懊恼地想。 ‘我干嘛要编这么个漏洞百出的谎话啊! 反正我跟师尊之间那点关系,估计也瞒不了这个心思细腻的徒弟多久,迟早是要被她知道的! 现在倒好,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还给她树立了个这么奇怪的努力目标!’ 她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自家这个单纯的徒弟,每天修炼的动力就是“早日亲到师尊”的诡异场景了…… 然而,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事已至此,诗钰小萝莉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好再出尔反尔,打击自家宝贝徒弟那刚刚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积极性。 于是,她只得强行将内心深处那股无比古怪的复杂情绪给死死收敛起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师尊很看好你”的鼓励笑容。 少女拍了拍温蝶衣瘦弱的肩膀,干巴巴地说道: “嗯! 你有这个心,很好。 那你加油修炼吧,师尊期待你的进步!” “是!师尊!” 获得师尊的亲口肯定与鼓励,温蝶衣的眼眸瞬间迸发出无比璀璨的光彩。 她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再多言,立刻盘膝坐好,闭上双眼。 温蝶衣摒除杂念,全神贯注地继续修炼起他们传授的那部打基础的《清一经》来。 那认真的小模样,看得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估摸着在半个多时辰之后,正沉浸在修炼中的温蝶衣,那挺得笔直的小身板开始微微摇晃,小脑袋也如同小鸡啄米般。 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抗住那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浓郁困意,身子一歪,靠着墙壁,再次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看着徒弟那毫无防备、睡得香甜的恬静睡颜,诗钰小萝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捏了一把温蝶衣那触感细腻柔软的小脸蛋。 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不禁浮现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温柔的宠溺色彩。 虽说最初收温蝶衣为徒,更多的是一时冲动,带着点“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一位小师妹来跟自己争夺魔头师尊宠爱”的私心。 但是现在,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亲眼目睹了这孩子的纯真、善良、努力以及那令人心疼的遭遇…… 她也不由自主地被这位乖巧又带着几分胆怯的少女所打动,开始从心底里,真正认可并接纳了这位自己新收的开山大弟子。 ‘像这样认准目标就拼命努力、心性纯良的孩子,只要有人能给予正确的引导和足够的关爱,让她沿着正确的方向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那么,不管未来走到哪里,她都一定能够绽放出独特而耀眼的光彩的。’ …… “诗钰,你居然也想学为师,亲自给她蕴养身子?” 望着一旁的诗钰小萝莉,有样学样地伸出那只白皙娇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向熟睡中的小小萝莉温蝶衣那单薄的娇躯,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 “你……能行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诗钰那同样娇小玲珑的身板上扫过,随后笑着调侃道。 毕竟,自家这小徒弟虽然天赋顶级,但更多的精力似乎都放在了“如何欺师灭祖”上。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顿时就炸毛了,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只塞满了松子的小仓鼠。 “师尊!您瞧不起谁呢?!” 她的声音因为气愤而拔高了些,但又怕吵醒徒弟,连忙压低了音量,显得更加奶凶奶凶的。 “我好歹也是您江尘羽座下亲传的弟子!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倒我?” 她挺了挺那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的胸脯,努力摆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继续反驳道: “况且,这丫头才刚刚踏入修炼之道没多久,体内那点微末的灵力,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经脉也脆弱得很! 我要是连给她蕴养身子、梳理一下基础经脉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她说到这里,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用力一跺脚,赌气般地说道: “那徒儿我就找个风景好点的坑,趁早把自己埋了得了! 也省得留在世上给您丢人现眼!” 少女说完这话,不再给江尘羽“质疑”的机会,直接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地、准确地搭在了一旁温蝶衣那纤细手腕的脉搏之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凝神静气,调动起自身精纯的灵力。 与自家魔头师尊那种需要无比亲昵的“贴贴”的蕴养不同,诗钰小萝莉选择的是一种相对温和、保守,也更符合正常的蕴养方式。 她通过接触脉搏这个枢纽,便能将自己那如同春日溪流般温和而充满生机的灵力一丝丝地导入徒弟的体内。 而那灵力则是缓缓流淌过她那些尚且稚嫩、甚至因为魔纹侵蚀而有些滞涩的经脉,温和地滋养着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与血肉。 很快,沉睡中的温蝶衣似乎感受到了那股如同母亲怀抱般温暖、舒适的力量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驱散着长久以来的冰冷与不适。 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苍白的小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恬静而满足的、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的甜甜笑容。 第422章 小小的也很可爱 看着自家小徒弟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以及小小徒孙那安稳幸福的睡颜,江尘羽站在一旁,眼眸当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神色。 ‘不错,不错……’ 他在心底默默点头,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虽然平日里被为师带得是有点歪,性子也跳脱了些,但关键时刻,我家这小徒弟,终究还是长大了啊……懂事了不少。 现在,甚至都已经能够像模像样地照顾、引导自己的弟子了!’ 这份看着徒弟成长为“人师”的成就感,让江尘羽心里暖洋洋的。 但还没有等江尘羽这份欣慰之情持续多久,他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只见那位面容精致、正闭目专注运功的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 她的目光,先是极其隐晦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在自己徒弟温蝶衣那尚且一马平川、平坦得如同飞机场般的胸膛处快速扫视了一圈。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仿佛不受控制般地,悄然下滑,落在了她自己那虽然同样不算雄伟,但已然微微隆起、初具规模,将衣裙顶起一个青涩而优美弧度的柔软之上。 她那小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混合着“比较”、“确认”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 江尘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再次剧烈地微微抽搐了下,额头仿佛有几道黑线垂下。 ‘这妮子…… 当真是有些离谱了!’他在内心疯狂吐槽。 ‘居然跟一个才这点岁数、身体都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徒孙去比较这个? 这有什么可比性!’ 他感到一阵无语。 ‘虽然我家诗钰也确实还是个年轻的小萝莉,但这样比较也太不公平了!’ 江尘羽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的小小徒孙鸣不平: ‘起码还应该再给蝶衣那孩子几年成长的时间! 等她到了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了,再来进行比较嘛!’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江尘羽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两位萝莉的身材上逡巡了一番,一个客观的事实浮现在他脑海: ‘不过…… 若是按照温蝶衣目前的底子,感觉她未来,大概率是真的要和诗钰坐在同一张‘飞机场贵宾席’上了啊……’ 他不由得在心里为小小徒孙未来的‘成长前景’默默叹了口气。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不过嘛……其实仔细想想,小小的,其实也很……咳咳咳!’ “师尊——” 一个拖着长音、带着浓浓危险意味的甜美嗓音,如同冰锥般,骤然打断了江尘羽那即将滑向危险边缘的思绪。 只见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运功,正睁着一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微微眯起、闪烁着“和善”光芒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那只空着的、白皙柔嫩的小手,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精准而迅捷地攀上了江尘羽腰间的软肉,然后动作无比熟练用力一拧! “我猜,您刚才一定又是在脑海里,偷偷编排一些非常失礼而且不好的事情吧?” 她的笑容甜美依旧,但眼神里的不满却快要溢出来了。 然而,由于腰子早已被自家逆徒们以各种理由和方式“锤炼”过太多次,早已产生了强大的“抗性”。 所以,在诗钰小萝莉那带着“杀意”的小手精准拧上他腰子的时候,江尘羽的眉头非蹙起来,脸上反而还挂上了些许笑意。 “手法不错,力道也刚刚好。就是稍微有点凉,下次记得先把手捂热乎点再拧。” 诗钰小萝莉:“???” 她看着自家师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点评她“手艺”的惫懒模样,顿时气得小脸通红,一口白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只拧着腰肉的小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见少女鼓着腮帮子,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仓鼠,江尘羽非但没有收敛,脸上的笑意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和促狭。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行啦行啦,别闹了,我们该开始今天的修炼了!” 他话锋一转,摆出师尊的威严,开始“语重心长”地敦促: “你看看你,就现在这点的修为,怎么还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他故意瞥了一眼窗外,仿佛在暗示什么: “小心别哪天,被你那个新收的小徒弟给后来居上,修为反超了! 到时候,你这当师尊的脸面,可就丢大咯!” 而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小小不满中的诗钰小萝莉,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那点小脾气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好胜心和一丝丝焦虑的紧张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师尊说得对! 自己新收的徒弟虽然现在还是个凡人,但有特殊的天魔之体在,修炼起来一定一日千里! 万一自己真的被赶超了,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不过,在乖乖进入修炼状态之前,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用力地瞪了一眼身旁这个“危言耸听”的坏蛋师尊。 待做完这事之后,她才慢吞吞地盘膝坐好,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功法,引导周天灵气。 那副又委屈又不得不努力的模样,看得江尘羽心头暗笑不已。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温蝶衣,已经早早醒来。 她表现得格外勤快和懂事,不需要任何人吩咐,便自觉地拿起扫帚,开始仔细打扫起庭院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还在休息或修炼的两人。 然而,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偏房门框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门内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模糊的、曲线曼妙的身影! “呀——!” 猝不及防之下,温蝶衣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手中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在隔壁房间正凝神修炼、物我两忘的诗钰小萝莉,被这声尖叫猛地惊醒。 她豁然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以为是有什么敌人或者危险潜入了庭院,想对她新收的徒弟不利! 她身形如电,瞬间便出现在了庭院之中,目光如炬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待看清楚让温蝶衣发出尖叫的“罪魁祸首”是谁之后,诗钰小萝莉神色间的紧张与凛冽之色,这才如同冰雪消融般,稍稍舒缓了些许,但随即又涌上了一抹无奈和淡淡的不悦。 她双手叉腰,对着那倚在门框上、笑吟吟看着她们的妖娆身影,没好气地说道: “魔清秋! 你进来就好好进来,弄出点动静不行吗? 非得这样神出鬼没的,看把我徒儿给吓的!” 魔清秋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掩唇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 她随意地摆了摆纤纤玉手,语气慵懒地回应道: “知道啦,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的态度看似顺从,实则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调侃。 对于江尘羽身边的这些红颜,魔清秋内心深处,确实存了与她们打好交道、至少维持表面和平的心思,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但是她也绝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得过于卑微或者伏低做小。 毕竟。 这位热辣魅魔心里跟明镜似的,非常清楚自家主人江尘羽虽然在她身上种下了印记,但并没有真正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打骂驱使的奴仆。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一种微妙而平等的“合作”与“各取所需”,甚至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是徒儿的错……” 就在这时,一旁惊魂未定的温蝶衣,怯生生地举起了小手。 “是徒儿没有看清楚,就大惊小怪,不怪别人!” 她之前是见过魔清秋的,虽然那时候的魔清秋远没有现在这般妖冶魅惑、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致命魅力,但那股独特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暗气息,却早已被她敏锐地感知到,并深深印在了脑海当中。 闻言,魔清秋倒是难得地收敛了几分玩笑之色。 她走上前,微微俯身,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胆怯却又异常懂事的小女孩,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 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在温蝶衣脑袋上上揉了揉,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无妨。” 她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慵懒魅惑,反而平和了许多。 做完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后,魔清秋才直起身,目光转向诗钰,轻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正经: “我昨晚和清雨在这边的世界稍微闲逛了下,顺便也了解到一些或许有用的消息。 我现在去找主人他汇报情况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诗钰回应,那妖娆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带着一阵香风,迅速地消失在原地。 在下一秒,她已然出现在了江尘羽所在的主屋门前,并且“咔哒”一声,极其自然地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看着那扇被魔清秋干脆利落反锁的房门,诗钰小萝莉小拳头顿时又硬了! ‘这个女魔头,汇报情况就汇报情况,锁什么门啊! 肯定又想借机勾引师尊!’ 不过,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少女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有些惶恐不安的温蝶衣,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眼下还是先教导这个新徒弟要紧。 师尊他他虽然确实非常、非常涩,但总归还是有点定力的吧? 不至于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那对魅魔姐妹花给彻底迷了心窍,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她默默想着,最终还是决定选择信任自家师尊那摇摇欲坠的节操。 于是,诗钰小萝莉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少女身上,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蝶衣,别管她们了。 来,我今天先教你一点最基础的仙家术法,看看你的悟性和体质,到底更适合修炼哪种属性的道法。” 至于屋里头那个正被“汇报工作”的魔头师尊嘛…… 诗钰小萝莉咬了咬唇,决定暂时采取“放养”策略,眼不见为净! 反正谅他也不敢真的太过分! …… 主屋内。 “回来啦!” 几乎在魔清秋那独特的气息踏入庭院的瞬间,江尘羽便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对气息的敏锐度,这点距离的动静,根本瞒不过他。 所以,他并没有像诗钰那般火急火燎地赶出门去“营救”徒孙,而是好整以暇地待在房间里,甚至还顺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灵茶,仿佛早就料到她们会来,正悠闲地等着她们主动前来“汇报工作”。 “回来了!” 魔清秋那空灵中带着一丝天然媚意的声音立刻响起,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略显清冷、但此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嗯,回来了!” 听到她们几乎同步的回应,尤其是察觉到魔清雨那妮子居然也主动开了口,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嗯,辛苦了。” 他目光落在并肩走进来的热辣魅魔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问道: “怎么样,在外面逛了一圈,感受如何?可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魔清秋闻言,莲步轻移,走到江尘羽近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优雅地捋了捋自己鬓角一丝不乱的秀发,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充满了无尽的风情。 随后,她才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材质特殊的黑色小本子,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江尘羽面前。 “主人,这是我们姐妹二人,将昨晚刺探到的、关于这片区域势力分布、以及一些流传的秘闻轶事等情报,整理汇总后,记录下来的册子。 等会儿您可以详细翻阅一下!” 第423章 白天不行,那晚上我和妹妹一起陪主人呢? 她微微停顿,那双妩媚的眸子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打量着江尘羽的神情,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才继续汇报,语气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意味: “除了按照您的吩咐,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以外,我们还严格执行了您之前的指示在沿途经过的几个重要节点,以及一些人烟相对稠密的区域附近巧妙地留下了一些‘诡异’的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压低了一些: “不过在这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一些嗯,一些自不量力、并且带着明显恶意前来冒犯我们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 “对于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麻烦’,我们觉得若是轻易放过,恐怕会弱了主人的名头,引来更多不必要的觊觎。 所以便按照我们魔界的惯例,将他们统统处理掉了,顺便当做喂养我们随身携带的几只召唤魔兽的‘养料’了。” 汇报完这一切,魔清秋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变得愈发“恭顺”和“忐忑”,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女仆: “主人,若是您觉得清秋这样做,手段过于狠辣,不大好的话,您大可以直接跟清秋明说。 清秋以后行事,一定会更加注意分寸,尽量不轻易取人性命,免得惹您不悦。” 她这番姿态,七分是真在观察江尘羽的态度,三分则是习惯性的、带着魅惑意味的表演。 江尘羽闻言,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微微颔首,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的话。 随后,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瞥了一眼身旁这位戏精上身的熱辣魅魔。 就在魔清秋心中微微一紧,以为主人真的不悦时,却听到江尘羽用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和调侃的语气说道: “嗯……确实有些不大好!” 魔清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但紧接着,江尘羽的话锋便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怎么能拿这些低等、粗糙、毫无营养的‘养料’,来投喂你精心召唤出来的魔兽呢?” “这不是显得我们这边待遇太差,苛待‘员工’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着我江尘羽混,连口像样的‘东西’都吃不上呢! 下次注意点,挑点品质好的,别平白降低了咱们的格调。” 他这番话,看似批评,实则充满了纵容和默许,甚至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维护。 说完,他还冲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迅速泛起惊喜和了然笑意的魔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江尘羽心里清楚,如果昨晚只有魔清秋一个人出去,他或许还会稍微担心一下。 以这只热辣魅魔那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恶的性子,会不会做得有些过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既然有魔清雨这个虽然别扭、但本性相对纯良的清纯魅魔在一旁跟着,那他自然是愿意予以信任的。 他相信,魔清雨就算拦不住姐姐全部的行动,也至少会在关键时刻,将事情控制在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内。 江尘羽甚至连那些做过不少丧尽天良之事、恶贯满盈的天蛊七子都能够网开一面,给予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更何况是与他签订了牢固主仆契约、某种程度上利益已然捆绑在一起的热辣魅魔魔清秋了! 在江老魔那套自成体系的处世哲学里,真正重要的,从来都只有被他划归到“自己人”这个圈子里的存在。 只要魔清秋能够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别把主意打到他身边那些重要的人身上,也别去动太清宗的根基。 那么,即便她平日里行事风格稍微张扬跋扈一些,手段稍微过火一点,他江尘羽也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出于“主人”的义务,稍微偏袒、维护她一下。 听到江尘羽这番虽然没直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的维护之言,魔清秋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忐忑和委屈的媚眼,瞬间就如同被点亮了一般,脸上重新洋溢起了明媚妖娆的笑颜,仿佛雨后初霁的妖精,光彩照人。 “是是是~那确实是清秋考虑不周,太过心急,惹得主人不快了~” 她从善如流,立刻放软了姿态,语气娇滴滴地认错,但那眼神却更加大胆火热。 她趁着江尘羽神色稍缓,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般,悄然贴近了他的身边,几乎将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都倚靠了过去。 随后,她将红唇凑到江尘羽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诱惑与暗示的气音轻声说道: “主人~ 您看,现在时辰还早,诗钰妹妹她还在外面兴致勃勃地教导徒弟呢,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江尘羽的衣襟,声音愈发酥麻入骨: “这大好时光,独处一室,岂不是辜负了?要不我们稍微‘贴’近一下,交流交流感情?” 她说着,还故意用某个柔软的部位轻轻蹭了蹭江尘羽的手臂,眼神勾魂摄魄: “不然等之后,您那宝贝徒儿回来了,主人您眼里心里,肯定就又只剩下她了,哪里还会搭理我这个可怜兮兮的‘妾身’呢~” 那语气,三分委屈,七分撩拨,端的是个磨人的妖精。 “咳……这……这不太好吧?” 江尘羽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和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心头也是微微一荡,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坚守住了底线。 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稍稍往后挪了挪身体,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义正辞严地拒绝道: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况且诗钰和我那徒孙她们就在外边不远处呢! 万一被瞧见了,影响多不好,还是算了吧!” 听到江老魔这意料之中的、带着几分窘迫的拒绝,热辣魅魔魔清秋倒也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或者不满的神色。 她只是顺势微微后退了半步,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委屈表情,一双媚眼水汪汪地望着江尘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伤害和冷落,无声地控诉着这个“狠心”男人的冷漠。 “既然主人白日里不方便,那晚上呢?” 魔清秋眼波流转,立刻转换了策略,声音变得更加柔媚,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提议: “待到夜深人静,月明星稀之时……奴家可以和妹妹清雨一起,好好‘侍奉’主人您哦~” 她特意在“一起”和“侍奉”上加重了读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一起陪?!你想得美!” 魔清秋话音刚落,居住在热辣魅魔一时空间当中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了! 她猛地抬起头,羞恼地瞪着自己的姐姐,语气激烈地反对道: “晚上可是我专属的时间,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 她虽然对江尘羽也有想法,但要让她和这个“不知羞耻”的姐姐一起侍奉,那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是妹妹呀~” 魔清秋对于妹妹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她无辜地眨了眨那双风情万种的大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同时悄悄给一旁的江尘羽递了一个“你懂得”的暧昧眼色。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呢? 如果没有姐姐我跟着你一起的话,主人他可能就不愿意来‘陪’我们了哦~” 她拖长了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毕竟,人多才热闹,也更有‘趣’嘛~主人,您说是不是呀?” 看到魔清秋递来的那个充满暗示的眼色,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轻轻跳动了一下,心中暗骂: ‘这只热辣魅魔,果然是诡计多端,太懂得怎么拿捏人心了! 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我,简直是把我的弱点摸得透透的!’ ‘不过嘛……’ 他转念一想,心底又有些蠢蠢欲动。 ‘仔细想想,要是晚上先陪完了诗钰那个小醋坛子,似乎确实还可以抽空去她们姐妹那里‘逛逛’? 毕竟,魅魔姐妹花的双倍快乐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啊……’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兼权衡着,最终,还是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没有立刻回应魔清秋这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江尘羽只是端起旁边的茶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 然而,魔清雨何其敏锐? 她虽然性子单纯些,但毕竟也是魅魔,对于情绪和氛围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立刻就从江尘羽那刻意保持的沉默,以及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并未真正拒绝的意味里,品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信号。 她顿时陷入了沉默,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和沉思。 虽然她确实很不希望看到自己这个总是抢风头的姐姐太过得意,但是姐姐说的话,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眼下她们身处这片相对独立的小世界,是谋求机缘、也是“攻略”江尘羽的绝佳时机。 如果她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解锁江尘羽更多的“亲密权限”,甚至找机会实现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回来的宏伟目标…… 那等到时候回到了规矩繁多、眼线也更多的天玄域太清宗,在谢曦雪那座大冰山与其余几个厉害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她的机会肯定会变得越来越渺茫,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到时候别说“得吃”了,恐怕能够和江尘羽这个行走的“人型魅魔诱惑源”安安静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个觉,都已经是极其奢侈、需要绞尽脑汁才能争取到的“殊荣”了! 一想到那种未来,魔清雨就觉得前景一片灰暗。 “……让、让我考虑考虑!” 最终,魔清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挣扎,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 很显然。 这位内心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坚定的清纯魅魔,已经被自己姐姐那番“现实”的分析,以及江尘羽默许的态度,说得有些心动了! 只是长久以来坚持的“矜持”和与姐姐“争锋”的心态,让她一时间还无法立刻放下身段,痛快地答应。 而察觉到魔清雨这态度上的明显松动,以及她那双眸中闪烁的挣扎与意动,江尘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有点“坏坏的”、正在与人合谋干坏事的感觉。 就仿佛…… 他正在和魔清秋这个“坏女人”一起联手做局,一步步地将这位原本还算“清纯”的魅魔妹妹,给拖向某个“堕落”的深渊,带向一条越发“不归”的道路…… …… 片刻之后,江尘羽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袍,神色如常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庭院里,自家那位小徒弟诗钰,正一脸严肃、有模有样地指导着温蝶衣修炼基础功法。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师慈徒孝的温馨画面。 “师尊!” 看到江尘羽出来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立刻停下了指导。 少女在靠近江尘羽身边时,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精致挺翘的小鼻子不着痕迹地微微耸动,如同警惕的小兽般,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在反复确认了魔头师尊的身上,并没有沾染上那种过于浓郁、令人不快的“魅魔骚味”之后,少女那张故作严肃的小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和安心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师尊这次很守“男德”! “师尊,我们走吧! 现在去广场那边看一下。” 诗钰瞬间切换回那副“钰仙人”的威严模式,小手背在身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估摸着时辰,应该已经快到镇民们聚集,参拜……呃,参拜我那座雕像的时候了!” 她说起自己雕像的时候,小脸上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羞赧,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努力维持着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一秒进入角色、努力装出大人模样却又难掩稚气的可爱样子,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宠溺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他忽然恶作剧心起,趁着诗钰不注意,悄悄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小脑袋上用力揉搓了几下。 第424章 虚鲲大人?让我去会会它 他这亲昵的动作瞬间就将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给揉得一团乱,几缕发丝都翘了起来。 “哎呀!师尊!” 诗钰顿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呼,连忙伸出小手护住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瞪了江尘羽一眼。 然后,她也顾不上维持“仙人”形象了,赶紧转过身。 少女背对着江尘羽和温蝶衣,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那粉嫩的小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显然是在抱怨自家师尊的“恶劣”行径。 而站在一旁,将这对师徒之间温馨又充满趣味的互动尽收眼底的温蝶衣,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不由得流露出浓浓的温和与羡慕之色。 她之前还在担心老镇长等关心爱护她的人相继离世后,自己这辈子或许都将沉浸在悲伤与孤单之中,独自一人走完余生。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上天竟然对她如此眷顾。 不仅赐予了她梦寐以求的仙缘,让她得以踏入修行之路,更是让她遇到了如此温暖、如此有人情味的师尊与师祖。 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传说中那些冷冰冰、只知道修炼的仙人,反而充满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与温情,让她那颗曾经冰冷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察觉到温蝶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对这份温情的渴望,江尘羽心中微软。 他俯下身子,目光平视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徒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伸出手,如同之前对待诗钰那样,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温蝶衣的脑袋,带着长辈的慈爱。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更是直接牵起了少女那略显冰凉的小手,语气温和地说道: “走吧,蝶衣。我们一起去广场那边看看情况。” 他顿了顿,考虑到接下来的安排,又特意低声叮嘱道: “不过,等出了这个屋子,到了外面,你记得就不要叫我‘师祖’了,也不要表现得和你师尊太过亲密。” 他看着温蝶衣有些疑惑的眼神,耐心地解释道: “毕竟,你师尊现在可是这小镇百姓心目中的‘钰仙人’,是庇护一方的存在。 如果想要更有效地收割和凝聚香火愿力的话,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距离感,让她在凡俗信众心中维持一种超然脱俗的形象是必要的!” 听到江尘羽的嘱咐,温蝶衣乖巧得像只小猫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 与诗钰小萝莉并肩而行,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小镇中央的广场。 此时的广场,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几乎全镇的居民都聚集于此。 然而,令江尘羽略感惊讶的是,场中虽然人数众多,却异常安静,并没有寻常集市或聚会那种喧哗嘈杂。 有的,只是一道道低沉而虔诚的声音,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反复吟诵着对“钰仙人”的赞美与感恩之词。 那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庄重而肃穆。 “伟大的钰仙人,您是黑暗中的明灯,绝望中的希望……” “感恩钰仙人赐予我等安宁,愿您的光辉永照我族……” “信女愿奉上微薄信仰,祈求钰仙人庇佑家人平安……” 就在这连绵不绝的赞颂声中,江尘羽敏锐地感知到,丝丝缕缕无形无质、却蕴含着纯粹信念力量的“香火之力”,正从场中每一个虔诚的居民身上袅袅升起,如同受到无形指引般,百川归海似的,朝着广场中央那尊新落成的、栩栩如生的诗钰雕像汇聚而去。 那白玉雕琢的雕像,在吸纳了这些香火之力后,表面似乎变得更加温润光泽,隐隐流动着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氤氲宝光。 紧接着,异象发生! 雕像的眉心处,毫无预兆地绽放出一道澄澈柔和、却不刺眼的明亮光辉! 那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化为一阵阵温暖祥和的光晕,如同母亲的怀抱,轻柔地笼罩在整个广场上空,将场中所有的信徒都覆盖在内。 被这道奇异光晕笼罩的瞬间,不少居民的脸上先是本能地浮现起一丝惶恐与不安,毕竟这等“神迹”对他们而言太过陌生。 但下一秒,当那股温暖的力量渗透进四肢百骸,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发生的变化—— 连日来的疲惫与惊惧仿佛被温水洗去,心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甚至连一些陈年旧疾带来的隐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更有人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某种压抑感消失了,仿佛连运气都变好了一些。 “这……这是钰仙人的赐福!” “我感觉……感觉好舒服!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仙人在保佑我们!是真的!”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低呼。 他们看向那尊雕像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和虔诚,吟诵赞词的声音也更加响亮、更加发自肺腑。 那光芒仿佛不仅洗涤了他们的身体,更坚定了他们的信仰。 江尘羽微微颔首,他自然认得出来,这尊雕像被他暗中布置了一道改良过的“静心咒”,并以其为核心,构筑了一个小型的信仰反馈阵法。 阵法会在固定时间启动,将汇聚来的部分香火之力转化为这种具有实际益处的庇护光环,回馈给虔诚的信徒。 这种庇护不仅能宁心安神,长期沐浴其中,确实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驱散一些低级的晦气与邪祟,算是一种实打实的“神恩”,对于巩固信仰极具效果。 而也是在这时,正在前方带领众人参拜的镇长吴鸢璃,也注意到了江尘羽和诗钰的到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恭敬与犹豫,随即迅速低声吩咐身旁的副手继续主持仪式,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了江尘羽身边,躬身行礼。 “仙使大人,您来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江尘羽身旁、正好奇打量着广场景象的温蝶衣。 当看到女孩脸上那不再惊惶、反而洋溢着淡淡幸福与安心的笑容时,吴鸢璃紧绷的心弦顿时稍稍松弛了些许,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仙使大人将这孩子照顾得很好!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江尘羽身上,眼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与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 “尊敬的仙使大人,请恕小女冒昧,请问钰仙人这等神奇的赐福,是仅仅只有今天这一次,还是说日后还会……” 她的声音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虽然哪怕仅此一次,也足以让她和镇民们视为奇迹,感激涕零。 但她身为镇长,考虑得更远。若想真正让小镇长治久安,让信仰扎根,这种能够切实改善民生的“神恩”,必须能够持续才行。 江尘羽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淡然开口道: “吴镇长不必担心。这等赐福,并非一次之物。” 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自今日起,每天固定在这个时辰,只要你们诚心来到这雕像之前,向钰仙人献上你们纯净的信仰与祈祷,便能够获得一次‘静心赐福’。”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承诺: “此外,每隔一段时间,这座仙像还会自动感应,从中挑选出在此期间贡献香火之力最为精纯、最为浓郁的信徒,对其降下额外的、更为丰厚的‘恩赐’! 或许是强身健体,或许是祛除病痛,甚至可能赐下些许微末的机缘,皆看个人造化与虔诚。” 吴鸢璃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激动得几乎要当场跪拜下去。 然而,江尘羽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嘛,天道酬勤,亦赏罚分明。 若是有人心思不纯,贡献的香火之力掺杂了太多的私欲、怀疑甚至恶意;或者干脆心存怠惰,完全不愿供奉香火之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吴鸢璃身上,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么,此人将会逐渐被雕像所排斥,无法再获得赐福,甚至可能引来些许反噬,诸事不顺。 而届时,就需要你这个当镇长的,负起监督管教之责了。”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吴鸢璃的心头: “若是发现有人屡教不改,甚至散布谣言,动摇信仰根基……你应该清楚,需要怎么做吧?”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吴鸢璃却从中读到了某种冰冷的决断。 有奖必须有罚,恩威并施,方能长久。 若一味展示仁慈,只会让人心生懈怠,甚至得寸进尺。 这是驭下之道,亦是香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必然要求。 “明白!小的当然明白!” 感受到江尘羽那仿若山峦般沉重、令人几乎喘不过气的灵压,吴鸢璃顿时汗流浃背,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连忙深深低下头,语气无比郑重地保证道: “您放心就好! 钰仙人与仙使大人对我等恩同再造! 若是镇上有谁敢不感念这份天恩,心生懈怠甚至污蔑,那便是我全镇之公敌! 届时,我吴鸢璃必定第一个不答应,定会依照镇规,将其狠狠处置,绝不容情!” 她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但随即,眼眸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浮现起一抹挥之不去的担忧。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只是,仙使大人,那‘虚鲲大人’那边,它若是得知我们改信钰仙人,恐怕……” 回想起昨日那头庞大妖兽带来的恐怖威压和毁灭性的力量,吴鸢璃依旧心有余悸,拳头不自觉地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似乎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江尘羽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淡然,安抚道: “此事你无需担忧。 一山不容二虎,既然钰仙人已经决定接纳你们的信仰,收取你们的香火之力,便自然会庇护她的信众,保你们一方平安。” 他微微抬起眼眸,望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是之前“虚鲲大人”气息传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至于那位曾经压迫你们的‘虚鲲大人’嘛…… 我很快,便会亲自去与它‘会一会’,好好聊一聊。 想必,它会很乐意‘理解’并‘尊重’钰仙人的意志的。” 提起这位潜在的对手,江尘羽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浮现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兴趣光芒。 在外界,他江老魔身为太清宗大师兄,要么是对付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要么就是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 这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往往难以完全施展,更多的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即便偶尔亲自下场,也常常因为对手太过强大或局势复杂,很难打出那种酣畅淋漓、绝对碾压的气势。 但是来到这方灵气相对稀薄、连大乘境修士都似乎未曾出现过的世界嘛…… 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这里,以他远超此界极限的修为和手段,用“降维打击”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他终于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体验一下什么叫“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快感了! 去找那“虚鲲大人”的麻烦,在他眼里,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有趣的户外活动。 …… 待到广场上的赐福仪式结束,镇民们带着满心的感激与振奋逐渐散去,江尘羽才携诗钰缓步来到那尊白玉雕像旁。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雕像冰凉的表壁,神念微微探入,仔细感受着其中蕴藏的、已然颇为可观的香火之力。 那力量纯净而炽热,充满虔诚的信念。 “嗯,质量确实非常不错,跟昨天的没什么区别。” 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手指,对身旁的诗钰说道: “此界生灵心思相对单纯,产生的信仰之力也更为精纯,几乎没什么杂质。”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 “都不需要太多,只要这方世界能有五分之一,甚至更多的人口,能够像这个小镇的居民一样,真心信仰你,为你提供香火愿力…… 那么,借助这海量的信仰之力反哺己身,你的修为增长速度,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点一点赶上你两位师姐,也并非不可能。” 第425章 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带着一丝憧憬: “若是运作得当,最终能够争取到八九成人口的信仰…… 那么,哪怕是你那两位天赋同样堪称逆天的漂亮师姐,估摸着也会在修为进境上,被你给后来者居上。” 这时,诗钰小萝莉已经开始提取雕像中储存的香火之力。 只见那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点,如同受到召唤的萤火虫,从雕像中飘逸而出,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待将今日汇聚的香火之力尽数吸纳归体,诗钰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江尘羽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样? 这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或排斥的反应!” “没,徒儿感觉还不错,并没有古怪的地方!” 诗钰小萝莉兴奋地眨了眨眼睛,握了握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增的、温暖的力量。 “这些香火之力确实非常纯净温和,吸收起来很顺畅,完全没有不适感!” 但随即,她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小嘴,略带吐槽地嘀咕道: “不过嘛…… 就是这么一点点,感觉实在是太少啦!” 这个边陲小镇的人口终究有限,哪怕全镇居民都贡献信仰,产生的香火之力对于已经踏上修行之路的诗钰而言,也确实是杯水车薪,轻松就能吸收炼化。 “少是正常的,若是刚起步就庞大到让你难以消化,那反而奇怪了。” 江尘羽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万事开头难。如今这个小镇的信仰根基已经初步打下,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根据地’和‘样板’。” 他目光扫过逐渐恢复日常宁静的小镇,语气带着规划与展望: “接下来,便是我们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现在还是信仰传播的初级阶段,需要我们亲自出马,将‘钰仙人’的名号与恩泽,传播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待到我们的名号真正传开,神迹得到广泛印证,形成了口碑效应之后,自然会有更多的人主动前来投奔,奉上他们的信仰。 那时候,香火愿力才会如同滚雪球般越聚越多。” 他冲着身旁的小徒弟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若是这方世界的官方帝国够聪明、够懂事的话,我们甚至可以考虑和他们合作一下。 等他们给你弄一个‘护国国师’或者‘圣教圣女’之类的名头,借助王朝的力量,将信仰迅速推广至全国…… 那效率,可比我们一个个村镇去跑要高得多。”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彩,充满了期待。 不过,她所期待的,倒并非是什么“国师”的虚名或权柄,而是幻想着早日能够从这里汲取到足够庞大、足以让她修为暴涨的香火之力! 到时候…… 拥有了足够实力的她,岂不是就能和魔头师尊,嘿嘿嘿…… 一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能够“肆意妄为”的未来场景,诗钰的小脸就忍不住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察觉到身旁少女眼神中那抹异常的急切与某种熟悉的“危险”光芒,江尘羽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他轻咳一声,将目光投向一旁安静等待的温蝶衣。 “蝶衣!” “我和你师尊要离开小镇一段时间,去外面更远的地方传播信仰。 你就先留在我们暂住的庭院里,安心修炼我们传授给你的基础功法。” 他指了指小镇东面那处被简单阵法笼罩的院落: “那庭院里我已设下防护法阵,只要你不主动走出庭院范围,寻常的危险便无法伤到你分毫。” 说着,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传讯令牌,递到温蝶衣手中: “还有,这块传讯令牌你收好,贴身携带。 若是庭院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你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困难,记得立刻通过它向我和你师尊联络。 我们会尽快赶回来!” 闻言,温蝶衣抬起清澈的眼眸,看了看江尘羽,又看了看诗钰,眼中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但懂事的少女还是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恭敬地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 “蝶衣明白了,师祖,师尊。你们放心去吧,我会守好庭院,努力修炼,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如果可以,她自然万分希望能跟在师尊与师祖身边,亲眼见证他们施展神通,传播信仰的英姿。 但她更清楚,自己现在修为低微,跟在他们身边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一个需要时刻照顾的累赘。 留在安全的地方努力提升自己,才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 说完,她便不再犹豫,朝着江尘羽和诗钰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独自朝着庭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小小的背影,在晨曦的微光中,竟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绝。 望着少女离去时那毫不拖泥带水、神色间透露出来的坚定与懂事,诗钰小萝莉双手叉腰,满意地点了点头,老气横秋地评价道: “嗯! 这小妮子的心性确实很不错,知进退,懂分寸,人也挺勤奋乖巧。 不愧是我诗钰仙尊的开山大弟子,颇有几分为师当年的风范嘛!” 她那副明明自己还是个萝莉体型,却硬要摆出师尊架子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可爱。 闻言,江尘羽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身旁这个瞬间“变脸”的小丫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哦,现在知道夸了? 之前不知道是谁,一听要收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嫌弃,说什么‘自己还是个宝宝,才不要带拖油瓶’呢! 这会儿怎么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被自家师尊当面揭短,诗钰小萝莉丝毫不觉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扬起小脸,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以前的我不想收她为徒,那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挺翘的小鼻子,耍赖般地说道: “您就说,现在的我,是不是蝶衣名正言顺、如假包换的师尊嘛!” 说着,她悄悄地将一只白嫩嫩、软乎乎的小手灵巧地钻进了江尘羽宽大的手掌心里,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与柔软的触感,再看看她那一副俏皮的小模样,江尘羽顿时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牵着。 将热辣魅魔魔清秋叫上,江尘羽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动身朝着小镇旁不远处的一座规模更为宏大的城池赶去。 根据吴鸢璃提供的可靠情报,那座名为“青岩城”的城池,同样处于虚鲲大人的管辖之下。 但城内从上到下,都对虚鲲大人近年来愈发严苛的盘剥和统治积怨已深,暗地里正在积极寻找合适的时机,准备从其管辖中脱离出去。 甚至,那位青岩城的城主在隐约听闻了“钰仙人”及其使者的事迹后,更是主动且隐秘地派人过来与吴鸢璃他们接触,表达了合作的意向。 而现在,江尘羽便是打算正式回应那位城主的邀约,亲自去青岩城实地探查一番,看看这座城池是否具备成为他们据点的潜质。 若是能够顺利将青岩城纳入掌控,以此为根基,再逐步蚕食、瓦解虚鲲大人麾下的其他领地,那对于他们后续的计划而言,无疑是再理想不过的开局! 飞舟之上,魔清秋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她注意到江尘羽的目光正落在她之前亲手绘制的、标注着虚鲲大人势力范围以及周边各大城池的详细地图上,眼神专注,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她心思微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道: “主人的想法……莫非是想先拿这虚鲲开刀,以此事在我们即将活动的这片地域打响名号,制造足够的声势。 然后,再凭借这份‘名望’,去与统治这片大陆的三大帝国的人进行接触,寻求合作或者进行交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微微侧过头,斜睨了身旁这位心思玲珑的热辣魅魔一眼。 江尘羽对于她能这么快把握到自己的意图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位热辣魅魔在揣测人心方面还是非常厉害的。 “大差不差吧,你猜对了一半。”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魔清秋心头一跳。 “不过,我个人感觉,三大帝国,这个数量稍微有些多了。 这片地域,似乎并不需要如此多的声音。” 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平淡,然而在那份平淡之下,却蕴藏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天生就该主宰一切的霸道与决断。 “若是有合适的机会……” 江尘羽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座在视野中逐渐清晰的城池轮廓,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或许可以想办法,稍微削减一下这个数量。” 他并没有明说具体要怎么做,但那轻飘飘的语气,却比任何铿锵的誓言都更令人心悸。 其实,他内心也非常清楚,将这句看似随意的话真正付诸实践,将会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掀起何等滔天的巨浪,引发怎样深远和血腥的连锁反应。 但那又如何? 为了能让自家那个心思单纯、在香火神道上天赋异禀的诗钰小萝莉,未来在这条道路上能够走得更远、更稳。 江老魔觉得,自己偶尔扮演一下“幕后黑手”,推动一下历史的进程,稍微改变一下这片地域的格局,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他愿意去尝试当那个恶人。 “不愧是主人!” 魔清秋闻言,那双妩媚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彩,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耀。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兴奋: “主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足以搅动风云、重塑山河的大手笔!” 毕竟,作为心高气傲的域外天魔,谁又愿意追随一个优柔寡断、胸无大志的窝囊主人呢? 像江尘羽这般,既有深谋远虑,又具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霸道实力与果决性格,才是她魔清秋最为欣赏和钟意的类型! 跟随这样的主人,未来才足够精彩,足够刺激! 况且,抛开个人喜好,单从魔族本性出发,掀起战争与动荡,也绝对是一件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光是想象一下未来可能弥漫在空气中的惊恐、慌乱、绝望与杀戮等负面情绪,就足以让魔清秋心神摇曳,沉醉不已了! 对于她这种魅魔而言,那等情绪将会是最为美妙的“盛宴”! …… 片刻之后,飞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青岩城城主府内一处僻静的庭院中。 得到通报后,一名衣着华贵、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的青年快步迎了出来。 他在看到江尘羽之后,先是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有些怀疑地挑了挑眉,语气算不上恭敬: “您就是吴镇长口中那位……来自钰仙人座下的仙使阁下?” 他在江尘羽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或者威压逼人的气息。 甚至在他看来,面前这位男子除了皮相确实生得极为俊美出众之外,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显得有些过于“平凡”了,似乎并没有其他什么值得特别称道的特点。 这与他心目中能够帮助他们对抗虚鲲大人的“强大援手”形象,相去甚远。 江尘羽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青年眼神深处那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轻视,但他并未动怒,也懒得浪费口舌去解释什么。 于他而言,眼前这青年地位或许在青岩城不算低,大概率是城主颇为看重的亲信或者子嗣。 但那又怎样? 对于江尘羽来说,哪怕是这一城之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以拍死的蝼蚁,更何况眼前这位连城主都还不是的年轻人。 这等存在根本不足以让他多费心思。 “明儿!休得无礼!莫要胡闹!”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际,一个带着威严与急切的女声从内厅传来。 紧接着,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贴身武袍、勾勒出成熟矫健身段、面容雍容中透着精干的中年美妇,快步走了出来。 第426章 隐忍?我都当挂逼还有啥好隐忍的! 她先是目光如电般扫过江尘羽,仅仅只是一眼,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与她那阅历尚浅、只会以貌取人的儿子完全不同,她在对面这位看似平淡无奇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如同深渊瀚海般深不见底、令人灵魂都在微微颤栗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太古火山,一片能够吞噬一切的混沌虚空! 仅仅是与他对视,都让她产生了一种下一瞬间自己就会被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的诡异错觉!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英气与风韵并存的女城主,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对着江尘羽,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垂首恭敬道: “青岩城城主,赵青玥,拜见仙使阁下! 小儿无知,多有冒犯,还望仙使大人大量,恕罪!” 她这一跪,声音清晰,姿态放得极低,顿时让旁边的青年彻底傻了眼。 瞥见自家母亲如此郑重甚至带着畏惧的行礼,那被称为“明儿”的青年就算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眼前之人的不凡与可怕。 他脸色一白,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慌慌张张地跟着母亲一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或许不算聪明,但他绝对相信自家娘亲的判断和眼力! 见状,江尘羽这才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淡然说道: “无妨,小事而已。你们都起来吧。” 听到江尘羽那似乎并未动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话语,赵青玥紧绷的心弦这才微微松懈了几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原本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庞上,努力挤出一个略带讨好和局促的笑容,对着江尘羽微微躬身。 “仙使阁下宽宏大量,小人感激不尽。” 她斟酌着词句,试探性地问道: “只是不知我们青岩城上下,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亲眼面见钰仙人她老人家一面? 也好让我等凡俗之辈,一睹仙颜,聆听教诲。” 她的眼神中带着真诚的期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毕竟,那位传说中的“钰仙人”才是正主,若能亲眼确认其存在与态度,对于她以及整个青岩城的未来抉择,至关重要。 江尘羽闻言,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面见钰仙人? 以后或许还会有些机会,看你们的表现!但是现在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赵青玥和她身后那些竖着耳朵听的城卫军:: “钰仙人还不想见你们。仙踪缥缈,岂是凡人想见就能见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此次前来城主府探查虚实的,确实只有他一人。 而被他冠以“钰仙人”名头的诗钰小萝莉,此刻正在青岩城外某处隐秘之地,与那位热辣魅魔魔清秋进行着“激烈”的对决。 当然,说是对决,更像是魔清秋单方面对诗钰进行实战指导,帮助她更快地掌握和适应自己的力量。 听到这话,赵青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恭敬地微微颔首:“是,小人明白了,一切但凭仙使与仙人安排。” 她轻咳了一声,将话题引回当前最紧迫的事情上,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仙使阁下,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虚鲲大人那边似乎派了一位极为强悍的手下过来,名为‘刃狼’,其实力深不可测,凶名在外。 不知仙使您对此有何打算?是否需要我们配合布置?”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生怕这个消息会引起这位仙使的不满或者退缩。 “哦?刃狼?”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你知道它具体的行踪和抵达时间吗?” “知道一些!” 赵青玥连忙点头,语速加快了几分: “根据我们安插在虚鲲势力内部的眼线传回的消息,那刃狼已经动身,预计等会儿也就是今天傍晚时分,就会抵达我们青岩城! 而且,它行事嚣张,已经提前派人示意我们,必须要准备好它‘最喜欢的东西’来供奉它,否则就要我青岩城好看!” 在提起“刃狼”这个名字时,赵青玥的眼皮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恐惧。 在场一些知晓内情的青岩城老人,也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许多年前,赵青玥那位修为不俗、德高望重的老奶奶,就是因为一时未能满足这头凶狼的无理要求,被其当着全城人的面,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当场虐杀! 那一幕,成了许多青岩城人心中永远的噩梦。 若非是因为那场变故导致家族顶尖战力受损,内部权力结构重组,赵青玥或许也不会在相对年轻的岁数,就不得不扛起压力,坐上这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的青岩城城主宝座。 这份血仇与畏惧,早已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哦?它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尘羽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这样也好,倒是省得我再费功夫去找它了。不错,很懂事。” 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让赵青玥和一众心腹都有些愕然。 那可是凶名赫赫的刃狼啊! 虚鲲麾下最强的刽子手之一! 赵青玥压下心中的惊疑,继续请示道: “那仙使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是按照那刃狼的要求,继续设置款待它的宴会,虚与委蛇? 还是说仙使您打算在城外某处设伏,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她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在城外动手,可以避免波及城内无辜百姓,也能有更多的战术选择。 然而,江尘羽的回答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不必那么麻烦。”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一切照旧,该设宴设宴,该迎接迎接,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你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倒要看看,这头狼崽子,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明……明白了。” 赵青玥怔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 “那小人这就下去安排,命人加紧准备款待刃狼的宴会,绝不会让它看出破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不过仙使阁下,那刃狼确实凶悍异常,实力绝非之前那些小妖可比。如果您如果您觉得没有十足把握,或者需要等待时机,也可以等您的其他同僚赶到之后,再联手将之彻底绞杀。 我们可以再隐忍一段时间,不必急于一时,冒险出手的。” 她这话说得十分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希望江尘羽能赢,能干净利落地解决刃狼,但更希望的是稳妥,不想看到江尘羽因为托大而出现什么意外,那对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青岩城而言,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赌上一切站队,可不想这么快就血本无归。 江尘羽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担忧和潜台词,他瞥了赵青玥一眼,倒是没有怪罪她的“小瞧”。 江尘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他理解赵青玥的处境和顾虑,身为城主,她必须为全城人的安危负责。 不过,理解归理解,他江尘羽行事,何时需要他人来指手画脚了? 他自然不可能将这份“好意”的提醒真正放在心上! 毕竟,在这个小世界里,他还真不觉得会藏着什么连他这个身负天魔之体、手握诸多底牌的“挂逼”都对付不了的恐怖存在! 一头虚鲲座下的走狗狼妖而已,还不值得他如临大敌。 ……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两个多时辰,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之时。 青岩城高大的城门楼上,城主赵青玥带着一干城卫军高层,以及一些被迫前来迎接的城中耆老,已然肃立等候。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官道的尽头,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水。 终于,在地平线上,一个黑点由远及近,迅速放大。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如小山般的妖狼,浑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四肢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气息,正是凶名在外的刃狼! 而在其身影即将靠近青岩城高大城墙的瞬间,似乎是顾及到城内的空间,那庞大的妖狼身形猛地一顿,周身妖气翻滚。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迅速收缩、变形,最终化作了一位身高约两米、肌肉虬结、面容凶狠、穿着一身简陋皮甲的光头巨汉。 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是冰冷的狼瞳,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 望着那迈着沉重步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壮硕妖狼,赵青玥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奶奶惨死的画面,以及多年来关于这头凶狼的种种恐怖传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助那细微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 待连续深吸了好几口带着凉意的空气之后,她这才勉强将那颗起伏不定、几乎要跃出喉咙的心绪给强行平复下去。 女人的脸上努力堆起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带着谦卑与惶恐的笑容,迎了上去。 “刃狼大人大驾光临,青岩城蓬荜生辉!” 赵青玥微微躬身,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您这次亲自前来,可是为了替虚鲲大人清理门户,处罚那些胆敢反抗、信奉那所谓‘钰仙人’的愚昧之人?” 化作巨汉的刃狼,那双冰冷的狼瞳居高临下地扫过赵青玥和她身后那些战战兢兢的人群,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带着涎水的尖利獠牙,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哼声。 “当然!” 它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如同砂纸摩擦: “看来你消息还算灵通,也听说过那不知死活的‘钰仙人’的事情了?” 它忽然俯下身,那张狰狞的脸凑近赵青玥,带着浓重腥气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狼瞳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小的青岩城,你这看似乖巧的城主,是否也心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想和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一样,投奔到那什么狗屁钰仙人的门下? 嗯?” 这赤裸裸的威胁与试探,让赵青玥身后的众人瞬间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赵青玥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波澜,恐惧与仇恨交织,但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略显僵硬和谄媚的笑容。 她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刃狼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怎么可能呢?!” 赵青玥抬起头,脸上努力做出真诚的表情: “我们青岩城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在这片地界上安稳发展,百姓能有一口饭吃,不全都是仰仗虚鲲大人的照拂与恩典吗? 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有丝毫二心! 那钰仙人,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邪魔外道,蛊惑人心罢了,我们青岩城上下,绝不敢与之为伍!”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真的对虚鲲忠心耿耿。 “哼!谅你们也不敢!” 刃狼似乎对这番表态颇为满意,收回了那压迫性的姿态,狞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它轻咳了一声,将话题转向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狼瞳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咳咳,好了,废话少说。我之前应该已经派人提醒过你们,本大爷要来了吧?” 它搓了搓粗大的手指,意有所指: “就是不知道,这‘招待’一事,你们有没有放在心上啊? 可别拿些次货来糊弄本大爷!” 赵青玥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 “当然!请您放心,我们绝对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准备了最上等的‘贡品’,来招待您! 毕竟刃狼阁下您可是虚鲲大人座下最强的左膀右臂,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也无比倚仗的存在啊! 我们岂敢怠慢?” 她不动声色地送上一记马屁。 第427章 人类,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跟我对抗? “哈哈哈!不错,不错! 你这个小东西,说话倒是挺好听的!比你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婆会来事多了!” 刃狼闻言,那张凶狠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受用的笑容,显然对这顶高帽很是满意。 它不再多言,迈开大步,示意赵青玥在前引路,朝着城主府内早已准备好的宴会厅走去。 然而,就在这头妖狼志得意满、享受着众人畏惧的目光时,隐藏在暗处、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江尘羽,正悄然将自身强大的神识扩散开来。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细致地在刃狼以及它周围的虚空处扫视、探查着。 ‘除了这头狼妖本身合体境的妖力波动之外还有几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那些潜藏在它的影子以及周围的空间褶皱里应该是监视和汇报情况的家伙吧!’ 江尘羽心中暗忖。 估摸着过了数息时间,隐藏在人群阴影中的江尘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悄然分出几缕更精微的精神力,如同蛛丝般,精准地朝着那几道隐匿自身气息的妖兽身上覆盖而去,留下了不易察觉的精神印记。 ‘有一说一,这些负责隐匿和刺探情报的妖兽,潜行藏息的手段确实相当不错,堪称天赋异禀。’ 江尘羽暗自评价。 ‘若非是我亲自出手探查,寻常的合体境修士,哪怕是后期乃至巅峰,想要精准捕捉到它们那几乎溶于环境的微弱气息,恐怕也非常困难,极易被忽略过去。’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大大咧咧走在最前面的刃狼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嘛,正主儿这头妖狼,就比较普通了。 空有蛮横妖力,但气息虚浮,根基似乎并不算太扎实,对力量的掌控也透着股糙劲儿。 哪怕是全力出手,估计也未必能抗得住我认真状态下的几招。 这虚鲲手下,也并非个个都是精锐。’ ‘看来我这是被小瞧了啊……’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派这么个货色来找我的麻烦? 是该说那虚鲲自信过头,还是它手下实在无人可用了呢?’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借着人群和建筑的掩护,也朝着宴会所在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赶去。 …… 很快,在赵青玥的引领下,刃狼来到了城主府内灯火通明、早已布置妥当的宴会厅。 当它的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整齐摆放着的十几个半人高、用特殊玉石打造的大缸时,那双冰冷的狼瞳瞬间亮了起来,甚至忍不住喉头滚动,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与其他喜欢吞噬血肉、啃食骨骼的同僚不一样,刃狼有着特殊的癖好——它并不怎么喜欢吃肉,唯独钟情于饮用鲜血,特别是新鲜温热的、蕴含着生命精气与恐惧能量的人血! 那腥甜的滋味,以及血液入口时猎物残留的绝望情绪,是它最大的享受。 只见它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如同拎起一个小玩具般,单手轻松扛起一个盛满了暗红色液体、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大玉缸,仰起头,张开血盆大口,便开始“吨吨吨”地豪饮起来! 粘稠的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它下巴的毛发和胸前的皮甲,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待一整缸鲜血如同长鲸吸水般被它灌入腹中,刃狼才满足地发出一道低沉而饱含愉悦的狼嚎,随手将空缸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它用粗壮的手臂抹了把嘴,狼瞳扫过在场那些面色发白、强忍不适的青岩城高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训诫口吻说道: “你们啊,一个个的,就别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虚鲲大人的统治下,按时缴纳供奉,乖乖听话,不就得了?” 它打了个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嗝,继续宣扬着它的“道理”: “反正再怎么挣扎,你们这群蝼蚁,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注定是无法取胜的! 至于那个什么狗屁‘钰仙人’……” 提到这个名字,刃狼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充满了侮辱性: “不过是个毫无见识、只会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蠢货罢了! 侥幸杀了一只我们这边再普通不过的、看门都不配的小妖,就真以为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了? 真是可笑至极!” 它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所谓的钰仙人跪地求饶的场景,话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哼!要是最后那装神弄鬼的家伙落入了虚鲲大人的手中,以大人的手段,定然会把她抽魂炼魄,让她受尽世间极刑,最后说不定还会赏赐给我们兄弟几个,好好‘招待’一番,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 “啪嗒。” 一声轻微的、筷子落在玉盘上的清脆声响,突兀地打断了刃狼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污秽的言论。 这声音并不响亮,但在此时落针可闻、只有刃狼嚣张声音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宴会厅角落,一个原本安静坐着、独自品尝着小菜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极其平稳地站起了身。 而周围的宾客,绝大多数并不知道江尘羽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一个运气好被城主邀请、或者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外来宾客。 此刻见到他竟敢在刃狼大人发言时突然起身,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顿时都急了! 离他最近的一位身材强壮、在青岩城也算小有名气的女武者,反应最快。 她一个箭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江尘羽,脸上带着焦急和警告的神色,伸出手就想去按他的肩膀,想强行将他摁回座位,同时低声急促道: “喂!你干什么?快坐下!不想活了吗?!” 这已经是在江尘羽容貌俊逸、气质不凡,让她心生些许好感的情况下,所能给予的最“宽容”的待遇了。 若是换个相貌丑陋或者平平无奇的人,估摸着这位脾气不算太好的女武者,直接就一脚踹过去了,哪还会费口舌警告? 然而,令场中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人感到震惊乃至骇然的是—— 那位女武者蕴含着不俗力道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白衣男子肩膀的瞬间,仿佛按在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气墙上! 非但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她自己反而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奇异力道轻轻推开,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而那位白衣男子,自始至终,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宴会主位上那仍在叫嚣的刃狼身上。 然后,在无数道或惊疑、或恐惧、或怜悯的目光注视下,他开始迈步。 一步,两步…… 他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压迫感,坚定不移地朝着刃狼所在的方向走去。 “完了……这小子疯了……” “真是找死啊!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刃狼大人正在兴头上,他这时候去触霉头,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城主怎么还不阻止他?!” 一时间,各种低低的议论和叹息声在宾客中响起。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其下场已经注定,将会成为刃狼今日杀鸡儆猴的又一个牺牲品。 “嗯?” 正在大放厥词的刃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朝着自己径直走来的不速之客。 它停下了污言秽语,狼瞳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尘羽,非但没有动怒,那张狰狞的脸上反而浮现起一抹更加残忍和兴奋的笑容。 “怎么了?小子。”刃狼的声音带着戏谑,如同在打量一只主动送到嘴边的小虫子: “你是对本大爷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满吗? 还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提前去地狱报到?” 它甚至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想看看这个人类能说出什么花样。 江尘羽终于在距离刃狼约三丈远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在刃狼那张布满横肉、写满残忍的脸上平静地扫过,随后,用一种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般的、带着淡淡怜悯和嘲讽的语气,缓缓反问道: “你觉得我会没有不满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哈哈哈——!” 刃狼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张狂、更加刺耳的大笑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 它一边笑,一边用粗壮的手指指着江尘羽: “本大爷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你这么‘有种’的人类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它的笑声戛然而止,狼瞳中的戏谑瞬间被暴戾的杀意所取代,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还带着你这身可笑的‘胆子’…… 那本大爷就成全你,让你带着它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话音未落,刃狼那看似随意垂落的右爪猛地抬起,五指并拢,指尖瞬间弹出足有半尺长、闪烁着幽冷寒芒、如同金属利刃般的指甲! 它甚至懒得动用妖力,仅仅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锋锐的利爪,随意地朝着面前的江尘羽横向一挥! 咻——! 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凄厉破空声的半月形爪芒,瞬间撕裂空气,带着足以将精钢轻易斩断的恐怖力道,朝着江尘羽的腰腹部位疾速掠去! 在刃狼看来,这一爪,足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子,连同他站立的玉石地面,一起干净利落地切成两段。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陡然响起! 并非来自江尘羽,而是来自刃狼的身侧! 只见原本一直坐在刃狼身旁、看似恭敬陪酒的城主赵青玥,不知何时已然起身! 她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柄细长如秋水、泛着湛湛蓝光的宝剑,剑尖正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爪芒的侧面!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赵青玥握剑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更是被那爪芒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娇躯剧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终究是接下了这一爪! 虽然付出了代价,但她站出来了! 在这一瞬间,赵青玥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最终汇聚成一个无比清晰的决断: ‘不能再犹豫了! 若是此刻不明确表明立场,待到此间事了,无论哪方胜出,我青岩城都再难获得真正的信任和重用! 与其继续摇摆不定,不如就此赌上一切。 就赌这位神秘莫测的仙使,实力远在刃狼之上,甚至他背后代表的势力,比虚鲲更加强大!’ 是继续在虚鲲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时刻面临被剥削、被屠戮的威胁,还是抓住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搏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她选择了后者! 哪怕代价可能是立刻身死道消! “哦?” 刃狼这随意的一爪被挡下,它似乎有些意外,狼瞳转向脸色苍白的赵青玥,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浓烈的讥讽所取代。 “啧啧啧……赵城主,真是让本大爷刮目相看啊?” 它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怎么,几十年不见,胆子倒是比你那死鬼奶奶当年肥了不少?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奶奶被我当着你的面,一寸寸捏碎骨头的时候,你可只敢躲在人群里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呢!” 它上下打量着赵青玥那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抖的修长身躯,嘴角的狞笑愈发狰狞: “怎么,现在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还是说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了你对抗本大爷的勇气?” “哼!” 最后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磅礴的妖力威压,狠狠冲击向赵青玥的心神! 第428章 绝对碾压,一剑灭杀 在刃狼话音落下的瞬间,它似乎失去了戏耍的耐心,眼中凶光毕露! 这一次,它动了真格! 那只刚刚挥出的利爪之上,骤然爆发出浓烈如实质的血色妖光! “给脸不要脸! 那你就陪你奶奶一起去吧!” 唰!唰!唰! 数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速度快了何止一筹、散发着浓郁血腥与毁灭气息的恐怖血色爪芒,如同交织的死亡之网,瞬间成型。 爪芒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朝着因硬接一爪而气息紊乱的赵青玥周身要害覆盖而去! 这一次的威力,远超之前十倍! 显然是要将她立毙当场,以儆效尤!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宴会厅内的青岩城众人,无论是知晓内情的还是不明所以的,顿时都露出了极度的震惊、恐惧以及浓浓的不忍之色! 一些胆小的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城主!” “母亲!不要——!” 赵青玥那尚且年幼的儿子,看到母亲陷入绝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哭嚎。 在极度的恐慌中,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乞求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衣男子——江尘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期盼,希望这位能让母亲不惜冒险站队的神秘“仙使”,能够出手拯救。 然而,让他稚嫩的心灵瞬间沉入谷底的是——那位仙使,依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仿佛此间所有的生死搏杀、所有的绝望哭喊,都与他毫无关系。 少年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被无尽的绝望所吞噬。 完了……连仙使……也不愿出手吗?母亲她…… 不仅仅是这少年,几乎所有看到江尘羽“无动于衷”的人,心中都升起了同样的念头。 看来,城主这次鲁莽的站队,不仅没能换来庇护,反而要提前葬送自己和整个城池了! 但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赵青玥的下场已经注定,即将在那漫天血色爪芒下香消玉殒之时——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柔和、纯净、却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温暖白光,毫无征兆地自赵青玥周身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力量,瞬间形成了一个蛋壳形的透明光罩,将她整个人完美地笼罩在内! 而也就在这光罩形成的同一瞬间—— 那数道足以轻易撕碎元婴修士、重创化神强者的恐怖血色爪芒,已然狠狠轰击在了光罩之上! 预想中光罩破碎、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万年玄冰!那凶戾无比的血色爪芒,在接触到白色光罩的刹那,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被急速消融腐蚀的声音。 其上蕴含的狂暴妖力与毁灭性能量,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消散! 最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彻底湮灭于无形。 而光罩之内的赵青玥,除了脸色因为之前的冲击而略显苍白外,竟是毫发无伤! 这突如其来、颠覆认知的一幕,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极致的震惊与茫然,猛地转向了那白光涌现的源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袂都未曾拂动一下的江尘羽!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之上,一缕纯净的白色仙光正在缓缓收敛、消散。方才那救命的防护术法,显然正是出自他手! 而且,看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恰如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尘埃。 江尘羽缓缓放下手指,目光冰冷地锁定了主位上那因为攻击被轻易化解而显得有些错愕的刃狼。 他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随意与玩味,而是变得低沉、寒冷,仿佛万载不化的玄冰,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严,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中: “我,乃钰仙人座下护法仙使。” “区区一头孽畜,安敢屡次三番,口出狂言,亵渎仙威?” “既然你这般瞧不起我家仙人,执意寻死……” 他顿了顿,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的磅礴气息,开始缓缓升腾、弥漫开来! “那么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狼,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仙家手段!” 话音落下的瞬间,也不见江尘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并指如剑,朝着身前的虚空,随意地、轻描淡写地一划——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剑鸣,骤然响彻天地! 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流淌着朦胧月华般清冷光晕、剑身之上仿佛有周天星辰缓缓流转的三尺青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江尘羽的手中! 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天羽剑! 而也就在天羽剑现身、散发出那纯粹而凌冽到极致的无上剑意的瞬间—— 异象再生! “嗡!”“嗡!”“嗡!”“嗡!”…… 宴会厅内,但凡是拥有剑系武魂的魂师强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其佩剑是握在手中还是置于储物法器之内,他们所有的剑系武魂,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齐齐发出了清晰而愉悦的嗡鸣与震颤! 那嗡鸣声并非恐惧,而是一种仿佛遇见了至高君王、忍不住要顶礼膜拜、献上最高崇敬与欢呼的激动颤栗!就仿佛是沉眠万古的神剑,终于等来了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青锋剑武魂……它……它在发抖?不,是在欢呼?!” “我的也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那柄剑……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诡异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此方世界土著的认知! 她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骇然,就仿佛是白日见了鬼一般。 很显然,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而首当其冲的刃狼,在江尘羽取出天羽剑的刹那,心头便是猛地一沉! 那股纯粹、浩瀚、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法则的剑意,让它那源自妖兽本能的直觉,疯狂地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危险!极度危险! 直觉在它脑海中疯狂嘶吼: 逃!立刻!马上! 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离这个人类越远越好! 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然而,就在它的身体几乎要遵循本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甚至转身就逃的瞬间,内心那份属于大妖的骄傲与尊严,以及多年来在这片地域作威作福养成的狂妄,却又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了它的理智。 ‘不!不可能!’ 刃狼在心中疯狂地否定着那令人恐惧的直觉。 ‘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并不算强,最多也就是和我同个水平而已! 刚才那防御法术,或许只是某种特殊的护身宝物!’ 它强行给自己打气,试图找回自信: ‘以我的速度,肉身强度,以及虚鲲大人赐予的保命底牌,在人类世界中,能够真正杀死我的,都是那些有名有姓、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像青岩城这种偏僻小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级别的存在恰好路过? 对!一定是我想多了!优势……优势依然在我!’ 这般想着,刃狼那刚刚萌生的退意,被它强行压了下去。 它深吸一口气,周身血色妖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轰然爆发,将它庞大的身躯笼罩,试图以最强的姿态,来应对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的人类。 它死死盯着江尘羽手中那柄让它感到极度不适的天羽剑,狼瞳中重新燃起了凶戾的火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而看到刃狼这副色厉内荏、却又强撑门面、试图负隅顽抗的模样,江尘羽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甚至连一丝认真的表情都欠奉。 对于他而言,刃狼此刻是选择逃跑,还是选择顽抗,其实都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从它刚才肆无忌惮地用那些污言秽语,侮辱他家可爱的小萝莉诗钰的那一刻起,在江尘羽的心中,就已经将这头不知死活的妖狼,彻底判定为一头死狼了! 就在刃狼周身血焰升腾至巅峰,四肢微屈,即将发动它自以为石破天惊的扑杀之际—— 江尘羽动了。 不,准确地说,他并未移动分毫。 他只是握着那柄流淌着月华星辉的“天羽剑”,对着前方虚空,看似随意地、轻飘飘地向前一递。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就仿佛只是友人之间,随意递出的一杯清茶。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显得有些“缓慢”的一递—— 嗡! 天羽剑发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清鸣,剑身之上,那原本缓缓流淌的周天星辰虚影,骤然光华大放! 无数细碎如钻石星辰的璀璨光点,自剑尖奔涌而出,瞬间铺满了前方的整片空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却令人灵魂战栗的哀鸣。 在所有旁观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们看到,以江尘羽的剑尖为起点,前方的一切——空气、尘埃、光线、乃至那无形的空间本身都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起一圈圈清晰可见的、银白色的涟漪! 刃狼倾尽全力、交织成死亡之网、足以撕裂元婴化神的恐怖血色爪芒在接触到这银白色空间涟漪的刹那直接消散。 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污迹,瞬间分解、消散,回归为最本源的粒子,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抗,这就如同是维度的抹除! 刃狼那双凶戾的狼瞳,在这一刻,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极致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亿万根冰针刺穿了它的魂魄,让它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它想嘶吼,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它想后退,却发现四肢如同被浇筑在了原地,连一根爪子都无法动弹。 它想催动虚鲲大人赐予的保命底牌,却发现连神念都被那无处不在的、温和却绝对霸道的银白涟漪彻底镇压、凝固!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古朴的长剑,保持着那“缓慢”递出的姿态,剑尖轻点,穿越了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无视了它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防御,无视了它沸腾燃烧的护体妖力,如同清风拂过平静的湖面—— 轻轻地,点在了它眉心那簇最为坚硬的、象征着它大妖身份的银色狼毛之上。 触感,微凉。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下一刹那——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在场所有生灵灵魂都为之一颤的异响,自刃狼眉心传来。 以那剑尖落点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纯粹、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银白色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布满了刃狼那庞大的狼首,继而如同瘟疫般急速扩散至它的全身! 刃狼的眼中,还残留着无法置信的惊骇、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存在的、彻骨的悔恨。 但这一切情绪,都永远凝固了。 它的身躯,如同一件被无形巨力击中的、布满裂痕的精美瓷器,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 崩解。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骨骼碎裂的爆响。 它的身躯,连同它那狰狞的狼首,就在那银白色裂痕的光芒中,化作了无数最细微的、闪烁着点点星辉的尘埃,簌簌飘落。 最终,连那尘埃都在落地的过程中,彻底湮灭,消散于无形。 仿佛这世间,从未存在过一头名为“刃狼”的化形大妖。 唯有它原本站立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被无形力量抚平的、光滑如镜的浅浅凹痕,证明着方才那惊世一击的存在。 第429章 有龙哥在,对付那钰仙人应该也不算难事 而那枚蕴含着它毕生修为精华的赤红色妖丹,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轻飘飘地飞到了江尘羽的掌心,滴溜溜地旋转着,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妖力波动,只是其内属于刃狼的残暴意识,已被彻底抹除。 江尘羽看都没看那枚足以让外界无数修士疯狂的妖丹,随手便将其收起,仿佛只是收起了一颗普通的石子。 他手腕一翻,天羽剑发出一声满足的清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周身那令空间颤栗、万剑臣服的恐怖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依旧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轻描淡写间便让一头化形大妖形神俱灭、抹除其存在痕迹的,并非是他本人。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斥着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目睹了神迹后的、近乎虔诚的恐惧。 秒杀! 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秒杀! 从头到尾,那位“仙使”大人,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仅仅只是一剑,轻飘飘的一剑! 甚至,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刚才那一剑,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和境界! 他们只知道,强大如刃狼,在那位大人面前,与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赵青玥劫后余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深深的敬畏。 她的儿子,那个之前绝望的少年,此刻小脸上满是呆滞,随即转化为狂热的崇拜,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尊降临凡尘的真神! 江尘羽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摊彻底消失的“狼形尘埃”原本所在的位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扫工作。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判事实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耳中: “亵渎仙威者,形神俱灭。” 他说完那话手腕轻转,将那柄闪烁着寒芒的天羽剑,悄然指向了那片因能量激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蓝色天穹。 紧接着,他那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深邃目光精准地探扫向了那些藏匿于虚空褶皱之中、原本负责监视战况的妖兽探子身上。 此刻的它们正欲仓皇逃窜。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只妖兽的感知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跟着你们那头妖狼头头一起上路吧! 黄泉路上,好歹也能有个照应,不至于太过孤单寂寞。”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刹那,甚至不给那些妖兽任何求饶或反应的时间,虚空中骤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密如丝、凌厉无匹的银色剑气! 这些剑气仿若拥有生命的银色游鱼,灵动异常,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致命的轨迹,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每一只试图隐匿或逃窜的妖兽。 “嘶——!” “吼——!” “不——!” 随着一连串短暂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那片虚空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绞肉场。 一团团浓郁的血雾接二连三地爆开,将那片空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淡红色。 跟它们的首领刃狼一般无二,这些平日里也算是一方祸害的妖兽探子们,在那位自称“钰仙人”麾下仙使的男人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便在瞬息间便被彻底解决、形神俱灭,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 见状,一直强撑着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青岩城城主赵青玥,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产生的唾液。 她看着江尘羽那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般的平静侧脸,内心深处原本还存着的一丝想要亲眼面见那位神秘“钰仙人”的念头,瞬间变得无比愚蠢和可笑。 能够亲眼目睹“仙使”大人展现出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对于她、对于整个青岩城而言,恐怕都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莫大福缘和幸运了! 至于那位能让如此强大的仙使都心甘情愿献上忠诚的“钰仙人”本尊…… 赵青玥觉得,那恐怕是需要积攒八辈子、甚至十辈子的功德,才有资格窥见一丝踪影的存在吧? 自己刚才那点妄想,简直是亵渎。 “咚咚咚!” 就在江尘羽以雷霆手段将刃狼及其眼线全部诛杀的瞬间,城墙上下、城内各处,凡是目睹或听闻了这一幕的青岩城居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自内心地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用最虔诚、最敬畏的目光,仰望着空中那道白衣胜雪、宛若天神下凡的身影。 见状,赵青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也立刻跟着自己那些早已吓破胆、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下属们一起,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跪伏下去,将额头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心中无比清晰地知道: 自己这次,是真的押对宝了! 这是一场惊天豪赌,而她,赌赢了! 哪怕是那位曾经让她以及整个青岩城都感到绝望、强大到无法揣测的“虚鲲大人”,想来也绝对无法像眼前这位仙使一样,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刃狼这种级别的恐怖大妖给瞬间弄死! 她甚至有种强烈的直觉,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刚才所展现出的,恐怕仅仅只是他全部实力的三分之二,甚至可能一半都不到! ...... 而在另一边。 距离青岩城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座被浓郁妖气笼罩、装饰得却异常奢华、仿佛人类宫殿般的洞府之中。 正在快乐地享受着它特殊“零食”——几个被掳来的、哭喊声已然微弱的人类孩童的“虚鲲大人”,那巨大而狰狞的面孔上,原本享受的表情骤然僵住,随即流露出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 “怎……怎么可能!!” 它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整个洞府都在微微颤抖: “刃狼它的气息居然熄灭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虚鲲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爪中那个已然吓晕过去的小孩囫囵生吞入腹,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那“鲜美”的滋味,便霍然站起了它那如同小山般庞大的身躯。 因为过于震惊和愤怒,它那覆盖着厚重鳞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和粗重,喷吐出带着腥气的白雾。 它是想过刃狼此行可能会遇到麻烦,甚至在内心里,它也做好了刃狼可能会因此受伤、乃至败北丧命的最坏心理准备。 毕竟,敢自称“仙人”的存在,总该有点斤两。 但是它怎么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自己麾下最为得力、实力仅次于自己、凶名赫赫的战将刃狼,居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甚至连一丝像样的反抗迹象都没有传来,其灵魂烙印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瞬息间彻底熄灭,连一点挣扎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虽然通过魂灯,它并未能收获具体战斗过程的情报。 但是,从刃狼魂灯那原本熊熊燃烧、象征着鼎盛生命力的状态,到骤然彻底破灭、化为飞灰,这中间仅仅只用了一瞬,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 单从这一点来看,虚鲲便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那绝对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苦战,甚至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秒杀! “麻烦了…… 这次是真的碰到硬茬子了!” 虚鲲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它那巨大的眼眸中,震惊逐渐被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所取代。 “明明我都已经额外派出了那么多擅长隐匿气息、刺探情报的精英下属跟随前去,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能够多收集一些关于那个‘钰仙人’及其势力的情报…… 结果居然还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带回来,甚至连它们自己也全都搭了进去!” 它烦躁地用利爪抓挠着身下由珍贵矿石打造的宝座,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点了……” 虚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所谓的‘钰仙人’,还有她手下的那个‘仙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更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拿捏、糊弄过去的角色!” 它伸出猩红的、还残留着血迹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将那里沾染的血渍擦干净,随后目光变得愈发凶悍和决绝。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个念头本能地闪过它的脑海,但随即又被它自己否决了。 “不,应该是来不及了! 既然我都已经派出了刃狼这等核心战力上门挑衅,那就基本意味着,我和他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它很清楚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的行事风格,斩草除根是基本操作。 “就算我现在想服软,想撤退,估摸着对方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他们定然会追杀到底,以绝后患!” 虚鲲心念电转,迅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既然横竖都躲不过,那不如就将冥龙那个家伙也给拉下水!” 当“冥龙”这两个字在脑海中浮现时,虚鲲那有些慌乱的心绪,顿时稍稍安定了几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冥龙,是它在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妖兽之森中,唯一结交的、实力得到它认可的“兄弟”。 虽然种族不同,但冥龙的一身实力深不可测,甚至隐隐比它自己还要强上几分,尤其是其肉身强度和那诡异莫测的幽冥龙息,更是让它都忌惮不已。 “如果是冥龙出手的话…… 估摸着,也应该有机会在瞬息之间,将刃狼那样的存在给秒杀掉吧?” 虚鲲暗自思忖着,仿佛找到了对抗信心的依据。 没有丝毫的犹豫,虚鲲立刻开始行动。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周身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下一刻,它便已施展天赋神通,将身体彻底遁入了无形的虚空夹层之中,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朝着冥龙常年盘踞的、位于妖兽之森最深处的“幽冥龙潭”方向,心急火燎地赶去。 其实,对于虚鲲而言。 此刻最为理智、也是最为正确的决定,自然是立刻放弃这片它经营了数百年的地盘和基业并以最快的速度远遁千里,隐姓埋名,躲藏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去。 如果它真的果断舍弃一切逃跑,对方或许并不会耗费太多的心思和精力,去满世界地追捕它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逃兵。 只不过。 这个念头仅仅在虚鲲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它强行掐灭了。 它舍不得! 它舍不得这片被它苦心经营、搜刮了无数资源、让它作威作福了数百年的富饶地盘! 它更过惯了在这里如同土皇帝一般、被无数妖兽和人类敬畏供奉着的骄奢淫逸的日子! 让它放弃这一切,重新回到那弱肉强食、危机四伏、需要时刻警惕、资源也相对匮乏的原始妖兽之森深处去挣扎求生? 对于这位已经享受惯了、活了两千五百多年的大妖而言,那简直比直接杀了它还要难受! 还不如拼死一搏! ...... “虚鲲? 你这家伙,不在你的老窝里享福,怎么今天如此火急火燎地跑到我这幽冥龙潭来了?” “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了吗?” 一头体型比虚鲲还要庞大数分、通体覆盖着暗沉如墨、却又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鳞片,头生狰狞弯曲龙角的生物缓缓从散发着寒气的深潭中抬起它那硕大无朋的头颅。 它斜睨了一眼刚从虚空中钻出来、气息都还有些紊乱的巨鲲,眼眸间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疑惑之色。 第430章 为师哪里有失手的时候? 在它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兄弟”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老谋深算、云淡风轻,极少会像现在这般,连气息都顾不上平稳,就慌里慌张地直接闯到它的潜修之地来。 而听到这话,虚鲲巨大的鱼脸上立刻挤出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连忙摆了摆它那如同船桨般的胸鳍,故作轻松地笑道: “哈哈,龙哥您说笑了! 小弟我这不就是想着好久没有见到龙哥您了,心里怪想念的,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您,跟您聚聚,联络联络感情而已!” 它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真诚和热情: “不知龙哥您最近有没有空?有没有兴趣去小弟那寒舍坐一坐,让小弟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那里可是珍藏了不少用三千年份的云阳果精心酿制而成的绝世美酒,就等着龙哥您去品尝呢!” “哦?” 冥龙那双如同两盏幽绿鬼火的龙眸微微眯起,透出审视的光芒。 它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用带着几分玩味和了然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 “你这家伙,一向是无利不起早。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说吧,到底碰上什么了?” 虽然虚鲲在它最危难的时候,确实曾经帮助过它,给予了它一些庇护和资源,这份情谊冥龙一直记着。 但以它对虚鲲秉性的了解,冥龙显然还是不觉得自家这位“好兄弟”会是什么良善厚道、纯粹念旧情的主。如此反常的热情背后,必然藏着不小的图谋。 而听到这话,虚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显得有些讪讪。 它知道瞒不过精明的冥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它收敛了笑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懑和委屈,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龙哥您……您真是料事如神,慧眼如炬! 一下就看穿了小弟的这点小心思!” 它先是奉承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开始诉苦: “唉,不瞒龙哥您说,小弟我这次确实是遇到大麻烦了! 是在我的领地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喜欢装神弄鬼、自称什么‘钰仙人’的家伙!” 它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冥龙的反应,语气也变得愤慨起来: “这家伙,不仅仅将我派去交涉的下属残忍杀害,手段极其狠毒! 现在更是野心勃勃,想着要谋夺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许久的地盘! 这简直就是要断我的根啊!” 为了增加说服力,它刻意用沉重悲痛的语调补充道: “就连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实力仅次于我的刃狼也在不久前与那‘仙使’的战斗中不幸身陨了!” “什么?你是说刃狼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冥龙那一直显得颇为淡然的幽绿龙眸中,终于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惊讶和凝重之色。 刃狼的实力,它是清楚的。 虽然不如它们两个老怪物,但在大妖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好手,尤其擅长速度和隐匿袭杀。 如果是它冥龙亲自出手,固然有极大的把握能够战胜甚至杀死刃狼,但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像虚鲲描述的那样,在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于瞬息之间将其彻底抹杀! “连刃狼都败得如此干脆…… 看来你这次对上的对手,确实非同小可。” 冥龙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审视。 “也难怪你会如此着急地跑来求援了。” “龙哥明鉴!” 虚鲲连忙附和,随即开始抛出诱饵,它脸上露出无比认真和诚恳的神色,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 “龙哥,若是您这次愿意仗义出手,帮小弟渡过这个难关…… 等小弟日后在人类帝国那边的布局彻底成功,能够真正掌控一方势力之时,小弟我在此立誓,定然会贡献三大帝国当中的一国,作为对龙哥您的谢礼!” 它顿了顿,观察着冥龙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又趁热打铁地补充道,声音充满了诱惑: “若是我们运气再好一些,操作得当,甚至还有机会将那三大帝国一并吞下! 届时,整个大陆的资源和气运,都将任由我们索取! 小弟我定然会调动全部的人力物力,优先满足龙哥您的一切修炼需求!” 而听到虚鲲描绘出的这幅宏伟蓝图和惊天大饼,饶是以冥龙的城府和定力,内心也不由得有些意动和火热起来。 它对于人类那几大帝国富饶的资源和独特的气运,其实也早已垂涎已久,只是它自身并不具备虚鲲那种渗透、谋划和掌控人类势力的心机与手段,所以一直以来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未付诸行动。 但若是能够通过庇护虚鲲、助它稳住地盘,并借此机会,将自己的势力和影响力,名正言顺地延伸到人类帝国之中。 若是兵不血刃地达成自己掌控一方、甚至图谋更多的目标…… 那听起来,似乎确实是一条收益极高的捷径! 但是,冥龙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它并没有被这巨大的利益承诺冲昏头脑,立刻答应下来。 它用更加审视和锐利的目光,在虚鲲那看似诚恳的巨大身躯上缓缓游离着,仿佛要看穿它的内心。 沉默了片刻,冥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糊弄的严肃: “虚鲲,你的承诺听起来很诱人。但是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万一我帮你解决了眼前的强敌,耗费了巨大的力气,甚至可能因此受伤…… 事后,你却翻脸不认账,或者找各种借口推脱,那我又能拿你怎么样? 毕竟,掌控人类帝国,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龙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虚鲲立刻摆出一副受到莫大冤枉和委屈的表情,语气激动地辩解道: “你我是什么关系?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您落难时,小弟我可是倾力相助,毫无保留! 再说了,我虚鲲是那种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鲲吗?” 它一边表忠心,一边也不忘强调冥龙的强大,给对方戴高帽: “况且,龙哥您想想,以您那通天彻地的实力和威严,小弟我就是有十个胆子,又怎么敢欺骗您呢?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小弟我还想多活几年,跟在龙哥您身后享福呢!” 它察言观色,见冥龙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意动之色又浓了几分,于是连忙继续用充满诱惑和诚恳的声音说道: “龙哥,您放心! 只要您这次帮了小弟,我们立刻就可以签订血脉契约,以天道为证! 小弟我承诺的一切若有违背,甘受天道反噬,神魂俱灭!” 看着虚鲲那信誓旦旦、甚至不惜立下血脉契约的模样,冥龙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缓缓消散。 它微微颔首,那巨大的龙头上下动了动,算是初步认可了这个提议。 随后,它伸出一只覆盖着厚重鳞片、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锋利龙爪,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了拍虚鲲那宽厚滑腻的肩膀,发出沉闷的响声。 “既然如此……那哥哥我就信你这一次。” 冥龙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个忙,我帮了。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我冥龙兄弟的地盘!” 而在得到冥龙这肯定的回复之后,虚鲲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的不安和恐惧,这才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彻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重新燃起的野心。 在它看来,自己与龙哥联手,两位实力都站在此界巅峰的大妖合力,就算不能说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吧,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世间罕有敌手,足以横着走了! 想要在冥龙这等强者的贴身保护之下,将自己强行击杀? 虚鲲觉得,这方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存在! 哪怕那个所谓的“钰仙人”再神秘,其手下的“仙使”再厉害,也绝对做不到! 只是,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对这方世界顶尖战力的认知,确实没有出错。 但无奈的是,“钰仙人”以及她身边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神使”,从根本上,或许就不完全属于这方天地的力量体系。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一对来自域外、手段诡谲莫测、连它们这些大妖都闻所未闻的魅魔姐妹花…… 这些变数,已经完全超出了虚鲲这土著的想象极限。 ...... 青岩城,城主府议事厅内。 江尘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客套,随手便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雕像,将其稳稳地放在了神色恭敬、垂手侍立的赵青玥面前。 “将这个雕像,替换掉城里所有供奉那头虚鲲的雕像和画像。” 江尘羽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从今日起,青岩城,只可信奉钰仙人。” 说着,他又取出了一本材质特殊、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薄薄册子,递了过去: “关于供奉钰仙人的具体流程、注意事项,以及信奉者可能获得的一些益处和庇护,我都已经详细记录在这本册子里了。 你务必将其中的内容,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城池内的每一位子民。” 他的目光平静地在赵青玥身上扫过,那目光虽然温和,却让赵青玥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我并不要求,也不指望青岩城所有人都能立刻成为钰仙人的虔诚信徒。 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稍严厉了几分: “倘若经过一段时间的宣导和过渡期后,城内真心信奉钰仙人的人士比例,低于某个标准…… 那么,很抱歉,我们家仙人对于这座城池的庇护,你们也就别想再要了。 是选择在妖兽的威胁下苟延残喘,还是选择拥抱新的希望,你们自己权衡。” 而听到江尘羽这番恩威并施、直指要害的话语,赵青玥的心头顿时一凛,背后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连忙深深躬身,双手无比恭敬地接过那本看似轻薄、却重若千钧的册子,语气无比坚定地回复道: “仙使阁下您就放心好了! 青玥在此立下军令状,绝对会不折不扣地按照您的意思,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若有差池,青玥愿受任何责罚!”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后怕: “毕竟,若非是仙使阁下您今日仗义出手,雷霆斩妖,我们青岩城上下数十万军民,恐怕至今还要在那虚鲲及其爪牙的淫威之下,终日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不知何时便会家破人亡! 此等再造之恩,青玥与全城百姓,没齿难忘!” 说到动情处,赵青玥的眼眸中不禁浮现起一层压抑已久的阴翳和悲愤。 她想起了那些被妖兽随意掳走、沦为血食的同胞,想起了在虚鲲统治下,整座城池都笼罩在朝不保夕的阴影之中的屈辱岁月。 虽然对比之前被彻底屠灭的那个小镇,拥有一定防御力量的青岩城,居民们的生活要相对“自由”与“富足”一些。 但也正是因为这座城池的规模和资源,引来了更多、更强的妖兽前来“打牙祭”和搜刮。 在这里,哪怕是赵青玥这位名义上的城主,也无法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更遑论保护治下的普通百姓了! 那种无力感,早已刻骨铭心。 察觉到赵青玥眼眸中那发自内心的信服、感激以及对过往的痛恨,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勉励或警告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尊白玉雕像,静静地立在原地,散发着柔和而令人心安的光芒。 ...... “师尊,您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 江尘羽的身影刚刚在临时落脚点的庭院中凝实,一直在翘首以盼的诗钰小萝莉,立刻放弃了继续接受那位魅魔“教师”魔清秋的指导。 少女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仰起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 “那还用说?” 江尘羽看着自家小徒弟那可爱的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信。 “你师尊我亲自出马,难道还有失手的可能不成?” 第431章 帝国长公主生病,江老魔客串神医 “那当然不会!师尊最厉害了!” 诗钰小萝莉立刻从善如流地送上甜甜的赞美。 随即,她又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继续追问道: “那师尊,您这次去青岩城,除了收拾掉那些讨厌的妖兽,有没有顺便获得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其他势力的情报啊? 比如与那些人类帝国有关的?” “情报?当然有!”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故意卖起了关子,拖长了语调: “而且,还真有一条或许称得上‘重要’的情报呢!” “哎呀!师尊您就别吊徒儿胃口了嘛!快点说吧!” 闻言,诗钰小萝莉顿时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拽着江尘羽的衣袖轻轻摇晃着,用这种撒娇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家魔头师尊这种关键时刻卖关子“恶劣行径”的强烈控诉。 “好好好,我说,我说。” 江尘羽被她晃得没办法,笑着投降,随即正了正神色,说道: “根据我在青岩城翻阅他们保存的典籍,以及与那位城主赵青玥的交谈得知,与我们目前所处区域接壤的三大人类帝国当中,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名为‘羽殇帝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而在这个羽殇帝国中,最近几十年,发生了一件举国皆知的大事——他们那位被誉为帝国明珠、天赋卓绝的长公主殿下,在约莫三十年前,突然患上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从此陷入了长年的昏迷之中,至今未醒。 帝国倾尽举国之力,寻遍了名医奇士,甚至求到了某些隐世宗门头上,却都束手无策。” “根据青岩城保存的一些零星记载,以及我对那种症状描述的推测。” 江尘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做出了判断: “这位长公主的问题,很可能并非寻常的肉身之疾,而是灵魂层面出了状况,极有可能是‘灵魂有缺’,这才导致了她的长眠不醒。” 他看着诗钰小萝莉逐渐睁大的眼睛,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并且,根据可靠情报,这位昏迷的长公主殿下,目前是羽殇帝国皇室唯一名正言顺的嫡系继承人! 老皇帝年事已高,且再无其他子嗣。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够治好这位长公主的病症,那么,我们便能借此天大的恩情,轻而易举地在羽殇帝国、乃至在这方世界迅速立足,获得一个极其稳固且高起点的据点!”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不由得微微睁大,随即变得无比明亮了起来。 “灵魂有缺这确实是极其棘手的问题,对于这方世界的修士和医师而言,恐怕是近乎无解的难题。” 诗钰小萝莉迅速分析着,随即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信赖和崇拜: “但若是师尊您出手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以您对神魂之道的精深理解和那些神奇的手段,解决这个问题,不敢说十拿十稳,起码也是十拿九稳吧!” 虽然自家魔头师尊非常之喜欢涩涩,但是在修炼天赋、眼界见识以及解决各种疑难杂症方面,诗钰小萝莉对他还是抱有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权威认可的。 她甚至觉得,如果连自家魔头师尊都断定某种病症药石无医,那么就算把这全天下的名医、丹道宗师都聚集起来,恐怕大多时候也是真的束手无策,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十拿九稳倒也不敢夸下海口。” 江尘羽摇了摇头,显得颇为谨慎: “灵魂之道,最是玄奥莫测,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没有亲眼见到那位长公主,亲自探查清楚她灵魂缺损的具体情况和根源之前,任何保证都是不负责任的。”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况且,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帮忙,对方就一定愿意接受、配合的。 羽殇帝国皇室,未必会轻易相信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外人’,尤其涉及到他们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嘛!” 他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和羽殇帝国的人接触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如果他们愿意配合,那自然是最好的,皆大欢喜! 但如果他们不识抬举,或者内部有什么人阻挠,我们或许也不介意,使用一些比较‘特殊’的方法,来确保我们的‘善意’能够顺利传达,并且被接受。” 而听到自家师尊这熟悉的、带着一丝“搞事情”意味的语气,诗钰小萝莉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即开始在内心默默地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羽殇帝国皇帝陛下祈祷了起来。 ‘唉,希望你们羽殇皇室能稍微聪明一点,识相一些吧…… 可千万别做什么蠢事,惹得师尊不高兴啊……’ ‘不然,若是师尊真被逼得跟你们耍起阴招来,就凭你们这方世界土著水平哪里受得了啊!’ 想到自家魔头师尊那些层出不穷、往往能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诡异手段和算计,少女顿时就开始无比庆幸起来。 她庆幸自己之后选择坚定地选择了抱紧师尊的大腿,而不是产生任何与之作对的愚蠢想法。 ......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又过了四天左右。 凭借着虚空遁行的天赋神通,虚鲲与应邀前来的冥龙,已经一路无惊无险地重新回到了虚鲲经营多年的老巢——一座位于连绵山脉深处、被它改造得如同人类宫殿般奢华、却又弥漫着浓郁妖气的巨大洞府之中。 然而,回到老巢的安心感并未持续太久。 在它们回归后的短短几天里,这片原本被虚鲲牢牢掌控的区域,却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极其诡异和令人不安的事情。 今天可能是某个负责巡逻的、拥有化神境修为的妖兽统领,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整个身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精华一般,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为一具散发着阴森黑气的狰狞干尸,死不瞑目。 明天又可能是某个负责看守库房的、心智一向坚韧的妖兽头目,在深夜时分突然毫无缘由地陷入彻底的疯癫状态,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直到力竭而亡,其状惨不忍睹。 诸如此类离奇死亡或疯癫的事件,在短短几天内,竟然发生了不下十起! 而且遇害者,无一例外,都是虚鲲麾下具有一定实力和地位的中高层妖兽! 一时间,整个妖兽势力内部,都弥漫开一种人人自危、恐慌压抑的气氛。 而很显然,这一切诡异事件的背后,都是那对奉命前来“制造混乱、收集情报”的魅魔姐妹——魔清雨与魔清秋,在江尘羽的默许下,努力工作的“杰作”。 她们那源自域外天魔的、针对灵魂和生命本源的手段,对于此界的妖兽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防不胜防。 “这……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手段?” 冥龙站在一具刚刚被发现、已经彻底化作干尸的合体境中期妖兽尸体旁,用它那幽绿的龙眸仔细探查着尸体上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却让它都感到些许心悸的阴森邪异能量。 很快,它的眼眸当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浓浓的忌惮和不解。 “如此干脆利落地抽干生命本源,甚至直接影响心智,引发疯狂…… 这种手段,哪怕是我活了几千年,也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说过!” 它尝试着用自己的幽冥龙息去接触那丝残留的能量,却发现那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极其顽固,并且带着一种它无法理解的、仿佛能侵蚀灵魂的冰冷特性。 “我也没有见过!” 一旁的虚鲲立刻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愤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味,它义愤填膺地说道,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但是,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对面那个装神弄鬼的钰仙人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使用如此阴毒、见不得光的手段?” 它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挥舞着胸鳍,试图将冥龙的怒火引向江尘羽一方: “那家伙,表面上打着‘仙人’的旗号,一副悲天悯人、救苦救难的模样,背地里干的却是这种抽魂炼魄、戕害生灵的勾当! 当真是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如此行径,简直让我等妖族都感到不耻!” 而听到虚鲲这番慷慨激昂、仿佛自己多么光明磊落的指责,站在一旁的冥龙,不由得用极其古怪、甚至带着几分无语的目光,斜睨了一眼身旁这位“义正辞严”的“好兄弟”。 要论起手段的残忍、阴暗和为达目的不择程度…… 冥龙觉得,虚鲲你自己,恐怕比起对面那个“钰仙人”来,也绝对是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你平日里吞食人类孩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觉得自己“不耻”呢? 不过,这种拆台的话,冥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毕竟,它现在还需要虚鲲这个“地头蛇”来提供资源和情报,并且期待着未来那份“掌控一国”的巨大回报。 在共同的利益和目标面前,虚鲲那点“小小”的双标和虚伪,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它只是低沉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虚鲲的说法。 ...... 而就在虚鲲正在为魔清秋她们的大手笔感到有些棘手、暗自盘算对策之时,江尘羽早已悄然回到了那座暂时作为据点的小镇,继续着他那低调而高效的“信仰播种”工作。 经过他一番颇具眼光的选拔与考核,已经从附近几个初步掌控的地区中,精心挑选出了一批颇具潜力、口才便给或是在当地小有声望的“可造之材”。 这些被选中的人,被他赋予了“钰仙人使者”的身份与使命,携带着经过他“润色”的教义与神迹传说,奔赴各地,不遗余力地传播着自家诗钰小萝莉的威名与恩泽。 得益于之前成功击杀凶名赫赫的“刃狼”这一震撼性消息的迅速传开,他们这个新兴信仰团体在这一带的名声,正如燎原之火般变得响亮起来。 很多时候,甚至无需他培养的使者们多费唇舌、苦口婆心地劝说。 许多饱受战乱或妖魔之苦的民众,在听闻“钰仙人”及其使者曾斩杀刃狼的事迹后,便怀着敬畏与期盼的心情,直接选择了接受这份能带来庇护与希望的新信仰。 当然。 事情的进展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同样潜藏着不少对他们怀有忌惮,甚至是公开反抗的势力。 对于这些富有“反抗精神”的斗士们,江尘羽的处理方式则显得简单直接,且非常愉快——他选择了毫不留情地出手镇压。 相比起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去说服、去辩论,还是直接用绝对的力量将人打服、打怕,效率要来得更高,效果也更为立竿见影。 他往往以雷霆万钧之势现身,展现出让凡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强大实力,轻松击溃任何敢于挑衅的武装力量或所谓的“高手”,用最血腥、最直观的方式宣告着“钰仙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在他这般铁血冷酷的雷霆手段之下,那些原本喧嚣尘上的反抗与质疑之声,顿时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迅速微弱了下去,只剩下一些不甘的窃窃私语在暗地里流传。 毕竟。 这方世界的统一帝国秩序建立起来的时间尚短,在此之前,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处于诸侯割据、各自为战、弱肉强食的混乱状态。 这种历史背景,也使得此地的民众对于“强者”的崇拜,远比和平地区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狂热,甚至带有一丝慕强的本能。 江尘羽深谙此道。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所谓的道理与仁慈,远不如绝对的实力来得有说服力。 只要他能够持续展现出足以碾压一切的强大力量,便能够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迅速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信仰的传播,还是资源的掌控。 虽然有些残酷,但这便是此方世界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法则。 第432章 你想我怎么犒劳你? 遥远的山脉之外,一辆由四匹神骏异常的踏云驹牵引的豪华马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道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雪驼绒毯,角落里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檀香。 一位身着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疲惫的青年,正微微掀开车窗的绸帘,远眺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脉,神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殿下,我们真的要去见那位自称‘钰仙人’的家伙吗?” 一个清脆中带着担忧的女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说话的是坐在青年对面的一位女侍卫。 她身姿挺拔修长,穿着一身合体的银色软甲,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峰峦,在软甲的包裹下更显夺目。 此刻,她秀眉微蹙,一双英气的眸子微微眯起,继续道: “属下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不少诡异! 您想啊,在她现身之前,那一带虽然有个虚鲲在兴风作浪,但大体还算平静。 可自打她出现以后,各种邪祟事件就层出不穷,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些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而听到这话,那位名为陆千寻的青年缓缓放下车帘,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又沉稳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紫瑛,你的顾虑我明白。 但即便她真有什么问题,那也不是我们此行的首要考量,更非我们之力所能深究。” 他目光沉静,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的任务,也是唯一的任务,便是与她接触,亲眼确认她是否真如信中所言,拥有能够医治好皇姐的莫测能力。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陆千寻,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新收的宗室养子。 因其天资聪颖,性情沉稳,在长公主重伤垂危、帝国后继乏人之际被选入宫中,承载着不小的期望。 “可是殿下。” 名为紫瑛的女护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喉咙不由得紧张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若那钰仙人真有通天本事,当真医好了长公主殿下,那您岂不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显而易见——陆千寻这个“备选”继承人的位置,将变得无比尴尬。 “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陆千寻的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打断了她的话。 他目光扫过窗外飞逝的山景,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大局观: “紫瑛,你要记住,现如今的羽殇帝国,早已不复先祖时的巅峰鼎盛之势,内外压力重重。 若我们内部还为了这些虚名权位而千方百计地争斗不休,离心离德,那距离羽殇在三大帝国中被除名,也就不远了! 皇姐若能康复,于国于民,都是幸事。” 他其实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父皇陆千秋,从未真正放弃过嫡长女。 否则,也不会在宗室中挑选他这么一个男子过来充当“继子”,这本身就是一个权宜之计,一个在绝境中不得已的备份。 这些年来,羽殇帝国并非没有男子登基的先例,但纵观史册,也唯独只有开国之初那一位情况特殊到极点的老祖宗而已,其后的皇位,始终牢牢掌握在拥有皇室嫡系血脉的女子手中。 闻言,紫瑛看着自家殿下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心中那点小盘算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认可地说道:“殿下深明大义,是属下狭隘了。” 她顿了顿,似乎为了缓解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张绘制精细的周边势力地图铺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当她看到地图上原本属于虚鲲和其他几个小妖王的领地,此刻大部分都被标注上了代表“钰仙人”势力的特殊符号时,不由得感到阵阵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钰仙人应该还是有点手段的!” 紫瑛指着地图上那迅速扩张的色块,语气带着惊叹: “您看!这才多久的功夫? 她麾下的势力范围,居然已经扩张到我们眼前这片区域了!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她想象了一下,若是她们羽殇帝国的老祖宗当年起兵时,碰上这么个扩张速度如同滚雪球般的怪物,别说建立起如今这庞大的帝国基业了,能不被对方当成路边的小怪随手给刷了,就算祖宗积德了! “岂止是‘有点’手段?” 陆千寻轻笑一声,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虚鲲老巢的位置。 “紫瑛,你难道没收到最新的情报吗?虚鲲那家伙,已经把‘冥龙’给请出山了。” “冥龙?!” 紫瑛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忌惮。 那可是与虚鲲齐名、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难缠的古老存在! “它早不清,晚不清,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急切地将冥龙请来?” 陆千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觉得,它是闲得发慌,想找老邻居叙旧吗? 不,它分明是觉得,单凭它自己一只鲲的本事,已经对付不了那位突然冒出来的‘钰仙人’了! 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胁,所以才不得不拉下脸面,寻求外援!” 闻言,紫瑛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虚鲲的实力,她是清楚的。 哪怕是她们羽殇帝国倾尽全力,想要拿下那头盘踞多年的老鲲妖,也绝非易事,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 甚至一个处理不好,还有被其绝地反杀、导致帝国元气大伤的风险。 这也正是这么多年来,三大帝国都默契地选择放任虚鲲在其领地内称王称霸的主要原因之一。 “殿下,您的意思是虚鲲它它真的可能不是那钰仙人的对手?” 紫瑛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我们此番前去与她们接触,风险岂不是挺大的?”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而听到这话,陆千寻则是用无奈的目光望了一眼身旁这位身材火辣、实力强悍,但脑子似乎总比行动慢半拍的女护卫。 他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 “我的紫瑛统领啊,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人家钰仙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信件直接送到戒备森严的父皇御案之上了,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若我们拒不接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风险就会变小吗? 恐怕恰恰相反吧!” 被陆千寻这么一点拨,紫瑛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之色,讪讪地笑了笑,乖巧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发表“高见”。 “殿下,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估摸着明天正午之前,就能抵达钰仙人势力范围的边缘了。” 紫瑛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干练: “我们长途跋涉也有一段时间了,人困马乏,前方有一处我们帝国设立的驿站,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日再以最佳状态前去拜会?” 听到这话,陆千寻沉吟了片刻,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疲惫感,最终点了点头。 自从接到那封神秘信件后,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并出发,一路疾行,要说不累,那自然是假的。 “也好,就依你的意思,在前方驿站休整一晚吧。”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但切记,紫瑛,待明天面见钰仙人,或者是其麾下神使之时,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保持沉默,多看多听,少说话。 除非是她们主动问你问题,否则,你就当自己是个漂亮的摆设,明白吗?” “放心吧,殿下!” 紫瑛立刻挺直了腰板,再次豪爽地拍了拍自己那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软甲发出轻微的闷响,她满脸认真地保证道: “属下明白轻重!绝对不乱说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她那信誓旦旦却又莫名让人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陆千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明天一切顺利。 ...... 入夜,钰仙人势力核心区域的静室内。 江尘羽缓缓睁开了眼睛,周身流转的氤氲灵气逐渐平息下来。 他感受着体内又精进了一分的修为,以及神念中那愈发清晰、与远方某处紧密相连的磅礴香火愿力,嘴角微微勾起。 由于最近诗钰小萝莉麾下的势力扩展得极快,吸纳的信众数量暴增,产生的香火愿力如同江河汇海。 此刻的诗钰小萝莉,已经进入了全力消化吸收这些庞大能量的特殊状态,以求稳固根基并提升实力。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江尘羽心念微动,房门便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女子,正是魔清雨。 此刻她依旧是那副清纯绝伦的样貌,眼眸如水,唇不点而朱,但偏偏眉宇间又自然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与她身上那套紧身皮质短裙勾勒出的火辣曲线形成了致命的诱惑反差。 望着站在自己门外的清纯形态热辣魅魔,江尘羽眉头微挑,轻咳了一声,故意用一种略显疏离的语气说道: “怎么,你们俩今晚不去外面找点‘事’做?”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那双清澈中带着媚意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之色,狠狠地剜了江尘羽一眼。 好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感情是真把她们姐妹当成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工具人了? 之前需要她们出力扩张势力、打探消息的时候,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有空定来好好陪陪你们”。 结果呢? 每次她们找过来,不是说要指导徒弟修炼,就是要督促徒孙功课,总有借口! 察觉到魅魔少女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委屈和嗔怪,江尘羽也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点“用人太狠”,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脸上那点故意装出来的疏离瞬间冰雪消融。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冲着她招了招手,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开玩笑的而已!瞧你这小眼神,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站起身,几步便来到了门口,很是自然地将手搭在了魔清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微微用力,便将她半推半请地让进了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他极其自然地反手将房门关严、落锁。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最近事情确实多了点。” 江尘羽一边说着,一边揽着她在桌边坐下,顺手还给她倒了杯灵茶: “你都主动到我房门口了,我哪里还舍得真赶你去干活?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和略显亲昵的动作,魔清雨紧绷的脸色这才稍微舒缓了些许,但依旧傲娇地扬着下巴,用自家姐姐那精致挺翘的鼻子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哼,这还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瞥着江尘羽: “我可告诉你,我和姐姐最近帮你干了那么多脏活累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看着她那张顶着清纯脸蛋,却说着如此勾人话语的娇媚模样,尤其是那眉梢眼角自然流露出的风情,江尘羽的喉咙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下,心头一阵燥热。 有一说一。 这魅魔姐妹花共用一个身体的设定,虽然有时会带来一些小麻烦,但更多的时候,却像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极致的新鲜感和诱惑力。 在这种独特体验的影响下,江尘羽甚至觉得,此刻这种清纯面容与热辣身材、以及姐妹意识交替出现的状态,其带来的刺激和吸引力,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姐妹两人同时以独立形态出现在自己身边。 “犒劳,当然要犒劳!” 江尘羽压下心头的涟漪,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悄然地加重了搂在魅魔腰肢上的力道,将她的娇躯更紧地贴向自己。 感受到腰间那不容抗拒的灼热力度和骤然拉近的距离,魔清雨的身躯不由得微微一颤,一股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第433章 雌小鬼都是要被狠狠欺负的 而此刻,在意识空间深处“看戏”的魔清秋,不由得在心中啧啧赞叹: ‘看来,我家这傻妹妹,无形中的勾引手段也挺不错的嘛! 根本不需要像姐姐我那样主动撩拨,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摆出这副我见犹怜的清纯又委屈的模样,就能让这冤家内心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涩涩的念头。 如果换作是我主导身体,不主动说几句骚话撩拨他,这家伙怕是还能继续装一会儿正人君子呢。’ “说吧,想要什么犒劳?” 江尘羽几乎是半抱着怀中的佳人,语气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用指尖挑起了魔清雨那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在看到江尘羽今晚如此主动,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的侵略性,魔清雨的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惊讶。 她还以为,自己至少需要再死缠烂打一会儿,或者稍微用点魅魔的小手段,面前这位总是习惯性掌握节奏的男子,才会“勉为其难”地、半推半就地与自己进行一些较为亲密的贴贴。 但现在这个情况,反而将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 “什么犒劳?” “我目前还没想好呢……”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学着姐姐平时那略带傲娇的语气,微微扬起下巴: “你先暂时好好服侍一下本姑娘吧! 等本姑娘想好了要什么,再跟你说!” “好嘞!”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瞬间勾勒起一抹得逞而又邪气的弧度。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话音未落,便猛地一个翻身,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将身旁这具柔若无骨、散发着诱人馨香的娇躯给反手摁倒在了身后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呀——!” 魔清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深陷进柔软的锦被之中。 她仰望着上方江尘羽那带着坏笑、眼神滚烫的俊脸,感受着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意识深处在疯狂尖叫: ‘他不会是想假戏真做,趁机把我喂得饱饱的吧? 这哪行啊!绝对不行!’ ‘现在用的这身体主导权虽然在我,但本质上还是魔清秋的身体。’ 而意识空间里的魔清秋,则是一边津津有味地“观看”着现场直播,一边用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煽风点火: ‘哎呀呀,妹妹你看,他多主动啊! 机会难得,要不你就从了吧?’ ‘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但舒服的却是你啊!’ 耳边传来姐姐那带着慵懒笑意的、无比诱惑的声音,魔清雨的喉咙不由得轻轻动了一下,感觉心尖儿都跟着那声音颤了颤。 不过她倒也没有立刻回应姐姐的调侃,而是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带着几分倔强和羞涩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坏”男人。 她强自镇定,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腔调,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语气说道: “你肯定没有胆子真的将我给吃掉!顶多就是弄我一身口水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又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轻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脸颊别扭地转向一旁,刻意避开了对面男子那逐渐变得滚烫而灼热的目光,小声补充道: “哼,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好家伙! 你个平时看起来清清纯纯、我见犹怜的小魅魔,什么时候也偷偷学会了那些雌小鬼的经典套路了?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 要知道。 在江尘羽印象中大多数这样嚣张地喊别人“杂鱼”、“没用”的雌小鬼,最后可都是会被忍无可忍的“苦主”抓住机会,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哭唧唧地认错求饶为止的! “哦?” 江尘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又玩味的光芒,他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下自己被这只突然“叛逆”起来的清纯魅魔挑逗得有些起伏不定的心绪,声音刻意压得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算不真的将你‘吃掉’,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小清雨,你是不是忘了…… 我多的是别的办法,能把你这样嘴硬的小家伙,欺负得眼泪汪汪、连连求饶呢?” 他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魔清雨的耳膜,也搔刮着她的心。 “那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了?” 魔清雨犹豫了片刻,心脏砰砰直跳,最终还是按照姐姐在她脑海里兴奋念叨的台词,强撑着说了出来。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外强中干的本质。 而也正是在魔清雨那甜腻柔糯、带着颤音的话语落下的瞬间,她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只见身旁那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快如闪电般地伸出了他那双“邪恶”的爪子,精准无误地一把攫取、握住了她身后那根微微摆动、彰显着主人此刻紧张心情的纤细魅魔尾巴! “嗯~!” 尾巴根处传来的、被牢牢掌控的触感,让魔清雨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尾椎骨窜遍了全身! 而与此同时。 隐藏在意识深处、与她感官共享的姐姐魔清秋,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莫名强硬、带着灼热温度的力道,透过尾巴这个共同的敏感枢纽,悍然袭击上了她的心扉,使得她灵魂深处的意志都不由得发出一阵愉悦的轻颤与动摇。 “你之前立了功,说要给你的犒劳奖励,自己还没想好吧?” 江尘羽把玩着手中那温润如玉、却又充满弹性的尾巴,指尖感受着那细微的绒毛下微微搏动的血脉,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既然这样,就别费脑筋了,让我来替你安排吧!” 他微微一笑,宣布了他的“惩罚”或者说“奖励”: “就先从一场……特别的‘尾巴按摩’开始好了!” 随着江尘羽话音的落下,魔清雨便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上了。 那手带着怜爱般的力度,在她精致的脸颊轮廓与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来回游离,温柔摩挲,甚至偶尔还会坏心眼地亲昵轻捏她早已变得通红的白皙耳垂。 这与脸上温柔动作截然不同的是,在她那条敏感尾巴上游离的那只大手,却显得无比“邪恶”且富有侵略性! 江老魔一边用手肆意地在那条纤细柔软的尾巴上下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时不时还会颇为恶质地突然翘起手指,对着那最是敏感的尾巴尖尖,不轻不重地弹一下! “呀!” 每一次轻弹,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直接击中魔清雨的神经末梢,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羞又恼的低吟声。 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脸上温柔的爱抚与尾巴上使坏的欺负——同时入侵她的意识,让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不过,她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位邪恶的江老魔用各种方式“欺负”了。 最初的慌乱过后,魔清雨凭借着被欺负出来的经验,仅仅只是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勉强克制住了眼眸中不由自主浮现的迷离水光。 她甚至还有余暇,在意识里跟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姐姐交流起来。 ‘那个坏男人! 欺负起我们尾巴的动作真是越发熟练、越来越过分了!’ 魔清雨在意识里气鼓鼓地抱怨。 ‘现在就已经这个样子,要是等以后……他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随心所欲?’ 想到未来自己的尾巴可能被这位坏坏的男人更加肆意地、花样百出地欺负,最终甚至可能变成没有他的“欺负”便无法再获得快乐的可怕场景。 魔清雨顿时就有些心头发悸,一股莫名的恐惧混合着隐秘的期待涌上心头。 她在内心暗叹了一句:‘江老魔……当真恐怖如斯!’ ‘这就觉得不行了?妹妹,你还得练啊!’ 魔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意犹未尽: ‘我倒是觉得……他的手法还有不少进步空间呢,力度和节奏都可以再调整一下。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抓住我最致命的弱点来重点欺负呢!’ 魔清秋轻咳了一声,随后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相比起性格更偏清纯、容易害羞的妹妹,她这位热辣魅魔的抗“欺负”能力和享受阈值,显然要高上不少。 在这种程度的“阵仗”下,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甚至隐隐觉得…… 江老魔可以再稍微上一些强度,她完全承受得住,并且乐于见到。 江尘羽其实也通过魔清雨身体的细微反应和那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眼神,清楚这只清纯魅魔并没有被自己目前的手法真的“欺负”得欲生欲死、溃不成军。 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很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魅魔少女努力表现出一副“我还能扛”的游刃有余模样。 他其实是故意这样的。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他打算先让这对共用一副身体、意识却各有特点的姐妹花稍微放松警惕,适应他当前的节奏,麻痹她们的感官。 然后,再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骤然改变战术,直击要害,让她们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江老魔的厉害”,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估摸着过了百息左右的时间,表面上似乎已经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有些惬意地享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待遇的魔清雨,悄然将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短靴给蹬掉了。 魅魔少女包裹在白色罗袜里的、玲珑可爱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地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就在她微微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准备借着伸懒腰的动作稍稍舒缓一下紧绷的身体时—— “啊!你……你怎么突然……!” 魔清雨原本就无比红润的面色,骤然间又浮现起了一抹更加艳丽的潮红,之前强装出的那点悠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惊慌与无措! 她清晰地察觉到,江老魔把玩她尾巴的手法,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不痛不痒的滑动和偶尔的轻弹,而是变得极具针对性,精准、有力,并且专门挑着这条尾巴上几处连她都未必清楚、但被触碰时却会引发灵魂战栗的弱点下手! 那被骤然拿捏住致命弱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酸软与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 魔清雨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全靠江尘羽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支撑着。 除了魔清雨,就连一直在意识空间里悠闲观战、甚至有点嫌不够刺激的魔清秋,也瞬间变得不淡定了起来! “嗯哼~!” 一声更加绵长、带着无尽慵懒与满足意味的低吟,从共享的意识深处传来。 只不过,相比起妹妹那纯粹是羞耻和惊慌的惊呼,魔清秋的这声低吟里,充斥着的是被精准满足后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兴奋。 很显然。 相比起温柔却略显隔靴搔痒的爱抚,这位热辣大胆的魅魔姐姐,显然更加钟意这种非常过分的、直击要害的、近乎粗暴的“疯狂”欺负! “我怎么了?” 江尘羽低下头,凑到魔清雨那泛着迷人粉色的耳畔,明知故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他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无辜的调侃: “这不是在好好地给你做‘尾巴按摩’吗?小清雨觉得力度不合适?” “坏……坏东西……” 魔清雨浑身酥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带着泣音的、软弱无力的声音进行着毫无威慑力的控诉: “你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 听到少女这如同撒娇般的控诉,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了一抹更加愉悦和邪气的弧度。 第434章 你那是喜欢布料嘛?明明就是馋身子 他看着怀中这具因为敏感点被持续攻击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看着魔清雨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恍惚的面容,心头那股躁动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缓缓靠近了那张微张着、吐气如兰的粉嫩唇瓣。 望着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江尘羽的眼眸也不由得有些失神。 无论是魅魔姐姐那热情似火的吻,还是妹妹那青涩害羞的回应,他都已经仔仔细细地品尝、领略过了其中的美妙。 但是嘛…… 像现在这样,在清纯懵懂的妹妹意识主导下,去亲吻热辣姐姐这副性感身躯的唇瓣。 这种奇妙的、带着禁忌感和双重刺激的体验,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尝试过。 所以。 他突然很想好好地感受一下! 很快,江尘羽便不再犹豫,精准地攫取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柔软而清甜的粉嫩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温软与细腻。 但江尘羽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很快就熟练地撬开了那微微抵抗的皓白贝齿,长驱直入。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温柔。 “唔…哼……” 魔清雨发出模糊而甜腻的鼻音,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原本抵在江尘羽胸前、象征性推拒的小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然而,江尘羽心里很清楚,如果仅仅只是用亲亲和尾巴按摩来“攻略”这只外表清纯、内里却有着姐姐“撑腰”的小魅魔,很明显还是不够的,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那个“教训”效果。 他江老魔,自然不会就这般轻易地放过这个刚才还敢用“杂鱼”、“没用”来挑衅自己的、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那里不行的!真的……快停下……” 当江尘羽的双手开始默契配合,不再满足于之前的把玩。 他更加精准、更加恶劣地在那条魅魔尾巴之上的几处核心弱点,同时发起猛烈而持续的“进攻”。 不一会儿,魔清雨终于彻底溃不成军,从被深吻的眩晕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带着哭腔发出了细微而可怜的哀求声。 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奇异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淹没、摧毁。 “什么?你说那里非常酸胀,需要我好好地、重点放松一下?” 江尘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抬起头,暂时放过了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看着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语气却显得格外“体贴”: “行!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肯定得满足你!” 他非但没有理会清纯魅魔那软弱无力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双手的动作越发娴熟而富有技巧,专门挑那些能让怀里这具娇躯颤抖得最厉害的地方下手,随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魅魔少女因尾巴被极致“欺负”而身躯剧烈颤抖、呜咽连连的、既可怜又可爱的迷人模样。 这些日子来。 他听过的求饶声,从各个红颜口中发出的,也算是有不少了! 但是嘛,江老魔哪里可能因为听到几句可怜的求饶,就真的心软选择放过? ‘那当然是…… 要变本加厉地继续欺负,直到她再也说不出那些挑衅的话,只能软绵绵地求饶为止啦!’ 江尘羽这般想着,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怀中人儿的宠溺。 又过了百来息左右。 江尘羽见怀中的清纯魅魔眼眸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色所彻底覆盖,意识昏沉,连细微的挣扎都变得无力。 到这个地步,他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将那双作恶多端的手,从那条已经变得软塌塌的尾巴上拿开。 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就此放过她。 恰恰相反,这仅仅只是中场休息,或者说,是切换战场。 虽然欺负这条敏感尾巴的触感确实非常不错,让人有些爱不释手,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某种恶趣味。 但是嘛,江尘羽不得不承认,单纯的欺负尾巴,除了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看她羞窘模样的乐趣之外,终究还是少了那么几分意思,隔了一层。 所以,他打算换一种更直接、更能“深入交流”的方式来继续这场“教训”。 这般想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悄然来到了浑身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在他身上的清纯魅魔的身后,将她原本躺在柔软大床上的绵软身子,轻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扶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将她圈禁在怀中,也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江尘羽的爪子,如同最狡猾的猎食者,悄然地、精准地攀到了她那身精致长裙腰侧,那根系成蝴蝶结的柔软束带之上。 只要轻轻一拉,这层碍事的束缚便会散开,届时…… 但就在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束带的边缘,准备用力,让热辣魅魔那傲人的饱满从长裙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江尘羽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魔清雨那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廓,用一种带着欣赏意味的、略微有些磁性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清雨…… 你今天穿的这身裙子,布料手感还挺不错的嘛。” 他的指尖,甚至真的在那束带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似乎在认真感受其质地。 随着他那刻意放缓的、带着别样意味的话语落下,原本因为尾巴被放过而稍稍喘了口气、意识还有些昏沉的魔清雨猛地一个激灵。 她如同被一盆温水兜头浇下,瞬间从那种半迷离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清醒了大半! “你……你少来!” 魔清雨又羞又恼,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嗔怒地瞥了一眼身后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又飞快地扫过魔清秋那比自己原本形态还要更加傲人几分的弧度,不由得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你这哪里是喜欢我裙子的布料嘛?你明明就是就是馋魅魔身子!” 她精准地戳穿了他的伪装。 不过。 话虽如此,魔清雨却也并没有真的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 事已至此,她心里也清楚,今晚怕是难逃这位江老魔的“魔爪”了。 而且,就像姐姐魔清秋之前带着点蛊惑意味在她脑海里说的那样: ‘反正待会儿最先感觉到快乐和舒服的是我! ‘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不如好好享受?’ 想到这里,魔清雨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软软地靠回了江尘羽的怀中,甚至还自暴自弃般地,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口,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同样有些加快的、有力的心跳声。 瞥见一旁清纯魅魔这副温顺乖巧、仿佛任君采撷的模样,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嗯...” 感受到那大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带着些许力道、却又不失温柔的触碰,魔清雨原本就已经很快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紊乱。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江尘羽另一只手臂牢牢圈住纤细的腰肢,无处可逃。 但或许是觉得全程都被这个坏男人掌控节奏、肆意欺负非常没有面子,魔清雨在最初的羞怯过后,心中升起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咬了咬下唇,顿时也将自家那只白嫩嫩、软绵绵的小手,带着几分赌气和试探,放在了江尘羽坚实宽阔的胸膛之上,开始学着对方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游离、抚摸,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见状,江尘羽则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轻笑,仿佛在欣赏一只试图伸出爪子反击却又毫无威胁的小猫。 他并没有阻止她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兴致,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变本加厉。 那带着魔力般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引得魔清雨娇躯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原本试图“反击”的小手,力度越来越软,动作也越来越慢,最终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衣襟上,借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不一会儿,魔清雨那原本就微弱的反抗小动作便彻底停止了,鼻息间溢出的轻哼带着难耐的甜腻。 没办法。 跟作战经验丰富、深谙此道的江老魔比起来,这只本质清纯的魅魔水平实在太过稚嫩,如同初涉江湖的菜鸟遇到了绝顶高手,很快就被江老魔那高超的“技艺”和强大的气场将局势给彻底把控。 估摸着过了数十息,欣赏够了怀中少女娇媚的动人模样,江尘羽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动作。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灼热,最终缓缓下移,停留在了那系在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之间、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长裙束带之上。 他并没有亲自伸手,而是用带着蛊惑意味的沙哑嗓音,在魔清雨耳边低语: “自己来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魔清雨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闻言下意识地嘟起了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 “我才不要呢! 你这坏东西现在都已经这么得寸进尺了,若是我…… 我维持清凉的穿扮,还不给你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到时候你肯定更过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然而,在江尘羽那逐渐变得愈发炽热与滚烫、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目光注视之下,魔清雨的心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贝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出微凉的手指,摸索向自己腰间的束带。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令人心痒的细微声响,那件无比贴合她白嫩身躯、勾勒出玲珑曲线的精致长裙,仿佛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绽放后凋零的花。 少女仅穿着贴身衣物的娇躯,在朦胧的光线下,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你的穿衣风格还挺大胆的嘛?” 望着少女那件整体以神秘黑色为主调、其上还有不少性感镂空花边作为点缀的贴身衣物,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火辣,与她那清纯无辜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魅惑。 江尘羽顿时就冲着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调侃。而听到这话,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清纯魅魔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摆了摆手,急急地解释道: “不…不是的! 这衣服…这衣服又不是我挑的,是姐姐…我哪里可能会自己选这么…这么不知羞的款式……” 魔清雨说着,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确实过于“成熟大胆”的贴身小衣物,顿时也感觉到耳垂一阵惊人的发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在出门并且来到江老魔房间之前,她其实是有想过要偷偷换一件更保守、更符合她风格的。 但是在魔清秋那带着戏谑和催促的连声保证之下,她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维持原样。 现在想来,姐姐绝对是故意的! “也是!” 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故意拉长了语调: “毕竟你之前显然更喜欢纯白的配色,看起来更可爱一些。”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清雨哪里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调侃意味? 她又不傻! 顿时,羞恼交加之下,她握紧了小粉拳,不轻不重地砸向了江尘羽的胸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有理会这只清纯魅魔那毫无杀伤力、更像是撒娇的攻击,江尘羽再次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挑起了少女那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第435章 之后肯定要让她们同台竞技 只不过与之前那带着侵略性的亲吻不同,这次的江老魔并没有选择立刻品尝那粉嫩嘴唇的柔软与甘甜,而是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丝暧昧的摩挲,在那泛着水润光泽的薄唇处轻轻一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能帮我个小忙嘛?” “嗯?” 魔清雨眨了眨水润迷蒙的大眼睛,有些不解。 “我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气血翻涌,灵力躁动。” 江尘羽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语气却显得十分“真诚”: “需要你……帮我稍微‘治疗’一下。”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目光微微下移。 魔清雨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他的“治疗”所指为何,脸颊再次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好了是来犒劳我的嘛? 怎么现在又变成我来帮你忙了!你这人真是……” 她嘴上抱怨着,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心跳如擂鼓。 “算了,算了!” 她像是无可奈何般叹了口气,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声如蚊蚋、羞红着脸答应了: “看在你平常对我非常大方的面子上,就破例帮你这一次好了……” 在进来房间之前,她内心深处其实就已经隐隐做好了“乐于助人”的准备。 甚至,若是江老魔全程只顾着用魔爪来欺负她,而完全不提这茬,她反而还会觉得有些失落和不被需要! 这种矛盾的心情,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 “加油啊,清雨! 天魔之体的魔元,对于我们魅魔来说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 此物精纯无比,胜过苦修数月!” 就在这时,待在意识空间当中,早已按捺不住的魔清秋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通过心神连接催促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诱惑。 虽然对于她这个境界的魅魔而言,江尘羽身上那经由天魔之体淬炼过的魔元,无法对她起到决定性的、突破瓶颈的作用。 但是,如此精纯高品质的“补品”,还是多多益善的嘛! 蚊子腿也是肉啊! “我才不要那玩意儿嘞!” 被姐姐这般直白地催促着,清纯魅魔的心头顿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涩和窘迫,仿佛内心那点小小的期待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我又不是你,成天就想着靠…靠这种方式来变强!” 其实吧,她也不是第一次帮那位邪恶的江老魔干这种“小忙”了! 但是相比起性格开放、视此为修行捷径的姐姐,骨子里依旧保守的魔清雨,还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太过“银当”和羞人了! 若非惦记着江老魔的人实在太多,竞争激烈,若是不抓紧时间进行“攻略”、巩固地位,很有可能被别的人抢先。 否则以魔清雨那被动又容易害羞的性子,哪里可能这么轻易、甚至可以说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他这种要求。 “你不想的话,那就换我来! 我可惦记好久了!” 魔清秋在意识海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夺过身体的控制权。 “你走开!” 听到这话,魔清雨顿时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姐姐的“好意”。 这种时候,她才不会把机会让出去!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悄然地将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再次放在了那件黑色且令人浮想联翩的贴身衣物的边缘搭扣之上。 随着第一颗扣子在指尖下悄然弹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那原本被衣物半遮半掩的、朦胧而诱人的美景,顿时就变得无比的清晰和震撼人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尘羽的眼前。 那雪白的肌肤,饱满的弧度,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在江尘羽那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欣赏的目光注视之下,少女强忍着羞意,悄然地、姿态有些僵硬地趴伏在了房间内那张柔软宽大、铺着锦缎的床榻之上。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和一段优美白皙的背部曲线。 “先……先这样来吧!” 魔清雨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她在趴下前飞快地瞥了一眼姐姐那比自己似乎还要稍微宏伟几分的“规模”。 闻言,江尘羽则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微微颔首,从善如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宛如白玉雕琢、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娇躯。 随后很是配合地,任由意识暂时由魔清秋主导的少女,伸出那双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的小手,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急切地,将他身上那件做工精致、质地非凡的道袍给一件件褪去。 ...... 估摸着过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色都似乎偏移了几分。 魔清雨才终于抬起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抹了抹光洁额角渗出的细密晶莹的汗珠。 她的脸颊依旧酡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呼吸也未曾完全平复。 她抬起头,望向身旁似乎一脸惬意、嘴角正勾勒起一抹满足弧度的江老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在羞涩之余,也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小小的得意和傲然之色。 “可…可以了吧?” 她声音一丝慵懒,轻声问道。 虽然她自认“工作效率”可能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姐姐,不算特别特别高,但好歹也是在及格线之上的,应该算是完成了任务吧? 而且,就连魔清秋翘首以盼、念叨了许久的天魔之体魔元,她也趁着江老魔精神最为松懈、防备最低的那一瞬间,成功地、小心翼翼地拾取了不少,并未浪费。 虽然她觉得这样做好像是在给自家姐姐做嫁衣,内心有点小小的不平衡,但稍微想了想,本着勤俭持家、不浪费任何资源的原则。 她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些逸散出的、精纯无比的魔元,一丝不落地全部收集好。 “行了!” 江尘羽慵懒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满足感。 他侧过身,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在那具因为刚刚的“忙碌”而更显粉润诱人的胴体上扫过,喉咙也不由得稍稍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也让我帮你‘治疗’一下?” 他故意用她刚才的借口,语气暧昧地提议道。 在刚刚请求魔清雨“帮忙”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倒是比较“老实”,主要是在享受服务。 虽然有趁机攻击她们姐妹共同的敏感弱点,但终究还只是简单地触碰、撩拨之后便暂且放过,并未深入。 闻言,魔清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不…不用了!” 但在拒绝脱口而出之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弱弱的声音补充道: “你还是将这次机会留到之后去吧!等下次再说……” 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又还是拒绝的别扭模样,江尘羽心中觉得好笑,却也并未强求。 他微微颔首,最终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脆响,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也不是不行。” 本来,他其实还想趁热打铁,让更加放得开、技术可能也更娴熟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出来露个面,交流一下“感情”。 但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等之后再找个机会,单独“奖励”那只热情如火的热辣魅魔。 如果现在贸然提出交换的要求,魔清雨虽然大概率会因为性格软糯而同意,但估摸着也是不情不愿的,反而可能会破坏此刻还算旖旎和谐的气氛。 既然这样。 还不如就将“奖励”一分为二,让清纯魅魔领一次,让热辣魅魔也领一次。 这样反而还能皆大欢喜,各自满意。 ‘不过嘛。’ 江尘羽在内心邪恶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等之后关系更融洽、氛围更到位的时候,肯定是要试着让这对各有风情的魅魔姐妹花轮流登场,甚至同台竞技的。 不然的话,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终极乐趣!’ 似乎是他那“坏坏”的目光太过实质,刚刚手忙脚乱地重新穿好那件令人害羞的黑色贴身衣物、正准备套上外裙的清纯魅魔娇躯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就往远离江老魔的床沿方向悄悄挪动了一小步。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身旁这位嘴角含笑的男子,绝对是在想什么不太正经的、可能会让她更加羞耻的东西。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走了!” 像是生怕他再继续使用厉害的手段对付自己,魔清雨连忙说道。 说完,她揉了揉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保持某个姿势而略微有些酸痛的纤细腰肢和手臂,随后有些腿软地、缓缓从床沿站起了身。 “行,你走吧。” 江尘羽这次倒是没有阻拦,爽快地答应了。 然而,就在魔清雨稍稍松了口气时,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在走之前……让我再摸摸脑袋。” 这话说的,仿佛是在对待一只需要安抚的小宠物。 魔清雨刚想开口拒绝,江尘羽却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动作轻柔地在她那头因为方才的亲密而变得有些散乱的柔顺发丝上宠溺地揉了揉,将那本就凌乱的发型揉得更加一团糟。 “哎呀!你又弄乱我头发!” 魔清雨有些气恼地嗔怪道,抬起水眸白了他一眼。 但不知为何,在对上他那双此刻蕴含着淡淡温柔和笑意的眼眸时,这位清纯魅魔心头的那么一丝怨气,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反而莫名地感觉心头甜滋滋的,像是被蜜糖浸润过一般。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将脸上那不自觉漾开的笑容收敛起来,最终努力板起一张没什么威慑力的小脸。 很快,魔清雨便神色“平静”地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浑身发软的“危险”之地。 但就在她玉足刚刚触及冰凉的地板,准备施展法术悄然离去时,突然,一个空灵中带着几分性感、语调微微上扬的嗓音在房间中响起,与魔清雨那清软的声线截然不同: “主人~诗钰那丫头就快要到门口了哦~” 是热辣魅魔魔清秋,她不知何时暂时取得了发声的权限,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促狭。 “你说是让我们留在这,和那位可爱的小徒弟见个面、打个招呼再走好呢? 还是我们现在就‘偷偷’溜走比较好呢?”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小钩子,听得人心头微微发痒,也瞬间让魔清雨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加速——被吓的! “这还用说嘛?” 江尘羽想都没想,随后白了魔清秋一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魔清雨依旧是那副清纯的模样,但他知道此刻是魔清秋在主导。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承诺道: “放心走吧,除了清雨丫头的‘贡献’,你的‘贡献’我也肯定是记在心头的,下次单独‘犒劳’你。” 闻言,意识海中的魔清秋这才满意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下次独处的美妙场景。 “那就说定了哦,主人~妹妹,我们走吧,别打扰主人应付他的小徒弟了~” 虽然还没有到正常交换身体控制权的时候,但已经被“喂”到心满意足、并且此刻只想尽快逃离“犯罪现场”的清纯魅魔魔清雨,也没有在意这点细节和姐姐的越权,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便任由着姐姐抢过身体的主导权。 只见“魔清雨”周身空间一阵极其细微的扭曲波动,下一刻,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之内,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独特的魅魔幽香,证明着她方才的存在。 ...... 几乎是在魔清雨身影消失的后脚,房间的门就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率先探了进来,紧接着,诗钰小萝莉那娇小玲珑的身影便灵活地钻了进来。 第436章 等之后狠狠将两位师姐超过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先是滴溜溜地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了一圈,小巧的鼻翼还微微耸动了一下,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残留的气息。 随即,她的目光便精准地锁定在了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副刚刚休息完毕模样的江尘羽身上。 虽然江老魔已经趁小徒弟赶来现场之前,迅速用灵力驱散了房间里某些过于暧昧的气息,并且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铺和自身衣着。 但是嘛,对自家魔头师尊那点德行和秉性都非常熟悉的诗钰小萝莉,根本不需要通过任何具体的细节证据,只需要与他那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和心虚的眼眸对视上一眼,就已经足够她做出判断了。 “师尊——” 诗钰小萝莉拖长了尾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榻前,双手背在身后。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您在弟子努力修炼的时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该不会是在偷偷干什么‘坏事’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颇为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 “什么坏事? 乖徒儿,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为师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坏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是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少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得坐倒在自己身侧。 同时,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上了她的手腕脉门,一股精纯温和的精神力顺势探入,开始在她的经脉和丹田内仔细探查起来,完美地掩饰了自己方才的动作。 “嗯…不错,根基稳固,灵力凝实,运转圆融。” 江尘羽很快便收回了精神力,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赏之色,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现在已经拥有元婴境中期的修为了吧? 照这个速度下去,若是再过段时间,机缘足够的话,恐怕连化神境都有希望触摸到了!” 察觉到自家小徒弟这堪称恐怖的进阶速度,饶是见惯了无数天才、自身更是妖孽的江老魔,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着实为自家诗钰小萝莉这先天道体加上香火神道相辅相成的恐怖进步效率感到惊叹。 这速度,简直跟开了挂一样的! 然而,诗钰小萝莉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转移话题。 察觉到一旁的魔头师尊又在熟练地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她顿时不满地撇了撇粉嫩的小嘴。 下一秒,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江尘羽有些意外的动作——只见她猛地仰起小脸,将自己那如同樱花般柔嫩的嘴唇,迅速地递到了江老魔的唇边,眼看就要印上去。 江尘羽微微一怔,还以为自家这小醋包徒弟是打算用亲昵的贴贴来“惩罚”或者说“标记”自己,正犹豫着是配合还是稍微推开时—— “唔!” 嘴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诗钰小萝莉竟然没有亲吻,而是张开她那口整齐洁白的小贝齿,带着一点小小的怨气和不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虽然她咬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并不算大,更像是小动物的啃噬,连皮都没破,但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还是把做贼心虚的江老魔给惊得眼皮微微一跳,身体都僵了一瞬。 “嘶——诗钰!” 江尘羽立刻摆出师尊的威严,虽然那威严在此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你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啊!你一个当徒弟的,怎么能够…能够咬师尊呢?这成何体统!” 他故意板起脸,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 “看来是为师平日太过骄纵你了,今日非得稍微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什么叫做‘孝道’不可!” 说完这话,江老魔象征性地抬起手,作势要在少女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敲一个爆栗。 不过,由于确实是自己心虚理亏在先,他那高高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如同羽毛般在少女的脑壳上极其轻柔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地“敲”了一下。 这一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宠溺的轻触。 甚至在之后,他还“变本加厉”地用手掌,无比宠溺地在少女那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容颜上轻轻抚过,指尖流连于她细腻滑嫩的脸颊肌肤。 “师尊您自己都不遵守‘孝道’,欺负师祖,还打算教徒儿孝道呢?” 诗钰小萝莉闻言,不仅不怕,反而俏皮地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双标。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将自己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自家魔头师尊那温暖而结实的胸膛之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感受着那胸腔之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自家魔头师尊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其间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其淡薄、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师尊也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甜香…… 诗钰小萝莉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神色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安心和惬意之色。 如果可以。 她甚至自私地希望,自己和魔头师尊能够永远就像现在这样,待在这方属于他们的天地里“作威作福”。 自家师尊当她行走于世间的仙使,而她则是在外面扮演信徒们眼中威严且神秘、高不可攀的仙子,对内则卸下所有伪装,只当自家魔头师尊身边最甜腻、最受宠爱的小娇妻。 想到那未来可能实现的、幸福到冒泡的场景,诗钰小萝莉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傻乎乎而又满足的弧度,连方才那点小小的不快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似乎是敏锐地猜测到了自家逆徒此刻那点小心思,又或许是那丝淡淡的愧疚感作祟,江老魔那颗坚硬如铁的道心,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刺痛,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并非不懂她的依恋和占有欲,只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有些纷乱漂浮的心绪给强行收拢、压下。 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转而将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流连的手,轻轻下移,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在了少女那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其下的温热。 “师尊!”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诗钰小萝莉忽然抬起亮晶晶的眼眸,里面闪烁着狡黠和期待的光芒,语出惊人地问道: “您把手放在我这里……是已经在想我和您的孩子将来要取什么名字了吗?” 她说着,还故意用小手覆盖在江尘羽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无尽的诱惑: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一下吧?徒儿一定会好好配合师尊的~” 闻言,江尘羽呼吸一窒,看着怀中这小妖精那副明明纯真无邪却又大胆勾人的模样,心头那点火气和她话语带来的冲击,最终只化作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将手抽回来,而是心念一动,体内那门玄妙无比的双修功法开始悄然运转起来,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缓缓渡入诗钰的体内。 相比起用苍白无力的言语来解释或承诺,江老魔觉得,在某些时候,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和“重视”,比如助她修行,巩固根基,可能会更直接、也更有效一些。 望着一旁不由分说就要拉着自己进入修炼状态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那精致的容颜上顿时就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愁苦和哀怨。 毕竟。 她才刚刚结束一轮艰苦的闭关修炼,满心欢喜地跑来魔头师尊的房间,是想要稍微放松一下,撒撒娇,腻歪一会儿,顺便“查个岗”的。 结果没想到,自家魔头师尊反手就要拉着自己再次进入到枯燥的修炼状态!这和她预想的温馨独处完全不一样! 然而,这股小小的怨气,在她想到自己在“逆徒联盟”中修为还是都暂时排在末位的残酷现实时,瞬间烟消云散,转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斗志! 诗钰小萝莉的神色顿时就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起来,她在内心用力地握紧了小拳头: ‘忍不了了! 我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修炼,努力提升实力! 然后,将两位师姐狠狠超越!’ ‘到时候,看她们谁还敢仗着修为高或者先来后到,就想从我面前拐走师尊!’ 抱着这样“远大”的志向,诗钰小萝莉终于不再抱怨,而是主动调整呼吸,配合着江尘羽渡入的灵力,引导着其在自身经脉中循环周天,迅速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灵力流转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在两人全身心地投入修炼,气息交融,灵力于静室中缓缓流转。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后,一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轻轻传入了江尘羽的耳中,打断了他的冥想。 “请进。” 江尘羽的神识早已感知到门外那熟悉的气息,正是自家那位性情日渐活泼起来的徒孙温蝶衣。 他心念微动,隔空便解开了门上的简易禁制,房门无声地滑开。 温蝶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她便看到自家师尊诗钰正双眸紧闭,显然正处在修炼的状态。 见状,少女立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脚步都放得更加轻缓,几乎是踮着脚尖,如同小猫般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她微微俯下身,凑到江尘羽耳边,用气声低语道: “师祖,羽殇帝国那边的使者来了,阵仗还不小,说是一定要见见您!”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继续压低声音汇报: “他们最开始嚷嚷着想求见师尊本人呢,结果被我给狠狠拒绝了! 哼,师尊如今可是这世间第一位得道成仙的存在,身份何等尊贵,哪里是羽殇帝国随便来个使者就能见的? 要我说,就算是他们皇帝亲自来了,也未必够格呢!” 少女说着,还俏皮地冲江尘羽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做得对吧,快夸我”的小表情。 闻言,江尘羽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他和诗钰的纵容与呵护,自家这位曾经动不动就紧张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徒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性子也愈发开朗。 如今在他们面前,早已没了当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与狡黠。 “做得不错。” 江尘羽顺手揉了揉温蝶衣柔软的发丝。 “行,那你便待在这里,陪着你师尊,为她护法。 我先去前殿,会会那所谓的羽殇使节。” 说着,他悄然将一直轻轻搭在诗钰小萝莉背后,辅助其行功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动作轻柔,并未引起灵力波动。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袍。 而几乎就在江尘羽起身的瞬间,一旁看似沉浸于修炼中的诗钰小萝莉,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虽然闭着眼,但神识何等敏锐,师尊的离开她立刻便感知到了。 顿时,一股强烈的不满情绪在她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了起来。 ‘该死的羽殇使节!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和师尊难得安静贴贴、享受师徒温情的时候跑来搅扰! 真是煞风景!’ 她内心的小人已经在咬牙切齿地画圈圈诅咒那些不识趣的使者了。 然而,碍于自家宝贝徒弟温蝶衣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这个做师尊的,总得维持一下高人风范,不好像私下里那样直接抱着师尊的胳膊撒娇耍赖不让走。 于是乎,诗钰小萝莉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怨念,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潜心修炼的超然模样,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她并非全然不在意。 ...... 江尘羽信步来到宗门专门用以接待外来宾客的一处宽敞殿堂外。还未等他迈步踏入那高大的门槛,殿内一道虽然刻意压低,但仍带着几分不满与骄横的女子嗓音,便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哼,那什么仙使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居然让我们殿下在这里干等了这么久!” 第437章 师尊已经足够厉害了,她两位师姐又是何等人物? “慎言!” 一个略显沉稳,但同样压低了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我们有求于人,前来拜见,等待片刻本就是应有的礼数。 此处非比寻常,莫要失了分寸!” 听到身旁女侍卫口无遮拦的抱怨,陆千寻眼皮顿时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心头涌起一阵无奈。 他带来的这位贴身侍卫,实力在帝国年轻一代中确是拔尖,可这口无遮拦、仗着帝国威势眼高于顶的毛病,却是怎么都改不掉! 明明昨日出发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谨言慎行,只当个合格的花瓶,结果这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老毛病就又犯了! “唉,殿下,您也不用如此小心谨慎吧?” 那女侍卫似乎并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觉得自家公主过于谨慎了,忍不住又嘀咕道。 “毕竟我们现在要见的,也只是那位钰仙人的使者,又不是钰仙人本尊。 钰仙人座下仙使想必也不少,除了那位声名远扬的,估计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值得咱们太……”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陆千寻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 而在宫殿之外,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神色平静地走进了那宽敞的殿堂当中。 而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那位原本抱臂倚墙、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羁神色的女侍卫,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她瞬间挺直了腰背,脸上那点倨傲之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恭敬地朝着他拱了拱手,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随后似乎是想起什么,这位女护卫才冲着他讪讪地笑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她还是认识江尘羽的。毕竟,在单杀凶名赫赫的刃狼之后,这位“仙使”的画像和事迹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某些圈子里悄然流传。 别说是在羽殇帝国的高层了,哪怕是一些消息灵通的偏远之地,都有不少人听说过这位神秘强者以及他背后那位更加莫测的“钰仙人”的名号。 亲眼见到本尊,感受到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外表下隐隐传来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压迫感,她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名不虚传。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也确实没心思与一个侍卫计较这点口舌之快。 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的目光早已越过她,落在了殿中那位身着羽殇帝国官服、气质沉稳的年轻人身上。 他快步来到了陆千寻的身边,随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内心。 “你就是羽殇帝国派来的使者?”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清晰地传入陆千寻耳中。 被江尘羽的目光盯着,陆千寻只觉得周身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他压下心头的悸动,维持着表面上的云淡风轻,拱手回复道: “回禀仙使,正是在下。” 虽然他表面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比惊慌。 他非常肯定,自家那个心直口快的侍卫刚才那番略带抱怨的话,绝对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这位感知敏锐的仙使耳中。 ‘这笨蛋,真是口无遮拦! 但愿这位仙使阁下心胸开阔,莫要因此怪罪才好……’ 他在内心默默地祈祷着,随后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一旁男子的神色,试图从中解读出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你放心吧,我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隘。” 江尘羽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直接点破了他的担忧。 “况且,这件事也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明明是我们请你们过来的,却还是怠慢了两位客人,让你们在此久候。” 他摆了摆手,语气显得颇为大度,随后冲着一旁的陆千寻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容虽然温和,却让陆千寻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 陆千寻心中稍定,连忙摇头,语气愈发恭敬: “仙使阁下言重了! 您作为钰仙人座下的得力助手,日理万机,事务繁忙是正常的。 我们二人奉命前来,多等片刻也是分内之事,岂敢有怨言?” 他这番话既是客气,也是实情,面对能轻易斩杀刃狼的存在,羽殇帝国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耐心。 江尘羽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于他而言,解释一句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他轻咳一声,直接将话题引向了核心: “虚礼就免了。 说吧,你们那边是什么态度,是否需要我试着医治贵国的长公主殿下?” “当然需要!” 陆千寻回答得毫不犹豫,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恳切与无奈: “不瞒仙使,我们这些年来已经寻遍了尘世间知名的神医、丹师,甚至连一些隐世不出的奇人异士也拜访过,但却没有一个有把握治好公主殿下的怪疾,甚至连让病情有所好转都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而现如今,钰仙人与仙使阁下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这份希望,我们羽殇帝国上下珍视无比,自然不能割舍。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试探的意味,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不知道,仙使阁下出手,要求的报酬是什么? 若是可以的话,烦请您告知我们,我们也好提前去准备,竭尽所能,以满足仙使与仙人的要求。” 说完这话,陆千寻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他希望通过这个试探,能稍稍摸清江尘羽他们的心思和底线,以便帝国早做打算。 “报酬?” 江尘羽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显得毫不在意: “这玩意儿倒也不急着准备。 毕竟你也说了,贵国长公主的疾病非常棘手,非比寻常,连你们举国之力都束手无策。 哪怕是我家仙人亲自出手,也未必就有十成的把握。 现在谈报酬,为时尚早。”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在陆千寻脸上扫过,缓缓道:“总要等我们确认了是否能治,又如何治,再谈其他,才显得公平,不是吗?” 闻言,陆千寻的面色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心中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沉重。 相比起这种模棱两可、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的回答,他更希望听到一个具体、哪怕是天文数字的要求。 毕竟,这种未知的、延迟满足的图谋,往往才是真正恐怖和难以承受的! 天知道等到治疗成功那一刻,对方会开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价码? “仙使阁下所言……也有道理。” 陆千寻斟酌着词句: “那么,不知仙使阁下能否屈尊,前往我们羽殇的皇宫当中进行治疗? 毕竟公主殿下玉体欠安,实在不便长途跋涉。” “哦?”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陆千寻的身边,距离极近。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哪怕是陆千寻身边那位实力在羽殇帝国已经算排得上号的女侍卫,也仅仅只窥见了一道淡淡的残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们……这是信不过我家仙人?” 江尘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骤然降临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却让陆千寻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山岳笼罩。 陆千寻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忙解释道: “当然不是!仙使阁下切勿误会!我们绝无此意! 只不过公主殿下身份尊贵,病情又极其特殊,太医院的所有典籍、珍稀药材都在宫内,诸多御医也能从旁协助,实在是出于对治疗过程的考量,才不得不冒昧提出此请……”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近距离感受之下,他才真正明白为何刃狼会那般不堪一击,这根本是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江尘羽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目光仿佛能冻结灵魂,直到陆千寻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时,他才忽然收敛了气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行吧!” 江尘羽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你们皇宫便去你们皇宫。既然你们要求我们亲自动身前往,那么……” 他话锋一转,虽然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陆千寻感到发自内心的头皮发麻: “到时候若治疗成功,希望你们羽殇帝国准备的‘谢礼’,不会让我们失望。” 直觉疯狂地警告着陆千寻,面前这位男子绝对不像他此刻表现得那么和善可亲。 那平静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倾覆山河的意志。 若最终拿出的报酬不能令其满意,恐怕到时候连整个羽殇帝国都有倾覆之危! “一定,一定!” 陆千寻用手背擦了擦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复道: “若仙使真能治愈公主殿下,便是我羽殇帝国亿万臣民的恩人! 只要是帝国力所能及,能够拿得出来的,我们一定会倾其所有,绝不敢怠慢! 不过如果实在有难以企及之处,还希望钰仙人与仙使阁下能稍稍体谅一下我们羽殇帝国的实际情况。” 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了最后这句话,为自己,也为帝国,争取一丝回旋的余地。 “那是自然。” 江尘羽微微颔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抛了回去。 随即,他便不再纠缠于此,开始与陆千寻商量起具体的启程时间与行程细节,语气平常得仿佛刚才那暗流涌动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片刻后,江尘羽与陆千寻他们道了声别,身形再次如同融入空气中般,悄然消失在殿堂门口。 陆千寻直到他的气息彻底远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官服都已被冷汗浸湿。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心有余悸的女侍卫,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撼与后怕。 ...... 江尘羽径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房间内,诗钰小萝莉正盘坐在软榻上,精致的小脸蛋显得有些有些。 很显然,少女对被那帝国使者打断了她与师尊难得的“贴贴”时光仍有些耿耿于怀。 而温蝶衣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捧着一卷基础功法细细研读,神情专注。 看着这么早就回来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抬起眼眸,微微颔首,那份不悦也因他的归来而稍微减少了几分。 “诗钰,我们明天便启程,去那羽殇帝国走一趟。” 江尘羽直接说道。 这时,一旁的温蝶衣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怯意,小声问道: “师祖,这次……这次蝶衣能陪着你们一起去吗?” 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低微,可能帮不上忙,但还是渴望能跟随在师尊和师祖身边,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江尘羽望了一眼少女那带着恳求的目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想去就去呗,反正也不算危险。” 虽然去三大帝国势力的老巢确实可能存在一些未知变数,但是嘛,他江老魔难杀到连魔傲天那种气运之子、挂逼般的存在都屡次铩羽而归,更何况是这方天地法则限制下的世俗帝国了! 他自有底气护住身边人周全。 “真的吗?谢谢师祖!” 温蝶衣的眼眸顿时变得无比明亮,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哼,这里的世面有啥好见的。” 看见自家徒弟那副高兴的模样,诗钰小萝莉顿时努力板起小脸,轻咳一声,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一副老气横秋、见识广博的深沉模样。 “等之后为师带你出去,回到我们原来所在的世界,那里可比这小小的羽殇帝国厉害多了,也精彩多了!” 闻言,少女顿时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盼。 她之前就隐约听师尊和师祖提起过,他们来自一个更加浩瀚强大的世界,师尊还有两位天赋逆天、容颜绝世的师姐。 这让她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见见那两位传说中非常厉害的师姑了! 毕竟,她感觉自家师尊都已经足够厉害了,不知道师尊的两位师姐到底是何等人物。 第438章 陛下,您也不希望我不给你治病吧? 瞥见自家诗钰小萝莉明明自己还是一副稚嫩可爱的模样,却硬要装出严肃威严的师尊派头,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宠溺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不得不说,自己当初让诗钰收下温蝶衣这个徒弟的决策,确实挺不错的。 在当了师尊之后,这小丫头为了维持师道尊严,起码表面看起来是沉稳威严了不少。 连带着那股让人一看就想去捏捏脸、逗弄一下的稚嫩可爱之气,也似乎被强行压制下去了些许,虽然在他看来,这更像是欲盖弥彰,反而更显可爱。 …… 次日,晨光熹微。 江尘羽便带着诗钰和温蝶衣,与陆千寻主仆二人汇合。 城主府外的空地上,陆千寻早已命人备好了他那辆装饰奢华、由四匹神骏异兽拉动的巨大马车,车厢上镌刻着羽殇帝国的皇室徽记,尽显帝国使者的气派。 “仙使阁下,请上马车吧? 车内备有软榻香茗,可保路途舒适。” 陆千寻躬身邀请道。 江尘羽却只是瞥了那马车一眼,便摇了摇头,淡淡道: “太慢。” 他抬手一挥,一道流光自其袖中飞出,见风即长。 眨眼间便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造型古朴而优雅的仙舟,静静地悬浮在离地数尺的空中。 舟身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压。 “搭乘这个。” 来到了仙舟之上,陆千寻和他的女侍卫眼眸顿时就不由得疯狂跳动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虽然他此前早就对“钰仙人”拥有能瞬息千里的仙家法宝有所耳闻,但当真正亲眼见识到,甚至是亲身站在上边的时候,他的内心才感受到何为认知层面的冲击! 仙舟平稳得如同置身平地,周围有淡淡的灵光护罩隔绝了高空的罡风,向下望去,山川河流尽收眼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江尘羽负手立于舟首,衣袂飘飘,神情淡然。 而一旁隐瞒身份换装的诗钰小萝莉好奇地趴在舟舷边,看着下方缩小的景物,神色间有些小雀跃。 温蝶衣则有些紧张地抓住一旁的栏杆,又是害怕又是新奇。 而陆千寻主仆二人,则是在最初的震撼过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仙舟划破长空,载着众人,朝着羽殇帝国的心脏——那座象征着权力的皇城,疾驰而去。 ...... 仙舟缓缓降落在羽殇皇城附近一片专供贵宾使用的开阔空地上,流线型的舟身与周遭古朴的建筑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陆千寻早已通过特殊渠道将钰仙人使者将至的消息传回,但当这艘散发着朦胧仙光、违背常理悬浮于空的庞然大物真正降临的那一刻,整个皇城外围依旧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骚动。 “看快看天上!那是什么?!” “不用翅膀!没有云气托举!它就这么停在那里!” “是妖兽吗?还是传说中的神迹?” 皇城的普通居民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们仰着头,脸上交织着恐惧、敬畏与难以抑制的好奇。 一些胆小的妇孺甚至当场跪拜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将其视作了某种神启或灾厄的预兆。 “警戒!全体警戒!” 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响起,大批身穿亮银色铠甲、气息精悍的皇宫侍卫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组成战阵,将仙舟降落区域团团围住。 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更有数十名修为明显高出一截的侍卫队长,下意识地“锵”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剑锋直指仙舟以及正从舷梯上悠然走下的江尘羽一行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放肆!统统把武器放下!不得对仙使无礼!” 陆千寻见状,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从江尘羽身后冲出,对着那群如临大敌的侍卫厉声呵斥。 他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这些蠢材! 江尘羽是何等人物? 真惹恼了他,恐怕整个皇宫的护卫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人杀的! 见到是深受皇帝信任的陆千寻殿下,侍卫们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职责所在,并未立刻收起兵刃,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陌生的来客。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都退下吧,不得惊扰了贵客。” 侍卫们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凤纹宫装、头戴珠冠、气质雍容华贵的绝美妇人,在一众内侍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面容精致,凤眸含威,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与郁色,正是羽殇帝国当今的皇帝——陆千秋。 见到陛下亲至,所有侍卫立刻收剑入鞘,单膝跪地,齐声道:“参见陛下!” 陆千秋微微摆手,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江尘羽身上,以及他身旁好奇打量着四周的诗钰小萝莉和略显紧张的温蝶衣。 她莲步轻移,上前几步,竟对着江尘羽和诗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平辈论交的礼节,语气诚挚而恭敬: “朕,羽殇陆千秋,恭迎钰仙人座下仙使驾临。 下人无知,多有冲撞,还望几位仙使海涵,勿要见怪。”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一国之君的架子。 江尘羽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而他身旁的诗钰小萝莉,则努力板着小脸,学着自家师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至于另一边嘛,温蝶衣的表现则是相对活泼些。 少女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无疑暴露了她对这座华丽皇宫的好奇。 陆千秋见状,心中稍定,继续客气地说道: “此地非谈话之所,几位仙使劳驾远来,还请随朕移步宫内,让朕略尽地主之谊,也好详细商议小女之事。”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随后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落下的瞬间,陆千秋只觉得周身空间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下一刻,她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扭曲,仿佛隔着晃动的水面看东西一般。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短暂的失重感和视觉错乱感便已消失。 她定睛一看,心脏不由得猛地一跳! 只见前一刻还站在空地之上的江尘羽、诗钰以及温蝶衣三人,此刻竟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侧不足三尺之处! 而她自己,不知何时也已从宫门外,回到了皇宫当中! 殿外那些严阵以待的侍卫、恭敬垂首的内侍,甚至就连近在咫尺的陆千寻,都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脸上还保持着之前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核心人物已经瞬移离开。 ‘空间穿梭?!’ 陆千秋心中骇然。 她这方世界确实存在觉醒空间系武魂的魂师,能够进行短距离的瞬移或开辟小型储物空间。 但像这般,带着三个人,在不引起任何能量剧烈波动、甚至让她这个修为不弱的皇帝都几乎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完成如此精准的远距离跨越这简直闻所未闻!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 身为一国之君,她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江尘羽时,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深切的敬畏: “仙使神通广大,朕佩服。” 这一次,她用的是“朕”,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帝王的威严。 江尘羽仿佛没有察觉她细微的心理变化,只是淡然道: “在下江尘羽。” 他的目光随后落在陆千秋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并没有开口,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隐秘的方式,一缕细微的传音,如同清风般直接送入陆千秋的耳中: “陆陛下,倒是有些出乎在下的意料。 原本只听闻贵国长公主殿下缠绵病榻,陷入昏迷。 今日一见陛下观你神魂本源似乎亦有亏损之象,虽不似令爱那般严重到陷入沉眠,但积年累月,恐也伤及根本。”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陆千秋的脑海中炸响。 她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容上,终于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抹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自身神魂有损之事,乃是绝密中的绝密,连最亲近的御医和心腹大臣都未曾察觉,只当她是因女儿重病和国事操劳而显得疲惫。 这才刚刚才与她见面的仙使竟能一眼看穿? 这属实是远超她的预料。 陆千秋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 在江尘羽这等能一眼看穿她灵魂隐疾的存在面前,隐瞒毫无意义。 “还是瞒不过仙使!”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确实不是我女儿一个人的问题。 灵魂层面的困扰,如同无形的诅咒,已经纠缠我们羽殇皇室直系血脉许久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仿佛要驱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 “只是,在以往的世代,这种症状大多表现为精力不济、偶尔的神思恍惚,虽对修行有碍,但尚不至于危及性命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从我女儿这一代开始……” 她的话语顿住,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沉痛与不解已然溢于言表。 闻言,江尘羽目光微微闪烁,指尖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原本的计划简单直接——以雷霆手段根除长公主的病症,携此大恩,再以绝对实力逼迫羽殇帝国接受他的条件,为诗钰铺就一条信仰畅通之路。 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一个困扰皇室血脉多年的灵魂诅咒? 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可比单纯治疗一个病人要大得多! ‘根源或许比想象的更深,强行拔除虽能立竿见影,但后续影响难以预料,对我收集香火之力的核心目标未必是最优解。’ ‘不如温水煮青蛙。用二十年时间,以“持续治疗、稳固根源”为名,行彻底掌控之实。 二十年之后,诗钰肯定也就不需要这里的香火之力了! 也就是说,之后羽殇是兴是亡,对诗钰而言也已无足轻重。’ 一念及此,他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落在陆千秋那张强自镇定的绝美面容上: “陛下,如此说来,这病症已然危及皇室根本。 除了长公主殿下以外,您自身以及其他直系血脉,想必也同样需要帮助?” 他的语气不带丝毫同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抛出了一个陆千秋无法拒绝的饵。 陛下,您也不希望我不给你治病吧? 陆千秋娇躯微微一震。 她当然需要! 近年来,她时常感到精神涣散,处理政务时注意力难以集中,甚至有过短暂失去身体知觉的恐怖经历。 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掌控自己躯体的感觉,对她这位执掌亿万里江山的帝王而言,比刀剑加身更令人恐惧。 她深知,若此疾不除,莫说守护帝国,恐怕连自身都将难保。 “如果可以的话!” 她犹豫了片刻,贝齿轻轻咬了下唇瓣,最终还是理性与求生欲压过了帝王尊严与谈判的劣势,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恳请仙使,施以援手。” 她知道,这句话一出,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将几乎丧失所有筹码。 “好。” 江尘羽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既然陛下有此需求,那我们便直接来谈条件了。” 他微微颔首,原本可能需要更多铺垫和威慑的过程被直接省略。 猎物已经上钩,那便无需再浪费唇舌。 闻言,陆千秋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纤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悄然握紧,准备迎接对方可能提出的任何苛刻要求。 江尘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却都重若千钧,砸在陆千秋的心头: “我的第一个要求,自即日起,在这羽殇帝国疆域之内,除陛下您本人,以及您的直系血脉后裔外,所有子民——无论贵族、官员、将士、亦或是平民百姓,皆需信奉‘钰仙人’。 就算不要求绝对虔诚的信仰,但也绝对不能对其怀抱任何恶意。” 第439章 你不合作,有的是人跟我合作 “什么?!”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陆千秋还是被这石破天惊的条件震得脸色煞白,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强烈的抵触。 这何止是苛刻! 这简直是这分明是要她亲手将羽殇帝国的国本、将亿万子民的精神信仰,彻底拱手让人! 这与卖国何异? 一旦答应,羽殇帝国还将是原来的羽殇帝国吗? 她陆千秋,岂不成了帝国千年基业的千古罪人!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陆千秋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陆千秋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之时,江尘羽却仿佛看穿了她所有激烈的心绪。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令人恼火的从容: “我知道,陛下此刻定然觉得我这要求,非常过分,近乎勒索。”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这,仅仅是我提出的要求。我尚未告知陛下,您和您的帝国,将能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回报。” 话音未落,只见他指尖微光一闪,一枚通体温润、流淌着淡淡灵辉的玉简凭空出现,被他轻轻推向陆千秋。 “回报?” 陆千秋心头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简吸引。 在江尘羽眼神的示意下,她带着几分迟疑与戒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玉简。 “此玉简之中,记载了一套名为《太清灵引诀》的修炼功法与完整体系。” 江尘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它并非你们所依赖的武魂之道,而是另一条直指大道的坦途。 其内记载,足以让人稳步修炼至‘合体’之境。 虽无后续突破至更高‘大乘’的法门,但恕我直言,对于你们这方天地而言,合体境的实力已然足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千秋那将信将疑的脸庞,继续投下更具冲击力的筹码: “你们依靠武魂觉醒,初期或可迅猛,但越到后期,瓶颈越是坚固,往往依赖天赋与机缘,缺乏系统指引,即便坐拥金山银山,也难以实现质的飞跃。 但这《太清灵引诀》不同,它是一套完整的、可复制的通天之梯。 若有人能依此修炼至最高境界,呵呵,届时,哪怕是你们三大帝国公认的最强者联手,恐怕也难撄其锋。” 陆千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另一条修炼途径? 这个词汇对她而言不啻于惊雷炸响! 她再也按捺不住,分出一缕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简之中。 刹那间,并非浩瀚如海的信息洪流,而是一段清晰、精妙、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世界大门的引气法诀与基础周天运行图,直接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那法诀逻辑严谨,路径玄奥,与她所知任何武魂修炼法门都截然不同! 仅仅是这最浅层的内容,就让她因灵魂损耗而时常滞涩的精神力,仿佛被清泉洗涤过一般,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与震颤! 她猛地收回精神力,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狂热、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 她比谁都清楚,人类势力之所以在与妖兽之森的对抗中常处下风,甚至在三大帝国内部竞争中也难言绝对优势,根源就在于缺乏一套能够普及、能够稳定培养顶尖强者的完整传承体系! 各大家族、皇室,无不是靠着零散的、依赖武魂天赋的摸索前行。 而这枚玉简的价值足以引发大陆战争!足以重塑整个世界的格局! 看着陆千秋剧烈波动的神色,江尘羽知道,第一颗砝码已经重重落下。 他不紧不慢地,投下了第二个的砝码。 “除了这枚玉简,作为盟友,我们还可以为羽殇帝国,提供彻底征服另外两大帝国的助力。 当然,选择权在您。 毕竟,放眼这片大陆,渴望与我们合作的对象,并非只有羽殇一家。”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陆千秋所有的侥幸心理。 她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激动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与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啊,他根本不需要强迫自己! 他只需要将这枚玉简,随意抛给其余两个帝国中的任何一个。 届时,拥有完整传承体系的敌国,将会以碾压之势,将羽殇彻底撕碎、吞并! 拒绝,等同于自取灭亡,甚至会成为帝国的千古罪人! 然而,反过来想如果答应呢? 若是羽殇帝国得到了这完整的传承,再加上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及其背后势力的“助力”…… 那困扰皇室的血脉诅咒得以解除,帝国获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甚至真的一统大陆,开创万世未有之霸业! 巨大的恐惧与同样巨大的诱惑,如同两条巨蟒,死死缠绕住陆千秋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空荡的宫廷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 许久,她才艰难地重新睁开眼眸,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仙使阁下除了这两项,还有别的要求吗?” 江尘羽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微微颔首: “陛下是聪明人。确实还有最后一项。” 他手腕一翻,又一份卷轴出现在手中,材质非丝非帛,闪烁着灵光。 “这上面,罗列了一些我们需要的材料。希望陛下能动用帝国之力,为我们收集。 当然,我们不会白拿,作为交换,会给予你们一些相应的‘好处’,例如,一些对稳固神魂略有裨益的丹药,或者其余辅佐修炼的材料。” 听到这个要求,陆千秋紧绷的心弦反而稍稍松弛了一丝。 收集材料! 这个要求虽然同样不易,可能需要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甚至需要去探索一些险地秘境。 但相比起前面那动摇国本的要求,这个无疑显得“正常”了许多,至少是在她理解范围内的“交易”。 她双手接过卷轴,并未立即打开,只是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还有吗?” 她再次确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暂时,就这些了。” 江尘羽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话锋随即一转,目光投向宫殿深处: “如果陛下信得过我,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去为长公主殿下进行初步的治疗了。” 他停顿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道,语气坦荡得近乎残酷: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贵方在得到部分好处后反悔,我并不会一次性将她彻底治愈。 这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与陛下您,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皇室直系成员的后续治疗同步。 何时根治,取决于我们的合作进度,以及你们的诚意。” 这番赤裸裸的、将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言论,并未引起陆千秋的反感,反而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这才符合她对这等强者行事风格的预期! 若江尘羽此刻拍着胸脯保证立刻药到病除,她反而要怀疑其中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这种直白的、基于实力和利益考量的“分期付款”,虽然令人不适,却更显真实,也让她对“治愈”本身,多了几分可信度。 陆千秋深吸一口气并且抬起眼迎上江尘羽的目光,那份威仪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尽管带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倦意与无奈。 她没有立刻引领江尘羽前往女儿沉睡的宫殿,反而在原地沉吟了片刻。 陆千秋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她抬起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目光沉静地望向江尘羽: “仙使阁下,在去见小女之前,朕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知您……是否可以先为我进行治疗?” 她迎上江尘羽投来的、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目光,坦然解释道: “我女儿悠云她…… 现在的灵魂状态极为脆弱,经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差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朕并非怀疑仙使您的实力,但灵魂之道,玄奥莫测。 如果可以,烦请您先在我身上施为,也好让朕亲身感受一下您的手段。若朕觉得确有神效,对后续治疗小女也更有信心;若是感觉尚有不足之处,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商议,能否请动钰仙人她亲自出手。” 这番话她说得极为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将自身作为“试验品”,既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女儿可能面临的风险,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弱与信任的交付——她将自己的安危,也一并交到了对方手中。 江尘羽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他何等人物,瞬间便洞悉了陆千秋那层层包裹下的真实意图。 他并不在意这种小心思,反而觉得有趣。 这陆千秋,倒是个合格的母亲,也是个精明的统治者。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陛下爱女心切,情理之中。那就请带路吧。” …… 穿过重重守卫森严的宫廊,踏入一处萦绕着淡淡宁神香气的静谧殿堂。 殿堂中央,一张铺着柔软云锦的巨大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位少女。 她身着素雅的寝衣,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却因长年的沉睡而缺乏生机,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落,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又仿佛会永远这样沉睡下去。 陆千秋的脚步在踏入殿门的瞬间便放轻了。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女儿拢了拢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 那双平日里威严尽显的凤眸,此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愧疚。 江尘羽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位沉睡的长公主——陆悠云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随后开始分析起了陆悠云的状况。 果然,与他之前的判断分毫不差: 灵魂本源缺失,而且缺失的程度相当严重,远比其母陆千秋要棘手得多。 那脆弱的魂火仿佛风中残烛,仅靠着一股不凡的先天元气和无数天材地宝勉强维系着不灭。 这种伤势,对此界之人而言堪称绝症,但于他江尘羽而言,虽费些手脚,却并非无解。 无非是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神魂之力为引,辅以特殊秘法,如同最高明的织工,为其一点点修补、重塑那缺损的本源。 陆千秋直起身,转向江尘羽,眼中带着希冀与最后的确认:“仙使,您看……” “确是灵魂缺失,而且情况比陛下您要严重许多。” 江尘羽直言不讳,“不过,尚在可控范围。”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陆千秋,示意了一下旁边一张铺设着软垫的贵妃榻:“陛下,请吧。” “现在?” 陆千秋微微一怔,脸上浮现一抹讶异: “您难道不需要稍作准备?例如,焚香静心,或是布置一些阵法仪轨?” 在她认知里,涉及灵魂层面的治疗,无不是极其郑重、需要万全准备的大事。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从容: “准备?不必。 当然,如果陛下觉得需要一些形式来安心,我也可以稍等片刻。”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仿佛要做的不是修补一国之君的灵魂,而是抬手拂去一粒微尘。 这份近乎“轻慢”的自信,反而让陆千秋心中大定。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依言走到柔软的床榻旁。 这位女帝姿态优雅地躺下,只是微微紧绷的身体线条,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躺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仙使,治疗时,是否需要朕褪下衣物?” 第440章 这里只有我们,想叫就叫吧! 江尘羽的目光在她那被华美宫装勾勒出的成熟曲线上扫过,眼神清澈,并无半分旖旎之色。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必如此麻烦!” 他身边的绝色尤物实在太多,无论是清冷绝美的师尊,还是三位性格鲜明的逆徒。 在她们的熏陶之下,他的眼界极高。 陆千秋虽风韵动人,更有女帝身份加持,但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借此机会占些便宜的心思。 若真要论起成熟风韵,他潜意识里觉得,还是师尊那位好友徐云笙,或是胡媚儿的母亲胡依依,更符合他的审美趣味。 听到这个回答,陆千秋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大半,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 若要在沉睡的女儿身旁衣衫不整地接受治疗,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尴尬和失态了。 一切就绪。 江尘羽不再多言,他缓步走到贵妃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着的陆千秋。 她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紧抿,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努力维持着镇定。 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略微起伏的胸口,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江尘羽伸出手,随后直接将掌心轻轻覆上了陆千秋光洁白皙的额头。 在他的手触及肌肤的刹那,陆千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眼皮剧烈跳动,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亲密的接触。 但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自他掌心透入她的额头,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潺潺流淌而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暖流所过之处,并非物理上的温热,而是一种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深层次的抚慰与滋养。 陆千秋只觉得多年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的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涣散,以及灵魂深处隐隐传来的空洞与刺痛感,竟在这暖流的浸润下,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开始缓解、平复! 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安宁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她死死地抿住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代表舒适与解脱的呻吟。 身为帝王的尊严与矜持,让她绝不允许自己在陌生男子,尤其是在沉睡的女儿面前,发出任何可能引人误会的奇怪声音。 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舒畅感,却如同最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防线。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交握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全身心地去感受这神奇的治疗过程。 察觉到身下女人那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细微战栗,以及她那尽管极力压制、却依旧紊乱的魂力波动,江尘羽心中了然,微微颔首。 这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算印证了他的诊断治疗的方向并没出错。 于是,他略吸一口气,脸上那惯常的闲适神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认真。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陆千秋紧绷的心神: “陛下,方才只是疏导,如同清理河道表层的淤塞。”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 “接下来,才是真正触及本源缺口的修补。 过程会对您的精神海造成更强烈的冲击,其中感受或许远超您的预期。 若实在难以忍受,不必强自压抑。此地除我之外,并无他人。”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陆千秋心中激起层层涟漪,眼皮更是微微跳动。 她原以为刚才那如同灵魂被暖流包裹、又似被无形之力梳理的奇异感受已是极致,没想到那竟只是序曲。 一种羞怯的情绪悄然滋生。 但身为患者,她深知自己没有挑剔的余地。 “朕,明白了。” 短暂的沉默后,陆千秋终究是从紧抿的唇齿间挤出了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尝试着更彻底地放松身体,将最后一丝戒备卸下,如同献祭的羔羊,准备迎接那注定不平凡的洗礼。 见她做好准备,江尘羽不再多言。 很快,覆于陆千秋额间的手掌微微下沉,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了一体。 下一刻。 不再是潺潺溪流,而是如同银河倒泻,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精神洪流,毫无保留地冲入了陆千秋的精神之海!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吟猛地从陆千秋喉间迸发,她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击中,剧烈地弓起、颤抖! 那双原本交叠在腹前、试图维持最后仪态的玉手,猛地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垫,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她那在华美宫装束缚下依然显得傲然挺立的高耸胸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灼热而破碎。 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浓艳的霞色,一直蔓延至精巧的耳垂与白皙的颈项。 初始时,多年修炼形成的魂力本能,如同忠诚的卫士,试图构筑防线,抵御这强横无匹的力量。 但这股恐怖的精神力,其本质之玄妙、操控之精巧,已然超乎了她的认知。 它并非蛮横的摧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道”的韵律,如同最高明的织工,以自身精纯魂力为丝线,精准地穿行于她灵魂本源的裂隙之间,进行着细致入微的修补与弥合。 她那点自我保护的本能,在这等玄妙手段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冰消瓦解,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着这灵魂层面的深度“手术”。 在这一刻,陆千秋心中涌起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惊叹。 她身为羽殇女帝,执掌帝国权柄,自身武魂天赋卓绝,魂力修为早已跻身帝国顶尖强者之列,自认对力量的掌控已登堂入室。 然而,此刻亲身感受着江尘羽那如臂指使、精细入微到仿佛能拨动灵魂琴弦的精神操控,她才骇然发觉,自己过往引以为傲的掌控力与之相比如同云泥之别! 在这位神秘的仙使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刚刚入门的新兵胆子,而对方的手段已然触及了她无法理解的规则领域。 时间,在这灵魂被强行重塑、感官被放大到极限的过程中,失去了固有的尺度。 仿佛漫长如世纪,又短暂如一瞬。 大约半刻钟后,那汹涌澎湃的精神洪流,开始如同潮汐退却般,由狂暴转为温和,再由温和化为涓涓细流,最终彻底、干净地撤离了陆千秋的精神世界。 江尘羽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耗费心神的治疗过程,不过是饮下一杯清茶般轻松惬意。 他平静地将手从陆千秋那布满细密晶莹汗珠的额头上移开。 而此刻,躺在贵妃榻上的陆千秋,已是狼狈与艳异交织。 那一身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威严凤袍,被淋漓的香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她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原本雍容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无法驱散的潮红,如同晚霞浸染,一直蔓延到耳根与雪白的颈窝。 那双平日里深邃睿智、威仪自生的凤眸,此刻水雾氤氲,被无尽的迷离与恍惚所占据,焦距涣散。 这位羽殇地帝王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显然还深深沉溺在那灵魂被彻底涤荡、冲击的强烈余韵中,未能回神。 江尘羽瞥了她一眼,心下不由莞尔: ‘幸好诗钰那小醋坛子不在,否则,瞧见这景象,她怕是又要鼓起腮帮子认定我又在背着她做什么坏事了。’ 他暗自摇头,随即对着明显魂游天外的陆千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轻咳: “咳。” 这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瞬间将陆千秋从那种魂不附体的迷离状态中惊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汗湿重衫、面色潮红、眸光涣散、气息不稳。 这哪里还有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仪庄重? 巨大的尴尬与羞耻感如同烈焰般灼烧着她的面颊。 然而,当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治疗过程中,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与身体种种诚实的反应时,忽然觉得,眼下仅仅是发呆失神,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她挣扎着,用有些发软的手臂支撑起酥麻的身体,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依旧急促的心跳和紊乱的气息。 “多谢仙使。 经您此番施为,朕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她仔细内视自身,脸上随即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惊喜。 “不仅是那纠缠朕多年的灵魂滞涩与空洞感大为缓解,甚至连停滞许久的魂力修为,此刻竟也暴涨了如此之多!” 这实打实的实力飞跃,带来的巨大喜悦,如同暖阳般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她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魂力澎湃充盈,境界壁垒隐隐松动。 若说之前她在皇宫顶尖战力中尚需谦逊,此刻的她,已有足够自信稳坐前三位! 而这惊人的蜕变,竟只源于身旁男子短短一刻钟的“随手”施为! 更令她心惊的是,完成如此惊世骇俗的治疗后,对方竟依旧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深不可测的水平,让她敬畏之心更甚。 “那么,陛下?” 江尘羽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现在,是否愿意放心将长公主殿下交予我手了? 还是说,您仍觉得,需得劳动我家仙人法驾,方为万全之策?” 闻听此言,陆千秋几乎是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信服: “不必! 万万不可再劳烦钰仙人尊驾! 由仙使您亲自出手,朕心悦诚服,再无半点疑虑!” 她此刻已被江尘羽神乎其技的手段彻底折服,哪里还会存有半分换人的念头。 她挣扎着下榻,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女儿床前,轻轻握住那只微凉的小手,眼眸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心疼与重新燃起的炽热希望。 ‘云儿,你感觉到了吗? 我为你寻来了真正的希望。 若是他,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让你挣脱这漫长的沉睡……’ 很快,这位羽殇的帝皇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血腥而混乱的夜晚。 当年身怀六甲之时,她遭遇了蓄谋已久的致命刺杀。 虽凭借强横修为与忠勇护卫侥幸逃生,经御医全力诊治,肉身看似无大恙,但那场惊变中侵入的诡异力量却深深烙印在了胎儿的本源之上。 致使陆悠云自降生起,便体质孱弱,灵魂光晕也仿佛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比常人黯淡数分。 可即便如此,她的悠云,依旧是羽殇帝国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无论是对武魂的领悟力,还是修行进度,都远超同辈,如同蒙尘的明珠,依旧难掩其华。 也正因如此,陆千秋内心那刻骨的愧疚与无尽的“假如”才越发啃噬着她的心。 若当初自己能再谨慎一些,若没有那场刺杀,以悠云这惊才绝艳的资质,她的未来,该是何等的光耀万丈? 而这一切的遗憾与期盼,如今似乎都紧紧系于身旁这位高深莫测的仙使之手。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恳切地看向江尘羽,做出了最终的决断与托付: “仙使阁下,请您为小女施治。”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陆悠云身上。 “行,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儿!” 虽然他的精神力比陆千秋要厉害上不少,但灵魂治疗还是比较耗费体力的。 所以是江尘羽的体力,都没有打算持续作战。 “行,那我来给仙使您泡茶!” 陆千秋也是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随后冲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在喝了几杯茶过后,江尘羽轻咳了一声: “我休息好了,现在开始吧!” 斜了一眼恭敬地站在身旁,准备给自己把茶满上的羽殇帝皇,江尘羽最终缓缓站起了身。 而听到这话,陆千秋的神色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看着那位面容俊秀的男子将自己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并且让其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 ‘仙使这也太大方了吧?’ 看到这一幕,哪怕是陆千秋的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随后羡慕起自己的女儿来! 第441章 仙使好像也没有那么温柔啊! 就在江尘羽将陆悠云轻盈的身躯横抱而起的瞬间,那具仿佛被时光凝固的娇躯,竟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江尘羽早已将自身天魔之体淬炼至圆满,内蕴的魔气被彻底驯服、收敛,即便是张无极那等出身驱魔世家、灵觉敏锐至极的顶尖天才,也无法通过近距离接触察觉分毫。 然而,他身上的无形威压,依旧让这位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公主感知到了某种源自本能的压力与悸动。 察觉到怀中女子那微弱的抵触与紧绷,江尘羽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蹙起。 一个意识清醒、全力配合的对象,与一个在潜意识层面仍在抗拒的患者,治疗难度截然不同。 尤其对于灵魂修补这等精细至极的操作,任何一丝不协调都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引发不必要的风险。 他沉吟了不到一息,便做出了决断。 只见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位昏睡美人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的响起。 下一刻,陆悠云那原本在深层昏迷中仍残存着一丝微弱自我保护的意识,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彻底沉寂下去,陷入了更无防备的绝对昏迷状态。 望着女儿白皙额头上那迅速浮现的、带着些许红晕甚至微微鼓起的小包,一旁紧张注视的陆千秋,眼眸中的几分羡慕顿时消散了几分。 她之前还在心底感慨这位仙使手段虽强横,对待自己时却还算得上“温柔”,至少过程虽有冲击,结果却是极好的。 但现在看来…… 这位仙使阁下,似乎也并非总是那般有耐心,行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接。 江尘羽却对陆千秋微妙的眼神变化视若无睹。 待确认陆悠云已彻底失去所有意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如同最完美的空白画布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治疗正式开始。 与治疗陆千秋时单点接触不同,江尘羽将一只手掌的掌心,轻轻覆在少女纤细如玉的眉心灵台之处,那里是灵魂与外界的交汇点。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同时按在了少女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丹田气海之上。 察觉到陆千秋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江尘羽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殿下体质先天有亏,灵魂的虚弱与此亦有关联。 我便顺带着,为她梳理一番经络,温养其先天元气,固本培元。 灵魂与肉身相辅相成,根基稳固,这于她日后恢复与修行,皆有裨益。” 闻言,陆千秋眼眸中顿时浮现起浓浓的恍然与更加深切的感激。 她连忙冲着江尘羽再次微微躬身。 她深知,对于仙使这等存在而言,或许这只是“顺手”之举,但对于她们而言,这等调理先天根基的机会,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 心神沉静,江尘羽正式开始为陆悠云进行灵魂层面的治疗。 与治疗其母陆千秋时,需要以强横精神力强行冲破、梳理其多年形成的魂力淤塞与抵抗不同,治疗陆悠云,过程在某种意义上反而显得更为“简单”直接。 虽然陆悠云灵魂本源的缺失程度远比陆千秋严重,那残破的魂体如同一个布满裂痕、缺失了关键部件的精致瓷器,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但对于江尘羽这等拥有入微级精神力操控、对灵魂本质理解极深的存在而言,修补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意识抵抗的、“静止”状态的残魂,其技术难度反而降低了。 就像修补一件静止的古董,远比修补一件正在剧烈运动的物品要容易得多。 加之陆悠云本身魂力总量远逊于其母,如同一个小池塘与一片湖泊的区别,对于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而言,引导和填充起来,反而更加得心应手,精细操作的容错率也更高。 他分出一缕细若游丝、却凝练无比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陆悠云那如同混沌初开、黯淡无光的精神世界。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数破碎的、如同星辰碎片般漂浮的记忆光点和一团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代表着陆悠云本我意识的灵魂之火。 江尘羽的神念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开始捕捉、引导那些破碎的记忆光点,将它们缓缓归位,融入那团微弱的灵魂之火中。 同时,他以自身精纯无比、蕴含着生机的本源魂力为丝线,开始一丝一缕地编织、修补那灵魂本源上的巨大“缺口”。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需要无比的耐心与精准,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微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萦绕在那残魂周围,一点点填补着虚无,重塑着形态。 然而,在即将完成最后一步,准备将那修补完好的灵魂彻底激活、使其恢复完整功能时,江尘羽心念微动,动作稍稍停顿。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若是让她立刻恢复如初,展现出完整的灵魂力量,固然能彰显手段,但也少了些制约。’ 一念及此,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他继续完成了灵魂的“物理”修补,但在那新生的、完整的灵魂核心深处,悄然布下了一道极其隐晦、与陆悠云自身灵魂波动几乎融为一体的禁制。 这道禁制并非伤害性质,更像是一道无形的“锁”和“过滤器”。 在禁制的影响下,陆悠云的灵魂在自我感知上,依旧会觉得自己有所“残缺”,并未完全恢复。 同时,灵魂的部分功能,尤其是与某些深层潜力、过于强大的天赋直觉相关的部分,并不会立刻彻底解锁,而是处于一种半沉睡的“缓存”状态。 这道禁制并非永久性的,它会随着时间推移,以及陆悠云自身灵魂之力的自然温养与成长,而一点点松动、瓦解。 估摸着,在二十年左右,或者更短的时间内这道禁制便会彻底消散。 而届时,禁制消散时释放出的、被暂时储存和精炼过的能量,以及那“破而后立”的灵魂感悟,反而会化作一股精纯的助力,反哺陆悠云自身,给她带来一个不小的机缘,助其灵魂力量更上一层楼。 这既是留一手,也是一份延迟兑现的“礼物”。 …… 当江尘羽缓缓收回双手,那笼罩在陆悠云身上的淡淡灵光也随之隐去。他冲着一旁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的陆千秋,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他点头示意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被打破,床榻之上,那沉睡多年的绝美公主,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 随后,少女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缓缓地睁了开来。 或许是沉睡太久,骤然恢复意识,她的眼神还带着初生婴儿般的懵懂与迷离,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映入了江尘羽的身影。 即便是在这种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当她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床边这个陌生的、气息深邃的男子时,一种本能的警惕依旧从她眼底深处浮现。 这还是在江尘羽容貌俊美无俦,气质超凡脱俗,极为符合她潜意识审美的情况下。 若是换做一个相貌丑陋、气质猥琐之人,恐怕陆悠云此刻已经凭借本能,抓起手边任何能触及的物品,进入战斗状态了! “悠……悠云?!” 望着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美丽的眸子,陆千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揉了揉眼眶,甚至在无人察觉的袖中,悄悄掐了自己一下,尖锐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幻影! 她的美梦,竟然真的成真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帝王,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试探着询问道: “悠云,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听到这话,陆悠云初时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仿佛在疑惑自家母皇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她就算睡得再久,睡得再沉,也不可能一觉醒来就把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亲娘给忘了吧? 然而,就在她意识逐渐清晰,试图调动记忆,思考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为何母皇会如此问话时,那被尘封了许久的、如同潮水般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 那漫长的黑暗、无边无际的孤寂、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挣扎、母皇日渐憔悴的面容和那双总是含泪望着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床边的陆千秋,将自己带着泪痕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母亲那温暖而柔软的胸怀之中。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无助,化作了低低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抽泣声,肩膀微微耸动着。 看到这母女相拥而泣的一幕,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非常识趣地、悄无声息地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将空间完全留给这对劫后重逢的母女。 过了一会儿,陆悠云的哭泣声渐渐止歇。 她似乎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从母亲怀中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用依旧带着水汽、却清澈了许多的眸子,望向旁边那个气质非凡的男子。 她并不傻,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与醒来后身体的轻松感、灵魂深处传来的暖意,都清晰地告诉她,是这个人,将她从那个冰冷、黑暗的囚笼中拉了出来。 “娘亲,这位先生是……?”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微哑,却仍然清脆动听。 陆千秋连忙用手帕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痕,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恭敬介绍道: “他啊,他是‘钰仙人’座下的仙使,江尘羽阁下! 也是仙使阁下出手,才将你治好的!” “钰仙人?钰仙人又是……” 陆悠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沉睡太久,对于外界的信息一无所知。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陛下,长公主殿下既已苏醒,在下便算完成了初步的承诺。 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母女好好团聚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陆千秋身上,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不过嘛,希望在你们团聚之后,陛下能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履行在下之前开出的那些条件。 我希望,能看到羽殇帝国的诚意。” 说完这番话,他也不等陆千秋母女回应,身形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淡淡的余音,朝着自家诗钰小萝莉所在的方向而去。 “娘亲……您,您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陆悠云何等聪慧,立刻从江尘羽那平淡却隐含强势的话语中,以及自家母皇那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的神色里,察觉到了不寻常。 她的眼皮不由得轻轻一跳。 直觉告诉她,那位仙使与自家母皇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医患或者上下级,甚至那位仙使的地位,似乎隐隐还在母皇之上? 陆千秋看着女儿清澈而带着探寻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简略地将自己为了救治她们母女、为了帝国未来,而答应下的那几个堪称“丧权辱国”的条件说了出来。 她已做好了被女儿质疑、甚至斥责的准备。 然而,出乎陆千秋的预料,陆悠云听完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愤怒或者指责她“卖国”的神情,反而是一片异常的平静。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起来,轻声分析道: “娘亲,您这样抉择是对的。” 她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 “在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差距时,选择硬抗,无疑是螳臂当车,只会给帝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认清现实、选择服从的同时,尽可能地利用这份‘关系’,为羽殇,为我们自己,谋取到最大限度的生存空间与发展利益。 那位仙使既然提出了条件,也给予了回报,说明他并非纯粹的掠夺者,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442章 连徒弟的醋也吃,哈基钰,你这家伙 耳边传来女儿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表示认同,陆千秋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女儿真的长大了,在经历了这番磨难后,心智似乎变得更加成熟坚韧。 “你能明白就好。” 陆千秋轻叹一声,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 “也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若是可以的话,朕想找个机会,问一问仙使,甚至探探钰仙人的口风,看看他们麾下,是否缺使唤跑腿、或是值得栽培的苗子。 如果缺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目光却意味深长地落在了女儿身上。 陆悠云何等聪颖,立刻明白了母皇的未尽之意。 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说留在皇宫里,继续做她逍遥快活、万人敬仰的长公主,日子肯定更为舒适安逸。 但是回想起方才那位仙使深不可测的手段、超凡脱俗的气质,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更广阔的世界和更强大的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向往与悸动,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若是能有机会长伴在那等人物身旁,哪怕只是作为一名侍女、一名弟子,所能见识到的风景,所能达到的高度,又岂是困守在这凡俗帝国所能比拟的? 想到这里,陆悠云甚至觉得,放弃这羽殇帝国第一继承人的身份,也并非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 江尘羽循着感应,很快便在皇宫一处精致的花园暖阁中,找到了自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徒弟。 只见诗钰小萝莉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雕花木椅上,面前摆满了各色精致的宫廷点心与佳肴。 她正一手抓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另一只手则对着一条香气四溢的烤灵鱼“指点江山”,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不亦乐乎。 而她新收的弟子温蝶衣,则乖巧地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一碗灵果羹,眼神中带着对新环境的好奇与些许拘谨。 得亏诗钰在进入皇宫范围后,就机灵地用法术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气质,虽然依旧可爱,但不再是那副走到哪里都容易引人瞩目、仙气逼人的“钰仙人”本尊模样。 否则,若是让她这副毫无形象、大快朵颐的模样被别人看到再传扬出去,江尘羽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为她塑造起来的“仙人”逼格,恐怕瞬间就要崩塌,跌落谷底了。 看到江尘羽的身影出现,诗钰小萝莉顿时眼睛一亮,冲着他用力地扬了扬还沾着些许油渍的小手,含混不清地招呼道: “快来快来! 她们这皇宫里的御厨手艺还真挺不错的,这些点心味道可好了,不吃简直太可惜了!” 听到少女那清脆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招呼声,江尘羽脚下步伐不停,却朝着自家那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小徒弟翻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也深知诗钰的性子。 这妮子在外人面前还能端着架子装模作样,在自己人身边那是半点包袱都没有,只知道撒娇卖萌。 他摇了摇头,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脚下步伐加快,几步便跨入了暖阁之中。 目光掠过满桌琳琅满目、已被扫荡近半的珍馐美馔,最终落在徒孙温蝶衣身上。 看着小徒孙那粉雕玉琢的侧脸和因拘谨而微微绷紧的小小身躯,江尘羽心中微软,泛起一丝怜爱。 他略一沉吟,便俯下身,伸出修长有力的双臂,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温蝶衣从那张宽大舒适的雕花木椅上抱了起来。 温蝶衣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自家师祖后,那双清澈如溪的眼眸瞬间被点亮。 她虽然不像自家师尊那样,内心深处怀揣着某些“骑师蔑祖”的“大逆不道”念头。 但对于这位强大、温柔的师祖,内心是充满了亲近之情的。 此刻投身于师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感受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和有力的臂弯,小姑娘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少女的小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甜甜的红晕。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眼睁睁看着自家魔头师尊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地将自己的“专属宝座”让给自己乖巧无害的小徒弟,诗钰小萝莉顿时觉得嘴里那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都失去了味道! 很快,少女那粉嫩嫩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就高高嘟了起来,小表情中写满了控诉。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在羽殇帝国的皇宫,算是“外人在场”,她总不能当着徒弟的面,毫无形象地去跟徒弟“争宠”吧? 那也太掉价了!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扑上去把徒弟从师尊怀里揪出来的冲动,气鼓鼓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自家师尊的“偏心”。 温蝶衣虽然年纪尚小,心思却细腻敏感得惊人。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旁师尊投来的、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幽怨目光,以及那微微嘟起、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嘴唇。 小姑娘的心顿时揪了一下,眼中浮现起浓浓的犹豫与挣扎。 一边是师祖温暖得令人眷恋、仿佛能隔绝世间一切风雨的怀抱,一边是自家师尊明显的不悦与失落。 她咬了咬粉嫩如同樱花瓣的下唇,最终还是内心的孝道占据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不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江尘羽那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想把这片“温暖的港湾“让给看起来更需要的师尊。 察觉到小徒孙这贴心懂事却又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小动作,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既好笑又无奈的弧度。 这小丫头,也太懂事了些。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拢得更紧了些,稳稳地将温蝶衣固定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则更加温柔地抚上她柔顺如缎的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了揉。 “乖,别乱动。” 他低声安抚,声音醇厚温和,随即目光扫过桌上那碟散发着淡淡桂花清香的糯米糕。 江尘羽用指尖拈起一块递到温蝶衣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 “来,蝶衣,喂你尝尝这个,看起来软糯香甜,味道应该不错。“ 温蝶衣受宠若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更加鲜艳的红霞,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蝶衣……蝶衣自己能吃的!” 她小声嗫嚅着,拒绝的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虽然师祖平日也挺宠她,偶尔也会摸摸头,夸奖几句,但像这般亲手投喂的亲昵举动,确实极其罕见,堪称殊荣。 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小姑娘刚刚坚守的“孝道“似乎开始摇摇欲坠,那拒绝的话更像是欲拒还迎,喉咙还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嗯?怎么了?” 江尘羽自然将小徒孙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清楚她是在顾忌旁边那个快要醋海生波的小祖宗。 不过,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是不喜欢我喂你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 蝶衣很喜欢!” 温蝶衣闻言,立刻慌乱地摆手否认,生怕师祖误会了自己。 在江尘羽那带着了然笑意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开那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就着江尘羽的手,将那块软糯的糕点轻轻衔了过去。 然后飞快地合上嘴,低垂下小脑袋,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少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旁边师尊的脸色。 望着小徒孙这副乖巧羞涩又带着点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眼中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甚至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极其自然而又温柔地将粘在少女嘴角的一点点糕点碎屑轻轻拭去。 这一幕,温情脉脉,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诗钰小萝莉强装镇定的最后防线! “吭……吭哧……呼——“ 她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彻底炸毛的小猫,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 少女几步就窜到了江尘羽身边。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鼓着腮帮子,双手叉腰,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类似某种带着强烈不满和警告意味的古怪声响。 少女一双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死死地锁定江尘羽,里面写满了幽怨之色。 ‘好家伙,哈基钰,你这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是吧? 连自己乖巧听话、尊师重道的小徒弟的醋都要吃? 甚至还开出棘背龙形态了!’ 望着身边这只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炸毛萝莉,江尘羽不由得在内心扶额,一阵哭笑不得的吐槽如弹幕般飞速掠过。 当然,吐槽归吐槽,自家小祖宗还是要哄的,而且得认真哄。 他可不想引发一场师徒间的“世纪大战”,尤其是在这羽殇帝国的皇宫里。 于是,他见好就收动作依旧轻柔地将腿上的温蝶衣抱下来,稳稳地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随后,他站起身,带着几分笑容凑到了气成一只圆滚滚小河豚的诗钰小萝莉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少女那手感极佳、Q弹嫩滑、此刻却因生气而绷得紧紧的小脸蛋。 “唔……“ 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神奇的、专属于她的安抚开关,诗钰小萝莉喉咙里那持续不断的、代表着极度不满的“吭哧“声戛然而止,炸起的毛似乎也顺下去了一些。 但显然,仅仅这样的安抚,并不能让她完全消气。 她依旧用那双水汪汪、我见犹怜的大眼睛凶巴巴地瞪着江尘羽。 江尘羽与她朝夕相处,对她那点小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 他立刻会意,从善如流。 动作麻利地拈起一块她之前就表现出极大兴趣、晶莹剔透如琥珀的水晶糕投喂到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诗钰小萝莉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香甜清爽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眼中的“凶光”肉眼可见地减弱了一分,但神色间那份“我很不高兴”的表情并未立刻消散。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伸手,从另一个碟子里拿起一块泛着清新荷叶香气、色泽翠绿欲滴的翡翠豆糕,动作轻柔地再次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抗议。 ‘还是有点不够!诚意不足!’ 诗钰小萝莉用眼神继续讨价还价,不过那鼓得像包子一样的腮帮子已经慢慢消了下去,眼神也软化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看你表现”的傲娇。 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明明很好哄,却还要强撑着摆架子的可爱模样,江尘羽心中暗笑,只觉得她每一个表情都生动有趣得紧。 他沉吟了片刻,决定放出终极必杀技,结束这场“争宠风波”。 一缕仅限两人能听见的传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传入少女的意识之海: ‘那……晚上修炼结束后,为师再好好、慢慢地喂你吃“特制糕点“,怎么样?’ ‘记得带上你新做的那套ik套装。’ 值得一提的是,这ik套装的图纸,是江尘羽不久前闲来无事,回忆起故乡风貌,凭着记忆画出来给诗钰解闷、也算是满足自己一点小小恶趣味的。 没想到这小丫头看到后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居然没有假手任何人之后,亲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精心制作出了好几套。 由于是自己制作的。 所以衣服裁剪绝对合身,完美契合她娇小玲珑又比例极佳的身段。 在来羽殇帝国的路上,她曾神秘兮兮地拿出来给江尘羽“鉴赏”过,但当时只是展示了衣服本身,并未当场试穿。 此刻他提出这个条件,言语间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果然,听到这句充满无限遐想空间的传音,诗钰小萝莉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少女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这还差不多!” 她心满意足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443章 逆徒,还学上采花大盗的出场方式了? 而全程瞪大了眼睛,围观了师祖是运用“神秘手段瞬间将濒临炸毛的师尊安抚得服服帖帖的温蝶衣,则是更加困惑地眨了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小手不解地挠了挠头。 她完全搞不懂,刚刚还气压低沉、仿佛随时会电闪雷鸣的师尊,怎么师祖只是摸了摸脸、喂了两块糕点,就立刻阴转晴、甚至阳光普照了? ‘师祖果然神通广大!’ 小姑娘对师祖的崇拜之情,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羽殇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殿宇之间,为这片庄严之地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面纱。 江尘羽并未选择连夜离开。 虽说他自己的仙舟内部空间更舒适私密,阵法禁制齐全,绝对是谈情说爱、深入交流、无人打扰的绝佳场所,但偶尔换一个全新的、带着些许陌生感的场景,似乎也别有一番情趣,能增添不少新鲜感。 他下榻的宫殿是女帝陆千秋亲自安排的,位于皇宫最深处,环境清幽雅致,陈设华美奢侈却不失格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有宁神静心效果的龙涎香。 就在诗钰小萝莉在自己相邻的宫殿房间里,一边期待着这美妙夜晚到来之时,一道纤细窈窕、气质初愈仍带着几分弱柳扶风之态的身影,先一步悄然来到了江尘羽暂住的宫殿外。 “咚咚咚。”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打破了夜的宁静。 江尘羽正盘膝坐在一个由上等灵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上,双眸微阖,周身气息沉静如渊。 神念微动,门外之人的气息与容貌已清晰地映照在他脑海当中。 是那位今日刚刚被他从漫长沉睡中唤醒的羽殇长公主,陆悠云。 他心念一转,寝殿那扇沉重华贵的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开。 “进吧。” 他淡然开口。 陆悠云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下了一身病弱的寝衣,穿上了一套得体而不失皇家威仪的宫装长裙,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这才迈着优雅而略显虚浮的步子走了进来。 殿内明珠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姣好的身形。 她先是姿态极为恭敬地朝着江尘羽深深一福,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几乎将身体折成了九十度,以示最高的敬意。 随后,她才抬起那张依旧带着病容、却难掩其绝色风华的脸庞,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迂回,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仙使阁下深夜打扰,悠云心中惶恐,万分抱歉。 悠云此来,有一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能够......” “说吧!” “不知悠云是否有那个荣幸,能得以陪伴在仙使阁下身边,哪怕是作为一名最低微的小小侍从。 悠云愿为您端茶递水,铺纸磨墨,只求能有机会观摩学习您的一言一行,聆听您的偶尔的教诲!“ 闻言,江尘羽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陆悠云身上,对于她的直截了当倒是颇为欣赏。 他活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拐弯抹角、浪费彼此时间的试探与机锋。 “若是想要正式拜入我门下,成为我座下亲传弟子,恐怕不行。” 江尘羽直言不讳,没有丝毫委婉。 他收徒标准向来苛刻,心性、资质、缘分缺一不可,温蝶衣能被他破例收入诗钰门下,已是特例中的特例。 “但若仅仅是作为一名暂时的随行侍从,跟在我们身边一段时间,处理些杂务,增长些见闻,倒是无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地看着她,仿佛要看清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不过,你需想清楚。 你贵为羽殇帝国的长公主,身份尊崇,是帝国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未来很可能要执掌这万里江山,亿万生灵的福祉系于你身。 当真愿意抛弃这一切尊荣与责任,屈尊降贵,在我身边做一个鞍前马后、听候差遣的普通侍从?” 听到江尘羽没有直接拒绝,反而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陆悠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而无比真诚地解释道: “仙使阁下您言重了,屈尊降贵’四字,悠云万万不敢当! 恰恰相反,在亲自阅览了您赐予母皇的那枚记载着《太清灵引诀》的修炼玉简之后,悠云才如同井底之蛙终于跳出了深井,真正明白,我们羽殇帝国在您和钰仙人那等存在眼中,恐怕都渺小如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她挺直了原本因久病而有些柔弱的脊梁: “因此,在悠云看来,与其留在羽殇,做这个看似尊贵无比、受万人敬仰,实则目光短浅、困于一隅之地的长公主,甚至未来的女皇,不如抛弃这身华丽却沉重的枷锁,追随在仙使与仙人身边! 哪怕只是作为一名最低微的侍从,所能见识到的天地之广阔,所能领悟到的大道之玄奥,也远非困守在这方寸之地、汲汲营营于凡俗权柄所能比拟的万分之一! 还请仙使明鉴!“ 看着她眼中那抹坚定,江尘羽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蒲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你心意已决,道心坚定……行吧,那你就暂且跟在我们身边一段时间吧。” 他顿了顿,明确划定了界限: “不过,我事先言明,我也不会将你长久带在身边。 顶多让你随行游历一段时间,待此间事了,或者我觉得时机合适,或许便会将你送回羽殇。 你需有此心理准备。” 除了温蝶衣这个特殊的小徒孙,江尘羽目前并无意将更多此界土著带回天玄域。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陆悠云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欣喜的灿烂笑容,仿佛生怕江尘羽下一刻就会反悔一般,连忙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哪怕只能在仙使您身边侍奉短短数月,甚至数日,对于悠云而言,亦是求之不得、足以改变一生的天大机缘!” 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也对江尘羽以及其背后那位神秘的“钰仙人”的底蕴与眼界,产生了更深的好奇与震撼。 她自认天赋在羽殇帝国已属百年难遇的顶尖,哪怕沉疴多年,根基受损,但天赋灵光并未完全泯灭。 结果自己主动送上门,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对方也仅仅只愿意让她做一个“临时随从”,甚至连个记名弟子的名分都吝于给予。 这足以从侧面说明,对方所处的层次,所接触的天才标准,已经高到了她无法想象、甚至难以理解的地步。 似乎洞悉了她心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撼与好奇,江尘羽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尽深意与威严,缓缓说道: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赋在此界确属顶尖。 但也无需过多揣测我等来历。世界之大,宇宙之广,远比你此刻所能想象的,还要辽阔、神秘、精彩无数倍。 安心跟随着,脚踏实地,认真修行我予你们的法门。 若你将来真能将那《太清灵引诀》修炼到一定境界,证明了自己的潜力、毅力与向道之心,或许机缘到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此方世界之外的风景,让你领略一下不同的世界” “世界之外?” 陆悠云娇躯猛地一震,美眸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她樱唇微张,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世界之外是什么样子? 然而,她却见江尘羽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周身气息归于沉静,显然不打算再就这个话题多做任何解释。 于是乎,少女只得强行将满腹的疑问与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震撼死死压下,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与颤抖: “悠云明白了! 仙使教诲,悠云谨记于心,定刻苦修行!” 说完,她动作轻柔地带上房门,仿佛怕惊扰了室内之人的清静。 直到退出殿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她捂住依旧剧烈跳动的心脏,思绪依旧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陆悠云离开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娇小身影,如同暗夜中身手最矫健的精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出现在了江尘羽寝殿那扇对着后花园的雕花窗棂之外。 感受到那抹独特的微妙气息,江尘羽平静的脸上,终于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心念微动,那扇雕刻着繁复灵鸟花卉图案的窗户便无声地向内打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果然,只见诗钰小萝莉动作灵巧得像只狸猫,双手一撑窗沿,腰肢一拧,“呲溜“一下就轻盈地钻了进来。 少女如同羽毛般落在地毯上,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根本没有沾染任何灰尘的小手,扬起小脸。 “有大门你不堂堂正正地走,偏要从窗户爬进来?” 江尘羽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嘿嘿!” 诗钰小萝莉眨巴着那双在宫殿内夜明珠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水灵灵的眼眸。 “师尊,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趣! 在我看过的话本里,那些技艺高超的采花大盗不都是这样飞檐走壁、悄然潜入心仪之人闺房的吗? 走大门多没意思啊!” “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江尘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敲了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连采花大盗的套路都学来了,看来是为师平日对你管教太松,让你有太多时间看这些闲书了。” 诗钰小萝莉脸上笑嘻嘻表情,显然根本没把这点毫无力道的“惩戒“放在心上。 她往前凑近两步,来到江尘羽面前,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些许小恶魔般诱惑的神秘笑容。 “师尊~~”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您觉得这身衣服怎样?诗钰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哦!” 话音未落,在她那带着点小得意的目光注视下,她抓住披在外面那件略显宽大、用以遮掩身形的素色道袍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掀! 霎时间,仿佛明珠拂去尘埃,宝玉绽放华光,少女的美丽的身躯便落入了江尘羽的眼帘,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诗钰小萝莉亭亭玉立地站在宫殿内柔和而明亮的珠光下,身上赫然是那套她耗费心血亲手缝制的日式JK制服! 经典的白衬衫熨帖平整,布料挺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初具规模、含苞待放的胸脯曲线,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藏青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荡漾出青春的活力。 百褶短裙之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白皙如玉的腿,包裹在透明的白色过膝丝袜中。 那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与裙摆之间,那一段若隐若现、白皙耀眼的绝对领域,在光线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引人无限遐想。 她将平日里如瀑布般披散的柔顺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几缕细碎的绒毛在耳畔调皮地卷曲着,更添几分俏皮。 整个人看起来既青春活力、纯净无暇,又在这种特定的制服衬托下,隐隐散发出介于清纯与性感之间的纯欲风情。 宛如从最美好的二次元幻想中走入现实的校园女神,瞬间牢牢地抓住了江尘羽的所有视线和心神。 江尘羽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咚咚”跳动起来,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不得不说,这套装扮简直是为诗钰小萝莉量身定做,完美地放大了她所有的优点,将她那份独特的、介于少女的明媚与女孩的娇憨之间的魅力都展现得淋漓尽致,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第444章 为师真得控制你了 然而,察觉到少女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带着小狐狸般狡黠的得意和“快夸我快夸我“的迫切小表情,江尘羽强压下瞬间加速的心跳和体内隐隐升腾的燥热,硬是强迫自己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一般吧。” “师尊啊师尊~~” 诗钰小萝莉与江尘羽朝夕相处,对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可谓是了如指掌。 她怎么可能被他这漏洞百出、毫无说服力的演技骗到? 这一切,都让诗钰小萝莉嘴角那抹狡黠而得意的弧度,再也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她就知道! 虽然她不像两位师姐那样拥有傲视群芳的“绝对数值”,但她完全可以通过精心的“穿搭”和营造的“氛围感”,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实现对师尊的“精准打击”! 被自家小徒弟如此直白地戳穿,江尘羽老脸有些挂不住,却也无法反驳这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选择了沉默是金,同时,仿佛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他悄然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抚上了少女那如同花瓣般柔软娇嫩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抹温软的瞬间,诗钰小萝莉便如同早有预谋般,迅速而又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张开了樱唇。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娇滴滴地、用温湿热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指尖,随即将其含住,如同吮吸糖果地舔舐起来。 同时,她抬起眼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羞涩的水雾,眼尾微微泛红,眼神迷离而期盼,就那样直勾勾地、带着无声的邀请望着他。 轰! 江尘羽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好家伙! 自家这个一向走憨憨可爱路线的诗钰小萝莉,什么时候也偷偷学会了这种撩人的媚惑之术? 虽然在她那张清纯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和这身学院风装扮的衬托下,这种媚术并没有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威力,少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情,但恰恰是这种极致的清纯与笨拙中透出的妩媚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反而更具冲击力,让江老魔这位自诩身经百战、定力超群的老家伙,都感觉到有些气血翻涌,难以自持! “胡闹!” 他强行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轻咳一声,有些狼狈地将那根手指从少女温湿的口中抽了出来,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酥麻湿热的触感。 “穿着这身衣服,就别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哦?” 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追问。 “听师尊这意思…… 莫非对徒儿穿的这身衣服,有什么特殊的情怀?或者意义?” “算是有一些吧。” 江尘羽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 总不能说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XP系统吧? “那既然这样徒儿就更该‘放肆’一些才对呀!” 诗钰小萝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我懂了”的光芒,笑容越发灿烂和“危险”。 她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江尘羽身上,仰着小脸,逻辑清晰地分析道: “毕竟,如果师尊您真的不希望徒儿穿着这身衣服‘胡作非为’的话,当初为什么不干脆不把这图纸给徒儿呢? 您不仅给了,还画得那么详细,用料、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不就恰恰说明了,您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期待看到徒儿穿上它,并且很期待发生点‘什么’的吗?” 她歪着头,一副“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的得意小表情。 “……” 江尘羽闻言,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家这小徒弟今天脑子转得格外快,逻辑链清晰无比,把他那点隐秘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来反驳! 他僵住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只能被迫默认。 见状,诗钰小萝莉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哼了一声,得寸进尺地继续挪动着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正面进攻,而是灵巧地转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紧接着,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后面温柔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小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力度,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师尊……” 少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平时更加轻柔,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其间还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 “怎么样……喜欢诗钰这样抱着你的感觉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勇气,然后用更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还有师尊您感觉一下诗钰最近是不是又有所‘成长’了呢?” 她特意在“成长”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江尘羽身体微僵,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少女火热的体温,以及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甜香,心中不由失笑。 这小家伙,还真是执着于这个问题啊。 他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低笑了一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回答道: “如果你问的是修为境界,或者心性沉稳方面的话,比起刚收你为徒那会儿,应该还是有所进步的吧?” “师尊您真坏!” 果然,诗钰小萝莉立刻不满地嘟囔起来,环在他腰上的手惩罚性地收紧了些,另一只白皙的小手则从后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您明明知道的,徒儿问的不是那个!” 她那点小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好吧好吧,是为师错了。” 江尘羽见好就收,不再逗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 “嗯,仔细感觉一下的话,应该确实是有一些成长的。”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并且厚颜无耻地将“功劳”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嘛,这些可都是为师的功劳! 要不是为师这些年来,日夜不停、细致入微、不辞辛劳地‘关怀’与‘滋养’,我们家诗钰,哪里能有今天这般显著的‘长进’呢? 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一语双关,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平心而论,相比起最初那个小丫头,现在的诗钰小萝莉确实是有所“成长”的。 只不过,这种成长相对缓慢,而且在一众“天赋异禀”的尤物们对比下,就显得不是那么起眼了。 除非是像江老魔这样可以无视表象、直接感知生命本源和能量气息的变态,否则,单从视觉上看,确实很难察觉到她那些许的进步。 “哼!” 诗钰小萝莉闻言,虽然明知自家师尊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但还是忍不住飞了一个娇俏的白眼给他。不过,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受用和欢喜。 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听到心爱之人说自己“有成长”,哪怕知道其中掺杂了水分。 “那——” 她将红扑扑的小脸贴在江尘羽宽阔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如同撒娇的小猫,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略微带着几分挑衅和鼓励的语气说道: “师尊可得继续‘努力’才行哦!徒儿未来的进步,可就全仰仗您了呐!” 这一话语,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草原。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热流自下腹涌起,眼中暗色沉浮。 他猛地转身,反客为主,将身后那具温香软玉般的娇小身躯牢牢圈进自己怀里。 江尘羽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泛着红晕、眼含春水的俏脸: “既然如此,那为师今晚,就再好好‘努力’一番,定要让我的小诗钰明日能有更进一步的‘成长’!” 听到魔头师尊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诗钰小萝莉只觉得心尖儿都跟着颤了一下,一股雀跃感在她心头荡漾开来。 虽说自从进入这方秘境之后,她与自家魔头师尊并非第一次这般亲密贴贴。 但对于这位早已将整颗心都系在师尊身上的少女而言。 每一次的亲近,都因心境、环境乃至衣着的不同,而成为独一无二、值得反复回味的珍贵体验。 每一次,她都能从中品出新的甜蜜,感受到师尊不同的温柔与“坏”。 这般想着,她抬起那双已然蒙上水雾的眸子,将泛着动人红晕的精致小脸微微仰起。 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邀请,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师尊,吻我。”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甚至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江尘羽便已俯身,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如同初绽蔷薇般柔软娇嫩的唇瓣。 “唔……” 或许是因为那身充满禁忌感与纯欲风的JK制服的加成,江尘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的亲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怀中少女的青涩与制服的规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诗钰小萝莉与他气息交融,对他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察觉到自家魔头师尊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她心中窃喜,如同偷腥成功的小猫。 她决定趁热打铁,将这份亲密推向更深的层次。 她微微喘息着,稍稍分离了些许距离,用那双迷离中带着狡黠的眸子望着他,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轻轻拉起江尘羽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引导着,将其缓缓地、坚定地覆上了自己衬衫之下,那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饱满之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惊人的触感和热度让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师尊……” 她的声音愈发娇柔,带着引人堕落的媚意。 “想要更清晰地感受诗钰的心跳吗?它现在,跳得好快,并且都是为了您呢。” “当然!” 江尘羽掌心微微用力,仿佛要透过衣衫,直接触摸到那鲜活跳动的心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柔软的隆起之下,一颗心正如受惊的小鹿般,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 原本流连于背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线间游走,另一只覆于柔软上的手,指尖也开始隔着衬衫布料游动。 不知不觉间,他甚至有些粗暴地,将少女系在衬衫领口的红色蝴蝶领带扯松、拉下,随意丢在一旁的地毯上。 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也不知在何时崩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与诱惑。 然而,让他略感意外的是,怀中的少女虽然眼神愈发迷离,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儿。 但粉嫩的唇瓣却始终紧抿着,硬是没有泄出一丝他预期中的、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低喘。 只是那紧紧抓住他衣襟、微微颤抖的小手,和那逐渐瘫软、几乎完全依附在他身上的娇躯,暴露了她并非毫无反应。 ‘这丫头,今天倒是挺能忍?是想跟为师较劲吗?’ 江尘羽心中失笑,看着怀中这具强自忍耐、却已然情动不堪的娇躯,一股想要彻底征服、让她完全为自己而绽放的恶劣心思油然而生。 他嘴角那抹坏坏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如同盯上猎物的魔王。 ‘不过嘛,你再能忍又如何? 在本尊面前,这点小坚持,不过是徒增情趣罢了。 等会儿,还不是要溃不成军,软语求饶?’ 心念一动,他手上的攻势瞬间升级。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精妙的力道,或轻拢,或慢捻,或打着圈儿地撩拨,或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掐…… 在将“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刺激着少女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 第445章 成天把心思放在琢磨涩涩之上 “啊……!” 在江老魔这花样百出、精准打击的“精湛技艺”之下,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慌了神。 见状,江尘羽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带着一种邪气的满足感。 过了片刻,欣赏够了怀中少女意乱情迷、娇喘吁吁的动人模样,他坏心眼地突然撤回使坏的手。 然而,江尘羽的“惩罚”并未结束。 他的大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之上、那截裸露在JK短裙与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 在深色百褶短裙的映衬下,那腿侧的肌肤显得愈发雪白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诱人触碰。 但这次,江老魔的目标并非于此。 他的手掌只是在那细腻的腿侧肌肤上流连摩挲了片刻,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微凉的触感,随后悄然…… “师……师尊!你……” 诗钰小萝莉浑身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瞬间爆开,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她试图稍稍反抗,但却被江尘羽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不再有以往的收敛,而是显得有些霸道。 她想要挣扎,身体却有些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江尘羽的肩膀,任由他肆意地行动。 估摸着过了大半个时辰。 在江尘羽持续不断、花样翻新的撩拨与进攻下,诗钰小萝莉早已溃不成军。 她的意识模糊,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原本整齐的JK制服变得凌乱不堪,裙摆卷起,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终于,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发出了求饶: “师尊,徒儿真的已经不行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补充道,试图做最后的“交易”: “要是,要是您觉得还不够那就换徒儿来帮您吧!” 听到诗钰小萝莉带着颤音的求饶声,江尘羽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头。 他刻意模仿着少女先前那副得意洋洋、不断挑衅的小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笑道: “哦?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让为师见识厉害? 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诗钰啊诗钰,你这家伙,真是中看不中用呢!” 这话瞬间激起了涟漪。 少女原本因乏力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倏地睁圆,软绵绵蜷缩着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作势就要强撑着起身,证明自己“尚能一战”! 然而,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自家魔头师尊那深不可测的“战斗续航”以及层出不穷、令人面红耳赤的“花式技巧”,那刚提起的一丝气力一下便泄了个干净。 硬撑? 那绝对是自找苦吃! 修仙界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想到那句名言,诗钰小萝莉果断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转而启用了她认为的终极武器。 少女用力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如同蒙上一层薄雾的大眼睛,努力让眼神显得更加无辜、可怜。 仿佛一只被骤雨淋透、瑟瑟发抖又无处可去的小奶猫,细声细气地哼唧着,试图唤起自家师尊那或许深藏不露的“怜香惜玉”之心。 “哼,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江尘羽岂会轻易被她这套蒙混过去,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反派得逞”的意味。 “晚啦!刚才某人可是嚣张得很呐,那般‘欺负’为师,又是挑衅又是嘚瑟,为师可是小心眼,记仇得很!” 说着,他手臂微微用力,那结实有力的臂膀稳稳拦住少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不给她留下丝毫退缩或逃跑的空间。 看着那张带着“邪恶”笑容的俊脸不断逼近,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自己敏感的耳廓和脸颊,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自家魔头师尊如此“热衷”于、甚至可说是“享受”“欺负”自己的过程,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自己对他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这让她心底隐秘地泛起一丝甜意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另一方面,对自身承受能力的清醒认知又在疯狂敲响警钟。 联想到师尊那非人的充沛体力、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一旦兴起便有些不知节制的作风,若是真把他骨子里那点“恶劣”趣味彻底勾引出来,毫无保留地“报复”回来…… 她这小身板怕是真要散架,明天能不能下榻都是个问题! 她还年轻,修炼之路道阻且长,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可还没到为了追求一时极致的刺激而不管不顾、透支未来的地步啊! 内心经过一番激烈而短暂的天人交战,诗钰小萝莉把心一横,贝齿轻轻咬住因方才亲吻而愈发娇艳欲滴的下唇,脸上露出一副“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神情,甚至带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她闭上眼睛,颤声道: “行……行吧! 既然师尊执意要欺负徒儿,那徒儿认了!只要是师尊您,不管您想做什么,诗钰都会配合您的!”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温暖的床榻,而是什么龙潭虎穴。 所幸,江老魔骨子里并非真正的“混世魔王”,他的“邪恶”大多流于表面和口舌之快,更多的是喜欢逗弄、欣赏自家这个小活宝各种生动有趣的反应。 见她这副“视死如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真要炸毛。 于是乎,他轻咳了一声: “哦?真的什么都配合? 唉,本来呢,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为师心一软,都想就此高抬贵手,放过你了……” “啊?!” 这话如同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诗钰小萝莉猛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生理性的泪珠,刚刚那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呆呆地看着江尘羽,红唇微张,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出现了幻听。 她连忙伸出还有些发软、带着微微凉意的小手,怯生生地拉住江尘羽微敞的衣角,轻轻拽了拽,用撒娇意味十足的声音软软地商量道: “那要不师尊您就先暂时高抬贵手,放过徒儿这一回?”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见他似乎没有不悦,便趁热打铁地说道: “等哪天徒儿修为大进,神魂与体魄都更加强韧,能够承受得住的时候,到那时您再肆意地、尽情地‘欺负’徒儿,好不好?” 看着她那从决绝到错愕,再到眼巴巴恳求、甚至开始“画饼”的快速变脸,江尘羽心中暗笑不已,觉得自家这小徒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摩挲着下巴,直到少女紧张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终于才点了点头: “也罢,便依你所言。”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诗钰小萝莉那不安分的小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 她眼珠灵动地一转,想到另一个既能“报复”一下师尊之前的“咄咄逼人”,又能“证明”自己并非全然被动、毫无还手之力的途径。 顿时,她的眼眸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和狡黠: “那师尊,现在让徒儿帮您排解一下,可好?”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江尘羽的衣襟上画着圈。 她如此积极,倒不全是为了体贴师尊,替他排忧解难,更主要的是想借此机会“反将一军”,扳回点颜面。 她就不信了,自己私下偷偷琢磨和一点点从师姐们那里旁敲侧击来的理论的技巧,会一点效果都没有! 就算不能像师尊那样,举手投足间便让人意乱情迷、溃不成军,至少也要让他露出点不同于平时的“破绽”,看他还能不能一直保持那副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的可恶模样! “这个嘛……” 江尘羽看着她那双闪烁着“阴谋”光芒,却又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哪里会不知道她肚子里那点小九九。 他故意装出一副陷入沉思、权衡利弊的模样,剑眉微蹙,吊着她的胃口,欣赏着她脸上那逐渐浮现的急切。 “师尊~~” 少女见他迟迟不答应,顿时有些急了,像只急于得到主人安抚的小猫,主动将自己泛着诱人红晕的白皙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她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并且说道: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嘛?难道您不喜欢徒儿亲近您?不喜欢徒儿为您分忧嘛?” 这声音又软又糯,还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巴巴的腔调,尾音拖得长长的,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让人难以硬起心肠拒绝。 “你啊你……,也罢,就依你的想法来吧!” 江尘羽被她这拙劣又直击要害的“话术”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弹性十足、手感极佳的小脸蛋儿,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冲她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诗钰小萝莉,脸上顿时绽放出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故作姿态的委屈。 她甚至发出了一串“嘿嘿”的、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坏心眼的笑声,仿佛一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她摩拳擦掌,那双小手迫不及待地、目标明确地就朝着江老魔身上那件襟口微敞的道袍伸去,开始了她雄心勃勃的“雪耻”征程。 …… 时间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教学相长”又暗含“较劲”的独特氛围中悄然流逝。 估摸着至少过去了三个半时辰,窗外的天色都已由深沉的黑夜转为朦胧的灰白,透出隐隐的微光,预示着黎明将至。 然而,诗钰小萝莉却依旧精神亢奋,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有种越战越勇的架势。 她兴致勃勃地还想从储物戒指里再摸出一条崭新未开封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白丝,嘴里还念念有词,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师尊您等着,徒儿再换一条! 这次定要让您见识一下诗钰真正的厉害!” 然而,她的豪言壮语还未完全落地,那伸向储物戒指的小手就被江老魔一把轻轻按住。 倒不是江尘羽已经力不从心——以他那身经百战锤炼出的修为底蕴和强悍体魄,这点“消耗”尚在游刃有余的范围内。 主要是他瞥见窗外那愈发明显的熹微晨光,理智如同清凉的泉水般回笼。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羽殇帝国的皇宫,若是“修炼”得太过忘我,被那只清纯魅魔魔清秋察觉端倪,少不得又要被她用那种看似天真阴阳怪气地调侃一番。 诗钰小萝莉见状,精致的下巴顿时扬得更高了,脸上露出混合着得意、骄傲与一点点挑衅的小表情,仿佛终于抓住了师尊的“把柄”的胜利者。 “您难道已经不行了? 看来徒儿这段时间的‘刻苦修行’与‘潜心钻研’,水平果然是突飞猛进,大有提高啊! 连师尊您这般厉害的人物,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呐!” 她故意把“不行了”和“招架不住”咬得格外清晰。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嘚瑟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屈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你这个傻丫头,成天脑子里就琢磨着这些歪门邪道,心思大半都用在这上面了! 要是你把这份‘钻研’劲头和百折不挠的热情,放在正经的修行悟道上,现在的修为境界指定能再高出好几个层次,何至于还在当前境界徘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戏谑。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带着点小坏和小得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进步了快夸我”气息的少女,江尘羽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万千。 第446章 这数值上的差距 想当初,在还没有被他“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地“带歪”之前,这小丫头是多么纯情懵懂啊! 被他稍微靠近些、感受一下心跳都会面红耳赤,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般慌乱无措。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如今她竟然会为了自己在“欺负”师尊方面的“技术进步”而如此自豪,甚至以此作为“战果”来炫耀? 这变化,当真是让他内心都有些复杂。 “师尊您这话可不对!” 诗钰小萝莉闻言,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还俏皮地冲他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模样娇憨又狡黠。 “您自己不也喜欢涩涩? 可您的修为不照样冠绝同辈,把我们这些徒儿远远甩在后面,望尘莫及? 徒儿这不过是学习您的先进经验罢了!” 她顿了顿,更加理直气壮地说道: “再说了,徒儿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我再怎么头悬梁、锥刺股,夜以继日地努力修炼,难道还能赶得上您的修炼速度不成? 反观之,要是没有师尊您时不时地‘提携’一下,费心费力地给徒儿‘开开小灶’,输送点‘精华修为’,徒儿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勉强望见两位师姐那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呢!”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两位师姐就是被师尊带出去“历练”了几趟,回来时修为就“嗖”地一下就飙升了上去。 有时候,选择正确的“大腿”并毫无节操地牢牢抱住,比傻乎乎地埋头苦修要高效、快捷得多! 江尘羽被她这番听起来荒谬细想却又有几分道理的“歪理”说得一愣。 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在这片浩瀚修真界,机缘、气运往往比单纯的苦修更重要。 而自己能提供给徒弟的,恰恰是最顶级的“机缘”之一。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道: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目光扫过面前一片狼藉、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暧昧甜香气息的床榻,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些许衣物,江尘羽轻轻拍了拍诗钰光滑的背脊,语气恢复了平常: “好了,别贫了。 快起来收拾一下,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房间。” 诗钰小萝莉吐了吐舌头,但还是收敛了玩闹的心思并且乖乖地跟着自家魔头师尊一起,手脚麻利地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待收拾好了一切,江尘羽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该说不说,自家这小徒弟,在某些方面的技巧确实是在稳步提升,且进步显著。 虽然比起自家那位风华绝代、手段莫测的师尊,以及另外两位天赋异禀、各擅胜场的逆徒来说,诗钰在某些领域的“修为”尚显稚嫩。 但那份青涩中逐渐透出的熟稔与大胆,以及独属于她的、全心全意的投入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如今的差距,已然不算太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尤其是,江尘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诗钰那双腿,心中暗自点头,若是只比较腿上功夫的柔韧性与灵活度,自家诗钰小萝莉凭借娇小身形的优势和一些独特的“天赋”,反而隐隐成了众女中最厉害的那一位。 ...... “咚咚咚。” 叩门声轻轻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门外传来陆悠云清越而恭敬的声音: “仙使阁下,您的早膳到了,不知您是否有空......” 她略微沉吟,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出声询问道。 她深知贸然打扰不妥,但既然决定追随,这些琐碎事务她希望能亲自经手。 “把早膳拿进来吧。” 江尘羽闻言,语气平淡地回应,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依旧像只八爪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诗钰小萝莉。 诗钰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松开手。 只见她身上微光一闪,那副惊为天人的本尊容貌瞬间隐去,又恢复了昨日那副虽然依旧清秀可爱、但不会过于引人注目的伪装模样。 陆悠云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精致的食盒,推开房门。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房间内的两人身上。 当看见诗钰小萝莉一大清早便出现在江尘羽的房间,且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氛围时,陆悠云的眼眸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极深的羡慕之色。 ‘这位姑娘……好生幸运。’ 她心中暗叹: ‘竟能如此朝夕陪伴在仙使阁下这般人物身侧,得他亲近,这得是前世修了多少福报,才能换来的机缘?’ 她迅速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努力让神情恢复平静。 陆悠云将食盒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低眉顺眼地说道: “仙使阁下,早膳我就放在这了,皆是宫中御厨精心烹制,若没有别的吩咐,悠云便告退了。” “嗯,你自去便是。”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但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若你决意要跟随我们,记得在正午之前收拾好行囊,我们午后便要启程离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刚接到消息,虚鲲那家伙似乎又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位厉害的帮手,正对我家仙人所庇护的地盘蠢蠢欲动,得尽快回去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陆悠云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虚鲲的凶名她早有耳闻,其请来的帮手定然非同小可。 她立刻抬头,语气带着关切与坚定: “仙使阁下,不知您此行是否需要我们羽殇帝国增派人手? 虽然以钰仙人的无上神通,定然足以应付任何危机,但我们羽殇既已决定追随,也想略尽绵薄之力,替仙使分忧。” 江尘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看穿了她想要借此机会表忠心和见识更大场面的心思,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也想帮忙? 嗯……行吧,既然有此心意,那便调集一批精锐好手。 记住,要在正午之前于宫外广场集合,届时乘坐我的仙舟一同前往。” “是!悠云明白,这就去禀明母皇,尽快安排!” 陆悠云心中一定,连忙躬身应下,随即快步退出了房间。 待陆悠云离开,诗钰小萝莉立刻凑到江尘羽身边,拿起一块还温热的奶黄包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师尊,您答应让羽殇派人跟着,应该不是真指望她们能帮上什么忙吧? 我看您啊,就是单纯想让她们跟在后面,好好见识一下您老人家大显神威、横扫千军的英姿,对不对?”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狡黠模样。 江尘羽被她说中心思,也不否认,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就你机灵。 不过,她们愿意主动派人,总归是将态度摆出来了,是件好事。 让她们亲眼看看我们的手段,对她们日后认清自己的位置,更有好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注意力转向斜前方的某处虚空,眼神微凝。 在片刻的寂静后,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魔清秋,既然来了,就直接现身好了。 躲在空间裂缝里窥探,是想考验我的眼力不成?”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前不远处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发出一阵细微却刺耳的撕裂声。 紧接着,一道火辣妖娆的身影便从中袅袅娜娜地踏出,正是魅魔魔清秋。 “主人的感知真是敏锐得让人家心颤呢~~” 魔清秋甫一现身,便发出一阵酥媚入骨的娇笑,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清秋本来还想着,悄悄潜到您身后,给您一个惊喜的‘偷袭’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您发现了呢~” 说话间,她已如同鬼魅般悄然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这位热辣没没有丝毫犹豫便将那具曲线惊人、丰腴火辣的娇躯紧紧贴在了江尘羽的背脊上。 那白皙双臂更是如同柔韧的藤蔓,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肢。 她将精致的下巴轻轻抵在江尘羽的肩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地嗅了一下他身上那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随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渴望,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红润的嘴唇,一副心痒难耐、蠢蠢欲动的撩人姿态。 而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那与诗钰小萝莉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丰硕与柔软触感,江尘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正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诗钰。 有一说一,被诗钰那小身板贴着的感觉,清新可爱,别有情趣。 但此刻背后传来的这种仿佛深陷云端、被无边温软包裹的极致触感,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体验。 这是纯粹的、数值上的碾压性优势。 而江尘羽这下意识的一瞥,如何能逃过诗钰小萝莉敏锐的感知? 少女咀嚼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眼皮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几下,随即抬起眼眸。 她用一种混合着羞恼、委屈和“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幽怨目光,狠狠地瞪向一旁看似正襟危坐、实则享受着的男子。 ‘您也真是的! 有些东西徒儿我自己难道心里没数吗? 犯得着您用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来提醒我嘛!’ 诗钰小萝莉在心中气呼呼地呐喊。 这般想着,她顿时觉得嘴里的奶黄包都不香了。 一股无名火起。 她抬起那只被精致小白靴包裹着的玲珑小脚,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在江尘羽的小腿上踹了一下,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可闻、充满不悦的低吟:“哼!” 看到这一幕,依旧贴在江尘羽背后的魔清秋,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更加妖娆妩媚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她自然乐得见到这一幕。 不过,她也深知“逆徒联盟”的厉害与难缠,眼前这位算是其中脾气最好的了,所以并没有继续火上浇油地挑衅。 她见好就收,娇笑一声,主动松开了环住江尘羽腰肢的手臂,并且坐到了江尘羽另一侧的空椅子上。 她与诗钰小萝莉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了中间。 “主人,您们这是正准备享用早膳嘛?” 魔清秋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语气娇嗲: “不知……可否也分给清秋些许呢?清秋可是饿了呢~~” 说到“饿”这个字时,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在江尘羽和诗钰身上来回扫视,意有所指。 虽然这两人已经将昨夜缠绵的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但那点残余的微妙气息和氛围,或许能瞒过羽殇帝国的人,却绝对瞒不过她这等灵觉敏锐的魅魔。 “哼,你想吃?” 诗钰小萝莉闻言,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抢在江尘羽之前开口。 她显然回想起了自己昨夜是如何“辛勤耕耘”、“欺负”自家魔头师尊的“丰功伟绩”,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许,连带着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也微微扬起,脸蛋上浮现起一抹混合着羞涩与骄傲的复杂神情,仿佛在宣示主权般说道: “行啊!不过能分给你的,只有桌上这些普通的早膳哦! 至于别的嘛……你想都别想!” 魔清秋看着诗钰这副如同护食小兽般的可爱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在她心目中,这位心思相对单纯、性子也算直率的小萝莉,威胁度远不如主人其余两位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女徒弟。 面对诗钰这意味明显的争风吃醋,她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和可爱。 “诗钰你说笑了~~” 魔清秋掩唇轻笑,姿态慵懒而魅惑: “这些早膳就已经很好了呢~ 主人他啊,哪怕只是愿意赏赐一点点残羹剩饭,对于清秋而言,那都是无上的荣幸与恩宠呢!” 她的话语姿态放得极低,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却始终黏在江尘羽身上。 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声音愈发酥软黏腻: “就是不知道,主人您,愿不愿意亲自动手,投喂妾身呢?” 第447章 诗钰小萝莉:现在的我逐帧学习 她眨动着长长的睫毛,眼中充满了期盼与诱惑。 “我亲自投喂?”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目光在魔清秋那充满渴望的娇媚脸庞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也行吧。” 他之前只“喂饱”了妹妹魔清雨,对于这位同样劳苦功高、提供了不少情报的热辣魅魔姐姐,确实有所“亏欠”,之前的奖励也一直延迟着。 眼下这次投喂,姑且算作是对她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那一丝被撩拨起来的异样,伸手从桌上的玉碟中,拈起一块造型精致、还散发着淡淡热气与花香的芙蓉糕。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糕点递到魔清秋手中,或者直接递到她嘴边时,坐在椅子上的魅魔却突然微笑着摇了摇头。 “主人,您只需要这样拿着就好~~” 魔清秋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江尘羽握着糕点的手。 “至于剩下的……就全部交给清秋吧~~” 说完这话,在江尘羽和诗钰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魔清秋缓缓站起了身。 她并没有选择伸手去接,也没有就着江尘羽的手直接去咬,而是先伸出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鬓角几缕不听话的微卷发丝捋到耳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侧颈。 随后,在两人愣神的瞬间,她悄然俯下了身子,将自己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庞,凑近了江尘羽摊开的手掌。 她没有用手,而是微微张开那涂着艳红唇脂的饱满唇瓣,伸出小巧灵动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开始舔舐江尘羽手心那块柔软的芙蓉糕。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尘羽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麻痒。 她的眼神向上挑着,水汪汪地凝视着江尘羽,里面充满了迷离的诱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嗯~~主人亲手拿着的糕点……果然格外香甜呢~~” 她一边极其缓慢地吞咽着,一边从喉间溢出模糊而满足的低语。 待终于将那一小块糕点尽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后,她竟意犹未尽般地,再次伸出那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如同小猫喝水一般细致地舔舐起江尘羽的掌心,将他手上沾染的些许糕点碎屑和糖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泛着动人红晕的精致脸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种湿滑、温热又极其挑逗的触感,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狠狠跳动了几下。 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窜起,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这魅魔姐姐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 自己不过是想投喂块糕点略作补偿,结果却差点被她这极致撩人的操作给反客为主,撩拨得心头发躁,气血翻涌。 ‘得亏诗钰还在旁边看着……’ 江尘羽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暗自庆幸。 若不是顾忌到小徒弟在场,需要维持一下师尊的威严,他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当场就把之前承诺的“延迟奖励”给提前兑现了! 而坐在另一侧的诗钰小萝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微妙。 先是惊讶,随即是了然,最后则变成了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 由于她与魔清秋相处时日不短,关系也算融洽,加之她本性并非那种善妒刻薄之人。 所以,少女只是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热辣魅魔对着自家魔头师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亲密举动,并没有立刻出声制止或表现出激烈的反感,甚至连内心涌起的醋意,也比预想中要淡薄许多。 当然。 不激烈反对,不代表她内心毫无波澜。 表面上看似平静,但诗钰小萝莉那双灵动的眸子,却在不自觉地、悄悄地、认真地观察着魔清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那舔舐时微微眯起的媚眼,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滚动,那结束后意犹未尽舔舐唇角的姿态,以及那眼神中混合着挑逗与一丝羞涩的复杂光芒……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在诗钰心中升起: ‘既然无法完全阻止师尊身边出现这些莺莺燕燕,那我是不是可以学习一下?’ 她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要我认真观察,博采众长,将她们每个人的长处都学到手,然后融会贯通,形成我诗钰独有的风格,到时候,师尊最喜欢的未必就不能是我!’ 察觉到诗钰那由最初的幽怨不满,逐渐转变为一种带着探究和学习的“观摩”姿态,魔清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浓郁和玩味了。 她甚至趁着舔舐江尘羽掌心的间隙,偷偷向诗钰投去一个带着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 ‘啧,还是跟这小家伙相处起来轻松愉快些。’ 魔清秋在心中惬意地想道。 ‘这要是换做是主人那两位正牌的逆徒师姐在场,估摸着此刻我已经被各种明枪暗箭、阴阳怪气给挤兑到角落,甚至可能已经被找个由头支开了吧? 哪能像现在这样,还能优哉游哉地当着她们的面,调戏主人?’ 就在魔清秋内心吐槽,诗钰暗中学习,而江尘羽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时,房间外再次响起了一个软萌清脆的声音: “师祖! 蝶衣来跟你们请安啦!” 作为颇有孝心的小徒孙,她在江尘羽没有明确闭关的时候,通常都会在清晨按时过来请安,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魔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飞快地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随即竟模仿着江尘羽那平淡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朝着门外应了一声: “进来吧。” 那模仿堪称惟妙惟肖,连语气中的那份淡然都学了个八九分像! 而这熟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瞪向魔清秋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这魅魔,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主人~~” 魔清秋却对江尘羽的瞪视视若无睹,反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气音说道。 “您现在……可以把手给收回去哦~~” 她说着,舌尖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极其缓慢而挑逗地,在江尘羽的掌心处画着圈。 “以您那通天彻地的反应速度,在您那可爱的小徒孙推门进来的这点时间里把手收回去应该绰绰绰有余了吧?”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和看好戏的意味。 江尘羽:“……” 他神色一僵,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的湿滑与麻痒,再看看魔清秋那副妖娆姿态最终只是再次狠狠地瞪了这只胆大包天、露出坏笑的热辣魅魔一眼。 然后,他竟然真的没有立刻将手收回! 而是任由那只作乱的、柔软的舌头,继续在自己的掌心,如同羽毛笔般,悄然游走。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温蝶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然而,当她抬头,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脚步瞬间顿住,那双清澈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茫然和困惑。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位平日里举止得体的清秋姐姐,此刻正俯着身子,凑在师祖的手边。 那动作,那姿态,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 温蝶衣的小脑袋“嗡”的一下,白皙的脸颊“唰”地就红了,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难道师祖和清秋姐姐之间…… 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超越了普通主仆的特殊关系吗? 可是师祖他不是已经有师尊了吗? 师尊明明就在这里坐着啊! 她下意识地,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猛地转向坐在另一边的自家师尊诗钰。 然而,让她更加困惑的是,师尊诗钰虽然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但整体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清秋姐姐对师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竟然没有立刻跳起来阻止? 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难道……’ 一个更加离谱的念头闯入温蝶衣单纯的脑海。 ‘难道在师祖这边,这种投喂方式,其实是比较正常的?’ 她拼命地为眼前这超乎她理解范围的画面寻找合理的解释。 ‘不然的话,以师尊对师祖那强烈的占有欲,看到师祖和别的女人做出这种动作,哪里可能会是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 总不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吧?’ 这个“习惯”的念头一出现,连温蝶衣自己都觉得荒谬,连忙甩了甩头,将其驱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装作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多想的天真模样。 少女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带着试探性地问道: “师祖,您们这是在……?” 魔清秋这时才仿佛刚注意到温蝶衣进来一般,慢悠悠地、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她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依旧红润的唇角,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笑意,仿佛刚刚只是品尝了什么绝世美味。 她看向温蝶衣,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蝶衣来啦? 我们没干什么,就是你师祖在喂我吃糕点呢~~” 她指了指江尘羽手中那块已经消失大半的芙蓉糕,笑得一脸无辜和坦然。 “不然……蝶衣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呢?” 看着她如此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再结合师尊那“见怪不怪”的平静反应,温蝶衣内心那点刚刚升起的、荒谬的怀疑,顿时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了。 ‘果然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乖巧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是呀~~” 魔清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目光在温蝶衣那单纯的小脸上转了转,忽然生出了继续逗弄的心思,她冲着温蝶衣招了招手,语气充满诱惑: “怎么样,蝶衣? 你要不要也让你师祖,用同样的方式,投喂你一块尝尝看呀? 他亲自‘喂’的糕点,味道可是特别好的哦~~” “可……可以吗?” 温蝶衣闻言,眼眸瞬间睁大,里面闪烁起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看看魔清秋,又看看江尘羽,最后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师尊。 既然清秋姐姐可以,那作为师祖的亲徒孙,享受一下同款投喂,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魔!清!秋!” 江尘羽在听到这魅魔居然敢把“魔爪”伸向自家单纯的小徒孙时,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悄然调动灵力,在空气中迅速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找到魔清秋隐藏在层层裙摆之下、那根敏感而灵活的恶魔尾巴。 随后他有些粗暴地在那尾巴尖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 尾巴骤然受袭,那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让魔清秋修长丰满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更是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媚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非但没有露出痛苦或害怕的表情,反而用一种更加兴奋、更加期盼、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奇怪开关的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尘羽。 很显然,江老魔这带着警告与惩罚意味的强势一击,非但没有破开这只热辣魅魔的防御,相反,像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某个兴奋点,让她的内心变得更加躁动和期待了!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再来一下? 江尘羽看着魔清秋这副“死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板起脸,随即看向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温蝶衣: “蝶衣,别听她瞎说。让你师尊喂你就好。” 他自然不可能用刚才那种暧昧到极点的方式去投喂自家这心思单纯、如同白纸般的小徒孙,那简直就是玷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甜蜜的负担”转嫁给了一旁的小徒弟。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经历过无数次“挫折教育”后,她的耐力和心胸似乎被迫宽广了许多。 但是,能够避免任何其他女性和自家魔头师尊发生超出她容忍范围的亲密接触,她还是非常乐意去做的。 第448章 江老魔的险恶用心 “蝶衣,过来!” 诗钰小萝莉朝着温蝶衣招了招手,脸上努力摆出和蔼可亲的师尊模样。 “别理你师祖了,到为师这边来,让为师喂你吃!” “好嘞,师尊!” 温蝶衣见师祖发话,又见师尊召唤,立刻将应了一声,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跑到了诗钰的身边,乖巧地挨着她坐下。 对于温蝶衣而言,能和自家这位虽然有时候有点幼稚、但待她极好的师尊亲昵地贴贴,也是一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虽然略微有些遗憾不能体验一下清秋姐姐那种“特别”的投喂方式,但师尊亲自递到嘴边的栗子糕瞬间就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于江尘羽而言,堪称一场意志力的煎熬与考验。 为什么说是煎熬呢? 当然是因为他所在的这间不算太大的寝殿里,同时聚集了两位风格迥异、但都对他“心怀不轨”的红颜知己,外加一位天真懵懂、却无形中成了他“枷锁”的可爱小徒孙! 本来,如果只有诗钰和魔清秋两人,以江老魔的手段和脸皮厚度,周旋其间,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享受一番齐人之福,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但是! 当温蝶衣这个纯洁无瑕、眼神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徒孙在场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诗钰和魔清秋这两个“坏女人”,就像是瞬间抓住了江尘羽的软肋,仗着他想要在徒孙面前勉强维持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师道尊严”和“正人君子”形象,开始肆无忌惮地对他进行各种撩拨和捉弄。 她们或是趁温蝶衣认真修炼时飞快地伸出“罪恶”的小爪子,在江尘羽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一下,或者用指尖在他腰侧敏感处飞快地划过; 或是假装不经意地靠过来,用身体某处柔软的部位蹭过他手臂,然后在他看过去时,立刻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无辜模样。 或是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由一人吸引江尘羽的注意力,另一人则从背后悄悄靠近,对着他的耳廓轻轻吹一口气…… 这类令人血压升高、心浮气躁的小动作,魔清秋与诗钰小萝莉两人配合默契,干得是乐此不疲,花样百出。 江尘羽被她们撩拨得心头火起,偏偏又不能在温蝶衣面前发作,只能强行忍耐。 而更让江尘羽“雪上加霜”的是,到了后来,连那只平日里看起来清纯可人、我见犹怜的妹妹魔清雨,也不知道悄然加入了战斗。 这只清纯系的魅魔,虽然手段没有她姐姐那么大胆外放,但她那种带着羞涩的、仿佛不经意间的触碰和含情脉脉的凝视,杀伤力同样巨大! 她也很快加入了这场由她姐姐主导的、“欺负”江老魔的罪恶活动当中,形成了“三英战吕布”的壮观场面。 江尘羽被这三只风格各异的“妖精”包围着,耳边是她们娇声软语,鼻尖萦绕着各种诱人体香,身体还要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或明或暗的“袭击”…… 他只觉得度秒如年,体内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冒,却又无处发泄,憋得相当辛苦。 他只能一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发誓,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尝尝“家法”的厉害! 而被师尊勒令专心投喂徒弟的诗钰,虽然主要精力放在温蝶衣身上,但余光瞥见自家魔头师尊那副坐立难安、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解气,偶尔还会偷偷和魔清秋交换一个“合作愉快”的眼神。 ...... 当宫墙外的日晷指针终于指向正午时分,江尘羽几乎是立刻如蒙大赦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把正在认真修炼的温蝶衣都惊得睁开了眼睛。 “时辰到了!”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悄然瞪了身旁那两个罪魁祸首一眼,语气尽量平稳地说道。 “我们该出发了,羽殇那边的人,想必也已经准备就绪。” 不知为何,待在师祖与师尊的身边,即使周围环境有些“吵闹”,温蝶衣也总觉得内心一片安宁,修炼起来格外顺畅。 她缓缓收功,睁开清澈的眼眸,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师祖。” “嗯,我们走吧!” 诗钰小萝莉也站起身,她完全无视了魔头师尊那带着警告和秋后算账意味的眼神,反而冲着他坏坏地、得意地笑了一下。 随即,她主动拉起温蝶衣的小手,率先朝着殿外走去。 江尘羽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边巧笑倩兮、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魔清秋,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宫正门外的广场上。 江尘羽一行人一出现,目光便立刻被前方整齐肃立的十数道身影所吸引。 这些人有男有女,穿着制式相近却细节各异的劲装或轻甲,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羽殇帝国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好手。 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静默无声,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弥漫开来。 江尘羽神念微扫,瞬间便将这群人的实力层次了然于胸。 他略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眼前这阵容,确实算得上羽殇帝国的诚意之作了。 其中竟有四位气息达到了此界合体境水准的强者,这已然是帝国明面上的高端战力。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那位身着暗金色软甲、面容冷峻的妇人,其气息内敛而浑厚,隐隐透出的锋芒,甚至比之前被他斩杀的刃狼还要强上一线。 其余人等,也多在化神境中后期徘徊,无一庸手。 ‘看来,陆千秋是下了血本了。’ ‘既是为了展示诚意与实力,恐怕也有借此机会,让这些帝国支柱亲眼见证我们的手段。’ 此时,陆悠云正站在这群高手身前。 与昨日初醒时的柔弱不同,经过江尘羽的灵魂修补与一夜休养,这位长公主仿佛脱胎换骨。 她身着一袭利落的银白色修身武袍,勾勒出初显玲珑的身段,长发高束,眉宇间英气勃勃,眼神明亮而自信,周身隐隐流淌着一股比以往更加灵动活跃的魂力波动。 更让江尘羽微微侧目的是,在她气息深处,似乎还有一的独特灵力韵味。 虽然只是刚刚入门,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但这份悟性和进度,放在修真界的五大名门正派当中也算得上是序号弟子的级别了。 当然。 陆悠云相比起自家徒孙温蝶衣那堪称妖孽的悟性还是远远不如的! “仙使阁下!” 陆悠云见到江尘羽,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地抱拳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她身后的那群帝国高手,见状也纷纷躬身,齐声道: “参见仙使!” 这些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敬畏。 江尘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并未多言。 他目光扫过众人,随即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咻——!” 如同响应君王的号令,原本静静悬浮于高空云层之中、若隐若现的仙舟,骤然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灵光,仿佛一轮小型的太阳。 下一刻,它如同撕裂空间的银色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天际俯冲而下,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压呼啸声,最终稳稳地悬浮在众人面前,离地约半人多高。 “登舟。” 江尘羽话音未落,他与身旁的诗钰小萝莉、温蝶衣,以及不知何时悄然现身的魔清秋,身影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在原地。 羽殇帝国的一众高手,包括那四位合体境强者在内,瞳孔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他们甚至没能捕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对方就已消失! 陆悠云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小心翼翼地踏上了仙舟延伸下来的灵光阶梯。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收敛心神依次登上了这艘传说中的仙家法宝。 一踏上仙舟甲板,众人更是感到惊奇。 舟内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仿佛置身于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 脚下是温润如玉、铭刻着复杂阵纹的甲板,四周有淡淡的灵光护罩,将高空的罡风与寒气完全隔绝,只留下适宜的温度和清新的空气。 放眼望去,云雾在脚下流淌,山河大地尽收眼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这便是仙家法宝的内部吗?” 即便是那些见多识广的合体境高手,此刻也难掩脸上的惊叹之色,低声议论着。 陆悠云更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冰凉的舟舷,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痴迷的光芒。 就在这时,江尘羽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打破了众人的沉浸: “你们若是喜欢,待此番事了,我可以送你们一艘类似的。” 此话一出,整个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江尘羽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悠云更是猛地抬头,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露出一丝惶恐,连忙摆手: “仙使阁下,这太贵重了!如此仙家至宝,羽殇受之有愧!” 在她看来,这等能瞬息千里的仙舟,必然是稀世珍宝,恐怕仙使自己手中也没有几艘,岂能轻易赠人? 江尘羽看着她那诚惶诚恐的模样,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 “不必如此。 这仙舟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顶尖之物,炼制虽需耗费些材料心力,但也并非独一无二。 只要你们日后尽心尽力,为‘钰仙人’的信仰传播、资源收集等事务做出应有的贡献,自然会获得与之匹配的赏赐。 这,只是未来诸多好处中的一项罢了。” 他这番话,既是安抚,也是敲打与承诺。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消化这番话带来的冲击,便转身,朝着仙舟前端一间最为宽敞的舱室走去。 诗钰小萝莉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跟了上去。 温蝶衣见状,也下意识地想跟着师祖进入那间主舱室。 然而,她刚来到房间门口准备进去之时,江尘羽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手腕一翻,一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简出现在他手中。 “蝶衣。” 他转过身,将玉简递向温蝶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观你根基已颇为扎实,灵力运转也趋于圆融。 这门《冰魄寒光剑诀》的入门篇,你可以先拿去参悟修炼,试着凝练一缕剑意。” 温蝶衣接过冰凉沁骨的玉简,小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疑惑,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师祖,可是师尊之前说过,弟子现在修为尚浅,当以巩固根基、蕴养灵力为主,不宜过早分心修炼攻伐剑技啊?” 她歪着头,看看江尘羽,又看看一旁的师尊诗钰,眼神中透露出“我该听谁的”的迷茫。 ‘果然! 魔头师尊就是想支开蝶衣!’ 诗钰小萝莉心中警铃大作,瞬间看穿了江尘羽的“险恶用心”。 这分明是为了清场,好方便他“报复”刚才自己被魔清秋“蛊惑”,联手撩拨他的“恶行”! 不过,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温柔地揉了揉温蝶衣柔软的脑袋,帮着江尘羽“解释”道: “蝶衣,师祖所言,自然有他的道理。 正常情况下,为师的教学方针确实更为稳妥。 但师祖他老人家眼界高远,或许看出了你天赋中的某些特异之处,觉得你可以提前接触剑意,以剑养气,反哺根基。”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尊师重道”的诚恳表情,继续道: “日后若在修行上,为师与你师祖的指导偶有细微出入,你便优先听从师祖的教诲便是。 你师祖的见识与手段,远非为师可比。” 听到师尊这番“深明大义”的话,温蝶衣眼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与对师祖的无尽崇拜。 她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双手紧紧握住那枚玉简,仿佛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濡慕与坚定: “师祖,蝶衣明白了!多谢师祖悉心指点! 蝶衣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师祖的期望!” 第449章 我打热辣魅魔? 她心中暗道: ‘师祖他真的,我哭死! 师祖他不仅要处理大事,还要时刻关注我的修行进度,甚至亲自为我挑选合适的剑诀。’ 看着小徒孙那被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充满感激和斗志的眼神,江尘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当然,他脸上依旧维持着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微微颔首: “嗯,去吧。 仙舟侧翼有专设的静修室,你可去那里参悟。” “是!师祖,蝶衣先去修炼了!” 温蝶衣恭敬地向众人行了一礼,随即怀揣着满腔热血朝着侧翼的静修室跑去。 ...... 待温蝶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江尘羽脸上的淡然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他转身,推开主舱室雕刻着繁复阵纹的厚重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魔清秋也随之步入。 “咔哒。” 一声轻响,舱门被江尘羽随手关上,并且看似随意地打下了一道隔绝内外气息与声音的禁制。 舱室内布置典雅,设有软榻、玉案,角落里的香炉正升起袅袅青烟,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清香。 然而,此刻室内的气氛,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 江尘羽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先后落在诗钰小萝莉和魔清秋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堪称“和善”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林、诗、钰。” 他慢悠悠地念出全名,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还有你们,魔清秋,魔清雨,你们刚才在下面玩得很开心啊?”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啊”字,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意味。 “师……师尊! 您听我解释啊!” 诗钰小萝莉连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试图萌混过关。 被魔头师尊那仿若锁定猎物般的、带着危险笑意的深邃眼神注视着,诗钰小萝莉只觉得一股电流直窜上心头,双腿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险些就要站立不稳! 魔头师尊的手段,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简直是集天地之“精华”、汇万法之“玄妙”于一身,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若是他当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收拾”自己,那后果…… 诗钰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腰肢一阵酸软,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未来几天都可能下不来床、只能瘫软在榻上哼哼唧唧的悲惨画面。 而在另一旁,魔清秋的神色则要平静得多,甚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还闪烁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作为以负面情绪和某些特殊能量为食、体质特殊的域外天魔,她的恢复力与承受能力,远非诗钰这等“正常”修士能够比拟。 哪怕江老魔施展浑身解数,用尽百般手段“欺负”她,她往往也能在短短两三天内便生龙活虎,甚至食髓知味,更加期待下一次的“较量”。 某种程度上,惩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别开生面的“奖励”。 ‘魔清秋,你快别拱火啦!’ 识海中,妹妹魔清雨焦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你看诗钰她都快吓坏了! 要是江尘羽真被你撩拨得发起狠来,待会儿我们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虽然不像诗钰那般对江尘羽的手段充满“敬畏”,但也不想就这样被“欺负”到双眼翻白、意识模糊、连思维都停滞的境地。 那体验虽然极致,但也着实有些过于耗费心神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青天白日,若真发生点什么,能最大限度享受到其中“乐趣”的,肯定是主导身体的姐姐。 若是换了她来操控身体,面对那位邪恶老魔的“惩罚”,以她相对羞涩被动的性子,或许还会犹豫挣扎一番,但最终大概率也是半推半就。 可现在,主导权不在她手里啊! “解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尘羽冷哼一声,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来到了诗钰小萝莉的身边。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手感极佳、此刻却写满了心虚的精致小脸蛋,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脸挤得有些变形。 “呜……好,好像……确实没啥好解释的了……” 少女的眼神闪烁着,根本不敢与自家师尊对视,最终也只能弱弱地承认道。 没办法,谁让她意志不坚,道心失守,没能抵挡住一旁那只热辣魅魔的“诱惑”和“怂恿”呢? 本来嘛,按照她自己的计划,顶多就是趁着魔头师尊不注意,偷偷摸几下,过过手瘾,小小地报复一下他之前的“偏心”就收手。 可谁知,在魔清秋那高超的撩拨技艺和“并肩作战”的鼓舞下,她竟然鬼迷心窍,跟着一起“为非作歹”了那么久! 现在东窗事发,人赃并获,她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 “那您想怎么惩罚徒儿?” 诗钰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听候发落的可怜模样,声音细若蚊蚋。 “惩罚?”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诗钰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和旁边妖娆动人的魔清秋身上来回扫视,最终眼神闪烁着,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沉吟。 “那当然是罚你和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啊?!师……师尊! 这种事情不要啊!” 诗钰小萝莉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抗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算您再找来四、五个徒儿一起也肯定比不过她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身旁那只笑靥如花、气息深不可测的热辣魅魔,顿时感觉到一股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强者”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小心肝都在颤抖。 虽然她林诗钰自诩在“涩涩之道”上颇有几分无师自通的天赋,偶尔也能让魔头师尊刮目相看。 但归根结底,她的体质与修为境界终究是硬伤,与魔清秋这等曾经站在大乘境巅峰的“老牌强者”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真被魔头师尊罚去和这位魅魔大佬“互相欺负”、“切磋技艺”,那最终的结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绝对是她林诗钰一败涂地,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不会真的让诗钰这小身板去跟那对堪称“永动机”的魅魔姐妹花搞什么“扣扣空间大乱斗”,那纯粹是送羊入虎口。 他只不过是看这小丫头刚才嚣张得意,现在又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颇为有趣,故意吓唬她一下而已。 ‘唉,若是傲霜和鸾凤那两个逆徒犯了类似的错误,我说不定还真会考虑用这种方式。’ 江老魔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至于诗钰这家伙嘛…… 还是太嫩了点,太经不起折腾了。’ 他看着诗钰小萝莉那副仿佛即将奔赴刑场、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摆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认命模样。 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只不过是让她,压制境界到与你同阶,然后‘好好地’与你进行一场实战对练而已。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原来只是战斗啊……”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与无助,瞬间消散了大半,仿佛劫后余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很快,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意识到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 同阶战斗?! 对手是魔清秋以及魔清雨? 这两个家伙,哪个不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发指、曾经站在此界巅峰的挂逼存在? 即便将修为压制到与自己相同的境界,但那份历经无数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战斗意识、对战局的精准把握、以及各种诡谲莫测的秘法运用…… 哪是她这个虽然天赋不错、但实战经验相对“贫乏”的小修士能够比拟的? 可以预见,自己绝对会被单方面“殴打”得“嗷嗷”大叫、毫无还手之力! “魔清秋!” 江尘羽不再理会一脸生无可恋的诗钰,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魅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来,就由你,好好地‘指点’一下这丫头! 记住,是‘好好地’指点!” 他特意在“好好地”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传递着明确的信息——不用客气,尽管操练! “若是等我待会儿回来,看到她还有力气活蹦乱跳、中气十足……” 江尘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之后,你就别想着我再让你体验到那种浑身酸软无力、连指尖都不想动弹的‘美妙’感觉了。” 听到这话,魔清秋那双媚眼瞬间亮得惊人! 她立刻如同接到圣旨般,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又恭敬的笑容,连连点头: “主人放心! 清秋一定‘尽心尽力’,‘好好’指导诗钰妹妹,保证让她受益匪浅!” 但答应之后,她看着江尘羽似乎打算转身离开,又忍不住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询问道: “主人~您惩罚了诗钰,那我呢?刚才我可也是主犯之一啊! 我也跟着她一起干了‘坏事’,撩拨您来着! 您可不能只偏心罚她一个呀!” 她那语气,仿佛不是在请求惩罚,而是在索要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奖励”。 “罚你?” 江尘羽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可不想用惩罚的名义来‘奖励’你们姐妹。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清雨,常规意义上的‘惩罚’,对你们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反而可能让你们更加兴奋。” “况且,要是真按我的标准‘重重’地罚了,把你们折腾得太狠,我事后看着,反而要心疼了。” 这倒是实话。 在他的一众红颜知己当中,也就自家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绝美师尊,以及诗钰这小丫头,还有那对貂人组合,相对“正常”一些。 会对某些程度的“惩罚”产生应有的“敬畏”和“收敛”效果。 至于另外几位,尤其是这对魅魔姐妹和某两位逆徒,常规的惩罚手段对她们而言简直是隔靴搔痒,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让她们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对她们,有时候“冷处理”反而是更为有效的惩罚。 “哦?” 魔清秋闻言,非但没有因为不被惩罚而失望,那双妩媚的眸子反而瞬间弯成了月牙儿,脸上洋溢起带着几分甜蜜的笑容。 “原来……主人还会心疼清秋呢~听到您这么说,看来清秋确实没有跟错人呢!” 虽然她的性格古灵精怪,寻常的甜言蜜语很难让她真正动容。 但江尘羽这番带着纵容甚至一丝宠溺的言语,却像是一支温暖的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她的心扉,让那颗久经世事、看似玩世不恭的心,也不由得柔软了半分,泛起阵阵涟漪。 ‘妹妹,你听到了吗?’ 魔清秋在识海中雀跃地对魔清雨说道。 ‘他说他会心疼我们诶! 江尘羽这人我是真喜欢!’ 魔清雨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略带调侃和无奈的语调回应: ‘姐姐,你变得可真快…… 我记得不久前,某位魅魔大人还在私下吐槽,说我‘眼光差’、‘落魄了’,居然选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跟随呢……’ ‘哎呀!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陈年老黄历了!’ 魔清秋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仿佛失忆了一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当那时候的我眼睛瞎了不行吗?’ 她一边在识海里与妹妹斗嘴,一边迈着优雅而带着几分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已经摆出防御姿态、但眼神依旧如同受惊小鹿般弱小又无助的诗钰小萝莉走去。 第450章 虚鲲:现在动手优势在我 很显然,这位刚刚被自家主人的“真心话”哄得心花怒放的热辣魅魔,此刻干劲十足,打算“完美”地执行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好好地“指点”一下这位敢和她一起“犯上作乱”的小妹妹。 “你……你不要过来啊——!” 望着那位将自身境界压制到与自己同阶,但周身散发出的战斗气势却如同山岳般沉重、眼神锐利如刀的热辣魅魔,诗钰小萝莉只觉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抖。 ...... 时间在残酷“特训”中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两个半时辰左右,江尘羽处理完手头的一些琐事,再次回到了这处临时划出的修炼区域。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连抬起眼皮似乎都费劲的诗钰小萝莉。 她原本扎好的高马尾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小脸苍白,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和精神的模样。 而站在她不远处的魔清秋,虽然也气息微喘,额角见汗,但整体状态明显要好上太多,此刻正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教学成果”。 江尘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才稍稍摆了摆手,开口道: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 “休……休息?!” 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音,原本瘫软如泥的诗钰小萝莉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涣散的眼神中重新凝聚起一点光芒,长长地、带着无比解脱意味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下来,差点直接滑倒在地。 这两个半时辰,对她而言简直比跟真正的强敌生死搏杀还要累! 魔清秋的“指点”可谓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折磨”,将她每一个破绽都放大到极致,逼得她不得不榨干自己最后一丝潜力和精力去应对。 然而,江尘羽的下一句话,却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瞬间将她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浇灭。 “等之后有空了,再继续。” “还……还有之后啊?!” 少女那张精致却写满疲惫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诚然,她心里也清楚,与魔清秋这等战斗经验丰富到变态的对手进行同阶对战,确实能够以极高的效率发现自身的不足,提升实战水平和应变能力。 但奈何…… 这位魅魔大佬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 完全贯彻了自家主人的指示,真的是把她往极限里操练! 那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不然呢?”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缓步来到瘫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少女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难道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这个带头‘犯上作乱’的小逆徒?” 望着少女那双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无神、却又带着点点委屈和控诉的大眼睛,江尘羽心中微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悄然俯下了身子。 在诗钰有些茫然和期待的注视下,他轻柔地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 然而,就是这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触,却让原本还瘫软无力、眼神涣散的诗钰小萝莉,如同被注入了最顶级的强心剂。 少女那双无神的大眼睛瞬间变得炯炯有神,明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就连苍白的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甚至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 “师尊!” 她竟然凭借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双手一撑地面,有些摇晃但确实稳稳地站了起来。 少女挺直了小身板,脸上洋溢着混合着羞涩与极度兴奋的光芒,声音当中还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徒儿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当然,您要是能再亲徒儿一下就更好了!” 她挥舞着小拳头,颇有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感,与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尘羽:“……” 魔清秋:“……” 就连见多识广的魅魔姐姐,看到这如同神迹般的效果,眼眸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浓浓的惊讶与不可思议之色。 在她看来,经过刚才那般高强度的“特训”,诗钰此刻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应该都已经逼近极限了才对,别说站起来了,能够保持意识清醒、呼吸平稳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行了,别在这里逞强了。” 江尘羽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按住了跃跃欲试的诗钰的小脑袋,阻止了她试图立刻再找魔清秋“切磋”的冲动。 “快点乖乖打坐调息,恢复元气。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 安抚好精力莫名旺盛起来的诗钰小萝莉,让她老老实实进入调息状态后,江尘羽决定去另一边的修炼室,观摩一下自家乖巧徒孙的修炼进展。 他悄无声息地走入布置简洁却灵气盎然的修炼室。 只见温蝶衣正盘膝坐在一个柔软的蒲团上,手中握着一柄与她身形相配的、闪烁着淡淡寒芒的精钢长剑,似乎刚刚结束一轮练习,正在闭目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与体力。 江尘羽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片刻后,温蝶衣缓缓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修炼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与沉静。 “蝶衣,练得怎么样了?” 江尘羽这才含笑开口,声音温和。 “师祖!”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蝶衣立刻转过头,看到江尘羽,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开心的笑容。 她立刻从蒲团上站起身,几步就跑到了江尘羽的身边。 少女仰着小脸,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点点小骄傲: “师祖,成了!蝶衣我练成了!” 她糯糯地眨了眨那双水灵灵、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随后目光带着期盼地落在了江尘羽那双略微有些宽厚的大手上。 见状,江尘羽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少女柔软顺滑的头发丝。 他的语气带着赞许: “哦?成了?居然这么快! 是已经成功掌握了第一式剑招吗?” “不止呢师祖!” 温蝶衣享受着师祖的抚摸,像只被顺毛的小猫,眯了眯眼睛,语气更加雀跃。 “蝶衣试着练了前两招! 虽然第一招施展起来的成功率要高很多,但第二招,蝶衣也偶尔能成功地施展出来了!” 她稍微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不过这都是蝶衣自己照着玉简里的图谱和口诀摸索着练的,也不知道动作标不标准,灵力运转的路线有没有出错! 若是师祖您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稍微指点一下蝶衣?” 她抬起小脸,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当然有空。” 江尘羽立即点头,笑容和煦: “为你解惑,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你且施展来看看,无需紧张。” 得到师祖的肯定,温蝶衣心中大定。她深吸一口气,退开几步,摆开起手式,小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而认真。 她先是稳稳地施展出《基础剑诀》的第一式“清风拂柳”,剑光流转,动作虽然还带着些许稚嫩,但招式衔接和灵力运转已然有模有样,带着一股清风般的灵动之意。 紧接着,她没有停顿,手腕一翻,剑势陡然转变,试图衔接第二式“流云过隙”。 这一式显然难度更大,对身法、腕力以及灵力瞬间的爆发与控制要求更高。 只见她的身形微微一顿,剑尖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灵力波动也出现了一丝紊乱,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凭借着一股韧劲,勉强将这一式的雏形完整地演练了出来。 这招式转换间虽然远谈不上圆融流畅,威力也大打折扣,但确实是成功地施展出来了! 能够连续施展两式剑招,对于一个刚开始接触系统剑法不久的初学者而言,这份悟性和毅力,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先是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 但随即,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细节,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头。 “师……师祖?” 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师祖反应的温蝶衣,立刻察觉到了他这表情变化。 少女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收剑站好。 她有些忐忑不安地小声询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蝶衣哪里练得不好吗?还望师祖指点!” “练得不好的地方?那当然挺多的!” 江尘羽没有刻意安慰,而是直接点出事实。 温蝶衣闻言,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瞬,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但依旧认真聆听。 “但是!” 江尘羽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些许赞许: “考虑到你这是第一次接触并练习这门《流云剑诀》,仅凭玉简自行摸索,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第一式掌握到这般熟练度,甚至勉强施展出第二式的雏形,灵力运转大体无误,这份悟性、毅力以及对剑道的天然亲和力,已经算非常难能可贵,堪称厉害了!” “多谢师祖夸奖。” 温蝶衣小脸微红,心里甜滋滋的,但敏锐的她还是察觉到师祖似乎话里有话,不禁抬起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探寻: “但蝶衣总感觉……您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 江尘羽看着徒孙这机灵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也不再隐瞒,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 “也没什么,只是看到你练剑,不由得想起了我另一位徒儿……嗯,也就是你的一位师姑,当初她初次练习这门剑技时的情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那丫头,在用与你相仿的练习时间后,便已经将前两式不仅彻底掌握,甚至还能初步衔接连贯,施展出几分‘流云’真意了。 那份在剑道上的天赋,确实堪称妖孽。” “原来是师尊的师姐……” 听到这话,温蝶衣原本有些紧绷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些许,轻轻呼出一口气: “既然是连师尊都敬佩的师姑,比蝶衣厉害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输给同辈或者只强一点的人,她或许会感到强烈的危机感和不甘,但若是输给连自家师尊都心服口服、为之感慨的绝世天才,那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反而激起了她潜藏于内心的求胜欲望。 “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江尘羽看着徒孙眼中并未熄灭,反而转化为向往的光芒,欣慰地点点头,鼓励道: “天赋固然重要,但勤能补拙,道心更坚。 你的体质颇为特殊,潜力巨大,若能持之以恒,好好修炼,未来未必不能与你那位师姑,乃至你师尊她们一较高下。 我很期待看到你未来的成长。” 他望向温蝶衣的眼神中,确实带着一抹真切的期待。 这位身世坎坷却心性坚韧、体质特殊的徒孙,未来的成就,或许真的能给他带来不小的惊喜。 ...... 与此同时,一座被浓郁妖气笼罩的漆黑洞府内。 虚鲲那庞大的身躯盘踞在中央,光滑的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在它身旁,是同样体型骇人、散发着幽冥死气的冥龙,以及另一位受邀前来、头上盘曲着狰狞巨角、气息凶悍的山羊大妖。 “不能再等了!” 虚鲲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焦灼感: “冥龙兄,动手吧! 趁着那江尘羽还在羽殇帝国,尚未彻底将羽殇的力量整合完毕,我们现在突袭他们那所谓‘钰仙人’的老巢,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来得及! 否则夜长梦多!” “现在江尘羽未归,只有钰仙人在,我们只要放手一搏优势肯定还在我们身上!” 冥龙那双幽绿的龙眸闪烁着迟疑的光芒,巨大的龙头微微晃动: “但是……他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压服羽殇帝国,定然有其非凡手段。那‘钰仙人’至今未曾真正出手,深浅未知。 若是贸然与其势力正面碰撞,我等恐怕……凶多吉少啊。” 闻言,虚鲲巨大的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它悄悄给旁边那只一直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山羊大妖使了个眼色。 第451章 师尊肯定留有后手对吧? 那山羊大妖会意,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蛊惑力: “冥龙道友,此言差矣。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钰仙人’及其爪牙,分明是外来者,其志不小,绝不可能与我等妖兽和平共处。 如今他们根基未稳,正是我们联手将其扼杀的最佳时机! 若等那江尘羽归来,羽殇之力也为其所用,我们再想对付那深居简出的‘钰仙人’,恐怕难如登天!”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以我们的实力与地位,若是人类觊觎妖兽之森我们肯定是躲不开的! 一旦他们彻底站稳脚跟,下一个要清算的,必然是我们!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尚有一线生机!” 听到山羊大妖那番话语,冥龙巨大的头颅微微垂下,幽绿的龙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最终,它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无奈叹息,缓缓点了点头。 正如山羊所言,它冥龙在这妖兽之森中,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它实力强横,盘踞一方,威名赫赫,早已是那些人类势力眼中需要重点关注的巨擘之一。 若是它实力低微,在森林中排不上号,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那么此刻选择中途退出,隐匿起来,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对方未必会花费大力气追杀。 但偏偏它不是! 它的名头太响,势力太大,一旦参与了针对“钰仙人”势力的行动,便如同在对方那里挂上了号,再想轻易抽身而退,根本是痴心妄想。 对方一旦缓过气来,必然会将其视为心腹大患,优先清算! 想到这里,冥龙心头一股无名火起,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虚鲲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埋怨与愤怒。 它当初答应助拳,是想着虚鲲最多招惹了一个实力不错的硬茬子,双方联手足以摆平。 可它万万没想到,虚鲲这次招惹的对手,不仅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其麾下使者的手段更是诡异莫测,闻所未闻! 这摊浑水,比它预想的要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既然龙哥你也点头应下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虚鲲感受到冥龙的怒视,却装作没看见,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急促地说道。 但它话锋随即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确定: “不过根据我安插的一些眼线传回的零星信息,以及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心中有一个猜测,那位一直深居简出、从未真正露过面的‘钰仙人’本人,其真实实力,或许未必就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那么高不可攀。” “哦?” “此言何意?” 虚鲲这石破天惊的猜测,顿时让冥龙和山羊大妖都愣住了,两对巨大的兽瞳中同时浮现起浓浓的疑惑与探究之色,紧紧盯着虚鲲,等待它的下文。 然而,虚鲲却在此刻卖起了关子。它没有立即解释,只是巨大的鱼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神情。 它巨大的尾鳍一摆,搅动起周围浓郁的妖气,率先朝着“钰仙人”势力所在的方向急速游弋而去。 “边走边说!时机稍纵即逝!” 冥龙与山羊大妖面面相觑,虽然满心疑惑,但见虚鲲已经动身,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疑问,催动妖云,紧随其后。 三道庞大的妖影,裹挟着冲天的凶煞之气,如同三片巨大的乌云,朝着人类城镇的方向压境而去。 …… 而在另一边,正驾驭仙舟朝着己方领地疾驰的江尘羽,眉头忽然微微蹙起,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直留意着师尊神态的诗钰小萝莉,心头顿时微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现。 她立刻通过传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尘羽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传音回道: “是遇见了一点小麻烦。 我们留在青岩镇那边的人传讯吴鸢璃,被对方抓走了。” “什么?吴镇长她……” 诗钰小萝莉的眼皮微微跳动。 “明明我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两三张用以护身和传递讯息的特殊符箓作为底牌,结果没想到,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还是绕过了这些布置,悄无声息地把她给绑了去……” 说到这里,江尘羽的面色明显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然而,听到魔头师尊这个回复,一旁的诗钰小萝莉内心最初的震惊过后,反而稍微安定了一些。 倒不是她不关心吴鸢璃的安危,毕竟那是自己徒弟温蝶衣极为敬重的长辈。 而是因为她对自家魔头师尊的手段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以他那走一步看十步、算无遗策的性子,怎么可能预料不到虚鲲那边可能会对吴鸢璃这样重要的早期支持者下手? 他既然提前做了布置,就绝不可能只有明面上那点手段。 “那……师尊您肯定还有别的后手吧?” 诗钰仰起小脸,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江尘羽,语气笃定: “您总不可能真就这么轻易地,让虚鲲那蠢鱼把人质捏在手里,然后用来威胁我们吧?” 她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自家师尊会不留有足以翻盘的暗棋。 察觉到自家小逆徒这份毫无理由的信任,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嘴角那丝冷意化为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是自然!” 他并没有否认,语气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 “只不过,我确实没料到,那只虚鲲竟然能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瞒过我的常规探查,成功派人潜进去把吴鸢璃给绑了。 这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看似无奈地摊了摊手,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 他之前就预判到虚鲲可能会对吴鸢璃这类核心信徒下手,用以打击“钰仙人”的威信或者作为谈判筹码。 因此,他赠予吴鸢璃的护身符箓中,有一张是极其罕见的“子母置换符”。 母符在他手中,子符在吴鸢璃身上。一旦激发母符,只要子符还在一定范围内且未被特殊手段彻底封印,他就能在瞬间与吴鸢璃完成位置互换! 也就是说,虚鲲只要敢把吴鸢璃带在身边,当作重要人质或者诱饵,那他江尘羽就有绝对的把握,在关键时刻瞬间出现在对方面前,给予其致命一击! 这不仅是救人,更是一个直捣黄龙的绝佳机会! …… 江尘羽并没有选择隐瞒这个消息,他将吴鸢璃被妖兽掳走的事情,以尽量平和的语气告诉了一旁正在安静修炼的温蝶衣。 出乎意料的是,温蝶衣在初时的震惊过后,小脸上虽然写满了担忧,但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慌乱失措。 “蝶衣,你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为师想象中那么慌乱?” 诗钰小萝莉看着自己这位年纪虽小,却时常表现出超乎年龄沉稳的徒弟,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温蝶衣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师尊和师祖,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师尊,师祖。 若非您们当初出手相救,我们小镇的所有人,在前次妖兽袭击时恐怕就已经不在了。 就算她真的不幸,那也......” 她顿了顿,小手紧紧握成拳头,眼中闪烁着对师祖和师尊的绝对信任: “况且,蝶衣相信师尊,更相信师祖!以您们的通天本事,肯定不是虚鲲那种坏蛋妖兽能够对付的! 您们一定有办法救回她,并且狠狠教训那些坏蛋的!” 她的语气笃定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哈哈哈!说得好!” 听到温蝶衣这番既有情义又充满信任的话语,江尘羽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心情都舒畅了几分,他瞥了一眼诗钰,传音道: “怎么样?我就说我让你收下蝶衣为徒没错吧? 这小丫头,心性确实不凡。” 哪怕是换作自家诗钰小萝莉在她这个年纪,遭遇如此变故,也未必能像温蝶衣这般迅速冷静下来,并且思路清晰地分析利弊,表达出如此坚定的信任。 闻言,诗钰小萝莉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脸上露出与有荣焉般骄傲神色的魔头师尊,暗中传音回怼: ‘哼!那丫头聪明懂事,那是人家本性好,又不是你教出来的!你这家伙,有啥好骄傲的!’ “既然大家都心中有数,那我们便再加快些速度赶回去吧!” 江尘羽收敛笑意,正色道: “必须赶在虚鲲它们利用吴鸢璃大肆造谣、动摇我们麾下信徒根基之前抵达。 若是让那帮家伙知道‘钰仙人’此刻也不在领地坐镇,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恐慌,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信仰之力,怕是要流失不少。” 他心念一动,仙舟周身流转的灵光骤然变得更加璀璨,速度再次飙升,如同撕裂长空的流星。 不过在全力催动仙舟之前,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向着仙舟后方,那些羽殇帝国派来“协助”的修士所在的舱室方向扫了一眼,眼神微微闪烁,神色变得有些微妙难明。 “师尊,是……羽殇那边跟来的人有问题?” 诗钰小萝莉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尊这一细微的动作和神色的变化,她的声音通过传音传来,逐渐变得冰冷: “是混进了间谍?还是羽殇自己的问题?” “暂时还不清楚。” 江尘羽收回目光,重新依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选择闭目养神,传音回复也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警惕: “可能只是我多疑了,也可能……确实有那么一两只不老实的小老鼠混了进来。 无妨,静观其变便是。” 虽然他并不认为虚鲲以及它能着急起来的那群乌合之众能够掀起什么像样的风浪,足以威胁到他的根本计划。 但是,保持必要的谨慎,将自身状态随时调节到最佳,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总归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 …… 估摸着过了两个时辰左右。 妖兽之森边缘,原本属于虚鲲管辖,如今却立起了不少“钰仙人”白玉雕像的边境地带。 虚鲲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在一众形态各异、但无不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心腹妖兽簇拥下,悬浮在半空之中。 望着下方那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些取代了它往日图腾的、散发着柔和却坚定信仰之力的白玉雕像时,虚鲲巨大的鱼脸上,控制不住地浮现起一抹狰狞与凶戾之色! 这里,曾经是它的地盘! 这里的生灵,曾经敬畏它的名号,奉献它们的信仰和血肉! 如今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钰仙人”鹊巢鸠占,这如何能让它不恨? 不怒? 它深吸一口带着森林湿气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强行将翻涌的杀意压下,巨大的鱼眼转动,看向身旁。 在一旁,冥龙那覆盖着幽暗鳞片的巨大龙爪中,正牢牢禁锢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女子,正是吴鸢璃。 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折磨。 冥龙晃了晃巨大的龙头,发出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 “虚鲲,你确定抓来的这个人类老妇,真能拿来当人质用? 本王感觉……她体内的能量微弱得很,似乎没啥特别的啊?真的能威胁到那位神秘的钰仙人?” 虚鲲收回望向下方城镇的凶狠目光,转向冥龙,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分析: “根据我们多方打探汇总的情报来看,应该有用。 这女人是那钰仙人麾下最早、也是最核心的信徒之一! 而且,与那位新被收为随从、据说颇得钰仙人和其仙使看重的少女温蝶衣关系匪浅。”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作为人质的价值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大,那也无所谓! 我们今日前来,本就不是为了谈判,而是为了杀人立威,夺回地盘! 用这女人的血来祭旗,也是不错的!” 第452章 你来杀了钰仙人 听到这话,被冥龙巨爪牢牢禁锢、一直强装镇定的吴鸢璃,身躯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虚鲲那庞大而狰狞的头颅,眼眸中无法抑制地浮现起一抹深切的愤恨与自责。 她并非怨恨虚鲲将她抓来当作人质——弱肉强食,这本就是此界常态。 她真正怨恨的,是自己! 怨恨自己为何在察觉到空间被禁锢、逃生无望的第一时间,没有当机立断,选择自我了断,以绝后患! 她活了几十年,早已不畏死亡,却唯独害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那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孩子。 吴鸢璃在心中痛苦地默念。 ‘希望仙使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因为我的无能与被俘,而降低对你的评价…… 你历经磨难,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样的归宿,踏上了仙途,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这个没用的镇长,而受到影响......’ 而吴鸢璃那充满怨恨与绝望的目光,落在场中三位妖族巨擘眼中,却如同微风拂过山岩,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类似的、来自“食物”或“蝼蚁”的愤恨眼神,它们漫长生命中见识得实在太多了,早已麻木,甚至引不起一丝情绪波动。 对于虚鲲这等站在妖兽之森顶端的、骄傲到骨子里的大妖而言,别说吴鸢璃这样一个小小的边陲镇长,就算是羽殇帝国的皇帝陆千秋亲临,被它捏在爪中,它也未必会给予多少额外的“尊重”或关注。 ...... 略作停留,虚鲲便不再耽搁,与冥龙、山羊大妖交换了一个眼神,三股强悍的妖气再次合流,如同三股奔腾的毁灭洪流,继续朝着它们感知中“钰仙人”所乘的仙舟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它们途经了数个已然树立起“钰仙人”白玉雕像、弥漫着淡淡信仰之力的小型城镇。 若是往常,以虚鲲的凶戾性子,少不得要下去肆虐一番,吞噬些血食,摧毁那些令它碍眼的神像,用恐惧重新支配这些“叛徒”。 但此刻,它那巨大的鱼眼中虽然凶光闪烁,却强行按捺住了这股破坏欲。 此行,它们的目标明确而唯一——斩首! “钰仙人”才是心腹大患,是必须优先清除的核心目标。 只要能将这位神秘莫测的“仙人”彻底击杀,那么就算她麾下的那位“仙使”江尘羽实力再强,失去了信仰的核心与精神的支柱,其麾下的势力也必将士气崩溃,树倒猢狲散,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届时,收复失地,乃至侵吞更多人类疆域,都将是水到渠成之事。没必要在这些小卒子和城镇上浪费宝贵的时间和力量。 ...... 在另一旁,江尘羽驾驭的仙舟已然如同流星坠地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势力范围的核心区域,一处被淡淡云雾笼罩、灵气氤氲的山谷之中。 仙舟甫一停稳,一直待在江尘羽身旁的诗钰小萝莉,便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外界景象吸引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船舱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江尘羽便神色如常地引领着面带好奇与些许紧张的陆悠云,以及一众来自羽殇帝国的修士代表,踏下了仙舟舷梯,走向山谷深处一座临时搭建、却显得庄严肃穆的玉台。 而当众人的目光汇聚到玉台之上时,只见一位身着素雅仙裙、周身笼罩在朦胧光晕之中、面容模糊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威严气息的身影,正静静地盘坐于蒲团之上。 正是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钰仙人”! 在看到这位“钰仙人”的瞬间,陆悠云那双清澈的美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惊讶与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那气息非常淡薄,飘忽不定,仿佛只是某种错觉,与她记忆中某个片段隐隐重合,却又无法确切捕捉。 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 高台之上,正努力维持着“仙人”风范、屏蔽自身所有熟悉气息的诗钰小萝莉,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悠云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与疑惑。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眼皮微微跳动。 ‘这羽殇的长公主,直觉未免也太敏锐了些! 居然能凭感觉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丝毫犹豫,诗钰立刻通过心神联系,给侍立在下方的江尘羽使了个眼色。 ‘师尊! 该到您表演的时候啦,帮徒儿把把场子镇住吧!’ 就在羽殇帝国众人,尤其是陆悠云,将探究的目光凝聚在“钰仙人”身上,心中各怀心思,试图从这模糊的光晕中看出更多端倪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端坐不动的“钰仙人”身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无比耀眼夺目的璀璨仙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在山谷中升起! 与此同时,一股凌厉、浩瀚、仿佛源自九天之上、带着无上威严与森然杀意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降临,精准地将以陆悠云为首的所有羽殇来人牢牢锁定! 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所有人,包括修为最高的陆悠云,都瞬间感觉如同坠入冰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在颤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仿佛下一瞬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碾碎! 江尘羽反应极快,身影一闪便已挡在了羽殇众人身前,姿态恭敬地朝着高台之上的“钰仙人”深深一揖: “她们是来自羽殇帝国的贵客,是听闻有妖邪作乱,特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盟友。 初次觐见,或有失仪,还望仙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们一般见识……” 高台之上,那被仙光笼罩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方才用一种仿佛不蕴含任何人类情感、平淡到极致、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缓缓开口: “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如同实质般压在羽殇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呼……呼……” 侥幸逃过一劫的羽殇帝国众人,包括陆悠云在内,都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看向高台上那道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后怕与前所未有的敬畏。 再无人敢升起任何一丝试探或不敬的心思,纷纷谦卑地低下了头颅,以示臣服。 刚才那一刻,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与“仙人”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鸿沟! 见震慑效果达到,江尘羽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再次拱手请示道: “仙人,根据探子回报,虚鲲那帮不知死活的妖邪之众,估摸着再过不久便会抵达。 不知……我们现在是否要主动出击,前去‘会会’它们?” 说到“会会”二字时,江尘羽的眼中也不由得掠过几许饶有兴味的光芒。 虽然虚鲲绑架吴鸢璃的行径确实卑劣,让他颇为恼火,但不得不承认,来到这方世界后,他还未曾遇到过能让他稍微提起些兴趣、活动活动筋骨的“像样”对手。 ‘希望你这头大胖鱼,以及你请来的帮手,能稍微耐打一点,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江尘羽在心中默念,一丝隐晦的战意,开始在他眼底悄然凝聚。 “行,那便按照你的意思吧。” “钰仙人”缓缓起身,素白的仙裙无风自动,更添几分飘渺出尘之气。 她步履从容,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自高台缓缓走下,来到了江尘羽的身边站定。 就在众人疑惑这位神秘仙人意欲何为之时,异变再生! 只见“钰仙人”身侧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磅礴而精纯的灵力瞬间汇聚,竟凭空凝聚成一只半透明、却凝实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威压的巨大光手! “江仙使!” 钰仙人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嘉许意味: “近些日子,为了传播信仰,应对宵小,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那只巨大的灵力光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落下,如同长辈安抚晚辈般按在了江尘羽的头顶,甚至还颇为“宠溺”地揉了揉他梳理整齐的发丝,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都揉得有些凌乱。 江尘羽:“!!!”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带着诗钰那丫头独有的灵力波动的“抚摸”,江尘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拳头有些微微发硬! 好家伙!你这逆徒,真是翅膀硬了! 居然敢趁着扮演“仙人”的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下犯上,揉你师尊我的头? 这要是在自家洞府,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然而,眼下形势比人强,为了维持“钰仙人”至高无上的形象和计划,江尘羽最终也只能强行将这口“气”咽下,决定给这位“伟大的钰仙人”一个面子。 他顺势微微躬身,脸上已是一副无比虔诚、带着受宠若惊的激动表情,目光炽热地望向“钰仙人”: “为仙人效力,乃我毕生荣幸! 若能见证仙人道统传遍此界,纵是千般辛苦,亦甘之如饴!” 而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悠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江尘羽那毫无作伪的虔诚目光,心中最后那一丝因气息相似而产生的荒诞疑虑,终于被彻底打消,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来……确实是我多心了。仙使对仙人如此尊崇,仙人亦对其信赖有加,怎会是我猜测的那般……’ ...... 片刻之后,双方于一片开阔的荒原上空对峙。 江尘羽与笼罩在仙光中的“钰仙人”并肩而立,身后是羽殇帝国的一众修士以及部分核心信徒。 而对面,则是妖气冲天、体型庞大的虚鲲、冥龙以及山羊大妖。 江尘羽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被冥龙用一道粗糙的黑色妖力绳索捆绑着、气息萎靡、昏迷不醒的吴鸢璃身上。 看到那粗暴的捆绑方式和吴鸢璃苍白的面容,他的眼皮微微跳动,一丝冰冷的杀意自眼底深处掠过。 他压下怒火,声音如同寒冰碰撞,清晰地传遍全场: “若你们现在立刻放开我的人,并且当场自裁谢罪,我家仙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还能发发慈悲,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留个全尸。”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味: “否则……今日,不仅你们三个要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就连你们麾下的所有子嗣、亲族、部众,有一个算一个,都将被连根拔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自裁?!哈哈哈!” 冥龙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幽绿的龙目中燃起熊熊怒火。 “你们倒是好大的口气!真以为我冥龙是泥捏的不成?!” 它确实对那位气息神秘的“钰仙人”心存忌惮,但这绝不代表它能忍受一个“仙使”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 这简直是把它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就在冥龙的怒吼成功吸引了场中绝大部分注意力,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一道极其隐晦、带着特殊灵魂波动的传音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羽殇帝国队伍中,一位站在靠后位置、面容刚毅、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将领——李长风的耳中。 “动手吧,李长风!” 虚鲲那阴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你也不想看到,你那对养父母,因为你此刻的犹豫,而被本王的手下,用最痛苦的方式,一点点折磨至死吧? 你是知道本王手段的,他们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这传音如同惊雷,在李长风脑海中炸响! 他身躯猛地一僵,脸上那作为军人的坚毅神色瞬间破碎,被巨大的痛苦、挣扎与恐惧所取代。 虚鲲口中的“爹妈”,并非他的生身父母,而是当年在那个饥寒交迫的雪夜,将他这个奄奄一息的孤儿从路边捡回,用米汤一口口喂活,倾尽所有供他读书习武、待他比亲生儿子还亲的养父母! 那是他李长风此生最大的恩情与逆鳞! 第453章 将队友护至身前?哈基鲲,你这家伙 对“钰仙人”出手? 那无疑是自寻死路,而且会连累整个羽殇帝国! 可若不出手,自己父母绝对在劫难逃! 他毫不怀疑虚鲲能做出这等事! ‘可是,以我的微末实力,就算突然发难,又怎么可能伤得到那位深不可测的钰仙人分毫? 虚鲲这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分明是让我去送死! 他想我死,直接给我个痛快不行吗?为何要给我提这种要求!’ 在虚鲲那阴冷催促下,李长风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那仿佛隔绝了尘世的“钰仙人”身上。 他悄然地运转起体内磅礴的魂力,气息压抑到极致,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开始不着痕迹地调整着自身的位置,朝着那位被朦胧仙光笼罩的“钰仙人”所在的方向缓缓靠近。 李长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试图寻找出手的时机。 只不过,他的一切举动,在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神念感知下,都如同暗夜中的烛火般清晰可见。 江尘羽之前就察觉虚鲲在羽殇帝国派来的“援军”中安插棋子。 因此,从李长风心神出现剧烈波动、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起,他就已经锁定了这位潜在的“叛徒”,并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师尊,那个躲在后面的家伙,魂力波动不对劲,他好像想对我动手?” 诗钰小萝莉的本体藏匿于虚空缝隙中,凭借自身对危险的敏锐灵觉,也立刻察觉到了李长风的异样。 在提前有所预料的情况下,她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叛徒的身份,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小觑的愤懑: “真拿我当软柿子捏不成?” “你难道不是吗?” 江尘羽的传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精准地送入诗钰藏身之处。 “若非为师给你准备了这具足以假乱真的替身,又在此坐镇,单凭你现在的修为,对上这位返虚境后期、甚至可能触摸到巅峰门槛的魂师哪里可能打得过。” 他对自己这小徒弟的实力进展很清楚,香火之力固然神妙,让她的境界提升迅猛,但仍需时间积累。 “但有师尊在,徒儿就不是软柿子呀!” 虚空缝隙中,诗钰小萝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用带着十足依赖的软糯声音回复道,心中安全感满满。 早在与虚鲲等妖会面之前,她的本体就已经在江尘羽的掩护下悄然隐匿了起来。 此刻站在明面上,吸引所有目光的,不过是江尘羽以精纯灵力和几种特殊材料精心炼制而成、足以以假乱真的傀儡替身罢了。 很快,李长风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痛苦,不再压抑! 周身魂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刺目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一柄铭刻着玄奥火焰纹路、通体赤红、仿佛由岩浆凝聚而成的巨大战锤虚影,瞬间在他头顶凝聚成形,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与毁灭性的气息。 巨锤如同陨星天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悍然朝着那位静立不动的“钰仙人”猛砸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骇人变故,让所有羽殇帝国的修士面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 不少人更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用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惊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长风那突然变得陌生的背影! 她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位在帝国中以性格正直憨厚、作战勇猛无畏而著称的同伴,为何会在此等关键时刻,做出如此疯狂的、近乎自杀式的背叛行为! 而且目标,还是那位刚刚才以无上威压震慑住全场、实力深不可测、被视为他们此行最大依仗的“钰仙人”! “砰——!”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异常清脆、仿佛琉璃玉器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柄蕴含着李长风近乎全力一击的赤红重锤,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钰仙人”的身躯。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对抗,没有灵力护罩的剧烈波动,更没有“钰仙人”挥手间化解危机的从容。 那被仙光笼罩的身影,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幻影,又像是一个精致却脆弱的瓷娃娃,在重锤临体的瞬间,便轰然炸裂开来! 化作了一团浓郁得化不开、散发着刺鼻腥气的猩红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 “!!!”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羽殇帝国一众修士脸上的表情,从惊骇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茫然与荒谬! 钰仙人……就这么……被一锤砸碎了?炸成了血雾? 这怎么可能?! 就算李长风是偷袭,就算他实力不俗,可那毕竟是“仙人”啊! 是能散发出让她们灵魂战栗威压的存在! 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然而,眼前那弥漫的、无比真实的血雾,以及对面虚鲲、冥龙脸上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狰狞、得意与猖狂大笑的表情,却又像是一盆盆冰水,狠狠地浇在她们心头,让她们的心不受控制地沉向了无底深渊! “虚鲲——! 你……你竟敢如此算计!!” 江尘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铁青无比,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悲痛! 他猛地转过头,仿佛才反应过来,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跪了一地的羽殇众人,声音因“愤怒”而带着一丝颤抖,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尖直指陆悠云等人。 “还有你们! 你们羽殇……是不是早就和这群孽畜勾结在了一起? 真是演得好一出戏啊!” 陆悠云此刻的心情同样糟糕透顶,如同压着一块万斤巨石。 李长风的背叛让她震惊且愤怒,而“钰仙人”的“陨落”更是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恐慌。 但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压力下,她那属于皇室继承人的敏锐直觉和冷静头脑,却强行发挥着作用。 她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位“钰仙人”的“死”,太过干脆,太过戏剧化了些。 那血雾虽然逼真,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而且,江仙使此刻的“暴怒”,虽然情真意切,但细品之下,似乎少了几分真正失去倚仗的慌乱,反而更像是一种表演意味。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但此刻已容不得她细想。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重重跪伏下去,将头颅深深埋下,声音带着急切与无比的诚恳,高声辩解道: “仙使息怒! 此事我羽殇绝不知情! 李长风此獠狼子野心,其行为与我羽殇帝国绝无半点干系! 我等对钰仙人与仙使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仙使给我等一个机会,擒杀此叛徒,以证清白!” 看到长公主殿下如此果断地表态,其余早已吓破胆的羽殇修士们,也瞬间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跟着齐刷刷跪倒一片,口中连称“冤枉”、“忠心可表”。 更有反应快的人,在跪地之前,已然含怒出手,数道颜色各异的魂技光芒,如同泄愤般,毫不留情地朝着刚刚收回重锤、面色复杂呆立的李长风轰击而去! 试图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这个将她们拖入深渊的叛徒彻底划清界限! “哈哈哈! 虚鲲,你小子还真有一手!高,实在是高!” 冥龙看到这“钰仙人”被一击“秒杀”、对方阵营瞬间内讧分裂的“完美”景象,忍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它巨大的龙尾兴奋地拍打着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它看向对面那群跪倒在地、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羽殇魂师,幽绿的龙目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食欲。 “给你猜对了,那个装神弄鬼的钰仙人,果然就是个推出来唬人的纸老虎,是个一戳就破的吉祥物!” 冥龙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与对虚鲲智谋的赞赏。 “若非是你的这条妙计,利用这叛徒试探,本王还真要被他们蒙在鼓里,以为踢到铁板了呢! 哈哈哈哈!” 对于它们这等凶兽而言,这些觉醒了武魂、修炼出精纯魂力的人类魂师,无疑是世间最极品、大补的血食。 在平日里,这些魂师大多龟缩在人类帝国防守最严密的核心城市,极难捕捉。 像今天这样,成群结队地出现在野外,简直是千载难逢的饕餮盛宴! 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吞噬这些魂师后,实力大涨的美妙场景。 “虚鲲,都说我诡计多端,擅长惑人心智,但今日看来,你这家伙的算计也不差啊! 这一手里应外合,确实漂亮!” 在一旁,那只头上盘曲着狰狞巨角的山羊大妖,目睹“钰仙人”被一击“毙命”,对方阵营瞬间大乱,也不由得满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出沙哑的笑声。 它心情同样变得无比亢奋,看向那群羽殇魂师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盘盘即将到嘴的珍馐美馔。 然而,与冥龙和山羊那几乎毫不掩饰的激动与贪婪不同,虚鲲那巨大的鱼眼之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与不安。 作为一只以谨慎和多疑著称的古老妖兽,它绝不会因为一时的表象而彻底放松警惕,更不会小觑任何能被它视为对手的存在。 若非如此,它也不会大费周章,特意去擒拿吴鸢璃这样一个在它看来实力低微的“小角色”来作为备用筹码。 ‘不对劲……’ 虚鲲巨大的心脏微微收缩,‘那钰仙人的‘死’,未免太过轻易,太过顺心。 就像早就准备好的戏码,只等我们登场。 ‘是我太过谨慎多心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引我们深入的陷阱?’ 就在虚鲲内心疑窦丛生、警铃大作之际,它那敏锐的感知猛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带着致命危险的空间波动! 那波动源头,赫然来自于对面江尘羽的方向! 几乎是本能反应,源自血脉深处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虚鲲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周身妖力如同爆炸般轰然宣泄,它甚至来不及提醒身旁的两位“盟友”。 它那庞大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以一种近乎撕裂空间的速度,疯狂向后暴退并忘巧妙地将两位盟友护至身前。 “虚鲲?!你……” 冥龙正沉浸在猎物到手的狂喜中,骤然见到虚鲲这近乎逃命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也凭借妖兽的直觉,察觉到了一股令它鳞片倒竖的危机感正在急速降临! 它巨大的龙目猛地收缩,也想效仿虚鲲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就在冥龙刚催动妖力,准备腾空远遁的刹那—— 一股冰冷、纯粹、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冻结灵魂的恐怖剑意,如同无形的大网,瞬间从天而降,将它那庞大的龙躯死死锁定! 那剑意之盛,让冥龙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虫子,周围的空间都变得粘稠而充满杀机,连转动一下眼珠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这是在哪里?” 与此同时,一个带着茫然与虚弱的女声,突兀地在江尘羽原本站立的位置响起。 只见原本被冥龙妖力绳索捆绑、昏迷不醒的吴鸢璃,此刻正一脸困惑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束缚早已消失无踪,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喃喃道: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看到吴鸢璃安然无恙地瞬间出现在战场核心,陆悠云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庆幸。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以仙使阁下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算无遗策的智慧,绝不可能没有后手! 甚至连那‘钰仙人’看似凄惨的陨落,恐怕都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用以麻痹对手、引蛇出洞的戏码!’ 她立刻收敛心神,展现出长公主的果决,对着身后依旧跪伏在地、惊疑不定的羽殇修士们厉声喝道: “都起来!结阵,先将叛徒李长风给我拿下!” 她的目光冰冷如刀,扫过那位因为吴鸢璃突然出现和局势逆转而面色惨白、呆立当场的李长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留活口!他的罪行,唯有仙使阁下与钰仙人才有资格最终审判!” 第454章 以一敌三,绝对压制 她心中已然明了那位“仙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陨落。 她清楚李长风背后必有苦衷,但无论如何,对“仙人”出手,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 “啧,跑得倒挺快。” 与吴鸢璃瞬间互换位置,出现在原本冥龙利爪掌控区域的江尘羽,略带遗憾地瞥了一眼已经远遁到数百丈外、惊疑不定观望的虚鲲。 他本想擒贼先擒王,优先解决掉这个最狡猾的主谋,没想到这头大鱼的警惕性和逃命本事如此一流。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最冷的寒冰,瞬间锁定了被他的剑意牢牢禁锢、正奋力挣扎的冥龙。 ‘那只山羊,实力尚可,但主要的攻击手段偏向精神蛊惑与灵魂冲击。 对此界缺乏系统神魂修炼法的土著而言,确实是难以防范的杀招。但对我而言……呵~’ 江尘羽在电光火石间便分析清楚了局势,心中冷笑。 他的神魂历经千锤百炼,最不怕的就是这类攻击。 心念一动,浩瀚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他手中那柄锋利的天羽剑中。 “嗡——!” 得到如此海量精纯灵力的滋养,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剑身之上原本内敛的符文骤然亮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一股股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恐怖剑气,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环绕在江尘羽周身,卷起阵阵凌厉无匹的剑气风浪! 这风浪看似轻柔,但扩散开来,却让远处那些跟随三大妖王前来、实力稍逊的妖兽们,齐齐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颤栗! 它们野兽的本能疯狂尖叫着警告: 绝对不能被那些看似无害的微风触及! 否则,下场便只有被瞬间绞杀成最细微的尘埃,形神俱灭! “快来助我!!” 冥龙感受到那剑气风浪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以及牢牢锁定自己的冰冷杀意,终于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咆哮。 它疯狂催动体内幽冥死气,试图挣脱那无形的剑意枷锁。 几乎在冥龙呼救的同时,那只相貌妖冶的山羊大妖,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如实质的妖异紫芒! 它嘴唇未动,一圈圈无形却带着强烈精神污染与灵魂撕裂感的诡异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以它为中心,急速朝着江尘羽扩散而去! 它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扭曲、粘稠,充斥着令人心智混乱的低语与幻象。 而在更后方,暂时脱离险境的虚鲲,也强压下心中的惊悸,巨大的鱼口张开,开始疯狂汇聚周遭的天地灵气与水系妖力,一颗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深蓝色光球迅速凝聚成形,蓄势待发,准备在江尘羽对冥龙出手、出现破绽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 同时,它也没有忘记给正在苦苦支撑的冥龙施加援助,一道淡蓝色的、蕴含着精纯生命能量与风灵之力的妖术光环,精准地落在了冥龙庞大的身躯上,使其速度与耐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它很清楚,若是冥龙此刻被斩杀,仅凭它和山羊,想要对付这个手段层出不穷的江尘羽,将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能被逐个击破。 察觉到两位同伴的援手已至,冥龙那颗因被恐怖剑意锁定而惊慌躁动的心,稍稍平复了些许。 虽然内心深处对虚鲲方才那近乎抛弃队友、光速撤离的行为涌起万丈怒火与强烈不满,但它那庞大的龙脑也清楚,此时此刻,生死攸关,绝非计较这些的时候! 任何内讧和犹豫,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它强行压下翻腾的怨气,将全部心神集中于对抗眼前的致命威胁。 体内那如同汪洋般浩瀚的幽冥死气被疯狂催动,如同黑色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两只覆盖着厚重幽暗鳞片的巨大龙爪,携带着撕裂空间的巨力,朝着斜前方的虚空狠狠交叉划出! “嗤啦——!”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两道巨大无比、边缘燃烧着惨绿色幽冥鬼火、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气的漆黑爪刃,凭空显现! 它们交错着,如同一张死亡之网,悍然迎向那如同潮水般涌来、无孔不入的恐怖剑意风暴! “轰隆隆——!!!” 两种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攻击,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只有瞬间爆发的、席卷一切的毁灭性能量风暴! 漆黑的幽冥之气与璀璨凌厉的剑气疯狂绞杀、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碰撞的中心,空间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与褶皱,逸散出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的环形墙壁,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将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卷起漫天烟尘与碎石! 望着这远超想象、仿佛能毁天灭地的恐怖碰撞威势,李悠云以及她身后的所有羽殇修士,眼眸中都不可抑制地浮现起深深的震撼与骇然之色。 她们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与场中那几位存在的差距,是何等的天壤之别!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都让她们感到呼吸困难,灵魂战栗! “给我死!” 江尘羽显然并未指望单凭剑意风暴就能解决掉冥龙这等皮糙肉厚的妖王。 就在爪刃与剑意碰撞、能量风暴肆虐、视线受阻的瞬间,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瞬,竟已凭借着超绝的身法,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冥龙那宽阔如山脊的背脊之上! 冥龙仓促挥出倾力一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处于一个极其短暂的力竭间隙。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调动妖力护住周身要害,便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头颅顶端,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仿佛头骨要被凿穿的钻心剧痛! “嗡嗡嗡——!” 江尘羽眼神冰冷,动作快如闪电,手中那柄锋锐无匹、此刻正吞吐着慑人寒芒的天羽剑,被他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刺入了冥龙头顶最坚硬的颅骨之中! 剑身入肉的沉闷声响,令人牙酸。 这还不算完! 在长剑贯入的刹那,江尘羽握剑的手腕微微一震,更加磅礴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顺着天羽剑,疯狂灌注进冥龙的颅内! 这股剑意,时而如同绵绵不绝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侵蚀着冥龙的脑域与神魂。 时而又如同万古不移的巍峨高山,厚重、深邃,带着碾压一切的意志,要将它的意识彻底镇封、磨灭! 而就在江尘羽全力催动剑意,试图从内部摧毁冥龙的这一刻—— 那只山羊大妖蓄势已久的的精神攻击,终于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如同无形无质的毒针,精准地命中了江尘羽的后脑,成功侵入了他的意识之海! 几乎是瞬间,在外人看来,江尘羽的意识之海仿佛被无尽的墨色渲染,变得一片漆黑黯淡,失去了所有光彩。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江尘羽,嘴角非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带着几分嘲弄与期待的弧度。 他竟然主动放弃了一切精神层面的防御! 甚至悄然撤去了太清仙光对识海的本能守护,如同敞开大门一般,任由山羊那诡异而强横的精神力量,长驱直入,深入到他意识之海的最核心区域! “噗——”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江尘羽的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 他那双原本明亮如星辰、澄澈如秋水的眼眸,也在那狂暴精神力量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 看到这一幕,远处正全力催动精神力量的妖冶山羊,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顿时爆发出无比明亮和得意的光芒! 它不疑有他! 在它看来,这分明是江尘羽在生死关头做出了取舍——为了抓住这重创甚至击杀冥龙的绝佳机会,他不得不选择硬扛自己的精神攻击,拼着神魂受损,也要先解决掉一个强大的对手! 这在激烈的战斗中,是常见却又无奈的抉择。 而它的猜测,从某种程度上看,也并非全错。 即便是强如江老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大部分心神催动剑意攻击冥龙的同时,硬生生承受一位擅长精神攻击的妖王全力一击,也绝不可能安然无恙。 他的嘴角溢血,眼神黯淡,正是神魂受到剧烈冲击的真实体现,战斗力必然会受到影响。 但是! 它千算万算,却唯独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江尘羽的天魔之体,以及那经由无数次锤炼、早已异于常人的恐怖意识之海! 在外界,那些经验丰富、见识广博的顶尖修士,哪怕面对修为比自己低上一两个大境界的天魔之体持有者,都绝不敢轻易发动直接的精神入侵攻击。 她们深深忌惮和恐惧的,便是在攻入对方意识核心后,会被那潜藏于天魔本源深处那充满了毁灭与侵蚀性的滔天魔气所反向沾染、同化,最终落得个神魂污染、意识崩溃的凄惨下场! “嘶——呃啊啊啊——!!!” “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凄厉无比、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叫声,猛地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然而,令远处一直紧张观战、准备伺机而动的虚鲲感到一阵刺骨寒意的是,发出惨叫的,并非那个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看似遭受重创的仙使江尘羽! 而是那位前一秒还嘴角勾勒着嘲弄与自信笑意、自以为得计的妖冶山羊! 只见此刻的山羊大妖,情况凄惨到了极点! 它那原本闪烁着妖异紫芒的眼眸,此刻变得浑浊不堪,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更加骇人的是,它的七窍之中,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溢散出粘稠、腥臭、仿佛凝聚了世间至暗的诡异黑色浊液! 它的周身,更是被一股肉眼可见的、毁灭气息的浓郁黑气所缠绕、侵蚀。 山羊大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法言喻的灵魂层面的酷刑! 看到这突如其来、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哪怕是站在江尘羽这一边的羽殇众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头发寒,脊背发凉! 这真的是仙家正统的手段吗?怎么感觉比那些传说中的邪魔歪道,还要显得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内心震撼地想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将这份真实的感受宣之于口。 她们只能将这份惊惧深深埋藏,转而用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望向那位依旧稳稳立于龙背之上、挺拔如松的男子。 看着他以重伤之躯,却依旧瞬间反制了一位强大的妖王,并将另一位妖王死死压制,她们便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没有押错宝! 在此情此景之下,她们觉得,哪怕那位声名赫赫、以狡猾著称的虚鲲此刻爆发出隐藏的底牌,恐怕也已经无力回天,难以扭转这倾覆的战局了! 她们实在很难想象,这世间还有何人,能够战胜眼前这位手段莫测、宛如谪仙临世又带着几分邪魅的绝世男子。 “给……给我三十息!” 山羊大妖强忍着灵魂被魔气疯狂侵蚀、撕扯的剧痛。 它凭借着在妖兽之森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坚韧意志,猛地一咬舌尖,借助剧烈的疼痛,强行让自己几乎要沉沦混乱的意识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山羊大妖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痛苦与急迫,朝着虚鲲和正在被剑意疯狂摧残的冥龙吼道: “三十息后,我必再来助你们!” 它必须立刻全力对抗侵入识海的魔气,否则,不等江尘羽动手,它自己就要先一步神魂崩溃,化为只知杀戮的魔物! 而听到这话,无论是正在远处焦急观望、蓄势待发的虚鲲,还是脑门被天羽剑死死钉住、正在被恐怖剑意疯狂侵蚀的冥龙,心头都猛地一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与压力! 三十息的时间,真的很多吗? 对于它们这等寿命悠长、动辄闭关数十上百年的大妖而言,三十息不过是弹指一瞬。 在平常的争斗中,它们与同级别对手厮杀,往往持续数个时辰乃至数日都是常事,若是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缠斗上数周甚至数月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 在面对眼前这位手段诡异莫测、实力深不见底的“仙使”江尘羽时,这短短的三十息,却显得如此漫长而致命! 它们甚至不敢保证,在这三十息内,己方能否撑住不崩溃! 山羊提出的这个要求,在眼下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中,听起来简直有些强“兽”所难! 第455章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只想你死 “虚鲲! 别他妈再躲在后面观望,快过来!!” 冥龙强忍着颅腔内如同被亿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搅动的钻心剧痛朝着远处那道庞大的身影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呼救。 “我要是真的死在这里,下一个绝对就轮到你了!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在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持续影响和破坏下,它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庞大的龙躯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在那蕴含着无上道则的剑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若是再任由那柄该死的长剑在自己脑袋里继续“肆虐”下去,它毫不怀疑,自己距离形神俱灭、彻底陨落,真的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龙哥!你放心! 我虚鲲岂是那种抛弃兄弟、独自逃生的无耻之徒!” 虚鲲听到冥龙那近乎绝望的呼喊连忙高声回应,试图稳住冥龙的情绪。 它也知道冥龙所言非虚。 今日若是冥龙战死,以这江尘羽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会调转矛头,全力追杀自己。 到那时,独自面对这个怪物,它的下场恐怕比冥龙好不到哪里去。 狠狠一咬牙,虚鲲眼中凶光毕露,不再犹豫! 那庞大的、兼具鱼形与鸟态的身躯猛地一震,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全力扇动! “呼呼呼——!” 霎时间,天地变色!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刺骨、仿佛源自九幽深渊的凛冽妖风凭空生成,并在它翅膀的疯狂扇动下急速凝聚、压缩! 无数道半透明、边缘却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风刃,如同风暴般在它身前成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与此同时,它之前一直暗中积蓄、悬浮于巨口之前的那个深蓝色能量光球,此刻也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内部蕴含着足以湮灭山岳、蒸发江河的恐怖水系妖力,光芒流转,能量波动令人心悸! 这颗毁灭光球,连同那漫天呼啸的凌厉风刃,其攻击范围,赫然将江尘羽以及他脚下正在痛苦挣扎的冥龙头颅,一同笼罩在内! 正常情况下,以虚鲲对力量的精准掌控,自然能够避开冥龙,精准地只攻击江尘羽。 但面对这个总能出人意料、手段层出不穷的对手,它不敢有丝毫托大和侥幸心理! 为了确保能逼退甚至重创江尘羽,救下冥龙,它不得不采取这种近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覆盖式打击! “虚鲲,你他娘的……” 冥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将自己也锁定在内的、毫不掩饰的毁灭性能量,顿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咒骂。 它感觉自己简直成了夹心饼,前有狼后有虎。 但它那残存的理智也明白,这并非是虚鲲故意要坑害它。 换位思考,若是它处在虚鲲的位置,面对江尘羽这等滑不溜手、身法诡异的强敌,为了确保攻击的有效性,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是这滋味,实在太过憋屈和痛苦! “啧。” 感受到身后那铺天盖地、凌厉袭来的风刃,以及那颗散发着令人皮肤刺痛的能量波动的深蓝光球,江尘羽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头,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小子!听到没有! 快给老子滚开!” 冥龙强忍着剧痛,用近乎咆哮的、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语气吼道: “虚鲲这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你,若是选择硬抗,也绝对讨不了好,恐怕也得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为了杀我,把自己也搭进去,值得吗?” 它知道这话说得有些怂,很掉它冥龙妖王的面子,但相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尊严,它显然更在乎自己这条老命。 “你说得很有道理。” 江尘羽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但脚下脚下如同生根了一般,依旧稳稳地立于龙首之上,没有丝毫要挪动身子的迹象: “但我想你死。” 他承认虚鲲这一击威力不俗,若是以寻常人族修士的体魄去硬接,确实凶多吉少。 但他江尘羽,身负经过千锤百炼的天魔之体! 其肉身强度或许无法与冥龙、虚鲲这等以体魄称雄的远古妖兽血脉相比。 但若将其与寻常那些专注于灵力修炼、肉身相对脆弱的修士划等号,那他的“硬度”,绝对是能让所有体修都感到头皮发麻、怀疑人生的程度! 硬抗或许会受些损伤,但绝不足以致命。 “你……!” 听到江尘羽那油盐不进、杀意决绝的回复,冥龙气得眼前一阵发黑,龙血都快要从七窍中喷出来了。 它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了这个煞星,居然让他宁愿拼着受伤的风险,也铁了心要先弄死自己! “真的不用这样!我的种族天赋是‘冥域重生’!” 冥龙几乎是咬着牙,用沙哑而带着一丝绝望无力的声音继续规劝,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保命底牌: “即便你此刻耗尽力气将我斩杀于此,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在冥域之力的滋养下重新凝聚魂体,再次归来! 你杀我一次,毫无意义,何必呢?” 它试图用这最大的秘密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羽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听人劝告、尤其是听敌人劝告的人。 在听到“冥域重生”这四个字时,他眼中非但没有露出忌惮或犹豫,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烈的兴趣与杀意! 能够重生? 这种麻烦的对手,更是留不得! 趁其病,要其命! 今日必须将其彻底解决,以绝后患! 当然。 江尘羽是不介意受伤,但也不可能真的判若无人地硬抗所有伤害,让自己陷入重伤濒危的境地。 就在那漫天风刃与深蓝光球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空闲的左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朝着身旁的虚空看似随意地一按—— “嗡!” 空间一阵扭曲,一面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古朴圆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镜面光滑,却映照不出任何景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砰砰砰砰——!” 率先而至的凌厉风刃,如同暴雨般轰击在那面诡异的黑镜之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巨响。 镜面应声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碎片,四散飞溅。 然而,镜面破碎之后,显露出来的并非后面的景物,而是一片不断旋转、散发着混乱与吸力的、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 那足以削平山峰的恐怖风刃能量,以及紧随其后、威力更加集中的深蓝光球,在击碎黑镜后,竟如同泥牛入海,尽数被那道突兀出现的空间裂缝所吞噬! 除了引起裂缝周围空间的微微荡漾之外,未能掀起任何波澜,更没能伤到裂缝之后的江尘羽分毫! “什么?!” 虚鲲见状,巨大的鱼眼中瞳孔骤缩,心中骇然! 它连忙试图操控后续的攻击改变方向,从另一个更加刁钻、避开那空间裂缝的角度,再次朝着江尘羽轰去! 它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冥龙被对方就这样耗死! 虚鲲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在察觉到自己的攻击被那诡异的空间裂缝吞噬后,它立刻试图操控残余的能量改变轨迹。 但就是这么一刹那的耽搁与调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当那经过修正、依旧凌厉的风刃与缩小了些许却更加凝练的深蓝光球,再度锁定江尘羽以及他脚下奄奄一息的冥龙时,江尘羽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微不可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戏谑之色。 ‘这家伙的血条和防御,确实厚实得离谱,寻常攻击怕是连破防都难。 但是再厚的血条,也经不起我这蕴含着毁灭道则的剑意,从内部持续不断地灌注、侵蚀啊!’ 心念电转间,就在虚鲲的攻击即将临体的前一个瞬间,江尘羽动了! 他并非硬抗,而是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轻轻一晃,脚下一点冥龙那坚硬却已布满剑痕的颅骨,整个人便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飞,迅捷而从容地脱离了冥龙的背部,与那庞大的龙躯拉开了距离。 “咳…… 你这该死的丧星终于肯走了!” 冥龙感受到头顶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消失,虽然浑身依旧剧痛难当,气息因为硬抗了虚鲲部分“误伤”的攻击而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但它那巨大的龙目之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虚弱无比的嘲讽: “原来你也会知道怕啊! 咳咳……” 它觉得,江尘羽定然是畏惧虚鲲这含怒的全力一击,才不得不暂时退避。 只要能把这家伙从自己身上逼退,赢得喘息之机,它就能凭借强大的生命力慢慢驱散体内那些该死的剑气,哪怕代价惨重,至少命是保住了! 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超过一半的血肉组织,都因为那诡异剑意的侵蚀而变得僵死、坏死,活性大失,恢复起来恐怕需要耗费海量的资源和漫长的时间。 “怕?我当然知道怕。” 江尘羽于不远处虚空而立,衣袂飘飘,听到冥龙那虚弱却带着嘲讽的话语,不由得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用一种仿佛在看一具冰冷尸体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那头因为暂时脱困而稍显松懈的冥龙: “但可惜的是,就凭你们还远远不够资格,踏入让我江尘羽感到害怕的范畴之内。” 而此时,冥龙也凭借妖兽那敏锐的直觉,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对方退得太干脆,眼神太平静,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逃脱的对手,反倒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应验的结局? “难道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冥龙近乎僵滞的脑海。 它巨大的龙目骤然收缩,顾不上伤势,拼命地想要调动起体内残余的气血之力和幽冥死气,去驱逐、镇压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残留在它浑身血肉、经脉甚至是骨骼深处的凌厉剑气!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它心中那升起的惊恐,江尘羽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扩大了些许。 就在冥龙试图挣扎的瞬间,他优雅地、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此刻如同死神的丧钟! 下一个刹那——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牙酸无比的沉闷爆炸声,如同爆豆般,猛地从冥龙那庞大的身躯内部接连不断地响起! 那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血肉骨骼被从内部强行撕裂、碾碎的恐怖质感! 是那些剑意! 那些早已与冥龙浑身血肉、妖力甚至灵魂碎片悄然融合、潜伏下来的无上剑意,在接收到江尘羽最终指令的瞬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又像是看到了绝世美人的色中饿鬼,骤然变得无比躁动、狂暴! 它们不再满足于侵蚀,而是开始了最彻底、最疯狂的——内部爆破! “吼……不……可……能……” 冥龙那刚刚升起一丝庆幸的巨大龙目,瞬间被无尽的痛苦、恐惧与难以置信所充斥。 它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毁灭之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被疯狂抽离、湮灭! 它想要咆哮,想要挣扎,但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那内部的爆炸而迅速流逝。 它那原本就微弱不堪的气息,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猛地一滞,随后便如同退潮般,迅速归于彻底的死寂与虚无。 那庞大的、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龙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持,变得僵硬、冰冷。 巨大的龙头再也无力抬起,带着一种无比屈辱和绝望的姿态,重重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砸落在地面之上,溅起漫天尘土。 “仙使……他……他屠龙了!” “而且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在另外两位大妖的围攻下?!” 远处,全程目睹这一切的羽殇帝国众人,眼皮都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骇然,仿佛看到了某种颠覆认知的神迹! 之前,她们虽然听说过这位仙使实力强大,也曾幻想过他或许拥有单挑妖兽之森顶级大妖的能力,但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江尘羽竟然真的能做到! 而且是在虚鲲和山羊两位同样恐怖的大妖环伺、不断干扰攻击的情况下,以如此雷霆万钧、近乎碾压的姿态,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强行格杀了防御力和生命力都堪称变态的冥龙! 456章 吞噬断臂,虚鲲狂喜 “还有复活甲? 倒是有点麻烦……” 江尘羽的目光并未在冥龙的尸体上过多停留,而是瞬间锁定了那具龙尸上空。 那正有一股玄奥晦涩的幽冥死气在急速汇聚,隐隐要凝聚成一枚布满诡异纹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龙蛋虚影。 这正是冥龙天赋“冥域重生”开始发动的征兆! 他低声呢喃,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得加快点清理速度了! 必须在这家伙彻底复活之前,把另外两个麻烦解决掉,或者找到打断它重生的方法。 不然等它们三个都缓过气来,形成配合,处理起来就要多费不少手脚了。” 别看他刚才似乎赢得轻松,实则为了在短时间内强行击杀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冥龙,他所消耗的灵力和心神极为巨大。 此时此刻,他体内原本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然消耗了近半! 若是接下来陷入与虚鲲和山羊的拉锯战,这点灵力储备,明显是不够用的,会让他陷入被动。 除非…… 他彻底解开束缚,调动潜藏于天魔之体深处、那磅礴无尽却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气息的魔气。 若是动用魔气,莫说眼前这三个家伙,就算再来几个,他也自信能一并收拾了。 但是,江尘羽目光微闪,瞬间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的身份,毕竟是“钰仙人”行走在外的仙使,代表着“正义”与“仙家”的颜面。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还有羽殇帝国这些“外人”在场,过多使用魔道手段,终究名声有些不大好听,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这些手段能不用,则不用。 “主人!” 一直隐藏在暗处、密切关注战局的魔清秋,显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尘羽体内灵力波动的大幅下滑,立刻通过传音关切地询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需不需要我们姐妹现在出手,帮您点忙? 哪怕只是牵制一下那只狡猾的虚鲲也好。” 如今她早已对江尘羽身心俱陷,自然不愿看到自家主人在这场战斗中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在她看来,任何可能让主人受损的风险,都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不必。” 江尘羽的回答简洁而坚定,他伸手,用指背随意地抹去自己唇角那抹因为硬抗山羊精神攻击反噬而溢出的鲜红血水。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更加凌冽刺骨的杀意,如同暴风雪前的宁寂: “眼下局面,尚在掌控之中。若有需要,我自会唤你们。” “是,清秋明白了。” 魔清秋闻言,不再多劝,顺从地应了一声,只是那双妩媚的眼眸,依旧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战场,随时准备在主人发出召唤的瞬间,爆发出最致命的攻击。 “那清秋便在此,静观主人您大杀四方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对江尘羽无条件的信任。 “继续!” 江尘羽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喘息。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正在幽冥死气包裹下、缓缓凝聚龙蛋形态、处于特殊复活状态的冥龙。 在他的精准计算中,冥龙想要彻底恢复战斗能力,至少需要二十息,甚至更久的时间。 这,便是他奠定胜局的关键窗口期! 他需要在短短二十息之内,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尚且保有大部分战力的虚鲲,乃至那个暂时因魔气反噬而陷入混沌混乱状态的山羊大妖,彻底解决! 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即便冥龙侥幸复活归来,面对独木难支的局面,也终究是回天乏术,不过是延缓片刻败亡的时间罢了。 “狂妄! 当真以为本王是泥捏的不成?” 此时此刻,清晰地感受到江尘羽那如同实质般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虚鲲巨大的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被更加深沉的阴鸷所取代。 它用那混合着水流与风啸的怪异声音,低沉地咆哮道,语气中充满了被轻视的怒火。 它不傻,瞬间就猜到了江尘羽那毫不掩饰的意图——要在二十息内,拿它开刀! 这种被当成软柿子、计时猎杀的感觉,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危机。 作为在妖兽之森这片弱肉强食之地挣扎、崛起并称霸一方的古老存在,虚鲲深知,当它决定利用李长风对那位“钰仙人”出手试探,并最终选择正面开战时,它与江尘羽之间,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绝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逃跑? 躲藏? 以对方那神鬼莫测的追踪手段和斩草除根的狠辣性子,它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恐怕也难逃被揪出来无情绞杀的命运。 更何况,它虚鲲亦有自己的骄傲! 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它能撑过这最危险的二十息,拖到冥龙成功复活,山羊摆脱魔气困扰,三者再度联手,未必没有机会将这个强得离谱的对手反杀! 绝境之中,往往蕴藏着生机! “哼!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 虚鲲一边催动滔天妖力,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朝着江尘羽猛烈冲撞而去,一边试图用言语扰乱对方心神,声音带着尖锐的穿透力: “你们那个所谓的‘钰仙人’,根本就是你推出来唬人的傀儡,一个彻头彻尾的假货吧? 若非如此,到了这般境地,她为何还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头露尾,不肯现身? 早就该大发神威,将我们碾碎了才对!” 它紧紧盯着江尘羽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被戳破真相的慌乱。 “就凭你们这几条臭鱼烂虾,也配让我家仙人亲自出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尘羽的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脚下虚空踏步,身形不退反进,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迎面冲向那携带着万钧之势撞来的虚鲲!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虚鲲见言语试探无效,凶性彻底被激发,怒吼道: “等本王将你撕成碎片,倒要看看,你们那个藏头露尾的钰仙人,还能不能继续安稳地躲在后面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虚鲲那庞大的身形速度再增,在空中留下道道难以捕捉的残影,仿佛同时从数个方向发动攻击。 它巨口张开,喷吐出浓稠如实质的灰白色云雾,瞬间弥漫开来,干扰视线与感知。 同时,它那对遮天蔽日的翅膀猛地一震,其上无数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坚硬羽毛,如同被强弓劲弩发射般骤然脱落。 脱落的羽毛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之雨,却不是射向江尘羽,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正面,朝着后方严阵以待的羽殇帝国众人覆盖而去! 它不知道江尘羽是否真的在意这些“盟友”的生死,但这顺手为之的试探,毫无成本。 若能逼得江尘羽分心救援,便是它想要的结果! 见状,江尘羽的眼中瞬间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这种挟持弱者、攻敌必救的伎俩,向来为他所不齿。 “凝。” 他口中轻吐一字,空闲的左手并指如剑,朝着前方虚空看似随意地一点。 “嗡——!” 刹那间,以他指尖为中心,一圈圈清澈透明的波纹如同水晕般在空气中急速荡漾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无数细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凌厉剑意凭空显现,纵横交错。 瞬息之间便编织成了一张巨大无比、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割裂万物气息的无形剑网,精准地拦在了那片飞羽之前! “嗤嗤嗤嗤——!”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绝大多数蕴含着强劲妖力的飞羽,在撞上那看似脆弱的剑网的瞬间,便被其上蕴含的无匹剑意轻易切割、绞碎,化为最细微的能量光点消散。 最终,仅有寥寥三四片最为坚韧、灌注了虚鲲本源妖力的羽毛,勉强穿透了剑网的拦截,带着残余的力道依旧射向了羽殇众人所在的方位。 对于这几片漏网之鱼,江尘羽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更没有丝毫回身救援的意思。 若是连这几片强弩之末的羽毛都无法自行接下,那么这群羽殇所谓的“精锐”,也就彻底失去了让他浪费心神去庇护的价值。 “面对本王,竟还敢如此分心他顾!你的胆子,当真是不小啊!” 就在江尘羽布下剑网的瞬间,虚鲲那阴冷中带着一丝计谋得逞意味的声音,已然如同鬼魅般贴近! 它凭借着极速,竟已欺近江尘羽身前不足十丈!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虚鲲清晰地感知到,对面这个男子气息虽然深邃强大,带给它的压迫感却并非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无解碾压。 这让它心中一定,凶焰更炽,觉得对方或许并非不可战胜! “面对你,分心又如何? 杀你,足矣!” 江尘羽甚至懒得多看它一眼,只是用眼角余光斜睨着虚鲲那庞大的身影,语气淡漠地回应,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那姿态,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然而,言语上的轻视,并不代表行动上的托大。 江尘羽心知肚明,虚鲲绝非易与之辈,其狡诈与实力皆不容小觑。 在虚鲲那如同炮弹般轰然撞来的刹那,他的心神已然提升至最高,体内剩余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周身气息凝练如一,进入了最完美的临战状态。 ‘就是现在!虚刃刀!’ 虚鲲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逝,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下一刻,在羽殇众人震骇无比的注视下,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骤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形态变化! 无尽的妖风与水汽以它为核心疯狂压缩、凝聚! 它的身体在瞬息之间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化作了一道极其凝练、狭长、弯曲、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流水质感、边缘却闪烁着足以切割空间般寒光的——巨大弯刀! 这柄由虚鲲本体所化的“虚刃刀”,仿佛融入了虚空,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如同瞬移般,一道冰冷的弧光划过—— “嗤啦!” 血光迸现! 江尘羽甚至来不及做出完美的格挡或闪避,左臂齐肩而断! 那只握着剑、刚刚布下剑网的手臂,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瞬间与他的身躯分离! 剧烈的、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昏厥的断臂之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江尘羽的神经。 然而,他的脸色却依旧平静得可怕,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被斩断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枯木。 就在断臂即将被那“虚刃刀”形态的虚鲲顺势卷走的电光石火之间,江尘羽的右手快如幻影般探出!磅礴的灵力汹涌而出,隔空一抓! “锵!” 那柄一直跟随他、饮血无数的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仿佛拥有灵性般,自动从即将被卷走的断掌中挣脱,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他的右手之中。 剑入手,寒意更盛! 虚刃刀形态的虚鲲,本欲趁机将那蕴含着江尘羽精血与磅礴灵力的断臂彻底攫取。 但在感受到天羽剑骤然爆发的、令它鳞片都要倒竖起来的恐怖剑气之后,它心中警兆狂鸣!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它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贪念,刀光一闪,裹挟着那只断臂,如同受惊的鱼儿般瞬间向后暴退。 瞬息之间,他便与江尘羽拉开了数百丈的距离! 刚一稳住身形,虚鲲便迫不及待地解除了虚刃刀形态,重新显化出本体。 它看都没看那断臂一眼,巨大的鱼口猛地张开,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直接将江尘羽那散发着浓郁生机与精纯能量的断臂,囫囵吞入了腹中! 它要尽快炼化这手臂中蕴含的能量,补充自身消耗,甚至可能借此窥探到对方力量的一丝奥秘! 然而,就在那断臂入腹的刹那—— “轰!!!” 一股精纯、浩瀚却又带着无匹锋锐剑意的恐怖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猛地在那断臂之中爆发开来,疯狂冲击、侵蚀着虚鲲的脏腑与妖脉! “呃……这……这是……?!” 第457章 今晚吃红烧鲲鲲 虚鲲那庞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巨大的鱼眼中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与惊惧的复杂情绪所充斥! 它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中蕴含的能量层次,远超它的想象! 若能成功炼化,它的实力必将暴涨! 但与此同时,那能量中蕴含的凌厉剑意,也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它体内疯狂穿刺,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要将它从内部分解! 它那双原本幽深如潭的巨目,此刻已被彻底的血红所浸染,仿佛两轮沉沦的血月,散发出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它死死盯着江尘羽,尤其是那刚刚重生、却依旧散发着令它神魂悸动气息的手臂,巨大的嘴角难以自控地咧开,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形成一个扭曲而骇人的弧度。 “吃了你……我一定要吃了你……全部……把你整个吞下去~” 它发出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无尽渴望与癫狂的嘶吼,巨大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断臂带来的极致“美味”。 与江尘羽这具身躯所蕴含的磅礴生机和精纯能量相比,它过去漫长岁月里吞噬过的那些所谓“灵童”、“血食”,简直如同嚼蜡般索然无味,粗糙得如同沙土! 一种最原始的吞噬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它体内疯狂燃烧! “呵,想把我当成盘中餐的家伙,从过去到现在,多如过江之鲫。” 江尘羽面对这赤裸裸的食欲威胁,只是报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可惜,至今还没有一个能真正得逞,反而都成了我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他的话音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和,补充道: “当然某些特殊的存在,算是例外。” 这例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自然是他身边那些有资格与他亲密无间、共享大道的红颜知己。 “都这种时候了,魔头师尊他……他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浑话!” 藏匿于独立空间夹缝中的诗钰小萝莉,将外界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她看到江尘羽断臂重生,又听到他那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时,心中那因为师尊受伤而涌起的无边心疼与愤怒,顿时化为了又气又急的嗔怪,眼圈都微微泛红。 若非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实力,冲出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师尊的累赘,她早就按捺不住,哪怕拼着身死道消,也要冲出空间,将那只胆敢伤害并觊觎师尊的虚鲲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在她心中,江尘羽是独一无二的逆鳞,平常修炼时磕着碰着都让她心疼不已,更何况是此刻断臂之痛,以及被对方当作“食物”的屈辱! 这简直比伤害她自己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就在诗钰心绪激荡之际,外界战场异变再生! 只见江尘羽体内那浩瀚的灵力与潜藏的天魔之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动、交织,一股浓郁的生命精气自他断臂处喷薄而出! 血肉、骨骼、经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重构、生长!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条与原先别无二致、白皙修长、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新生手臂,便已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他身侧!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新生的手臂活动自如,没有丝毫的滞涩感或虚弱期,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江尘羽只是随意地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量,便已彻底适应,状态瞬间恢复至最鼎盛的圆满之境! “嗡!” 天羽剑感受到主人炽盛的杀意,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 江尘羽眼神一寒,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惊鸿,主动朝着尚在回味“美味”、气息因为体内能量冲突而有些紊乱的虚鲲暴射而去! 他江尘羽行事,向来睚眦必报!虚鲲既然敢断他一臂,还敢将他视为食物,那便要做好付出惨烈代价的准备!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待擒下这头大鲲,定要将其最鲜美的部分精心烹制,给自己那馋嘴又心疼自己的小徒弟,整上一顿丰盛的“红烧虚鲲”! “吼!来得好!” 望着不退反进、携带着滔天杀意袭来的江尘羽,虚鲲眼中的暴戾与贪婪之色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郁! 它仿佛看到了更大的“美食”主动送上门来。 巨大的身躯再次扭曲、压缩,妖风与水汽狂涌,瞬息之间,那柄令人心悸的、半透明的“虚刃刀”再次显现于天地之间,带着切割万物的锋锐寒芒,试图复刻方才断臂的成功,要将江尘羽彻底分尸! 面对这几乎一模一样的杀招,江尘羽的神色依旧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如同实质。 他右手紧握天羽剑,海量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剑身光华大放。 然而,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晰! 在经历过一次交锋后,他那强大无匹的神识与动态视觉,已经彻底捕捉并解析了虚鲲这“虚刃刀”形态的攻击轨迹与能量运行方式! “速度尚可,但轨迹已在我掌控之中。” 江尘羽心中冷哂,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给予这头狡猾的大鱼最致命的打击,他心念微动,做出了决断。 “嗡——!” 一股与之前纯净灵力截然不同的、更加霸道、更加幽深、带着一丝亘古苍茫与毁灭气息的力量,悄然自他丹田深处那枚缓缓旋转的魔丹之中被引动,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极力收敛了魔元中最容易引人侧目的狂躁与暴戾特性,只提取了其中最为精纯、凝练的核心力量。 由于他与虚鲲交战的速度极快,境界远超在场绝大多数人,因此,在羽殇众人乃至李悠云这等高手的眼中,此刻的江尘羽,仅仅是气息变得更加霸道张狂、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色光晕,威压更盛,却并未察觉到那力量本质的微妙变化。 “你……你的力量……” 然而,作为直接承受者的虚鲲,感受却截然不同! 那由本体所化的“虚刃刀”在接触到江尘羽气息变化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与颤抖! 它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比那断臂中蕴含的魔气更加精纯、更加本源、也更加危险的恐怖气息! 仿佛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类修士,而是一尊来自远古洪荒的灭世魔神!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寒意,瞬间席卷了它的意识! 但此刻,它已是箭在弦上,刀势已成,再无退路! 它只能硬着头皮,将全身妖力催谷到极致,那半透明的弯刀发出刺耳的尖啸,撕裂层层空间屏障,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江尘羽悍然斩落! “来得好!正合我意!” 江尘羽眼中精光爆射,不闪不避,就在那“虚刃刀”即将临体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动了! 右手手腕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轻轻一抖,手中天羽剑划出一道看似朴实无华但却凝聚了无尽灵力与内敛魔元的灰蒙蒙剑光,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撕裂而来的致命刀锋! 在他的视觉之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唯有那道剑光,以一种超越常理的速度与精准,后发先至! “镪——!!!!!” 不再是之前的切割声,而是一声震耳欲聋、仿佛两颗星辰对撞般的恐怖巨响,猛地炸裂开来! 剑光与刀锋接触的瞬间,想象中僵持的画面并未出现! “嗷吼——!!!” 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难以置信与灵魂战栗的凄厉惨嚎,猛地从“虚刃刀”内部爆发出来,响彻云霄! 只见那道凝聚了虚鲲毕生妖力与血脉神通的“虚刃刀”,在与那灰蒙蒙剑光接触的刹那,竟如同脆弱的琉璃撞击在神铁之上,刀身之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恐怖的剑气与内敛的魔元如同无数条毒龙,顺着那些裂痕疯狂涌入、肆虐、破坏! “嗷——!!!” 在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牵扯下,虚鲲再也无法维持那耗费巨大的“虚刃刀”化形状态。 伴随着一声痛苦扭曲的嘶嚎,它那庞大的本体重新显化于半空之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左侧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根部,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几乎将其翼根完全斩断的狰狞伤口! 森白的骨骼碴子与破碎的筋膜暴露在外,散发着幽蓝光晕的妖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洒落长空! 更让场中所有目睹此景之人感到头皮发麻、脊背生寒的是: 虚鲲翅膀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位置,竟然与方才江尘羽被斩断左臂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相同! 这绝非巧合,而是赤裸裸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报复与羞辱!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断我一臂,我便毁你一翼! “过来。” 江尘羽神情淡漠,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仅存的右手朝着虚鲲坠落在地的那半截残破翅膀轻轻一抬。 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瞬间作用在那断翼之上,使其如同被无形之手抓起,迅速飞至江尘羽的身旁,悬浮于空。 紧接着,江尘羽五指微张,对着那断翼虚虚一握,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喝:“炼!” 霎时间,异变陡生! 那半截尚且残留着虚鲲磅礴生机与精纯妖力的巨大翅膀,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断口处开始剧烈地扭曲、萎缩! 血肉、骨骼、经络中蕴含的所有能量精华,仿佛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唤,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幽蓝妖气与赤红血气的能量洪流。 这些能量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从断口处被强行抽取、剥离,而后尽数涌入江尘羽的掌心,被他贪婪地吸收、吞噬! 他那刚刚重生的左臂,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光芒微闪,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 “味道尚可,蕴含的能量也算磅礴。” 江尘羽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随即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沾染的一丝幽蓝妖血,脸上浮现起一抹混合着回味与嘲弄的冰冷笑容。 “只不过,相比起这般直接吞噬,我倒是觉得若是能寻一口巨锅,佐以灵姜仙蒜,将你这整个架在神火之上细细炙烤,听着油脂滋滋作响,闻着香气弥漫四野…… 那滋味,想必会更加美妙绝伦,令人回味无穷。” “你……你竟敢……!!” 虚鲲眼睁睁看着自己那蕴含着本源妖力的翅膀,在对方手中如同朽木般化为飞灰,所有的能量都被掠夺一空,巨大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与剧痛而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变得扭曲尖利! 它拼命地催动体内残存的血气与妖力,试图刺激伤口处的肉芽生长,修复那被彻底废掉的翅膀。 “想恢复?问过我了么?” 江尘羽眼神一寒,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风暴席卷开来! 他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岂会给这头凶鲲丝毫喘息之机?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正竭力修复伤口的虚鲲近前。 更可怕的是,他并指如剑,遥遥对着虚鲲翅膀上那道狰狞伤口,以及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引! “嗡——!” “嗤嗤嗤——!” 原本就残留在伤口深处的、属于江尘羽的凌厉剑意与那内敛却更具侵蚀性的精纯魔气,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与指令,骤然变得无比狂暴和活跃! 它们不再满足于破坏伤口,而是如同无数条拥有了生命的毒蛇与钻头,顺着血脉、经络,疯狂地朝着虚鲲的身体内部钻去、蔓延、爆裂! 除此之外,那些随着断臂被虚鲲吞入腹中、原本被其妖力暂时压制着的魔气,此刻也如同听到了君王的号令,里应外合,骤然发难! 它们在虚鲲的脏腑、妖脉之中横冲直撞,与外部侵入的剑意魔元相互呼应,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第458章 尘埃落定,仙府机缘? 若在虚鲲全盛时期,这些潜伏的异种能量或许还能被它慢慢炼化或逼出。 但此刻,它身受重创,妖力紊乱,心神俱震,面对这内外交攻的毁灭性能量,顿时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千万把钢刀从内部凌迟! “嘶——吼!!!” “痛煞我也!!!” 虚鲲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厉到变形、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哀嚎与咆哮,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以此来缓解那源自灵魂与血肉深处的可怕痛楚。 幽蓝的妖血如同不要钱般从伤口、从口鼻中喷洒而出,染红了大片天空。 然而,江尘羽对这一切惨状视若无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在闲庭信步,一步踏出,便缩地成寸,朝着那正在痛苦中挣扎的虚鲲缓缓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虚鲲濒临崩溃的心弦之上。 “不……不!!!” 死亡的阴影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虚鲲的意志。 什么称霸妖兽之森,什么吞噬强敌进阶,此刻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求生欲! 它再也顾不得什么妖王尊严,什么盟友情谊。 虚鲲猛地调转方向,将残存的妖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仅剩的右翼和尾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远方的天际疯狂逃窜! 它甚至连看都顾不上看一眼那仍在凝聚的冥龙蛋以及被魔气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山羊大妖。 在它心中,此刻唯有逃命,不惜一切代价地逃命! “这就想跑了?我还没玩尽兴呢。” 江尘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弧度。 他岂容这到嘴的“红烧鲲鱼”溜走? 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以比虚鲲更胜一筹的速度,紧追不舍! 两者的距离在虚鲲绝望的目光中,被迅速拉近。 数息之后,江尘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超越了亡命奔逃的虚鲲,稳稳地拦在了它的正前方。 “天羽,去!” 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江尘羽并指如剑,朝着虚鲲的眉心遥遥一点。那柄一直悬浮在他身侧、吞吐着寒芒的天羽剑,发出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啸,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死亡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悍然射出! “不——!!!” 虚鲲巨大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一点急速放大的剑尖,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不甘与绝望! 它想要躲闪,想要防御,但重伤之躯与混乱的妖力,让它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徒劳。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清晰得令人胆寒。 天羽剑精准无比地从虚鲲的眉心射入,携带着无匹的剑意与魔元,瞬间绞碎了它的大脑识海,而后余势不减,一路向下,将其那颗仍在顽强跳动、蕴含着磅礴生机的心脏,也一并彻底洞穿、粉碎! “砰——!!!!!” 下一刻,一声沉闷却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爆炸声响起。 虚鲲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再也无法承受内部肆虐的毁灭性能量,由内而外,轰然炸裂! 那曾经叱咤风云、凶名赫赫的妖兽霸主,就此陨灭! “仙使阁下……他……他真的……” 望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却又真实无比的一幕,李悠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虽然旁边的冥龙蛋仍在凝聚,山羊大妖还在挣扎,但在虚鲲气息彻底湮灭、化作血雾的这一刻,她心中已然明了——这场惊世之战,胜负已分,大局已定! “仙使阁下神威无双!盖世无敌!” 周围的羽殇帝国修士们,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震撼与死寂般的沉默后,终于反应过来。 她们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限敬畏与狂热崇拜的呐喊声,瞬间冲天而起! 在今日之前,她们根本无法想象,世间竟有人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在三大顶级妖王的围攻下,不仅战而胜之,更是以雷霆手段,接连斩杀强敌! “安静。” 然而,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赞誉与敬畏,江尘羽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喜悦或得意。 他微微蹙眉,抬起手,示意众人噤声。 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虚鲲爆体后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紊乱区域。 虚鲲是死了,但他总觉得,以这头大鱼那狡诈多疑、贪生怕死的性子,不可能没有预留最后的保命后手。 若是因为一时疏忽,让其残魂或分身侥幸逃脱,日后必成隐患,麻烦不断。 他浩瀚如海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细致入微地扫过战场的每一寸空间,掠过那些因为首领接连陨落而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的低阶妖兽群。 片刻之后,他那冰冷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只看起来极其不起眼、实力约莫刚刚踏入合体境初期、正蜷缩在兽群角落、试图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青灰色狼妖身上。 江尘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虚鲲,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打算藏头露尾到几时? 你这缕残魂……应该就寄生在这只小狼崽子体内吧?”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妖狼的身躯顿时就颤抖了一下,瞳孔中倒映着江尘羽冰冷的面容,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之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会身陨的打算,所以还刻意给自己预留了复活的后手。 但他怎么着都没有想到,自己预留的后手在起作用的瞬间却被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神念给彻底识破! ‘我这复活手段明明就很隐秘来着的,为什么还......’ 在虚鲲残存的意识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之时,江尘羽已然手起剑落,动作简洁得没有一丝多余。 随着一道仿佛能分割光暗的凌厉剑光骤然亮起,虚鲲那庞大的头颅与身躯彻底分离,残存的生机与不甘的咆哮被剑意瞬间绞碎,那属于妖兽之森一方霸主的气息,也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也是在这一刻,旁边那只身躯庞大的山羊,眼中浑浊与漆黑交织的魔气终于被它暂时压制下去,眼球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虚鲲,冥龙,我来......” 山羊下意识地想要呼喊盟友,准备履行之前“三十息后相助”的承诺,但话才刚出口,它的眼皮就不由得疯狂跳动了起来。 视野所及,哪里还有之前那嚣张不可一世的景象? 虚鲲那无头的庞大尸体正无力地漂浮在半空,妖血如雨洒落;而更远处,一颗缠绕着幽冥死气、正在艰难凝聚龙形的巨蛋孤零零地悬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可怜。 虽然对面那位持剑而立的男子,周身散发出的灵压波动比起之前巅峰时期无疑变得弱了许多,脸色也带着一丝灵力消耗过度的苍白,但就算如此,山羊也仍然不觉得自己能够获胜。 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以及男子眼中深不见底的平静,比任何强大的威压都让它感到心悸。 ‘是直接跑,还是......’ 山羊的眼神急剧闪烁,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权衡着利弊。 如果直接跑的话,见识过对方那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和凌厉剑光,它最多仅仅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能从对面男子手中逃离,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但是投诚嘛,它又不确定对面男子是否愿意就此放过它这个刚才还对他动了杀心的敌人,万一只是自取其辱...... 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山羊那巨大的眼眸中最终还是流露出一抹狠决与暴戾之色。 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山羊前蹄猛地撂了一下地面,激起一圈尘土,鼻孔中喷出两道炽热的白气,摆出了一副气势汹汹、仿佛要拼死一搏的模样。 见状,江尘羽也将淡漠的目光从虚鲲那逐渐失去温度的遗体之上移开,最终落在了行为略显反常的山羊身上。 “什么情况,它们起内讧了?”他微微挑眉,心中掠过一丝讶异,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低声呢喃着:“还是说,这家伙是个识时务的羊?” 就在他猜测之际,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饶是以江尘羽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玩味。 只见那头气势汹汹的山羊,并未向他冲来,而是猛地调转方向,将目标对准了那颗正在试图复生的冥龙之蛋! 在江尘羽平静目光的注视下,以及羽殇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山羊妖将周身残余的妖力凝聚于双蹄之上,那蹄子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重如岩石般的光泽,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践踏在那颗布满诡异纹路的龙蛋之上!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与某种粘稠之物被碾碎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龙蛋表面的幽冥死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抗,但失去了冥龙主意识的引导,又如何抵挡得住一位妖王级的存心破坏? 不过几个呼吸间,龙蛋便彻底碎裂开来,里面尚未完全凝聚的龙形魂体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随即彻底湮灭,冥龙那最后一点复生的希望也被其曾经的盟友亲手扼杀。 待确保那头冥龙死得不能再死之后,山羊身上那暴戾的妖气迅速收敛,转而溢散出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光辉。 光芒中,它那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变形,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灰袍、面容带着几分精明与谄媚、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卑微之色的中年男子,顿时就出现在了他的对面,并深深地弯下了腰。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将之前对我动杀心的事情给翻过去吧?” 江尘羽望着他脸上那近乎谦卑的恭敬神色,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话语中的寒意却让山羊所化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我当然知道,尊敬的仙使阁下!” 中年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连忙回应: “在下岂敢有此妄想! 非常感谢您能给予我与您交谈的机会,而不是直接将我给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在那由山羊妖幻化而成的男子在羽殇众人混合着惊讶、鄙夷与复杂目光的注视之下,最终“噗通”一声,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随后竟开始“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它姿态放得极低,仿佛要将自身的所有尊严都碾碎在地。 望着眼前这头毫无强者尊严、行事却足够果决狠辣的山羊,江尘羽的神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一旁悬浮的天羽剑剑柄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慌的声响。 见状,那头山羊的眼皮顿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心知不能再有任何拖延和客套,立即停止了磕头动作。 它清楚地知道,表演诚意毫无意义,若是此时还不能将自己的价值展现出来,下一瞬,那柄收割了虚鲲和冥龙性命的长剑,就会毫不犹豫地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深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山羊抬起头,不再用口述,而是对着江尘羽小心翼翼地传音说道,声音直接回荡在江尘羽的识海: “仙使阁下明鉴,在下今日之举,实属迫不得已,冒犯之罪万死难辞。然,蝼蚁尚且偷生,在下愿献上一个天大的秘密,换取一线生机。” 它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确保能最大限度地引起江尘羽的兴趣。 “不瞒仙使,在下本来只不过是一个血脉平平、浑噩度日的小妖,在数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才闯入一处位于妖兽之森极深处、被天然阵法遮掩的古老洞府。 正是在那里,我获得了些许际遇,才得以脱胎换骨,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最关键的是!” 山羊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所获得的,仅仅只是那洞府外围残留的一些边角料机缘,便已让我受益无穷,得以跻身妖王之列。 而那洞府的内围,被一层极其强大的禁制所笼罩,以我的修为和跟脚,甚至连触碰、感知的资格都没有!” 第459章 恩威并施,鲲肉的香气 它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向江尘羽,传音中带着无比的肯定: “但如果是您的话,以您通天彻地的修为与见识一定能够突破禁制,从中获得难以想象的巨大收获! 在下愿以此秘辛,并愿立下魂誓,永世为奴为仆,只求仙使阁下能饶我一命!” 为了活命,这头狡猾的山羊妖终于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自己隐藏最深、原本打算带入坟墓的最大秘密,作为换取生存机会的筹码,彻底摊开在了江尘羽的面前。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山羊妖的话,江尘羽的目光透露出些许怀疑,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并非轻易信人之辈,这头山羊方才还凶相毕露,转眼便跪地求饶,其言可信度自然要打上几分折扣。 虽然山羊妖的实力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强,估摸着眼界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所能接触到的所谓“机缘”,在真正的大能者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但江尘羽行走诸界,深知机缘往往藏于不起眼之处,对于它口中提到的、连内围都难以触碰的“特殊洞府”,他还是有些兴趣的! “当然是真的,小的现在生死都掌握在您的手上了,哪里还敢有半句虚言、有丝毫小心思呢?” 山羊妖忙不迭地保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随后磕头磕得更起劲了,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闷响,显得诚意十足——或者说,怕死到了极点。 它内心实则也在飞速盘算。 如果江尘羽只比它强上一截,它定然不可能将这个关乎自身最大造化的秘密说出来,宁愿拼死一搏或尝试遁走。 但江尘羽展现出的实力远超它的想象,强到让它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所以它才祈祷自己献出的秘密能引起对方足够的好奇,而自己这微末修为入不了他的眼,不被放在心上。 只有这样,它才有机会侥幸保存一条性命。 似乎是精准地察觉到了山羊妖那点侥幸与算计的心思,江尘羽顿时冷冰冰地扫了它一眼,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山羊妖神魂一颤,磕头的动作都僵了一瞬。 但在沉吟了片刻,权衡了风险与潜在收益之后,他最终还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复道: “那行,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带我去那洞府所在之地瞧瞧!” “倘若里边获得的东西能够让我满意,价值足以抵过你今日冒犯之罪,那我就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反之,若只是些徒有虚名、不堪大用的玩意儿,或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江尘羽的声音陡然转寒: “那我就只能送你痛快上路,去陪虚鲲和冥龙了!” “而你如果是想借着带我们寻宝当做由头,暗中布置,想要跟我耍点小手段、玩请君入瓮的把戏的话,那么……” 江尘羽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那骤然凌厉的气势以及语气当中透露出来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却已经让山羊妖感觉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寒意从心头直冲天灵盖。 “您放心好了,我哪里来的胆子跟您耍手段!那与自寻死路何异?” 山羊妖几乎是尖叫着表忠心,声音因恐惧而有些变形。 “就连虚鲲和冥龙两位大人联手,在您手下都撑不过二十息,我与您作对不是在找死吗?我再蠢笨,也深知蝼蚁撼树的道理!” 说到这,山羊妖脸上还是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恍然如梦的感觉,巨大的不真实感笼罩着它。 它怎么都想不到,仅仅只是过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气势汹汹、意气风发,以为胜券在握的冥龙与虚鲲,就已经双双毙命,入了地狱,连复活的机会都被彻底掐灭。 而自己这个原本的“帮凶”,此刻却只能匍匐在地,通过摇尾乞怜、献出保命底牌的方式,才能堪堪获得一丝虚无缥缈的生机。 江尘羽见威慑已足,也不再继续与这头狡猾的山羊过多废话。他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灵力与一缕凝练的剑意迅速在指尖汇聚,光芒闪烁间,一柄约莫三寸长短、通体剔透却散发着令人肌肤刺痛锋芒的淡金色小剑,便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凝聚而成。 “将它吞下去吧!” 江尘羽屈指一弹,那柄剑气小剑便轻飘飘地飞至山羊妖面前,悬停不动,剑尖直指其口唇。 “啊~这……” 望着那虽然微小,却蕴含着足以瞬间撕裂它五脏六腑的恐怖剑气的小剑,山羊妖的喉咙顿时就不由得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我的老天爷,您就不能够换一个稍微……温和安全一些的控制方法吗?’ 山羊在内心欲哭无泪地吐槽着。 但它也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最终,它只得认命般闭上了眼,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吞咽世间最灼热的火炭一般,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柄小剑,将其吞入腹中。 出乎它预料的是,整个吞咽过程除了喉咙传来一阵被锐物划过的轻微不适感外,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那柄小剑一入腹中,便悄然隐没,仿佛消失不见,但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而锐利的意蕴已经扎根在它的妖丹附近,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以爆发。 它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的生死,就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掌控于对面男子的一念之间了。 “很好。” 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即吩咐道:“行,在出发之前,你先帮我把剩下的家伙处理干净。” 他目光转向远处那群早已被吓破胆、正趁着他们交谈间试图四散奔逃的虚鲲下属妖兽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去,把它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若是让它们跑了任何一个,那我就唯你是问了!” 闻言,山羊妖立即收起了神色间的谄媚与惶恐,眼中瞬间被凶狠与暴戾所取代。 它在江尘羽身上受了太多的惊吓和憋屈,正需要发泄的出口。 此刻得到命令,它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转向了那些往日或许还有几分交情、此刻却只是它保命投名状的“同伴”们。 “谨遵仙使之命!” 山羊妖低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滔天妖气,凶猛地扑向了那些溃逃的妖兽。 惨嚎声与求饶声顿时在荒原上接连响起,它下手极其狠辣,毫不留情。 江尘羽不再关注那边的屠杀,默默转身,随后又来到了羽殇众人所在的区域。 陆悠云等人立即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尘羽阁下!” 犹豫了片刻,陆悠云看着江尘羽,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关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钰仙人她应该无恙吧?” “她当然没事。” 江尘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之前那“血溅当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从一开始,你们看到的,被那叛徒击碎的,只不过是她用以迷惑敌人的一个灵力化身而已! 仙人手段,岂是凡俗所能揣度?” 说着,他还故作恭敬地朝着侧上方的虚空所在方向拱了拱手,姿态做得十足。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拱手之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浮现。 众人眼中神秘的“钰仙人”——依旧身着那袭素雅仙裙,周身笼罩在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之中,面容清冷绝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虽然身躯相较于常人略显娇小,但此刻凌空而立,衣袂飘飘,一举一动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与飘飘仙气,眸光淡然扫过下方,更显高深莫测。 “见过钰仙人!” 在看到诗钰小萝莉完好无损地再次现身时,羽殇众人那自李长风暴起后就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随之而来的是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天知道刚才那“钰仙人”被一锤砸成血雾的瞬间,她们内心是何等的天崩地裂! 若这位被视为最大倚仗的“仙人”真的因她们队伍中出现的叛徒而陨落,且不说此行目的彻底失败,光是眼前这位刚刚展现出雷霆手段、三十息内连斩三位妖王的江仙使的滔天怒火,就绝不是羽殇帝国能够承受的。 毕竟,对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而言,将整个羽殇帝国从地图上抹去,恐怕也并非什么难事。 “请起吧。” 空灵悦耳、仿佛不沾染丝毫尘埃的仙音响起,带着一种自然的疏离与威严。 众人连忙起身,垂首恭立。只见“钰仙人”的目光并未在她们身上过多停留,而是穿透人群,径直落在了那被特制锁链层层禁锢、面色灰败、跪倒在地的李长风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李长风感觉如同被剥开了一切伪装,无所遁形。 “说吧,为何要袭杀我?” 少女的声音依旧动听,却带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让人莫名地感到信服,难以生出欺瞒之心。 李长风抬起头,脸上已无多少血色,嘴唇干裂,眼神中交织着绝望、愧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哑着嗓子,声音干涩:“因为虚鲲那孽畜,暗中擒住了我的养父养母,以二老性命相胁。 我李长风虽非圣贤,却也知养育之恩重如山岳。 若不照它说的行事,二老必遭酷刑折磨,死无全尸,我,我别无选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其中充满了无力与挣扎。 此刻,他心中既有对计划失败、自身难保的无奈,竟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庆幸——庆幸虚鲲输了。 对他个人是末日,但对整个羽殇帝国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我明白了。” 钰仙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念你事出有因,情非得已。李悠云,之后安排人手,尽力查探、营救他的养父养母。 若能救回,好生安置。” “谨遵仙谕!” 陆悠云立刻躬身领命。 “至于他嘛……”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再次淡淡扫过李长风的脸颊,那眼神中并无多少谴责,但却带着一丝冰冷。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不再多看,仿佛此人的生死已与她无关。 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直静立一旁的江尘羽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向李长风,只是手中那柄刚刚饮尽妖王血的天羽剑,剑身之上寒光骤然一闪,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 下一刻—— “嗤!” 一道细若发丝的寒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李长风的脖颈。 李长风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头颅无声无息地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处,鲜血这才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地面。 他的脸上,甚至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 这一剑太快,快到几乎没有任何痛苦。 “谢过仙人!谢过仙使!” 陆悠云见状,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连忙带着众人再次深深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她们都清楚,这已是李长风能获得的最为体面、也最为利落的结局了。 若非仙人与仙使宽宏,以李长风犯下的袭杀“仙人”之滔天大罪,放在任何势力都足以株连九族,受尽酷刑而亡。 如今只诛首恶,不累及家人,甚至允诺营救其养父母,已是天大的恩典。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注意力很快便从这小小的插曲上移开,信步走到了虚鲲那庞大的无头尸身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残留的妖力波动。 江尘羽俯身,鼻尖微微翕动,仔细分辨着虚鲲血肉中散发出的气息。 除了强烈的血腥,竟还有一种奇特的淡淡香气。 这血肉并不令人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股丰沛的水灵精华与血肉能量。 他沉吟片刻,指尖一簇幽蓝色的异火跳跃而出,温度控制得极为精妙。 火焰轻舔在虚鲲一块被切下的、纹理细腻如大理石的白色鱼肉上。 滋滋声中,油脂被缓缓逼出,鱼肉迅速收紧,颜色转为诱人的淡金色。 第460章 她怎么会在这里? 数息之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肉香便弥漫开来。 那并非寻常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海洋的鲜美、灵气的清甜以及顶级食材特有丰腴的复杂香气,层次分明,勾人食欲。 江尘羽轻轻嗅了嗅,眼睛微微一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鲲鹏血脉,虽仅一丝,这肉质倒是没让我失望,精华内蕴,腥气转化为了鲜香。” 仅仅是这香气,就足以令世间大多食客食指大动。 他不再犹豫,袖袍一挥,庞大的虚鲲尸身连同那颗死不瞑目的巨大鱼头,便被他干净利落地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这等顶级食材,需得好生炮制,才不负其一身精华。 至于旁边冥龙那同样庞大的尸骸,江尘羽只是上前,并指如剑,精准地破开其坚硬的头骨与胸腔,取出了一颗散发着幽暗死气与磅礴龙元的妖丹。 至于那黑紫色的、散发着不祥与腥臊气息的龙肉龙血,他只是瞥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那血肉中弥漫的幽冥死气与某种阴毒属性,即便经过处理,口感也定然不佳,说不定还有杂毒,远不如虚鲲的纯净与鲜美。 “这冥龙的尸身,你们处理了吧。” 江尘羽转身,对正在收拾战场的羽殇众人随口说道。 “仙使阁下,这……这如何使得!” 陆悠云闻言一惊,连忙摆手: “今日之战,我等寸功未立,反添麻烦,岂敢再受如此厚赐? 这冥龙全身是宝……”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 江尘羽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 “鳞甲、骨骼、利爪或许还有些炼器价值,但于我无用。 血肉你们看着处理,或许能入药或培养战兽,但得小心其中的死气侵蚀。 这尸骸对我而言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给你们,也算没白跑一趟。” 对他而言,冥龙身上最有价值的妖丹已到手,剩下的不过是些“边角料”,拿来做个顺水人情再好不过。 陆悠云见江尘羽态度坚决,且所言非虚,心中感激更甚。 这冥龙尸骸对羽殇帝国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财富,能极大增强帝国高层的武装力量。 “既如此,悠云代羽殇,拜谢仙使厚赐!” 她深深一礼,不再推辞,立刻指挥手下开始小心地分割、收取冥龙尸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专注。 …… 是夜,万籁俱寂。 仙舟静静悬浮在已被清理过的战场上空,舱内温暖明亮,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江尘羽惬意地躺靠在特制的软榻躺椅之上。 诗钰和魔清秋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旁。 虚鲲伏诛,冥龙陨落,山羊妖归附,来自妖兽之森最迫在眉睫的威胁已然消除。 经此一役,钰仙人的威名必将以更迅猛的速度传遍四方,麾下信仰将更加稳固。 虽然这次雷霆手段必然会进一步刺激到另外两大人类帝国敏感的神经,妖兽之森深处其他古老存在也可能投来更多忌惮乃至敌视的目光。 但是,有虚鲲、冥龙这对“榜样”摆在前面,只要那些家伙的脑子还没被贪婪和傲慢完全糊住,就该明白,在摸清他们真正底细、找到足够把握的方法之前,撕破脸皮直接开战,是最愚蠢的选择。 接下来,多半会是试探、渗透、合纵连横那一套。 眼下最重要的,是消化此次洞府之行的收获,进一步提升己方实力,以及好好品尝一下那期待已久的虚鲲肉。 “师尊,你还别说,这虚鲲的肉质确实鲜美异常,再搭配上你特地调配的秘制佐料,真是绝了!” 诗钰小萝莉盘腿坐在柔软的绒毯上,一手拿着一根细长的玉签,上面串着几块烤得金黄微焦、油脂晶亮的鲲肉,正小口小口地咬着。 肉汁在她唇齿间迸发,混合着江尘羽以数种珍稀灵植调配的香料,形成层次丰富、令人回味无穷的绝妙滋味。 她吃得眉眼弯弯,时不时抬起小脸,冲着身旁慵懒靠坐在躺椅上的江尘羽露出甜得发腻的笑容,眸中映着火光。 夜色已深,仙舟周围布下了隐匿与隔音的结界。 此刻,身体的掌控权已经从热烈主动的魔清秋交还给了更显文静内敛的魔清雨。 这位清纯系的魅魔也分得了几碟精心炙烤的鲲肉。 浓郁的香气伴随着鲜美在味蕾上蔓延,让她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忍不住轻声赞叹: “确实……挺不错的。比我以往吃过的任何灵兽肉都要特别。”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品级的妖兽肉?” 江尘羽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自酿的灵果酒,白了身旁两位满脸享受的红颜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虚鲲这等存在,搁在哪儿都是一方霸主,其血肉中蕴含的生命精华与道韵碎片,岂是寻常妖兽可比? 就算在太清宗,除非哪位太上长老心血来潮猎杀了同级别的凶兽开宴,否则就算是我这大师兄想经常吃到这种级别的货色也不容易。” 他这话倒非虚言。 虚鲲这种实力强横,狡猾难缠,即便在五大顶级宗门,若能将其收服或击杀,也足以成为震动一方的大事。 其血肉精华自然珍贵无比,多用于炼丹炼器或核心弟子突破时的滋补,哪会像现在这样被他们拿来当寻常烤肉大快朵颐。 “这倒也是!” 诗钰用力点头,咽下口中美食,忽然放下玉签,身子一歪,就像只慵懒又黏人的小猫,悄然将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依偎进了江尘羽的怀中,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还蹭了蹭。 她抬起小脸,眼中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与期盼: “所以说啊,还是得跟着师尊~不然徒儿哪里有这种天大的福分,既能吃饱喝足,还能得到最好的‘指点’和‘机缘’呢~”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挑,含义不言而喻。 江尘羽哪能不懂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出手,熟练地捏了捏她滑嫩如蛋白的脸颊,触感极佳。 “知道你心急,惦记着山羊妖说的那处洞府机缘,眼巴巴等着强化一波好‘欺师灭祖’呢。” 他调侃道,感受到怀中娇躯微微一僵,随即传来不满的轻哼,笑意更深: “既然烤肉也吃了,精神也足了,那便如你所愿。 明早天亮,我们直接启程去那处地方看看。” 他略微停顿,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诗钰一缕柔顺的发丝,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若那洞府中的机缘真与混沌道体或先天道体相关,恰好与你契合,再结合你如今在羽殇帝国稳步汇聚的香火愿力。 双管齐下,你的修为和道基或许真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未尝不能……” 他没说完,但诗钰已经明白,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中期待更盛。江尘羽看着她发亮的小脸,心中也掠过一丝念头: 小徒弟的滋味固然甜美,但之前限于她的修为和心境,总有些未尽兴。 若能借此次机缘让她根基更稳、潜力更深,届时再好好“品尝”自家这愈发诱人的小逆徒,想必滋味会更加妙不可言。 “我呢,我呢~” 一个带着明显醋意与急切的声音响起。 原本安静品尝烤肉、气质温婉的魔清雨眼神忽然一变,那股内敛迅速被一股炽热大胆所取代——魔清秋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她将银叉往盘子里一放,也顾不上美食了,挪到江尘羽另一侧,美眸灼灼地盯着他: “主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光想着诗钰妹妹呀! 清秋也出力了,也想要得到主人更多的‘指点’和‘关注’!” 她媚眼如丝。 被突然夺走控制权、挤到意识角落的魔清雨虽然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但此刻也忍不住透过姐姐的视线,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江尘羽的侧脸,等待他的回答。 江尘羽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才慢悠悠道: “急什么?你们姐妹我之后自有安排。” 听到这不算承诺的承诺,魔清秋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幽怨: “主人~您看您在外面都那么潇洒快活了,难道就差我们姐妹这一口了吗?” 她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挑衅,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语调道: “况且,您要是觉得清秋一个魔不够尽心,不够有趣,清秋还能把妹妹一起叫上,我们姐妹同心,定能让主人您体验到双倍的快乐与诚意哦~” 这话大胆露骨,连她意识深处的魔清雨都听得脸颊发烫,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连忙拿起酒杯掩饰。他无奈地挑了挑眉,最终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清秋啊,这事吧,关键在于我家那位师尊的态度。 这次如果不小心把诗钰这丫头吃了,已经算是我胆大包天,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若是再将你们这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魅魔姐妹花也一并‘收纳’,我怕我师尊的诛魔宝剑,下次就不是架在我脖子上警告,而是真的要‘清理门户了。” 这个理由显然比单纯的拒绝更有说服力,也点明了江尘羽并非不愿,而是有所顾忌。 魔清秋听了,眨了眨美眸,那股逼人的幽怨之气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懂了”的狡黠。 她掩唇轻笑,不再纠缠,但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 “原来主人是尊师重道啊。 行吧,反正来日方长,机会总还是会有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江尘羽的手背,语气笃定而诱惑: “妾身对自己的魅力,可是很有信心的呢~我就不信,主人您每次都能把持得住,拒绝得了妾身和妹妹的‘小小请求’。” 说完,她妩媚一笑,主动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了脸蛋红红的魔清雨。 看到身旁的气质重新变回清澈中带着羞涩的魔清雨,江尘羽心里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对付热情如火、攻势凌厉的魔清秋,有时候还真需要搬出自家师尊这尊“大佛”来挡一挡。 若是让她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软磨硬泡,他还真有些不好处理——断然回绝,难免伤了她一片炽热心意;若是含糊答应,那恐怕真离被绝美师尊“就地正法”不远了。 ‘哈基羽啊哈基羽,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现在好了,差点就要在自己窝里上演修罗场了吧!’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自己一句,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自嘲。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重新将专注的目光投向面前玉盘中那片片纹理细腻、莹白如玉的虚鲲肉。 ...... 翌日清晨,柔和的天光透过仙舟特制的琉璃窗棂,洒进温暖静谧的舱室。 江尘羽惰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响,一夜安眠洗去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他习惯性地侧过身,手臂却碰到一片温软——是诗钰。 少女睡得正香,半边脸颊还依赖地贴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显得格外乖巧。 他嘴角微扬,轻轻拍了拍她露在锦被外、光滑细腻的肩膀。“丫头,天亮了。” “唔……师尊,晨安……” 诗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江尘羽的胳膊,像只慵懒的猫儿,然后才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穿着单薄睡衣的娇小身躯。 然而,就在她坐起身,视线逐渐清晰的半息之后,她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残留的睡意瞬间被某种惊愕和警惕取代。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诗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度,伸出的手指指向了床榻的另一侧。 只见在那一边,魔清秋正侧卧着,单手支着头,浓密如海藻般的墨发披散在枕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锦被上。 她似乎早就醒了,或者根本没睡熟,此刻正睁着一双带着晨起慵懒、却依旧妩媚动人的眸子,含笑看着震惊的诗钰。 第461章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听到诗钰的惊呼,热辣魅魔非但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冲着她绽开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磁性: “诗钰妹妹,你忘了吗?昨天我们一起喝酒庆祝来着,喝得还挺尽兴呢。”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被滑落,伸了个无限美好的懒腰,才继续道: “而在做游戏搞惩罚的时候,我说过‘今晚要和主人睡在一起’这个要求。 当时你虽然醉醺醺的,可是拍着胸脯点头答应了!”她模仿着诗钰昨晚可能的口吻,眼中笑意更浓。 “哦……原来是这样……” 听到魔清秋这番解释,诗钰小萝莉脸上那瞬间涌起的、如同领地受侵小兽般的凶巴巴神情,终于稍微缓解了些许,但眉头依然蹙着。 她努力回忆昨晚零碎的画面,似乎好像确实有喝酒、玩游戏这回事。 记忆模糊得像隔了层玻璃。 她还以为是这只不安分的热辣魅魔趁她睡着不省人事,偷偷溜进房间来勾引自家魔头师尊,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喝酒误事,亲手“批准”的? 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感涌上心头。她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眉心,带着最后一丝警惕追问: “那我还有没有答应你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她可别迷迷糊糊把自家师尊给“卖”了! “当然有啦~” 魔清秋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诗钰瞬间又紧绷起来的小脸,恶作剧得逞般轻笑出声: “骗你的~好啦,并没有其他条件。”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诗钰小萝莉的鼻尖: “毕竟,姐姐我也不是什么坏魔,哪里可能真的趁着你喝醉的时候,哄你答应一些奇奇怪怪的条件呢? 要赢,也得等你清醒的时候,赢得你心服口服才行呀~” 诗钰被她的动作弄得向后一缩,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撇了撇嘴: “哼,油嘴滑舌…… 如果你现在、立刻、马上离我师尊远点,从这张床上下去,我或许可以考虑从今以后不把你们俩都当成处心积虑的坏蛋!” 魔清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甚至伸出手,带着几分宠溺意味地揉了揉诗钰那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丝: “哎呀,那恐怕要让诗钰妹妹失望了。 这个条件可不行~ 所以,你还是继续把我想象成‘坏魔’好了,我不介意的。” 在她此刻的心目中,这个会吃醋、会炸毛、心思单纯又好懂的诗钰,远比那个血缘相连、却整天只盼着自己倒霉的亲妹妹更像一个可爱又值得逗弄的妹妹。 “行啦行啦,都少说两句。” 望着似乎又要开启新一轮拌嘴模式的两人,江尘羽适时地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的交流。 他掀开被子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起衣袍。 “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洞府探秘才是正事,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他这么一提醒,诗钰才勉强将注意力从“同床共枕”的冲击中拉回来。 但随即,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用那双恢复了清明的杏眼,紧紧盯住江尘羽,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问完她,还没问您呢! 师尊,您昨晚……应该没有趁着徒儿醉酒,然后跟她们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和魔清秋之间逡巡,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江尘羽闻言,简直要被这丫头的想象力气笑,他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诗钰光洁的额头: “当然没有!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看着诗钰依旧带着点狐疑的眼神,没好气地补充道。 “况且,退一万步讲,要是为师我真想做些什么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诗钰和魔清秋: “哪里需要趁着你醉酒,才偷偷摸摸地做呢?嗯?”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反倒让诗钰一噎,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但少女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以自家魔头师尊的实力,真要有心,自己清醒的时候恐怕也拦不住…… 天地可鉴,江尘羽昨晚真的只是和自家两位红颜享受了一顿丰盛的虚鲲宴——火锅、烧烤,各种吃法试了个遍,宾主尽欢。 就连后来喝酒这件事,也都是魅魔姐妹花率先提议,诗钰这小丫头自己跟着起哄,最后喝得晕晕乎乎的。 至于后来发展到三人同榻而眠的情况,也没有发生什么超越“必要肢体接触”界限的事情。 相比起某些荒唐的过往,江尘羽觉得自己昨晚已经算是非常克制和“收敛”了! 诗钰捂着被弹的额头,嘟囔着: “师尊,您刚刚那句话有点太过扎心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 “说得徒儿好像话本里头那些发现丈夫有外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的无能妻子一样……” 少女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自嘲,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舱室内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江尘羽和魔清秋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 江尘羽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快收拾,准备出发。” 诗钰小萝莉幽怨地扫了一眼身旁那神色自若、仿佛无事发生的魔头师尊,精致挺翘的小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 她不再理会舱室内还存在的另一道妩媚目光,径直走到一旁,旁若无人地开始褪去身上那件穿着过夜的淡蓝色丝质睡衣。 晨光勾勒出她初具玲珑的曲线与雪白细腻的肌肤,但她动作坦然,并无多少扭捏。 很快,那件淡蓝睡衣滑落在地,一袭剪裁合体、用料考究、点缀着淡银色暗纹的洁白仙裙被她熟练地套上。 裙摆轻盈,广袖飘飘,腰间丝带一系,瞬间便将少女的娇俏灵动画上了一层清冷出尘的仙家气韵。 她对着舱壁光滑处映出的模糊身影理了理衣襟和略微凌乱的发丝,确认无碍后,这才在床边寻了个舒适位置盘膝坐下。 闭上双眼,诗钰运转起江尘羽传授的、专门用以汇聚和炼化香火愿力的特殊功法。 心神沉入冥冥之中,无形的触角顺着信仰的丝线蔓延开去。 下一刻,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 很显然,羽殇帝国那边的“宣传工作”做得相当给力! 相比起昨日,今天从远方信徒那里汇聚而来的香火愿力,不仅在“量”上有了明显的、可感知的增长,其“质”也并没有因为快递的信仰扩张而变差多少。 那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跨越空间而来,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心湖,隐隐推动着她的修为瓶颈。 若是这股势头能够继续保持,甚至“猛猛上涨”的话…… 诗钰小萝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雀跃与期待。 或许,哪怕不需要那洞府中虚无缥缈的特殊机缘,单凭这日益雄厚的香火愿力积累与转化。 她也能够在不远的将来,获得足够与“邪恶”得很的江老魔进行某些“深入”切磋的资格与底气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悄悄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 将洞府外围区域以及新掌控的领地简单布置了几个联动预警与防御阵法后,江尘羽又对留守的羽殇众人,尤其是陆悠云,仔细嘱咐了她们看家。 确认无误后,他不再耽搁,带着重新化作人形、神色恭顺的山羊妖,乘坐仙舟,悄无声息地朝着妖兽之森更深处进发。 待仙舟飞至妖兽之森公认的核心区域边缘时,江尘羽果断将那艘标志性较强的大型仙舟收起。 一行人降落在一片参天古木的阴影之中,周围弥漫着原始而浓郁的妖气与灵气,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吼叫。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亦步亦趋的山羊妖身上。 此时的羊妖依旧维持着灰袍中年人的模样,脸上的神色虽比最初少了几分惊惧,但那份刻意为之的谄媚与恭敬却未曾消减,反而似乎更“自然”了一些。 显然,经过一夜的思量,它已经想通了: 与其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迫低头,时刻担忧小命,还不如主动适应这无法改变的结局,尝试在新的“主人”手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反正给他这般人物做事,严格来说也不算丢脸。’ 山羊妖内心默默盘算着,甚至生出一丝奇异的、与有荣焉的感觉。 ‘以这位仙使展现出的实力与手段,若是他愿意多花些心思和力气,恐怕整片大陆都将来都要进入他的统治或影响之下。 早点投靠,说不定还是桩机缘。’ 这般想着,它神色中的恭敬便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期盼。 “这里离你所说的那处‘仙缘洞府’,还有多远的距离?” 江尘羽开口,声音平静。 山羊妖连忙躬身,仔细估算了一下:“回仙使阁下,若是按小的全速赶路,且避开几处特别麻烦的妖王领地和天然险地,大约需要两天不到的时间便可抵达那处隐蔽入口所在的山谷。” “两天……” 江尘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可以。那就按这个速度,目标两天左右抵达。” 山羊妖眼珠转了转,似乎下定了决心,主动提议道: “仙使阁下,若是您与另外两位仙使大人不介意的话或许可以乘坐在小的本体背上赶路?” 它小心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 “若是继续使用仙舟,在这妖兽之森核心区域上空飞行,虽然便捷,但动静难免有些大,容易引起某些感知敏锐的大家伙或群居妖族的注意。小的本体赶路,气息与森林更为融合,且能走一些更隐蔽的路径,或许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提议倒是出于实用考虑。 江尘羽看了它一眼,微微颔首: “考虑得倒算周全。 那便依你所言。不过,在‘乘坐’之前,得在你身上稍微布置点东西,确保行程安稳。” “全凭仙使阁下安排!” 山羊妖闻言,非但没有抵触,脸上反而洋溢起一丝“被重用”的喜色,连忙应下。 随即,它周身灰光一闪,身形迅速膨胀变化,眨眼间便恢复了那庞大如山、头生狰狞盘角的巨羊本体。它很识趣地将体型控制在比常态略小、但却较为合适的大小。 做完这一切,它温顺地匍匐在地,头颅低垂。 看到山羊妖这副积极主动、毫不拖泥带水的配合态度,江尘羽的眼神也稍稍变得温和了些许。 这头羊妖,倒是比预想的更上道。 他并未立刻跃上羊背,而是心念一动,将意识投入储物戒指中。 片刻后,他手中光芒一闪,一艘造型奇特、只有寻常房间大小、通体呈现暗哑的深灰色、线条极其流畅的微型仙舟出现在眼前。 这艘仙舟与他常用的那艘大气恢弘的座驾截然不同,乃是特制的“潜行型号”。 其外壳掺入了能吸收和散射神识波动的稀有材料,船体镌刻的阵法也以隐匿、敛息、扭曲光影为主,牺牲了部分速度、空间与防御,换来了极强的隐蔽性。 按照江尘羽的估算,寻常合体境修士的神识扫描,若非特意针对且距离极近,都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当然,作为交换,其内部空间确实相当紧凑,仅相当于一个设施齐全的小型静室包间。 但对于此行仅有两人和一魔的队伍而言,倒也足够,甚至可能诗钰小萝莉和那对魅魔姐妹花的眼中这“紧凑”反而更加合适。 江尘羽随手打出几道法诀,这艘微型仙舟便如同吸附一般,稳稳地固定在了山羊妖宽厚平坦的背部,与它的毛发融为一体,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他又在仙舟与羊背连接处布下几个减震、稳固和气息隔绝的小型阵法,确保乘坐舒适且不会泄露任何能量波动。 一切就绪,他带着诗钰和显出身形的魔清秋步入仙舟。 第462章 我难道是什么很坏的魅魔嘛? 山羊妖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轻微重量与阵法波动,心中一定,知道这是仙使接受了自己提议的表现。 它缓缓起身,四蹄之下妖风轻涌,开始按照记忆中的隐秘路径,朝着目的地沉稳而迅捷地奔驰起来。 巨大却轻盈的身躯在古老的林木间穿梭,巧妙地避开枝桠与藤蔓,几乎无声无息。 仙舟内,透过单向可视的舷窗,魔清雨望着窗外飞速倒退、光影斑驳的森林景象,又感受了一下身下山羊妖平稳的奔跑节奏,不由得挑了挑眉,对着正在闭目调息的江尘羽吐槽道: “尘羽,我说你费这功夫把这仙舟绑在这头羊身上,让它驮着我们跑。 有这个必要吗? 直接用这仙舟的隐匿功能,悄无声息地跟在这羊妖后边飞,不是更省事? 反正以这个世界的妖兽普遍水平,能发现这仙舟的,估摸着也没几个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解,显然觉得他有点多此一举。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觉得被反驳,反而双手叉腰,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抹得意又狡黠的笑容: “清秋姐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呀,叫做‘情趣’!” “你想啊,坐那种大仙舟,稳得跟停在平地上似的,多没意思。 现在这样多好呀,时不时这么摇摇晃晃的。 要是我一个‘不注意’,‘哎呀’一声没坐稳,就这么‘不小心’地扑倒进师尊怀里,岂不是非常合理?” 她边说边用余光偷瞄江尘羽,小脸微红,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魔清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妩媚的眼中也泛起涟漪,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原来如此,确实挺合理的呢~” 她目光不由得也飘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江尘羽。 江尘羽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好笑: “以你们的修为,别说这点颠簸,就是这头羊翻个跟头,你们也能稳稳立住。 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点的。” 他不再理会两女的小心思,凝神静气,开始引导体内灵力周天运转,进入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此次探索秘境,主要固然是为了给自家这小徒弟寻找机缘,夯实根基,但他自己的修行同样不能落下。 天魔之体虽强,道途亦艰,需时时打磨,精进不休。 若是只顾着沉溺温柔乡,贪图“情趣”而荒废了正途,等将来哪日回到自家那位绝美师尊面前,怕不是又要被拎着耳朵,多一条“懈怠修行”的罪名来好好“教导”一番。 想到师尊那清冷又威严的模样,江尘羽心中那点被两女撩起的微澜立刻平复了下去。 见他当真进入修炼状态,诗钰和魔清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计划受阻”的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了然与默契。 她们收敛了玩闹的心思,一左一右,轻轻挪到江尘羽身旁,如同依偎参天大树的藤蔓,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将温软的身子贴近。 “师尊~” 诗钰凑到江尘羽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糯糯软软的声音说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反正都是修炼,您一个人运转周天多无聊呀。不如跟我们一块儿施展双修功法?” 她晃了晃江尘羽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反正清秋姐姐她们肯定也会的,人多修炼起来也快嘛!” 她可没忘记自己“变强然后吃掉师尊”的宏伟目标,任何能加速修炼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感受到臂膀传来的温软触感与耳边酥麻的气息,江尘羽睫毛微动。 他倒没有矫情地拒绝,这本就是一种高效且无甚副作用的修炼方式,于双方都有益处。 他心念微动,体内精纯的灵力按照那门双修功法的特定路线开始缓缓流转,同时通过肌肤接触,将一丝引导性的灵力渡入两女体内。 诗钰和魔清秋立刻察觉,心中一喜,连忙收敛心神,运转起自己掌握的相同法诀。 三股性质各异却同样精纯的灵力通过这奇妙的功法链接在一起。 小空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均匀深长的呼吸声,以及令人心神宁静的微弱韵律。 ...... 窗外光影流转,山羊妖在古老森林中无声奔驰,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过去了将近两天。 山羊妖的脚程极稳,选择的路径也足够隐蔽,期间并未遇到什么不开眼的拦路者。 直到那道带着明显讨好与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仙舟的隔音屏障,清晰地传入正在灵力共鸣中沉浸的江尘羽耳中,他才缓缓收敛气息,睁开了闭合许久的双眼。 “仙使阁下,前方那座被灰雾笼罩的裂谷就是了,已经到达小的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地方了!” “嗯。” 江尘羽应了一声,缓缓起身,周身萦绕的玄妙气机随之收敛。 他侧过头,有些无奈地斜睨了一眼还挂在自己身上的两个“挂件”。 修炼时她们倒是乖巧,此刻结束,却仿佛睡熟了般,依旧紧紧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呼吸均匀,眼睫低垂,一副沉浸在修炼余韵或单纯赖着不起的模样。 “到地方了,起来啦。” 没有反应。 诗钰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魔清秋的嘴角似乎还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江尘羽挑了挑眉,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在那两张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用了点巧劲。 “唔……” 两女同时发出含糊的鼻音,但依旧没有睁眼的意思,只是被打扰般地微微蹙眉。 “还不给点反应?” 江尘羽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促狭: “再不起来,我可就要使点‘特别’的手段,把你们叫醒了哦?” 听到这话,靠在他右侧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非但没有如预料般惊醒,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反而颤动了几下,闭合的眼皮下眼珠似乎转了转,然后她悄然将温软的身子更贴近了江尘羽一些,几乎半倚进他怀里。 热辣魅魔的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带着慵懒睡意和无限诱惑的低语: “那,主人请轻便吧~清秋我任凭您处置。” 江尘羽哑然失笑,对于魔清秋这“以退为进”、“反客为主”的套路早已熟悉。 他懒得再接这撩拨的话茬,心念微动,身形如同水中倒影般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 一个精妙绝伦的替身法术无声施展,真身已如清风流水般,从两女依偎的缝隙中滑脱出来,站到了仙舟的小窗边。 跟她们腻歪下去,尤其是魔清秋故意配合撒娇的情况下,估摸着没个百来息时间,是别想“脱身”办正事了。 既然“温柔”叫醒无效,那自然还是采取更简单高效、直截了当的方法更为实际。 “师尊,您……!” 怀中陡然一空,诗钰立刻惊醒看向窗边那个身影。 “主人,过分了哦~” 魔清秋也终于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玉指轻抚方才被捏过的脸颊: “难道清秋是什么很坏的家伙吗? 您居然用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子从人家身边‘逃走’……” “我先出去查看具体情况。” 江尘羽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地宣布: “如果你们还想在这里的话,那就请自便。” 说着,作势便要向仙舟外走去。 “别啊!等等我! 让徒儿跟你一起走!”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立即地整理了一下略有散乱的衣裙和发丝。 她心心念念着这次的机缘,指望着靠它给自己狠狠强化一波,距离将自家魔头师尊“吃干抹净”的宏伟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要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她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见状,魔清秋也迅速敛去了玩笑与慵懒之色,优雅而利落地起身,莲步轻移,悄然来到了江尘羽身侧。 她将眉眼间那刻意流露的妩媚柔光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进入未知险地前应有的些许严肃与警惕。 毕竟,机遇的背后往往隐藏着莫测的风险,若是因为贪恋温柔或大意疏忽,在这等上古秘境中翻了船,那可就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了,恐怕会悔之莫及。 三人先后走出仙舟,清冷的山风夹杂着灰雾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见状,江尘羽也迅速收起了对自家可爱小徒弟那惯常的、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神情,正了正脸色,轻咳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而清晰: “等会儿正式进入那秘境之后,里面情况不明,变数颇多。 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要时刻跟在我身边,或者至少保持在清秋的神识感知范围内,绝不可擅自行动、脱离视线。” 他的目光先落在诗钰身上,着重叮嘱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妮子身上。 随即,他转向两女,语气更显郑重: “我之前给你们的那些保命玉符、瞬发阵盘和护身法器,不是让你们留着当纪念品的。 一旦察觉危险,哪怕只是感觉不对劲,不要有任何犹豫,立刻激发! 不要心疼消耗,更不要想着替我节省。 那些外物,炼制出来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目光在身旁两位容颜绝世、气质迥异的红颜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专注,一字一句道: “毕竟,对于为师而言,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机缘宝物可以再寻,此地若不可为亦可退走,但你们若有一丝闪失……” 这并非矫情的甜言蜜语,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是相伴日久、早已融入他生命轨迹的诗钰,还是那只时常使坏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都已成为他道途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其重要性远非任何外物可比。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清澈的杏眼中迅速漾开了惊喜与甜蜜交织的波光。 少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整张小脸都洋溢起了甜甜的笑容。 她自动过滤了自家魔头师尊话里那个微妙的“们”字,只将这份独一无二的重视与关怀牢牢地、美滋滋地刻在心里。 魔清秋虽然没有像诗钰那样喜形于色,但那双妩媚的眼眸也瞬间柔和了下来,如同春水初融,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之色。 …… 稍作准备,江尘羽挥手将那艘固定在羊背上的微型仙舟收起。 他站在灰雾弥漫的裂谷边缘,举目四望。 此地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但属性混杂,带着一股原始的荒莽与压抑感。 参天古木的形态越发扭曲怪异,岩石呈现出诡异的色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强大掠食者的残留气息,寂静中潜藏着令人心悸的躁动。 “这地方,应该已经算是妖兽之森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区域了吧?” 江尘羽打量着四周,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目光落回恭敬侍立的山羊妖身上: “你当年不过是个未成气候的小妖,居然有胆量独闯至此,还能活着发现机缘并有所得,这份运气和胆识,确实不错。” “跟您比起来,小的这点微末经历和运气,实在算不得什么。” 山羊妖闻言,神色间不禁浮现一抹对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那混着恐惧、侥幸与狂喜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但它很快收敛,脸上堆起愈发诚挚的谄媚笑容: “无非是当年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慌不择路逃到此地,误打误撞罢了。 若论胆识,您深入虎穴、谈笑间诛灭三大妖王,才是真正的气魄惊天!” 能在妖兽之森这极端残酷的环境里,以并非顶尖的种族血脉挣扎求生,最终跻身妖王之列,山羊妖凭借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更有超乎常妖的谨慎、狡黠与关键时刻的果决狠辣。 否则,别说参与围剿江尘羽这种高风险的行动,光是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森林里活下去,都已是千难万难。 深吸了一口此地冰凉而驳杂的空气,山羊妖定了定神,从腰间那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的兽皮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色泽暗沉如古铜、形状类似木鱼但表面布满了扭曲奇异纹路的器物,入手冰凉沉重,隐隐有微弱的、与周围空间产生共鸣的波动。 第463章 谢谢师尊给徒儿点参与感 “仙使阁下,这便是当年小的侥幸得到的‘信物’,也是在此地沟通、开启那处入口的‘钥匙’。” 山羊妖解释道,神情变得专注。 它不再犹豫,将器物捧在掌心,另一只手以特定的节奏、力道和角度,开始轻轻叩击其表面。 山羊喉咙里发出低沉、晦涩、不成曲调却蕴含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奇异音节,仿佛在吟诵一段被遗忘的密语。 随着那诡异旋律的持续,周围的空间仿佛泛起了无声的涟漪。 众人眼中原本清晰的山谷景象开始扭曲、淡化,色彩迅速褪去,变得如同年代久远、墨迹晕染的黑白山水画,线条模糊,虚实难辨。 与此同时,脚下坚实的大地传来沉闷的、源自深处的轰鸣,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庞然大物即将挣脱束缚破土而出。 江尘羽目光微凝,将诗钰和魔清秋护在身后,神识高度集中,警惕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山羊妖的叩击与吟诵愈发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个过程对它消耗不小。 片刻之后,地动山摇般的晃动渐止。 众人前方约三丈处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露出一个倾斜向下、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石质阶梯入口。 入口边缘光滑齐整,绝非天然形成,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尘与少许暗绿色的苔藓,一股混合着陈旧土腥味与精纯古老灵气的微风,从入口深处缓缓涌出,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仙使阁下,入口已开。” 山羊妖停下动作,略小心翼翼地请示: “您看,是小的一同进去,或许还能帮衬一二,还是在外边替您们守卫,以防不测?” “你在外边守着就行。” 江尘羽瞥了它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此地隐秘,你守在外面,留意有无其他生灵靠近。 不过嘛,你最好还是诚心祈祷我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 毕竟,若是我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无法维持你体内那道剑意的平衡,而这个后果你应当清楚。” “小的当然日夜祈祷您能平安归来,满载而归!怎会盼您出事? 那岂不是自绝生路?” 听到江尘羽的话,山羊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立刻指天画地地表态,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它这话倒有七八分真心。 经过这些时日的近距离观察,它越发觉得江尘羽深不可测,底蕴雄厚得远超它想象。 它心底未尝没有一丝幻想: 若这位仙使真能从洞府内围获得惊天机缘,心情大好之下,或许能看在它领路有功、看守尽职的份上,赏赐它一些用不上的边角料。 如愿愿意指点它一二,那对它而言可能就是梦寐以求的造化了。 无论如何,江尘羽安全,它才能安全,才有未来。 “希望如此。” 江尘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他率先迈步,沿着那布满岁月尘埃的石阶,朝着幽暗的地底入口走去。 诗钰小萝莉和魔清秋紧随其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戒距离。 就在三人身影完全没入入口黑暗的瞬间,那地面裂开的入口如同有生命般,开始缓缓合拢。 山羊妖连忙退开一段距离,紧张地注视着入口彻底闭合、地面恢复如初,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力扰动痕迹。 它不敢远离,寻了处既隐蔽又能观察到入口位置的地方,收敛全身气息,如同化作了山石的一部分,默默潜伏下来。 …… “师尊,这算不算是秘境当中的秘境啊!” “虚空珠里头的天地用秘境来形容属实是有些小瞧它了,用一方小世界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将目光放在了最外围的地方。 整个仙府分里外两层,而最外层便是山羊能够探索的地方。 这里的资源基本都被山羊所彻底拿走,所以江尘羽的目光并没有在其上停留,而是直接看向了内围之地。 “跟我走!” 江尘羽话音落下,随后便带着她们穿过了最外围的地方并且来到了内围门口。 很快,他们撞上了一面墙。 不,更准确地说,那是一幅“凝固”在空间中的、巨大无比的光之画卷,或者说,是一扇由纯粹能量与玄奥法则构成的门户。 它无声无息地矗立在通道终点,高逾十丈,宽约五丈,表面并非实体,而是无数流转不息、细密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立体符文与能量脉络。 这些符文色泽各异,金、青、蓝、赤、黄五色基础灵光流转不息,其间又掺杂着更为晦涩的银灰、黑白乃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淡金纹路。 仅仅是靠近到十丈范围内,一股无形但沉重的威压便弥漫开来,比星辰通道的威压更甚,仿佛整片小世界的“重量”都凝聚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能量嗡鸣,皮肤能感受到微微的麻痹感,那是高度凝聚且属性冲突的灵力碰撞造成的。 “就是这里了。” 江尘羽停下脚步,双眸微眯,瞳孔深处有细碎的金紫光芒流转,已然开启了某种洞察类神通,仔细审视着这扇“禁制之门”。 “山羊所言非虚,这禁制确实有点意思。” 诗钰凑近了些,好奇地观察着那些流转的符文,小脸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师尊,我们怎么进去?强攻吗?” 她摩拳擦掌,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魔清秋则更为谨慎,她感知着那禁制散发出的、令她体内魔元都微微凝滞的排斥与危险气息,黛眉轻蹙: “主人,此禁制能量层级极高,且浑然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强行攻击,恐怕会引发整个空间的反噬,甚至可能导致这片小世界不稳定。” 她的过往经验告诉她,这种上古遗留的禁制,往往带有同归于尽的特性。 “清秋说得对,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按照正常的方式闯入其中。” 江尘羽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禁制。 他伸手指向禁制中心区域,那里符文最为密集,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星系漩涡般的核心。 “核心处的符文变化,暗合周天星辰运转与五行生克至理。 它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防御或封禁,更像是一把需要特定‘钥匙’才能开启的‘锁’。” “钥匙?那我们需要在外围区域寻找嘛?” 诗钰小萝莉询问道。 江尘羽摇头: “内围的‘钥匙’,应该不在外围当中,而是在埋藏于这些禁制里头!” 他并未贸然接触禁制,而是盘膝坐下,双手掐诀,一道极其精纯、近乎无属性的灵力从他指尖流出,如同最细的丝线,缓缓探向禁制表层。 灵力丝线在距离禁制表面尚有三尺时,便如同触碰到无形的屏障,停了下来。 江尘羽闭目凝神,神识附着在灵力丝线上,细细感知。 片刻后,他收回灵力,睁眼道: “这禁制至少有两重验证。” “第一重,能量属性与纯度验证。” 他解释道: “禁制表层对任何外来能量都有排斥,但排斥力度不同。 我的灵力接近时,感应到它需要至少两种不同属性、且纯度极高的能量,按照特定序列和比例,同时注入几个关键的符文节点,才能初步‘激活’验证界面。 单一属性或驳杂能量,会被直接弹开甚至反击。” “两种?还必须是高纯度?” “那正常情况下岂不是非常难以破解!” 诗钰眨眨眼。 “确实非常困难,不过,还有一种特殊的灵力则是可以直接获得破解禁制的资格!” “什么灵力!” “你的!” 江尘羽的目光在诗钰小萝莉的身上游离,随后不由得渍渍叹了一声。 这个洞府的主人倒也不是先天道体,而是与先天道体极为相仿的混沌道体。 “那徒儿岂不是可以直接......” “如果你有我这个修为当然可以,但你现在这个修为所拥有的灵力还不足以让它开启!”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揉了揉一旁少女的小脑袋。 闻言,诗钰小萝莉则是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觉得自家魔头师尊是在明摆着逗她玩! “清秋,你将魔元中最暴戾的部分极致扩张试试看。” 魔清秋点头,依言运转功法,周身那诱人却危险的气息迅速变得恐怖起来。 她指尖凝聚出一缕深邃如夜、冰冷且溢散着令人心头发寒的黑色能量。 见状,江尘羽则是微微颔首,随后自己也凝聚出一份无比菁纯的、饱含着剑气的灵力。 “如果用我的剑意灵力外加上清秋的暴戾魔元应该可以轻松破除第一重禁制考验!” “那第二重呢?” 诗钰追问。 “第二重……” 江尘羽目光落在禁制核心那不断变化的漩涡上: “第二重应该涉及空间与时间法则的同步。 需要在激活验证的瞬间,我们的神识或能量波动,必须与那核心漩涡的运转频率达成某种‘同步’,这期间窗口期可能极短。 考验的是攻略者对时机把握和对复杂能量韵律的感知与控制。” “但以我与清秋的本事,这问题肯定不算很大,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诗钰你来吧!” “毕竟你对灵力的感知也非常敏锐!”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说道。 “师尊,谢谢您特意给徒儿增添一些参与感!” “诗钰绝对不辱使命!” 少女闻言也是猜到了江尘羽的心思,随后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见状,他摆了摆手随后走到禁制前约五丈处站定。 “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先模拟演练几次,熟悉力量输出节奏和彼此的衔接。” 接下来的时间,江尘羽将自己的灵力与魔清秋释放出的魔元进行融合 “差不多了。” 反复演练十次左右,直到江尘羽能够与魔清秋能够保持近乎完美相仿的灵力输出节奏之后江尘羽终于点头。 “准备正式开始。听我号令——”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渊深似海。 很快,两道色泽各异却同样精纯无比的灵力光束,缓缓射向禁制表面两个不断明灭的符文节点。 两股性质迥异却都达到极高纯度的能量,在接触禁制节点的瞬间,并未引发剧烈冲突。 相反,那一片区域的符文骤然亮起,流转速度微微加快,仿佛被注入了活力。 这些能量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滴,开始沿着禁制内部预设的、极其细微的能量脉络,向着中心漩涡缓缓流淌、汇聚。 整个过程缓慢而安静,但他与魔清秋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全力维持着能量的稳定输出与属性纯粹。 当能量在江尘羽神识的精细引导下,终于抵达核心漩涡边缘,并按照特定比例混合的刹那—— “嗡!!!” 整个禁制之门猛地一震,发出低沉而宏大的鸣响。 表面流转的所有符文瞬间定格,然后如同退潮般向着四周散去,露出了中央一个直径约一丈的、相对平静的圆形区域。 而在圆形的中心,那原本的漩涡并未完全消失,而是缩小成一个不断变幻的复杂光符,散发着强烈的空间波动。 江尘羽并没有出声提醒,而是专注着自己的灵力操控。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肯定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果不其然,在那特殊符文出现的瞬间,诗钰小萝莉便寻找到最完美的触碰节点并且将自己的灵力朝着符文溢散而去。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锁芯打开的声响,从禁制深处传来。 紧接着,以中心符文为原点,一道道发光的裂纹向着四周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圆形区域。 然后,那片区域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消散,露出了后面一片深邃的、灵气几乎化为液态雾霭的广阔空间! 一股苍茫、古老、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奥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围门户,洞开! “成功了!” 诗钰小萝莉见状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对于自己有一定的信任,却也非常担心出现失误。 虽然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本事,肯定能够弥补自己的失误,但少女却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第464章 仙品长枪,赠予她的礼物 见状,魔清秋也展颜一笑,随即提醒道:“主人,门户虽开,但内围情况未知,还需小心。” “嗯。” 江尘羽调息片刻,率先迈步,跨过那消失的禁制之门,真正踏入了这处上古洞府的核心内围。 很快,他们身后的门户碎片化作点点荧光消散,通道彻底闭合。 眼前并非想象中的藏宝库或传承殿,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天与地的明确分界,目光所及,是翻涌不息、色彩斑斓的“灵气之云”。 这些云霞并非粹。 它们彼此交融、碰撞、湮灭又新生,仿佛一片被凝固在某个特殊时刻的“灵气海洋”,磅礴的生命力与毁灭力在其中达到一种动态的、狂暴的平衡。 空间中央,悬浮着三块巨大的、不规则的“浮岛”。 浮岛由某种半透明的晶石构成,表面流淌着与周围灵气云霞同源的光芒,隐隐能看到内部有复杂的脉络在闪烁。 三座浮岛呈品字形排列,之间并无道路连接,唯有汹涌的灵气流如同狂躁的河流般在间隙奔涌。 一股原始、苍茫、仿佛直面世界本源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蕴含的威压,让刚刚突破禁制的诗钰和魔清秋都感到了呼吸一窒。 “好好浓郁的灵气,但也好乱!” 诗钰小萝莉体内的先天道体气机自然被引动,与外界混乱的灵气产生细微共鸣。 这里让她既感到亲近,又有些难以适应这毫无章法的冲击。 江尘羽深吸了一口气,那混乱的灵气入体却被他轻易梳理、吸收。 作为天魔之体,他在应对这些混沌灵力方面比自己小徒弟要擅长不少。 “混沌灵气,没想到此地核心竟是如此景象。 估摸着这三座浮岛,便是真正的考核。” 他指向最近的那座浮岛,其内部脉络以青、黄二色为主,交织成繁复的树状与脉状网络,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与厚重之意,但光芒明灭不定。 很快,有关三座浮岛的信息便进入了他们的脑海当中。 第一座,考核者需以自身为引,沟通外界混沌灵气,从中精准分离、提纯出最本源的五行精气,并按照浮岛内部显现的残缺脉络图,将其注入、补全、点亮。 这关考校的是对混沌灵气中特定属性精粹的极致感知、剥离与掌控力,以及对自然造化脉络的理解。 失败会遭到灵气反噬,身躯受损;成功,则可能获得一丝‘造化生发’的感悟,甚至引动混沌灵气馈赠,纯化自身灵根。 至于第二座岛则是直击神魂本质的考核。 浮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活跃的‘心念混沌场’。 一旦踏入,闯入者的意识会被强行拉扯进去,直面自身最深层、最纷杂的念头、记忆、情感、恐惧、欲望这些情绪会被混沌力量放大、扭曲、交织、衍生,形成无穷无尽、真伪难辨的心魔幻境。 至于第三座,也就是最上方也是光芒最盛、能量波动最剧烈、内部脉络如同亿万兵器交错、又似星河流转的浮岛。 其上金戈杀伐之气、雷霆毁灭之威、烈焰焚天之怒、玄冰封绝之寒,种种极端且对立的法则气息交相辉映,轰鸣作响。 此关应是实战与悟道结合之考。 浮岛内部,封印或模拟着由混沌灵气衍生出的、蕴含着不同乃至对立法则之力的‘法则投影’或‘战灵’。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可能是一道剑气、一团雷火、一片冰域,甚至是一种无形的诅咒。 考核者需进入其中,面对这些法则力量的攻击与演化。 “师尊,我们该怎么办,一起闯嘛?” 诗钰沉吟了片刻,最终小声问道。 江尘羽摇头,目光扫过三座浮岛之间那狂暴的灵气乱流: “恐怕不能。 这三座浮岛的气机虽同源,但考核场域是独立且排他的。” 他看向诗钰小萝莉,最终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诗钰,你的先天道体,天生亲近万物灵气。 这第一个岛要不你来试试!。” 诗钰闻言,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力点头: “徒儿明白了! 诗钰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期望!” 江尘羽又看向魔清秋,语气带着信任与嘱托: “清秋,你心志之坚韧,魔魂历经淬炼,对自身欲望与情感的掌控力远超常人。 你们本就擅长洞察与引动心念,第二座岛看似是你的弱点,但若运用得当,反而是最为简单的。” “你如果觉得没问题的话,这关交给你来!” 江尘羽用余光看向一旁的热辣魅魔。 “当然!”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笑着回复道。 ...... 很快,江尘羽目送诗钰小萝莉走向第一座青黄浮岛,又看着魔清秋的身影被第二座浮岛的晦暗光芒吞没。 他并未立即前往,而是驻足感知到两女的气息一会儿才选择离开。 她们的气息虽然波动剧烈,但并无生命之危。 江尘羽站在第三座浮岛前,看着那金戈雷鸣、冰火交织的景象,眼中没有畏惧,反而跃动着久违的兴奋光芒。 踏入浮岛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并非踏入一个固定的场所,而是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无数法则碎片构成的、疯狂旋转的万花筒。 第一波攻击来得毫无征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尘羽的动作猛地一滞,思维却异常清晰。 他看到数道纯粹由“锋锐”法则构成的金线,无视空间的阻碍,已悄然逼近他的眉心、心脏与丹田。 “嘿,有意思。” 江尘羽嘴角微勾,体内天魔之力轰然流转。 天魔之体,本就超脱部分常规法则束缚。 那时间凝滞感只持续了不到万分之一个刹那,便被更霸道的吞噬与混乱特性抵消。 他并未硬撼那些金线,身形诡异地变得模糊,仿佛同时存在于数个重叠的空间夹层。 金线穿透而过,却只撕裂了几道残影。 下一瞬,他出现在另一方位,指尖缭绕着一缕同样锋锐、却带着吞噬属性的灰暗剑气,屈指一弹,精准地点在几道金线的“力量节点”上。 “嗤——” 金线无声湮灭,化为精纯的金属性能量,被江尘羽顺势吸入体内。 似乎被激怒,整个空间法则骤变。脚下不再是虚无,而是化作一片燃烧着苍白火焰的“业火之海”,能焚尽罪孽与灵力。 头顶,玄黑色的“永冻之息”如瀑布垂落,冻结神魂与生机。 前后左右,则出现了数尊模糊的虚影,一尊手持雷矛,一尊缠绕着扭曲的诅咒黑气,还有一尊身形不定,仿佛由纯粹的“撕裂”法则构成。 江尘羽见状不惊反笑: “这才像点样子。” 他左手虚按向下,掌心浮现一个微型漩涡,竟将那能焚尽灵力的苍白业火强行扯入、分解,转化为一股暴烈的热能。 右手并指向上,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剑罡逆冲而起,与“永冻之息”对撞,极寒与极热相互湮灭。 与此同时,他身影如鬼魅般在几尊法则虚影间穿梭。 面对雷矛虚影的狂暴刺击,他不再躲避,天羽剑缠绕着灰蒙蒙的天魔气悍然迎上,剑尖与矛尖对撞的刹那,雷光竟被那灰气层层吞噬、削弱,最终“咔嚓”一声,雷矛虚影率先崩碎。 诅咒黑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试图侵蚀气运、腐化灵力。 江尘羽冷哼一声,周身穴窍微微开合,竟主动将那诅咒黑气吸入体内。 “区区无根诅咒,也想撼动天魔本源?” 天魔之力运转,那足以让寻常修士霉运缠身、修为倒退的诅咒,竟被当成了一种特殊的“养分”,迅速炼化。 最棘手的是那尊“撕裂”虚影,它的攻击无形无质,所过之处,空间、灵力乃至神识联系都出现断裂。 江尘羽连续几次闪避,衣角仍被无形的力量撕开几道口子,皮肤传来刺痛。 “纯粹的概念性法则攻击么……” 江尘羽眼中紫金光芒大盛,洞察神通催动到极致。 在他眼中,那虚影不再模糊,其核心处,是一团不断震颤、释放“撕裂”波动的本源符文。 “找到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吞噬转化的部分雷火、金气、乃至诅咒之力,以天魔气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色彩混沌、气息极度不稳定的灰黑光束,对着那核心符文暴射而去。 这道攻击本身并不强,但它蕴含了多种相互冲突、极不稳定的法则力量,就像一根撬棍,狠狠撕裂了法则那精密运转的结构中。 “嗡——噗!” “撕裂”虚影剧烈颤抖,内部传来仿佛琉璃碎裂的声音,随即整个虚影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几下,消散无形。 空间再次变幻,这一次,攻击不再以具体形态出现。 江尘羽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挤压他,要将他这个“异物”剔除出去。 江尘羽随后索性不再移动,悬停于狂暴的灵气乱流中心。 他闭上双眼,彻底放开对天魔之体的压制。 一股深邃、仿佛能容纳万物、又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息,从他体内缓缓弥漫开来。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个微型的混沌黑洞,这黑洞连同周围狂暴的混沌灵气,一并缓缓纳入自身的循环体系。 渐渐地,周围的排斥与同化之力减弱了,那些狂暴的法则攻击也平息下来。 整座浮岛的光芒向内收敛,最终在江尘羽面前,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不断变幻着混沌色彩的小圆球。 江尘羽将光球握于手中,神色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光球触手温润,内蕴乾坤,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着混沌包容之意的信息流自然涌入识海。 虽然这个混沌道体的洞府创造者大概率很有实力,是个在渡劫境当中也走出一段路的绝世天骄,留下的传承颇为不凡。 但作为太清宗曾经的大师兄、历经诸界见惯风云的江尘羽,一个上古洞府的奖励,还不至于让他失态到喜形于色。 神识探入光球,核心处封存的并非预想中的功法玉简或神通印记,而是一杆通体暗金、长约七尺、枪身流转着混沌色云纹、枪尖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破虚空的古朴长枪虚影! 一股洞穿、破灭万法的锐意隐隐透出,赫然是一件完整的仙器胚胎,且属性与他刚获得的混沌感悟隐隐相合。 “里头居然是一杆长枪,给我家诗钰正好!” 江尘羽望着眼前这颗圆球,眼眸中浮现起一抹喜色。 他记得诗钰惯用长枪,此前他也送过她一柄天阶极品的宝枪,品质尚可,但比起眼前这杆孕育于混沌、自带破法真意的仙枪胚胎,无疑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杆枪,哪怕诗钰修为臻至渡劫境,只要不断以自身道韵温养,也足以作为主力兵刃,潜力巨大。 就在江尘羽初步炼化光球、将长枪虚影收纳入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座原本悬浮于高空、光芒流转的第三浮岛,猛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失去了核心支撑。 构成岛屿的半透明晶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表面的灵光迅速黯淡、溃散,庞大的结构开始分崩离析,化作大小不一的碎块,裹挟着残余的混沌灵气,朝着下方翻涌的灵气云海坠去! 很显然。 这浮岛的使命便是封存并考验传承者,一旦核心奖励被取走,维持其存在的力量便随之消散,这座浮岛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江尘羽乘着天羽剑,从容避开坠落的碎石与灵气乱流,目光如电,迅速扫向另外两座浮岛。 几乎是同时,另外两座浮岛也产生了连锁反应。 第一座青黄浮岛在诗钰完成“塑灵归源”后,已然变得光华内敛、脉络圆满,此刻也轻微震颤起来,开始缓缓下沉。 第二座晦暗浮岛则在魔清秋勘破心魔幻境后,恢复了通透平静,此刻同样灵光摇曳,有了崩解之兆。 “不愧是我看上的,她俩这攻略速度也确实挺快的!”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欣慰的弧度。他能感知到两女的气息虽然消耗颇大,但都平稳有力,显然收获不小且无大碍。 就在第一座和第二座浮岛也开始加速下坠、边缘崩碎的刹那,江尘羽身化剑光,瞬息间便跨越混乱的灵气间隙,稳稳出现在了两座浮岛即将交汇的中间区域。 “师尊!师尊!快点救救徒儿!这岛要塌啦!” 第465章 拿了它,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诗钰小萝莉的身影从第一座浮岛上跃出。 她原本还试图御枪飞行的,可一看到江尘羽那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哎呀”一声。 少女小脸上瞬间挂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随时会掉下去一般,拼命朝着他招手,声音又软又糯。 见状,江尘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哪里会看不穿自家这小徒弟又趁机撒娇的小心思。 但他并未戳破,反而很配合地身形一闪,如同呵护雏鸟般,轻柔而稳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少女接住,揽入怀中。 “吓到了?” 他低头,揉了揉诗钰有些散乱的发丝,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为师看你御枪飞得不是挺有模有样?” “才没有! 徒儿刚刚差点就掉下去了,还是师尊怀里安全!” 诗钰把小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随即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您猜我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哦?是什么?” 江尘羽顺着她的话问,同时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不远处正从容踏着魔云飘来的魔清秋。 “师尊,是这个,你看!” 少女像是献宝般,小心翼翼地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材质非金非玉的面具。 它通体呈淡银色,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五官雕刻,显得颇为诡异,只有边缘流转着细微的、仿佛能模拟万物气息的波纹。 江尘羽接过面具,神识稍一探查,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讶色与笑容: “好家伙,居然是这等宝贝! 有了它,为师就能完美模仿对手的形态、气息、灵力波动甚至部分神魂特质,只要不超过其承载上限,连近距离感知都难以分辨真伪…… 这玩意儿品阶虽未达仙品,但稀有实用程度,在某些场合犹有过之。” “是吧是吧!” 诗钰得到肯定,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随即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白嫩嫩的脸颊,眼神充满了狡黠与期待。 “师尊,这东西就送给您啦~!” “送我?” 江尘羽挑眉,明知故问。 “嗯!送给您!” 诗钰用力点头: “不过……作为交换,您得亲徒儿一下!” 她努力维持着“骄傲”的姿态扬起了下巴,但扑闪的睫毛和微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内心的雀跃。 之前总是师尊送她各种宝物,这次终于轮到她送给师尊一件像样的好东西了,这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就只要这点‘奖励’?”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笑意更深。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从少女手中接过那奇异的银色面具,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妥善收起。 “是的! 徒儿要的就只有这个!” 诗钰小萝莉见他收下面具,心中大定,立刻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白皙柔嫩的脸颊又凑近了些。 那张脸颊几乎要贴到江尘羽唇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柔情地注视着他。 “那行,依你。” 江尘羽不再逗她,微微俯首,在那泛着红晕的柔滑脸颊上,印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嘻~” 诗钰紧紧搂着江尘羽的脖子,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就在这时,魔清秋也驾驭着魔云翩然而至。 她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眼神澄澈通透。 看到相拥的师徒二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并无嫉妒,只有淡淡的暖意。 “主人,我拿到了‘纯元魔心’。” 魔清秋声音平静地汇报,手中托着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又隐隐透出暗红色血管般纹路、缓慢跳动着的晶体心脏。 此物一出,周围混乱的灵气都似乎被其散发的精纯魔元本源吸引,微微波动。 “此物于我姐妹乃大补之物,可纯化魔元、稳固本源,甚至有望冲击更高境界,但清秋还是想将它送给主人。”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尘羽,向来清冷自持的容颜上也难得流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期待的光芒: “作为交换嘛,清秋同样只求主人……” “纯元魔心?” 江尘羽看了一眼那跳动的黑色晶体,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肯定: “那玩意儿对你们姐妹确实至关重要,你留着吧,好好炼化。” 他自然知道纯元魔心的价值,这是渡劫境以上强大邪魔陨落后,才有极低概率凝聚出的本源结晶。 对于魔清秋、魔清雨这俩魅魔而言,无疑是能迅速提升实力绝世珍宝。 此物对他虽也有裨益,但他天魔之体另有际遇,此前也已获得过类似之物,自然不会与自己的身边人争抢这等契合她们的关键资源。 “主人,您为何不要它?” 魔清秋握着那枚仍有些温热的纯元魔心,感受着其中澎湃精纯的本源魔元随后询问道: “难道是不想亲……” 她并非真的想要什么“交换”,她只是也想得到江尘羽一点亲昵的肯定。 江尘羽见一旁的热辣魅魔美眸中光华流转,欲言又止,于是乎心中一动。 他松开怀里的诗钰,身形微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魔清秋身后,修长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抱住了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 “唔……” 魔清秋身子微微一僵。 江尘羽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随后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如玉般白皙精致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对着那已染上淡淡绯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妖精,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你只需乖乖收下,好好炼化,变得更强大,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明白吗?” 说完,他在那柔嫩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却清晰的暧昧印记,随后才松开口,放开了手臂。 魔清秋只觉得被碰触过的耳垂火烧火燎,那湿漉漉的触感和男人霸道的话语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那残留着独特气息与温度的耳垂,高挑诱人的娇躯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精致的脸颊飞起两抹惊人的红霞,呼吸都乱了几分。 很显然,江尘羽这突如其来、充满了占有欲与亲昵的撩拨,哪怕是她这个自诩道心坚定、历经风浪的热辣魅魔,也有些招架不住。 “师尊……” 被暂时“冷落”在一旁的诗钰小萝莉,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噘起。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自己还把那么珍贵的“千幻万相具”主动送给了师尊,结果师尊转头就去“欺负”清秋姐姐了! 亲眼看到这种亲密,心里还是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细细密密地爬。 诗钰小萝莉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随后暗戳戳地打算把这个“仇”给记在小本本上! “咳咳~” 察觉到身旁小徒弟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幽怨目光,江尘羽也感觉自己的举动似乎有点“厚此薄彼”,无形中“迫害”了自家可爱的小醋坛子。 于是他轻咳一声,迅速调整表情,从储物空间中将那个封印着混沌仙枪的光球取了出来,递到诗钰面前,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个也是为师刚刚从第三座浮岛拿到的奖励,感觉给你用还挺合适的。” 看到那枚散发着混沌色光晕、内蕴磅礴锐意的光球,诗钰小萝莉的注意力果然被瞬间吸引了过去,眼睛一亮: “师尊,这是……” “一杆仙品的长枪!” 江尘羽介绍道,指尖轻点,光球表面泛起涟漪,隐约可见其中那杆暗金混沌长枪的凌厉虚影。 “这枪名为‘混沌破妄枪’。 不仅锋锐无匹,自带破法破妄之能,最重要的是,它与天羽剑一样,具有极佳的成长性与适应性,能够跟随主人的境界提升和道韵温养,不断进化形态、提升威能。 算是最顶级的那一类可成长型本命宝器了!” 仙品! 可成长! 这几个词砸下来,诗钰的小心脏不争气地砰砰急跳起来。 她欣喜地接过光球,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但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仰起小脸,露出一个天真又狡黠的笑容,试探着问: “师尊,徒儿用这把新枪跟您换天羽剑好不好? 徒儿觉得天羽剑更适合徒儿一些!” 江尘羽闻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你想要天羽剑?” 他手腕一翻,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通体如玉、剑刃流转着秋水寒芒的天羽剑便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平托着,递到诗钰面前。“我倒是愿意给,但是你敢拿吗?”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鼓励,但诗钰看着剑身微微嗡鸣、散发着无形威严与凛冽剑意的天羽剑却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 这柄剑,意味着太多东西了。 它不仅是江尘羽常用的神兵,在某种程度上,更是他身份、实力与过往的象征之一。 若她真敢不知轻重地将其“占为己有”,别说其他那些对师尊虎视眈眈的“潜在对手”,恐怕连逆徒联盟内部那两位“师姐”知道了,都得立刻杀过来跟她“拼刺刀”。 以诗钰小萝莉现在的修为和“家庭地位”,自然没那个胆子擅自收下这柄意义非凡的宝剑。 当然,若是等她将来彻底成长起来,实力强大到足以像师祖一样能够“镇压”师尊身边所有莺莺燕燕的时候,那情况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嘻嘻,徒儿开玩笑的啦! 天羽剑当然是师尊用着最合适,这柄新枪就很好,徒儿很喜欢! 谢谢师尊!” 诗钰瞬间变脸,乖巧无比地将天羽剑轻轻推回江尘羽手中。 江尘羽收回天羽剑,心中莞尔。 …… 将目光从身边两位神色各异、但都难掩收获喜悦的红颜身上收回,江尘羽望向混沌灵气海洋中心。 那里,漩涡趋于稳定,底部的微型混沌殿宇门户洞开,散发着愈发强烈的召唤道韵。 他不再耽搁,带着诗钰和魔清秋,化作三道流光,穿过逐渐平息的混沌灵雾,瞬息间便来到了那座浑然天成的殿宇之前。 殿宇无门,入口处是一片如水波般荡漾的混沌色光幕。 江尘羽伸手,探入光幕之中,并未遇到阻碍。 他略一感知,便从光幕深处,握住了一道主动飘飞而至的“流光”。 这道流光极为奇特,它并非固定的颜色,而是在朦胧的混沌底色中,不断变幻着金、青、蓝、赤、黄、银、黑等诸多颜色。 它没有实体,更像是一团高度凝聚、有了灵性的“混沌本源道韵”。 最让江尘羽眼中露出真切喜色的是,这流光中蕴含的能量,并非狂暴难以驾驭的混沌灵气,而是被淬炼、提纯到极致,变得无比温和、中正、包容。 它纯净而浩瀚,性质上与诗钰所修香火神道凝聚的精纯愿力有几分相似,都非常适合被修士吸收炼化。 当然,如此高层次的本源能量,吸收后肯定会带来一些“小问题”。 但以诗钰小萝莉先天道体的天赋和根基,加上自己的护法,相信她完全有能力自己慢慢消化、解决这些问题,将这机缘彻底化为己用。 “师尊,这、这东西……” 诗钰小萝莉在看到那道流光的瞬间,呼吸都屏住,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跟她怀中那杆珍贵的仙品长枪比起来,这道不断变幻色彩的混沌流光价值与那柄长枪相去不远。 但诗钰小萝莉却更加青睐这道流光。 少女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能得到并成功吸收这道流光中的本源力量,她的修为和体质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到那时她或许就真的有底气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地成为自家魔头师尊的“私有物”! “师尊!” “这东西可以给徒儿吗?” “当然,这还用说嘛?” 江尘羽望着少女满脸激动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来到了少女的身旁伸出手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这东西非常地珍贵,如果你拿了的话,就要被为师占有一辈子了!” “除了为师以外,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装着任何男人!” 感受到身旁男子那炽热且毫不掩饰的气息,少女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明亮的光彩。 对于她而言,这并非是束缚,而是对她的奖励。 “哪怕是我和师尊的孩子也不行?” 第466章 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不行,要是真有了,由我来宠就够了!” “至于你嘛,只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这。”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却又因那份独有的亲昵而显得滚烫。 “师尊,您真的是太霸道了,不过徒儿就喜欢您这种霸道!” 随着那话语如羽毛般搔刮过耳廓,又似烙铁般烫进心底,诗钰小萝莉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小巧的鼻尖轻轻动着,嗅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师尊的清爽气息,仿佛已经能预见到被那份霸道彻底包裹、侵占的时刻。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感受一旁男子真正的霸道与张狂了! 光是这般贴近地站着,感受着他臂弯传来的温度与力度,诗钰小萝莉此刻的心跳就已经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撞得胸腔微微发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少女有些晕眩地想着,当她真正成为师尊女人的那一刻,自己到底会被怎样滔天的幸福与悸动所淹没。 “真好啊……” 魔清雨望着那几乎依偎成一体、气息交融的师徒二人,不由得用微不可闻、却满载着羡慕与一丝落寞的声音轻轻叹道。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重量,坠在她心尖。 在一旁,刚刚获得纯元魔心这本源至宝的魔清秋与魔清雨两姐妹,此刻却感觉手中那不断散发精纯魔元、足以令外界妖魔疯狂的晶体,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变得不那么“香”了! 那霸道承诺所带来的无形冲击,远比任何实质的宝物更让她们心旌摇曳。 如果可以。 她们甚至愿意毫不犹豫地将这最珍贵的至宝双手奉上,只求换得身旁男子一个同样专注、同样不容置疑的、只属于自己的承诺。 “东西是争取过来的!” 魔清秋的意识在识海中重重响起,像是对妹妹说,更是对自己强调。 她攥紧的拳头微微泛白,那对妩媚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更加炽烈和坚定的火焰。 “我们现在想的不应该是去羡慕她们,而是该想着,该怎么让她们反过来羡慕我们!” 很显然,这位热辣的魅魔已经将全副心神,都锁定在了如何攻陷身旁这个看似慵懒随意、实则界限分明的男子之上了! 而听到这话,意识深处的魔清雨顿时也深以为然地微微颔首,那份清纯羞涩之下,同样涌动起不服输的波澜。 “这处空间已经不怎么稳定了,我们先出去吧!” 江尘羽本来还想着再逗弄一下怀里这只眼睛水汪汪、明显情动的小猫,但目光敏锐地在四周扫过只见那三座浮岛崩塌后,中央殿宇的光晕正在缓缓内敛、黯淡。 周围原本相对有序的混沌灵气流开始出现紊乱的涡旋,空间隐隐传来细微却令人不安的震颤感。 他立即收敛了玩笑的心思,正色说道。 闻言,魔清雨与魔清秋自然没有丝毫异议,迅速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立刻跟在了转身便朝着记忆中来时方向、那微微波动的出口光晕处掠去的江尘羽身后。 至于诗钰小萝莉听到这话,则是悄悄地将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贴得离一旁的魔头师尊更近了一些。 少女几乎要嵌进他臂弯里,同时抬起小脸,努力装出一副被周遭空间异动吓到了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睫毛忽闪忽闪的。 见状,江尘羽哪里不知道这小妮子又在借机撒娇讨巧,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未推开,只是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抬起,曲起指节,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微响。 “哎哟!” 诗钰顿时发出一声可爱的痛呼,捂着额头,撅起嘴,那故作害怕的表情瞬间破功。 “师尊!很痛诶!” 江尘羽嘴角微扬,速度却丝毫不减。 很快,他们的身形化为一道模糊的流光,精准地投向那逐渐缩小的出口光晕。 …… 一阵短暂的空间转换所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过后,眼前景象陡然清晰。 走出了秘境,重新站在那片被灰雾笼罩的裂谷边缘。 感受着外界扑面而来的气息,江尘羽长长地、舒缓地出了口气。 秘境之中虽收获颇丰,但那无处不在的混沌威压与未知考核,终究不如外界来得令人放松。 此行主要目标已基本达成。 羽殇帝国的信仰之锚初步打下,如今又为诗钰取得了至关重要的混沌本源道韵与趁手神兵。 在现在过后,他只需要再稍微花些时间巩固一下这方世界对于诗钰小萝莉的信仰传播与凝聚,便已大致完成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至于妖兽之森更深层的秘密、可能存在的其他古老存在、乃至另外两大人类帝国的反应…… 这些更多的纠葛与布局,他则是打算等之后抽空再从容解决。 “仙使阁下,您……您这么快就出来了?” 就在江尘羽心念转动间,前方不远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那一直竭力隐匿气息、几乎与周围山石融为一体的山羊妖,在看到江尘羽一行人身影清晰显现的瞬间,便立即解除了伪装,恭敬地小跑上前。 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以及一种试图宽慰的小心翼翼。 它搓了搓手,斟酌着词句,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讨好与笃定: “一次没有成功也完全没有关系! 以仙使您的通天实力与深不可测的底蕴,只要稍微认真一些,准备更充分点,区区一座上古秘境,定然是不在话下的,下次必定马到功成!” 在山羊妖看来,江尘羽进去这才多久? 时间实在太短了! 那处秘境给它留下的印象是那般玄奥莫测、危机重重,即便它再如何高估这位仙使的实力,也绝不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取走核心传承。 它理所当然地认为,江尘羽定是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关卡,或判断时机未到,这才果断暂时退出。 听到这话,江尘羽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少许玩味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的古怪目光,上下打量了山羊妖一眼。 当然,他并没有选择出言嘲讽或反驳,更没有摆出一副睥睨天下、洋洋自得的神气模样。 对于山羊妖这种基于常理的误判,他只觉得有些好笑,却并无半分动气。 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拍了拍山羊妖那因为保持人形而显得精瘦却结实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完成了普通差事的手下。 “我们已经将秘境里的东西,都拿走了。” “啊?”山羊妖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 “正如你之前所说的!” 江尘羽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里边确实有些不错的宝贝。这趟辛苦你领路和守候了。” 他略微犹豫了短短一瞬,似乎在思考给点什么合适。 随即,他手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抹,掌心便多出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隐隐有幽暗光华如液体般流转、散发着精纯磅礴龙元与浓郁幽冥死气的妖丹。 妖丹出现的刹那,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些许,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残留弥漫开来。 在看到那颗妖丹的瞬间,山羊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它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这正是此前那场惊天大战中,殒落于仙使之手冥龙的本源妖丹! 对于任何妖族而言,这皆是堪称无价的至宝,蕴含着冥龙苦修数千年的精华与部分血脉法则!看到这颗妖丹,山羊妖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前景象。 他们仨在眼前这位看似慵懒随意的男子举手投足间,如同土鸡瓦狗般接连败亡。 自己作为其中唯一的幸存者,此刻内心除了后怕,更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 若不是最后关头自己足够识时务,此刻怕是早已化作飞灰,连妖丹都成了他人囊中之物。 “给,这是作为你提供情报和领路的奖励!” 江尘羽仿佛丢一颗普通石子般,随手便将那价值连城、足以引起无数腥风血雨的冥龙妖丹,抛向了幻化成人形的山羊妖。 闻言,山羊妖那颗原本因震惊和猜测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咚”地一声落回实处,彻底恢复了平静。 不是试探,也非玩笑,这是实实在在的厚赐! 它连忙伸出双手,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恭敬接过那颗尚带着磅礴力量波动的漆黑妖丹,巨大的喜悦冲刷着它的神经。 没有丝毫犹豫,它仰头便将妖丹送入口中,喉咙滚动,囫囵吞下——此刻任何保存或慢慢炼化的念头都是对这份赏赐的浪费,唯有尽快纳入己身,转化为实力,才是对仙使恩典最好的回应。 青春没有售价,好兄弟的妖丹入口即化。 那精纯无比的幽冥龙元与浩瀚血气如同在体内引爆了一轮漆黑的太阳,狂暴却并非无法驾驭的力量洪流瞬间冲刷向四肢百骸、妖脉核心! 山羊妖身躯猛地一震,体表灰袍无风自动,道道幽暗与土黄交织的妖纹在皮肤下隐隐浮现、流转。 它闷哼一声,强行引导着这股沛然巨力按照自身功法运转,眼眸在剧痛与舒爽的交替中,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精光,气息竟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开始攀升、凝实…… …… 与来时的隐匿潜行截然不同,如今目的已达、收获颇丰的江尘羽,自然懒得再委屈自己。 他大大方方地从储物法宝中召出了那艘最为宽敞、最为华丽、流线型的船身闪耀着淡淡仙灵辉光的主仙舟。 庞大的舟体静静悬浮于裂谷上空,投下的阴影都带着无形的威仪。 虽说这方妖兽之森里的妖兽,大多都是些“没见识的土著”,在它们面前显摆,成就感或许要打些折扣。 但是,当仙舟毫不掩饰地掠过低空,下方密林之中、山峦之间,无数道或警惕、或恐惧、或贪婪的妖识扫过,却又在触及仙舟及船上众人气息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缩回。 那些平日横行霸道的妖将、妖王气息,此刻也只敢在远处阴郁地窥视,甚至连一声带着明确敌意的低沉嘶吼都不敢发出时…… 江尘羽斜倚在舷窗边的软榻上,嘴角还是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慵懒而愉悦的弧度。 他这么认真地修炼、提升实力、陪伴红颜们“升级”,为的是什么呢? 图的不就是这份“我不吃牛肉”的自在与逍遥么? “师尊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居然连在这些妖兽面前‘装’一下,都显得这么开心?” 望着身旁男子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点恶趣味般的得意神色,诗钰小萝莉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无比柔和,心底漾开一片甜暖的涟漪。 她轻轻踢掉小巧的绣鞋,将自己穿着纯白短袜、玲珑可爱的脚丫子从裙摆下探出,极其自然地搁在了江尘羽的大腿上。 那抹纯白在深色的衣料上格外显眼。 随后,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带着点调皮意味,用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丝袜,在男子结实的大腿上轻轻点了点,又画着圈。 望着那骤然映入眼帘、被纤薄纯白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足踝与小腿弧线的“绝美宝贝”,江尘羽的心跳节奏确实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悄然升起。 没有丝毫犹豫,江老魔的“魔爪”便顺应本心地落下,稳稳覆在了少女那曲线优美、触感细腻的小腿肚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织物,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清晰传来。 虽然此刻还不是将那混沌本源道韵交给诗钰炼化、进而“大快朵颐”的最佳时机,但正如赶赴盛宴之前,先品尝几道精巧开胃的前菜,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这般想着,江尘羽覆在少女小腿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带着某种鉴赏般的意味,沿着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自下而上地、缓慢地摩挲而过。 他的指甲“刺啦——”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舱室内却清晰可闻的裂帛声响起。 第467章 老吃家最开心的一集 只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白丝袜小腿侧方,顿时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卷曲,透过那破开的缝隙,少女那白皙如雪、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便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更在周围完好白丝的映衬与半遮半掩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诱惑的秀色。 哪怕是江尘羽这等见识过诸多风月、品味过绝色的“老吃家”,在近距离目睹这“破坏”与“暴露”交织形成的独特景致时,喉咙也不禁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加深。 若单论腿型,诗钰小萝莉在他一众红颜中绝对名列前茅,虽说未必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但也绝对相差不远。 而若论这对玉腿对江尘羽的独特吸引力,却似乎总能轻易拨动他心弦,堪称“心头好”级别的存在。 当然,江尘羽暗自思忖,这其中或许也不乏诗钰小萝莉在“某些方面”尚且“发育中”,略显“平平无奇”,反而更凸显出这双腿比例绝佳、肤质完美的缘故。 毕竟,优点总是需要衬托的嘛。 “师尊~!” 诗钰小萝莉顿时发出一声娇嗔,她缩了缩腿,看着那才穿上没多久、价格不菲的定制白丝袜上那道显眼的裂口,撅起了粉润的小嘴,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幽怨地瞥向身旁的“罪魁祸首”。 “这白丝可是徒儿特意用冰蚕灵丝混了月光纱定制的! 您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 然而,虽然语气里充满了抱怨与心疼,可若仔细瞧去,便能发现少女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眼底深处闪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蜜与欢喜。 对她而言,只要自家魔头师尊喜欢,别说是这一双白丝,便是让她每日换上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丝袜,然后亲手由他一条条“鉴赏”至破损,她也心甘情愿,甚至求之不得。 “你定制来,不就是为了给我‘用’的么?” 江尘羽笑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无赖般的亲昵,他顺手揉了揉诗钰柔软的发顶,仿佛在安抚一只闹了点小脾气却更惹人怜爱的猫咪。 随后,他的目光便再度落回那破口处,以及更上方被短裙裙摆遮掩、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欣赏的目光坦然而炽热,仿佛在品鉴一件专属于他的、活色生香的艺术珍品。 “师尊,亲亲~” 被那灼热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诗钰小萝莉的脸蛋微微发红,如同染上了天边最娇嫩的晚霞。 但她很快将少女的羞涩压下,眼眸中浮现起更浓的兴奋与期待之色,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湿润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亟待采撷的含露花苞,等待着属于她的甜蜜奖赏。 就在江尘羽心神微荡,准备稍稍俯身,品尝一下眼前这双马尾少女那诱人且毫无防备的甜美唇瓣之时—— “主人~” 一道空灵悦耳、却偏偏又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妩媚与娇柔之意的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耳膜,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只见一旁的魔清秋不知何时已靠近了几步,她一手轻轻扶着旁边一块光滑的晶石,另一只手则抚着自己纤细玲珑的脚踝,黛眉微蹙,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与柔弱,我见犹怜。 “主人,您能不能帮清秋看看,按摩一下脚踝?” 她声音软糯,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仿佛真的承受着不小的痛楚。 “清秋刚刚走路的时候没留神,好像不小心将脚给扭了一下,现在走起路来都有些隐隐作疼呢。” 说着,她还似有若无地轻轻抽了口气,将那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与弧度诱人的足踝,往江尘羽视线所及的方向偏了偏。 “清秋姐!” 酝酿好的气氛被打断,诗钰小萝莉拳头顿时稍稍有些发硬。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的不可思议,颇为不满地瞪向一旁演技精湛的热辣魅魔。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相信吗? 你一个实力在合体境当中都算得上是最顶尖那一批的强者,会平地摔?还能把脚给扭了?!” 没看见我正要和师尊进行关键性的贴贴吗? 就算你也要来分一杯羹,好歹也等我先稍微快活一会儿,尝点甜头再说啊!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相信呀!” 魔清秋仿佛完全听不出对面少女言语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嘲讽与抓狂,反而眨了眨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脸上的委屈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辜的困惑。 “因为人家,真的感觉扭到了嘛。 或许是此地空间不稳,灵气乱流扰动了步伐?” 她说着,还尝试轻轻动了动那只“受伤”的玉足,随即立刻“嘶”地一声,秀眉蹙得更紧,仿佛痛极了。 那神态,那语气,那细节…… 若非江尘羽深知这魅魔的底细和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单看这表现,恐怕真的会信了七八分! 这演技,简直登峰造极。 “扭伤了?” 江尘羽看看怀里鼓着脸颊的诗钰小萝莉,又看看一旁“弱柳扶风”甚至还有一丝挑衅的魔清秋,心中顿觉好笑。 他虽然极其享受欺负自家可可爱爱、反应好玩的小徒弟,但本着尽量一碗水端平的和谐心态,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稍微安抚一下这位主动出击、演技爆表的热辣魅魔。 他不久前获得混沌感悟,修为与心境皆有不小精进,自觉已积蓄了足够与那宿敌魔傲天正面周旋一番的实力。 心中已定下计划,不久之后便要亲赴魔域,一会那位逼格极高的主角。 届时,魔清秋与魔清雨这对出身魔域的姐妹花,便是他最得力的向导与助力,许多事情还需倚仗她们。 此刻,自然不好过于冷落。 “行吧!” 江尘羽松开了些搂着诗钰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既然扭伤了,那我来帮你揉揉,活血化瘀,好的快些。” 说着,便作势要向魔清秋走去。 “坏师尊!涩师尊!变态师尊!” 一听江尘羽竟然真的“上当”,要先去给那“扭伤脚”的狐狸精按摩,诗钰小萝莉瞬间炸毛,心中的醋意混合着被打断好事的恼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她一下子从江尘羽怀里挣脱出来,小巧的鼻翼气得翕动,一双美眸圆睁,用看世间最屑、最渣、最不可理喻的“杂鱼”般的眼神狠狠瞪着江尘羽。 同时那对没什么力道的粉嫩拳头,如同雨点般“愤怒”地捶打在江尘羽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 “居然相信那种鬼话,你这个大猪蹄子!” 她一边捶打,一边气鼓鼓地数落,可惜她那点修为,拳头打在江尘羽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连让他身形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反而更像是撒娇。 “好啦,好啦,乖,别闹。” 江尘羽忍着笑,任由她发泄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握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拳头。 他稍稍俯下身子,凑到少女那已经红透的、精致可爱的耳垂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哄道: “为师等会儿再好好陪你贴贴,加倍补偿,行不行? 看在你清秋姐姐之前不辞辛苦、尽心尽力帮你进行战斗特训的面子上,你就稍微大方一些,让让她这一回呗? 毕竟,之后我们去魔域,还有很多地方要指望她们姐妹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师尊特有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再加上那“加倍补偿”的承诺和提及魔域之行的正经理由,诗钰小萝莉捶打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撅着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 “哼……” 半晌,她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轻哼,拳头也松开了,但依旧不忘强调自己的主权。 “也……行吧。 但我要在一旁看着! 省得到时候你们搞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她心想,反正按照师尊这意思,自己马上就能“正儿八经地吃肉”了,在这种关键时刻,显得大度一些,反而更能凸显自己的气度。 让这主动凑上来的热辣魅魔喝点汤,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最终的大餐,肯定是属于自己的! “诗钰妹妹放心好了!” 魔清秋立刻接口,脸上的“痛楚”瞬间消散了大半,换上了盈盈笑意,语气真诚: “主人只是帮我按摩一下脚踝而已,我还是非常有分寸的。” “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放心!” 诗钰小萝莉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 “换作是清雨她来,我或许还能放半颗心……” 她心里暗想,得亏这魔清秋是后来加入的。 若她一开始也是逆徒联盟的核心成员,以这女人的心机手段和主动程度,自己还真未必有十足的信心能赶在她前面,顺利把魔头师尊这块“肥肉”彻底吃进肚子里呢! 获得了诗钰小萝莉默许,魔清秋嘴角那抹本就勾人的弧度,顿时又上扬了几分,眼眸中流转着得逞的、水盈盈的光。 “主人~快过来帮我看看嘛,脚踝好像真的有点疼呢。” 她微微侧身,将那条裹着细腻黑丝的修长美腿往前探了探,声音酥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娇嗔,目光却直白而热烈地锁在江尘羽身上。 此刻的热辣魅魔穿着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装束与那浑然天成的媚态,却让她像一颗浸润了晨露、熟透到极致的蜜桃,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吸引力。 “坐下吧。” 江尘羽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抬手,将原本懒洋洋搁在自己腿上的、属于诗钰的那只白嫩小脚丫轻轻挪开,顺手在那小巧的脚心挠了一下,惹得小萝莉“呀”地一声缩回脚,脸蛋微红。 他随即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的位置,示意魔清秋。 魔清秋立刻应声,几乎是“飘”了过去,动作轻盈迅捷,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座,那利落劲儿,哪里还有半分“脚踝受伤”该有的迟滞? 诗钰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过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毕竟类似“求关注”的小把戏,她自己也是惯犯,实在没立场吐槽别人,只得鼓了鼓脸颊,将目光投向别处,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悄关注。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被黑色丝织物紧密包裹的腿上,那流畅的线条与隐约透出的肉色,在光线与阴影的交织下,确实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韵味。 他指尖动了动,犹豫了仅仅一瞬,便伸出手,拇指轻轻勾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边缘,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褪去。 细微的摩擦声几不可闻,那层黑色的束缚逐渐剥离,露出其下更胜一筹的风景——肌肤白皙得晃眼,光滑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却又因常年修炼与战斗,蕴藏着柔韧紧致的力度,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 江尘羽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诚然,黑丝有其独特的、禁欲又诱惑的加成,但此刻他才更清晰地意识到,魔清秋本身的魅力,已足够让任何正常的审美心神摇曳。 裸裎的肌肤在略显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添几分纯净的诱惑。 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终于毫无隔阂地贴上了那滑腻的大腿外侧。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揉按意味,仿佛真的在检查是否存在扭伤。 但很快,那触碰便变了味道,指尖带着薄茧,开始沿着肌肤细腻的纹理,以一种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暧昧地、似有若无地游离起来,时而轻划,时而打着圈儿按压。 被这般抚弄的魔清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喟叹。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并且闭上上了眼眸。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忠诚的眼眸里,仿佛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苗,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第468章 师尊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她非但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片被抚弄的肌肤更贴近主人的掌心,身体也自然而然地更倚向江尘羽。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彻底遗忘了那个“脚踝受伤”的拙劣借口。 这不过是一个心知肚明的、无需点破的亲密由头罢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极致美妙,那肌肤的滑腻、紧致,以及底下温热的体温,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熟悉的、带着燥热的悸动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翻腾的欲望,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停留在大腿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绕过那柔韧的腰侧曲线,最终稳稳地揽住了魔清秋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更紧密地带向自己。 “主人……” 魔清秋顺势偎入他怀中,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直白,再无丝毫掩饰: “清秋贪心……还想要更多……再继续,宠爱我一点,好不好?” 她不是懵懂羞涩的少女,她是经历过磨砺、明确知晓自身欲望并敢于索求的魅魔。 对江尘羽的爱慕,与此刻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种坦荡而炽烈的吸引力。 这直白的诉求,瞬间击碎了江尘羽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 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也随之变得更加深沉而专注,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另一片风光上——魔清秋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其下的肌肤更是白皙细腻,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江尘羽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那截漂亮的锁骨,先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 随即,温热的吻开始细细密密地落下,沿着锁骨的走向,渐渐蔓延至脖颈与锁骨之间那片格外敏感娇嫩的三角地带。 他的亲吻并不急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时而吮吸,时而轻咬,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浅淡红痕。 “嗯……” 魔清秋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交付给揽着她的手臂。 她闭上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飞起诱人的红晕。 仿佛是为了回应,也仿佛是为了寻求更多的接触与掌控,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抬起,带着一丝试探,轻轻抚上了江尘羽结实紧致的腹部,隔着一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带着微颤,在那片区域留恋地摩挲片刻后,竟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向下游移。 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旁边看似神游天外、实则一直偷偷关注的诗钰小萝莉眼中。 少女的脸颊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绯色,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双大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有点恼,有点酸,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己也正在悄然萌发的悸动。 “没事,没事……” 诗钰在心中默念,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坚定某种决心,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反正马上就是我出场了! 等我准备好了,一定要把魔头师尊欺负得讨饶才行!” 她一边“恶狠狠”地想着,一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开始勾勒起一些模糊又甜蜜的、属于她自己与师尊的未来画面,耳根越发红得滴血。 她这厢心绪翻飞,那边江尘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气息的微妙变化与小动作。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少女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一边吃味一边自我攻略的可爱模样,心中那点因欲望升腾而起的灼热感里,不由得掺入了一丝更深的柔软与某种被纵容般的暧昧底气。 他忽然觉得,在此刻这种三人之间形成某种奇特默契与平衡的氛围下,即便他对魔清秋做出更多更亲昵的举动,旁边那个口是心非的小醋坛子,大概率也只会红着脸别开头,而不会真的生气或打断。 当然,这份“纵容”的界限,江尘羽心知肚明。 一切的前提是,不能真正越过那条名为“彻底占有”的底线。 若他真的胆大包天到在此刻将魔清秋“吃干抹净”,那无异于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恐怕连最“大度”的诗钰,也绝对会瞬间炸毛,跟他彻底翻脸。 有些步骤,急不得。 心念电转间,一个带着些许恶作剧与情动意味的念头浮上心头。 江尘羽揽着魔清秋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空闲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法诀,一丝极淡的、带着特殊韵律的灵力波动,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怀中魅魔的体内。 这是他曾闲暇时琢磨出的一道小小术法,并无攻击或辅助修炼之效,唯一的作用,便是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受术者体表的敏感度。 几乎是在术法生效的刹那,魔清秋整个娇躯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从鼻腔中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那效果立竿见影——原本只是轻抚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传来的温度和触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令她头皮发麻, 江尘羽流连在她颈侧的亲吻,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的接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麻感直窜四肢百骸,甚至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凌乱,脸颊红艳欲滴,原本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魅惑眼眸,此刻已漫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热辣魅魔此时身体软得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承受着这骤然升级的、甜蜜又磨人的“宠爱”。 诗钰小萝莉趴在一旁的软垫上,小手托着腮,看着自家师尊指尖缠绕着的那缕若隐若现的淡紫色灵力,又瞅了瞅魔清秋那瞬间紧绷后又强行放松、眼睫微颤的模样,不由得回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体验。 少女小声嘟囔道: “师尊,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呢?” 她倒不是质疑师尊的决定,只是觉得,那种灵魂层面被精准“调试”的感觉,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虽然她觉得以热辣魅魔姐姐那深不可测的“承受能力”和独特喜好而言,这大概率算不上惩罚,甚至可能乐在其中。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象征性地提醒一下,展现自己人道主义的关怀。 “放心好了!” 江尘羽他语气平淡: “我没有将那个‘敏感度’调得太高,只是在她原有的承受阈值基础上,做了一点合适的调整。” 他瞥了一眼身体微微发烫、呼吸略显急促的魔清秋,继续道: “对于她而言这种调整,理论上,这应该是最符合她当下需求的。”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漾开一抹暧昧又带着点使坏意味的笑容,目光似乎穿透了魔清秋的躯体,看向了其意识深处。 “只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这种经过‘均衡’调试后的感知,对于藏在里面的清雨那小家伙而言,她承受得了吗?” “!!!” 待在意识空间深处、与姐姐共享部分感官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灵魂都激灵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不祥预感、羞耻以及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攫住了她。 直觉,或者说对江尘羽过往“恶趣味”的深刻了解告诉她,接下来的体验,绝对、绝对不会是特别舒适的体验! “没……没关系的,清雨。” 魔清秋的声音直接在意识空间内响起: “你要是觉得扛不住,可以暂时断开深度链接,退到意识空间的边缘去。 以你现在的魂力稳固程度,短暂离开一会儿,不会让你灵魂受损。” 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体贴,充满了“为妹妹着想”的姐姐风范, “至于这可能会有的一点点‘小刺激’带来的‘负担’,就让姐姐我一个魔来全部承受好了。” 在她们这种深度灵魂缔结的状态下,不仅记忆、情感可以有限共享,连身体承受的部分感官刺激,尤其是经过江尘羽特殊手段调整后的“感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分担或转移。 当然,这种“分担”需要双方主动接纳,任何一方也可以选择拒绝或屏蔽。 “那……那怎么可能!” 魔清雨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我是绝对不会临阵脱逃,把姐姐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虽然她知道,相比起早已对主人身心沉沦、甚至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渴求的姐姐而言,自己对于这类亲密接触与感官冲击的接受程度和“耐受性”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但让她就这样认输退出?绝不可能!这关乎到身为未来魔域之主的尊严。 “哦?真的吗?” 魔清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妹妹的反应: “那……也行吧,随便你啦。不过,等会儿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哦。毕竟,选择进行这种‘敏感度调节’的是我……”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哪里是你选择的! 明明是主人是江尘羽那个坏家伙决定的好吧!” 魔清雨立刻反驳,灵魂状态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 “等等!姐姐你该不会还嫌不够,还想让他把那个‘敏感度’调得更高一些吧?” “好家伙……” 魔清雨在意识空间里扶额,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此时此刻,清纯魅魔内心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未知体验的恐慌冲垮了大半。 她确实产生了强烈的、立刻断开链接、逃到意识空间最角落里的冲动。 但最终,那点微妙的倔强还是让她硬生生止住了逃离的念头。 ‘不行……不能逃……至少不能一开始就逃……’ 魔清雨默默给自己打气,但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要是……要是实在太过分,真的受不了的话,我再跑也不迟!’ 她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明白在“忍耐”这件事情上,自己和姐姐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对于物理疼痛的耐受,更包含了面对亲密接触时的心理承受力、面对羞耻感的抵抗力,以及对于某些混合了疼痛与愉悦的复杂感官冲击的“理解”与“接纳”程度。 毕竟,对于魔清雨而言,光是想象着自己即使是共享姐姐的感官被那位深不可测、又带着坏心眼的男人随意触碰、调试,她就会感觉灵魂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心跳失控,羞得想要原地消失。 而这种青涩又剧烈的反应,恰恰也是江尘羽近来非常喜欢“欺负”她的原因之一。 相比起诗钰小萝莉那种带着依赖和甜蜜的互动,魔清雨这种明明羞怯得要命却又强撑着不肯认输、反应格外“诚实”的模样,似乎更能激发他某种隐秘的、想要细细逗弄乃至引导的欲望。 “你放心好了!” 江尘羽仿佛能看穿意识空间里那点小小的纠结与恐慌,他的声音像羽毛搔在心尖: “我也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总得考虑一下‘新手’的承受能力,循序渐进,不是吗?” “啊?” 听到这话,意识外显的魔清秋,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眸中,竟然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可辨的遗憾。 她还以为,按照主人一贯的作风,以及自己刚才隐隐的期待,这次或许能体验到更彻底、更令人头晕目眩、直至思维空白的那种冲击呢。 结果没想到,江尘羽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懂得“怜香惜玉”、讲究起“循序渐进”来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甚至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失落。 “啧。” 江尘羽将热辣魅魔眼中那抹遗憾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自己虽然确实有些时候恶趣味上头,会使坏得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尤其是面对她们时,该有的分寸和体贴还是有的好吧? 第469章 主人,我美吗? 他不再多言,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微微有些散漫的心神重新凝聚。 目光缓缓落下,最终定格在魔清秋那具横陈于眼前、在柔和光线下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娇躯之上。 他的视线掠过那光滑圆润的肩头,凹陷的精致锁骨,最后无可避免地停留在那随着略微急促呼吸而起伏颤动的、高耸饱满的傲人山峦之上。 那完美的弧线被紧身的衣料勾勒得惊心动魄,顶端隐约的轮廓更是引人无限遐思。 望着热辣魅魔身上那件设计精巧、却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暗紫色裙装,以及裙装胸口那一道仿佛束缚着无穷春光的精致束带,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味道: “解开它。” 这简短的三个字,听在魔清秋耳中,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或漫长的前奏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心扉像是被这命令直接敲开,一股混合着极致顺从、被主宰的欢愉以及强烈期待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 “是……主人。” 她没有用手,只是心念微动,身后那根灵活柔韧的桃心尾巴尖便如同最听话的触手,悄然探出,精准地搭在了那根关键束带的活结上。 “咻——嗒。” 轻微的、衣料摩擦与系扣松脱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那根束缚着无限风光的束带应声滑落。 紧接着,原本贴合身体的衣料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撑,自然而然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两侧微微敞开。 顿时,大片白皙如最上等羊脂暖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一阵馥郁的、独属于成熟魅魔的诱人体香。 峰峦之巅,如同雪原上傲然独立的红梅,美丽得令人窒息。 那毫无保留、浑然天成的绝世酮体,在光影交错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糅合了妖冶与纯净、诱惑与圣洁的矛盾美感,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跳骤停,血液奔流。 魔清秋微微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晕染开动人的绯红,眼神迷离如雾,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渴望。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 “主人……我美吗?” 江尘羽的呼吸也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从眼前的极致美景中稍微拉回一丝理智,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加深,带着欣赏、占有以及一丝戏谑: “明知故问。 你要是不漂亮,不完美,我还能将你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看得这般重吗?” 他的回答既像是情人间的赞美,又带着主人对所属之物的绝对肯定,瞬间让魔清秋的内心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闻言,热辣魅魔魔清秋毫不犹豫地飞了身旁男子一个娇媚的白眼,那眼神流转间,三分嗔怪七分纵容,波光潋滟得几乎能将人溺毙。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会或者说根本不屑于伪装自己的心情,就这么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将自己那“重度颜控”且“审美标准极高”的性子展露无遗——江尘羽只对符合他眼缘的绝色美人感兴趣,也只愿意与她们亲近。 不过,由于魔清秋对自己这副得天独厚、妖娆倾城的皮囊与深入骨髓的魅惑风情有着绝对的自信,她对于江尘羽这般“挑剔”的颜控属性,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冒犯。 相反,内心深处还隐隐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与骄傲。 毕竟,若江尘羽是个来者不拒、荤素不忌的滥情种子,那她才该真正感到头疼和掉价。 她魔清秋看上的男人,自然该有相匹配的品味与格调,怎能与那些庸脂俗粉共享? 至于江尘羽身边现有的这几位红颜,无论是灵动娇俏的诗钰,还是那位同样绝非俗物的存在,倒也都能入她的眼。 虽然独占的念头从未熄灭,但若是与这等层次的美人“分享”嗯,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思绪流转间,魔清秋心底那份属于魅魔的大胆与炽热被彻底点燃。 “既然妾身生得如此合您心意,美得让您心动神驰,那主人,您又何必克制? 尽管在妾身身上,尽情发泄您所有的欲望与渴求吧。 妾身这副身子,这颗心,生来便是为了满足您而存在的——您所有的要求,无论多么羞人;您所有的想法,无论多么荒唐;妾身都会欣然接纳,竭力奉陪。” 她将这番灼热的心意,化作一个更显慵懒撩人的姿态,微微侧身,让那曼妙曲线更加展露无遗。 热辣魅魔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眼神却挑衅般直勾勾地望进江尘羽眼底。 “这样撩我!”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脸上危险的笑意,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划过: “小心等会真把我撩得欲火焚身,到时候你可别讨饶。” 若是面对正常状态下的、全盛时期的魅魔女王魔清秋,江尘羽或许还真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 毕竟魅魔一族天赋异禀,在那方面向来只有让人讨饶的份。 但是嘛…… 在特殊道法的影响下,她此刻的状态颇为特殊,感知能力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程度。 这种敏感,固然能带来极致的欢愉,却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掌控和“击溃”。 江尘羽有自信,凭借自己的手段,足以让此刻的魔清秋领略到何谓“玩火自焚”。 这就好比那特殊的敏感强化术法,哪怕是诗钰那小丫头对自己施展,恐怕都能轻松让他“丢盔弃甲”,这便是针对性状态下的绝对“优势”。 “主人请随意~” 魔清秋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她抬手优雅地撩了撩颈边柔顺如瀑的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眼神里混合着期待、信任与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在说: 妾身已做好准备,任凭主人施为。 这般毫无保留的邀请,彻底点燃了空气中躁动的火花。 江尘羽也不再犹豫,遵循本心,将手稳稳地覆上了面前那起伏的、无比柔软温润的柔软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妙不可言,丰腴弹嫩,恰到好处,仿佛最上等的暖玉,又带着眼前女子所独有的温热与悸动。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收拢、探索,带着欣赏与占有的意味,细细感受着掌下每一寸的美好轮廓与惊人弹性。 很快,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它放弃了继续攀登峰顶,而是顺着少女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终,那不安分的手掌,悄然落在了魔清秋身后那条柔韧纤细、同样覆着细密绒尾尖微微勾起的尾巴根部,轻轻握住了那敏感的延伸。 “呜……” 尾巴本就是魅魔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根部与臀峰相连的隐秘区域。 骤然被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抚弄,魔清秋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婉转勾魂的轻吟,娇躯本能地微微一颤,腰肢软了三分。 这声轻吟仿佛是最好的鼓励。江尘羽低笑一声,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从容地游走。 “继续……主人,继续……” 魔清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身子更贴近了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对方掌控之中,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息滚烫地催促着。 感受到怀中佳人如此“配合”,江尘羽眸色更深,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大胆而富有侵略性。 同时,原本流连于山峰的手悄然移开,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脊椎优美的凹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双管齐下、针对她此刻超敏状态的“攻势”,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魔清秋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娇媚的脸庞染上醉人的酡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先前那游刃有余的挑衅姿态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沉沦的媚态。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飞速抽离,双腿阵阵发软,若不是被江尘羽有力地揽着腰肢,恐怕早已站立不住。 “不……不要再继续了……” 终于,与她共享同一具身躯、全程清晰感知着这一切的妹妹魔清雨,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意识深处响起,微弱却清晰。 对于性格相对更内敛羞涩、且同样承受着这具身体所有感官冲击的魔清雨而言,这种狂风暴雨般直接且深入的“欺负”,刺激程度实在太过猛烈,早已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边界。 听到这怯生生的哀求,江尘羽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力道也下意识地放缓了些许。 他并非不顾及魔清雨的感受。 然而,就在这节奏稍缓的间隙,那眼神迷离、几乎半瘫在他怀中的魔清秋,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试图撤离些许的手腕。 她的手指有些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别……别听她的……” 魔清秋喘息着,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绯红,直直望进江尘羽眼底: “现在掌控这身体的是我魔清秋,这事由我说了算……” 她将他的手,重新按回那敏感到极致的尾根连接处,甚至带着他的手施加了更重的揉按。 “妹妹若觉得受不住……” 魔清秋偏过头,仿佛对着体内的另一个意识呢喃,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放纵的笑,带着不容置喙的姐姐的威严: “大可以自己封闭感知,或者暂时‘躲’起来休息。但此刻我要我的主人帮我尽兴。”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任何人反悔或迟疑的机会,主动仰首,献上了自己滚烫而甜美的红唇,将未尽的话语与所有理智,尽数淹没在更加炽热纠缠的唇齿之间。 魔清秋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清晰,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在空气中。 很显然,她已经彻底沉醉于这场与江老魔之间交织着征服与臣服、疼痛与欢愉的亲密博弈中,并将之视为灵魂交融的至高快乐。 而听到姐姐这番近乎宣言般的话语,刚刚还带着哭腔讨饶的魔清雨,灵魂深处的倔强似乎也被点燃了。 她止住了那份示弱,从鼻尖轻轻溢出一声混杂着不服与认命的轻哼。 ‘行行行……陪你玩到底就是了。’ 她用那依旧带着些许软糯、却努力想显得强硬的声音回应道: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比我厉害多少……能坚持到几时。’ 在这份被姐姐那隐藏着挑衅与期待的语气所激起的微妙好胜心下,魔清雨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就此“投降”,而是打算收敛心神,继续坚持下去。 当然,这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与血脉相连的姐姐一较高下那点幼稚的好胜心。 更深层的原因是,在这持续不断的、令人神魂颤栗的“欺负”与难以言喻的亲密接触中,她发现自己那看似坚固的心防,正被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感悄然凿穿、浸透。 抗拒在不知不觉中变质,恼人的触碰开始令人眷恋,那份专属的“坏”,竟成了她灵魂锚点的一部分。 她,似乎也正逐渐被江尘羽那霸道又细腻的独特方式所彻底“攻略”。 就在战况似乎要进入新一轮拉锯的某个间歇,江尘羽正稍稍放缓节奏,带着几分玩味观察身下佳人那迷离中带着倔强的矛盾神态时,异变突生。 原本主导身体、眸色深邃炙热的魔清秋,眼神忽然一阵细微的恍惚与挣扎,随即,那双眼眸中的神采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浑然忘我的沉溺,多了几分清澈的羞恼,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是魔清雨,她趁姐姐心神激荡的瞬间,突然强硬地夺过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至少是言语的控制权。 在江尘羽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魔清秋”——或者说此刻主导意识的魔清雨——微微喘息着。 第470章 马上就狠狠吃掉你 她清楚仰起晕红未褪的脸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江尘羽眼底,不再是躲闪或嗔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已经变成没有你这个坏家伙欺负,就感觉哪里都不对劲、活不下去的奇怪模样了! 你、你要对我负责,听见没有?你个……坏家伙。” 这话语,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披着傲娇外壳、最直白不过的依赖宣言与归属确认。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气息不稳而有些断续,却清晰地回荡在略显安静的室内。 听到这话,一直乖巧待在旁边的诗钰小萝莉,神情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她抬起小脸,看向那边。 以她对这对魅魔姐妹,尤其是对魔清雨那别扭性格的了解,她很清楚,这句话绝非戏言或情动时的呓语。 这大概是那只清纯又傲娇的魅魔,在剥开层层心防后,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向江尘羽袒露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与需求。 江尘羽眼眸中原本流转的戏谑与情欲之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沉淀,浮现起一抹更为复杂的柔和光晕。 其实他何尝不知? 朝夕相处,神魂交融,她们心境的变化又如何能完全瞒过他?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这向来嘴硬、惯于将真实情感藏在傲娇姿态下的魔清雨,用这般近乎“指控”的方式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又带着细微电流的手轻轻握了一下,酥麻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毕竟,能让这样容颜绝世、心思玲珑又性格别致的魅魔,放下所有骄傲与伪装,说出这般近乎“认命”又满含眷恋的话语…… 哪怕是他江尘羽,此刻也无法全然无动于衷地保持那副游刃有余的慵懒神情。 “我也是。” 几乎就在魔清雨话音落下的下一个呼吸,那双眼眸中的神采再次切换,重新被深邃与炙热主导,属于魔清秋的、更加沉稳坚定的意识迅速回归。 她似乎对妹妹趁乱“告白”的行为有些不满,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但望向江尘羽的目光,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肯落后的执拗: “并且,我对主人的心意……也绝不会比妹妹差分毫。” 她没有用更华丽的辞藻,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重申着自己的心意。 “嗯,我知道。”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少了些调侃,多了些郑重的意味。 他没有多说什么承诺或情话,只是用目光缓缓掠过身下人儿那双此刻蕴藏着姐妹二人同样真挚情感的美丽眼眸,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稳稳接住。 在这双重直击心灵的告白之下,他心中原本炽烈燃烧的、偏向征服与享乐的“涩涩之欲”,竟奇异地逐渐平息、转化,被一种更为温存、更为珍惜的情感所取代。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温柔。 “你们要不还是继续‘色’吧,真不用在这里交流心得体会了。” 看着气氛突然从激烈火热转向一种深沉黏腻的温情脉脉,旁观的诗钰小萝莉不由得心情复杂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把自己带入到自家魔头师尊的位置,扪心自问,面对这样两位姿容绝世、性格迥异却都倾心交付的魅魔如此直接的告白,恐怕任何男子都难以硬起心肠拒绝或敷衍。 这让她心里有点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理解和认命。 “嗯,有道理。” 江尘羽仿佛被诗钰的话点醒,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要将那过分沉静的气氛摇散。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重新振奋精神,眼底的温柔未退,却重新燃起一丝熟悉的、带着坏心眼的火光,目光重点落在身下那具由魔清秋主导的、曲线惊人的热辣娇躯上。 “那我们继续?” 随着那带着薄茧、温度灼人的手掌再次开始不老实地游移,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对共用一躯的魅魔姐妹,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清醒与认真,迅速被卷土重来的、更为复杂的感官浪潮淹没。 魔清秋的闷哼带着享受与纵容,魔清雨即便意识退居二线,那份颤栗也清晰地反馈回身体,姐妹二人的眼神很快便再度彻底迷离,水光潋滟,倒映着唯一的身影。 时间在逐渐攀升的温度与交织的喘息中流逝。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战况似乎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 终于,在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颤抖与破碎感的低声求饶从魔清秋喉间溢出时,江尘羽如同最顶尖的猎手,精准地收敛了所有攻势,缓缓将自己的“邪恶大爪”收回,转为轻柔的环抱与安抚。 “原来,清秋你在求饶的时候声音这么可爱软萌啊。” 江尘羽微微喘息着,低头望着怀中这具香汗淋漓、微微痉挛的娇躯,以及那双终于从极致浪潮中逐渐找回焦距、却盛满了慵懒餍足与一丝罕见羞赧的美眸,神色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怜爱。 令他意外的是魔清雨的表现。 他本以为那个看似更娇气些的清纯魅魔,可能在中途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逃离”或彻底躲起来。 但出乎他的预料,尽管中间几度濒临崩溃,她的意识却始终没有完全退缩,而是与姐姐一同,倔强地坚持到了最后。 几乎就在魔清秋发出那声求饶的瞬间,江尘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深处,属于魔清雨的灵魂意识,在彻底被疲惫与过度刺激淹没前,竟然顽强地传递出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意念波动。 随即,那股意识便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迅速变得模糊、沉寂,估摸着在片刻之后,便主动陷入了深层的沉睡状态。 这并非是因为灵魂力枯竭而被迫休眠,更像是她的灵魂一下子承受了太多剧烈的冲击,需要一段纯粹的、无梦的沉睡来慢慢消化、平复那超载的压力与悸动。 江尘羽了然,轻柔地抚了抚怀中人儿汗湿的鬓发,为她们盖好丝被,目光扫过旁边不知何时抱着膝盖、脸蛋微红看着这边的诗钰。 “师尊!” 诗钰看着身躯微微弓起,陷入沉睡却仍下意识将薄薄蚕丝被往身上拢了拢的热辣魅魔,又转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与娇嗔。 少女小声但认真地对江尘羽说道: “等之后,师尊再跟我那个的时候,可不许对我用上刚才对付清秋姐姐那种‘特别’的手段哦! 起码在最重要、最正式的那一次,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可是全程目睹了自家师尊是如何将意志力那般坚定的魔清秋“欺负”到溃不成军、连声求饶的。 虽然那场面让她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甚至隐隐有些向往,但理智告诉她,那种程度的“狂风暴雨”,现阶段自己这小身板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她更期待一种更温柔、更绵长、足以细细品味的体验。 “放心好啦!” 江尘羽失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语气带着纵容与笃定: “为师还没有那么‘坏’,会不分轻重。 况且,跟你那两位师姐比起来,你这小妮子的体质目前确实还差了不少火候。” 他顿了顿,看着诗钰微微嘟起的嘴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柔和而认真: “但是,作为你的师尊,更是作为你认定的那个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给你一个非常、非常不错的美梦。 一个温柔的、美好的、足以让你觉得圆满,并且能铭记一生的初体验。” 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双马尾少女看似跳脱大胆,实则对那份最终的亲密交融,怀揣着怎样纯真又炽热的期待,已经等待了许久。 作为她倾心信赖、也倍加珍视的男人,江尘羽觉得自己有责任好好呵护这份期待,并尽己所能,让她得偿所愿,不留遗憾。 听到师尊这番不是敷衍,而是深思熟虑后的认真承诺,诗钰小萝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那初具规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胸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明媚又安心的笑容:“嗯!听到师尊您这么说,徒儿就彻底放心啦!” 但当她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旁边熟睡的魔清秋那张晕红未褪、即使昏迷嘴角仍挂着极致满足后幸福弧度的妩媚脸庞时,少女心底那点不甘人后的好胜心与好奇心,又悄悄地冒了头。 那被“欺负”到极致后露出的神情好像也并不全是痛苦? 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痒的魅惑。她心底不由地嘀咕: ‘好像,偶尔体验一下那种彻底的欺负也不是完全不行?唔,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江尘羽何等了解她,一看她那小眼神飘忽、脸颊微红又抿着嘴的模样,就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得笑着摇头,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行啦,小脑袋瓜里别乱想。 那种‘特别手段’,就算是跟你两位师姐,为师也很少动用。” “那……师祖呢?” 诗钰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眨巴着大眼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满脸都是“我很好奇”的表情: “师尊您跟师祖她涩涩的时候,也会用吗?” “咳!” 江尘羽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呛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游移了一瞬。 面对小徒弟那双清澈又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老实交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 “偶尔……会。 就是有时候,为师不是特别认输的时候,就会悄悄地、很克制地用上一点点……”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热,端起旁边微凉的茶杯喝了一口。 “哎——” 诗钰听完,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叹、了然与憧憬的叹息,小脸上满是向往。 “什么时候,徒儿也能有师祖大人那样的体力和修为就好了!” 那样,是不是就能跟师尊“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风了? 江尘羽闻言,却是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心道: 傻丫头,若只是有你师祖当初的体力,恐怕还是不大够用的。 毕竟,以自家那位绝美师尊那般高傲清冷的性子,后来都暗中费心去钻研了一门颇为特殊的炼体秘术来提升耐力与恢复力。 当然,这番话他是绝不会现在告诉诗钰的。 一来这暂时与小徒弟无关——她连“得势”都还没正式提上日程呢,考虑“持久战”的体力分配问题未免太早。 二来嘛,想到太清宗的红颜们,江尘羽觉得,未来的压力并不需要不诗钰小萝莉一个人需要承担的。 想到那些远在宗门的、各具风情的容颜,江尘羽的心尖不由得微微发痒,一丝混杂着思念与期待的涟漪悄然荡开。 …… 数日后,回到了自家据点的静室中。 江尘羽将一团被封在灵玉匣中、依旧缓缓流转着混沌色光晕的本源能量,郑重地交到了诗钰小萝莉手上。 “这就是从那洞府核心处提取炼化后的‘混沌流光’,属性温和了不少,更易吸收。 你记住,白天先专心炼化、提纯从羽殇帝国信徒那边汇聚来的香火愿力,巩固神道根基,拓宽识海。 等到夜晚子时,天地阴气渐生,万籁俱寂时,再服下这缕混沌本源,运功炼化,感悟其中蕴含的造化与包容之意,洗练肉身与灵根。” 他仔细叮嘱着,看着眼前捧着玉匣、眼睛闪闪发亮的少女,语气不容置疑: “白日香火,夜晚混沌,一阳一阴,一神一源,交替进行,不可急躁。 只要你能坚持这般交替炼化,循序渐进,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估摸着你的根基就能夯实到……” 他说到这里,看着诗钰那充满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灼热眼神,不由得顿了顿。 江尘羽有些不好意思把“就能承受住为师了”这般直白的话说完,只是含糊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471章 各方来敌,江老魔的底牌 “嗯!师尊,我知道了!” 诗钰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怎么也压抑不住。 “这一个星期,徒儿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非常非常认真,心无旁骛地修炼!” 毕竟,之前师尊虽然答应了,但从未给过如此明确的时间预期。 这“一周之约”,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她所有的期盼都有了清晰的落点。 “对了,师尊!”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小脸,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望向江尘羽: “那在徒儿修炼的这一个星期里,您呢?您打算怎么度过? 能陪在徒儿身边,看看徒儿修炼吗?” 她最向往的场景,便是在修炼的间隙,一睁眼,就能看到师尊安静守护在一旁的身影。 那样,哪怕修炼再枯燥,也会充满动力,并且在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能将自己所有的成果与喜悦,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心爱的男人。 闻言,江尘羽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的神色,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自然想时时刻刻陪在自家这可爱又黏人的诗钰小萝莉身边,看着她修炼,给她那份纯粹的。 但方才他悄然接收到的、来自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的紧急传讯,却让这份闲暇不得不暂时搁置。 讯息中提到,尽管之前他与虚鲲、冥龙一战,展露了雷霆手段,也确实震慑住了大部分妖兽,但似乎并未能将所有觊觎之心彻底掐灭。 或许是某些蛰伏更深的老妖怪出关,或许是利益驱使下侥幸心理作祟,亦或许是外部势力的暗中怂恿与许诺,近来妖兽之森边境以及羽殇帝国周边又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频繁异动。 江尘羽轻叹一声,指尖拂过少女柔顺的发丝,解释道: “并非为师不想陪你。 只是方才接到传讯,我们此前似乎还没把某些藏在暗处的家伙彻底打怕。 总有些不怕死的,或是被利益蒙了眼的,又对咱们的地盘和声望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得去处理一下,杀几只不老实的鸡,儆一儆那些还在观望的猴子。 顺便也让旁边那两个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帝国,好好‘见识’一下,招惹我们的下场。” “啊……这样啊。” 诗钰小嘴顿时嘟了起来,明亮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舍。 但她毕竟不是真的不懂事,看着师尊眼中那抹罕见的郑重也明白他是在为自己考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份眷恋压下去,懂事地点了点头: “行吧,师尊那您记得要早去早回啊!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别到时候徒儿我都顺利出关、修为大进了,您还没回到徒儿身边……”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牵挂。 “放心,区区小事,费不了多少功夫。” 江尘羽见她这般模样,心头微软,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柔顺的发丝揉得有些乱,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离别的愁绪: “正是为了你以后能更安稳、更痛快地修炼,为师才得把这些潜在的麻烦提前扫干净。” 诗钰享受着师尊的亲昵,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小脸,目光瞥向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嘴角含笑望着他们师徒互动的魔清秋,语气有点酸溜溜又有点无奈地问道: “那您这次出门,应该打算带上清秋姐姐她们俩吧?” 她虽然习惯了这两位魅魔姐姐的存在,也知道她们对师尊忠心耿耿,但每次师尊外出“办事”带上她们,自己心里总会冒出一点小小的、自己也觉得不太应该的醋意。 “当然。” 江尘羽点了点头,并未隐瞒: “清秋和清雨身为天魔,其修行之道本就与杀伐、汲取负面情绪有关。 参与这等规模的冲突,见证乃至参与制造‘杀戮’,对她们提升实力颇有裨益。 带上她们,既能帮忙,也是历练。” 听到这话,一旁原本只是娴静微笑的魔清秋,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明媚灿烂的笑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仿佛落进了星辰,亮得惊人。 她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有机会提升实力,更是因为这意味着又能有一段与主人单独相处。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有些小郁闷的诗钰,心中暗暗想着: ‘只可惜,主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太过温柔克制了,不然借着外出征战、远离诗钰妹妹的机会,我说不定能寻到更好的时机,更近一步抢在诗钰妹妹前面,把主人给彻底‘吃掉’呢。’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神,朝着江尘羽盈盈一礼,姿态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清秋定当全力协助主人,不负所托。” …… 将诗钰和她闭关所用的仙舟妥善安置在一处极为隐蔽、且有天然阵法掩护的山谷后,江尘羽亲自出手布置了一个隐匿阵法。 此阵不仅具有极强的防御力,更能扭曲空间、混淆天机、屏蔽一切窥探感知。 除非是精通阵法且修为远超于他的大能亲自一寸寸搜寻这片区域,否则,即便妖兽之森所有妖王倾巢而出,也绝难发现仙舟与诗钰的丝毫踪迹。 安顿好这一切,江尘羽才带着魔清秋悄然返回了羽殇帝国皇都。 皇宫深处,密室之中。 当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时,一直紧绷凝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之色,连忙起身相迎: “仙使阁下,您可算来了! 此番可能又要麻烦您为我们羽殇,再次出手震慑宵小了。” 她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却也难掩一丝尴尬与惭愧。 毕竟,她并没有帮到面前得男子什么,如今麻烦再起,她身为一国之君,却屡次要倚仗外力,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江尘羽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这位女皇陛下复杂的心绪。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令人心安的和煦笑容,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陛下不必如此。 此事根源在我,是我之前出手立威,引来了更大的关注和反弹。 说起来,倒是我将你们羽殇拖入了更深的危机。 你们选择站在我这边,信任‘钰仙人’,这份情谊,江某记着。至于那些找上门来的麻烦……” 他笑容微敛,眼中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自然由我一力解决。 陛下只需稳住国内局面,配合传播信仰即可,安全方面,无需多虑。” 这话瞬间让陆千秋心中的惭愧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佩与信赖。 她深深一揖: “有仙使阁下此言,我等自然一万个放心。 只是……” 她抬起头,脸上忧色重现,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此次情况,可能与上次有所不同,或许更为棘手。” “哦?愿闻其详。” 江尘羽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陆千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除了妖兽之森内部那些因虚鲲、冥龙之死而兔死狐悲、或因利益重新蠢蠢欲动的妖王们,根据我们潜伏的探子冒死传回的消息,此番异动背后,似乎还有两大人类帝国的影子。” 她走到一旁悬挂的地图前,指向与羽殇接壤的两片广阔疆域: “我羽殇立国时间相对较短,虽经数代励精图治,国力军力已不逊色太多,但若论顶尖强者与深厚底蕴,比起这两大传承更久的帝国,确实还有差距。 尤其是高阶魂师的数量……” 陆千秋苦笑了一下: “据可靠情报,此次两大帝国暗中怂恿甚至可能直接派出魂圣境高手,明里暗里加起来,恐怕不下十位。 而妖兽之森那边,至少也有四五头妖王级大妖被说动或本就心存报复。 若是这两股势力当真联手,或是默契地同时发难,仙使阁下您需要正面应对的很可能是超过十位,甚至更多的妖王级战力!” 她顿了顿,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仙使阁下神通广大,实力深不可测。 道面对如此悬殊的数量差距,哪怕阁下能以一当十,恐怕也会非常吃力,甚至是险象环生。” 密室内的气氛因陆千秋这番话而变得格外沉重。 魔清秋站在江尘羽身后,闻言也是微微蹙起了黛眉。 犹豫再三,陆千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江尘羽再次恭敬地拱手,语气带着恳切与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仙使阁下,请恕朕冒昧,不知‘钰仙人’,此刻仙踪何在? 若是可以的话,能否烦请仙人前辈也与您一同出手? 毕竟此次敌势浩大,非同小可。 若有仙人前辈亲自坐镇,哪怕只是显露一丝仙威,也定能震慑群丑,让那些宵小之徒肝胆俱裂,不敢妄动!”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敌人太多太强,光靠你这位仙使,恐怕顶不住,能不能请那位更高深莫测的“钰仙人”本尊出来镇场子? 很可惜,面前这位羽殇皇帝注定无法得知真相: 那被无数信徒膜拜、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钰仙人”,其本尊正是她曾见过的、跟在江尘羽身边那位娇俏可人的诗钰小萝莉。 从头到尾,“钰仙人”的无敌形象与浩瀚威能,绝大部分都是江尘羽凭借手段构造出来的。 真正的核心战力与定海神针,一直是他自己。 他虽在与虚鲲、冥龙等妖王的战斗中并未展现出碾压般的轻松,甚至一度被逼出些真本事、受了点小伤,看似有些“费力”,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有意控制、并未动用某些非常规底牌的前提下。 他更像是在用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来磨砺自身、观察对手,并顺势完成布局。 若是真到了危急关头,或是他嫌麻烦想要快刀斩乱麻时,他并不介意掀开一张足以扭转乾坤的王牌——那枚从凤凰秘境深处得来的、蕴藏着一丝上古火凤真灵与磅礴涅槃之力的特殊令牌。 此令牌一旦激发,能让他短时间内借得接近大乘境的恐怖战力,再与他自身那深不可测的根基、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艺以及天魔之体的种种神异相结合,秒杀几个寻常的合体境妖王或修士,简直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甚至都不会让他感到多少消耗后的疲惫。 “无需惊动我家仙人。” 江尘羽神色平淡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眼前这点小场面,我还是有些把握应付的。 仙人她老人家正在参悟大道关窍,这等俗务,我来处理便是。” 听到这话,陆千秋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之色! 她原以为,江尘羽之前能以一己之力连斩虚鲲、冥龙,逼退山羊妖王,已经是惊世骇俗、堪称此界巅峰的战力表现。 可听这言下之意,那等辉煌战绩,竟然还远未到他的极限? 之前的战斗,或许真的只是“活动筋骨”! ‘这位仙使阁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深?’ 陆千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不止是敬畏,更添了几分看待“非人”存在的仰望。 随即,无边的庆幸感淹没了她。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在面临选择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这位神秘的仙使,坚定地站在了“钰仙人”这一边,甚至不惜赌上国运。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羽殇帝国开国以来,最正确、最幸运的一次抉择! “仙使神威,深不可测! 是朕……不,是在下杞人忧天了。” 陆千秋连忙改口,态度愈发恭敬。 “根据你之前传来的消息,另外两家帝国暗中联手,意图对羽殇不利,同时妖兽之森那边也有差不多六尊左右的妖王被说动,已经潜行到了人类帝国边境附近,伺机而动,是吗?” 江尘羽将话题拉回正事,确认细节。 “是的,仙使阁下。” 陆千秋神色凝重地点头: “这是我们安插的暗桩以生命为代价传递回来的、经过交叉印证的核心情报。 而且,我怀疑我们看到的可能还不是对方全部的底牌。 毕竟能一次性说动、调动如此多的战力,背后牵扯的利益和谋划必定极深。 一下子出动这么多顶尖强者,肯定就是为了对付我们羽殇,呵,当真是看得起我们。” 第472章 开挂的江老魔,同热辣魅魔小试身手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彻骨,带着被轻视与围猎的愤怒。 “若没有仙使阁下与‘钰仙人’的庇护,单凭我羽殇自身的力量,面对超过十尊妖王级战力的突袭或强攻,恐怕支撑不了几个时辰便会彻底崩溃、灭亡。”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并集中了全国所有能调动的顶级战力。 经过反复推演,在借助帝都大阵地利、并抱着玉石俱焚决心的情况下,我们最多能勉强牵制住其中三尊妖王级别的对手,为仙使阁下分担些许压力。 至于剩下的几尊、甚至更多……实在是有心无力,恐怕都要仰赖仙使阁下神威了。” 说出这番话时,陆千秋脸上满是惭愧与无力。 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为盟友分担不到两成的压力,这种现实让她倍感屈辱。 “能牵制住三个,已经非常不错了。” 江尘羽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或不满,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替我减少两个需要分心对付的目标,这帮助已经很大。 至于剩下的那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是睥睨一切的自信: “就放心交给我吧! 正好能够让活动得更加‘尽兴’一些。” 他这份近乎狂妄的平静,并非虚张声势。 江尘羽面对过的、交手过的敌人,其恐怖与诡异程度,远超此界这些所谓妖王的想象。 虽然很多时候有大佬掠阵,但那份眼界与经历,早已将他的胆魄与战斗智慧锤炼到了另一个层次。 此界的这些“强者”,在他眼中,更多是“麻烦”而非“威胁”。 “我的时间不算宽裕。” 江尘羽稍微估算了一下诗钰这次深度闭关可能需要的时日,以及自己离开前给她的承诺,很快做出了决定: “那就定个期限吧——七天。 争取在七天之内,将这些不安分的家伙,连同他们背后的主使者,一并‘清理’干净,永绝后患。” “七……七天?!” 陆千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至少十位站在此界顶端的恐怖存在啊! 在江尘羽口中,却像是七天内要扫清的一堆碍眼垃圾? 这种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一时间有些失语,心中只剩下对这位仙使阁下实力评估的再次疯狂上调。 “怎么?时间太长了?还是你觉得不够?” 江尘羽看她表情古怪,随口问道。 “不不不!足够了! 完全足够了!” 陆千秋连忙摆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速调整思绪: “仙使阁下有此神速决心,实乃我羽殇之幸!在下这就去安排,调动一切力量,全力配合仙使行动! 按照对方集结的速度和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们的大部队最有可能在‘明安山脉’一带的边境区域完成集结并发难。 届时,我羽殇所有顶级战力,将全部压上,为仙使阁下扫清外围,创造决战的时机与空间!”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若是一切顺利,仙使阁下定下的七日之期,说不定真的能够达成!” “那就再好不过了。” 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尽快解决麻烦,回去陪自家小徒弟,自然是上上之选。 待陆千秋匆匆离去安排诸事后,江尘羽独自静坐片刻,心念一动,一枚通体赤红、触手温润如玉、表面铭刻着一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的火凤图腾的令牌,便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静静躺着,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古老、尊贵而又霸烈的气息,正是他从凤凰秘境获得的那枚特殊底牌。 自从得到这块令牌后,他还从未真正使用过它。 一来是此前遭遇的对手,还未曾将他逼到必须动用此物的境地。 二来,他对这借来的、暴涨的力量始终抱有一分审慎。 外物虽好,但过度依赖,恐对自身道基有损,也容易产生不可控的风险。 “用这种东西来临时‘开挂’,终究是有些风险。” 江尘羽指尖摩挲着令牌上那精细的火焰纹路,低声自语: “毕竟,我可不像魔傲天那种被天道追着喂饭的逆天气运之子,走路都能捡到先天至宝,跳崖必有老爷爷传承。 万一在使用过程中,这令牌里残留的火凤真灵闹点脾气,或者力量灌输出了什么细微差错,导致身体失控、敌我不分,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魔傲天那家伙,江尘羽的眼眸当中都不由得浮现起些许羡慕。 那家伙似乎天生就与各种“机缘令牌”、“传承秘钥”有缘,而且使用起来毫无负担,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 江尘羽的自信重新占据上风,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我虽非气运之子,但好歹也是太清宗大师兄,见识过甚至亲手‘教育’过的也不在少数。 就算是石日天石师弟见了我不也得也得客客气气叫声师兄。” 谨慎归谨慎,该用的时候绝不犹豫。 尤其是即将面对可能超过十位同阶强者的围攻,提前熟悉一下这“外挂”的手感,摸清其增幅的幅度、持续的时间、以及可能带来的细微影响,至关重要。 想到此处,江尘羽神识微动,传音唤来了正在偏殿调息的魔清秋。 片刻后,身着贴身劲装、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魔清秋翩然而至,脸上带着惯有的、混合着恭敬与亲昵的笑容: “主人,您唤我?” “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江尘羽扬了扬手中的赤红令牌: “我想试试这东西的效果,需要个合适的对手来验证。 清秋,你来陪我过几招如何?” “主人想和我打?” 魔清秋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骤然亮起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自然知晓这枚令牌的来历和大致用途,也一直好奇其威能。 但她并不认为,仅仅凭借外物的短暂提升,江尘羽就能轻易战胜此刻状态完好的自己。 毕竟,她也是历经杀戮、底蕴深厚的顶级大佬,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入微。 ‘若是能在这次比试中胜过主人……’ 一个大胆而诱人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那我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向主人讨要一些“奖励”?’ 想到某种可能性,魔清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体内魔元都隐隐有些躁动。 虽然即便没有赌约,她偶尔也能得逞,但那感觉总归是不同的。 “当然可以,主人!” 魔清秋压下心中的绮念,回答得干脆利落,眼中战意开始升腾: “能和主人交手,是清秋的荣幸。清秋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对主人手下留情!” 但随即,她又话锋一转,露出担忧的神情: “不过主人,这令牌之力毕竟陌生,您一定要小心控制,可千万别对清秋下死手啊! 清秋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主人您全力折腾。” 这话半是提醒,半是撒娇。 江尘羽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小心思,笑骂道: “放心,我有分寸。只是验证令牌效果,又不是生死搏杀。” 魔清秋见状,上前一步,纤纤玉指轻轻点在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眼波流转,带着无限的诱惑与期盼,声音又软了几分: “主人~那……若是妾身侥幸,真的赢了那么一招半式……能不能,向您讨要一点点特别的奖励呢?”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将“特别”二字咬得又轻又媚,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还想要奖励?” 江尘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之前给你们的修炼资源、护身法宝还少吗? 你们这些喂不饱的小馋猫!” “当然喂不饱啊~”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又带着娇嗔: “主人您给的那些是‘粮食’,可您自己才是我们最想‘吃’掉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呢。 您又没把自己完全‘给’我们,我们当然总是馋的。” 这番大胆直白的调戏,让江尘羽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摇头失笑,却没有明确拒绝: “先打赢了再说吧。” 魔清秋心中一定,知道有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 “那主人,我们快开始吧! 清秋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并未在皇宫内比试,而是由江尘羽施展空间挪移之术,带着魔清秋来到了距离皇都百里之外的一处荒芜山脉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地势开阔,正适合放手施为。 选好地点后,江尘羽也不废话,双手连弹,数十道精纯灵力激射而出,没入周围山石地面。 很快,一座覆盖了方圆数里范围的复杂阵法被迅速布下。 阵纹闪烁间,散发出强大的隐匿与隔绝波动,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屏蔽开来。 除非有修为远超江尘羽的修士特意用神识一寸寸扫描这片区域,否则绝难发现内部的任何异常。阵法成形后,微微一亮,随即光华内敛,从外部看去,此地与寻常荒山无异。 阵法之内,空旷的谷地中,江尘羽与魔清秋相对而立。 气氛骤然变得凝肃起来,之前的调笑暧昧暂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强者对决前的沉静与专注。 江尘羽不再犹豫,将那枚赤红令牌紧紧握于掌心。 他闭目凝神,一缕精血混合着高度凝聚的神识,缓缓渡入令牌之中,试图与其内部那沉睡的、高傲的火凤真灵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完成初步的“契约”激活。 起初,令牌只是微微发烫,但随着联系的加深,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猛地从掌心炸开,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并顺着经脉血管急速蔓延向全身! 江尘羽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但他早有准备,天魔之力运转,强行引导并适应这股狂暴的外来热流。 紧接着,更加明显的变化发生。他的双目瞳孔深处,一点赤红火光骤然亮起,并迅速扩散,转眼间,原本深邃的眼眸化作了两团燃烧的赤红烈焰,妖异而威严。 与此同时,他周身原本中正平和的灵力气息开始剧烈波动,一层深邃、霸道、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森然魔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那赤红灼热的外来力量交织、碰撞,又在他强大的控制力下勉强融合。 他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开始疯狂飙升! 合体中期…… 合体后期,合体巅峰! 最终,在一声低沉的风鸣虚影从他身后一闪而逝后,他的气息稳稳停在了合体境巅峰,并且隐隐触及到了那层玄之又玄的大乘境门槛! 虽然未曾真正跨入,但此刻他散发出的威压,已远超寻常合体巅峰,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更高层次的生命威仪。 其实,若他愿意付出更大代价比如事后一段时间虚弱,或损耗部分本源,完全可以借助令牌之力,短暂将修为推至真正的大乘境初期。 但江尘羽觉得没必要。 一来对付此次的敌人,合体巅峰叠加他自身的种种手段,已然足够;二来,力量提升越大,外来力量对自身的侵蚀和后续影响也越大。 他向来喜欢将力量控制在一个“足够用且后遗症最小”的精准区间。 这也是这块凤凰令牌相较于某些霸道传承之物的优点之一——可控性强。 他不禁又想起了魔傲天那特殊的底牌,那玩意儿一旦激发,起步增幅就是大乘境,威力骇人,但消耗和反噬也同样恐怖。 也就魔傲天那种气运逆天、体质特殊的怪物能够较为轻松地承受。 换做旁人,用不了几次恐怕就被抽干精元、神识溃散,甚至沦为令牌的傀儡了。 “主人……” 对面,魔清秋感受着江尘羽身上那节节攀升、最终停留在令她也感到阵阵心悸的强大气息,以及那交织着赤焰与魔气的妖异俊美模样,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彩,那是混合着崇拜、痴迷与强烈战意的复杂情绪。 “主人这副模样……既危险,又迷人,简直帅到清秋的心尖里,魂儿里去了。” 她毫不掩饰地赞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维持这种状态,对我心神的负荷也不小。我们速战速决。” 第473章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适应着体内澎湃汹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强大力量。 处于这种被高度强化的状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原始的、暴烈的、渴望破坏与毁灭的冲动,正随着力量的奔流而在心底不断滋生、放大。 这是外来力量中蕴含的火凤真灵战意与天魔之气本身特质结合后的自然影响。 得亏此地空旷,且对面是魔清秋,若是周围有城池生灵,他恐怕真要先找点什么东西来宣泄一下这股躁动的破坏欲,才能心平气和地投入战斗。 “你也小心些。” 江尘羽赤红的眸子锁定魔清秋,提醒道: “等下打起来,力量收放可能不如平时精细。” “主人尽管放手施为!” 魔清秋嫣然一笑,周身精纯的魔元也开始鼓荡,衣裙无风自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摆开一个妩媚又危险的起手式,眼中斗志昂扬: “只要主人别把清秋这张脸、还有身上其他主人可能喜欢的地方给打坏了就行。 其他地方,随便主人‘招呼’,清秋受得住!” 她话里有话,带着撩拨,也带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话音落下,谷地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两道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轰——!” 赤红与深黑的光影悍然对撞的瞬间,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地面坚硬的岩石都削去了厚厚一层,烟尘弥漫。 江尘羽周身缠绕着炽烈的火凤虚影与深沉魔气,一拳轰出,简朴直接,却带着崩山裂海般的巨力与高温。 魔清秋不敢硬接,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险险擦着拳风掠过,原先站立处已被轰出一个焦黑的深坑,边缘岩石熔化流淌。 她顺势反击,纤手五指成爪,漆黑的魔元凝聚成五道尖锐无比的刃芒,撕裂空气,刁钻地袭向江尘羽肋下、咽喉等要害,角度狠辣,正是她所擅长的近身搏杀技。 江尘羽不闪不避,体表赤红魔气自动流转,形成一层灼热的护盾。 “嗤啦!” 刃芒划过护盾,发出刺耳声响,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却未能破防。 江尘羽反手一掌拍出,掌风炽热如火浪。 热辣魅魔急退,衣角被擦中,瞬间焦黑卷曲。 初交手,高下立判。 江尘羽在令牌加持下,力量、速度、防御全方位碾压,战斗风格更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 魔清秋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雨燕,灵动迅捷,却始终被那磅礴的力量所压制,只能凭借高超的身法与战斗本能游斗、试探,偶尔反击也难奏效,场面看似一边倒。 但江尘羽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魔清秋的眼神,太亮了。 那不是处于下风的焦急或凝重,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燃烧的斗志,甚至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 她每一次闪避都看似惊险,却总在毫厘之间;每一次看似拼尽全力的反击,都精准地打在他力量转换或招式衔接的细微间隙,逼得他不得不稍稍调整。 “主人,用力啊! 这点程度,可不像您的风格!” 魔清秋在一次惊险地避开横扫而来的火焰剑气后,甚至还有余力出声调侃,气息微喘,脸颊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眼神却挑衅十足。 江尘羽眉头微蹙,攻势稍缓。 他确实留手了。 凤凰令牌的力量狂暴而陌生,他需要分心压制其中那股暴戾的毁灭冲动,更担心一个控制不好,真的重创魔清秋。 他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都避开了致命处,力量也收束了至少三成。但魔清秋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并且正在利用这一点! 果然,下一刻,魔清秋的战斗风格陡然一变! 她不再一味游斗闪避,反而开始主动迎击! 面对江尘羽一道斜劈而来的火焰刀芒,她竟不闪不避,周身魔元汇聚于右臂,硬生生一拳轰了上去! “砰!” 黑红光芒炸裂,魔清秋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衣袖粉碎,露出白皙却瞬间通红、微微颤抖的手臂,显然受了不轻的震荡伤。 但她竟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以更快的速度突进,左手指尖凝聚一点极度凝练的漆黑魔光,直刺江尘羽胸前空门——那里是他刚刚发出攻击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破绽,极其短暂! 江尘羽瞳孔微缩。 他完全来得及运转力量防御或反击,但那需要调动更狂暴的令牌之力,很可能震伤甚至他心念电转间,竟选择微微侧身,准备用肩部不那么要害的位置硬扛这一击。 他同时左手化掌为指,点向魔清秋手腕,试图以巧劲化解。 然而,就在他侧身、力量集中于左手指尖的刹那,魔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那看似全力刺出的左手指尖魔光骤然消散,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扭转,原本的攻击化为虚招,真正的杀招来自于她一直垂在身侧、看似受创无力的右臂! 那右臂之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淡淡的、与她本身魔元略有区别的、更加清澈冰冷的幽蓝光泽——是魔清雨的灵魂之力! 姐妹二人竟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了无缝隙的切换与配合! “嗤!” 覆盖着幽蓝光泽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江尘羽因侧身而露出的、肋下某处灵力运转的节点之上! 这一击力量并不算特别强,却妙到毫巅,时机近乎无可挑剔! 江尘羽身体猛地一僵,体内奔流不息的炽热魔气出现了极其短暂、不到十分之一瞬的滞涩。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战斗,这已是致命的破绽! 魔清秋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娇叱一声,蓄势已久的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腿风凌厉,直扫江尘羽下盘! 同时,她张口吐出一道粉红色的、近乎无形的音波——魅魔天赋神通“摄魂魔音”,直冲江尘羽识海! 下盘受袭,识海受扰,体内力量又微微一滞,江尘羽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全方位的被动。 他暴喝一声,强行催动令牌之力,赤红魔焰冲天而起,试图以绝对的力量震开一切。 但魔清秋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那记扫腿竟是虚招,真正的目的是逼他重心上浮、力量上涌! 在他魔焰爆发的前一瞬,她已如同泥鳅般贴地滑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早就暗中布置好的、由纯粹魔元构成的“缚灵暗索”从江尘羽脚下阴影中骤然弹出,趁着他力量上涌、下盘相对空虚的瞬间,缠绕而上! 虽然这暗索在赤红魔焰下坚持不了半息就被烧毁,但这半息,对魔清秋来说已经足够! 她身影再闪,这一次,竟然直接合身撞入了江尘羽因爆发魔焰而中门大开的怀里! 完全是一副放弃防御、同归于尽的打法! 江尘羽心中一惊,此时他若全力爆发,魔焰足以将撞入怀中的魔清秋重创。 但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电光石火间,他硬生生将爆发的魔焰收回大半,化攻为守,双臂交叉格挡,同时身体微侧,准备承受撞击。 “嘭!” 魔清秋结结实实地撞在他交叉的双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后退数步。 但魔清秋似乎完全不顾撞击的反震,在身体接触的刹那,她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竟然主动散去了大部分护体魔元,仅以肉身承受部分反震之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而她空门大开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江尘羽面前——他只需轻轻一击,甚至只是残余的魔焰余波,就能让她失去战斗力。 江尘羽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赤红魔气缭绕。 他看着魔清秋苍白的脸、嘴角的血迹、以及那双依然亮得惊人、带着笑意的眼睛,这一击,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所有的算计、实力差距,在这一刻都败给了这份毫不掩饰的信任。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与心软,胜负已分。 魔清秋强忍着体内的气血翻腾和伤势,抓住这最后的战机,被震开的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再次探出,这一次,没有凌厉的攻势,只有轻柔却精准无比的两指,轻轻点在了江尘羽脖颈之上。 江尘羽身体微微一麻,虽然以他的修为,这效果转瞬即消,但按照比试的规则,要害受制,他已算是落败。 他散去周身涌动的赤红魔气,眼中那抹妖异的赤红也缓缓褪去,变回深邃的黑色,令牌的加持效果正在快速消退。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气息虚弱却笑容灿烂的魔清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赢了。” 话音落下,魔清秋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栽倒,被江尘羽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仰起苍白却带着胜利者得意笑容的小脸。 她知道,如果江尘羽不担心伤到她,自己根本无法像现在这样赢下这场比赛。 如果江尘羽对她的信任少一分,在最后关头没有收手,她也只会是惨胜,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所以,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实力和战术的胜利,更是对江尘羽心意把握的胜利。 在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赢了两次——赢了比试,更赢了面前这个男人那份克制不住的关心与温柔。 这时,那双妩媚眼眸中的神采微微一变,多了几分清澈与嗔怪——是魔清雨的意识短暂浮现。 她借着姐姐的眼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江尘羽一眼,灵魂传音带着气恼: ‘打的时候瞻前顾后,明明能赢的! 对我们对我们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真是……’ 但这份嗔怪之下,那悄然投向江尘羽的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与柔和。 她虽嘴上抱怨,心里却无比清楚,也无比受用——正是因为在乎,才会束手束脚;正是因为珍惜,才会宁可认输也不愿冒险伤她们分毫。 这份克制与温柔,比任何酣畅淋漓的胜利,都更让她们心动。 江尘羽看着怀中佳人眼中变换的神采,哪会不明白这对姐妹花的心思。 他既好气又好笑,更多是无奈。 不过,这场切磋也让江尘羽对令牌加持下的自己,有了更清晰、更实际的评估。 ‘在这种状态下,绝大多数刚入大乘境初期的强者,真打起来,胜负或许五五开,甚至我凭借天魔体的诡异与战斗经验还能占些上风。’ 他一边为靠在自己怀中的魔清秋梳理紊乱的气息,一边在心中冷静盘算。 ‘即便遇到那些在大乘境沉浸多年、根基深厚的老怪物,或许不敌,但他们想在一两招内瞬杀我,也是绝无可能。我至少有数种保命脱身的手段。’ 至于即将面对的那些此界妖王与合体境修士,江尘羽的评估则更为自信: 若是以这般状态全力突袭,配合空间手段与天魔特性的诡异,寻常妖王我应当有机会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核心击破,令其连像样的反抗或逃遁都难以组织,更别说掀起什么风浪了。 评估完毕,心下大定。 他身形一闪,便离开了这片荒芜山脉,悄然返回了羽殇皇宫为他准备的静室。 在魔清秋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羽有些无奈地开口: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愿赌服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奖励?这次确实算你赢了。” 他承认得爽快。 虽然自己确有多处留手,顾忌颇多,但江尘羽也心知肚明,对面的魔清秋同样未尽全力。 至少,她那压箱底的、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几种禁忌秘术并未动用,更多是在战术、配合与心理上做文章。 若真是生死相搏,底牌尽出,在魔清雨那神出鬼没的灵魂辅助下,胜负或许真是五五之数。 当然,若仅有魔清秋一人,江尘羽有十足把握能将其压制。 “奖励嘛……” 魔清秋歪着头,作思考状,眼底却闪烁着早有预谋的光芒: “清秋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想和主人一起,安安静静地泡一次温泉而已。” 第474章 想喝进口酒?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向往与期盼,仿佛这真的是个再单纯不过的请求。 “温泉?!” 江尘羽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某些并不算遥远、且印象“深刻”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在温泉当中度过了些许愉快的时光之后,他便被自家绝美师尊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至今回想起来,师尊当时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九天寒冰的眼神,以及之后那顿令他“记忆犹新”、肉体与心灵双重受创的“鞭策”,都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后颈凉飕飕的。 那是师尊第一次对他展现出如此“严厉”的一面。在此之前,哪怕是他偷摸着把二徒弟李鸾凤“吃掉”那等事被发现,师尊也只是略施薄惩,叹息几句便罢了,何曾那般动怒。 “主人?” 魔清秋见他神色瞬间变得古怪,眼神飘忽,显然是陷入了某种不太愉快的回忆,不由得抿嘴一笑。 她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却偏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主人放心好啦~清秋真的只是想和您泡泡温泉,放松一下,祛除方才比试的疲惫,绝无他意。 您看,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泡个温泉舒缓筋骨,不是正好么?” 她特意在“激烈”二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 江尘羽回过神来,看着魔清秋那分明写着“不怀好意”却偏要扮无辜的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相对独立的小世界。 更重要的是,虚空珠此刻就在自己身上,即便师尊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隔着无尽虚空、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精准定位到这里,更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温泉边“教育”自己。 况且……正如魔清秋所言,不过是泡个温泉而已。 哪怕这只热辣魅魔心里盘算着些“特别节目”,只要他江老魔把持得住,坚守底线,难道还能被她吃了不成? 想到此处,江尘羽心中一定,那点因回忆带来的微妙心虚感也消散了。他点了点头,面上恢复从容:“也罢。既然你提了,那便依你。不过,只是泡温泉。” “当然只是泡温泉~”魔清秋笑靥如花,答得飞快,只是那弯弯的眼眸里,怎么看都藏着别的意味。 “那就这么定了。”江尘羽不再多言,转身便去寻找陆千秋。既然要泡温泉,自然得找个像样的地方。 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刚刚结束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紧张地商议边境布防与强者调动的会议,忽觉身边空间微漾,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正是去而复返的仙使江尘羽。 她心中一惊,以为前线有变或仙使有了新的重要指示,连忙挥退左右,恭敬地拱手行礼: “仙使阁下匆匆返回,可是有紧要之事吩咐?” 她的神色凝重,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江尘羽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眼皮微跳。 但瞥见悄无声息跟在自己身后、正眉眼含笑的魔清秋,他还是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咳,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只是想向陛下打听一下,这皇都附近,可有什么清净雅致、泉质上佳的温泉旅店或汤池?” “温……温泉?” 陆千秋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凝重瞬间被错愕取代,足足呆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会错了意,脸上不禁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连忙调整表情,换上笑容: “原来如此。 仙使阁下连日奔波,又即将应对强敌,确实该放松舒缓一番。 皇都附近倒有几处不错的温泉,但若论泉质、环境皆不如皇宫内的‘凝玉汤’。 那是引地下灵脉热泉而成,对修行者舒缓经脉、滋养灵力颇有裨益。仙使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宫内享用? 朕立刻让人准备,保证无人打扰。” 江尘羽本就想找个清净地方,皇宫内的汤池自然比外面的旅店更合适,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那便叨扰陛下了。有劳。” “仙使客气,您能使用,是凝玉汤的荣幸。” 陆千秋笑容更盛,立刻召来心腹女官,低声嘱咐了一番。 片刻后,在那位神情恭谨、姿容不俗的女官引领下,江尘羽与魔清秋穿过几重殿宇回廊,来到皇宫深处一处被精巧园林环绕的殿阁前。 殿阁以暖色玉石为主材,古朴雅致,门楣上书“凝玉阁”三字。还未进入,已能感受到其间溢出的温热灵气与水汽。 推开沉重的殿门,内部空间开阔,地面铺着光洁的暖玉,中央是一个约莫十丈见方、以天然青玉垒砌而成的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丝丝精纯的灵气从中散出,沁人心脾。 池边设有软榻、玉案,案上已摆好了时令鲜果与精致的茶点。四角立着鹤形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汤池映照得朦胧而温馨。 那领路的女官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声音轻柔: “仙使阁下,此处已按陛下吩咐准备妥当,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阁下可尽情享用。” 她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快速扫过江尘羽俊朗的侧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倾慕,随即又立刻垂下眼帘。 她自然也看到了江尘羽身后那位身着华美黑色晚礼服、身姿婀娜、容颜绝世的女子,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与自惭形秽。 然而,她这短暂的一瞥,却没能逃过魔清秋的感知。 几乎是在那女官目光触及江尘羽的瞬间,魔清秋原本含笑的眼神骤然一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手,朝着那女官的方向,隔着数丈距离,轻轻凌空一点。 “噗!” 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黑色指风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出,精准地击在那女官胸前! 那女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她低头,骇然看见自己心口处的衣袍已被洞穿一个小孔。 一丝黑气正缠绕在伤口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失! 她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身体晃了晃,便要软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殿门外侍立的其余几名宫女侍卫都惊呆了,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门内看上一眼。 她们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位看似高贵美艳、陪伴在仙使身旁的女子,绝非什么温良淑女,而是动辄取人性命的恐怖存在! 与仙使牵扯上关系,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行了。” 江尘羽眉头微皱,出言制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点柔和纯净的乳白色光晕从他指尖飞出,没入那女官胸口。 光晕所过之处,那缠绕的魔气瞬间被净化驱散,破损的血管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失的生机也迅速回流。 不过转眼间,那女官胸前的伤口已然消失,只留下衣袍上的破洞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女官死里逃生,浑身被冷汗浸透,虚弱地瘫倒在地,随即又强撑着爬起来,朝着江尘羽投以感激的目光。 带然后连滚爬爬地、头也不敢回地逃离了殿门范围,其余宫女侍卫也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到更远处,个个噤若寒蝉。 “不过多看了一眼而已,不至于下此重手。” 江尘羽收回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魔清秋却已恢复了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出手伤人的不是她。她轻轻挽住江尘羽的手臂,声音娇柔: “主人就是心太善了。这些蝼蚁,岂能对您有丝毫亵渎之念? 清秋只是帮她们记住规矩罢了。我们进去吧。” 她最后瞥了一眼门外那些瑟缩的身影,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江尘羽摇摇头,不再多言,任由她挽着,步入了温暖的凝玉阁内。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内外。 阁内温暖如春,灵雾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与一种令人放松的馨香。 江尘羽走到池边玉案旁,信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白玉酒壶和两只夜光杯。 壶中是他珍藏的灵酒“醉仙引”,以多种千年灵果酿制,酒液晶莹如琥珀,香气醇厚而不腻,对修士亦有温养神魂之效。 魔清秋其实并非好酒之人。 或者说,她“好”的并非酒本身。 江尘羽很清楚,她喜欢的,是那种与自己共饮的氛围,是酒杯交错间流转的眼波与笑意,是微醺状态下那似有若无的亲近与暧昧。 轻叹一声,江尘羽褪去外袍,只着贴身里衣,试了试水温,便缓缓步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包裹上来,确有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舒缓着经脉中因之前催动令牌力量而残留的细微滞涩感。 他寻了池边一处平滑的玉石倚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仍站在池边的魔清秋示意。 魔清秋嫣然一笑,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晚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件华美繁复的黑色礼服如同花瓣般层层褪落,露出其下欺霜赛雪的肌肤与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 她没有丝毫忸怩,就那样优雅而坦然地踏入池中,水波荡漾,漫过她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精致的锁骨之下。 被打湿的乌黑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诱人的慵懒。温润的池水浸湿了她的身躯,非但无损她那份融合了高贵与妖冶的气质,反而因水光的折射与灵雾的朦胧,增添了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想要亲手将这份完美“濡湿”与“破坏”的罪恶美感。 她依言来到江尘羽身边坐下,与他肩臂相贴,池水温暖,肌肤微凉。 她侧过脸,冲着江尘羽露出一个毫无保留的、甜甜的、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只是这样靠近,便已拥有了全世界。 “干杯。” 江尘羽倒满两杯醉仙引,将其中一杯递给魔清秋。 魔清秋接过晶莹的夜光杯,指尖与他轻轻相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细细品味,而是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她的喉咙,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 她放下空杯,却并未去拿酒壶,而是依旧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江尘羽。 然后,她伸出一根纤细如玉、指甲染着淡蔻丹的手指,先指了指江尘羽面前那杯还未动过的酒,又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因酒意与热气蒸腾而愈发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 她动作无声,含义却再明显不过。 江尘羽看着她这小动作,哪里还不明白这只魅魔又在“作妖”。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自己那杯酒也递了过去,想着她要喝便给她。 然而,魔清秋在接过这第二杯酒的瞬间,手腕一转,竟又将酒杯稳稳地递回到了江尘羽的唇边。 她微微倾身,呵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江尘羽耳中: “主人……清秋不想自己喝。清秋想要您……喂我喝。”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潋滟生辉,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要喝‘进口’的哦。” “进口?” 江尘羽哑然失笑,这个词在此情此景下,其指向性简直昭然若揭。这热辣魅魔,果然没打算“只是泡温泉”。 但他也没有立刻拒绝。 毕竟,两人之间更亲密逾矩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过。 此刻若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严词拒绝,反倒显得虚伪做作。 “行吧。”江尘羽的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妥协和认命般的纵容,“依你便是。” 他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就着魔清秋捧杯的手,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含入口中。 醉仙引的醇香在口中化开,带着灵果特有的清甜与一丝灼热。 接着,他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抬起,带着温热的池水,抚上魔清秋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搂得更近。 池水因这动作泛起涟漪,打湿了两人的胸膛。 第475章 既然这样,那就由您欺负我吧! 魔清秋顺势倒入他怀中,仰起脸,闭上了那双总是盛满狡黠与情意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仿佛在等待一场甘霖的降临。 些许清冽中带着花果甜香的酒气,自江尘羽唇齿间逸散在温泉蒸腾的暖湿空气里,与氤氲的水汽交融,酿出一种令人微醺的氛围。 热辣魅魔魔清秋并未饮酒,但此刻依偎在江尘羽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与炽热体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与那淡淡的酒香,竟觉得有些醺醺然,仿佛真的醉了。 她深吸了一口这令人心安又悸动的空气,仿佛要将这份气息刻入灵魂,随后,带着几分大胆与渴慕,主动仰起晕红未褪的俏脸,将自己的柔软唇瓣向上贴去,目标明确地寻向那微抿的、沾染了酒液的薄唇。 江尘羽低笑一声,并未拒绝这份主动的“进攻”。 “唔……” 一声满足的轻吟从相贴的唇瓣间溢出。 魔清秋闭上眼,长睫轻颤,彻底沉溺在这份期待已久的亲密中。 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试探着,很快,灵巧的舌尖便叩开了关隘。 清冽微甜的酒香在彼此气息交融的方寸之地弥漫开来,魔清秋终于如愿以偿细细品味到了愈发醇厚迷人的“酒香”。 这味道比她想象过的任何一种美酒都要醉人,让她心神摇曳,骨软筋酥。 趁着这心神俱醉、亲密无间的好时机,少女那双原本规规矩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所及,是滚烫的温度与坚硬的轮廓,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江尘羽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亲吻的力道稍稍加重,以示警告,却并未强硬地推开或制止这只作乱的手。 他空出一只宽厚的大掌,带着温泉水的湿意与灼热,覆上她柔顺微湿的发顶,带着安抚与一丝无奈,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味。 江尘羽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促,赤红的眸子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但眼神却清明而认真。 他低声道,声音因亲吻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清秋,近段时间……不行哦。” 魔清秋迷蒙的眸子眨了眨,红唇微撅,带着不满:“为什么?主人是嫌清秋伺候得不好么?” “不是。” 江尘羽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罕见的歉意与坚持: “是我家诗钰那丫头,对这件事期待了很久了。 虽然我之前没跟她做过什么明确的约定,但心里早已打算好,在跟她之前,我这边就先克制一下,不再做那些‘过分’的事情。” 魔清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柔情与理解取代。 她当然明白诗钰在江尘羽心中的特殊地位,那份亦徒亦侣的羁绊,深厚且独特。 她能理解这份“预留”背后的心意。 “也行吧……”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既然主人您都这么说了,清秋也不是不懂事的魔。强求来的,也没意思。” 话虽如此,那只流连在腹肌上的手,还是恋恋不舍地、缓缓地挪开了。 但魔清秋岂会轻易放弃“谋取福利”? 手是挪开了,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却滴溜溜一转,重新亮起狡黠的光芒,目光灼灼地落在了江尘羽那双修长有力、此刻正随意搭在池边的大手之上。 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循循善诱: “主人~您既然‘严于律己’,不肯接受清秋来‘欺负’您…… 那么,反过来,由您来‘欺负’清秋,总归是可以的吧?” 她特意加重了“欺负”二字,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您应该没忘记,之前在比试赢下之后,答应给我的‘犒劳’,可还没兑现呢~现在,不正是一个兑现承诺的好时机么?” 她眨着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是期待与暗示。 闻言,江尘羽看着她那副“算计”得逞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略作沉吟,目光扫过她泡在温泉中、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以及那双写满了“任君采撷”的媚眼,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这个“折中”的提议。 “先泡温泉吧。” 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放松了身体,向后仰靠,惬意地将眼睛闭起,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驱散连日来的疲惫: “不是说乏了么?先把身子彻底暖起来,放松了再说。” 魔清秋见他没有否决,心中大定,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主人的。” 但她嘴上说着乖巧,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再次贴近,将自己温软馨香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江尘羽身侧,手臂也重新环上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肩膀。 虽然不能“使坏”,但即便是这样最简单直接的肌肤相亲、体温传递,对于渴慕他气息与温度的她而言,也已是无上的享受,足以让她心满意足,眉眼弯弯。 …… 一日清晨,晨曦微露,洒在依旧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池畔。 江尘羽与魔清秋终于从这令人沉溺的温存乡中脱离开来,准备返回。 此刻,魔清秋的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犹豫与恋恋不舍。 她看着雾气缭绕、宛如仙境的温泉,又看看身旁正在用法力蒸干身上水汽、准备换上道袍的江尘羽,灵魂深处,属于魔清雨的意念传来强烈的波动。 “真的……不再多待一晚吗?” 借着姐姐的口,魔清雨的意识短暂浮现,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丝她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我感觉……这个温泉泡着还挺舒服的,暖洋洋的,骨头都酥了…… 而且,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 江尘羽正将素雅的道袍披上身,闻言动作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晨曦中,她湿发披肩,肌肤被温泉水润得白里透红,眼眸含水,确是一幅动人心魄的美人出浴图。 他目光柔和了一瞬,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若实在喜欢这温泉,日后有空,我再带你来便是!”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但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妖兽之森那边,还有一群不安分的家伙等着我们去‘招待’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落地系好衣带,恢复了那副飘逸出尘的仙使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泉滋养后的舒展与锐利。 魔清雨撇了撇嘴,知道再说无用,只得悻悻地将身体的主导权重新交还给姐姐魔清秋,灵魂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轻哼。 魔清秋重新掌控身体,她没有立刻去取岸边叠放整齐的衣物,反而站在原地,身上只裹着一件江尘羽之前为她准备的宽大浴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用那双恢复深邃妩媚的眼眸,含着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静静地看着江尘羽,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等着他来帮忙。 江尘羽刚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一抬头就看到她这副“衣来伸手”的架势,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他哪里不明白这热辣魅魔的心思? 无非是变着法儿讨要亲昵与宠溺。 替她穿衣,看似小事,但在这种清晨、这般情景下,无疑是一种极致的亲密与温存,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堪称一种无声的“小奖励”。 这可比昨晚温泉里那些更“过分”的要求,更让她受用。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最近,自己是不是对这魅魔姐妹太过纵容了些? 连向来进退有度、善于拿捏分寸的魔清秋,都开始恃宠而骄,学会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撒娇了。 “清秋!” 他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又没有‘欺负’你,泡了一夜温泉,你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好得很。 这穿衣的小事,还要劳烦主人我亲自来吗?” “不行吗?”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被他的“严肃”吓退,反而将那份“可怜兮兮”演绎得更加到位。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 “清秋只是,想让主人再宠我一次嘛。”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这么站着”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最终,他叹了口气,败下阵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纵容的笑意。 “行,行,行……最后再宠你一次。下不为例。” 他这般说着,走到那堆摆放得稍显凌乱的、属于她的衣物旁。 先是拿起那件绣着暗纹的贴身小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腻的织物,他面不改色,动作却自然而轻柔地为她穿上、系好细带。 接着是柔软的内衬、精致的束腰、绣着繁复魅魔纹路的华丽长裙…… 他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耐心而细致,偶尔指尖划过她温润滑腻的肌肤,引得两人呼吸都微微一滞。 整个过程安静而旖旎,只有衣料的窸窣声与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在响起。 魔清秋顺从地抬起手臂,转过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脸上始终带着心满意足的、如同偷到腥的猫儿般的甜蜜笑容。 她能感受到主人动作中的珍视与无奈,这份无声的宠溺,比任何言语都让她欢喜。 …… 穿戴整齐,收拾妥当。 很快,一身利落劲装、容光焕发的魔清秋便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尘羽身后,两人周身气息清爽,丝毫看不出昨夜温泉嬉戏的痕迹。 他们刚刚回到羽殇帝国临时安排的清雅行宫,早已等候多时的羽殇女皇陆千秋便立刻前来求见,脸上带着比昨日更深的忧色。 “回禀仙使阁下!” 陆千秋行礼后,甚至来不及过多寒暄,便急急开口,语气凝重: “最新传来的消息……事情,恐怕变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棘手了!” 江尘羽神色不变,示意她继续说。 “除了此前已经查明、露过面的那几位妖王,以及赤炎、明安两大帝国暗中支持的高手,根据我们各方探子拼死汇总的情报,大半个妖兽之森似乎都被一股暗流搅动了! 许多原本深居简出、或保持中立、甚至与我们羽殇有过些许贸易往来的大妖、妖王,态度都发生了微妙或明显的转变,对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仙使阁下您和‘钰仙人’的势力,产生了浓重的敌意与贪婪!” “哦?” 江尘羽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疑惑,眉峰微挑。 虽然他确实不介意多来几个“练手”的,顺便多收些品质上乘的“妖兽材料”带回太清宗充实库房或打牙祭。 但若数量一下子激增太多,也确实会带来额外的麻烦。 毕竟妖兽种类繁多,天赋神通千奇百怪,谁知道那汹涌而来的妖群中,会不会藏着几个拥有极其麻烦、甚至堪称诡异天赋神通的特殊存在? 陆千秋咬牙切齿,恨恨道: “都怪那死透了的虚鲲! 这厮生前狡诈,死后居然还不安生,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早在行动前就安排好了后手。 如今,在妖兽之森高层中流传着一个言之凿凿的‘秘密’——说是我们这边,准确说是仙使阁下您和‘钰仙人’,掌握着一种源自上古仙界、甚至更高位面的特殊修炼秘法! 这种秘法不仅对人类修士有效,更能让妖兽脱胎换骨,打破血脉桎梏,实现妖力与更高层次力量的同修!” 她顿了顿,眼中怒火更盛: “传言还说,只要得到了这种秘法,妖兽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实力暴涨!甚至一些天赋异禀、积累深厚的大妖,可以借此安然度过化形天劫乃至飞升大劫,从此方世界超脱,前往传说中灵气更浓郁、大道更完整的更高位面!” 陆千秋越说越气: “早知道虚鲲这厮如此阴毒麻烦,当初它第一次在我羽殇边境附近鬼鬼祟祟窥探时,朕就该不惜代价,联合另外两国,哪怕引发小型兽潮,也要将它彻底剿灭!” 第476章 有我在,羽殇灭不了 闻言,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虚鲲这临死前的反扑倒也没有任何问题。 它准确地抓住了妖兽最根本的渴望——突破血脉限制,追求更强力量与更高生命层次。 而且,严格来说,虚鲲散布的谣言,并非完全的空穴来风。 只是虚鲲将其夸大、扭曲,包装成了足以让所有妖兽疯狂的“成仙秘钥”。 “仙使阁下!” 陆千秋的声音将江尘羽从思绪中拉回,她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根据我们目前所能探知到的、已经明确表达出敌意或正在向边境集结的妖兽气息来推算…… 您这次需要面对的妖王级战力恐怕不是之前预估的十位左右,而是可能一次性要对付十几位,甚至是二十位几位以上!” 这个数字,让她自己说出来都感到一阵窒息。 二十几位妖王是什么概念? 足以轻易摧毁像羽殇这样的帝国数次! 即便江尘羽之前展露了惊世骇俗的实力,面对这种数量级的围剿,陆千秋也根本无法乐观。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抬头直视江尘羽,声音艰涩却清晰: “仙使阁下,敌我力量悬殊至此,已非勇气与决心可以弥补。 若您觉得事不可为,太过难缠还请以自身安危为重! 您可以暂时隐匿行踪,避开这波锋芒。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说出这番话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江尘羽能走,但他们羽殇帝国,这片土地,这里的亿万子民,无处可逃! 这是她的国,她的根。 但她也清楚,若非江尘羽当初伸出橄榄枝,羽殇或许早已在之前的妖兽侵袭或其他帝国的挤压下风雨飘摇。 如今局面,虽是危机,但也是当初选择必须承受的风险。 愿赌服输,她认。 察觉到陆千秋语气中那份近乎绝望的不乐观与决绝,江尘羽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出言安慰或豪言壮语,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怀中。 下一刻,那枚通体赤红、铭刻火凤的令牌被他握在掌心。 没有繁琐的咒文,没有蓄力的过程,他只是心念一动,体内天魔之力与令牌中沉睡的火凤真灵瞬间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 “轰——!” 一股远比昨日在魔清秋面前试验时更加磅礴、更加炽烈、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从江尘羽身上轰然爆发! 赤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隐约化作一头展翼长鸣的火凤虚影,盘旋于他头顶,洒下无尽威严与炽热。 他周身缭绕的魔气与火焰交织,道袍猎猎作响,整个行宫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凝固。 沉重的威压让陆千秋瞬间脸色煞白,噔噔噔连退数步,体内灵力运转几乎停滞,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如果说之前江尘羽给她的感觉是深不可测如渊海,那么此刻,他便是喷发的火山,是降临的天神! 这股力量是如此直观,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绝望! 陆千秋毫不怀疑,此刻的江尘羽,只需一个眼神,一道随意泄露的气息,就能让她这位羽殇女皇瞬间飞灰湮灭! 即便是集结羽殇全国所有的高手结成战阵,在这股力量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一招! 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狂暴的气息只持续了短短三息,便被江尘羽缓缓收敛回体内。大殿内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一松。 火凤虚影消散,赤红光芒隐没,江尘羽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只是幻觉。 但他整个人的气质,已截然不同,眉宇间多了一抹仿佛能焚尽八荒的炽烈神采。 陆千秋大口喘息着,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敬畏,以及狂喜! 她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这位仙使阁下在大战前夕,还有闲情逸致带着红颜去泡温泉。 原来,对于真正拥有这等绝对力量的强者而言,即将到来的、在旁人看来足以灭国的恐怖围剿,或许不过是一场稍微热闹些的“热身运动”罢了! 江尘羽没有解释这力量源自外物,也没有必要解释。 他缓步走到尚未完全从震撼中恢复的陆千秋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与承诺。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们羽殇。”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殿门,仿佛已看到远方正在集结的滚滚妖云与敌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与淡然: “在我死之前,你们羽殇帝国,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 这平静的宣言,比任何激昂的誓言都更令人信服。 陆千秋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仿佛沐浴着神光、又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男子,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上眼眶。 惶恐、绝望、压力,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这平淡却无比有力的话语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热血与无条件的信任。 ‘若是能够再年轻上一段时间,哪怕是我怕也不由得会为面前的男人而动心不已吧?’ 她迅速收敛心神,压下那丝不合时宜的涟漪,深深弯下腰,对着江尘羽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 “羽殇上下,谨遵仙使之命!愿为前驱,万死不辞!” ...... 广阔的平原之上,旌旗半卷,兵戈如林。 羽殇帝国的军队与来自两大帝国的联军遥遥对峙,中间隔着一段被术法反复犁过、遍布焦痕与坑洞的缓冲地带。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尘土味以及尚未散尽的灵力灼烧气息。 整个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并非无战事,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压抑。 兵马在沉默中列阵,盔甲摩擦声、粗重呼吸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律动。 羽殇士兵紧握兵刃,眼神疲惫而坚毅。 他们不理解为何两大帝国的人会如此突兀且坚决地联手进犯,更不明白为何战端初启便如此惨烈。 作为军人,他们没有质疑的权利,唯有服从命令,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短短数日的交锋,仅仅是前哨战与试探性攻击,双方已有近十万士卒埋骨于此,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这还仅仅是序战,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全面决战爆发,伤亡数字将以百万、千万计。 沉重的阴云压在每一个参战者的心头。 而对面的赤炎、玄冥联军,情况则更为复杂诡异。 除了严阵以待的人类军队,他们的阵营之中,赫然混杂着大量形态狰狞、妖气冲天的妖兽! 这些妖兽体型庞大,气息凶戾,它们并不完全服从人类指挥,更像是一群被请来的、不受控制的“客卿”或“盟友”,在联军阵线中肆无忌惮地穿梭、咆哮,甚至就地吞噬着刚刚战死、尚未来得及收敛的尸骸,场面血腥骇人。 它们的首要攻击目标确实是羽殇军队,锋利的爪牙、狂暴的妖术给羽殇防线带来了巨大压力。 但当它们杀得兴起,或是闲暇无聊时,也会毫无征兆地扑向近在咫尺的双方士兵! 一声惨叫,一道血光,一名人类士兵便成了妖兽口中的血食。 更令人愤懑的是,面对妖兽如此行径,两大帝国的军官竟严厉下令不得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袍被吞噬,自己还要提防下一次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利爪。 耻辱、恐惧、愤怒……种种情绪在联军士兵心中交织。 他们满腹怨言,但一想到上层许诺的、攻破羽殇帝国后那难以想象的丰厚回报——广袤土地、诸多资源,那份贪婪又压过了眼前的恐惧与不满。 每个人都心存侥幸,觉得厄运未必会降临到自己头上,而胜利后的犒赏却是实实在在的。 …… 羽殇帝国一方,压力更是如山崩海啸。 面对两家实力本就不弱于己的帝国联军,再加上那些神出鬼没、凶残狡诈的妖兽袭扰,防线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士兵们伤亡惨重,补给线屡遭破坏,士气在血与火的煎熬中不断损耗。 若非保家卫国的信念和皇室不惜代价的激励支撑,防线早已崩溃。 尽管如此,局势依旧岌岌可危,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化骤生! 一道并不耀眼却仿佛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流光,自羽殇阵地后方天际悠然划过,转瞬间便已悬停在战场最前沿的上空。 流光散去,露出一道身着素雅道袍、负手而立的身影。 他面容俊朗,神色平静,周身并无逼人气势散发,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超然物外的气度。 “是仙使!江仙使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羽殇阵地中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狂喜与无条件的信赖! 在羽殇皇室不遗余力的宣传与先前事迹的流传下,“仙使江尘羽”之名及其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尤其是他以一己之力,于妖兽之森连斩虚鲲、冥龙,收服山羊妖王的事迹,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几乎成了羽殇军民心中的精神支柱与胜利象征。 他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所有羽殇将士心中的希望之火,低迷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 而几乎在江尘羽现身的同时,对面联军阵中,那些原本气焰嚣张、肆意纵横的妖兽们,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齐齐一滞! 不少妖兽眼中凶光迅速被惊疑、恐惧所取代,它们敏锐的兽类本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尤其是其中几头气息格外强大、隐为众妖之首一头形似巨鳄,背生骨刺的妖王级别强者更是毫不犹豫地低吼一声。 它周身妖气爆发,竟不是向前进攻,而是裹挟着附近一些强大妖兽,化作数道颜色各异的妖风,朝着远离战场的后方急速遁去! 这厮甚至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抛弃了它们的“人类盟友”! 趋利避害,妖兽的本能比人类更加直接。 它们深知,能斩杀虚鲲、冥龙联手的存在,绝非它们所能抗衡。 什么攻打羽殇的许诺,什么虚无缥缈的秘法,在自身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现在才想走?晚了。” 江尘羽清冷平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 他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因妖兽突然撤离而陷入茫然与不安的赤炎、玄冥士兵,也未曾多看羽殇将士的欢呼。 他的目光牢牢钉死在那几股正在疯狂远遁的妖气之上,尤其是那道最为强悍的、属于巨鳄妖王的土黄色妖风。 他缓缓抬手,动作舒展而自然。 储物戒指微光一闪,一柄通体修长、剑身流淌着清冽寒光、隐隐有凤鸣之音的天羽剑,便已握于掌中。 剑一出鞘,并未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但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冻结灵魂、切割万物的恐怖剑意,已如潮水般以江尘羽为中心,轰然席卷了整个战场上空!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剑意笼罩下,下方战场上,无论是羽殇还是两大帝国的普通士兵与低阶修士,都感觉心头一沉,仿佛被无形山岳压住,呼吸骤然困难,体内灵力运转滞涩。 而那些正在逃窜的妖兽,除了那道土黄色妖风中的巨鳄妖王还能凭借深厚妖力勉强保持速度。 其余妖兽顿时如陷泥沼,妖风溃散,露出本体,在空中艰难挣扎,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连嘶吼都变得断续微弱! 江尘羽凌空踏步,向着妖兽遁逃的方向,看似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震耳的爆鸣。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光线都吸纳进去的灰蒙蒙剑气,脱剑而出。 剑气初始不过尺许,离剑之后却迎风暴涨,瞬息间化作一道横亘天际、长达数百丈的死亡弧线,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后发先至,追上了那几股逃窜的妖风! “噗!”“嗤!”“嗷——!” 一连串沉闷的、利刃切入败革的声音,混合着短促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在天空中炸响。 除了那道土黄色妖风在千钧一发之际,巨鳄妖王不惜自爆一件护身鳞甲,付出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代价,险之又险地偏转了少许,勉强逃过了被直接腰斩的命运。 其余所有被剑气笼罩的妖兽,无论修为高低、体型大小,都在同一瞬间,身躯连同妖魂,被那道灰蒙蒙的剑气无声无息地切割、湮灭! 它们化作漫天纷纷扬扬的、混杂着妖血与能量碎末的血雾腥风,飘洒而下! 第477章 贤者模式的江老魔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整个战场,死寂一片。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江尘羽收剑,依旧悬立空中,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斩灭群妖的一剑,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点尘埃。 他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两大帝国联军,最终落在因激动而脸庞涨红、紧握兵刃的羽殇将士身上。 “给我死!”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却如同九天惊雷印入所有敌对者的神魂深处! 而听到这平静却仿佛蕴藏着无边力量与杀意的三个字,所有羽殇帝国的将士,胸中那口压抑已久的浊气猛地吐出,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热血与无上的骄傲! 他们的脊梁挺得更直,眼神燃起熊熊火焰。 有仙使在此,何人敢犯? 闻言,正拖着半边血肉模糊残躯亡命遁逃的鳄鱼妖王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逃!必须立刻逃回妖兽之森深处!这个人类太可怕了!’ 它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不顾一切地催动残存妖力,甚至开始燃烧精血,试图施展血遁秘术。 然而,就在它心念刚动、即将迈出遁术第一步的瞬间—— “嗤!” 一道细微到近乎难以察觉、却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灵力剑气,仿佛早已预判了它所有的逃生路线与妖力波动节点,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与它仓促布下的层层妖力护盾,如同穿透一层层薄纸般,精准无比地自它后脑贯入,从前额眉心透出! 剑气入体的刹那并未立刻爆发,而是在它那庞大的头颅内部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微型剑丝,疯狂地搅动、切割、湮灭! 那感觉,就像是整个颅腔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布满利刃的绞肉机! “呃……嗬嗬……” 鳄鱼妖王连一声完整的惨嚎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在空中,仅存的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绝望。 下一刻,红的、白的、混杂着碎骨与妖魂残片的粘稠混合物,如同被砸开的西瓜般,从那被洞穿的、拳头大小的狰狞伤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它布满鳞片的粗糙皮肤蜿蜒流下,在空中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血污轨迹。 “噗通!” 失去了所有生机与妖力支撑的庞大尸身,如同断线的风筝,沉重地向着下方大地坠落,最终在远处荒原上砸起一片烟尘,再无动静。 一位妖王级的存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道隔空而来的剑气如此轻易、如此“精细”地诛杀! 甚至连自爆妖丹、拉人垫背的机会都没有! 亲眼目睹这血腥、冷酷、高效到极致的一幕,远处那些或明或暗、正在观望、尚未完全集结的妖兽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鬃毛倒竖,鳞甲发紧! 不少胆气稍逊的妖兽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向更后方缩去。 它们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或因距离遥远,或因行动迟缓,或因本就心存疑虑,没有第一时间加入这场围剿。 否则,此刻在空中爆开血雾、或如那鳄鱼妖皇般凄惨坠落的,恐怕就要多上自己一个了! 恐惧如同瘟疫,在妖兽群体中悄然蔓延。 “都慌什么?!” 一声低沉雄浑、仿佛带着金石摩擦之音的咆哮,陡然在妖兽群中炸响,强行压下了那阵骚动。 出声者是一头体型如山、通体覆盖着暗金色厚重甲壳、形似巨龟却生有龙首的妖兽——金甲龙鳌,其气息深沉浩瀚,实力估摸着应该达到了合体境后期,比之前的虚鲲还要强上一大截,乃是妖兽之森中资历极老、实力顶尖的几位霸主之一。 它那硕大的龙睛扫过周围面露惧色的妖兽,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蔑,声音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是被偷袭得手,杀了个本就重伤的蠢货,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简直丢尽了我妖兽之森的脸面!” 它顿了顿,声调拔高,如同战鼓擂动: “看清楚!对面只有一个人! 一个装神弄鬼、自称仙使的人类!而我们……” 它巨大的头颅转动,扫视着四周越聚越多、妖气冲天的身影: “看看你们身边! 看看这遮天蔽日的妖气! 今日汇聚于此的妖王已有二十余位! 后续还有同道正在赶来! 如此力量,足以横扫此界任何一国,踏平任何地域!” “他江尘羽再厉害,难道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我们整个妖兽之森大半精锐不成? 当初他杀虚鲲、冥龙、山羊三个,据逃回的小妖所言,也是手段尽出,苦战良久,自身绝非无损! 如今我们数十倍于彼时的力量汇聚于此,只要齐心协力,一拥而上,耗也能把他耗死! 那传说中的无上秘法,那超脱此界的希望,就在眼前! 岂能因一时怯懦而错失良机?” 金甲龙鳌的话,如同强心剂,让不少原本心生退意的妖兽眼中重新燃起了贪婪与凶光。 是啊,它们数量如此之多,堆也堆死他了! 秘法的诱惑,终究战胜了部分恐惧。 然而,当一些凶性被激发的妖兽蠢蠢欲动,打算响应龙鳌的号召率先出击时,目光瞥向远处那道依旧淡然悬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虫的素袍身影,以及他脚下那片尚未完全散去的妖王血雾,发热的头脑又迅速冷却下来。 ‘龙鳌大人说得固然不错……但,谁先去打头阵?’ 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浮现在所有妖兽心头。 对面那人类显然不是易与之辈,第一个冲上去的,大概率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虽然大家合力肯定能赢,但谁愿意去做那个消耗品、炮灰? 功劳是大家的,命可是自己的! 尤其是一些心思缜密、狡诈多疑的妖王发现,虽然来了二十多位同阶存在,但妖兽之森真正最顶尖、最神秘的那几位老怪物,似乎一个都还没露面。 金甲龙鳌虽强,但还不足以服众,让它号令群妖去拼命。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金甲龙鳌慷慨激昂的鼓动之后,妖兽阵营的气势短暂回升,却迟迟没有谁真正迈出那第一步。 不少妖王甚至悄悄地将刚刚探出的爪子,又不动声色地缩了回去,眼神飘忽,开始观察其他“同伴”的反应。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一群没卵用的怂包软蛋!” 江尘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弧度,目光如同看待一群滑稽的土鸡瓦狗: “就这点胆色,也敢学人家出来杀人夺宝、争霸天下? 虚鲲和冥龙虽然也蠢,但好歹还敢正面跟我碰一碰。 你们连它们都不如。”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每一位妖王的脸上。 它们哪一个不是称霸一方、受万兽敬畏的存在? 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顿时,无数道狂暴的杀意与愤怒的目光聚焦在江尘羽身上,不少妖王气得浑身妖力沸腾,发出低沉的咆哮,利爪刨地,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个狂妄的人类撕成碎片! 然而,当它们很快又再次恢复了了冷静。 冲动是魔鬼,命只有一条。 这人类如此有恃无恐,必定还有倚仗,不能上当! “哼!牙尖嘴利!” 金甲龙鳌也被江尘羽的话气得龙须乱颤,但它同样不敢独自上前,只能强压下怒火,用冰冷彻骨、仿佛万年玄冰般的声音回应道: “就让你再嚣张片刻! 待我妖兽之森众位同道齐聚,布下天罗地网,我看你还能否笑得出来! 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此刻的狂妄,别跑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它这话既是威胁,也是在为自己和群妖找台阶下: 不是我们不敢上,是要等“全员到齐”、“布下大阵”,要以最稳妥、最碾压的方式取胜! 江尘羽闻言,竟真的轻笑出声,那笑声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烦人的苍蝇,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淡然: “行啊,我等着。 你们最好动作快点,把能叫的都叫上。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妖兽群与远处严阵以待的两大帝国联军,语出惊人: “哦,对了,到时候记得一起上,别磨磨蹭蹭、一个一个来送。 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 “!!!”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妖兽阵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与咆哮,就连远处两大帝国联军中不少知晓妖兽实力的高层将领,以及羽殇帝国这边对江尘羽充满信心的将士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与极度震惊之中! 狂!太狂了!狂得没边了! 面对超过二十位妖王级存在的威胁,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嫌弃对方来得不够多、不够快,还要求对方“一起上”? 这已经不是自信,简直是近乎疯狂的嚣张与蔑视! 纵观此界历史,哪怕是统御妖兽之森数个时代的众妖之主,也从未有人敢在如此悬殊的数量对比下,放出这等厥词! “好!好!好!” 金甲龙鳌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凛冽的杀意: “人类,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本王保证,待我妖兽大军齐至,定会让你尝尽万妖噬魂之苦,将你的神魂抽出来,点成天灯,照亮我妖兽之森万年!” 它这次是动了真怒,也下定了决心。此次妖兽之森虽然并非倾巢而出,但也足足动用了超过五成、接近六成的主力! 如此规模,在它漫长的生命记忆中也是罕有。 它倒要看看,这个人类究竟有何等通天本事,敢如此大放厥词! 江尘羽对金甲龙鳌的毒誓威胁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他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身气息,让那原本渊深如海的气势,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波动与“虚弱”感,脸色也似乎“苍白”了一分,仿佛刚才那隔空秒杀鳄鱼妖皇的一剑,消耗颇大。 他这番故作姿态,自然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和引诱对手。 然而,即便他“演”得如此“逼真”,对面那黑压压的妖兽群,依旧没有任何一个敢越雷池半步! 哪怕是最暴躁、最易怒的凶兽,也在同伴的拉扯和更强者警告的目光下,硬生生压下了扑杀的冲动。 对于这个结果,江尘羽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聪明”妖兽该有的选择。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对这些所谓妖王的评价,不由得又降低了几分。 贪婪、惜命、内部猜忌、缺乏真正的血性与魄力…… 比起虚鲲那种为了地盘和野心敢豁出去一搏、冥龙那种骄傲到明知不敌也要战的家伙,眼前这群看似声势浩大的乌合之众,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与暗流涌动中,又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江尘羽如他所说,就驻守在羽殇帝国边境防线的最前沿,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每日或静坐调息,或巡视防线,神态悠然,仿佛外面那越来越浓、越来越恐怖的妖云和不断增加的强大气息不存在一般。 而在这相对“平静”的四天里,跟在江尘羽身边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可没闲着。 她充分利用这难得的“独处”的时光,变着法儿地撩拨、诱惑着自家这位定力超群的主人。 她那根灵活柔软、尖端带着可爱小桃心的魅魔尾巴,成了最得力的“工具”。 时而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江尘羽的手背、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时而又像调皮的小蛇,试图钻进他的袖口或衣领;更多时候,则是缠绕上他的手腕或小腿,轻轻磨蹭,传递着无声的邀请与渴求。 配合着她那欲语还休的媚眼、似有似无的贴近、以及身上自然散发的、越发甜腻诱人的魅惑幽香,当真是考验圣贤定力。 然而,江老魔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守身如玉”,为了给自家诗钰小萝莉留足期待,道心坚若磐石。 任那尾巴如何撩拨,任那媚眼如何勾魂,他自巍然不动,最多只是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或是伸手将那作乱的尾巴轻轻拍开。 第478章 你们也配跟我合作? 不过,当某次魔清秋玩得太过火,尾巴尖几乎要探入某些敏感区域时,江尘羽终于“动怒”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根通体漆黑、不知何种皮革鞣制而成、泛着冷光的长鞭。 看到这根鞭子的瞬间,魔清秋非但没有害怕,那双妩媚的眸子反而骤然亮了起来,闪烁着异样的、混合着兴奋、期待与一丝受虐般快意的光芒! 就连她灵魂深处正在休息的魔清雨,意识也被惊动,传递出一阵好奇与微妙的颤栗。 她们姐妹虽不像独孤大逆徒那般真正欣赏这种特殊玩法,但当手持鞭子的人是江尘羽,当他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要“严厉惩戒”的凶狠模样时,这对这对魅魔姐妹而言,竟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刺激与趣味。 江尘羽也是临时起意,尝试了一种新的“惩戒”方式。 他先是以秘法,悄然将魔清秋脚底的神经敏感度暂时提升数倍。 然后,在魔清秋期待目光中,他用鞭梢最柔软的部分,如同羽毛般,极其轻柔、缓慢地撩拨、刮挠她那双晶莹如玉、脚趾圆润的足心。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这种看似“温和”的惩罚,效果却出奇地好! 魔清秋起初还能强忍着,维持着热辣魅魔的风情,但不到十息,便彻底破功,笑得花枝乱颤,在软榻上扭动挣扎。 那痒感经过敏感度放大,直钻心扉,比直接的疼痛更难忍受,偏偏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异样感觉。 而灵魂深处的魔清雨,反应更为激烈。 一下子就选择出声求饶。 …… 第四日清晨,一直盘坐于防线高塔之巅的江尘羽,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乎同时,侍立在一旁的魔清秋也猛地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炽热无比的光芒,那是猎手看到丰盛猎物时的兴奋与激动! “主人,它们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期待。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妖云滚滚,遮天蔽日! 那云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无数强大妖兽散发出的滔天妖气汇聚凝结而成。 其中颜色驳杂,黑、灰、赤、金、绿各色交织翻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狂暴、混乱与毁灭气息。 妖云之中,一道道庞大如山岳、或矫健如闪电、或诡异如幽灵的身影若隐若现,低沉的咆哮、尖锐的嘶鸣、厚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声浪,如同海啸般向着羽殇防线汹涌扑来! 粗略一数,那显露出身形、气息毫不掩饰的妖王级以上存在,赫然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头,逼近三十之数! 这几乎是妖兽之森明面上可用高端战力的六七成! 如此阵仗,堪称千年未有! “好多……行走的‘魔源’啊……” 魔清秋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对于她们天魔而言,击杀并吞噬这些强大妖兽的生命精华与魂魄怨力,是提升实力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若能将这些妖王尽数消化…… 她感觉自己的修为绝对能突破现有瓶颈,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甚至无限逼近大乘境的门槛! 届时,她与妹妹魔清雨的实力差距将进一步缩小。 妖兽大军压境带来的恐怖威势,让羽殇防线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即便是最精锐的士兵、修为最高的将领,此刻也感到呼吸困难,手脚冰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不少修为稍弱者,更是面色惨白,牙关打颤,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兵刃。 然而,在这片几乎被恐惧淹没的防线中,却有一个人例外——羽殇女皇陆千秋。 她同样感受到了那滔天的妖威,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作为唯一知晓江尘羽那枚凤凰令牌真正威能以及对他实力有盲目信任的人,陆千秋此刻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妖王,心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涌起一股荒谬的念头: ‘来得越多越好! 正好让仙使阁下一次杀个痛快,彻底奠定我羽殇万世不易之基!’ 妖兽大军的最前方,为首的是一头形态极为怪异、令人望之生厌的巨兽。 它体型似麒麟,高达十余丈,通体覆盖着暗红近黑的厚重鳞甲,四蹄踏着幽绿色的火焰。 单看这威武的轮廓,倒有几分神兽风采。 然而,它的头颅却并非威严的龙首或麒麟首,而是一颗布满瘤状凸起、不断流淌着粘稠腥臭液体的巨大肉瘤!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它脖颈、脊背、甚至四肢关节处,竟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数十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诡异“眼珠”! 这些眼珠有的浑浊呆滞,有的滴溜乱转,有的散发着恶意的红光,有的则是一片死寂的惨白,共同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崩溃的恶心画面。 此兽名为“魔陽犼”,乃是妖兽之森中一种极其罕见、介于凶兽与魔兽之间的变异血脉,实力强横,尤擅污人法宝、蚀人神魂。 其气息赫然达到了合体境巅峰左右,是此次妖兽大军明面上的最强者。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魔陽犼身上,尤其是它身上那堆蠕动、眨巴的“眼珠子”上时,即使以他的见多识广、心志坚韧,胃里也不由得一阵翻涌,眉头紧紧皱起,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不讲究了!’ ‘根本不需要它出手,光是站在这里持续地、高强度地污染我的视线,就已经是一种精神攻击了! 这玩意儿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得亏他经历了各种历练,承受能力早已锻炼得非同一般。 若是初来这里,还是个萌新乍一看到这“魔陽犼”的尊容,怕不是真的要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晚上做噩梦都得是满眼的眼珠子乱转…… 江尘羽强忍着移开目光的冲动,定了定神,将注意力从魔陽犼那极具冲击力的外观上挪开,随后开始调整起自己的气息。 在集齐队友之后,那些之前还畏畏缩缩、只敢远远咆哮、连与江尘羽对视都目光躲闪的妖兽们,此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气焰重新变得嚣张跋扈。 它们纷纷向前压进,龇出惨白的利齿,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嗜血的咆哮、尖锐刺耳的嘶鸣,各种诡异嘈杂的兽吼交织成一片挑衅与示威的声浪。 妖气连接成片,形成铺天盖地的压力,试图从气势上彻底压倒对面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江尘羽负手立于防线高塔之巅,对这片能将寻常修士吓破胆的恐怖景象视若无睹,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死妖的咆哮,何必在意? 那为首的“魔陽犼”——那只长满恶心眼珠的麒麟状巨兽,此刻越众而出,庞大的身躯踏着幽绿火焰,缓缓来到阵前,与江尘羽遥遥相对。 它身上那数十颗颜色各异的眼珠,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审视、贪婪,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在它的感知中,对面的人类男子气息虽然沉凝深邃,难以准确测度,但似乎并未达到让它感到致命威胁的程度,至少在“量”的层面,似乎还稍逊于自己。 再加上身后这近乎倾巢而出的妖兽大军,按常理,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然而,直觉或者说是一种源自顶级猎食者对危险的敏锐灵觉,在不断地向它发出警告。 沉默的对峙持续了数息,魔陽犼那流淌着粘液的肉瘤头颅微微晃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湿木摩擦的声音。 它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沉闷,如同从地底传来,却带着一种试图谈判的“诚意”: “人类。” “本王知晓你实力不凡,非寻常人类可比。 今日我等汇聚于此,所为者,无非是那超脱此界的‘机缘’。” 它顿了顿,身上几颗泛着狡黠红光的眼珠微微转动: “厮杀,终非上策,徒增伤亡,且胜负难料。 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 你将你所掌握的、那真正的‘成仙’之法、或者说通往更高世界的‘钥匙’交出来。作为回报……” 它抬起一只覆盖着厚重鳞甲、燃烧着绿焰的前蹄,指向江尘羽身后的羽殇帝国疆域,又划向更远的两大帝国的方向: “我们可以联手,助你扫平,一统此方人族世界,让你成为此界人族唯一的至尊。 甚至你若对妖兽之森感兴趣,亦可成为我等的‘客卿’,地位等同于前五大妖王,享有无上权柄与资源。 到时我们两族和平共处,共享长生之秘,岂不美哉?” 这番条件开出来,连后方不少妖王都微微骚动,显然有些意外于魔陽犼会提出如此“优厚”的让步。 毕竟在妖兽的观念里,弱肉强食才是铁律,谈判通常只在势均力敌或迫不得已时才会发生。 江尘羽闻言,倒是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原以为这群妖兽都是被贪婪彻底支配、只会喊打喊杀的蠢物,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等懂得审时度势、试图“以利诱之”的“聪明”家伙。 看来这妖兽之森,也并非全是莽夫。 可惜。 这提议对于他江尘羽而言,毫无吸引力,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助我一统人族世界?许我妖兽之森权柄?” 江尘羽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棋盘般的漠然: “且不说我对此毫无兴趣。就算我真想要为何要与你们分享? 将你们全部斩杀于此,不仅仅是你们觊觎的所谓‘秘法’保住了,整个妖兽之森,乃至那两大帝国,只要我想,最终不都会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么?” 他之前没有主动去征服妖兽之森和另外两大帝国,并非是做不到或不敢,只是单纯觉得麻烦,且大规模无意义的征服杀戮,容易引起此方天地意志的“关注”甚至“排斥”,平添变数。 但如今,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欲置他于死地,夺他根基。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江尘羽,从来不是会因可能存在的、虚无缥缈的“针对”而选择忍气吞声的人。 “不必多费唇舌了。” 江尘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缓缓扫过面前那一张张狰狞的兽脸,仿佛在看一堆即将入库的材料: “直接用实力说话吧,简单明了。 我若败了,你们想要的东西,自可拿去研究。但若你们输了……”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那么,你们的一切——妖丹、精血、皮毛、骨骼、魂魄,乃至你们盘踞的领地、收藏的宝物,就都当作赔罪与战利品,统统奉献给我吧。” 虽然眼前这群妖兽大多长得歪瓜裂枣、奇形怪状,一看就不是什么肉质鲜美、适合下锅的品种,但作为炼器、炼丹、制符的材料,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太清宗内那些手艺精湛又酷爱研究的炼器师、炼丹师们,总有办法让这些“材料”物尽其用。 听到江尘羽这番毫不掩饰杀意与轻蔑的回复,魔陽犼身上那些代表“情绪”的眼珠瞬间齐齐一变! 淡金转为晦暗,红光炽盛如血,呆滞的眼白也蒙上暴戾! 它那肉瘤头颅上的粘液分泌骤然加剧,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遗憾? 不,此刻只剩下被彻底轻视的暴怒! “不识抬举!” 魔陽犼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身上数十颗眼珠同时迸发出刺目的、混杂着污秽与精神冲击的邪光: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给我杀——!” 最后一声“杀”字化作实质的音波扩散开来,如同进攻的号角! “吼——!” “嗷呜——!” “嘶——!” 早已按捺不住的妖兽大军,瞬间沸腾! 超过二十道庞大的妖影,裹挟着颜色各异的狂暴妖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出笼的凶兽,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羽猛扑而来! 爪牙撕空,妖术横飞,毒瘴弥漫,各种天赋神通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浪潮,誓要将中间那渺小的人类彻底淹没! 第479章 此方世界的天道注视 然而,并非所有妖兽都一往无前地冲向江尘羽。 其中几头生性狡诈多疑、或以速度见长的妖王,眼珠一转,竟是化作数道迅疾的流光,绕过正面战场,如同毒箭般直射向后方羽殇帝国防线,目标赫然是陆千秋等羽殇强者以及那严阵以待的军阵! 显然打着“围魏救赵”、逼迫江尘羽分心,或至少先捏软柿子、屠杀对方有生力量的主意。 而对面两大帝国的联军中,也只有寥寥数位自恃实力高强的将领,硬着头皮,祭出法宝兵器,小心翼翼地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靠近,试图从侧翼牵制。 更多的人,则是与那些“聪明”的妖王不谋而合,调转兵锋,杀气腾腾地扑向羽殇防线——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在他们看来,被如此多妖王围攻的江尘羽,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顾及后方? “呵,投机取巧,专挑弱者下手的渣滓。” 江尘羽的神识何等敏锐,瞬间便洞悉了这些家伙的打算,眼中寒芒骤盛。 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等欺软怕硬、在战争中只想着捡便宜、屠杀弱者的行径。 “本来还想陪你们多玩一会儿……” 江尘羽低声自语,面对那已近在咫尺、最先扑到的几道凶猛妖影面前。 这些妖影中包括一头浑身骨刺的暴猿、一条口喷毒砂的巨蜈、一只双翼燃着黑炎的怪鸟。 来到一众妖兽的身前,江尘羽不闪不避,反而做了一個看似莫名其妙的动作—— 他伸手,从容不迫地从腰间摘下那枚一直贴身悬挂、此刻正微微发烫的赤红火凰令牌,将其紧紧握于掌心。 下一刻! “轰——!!!” 仿佛沉寂万古的火山于此刻轰然爆发!一股无法形容、远超合体境范畴的恐怖气息,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以江尘羽为中心,毫无保留地炸裂开来! 赤红! 无尽炽烈的赤红光芒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妖云与阴霾,将天空染成了火烧般的颜色! 那光芒之中,隐约有一头神骏无比、尾羽华丽的巨大火凤虚影展翅长鸣,古老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层层叠叠地碾压向四面八方! 江尘羽的气息,在这火凤虚影出现的瞬间,开始了疯狂的、违背常理的暴涨! 合体巅峰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一股玄而又玄、仿佛触及此界本源规则的浩瀚伟力,开始在他周身萦绕、沸腾! 他的修为境界,在无数道震惊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地被推上了一个令人灵魂颤栗的层次——大乘境的门槛,已被他一只脚迈入! 虽未完全稳固,但那份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生命层次威压,已然清晰无比! 而就在他气息突破某个临界点的刹那—— “轰隆隆——!!!” 九天之上,毫无征兆地炸响了滚滚惊雷!那雷声并非寻常雷霆,沉闷而威严,仿佛源自世界深处,带着一种审视、警告、乃至一丝忌惮的意味。 紧接着,一股浩瀚、淡漠、至高无上、仿佛涵盖了整个天地的无形意志蓦然降临,将江尘羽,连同他周围大片空间,牢牢锁定! 这意志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威压都更令人心悸。 它并非针对某个人,更像是一种世界规则对“异常”存在的本能反应与标记。 “天……天道注视?!” “是世界意志的排斥与警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引动此等异象?!” 扑杀而来的妖兽们首当其冲,它们比人类修士对天地气机更为敏感。 在这股浩瀚意志降临的瞬间,所有妖王,无论冲在最前还是躲在后方,齐齐感到神魂剧震,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妖力运转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它们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与茫然! 这种被整个世界“注视”的感觉,它们只在最古老、最残缺的传承记忆碎片中,窥见过一鳞半爪的记载。 那是唯有当生灵的力量达到或接近此方世界所能容纳的“上限”,即将“破界”或“严重扰动平衡”时,才有可能引来的、源自世界本源规则的“关注”! 在妖兽之森漫长的历史中,有明确记载获得过这种“注视”的大妖,凤毛麟角,且大多只是惊鸿一瞥,远不如此刻这般清晰、专注、且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这不可能!’ 一头形如苍狼、气息在合体中期的妖王,四爪僵硬地停在半空,狼目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荒谬。 ‘世间何时出了这等人物?为何从未听闻?孱弱的人类中,怎么可能诞生如此至强者?!’ 不止是它,几乎所有的妖王心中都翻腾着类似的惊涛骇浪。 它们原本以为江尘羽只是比虚鲲强上一筹的“厉害人类”,撑死了摸到合体巅峰的门槛。 可眼前这引动世界意志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它们的认知! “他们没有撒谎……” 魔陽犼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苦涩与恍然,它身上那些眼珠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 “他果然是‘天外之人’。 唯有来自其他世界、体系迥异、且实力足以撼动此界平衡的存在,才会在全力爆发时,引动如此清晰的天地异变与意志关注……” 它之前的怀疑与试探,此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 对方根本就不是此界“土著”,其跟脚与底蕴,远超它们最坏的想象! “怎么办? 要不……” 亲眼目睹江尘羽气息暴涨、引动天象,再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天地意志威压,不少妖王心中那点刚刚鼓起的凶焰瞬间被浇灭,强烈的退意再次不可抑制地滋生。 跟一个被世界意志“标记”了的怪物死磕? 这已经不是冒险,简直是自杀! “都给本王稳住!” 魔陽犼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身上所有眼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邪光,强行驱散了己方阵营中的恐慌情绪: “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此刻后退,唯有被逐个击破、死路一条!” 它毕竟是最顶尖的妖皇,虽惊不乱,反而迅速看清了关键: “你们仔细感应! 他的气息虽强,但起伏不定,与天地隐隐排斥,显然并非自身苦修所得,定是借助了那枚令牌的外力! 此等逆天之力,绝不可能持久! 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抗住他最凶猛的这波爆发,等他力量衰退,便是我们反败为胜、夺取那逆天机缘之时!” 它的话如同强心剂,点醒了被恐惧支配的众妖。 是啊,那令牌光芒炽烈,显然在持续消耗。 如此巨大的力量提升,代价必然巨大,不可能长久维持! 只要撑过去…… 然而,江尘羽会给它们“稳住阵脚”、“拖延时间”的机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就在魔陽犼吼声刚落,妖兽们心神稍定的刹那,江尘羽动了。 他嘴角那抹一直未曾散去的弧度,此刻微微扩大,眼中的慵懒与随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冰冷杀意与一抹近乎愉悦的战意。 江老魔喜欢浪,喜欢在刀尖上跳舞,享受那种掌控全局、以弱胜强的快感。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下——他有足够的底牌和退路,或者说,有“大佬”在背后看着,兜着底。 而此刻,火力全开、接近大乘境战力的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大佬”! 这种状态下,他行事只会比常人要更加“谨慎”。 “锵——!” 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压过了滚滚雷音。 天羽剑出鞘,剑身不再仅仅是寒光流转,而是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呈现瑰丽金红之色的烈焰所包裹! 那火焰并非凡火,带着一股焚尽八荒、净化万物的神圣与暴烈气息。 与此同时,江尘羽左手虚抬,掌心之上,一股的奇异火焰凭空浮现——正是他早期收复的天地异火“赤龙陨火”! 虽然后来随着他实力飞跃、遭遇的敌人层次越来越高,这异火已渐渐不再作为主要的攻伐手段,但其本身蕴含的至阳至刚、破邪焚寂的特性,在这种大规模对阵妖邪的战场上,依旧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唳——!” “吼——!” 随着江尘羽心念引动,那缠绕于天羽剑上的金红烈焰猛然升腾,于他身后凝聚成一尊翼展超过百丈、神骏威严、每一片羽毛都仿佛由火焰构成的神鸟凤凰虚影,仰天长鸣,声震九霄! 而另一部分烈焰混合着赤龙陨火的本源之力,则化作一条同样庞大无比、鳞爪飞扬、周身流淌着熔岩般光泽的威严炎龙,盘绕在江尘羽身侧,龙睛怒睁,俯瞰群妖! 凤舞九天,龙盘寰宇! 炽热的高温与纯粹的光明之力瞬间席卷天地,将妖兽大军带来的阴冷、污秽、混乱的妖气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还仅仅只是气势的外放与力量的显化! 距离江尘羽尚有数百丈之遥的一些妖兽,身上的毛发、鳞片竟开始无火自燃,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皮肉传来难以忍受的灼痛,更可怕的是,灵魂深处仿佛也被投入了一团烈火,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与恐惧颤栗! 刚刚被魔陽犼勉强凝聚起的那点战意与凶性,在这凤鸣龙吼与焚身灼魂的炽热威压下,再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与裂痕。 没有理会那些妖兽们因天地异象与恐怖威压而产生的惊骇、迟疑与骚动,江尘羽的心神此刻如同冰封的湖面,不起丝毫涟漪。 他将所有杂念摒弃,全神贯注于体内那澎湃汹涌、源自凤凰令牌近乎大乘境的浩瀚伟力,并将其调动、压缩、凝练至手中那柄清啸不止的天羽剑中。 他不再停顿,手腕只是轻轻一振,动作简洁到近乎质朴,随后朝着前方那汹涌而来的妖兽狂潮,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剑。 “嗡——!” 没有刺耳的破空声,只有一道奇异的、仿佛空间本身被熨平的震鸣。 一道凝练到极致、宽逾十丈、长约百丈的赤红色剑光,自天羽剑尖骤然迸发! 那剑光并非纯粹的光影,更像是高度压缩、液态流动的毁灭性能量,核心处炽白,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金红,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蒸发,留下一道短暂存在的、扭曲的真空轨迹! 在这道蕴含着接近大乘境剑道真意与火凤神焰的剑光照耀下,盘旋于江尘羽身后的巨大火凤虚影与威严炎龙,如同受到了君王指令的士兵,气势骤然再涨! 凤鸣愈发高亢清越,龙吟更加深沉霸道,它们周身燃烧的火焰颜色从金红向着纯白转化,散发出令灵魂都要融化的极致高温! 无需江尘羽额外操控,这一龙一凤仿佛拥有了灵性,裹挟着焚天煮海之威,主动扑杀向前方胆敢靠近的妖兽,龙尾横扫,凤翼如刀,火焰所及,低级妖兽瞬间汽化,妖王亦要避其锋芒! 然而,这道恐怖剑光的主要目标,并非正面的妖兽主力,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朝着那些之前试图绕后、偷袭羽殇防线的妖兽以及两大帝国中冲在最前面的数位人类强者横扫而去! 剑光过处,时间仿佛被拉长。 冲在最前方、一头擅长速度、形如猎豹的妖王,只觉眼前赤红一片,护体妖力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它甚至连惊恐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坚韧的妖躯便被毫无阻滞地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瞬间碳化。 紧随其后的一只背生双翼、喷吐毒雾的蟾蜍妖王,鼓胀的毒囊连同半个身子无声消失。 一名人类帝国持着冰晶长枪的将领,保持着前冲突刺的姿态僵在原地,下一刻,人枪一同断为两截,寒气与生机同时溃散。 剑光横扫,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划过麦田。 那些实力在合体境中期以上实力、反应够快、或拥有特殊保命天赋的妖王与人类强者,在剑光临体的刹那拼尽全力防御、闪避、甚至不惜自损本源施展替死秘术。 饶是如此,当剑光掠过之后,它们也个个凄惨无比: 一头铁背犀牛妖王半边身子被削去,露出焦黑的内脏与骨骼,惨嚎着坠落;一位帝国顶级将领被斩断一臂一腿,伤口处燃烧着不灭的金红火焰,惨叫着翻滚。 还有一位妖王虽以秘宝挡下致命一击,但法宝尽碎,神魂遭受重创,七窍流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至于那些实力稍逊、或运气不佳、正好处于剑光最核心轨迹上的存在,无论是谁,结局毫无二致——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布偶,身躯瞬间分离,生机断绝。 他们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意识便已沉入永恒的黑暗。 第480章 三大顶级妖王的围攻? 它们残躯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动作,或扑击,或格挡,或逃窜,但随即,断口处喷涌的血液尚未落地便被高温蒸发,上半身与下半身错位滑落。 唯有残留躯体的抽搐,还在残酷地提醒着旁观者,这些残骸片刻之前还是鲜活而强大的生命。 一剑,仅仅是一剑! 粗略估算,这一剑直接抹杀了超过五位的妖王级存在,另有三位重伤濒危,彻底失去战斗力! 整个战场,无论是羽殇一方,还是幸存的妖兽与两大帝国联军,都被这惊艳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一剑震慑得鸦雀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与血腥气,混合着死寂般的沉默,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哪怕是见多识广、实力强横如魔陽犼,此刻它身上那数十颗眼珠也齐齐收缩,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它自忖,若是自己全力出手,灭杀其中两三位或许不难,但像这般轻描淡写地一剑横扫,同时精准锁定、区分强弱,造成如此悬殊而高效的杀伤…… 它自问做不到! 深吸了一口灼热且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魔陽犼强行压下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以及那一丝本不该出现的、名为“恐惧”的寒意。 它知道,此刻任何迟疑、退缩,都只会让己方死得更快! “还等什么? 他只有一击之力了! 这人气息已衰,我们快点杀了他!” 魔陽犼发出一声嘶哑狂暴的怒吼,身上所有眼珠同时迸发出刺目的、混杂着精神冲击与污秽诅咒的邪光,率先朝着江尘羽猛扑过去! 它必须以身作则,带动全军! 随着它这一动,其余幸存以及刚刚赶到、目睹了那一剑之威的妖王们,也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它们不蠢,自然看出了江尘羽在挥出那惊天一剑后,周身那澎湃如海的气息确实出现了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回落波动,脸色似乎也微微白了一瞬。 这与魔陽犼之前的判断吻合——外力加持,不可持久! 求生的本能、对秘法的贪婪、以及对魔陽犼的畏惧,多种情绪交织下,剩余的超过二十位妖王眼中凶光再次大盛! 它们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侥幸与退路,明白今日唯有死战,将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彻底杀死,它们才有一线生机! “吼——!” “嗷——!” “嘶嘶——!” 震天动地的咆哮声中,超过二十道颜色各异、属性不同的狂暴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羽倾泻而下! 有凝练如实质的毁灭性能量光柱,有遮天蔽日、蕴含剧毒的腥风瘴雨,有无数足以撕裂空间的锋利风刃,有沉重如山、封锁四周的土石巨牢,更有各种诡谲难防的灵魂尖啸、诅咒涟漪、腐化光环…… 一时间,江尘羽所在的那片天空,被五光十色、性质各异却同样充满毁灭性的攻击彻底淹没! 能量乱流疯狂激荡,空间剧烈扭曲、甚至出现细密的黑色裂痕,大地在轰鸣中塌陷、崩裂,天幕都仿佛被撕开,呈现出不稳定的、光怪陆离的色彩。 在这等规模、这等强度的饱和攻击覆盖下,寻常的空间挪移手段几乎失效,强行撕开空间不仅难以定位,更可能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卷入未知的虚空裂缝,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江尘羽的脸上,依旧看不到半分惊慌。 他甚至连后退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清秋!” 他甚至还有余暇,微微侧头,对一直静静侍立在他侧后方、以欣赏与迷恋目光注视着他战斗姿态的魔清秋说道: “热身结束,你也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吧。 别让它们觉得,我们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谨遵主人吩咐。” 魔清秋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漫天毁灭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异而美丽。 她没有施展那些招牌性的、魅惑众生或侵蚀神魂的魔族神通,甚至连精纯的魔元都只是稍稍外放。 只见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简单的印诀,周身乌光一闪,一套造型华丽、线条流畅、通体呈现深邃暗紫色、表面流淌着星辰般细微光点的全身铠甲,便将她那火爆诱人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铠甲覆盖之下,她非但没有显得狰狞邪恶,反而平添了几分英武与神秘,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这是她以精纯魔元高度凝练模拟出的“天魔战铠”,兼具极致的防御与力量增幅。 她很清楚,此战若胜,主人必将真正掌控此方大陆。 届时,所谓的“钰仙人”信仰将覆盖一切,些许“魔族”手段的曝光或许无伤大雅,但谨慎如她,不愿给主人留下任何潜在的、可能被敌人诟病的把柄。 以这种“正统”的战甲姿态参战,最为妥当。 下一刻,魔清秋动了。 她没有飞向高空,而是如同一颗紫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下方那些正在围攻羽殇防线、或试图从侧面袭扰江尘羽的中低阶妖兽潮水之中! “砰!咔嚓!噗嗤!”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不绝于耳。 魔清秋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兵器,仅仅凭借覆盖着天魔战铠的双拳、双肘、膝盖、乃至肩甲,便化身为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暴力美学十足! 一拳轰出,一头小山般的犀牛妖兽头颅炸裂;一记鞭腿扫过,数只飞行妖兽被拦腰踢断;肘击回旋,轻易洞穿一头披甲地龙的背壳…… 她所过之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妖兽的阵型瞬间被撕裂,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与内脏漫天飞舞,惨叫声汇成一片! 哪怕是偶尔有妖王级妖兽试图拦截,在她那融合了魅魔灵巧与天魔巨力的近身搏杀下,也往往在数合之内便被重创击退! 她的加入,瞬间极大缓解了羽殇防线的压力,更在侧面为江尘羽扫清了不少干扰。 见魔清秋杀得如此酣畅淋漓,江尘羽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不过,他并未急于像她那般冲入敌阵。 面对那如同天灾般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的、超过二十位妖王的联手一击,即便以他此刻接近大乘境的实力,也绝不可能毫发无伤地硬抗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手中天羽剑再次挥动,这一次不再是劈砍,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在身前划出无数道玄奥的轨迹! 一道道凝练的赤红剑气脱剑飞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织女手中的丝线,在空中纵横交错,瞬息间编织成一张巨大无比、覆盖了小半边天空、闪烁着森然剑意与火光的剑网!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一直未曾离开腰间那枚炽热无比的凤凰令牌。 此刻,他体内海量的灵力与精纯的天魔之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更加汹涌地灌注进令牌之中! “唳——!!!”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清晰、仿佛神禽降临的凤鸣,响彻寰宇! 那一直盘旋在江尘羽身后、相对模糊的火凤虚影,在得到海量能量灌注与江尘羽剑意引导的瞬间,猛地膨胀、凝实! 转瞬间,一尊翼展超过三百丈、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见、燃烧着纯白中带着金边的神圣火焰、眼眸如同两轮小型太阳的巍峨火凤,赫然显现于战场上空! 其散发的威压与热浪,让下方混战的双方都感到一阵窒息! 江尘羽心念再动,那张巨大的“赤炎剑网”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收缩、贴合,最终严丝合缝地“披覆”在了那尊巍峨火凤的躯体之上! 剑网与火凤完美融合,每一道网线都化作了火凤身上的一道强化纹路,为其提供了额外的锋锐属性与能量传导结构! “去!” 随着江尘羽一声轻喝,这尊“剑网火凤”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激昂长鸣,双翼猛然一振,不再局限于江尘羽周围,而是如同一支离弦的、燃烧着灭世之火的巨箭,主动迎向了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毁灭性攻击狂潮! 火凤所过之处,纯白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的海浪般汹涌扩散! 那些毒瘴、风刃、诅咒波纹、能量光柱等等特殊的攻击在接触到这纯白火焰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被焚烧、净化、湮灭! 火凤在攻击浪潮中悍然穿梭、旋转、扑击,以自身为核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外扩散的火焰净化领域,硬生生将超过七成的攻击挡下、抵消、焚毁! 场面之壮观,仿佛有一尊火焰之神在洗涤污秽的天地! 然而,对方毕竟汇聚了超过二十位妖王的全力一击,其中不乏魔陽犼、金甲龙鳌这等顶尖存在。 尽管“剑网火凤”神威无匹,依旧有数道极其凝练、性质特殊或时机刁钻的攻击,如同狡猾的毒蛇,穿过了火焰领域的缝隙,突破了剑网的拦截,带着刺耳的尖啸与毁灭的余威,直取火焰后方、气息似乎又微不可察地“衰落”了一线的江尘羽本体! 发动这最终穿透性攻击的,除了冲在最前方、浑身眼珠邪光炽盛的魔陽犼,还有两只一直隐藏在妖兽群中、伺机而动的顶级妖王! 一只,是之前便已引起注意、生着一对猩红如血月、仿佛能滴下鲜血的诡异双目的“赤瞳魔兔”! 它体型并不算特别庞大,但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此刻它并未远程攻击,而是将全身妖力凝聚于双足与那对赤瞳,化作一道几乎融入空间的暗红残影,从侧面死角突袭,目标直指江尘羽的太阳穴与后心,利爪与目光皆蕴含着洞穿神魂的歹毒力量! 另一只,则是此前未曾完全显露的“荆棘龙猪”! 它体型庞大如小型山丘,通体覆盖着并非普通毛发,而是闪烁着金属寒光、尖端萦绕着墨绿毒芒的无数根尖锐长刺! 此刻,它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背上、肋侧、乃至头颅上,超过百根最粗壮、最锋利的毒刺,如同被强弩发射的巨型箭矢,带着恐怖的破空声与足以腐蚀法宝灵光的剧毒,呈扇形攒射向江尘羽,封锁了他大片闪避空间! 这三道攻击,魔陽犼的邪光主攻神魂与侵蚀,赤瞳魔兔的突袭极速诡谲专破防,荆棘龙猪的毒刺攒射覆盖广、毒性烈! 彼此配合虽非天衣无缝,但在这种混乱战场、江尘羽刚刚催动“剑网火凤”抵挡了大部分攻击、气息“波动”的瞬间,时机抓得可谓狠辣刁钻! 三只顶级妖王的联手绝杀! 恐怖的阴影与致命的杀机,将悬立于空的江尘羽彻底笼罩! 从下方羽殇防线众人的视角看去,江尘羽的身影在那滔天的妖气、邪光、残影与漫天毒刺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与“孤立无援”,令人心弦瞬间绷紧,担忧骤起! 然而,一直在妖兽群中肆意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失措、返身回援的迹象,那张被天魔战铠面甲半遮的绝美脸庞上,反而勾勒起一抹清晰无比的、带着浓浓轻蔑与嘲弄的弧度。 在她看来,这三只妖兽的拼死反扑,不过是败犬绝望的哀鸣与最后的疯狂罢了。 或许这样死得稍微“壮烈”些,有那么一丁点身为强者的“尊严”,但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配合多么精妙、攻击多么歹毒,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不过是徒劳的。 无论如何,都丝毫改变不了它们今日全军覆没、成为主人踏脚石与战利品的残酷命运。 她对江尘羽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源于灵魂深处的绝对信任。 战场中心,面对已然临体的三重绝杀,江尘羽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妙到毫巅的韵律与预判。 面对魔陽犼那率先射来的、混杂着精神污染的暗红邪光,他并未硬接,也未施展法术抵挡,只是脚下步伐微微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游鱼,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描淡写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 第481章 还有兔耳娘送福利? “嗤!” 邪光贴着他的道袍边缘掠过,其上附带的污秽气息试图侵蚀,却被道袍表面自动流转的一层淡金色微光轻易荡开、净化。 然而,就在他侧身闪避、旧力未生、新力将起的这个微妙瞬间,魔陽犼身上那数十颗一直死死“瞪”着江尘羽的诡异眼珠,同时爆发出最为强烈的、无形无质却直刺灵魂深处的精神冲击与摄魂邪光! 这不是实体攻击,却比实体攻击更防不胜防,旨在制造那怕只有一瞬的心神恍惚、意识空白,为赤瞳魔兔与荆棘龙猪的致命攻击创造绝对的机会! 这眼珠的精神攻击,其诡异与歹毒程度,甚至比之前江尘羽收服的那只擅长精神攻击的山羊大妖,还要强上一筹! 毕竟魔陽犼实力更强,且这天赋神通与它那污秽本源结合,更具侵蚀性。 可惜,它面对的是江尘羽。 天魔之体,万法不侵或许夸张,但针对神魂、心魔、精神层面的攻击,抗性之高,远超寻常修士想象。 更别提江尘羽此刻心神高度集中,神魂在凤凰令牌加持下同样得到暂时强化,稳如磐石。 只见江尘羽眼眸深处,那抹一直未曾消散的赤红火光微微一闪,如同静湖投石,荡起一圈微不可察的金紫色涟漪。 魔陽犼那足以让合体后期修士神魂剧痛、短暂失神的联合精神冲击,落在这圈“涟漪”之上,如同泥牛入海,仅仅让江尘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百分之一刹那,眼神依旧清明锐利,动作丝毫未受影响! 山羊大妖的精神攻击奈何不了他,这魔陽犼的邪眼摄魂,同样无效! 当然,麒麟大妖那夹杂着精神污染与灵魂尖啸的邪光攻击,从一开始就仅仅是个用以分散注意力的添头。 他从未奢望仅凭此便能震慑住江尘羽这等人物。 那数十颗诡异眼珠中闪烁的,尽是冰冷的算计。 他此刻所为,不过是为另外两位同伴创造那转瞬即逝的战机,以自身为明晃晃的靶子,吸引江尘羽绝大部分的警惕。 他的牺牲式纠缠,确实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就在江尘羽侧身避开邪光,身形微滞、气息因连续爆发而略显波动的那个刹那—— “嗖!”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了空气,也穿透了外围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乱流。 正是那只以速度冠绝群妖的“赤瞳魔兔”! 它奔袭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带着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曲折折射,如同在空间中跳跃的致命血滴。 更出乎江尘羽预料的是,就在它欺近身前不足三丈的瞬间,那原本矫健的兽躯骤然在妖光中收缩、变形! 妖光散去,出现在原地的,已非狰狞兔妖,而是一位身姿婀娜、肌肤赛雪的少女。 她保留了部分妖兽特征——头顶一双修长柔软的赤红兔耳,身后一团毛茸茸的雪白短尾,为其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幻化成人形的她,竟生得一副祸水般的容颜,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被一身紧贴肌肤的暗红色皮甲勾勒得惊心动魄。 即便是见惯了魔清秋这等绝色魅魔的江尘羽,眼眸深处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心下暗自品评: 这般兼具妖异与美艳的“兔耳娘”形象,若是搁在前世的某些游戏或幻影剧中,恐怕真能引得不少有特殊癖好的“福瑞控”们为之狂热。 然而,这绝美的表象下,隐藏的是致命的杀机。 “得手了!” 兔耳娘眼中喜色一闪而逝,她对自己这招“魅影突袭”与“化形缚杀”的组合技充满自信。 借着速度与化形带来的瞬间认知干扰,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藕臂,已如最坚韧的妖藤般缠绕而上,结结实实地从背后将江尘羽搂抱入怀! 顿时,温香软玉紧贴,一股甜腻却并不惹人厌烦、仿佛混合了成熟蜜桃与血腥罂粟的奇异香气,自她发间、颈侧弥漫开来,直往江尘羽口鼻中钻去。 她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在江尘羽的背脊,双臂则如铁箍般锁住他的胸膛与上臂。 感受着怀中“猎物”的体温与那磅礴力量下沉稳的心跳,兔耳娘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妖媚而冰冷的弧度。 多少年来,凡是被她以这般姿态成功抱住的人类强者,无论意志如何坚如钢铁,实力如何高深,在那极具冲击力的美色与骤然贴身禁锢的双重作用下,心神都难免出现一丝缝隙,产生刹那的恍惚、迟疑或是本能的旖旎杂念。 在这等层次的生死搏杀中,这刹那的破绽,便已足够她施展后续的杀招——或是利爪掏心,或是毒牙封喉,或是直接以蛮力勒断筋骨! 更何况,她此刻双臂正缓缓施加压力,试图挤压江尘羽的胸腔,让他感到呼吸滞涩,进一步扰乱其灵力运转。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令人愉悦的骨骼轻响与窒息闷哼。 可惜,她所有的预想,都仅仅是“仿佛”。 江尘羽在被抱住的瞬间,身体确实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这并非源于魅惑或禁锢带来的慌乱,而是一种被打断节奏的、纯粹的不耐烦。 ‘搞什么,这种时候来这套?’ 他心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甚至还有闲心腹诽: ‘抱得这么紧,道袍都要皱了……而且这香味,虽然闻着好像还行,但比起诗钰她们比起来可差远了。’ 最关键的是,他此刻心心念念的,是赶紧解决完这边的麻烦,回去等着他家可爱的小诗钰出关,兑现那场期待已久的“涩涩”约定。 任何阻碍他达成这个目标的家伙,都显得格外碍眼。 ‘别搞我,我还等着跟诗钰小萝莉涩涩呢。’ 于是,兔耳娘预想中的迟疑、松懈、乃至一丝半点的意乱情迷,在江尘羽身上完全没有出现。 她感受到的,是怀中躯体骤然迸发出的、近乎实质的冰冷与凌厉! “嗤嗤嗤——!” 江尘羽甚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心念微动,周身猛然迸射出无数细如牛毛、却凝练无比的赤红色剑气! 这些剑气并非为了大范围杀伤,而是精准地、密集地刺向紧贴着他身体的兔耳娘! “啊——!!!” 甜腻的香气瞬间被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取代。 兔耳娘那身看似坚韧的皮甲,在这些高度凝聚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顿时绽开无数细小的血孔! 更要命的是,这些剑气不仅撕裂肉体,更带着一股灼热锋锐的剑意,直接钻入她的经脉、妖丹,带来千刀万剐般的极致痛苦! 她那魅惑众生的脸蛋因剧痛而扭曲,精心维持的人形几乎都要溃散。 “虽然你主动送福利,我确实该说声谢谢。” 江尘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九幽寒冰更冷,清晰地传入兔耳娘因痛苦而嗡鸣的耳中: “但是,在战场上用这种方式送福利,这不是摆明了想害我分心,好要我的命么?” 话音未落,一直悬浮在他身侧的天羽剑发出一声轻鸣,剑身扭转,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自江尘羽腋下空当精准无比地反向刺出! 兔耳娘的全部心神都被肌肤上那无数细密剑气的凌迟之痛占据,护体妖力早已溃散,哪里还来得及反应?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 天羽剑的剑尖,自她后背心位置刺入,毫无阻滞地穿透胸腔,从前胸心脏处透出半截染血的剑锋。 在江尘羽精妙绝伦的灵力操控下,剑身轨迹巧妙地避开了他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连道袍的布料都未被划破一丝。 “呃……” 兔耳娘猛地瞪大那双原本妩媚此刻却盈满绝望与难以置信的赤瞳,剧痛骤然被一种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空虚感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腥甜鲜血涌出。 江尘羽微微蹙眉。 在天羽剑贯穿她身体的刹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与某种妖兽特有腺体分泌物的腥臊气味猛地爆发开来,瞬间盖过了之前那甜腻的香气。 “啧,果然,外表再好看,本质还是只野兽,这血味真冲。” 他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肩膀轻轻一振。 “砰!” 缠绕在他身上的手臂无力地松开,兔耳娘那迅速失去生机、开始部分变回原形的躯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甩飞出去,如同破麻袋般坠落向下方焦黑的大地。 天羽剑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个圈,甩掉剑身上的血污,飞回江尘羽身边,清鸣依旧,纤尘不染。 江尘羽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坠落的尸体上多停留半秒,便已如电般射向那只浑身尖刺怒张、已然冲锋到近前的“荆棘龙猪”大妖。 亲眼目睹速度最快的赤瞳魔兔以那般诡异的方式被贴身反杀,豪猪大妖冲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万分之一瞬。 它嘴角的筋肉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铜铃般的兽眼中闪过惊骇与一抹深深的悔意。 那兔妖的魅惑与贴身绞杀,曾让多少强敌阴沟里翻船,如今却死得如此轻易、如此滑稽!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它庞大的身躯携带着万钧之势,如同失控的陨星撞来,周身萦绕的墨绿色毒芒与破空尖啸已然将江尘羽牢牢锁定。 此时若强行转向或后撤,先不说能否快过那柄神出鬼没的飞剑,单是强行中断冲锋带来的妖力反噬和动作僵直,就足以让它成为下一个被秒杀的靶子。 ‘拼了! 他刚连续爆发,又杀了赤瞳兔,气息必有回落! 我这身荆棘铠甲和冲锋之力,未必不能撼动他!’ 求生的本能与一丝侥幸,让豪猪大妖压下恐惧,眼中凶光再盛。 它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将妖丹之力催动到极致,体表的尖刺根根竖立,闪烁着淬毒的黑绿色寒光,冲刺速度再快三分! 那如同巨型攻城锤般的头颅,直指江尘羽胸膛,誓要将其撞得粉碎! 江尘羽见状,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这才对嘛。”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点意味: “若是连正面一搏的勇气都在此刻丧失,掉头鼠窜,那这场围剿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好歹是称霸一方的妖王,总该有点最后的体面。” 面对这足以撞塌山岳的恐怖冲撞,江尘羽没有选择以剑气对轰,也没有施展精妙身法避开。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手掌向前,做出了一个“阻挡”的姿态。 这个动作朴实无华,甚至带着几分随意,与他身后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火焰凤凰与威严炎龙的恢弘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下一瞬,山岳般的豪猪大妖,与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手掌,轰然对撞!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颗星辰对撼的巨响爆发开来! 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将下方本就龟裂的大地再次犁深数丈! 江尘羽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向后平滑地飘退了半步,卸去那恐怖的冲击力。 一丝鲜红,自他紧闭的唇角缓缓溢出,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落。 剧烈的、仿佛整条手臂骨骼都要寸寸碎裂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顺着胳膊冲向他意识的深处。 那豪猪大妖尖刺上附着的剧毒与穿透妖力,也试图顺着掌心伤口侵蚀而入。 江尘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点疼痛与溢出的鲜血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甚至有余暇感受了一下那毒性的强度,心下评价: ‘腐蚀性尚可,对灵力有干扰,但层次低了点,天魔之体自行运转便能化解大半。’ 他的目光,始终冷静地锁定在近在咫尺的豪猪大妖那因惊愕而瞪大的猩红双目上。 对方显然没料到,自己搏命般的全力冲撞,竟真的被对方仅凭一只肉掌给硬生生挡了下来,而且看对方的神色,似乎并未受到重创? 不等豪猪大妖从这颠覆认知的震撼中回神,或者酝酿下一次攻击,江尘羽动了。 他那只抵住豪猪头颅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 并非抓向厚重的皮甲或尖刺,而是精准地扣住了豪猪鼻梁上方、两眼之间一处相对柔弱的骨缝!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了豪猪脖颈侧面一簇较为稀疏的棘刺根部。 第482章 清纯魅魔依附,进入顿悟状态 “吼?!” 豪猪大妖惊怒交加,疯狂挣扎,周身毒芒暴闪,无数尖刺如同活物般攒动,试图刺穿、逼退江尘羽。 但江尘羽双手之上,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薄而坚韧、呈现出淡金色泽的灵力厚膜。 这层厚膜看似不起眼,却将那些锋利的毒刺与侵蚀性的妖芒尽数隔绝,徒留“叮叮当当”如同金铁交击的脆响。 “你的力气,尚可。” 江尘羽淡淡开口,声音透过狂暴的妖气与能量乱流,清晰地传入豪猪大妖耳中,“但,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江尘羽周身那流畅却并不显得过分贲张的肌肉线条,骤然紧绷! 一股蛮荒、霸道、仿佛源自远古魔神般的纯粹力量,从他四肢百骸的深处轰然爆发! 他的天魔之体,本就是为征战、为毁灭而生,其肉身强度是与恐怖域外天魔对标的存在。 相比之下,这只虽以力量和防御著称的豪猪大妖,其妖体强度,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起!” 一声低喝,江尘羽腰身发力,双臂肌肉如虬龙般鼓胀,竟将体型比他庞大数十倍、重量堪比小山的豪猪大妖,硬生生从冲锋姿态中“拔”了起来,高举过顶! 这一幕,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也充满了荒谬的视觉冲击力。 一个人类修士,仅凭肉身之力,将一座妖气冲天的肉山举在半空! 下方战场,无论是羽殇将士,还是残余的妖兽与帝国联军,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魔清秋也暂时停下了对低阶妖兽的屠戮,仰头望去,面甲下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豪猪大妖发出惊恐与愤怒混杂的嘶吼,疯狂扭动,妖力不要钱般喷涌,却难以挣脱那双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力的手臂。 江尘羽眼神冰冷,举着豪猪的双手开始向着相反方向缓缓用力。 “喀嚓……嘣!” 令人牙酸的、皮革与骨骼被强行拉伸、扭曲而断裂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甚至压过了豪猪大妖的惨嚎。 江尘羽的双臂稳如磐石,动作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缓慢与坚定,仿佛不是在撕裂一只活生生的妖王,而是在拆解一件不够结实的玩偶。 “嘶啦——!!!!” 终于,一声布帛被彻底撕开的、更加响亮的破裂声震撼苍穹!墨绿色、腥臭的妖血如同瀑布般从空中倾泻而下! 那只凶威赫赫的豪猪大妖,竟被江尘羽以纯粹的蛮力,从中间硬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粗大的脊骨被蛮横地扯断,内脏混杂着妖丹碎片洒落长空! 两片巨大的残尸被随手丢弃,如同两座血肉小山砸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漫天尘土。 天空仿佛在这一刻寂静了一瞬。 风,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拂过战场每一个生灵的脸庞。 无数道目光呆滞地追随着那坠落的两片残骸,然后又缓缓上移,聚焦回那个凌空而立、道袍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 “怪……怪物……” 一名人类帝国的将领,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士兵们,更是面无人色,双腿战栗。 即便是那些凶残的妖兽,此刻看向江尘羽的眼神,也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手撕妖王? 这真的是人类修士能做到的事情吗?到底谁才是妖兽? 江尘羽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正被自身灵力迅速蒸发干净的妖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越过了纷纷扬扬的血雨和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波,平静地落在了最后一位对手——那只气息已然攀升到顶点的“魔陽犼”身上。 此时的魔陽犼,趁着江尘羽解决兔、猪二妖的宝贵时间,已然完成了它最终的准备。 看着赤瞳魔兔冰冷的尸身和荆棘龙猪被撕成两半的惨状,魔陽犼身上那数十颗眼珠中,同时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恐惧,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近乎悲凉的决绝。 它与那二妖,在妖兽之森争斗、合作了无数岁月,虽谈不上挚友,甚至多有龃龉,但亦是彼此最熟悉的对手与“同伴”。 眼见它们以如此凄惨的方式落幕,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 魔陽犼低沉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风箱在拉动,回荡在肃杀的空气中,“本王,不会让你们白死。今日,纵是燃尽这身血脉魂魄,也要让这狂妄人类,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它身上那数十颗眼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混杂着暗红与漆黑的邪异光芒! 这些光芒并非射向外界,而是如同活物般倒卷而回,疯狂地注入它那颗不断流淌粘液的巨大肉瘤头颅以及身躯的核心! “吼——!!!” 一声混合了痛苦、暴戾与某种献祭意味的震天怒吼从魔陽犼口中爆发!它那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体表的暗红鳞甲片片竖立,缝隙中涌出浓稠如实质的黑色雾气! 这些黑雾并未散开,而是迅速在它身后汇聚、凝结、拔高! 转眼间,一尊高达千丈、顶天立地、模样比魔陽犼本体更加狰狞扭曲的漆黑麒麟虚影,赫然凝聚成形! 这虚影并非静止,它身上布满了不断蠕动、挥舞的、如同章鱼触手般的诡异肢体,每一根触手顶端,都生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吸盘状口器,散发着吞噬一切的贪婪气息。 在虚影凝成的刹那,魔陽犼本体那强盛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薪柴,轰然暴涨! 瞬间突破了合体境的极限,触摸到了另一个更高层次的门槛! 然而,与之对应的,是它本体肉眼可见的迅速“枯萎”——坚硬的鳞甲失去光泽,流淌的粘液变得干涸,甚至连那数十颗眼珠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灰败死气。 很显然,这尊“魔麟噬天虚影”是以燃烧它自身本源精血、魂魄乃至大半寿元为代价换来的禁术! 一旦施展,无论胜败,它都活不了多久了。 但若是能凭借这短暂获得的、近乎半步大乘的可怖力量击败乃至吞噬江尘羽,夺取那传说中的“秘法”,或许还有一线逆转生机、更进一步的渺茫希望! “嘶嗷——!” 魔麟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颤),它身上那无数挥舞的触手,骤然动了!它们并非全部攻向江尘羽,而是如同死亡的丛林般,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延展、穿刺! 目标,包括了残存的妖兽、两大帝国联军中的修士、甚至更远处一些躲避不及的飞禽走兽!无差别攻击! “不!魔陽犼大人!我们是自己人啊!!” “快逃!这怪物疯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无论是妖兽还是人类,只要被那黑色触手追上、刺中,瞬间就会被吸盘口器死死咬住。紧接着,触手就会像抽水机一样,疯狂汲取受害者体内的鲜血、灵力、魂魄精华!被吸食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化为灰烬飘散。而每汲取一份力量,那魔麟虚影的气息就凝实一分,魔陽犼本体的萎靡之势也略微一缓。 它竟是要通过这种吞噬万物、掠夺生灵本源的方式,来维持甚至增强这禁术的力量,并为最终与江尘羽的决战积蓄资本! 江尘羽悬浮于空,冷眼看着这残忍而疯狂的一幕,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尊魔麟虚影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然带有了一丝危险的、接近他目前借令牌之力所达层次的气息。更麻烦的是,这种通过吞噬快速“充电”的方式,若任其发展下去,对方的力量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一个相当麻烦的地步。 江尘羽心中思忖,眼神锐利如刀: ‘若是真让这头疯麒麟通过吞噬把状态补满,甚至更强一线…… 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不能像刚才那样轻松惬意了。 虽然赢是肯定能赢,但难免要多费些手脚,说不定还会被弄得灰头土脸。’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还要保持最佳状态,回去见他家诗钰小萝莉呢。 在这里被一头拼命的畸形麒麟弄得狼狈,像什么话? “清秋,退远些,自己小心。” 江尘羽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方正在清理杂兵的魔清秋闻声,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紫光向后疾退,同时将天魔战铠的防御提升到极致。 只见江尘羽缓缓抬起左手,再次握住了腰间那枚从未离身的赤红火凰令牌。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周身原本因连续战斗而略显激荡的气息,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节奏向内收敛、压缩。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体内因激战而略显沸腾的力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安抚、梳理。 很快,江尘羽躁动的灵力波动迅速归于沉静,随后又以一种更富韵律的节奏澎湃起来,将他的状态重新推至圆融无瑕的巅峰。 目光锁死远处那头狰狞的麒麟状巨兽——魔陽犼,江尘羽心中杀意凝若实质。 他决意不再留手,下一招,便要以雷霆之势将其彻底从这世间抹去,不留半分喘息之机。 远处,正将一头试图偷袭的妖王头颅徒手拧断的魔清秋,似有所感,侧头望向江尘羽的方向。 面甲之下,红唇悄然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与主人之间那层无形的联系,让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骤然提升、锐利无匹的决断之意。 “清雨!” 她心念微动,意识如丝线般精准传递: “先别管我这边,集中精神,去帮主人。” 她此刻正是妹妹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 灵魂深处,清纯魅魔魔清雨的意念轻轻荡漾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嗯!” 她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几乎在姐姐传音的同一刹那,她那纯粹而清冷的神魂之力,便已如同月光下无声流淌的溪水,悄然脱离了与姐姐的深度交融,化作一缕难以察觉的、带着沁凉气息的幽影,跨越空间,轻柔地覆向江尘羽。 一种微妙的感知,悄然攀附上江尘羽的神魂。 并非侵入,更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清凉透彻的薄纱。 “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魔清雨的声音直接在他心湖中响起,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却并非真正的挟功求报,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撒娇。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江尘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天魔之力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冽的泉流,原本因长时间催动凤凰令牌而隐隐传来的、如同置身熔炉的燥热与沉重感,竟被巧妙地调和、缓解。 更奇妙的是,连续高强度作战、精密计算带来的精神上的些微疲惫与紧绷,也如同被冰水浸润过,霎时清明了许多,思维运转似乎都轻快了一分。 “行行行,我欠你一个人情。” 江尘羽心中莞尔,自然明白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并未抗拒这份助力,反而主动接纳了那股清凉的神魂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回应了这份小小的“讨债”。 “嘻嘻。” 得到回应,魔清雨满足地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无形的涟漪,让江尘羽的精神力都为之一振,更加凝聚。 获得魔清雨这独特的、偏向安抚与精神增幅的助力,江尘羽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危险。 他双手稳稳握紧天羽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目光如古井无波,穿透前方翻涌的妖气与能量乱流,径直落在魔陽犼那令人作呕的肉瘤头颅上。 然而,在他的视野里,那庞大的妖躯、那数十颗乱转的眼珠,仿佛都淡去了,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种“存在”需要被“修正”的直觉。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在此刻涌上心头。 第483章 诗钰应该快等不及了 或许是连番激战的压力,或许是凤凰令牌力量触及大乘门槛带来的奇异视野,又或许是魔清雨那清冷神魂之力的特殊引导,江尘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时间与空间的细微脉络,仿佛在眼前若隐若现。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诀,也没有催动惊天动地的火焰,只是遵循着那股感悟,将全身心调整至巅峰的力量。 融合了接近大乘的灵力、精纯的天魔之气、火凤神焰的炽烈,以及魔清雨赋予的那一丝清凉魂力——尽数灌注于剑锋。 随后,朝着那“需要被修正之处”,平平无奇地,向前递出了一剑。 这一剑,看似极慢,慢到轨迹清晰可见;又仿佛极快,快过了思维的反应。 剑出的刹那,以江尘羽的剑尖为起点,一股难以言喻的“凝滞”感悄然弥漫开来。 并非绝对静止,而是一种时空的“粘稠”。 远处观战的众人,无论是羽殇将士,还是残存的妖兽,都惊愕地发现,那原本正疯狂燃烧幽绿火焰、欲要做最后扑击的魔陽犼,其迅猛的动作骤然变得迟滞无比,如同陷入无形琥珀中的飞虫。 它周身汹涌的妖气、溅射的毒液、闪烁的邪光,都仿佛被放慢了数十倍,呈现出一种诡异而令人心悸的缓慢动态。 “吼……?!” 魔陽犼那布满眼珠的躯体剧烈震颤起来,数十颗眼珠同时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骇。 它感受到了,感受到周遭的空间正在排斥它、时间正在远离它!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规则碾压的大恐怖,瞬间攫住了它的神魂。 “不——!!!” 无声的咆哮在它灵魂深处炸响。 生死关头,这头狡诈而强大的妖皇再也顾不得其他,疯狂地燃烧起自己漫长岁月积累的生命本源。 磅礴的妖力混合着寿命燃烧的惨烈光芒,从它体内炸开,试图撑开这无形的时空禁锢。 “嗤啦……” 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法则层面响起。 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魔陽犼终于让那凝固的时空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庞大的身躯得以微微偏移。 然而,就在它刚刚挣得这毫厘之机,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时—— 那道看似缓慢推进的剑气,已然无声无息地,掠过了它布满了厚实鳞甲与恶心粘液的脖颈。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没有绚烂的能量对冲。 魔陽犼那颗硕大、布满瘤状凸起和流淌粘液的丑陋头颅,与它那仍旧燃烧着幽绿火焰、覆盖暗金鳞甲的雄伟身躯,悄然分离。 切口处光滑如镜,先是一线极细的焦黑,随即才有无头的妖血如喷泉般迟滞地涌出,又在触及剑气残留的湮灭之力时迅速化为青烟。 头颅翻滚着飞起,那数十颗颜色各异的眼珠,在生命最后的光景里,竟奇迹般地统一了“视线”,齐齐投向远处收剑而立的江尘羽。 它眼神中没有预想中的滔天怨恨与恐惧,反而充斥着一片茫然的、近乎空洞的惊叹。 它似乎直到陨落,也无法理解,为何双方的气息差距并未达到天堑,可真正交锋时,自己竟连让对方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便如同草芥般被收割了生命。 随着魔陽犼的陨落,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凝滞”感悄然消散。但残存的妖兽心中,却仿佛被更冰冷、更绝望的寒意永久冻结。 江尘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那玄奥的感悟光芒缓缓敛去,心境重归古井无波。 魔陽犼伏诛,赤瞳魔兔与荆棘龙猪早已在先前的攻击中非死即残,三大顶尖威胁尽去,这场原本看似悬殊的围剿之战,其实已然尘埃落定。 剩下的,不过是清理战场,追剿残敌罢了。 “快逃!!!” 不知是哪头妖王率先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残存的十数头妖王以及无数中低阶妖兽,彻底崩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们再也不敢存有丝毫侥幸,化作无数道流光,向着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它们只盼望那恐怖的人类顾及不暇,自己能成为侥幸漏网的那一个。 江尘羽冷眼看着这鸟兽散的景象,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早在它们汇聚、叫嚣之时,他暗中布下的封锁与干扰阵法,便已如同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片核心战场。 只见一些眼看就要遁入山林、钻入地底或没入云层的妖王,周身空间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隐匿的身形被迫显现;一些试图施展血遁秘法的,周身血光莫名紊乱溃散;更有甚者,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原处打转,仿佛陷入了鬼打墙。 看着它们眼中那由疯狂逃窜瞬间转为极致惊恐、绝望的眼神,江尘羽心底,一股被强大力量浸染滋长出的、近乎本能的暴戾与吞噬欲望,竟悄然抬头。 视野中的那些妖兽,似乎不再是对手,而是一团团行走的、散发着诱人能量的“血食”。 一股想要将它们尽数撕碎、吞噬,以滋养自身魔功的冲动,在胸腔间躁动。 “江尘羽。” 就在这时,那道清冽如泉、却又带着明显担忧的轻柔女声,再次在他心间响起。 是魔清雨。 声音入耳,如同清泉涤荡心尘。江尘羽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血色与暴虐,顷刻间消退得无影无踪,恢复了一片清明。 他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是过度依赖和驱使远超自身境界的凤凰令牌力量,所带来的负面侵蚀。 若非魔清雨时刻关注,以她独特的神魂之力及时唤醒,长久沉浸于此,道心必受污染。 “多谢。” 他在心中默默对魔清雨道了一声,随即迅速评估了一下体内残余的力量。 凤凰令牌的光芒已不如最初炽盛,但余威犹在。 “我还能再清理掉大约三分之一的残敌!” 江尘羽对依附于己身的魔清雨意念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姐妹了。没问题吧?” “放心!” 魔清雨的回应立刻传来,语气轻快而坚定,隐隐还带着一丝终于能大展身手的兴奋: “你尽管处理那些棘手的,漏网之鱼和那些杂兵,交给我和姐姐便是。 我俩保证不会放跑一个!” 另一边,魔清秋也似乎接收到了妹妹传递的信息,手中攻击愈发凌厉霸道,将周围妖兽清空一片后,抽空向江尘羽这边投来一个“放心,看我们的”的眼神。 两姐妹显然都憋着股劲,要在此刻好好表现一番。 江尘羽见状,不再多言,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身形一动,再次化作收割生命的流光,主动冲向那些被困阵中、最为强大的妖王残党。 天羽剑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带走一位妖王的生机,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 最后的清剿,又持续了约莫数百息的时间。 当江尘羽感觉丹田气海近乎枯竭,经脉隐隐作痛,连催动凤凰令牌都感到神魂疲倦时,他终于停下了身影,悬立于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空。 放眼望去,原本妖兽嘶吼、妖气冲天的平原,此刻已化为巨大的坟场。 妖王的尸骸如山堆积,低阶妖兽的残躯更是铺满了大地,鲜血浸透土壤,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能量湮灭后的焦糊味。 但,属于敌对妖兽的气息,已然悉数沉寂。 一个都没跑掉。 江尘羽心中暗忖,若非带了清秋清雨这对姐妹花前来,单凭自己,在力量开始衰退后,难免会有几只特别擅长隐匿或逃遁的妖王成为漏网之鱼。 她们的补刀与清场,确实完美弥补了可能的疏漏。 他缓缓降下身形,落在一直处于后方紧张观战、偶尔出手防御流矢的陆千秋身旁。 羽殇女皇此刻脸色微微发白,并非受伤,而是极度的震撼与激荡情绪所致。 她身上华丽的战甲沾染了些许尘土和溅射的血沫,略显凌乱,却更衬得她眼神明亮得吓人。 江尘羽冲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应该,没有让陛下失望吧?” 陆千秋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头,幅度之大,使得发髻上的金步摇都跟着剧烈晃动,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仙使阁下何出此言!”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平复些许: “您……您简直是神威盖世!远超千秋所能想象!” 她语速很快,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狂喜。 原本预想中的惨烈国战、生死存亡,竟在眼前男子一人一剑之下,化为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歼灭表演。 她除了在最开始时配合释放了武魂威压,干扰了部分低阶妖兽,后续几乎就成了纯粹的看客。 这种体验,如梦似幻,却又无比真实——周围那浓烈的血腥气和妖王尸体散发出的残余威压,无不在证明这一切的真实不虚。 “如此便好。” 江尘羽对她的激动反应并不意外,语气依旧平静,转而谈及后续: “那么,剩下另外两大帝国的事宜,便无须我再插手了吧? 那两大帝国,你若能顺势吞并,便放手去做;若暂时力有未逮,也必须让他们举国上下,如同羽殇一般,虔诚信仰‘钰仙人’。”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看向陆千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陆千秋心头骤然一紧: “此事若办不妥,我可是会失望的。” 这平静的话语,听在陆千秋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她因大战获胜而产生的亢奋与燥热浇熄了大半。 她立刻听懂了其中的敲打之意: 仙使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激动欢呼的附庸,而是一个能高效执行他意志、稳固传播信仰的代理人。 如果她做不到,那么眼前这位拥有颠覆一国能力的仙使,完全有能力换一个合作对象,或者换一个女皇。 陆千秋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庄重。 她后退半步,向着江尘羽深深一礼,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仙使阁下放心! 传播钰仙人信仰,乃千秋此生首要之责,亦是羽殇帝国万世不移之国策! 千秋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倾全国之力,让仙人之光照耀此界每一寸土地!若最终成果不能令您满意……”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江尘羽,一字一句道: “无须您亲自动手,千秋自当于钰仙人神像前,自刎谢罪,以赎无能之过!” 见她领悟得如此透彻,表态如此决绝,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满意之色。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再次轻轻拍了拍陆千秋的肩膀。 这一次,手掌落下时,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象征着应许的分量。 “好,我记住你今日之言了。” 江尘羽收回手,负于身后,望向远方正在收敛战场、救治伤员的羽殇军队,以及更远处似乎已经开始骚动不安的两大帝国军营方向,缓声道: “好好做事。只要你与羽殇不负此诺,我便可承诺,我会一直站在你们身后。” 听到江尘羽这蕴含深意的承诺,陆千秋心中激荡,连忙重重点头,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她恭敬地垂首侍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再度动起来的身影。 ...... 战场上,江尘羽的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影,如同秋风中扫过落叶的无形之手,优雅而高效地掠过尸横遍野的平原。 “快点打扫完战场去见诗钰吧,那丫头应该都快等不及了!” 他神识扫过每一具尚有价值的妖王乃至大妖尸骸,指尖储物戒指光华轻闪,便有一具相对完整、妖气未散或身具特异材料的妖兽躯体凭空消失,被妥善收入容量惊人的储物空间之中。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些顶尖的战利品。 当然,他的“勤俭”也极有原则。对于那些在战斗中已被彻底摧毁、支离破碎,或是本身价值不高、种族常见的妖兽尸体,他看也不看。 尤其是一些生前擅长毒、腐、秽等神通的妖兽,其尸体往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或诡异的污染,这类“垃圾”他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留给羽殇的人后续慢慢清理或净化。 第484章 涩涩的时候,能跟师姐打声招呼吗 约莫一炷香后,江尘羽的身影重新清晰起来,停留在战场相对空旷的一角。 他神识沉入储物戒指中略一清点,只见内部空间里,各种形态各异的妖兽尸骸分门别类堆叠,妖丹、精血、特殊骨骼材料等更是被单独封装,宝光隐隐,灵气盎然。 这次妖兽之森的“热情馈赠”,其数量与质量,确实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他满意地微微颔首,不仅因为这些实实在在的资源,更因此行圆满达成了核心目标。 他转过身,目光平淡地扫过不远处仍在恭敬等候的陆千秋,以及她身后正在组织人手打扫外围战场的羽殇将士们,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 “剩下的,就交由你们处置了。不必与我客气,我所取走的,不过是些于我或有大用,或还算入眼之物。 余下的鳞甲、骨肉、乃至这些土地中浸润的妖血残能,尔等皆可善加利用,或用于军备,或滋养国土,也算是它们对此番冒犯做出的最后补偿。” 言下之意,他看不上的,对羽殇帝国而言,或许仍是难得的宝藏。 说罢,不待陆千秋再次躬身道谢,江尘羽的身影便开始由实转虚,如同水墨画中被水晕开的墨迹,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此间事了,他心中那缕归意已如箭在弦。 此刻,没有什么比回到那个隐藏的阵法之外,静静等待自家小徒弟功成出关,第一时间给予她最热烈“迎接”更重要的事了。 想到诗钰那纯真又藏着狡黠的眸子,想到她纤细却逐渐玲珑有致的娇躯,想到即将到来的、承诺已久的彻底占有与结合,江尘羽心头也不由自主地荡漾开灼热的涟漪。 这份期待,纯净而炽烈,源自最深的情感与欲望的交织。 一直如影随形的魔清秋,自然不可能独自留下。 几乎在江尘羽身形消散的同一瞬,她便化作一道紫色流影,精准地跟上了他的步伐,一同登上了悬浮于云层之上的隐形仙舟。 仙舟平稳地划破云海,朝着目的地驶去。 舱室内,魔清秋静静侍立在闭目调息的江尘羽身侧,一双妩媚的眼眸细细描摹着他俊朗的侧脸。 或许是心境使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家主人眉眼间那缕不同于往常的、带着明显温度与期待的柔和之色。 那是对诗钰独有的期盼。 一抹极淡的酸涩,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泛起,悄然浸染了心尖。 但她迅速将这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眼神那抹热烈稍稍收敛,化作了沉默的注视。 江尘羽虽闭着眼,但对身边人的气息变化洞若观火。 他忽地睁开眼,迎上魔清秋未来得及完全藏好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温和的歉意。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接着,他指尖光芒一闪,将那枚装满此次狩猎所得的储物戒指取下,随意地抛到魔清秋手中。 “里面东西不少,有什么你看得上、用得着的,直接拿去便是,无需问我。” 他的语气自然随意: “你与清雨专心提升实力,早日触及更高境界,对我、对日后进入魔域,都是最大的助力。 剩下的,或者你们用不上的,再留给我处理。 我们之间,不必讲究这些虚礼客气。” 他将战利品的优先挑选权交给她,信任与亲近不言而喻。 魔清秋接过尚带着他掌心余温的戒指,那股微酸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她没有故作推辞,干脆利落地应道:“好的,主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当即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戒指空间,开始仔细筛选其中堆积如山的妖兽材料与天材地宝。 她寻找的多是能精纯魔元、强化神魂、或契合她们体质的高阶宝物。 变强的渴望在她心中燃烧,她希望在下一次主人需要深入魔域时,自己能成为他更有力的臂助。 江尘羽见她已然沉浸其中,微微一笑,重新阖上双目,真正进入了深度调息状态。 先前强行催动凤凰令牌、施展接近大乘境的威能,虽表面无恙,但对心神与根基的负荷实则不小。 他需要尽快平复那力量的残余躁动,以最完满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对他和诗钰都意义非凡的时刻。 …… 仙舟无声穿梭,速度极快。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缓缓悬停在一处被重重叠叠隐匿阵法笼罩的山谷上空。 江尘羽似有所感,悄然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疲惫尽去。 他步出仙舟,凌空而立,目光柔和地投向下方那看似寻常、实则内蕴玄机的山谷。 神识轻轻触碰阵法,并未惊扰内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核心处,一股纯净而蓬勃、且与天地间丝丝缕缕的信仰愿力隐隐共鸣的气息,正在稳步攀升,已然接近某个圆满的临界点。 “快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的笑意越发温柔。 能在她出关的第一时间守候在此,给予她意料之中的惊喜,这本身便是一种无言的爱意。 想到那丫头推开门瞬间,看到自己时可能露出的表情——是瞪圆杏眼的不可置信,还是瞬间绽开如花的笑靥,亦或是眼圈微红直接扑过来?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心头发软,期待不已。 虽然平日里总爱戏称她为“逆徒”,时常被她那些古灵精怪或大胆妄为的念头弄得哭笑不得,但江尘羽内心深处对诗钰的疼爱与珍惜,丝毫不亚于对任何一位红颜。 这份感情或许起始于师徒羁绊,却在日久天长的相处中,早已酿成了更为复杂深厚的情愫。 他自知无法将一颗心完全均分,但至少,他会倾尽全力,让这个将他视为“一切”的少女,感受到最完整、最炽热的幸福与归属,给她一个可以永远安心停泊的港湾。 这,或许才是他最朴素也最真实的愿望。 称霸天下、飞升仙界,对他而言,远不及与心爱之人平安喜乐,看岁月静好,若将来再能有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承欢膝下,便是圆满。 就在这时,阵法笼罩的山谷中心,那股平稳攀升的气息突然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涟漪波动。 江尘羽眼神一亮,知道这是修炼者即将功成出关的征兆,且诗钰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特意未曾完全掩饰的熟悉气息。 果然,下一瞬,那气息波动骤然加剧,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找到了突破口。 阵法内的灵力流转速度猛地提升了一个层级,隐隐传来细微的嗡鸣。在这股全力冲刺下,诗钰的境界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化神境中期! 如此提升速度,堪称惊世骇俗。江尘羽却并无太多意外,他知道这是信仰之种生根发芽、结合顶尖资源与功法后的必然结果。 虽然比起已然是返虚境、甚至具备合体境战力的两位师姐,诗钰此刻的境界尚有差距,但根基之浑厚、潜力之巨大,犹有过之。 只要她能稳步吸收此次所得,并持续汇聚这方世界的香火信仰之力,假以时日,与两位师姐并驾齐驱,甚至后来居上,都绝非难事。 “师尊您回来了?徒儿让您等很久了吗?” 阵法光华如潮水般敛去,一道娇俏玲珑的白色身影如同乳燕投林,带着清新的灵气与急切的思念,径直扑入了江尘羽早已张开的怀抱之中。 诗钰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出关后的些许虚软,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依赖与一丝不好意思。 明明是自己之前催促师尊快去快回,结果师尊完美解决了所有麻烦归来,自己却因修炼到了关键时刻,未能第一时间迎接。 “没,我也只是刚到不久。” 江尘羽收紧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环住,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存,认真地否认了等待的漫长。 若是平日,他或许会带着戏谑逗弄她几句,看她急得跳脚或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充盈的柔情与即将兑现承诺的郑重,那些玩笑心思暂且收起。 此刻,他有更重要、更神圣的事情要做——完成与怀中少女生命中最深刻的联结,让她从徒儿,真正蜕变为他的女人。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担心让师尊您等急了呢。” 诗钰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抬起小脸。 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与喜悦,但眼底深处,仍潜藏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面对人生重大时刻的天然娇羞与无措。 这一天,她在心中憧憬了无数遍,演练了无数回,可真当它近在眼前时,心跳如鼓,指尖微凉,种种理论知识似乎都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无措归无措,该进行的“步骤”,勇敢的诗钰小萝莉可没打算退缩。 她很快暗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一只微凉软滑、带着薄汗的小手,便“悄无声息”地从江尘羽的衣襟边缘探入,带着试探和一点点急切,开始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如羽毛般轻轻游移起来。 察觉到怀中少女这近乎本能的、带着依赖与索求意味的小动作,江尘羽心头一软,只觉得她这般青涩又大胆的模样可爱至极。 他轻笑一声,大手精准地捉住了那只正在“使坏”的柔荑,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 然后,他引领着她的手,缓缓展开,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不留一丝缝隙。掌心相贴,热度与微微的汗意交融,传递着彼此加速的心跳。 “师尊……” 诗钰小萝莉仰起小脸,眸中的羞怯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般的郑重与坦诚: “我好爱您,真的好爱好爱,或许这份爱,在旁人看来有些离经叛道,但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全部,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的告白直白而炽烈,带着少女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恋。 江尘羽凝视着她清澈见底、此刻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心中爱意汹涌。 他低下头,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润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一触即分,却饱含承诺。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如同烙印,敲在她的心上: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诗钰。放心将自己交给我。 我无法许诺天地唯一,但能保证,我所有的爱意,都有你完整的一份。 未来或许漫长多舛,但我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予你欢愉,许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归处。” 这是他作为师尊,作为即将成为她男人的承诺。 诗钰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晶莹的水光,但那不是悲伤,而是幸福满溢的证明。 她用力地回握他的手,绽开一个无比灿烂、仿佛汇聚了所有星光的笑容,重重地点头: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师尊一定会让诗钰幸福的!” 气氛温馨而旖旎。 片刻后,诗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又飞上两抹红霞,小声道: “师尊,您能先稍微转过身,或者离开一小会儿吗?徒儿想换一身衣裳。” 作为一个内心充满浪漫幻想的少女,即便在此情此景,她仍固执地想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哪怕这可能会让期待已久的自家师尊再多等片刻,但她觉得,这份郑重其事的准备,是对彼此、对这份感情的尊重。 反正都已等待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江尘羽闻言微怔,随即了然,眼中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当然。 那我先到那边树下等你。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叫我。” 就在江尘羽依言转身,刚踏出一步时,身后却传来诗钰带着明显狡黠笑意的声音: “师尊,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江尘羽脚步一顿,虽预感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大概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还是纵容地回头,笑着应道: “问吧。” 只见诗钰背着手,嘴角那抹弧度越发明显,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师尊呀,我等会儿能像当初师姐她们那样,也用传讯令牌,跟师姐打声招呼吗?” 第485章 独一无二的喜爱 江尘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惊恐”表情,连忙摆手,语气都加快了几分: “当然不能!你这丫头,总想着把你师尊往你师祖的刀尖上推是吧? 悄悄把你‘吃掉’已经是胆大包天、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了,要是再敢如此嚣张地‘广而告之’,那跟直接自裁谢罪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自家魔头师尊那副如临大敌、慌忙拒绝的模样,诗钰小萝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她本就知道答案,也并非真的想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在最后关头,再逗一逗这个平日里总是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师尊罢了。 很显然,从他这罕见的、带着点慌张的反应来看,她的小小“阴谋”,圆满成功了。 “真的不行吗?” 诗钰小萝莉又迅速切换了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少女用仿佛蒙着江南烟雨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可是师尊当初跟师姐她们那时候,不也是通过那个了吗?” 她故意说得含糊,但那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哎哟,那能一样吗?” 江尘羽一听,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无奈。 “当时哪里是为师想? 那是被你那个离经叛道的大师姐给‘强迫’的! 为师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凡有点其他选择,为师怎会同意如此如此嚣张之事?” 提及大徒弟独孤傲霜曾经的“壮举”,江尘羽至今觉得拳头有些发痒,那丫头总能精准地踩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唉……行吧行吧。” 诗钰见他反应激烈,立刻见好就收,脸上那点装出来的伤心瞬间消失,转而俏皮地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语气带着点促狭: “徒儿知道啦,师尊心里肯定是更喜欢师姐多一些的。 没办法,谁让师姐‘分量’比徒儿足,也比徒儿大很多呢?” 她故意在“大”字上加了点微妙的语气,一语双关。 “又胡说。” 江尘羽哑然失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戏谑: “小小的,玲珑精致,其实也别有韵味,更显可爱。” 他自然看得出小徒弟并非真的想炫耀或攀比,不过是孩子气的撒娇与小小的不甘,便也顺着她的话逗弄回去。 只是目光所及,那被合体衣裙勾勒出的、已然含苞待放的青涩曲线,确实让他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期待。 诗钰被他那带着明显热度与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热,却并未羞恼,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单薄的肩膀,一副看开了的模样: “只要师尊喜欢就好啦。 徒儿当然也希望能更有‘分量’一些。 不过嘛,要是现在这样也能让师尊满意的话,徒儿也就心满意足,不强求啦。” 她这话倒是出自真心。 环顾自家师尊身边的那些“红颜”,从实力深不可测的师祖,到身材火爆霸道的魅魔姐妹,再到绝艳的两位师姐…… 哪个不是“数值”惊人的“怪物”? 就算自己这次因缘际会获得了强化,短时间内想要在“硬件”上跟她们一较高下,也是痴人说梦。 特别是那次偶然与柳云烟前辈共浴之后…… 诗钰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洗礼,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从此对“数值”看淡了许多。 她悟了,与其盲目攀比先天条件,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优势,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准确撩拨师尊心弦。 抓住魔头师尊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好了,师尊,徒儿的问题已经问完啦!” 见江尘羽停下脚步,不仅没离开,反而用那双越来越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诗钰心头小鹿乱撞,连忙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嘴唇微嘟,娇嗔道: “您快转过身去嘛!不许偷看!” 被戳破了想浑水摸鱼、一睹自家可爱小徒弟更衣过程的小心思,江尘羽也不尴尬,只是遗憾地“啧”了一声,摸了摸鼻子,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好好,为师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他利落地转过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不远处。 他背对这边,负手而立,当真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模样——虽然这君子心里正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好好“收拾”这个胆敢撩完就跑的小徒弟。 等待间隙,江尘羽的目光瞥向了静静悬浮于云层之上的仙舟。 露天席地固然刺激,且有阵法遮蔽,但他思忖片刻,还是觉得回归仙舟更为稳妥、更有仪式感。 倒不是担心安全,而是那种在旷野之中、即使明知无人窥探也难免有的隐隐“心惊胆战”,会影响他专注于享受与诗钰的第一次。 仙舟之内,才是完全属于他们的、不受任何打扰的私密天地。 心意既定,他身形微动,悄然掠入仙舟内部。 神识扫过一个个或雅致或简约的房间,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仙舟最核心、最宽敞的主厅。 这里通常用于接待重要宾客,装饰极尽华美却不落俗套,穹顶有阵法模拟的星空流转,四壁时而幻化出海市蜃楼、时而呈现雪山云海等奇景,灵气氤氲,堪称仙舟内最豪华、最具氛围感的所在。 “此地甚好。” 江尘羽满意地点点头。在此处与诗钰完成生命的大和谐,既显郑重,又不失浪漫情调。 他沉吟片刻,挥手间,一张宽大柔软、造型雅致的大床便出现在主厅中央。 床榻通体呈现出澄澈的天空蓝色,床幔是如云朵般轻柔的纱帐,床垫不知由何种灵兽绒羽填充,触感极致绵软,整体散发着一种纯净、空灵、又不失温馨的气息。 看着这张床,江尘羽老脸难得地微微热了一下。 说起来有些“处心积虑”,这张床其实是他早就特意为诗钰准备的,一直在储物法宝的角落里放着。 在他心目中,尽管这个小徒弟早已被他“言传身教”得有些“歪”,时不时冒出点逆徒言论,但底色依然是那个初见时娇憨纯真、眼眸清澈的少女。 这张如晴空般的床,正符合他心中对她那份独特的情感印记——清澈,明亮,是他想要小心珍藏的美好。 快速将主厅稍作布置,增添了几处柔和的照明阵法,调整了一下环境幻景的节奏,使之更适合接下来的气氛。 做完这一切,江老魔才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身形一晃,重新出现在山谷中那株灵树下,耐心等待他的小徒弟完成那“至关重要”的梳妆打扮。 …… 时间,在江尘羽罕见的、混合着期待、温柔与一丝焦灼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诗钰花费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要稍长一些。 不过,他极有耐心。 既然他的诗钰想要以最美的姿态来迎接这一刻,那他愿意给予这份等待最大的尊重与包容。 终于,就在江尘羽第无数次用神识温和地“安抚”了一下仙舟上那张蓝色大床,让它保持最完美状态时,身后的灵气迷雾传来了细微的波动。 “师尊……让您等很久了吗?” 一道比往日更显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响起。 江尘羽蓦然回首。 只见朦胧的白雾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一道倩影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诗钰换下了一贯便于行动的练功服,穿上了一袭质地柔软轻盈的淡白色长裙。 长裙样式并不繁复,但剪裁合度,裙摆和袖口绣着若隐若现的银色缠枝暗纹,行动间如月光流淌。 那层层叠叠的轻薄白雾缭绕在她周身,非但没有遮蔽她的身影,反而如同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轻纱。 在江尘羽眼中,并非是这些云雾增添了少女的仙气,恰恰相反,是因为少女的存在,这寻常的山间水雾、灵气氤氲,才骤然被赋予了超凡脱俗的光彩,变得仙气飘飘起来。 诗钰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化了淡妆,薄施粉黛,朱唇点染了自然的嫣红,比平日更显娇艳。长发半挽,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固定,余下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妆感很轻,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精致与灵动,并未掩盖她本身特有的清纯气质,反而让那份熟悉的美丽更加鲜明动人,多了几分即将步入新阶段的柔媚。 看着如此盛装、眸光似水望向自己的小徒弟,江尘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随即又被温热的暖流填满。 以诗钰的容貌,根本无需那些浓墨重彩的妆容修饰,仅仅是这般清淡的点缀,便已足够惊艳,足以让他这个“老魔头”心旌摇曳,心头那股痒意越发清晰难耐,仿佛有只调皮的小兽在用最柔软的爪子轻轻抓挠。 “当然等很久了!” 江尘羽迎上前,声音因情感的涌动而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毕竟这可是马上就要与我家诗钰共赴巫山的重要时刻。 对于为师而言,等待的每一瞬,都仿佛被拉长成了煎熬的一年。” 他说得真挚,虽带着惯有的甜言蜜语腔调,但眼中的热度证明这并非全是玩笑。 诗钰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心底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 但随即,她又故意撇了撇嘴,用幽怨的小眼神飞了他一下: “师尊还是这么会说话,油嘴滑舌的,怪不得连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师祖大人,最后都没能逃出您的手掌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小小的醋意与甜蜜的苦恼: “能听到师尊对徒儿说这些话,徒儿心里自然是欢喜得要命……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些话您或许也对师姐、对师祖、对其他人说过。 徒儿心里就又有点酸酸的,感觉复杂得很。” 江尘羽面对这灵魂拷问,没有急着辩解或承诺,只是眨了眨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露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有些事,越描越黑,行动比言语更有力。 他将满心的赞叹与爱怜,化作了一句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告白,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诗钰,你今天……真的好美。” 少女被他直白热烈的目光看得耳根通红,却强作镇定,嘴角弯起一抹甜蜜又带着小小得意的弧度,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师尊,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就不用再特意强调一遍啦~” “哟,现在知道害羞了? 之前不知道是谁,成天就知道占为师的便宜。” 江尘羽被她这小模样逗乐,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精心梳理过的发顶,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与清香。 下一刻,他不再等待,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轻若无骨的娇躯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呀!” 诗钰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顺势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度。 被他这样公主抱在怀里,朝着仙舟的方向走去,诗钰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面部。 激动、期待、幸福,还有一丝面对未知的、属于少女的天然忐忑,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轻轻地揉搓着。 她当然知道自家师尊经验丰富,是个“成熟的老魔头”。 可正因为如此,在即将真正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时刻,她忍不住会想:自己这般青涩,是否能让他满意? 是否能留住他此刻眼中全部的专注与热情? 仿佛洞悉了她心底的不安,江尘羽没有急于飞向仙舟,而是停下脚步,稍稍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然后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戏谑,而是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认真。 “诗钰,看着我。”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不要胡思乱想。 放心,为师一定会非常、非常满意。因为你可是为师最珍视、最喜爱的诗钰啊。 这份喜爱,独一无二,与你本身的一切息息相关,无论怎样,都是最好。” 第486章 心满意足的小徒弟 这近乎承诺的话语,像是最醇厚的美酒,瞬间灌入诗钰的心田。 她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望着他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一股巨大的、几乎让她晕眩的幸福感和踏实感席卷了她。 “真、真的……是最喜欢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层层浸染开来,比任何胭脂都更娇艳动人。 少女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 江尘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低下头,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轻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起码今天是的哦。” 江尘羽停止了那亲昵的一吻,终是转头望向身侧满脸期待的少女,将这略带保留却又发自内心的答案温柔赠予。 诗钰闻言,小嘴下意识地微微噘起,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失落与幽怨,语调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丝嗔意: “就只是这样吗?就只有今天吗?师尊好小气……” 然而,这缕埋怨如同掠过水面的微风,很快便消散无踪。 因为她内心深处比谁都明白,魔头师尊的身边,有师祖,有两位师姐,有其余人…… 自己或许无法永远占据那独一无二的“第一”宝座,但能得到他亲口许诺的“今日专属”,已是弥足珍贵的幸福。 只要在这一刻,他的目光、他的温度、他的所有专注都属于自己,便足以将她小小的心房填得满满当当,溢出名为甜蜜的暖流。 “我们走,我们走,去到一个能让诗钰变得幸福的地方!” 像是要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怅然甩开,少女忽然雀跃起来,主动拉起江尘羽的手,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憧憬。 江尘羽被她孩子气的急切感染,低笑一声,反手更紧地握住她微凉的小手。 心念微动,天羽剑清吟出鞘,化作一道平稳宽阔的流光悬浮于二人脚边。 他揽住诗钰纤细的腰肢,轻盈踏上剑身,剑光随即腾空而起,如流星划过天际,迅速隐没于云端,朝着早已悄然悬停在更高处的仙舟掠去。 仙舟内部宽敞而华美,处处透着仙家气韵。 江尘羽径直推开雕花的舱门,来到了之前布置好的大厅当中。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厅室中央那张铺着柔软云锦衾被、看上去就令人心生慵懒之意的宽大床榻。 诗钰的目光一落在床上,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斜睨了江尘羽一眼,眼神里交织着羞涩与促狭,小声嘀咕道: “师尊真是涩呢。 连床……都已经铺好了。” 那语气,三分娇羞,却有七分是掩藏不住的、对这份“早有预谋”的窃喜。 江尘羽眉梢一挑,故意板起脸,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压低声音反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不行吗?难道不应该吗? 若是徒儿再这般戏弄为师……”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那为师可就真要去寻清秋、清雨她们两姐妹,帮为师‘下下火’了。想必她们,定是十分乐意效劳。” “这可不行!” 诗钰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蛋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方才那点小小的得意立刻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她急急地摇头,松开江尘羽的手,像只受惊又决绝的小兔子,几步就冲到了那张大床边,然后张开手臂和腿,用一种近乎可爱的“大”字形姿态趴在了柔软的云锦被面上。 她还转过头,用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警告”般地瞪着江尘羽,仿佛在宣示:这张床,今天是我的地盘!谁也别想抢走师尊的注意力! 看着她这幼稚又霸道的举动,江尘羽心中最后一丝紧张或旖旎的忐忑也化为了满腔的柔情与好笑。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好啦,不逗你了。先把鞋脱了吧,小家伙。” 诗钰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竟连靴子都没脱就扑了上来。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反而故意将那双穿着白色短靴、包裹在透明白丝里的小脚丫晃了晃,纤细的脚踝与圆润的足弓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带着无声的邀请与撒娇。 江尘羽岂能不懂她这点小心思? 摇头失笑,却甘之如饴地俯身,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帮她褪去了那双精巧的白色短靴。 顿时,一双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完美包裹的玲珑玉足展露在他眼前,足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瞬间翻涌的悸动,大手轻轻握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灼热而轻柔。 他的手指带着几分克制,从她光滑的脚背缓缓抚过,沿着优美的足弓线条游走,最终停留在微微凸起的精致脚踝处,轻轻摩挲。 然而,这令人心猿意马的“小甜点”此刻只能浅尝辄止。 江尘羽知道,正餐还在后面。 他强行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诗钰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白色长裙的束带正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他没有再犹豫,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根柔软的束带。 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束带如同失去牵绊的丝绦,悄然滑落。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贴合身形的白色长裙失去了束缚,顿时变得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更下方些许诱人的弧度。 裙摆也散开些许,使得那双白丝美腿更显修长。 江尘羽趁势而为,双手握住少女略显单薄的肩头,温柔而坚定地将那件象征着她少女身份的白色长裙,缓缓向下褪去。 总感觉自己有些邪恶。 望着眼前少女微微弓起的、白皙脆弱的背部曲线,听着她因这新奇的姿势而发出的、细碎压抑的呜咽,江尘羽心中蓦地划过一丝莫名的愧疚。 但这缕愧疚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便蒸发无踪。 因为他随即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体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在最初的紧绷后,愈发柔软地贴近他,甚至开始尝试着笨拙地迎合。 他的诗钰,此刻感受到他的全部,他的力量,他的热情,乃至他偶尔流露的“恶劣”。 唯有如此,她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同时,也让他得到同等的满足。 心结解开,江尘羽不再犹豫,他握紧了手边那束柔软的发丝。 …… 他带着些许疲惫与无尽的怜爱,轻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眉心。 短暂的静谧在舱室内弥漫,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 片刻后,诗钰缓过气来,竟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江尘羽。 她眼眸水光潋滟,却闪烁着一丝明显的不满足。 她怯生生地,又带着点试探地,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江尘羽的胸膛,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师尊……这、这就结束了吗?徒儿……徒儿觉得还可以的……” 食髓知味的她,初次体验到这般极致的快乐,就像尝到了绝世美味的孩子,哪里肯只吃一口就罢休? 她能感觉到,师尊显然远未到极限。 “行了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江尘羽无奈地失笑,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 他何尝不想继续? 但目光扫过她虽红润却已隐现一丝倦意的眉眼,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略显沉重的呼吸,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尽管方才的占有称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他绝不能真的只顾自己快意,而无视她初经人事的身体承受能力。 他的确没有像对待两位师姐那样一开始就极尽温柔,但该有的底线和疼惜,一分也不会少。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们好歹也‘捣鼓’了个把时辰了。 你当这是宗门大比,非要分个胜负输赢不成?” “这就不行啦?师尊您……真是逊呢。” 诗钰显然不甘心,小嘴一撇,竟然用起了粗浅的激将法,试图挽回局面。 江尘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被她的孩子气逗乐,挑眉一笑,干脆利落地承认: “对啊,为师就是逊。 比不过我家诗钰天赋异禀,行了吧?” 说着,还故意低下头,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淡红色印记,如同专属的徽记。 “哎……” 诗钰被他这坦然的“认怂”弄得没了脾气,轻叹一声,顺势将脸蛋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传来,却带着更深的情感: “师尊,您还是太爱徒儿了……若是换做徒儿在您的位置上,面对这么可爱的自己,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收手的。” 这自恋又撒娇的话语,让江尘羽哭笑不得。 她顿了顿,忽然又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 “不过嘛,既然今天师尊说算了……那明天呢?明天总可以了吧?” 她伸出小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如果明天还不行的话,那、那徒儿可就要真的不理您了!至少……至少一个时辰!” 看着她这副明明疲惫却强打精神、讨价还价的可爱模样,江尘羽心中最后一丝紧绷也化为绕指柔。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终是败下阵来,宠溺地妥协: “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若你身体无碍,便依你。 你呀,真是只喂不饱的小馋猫。” 得到承诺的诗钰,立刻眉开眼笑,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知道,这点休息时间对师尊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自己这身子的确需要。 可她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而师尊,总是会尽力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满足她的贪心。 江尘羽搂紧怀中渐渐泛起困意的少女,感受着她均匀起来的呼吸,心中一片宁静的满足。 他暗自庆幸,得亏自己早已在师尊重华的“教导”和两位逆徒师姐的“磨砺”下身经百战,经验与掌控力都今非昔比。 若真是拿诗钰作为第一个开荤的对象,以她这般痴缠的性子和自己对她的满腔爱欲,恐怕此刻这小丫头早已累得昏睡过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有余力和他讨价还价,预约下一次的甜蜜? “我的控制力,果然还是太强了。” 江老魔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温柔的弧度。 “是是是,师尊您最厉害了,跟您比起来,徒儿才像只杂鱼呢。” 诗钰小萝莉虽听不见他心中自语,却能从他眉梢眼角那细微的得意中猜出七八分,当即忍着笑意,用一副哄小孩般的甜腻语气,环着他的脖颈说道。 “你呀你,为师难道还需要你这小丫头来夸不成?” 江尘羽闻言失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留下一点微红的印记,随即将她娇软的身子稳稳抱起,朝着早已备好温水的浴池走去。又到了每次亲密过后,例行为她清理、同时也是温存余韵的环节。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朦胧了视线。 江尘羽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自己也踏入其中,取过一旁的软巾,浸湿后开始细细擦拭她身上残留的痕迹。 “怎么样?徒儿这次……配合得还好吧?” 诗钰倚在他胸前,任由他侍弄,忽然仰起小脸,眨着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比较的心思,轻声问道,“跟……跟另外两位师姐比起来,徒儿是不是……最乖的那个?” 人总是难免在意比较,尤其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心里,总想占据一个更特别、更受夸赞的位置。 江尘羽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低头对上她那双写满认真与忐忑的眼睛,心头微软。 他俯身,在她微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嗓音低沉而真诚:“嗯。相比起她们来,我们家诗钰确实……非常乖。” 第487章 继续快乐的贴贴 回想起先前种种,少女虽羞涩至极,却始终努力回应,甚至笨拙而勇敢地尝试着取悦他,那份全心全意的信赖与奉献,让他整颗心都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这次的体验确实让为师很是愉悦。” 这话没有半分虚假。 与另外两位逆徒的初次多少带强势与试探不同,而这一次,他全程引导,诗钰则全然依顺,那种被全然信赖和托付的感觉,确实格外不同。 望着怀中少女因热气蒸腾和羞涩而愈发绯红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被他疼宠过的痕迹,江尘羽只觉神清气爽,连日奔波的疲惫与方才激战的消耗都仿佛一扫而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小丫头,真是能处,他心里想着的,她总是毫不迟疑地给予,甚至给予得更多。 …… 细致地为她清洗过后,江尘羽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住,抱到一旁的软榻上。 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因他情动时未能全然克制力道而留下的、点点如红梅般的印记,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眼皮不由微微一跳,心中那抹怜惜与疼爱的情绪悄然滋长。 “师尊……是觉得愧疚了吗?” 诗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眼神变化,非但没有觉得委屈,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一处明显的红痕,嘴角弯起一抹狡黠又满足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可是徒儿觉得……还远远不够呢。” 在她看来,这些印记并非痛苦的标记,而是师尊疼爱她的证明,是她“拥有”师尊、也被师尊“拥有”的勋章,她甚至私心希望它们能留得更久一些,更多一些。 “怎么会愧疚?” 江尘羽收敛心神,屈指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故意板起脸,摆出师尊的威严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为师又没有强迫你什么。 分明是你这只贪心的小馋猫,自己索求无度。” 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三个徒弟中,诗钰年纪最小,身子也最是娇嫩纤细,看着那些印记,他再铁石心肠,也难免生出呵护之意。 “嘻嘻,师尊又说谎。” 诗钰却不买账,反而因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隐藏的疼惜而心花怒放,内心甜得发慌。 她忽然支起身子,凑到他眼前,伸出粉嫩的小舌,极快地在自己湿润的下唇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暧昧的水光。 那双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翻滚着依恋、渴望与一丝初尝情事后的娇憨大胆。 “师尊……师尊……” 她拉长了语调,像只讨食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徒儿还想……” “我说了,此事为师自有分寸。” 江尘羽以为她又想索求欢爱,虽然身体本能地因她的靠近而悸动,但顾及她初次承欢,不宜过度,便压下心头躁动,沉声打断。 “徒儿的意思,不是让师尊您再来‘欺负’徒儿呀。” 诗钰却摇了摇头,眼中狡黠的光芒更盛,她微微退开一点,纤细的手指却大胆地抚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指尖带着撩人的温度,缓缓画着圈。 “是让徒儿……来‘欺负’您,好不好?”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天真又魅惑,“师尊您被徒儿‘欺负’的时候……明明也是乐在其中的,对吧?现在难道还想在徒儿面前,装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模样吗?”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以师尊的体贴,绝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再行放纵。 但就此偃旗息鼓? 那怎么行! 她诗钰可不是那般“不济事”的徒弟。 若是将来被师姐们知道,她竟没能让师尊尽兴……光是想象那可能的调侃,她就觉得脸颊发烧,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江尘羽被她这番大胆又直白的“控诉”弄得一怔,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羞涩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感受着胸膛上那不安分的小手带来的酥麻触感,哪里还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架子可端。 这小妮子,倒是懂得变通,也更懂得如何撩拨他。 沉默片刻,他终是无奈地低笑一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纵容与暗涌的欲色,抬手揉了揉她半湿的长发,声音沙哑了几分: “行吧行吧……既然你这般‘好学’,那便依你的意思来。” 他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摆出一副随她的神色。 罢了,若只是这般程度的“互动”,于她而言并无损害,反倒能让她更安心,也更得意些。 “当真……依我?” 诗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只是试探的言语,却得了这般纵容的应允,惊喜与跃跃欲试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壮举”鼓劲,那裹着浴巾的玲珑身子微微前倾,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甜香和一丝独属于他的暧昧气息,再次靠近。 江尘羽没有言语,只是那双深邃眼眸中流转的暗色与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然是最明确的答案。 得到了默许,诗钰反而没有那么急切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江尘羽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逡巡片刻,然后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心口附近一处并不显眼、却异常坚韧的伤疤。 “师尊,这里还疼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 “打那帮妖兽时候留下来的,那些家伙里头确实有还算不错的家伙。 不过这点小伤疤并不值一提,以我的体质,它都留不了几天。” 江尘羽心头一暖,温声道。 “那就好……” 诗钰喃喃,然后低下头,将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地、无比珍重地印在了那道疤痕上。 少女的动作没有情欲的挑逗,只有纯粹的心疼。 这一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来的悸动竟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强烈。 江尘羽喉结微动,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似乎确认了“所有物”的完好,诗钰这才正式开始她的“探索”与“欺负”。 与此前的因毫无经验而显得有些笨拙不同,少女此时已经变得灵巧了不少。 那双白皙的小手抚过他坚实的臂膀,滑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认真。 她的亲吻也随之落下,从下颌到颈侧,再回到特殊的地方。 这稍显青涩至极的取悦,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令人心动。 江尘羽闭上眼,感受着那细密的、带着试探与无限爱意的触碰,如同春日的雨丝,一点点浸润他,也渗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被全心爱慕着、小心翼翼“供奉”着的感觉里,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 她下意识地顺从了他的引导,加快了动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充满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俊美面容所吸引,被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深邃漩涡所捕获。 过了许久的时间,随后江尘羽的神色逐渐变得微妙,场中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诗钰彻底僵住,眼睛稍稍放大,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细微的湿气。 脸颊那陌生而灼热的触感,以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浓烈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 江尘羽也在急促喘息中回神,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在她懵懂纯真的表情映衬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亵渎的视觉反差,却莫名地勾人心魄。 他抬手,想要替她擦去。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触及她的脸颊,诗钰却像是突然从定格中苏醒。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沾染湿气的肌肤,带来微痒的触感。 然后,在江尘羽惊讶的注视下,她竟然立即神色自若地拿出毛巾擦拭起自己的脸颊。 待过了一会儿后,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江尘羽,脸上依旧红晕遍布,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懵懂,而是混合着羞涩、惊奇、一丝完成某种仪式的满足,以及更深沉的迷恋。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头发丝。 诗钰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回味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体验,尤其是最后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的亲密感和占有感填满。 “师尊,再来再来。” 少女眨了眨自己那双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目光却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窥探”着一旁神色略显慵懒的江尘羽,语气里带着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娇憨与大胆。 江尘羽闻言,并未立即回应。他半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诗钰一缕散落的发丝。 以这般“玩法”,他其他红颜,自然并非没有尝试过,甚至更为恣意。 然而,此刻看着身侧这具纤细娇嫩、刚刚才真正属于自己不久的身躯,尤其是对上诗钰那张清纯懵懂的小脸,却用如此自然的神情吐出这般“虎狼之词”时,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差感与微妙的禁忌感交织涌上心头,让他喉结微动,心绪复杂。 既有被她全然接纳甚至主动迎合的满足,又有一丝不忍继续“摧折”这朵娇花的怜惜,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被她这份独特大胆所取悦的悸动。 沉默在温存的空气中流淌了片刻,江尘羽终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得更近些,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带着情事后的低哑与一丝克制: “算了吧……今日到此为止,你初次承欢,不宜过度。 这些花样,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再慢慢尝试也不迟。” “诶?” 诗钰小萝莉趴在他胸口,抬起小脸,眼眸中的亮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粉唇微微嘟起,流露出明显的失望: “可是……师尊方才明明……” 她方才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那一瞬间极致的欢愉,那绝非假装。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动作却利落地抓起旁边用过的那条毛巾,随意团了团丢到榻角。 随即轻盈地滑下软榻,赤着莹白的双足走到一旁,取过一个早就备好的玉盆,里面盛着清冽的灵液。 她仔细地漱了漱口,又用干净的软巾蘸了灵液,轻轻擦拭脸颊与脖颈,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与气息细细清理。 看着她一系列自然而略带稚气的动作,江尘羽心中那点因克制而生的燥意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他放松身体,目光追随着她,慢悠悠道: “看你吧。若我的小诗钰还有‘想法’,且是些不过分的‘想法’,为师倒也不是不能再配合一二。” 这话说得颇为微妙,既给了她台阶,又划下了界限,将选择的皮球轻轻踢了回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 诗钰正将最后一缕散发别到耳后,闻言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眸瞬间又亮了起来。 她歪着头,用一种混合了惊叹、促狭与无限暧昧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自家师尊那即便放松也依旧流畅优美的身形轮廓,故意拖长了语调: “师尊~~您这体力……真是可怕得紧呢!”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她诗钰可不是那般“识大体”的徒儿。 所以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位老魔头! 江尘羽被她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与跃跃欲试。 少女擦干净手,像只灵巧的猫儿般又蹭回榻边。 她没有立即贴近,而是先跪坐起来,微微歪着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恢复粉嫩、却依稀残留着些许肿胀感的唇瓣,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充满期待与询问地望向江尘羽——方才那种亲密的“服务”,是否可以继续? 见状,江尘羽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定: “方才已经极好。 但同一种愉悦,短时间内重复,阈值已至,难免会显得刻意,反倒失了最初的滋味。” 诗钰眨了眨眼,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随即,她的目光微微下移,在自己胸前那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饱满弧度上飞快地瞥了一眼,白皙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但眼神却变得跃跃欲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试探: “那……这个呢?” 第488章 让徒儿当一天正宫怎么了? 从前魔头师尊极少让她尝试某些更亲密的方式。 如今障碍已除,她是不是可以……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身子却已经诚实地、一点点朝江尘羽挪近,温热的肌肤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结实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 江尘羽自然明白她所指。 看着她明明羞得耳根通红,却仍强作镇定、努力“推销”自己的模样,心头那股怜爱混杂着欲念的火苗又悄然窜起。 他暗叹一声,知道自己今日的“原则”在这小丫头面前怕是要节节败退了。 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小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带着纵容的无奈与一丝期待: “行……依你。只是,量力而行,莫要勉强自己。” 得到许可的诗钰,眼中霎时迸发出光彩。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绽开一个甜蜜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随即深吸一口气,慢慢俯下了身…… …… 时间在亲昵的窸窣声与偶尔溢出的、压抑的轻吟中悄然流逝。 当一切终于再次归于平静,软榻之上,江尘羽少见地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感受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略带倦意的满足。 不得不承认,即便强横如他这般“老魔头”,在经历了连番大战与方才诗钰那层出不穷、虽青涩却热情十足的“欺负”后,精气神也着实消耗了不少。 这小丫头,一旦放开了,那份执着与学习能力,着实惊人。 又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蜷缩在自己身侧、同样闭着眼小口喘息的诗钰。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动人的粉色,额际鬓角汗湿了一片,长睫轻颤,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但嘴角那抹心满意足、甚至有点小小得意的弧度,却始终未散。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指腹温柔地抚过她微烫的肌肤,低声道: “今日的‘修行’便到此为止吧。” 在最后一次“欺负”中,他终究是没拗过少女混合着撒娇、渴求与一丝好胜心的软磨硬泡,半推半就地满足了她那点小小的、关于“二次得吃”的愿望。 此刻回味,那混合着生涩、努力与全然奉献的独特体验,确实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滋味。 “嗯……听师尊的。” 这一次,诗钰没有再纠缠。 她确实也累了,浑身骨头像是被温柔地拆散又重组,泛着酸软,却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她闭着眼,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又拱了拱,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放着方才种种荒唐又极致的画面,尤其是最后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一股混合着羞耻、刺激与巨大满足的热流再次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起,眼角眉梢却荡漾开一抹更深沉的、近乎幸福的迷醉之色。 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的安宁。 诗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仰起小脸,看着江尘羽线条优美的下颌,用一种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正宫”架势的语气说道: “师尊,您现在要不要去稍稍‘安抚’一下清秋姐姐她们呀? 估摸着……她们怕是已经等得有些心焦了呢!” 她特意强调了“心焦”二字,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唯有在此刻,在这方刚刚经历过极致亲密的私密空间里,她才能短暂地、理直气壮地享受这份“专属”与“优先”,甚至能带着一点点小得意,以“主人”的姿态,“安排”自家魔头师尊去“雨露均沾”。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江尘羽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丫头,倒端起‘正宫’的架子来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自然知道诗钰并非真想将他往外推,不过是少女心性,想要在这特殊时刻,确认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并小小地“彰显”一下自己的“大度”罢了。 “嘻嘻!” 诗钰捂着额头,笑得更甜了: “师尊今天不是说,最爱的是我吗?那让徒儿当一天‘正宫’,过过瘾怎么啦? 反正……师祖她老人家又不知道!”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嬉笑间,她坐起身,抓过一旁干净的衣物开始穿戴。 动作虽因疲惫而稍显缓慢,却格外认真。 穿好里衣,系好丝绦,又将略显凌乱的长发简单梳理了一下,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朝着仍半倚在榻上的江尘羽招了招手,眉眼弯弯: “师尊,您过来吧。让徒儿服侍您更衣。”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却刻意放得轻快: “至于更完衣之后嘛……师尊您想去做些什么,可就不归徒儿管啦!” 她撩了撩垂下的发丝,眼神飘向门口方向,嘴角那抹笑意狡黠又明亮。 闻言,江尘羽低笑一声,倒也顺从地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张开手臂,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他的身形挺拔,肌理匀称,宽肩窄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依旧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那张俊美得足以夺人心魄的面容,此刻男人的神情略显慵懒,眸光深邃,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风流意蕴,看得诗钰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诗钰强自镇定,拿起一旁他的衣衫,动作异常仔细地为他穿戴。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便像被烫到般微微一缩,脸颊更红。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未再多言,只有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与彼此交织的呼吸声,气氛温馨而静谧,带着无尽的亲昵与淡淡的眷恋。 “好了,师尊。” 终于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诗钰退后一小步,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她抬起手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本就单薄的衣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初显的曲线。 她俏皮地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唔……师尊您自己看着办吧。徒儿现在啊,只想找张舒服的床榻,好好睡上一大觉!” 说罢,还揉揉眼睛,表示自己真的很困了。 “也罢。” 江尘羽伸手,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温声道: “那你先好好歇息。待为师‘忙过’之后,再回来陪你。” 诗钰立刻放下揉眼睛的手,翻了个娇俏的白眼,装出一副嫌弃又嗔怪的模样,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师尊真色! 徒儿不过是随口说说,您还真打算这就去找清秋姐姐她们呀?” 话虽如此,她手上推搡的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眼神里也并无真正的不满,反而藏着点“我就知道”的了然和一点点促狭。 江尘羽与她相处日久,自然深谙这小徒弟的口是心非。 他并未辩解,只是含笑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随即,他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微凉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瞬间冲淡了室内浓郁的旖旎暖香。 江尘羽反手轻轻带上门,并未走远,只是倚在门边的廊柱上,微微仰头。 夜色已深,如墨的天幕上,一轮明月已西斜,光华不似中天时那般璀璨明亮,显得有几分慵懒与朦胧,为仙舟洒下一层静谧的银辉。 万籁俱寂,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阵法削弱后的细微风声。 他静静地站着,任由夜风吹拂衣袂,心中一片难得的宁静与满足。 今日种种,从战场厮杀到极尽缠绵,情绪的大起大落,此刻都化作了心底一抹沉实的暖意。 “江尘羽。” 一声轻柔的呼唤自身侧传来,打破了夜的静谧。 江尘羽侧目,只见一道紫色的倩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月光下,魔清雨正倚在仙舟另一侧的栏杆旁,一身魅魔特有的紧身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柔顺的长发如瀑垂下,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那双独特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他,其中光芒复杂,有关切,有隐隐的期盼,或许还有一丝幽怨,但在月华的柔化下,都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柔软。 “你‘忙’完正事了吗?” 她朝他走来,步伐轻盈无声,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软。 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看他,月光照亮她精致绝伦的侧脸。 江尘羽看着她。 这对魅魔姐妹,在他与诗钰独处时,起初确实试图“偷窥”过——并非出于恶意,更多是好奇、羡慕,或许还有一点点的嫉妒与学习心态。 但很快,她们便默契地放弃了。 一方面是不愿打扰,另一方面,她们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诗钰那小丫头的心思——有“观众”在场时,那小萝莉的表现反而更加“投入”甚至“表演性”十足,将她们的旁观当做了某种特殊的催化剂。 这让这对魅魔姐妹感到些许无奈,索性眼不见为净。 “怎么?” 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能清晰感知到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是妹妹魔清雨。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清雨这是也着急着,想要体验一番我徒儿一样体会的‘快乐’了?” 出乎他的意料,魔清雨闻言,并未像往常那样,或是羞涩地别开脸,或是傲娇地轻哼一声说“谁稀罕”。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确实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紫眸中水光潋滟,但她却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低,却清晰而直率: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 话语中那份坦诚的渴望,在她素来傲娇的形象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江尘羽微微一怔,随即挑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与气息。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紫发,缠绕在指尖。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来,亲一个。” 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微凉的粉嫩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魔清雨并没有拒绝这突如其来的亲热拥吻。 相反,在那双深邃眼眸带着笑意贴近的瞬间,她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主动,微微启开粉唇,迎合了上去。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染上了温度,洒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上。 亲吻由浅入深,逐渐变得缠绵而急切。 他们的呼吸在静谧的夜空中交织,越来越沉重。 江尘羽原本虚扶在她腰间的手,悄然滑落至那线条优美的后背,隔着轻薄贴身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在这种毫无间隙的距离里,属于热辣魅魔魔清秋的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惊人魅力,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那并非少女青涩的柔软,而是成熟饱满、弹性惊人的触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压迫与诱惑。 混合着魔清秋特有、又沾染了魔清雨一丝清冷幽香的独特气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尖,让他本就在诗钰那里未曾完全满足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地抬头。 良久,直到魔清雨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轻推他的胸膛,江尘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呼……呼……” 魔清雨微微喘息,纤白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那因激烈吮吻而变得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指尖传来的微胀热感让她心跳如鼓。 第489章 咋一个个都那么爱玩? 她抬起眼眸,那双美瞳中此刻水光潋滟,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迷离与嗔怪,幽幽地瞪着一脸笑意的江尘羽: “刚刚才欺负完你的宝贝女徒弟……现在就来想着欺负我了?你这个坏家伙!”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回一点气势,努力板起脸,用记忆中魔域古老的训诫来“恐吓”他: “放在我们魔家规矩最森严的年代,像你这样,不知节制、四处撩拨的小银男,是要被拖到万魔渊前,当众抽筋扒骨,以儆效尤的!” 然而,她那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唇瓣和犹自带喘的语调,让这番“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娇嗔。 江尘羽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赖模样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吹了口气。 魔域的规矩,关我这个异界来的‘穿越者’什么事? 魔清雨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揽着腰没躲开。 “那既然清雨你不喜跟我‘亲近’……” 江尘羽故意拉长了语调,做出沉吟的模样,随后退开半步,目光狡黠地看着她: “那我就告辞,不在此惹你厌烦了。” 说罢,竟真的作势要转身离开。 听到这话,魔清雨藏在袖中的小手几乎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向前,似乎想要伸出去抓住他的衣角。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立刻强行压下,将手背到身后,同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傲娇意味的轻哼,扭过头不去看他。 她并非不愿,只是正如江尘羽偶尔会觉得最近对这魅魔姐妹有些过于纵容一样,魔清雨内心深处,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在这男人面前,似乎越来越“没原则”、越来越容易被他牵动情绪。 思来想去,她决定稍微克制一下,维持住最后一点“清纯魅魔”的架子。 “既然这样……那我可真走了哦。” 江尘羽看着她明明在意却强装不在意的侧脸,眼底笑意更浓。 望着那道挺拔身影在朦胧月色下渐行渐远,直至快要消失在走廊转角,魔清雨一直强装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 她秀气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紫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气闷,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她忍不住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小脚,有些孩子气地轻轻跺了跺仙舟光洁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狗男人……是真狗啊!” 她在心中忿忿地骂道。 说走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难道他就不会再坚持一下,再说几句好听的? 自己说不定说不定就半推半就地同意被他欺负了呢? 她微微低下头,精致的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中,还有他身上残留的些许味道。 魔清秋: “我说清雨,你这副死性不改的傲娇模样,到底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换做是我,刚才就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后好歹先榨点精纯魔元过来补补身子再说! 反正以那小萝莉的体力和经验,肯定不可能把这家伙彻底‘耗干’,咱们捡点‘剩饭’也不亏!” 回想起不久前,她们在门外“无意”窥见诗钰发现她们时,那小丫头非但不羞,反而露出一种近乎挑衅的、更加卖力“表现”的神情,魔清秋就忍不住眼皮直跳。 魔清秋:“哼,那小妮子,刚才那嚣张劲儿…… 等以后有机会,姐姐我非得好好‘教导’她一下!” 魔清雨: “谁、谁稀罕他那点魔元了!况且这身体主导权现在虽然是我,但终究是姐姐你的本体! 这种这种‘资敌’的事情,我才不做!” 她的意识反应带着惯有的傲娇,但外在身躯微微发热的肌肤和加速的心跳,却隐隐“出卖”了她内心并非全然如此想。 魔清秋:“好好好,你就继续嘴硬吧。姐姐我才懒得管你。” 对于妹妹的口是心非,魔清秋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些欣慰。 放在遇见江尘羽之前,她何曾想过自己这个清冷孤高、眼中除了修炼和姐姐几乎容不下他物的妹妹,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流露出如此生动而复杂的情绪? 这改变本身,就已弥足珍贵。 …… “真的不稀罕吗?” 就在魔清雨还在和姐姐“辩论”,外在身躯因气闷而微微鼓着脸颊时,那道熟悉的、带着调侃的磁性嗓音,竟如同鬼魅般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魔清雨浑身一僵,倏然回头,只见江尘羽不知何时已去而复返,正斜倚在她身旁的栏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揍。 月光洒落在他肩头,为他镀上一层银边,那俊美面容上的笑容,此刻在魔清雨眼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江尘羽其实原本是真打算回去陪诗钰的。 但走到半路,念及之前为了以最佳状态面对诗钰,确实“冷落”甚至“无视”了这对魅魔姐妹好几次明里暗里的诱惑。 既然诗钰不介意,自己状态也尚可,何不“安抚”一下这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清纯魅魔呢? “嗯……” 再次面对江尘羽直白的、带着诱惑的询问,魔清雨的外在表现与刚才的决绝截然不同。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吟,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紫眸中清晰地浮现出动摇之色。 先前强撑的“清冷”和“原则”,在去而复返的他面前,似乎变得不堪一击。 江尘羽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她脚尖相抵,低头凝视着她闪烁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 “拒绝得不彻底,可就是……彻底不拒绝哦。 清雨啊,你现在的表情,已经把你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说话间,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然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覆上了她胸前那高耸柔软的峰峦。 隔着单薄的衣料,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令他心中暗自赞叹。 诚然,大未必是唯一标准,但与小小只、尚在发育的诗钰那青涩小巧的触感相比,此刻掌中的丰盈,确实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成熟馥郁的诱惑。 “唔……” 敏感处被袭,魔清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手臂格挡,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环住腰肢,动弹不得。那温暖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也彻底瓦解了她最后的犹豫。 “行、行吧……”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轻颤的声音说道,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既然是你这个涩魔主动送上门来求欺负,那、那就别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魅魔手段’!”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些,更像是一场“报复”或“征服”,但那双逐渐漫上水雾、闪烁着羞涩与兴奋奇异光彩的紫眸,却暴露了真实心绪——期待远多于其他。 见状,江尘羽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郁。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顺势下滑,眼看就要抚上那挺翘圆润、弧度惊人的玉臀…… “慢着!” 魔清雨却忽然出声制止,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 她脸颊通红,眼神却强作镇定,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甲板,低声道, “……我们,去找个房间。” 虽然仙舟有阵法遮蔽,但在这露天之地,总让她觉得缺乏安全感,也太过狂野。 她骨子里,终究还保留着几分矜持。 闻言,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收回手,只是那目光依旧灼热地流连在她身上。 得益于诗钰小萝莉之前的“努力奉献”,他此刻确实处于一种微妙的“半贤者模式”中——身体依旧渴望着亲密与欢愉,但心神却比平时更为清醒冷静,甚至能分心思考些别的事情。 这种状态下,他更有耐心,也更能欣赏和引导过程中的每一分细节。 …… 魔清雨最终选定的房间,离诗钰休憩的舱室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一处小小的储物间。 房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月光与微风,室内只余下镶嵌在墙壁上的柔和明珠散发出的朦胧光晕。 进入房间后,魔清雨并未立刻投入江尘羽的怀抱。 她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看似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指,朝着前方虚空轻轻一点。 指尖落下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繁复玄奥、闪烁着淡紫色微光的微型阵纹瞬间成型,又迅速隐没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作为曾经屹立于大乘境巅峰、见识过无数神通秘法的古老存在,魔清雨对于阵法之道虽非专精,但也绝对算得上精通。 此刻布下的,是一个兼具隔音、防窥探以及某种单向传导功能的小巧结界。 几乎在这阵法生效的同一时刻—— 隔壁房间,正心满意足地仰躺在柔软床榻上,一只小手轻轻抚着自己平坦小腹,脑海中幻想着那里何时能孕育出生命迹象的诗钰小萝莉,神色骤然一动,变得无比微妙。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属于魔清雨的隐晦魔力波动,穿透了墙壁,在自己房间内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窗口”。 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单向的“窥视孔”。 “呵……” 诗钰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平日里看起来清冷自持、甚至有些傲娇的“清雨姐姐”,居然会采用这种方式近乎明目张胆地“宣战”或者说“炫耀”。 在自己刚刚与师尊定情的夜晚,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布下这种阵法,其用意不言而喻。 不过,惊讶只是一瞬。 很快,一种奇异的、近乎俯瞰的从容感取代了最初的不快。 诗钰翻了个身,侧躺在榻上,单手支颐,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向隔壁。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初两位师姐,在面对她或其他女子接近师尊时,那种有恃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不仅仅是先来后到的顺序,更是一种心灵上的、彻底“占有”后的笃定与安宁。 已经彻底“得吃”、身心都烙下最深印记的她,此刻面对这种隔墙的“挑衅”,心中升起的竟不是嫉妒或愤怒,而是一种带着些许玩味和优越感的观察心态。 她甚至能想象出魔清雨此刻故作镇定下的紧张,以及自家那坏蛋师尊饶有兴致的模样。 “加油哦,两位姐姐。” 诗钰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记得好好‘欺负’我家师尊,可别‘手下留情’。” 她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瓣,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低语: “等你们‘欺负’完了,力气用得差不多了就该轮到本姑娘,去接收‘战利品’,顺便再好好‘欺负’他一下了。” 随着她的低语,那无形的“窗口”在她眼前“展开”。 隔壁房间朦胧的光景,如同水镜倒影般隐约浮现——当然,这只是阵法传递给她的感知意象,并非真实的视觉图像。但通过这“窗口”,那边的气息、隐约的声响、乃至情绪的波动,都能被她敏锐地捕捉到。 而此刻,在隔壁房间的魔清雨与江尘羽,对这边的情况毫无所觉。 那面单向的“镜子”,只将景象通向诗钰,却完美地遮蔽了诗钰的一切。 察觉了魔清雨的动作,江尘羽则是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这些家伙。真是没一个省心的,哪怕是红颜当中较为老实的清纯魅魔魔清雨此时也玩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不过嘛,江尘羽倒也没有在意,相反觉得这操作确实相对而言有趣一些。 反正自家诗钰小萝莉都没有提意见,那他这个当师尊的自然就不会再矜持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他便捧起了眼前这具堪称完美躯体的脸颊,随后亲昵地感受着那平静当中却又潜藏着些许波澜的呼吸之声。 第490章 师尊要加油啊,别输给她们 他并没有立即选择亲吻,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在月光下更显精致的绝美面容。 魔清雨被他这样专注而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紫眸中波光流转,长睫轻颤,却没有躲闪。 空气静谧了片刻,江尘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眼中掠过一丝促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着面前的“空气”,或者说,对着这具身体里沉睡的另一半意识,轻声提议道:“要不清秋,你也出来透透气?” 话音落下,原本眼神还带着几分柔和与迷离的魔清雨,表情瞬间变了。 她微微瞪大眼睛,用一种混合了惊讶、嗔怪与淡淡委屈的目光看着江尘羽,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怎么啦?我一只魔……还不够彻底满足你吗?” 那语气,活像被负心汉嫌弃了一般。 “当然够,我的小清雨自然是极好的。” 江尘羽脸皮极厚,被那幽怨的目光盯着,非但不心虚,反而笑得更加荡漾,伸手捏了捏她微鼓的脸颊: “只不过……热闹一点,不是更好么?你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的修行法门。 魔清雨被他这无耻的言论噎了一下,紫眸瞪着他,半晌没说话。 但江尘羽能感觉到,她并非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某种隐秘心思的羞恼。 灵魂深处,属于魔清秋的那部分意识,似乎也因这话语而微微躁动起来。 魔清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月光洒在她身上,安静了片刻。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起眼,眼中无奈多于责备,还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算了算了,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方世界了,以后怕是难得再有这般‘胡闹’的机会。 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我就……给你三分薄面好了。”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越来越轻。 随即,她定了定神,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说话: “姐姐……你怎么想?” 其实问出这话时,魔清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以自家姐姐那热烈奔放、对江尘羽毫无保留的性子,面对这种“邀请”,怎么可能会拒绝?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求之不得的“福利”。 果不其然,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更加娇媚、带着毫不掩饰兴奋与渴望的意念,便在她灵魂深处清晰地响起,甚至透过眼神隐隐传递给了江尘羽: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之前不就一直说,想试试这样吗?快些快些!” 得到姐姐迫不及待的回应,魔清雨脸上飞起红霞,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对着江尘羽,也像是宣布般说道:“行吧。既然姐姐同意了,那我便将部分意识放松,让她接管相应的身躯掌控。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认真之色: “我不会将意识彻底抽离。至于姐姐能占据多少掌控权,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这话里的意味颇为有趣,既是一种妥协,似乎也隐含着姐妹间某种心照不宣的“较量”。 江尘羽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眼前的“魔清雨”。 只见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周身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相对清冷平稳的魔力波动,陡然间变得有些混乱而活跃,仿佛有两种不同的意志在躯壳内碰撞、交融、争夺。 一阵令人心悸的、混合着纯欲与妖异感的威压,自她体内隐隐溢散出来,并不狂暴,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与危险感。 她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内在的张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数息。当那颤动的眼睫再次缓缓抬起时,江尘羽看到了一双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眸。 依旧是一双魅惑众生的紫眸,但眼神却分裂成了两种奇异的“层次”。 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清澈,却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努力维持的镇定与潜藏的羞涩——这是魔清雨在竭力掌控。 但她的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脸颊绯红,显示出维持这种“分裂”状态并不轻松。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条原本安静垂在身后的、带着桃心尾尖的魅魔尾巴,此刻正如同苏醒的灵蛇般,在空中慵懒而富有韵律地缓缓摆动,尖端不时轻轻点触地面或她自己的腿侧,充满了无声的邀请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毫无疑问,这部分的控制权,落入了热情如火的魔清秋手中。 一场无声的“身躯争夺战”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达成了某种动态平衡: 魔清雨凭借意志力,牢牢守住了上半身,尤其是面容和主要感官的主导;而魔清秋则顺利“攻克”了下半身,包括双腿、腰肢,以及那条最能体现魅魔特性的灵活尾巴。 看着眼前这具呈现出奇异“分裂”美感的身躯,江尘羽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玩味又期待的弧度。这可比单纯的切换意识有趣多了。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想要去握住那在空中摇曳生姿的尾巴。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滑鳞片的瞬间,尾巴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嗖”地一下灵巧躲开,甚至还调皮地用尾尖在他手背上快速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反应还挺快。” 江尘羽轻笑。 他的话音未落,那条“狡猾”的尾巴便开始了反击。 它不再闪躲,反而如同最灵巧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探向江尘羽腰间。 那动作快得只剩一道紫色残影,熟练得令人咋舌。 江尘羽只觉得腰间一松,系带被精准地挑开、扯散,紧接着是衣襟被灵活地拨开、褪下…… 仅仅几个呼吸间,诗钰方才费心为他穿好的素雅道袍,就被这条尾巴以一种近乎“专业”的手法,重新剥离了大半,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效率高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流畅感。 江尘羽看得眼皮都跳了一下,心中暗忖: 这魔清秋私下里到底“练习”过多少遍? 这尾巴的灵活度与控制力,简直堪称一绝。 不等他从这“脱衣神技”中完全回过神来,攻击接踵而至。 一双被半透明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曲线优美到极致的小巧玉足,如同等待已久的精灵,带着微凉的触感与丝滑的质地,悄然抵上了他裸露的腰腹,并开始不安分地、带着别样意味地轻轻摩挲。 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着细腻的触感与惊人的热度——这是掌控了下半身的魔清秋在发动“地面攻势”。 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魔清雨似乎被姐姐的大胆举动带动,又或许是不甘完全沦为“看客”,她趁着江尘羽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主动凑近。 她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带着挥之不去的羞涩,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在他脖颈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不同于魔清秋尾巴和双足的技巧性挑逗,她的吻更侧重于情感的传递,每一个轻啄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依赖、眷恋与“我也在”的宣告。 她的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将柔软温热的胸口紧紧贴向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汲取更多他的温度与存在感,也试图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一些属于别人的痕迹。 望着这具身躯上下半身如此“分裂”又“和谐”地同时对自己发动着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攻势,江尘羽一时之间竟有些失语。 清纯羞涩的上半身努力“爱抚”,热辣主动的下半身肆无忌惮“挑逗”,这种极致的反差与统一,带来的是双倍的心理冲击与感官刺激。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前世那么多人会对舞蹈生之类的职业抱有特殊幻想——这种对身体极致控制下呈现出的、兼具柔美与力量确实拥有直击人心的魔力。 短暂的沉默后,江尘羽决定“反击”。 他一边低头,回应着魔清雨那带着青涩爱意的亲吻,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吮吸,安抚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另一边,他的大手则悄然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了那双正在自己腰腹间“作乱”的、包裹着诱人黑丝的玉足。 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轻易便将一只玲珑的足踝握在掌心。 指尖先是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摩挲,感受着丝织物的细滑与足底肌肤的柔嫩,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颤栗。 随后,他的手指如同探险般,继续向上,划过纤细匀称的小腿,感受着那柔韧肌肉的绷紧与放松,最终,停留在了膝盖上方那最为丰腴滑腻的大腿区域。 他的掌心紧贴着被丝袜包裹的温热肌肤,拇指甚至带着些许暧昧的力度,在那柔软的腿内侧轻轻按揉。 “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吟,几乎同时从魔清雨的口中溢出,而上半身那原本努力维持清冷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红,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嗔怪地瞪了江尘羽一眼,那眼神似怨似诉,仿佛在说: 你欺负下面,怎么连累到我上面来了?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眼神更诚实。 被触碰敏感区域的战栗,似乎通过共享的神经,清晰地传递到了上半身。 她环住江尘羽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仿佛羞于面对这被“间接欺负”的事实。 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同时胸前柔软的起伏也更加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像只寻求庇护又渴望更多爱抚的幼兽。 而操控着下半身的热辣魅魔魔清秋,此刻也通过尾巴的感知和身体的联系,清晰地接收到了江尘羽这“突袭”带来的刺激。 她心中也略感惊讶:以往江尘羽虽然也时常与她们嬉闹,但像今夜这般,在并非正式“交战”的调情阶段,就如此直接地触碰如此敏感区域,倒也少见。 看来,今夜连番“战事”,确实让他的某些防线松动了不少。 不过,惊讶归惊讶,魔清秋心中更多的却是雀跃与满意。 她并不讨厌这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和情欲色彩的“欺负”,甚至颇为享受。 在她看来,能被江尘羽如此“欺负”,本身就是亲密与宠爱的证明。虽然相比起最终极的“得吃”,这种程度还差了些意思,但正所谓“饭要一口口吃”,能被他的手掌如此“欺负”,距离被他彻底“欺负”的日子,还远吗? 这般想着,魔清秋操控的尾巴变得更加活跃。 它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缠绕,而是如同一条真正有了灵性的紫蟒,灵活地游走着,最终,紧紧缠绕在了江尘羽腰间悬挂的那柄“天羽剑”的剑柄与剑鞘之上。 光滑的鳞片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尾巴的温热与剑器的微凉形成奇特对比。 那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妨碍拔剑,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锢与装饰,仿佛为这柄仙剑配上了一件别致而妖异的“剑鞘”。 就在隔壁房间,本该“疲惫熟睡”的诗钰小萝莉,此刻正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窗户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津津有味地“观战”。 看到魔清秋尾巴那灵活得吓人、甚至能当“解衣工具”和“装饰品”的用法,她的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好家伙……” 她在心里嘀咕: “这对姐妹花联手,手段果然不简单!一个在上面纯情攻势,一个在下面火力全开。” 看着自家那位在面对自己时还算游刃有余的魔头师尊,此刻在姐妹花的上下夹击、尤其是那条尾巴的诡异攻势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剧烈,诗钰小萝莉心中顿时莫名生出一丝自家师尊可能要“吃亏”的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凝聚一丝微弱的传音,精准地送到江尘羽耳中: “师尊,您可要给点力啊! 要是这么快就……就跟她们‘屈服’了,那徒儿以后,可就不对您百依百顺了哦!” 第491章 两位女徒正在比武 少女声音里带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小的醋意和好胜心。 正沉浸在双重感官冲击中的江尘羽,耳中忽然传来小徒弟这故作威胁实则打气的传音,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与暖意,同时也被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这丫头……” 他心中暗笑,随即神色一怔,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悄然加速运转,丹田中虽经消耗却依旧雄厚的灵力与魔元开始更加活跃地循环,驱散了些许疲惫,让他的精神状态与身体感知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方才因连番“战事”而略有松懈的防线,重新变得稳固,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反击的气势。 这微妙的变化,立刻被与他紧密贴合的魅魔姐妹感知到了。 无论是上半身紧贴的魔清雨,还是下半身缠绕的魔清秋,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体内力量流转的加速,体温的微微升高,以及那股重新变得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心神一凛。 她们自然猜到,这肯定是隔壁那个“小家伙”暗中搞鬼,传音说了什么。 不过,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更有趣了。 势均力敌的较量,才更有滋味,不是吗? 而且,她们姐妹同心,意识虽分上下,却能完美配合,一定程度上还能分担感官冲击。 这种情况下,即便江尘羽实力强横,想要稳稳“赢”下这场别开生面的“较量”,也绝非易事。 空气中,那份暧昧与旖旎并未减少,反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竞技般的张力。 很快,他们之间,开始了一场默契而激烈的“抗衡”。 “主人……还不选择‘投降’吗?” 魔清秋那带着喘息与笑意的声音,显得有些奇异的混合感。 她操控的尾巴尖端,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极其轻柔地扫过江尘羽最敏感区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呼吸虽然粗重,眼神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若是换做平时,或许他早就顺水推舟,“慷慨”地交出“战利品”了。 但今夜不同,有小徒弟的“威胁”在耳,有这对姐妹花“嚣张”的挑衅在前,江老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了。 他手上欺负姐妹花的力道陡然加大了几分,惹得魔清雨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上半身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魔清雨的鼻尖,炽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想让我认输?可没那么简单。你们姐妹得使出真本事才行。” “我的战斗经验可是非常丰富的!”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嚣张的弧度。 听到江尘羽这番堪称“恬不知耻”的宣言,清纯魅魔魔清雨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紫眸中流转着“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还给你骄傲上了,你这个小银男。” 虽然理智上她很清楚,若不是自家这位主人兼心上人如此“博爱”,自己与姐姐这对后来的魅魔姐妹,恐怕也难以如此顺利地融入他的生活,甚至如今能这般亲密无间地“欺负”他。 可感情上,亲耳听到他这般“炫耀”自己的“战绩”,心头那股微妙的感触便怎么也抑制不住。 “倒也不是骄傲!” 江尘羽仿佛没看见她眼中那点小情绪,舒展了一下臂膀,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因长时间“激烈对抗”而产生的细微疲惫与畅快,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 “我只是想向你们姐妹表明一个事实——现在认输,体面退场,还来得及。 若再‘执迷不悟’,待会儿输得太惨,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面前那因“运动”而艳若桃李的绝美脸庞。 他明显感觉到,随着“战况”的胶着与时间的推移,这对魅魔姐妹花“欺负”自己的动作,已从最初的、带着试探与挑逗的温柔缠绵,逐渐变得大胆、直接甚至略带“粗暴”。 那是一种急于求胜、想要彻底掌控局面而催生出的力道与热情,固然刺激,却也透露出她们内心的一丝焦灼。 又不知纠缠了多久,软榻边凌乱的痕迹越发明显,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浓得化不开。 江尘羽终于寻了个间隙,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与面前呼吸急促、发丝濡湿、面色被无尽红晕覆盖的魅魔姐妹花对视。 那双眼眸中,欲望未退,却也隐隐浮起一丝力竭的迹象。 江尘羽轻轻吐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手臂乃至腰腹都有些微微发酸。 这对姐妹花的联手“攻势”,尤其是魔清秋那层出不穷、源自本能的魅惑技巧与魔清雨那清冷外表下偶尔爆发的热情,着实不容小觑。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见好就收”的明智提议道: “要不今日便到此为止? 算作平手,如何? 再‘比’下去,怕是真要伤了和气,也失了乐趣。” 听到这话,魔清秋与魔清雨对视均从对方意识中感受到了一丝犹豫与不甘。 她们自然无比渴望能将这个强大又“可恶”的男人彻底“击败”,看着他流露出无可奈何、却又暗藏享受的屈从神色,那将是何等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然而,现实是,江老魔的“底蕴”深不可测,韧性惊人,而她们姐妹虽配合默契,体力与精神力却也消耗颇巨。 若继续这般毫无技巧地硬拼下去,确实如他所言,最初的愉悦可能会被疲惫与较劲所取代,得不偿失。 沉默了片刻,最终,姐姐魔清秋的意念占据了主导。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妩媚的眸子瞥了江尘羽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又夹杂着一点认命的无奈,闷声道: “行吧今日便算平手。 不过等下次,等我们姐妹准备更充分些,定要与你再分个高下!”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某种紧绷的弦松开了,她们神情同时浮现出一抹彻底放松后的、极致的愉悦与迷离,那是从激烈角逐中抽身后,感官余韵与亲密依恋交织的复杂情态。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刹那,一直在旁“伺机而动”、更富侵略性与行动力的魔清秋,意念骤然强化! 只见“魔清雨”那双原本带着些许慵懒和无奈的眼眸,倏地闪过一道锐利而邪魅的光彩,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从妩媚勾人瞬间切换为带着野性征服欲的热辣!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从妹妹手中“夺过”了身体此刻的绝对掌控权。 嘴角勾起一抹与姐姐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动作利落地将散落在肩头、汗湿的柔顺长发一把拢起,用不知从哪变出的发带干脆利落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颈项。 紧接着,在江尘羽略带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她跪坐在地上。 …… 就在仙舟之上,江老魔与那对热情如火又执着非常的魅魔姐妹花进行着“加时赛”的时候,远在太清宗某处专门用于高阶修士切磋的演武峰上,另有一场风格迥异的“对决”正在上演。 剑气纵横,火焰滔天! 一青一红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目的光华。 凌厉无匹的剑意与焚尽八荒的烈焰相互撕扯、吞噬,将周围的空间都搅动得扭曲不定,坚固无比、铭刻着防护阵法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灼热与锋锐的气息。 正是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这对师姐妹。 自江尘羽带着诗钰与魅魔姐妹离开宗门,这两位“留守”的逆徒,每日的例行功课便多了一项——互相“切磋”。 与诗钰和魔清秋之间那种或许更偏向“点到为止”的切磋不同,独孤傲霜与李鸾凤之间的较量,是真真正正、硬碰硬的对决! 每一次出手都凌厉狠绝,带着毫不掩饰的竞争意味与宣泄情绪的需求,常常打得难分难解,甚至挂彩负伤都是家常便饭。 也幸亏这两人,一个是修行顶尖剑道、体质经过千锤百炼的剑仙赐福持有者;一个是身负特殊血脉、掌控异火、肉身同样强横的凤凰血脉。 体质与恢复能力都远超同阶修士,否则按照她们这种“往死里打”的切磋频率与强度,恐怕早就根基受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打修为越发凝实,战技越发纯熟。 “停手吧!” 就在李鸾凤周身缭绕的赤红凤凰真火再次凝聚,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鸟,长鸣一声,携带着恐怖的高温与毁灭气息,即将朝不远处手持冰魄长剑、剑意冲霄的独孤傲霜席卷而去时,后者却突然抬起左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清冷的声音穿透烈焰与剑气的爆鸣声传来。 火焰巨鸟在空中微微一滞。李鸾凤秀眉微挑,周身烈焰稍敛,但并未完全散去,她看向独孤傲霜,声音因刚才的激战而略带喘息: “怎么了?今日状态不佳? 还是说,大师姐终于打算认输一次了?” 少女语气中带着面对独孤傲霜时才会流露的挑衅。 她今日心绪确实有些莫名的烦躁,体内灵力流转也比往常活跃,这才想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宣泄平息。 “状态不好?认输?” 独孤傲霜挽了个剑花,将冰魄长剑收起,周身凌厉的剑意也如潮水般退去。 她摇了摇头,走到演武场边缘一块尚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若我感知没错,师尊那边,恐怕已经‘得手’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走到近前的李鸾凤,眸光清澈而平静,说出的内容却让李鸾凤擦拭脸颊灰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小师妹她,估摸着就在今日,或者昨夜,已经彻底被师尊‘吃干抹净’,完成最后的蜕变了。” 李鸾凤握着丝帕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心不由自主地蹙起,方才因战斗而略微高涨的情绪,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闷的滋味。 对于师尊与其他女子的亲近,她早已被迫习惯,甚至在某些方面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师尊不曾真正“越过那条线”,将她们也如自己这般彻底纳入“自己人”的范畴,她心中那份微妙的、属于“特殊者”的酸涩与独占欲,便能勉强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诗钰不同。 那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小师妹,是与她们一样名正言顺的“徒弟”。 师尊对她那份偏宠与纵容,本就显而易见。 如今,这最后一步也终于迈出,意味着诗钰正式成为了与她们“一样”的存在,甚至可能因为那份独特的纯真与依赖,而在师尊心中占据更特殊的位置。 李鸾凤沉默良久并揉了揉眉心,走到独孤傲霜身旁坐下,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声音有些飘忽: “确实,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以师尊的性子,能忍耐到小师妹修为根基稳固、时机成熟才动手,已算是极有‘耐心’和‘责任心’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知是嘲弄还是自嘲的弧度: “若是小师妹走的是与我们一样实力强横,体质也能承受,恐怕师尊早就按捺不住了。” “是啊。” 独孤傲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与其让师尊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两只来历不明、心思难测的魅魔身上,或是又去外面招惹新的‘麻烦’,倒不如让小师妹‘得手’。 至少,诗钰心性纯良,与我们姐妹情深,总好过外人。” 理性上,她们都明白这是对全局最“有利”的选择。 但情感上,那份淡淡的失落与微妙的危机感,却无法完全抹去。 “只是……” 独孤傲霜话锋一转,眸光微凝: “不知师尊此番,会助小师妹将实力提升到何等地步。 体质本就特殊,又有师尊亲自护法,希望不要太过夸张才好。 否则,你我这两個师姐的‘位置’,怕是真要坐不稳了。” 第492章 师尊的实力已经让师祖都只能寻求外物了吗? 她们了解诗钰,那丫头即便实力暴涨,大概率也不会刻意摆架子或刁难她们。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在师尊这样的强者身边,实力永远是地位最直接的体现。 若诗钰的修为战力远远将她们甩在身后,她们再想像从前那样,以师姐的身份“管教”、“调侃”小师妹,底气难免不足。 “提升是必然的,具体到哪一步,难以预料。” 李鸾凤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独孤傲霜,压低了些声音道: “除了小师妹这件事,师姐……你可有听闻另一则消息?” “嗯?” “我偶然听闻师祖,似乎不久前曾私下向她寻求的炼体功法与材料。” 李鸾凤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炼体?” 独孤傲霜初时不解,挑眉: “师祖寻求强化体魄的天材地宝,这不是很正常吗? 以她如今的境界,感觉到瓶颈,想要在别的地方寻求突破,再合理不过。”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师祖的修为她们是知道的,早已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寻常的炼体根本无法获得多少提升。 想到什么,独孤傲霜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诞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看向李鸾凤,从对方同样变得微妙的眼神中,得到了确认。 “好家伙……” 独孤傲霜难得地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复杂: “难道……师尊在那方面的‘实力’与‘需求’,已经让师祖都感到有些忌惮和压力,需要未雨绸缪,提前强化‘装备’了?” 她指的“实力”与“需求”,自然不是斗法修为,而是某种更隐私的能力。 李鸾凤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她点了点头,印证了独孤傲霜的猜测: “似乎,确有这种可能。” 两位师姐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消息比诗钰被“吃掉”更让她们心情复杂。 连师祖都需要寻求外物辅助了,那她们…… 半晌,李鸾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独孤傲霜,声音虽轻,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意味: “师姐,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固地自封。” “你的意思是?” “趁师尊他们尚未返回宗门,我们不如再去找徐云笙前辈‘请教请教’?” 李鸾凤说到“请教”二字时,脸颊更红,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尤其最好是能学到一些需要我们两人协同配合,方能发挥最大效果的‘招数’或‘法门’。” “鸾凤,你……” 独孤傲霜闻言,不禁微微一怔,看向师妹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她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但考虑到李鸾凤平素清冷高傲、且对独占师尊有着某种执念的性子,一直没敢轻易提出。 万没想到,今日竟是李鸾凤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甚至提出了“两人协同”这种大胆的建议! 这着实出乎她的预料。 被师姐这样看着,李鸾凤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维持着清冷的声线,解释道: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连师祖她老人家都开始寻求‘新装备’和‘新招数’了,我们若还是固步自封,抱着那点旧有的‘技艺’和‘矜持’不放,将来如何能跟上师尊的‘步伐’? 如何能在,那么多‘竞争者’中,守住我们应有的‘份额’与‘地位’?”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止是我们俩,最好,也顺便帮诗钰那丫头问一点适合她的东西。” 说出这番话,李鸾凤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也快得不像话。这简直是将自己最深处的“小心思”和“危机感”赤裸裸地摊开在师姐面前。 但为了长远的“幸福”与“地位”,这点羞耻心,必须暂时放下。 独孤傲霜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极其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情绪——对师尊“沾花惹草”本性的无奈,对现状的妥协,以及对未来的隐忧。 “哎……师尊那个家伙啊……” 她摇着头,语气复杂: “若是他能稍稍收敛些,只守着咱们几个,我们又何必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费尽心思去‘提升自我’!”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已经探入怀中,摸出了一枚通体晶莹、刻着云纹的传讯令牌——正是与那位经验丰富、精通各种“奇技淫巧”、被她们私下称为“老司姬”的徐云笙前辈联络的专用法器。 指尖灵光微闪,令牌被激活,独孤傲霜清了清嗓子,对着令牌低声道: “徐前辈,晚辈傲霜,与师妹鸾凤,有修行疑难,欲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近日可否得空?” ...... 就在两位“逆徒”潜心钻研如何“对付”自家魔头师尊时,身处温柔乡的江尘羽已然悠悠睁眼。 身侧,热辣魅魔魔清秋依旧偎依着他,显然还沉浸在深度调息之中,周身隐隐波动的魔气显示她正在消化此前获得的丰厚“战利品”。 江尘羽动作极轻地抬起手,带着几分随意与亲昵,拍了拍她靠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指尖拂过她柔顺的紫发。 随后,他坐起身来,舒展了一下修长挺拔的身躯。 骨骼发出细微而清脆的轻响,连日的疲惫与消耗,在这番温存与调息后,已然消散大半,只余下通体的舒泰与隐隐恢复的充沛精力。 “行了,我先走了。” 他低声开口: “至于这房间的‘残局’……就交由你收拾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略显凌乱的床榻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旖旎气息。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魔清秋便睁开了眼。 她仰起脸,舌尖极快地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舔过,留下一点暧昧的水光,眼中的笑意如同漾开的春水,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好的,主人您先走便是。 清秋这次得了这么多‘好处’,总得干点活不是?” 她语带双关,既指江尘羽给予她的那些妖兽材料与精纯能量,亦指昨夜那番亲密“交流”所带来的身心满足。 江尘羽闻言,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敏感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引得她身子轻轻一颤。 他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便起身下榻,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步履从容地朝门外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隔壁诗钰小萝莉的房间门前。 未等他敲门,房门便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一双清澈明亮、带着几分急切的眸子从门后露了出来——正是诗钰小萝莉。 看到江尘羽的身影,诗钰连忙将房门彻底打开,自己则像只轻盈的蝶儿般后退半步,背着手,仰着小脸看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衬得小脸愈发莹白精致。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江尘羽脸上逡巡片刻,似乎在观察他的气色。 她沉吟了一瞬,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过来,反而微微歪着头,朝着自家魔头师尊投去一个带着明显询问意味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 “师尊,您……休息好了吗?现在……可以了吗?” 其中蕴含的期待与一丝小小的挑衅,不言而喻。 江尘羽见状,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小没良心的,为师才从隔壁‘战场’撤下来,又被你清秋姐姐‘消耗’了不少精力,你这刚一见面,就又想对为师‘动手动脚’?” 实际上,以他的修为根基与恢复能力,此刻虽非巅峰,但应付体力同样不在最佳状态的自家小徒弟,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他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尤其诗钰初尝情事,更需要时间适应与回味,一味贪欢并非上策。 适当的休憩与温情陪伴,有时比激烈的欢爱更能滋养感情。 “别了!” 他走近一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存: “好歹让为师,也稍微偷个懒,休息片刻。 今日阳光正好,不如陪我懒散一会儿?”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眼中那点跃跃欲试的光芒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被宠溺的甜蜜与乖巧。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用力点点头:“嗯!听师尊的。” 随即,她退出他的怀抱,转身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蹦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她拍了拍身旁空出大半、铺着柔软云锦褥子的位置,又拍了拍那个蓬松的绣花枕头,然后转过身,冲着仍站在门边的江尘羽露出一个甜得能沁出蜜来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 “师尊,一起陪我睡个回笼觉呗? 这次徒儿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对您‘动手动脚’的! 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您睡觉!” 看着她这副模样,江尘羽哪里还有拒绝的心思。 他轻笑摇头,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与声响,然后踱步到床边,极其自然地跟着躺了下来。 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带来令人心安的感觉。 江尘羽拉过那床轻薄却暖和的云丝被,细致地盖在两人身上,又仔细掖了掖被角,确保不会漏风。 做完这一切,他才侧过身,与同样侧躺着的诗钰面对面。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少女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面容,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幸福。江尘羽心中一片柔软,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低声道: “晚安……哦,不对,瞧我这记性,该说‘早安’了。” 他瞥了一眼从窗棂缝隙透入的、已经颇为明亮的晨光,自嘲地笑了笑。 诗钰被他逗乐,“扑哧”一声笑出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师尊您真笨”。 随即,她也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用微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然后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清脆的响指声,房间内布置的简易遮光阵法被悄然激活。 柔和的光芒自墙壁四周泛起,迅速将窗外透入的天光过滤、柔化,直至房间内陷入一种适合安眠的、暖融融的昏暗之中,只有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彼此近在咫尺的眉眼。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靠近,最终相拥在一起。 诗钰乖巧地将脑袋埋进江尘羽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江尘羽则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婴孩。 或许是连日紧绷后的彻底放松,或许是怀抱心爱之人的极致安心,这一觉,两人竟都睡得格外深沉香甜。 没有旖旎的试探,没有不安分的“小动作”,仅仅是最纯粹、最温暖的依偎与陪伴。 诗钰的呼吸轻浅均匀,江尘羽的心跳沉稳有力,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安眠曲。 时间在这片温馨的黑暗中悄然流逝。 ……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江尘羽的生物钟让他率先从沉睡中苏醒。 他并未立即动弹,只是缓缓睁开了眼,感受着怀中依旧温软馨香的娇躯,以及那规律拂过他颈侧的、属于诗钰的呼吸。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少女睡颜上。 她睡得正熟,长睫如蝶翼般静静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显得毫无防备,纯真得像个孩子。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唇角和锁骨边若隐若现的红痕,无声诉说着此前的疯狂与亲密。 江尘羽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极轻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似乎惊动了怀中人。 诗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迷茫的水汽,但很快便聚焦,对上了江尘羽含笑的视线。 “师尊……您醒了?”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娇软。 “嗯,刚醒。你呢?睡得好吗?” 江尘羽温声问,指尖将她颊边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第493章 徒儿要吃师尊一辈子 诗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儿,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极了!是徒儿这些年……睡得最香最沉的一次!” 她顿了顿,小声道: “其实大概在师尊您醒来的几百息前,徒儿就迷迷糊糊有点醒了。 但是……” 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眼中满是依恋: “好不容易能这样抱着师尊睡觉,徒儿当然想能躺多久就躺多久呀! 就算只是假装睡着,感受着师尊的心跳和体温,也觉得好幸福。” 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将原本环在江尘羽腰间的小爪子拿开,一边却将自己的小脸又朝他颈窝埋了埋。 少女小巧挺翘的鼻子轻轻耸动,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动物,深深地、满足地轻嗅了一下他身上那令她无比安心的、混合着淡淡冷冽的味道。 “嗯,是师尊的味道,没错!”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终于肯彻底离开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寝衣下初具规模的曲线展露无遗。 江尘羽也跟着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看着她活力恢复的可爱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伸完懒腰,诗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枕边摸出自己的传讯玉符,灵力注入,略一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柔和的笑意。 她将玉符递给江尘羽看,语气轻快: “师尊,蝶衣给我传讯了,说她想我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最近修炼好像遇到了个小瓶颈,想请教师尊呢。 要不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去看看那小丫头?”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对徒弟自然而然的关切。 江尘羽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还以为,以自家诗钰小萝莉那贪恋温存、又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在这里多腻歪几日,好好享受独属于他们的二人时光。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从柔情蜜意中清醒过来,并且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徒孙温蝶衣。 这让他心中既感欣慰,又涌起更多的怜爱。 他的诗钰,看似娇憨依赖,实则内心柔软,责任心也丝毫不弱。 “当然可以。” 江尘羽接过玉符,神识扫过其中那道稚嫩却认真的传讯,目光变得愈发柔和: “我也正想考察一下她的功课进展。 不过以蝶衣那孩子的勤奋劲儿和悟性,即便没有我们时时盯着,想必也不会松懈。 所谓的‘考察’,怕也多是走个过场,更多的,该是好好夸夸她,再给她解解惑。” 想起温蝶衣那小小一只、却总是努力板着小脸、认真修炼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那孩子,某种程度上,比诗钰小时候还要省心乖巧。 “嗯!师尊说得对!” 诗钰用力点头,对自家徒弟也是与有荣焉: “蝶衣可乖了,从不用我多操心。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奖励她!” 忽然,诗钰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凑近江尘羽,压低声音道: “师尊,您说,要是师姐她们突然看到蝶衣,尤其是知道蝶衣是我的徒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肯定很好玩! 所以等会儿我们出去,先别告诉她们蝶衣的身份,就让她们猜,怎么样?” 她显然是想小小地“炫耀”一下,看看两位师姐惊讶的样子。 江尘羽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屈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小丫头,刚得了点实力,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在你两位师姐面前‘装’起来了是吧? 别怪为师没提醒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你两位师姐就算让你一只手,你也近不了她们的身。 想‘嚣张’,还得再修炼个许久。 现在去挑衅,小心回去之后,被她们联手‘狠狠’教导哦。” 他故意将“教导”二字咬得重了些,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诗钰闻言,立刻捂住额头,装出吃痛又无辜的表情,眨巴着大眼睛: “哎呀,师尊!疼! 徒儿哪有想挑衅嘛……不是还有您在吗? 有师尊您护着,师姐她们难道还敢欺负我不成?” 她嘴上说着依赖的话,眉眼间却满是调皮的笑意。 江尘羽无奈摇头,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敲的地方,语气宠溺: “你呀你!” 他当然知道诗钰只是在开玩笑,过过嘴瘾。 这丫头聪明得很,深知两位师姐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同样举足轻重,绝不会真的去触霉头。 真想“嚣张”,唯一的正道,就是实打实地将实力提升到超越两位师姐。 玩笑过后,江尘羽率先下床,开始整理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袍。 诗钰也乖乖跟下来,对着房间内的水镜整理仪容。 …… 待两人收拾齐整,一同推开房门走出来时,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活跃的魔气波动便扑面而来,源头正是旁边魔清秋的房间。 那魔气翻滚涌动,时而炽烈如焰,时而幽深如渊,显然热辣魅魔已经进入了深度消化与突破的关键阶段。 她正在全力炼化此次所得,气息较之之前又有了明显的提升,距离那个大境界的门槛似乎更近了。 感受到这股精纯而强大的魔气,以及其中蕴含的稳定与进取之意,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赞许。 他停在走廊上,目光仿佛能穿透房门,看到里面正在潜心修炼的紫色身影。 若这对魅魔姐妹能借此契机,双双突破至大乘境,那么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届时,两姐妹联手,辅以她们独特的天魔神通与默契,等闲大乘境强者恐怕难以奈何得了他,除非是遇到像自家师尊谢曦雪那种层次超然的变态存在。 那样一来,他在天玄域,基本便可稳坐钓鱼台,从容布局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门外那道熟悉目光中传来的认可与鼓励,房间内翻腾的魔气微微一顿,随即以一种更平静的节奏继续运转。 紧闭的房门并未打开,但江尘羽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魔清秋向他传递来一道专注而坚定的意念回应。 江尘羽嘴角微扬,不再打扰。 他收回目光,牵着诗钰的手,转身朝着仙舟上设施齐全的厨房方向走去。 “我打算给你,还有清秋清雨她们做点吃的。顺便……” 江尘羽顿了顿,眼中笑意加深: “多准备一些,打包带回去给蝶衣那小馋猫。 她修炼辛苦,该好好补补,也打打牙祭。” 他可是清楚记得,温蝶衣那孩子,虽然外表看起来比诗钰还要乖巧安静几分,本质上却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馋猫”。 只是她比诗钰更能克制,不会明显表露出来罢了。 但每次他或诗钰带回好吃的,那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神和悄悄加快的咀嚼速度,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到那孩子吃到美食时,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的模样,江尘羽准备食材的动作都更轻快了几分。 诗钰闻言,眼睛也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对对对!多做一些! 蝶衣肯定喜欢!师尊做的灵食,可是天下第一好吃!” “我来弄就好了,你回去继续修炼吧!” 说完,江尘羽拍了拍少女的手臂,示意她回去修炼。 踏入宽敞洁净的仙舟厨房,江尘羽指尖储物戒光华微闪,一堆还带着澎湃血气与灵光的妖兽肉块便出现在处理台上。 他目光挑剔地扫过,那些形态过于狰狞、色泽晦暗的肉块,被他随手拨到一旁。 唯有那些肌理分明,隐隐流动着纯净灵光的宝肉才能入他法眼被仔细地分门别类摆放好。 不得不说,这些实力强横、血脉不凡的妖王,其血肉本身就是顶级的食材宝库。 即便刚刚剥离不久,残留的凶煞血气尚未完全散尽,但那血肉深处自然散发的、混合了天地精华与妖兽生命本源的特殊香气,已经足以让识货之人食指大动。 这香气并非寻常肉香,更像是一种浓缩的、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精华气息,稍加处理,便能化为令人沉醉的美味与滋养。 江尘羽一边熟练地以灵力化刃,剔除肉块上细微的筋膜杂质,一边盘算着: “等离开这里,回宗之前,也得抽空给师尊她们好好做一顿。 到时候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来,还是热腾腾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孝心’。” 想到自家那位绝美却又威严深重的师尊谢曦雪,还有几位同样不好“糊弄”的红颜,他顿感压力。 “不好好‘贿赂’一下,我估摸着刚回到太清宗里头,就得被拎去‘小黑屋’里‘谈心’。 不过就算‘贿赂’了,一顿教训怕是也跑不掉。” 脑海中浮现谢曦雪似笑非笑、眸中含煞的模样,江尘羽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但他随即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忐忑压下。 “不过嘛,自己做的事,自己就得认。” 他眼神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坦然。 既然他“恶向胆边生”,将诗钰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女人,那就必须做好承受随之而来一切后果的准备,包括师尊的“关爱”与“教导”。 将脑海中的杂念暂且抛开,江尘羽收敛心神,开始专注眼前的料理。 他先取出一块纹理如雪、隐隐有冰晶光泽的妖兽里脊,这来自一头罕见的冰属性妖王,肉质极嫩,蕴含纯净的冰寒灵气。 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火属性灵力,小心翼翼地在肉块表面炙烤而过,并非为了烤熟,而是为了瞬间锁住内部精华,同时驱散最后一丝腥气,留下淡淡的焦香。 接着,他取出数种早已备好的灵草汁液与千年灵蜜调成的酱汁,均匀涂抹,以特殊手法按摩,让滋味层层渗入。 旁边一只玉盆中,清澈见底的汤底已然咕嘟作响,那是用妖兽骨、数种珍稀菌菇与清心草熬制了数个时辰的高汤。 厨房内,渐渐弥漫开复杂而诱人的香气。 …… 时光在专注的烹饪中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江尘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厨房中央宽大的玉石台面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晶莹剔透、薄可透光的雷纹兽肉片整齐码放在冰玉盘中,旁边是翻滚着醇香灵气的涮锅;冰晶里脊被烤得外皮微焦金黄,内里却保持着粉嫩的色泽,淋着琥珀色的酱汁,香气扑鼻。 最后,甚至还有一笼用灵谷粉和花蜜蒸制的、形如莲花的小点心,热气腾腾,甜香四溢。 江尘羽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将一道道菜以保温法术笼罩,然后亲自端到了仙舟客厅的餐桌上。 此时,魔清秋和诗钰似乎都还沉浸在深度的修炼或调息状态中,并未第一时间出现。 江尘羽也不着急,转身先去魔清秋的房间外,以神识轻轻触动门口的警示结界,传递出开饭的信息。 随即又来到诗钰的房门前,同样温柔地唤醒了她。 修炼固然重要,但适时补充这些精心烹制的、兼具美味与滋养的灵食,对身体和修为同样大有裨益,也能调剂心神。 不一会儿,两人便先后来到客厅。 闻到满桌诱人的香气,诗钰小萝莉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小跑到桌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无比幸福陶醉的表情,脱口而出: “师尊做的饭菜最好吃了!诗钰要吃一辈子!” 一旁刚走过来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闻言,紫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她瞥了一眼穿着淡蓝色裙子、显得清纯可爱的诗钰,故意拉长了语调,用暧昧的语气问道: “哦?小诗钰是想吃你师尊做的饭菜一辈子呢? 还是想吃你师尊一辈子呢?” 问话时,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扫过江尘羽。 诗钰小萝莉此刻早已卸下了所有矜持,面对魔清秋的调侃,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扬起小脸,理直气壮、直白无比地答道: “当然是两样都吃! 只要师尊愿意给,诗钰就想大吃特吃!”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都到了这份上,彼此之间早已知根知底,什么羞涩、扭捏,在自家人面前根本没必要。 要是还端着,那得多累啊! 第494章 主角娶一百个老婆?只有过来人知道受不了! 听到这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和依赖的宣言,江尘羽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未接话,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与纵容。 这回答,虽不“矜持”,却深得他心。 在这女尊为常的世界里,女子主动表达欲求与占有,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诗钰这般坦然,反而显得真实可爱。 “说的也对呢。” 魔清秋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声,目光灼灼地转向江尘羽,紫眸中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与期待: “清秋……也想大吃特吃呢。” 她的声音甜腻诱人,话里的“吃”字,显然也别有深意。 面对这双重直白的“索求”,江尘羽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无辜模样。 他默默拿起玉筷,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到诗钰碗里,又给魔清秋舀了一勺浓汤。 不是他不想回应,而是此刻时机微妙。 这对魅魔姐妹花体质特殊,自然能承受他的热情,但诗钰这边才刚刚“尘埃落定”,若他转眼就与魅魔姐妹更加亲密,消息万一走漏,恐怕就不是“小黑屋谈心”那么简单了。 为了长远的安宁与和谐,眼下他只能暂时按捺,将某些念头牢牢压下。 他心知,除非有朝一日,他的实力能真正与自家那位惊才绝艳、心高气傲的绝美师尊谢曦雪比肩,或许才能让她从心底真正认可并接纳他身边的这些红颜。 在此之前,师尊的默许与容忍,更多是出于对他的宠爱与一种无奈的妥协,而非真正的认同。 对于江尘羽刻意无视的态度,热辣魅魔魔清秋并未放在心上,紫眸中反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本就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这般带着明显暗示的询问,多半不会得到直接的回应。 但说说又何妨? 万一呢?万一主人心情极好,或者被撩拨得一时把持不住呢? 即便不成,能看他那副故作镇定、眼底却暗流涌动的模样,也颇有趣味。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开动吧。” 江尘羽适时摆了摆手,打断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氛围。 他拿起玉筷,动作自然地将几片烤得恰到好处、裹着晶莹酱汁的冰晶兽里脊分别夹到诗钰和魔清秋面前的碗里: “尝尝这个,火候应该刚好。” 两女见状,相视一笑,眼中有着某种默契。 她们并未执着于方才的话题,反而一起动手,将江尘羽座椅两侧的空位清理得更宽敞些,又不知从哪儿变出带有柔软靠垫的椅子,替换了他原本那张,示意他坐过来。 看着她们这略显殷勤的举动,江尘羽眉梢微挑,心道这俩丫头凑在一起,怕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自己。 他带着几分警惕坐下,准备见招拆招。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 这一次,诗钰和魔清秋并未“整活”。 诗钰乖巧地贴着他左边坐下,魔清秋则占据了右边。 她们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亲密举动,只是各自拿起筷子,开始认真而细致地投喂他。 诗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纹理间隐有雷光闪烁的涮肉,在翻滚着醇香灵气的清汤中快速一涮,待肉片蜷曲变色,便蘸上一点特调的灵酱,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江尘羽嘴边: “师尊,啊——张嘴,这个要趁热吃才最嫩。” 另一边,魔清秋则用汤匙舀起一勺乳白浓香、炖得酥烂的筋腱汤,轻轻撇去浮油,递到他唇边: “主人,尝尝这个,这精华都在汤里了,很补的。” 江尘羽一时有些愣怔,但很快便从善如流,接受了两女的“服务”。 整个过程,她们真的仅仅是投喂,动作温柔,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感,仿佛他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她们只是偶尔自己吃一口,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吃,顺便跟他聊些轻松的话题。 比如哪种妖兽肉口感最特别,哪道菜的火候还可以改进。 这种平静而温馨的氛围,与预想中的“香艳”或“闹腾”截然不同,却别有一种触及心扉的暖意。 江尘羽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被纯粹关怀着的时刻。 …… 这顿灵食盛宴,最终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江尘羽靠在椅背上,满足地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两女的“投喂”十分“尽职尽责”,加上菜肴本身美味又蕴含灵气,他确实比平时吃得要多些,此刻感觉腹部都微微有些饱胀感。 诗钰小萝莉眼尖,立刻注意到了。 她狡黠一笑,伸出小手,轻轻按在江尘羽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还坏心眼地揉了揉,语气带着夸张的戏谑: “哎呀呀,师尊,您看! 都怪我们,一时没控制好‘量’,把您的肚子都给‘搞大’啦!” 她特意加重了“搞大”二字,眉眼弯弯,满是促狭。 江尘羽闻言,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感受着肚皮上那作乱的小手,拳头不由得有点发硬。 “你这小妮子……” 他咬着牙,语气危险,“拿为师做的菜,死命往为师嘴里塞的是谁? 现在倒打一耙,还得瑟起来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是吧!” 若非顾念她昨夜初承雨露,身体需要休养,他此刻真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徒弟抓过来,好好“教育”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是啊是啊!” 魔清秋也在一旁笑着帮腔,紫眸中流光溢彩: “都怪我们一时没‘节制’好,把主人喂得这么‘饱饱的’……真是罪过呢。” 她乐得配合诗钰,一起调侃自家主人,尤其喜欢看他这种既无奈又隐隐有些牙痒痒的模样。 “你们俩……” 江尘羽看着一左一右、笑靥如花却“不安好心”的她们,只能不再言语,而是消化着自己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能量。 他缓缓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 “我现在去操控仙舟,设定好航线。 你们若还想继续修炼,便自便吧。 等到了目的地,我自会唤你们。” 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对两女点了点头,便转身朝仙舟前端的驾驶枢纽走去。 说是“操控”,其实对于这艘品阶极高、功能齐全的仙舟而言,大部分时候只需要设定好目的地坐标,启动自动航行阵法即可,几乎不需要人力时刻监管。 江尘羽来到驾驶舱,这里视野开阔,前方是透明的阵法水晶,能清晰看到外界流动的云海与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 他熟练地在中央控制玉台上操作了几下,确认航线无误,能量供应充足,便彻底放松下来。 这所谓的“操控”,实质上与“摆烂”无异。 他沉吟片刻,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了一本封面古朴、边角有些磨损的话本。 虽然相比起与红颜们耳鬓厮磨的快乐,看话本只能算是一种调剂,但偶尔换换口味,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 江尘羽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躺下来,翻开了话本。 这是一本在坊间私下流传、内容颇为“离经叛道”的。 他看得颇为投入,时而蹙眉,时而挑眉,表情丰富。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啪”地一声合上了话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妈的!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主角居然讨了一百个老婆?真是畜生啊畜生!” 他揉了揉眉心,又嘀咕道: “不过,写这书的人倒也算有点‘本事’,敢在咱们这女尊世界里写这种纯纯的‘多女主’文,胆子不小。” 正如他所言,在这方世界主流的话本中,多为一位强大女主角与多位男主角之间的爱恨纠葛。 像他手中这种,男主角坐拥成群妻妾的故事,实属异类中的异类,通常只能在某些特殊渠道流传,被不少卫道士视为“邪书”。 “一百个老婆……” 江尘羽撇撇嘴,一脸过来人的“不屑”: “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才会羡慕。 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哪是享受,分明是折寿的差事!” 他自诩体魄强横,修为精深,如今身边不过寥寥数位红颜,都已觉需小心平衡,时时“养精蓄锐”。 若真如书中那般,纵有金刚不坏之身,怕也得被掏空,迟早一日不如一日。 这作者多半是只凭想象在胡诌。 他低声吐槽完毕,正欲将话本收回储物戒指,舱门却悄无声息地滑开。 诗钰小萝莉探进半个身子,恰好看见他将那本颇有“厚度”的书册收起的动作。 少女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敬佩的神色,快步走进来: “师尊! 您又在研习高深的功法秘籍吗? 难怪您能拥有今天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 除了陪我们的时候,师尊您怕不是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刻苦修炼上了吧?真是太勤奋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崇拜,显然误会了那话本的性质。 江尘羽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他自然不能告诉小徒弟,自己刚才看的是一本在某些人眼里堪比“小黄书”的荒诞,那实在太有损师道尊严了。 虽然他在诗钰心中的形象,恐怕早就跟“正经”二字不沾边了,但这种“低俗”的爱好,能遮掩还是遮掩一下为好。 于是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高人风范地微微颔首,顺着她的话说道: “不过是闲暇时,随便翻看几招古老的偏门剑技,瞎琢磨罢了,算不得勤奋。为师能有今日之成就主要还是靠自身的天赋与悟性。 至于努力嘛,顶多算是同辈人的平均水平而已。”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刚才那个在偷偷看足足有一百个女主话本的人不是他。 诗钰对师尊的话向来深信不疑,闻言更是用力点头,眼中崇拜之色更浓: “师尊天赋绝伦,还如此谦虚! 徒儿定当以您为榜样!” 她随即想起正事,收敛神色道: “对了师尊,我估摸着时间,仙舟应该快到了。 我已经提前用传讯玉符跟蝶衣说过了,她这会儿肯定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她走到江尘羽身边,和他一起透过水晶窗望向下方逐渐熟悉的景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师尊,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方小世界呀?” 如果可以,诗钰自然希望能和师尊在这里长相厮守,享受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但她深知这不可能,师尊的根在太清宗。 她不会无理取闹地要求他停留过久,只要他心里有她,她便满足。 当然,除此之外,少女心底还藏着一点点小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心——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自己如今可是“功德圆满”,成功将心心念念的魔头师尊“吃干抹净”了! 虽然两位师姐也早已“得手”,但那不是还有张无极和小玉吗? 她们可还“毫无进展”呢! 自己此番回去,总能在她们面前,稍稍“炫耀”那么一下下吧? 光是想象她们可能露出的复杂表情,诗钰就觉得心里有些小兴奋。 江尘羽何等了解她,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眼眸深处那点跃跃欲试的小得意和狡黠。 他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温声道: “等我再去跟剩下那两大帝国,还有妖兽之森里那些还算识相的家伙们‘聊一聊’,把该定的规矩定下,该拿的好处拿稳。 之后,我们就带着蝶衣一起离开。 放心,用不了太久,顶多一两天的功夫,便能处理妥当。” “这样啊!” 诗钰闻言,心中大定,脸上笑容更甜。 一两日,正好够她做些小小的“准备”。 说话间,仙舟已缓缓降低高度,下方一座掩映在青山绿水间的清雅院落轮廓渐渐清晰。 诗钰拉着江尘羽的手,两人又来到魔清秋的静室门外。诗钰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 “清秋姐姐,清雨姐姐,我们要下去见我的小徒弟啦! 你们要一起去吗?” 第495章 想看你师尊绑双马尾吗? 室内沉默了片刻,传来魔清秋清晰的声音: “这次就不去了。 我们姐妹正好感悟颇多,需要潜心巩固一番。你们去吧,代我们向那小丫头问好。” 虽然跟着去,或许能多些与主人相处的时间,甚至蹭点“好处”,但权衡之下,她们还是选择了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强,未来何愁没有机会? 诗钰闻言,也不强求,乖巧应道: “那好,清秋姐姐你们好好修炼!我们就先走啦!” 她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卷王”,随即又释然。 反正她有师尊“开挂”,有源源不断的香火信仰之力助力,修炼速度绝不会慢,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 仙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院落外的空地。 舱门打开,江尘羽和诗钰刚走下来,一道小小的、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从院子里飞奔出来。 “师尊!师祖!你们回来啦!” 温蝶衣像离弦箭矢似的冲到近前,却在最后几步及时刹住,规规矩矩地站好,仰起一张兴奋得通红的小脸,眼眸亮得惊人。 “我从别人那里听到您们的事迹了! 师祖和师尊斩灭好多妖王,蝶衣好为你们骄傲!” 她虽然努力保持着礼仪,但微微颤抖的声线和紧握的小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思念。 虽然他们离开的时间,在修士眼中或许不算太长,但对于将师祖和师尊视为全部依靠与温暖来源的小小少女而言,这段分别的时日,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幸好诗钰偶尔还会想起这个乖巧的徒弟,用传讯玉符跟她聊上几句,排解了她的不少寂寞,否则温蝶衣怕是真要委屈得偷偷掉小珍珠了。 看着徒孙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江尘羽心中一片柔软。 诗钰已经抢先一步,弯腰将小徒弟搂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蛋: “乖蝶衣,想师尊了吧?我们也想你呀!” 江尘羽则语气温和地带笑说道: “还好,还好。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倒是你,独自留守,修为似乎并未落下,气息凝实了不少,不错。” 得到师祖的夸奖,温蝶衣的眼睛更亮了,小脸也红扑扑的,用力点头: “嗯! 蝶衣有认真修炼,不敢偷懒!” 她紧紧拉着诗钰的手,又眼巴巴地望着江尘羽,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察觉到温蝶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眷恋,江尘羽心头微软。 他轻咳一声,动作自然地抬起手,掌心轻轻落在小徒孙那梳着整齐发髻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温蝶衣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舒服地眯起了眼,小脸蹭了蹭师祖的掌心。 她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小脸,眼眸清澈,用天真又认真的语气说道: “师祖,您也一起摸摸师尊的脑袋吧!师尊她应该也很喜欢被您这样摸的!” 说完,她还朝诗钰眨了眨眼,一副“看我多贴心”的小模样。 真是个懂得“雨露均沾”的贴心小棉袄,自己得了“好处”,还不忘帮自家师尊争取“福利”。 诗钰小萝莉正因师徒久别重逢而满心柔软,冷不丁被自家徒弟“出卖”,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娇嗔地瞪了温蝶衣一眼,小声嘟囔: “蝶衣!你、你说什么呢……” 她嘴上虽是否认,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微微偏了偏,眼神也有些飘忽。 在徒弟面前,她总想端着点师尊的架子,不能像私下里那般对着自家魔头师尊肆意撒娇,但内心深处,对那熟悉的抚摸确实毫无抵抗力。 看着这对师徒一个“推波助澜”,一个“欲拒还迎”的有趣模样,江尘羽不由低笑出声。 他倒也“从善如流”,当真如小徒孙所建议的那般,将原本放在温蝶衣头顶的手抬起,转而轻轻落在了诗钰柔顺的发丝上。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稔而温柔,带着一种宠溺的韵律,缓缓抚弄着。 诗钰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方才那点强装的矜持瞬间消散大半,眉眼不自觉地弯起。 只是碍于徒弟在场,她努力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江尘羽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不一会儿,那原本用一根素雅玉簪精巧盘起的发髻便被他“不小心”弄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贴在诗钰光洁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看着徒儿微微凌乱的发丝和那副明明很受用却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眼中笑意更浓,忽而生出个促狭的念头。 他指尖灵巧地一动,那根玉簪便彻底被取下,握在了他手中。 “蝶衣!” 他对着正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的小徒孙笑道: “想不想看看你师尊扎双马尾的样子?很可爱的哦!” 平日里,诗钰小萝莉为显稳重,在外大多是将长发优雅地盘起。 那种更显娇俏活泼的双马尾造型,通常只出现在江尘羽面前,或是偶尔与两位师姐私下相处时。 温蝶衣作为徒弟,虽也得过师尊亲手为她扎双马尾的待遇,却还真没怎么见过自家师尊本人这副模样。 闻言,温蝶衣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想看!” 她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 诗钰感觉到发簪被取下,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再听到江尘羽的提议和徒弟毫不掩饰的期待,顿时有些羞恼地嘟起了嘴: “师尊!徒儿不绑双马尾!”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脱江尘羽的“魔爪”,抬手想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温蝶衣那张写满渴望的小脸,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徒弟那亮晶晶的眼神,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小动物,让她硬不起心肠拒绝。 诗钰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叹了口气,放弃“抵抗”,只是耳根更红了些。 她别过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为师只是宠徒弟”的无奈: “咳,既然蝶衣这么想看……那、那为师就勉为其难,让你师祖给我绑一个好了。” 说罢,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见自家小徒弟终于“妥协”,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拿出一把通体温润的玉梳,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诗钰梳理散开的长发。 手指穿梭在如绸缎般光滑的发丝间,耐心地将每一缕发丝理顺,然后熟练地分成均匀的两股。 温蝶衣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很快,两个不高不低的马尾便出现在诗钰脑后。 江尘羽还特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根与诗钰今日所穿白裙相配的、末端缀着细小灵珠的浅蓝色发带,仔细地在马尾根部系成精巧的蝴蝶结。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焕然一新的诗钰便出现在眼前。 原本仙气飘飘、略显清冷的“钰仙人”形象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娇俏与灵动。 双马尾随着她微微的转头轻轻晃动,发梢的灵珠折射着细碎的光芒,衬得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更加白皙精致。 眉眼间那份不自觉流露出的羞意,混合着马尾带来的青春气息,竟奇异地糅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温蝶衣看得都有些呆住了,小嘴微微张开。 眼前的师尊,不再像高高在上的仙子,反而更像是一位亲切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邻家姐姐,温暖又鲜活。 “师、师尊……” 温蝶衣看得入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手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道: “我……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 她实在太好奇那扎成双马尾的头发,触感是否会和盘起来时不一样。 江尘羽闻言,立刻笑眯眯地点头,替诗钰做了主: “当然可以,你师尊不会介意的。” 说着,还朝诗钰投去一个“你看你徒弟多可爱”的眼神。 诗钰看着自家师尊这副“卖徒弟”不偿命的架势,以及小徒弟那满含期待、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只得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师尊都发话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宠着徒弟呗! 她认命般地微微低下头,又稍稍屈了屈膝盖,让自己与温蝶衣的视线齐平,将绑着双马尾的后脑勺展示给小徒弟,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 “喏,你摸吧。轻点哦。” 温蝶衣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极其轻柔地触碰上了其中一根马尾。 指尖传来柔顺丝滑的触感,发丝凉凉的,带着师尊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 马尾被发带束起,摸起来饱满而有弹性,随着她的轻轻触碰微微晃动。 “哇……” 温蝶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眼眸中充满了新奇与满足。 怪不得师祖那么喜欢摸师尊的头发,这种顺滑柔软的触感,确实让人爱不释手,连她都有些舍不得移开手了。 就在这温馨一刻,诗钰小萝莉眼波流转,忽然瞥见江尘羽那副“计谋得逞”、悠然看戏的得意模样,心念一动,一丝狡黠浮上嘴角。 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却用轻快的语调说道: “师尊,您的头发要不也给蝶衣摸一下?礼尚往来嘛!” 她这是打算把“难题”抛回给自家魔头师尊。 温蝶衣一听,吓得小手立刻缩了回来,连连摆手,小脸涨得通红: “不行不行! 师尊,这、这怎么可以,女男授受不亲! 师祖是长辈,他摸我的头是关爱。 我身为小辈,怎么能……怎么能去摸师祖的头呢?这不合礼数!” 她语气慌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江尘羽那头浓密乌黑的发丝上瞟,好奇与渴望交织,怎么都藏不住。 江尘羽将小徒孙这矛盾又可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觉得有趣。 他本也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前脚刚“怂恿”诗钰让徒弟摸头,后脚若断然拒绝,似乎确实有些“双标”,恐怕会让敏感的小徒孙失落。 况且,正如蝶衣所说,自己是长辈,这只是长辈与晚辈之间一种亲近的表达方式,并无逾矩之处。 看着她那想看又不敢看、想摸又不敢摸的纠结小模样,江尘羽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他略一沉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温和地笑道: “也……行吧。” 他学着方才诗钰的样子,也微微俯下了挺拔的身躯,让自己与温蝶衣的视线尽量持平,神色平静,带着鼓励: “无妨,若是蝶衣想感受一下,可以……稍微摸一下。” “真的可以吗?” 温蝶衣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颤抖,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 在得到江尘羽肯定的眼神后,她才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再次伸出小手,极其迅速、极其轻微地在江尘羽的脑袋上碰了一下,像被烫到般立刻缩回。 江尘羽被她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逗笑了。 他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温蝶衣那只紧张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它重新带回自己头顶,稳稳地按在上面,温声道: “别怕,师祖又不会吃了你。 想摸就好好感受一下。” 感受到师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头顶发丝真实的触感,温蝶衣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梳理了一下那浓密的黑发,感受着发丝的韧性与光泽,片刻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她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开心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整张小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 在院子里与诗钰小萝莉和温蝶衣享受了半晌轻松温馨的“贴贴”时光后,江尘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咳一声,神色恢复了几分身为师祖与决策者的沉稳。 他看向温蝶衣,温和地吩咐道: “蝶衣,接下来的时间,你便跟着你师尊,让她好好教导你一些适合你当前境界、能够有效提升实力的术法与修炼心得。” 很快,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至于为师嘛……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跟某些‘朋友’好好‘谈一谈’。” 第496章 霸道的江老魔 交代完毕,他冲着面露关切之色的诗钰和似懂非懂的温蝶衣安抚地笑了笑,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不过片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羽殇帝国皇宫深处,一间早已布置妥当、宽敞而肃穆的议事大殿之外。 未等侍从通报,他径直推门而入。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滞。 长长的玉石案几两侧,规规矩矩地坐着十几二十位“人”。 他们大多保留着部分鲜明的妖兽特征——或顶生异角,或面有鳞纹,或耳尖带毛,或瞳色奇异。 此刻,这些平日里在妖兽之森称霸一方、桀骜不驯的妖王、大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像往常那样互相交换眼神、窃窃私语了。 他们低眉顺眼,神情中充满了敬畏、忐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这些妖,正是此次妖兽之森动乱中,那些“侥幸”未曾参与围剿江尘羽,或是虽被裹挟但及时抽身、或是本就持中立观望态度的、在妖兽之森中拥有相当实力与名气的头面人物。 在江尘羽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叛逆者,并放出风声后,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备上厚礼,主动前来“请罪”兼“表态”。 江尘羽步履从容地走到大殿上首的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妖。 那目光并不如何凌厉,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每一位被他视线扫过的妖兽都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短暂的死寂后,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位身穿红袍、相貌带着几分娇俏但眉眼间难掩精明的女妖,率先站起身。 她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朝着江尘羽深深躬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细: “非、非常抱歉,仙使阁下! 我我等代表妖兽之森尚有理智之辈,为我们族中那些不长眼、不自量力的败类,竟敢惊扰了仙使您的清静,感到万分抱歉!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 她姿态放得极低,几乎将头埋到了胸口。 江尘羽闻言,嘴角微微撇了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座椅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哦?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还以为,你们当中,有不少是当时‘抽不出空’,或者‘路途太远’,所以才‘遗憾’地没来得及去分一杯羹呢。” 这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如同冰锥,直刺众妖心底。 他们岂会不明白,若今日坐在这里的是胜利的一方,他们口中的“败类”立刻就会变成“英雄”和“远见者”,而他们也会迫不及待地加入瓜分胜利果实的行列。 所谓的“相信仙使实力”,不过是事后权衡利弊的漂亮话罢了。 另一位坐在右侧、体型魁梧、面容威严、额间隐有“王”字纹路的白虎大妖见状,连忙也站起身。 他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真诚,义正言辞地说道: “仙使明鉴!绝无此事! 我等从一开始,便坚信仙使您神威盖世,定能涤荡乾坤,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彻底镇压! 那些胆敢冒犯您的家伙,实乃我妖兽之森的耻辱,与我等绝无干系!” 他试图将自己与那些被灭的妖兽划清界限,语气铿锵,仿佛真的对江尘羽充满了信心。 江尘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待那白虎大妖说完,他才缓缓抬眼,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自己腰间悬挂的天羽剑上。 他伸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动作慢条斯理。 “是吗?”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 “可我怎么听说,有些家伙,虽然没亲自到场,却在背后提供了些许‘方便’,或是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部族中的小辈去凑热闹呢?” 他顿了顿,手指离开剑鞘,转而轻轻握住了剑柄。 “我这人,耳朵不太好,有时候分不清真话假话。” 江尘羽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下方的空气温度骤降: “不过我这柄剑,脾气不太好,尤其讨厌说谎的人。” 他微微拔剑,露出一小截清冽如秋水、寒光四射的剑身,映照着大殿中明明灭灭的灯火。 “它有个毛病,听到假话,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嘛……”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划过每一张骤然惨白的脸,“就喜欢削点什么东西下来,比如……脑袋。”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剑鸣,自那出鞘三寸的剑身上传来。凛冽的剑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众妖紧绷的神经。 “噗通!” 不知是谁先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剑意与心理压力,腿一软,直接从座位上滑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光洁的地板上。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的妖王、大妖,纷纷离座,惶恐万分地伏倒在地,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再也没有任何辩解或表忠心的言语发出。 在绝对的实力和这直指本心的死亡威胁面前,所有的侥幸和粉饰都苍白无力。 他们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上方那位主宰着他们生死的存在,做出最终的裁决。 “当然!” 江尘羽指尖轻叩扶手的声音停下,那弥漫大殿的凛冽剑意也随之悄然收敛,如同潮水退去,但余威犹在。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也并非蛮不讲理、嗜杀成性之人。你们确实未曾亲自对我出手,至少明面上没有。”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伏低的身影,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皮囊,直视其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念头。 每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妖兽,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部窜起,伏得更低了。 “死罪可免。” 江尘羽继续道,语气中多了一丝谈判的意味: “但你们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换取今后的安宁,以及与我,与羽殇帝国和平共处的机会。” 第497章 蝶衣,见到太师祖后嘴一定要甜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变得更具压迫性: “作为交换,从即日起,你们必须开放妖兽之森的部分区域,允许羽殇帝国派遣修士与工匠,在划定范围内进行有限度的资源勘探与开发。” 他这番话,看似给了余地,实则彻底打破了妖兽之森长久以来的封闭。 诚然,人类诸国疆域辽阔,但历经多年开采,许多常规资源已显匮乏,高阶天材地宝更是稀少。 反观妖兽之森,广袤无边,灵气充盈,孕育了无数珍稀矿脉、灵药、异木,以及各种外界罕见的天地奇物。 这正是为何此方世界顶尖战力多出自妖兽族群的根本原因——它们坐拥宝山,先天优势巨大。 人类缺乏系统高深的修行传承,又无足够资源堆砌,自然难以抗衡。 随着他的意志介入,羽殇帝国将获得前所未有的资源注入,配合他从太清宗带来的部分基础修炼体系与诗钰汇聚的信仰之力,假以时日,此消彼长,人类与妖兽之间的实力天平必将逐渐倾斜,甚至可能诞生出凌驾于绝大多数妖王之上的存在。 当然,那并非他此刻关注的重点。 他真正的核心目的始终如一。 江尘羽的目光再次扫过众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渗透力: “此外,羽殇帝国境内所尊奉的‘钰仙人’信仰,其教义与福祉,亦当在妖兽之森中得以传播。 你们需约束麾下,不得阻挠信仰的自然流布,若有机缘者自愿信奉,尔等亦不得干涉。”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不过虔诚的信徒,无论人族妖族,皆可受其庇护,得享安宁。” 即使是面对这些非人存在,他也没放过任何一个为诗钰扩大信仰基础的机会。 信徒,自然是越多越好,种族从来不是界限。 听闻江尘羽提出的条件,大殿中伏跪的众妖王心中虽仍有不甘与对资源流失的隐忧,但面上却无半分讶异或抵触,反而纷纷露出“果然如此”乃至“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在收到风声、决定前来“请罪”时,他们便已私下反复权衡,预想了最坏的结果与可能的代价。 相比于族群覆灭或自身陨落,开放部分地盘与资源,甚至接受那位“钰仙人”信仰的传播,已是相对温和的处置。 甚至,一些敏锐的妖王隐隐觉得,这或许是族群融入新秩序、获取未来某种“庇护”或“认可”的契机。 因此,他们齐齐以额触地,声音恭敬而顺从:“谨遵仙使之命!吾等绝无异议,定当全力配合。” 见这些称霸一方的妖兽如此识趣,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他不再多言,只随意地摆了摆手,身影便如轻烟般自主位上消散,留下殿内一众妖王久久不敢起身,兀自心惊。 几乎在江尘羽身形出现在殿外长廊的同一瞬间,一直恭候在侧的羽殇女皇陆千秋便快步迎上。 她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眉眼弯弯,对着江尘羽便是深深一礼: “仙使阁下神威!此番不仅化解倾天之祸,更为我羽殇,为天下人族开创万世不易之基业!” 她直起身,眼眸晶亮,拍着胸脯郑重保证: “千秋在此立誓,羽殇上下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仙使信任! 必让钰仙人的慈光与威仪,遍照三大帝国,乃至深入妖兽之森每一寸土地!” “如此最好。” 江尘羽微微颔首,对她的表态予以认可。 他话锋一转: “我等在此界逗留时日已足,约莫一两日内便会离开。” 陆千秋眼中喜色稍敛,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与忐忑。 江尘羽似有所觉,指尖光芒一闪,一枚温润剔透、内蕴玄奥符文的青色玉符便出现在掌心,递了过去。 “此物予你。若此界再生重大变故,或遇尔等无法应对之危机,可捏碎此符。” 江尘羽解释道。 这玉符是他结合此方小世界灵气特性特别炼制的感应信标,一旦破碎,无论他身处太清宗何方,都能立即接收到清晰的示警与空间坐标。 “不过你也无需过于忧心!” 他语气放缓,带着安抚意味: “之后,宗门会定期派遣可靠之人前来巡查联络,维护此界秩序,确保信仰畅通。” “仙使是说……还会有其他仙使大人莅临?” 陆千秋接过玉符,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听到此言,眼皮却是微微一跳。 与江尘羽相处的这些时日,虽时常倍感压力,但她也深深折服于其深不可测的实力、关键时刻的可靠,以及那份对羽殇的切实庇护。 相比起未知的“其他仙使”,她内心更倾向于这位已然建立起信任与默契的“旧主”。 江尘羽看出她的顾虑,淡然道: “放心,所遣之人必经严格筛选,皆会遵循既定章程,不会在此界恣意妄为。”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况且,你既有我联络之法,若真觉不妥,或遇急事,捏碎玉符,我自会知晓,并可再度降临。” 此言如同给陆千秋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珍而重之地将玉符收起: “有仙使此言,千秋便彻底安心了!恭送仙使,期盼仙使日后有暇,常回此界看看。” 交代完诸多事宜,江尘羽便悠闲地去跟自家诗钰小萝莉贴贴。 …… 又在此界驻留休整了一日,处理完最后的琐事。 临行前,江尘羽深吸一口此界清灵的空气,缓缓吐出。 他转身,目光温和而郑重地落在小徒孙温蝶衣身上。 “蝶衣!” “稍后我们便带你前往更广阔的外界天地。” 他抬手以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清晰生动、栩栩如生的女子影像——气质清冷绝俗,容颜倾世,眉眼间却自带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更要记住,若是见到这位,定要嘴甜,最好能讨她的欢心。” “这样的话,你太师祖教训我的时候下手说不定能轻点!” 影像中的女子,正是江尘羽的师尊——谢曦雪。 第498章 绝美师尊怎么在这里? “蝶衣明白!” 温蝶衣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神情无比认真: “等见到太师祖的时候,蝶衣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讨她老人家欢心的!” 虽然她并不完全理解,为何强大如师祖这般人物,也会如此郑重地叮嘱自己要小心应对太师祖,甚至隐约透露出些许“担心被教训”的意味。 她更不清楚师祖究竟做了些什么,可能会惹得太师祖不悦,但这些都不重要。 在温蝶衣单纯而执着的认知里,这是自家师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向自己提出“请求”,那么,无论出于对师祖的崇敬与感恩,还是作为晚辈的本分,她都定会竭尽全力,去达成师祖的心愿。 “有你这句话,师祖我就放心了。” 江尘羽看着少女那副恨不得立刻掏出小本本记下要点的认真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欣慰的弧度。 他伸手,再次揉了揉温蝶衣的发顶,语气带着笃定的安抚: “不过嘛,我们蝶衣这么乖巧懂事,又生得可爱,我相信,我师尊她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这话并非全然是安慰。 以谢曦雪那看似清冷、实则护短且眼光挑剔的性子,对于真正纯净乖巧的后辈,向来并不吝啬于关照。 只是前提是别触到她的逆鳞,比如,她某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做下的那些“好事”。 “嗯嗯!” 得到师祖的肯定,温蝶衣再次用力点头,小脸上绽放出被认可的喜悦光芒。 然而,在这份期待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仍如暗流般在她清澈的眼眸深处涌动。 她期待去看看师祖和师尊口中那更加广阔、精彩的世界,期待见到更多的同门与长辈。 但她也惶恐——自己真的能如师祖所说,获得他人的喜爱吗? 尤其是自己身负“天魔之体”。 这种在传闻中极易招惹灾厄、被视为不祥的体质,真的不会给师祖、师尊,以及未来的师门带来麻烦吗? 师祖自然也是天魔之体,甚至可能更为强大特殊。 但听师尊平日里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师祖乃是旷古烁今、独一无二的奇才,能以绝强实力与意志完全掌控乃至超越体质的限制。 可自己呢? 温蝶衣不敢有这样的自信。 她对自己能否完全控制住体质潜在的影响毫无把握,这份不确定性,让她对于远离这产生了一丝抗拒与不安。 江尘羽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小徒孙那强装镇定下的细微情绪波动。 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瓣和交握在一起、有些用力到发白的手指,他心中掠过一丝无奈的歉意。 自己方才只顾着叮嘱她应对师尊,却忘了考虑这孩子初次离开故土、面对全然未知环境时天然会产生的忐忑,尤其是她还背负着对自己体质的隐忧。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做出了一个或许稍显逾矩、但此刻他认为最直接有效的决定。 他上前一步,在温蝶衣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臂,轻轻地将那具纤细娇小、还带着些许僵硬的身子揽过,然后稳稳地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对于师祖与徒孙的身份而言,确实过于亲密了。 但江尘羽并非迂腐之人,在他眼中,温蝶衣此刻更像个需要安抚与鼓励的孩子。 肢体接触传递的温度与安全感,往往比言语更为直接有效。 “师、师祖……您这是?” 骤然被抱离地面,纳入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上师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令人心安的气息,温蝶衣的声音瞬间变得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并非排斥,相反,内心深处对这种亲昵的关怀有着隐秘的渴望。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远超她平日所能想象的界限,让她一时惊慌失措,小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虚虚地搭在江尘羽的肩头。 “没啥!” 江尘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稳当些,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件寻常小事。 “师祖就是想抱抱蝶衣而已。怎么?蝶衣不喜欢被师祖这样抱着吗?”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瞬间涨红的小脸,故意问道。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温蝶衣闻言,连忙摇头,小手也跟着摆动,生怕师祖误会: “只、只是……有点突然……” 声音越说越小,脑袋也微微垂了下去,露出泛红的耳尖。 “那不就行了?” 江尘羽轻笑,抱着她转身,面向庭院中早已预留出的空地: “你就在师祖这儿稍微歇息一会儿,定定神。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方小世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空出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精纯磅礴的灵力随着他的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道道繁复玄奥的银色纹路,迅速在身前空地上交织、蔓延,构建出一个稳固空间通道所需的临时阵法基盘。 光华流转,隐隐散发出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奇异波动。 十数息后,阵法已成,光华内敛,只在地面留下一个淡淡发光的复杂图案。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神色微凝,从储物戒指中郑重取出了那枚至关重要的“虚空珠”。 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此刻静静躺在他掌心,通体浑圆,色泽深邃如浓缩的夜空,内部仿佛有星云缓缓旋转。 在江尘羽彻底收服此界意志、建立起更深层联系后,这颗虚空珠与他的共鸣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此刻,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外来法宝,更像是一把被他完全掌控的、通往这方小天地的“专属钥匙”。 只要他愿意,心念一动,便可随时往返。 当然,若要带人进出,尤其是携带此界原生生灵出去,仍需借助珠子本身的力量并遵循特定法则,过程会稍显复杂,但已无太大阻碍。 “师尊,您想好出去之后,该怎么跟师祖‘交代’了吗?” 一直安静旁观的诗钰小萝莉,此刻终于忍不住凑近了些,仰着小脸,眼眸中闪烁着狡黠又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光芒,用刻意压低的、却足以让江尘羽听清的声音问道: “到时候,要不要徒儿跟着您一起,去师祖面前‘求求情’呀?” 她嘴角噙着笑,显然对于自家魔头师尊即将面临的“考验”颇感“期待”,甚至有点小小得意——看,师尊为了我,可是要“冒险”了呢。 瞧见少女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晃晃带着调侃的小模样,江尘羽顿时觉得手有点痒,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硬。 这臭丫头!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某些方面“得手”之后,就容易“恃宠而骄”,不懂得“珍惜”为之冒险的人了! 自己为了安抚她的不安,兑现承诺,可是顶着被自家那位师尊揪住“严加审问”甚至“狠狠教训”的风险,毅然将她“吃干抹净”。 结果可好,这小没良心的,非但不思感恩,为他这当师尊的处境忧心,反而在这儿笑嘻嘻地调侃起来!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逆徒!” 江尘羽磨了磨后槽牙,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要是再这般嚣张,小心为师出去之后,就只‘宠幸’你师祖和另外两位师姐了! 让你独独坐冷板凳!” 这话声音虽轻,但近在咫尺的温蝶衣却听得一清二楚。 小女孩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小嘴微微张开,澄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恍然大悟般的复杂情绪。 其实,对于自家师尊与师祖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超越普通师徒的、更为亲密特殊的关系,随着这些时日的相处,温蝶衣早已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隐隐有所察觉。 她也一直乖巧地秉持着“师尊的事徒弟少打听”的原则,并乐于在适当时候为师尊争取“福利”。 但此刻,师祖这话里透露的信息量就太大了! ‘所以……师祖他……不仅仅只是和师尊……’ 温蝶衣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连师尊的两位师姐,还有那位听起来就非常非常厉害的太师祖都有可能……?’ ‘这……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师尊不是说外面的世界也多是女子为尊吗? 师祖他怎么会……’ 少女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三观受到了些许冲击。 她所知的伦理纲常,在此刻似乎变得有些模糊。 但转念一想,师祖那般强大、那般与众不同,或许世间的常理本就不能用来衡量他? 察觉到臂弯里小徒孙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投来的、混合着震惊、困惑与一丝好奇的复杂目光,江尘羽面上却依旧八风不动,神色坦然。 在这方小世界时,或许还需稍稍顾及影响,稍作遮掩。 但如今马上就要返回太清宗,回到那个对他身边复杂人际关系早已心照不宣的环境,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况且,他是温蝶衣的师祖。 至于他身边有多少红颜知己,那是他个人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到他作为师祖的责任,便无需向徒孙解释或感到尴尬。 “咳。” 江尘羽轻咳一声,将温蝶衣的注意力拉回,目光温和而平静地看向她,仿佛刚才那句“惊人之语”从未说过。 他转而问道: “蝶衣,离开之前,跟你一直照顾你的吴镇长好好道别过了吗?” 提到吴镇长,温蝶衣眼中瞬间涌起浓浓的暖意与不舍,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疑。 她用力点头,声音也柔软下来: “嗯!已经好好道别过了。吴奶奶知道师祖您愿意带我离开,去更广阔的天地修行,她高兴了好久,还偷偷抹眼泪了呢,说让我一定好好听师祖和师尊的话。” 回想起吴镇长既欣慰又不舍的模样,温蝶衣的眼圈也有些微红。 “行,既然已经做好了告别,心中无憾,那我们便正式出发吧。” 江尘羽声音沉稳,给出了最后的指令。 他收敛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悬浮的虚空珠上。 心念催动之下,虚空珠骤然光华大盛,那深邃的内核仿佛被点燃,迸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银色光辉。 与此同时,银光与虚空珠的光芒交相辉映。 在他们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丈许的、边缘流淌着银色光晕的稳定空间漩涡,内部幽深漆黑,仿佛连通着不可知的彼端。 在虚空珠的引导与阵法的稳固作用下,那漩涡中传来的吸力变得温和而有序。 包括诗钰、温蝶衣以及魅魔姐妹花在内的他们被那幽深的空间之力温柔地包裹、吞噬。 庭院中闪烁的阵法光芒随之渐渐黯淡、消散,最终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 短暂的失重与黑暗过后,是感官的重新归位。 首先恢复的是脚踏实地的触感,随即,熟悉的气息涌入鼻尖。 江尘羽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他无比熟悉的、自己在太清宗后山专属庭院的一角。 夕阳的余晖正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一种淡淡的、游子归家般的感慨涌上心头。 然而,这份感慨尚未持续一息,江尘羽的眉头便倏然挑起,目光锐利地扫过庭院的每个角落。 不对。 看似熟悉的景象下,细节处却有了诸多微妙的变化。 原本随意摆放、供他偶尔小憩的青玉石桌旁,多了两把造型精巧、铺着柔软织锦坐垫的藤编椅,一看便知是女子喜爱的款式。 院中那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似乎被重新铺设过,碎石颜色搭配得更显雅致,缝隙里还点缀着细碎的灵石粉末,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就连他惯常练剑的那片空地边缘,都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砌成的净手池,池边搭着雪白的丝帕。 若非他对自己居所那间修炼静室与主卧的阵法波动和门扉样式确认无误,江尘羽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虚空珠传送错了地方。 这院子……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显然被不止一双“巧手”悉心打理、甚至可说是“改造”过了。 而也是在江尘羽出现的瞬间,一道无比强悍的气息便将他给彻底锁定。 “师尊,您怎么在这?” 看到身旁的谢曦雪,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 第499章 想被我关一辈子小黑屋吗? “怎么?” 谢曦雪那双清冷如寒潭、此刻却漾着似笑非笑波纹的美眸,淡淡地扫过被江尘羽抱在怀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的温蝶衣,最终定格在自家徒弟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你其他那些红颜知己,似乎都能将这院子当自家后花园般随意进出、添置改动,为师反倒来不得了?” 她脸上的笑容甚至比方才更盛了几分,眉眼弯弯,宛若月下初绽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心尖发颤。 但凡熟知她性情的人——比如此刻冷汗快要在后背凝集的江尘羽——都清楚,这笑容底下蕴藏着的绝非和风细雨,而是即将决定他接下来是“岁月静好”还是“电闪雷鸣”的审判前兆。 若他的回答不能令这位绝代女仙满意,那么等待他的,恐怕将是比“小黑屋”更“深刻”的“教导”。 “尘羽!” 谢曦雪向前轻移半步,周身并无气势外放,却自然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敲在江尘羽心坎上: “你应该不想再被为师关进小黑屋‘反省’了吧?若是再有下一次……”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仿佛在认真思考: “为师可能就得考虑,是否该设个永久些的禁制了。” 她微微偏头,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颈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 “说真的,为师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作为江尘羽的师尊,面对他身边越来越多、关系复杂的红颜,谢曦雪内心固然有诸多不悦与无奈,但最终仍是选择了某种程度的默许与妥协,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 若是这逆徒每次出去“办事”,都要“顺便”再招惹回来新的情债…… 那她的容忍,也必将抵达尽头。 况且,谢曦雪的神识何其敏锐,只需一扫,便已将江尘羽怀中少女的状况探知得七七八八。 骨龄不过十一二岁,身形未足,眼神清澈稚嫩,分明还是个孩子。 若自家这孽徒连这般年岁、这般模样的女孩都不肯放过,存了那等龌龊心思…… 那便是触及了她身为人师、乃至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与接受的。 “师尊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江尘羽心头一凛,背后寒意更甚,面上却迅速堆起十二分诚恳的笑意,语气恭顺无比: “您老人家当然随时都可以来! 弟子只是万万没想到您会在这个时候来,一时惊喜交加,有些失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已然僵住的温蝶衣轻轻放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随即江尘羽脚步略显急促却又不失恭敬地走到谢曦雪身侧稍后的位置,姿态放得极低: “您日理万机,是我太清宗的擎天玉柱、定海神针,寻常弟子想见您一面都难,弟子一回宗就看见您,还真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这一连串的马屁可谓行云流水,姿态也足够谦卑。 谢曦雪闻言,眸中那层冰寒的锐利似乎稍缓了半分,但审视的目光依旧未曾完全移开。 “哦?原来是这样。” 她轻轻颔首,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唇边笑意未减,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温度: “我还以为,尘羽你是不欢迎为师过来,打扰了你们的‘团聚’呢。” 最后两个字,她稍稍加重了语气。 “徒儿岂敢!欢迎,一千个一万个欢迎!” 江尘羽连忙表态,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若非在徒孙面前还需保持体面,他恐怕真要做出些更“贴心”的举动来。 温蝶衣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却感觉腿还有些发软。 她怔怔地看着自家那位在她心目中如同高山仰止、无论面对何等强敌都从容不迫的师祖,此刻竟在一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面前,露出如此紧张神色。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小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心中对那位“太师祖”的敬畏,瞬间又拔高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然而,尽管心中忐忑畏惧如擂鼓,当看到谢曦雪那看似温和、实则暗藏审视与不悦的余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时,温蝶衣那股源自对师祖的维护之心,竟压过了本能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小小的脊背,向前迈出一小步,朝着谢曦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晚辈礼,声音虽然带着些许颤抖,却异常清晰响亮: “太、太师祖!您好! 晚辈温蝶衣,给太师祖请安!” 这一声“太师祖”,让谢曦雪的目光终于正式落在了这个小不点身上。她秀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太师祖?”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清冷的眸光在温蝶衣和江尘羽之间流转片刻,原本那仿佛覆着一层薄冰的温和面色,似乎真的褪去了些许寒意,虽然依旧没什么暖意,但至少不再那么迫人。 “她是……诗钰的徒弟?” 她转向江尘羽,语气是平淡的询问。 听到师尊用这种相对平静的语气问话,江尘羽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下大半,暗地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蝶衣!真是师祖的好徒孙! 关键时刻,确实靠得住!’ 他心中给温蝶衣点了一万个赞,面上则愈发恭敬地答道: “回禀师尊,正是。 这孩子是诗钰在此番游历的小世界中收入门下的弟子,名唤温蝶衣。 诗钰怜她身世,又见她心性质朴、根骨尚可,便收为亲传。 徒儿此番归来,也将她一并带出,引入我太清宗门墙。”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水润明眸在江尘羽坦荡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虽然紧张但努力站得笔直、眼神清澈的温蝶衣。 似乎在确认这番话的真伪,以及感知温蝶衣身上并无属于江尘羽的暧昧气息。 数息之后,她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那种惯常的、平静到近乎没有情绪波动的语调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这又是你一时兴起,新收的‘爱徒’呢。” 这话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机锋,显然是对江尘羽出去鬼混的行为表达不满。 江尘羽心头一跳,知道这是关键时刻,立刻斩钉截铁地保证: “师尊明鉴! 诗钰便是徒儿所收的关门弟子,绝无再收新徒之念! 日后定当专心教导现有弟子,绝不敢再让师尊为此烦心!” 态度之诚恳,语气之坚决,仿佛在立下天道誓言。 “这样……倒是不错。” 谢曦雪听到“关门弟子”四字,眉宇间最后一丝冷意似乎也消散了。 她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甚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满意: “你若还有那等四处收徒、拈花惹草的心思,为师倒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随着话题从“疑似新欢”转向“正经徒孙”,谢曦雪对温蝶衣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小小的身影,这一次,眸中少了审视与冰寒,多了几分属于长辈看向晚辈的、纯粹的打量与评估。 平心而论,她对自家那三个“逆徒”般的徒孙,虽然也有偶有关照,但实在谈不上多喜爱,甚至时常觉得她们是麻烦的源头。 但眼前这个小女孩却不同。 她生得玉雪可爱,虽非绝色,但眉眼精致,肌肤莹润,尤其那双澄澈见底、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像极了受惊的小鹿,透着一种不染尘垢的纯净与怯生生的乖巧。 这种气质,与她那三个徒孙截然不同,竟让素来不喜与孩童打交道的谢曦雪,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想要缓和神色、甚至稍微亲近一下的奇异感觉。 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意,讨厌不起来。 “行了!” 谢曦雪收回思绪,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淡,却不再有迫人的压力: “你且带着你这小徒孙,随为师来。” 她对着温蝶衣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了方才的问安,随后便转身,衣袂飘飘,径自朝着她所居的曦雪宫方向行去。 她没有回头,也无需回头确认江尘羽是否会跟上。 因为她笃定,这逆徒此刻绝不敢有丝毫违背,除非他真不想要她这个师尊了——而她深知,这一点,永远不可能发生。 “是!弟子遵命!” 江尘羽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同时低声招呼还有些发愣的温蝶衣。 …… 几乎就在江尘羽的气息出现在庭院、并与谢曦雪对话的同时,其他几间厢房的房门也被迅速打开。 最先冲出来的是张无极。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多日来的思念、担忧、以及独自留守的淡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眼眶中难以抑制的氤氲水汽。 她甚至顾不上仪态,快步向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尘羽……你、你回来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 江尘羽正要跟随谢曦雪离去,闻声脚步一顿,回过头,对上张无极那泛红的眼眶和毫不掩饰的深情目光,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歉疚与柔情。 他停下脚步,朝她露出一个饱含歉意与安抚的温柔笑容,低声道: “无极,我回来了。抱歉,让你久等。我此刻需先去师尊那里回话,稍后定来寻你,好好叙旧。” 张无极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俏丽的脸微微一红。 她用力点了点头,乖巧地退到一旁,目送他离去,眼中的泪意已被满满的期待取代。 而另一边,李鸾凤与独孤傲霜的注意力,则更多地被江尘羽手中牵着的那个陌生小女孩,以及旁边神情略显古怪的诗钰和那对魅魔姐妹花所吸引。 独孤傲霜的目光紧紧锁在江尘羽牵着温蝶衣小手的画面上,冰冷的容颜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恍惚与追忆。 许多年前,在她还远没有如今这般强大与冷傲的时候,也曾被那只温暖的大手牵着,走过太清宗的石阶与长廊。 但那仿佛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周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诗钰!” 李鸾凤相对冷静些,她上前一步,美眸微眯,视线在温蝶衣和诗钰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说吧,那小姑娘是谁? 难不成是师尊他此番出去,又动了收徒的念头,新收的小师妹?”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微沉。若真如此,那意味着她们在师尊心中的“特殊性”又将多一人分薄,许多事情恐怕需得重新“商量”了。 感受到两位师姐投来的、混合着探究、疑虑甚至一丝紧张的目光,诗钰小萝莉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只见她脸上迅速摆出一副沉痛中带着无奈、无奈中夹杂着认命的神色,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才压低声音,用一种“事已至此,不得不坦白”的语气说道: “大师姐,二师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手指向远处已被江尘羽牵着走远些的温蝶衣背影: “没错……她,便是师尊他老人家,新收入门下的我们的‘四师妹’。” 她特意强调了“四师妹”三个字,然后迅速补充,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从今往后,我就不再是你们最小的师妹了,我,诗钰,是你们的三师妹。”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垂下了眼帘,仿佛在默默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实则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等着看两位师姐的反应。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独孤傲霜眼中的恍惚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实质的寒意。 李鸾凤脸上那惯有的温婉笑容也彻底消失,秀眉紧蹙,眸中锐光闪烁。 两位师姐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被触动了某种敏感神经的冷意。 第500章 重回绝美师尊庭院 独孤傲霜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诗钰所在的方向走来。 李鸾凤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面沉如水,紧随其后。 “诗钰!” 李鸾凤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格外锐利,紧紧盯着眼前的小师妹,一字一顿地再次确认: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事实上,在江尘羽气息出现的刹那,她们几人便已察觉,意识瞬间锁定了庭院。 只是谢曦雪那看似随意的降临,实则自然而然地隔绝了那片区域的气息与声响,使得她们无法清晰听到江尘羽与师尊的具体对话,更无从得知那位陌生小女孩的确切身份。 正因如此,她们才没有第一是时间想到师尊竟会将教导徒弟的责任,交给诗钰这个自己都才刚在仙途上步入正轨不久、平日里还带着几分跳脱的小师妹。 “当然是真的啦!” 诗钰小萝莉眼珠一转,将心头的些许忐忑压下,决定将这“玩笑”进行到底,至少再皮一小下。 她挺了挺并不算雄伟的小胸脯,脸上努力维持着“事实如此”的笃定表情: “师姐,这种事情,师妹我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 对我有什么好处呀?”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反正玩脱了,大不了立马认错撒娇,以两位师姐对自己的“疼爱”,总不至于下狠手。 况且,她如今修为大进,虽然依旧远不是两位师姐的对手,但凭借新获得的力量与她们周旋一二。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股凛冽如极地寒风的气息便从独孤傲霜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少女那双眸子,此刻仿佛凝结了万载玄冰,静静地落在诗钰身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既然这样的话,诗钰,恐怕你就得做好准备,被我和你大师姐好好‘教导’一番了。” “教导”二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等等!等等!” 诗钰小萝莉嘴角一抽,感受到大师姐那边传来的实质压力,连忙摆手,试图讲道理: “可是收徒弟的人是师尊啊!跟 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个跟在旁边看热闹的! 师尊他老人家要是真想收,我这做徒弟的,难道还能拦着不成? 这锅甩不到我头上吧!” 她觉得自己冤得很,这些年她算看明白了,自家这位大师姐,虽然关键时刻靠谱,护短也是真护短,但某些方面确实不太好“沟通”,尤其涉及到师尊相关的事情时。 “确实,收徒是师尊的决定。” 独孤傲霜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但话锋随即一转: “但你别忘了,师尊此番外出,最初可是为了你的事情。 你也一直跟在他身边。 如今‘带回来’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否是你的本意——你作为全程参与者,未能及时发现、劝阻,难道不是‘失职’吗?” “所以,基于此,我和你二师姐,稍稍‘教训’你一下,让你长点记性,以后行事更周全些……应该,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吧?” 她顿了顿,看着诗钰瞬间垮下来的小脸,又“温和”地补充道: “放心,师姐们也不是什么特别残忍的人。 不会伤你筋骨,顶多就是让你好好‘静修’一段时日,暂时无法去师尊面前‘撒娇’、‘讨宠’,或者做些更亲密的事情罢了。 正好,你也该巩固一下此番提升的修为,沉淀心境。” “不要啊——!!!” 诗钰小萝莉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头皮一阵发麻。 开玩笑! 她可是才刚刚尝到与师尊灵肉交融的无上甜蜜,食髓知味,正满心盘算着如何巩固“战果”、进一步“攻城略地”呢! 要是被两位师姐联手“制裁”,禁绝了她与师尊的亲近,哪怕只是暂时,对她而言也无疑是晴天霹雳! 眼见大师姐独孤傲霜已经缓缓抬步,朝着自己走来,那股冰寒气息越发迫人,诗钰小萝莉终于怂了。 玩脱了! 她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挤出最乖巧讨好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 “师姐!亲师姐!手下留情!我错了,我坦白! 我是自己人!大大的自己人!” 独孤傲霜的脚步停在诗钰面前一步之遥。 她比诗钰高出不少,此刻微微垂眸,冰冷的视线落在小师妹那张写满“我知错了”的脸上。 她并未立刻动手,反而出乎意料地微微倾身,精致挺翘的鼻尖轻轻动了动,似乎在嗅闻什么。 片刻后,她直起身,伸出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按在诗钰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我知道你是自己人。” 独孤傲霜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如泉,却少了几分迫人的寒意,多了几分复杂的了然: “而且你身上的气息变了,元阴已失,阴阳交融之气虽已平复,但痕迹犹在。 你已经被师尊他,彻底变成我们真正的‘姐妹’了。” 她的话语直接而平静,却让诗钰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微微发烫。 “那、那师姐你还……” 诗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委屈巴巴的颤音。 “一码归一码,姐妹是姐妹,但教训却免不了!” “等会儿,师妹还有有话要说。” 独孤傲霜收回手,抱着双臂,语气恢复了平淡: “那你说吧,我给你时间!” 诗钰如蒙大赦,连忙抓住这个机会,抬起头,虽然脸颊还红着,但语气已经变得无比诚恳: “师姐明鉴!其实吧蝶衣那丫头,真的不是师尊新收的徒弟!” 她顿了顿,在两人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注视下,飞快地补充道: “她是我的徒弟! 是我在那个小世界里收的唯一的亲传弟子! 这次跟着出来,是师尊同意引入咱们太清宗门墙,正式拜在我门下的!” “你的徒弟?”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脸上同时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怀疑之色。 李鸾凤更是上下打量着诗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 “你?收徒?诗钰,不是师姐小看你,你觉得自己现在的修为境界、道法感悟、处世经验已经达到可以为人师表、开山授徒的水平了吗?” 她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自己都还是个需要师尊和师姐们时不时提点、照顾的“半吊子”,哪有资格和能力去教导别人? 独孤傲霜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和眼中“你确定?”的神色,比言语更具杀伤力。 被两位师姐用这种“你莫不是在说梦话”的眼神盯着,诗钰小萝莉只觉得拳头硬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噌”地冒了上来。 她暗自咬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等着吧,等我把师尊这次给的资源、还有那源源不断的香火信仰之力彻底消化吸收,修为暴涨之后…… 到时候我一定要拳打大师姐,脚踹二师姐! 除了师祖她老人家我可能还得恭敬着点,其他红颜,哼,都要被我镇压!’ 当然,这雄心壮志目前也只敢在心底咆哮一下。 “师姐! 我知道你们不信,觉得我不够格。” 诗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 “但我真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啊!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完。” 她加重了语气,试图转移重点: “蝶衣这孩子的体质非常不一般! 是和师尊同款的特殊体质!” 此言一出,庭院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不远处,原本只是安静旁观的张无极,娇躯更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那双总是蕴含着炽热情感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极其凌厉、近乎本能的锐芒! 那是深植于她驱魔世家血脉中的、对特定存在近乎条件反射般的警惕与敌意。 即便她早已对江尘羽情根深种,甚至甘愿为其付出一切,但当“天魔之体”这个词被提起,尤其是出现在另一个陌生个体身上时,那源自血脉传承的悸动,仍旧难以完全抑制。 “你是说……天魔之体?” 李鸾凤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对!就是天魔之体!” 诗钰肯定地点头,同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无极那边传来的细微变化,她连忙侧身,隐隐做出一个保护性的姿态,语气也带上了维护之意: “不过师姐们放心! 有师尊在一旁亲自引导和辅助,再加上蝶衣那孩子本身心性纯良坚韧,意志颇佳,未必不能像师尊一样,打破这天魔之体的诅咒与限制,走上正途! 她是个好孩子,真的!” 她急于为自家徒弟正名,生怕因体质问题引来不必要的偏见甚至敌意。 张无极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迅速收敛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锐利,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歉疚与不安的神色,对着诗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她很清楚,无论如何,那孩子是尘羽的徒孙,是诗钰的徒弟,是自己人。 血脉的本能冲动,必须用理智与情感牢牢压制。 伤害那孩子,就是伤害江尘羽,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事情。 庭院中的气氛,因“天魔之体”这个话题而变得有些微妙和沉寂。 各人心中皆是思绪翻涌。 …… 与此同时,在那清幽雅致、灵气更为浓郁的曦雪宫庭院内,江尘羽牵着温蝶衣的小手,踏过了那道无形的门槛。 一进入这方属于谢曦雪的私密天地,江尘羽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庭院布局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错落有致,处处透着清冷仙韵。 然而,目光掠过某处被垂丝海棠掩映的玉石平台,以及某些曾经在此地发生的、旖旎而禁忌的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让他耳根微热,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在这里,他与师尊之间,的确不止一次逾越了单纯的师徒界限。 就在他脚步微顿,心绪微荡之际,庭院深处,那株冠盖如云的古树下,原本静静坐在一张莹白如玉的座椅上,仿佛与周围清冷景致融为一体的谢曦雪,似有所感,缓缓回过头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缝隙,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清冷如玉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静谧的柔和。 她面前的白玉茶几上,一套素雅的青玉茶具正散发着袅袅热气,茶香清淡悠远,随风飘来。 “你们来了。”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冽,却似乎因眼前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而少了几分惯常的冰寒,多了些许属于长辈的平淡温和: “过来坐吧。茶已备好,虽非举世难寻的仙茗,但也是后山灵脉滋养的千年老茶,滋味尚可,且于稳固心神有些微益处。” 她说着,目光在温蝶衣身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是!谢太师祖!” 江尘羽还未及回应,被他牵着的温蝶衣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立刻脆生生地应道。 她松开了江尘羽的手,迈着略显急促但努力保持稳重的步伐,小跑到谢曦雪面前。 紧接着,在江尘羽和谢曦雪的注视下,这小丫头竟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额头抵着手背,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清晰有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小脸,无比认真地说道: “弟子温蝶衣,拜见太师祖! 愿太师祖仙福永享,道途长青!”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恭敬无比,显然是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那稚嫩却郑重的模样,配上清澈见底、满是孺慕与敬畏的眼神,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心生好感。 谢曦雪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徒孙礼节如此周到,甚至有些过于郑重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化为一丝淡淡的满意。 她微微倾身,伸出那双冰肌玉骨、仿佛不染尘埃的手,亲自将温蝶衣扶了起来。 “温蝶衣,蝶衣,嗯,是个好名字。” 第501章 等蝶衣走后,徒儿任由师尊处置 谢曦雪的声音温和了些许,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显露出清秀轮廓的小脸,尤其是在对上那双澄澈明净、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眸时,她心底那点因江尘羽而起的愠怒,似乎又消散了不少。 这孩子,眼神干净,心思纯正,确实招人怜爱。 扶起温蝶衣后,谢曦雪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恭敬立于数步之外的江尘羽。 眸光流转间,那抹刚刚浮现的温和瞬间被一层清冷的锐利所取代,其中传达的意思清晰无比: ‘算你这逆徒还有点小聪明,知道把这懂事的小徒孙带来当“护身符”。 若非看在她如此乖巧知礼的份上,此刻你身上少不得要添几道‘噬魂鞭’的印记,好生长长记性!’ 江尘羽接收到自家师尊眼神中的“威胁”,背后顿时又是一凉,但面上却立刻堆起笑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快步走上前来,嘴里不忘卖乖: “师尊!好久不见! 您不知道,徒儿在外面这些日子,可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您呢! 您有没有偶尔也想想徒儿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试图去碰触谢曦雪那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动作亲昵中带着惯有的撒娇意味。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那如玉的肌肤,便被一只微凉而柔韧的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谢曦雪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开了一片不经意的落花,神色淡然无波,连眼神都未多给江尘羽一个,只淡淡地对温蝶衣道: “坐吧,茶要凉了。” 江尘羽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倒也毫不尴尬,顺势就在谢曦雪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被推开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他坐下时,悄悄对正小心翼翼挨着边缘坐下的温蝶衣眨了眨眼,投去一个“干得漂亮”的赞许眼神。 温蝶衣接收到师祖的暗示,小脸微红,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少女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捧着谢曦雪推到她面前的那杯氤氲着灵气的清茶,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乖巧得如同画中的仙童。 “你让诗钰那丫头来当师尊,教导这孩子……” 谢曦雪的声音打破了庭院中短暂的静谧,她端起青玉茶杯,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却如清冷的月光,缓缓扫过江尘羽,最终落在他脸上: “你确定,以她的心性和如今的道行,担得起这份责任,不会出任何纰漏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平淡的询问,但其中蕴含的审视意味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江尘羽心头。 她顿了顿,将茶杯凑到唇边,浅啜一口,视线转向一旁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温蝶衣,眸光微微凝住: “若我感知无误,这孩子的体质……非同寻常。 是天魔之体吧?” 她虽是问句,语气却已笃定。 女人放下茶杯,她的目光重新锁住江尘羽,那清冽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这等万中无一、亦正亦邪、极易引动心魔与外界灾厄的特殊体质。 除了你自身亲历其境、体悟深刻之外,放眼天下,还有谁能比你更了解其中关窍,更能因材施教、引导她规避风险、走上正途? 诗钰她如何能胜任?” “回禀太师祖!” 温蝶衣听到这里,心中焦急,忍不住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想要为自己敬爱的师尊辩白: “师尊她待蝶衣极好,教导也非常用心! 她肯定可以……” “蝶衣。” 谢曦雪并未动怒,甚至朝她露出一个极淡、却足以令冰雪稍融的温和浅笑,只是那轻柔吐出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瞬间让温蝶衣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太师祖现在是在同你师祖说话。你先安静听着,可好?” 这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指令,让温蝶衣心头一凛,所有勇气瞬间消散。 她立刻低下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膝上,声音细若蚊蚋: “是……蝶衣知错,请太师祖恕罪。” 她心中无比清楚,在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实力深不可测的太师祖面前,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质疑或插话的资格。 她能做的,只有绝对的恭敬与服从。 见少女乖巧噤声,谢曦雪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江尘羽,等待他的回答。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他知道,师尊此言并非刻意刁难,而是出于对“天魔之体”潜在危险性的深刻认知。 “回禀师尊!” 他坐直身体,语气诚恳: “您所言极是。 天魔之体确非寻常,其修炼之路步步荆棘,心魔外劫交织,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若论长远教导、尤其涉及深层次体质掌控与高阶心魔劫的应对,诗钰目前确有力所不逮之处。” 他话锋一转,眼神坚定: “然而,眼下却并非需要触及那些深水区的时候。 蝶衣根基尚浅,修为初筑,正值打牢基础、稳固心性、认识自身体质的起始阶段。 这个阶段,需要的并非惊天动地的神通传授,而是耐心细致的引导、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对‘正心明性’这一根本原则的反复强调与实践。 这些,诗钰完全能够做到,甚至因为她自身经历单纯、心思相对纯粹,在引导蝶衣建立健康积极的修炼心态、抵御初期心魔侵扰方面,或许比徒儿更显细腻妥帖。” 他看向谢曦雪,目光坦然: “至于未来,当蝶衣的修为和心性成长到需要更深层次引导,需要直面天魔之体真正核心奥秘与劫难时…… 那时,徒儿自当义不容辞,接过教导的重担。 师祖之责,徒儿不敢或忘。 届时,徒儿会亲自为她规划道路,护持她渡过难关。” 江尘羽心中自有分寸。 温蝶衣此刻展现出的确是纯良无害、惹人怜爱的模样,但天魔之体的潜在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若这孩子日后心性有变,或无法控制体质走向邪路,哪怕她再可爱,哪怕她是诗钰的徒弟,作为师祖,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必定会在灾祸酿成之前出手干预,甚至做出最决断的处置。 但此刻,他选择相信诗钰的引导,也相信自己未来的看顾。 “况且!” 江尘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看着谢曦雪,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 “徒儿此番不再亲自收蝶衣为弟子,其中缘由师尊您心里,应该比徒儿更清楚才是。”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谢曦雪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在与自家三位徒弟产生了特别关联后,他早已意识到,再收一位女弟子——尤其是年龄尚小、需要朝夕相处、亲密教导的女弟子,将会带来何等微妙且麻烦的后果。 所以,他这是在主动避嫌,是在用行动向谢曦雪,也向其他红颜表明一种态度: 他绝对不打算再肆意扩张那本就复杂的感情网络。 听到这里,谢曦雪脸上那层冰封般的清冷,终于肉眼可见地消融了几分,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轻哼一声,语气虽仍带着责备,但那份凌厉的审视已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该如此”的淡淡感慨。 不过,这缓和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她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又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其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与一丝嗔怒: “但若非你从前行事过于荒唐,不知收敛,为师何至于连你收个正经徒弟,都要这般提心吊胆,反复思量!” 她这话直接点明了自己此刻紧绷状态的根源——全是这逆徒过往“劣迹”留下的后遗症! 江尘羽被她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连忙顺势摆出最诚恳的认错姿态,试图转移话题,化解此刻有些凝滞的气氛: “是是是,师尊教训的是! 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 那个……要不这样,师尊,您先让蝶衣这丫头回去找她师尊? 待会儿徒儿再留下来,好好跟您正儿八经地‘认罪道歉’,您看如何?” 他特意在“认罪道歉”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也飘忽了一下。 谢曦雪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迅速被更深的清冷覆盖。 她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素白无瑕的衣袖,抬眸,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却又暗藏戏谑的眼神看向江尘羽,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哦?认罪道歉? 尘羽,你倒是说说看,你做了什么,需要这般郑重其事地、单独向为师‘道歉’的事情吗? 为师怎么不太清楚呢?” 她故意装作茫然无知,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仿佛真的对诗钰身上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 江尘羽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尴尬。 他当然知道师尊这是在明知故问,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先斩后奏”行为的不满,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他挠了挠头,知道这事终究绕不过去。 于是,他收敛了所有嬉笑之色,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平静地迎上谢曦雪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美眸,清晰而直接地承认道: “有的。 师尊,徒儿确实有需要向您认真请罪、详细陈情之事。” 见他如此坦荡直接地承认,谢曦雪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微讶,随即那抹刻意装出的茫然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似是恼怒,又似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盯着江尘羽看了片刻,忽然轻轻“呵”了一声,语气意味难明: “亏你还能承认得这般坦荡。 这般‘敢作敢当’的性子,倒也不枉是为师教出来的徒弟。” 江尘羽连忙端正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 “徒儿行事遵从本心,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此事,确实是徒儿遵循内心情感,顺其自然而为。 但这皆是徒儿自身心性抉择,与师尊您平日的教诲并无关联,更绝非师尊教导不力之故! 万望师尊明鉴!” 他可不敢顺着师尊那略带自嘲的话头说下去,连忙划清界限,将“锅”全揽在自己身上。 自家三位逆徒各有各的“异常”,但那都是她们自身特质与环境使然,自家师尊谢曦雪却是真正清冷出尘、高洁无双的仙子。 即便后来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那也是自己一直想着冲师才导致出现这样的结果。 “……”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他的辩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不知是对他这急于“撇清”的态度感到不悦,还是因他话语中提及的“顺其自然”而心绪微澜。 这时,一旁的温蝶衣看看师祖,又看看太师祖,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具体所指。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对话,气氛可能会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或许不是她应该继续旁听的内容。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困惑和忐忑,小声试探道: “那太师祖,师祖,蝶衣现在……是不是该……” 她犹豫着,不知是该主动告退,还是继续等待指示。 “蝶衣!” 江尘羽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你先去外面找你师尊诗钰吧。 她应该就在附近,我会传音让她来接你。 今日你初来乍到,正好让你师尊带你熟悉一下太清宗的环境,认认路。” 他直接做出了安排,打算先将这“小电灯泡”支开。 “等等。”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瞥了江尘羽一眼,秀气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似乎对他这种“越俎代庖”、擅自决定的行为有些不悦。 她转而对温蝶衣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贯的权威: “我尚未应允,她可以离开。 蝶衣,你坐下。” 温蝶衣身体一僵,刚要抬起的屁股又悻悻地落了回去,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位长辈,左右为难。 江尘羽见状,心中一叹,知道师尊这是有意在“较劲”,或许是想看看自己会如何应对,或许只是不喜自己擅作主张。 但他更清楚,接下来的谈话,确实不适合让年幼的徒孙在场。 第502章 之后跟师尊订婚,昭告天下 他看向温蝶衣,眼神坚定,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 “听师祖的,走。” 温蝶衣接收到师祖的眼神,又偷偷瞄了一眼面色清冷、看不出喜怒的太师祖,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对师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以及对当前微妙气氛的本能逃避,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站起身,朝着谢曦雪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 “太师祖恕罪! 师祖有命,弟子不敢不从。 蝶衣……蝶衣先行告退!” 说完,她不敢再看谢曦雪的脸色,转身迈着小碎步,飞快地朝着庭院门口跑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垂花门后。 她知道,违逆太师祖的命令或许不妥,甚至会惹得太师祖不悦。 但她也坚信,以太师祖的气度,绝不会真的因此迁怒于她这个小徒孙。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早已将师祖江尘羽视为最亲近、最信赖的靠山。 在这种“二选一”的关头,她选择坚定地站在师祖一边。 庭院中,一时间只剩下相对而坐的师徒二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只有古树叶片的沙沙声和灵泉潺潺的轻响。 谢曦雪静静地看着温蝶衣的身影消失,并未出手阻拦,也没有立刻发作。 她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江尘羽脸上。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清冷美眸,此刻仿佛凝结了万古寒冰,冰冷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江尘羽的脸庞,带着一种洞彻骨髓的审视与压抑的怒意。 “江、尘、羽。” 她一字一顿地唤出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你的翅膀,当真是硬了。 如今,连为师的命令,都敢当面违抗,甚至唆使小辈一同忤逆了。” 她的语气冰寒刺骨,周身那股原本内敛的寒意开始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弥漫开来,让庭院中的温度骤降。 就连石桌上甚至凝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怪不得……这些时日在外,你能那般‘纵横捭阖’,‘肆意妄为’。 看来,是为师往日对你太过宽纵了。” 面对师尊这毫不掩饰的冰冷怒意与凛冽威压,江尘羽没有退缩,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辩解。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他走到谢曦雪面前,隔着那张白玉小几,深深一揖,声音平静而清晰: “回禀师尊,徒儿绝无故意违抗师命、藐视师尊威严之意。” 他直起身,目光坦然地看着谢曦雪冰冷的美眸,继续说道: “蝶衣是个好孩子,心性质朴,对师尊您更是满怀敬畏与孺慕。 今日之事,错全在徒儿。 是徒儿行事不周,未能提前与您商议,亦未能妥善处理自身琐事,以至于让您烦心、动怒。 这些过错,这些后果,理应由徒儿一力承担。” 他的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师尊,您心怀广阔,道法通玄,自然不会与蝶衣这般懵懂孩童计较。 但正因如此,徒儿才更不愿让她亲眼目睹,她的太师祖因徒儿之过而蹙眉不悦的模样。 在徒儿心中,甚至在整个太清宗弟子心中,您都应是那高踞云端、清冷如月、不惹尘埃的绝世仙子,是吾辈修道之人的楷模。” 他说着,目光落在谢曦雪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上。 那蹙起的弧度,破坏了她容颜完美的清冷与平静,也刺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这蹙眉,全是因为自己。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忽然绕过小几,来到谢曦雪身侧,然后——在谢曦雪略带讶然和骤然变得凌厉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伸出手,朝着她那精致的脸颊,确切地说,是朝着那微蹙的眉心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谢曦雪肌肤的刹那,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骤然自谢曦雪身上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低温,而是仿佛能冻结灵魂、湮灭生机的极致冰寒道则! 江尘羽伸出的右手,从指尖开始,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蓝色冰晶,并且迅速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刺骨的冰寒如同无数细针,疯狂钻入他的经脉骨髓,让他整条右臂乃至半边身体都瞬间麻木,血液似乎都要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困难,吐出气息都带着白霜。 然而,江尘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仿佛感受不到那足以让寻常返虚境修士瞬间重创乃至陨落的恐怖寒意,那只覆满冰晶、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依旧坚定而平稳地向前,最终,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谢曦雪光滑如玉的眉心。 触感冰凉,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属于活物的微温。 江尘羽无视了手上不断加厚、传来刺骨痛楚的冰层,也忽略了半边身体逐渐失去控制的麻木感。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微蹙的眉心上。 他用覆着冰晶的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缓缓地、一下下地,将那蹙起的痕迹抚平。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瓷器上的一丝尘埃。 随着他的动作,谢曦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眸中的冰冷怒意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与晃动。 她并未躲闪,也未施加更强大的力量将他的手震开,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徒弟,看着他被寒冰覆盖却依旧坚定的手臂,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认真、愧疚与深藏的温柔。 终于,那蹙起的眉头被彻底抚平,恢复了往日舒展平静的模样。 直到这时,江尘羽的脸上才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满足的浅淡笑容。 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他这才缓缓收回手,手臂上的冰晶随着他的动作“咔嚓”作响,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冻得青紫、布满冰裂伤口的皮肤,但他看都未看一眼。 “师尊!” 他后退一步,再次深深躬身,声音因为寒气侵体而略显沙哑,却愈发显得郑重: “一切都是徒儿的错。 是徒儿贪心,是徒儿放纵,是徒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惹您忧心,让您动怒。”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进谢曦雪的眼眸深处,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明。 “您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怒气,尽管朝着徒儿来吧。” 江尘羽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鞭笞也好,囚禁也罢,哪怕是更严厉的惩罚…… 只要是师尊您的意愿,只要是出自您的手,徒儿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句怨言!” 在他心中,这是自己应得的。 回顾过往,自己仗着师尊的纵容与深情,在外“招惹”了诸多红颜,将本该清净的修行与师徒关系搅得复杂无比。 若换做是修真界其他任何一位处于谢曦雪位置的女修,恐怕早就无法容忍,或雷霆镇压,或心灰意冷地将他这“孽徒”扫地出门了。 可自家师尊,除了偶尔冷脸、几句训斥,亦或者是狠狠蹬他几次,何曾真正对他施以严酷的惩罚? 她的沉默,她的容忍,甚至她此刻的“兴师问罪”,底下藏着的,何尝不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极致喜爱。 “尘羽,你这逆徒……又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谢曦雪望着身前男子那双坦荡中带着讨好、又隐隐透着固执的眼眸,精致挺翘的琼鼻中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 这哼声里,恼怒与无奈交织,像是一阵拂过冰面的微风,搅动了寒意,却未能真正碎裂什么。 她与他对视良久。 时间在庭院清冷的空气与若有似无的茶香中悄然流逝,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最终,谢曦雪率先败下阵来,那双仿佛盛着亘古寒星的美眸中,冰层缓缓融化,化作一抹深深的、饱含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溢出她优美的唇线。 她何尝不想真正狠下心来,给这无法无天、四处留情的孽徒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倘若她能做到,早在发现他对三位女徒弟萌生那些不该有的情愫苗头时,就该以雷霆手段掐灭,而非像如今这般,在默许、观望与隐隐的纵容中,眼睁睁看着局面发展到如此难以收拾的地步。 可偏偏……她做不到。 对他的心软,似乎早已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完全掌控的本能。 “师尊……”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叹息中松动的心防,他抿了抿略有些干涩的唇,试探着,用近乎弱气的语调轻轻开口: “能不能……让徒儿给您梳个头发?” 这请求来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明明前一刻他还摆出一副“任打任罚”的认罪姿态,转眼却提出了这般带着亲昵与讨好意味的要求。 谢曦雪闻言,刚刚缓和些的眉眼再次凝起寒霜,她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嘲弄与幽怨: “呵,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任凭为师处置,转眼就想着要讨‘奖励’了?江尘羽,你这逆徒,当真是嚣张得没边了。” “那……师尊您愿不愿意嘛?” 江尘羽对她的冷嘲恍若未闻,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放软了声音。 他知道,硬扛或辩解此刻都非上策。 直觉告诉他,想要真正安抚眼前这位看似冰冷、实则内心波澜起伏的绝美师尊,最好的方法不是言语,而是无声的、带着温情的陪伴。 用时间磨去她的火气,用亲近融化她的冰壳,直到她或许会感到一丝“腻烦”,那才是他“戴罪立功”、尝试化解她心底怨气的时机。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过了这一关,定要找个机会,给师尊一个足够分量、足够昭示心意的“惊喜”。 ‘或许……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师尊正式定下名分,热热闹闹办一场订婚大典?’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让全天下都知道,她谢曦雪是我江尘羽认定的道侣,无人可以取代。 这样,或许能给她最踏实的安全感,至于真正的婚礼,还是等彻底解决掉魔傲天那个麻烦之后再说吧。’ “不行。” 谢曦雪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商量的清冷。 然而,江尘羽对她的拒绝早已习惯性“过滤”。 他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 “那好!师尊,徒儿现在就给您绑一个新的发型! 保证让您满意!” “江!尘!羽!” 谢曦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愠怒: “你这逆徒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为师说了——不!行!” 面对师尊显而易见的怒气,江尘羽非但没退,反而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师尊您不懂”的表情,振振有词道: “师尊,您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说‘不行’的时候,往往其实就是‘行’! 这是口是心非的表现!” “歪理!” 谢曦雪被他这无赖逻辑气得想笑,冰封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那话说的明明是男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 “都一样,师尊!” 江尘羽打蛇随棍上,笑容愈发灿烂: “不管男人女人,在某些时候,口是心非都是天性!徒儿懂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身形微动。 谢曦雪只觉眼前一花,甚至未能完全看清他的动作轨迹,那道高大的身影便已如鬼魅般绕到了她的身后。 这般速度,饶是以她的修为和见识,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细微的震惊——这逆徒,实力提升的速度,似乎比她预估的还要快上几分。 不等她做出反应,江尘羽带着温热气息的胸膛已贴近了她的后背,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环在她的肩侧,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师尊,就依徒儿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话音未落,他竟胆大包天地飞快侧头,在谢曦雪那白皙如玉、弧度完美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轻柔而带着明显濡湿感的触感一闪即逝,却在谢曦雪心中激荡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尚未升腾起的怒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带着孩子气无赖的亲昵给冲散了些许。 第503章 等你弄完,为师就该对你干正事了 而江尘羽亲完,得逞似的嘿嘿一笑,终于将“魔爪”伸向了谢曦雪那头垂顺如瀑、泛着冰凉丝缎光泽的墨色长发。 指尖刚触及发丝,一股极其淡雅、仿佛雪山寒梅初绽时混合着冷冽灵气的幽香,便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尖,沁人心脾。 这熟悉的、独属于师尊的冷香,让他心头一荡。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稍稍俯下身,将脸埋入那浓密顺滑的发丝之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令他安心又迷醉的气息刻入肺腑。 做完这个稍显僭越的动作,他才抬起头,用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再次望向身前玉人那清冷的侧颜。 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找到了那根固定发髻的、式样古朴却灵气盎然的冰玉发簪,指尖轻轻搭在上面。 但他并未立刻抽出,而是停下了动作,只是用询问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曦雪。 他知道,此刻理亏的是自己,若再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行事,那就不是撒娇,而是真正的冒犯了。 他可以“耍无赖”,但不能真正“越线”。 谢曦雪将他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从突然的靠近,到脸颊的轻吻,再到埋首发间的深吸气,以及此刻停在发簪上、等待许可的手指。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蓬勃热力与小心翼翼,也看清了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眷恋。 这逆徒……当真是将她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良久,一声极轻、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溢出的叹息,再次响起。 “哎……” 谢曦雪抬手,用纤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光洁的眉心,似乎想将那最后一丝凝聚的恼意揉散。 她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身后那个屏息等待的“罪魁祸首”,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了。 “行吧。” 她终于松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允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执意如此。” “我只给你一小会儿时间。 若是你鼓捣出的发式不能让为师满意,那就别怪为师,等会儿‘心狠手辣’,亲自出手,‘教导’你何为尊师重道了。” 她微微停顿,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白皙修长、此刻正随意搭在膝上的玉手,然后,五指缓缓地、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力道,收拢,攥紧成一个看似柔弱、实则隐含恐怖力量的拳头。 那攥拳的动作,明明优雅至极,却让江尘羽身上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直觉疯狂报警——绝不能让这只手以“惩罚”的名义真正落到自己身上! 那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教导”,而是真正能让他铭记终生的“深刻体验”! “弟子明白!定不让师尊失望!” 江尘羽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保证,试图驱散那瞬间的寒意。 保证完毕,他动作却不见丝毫停顿。 只见他左手极其自然地端起方才谢曦雪面前那杯她只浅啜了一口的清茶,毫不避讳地就着杯沿残留的淡淡唇印,仰头将剩余的半杯温茶一饮而尽,还咂了咂嘴,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师尊喝过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样! 感觉弟子以前在宗主那儿蹭到的什么千年悟道茶,跟师尊您亲手泡的这杯比起来,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师尊不仅人美,泡茶的手艺更是天下无双!” 谢曦雪听得眼皮直跳,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竟又被这混不吝的油嘴滑舌冲淡了几分。 明知道这话十有八九是信口胡诌,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那张带着讨好笑意的俊脸,偏偏就让她生不起真正的怒火来,反而心底某处悄然软了一下。 …… 江尘羽说干就干,他小心翼翼地将端坐在玉椅上的谢曦雪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而稳健,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谢曦雪并未抗拒,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施为,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闭了起来,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仿佛眼不见为净。 江尘羽抱着她,步履轻快地穿过庭院回廊,来到一间他记忆中闲置的、却常年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雅,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台上摆放着一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玉镜。 他将谢曦雪轻轻放在镜前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到镜侧。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对着那面光华内敛的玉镜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故作神秘、又带着无限自豪的语气朗声道: “玉镜,玉镜,快快告诉我,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是不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最最漂亮、最最完美的女人?” 玉镜只是灵器,并无真正的器灵,自然不会回答。 但它光洁的镜面,却无比忠实地映照出谢曦雪那张清冷绝俗、毫无瑕疵的容颜。 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即便闭着眼,那份出尘脱俗、睥睨众生的气质也足以让任何华光黯然失色。 江尘羽看着镜中的倒影,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他指着镜子,转过头,对着谢曦雪笑得无比灿烂: “师尊,您看! 镜子给出了最完美、最真实的答案! 这答案,跟徒儿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油嘴滑舌。” 谢曦雪终于睁开了眼,透过镜子的反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 “你当为师是三岁孩童,拿这种把戏来哄骗?” “徒儿哪里敢哄骗师尊?” 江尘羽立刻叫屈,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徒儿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有些不安分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上了谢曦雪纤细柔软的腰肢。 隔着轻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惊人的柔韧与一丝微凉的体温。 他只是轻轻环着,稍稍感受了片刻那美妙的触感与令人心安的凉意,便克制地、缓缓地将手臂收了回来,并未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这个细微的、带着克制意味的动作,似乎让谢曦雪有些意外。 她透过镜子,看着他收回的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听不出喜怒: “哦?有进步了嘛。居然还知道克制自己。 为师还以为,你那爪子一旦放上来,就要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动了。” 她说话时神色清冷依旧,眸光平静如水,让江尘羽一时摸不准,自家师尊这话到底是欣慰于他的“进步”,还是隐含着一丝对他“就此罢手”的淡淡失望? 这微妙的心理,让他心底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师尊!” 江尘羽连忙挺直腰板,努力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您不要把徒儿想成是那种见了美色就挪不动道、毫无自制力的小淫贼好不好? 虽然徒儿承认自己确实‘好色’,但徒儿也不至于那样没有节制!” 这话他说得倒不算太心虚。毕竟,红颜虽多,真正有过肌肤之亲、灵肉交融的,除了眼前这位绝美师尊,也就三位“逆徒”而已。 轻咳一声掩饰住那一点点心虚,江尘羽收敛神色,重新变得专注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捏住了那根插在如云青丝间的冰玉发簪,然后,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其抽离。 “唰——” 仿佛黑色的瀑布骤然倾泻,又像是上好的墨色绸缎瞬间铺展。 失去了发簪的束缚,谢曦雪那一头浓密顺滑、光泽动人的长发,顿时毫无保留地披散下来,垂落在她的肩背、腰际,甚至有几缕调皮地滑落到身前。 发丝柔顺冰凉,带着幽幽冷香,在静室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泽。 江尘羽呼吸微微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指尖没入那冰凉丝滑的发瀑之中,轻轻梳理,感受着那极致柔顺的触感从指缝间流过。 这触感太过美妙,让他一时有些沉迷,竟忘了最初的“任务”,只是贪婪地、一遍遍地抚摸着那如同拥有生命般的发丝,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直到—— “逆徒。” 谢曦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镜子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与催促: “快点干你的‘正事’。等你干完了……”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别样的意味: “就该轮到为师,来干‘正事’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暗含机锋。所谓的“为师干正事”,显然指的不是什么梳妆打扮,而是先前提及的“惩罚”或“教导”。 只是,此刻从她口中说出,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某种默契的暗示。 谢曦雪说出这话时,神色依旧清冷,耳根却未见丝毫红晕,只有那长而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与最初同江尘羽亲密时的青涩羞赧相比,如今的她,显然已“成长”了许多,至少表面上的镇定功夫已是炉火纯青。 这也并不奇怪,此方世界毕竟是女尊背景,女子在情事上占据天然的主导地位,观念更为开放。 像谢曦雪这般位高权重、实力超绝、心性坚定的女子,在经历了与自家这“孽徒”多次逾越界限的亲密后,若还会轻易流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态,那才真叫不合常理。 江尘羽闻言,心头一跳,既为那“干正事”背后的含义感到一丝紧张,又莫名地因师尊这份“镇定”而有些心痒。 他忍不住暗自庆幸: ‘得亏我家师尊是谢曦雪,虽然清冷强势,但至少不是徐云笙那种类型的。’ 想到那位作风更加奔放不羁、行事更加强势主动的女人,江尘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若是换成她,以她那性子,估摸着早在江老魔刚成年、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经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闻言,江尘羽收敛起那些纷杂的心思,郑重其事地微微颔首。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身前绝美师尊那如瀑的墨色长发。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试探,但随着那冰凉柔顺的发丝在指间流淌,他很快便找回了感觉,动作变得流畅而专注。 然而,谢曦雪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通过镜面的反射,她看着自家逆徒灵巧的手指并未将她的长发盘成以往那些典雅高贵的发髻,而是将发丝均匀地分成了左右两股,手法熟练地在耳后上方位置开始编结、束拢。 这分明是……双马尾的雏形! 这个认知让谢曦雪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错愕。 双马尾? 这种发型,她只在遥远的、尚未正式踏入仙途的幼年时期,被长辈或侍女随意摆弄时尝试过。 待到年岁渐长,修为日深,气质愈发清冷威严,便再与这种过于娇俏、甚至显得稚气的发型无缘。 即便是在与江尘羽关系最为亲密、被他软磨硬泡到无可奈何的极少数私下时刻,她也仅仅应允过寥寥几次,且每每事后都要“严令”他不许外传,更不许提起。 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自己正在气头上,兴师问罪的气氛尚未完全消散,这逆徒不仅不思如何诚恳悔过,居然还敢得寸进尺,试图将她打扮成这般这般模样?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是对她师尊威严的又一次“蔑视”。 这般想着,谢曦雪原本因方才亲昵而略微和缓的眉头,不由得再次蹙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用那双仿佛凝结着冰晶的美眸,斜睨向身后正全神贯注、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得意笑容的江尘羽,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实质化。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言呵斥的瞬间,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面前的玉镜。 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她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镜中人依旧有着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冰肌玉骨,眉眼如画。 但往日那份高高在上、清冷孤绝、令人不敢直视的仙君气度,却被那两根垂落在肩侧、随着她转头而轻轻晃动的乌黑马尾,悄然打破、调和。 严肃被柔化,冰冷中注入了一丝灵动,那常年紧闭的心门仿佛也因此透进了一缕活泼的光。 第504章 为师等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 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这略显稚气的发型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冲击力的美感——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性感、成熟风韵,却又意外掺杂着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禁忌般青涩的复杂魅力,既危险,又诱人。 谢曦雪怔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偏了偏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跟着动了动,马尾轻摇,竟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受。 沉吟在静默中流淌。 谢曦雪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向身后那个屏住呼吸、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忐忑光芒的逆徒。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是眸光深处,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纵容般的无奈。 她选择了默许。 默许了这逆徒又一次胆大包天的“忤逆”,默许了自己此刻这与身份、与心境都似乎格格不入的“新形象”。 “师尊,怎么样?”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尊神色的变化,心中大定,手上动作更快,灵巧地系好最后两根与谢曦雪衣裙同色的冰蓝色发带,末梢还缀着细碎的星屑灵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眸中的光芒几乎要满溢出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痴迷: “应该很好看吧? 不,是美极了!” 他的赞美发自肺腑。 如果说诗钰小萝莉的双马尾是清纯可爱与灵动狡黠的完美化身,那么此刻谢曦雪的双马尾,则宛如将万年冰山顶峰的雪莲与初春峭壁上绽放的带刺蔷薇嫁接在了一起。 最终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了极致冷艳、成熟风致与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近乎亵渎般的稚嫩美感。 这种矛盾而和谐的美,对江尘羽而言,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悸动与渴望。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灼热,仿佛要将镜中那抹倩影烙入灵魂。 不再满足于只是站在身后欣赏,江尘羽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快步绕到谢曦雪身前,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她齐平。 他直勾勾地望进那双此刻因特殊发型而显得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难以言喻风情的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 “我现在能开始干您口中说的那件‘正事’了吗?” 话音落下,江尘羽没有等待任何明确的回答。 因为谢曦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只是用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河流转、此刻却只倒映着他一人身影的美丽眼眸,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 那目光中,清冷依旧,却不再有冰封的阻隔,反而像两潭被投入了火种的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已暗流汹涌,炽热深藏。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江尘羽不再犹豫,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猛地探身向前,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他思念已久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谢曦雪没有丝毫的抗拒。 甚至,在双唇相贴的刹那,江尘羽清晰地感觉到,她不仅顺从地启开了齿关,更主动地、带着一种与他记忆中略有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力道,迎了上来。 “唔……” 一声极轻的、分不清是谁发出的低吟,淹没在骤然紧密的纠缠中。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的温情,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又像是两块彼此吸引又互相排斥的磁石,终于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轰然碰撞在一起。 柔软与柔软极尽缠绵,舌尖如同灵巧的蛇,急切地探索、勾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 清冷的梅香与炽热的男子气息疯狂交融,酿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醉。 他们的身体也越贴越紧。 江尘羽的手臂用力环住谢曦雪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曦雪的手亦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隔着衣料,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去。 拥抱的力道越来越大,紧密到几乎窒息,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细微摩擦与压迫感,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意,却无人愿意率先分开。 他们反而越发贪婪地索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别这些时日的思念、不安、怨怼与深藏的爱恋,尽数倾诉、吞噬、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脑都传来阵阵缺氧的晕眩,四片紧贴的唇瓣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离。 江尘羽微微向后仰头,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脸上也因长时间的亲吻而泛起潮红。 这一次的交锋,他竟罕见地落了下风。 只能说,大乘境强者的底蕴与掌控力,绝非寻常。 若是面对自家逆徒或者是其余红颜,哪怕是以一敌多,江尘羽也自信能游刃有余,掌控节奏。 但面对谢曦雪则完全不同。 自家这位绝美师尊,不仅修为通天,在察觉到某些“不足”后,显然还特意“加强”了某些方面的修炼与“学习”。 原本江尘羽在纯粹的体力与耐力上或许还能略胜半筹,但如今,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逆转。 尽管尚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终极对决”,但江尘羽那敏锐的、历经百战的直觉,已在疯狂预警——若真到了那一刻,自己落败的可能性恐怕不小。 这个认知,让他喘息的同时,心底竟也隐隐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尘羽……”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 话音未落,谢曦雪已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小手,轻轻捧住了江尘羽因喘息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然后,带着一种温柔却霸道的力道,将他的脸缓缓地、坚定地按向自己胸前那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柔软之地。 江尘羽只觉眼前一暗,鼻尖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她体香与淡淡冷梅幽香的气息所充斥,脸颊则陷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温软弹腻之中。 那美妙的触感与压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好家伙……’ ‘师尊,您这非但不‘惩罚’我,反倒用这种方式来‘奖励’我? 这谁顶得住啊!’ 的确,以他此刻的姿势,呼吸确实受到了一些阻碍,略显不畅。 但与眼前这无上“福利”相比,呼吸不畅又算得了什么?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便是屏息数个时辰也毫无压力,何况只是这片刻的“甜蜜负担”? 他几乎是立刻放弃了所有“抵抗”,无比顺从地任由谢曦雪将自己的脸“埋”在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之间,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贴得更舒服些。 而他那双“不安分”的魔爪,则早已本能地环紧了谢曦雪不盈一握的纤腰,指尖隔着轻薄如蝉翼的衣料,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感受着那腰肢惊人的柔韧曲线与微凉的肌肤触感。 对于江尘羽这得寸进尺的“小动作”,谢曦雪并未出言制止,甚至没有明显的反应。 她只是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一只手依旧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抬起,温柔地、带着某种安抚意味地,一下下轻抚着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而,她手上的温柔,与唇上的“行动”却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反差。 就在江尘羽沉醉于脸颊的温软与腰间细腻的触感时,谢曦雪低下了头。 粉润的唇瓣如同轻盈却灼热的蝶,悄然落在了江尘羽裸露在外的脖颈侧方,那里皮肤相对较薄,血管清晰。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 但很快,那触碰变成了吮吸,力度逐渐加重,温热湿润的触感中,夹杂着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谢曦雪的唇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不仅在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特殊的印记,更有一丝丝冰凉又灼热、难以言喻的奇异能量,随着她的亲吻,悄然渗透进江尘羽的皮肤之下,顺着经脉游走。 江尘羽身体微微一僵。 那不仅仅是刺激带来的战栗,更是一种源于身体本能的、对未知侵入的警惕与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脖颈和肩膀处被亲吻过的地方,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的触觉神经,连空气中细微的流动都能清晰感知。 同时,一股微妙的、难以形容的酥麻酸软感,混合着隐隐的灼热,正从那些红痕处向四周扩散,让他体内的气血流转似乎都加快了些许,心神荡漾,竟有些难以集中。 ‘这是……’ 江尘羽心中暗惊。 直觉疯狂报警——师尊这次的亲吻,绝非简单的亲昵或占有标记,其中必然蕴含了某种特殊的、他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秘术或技巧! 那些渗入体内的奇异能量,虽然目前感觉并无害处,甚至某种程度上加剧了他精神的敏感度。 谢曦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终于松开了环住他脑袋的手,允许他将脸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温软中抬起来。 四目再次相对。 江尘羽的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与一丝被撩拨起的、野性的光芒,而谢曦雪的眸子里,清冷之下,则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看到他更多反应的玩味。 她伸出纤指,轻轻抚过江尘羽脖颈上那一枚枚新鲜出炉、色泽艳丽的“勋章”缓缓开口: “尘羽,你知道吗?” 她微微歪着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竟有种天真又妖异的美感: “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为师闲来无事,与云笙交流切磋时,倒也向她请教、学习了一些挺有意思的‘小手段’。” 徐云笙! 这个名字入耳的瞬间,江尘羽的眉头控制不住地重重一挑。 自家这位清冷如冰的师尊,居然去向那位“老司机”请教“手段”? 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细想! 说句心里话,他一直觉得,自家绝美师尊最好还是与徐云笙师叔那种过于“奔放”的风格保持一定距离为妙,以免被“污染”。 啊不,是被带歪。 但此刻,感受到脖颈间残留的奇异酥麻与体内隐隐躁动的气血,再看看师尊眼中那不同于往日的、更具侵略性的光芒,他忽然觉得事情或许也没那么糟? 至少,这能让憋闷了许久的师尊,找到一个合理且“高效”的宣泄渠道,将她心中积攒的怨气、醋意与思念,通过这些“学来的手段”,以一种她主导的、酣畅淋漓的方式倾泻出来。 这或许,反而是最快平息她怒火、修复关系的途径? 虽然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 “师尊……” 江尘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眼神尽可能显得真诚而无辜: “您本身就已经足够‘厉害’了! 不过,师尊您若是对这些‘学问’感兴趣,愿意多学学,精进一下…… 徒儿觉得,这自然是极好的! 徒儿也乐于陪师尊一起实践、探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气虚,但态度摆得极正。 谢曦雪闻言,红唇勾起一抹清浅却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在江尘羽身上其他未被“标记”的区域——锁骨、胸膛、乃至手臂——落下更多缠绵而有力的吻。 每一吻,都伴随着那种奇异的、能放大感官、撩动气血的细微能量注入,如同在她精心绘制的“地图”上,点燃一处处隐秘的火种。 “尘羽,你也就现在……还能嘴硬了。”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与一丝危险的兴奋: “等之后,为师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之前,是为师对你太‘宽容’了,总觉得你尚且稚嫩,不忍真正对你用上些‘特别’的手段。 现在嘛,既然你这个逆徒如此‘嚣张’,屡教不改,那就别怪为师,‘清理门户’时,下手稍稍‘狠辣’一些了。” 第505章 绝美师尊的惩罚手段 江尘羽听感受着身上越来越多的、带着奇异效果的吻痕,以及师尊话语中那份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跃跃欲试”,饶是他胆大包天,此刻内心也不由得微微发紧。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 倒不是他头铁到无所畏惧,或者盲目自信到瞧不起自家师尊“进修”后的成果。 而是他深知,有些事,担心亦是徒劳。 既然“在劫难逃”,那还不如……调整好心态,闭上眼,好好“享受”这独特的、来自师尊的“关爱”与“教导”。 反正,他绝不相信,自家绝美师尊会真的舍得将他“彻底玩坏”。 至多至多让他印象深刻,短期内行动不便罢了。 就在江尘羽进行着激烈的心理建设时,谢曦雪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直起身,微微喘息,绝美的脸颊上终于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清冷的眼眸也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她眼角的余光,似有意似无意地,飘向了静室一侧——那里,一张铺着柔软雪蚕丝锦被、足够宽敞的玉床,正静静地等候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江尘羽的眼睛。 他顿时心领神会,知道“前戏”已足,“正餐”即将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纷杂思绪,朝着谢曦雪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又隐含期待的笑容,微微颔首。 随即,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以一个标准而温柔的公主抱姿势,将怀中这具散发着冷香与热意的娇躯稳稳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早已“等候多时”的玉床。 不知何时,静室的角落悄然燃起了一炉淡雅的香薰,袅袅青烟升起,散发出宁神又带着一丝暧昧撩人气味的香气。 室内明珠的光线也被调整得更加柔和昏黄,为一切景物都披上了一层温暖朦胧的薄纱,营造出一种无比温馨、私密又充满暗示的氛围。 然而,就在江尘羽的脚真正踏上床边柔软地毯的瞬间,一股莫名的、难以言喻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悄然漫上他的脊椎。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基于身体本能的、近乎预言般的“警示”。 他仿佛能“看到”未来几日的某些画面——自己的腰际传来熟悉的酸软感,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更要命的是,直觉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语气在他脑海中低语: ‘做好准备吧,小子。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你大概率是没机会凭自己的力气,“正常”地走出这间屋子了。 或许过几天,你那几位‘孝顺’的徒儿,会体贴地找来一副担架,将她们“操劳过度”的师尊,给小心翼翼地抬出去?’ 这个念头让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何况,怀中的温香软玉,以及那双正凝视着他的、仿佛盛满了整片星河的美丽眼眸,都让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江尘羽将心一横,抱着谢曦雪彻底陷入了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锦被之中。 躺在柔软如云絮、铺着冰蚕丝褥子的宽大床榻之上,谢曦雪微微侧身,伸出那只白皙细腻、指尖泛着淡淡粉晕的玉手,轻轻点在江尘羽微微起伏、线条紧实的胸膛之上。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蕴含着一丝极其精微、玄妙的灵力波动。 这一点之下,江尘羽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传来! 他闷哼一声,眼眸骤然睁大。 “师尊……您……” 江尘羽努力凝聚逐渐涣散的神智,目光扫过床头那尊不起眼的、正袅袅吐出淡紫色烟气的鹤嘴鎏金香炉,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您除了用秘法给徒儿‘调节’敏感度,居然,居然连这安神的‘宁心香’里也下了东西?!” 他此刻的身体状态本就特殊。 这些痕迹实则如同一个个微型的灵力节点,悄然影响着他体内气血与灵力的运转,让他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被轻微“催化”和“唤醒”的亢奋状态,比平日敏感数倍。 此刻,再被这加了“料”的熏香一激,内外交攻之下,那被强行压制的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再度奔涌回来,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江尘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飞速流失,一股原始的、蛮横的冲动正疯狂地试图接管他的身体和意识。 “怎么了?” 谢曦雪微微扬起光洁的下巴,那双清冷的美眸中此刻清晰地映出江尘羽强忍躁动的模样,她的神色间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羞涩,反而浮现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带着些许赌气意味的“不善”。 “就只许你那位‘好徒弟’给你下耍些小手段‘逼你就范’…… 就不许为师,也给你来点‘助兴’的东西?” 她的语气冷飕飕的,显然是早已通过某种途径,知晓了当初江尘羽与独孤傲霜初次逾越界限时,那位大徒弟所用的“非常手段”。 此刻提起,既是调侃,更是一种微妙的“比较”与“宣告”——她能做的,远比他的徒弟们更多、更“过分”。 江尘羽被噎得一时语塞,看着自家师尊那副“理直气壮”、“凶巴巴”却又莫名带着一丝娇蛮的罕见模样,心头五味杂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认命般闭上了眼,语气近乎投降: “好吧……师尊,您随意,只要您……开心就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种时候跟处于某种特殊情绪下的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实力、地位都碾压自己的师尊讲道理,纯粹是自讨苦吃。 不过,转念一想,身处这女尊世界,倒也有其“好处”。 至少在此刻这般情境下,作为被动承受的“男方”,他无论如何“吃亏”,似乎都占着某种“弱势”的便宜,心理负担反而没那么重。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他就瞥见谢曦雪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那坚毅决绝之下,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不忍与愧疚。 是了,即便认定是他“罪有应得”,即便主导权在她手中,但用上这种近乎“操控”的手段,对于心高气傲、行事向来磊落的谢曦雪而言,内心恐怕也并非全然坦然。 这份认知,让江尘羽心中那点无奈又化作了更深的柔软与纵容。 “哼,当然是为师开心就好。” 谢曦雪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迅速被更坚硬的决心覆盖。 她像是要驱散自己心头那丝不该有的犹豫,语气更加冷硬: “难道这等事,还能是为了让你这逆徒开心不成?” 话音未落,她那只按在江尘羽胸膛上的手,忽然顺势下滑,却不是温柔抚摸,而是直接攥住了他道袍的前襟。 那件质地坚韧、寻常刀剑难伤的极品法衣道袍,在谢曦雪那看似纤弱、实则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下,如同最脆弱的帛纸被划拉开。 江尘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装扮,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自家师尊这次的火气,看来不是一般的大。 这与他记忆中师尊清冷自持、偶尔羞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然而,未等他这个感慨的念头完全升起,那熏香混合着谢曦雪身上冷梅幽香的气息彻底引爆了他的思绪。 江尘羽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无比,眼眸中的清明迅速被取代。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近在咫尺的谢曦雪,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那蹙起的弧度在他此刻狂乱的眼中,都仿佛带上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引人摧毁的美感。 谢曦雪静静地看着他陷入这种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清冷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心绪。 这其中有掌控一切的冷然,有报复般的快意,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全然赤诚的狂热所取悦的悸动。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 …… 约摸半个时辰后。 江尘羽如同一尾离水太久的鱼,瘫软在凌乱的云被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勉强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眉心,试图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 若是换作往常,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欢爱,他此刻定然还是精神奕奕,甚至可能反客为主,缠着师尊再战几百回合。 然而此刻,一股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 不仅仅是身体的酸软,更有一种精神上的“透支”感,仿佛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地全力激战。 先前那股昂扬炽盛、仿佛永不枯竭的战意此刻如同被暴雨浇熄的篝火,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和袅袅余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这种强行催发、又急速抽空的感觉,实在谈不上美妙。 “继续。” 清冷而不容置疑的两个字,从身侧传来。 谢曦雪甚至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仿佛刚才那场疾风骤雨对她而言,仅仅是个不足道哉的热身。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命令般的、理所当然的坚持。 江尘羽闻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弱弱地点了点头,甚至连一句完整讨饶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他知道,此刻的“求饶”恐怕只会激起师尊更强的“斗志”。 他只能认命地、极其勉强地开始催动体内近乎干涸的气血,试图从那缓慢流淌的、带着疲惫的暖流中,重新榨取出一点点可供挥霍的精力。 功法艰难运转,带来的不是力量感,而是一种酸涩的、仿佛过度拉伸后的钝痛。 ……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与近乎麻木的疲惫交替中,失去了准确的意义。 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几个瞬间的轮回。 当窗外透入的天光再次由暗转明,昭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时,江尘羽恍惚间意识到,他与师尊这场“惩罚”与“承受”的游戏,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刻的他,仰躺在柔软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幔,眸光涣散,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一种近乎虚脱的放空。 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在以往那些他与红颜们亲密无间的时刻,当她们最终力竭在他怀中躺着时,那眼眸中常常会浮现出类似的、失神而恍惚的光芒。 那时,他觉得这样的眼神无比动人,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脆弱与依赖,甚至能再度点燃他心底怜惜与征服并存的火焰,诱使他不知餍足地再度“欺负”她们。 然而,当角色互换,当他自己成为那个露出这般茫然失神眼神的人时,江尘羽才切身体会到,这眼神背后所代表的感触。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精神疲惫得连转动一个念头都显得费力。 与此同时,他也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何自家三位逆徒在某些时刻,眼中除了类似的茫然与幽怨外,偶尔还会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光芒。 那或许是一种对“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状态的隐秘迷恋,一种在极限体验中才能触及的特殊感触。 “要稍微歇息一会吗?”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比之前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谢曦雪侧卧在他身旁,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撩拨了一下自己因长久动作而略显散乱、几缕汗湿贴在颊边的乌黑长发。 她绝美的脸庞上,此刻也罕见地泛着动人的绯红,如同雪地中绽放的胭脂梅,清冷中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身上那袭早已松散凌乱的雪白寝衣之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即便是自家绝美师尊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也并非全然轻松。 第506章 江尘羽的求婚 江尘羽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她脸上,又无意识地滑过她曲线优美的颈项、锁骨……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干得发疼。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休息,但某种深植于雄性骨子里的、不愿在伴侣面前示弱的执拗,却让他咬了咬牙。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抬手,揉了揉自己酸胀不堪的后腰,最终,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低沉却坚决的话: “继续吧……徒儿,还能受得了。” 男人,尤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怎么能轻易说出“不行”二字? 以往,多是他占据主导,看着清冷如仙的师尊在他身下化作春水,婉转求饶。 如今形势逆转,他哪怕已是强弩之末,也绝不愿就此认输投降。 至少也要被“欺负”到彻底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才算对得起这场旷日持久的“惩罚”,才好意思稍微松那么一小口。 “呵……” 谢曦雪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同冰层乍裂,春水初融,瞬间点亮了她整张脸庞,美得令人窒息。 她伸出那只依旧白皙却似乎也沾染了暖意的手,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抚过江尘羽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赏玩的意味。 “尘羽……”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征服感: “我就喜欢,你这副嘴硬的模样。” 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停在某个位置,微微用力按了按,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与喉间抑制不住的闷哼,笑意更深: “为师倒要看看,你这浑身上下……是不是就这张嘴,最硬。” 说罢,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柔软却带着惊人热度的身躯,如同最缠人的藤蔓,再次紧密无间地贴附上来。 …… 时间的流逝,在极度的感官体验与极度的疲惫麻木中,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当江尘羽再次勉强凝聚起一丝清醒的意识时,一种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漫长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灵魂和肉体之上。 他恍惚记得,师尊似乎又“恩赐”般地让他补充了几次水和某种味道古怪、却能让枯竭气血强行运转的灵液。 但那些许的补充,在仿佛无休无止的索取与“惩罚”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偷偷估算了一下,从他踏入这间静室,被那加了料的熏香点燃欲望开始,到现在恐怕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半的时光。 终于,当谢曦雪又一次稍稍放缓节奏,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时,江尘羽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轻轻碰了碰她光滑的肩头。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显而易见的可怜兮兮与恳求: “师尊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徒儿……真的……” 后面“不行了”三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还是被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给咽了回去,但语气中的哀求之意,已昭然若揭。 这两日半,自家这位绝美师尊当真是兴致勃发,仿佛要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火气”与“怨念”一次清算干净。 除了必要的“补给”时间,她几乎全程都在蹬着他。 说是毫不留情、物尽其用,也毫不为过。 在这漫长而激烈的“交锋”中,江尘羽不得不一次次为师尊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以及那份清冷外表下爆发出的惊人热情所“折服”。 当然,他江老魔也并非全然被动挨打,凭借过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某些无师自通的“精湛技巧”,他也曾成功反击,让清冷如仙的师尊数次丢盔卸甲,身子瘫软,发出过动人的呜咽。 只是,若论起胜负的次数和最终的“战损比”…… 江老魔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确实是“败”得有些惨烈。 谢曦雪闻言,缓缓支起身体。 她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额际鬓角香汗淋漓,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风情。 她垂眸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气息微弱的逆徒,清冷的眸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 “逆徒……”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依旧清晰冷冽: “这就不行了?”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江尘羽的鼻尖,动作亲昵,语气却充满揶揄: “才两天半而已,真是没用了。” 江尘羽:“……”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在意识深处,不受控制地硬了硬。 可惜,现实中的身体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这“硬了硬”也只能停留在意念层面。 ‘师尊……您给我等着……’ 江尘羽在心中咬牙切齿,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在心底默默立下雄心壮志。 ‘等弟子我突破到大乘境,体质神魂再度蜕变,气血精力生生不息……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您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把我按在这儿这般‘欺负’!’ 当然,这番“豪言壮语”目前也只能是想想。 现实是,他连转动脖子都觉得费力。 为了避免眼神泄露内心的“不忿”,他极其艰难地、慢动作般地,将自己的脸稍稍别开了一点点,不再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诚然,自家师尊的脸庞,是这世间最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清冷与艳色矛盾而和谐地交融,每次凝视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然而在连续不间断地、被迫近距离“欣赏”了两天半之后,再惊心动魄的美貌,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抗性”。 至少此刻,他更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而不是继续沉迷在这“美色”之中。 望着身旁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小憩的弟子,谢曦雪绝美的容颜上,终于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淡淡得意的浅笑。 尽管过程激烈,甚至有些“失控”,但效果是显著的——至少此刻看着他“安分”下来的模样,她心中那片阴翳的天空,已然云开雾散,透进明亮的阳光。 她自己也轻轻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餍足与疲惫的独特酥软感。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意识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不久前那令人灵魂颤栗的余韵。 这般高强度的“折腾”,即便以她深不可测的修为与体质,也绝非轻松之事,精神与身体的消耗同样巨大。只是她惯于隐忍,面上不显罢了。 瞥了一眼身旁只是略显虚浮的逆徒,谢曦雪心中轻哼一声。 这家伙,恢复力倒是惊人,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此刻竟还能保持一副“尚有余力”的样子。 不过,她可不打算再给他任何“得意”或“反扑”的机会了。 此事,需适可而止。 这般想着,她微微侧身,伸出那条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江尘羽精壮的腰身。 肌肤相贴,传来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她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鼻尖轻蹭,贪婪地、深深地嗅着那股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一刻的宁静与亲密,远比方才的激烈更让她心醉。 “尘羽!” 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以后……还总想着跑出去‘鬼混’么?” 问话时,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江尘羽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温热呼吸,身体放松,闻言立刻识趣地、带着点讨好地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师尊。以后就算要出去办事,也一定想办法把师尊您带在身边! 绝对不敢再‘单独行动’,惹您挂心了。” 他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实意。 如今诗钰小萝莉的心愿已了,最大的“隐患”解除,短期内他确实没有外出鬼混的想法。 其余几位红颜,关系或深或浅,但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 眼下他的首要目标,一是尽快提升自身实力,夯实因连番际遇而快速提升的根基;二便是兑现方才的念头,与师尊举办一场足以昭告天下的盛大订婚仪式,彻底安定她的心。 待这两件事办妥,才好集中精力,去应对那个真正的、潜伏于暗处的威胁——魔傲天。 想到魔傲天,江尘羽心头微沉。那家伙是真正的域外天魔,受魔域气运眷顾,成长速度恐怕不比自己慢,甚至更为诡异难测。 这种敌人,自然是越早铲除越好。 ‘有一阵子没联系萧焱那小子了,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套出点关于魔傲天近况的消息。 若能摸清那家伙的计划或弱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正盘算着,脸颊上忽然传来一阵微痛。 “哎哟!” 江尘羽轻呼一声,却是谢曦雪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他的脸颊,还微微拧了拧。 谢曦雪清冷中带着一丝娇嗔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 “逆徒,不会又在心里盘算着哪个外面的‘妹妹’吧? 这才刚‘老实’了多久?” 她可没放过他方才那一瞬间的走神。 江尘羽嘴角一抽,感受到腰间和脸颊传来的“警告”,连忙叫屈: “师尊明鉴!徒儿现在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光是侍奉您,就已经耗尽心力了! 现在别说想女人,就是脑子里稍微闪过点香艳的画面,都感觉头晕眼花,腰膝酸软……”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夸张的诉苦。 连续两天两夜不止的“高强度作战”,饶是他体魄强横、根基深厚,也着实消耗了不少本源元气,确实需要好好调养几日才能彻底恢复巅峰状态。 此刻的他,真可谓是“心有余而力稍不足”,处于一种奇特的“贤者时间”延长版。 他顿了顿,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补充道: “回禀师尊,徒儿刚才想的真不是女人,徒儿想的是男人!” “男人也不行!” 谢曦雪想都没想,立刻驳回,捏着他脸颊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语气霸道: “尘羽,你现在,心里、眼里、脑子里,都只能想着为师! 除了与为师有关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许你费神!” 说完,似乎觉得这样的宣告还不够,她又将自己柔软馨香的身子往前贴了贴,与他背脊的曲线严丝合缝,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自己怀中,彻底独占。 感受到身后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近乎幼稚的霸道,江尘羽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他知道,这是师尊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需要用这种直白甚至有些蛮横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绝对优先权。 他心念一动,觉得此刻正是提出那个想法的最佳时机。 他微微动了动,示意谢曦雪松开捏脸的手,然后侧过身,变成与她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依旧清冷绝伦却因情事而染上淡淡绯红与慵懒的容颜,声音放得轻柔而郑重: “师尊我们订婚吧。” 谢曦雪闻言,那双仿佛盛着星河的眸子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会在此刻,以如此正式的语气,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订婚?” 她重复了一遍,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抹深藏的犹豫与顾虑。 虽然她早已在心底认定了江尘羽,两人的关系也早已超越寻常师徒,亲密无间。 但“订婚”意味着将这份关系公之于众,接受所有人的审视与议论。 这固然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与名分上的确认,可随之而来的压力与非议……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眸中那闪即逝的犹豫,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紧。 “师尊……不想吗?”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他想来,师尊应是乐意与他定下名分的,这能最大程度地安抚她因他“前科”而不安的心。 第507章 师尊刚刚涩涩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师徒吧? 谢曦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绪。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现实而尖锐的问题: “那你其他的红颜呢? 你与我订婚之后,她们又当如何?你也会一一与她们订婚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什么醋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个问题让江尘羽沉默了一瞬。 他明白师尊的顾虑,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还牵扯到其他人的感受与整个关系的平衡。 他没有回避,而是缓缓地、认真地摇了摇头,目光坦诚地迎上谢曦雪的视线: “师尊,徒儿只打算与您一人订婚,给您正式的名分。”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这世间许多事,或许讲究公平,但感情之事,有时却难分绝对公平。 对于徒儿而言,您是不同的。 是您……第一个真正走进了徒儿的心里,也是您让徒儿初次领略到涩涩的美妙与沉沦。”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与温柔交织的复杂笑容: “若论先来后到,若论对徒儿人生的‘影响’之深,无人能出您之右。 这份独一无二的位置与关系,徒儿想用最郑重的方式,向您,也向所有人确认。” 他提到“让徒儿沉沦于涩涩之道”,虽是调侃,却也点明了两人关系中最亲密的纽带。 谢曦雪听罢,白皙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更明显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好气地瞪了江尘羽一眼,嗔道: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为师是什么引诱徒儿的邪恶坏女人一般!”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微妙的羞涩与认同。 仔细想来,若非当年自己和徐云笙一起带着他去那轮回仙尊留下的特殊秘境“体验”,这孽徒恐怕还真不会那么早开窍,更不会在涩涩之道上“探索”得如此深入,乃至“沉沦”。 从这个角度看,自己似乎…… 确实有那么一点“始作俑者”的责任? 当然,她绝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那次秘境之行,自家这逆徒也早对她这位绝美师尊“心怀不轨”了。 在江尘羽心里,还得感谢轮回仙尊的“神助攻”呢。 甩开脑中那些羞人的联想,谢曦雪定了定神,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问题上。 “所以呢?” 江尘羽见她神情变幻,却不直接回答,忍不住再次追问,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期待与一丝忐忑: “师尊,您的回复是? 您愿意与徒儿订婚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眸,试图从中读出确切的答案。 看着他这副难得紧张的模样,谢曦雪心中最后那点犹豫如同春阳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这混账徒儿,平日里胆大包天,四处招惹,此刻竟会为这样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紧张。 自己早已将身心全部交付,甚至刚刚才与他极尽缠绵,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却无比动人的弧度,眼中冰雪尽化,漾开柔和的波光。 “傻徒儿!”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笃定: “为师的回复,还用问吗?当然是……愿意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最甜蜜的甘霖,瞬间浇灌了江尘羽忐忑的心田。 他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太好了!师尊!太好了!” 他一把将谢曦雪紧紧搂进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头发丝: “徒儿等忙完手头要紧的事,就去跟宗主禀报! 不,等会就去! 您是咱们太清宗的太上长老,是宗门最大的门面! 徒儿是首席真传,年轻一辈的大师兄! 咱们的订婚仪式,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徒儿”要请遍天下正道名门,仙宗大派! 要让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您谢曦雪,是我江尘羽认定的道侣!” 他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规划起盛大的场面。 听着他兴奋的絮叨,谢曦雪心中也涌起阵阵暖流与期待,但理智仍在。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提醒道: “可是……尘羽,我们是师徒。如此大张旗鼓,昭告天下,会不会引来许多非议与不必要的麻烦?” 师徒相恋,在此界虽非绝对禁忌,但也绝非主流,尤其像他们这样身份显赫的,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这有什么的?” 江尘羽浑不在意地一挥手,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炽热与坚定: “师徒就师徒呗! 难道到了这一步,师尊您还在顾忌那些世俗眼光、陈规陋习吗?” 他忽然凑近,几乎鼻尖相触,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方才师尊您用那般炽热的眼神看着徒儿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想起来咱们是师徒吧?” “你——!” 谢曦雪被他这直白又促狭的话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握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但随即,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在情到浓时,什么师徒名分,什么世俗礼法,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只是彼此深爱、渴望占有对方的男人和女人。 如今,要将这份早已超越师徒的关系公之于众,又何必再畏首畏尾,在意他人目光? 若真因畏惧人言而委屈自己,那才是本末倒置。 她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那便依你所言。我们订婚,光明正大,宴请四方。” “一言为定!” 江尘羽大喜,立刻接口,仿佛生怕她反悔。 谢曦雪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莞尔一笑,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主导: “不过,此事关乎你我以及宗门声誉,筹备起来千头万绪,诸多细节需得斟酌。 我看,还是由为师来亲自操办为好。毕竟再怎么着,我亦是女子,且身份在此。 订婚之事,理应由我来主持安排,更为妥当。” 然而,江尘羽这次却异常坚持。他摇了摇头,双手捧起谢曦雪的脸,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师尊,此事……请务必交给徒儿来办。” 他语气诚挚,带着深深的歉疚与弥补之意: “徒儿自知以往行事荒唐,做了许多对不起您、让您伤心难过的事。 这次订婚,不仅仅是给我们一个名分,更是徒儿向您、向所有人证明心意的机会。 就让徒儿从头到尾,亲手布置每一个环节,挑选每一件礼物,拟定每一位宾客名单…… 让这场仪式,完完全全出自徒儿的心意与努力,也算是对徒儿过往过错的一点微小弥补,好不好?” 他看着谢曦雪,眼中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谢曦雪与他对视良久,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错辨的真诚与补偿的渴望。 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紧蹙的秀眉舒展开来,化作一声轻柔的叹息: “也罢,既然你这般坚持,那便依你。只是……” 她话音未落,江尘羽便已欣喜地接口: “师尊放心! 徒儿定当竭尽全力,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让您和宗门丢脸!” “为师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曦雪摇摇头,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美眸凝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逆徒,你需记得,订了婚,你便是为师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 从今往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总是做些让为师不开心、需要这般‘大动干戈’才能哄好的事情了。 知道吗?” 江尘羽心领神会,郑重地点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放心吧,师尊。徒儿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定会加倍珍惜您,爱护您,尽我所能,让您成为这全天下最幸福、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谢曦雪听着,看着,只觉得连日来所有的委屈、不安与烦闷,都在这诚挚的承诺与温暖的怀抱中烟消云散。 她眼中泛起一丝满足的、幸福的水光,微微颔首,将脸重新埋入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而江尘羽,在许下庄重誓言的同时,一只“贼手”却已悄然滑下。 谢曦雪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并未阻拦,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喜的弧度,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自己最身上留下充满占有与爱意的温度。 这家逆徒,明明都已被“教训”得眸光涣散、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结果稍一喘息,骨子里那点不安分的“色心”竟又死灰复燃。 当真是有些离谱。 “师尊,要不我们再……”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些许虚弱,但语气里那份跃跃欲试的期待却遮掩不住。 谢曦雪静静看了他几秒,从他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那即便疲惫也仍试图彰显存在感的“不老实”。 她心中轻叹,终究是狠不下心完全拒绝他这点小小的、带着依赖的请求。 况且方才那般激烈,虽是她主导惩罚,但其中酣畅淋漓的滋味,她也并非全无留恋。 “……也行吧。” 她缓缓开口,清冷的音色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都依你。这次……为师就听从你的‘安排’。” 她特意在“安排”二字上顿了顿,带着些许调侃,仿佛在说: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师尊您最好了!” 江尘羽的脸上顿时漾开一抹得逞的笑容,虽然这笑容有些苍白,却瞬间点亮了他疲惫的面容。 于他而言,虽然由自家清冷师尊主导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亲昵别有一番极致愉悦,但若能重新掌握节奏,哪怕只是短暂地主导一回,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反攻”的微妙快感,也是无可替代的慰藉。 …… 时间在略显迟缓却依旧缠绵的节奏中,又悄然滑过半个多时辰。 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静谧而优美,长睫低垂,掩去了眸中可能流转的复杂心绪。 “逆徒!” 她擦拭的动作微顿,没有看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淡,只是尾音略显绵软: “你……要走了吗?” 江尘羽仰躺在凌乱的云锦被褥间,胸膛微微起伏,闻言转过头,望着自家师尊那近在咫尺、无论从何种角度欣赏都完美无瑕的侧颜。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认真权衡,随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如果师尊还想让徒儿陪您的话…… 徒儿可以继续在这边待着的。就跟她们说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可能不回自己房间了。”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真心。 留下,固然意味着继续“承受”师尊可能未尽的“惩罚”或突如其来的亲昵,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 但离开,心底却又有那么一丝不舍,舍不得这独处的、亲密无间的氛围,也舍不得看到师尊可能流露的、哪怕只有一丝的失落。 谢曦雪终于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扫过。 此时的江尘羽,面色倒不至于苍白如纸,毕竟底子雄厚,但眉宇间笼罩的倦色浓得化不开,眼下的淡淡青影清晰可见。 更明显的是他的身体,即便躺着,也不自觉地有着细微的、难以控制的轻颤,那是精力严重透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谢曦雪甚至有种感觉,此刻自己若伸出一根手指,不用什么力气,只需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推,这逆徒怕是就要软绵绵地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这副模样,竟让她心中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混杂着淡淡的心疼。 她与自己这位徒弟的“疯狂”,连她自己事后回想,都有些心惊。 “……算了。” 谢曦雪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虚空,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是回去吧。反正……”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极淡的、近乎揶揄的肯定: “你现在也肯定干不了那些‘坏事’了。” 第508章 尘羽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这话直白得让江尘羽耳根微热,但更多的是被看穿虚实的讪然。 他确实已是强弩之末,方才最后那点“主导权”,几乎榨干了他最后的气神。 “那行吧……” 江尘羽从善如流,也不再硬撑,努力动了动,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既然师尊您都这么说了,那徒儿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喘了口气,视线落在谢曦雪看似平静的侧影上,补充道,语气带着难得的体贴: “您……也要记得休息哦。 虽然您现在装得非常平静,但徒儿也清楚,您现在也非常累了吧?” 说着,他似乎想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醒”和“尚有餘力”,竟然顽劣地伸出手,指尖在谢曦雪那紧致平坦、刚刚擦拭过的小腹上,极其轻快地弹了一下。 “嗯……”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狎昵意味的小动作,瞬间让谢曦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一丝酥麻的电流仿佛从被触碰的点窜开。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清晰地映出嗔怪与一丝被“偷袭”后的羞恼,瞪向这个“贼心不死”的逆徒。 她刚刚心里还升起点滴慰藉,觉得这逆徒经历此番“教训”,似乎变得稍微体贴懂事了些,至少知道主动提出“订婚”来安她的心。 结果转眼间,就又故态复萌,露出这副混账又邪恶的本性! “真是一点不能对你放松警惕呢,你这个逆徒!” 谢曦雪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调子,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股被亲密浸透后的、无法全然掩饰的甜腻与无奈。 这话语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而非真正的斥责。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即使疲惫也依旧显得深邃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坏坏的弧度。 他没再“顶嘴”,而是慢吞吞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了那枚传讯令牌。 他并不避讳谢曦雪在场,甚至可能有意让她看着:“逆徒们……有时间的话,来接一接为师。 为师在你们师祖的宫殿里。” 说完,他抬眼,冲着一旁正用“恶狠狠”目光瞪着自己的绝美师尊,努力端正神色,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尽管这个礼因为他的虚弱而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随后,他才缓缓地朝着房门方向挪去。 让徒弟们来接,倒也不全然是因为完全走不动路。 以他惊人的意志和残余的体力,咬咬牙,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总能挪回自己的庭院。 但既然有“孝顺”的徒弟可以使唤,能让自己轻松一点,少受点罪,何乐而不为呢? 这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信任”和“依赖”吧! 江老魔心里给自己的“偷懒”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就在他传讯令牌亮起、灵力波动传出的那个瞬间—— 远在江尘羽专属庭院之内,几处厢房或静室中,几乎同时,有三双眼睛倏然睁开。 因为是群发,诗钰、独孤傲霜、李鸾凤三位“逆徒”的令牌同时产生了微弱的共鸣和暖意。 修为稍低的她们,即便竭力克制,在接收到这特定传讯的瞬间,心神震荡所引发的细微气息变化,依旧没能逃过庭院中其他感知更为敏锐的存在。 几乎是气息变化产生的下一息,两道裹挟着暗香与灵动的身影,以及另外两道带着关切与焦急气息的身影,便先后出现在了庭院之中。 三位女徒对视一眼,心知既然同在师尊的院子里,想要完全瞒过其他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已不可能。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一些。她们也陆续从房中走出,汇聚到庭院中央。 “怎么样?” 张无极最先按捺不住,她快步上前,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担忧,目光急切地在三位女徒脸上扫过: “玉曦道人已经决定放过尘羽了吗?” 她的声音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微的发颤,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 独孤傲霜作为大师姐,感受到众人聚焦的目光,冷艳的面容上神情不变,只是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确认了张无极的猜测: “按照师尊传讯的意思,应是如此。” “那现在尘羽让你们干嘛?让你们去接他吗?” 张无极立刻追问。 她的脸色忽地又白了一分,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难道尘羽他现在,连自己走路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这个猜测让她心如刀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江尘羽虚弱倒地、无人搀扶的凄惨画面,眼眶顿时就有些红了。 相比起三位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且对自家师尊的“韧性”有着一定了解的逆徒,张无极这位“好兄弟”显然是将心疼和担忧摆在了最明面上,情感也最为外露和激烈。 诗钰见状,连忙摆手,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些许俏皮的声音安抚道: “哎呀,无极姐姐你别自己吓自己啦! 师尊连走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也太夸张了。 以他老人家的体力和恢复能力,这才两天多。 虽然时间不短,但肯定还不至于到那种凄惨的程度啦!” 李鸾凤也适时接口,语气温婉但分析透彻: “不过,诗钰师妹说得对,虽然不至于完全走不动,但状况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否则,以师尊的性子他是绝不可能主动传讯,让我们过去接他的。” 这时,站在一旁,气质清冷中带着异域魅惑的魔清雨轻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冷泉击玉: “那我们能跟你们一起过去吗?” 她和身旁面容娇艳、眼神灵动的姐姐魔清秋,此刻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位女徒。 在出来以后,她们姐妹便不再像以往那样被迫共用一体了。 这也意味着,某些“简单动作就能同时欺负两人”的乐趣,江尘羽暂时是享受不到了。 三位女徒交换了一个眼神。诗钰看了看两位师姐,见她们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沉吟着点了点头,对魅魔姐妹花以及满脸焦急的张无极和她身旁的同伴说道: “师尊在传讯里并未言明只让我们三人前去。 你们若是想跟着来便跟着吧,想来师尊也不会怪罪。” 此言一出,张无极连忙点头: “我去!我当然要去!” 魅魔姐妹花也微微颔首,表示同行。 一时间,除了被诗钰特意留下看家的温蝶衣,江尘羽庭院中几位关系密切的红颜,竟几乎要倾巢而出。 诗钰转身,走到一直乖巧站在廊下、睁着大眼睛好奇观望的温蝶衣面前,弯下腰,宠溺地揉了揉小徒弟柔软的发顶,柔声道: “蝶衣,你就先留在这里,帮师尊看看家,好不好? 我们很快就把你师祖带回来。” 温蝶衣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玲珑。她看看师尊,又看看神色各异的众位师叔伯,隐约觉得师祖此刻的状态恐怕不宜被小辈目睹,便懂事地点点头,声音清脆: “嗯!蝶衣明白,师尊你们快去吧,我会好好看家的!” 目送着一众风采各异、却皆为人间绝色的女子化作道道流光或施展身法朝着曦雪宫方向而去,温蝶衣才轻轻咂了咂舌,小脸上满是惊叹与感慨。 她早就知道自家师祖非凡人,能被他看中的女子,定然也非同一般。 自家师尊的诗钰灵动娇俏,魔清秋姐姐妩媚天成,魔清雨姐姐清冷幽艳,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可今日一见,方才知晓,师祖的红颜知己们,竟是个顶个的绝色,气质各异,却都耀眼夺目。 “唉……” 小丫头托着腮,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小声嘀咕: “幸好我是个女孩子…… 这要是换个男子来,看到这么多仙子姐姐,怕不是眼睛都要看直了,路都走不动道咯!” 她心里对自家师祖的“本事”,不禁又佩服了几分,同时也对那个她即将融入的、关系复杂的“大家庭”,生出了更多的好奇与一丝微妙的向往。 …… 以诗钰为首的一行人,并未刻意张扬,但几位绝色女子联袂而行,终究还是吸引了一些沿途弟子或执事的目光。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那座笼罩在清冷灵气与淡淡梅香中的华美宫殿之外。 宫门紧闭,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檐角铃铛的细微声响。 正当诗钰犹豫着是否要出声通传或叩门时,一道清冷、平静、仿佛自云端传来的女子嗓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直接透入心神: “进来吧。” 正是谢曦雪的声音。 女人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却自然带着一股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久居上位、实力通玄者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场。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几位女子的拳头在袖中或身侧,微微握紧了一瞬——那是某种不甘、某种被“压制”感引发的本能反应。 然而,紧握的拳头很快又松开了。 实力差距如同天堑,身份更是云泥之别。 此刻,能顺利将江尘羽接回去,已经是她们预想中最好的结果。 回想之前江尘羽被留在宫殿的场景,她们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师尊被关上一个月乃至更久的“禁闭”。 如今仅仅两日多便能“获释”,已是意外之喜,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流露? 形势比人强。 几位平日里或许各有骄傲的女子,此刻都默契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在诗钰的带领下,轻轻推开那扇看似普通、实则蕴含强大禁制的宫门,依次步入了曦雪宫清幽寂静的前庭。 而很快,她们便见到了她们心心念念的江尘羽。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有些迟缓地出现在曦雪宫通往外界的那条小径尽头时,等候多时的女人们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只见江尘羽一手扶着朱红色的廊柱,脚步比平日虚浮了些许,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出来。 他额前的碎发似乎被汗水打湿过,又干涸,略显凌乱地贴着额角。 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此刻血色淡薄,透出一种消耗过度的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些往日的润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惯常的深邃明亮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眼神有些涣散,望向她们时甚至需要聚焦一瞬,才缓缓流露出熟悉的温和笑意。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慵懒中透着掌控一切、偶尔使坏时神采飞扬的魔头师尊风采? 活脱脱像一株被狂风骤雨狠狠蹂躏过、勉强支撑着挺直枝干的名贵兰花,美丽依旧,却透着易碎的疲惫。 望着面前这位神色有些苍白,两眼有些无神的男人,场中的女人们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当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息,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轻响。 “师尊!”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独孤傲霜,她抱着双臂,上下仔细打量着江尘羽,赤红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混合着心疼和些许促狭的复杂情绪取代。 “这才两天半的功夫,您居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怀疑,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什么罕见的状况: “难道,在被诗钰‘吃’掉之后,您就没有之前那样厉害了? 还是说,师祖她老人家这次动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宗门秘法’?” 说这话的人是独孤大逆徒,那家伙一向不懂得委婉的方式表达关心。 所以在看到江尘羽这副惨样之后,她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安抚,反而这般说着。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扶着廊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好气地抬眼,目光虚弱却精准地锁定了独孤傲霜。 他没有立刻出声反驳,只是淡淡地、带着无限疲惫地白了一眼自家这位不懂心疼自己的大逆徒。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逆徒,给为师等着。 毕竟并非是他变弱了,只不过是自家绝美师尊此番“进修”归来,又憋着一股“清理门户”的狠劲。 其“战斗力”和“续航能力”已然飙升到了一个令他这位“老将”都叹为观止、且切实体验到了何为“力不从心”的新境界。 这其中的“艰辛”与“付出”,岂是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丫头能懂的? 第509章 跟在师尊的身边,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心里暗暗发狠: 等着,等为师这口气缓过来,体力恢复得七七八八…… 非得寻个由头,把这口无遮拦、不知心疼师尊的丫头片子一把逮住,好好“教育”一番,让她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师尊的威严不容置疑”,什么叫“祸从口出”! “尘羽!” 一个柔软而带着明显忧心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张无极。 她看着江尘羽苍白的面色和虚浮的脚步,心早就揪紧了,也顾不得自己此刻“抢跑”是否合适——毕竟严格来说,论与江尘羽的亲密程度和“先来后到”,她似乎不该抢在三位与他有实质关系的徒儿前头。 但她实在忍不住,快走几步上前,轻轻扶住了江尘羽的另一只手臂,将自己的手塞入他微凉的手心,紧紧握住: “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的指尖传来温热的暖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细细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仿佛想通过触摸确认他的安好。 江尘羽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和那声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关怀,心头那点因为独孤傲霜的“风凉话”而升起的郁闷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反手握了握张无极的手,力道有些轻,但足够传达回应。 他低声回答: “身体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这话倒不是完全装可怜,腰际的酸软、四肢的乏力、精神的倦怠,都是实实在在的。 但看着张无极瞬间更加担忧的眼神,他又立刻补充道,语气努力显得轻松些: “不过无极,你放心好了,就是消耗大了些,些许疲惫罢了。 你还不了解我? 给我几天时间,闭关调息一番,保证又能活蹦乱跳。” 他这话半是安抚张无极,半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目光随即略带“幽怨”地扫过自家那三位“逆徒”——李鸾凤眼神乱飘,诗钰小萝莉满脸无辜。 至于独孤傲霜嘛,依旧一副神色平静的模样。 唉,看看人家无极多温柔体贴! 感受到江尘羽那“恨铁不成钢”的一瞥,三位女徒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同时浮现出无辜又可爱的神情。 诗钰甚至偷偷吐了吐小舌头。 倒也不是她们真的不心疼自家师尊。 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虚弱”模样,她们心里哪能没有一点触动? 只是…… 怎么说呢,一来,师尊被师祖“教训”这种事,发生的频率虽然不至于很高,但次数也绝对不算少了。 她们从最初的震惊、担忧,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有点微妙的“看热闹”心态,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们实在太清楚自家魔头师尊那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了。 只要没伤及本源,不是发了疯似的透支到油尽灯枯,无论看起来多“惨”,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总能生龙活虎地恢复过来,甚至修为还可能因此精进一丝。 所以,在她们看来,与其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表达廉价的同情,不如耐心等待,给他一个安静恢复的空间。 然后嘛…… 等他身体恢复之后,再看看能不能找准时机,悄悄地去讨要点“补偿”,或者叫“饱餐一顿”。 这个念头让三位逆徒的眼神都微微闪烁了一下。 “对了,”江尘羽在张无极的搀扶下稍微站直了些,目光扫过面前几张娇颜,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有件事情,想提前跟你们说一下。” 众女安静下来,看着他。 “我之后……可能会跟我师尊,正式订婚。” 他缓缓说道,注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到时候,大概率会昭告天下,举行仪式。 希望你们能够……”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目光诚恳地看着她们,那未尽的言语里,有歉意,也有些许无奈。 显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对她们而言,并不那么公平。 若能名正言顺,谁不愿与自己心爱之人光明正大地携手,接受世人的祝福或审视? 但现实是,以他目前的情况,以及这个世界的规则、还有谢曦雪那独一无二的地位…… 他暂时没有可能,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或“理由”,去向全天下宣告他与其余红颜同样深刻复杂的关系。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我们知道的,师尊。” 出乎意料,最先开口的竟是独孤傲霜。 她收起了那副调侃的神情,眸子显得沉静而透彻。 作为江尘羽麾下这个小小“逆徒联盟”里默认的、性子最冷也最执拗的“老大”,她此刻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和体贴。 “其实我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她慢慢说道,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如果我们在意世俗名分,或者所谓的脸面与闲言碎语,早就不围在师尊您身边转悠了,更不会……” 她没说完,但众人都懂。 她们与江尘羽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超越了常伦,游走在禁忌边缘。 她们选择的这条路,本就与“光明正大”四个字有些距离。 “以前您或许对我们有极高的掌控欲,怕我们离开。” 独孤傲霜继续道,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但现在……我有时觉得,哪怕是我们某天真的选择离开,您大概也不会选择强行阻拦了吧?” 她抬眼,看向江尘羽,那目光仿佛能看进他心底。 江尘羽默然。 “所以。” 独孤傲霜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现在我们还能站在这里,还是您身边的‘逆徒’,本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您不用为此感到额外的愧疚,或者觉得欠了我们什么。 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甘之如饴的部分,自然也要承受随之而来的一切,包括无法站在阳光下并肩。” 她顿了顿,最终将目光投向远处曦雪宫的飞檐,声音低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我们实力太弱了。若我们能有师祖那般威震一方的实力,或者有足以颠覆规则的能力…… 那师尊您或许就不用总是这样,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需要给出各种‘条件’来安抚、来换取一些空间了。” 说完这话,独孤傲霜罕见地、带着一丝无力感地叹了口气。 要说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自然是假的。 哪个女子不渴望被所爱之人堂堂正正地承认? 但她也比谁都清醒,知道有些事情在目前的力量格局下,强求不来。 既然无法改变,便只能接受,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争取最大的“实惠”和安心。 “其实......” 江尘羽挠了挠头,神色间有些微妙,也有些认真: “倒也不全是被迫,或者为了安抚。这次订婚,是我主动向师尊提出来的。” 他看着她们惊讶的眼神,坦诚道: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显得……嗯,不大合适。 但我确实觉得,过往种种,我有些愧对她。 给不了她最纯粹的唯一,至少,该给她一个能昭示她在我心中最特殊、最郑重位置的承诺。 算是我一点力所能及的弥补吧。” “行了行了,我们能够理解的。” 张无极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而略带苦涩的笑容,她轻轻捏了捏江尘羽的手,然后抬眼,用目光在独孤傲霜、李鸾凤和诗钰脸上询问似地扫了一圈。 “但作为交换,尘羽。” 她转回头,望着江尘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在有空的时候,在陪完玉曦道人之后……可要记得多匀出些时间来陪陪我们。 不能有了‘正宫’名分,就忘了我们这些‘编外人员’呀。” 她巧妙地用“编外人员”这个词,带着点自嘲,也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见状,其余几人互看一眼,李鸾凤微笑着点头,诗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连独孤傲霜也几不可察地颔首。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无益,不如抓住更实际的“福利”。 况且,江尘羽能坦诚相告,并流露歉意,本身已是一种重视。 “走吧,师尊,我们带你回家。” 李鸾凤深吸了口气,走上前,与张无极一左一右,虚扶着江尘羽,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等回家之后,师尊您就先什么事都不用想,什么事都不用做,好好闭关,养养自己的身体。 丹药、灵泉、膳食,我们都会为您准备好。” 她说着,深情款款地看了身旁男人一眼,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想念,也有一丝被她小心藏起的、未能立刻亲近的遗憾。 这些天不见,她何尝不想扑进师尊怀里,好好诉说思念,亲密贴贴? 但看到师尊这副仿佛被掏空了的模样,她再怎么想,也不好意思现在强人所难。 万一真把师尊给累坏了,或者弄出点心理阴影,影响了未来的“幸福”大计,那才真是因小失大,悔之晚矣。 这点权衡,她还是有的。 听着这些或直率、或体贴、或温柔的话语,感受着身边实实在在的搀扶与关怀,江尘羽的心微微发暖,那被师尊“压榨”得有些空落落的心房,似乎又被这些各具特色的情感慢慢填满。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她们簇拥着,慢慢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马车低调而奢华,拉车的是一种温顺的灵兽。 江尘羽被她们小心地扶上车厢,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位置上,几乎在坐稳的瞬间,浓重的疲惫感便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阖上了眼。 李鸾凤、独孤傲霜、诗钰、张无极相继上车,分别坐在他身旁。小小的车厢内,顿时充满了数道强弱不一、但都令人不敢小觑的气息。 魅魔姐妹花则安静地侍立在马车两旁,准备随行。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曦雪宫范围,朝着江尘羽的居所而去。 沿途,一些太清宗的弟子远远见到这辆标志性的马车,以及感应到车厢内那几道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都不由得驻足,面露惊叹与敬畏之色,低声议论着: “是江师兄的马车!” “车厢里那几道气息,是李师姐、独孤师姐她们吧?还有另外两道也很强……” “啧啧,我们家大师兄这排场,这回趟‘家’都有这么多实力恐怖的大佬亲自护送迎接,真是让人连羡慕都生不出来了。” 的确,如今李鸾凤与独孤傲霜的名声,早已在太清宗年轻一代弟子中如雷贯耳。 她们天赋卓绝,修为进境神速,战力强横,各有特色,已是宗门内公认的、未来必将闪耀一方的天之骄女。 其光芒之盛,足以让同辈绝大多数人仰望。 也就是有江尘羽这个更加妖孽、更加深不可测的“老妖怪”在前面顶着,才让她们显得“稍微”没那么离谱。 若非江尘羽的存在太过耀眼,以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展现出的潜力与实力,早就足以让太清宗所有高层为之震动侧目,将她们当做宗门未来千年的支柱、需要倾尽全力保护的“至宝”来对待了。 …… 马车平稳地驶回江尘羽所属的幽静庭院。 车帘掀开,江老魔被轻柔地唤醒,然后下车。 脚踩在熟悉的青石地面上,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走。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那间被几位红颜“改造”得更加舒适温馨的卧房,而是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向庭院中阳光最好的那处角落。 那里放着几张竹制的躺椅和小几,是平日闲暇时赏景喝茶的地方。 他慢慢走到一张躺椅边,却没有躺下,而是先拖过一张矮矮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这个高度,正好能让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笼罩他全身。 初春午后的阳光,和煦而不灼人,带着令人放松的暖意。 江尘羽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任由那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仿佛要驱散骨髓里残留的、来自曦雪宫的清冷与疲惫。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庭院花草清香的空气,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松懈。 第510章 逆徒联盟最不团结的一集 毕竟在师尊那清冷华美的宫殿里,整整两天半,他两眼一睁,面对的就是师尊那张颠倒众生却又“杀气腾腾”的绝美容颜,以及随之而来的、无穷无尽的“惩罚。 别说感受太阳的温暖了,连昼夜交替都变得模糊不清,时间仿佛只剩下她灼热的呼吸、冰凉的指尖,和那令人神魂俱颤的极致体验。 当然,平心而论,自家师尊也非常“温暖”,甚至“炽热”。 但那种“温暖”,是燃烧理智、榨干精力的火焰,与此刻这和煦宁静的阳光,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江尘羽默默地想着,脸颊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有些发烫。 怎么说呢? 这次的体验,虽然过程堪称“惨烈”,最终也以他的“全面溃败”和极度疲惫告终,但若抛开体力消耗不谈,整体感觉其实并不算差,甚至有些地方,回味起来还挺不错的。 起码,比起上次在温泉小黑屋里,被自家师尊带着好几个红颜联手要好上不少! 那次,师尊可不是一个人! 师尊就算再怎么“勇猛”,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总会有需要稍稍喘息、调整节奏的间隙。 他好歹还能趁着那些短暂的“换气”时间,偷偷积攒一丝微弱的“反抗”之力,或者至少让过度运转的身体部件得到片刻“待机”。 可那次温泉小黑屋呢? 根本没有任何喘息之机! 他被翻来覆去地“研究”的场景,回想起来,江老魔都觉得后腰隐隐作痛,心理阴影面积似乎都比这次大一点。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晒着太阳,身体逐渐放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起来。 “师尊他……” 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凑到了近处,蹲在一旁,双手托着腮,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奇地看着江尘羽: “居然真的睡着啦?这么快!”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也围拢过来的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小声道,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看来这次确实是累狠了! 在以往,师尊就算是最困最乏的时候,比如跟师祖恶战几天几夜,回到安全环境后,也总要自己调息运转一阵,才能慢慢放松入睡的。 可这次几乎是沾到椅子,感受到阳光,就直接‘关机’了! 这得是多大的消耗啊!” 少女看着江尘羽在阳光下安然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的狡猾、强势或温柔都被疲惫覆盖,显出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肯定累着了,这不废话么。” 独孤傲霜也收起了之前的戏谑,抱着手臂,目光复杂地看着沉睡的师尊,低声道: “之前不都推测过了? 师祖她老人家这次是‘有备而来’,不讲武德地偷偷去进修了。 现在的她,跟师尊‘切磋’起来,肯定比之前要‘强劲’难缠得多。” 提起这点,场中两位知晓内情的红颜,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师尊遭遇、“敬佩”师祖进取心、以及一丝对自己未来是否也会面临类似“进修”压力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女人们不再说话,只是或站或坐,安静地守在一旁,看着那个在阳光下酣然入睡的男人,仿佛守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是说玉曦道人为了应付尘羽,居然还特意学习了锻体功法? 这……这未免也太……” 张无极听完独孤傲霜略带调侃的分析,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紧迫感。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指尖细腻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按这个情况来看,那我是不是也得找机会学一下?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她之前确实从未将“锻体功法”纳入自己的修行考虑范围。 身为驱魔世家当代天赋最杰出的传人之一,又身负特殊血脉与使命,她的修行路径早已规划得清晰而高效。 在她看来,将宝贵的修行时间与精力投入到锤炼肉体、增强蛮力的锻体之道上,对于正处于修为高速攀升期的她而言,似乎并非一个高价比的选择。 有那功夫,多参悟一门驱魔法咒,或是精纯一下自身灵力,带来的实力提升或许更为直接显著。 然而,如果连那位清冷绝尘、修为已臻化境的玉曦道人为了应对自家这“孽徒”都愿意暗中钻研此道,甚至取得了如此“卓越”的成效……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某些特殊的“战场”上,传统修行路径的优势并非绝对? 或者说,为了能在那个男人心中占据更独特、更无可替代的位置,自己也该适当调整一下策略,补上这块可能的“短板”? 一时间,张无极的脑海里天人交战。 理性告诉她,应专注于既定的、更符合她身份与目标的道路;可某种关乎情感竞争的本能,却又在轻声鼓动她去尝试、去“武装”自己。 她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变幻,黛眉微蹙,红唇轻抿,显然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此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觉得倒是不用这么急啦,无极姐姐。” 诗钰小萝莉耳尖,捕捉到了张无极那近乎自语的嘀咕。 她从那短暂的沉思中挣脱出来,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那种得了便宜后特有的、带着点小狡猾和促狭的笑意。 她凑近了些,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半开玩笑却又能让人听出几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毕竟嘛,师尊他元气大伤,近段时间大概率会‘修身养性’,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所以呀我觉得,无极姐姐你还是可以稍微‘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局势。 真要学,等个十年八年,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嘛!” “好好好! 诗钰你这小没良心的,过河拆桥是吧?” 张无极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关于是否要“锻体”的纠结暂且被抛到一边,注意力全被这小丫头片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给吸引了过去。 她故作嗔怒地瞪了诗钰一眼,伸出纤纤玉指虚点着她: “你自己‘吃饱喝足’了,尝到甜头了,就转头劝我再等十年八年?还观察观察局势?”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虽然这委屈里七分是玩笑,三分或许是真有那么点不平: “虽然对我们修真者而言,十年八年光阴确实不算太长,一次稍深入的闭关、或是外出游历一番,或许就过去了。 可那是在以前,现在遇上了尘羽跟以前能一样吗?” 张无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眼睁睁看着你们得偿所愿,我却要再等那么久,这时间对我来说,未免也太过漫长了些!” 她这番话倒是由衷而发,等待的滋味,尤其是明知所爱之人近在咫尺、却因种种原因无法真正靠近的等待,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十年八年?她光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哎呀,无极姐姐我开玩笑的嘛!” 诗钰见张无极似乎真的有些“炸毛”,连忙摆手,脚下也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步,准备开溜。 “玩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张无极美目一横,哪里会让她轻易逃走。 她身形一动,素白的手掌便带着一阵香风,朝着诗钰那纤细的腰肢揽去,看那架势,是要将这口无遮拦的小妮子捉住,好好“教育”一番。 诗钰“呀”地轻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灵活地一矮身,哧溜一下躲到了自家两位师姐——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的身后。 少女小手紧紧抓住李鸾凤的衣袖,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张无极做鬼脸: “师姐们救我! 无极姐姐要欺负你们可爱的小师妹啦!” 她本以为,平日里虽然彼此“争风吃醋”,但关键时刻,“逆徒联盟”应该会一致对外,两位师姐至少会稍微挡一挡,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 然而,她低估了女人心,尤其是同样对江尘羽有着强烈占有欲、且对诗钰近日来“突飞猛进”的进度暗自有些复杂心态的两位师姐。 李鸾凤嘴角噙着一丝温婉却意味深长的笑意,侧身微微一让;独孤傲霜更是直接,抱着手臂,眸子淡淡地瞥了躲在自己身后的诗钰一眼,不仅没阻拦,反而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将诗钰彻底暴露在张无极的“魔爪”之下。 “师姐!你们……” 诗钰傻眼了,这才想起,这“逆徒联盟”的牢固程度,往往只体现在共同“对抗”师尊的“暴政”或者“分享”师尊的“福利”时。 像眼下这种“内部矛盾”,尤其是涉及到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时候,她们不落井下石、趁机“教训”一下这个最近有点“嚣张”的小师妹,已经算很讲同门情谊了。 “好哇!你们合起伙来!” 诗钰气得跺脚,但为时已晚。 张无极的“魔爪”已然临身。 她修为本就比诗钰高出不少,此刻又带着几分“泄愤”和“逗弄”的心思,动作快如闪电。 诗钰只觉得腰间一麻,便被张无极轻易地扣住了脉门,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让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被带入了张无极的怀里。 “无极姐!饶命!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对您抱有最高的敬意和好感! 真的,在场所有人里,我最尊重您了!” 诗钰立刻认怂,小嘴像抹了蜜一样,试图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关。 “现在说这些?晚啦!” 张无极才不吃这一套,漂亮的脸上带着坏笑,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袭向诗钰腰侧和腋下的痒痒肉: “先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 “啊哈哈哈……别……无极姐……不行了……痒……哈哈哈……” 诗钰最怕痒,此刻被张无极精准“打击”,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挣扎着想躲,却被牢牢制住,只能发出一连串清脆如银铃、又带着求饶意味的笑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响亮。 她扭动着身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也变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张无极原本也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这个嘴坏的小妮子,看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讨饶声不断,心头那点淡淡焦躁和醋意,似乎也在这番玩闹中消散了不少。 她又轻轻挠了两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将软绵绵的诗钰扶稳。 不过在移开手之前,张无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诗钰那因为笑闹而更显红润娇俏的小脸,以及那纤细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段,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羡慕。 她自然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跳脱娇憨的少女,在“攻略”江尘羽的漫长道路上,已经迈出了最关键、最实质性的一步,进度远远超过了仍在“外围”努力、甚至尚未明确关系的自己。 那份灵魂交融的亲密与由此带来的特殊羁绊,是她目前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丝羡慕淡如轻烟,却真实存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何时,才能追赶上面前这位看似懵懂、实则在某些方面意外大胆且幸运的“小前辈”。 诗钰站稳身子,一边整理着微乱的衣裙和发丝,一边喘着气。 她心思玲珑,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无极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同为深陷情网、且都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漫长等待的女子,诗钰自然能体会张无极此刻的心情。 她之前虽然爱闹爱开玩笑,甚至有点“恃宠而骄”,但本性并不恶劣,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说些风凉话来刺激对方。 毕竟,那种求而不得、或是等待宣判的滋味,她自己也深深体会过。 于是,诗钰小萝莉收敛了嬉笑,冲着张无极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歉意和理解的、真心实意的笑容,没有再说什么调侃的话。 第511章 师尊就喜欢毛茸茸的 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依旧温暖和煦。 见她们停止了打闹,场中的几位红颜——包括一直安静旁观的独孤傲霜和李鸾凤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在躺椅上安然沉睡的男人。 他依旧是那副苍白中带着倦怠的模样,但睡颜平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放松的弧度。 “你们有没有觉得……” 一个甜腻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是那只一直安静待在角落、此刻才凑上前来的小玉貂。 她已经重新化作了人形,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珑、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踮着脚尖,凑到江尘羽躺椅边,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亮光,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 “尘羽他现在这副面色苍白、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反而更帅了? 有种不一样的吸引力!” 闻言,场中的几位女徒——李鸾凤、独孤傲霜,连刚刚“受完教训”的诗钰,以及张无极,都不由得再次将目光聚焦在江尘羽脸上,更认真地审视起他此刻的状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了平日清醒时那或慵懒、或戏谑、或深邃、或温柔的多变神采,也没有了运筹帷幄时那股隐隐掌控一切的气势。 此刻的他,只是安静地睡着,长睫低垂,呼吸清浅,苍白的肤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整个人透出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脆弱感,甚至有那么点易碎的美感。 沉默了片刻,李鸾凤率先轻轻点了点头,温声道: “确实与平日很不同。 师尊他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让人想靠近呵护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偶尔疲惫时,也会渴望一个安心休憩的怀抱,此刻的江尘羽,莫名给了她类似的联想。 独孤傲霜眸子微微闪动,也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相比起平常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此刻这种敛去所有锋芒、显露出些许疲态与依赖可能的模样,确实更容易勾起人内心深处某种保护欲。 或者说,一种更直接、更纯粹的占有欲——想将他此刻的脆弱全然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对吧对吧!” 小玉见自己的看法得到了默认,顿时有些开心。 她看着江尘羽近在咫尺的脸,越看越觉得他今日格外特别。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自己白嫩嫩、指尖圆润的小手,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抚上了江尘羽的脸颊,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微凉光滑的皮肤。 “小玉!尘羽还在睡觉呢! 你怎么能……” 张无极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到小玉“动手动脚”,下意识地就想要上前制止。 她总觉得让这小貂儿这么“轻薄”沉睡中的江尘羽,有点不太合适。 她伸出手,打算将小玉轻轻拉开。 然而,就在张无极的手即将碰到小玉肩膀的瞬间,异变突生! 小玉身上毫无征兆地绽放出一团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那光芒迅速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的身形在白光中急速缩小、变化,衣物似乎融入了光中。 仅仅一两个呼吸间,白光散去,原地哪里还有娇俏少女的身影? 只有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柔顺、唯有耳尖和尾巴尖带着一抹浅金色的漂亮小貂,正眨巴着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乖巧地蹲在那里。 它仰起小脑袋,看了看周围愣住的女人们,又扭头看了看躺椅上沉睡的江尘羽,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愉悦的“嘤咛”。 随即,它后肢微微用力,轻盈地一跃,身姿优雅地跳上了躺椅的扶手,然后踩着江尘羽的胸膛,几步轻巧地挪到了他的肩窝处。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柔软温暖、毛茸茸的小身子舒适地窝进江尘羽的颈侧,然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自然而然地扬起,带着令人心痒的柔软触感,轻轻地缠绕在了江尘羽露出的脖颈上,尾巴尖还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而就在小玉的尾巴缠绕上去的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沉睡中的江尘羽,那原本平静的睡颜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些许,而唇角也竟在无意识中,继续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浅而满足的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存在,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极其惬意舒心的事。 “看吧!” 诗钰小萝莉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着江尘羽嘴角那抹无意识的微笑,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和淡淡的吐槽意味: “师尊那家伙,骨子里果然就是喜欢这些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 明明都已经累得睡死过去了,结果被小玉的尾巴这么轻轻一缠,无意识里就开心得不行了。” 她想起自己有时也想变成可爱小动物去撒娇,可惜种族被所限。 “毛茸茸的多好啊,暖和,柔软,抱起来舒服。” 拥有凤凰血脉、某种意义上也算“羽族”、天然与“毛绒”亲近的李鸾凤到诗钰的吐槽,却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清丽的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虽然她的凤凰真身华美威严,羽翼绚烂,并非小玉这种纯粹“毛绒玩具”般的质感,但比起场中其他完全人类形态的红颜,她已经是最贴近“毛茸茸”概念的那一位了! 所以,对于自家师尊拥有这种在她看来十分“有品位”的特殊偏好,李鸾凤非但不觉得奇怪,反而内心隐隐有些开心和优越感。 她看着小玉舒舒服服地霸占了江尘羽的颈窝,又看了看江尘羽唇角那抹满足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也跟小玉一起吧。” 犹豫了仅仅片刻,李鸾凤便做出了决定。 她向来是行动派,想到便去做。 话音落下,她身上同样闪过一道光芒,但这光芒却与小玉的柔和白光不同,更为明亮耀眼,带着一丝淡淡的赤金色暖意。 光芒迅速收敛,原地已不见了那位清丽温婉的二师姐。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态略显圆润的赤红色小鸟。 它的大小约莫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上两圈,通体覆盖着细密柔软的赤红色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如同上好的丝绒。 尾羽不长,但颜色更深,带着金色的细边。圆圆的脑袋上,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格外灵动,鸟喙是淡淡的金色。 整体看上去,不像威震四方的神鸟凤凰,倒像是一只被人精心喂养、憨态可掬的极品观赏灵雀,或者说,一只胖乎乎、暖洋洋的“小红毛球”。 “啾?”小红鸟似乎对自己变身后的形态也稍稍适应了一下,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李鸾凤扑扇了两下与身体比例相比略显短小的翅膀,动作有些笨拙,但还算稳当地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半圈,最终小心翼翼地降落目标——江尘羽的大腿。 待确定江尘羽并未被被自己的到来而打扰的平稳呼吸,她这才安心地放下整个身子。 少女努力调整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形,在江尘羽腿上寻找到一个既不会压到他、又能紧密贴合的位置,然后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只见她将自己那对赤红色的、覆满细绒的小翅膀尽量张开,虽然长度有限,但努力伸展开来,一左一右,轻轻搭在了江尘羽的腰侧,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翅膀拥抱”。 然后,她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地、眷恋地贴在了江尘羽那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轮廓的、线条分明的腹肌之上,甚至还依赖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咕噜”声。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看得旁边的诗钰眼睛都直了。 “不公平! 凭啥师姐你也可以……这、这简直是犯规!” 诗钰小萝莉虽然是与江尘羽“贴”得最多、最近的那个,但看到自家师姐不仅能变成毛茸茸的可爱形态,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做出这种亲密依偎的动作,她心里也羡慕得几乎要冒泡。 一时间,她也想变成小小只,窝在师尊怀里并且被他无意识地抚摸、宠爱! 诗钰有些急眼了,当即就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身上开始有微弱的灵力波动,竟是真的打算施展某种改变身形或幻化形态的法术。 “行啦,鸾凤她好歹身负凤凰血脉,变成这样算是天赋本能,再怎么着都有个由头。”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及时按在了诗钰的肩膀上,打断了她施法的动作。 独孤傲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去凑什么热闹? 你本体是人族,硬要变成小动物,形态也未必自然。” 她顿了顿,看着诗钰不服气撅起的小嘴,又白了她一眼,补充道: “况且,如果你也去的话,那师尊今天就不用想着好好睡觉休息了。 你不会以为,这庭院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会点儿变化身形或者幻化之术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同样眼神闪烁、似乎有些心动的张无极,以及角落里其他几位可能存在的“潜在竞争者”。 诗钰闻言,动作一僵。她顺着独孤傲霜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张无极正盯着江尘羽腿上那只“小红毛球”和肩颈处那只“雪白毛团”,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甚至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模拟抚摸毛茸茸的触感。 而其他几位,诗钰毫不怀疑,如果她开了这个头,今天江尘羽身上怕是会挂满各式各样的“小动物”。 到时,自家魔头师尊怕是真的别想睡了。 认清现实后,诗钰小萝莉就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下来。 她耷拉着脑袋,哀怨地看了一眼霸占着最佳位置的两只“毛茸茸”,又看了看身边虎视眈眈、同样“心怀不轨”的一众漂亮女人们,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彻底放弃了“变身争宠”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这毛茸茸的触感和温暖确实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又或许是江尘羽真的太累了,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直到日头稍稍西斜,阳光变得不那么刺眼,他才在一种极其舒适、暖洋洋的感觉中,缓缓苏醒过来。 意识先于眼睛回归。 他首先感觉到的,是颈侧和腰间传来的、异常柔软温暖的包裹感,以及鼻尖萦绕的、混合着阳光和某种淡淡暖香的熟悉气息。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视线起初有些朦胧,很快便清晰起来。他微微侧头,首先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琥珀色的清澈眼眸——小玉貂正窝在他颈边,见他醒来,立刻亲昵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嘤咛。 江尘羽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小玉光滑柔软的背毛,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里,一只胖乎乎、赤红色的小鸟,正依偎在他的腹肌上,睡得香甜,小翅膀还搭在他的腰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抚摸小玉的动作,小红鸟也动了动,黑豆似的小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他醒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欢快地“啾”了一声,用小脑袋更紧地贴了贴他。 看着怀抱中这两只毛茸茸、暖乎乎的小家伙,尤其是腿上这只眼熟无比、憨态可掬的“小红毛球”,江尘羽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的眼眸中,那刚睡醒的些许迷茫迅速褪去,被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宠溺与温柔笑意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用指腹蹭了蹭小红鸟脑袋上细密的绒毛,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喜爱: “鸾凤,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的你也很可爱啊!” 第512章 师尊先进房休息吧,不然怕是要被她们吃掉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地落在了李鸾凤化身的那只“小红毛球”的脑袋上。 手指陷入那细密柔软、带着阳光温度的绒毛中,触感好得令人心颤。 他先是亲昵地揉了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片最珍贵的云锦,感受到掌心下小鸟依赖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舒适的细微咕噜声。 江尘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移到小鸟圆滚滚的身子下方,动作稳健地将这团暖烘烘、毛茸茸的小东西捧了起来,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四目相对。 江尘羽能清晰地看到小红鸟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以及毫不掩饰的亲近与喜悦。 “师尊!” 被举起来的李鸾凤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被师尊捧在掌心、近距离对视的感觉。 她清脆地“啾”了一声,那声音通过某种微妙的灵力联系,直接在江尘羽的心神中化作了少女温婉的呼唤。 虽然此刻是鸟形,但她望向江尘羽的目光,依旧充满了属于李鸾凤的温柔与依恋,甚至因为毛茸茸的外表,显得更加纯粹无害。 “鸾凤。” 江尘羽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小鸟的下巴,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为师不在的这段时日里,你可有偷懒? 修炼之事,没有懈怠吧?” 他虽在休养,但身为师尊,习惯性地还是过问起徒弟的功课。 “当然有好好修炼!弟子怎敢懈怠?” 李鸾凤立刻回答道,言语中染上了些许小得意。 “在师尊您离开的这段时间,徒儿谨遵教诲,勤修不辍。 而且,经常和大师姐切磋印证所学呢!” 她挺了挺毛茸茸的小胸脯,虽然这个动作在圆滚滚的鸟身上并不明显,但语气里的骄傲却掩饰不住: “大师姐的剑法凌厉,是极好的磨刀石。 我们交手数十次,互有胜负,但其中有好几次,徒儿可是找准机会,实实在在地‘重创’了大师姐,破了她的剑势呢! 一点都没有丢师尊您的脸面!” 说起自己的“战绩”,这只小红鸟骄傲地抬起了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等着师尊的夸奖。 “重创?” 一旁抱着手臂的独孤傲霜闻言,冰冷的眸子瞥了过来,冷哼一声,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拆台。 “我确实被她那手突如其来、刁钻古怪的‘凤翎火雨’逼退过几次,措手不及下气息有些紊乱,勉强算你占了上风。 但‘重创’?未免言过其实。”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鸾凤那身蓬松的赤红绒毛,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况且,我记得还有几次切磋,某人引以为傲的羽毛,可是被我剑锋削断了大半,飘得到处都是。 那场景,啧啧……”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也别光吹自己厉害。 “师尊!您别听师姐她胡说!” 李鸾凤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圆滚滚的身子都在江尘羽掌心扭动了一下,黑豆眼瞪向独孤傲霜,连“啾啾”的鸟叫声都急促了几分,通过心神联系传递的声音也拔高了些许。 “她顶多顶多就是仗着剑快,蹭断了我几根边缘的细羽而已! 离‘拔光’还差得远呢! 而且那是我故意卖的破绽,为了引她深入……” 眼看这两位师姐妹又要像往常一样,就切磋细节“友好”地争论起来,江尘羽连忙轻轻咳了一声。 他用手指安抚性地顺了顺掌心小鸟炸起些许的绒毛,又抬眼给了独孤傲霜一个“少说两句”的眼神。 “行了行了!” 他无奈地笑着打圆场,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语气却无比温和: “你们师姐妹之间互相切磋,磨练实战经验,取长补短,这自然是极好的。 为师也乐见你们共同进步。” 他看了看气鼓鼓的小红鸟,又看了看一脸冷淡但眼神微动的独孤傲霜,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但是,切磋归切磋,下手也要有点分寸。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情谊深厚,别真打出了火气,伤了和气。 点到为止,明白吗?” 他这话既是说给好强的李鸾凤听,也是提醒性子冷硬、有时出手不知轻重的独孤傲霜。 听到师尊发话,剑拔弩张的两人这才稍稍收敛。 李鸾凤在江尘羽掌心安静下来,只是仍不服气地用鸟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拇指,表示小小的抗议。 独孤傲霜则移开目光,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师尊面子。 李鸾凤在江尘羽掌心沉吟了片刻,似乎觉得用这副鸟形态争论实在不够有“气势”。 她身上赤金色的微光再次一闪,圆滚滚的小红鸟身形在光芒中舒展、变化,迅速拉长、重塑。 眨眼间,温暖蓬松的羽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肌肤、柔软的衣料。 光芒敛去,那位赤发如火、身姿窈窕、容颜清丽中带着妩媚的二师姐李鸾凤,又重新出现在了江尘羽的腿上。 她依旧是跨坐的姿势,只是从一只小鸟,变回了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而几乎在李鸾凤变回人形的同一时间,一直惬意地窝在江尘羽颈侧、眯着眼睛享受抚摸和阳光的小玉,也像是被这动静和光芒惊醒。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修长的身躯在江尘羽肩颈处舒展,带起一阵柔软的触感。 紧接着,她身上也泛起那团熟悉的柔和白光,身形在光芒中变化。 白光散去,娇俏玲珑、头顶一双毛茸茸貂耳的少女,便取代了雪白小貂的位置。 小玉似乎还没完全睡醒,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江尘羽的脖颈,将柔软馨香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温热湿润的呼吸,带着一种特有的甜暖气息,轻轻喷洒在江尘羽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于是,江尘羽此刻的处境变得颇为“棘手”。 身后,是一个完全挂在他身上、依赖地抱着他的貂耳娘,耳边是她温热撩人的呼吸;身前则跨坐着一位刚刚变回人形、赤发如火、身材曲线惊心动魄的绝世美人。 李鸾凤身上的赤红长裙因刚才的坐姿显得有些褶皱,更勾勒出曼妙的腰臀线条。 她变回人形后,似乎更加大胆了些,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自己柔软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贴进了江尘羽的怀里。 少女仰起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庞,因为刚刚的争论和变身,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眨了眨那双妩媚中透着纯真的眸子,用一双仿若被主人遗忘许久的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尘羽,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浓的渴求: “师尊,徒儿现在能找您……要一个‘嘴子’吃吗? 就一下下,补充点‘师尊能量’就好。” 她那眼神里的期盼,分明写着“最好不止一下下”。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加上身后小玉无意识的贴近和呼吸,以及腿上传来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与柔软触感…… 饶是此刻身体状态欠佳、精神尚处于某种“贤者时间”的江老魔,心头也不由得微微一荡,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竟有些不忍心说出口。 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尤其对自家这些或娇憨、或温婉、或直接的“逆徒”们,更是难以硬起心肠。 “……行吧。” 江尘羽沉默了两秒,终究是叹了口气,妥协了。 但他立刻竖起“防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 “不过,得由为师来主导。鸾凤你等会儿…… 可不许擅自给自己‘加戏’,明白吗?” 他所谓的“加戏”,特指李鸾凤在某些亲密时刻,会“不经意”地、或者“按捺不住”地主动探出那灵巧柔软的小香舌,将原本一个简单的、安抚性质的亲吻,迅速演变成一场缠绵悱恻、难舍难分的深吻。 若在平时,他或许乐于奉陪,甚至反客为主。 但现在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还在恢复期,实在经不起太久的“消耗”。 况且,这庭院里还杵着好几位虎视眈眈的红颜呢! 要是给李鸾凤开了这个“深入交流”的头,按照以往的经验,其他人势必会要求“同等待遇”。 那一个个亲下来,别说休息了,他怕是真的要被“车轮战”到再度“虚弱”了。 这种高强度“应酬”,他现在可承受不来。 “行吧……听师尊您的安排。” 李鸾凤闻言,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露出一抹略为失望的神色,长长的睫毛垂落,仿佛受了委屈。 但她心里也清楚师尊此刻的状况,知道不能太过分。 而且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在师尊“虚弱期”第一个成功讨到亲吻的,这在一众红颜中,已经算是占了先机,是一种特殊的“宠爱”证明了。 这么一想,内心那点小小的失望,立刻又被一丝隐秘的甜蜜和得意所覆盖。 “乖。” 江尘羽见她答应,稍稍松了口气。他抬起双手,轻轻捧起李鸾凤近在咫尺的娇媚脸庞。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润的肌肤,能感受到微微的热度。 他没有多做犹豫,微微倾身,在那两片粉嫩莹润、如同花瓣般的红唇上,轻轻地、快速地印下了一个吻。 真的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 柔软的唇瓣相贴,传来微凉而甜美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暖香的气息。 江尘羽控制着时间和力度,在察觉到李鸾凤身体本能地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多时,便已果断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松开手,顺势轻轻拍了拍李鸾凤纤细柔韧的腰肢,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了,鸾凤。 你先起来吧,为师现在被你这样跨坐着,感觉有点不大舒服。” 他说的是实话。 若是平常状态,被这样一位绝色美人以如此亲昵的姿势跨坐怀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曲线,自然是赏心乐事,甚至可能引发进一步的“互动”。 但此刻,他身体疲惫,某些方面的“火气”也处于低谷,这种过于直接和充满暗示的肢体接触,反而让他感到些许压力和不自在。 他真怕再这样下去,被撩拨起一些不合时宜的反应,那可就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尴尬又难受了。 要求得到满足的李鸾凤,这次倒是很乖巧。 她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未褪,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双手撑在江尘羽胸膛上,借力站起了身。 离开时,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也随之抽离,让江尘羽暗自松了口气。 李鸾凤站在一旁,优雅地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赤红长裙上因跨坐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然后,她抬起眼眸,望向一旁始终静静看着的独孤傲霜,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挑起,递过去一个略带得意和挑衅的眼神。 “幼稚。” 独孤傲霜将她的眼神和小动作尽收眼底,眸子里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即移开了视线,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但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一丝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她心里或许在想: 不就是个“蜻蜓点水”的嘴子么? 有什么好炫耀的。 搞得好像谁没吃过一样的! “师尊。” 独孤傲霜不再看李鸾凤,转而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您脸色还是不太好。现在太阳也偏西了,庭院里渐有凉意。 您还是先回房间里休息吧。 那里更安静,布置得也舒适,更适合您调养恢复。” 她说着,目光平静而带着些许威慑力地扫过周围一众用炽热目光注视着江尘羽的“绝世尤物”们。 她的意思很明显:在庭院里,人多眼杂,心思各异,师尊您怕是难得清净。 在自家师祖没有亲自到场“镇场子”的时候,独孤傲霜凭借着入门最早、实力强横以及某种冷硬的气场,隐隐然是这群红颜中默认的、维持秩序和平衡的“小领袖”。 而此刻,作为领袖,她并没有利用“职权”给自己或关系更近的师妹们谋取更多与师尊单独相处的“福利”。 反而做出了一个颇为“公平”且为江尘羽身体着想的提议——让师尊回去安静休息。 这份克制倒是让江尘羽有些意外,也让他心中微暖。 第513章 想给我什么惊喜? “好,傲霜说得有理。” 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感到一阵阵疲倦重新袭来。他撑着躺椅的扶手,缓缓站起身。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向周围一张张或关切、或期盼、或隐含失落的娇颜,温声道: “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至于你们嘛,也各自忙去吧,或者自己找点事情做,别都耗在这里。 等我休息好了,精神恢复了,再出来跟你们,好好聊聊,说说此行见闻,可好?” 他这话算是给了个承诺,安抚众人。 说完,江尘羽没有再多做停留,也没有——回应那些炽热的目光,他需要保存体力。 他转过身,步伐略显缓慢但沉稳地,走向自己那间被改造得更加舒适温馨的卧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随后轻轻将房门掩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咔哒。” 轻微的关门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师姐。” 诗钰小萝莉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又扭头看向一旁神色平静的独孤傲霜,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她压低声音道: “你居然会愿意就这样放过师尊?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带着我们稍微‘压榨’一下师尊,哪怕只是让他陪我们说会儿话,或者再讨点别的什么‘好处’,才舍得放他离开去休息的呢。” 在她印象里,自家这位大师姐对师尊的占有欲可一点都不比别人弱。 独孤傲霜闻言,侧目看了诗钰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无语。 她耸了耸自己线条优美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你以为我是什么很坏很坏、不顾师尊死活的女人吗? 师尊现在明显疲惫不堪,消耗过度,让他好好休息恢复,难道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诗钰,又似有若无地瞥过李鸾凤和张无极,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某种警示的意味: “你不会真以为,把师尊‘压榨’到一滴精力都不剩、彻底瘫倒,才是一件好事吧? 且不说那样对他身体和修为可能有损,单说师尊的性子……” 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他可不是什么任人肆意揉捏、没有脾气的泥人。 若是我们做得太过,那他老人家找个地方一躲那就麻烦了!” 她知道师尊的底线和逆鳞,也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 一时的放纵索取,可能换来长久的“冷遇”或“惩罚”,那才叫得不偿失。 诗钰被她说得一愣,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师尊平时好说话,可真惹毛了,那也绝对不会继续惯着她们。 她讪讪地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头: “师姐说得也是。” “那我们现在……就这样解散?各回各家?” 诗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立刻离开打算的众人,试探性地笑着询问道。 独孤傲霜却摇了摇头。 她将目光从诗钰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诗钰、李鸾凤、张无极、小玉,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直安静伫立,但容貌气质皆非凡俗的魅魔姐妹花魔清秋与魔清雨身上。 她的目光在魔清秋那妩媚天成却又带着雍容气度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旁边清纯中透着灵动的魔清雨,眸子里闪过一丝考量。 “既然师尊需要休息,我们也不便过多打扰。” 独孤傲霜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一种主持局面的自然: “不过,诸位难得齐聚,师尊又刚归来,想必大家对师尊此番外出经历,以及某些‘新进展’,都颇为好奇。” 她看向诗钰,以及魅魔姐妹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邀请意味: “清秋阁下,清雨阁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小聚一下? 煮些灵茶,备些点心。 你们与我们分享一下,此次跟随师尊外出探险时,遇到的奇闻轶事,经历的风险波折,还有……”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目光在诗钰微微泛红的脸上和魅魔姐妹花若有所思的神情上掠过,才继续道: “以及,与师尊‘贴贴’的具体过程、细节心得? 我想,在场诸位,应该都很有兴趣了解。” 魔清秋闻言,妩媚的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了然而优雅的笑意。 她自然听懂了独孤傲霜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情报共享”,加深了解,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后院非正式会谈。 她身为“后来者”,能接到这样的邀请,本身就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行啊!” 魔清秋爽快地点头,声音柔媚却干脆: “既然傲霜妹妹邀请了,我自然是乐意的。 以后大家同在一处,而且都是关心尘羽的姐妹,确实该多走动,多了解。 有什么事互相照应、互通有无,也是应当的。” 她姿态放得平和,丝毫没有摆前辈高人的架子,反而主动拉近了距离。 “你呢?清雨,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们一起去?” 魔清秋侧头,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魔清雨原本正竖着耳朵听,见姐姐问到自己,连忙点头,清纯的小脸上露出笑容: “当然要一起去! 姐姐都去了,难道我还会乐得被孤立了不成?”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合群”的重要性。 这种核心圈子的聚会,是融入和获取信息的关键场合。 要是错过了,谁知道这些“前辈”们会私下交流些什么? 万一她们自顾自地定下什么“分配方案”或者“攻略计划”,连口汤都不留给她喝怎么办? 不管以后和江尘羽的关系如何发展,反正现在和这群已然形成圈子的红颜们打好关系,多多了解“内部情报”,总是没有错的。 清纯魅魔心里打着小算盘,脸上笑容越发甜美无害,最终也像姐姐魔清秋一样,冲着独孤傲霜、李鸾凤等人友善而真诚地微微颔首,表明了自己积极参与的态度。 ...... 一众红颜于某处幽静的花厅内,就江尘羽的“特殊癖好”、“承受能力阈值”以及“何种‘惊喜’最能有效打动尚在恢复期的他”等议题进行着热火朝天。 她们时而面红耳赤、时而窃窃私语的深入“研讨”之时,事件的男主角本人,却正独自待在卧房之内,享受着难得的清净,专注于恢复那被自家绝美师尊“掏空”得七七八八的精力与元气。 宽敞的卧室内,光线被调节得十分柔和。 江尘羽并未躺下,而是盘膝坐于那张床榻中央,双眸微阖。 一呼一吸间,周遭精纯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无形漩涡的牵引,丝丝缕缕汇聚而来,透过肌肤毛孔,渗入四肢百骸。 体内,那如同干涸河床般的经脉,开始贪婪地吸收这些灵气,混合着他自身天魔之体特有的、缓慢复苏的雄浑本源,缓缓运转周天。 每一次循环,都能带走一丝疲惫,修补些许暗藏的细微损耗,让那苍白的脸色逐渐重新染上健康的润泽。 时间在寂静的调息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复明,足足过了一天一夜。 当第二日的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时,江尘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绵长悠远,竟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微弱的灵气涟漪。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原本的涣散与疲惫已然一扫而空,重新变得深邃明亮,如同蕴藏着星河的寒潭。 他略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脆响,一股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在体内流淌。 “嗯……总算是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江尘羽低声自语,声音清朗,已无之前的虚弱。 心思一定,他便想起了外界的诸多事务。 意念微动,戴在手指上的那枚古朴储物戒指光华一闪,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温润如玉的传讯令牌便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此刻正散发着柔和而持续的微光,显示着有不少积压的讯息等待查看。 江尘羽将神念探入其中,顿时,一连串或关切、或问候、或汇报的留言信息浮现于脑海。 其中大部分是来自太清宗内几位与他关系不错的太上长老。 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动辄闭关数十上百年的老怪物们,消息倒是灵通,多半是知晓了他从外归来,且似乎“状态不佳”,纷纷传来讯息嘘寒问暖。 言辞间虽难免带着长辈的矜持,但关切之意倒也真切。 江尘羽神色平和,一一以神念回复。 语气恭敬而不失亲近,感谢长老们的关怀,并简略提及此行略有损耗但无大碍,正在调息云云,既给了交代,又未透露太多细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一条气息更为凝练、带着独特印记的传讯吸引。 留言者的身份标识清晰无比——太清宗当代宗主,赵笙烟。 传讯的内容很简洁,并无过多寒暄,只有寥寥数字,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尘羽,有空可来本座处一叙。——赵笙烟」 江尘羽眉梢微挑。 他略一沉吟,指尖灵力流转,迅速回复过去: 「宗主相召,弟子岂敢怠慢。稍作整理,即刻前来。——江尘羽」 回复完毕,他便不再耽搁,从床榻上起身。 若是旁人相邀,他或许还能根据心情和情况“晾”上一晾,斟酌一下时机。 但赵笙烟不同,她不仅是太清宗名义上的最高执掌者,实力深不可测,更与他有着复杂而微妙的渊源与交情。 这个面子,无论如何都是要给的,而且得快。 况且,他心中也正有一件紧要之事,需要与这位宗主大人好好商议。 那便是他与自家师尊谢曦雪订婚之事! 此事关乎重大,不仅仅是他们师徒二人之事,更涉及太清宗的颜面、各方势力的平衡、乃至整个修真界高层的目光。 想要将这场订婚仪式办得风风光光、盛大隆重,且尽可能减少阻力与非议,没有赵笙烟这位宗主的首肯与鼎力支持,还是很难达到预期效果的。 “正好,一并说了。” 江尘羽心中定计,开始迅速整理仪容。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流云纹法袍,束好发冠,镜中之人又恢复了往日那般俊逸出尘、风采翩然的气度,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经历“风雨”后的淡淡慵懒。 一切准备停当,他推开房门,踏出静室。 外间庭院阳光正好,空气中浮动着花草清香,静谧无人,想来那些红颜们不知又聚到何处去了。 他的目光掠过庭院中的石桌,却见那光洁的桌面上,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印着可爱小花的浅粉色便笺。 在这以雅致和灵力波动为主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有趣。 江尘羽走上前,拿起便笺展开。上面是颇为娟秀灵动、却故意带着点俏皮跳脱笔迹的字迹: 「师尊大人尊鉴: 若您神功大成,仙体安康,自闭关中苏醒,见此笺时,万望移步浴池方向。有您最最喜欢的‘惊喜’静候哦~错过必悔! ——您最最贴心可爱的小徒弟诗钰敬上」 最后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惊喜?最最喜欢?” 江尘羽看着这纸条,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 “这鬼丫头,又搞什么名堂……能有什么惊喜? 难不成是一群人埋伏在浴池里,准备来个‘温香软玉包围战’?”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香艳旖旎的画面,但随即又被他按下。 “不过对于刚刚脱离‘贤者模式’、状态回勇的我而言,这种程度的‘考验’,倒也不是不能轻松应付。”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自语道。 既然纸条都留了,不去看看,倒显得他怕了似的。 况且,他也有些好奇,这群女人到底准备了什么。 于是,他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庭院另一侧、那处被多次“升级改造”的豪华浴池走去。 第514章 让她来喂您吧 穿过一道爬满灵藤的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有所心理准备的江尘羽,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这哪里还是他印象中那个以天然石材为主、注重实用与灵脉疏导的朴素修炼浴池? 分明是一座小型的华美宫殿! 入目所及,地面铺满了温润剔透、自带恒温与聚灵效果的暖阳玉,光可鉴人。 四壁镶嵌着无数颗大小均匀的夜明珠与蕴含水灵气的深海晶石,即便在白日,也散发着柔和梦幻的光晕。 浴池本身扩大了好几倍,呈不规则的天然泉眼形状,边缘以整块的羊脂白玉雕琢成莲叶与花瓣的模样,层层叠叠,极具艺术感。 池水引自后山最纯净的灵脉泉眼,此刻氤氲着淡淡的乳白色灵雾,灵气浓度高得几乎要液化。 江尘羽稍微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这浴池如今的造价,得出的结论让他都微微咋舌。 恐怕都够供养一位合体境的长老数百年的常规修炼资源了! 这还不算那些有价无市的装饰珍品。 “真是太奢侈了……奢靡之风不可取啊!” 江尘羽一边在内心默默地批判着这群“败家”红颜,一边却又忍不住觉得确实挺享受的。 他脚下步伐不停,径直走进了这片金碧辉煌、仙气飘飘的浴池殿堂。 然而,预料之中美人出浴、环肥燕瘦的场景并未出现。 浴池内空无一人,只有灵雾缓缓升腾,泉水叮咚。 但就在浴池旁那片最宽敞的暖阳玉空地上,景象却颇为奇特——那里竟整齐地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白玉圆桌,以及数张同样材质的座椅。 而桌面上,并非空的,而是摆满了各色碗碟,里面盛放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 没错,是菜肴。 并非什么仙珍奇果,而是实实在在、人间烟火气十足的菜品。 有清蒸的灵鱼,色泽莹白;有红烧的不知名兽肉,酱汁浓亮;有清炒的时蔬,翠绿欲滴;还有精心熬制的羹汤,香气扑鼻…… 林林总总,摆了一大桌。 虽然以江尘羽挑剔的眼光来看,这些菜肴的刀工火候、摆盘造型,远谈不上精致绝伦,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出生疏的痕迹,比如那条灵鱼身上的刀口略显凌乱,某盘青菜的色泽炒得稍有过火…… 但整体而言,色香味俱全,而且最重要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制作者投入的“用心”。 江尘羽愣住了,这“惊喜”倒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师尊,怎么样?这个‘惊喜’,应该没有让您失望吧?” “还是说师尊您闭关出来,血气方刚,只看到一桌菜肴,觉得太过‘无趣’了?” “我们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子嗓音从浴池入口处的屏风后传来。 紧接着,一众红颜都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们个个容光焕发,显然为了这顿“宴席”也精心打扮过,只是衣裙袖口偶尔能看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可能是下厨时沾染的细微痕迹。 此刻,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尘羽脸上,带着期待、狡黠,还有一丝丝邀功的意味。 江尘羽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娇艳如花的容颜,又看了看那一桌显然出自她们之手的菜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他故意板起脸,摸了摸下巴,作出一副严肃品评的模样: “唔……惊喜嘛,确实有点。 不过这菜肴的水平嘛……”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众女。 果然,话音未落,场中的红颜们顿时俏脸微变,或娇嗔、或不满、或委屈的目光齐刷刷地“剜”了过来。 “好你个没良心的师尊!” 诗钰小萝莉最先跳脚,嫣红的小嘴撅得老高: “我们这么多人,辛辛苦苦,从挑选食材到处理,再到将其烹饪成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好不容易才凑出这么一桌能看的! 你居然一上来就挑刺! 下次,下次再也不做给你吃了,你就继续吃你自己做的‘绝世佳肴’去吧!” 她虽然贡献可能不是最多的,但参与感和“监工”的热情绝对高涨。 这桌菜,确实是在有限时间里,集合了众人的最大努力成果了。 她们的修炼天赋或许惊才绝艳,但厨艺天赋,只能说还行,远未到逆天水准,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个程度,已是超常发挥。 江尘羽见逗得差不多了,尤其是看到诗钰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开玩笑的。” 他语气放缓,目光变得真诚而温暖,逐一扫过众女: “我很高兴,真的。 你们能花这么多心思,为我准备这些我很意外,也很感动。” 这话倒是发自肺腑。他从未期待过她们会去学习厨艺。 毕竟,有他这个精通此道的人在,她们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现成的美食。 愿意为了他去掌握一项全新的、并不算轻松的技能,这份心意,远比菜肴本身的味道更重要。 “这还差不多!” 诗钰小萝莉立刻变脸,满意地扬起小下巴,瞬间阴转晴。 “师尊,过来试试味道吧。” 李鸾凤温婉一笑,上前轻轻拉住江尘羽的衣袖,引他向主位走去,语气柔和却带着点不好意思。 “不过,我们做的可能真的不算非常好吃,起码比起师尊您亲手做的仙肴,要差上不少火候。 您多包涵。”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江尘羽顺着她的牵引坐下,脸上笑容和煦,眼神明亮: “你们做的,肯定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众女闻言,皆是面露疑惑。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笑道: “因为,做最终评判的人……可是我啊。 我说好吃,那就是好吃。” 他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偏袒。 这“歪理”引得众女一阵娇笑,方才那点小小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气氛变得更加轻松甜蜜。 江尘羽坐在了最中间的主位,面前摆好了精致的玉碗玉筷。 他刚坐定,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拿筷子,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幕便发生了—— 只见数双纤纤玉手几乎同时动作,快如幻影。 独孤傲霜夹了一筷子最嫩的鱼腹肉,李鸾凤舀了一勺浓香的羹汤,张无极挑了几片翠绿的菜心,诗钰则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酱汁最饱满的红烧肉甚至小玉和魅魔姐妹花也各自贡献了一点“心意”。 “嗖嗖”几声轻响,不到一息功夫,江尘羽面前那只原本空荡荡的雪白瓷碗,瞬间便被堆积如小山、香气四溢的各式菜肴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江尘羽看着这座“爱心小山”,心中暖意融融,但面上却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他抬起手,作势要去拿筷子,动作却故意显得慢吞吞,甚至带着点“虚弱”的滞涩。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撒娇和耍赖意味的弧度,看向围在桌边的众位红颜,声音拖长: “哎呀,看着是很好吃。 不过为师闭关刚出,元气虽复,筋骨却还有些酸软,自己动手吃饭好像有点累呢。” 他这话一出,众女先是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了然之色,嗔怪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早猜到师尊您会这样‘耍赖’了。” 李鸾凤掩唇轻笑: “所以我们啊,早就做好‘第二套方案’了。” “没错!” 诗钰小萝莉得意地拍了拍手,像是等待已久,终于可以亮出底牌: “就知道师尊您‘娇气’,吃饭都要人伺候! 所以我们特意请来了最适合的人选!” 随着她清脆的击掌声,浴池殿堂那扇精美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娇小纤细、穿着素雅小白裙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 正是温蝶衣。 少女似乎完全没料到会被召唤到这种地方——师尊的私人奢华浴池?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紧张,呼吸都因为局促而显得有些急促不安。 两只小手紧紧地揪着裙摆,指尖都有些发白。 很显然,她那“不靠谱”的师尊诗钰,肯定是起了促狭的心思,只告诉她“师祖醒了,速来浴池”,却压根没说明来浴池具体要做什么。 以至于可怜的温蝶衣一路上胡思乱想,脑补了一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离谱猜测,紧张得手心冒汗。 不过,当她的目光怯生生地扫过浴池内部,看到那氤氲的灵雾、华丽的陈设,尤其是其余一众红颜时,她先是呆了一下,随即猛地松了口气。 温蝶衣定了定神,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走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细弱却清晰: “不知,您们召蝶衣前来,是为了……?” 她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问和忐忑,像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 “蝶衣来啦!” 诗钰笑嘻嘻地招手让她过来,然后指了指江尘羽面前那座“菜肴小山”,又指了指江尘羽本人,用一副“交付重任”的语气说道: “我们呢,打算给你一个在师祖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 你看,你家师祖他老人家,刚刚闭关出来,身体还有些‘疲惫’,想要找个人‘伺候’他用膳。” 她顿了顿,看着温蝶衣瞬间瞪大的眼睛,继续解释道: “我们思来想去啊,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里面,由你来执行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是最最合适的! 所以,蝶衣,你怎么看? 愿不愿意帮师祖这个忙呀?” 诗钰的语气并未用命令式,而是留出了商量的余地,带着鼓励和期待。 当然,她内心深处笃定,自家这个乖巧懂事、对师祖崇拜有加的小徒弟,是绝不可能拒绝这种能与师祖亲近的“美差”的。 “由……由我来吗?” 温蝶衣显然被这个“任务”惊呆了,小嘴微张,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桌边那一位位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修为都远胜于她的前辈们,尤其是自家师尊那促狭的笑容,让她更加无措。 “可是……不是有师尊您,还有各位师伯、前辈们在吗? 我……我怎么能……” 她弱弱地提出疑问,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是因为我们在,所以才让你来呀!” 诗钰理直气壮地摊手,脸上的笑容狡黠如狐: “你想啊,如果由我们这些‘大人’来喂,谁先谁后?喂什么?喂多少? 肯定要乱套,说不定还得争起来,那这顿饭就别想安生吃了。” 她向前倾身,拍了拍温蝶衣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 “但要是由蝶衣你来喂,那就不一样啦! 你年纪最小,辈分最低,又乖巧听话。 由你来做,我们大家都放心,谁也不会……嗯,有什么别的想法。 保证公平公正,还能让师祖吃得舒心! 所以,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明白了吗?” 诗钰这话说得确实在理。 她们这群红颜彼此之间存在着微妙的竞争和醋意,无论谁去喂江尘羽,都可能会引发其他人的不满或比较。 但温蝶衣不同,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徒孙,辈分和年龄都摆在那里,她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去跟一个小女孩“争风吃醋”或者计较这种小事。 由她来执行,反而是最能维持表面和谐、避免内部“冲突”的最佳方案。 温蝶衣似懂非懂,但她听明白了师尊的意思是,这件事非她不可,而且对大家都好。 她偷偷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江尘羽。 只见师祖正含笑望着她,眼神温和,带着鼓励,似乎也在等待她的回答。 少女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但这次,紧张中混合了一丝被信任和委以重任的激动。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握紧又松开,最终鼓起勇气,朝着江尘羽的方向,用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虽轻,却带着下定决心的认真: “那……那师祖,蝶衣……蝶衣来喽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步到江尘羽身侧,拿起了那双干净的玉筷,目光落在那座“菜肴小山”上,似乎在认真思考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江尘羽看着少女那副如临大敌却又努力镇定的可爱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悠然道: “无妨,蝶衣尽管施为。师祖相信你。” 第515章 这怎么全都是滋补阳气的菜? 她拿起玉筷,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在那座“菜肴小山”顶端,挑了一块看起来最嫩、刺也被细心剔过的鱼肉,小心翼翼地夹起,然后微微倾身,手腕稳定地将鱼肉递到江尘羽唇边。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筷尖和师祖的嘴唇,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仪式,连呼吸都屏住了。 江尘羽很配合地张开嘴,将鱼肉含入。 鲜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和灵材特有的清香,在口中化开。味道确实不错,火候掌握得比预想中好。 他咀嚼着,对紧张等待反馈的温蝶衣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看到师祖似乎满意,温蝶衣眼睛一亮,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少女时而夹一箸青菜,时而舀一勺汤羹,时而挑一块炖得酥烂的兽肉。她甚至还会细心地吹凉过烫的汤,或用小碟接住可能滴落的酱汁。 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流畅自然,虽然依旧带着少女特有的轻柔与谨慎。 江尘羽则乐得清闲,完全放松下来,只需要适时张口,细细品味,偶尔给忙碌的小徒孙一个鼓励的微笑或点头。 这场景,倒是别有一番温馨趣味。 周围的红颜们也不再喧闹,各自安静用餐,或低声交谈,目光偶尔扫过这边,也都带着善意的笑意,无人出声打扰他们二人的默契。 在温蝶衣细心且高效的“服务”下,没过太久,江尘羽面前那座由众人爱心堆砌的“菜肴小山”,便被一扫而空,连汤汁都没剩下多少。碗碟重新变得洁净。 “嗯……饱了。” 江尘羽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感觉一股温和的暖流自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不仅填饱了肚子,似乎连精气神都更足了些。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桌菜,虽然口味各异,但似乎都隐隐带着某种熟悉的、滋补的药材清香? 而且灵力流转间,那股暖意格外偏向于温养肾元、补充气血…… 好家伙! 他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这不仅仅是顿“接风宴”或“爱心餐”,更是一桌精心设计的“食疗大补宴”! 里面的灵材搭配,分明是冲着给他“固本培元”、“壮阳补血”去的!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元气大伤”、正处于恢复期的江老魔而言,这桌菜倒也算是“正中下怀”,恰到好处了。 “不错。” 江尘羽拿起一旁的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周围一双双隐含期待的美眸,诚恳地评价道: “你们做的都挺好的,每一道菜我都喜欢。辛苦你们了。” 众女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得到了最高的褒奖。 但江尘羽话锋一转,指着面前那些空空如也、但似乎还残留着“补药”气息的碗碟,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不过嘛…… 如果下次,这菜谱里面,能够多添几道纯粹的家常菜,比如清炒时蔬、白灼灵虾之类的,不额外加那么多‘料’的,那就更完美了。 毕竟,再好的补品,也得讲究个荤素搭配、平衡膳食不是?”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们愿意花心思给我补身子,这份心意我很领情,也很高兴。 但是! 一整桌菜,从鱼到肉到汤,全都暗搓搓地加了“料”,全都奔着“补身子”去这用意是不是也太明显、太“急迫”了一点? 你们难道是想我这边刚恢复好,那边就立刻抓我去“干活”吗? 好歹让牛歇歇,喘口气啊!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悲愤地吐槽了一句。 当然,面上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师尊风度。 “好,师尊,您的意见我们收到了。” 回应他的是独孤傲霜。 她眸子平静无波,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用那特有的清冷语调说道: “下次,会给您多做……嗯,一两道纯粹的家常菜的。” “就……一两道?” 江尘羽听到这个限量版的“恩赐”,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整桌大补宴里,只掺杂一两道清口小菜? 这跟全是补药有什么区别! “一两道,已经够了。” 独孤傲霜仿佛没看到师尊抽搐的嘴角,依旧用那副平静的表情说道,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毕竟,这是师尊您自己……做出的选择嘛。” 她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又无辜的姿态,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 “难道师尊您现在还有办法,或者说,还打算‘割舍’掉些什么,好让我们不用这么‘费心’为您准备这些‘特制膳食’吗?” 这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直指核心——谁让你招惹了这么多红颜,还个个“需求旺盛”? 既然选择了这条“艰辛”的道路,那相应的“后勤补给”和“体能维护”,自然就得跟上。 我们这不过是“未雨绸缪”、“体贴入微”罢了。 江尘羽被噎得一时语塞。 看着独孤傲霜那副“事实如此,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又瞥见周围李鸾凤、诗钰等人眼中闪过的了然与窃笑,他最终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行吧行吧,你们……你们高兴就好。” 而站在一旁,刚刚完成“投喂”重任、正默默收拾碗筷的温蝶衣,听着师祖和独孤师伯这番云里雾里、仿佛打哑谜般的对话,清澈的大眼睛里不由得浮现起浓浓的疑惑之色。 她微微歪着小脑袋,努力理解着: 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为什么连在一起,意思就那么难以捉摸呢? “自己做出的选择”? “割舍”?“特制膳食”? 这跟做菜加不加补药有什么关系! 师祖和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行了,既然饭也吃好了,人也精神了。” 江尘羽决定结束这个对自己“不利”的话题,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几声舒爽的轻响。 他随后站起身,顺手揉了揉身旁温蝶衣柔软的发丝,冲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蝶衣做得很好,师祖很满意。现在,师祖要出去办点正事了。” 温蝶衣被夸奖,小脸又红了红,乖巧地点点头: “师祖慢走。” 江尘羽转身,准备离开浴池,前往宗主处。 “师尊您慢走。”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并未阻止,只是望着他的背影,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清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补充道: “不过,记得要‘早点’回来哦。”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提醒”: “要是您在外面耽搁太久,或者……又‘不小心’招惹了什么新的‘麻烦’,回来得太晚的话……”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空盘,意有所指: “那以后您的专属‘菜谱’制定权,可能就得完全交由我们‘共同商议’决定了。 到时候定要让师尊您好好享受补膳的滋味。” 江尘羽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声音里带着几分好笑和无奈: “放心吧,我的好徒儿。 你都落下这话了,那为师肯定会‘早去早回’的。” 虽然他并不觉得多吃些滋补的膳食有什么坏处,但凡事过犹不及。 顿顿如此,餐餐大补,哪怕没有实际坏处,吃久了也难免会觉得有点“刻意”。 仿佛自己真的“很虚”、急需进补似的。 所以,哪怕是为了避免菜谱彻底被“大补汤”垄断,他也得乖乖遵守“门禁”,早点回来。 离开自己那被改造得如同仙宫别苑的庭院区域,江尘羽驾驭遁光,不多时便来到了太清宗核心区域,宗主赵笙烟所在的殿堂。 这座宫殿并不以奢华见长,却巍峨庄严,通体以玄色灵玉砌成,檐角飞翘,隐有龙虎之气盘旋,象征着宗门至高权柄。 刚在殿前广场落下遁光,还没等他拾级而上,一个清脆活泼、带着明显喜悦的声音便从侧方传来: “大师兄!您终于回来了!” 江尘羽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亲传弟子服饰、容貌娇艳明媚的少女,正快步从偏殿方向走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正是宗主赵笙烟的女儿,赵紫烟。 赵紫烟来到近前,很是正式地冲着江尘羽拱手一礼,随即才抬起亮晶晶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抱怨和关切: “前一阵子我去您住的‘闲云居’找您,想请教几个剑诀上的问题,顺便看看有没有口福。 结果守在那儿的诗钰师姐她们说,您又外出历练去了。 大师兄,努力修炼确实很重要,但‘劳逸结合’也非常关键啊! 您看您,这才回来没多久,就又闭关调息,可要注意身体才是。” 她这番话半是寒暄,半是真心。江尘羽的实力和厨艺,在太清宗年轻一辈中早已是传奇,赵紫烟对他既是敬佩,也少不了想蹭点好处的“小心思”。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放心吧师妹,你的关心师兄收到了。 近段时间若是没有其他特别紧急的事情,我应该都会留在宗门内稳固修为,处理些琐事。” 他顿了顿,看着赵紫烟瞬间亮起的眼神,莞尔道: “如果你在修行上真遇到什么疑难,或是新得了什么剑谱想找人切磋印证,自然可以来找我,师兄会尽量抽出时间与你探讨一二。 当然……”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到赵紫烟脸上期待之色更浓,才笑着补充: “师妹如果‘仅仅’是想来蹭顿饭,改善下伙食,我那边,也随时欢迎。不过,得提前打招呼,不然可能没你的份。” “还是师兄懂我!” 赵紫烟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毫不掩饰的、如同偷到腥小猫般的喜悦笑容。 她守在这里“偶遇”,可不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获得江尘羽这句“蹭饭许可”嘛! 目的达成,她心情大好。 “哎,师兄,先不说了这些了。” 赵紫烟拍了拍手,收敛笑意,正色道: “宗主知道您要来,特意吩咐我在此等候。 我这就带您进去吧。 宗主阁下听到您传讯说要求见,可是直接把一个刚刚组织好的、关于下季度宗门资源分配的重要会议都给临时推后了,就为了等您呢。” “其实倒也不用如此。” 江尘羽闻言,眼皮微微动了动,心中也有些感慨: “我这事虽然紧要,但也没急到需要让宗主中断宗门会议的程度。”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这恰恰说明了如今他在太清宗的地位,已经超然到了一个何等程度。 换做是任何一代普通的大师兄,别说让宗主主动取消重要会议专门等候,就算是提出类似的请求,恐怕都会被斥责不懂规矩,甚至赏个“大逼兜”清醒一下。 而他江尘羽,显然已经不在“普通”的范畴内了。 “对于现在的太清宗而言。” 赵紫烟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意味: “大师兄您的事,只要不是鸡毛蒜皮,那都可以算是‘最重要的事’之一。 宗主重视,也是应该的。” “行吧行吧,你都这样说了。” 江尘羽不再纠结于此,微微颔首: “那就劳烦师妹,带我去见宗主阁下吧。” “师兄请跟我来。” 赵紫烟侧身引路,态度恭敬而不失亲近。 穿过巍峨的殿门,走过数重禁制回廊,两人很快来到天枢殿深处一间清净雅致、灵气盎然的书房。 这里布置简约,却处处透着不凡,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古画,博古架上摆放着并非单纯装饰的古老法器与玉简。 书房中央,一张宽大的沉香木书案后,一位身着简约月白色宗主常服、气质雍容华贵中带着几分干练利落的女子,正放下手中的玉简,抬眸望来。 她容貌极美,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与久居上位的威仪。 “紫烟,你先下去吧。” 赵笙烟对赵紫烟微微颔首。 “是,娘亲。” 赵紫烟乖巧应声,又对江尘羽眨了眨眼,这才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书房的门带上。 第516章 一众大佬齐出,太清宗震动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 赵笙烟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明眸,仔细地打量着走近的江尘羽。 片刻后,她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慨: “尘羽,不过一些时日未见,你身上的气息似乎又凝实深邃了不少。看来此番外出,收获匪浅。你的实力,又变强了。” 她的感知何其敏锐,虽然江尘羽并未刻意展露,但那历经虚空珠小世界意志洗礼、又与先天道体深度交融后带来的、内敛而磅礴的底蕴变化,依旧逃不过她的眼睛。 闻言,江尘羽并未故作谦虚,坦然地点了点头: “宗主明鉴,确实略有所得。” 他走到书案前的客椅坐下,姿态放松却并不失礼。 这次“虚空珠”之旅,最大的受益者固然是诗钰,完成了信仰的初步凝聚与实力的跃升。 但他自己作为主导者和最大出力者,同样获得了小世界意志的认可与反馈,对空间之力的理解、自身天魔之体的掌控,乃至神魂的锤炼,都有长足的进步。 更别提,最后还将诗钰那堪称天地宠儿的“先天道体”给“吃干抹净”了…… 与这等绝世鼎炉进行最深入的灵肉交融,其中获得的好处,远非寻常双修可比,那是生命本源与大道感悟层面的互补与升华。 当然,这些具体细节,就没必要对宗主详细汇报了。 他只是概括道:“修为略有精进,对前路也多了一分明晰。不过,距离真正踏足大乘境,尚有不小的距离,仍需沉淀积累。” 赵笙烟了然地点点头,并不深究细节。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光滑的书案桌面,将话题引向正轨,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跃跃欲试。 “那么,尘羽,你这次特意来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点玩笑,又似乎有几分认真的猜测: “该不会……是又看哪个不开眼的顶尖大势力不顺眼,打算谋划着再‘替天行道’一番吧? 如果是的话,你尽管说,我这就传讯召集几位太上长老过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具体事宜,确保万无一失。” 说到“灭门”、“谋划”时,这位气质雍容的宗主眼中,竟清晰地掠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这倒并非她本性嗜杀。 相反,作为一宗之主,她平素行事风格更偏向于稳健持重,讲究谋定而后动。 但是! 上一次在江尘羽主导下,雷霆剿灭石家那一役,给太清宗带来的实际利益实在太丰厚了! 不仅铲除了一个潜在威胁,缴获的资源更是让宗门底蕴猛涨一截,诸多弟子、长老都受益匪浅。 尝到了这种“高速发展”的甜头后,赵笙烟的心态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对于这种“合法合规”又能极大增强宗门实力的“外科手术式打击”,反而生出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感。 江尘羽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宗主,您这可想岔了! 我在您心目中,难道就是那种整天琢磨着去哪‘惹是生非’、‘招灾引祸’的麻烦精吗?” “是啊,难道不是吗?” 赵笙烟闻言,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轻松地反问道。 “纵观你‘出道’以来的事迹,桩桩件件,哪一次不是闹得沸沸扬扬,让对手痛彻心扉,让我等旁观者心惊肉跳? 虽然结果总是好的,但这‘惹事’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 “宗主,您这可就是在‘污蔑’我了!” 江尘羽叫起屈来,脸上却带着笑: “我那是惩奸除恶,是维护宗门利益与世间公道! 怎么能叫‘惹是生非’呢? 我平常最是‘安分守己’、‘与人为善’了!” “好好好,你安分,你守己。” 赵笙烟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辩白逗笑了,也不再继续调侃,摆了摆手: “说吧,这次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总不会真是来跟我斗嘴的。” 江尘羽也收敛了玩笑之色,身体坐直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而郑重: “宗主,我这次来,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且需要您和宗门鼎力支持的事情。” “哦?何事?” 赵笙烟也正色起来,做出倾听的姿态。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吐出自己的目的: “我希望,宗门能够以正式的名义,向整个修真界发出通告,昭告天下。” “昭告?” 赵笙烟眉梢微挑,眼中好奇之色更浓,“昭告什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江尘羽的性情、近期动向,以及他身边那复杂到令人头疼的人际关系…… 一个可能性极高的猜测迅速浮现。 她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又似乎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微微倾身,压低了些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着要和你家那位师尊,正式订婚吧?” 江尘羽脸上顿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抚掌赞道: “宗主真是明察秋毫,智慧过人!居然连这个都能一语猜中! 没错,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得到确认,赵笙烟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感慨,也有几分释然。 她靠回椅背,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与你师尊曦雪订婚这倒是一件大事。 以你们二人的身份、实力,以及特殊关系,此事若成,确实需要广而告之,方能彰显郑重,也断了外界一些不必要的猜测与流言。” 她话锋一转,看向江尘羽,语气带着提醒: “我们太清宗,自然愿意,也有能力为你们操办一场足够盛大的仪式。 但是,尘羽,曦雪那边……她的态度才是关键。 她的性子我了解,清冷自持,不喜张扬,更厌恶成为他人谈资。 这件事,恐怕还得你自己亲自去说服她,取得她真正的同意才行。 若她不愿,宗门强行推动,反而不美。” 江尘羽闻言,脸上露出自信而温和的笑容: “宗主放心。 此事,我已与师尊仔细商议过。她已经同意了。 并且将筹备事宜,全权交由我来处理。 师尊她虽然性子清冷,但也愿意给予我这份安心。” 听到江尘羽肯定的答复,赵笙烟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真切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欣慰,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太好了。” 她连连点头,语气轻快了许多。 尽管外界时常传闻她与谢曦雪这位宗门第一强者之间“王不见王”、关系微妙,但事实上,同为站在宗门顶端的女性,赵笙烟内心对谢曦雪是存有几分敬佩和复杂好感的。 如今听到这位清冷孤高的女子终于愿意迈出这一步,与心爱之人定下名分,她竟是发自内心地为其感到高兴。 这或许也能让曦雪那颗总是过于紧绷、甚至带着些许孤寂的心,得到一些慰藉和安定。 “尘羽,既然曦雪已经同意,那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赵笙烟的笑容变得笃定而有力,她坐直身体,属于一宗之主的干练气场自然流露: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以太清宗宗主的名义向你保证,绝对帮你操办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让整个修真界都看到,我太清宗第一仙君订婚,是何等的盛事!” 她眼中闪烁着规划的光芒,已经开始进入状态: “不过,这等规模的盛会,需要时间筹备。 发往各方的请柬、典礼的流程、场地布置、安全护卫、宾客接待……桩桩件件都需要安排。 尘羽,你打算将这场订婚典礼,定在何时举行?” 她看向江尘羽,正色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预留出至少半个月。 为了确保尽善尽美,不留遗憾,我觉得最好能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交给我们来细致筹备。 你看如何?” “一个月的时间,当然可以,我也没有那么着急。” 江尘羽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神态放松。 于他而言,此事虽至关重要,却并非需要争分夺秒。 与师尊的关系早已尘埃落定,一个盛大仪式更像是锦上添花的宣告与承诺,他乐于给予充足的时间来酝酿这份圆满。 他稍作停顿,指尖在扶手上轻点一下,补充道: “不过,消息若是可以的话,不妨现在就放出去吧。 一来让宗门内外早些知晓,有所准备;二来也省得总有些人,心存不必要的揣测或念想。” 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是自然!” 赵笙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 她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此事既已定下,便无拖延之理。 话音未落,她已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却散发着磅礴灵力波动的特制宗主传讯令牌,指尖灵力注入。 只见令牌光芒微闪,赵笙烟对着它,以清晰而威严的声音,简洁明了地传达了数道指令。 那声音虽不高,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能直达特定目标的神魂深处。 指令甫一发出,效果立竿见影。 几乎就在下一瞬间,以太清宗核心区域“天枢殿”为中心,四面八方骤然腾起一道道强弱不一、但无不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这些气息的主人显然并未刻意完全收敛,那磅礴的威压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顷刻间便覆盖了小半个宗门核心区域。 “咻——” “嗖——” 破空声、遁光划过的尖啸、甚至空间微微的扭曲波动,接连响起。 一道道身影或从云雾缭绕的灵峰之巅射出,或从幽深静谧的洞府内闪现,或自藏书阁、炼丹房、炼器殿等重要场所匆忙赶出。 他们目标明确,方向一致——宗主所在的天枢殿。 这些身影,无一不是气息沉凝如山岳,灵力浩瀚如渊海,举手投足间引动周遭灵气共鸣。 其中一些存在的威势,甚至让天空中的流云都为之一滞,阳光仿佛都黯淡了刹那。 她们,正是太清宗真正的底蕴与支柱——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们,以及少数几位权势极重的实权殿主! 如此突如其来的大规模高层异动,自然瞬间惊动了整个太清宗上下。无数正在修炼、论道、执行任务的弟子、执事乃至普通长老,皆愕然抬头,望向那一道道划破天际、令人窒息的流光,心中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太上长老同时出关现身?” “好恐怖的气息,那是天剑峰的莫长老? 她不是闭死关冲击瓶颈吗?” “还有药王殿的孙婆婆! 她老人家平时最厌烦俗务,怎么也……” “难道是宗门遭遇了外敌大举入侵?可护山大阵并无警报啊!” “看方向,都是去天枢殿!宗主紧急召见?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一些较为谨慎甚至敏感的弟子,已然脸色发白,下意识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随身佩剑或法宝,灵力暗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强敌从天而降。 而此刻,天枢殿那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门口,已是另一番景象。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原本空旷的殿前广场与回廊,已被一道道身影占据。 粗略看去,竟有不下二十位! 男女老少皆有,有的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有的不修边幅,却目光如电;有的雍容华贵,气度逼人;有的则朴素简单,宛如邻家老叟。 但共同点是,她们周身都萦绕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与无数次生死搏杀才可能拥有的强大气场与威仪。 这群跺跺脚便能令一方修真界震动的大人物,此刻脸上大多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疑惑。 “赵笙烟!” 最先踏进议事厅门槛的,是一位身着灰布麻衣、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 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拄着一根非金非木的龙头拐杖,人未完全站定,不满的声音已然响起,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火气: “你这丫头,到底在捣什么鬼? 传讯急如星火,只说有关乎宗门气运的‘要事’相商,却又语焉不详,不肯明说! 老身刚刚调整好状态,准备闭关参悟一道上古残卷,前脚刚进静室,后脚便被你这传讯硬生生‘拽’了出来!” 第517章 谢曦雪她值得 她龙头拐杖在地上不轻不重地一顿,发出沉闷的“咚”一声,语气愈发不善: “今日你若不给老身,给诸位道友一个足够‘合适’的说法,白白搅扰了大家的清修与要事,纵你是宗主,老身也要找你好好‘理论理论’,说道说道这滥用职权之嫌!” 这番话掷地有声,引得随后进来的不少太上长老也微微颔首,目光齐齐投向端坐主位的赵笙烟,显然颇有同感。 在各大顶级宗门,宗主权柄虽重,但绝非一言堂。 尤其是在太上长老团面前——这些老怪物们个个修为通天,辈分崇高,且往往代表着宗门内不同的派系与利益。 若宗主自身实力不足、威望不够,在很多重大决策上,根本无力与这些太上长老抗衡,充其量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招牌”罢了。 赵笙烟虽自身实力已达大乘境巅峰,在历代宗主中也属顶尖,行事素来颇有魄力,但面对这一群同样强横且辈分更高的“老古董”,压力依然不小。 感受到一道道蕴含压迫感的视线,赵笙烟脸上非但没有惶恐,反而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果然如此”的神情,甚至还带着点幽怨。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颇有些无奈地抬手,指向一旁安坐的江尘羽,语气带着点“甩锅”的意味: “莫长老息怒,诸位长老也请稍安勿躁。 这次可真不是我要‘折腾’诸位。” 她顿了顿,在众人略微疑惑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 “是尘羽…… 他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与诸位当面商议,亲自向诸位陈情请托。我不过是代为传讯召集罢了。”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位一直安静坐在客位、面带温润笑意的月白袍青年身上。 江尘羽适时地站起身,姿态从容,向着厅内众位太上长老团团一揖,礼节周全,声音清朗而恭敬: “弟子江尘羽,见过诸位长老。 因晚辈私事,仓促惊扰各位长老清修,实在罪过,还请诸位长老海涵。” 就在他行礼开口的刹那—— 整个议事厅内,那原本有些凝滞甚至带着火药味的气氛,如同春阳化雪般,骤然一变! 那位刚刚还横眉冷目、气势汹汹的莫长老,脸上严霜瞬间消融,原本锐利逼人的眼神,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已然变得温和慈祥,甚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 “哎呀! 原来是尘羽要找我们,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不只是她,厅内其余所有太上长老,无论是先前面露不悦的,还是保持沉默观察的,此刻神色都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一道道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先前那审视、不满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友善、欣赏,甚至几分热切。 “就是!赵丫头,尘羽有事,你直接说不就完了?绕什么弯子!” “尘羽啊,快快免礼!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有何要事,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 “可是修行上遇到了疑难?还是需要什么稀缺资源?尽管开口!” 七嘴八舌的关切问候瞬间响起,与片刻前的冷场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江尘羽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而是他们期盼已久、终于归家的最得意的晚辈。 赵笙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对着那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莫长老,以及一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太上长老们,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语带调侃地揭穿道: “我要是提前在传讯里跟你们说明,是尘羽有要事相商……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火急火燎’、‘真心实意’地立刻赶过来吗?” 她目光扫过几位平日里最爱讲究排场、注意仪容的女长老,又瞥了瞥几位不修边幅此刻却难得衣着整齐的男长老,语气戏谑: “我看啊,你们当中怕不是有好几位,得先回洞府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换身最庄重的行头,再焚香净手,掐算个吉时,才肯‘姗姗来迟’吧? 哪能像现在这般‘淳朴自然’?” 这话引得众长老一阵轻笑,倒也无人反驳,算是默认了。 显然,江尘羽在太清宗这些最高层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脱了一般天才弟子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极为特殊甚至宠溺的程度。 面对一众骤然间变得热情无比、目光灼灼的太上长老们,江尘羽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冲她们再次微微颔首致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宗门擎柱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关切乃至一丝纵容,这氛围与方才她们对宗主赵笙烟的“兴师问罪”判若云泥。 他清咳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回禀各位长老、前辈。” 江尘羽开口,语气恭敬而坦诚: “晚辈这次仓促召集大家前来,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关乎宗门生死存亡、或是需要征伐外敌的大事,而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那位拄着龙头拐杖的莫长老温和地摆手打断: “诶!尘羽,此言差矣。” 老妇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语气却十分认真: “什么叫‘不是大事’? 在你看来或许是‘私事’,但只要是关乎你江尘羽的事,于我们太清宗而言,便没有小事,都值得当作头等大事来对待、来商议。” 她这话并非单纯的客套或偏爱。旁边另一位身着墨绿色道袍、气质清矍的老者捋着长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口道: “莫长老所言极是。 尘羽,你或许自己尚未完全意识到,你对宗门意味着什么。” 老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自你正式展露锋芒,于潜龙大比一鸣惊人,而后历练四方,扬我宗威,更在之前主导铲除石家那等毒瘤……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我太清宗的声威与影响力,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修真界公认的‘五大名门正派’之中,我太清宗已稳居魁首之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与自豪: “虽说我宗底蕴深厚,即便在过去,实力在五大名门中也属最顶尖之列。 但其余几家,尤其是那几个历史悠久、自视甚高的老牌宗门,心底里未必完全服气,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止。 可如今呢?” 老者看向江尘羽,目光灼灼: “如今,但凡提及正道魁首,无人不率先想到我太清宗! 无论是对外事务的话语权,还是探寻古迹、分配资源的优先次序,我宗皆占据主导。 这份实实在在的、被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名门之首’地位,固然离不开历代先贤的积累与全体门人的努力,但其中最关键的那股推力,最大的那份功劳……” 他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 “非你江尘羽莫属! 是你,用一次次令人震撼的实力展现与卓绝功绩,为我太清宗铸就了这无上荣光,让所有质疑者彻底闭上了嘴。” 此言一出,厅内所有太上长老无不颔首赞同,一道道目光再次汇聚到江尘羽身上,那里面蕴藏的欣赏、欣慰,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她们活了悠久的岁月,见识过一代又一代所谓的天才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 但像江尘羽这般,不仅自身成长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更能以一己之力极大地撬动整个宗门的地位与运势,产生如此颠覆性、里程碑式影响的,确实堪称千古独一份。 这已不仅仅是“天才”二字可以概括,更像是气运所钟,是宗门复兴与腾飞的象征。 被如此直白而隆重地褒奖,江尘羽脸上并未露出骄矜之色,反而显得更加谦和。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前辈们过誉了。 宗门能有今日气象,是历代先辈筚路蓝缕、积攒下的雄厚底蕴使然,是宗主运筹帷幄、各位长老坐镇中枢、全体门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了一些绵薄之力,实在不敢贪天之功。” “哎!” 这时,那位在场中颇为显眼的男性太上长老笑着开口了。 他看起来约莫中年样貌,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此刻带着长辈般的亲切调侃: “尘羽啊,过度的谦虚,有时候反而可是一种另类的‘骄傲’哦! 我们这些老家伙,活了这么久,看人看事总还是有几分眼力的。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坦然受之便是,这才是我辈修士应有的坦荡气度。” 他看着江尘羽,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怀,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自己遥远的过去。 “老夫年轻时,也曾梦想能如你这般,光芒万丈,以手中之剑为宗门开疆拓土,赢得无上荣耀与尊重。”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后来在修真界这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历经挫折与平淡,才逐渐明白,那般梦想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何等奢侈与遥不可及。 甚至一度觉得,年轻时的自己是否太过天真狂妄。” 他的话音一转,重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眼中焕发出别样的神采: “但看到你,老夫又觉得,或许当年自己泄气得太早了些。 虽然无论如何努力,老夫此生注定无法达到你这样的高度,无法拥有你这般颠覆格局的能力,但若是当年再坚持一把,再逼自己一把,或许…… 今日的成就,还能比现在更进一步,至少少些遗憾。” 感受到这位男性长老话语中的真诚与期许,以及其他长老们一致的认同目光,江尘羽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他微微一笑,再次拱手,语气变得郑重而坦然: “既然各位前辈如此厚爱,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斗胆领受这份赞誉了。 尘羽唯有日后更加勤勉,以期不负宗门厚望,不负各位前辈期许。” 铺垫与气氛已然到位,江尘羽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出了今日召集众人的核心目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回荡在寂静的议事厅中: “此次烦扰各位前辈前来,主要是想与诸位商议一件晚辈的私事,同时也需宗门鼎力支持——那便是,晚辈欲与我家师尊,曦雪仙君谢曦雪,定下婚约,不日将举行订婚大典。” “……”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宽敞宏伟的议事厅,仿佛被施展了时空凝滞的法术,陷入了一种奇异的、落针可闻的沉寂。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太上长老,无论先前表情如何,此刻都像是被同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脸上的神色出现了刹那的空白与凝固。 惊讶、了然、恍然、感慨,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一张张经历无数风霜的脸上飞快地交织、沉淀。 尽管早有猜测,尽管深知江尘羽与谢曦雪之间那不同寻常的羁绊早已不是秘密,但亲耳听到他如此正式、如此明确地在宗门最高层会议上提出“婚事”二字,所带来的冲击力,依旧非同小可。 在场这些太上长老,绝大多数都是女子。 她们当中或许并没有多少人曾对江尘羽抱有过超越长辈对杰出后辈的、特殊的情感期待。 然而,看着眼前这位风姿绝世、实力超群、几乎承载着宗门未来气运的青年,如此坦荡而坚定地宣布要与他那位同样惊才绝艳、清冷绝尘的师尊缔结婚约时,内心深处,依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那并非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欣赏、羡慕与淡淡怅惘的情绪。 羡慕那位名叫谢曦雪的女子,能得如此良人倾心,能与他并肩而立,共享这份惊世的缘分与承诺。 尤其当这个“良人”是她们亲眼看着成长起来、寄予无限厚望的江尘羽时,这种感受便尤为复杂。 不过,这丝波澜很快便被理智与更长远的考量所抚平。 她们都非常清楚,谢曦雪她值得。 她不仅是太清宗这一时代无可争议的最强天骄,是宗门的定海神针与最高战力象征,更重要的是,江尘羽是她带回来的。 当年若非谢曦雪将彼时尚且稚嫩、甚至可能挣扎于命运泥淖中的江尘羽引入太清宗门墙,悉心教导,为他遮风挡雨,提供最佳的成长环境与资源,又何来今日光芒万丈、撑起宗门半壁江山的江尘羽? 第518章 连合体境巅峰都没有也配拿到我们的请帖? 可以说,没有谢曦雪,便没有如今的江尘羽。 这份渊源,这份彼此成就的深刻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师徒,也超越了简单的男女之情。 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那位一直安静坐在角落、气质温婉如玉、被称为“翡玉长老”的绝美女修。 此刻,她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释然,最终化为一片澄澈的真诚。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江尘羽,也仿佛对着虚空中的某人,轻轻开口,声音如同珠玉落盘,清晰而温暖: “恭喜你们。” 江尘羽闻声,立刻转向翡玉长老,神色无比郑重,深深一揖到底: “晚辈,多谢翡玉长老的祝愿!” “是啊,恭喜你们。” 随着翡玉长老那声真挚的祝愿激荡开涟漪,议事厅内短暂的沉寂被彻底打破。 其余太清宗的太上长老们仿佛被这一声提醒,纷纷从各自的感慨与思量中回过神来,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由衷的笑容,一道道恭贺之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真诚而热烈的声浪。 “天作之合,实乃我太清宗一大喜事!” “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 对于这些早已将宗门兴衰融入血脉神魂的太上长老们而言,江尘羽与谢曦雪的结合,绝非仅仅是一桩风流佳话或简单的师徒联姻。 这更是一件关乎宗门未来稳固与气运绵长的天大好事,其意义深远,值得她们举双手赞成并全力促成。 原因无他,谢曦雪不仅仅是宗门内实力超绝、威名赫赫的玉曦道人,更是太清宗核心权力层中举足轻重的一峰之主,是宗门真正的定海神针与最高战力代表之一。 而江尘羽,则是宗门千百年来气运所钟、前所未有的绝世天骄,是带领太清宗登顶正道魁首的最大功臣,其未来潜力无可估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个宗门擎天巨柱。 此二人一旦正式结为道侣,便意味着太清宗内部最强大的两股力量、最具影响力的两个个体,缔结了最为稳固可靠的同盟。 这种结合,将从多个层面将江尘羽更深地绑定在太清宗的战车之上。 未来无论风云如何变幻,外界势力如何诱惑,江尘羽选择脱离太清宗、另起炉灶的风险,将降至几乎为零。 尽管在场的长老们都发自内心地相信,以江尘羽的品性以及对宗门的感情,即便没有与谢曦雪的这层关系,他大概率也不会做出背叛宗门之举。 但是,人心难测,世事无常。 修真界历史上,并非没有惊才绝艳之辈在登临绝顶后,因理念分歧、利益诱惑或更高追求而选择离开培养自己的宗门。 能将这种“万一”的可能性,通过一桩美满婚姻彻底扼杀,将这份强大的力量更牢靠地握在宗门手中,何乐而不为? “尘羽。” 在一片恭贺声中,一位看起来容貌相对年轻、气质温婉中带着干练的女性太上长老沉吟了片刻,待声音稍歇,才含笑开口询问道: “听你方才所言,以及宗主紧急召集我们的架势…… 你的意思,可是希望与曦雪的这场订婚典礼,不仅要办,还要办得‘稍微’热闹、隆重一些?” 她刻意在“稍微”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带着了然与询问。 此言一出,厅内所有太上长老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尘羽脸上,屏息等待着他的确切答复。 她们心中已有猜测,但需要这位正主的亲口确认。 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江尘羽站姿笔挺,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扭捏,清晰而肯定地回答道: “是的,正如长老所言。晚辈确有此意。 我与师尊之事,既已定下,便不愿草率。 希望这场订婚之礼,能办得郑重、热闹些,既是对师尊的尊重与心意,也是向天下昭示我太清宗之气象。”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诚恳的请求,对着在场诸位宗门真正的掌权者们拱手一礼: “此事单凭晚辈一人之力,或仅靠师尊清誉,恐难以尽善尽美。 故,斗胆恳请各位长老前辈,可否予以晚辈些许助力? 无论是人脉、资源,还是经验提点,晚辈皆感激不尽。” “哈哈哈,这是自然!” “尘羽何须客气!此乃宗门盛事,我等义不容辞!” “区区助力算什么?定当鼎力支持!” “曦雪那丫头的订婚典礼,岂能马虎?必须风光大办!” 江尘羽话音刚落,厅内便响起一片爽朗而热切的应和之声。 一些性格格外热情、行动力强的长老,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专属的传讯令牌或通讯法宝。 她们手指灵光闪烁,看样子是准备立刻联系自己那些散布在修真界各处、身份地位皆不凡的“老熟人”、“老朋友”,广发“英雄帖”了。 端坐主位的宗主赵笙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雍容美丽的脸上不由得绽放出由衷的、欣慰的笑容。 作为一宗之主,最高兴看到的莫过于宗门高层在面对重要事务时,能够摒弃平日可能存在的细微分歧,展现出如此空前团结、众志成城的景象。 这份凝聚力,本身就是宗门强盛的最好体现。 不过,高兴归高兴,赵笙烟并未被热情冲昏头脑。 她深知,如此盛事,邀请宾客绝非越多越好,更需讲究策略与格调。 她适时地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宗主的威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诸位长老且慢。” 赵笙烟抬手虚按,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脸上带着从容而睿智的微笑: “热情可嘉,但此事还需稍作筹划。 依本座之见,此次订婚典礼的宾客邀请,倒不必追求数量庞杂。”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清晰而坚定: “关键在于受邀者的‘分量’。 我太清宗大师兄与玉曦道人的婚事,乃修真界百年乃至千年难遇之盛事。 寻常势力、普通修士,自有渠道得知消息,若诚心祝贺,自可循礼前来观礼。 但我等主动发出的邀请,当有门槛。” 赵笙烟微微停顿,说出了她的核心标准: “烦请诸位长老,动用各自人脉时,优先考虑那些真正有‘辈分’、有‘实力’、在某一领域堪称泰斗或一方巨擘的人物。 最好是能请动那些常年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各顶尖势力的真正掌权者、或是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的宿老。至于那些……”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属于顶级宗门领袖的矜持与傲然: “实力连合体境巅峰都未曾达到的…… 便无须劳烦我等亲自发帖邀请了。 他们若是有心,自会设法打听,主动递上拜帖,请求观礼资格。 我们,只需把控好最高层次的那一圈即可。” 赵笙烟这番话掷地有声,清晰地定下了此次邀宾的基调——宁缺毋滥,只邀顶峰。 话音落下的瞬间,厅内诸位太上长老的神情,不约而同地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诧与随即升起的恍然。 合体境巅峰…… 这放在浩瀚无边的修真界,无论放在哪个地域,都绝对算得上是一流强者,足以开宗立派,或成为大型势力的长老的存在。 结果在宗主口中,竟然连获得太清宗主动邀请参加这场订婚典礼的资格都够不上? 这门槛…… 是不是定得有点太高了? 一些太上长老心中下意识地泛起这个念头。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再次下意识地扫过议事厅内——环顾四周,在场二十余位太上长老,哪怕气息最为内敛平和的,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道韵与威压,也赫然都是大乘境的水准! 再看看眼前这位即将订婚的主角之一——江尘羽。 他是谁? 太清宗有史以来最耀眼、最强大、功勋最为卓著的大师兄! 而他的道侣又是宗门战力天花板、清冷绝尘的谢曦雪! 如此两位人物的订婚典礼,代表的是太清宗当代最巅峰的荣耀与结合。 操办得格调高一些,门槛设得严一些,似乎又变得无比合理,甚至是理所当然。 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轻易拿到请柬,那才是折损了这对仙侣与太清宗的颜面。 想通此节,众长老脸上的微妙神情迅速化为了赞同与了然,纷纷点头。 “宗主思虑周全,此言在理。” “嗯,就按宗主说的办。只邀顶尖,方显郑重。” …… 达成共识后,厅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且务实。 诸位太上长老不再急于立刻联系,而是开始认真讨论起具体的人选。 她们各自取过侍立弟子奉上的灵玉板或特制纸张,以神念或笔墨,将自己认为有资格、且关系足够邀请到的顶尖人物名字一一列出。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佬们,此刻竟如同寻常人家操办喜事一般,凑在一起,将各自写好的名单汇总,然后开始逐一审核、讨论、权衡。 “东洲‘玄天剑宗’的寂灭老祖,此人剑道通神,虽性情孤僻,但千年前曾欠老身一个人情,发帖过去,他应当会来。” “北冥冰原的‘寒螭夫人’,虽非人族,但乃一方霸主,实力深不可测,其独女曾在我宗修行过,有香火情分。” “中州‘天机阁’的副阁主,执掌情报,消息灵通,与此人交好,于宗门有益。” 一个个如雷贯耳、平时只在传说中听闻的名号被不断提出、记录、讨论。 很快,第一批经由众人初步认可、认为“值得主动邀请且大概率会赏脸前来”的核心宾客名单便初步拟定成型。 负责整理名单的那位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太上长老,亲自将那份散发着淡淡灵光、写满了重量级名字的玉简,递到了江尘羽面前,脸上带着慈和而郑重的笑容: “尘羽,你且过目一下。 这是我们几人初步拟定的第一批邀请人选。 人数暂且控制,重在分量。至于第二批、第三批,或因地域遥远需确认行踪、或因关系稍疏需斟酌言辞的,我们稍后会继续商议,尽快给你一个更完整的名单。” 老者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护短的意味: “这名单上的人,你看仔细了。若其中有谁…… 曾经无意间得罪过你,或是其宗门、派系曾与你有过不快,哪怕只是些微末节,你也尽管直言。 无需顾虑我们的颜面,该从名单中剔除的,立刻剔除,绝无二话!” 她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位气质豪迈的长老立刻声如洪钟地附和道: “没错!尘羽,你尽管放心! 咱们这些老家伙虽然交友广泛,但亲疏远近,心里门儿清! 若是我们认识的哪个人,曾经不开眼,惹了你不痛快,只要情况属实,能教训的,我们豁出这张老脸,也去替你‘说道说道’,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若是那等冥顽不灵、结了死仇的……哼,断了这份交情便是!为了你,值当!” “正是此理!”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语气坚决,护犊之情溢于言表。 这番毫不掩饰、甚至有些“不讲道理”的偏袒与支持,让一旁负责记录会议要点、伺候茶水的几名核心弟子听得目瞪口呆,内心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们偷偷交换着眼色,心中狂呼: “好家伙! 大师兄这地位……是不是高得有点离谱了?! 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连宗主面子都未必全给的太上长老们,为了大师兄,居然连结交数百甚至上千年的老朋友、老交情,说断就能断,而且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简直是宠上天了啊!” 江尘羽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玉简,神念探入,迅速浏览了一遍。 名单上一个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实力与威望,饶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这里面,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让一方地域颤三颤的巨擘。 如今,却因为他的一场订婚典礼,可能齐聚太清宗。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受宠若惊”的诚挚笑容,对着诸位长老再次躬身: “各位长老言重了。名单上的诸位前辈,皆是修真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名望、德行皆为上乘。 晚辈这些年在宗门庇护下潜心修行,偶尔外出历练,也是秉承宗门教诲,与人为善,何谈得罪? 实在是无缘得见,更谈不上有何不快。 长老们拟定的名单,已是周全至极,晚辈并无任何异议,唯有感激。” 第519章 你给我徒孙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他这话半是谦逊,半是事实。 名单上的人物,层次确实太高,以他江尘羽明面上的活动轨迹和,确实很难与这些老怪物们产生直接冲突或恩怨。 看着这些名字,江尘羽内心深处,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成就感、骄傲感与些许恍如隔世般的感慨。 ‘若是单凭游戏里那个‘江老魔’自己摸爬滚打,费尽心机,勾心斗角,发育到这个时候,估计拼了老命,用尽阴谋阳谋,才能勉强算计死一个初入大乘境的对手,还得时刻提防被人围剿清算……’ ‘结果现在呢?’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真心实意为自己筹谋、不惜动用最顶级人脉的太上长老,想到自己麾下已然拥有的数位大乘境战力,再想到自己如今在太清宗内一言九鼎、甚至能调动整个宗门力量的超然地位…… 这种待遇,这种影响力,确实是曾经的“江老魔”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在详细讨论了典礼流程、场地布置、接待规格等诸多细节,并初步拟定了后续的筹备分工后,这场高规格的“订婚筹备会议”才暂告一段落。 江尘羽在一众太上长老们意犹未尽的嘘寒问暖、反复叮嘱中,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 走出天枢殿,感受到外界清新的空气与温暖的阳光,江尘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这些心思玲珑、阅历丰富的老怪物们周旋,即便是他,也需要集中精神。 回想起那份第一批邀请名单,光是已经确认大概率会出席的“大乘境巅峰”强者,就有十几二十位之多! 这还不算那些可能因故无法前来、或者需要进一步确认的。 至于大乘境初中期的,数量就更多了。 一想到不久之后,如此之多跺跺脚修真界都要震动的顶级大佬,将因他与师尊的订婚典礼而齐聚太清宗,共同见证那一时刻,江尘羽的心头便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运转功法,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澎湃的心绪,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浅笑。 接下来,该去安抚一下自家那几位同样心思各异的红颜了。 虽然她们表现得颇为“大度”,但此事终究需要他亲自去说开,给予足够的重视与安抚。 心思既定,江尘羽身形一动,化作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朝着自己庭院的方向掠去。 …… 而与此同时,在太清宗另一处灵气更加浓郁、景色清幽如仙境的区域——曦雪宫附近。 一道火红色的遁光以惊人的速度划破天际,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急切与风风火火的气息,精准地落在了曦雪宫外围的禁制前。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身姿高挑曼妙、容颜妩媚中带着英气的绝色女子。 她身着红黑相间的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正是谢曦雪的好闺蜜徐云笙。 徐云笙原本只是算着日子,想来太清宗找自家这位清冷的好姐妹“叙叙旧”,顺便打听点“有趣”的八卦,调剂一下修炼生活。 没想到,人还未正式进入太清宗山门,在半路上就通过特殊渠道,听闻了一个让她险些从遁光上跌下来的爆炸性消息——谢曦雪要和江尘羽那小子订婚了! 而且太清宗正在以惊人的效率和极高的规格筹备典礼!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之余,好奇心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再也按捺不住。她立刻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马不停蹄地赶到曦雪宫,连惯常的传讯通报都省了,直接来到了宫门外。 她熟门熟路地打出几个法诀,暂时安抚了部分警戒禁制,然后便扬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急迫的探究: “曦雪!曦雪! 是我,快开门! 听说你和江尘羽那小子马上就要订婚了,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片刻后,宫门无声开启,一股微冷的梅香飘出。 谢曦雪清冷绝俗的身影出现在门内,她似乎刚从静修中出来,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身后,穿着一袭简单的月白色常服,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自然是真的。” 谢曦雪的声音依旧清冽如泉。 她侧身让徐云笙进来,语气平静地承认。 “怎么?这消息这么快就已经传得连你都知道了?” 她微微挑眉,似乎对此也有些意外。 “尘羽那家伙的动作,倒确实是挺快的。” “何止是我知道!” 徐云笙一步跨入宫中,熟络地找了张玉椅坐下,自己倒了杯灵茶灌下,平复了一下急切的心情,这才瞪大眼睛,语气夸张地说道。 “虽然还没到天下皆知的地步,但据我路上收到的可靠消息。 你们太清宗的太上长老们,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发动了自己压箱底的人脉关系网,正在满世界地撒帖子,召集一堆平时根本请不动的老怪物、大佬们过来!” 她凑近谢曦雪,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知道门槛有多高吗? 据说,连我这种水平的大乘境高手居然都没有在‘第一批’主动邀请的名单里,得等后续批次,或者自己主动申请! 我的老天爷,曦雪,你们这排场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徐云笙说这话时,眼皮都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她自认在修真界也算是一号人物,交友也算广阔。 若是她自己公布订婚,能请动三位、甚至五位同为大乘境巅峰的强者前来观礼,她就已经觉得脸上有光,万分荣幸了。 可看看自家好姐妹这架势……起步就是十几二十位大乘境巅峰的老怪物!这还只是太清宗“主动邀请”的、已经初步确认会来的核心圈子! 若是再加上那些闻风而动、不请自来,或是通过各种关系硬要挤进来观礼的各方巨头、势力代表…… 徐云笙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太清宗会是怎样一副群星璀璨、巨头云集的恐怖景象。 这场订婚典礼的规格,恐怕足以载入修真界史册,成为后世津津乐道的传说。 “等等,订婚的事情稍后再详谈不迟。” 谢曦雪优雅地端起面前青玉案几上的灵茶,浅啜一口,动作行云流水,却带着一股不容打断的凝滞感。 她放下茶杯,抬眸望向对面正一脸兴致勃勃准备细问订婚细节的徐云笙,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忽然漾开一抹极淡、却让熟悉她的人瞬间寒毛直竖的平静笑容。 她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深处秘密的清澈眼眸,静静地锁定徐云笙,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 “我方才想起一事,还需向你请教。近些时日,我听一些‘渠道’说起,你似乎与我那几位徒孙,走动颇为频繁,私下里也常有联系?” 她微微倾身,虽未释放任何威压,但那无形中凝聚的气场却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她唇角弧度不变,眼眸深处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清晰无比的、带着审视与淡淡威胁之色的锐光,声音也压低了些许: “不知徐长老如此‘热心’,频频与我的徒孙们‘交流’,究竟是在探讨些什么‘高深’学问呢?” 自家这位好姐妹愿意将某些“压箱底”的、难登大雅之堂却“实用”至极的窍门私下传授给她,助她在与那逆徒的“交锋”中扳回一城,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谢曦雪心中自然是领受,甚至有些隐秘的感激。 这份感激让她愿意在某些无关原则的事情上,对徐云笙的跳脱多加包容。 但一码归一码。 感激归感激,原则归原则。若是这位好姐妹“乐于助人”、“诲人不倦”到了连她的徒孙们也一并“悉心指导”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心中那点因“偷师”而产生的微妙感激,瞬间被更强烈的不悦与警惕所取代。 “曦雪,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徐云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变得如同嚼了苦胆般,皱成了一团。 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稍微“点拨”了那么几下,居然这么快就“东窗事发”? 更让她郁闷的是,听谢曦雪这笃定的语气,显然是掌握了确凿证据。 ‘是了,那几个小妮子!’ 徐云笙心中哀叹,下意识地以为是独孤傲霜她们“出卖”了自己。 ‘果然,在曦雪这般强大的“威压”和“师祖权威”面前,什么都是浮云,该认怂时还得认怂换做是我,被曦雪这么盯着问,恐怕也……’ 她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闺蜜严肃起来的气场,确实恐怖。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谢曦雪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红唇微启,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但事情并非如你所想,并非她们主动‘透露’给我的。” 她顿了顿,看着徐云笙明显不信又带着疑惑的眼神,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至于我究竟通过何种‘渠道’或‘手段’得知此事的…… 就不必告知于你了。” 她眼风轻飘飘地扫过徐云笙略显心虚的脸: “毕竟,你这家伙,可是有‘前科’在身的。 我可不想让你提前摸清我的路数,又琢磨出什么应对的‘鬼点子’来。” 这话如同精准的针刺,一下子戳中了徐云笙的“软肋”。 她想起上次与江尘羽、独孤傲霜三人一同外出“逮捕”逆徒楚风时,自己确实没忍住,与独孤傲霜私下交流了一些关于“如何更好地与师尊相处”的“心得体会”。 如今旧事重提,她自然也无可辩驳,只能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算是默认了谢曦雪的指控。 “唉……没想到啊没想到!” 徐云笙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用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深受打击的模样,漂亮的眼眸里硬是挤出几分“受伤”的情绪,看向谢曦雪。 “我视你为平生唯一知己,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曦雪你你居然也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这真是太令我伤心,太让我寒心了!” 她语气夸张,试图用插科打诨和情感牌蒙混过关。 “呵!” 谢曦雪闻言,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直接拆穿道: “徐云笙,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倒打一耙。 若非你这跳脱不羁的性子,让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哪里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是事实。 徐云笙被谢曦雪这番直白的“批评”说得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了笑,终于收起了那副玩闹的姿态,摸着鼻子小声嘀咕: “我哪有那么不靠谱……” 但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底气不足。 见气氛稍微缓和,徐云笙赶紧抓住机会,试图解释和补救: “曦雪,你别生气嘛。 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你是不知道,你家那两个徒孙,她们实在是太‘好学’、太‘主动’了! 三天两头找机会凑过来,变着法子旁敲侧击,软磨硬泡,那个殷勤劲儿…… 我一时心软,又觉得教教晚辈也没什么,就稍微提点了那么几句。”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谢曦雪的脸色,见对方眉头微蹙,但并未立刻发作,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那动作引得她本就傲人的曲线一阵颤动。 “不过嘛,你放心! 我徐云笙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那些压箱底的、只属于我们姐妹间私下交流的‘独门绝学’,我可是守口如瓶,半点都没有泄露给她们! 我教给她们的,都是一些有趣的‘小技巧’而已” 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眼神努力显得真诚无比。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在徐云笙脸上停留了数息,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强大的神识也悄然笼罩,感知着对方情绪与灵力波动的细微变化。 片刻后,她紧绷的嘴角线条终于微微放松了些许,眼中那抹凌厉的寒意也消散了大半。 “算你还有半颗良心,知道分寸。” 谢曦雪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依旧谈不上多热情,但明显缓和了许多。 “若真让我知道,你敢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传授,看我不亲自去与你‘好好论道’一番!” 这“好好论道”几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隐含的“切磋”意味,让徐云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520章 大徒弟与二徒弟正在庭院等候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曦雪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跟小辈交流,绝对只谈正经修炼,不谈其他!” …… 而在太清宗另一侧,江尘羽终于结束了与宗主及诸位太上长老的商议,离开了庄严肃穆的天枢殿区域,驾驭着遁光,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那处已被改造得如同仙家别苑的幽静庭院。 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时的庭院显得格外宁静。 想象中红颜齐聚、莺声燕语、或争奇斗艳、或各展手段吸引他注意力的热闹场景并未出现。 偌大的庭院里,花草在灵雾中静静舒展,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只有微风拂过檐角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 江尘羽收敛气息,悄然落地。 他敏锐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感知了一番。 果然,庭院中此刻的气息相当“清净”,除了他自己,只能清晰地捕捉到两道非常熟悉的、同源而出却又各具特色的灵力波动——一道冰冷锐利如深冬寒泉,一道温暖蓬勃如初春暖阳。 正是他那两位“逆徒”,独孤傲霜与李鸾凤。 其余红颜,无论是诗钰、张无极、小玉,还是魅魔姐妹花,此刻竟都不在此处,气息全无。 ‘这倒奇了!’ 江尘羽心下暗自嘀咕,缓步朝着自己的主屋走去,心中念头飞转: ‘按照往常的“惯例”,我这刚与宗主商议完“人生大事”回来,她们不是应该一拥而上的吗? 怎么今日如此风平浪静!’ 一个略显“荒诞”却又似乎符合那一众红颜行事风格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她们私底下已经迅速“分赃”完毕,协商好了接下来与我“贴贴”的时间和顺序? 所以其他人暂时回避,只留下这两位“代表”在此等候?’ 这个想法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又有些无奈。 ‘效率要不要这么高啊,好歹也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吧? 这么直接就把我“分配”了?连个“竞标”流程都没有!’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摇摇头,甩开这些纷杂的念头,他推开主屋那扇雕刻着云纹的房门,走了进去。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两位女徒的幽香。目光所及,只见他那张宽大舒适、铺着云锦软垫的床榻上,两道窈窕的身影正一左一右,相隔数尺,各自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正沉浸在深层次的修炼调息之中。 左侧是独孤傲霜。 她身着一袭冰蓝色劲装,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面容清冷绝丽,仿佛冰雕雪砌。 周身隐隐有淡蓝色的寒气流转,使靠近她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些许,但那寒气凝而不散,精纯无比,显然她正运转着某种高深的冰系功法,淬炼着灵力与剑意。 右侧则是李鸾凤。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赤红色衣裙,衣摆铺散在床榻上,如同盛开的火焰莲花。 赤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梢微微卷曲。 她同样闭目凝神,呼吸绵长,但周身气息却与独孤傲霜截然不同。 一股温暖而蓬勃的生机伴随着淡淡的赤金色光晕,自她体内缓缓溢出,仿佛体内蕴藏着一轮微缩的太阳。 两人皆是一丝不苟,心无旁骛,连江尘羽推门进入的轻微响动,都未能让她们立刻从修炼状态中脱离。 这份专注与勤奋,让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欣慰与赞赏。 不得不说,无论是天赋异禀、性子冷傲执着的独孤傲霜,还是性情相对温婉、血脉特殊的李鸾凤,在修炼一道上,都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她们能有今日之成就,固然有他这师尊的引导和资源的倾斜,但更多的,还是源于她们自身日复一日、刻苦不懈的努力。 这份心性,远比单纯的天赋更让江尘羽看重。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榻旁的茶桌边坐下,并未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目光柔和地落在两位爱徒身上。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或许是感应到师尊的气息已稳定停留,且并未离开的打算,床榻上的两人几乎同时气息微收,完成了当前阶段的周天运转。 长长的睫毛颤动,两双美丽的眼眸先后睁开。 独孤傲霜的眸子依旧是那种清澈冰冷、仿佛能映照人心的清澈,只是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那冰层之下,极快地掠过一丝暖意,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李鸾凤则不同,她那双妩媚中透着灵动的眸子,在睁开看到江尘羽的刹那,便如同被点燃的星辰,瞬间亮了起来,漾开温柔而喜悦的笑意。 “师尊,您回来了!” 李鸾凤率先开口,声音温软。 她缓缓收起盘坐的姿势,动作优雅地下了床榻,赤足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走到江尘羽身旁。 少女很自然地为他斟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灵茶,双手奉上,然后才笑盈盈地抬眼望向他,语气关切地询问道: “您与宗主以及诸位长老们,商议得如何了? 时间可已确定? 还有宴请的人选、规模,大致可有个章程?” 她问得细致,显然对此事极为上心。 江尘羽接过茶杯,指尖触及她微凉的指尖,感受到那份细腻。他饮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喉,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嗯,时间倒是初步定下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已悄然站到他身侧、虽未说话却也明显在倾听的独孤傲霜,继续道: “就在二十八日之后。 宗主与几位擅长推演天机的长老共同推算过,那一日天时地利俱佳,是个难得的上上吉日,最是适合举行订婚这等喜庆庄重的大典,宴请四方宾客。” “那就……恭喜师尊了。”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眸子望向江尘羽,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 这声恭喜说得平稳,语调平直,听不出太多起伏。 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类似情境下流露出那种隐晦的不甘、醋意或是蓄势待发的“占有”眼神。 这平静得过分的反应,无疑有些出乎江尘羽的预料。 他了解自家这位大徒弟,性子冷硬执拗,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与占有欲。 在得知他与师尊即将正式订婚、关系将公之于众这等大事时,按照她以往的性子,即便面上不显,眼神或气息也总该有些波动,或是暗含一丝幽怨,或是盘算着如何“争取”更多“补偿”。 这般全然平静、甚至堪称“懂事”的祝贺,反而透着一股反常。 ‘这丫头……转性了?’ 江尘羽心下狐疑,目光不由得在独孤傲霜那张绝美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 ‘还是说她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的‘手段’,准备来个大的?’ 他对这位大徒弟在某些方面的“创造性”和“行动力”可是深有体会,由不得他不警惕。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会不会正酝酿着更“惊人”的计划? 似乎是察觉到了师尊那带着探究和一丝不信任的视线,独孤傲霜抬起眼,与他对视。 少女眼眸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中带着点自嘲: “师尊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徒儿。徒儿虽常行‘逆事’,却也不是全然不知趣、不懂分寸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甚至带着几分坦诚: “若有可能,能将师尊您永远锁在只有徒儿知晓的‘小黑屋’里,日日相伴,亲自‘教导’,细细‘雕琢’,那自然是徒儿梦寐以求、一百个乐意的。” 这话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内心最深处的占有欲,让一旁的李鸾凤都微微侧目,江尘羽更是眼皮一跳。 “但,那只是‘若有可能’。” 独孤傲霜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清醒的冷静,也掺杂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落寞。 “眼下的情形,您即将与师祖定下名分,昭告天下。 徒儿再如何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去行那等不识大体、徒惹师尊与师祖厌烦的蠢事。 平白坏了在您心中的分量,甚至可能连现在拥有的都失去,这种赔本买卖,徒儿不会做。” 她微微偏过头,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幽怨。 说罢,她重新看向江尘羽,眼神复杂,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听完这番话,江尘羽心中微动。 他能听出独孤傲霜话语中的真实情绪——那份强烈的渴望与不得不妥协的无奈交织在一起。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也跟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点了点头: “这样啊!” 他知道,这份“懂事”背后,她必然独自消化了许多不甘与酸楚。 “好了好了,师尊,过去的事、将来的事,咱们都先暂且放一放嘛!” 李鸾凤见气氛有些低沉,适时地出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她眨了眨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显得格外妩媚灵动的眼眸,身子又朝江尘羽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她仰起脸,用带着些许撒娇颤音、软糯入骨的嗓音说道: “眼下最要紧的,是师尊您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也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师尊独处…… 师尊,您闭关调息了那么久,方才又去议事,现在身子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她这话问得含蓄,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光芒,以及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将未尽之意表露无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有若无地用指尖轻轻划过江尘羽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本来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遗憾的弧度,补充道: “我和师姐还商量着,要不要把小师妹诗钰也叫来呢。 人多热闹,也更‘有趣’些,不是么?” 她刻意在“有趣”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暧昧地飘向江尘羽。 “但是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体贴”起来: “我们又担心,师尊您毕竟刚刚经历‘大战’,元气虽有恢复,可能尚未达到最最巅峰的‘龙精虎猛’之态。 若让师尊您‘操劳’过度,反而不好。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这次就我们两个先‘照顾’师尊好了。 小师妹嘛,下次再叫她也来得及。” 她说完,还故作乖巧地抿了抿唇,一副“我们很为你着想”的模样。 随着李鸾凤这番大胆又“贴心”的话语落下,江尘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额角似乎也有青筋在隐隐跳动。 “那我是不是……还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二位,如此‘体谅’为师,顾全大局?”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李鸾凤那柔嫩滑腻、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师尊要感谢,那自然是极好的呀。” 李鸾凤非但不躲,反而顺势将自己温软的脸颊更紧地贴向江尘羽带着薄茧的掌心,像一只找到主人掌心最温暖位置、尽情撒娇蹭弄的慵懒猫咪。 她甚至还微微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适的细微哼声,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此时此刻,这位在太清宗年轻一代中威名赫赫、身负凤凰血脉的天之骄女,在江尘羽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光环与矜持,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眷恋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娇俏可人的神态,混合着成熟女子的妩媚与少女般的纯真依赖,形成一种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江尘羽呼吸微微一滞,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她全然信任的依偎,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 他沉吟了片刻,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天人交战。 最终,理智还是强行压过了瞬间腾起的燥热与冲动。 他缓缓地、带着些许不舍地,将自己的手从李鸾凤那令人留恋的脸颊上抽离。 第521章 你们掷骰子来决定谁先涩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坚定: “鸾凤,傲霜关于‘涩涩’的事,我看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吧。” 此言一出,李鸾凤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些许,粉唇微嘟。 独孤傲霜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也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 江尘羽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歉疚更甚,但还是继续解释道: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或许不大公平。 我也并非不愿…… 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我马上就要与师尊举行订婚大典,此事已通告宗门,即将昭告天下。 在这个当口,若是我还与你们行那亲密之事,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传出去影响都不太好。 我不能只顾自己快意,而将你们和师尊置于可能的风口浪尖。”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拒绝理由,独孤傲霜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似乎早已预料到师尊会以此为由推脱。 她眸子静静地看着江尘羽,那目光深邃,仿佛要看进他灵魂深处。 “师尊若是能打从一开始,就对我们这般‘铁石心肠’,严守界限,毫不逾越……” 独孤傲霜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尖锐,又夹杂着无尽的幽怨: “那我们又怎会一步步深陷至此,落得如今这般……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求之不得又辗转反侧的境地?”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江尘羽心头,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一切的源头,不正是他最初的纵容、默许乃至主动招惹吗? 说完,独孤傲霜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伸出自己那只微凉却柔软的手,坚定而灵巧地穿过江尘羽手指间的缝隙,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着,掌心相贴,传递着她冰系功法特有的微凉体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李鸾凤见状,也连忙行动起来。她迅速抓住了江尘羽另一只还空着的手,同样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牢牢握住。 她的手温热柔软,带着凤凰血脉特有的淡淡暖意。 她抬起眼,用那双瞬间盈满水光、显得无比委屈可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羽,仿佛在控诉他的“狠心”,又像是在哀求他不要推开。 一手微凉,一手温热;一手坚定执拗,一手柔软哀怜。 两位绝色女徒就这样一左一右,将他“挟持”在中间,用最亲密的牵手方式,无声地表达着她们的眷恋与不愿退让。 被这样两双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蕴含着深情的眼眸注视着,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截然不同却都直击心房的温度与触感,江尘羽心中那堵刚刚筑起的坚定想法,瞬间开始松动、崩塌。 他哪里还狠得下心来,再说出什么绝情拒绝的话? 他绷紧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算是默许了她们的亲近。 两位女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软化,立刻得寸进尺。 独孤傲霜将头轻轻靠在了他左侧的肩膀上,发丝滑落,带来一丝凉意和淡香。 李鸾凤则更直接,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偎在他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赤红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 江尘羽身体微僵,随即又缓缓放松,最终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他微微动了动被紧扣的手指,回握了她们一下,低声道: “是为师的问题。这一切,确实怪不得你们。” 是他先模糊了界限,给予了不应有的希望与亲近,才让这份感情发酵至此,让她们泥足深陷,也让自己进退维谷。 听到他这近乎认错的话,李鸾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逞的笑意,她将脸颊在江尘羽肩头蹭了蹭,软声道: “师尊知道就好……所以,就别再推开我们了嘛。” 独孤傲霜虽然没有说话,但靠在他肩头的脑袋,似乎又贴近了一分。 就在江尘羽以为,她们会就此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或者继续软磨硬泡时,李鸾凤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而带着点神秘: “而且呀,师尊,您其实不用太过担心师祖那边会不高兴哦。” 江尘羽闻言,心头一动,侧目看向她。 李鸾凤抬起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用指尖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笑道: “关于‘订婚’前后这段时间,我们与师尊如何相处的问题…… 其实,我们早就‘斗胆’,私下里去请示过师祖她老人家了。” 江尘羽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惊讶。 这两个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 居然敢主动去跟谢曦雪商量这个? “她说只要我们别太闹腾,就允许我们在这段时间稍微放肆一些!” “不过作为交换,我们要在订婚仪式上献上祝贺。” 看着李鸾凤那认真而非玩笑的眼神,以及独孤傲霜虽然依旧靠在他肩上、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确认的动作,江尘羽知道,她们没有说谎。 她们或许会对他使些小手段,但在涉及谢曦雪态度这种一戳就破的重大事情上,绝不敢编造谎言。 一时间,江尘羽陷入了沉思。 但掌心传来的温度,肩头依偎的重量,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们的幽香,都在无声地瓦解着他最后的抵抗。 “那……行吧!” 江尘羽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在那两双满含期待与隐隐幽怨的眸子注视下,败下阵来,松了口。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心理负担,但随即又立刻竖起了新的“防线”,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过,咱们事先得说好! 这一次,必须得交给为师来‘掌控’全局,节奏、方式,都得由我说了算。” “而且,你们也不能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样,一起‘欺负’为师!” 他提出这些条件,倒并非全然是因为应付不了两位女徒弟的联手“攻势”。 以他如今的修为体魄和“实战经验”,即便状态未达巅峰,真要同时应对她们二人,也未必就会一败涂地。 只是,他着实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应当给自己留些喘息和“享受”的余地。 若是同时面对两位热情高涨、且明显从徐云笙那里“进修”过的逆徒,那肯定不轻松。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明确规则,中间有所停歇。 当然,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不可避免地也勾勒出了某些香艳的画面——两位容颜绝世的爱徒一起涩涩的场景。 仅仅是想象这般场景,江尘羽便感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隐隐躁动,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粗重了几分。 而随着他“有条件同意”的话音落下,紧紧依偎在他身侧的两位绝美女子,眼眸中虽闪过一丝如愿以偿的喜色,但同时也浮现出一抹清晰可见的遗憾。 尤其是李鸾凤,嫣红的小嘴几不可察地噘了一下。 她们可是私下里反复琢磨、甚至大胆向徐云笙请教了不少“两人联手,相辅相成,以期达到一加一大于二效果”的“特殊技巧”与“配合套路”。 就盼着能在自家魔头师尊身上实践一番,看他露出意想不到的惊愕与沉醉表情。 结果没想到,师尊竟如此“警觉”,直接堵死了这条“捷径”。 不过,这份遗憾也只是转瞬即逝。 她们相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了然与耐心。 毕竟,来日方长。 只要还能待在师尊身边,日夜相伴,还愁没有机会,将这些精心准备的“课程”一一展示,乃至融会贯通吗?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那行吧,师尊,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独孤傲霜率先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微微歪头,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那就依您的意思来,一个一个来,按顺序。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妖冶与清冷奇异融合的红色眼瞳紧盯着江尘羽,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形状优美的下唇,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徒儿想问,您打算先‘指教’谁呢?是徒儿我,还是师妹呢?” 问题被直白地抛了出来,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挑战意味。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侧的温暖依偎也骤然变得“灼热”起来。 李鸾凤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她迅速抬起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用那双瞬间盈满了水光、写满了“选我选我”的炽热眼眸,一眨不眨地、充满期待地凝视着江尘羽。 她甚至轻轻晃了晃与江尘羽十指相扣的手,如同撒娇的猫儿用尾巴勾缠主人。 所有的渴望与祈求,都已通过这无声的眼神和细微的动作,传达得淋漓尽致。 ‘好家伙!’ 江尘羽心头一跳,顿感压力山大。这看似简单的选择,实则是个烫手山芋。 ‘不管是傲霜还是鸾凤,这两个妮子都是我的心尖肉,掌中宝,平日里尚且要小心平衡,生怕厚此薄彼惹得哪个不快。 如今要在这等‘紧要关头’二选一,无论先选谁,对另一个而言都难免会失落,总感觉有些太过残忍!’ 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动摇了之前的决定,想着: ‘难道真的要‘苦一苦’我的腰子......’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理智迅速摁了下去。 脑海中飞速权衡,江尘羽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在自己两位绝色女徒弟写满期待的脸庞上扫过,最终,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无奈又有些狡黠的弧度,用听起来颇为“公正”的语气提议道: “这样吧,为师也实在难以抉择。不如我们交给‘天意’来决定?” 他手腕一翻,灵力微动,掌心便多了一枚不知从储物戒指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通体白玉雕琢、六个面光滑莹润的骰子。 骰子在掌心滴溜溜转动,映着室内柔和的光线。 “这骰子总共六个点数,一到六,单双各半。” 江尘羽将骰子托在掌心展示,解释道: “你们各自选定自己心仪的单数或双数,然后由为师来投掷。 这玩意儿全凭运气,最是公平,谁也怨不得谁。” “师尊真狡猾……” 独孤傲霜闻言瞥了一眼那枚白玉骰子,又抬眸看向江尘羽,毫不客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一语道破。 “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来‘逃避’做决定!” 虽然嘴上吐槽,但她心中却也明白,这或许是眼下最不伤和气的办法了。 她性子虽傲,好胜心强,渴望在任何方面都压过师妹一头,但同样地,她也绝不愿在师尊面前“输”。 既然师尊不愿主动抉择,那将胜负交给运气,各凭天命,倒也公平。 赢了固然欣喜,输了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佳,怨不得师尊偏袒。 ‘罢了,便依他。’ 独孤傲霜心下思定,不再纠结。 “所以呢?” 江尘羽无视了自家大徒弟那“看穿一切”的白眼,脸上笑容不变,将骰子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 “鸾凤,傲霜,你们想要选择什么?单数,还是双数?” 李鸾凤眨了眨眼,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柔声开口道:“好事成双,寓意美满。鸾凤……想要双数。” 她选择了更为柔和吉利的双数,眼眸亮晶晶地望着骰子。 “傲霜你呢?” 江尘羽看向独孤傲霜: “能够接受选择单数吗?毕竟鸾凤先选了双数。” “当然没问题。” 独孤傲霜无所谓地耸了耸线条优美的肩膀,神色淡然: “单数便单数,有何不可?” 她目光锁定了那枚小小的白玉骰子。 “好,那便如此定了。鸾凤占双数,傲霜占单数。” 江尘羽点了点头,将骰子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 “那么,为师……可要开始投掷了。”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两位绝色女子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齐聚焦于江尘羽手中的那枚骰子之上。 李鸾凤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微微用力;独孤傲霜看似平静,但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冰寒气息,似乎也收敛到了极致。 第522章 师尊想要徒儿的房间涩涩吗? 江尘羽能感受到左右两侧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同样紧绷的期待感。他不再多言,拇指与食指拈起那枚温润的白玉骰子,手腕轻轻一抖—— 骰子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抛物线,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翻滚着落向下方光滑坚硬的地面。 “哒、哒、哒啦……” 骰子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弹跳了几下,滚动旋转,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三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紧追随着那抹白色的轨迹。 最终,骰子力道耗尽,在一处平坦的玉砖上,彻底停止了转动,安安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朝上的那一面,清晰地镌刻着几点凹痕。 江尘羽目光落下,眉头微挑。 而一旁的独孤傲霜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那形状优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缓缓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浅而笃定的弧度。 “师妹,看来……是我赢了呢!”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地染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得意。 她赤红色的眼眸瞥向身旁仍与江尘羽十指相扣的李鸾凤,那眼神平静,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胜利”。 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白玉骰子,朝上的一面,赫然是三点——一个清晰无误的单数。 天意似乎在这一刻偏向了这位性子冷傲的大师姐。 “行……” 李鸾凤闻言,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嫣红的唇瓣微微抿起,发出一声带着些许不甘又无可奈何的轻叹。 “那就算你赢了这次。运气这东西,还真是不好说。”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妩媚的眼眸重新亮起,迎上独孤傲霜的目光。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反击般的弧度,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软,却暗藏机锋: “不过呢,师姐你也只是‘先’这一次而已。 若是论起‘早’……在某些事情上,师妹我,可比师姐你要‘早’得多呢。” 她意有所指,指的是与江尘羽关系突破的“先后顺序”。 虽然她们三人与师尊的关系都早已逾越师徒界限,但若细究起来,李鸾凤确实在某些方面的进展确实早于独孤傲霜。 此刻提起,既是小小的不服气,也是在提醒对方,一时的顺序,并不能代表全部。 对此,独孤傲霜只是淡淡地“呵”了一声,眸子里波澜不兴,似乎并未将师妹这点“口头反击”放在心上。 此刻,她更关注的是眼前即将到来的“奖励”。 她不再多言,而是缓缓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自己微凉的手从江尘羽掌心抽出。 然后,她将手伸向两人中间,轻柔却坚定地将李鸾凤那只依旧恋恋不舍地握着江尘羽的手给“扒拉”开来。 “师尊!” 独孤傲霜做完这个小动作,重新握住江尘羽的手,抬起那双美丽眼眸,望向他。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笃定: “我们走吧。现在可是徒儿的‘主场’时间了。” 她微微顿了一下,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近江尘羽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与期待: “不过师尊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才是。徒儿我,可不是像小师妹那般容易‘应付’的。” 随着少女这意有所指、充满暗示的话语落下,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对于独孤傲霜对自己“战力”的评价,倒是颇为认可——自家那位三徒弟诗钰小萝莉,虽然活泼大胆,但在某些方面的“续航力”和“侵略性”,确实与眼前这位自幼习剑、心志坚毅、且对他执念极深的大徒弟有着明显差距。独孤傲霜一旦放开,其热情与韧性,往往更令人印象深刻。 但让他很想吐槽的是,自家这位当大师姐的,怎么在这种旖旎时刻,老喜欢提起她的小师妹?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较心态? 难道“欺负”师尊也要论资排辈、分个高下不成! 与此同时,李鸾凤轻咳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她脸上重新挂上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点小小的竞争从未发生,语气关切地问道: “师尊,您打算在哪个房间‘休息’呢? 是在您自己的主卧,还是去师姐的房间,或者去徒儿的房间?” 她问得自然,目光在江尘羽和独孤傲霜脸上流转,最后落在江尘羽身上,用一种“单纯”建议的口吻说道: “若是师尊尚未决定,徒儿斗胆推荐去我的房间如何? 相比起师尊您那注重修炼静气的主卧,以及师姐那简洁冷清得如同剑庐的屋子,鸾凤的房间,布置得或许更为‘宽敞舒适’一些。 徒儿的房间还备有一些安神助兴的熏香灵物,想来能让师尊和师姐都更放松些。”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对师尊的关怀,又似乎只是在客观评价房间条件,甚至“贴心”地考虑到了师姐的感受。 江尘羽闻言,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李鸾凤的俏脸上停留一瞬,又瞥了一眼身旁虽未说话但显然默许的独孤傲霜,点了点头: “既然鸾凤你都这么说了,考虑得如此周全,那便依你,去你的房间吧。” 他心中却暗自嘀咕: ‘不过这丫头,果然也是跟她师姐‘学坏’了? 在正常情况下,哪有女徒弟会这般‘热情’地推荐自家师尊,去跟别的女人在自己香闺里‘切磋技艺’的? 这心态是不是调整得也太快、太‘豁达’了点?’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魔头师尊看向自己时,那略带探究和古怪的眼神,李鸾凤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无辜神色。 她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眸子,仿佛在说: “师尊,徒儿只是为您着想呀。” 她不再多言,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引着江尘羽和独孤傲霜,朝着自己位于庭院另一侧的居所走去。 不过片刻,三人便来到了一扇雕刻着火焰纹与凤凰翎羽图案的精致木门前。 李鸾凤推开房门,一股淡雅清馨、灵草味道的暖香便扑面而来。 房间内部的布置,果然与她所言相符,甚至更为精致。 并非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 地上铺着厚厚的、绣有繁复云纹的暖色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间中央那张尺寸可观、挂着淡粉色鲛绡帐幔的宽大床榻。 床榻以珍贵的暖玉与沉香木打造,铺设着数层柔软如云的锦缎被褥,淡白色的床单平整光滑,在室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便知触感极佳,令人忍不住想躺上去感受那份柔软。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张看起来就异常舒适的大床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身旁的独孤傲霜。 察觉到师尊的目光,以及房间内迅速升温的暧昧氛围,李鸾凤非常识趣地再次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她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但那笑容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落寞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 “那……既然师尊和师姐都已经到了,看起来也有些‘急切’了。” “徒儿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先行告辞。” 她说着,微微向江尘羽和独孤傲霜躬了躬身,姿态优雅得体。 在转身离开前,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叮嘱一件寻常小事: “如果师尊和师姐之后有什么‘需要’,或是需要更换什么,随时可以通过传讯令牌呼唤徒儿。 徒儿就在附近,随时听候吩咐。” 说完这句话,李鸾凤不再停留,步履平稳却略显快速地走向房门。 她轻轻拉开房门,侧身出去,然后,几乎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将那扇雕刻着凤凰纹路的门,缓缓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锁舌扣合声,将房间内外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以及李鸾凤方才离开时那看似洒脱、实则步伐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僵硬的背影,江尘羽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歉疚的心疼。 ‘好家伙……’ ‘鸾凤表现得未免也太‘乖巧懂事’,太‘委曲求全’了吧? 明明心里不可能没有失落和酸楚,却硬是连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都没有当面展露,甚至还‘贴心’地安排好一切。’ 他忽然觉得,有时候,像独孤傲霜那样直白地表达占有欲和竞争心,或许反而让人更容易应对一些。 李鸾凤这种将一切都藏在温柔表象下的“体贴”,杀伤力似乎更大。 “师尊……” 一个带着明显不满和委屈的轻唤,将江尘羽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独孤傲霜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侧,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绝美的脸颊贴在了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眼眸此刻却仿佛融化了冰层、只余下炽热情愫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您别光顾着看鸾凤离开,也多看看傲霜啊……” 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撒娇的幽怨,与她平日里清冷示人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格外惹人怜爱。 “难道在师尊眼里,傲霜就比不上师妹那般让您牵挂,那般值得您多看几眼吗? 傲霜应该也不比师妹差多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柔软却带着练剑形成薄茧的纤手,轻轻地在江尘羽宽阔壮硕的脊背上抚摸着,动作带着眷恋,也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想要独占他全部注意力的迫切。 听到自家这位向来以冷傲倔强著称的大徒弟,竟然用如此柔软委屈的语调向自己撒娇,江尘羽的心瞬间像是被最细腻的羽毛轻轻搔过,变得无比柔软。 方才因李鸾凤而生出的那点复杂心绪,也暂时被怀中人儿的依恋所冲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充盈着独孤傲霜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冰雪气息与淡淡冷梅幽香的味道。 他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插进她那一头如瀑般顺滑冰凉的墨色长发之中,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发丝,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目光无比认真而诚挚地望进她那仿佛盛着星火与期待的眼眸深处,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 你和鸾凤,在为师心中,都是独一无二、至关重要、且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你们各有各的美好,各有各的牵动我心之处。 为师方才看她,是心疼她的懂事,但这丝毫不影响为师此刻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也毫不掩饰其中的深情与占有欲: “现在,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我的霜儿,才是此刻唯一的主角。” 这番话语,如同最温暖的泉水,瞬间熨帖了独孤傲霜心中那点因师尊片刻走神而生出的不安与醋意。 女人眼眸中冰雪彻底消融,漾开层层动人的涟漪,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满足而娇羞的红晕。 “那……”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身子稍稍往后仰,带着江尘羽的手臂,一同倒向了身后那张看起来无比柔软诱人的大床。 她顺势躺下,墨发在淡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用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媚意天成的眸子望着依旧站立的江尘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限诱惑: “那既然这样,师尊您愿意,亲手替徒儿将这身碍事的长裙,褪下了吗?”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式样简洁却裁剪合体的冰蓝色流仙长裙,此刻因躺下的姿势,更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玲珑曲线。 这个请求,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交付,也将主动权,以一种极其撩人的方式,交还到了江尘羽手中。 江尘羽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独孤傲霜身体两侧的柔软床褥上,将娇躯笼罩在自己身影之下。 第523章 都怪傲霜你太过诱惑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情焰,声音都略显沙哑: “那是当然。 为你效劳,为师求之不得。难道你以为,为师有拒绝的可能?”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用近乎誓言般的语气,低沉而缓慢地补充道: “别说就只是这一遍…… 就算是一千遍,一万遍,只要是你,为师也乐意之至,永不厌倦。” 这露骨而深情的话语,让独孤傲霜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红,连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娇嗔地瞪了江尘羽一眼,那眼神却毫无威力,反而媚态横生: “师尊好涩,净说这些羞人的话。而且,徒儿可没有准备那么多件裙子给您‘效劳’。” 话虽如此,她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精致、混合着羞涩与甜蜜的美丽笑容,那笑容仿佛冰雪初融后第一缕阳光下的红梅,惊艳夺目。 “咳,为师只是打个比方,表达一下心情。” 江尘羽也被自己刚才的话逗得有些尴尬,干咳一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试图挽回一点师尊的“威严”。 但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愫早已将一切掩盖。 他不再多言,目光深深地锁住身下的玉人,缓缓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体与这具他熟悉又渴望的绝美胴体靠得越来越近,直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肤透过衣物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如擂鼓般清晰的心跳。 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在正式开始“帮忙”之前,江尘羽决定先收取一点“利息”。 他微微偏头,将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独孤傲霜那如玉般光滑细腻的侧脸上,沿着优美的颧骨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只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变得粉红可爱的耳垂旁。 “在帮你这个小忙之前……” 他含住那柔软微凉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充满磁性: “先让为师……好好品尝一下这道最是甜美动人的‘开胃小点’吧。” “唔……” 敏感处被如此对待,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独孤傲霜的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栗起来。 少女那原本清冷自持的眼眸,几乎是在瞬间便被一层迷离恍惚的水雾所笼罩,瞳仁里清晰地映出江尘羽沉醉的脸庞。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灼热,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一双原本搭在身侧的芊芊玉手,仿佛失去了控制般,顺从着本能,悄然抬起,穿过江尘羽的臂弯,轻轻抚上了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带着一丝依赖,也带着一丝鼓励,微微用力,仿佛想将他按得更紧,索取更多。 “师尊,再、再热烈一些……”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动人的媚意。 “再多疼爱傲霜一些……” 这近乎哀求的鼓励,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 江尘羽呼吸一重,不再满足于耳鬓厮磨。 他抬起头,灼热的目光锁定了少女那因为情动而愈发娇艳欲滴、微微张开喘息的粉嫩唇瓣。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柔软。 “唔嗯!” 这一次,他轻易地撬开了她因惊喘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思念与压抑已久的渴望,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与灵魂都一并吞噬。 独孤傲霜起初还试图笨拙地回应,但很快便在江尘羽娴熟而强势的引领下节节败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眩晕的甜蜜掠夺。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江尘羽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溺水者般紧紧依附着他,鼻息咻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抽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感到些许缺氧,江尘羽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哈啊……哈啊……” 独孤傲霜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精致的脸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距。 那嫣红的唇瓣也微微肿胀,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洗礼后彻底盛放的冰莲,娇艳欲滴,媚态横生。 她缓了好几口气,眼神才稍稍清明了一些。 看着依旧撑在自己上方、眼神灼热如火的师尊,她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抵在江尘羽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轻轻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 “怎么了,傲霜?” 江尘羽有些诧异,: “为师这才稍稍用了几分‘实力’,你这就已经扛不住了?” 他记得以往,自家这位好强的大徒弟,在这种“唇舌交锋”上,虽然往往最终落败,但总是不肯轻易服软,会顽强地与他纠缠许久,直到彻底力竭。 今日这么快就主动推开他,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独孤傲霜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她摇了摇头,抬起那双依旧水润迷离却透着一丝坚持的眼眸,望向江尘羽,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异常认真: “师尊,您要是想亲的话,等之后徒儿累得动弹不得,意识模糊的时候,您再自便吧。 那时候,徒儿肯定任您施为。”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但眼神却越发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现在对傲霜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能够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师尊您对徒儿那份无法克制、深入骨髓的‘疼爱’。” 她的话语直白而热烈,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对她而言,与师尊分开的这段时日,思念早已堆积成山。 亲吻固然甜蜜醉人,能够慰藉相思,但那终究更像是前奏与调味。 她更渴望的,是彼此占有、最直接最深刻的贴贴,是能让她无比清晰地确认自己依然被师尊深深需要和渴望的契合。 她不像诗钰小萝莉,不久前刚“饱餐”过一顿,有足够的“余粮”可以慢慢调情玩耍。 对她而言,等待已经太久,积蓄的情感与渴望早已满溢,此刻更需要的是彻底的宣泄与满足。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江尘羽听罢,眼中瞬间掠过一抹了然,心中也随之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与悸动。 确实,他与自家大徒弟分别的时日不短,期间虽有联系,但终究无法缓解身体与心灵最深处的渴求。 他自己还能暂时按捺住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久前方在自家师尊那里经历了一场“透支性”的“严酷教导”,身体尚处于恢复期,本能地想要“休养生息”。 但独孤傲霜不同,她除了他,再无其他可以倾诉念想、寄托情欲的对象。 这段时间的等待与相思,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此刻良辰在前,她更渴望直奔主题,获取最核心的慰藉,也是人之常情。 “行吧。” 江尘羽的声音放得异常柔和,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独孤傲霜眼角因激烈亲吻而渗出的一点泪花,眼神宠溺而炽热: “既然霜儿都这么说了,那为师……便依你的意思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双早已蠢蠢欲动的“魔爪”,终于不再迟疑,带着灼热的温度,坚定而缓慢地,伸向了独孤傲霜身上那件冰蓝色的流仙长裙。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带着一种赏玩珍宝般的细致与耐心。 指尖灵巧地寻找到裙侧隐秘的丝绦系带,轻轻一拉,繁复的结扣便松散开来。 然后是襟前的暗扣,一颗,两颗…… 衣衫的束缚被逐一解除。 柔软的织物顺着少女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如同退去的潮水,逐渐显露出其下那副早已令江尘羽魂牵梦萦、完美无瑕的玉体。 冰肌玉骨,曲线惊心动魄。 常年练剑塑造出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纤细柔韧,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 白皙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起伏的饱满,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处线条都仿佛上天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很快,那身碍事的冰蓝长裙便如同凋零的花瓣,无声地委顿在床榻边缘。 独孤傲霜以最坦诚、最完美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江尘羽的眼前。 只是,那如玉的胴体上,并非全然无瑕。 在几处尤为娇嫩敏感的部位——纤细的腰侧,甚至浑圆玉腿腿的附近——赫然点缀着几处新鲜的、颜色颇为醒目的红痕。 那是方才江尘羽情动之时,在那激烈的亲吻和爱抚中,情不自禁留下的痕迹,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红梅,带着一种近乎亵渎又无比诱人的美感。 独孤傲霜随着师尊的目光,也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杰作”。 她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羞赧,随即化为浓浓的嗔怪。 她抬起眼,瞪向江尘羽,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抱怨: “师尊,您对徒儿下手,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收敛’呢……”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徒儿身上,便已经留下这么多您的‘印子’了!” 她嘴上说着嗔怪的话,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挺了挺娇躯,让那些“印记”在江尘羽眼前更加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属于她的“战利品”,也像是在邀请他留下更多。 “这都怪傲霜你……实在太过‘诱惑’了。” 江尘羽微微喘息着。 他撑起上半身,垂眸凝视着身下佳人那因情动而染上醉人胭脂色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褪去冰寒、只余迷离与依赖的红色眼眸。 指尖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他知道自家这位大逆徒此刻身心餍足,绝无半分责怪之意,甚至正沉浸在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极致愉悦之中。 但他还是用了一种混合着淡淡调侃、无限怜爱,以及一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指控”语气,缓缓说道: “若非你这般,引人沉沦,让人一旦沾染便再难自持,为师又岂会如此‘失控’? 若是换了旁人,哪怕生得再国色天香,在为师眼中,也不过红粉骷髅,连多看一眼都嫌费神,又怎可能做出这般,将你里里外外、彻彻底底都品尝殆尽的事情?”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一切“过错”都推给了独孤傲霜的“诱惑力”,实则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她的极致赞美与独占宣言。 他不是被动受诱惑,而是甘愿沉溺于这份独属于她的“诱惑”之中。 能亲耳听到自家魔头师尊说出这般近乎情话的“歪理”,独孤傲霜绝美的面容上,那因极度欢愉而略显恍惚的神情,渐渐被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之色所取代。 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她嫣红的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满足而甜美的弧度。 是人,便大多都喜欢听赞美夸奖自己的话语,尤其是当这话出自自己倾尽所有去爱恋、去追逐的男人之口时,那其中的甜蜜与满足感,更是足以冲散一切疲惫与羞赧,直抵灵魂深处。 就在独孤傲霜脸上浮现起这难得一见的、近乎天真满足的笑颜时,江尘羽眼中暗色一闪,不再多言。 他手臂一动,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凌乱、沾染了彼此气息的月白道袍,便被干脆利落地褪下,随意丢在一旁。 随即,他再次俯身,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被他吻得愈发娇艳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独孤傲霜没有丝毫推拒,甚至在他压下的瞬间,便主动仰起修长的脖颈,热情而略显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紧绷的背肌之中。 不再是平日那个清冷执拗、带着刺的冰美人,此刻的她,任由他汲取着自己的甜美与一切,分享着彼此最灼热的气息与最亲密的纠缠。 …… 时间在极致的亲密与间歇的温存中悄然流逝,转眼便过去了将近四个多时辰。 屋外,天际已从明媚转为昏黄,又渐渐染上暮色。 廊下,一道赤红色的倩影不知已静静伫立了多久。 李鸾凤背靠着冰凉的门柱,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复杂。 她微微仰头,望着檐角渐渐亮起的灵石灯盏,最终不由得从唇间溢出一声感慨。 第524章 魔头师尊还是太厉害了 “唉……” 她感觉,自己和大师姐先前私下里的那些“谋划”与“自信”,似乎犯了一个相当“天真”的错误。 她们原以为从徐云笙那里“进修”得来的新奇技巧,以及可能存在的默契联手,即便不能将师尊“压制”,至少也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甚至略占上风。 毕竟师尊刚从师祖那里“损耗”颇巨地归来。 可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幻想。 如果不联手,仅凭单打独斗的话,以她们个人目前的实力与“耐力”,在那位体质特殊、底蕴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简直就跟主动送上门、毫无抵抗之力的小菜一样,只能任由他从容“品尝”,直至被彻底“消化”。 虽然她严格遵守约定,仅仅只是依靠过人的耳力,被动地聆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又心痒难耐的奇异声响,并未动用神识去窥探那具体的、血脉贲张的画面。 但即便如此,仅从那些声音的起伏、节奏、乃至偶尔夹杂的极力压抑却仍破碎溢出的呜咽中,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内那位向来冷傲要强的大师姐,似乎早已兵败如山倒,防线节节溃退,到了强弩之末,快要承受不住的边缘。 而且,这还是在师尊似乎并未完全“赶尽杀绝”、中间偶有停歇、容她喘息的“温柔”前提下。 若是师尊真的“发了狠”,不带半点怜惜,全力以赴的话…… 李鸾凤毫不怀疑,这场“战斗”结束的时间,恐怕会远比现在迅速得多。 这个念头,让她在门外等待的每一刻,都变得愈发煎熬,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服气与竞争心,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那是对师尊强大“战力”的暗自心悸与一丝隐秘的崇拜,是对屋内师姐境遇的感同身受与微妙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对自己即将“赴约”的、既期待又忐忑的紧张。 …… 屋内,烛火摇曳,将交织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晃动。 江尘羽此时正半靠在柔软的床榻边,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一手揽着怀中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绵绵依偎着他的白发美人,另一只手则带着些许玩味,轻轻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他并未再做更激烈的动作,只是低下头,如同品尝最上等的甜品,或鉴赏稀世美玉般,带着一种从容的占有欲,肆意地品尝着怀中女人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 不仅仅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他时而用自己温热的唇细细摩挲,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啮咬那柔软的唇珠,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战栗。 更有甚者,他竟抬起方才抚遍她全身、带着薄茧与灼热温度的手指,用指腹代替唇舌,带着些许力道,在她敏感微颤的唇瓣上缓缓抚过、揉按,仿佛在勾勒一件属于他的、完美艺术品的轮廓。 “师尊……您还真的是……说到做到呢……” 独孤傲霜气息微弱,几乎是从喉间溢出这句破碎的话语。 她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任由他施为。 那美丽的眼眸迷蒙一片,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却牢牢地锁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 她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说可以在自己没力气的时候肆意亲吻她,而自家魔头师尊同意了。 如今,他果真践行了诺言,用这种温柔中带着霸道、细致中透着占有欲的方式,继续“欺负”着已然无力反抗的她。 然而,对于自家魔头师尊这般算不上多么“体贴”、甚至带着点“恶劣”戏弄意味的动作,独孤傲霜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怨言,反而涌起一股更为汹涌的、近乎自虐般的满足与快意。 绝美的脸庞上,那抹恍惚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笑容愈发深了。 此时此刻,她不需要什么温柔的抚慰与体贴的呵护。 她要的,恰恰便是这般——将自己的一切,身与心,骄傲与坚持,连同所有的力气与反应,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奉献给面前这个男人。 任由他像个绝对的征服者与拥有者般,随意地、甚至是带着点“残忍”地,采摘、索取。 这种被全然支配、被深刻烙印的感觉,才是对她这份炽热到近乎偏执的爱恋,最极致、最圆满的回应。 “为师是什么样的人?” 江尘羽微微扬起嘴角,那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那自然是说到做到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肆意地、带着欣赏与回味,在怀中少女那因汗水浸润而更显晶莹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绝美娇躯上游离。 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让独孤傲霜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更细密的颤栗。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沿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滑下,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谑与促狭: “但若傲霜你…… 现在并非这般‘可怜兮兮’,还留有余力,甚至能像方才那般‘挑衅’为师的话那为师可就不只是这样‘轻轻’地亲你了。而是……” 他拖长了语调,剩下的话语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与那逐渐变得幽深、暗含危险光泽的眼神一起,传递着不言而喻的信息——若她还有力气,等待她的,必然是又一轮更甚从前的“狂风暴雨”。 听到这近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独孤傲霜那张被情潮浸染得艳若桃李的脸庞上,无奈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叹,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没办法……” 她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绵软,也夹杂着一丝心服口服的认命与淡淡的挫败感: “师尊您的‘天魔之体’……确实还是太过‘变态’了。” 她并非找借口,而是切身体会。这段时间,为了能更好地“应对”师尊,甚至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真正让他“尽兴”乃至“力竭”,她私下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 除了向徐云笙请教那些“偏门”技巧,在正统的锻体与耐力修炼上,她也比以往更加勤勉刻苦,甚至尝试了一些极为艰苦、旨在突破极限的秘法。 她自认为进步显著,体魄与耐力已远超同阶修士。 然而,这一切的努力与提升,在自家魔头师尊那深不可测、仿佛永无枯竭的“天魔之体”底蕴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溪流试图撼动大海。 她的那点“锻炼”,远远无法跟上他实力增长与体质挖掘的恐怖速度,自然也就难以“匹配”上他的需求,更别提达成她心中那隐秘的、想要“征服”或至少“满足”他的目标了。 况且,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自己拼命锻炼提升的同时,自家这位似乎永远游刃有余的魔头师尊,肯定也从未闲着。 他本身的实力就在稳步精进,对天魔之体的掌控与开发恐怕也到了新的层次。 光是从他方才“欺负”自己时,那越发娴熟精准、每每能直击要害、让她溃不成军的“技巧”与节奏掌控来看,就比记忆中的“之前”还要厉害上许多,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从容。 而“之前的他”,就已经足以让她在全力应对后丢盔卸甲、意识涣散了。 至于“现在的他”独孤傲霜连想都不愿去深想那个可能存在的、更加“可怕”的差距。 那只会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想要在“单打独斗”中与师尊“势均力敌”,甚至只是“坚持更久”,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一股混合着不甘与更加炽热渴望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独孤傲霜咬了咬自己那被吻得愈发红肿、残留着麻痒刺痛感的唇瓣,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火焰。 她抬起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勉强勾住江尘羽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带着喘息与颤音的语调,近乎呢喃地“宣战”: “师尊,您别得意等徒儿缓过劲来,下次,徒儿一定要拉上师妹们叫您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定要让您也尝尝力不从心的滋味!” 这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掺杂着撒娇、不甘的情话。 她将自己无法独自达成的目标,寄托在了“姐妹联手”这个看似可行的方案上,眼神里既有落败者的不甘,也有对未来某种“激烈对抗”场景的隐隐兴奋。 听到大逆徒这“雄心勃勃”却显得颇为可爱的“战书”传到自己耳边,江尘羽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些,勾勒出一抹混合着纵容、玩味与隐隐期待的迷人笑容。 “哦?”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其间: “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听上去……倒是颇有些意思。” “那为师可就,拭目以待,好好‘期待’着了。” 说完,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满腔的柔情与怜惜,化作了一个个细密而温柔的吻。 他俯下身,在那片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平坦紧致、线条优美得令人惊叹的雪白小腹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饱含珍视的吻。 然而,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似乎还不够。 江尘羽随即伸出自己那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之上。 他运用起一种极为老道、精妙的推拿手法,掌心蕴着温和醇厚的灵力,开始不轻不重、力道均匀地在那片区域以及周围紧绷的腰肢肌肉上,缓缓按揉、推拿着。 他的动作专业而体贴,旨在疏通经络,缓解肌肉因长时间紧绷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酸胀与僵硬,帮助她更快地恢复体力,减轻事后的不适感。 指尖与掌心的每一次按压、揉捏,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与肌肉结节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微酸麻与舒爽松弛的复杂感觉。 独孤傲霜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在那精湛的按摩技巧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然而,正是江尘羽这般看似体贴周到、实则“坏心眼”十足的动作——在她最疲惫无力、感官却因极致欢愉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时候,施加这种带有强烈安抚与掌控意味的亲密接触——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哼……” 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婉转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这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带着被彻底“伺候”到舒坦的慵懒,以及一丝被这温柔举动再次撩拨起微妙涟漪的羞涩。 这声呻吟仿佛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冷傲外壳。 少女那张精致绝伦、平日里宛若冰雕雪砌的面容上,最后残留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被一种全然放松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空茫与迷离之色所取代。 “师尊……好坏……” 她微启红肿的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娇慵,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更缠绵的撒娇。 “明明徒儿都已经……跟您求过饶了……结果您还是……还是这样……” “为师还是怎样?” 江尘羽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甚至因为感受到她肌肤下更明显的放松与轻颤,而更加用心了几分。他抬起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噙着让人又爱又恨的玩味笑意。 “为师这不是看你辛苦,正体贴地帮你‘放松’一下,缓解肌肉的紧绷么?傲霜怎能如此‘冤枉’为师?” 他一边说着,那原本规规矩矩停留在她腰腹间按摩的大手,却仿佛“不经意”地,开始缓缓向下、向侧方“游离”。 指尖划过紧致细腻的腰侧曲线,带着温热的触感与细微的电流,朝着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腿方向“探索”而去。 掌心感受着那双腿惊人完美的比例、光滑的肌肤与蕴含的力量感,江尘羽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神态,仿佛在品鉴一件完全属于自己、且让自己无比满意的稀世珍宝。 第525章 徒儿想让您尝到败北的滋味 感受到那作恶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心慌,独孤傲霜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放任师尊这般“体贴”下去,她恐怕连最后一丝爬起来的力气都要被彻底“按摩”掉,甚至可能会忍不住再次沉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陌生酥麻感,用尚存的一丝力气,轻轻推了推江尘羽的胸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力的触碰。 “师尊……” 她声音依旧软绵,却带上了一丝清醒的坚持。 独孤傲霜用美丽的眸子望向他,其中水光未褪,却多了几分“大局为重”的意味: “虽然徒儿心里,是千般万般不愿让您离开,还想继续留您在这里……” “但鸾凤她,应该已经等得……有些心急了。” “既然徒儿现在这副模样,已然是‘不争气’,没有办法再继续让师尊您感觉到‘满足’。 那不如就让二师妹,来替我这个当大师姐的好好地、继续为您‘分忧’吧!” “分忧”二字,她说得清晰而缓慢。 听到这话,饶是江尘羽脸皮早已在诸多红颜的“磨砺”下变得相当厚实,此刻脸颊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微微的、不同寻常的滚烫。 这并非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被自家徒弟如此“体谅”的微妙窘迫,以及某种被直白点破后续“行程”难以言喻的躁动感。 自家这位大徒弟,平时冷冰冰的,在这种时候,说起话来倒真是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咳!” 江尘羽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那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恢复了从容,低头在独孤傲霜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温和: “那既然傲霜如此‘体贴’,为师弟妹着想,那为师就不继续‘打扰’你休息恢复元气了。” 他作势要起身。 “要徒儿从这里起来吗?” 独孤傲霜见状,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试图坐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秀气精致的眉头立刻紧紧蹙起,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显然浑身肌肉都在抗议。 “不用了。” 江尘羽立刻伸手按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你好好躺着休息便是,什么也不用管,安心歇着就好。”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这间充满了方才激烈痕迹的卧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至于为师和鸾凤,我们换个地方便是。” 他并非没有考虑过更“刺激”的可能性——比如,就在这间尚残留着欢爱气息与大逆徒身影的房间里,继续与二徒弟鸾凤“切磋”。 以他对李鸾凤性子的了解,她非但不会介意,甚至可能因为大师姐在一旁“观摩”而更加兴奋、表现欲更强。 那场景定然是香艳刺激至极,对他的“定力”和“体力”也将是双重考验。 但看着独孤傲霜此刻疲惫不堪、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的模样,江尘羽心中那点恶趣味终究还是被更多的怜惜压了下去。 她需要安静休养,而非被迫“围观”另一场可能同样激烈的战事。况且,那般行事,对刚刚“败北”的傲霜而言,或许也过于“残忍”了些。 听到师尊的安排,独孤傲霜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躺回柔软的床榻。 她眼眸望着江尘羽,其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行……师尊您……慢走。” 她轻轻颔首,声音低弱。 江尘羽不再多言,为她掖了掖滑落的薄被,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动作轻缓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浓烈暧昧气息的卧室。 而就在自家魔头师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独孤傲霜一直强撑着的平静彻底瓦解。 她长长地、毫无形象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将自己那只尚存些许力气的手,缓缓地、有些颤抖地,挪到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那正是方才江尘羽最后亲吻与按揉的位置。 掌心覆盖其上,似乎还能感受到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触感。 少女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腾起两团更加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极为罕见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涩,但在这羞涩深处,却又熊熊燃烧着一股不肯服输的、炽热的好胜之火。 ‘下次……’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仿佛在勾勒某个人的轮廓: ‘下次再和魔头师尊‘切磋’的时候,我一定要比这次坚持得更久!’ ‘半个时辰?不,半个时辰还是太少了,根本不够看,连让他认真起来都未必能做到……’ 她回想起师尊那始终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哄孩子”般的从容态度,心头那份不甘愈发强烈。 ‘至少要再来一个时辰! 不,要让他也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才行!’ 这个目标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混合着对师尊无尽的爱恋与征服欲,化作一股强大的动力。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下次该如何调整策略,运用新学的技巧,甚至如何更好地与师妹们“配合”。 …… 然而,一踏出那间弥漫着暖昧与激情余韵的主卧,随手将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内里景象的瞬间,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嘶……” 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吸气声从唇齿间溢出。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在了自己后腰的某处,指腹用力按压了一下,一股清晰的、带着酸胀的疲惫感立刻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虽然在自家独孤大逆徒面前,他表现得云淡风轻,甚至还颇有些“游刃有余”、“尚有余力”的姿态。 但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大逆徒此番“进修”归来,那些从徐云笙那里学来的、奇奇怪怪却又针对性极强的“手段”与“技巧”,确实非常有成效。 若是他处于全盛时期,精气充足,灵力充沛,这些技巧或许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的“情趣”,在他雄浑的底蕴面前掀不起太大风浪。 但问题就在于,他此刻的身体,离所谓的“巅峰状态”还差得远。 之前被自家绝美师尊那番“清理门户”式的“教导”,着实消耗了他大量的本源精气,虽经调息和食补恢复了大半,但内里终究是有些“虚”的,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龙精虎猛。 在这种“外强中干”的状态下,再去应对一个同样实力大涨、且掌握了“针对性武器”的独孤傲霜,一场持续数個时辰、激烈程度远超寻常的“鏖战”下来,对他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远比他自己预估的还要大。 此刻放松下来,那被强行压下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真是……小看这丫头了。” 江尘羽暗自苦笑,同时运转功法,调动灵力缓缓滋养着有些过劳的身体。 他这边正暗自调息,一直静静伫立在廊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赤红色倩影,立刻动了。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同一时间,带着一阵温暖香风,李鸾凤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尘羽身侧。 她脚步轻盈,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但那双妩媚的眸子,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凤凰。 “师尊。” 她柔声唤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等待已久的焦躁,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平静。 她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在江尘羽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那虽然挺拔、但以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身躯上。 这番仔细的“审视”之后,李鸾凤眼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越发炽热的期盼,以及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徒儿感觉……”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现在这个时机好像,确实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呢。” 她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师尊您刚与大师姐“大战”一场,消耗必然不小,此刻或许正是“战力”相对薄弱、状态并非巅峰的时候。 若是她能在此时“上场”,凭借自己同样精进的实力与准备,说不定真的有希望,达成那个令所有姐妹都梦寐以求的“成就”——战胜自家这位似乎永远不可战胜的魔头师尊,让他也亲身体验一次,何为精疲力竭、何为“无力再战”! 哪怕这场胜利,有些“胜之不武”,是建立在师尊状态不佳的前提下。 但是,赢了就是赢了! 只要能亲眼看到师尊在自己身下露出那种罕见的、疲惫的、甚至带着点无奈的餍足神情,只要能让他记住是自己让他“败北”的…… 那么,这份战绩,足够她在除师祖以外所有红颜姐妹面前,吹嘘上好久好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让李鸾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也泛起兴奋的红晕。 “鸾凤!” 江尘羽何等敏锐,立刻从她那双骤然变得晶亮、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中,察觉到了她那点不加掩饰的“小心思”。 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她柔顺光滑、带着暖意的赤红色长发,语气带着淡淡的警告,却又充满了纵容: “你似乎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东西哦?” 若是放在从前,在他与李鸾凤的关系尚未突破最后界限、或者她还对他怀有更多敬畏的时候,被他这般点破心思,她或许会立刻脸红耳赤,慌乱地辩解或否认。 但如今,在经历过数次灵与肉毫无隔阂的深度交流,彼此的身心都曾向对方彻底敞开、紧密纠缠之后,李鸾凤对他,早已褪去了那层最后的神秘与距离感。 他依旧是她敬爱的师尊,是她仰望的星辰,但同样,也是她可以亲密依偎、甚至偶尔“挑衅”一下的爱侣。 因此,听到江尘羽这略带调侃的“警告”,李鸾凤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柔嫩的脸颊更主动地贴向他的掌心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儿。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优雅而略带风情地,将自己鬓角一丝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颈项。 然后,她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江尘羽,那双总是含着春水般柔情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大胆与娇憨并存的光芒。 她红唇微启,用一种近乎理直气壮、却又甜得发腻的娇嗔语气,反问道: “怎么?不可以这样想吗,师尊?”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补充:“还是说师尊您,其实是‘怕’了?怕徒儿真能‘以下犯上’,让您也尝尝败北的滋味?”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偏偏用这种撒娇般的口吻说出来,让人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江尘羽被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逗乐了,心中那点因疲惫而产生的些微郁闷也消散无踪。 他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混合着宠溺、无奈与隐隐兴奋的复杂笑容,摇了摇头。 “可以,当然可以!” 他收回揉着她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动作亲昵: “我的好鸾凤,你想怎么‘想’,自然都可以。为师只是提醒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交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与不容置疑的自信: “想,和能做到,可是两回事哦。小心‘期望’越大,待会儿‘失望’也越大,最后反而被我‘教训’得更惨。” 这分明是接下了她的“战书”,甚至反将一军。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退缩,眼中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她知道师尊说的是实话,挑战他绝非易事。 但正是这种强大与自信,才更让她着迷,更想去征服,至少,去留下属于自己的、深刻的印记。 第526章 师尊,请跟徒儿到书房探讨学问 “师尊!” 似乎是察觉到自家魔头师尊的注意力,在方才那一瞬间,可能因疲惫而有些飘忽,并未完全聚焦在自己身上,李鸾凤立刻轻咳一声,决定不再多言,而是要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认真”与“实力”。 只见她身上,毫无征兆地,骤然绽放出一道无比耀眼、却并不刺目的赤金色光芒! 那光芒温暖而浩大,瞬间将她整个身形包裹其中,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却又被她精准地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内,并未惊扰远处。 光芒之中,她的身形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赤红色的长发仿佛燃烧起来,衣袂无风自动。 不过眨眼功夫,光芒倏然收敛! 当她彻底激活凤凰血脉时,赤发流转熔金光泽,琥珀金瞳深处如有日轮旋转,肌肤透出暖玉生辉的微光。 那淡金神纹在锁骨腰际如活物般明灭,自然流溢的高贵威仪与为她独融的妩媚春水交织,灵力幻化的金红羽衣勾勒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正是李鸾凤的凤凰真身形态! 在这种形态下,她不仅能够发挥出远超人类形态的战斗力与飞行能力,其血脉中蕴含的古老力量也会被进一步激发,气息强盛、威严,足以让寻常修士心神震颤,不敢直视。 然而,或许是因为此刻面对的是她全心爱恋、毫无保留信任的师尊,这只本该威严高傲、翱翔九天的神女,此刻周身那令人敬畏的气息中,却奇异地混合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与性感。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凤目“望”着江尘羽,眼神里没有了面对外敌时的冰冷锐利,反而盈满了似水柔情、热烈期待,以及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 江尘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他并非第一次见到李鸾凤的凤凰真身,但每一次,都会被这份源自古老血脉的、华丽与力量并存的美丽所震撼。 而此刻,这份美丽更被赋予了完全属于他的、私密的亲密意味,冲击力尤为强烈。 他轻咳一声,喉结微微滚动,强行将差点飘远的旖旎思绪拉回,目光灼灼地锁定了眼前这只美丽绝伦、却又“意图不轨”的女人。 “咳……是为师的错!” 江尘羽从善如流地“认错”,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而危险,如同盯上了最珍贵猎物的猎人: “方才,是为师走神了。 现在为师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好鸾凤身上。”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也开始发生变化,虽未像李鸾凤那般显化特殊形态,但那属于天魔之体的、内敛而磅礴的威压,以及一种属于雄性掠食者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开始悄然弥漫开来,与凤凰的温暖威仪分庭抗礼。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四周。这里仍是主卧外的廊下,并非适合“切磋”的私密场所,更别提还可能打扰到屋内休息的独孤傲霜。 他重新看向眼前华美矜贵的凤凰,声音放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强势,问道: “这终归是走廊,不是合适的地方。鸾凤,现在告诉为师。”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 “你想在哪里,被为师好好地、‘疼爱’一番呢?” 耳边传来魔头师尊低沉的、带着事后方足特有慵懒与磁性的嗓音,李鸾凤倚在门框边的身躯微微一颤。 在看到自家魔头师尊从房间当中走出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与大师姐共用一张柔软大床的想法破灭了。 不过她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用目光开始在屋内内巡睃起来,显然是在寻找下一个“战场”。 她在魔头师尊庭院当中建造的居所内部空间极大,功能区域划分明确。 除了方才的主卧,还有独立的静室、茶室、以及一间藏书颇为丰富的书屋。 李鸾凤的目光在几个房间入口流转,最终,如同被无形牵引,牢牢地定格在了那间半开着门、透出书香与宁静气息的书屋之上。 她眼眸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绝妙的宝藏。 虽然由于这里是江尘羽的庭院,李鸾凤偶尔留宿时并未将自己的全部藏书搬来。 但这间书房依旧是江尘羽亲自布置,收藏了不少功法典籍、杂学游记乃至一些稀奇古怪的玉简书册。空间虽不及专门的藏经阁宏大,却也绝对称得上宽敞明亮。 即便同时容纳七八个人在此品茶论道、小型聚会,也丝毫不会感到局促拥挤。古朴的书架靠墙而立,中间区域摆放着舒适的桌椅、软榻,窗边还有一张宽大的书案,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氛围雅致而静谧。 被自家二徒弟那带着明显意图的、灼热又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又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拽着衣袖往书屋方向引,江尘羽眉梢微挑,非但没有抗拒,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新奇与兴奋之色。 相比起卧房、浴池甚至庭院等“常规”地点,书房确实是他相对较少涉足的“亲密战场”。 这里的气氛更偏向于沉静、知性与思考,与某些激烈炽热的活动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但正是这份“反差”,此刻却莫名点燃了他心中的某种趣味与征服欲。在书香墨韵之间,与自己的绝色徒儿探讨另一种形式的“深刻学问”,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师尊,这边。” 李鸾凤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 “好。” 江尘羽从善如流,任由她牵着,踏入了这片弥漫着淡淡纸墨清香与陈旧灵木气息的空间。 走进书房的瞬间,江尘羽并未像急色之人般立刻将身旁温香软玉的徒弟拥入怀中,反而像是真的被这环境感染,生出了一丝难得的“闲情逸致”。 他目光悠然,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缓缓扫过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着书籍玉简的檀木书架,掠过窗边的书案与软榻,仿佛在欣赏自己许久未仔细打理的收藏。 然而,这份“闲情”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的目光扫过靠里侧一个略显偏僻的书架中层时,视线骤然停住。那里有几本书籍的摆放方式似乎与周围格格不入,没有完全对齐,甚至有一本厚重的册子半探出架外。 江尘羽心中微动,缓步走了过去。 李鸾凤紧随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当看清那本书的封面时,她娇媚的脸蛋上极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又被坦然取代。 江尘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本探出头的厚册子抽了出来。 书册入手颇有分量,封面并非常见的皮革或锦缎,而是一种深紫色的、触感奇特的柔软兽皮,上面没有任何书名题签,只有一个以暗金色丝线绣出的、复杂而奇异的绳结图案,透着神秘与一丝暧昧。 他翻开封面,内页纸张质地极佳,上面的字迹并非印刷,而是以某种特殊灵力墨汁手书而成,笔画飘逸却力透纸背。 开篇序言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论艺术绳束之一千种方式:灵缚、心锁与极致美学探微》。 江尘羽:“……” 他沉默了两秒,抬起头,看向身旁正微微侧脸、耳根有些泛红的李鸾凤,晃了晃手中的书册,语气带着七分惊讶、三分玩味: “鸾凤,这本书《论艺术捆_绑的一千种方式》? 看着颇为‘精深’啊。是你的收藏?” 他特意在“艺术捆_绑”和“精深”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促狭。 李鸾凤被师尊这般直接地问及,脸上红晕更甚,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眼看向江尘羽,声音依旧温软: “回禀师尊,这本书严格来说,并非徒儿的收藏。 是大师姐前阵子不知从何处寻来,暂时放在徒儿这边的。” 她顿了顿,观察到师尊眼神中的玩味并未减少,反而更浓,便继续解释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 “不过嘛,大师姐得了这书后,确实曾跟徒儿‘推荐’过几次,说其中有些‘理念’和‘手法’颇具启发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江尘羽的表情,见他没有露出厌恶或斥责的神色,胆子便大了些,声音也放得更柔,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试探: “所以……徒儿出于好奇,倒也真的‘稍微’翻阅、研习过几次。 虽然不敢说探得其中精深奥妙,但最基本的几种‘绳艺’原理与基础手法,徒儿自觉还是略微掌握了一点的。” 她抬起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羽,脸颊绯红,却努力让眼神显得认真而“好学”: “师尊,您博览群书,见多识广,想必对此类‘旁门学问’亦有所涉猎? 若是师尊您有兴趣的话,徒儿可以尝试‘实践’一下,请您指点一二? 看看徒儿是否理解有误,手法是否得当?” 说罢,她竟真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几卷颜色各异、粗细不同、但都隐隐散发着柔和灵光、显然并非凡品的丝绳。 那丝绳材质奇特,似帛非帛,似绡非绡,触手温凉柔滑,却又带着极强的韧性。 被自家二徒弟用这般“学术探讨”般的灼灼目光凝视着,手里还拿着那本标题惊人的书,眼前又摆着明显是“专业工具”的灵绳,江尘羽只觉得眼皮一阵急跳,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冲淡了不少。 哪怕是他,想到要用绳子将面前这位千娇百媚的徒弟以各种复杂方式捆缚起来,都觉得那画面太过冲击,且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至于反过来,让自己成为二徒弟“学术实践”的对象,亲身体验那所谓“艺术捆缚”的滋味? 江尘羽光是想想,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头皮发麻。 他可不像某些记载中的奇人异士,拥有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特殊癖好。 他江老魔的爱好,向来都非常正常,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 “咳咳……” 江尘羽连忙清了清嗓子,将手中那本烫手山芋般的书册合上,放回书架并且特意往深处推了下。 他斩钉截铁地摇头,语气不容商量: “还是算了吧,鸾凤。 为师觉得,这种‘艺术’虽然或许真有它的美学和实用价值,但实在不太适合在我们师徒之间展开。” 他看着李鸾凤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期待光芒,又有些不忍,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 “起码现在不行!” 这话本是为了堵住她的嘴,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岂料李鸾凤立刻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眼眸重新亮起,追问道: “那师尊的意思是……‘以后’,等时机、场合、心境都合适了,便有可能与徒儿一起尝试领略一番此中‘艺术’?” “……” 江尘羽被将了一军,顿时语塞。看着徒弟那副“好学不倦”、“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眨了眨眼,决定使出“拖”字诀,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含糊其辞道: “以后?以后便是以后的事情了。 总之,此事暂且不在我们当前的‘讨论’与‘实践’范围之内,明白吗?” 李鸾凤何等聪慧,岂能听不出师尊的推脱之意? 但她并未点破,只是故作遗憾地轻轻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行吧……既然师尊您都这么说了,那徒儿便先将这些‘工具’收好,留待‘以后’再看是否有缘与师尊探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地将那几卷灵绳重新卷好,作势要放回储物戒指。 然而,就在绳子即将完全收入戒指的前一瞬,她忽然停下动作,抬起眼,用那双仿佛会说话、此刻写满无辜与最后一丝挣扎的眸子,望向江尘羽,声音又软了三分,怯生生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小声问道: “那师尊,如果是反过来呢?不是徒儿‘实践’,而是由师尊您来,用这些绳子,‘指点’一下徒儿? 让徒儿亲身体验一下,这‘束缚’之中,是否真如书中所言,能让人更加专注于自身的灵力流动?”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大胆地在他脸上逡巡,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松动的迹象。 第527章 鸾凤,要不要穿一下诗钰的衣服 “不行!” 江尘羽这次回答得又快又坚决,几乎是毫不犹豫。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捏,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李鸾凤光洁的额头: “为师都说了不行了,你这逆徒,怎么还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 难道为师说的话,你都不当一回事了?” 他故意板起脸,做出严肃状。 “没有的事!师尊明鉴!” 李鸾凤立刻“吃痛”地捂住额头,但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装的,她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又带着点委屈。 “徒儿怎么可能会不把师尊您说的话当一回事? 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这些人里头,徒儿自问已经是最对您‘言听计从’、‘乖巧懂事’的那一个了!”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补充道: “除了徒儿以外,恐怕也就无极姐在‘听话’这方面,能跟徒儿稍微拼一下了! 大师姐和小师妹她们,可是一个比一个有‘主意’呢!” 她不动声色地“踩”了另外两位师姐妹一脚,以彰显自己的“优良品德”。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那点佯装的严肃也维持不下去了。 “油嘴滑舌。” 他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了她,“知道听为师的话就好。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先收起来。” “是,师尊。” 李鸾凤这次终于乖乖地将灵绳彻底收起,脸上恢复了温顺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学术探讨”从未发生。 见这个小插曲过去,江尘羽也不再纠缠于那本怪书和绳子,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美人与即将到来的“正事”上。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灼热,带着欣赏与占有欲,上下打量着李鸾凤玲珑有致的娇躯。 李鸾凤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尊目光的变化,心中窃喜,知道“前戏”的波折已经过去,该进入主题了。 她眼波流转,扫视了一下书房内的陈设,心中有了计较。 “师尊!” 她声音柔媚地开口,指着书房中央那片铺着柔软地毯的空地。 “这次要不我们就不特意挪动床榻过来了? 此地清雅,别有一番意趣。” 她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以千年温玉草编织、内嵌宁神香料的柔软蒲团,放在地毯中央。 随后,她的手指又依次点向旁边:“您看,这里有现成的、铺着锦垫的木椅,那边还有一张足够宽敞的软榻。”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窗边一个造型别致的物件上——那是一张以灵藤编织、悬挂在结实支架上的“摇篮椅”,椅身宽大,铺着厚厚的雪貂皮垫,随着她的指尖轻点,还微微晃动了两下,显得慵懒又舒适。 “这些不都是现成的‘道具’么? 在上边涩涩或许比寻常床榻,更有趣味呢。” 李鸾凤脸颊微红,但眼神大胆,带着明显的暗示与邀请。 江尘羽顺着她的指引看去,目光在那蒲团、木椅、软榻和摇曳的摇篮椅之间游移,眼中兴味更浓。 确实,比起千篇一律的床榻,这些各具特色的“场地”,似乎更能激发一些别样的“灵感”。 “也行!”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既然我家鸾凤有心追求些‘新奇’体验,想要在此书香之地,探索一些此前未曾尝试过的‘篇章’,那为师这个当师尊的,自然要倾力配合,满足你的‘求知欲’与‘探索欲’了。” “那……既然这样!” 李鸾凤闻言,脸上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她不再犹豫,轻盈地转身,率先一步,姿态优雅地跪坐在了那个温玉蒲团之上。 蒲团的柔软托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挺直纤细的腰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头,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用盈满了水光、期待与全然信赖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尘羽,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师尊,徒儿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开始‘授课’吧。 徒儿定会竭尽全力,用心领会,好好配合您的~” 她这副模样,既像是最虔诚听讲的弟子,又像是献上自己作为祭品的圣洁羔羊,纯洁与诱惑在她身上形成了致命的矛盾统一。 然而,面对二徒弟这般直白的邀请与撩人姿态,江尘羽却并未立刻如饿虎扑食般上前。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扩大。 他没有去碰触蒲团上的佳人,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套衣物。 那并非寻常的法袍或裙装。布料以黑白两色为主,样式奇特——白色的短款衬衫,配着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还有同色的领结与一双及膝的黑色长袜。 服装整体风格简洁、利落,却与这个古香古色的修真世界格格不入,充满了某种奇特的、来自异域的青春气息。 诗钰小萝莉穿着这种JK装的时候,每次都让江尘羽觉得有种别样的萌感与新鲜感。 李鸾凤看着师尊手中这套明显不属于自己风格、尺寸也偏小的衣物,绝美的脸庞上先是浮现出明显的错愕,随即化作浓浓的疑惑。 她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迟疑地、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轻声询问道: “师尊,您确定没有拿错吗? 这衣服的款式还有这大小,看起来,应该是给诗钰小师妹准备的吧?徒儿穿的话,恐怕……”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尺寸不合,风格也不搭。 江尘羽却笑得更“坏”了。 他将那套JK制服拎在手中,故意在李鸾凤面前晃了晃,然后塞到她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兴致与一丝促狭: “鸾凤,你猜得没错,这确实是给诗钰那丫头准备的衣服。”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过嘛…… 为师觉得,鸾凤你偶尔换换风格,尝试一下与你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扮,或许会格外有趣?” 他顿了顿,欣赏着李鸾凤脸上变幻的神色,继续“蛊惑”道: “试试看嘛,乖。 如果实在不合适,或者你觉得不舒服,为师便立刻将它收回,绝不为难你,如何?” 他嘴上说着“绝不为难”,但那眼神里的期待与恶趣味,却几乎要满溢出来。 江尘羽感觉自己这个念头确实有点“坏”,居然想让身材火辣、气质温婉妩媚的二徒弟,穿上属于娇小萝莉的学院风制服,这其中的反差与可能的“不协调”,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与挑战欲。 李鸾凤低头看着手中触感柔软的布料,又抬头看了看师尊那张写满“试试看嘛,一定很有趣”的俊脸,心中无奈又好笑。 她当然看得出师尊的恶作剧心态,但谁让这是自家师尊呢? 谁让她愿意宠着他,顺着他,只要他开心就好? “行吧……” 李鸾凤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纵容与一丝认命,嗔怪地飞了江尘羽一眼: “师尊您都这么说了,徒儿难道还能拒绝不成?不过……” 她拿起那件白色的短衬衫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那条黑色短裙,脸上露出为难又好笑的神色: “这尺寸徒儿怕是勉强得很。 若是待会儿不小心,把诗钰师妹心爱的衣服给撑坏了,或者绷开了线,师尊您可别责怪徒儿‘不爱惜’师妹的东西哦!” 她这倒不是推脱。 她的身材与诗钰小萝莉可谓天差地别。 诗钰是娇小玲珑,而她则是高挑曼妙,曲线惊心动魄。 特别是那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玉腿,以及胸前那傲然挺立、饱满丰盈的弧度,哪怕诗钰小萝莉施展法术、用上外置道具加强个两三次,恐怕也难以与自家两位师姐的天然本钱相提并论。 这套为诗钰量身定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江尘羽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不置可否,显然对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充满了“期待”。 李鸾凤见状,也不再扭捏。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江尘羽,开始解自己身上那袭赤红色的、裁剪合体的精美裙装。 衣衫缓缓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雪背、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然后,她开始尝试穿上那套JK制服。 过程果然如她所料,充满了“挑战”。 那件白色的短款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局促。 原本应该乖巧扣到领口的纽扣,无论她如何努力,甚至动用了些许灵力柔化布料,都无法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成功系上。 那对饱满的丰盈几乎要将单薄的衬衫前襟撑破,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无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而下身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则面临着长度和腰围的双重考验。 穿在诗钰身上可能是恰到好处的俏皮短裙,到了李鸾凤身上,裙摆的长度骤然缩水,勉强只能遮住大腿最丰腴的上端,将她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绝美长腿几乎完全展现。 裙腰更是紧绷,勾勒出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肚脐清晰可见。 至于那双及膝的黑色长袜,穿在她匀称的小腿上倒是合适,袜口与裙摆之间,留下了绝对领域那抹令人心跳加速的绝对领域。 一番颇为“艰辛”的穿戴后,李鸾凤转过身来。 江尘羽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眼前的画面,与他预想中的“不协调”略有不同,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魔幻的视觉冲击与诱惑力。 原本清纯学院风的制服,被李鸾凤成熟火辣的身材彻底颠覆、重塑。 紧绷的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围曲线,敞开的领口与深邃沟壑散发着致命的性感;过短的百褶裙与绝对领域,将她腿部线条的优势放大到极致,纯真与诱惑的矛盾感达到顶点;而那略显勉强的穿着状态——扣不上的纽扣、紧绷的裙腰、暴露的小腹——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束缚的、即将崩坏的脆弱美感,以及一种“明知不合身却偏要穿上”的禁忌与顺从。 “这衣服的质量……倒确实还挺不错的。” 江尘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评价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李鸾凤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眸望向师尊,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炽热与蠢蠢欲动。 她心中掠过一丝得意,但面上却故意蹙起秀眉,抬手轻轻扯了扯紧绷的衬衫前襟,语气带着一丝真实的无奈与娇嗔: “质量好是好……但也是因此,徒儿好像被勒得有些难受呢,师尊。” 她微微动了动肩膀,那被束缚的饱满随之轻轻颤动,视觉效果惊人: “徒儿感觉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真正的不耐或抵触。 相反,那娇媚的脸庞上,反而漾开了一抹平静而满足的、甚至带着点隐秘欢愉的笑容。 对于她而言,如果仅仅是身体上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不适”与“束缚”,就能换来自家魔头师尊如此专注炽热的眼神,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与兴奋,那这一切都是完全值得的。 取悦自己心爱的男人,本就是她最大的快乐之一。 并且,除了江尘羽为这身极致反差装扮而感到莫大刺激与新鲜感之外,李鸾凤自己,在穿上这身明显不合体的衣物后,内心深处也悄然滋生了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受。 那是一种打破常规、颠覆自我形象的微妙快感。 平日里的她,或温婉,或妩媚,或高贵,何曾尝试过如此“稚嫩”又“窘迫”的装扮? 这种强烈的反差,以及穿着时那种无处不在的“束缚感”与“暴露感”,混合着对师尊反应的期待,竟让她自己也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与心跳加速。 仿佛脱下了一层名为“李鸾凤”的固有外壳,体验着另一种陌生的、带着禁忌意味的角色。 只不过,她比师尊更加内敛,并未将这些纷乱新奇的情绪与想法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静静地、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将所有未尽之言,都融入了这无声的凝视与微微急促的呼吸之中。 第528章 徒儿不要合身的衣物,就想要师妹穿的那种 江尘羽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女子幽香、陈旧书卷,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迟疑,一步上前,便来到了跪坐在蒲团上、身着那身极致反差装扮的李鸾凤身旁。 他没有立刻进行更激烈的动作,而是先伸出手,带着一种欣赏与把玩的意味,轻轻落在了少女那不盈一握、线条流畅的纤细腰肢上。 隔着一层单薄紧绷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弹性。 指尖带着些许力道,顺着腰侧的曲线缓缓抚弄、游移,时而轻轻按压,时而以指腹画着圈。 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仿佛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嘤咛,从李鸾凤嫣红的唇瓣间溢出。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泛起一阵清晰可见的、不由自主的轻颤。 那紧绷的JK制服下,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些许,又似觉不妥,想要合拢,却仿佛失去了力气。 呼吸声也在瞬间加重,变得清晰可闻,带着压抑不住的悸动与渴望,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撩人。 江尘羽眼中暗火更盛,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弄。 他弯下腰,双臂穿过少女的腋下与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柔软馨香、又因特殊装扮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娇躯稳稳地抱了起来。 李鸾凤低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江尘羽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了窗边那架灵藤编织的摇篮椅旁。 这摇篮椅设计精巧,椅身宽大,由数根坚韧的灵藤从屋顶支架垂落,可以前后轻微摇晃。 他并未直接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抱着她,侧身坐进了那铺着厚厚雪貂皮的柔软椅垫中。 摇篮椅因承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随即开始带着一种舒缓的节奏,前后微微摇晃起来。 李鸾凤便坐在他腿上,整个身子陷在他怀中,随着摇篮的晃动,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晃动,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JK制服,便与她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摩擦与束缚感。 衬衫领口被拉扯,露出更多雪白;短裙的边缘摩擦着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紧绷的腰腹处,布料仿佛随时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持续不断的、带着韵律的束缚感与摩擦,混合着摇篮摇晃带来的轻微失重与依赖感,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剂,迅速点燃了李鸾凤体内更深的火焰。 她原本就因羞涩和兴奋而染上桃花般红晕的面颊,此刻变得愈发滚烫,如同熟透的蜜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连裸露的精致锁骨都泛着诱人的粉泽。 那双总是温婉含情的眸子,此刻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迷离中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与勾人魂魄的渴望,比任何直接的邀请都更加致命。 她微微仰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师尊俊逸的侧脸,呼吸越发灼热急促。 终于,那份累积到顶点的渴望冲破了最后一丝矜持与等待的耐心。 李鸾凤将自己一只柔若无骨、却微微有些颤抖的小手,轻轻覆在了江尘羽胸前道袍的交领处。 指尖带着灵巧与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开始解那精致的盘扣。 她的动作看似寻常,实则目标明确,甚至带着一种别样的“熟练”——那是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期待付诸实践的结果。 江尘羽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质地非凡的法袍,在她指尖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御,盘扣被一一挑开,衣襟随之散乱。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那件象征着师尊身份与威严的道袍,便被李鸾凤以一种近乎“以下犯上”的胆大与柔情,轻轻褪至肩下,露出了其下线条精悍、肌理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 温暖的烛光混合着窗外透入的暮色,洒落在他的肌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也映照出几道属于不久前的、淡红色的暧昧抓痕——那是独孤傲霜留下的、无声的印记。 李鸾凤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了深,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属于她的征服与占有欲。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裸露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抬起头,用那双眸子深深地望进江尘羽眼底: “师尊…… 徒儿想要您想要您的一切,您的目光,您的温度,您的气息,您的所有。 徒儿想要您全部的关心,与此刻全部的炽热。”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却又无比清晰地补充道: “起码……是在这一刻。 让徒儿感觉,师尊是完完全全属于徒儿的,好不好?” 少女的话音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撞入江尘羽心头最深处,激起滔天巨浪。 听着她如此直白又动人的诉求,江尘羽只觉得胸腔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彻底绷断。 他微微颔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宠溺的应答。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仿佛对待易碎珍宝般,轻轻抚过李鸾凤滚烫娇艳的脸颊,拭去她眼角不知是因激动还是情动而渗出的一点点湿意。 “既然我家鸾凤已经等不及了,那为师便不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话音落下,他搂着怀中佳人的手臂收紧,腰腹发力,就着摇篮椅摇晃的节奏,抱着她稳稳站起。 紧接着,在少女一声小小的惊呼中,他调整了姿势,自己重新坐回那柔软摇晃的椅垫,而将李鸾凤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李鸾凤身上那身紧绷的JK制服下摆被撩起,冰凉的空气与火热的肌肤接触,让她浑身一颤。 摇篮椅因重心的再次变化,发出了更明显的“吱呀”声,摇晃的幅度也稍稍加大。 江尘羽不再等待,也不再需要任何言语。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微微张开、吐息如兰的嫣红唇瓣。 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与挑逗,而是直接、热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与给予。 他攫取着她的气息,与她柔软的舌尖共舞,交换着彼此最灼热的情意。 李鸾凤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肉中。 摇篮椅在两人愈发激烈的动作中,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灵藤与支架摩擦,发出持续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 书房内,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只有那持续燃烧、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情焰,以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两道愈发粗重滚烫的喘息声,证明着灵魂的深度契合。 摇曳的烛火将纠缠晃动的影子投在布满古籍的书架上,某些古老书卷的扉页似乎都被这满室春意熏染得微微卷曲。 待到不知多久之后——或许是一个多时辰,或许更久——李鸾凤忽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江尘羽肌肉紧绷、汗湿的宽阔肩膀。 少女悄然回过身,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柔情,在江尘羽的嘴唇上落下数个细碎而温存的轻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绵软与极致的依赖,仿佛小鸟归巢般的自然。 感受到自家二徒弟这充满依恋与暗示的小动作,江尘羽灼热的呼吸微微一滞。 就连动作也随之稍稍放缓、停顿,给予她片刻喘息与交流的空间。 李鸾凤得以稍稍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迷离的目光缓缓聚焦,先是落在近在咫尺的、师尊那写满关的俊脸上,唇角满足地弯了弯。 随后,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向下扫去,落在了摇篮椅下方柔软的地毯上。 那里,散落着几片黑白相间的布料碎片,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暴力撕裂所致。 正是她身上那套本就紧绷到极限的JK制服,在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毫无保留的亲密“教学”中,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宣告“阵亡”的残骸。 李鸾凤看着那几片碎布,原本因情事而妩媚动人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无奈、心疼与一丝好笑的神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娇软嗓音嗔怪道: “师尊…… 您看看您,下手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小师妹这套衣服,虽然穿着是紧了点儿,但质量其实还算不错的。结果还是给您弄坏了。” 她语气里那点“心疼”倒不全是作假。 方才情动之时无暇他顾,此刻冷静些回想,这套衣服穿着虽别扭,却也是她与师尊之间一段独特“情趣”的见证,更是师尊“恶趣味”的可爱体现。 她原本心底还悄悄盘算着,等事后偷偷将这套衣服清洗干净,好好收藏起来,作为今日这般“特别体验”的纪念。 谁曾想,自家魔头师尊在关键时刻竟是那般“勇猛粗暴”,根本不顾及这身“脆弱”的“戏服”,直接将其变成了满地碎片。 当然,这份“心疼”之下,李鸾凤也绝不会承认,方才那布料被撕裂的瞬间,伴随着束缚骤然解除的快感,同样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破坏与征服的极致刺激。 她同样享受其中。 江尘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地上那几片“残骸”,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更深的餍足与笑意取代。 他收紧环着她纤腰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吻了吻: “咳……是为师的错,一时情急,没控制好力道。”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提议道: “要不这样…… 等会儿,为师亲自去寻最好的天蚕云锦,再找最巧手的织女,为你贴身定制几套款式更合你身、也更为精致独特的‘类似’衣物。” 然而,李鸾凤闻言,却将脸颊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摇了摇头。她抬起手臂,将自己柔软滑腻、因汗水而更显光洁的饱满,紧紧贴向江尘羽同样汗湿、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着那坚实与火热。 然后,她仰起脸,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此刻却多了几分狡黠与坚持的眸子望着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独特的魅惑之意: “徒儿不要合身的,徒儿就要像小师妹那样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微微嘟起的红唇,闪烁的眼神,以及身体依偎的姿态,无不清晰地传达出她的潜台词。 她并非真的在乎衣服本身是否合身舒适,她在乎的是穿着“小师妹的衣服”与师尊亲密的这种微妙的感觉。 ‘这丫头……还真是食髓知味,尝到甜头了。’ 江尘羽心头一跳,看着李鸾凤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与跃跃欲试,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这要是被诗钰那鬼灵精的小妮子发现了,她心爱的衣服不仅被穿坏,还是被她二师姐穿着跟我…… 那还不得跳起来,揪着我的耳朵念叨上三天三夜?’ ‘不过嘛……’ 他又看了一眼怀中人儿那娇媚入骨、满是期待的模样,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事确实是我起的头,是我‘坏心眼’想看她穿。诗钰就算再怎么蛐蛐我,我也确实没话可说,只能受着。’ 最终,对眼前人的宠溺还是压倒了对未来可能“唠叨”的担忧。 江尘羽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李鸾凤挺翘的鼻尖: “行吧行吧,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依你便是。” 他脑中已经开始飞快地构思“应急预案”: “不过,咱们得统一口径。 到时候要是给诗钰发现问起来,你就说是为师一时疏忽,拿错了衣服给你。 而你嘛,是‘将错就错’,不好意思拒绝为师的好意,才勉强穿上的。明白吗?” 第529章 让徒儿来掌控飞行节奏 他试图将“主谋”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给徒弟留点“无辜”的余地。 李鸾凤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因情事而嫣红的脸颊因这笑容更加明媚动人。她伸出手指,调皮地戳了戳江尘羽的胸口,语气带着促狭: “没有想到,师尊您在小师妹面前……还是要点脸面的嘛! 居然还会想这种借口。” “那是自然!” 江尘羽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 “虽然为师知道在你们几个逆徒面前,这脸面怕是早就丢得差不多了…… 但若能稍微留一点点,那也是好的嘛。 至少,让你们小师妹念叨的时候,为师也能少几分心虚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怀中笑得花枝乱颤的佳人,大手轻轻抚上她汗湿后更显柔滑的赤红色长发,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缎,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带来温柔的触感。 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身躯,向自己压得更紧了些。 在这紧密的拥抱与挤压下,李鸾凤胸前那对弧度堪称完美、饱经“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不可避免地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雪白从臂弯与胸膛的缝隙间溢出更多,那画面冲击力十足,令江尘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几分。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在微微摇晃的摇篮椅中,享受着激烈风暴后的片刻宁静与温情。 心跳缓缓平复,只有彼此的气息和体温在逐渐交融。 待稍微歇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力气,李鸾凤才小心翼翼地、带着点不舍地,开始动手褪去身上那套已经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的JK制服残骸。 少女动作很轻,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纪念品。 尽管布料已经撕裂,她还是很认真地将它们从身上剥离。 最后,她将这几片破破的黑白布料仔细叠好,然后珍而重之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一个单独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抬起眼眸,望向江尘羽。 那双眸子里的迷离与慵懒已然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带着新鲜好奇的亮光。 “师尊!” 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软,却多了一丝狡黠与期待: “我们继续吧!” 江尘羽挑眉,以为她指的是常规的“继续”。 然而,李鸾凤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眼中瞬间浮现出明显的讶异与兴致。 只见李鸾凤忽然深吸一口气,体内属于凤凰血脉的灵力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韵律流转。 紧接着,在她的背后,肩胛骨下方的位置,空气微微扭曲,泛起点点赤金色的光芒。 “唳——” 一声极其轻微、却透着尊贵与华美的清鸣在她体内隐隐响起。 下一刻,一对巨大而华美、由纯粹灵力与血脉之力构成的赤金色凤凰羽翼,赫然自她背后舒展而出! 羽翼并非实体,却凝实无比,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见,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红色光晕,散发着温暖而磅礴的气息。 羽翼轻轻扇动,带起轻柔却不容忽视的气流,卷动着室内的烛火明灭不定。 在这对华美羽翼的衬托下,浑身不着寸缕、仅因方才激烈情事而肌肤泛着迷人粉红的李鸾凤,仿佛化身成为自神话中走出的、堕落凡尘的火凤凰,圣洁与妖冶,高贵与情欲,形成了无比强烈的、震撼人心的对比。 她微微调整灵力,那双华美的赤金羽翼扇动的频率加快了些许,产生一股向上的升力。 于是,在江尘羽略显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少女的娇躯缓缓离开了他的怀抱,双脚离地,竟轻盈地悬浮在了离地尺许的空中! 凤凰形态的羽翼舒展,保持着她的平衡。 在这种独特的悬空状态下,少女的身躯并非静止,而是随着翅膀维持平衡的细微扇动,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微微地上下起伏、前后轻晃。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身上那些因为汗水而更显晶莹的肌肤,在烛光与羽翼光辉的映照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微微侧过身,回眸看向依旧坐在摇篮椅中、仰头望着她的江尘羽。 少女那双凤眸中此刻盈满了新奇、兴奋与一丝小小的得意,如同献宝般,用无比期盼的目光凝视着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师尊这次,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红云,却大胆地继续问道: “这次能由徒儿来主动‘掌控’吗,就像鸟儿掌控自己的飞行?” 这个提议,配上她此刻悬空展翼的姿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想象力与诱惑力。 江尘羽眼中的震惊早已被炽热的兴趣与期待所取代。 他缓缓从摇篮椅中站起,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摇曳的烛光与羽翼光晕中投下阴影。 江尘羽走到悬浮的少女身后,伸出手,带着欣赏与鼓励,轻轻放在了李鸾凤那光滑白皙、因微微紧绷而显得格外性感的肩头。 入手肌肤温润滑腻,带着凤凰血脉特有的淡淡暖意。 “当然可以。” “鸾凤你想尝试新鲜感,为师自然奉陪到底。”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关切: “只不过,这样悬空掌控,对你的精神消耗和体力要求都不小,会不会……” “不会呀!” 李鸾凤立刻摇头,赤金色的羽翼欢快地扇动了一下,带动她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个微小的弧线,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活力”。 “徒儿觉得这样应该会挺有意思的,将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回过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江尘羽,语气中带着一种隐秘的骄傲与独占欲: “况且,师尊您想啊…… 无论是师祖她老人家,还是大师姐,亦或是小师妹诗钰…… 她们都没有办法用这种方式,让师尊您感受到别样的‘心神愉悦’,不是吗?” 她微微歪头,华美的羽翼随之调整角度,保持着她迷人的悬浮姿态,声音愈发甜腻柔软,带着撒娇般的请求: “这是……独属于徒儿的方法哦。 师尊,您可千万要替徒儿保密,不要让这个‘秘诀’被外人‘得去’了,好不好?” 她这话,既是在彰显自己的独特优势,也是在变相地“宣誓主权”,希望这特别的亲密方式,能成为她与师尊之间又一个独一无二的秘密与纽带。 江尘羽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骄傲、期待与小小私心的光芒,心中柔软一片,又觉无比有趣。 他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给予了回答。 他向前一步,更加贴近悬浮的少女,双手扶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好,都依你。这是独属于我们鸾凤的‘秘密’。” 得到师尊的首肯与承诺,李鸾凤脸上绽放出灿烂而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背后羽翼扇动的节奏与幅度,然后,在江尘羽配合的引导下,开始尝试这前所未有的、主动的“飞行运动”。 …… 书房内,奇异的景象持续上演。华美的赤金色凤凰羽翼稳定而富有韵律地扇动着,维持着少女悬空的状态。 而在这对温暖羽翼的支撑下,一场由李鸾凤主动引导、充满探索与新奇体验的“空中教学”,缓缓展开。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需要江尘羽的辅助。 但很快,凤凰血脉赋予她的出色平衡感与控制力,以及对师尊气息与节奏的熟悉,让她逐渐掌握了要领。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飞行,时而缓如清风拂柳,时而急如乳燕投林。 江尘羽则完全放松下来,将主导权交给了她,自己则沉浸在由她创造的、这种独一无二的愉悦之中。 他只需偶尔给予一点支撑与引导,便能尽情享受这来自天空与火焰般热情的席卷。 灵力的微光与羽翼的金辉交织,汗水再次渗出,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喘息声重新变得粗重,混合着羽翼扇动带起的风声,以及李鸾凤偶尔抑制不住溢出的、带着泣音的低吟。 …… 时间再次失去了意义。 当窗外彻底被夜幕笼罩,星光开始闪烁时,书房内的“特殊飞行”才终于缓缓降下速度,趋于平复。 李鸾凤背后的赤金色凤凰羽翼,光芒已然黯淡了许多,扇动的频率也明显变慢,甚至能看出些许疲态的颤抖。 维持如此长时间的悬空与高强度的“飞行运动”,哪怕对于拥有凤凰血脉的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 最终,她缓缓降低了高度,赤足轻轻点地,背后的华美羽翼也在光芒闪烁中,如同幻影般渐渐淡去、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暖意和几片飘落的、由灵力构成的金色光羽,证明它们曾真实存在过。 李鸾凤几乎是在落地的瞬间,便软软地向后靠去,倒入江尘羽及时伸出的、坚实温暖的怀抱中。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滚烫,如同刚从温泉中出来,连站立的力气似乎都消耗殆尽,只能完全依赖着身后的支撑。 她仰起布满红晕、带着极致满足与疲惫的娇颜,望向江尘羽,声音又软又糯,仿佛无意识地撒娇: “师尊,徒儿的翅膀好酸,好累…… 能让您帮徒儿稍微按一下吗?” 她微微侧过身,示意性地动了动肩胛骨的位置。 江尘羽低头看着她这副娇慵无力、却又透着小算计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故意板起脸,用怀疑的语气调侃道: “翅膀酸?我不信。 你不就扇了几个时辰,以我家鸾凤的凤凰血脉和身体素质,这点消耗,应该不算什么困难吧? 怕不是又想找个借口,让为师伺候你?” 他嘴上这么说,扶着她的手却稳稳当当,未曾松开分毫。 李鸾凤被戳穿小心思,也不着恼,反而将脸颊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理直气壮地“狡辩”: “师尊~那就算…… 就算徒儿的翅膀其实不怎么酸,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帮徒儿稍微捏一捏,放松一下嘛? 方才扇了那么久,总归是有些疲乏的。” 她眼波流转,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落在了江尘羽壁垒分明的腹肌处,用充满复杂意味的语气,慢悠悠地补充道: “况且对于师尊您而言,替徒儿捏捏翅膀抚弄羽毛,难道不也是一件会让您同样感到‘兴奋’和愉悦的事情吗? 徒儿方才可是感觉到了哦……” “不过,师尊,您在应付师姐的时候不是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吗? 怎么徒儿还是无法让您感受到败北的滋味!” 虽然这个结果并未出乎她的预料——自家师尊的“强悍”她早有体会。 但一想到即便是这样独特的、耗费心力的方式,即便她和大师姐联手,恐怕也难以真正“耗尽”师尊的精力,甚至可能反过来把自己累垮,少女的心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挫败感。 当然,这份挫败感仅仅只是掀起些许波澜便迅速消散无踪了。 毕竟,对于李鸾凤而言,“击败”魔头师尊固然会带来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与征服快感。 但与之相对的,被魔头师尊以各种方式“击败”,直至力竭臣服,沉浸在那极致的心神震颤与灵魂欢愉之中,同样不是什么丢脸或难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别有一番令人沉醉的滋味。 这或许听起来有些矛盾甚至“自私”。 但相较于自己尚有余力、跃跃欲试,而魔头师尊却已疲惫不堪、无法再战的局面。 李鸾凤内心深处反而觉得,眼下这种情况——师尊依旧龙精虎猛,而自己则在他的“教导”下逐渐丢盔弃甲——更让她感到安心与开心。 原因无他,在她的心目中,自家魔头师尊本就该是那般强大、近乎无敌的存在,是能够轻松掌控一切、给予她无限安全感和依赖的参天大树。 若是有朝一日,连她都能轻易将师尊“击败”,那反而会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与惆怅,仿佛心中那座巍峨高山出现了裂痕。 被依赖,被需要,被征服,或许也是她爱他的一种独特方式。 第530章 你们拿我当工具人来用? “为师的强大还不是你俩可以比拟的!” “还有,谁说为师给你捏翅膀就会兴奋来着?” 江尘羽听到她那半是撒娇半是揶揄的话,故意瞪了她一眼,板着脸反驳。 “为师明明就不喜欢给你捏翅膀!又累又麻烦……” 然而,他一边说着这口是心非的话,一边却已经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佳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方便操作。 然后,他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体贴,轻轻覆上了李鸾凤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缓缓揉按、推拿。 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酸麻感,有效地缓解着肌肉的疲劳。 他甚至还分出些许温和的灵力,渗入肌肤之下,帮助她疏通因长时间维持特殊形态而略有些滞涩的经脉。 在揉捏的过程中,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似水,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方才缠绵中的炽热与侵略性早已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宠溺。而他的嘴角,更是在李鸾凤看不到的角度,无法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了一抹温柔至极、满足而愉悦的弧度。 什么“不喜欢”、“又累又麻烦”,此刻都成了最苍白的谎言。 能为她做些什么,哪怕是这种小事,能看着她因自己的抚慰而放松下来,发出小猫般舒适的哼唧声,于他而言,便是此刻莫大的幸福。 ...... 这细致入微、兼顾灵力疏导与感官刺激的“按摩”,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直到那对华美的羽翼因极致的放松与愉悦而微微发颤,表面的赤金色流光变得更加温顺柔和,江尘羽才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留恋般地在那最长的几根翎羽末梢轻轻勾了一下。 也正是在江尘羽双手完全离开羽翼的瞬间,李鸾凤周身再次毫无征兆地迸发出耀眼的赤金色光芒! 那光芒比之前变身时更加柔和内敛,如同潮水般迅速席卷过她的全身。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光芒散尽,书房内那对令人惊叹的凤凰羽翼已然消失无踪。 李鸾凤重新恢复了完全的人形,赤红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光洁的肩头与背后。 她眼眸水润,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宠爱、放松到骨子里的慵懒与媚意。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位瞬间从神鸟变回人间绝色、性感中带着些许“清纯”意味的二徒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鸾凤啊……为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刚才早点把这凤凰翅膀给收回去,恢复人形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费劲地、专门给你的翅膀做这么久的‘按摩’了?”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将身子更软地靠进江尘羽怀里,仰起那张春情未消的绝美脸庞。 她无辜地眨了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妩媚眼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与狡黠: “可是……被师尊您这样亲手按着翅膀的时候,徒儿感觉很舒服,很特别呀~”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胸膛: “这种被师尊细致‘打理’羽毛的感觉,是徒儿变成人形时体验不到的。 徒儿难得有机会,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师尊您这‘化腐朽为神奇’、‘照顾到每一片羽毛’的绝顶本领与耐心,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舍得早早把翅膀收回去,打断这份独特的‘宠爱’呢?”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撒娇的意味,将江尘羽的“服务”拔高到了“独一无二的宠爱体验”层面,让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于是乎,他只能摇头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也学会说那些歪理了。” 然而,就在两人这温情又略带调侃的对话间隙,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叩、叩、叩”三声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书房内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敲门声的瞬间,江尘羽原本放松的眉头顿时挑了起来。 他甚至无需特意散开神识,仅凭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冰冷质感的灵力波动,他便立刻知晓了来者的身份——正是他那刚刚在主卧“休战”不久的大徒弟,独孤傲霜。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江尘羽心中瞬间警铃微作,暗自嘀咕。 ‘难道……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体力就恢复过来了? 又想着趁这个机会,来‘欺负’为师,搞个‘车轮战’不成?’ 他回想起不久前主卧内那场激烈“交锋”的尾声,独孤傲霜那力竭瘫软、连手指都难抬起的模样。 ‘不应该啊……就算她体质特殊,恢复力强,也没道理这么快就又能生龙活虎,甚至达到能站着‘蹬’我的程度吧?’ 他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师尊,徒儿可以进来吗?” 门外,独孤傲霜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寻常请示。 “当然可以,师姐,请进吧!” 还没等江尘羽想好是应该找借口婉拒,或是直接询问来意,靠在他怀里的李鸾凤却已经抢先一步,用她那依旧带着慵懒甜腻、却清晰无比的嗓音,朝着门外应道。 她甚至还抬起手臂,对着门口方向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招呼好友。 江尘羽低头,略带警告地瞪了李鸾凤一眼,眼神里写着“多事”。 李鸾凤却只是冲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尖,一脸无辜,仿佛在说“师姐来了,总不能不让进吧”。 门外的独孤傲霜显然听到了李鸾凤的回应。 “那好,徒儿进来了。” 她简短地说完,便伸手推开了并未上锁的书房大门。 “吱呀——” 木门开启,一道高挑窈窕、身着冰蓝色简便常服的身影迈步而入。 独孤傲霜已经重新梳洗过,白皙如雪的长发柔顺地束在脑后,仅用一根玉簪固定,绝美的面容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大战后的淡淡倦色。 不过,她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甚至显得更加深邃平静。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相拥在一起的江尘羽和李鸾凤,眸子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妙的波澜。 随即,她的视线快速地在整个书房内巡视了一圈——凌乱中带着暧昧气息的软榻、微微晃动的摇篮椅、中央那个显眼的温玉蒲团。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江尘羽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师妹倒是好兴致!” 独孤傲霜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平淡: “居然选择在书房里‘探讨学问’。” 她刻意加重了“探讨学问”四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和两人此刻的状态。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羞赧,反而从江尘羽怀中微微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温婉却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回应道: “那是当然,书房清静雅致,别有一番风味嘛。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摊了摊手: “本来我倒是没想非得在这边的。 但奈何,师姐您之前‘用功’太过,直接将师妹我那半边床铺都给‘霸占’了,到现在都没腾出空来。 师妹我总不好去打扰师姐安眠,或是把您挪开吧? 所以咯,只能另寻他处,恰好觉得此地不错,便来了。” 独孤傲霜对李鸾凤的“指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自己“霸占床位”的事实。 她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江尘羽身上,美丽的眸子直视着他。 “那么,师姐此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鸾凤替江尘羽问出了疑惑,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难道是休息够了,还想继续‘请教’师尊,欺负师尊?” 她顿了顿,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无比“大度”甚至“体贴”的笑容,侧身让开些许,指了指身旁的江尘羽,又指了指书房内其他“可用”的位置,语气轻松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师妹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宝地’和师尊让给师姐您。” 她话锋又是一转,笑容变得有些狡黠,补充道: “只不过呢……希望师姐这次能稍微‘坚持’得久一些,多‘消耗’师尊一点精力。 这样,等轮到师妹我的下一轮时,师尊或许会‘温和’一点,也好给师妹我多一些恢复体力和‘学习’的机会呀!”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有调侃独孤傲霜之前“败”得太快的意味,又暗戳戳地为自己后续的“福利”做铺垫,可谓“算计”得明明白白。 “喂喂喂!” 江尘羽终于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打断了李鸾凤这番的危险发言。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李鸾凤那因为方才激情而更显红润娇艳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控诉”: “你们两个逆徒,当着为师的面,就这么直白地商量怎么‘分配’为师、怎么‘消耗’为师? 真当为师是铁打的,不需要休息是吧?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为师就是个不知疲倦的‘工具人’?” 他的“控诉”带着玩笑性质,但其中也确实有那么一丝真实的疲惫感。 连续应对两位天赋异禀、热情高涨且“进修”过的徒弟,即便是他,也并非全无消耗。 李鸾凤被捏了脸颊,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将脸蛋更紧地贴向江尘羽温热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般蹭了蹭,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笑盈盈地“安抚”道: “师尊~您这话可冤枉徒儿们了。 正是因为知道师尊您‘神勇无双’、‘底蕴深厚’,徒儿们才敢这么一点点‘放肆’嘛。” 她声音甜得发腻,话里却藏着“软钉子”: “况且,徒儿们对师尊,那可是发自内心的‘敬爱’与‘崇拜’,跟师祖她老人家那种教导方式,可完全不一样哦! 我们很懂得‘可持续发展’的道理的,该给师尊休息的时候,肯定会给,绝不会真的把师尊您‘榨干’的,您放心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独孤傲霜,仿佛在寻求同盟的认可。 此刻,听完李鸾凤的话,独孤傲霜并未立刻接茬,而是将目光从那些特殊的“道具”和“场地”上收回,重新定格在江尘羽脸上。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平淡,而是多了几分深意,以及一种清晰的、带着诱惑性的探究。 “师尊!” 独孤傲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了些许,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她微微偏头: “方才师妹的提议,虽有些玩笑成分,但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江尘羽的距离,周身那淡淡的冷香悄然袭来。 “您看,再过不久,您与师祖的订婚大典便要举行了。” “届时,您便是师祖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身份更加公开,瞩目。 即便师祖宽容大度,默许了我们与您的关系,但至少在明面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您恐怕都无法再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地‘享受’徒儿们的侍奉与亲近了。”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让书房内原本有些旖旎燥热的气氛,陡然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江尘羽沉默着,他知道独孤傲霜说得没错。 订婚之后,他与谢曦雪的关系将置于天下人的目光之下。 届时与徒弟们过于亲密无间、毫无顾忌之时,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 独孤傲霜仔细观察到江尘羽神色细微的变化,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眼眸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魅惑: “既然这样的话…… 师尊,何不趁着这最后一段‘自由’时光,再稍稍地‘过足把瘾’呢?” 第531章 你们总该吃饱了吧?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您看,师妹方才也说了,愿意‘让位’。 眼下,我们二人皆在此处,状态也还算尚可。 若是我们二人联手,悉心侍奉,或许能让师尊您体验到一些单打独斗时,无法企及的、更加极致的美妙滋味?” 她微微倾身,几乎要贴到江尘羽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他能听清的、极低的声音说道: “师尊难道就不好奇…… 我们姐妹二人,若是一同尽力,究竟能将您‘服侍’到何种地步? 又或者,您难道不想看看,我们二人,在您面前,究竟谁更能让您满意?” 这最后一句,已然是赤裸裸的挑衅与诱惑,精准地击中了江尘羽内心深处那点属于男人的、微妙的征服欲与比较心。 “师尊……” 独孤傲霜又退开半步,用那双恢复了清冷、却因隐含期待而显得格外勾人的红瞳,静静地凝视着他,只轻轻唤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将所有的压力与选择,都交给了江尘羽。 江尘羽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许。 理智在告诉他,这很危险,这两个丫头联起手来,再加上她们从徐云笙那里学来的“歪门邪道”,自己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被“欺负”得很惨。 而且,刚刚才和李鸾凤涩涩过后,体力也并非处于巅峰。 但她们二人联手所能带来的、前所未有体验的诱惑,以及那点“谁更能让他满意”的隐秘竞争心,就像最醇的美酒,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 他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却都绝色倾城的徒弟——一个温婉妩媚中带着狡黠,此刻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一个清冷孤傲中透着罕见的主动诱惑,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她们都在这里,愿意为他献上一切。 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双重诱惑与对“未来受限”的一丝不甘下,悄然崩断。 江尘羽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无奈的认命,以及被点燃的、深沉的暗火。 “行吧……”他终是发出一声似妥协似期待的叹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带着纵容与一丝破罐破摔,“便依了你们这两个……小妖精。” …… 时间,在更加激烈、复杂、且充满“技术性”的“交锋”中,飞速流逝。又过去了数个时辰,窗外早已是星斗满天。 书房内,气息灼热而靡艳。 江尘羽略显疲惫地靠在那张宽大的软榻边缘,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额发微湿。 他看向一左一右,分别倚靠在榻边和椅子旁,同样气息未匀、衣衫不整的两位女徒弟,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后的慵懒,有被“算计”后的些许郁闷,更多的,则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大取悦后的无奈。 “鸾凤,傲霜!” 江尘羽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为师之前是不是明确跟你们说过……这次,就不要一起联合起来‘对付’为师了?嗯?” 他目光扫过两人,重点在李鸾凤那带着坏笑的脸庞和独孤傲霜依旧清冷但眼角眉梢透着满足之色的脸上停留: “怎么……涩涩到一半,你们两个又突然‘默契’起来,一左一右,一冷一热,还用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配合技巧?说好的一个一个来呢?嗯?” 面对师尊的“质问”,独孤傲霜只是抬手,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略显凌乱的冰蓝色长发,将几缕发丝别到耳后。她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愧色,反而唇角清晰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带着点小小得意的弧度,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有些慵懒的磁性: “但是……师尊您方才,明明也很开心,很享受,不是吗?” 她直视着江尘羽,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甚至比单独与徒儿,或者单独与师妹在一起时,反应更加激烈呢。”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事实。 江尘羽被噎了一下,老脸微热。 确实,她们二人联手所带来的体验,是截然不同的。 那种被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温度、技巧同时包围、伺候、甚至偶尔“夹击”的感觉,充满了新鲜感与强烈的刺激,让他一度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为、为师开心归开心!” 江尘羽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强辩道。 “但那也不是你们违背约定、擅自联手的理由!况且……” 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怎么突然之间,配合得那么‘熟练’了? 是不是又偷偷跑去找徐云笙‘进修’了?!” 除了那位“经验丰富”且“乐于分享”的老司姬,江尘羽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将这两个丫头“调教”得如此“默契”且“胆大包天”。 李鸾凤闻言,与独孤傲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轻咳一声,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点被戳穿的坦然和隐隐的兴奋: “师尊果然明察秋毫,一猜就中。” 她大方地承认了: “徒儿们前些日子,确实又去叨扰了徐云笙前辈几次。 她在某些方面的‘学识’与‘见解’,确实博大精深,令人叹服。 我们只是学了点皮毛,尝试着配合了一下。” 她语气变得有些“遗憾”,眨了眨眼: “只不过,时间仓促,徒儿们天资愚钝,还未曾学得太过到位。 方才配合之中,想必还有不少生疏、瑕疵之处,有让师尊您没有感觉到特别满意的地方吧?”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认真而“好学”的表情,向前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诱惑的承诺: “不过,请师尊放心,也给徒儿们一些时间。 等到日后,徒儿们一定会勤加‘练习’,加深‘默契’,届时定会给师尊您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完美的极致体验。” “还要‘进步’?!” 江尘羽听到这话,眼皮狠狠一跳,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许: “为师觉得你们现在已经学得非常‘到位’了! 其实可以不需要再‘进步’了!” 他这话是由衷的。 在刚才那场“混合双打”中,这两个丫头展现出的配合与技巧,已经让他这位“老将”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好几次都险些失守。 若是再让她们“精进”下去,那还了得? “不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独孤傲霜,此刻却清冷而坚定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坐直了身体,眼眸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执着与战意,看向江尘羽,一字一顿地说道: “想要彻底打败师尊的话,现在这点本领肯定还远远不够。” 江尘羽看着大徒弟那副认真到近乎执拗的表情,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教下去。 ‘罢了罢了……’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只要她们不再有那种把我关进小黑屋‘长期教导’的危险想法,只是在这种‘技巧’层面上琢磨进步,倒也无伤大雅。反正……’ 他看了一眼虽然嘴上说要“打败”他、但此刻眉眼间却带着餍足与依赖的独孤傲霜,又看了看虽然说着要“更完美体验”、却已软绵绵靠过来的李鸾凤,心中暗自思忖: ‘反正,任凭她们技巧学得再好,花样再多,只要修为体魄、本源力量没有真正赶上我,就终究是差了最关键的意思。 就像下棋,招式再精妙,内力不足,也难赢大局。’ 他想起之前面对自家绝美师尊谢曦雪时的“惨烈”战况,那才是真正力量、耐力、技巧的全面碾压。 相比之下,自家这两位徒弟,虽然给了他极大的愉悦和新鲜感,但还远未到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的地步。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另一个更加“恐怖”的设想便不受控制地钻入脑海—— ‘但是如果是她们三个,诗钰那小丫头也加进来的话……’ 想到那古灵精怪的诗钰小萝莉,若是与眼前这两位师姐形成“三角联盟”,那配合起来会是什么光景? 三个性格各异、风格不同、却又都对他“心怀不轨”且“学有所成”的绝色逆徒……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可能的画面,江尘羽就感觉后腰处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预警般的酸软感。 他连忙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不敢再深想下去。 …… 又调息温存了片刻,江尘羽感觉身上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又看了看身旁两位虽然满足却显然也消耗不小的徒弟,觉得是时候清理一下,换个环境了。 “走吧,去浴池泡一泡,解解乏。” 他率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自然没有异议,她们也确实需要清洗一番,舒缓一下过度“运动”后的身体。 三人离开了那片充满旖旎回忆的书房,穿过庭院,来到了那座被改造得金碧辉煌、仙气缭绕的奢华浴池。 而之前摆满佳肴、杯盘狼藉的浴池畔,此刻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白玉地面光可鉴人,灵泉池水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身心放松的纯净灵气与温热。 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华美浴池,再感受到身旁两位绝美女徒弟脸上那清晰可见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满足与慵懒神色,江尘羽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舒坦地出了一口气,甚至连刚刚那激烈“鏖战”的疲惫,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温暖湿润的灵雾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适感。 然而,放松不过数息,江尘羽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带着审视,在身旁两位徒弟身上扫过,语气故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们两个折腾了为师这么久,现在应该已经‘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了吧?”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实质般在独孤傲霜和李鸾凤曲线动人的娇躯上逡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警告: “如果……还没‘吃饱’的话,那为师可就得拿出点真本事,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小家伙了! 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说这话时,眼神故意变得危险而富有侵略性,周身那属于高阶修士的、内敛而磅礴的气息也稍稍泄露出一丝,如同沉睡的雄狮微微睁开了眼。 而被江尘羽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感受到那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即便是刚刚还“野心勃勃”要“打败”师尊的独孤傲霜,和“畅想”着未来更完美配合的李鸾凤,此刻娇躯都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方才的“交锋”,他显然并未全力以赴,更多是在享受和配合她们。 若是他真个“发了狠”,拿出镇压强敌般的决心和手段来“对付”她们…… 那结果恐怕会非常“凄惨”,她们很可能在极短时间内就会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到时候别说“享受”,怕是连讨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尊您就放心好了!” 独孤傲霜率先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回答道。 “徒儿们……已经‘吃饱’了。虽然……” 她顿了顿,眸子瞥了江尘羽一眼,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眷恋与诚实: “虽然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又会‘饿’了就是了。” “是啊,师尊!” 李鸾凤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们已经很‘饱’了,真的!今天非常满足!”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池边挪了挪,似乎想离“危险”的师尊稍远一点。 然而,她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欲言又止、略带神秘的表情,看了看独孤傲霜,又看了看江尘羽,小声道: “不过就是……唔……” 看到自家二徒弟这副模样,江尘羽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以他对这些逆徒的了解,每当她们露出这种表情,通常就意味着又有“惊喜”要来了! 第532章 为师真得教训你了 直觉像闪电般划过脑海——这个宽敞豪华、雾气缭绕、私密性极佳的浴池……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适合多人“共享”的绝佳场所! 而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一个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等会儿这个浴池里,恐怕不会只有他们师徒三人! 果然! 就在李鸾凤那声“不过就是”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江尘羽心头警兆刚起的数息之后,浴池那扇精美的雕花水晶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个娇小玲珑、仅用一条单薄的、绣着可爱云纹的浅粉色丝绸浴巾,堪堪裹住重要部位的身影,如同做贼一般,探进半个脑袋,然后灵巧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好。 来人拥有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肌肤雪白,在氤氲的灵雾与池边明珠光辉映照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张小脸精致绝伦,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此刻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先是在雾气中搜寻目标,当看到池边的江尘羽以及他身旁的两位师姐时,眼中立刻迸发出明亮而兴奋的光芒,脸上也绽放出甜美又带着点小小狡黠的笑容。 正是他那古灵精怪、最会撒娇也最胆大包天的小徒弟——诗钰小萝莉! 江尘羽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诗钰身上,然后又猛地转向身旁的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质问。 “是你们……把她叫过来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在两位“主犯”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破绽。他可不相信诗钰会这么“恰好”在这个时间点,自己摸过来。 “是的,师尊,就是徒儿把小师妹给叫过来的!” 出乎江尘羽的意料,承认得异常干脆利落的,竟然是独孤傲霜。 她迎着江尘羽审视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江尘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鸾凤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诗钰小脸上瞬间划过的茫然。 她似乎也没料到大师姐会这么干脆地“认领”此事。 电光火石间,江尘羽已然明白过来。 他冷哼一声,闪电般伸出手,在独孤傲霜那挺翘圆润、线条完美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却又带着明显惩戒意味地,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浴池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谎!” 江尘羽戳穿了她的“顶包”行为,眼神不善: “以你的性子,若是早就计划好叫诗钰过来,方才在书房就会提出来。 刚才在书房,你只字未提,现在却突然承认? 分明是看到诗钰已经来了,知道瞒不住,才想自己揽下来,维护‘姐妹情谊’,顺便看看能不能替她分担点为师的‘怒火’,是吧?” 他太了解这些逆徒之间微妙的关系了。她们彼此竞争,但在“对付”师尊这件事上,又常常默契地形成同盟。 而被江尘羽这突如其来、带着惩罚性质的一巴掌拍在敏感部位,独孤傲霜浑身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随即,她绝美的脸庞上,非但没有痛苦或羞愤,反而迅速漫开一层醉人的红晕,眼眸中瞬间水汽氤氲,那清冷的神情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羞耻与极度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她甚至微微咬住了下唇,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向了旁边的玉柱,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小师妹……’ 独孤傲霜在内心剧烈波动中,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诗钰,思绪飞转。 ‘本来师姐我还想追究你违背我们之前‘不打扰师尊休息’的约定,不请自来、妄图‘偷跑’的行为……’ ‘但是……’她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带着奇异酥麻的痛感,以及心底因此而翻涌起的、从未有过的、被粗暴对待的隐秘快意,眼中光芒更盛,‘看在你这次不请自来,阴差阳错让师尊愿意用这种方式‘奖励’我的份上这笔账,就暂时一笔勾销了吧!’ 显然,江尘羽这惩戒性的一巴掌,非但没有让独孤大逆徒感到惧怕或委屈,反而意外地“奖励”到了她的某种特殊点,让她觉得这波“顶包”,似乎还挺值? 浴池内的气氛,因为诗钰的突然闯入、独孤傲霜的“顶包”与意外反应,以及江尘羽的“惩戒”,变得愈发微妙、复杂且躁动起来。 “师尊,犯错的明明是徒儿,您为什么要奖励师姐?” 诗钰小萝莉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委屈。 她眼睁睁看着独孤傲霜那张向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竟泛起浅浅的红晕,眉梢眼角都是压抑不住的餍足与隐秘的得意。 分明是被师尊“惩罚”了,可那神情,哪里像是受罚? 简直比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还要受用。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发出抗议。 明明出言不逊的是她,被师尊“教训”了一顿的是她,结果到头来,师姐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乖乖受罚,反而得到了师尊额外的“奖励”? 这......这公平吗? “那你既然都知道是你犯错了!”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斜睨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逆徒,语气刻意放得冷淡: “难道还想要为师奖励你不成?”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与审视。 诗钰被这目光一扫,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委屈巴巴地往江尘羽身上瞟。 江尘羽不再理会她,重新将视线落回身前那道因为他的指令而绷紧、又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倩影。 “逆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暗藏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将手放在这浴池的墙壁之上。” 独孤傲霜的眼眸骤然亮起,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仿佛瞬间燃起了两簇小火苗,灼热得惊人。 她本以为,自家魔头师尊方才那番“奖赏”便是今日份的全部恩赐了。 却没想到,惊喜竟还未结束。 “为师要继续教训你。” 江尘羽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在独孤傲霜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谨遵师尊之命!” 她几乎是立刻应声,语速比平日快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泄露了内心无法完全压抑的雀跃。 她转过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 纤纤素手,十指如葱,轻轻按在微凉的墨玉墙面上。 那墙壁由一整块深海寒玉打磨而成,触感温润细腻,此刻被她掌心贴覆,竟隐隐映出淡淡的灵力微光。 她微微塌下腰身,将平日练剑时那份挺拔如松的傲骨暂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若无骨的顺从。 腰背自然下沉,沿着脊椎勾勒出一道优美而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月下静谧的雪丘,又像是被风吹拂的低垂柳枝,柔弱与韧性在此刻完美融合。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窥见腰侧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握剑、日复一日挥斩千次万次才能雕琢出的、属于顶尖剑修的美学。 而连接着这纤腰的,是那圆润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挺翘丰盈的雪白臀儿。 此刻因塌腰的姿态,更显得曲线夸张,将身后那袭冰蓝色的轻薄罗裙撑起一道饱满而诱惑的弧度。 布料紧贴,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 从小腿肚流畅的弧线,到膝盖圆润精巧的骨感,再到大腿丰盈柔润的质感,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浴池氤氲的灵雾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踮起玉足,足尖轻点地面,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个豆蔻般的趾甲泛着淡淡的珠光粉色,透着说不出的娇慵与媚意。 那头平日里总是高高束起、清冷出尘的雪白长发,此刻失了发簪的束缚,如月华凝成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至身前,恰好遮住了她已然泛起绯红的侧颜。 只从那发丝的间隙,能窥见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弧线优美的颈项,以及那逐渐蔓延至耳根的、动人的胭脂色。 这便是太清宗那位名震修真界、令无数天骄剑客仰望膜拜的清冷剑仙。 可此刻,她卸下了所有光环与骄傲,在这氤氲着水汽与暧昧的浴池边,摆出了这般羞耻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等待着师尊的“惩戒”。 江尘羽立于她身后,目光毫无顾忌地在这幅足以让仙佛破戒、圣人动心的美景之上流连。 他没有急着动作。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缓缓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不轻不重地覆上了独孤傲霜那纤细柔韧、仿佛用力便能折断的柳腰。 隔着那层轻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之下传来的、那惊人的弹性与韧性。 那是常年修习剑道、无数次挥剑、无数次闪转腾挪才能淬炼出的、紧致而富有生命力的触感。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就那样轻轻地、带着某种探索与欣赏的意味,在她腰侧缓缓摩挲。 指尖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浴池中清晰可闻。 独孤傲霜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师尊掌心传来的、灼人的温度,那温度仿佛透过衣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沿着腰侧的神经一路蔓延、燃烧,最终汇聚于心口,烧得她心跳如擂鼓。 她等了又等,师尊却只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似乎并无进一步动作的打算。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清冷绝美的侧颜半隐在雪白发丝之间,露出的半张脸绯红如醉,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 她启开红唇,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冽如泉,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的、近乎哀求的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如同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尘羽的心尖: “师尊……” 她唤他,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是浸了蜜糖的绸缎。 “徒儿这些日子,做过不少惹您生气的事情。” 她轻声细语地“认罪”,语气虔诚,可那双红瞳深处分明燃烧着更炽热的期待。 “逾越过不该逾越的界限,惹您分心,叫您为难……” 她一条条细数着自己的“罪状”,喘息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紧贴在背上的衣料撑起又落下。 “所以……所以徒儿恳请师尊,莫要再心软了。”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直白的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誓言: “就将这些账,一并清算了罢。好好惩戒徒儿一番狠狠教训徒儿一顿。”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津液,声音低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如此……徒儿日后,便不敢那般嚣张放肆了。” 说罢,她轻轻咬住下唇,那被贝齿碾过的唇瓣瞬间泛起更深的血色,饱满欲滴。 江尘羽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绝不相信自己这一番“惩戒”能让自家这位独孤大逆徒从此洗心革面、乖巧听话。 她那“嚣张放肆”的劲儿,早就刻进了骨子里,绝非打几下板子、关几回小黑屋能根治的。 但此刻,他也没心思与她计较这些。 他悄然将覆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朝下方挪去。 那移动的速度极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衣料,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掌下那具娇躯愈发紧绷,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终于,他的手掌抵达了那个位置。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加重力道,只是保持着那种不轻不重的节奏,在那挺翘饱满的弧线上,缓缓落下一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伴着灵泉水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 独孤傲霜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那声音婉转悠长,如同冰层下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与难以言喻的满足。 第533章 诗钰小萝莉的溃败 她的腰压得更弯了,几乎要折断一般。 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如流苏般垂荡在身前,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摇曳。 少女的娇躯颤抖得更加明显,连那按在墙面的十指指尖,都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可她没有躲,没有求饶。 相反,她还翘得更高了一些。 “继续,师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沉吟了片刻。 他本无意在这件事上过分纠缠。毕竟,他并无某些“特殊属性”,也谈不上对这类惩戒方式有多么热衷。 但此刻,看着独孤傲霜这副完全沉溺其中、无法抑制的兴奋表情,要说他心绪毫无波澜,那也是自欺欺人。 那种神情,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满足,冰封的冷意被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与全然托付的信赖。 仿佛此刻她不是名震天下的剑仙,只是一个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交给他的人儿。 于是,他又落下了三掌。 三声脆响过后,他终于收回了手。 独孤傲霜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此刻已悄然浮现出几道淡淡的、均匀分布的红印。 那红印并不深,如同初春枝头最早绽放的红梅,点缀在冰天雪地之间,醒目却又娇艳。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那红印上,并无半分心疼之色。 因为他很清楚,以独孤傲霜大乘境的修为与深厚底蕴,只需一个念头,运转些许灵力,这些浅浅的红印便能瞬间消弭于无形,不留半点痕迹。她之所以任由这些印记留在身上,绝不是因为无力消除。 那是一种选择。 在他面前,她不愿消除。 这些红印,于她而言,绝非纯粹的羞耻烙印。 “师尊,您的气消了吗?” 一道温软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某种隐秘的跃跃欲试。 李鸾凤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底那份微妙的悸动。 她学着方才独孤傲霜的模样,款款走到墙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按在了微凉的墨玉墙面上。 她的动作更加优雅从容,如同在完成某种仪式。 纤细的腰肢缓缓塌下,曲线舒展得恰到好处,既不似独孤傲霜那般极致夸张,却也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惊心动魄的身段。 赤红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与精致的脚踝。 她微微侧首,那双妩媚含情的眼眸从肩头回望过来,眼波流转间,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 此刻的李鸾凤,清丽中透着娇媚,端庄里藏着诱惑,将少女的矜持与女子的妖娆完美融合,呈现在江尘羽面前。 “鸾凤!” 江尘羽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大步上前,伸手握住李鸾凤按在墙面的柔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将她从那种羞耻的姿态中拉了起来,直接揽入自己怀中。 “别闹。你跟傲霜那妮子怎么能一样?”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理所当然。 李鸾凤依偎在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师尊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跳骤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师尊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赤红的长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然后,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唇,落在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极其干净、极其郑重的吻。 没有情欲,只有珍惜;没有索取,只有给予。 如同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李鸾凤眼眸中那最后一丝惋惜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满目的温柔与甜蜜。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如同最温顺的猫咪,将自己的脸颊在江尘羽肩头轻轻蹭了蹭,然后安安静静地站立在他身侧,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被诗钰小萝莉一一看在眼里。 她的心,顿时变得浮躁不安起来。 ‘师尊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不会就打算这么把我给晾着吧?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她在心中哀嚎,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 ‘可是、可是现在我也不能主动出击…… 以师尊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要是我现在还敢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肯定会被他无情推开,搞不好还要挨顿训斥……’ 她脑海中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最终,什么也没能做出来。 她只能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委屈巴巴地、可怜兮兮地盯着浴池中央那个正左拥右抱、好不惬意的魔头师尊。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合时宜”。 师姐们刚被师尊“奖惩”完毕,正是需要温存安抚的时候;而她,前一刻还因为口无遮拦被师尊“教训”,此刻理应乖乖认错、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可是…… 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她却始终没有姓名! 她也不想缺席呀! 就算不让她真正“得吃”,哪怕只是像二师姐那样,得到一个落在额头的、干净纯粹的吻,她也能心满意足地乖乖待在一旁,绝不敢再闹腾! 可是,师尊连这点小小的甜头,都不肯施舍给她。 江尘羽自然感受到了那道如芒在背的、委屈中带着炽热的视线。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并未理会,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过去一个。 他惬意地浸泡在温热的灵泉水中,舒展着因连日“操劳”而有些疲惫的身躯。 江老魔左手揽着仍沉浸在方才“惩戒”余韵中、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的独孤傲霜,那发丝散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冷香。 右手环着温婉依偎的李鸾凤,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体温。 他就这样,左拥右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池水的滋润与美人的温存。 至于诗钰小萝莉,只能乖巧地站立在他身侧,像一尊精致却无人问津的瓷娃娃。 她甚至连那些平日里最擅长、最能体现她无尽魅力的“小动作”——比如悄悄蹭一蹭师尊的手臂,或者用小鹿般的眼神无辜地眨巴眼睛——都不敢施展。 她只是站着,安静地站着,任由那委屈与渴望在心口堆积、发酵。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浴池中,灵泉水依旧氤氲着温暖的雾气;池畔,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一刻钟过去了。 诗钰小萝莉的呼吸,已经从最初的轻微平稳,变得愈发沉重、急促。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委屈与可怜正一点点被另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所覆盖。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甲轻轻刮过自己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就这样,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混合着委屈与渴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尘羽。 终于,江尘羽发出了一声轻咳。 那咳声极轻,在空旷的浴池中却格外清晰。 诗钰小萝莉浑身一震,眼眸中那即将决堤的情绪瞬间凝固。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带着些许试探、些许惶恐、以及更多期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尊……您的意思是……?” 她问得极轻,极慢,仿佛怕惊碎了这来之不易的可能。 “这还用说?” 李鸾凤挑了挑秀气的眉头,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机灵无比、此刻却呆若木鸡的小师妹,忍不住出声提醒: “师尊大人是允准你干‘坏事’了。还不快去?”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几分善意。 同为深陷情网的女子,她如何看不出诗钰此刻的煎熬与渴望? 诗钰小萝莉这才如梦初醒。 她再无半分犹豫,如同一只终于得到许可扑向蜜糖的雏蜂,轻盈而迅捷地投入了江尘羽敞开的怀抱。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倾尽所有的热切。 江尘羽只觉得鼻尖萦绕上一股熟悉的、属于诗钰的淡淡甜香,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暖意。 他缓缓将原本搭在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身上的手臂收回,转而轻轻环住了怀中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 他垂下眼眸,正对上诗钰那双因惊喜与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眼眸。 然后,他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 在诗钰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过神时,他已然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起。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温柔缱绻的前奏。 直接进入了正题。 …… 这一次的缠绵,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仅仅只有半个时辰左右。 因为江尘羽很清楚,身侧还有两位已然恢复些许体力、正虎视眈眈的“逆徒”。 她们的喘息已渐趋平稳,眸光重新变得灼热而意味深长,如同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食的优雅猎手。 他不能恋战。 所以,在欺负诗钰小萝莉的时候,他收起了惯常的温柔与耐心。 从进入正题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有丝毫保留,将自己最纯熟、最精湛的“技艺”毫无顾忌地施展在她身上。 那种感觉,如同被卷入了滔天巨浪。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便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明与期待,完全被无尽的迷离与水光所覆盖。 她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映着浴池中摇曳的灯影。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当中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却又隐含某种难以言喻喜悦。 她的小手无力地攀附在江尘羽肩头,指尖因极致地蜷曲,在他衣襟上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 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支撑的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足尖绷紧又松开,如同垂死蝴蝶最后的挣扎。 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求饶。 可是,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徒弟,江尘羽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反而俯下身,凑近她烧红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戏谑: “这就受不住了?方才用那种眼神盯着为师的时候,不是还挺有骨气的么?” 说罢,他继续用那熟练至极、仿佛能洞悉她身体每一处弱点与敏感的技术,将那位少女欺负得身躯颤抖不止,连求饶的话语都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剩下细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师尊,您的心……也太狠了吧。” 独孤傲霜老老实实地待在池畔,一双眸子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池中交叠的身影。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因方才“惩戒”而愈发红润饱满的下唇,那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某种难以抑制的躁动与渴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感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连师妹都舍得这般欺负!” 李鸾凤闻言,也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捋着自己鬓角垂落的赤红发丝,一圈一圈绕着,眼神幽怨地飘向江尘羽: “是啊,师尊。 明明……明明方才跟我们涩涩的时候,您都没有这般‘卖力’呢。” 她的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难道……相比起小师妹,我们对师尊而言,反而更加没有魅力吗?还是说,师尊您只舍得这般‘欺负’小师妹,却舍不得对我们‘下狠手’?” 她说着,那双妩媚的眼眸竟真泛起了淡淡的、委屈的水光,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为之。 江尘羽闻言,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已瘫软如泥、正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自己胸膛急促喘息的小诗钰,又抬眼扫过池畔两位“虎视眈眈”兼“幽怨满腹”的逆徒,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别老是问这些东西。” “如果不是担心拖延得久了,你们这俩逆徒又对为师有什么想法,我至于这般欺负诗钰吗?” “师尊说得也是。” 独孤傲霜闻言,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她沉吟了片刻,悄然向江尘羽身边挪近了一些。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打算将还趴在师尊胸口喘息的诗钰小萝莉给“捞”走。 “小师妹,你累坏了,师姐带你去那边歇会儿……” 然而,她的手还未触及诗钰的衣角,怀中那原本瘫软如泥的少女,却忽然动了动。 第534章 她们都在忙活,我们俩订婚宴主角在这悠闲真的好吗? 诗钰小萝莉将脸更深地埋进江尘羽的胸膛,双手紧紧攥着他湿透的衣襟,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师姐……我还想……躺在师尊的怀中……” 少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独孤傲霜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少女紧紧扒着师尊不肯撒手,不由得挑了挑眉。 “小师妹!”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和探究: “师尊他方才对你那般‘过分’,你居然……还想着待在他身边?”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暧昧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 “难道……你也跟师姐我一样,觉醒了某些奇奇怪怪的需要师尊‘狠狠对待’才能满足的属性?” 诗钰小萝莉闻言,终于从江尘羽的胸膛里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眼角犹带泪痕,眼眶微红,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眸,却清澈如初。 她摇了摇头,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是的,师姐。” “其实这次的话……诗钰还是希望,师尊能够稍微温柔一些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真诚。 “因为如果像这次这样的话,诗钰都来不及好好感受师尊的温度,就……就……” 她没说完,脸颊却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独孤傲霜,也看着李鸾凤,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脸上,那目光里有依恋,有满足,有毫无保留的信赖: “因为这般‘欺负’我的人是师尊,所以诗钰并不会感觉到不满,更不会觉得委屈……” “诗钰只是担心自己有没有让师尊在涩涩的过程中尽兴呢。” 她说完了。 浴池中安静了片刻。 独孤傲霜愣住了。 李鸾凤也愣住了。 连江尘羽,都罕见地怔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怀中这张明明稚嫩、此刻却写满了认真与虔诚的小脸,看着那双清澈见底、毫无伪饰的眼眸,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傻丫头…… 自己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担心他有没有“尽兴”。 江尘羽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丝中,轻轻地蹭了蹭。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在太清宗上下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在无数修士翘首以盼的目光里,那一日终于如期而至。 订婚之日,到了。 此时此刻,太清宗山门大开,护山大阵全力运转,却不是为了御敌,而是为了彰显气派——那阵法的光芒被调节得恰到好处,既不刺目逼人,又将整座宗门主峰映照得如同仙境琼楼,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而从数日前开始,便陆续有各方势力的仙舟、飞辇、灵兽坐骑破空而来,在迎宾弟子的引导下降落于专门开辟的迎客峰。 到今日正式大典,太清宗核心区域已然汇聚起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佬级人物。 如果说平日里大乘境修士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弟子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得见一面的传说,那么此刻,这些传说正扎堆出现,如同赶集一般。 放眼望去,各大圣地、仙宗、世家的代表席位间,大乘境的气息此起彼伏,虽不能说“多如狗”那般夸张——毕竟这等境界的强者在任何时代都是顶尖存在——但也绝对远非往昔那般难得一见的稀罕景象了。 更令人咋舌的是,就连大乘境巅峰的绝顶强者,也能够看见不少! 那些平日里只存在于宗门典籍记载中、动辄闭关数百年的老怪物们,竟也破例出关,亲身莅临。 他们或端坐于贵宾席最前列,或隐匿于自家势力的仙舟之中,但那股仿佛与天地相合、举手投足皆能引动法则波动的恐怖气息,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太清宗的弟子们看到这等盛况,一个个激动得面色潮红,胸膛都不由自主地挺高了几分。 他们穿梭于人群之中负责引导、奉茶、传递讯息,脚步生风。 “大师兄实在是太强了!办个订婚宴而已,居然能够吸引这么多顶级大佬亲自过来参加!” 一名年轻弟子望着远处那道正与几位圣地代表寒暄的太上长老身影,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门感叹道。 “那可不?” 另一名弟子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崇拜。 “我们家大师兄可是世间最顶级的天骄,没有之一! 你放眼整个修真界,年轻一辈中,谁能与大师兄比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些同样前来观礼的各大宗门天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瞧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圣女传人,平日里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吹得天花乱坠,什么‘万年难遇’、‘注定成道’…… 可到了咱们太清宗,在大师兄面前,不都得黯然失色,乖乖沦为陪衬?” “那是自然!” 先前那弟子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即又补充道。 “其实都不用说比过大师兄——哪怕是能够跟他麾下那些女徒弟抗衡的人,放眼这满座的所谓天骄里,恐怕也是少之又少吧?” 这话引来周围几名弟子的共鸣。 李鸾凤、独孤傲霜这两人的名头,如今在太清宗乃至整个修真界年轻一代中,早已是如雷贯耳。 她们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天之骄女,却偏偏都心甘情愿地围绕在江尘羽身边。 这份本事,比单纯的修为高深更令人叹服。 望着天上不断驶来、几乎遮蔽了小半边天空的各色仙舟与飞辇,太清宗的弟子们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忙碌着手头的杂务。 而他们脸上那与有荣焉的骄傲之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毕竟,这是太清宗百年来最盛大的盛事之一。 而作为宗门的一份子,哪怕是他们这些平日里只能仰望高层的普通弟子,也因为这场订婚典礼而获得了切切实实的好处——宗门破例下拨了额外的修炼资源作为“喜钱”,按照弟子层级的不同,每人都有份。 从丹药、灵石到功法典籍,不一而足,分量之足,让许多弟子暗自窃喜,恨不得这样的大喜事每个月都来一次。 在资源的“贿赂”下,哪怕是之前对江尘羽某些“逾矩”行为稍有微词、暗地里嘀咕过的弟子,此刻也大多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祝福笑容。 没有人拥有在这种场合闹事的胆子,也没有人有这种念头。 且不说那些得了好处的普通弟子,就算真有谁不知死活,想在订婚大典上搞事情——别说是太清宗的自己人了,就算是其余宗门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胆敢在此刻冒头,等待她的也必将是太清宗长老们毫不留情的雷霆镇压! 这是太清宗对此次订婚仪式的重视程度所决定的底线。 宗主赵笙烟早已放出话来: 此次大典,只许喜庆,不许生乱。 任何人,任何势力,若敢在此刻挑衅太清宗的威严,便是与整个太清宗为敌。 这份强硬的态度,加上满座的大乘境强者无形中形成的震慑力,足以让一切可能的宵小念头胎死腹中。 …… 而在另一旁,与山门前那喧嚣鼎沸、强者如云的盛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谢曦雪那座清幽静谧的仙宫。 外界的一切热闹,似乎都被无形的阵法隔绝在外。 宫殿内依旧宁静如初,灵泉潺潺,花香幽幽,仿佛与那即将到来的盛大典礼毫无关联。 就在太清宗一众长老、执事们忙得脚不沾地、竭力维护秩序、接待各方贵客之时,这场订婚大典的两位主角之一——江尘羽,却正悠闲地待在这座属于自家绝美师尊的宫殿之中,享受着典礼开始前最后的宁静时光。 他斜倚在一张铺着柔软云锦的躺椅上,姿态慵懒而惬意,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前方那道身影之上。 谢曦雪今日的装扮,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她身着一袭淡雅出尘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及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如水波般轻轻摇曳。 衣料并非凡品,而是以千年冰蚕丝织就,触感清凉如水,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出尘。 腰间以一根同色的丝绦轻轻束起,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今日竟化了淡妆。 那平日里便已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女子自惭形秽的绝美容颜,此刻被巧手点缀得更加动人心魄。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原本便清冷如月的脸庞,因那一抹恰到好处的胭脂而平添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柔媚。 而那双本就形状完美的唇瓣,此刻涂抹了淡淡的胭脂,色泽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瓣,粉嫩中透着一丝诱人的红润,微微抿起时,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江尘羽望着她,眼眸之中毫不掩饰地浮现起深深的沉溺之色。 不管看自家绝美师尊多少次,他依旧会被她那堪称完美无瑕的容颜给惊艳到。 那张脸,仿佛是由上天最杰出的工匠,倾尽心血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而此刻,在淡妆的映衬下,这份完美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生动与诱惑。 尤其是那涂抹了胭脂的唇瓣,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双唇上停留了许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那点“坏心思”。 他伸出手——那只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只想着使坏的“邪恶爪爪”——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捏上了谢曦雪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润如玉,细腻如脂,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却又因他的触碰而隐隐升温。 他轻轻捏了捏,那肌肤便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手感好得惊人。 谢曦雪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侧目看他。 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那清冷却又因淡妆而柔和了几分的嗓音响起,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两个主角还待在这里,真的好吗?” 她的目光望向宫殿外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看到那山门前汇聚如云的宾客,看到那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的一切。 江尘羽闻言,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多捏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让谢曦雪又好气又好笑的“玩世不恭”表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 他往躺椅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吃什么: “我办这场订婚典礼,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昭告全天下的人,让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和师尊之间的关系,是正大光明的,是彼此认定的,是任何人都无法置喙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至于那些到访的宾客嘛…… 说实话,大部分我都不认识,也不熟。 与其让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准新郎’去应酬寒暄,还不如交给那些擅长此道的长老以及专业的执事们去接待。 她们经验丰富,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说着,目光重新落在谢曦雪脸上,那眼神变得柔和而专注: “至于我们俩嘛,那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典礼开始前,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不好么? 等会儿出去了,可就得端着架子,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客套话了。”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与依赖。 谢曦雪闻言,秀眉先是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她素来对那些玩世不恭、不守规矩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反感。 在她看来,修士当有修士的气度与风骨,言行举止,自当合乎身份。 可是,当这话从自家这位逆徒口中说出来时,她却发现,自己心中竟没有升起丝毫的反感之意。 相反,她甚至隐隐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第535章 我们慢点飞,让她们看得更清楚些 她确实也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不喜欢与不相干的人虚与委蛇。 若非如此,以她的修为与地位,何至于这么多年下来,身边能称得上“闺蜜”的,也就只有徐云笙那个性子跳脱、行事不羁、经常被她嫌弃却又割舍不下的“奇奇怪怪”的女人? 那个家伙,虽然总是没个正经,总爱做些出格的事,但确实是与她真正交心的人。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没个正经”、同样“出格”的逆徒,谢曦雪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触。 那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了开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转过身,面向殿门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但她的嘴角,那涂抹了胭脂的、娇艳欲滴的唇瓣,却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极轻极轻地向上弯起了一抹弧度。 “看师尊这个表现,也是认同徒儿的说法是吧?”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谢曦雪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那抹清浅的笑意虽淡,却如同冰雪初融时透出的第一缕春光,珍贵而动人。 他的神色间不由得浮现出深深的宠溺之色,声音也放得更柔,带着一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促狭。 “嗯哼!” 谢曦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挺翘的鼻梁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但那哼声里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带着一种默认的慵懒与纵容。 紧接着,她微微侧过身,将自己那张化了淡妆后愈发显得绝美动人的脸颊,轻轻地、自然而然地靠在了身旁男子的胸膛之上。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明确的回答。 江尘羽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却又令人安心的冷梅幽香。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宫殿内静谧安然,灵泉叮咚,仿佛连时光都放慢了脚步,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温馨。 约莫一刻钟后,殿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却足够清晰的敲门声。 “师尊,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 门外传来的是独孤傲霜清冷中带着恭敬的声音,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您要不现在就带着师祖一起出来?若是您还想继续待着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反正宗门那边,宗主和长老们说了,能够帮你们顶着。宾客那边,也自有人招待。” 话音落下,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以独孤傲霜为首,李鸾凤、诗钰小萝莉、张无极、小玉,甚至魅魔姐妹花,一众红颜尽数现身。 她们今日显然也经过了精心装扮,或清丽或妩媚或娇俏,各有千秋,美不胜收。 绫罗绸缎,珠翠环绕,每一个都是足以令寻常修士移不开眼的绝色。 然而,在与谢曦雪目光相接的瞬间,她们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谢曦雪只是慵懒地靠在江尘羽胸膛之上,神色淡然,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姿态,却让她们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 起码是在现在这一刻,她们之中没有谁觉得自己能够胜过那位正被师尊揽在怀中的绝美女人。 那不是修为上的差距,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身份,是气场,是那份独一无二的、被江尘羽以昭告天下的方式郑重宣告的归属感。 她们的目光在那双十指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各自垂下眼帘,或看向地面,或望向别处,默契地没有多言。 “不用那么麻烦。”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般清冷如泉,却在此刻多了几分柔和。 她微微用力,从江尘羽的胸膛中脱离,动作优雅从容。 她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因依偎而微乱的衣襟和鬓发,随即轻咳一声,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仙君的模样。 “在这也已经舒舒服服地待了好一阵时日了。 若是继续耽搁下去,给宗门里的宗主以及长老们带来困扰,反倒不美。” 她说着,向一旁的江尘羽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 那手掌微微向上,五指轻舒,是一个邀请的姿势,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尘羽,我们走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如水,却在那水的深处,藏着只有他才能读懂的温柔。 “谨遵师尊命令!” 江尘羽连忙应声,随即握住那只递来的柔荑。 他没有简单地拉着,而是顺势将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红颜们眼眸深处不由得浮现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之色。 那十指相扣的姿态,那并肩而立的画面,那即将在天下人面前完成的仪式…… 这一切,都是她们渴望却难以企及的。 她们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与那个人以这样的方式,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但那丝羡慕,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们的神色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主动微微垂下头颅,将视线移开。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懂得。 她们知道,谢曦雪值得这一刻的风光无限。 在那个男人心中,谢曦雪始终是最特殊的存在。 她们能做的,不是去争抢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光芒,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守候,默默地陪伴。 “师尊,您们就这般走过去吗?” 李鸾凤抬起头,目光在两人相扣的手上停留片刻,随即问道。 “还是说,按照长老们的吩咐,坐在那只天火神凤身上?” 她提到的天火神凤,是前些日子被江尘羽拐到太清宗,并且与宗门签订契约的护宗神兽。 在此次盛典中,赵笙烟邀请它临时客串一下“顶级马车”,负责载着两位主角从仙宫飞往典礼主峰。 若是拉别人,那只骄傲的火凤定然不会妥协。 但若是拉江尘羽与谢曦雪,它倒是勉强点了头——毕竟,这两位一个是太清宗真正的第一战力,一个是它都看不透深浅的绝代天骄,卖个面子,不丢人。 “算了吧。” 谢曦雪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她抬手,纤长的食指轻轻一动,一道流光自她指尖飞出,落在一旁的剑架之上。 那柄与她相伴无数岁月的佩剑,应声出鞘。 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内敛,却在出鞘的瞬间,仿佛与天地共鸣,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 谢曦雪随手捏了个剑诀,那柄宝剑便听话地悬浮而起,迅速变大,直至化作一柄足以容纳两人并肩而立的宽阔飞剑,乖巧地停在江尘羽与谢曦雪身旁,剑身离地不过三尺。 “我们御剑飞行赶过去就行。” 谢曦雪淡淡道,随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补了一句。 “不过,也不用赶得太快。慢慢飞,让他们都好好看看——我们十指紧扣的模样。” 第536章 剑意交融,尽显锋芒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话语中的深意,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她要的不是赶路,而是一个宣告。 让天上地下,让所有到场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今往后,她谢曦雪,与江尘羽,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那便依照师尊的想法。” 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我们出发吧。” 他率先踏上飞剑,随即转过身,稳稳地牵着谢曦雪的手,将她拉上剑身。 两人并肩而立,十指相扣,衣袂在灵风中轻轻飘动。 飞剑缓缓升起,悬停于半空。身后,一众红颜静默目送,无人出声。 下一刻,剑光一闪,载着那对璧人,向着典礼主峰的方向,悠然飞去。 所过之处,无数修士抬头仰望,目光中有惊叹,有羡慕,也有了然。 当江尘羽与谢曦雪并肩踏上那柄化作巨剑的飞剑之时,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出的剑意,如同沉睡已久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 谢曦雪的剑意清冷如霜,凛冽刺骨,仿佛能够冻结时空,斩断因果。那是属于巅峰大乘境强者的剑道领悟,历经无数岁月的打磨与沉淀,已臻化境。 而江尘羽的剑意,则深邃如渊,浩瀚如海。 明明尚未踏足大乘之境,可那股剑意之中蕴含的锋芒与意志,却足以让任何感知到它的人心惊肉跳。 那是一种超越了境界桎梏的领悟,一种唯有真正触摸到大道本质才能凝练出的锐利。 此刻,两股剑意非但没有彼此排斥,反而如同久别重逢的挚友,又如同命中注定的伴侣,在虚空中尽情地交融、缠绕、共鸣。 那交融的剑意落在寻常修士身上,竟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而化作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温暖气息。 仿佛冬日里的暖阳,又仿佛迷途中的灯塔,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与祝福。 一些修为尚浅的年轻弟子,甚至在这股剑意的影响下,隐隐触摸到了自己剑道瓶颈的松动。 然而,对于场中最顶尖的那些大能而言,这股看似温和的剑意交融,却蕴含着足以令他们心悸的锋芒。 那温暖之下,是凛冽的杀机;那交融之中,是绝对的默契。 若是有人胆敢在这对璧人面前造次,她们毫不怀疑,这两股剑意会在瞬息之间化作最恐怖的杀伐利器,将来犯之人绞杀成齑粉。 “不仅仅只是玉曦道人厉害,那位太清宗的大师兄,也确实是名不虚传。” 一位修为达到大乘境后期的老妇人,凝视着天空中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慨。 她的眼眸中满是复杂之色——有惊叹,有赞赏,也有一丝淡淡的忌惮。 “他这才连大乘境都没有抵达,但对于剑意的领悟,却已远非寻常大乘修士能够比拟。 这等悟性,这等天资,当真是……可怕。” 她顿了顿,目光在江尘羽身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说出了更为惊人的判断: “我甚至怀疑,以他如今的神魂强度,哪怕现在直接踏入大乘之境,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只是在压着,在等,在积累更深的底蕴。”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人纷纷点头,神色间满是认同。 能够被邀请或被允许参加这场订婚典礼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她们的眼力,他们的见识,都足以让她们看清江尘羽的真实水准。正因看得清,才更加震撼——一个尚未踏足大乘的人,其神魂强度与大道领悟,竟已能与那些沉浸此境数千年的老怪物相提并论。若是他日真正迈入那个境界,又该是何等光景? 天空中,那柄巨剑载着两人缓缓飞行。 他们十指相扣,衣袂飘飘,宛若神仙眷侣。所过之处,万众仰望,无人敢喧哗。 很快,两人便这般手牵着手,降落到了订婚典礼的主场。 为了这场盛典,太清宗可谓是倾尽全力。 宗门刻意腾出了最核心的区域,将原本用于重大庆典的广场扩建改造,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气势恢宏、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场地。 这主场之大,甚至都有三分之一宗门主峰广场那么辽阔。 放眼望去,亭台楼阁,玉阶丹墀,处处彰显着顶级仙宗的底蕴与气派。 灵雾缭绕间,各色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浓郁的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专门布置的席位层层叠叠,按照修为与身份划分得清清楚楚,既显庄重,又不失雅致。 而在那最高处、最中央的位置,一座以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礼台静静矗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里,将是稍后正式行礼的地方。 当谢曦雪与江尘羽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空的那一刻,场中所有早已落座的宾客,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也是一种对强者的基本尊重。 他们纷纷朝着江尘羽与谢曦雪的方向恭敬地拱手行礼。 那些修为没有达到大乘境中期的修士,更是直接将头颅深深低下,不敢与那两道身影对视——那股交融的剑意虽已收敛,但残留的余韵仍足以让他们感受到境界上的碾压。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与师尊的订婚典礼。” 江尘羽落在礼台之上,目光缓缓扫过场中密密麻麻的宾客,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第537章 敢在这时候出来闹事,你胆子挺大的嘛! 江尘羽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真诚,却也不乏一丝若有若无的锋芒。 “希望各位在今天,以及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能够玩得愉快。只要是对我们太清宗怀有善意的朋友,太清宗上下,定然不会亏待。” 他的目光在说这番话时,看似随意地掠过几个方向。 这几个方向的席位上,坐着的并非太清宗主动邀请的宾客,而是那些“不请自来”的强者。 对于这些人,太清宗出于气度与考量,并未将之拒之门外。 但江尘羽可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些不速之客个个都是来诚心祝福的。 果然,在他的目光扫过之处,那几个方向有几道身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她们当中,有些人确实是用假身份混进来的。 虽然已经竭力克制,但内心深处对江尘羽的那份敌意,终究还是在目光交汇的刹那,泄露了一丝丝。 她们本以为,以江尘羽的修为,就算再敏锐,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照面中察觉什么。 毕竟,在场的大能太多了,气息驳杂,目光交错,谁能分辨得清? 然而,江尘羽偏偏就察觉了。 那看似随意的一眼,却如同利剑,精准地刺入了她们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们沉默了。 原本心中那一丝丝想要趁着混乱“稍微闹腾一下”的念头,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连藏得最深的敌意都被察觉,那她们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在那对男女的监视之下。 在这种时候冒头,与找死何异? “是的,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与我家徒弟的订婚仪式。”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在此刻多了几分柔和与郑重。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场中,最终落在身旁男子的脸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坚定,有温柔,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紧张。 “能够与他结成道侣,是我谢曦雪这辈子做过最重要的决定。” 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仿佛在向天地宣誓,又仿佛在说服自己内心最后那一丝犹疑。 “我相信,我会与他一起,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话音落下,她的眼眸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释然,有决绝,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后的轻盈。 她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很短暂,却让一直注视着她的江尘羽捕捉到了。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谢曦雪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那涂抹了胭脂、显得格外粉嫩诱人的红唇,递向了一旁的男子。 全场寂静。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两道身影之上。 江尘羽微微一怔,随即眼眸中漾开深深的笑意。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迎上了那主动献上的柔软。 四片唇瓣,轻轻触碰。 当然,由于场中有太多双眼睛在注视着,江尘羽并没有像以往私下相处时那样,展开激烈的拥吻。 他只是在那泛着淡淡胭脂色泽的唇瓣上,温柔地、浅浅地品尝了一口,随即便恋恋不舍地分开。 但仅仅是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已经足够让全场的气氛达到高潮。 欢呼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江尘羽这家伙……咋就跟魅魔一样呢?” 人群之中,徐云笙看着这一幕,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哪怕是我家曦雪,在他面前,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居然当众做出这种事情……”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就在一段时日之前,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家那位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好姐妹,居然会有朝一日,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主动踮起脚尖去亲吻一个男人。 更无法想象的,是那个名为江尘羽的青年。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在短短时间内,以这般恐怖的速度崛起,从一个尚且稚嫩的后辈,逐渐成长为哪怕是世间最顶级的强者也无法忽视、甚至需要忌惮的特殊存在? 徐云笙摇了摇头,最终也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这世上的事,本就无法尽数用常理揣度。 尤其是感情这种事。 “你们这些小年轻呀,就是恩爱。” 一道略显沧桑却依旧清脆的声音响起。人群之中,一位身材娇小、容貌却保养得极好的女子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冲着台上的两人点了点头。 “如果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就好了。可惜啊,我现在已经老了。” 她这话说得自嘲,但语气里却满是洒脱与豁达,并无半分真正哀怨。 谢曦雪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她收敛起脸上那因亲吻而浮现的淡淡笑意,向前半步,恭恭敬敬地朝着那位女子拱了拱手。 “曦雪,见过云前辈。”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女子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这位突然出现的“云前辈”身上,心中微微一动。能够让自家绝美师尊如此郑重对待的人物,定然非同小可。 果然,谢曦雪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此外,以云前辈目前的年纪,也并不算大。若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寻一位良人,共度余生。” 谢曦雪的语气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那位女子闻言,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名为云天玥。 这个名字,对于年轻一辈而言或许有些陌生,但对于在场那些真正老一辈的大能而言,却如雷贯耳。 她出身风灵宗,是那个宗门当代最强大的天骄。 不,或许应该说,她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天骄之一。 在谢曦雪崭露头角之前,整个修真界传扬更多的,是她的名号。 那个时代,她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风系道法与凌厉无匹的刀法,压得同辈抬不起头,让无数老一辈强者为之侧目。 她的天赋,她的战绩,她的风华,曾几何时,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 而如今,凭借着那份与生俱来的顶级天赋与数千年如一日的苦修,她的境界也已稳稳当当地踏足大乘境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更高境界,也不过一步之遥。 江尘羽感知着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迅速做出评估。 以她如今展现出的实力来看,若是与自家绝美师尊交手,她大约只有六成左右的把握能够将其镇压。 六成,听起来不少,但对于谢曦雪而言,这已经意味着对方是足以与她平起平坐的顶级强者。 毕竟,能够让谢曦雪都没有必胜把握的人,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数不出几个。 而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身材娇小笑容温和的女子,正是其中之一。 云天玥的目光在谢曦雪和江尘羽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两人依旧十指相扣的手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曦雪丫头,当年见你时,你可是冷得像块冰,谁靠近都要挨冻。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与一丝促狭。 “终究还是被人给捂热了。挺好,挺好。” 她说着,冲着江尘羽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欣赏与好奇。 江尘羽也微微颔首致意,神色坦然。 他能够感觉到,这位云前辈虽然实力恐怖,但对自己并无恶意。 相反,她看向谢曦雪的目光里,还有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与欣慰。 “老还是年轻,都不重要。” 云天玥轻轻摆了摆手。 “主要是我没你这种运气,能够找到像这样的伴侣。”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与无奈,摇了摇头: “就算我现在想找,感觉想要找到一个有他二分之一厉害的,都非常困难!不,别说二分之一,哪怕是三分之一,恐怕都够呛。”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是事实。 到了她这等境界,能入眼的早已不是寻常人物。 而江尘羽这样的存在,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谢曦雪闻言,神色微动。 她虽然内心倒是颇为认同这位前辈的话——毕竟自家逆徒的本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面上还是轻轻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觉得云前辈这话还是太重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谦逊。 而也是在谢曦雪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道声音也与此时响起。 “虽然我自诩没有江尘羽他那般本事,能够在太清宗当中展开这样的盛宴,号召天下群雄来贺。 但要说我连江尘羽的一半都不如,我反正是不认可的。” 一道略显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人群之中,一位身后背着重剑的男子突然冲出,大步流星地走到前方,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两人。 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身气息凌厉而张扬,显然也不是寻常之辈。他身后那柄重剑宽逾尺许,剑鞘上镌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此人名为苏州幕。 五大仙门当中实力排行靠前的琉璃宝宗的长老。 在场众人中,有不少老一辈的修士在看到他的瞬间,神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记得,在年轻的时候,苏州幕曾是琉璃宝宗排行第二的弟子,天赋出众,心高气傲。 更让人记忆犹新的,是他曾经做过的一件事—— 他曾对谢曦雪展开过追求。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彼时的谢曦雪虽然已经展露头角,但还未达到如今这般威震一方的程度。 苏州幕自恃天赋过人,又出身名门,曾数次试图接近谢曦雪,表达倾慕之意。 结果可想而知。 谢曦雪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那之后,苏州幕便沉寂了下去。 这些年来,他潜心修炼,倒也闯出了一些名头,逐渐成为琉璃宝宗举足轻重的长老。 人们都以为,那段往事早已翻篇,他也早已放下了当年的执念。 但是现在看来—— 他似乎并没有。 ‘好好好,在这种时候还敢主动跳出来,怕不是没有给社会狠狠教育过。’ 江尘羽的目光微微眯起。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看向了琉璃宝宗所在的方向。 那一众琉璃宝宗的强者们,此刻脸上的神色也非常不自然。 有的眉头紧锁,有的面色铁青,有的甚至尴尬地别过了脸去。 江尘羽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他原本还以为,这是琉璃宝宗想要借机与太清宗较量一下,所以才特意派出人选,在订婚典礼上搞事情。 但现在看来,大概率是那个名叫苏州幕的家伙,自作主张地跳了出来。 “州幕!” 琉璃宝宗的席位上,一位气息深沉、显然是大乘境的大长老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还不快点退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声音如同惊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显然,这位大长老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太清宗最重要的盛典上,在江尘羽与谢曦雪接受天下祝福的时刻,苏州幕这般贸然出头,一个处理不好,便是两宗交恶的开端。 然而,苏州幕只是微微侧身,朝那位大长老拱了拱手,却没有退后半步。 “大长老息怒。”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脊背挺得笔直: “这里确实没有我说话的份。晚辈也自知身份卑微,不该在这种场合贸然开口。”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台上,在谢曦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有复杂,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眷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但我只不过是想要反驳一下刚刚那句话而已!” 他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宁折不屈的模样,仿佛自己是在为真理发声,为公道出头。 然而,他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却没能逃过江尘羽的眼睛。 就在他挺起胸膛的瞬间,他的余光,悄悄地、飞快地,再次瞄向了谢曦雪的方向。 第538章 跟我打,你也配压制境界? 那一眼极短,短到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却精准地落在了谢曦雪那张化了淡妆后愈发绝美的容颜之上。 ‘虽然我家师尊确实很美。’ 江尘羽的心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然升腾。 ‘但是——谁让你看了?’ ‘谁允许你看了?’ 他的目光开始闪烁起来。那闪烁之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而就在这一刻,场中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太清宗一众长老们,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江尘羽面色那细微的变化。 他们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虽然这种情况,严格来说是不可抗力——谁能够想到,能够修炼到这个水平的强者当中,居然还有这样的愣头青? 在这种场合,因为一句感慨而跳出来找存在感?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丝毫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 他们是太清宗的长老,维护宗门尊严,维护江尘羽与谢曦雪的体面,是他们分内之事。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数道恐怖至极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太清宗长老们的席位上爆发而出,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地笼罩在苏州幕的身上。 那气息之强,之凌厉,之毫不掩饰的杀意,让苏州幕的身躯猛然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这帮太清宗的家伙……难道真疯了不成?’ 场中那些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大佬们,此刻神色也变得微妙起来。他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居然还想着将他给杀了?’ ‘就算是以太清宗如今的地位,因为这种事情杀一个琉璃宝宗的长老,也肯定是会被天下人所追责的!’ ‘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订婚典礼之上!’ 他们原本以为,太清宗的护短之名,不过是说说而已。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做事总要讲究个分寸,总要顾及各方颜面。 然而此刻,他们却清晰地品味出了场地当中那即将弥漫的火药味。 太清宗那些长老们的气息,根本不像是要威慑,不像是要警告——那分明是真正的杀意,是只要苏州幕再敢多说一个字、再多迈出一步,便会毫不犹豫出手将其镇压的决绝。 她们想过,太清宗非常护短。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因为谢曦雪与江尘羽的婚约,而宴请这么多位大佬过来参加订婚典礼,摆出如此大的排场。 但却也没有想到—— 苏州幕居然仅仅只是硬嘴硬了一句,仅仅只是在那位大长老的呵斥下没有立刻退下,在太清宗众人的眼里,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这份护短的程度,这份毫不犹豫的杀伐果断,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凛然。 而此刻,江尘羽依旧静静地站在台上,一手牵着谢曦雪,一手自然垂落。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看向苏州幕。 但他的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苏州幕的额头上,冷汗悄然滑落。 “那个……尘羽阁下。” 察觉到空气中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与压迫感,琉璃宝宗那位大乘境的长老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顾不得什么身份辈分,连忙将目光投向台上那位始终神色从容的青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与忐忑。 在这种时候,求任何人都没有用。 太清宗那帮长老们此刻杀意已起,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收手——除非,那个被他们护着的人亲自开口。 若江尘羽此时愿意高抬贵手,太清宗其他人自然不会执意对他们宗门的天骄下手。 这一点,这位长老看得清清楚楚。 场中无数道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江尘羽身上。 江尘羽静静站立在礼台之上,身旁是谢曦雪清冷如玉的侧颜,身后是太清宗一干虎视眈眈的长老。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仿佛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与他毫无关系。 片刻后,他轻轻咳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 但就在这一声轻咳落下的瞬间—— 场中太清宗那数位长老身上凌厉至极的杀意与气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开关,齐刷刷地收敛了回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那随时准备出手镇杀苏州幕的,根本不是他们。 这一幕,让在场无数强者都不由得啧啧称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太清宗这帮长老当中,有不少人都是以性格乖张、难以驯服而闻名于世的。 平日里,就算是宗主赵笙烟亲自开口,这些人也未必会给什么好脸色,该我行我素照样我行我素。 结果没有想到,江尘羽只是轻轻地一开口,甚至还没有说任何具体的话,仅仅是一声轻咳,便已经镇住了场面,让那些老怪物们瞬间收起了所有锋芒。 这等威信,这等掌控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多谢尘羽阁下!” 琉璃宝宗那位长老见状,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 他连忙朝着江尘羽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拱手下拜,姿态放得极低。 按照修真界惯常的规矩,一个大乘境的强者,称呼江尘羽这样一位连大乘境都尚未踏足的晚辈为“阁下”,多少有些不合礼数,甚至可以说是自降身份。 但是此刻,场中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分明——江尘羽虽然境界未至大乘,但他所拥有的,早已超越了境界所能定义的一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将就此揭过、苏州幕捡回一条命的时候,江尘羽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缓缓浮现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狠厉之色。 “他既然在我的订婚典礼上出言挑衅,当众给我难堪,那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笔揭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若不然,大家还以为我江尘羽好欺负呢。” 话音落下,那原本因太清宗长老收手而稍稍和缓了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甚至比起刚才,还要更加安静。 安静到落针可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开口。 那些修为稍弱些的,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目标。 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与人为善,可真要动了真格,那气场竟丝毫不逊于那些积年老怪。 “那……你想怎么办?” 苏州幕此刻已经彻底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冲动跳出来,后悔自己为什么在别人都保持沉默的时候非要逞这个能。 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现在认怂,当众服软,那他苏州幕日后在修真界就没法混了——一个敢在人家订婚典礼上出言挑衅、却又在被质问时缩回去的软蛋,谁会看得起?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尽量维持声音的平静,与台上的江尘羽对视。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额角再次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我想怎么样?”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他微微侧身,松开与谢曦雪相扣的手,向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苏州幕。 那目光,如同俯瞰蝼蚁。 “我也没有想怎么样。”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嘛,作为你出言挑衅的代价,就让你与我上擂台,好好地‘玩耍’一下吧。” 玩耍。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猛然一紧。 江尘羽确实在世人面前展示过不少次实力。 至少有数次出手,并且每一次都让观者为之震撼。 但即便如此,修真界中还是有些人,对他的天赋与战力没有一个直观的了解。 他们只知道他很厉害,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们只知道他战绩斐然,却总觉得那是因为有谢曦雪在背后撑腰。 而现在,既然苏州幕主动跳出来给自己“助兴”,那江尘羽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用他,来立一下威。 让全天下的人都好好看看,他江尘羽,凭什么能够配得上自家绝美师尊。 “你……跟我打?” 苏州幕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他盯着台上的青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他倒是能够接受与江尘羽同境界对打。若是江尘羽将境界压制到与他相同,那打一场倒也无妨——输了不丢人,赢了更是意外之喜。 但是,他也了解过江尘羽不少光荣的战绩。 那些跨越境界斩杀强敌的记录,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越级而战,让他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自己压制到与江尘羽同境界来对战,大概率会败北,而且是惨败。 他不想输。 尤其是在谢曦雪面前,他更不想输。 于是,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他微微挺直脊背,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需要我压制境界吗?” 这话问得巧妙。 表面上是在询问规则,实际上却是在试探——试探江尘羽敢不敢让他以完整境界出战。 若是江尘羽说“需要”,那说明他心里也没底,需要靠境界压制来确保胜利。 那在众人眼中,这场胜利的含金量就会大打折扣。 若是江尘羽说“不需要”…… 那就如他所愿了。 他苏州幕虽然不敢说是什么绝世天骄,但好歹也是实打实的合体境巅峰,甚至是离半步大乘境仅有一步之遥的顶级强者。 就算江尘羽再逆天,难道还能跨越这么多个小境界战胜他不成?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一眼就看穿了苏州幕那点小心思。 “你当然不用压制境界。” 他的声音清晰而笃定,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 “如果压制的话,那还有打的必要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用压制境界? 也就是说,江尘羽要以合体境中期左右的修为,迎战将近半步大乘境的苏州幕? 这是什么概念? 大乘境与合体境之间,隔着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哪怕是靠近半步大乘,那也是质的飞跃,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在江尘羽口中,却仿佛只是一道可以随意跨越的门槛。 苏州幕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张了张嘴,想说江尘羽狂妄,想说江尘羽不知天高地厚,想说——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那些太清宗长老们的脸上。 那些长老们,此刻一个个面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他们看向苏州慕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自投罗网的蠢货,又像是在期待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没有一个人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有一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根本不认为江尘羽会输。 意味着他们笃定,哪怕境界相差很远,苏州幕也绝不是江尘羽的对手。 苏州幕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是琉璃宝宗那一届排行第二的序列弟子。 虽然他那届琉璃宝宗弟子实力普遍较为强悍,基本比以前及往后的弟子强上一大截,但如果将所有届的序列弟子加在一起排名,他却未必能够坐稳“序列第二”的称号。 而江尘羽呢? 别说是这几代了,哪怕是往前翻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也未曾有一位太清宗的序列一弟子,能够像如今这样,在宗门内拥有这般地位。 这其中固然有谢曦雪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但要说江尘羽的实力没有横贯当世、冠绝同辈,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一个能够压得同辈抬不起头、让老一辈强者都为之侧目的人,又岂是能用常理揣度的? 苏州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那行吧。”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压制境界了。”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了一下,又补充道: “不过,我们得先说好。 刀剑无眼,若是我在对决的过程中不小心伤到了你,也希望你们太清宗能够别事后找我的麻烦。” 第539章 她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他咽了口唾沫,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们采取一些较为安全的方式进行对决也行。点到为止,分出胜负即可,不必生死相搏。” 这话说得,既想保住面子,又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江尘羽闻言,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谢曦雪。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担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纵容的温柔。 她相信他。 一如往常。 江尘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即转回身,重新看向台下的苏州幕。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既然是‘玩耍’,自然不会要你的命。” 他顿了顿,眼眸深处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不过,刀剑无眼,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若是你受不住,随时可以认输。” “认输”二字,他说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苏州幕脸上。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而太清宗那些长老们,此刻已经收起了所有杀意,优哉游哉地坐回原位,甚至有人端起了茶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唯有琉璃宝宗那位大长老,面色复杂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感谢你的忠告。要是扛不住的话,我会选择认输的。”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嘴角那抹弧度依旧挂着,却没有与对面的男子进行任何口舌之争。 他一直相信一个朴素的真理。 那便是与敌人相处时,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用嘴巴。 话说得再多,再漂亮,再能占据道德高地,都不如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来得实在。 尤其是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 言语可以狡辩,可以推脱,可以粉饰太平。 但拳头不行。 拳头下的胜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此刻的苏州幕,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即将被用来立威的“道具”。 一个主动送上门来、恰好合适的道具。 他只需要静静地等着,等着这场戏开场,然后—— 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江尘羽能够站在这太清宗的最高处,能够与谢曦雪并肩而立,凭借的是什么。 眼见江尘羽那张始终平静如水的面色,苏州幕内心顿时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好……好得很。’ 他在心中咬牙切齿,面上的肌肉都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 ‘完全不拿我当一回事了是吧?连多看我一眼都嫌费神,连与我多说一句话都懒得开口?’ ‘好好好,等会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否拥有将我当做空气一般对待的本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到底是修炼到这等境界的人物,心性再如何也差不到哪里去。 几个呼吸之后,他的眼神又逐渐恢复了澄澈,只是那澄澈之下,燃烧着更为炽烈的火焰。 见状,一众琉璃宝宗的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苏州幕被愤怒冲昏头脑,在决战之前就乱了心绪。 那样的话,就算境界高出许多,也未必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而现在看来,苏州幕虽然冲动鲁莽,但至少还有几分心性在。 ‘还好,还好……’ 那位之前传音的大佬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其实,他们琉璃宝宗的人心里都清楚—— 如果苏州幕在这里击败江尘羽,对于他们琉璃宝宗而言,绝对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些年,太清宗的崛起势头实在太猛了。 自从江尘羽横空出世,谢曦雪稳坐第一战力宝座,再加上李鸾凤、独孤傲霜、林诗钰这些年轻一代的妖孽级人物层出不穷,太清宗已经隐隐坐稳了天下第一正派大宗的位置。 这个“隐隐”,正在逐渐变成“确定”。 若是再不出些许能够动摇太清宗根基的波动,那么他们琉璃宝宗,以及其他几家原本与太清宗平起平坐的大宗,接下来几千年,大概率都要活在太清宗的阴影之下。 此前与太清宗平起平坐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乐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苏州幕这次的冒失,在某种意义上,反而成了一个机会。 一个让太清宗吃瘪的机会。 一个让江尘羽在天下人面前丢脸的机会。 一个或许能够动摇谢曦雪对江尘羽看法的机会——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呢? 于是,那位实力强劲的琉璃宝宗大佬,再次开口了。 这次不是公开呵斥,而是以传音的方式,将声音凝成一线,精准地送入苏州幕的耳中。 ‘州幕。’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战,只准赢,不准输。’ 苏州幕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如果你赢了的话,今日之事——你鲁莽出言的过错,宗门将不再追究。 非但不追究,还会予你极大的奖励。 灵石、丹药、功法、法宝,只要你开口,只要宗门拿得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给苏州幕消化这句话的时间,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但若是你输了的话——’ ‘那么你之后竞争太上长老的资格,就别想了。’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苏州幕的呼吸瞬间一凛,瞳孔微微收缩。 太上长老!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是他这些年来拼命修炼、拼命表现的动力所在。 以他如今的资历和实力,再过个几百年,等现在那几位垂垂老矣的太上长老仙逝后,他完全有资格去争一争那个位置。 而现在,这个希望,被那位大佬轻飘飘的一句话,悬在了悬崖边上。 赢,则前途光明,一切好说。 输,则前途黯淡,再无可能。 苏州幕的双手在袖中缓缓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不用怕,不用怕……’ ‘我的境界远比他高。’ ‘就算他的剑意再强又如何?就算他身上的宝贝再多又如何?’ ‘在绝对的境界碾压面前,一切手段都是浮云。’ 他这样想着,那原本因大佬传音而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他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对面那道始终从容不迫的身影之上。 ‘对,我一定能赢。’ ‘我不可能会输。’ 他微微抬起下巴,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那行,既然尘羽阁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周扫过,最终落在了那场地最核心的白玉台上。 那是整个典礼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玉台通体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台面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数十人并肩而立。 四周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路与灵禽瑞兽,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太清宗的气派与底蕴。 按照典礼的流程,再过不久,江尘羽与谢曦雪就将在那个玉台之上,饮下交杯酒,向世人宣告他们正式结为道侣。 那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那个玉台,承载着他们的誓言,承载着他们的未来,承载着无数人的祝福与期待。 ‘如果能够在那里击败他的话……’ 苏州幕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一定能够让江尘羽颜面尽失。’ ‘在订婚的玉台上被人击败,在即将饮下交杯酒的地方被人打趴下——这种事情传出去,他江尘羽的脸往哪儿搁?’ ‘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够让玉曦道人因此看清江尘羽的真实水平,觉得他不过如此,配不上自己,从而取消与其的订婚。’ 想到这种唯有在梦中才有可能会发生的、堪称奇迹的展开,苏州幕的眼眸之中,燃起了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一拳将江尘羽轰飞,在满场震惊的目光中傲然立于玉台之上,而谢曦雪则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 ‘白日做梦。’ 江尘羽将对面男子那不断变化的神情尽收眼底。 从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炽热与狂热,江尘羽轻而易举地猜到了他此刻心中正在幻想着什么。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好好,想拿我当垫脚石往上爬是吧?’ ‘想在我的订婚典礼上,踩着我的脸,去博取我家师尊的注意是吧?’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神色。 他微微抬起手,朝着苏州幕的方向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仿佛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们就上那个玉台去对决吧。”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那玉台采用特殊材质锻造而成,哪怕是大乘境强者全力出手,也无法将其破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州幕脸上,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像我们这两个得境界在那上面打,自然可以竭尽全力地施展拳脚,不用担心把台子弄坏。” “如此甚好!” 他的眼眸微微发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没有丝毫犹豫,他便迈步跟在了江尘羽的身后,朝着那万众瞩目的玉台方向赶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层层叠叠的席位,穿过无数道或好奇、或期待、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谢曦雪静静地站在礼台之上,目送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的面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笃定,有纵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更知道,他一定能做到。 一旁的徐云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曦雪,你就这么放心?那家伙可是半步大乘境,你家尘羽才合体境……” 徐云笙对于江尘羽的实力也非常认可,但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 谢曦雪微微侧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徐云笙讪讪地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而另一边,太清宗那些长老们已经优哉游哉地调整好了坐姿,甚至有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碟灵果,边吃边等着看好戏。 “来来来,开庄开庄!” 一位平时最爱凑热闹的长老低声招呼着身边的同门。 “赌那姓苏的能在尘羽手底下撑几招。 我赌二十招! 押五千块极品灵石!” “二十招?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赌十招招!” 另一位长老嗤笑一声,直接压上了六千枚极品灵石。 “十招?不可能吧……再怎么说也是半步大乘境……” “等着看吧。” 而在琉璃宝宗的席位上,气氛则凝重得多。 那位之前传音的大佬面色阴沉地盯着苏州幕的背影,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他身旁的几位长老也都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大长老,您觉得……州幕有几成胜算?”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位大佬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其实已经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州幕虽然境界高,但心性、经验、临场应变,与江尘羽相比,差距恐怕不小。 但愿是他多虑了吧。 万众瞩目之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上了那座承载着无数目光的白玉高台。 江尘羽立于玉台中央,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神色淡然如水。 苏州幕在他对面十丈处站定,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背后那柄宽逾尺许的重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沉闷的剑吟回荡开来,带着大乘境强者特有的威压与锋芒。 “尘羽阁下。” 他抬起重剑,剑尖遥指江尘羽,声音洪亮如钟: “请。” 江尘羽依旧负手而立,甚至没有取出任何兵器的意思。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对面那柄寒光闪闪的重剑一眼,唇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州幕,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能将人看穿。 苏州幕被他这样看着,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因为下一刻—— 江尘羽动了。 第540章 极致的压力 江尘羽动了。 不,准确地说,是他迈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这一步迈出的瞬间,苏州幕那蓄势待发的重剑已经裹挟着风雷之势劈斩而下! 将近半步大乘境强者的全力一击,岂是等闲? 剑锋尚未及体,那凌厉无匹的剑气已经撕裂空气,在白玉台面上犁出一道浅浅的白痕——虽然无法真正破坏玉台,但那足以将寻常合体境修士碾成齑粉的威压,已经如实质般笼罩而下。 重剑宽厚的剑身带着万钧之力,仿佛能将整座玉台都劈成两半! 台下无数观战者瞳孔微缩,一些修为稍弱的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剑落空了。 江尘羽的那一步,不多不少,恰好让他的身体偏移了半个身位。 重剑裹挟的风暴从他身侧呼啸而过,带起他鬓角的一缕发丝,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柄擦身而过的重剑,只是依旧保持着向前迈步的姿态,仿佛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一阵拂面而过的微风。 苏州幕瞳孔猛然收缩。 他来不及多想,手腕一转,重剑横扫! 这一剑,更快,更狠,更刁钻! 宽大的剑身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拦腰斩向江尘羽! 江尘羽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屈膝,身体向后仰倒,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那横扫而来的重剑,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剑锋带起的劲风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即逝,连血都没有渗出。 仰倒的瞬间,他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嘴角那抹弧度,甚至更深了一分。 仿佛在说:就这? 苏州幕心头猛地一沉。 两剑。 两剑落空。 第一剑或许可以说是运气,是巧合,是江尘羽刚好迈出了那一步。 但第二剑呢? 第二剑他临时变招,横扫的速度比第一剑快了何止一倍,角度也更加刁钻,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可江尘羽偏偏就躲过去了。 而且躲得那么……随意。 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时,随手拂开挡路的枝条。 苏州幕咬了咬牙,重剑第三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大乘境的全部实力彻底展开! 重剑舞动如风,剑影重重叠叠,如同暴雨梨花,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威能,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剑光如潮,剑气如狱! 整个玉台之上,仿佛被一片黑色的风暴笼罩! 而风暴的中心,是江尘羽。 他在剑雨中漫步。 没错,就是漫步。 他时而侧身,让凌厉的剑锋贴着胸口滑过;时而仰头,让劈斩而下的剑光擦着鼻尖掠过;时而旋身,让横扫而来的重剑与自己的腰际仅仅相差毫厘。 他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仿佛不是在躲避攻击,而是在与剑光共舞。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苏州幕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平视前方,偶尔落在远处的山峦,偶尔扫过台下的宾客,偶尔与谢曦雪的目光遥遥相触——然后唇角那抹弧度,便更深一分。 仿佛这场战斗,不过是他在等待典礼继续时的消遣。 苏州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是累的。 以他大乘境的修为,别说挥剑几百下,就是挥上三天三夜也不会累。 他急促,是因为恐惧。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正如同藤蔓般,从他心底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攀爬上来。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与人战斗。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初学剑法的孩童,正在一位剑道宗师面前笨拙地挥剑。 每一剑刺出,对方都能提前预判;每一次变招,对方都仿佛早已看穿;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速度、力量、角度、变化——在那个人面前,全都形同虚设。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出剑? 他明明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碰不到? 哪怕是一下,只要一下! 他堂堂大乘境强者,打了这么久,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这怎么可能! “怎么?没力气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苏州幕猛然抬头,正对上江尘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那是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江尘羽第一次正眼看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苏州幕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你……你一直都在……” 苏州幕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直都在看穿你?” 江尘羽替他说完了这句话,然后轻轻笑了笑。 “也不算看穿。只是你出剑的习惯太明显了。” 江尘羽的语气始终淡淡的,像是在点评一个学生的作业。 而他的动作,始终与话语同步,每一次躲避都恰好卡在苏州幕发力的瞬间,精准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苏州幕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在重剑一次又一次地被躲过之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猫明明可以一口咬死它,却偏要让它跑,让它以为自己有机会跑掉,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抓回来。 这种折磨,比直接被杀更痛苦百倍。 “够了!” 苏州幕猛然暴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重剑之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这一剑,他燃烧了本源! 这一剑,他赌上了全部! 这一剑,他不求击中,只求—— 让江尘羽认真起来! 哪怕只是一瞬间! 哪怕只是让他后退一步! 剑光如同开天辟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江尘羽当头劈下!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台下无数人惊呼出声,一些修为稍弱的甚至被那剑光刺得睁不开眼。 琉璃宝宗那位大佬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这一剑,就算是寻常大乘境,也得吃点小亏! 然而—— 剑光落下了。 玉台上,烟尘弥漫,剑气纵横。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烟尘散去。 江尘羽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那一剑,劈在了他身前三尺之处。 不是他躲不开,而是—— 苏州幕自己停住了。 他的重剑悬停在江尘羽面前,剑尖距离江尘羽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但就是这一寸,他再也递不进去。 不是因为灵力不济,不是因为意志动摇。 而是因为—— 死亡的威胁。 第541章 剑意成网 死亡的威胁。 那是苏州幕修行数千年来,感受过的最清晰、最直接、最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 就在他的重剑即将触及江尘羽的那一刹那,他忽然看见了。 看见了一张网。 一张由无数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剑意编织而成的、密不透风的网。 那张网就悬在他与江尘羽之间,如同一道无形的天堑,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的剑尖,距离那张网,只有不到半寸。 只差一线。 只差一线,他就会触碰到那张网。 而他的直觉在疯狂地尖叫——一旦触碰,必死无疑! 不是可能,不是或许,是必死无疑! 于是,在那一瞬间,苏州幕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收剑。 后退。 暴退! 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顾不上什么面子,顾不上什么太上长老的期许,顾不上什么在谢曦雪面前表现的念头。 活命要紧。 直到退出十丈开外,他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重剑垂在身侧,剑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脱力,还是因为恐惧。 这一幕,让场中无数境界较低的天骄们眼眸之中浮现出浓浓的疑惑之色。 “怎么回事?” “苏前辈明明占据上风,那一剑眼看着就要击中江尘羽了,为什么突然收手?” “而且还退得那么狼狈……像是见了鬼一样。” “难道是江尘羽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他们窃窃私语,满脸不解。 在他们看来,苏州幕刚才那一剑,已经是他出手以来最强的一击。燃烧本源,倾尽全力,剑光之盛,威势之强,哪怕他们坐在台下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明明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一剑,明明眼看着就要建功,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却选择了放弃? 他们看不懂。 但他们看不懂,不代表别人也看不懂。 就在苏州幕暴退的瞬间,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道恐怖的剑光! 不,不是一道。 是无数道! 那些剑光如同沉睡中被惊醒的远古凶兽,骤然爆发!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将那片空间彻底笼罩! 剑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绞成虚无,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是江尘羽编织的剑网。 原来,从战斗一开始,江尘羽看似只是在被动躲避,实则每一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侧身,都在不动声色地调动着体内的剑意与灵力。 他在布网。 每一次躲避,他的剑意便悄无声息地留下一缕,附着在虚空之中。 每一次旋身,他的灵力便不着痕迹地延伸出一丝,与那些剑意相互勾连。 百次躲避,百次布置。 那些剑意与灵力,在苏州幕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以某种玄妙的规律交织、缠绕、融合,最终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笼罩了整个战场的剑网。 只等猎物入瓮。 只要苏州幕刚才那一剑敢继续向前,只要他敢踏入那张网的覆盖范围—— 那么,迎接他的,将是无数道剑意的同时爆发! 那场面,光是想象,就让人头皮发麻。 就算不死,也绝对要留下一个影响终身的重大伤残。 “嘶——” 周围的大佬们,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当中,真正能够看出江尘羽刚才那番操作的,基本都是大乘境中期,甚至以上的强者。 那些大乘境初期的存在,都仅仅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却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 而那些真正看懂了的人,此刻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欣赏或惊叹,而是—— 忌惮。 深深的忌惮。 “这种掌控力……” “从第一剑开始就在布局?可那时候谁能想到会有后来那些剑?” “不,他不是在预判,他是在……引导?他在用自己的每一次躲避,引导苏州幕的出剑方向,引导他一步步踏入陷阱?” “不只是引导。你们注意到没有,他的每一步、每一次转身,看似随意,实则都在精妙地调整着剑网的形状和覆盖范围。那张网,是活的。是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的。” 几位大乘境后期的老怪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他们能够看出江尘羽的手法,但正因为能看出,才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那种精微到极致的掌控力,那种对剑意和灵力的细腻操纵,那种在激烈交锋中还能保持绝对冷静、步步为营的心智——这哪里是一个合体境修士能够拥有的? 就算是他们这些沉浸在大乘境多年的老怪物,也未必能够做得更好。 而江尘羽,才多大? 玉台之上,江尘羽缓缓转过身,终于正面对向了十丈之外的苏州幕。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笑容。那笑容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友善,仿佛刚才的一切——那些惊心动魄的躲闪,那张杀机四伏的剑网——都与他无关。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静的笑容,落在苏州幕眼中,却如同死神的凝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嘲讽,没有轻蔑,没有得意,也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 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仿佛他早已知道结局,仿佛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苏州幕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直觉在疯狂地尖叫:认输!现在认输!立刻认输! 这才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但他不敢。 他不敢认输。 他身后,是琉璃宝宗的一众太上长老,是他们寄予厚望的目光。那位传音给他的大佬,那句“输了就别想坐太上长老”的警告,此刻如同烙铁般,一遍遍灼烧着他的心神。 认输,意味着前途尽毁。 不认输,意味着…… 他看向江尘羽,看向那张平静如水的脸,看向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没。 第542章 我们走吧! ‘还不想认输?’ 江尘羽将苏州幕脸上的挣扎尽收眼底。那不断变幻的神色,那颤抖的双手,那想认输又不敢认输的纠结——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既然这样,就让我给你点血的教训吧。’ 他本来还想给苏州幕留一点体面的。 毕竟,等会儿他就要与自家绝美师尊在那张玉台上,饮下交杯酒,向天下宣告他们的关系。 那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如果能够避免沾血,那自然是更加吉利些的。 但既然对方不识相,非要硬撑着不肯认输——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江尘羽抬起手。 那动作随意,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飞虫。 然而,随着他这个动作,那张笼罩战场的剑网,动了。 无数道剑意如同听到号令的士兵,瞬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交织、缠绕、压缩,最终在江尘羽身前凝聚成一道—— 箭矢。 一道纯粹由剑意凝聚而成的、通体散发着幽冷寒光的箭矢。 那箭矢悬停在江尘羽指尖之前,箭尖遥遥指向苏州幕,如同死神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眉心。 苏州幕的瞳孔猛然收缩! 逃! 快逃!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转身就跑! 他施展出毕生最快的遁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玉台上疯狂逃窜! 左突右冲,上蹿下跳,轨迹变幻莫测! 然而—— 没用。 那道箭矢仿佛长了眼睛,无论他逃到哪里,箭尖始终稳稳地锁定着他。 更可怕的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箭矢根本没有追得太急。 它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如同猫戏老鼠,如同猎人戏耍猎物。 它想让他逃。 它想让他知道—— 逃不掉。 无论怎么逃,都逃不掉。 那种绝望,比直接被击中更令人崩溃。 “去。” 江尘羽轻声吐出一个字。 箭矢动了。 只是一瞬。 快得连大乘境的强者都几乎看不清轨迹。 下一瞬—— “啊——!” 苏州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扑倒在地! 那道箭矢,洞穿了他的膝盖。 不是射穿,是洞穿。 一个小小的血洞,出现在他的膝盖之上,前后通透。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白玉台面。 苏州幕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膝盖,发出痛苦的低吟。 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冷汗混着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他想站起来。 但他站不起来。 膝盖被洞穿,就算是修士,也需要时间恢复。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只能跪着。 跪在江尘羽面前。 跪在这座承载着江尘羽与谢曦雪未来的玉台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恐惧,也有绝望。 以及—— 一丝深深的、刻入骨髓的敬畏。 紧接着,那些洒落在白玉台上的鲜血,刚流淌开来,便被一股温暖的白光所覆盖。 那是玉台自带的“洁净”阵法。 光芒所过之处,鲜血瞬间蒸发,消散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那白光还散发出些许温暖的光芒,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宾客,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 这场插曲,到此为止。 接下来的时间,属于那对璧人。 苏州幕跪在地上,看着那些鲜血被阵法净化,看着那些白光温暖地笼罩四周,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 连他的血,都不配留在这座台上。 连他拼死一战的痕迹,都被如此轻易地抹去。 他在江尘羽面前,到底算什么? “啊……” 他发出一声无力的低吟,身体彻底软倒在地,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 而台下,那些与江尘羽同处一个世代的天骄们,此刻已经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着玉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看着那个跪倒在地、痛苦呻吟的苏州幕,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苏州幕是什么人? 琉璃宝宗的长老,大乘境的强者,是他们这辈子都可能无法企及的人物。 在他们眼中,苏州幕就是高山,就是天堑,就是他们奋斗一生都可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是此刻—— 那座高山,跪了。 那道天堑,塌了。 那道鸿沟,被人生生填平了。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从头到尾,江尘羽甚至没有认真出手过。他只是躲,只是躲,只是躲。然后随意地凝聚一道箭矢,随意地射出去,然后—— 然后苏州幕就跪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轻松。 就这么……让人绝望。 他们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敬畏,不再是崇拜,而是—— 看怪物的目光。 不对,怪物都不足以形容。 怪物,起码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 而江尘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和江尘羽,是同一个世代的人。 可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也不可能追上那个人的背影了。 那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玉台之上,江尘羽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看苏州幕,没有看那些天骄,也没有看那些大佬。 他的目光,落在了台下某一处。 那里,谢曦雪静静地站着,一袭淡白长裙,妆容清秀,美得如同画中仙子。 她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江尘羽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起来。 他迈步,走下玉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她。 身后,是跪在台上的苏州幕,是无数道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身前,是她。 是即将与他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走吧。” 他轻声说,伸出手。 谢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好。” 两人转身,并肩而立,面向那座玉台,面向那满座的宾客,面向那无数道目光。 第543章 永结同心 台下,无数道目光追随着这两道身影,目光中有着各色复杂的情绪。 敬畏,祝福,羡慕,不甘,嫉妒—— 但唯独,再也没有了轻视。 苏州幕已经被人抬了下去。他被抬走的时候,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担架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的膝盖上,那个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难以愈合的,是他心里的那道伤口。 从今往后,苏州幕这个人,算是废了。 不是修为上的废,而是心气上的废。 一个在万众瞩目之下,被同辈修士以碾压之姿击败、并且连让对方拔剑的资格都没有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去争什么太上长老? 还有什么资格去肖想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东西? 琉璃宝宗那位大佬面色铁青地看着苏州幕被抬走,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 技不如人,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宗门没有因此与太清宗交恶,已经是万幸。 至于苏州幕的未来…… 随他去吧。 而此刻,玉台之上,江尘羽与谢曦雪已经并肩而立,面向台下芸芸众生。 主持典礼的是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太上长老。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庄重,回荡在整个广场之上: “今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两位新人订下婚约,永携白头——” 江尘羽微微侧目,看向身旁的谢曦雪。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那本就完美无瑕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女人的唇上涂抹着淡淡的胭脂,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他极少见过的、属于少女般的紧张。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分。 江尘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他轻轻回握,用拇指的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两下。 谢曦雪似有所感,微微侧目,与他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她那清冷如霜的眼眸之中,冰雪消融,化作一汪春水。 台下,徐云笙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酸。 她与谢曦雪相识许久,最是清楚这个看似清冷孤高的女人,内心深处藏着怎样的孤独与渴望。 她从不轻易表露情绪,从不轻易相信他人,更从不轻易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可一旦交了,便是全部。 徐云笙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紧紧牵着谢曦雪的那只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臭小子,你要是敢辜负曦雪,老娘第一个饶不了你。’ 当然,这话她只是在心里说说。 以江尘羽如今展现出的实力与潜力,以及他对谢曦雪的在意程度,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请两位新人,饮下交杯酒,永结同心!” 主持长老的声音落下。 一位侍女捧着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之上,是两只精致的白玉酒杯。 杯中之酒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与沁人心脾的芬芳——那是太清宗珍藏数万年的灵酒,据说饮下一口,可抵百年苦修。 江尘羽伸手,取过一只酒杯,递向谢曦雪。 谢曦雪接过,指尖与他轻轻相触。那微凉的触感,让江尘羽心头微微一颤。 他又取过另一只,握在手中。 两人相对而立,手臂交错,酒杯递向彼此的唇边。 这个动作,他们曾在私下里练习过数次。 每一次,谢曦雪都会因为太过紧张而让酒液微微晃动,每一次,江尘羽都会笑着调侃她,然后被瞪上一眼。 但此刻,真正到了万众瞩目的这一刻,谢曦雪的手,稳得出奇。 杯中的酒,纹丝不动。 她看着江尘羽,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 江尘羽也看着她。 两人同时倾杯。 酒液入喉,甘醇而绵长,带着一丝淡淡的辛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那甜意,不知是酒中的滋味,还是心中的滋味。 酒杯放下。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 “恭喜大师兄!” “恭喜玉曦道人!” “愿两位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早生贵子——啊不对,早证大道!” 各种各样的祝福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江尘羽转过身,面向台下,微微拱手,算是答谢。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有太清宗的同门,有长老们,有他的那几位红颜,也有那些来自各宗各派的宾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掠过,与独孤傲霜的清冷眸子相遇,与李鸾凤的温婉笑颜相触,与诗钰小萝莉那复杂的眼神相接,与张无极微红的眼眶对视—— 然后,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那几位红颜也纷纷点头回应,目光中虽有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祝福。 她们都知道,这一刻,是属于师尊和师祖的。 她们能做的,只是安静地站在台下,默默地送上自己的祝福。 紧接着,传来一声尖锐的凤鸣声。 当众人抬头望去时,只见一只通体火红的巨大神凤,正从远处飞来,盘旋在广场上空。 那是太清宗的护宗神兽——天火神凤。 它展开双翼,遮天蔽日,浑身的火焰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在空中盘旋三圈,然后发出一声长鸣,似乎在以自己的方式,向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紧接着,四面八方,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 那是太清宗各峰各殿的弟子们,自发地施展术法,向着天空释放出各色的灵光。 红的、蓝的、紫的、金的…… 无数道灵光交织在一起,在天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华,如同最盛大的烟火,又如同最璀璨的星河。 江尘羽抬起头,望着这漫天光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谢曦雪也抬起头,望着那绚烂的天空,清冷的眼眸之中,倒映着万千光芒。 她的手,依旧被他紧紧牵着。 那温度,从掌心传来,温暖而笃定。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过往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不安与忐忑,都值得了。 “喜欢吗?”江尘羽微微侧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谢曦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将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第544章 家里的逆徒红颜实在太多 结束了仪式之后,偌大的广场上气氛愈发热烈。 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宾客们,终于找到了机会,纷纷围上前来。 一位又一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各宗大佬,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向谢曦雪。 “玉曦道友,恭喜恭喜! 今日大喜,说什么也得喝上一杯!” “曦雪,咱们可是多年老交情了,这杯酒你若不喝,我可要生气了!”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祝你们二位道途永偕,福缘绵长!” 谢曦雪被一群女修围在中间,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无奈。她不是不善于应付这种场面,只是——实在是太多了。 一位,两位,三位…… 眨眼间,她面前便堆起了十几只酒杯,每一只酒杯后都有一张真诚的、或带着些许讨好的笑脸。 她微微侧目,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 那里,江尘羽同样被一群人围住了。 不过围住他的,多是男修。 那些男修们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与看向谢曦雪的目光截然不同。 没有觊觎,没有暧昧,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敬佩与赞叹。 方才那一战,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合体境的修士,以碾压之姿击败半步大乘境的苏州幕,并且从头到尾仅仅凭借身法与布局,便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江尘羽的战力,已经完全不能用境界来衡量。 这意味着,假以时日,等他真正踏入大乘境,整个修真界将再也没有多少人能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存在,值得他们结交,值得他们敬佩,更值得他们放下身段来敬一杯酒。 “尘羽兄,方才那一战,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修挤到江尘羽面前,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兄台那一手剑网布局,简直是神来之笔!在下修行数百载,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手段!” “是啊是啊!” 另一人连忙附和。 “那苏州幕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尘羽兄面前却如同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尘羽兄当真当得起‘同代无敌’这四个字!” “来来来,尘羽兄,我敬你一杯!日后若有机会,还望尘羽兄不吝赐教!” 面对这些热情洋溢的男修,江尘羽倒也没有端着架子。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接过酒杯,与之一一碰杯,浅尝辄止。 “诸位谬赞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侥幸?” 那青衣男修连连摇头。 “尘羽兄太谦虚了!那一手剑网,分明是步步为营精心布局的结果,怎会是侥幸? 若是侥幸,那苏州幕岂不是白白修炼了不知多少载的岁月?” 江尘羽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侥幸。 但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透。 他一边与这些男修寒暄,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谢曦雪那边的动静。 见她被一群女修围得水泄不通,眉头微蹙却又不好发作的模样,江尘羽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好笑。 他家这位绝美师尊,平日里清冷孤高惯了,何曾遇到过这种阵仗? 不过,她今日是主角,被围着敬酒也是难免的事。 江尘羽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着眼前的这群男修。 他说话滴水不漏,态度温和有礼,既不让人觉得高傲,也不让人觉得过于亲近。 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将这群人应付得妥妥帖帖,让他们心满意足地散去。 然后,他迈步走向谢曦雪那边。 穿过层层人群,他终于来到她身边。 “诸位前辈。” 他微微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我家师尊不胜酒力,这杯酒,不如由我代饮如何?” 他说着,伸手接过谢曦雪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些女修们见状,也不好再纠缠,只得笑着打趣几句,便纷纷散去。 谢曦雪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吧。” “我们回去。” 江尘羽冲着她说道。 谢曦雪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转身离去,却又被人叫住了。 “哎,玉曦道友,这就走了?这才刚开始呢!” 一位身着华服、气息深沉的女修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谢曦雪脚步微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冷如水,平静无波。 那女修被这目光一扫,心头莫名一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我只是想说,恭喜二位。” 她干巴巴地说道。 谢曦雪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份恭喜,然后便不再理会,转身与江尘羽并肩离去。 身后,那女修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位玉曦道人……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冷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可不是嘛,不过也对,人家刚订婚,急着回去过二人世界,哪有心思陪咱们喝酒?” “也是也是。” 众人纷纷点头,倒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以谢曦雪的身份地位,能够亲自出席这场典礼,能够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已经给足了面子。 至于喝不喝酒,待多久,那是人家的自由。 谢曦雪与江尘羽并肩而行,穿过层层人群,向着广场边缘走去。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路,目光追随着这两道身影,目送他们离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广场边缘。 身后,依旧是一片热闹喧嚣。 身前,是通往她宫殿的那条幽静小径。 谢曦雪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扫过那些依旧围在广场上的宾客,又扫过那些正悄悄注视着这边的女修们。 她看到了那些目光。 那些落在江尘羽身上的、带着觊觎与渴望的目光。 虽然江尘羽马上就要成为“有妇之夫”,但这似乎并不能打消某些人的念头。 相反,她们的目光更加炽热了,仿佛在打量一件刚刚被盖章确认的稀世珍宝。 谢曦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那些目光投来的方向。 然后,她笑了。 一个淡淡的、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笑容。 但就是这样一个笑容,却让那些正偷偷打量江尘羽的女修们心头猛地一颤。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没有任何凌厉的气势,甚至可以说是和煦如春风。 但她们就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仿佛自己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已经被那笑容的主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们几乎是同时,齐刷刷地收回了目光,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与身边的人聊天。 速度之快,动作之整齐,仿佛是排练过无数次。 谢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会真的对这些人生气。 以她的身份,以她今日的地位,若是跟这些人大动干戈,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但让她们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 那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了。 她转过身,来到江尘羽身边。 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手,牵起他的手,然后与以往那般,十指紧紧相扣。 那动作自然,流畅,甚至带着一丝宣誓主权的意味。 江尘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感受着她手指的力度,嘴角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 然后,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并肩离去。 身后,那些女修们偷偷抬起头,目送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无奈。 那样的男人,她们是抢不过的。 别说抢不过,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那可是谢曦雪的男人。 …… 而此刻,广场之上,一位与太清宗世代交好的大乘境后期大佬,正端着一杯酒,望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宗的这位玉曦道人,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这么一会儿,就走了?我这杯酒还没来得及敬呢!” 她身旁,一位太清宗的太上长老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是觉得她走得早,你直接传音跟她说不就好了?跟我们说有什么用?” 那大佬被噎了一下,瞪了那长老一眼,却也不敢真的去传音。 “那还是算了吧。” 她讪讪地摆了摆手,将酒杯放回桌上。 “玉曦道人那家伙,虽然性格与乖张暴戾无关,但打起人来也是真狠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我有个晚辈,年轻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与谢曦雪有过些矛盾。 你猜怎么着?直接被谢曦雪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年,差点连道基都碎了。” “本来嘛,我那晚辈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我这一脉的,被人打成那样,我总得出头吧?” “结果呢?”旁边有人好奇地问道。 那大佬的脸微微抽了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 “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闭关了几百年,等出来之后,发现谢曦雪的实力已经远超于我。别说替晚辈出头了,我就是自己上去,恐怕也是白给。” 众人闻言,不由得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并不少见。 毕竟,谢曦雪的天赋是公认的妖孽级,她修行一日,抵得上寻常人数十年苦功。 几百年的闭关,足够她拉开与同辈之间的差距。 “所以啊!” 那大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种人物,她爱怎样就怎样吧,咱们管不着,也管不起。”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 另一边,谢曦雪与江尘羽并肩而行,沿着那条幽静的小径,向着她的宫殿走去。 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谢曦雪没有回头,但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来了。 她放慢脚步,不紧不慢地走着,任由身后那些人跟上来。 很快,几道熟悉的身影便追了上来。 独孤傲霜、李鸾凤、诗钰、张无极、小玉,还有魅魔姐妹花魔清秋和魔清雨。 她们远远地跟在后面,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着。 谢曦雪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走着。 他就这样被谢曦雪牵着,身后跟着一串红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宫殿走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谢曦雪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一如既往的清幽静谧,与外界的喧嚣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谢曦雪在殿门前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江尘羽,落在身后那几位正忐忑不安地站着的绝世尤物身上。 谢曦雪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平静如水。 然后,她开口了。 “你们都进来吧。” 声音清淡,却不容置疑。 她们对视一眼,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谢曦雪身后,鱼贯而入。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宫殿内,灵雾袅袅,幽香阵阵。 谢曦雪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衣袂飘飘。 江尘羽与她并肩而行,依旧十指相扣。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这些红颜们进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太过紧张,甚至神态还有些放松。 她们三三两两地跟在谢曦雪身后,目光打量着这座清幽雅致的宫殿。 她们也清楚,那位女人的肚量并不算小。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真正相处下来就会发现,谢曦雪并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些细微末节而斤斤计较的人。 只要她们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触碰她的底线,她不会因为她们的一些小失误而发火,更不会故意为难她们。 进入宫殿深处,谢曦雪选择了一个比较宽敞的会客大厅,招呼众人落座。 这大厅面积不小,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同时议事。 陈设简洁,几排座椅整齐排列,正中央是一张主位,两旁是客座。 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卷,角落里摆放着几盆清雅的灵植,淡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谢曦雪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鱼贯而入的众人。 独孤傲霜、李鸾凤、诗钰、张无极、小玉、魔清秋、魔清雨—— 一个接一个,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按照某种默契的顺序,依次在客座落座。 谢曦雪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目光之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淡淡的无奈之色。 第545章 大喜的日子,师尊不会想清理门户吧? 七位。 整整七位。 而且这还不算那些尚未真正确定关系的、那些还在观望的、那些可能将来还会出现的。 她微微侧目,瞥了一眼正乖巧地站在自己身侧、低眉顺眼的江尘羽。 这个逆徒…… 确实是有些离谱了。 若非是她早已与他羁绊深重,早已无法分割,早已习惯了生命中有他的存在—— 光是这般喜欢招蜂引蝶、沾花惹草的性格,便足以让她下定决心,将其逐出师门,永不相见。 可她偏偏做不到。 从被心魔操控,并且与其亲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拿这个逆徒没办法。 他闯祸,她兜着;他惹事,她平着;他招蜂引蝶,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曦雪心中轻叹一声,收回目光。 江尘羽虽然低垂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谢曦雪的神情变化。 当捕捉到她那抹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幽怨时,他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将头垂得更低,做出一副更加乖巧、更加无辜、更加“任打任骂绝不还手”的模样。 跟心爱的女人相处,第一条铁律就是——千万不要跟她起争执。 就算自己没错,也要学会服软。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是他“理亏”。 这些红颜,都是他招惹来的。 师尊没有因此大发雷霆,没有因此将他扫地出门,已经是天大的宽容。 他若还敢在这个时候摆出一副“我没错”的姿态,那简直是找死。 谢曦雪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分,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师尊,师祖。”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独孤傲霜站起身,向前迈出一步,朝着主位上的谢曦雪恭敬地拱了拱手。她的动作标准而郑重,礼数周全,与平日里的冷傲疏离判若两人。 “祝贺师尊与师祖定下婚约。从今往后,您二位的名分,将成为全天下修士所周知的事实。”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 “这个名分,是师尊应该给您的,也是我们所认可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其余几位红颜,然后重新落在谢曦雪脸上。 那眼眸里,没有平日的锋芒,只有一种罕见的认真与郑重。 “除了您以外,不管是谁站在这个位置,都会有人不服,都会有人不甘,都会有人心存觊觎。但唯独只有您——” 她微微加重了语气: “我们愿意选择尊重,并且真心祝福。”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是事实。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谢曦雪在江尘羽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 她们可以争,可以抢,可以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永远无法取代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从一开始,就只属于一个人。 “说句实话!” 独孤傲霜的语气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换做是我处于您的位置,现在的我们,恐怕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但随即,她们便不约而同地、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换做是她们处于谢曦雪的位置—— 她们会怎么做? 独孤傲霜性子冷傲偏执,占有欲极强。 若是她处在谢曦雪的位置,早在发现江尘羽与任何其他女人有瓜葛的那一刻,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所有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别说让这些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连让她们活着,恐怕都是奢望。 李鸾凤虽然温婉,但那只是表象。 她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丝毫不比独孤傲霜弱。 若她是谢曦雪,或许不会做得那么极端,但绝对会让那些女人永远消失在自己男人的世界里,这辈子都别想再出现。 至于其他人,也都不会做出与谢曦雪同样的选择。 她们现在能够接受彼此,那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们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但谢曦雪不同。 她是有选择的。 从一开始,从江尘羽与她产生关系的那一刻起,她就有机会让他在自己与其他人之间做出选择。 若是她那时便摊牌,便表明态度,便拿出那份独属于她的权威与地位—— 那么结果,或许会截然不同。 哪怕自家魔头师尊再怎么在乎她们,哪怕他与她们之间的羁绊再深,他也绝对不可能会为了她们,而抛弃谢曦雪。 这一点,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她们才更加清楚,谢曦雪的这份“容忍”,有多么难得。 所以她们才更加愿意,发自内心地尊重她,祝福她。 “是的,祝贺师祖与师尊。” 李鸾凤站起身,紧随独孤傲霜之后,朝着谢曦雪恭敬地行了一礼。 她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那笑容真诚而温暖,没有半分勉强。 “祝贺师祖!” 诗钰小萝莉也连忙站起身,朝着谢曦雪深深一礼。 她的小脸紧绷,努力想要表现得庄重一些,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不过紧张归紧张,她的话语却格外清晰,没有半点含糊。 张无极与小玉见状,也连忙跟着站起身,朝着谢曦雪恭敬地拱手行礼。 魅魔姐妹花魔清秋和魔清雨也紧随其后,恭敬地行礼献上祝福。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目光在这些或清冷、或温婉、或娇俏、或妩媚的容颜上一一扫过。 她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那因看到浩浩荡荡队伍而生出的淡淡无奈与幽怨,此刻竟悄然消散了不少。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奇怪,但不得不承认—— 若是从今天起,自家那个逆徒就老老实实地收心,与这些红颜彻底断绝关系,从此只与自己一个人“亲近”的话,她反而会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身边有这些人存在,习惯了她们偶尔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习惯了自家逆徒那副“左拥右抱”却偏偏又对自己格外不同的模样。 若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回归到最初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状态—— 她或许,反而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感觉我的想法已经不大对劲了。’ 谢曦雪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那个正低眉顺眼、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逆徒身上。 ‘这都怪他。’ ‘都是他的错。’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但此刻,这只艺术品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江尘羽的腰间。 然后—— 狠狠地拧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足以让他感受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江尘羽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绷紧了。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喊疼,没有躲闪,没有求饶。 他只是老老实实地继续站在原地,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 只不过,他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小心翼翼地,飘向身旁那张绝美的容颜。 她在拧他。 她生气了。 但她的眉头,舒展了。 她的眼眸里,那抹幽怨,淡了。 她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分? 江尘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疼是真的疼。 但值得。 只要能让师尊消气,别说拧一下,就是拧十下、一百下,他也认了。 他继续乖巧地站着,继续用余光欣赏着自家绝美师尊那秀丽无双的容颜,继续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这场“无声的惩罚”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而谢曦雪,在拧完那一下之后,便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熟悉她的人,却能从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其实并不差。 大厅里,气氛微妙而和谐。 那些红颜们,有的低着头,有的侧过脸,有的装作在看墙上的画卷——但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悄悄地,瞥向那对师徒。 她们看到了谢曦雪拧人的动作,也看到了江尘羽吃瘪却不敢吭声的模样。 有人忍不住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 有人心中暗暗羡慕,这份肆无忌惮的亲密,是她们永远无法企及的。 也有人只是静静地望着,目光温柔而复杂。 谢曦雪放下茶杯,目光重新扫过在场众人。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从今往后,你们与我,便是一家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独孤傲霜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李鸾凤、诗钰、张无极,最后落在魅魔姐妹花身上。 “既然尘羽选择了你们,我便不会为难你们。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不做出格之事,这太清宗,便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这番话,说得平淡,却分量极重。 这是在场的红颜们,第一次从谢曦雪口中,亲耳听到这样的承诺。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她们的存在,得到了正式的认可。 她们的身份,不再只是“江尘羽的红颜”,而是—— 谢曦雪接纳的“一家人”。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喜,有释然,也有几分受宠若惊。 然后,她们齐齐站起身,朝着谢曦雪再次行礼。 “多谢师祖!” “多谢玉曦阁下!” 称呼各异,但那份感激与郑重,却是如出一辙。 谢曦雪微微颔首,算是受了这一礼。 然后,她站起身,目光落在身旁的江尘羽身上。 “你们先聊着。我与他,有些话要说。” 说罢,她牵起江尘羽的手,转身向殿内深处走去。 留下身后一众红颜,面面相觑。 然后,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便如涟漪般,在厅中轻轻荡漾开来。 ...... 跟随在自家绝美师尊那唯美的背影之后,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虽然方才在一众红颜面前低眉顺眼、乖巧得如同做错事的孩子,确实与他平日里那副桀骜不驯、慵懒随性的模样有些出入。 但是嘛,他早就想开了——反正他又不是没在一众红颜面前被自家绝美师尊狠狠欺负抽过,那种场面都经历过了,现在不过是捏一捏老腰、拧一拧软肉,又算得了什么? 他皮糙肉厚,扛得住。 更何况,能换来师尊消气,换来她眉宇间那抹幽怨的消散,别说捏一下,就是捏一百下他也认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宫殿深处那幽静的长廊。 片刻之后,谢曦雪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她伸手,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门扉。 江尘羽跟在她身后,迈步而入。 然后——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 这是一间他从未见过的房间。 不,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间—— 刑房。 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锁链、镣铐、皮鞭…… 每一件都散发着幽幽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见证过的无数惨烈场面。 角落里,甚至还摆着一座巨大的虎头铡! 那铡刀寒光凛凛,刀刃锋利得仿佛能斩断一切。 虎头雕刻栩栩如生,张开的血盆大口正对着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被送入其中的猎物。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铁制床榻。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皮革,四角各有一条粗重的锁链垂落,锁链末端是寒气森森的镣铐。 而在床榻旁边,还有一张木马状的刑具,以及几根手腕粗细的、不知用途的铁柱。 江尘羽的目光从这些刑具上一一扫过,每扫过一个,他的心跳便加快一分。 ‘好家伙……’ 他在内心当中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尊她老人家……不会是想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清理门户吧?’ ‘但是不应该啊! 她刚才心情明明还挺好的,还主动接纳了那些红颜,还说什么“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 ‘怎么转头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这画风不对啊!’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谢曦雪,试图从她那绝美的侧脸上读出一些端倪。 第546章 绝美师尊的婚服 但谢曦雪的面色依旧清冷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这满屋子的刑具,与她毫无关系。 仿佛她只是带他来参观一间普普通通的储藏室。 江尘羽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没有选择逃离。 因为他知道,逃不掉。 虽然如今他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虽然他也算是同代无敌、越阶而战的妖孽,但在自家这位绝美师尊面前—— 他依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所以,与其狼狈逃窜然后被更狠地抓回来,不如老老实实地待着,静观其变。 于是,他静静地站在谢曦雪身旁,冲着她微微颔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从容不迫。 谢曦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那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强装镇定的目光,那努力挺直的脊背—— 全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怎么了?害怕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此刻却多了几分明显的戏谑。 江尘羽闻言,连忙摇头。 “当然不会! 这可是师尊您的宫殿,在师尊的地盘上,徒儿哪里可能会感觉到害怕呢?”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徒儿只是觉得……师尊的收藏,颇为丰富。 那个虎头铡,雕工挺精致的……” 谢曦雪被他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这回答,很有你的风格。确实滴水不漏。” 她收回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刑具,语气淡然: “不过你放心好了。 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就算我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在今天将你关到小黑屋里随意折磨。” ‘不可能在今天……’ 江尘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关键词。 ‘那就有可能改天喽?’ 他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真诚的笑容,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 “那师尊您将徒儿带到这里来是为了?” 他的眼神中浮现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 谢曦雪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他熟悉的、只有在独处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只不过单纯想要跟你换个环境罢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况且,以尘羽你向来不是最喜欢那种新鲜感吗?” 江尘羽闻言,深吸一口气,迎上她的目光。 “如果是和师尊涩涩的话,其实新鲜感这种东西也并不重要。” “毕竟,师尊的身体,徒儿就算是连续涩个一万年,也还远远不够。”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露骨。 但此刻,在这样的氛围里,在这样的目光交织中,却显得格外真诚。 谢曦雪闻言,清冷的脸颊上悄然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手,在他额头上又轻轻弹了一下。 但这次,力道比之前轻了许多,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嗔怪。 “什么叫做为师的身子连续涩个一万年也根本不够?你这个逆徒!”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喜。 “难道在你看来,为师除了跟你涩涩以外,就没有其余正事要干了吗?”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心中那点因刑房而生出的忐忑早已烟消云散。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下,涩涩最要紧嘛!”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润如玉,细腻如脂。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袭淡白长裙之上。 然后,缓缓下移,落在那根束在腰间的丝绦之上。 “今日可是订婚的大好时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蛊惑般的磁性,“要是不涩个一下,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的手,缓缓伸向那根丝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 “慢着!” 谢曦雪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江尘羽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中浮现起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师尊,今日……没什么兴致?” 他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死心的试探。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倒也不是没有兴致。”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为师只不过……打算换一身衣服。” 换衣服? 江尘羽一愣。 “你先别过脸去——”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有些多余,又补充道: “算了,你要看便看吧。” 说罢,她的脸颊更红了一分,连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江尘羽的心头,猛地一颤。 ‘好家伙……’ 他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我岔了。’ ‘自家绝美师尊今日并非没有涩涩的兴致,甚至……比我还要主动啊!’ 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她的方向。 谢曦雪背对着他,缓缓抬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那淡白的长裙,轻轻滑落。 露出光洁如玉的香肩,露出纤细柔美的锁骨,露出那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 江尘羽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再看。 片刻之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好了。”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江尘羽缓缓转过头。 然后—— 他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身影。 那是一袭凤冠霞帔。 那是凡世间女子出嫁时才会穿戴的、最隆重、最喜庆的婚服。 此刻,它正穿在谢曦雪身上。 头顶,是一顶精美绝伦的凤冠。金丝编织成凤凰展翅的形状,凤嘴里衔着一串细碎的明珠,垂落在额前。 冠身镶嵌着无数颗大小均匀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两侧垂下的金色流苏,轻轻摇曳,衬得她的脸颊愈发白皙如玉。 她的发,被精心盘起,挽成一个端庄典雅的发髻。 那平日里如瀑般垂落的墨色长发,此刻尽数收拢于凤冠之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那双愈发显得清亮动人的眼眸。 身上,是一袭大红色的霞帔。 那红色,鲜艳如火,热烈如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与庄重。 霞帔之上,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样。 腰间,是一条宽幅的金边腰带,紧紧束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下身,是层层叠叠的罗裙。 裙摆宽大,垂落至地,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修长挺拔。 她的胸前,挂着一块通体莹润的和田玉佩,玉佩下垂着红色的流苏,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玉镯,玉镯在红袖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洁白无瑕。 她的脸上,依旧化着那清秀的淡妆。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那平日里便已完美无瑕的容颜,此刻在凤冠霞帔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 那不是平日里清冷如仙的玉曦道人。 那是—— 一个将一生的温柔与深情,都藏在这袭红衣之下的、最动人的存在。 她的唇上,涂抹着比平日更深一些的胭脂。 那胭脂的颜色,与身上的霞帔遥相呼应,红得热烈,红得娇艳,红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眼眸,依旧清冷,依旧深邃。 但此刻,那清冷之中,却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柔情,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还有几分—— 羞涩。 是的,羞涩。 那个清冷孤高、睥睨天下的玉曦仙君,此刻竟如同凡世间最普通的待嫁女子一般,微微垂着眼帘,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仿佛在问: 好看吗? 你喜欢吗? 江尘羽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谢曦雪都有些不安,久到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久到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师尊……” 江尘羽迈步上前,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那目光里,有惊艳,有痴迷,有感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到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伸出手。 那手,微微颤抖。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那肌肤,依旧温润如玉。 但那温度,却比平日里更暖了一些。 “师尊……” “你……你怎么……”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会因为一个人的美,而失语到这种程度。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紧张与忐忑,一点一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与满足。 她知道,她赌对了。 这身衣服,她准备了很久。 从决定与他订婚的那一刻起,她便开始悄悄地筹备。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不知道这身凡间的婚服穿在自己身上会不会显得奇怪,不知道自己穿上之后会不会显得太刻意、太主动。 但现在,她知道了。 从他眼中,她看到了答案。 “好看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娇羞。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好看。” 他说。 然后,他又补充道: “不,不是好看。” 他顿了顿,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郑重而笃定: “是这世间,再没有比师尊更好看的人了。” 谢曦雪闻言,脸颊更红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油嘴滑舌。” 她轻声嗔道,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然后,他直起身,牵起她的手。 那手,依旧微凉,却在他掌心,一点点暖了起来。 “师尊。” 他轻声道。 “嗯?” “谢谢你。”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 “谢谢你愿意穿上这身衣服,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把余生交给我。” 谢曦雪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初生。 美得惊心动魄。 “傻徒儿。” 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 “我不把余生托付给你,还能托付给谁呢?” 江尘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在十指的紧扣与深情的对视之下,谢曦雪的眼眸变得越发柔和。 那平日里清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的目光,此刻如同春日的暖阳,融化了所有寒意。 她沉吟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地、没有任何征兆地,迈步上前。 在江尘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 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江尘羽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便落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 他的后背贴着她的手臂,他的头枕在她的肩窝,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却又令人心安的冷梅幽香。 他愣住了。 躺在这位绝美女人的怀中,江尘羽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微妙之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毕竟,此前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将自家绝美师尊抱起。 或是从浴池中捞起,或是从床榻上抱起,或是从某个角落里将她揽入怀中。 那是一种主动的、占据主导的姿势,他早已习惯。 像现在这样,被她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珍宝—— 这样的场景,着实不多。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的那份力度,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能够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抵在自己身侧的触感,能够感觉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能够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比平日里快了一些。 第547章 让徒儿来捆住您? 有点紧张? 还是有点兴奋? 江尘羽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姿势,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 温暖。 ‘不过嘛……’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目光落在谢曦雪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上。 ‘一想到这方世界是女尊世界,自家绝美师尊的动作,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 ‘反而是自己此前的那些过分主动的举动,才有些不符合这方世界的常理。’ ‘在女尊世界,女子占据主动,才是常态。自己一个男子,整天想着抱师尊、抱红颜,从某种角度来说,倒是有些僭越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也好。 偶尔享受一下被抱的滋味,也不错。 于是,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抱着,仔细感受着这份难得的体验。 感受着她手臂的力度,感受着她怀中的温度,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肌肤触感。 谢曦雪抱着他,步履从容,穿过这间布满刑具的房间。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大男人,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片刻之后,谢曦雪在一张刑椅旁边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张宽大的铁制椅子,椅背很高,扶手宽厚。最引人注目的,是椅子上那些粗重的锁链——扶手上有,椅背上有,甚至连椅腿上都缠绕着几圈。 锁链末端,是寒气森森的镣铐,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谢曦雪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江尘羽。 江尘羽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目光扫过那张刑椅,又扫过那些锁链,最后落回谢曦雪脸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试探: “师尊,您是想将徒儿绑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说实话,他倒是不介意被自家绝美师尊捆起来。 毕竟,相比起自己那几位时不时就想着搞点“新花样”的逆徒,师尊还是有分寸的。 更不想着一捆就想捆一辈子。 师尊做事,向来有分寸。 他知道。 所以,他并不害怕。 谢曦雪闻言,那原本因抱着他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红了一分。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移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如同少女般的扭捏。 “我只不过……”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竟微微发颤。 她的耳朵,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通透,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将脸别得更开了,不敢看他。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 一个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此前从未从他脑海中冒出的、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想。 ‘师尊不会是想……让我把她捆在这张椅子上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压制不住。 ‘但是,这未免也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谢曦雪身上那袭如火般鲜艳的凤冠霞帔之上。 那红色的婚服,那金线绣成的凤凰,那垂落的流苏,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若是她被束缚在这张刑椅上,凤冠微斜,霞帔散落,锁链缠绕着她纤细的手腕,镣铐扣住她白皙的脚踝——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起来。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开始加速。 有一说一,这个场景,对他而言,确实非常诱惑。 非常,非常诱惑。 毕竟,在涩涩的大多数时候,在这段关系中,都是谢曦雪占据主动。 她是师尊,是强者,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就算偶尔他占据主动,那也是在她被欺负得没什么抵抗能力之后,才会将主动权交给他。 但看她的意思,她似乎并不介意将主动权交给自己。 并且,是彻彻底底地交给自己的那种。 让他来捆。 让她被捆。 让她在他的掌控之下,完全地、彻底地,交出自己。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师尊……”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几分试探。 “这……不太符合礼数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徒儿不知道会被世人怎么编排呢。说什么大逆不道,说什么欺师灭祖,说什么……” 他说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而是试图通过这种较为委婉的方式,进行一番劝告。 他倒不是真的想拒绝。 只是觉得,自家绝美师尊暂时还不需要跟自己玩这么新鲜的玩法。 就算之后真的要尝试,那好歹也再过段时间吧? 今天可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穿着婚服,在这间布满刑具的屋子里,玩这种角色扮演—— 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颠倒了。 仿佛有什么规矩,被打破了。 但谢曦雪闻言,却只是微微侧过脸,重新看向他。 她的目光,依旧清冷,依旧深邃。 但此刻,那清冷之中,却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光芒,是挑衅,是邀请,也是—— 挑战。 “怎么?无法做出决断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如果你今天错过了这次机会,之后,我可能就不会给你类似的机会了。”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如何?想把握住这次机会?还是说,任由它就此作废?” 说罢,她便那样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江尘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礼数,是规矩,是世人的眼光。 一边是诱惑,是挑战,是眼前这个穿着凤冠霞帔、愿意为他放下所有矜持的女子。 最终—— 他咬了咬牙。 “那……徒儿还是把握住机会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不符合礼数,就不符合礼数吧。 按照世间的礼数与规矩来说,正常的师徒之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很少会正儿八经地给彼此名分。 他们本就是离经叛道的那一对。 从一开始,就没有循规蹈矩过。 既然此前都未曾遵循世间的规矩,那么现在再循规蹈矩,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 彻底放纵一次。 谢曦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轻轻将他放下,让他站在自己面前。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禁制。 不,不是解开。 是封印。 一道道无形的封印,从她指尖飞出,落在自己身上。 每落下一道,她身上的气息便减弱一分。 大乘境、大乘初期、合体境、返虚境、化神境—— 一直降到,几乎与凡人无异。 那是一种极为玄妙的状态。 她的修为依旧在,只是被层层封印,暂时无法动用。 此刻的她,除了肉身强度远超凡人之外,与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修为的女子,已没有太大区别。 “好了。” 她放下手,重新看向江尘羽。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深邃与威压,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毫无防备的光芒。 “从此刻开始,为师将不再是那位太清宗的玉曦道人。 我是一位修为寻常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普通女人。”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那弧度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期待。 “至于你嘛……”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仿佛在打量一个全新的、从未见过的存在。 “你现在的身份,是这世间最邪恶的男子。 是那种不守世间礼数、不受道德约束、离开了涩涩就再也无法思考的坏家伙。” 她一字一句,给他编排着这个全新的“角色”。 “你抓到了一个穿着婚服的新娘,将她带到这间密室之中。 你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害怕,让她颤抖,却又让她隐隐期待。” “你想对她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她想反抗,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任由你摆布,任由你索取,任由你将她变成你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那原本清冷的脸颊,又红了一分。 但她没有停下。 “如何?这个身份,你满意吗?” 她望着他,那双此刻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封印修为而显得格外“无害”的模样,看着她那穿着一袭凤冠霞帔、却说出如此大胆话语的羞涩神情,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泛红的耳尖,那努力保持镇定却依旧泄露了紧张的唇角——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迈步上前。 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谢曦雪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靠近,看着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看着他终于—— 站在了自己面前。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那肌肤,依旧温润如玉。 但那温度,比之前更烫了。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不对。”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师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滑向她的下颌,轻轻挑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只是一个穿着婚服的新娘。” “一个落在我手里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笃定: “而我……” “是一个坏家伙。” “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 谢曦雪听着他这番话,那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想要维持那最后一丝师尊的威严——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任由他的手指挑起自己的脸,任由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流连。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这样站着,站在他面前,穿着这一袭如火的红妆,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等待着他—— 将她变成他的。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个主动封印了修为、穿上凤冠霞帔、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的手,依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的呼吸,紊乱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红色的霞帔随之轻轻晃动。 平日里那个清冷孤高、睥睨天下的玉曦仙君,此刻竟如同凡世间最普通的新嫁娘一般,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交出了所有主动权。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那些锁链,而是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此刻微凉,还带些许因紧张而生的湿润。 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轻轻揉捏,试图用温度驱散那份凉意。 “师尊。” 他轻声唤道。 谢曦雪微微抬眸,看向他。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江尘羽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不,现在应该叫你……”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 “小娘子。” 谢曦雪闻言,脸颊更红了一分,却没有反驳。 “放松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谢曦雪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角色扮演而生出的“坏心思”越发浓郁。 他松开她的手,缓缓后退一步。 然后,他开始打量她。 从头到脚,从凤冠到霞帔,从眉眼到指尖,一寸一寸,毫不掩饰地打量。 那目光炽热而直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第548章 一起探索更多的玩法 谢曦雪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都像着了火一般,又烫又软。 她下意识地想躲,想逃,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动。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任由他审视,任由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因为这是她选的。 这是她要的。 她想看看,当她彻底交出自己、不再有任何防备和反抗能力时,他会怎么对她。 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被她“欺负”的逆徒,在掌握主动权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她想看看—— 他到底有多坏。 终于,江尘羽的目光收回,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娘子。”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种蛊惑般的磁性。 “你知道坏家伙抓到漂亮的小娘子之后,会怎么做吗?” 谢曦雪的呼吸一滞。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只能摇了摇头。 江尘羽笑了。 那笑容,温和无害,却让她心跳更快。 “那我教你。” 他转过身,走向那张刑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锁链。 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拿起一副镣铐,在手中掂了掂。 那镣铐是寒铁所铸,入手冰凉沉重。 镣铐内侧却包裹着层柔软的皮革,显然是为了避免伤到被束缚者的肌肤。 谢曦雪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是紧张,是期待,也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隐秘的兴奋。 她看着他将镣铐拿在手中把玩,看着他将锁链从刑椅上解下,看着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回自己面前。 “手伸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谢曦雪没有犹豫。 她缓缓抬起双手,伸向他。 那双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江尘羽看着那双颤抖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怜惜。 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情绪。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抬起。 那触感,纤细而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他将镣铐扣上她的手腕。 “咔哒。” 一声轻响,镣铐锁死。 冰凉的金属贴在腕间,带着股奇异的触感。 那触感,让谢曦雪的娇躯又是一颤。 然后是另一只手腕。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两只手,都被束缚住了。 江尘羽握着锁链的末端,轻轻一拉。 谢曦雪的手,便被他拉高,悬在半空。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被镣铐束缚的双手,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因紧张而紧抿的双唇——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俯下身,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 “怕吗?”他轻声问。 谢曦雪摇了摇头。 “不怕。” 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是你在绑我。” 江尘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再次走向刑椅。 这一次,他拿起了另一副镣铐。 然后,他回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 她的脚踝纤细,肌肤白皙,在他掌心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将镣铐扣上她的脚踝。 “咔哒。” 然后是另一只。 “咔哒。” 四副镣铐,全部锁死。 此刻的谢曦雪,双手被锁链吊起,双脚被镣铐束缚,只能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红色的霞帔垂落,金色的流苏轻晃,手腕上的镣铐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兴奋。 江尘羽站起身,退后几步,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她站在那里,一身红妆,却被冰冷的镣铐束缚。 那强烈的反差,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看着她,目光越来越炽热。 谢曦雪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双脚被镣铐分开,根本无法并拢。 她下意识地想垂下眼帘,却发现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颌。 “接下来,你想让坏家伙怎么做?” 他将问题,抛回给了她。 谢曦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让他温柔一些。 但又不想让他太温柔。 她想让他狠狠地欺负自己。 但又害怕压制修为的自己承受不住。 她想…… 她想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随你。” 江尘羽闻言,笑了。 那笑容,温和无害,却又带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随我?”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那好。”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 轻轻一含。 谢曦雪的娇躯猛地一颤,差点软倒在地。 若不是双手被锁链吊着,她此刻恐怕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唔……” 她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甜腻而颤抖,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江尘羽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落在她的颈侧。 那颈侧,白皙而纤细,肌肤细腻如脂。他轻轻吻着,吮吸着,留下一串淡淡的红痕。 谢曦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那红色的霞帔随之晃动,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在她胸前展翅欲飞。 她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抓住那冰凉的锁链。 她的脚,下意识地蜷缩,脚趾紧紧扣住鞋底,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只能这样站着,任由他的唇在她身上游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任由他将自己一点一点地…… 点燃。 “贼子……” 江尘羽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模样,与他平日见到的那个清冷孤高的师尊,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渴望被爱、被占有的女人。 江尘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那脸颊,滚烫。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不像平日里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他的手,也不闲着,开始解她身上的霞帔。 那霞帔是凡间婚服,层层叠叠,繁复无比。 但在他手中,却如同一张薄纸,三两下便被褪去,滑落在地。 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 中衣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弧度,那修长的双腿—— 江尘羽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 谢曦雪被他这样看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有地方可躲。 她被锁链束缚着,只能这样站着,任由他看,任由他打量,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你......” “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丝明知故问的促狭。 谢曦雪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 说“快一点”? 还是说“温柔一点”?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这样看着他,用那双迷离的眼眸,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江尘羽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他没有再逗她。 他俯下身,开始解她中衣的系带。 那系带系得很紧,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中衣滑落。 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那鸳鸯栩栩如生,交颈而卧,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旖旎的情意。 江尘羽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那肚兜。 那触感,柔软而光滑,带着她的体温。 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缓缓向下,探向那系在腰间的细带。 谢曦雪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 终于,那细带被解开。 肚兜滑落。 那一刻,烛光摇曳,映照出她完美的身躯。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红色的婚服映衬下,显得愈发娇嫩。 那饱满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双腿——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呈现在他面前。 江尘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的胸前,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修长的双腿—— 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藏着无尽的羞涩与渴望。 她的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尘羽……”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再说话。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缠绵,更加——霸道。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 那触感,细腻而滑嫩,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特有的幽香。 谢曦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着锁链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拥抱他。 她的双脚被束缚着,无法移动分毫。 她只能这样站着,任由他为所欲为,任由他将自己一点一点地—— 占有。 那感觉,羞耻,却又让人沉沦。 江尘羽的吻,从她的唇,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胸前,落在她的…… 谢曦雪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手,死死攥着锁链,指节泛白。 她的脚,紧紧蜷缩,脚趾扣地。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团火焰,正在被他点燃,正在为他燃烧。 ...... 过了许久,这位绝美的女人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尘羽……” 江尘羽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眸迷离,眼角有泪光闪烁。 她的唇瓣红肿,带着被他蹂躏过的痕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怜惜。 他停下动作,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光。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关切。 谢曦雪摇了摇头。 “没事……”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丝满足的笑意。 “只是……太舒服了……” 江尘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还要继续吗?”他轻声问。 谢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继续。” “今天,我是你的。” “你想怎样,都行。” 江尘羽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那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在为他们伴奏。 烛光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射在墙上,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那一刻,他们都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她是玉曦道人,他是太清宗的大师兄。 忘了他们是师徒,是道侣,是这世间最引人注目的一对。 他们只记得—— 此刻,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是彼此的全世界。 烛光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 锁链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 直到身前女人的眼眸彻底被迷离之色覆盖前,她忽然开口: “尘羽。”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江尘羽微微一怔。 “一直这样?” “嗯。” 她的声音很轻,带一丝不确定。 “这样彼此信任。这样什么都愿意尝试。” 江尘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会。” “不只是以后。” “是永远。” “永远永远,我们都会这样。” “彼此信任,彼此依赖,彼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彼此探索更多新鲜的玩法。” 谢曦雪闻言,又是羞涩又是好笑。 她抬起手,又捶了他一下。 “谁要跟你探索更多了!” “你啊。”江尘羽理直气壮,“刚才不是你主动封印修为,穿着凤冠霞帔,让我绑你的吗?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第549章 你们对这身衣物感兴趣吗? 谢曦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眼,毫无威慑力。 反而像是撒娇。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又落下一个吻。 “曦雪。”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谢曦雪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温柔而郑重。 “从今往后,不管你想怎么疯,我都陪你。” “不管你想尝试什么,我都奉陪。”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都让你‘欺负’回来。” 谢曦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唇角缓缓上扬。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初生。 美得惊心动魄。 “好。” 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笑意。 “你说的。” “不许反悔。” 江尘羽看着她这笑容,只觉得心头一荡。 他忍不住,又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眷恋。 谢曦雪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 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喘息。 谢曦雪靠在他怀里,忽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江尘羽问。 “笑我自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丝自嘲,“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怎样?” “变成……”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变成一个,离开了你就再也无法思考的坏女人。” 江尘羽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耳边传来逆徒的笑声,谢曦雪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眼,满是柔情。 “都是你害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以丝嗔怪,一丝甜蜜。 “以前的我,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清心寡欲,心如止水,一心只有大道。” “可自从跟你……” 她没有说下去。 但江尘羽懂。 他低下头,在她额心又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 他轻声说。 谢曦雪微微一怔。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你变成了这样。” 谢曦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 “傻子。” 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柔情。 “不用道歉。” “因为……”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深情。 “我愿意。” “为你变成这样。” “我乐意。”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拥得更紧。 …… 不知过了多久,谢曦雪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怀抱。 江尘羽微微一怔,看向她。 她转过身,走向那散落一地的衣物。 那背影,依旧修长挺拔,在烛光下,美得如同一幅画。 她弯下腰,捡起那件红色的肚兜。 肚兜上,鸳鸯依旧交颈而卧,栩栩如生。 她看着那肚兜,脸颊微微泛红。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江尘羽。 “帮我穿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一丝羞涩。 江尘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肚兜。 然后,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 系好背后的细带,他忍不住,又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谢曦雪的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然后是中衣,然后是霞帔。 他一件一件,为她穿好。 那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最后,是那顶凤冠。 他拿起凤冠,轻轻戴在她的头上,整理好垂落的流苏。 然后,他退后一步,开始打量她。 烛光下,她一身红妆,凤冠霞帔,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与方才相比,她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餍足的慵懒,唇瓣上,多了几分被疼爱过的红肿。 那模样,愈发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赞叹。 谢曦雪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牵起他的手。 江尘羽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向面前这个一身红妆的绝美女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谢曦雪轻声道: “去你的院子。” 她微微侧目,目光落向宫殿外的某个方向,“她们估摸着还在等着你回去呢。” 江尘羽闻言,微微一怔。 他当然知道“她们”指的是谁。 只是没想到,自家这位刚刚还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绝美师尊,此刻竟主动提出要去见那些红颜。 “怎么?”谢曦雪挑了挑眉头,“不愿意?” “怎么会。”江尘羽连忙摇头,握紧她的手,“只是……有点意外。” 谢曦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他,向殿外走去。 两人穿过长廊,穿过宫殿的正门,步入那条通往外界的小径。 夜风微凉,拂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灵雾。 谢曦雪一身红妆,在这月下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那红色的霞帔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 江尘羽走在她身侧,时不时侧目看她一眼。 每看一眼,心头的悸动便多一分。 “看什么?”谢曦雪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目。 “看我家小娘子。”江尘羽理所当然地回答,“好看,多看几眼。” 谢曦雪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轻哼,落在江尘羽耳中,只觉得可爱至极。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踏着月光,向着江尘羽的庭院走去。 …… 而此时,江尘羽的庭院之中。 灯火通明,灵雾缭绕。 正厅里,几位绝世尤物正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而热烈。 “……所以那一剑,我是这样刺出的。” 李鸾凤伸出手,以指代剑,在空中缓缓比划了一个玄妙的轨迹。 “剑意凝而不散,剑气含而不露,待到敌人靠近的瞬间,才骤然爆发。” “妙啊!” 诗钰小萝莉眼睛一亮,拍手称赞,“二师姐这一手‘藏锋式’,简直将凤凰血脉的火之意蕴与剑道完美融合了! 寻常修士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被剑意洞穿了。” 李鸾凤微微一笑,谦虚道:“还差得远。比起师尊的剑术,我这不过是小道罢了。” 独孤傲霜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抱着双臂,神色淡然。 “修行之道,各有所长。 哪怕是师尊也并非没有缺点。 与其恭维他,不如想想如何弥补我们的短板。” “傲霜说得是。” 张无极温婉一笑,接过话头: “我最近在参悟家传的驱魔秘典,发现其中有一门‘净心神咒’,对于抵御心魔、稳固神魂颇有奇效。 若是诸位有兴趣,我可以整理出来,大家一起参详。” “无极姐姐果然大方!”诗钰小萝莉眼睛更亮了,“这种家传秘法,一般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了去,你倒好,主动分享。” 张无极摇了摇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况且,诸位强大了,尘羽便少一分操心,多一分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小玉趴在软塌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对于道法的讨论倒是没有啥兴趣,于是乎,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 “你们说,他们俩现在在干啥?会不会是在涩涩啊!”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李鸾凤与诗钰小萝莉轻咳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飘向别处。 独孤傲霜依旧面色清冷,但那微微变化的神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张无极低下头,假装在研究自己的衣袖。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掩嘴轻笑。 “这还用问吗?” 魔清秋笑吟吟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今日可是订婚的大喜日子,又是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自然就做什么呗。” 李鸾凤闻言挑了挑眉,随后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询问道: “你们觉得,这次师尊和师祖会涩多久?” “这个……” 张无极沉吟片刻。 “以尘羽的体质和师祖的修为,怕是三天三夜都未必够吧?” “三天三夜?” 诗钰小萝莉瞪大了眼睛,“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觉得可能更久呢!” 魔清秋显然是对江尘羽的体力有所了解,于是说道。 “那……那我们岂不是要等很久?” “等着呗。”独孤傲霜语气淡然,“反正又跑不了。” 众人点头,深以为然。 然而,就在她们话音刚落之际——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座的没有一个是寻常人物,瞬间便察觉到了。 “有人来了。”独孤傲霜目光一凝,神识探出。 随即,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是师尊和师祖。” “什么?”诗钰小萝莉猛地站起身,“这么快?”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 两道身影,并肩而入。 月光洒落,将他们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 一身红妆的谢曦雪,牵着江尘羽的手,踏月而来。 那画面,美得如同一幅画。 场中的红颜们,瞬间愣住了。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谢曦雪身上。 那一袭凤冠霞帔,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金线绣成的凤凰,随着她的步伐仿佛在展翅欲飞。 那垂落的流苏,那精致的妆容,那因方才的激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带着餍足慵懒的眼神—— 美。 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得让她们心中,同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羡慕。 那身衣服,那顶凤冠,那整个人散发出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她是今天的主角。 她是他的新娘。 她是那个被全天下祝福、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人。 诗钰小萝莉的嘴巴微张,眼眸中的羡慕不加掩盖。 李鸾凤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独孤傲霜虽然面色依旧清冷,但那微微收缩的瞳孔,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撼。 张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小玉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羡慕。 彻彻底底的羡慕。 她们当然也可以找人定制类似的婚服,也可以在某个私密的时刻穿给江尘羽看。 但她们知道,无论她们怎么穿,都无法与此刻的谢曦雪相比。 因为那不仅仅是一身衣服。 那是名分。 那是承诺。 那是被全天下见证的、独一无二的身份。 谢曦雪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挑了挑秀气的眉头,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 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瞬息之间,她身上那袭如火般的凤冠霞帔,如同梦幻泡影般,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飘飘若仙的白色长裙。 那白裙素雅洁净,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却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愈发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不染尘埃。 而方才那袭红装,则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的石桌之上。 那折叠的纹路,那平整的边角,仿佛从未被人穿过,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一众红颜们看着那袭红装,眼眸之中浮现起疑惑之色。 她们不知道,这位清冷如仙的女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谢曦雪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多了几分罕见的温和: “你们如果对这身装扮有兴趣的话,可以试着穿一下。”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一愣。 穿? 穿那身衣服? 那可是凤冠霞帔,是婚服,是谢曦雪刚刚穿过的、象征着与江尘羽正式结为道侣的婚服! 她……竟然愿意让她们穿? 谢曦雪将她们的惊讶看在眼里,却只是淡淡道: “这身装扮可以根据你们的身材进行比例调和。不管是谁来穿,都能够变得非常合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只不过,你们得找个房间进去换,不能当着我们的面换。”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些许促狭,一丝警告。 仿佛在说:想看?等她们换好了再看。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眼神,连忙点头,做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 谢曦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些红颜: “当然,如果你们没有兴趣的话,我便将它收起来了。”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第550章 汗蒸穿的衣物由师尊来选择 一众红颜们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 然后—— “我试试!” 诗钰小萝莉第一个举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也试试。”李鸾凤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既然师祖盛情,却之不恭。” 独孤傲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双眼眸里,分明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我……我也想试试。”张无极微微红着脸,声音虽轻,却很坚定。 “我也要!”小玉从软塌上蹦起来,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欢快。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也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绝世尤物,叽叽喳喳地簇拥着那袭红装,向着偏殿走去。 那画面,热闹而美好。 江尘羽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谢曦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师尊,您这是......” 谢曦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 “别想太多。”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我只是觉得,今天既然是大喜的日子,让她们也沾沾喜气,没什么不好。” “况且……”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我也想看看,她们穿上这身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江尘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谢曦雪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她愿意这样做,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包容和接纳。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谢曦雪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依旧清冷,却藏着无尽的柔情。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那些换上红装的红颜们,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 偏殿的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诗钰小萝莉探出半个脑袋,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她看了看院中的两人,深吸一口气,然后—— 门被彻底推开。 她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月光仿佛都亮了几分。 诗钰身上穿着那袭凤冠霞帔,但与她平日里娇小玲珑的身形相配,竟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美感。 凤冠有些大,垂落的流苏几乎要碰到她的眉睫,她不得不微微仰着头,才能让视线不被遮挡。 那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滑稽,反而透着一股娇憨可爱,如同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新娘,努力想要装出端庄的模样,却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灵动与俏皮。 霞帔的衣摆拖在地上,比她的人还要长出许多。 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生怕被绊倒。那笨拙又认真的模样,让江尘羽忍不住唇角上扬。 但最动人的,是她脸上的神情。 那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眼眸,此刻满是羞涩与期待。 她走到院中,在江尘羽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师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好看吗?”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扶正了那有些歪斜的凤冠,又帮她理了理垂落的流苏。 “好看。”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特别好看。” 诗钰闻言,小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 “那我……我去换下来,让二师姐试。”她说着,便要转身往回跑。 片刻之后,门再次推开。 这一次,走出来的是李鸾凤。 如果说诗钰穿这身衣服是娇憨可爱,那么李鸾凤穿上,便是另一种风情。 那凤冠戴在她头上,端正而典雅,垂落的流苏恰到好处地映衬着她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 她的身量修长,霞帔穿在她身上,不松不紧,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度,修长的身姿,在红装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她缓步走来,步履从容,裙摆在身后轻轻摇曳,如同盛开的红莲。 那凤凰纹样随着她的步伐仿佛在游动,金线与红绸交相辉映,在月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在江尘羽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眼眸,此刻多了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师尊。”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如水,“您觉得如何?” 江尘羽看着她,一时竟有些失语。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当然很美,而且跟你比起来,这红妆上的凤凰都显得有些许黯淡了!” 李鸾凤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她低下头,唇角却忍不住上扬,那笑容温婉动人,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向偏殿走去。 那背影,娉婷袅娜,步步生莲。 接下来,是独孤傲霜。 她走出来的瞬间,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但她身上那袭红装,却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与她那清冷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凤冠戴在她头上,端正而威严。垂落的流苏在她脸侧轻轻摇曳,却丝毫无法动摇她那冷峻的神情。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眸。 那眼光里,依旧清冷,依旧深邃,但此刻,在那清冷之下,却分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走到江尘羽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那目光,清冷如水,却仿佛能将人看穿。 “师尊。”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冷艳的面容,看着她那如火的红装,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微凉,微微颤抖。 “很好看。”他轻声说,声音温柔而笃定,“特别好看。” 独孤傲霜闻言,那清冷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江尘羽知道,那就是她在笑。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松开,转身离去。 那背影,依旧清冷孤高,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紧接着,由于接下来的是貂人组合以及魅魔姐妹花。 所以,在小玉的提议之下,江尘羽最终还是打算直接进去里面指导她们换装。 对于江尘羽的做出的选择,谢曦雪则是翻了个白眼。 不过在嘱咐了他一番之后,她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放在自己的三位徒孙身上并且校考她们的修行功课。 …… 当所有人都试完之后,那袭红装又重新回到了谢曦雪手中。 她低头看了看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又抬头看了看那些脸上还带着兴奋红晕的红颜们,唇角微微上扬。 “看来,它还挺受欢迎。” 众人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玉挠了挠头:“那个曦雪阁下,我们是不是穿太久了?” “无妨。”谢曦雪淡淡道,“本来就是给你们穿的。” 她说着,将那袭红装收起,目光扫过众人。 “今日,便到这里吧。”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落座。 院子里,又恢复了方才的宁静。 月光洒落,将众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江尘羽看着她们,看着这些穿着各色衣物、脸上还带着试穿红装后兴奋余韵的红颜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 他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最近收获了不少极品的肉类食材,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要不,我现在去做一顿饭,大家一起吃?”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师尊要下厨?”诗钰小萝莉第一个跳起来,“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确实。”李鸾凤微笑着点头,“师尊的厨艺,可是连宗门里的大厨都比不上的。” “我没意见。” 独孤傲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 谢曦雪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眸,分明也透着几分期待。 江尘羽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那好,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江尘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独孤傲霜。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师尊做饭,我们自然想吃。”她缓缓开口,“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江尘羽身上。 “在此之前,我有个提议。” 江尘羽挑了挑眉:“什么提议?” 独孤傲霜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我们先去汗蒸。”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随即,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汗蒸?”诗钰小萝莉第一个反应过来,“对对对!汗蒸好!汗蒸完再吃饭,最舒服了!” “确实。”李鸾凤点了点头,“汗蒸可以放松筋骨,促进气血循环,对修行也有裨益。” “我没意见。”张无极微微红着脸,声音却带着几分期待。 小玉的尾巴摇得更欢了:“汗蒸汗蒸!我要和主人一起汗蒸!”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也笑着点头。 但独孤傲霜并没有就此打住。 她看向江尘羽,那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促狭的光芒。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江尘羽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什么要求?” 独孤傲霜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汗蒸的衣物,由师尊来准备。” 此言一出,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果然。 他就知道,这个逆徒不会轻易放过他。 “由我准备?”他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独孤傲霜淡淡道,“师尊给我们每人准备一套汗蒸时穿的衣物。至于款式、颜色、材质,都由师尊来决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如何?诸位意下如何?” “好啊好啊!”诗钰小萝莉第一个响应,“我也想知道师尊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衣服!” “听起来很有趣。”李鸾凤微笑着点头。 “我没意见。”张无极红着脸,却还是点了点头。 小玉兴奋地摇着尾巴:“主人的眼光一定很好!” 魅魔姐妹花也笑着表示赞同。 但独孤傲霜并没有直接拍案决定。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谢曦雪。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几分尊重。 “师祖意下如何?” 谢曦雪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头。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江尘羽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现起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汗蒸……”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唇角微微上扬。 她虽然也非常喜欢自家徒弟做的饭,但是相比起吃饭,显然还是汗蒸对她而言,更有吸引力一些。 毕竟,汗蒸之后,那种浑身放松、肌肤微微泛红的状态,自家逆徒肯定非常喜欢。 她想到这里,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收住了思绪。 况且,她的身材在一众红颜当中,也算得上是最顶级的。 因此哪怕是在汗蒸的情况下,衣物紧紧贴着她的身躯曲线,她也不可能感到自卑或者是别的什么。 反而…… 她倒是有些期待,看到其他人穿上那些衣物的模样。 “可以。”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我没意见。” 独孤傲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然后,她重新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清冷而促狭,仿佛在说:师尊,轮到你表态了。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嘴角的抽搐更明显了。 汗蒸? 他当然不反对。 甚至可以说,这个提议非常不错。 毕竟,汗蒸之后,那种放松的状态,那种微醺般的惬意,最适合与心爱之人相处。 但是…… 让他来选择她们汗蒸时穿的衣物? 这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头脑风暴! 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款式不能太保守,否则显得无趣; 但也不能太暴露,否则显得轻浮,此外,颜色要搭配每个人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 要公平! 不能厚此薄彼,不能让任何人觉得“师尊给我准备的衣服不如给她的好看”。 这些红颜们表面上肯定不说什么,但内心还是会闷闷不乐的! 第551章 袖衣阁 “那个……”他试探性地开口,“我可以问一下,你们大概想要什么样的风格吗?” “不行。” 独孤傲霜直接拒绝,“说了由师尊来决定,那就是师尊来决定。我们若是说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诗钰小萝莉跟着起哄,“师尊自己选!我相信师尊的眼光!” “我也相信。”李鸾凤微笑着点头。 张无极红着脸,小声说:“尘羽选的,我都喜欢。” 小玉拼命点头:“主人选的肯定是最好的!” 魅魔姐妹花也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满是期待。 江尘羽:“……” 他转头,看向谢曦雪。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求助。 谢曦雪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但她并没有帮他解围。 反而,她轻轻开口: “我也很期待,你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衣物。” 江尘羽:“……”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好!我选!”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 “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你们先去准备汗蒸的场地,我一会儿就把衣物送过去。” “成交。”独孤傲霜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红颜叽叽喳喳地向着汗蒸房的方向走去。 ...... 江尘羽站在庭院中,望着那群远去的红颜们,又看了看身旁唇角含笑的谢曦雪,眼眸不由得浮现一抹温和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抬起手,灵力涌动。 只见他脸上的轮廓开始微微变化——眉骨抬高了些许,鼻梁变得更加挺直,下颌线条也变得更加硬朗。 片刻之间,原本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便变成了一副陌生而普通的模样。 虽然不算丑陋,但也绝对称不上出众,丢在人群里,属于那种看过一眼就会忘记的类型。 做完这一切,他又换上一身寻常的灰色道袍,收敛了周身大半的气息。 那原本深邃如渊的灵力波动,此刻被压制成普通合体境修士的程度,既不显眼,也不寒酸。 确认无误后,他推开房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没有选择在宗门内定制衣物。 虽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太清宗内那些专供高层使用的定制坊,完全可以为他提供最顶级的服务,甚至只要他开口,所有订单都会被提到最优先的等级,没有任何人敢有怨言。 但是—— 他刚刚才与谢曦雪饮下交杯酒,昭告天下结为道侣。 若是被人发现,这位新婚燕尔的太清宗大师兄,转头就一口气为七位红颜定制衣物—— 那流言蜚语,怕是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修真界。 虽然他不怕这些,但他不想让谢曦雪因此被人议论。 更不想让那些红颜们,因为他的疏忽,而被推到风口浪尖。 所以,他选择出宗。 身形如电,穿过太清宗的护山大阵,他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距离太清宗约莫三百里外,有一座繁华的修士城池,名曰“云锦城”。 此城虽不及太清宗主峰那般气势恢宏,却也热闹非凡。 城中商铺林立,来自四面八方的修士在此交易、歇脚、寻宝,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江尘羽落在城门前,出示了一块伪造的身份令牌,便顺利入城。 他没有耽搁,径直朝着城中某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便在一座三层高的楼阁前停下了脚步。 楼阁的门楣上,悬挂一块古朴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袖衣阁”。 此阁在云锦城中颇有名气,专门定制各类法衣。 与其他定制坊不同,这世间绝大多数衣物定制店铺,主要面向的是男修。 毕竟这是女尊世界,受世界观念的影响,男修的消费力相对更强,也更愿意在衣着打扮上花费灵石。 但这间“袖衣阁”,却另辟蹊径,尤其擅长为女修定制衣物。 据说阁中掌柜眼光独到,手艺精湛,经他之手裁出的衣物,总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穿着者的气质与优势。 因此,不少宗门女修、世家小姐,甚至一些成名已久的女前辈,都会慕名而来,定制专属法衣。 江尘羽推门而入。 门扉轻响,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阁内陈设雅致,几排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成品法衣,或飘逸出尘,或华丽繁复,或简洁大方,应有尽有。 角落里还有几面巨大的玉镜,供客人试穿时使用。 而就在他踏入阁内的瞬间—— 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有正在挑选衣物的女修,有随行而来的侍从,也有阁中的伙计。 她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有的淡淡一扫便收回,有的则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他已经特意做了变装,容貌变得普通,气息也被压制,但那股久居上位、历经无数生死淬炼而成的独特气质还是无法彻底掩盖。 不过,疑惑归疑惑,倒也没有人上前盘问。 毕竟修真界中,藏头露尾、不愿暴露身份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不惹事,没人会多管闲事。 江尘羽无视了那些窥探的目光,径直走向前台。 前台后,站着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他面容清瘦,眼神精明,一看便知是个老江湖。 此刻他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容: “这位客官,不知需要些什么?本阁有各类成品法衣,也可量身定制——”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便顿住了。 因为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好几张图纸,轻轻放在柜台上。 那图纸材质上乘,绘制精细,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过的。 掌柜的目光落在第一张图纸上。 那是一套奇怪的衣物。 布料极少,通体以深蓝色为主,上半身是一件紧紧包裹身躯的短衫,领口开得极低,后背几乎全裸。 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裙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紧紧贴着肌肤。 掌柜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奇装异服,但这等款式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移向第二张图纸。 这一张上,是两套款式相近、细节略有不同的衣物。 上身是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下身是包臀窄裙,腰间配有细带,脚上是高跟鞋。 掌柜的眉头跳得更厉害了。 第三张图纸。 两套风格活泼的短裙套装,裙摆蓬松,腰间有蝴蝶结,配上过膝长袜和小巧的靴子。 第四张图纸。 两套旗袍。 一套大红色,领口盘扣,裙身紧贴,侧面开衩高至大腿。 一套冰蓝色,款式相同,只是颜色截然相反。 掌柜的目光在这两套旗袍上停留了许久。 这旗袍的款式,他倒是见过类似的,但那开衩的高度,那腰身的收束程度,显然比寻常旗袍更加大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最后一张图纸。 这一张,与前面那些截然不同。 那是一袭纯白色的长裙,款式简洁而优雅,没有丝毫暴露之处。 但那些细节——领口的弧度,腰间的收束,裙摆的垂落,袖口的褶皱——每一处都透着极致的用心。 那布料若是选用最顶级的雪蚕丝,配合上特殊的刺绣工艺,穿在身上,怕是会如同云中仙子,飘逸出尘。 掌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图纸上的衣物太过惊世骇俗,而是因为—— 他从这些图纸上,看出了一些东西。 那校园泳装,虽然布料极少,但款式却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显然是给年轻娇小的女子准备的。 那职场OL服,干练中透着妩媚,显然是给成熟魅惑的女子准备的。 那少女偶像装扮,活泼可爱,显然是给性情跳脱、气质灵动的女子准备的。 那两套旗袍,红的热烈,蓝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显然是给两个气质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惊艳的女子准备的。 而那袭白色长裙,简洁优雅,不染尘埃—— 是给最重要的人准备的。 这位看似普通的客人,一口气定制了这么多套衣物,而且每一套都如此用心,显然是…… 掌柜的不敢再往下想。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灰袍男子。 江尘羽也在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但落在掌柜眼中,却如同万丈深渊,深不可测。 “帮我把图纸上的衣物都给定制了。” 江尘羽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记住,具体细节要按照上面的来办,一丝一毫都不能差。布料都要选最好的,做工要最精细的。要是有任何偷工减料的地方……” 他顿了顿,那温和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那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 掌柜的闻言,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客人,也见过不少隐姓埋名的大人物。 眼前这位,虽然容貌普通,气息寻常,但那说话的语气,那眼神中的威压,绝非寻常修士能够拥有。 他连忙低头,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图纸。 这一看,他心中更是暗暗吃惊。 这位客人,绝对是懂行的。 那些图纸上的细节——领口的弧度,袖口的褶皱,腰身的收束,裙摆的垂落——每一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甚至有些地方,还标注了针法的种类、绣线的粗细、布料的纹理方向。 这等精细程度,绝非外行能够做到。 “做倒是可以做……” 掌柜的斟酌着开口。 “但是,这其中的面料有不少都是精品,甚至有些需要特殊渠道才能拿到,所以这价格方面……” 他话未说完,便顿住了。 因为江尘羽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储物戒指,随手丢在了柜台上。 那戒指通体莹润,一看便知品质不凡。 “你放心大胆地做。” 江尘羽淡淡道,“灵石这种东西,并不是问题。” 掌柜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储物戒指,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然后——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储物戒指里,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大量的极品灵石。 还有一些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材料——万年温玉、深海寒铁、凤凰翎羽、龙鳞碎片——每一样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每一样都足以让寻常修士疯狂。 其中有不少材料,甚至是大乘境强者见了都会眼热的存在! 掌柜的粗略估算了一下,哪怕只拿出这戒指里三分之一的藏品,也足够将他这间“袖衣阁”连带着店内所有的成品、材料、甚至地契,全都买下来! 这是何方神圣? 掌柜的抬起头,再看江尘羽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普通客人的目光,而是—— 看待某种不可言说的大人物的目光。 “这位大人,我相信您拥有定制这些衣服的财力了!” 掌柜的声音有些发颤,连称呼都变了。 江尘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 掌柜的连忙点头:“大人请说。” 江尘羽看着他,那平静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这些衣物,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最好在两个时辰只能。 我会在这里等待,等你们做完之后,我会直接取货付款。”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另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掌柜的已经懂了。 他连忙拱手,郑重其事地保证道: “大人放心!本阁经营多年,最重信誉! 这些图纸和定制信息,绝不会泄露分毫!” “但在时间上,还希望您能......” 掌柜的听完江尘羽的要求,,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大人,您这些图纸上的衣物,每一件都是精细活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一些: “大人,不是我不想赚这个钱,实在是…… 两个时辰,根本不可能啊! 就算把我店里其余的活都停下都,也很难在这个时间内做出!” 他说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552章 青冥宝塔,意外的机缘 这位客人虽然看起来温和,但那眼神中的威压,以及那随手就能拿出足以买下整间店铺的财力的手笔,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此人绝非他能得罪的存在。 江尘羽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平静地将手伸向储物戒指。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非常规手段了。 他准备拿出那块代表太清宗的令牌。 有了这玩意儿,他就不信这间店铺不能在两个时辰之内将所有衣物定制出来。 况且,他也不是要对方免费做,只是希望对方能调动一切资源,加快速度而已。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储物戒指的瞬间—— “且慢。” 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江尘羽的手微微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年轻男子,正从楼梯上缓步走下。 他身形消瘦,步履虚浮,一看便知是久病缠身或者受过重伤的模样。但他的眉眼却极为清俊,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因病态而显得暗淡,却依然透着几分清明与坚毅。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那男子脸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人的面容,他见过。 他虽然记不得游戏中所有MPC的模样,但对其中一些关键角色的形象,他还是有印象的。 面前这位面色苍白的男子,正是游戏中的一个重要NPC—— 云家少主,云逸风。 在游戏设定中,这位云少主身患奇症,命不久矣。 但他身上却藏着个天大的秘密——他手中掌握着青冥宝塔的坐标,而宝塔里头有岁月蝉的蝉蜕。 玩家若是能帮他完成心愿,便能获得这份宝藏,从而在游戏中获得巨大优势。 因此,在玩家圈子里,云逸风有个外号—— “散财童子”。 谁要是能遇到他,那就是撞了大运。 江尘羽之前也曾动过找他的念头。 只是这些时日事务繁忙,先是虚空珠之旅,后是订婚大典,再加上与红颜们的种种纠缠,他一时也没顾得上去找这位“散财童子”。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而且,还是他主动走出来的。 江尘羽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男子——云逸风,此刻已经走到了掌柜面前。 掌柜的看到他,神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他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躬身行礼: “您怎么下来了?您的身体……” “无妨。” 云逸风摆了摆手,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听到这位客人的要求,觉得有必要亲自出来一趟。” 掌柜的闻言,连忙点头,退到一旁。 云逸风转向江尘羽,微微拱手: “这位道友,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脸上,虽然因久病而显得暗淡,却依然有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江尘羽也看着他,没有回避。 片刻后,云逸风轻轻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虚弱,却也带着几分真诚。 “两个时辰之内完成这些衣物,确实非常困难。”他缓缓开口,“哪怕是集合我袖衣阁所有分店的裁缝,日夜赶工,也同样如此。”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 “不过……” 江尘羽挑了挑眉:“不过什么?” 云逸风看着他,那暗淡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光芒。 “若是道友愿意帮我一个小忙,我或许有办法,让这些衣物在两个时辰之内完成。” 此言一出,掌柜的愣住了。 江尘羽的眉头,也微微一挑。 帮忙? 堂堂云家少主,虽然身患重病,但背后有整个云家支撑,能有什么忙需要他一个“陌生修士”来帮? 除非…… 江尘羽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是淡淡问道: “什么忙?” 云逸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了看掌柜,又看了看阁中那几个正在偷偷张望的伙计。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轻声道,“道友若是不介意,可否随我上楼一叙?” 江尘羽看着他,片刻后,微微颔首。 “好。” ……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雅致,一看便知是招待贵客的地方。 窗边摆着一张茶案,案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窗外是云锦城的夜景,灯火阑珊,倒也颇有几分意趣。 云逸风示意江尘羽落座,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他亲自煮水、洗茶、冲泡,动作虽因身体虚弱而显得迟缓,却依然透着几分优雅从容。 不多时,两杯清茶便摆在了案上。 “请。”云逸风抬手示意。 江尘羽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茶香清雅,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一丝甘甜。是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向对面的云逸风。 “云少主有话,不妨直说。” 云逸风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苦笑了一声。 “道友果然慧眼如炬。”他摇了摇头,“我自认为没有暴露身份,没想到还是被道友看出来了。” “袖衣阁的少家主,云岚宗少主云逸风,虽然名声不显,但在有心人眼里,并非什么秘密。” 江尘羽淡淡道。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是“有心人”,但不是因为调查过,而是因为游戏里的记忆。 云逸风闻言,倒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多了几分复杂的光芒——有挣扎,有期待,也有几分决绝。 “道友可曾听说过‘青冥宝塔’?” 此言一出,江尘羽心中一动。 来了。 那宝物,果然在他手中。 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是微微颔首: “略有耳闻。 据说那是一处上古大宗遗留的镇宗之宝,其中藏有不少宝物。只是这些年来此宝从未出现,甚至被人认为是传说而已。” “不错。” 云逸风点了点头,“但我有这座塔的消息。”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话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 江尘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云逸风还有下文。 果然,云逸风顿了顿,又继续道: “我身患奇症,已无几年可活。这宝物,我本打算带进棺材里,不让任何人知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但今日见到道友,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看着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几分光芒: “道友方才那些图纸,我都看了,非常特别,有让我眼前一亮的感觉!” “并且在看到道友的时候,我沉寂的心久违地跳动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是道友的话,或许能够挽救我逐渐消散的寿命。” 云逸风深吸一口气,收敛了那些复杂情绪,重新看向他。 “我想请道友,替我走一趟玄妙之地,将那座宝塔带回来。” 他的目光变得郑重起来: “宝塔有不少珍宝。 道友若是愿意前往,所得之物,尽可自取。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宝塔当中有一株‘续命仙莲’。请道友帮我带回来。” 续命仙莲。 江尘羽听说过此物。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地灵物,据说可以延寿数千年,甚至能治愈一些疑难杂症。 对于云逸风这种身患奇症、命不久矣的人来说,确实是最需要的东西。 “云少主的意思是,用秘境中的机缘,换那株续命仙莲?”江尘羽问。 “正是。”云逸风点头,“以道友的实力,若是愿意前往,定然大有可为。 那些机缘,足够道友走这一趟。而我只取那一株仙莲,用来续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若是道友觉得不公平,我还可以加码——这些衣物,我以云岚宗少主的身份,命袖衣阁所有分店的裁缝日夜赶工,保证在两个时辰之内,为道友完成。” 他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期待,也带着几分忐忑: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江尘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端起茶杯,又浅尝了一口。 茶香依旧清雅,但此刻入口,却多了几分别样的滋味。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云逸风。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云少主。”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淡: “你确定,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云逸风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苦笑了一声。 “说实话,不确定。” 他坦然承认。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灯火阑珊的夜色之中,声音变得悠远而落寞: “我派人去过几次,都折戟沉沙。那些派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无功而返。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今日见到道友,虽然不知身份,但观其气度,观其出手,绝非寻常修士。 外加上你那衣服的款式与那太清宗大师兄此前流传出来的款式相仿,所以我猜测您应该......”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恳切: “思来想去之下,我想赌一把。” “赌阁下您是那位存在,赌阁下您值得托付。” 江尘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云少主这份信任,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那茫茫夜色。 “您口中的地方,我可以去一趟。” 云逸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 江尘羽回过头,看向他: “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解释道: “今日是我有些许事务缠身,等之后我再来联系你!” 云逸风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能理解。” 他站起身,走到江尘羽身旁,郑重地拱了拱手: “那就依道友所言。等道友忙完手头之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江尘羽坐在二楼的雅间之中,闭目养神,呼吸悠长而平稳。 窗外夜色渐深,云锦城的灯火却愈发璀璨,隐隐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喧嚣声——那是修士们在夜市中交易、闲谈的声音。 他没有用神识去窥探楼下裁缝们的工作进度。 既然答应了等待,那就安心等待。 况且,以云逸风的身份和诚意,对方既然敢打包票,自然不会食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紧接着,是掌柜那略显激动的声音: “完成了!全都完成了!” 江尘羽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云逸风亲自捧着几只精致的檀木托盘,缓步走了上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步履依旧虚浮,但那双暗淡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几分难得的兴奋。 “道友,幸不辱命。” 他将托盘一一放在茶案上,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尘羽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几只托盘上。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那些他亲手设计的衣物。 “好。” 他瞥了一眼点了点头,由衷地赞了一句: “手艺很好。” 云逸风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道友满意就好。这些衣物,用的都是最顶级的材料,做工也是最精细的。尤其是那件白色长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那领口的褶皱,用的是上古失传的‘云纹锁边法’,整个云锦城,能掌握这门手艺的,不超过两个人。 今日为了赶工,我把那二位都请来了。” 江尘羽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这份心意,他领了。 他抬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新的储物戒指——那里面装着一些非常珍贵的材料。 “这些,算是工钱。” 他将戒指递向云逸风。 然而,云逸风却摇了摇头,后退一步。 “道友,这可使不得。” 他拱手道:“方才我已经说了,这些衣物,分文不取。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尘羽眉头微挑。 “云少主,一码归一码。你帮我赶工,我付你工钱,天经地义。况且——”他晃了晃手中的戒指,“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第553章 猜猜哪件是你们的? “对道友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袖衣阁来说,却是一笔天大的财富。”云逸风笑了笑,“不过,我不能收。” 他看着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透着几分真诚: “道友愿意答应帮我走那一趟,已经是我云逸风天大的福分。 这些衣物,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事。若是连这点心意都要收钱,那我云逸风成什么人了?” 江尘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云逸风是铁了心不收。 这份人情,他得接着。 “好。”他收起那枚戒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云少主放心,数日之内,我必会主动联系你。那一趟,我会替你走好。” 云逸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他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多谢道友!云某在此,静候佳音!” 江尘羽点了点头,将那些衣物收入储物戒指,转身向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云少主。” “嗯?” “好好养着,等我回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云逸风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 楼下,江尘羽推门而出,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现在数十丈外。片刻之间,便消失在了云锦城的灯火尽头。 而此刻,袖衣阁二楼。 云逸风依旧站在窗边,望着江尘羽消失的方向,出神。 身后,一道黑影悄然浮现。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面容冷峻,气息深沉。 她一直隐藏在暗处,护卫着云逸风的安全——这是云家为他安排的贴身护卫,修为已至大乘境初期。 “少主。”她开口,声音清冷,“您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身上?” 云逸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有何不可?”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少主,这些年来,云家为了那座宝塔,前前后后派了多少人?有成名已久的老一辈强者,有资质逆天的顶尖天骄,有精通阵法机关的奇人异士……”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但没有一个人成功。死的死,伤的伤,无功而返的无功而返。那座宝塔,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了太多太多。” “而现在,您却把希望,放在一个——”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妥。 云逸风替她说了下去: “放在一个萍水相逢、不知底细的人身上?” 黑衣女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沉默,就是默认。 云逸风轻轻笑了。 那笑容,虚弱而淡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转过身,看向那黑衣女子,“这些年来,我确实派了很多人。有强者,有天骄,有奇人。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 “他们都是为了利益来的。” “为了宝塔里的宝物,为了续命仙莲,为了我云家许下的重赏。他们眼里,只有那些东西。” “但是他却不同,有时候,这种看似偶然的相遇反而能缔造奇迹!”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那座宝塔的器灵,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您知道的,那器灵性格极为倔强。它不仅要求主人拥有顶级的天资,还要求有极高的修为。 合体境以下,连塔门都进不去;大乘境以下,连器灵的面都见不到。” 她看着云逸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那个人,虽然气度不凡,但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最多也就是合体境圆满。 连大乘境都没到,又怎么可能降服那器灵,带出宝塔?” 云逸风没有说话。 黑衣女子又补充道: “况且,他还不一定是那个人。” “哪个人?” “太清宗那位。” 黑衣女子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方才您说,他的衣物款式与太清宗大师兄流传出来的款式相仿。但就算他是江尘羽,也未必能成。 毕竟,江尘羽再妖孽,也终究只是合体境。那器灵可不管你是谁,它只认修为和天资。”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而那个人,还不是江尘羽。” “他身上的气息,与传闻中的江尘羽不太相符。 而且,江尘羽刚刚大婚,这个时候,不在太清宗陪玉曦道人,跑出来定制衣物做什么? 还一口气定制那么多件——” 云逸风闻言转过身,示意女人下去,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他有九成把握那位男子便是太清宗的大师兄,因为唯有那位存在,在听到青冥宝塔这等宝物后才能维持平静。 换做是一般天骄,早就呼吸急促到摁耐不住了,怎么可能还能如此淡定! ...... 汗蒸房里,热气氤氲,灵雾缭绕。 一众红颜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竹席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们身上都裹着浴巾,露出光洁的肩颈和修长的双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师尊怎么还没来?”诗钰小萝莉有些坐不住了,伸长脖子向门口张望。 “急什么。”独孤傲霜淡淡道,但她的目光,也不时飘向门口。 “应该快了吧。”李鸾凤温婉一笑,“定制衣物嘛,总要多花些时间。” “不知道尘羽会给我选什么样的……”张无极小声嘀咕,脸颊微红。 小玉趴在一旁,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耳朵不时抖动一下,显然也在期待。 魅魔姐妹花倒是淡定,只是偶尔对视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谢曦雪独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但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江尘羽抱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走了进来。 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各种幽幽的香。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看着她们裹着浴巾、露出大片肌肤的模样,心头微微一跳。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走到众人面前,将那一叠衣物放在一旁的竹架上。 深蓝色的校园泳装,布料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剪裁,那走线,与他图纸上的要求分毫不差。 职场OL套装,白色的衬衫挺括有型,包臀窄裙的弧度恰到好处,配套的高跟鞋精致小巧,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少女偶像装扮,蓬松的短裙、俏皮的蝴蝶结、过膝的长袜、小巧的靴子——每一件都透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两套旗袍,一套炽热如火的大红,一套清冷如冰的湛蓝。 那领口的盘扣,那腰身的收束,那侧边的高衩,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无可挑剔。 最后,是那袭纯白色的长裙。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抚过那裙摆。触手之处,柔软顺滑,如云似雾。 那领口的褶皱,那腰间的收束,那袖口的纹理——与他图纸上的设计一模一样,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精致几分。 “好了。”他转过身,看向一众红颜,唇角微微上扬,“衣服都在这儿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你们得猜一猜,哪一套是谁的。” 此言一出,众女顿时来了精神。 “猜?”诗钰小萝莉眼睛一亮,“师尊你这是要考我们?” “没错。”江尘羽笑着点头,“猜对了才能穿。猜错了,那就只能看着别人穿了。” “那要是都没猜对呢?”李鸾凤笑问。 “那就说明为师选得太难了,给你们每人一个额头吻作为补偿。” “切——”诗钰小萝莉撇了撇嘴,“师尊你倒是会占便宜。” 众人笑成一团。 谢曦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叠衣物。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目光在那几套衣物上一一扫过。 校园泳装,太稚嫩,不是她的。 职场OL装,太干练,不是她的。 少女偶像装,太活泼,更不是她的。 红色旗袍,太热烈…… 蓝色旗袍,太清冷…… 都不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那袭纯白色的长裙上。 那长裙,简洁优雅,不染尘埃。那领口的弧度,那腰间的收束,那裙摆的垂落—— 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伸出手,轻轻拿起那袭长裙。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江尘羽。 “这个。” 她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江尘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师尊果然慧眼。” 谢曦雪却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慧眼。”她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你选的这件,没什么新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套风格各异的衣物: “那些,倒是挺有意思。” 江尘羽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挑: “笑什么?” “笑您嘴上说没新意,却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它。”江尘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这说明,在您心里,这件就是最适合您的。” “而徒儿的选择,没有错。” 谢曦雪闻言,那清冷的眼眸里,寒意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温柔。 但她还是伸出手,在江尘羽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力道,很轻很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嗔怪。 “下次,”她轻声道,“给我准备一点有新意的。我也想像她们的一样,试试不一样的风格。”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几套衣物。那眼眸里,分明闪烁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那些衣服,有不少她从未见过。虽然其中一些与她平日的清冷气质可能不太相符,但直觉告诉她,若是穿上,定然也会非常漂亮,非常独特。 “好。”江尘羽笑着点头,“下次,一定给师尊准备更有新意的。” 谢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那袭白裙,走到一旁,开始更衣。 江尘羽收回目光,看向剩下的几位红颜。 “该你们了。” 众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先来!” 诗钰小萝莉第一个跳起来,冲到那叠衣物面前。 她的目光在那几套衣物上扫过,嘴里念念有词: “职场OL装太成熟,不是我的。” “少女偶像装……嗯,这个挺可爱的,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那套深蓝色的校园泳装上,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这个好特别!” 她伸出手,拿起那套泳装,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那深蓝色的布料,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款式虽然布料极少,但那种青春活泼的气息,却与她娇小玲珑的身形莫名契合。 “就是这个!”她兴奋地宣布。 然后,她转过头,用幽怨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尘羽。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怪。 因为这套泳装,虽然确实很特别,但看上去很有小孩子的感觉。 而那边那套少女偶像装,蓬松的短裙,俏皮的蝴蝶结,多可爱啊! 师尊居然给她选这个! 江尘羽接收到她那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不喜欢?” “喜欢倒是喜欢……”诗钰小萝莉嘟着嘴,“但是师尊,你这也太……太把我当小孩子了!” “你不就是小孩子吗?”江尘羽促狭道。 “我才不是!” 诗钰小萝莉气得跺了跺脚,但还是抱着那套泳装,走到一旁去了。 接下来是张无极。 她走到那叠衣物面前,目光温柔地扫过,最后落在那套少女偶像装扮上。 那蓬松的短裙,那俏皮的蝴蝶结,那过膝的长袜,那小巧的靴子——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但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这个……”她的声音很轻,“我很喜欢。” 她偷偷看了江尘羽一眼,眼中满是甜蜜。 然后是魅魔姐妹花。 魔清秋和魔清雨对视一眼,同时走向那叠衣物。 她们的目光,落在那两套职场OL套装上。 白色的衬衫,挺括有型;包臀的窄裙,弧度恰到好处;配套的高跟鞋,精致小巧。 魔清秋拿起一套,唇角微微上扬:“这个风格,倒是从未尝试过。” 第554章 在她们的脑海中,我怕不是要被狠狠欺负了 魔清雨也拿起另一套,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们一起去换?” “好。” 姐妹俩相视一笑,抱着衣物走向一旁的更衣室。 小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欢快。她的目光在剩下的衣物中扫过,最后落在那套—— 不对,已经没有剩下的了。 只剩下那两套旗袍。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向江尘羽: “主人,我的呢?” 江尘羽指了指那两套旗袍:“这里啊。” 小玉一愣,随即撅起了嘴: “这两身肯定不是我的!” 江尘羽指了指那套少女偶像装扮: “你的被无极拿走了。” 小玉:“……” 她转头看向张无极的方向,发现对方已经抱着那套衣服,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小玉的尾巴垂了下来,耳朵也耷拉下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主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丫头。”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会忘了你?你也有。” 他从储物戒指中,又取出一套衣物。 那也是一套少女偶像装扮,款式与张无极那套相似,但颜色更浅,裙摆更蓬松,蝴蝶结更大,靴子上还缀着小巧的绒球。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他轻声道,“想着你可能更喜欢活泼一点的风格。” 小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那套衣物,兴奋得尾巴都快摇断了: “尘羽你最好了!” 她抱着衣服,蹦蹦跳跳地跑向更衣室,留下江尘羽站在原地,笑意盈盈。 最后,是独孤傲霜和李鸾凤。 两人同时起身,走向那叠衣物。 独孤傲霜的目光,落在那套红色旗袍上。 那炽热的红,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相反,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李鸾凤的目光,落在那套蓝色旗袍上。 那清冷的蓝,与她平日的温婉形成反差,却也让她隐隐期待。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拿起各自的衣物。 然后,她们同时转身,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几分……了然。 “师尊。”独孤傲霜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您为什么会给我们选这个?” 江尘羽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李鸾凤接过话头,温婉一笑,“只是有些好奇。毕竟,这红色与我平日的风格,似乎不太相符。” 江尘羽看着她们,唇角微微上扬。 “那你们猜猜,为师为什么这么选?”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异口同声道: “因为师尊您喜欢反差带来的刺激感。” 江尘羽一愣。 两人继续道: “您要是会老老实实地根据我们个人的风格选择衣物,我们反而会觉得奇怪。” “毕竟,您这人,一向喜欢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红色旗袍配冷傲的大师姐,蓝色旗袍配温婉的我——这才是您会做的事。” “而事实证明,我们的猜测,并没有错。” 两人说完,同时看向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 江尘羽看着她们,一时竟有些语塞。 片刻后,他无奈地笑了。 “行行行,你们厉害。” 他摆了摆手:“快去换吧。别让她们等太久。” 两人微微一笑,抱着各自的旗袍,走向更衣室。 …… 片刻后,更衣室的门,一扇一扇地推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诗钰小萝莉。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校园泳装,整个人看起来娇小玲珑,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可爱。 那泳装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弧度。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双手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闪躲,不敢看江尘羽。 “师、师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看吗?” 江尘羽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好看。”他轻声道,“特别好看。” 诗钰闻言,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张无极。 她穿着那套少女偶像装扮,蓬松的短裙,俏皮的蝴蝶结,过膝的长袜,小巧的靴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可爱,却又透着几分羞涩的甜美。 她的脸颊微红,双手轻轻提着裙摆,走到江尘羽面前,微微低下头。 至于小玉嘛,她穿着跟张无极相仿的衣服。 不过非常可爱的是,她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在外面。 毛茸茸的耳朵在发间轻轻抖动,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与那身可爱的装扮相映成趣。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江尘羽面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我们好看吗?” 江尘羽笑着点头:“好看,你们都特别好看。” 张无极与小玉对视了一眼,眼眸里蕴藏着几分笑意。 紧接着走出来的是魅魔姐妹花。 魔清秋穿着那套白色衬衫和包臀窄裙,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妩媚。那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那窄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脚下,是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 魔清雨穿着同款的套装,却呈现出不同的风情。 她的气质更加青春活泼,那OL套装穿在她身上,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俏皮。 两人并肩走来,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靓丽,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如何?”魔清秋笑吟吟地问。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由衷赞道:“极好。” 第六个走出来的,是李鸾凤。 她穿着那套蓝色的旗袍。 那一瞬间,整个汗蒸房仿佛都亮了几分。 蓝色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度,修长的双腿。 侧边的高衩,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大腿。 领口的盘扣,精致而典雅,衬托着她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 她的气质温婉如水,与这清冷的蓝色旗袍,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那清冷的蓝,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温婉,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典雅。 她缓步走来,步履从容,裙摆轻摇,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在江尘羽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师尊。”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如水。 最后走出来的,是独孤傲霜。 她穿着那套红色的旗袍。 炽热的红,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相反。 但就是这种反差,造就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红色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同样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腰肢,比李鸾凤更纤细几分;那弧度,比李鸾凤更饱满几分;那双腿,比李鸾凤更修长几分。 侧边的高衩,开得比李鸾凤那套还要高一些。 随着她的步伐,那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领口的盘扣,精致而典雅。但最上方的那一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扣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紧张,也有几分期待。 她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那红色的旗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在江尘羽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看向他。 那目光,清冷依旧,却藏着无尽的柔情。 “师尊。”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尘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惊艳,满是温柔,满是满足。 瞥见江尘羽的笑容,独孤傲霜也同样浅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江尘羽知道,那就是她在笑。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这一刻,所有的衣物都穿好了。 诗钰的娇小可爱,张无极的温柔甜美,魅魔姐妹花的妩媚干练,小玉的活泼灵动,李鸾凤的温婉典雅,独孤傲霜的冷艳如火—— 还有谢曦雪。 谢曦雪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那袭白裙,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一旁。 那白裙穿在她身上,飘逸出尘,如同云中仙子。 那简洁的款式,那优雅的线条,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愈发清冷孤高,却又透着几分温柔的仙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江尘羽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谢曦雪身上。 四目相对。 相视一笑。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虽然一口气要应对这么多红颜,确实会有些疲惫。 但看到这一幕,看到她们一个个穿着他精心挑选的衣物,脸上洋溢着或羞涩、或甜蜜、或满足的笑容—— 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除了……稍微有点对不起师尊以外。’ 他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毕竟,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按理说,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享受二人世界。 但师尊却包容了这一切,甚至主动让那些红颜们参与进来。 谢曦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目,看向他。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不满,只有温柔。 江尘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 然后,两人并肩走向汗蒸房中央的那张宽大竹席。 身后,一众红颜们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 …… 汗蒸开始了。 热气氤氲,灵雾缭绕。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各种幽幽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 江尘羽与谢曦雪并肩而坐,十指相扣。他们的身上,都裹着薄薄的浴巾,在热气中微微湿润。 谢曦雪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那袭白裙虽然换下,但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江尘羽轻轻揽着她的腰,目光却忍不住在四周游移。 诗钰小萝莉趴在另一边的竹席上,那套深蓝色的泳装被热气蒸得微微湿润,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半眯着,似乎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张无极坐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膝盖,那套少女偶像装扮已经被汗浸湿,裙摆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的脸颊微红,目光时不时飘向江尘羽,却又在他看过来时飞快地移开。 魅魔姐妹花并肩坐在一起,那OL套装也被汗浸湿,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她们倒是不在意,依旧笑吟吟地聊着天,偶尔看向江尘羽,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玉趴在江尘羽另一侧,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 她的耳朵不时抖动一下,似乎在听着什么。 那套浅色的少女偶像装扮已经被她折腾得有些凌乱,蝴蝶结歪到一边,裙摆也卷了起来,但她毫不在意。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坐在最外侧。 李鸾凤穿着那套蓝色旗袍,侧身而坐,那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一幕。 独孤傲霜穿着那套红色旗袍,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 那红色的旗袍在雾气中愈发鲜艳,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热气氤氲,雾气缭绕。 整个汗蒸房里,一片静谧。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闹腾。 她们只是静静地待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但江尘羽知道,她们的内心,并不平静。 因为她们的目光,虽然看似各自飘向别处,却总会在某一个瞬间,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温柔,有依恋,有渴望,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心中暗暗好笑。 这些丫头,表面上一个个老实得很,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在她们的幻想世界里,自己恐怕已经被“欺负”得不成样子了。 他猜得没错。 此刻,诗钰小萝莉的脑海里,江尘羽正被她按在竹席上,求饶不止。 第555章 使坏的灵力小手 张无极的脑海里,江尘羽正温柔地拥着她,在她耳边说着甜蜜的情话。 魅魔姐妹花的脑海里,画面更加香艳,不可描述。 小玉的脑海里,江尘羽正揉着她的耳朵,摸着她的尾巴,让她舒服得直哼哼。 李鸾凤的脑海里,江尘羽正与她相拥而舞,在那蓝色的旗袍下,旋转、旋转。 独孤傲霜的脑海里,江尘羽正被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任由她…… 而在谢曦雪的脑海里—— 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的心跳。 ...... 随着时间流逝,汗蒸房里,热气愈发浓郁。 氤氲的灵雾如同轻纱,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烛光透过雾气变得朦胧而柔和,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之中。 谢曦雪靠在他肩上,呼吸绵长而平稳,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他的目光,却开始不那么老实了。 起初只是不经意地扫过,后来便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专注。 因为那些衣物,在蒸气的浸润下,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独孤傲霜。 她依旧坐在最外侧,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尊冰雕。 但那套红色的旗袍,在热气的蒸腾下,已经不复最初的柔顺。 红色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弧度,那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被完美地呈现出来。 侧边的高衩处,布料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那肌肤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偶尔颤动的睫毛,都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尘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悄悄地移向另一边。 李鸾凤。 她侧身而坐,姿态慵懒而优雅。那套蓝色的旗袍,同样被蒸气打湿,紧紧贴着她的身躯。 她的曲线与独孤傲霜不同,更加温润,更加柔和。 那腰肢虽然纤细,却不似独孤傲霜那般凌厉;那弧度虽然饱满,却更加圆润动人。 侧边的高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她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目光柔和地看着某处,似乎在出神。 但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眸里,却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然后,他转向另一边。 诗钰小萝莉。 她趴在竹席上,那套深蓝色的泳装已经被汗浸透,紧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 那泳装的款式本就布料极少,此刻被汗水打湿,更是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那因为趴着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背部线条。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半眯着,嘴里还轻轻嘟囔着什么,似乎已经困得不行。 但那偶尔翻动的身体,那无意识地扭动的腰肢,却让那本就诱人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江尘羽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会儿。 就一会儿。 然后—— “好看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尘羽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正对上谢曦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凝视着他。 那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 “师尊,我……” 江尘羽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没看? 可他的目光,分明刚刚从诗钰身上收回来。 说看了但只是随便看看? 那更不行。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站起身。 那袭白裙因为长时间的汗蒸,也已经微微湿润,轻轻贴着她的身躯。 虽然不如旗袍那般紧致,却依然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弧度,那修长的双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江尘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但谢曦雪没有理会他的目光。 她只是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面向他。 然后,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过来。” 她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江尘羽一愣:“师尊?” “过来,坐在这里。”谢曦雪又指了指地面,“当我的椅子。” 江尘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当椅子? 当着这么多红颜的面,坐在地上,让师尊坐在自己身上当椅子? 好吧,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当了! “师尊,这……”他试图挣扎一下,“要不我们换个方式?” 谢曦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江尘羽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 片刻后—— 他老老实实地站起身,走到谢曦雪面前,不过嘛,他没有选择跪坐的方式,而是用灵力汇聚了一张椅子随后让自己坐下之后才示意绝美师尊过来。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皮微挑,最终也没说什么。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轻轻坐了下去。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江尘羽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谢曦雪倒是从容得很。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靠在江尘羽怀里,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不许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江尘羽:“……” 他能怎么办? 只能老老实实地当椅子呗。 周围的红颜们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各色复杂的表情。 独孤傲霜依旧面色清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的幸灾乐祸。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但江尘羽现在顾不上她们。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怀中的女人吸引了。 那柔软的身躯,那淡淡的幽香,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每一样都让他心猿意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但他的手,却开始不那么老实了。 当然,不是真手。 是灵力凝聚而成的小手。 一缕淡淡的灵光,从他体内悄然溢出,凝聚成一只几乎透明的小手,缓缓探向谢曦雪的身体。 那小手轻盈而灵活,如同羽毛一般,轻轻落在她的腰间。 然后,开始缓缓游走。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一跳。 她没有睁眼,但唇角却微微抿紧。 那灵力小手的触感,轻柔而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它在她的腰间缓缓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想要呻吟。 但她忍住了。 她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尘羽见状,胆子更大了一些。 那灵力小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腰线,滑向她的后背。 那后背的曲线,优美而流畅。灵力小手顺着脊柱轻轻滑过,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温润。 谢曦雪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但她依旧没有睁眼,没有出声。 江尘羽心中暗笑。 他继续操纵着那灵力小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轻轻按压某些穴位。 那手法,娴熟而精准,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谢曦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被白裙包裹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她依旧强撑着,没有睁眼,没有出声。 江尘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那灵力小手,缓缓下移,重新回到腰间。然后,继续下移,滑向那…… 谢曦雪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江尘羽一眼。 那目光,凌厉如刀,仿佛在说:逆徒,你够了! 江尘羽被那目光一瞪,心中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收回那灵力小手。 他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也没做”的模样。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 还是无言。 她只是重新转过头,靠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那灵力小手的动作,她没有再阻止。 江尘羽心中大喜。 那灵力小手,再次活跃起来。 这一次,他更加放肆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分寸,不敢太过火。 毕竟,虽然师尊默许了,但要是真惹恼了她,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那灵力小手,在她的腰间、后背、双腿上游走,时而轻柔如羽,时而力道恰到好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谢曦雪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那层薄薄的汗珠,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沁出。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 终于,她忍不住了。 “嗯……” 一声极轻的、旖旎的轻哼,从她唇间溢出。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安静的汗蒸房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周围的红颜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谢曦雪自己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被灵力小手挑逗的自己居然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江尘羽的怀里,不去看任何人。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那灵力小手,停止了游走,只是轻轻覆在她的腰间,传递着温暖。 “师尊。”他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如水。 谢曦雪没有回应。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轻轻蜷缩的手指,那急促的呼吸——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心情。 江尘羽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 周围的红颜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羡慕,有渴望,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曦雪的身上,此刻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 那层薄薄的汗珠,沁满了她的全身。 有汗蒸自然残留的水分,但更多的,是刚才那些“按摩”带来的汗水。 那袭白裙,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弧度,那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清晰可见,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那弧度随之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唇瓣微微红肿——那是刚才强忍呻吟时咬出来的痕迹。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与妩媚。 与平日里的清冷孤高,判若两人。 周围的红颜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羡慕,更加浓烈了。 诗钰小萝莉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渴望。 她偷偷看了看江尘羽,又看了看自己,小嘴微微嘟起。 ‘我也想……’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然后,她悄悄地,用传音之术,将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送入了江尘羽的耳中: “师尊……我也想要……” 江尘羽闻言,微微一怔。 他抬起头,看向诗钰。 诗钰正眼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眸里,满是期待,满是渴望,也满是委屈。 仿佛在说:师尊,你不能偏心! 江尘羽心中好笑。 他正要回应,又一道传音,钻入耳中。 这一次,是张无极。 “尘羽……我、我也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涩,也带着期待。 紧接着,是第三道。 “主人主人!我也要我也要!”小玉的声音,活泼而急切。 然后是第四道。 “江公子,既然有此雅兴,不如也让我们姐妹感受一下?”魔清秋的声音,妩媚而撩人。 最后是第五道。 “我这边,也想要一份。”魔清雨的声音,清脆而带着几分羞涩。 江尘羽:“……” 他看了看怀中的谢曦雪,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眸,一时有些头大。 第556章 逆徒倒挺会享受 这么多人,要是都来一遍,还得尽量不要太过张扬还是很麻烦的。 但要是不答应,那也不大好……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然后,他微微点头。 同意了。 但—— 他可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 对谢曦雪,他可以明目张胆地“服务”。 对其他人嘛…… 那就得换个方式了。 江尘羽心念一动。 数道淡淡的灵光,从他体内悄然溢出,凝聚成一只只几乎透明的小手。 那小手轻盈如羽,缓缓飘向周围的几位红颜。 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对谢曦雪那样,直接上手。 那些灵力小手,只是似有若无地、轻轻地、偶尔地触碰一下。 有时落在腰间,轻轻一抚,便消失不见。 有时滑过手臂,微微停留,便悄然离去。 有时拂过脸颊,带来一阵酥痒,便无影无踪。 那种触感,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却又捉摸不定。 这是一种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的方式。 张无极的呼吸,最先变得不稳。 那灵力小手,落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抚,便消失了。 她刚刚感受到那份温暖,想要更多,却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只能任由那似有若无的触感,一遍遍地撩拨着她。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套少女偶像装扮,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温柔动人的曲线。 那蓬松的短裙,那过膝的长袜,此刻都被汗湿,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她的眼眸变得水润,唇瓣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玉的反应,更加直接。 那灵力小手落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一捏——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但那小手,捏了一下便消失了,留下无尽的酥痒与渴望。 她的耳朵,更加敏感地抖动着。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来摇去。 “主人……”她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委屈,“你、你别这样……” 但那灵力小手,根本不听她的。 时而落在耳朵上,轻轻一捏;时而滑过尾巴,微微一抚;时而拂过腰间,留下一阵酥痒。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都浅尝辄止。 小玉被撩拨得浑身发软,趴在竹席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那套浅色的少女偶像装扮,此刻已经彻底被汗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娇小可爱的曲线。 那毛茸茸的耳朵,那不停摇晃的尾巴,与那身可爱的装扮相映成趣,可爱得让人心颤。 魅魔姐妹花的反应,则更加……有趣。 魔清秋本来还算镇定,毕竟她阅历丰富,见过不少世面。 但那灵力小手,落在她腰间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微微一跳。 她以为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动作,做好了准备。 但—— 那小手只是轻轻一抚,便消失了。 她等了片刻,什么都没有。 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然后,那小手又出现了。这一次,落在她的后腰,轻轻一按,又消失了。 魔清秋:“……” 这是在耍她吗?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灵力小手,就这样忽隐忽现,忽轻忽重,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有时候落在腰间,有时候滑过手臂,有时候拂过脸颊,有时候甚至轻轻触碰一下她那……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但每一次,都浅尝辄止,绝不深入。 魔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套OL套装,被汗水浸透,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那包臀窄裙,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那成熟妩媚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魔清雨的反应,则更加青涩一些。 那灵力小手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任由那似有若无的触感,一遍遍地撩拨着自己。 但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她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 她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那张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眼眸,水润得仿佛要溢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任由那灵力小手,继续撩拨着自己。 察觉到逆徒的动作,谢曦雪微微睁开眼,侧过头,嗔怪地扫了一眼那位正专心致志操控着灵力小手的男子。 那目光,清冷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怒。 仿佛在说:逆徒,你倒是会享受。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目光,轻咳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他没有停下那些灵力小手的动作。 那些似有若无的触感,依旧在张无极、小玉、魅魔姐妹花身上游走,撩拨得她们面红耳赤、娇喘微微。 但—— 他也没有继续用灵力小手在谢曦雪身上游走。 不是不想。 而是,他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手——那只真实的、带着温热的邪恶爪爪——从谢曦雪腰间,轻轻移向了她平坦的小腹。 那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指尖触及衣料的瞬间,他能感受到那薄薄的白色长裙下,那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相比起用灵力小手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还是亲自感受那近乎完美的触感,更加美妙。 然而—— 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从谢曦雪身上爆发! 那寒意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入江尘羽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肆意弥漫! 那种冷,不是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清冷的传音,落入他的耳中: ‘逆徒,为师可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江尘羽被那寒意冻得打了个哆嗦,但他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没有收回手。 反而,他微微用力,将手掌更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那寒意依旧刺骨,但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温热——在那层寒意之下,她肌肤的温度,依旧温暖而真实。 ‘就算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触碰师尊,徒儿也在所不惜哦。’ 他挑了挑眉,用传音回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得意,还有几分挑衅。 他并没有理会自己身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 相比起在其他场合,在此刻——在这么多红颜的注视下,在谢曦雪那清冷的警告中——触摸她,反而带给他一种非比寻常的刺激感。 特别是将现在这个清冷禁欲、仿佛不可侵犯的玉曦仙君,与方才在那间刑房里,穿着那一袭炽热红妆、被他束缚着为所欲为的模样相联系时—— 那种反差,那种禁忌,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你这家伙!’ 谢曦雪的传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恼怒,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她太了解这个逆徒了。 除非她能够狠下心来,真正地狠狠制裁他一顿,让他记住教训——否则,哪怕是在这些弟子、红颜们面前,他也敢肆无忌惮地对自己使坏。 而她,偏偏狠不下那个心。 ‘也罢也罢……’ 她在心中轻叹一声。 ‘就让这逆徒稍微猖狂一下吧。’ 但—— 主动权,肯定不能交给他。 心念电转间,谢曦雪做出了决定。 她猛地睁开眼,从江尘羽怀中站起身。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江尘羽一愣,手上那温热的触感瞬间消失,只留下掌心残余的温度。 他抬起头,看向谢曦雪。 谢曦雪也在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嗔怒,有无奈,也有几分……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沉吟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腿,跨坐在他身上。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她的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体两侧,与他面对面。 那袭白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姿势,比方才更加暧昧,更加亲密。 但同时,也更加充满一股莫名的霸道感。 仿佛在说:逆徒,你想摸?那好,我让你摸个够。但主动权,在我手里。 江尘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看着那双清冷中透着几分促狭的眼眸,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唇角—— 一时竟有些失语。 周围的红颜们,更是直接愣住了。 至于诗钰小萝莉嘛,她则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位一向清冷孤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祖,居然会对自家魔头师尊的挑逗,做出这种回应! 这种……这种姿势! 也太…… 太刺激了吧! 在她的这个动作过后,整个汗蒸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曦雪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一般,只是静静地俯视着江尘羽。 片刻后,她微微侧目,看向那些红颜。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你们不用管我们。” 她的声音清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好好的享受这次汗蒸就行。”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江尘羽脸上,唇角微微上扬: “如果他能够控制得过来的话,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能够控制得过来? 什么意思? 一众红颜们先是一愣,随即,齐刷刷地将目光锁定了江尘羽。 因为她们听懂了谢曦雪话里的意思。 之前,江尘羽还要顾及谢曦雪,所以那些灵力小手的动作还算比较克制——似有若无,浅尝辄止,撩拨得她们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但现在,既然谢曦雪都开口“允诺”了——虽然是有条件的“允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让那些灵力小手的动作,更加大胆一些? 虽然这灵力小手与江尘羽带着温度的邪恶爪爪相比,还差了那么一点真实感。 但她们也清楚,这些灵力小手与江尘羽的意识是进行无缝链接的。 也就是说,这些灵力小手触碰她们,跟江尘羽亲自触碰她们,也差不了多少。 那感觉,同样让人心颤。 被她们注视着,江尘羽此刻却顾不上她们。 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的女人吸引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思考着谢曦雪那句话的意思。 ‘师尊为啥要说“能够控制得过来”?’ ‘操控这些灵力小手,对于我而言,不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吗?’ 他一边想,一边准备继续操控那些灵力小手,让她们感受一下更“深入”的体验。 但就在他心念一动的瞬间—— 他的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起来。 因为面前的女人,正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撩起了他的下巴。 那动作,轻佻而暧昧。 仿佛在调戏一个不听话的小媳妇。 江尘羽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后,谢曦雪低下头。 那红润的粉唇,轻轻递了上来。 不是亲吻。 只是递上来。 悬停在距离他的唇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幽香。 江尘羽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能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柔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清冷中透着几分促狭的眼眸—— 然后—— 一股极为强悍的灵力,骤然从谢曦雪身上涌出! 那灵力磅礴而精纯,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不是攻击。 不是压制。 而是——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滋润。 那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流淌,滋养着他的血肉,淬炼着他的神魂,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但同时—— 那灵力也在刺激着他的经脉与意识。 那是一种极其精微的刺激,不强烈,却无处不在。 仿佛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的意识深处,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让他的感知变得模糊。 第557章 逆徒,能把天赋用在对的地方吗? 在这种刺激之下,哪怕是最简单的灵力操控,都变得困难起来。 江尘羽试图操控那些灵力小手。 但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小手,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控制,变得迟钝而笨拙。 他想要让它们动一下,它们却只是微微颤抖。 他想要让它们触碰一下那些红颜,它们却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江尘羽:“……” 他终于明白了谢曦雪那句话的意思。 “能够控制得过来”? 他此刻,连控制都控制不了!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那笑容,清冷中透着得意,得意中透着促狭。 “这是一种特殊的双修法。”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对于我们两个,都有一定的好处。” 她顿了顿,那眼眸里的促狭更浓了几分: “但是嘛,这双修法也会对灵力弱的那一方,造成一些短暂且无害的不良影响。”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 “希望逆徒你,能够克服哦。” 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丝调侃,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灵力弱的那一方? 他? 虽然他的境界确实不如谢曦雪,但他的灵力质量、神魂强度,在同阶之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可在这位绝美师尊面前—— 他确实是“弱的那一方”。 这是事实。 他咬了咬牙,试图再次操控那些灵力小手。 但那些小手,依旧只是微微颤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甚至直接消散。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并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女人。 那目光里,有着些许无奈。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微微低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 “知道为师的厉害了吧!” 江尘羽闻言闭上眼,任由那磅礴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淌,任由那刺激感在意识中蔓延,任由谢曦雪的唇,在自己唇上轻轻摩挲。 不过嘛,他并没有选择立刻放弃尝试,而是继续试图凝聚自己身上的灵力。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那被谢曦雪压制的感觉依旧存在,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经脉与意识,每一次调动灵力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 灵力在经脉中艰难流转,如同干涸的河床中流淌的细流。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凝聚,一点一点地突破那层无形的阻碍。 终于—— 一缕淡淡的灵光,从他指尖溢出。 那灵光微弱而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但它确实存在。 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 那些灵光缓缓凝聚,化作一只只几乎透明的小手。 虽然这些灵力小手的动作非常迟钝,甚至连动弹的时候都会突然变得透明且模糊,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 但它们确实存在,确实在他的操控之下。 江尘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抬起头,看向谢曦雪。 谢曦雪此刻正俯视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现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她确实惊讶。 按照她的预料,以她施加的那份压制的强度,自家逆徒至少需要一刻钟左右的功夫,才能勉强适应,开始正式凝聚灵力小手。 结果没想到—— 这才刚刚开始尝试,他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而且还是在被她“压制”的同时,被她亲吻着、撩拨着的情况下。 这份对灵力的操控天赋,这份在干扰下依旧能保持专注的心性,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 ‘难道是我的灵力不够霸道?’ 她在心中默默地猜测着。 ‘亦或者……在潜意识里,我对这个逆徒还是有所保留,没有真正下狠手?’ 她想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 是自家逆徒太妖孽了。 这份灵力操控的天赋,这份在逆境中依旧不屈的韧性,确实让人叹服。 江尘羽察觉到了她眼眸当中的惊讶之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师尊。” 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促狭,“我可是您的徒儿,可是太清宗的大师兄。做到这种事情,应该也很正常吧?” 谢曦雪闻言,微微一愣。 随即,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嗔怪,嗔怪中带着无奈。 “确实非常正常。” 她淡淡道,“但如果你将自己的天赋,用在更加正确的地方就好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正缓缓飘向一众红颜的灵力小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些灵力小手,制造出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别的—— 而是为了让江尘羽能够同时感受到其余红颜的触感。 这逆徒,倒是会享受。 江尘羽闻言,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但嘴上这么说,他却丝毫没有将那些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灵力小手驱散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 那些灵力小手,在他的操控下,缓缓飘向一众红颜。 动作依旧迟钝,依旧有些僵硬,甚至时不时会变得透明模糊。但它们确实在移动,确实在接近。 终于—— 第一只小手,触碰到了目标。 那是张无极。 那灵力小手轻轻落在她的肩上,微微一颤,然后缓缓滑向她的锁骨。 张无极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触感——虽然只是灵力凝聚而成,但因为与江尘羽的意识相连,那触感竟与真实的手相差无几。 那温热的触感,那轻轻的抚弄,那若有若无的揉捏——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躲。 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那些灵力小手,分别落在小玉、魅魔姐妹花、诗钰、李鸾凤、独孤傲霜身上。 整个汗蒸房里,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那些灵力小手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生疏,但在一众红颜的感受中,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那双灵力小手明目张胆地“欺负”,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 那种羞耻感,混合着被触碰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润。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魔清秋依旧泰然自若,甚至偶尔还会微微调整姿势,让那只手能够更方便地游走。 小玉则完全沉浸其中,尾巴摇得欢快,耳朵抖得欢快,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至于其他人—— 张无极已经软得快要趴下了。 诗钰小萝莉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鸾凤虽然依旧温婉,但那眼眸里的水光,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独孤傲霜依旧强撑着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而谢曦雪—— 她静静地坐在江尘羽身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 江尘羽终于停下了那些灵力小手的动作。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靠在身后的竹席上。 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累。 太累了。 既要克制住将面前这位绝美师尊一口气吃掉的强烈欲望,又要在被她灵力压制的情景下,精准地操控那些灵力小手去撩拨一众红颜—— 这对于他的精神负荷,无疑是一种极致的考验。 他甚至觉得,哪怕让他与同级别的强者用仙术与道法对战一天一夜,都比现在轻松一百倍! 毕竟对战只需要专注一件事——击败对手。 而现在,他需要同时处理无数件事—— 感受谢曦雪的存在,抵抗她的压制,操控那些灵力小手,感受每一位红颜的反应,还要时刻注意分寸,不能太过火…… 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而也是在这时,谢曦雪从他身上缓缓离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带着几分不舍。 但当她的身体与他分离的那一刻,江尘羽还是感觉到一阵空虚——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让人沉沦的触感,瞬间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谢曦雪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浸透的白裙。 她的脸颊微红,眼眸水润,唇瓣微微红肿。 那清冷的面容上,此刻透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几分难得的娇媚。 但更多的,是一种迷离。 一种因为极力克制而产生的、压抑的迷离。 毕竟,场中的人实在太多了。 而且,那些来参加她与江尘羽订婚宴的宾客们,还没有全部离开。 若是此刻在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算没被人察觉,也非常不好。 所以,她不能。 她不能在这里,在众人面前,与自家逆徒真正地…… 但方才那个暧昧的距离,那种几乎紧贴的姿势,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家逆徒那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温度,那轮廓—— 每一样,都让她心猿意马。 若是继续下去,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突然被那种原始的欲望冲昏头脑,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所以,她必须停下。 江尘羽感受到她的离开,也连忙停止了自己操控灵力小手的动作。 那些灵力小手,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再继续下去,怕是连师祖都控制不住了。 江尘羽靠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累死了……”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疲惫。 谢曦雪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她转过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并且将目光放在一旁其余的红颜们身上。 “你们也累了。”她淡淡道,“今日,便到这里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并且选择离开。 ...... 三日后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给云锦城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江尘羽站在城门外,望着这座熟悉的城池,唇角微微上扬。 三日的时间,足够他与红颜们温存,足够他恢复精力,也足够他思考清楚接下来的安排。 那日汗蒸之后,谢曦雪虽然嘴上没说,但江尘羽能感觉到,她对那个“散财童子”的事,其实颇为上心。毕竟,青冥宝塔这等上古遗物,若是真能到手,对太清宗,对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所以,他今日来了。 依旧是那副易容后的普通面容,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他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如同一粒微尘,融入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穿过几条街道,他在“袖衣阁”门前停下脚步。 楼阁依旧,门庭若市。三两成群的修士进进出出,有的面带满意,有的挑挑拣拣,好不热闹。 江尘羽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街角,静静地观察了片刻。 然后,他迈步,向阁中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走向前台,而是径直向楼梯口走去。 然而,刚走出几步,便被人拦住了。 “这位客官。” 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挡在他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中却透着几分警惕。 “二楼是贵宾区,需要有预约才能上去。不知客官可有预约?” 江尘羽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那伙计心头莫名一凛。 “告诉你们少家主,三日前的客人,如约而至。”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伙计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让他上来。” 那声音从二楼传来,虚弱却清晰。 伙计连忙躬身退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尘羽迈步,拾级而上。 第558章 我江尘羽的名头够用不? 二楼依旧是那间雅致的茶室,窗外依旧是云锦城的繁华街景。 但今日,茶案旁坐着的人,却不止云逸风一个。 云逸风坐在主位,面色比三日前更加苍白了几分,但那双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他身后,站着那日隐于暗处的黑衣女子。 她的气息依旧深沉,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复杂。 而茶案的另一侧,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却极为锐利。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周身气息内敛,但江尘羽能感觉到,此人修为至少在大乘境后期。 老者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同样带着审视,却比那黑衣女子多了几分敌意。 江尘羽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走到茶案前,在云逸风对面坐下。 “道友果然守信。”云逸风轻轻笑了,抬起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三日之约,分毫不差。” 江尘羽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茶香依旧清雅,与三日前一般无二。 他放下茶杯,看向云逸风。 “云少主的脸色,似乎比三日前更差了。” 云逸风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苦笑了一声。 “道友慧眼。”他摇了摇头,“这几日,旧疾发作得厉害了些。不过无妨,还能撑得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起来: “道友今日前来,想必是已经有了决断?” 江尘羽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那黑衣女子身上扫过,又落在那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 “这两位是?” 云逸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介绍: “这位是我云家的供奉,云三长老。”他指了指那老者,“这些年来,青冥宝塔的事,一直由他负责。” 老者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那目光里的敌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这位是我的贴身护卫,云霜。”云逸风又指了指那黑衣女子,“上一次,她也在。” 黑衣女子微微欠身,没有说话。 江尘羽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云逸风,唇角微微上扬。 “云少主,你这阵仗,可不像是在迎接贵客。” 云逸风闻言,脸上的苦笑更深了。 “道友莫怪。”他轻声道,“实在是这些年来,被坑怕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诚恳起来: “三长老对宝塔之事极为上心,也曾派过不少人前往。 但那些人,要么是骗子,要么缺乏实力,没有一个能成的。 所以他对任何想要接这差事的人,都存了几分戒心。” 他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歉意: “还望道友海涵。” 江尘羽听完,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理解。” 他端起茶杯,又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向那老者。 “三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三长老微微一怔。 随即,他那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直接。 “好。”他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老夫想问,阁下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江尘羽: “这些年来,我们派去的人厉害的有不少,但没有一个成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阁下不过合体境,气息也算不上多强,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他们强?”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咄咄逼人。 云逸风眉头微蹙,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尘羽抬手制止了。 江尘羽看着那老者,目光平静如水。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也没有任何想要辩解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地,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又如同看着一个有趣的事物。 三长老被他这样看着,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那锐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三长老问得很好。” 江尘羽开口了,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凭什么?”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却又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然后,他抬起手。 在众人注视之下,他的手缓缓拂过自己的脸庞。 灵力涌动。 那张普通到没有任何特色的面容,开始发生变化——眉骨降低,鼻梁恢复原本的形状,下颌线条重新变得柔和。 片刻之间,一张俊逸出尘、足以让无数女修为之倾倒的脸,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张脸,三长老见过。 在画像上,在传闻中,在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清宗大师兄—— 江尘羽。 三长老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确实就是那位太清宗的大师兄。 不是伪装,不是冒充,不是任何投机取巧的手段。 是货真价实的、如假包换的、那个在订婚典礼上以碾压之姿击败大乘境强者的妖孽天骄。 “您应该不会觉得,我是伪装的吧?” 江尘羽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然后—— 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爆发! 那气息磅礴而凌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直刺三长老! 不是攻击。 只是释放。 但那种威压,那种锋芒,那种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锐利,却让三长老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感受到了一股清晰的危险。 那股危险,正在朝着自己蔓延,如同毒蛇缓缓游走,如同利刃抵在喉间。 直觉告诉他,自己虽然大概率不会被面前这个男人杀死——毕竟他是云家的供奉,杀了他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但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个想法的话—— 将他重伤,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个认知,让三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可是大乘境中期。 在修真界,大乘境中期,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过合体境修为。 但那股气息,那股锋芒,那股让人心悸的威压——却让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这简直…… 太夸张了。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骇,脸上那敌意与不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讨好的和善笑容。 “原来是尘羽阁下当面! 老夫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江大师海涵!” 他连忙站起身,朝着江尘羽深深一揖。 那姿态,恭敬无比,与方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江尘羽摆了摆手。 “三长老不必多礼。” 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三长老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落座。 但他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惊惧,几分敬畏,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看了看江尘羽,又看了看云逸风,忍不住问道: “竟然是阁下……但是,少主是怎么认识您的呢?” 他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要知道,云逸风这些年来,因为旧疾缠身,几乎足不出户。 而江尘羽,更是太清宗的大师兄,平日里事务繁忙,怎么会和自家少主扯上关系? 云逸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 那沉默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他不想说。 他与江尘羽的交易,本身就是私底下进行的,没有必要让太多人知晓。 哪怕是云家的供奉,也不例外。 三长老见状,也不好再追问。 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江尘羽。 江尘羽轻轻笑了。 “我与逸风兄一见如故。”他淡淡道,“此前偶然相遇,相谈甚欢,便成了朋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 “后来,偶然听闻他需要些许帮助,需要有人去取那青冥宝塔中的某样东西。 我正好闲着,便打算出手相助。” 他看向云逸风,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至于报酬嘛……应该不会有所改变吧?” 云逸风闻言,连忙摇头。 “自然不会!”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道友愿意出手,已是我云逸风天大的福分。报酬之事,一切照旧!” 他深吸一口气,将方才与江尘羽商议好的分配方式,缓缓道出: “青冥宝塔中的宝物,除了一株续命仙莲必须归我之外,其余的一切,尽归道友所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若是其中有我们云家迫切需要的宝物,希望能够以较为优惠的价格,从道友手中兑换。” 这话说得诚恳,却也带着几分试探。 毕竟,青冥宝塔中到底有什么,谁也不清楚。 若是真的出现了对云家至关重要的东西,他自然希望能够拿到手。 三长老闻言,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向云逸风,眼中带着几分询问。 显然,他并不知道少主与江尘羽已经商议好的分配方式。 云逸风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将那分配方式,详细地说了一遍。 三长老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的话,这个条件,无疑是过于丰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但若是阁下的话,这个条件,其实恰到好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毕竟,虽然我们掌握着青冥宝塔所在的位置,也拥有开启宝塔的钥匙。 但是嘛,以我们目前的情况,肯定是无法获得青冥宝塔当中的宝物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我们派了那么多人,折了那么多人,却连宝塔的门都没能真正进去过。 那座宝塔,就像是一把锁,而我们手里只有钥匙,却打不开那扇门。” 他看向江尘羽,那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真诚: “阁下愿意出手,是我们云家的荣幸。那些宝物,与其烂在宝塔里,不如由有缘人取走。 续命仙莲能救少主的命,其余的,就当是给您的谢礼。” 这话说得通透,也说得诚恳。 江尘羽看着他,轻轻笑了。 “三长老客气了。” 他端起茶杯,又尝了一口。 茶香依旧清雅,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一丝甘甜。 他放下茶杯,看向云逸风。 “逸风兄,那青冥宝塔的位置,以及开启之法,可否再详细说一遍?” 云逸风连忙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江尘羽。 “所有信息,都在这里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入口的位置,进入的方式,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有几点需要特别提醒道友。” 江尘羽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云逸风告诉了江尘羽进入秘境的方式,并且还再次提醒了这一趟的危险性。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那双因久病而显得暗淡的眼眸,此刻紧紧盯着江尘羽,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他心底。 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他对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情,也正是因为这份情谊,他才更不愿意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请求而陷入险境。 “尘羽兄,我必须再跟你说一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那青冥宝塔,绝非寻常秘境。 这些年来,我们云家前前后后派了不下二十人进去。 有合体境圆满的散修,有大乘境初期的宗门长老,有精通阵法机关的奇人,有擅长隐匿潜行的刺客——”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有一位,甚至是大乘境初期、接近中期的强者。 她当年在我们云家做客卿,修为深厚,经验丰富,曾闯过无数险境。但进了那宝塔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脸上,那暗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毕竟,是他开口请求,才让这位前途无量的天骄踏上了这条凶险之路。 第559章 身为穿越者的底气 “她的命牌,在进入后的第三天,碎了。” “她的修为大乘境接近中期,但还是陨落了。” 这话说完,整个茶室都安静了一瞬。 云家三长老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之色,眉头紧紧蹙起。 他自然清楚江尘羽的身份,也知道不久前那场轰动整个修真界的订婚大典。 太清宗为了这场盛事,几乎倾全宗之力,宴请了天下各大势力。 那排场,那规模,那前来道贺的宾客阵容——无一不彰显着江尘羽在太清宗的超然地位。 而谢曦雪——那位清冷孤高、威震一方的玉曦道人,更是将他视为性命。 这些信息,三长老在得知江尘羽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 若是江尘羽真的陨落在探索秘境的过程中,就算与他们云家无关——就算他们可以发誓、可以解释、可以提供一切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恶意——他们云家也绝对会受到牵连。 而且,不会是简单的牵连。 三长老想到自己要面临太清宗一众强者的怒火——那些老怪物们,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有的甚至常年闭关不问世事。 可一旦触及逆鳞,一旦有人动了他们太清宗的心头肉,那手段…… 他的头皮,顿时有些发麻。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后背发凉。 他看向江尘羽,那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恳切: “少主说得对。这一趟,确实凶险。 您现在反悔,完全来得及。 我们云家绝对不会因此对您有任何看法,之前谈好的条件也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毕竟,您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您若是出了事,我们云家……”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在场的人都懂。 江尘羽闻言,却是笑着摆了摆手。 那笑容,依旧是那般温和,那般坦然,仿佛刚才那些关于凶险、关于陨落的话,只是耳边吹过的一阵轻风,与他毫无关系。 换做是别人,在探索未知秘境的时候,那自然还是会稍微有些心慌的。 毕竟,那可是连大乘境接近中期的强者都陨落的地方。 那种级别的强者,放在任何宗门都是顶梁柱般的存在,她都无法活着出来,足见那秘境的恐怖。 但他是谁? 他是江尘羽。 是穿越者。 他不仅知晓游戏当中那些特殊秘境所存在的各种风险——哪些机关是致命的,哪些陷阱是迷惑人的,哪些看似危险的地方其实藏着机缘,哪些看似安全的地方反而步步杀机。 他甚至知道,青冥宝塔里头,究竟蕴藏着什么真正珍贵的宝物。 续命仙莲,只是其中之一。 那塔中,还有更多让他心动的存在。 那些在游戏中被列为顶级机缘的宝物,那些足以让大乘境强者都眼红的存在,那些能够让他实力再进一步的造化—— 他都记得。 当然,他也仅仅只是知道这些而已。 至于进入秘境的具体方式,如何开启,如何通过那些变幻莫测的机关,如何应对那性格倔强的器灵——这些,他还是需要依靠云逸风的指引和临场应变。 但这已经足够了。 有这些信息优势,他若是还不敢闯一闯,那也太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身份了。 “放心好了。” 江尘羽看向那两位神色微妙的人,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从容: “我会提前跟太清宗那边说清楚的。要是我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与你们没有任何瓜葛。 绝对不会让宗门的人来找你们的麻烦。”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这样,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颗定心丸,让三长老脸上的凝重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江尘羽拱了拱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感激,几分如释重负。 那笑容里,有尴尬,也有庆幸。 很显然,江尘羽给他的这个保证,让他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些许。 云逸风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也有感慨。 他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光芒——有欣赏,有感激,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惺惺相惜。 “既然尘羽兄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会再劝阻您什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诚恳,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只希望您能够小心谨慎一些,千万不要在秘境当中栽了跟头。 您的天赋,您的未来,远比我这一条残命重要得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毕竟,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云逸风的罪过,可就大了。 到时候别说太清宗那些前辈,就是我自己,也没法原谅自己。” 江尘羽闻言,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暖,也有笃定。 他站起身,走到云逸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 “放心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我这人,一向谨慎。” 那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云逸风心中莫名生出了几分信心。 或许,这个人,真的能做到。 …… 时间估摸着过了数日。 这几日,江尘羽一直在云锦城休整。偶尔与云逸风品茶闲谈,偶尔独自调息打坐,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甚至还抽空给太清宗那边发了一道传讯,简单说明了自己要外出处理一些私事,让她们不必担心。 当然,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 若是让谢曦雪知道他要闯这种凶险的秘境,那位刚刚与他定下婚约的绝美师尊,怕是会直接杀过来,把他绑回去关在小黑屋里。 那画面,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还是先斩后奏吧。 而云逸风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开启秘境所需的仪式。 那些繁琐的准备,那些需要消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的仪式,他都亲自一一确认,一丝不苟。 终于,一切就绪。 在云逸风的带领下,一行人离开了云锦城,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遁光飞驰,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掠过。 约莫飞了三个时辰,云逸风终于放缓了速度。 “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仿佛在宣告一场重要仪式的开始。 江尘羽停下遁光,目光向前方扫去。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是一处偏僻荒凉的地方。 四周都是荒芜的山岭,寸草不生,连鸟兽都见不到一只。 那些山岭,光秃秃的,没有植被,没有生命,只有嶙峋的岩石在灰暗的天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 天空中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遮蔽了阳光,仿佛永远照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人莫名地感到压抑,感到窒息。 仿佛这片天地,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这地方……” 江尘羽收回目光,看向云逸风,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戏谑: “要不是我清楚逸风兄的为人,还真担心你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是为了杀人夺宝呢。” 此言一出,云家随行的那几人,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一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有紧张,有惶恐,也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们开始在心里疯狂地思考: 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是不是真的怀疑他们了?要不要解释?怎么解释?解释了他会不会信? 但云逸风的反应,却相对平静得多。 在这几天的相处当中,他对于江尘羽的为人,也算是有了些许认知。 出乎他的意料,这位太清宗的大师兄,性格虽然相对沉稳,但也意外的有趣。 他并非那种只知道修炼、不问世事的修炼狂魔。 相反,他谈吐风趣,见多识广,偶尔还会冒出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的调侃,甚至还会讲一些云逸风从未听过的奇闻异事。 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在开玩笑。 而且,这几日的相处,也让云逸风对江尘羽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欣赏与亲近。 这样的人,值得交朋友。 也正是因为这份认知,让他心中生出无尽的感慨。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江尘羽为什么能够这么“变态”。 在拥有最顶级的修炼天赋的同时,甚至连人情世故都如此通达。 他与人相处时,既有上位者的从容,又有平辈人的随和;既有天骄的傲骨,又有凡人的烟火气。 这种全方位的优秀,简直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云逸风轻轻笑了。 那笑容,虚弱而无奈,却也带着几分真诚的温暖。 “尘羽兄放心好了。”他摇了摇头,“就算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动手,好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调侃: “毕竟,你们太清宗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大宗。 就算是在青冥宝塔这样的绝世珍宝面前,我也不可能对你起任何不好的心思。 那代价,我付不起。” 他笑着补充道: “而且,就算我敢动手,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就我这副身子骨,别说对你动手,就是多走几步都喘。真要打起来,怕是你一个眼神我就躺下了。” 江尘羽闻言,挑了挑眉头。 “倒也算不得天下第一大宗。”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几分随意: “不过,倒是感谢你对我们太清宗的高度认可。” 云逸风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朝着前方探去。 那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江尘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起初,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荒凉的山岭,那灰蒙蒙的天空,那死寂的气息。 但片刻之后—— 他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间,似乎发生了些许微不可查的特殊变化。 那种变化,极其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他感知敏锐,根本不会察觉。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涟漪,在虚空中缓缓荡漾开来,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圈圈波纹。 那涟漪,越来越明显。 江尘羽看向云逸风,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 他想知道,这位云家少主,究竟要用什么手段,让自己进入那个承载着青冥宝塔的秘境。 云逸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目,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目光里,有郑重,也有决心。 然后—— 他开始释放身上的气息。 那气息,起初很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仿佛只是一个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如同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火焰。 那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烈。 江尘羽的神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能感觉到,云逸风的身上,蕴藏着一股恐怖的能量。 那股能量,磅礴而精纯,在层次上,虽然比不得诗钰那先天道体那般逆天,但也差不了太多。 它深邃如渊,浩瀚如海,却又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无法完全释放。 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质。 虚冥灵体。 云逸风,竟然拥有这等底蕴? 江尘羽心中微动,看向云逸风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命不久矣的年轻人,若是能够将自己身上的问题给解决——若是能够找到续命仙莲,治愈那折磨他多年的奇症——之后大概率也是一位最顶级的天骄。 而且,与他那些天纵之才的红颜不同—— 云逸风是男的。 在这个女尊世界,男修本就稀少,能够达到顶级的更是凤毛麟角。 凭借这个体质,云逸风甚至有机会争一争,成为天下男修的第二名。 至于第一名嘛…… 大概率,会被江尘羽自己彻底预定。 想到这里,江尘羽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不断变化的空间之上。 那里,淡青色的光芒,正在缓缓凝聚。 第560章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做到吧 “尘羽阁下似乎也注意到了!” 云逸风察觉到江尘羽目光中的微妙变化,唇角微微上扬,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他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那磅礴的能量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下来。 但他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更加苍白,仿佛刚才的释放,又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我这体质,名为‘虚冥灵体’。” 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郑重。 “它与青冥宝塔的锻造本源,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也是因此,我们云家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并且与其进行呼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那暗淡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在我的长辈当中,每隔几代,便会有人觉醒类似的体质。 有的人强一些,有的人弱一些,但都能够与宝塔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 所以我们才能长期地知晓青冥宝塔所在的方位,才能一代代地传承这个秘密。” 他收回目光,看向江尘羽,语气愈发郑重: “与寻常的宝物不同,这座宝塔拥有一定的空间属性。 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改变自己在次元空间所在的定位。 有时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几百年,有时又会在短时间内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没有我们这种能够与其产生特殊呼应的体质,并且定期与其产生联系——青冥宝塔,可能早就彻底沉沦于时空乱流当中,再也无法找到了。” 闻言,江尘羽这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在游戏中,对于青冥宝塔与云逸风的关联,倒也没有提及太多。 他只记得,这位“散财童子”身上有一个隐藏任务,完成之后可以获得大量奖励,至于这些背景设定——游戏里可没有这么详细。 他看向云逸风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深意。 这个看起来虚弱无比的年轻人,身上隐藏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云逸风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闭着眼,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微微波动。 那波动,起初很微弱,如同风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波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虚无之中,缓缓苏醒。 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那变化,极其细微,却又无处不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虚空中轻轻拨动着什么。 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光线开始微微折射,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 江尘羽静静地站着,目光紧紧盯着那片虚空。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 对于修士而言,半个时辰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此刻,这半个时辰却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 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骤然在虚空中绽放! 那光芒,柔和而深邃,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如同深海中的荧光。 它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 一道淡青色的长廊,突然出现在了江尘羽的面前。 那长廊,仿佛是从虚空中凭空生出,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长廊的两侧,是透明的虚空,看不到任何东西;长廊的尽头,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深不可测。 但仅仅是站在长廊入口,江尘羽就能感觉到,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那长廊深处传来。 那是岁月的沉淀,是无尽时光的积累。 是青冥宝塔的气息。 “成了……” 云逸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江尘羽转过头,看向他。 然后,他的眉头猛地一蹙。 云逸风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嘴唇发青,眼眶深陷,整个人仿佛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然后——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鲜红而刺目,洒在他身前的衣襟上,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你怎么了?!” 江尘羽眉头紧锁,连忙上前扶住他。他能感觉到,云逸风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云逸风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他靠在江尘羽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沙哑而刺耳,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浮现出一抹虚弱的笑意。 那笑容,苍白而无力,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无妨。”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时日无多而已,尘羽兄无需操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然: “这是我最后一次与青冥宝塔建立联系了。以我目前的状况,这已经是极限。” 他看向那淡青色的长廊,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忐忑,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若是这次还不行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 但江尘羽懂。 若是这次还不行,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续命仙莲,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而开启秘境的代价,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这是孤注一掷。 是生,是死,都在此一举。 江尘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云逸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努力让自己站直。 他推开江尘羽的搀扶,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那长廊入口前。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此刻变得无比郑重,无比诚恳,无比……脆弱。 “如果是尘羽兄的话……”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那颤抖里,有期待,有祈求,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一定能够帮到我的,对吗?” 就算他再怎么装得从容,再怎么表现得云淡风轻,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的心,都不由得会产生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是求生的本能,是生命的本能。 没有人能真正做到坦然赴死。 那恐惧,会腐蚀一切伪装,会撕碎一切从容,会让人在最深处,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江尘羽看着他,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看着他那一闪而过的脆弱,看着他那强撑着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恐惧—— 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让云逸风的心,猛地一沉。 第561章 对战九头蛇 “不好说。” 江尘羽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 “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而为。” 他看着云逸风那暗淡下去的眼眸,继续道: “至于给你什么样的保证嘛……那其实并没有任何必要。”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那弧度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从容: “因为过一段时间,你便会知道结果。” 他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并非是他没有自信。 只是他向来认为,与其用口头承诺让对方安心,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 与其说那些虚无缥缈的“我一定可以”“你放心”,不如快点把青冥宝塔带出来,将他需要的东西交到他手上。 行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结果,比任何保证都更加真实。 云逸风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虚弱而释然,苍白而温暖。 “也是……”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是我想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那动作,有些用力过猛,拍得他脸颊微微发红。 但他没有停下,一下,两下,三下——仿佛想用这种方式,驱散自己心中那最后一丝软弱。 片刻之后,他神色当中的那丝不自然,那丝脆弱,那丝恐惧,顿时消散。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模样,从容而洒脱,仿佛刚才那个恐惧颤抖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真诚,满是感激,满是信任。 “尘羽兄。” 他轻声开口,声音平静而坦然: “祝你好运。” 然后,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如果你没成功的话……”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只有男人才懂的微妙: “我就叫几个女人过来,陪我好好地开心半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 “待半天过后,我便去你们太清宗那边受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江尘羽知道,这不是玩笑。 这是他的决心。 若是失败了,他会在最后的时间里,放纵一下自己,享受一下这世间最后的欢愉——然后,坦然赴死。 不拖累任何人。 不逃避任何责任。 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骄傲。 江尘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笑了。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笃定: “毕竟,我可不会让你那么舒服地,一口气被几个女人那啥……” 这话说得,颇为微妙。 那“那啥”二字,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意味。 毕竟,在这方女尊世界当中,男人叫女人过来“开心”,就跟前世男人点“鸭子”一样。 并且,还是一口气点上几只。 这无疑有些稍微刺激了一些。 云逸风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他也跟着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虽然相识不久,虽然相处不长,但这几日的交往,已经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那种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就能读懂的朋友。 江尘羽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那淡青色的长廊。 长廊的入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迈步向前。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的身影,渐渐靠近那长廊的入口。 身后,云逸风的声音传来: “尘羽兄——” 江尘羽停下脚步,回过头。 云逸风看着他,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满是郑重,满是真诚: “保重。” 江尘羽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迈入了那淡青色的光芒之中。 光芒一闪。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长廊之中。 只留下云逸风一人,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消散的光芒,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良久。 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同样怔怔出神的云家之人。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回去等着。”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那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相信他。” 众人闻言,默默点头。 一行人,转身离去。 身后,那淡青色的长廊,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余下荒凉的山岭,灰蒙蒙的天空,和那永恒的寂静。 …… 长廊之中。 江尘羽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便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荒凉的山岭,不再是那灰蒙蒙的天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漫长的甬道。 甬道的两侧,是古老的石壁,石壁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淡淡的青光中若隐若现。 那些纹路,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飞禽走兽,也有人物故事——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而悠长的传说。 脚下是青石铺就的地面,每一块青石都打磨得极为平整,透着岁月的痕迹。 那青石上,隐隐能看到一些脚印,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模糊不清——那是无数年来,无数人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那是时间的沉淀,是无尽岁月积累下来的厚重。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他没有贸然前进,而是站在原地,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那感知,如同水银泻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片刻后,他睁开眼并且缓缓向前。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甬道骤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出现在他面前。 而在这空间的中央—— 趴着一只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九头蛇。 九个狰狞的头颅,高高扬起,每一个都有水缸般粗大。 蛇身盘踞在地上,足足有数十丈长,鳞片在青光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那九双竖瞳,齐齐盯着刚刚踏入这片空间的江尘羽。 那目光里,有冷漠,有审视,也有几分戏谑。 “有意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那九个头颅中同时传出,带着诡异的回响: “终于又有人进来了。” 江尘羽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这只庞然大物。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它。 九头蛇也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那九个头颅,微微摇晃着,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人类。”最中间的那个头颅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江尘羽依旧没有说话。 九头蛇的竖瞳微微眯起。 “怎么?吓傻了?”左侧的一个头颅嗤笑道,“之前进来的那些,可是一个个都吓得腿软呢。” “别这么说。”右侧的一个头颅接口道,“能走到这里的,至少也有几分本事。不过——” 它顿了顿,那竖瞳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也就到此为止了。” 九个头颅,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底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江尘羽依旧静静地站着。 那目光,平静如水。 终于,最中间的那个头颅开口道: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江尘羽唇角微微上扬。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吗?” 九头蛇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九个头颅同时大笑起来。 那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有意思!有意思!”最中间的头颅笑得最欢,“多少年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它低下头,那巨大的头颅几乎凑到江尘羽面前,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听好了,人类。我叫九婴,是这座宝塔的守护者之一。 你若是识相,乖乖退出去,我可以饶你一命。若是执意向前——” 它顿了顿,那竖瞳里的光芒愈发危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羽看着它。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头颅。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九婴?”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他的手,动了。 一道凌厉的剑光,骤然亮起! 那天羽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直刺九婴最中间的那个头颅! 剑光如电,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九婴的竖瞳猛然收缩! 它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类,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它更想不到,这一剑的速度,竟然快到这种程度! “吼——” 一声怒吼,从九个头颅中同时爆发! 那巨大的蛇身猛地扭动,最中间的那个头颅拼命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剑光贴着它的鳞片掠过,带起一串火花! 但—— 它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击,却没有躲过接下来的攻击。 江尘羽的身形,在那一剑之后,没有丝毫停滞。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旋转,天羽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狠狠斩向右侧的一个头颅! “噗——” 剑光入肉的声音。 那个头颅的脖颈上,被斩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 “该死!” 九婴暴怒! 剩下的八个头颅,同时发动攻击! 血盆大口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江尘羽狠狠咬去! 江尘羽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些巨大的头颅,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 “人类!你找死!” 九婴怒吼着,那巨大的蛇身猛地横扫,粗壮的尾巴带着万钧之力,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狠狠抽去! 江尘羽再次闪避。 那尾巴擦着他的身体掠过,抽在石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但江尘羽的身形,已经在烟尘中消失。 “出来!” 九婴咆哮着,九个头颅疯狂地四下张望。 “出来!你这个卑鄙的人类!” 一道剑光,从烟尘中骤然刺出! 那是从侧后方刺来的一剑,角度刁钻至极,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九婴的一个头颅,再次被刺中! 虽然不是致命伤,但那剧痛,让它几乎发狂! “我要杀了你!” 九婴彻底暴走了。 那巨大的蛇身,疯狂地扭动着,九个头颅同时喷吐出各种攻击——有的喷火,有的喷毒,有的喷出腐蚀性的酸液,有的喷出刺骨的寒气! 整个空间,瞬间变成了一片炼狱! 火焰、毒液、寒冰、酸雾—— 一切都在疯狂地肆虐! 江尘羽的身影,在这片炼狱中飞速穿梭。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九婴的九个头颅都难以捕捉。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剑,都直指要害。 但他的处境,并不轻松。 九婴的攻击太密集了,密集到几乎没有死角。 他的衣服,已经被灼出了几个洞;他的皮肤,有几处被毒液溅到,隐隐发黑;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停下。 他依旧在攻击。 天羽剑一次次刺出,一次次在九婴身上留下伤口。 九婴也在疯狂地反击。 那九个头颅,配合得天衣无缝,从各个角度发动攻击。而且,它的恢复力惊人,那些被剑光斩开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战斗,依旧在继续。 江尘羽的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但九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它那九个头颅,有四个被重创,几乎抬不起来。它的蛇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但它依旧在笑。 “人类……”它喘着粗气,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你很强……真的很强……” “但是……” 它顿了顿,那竖瞳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杀不死我的。” 江尘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冷冷地看着它。 九婴继续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 它那九个头颅,微微摇晃着,仿佛在炫耀: “因为我是这座宝塔的守护者。在这秘境之中,我受到庇护。无论你多强,你的实力都会被压制,而我,会得到加持。” 它看着江尘羽,那竖瞳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所以,你打不过我。” “认命吧,人类。” 第562章 想跟我耍小把戏? “认命?你要是只想说这些的话我们就继续打下去吧!” 江尘羽撇了撇嘴,随后又将眼眸移向了一旁的天羽剑之上。 见状,那九婴嘴角抽搐,随后继续说道: “你这家伙,明明早知道自己无法将我抹杀,却还是选择对我出手,你这家伙实在是太过狂妄。” 九婴深深地瞥了江尘羽一眼,那九个头颅上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忌惮,有欣赏,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它活了多少年,见过多少进入秘境的人类,却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家伙。 明明知道杀不死它,却还是要出手。 明明知道有秘境加持,却还是要硬碰硬。 这不是狂妄是什么? 江尘羽闻言,则是似笑非笑地斜了九婴一眼。 那目光,意味深长,仿佛在看一个正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九婴被他这样看着,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但它很快压下了那股不安。 它可是这座宝塔的守护者,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 眼前这个人类,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合体境的修士。 它有什么好怕的? 它定了定神,开口道: “人类,按照规矩,想要继续前进,你必须接受我的考验。” 江尘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九婴继续道: “这考验,很简单。” 它那九个头颅微微晃动,其中两个头颅张开了嘴,从口中吐出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球。 那圆球,通体幽黑,散发着淡淡的妖气。表面光滑如镜,看不出任何异常。 两颗圆球,一模一样。 九婴将那两颗圆球托在身前,看向江尘羽: “这些圆球之中,有一颗藏着我的一缕妖元核心。 你只需要选择正确的圆球,将其破坏,我的实力便会大幅度下降,并且暂时失去秘境的赐福。” 它顿了顿,那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当然,如果你选错了——” 它的声音拉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那么你的实力,将会下降同样的幅度,而且秘境还会对你产生抗拒。” 它看着江尘羽,那九个头颅同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何?敢不敢赌?” 江尘羽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九婴以为他在犹豫,继续加码道: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保证这个规则的真实性。 绝不反悔,绝不耍赖。” 它说着,当真开始立誓。 一道道玄妙的法则波动从它身上扩散开来,那是天道誓言的印证。若是违背,必遭天道反噬。 誓言立完,它看向江尘羽,那目光里满是得意。 “如何?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江尘羽看着它,唇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意味深长。 他知道,这只九婴是个玩心眼的狗东西。 在游戏里,这个关卡不知道坑了多少玩家。 这只九婴会在玩家进入秘境的时候,强行与玩家建立一种无法拒绝的交互。 它会掏出那两个圆球,让玩家进行选择。 它告诉玩家,圆球当中藏着它的妖元核心,只需要选择正确的圆球,便可以将核心破坏。 在破坏核心之后,它的实力会大幅度下降,并且无法再获得秘境的赐福。 反之,若是玩家没有选择正确的选项,自身的实力则会进行同样幅度的下降,并且还会获得秘境的抵抗。 在这种debUff之下,哪怕是一些拥有极强战力的玩家也无法获胜。 看起来,这是一个公平的赌局。 二选一,胜率百分之五十。 运气好,就能轻松过关;运气差,就只能认栽。 但随着玩家的深入游玩,最终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无语的事实—— 游戏的官方制作组,非常有恶趣味,跟他们玩起了文字游戏。 那头九婴说自己的妖元核心藏在球当中,但却并没有告诉玩家,那球就一定是它拿出来的那两颗。 它藏了一手。 真正藏着妖元核心的,是它尾巴下面微微隆起的地方。 而它拿出来的那两颗,根本就是假的。 也就是说,玩家无论怎么选,都只能选到假球。 而一旦选了假球,玩家的实力就会下降,获得秘境的抵抗,然后被九婴轻松击杀。 这根本就是一个必死的陷阱。 唯有极少数眼力极好、且精神数值刷得极高的玩家,才能注意到它尾巴下面的异常。 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玩家们在论坛上骂了设计这只“粪怪”的策划全家。 什么阴间设计,什么恶心人的玩意儿,什么策划脑子有坑——各种问候层出不穷。 不过,人家既然敢设计这种粪怪,自然不担心被骂。 据说,那个策划还趁着这波热度开了个直播,笑嘻嘻地跟玩家们一起讨论,该如何继续设置类似的怪物。 那嚣张的模样,让无数玩家恨得牙痒痒。 江尘羽当时也看了那个直播。 他记得那个策划说的一句话: “游戏嘛,总要有点挑战。 这种需要细心观察的关卡,才是真正考验玩家水平的。 你们骂归骂,但要是能过了,成就感不也更大吗?” 这话说得,让无数玩家更想骂人了。 不过现在—— 江尘羽看着面前这只还在得意洋洋的九婴,心中默默地为它点了一根蜡。 它不知道,站在它面前的,是一个知道剧本的男人。 如果它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选择跟他玩这种小手段。 一定会老老实实地放他进去。 可惜,它不知道。 九婴被江尘羽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瞅了一眼,心头莫名有些发寒。 但一想到自己偷偷摸摸搞下的小手段,它顿时又觉得优势在它。 它那尾巴下面,确实藏着真正的妖元核心。 而它拿出来的这两颗,不过是随手捏造的假货。 无论这个人类选哪一颗,结果都是一样的——实力下降,秘境抵抗,然后被它轻松击杀。 完美。 完美无缺的计划。 它那九个头颅,都忍不住微微摇晃起来,眼中满是得意。 “人类,考虑好了吗?”它催促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江尘羽收回目光,轻轻笑了。 “考虑好了。” 九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快选吧!” 江尘羽却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九婴,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弄。 “九婴,在选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九婴微微一愣:“什么问题?” 江尘羽唇角微微上扬: “你的妖元核心,真的在这两颗球里吗?” 九婴的竖瞳,猛然收缩。 它那九个头颅,同时僵住了。 但很快,它恢复了正常,讪讪笑道: “当然在!我刚才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怎么,你还不信?” 江尘羽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却让九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的妖元核心,确实不在那两颗球里。它在——”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九婴那盘踞在地上的尾巴上: “你的尾巴下面。” 九婴的九个头颅,同时僵住了。 那竖瞳,瞬间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它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满是震惊,满是恐惧,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 它的声音,发着颤,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了方才的从容。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类,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它藏了无数年,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那些进来的修士,有的死了,有的逃了,没有一个察觉到异常。 可眼前这个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尘羽看着它那副震惊的模样,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嘲弄,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九婴,你确实很聪明。”他缓缓说道,“用两颗假球来迷惑对手,让对手陷入必死的陷阱。这一招,确实很高明。”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你知道,真正聪明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九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江尘羽唇角微微上扬: “真正聪明的人,会在设计陷阱之前,先确认一件事——” 他看着九婴,一字一句道: “那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一个普通的猎物。” 九婴沉默了。 良久,良久。 它那九个头颅,缓缓垂了下来。 那模样,像是斗败的公鸡,又像是认输的囚徒。 它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竖瞳里,满是复杂: “人类,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羽轻轻笑了。 “一个普通的修士而已。” 九婴摇了摇头。 “不,你不普通。”它喃喃道,“你太不普通了。” 它顿了顿,又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设这个陷阱吗?” 江尘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九婴继续道: “因为我有一个天赋神通——能够使人不知不觉间忽略掉一些重要的东西。” 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这些年来,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察觉到我的异常。 他们要么直接被我的假球骗了,要么就算有所怀疑,也会被我的神通干扰,最终忽略掉尾巴那里的异常。” “可是你……” 它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好像完全不受影响。” 江尘羽闻言,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怪不得游戏里需要极高的精神数值才能察觉异常。 原来是因为这个天赋神通。 但他不同。 他不仅有游戏里的记忆,更有远超常人的精神力。 那天魔之体的底蕴,让他在精神层面的抗性,远超同阶修士。 九婴的神通,对他无效。 “九婴,”江尘羽开口了,声音平静,“你的陷阱,确实很厉害。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的手里。” 他顿了顿,又道: “但今天,你遇到了我。” 九婴沉默了片刻。 它那九个头颅,微微摇晃着,那目光里,满是复杂: “你知道这些年来,有多少人进来吗?” 江尘羽摇了摇头。 九婴继续说道: “至少上百人。有合体境的,有大乘境的,甚至有那种让我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但真正能走到我这里的,不到三分之一。大多数,都在前面的机关里死了。” “而走到我这里的人,又有七八成,死在了我的陷阱里。” 它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就算侥幸从我的手里逃脱,也已经是重伤濒死。 想再进入秘境深处,获得宝塔的认可,那更是难如登天。” 它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敬畏: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识破我陷阱的人。” 江尘羽听着,心中默默计算。 七八成的人死在这里。 就算侥幸逃脱,也是重伤濒死。 这种情况下,想要通关秘境,确实难如登天。 难怪云家派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成功。 想到这里,他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庆幸。 若不是有游戏里的记忆,他今天恐怕也要栽在这里。 就算他实力再强,面对这种不讲武德的陷阱,也很难全身而退。 毕竟,九婴的天赋神通,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就算他能在九婴这里活下来,重伤的状态下再进秘境——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 在没有绝对情报的情况下,他感觉自己也就四成左右的概率能够通关这个秘境副本。 这还是建立在他本身拥有天魔之体,能够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直接黑化的情况下。 若是没有这张底牌,恐怕连两成都没有。在天道誓约的制裁之下,那只九头蛇无奈地将自己的妖元核心给捏碎。 那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当它的利爪刺入自己尾部那微微隆起的部位,当它将那枚蕴藏着它大半修为的核心硬生生掏出来时,九个头颅同时发出凄厉的嘶吼。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底空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但它别无选择。 天道誓约一旦立下,若是违背,后果比这更加可怕。 “啪——” 核心碎裂。 淡青色的光芒从碎片中逸散开来,那是它无数年积累的修为,那是它与这座宝塔的羁绊,那是它赖以生存的根本。 此刻,尽数消散。 九头蛇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那原本磅礴如海的妖气,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消退。 它的身躯,似乎都缩小了一圈;它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它的九个头颅,无力地垂落下来。 它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九个头颅上的竖瞳,此刻满是复杂——有痛苦,有不甘,也有几分祈求。 “能不能……和解?” 第563章 他难道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它的声音很轻,很虚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果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与秘境有关的消息。那些消息,对你接下来的行程,至关重要。” “这秘境深处,危险重重。 有比我强大得多的存在,有连我都畏惧的机关。如果没有我的情报,你可能会吃大亏。” “如何?我们和解吧?” 它之前没有在削弱的时候,都顶多与江尘羽打个平手,甚至有在他手头翻车的风险。 而现在,它的妖元核心被破坏,实力至少下降了五成。 别说与江尘羽交手,就是逃跑,恐怕都跑不掉。 甚至江尘羽想要杀它,也不用费太多功夫。 它唯一的筹码,就是那些关于秘境的情报。 江尘羽看着它,那目光戏谑而玩味。 “说吧。”他淡淡道,“说一些你知道的消息出来。” 他没有立刻答应和解,也没有拒绝。 只是让它说。 九头蛇心中一喜,连忙开口: “接下来,你会遇到一个特殊的木系精灵。” 它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那精灵,是这片区域的守护者。它非常讲究规矩,最讨厌的便是被别人冒犯。 所以,你见到它的时候,说话一定要毕恭毕敬,甚至连礼节也必须做到位。 行礼的姿势,说话的措辞,眼神的交流——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它顿了顿,继续道: “否则,它会非常生气。而它一旦生气……” 它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尘羽点了点头,示意它继续。 九头蛇见他没有反驳,心中暗喜,又道: “此外,那精灵虽然是虚无的灵体,但却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它喜欢喝果酒。” “它最喜欢的,是那些味道清淡的特制果酒。 如果你能拿出这样的果酒给它,它对你的态度会好很多。 之后你再想通过它的考验,它说不定会稍微放点水,考核得松一些。” 它说完,期待地看着江尘羽。 江尘羽听完,轻轻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九头蛇看着那笑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但它不知道,这股不安从何而来。 它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啊。 那木精灵确实讲究规矩,确实讨厌被冒犯,确实喜欢喝果酒。 这些都是事实。 它没有撒谎。 为什么这个人,笑得这么……诡异? 江尘羽看着它那困惑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九头蛇说的前面那段,确实没错。 那只木精灵,在玩家们初见的时候,确实非常讲究规矩。 玩家在给它递东西的时候,如果没有按照固定顺序点击发送,都会被它狠狠地辱骂与责罚。 那些被骂的玩家,甚至会在论坛上发帖吐槽,说这木精灵比他们宗门的长老还难伺候。 但后来,随着玩家们的深入探索,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那只木精灵虽然表面上讲究规矩,喜欢被人毕恭毕敬地对待,但其实背地里,隐藏着一些特殊的属性。 它喜欢被玩家鞭笞。 是的,鞭笞。 用鞭子,疯狂地在身上鞭来鞭去的那种。 而且,它虽然是木灵,属性天然被火克制,但它却很喜欢那种被火焰灼烧的特殊感觉。 那种矛盾的反差,让无数玩家大呼变态。 当然,这些都是隐藏极深的秘密,只有那些真正深入了解的玩家才能发现。 九头蛇刚才说的那些,前半段确实没错。根据他的了解,那只木精灵给人的第一印象,也确实如此。 但后半段—— 那已经开始埋藏陷阱了。 那木精灵虽然确实喜欢喝果酒,但对于果酒的品质要求,高到令人发指。 高到什么程度? 除非拿出足以让大乘境巅峰水平的顶级强者都为之心动的果酒,它才会开开心心地接受这次贿赂。 那种级别的果酒,每一滴都价值连城,寻常修士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一口。 拿这种东西去贿赂它,无疑是非常奢侈的。 而且—— 那木精灵真正喜欢的,其实是浓醇的烈酒。 这一点,九头蛇是清楚的。 因为它和那木精灵,都是这片秘境的守护者,相识了无数年。 那木精灵的喜好,它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它却故意告诉江尘羽,给它递果酒。 这分明是想害他。 如果它真的没有包藏祸心,就应该告诉他,准备那些醇香的烈酒才对。 江尘羽想到这里,看向九头蛇的目光,愈发意味深长。 九头蛇被他这样看着,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它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讪讪地笑道: “怎么样?这些消息够有价值吧?现在可以放我一马了吧?”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行。我虽然现在实力大减,但真要拼起命来,鱼死网破还是能做到的。到时候,你就算能杀我,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它那九个头颅,微微扬起,做出一副“我可不是好惹的”模样。 江尘羽看着它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哎,九婴啊九婴……”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嘲弄: “你要是愿意老老实实的,我或许还会考虑,将你当做一只宠物来奴役。毕竟,你实力不错,脑子也算灵活,当个看门狗还是合格的。” 九头蛇闻言,脸色一变。 宠物? 看门狗? 它堂堂九头蛇,活了无数年的存在,竟然要给人当宠物? 但它还没来得及发怒,江尘羽的下一句话,就让它的怒火瞬间熄灭。 “但你现在还没有选择老实,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 江尘羽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凌厉: “正好,我的魂幡里还缺一个主魂。今天就请你进去,好好待着吧。” 魂幡! 九头蛇的瞳孔猛然收缩。 它当然知道魂幡是什么。 那是专门用来拘禁魂魄的法器,一旦被收入其中,永生永世不得超脱,只能任人驱使,成为一件工具。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你——” 它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它想不明白。 “不老实?”它的声音,颤抖着,“我不老实在哪里了?” 它看着江尘羽,那九个头颅上的竖瞳,满是困惑,满是茫然,满是不解。 “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啊! 那木精灵确实讲究规矩,确实讨厌被冒犯,确实喜欢喝酒! 我没有骗你!” 它几乎是在嘶吼: “你凭什么说我不老实?!” 江尘羽看着它,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弄。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你说的那些,前半段确实是真的。但后半段——”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那木精灵喜欢的除了果酒以外,还有浓醇的烈酒。” 九头蛇的九个头颅,同时僵住了。 “而它最喜欢的果酒,品质要求高到令人发指,寻常修士根本拿不出来。这一点,你也知道。” 江尘羽继续道: “但你却故意告诉我,给它递果酒。这分明是想让我拿不出合适的酒,惹它生气,最后死在它的手里。” 他看着九头蛇,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说,这是不是不老实?” 九头蛇听完,整个人……不对,整只蛇,彻底傻了。 它那九个头颅,齐刷刷地瞪大眼睛,那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满是不可思议,满是……见了鬼的神情。 “你……你怎么……” 它的声音,结结巴巴,完全不成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木精灵从诞生起,就一直在这秘境深处,从来没有出去过。除了它们这几只镇守秘境的守护者偶尔有些交流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交谈对象。 这么私密的事情——那木精灵喜欢烈酒、对果酒极为挑剔的事实——除了它们几个守护者,根本没有人知道。 可眼前这个人类,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还是说,他能读心? 九头蛇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却没有一种能够解释眼前的状况。 它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忌惮,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 恐惧。 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它忽然意识到,站在它面前的这个人类,远比它想象的更加可怕。 这个人,不仅实力强大,不仅心思缜密,不仅能够识破它的陷阱—— 他甚至能知道那些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这种人,它怎么斗? 它怎么斗得过? 九头蛇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它那九个头颅,缓缓垂落下来。 它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的,完了。 江尘羽察觉到它内心的动摇,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与绝望,是那样的清晰。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从容。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光芒一闪。 天羽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修长,泛着幽冷的光芒。那剑光,在淡青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九头蛇看着那柄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它想要逃。 但它逃不掉。 它的妖元核心已碎,它的实力大减,它的速度远不如前。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江尘羽一步步走近。 然后——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骤然从江尘羽身上爆发! 那气息,磅礴而诡异,凌厉而深邃。 是灵力。 但不仅仅是灵力。 在那灵力之中,还蕴藏着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魔气。 那魔气,漆黑如墨,深邃如渊,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它与灵力交织在一起,相互纠缠,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至极的气息。 天魔之体。 真正的、完全释放的天魔之体。 九头蛇的九个头颅,同时瞪大眼睛。 那竖瞳里,此刻满是惊骇,满是恐惧,满是难以置信。 它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人类,见过无数强者。 但它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同时拥有灵力与魔气。 而且,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竟然能够如此和谐地共存,如此完美地融合。 这…… 这是什么怪物? 它那巨大的蛇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颤抖,从尾部蔓延到全身,从全身蔓延到九个头颅。 它的鳞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它的牙齿,上下打颤。 它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是面对绝对上位者时的本能反应。 江尘羽没有理会它的恐惧,而是神色平静地抬起天羽剑,剑尖直指九头蛇。 那剑光,在魔气与灵力的交织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九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命,我收了。” 九头蛇看着那剑尖,看着那剑尖上闪烁的寒光,看着那寒光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九个头颅,那颤抖的身躯,那恐惧的眼神—— 它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而绝望。 它没有再挣扎。 因为它知道,挣扎也没有用。 在他面前,它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江尘羽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收起了天羽剑。 九头蛇一愣。 江尘羽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的小旗。 那旗帜,通体漆黑,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幽光流转。 魂幡。 九头蛇看着那面旗帜,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它哀求道,那声音里,满是恐惧: “求你饶我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江尘羽看着它,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只有平静。 “你设陷阱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九头蛇心上。 九头蛇沉默了。 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 那些年,死在它手里的人,有多少? 他们被假球骗了,实力下降,然后被它一口吞下。 他们临死前,也曾哀求过,也曾挣扎过。 它听过吗? 没有。 它从来没有听过。 它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死去,然后继续等待下一个猎物。 如今,轮到它了。 第564章 你也很想要这东西吧? 在击杀了九婴之后,江尘羽继续沿着这处秘境的前方赶去。 那九婴的魂魄已经被收入魂幡之中,成为他此行收获的第一个“战利品”。 他沿着那条漫长的甬道继续前行。 周围的石壁上,那些古老的纹路依旧在淡淡的青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空气里的气息,越来越古老,越来越神秘。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空间再次变得开阔。 一个比之前更加广阔的地底空间,出现在他面前。 这空间,足足有数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高不可测,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四周的石壁上,不再是那些古老的纹路,而是一株株巨大的藤蔓。 那些藤蔓,粗如儿臂,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覆盖了整个石壁。 而在空间的中央—— 有一株巨大的古树。 那古树,高耸入云,树干粗得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 树冠茂密,枝叶繁茂,在淡淡的青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而在那古树的树干上,有一张脸。 那是一张苍老而威严的脸,眉眼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木灵。 江尘羽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它。 木灵也在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警惕,有审视,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它已经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九婴的陨落。 那个与它一起守护这片秘境无数年的存在,就在刚才,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击杀它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类。 木灵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忌惮,也有几分警惕。 这个人类,能杀死九婴,绝非善茬。 它的实力,虽然比九婴强一些,但也强不了太多。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胜负难料。 但—— 身为木灵的骄傲,却也不可能让它在没有与江尘羽展开争锋之前,便选择投降。 它活了无数年,守护这片秘境无数年,见过无数闯入者。有强大的,有弱小的;有狂妄的,有谦卑的。但无论面对谁,它都从未退缩过。 这是它的尊严。 也是它的骄傲。 木灵深吸一口气,那树干上的脸,变得更加威严。 它正要开口,准备与这个人类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咳咳。” 江尘羽忽然轻咳了一声。 木灵微微一愣。 然后,它看到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坛酒。 那酒坛,不大,约莫只有巴掌大小。 坛身是青色的陶瓷,上面绘着精美的花纹。 坛口封着红布,隐隐有酒香从缝隙中逸散出来。 那酒香,浓郁而醇厚,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 木灵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江尘羽察觉到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 木灵很快恢复了正常,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想拿酒来贿赂我?” 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 “我是那种会接受你贿赂的木灵吗?” “想从这里过去,除了从我的尸体上踏过以外,亦或者是展露出超凡脱俗的实力,获得我真正的认可之外,就没有其余的方法。” 它说着,目光从那酒坛上移开,看向别处。 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坛酒对它毫无吸引力。 但江尘羽看得分明—— 它在移开目光之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渴望。 那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渴望。 江尘羽心中暗笑。 他知道,这个木灵,远比它表现出来的更加渴望美酒。 毕竟,它虽然是灵体生物,但在经历岁月漫长的变更之后,早已经凝聚出了实体。 有了实体,就有了欲望。 有了实体,就有了对世间美食美酒的渴望。 而且,正是因为曾经是虚无的灵体,它反而比那些本身就是实体生物的家伙,更加渴望这种现世间的享受。 那种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无论怎么伪装都掩盖不了的。 “哦?” 江尘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是吗?” 木灵被他这样看着,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自在。 但它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冷道: “当然。你以为我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收买的货色?” 江尘羽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却让木灵心中更加不爽。 因为它从那个笑容里,看到了一丝—— 轻蔑。 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 仿佛在它看来,自己已经被他攻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木灵咬了咬牙,用凶巴巴的目光盯着江尘羽。 它很讨厌这种目光。 讨厌这种仿佛一切尽在对方掌控的感觉。 讨厌这种仿佛自己已经逃不出对方手掌心的感觉。 它可是木灵,是极为高等的元素精灵。 怎么能被一个人类这样轻视? “你少得意!”它冷声道,“我可不是九婴那种货色。你想用这种小把戏糊弄我,做梦!” 江尘羽闻言,也不生气。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 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坛酒。 这一坛,比刚才那坛大了一圈。坛身是白玉色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 坛口封着金色的绸布,酒香比刚才那坛更加浓郁,更加醇厚。 “这坛如何?”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这也是上等的美酒,是我在我们太清宗的酒窖中亲自挑选的好酒。若非是我亲自讨要,寻常人根本就拿不到这种级别的货色。”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怎么样?要不要闻闻看?” 木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坛酒上。 那酒香,太诱人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果香、花香、粮香的复杂香气,浓郁而不腻,醇厚而不烈。 只是轻轻一闻,就让人口舌生津,喉咙发紧。 木灵的喉咙,再次动了一下。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明显。 它想要移开目光,想要继续维持那副高傲的模样。 但它做不到。 那酒香,仿佛有一种魔力,牢牢地吸引着它,让它无法移开视线。 ‘不行……’ 它在心中告诉自己: ‘我是有尊严的。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美酒而选择放你进去?’ ‘我可是木灵!守护者!怎么能被区区美酒收买?’ 它努力说服自己,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那酒香,实在太诱人了。 它活了无数年,也渴望了无数年。 那些年,它只能看着那些进入秘境的人类,喝着美酒,吃着美食,享受着它永远无法享受的东西。 它只能看着。 只能羡慕。 只能咽口水。 后来,它凝聚出了实体。 它终于可以像那些人类一样,品尝世间的一切。 但—— 它出不去。 它只能守在这秘境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那些闯入者来来去去,却永远无法品尝那些属于外界的东西。 如今,美酒就在眼前。 就在面前这个人类的手中。 只要它点头,只要它松口,它就能品尝到。 那种诱惑,太大了。 大到它几乎无法抵抗。 但它还是咬牙忍住了。 “不、不行……” 它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模样: “我是有尊严的!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美酒而选择放你进去!绝对不可能!” 江尘羽看着它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他知道,这个木灵,已经动摇了。 它的拒绝,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决了。 它那发颤的声音,那闪烁的目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都在出卖它。 但它还在强撑。 还在维持着那最后一丝尊严。 江尘羽没有失望,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说实话,若是木灵这么简单就能够被忽悠到,他反而会觉得无聊。 那种一勾搭就直接上来的,太没挑战性了。 反而是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渴望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拒绝,还要维持那副高傲的模样——才让他觉得稍微有些意思。 就像…… 就像此前网上流传的那般。 相比起那些轻易就能够撩拨到手的,泡到那些稍显矜持且清冷的女人后所产生的成就感要远高于前者。 江尘羽看着木灵,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 木灵被他这样看着,心中那股不爽更加强烈了。 它咬了咬牙,用凶巴巴的目光瞪着江尘羽。 “你、你看什么看!” 它怒道,“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再怎么看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江尘羽闻言,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却让木灵心中更加不安。 因为它知道,这个人类,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 江尘羽再次将手伸向储物戒指。 木灵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别……别拿了……’ 它在心中默默地呐喊着: ‘我快顶不住了……真的快顶不住了……’ 它感觉自己的底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那两坛美酒的诱惑,已经让它几乎无法自持。 再来一坛,它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住。 然后—— 它看到了。 看到了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的东西。 不是一坛。 不是两坛。 而是—— 几十上百坛。 那些酒坛,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的坛身青翠,有的坛身洁白;有的坛口封着红布,有的坛口封着金绸;有的酒香浓郁,有的酒香清雅。 虽然那些美酒的品质,并非每坛都达到那种夸张的程度——毕竟那种级别的美酒,就算是太清宗也没有多少存货——但却没有一坛是以好充次的货色。 每一坛,都是真正的美酒。 每一坛,都足以让寻常修士垂涎三尺。 每一坛,都是它能入口、甚至可能会喜欢的好东西。 木灵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酒坛,整个人,不对,整棵树,彻底傻了。 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它的嘴巴,张得圆圆的。 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 它的声音,结结巴巴,完全不成调: “这怎么可能……” 它活了无数年,从未见过这么多美酒。 那些酒坛堆在一起,酒香交织弥漫,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那芬芳,比任何一坛单独的美酒都要浓郁,都要诱人。 木灵的喉咙,不停地动着。 它感觉自己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它想要冲上去,想要抱起一坛,想要拍开封口,想要将那些美酒全部灌进嘴里。 但它忍住了。 它还在忍。 它还在强撑。 它那仅存的尊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它的声音,颤抖着,“你以为拿这么多酒出来,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不、不可能!” 江尘羽看着它,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笃定。 “是吗?” 他轻声道。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坛酒。 那坛酒,坛身洁白如玉,封口是金色的绸布。他轻轻揭开绸布,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酒香,醇厚而悠长,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芬芳。 木灵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它看着那坛酒,眼睛都直了。 江尘羽端起酒坛,轻轻抿了一口。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然后,他放下酒坛,看向木灵。 “想喝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木灵耳边回荡。 木灵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它那最后的尊严,那最后的高傲,那最后的坚持—— 在那酒香的诱惑下,在那上百坛美酒的冲击下,在那一声“想喝吗”的低语中—— 土崩瓦解。 它的喉咙,不停地滚动。 它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向前伸了伸。 然后,它猛然惊醒,飞快地收回手。 但江尘羽已经看到了。 他轻轻笑了。 “我知道你有尊严。”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收买的存在。” “我也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木灵: “但是——”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些酒,不是贿赂。” 木灵微微一怔:“不是贿赂?那是什么?” 江尘羽笑道: “是见面礼。” “见面……礼?” “对。”江尘羽点了点头,“我第一次来这秘境,第一次见到你,带点见面礼,不是很正常吗?” 木灵愣住了。 它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见面礼? 有带上百坛美酒当见面礼的吗? 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第565章 木灵的化身居然是可爱小男娘 江尘羽继续道: “而且,这些酒,也不是白送的。” 木灵心中一紧:“那你想要什么?” 江尘羽看着它,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我想要你陪我喝一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一杯。” “喝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放我过去。” “如何?” 木灵沉默了。 它看着那些酒坛,看着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酒坛,看着那上百坛足以让它心动的美酒。 又看着江尘羽,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 它咬了咬牙。 然后—— 它轻轻点了点头。 “一杯。” 它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 “就一杯。” 木灵喝完一口酒就直接沉沦了。 那一口,喝得并不豪迈,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它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让那琥珀色的酒液在舌尖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咽下。 然后—— 它的眼神变了。 那原本清冷而警惕的金色眼眸,此刻变得迷离而恍惚,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酒液勾走了。 它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它的嘴唇,轻轻抿了抿,似乎在回味那酒液的余韵。 “这酒……” 它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陶醉: “真好喝……”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团翠绿的光芒,再次浮现,将它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 光芒消散。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江尘羽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翠绿色的小袍子,袍子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衣摆垂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他的头发是淡绿色的,柔软而蓬松,在脑后扎成一个小小的马尾。 他眼睛很大,是那种清澈的翠绿色,此刻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迷蒙,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 他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嘟起,带着几分稚气的娇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 五官柔和得仿佛用水墨晕染而成,线条细腻得如同工笔画就。 那眉眼,那鼻唇,那脸型——无一不完美,无一不精致。 若是不仔细看,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但实际上,他是男的。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画女硬说男”。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个小正太,一时竟有些愣神。 好家伙。 这长得未免也太甜美了吧? 那脸蛋,那眼睛,那小嘴——简直就是极品小男娘的潜质啊! 放在前世,绝对是那种能让无数怪姐姐疯狂追捧的存在。 不过,看到他这副形象的时候,江尘羽的心中,却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男的。 木灵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 天生的灵体,能够感知天地灵气,能够沟通草木生灵,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若是能够把它薅回太清宗当中,那些太上长老们,绝对会非常开心。 什么?你说它不愿意离开这里! 开玩笑,他江尘羽出马,还有搞不定的? 但若是木灵幻化成人的形象是女的—— 那就麻烦了。 他可是刚刚才与谢曦雪订完婚,那位绝美师尊的小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 要是再带个漂亮女灵回去,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也少不得要被自家绝美师尊狠狠地欺负上一番。 “呦,这才出去几天,又给我们带回来一个新姐妹?” “尘羽啊尘羽,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来来来,让为师好好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品种的美人?” 光是想想那画面,江尘羽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好,还好是男的。 他暗暗庆幸。 而此刻,那个小正太——木灵,正抱着那坛酒,喝得忘乎所以。 它……不对,应该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酒的世界里。 那琥珀色的酒液,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好喝……真好喝……” 木灵喃喃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稚气: “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江尘羽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这木灵,也太单纯了吧? 就这么一坛酒,就彻底沦陷了? 他默默地看着,看着那小正太越喝越过瘾,看着那酒坛里的酒液越来越少。 然后—— 他伸手,将剩下的酒坛全部收回了储物戒指。 “唰——” 眼前那些悬浮着的酒坛,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木灵的动作,僵住了。 他抱着那已经空了的酒坛,愣愣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空间。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不解,最后—— 变成了渴望。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江尘羽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他手上的储物戒指上。 那眼神,满是渴望,满是祈求。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那小模样,可怜极了。 江尘羽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木灵。 木灵被他这样看着,那本就因为酒意而泛红的小脸,更红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将脸别到了一旁。 “我……我才不稀罕呢……” 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不就是酒嘛……我又不是没喝过……” 但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确实没喝过。 他从小就被困在这秘境里,哪里见过什么世面? 哪里喝过什么好酒? 江尘羽拿出来的那些酒,每一坛都是极品,每一坛都足以让他心动。 现在喝了一半,正上头呢,突然被收走——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馋嘴的小猫,闻到了鱼腥味,却被主人一把抱走。 难受。 非常难受。 但他是木灵,是有尊严的木灵,怎么能因为几坛酒就…… 就…… 他越想越委屈,那小嘴越嘟越高,那大眼睛里甚至隐隐泛起了水光。 江尘羽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促狭。 “怎么?还想喝?” 木灵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他想点头。 但他忍住了。 他咬着下唇,不说话。 但那小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江尘羽的储物戒指。 那模样,分明就是“想”字写在脸上。 江尘羽看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这木灵,虽然单纯,但确实有骨气。 都馋成这样了,还能忍住不开口。 不错,不错。 他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木灵,你知道吗?” 木灵抬起头,看向他,那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江尘羽继续道: “我这些酒,可不是白给的。” 木灵的心,微微一沉。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咬了咬牙,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江尘羽又道: “但我也不是想用这些酒来收买你。” 木灵愣住了:“那你……” 江尘羽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 “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单纯可爱,一直困在这秘境里,太可惜了。” 木灵的脸,瞬间红了。 单纯可爱? 这个人……在夸他? 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声道: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放你进去!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原则的!” 江尘羽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没打算让你放我进去。” 木灵又是一愣:“那你……” 江尘羽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我想带你出去。” 木灵彻底愣住了。 带他……出去?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他从诞生起,就一直在这秘境里。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也从未想过。 但现在,有个人站在他面前,说要带他出去。 他该相信吗? 他该答应吗? 他不知道。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江尘羽见他不说话,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我进去。 你有你的职责,你有你的原则,我理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但是——” “让青冥宝塔这么放着,真的好吗?” 木灵的眉头微微一蹙。 江尘羽继续道: “这座宝塔,蕴藏着无数的珍宝,蕴藏着无数的机缘。 它本该在尘世间大放异彩,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让无数传说为之传颂。” “可现在呢?” 他环顾四周,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惋惜: “它被困在这方特殊的空间中,孤零零地存在着。 没有人知道它,没有人向往它,没有人传颂它。 它就这么沉寂着,一年又一年,一千年又一千年。” 他看向木灵,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灼热: “与其让此等宝物,永远沉寂在这不知会何时倒塌的特殊空间中,不如让它跟着我出去。” “让它跟着我,让青冥宝塔的威名,再次于尘世间响彻。” 木灵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说句实话,他觉得江尘羽说的,不无道理。 这座宝塔,确实太孤独了。 这些年来,它就这么存在着,无人问津,无人知晓。 只有偶尔进来的那些修士,才会让它短暂地热闹一下。 但那些修士,大多数都死了。 活着出去的,寥寥无几。 而活着出去的,也未必会传颂它的名字。 它就这么被遗忘着,一年又一年。 想到这里,木灵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而且—— 这些年来,他也隐隐约约感受到,这处空间,可能处于某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那平衡,极其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若是再过个几千上万年,这种平衡,很可能就会被时间的力量所彻底攻破。 到那时—— 他估摸着,也得跟着这处秘境一起陪葬。 想到这里,木灵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他不想死。 他活了这么久,还没活够呢。 他还想喝更多好喝的酒,还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想…… 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犹豫,有期待,也有几分心动。 江尘羽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有戏。 他轻咳了一声,然后—— 毫不犹豫地释放起了自己的气息。 无上剑意!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骤然从他身上爆发! 那剑意,凛冽如霜,锐利如刃,仿佛能斩断一切,撕裂一切! 它冲天而起,在树洞中激荡,让四周的树壁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 天魔之体! 一股诡异而恐怖的气息,紧随其后! 那是魔气,漆黑如墨,深邃如渊,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 它与那剑意交织在一起,相互纠缠,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至极的气息! 最后—— 他那磅礴而恐怖的灵力,也同时释放! 那灵力,浩瀚如海,精纯如晶,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股气息,同时释放! 虽然没有敌意,只是单纯的展示—— 但落在木灵眼中,却如同天塌地陷!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骇,满是恐惧,满是难以置信。 他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正在朝着自己袭来。 那压力,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 它压在他的身上,压在他的灵魂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动,却动不了。 他想逃,却逃不掉。 他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股压力将自己笼罩。 很强。 非常强。 强到让他绝望。 木灵没有出去过这方世界,也没有见过多少位惊才绝艳的天才。 在他的认知里,最强的存在,就是那些偶尔闯进来的大乘境强者。 可现在—— 在感受到江尘羽气息的瞬间,他脑海中与“绝代天骄”有关的形象,便已经彻底定格。 就是这个样子。 就是这个人的样子。 从今往后,无论他看到谁,无论那人有多强,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一刻。 想起这股气息。 想起这个人。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与江尘羽对视。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有恐惧,有敬畏,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第566章 青冥宝塔怎么变魔塔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人类。”他开口了,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一种郑重,“我可以跟你走。” 江尘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木灵继续道: “但是——” 他顿了顿,轻咳了一声,那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如果你成功获得青冥宝塔的认可,并且此后还打算招募我为你的下属,那我便会选择跟随在您的左右。” 他特意用了“您”这个字,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不过——”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愈发认真: “若是您没能获得认可,那也恕我无法跟随您。”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他是木灵,是这片区域的守护者,与青冥宝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江尘羽连宝塔都无法收服,那证明他还没有资格让自己追随。 这是他的原则。 江尘羽听完,不可置置地耸了耸肩膀。 那动作,随意而从容,仿佛木灵说的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放心好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笃定: “我一定会获得青冥宝塔的认可的。在此之前,你便慢慢等着吧。” 他说着,缓缓将手伸向储物戒指。 木灵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然后—— 一坛上好的美酒,出现在江尘羽手中。 那酒坛,通体青玉,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酒香。江尘羽轻轻一抛,那酒坛便稳稳地落在木灵身旁的地上。 “这是?” 木灵愣住了。 江尘羽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 “给你的。” “给我?”木灵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可是……可是我还没……” “没正式成为我的下属,就不能喝酒了?”江尘羽打断了他,“这是我送你的,拿着便是。” 木灵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他看着那坛酒,看着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酒液,又看着江尘羽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好家伙。 这主人,他跟定了! 明明他还没有向其献出自己的忠诚,明明他还没有正式成为他的下属,结果他就已经掏出这么好的东西来喂养自己。 这是什么神仙主人? 他都不敢想,以后自己老老实实地跟在主人身边,究竟能够获得多少坛上好的美酒。 每天一坛? 不,两坛? 甚至…… 三坛? 木灵的小脑袋里,已经开始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他用力点了点头,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 “谢谢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格外顺口。 江尘羽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向着更深处走去。 身后,木灵抱着那坛酒,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 与木灵道了声别,江尘羽继续朝着这方秘境赶去。 前方的通道,越来越开阔。那淡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但路上—— 他没有看见任何的尸骸。 这一点,让他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些年来,试图获得青冥宝塔的人也有不少。 就算大多数死在九婴那里,就算有一部分死在木灵那里,也应该有一些能够闯过前两关,走到这里。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诡异。 江尘羽心中微微警惕,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够通过木灵那一关的,少之又少。 虽然他看上去非常轻描淡写地便让木灵献上了忠诚,但这也是建立在他本身就拥有极为顶级的逆天天赋的情况下。 换做是寻常修士,面对木灵—— 那绝对是一场苦战。 木灵虽然单纯,虽然贪嘴,但他的实力是实打实的。 他那磅礴的灵力,浩瀚如海,几乎无穷无尽。 如果不是那些拥有特殊攻击手段的顶级强者,哪怕实力强悍,最终也会被木灵给活活磨死。 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 所以,能走到这里的,万中无一。 江尘羽心中了然,步伐愈发稳健。 又过了一会,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出现在他面前。 那空间,比之前遇到九婴的地方还要大上数倍。 穹顶高不可测,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淡淡的青色荧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境。 而在那空间的中央—— 悬浮着一座宝塔。 宝塔通体青翠,约有十丈之高。 塔身七层,每一层都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青光中若隐若现。 宝塔之上,浮现阵阵青光。那光芒,耀眼夺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整座塔,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既神圣,又邪恶;既光明,又阴暗。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它身上交织,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江尘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他没有选择立即靠近那座宝塔。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浮现起一抹审视之色。 直觉告诉他,这座宝塔有些奇怪。 非常奇怪。 甚至是可能蕴藏着些许玄妙的特殊风险。 那青光明亮,却让他感到不安;那气息磅礴,却让他感到诡异。 他静静地看着,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宝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身上的青光,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 那股凛冽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 它变得柔和,变得温顺,变得诱人。 一股善意,从那宝塔中散发出来,朝着江尘羽蔓延。 那善意,温暖而亲切,仿佛在说: “过来吧,过来吧,我不会伤害你。”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江尘羽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的,而是直接从他的大脑深处浮现。 “快过来……” 那声音,充满诱惑,充满蛊惑,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只要你过来,宝塔里面的宝贝都是你的……” “无尽的上古秘宝……应有尽有……” “快过来吧……” 那声音,一遍遍回荡,如同魔咒。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连忙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声音甩出脑海。 但那声音,依旧在回荡。 “快过来……” “快过来……”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向后退出了几步。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他后退的瞬间—— 那宝塔,变了。 它身上的青光,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 那黑气,漆黑如墨,邪恶而诡异,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气息! 它从宝塔中涌出,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原本神圣庄严的宝塔,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它变得狰狞,变得恐怖,变得—— 邪恶! 一道诡异的虚影,从那黑气中缓缓凝聚。 那虚影,巨大无比,足足有数十丈之高。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又像一团扭曲的烟雾。 它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如同无数冤魂的哀嚎。 它俯视着江尘羽,那血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贪婪,满是渴望。 仿佛在看一顿美味的晚餐。 江尘羽看着那虚影,又看着那被黑气笼罩的宝塔,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哪里是青冥宝塔? 这简直是青冥魔塔! 很显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座宝塔被一股莫名邪恶的能量所侵蚀。 那股能量,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存在了多久,但它已经深深地渗入了宝塔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层塔身。 虽然还不至于到彻底沉沦的程度——宝塔本身还在抵抗,那偶尔闪烁的青光就是证明——但情况已经非常危险。 江尘羽敢保证,若是来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寻常人的话—— 但凡那人敢靠近宝塔一步,便可能被那黑气直接吞噬掉意识,甚至出现被夺舍的情况。 到那时,那人就不再是人了。 而是一个被邪恶能量操控的傀儡。 江尘羽想到这里,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丝庆幸。 还好他足够谨慎。 还好他没有被那诱惑冲昏头脑。 否则—— 他看向那虚影,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冷意: “想夺舍我?” 那虚影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怒。 它发出一声咆哮,那黑气更加浓郁,朝着江尘羽疯狂涌来! 那黑气,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江尘羽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涌来的黑气。 然后——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从容。 “区区一缕被侵蚀的器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抬起手。 一道凌厉的剑意,骤然从他身上爆发! 那剑意,凛冽如霜,锐利如刃,瞬间将涌来的黑气撕裂! 黑气翻涌,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虚影,浑身一震,那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 它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竟然如此强大。 那股剑意,让它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它犹豫了。 但很快,那犹豫被疯狂取代。 它咆哮着,操控着更多的黑气,朝着江尘羽涌去! 那些黑气,化作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 江尘羽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天羽剑出鞘! 一道剑光,如同闪电般划过! 那些触手,瞬间被斩断! 黑气四散,发出凄厉的哀嚎! 江尘羽的身形,在那剑光中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那虚影面前! 那虚影的瞳孔,猛然收缩! 它想要后退,想要逃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羽的天羽剑,已经刺入了它的身体! “吼——” 虚影发出震天的咆哮,那声音里满是痛苦,满是恐惧!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黑气,开始疯狂翻涌! 它试图挣扎,试图反击—— 但江尘羽的剑意,已经彻底压制了它! 那剑意,如同无数道锁链,将它的身体紧紧束缚! 片刻过后,剑光一闪。 那虚影,轰然破碎! 黑气四散,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中。那凄厉的哀嚎声,也在空旷的地底空间中渐渐消散。 江尘羽收回天羽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那渐渐平息的黑气,看着那重新露出些许青光的宝塔,心中微微放松了些许。 “总算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眉头猛然一蹙。 那宝塔,又变了。 刚刚才消散的黑气,再次从塔身中涌出!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汹涌! 那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外喷涌!它们在虚空中翻涌、凝聚、变形—— 一道,两道,三道…… 十几道。 二十几道。 整整二十道漆黑的虚影,出现在江尘羽面前!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将那宝塔团团围住。每一个虚影,都有数丈之高,形态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像扭曲的怪物。它们的眼睛,都是那种血红色的,此刻齐刷刷地盯着江尘羽,满是贪婪,满是渴望。 那场面,诡异而恐怖。 江尘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握紧了天羽剑,身体微微紧绷。 二十道虚影。 每一道,都比之前那道弱不了多少。 而且,它们身上都缠绕着那种诡异的黑气,显然与宝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是同时出手—— 就算是他,也会非常棘手。 那二十道虚影,齐刷刷地盯着他,没有动。 它们只是悬浮在那里,静静地盯着他。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静静地观察着。 那些虚影,虽然看起来恐怖,但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们只是守着宝塔,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或者说—— 它们在等待。 等待他主动出手。 江尘羽心中了然。 这些虚影,是被那邪恶能量侵蚀后形成的。它们与宝塔紧密相连,能够调动宝塔的力量。若是他贸然出手,它们会一拥而上,将他淹没。 但若是他不动,它们也不会主动攻击。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江尘羽的目光,在那些虚影身上扫过,又落在它们身后的宝塔上。 那宝塔,此刻被黑气笼罩,几乎看不到本来的面目。 只有偶尔,会有一丝青光从黑气中透出,一闪而逝。 那是宝塔本体的挣扎。 它在反抗。 但它反抗不了。 第567章 收服宝塔,能量馈赠 江尘羽心中暗暗盘算。 若是就这样小打小闹,一道一道地击碎这些虚影,大概率是无法将其彻底消灭的。 那些虚影,是从宝塔中诞生的。只要宝塔还在,只要那股邪恶能量还在,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击碎一道,出现十道。 击碎十道,出现一百道。 永远杀不完。 除非—— 他能找到那股邪恶能量的源头,将其彻底清除。 但那股能量,已经深深渗入了宝塔的每一寸角落,想要清除,谈何容易? 江尘羽的眉头紧锁。 他闭上眼,开始仔细感知周围的一切。 那感知,如同水银泻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他感知那些虚影的气息,感知那黑气的流动,感知宝塔内部的结构—— 然后,他感知到了一样东西。 在他的身边,有一团特殊的雾气。 那雾气,极其稀薄,稀薄到几乎无法察觉。它静静地悬浮在他身侧,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雾气之中,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种是那邪恶的黑气。 另一种,是宝塔本身的灵力。 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平衡。 江尘羽睁开眼,看向那团雾气。 那雾气,非常淡,淡到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他注意到了。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那雾气之中,蕴藏着某种特殊的能量。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触碰那雾气。 雾气微微一颤,缠绕上他的手指。 然后——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他的体内。 那感觉,冰冷而炽热,邪恶而纯净,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同时在他体内流淌。 江尘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发现自己可以吸收这股能量! 那股能量,进入他的体内后,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相反,它在他体内流转,与他本身的灵力相互交融,最终—— 化作了他的力量。 虽然只是一丝,但确实化作了他的力量。 江尘羽愣住了。 随即,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 那些虚影,是由邪恶能量和宝塔灵力结合而成的。当它们被击碎时,会有一部分能量逸散出来,形成这种特殊的雾气。 而这种雾气,可以被吸收。 吸收之后,不仅能增强实力,还能—— 削弱那些虚影。 因为那些虚影的能量,被吸收了一部分。 江尘羽看着那二十道虚影,又看着自己身边那团稀薄的雾气,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渐渐成形。 他没有犹豫。 深吸一口气,他握紧天羽剑,身形一闪,向着最近的一道虚影冲去! 那虚影,猛然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咆哮! 它挥动巨大的爪子,朝着江尘羽狠狠拍下! 江尘羽身形一侧,避开那一爪,天羽剑顺势斩出! 剑光一闪! 那虚影的一条手臂,被斩断! 黑气喷涌! 虚影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剧烈颤抖! 江尘羽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第二剑紧随而至! 剑光洞穿它的胸膛! 虚影轰然破碎! 黑气四散! 又有几团雾气,出现在江尘羽身边。 江尘羽没有丝毫停顿,一边吸收那些雾气,一边冲向下一道虚影! 第二道,斩! 第三道,斩! 第四道,斩! 他如同一道闪电,在那二十道虚影中穿梭! 剑光所过之处,虚影一个接一个破碎! 黑气四散,雾气翻涌! 但那些虚影,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它们开始反击。 无数道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无数触手,朝着江尘羽疯狂抽打! 江尘羽的身形,在那触手间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又一道攻击! 他的剑,从未停下! 第五道! 第六道! 第七道! 每一道虚影破碎,他身边的雾气就会浓郁一分。 每一分雾气被吸收,他体内的力量就会强大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强。 那些虚影,也在变弱。 因为它们的力量,正在被剥夺。 当第十道虚影破碎的瞬间,剩下的十道虚影,终于害怕了。 它们开始后退,开始退缩,想要逃回宝塔之中。 但江尘羽不会给它们机会。 他身形一闪,拦在它们面前。 天羽剑高高举起,剑光璀璨夺目。 “想跑?” 他的声音冰冷: “晚了!” 剑光落下! 一道又一道虚影,在他剑下破碎! 黑气四散,雾气翻涌! 江尘羽一边战斗,一边疯狂地吸收着那些雾气!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那种感觉,如同饥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终于—— 最后一道虚影,在他剑下破碎! 黑气消散,雾气弥漫。 整个空间,都被那灰蒙蒙的雾气所笼罩。 江尘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的脸色,微微泛白。 但他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 他成功了。 二十道虚影,全部斩灭。 他身边的雾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吸收那些雾气。 雾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力量,在他经脉中流淌。 那力量,冰冷而炽热,邪恶而纯净,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在他体内交织融合,最终—— 化作他自己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那提升,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蜕变。 他感觉自己离大乘境,又近了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身边的雾气,已经消散殆尽。 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看着那依旧被黑气笼罩的宝塔,唇角微微上扬。 “现在——” 他握紧天羽剑,剑身上,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该给你致命一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尽数灌入天羽剑中! 那剑,开始颤抖! 那剑,开始发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 如同一轮烈日,在这黑暗的空间中,轰然绽放! 江尘羽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宝塔,疾冲而去! 身后,留下长长的光痕。 面前,那宝塔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黑气疯狂翻涌,化作无数触手,朝着他涌来! 但那些触手,在他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 他冲破重重阻碍,来到宝塔面前! 天羽剑高高举起! 然后—— 狠狠斩下! 剑光,劈开黑气,劈开一切,狠狠地斩在宝塔之上! “轰——” 震天的巨响! 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颤抖! 那黑气,疯狂翻涌,发出凄厉的哀嚎! 那宝塔,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轰鸣! 然后—— 黑气,开始消散。 那浓郁的黑气,如同退潮的海水,从宝塔上迅速褪去。 它们在空中翻涌、挣扎,发出最后的哀嚎。 但最终,它们还是消散殆尽。 宝塔,重新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那青翠的塔身,那繁复的纹路,那顶尖的宝珠——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只是,那青光,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的人,虚弱而疲惫。 江尘羽收起天羽剑,落在地上。 他看着那宝塔,神色间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 青冥宝塔在获得净化之后,那青翠的塔身微微震颤着,仿佛一个刚刚从噩梦中苏醒的孩子,正在缓缓适应这崭新的世界。 塔身上的青光,渐渐变得柔和而稳定。 那些繁复的纹路,开始缓缓流转,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塔身上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江尘羽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那宝塔正在打量他。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从四面八方注视着他,审视着他,评估着他。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宝塔忽然动了。 它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落在地上,落在江尘羽面前。 塔身微微前倾,仿佛在向他行礼。 然后,一道青色的光芒,从塔尖的宝珠中射出,直直地落入江尘羽的眉心。 江尘羽只觉得脑海一震,随即,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些信息,是关于青冥宝塔的一切——它的来历,它的构造,它的功能,它的禁忌。 还有,它这些年来被邪恶能量侵蚀的痛苦,以及被净化后的感激。 最后,是一道清晰的意念: “你,愿意成为我的主人吗?” 那意念,郑重而真诚。 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 “当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玄妙的契约之力,从宝塔中涌出,与他的神魂紧紧相连。 那契约,与寻常的宝物认主截然不同。 它不是简单的主从关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绑定——生死与共,荣辱与共。 宝塔的存亡,与他的气运息息相关;他的意志,也将成为宝塔的意志。 这就是最高层级的契约。 唯有最顶级的宝器方可签订。 在签订这种契约之后,青冥宝塔将会与江尘羽进行深度绑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甚至,就连拥有他血脉的后裔,都拥有一定程度让其办事的能力。 这是一份传承,也是一份责任。 江尘羽闭上眼,感受着那份契约之力在自己体内流淌。 那力量,温暖而强大,仿佛能包容一切。 他能感觉到,青冥宝塔正在向他敞开一切。 那些塔中的宝物,那些尘封的秘密,那些无数年积累的底蕴——都将成为他的。 片刻后,他睁开眼。 唇角微微上扬。 “好。” 他轻声说。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无比澄澈的能量,骤然从宝塔中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能量,纯净而磅礴,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又如同深海中涌动的暗流。 它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流淌,滋养着他的血肉,淬炼着他的神魂。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股能量的强度,远超他的预期。 它能将他的境界,强行提升到半步大乘境左右。 甚至,还有可能更高。 但—— 这股能量太过庞大,想要完全消化,需要时间。 他估摸着,大概需要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将这些能量彻底炼化,融入自身。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只能待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 师尊她们,肯定会担心的。 他一消失就是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音讯——以谢曦雪的性子,怕是会急疯掉。 那几位红颜,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 要我舍弃这股能量,又属实是有些舍不得。 这可是青冥宝塔无数年积累的底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若是错过了,下次再想遇到,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 魔傲天那家伙,此时估摸着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再过不久,他可能就会带着那帮域外天魔,来找自己的麻烦。 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到时候拿什么去应对? 江尘羽咬了咬牙。 留下,还是离开? 这是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 留下。 必须留下。 这股能量,他必须吸收。 这是他的机缘,也是他的责任。 为了自己,为了红颜们,为了太清宗——他必须变得更强。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炼化那些能量。 那澄澈的能量,在他体内缓缓流淌,化作一股股精纯的灵力,融入他的经脉,汇入他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那提升,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蜕变。 他离大乘境,又近了一步。 …… 时间,在炼化中悄然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 …… 半个月后。 太清宗。 那处偏僻荒凉的山岭上空,此刻汇聚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些人,每一个都气息强大,每一个都足以让寻常修士仰望。 她们站在虚空中,目光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神色凝重。 小半个太清宗的大佬,此刻都在这里了。 最前方的,是谢曦雪。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静静地站在虚空中。 那清冷的容颜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微微泛红,死死地盯着那片虚无的空间。 第568章 修为突破,半步大乘境 她身后,是江尘羽的那几位红颜。 更远处,是太清宗的诸位太上长老。 她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神色复杂。 而在人群的边缘,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云逸风。 他此刻的脸色,比半个月前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恐惧。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 但他的目光里,除了期待,还有几分—— 绝望。 因为他发现,他已经无法与青冥宝塔产生联系了。 那种感应,那种共鸣,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青冥宝塔被彻底毁灭了。 要么,青冥宝塔被人收服了,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 江尘羽,生死未卜。 云逸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若是江尘羽真的死在了里面…… 他不敢想。 他身后,云家三长老静静地站着,面色凝重。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些太清宗的大佬们,又扫过自家少主,心中暗暗叹气。 这事,麻烦了。 谢曦雪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半个月。 从江尘羽消失的第三天起,她就来了。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片虚无的空间。 没有人敢上前打扰她。 没有人敢开口问什么。 就连那些太上长老们,也只是远远地站着,低声议论。 “已经半个月了……” 一位太上长老轻声叹道。 “是啊。”另一位点了点头,“若是能救,早在第三天我们就该出手了。可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青冥宝塔所在的秘境,与外界隔绝。若是无法建立联系,就算是再强的人,也无法进入。 云逸风感应不到宝塔的存在,就意味着——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谢曦雪静静地站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 但若是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 那平静之下,藏着无尽的波涛。 那是担忧,是恐惧,是期待,是不安。 是所有复杂情绪的集合。 谢曦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依旧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 她等。 她继续等。 等到他出来为止。 …… 远处,云逸风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愧疚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迈步向谢曦雪走去。 三长老想要拉住他,但被他甩开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谢曦雪身后。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玉曦阁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对不起。” 谢曦雪没有回头。 云逸风继续道: “是我……是我求尘羽兄来这里的。若不是我,他也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曦雪打断了。 “够了。” 那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云逸风愣住了。 谢曦雪依旧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虚无的空间,淡淡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与你无关。” 云逸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曦雪继续道: “他既然选择了进去,就一定有他的理由。他既然选择了相信你,就一定有他的判断。” “你不需要道歉。” “只需要等着。” “等他出来。” 云逸风沉默了。 良久,他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是。” 他退后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站着,等着。 时间,继续流逝。 太阳升起,又落下。 月亮出现,又消失。 一天,又一天。 谢曦雪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身后,那些红颜们也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们在等。 等他回来。 等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 …… 青冥宝塔之中,江尘羽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那澄澈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能量纯净而磅礴,带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气息,仿佛是从远古时代流淌而来的时光之河。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之中,灵力如同汪洋大海,浩瀚无边。 那是他这些年来无数积累的结果,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无数次机缘造化凝聚而成的底蕴。 但那澄澈的能量,比他体内的灵力更加精纯,更加深邃。 它涌入他的经脉,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细微经脉,都被一一冲刷、打通。 江尘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蜕变。 此刻,他全力催动那功法。 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 那澄澈的能量,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顺着经脉流淌,最终汇入丹田。 丹田之中,那片灵力的海洋,开始翻涌。 它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江尘羽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能量太过庞大,太过精纯,吸收起来,对身体的负荷极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一次次冲刷,一次次扩张。 那种感觉,又痛又痒,如同无数只蚂蚁在体内爬行。 但他没有停下。 他咬着牙,继续吸收,继续炼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丹田之中,那翻涌的灵力海洋,忽然平静下来。 江尘羽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收敛心神,全力运转功法,将那些炼化后的能量,尽数压缩、凝聚。 丹田之中,那灵力海洋开始收缩。 它如同退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心汇聚。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江尘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合体境后期,合体境圆满,那原本遥不可及的瓶颈,正在一点点松动。 他更加卖力地运转功法,更加疯狂地吸收那些能量。 时间,继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江尘羽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丹田中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那力量,磅礴而浩瀚,如同汪洋大海,无穷无尽! 他突破了! 半步大乘境! 虽然只是半步,虽然还未真正踏入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境界,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江尘羽睁开眼。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 那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他抬起头,看向那青冥宝塔。 那宝塔,静静地悬浮着,塔身的青光,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那无数年积累的底蕴,有大半被他吸收了。 江尘羽转过身,重新面向那座青冥宝塔。 此刻的宝塔,已经彻底褪去了那股诡异的气息,通体散发着柔和的青光。 塔身七层,每一层都流转着玄妙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无数年来的沧桑与积累。 他没有犹豫,迈步向塔门走去。 塔门是敞开的,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踏入塔内的瞬间,江尘羽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空旷的地底空间,而是一座巨大的殿堂。 殿堂穹顶高不可测,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玉,光可鉴人,倒映着他的身影。 而在殿堂的正中央—— 悬浮着一朵莲花。 那莲花,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便有淡淡的灵光从花瓣上洒落,如同雪花飘零。 续命仙莲。 江尘羽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托住那朵莲花。 触手之处,温润如玉,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他能感觉到,那莲花之中蕴藏着磅礴的生命力,那是足以让垂死之人重获新生的力量。 “云逸风那小子,总算有救了。” 他轻轻笑了笑,将续命仙莲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指。 然后,他的目光开始在殿堂中扫视。 续命仙莲是到手了,但这宝塔里的好东西,可不止这一样。 他迈步向前,穿过殿堂,进入顶层的下一层,也就是第六层。 第六层,是丹药室。 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瓶。 每一只玉瓶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丹药的名称和功效。 江尘羽随手拿起一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万转回魂丹……这不是已经失传已久的顶级丹药吗?” 他挑了挑眉,将这瓶丹药收入囊中。 除了丹药以外,这青冥宝塔当中还有诸多功法秘境以及法宝灵石。 不过,这都不是最令江尘羽感到惊奇的。 因为在第一层的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几行字: 「青冥一层,试炼之地。 入此层者,可闯关试炼。 每过一关,可得青冥能量灌体,淬炼筋骨,提升修为。 闯关次数不限,但需消耗灵石。 欲入此层,需先缴纳灵石。」 江尘羽看着这块石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试炼之地? 青冥能量灌体?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层的用途。 这是一座修炼用的试炼塔。 修士可以进入其中闯关,每过一关,就能获得青冥能量灌体。 那种能量,与之前宝塔赠予他的澄澈能量同出一源,能够淬炼筋骨,提升修为。 而且,闯关次数不限。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就可以一直闯下去,一直获得能量灌体,一直提升修为。 当然,塔的运行需要消耗灵石。 而且,这种级别的试炼,消耗的灵石绝对不少。 但—— 跟所收获的东西相比,那点付出,根本不算什么。 江尘羽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这座宝塔,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而就在江尘羽粗略地逛完青冥宝塔的那一刻,他被传送到一处密室当中。 密室中养有着一个光团。 江尘羽走上前,伸出手,触碰那光团。 就在他指尖触及光团的瞬间—— 一道玄妙的联系,在他与宝塔之间建立。 那联系,比之前的契约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他能感觉到,整座宝塔都在向他敞开,每一层,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 片刻后,他睁开眼,唇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 这座宝塔,已经彻底认他为主。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这座青冥宝塔的主人。 他心念一动,那巨大的宝塔便开始缓缓缩小。 七层,六层,五层——一层层收缩,最终化作一座巴掌大小的小塔,落入他的掌心。 那小塔,精致玲珑,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江尘羽托着它,看了片刻,然后收入怀中。 …… 走出宝塔原先所在的空间,江尘羽沿着来时的路,向着秘境入口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便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树洞。 木灵依旧坐在那里,抱着那坛已经空了的酒坛,发着呆。 那娇小的身影,在淡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孤单。 听到脚步声,木灵猛地抬起头。 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他那翠绿色的大眼睛,瞬间变得无比明亮。 那光芒,亮得吓人。 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小胸脯一起一伏,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某种情绪,正在此刻爆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只是用那种渴望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尘羽——准确地说,是盯着江尘羽的手指,盯着那枚藏着无数美酒的储物戒指。 江尘羽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起来。 好家伙。 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容易搞定。 就跟个未通世事的小孩子一样,眼里除了美酒,还是美酒。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得亏这家伙遇到的是我。 要是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家伙,不知道会被调教成什么样子。 就这单纯的小脑袋瓜,怕是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第569章 回归现世,激动的众人 木灵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 他抱着那空酒坛,可怜巴巴地开口: “主人……酒……喝完了……”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望。 江尘羽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他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坛新酒,轻轻抛了过去。 木灵手忙脚乱地接住,抱着那坛酒,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如同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谢谢主人!” 他大声说道,那声音里满是喜悦。 江尘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抬起手,从怀中取出那颗虚空珠。 那珠子,通体浑圆,色泽深邃如浓缩的夜空,内部仿佛有星云缓缓旋转。 这是他当初收服那个小世界时获得的宝物,能够连通那方天地,也能暂时储存物品。 他自然不是想将木灵放到虚空珠里面。 而是打算让虚空珠起到暂时储存的作用,等到太清宗之后,再将木灵的本体移植到里头。 木灵看着那颗珠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主人,这是什么?” 江尘羽看着他,淡淡道: “带你回家的东西。” 木灵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抱着酒坛,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江尘羽的下一步动作。 江尘羽心念一动,虚空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木灵笼罩其中。 木灵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便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天地中。 那是一片广阔的空间,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正是虚空珠内部的那方小世界。 木灵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眼中满是新奇。 “哇……” 他发出一声惊叹。 江尘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先在这里待着。 等回了太清宗,我再给你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你的本体移植过来。” 木灵用力点了点头: “好的主人!” 木灵点头答应后便立即抱着酒坛,小口小口地抿着,那翠绿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那模样,活像一只偷吃到鱼的馋猫,可爱得紧。 江尘羽笑了笑,心念一动,又是几十坛美酒从储物戒指中飞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木灵面前。 每一坛,都是上等的好酒,每一坛,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木灵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几十坛美酒,小嘴张得大大的,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主……主人……”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颤抖着: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 江尘羽点了点头。 “给你的。”他淡淡道,“算是你追随我的奖励。” 木灵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那些酒坛,又看着江尘羽,那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然后,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感动。 “主人……主人你太好了……” 他一边哭,一边扑向那些酒坛,抱抱这个,又摸摸那个。 江尘羽看着他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也太好哄了吧? 几十坛酒就感动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木灵的脑袋。 那动作,温和而宠溺。 木灵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他那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主人……”他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尘羽,“我一定会好好跟着你的!一定会的!” 江尘羽笑了笑,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收回手,正色道: “好了,你先跟我一起出去。” 木灵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乖乖地站起身。 江尘羽心念一动,将他从虚空珠中唤出。 木灵落在地上,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江尘羽看着他,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白色的长袍,递了过去。 “穿上这个。” 木灵接过长袍,眨了眨眼: “主人,这是?” “遮遮身形。”江尘羽淡淡道,“你这副模样出去,太扎眼了。” 木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那长袍披在身上。 那长袍,款式简单,通体素白,没有多余的装饰。 穿在木灵身上,将那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那张脸,眉目清秀,五官柔和,既像男孩,又像女孩,分不清男女。 江尘羽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很好。 就是这样。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出去之后,自家那群红颜们着急忙慌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这是谁”“哪来的小姑娘”“尘羽你又带回来一个”—— 然后,等她们问够了,他再轻描淡写地来一句: “这是男的。” 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想到这里,江尘羽的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但他很快轻咳了一声,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恢复了那副平静从容的模样。 “走吧。” 他轻声说。 木灵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那秘境的出口走去。 …… 空间,开始扭曲。 那淡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将两人完全笼罩。 江尘羽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周围的景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漫长的甬道,不再是那空旷的地底空间。 而是—— 那荒凉的山岭。 那灰蒙蒙的天空。 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死寂的空气。 他回来了。 …… 而此刻,外界。 那处偏僻荒凉的山岭上空,密密麻麻的人群依旧汇聚在那里。 谢曦雪的目光,始终落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上,一动不动。 她身后,那些红颜们也依旧站在那里,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这样能给彼此一些力量。 更远处,太清宗的诸位太上长老们,也依旧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议论着。 而在人群的边缘,云逸风依旧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此刻—— 那片虚无的空间,忽然开始扭曲。 那扭曲,极其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虚无之中,奋力挣脱出来。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那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是期待。 也是恐惧。 期待的是,他终于要出来了。 恐惧的是,出来的,不一定是他。 空间的变化,无疑是一件好事情。最起码,能证明江尘羽并没有死在那里面。 但是—— 他们又有些担心。 担心在空间发生变化之后,传送出来的,并非是江尘羽本人。 而是他的残躯。 或者是别的什么诡异的东西。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后—— 一道身影,从那扭曲的空间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形娇小的人,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袍,整个人被笼罩在宽大的衣袍之中。 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眉目清秀,五官柔和,分不清是男是女。 那人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所有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 谢曦雪的眉头,瞬间蹙起。 她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你是谁?” 她的声音,冰冷而凌厉,如同千年寒冰,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朝着那道身影笼罩而去。 木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面前那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人,看着那双冰冷凌厉的眼眸,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恐怖威压—— 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涌起。 他的腿,开始发软。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小脸,变得煞白。 他虽然已经见证过江尘羽的惊才绝艳,虽然知道江尘羽很强很强,但是—— 相比起江尘羽,面前这位女人,更加恐怖如斯! 那种恐怖,不是实力上的碾压,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就仿佛,只要她愿意,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木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就那样僵在原地,如同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就在此刻——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那扭曲的空间中传来。 “行啦,师尊,您别吓着他!” 那声音,温和而带着几分无奈。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木灵身后走出。 江尘羽。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俊逸出尘,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迈步走到木灵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谢曦雪。 那目光里,有温柔,有眷恋,也有几分促狭。 谢曦雪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清冷的眼眸里,瞬间涌起复杂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而就在江尘羽露脸的瞬间—— 场中原本还十分低沉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是尘羽!是尘羽!” “他出来了!他真的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 那些太上长老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那平日里端庄稳重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她们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想要看看这个让她们牵挂了整整半个月的家伙。 一位太上长老拍着大腿,激动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尘羽这孩子,是要成为最顶级强者的存在,哪里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停留在这里?” 她旁边,另一位太上长老闻言,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你也就现在说说这些话而已! 刚刚你不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吗? 在我耳边念叨了八百遍‘怎么还不出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我那是一时失态!” 被拆穿的那位长老老脸一红,强辩道,“我那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懂不懂?” “行行行,关心则乱。” 另一位长老撇了撇嘴,但看着江尘羽的目光里,也满是欣慰。 她们嘴上斗着嘴,但心里,却都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总算平安回来了。 而此刻,江尘羽已经走到了谢曦雪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 谢曦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他那唇角熟悉的笑容,看着他那双带着促狭的眼眸—— 她忽然伸出手,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喊疼。 只是笑着看着她。 谢曦雪拧完那一下,收回手,轻哼一声。 “下次,不许再这样。”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藏着无尽的温柔。 江尘羽看着她,轻轻笑了。 “好。” 他轻声应道。 谢曦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身,看向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色长袍、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打量。 “他是谁?” 江尘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木灵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哦,他啊。他是我在秘境里收的……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一挑。 那目光,更加深邃了。 江尘羽察觉到她那目光中的深意,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转移话题,抬起手,将掌心的青冥宝塔展示出来。 那小塔,巴掌大小,通体青翠,散发着柔和的青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师尊,你看。” 谢曦雪的目光,落在那小塔上。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青冥宝塔?” 她虽然早已猜到,但还是问了一句。 江尘羽点了点头,唇角微微上扬。 “是的。它便是青冥宝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小塔上。 第570章 让我们等这么久,该怎么补偿 谢曦雪看着那小塔,又看着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骄傲。 那是她的男人。 是她的徒儿,也是她的道侣。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她希望江尘羽能够亲口告诉场中众人这个消息,亲口向世人证明——哪怕是青冥宝塔这样的顶级宝具,在看到江尘羽,在看到她的男人之后,也会心甘情愿地认主。 现在,他做到了。 谢曦雪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那弧度,很淡,却足以让熟悉她的人知道—— 她在笑。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但他没有忘记,还有一个人,正等着他。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人群边缘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身上。 “逸风兄。” 他轻声唤道,迈步向云逸风走去。 云逸风看着他走来,那暗淡的眼眸里,瞬间涌起激动的神采。 江尘羽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轻轻笑了。 “这,是你之前心心念念的续命仙莲。” 他伸出手,掌心摊开。 一片莲花叶子,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那叶子,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它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那灵光之中,蕴藏着磅礴的生命力,仿佛能驱散一切死亡,唤醒一切生机。 那是续命仙莲最核心的一片叶子。 有这片叶子在,就足以满足云逸风的需求了。 至于更多的—— 江尘羽另有打算。 毕竟,续命仙莲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 若是全部交给云家,以云家目前的实力,也未必能够完整地将这样的宝藏给彻底吞下。 搞不好,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那样,还不如进行利益交换,来得更加合适一些。 这样,既能让云逸风得到他需要的救命之物,又能让太清宗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 还能拉拢云家,与云逸风这种级别的天才交好。 一举三得。 云逸风看着那片叶子,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片叶子,仿佛在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能感觉到,那叶子之中蕴藏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那种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枯木逢春。 直觉告诉他,只要将这片叶子彻底炼化吸收,他不仅仅能够摆脱即将面临的陨落危机,甚至还能够彻底激活自己身上的虚空灵体血脉。 到那时,他就有望拥有足以位于云家之巅的顶级天赋。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感激,满是崇敬。 “尘羽兄……”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 江尘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多说。”他淡淡道,“你帮我,我帮你,应该的。” 云逸风用力点了点头,将那片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而此刻,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尘羽阁下……” 那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忐忑。 江尘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云家三长老。 三长老此刻正站在不远处,那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光芒。 他看着江尘羽,又看了看云逸风手中的那片叶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些说不出口。 江尘羽心中了然。 他知道三长老在想什么。 在之前的谈判中,他们说的是将续命仙莲交给云家,并没有说只是给够救云逸风的分量。 现在,他只给了一片叶子,而不是完整的续命仙莲—— 这难免会让人多想。 江尘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三长老,等着他说下去。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道: “尘羽阁下,那续命仙莲……”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三长老,您不用再说了!” 云逸风转过身,看向三长老,那暗淡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坚定。 “能够有这种收获,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您要知道,如果不是尘羽兄出手相助的话,我们云家,哪怕再过个几千年、上万年,也不可能获得在青冥宝塔当中的任何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 “甚至,我们还会源源不断地向里面投入,投入那些注定得不到回报的付出。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多少,就损失多少。” “而现在,尘羽兄不仅帮我拿到了续命仙莲,还活着出来了,还把青冥宝塔收服了——这是何等的功劳?” 他看着三长老,一字一句道: “我们云家,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更多?” 三长老闻言,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云逸风说的,都是事实。 他们云家,这些年投入了多少,损失了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现在,江尘羽不仅帮他们拿到了救命的东西,还活着出来了,还把青冥宝塔收服了—— 这已经是远超预期的结果了。 他们确实没有资格,再去要求更多。 三长老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 “少主说得是。”他轻声道,“是我多虑了。” 江尘羽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这云逸风,确实是个明白人。 他笑了笑,开口道: “三长老,您放心好了。” 三长老抬起头,看向他。 江尘羽继续道: “这片续命仙莲的叶子,只不过是给逸风兄续命的手段罢了。至于续命仙莲的其余部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逸风,又落回三长老身上: “我会以资源的方式,与你们云家进行交易。 丹药、功法、法宝、灵石——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对于你们来说,这应该是更好的方式吧?” 三长老闻言,那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以资源交换? 那可太好了! 续命仙莲虽然珍贵,但毕竟只是一件死物。 用好了,能救命;用不好,也指不定会遭来什么祸端。 但资源不同。 资源是活的。 丹药可以服用,功法可以修炼,法宝可以使用,灵石可以流通。 若是能用续命仙莲的其余部分,换回一大批资源,那对云家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三长老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起来。 “尘羽阁下,您这话当真?” 江尘羽点了点头。 “自然当真。” 他顿了顿,又看向云逸风,笑道: “当然,你要是执意想要续命仙莲的话,也没有关系。 毕竟那玩意儿,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也没有特别大的用处。” 这话,他倒不是谦虚。 以他的身份与地位,想要拿到同等级别的保命手段,虽然有些困难,但并非无法做到。 而且,一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真正正儿八经地受过濒死的重伤,没有到达要服用这种级别的续命宝药的程度。 续命仙莲对他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储备,一种底牌。 但若是云逸风坚持要,他也不会吝啬。 毕竟,这续命仙莲,本就是为他取的。 云逸风闻言,连忙摆手。 “不不不!尘羽兄刚刚的提议就非常好!” 他的眼眸,都变得明亮起来。 很显然,他也更加认可江尘羽刚刚那个方案。 就像江尘羽打算用这种交易与他交好一般,他更加愿意与江尘羽加深他们之间的情谊。 毕竟,他非常清楚江尘羽现在的天赋,以及他身上潜藏着的恐怖潜能。 这样一个未来注定要站在修真界顶端的人,值得他用尽全力去结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 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交换协议之后,江尘羽转过身,向着太清宗众人走去。 那些太上长老们,此刻正用炽热的目光打量着他。 那目光,热切得仿佛要把他烤化。 江尘羽走到她们面前,轻轻笑了。 “诸位长老放心。” 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虽然这青冥宝塔与我建立了联系,并且成为我的法宝,但在我看来,它其实也能够算得上太清宗的宝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太上长老们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愿意将它拿出去,给长老以及同门们一同使用!”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 那些太上长老们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满意。 那目光里,有欣慰,有赞赏,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好孩子……”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妇人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尘羽的肩膀。 她那苍老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好孩子……” 她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欣慰: “不枉我们这些老家伙,把你当绝对的宝贝一样疼。” 另一位太上长老也走上前,笑道: “说真的,我们都还没有开口提这个事儿呢,结果你就主动把青冥宝塔这样的稀世法宝拿出来与我们共享。这孩子,也太懂事了。” “可不是嘛。” 又一位长老接口道。 “你们想想,连虚空珠所在的那个小世界的开发队伍,我们都还没有彻底确定人选呢。 结果这孩子,这才过了一小段时日,就又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孩子,就是太为我们着想了。” “有这样的弟子,是我太清宗的福气啊。” 众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那话语里,满是欣慰,满是骄傲。 江尘羽听着她们的话,唇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青冥宝塔虽好,但一个人用,和整个宗门一起用,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人用,最多就是自己变强。 但整个宗门一起用—— 那些长老们,可以进去闯关,提升修为。 那些核心弟子们,可以进去试炼,磨练实力。 那些有潜力的后辈,可以进去寻找机缘,加速成长。 一座宝塔,可以带动整个宗门的发展。 而且—— 把宝塔共享出去,也能让这些太上长老们,更加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一举多得。 何乐而不为? 他笑着摆了摆手,谦虚道: “诸位长老过誉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一位长老笑道,“这天底下,有多少人能把‘应该做的’做到这种程度?” “就是就是。”另一位长老附和道,“尘羽啊,你就别谦虚了。你做的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实力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但出出力、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江尘羽闻言,连忙拱手道: “诸位长老言重了。弟子日后若有需要,定会向诸位长老请教。” 众位长老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 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热情的长老们,并且让她们离开这里,给自己与一众红颜们留有独处的空间。 独孤傲霜、李鸾凤、诗钰、张无极、小玉、魅魔姐妹花—— 她们此刻正站在一起,紧紧地挨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思念,有担忧,有喜悦,也有几分幽怨。 江尘羽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上前,张开双臂。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师尊!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诗钰小萝莉一边传音,一边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 江尘羽笑着,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就好。” 李鸾凤注视着身前的男子轻声说说,那空灵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江尘羽看着她,点了点头。 张无极走上前,默默地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小玉蹭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臂,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依恋。 “尘羽……”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糯的。 江尘羽笑着,揉了揉她的耳朵。 小玉舒服得眯起了眼,尾巴摇得更欢了。 魅魔姐妹花走上前,魔清秋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你这次可让我们好等啊,该怎么补偿我们。” 魔清雨站在姐姐身边,小脸微红,偷偷看着他。 江尘羽笑了笑,冲她们点了点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独孤傲霜身上。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第571章 那家伙是谁?不会又是您的女人吧 江尘羽看着她,轻轻笑了。 他松开诗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微凉,微微颤抖。 “傲霜。”他轻声唤道。 独孤傲霜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转过身,看向谢曦雪。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温柔。 江尘羽牵起独孤傲霜的手,走到她面前,伸出另一只手。 谢曦雪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一如往常。 但就在江尘羽打算带着一众红颜离开的时候,还没有等她们迈步,那些红颜的神情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她们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转过身,目光越过江尘羽,落在他身后几米开外的地方。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可怜巴巴地站着。 木灵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袍,兜帽半遮半掩,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那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无辜,满是茫然,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忐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那些女人看自己的目光,突然变得好奇怪。 那种目光,让他有些害怕。 红颜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仿佛要把他看穿。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警惕,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家伙是谁?” 诗钰小萝莉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警惕,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木灵,仿佛在看一个潜在的威胁。 她伸手指着木灵,转过头看向江尘羽,那小脸上满是认真: “应该不可能像蝶衣那样,是你的徒孙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几分试探,还有几分小小的醋意。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家这位魔头师尊,最喜欢在外面捡人回来。 上次捡回来一个温蝶衣,看在她是自己徒弟的面子,她就认了。 这次又捡回来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一点,但身高却跟自己差不多——这要是再说是徒孙,她可不依! 温蝶衣那丫头,终究还是没有长开,小小只的,稚嫩得很,外加上本身又非常尊敬她,所以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眼前这个…… 虽然长得比自己稍微稚嫩些许,但身高却与自己相差无几。 再过几年,长开了,那还得了? 诗钰的危机感,瞬间拉满。 李鸾凤也走上前,目光落在木灵身上,那温婉的眼眸里,此刻也带着几分审视。 “是啊,她到底是谁?” 她轻声问道,语气虽柔,却不容回避: “之前她们还在的时候,我不好直接询问。 但现在她们都走了,师尊您可得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 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那些太清宗的太上长老们。 刚才人多眼杂,她们不好多问。 但现在,那些长老们都散了,云家的人也走了,只剩下她们几个—— 是该好好问问了。 谢曦雪同样蹙了蹙自己秀气的眉头,那清冷的眼眸落在木灵身上,又移回江尘羽脸上。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解释。 她虽然觉得,自家这个逆徒,胆子应该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随随便便在外面鬼混一趟,就敢直接带一个女人回家。 毕竟,他才刚刚订完婚,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这么不知分寸。 但是—— 他的前科还是太多了。 谢曦雪可没忘记,这家伙当年是怎么一步步把那些红颜们招惹回来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一大群。 所以,就算觉得可能性不大,她还是免不了会有些担忧。 万一呢? 万一这逆徒又犯了老毛病呢? 被一众红颜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只觉得头皮微微发麻。 那目光,有审视,有质问,有警惕,有醋意——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玩了。 本来还想再逗逗她们,看看她们着急的样子。 但现在这架势,要是再继续作死,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转过身,大大方方地走到木灵身旁。 木灵抬起头,用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满是依赖,还有几分求助。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将他被兜帽盖住的脑袋给露了出来。 那张精致的小脸,彻底呈现在众人面前。 眉目清秀,五官柔和,肌肤白皙如雪,那翠绿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美得像个瓷娃娃。 但—— 确实分不清男女。 江尘羽看着木灵,轻声道: “你稍微释放一下自己的气息。” 木灵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 “遵命,主人!” 话音落下,他身上那原本收敛得干干净净的气息,骤然释放! 那气息,磅礴而精纯,带着一种独特的、与生灵截然不同的韵味——那是属于天地灵物的气息。 由于木灵之前一直彻底收敛着气息,所以哪怕是谢曦雪这样的顶级大乘境强者,也无法通过简单的感知判断出他的种类。 但此刻,气息一释放—— 一切都清楚了。 场中的红颜们,眼眸里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居然是木灵!” 李鸾凤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那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惊讶,也满是释然。 木灵。 那可是天地灵物,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极品存在。 它们天生地养,能够感知天地灵气,能够沟通草木生灵,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而且—— 木灵是没有性别的。 或者说,它们的性别,并不像生灵那样明确。 李鸾凤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 独孤傲霜看着木灵,挑了挑眉头,淡淡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师尊连青冥宝塔都收服了,再附带收服一只极品木灵,也很正常吧?”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的放松。 诗钰小萝莉愣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释然,也有几分小小的尴尬。 原来是个木灵啊……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师尊又带回来一个“妹妹”呢。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木灵……难道是公的?” 木灵闻言,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 他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女,感受着她那警惕中带着几分试探的目光,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不敢笑。 他能感觉得出来,自家主人跟这几个女人的关系,似乎有点过于暧昧。 她们看向主人的目光里,有依恋,有温柔,也有几分占有欲。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他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他知道,这几个人,在主人心里的分量,一定很重。 所以,哪怕他的实力远远超过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女——毕竟他是活了无数年的木灵,真要动起手来,几个诗钰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毕恭毕敬的。 他微微低下头,态度谦卑地回答道: “这位姑娘,其实我们木灵并没有什么性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如果按照你们世俗的标准来算的话,我确实认为我自己是雄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但他觉得,应该让她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姑娘”,不会对她们构成威胁。 诗钰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这样啊……” 她的语气,明显放松了许多。 雄性。 不是雌性。 那就好,那就好。 她对木灵的态度,瞬间友善了许多。 其他红颜们,也纷纷微微颔首。 虽然即使如此,她们还是不怎么欢迎木灵的到来——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分走江尘羽注意力的可能。 但是,看在木灵本身拥有较强功能性的面子上,她们也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木灵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能够感知天地灵气,能够沟通草木生灵,对于炼丹、种植灵药、布置阵法,都有极大的帮助。 有这样一个家伙跟在江尘羽身边,对他的修行和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 它是雄的。 没有威胁。 这就够了。 误会解除。 一众红颜们看向江尘羽的眼神,从带着几分审视,最终又化成了现在的柔和。 那柔和里,有思念,有眷恋,也有几分小小的幽怨。 毕竟,这家伙让她们担心了整整半个月。 半个月啊。 她们站在那荒凉的山岭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那么等着他。 这份煎熬,总得讨点补偿吧? 江尘羽被那一双双目光注视着,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轻咳了一声。 那一声轻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讨好: “要不……我跟你们都吃个嘴子,以此来稍微弥补一下你们?” 这话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吃个嘴子。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意思就是—— 亲一下。 江尘羽说完这话,并没有直接行动,而是将询问的目光,落在了自家绝美师尊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半步大乘境的大佬了,实力比半个月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但在这位绝美师尊面前,他依旧还是那个会被捏腰、会被弹额头、会被关小黑屋的“逆徒”。 若是谢曦雪不同意他这个提案,那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这个提案,藏在心里。 谢曦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带着讨好、带着试探、又带着几分忐忑的模样,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仿佛在说: 逆徒,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一个嘴子,就想弥补这半个月的煎熬? 而且单独给我就算了,还想要给别人也都来一份? 江尘羽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笑了笑,正想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谢曦雪开口了。 “就只给我一个?”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尘羽一愣。 随即,他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那给您两个,给她们一个?” 谢曦雪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那沉默,就是默许。 江尘羽大喜。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红颜们。 她们此刻也都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羞涩,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诗钰小萝莉第一个跳出来。 “我先来我先来!” 她扑上前,踮起脚尖,仰起小脸,闭上眼睛。 江尘羽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诗钰睁开眼,撅了撅嘴。 “这也太快了吧?” 江尘羽笑道: “你就说亲没亲吧!” 诗钰嘟着嘴,却也乖乖地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其余的红颜,江尘羽也仿若对待诗钰小萝莉一般,在短暂地接触之后便一触即分。 而到最后,是谢曦雪。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温柔。 江尘羽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四目相对。 相视一笑。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样一个吻,却比任何激烈的缠绵,都更加动人心魄。 因为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 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深情。 谢曦雪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片刻后,唇分。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柔情。 “欢迎回来。”她轻声说。 江尘羽看着她,轻轻笑了。 “我回来了。” 他握紧她的手,转过身,看向那些红颜们。 “走吧。”他轻声说,“回家。” 众女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一行人,转身,向着太清宗的方向飞去。 第572章 逆徒想要以下犯上 回到了庭院当中,江尘羽望着熟悉的一切,眼眸当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感慨。 树下的石桌石凳,依旧摆放在原处,桌面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显然是有人在这里看书看到一半,匆忙离开时留下的。 庭院的角落里,几株新栽的灵花正盛开着,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江尘羽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虽然对于修士而言,半个月的时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次闭关,一次悟道,一次远行——随随便便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过去了。 但对于江尘羽而言,这是他第一次与红颜们这般彻底地分离,长达这么久。 毕竟在之前,他出行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带上一两位红颜的。 就算不带人,也最多几天就回来了。 不像这一次,他就只有一个人,进入那处秘境去收服青冥宝塔。 没有红颜们在身边叽叽喳喳,没有师尊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没有那些或温柔或羞涩或娇俏的目光注视着他—— 说实话,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嘛,这次秘境的收获,也确实是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他之前的实力,就已经能够在手段尽出的情况下,与大乘境初期的强者抗衡了。 而现在—— 他感受着体内那磅礴浩瀚的灵力,感受着那比半个月前强大了何止一倍的力量,唇角微微上扬。 半步大乘境。 虽然只是半步,但离真正的大乘境,只差临门一脚。 他甚至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寻常大乘境中期的强者,也未必能够比得过自己。 那种强大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不一样的光彩。 “尘羽,你的实力……已经来到了半步大乘境了。” 谢曦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此刻,那清冷之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江尘羽转过头,看向她。 谢曦雪正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欣慰,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江尘羽身上那波动的灵力气息。 那气息,磅礴而深邃,精纯而浩瀚,比他离开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半步大乘境。 这个境界,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当年走过的路,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但她当年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是什么年岁? 她回想了一下,心中默默计算。 她自幼便被称作天才,修行速度远超同辈。 但即便如此,她在江尘羽这个年岁的时候,也仅仅只是达到了合体境,离大乘境还有许远的距离。 而江尘羽呢? 他现在,离大乘境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并且,这还是在他并没有着急突破、根基无比扎实的情况下。 这份天资,这份底蕴,这份积累—— 就算是以谢曦雪的眼光来看,也足以称得上惊才绝艳。 “回禀师尊,是的!” 江尘羽察觉到她语气中的惊讶,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几分自豪,也有几分……小小的炫耀。 仿佛在说:怎么样?徒儿厉害吧?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骄傲。 而就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 其余红颜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敬佩,也有几分无法掩饰的崇拜。 “半步大乘境……” 张无极喃喃道,那眼眸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看着江尘羽,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个年纪拥有现在的修为,已经是非常离谱的了。 毕竟,她出身驱魔世家,从小就被当作天才培养,修炼资源从不缺乏。 她的修为进境,在同辈之中已经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结果没有想到,自家男神仅仅只是出了一趟门,去那秘境里转了一圈,回来就已经达到了她所没有达到的境界。 半步大乘境啊。 那是她还在努力攀登的高峰,而他,已经站在了那高峰之上。 这份震撼,属实是把她都惊呆了! 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崇拜。 而相比起张无极,江尘羽家的三位女徒弟们,神情则要平静许多。 李鸾凤看着江尘羽,那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师尊果然厉害。”她轻声赞道,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 独孤傲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道: “还行。” 但那双眼眸里,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诗钰小萝莉则嘟着嘴,小声嘟囔道: “师尊又变强了……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啊……” 她嘴上抱怨着,但那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里,却满是崇拜与依恋。 毕竟,她们可是亲眼见证着自家师尊,从化神境的老魔头,一点一点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那一路的艰辛,那一次次的突破,那一次次超越自我的瞬间——她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虽然说不震惊也是假的,毕竟半步大乘境这个境界,确实足够惊人。 但要说这个消息震惊到让她们无法言语的程度,其实也没有。 因为她们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师尊一次次创造奇迹,一次次超越极限。 习惯了师尊永远走在她们前面,永远让她们仰望。 这就是她们的师尊。 江尘羽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的目光,从张无极身上扫过,又掠过三位女徒,最后落在谢曦雪身上。 他看着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了些许。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有没有兴趣,跟徒儿来比试一下?”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一挑。 她看着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比试?” “对。”江尘羽点了点头,那目光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比试一下。” 在之前,他从来没有跟谢曦雪提出过要在同等段位下对决的要求。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他知道,哪怕是以他的天资,想要在同等境界战胜谢曦雪,也太过困难。 谢曦雪是什么人? 那是太清宗第一战力,是威震整个修真界的玉曦道人。 她战斗的经验,对道的领悟,对力量的掌控——都是经过无数战斗打磨的,早已臻至化境。 哪怕是在压抑修为的状况下,大乘境巅峰,终究是大乘境巅峰。 那是一种超越境界的存在。 所以,他从来没有自讨没趣地提过这种要求。 但是现在—— 他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 他现在是半步大乘境。 他触摸到了大乘境的门槛。 他觉得自己,或许能够与压抑境界的绝美师尊,真正地较量一番。 他想知道,自己和她之间,到底还有多大的差距。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谢曦雪看着他,看着他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眸,看着他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生气。 相反,她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这个逆徒还只是个需要她庇护的小家伙。 那时候的他,虽然天资不错,但实力还很稚嫩。 每一次外出,她都要暗中关注,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后来,他渐渐成长,渐渐变强,渐渐能够独当一面。 但他依旧需要她的庇护,依旧在她面前乖巧得像只小猫。 而现在—— 他竟然敢主动向她挑战了。 这份自信,这份底气,这份……胆量。 都说明了一件事。 他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小家伙了。 而是…… 一个能够与她并肩而立的男人。 谢曦雪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尘羽,你很狂嘛。”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清冷之中,却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纵容。 “敢挑战为师了?” 江尘羽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他没有退缩。 他迎上那目光,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试探: “师尊难道是不敢了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不敢的话,那就当徒儿没有说过。” 这话一出,场中一众红颜们的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起来。 好家伙! 江尘羽这家伙,实力提升之后,好像变得有些过度膨胀了! 竟然连谢曦雪都敢直接挑衅! 他真不怕被那位强大的女人反手镇压,然后关进小黑屋里,狠狠地调教几天几夜吗? 诗钰小萝莉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自家师尊被师祖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而在一旁的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们在内心当中默默地想着: 虽然觉得江尘羽想要战胜谢曦雪,确实非常困难。 但如果是自家心上人的话,也未必就没有机会做到这种事情。 毕竟,他可是江尘羽。 谢曦雪看着江尘羽,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清冷中透着几分玩味,玩味中透着几分……跃跃欲试。 “就只是单纯打一下?”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还是说,需要有赌注之类的?” 江尘羽闻言,眼眸微微一亮。 赌注? 这个提议……不错。 他沉吟了片刻,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 单纯的比试,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最多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胜心。 但如果加上赌注,那就不一样了。 赢了,可以提一个要求。 一个他一直想提,却又不敢提的要求。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谢曦雪,那目光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赌注的话……”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说道: “徒儿想跟师尊提一个要求。” 他特意在“一个要求”上加重了语气。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赢了,他提要求。 输了,任她处置。 谢曦雪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 “一个要求?” “对。”江尘羽点了点头,“一个要求。” 他没有说是什么要求。 但他那微微闪烁的目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这逆徒…… 在想什么,她大概能猜到。 但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就赌一个要求。”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如果你输了——” 她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那就乖乖地,让我关几天小黑屋。”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小黑屋! 又是小黑屋!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小黑屋。 又是小黑屋。 师尊对把自己这位逆徒关小黑屋,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但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谢曦雪那促狭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好!” 他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 “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曦雪看着他,轻轻笑了。 “那走吧。” 她转过身,向着庭院深处走去。 “让我看看,你这半个月,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江尘羽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身后,一众红颜们面面相觑,然后—— 纷纷跟了上去。 这样的好戏,她们可不想错过。 第573章 被抓住破绽的绝美师尊 庭院深处,有一片专门用于演武的空地。 此刻,江尘羽与谢曦雪相对而立,相隔十丈。 谢曦雪依旧是那袭素白长裙,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气息,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那是属于顶级强者的从容。 那是属于玉曦道人的骄傲。 江尘羽站在她对面,神色看似轻松,但眼眸深处却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他知道,这一战,不好打。 虽然只是切磋,虽然谢曦雪会将境界压制到与他相同的半步大乘境——但她积累的底蕴,都不会因为境界的压制而消失。 而此刻,空地边缘,一众红颜们已经找好了各自的观战位置。 诗钰小萝莉蹲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着腮。 “你们说,师尊能赢吗?”她小声问道。 李鸾凤站在她身旁,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有希望,但很难。” 她的声音很轻: “师祖是什么人?那可是威震修真界的存在。 就算压制境界,也极难战胜。” “我也觉得师尊悬。” 诗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担忧,“虽然师尊这半个月进步很大,但师祖毕竟……是师祖啊。” 张无极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那眼眸里满是紧张。 “尘羽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放心。”独孤傲霜淡淡道,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 “切磋而已,师祖有分寸。”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我也更看好师祖一些。” 小玉趴在另一块石头上,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 她歪着脑袋,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觉得尘羽能赢!” 她突然开口道,语气里满是盲目的崇拜。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她。 “为什么?”诗钰问。 小玉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他是尘羽啊!” 众人:“……” 好吧,这个理由,确实很“小玉”。 魅魔姐妹花站在稍远的地方,魔清秋抱着手臂,笑吟吟地看着场中。 “有意思。”她轻声道。 魔清雨站在她身边,小脸微红,偷偷看着江尘羽的身影,没有说话。 而此刻,场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谢曦雪看着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 “准备好了?”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得如同闪电!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谢曦雪面前,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但那一拳的威势,却足以让空气都为之爆裂!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一挑。 她没有躲。 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挡。 拳掌相交。 “砰——” 沉闷的爆响,在夜空中炸开! 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周围的青石地面,都微微震颤! 谢曦雪的身形,纹丝不动。 而江尘羽,却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道从她掌心涌来,将他震退了三步! “好强……” 他在心中暗暗惊叹。 虽然只是随手一挡,但那股力量的掌控,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都是他还稍稍欠缺的。 但—— 他没有退缩。 反而,他的眼眸更加明亮了。 “再来!” 他低喝一声,再次冲上前! 这一次,他不再单纯依靠肉身力量,而是开始动用灵力! 拳脚交加,招招凌厉!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 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但谢曦雪,始终从容不迫。 她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半步,只是抬手、格挡、卸力——将江尘羽所有的攻击,一一化解。 那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舞。 “太强了……” 诗钰小萝莉看得目瞪口呆。 “师尊这攻击,换我上去,一招都接不住。可师祖站在那里不动,就能全部挡下来……” 李鸾凤点了点头,轻声道: “师祖活了那么多年,经历过的战斗,远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 师尊虽然天资绝世,但在这方面,还差得远。” 张无极听着,那眼眸里的担忧更浓了。 场中,战斗还在继续。 江尘羽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拳、掌、指、肘、膝——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武器,疯狂地攻向谢曦雪! 但谢曦雪,始终从容。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凭借一双肉掌,就将所有攻击化解。 “就这样?” 她忽然开口,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几分调侃: “这就是你半个月的进步?” 江尘羽闻言,咬了咬牙。 他知道,师尊这是在激他。 但他也明白,若是不拿出真本事,今天这一战,必输无疑。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后退,与谢曦雪拉开距离。 然后—— 一道凌厉的剑意,骤然从他身上爆发! 天羽剑出鞘! 剑光如虹,直刺谢曦雪!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谢曦雪的眉头,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一弹。 指尖与剑锋相触。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几乎要将天羽剑震得脱手! 但他死死握住,身形旋转,第二剑紧随而至!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剑光如同暴雨,朝着谢曦雪倾泻而下! 但谢曦雪,依旧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剑并且化解攻势。 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品茶。 “好美……” 张无极看得痴了。 她从未见过有人战斗,能美成这样。 那种美,不是刻意的造作,而是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气度。 而此刻,场中的江尘羽,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将自己这半个月领悟的一切,尽数施展出来! 剑意! 身法! 灵力! 天魔之体的力量!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的剑,快得如同闪电! 他的攻击,连绵不绝,如同潮水! 但谢曦雪,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师尊要输了……” 诗钰小萝莉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虽然她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李鸾凤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独孤傲霜依旧面色清冷,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说明了她内心的波澜。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惋惜。 但就在此刻—— 场中的局势,忽然变了。 谢曦雪那一直从容不迫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那停顿,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甚至也不能算任何失误。 但江尘羽察觉到了。 他的眼眸,瞬间亮起! 没有丝毫犹豫,他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天羽剑猛地刺出!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精准到了极致! 直取谢曦雪的咽喉! 谢曦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要格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剑锋,停在了她咽喉前三寸之处。 一动不动。 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诗钰小萝莉的嘴巴微张,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李鸾凤的眼眸闪烁着,身躯微微颤动。 独孤傲霜的眉头轻挑,神色之间的惊讶流露无遗。 小玉的尾巴,猛地竖了起来。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诗钰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师尊……师尊赢了?” 李鸾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独孤傲霜,想要一个答案。 “我一开始觉得师祖刚刚可能是出现一个小失误才输的,后来我感觉,那可能并非是偶然的失误,而是必然会出现的结果。”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诗钰眨了眨眼,不解道: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师祖的动作明显的偏差,师尊才抓住机会的呀?” “确实如此。” 独孤傲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 “但那是灵力亏空导致的动作变形。” “灵力亏空?” 李鸾凤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可能?师祖可是大乘境巅峰,就算压制了境界,她的底蕴也远非常人能比。 才打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可能灵力亏空?” “是啊。”诗钰附和道。 “而且你看师祖刚才那样子,多轻松啊?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用一只手就化解了师尊所有攻击。 怎么看都不像是灵力亏空的样子吧?” 独孤傲霜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谢曦雪离去的方向。 那背影,已经消失在庭院深处。 “你们看到的,只是表象。”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师祖确实凭借战斗经验与眼界,看似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师尊的所有攻势。 她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只用一只手,就将师尊的剑招一一弹开——看起来,确实很轻松。” “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江尘羽身上: “师尊,你刚刚对决时有留手吗?” 江尘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独孤傲霜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她看向其他人,继续道: “你们想想,师尊的攻击,是什么强度?” 诗钰歪着头想了想,小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很强……” 她喃喃道,“非常强……刚才那一剑剑的,换我上去,一招都接不住……” “没错。”独孤傲霜接过话头。 “师尊现在的实力,已经能够与寻常大乘境中期抗衡。 他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恐怖的威能。” “而师祖,虽然压制了境界,但她毕竟还是大乘境巅峰的底子。 她的肉身强度,她的恢复能力,她的灵力储备——都远超同境界的修士。” “所以,她才能用那种看似轻松的方式,化解师尊的攻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认真: “但是——” “化解,不代表无消耗。”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弹开,每一次卸力——都需要消耗灵力,都需要消耗心神。” “师尊的攻击,连绵不绝,如同潮水。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那种密度的攻击,就算是师祖,也不可能毫无消耗地接下来。” “只是她太强了,强到连消耗,都能掩盖得完美无缺。”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 她们开始回想刚才那一战的细节。 谢曦雪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但她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弹开—— 真的那么轻松吗? 诗钰忽然想起,在战斗的后半段,谢曦雪的动作,似乎比开始时慢了那么一丝丝。 只是那么一丝丝,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现在想来…… “那……那师祖灵力亏空,她自己不知道吗?”诗钰忍不住问道。 独孤傲霜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沉浸。” 独孤傲霜的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光芒: “师尊这一战,打得非常聪明。” “他没有像寻常对手那样,试图与师祖硬碰硬。他知道,在纯粹的技巧和对道的领悟上,他短时间内不可能超越师祖。”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消耗战。” “他用连绵不绝的攻击,让师祖不得不持续应对。每一剑,都逼得师祖必须出手化解。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没有任何停顿的间隙。” “在这种密度的攻击下,师祖的全部心神,都被牵制住了。” “她沉浸在战斗的节奏中,沉浸在化解攻击的快感中,沉浸在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中——”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枯竭。” 李鸾凤听到这里,眼眸里闪过一丝恍然。 “所以,师祖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 “不是因为松懈。”独孤傲霜接过话头,“是因为她的灵力,刚好在那个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调集灵力,却发现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像之前那样从容化解。那一瞬间的停顿,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师尊——” 她看向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敬佩,几分复杂: “抓住了那一瞬间。” 第574章 尘羽,这样就可以了吗? 江尘羽闻言,轻轻笑了。 “傲霜,你倒是看得清楚。” 独孤傲霜没有回应他的调侃,继续道: “而且,就算师祖注意到了自己的灵力亏空,她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张无极忍不住问道。 独孤傲霜看向她,淡淡道: “因为师尊的战斗经验,同样丰富。” “他极少露出破绽。整场战斗,他的攻防转换行云流水,没有给师祖任何反击的机会。师祖就算想强行逆转局势,也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如果打成持久战,拼到最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结果也还是一样。” “师尊会赢。” ...... 场中。 江尘羽依旧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天羽剑停在谢曦雪咽喉前三寸。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 他看着谢曦雪,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赢了。” 谢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清冷中透着几分无奈,无奈中透着几分骄傲。 “你赢了。” 她轻声道。 那声音里,没有失落,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喉前的剑锋。 然后,她看着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温柔。 “不愧是我的徒儿。” 江尘羽闻言,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收起天羽剑,深吸一口气,然后—— 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 他大口喘着气,那模样,狼狈至极。 但没有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刚才做到了什么。 他赢了谢曦雪。 虽然只是切磋,虽然谢曦雪压制了境界,虽然她最后有些大意—— 但他赢了。 这是事实。 诗钰小萝莉第一个冲上前,扑到江尘羽身上。 “师尊!你太厉害了!” 她兴奋得小脸通红,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李鸾凤走上前,轻轻握住江尘羽的手,那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师尊,辛苦了。” 张无极红着眼眶,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小玉蹭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臂。 魅魔姐妹花也走上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独孤傲霜依旧站在稍远的地方,没有上前。 ...... 众人站在庭院中,目送着江尘羽的背影消失在谢曦雪寝殿的方向,面面相觑。 “所以……师尊到底要提什么要求?”诗钰小萝莉忍不住再次问道,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李鸾凤轻轻摇头:“不知道。但看师尊那样子,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要求。” “废话。”独孤傲霜淡淡道,“赢了师祖,换来的要求,能简单吗?” 张无极红着脸,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某种特别奇怪的要求……”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她。 张无极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小玉歪着脑袋,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主人想要什么都可以呀,反正曦雪阁下都答应了。” 魅魔姐妹花对视一眼,魔清秋笑吟吟道:“等着吧,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众人点头,也只能继续等着。 …… 而此时,寝殿之中。 烛光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朦胧。 谢曦雪坐在窗边,背对着江尘羽,那袭素白的长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那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输了。 虽然只是切磋,虽然她压制了境界,但输了就是输了。 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因为刚才那一战,她其实并不完全遵守了规则。 在最后那一瞬间,当江尘羽的剑锋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反应,超越了半步大乘境的极限。 那是一丝大乘境的力量。 虽然只是一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那确实是作弊了。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了。 “尘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愧疚。 江尘羽站在她身后,闻言挑了挑眉:“嗯?” 谢曦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他。 “刚才那一战……”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最后那一瞬间,其实动用了大乘境的灵力。” 江尘羽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谢曦雪继续道:“虽然只是一丝,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确实是作弊了。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你的要求可以稍微提得再过分一些,毕竟,我刚刚并没有完全遵守规则。” 说完,她便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 江尘羽听完,却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那动作,随意而洒脱,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师尊,您想多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虽然您最后确实动用了一丝大乘境的灵力,但那也是在一瞬间无法克制住本能的反应。” “所以,您不用觉得愧疚。” “况且就算您犯规了,赢的还是弟子,嘿嘿。” 谢曦雪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就在此刻—— 江尘羽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的温和坦然截然不同。 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促狭,还有几分坏。 “不过师尊,就算我不会提更加过分的要求,但我之前想的要求已经足够过分了哦!” 他拖长了语调,“既然您都认输了,那之前约定好的要求,可得履行哦。”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一挑。 她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要求?” 江尘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触感,微凉而柔软。 他牵着她,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谢曦雪被他牵着,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但她没有挣脱。 只是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 “惩罚”。 …… 寝殿的门,轻轻关上。 江尘羽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向她。 烛光将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但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却亮得惊人。 谢曦雪站在他面前,那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 她不知道这个逆徒要提什么要求。 但看他这副模样,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要求。 江尘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我的要求是——”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 谢曦雪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穿上这个。” 江尘羽伸出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物,递到她面前。 谢曦雪低头看去。 然后—— 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件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领口系着蝴蝶结,裙摆蓬松而短。 配套的,还有一双过膝的长袜,一双小巧的皮鞋。 以及—— 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卡。 还有一条……猫尾巴。 那猫尾巴的款式,有些奇怪。 它不是那种可以别在腰间或者缝在衣服上的普通装饰,而是—— 带着一个圆润的、小巧的…… 谢曦雪的目光在那猫尾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里,有羞恼,有嗔怪,也有几分难以置信。 “你……”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要我穿这个?”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对。”他点了点头,“师尊您不是说,只要不过分的要求,都答应吗?我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 这叫不过分? 谢曦雪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可是玉曦道人,还是自家逆徒的师尊。 结果现在,要被自家逆徒逼着穿这种…… 这种羞人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看着那套女仆装,看着那对猫耳,看着那条款式奇怪的猫尾巴,心中天人交战。 穿,还是不穿? 穿吧,太羞人了。 不穿吧,她又确实输了,确实答应了。 ‘而且…… 我和尘羽都已经那么了解彼此了,就算穿这种衣服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否认。 因为她知道,这是真的。 这种“倒反天罡”的感觉,这种被逆徒反过来“欺负”的反差—— 让她莫名地有些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向江尘羽。 “穿不穿?” 江尘羽看着她,那目光里满是促狭。 谢曦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 她轻轻点了点头。 “穿。”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尘羽闻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从那套女仆装中,拿起那对猫耳发卡,递给她。 “先戴这个。” 谢曦雪接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戴在了头上。 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她发间微微颤动,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娇俏可爱。 江尘羽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又拿起那件黑色的连衣裙,递给她。 “换上。” 谢曦雪接过,看着他。 “你……转过去。” 江尘羽挑了挑眉,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片刻后,声音停止。 “好了。” 谢曦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尘羽转过身。 然后—— 他愣住了。 谢曦雪穿着那套黑色的女仆装,站在他面前。 那黑色的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 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蓬松的裙摆垂落至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过膝的长袜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小巧的皮鞋踩在地上。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微微颤动着。 而那条猫尾巴—— 她将它拿在手里,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这尾巴……真的能搭到衣服里面吗?” 她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茫然。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那条尾巴,看着那特殊的款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个……”他轻咳了一声,“应该可以吧。如果不行的话,师尊您可以用灵力将它黏附在衣服上。” 谢曦雪闻言,低头看了看那条尾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 然后—— 她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她忽然明白了,这条尾巴,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是别在腰间的。 不是缝在裙子上的。 而是……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抬起头,看向江尘羽,那目光里,满是羞恼,满是嗔怪。 “你……”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这个小混蛋……” 江尘羽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讪讪地笑了笑。 但他没有解释。 因为确实没法解释。 谢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片刻后—— 那条尾巴,出现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江尘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与那身黑色的女仆装,与那对猫耳,与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谢曦雪转过身,看向他。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眸,水润得仿佛要溢出水来。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第575章 可以不用叫我主人的 他迈步上前。 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羞涩。 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在她发间微微颤动。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晃。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您知道吗?” 谢曦雪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江尘羽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您现在,美极了。”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这样托着下巴,任由他那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她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但落在江尘羽眼中,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眷恋。 谢曦雪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上他的手臂。 那一刻,所有的羞恼,所有的嗔怪,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 彼此的温度。 和彼此的心跳。 谢曦雪靠在他怀里,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那条尾巴也随着女人灵力的控制巧妙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嗔怪,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沉默了片刻,谢曦雪忽然开口。 “尘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嗯?”江尘羽低下头,看着她。 谢曦雪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为师的这副模样……”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能只给你看吗?”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只给他看。 只给她这个逆徒看。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或许会答应。 毕竟,自家绝美师尊的脸皮薄,他是知道的。让她穿成这样出去见人,确实有些为难她。 但是—— 他想起方才,她说“希望我狠狠地惩罚您的”时候,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他想起她穿上这身衣服时,那虽然羞恼却并没有真正拒绝的态度。 他想起她那条轻轻晃动的尾巴,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隐秘的兴奋。 既然她都说希望被“狠狠地惩罚”了,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好像就有些太过无趣了些。 江尘羽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谢曦雪那精致光滑的脸颊,带着几分嚣张,几分促狭。 “不行哦,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您刚才不是说,希望我狠狠地惩罚您的吗?” 谢曦雪的脸颊被他捏着,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否认,想要说“我才没有那样说”——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说过。 他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所以,”他轻声道,“既然要惩罚,那就惩罚得彻底一点。不然的话,岂不是太便宜您了?” 谢曦雪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他那促狭的笑容,看着他那副“我就是故意的”的得意模样—— 然后,她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行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既然我已经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 她说完,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站直身体。 她抬起手,轻轻撩了撩自己柔顺的发丝,将那对猫耳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将裙摆的褶皱抚平,将围裙的系带整理好。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整理一套羞人的装扮,而是在准备出席一场重要的宴会。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江尘羽。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垂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主……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出去吧。” 那一声“主人”,叫得结结巴巴,却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江尘羽的心。 他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喊我主人也行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几分心虚,“我只是让师尊您穿一身衣服,并没有让您扮演得那么深入啊!” 这话倒不是谦虚。 本来让自家绝美师尊穿这种衣服就已经足够离谱了,要是再心安理得地认下那声“主人”,江尘羽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欺师灭祖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然而—— 谢曦雪闻言,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为师主动的。” 她顿了顿,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而且,也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 等之后,想让我再叫,都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在宣告,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把戏演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他轻声道。 谢曦雪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向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 而此时,庭院之中。 一众红颜们,正翘首以盼。 从江尘羽进入谢曦雪的寝殿,她们便一直在期待地等待着。 毕竟,她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江尘羽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诗钰小萝莉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腮,那水灵灵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怎么还没出来……” 她小声嘟囔着。 “急什么。” 李鸾凤站在她身旁,温声笑道,“师尊好不容易赢了师祖,总得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吧?” “享受?”诗钰歪着头,想了想,“师尊不会是在里面……”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暧昧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鸾凤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嗔道:“哪里可能,师祖又不是我们!” 独孤傲霜站在稍远的地方,双臂环抱,面色清冷。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但那眼眸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又过了片刻—— 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动了。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然后—— 门开了。 谢曦雪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仆装,头顶戴着毛茸茸的猫耳发卡,身后垂着一条同样毛茸茸的猫尾巴。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窘迫,也有几分强撑的镇定。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庭院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诗钰小萝莉的嘴巴微张。 李鸾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独孤傲霜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家伙。 江老魔这未免也太狠了吧? 居然让那位屹立于修仙界顶峰的玉曦道人,换上这种妆容? 那猫耳,那尾巴,那女仆装—— 穿在谢曦雪身上,简直…… 简直…… 诗钰小萝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形容词,但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她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值了。 独孤傲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觉……跟师尊比起来,我们这些逆徒,好像都显得太过乖巧了一些。” 她看向身旁的李鸾凤,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们成天想着将师尊关进小黑屋里头教导培训,但终归只是想想而已。可师尊那家伙……” 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她们嘴上说着要“欺负”师尊,要“惩罚”师尊,要把师尊关进小黑屋——但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可师尊呢? 他不仅敢动手,还敢让师祖穿上这种衣服。 还敢让师祖戴着猫耳、挂着尾巴,出来见人。 这胆子,这魄力,这“欺师灭祖”的程度—— 她们这些“逆徒”,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李鸾凤闻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确实。”她轻声道,那温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感慨,“师尊他……胆子确实比我们大得多。” 而此刻,诗钰小萝莉却没有心思参与她们的讨论。 她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谢曦雪穿女仆装的样子。 毕竟,这玩意儿她穿的是最多的,所以对于这东西,她最有发言权。 她穿过很多次女仆装。 在师尊面前穿过,在师姐们面前穿过,甚至在那些红颜们面前也穿过。 她一直觉得自己穿得挺好看的。 但此刻,看到谢曦雪—— 她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师祖那家伙……’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不管是穿什么都非常合适。明明女仆装跟师祖的气质不算太搭,但她居然愣是靠着美貌给撑了起来。’ ‘那猫耳戴在她头上,一点都不显得幼稚,反而多了几分反差萌。那尾巴挂在她身后,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多了几分妖娆。’ ‘还有那身黑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将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处。’ ‘简直就是……’ 她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沮丧。 同样是穿女仆装,师祖穿起来是“反差萌”,是“妖娆”,是“惊艳”—— 她穿起来,就只是“可爱”。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曦雪迈步走出了房门。 她的步伐,依旧是那般从容优雅。 那身女仆装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突兀,反而与她本身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她走到庭院中央,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各位请坐。”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由我来给你们倒茶。”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倒茶? 师祖给她们倒茶? 这…… 这也太…… 但没有人敢拒绝。 她们乖乖地站起身,走到庭院中那张圆桌旁,依次落座。 张无极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谢曦雪。 小玉趴在桌子边,那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耳朵竖得直直的。 魅魔姐妹花坐在另一侧,魔清秋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魔清雨则小脸微红,偷偷地看着。 待目送着她们每个人都落座之后,谢曦雪这才轻咳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茶具。 那茶具,通体青玉,造型古朴,一看便知是珍品。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纤纤玉手执起壶柄,开始斟茶。 那动作,优雅而熟练,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成熟女人的绝美韵味。 她微微倾身,将茶水注入第一只茶杯。那茶水清澈透亮,带着淡淡的灵光,茶香四溢。 她端起茶杯,双手递给李鸾凤。 “请。” 李鸾凤连忙接过,双手都有些颤抖。 “谢……谢谢师祖。” 谢曦雪点了点头,又拿起第二只茶杯,继续斟茶。 每一杯茶,她都亲自斟满,亲自递到她们手中。 那态度,恭敬而从容,仿佛她真的是一个称职的女仆,正在服侍自己的主人。 第576章 你咋把我家曦雪调理成这样了? 她的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活物一般。 诗钰小萝莉端着茶杯,看着杯中那清澈的茶汤,又看了看谢曦雪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这一幕了。 庭院中,茶香四溢,气氛微妙而和谐。 谢曦雪斟完最后一杯茶,放下茶壶,退后一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多了几分释然。 该做的,都做了。 该丢的脸,也丢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 坦然接受吧。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而此刻,江尘羽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自家绝美师尊穿着女仆装,给那些红颜们倒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江尘羽面上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坦然,但他的三位逆徒们则表现得有些拘谨。 特别是诗钰小萝莉,她在说谢谢的时候,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 那小手捧着茶杯,指节都有些泛白,仿佛捧着的不是一杯茶,而是什么烫手山芋。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绝美师尊在茶里面下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呢。 张无极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着茶,不敢抬头看谢曦雪。 那杯茶,她喝了半天,也没见少多少。 小玉倒是没那么紧张,她接过茶杯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谢曦雪身后的猫尾巴,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但她也没敢多说什么,乖乖地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魅魔姐妹花则相对从容一些。 魔清秋接过茶杯时,还微微欠身道了声谢,那姿态优雅而得体。魔清雨跟在姐姐身后,有样学样,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就这般,谢曦雪给场中所有红颜都斟完了茶。 她放下茶壶,退后一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那条尾巴在身后轻轻垂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但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多了几分平静。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 庭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轻快而肆意,带着几分不羁,几分洒脱,还有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熟悉感。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快步走到谢曦雪身边,压低声音道: “师尊,您要不快点进去躲着?或者是将身上的这身衣服给换掉,也可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紧张。 来的人,并非是别人。 而是自家绝美师尊的好姐妹—— 徐云笙。 若是让她看到这幅场景,自家绝美师尊估摸着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江尘羽头皮发麻。 然而—— 谢曦雪闻言,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算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平静得让人意外,“这也没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她顿了顿,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愿赌服输。就算是给她看到,也没有关系。”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然: “反正,若是我穿这身衣物的事情泄露了,找她就对了。”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自家绝美师尊这甩锅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 不过话说回来,徐云笙那家伙,现在在自家师尊眼里,已经算得上是“污点满满”了。 这也没有办法。 谁让那个家伙根本不懂得拒绝? 当初自家那几位逆徒找上门去,软磨硬泡地请教那些“特殊手段”,徐云笙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倾囊相授,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出去。 换作他是谢曦雪,处在那个位置,高低得把徐云笙那家伙给狠狠地鞭策一番,才能够打消自己的心头之怒。 想到这里,江尘羽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对“好姐妹”,还真是…… 让人一言难尽。 而就在此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庭院门口传来。 “尘羽啊,听说你终于回来了。” 那声音,轻快而肆意,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关切: “一下子消失这么久,就算我只是你的朋友,也还是会为你担心的啊!” 人未到,声先至。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便踏入了庭院。 那是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容貌娇艳,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又有几分妩媚。 她的步伐轻快而随意,仿佛这间庭院,就是她家的后花园。 徐云笙。 她踏入庭院的瞬间,目光便自然而然地扫过在场众人。 李鸾凤、独孤傲霜、诗钰、张无极、小玉、魅魔姐妹花——她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掠过,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谢曦雪身上。 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双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看着谢曦雪——看着那身黑色的女仆装,看着那对毛茸茸的猫耳,看着那条垂落在身后的猫尾巴——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说句实话,她宁愿相信江尘羽会穿这身打扮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相信自己的好姐妹,居然会穿这一身。 那可是谢曦雪啊。 太清宗第一战力,威震修真界的玉曦仙君。 那个清冷孤高的女人。 现在居然穿着女仆装,戴着猫耳,挂着尾巴,站在自己面前? 徐云笙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她用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但眼前的画面,依旧没有消失。 谢曦雪依旧站在那里,穿着那身羞人的装扮,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笙阁下。”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 “请落座,我来给您倒茶。”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她穿的不是女仆装,而是什么正式的礼服。 徐云笙这才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谢曦雪身上流连。 那猫耳,那尾巴,那身黑色的连衣裙—— 每看一样,她的眼皮就跳一下。 她迈步走进庭院,在圆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从谢曦雪身上移开,落在江尘羽身上。 那目光里,有惊叹,有敬佩,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尘羽。”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你是真的厉害。” 江尘羽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徐云笙继续道: “要不是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看到这种场景。” 她说着,又忍不住看了谢曦雪一眼。 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她发间微微颤动。 那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垂落。 徐云笙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本来还想着,江尘羽可以稍微让自家呆板的姐妹变得稍稍活泼一些。 但没有想到—— 江尘羽居然可以让她活泼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活泼”? 这简直是“翻天覆地”! 特别是余光瞅到那根猫尾巴的时候,她的眼皮更是微微跳了一下。 那尾巴的款式……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 哪怕是她在初步踏入“涩涩之道”的时候,也是在接触了一个月之后,才敢启用这种类型的特殊道具。 而且那时候,她还是半推半就,羞得不行。 可现在—— 谢曦雪居然直接就戴上了?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徐云笙觉得自己对这位好姐妹的认知,需要彻底更新了。 不过,话说回来,谢曦雪跟自己能一样吗? 自己可以说是从小便开始对“涩涩之道”非常感兴趣。 要不是有人管制着,她早在踏入修真界初期的时候,就已经沉沦于涩涩之道无法自拔了。 那些年,她偷偷看过多少“禁书”,研究过多少“秘术”,实践过多少“技巧”—— 她自己都数不清。 但是谢曦雪呢? 在一段时间之前,别说是男女之事了,就连对男修的特殊构造都没有太大的认知。 对于涩涩,那就更别说了——用“毫无兴趣”来形容都并不为过。 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位好姐妹是不是天生就对这种事情绝缘。 可现在—— 她不仅戴上了猫耳,还挂上了尾巴。 还是那种特殊款式的尾巴。 徐云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轨。 “曦雪,你变了,就是不知道......” 谢曦雪正在给她斟茶,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变了?” 女人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维持平静。 “变得更大胆了。” 谢曦雪闻言,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斟茶。 那茶水清澈透亮,茶香四溢。 她将茶杯双手递到徐云笙面前。 “请。” 徐云笙接过茶杯,低头看了看那茶汤,又抬头看了看谢曦雪。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谢啦,这些年来,还没被你这样恭敬地伺候过呢!” 谢曦雪点了点头,退后一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徐云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在口中弥漫,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 她放下茶杯,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只见江尘羽家的那些红颜哪怕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放松,眼眸只有偶尔才敢往谢曦雪所在的方向瞟来。 徐云笙看着她们,心中暗暗好笑。 将目光从江尘羽家的红颜收回,她又开始认真打量起了自家好闺蜜的这幅装扮。 ‘曦雪这家伙,不管是穿什么都非常合适。 明明之前我就说过要给她换些好看的衣服,结果她却百般拒绝。 现在倒好,被江尘羽这小子给......’ 她收回目光,看向江尘羽。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调侃: “尘羽,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尘羽挑了挑眉:“什么怎么做到的?” “让她穿成这样。”徐云笙指了指谢曦雪,“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出来倒茶。” 江尘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愿赌服输。”他淡淡道,“师尊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惩罚?”徐云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什么惩罚?” 江尘羽笑了笑,没有回答。 徐云笙见状,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看向谢曦雪,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曦雪,你这惩罚,可真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味深长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曦雪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徐云笙那促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徐云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香依旧,甘甜依旧。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好了,茶也喝了,人也见了。”她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江尘羽脸上停留了一瞬: “尘羽,下次可别再消失这么久了。不然,有人会担心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谢曦雪一眼。 谢曦雪的脸,更红了。 江尘羽点了点头:“好。” 徐云笙笑了笑,转身向庭院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曦雪。”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那猫尾巴的款式,不错。”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庭院门口。 只留下谢曦雪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徐云笙消失的方向,那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羞恼。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 她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微微发凉,但却带着一丝温暖。 谢曦雪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温柔与复杂的爱意。 第577章 师祖,就让我替您伺候师尊吧! 待徐云笙远去之后,庭院中重新恢复了宁静。 那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余香。 而也是在她离开的时候,场众人都不由得将目光重新投向谢曦雪。 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但那清冷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江尘羽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满足,也有几分蠢蠢欲动。 他悄悄地,将自己那只“邪恶的小爪爪”,放在了谢曦雪纤细的腰肢之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目光,胆子更大了些。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曦雪。”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但那两个字——不是“师尊”,而是“曦雪”——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与暧昧。 谢曦雪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江尘羽继续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期待: “除了端茶送水之外,你知道贴身女仆,还有什么别的特殊使命吗?” 那话语,暧昧而大胆。 虽然他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场的一众红颜们,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那话语,精准地被她们每一个人捕捉到了。 一时间,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而反应最大的,是那三位已经“得吃”了的逆徒。 独孤傲霜的眉头,猛地一挑。那双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那光芒,有震惊,有羡慕,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许。 李鸾凤的手,终于从诗钰背上收了回来。 她轻轻攥了攥拳,又松开,那温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诗钰小萝莉更是直接坐直了身体,那小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尘羽,又移向谢曦雪,最后落在那身女仆装上。 那目光里,有羡慕,有渴望,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们已经半个月没有与自家魔头师尊贴贴了。 半个月。 对于修士而言,这点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她们来说,这半个月,每一天都像是度日如年。 江尘羽去秘境的那段时间,她们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等他回来了,又忙着与师祖比试,忙着“惩罚”师祖。 结果现在,他又说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独孤傲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双眼眸里,那蠢蠢欲动的光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 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师祖实力强大,地位高贵,怎可行此等伺候之事?”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炽热: “要不这样,师尊,便由徒儿代替师祖来伺候您老人家吧!”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她,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敬佩,也有几分原来还能这样的恍然。 唯有独孤傲霜,面色如常,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就是这样的人。 在一众逆徒当中,她的胆子最大,她的行动力最强,她最敢在关键时刻“虎口夺食”。 哪怕对面是谢曦雪,她也敢开口。 至于另外两位逆徒嘛—— 李鸾凤和诗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犹豫。 她们虽然也“涩胆包天”,但真要她们像独孤傲霜这样,当着谢曦雪的面说出这种话,她们还是不敢的。 那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更是地位的问题。 在谢曦雪面前,她们始终是“晚辈”。 但—— 在独孤傲霜起了头之后,她们也没有选择老老实实地坐着。 李鸾凤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独孤傲霜身旁,然后—— 缓缓跪下。 那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一片落叶飘落。 她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膝前,微微低头,那温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几分祈求: “是啊,师尊怎么能这般对待师祖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颤抖: “就让我们这些当徒弟的,来承受师尊您压抑这么多天来所积攒的怒火吧。” 那“怒火”二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诗钰小萝莉见状,也连忙站起身,小跑到她们身旁,扑通一声跪下。 她那小脸上,满是认真,满是虔诚: “是啊是啊!师尊,您就让我们来吧! 师祖她......她身份尊贵,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她说完,连忙低下头,丝毫不敢与谢曦雪对视。 那模样,活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心虚得很。 然而—— 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 “其实,我也可以的。” 那声音,柔媚而慵懒,带着几分笑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魔清秋正笑吟吟地站起身,来到那三位逆徒身旁。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她跪在那里,微微抬头,用那双妩媚的眼眸看向江尘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时间,庭院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江尘羽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画面,说不出的震撼。 江尘羽看着那帮争先恐后的红颜们,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了起来。 好家伙。 他在师尊面前皮,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家绝美师尊不舍得真正地惩罚他。 他那是恃宠而骄,是有底气的。 但这些红颜这么搞…… 难道真的不会被绝美师尊狠狠教育吗? 他这般想着,用余光瞟了瞟谢曦雪的脸色。 出乎他的预料—— 谢曦雪的脸上,并没有浮现起任何生气的神色。 相反,她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然。 那清冷的眼眸,在那几个跪着的红颜身上扫过,又落回江尘羽脸上。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愿赌服输。”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坦然: “就算我身份地位再高,此时此刻,也只不过是主人的一介奴仆罢了。” 她顿了顿,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既然主人要求我侍奉她,那我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话音落下,她迈步向江尘羽走去。 那步伐,从容而优雅,带着一种赴约般的郑重。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微凉,微微颤抖。 她将他的手,缓缓抬起,朝着自己—— 那精巧而柔软的山峦处探去。 江尘羽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柔软。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温润而富有弹性,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如同新剥开的荔枝。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些许。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谢曦雪脸上。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近在咫尺。 而她的手,正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那画面,那触感,那气息—— 让江尘羽几乎要失控。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然而—— 谢曦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眼眸当中的炽热。 那炽热,如同火焰,几乎要将她点燃。 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那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更加红润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然后—— 她抛却了自己仅剩的些许羞涩,做出了更加具有诱惑力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将头上的发簪取下。 那如瀑的墨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 那发丝,柔顺而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将长发轻轻盘起,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住,露出那修长白皙的颈项。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然后——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看向江尘羽。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清冷。 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如丝。 是柔情似水。 是无尽的诱惑。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蝶翼。她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月牙。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那模样,诱得人心跳加速。 江尘羽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眸,看着这抹笑容——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彻底失控了。 然而—— 谢曦雪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她那只香白嫩嫩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伸向了江尘羽的腰间。 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衣襟。 然后—— 缓缓下移。 落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之上。 那手指,纤细而柔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它在他的腹部轻轻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那触感,轻柔而酥麻,如同羽毛拂过,如同电流穿过。 江尘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而谢曦雪的白嫩嫩的粉颊,也随着呼吸的加重,染上了一抹诱惑的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呼吸,温热而湿润,轻轻喷洒在江尘羽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眼眸,越来越迷离。 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好家伙……’ 江尘羽在心中暗暗惊叹: ‘师尊这是想迷死谁呀?’ ‘这谁顶得住?这谁顶得住?!’ 他在内心当中疯狂吐槽,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失控。 他的血液,沸腾得几乎要燃烧。 但—— 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他好歹也是被这群红颜们“锤炼”出来的。 他好歹也是—— 江尘羽。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 他缓缓伸出手,将谢曦雪那只在自己腹部游动的小手,轻轻握住。 那手,微凉,微微颤抖。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然后——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下巴,精致而小巧,肌肤细腻如脂。 他微微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媚眼如丝,水光潋滟。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只有他的身影。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然后——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不像方才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炽热。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品尝着那唇瓣的柔软与甘甜。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她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他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这边,死死地贴合着。 两人的身躯,逐渐靠近,近到能够感觉得到彼此心跳的程度。 那呼吸,一个急促,一个更急促。 那温度,一个炽热,一个更炽热。 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 而此刻,一旁的红颜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诗钰小萝莉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站在师尊面前,如果是自己被师尊这样亲吻……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软。 李鸾凤跪在一旁,面色绯红,那温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 她的手,轻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578章 师尊也给我当一次椅子呗 良久,唇分。 江尘羽这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邪恶的爪爪从绝美师尊的身上给拿开。 那触感,那温度,那柔软——一切都美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然后将目光落向了场中那些流露出羡慕之意的红颜身上。 她们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羡慕,也有几分幽怨。 江尘羽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歉意。 他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反正自家绝美师尊现在对自己也不会管教得太过严厉,等之后再和她们贴贴就行。 今天,就让他先好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眼眸当中透露的意思,场中红颜们那炽热的目光,这才稍微收敛了些。 虽然还是有些不甘,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她们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她们。 见状,江尘羽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回到了一旁的绝美师尊身上。 谢曦雪依旧站在那里,那身女仆装穿在她身上,依旧是那般好看。 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暗暗盘算。 之后想让师尊她老人家老老实实地这般乖巧听话,可不容易。 今天好不容易赢了赌约,好不容易让她穿上了这身衣服,好不容易让她心甘情愿地扮演这个角色——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了。 所以,他当然不打算这般结束今天的主仆扮演。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 “你们先都退下。除了我的庭院以外,你们在太清宗应该还有别的住所吧?” 这话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诗钰小萝莉回过头来,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鸾凤那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独孤傲霜神情虽然没有变化,那微微僵硬的背影也证明了她此刻的心情并没有那般平静。 至于除了三位逆徒之外的红颜嘛,她们也同样或多或少表露出了自己的震惊。 然后—— 她们齐刷刷地白了江尘羽一眼。 不跟她们涩涩就算了,居然还为了跟师祖涩涩,而把她们赶出这间庭院? 这也太过分了吧? 哪怕是性格相对温和、并且非常好讲话的张无极,此时看向江尘羽的眼神中,都带着几抹无法抹平的幽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江尘羽被她们这样看着,心中有些发虚。 但他没有改口,只是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开,假装没有看到那些幽怨的眼神。 沉默了片刻。 李鸾凤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但那温婉之下,却藏着几分无奈: “师尊说得是。我们在太清宗,确实还有别的住所。” 她顿了顿,又道:“那徒儿们就先告退了。” 她说完,轻轻拉了拉诗钰的衣袖,示意她别闹。 诗钰小萝莉嘟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了看谢曦雪,又看了看江尘羽,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乖乖地跟着李鸾凤走出了庭院。 独孤傲霜没有说话,只是迈步离去。 张无极跟在她们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玉一步三回头,那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尘羽。 魅魔姐妹花也转身离去。 魔清秋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冲江尘羽笑道:“江公子,下次可要补偿我们哦。” 那笑容里,有促狭,也有几分认真。 江尘羽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魔清秋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些或幽怨、或无奈、或不舍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庭院门口。 庭院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江尘羽和谢曦雪。 还有那身女仆装,那对猫耳,那条尾巴。 …… 现在庭院里只剩下了自己与绝美师尊二人,江尘羽原本从女人身上拿开的爪爪,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回去。 那手,轻轻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触感,白皙而修长,细腻而光滑,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惬意,几分享受。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目光,胆子更大了些。 他一边惬意地摸着自家绝美师尊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边轻咳了一声,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那位女子。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之前一直都是您拿我当椅子。要不这一次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那闪烁的目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曦雪闻言,那清冷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个逆徒,居然还想让她当椅子?当他的椅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都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尘羽。”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这家伙,居然还想……” “不可以吗?” 江尘羽打断了她,将她的名字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祈求,“曦雪——” 那两个字,叫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曦雪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那点恼意,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遵命,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江尘羽闻言,心中大喜。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加了一句:“师尊,咱先说好了,您不能因为现在的事情来惩罚以后的我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几分试探:“要是您不讲武德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他并没有着急让谢曦雪行动,而是先用余光观摩着那位绝美女子的神情。 虽然他江老魔确实经常作死,但还是知晓分寸的。 与其承担被自家绝美师尊报复的风险,那还不如就直接进入正题与她涩涩得了。 反正穿着这身衣服的谢曦雪,也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到非常满足了! 谢曦雪闻言,只是用嗔怪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你拿为师当什么人了?”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虽然她确实觉得自家逆徒非常离谱,居然敢对身为师尊的她提这种要求。 但是嘛,她也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报复的坏女人。 输了就是输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她谢曦雪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样啊,这样就好!” 江尘羽听到这话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并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回那只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既然这样的话,师尊,就麻烦您开始工作吧!” 谢曦雪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这空旷的庭院。 “就在这庭院当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我们不能去房间里头吗?” 她试图挣扎一下。 虽然她知道,这间庭院同样拥有隔绝他人窥探的作用。 哪怕他俩之前在庭院里头夜夜笙歌,外头也不会传来任何不该出现的动静。 但是—— 相比起在庭院里头,她还是在房间里头更有安全感一些。 那四面墙壁,那扇门,那扇窗——至少能给她一种“私密”的感觉。而在这空旷的庭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总觉得有些羞人。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其实去到房间里头,和在庭院里差不多。这庭院的阵法,您是知道的——就算是您在里头喊破喉咙,外头也听不到。”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您不觉得,在这庭院里,更有趣味吗?”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羞恼。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心中有些发虚。但他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决定。 沉默了片刻。 谢曦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在这里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迈步向前,走到庭院中央的亭子当中。 那亭子不大,却精致典雅,飞檐翘角,四面通透。 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平日里是他们品茶闲谈的地方。 谢曦雪站在亭中,目光扫过周围。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柔软的蒲团。 那蒲团通体雪白,以极品灵蚕丝编织而成,触感柔软如云,是她平日打坐修炼时所用的。 此刻,她将它铺在亭中的青石地面上,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铺设什么重要的仪式场地。 蒲团铺好,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 然后,她缓缓跪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她双膝着地,跪坐在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前。那身黑色的女仆装,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花朵。 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 那条尾巴,在身后轻轻垂落,尾尖微微卷起。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如同一幅画。 美得惊心动魄。 江尘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落在了女人那张白嫩的脸颊之上,使得她原本就无比绝艳的气质又平添了几分圣洁。 那清冷的容颜,那曼妙的身姿,那身羞人的装扮——一切的一切,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谢曦雪也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缓缓坐下。 他坐在她身上,坐在她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之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与柔韧,感受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 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他的重量,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许。 她的脸颊,那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承受着他的重量。 江尘羽坐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但他并没有就此作罢。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只“邪恶的爪爪”,从她的肩上缓缓滑落,落在她的腰肢之上。 那腰肢,纤细而柔软,盈盈一握。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那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如同新剥的荔枝,光滑而温润。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带着几分惬意,几分享受。 谢曦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受到他那双手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挲,每一次游走。 那触感,轻柔而酥麻,如同羽毛拂过,如同电流穿过,让她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江尘羽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下移,落在那挺翘之上。 第579章 让徒儿帮师尊按摩放松一下 那弧度,圆润而饱满,隔着那黑色的裙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他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轻轻游离着。 谢曦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咬着下唇,那唇瓣已经被她咬得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依旧忍着。 没有出声。 江尘羽的手,继续游走。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落在那雪白的饱满之上。 谢曦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眼眸,越来越迷离,水光潋滟。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终于—— “嗯……” 一声极轻的、旖旎的低吟,从她唇间溢出。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却清晰地传入江尘羽耳中。 那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向她。 谢曦雪依旧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泛红的脸颊,那迷离的眼眸,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都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她在忍着。 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但那声低吟,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着那轻柔的揉捏与摩挲。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摇曳的风铃,又如同山间流淌的溪水,清脆而动人。 但她依旧在忍着。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那模样,倔强而可爱。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师尊,不用忍。”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那双手,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 只能任由那一声声低吟,从自己唇间溢出。 待那双邪恶的爪爪游离得心满意足之后,江尘羽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师尊!” 谢曦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也有几分催促——仿佛在说,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尘羽接收到这个目光,唇角微微上扬。 他收回手,从她身上缓缓站起。 谢曦雪只觉得背上一轻,那股压迫感突然消失,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跪坐在蒲团上,微微喘息着,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江尘羽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您累了吗?” 他轻声问,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发丝。 谢曦雪摇了摇头,那猫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不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别样的慵懒。 江尘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从蒲团上扶起,然后自己坐在那蒲团上,将她拉入怀中。 谢曦雪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那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惊人。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那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 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似方才那般炽热霸道,而是温柔而缠绵。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 谢曦雪闭上眼,微微启唇,任由他探入。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衣料中。 她的回应依旧青涩,却比从前主动了许多。 那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又飞快地缩回去,像一只胆怯的小鹿。 江尘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喘息,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 谢曦雪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只有她的身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更快地跳动起来。 “尘羽。”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衣襟上的第一颗扣子。 那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笨拙。 江尘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施为。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衣襟渐渐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谢曦雪的目光落在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那白皙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很快便伸出手,轻轻贴了上去。 那触感,温热而坚硬,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起伏的线条,感受着那肌肤下蕴含的力量。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很快,谢曦雪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柔情,满是眷恋。 她微微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来。” 江尘羽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谢曦雪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 那黑色的连衣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精致的锁骨,那圆润的肩头,那纤细的腰肢——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泛红的耳尖,都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虽然此时江尘羽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但之前那些天的等待,却也还是让她的心神产生了无法完全抚平的不安。 而这份不安,便体现在这一刻,并且被江尘羽给捕捉到了。 江尘羽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炽热。 他没有伸手帮忙,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的师尊,那个清冷孤高的玉曦仙君,正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卸下所有防备。 女仆装落在地上,那猫耳发卡还戴在头上,那尾巴还在身后轻轻垂落。 谢曦雪穿着一件轻薄的里衣,那衣料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跪坐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 “尘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喜欢为师的这副模样吗?”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羞涩,满是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很喜欢。” 谢曦雪闻言,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江尘羽顺从地躺倒在蒲团上,那柔软的灵蚕丝承托着他的身体,带着一丝微凉。 谢曦雪俯身看着他,那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江尘羽闭上眼,任由她施为。 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认真,她的用心。 那小小的舌尖在他口中轻轻游走,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 江尘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谢曦雪感受到他的变化,那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着那探索般的亲吻与抚摸。 她的手缓缓下移,掠过他的腹肌,落在他腰间。 那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带,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拉开。 衣带松开,衣襟散开。 她的手贴在他小腹上,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那目光温柔而炽热,仿佛要将她融化。 “尘羽。”她轻声唤道。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滚烫,如同着火一般。 感受到江尘羽的抚摸,谢曦雪那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褪下他身上最后的衣物。 谢曦雪伏在他身上,那长发垂落,如同一道帘幕,将两人笼罩其中。 她的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吻着,那吻细碎而温柔,如同春雨,如同微风。 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着,仿佛在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 片刻过后,谢曦雪咬着下唇,那唇瓣已经被她咬得微微泛红。 片刻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谢曦雪直起身,那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肌肤。 江尘羽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炽热。 他的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而柔韧,盈盈一握。 “师尊。” 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谢曦雪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他。 江尘羽回应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流连忘返。 她的唇从他唇上移开,贴着他的耳边,发出细碎的低吟。 江尘羽搂紧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谢曦雪仰躺在蒲团上,那长发铺散开来,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 那猫耳还戴在头上,微微颤动。那尾巴还挂在身后,轻轻摇晃。 江尘羽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炽热。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瓣。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边,发出细碎的低吟。 那声音婉转而旖旎,如同天籁。 ...... 数个时辰后。 “尘羽……” 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颤抖。 “嗯?” “我……不行了……” 在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片刻,江尘羽翻身躺在她身旁,将她揽入怀中。 谢曦雪靠在他怀里,那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 “尘羽,为师的伺候可否有让你满意?” “当然,这还用说嘛?” 谢曦雪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初生,美得惊心动魄。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那毛茸茸的猫耳蹭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痒。 “那就好。” 她轻声说。 江尘羽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发丝柔软而顺滑,带着淡淡的幽香。 在这距离下,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脸颊上那抹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如同晚霞残留在天际。 此外,他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微微有些紧绷,那是在方才的激烈中留下的痕迹。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师尊。”他轻声开口。 “嗯?”谢曦雪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 “我给你按按腿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放松一下。”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腿现在是什么状态——酸软,微微颤抖。 方才那不留余地的亲密,让她这位大乘境巅峰的强者也有些吃不消。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承认。 “不用。”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带着几分倔强,“为师还留有余力。” 她顿了顿,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微微挺直了脊背: “我现在是你的专属女仆。要按摩,也该是我给你按才对。”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江尘羽看着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抚摸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然后,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谢曦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反应,远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颤抖从大腿蔓延到小腿,虽然她立刻就绷紧了肌肉掩饰,但那瞬间的失控,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江尘羽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温柔。 第580章 能一辈子不离开为师吗? “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您就别再嘴硬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那尚未完全平复的肌肉紧绷。 “给师尊按摩,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苦活。”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温柔而认真。 “相反,徒儿还觉得这样非常开心呢。” 谢曦雪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那唇角温柔的笑意,心中那点倔强,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情愿,又有几分期待。 江尘羽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他让她侧过身,自己则坐在她腿边。 江尘羽的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那肌肤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诱惑光泽。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肌肉的紧绷与僵硬。 “有点酸吧?”他轻声问。 谢曦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尘羽不再说话,开始专心按摩。 他的指尖顺着她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轻轻揉捏着那些酸痛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 谢曦雪起初还有些紧绷,但渐渐地,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感受到那一点点被揉散的酸痛。 那种感觉,很舒服。 舒服得让她想要闭上眼睛。 好吧,她确实闭上了眼睛。 江尘羽的手缓缓上移,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加紧绷,那是方才跪坐太久留下的痕迹。 “累吗?要是累的话,徒儿以后就稍微再收敛一点儿!” “不过也就一点儿哦!” 他轻声问。 “不累,感觉尘羽你也就那样。” 谢曦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 “最好也就那样,刚刚是谁说自己不行的?” 他白了自家绝美师尊一眼,随后继续将掌心覆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 庭院中,只有那轻柔的按摩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江尘羽收回手。 “好了。”他轻声道。 谢曦雪睁开眼,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愉悦。 她动了动腿,那酸软的感觉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尘羽。”她轻声唤道。 “嗯?” “能一辈子都不离开为师吗?” 江尘羽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他俯下身,在她额心落下一个轻吻。 “当然。”他轻声道。 “这是我应该,也必须要做的。” 谢曦雪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 夜色渐深。 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斗,如同碎钻洒落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庭院中,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尘羽搂着怀中的女人,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缩,那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玉曦道人,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待在他的身旁。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轻咳了一声。 “师尊。” “时候不早了,您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曦雪闻言,那慵懒的身躯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眸看着他。 那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动作极轻极淡,却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在她看来,自家这逆徒说这话,八成是想支开自己,好去陪其余那些红颜。 毕竟,他消失了半个月,那些丫头们一个个都望眼欲穿。 方才被他赶走时,那一张张小脸上写满了幽怨与不舍,她不是没看到。 不过,她方才已经与他亲昵了那么久,该满足的也满足了,该得到的也得到了。 谢曦雪虽然心中有些不舍,却也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乖巧得让人心疼。 “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释然,“你去吧。” 说完,她便要从他怀中起身。 然而,出乎她的预料—— 江尘羽并没有松开手。 反而,他收紧了臂膀,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那动作轻柔而熟练,一手揽着她的肩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谢曦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逆徒,你不是让为师睡觉吗?” 她的眼眸里浮现起一抹疑惑,那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还把为师往你的房间那里抱?” 她侧过头,看了看他前行的方向——那正是他的寝殿。 月光下,那扇雕花木门半掩着,透出温暖的烛光。 正常情况,就算是要睡觉,也该是去她自己的房间吧! 虽然她也不是没有在自家逆徒的房间里睡过,那些个夜晚,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入睡,醒来时还能看到他的睡颜——那种感觉,确实很好。 但如果自家逆徒不在的话,她还是更加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头休息。 那里有她熟悉的气息,有她习惯的布置,有她多年来的安稳。 江尘羽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那疑惑的眼眸,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师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温柔,“您不会以为,我会丢下您吧?”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方才的想法,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了然的笑意。 谢曦雪的眼眸微微闪烁,那被看穿心事的感觉,让她有些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尘羽继续道,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徒儿确实有和她们贴贴的想法。但是——” 他顿了顿,低下头,与她对视: “在与师尊涩涩完之后,就去陪其余的女人,这样多不好!” 他承认,他确实想去陪陪那些红颜。 她们等了他半个月,方才又被他赶走,那一张张小脸上写满了失落,他不是不心疼。 但是,再怎么说,自家绝美师尊也是和他订过婚的女人。 那是昭告天下、饮过交杯酒的名分,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的承诺。 陪她,陪得稍微久一点,才符合情理。 谢曦雪听着他的话,那清冷的眼眸里,渐渐亮起了一抹光芒。 那光芒,很淡,却真实存在。 如同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一盏灯,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一切。 她眨了眨眼,那动作带着几分无辜,几分促狭。 “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狡黠。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停下脚步,做出一副要将她放下的姿态。 “那我现在就去陪她们。”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作势便要转身。 谢曦雪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她的反应,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然后,她从他怀中滑落,绕到他身后,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酥麻。 “不要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撒娇。 那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再陪陪为师。” 她顿了顿,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腹肌,那动作无意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依恋。 “为师想要你陪。”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柔软。 “为师想要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想要和你聊天,想要看着你的脸,然后入睡。” 那话语,一字一句,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坦诚。 说完这话,她那精致脸颊上,还是浮现起了些许无法抹平的红晕。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是玉曦道人,是大乘境巅峰的强者,是威震修真界的顶级强者。 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丢人。 但她不会感到羞耻。 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 江尘羽站在那里,任由她从背后抱着。 他感受着那抵住自己后背的两团细腻柔软,那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与温度。 她的发丝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幽香,那香气清冷而悠远,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法压抑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得意,有满足,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勉强的语气,“那徒儿就勉为其难地陪一下您吧。” “勉为其难”四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话音未落—— 一只白皙的小手,从背后伸过来,准确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勉为其难?” 女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几分加重了语气。 虽然她清楚,这只不过是自家逆徒在跟自己开玩笑而已。 但是很显然,她对于“勉为其难”这个用词,非常不满意。 什么勉为其难? 陪她,就那么为难他吗? 江尘羽被捏着耳朵,那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他连忙改口,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讨饶,几分笑意,“可以了吧?” “倒也不至于是三生有幸。” 谢曦雪听到这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那揪着他耳朵的手,也松了开来,改为轻轻抚了抚那被捏红的地方,那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 她还用认真的语气,回了他一句。 那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纠正什么重要的错误。 江尘羽听着她那认真的语气,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看着这位女人,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师尊。”他轻声开口。 “嗯?” “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笑意: “您那两团东西,抵得徒儿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是事实。 那两团柔软贴在他后背上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虽然方才已经与她亲昵了许久,但被她这样抱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闻着她身上那清冷的幽香——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又火热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与自家绝美师尊展开第二轮的激烈较量。 所以,在轻咳了一声之后,他主动拒绝了诱惑。 谢曦雪闻言,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还嘴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被为师这样子抱着,你的心头应该很高兴的吧?” 她说着,那贴在他后背上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温热而湿润,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旖旎的低吟。 那声音,细微到几乎无法听清,却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好家伙。’ 江尘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那心跳又快了几分: ‘师尊真的被徐云笙那家伙给带坏了。居然连这种恐怖的勾引手段都使得出来。’ ‘得亏刚刚已经耗够了体力,不然说不定我还真扛不住这轮进攻。’ 第581章 给师尊讲睡前故事 他在心头默默庆幸,但那加速的心跳,那微微发烫的脸颊,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他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双放在自己腹部、紧紧搂着的小手。 那手,微凉,柔软,指尖微微蜷缩。 他将那双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拿开。 谢曦雪被他掰开手指,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终于松了开来。 她站在他身后,那双手垂落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江尘羽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下,她站在那里,那眼眸里,有几分不甘,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行了,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徒儿让您留在这里,是为了让您在徒儿的床上好好休息的。” 他顿了顿,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可不是为了让您继续身躯发抖,喊着‘不行不行’的。” 这话一出,谢曦雪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身躯发抖,喊着不行不行”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方才,在她承受不住的时候,她确实喊了。 喊了很多次。 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现在被他这样当面提起,那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皓白的牙齿,一口咬在了江尘羽的胳膊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嘶——” 江尘羽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开。 他任由她咬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谢曦雪咬了片刻,才松开嘴。 她看着那排牙印,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但她很快将那心疼掩饰过去,抬起头,用那双带着几分羞恼的眼眸看着他。 “好你个逆徒,居然还敢调侃上为师了。” 谢曦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嗔怪。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胳膊上,那排浅浅的牙印在光晕照耀下若隐若现。 “小心为师用大刑来伺候你。” 那语气,冷飕飕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仿佛是在威胁,又仿佛是在撒娇。 江尘羽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清冷的容颜,那微微嘟起的唇瓣,那带着几分恼意却又掩不住柔情的眼眸——一切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做了坏事却死不承认的猫。 “要是师尊舍得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挑衅,几分笃定。 谢曦雪沉默不语。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那唇角促狭的笑意,看着那副“我就知道您舍不得”的得意模样。 她确实舍不得。 这个逆徒,属实是让她有些恼,又有些无奈。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看着身旁的坏家伙,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纵容,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不显得尴尬。 那是一种奇异的默契,仿佛什么都不用说,彼此都懂。 良久。 她轻启红唇,那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瓣。 “要……” 她轻声说了一个字,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一挑,那促狭的笑意更深了。 “要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要涩涩吗?” 谢曦雪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嗔怪中带着几分羞恼,羞恼中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涩涩?”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为师只是想让你抱我去房间,就像之前你抱为师的时候那般。” 她说完,那目光便飘向别处,不敢看他。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看穿心事的小姑娘,明明特别想要,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重新将那可爱的女人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那动作,轻柔而熟练,一手揽着她的肩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抱起。 谢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颈,那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她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将谢曦雪带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床榻宽大而柔软,铺着云锦织就的被褥,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床头的小几上,烛火轻轻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朦胧。 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伸手将摆落在床尾的被子拉了过来,那被子轻薄而柔软,如同蝉翼丝滑的触感让人着迷。 他将被子展开,轻轻地盖到了女人的身上,从肩头到脚踝,每一寸都覆盖得妥妥帖帖。 谢曦雪躺在那里,那淡蓝色的睡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睡衣虽然并不暴露,甚至有些保守,但依然无法遮盖住她那堪称宏伟的身材曲线。 那起伏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双腿——在薄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江尘羽在她身旁躺下,躺在柔软的枕头上。 那枕头承托着他的后脑,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一边搂着身旁的女子,一边惬意地眯着眼睛。 那模样,慵懒而满足。 谢曦雪侧过头,看着他。 烛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棱角分明,那高挺的鼻梁,那微抿的唇角,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每一处,都让她心动。 “这么快就睡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满。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那动作,像极了不想睡觉的小孩。 江尘羽睁开眼,那眼眸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不然还能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困意,“徒儿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于修炼,回来之后,更是跟师尊您……亲昵了好一会的功夫。” 他在“亲昵”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现在的徒儿,可是累得很呢。” 他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哈欠。那哈欠打得自然流畅,仿佛真的困得不行了。 要说特别累,其实也没有。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体质,别说亲昵那么一会儿,就是再来几轮,他也撑得住。 但如果能躺着休息,那确实还是非常惬意的。 尤其是在这样温暖的被窝里,搂着这样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那感觉,简直比什么都舒服。 然而—— “可是为师睡不着呢。” 谢曦雪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江尘羽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 她正躺在枕头上,那淡蓝色的睡衣微微褶皱,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明亮,那里面没有困意,只有清醒,还有几分期待。 “师尊想要徒儿哄您?”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谢曦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徒儿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睡着,”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蛊惑,“那便是——涩涩哄睡法。” 他说着,缓缓坐直了身子,将目光继续落在了女人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上。 那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掠过那纤细的脖颈,掠过那精致的锁骨,掠过那被淡蓝色睡衣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每一处,都停留了片刻。 谢曦雪被他这样看着,那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别老不正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现在只想休息,不想涩涩。” 她顿了顿,那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 “如果你实在想涩的话,为师可就真不客气了哦。” 她说着,撩了撩自己鬓角的头发,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那目光,那语气,那姿态——分明是在说:别以为只有你会撩拨人。 她也清楚,自家逆徒这个狗东西,就只是在单纯地撩拨自己而已,并没有真正想跟她涩涩的想法。 他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透了。 “那还是算了吧。” 江尘羽耸了耸肩,重新躺回枕头上。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说“涩涩哄睡法”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还要保留着些许体力,应付自己那几位逆徒呢。 那些丫头,一个个都望眼欲穿了。 要是在自家绝美师尊身上,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给耗尽,那想要其余红颜满意,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 江尘羽可是个贪心的人。 他可不仅仅只限于想要满足自家绝美师尊,他还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其余红颜们也给喂得饱饱的。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需要合理分配体力,科学地安排时间。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谢曦雪看着他,看着他那一副“我在认真思考重大问题”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要不……”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徒儿给师尊讲些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谢曦雪的眼眸,顿时又变得明亮了几分。 那两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对于故事倒也没有那么上心。 至于话本嘛,也仅仅只有少数十分出名、并且好闺蜜徐云笙强推的,她才会去瞅上几眼。 但如果是自家逆徒讲的故事…… 那就不一样了。 她侧过身,面朝着他,那眼眸里满是期待。 “什么睡前故事?”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江尘羽看着自家师尊那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就知道,自己今晚可能就没有那么快能够睡觉了。 “要不……”他试探性地开口,“我换个哄您入睡的方式?像唱摇篮曲啥的,如何?”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将自家绝美师尊的注意力引到别的方向。 摇篮曲,多好。 哼两句,她就睡着了。省时省力,还不费脑子。 然而—— “不行。”谢曦雪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看着江尘羽,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现出一抹幽怨。 “我就要听尘羽你讲的故事。” 她顿了顿,那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 “尘羽,你不会是觉得跟我相处有些腻味了,所以才不想给我讲故事吧?” 那语气,那神态,那微微嘟起的唇瓣——活像一个被冷落的小媳妇。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可能呢?”他连忙摆了摆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慌张,“我只不过是……真想要睡觉而已!” “那不讲了?”谢曦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 她的眼眸,那原本明亮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她的唇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也慢慢平复。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期待了很久、却被告知愿望落空的孩子。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强装不在意、却掩不住失落的神情,心中那点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 “还是讲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但最多讲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不能再多了。 再多了,他怕自己先睡着了。 谢曦雪的眼眸,瞬间又亮了起来。那光芒,比方才更加明亮,更加灿烂。 “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她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面朝着他,双手枕在耳侧,那模样,像极了等待睡前故事的孩童。 “半个时辰,一言为定。”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故事,娓娓道来。 “这个故事,发生在加玛帝国。那是同样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寂静的寝殿中缓缓流淌。 为了让自家绝美师尊能够更有代入感一些,他特意将故事做了改编。 萧炎的名字,改为了萧妍。 纳兰嫣然的名字,改为了纳兰燕然。 书中的背景,也同样改为了女尊世界。 第582章 你们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萧妍坐在窗边,看着手中的那卷残破的功法,眼中满是迷茫。 三年前,她还是家族中公认的天才,被无数人寄予厚望。 可如今,她的修为不进反退,成了人人嘲笑的废物……” 江尘羽的声音,不急不缓,如同山间流淌的溪水。 谢曦雪静静地听着,那眼眸越来越明亮。 她虽然没有听过这个故事,但她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蕴含的情感——那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在黑暗中挣扎求存的故事。 “纳兰燕然站在萧妍面前,那高傲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萧妍,你配不上我,希望你能自觉与我解除婚约。 不然,就别怪我宗门对你们萧家施压了!” 谢曦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纳兰燕然,”她轻声开口,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太嚣张了。” 江尘羽笑了笑,继续往下讲。 “萧妍看着纳兰燕然离去的背影,那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修炼而布满伤痕的手,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决心。” “‘三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年之后,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谢曦雪的眼眸,微微闪烁。 她看着江尘羽,看着他那张被烛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感觉。 “后来呢?”她轻声问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江尘羽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后来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萧妍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很奇怪的人。 一个从遥远的世界而来的人。 一个教她如何变强、如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谢曦雪的眼眸,越来越亮。 她忽然觉得,这个故事,不仅仅是故事。 那里面,藏着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让她心动的东西。 江尘羽继续讲着,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谢曦雪的眼眸,渐渐变得迷离。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 她的唇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睡着了。 江尘羽停下讲述,低下头,看着她。 那睡颜,安静而甜美,与白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他轻轻笑了笑,伸出手,将那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 然后,他躺回枕头上,侧过身,面朝着她。 烛光渐渐微弱,夜色越来越深。 他闭上眼,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温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悄然溜进寝殿。 窗外,鸟鸣声声,清脆悦耳,伴着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江尘羽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绝美的睡颜。 谢曦雪侧躺在他身旁,那淡蓝色的睡衣微微褶皱,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墨色的瀑布,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那平日里清冷凌厉的眼眸此刻紧闭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她的唇角,似乎还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江尘羽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那肌肤白皙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鼻梁挺秀,那唇瓣粉嫩,那下颌线条优美——每一处,都美得恰到好处。 他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直觉告诉他,这位女人其实已经醒来了。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比平时稍快一丝的心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装睡。 但他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然后,他微微倾身,在那光洁的额角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又如同春风掠过湖面。 谢曦雪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只是继续保持着那平稳的呼吸,仿佛真的还在沉睡。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他没有再逗她,而是缓缓起身,从温暖的被窝中离开。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依旧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的谢曦雪,轻声道: “师尊,您要想要躺的话,就继续躺吧。” “我先起来,给你们做点早餐。” 那“你们”二字,他说得自然流畅,仿佛本就该如此。 然而—— 谢曦雪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 她从平躺着恢复到坐直身子,那动作干脆利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询问。 “还有们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咬字清晰。 那“们”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心中不由得有些发虚。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坦然道: “师尊,为了您,我昨天都把她们给赶出庭院了。” 他说着,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理所当然: “若是现在再不稍微弥补一下她们,那徒儿怕不是要被她们在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上一笔!”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天那些红颜们离开时的画面——那一张张小脸上写满了幽怨,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要是今天再不有所表示,怕是真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谢曦雪闻言,沉吟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也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释然般的坦然。 她当然知道,自家逆徒那些女徒弟们,也拥有狠狠蹬踏他的权利。 要是她在现在闹,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既然这样的话,徒儿就先出去了。” 他拱了拱手,一副无比恭敬的模样。 就仿佛,昨天狠狠欺负她的人并非是他一般!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几分纵容。 “去吧去吧。” 江尘羽笑了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床上,那淡蓝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长发散落,睡眼惺忪。 那模样,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师尊。”他轻声唤道。 “嗯?” “早餐想吃什么?” 谢曦雪想了想,那唇角微微上扬。 “随便。”她的声音很轻,“你做的,我都喜欢。” 江尘羽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满足。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而此刻,庭院之外。 那些被赶走的红颜们,正各自待在自己的住所中,心思各异。 诗钰小萝莉趴在床上,抱着枕头,那小脸上写满了幽怨。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师尊这个坏蛋……”她嘟囔着,声音里满是委屈,“有了师祖就忘了我们……” 李鸾凤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那温婉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独孤傲霜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 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在说明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张无极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尘羽将她们赶走时的画面,那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小玉蜷缩在角落里,那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她抱着自己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对不能和江尘羽贴贴的落寞。 魅魔姐妹花坐在客厅里,并且各自在进行魔力较量,比拼得如火如荼。 就在此刻—— 一道传讯,同时落入她们每一个人手中。 那传讯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回来吧,我在做早餐。” 诗钰小萝莉看到这条传讯的瞬间,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脸上的幽怨,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师尊终于让我回去他的庭院了!” 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李鸾凤放下茶杯,那温婉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然后迈步向门外走去。 独孤傲霜睁开眼,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起身,那动作干脆利落。 至于其余红颜嘛,她们的动作也极其类似,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打扮好自己后选择出门。 …… 当她们来到庭院时,江尘羽站在厨房里忙碌着。 他正低着头,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那修长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刀起刀落间,食材被切成均匀的形状。 晨光从窗户洒入,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迷人。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一众红颜们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都忘了迈步。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思念,有眷恋,也有几分嗔怪和不满。 片刻后,诗钰小萝莉第一个开口。 “师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 江尘羽抬起头,看向她们。 他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看到了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诗钰小萝莉站在最前面,那小脸上满是幽怨。 出乎他的意料,那帮红颜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便来到他的身边。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用幽怨的目光注视着他,甚至还向后缓缓地退出一两步。 那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一般。 那退半步的动作,虽然轻微,却清晰地传达着她们的情绪——她们在生气,她们在不满,她们在等他的解释。 江尘羽看着她们那副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们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他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但他也清楚,自己昨天确实是有些亏待她们了。 把她们赶走,独自霸占师尊,享受了整整一个晚上——这种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放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擦手,然后迈步向她们走去。 那步伐,坚定而从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走到诗钰小萝莉面前,停下脚步。 诗钰抬起头,看着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幽怨,还有几分倔强。 江尘羽看着她,轻轻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真诚,“昨天是我对不住你们。” 诗钰的嘴巴,微微嘟起。 “之后我会加倍地补偿你们的。”江尘羽继续道,那目光里满是诚恳,“还请原谅我的过错。” 诗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那嘟起的嘴巴,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那脸上的幽怨,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但她没有主动扑进他怀里,只是站在原地,那小手绞着衣角,那模样,像极了正在闹别扭的小女孩。 江尘羽笑了笑,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那怀抱,温暖而宽厚,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诗钰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那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那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师尊……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江尘羽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他松开诗钰,走到李鸾凤面前。 李鸾凤看着他,那温婉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无奈。 “师尊。”她轻声唤道,那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柔。 江尘羽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那拥抱,温柔而克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第583章 一个拥抱可不够哦 李鸾凤靠在他怀里,那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师尊,徒儿原谅您了。” 她轻声道。 江尘羽松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动作自然而亲昵。 然后,他走向独孤傲霜。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那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江尘羽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 独孤傲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抗拒。 她的手臂,慢慢地环上他的腰,那力道,有些紧。 “师尊。” “嗯。” “下次……不许这样了。” “好。” 魔清秋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魔清雨则站在姐姐身后,小脸微红,偷偷地看着他。 “江公子,可算想起我们了?”魔清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江尘羽笑了笑,张开双臂,将她们姐妹二人一起拥入怀中。 “当然想起了,都没有忘记过你们。” 他轻声道。 魔清秋靠在他怀里,那唇角微微上扬。魔清雨则红着脸,将脸埋进他胸膛,不敢说话。 片刻后,江尘羽松开她们。 他退后一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那声音里满是诚恳,“昨天是我对不住你们。之后我会加倍地补偿你们的,还请原谅我的过错。” 此言一出,那帮红颜们恶狠狠的神情,才稍微缓解了些许。 但她们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主动来到江尘羽的身边。 那姿态,分明在说:光说可不够,得看行动。 江尘羽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分别来到她们的面前,宠溺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还给她们每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 “如果仅仅只有这个拥抱的话,我们肯定是不会满意的。”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妩媚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江尘羽循声望去,只见魔清秋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认真。 其他红颜们闻言,也纷纷点头。 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江尘羽看着她们,又好气又好笑。 “我当然知道。”他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所以我这不是在给你们做早餐吗?” 他指了指厨房里那些已经处理了一半的食材: “你们就先去外面等着吧,等我做好之后,肯定会叫你们的。” 然而—— “不能在外面等着。” 魔清秋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们要在厨房里头,看公子忙上忙下的。” 此言一出,其他红颜们纷纷点头。 那目光里,满是期待。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们……”他试探性地开口,“不会趁着我忙上忙下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吧?”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 一众红颜们的嘴角,同时勾勒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意味深长。 “师尊,您说呢?” 那声音,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江尘羽看着她们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今天这顿早餐,怕是不太好做了。 但他也知道,她们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在这个厨房里头,想要干一些很坏很坏的事情,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要让她们就这样离开,也是不现实的。 毕竟,她们等了他那么久,盼了他那么久,昨天还被赶走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他做早餐,她们也不愿意错过。 至于“浅尝几口滋味”嘛…… 那倒是可以有的。 一众红颜们这般想着,那看向江尘羽的目光,顿时就变得更加火热了。 那目光,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又如同蜜蜂看到了花朵。 江尘羽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那就……随你们吧。”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重新回到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身后,一众红颜们鱼贯而入。 她们或站或坐,或倚在墙边,或靠在门框上,那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忙碌的身影。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切菜声,油锅的滋滋声。 而那道身影,就在这些声音中,忙碌着。 第584章 你们能别对我使坏吗? 江尘羽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那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刀,刀起刀落间,灵菇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状,每一片都薄得透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凝刻在了骨子里头一般。 锅中的油已经热了,他手腕一抖,切好的葱花落入锅中,发出“滋啦”一声脆响。 那声音清脆悦耳,葱花的香气瞬间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引得众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江尘羽将切好的食材依次下锅。 诗钰小萝莉蹲在角落里,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宽厚的肩膀滑落到那被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身,又从腰身移到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手臂肌肉上。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师尊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那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 李鸾凤靠在墙边,那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独孤傲霜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她看着江尘羽的背影,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 江尘羽正专注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那动作行云流水。 锅铲翻动间,食材在锅中跳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微微侧身,去够放在一旁的调料瓶—— 就在这个瞬间,一只小手,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手纤细而柔软,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 它从背后探入,轻轻落在他的腰间,那围裙带子系着的地方。 江尘羽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只小手,顺着他腰侧的线条,缓缓向上游走。 那触感轻柔而酥麻,如同羽毛拂过,又如同电流穿过。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感受着那坚硬的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他低头一看——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他身后,那小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师尊的腹肌,还是这么结实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得意。 江尘羽又好气又好笑,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继续翻炒着锅中的菜肴,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腹部作乱。 “别闹。” 他轻声道,但那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 诗钰吐了吐舌头,却没有收回手。 然而,她不是一个人。 就在诗钰的小手在江尘羽腹部游走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他另一侧伸了过来。 那只手更加修长,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它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胸肌的轮廓。 那触感饱满而坚硬,带着一种蓬勃的力量感。 江尘羽侧过头,对上了独孤傲霜那双清冷的眼眸。 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边,那面色依旧清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的愉悦。 “大师姐你……” 诗钰瞪大了眼睛。 “怎么?”独孤傲霜淡淡道,“只许你摸,不许我摸?” 诗钰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独孤傲霜的手,在江尘羽胸口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微微加快的心跳。 她的指尖在他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与诗钰的小手在腹肌处相遇。 两只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在他身上游走。 江尘羽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了些。 但他的手上动作依旧稳健,锅铲翻动,菜肴在锅中跳跃,发出诱人的声响。 “你们……”他无奈地开口,“让我好好做饭行不行?” “不行。” 诗钰和独孤傲霜异口同声。 那声音,一个清脆,一个清冷,交织在一起,却莫名地和谐。 江尘羽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继续专注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任由那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又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那只手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试探般的犹豫。 它落在他肩头,轻轻揉捏着,那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在帮他缓解疲劳。 江尘羽侧过头,看到了张无极那张泛红的脸。 她站在他身后,那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揉捏着。 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但那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无极……” 他轻声唤道。 “我、我只是想帮你按按……”张无极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涩,“你做饭辛苦了……”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菜肴。 张无极的指尖,在他肩头轻轻揉捏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温柔。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锅铲翻动的声音,菜肴在锅中跳跃的声音,油花溅起的声音。 而藏匿于那这些声音之下,是红颜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是手指划过衣料的窸窣声,是偶尔传来的低声轻笑。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专注。 他将炒好的菜肴盛入盘中,那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江尘羽悄然将自己身后的三位红颜们给甩开,但就他短暂摆脱了舒服,并且准备处理下一道食材时——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纤细而有力,将他整个人紧紧圈住。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那微微加快的心跳。 “猜猜我是谁?” 一道妩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 “清秋……” 他无奈地开口。 “猜错了哦。”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再猜一次。” 江尘羽沉默了片刻。 “……清雨?” “还是不对。” 江尘羽叹了口气。 “那就是你们两个一起。” 背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魔清秋松开手,从背后探出头来,那笑吟吟的脸上满是促狭。 魔清雨则躲在她身后,同样举了举自己白嫩嫩的小手。 很显然,她刚刚与魔清秋分别贡献了一只手把江尘羽给环绕了起来。 “公子真聪明。”魔清秋笑道。 她说着,那手指轻轻在他腰侧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别闹……” 他顿时有些无奈。 虽然知道这些红颜们会闹腾,但没有想到她们居然闹腾得这般大胆。 得亏谢曦雪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当中,若是让她看到这副景象,怕不是要立马过来将他的耳朵给揪着。 魔清秋闻言笑得更欢了,却没有再继续。 她拉着妹妹退到一旁,那笑吟吟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江尘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 厨房里,锅铲翻动的声音渐渐平息。 江尘羽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道菜盛入盘中。 那瓷盘洁白如玉,盛着色泽金黄的煎蛋,边缘点缀着几片翠绿的香菜,旁边是一碟精心摆盘的灵菇切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 灶台上还摆着几样小菜——清炒时蔬、白灼灵虾、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点心,琳琅满目地铺满了整个灶台。 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着这一桌成果,唇角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被这些丫头们搅得鸡飞狗跳,但成果倒是出乎意料地丰盛。 那灵菇的火候恰到好处,鲜嫩多汁;那灵虾白灼得刚刚好,肉质紧实弹牙;那粥熬得浓稠适度,米粒已经开了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师尊!” 诗钰小萝莉凑过来,那水灵的眸子盯着满桌的菜肴,小脸上满是惊叹,“这也太丰盛了吧?” 张无极站在一旁,那目光从一道菜移到另一道菜,眼中满是期待。 小玉的尾巴摇得欢快,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魔清秋笑吟吟地看着,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公子辛苦了。 被我们这样闹腾,还能做出这么一桌菜,真是不容易。” 江尘羽看了她一眼,又好气又好笑:“你也知道是在闹腾?” 魔清秋掩嘴轻笑,没有反驳。 江尘羽摇了摇头,开始将菜肴往餐桌上端。 红颜们见状,也纷纷上前帮忙。 一时间,厨房里热闹非凡,有人端盘子,有人拿碗筷,有人搬椅子,有人摆桌布。 那画面,温馨而和谐。 江尘羽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目光在庭院中扫过。 他忽然停下脚步,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这阵仗,若是只有他和这些红颜们,怕是又要闹腾得没边没际。 方才在厨房里被上下其手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在餐桌上再来一遍。 得找两个“镇场子”的人。 他沉吟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没有丝毫犹豫,他取出传讯令牌,灵力注入,两道讯息便飞了出去。 它们分别飞向柳云烟与温蝶衣的传讯令牌。 在他看来,有温蝶衣与柳云烟在这边,就算自己这帮红颜再怎么喜欢闹腾,肯定也会稍微收敛些许。 温蝶衣那丫头,乖巧懂事,有她在,这些做长辈的总得顾及几分长辈的体面。 至于柳云烟——那位虽然看上去非常年轻,但辈分摆在那里,有她在场,这些丫头们多少会收敛些。 传讯发出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寝殿走去。 该去叫自家绝美师尊起床了。 …… 寝殿的门虚掩着。 江尘羽推门而入,脚步放得很轻。 床榻上,谢曦雪依旧躺在那里。 江尘羽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注意到,她的唇角微微上翘,那弧度很浅,却真实存在。 “师尊。”他轻声唤道,“早餐做好了。” 谢曦雪没有动。 江尘羽又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伸手去拉她—— 谢曦雪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 她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促狭。 然后,她挑了挑眉头。 “你又招惹她们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 “师尊,您这话说的……” 他连忙摆手。 “徒儿冤枉啊!都是那帮红颜主动的,徒儿其实有些抗拒!” “抗拒?” 谢曦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缓缓坐起身,那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腰际。 她看着江尘羽,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虽然表现得非常抗拒,”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敲在江尘羽心上,“但实际上,内心却不知道比谁都高兴。” 江尘羽被拆穿了,那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师尊……” 他弱弱地开口,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曦雪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纵容,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心中那点尴尬渐渐消散。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微凉,柔软。 “师尊。”他轻声道,“起来吃早餐吧。大家都等着呢。” 谢曦雪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 江尘羽轻轻一拉,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然而—— 就在这个瞬间。 谢曦雪的身体,忽然像水蛇一般,柔软而灵活地缠绕了上来。 她从他身前滑到他身后,那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江尘羽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 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 她的唇瓣轻轻贴着他的肌肤,缓缓移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她轻轻嘬着,那动作缓慢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江尘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受到她的唇,她的齿,她的舌。 那触感,酥麻中带着一丝微痛,微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