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第一章 卷纸易手,青云梦碎 一九九二年七月,暑气像一块浸了油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青溪县第一中学的校门口,老槐树的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屋顶,树底下摆着两个竹编凉棚,是附近农户支起来的,卖着两毛钱一碗的绿豆汤,瓷碗边缘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糖渍,蒸腾的热气混着豆香,却盖不住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叹息与欢呼——高考成绩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而凌辰锋,属于那类愁到骨子里,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人。 他攥着那张薄薄的成绩通知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几乎被捏碎,通知单右下角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水印,是他昨天填志愿草稿时不小心蹭到的,如今却成了这荒唐结果的陪衬。上面的数字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眼睛,扎进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的青春里:语文98,数学87,英语79,理综156,总分420。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是去年哥哥凌辰武在南方打工回来给他买的,后背还沾着几滴绿豆汤的印子,是刚才挤着看成绩时,旁边人不小心洒的,他却浑然不觉。 420分。 这个数字,别说他心心念念的省城重点大学——江城大学,就连地区的二本院校,都够不着门槛。他想起考前班主任拿着泛黄的历年分数线表格,在黑板上圈出江城大学的录取线,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他当时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起来,藏在笔记本的夹层里,想着等考上了,就把这粉笔灰当成纪念。九十年代的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跳出农门、吃上商品粮,那是他和全家人唯一的盼头。 凌辰锋站在老槐树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一起滑进衣领,又烫又凉。他想起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他考了全县第三,班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辰锋,稳了,江城大学的门,已经为你开了一半。”那天放学,他特意绕到县城的菜市场,用自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五毛钱的韭菜,回家给父母包了饺子,母亲刘桂兰笑着说,这是“喜饺”,等他考上大学,要包一大锅,请街坊邻居都来吃。他还想起父母半夜起来给他炖的鸡汤,陶罐放在煤炉上温着,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母亲总说“补脑子”,却舍不得喝一口,都给他盛在粗瓷碗里;想起弟弟凌辰浩趴在桌边,嘴里叼着一根没吃完的玉米棒,仰着小脸说:“哥,你以后去省城上大学,带我去看大高楼好不好?还要买那种带奶油的蛋糕,我从来没吃过。” 那些滚烫的期待,那些熬到深夜的灯光——他的台灯是哥哥淘汰下来的,灯泡有些发黑,亮起来总带着嗡嗡的声响,他就用一张白纸裹在灯口,既能挡光,又能让光线更柔和;那些在草稿纸上写满的公式与单词,草稿纸都是捡着哥哥打工时剩下的废纸,正面写满了,就用反面,边角卷了,就用石头压着,如今攒了满满一纸箱,堆在书桌底下,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九十年代初,农村孩子想出头,唯有高考一条路,他拼了命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刚伸手,就被人狠狠拽了下来。 “辰锋?凌辰锋!”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凌辰锋猛地回头,看到了他的同桌,也是他最好的朋友,赵强。赵强手里也攥着成绩通知单,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灰色运动服,是他母亲特意给他买的高考“战袍”,脚下的白网鞋擦得锃亮,却在看到凌辰锋的脸色时,瞬间把笑意敛了回去,脚步也慢了下来,手里的通知单不自觉地捏皱了一角。 “强子,你考得怎么样?”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连他自己都差点认不出。他喉咙发干,想起书包侧袋里还装着半瓶凉白开,是早上出门时,母亲给他灌的,瓶身上还印着“青溪县化肥厂”的字样,是父亲单位发的福利,他却忘了喝一口。 赵强挠了挠头,把通知单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不妥,还是递了过去,指尖还沾着一点泥土——他早上帮家里喂猪,来不及洗手就匆匆赶来了:“还行,498,够地区二本线了,我妈说,能去地区的师范专科学校,以后当老师,稳当,还能分配工作,吃商品粮,不用像我爸那样,天天在工地上搬砖,晒得跟黑炭似的。”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凌辰锋手里的通知单上,声音压得更低,“辰锋,你……你这分数,不对吧?模拟考你都能考六百多,上次联考,你数学还考了138,怎么高考才……” “不对?”凌辰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指尖颤抖着指着自己的成绩,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铅笔灰——那是他昨天反复核算成绩时,抠铅笔留下的:“何止是不对?强子,你跟我一起复习了三年,你知道我数学最差也能考一百二,英语从来没下过一百一,理综最少也得一百八,怎么可能考成这样?高考那天,我理综的选择题,都是按照咱们平时总结的技巧做的,怎么会错那么多?” 赵强也皱起了眉头,连连点头,伸手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的确良衬衫传过来,带着几分安慰:“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高考那天,你考完数学出来,还跟我说最后一道大题不难,你用了两种方法验算,肯定能拿满分,怎么会才87分?还有理综,你说化学推断题跟你平时练的题型一模一样,连突破口都一样,怎么会……对了,你高考那天穿的不是这件蓝衬衫吧?我记得你穿的是那件灰色的,袖口有个补丁的。” “哦,那件洗了,还没干。”凌辰锋摇着头,脑子一片混乱,“我真的不知道……考试的时候,我感觉发挥得特别好,每一道题都认真答了,检查了两遍才交卷,监考老师催我交卷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答题卡的名字,没错啊,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他想起考试那天,考场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得试卷边角轻轻晃动,监考老师穿着一双黑色的塑料凉鞋,走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时不时地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一眼他的答题卡,当时他还觉得,老师是在关注他,现在想来,却浑身发冷。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高考最后一门英语考完,他交卷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监考老师把他的答题卡,和另一个人的答题卡,放在了一起,后来又匆匆分开,那个人的答题卡边角,好像有一个小小的折痕,是那种刻意折过的印子。当时他没在意,只当是老师整理试卷时不小心,可现在想来,那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诡异。还有,交卷后,他看到秦昊和那个监考老师在考场门口说了几句话,秦昊还给老师递了一瓶瓶装汽水,是那种包装很好的橘子味汽水,不是他平时喝的那种五分钱一杯的散装汽水。 “换卷……”凌辰锋喃喃自语,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强子,你说,会不会有人换了我的答题卡?” 赵强浑身一震,连忙四处看了看,拉着凌辰锋走到老槐树后面的阴凉处,这里刚好能避开人群的目光,地上还散落着几片槐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压低声音说:“辰锋,你别胡思乱想,换答题卡哪有那么容易?高考的答题卡都是有编号的,还有监考老师签字,阅卷是地区统一阅卷,全程有人盯着,怎么可能换得了?再说,秦昊就算再嫉妒你,也不敢做这么大的事吧?他爸是副县长,犯不着为了一个高考,冒这么大的风险。” “怎么不可能?”凌辰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又带着一丝绝望,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馒头,是早上母亲给他装的,里面夹着一点咸菜,已经有些发硬,他咬了一口,却咽不下去,又吐了出来,“除了换卷,我想不出任何理由!我不可能考得这么差,绝对不可能!强子,你想想,咱们县,谁最希望我考砸?秦昊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考过我?这次高考,他要是考不过我,他爸脸上也没光,他怎么可能甘心?” 赵强沉默了。他和凌辰锋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在田埂上放牛,一起在小河里摸鱼,自然知道,凌辰锋有一个最大的“对手”——秦昊。他们俩住在同一个片区,凌辰锋家在老城区的平房里,秦昊家却在县城新建的干部家属院里,是那种带院子的两层小楼,门口还有一个石狮子,气派得很。九十年代初,干部家属院和普通农户的住处,隔着的不只是一道墙,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秦昊是青溪县副县长秦守义的儿子,和凌辰锋同级不同班,两人从小就不对付。秦昊的成绩一直不如凌辰锋,每次考试,都被凌辰锋压一头,尤其是高考前的模拟考,凌辰锋考了全县第三,秦昊只考了全县五十多名。秦昊曾在学校的食堂里,当着很多人的面,对凌辰锋说:“凌辰锋,你别得意,高考的时候,我一定会超过你,你能去的江城大学,我也能去,而且,我能比你过得更好。你不就是个穷小子吗?靠着死读书,有什么了不起?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当时食堂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有人偷偷地劝凌辰锋,别跟秦昊计较,可凌辰锋性子倔,当场就回了一句:“成绩说话,别靠你爸。”现在想来,秦昊当时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恶意,说不定,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换卷的心思。 “秦昊……”凌辰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定是他!只有他,有动机,也有能力,换我的答题卡!他爹是副县长,肯定能打通关系,让监考老师帮他换卷!那个监考老师,说不定就是他爹安排的,不然,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客气?还收他的汽水?” “可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啊。”赵强急得直跺脚,脚下的槐树叶被踩得沙沙作响,“辰锋,高考成绩都出来了,就算真的是他换了你的答题卡,咱们也没办法啊,谁会信咱们?秦县长是什么人,咱们清楚,县里的大小官员,哪个不给他面子?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没权没势,怎么跟他斗?再说,咱们连证据都没有,空口说白话,谁会理咱们?” “没办法?”凌辰锋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眼角还有一丝未干的泪痕,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弄得脏兮兮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这是我的前途,是我熬了三年的心血,是我跳出农门的唯一机会,不能就这么被人偷走!我要去查,我要去县教育局查我的答题卡,我要查阅卷记录,我一定要找出证据!就算是拼了,我也要讨回公道!” “县教育局?”赵强皱着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辰锋,你别傻了,县教育局都是秦县长的人,***副局长,就是秦县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去查,他们怎么可能给你查?说不定,还会把你赶出来,说你无理取闹,甚至还会找你麻烦,让你在县里待不下去。我爸上次在工地上,不小心碰坏了秦县长亲戚家的围墙,还被人讹了两百块钱,咱们这种老百姓,根本惹不起他们。” “就算他们不给我查,我也要去!”凌辰锋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把书包甩到肩膀上,书包带子已经有些松动,是他用针线缝过好几次的,“就算被赶出来,我也要问清楚,为什么我的成绩会这么差,为什么我的答题卡会有异常!强子,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不能放弃,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就算真的被他们欺负,有个人在身边,也能有个照应。” 看着凌辰锋决绝的眼神,赵强心里一阵发酸。他知道,凌辰锋把高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不仅是他的前途,更是他摆脱底层命运的唯一希望。凌辰锋从小就懂事,放学回家就帮父母种地、喂猪,晚上还要熬夜复习,省吃俭用,连一支新铅笔都舍不得买,都是用别人剩下的铅笔头,套上一个纸筒,继续用。他点了点头,握紧了凌辰锋的手,掌心的泥土蹭到了凌辰锋的手上,两人却都没在意:“辰锋,我陪你去!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就算真的斗不过他们,咱们也问心无愧!大不了,我跟我爸说,我不去师范专科学校了,陪你一起查,就算是打工,我也帮你凑钱,支持你。”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赵强把自己的成绩通知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用手按了按,生怕弄丢了;凌辰锋则把自己的成绩通知单攥在手里,像是攥着自己最后的希望。他们朝着青溪县教育局的方向走去,青溪县不大,从一中到教育局,也就两里地,沿途都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栋两层小楼,也是县里的干部或者有钱人住的。脚下的柏油路被晒得滚烫,鞋底踩上去,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发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火上,路边的野草被晒得蔫蔫的,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一路上,凌辰锋的脑子里,全是高考时的画面,全是父母期待的眼神,全是秦昊那张嚣张的脸。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查出真相,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不能让那些阴暗的人,毁了自己的一生。路边的小贩在叫卖着西瓜,“甜西瓜,两毛钱一斤,不甜不要钱!”,还有卖冰水的,用一个泡沫箱子装着,上面盖着厚厚的棉被,防止融化,小贩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不停地扇着,脸上全是汗水。偶尔有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经过,叮铃铃地响着,骑车的人穿着短袖,脸上带着疲惫,大概是刚下班回家,车后座上,偶尔还会坐着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女人。 教育局的办公大楼,是青溪县为数不多的高楼,气派非凡,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穿着制服,神色严肃,腰间还别着一根橡胶棍,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和周围低矮的平房相比,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门口的台阶是大理石铺成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台阶旁边还有两个花盆,里面种着绿萝,长得郁郁葱葱,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的,这和凌辰锋家院子里那些自生自灭的野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辰锋和赵强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他们俩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这栋气派的大楼,心里既紧张,又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你们俩,干什么的?”保安双手抱胸,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脚上是沾满灰尘的白网鞋,凌辰锋的裤子膝盖处,还有一个小小的补丁,是母亲用一块碎布缝的,赵强的袖口也卷着,露出了黝黑的胳膊,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大概率是来闹事的。保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凌辰锋手里的成绩通知单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他挺直了腰板,努力不让自己显得自卑:“同志,您好,我们是清溪一中的毕业生,我叫凌辰锋,他叫赵强,我们想来查一下高考成绩,我怀疑我的答题卡被人换了,成绩不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激动,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格外难受。 “查高考成绩?怀疑答题卡被换了?”保安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俩是不是疯了?高考成绩是地区教育局统一公布的,怎么可能有错?还答题卡被换了,我看你们是考得太差,想找借口闹事吧?每年高考结束,都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考砸了就不愿意接受现实,跑到教育局来胡搅蛮缠,有意思吗?” “同志,我们没有闹事,我们是真的怀疑成绩有问题。”赵强连忙上前解释,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也有些结巴,“我同桌模拟考能考六百多,高考才考四百二,这差距太大了,肯定有问题,我们就是想来查一下,求您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就问几句话,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保安鞠躬,态度放得极低。 “通融?我可没那个权力。”保安摆了摆手,语气更加不耐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吐在凌辰锋的脸上,呛得凌辰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再不走,我就叫人了!教育局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查就查的地方!这里是办公单位,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同志,您别这样,我们真的有急事,求您让我们进去,我们找负责高考成绩查询的同志,就问几句话,好不好?”凌辰锋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强硬,只能恳求对方通融。他想起母亲常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他心里的怒火,却像是要烧得他炸开,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拳砸在保安那张不屑的脸上。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保安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推凌辰锋,他的手很大,带着一股蛮力,推在凌辰锋的肩膀上,凌辰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后背撞到了旁边的花盆,花盆晃了晃,掉下来一片绿萝叶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别逼我动手!” “你别推他!”赵强连忙挡在凌辰锋面前,怒视着保安,他的个子比保安矮一些,却依旧挺直了腰板,像是一只护崽的小兽,“我们又不是闹事的,你凭什么推人?我们就是想来查一下成绩,有什么错?你要是再推人,我们就喊人了,让大家都来评评理,看看教育局的保安,就是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我推他怎么了?”保安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说,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在这里,我就说了算,我说不让你们进,就不让你们进!再纠缠,我就报警,说你们寻衅滋事,扰乱办公秩序,到时候,让你们蹲派出所,看你们还敢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赵强的鼻子,语气嚣张得很。 两人僵持在门口,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议论纷纷,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还有几个卖西瓜、卖冰水的小贩,也放下手里的活,凑了过来,踮着脚尖往里面看。有人低声说:“这两个年轻人,怕是考砸了,想找借口闹事吧?高考哪有那么容易出错?”“就是,还答题卡被换了,净想些不切实际的,秦县长的儿子今年也高考,听说考得不错,考了六百多分,说不定,他们是嫉妒人家,故意来找事的?”“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考砸了就怪别人,不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考好。”还有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摇着头说:“造孽啊,这么好的年纪,怎么就想着闹事呢?考砸了再复读一年,不就行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凌辰锋的心上,让他既愤怒又委屈。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怒火,快要烧得他炸开。他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所有人,他没有闹事,他没有嫉妒秦昊,他是真的被人换了答题卡,他的成绩,不该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徒劳,只会被人当成是狡辩。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缓缓停在了教育局门口。轿车擦得干干净净,车身锃亮,在九十年代初的青溪县,这样的轿车,算得上是稀罕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开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威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是那种真皮的,质感很好,他的皮鞋擦得锃亮,走路的时候,脚步沉稳,没有一点声响,正是青溪县教育局副局长,***。 保安看到***,连忙收起脸上的怒气,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恭敬地敬了个礼,语气也变得谄媚起来:“李局长!您来了!”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后判若两人。 ***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僵持的凌辰锋和赵强身上,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冷淡地问:“怎么回事?在这里吵什么?影响教育局的秩序!不知道这里是办公场所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路人也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围观。 保安连忙上前,低着头汇报,腰弯得像个虾米,语气恭敬得不行:“李局长,对不起,打扰您了。这两个年轻人,是清溪一中的毕业生,考得不好,就说怀疑自己的答题卡被人换了,要来查成绩,我不让他们进,他们就在这里纠缠不休,还想闹事,我正想把他们赶走呢。”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瞪了凌辰锋和赵强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们,别乱说话。 “哦?怀疑答题卡被换了?”***的目光落在凌辰锋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警惕。他看到凌辰锋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带补丁的裤子,看到他手里攥着的皱巴巴的成绩通知单,看到他掌心的血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高考成绩多少?” 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地说:“李局长,您好,我叫凌辰锋,是清溪一中高三(1)班的学生,高考成绩420分。我怀疑我的答题卡被人换了,因为我模拟考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六百多分,高考发挥正常,不可能考这么差,求您让我查一下我的答题卡和阅卷记录,我想知道真相。”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紧紧地盯着***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动容,可他看到的,只有冰冷和不屑。 ***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把手帕扔在了地上,刚好落在凌辰锋的脚边。“年轻人,心高气傲可以,但不能胡搅蛮缠。高考是国家级考试,监管严格,答题卡有编号、有监考老师签字,阅卷是地区统一阅卷,全程有人监督,怎么可能有人换你的答题卡?模拟考成绩好,不代表高考就能考好,说不定是你高考太紧张,发挥失常了,又不愿意接受现实,就找这么个借口,来这里胡搅蛮缠,扰乱办公秩序。” “我没有胡搅蛮缠,我也没有发挥失常!”凌辰锋激动地说,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引来***不满的目光,“李局长,我考试的时候,每一道题都认真答了,检查了两遍,我敢肯定,我的成绩绝对不止420分!我怀疑,是秦昊,秦守义县长的儿子,换了我的答题卡!他成绩一直不如我,他有动机,他爹也有能力打通关系,让监考老师帮他换卷!高考结束后,我还看到秦昊和监考老师在考场门口说话,秦昊还给老师递了汽水!” 这话一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也严厉了许多,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凌辰锋!你胡说八道什么?秦县长是咱们青溪县的父母官,清正廉洁,一心为民,秦昊同学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你这是恶意诽谤,污蔑国家干部,污蔑优秀学生,你知道吗?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立刻报警,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凌辰锋没有退缩,迎着***冰冷的目光,坚定地说:“我没有污蔑,我只是怀疑!如果不是他,那为什么我的成绩会差这么多?为什么我考完试感觉发挥得很好,结果却这么惨?李局长,求您,让我查一下,只要查一下我的答题卡,就能知道真相,就能证明我没有撒谎,就算是我发挥失常,我也认了,我再也不会来这里纠缠你们!”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绝望,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查?”***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说查就查?高考答题卡阅卷结束后,都会统一封存,上交地区教育局,贴上封条,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拆开,别说我,就算是县教育局局长,也没有权力私自查阅!你以为教育局是你家开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看你是被考砸了冲昏了头脑,在这里胡言乱语!” “可是,我听说,考生对成绩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核啊!”赵强连忙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鼓起勇气,“李局长,高考政策里说,考生如果对自己的成绩有疑问,可以向当地教育局申请成绩复核,你们不能拒绝!这是国家规定的,你们身为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应该遵守规定,给我们复核的机会!” “复核?”***瞥了赵强一眼,语气不屑,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子,“复核可以,但我告诉你,复核只是核对分数相加有没有错误,不会重新阅卷,也不会查看答题卡的内容,更不会帮你查什么换卷的事情。就算你申请复核,结果也不会变,无非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我们的办公资源,你确定,还要申请复核?” “我不管,我要申请复核!就算只是核对分数相加,我也要复核!”凌辰锋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如果复核之后,分数确实没错,那我认了,我再也不会来这里纠缠你们,也不会再怀疑任何人;但如果有错,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必须帮我查清楚,为什么我的成绩会出错!” ***看着凌辰锋决绝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耐烦,也有些忌惮。他知道,秦昊确实换了凌辰锋的答题卡,这件事,秦守义亲自找过他,给了他一条烟和一瓶酒,还塞给了他一个红包,让他帮忙压下去,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不能让凌辰锋查出任何线索。凌辰锋这个年轻人,太过倔强,太过执着,如果一直在这里纠缠,万一闹大了,传到地区教育局耳朵里,传到记者耳朵里,事情就麻烦了,到时候,不仅他自身难保,秦守义也会受到牵连,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他沉吟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好,我可以给你办理成绩复核申请,但我告诉你,复核结果绝对不会变,到时候,你可别再在这里纠缠不休,更不能再污蔑秦县长和秦昊同学,不能再扰乱我们的办公秩序,否则,我就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让你蹲派出所,明白吗?” “只要你们公正复核,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也绝对不会污蔑任何人,更不会扰乱办公秩序!”凌辰锋连忙说道,眼里露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是复核分数相加,他也要抓住,万一,真的是分数相加错了呢?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能放弃,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那些期待着他的人,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保安说:“带他们去办公室,让王桂芬给他们办理成绩复核申请,记住,严格按照流程来,别出任何差错,也别让他们在办公区乱逛,办完就让他们走,别在这里碍事。” “是,李局长!”保安连忙应道,语气恭敬得不行,对着凌辰锋和赵强摆了摆手,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跟我来!快点,别磨蹭,办完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李局长办事!” 凌辰锋和赵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忙跟着保安,走进了教育局的办公大楼。走进大楼的那一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大楼里的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铺成的,倒映着灯光,干净得能照出人的影子,走廊里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墙壁洁白,挂着各种规章制度的牌子,还有一些领导人的画像,透着一股冰冷的官僚气息。九十年代初的机关单位,大多是这样的气派,透着与普通人之间的距离感。 保安带着他们,走到二楼的一个办公室门口,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招生考试办公室”,牌子是金色的,闪闪发光。保安敲了敲门,力道不大,却很有节奏。 “进来。”一个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被打扰了工作。 保安推开门,对着里面的一个中年女人说:“王姐,李局长吩咐的,这两个年轻人,要申请高考成绩复核,你给他们办一下,办完就让他们走,别让他们在这里乱逛。” 那个叫王姐的女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片很厚,反射着灯光,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十分冷漠。她看了凌辰锋和赵强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保安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搞事,别给她添麻烦,否则,有他好果子吃。 王姐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椅子是木质的,上面铺着一个薄薄的坐垫,已经有些发黑,显然是用了很久了。她语气平淡地说:“坐吧。申请成绩复核,需要填写申请表,提供你的准考证、成绩通知单,还有你的联系方式。另外,我再提醒你们一句,成绩复核,只核对分数相加是否正确,不重新阅卷,不查看答题卡,复核结果出来后,会电话通知你们,到时候,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能再来闹事,不能再来这里纠缠,明白吗?”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文件,没有再看凌辰锋和赵强一眼,语气里的冷漠,像是在对待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九十年代的机关工作人员,大多带着这样的疏离感,对普通人的诉求,总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 “明白,我们明白。”凌辰锋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准考证和成绩通知单,递了过去。他的准考证,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神青涩,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带着他去县城的照相馆拍的,花了五块钱。赵强则站在他身边,眼神警惕地看着王姐,生怕她从中做手脚,生怕她不认真复核,生怕她和***、秦守义是一伙的,故意偏袒秦昊,不给他们公正的结果。 王姐接过东西,看了一眼,动作十分随意,像是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废纸。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申请表,表格是白色的,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她把申请表放在凌辰锋面前,递给她一支笔,笔是黑色的,笔杆上有一道裂痕,显然是用了很久了:“把表格填一下,字迹工整一点,别填错了,填错了就没法办理了,还要重新填,浪费时间。” 凌辰锋接过笔,小心翼翼地填写着申请表。他的手依旧在颤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复核结果可能还是一样,期待的是,能从中找到一丝破绽,找到答题卡被换的证据,能有一个公正的结果。他填写的时候,格外认真,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生怕填错一个字,生怕错过这最后的机会。他的指尖,因为用力,变得发白,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填写完申请表,他把笔递给王姐,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语气恭敬地说:“王姐,麻烦您了,复核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一点,一定要认真核对分数,拜托您了。这关系到我的前途,关系到我的一生,求您了。”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王姐鞠躬,态度放得极低,他知道,现在的他,只能恳求王姐,只能希望王姐能有一丝同情心,能认真对待他的复核申请。 王姐接过申请表,看都没看,就放进了抽屉里,抽屉里乱七八糟的,放着很多文件和纸张,还有一些零食的包装袋,显然是平时不怎么整理。她语气冷淡地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们会按照流程来的,不会故意刁难你们。复核结果大概一周左右出来,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你们回去等通知吧,别在这里逗留了,影响我办公。” “好,好,我们这就走,谢谢您,王姐。”凌辰锋连忙说道,和赵强一起,起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王姐又低下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脸上依旧是那种冷漠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心里一阵发凉,不知道,王姐会不会真的认真复核,不知道,他这最后的希望,会不会也破灭。 走出教育局的办公大楼,外面的暑气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闷、更热,像是一下子钻进了一个大蒸笼里,让人喘不过气。凌辰锋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气派的大楼,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复核,大概率不会有什么结果,***和王姐,都是秦守义的人,他们不可能真的帮他查,更不可能让他找到答题卡被换的证据,他们只会敷衍了事,只会随便核对一下分数,然后告诉他,成绩没错,让他彻底死心。 “辰锋,咱们现在怎么办?”赵强看着凌辰锋,语气担忧地问,他的脸上,全是汗水,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万一复核结果还是一样,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咱们就真的认了吗?难道,就让秦昊那个小人,逍遥法外,偷走你的前途吗?” 凌辰锋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沉重却决绝:“如果复核结果还是一样,我就去地区教育局,去省教育厅,就算是告到北京,我也要查下去!我不能就这么认了,我的前途,我的青春,不能就这么被人偷走!我熬了三年,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不是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结果!秦昊,秦守义,***,所有害过我的人,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我一定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在聒噪的蝉鸣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坚定。周围的路人,听到他的话,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人再敢嘲笑他,没有人再敢说他胡搅蛮缠,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还有几分敬佩。在那个权大于法、官官相护的年代,这样一个敢于反抗的年轻人,显得格外难得。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倔强。路边的小贩在叫卖着西瓜和冰水,“甜西瓜,两毛钱一斤,不甜不要钱!”“冰水,冰水,五分钱一杯,解凉又解渴!”,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有人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有人提着菜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是刚从菜市场买的;有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上坐着孩子,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吃得津津有味。没有人会在意,这两个年轻人,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沉重的打击,正为了自己被偷走的前途,孤军奋战,正为了一个公正的结果,拼尽全力。 凌辰锋的家,在青溪县的老城区,一片低矮的平房里。巷子很窄,两旁堆满了杂物,有破旧的桌椅,有废弃的纸箱,还有一些农作物的秸秆,墙角长满了青苔,绿油油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煤炉的烟火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粪便味——是附近农户家的猪圈,飘过来的味道。这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靠着几亩薄田,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日子过得十分拮据。家里的房子,是几十年前盖的,土墙已经有些开裂,屋顶是用瓦片铺成的,下雨天,还会漏雨,父母就用塑料布,铺在屋顶上,防止雨水漏进来。九十年代初,农村的大多数家庭,都是这样的光景,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 走到家门口,凌辰锋停下了脚步,迟迟不敢推门进去。他家的门,是破旧的木门,上面布满了划痕和裂痕,门把手是一根生锈的铁棍,已经有些松动,推开门的时候,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高考成绩,告诉父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的希望,他们的心血,都白费了,他们的儿子,被人害了,高考成绩一落千丈,连地区二本线都没到。他能想象到,父母听到这个成绩后,会有多失望,有多伤心,有多绝望。 “辰锋,别害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赵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鼓励地说,“叔叔阿姨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知道你努力了,知道你不是故意考砸的,他们会理解你的,而且,咱们还在查,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说不定,复核结果会有不一样的惊喜,说不定,咱们能找到证据,讨回公道。”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院子里,母亲刘桂兰正在择菜,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小板凳是用木头钉的,已经有些摇晃,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竹编的菜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青菜,是她早上从地里摘的,还带着露水。母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头发花白了不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布满了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手上也布满了老茧,粗糙得像是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泥土,是择菜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父亲凌建军则坐在另一个小板凳上,抽着旱烟,旱烟袋是用竹子做的,已经有些发黑,烟锅里,装着廉价的旱烟,烟雾缭绕,熏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显然,是在等他回来,等他带来高考成绩的好消息。院子的角落里,还养着几只鸡,在悠闲地踱步,时不时地啄一下地上的米粒,发出“咯咯咯”的声响,给这个沉闷的院子,增添了一丝生机。 看到凌辰锋回来,刘桂兰立刻放下手里的菜,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笑容里,满是期待,她连忙迎了上去,脚步有些蹒跚,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腿不太好,走路的时候,有些跛:“辰锋,回来了?成绩出来了吧?快,告诉妈,考得怎么样?是不是能去江城大学了?妈今天早上,特意去地里摘了青菜,还杀了一只鸡,给你补补身子,等你考上大学,妈再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在她眼里,儿子考上大学,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能摆脱种地的苦日子,吃上商品粮,成为城里人。 凌建军也连忙掐灭了旱烟,站起身,他的个子不高,背有些驼,是常年弯腰种地,累出来的,他的脸色,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变得黝黑,眼神里的期待,越来越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不停地打量着凌辰锋的脸色,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喜悦,看到希望。他手里的旱烟袋,还在微微晃动,显然,他的心里,也十分紧张。他一辈子没读过书,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子能考上大学,出人头地,不要再像他一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看着母亲粗糙的手,看着父亲驼背的身影,凌辰锋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哽咽着说:“爸,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考砸了,只考了420分,连地区二本线都没到,我不能去江城大学了,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我对不起你们……” “什么?”刘桂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滚到了鸡的身边,鸡连忙围了过来,啄着地上的青菜。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辰锋,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地说:“辰锋,你说什么?你再给妈说一遍?你考了多少分?420分?怎么可能?你模拟考不是能考六百多吗?上次联考,你还考了全县第一,怎么会……怎么会考这么差?是不是你记错了?是不是老师把成绩登错了?”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抚摸着凌辰锋的脸,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凌辰锋的脸上,滚烫滚烫的。那是希望破灭的泪水,是心疼儿子的泪水。 凌建军也愣住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边的土墙,土墙有些松动,掉下来一些泥土,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了失望,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绝望。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辰锋,你……你没骗爸吧?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那么努力,那么刻苦,每天熬夜复习,连饭都顾不上吃,怎么会考砸?是不是有人害你?是不是有人故意不让你考好?” “爸,妈,是真的,我没骗你们。”凌辰锋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泥地上,磕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浸湿了一片泥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们失望,我不该……我不该那么没用,被人换了答题卡,却找不到证据,我不该……” “孩子,起来,快起来。”刘桂兰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凌辰锋,她的力气不大,扶得有些吃力,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抱着凌辰锋,哽咽着说,“妈不怪你,妈不怪你……考砸了就考砸了,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咱们不读大学了,咱们回家,跟爸妈一起种地,一起喂猪,一样能过日子,一样能养家糊口,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凌辰锋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她虽然失望,但更心疼儿子,比起大学,她更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 “种地?”凌辰锋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紧紧地抱着母亲,像是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妈,我不想种地,我想上大学,我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想摆脱这里的穷日子,我想让你们不用再这么辛苦,不用再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不用再穿洗得发白的衣服,不用再吃那么多苦……可是,我的答题卡被人换了,我被人害了,我明明考得很好,却被人换了卷子,爸,妈,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被人害了!是秦昊,是秦守义县长的儿子,他嫉妒我,他换了我的答题卡,他把我的前途,偷走了!” 他把自己怀疑答题卡被秦昊换掉,高考结束后看到的诡异画面,秦昊之前说的嚣张话语,还有去教育局查询被拒绝,保安的刁难,***的威胁,王姐的冷漠,只能申请成绩复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包括秦昊的身份,包括***和秦守义的关系,包括那些路人的议论和嘲讽,每说一句,他的心里,就多一分委屈,多一分愤怒。 凌建军听完,脸色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都在颤抖,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更没跟当官的打过交道,他知道,秦守义是副县长,权势滔天,在青溪县,一手遮天,他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根本斗不过人家,别说讨回公道,说不定,还会被秦守义报复,连累全家人。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秦守义……秦昊……”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怎么能偷孩子的前途?怎么能这么狠心?辰锋,你放心,爸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查清楚,也会帮你讨回公道!就算是去求他们,就算是去跪他们,爸也会让他们,还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第二章 寒心回执,复读寻路 凌辰锋死死拉住父亲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父亲一时冲动,真的去找秦守义讨说法——他太清楚,以父亲老实巴交的性子,别说讨回公道,怕是连秦守义的面都见不到,反倒会被当成寻衅滋事,轻则挨骂,重则被抓,到时候,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就真的垮了。 “爸,您别冲动,千万别去!”凌辰锋的声音还带着未干的哽咽,却多了几分沉稳,他扶着父亲坐回小板凳上,轻轻拍着父亲粗糙的手背,“秦守义权大势大,咱们现在去找他,就是鸡蛋碰石头,不仅讨不到公道,还会连累全家人。您忘了强子他爸,只是碰坏了他亲戚家的围墙,就被讹了两百块钱?咱们家这么穷,经不起一点风浪啊。” 刘桂兰也连忙擦了擦眼泪,蹲在丈夫身边,劝道:“建军,辰锋说得对,你就别冲动了。咱们认命吧,只要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再说,辰锋已经申请复核了,咱们再等等,说不定,还有转机呢?”她嘴上说着有转机,语气里却满是不确定,眼底的绝望,藏都藏不住——她比谁都清楚,官官相护的年代,一个农民家庭的诉求,有多渺小。 凌建军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浑身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不甘。他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又看了看这个破旧不堪的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认命?我怎么认命?那是我儿子的前途啊!是他熬了三年,拼了命换来的前途,就这么被人偷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爸,我知道您不甘心,我比谁都不甘心。”凌辰锋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可不甘心有什么用?咱们现在没有证据,没有权势,只能等,等复核结果出来。如果复核结果真的还是那样,我也不会放弃,但我不会再蛮干,我会想别的办法。爸,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等等我,好不好?” 看着儿子决绝又恳求的眼神,凌建军的心软了下来。他知道,儿子比他更难受,比他更不甘,可儿子比他清醒,比他理智。他点了点头,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粗糙的手背上,滚烫又冰冷:“好,爸听你的,爸等,爸陪你一起等。不管结果怎么样,爸都支持你,就算砸锅卖铁,爸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家人相拥而泣,院子里的鸡早已吃完了地上的青菜,缩在墙角的阴凉处,一动不动,蝉鸣依旧聒噪,却衬得这个小院,愈发沉闷与悲凉。那个下午,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对未来的期盼,只有满心的委屈、不甘与无奈,在闷热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凌辰锋没有在家多待。他知道,家里的氛围太过压抑,也知道,复核结果出来还需要一周时间,他不想每天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容,也不想自己被绝望吞噬。当天傍晚,他就跟父母说了自己的决定——去县城待着,一边等复核消息,一边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干,挣点零花钱,也能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刘桂兰连忙给儿子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零钱,最大的面额是十块,还有几张一元、五角的纸币,是家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辰锋,这些钱你拿着,在县城里买点吃的,别饿着自己。要是钱不够,就给家里写信,爸再想办法给你送过去。”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叮嘱,眼里满是牵挂。 凌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照顾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家里永远是你后盾。” 凌辰锋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布包里的零钱硌着掌心,却暖得让他想哭。他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家门,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忍不住,就想放弃所有的坚持,留在父母身边,哪怕一辈子种地,哪怕一辈子平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暑气稍稍消散,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凌辰锋的脸上。他沿着乡间的小路,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路边的野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点微光。他的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复核结果,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放弃。 县城里,凌辰锋没有地方可去,就找到了赵强。赵强家在县城边缘,靠着父亲在工地打工谋生,家里也不富裕,却还是热情地收留了他。赵强的母亲看着凌辰锋憔悴的样子,心里十分心疼,特意给她煮了一碗面条,还卧了一个鸡蛋,那是家里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凌辰锋每天都早早地起床,去县城里找活干。九十年代的青溪县,发展落后,打工的机会不多,他找了好几天,才在一个建筑工地找到了一份小工的活,跟着工人一起搬砖、和水泥,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六月的县城,日头毒得厉害,晒得水泥地发烫,他光着膀子,后背被晒得脱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最后结出厚厚的茧子,沾到水泥浆,钻心地疼。中午只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他就蹲在工地的墙角,啃着自带的干馒头,就着一口凉白开,匆匆填饱肚子,连片刻的阴凉都舍不得多占,生怕耽误干活,被工头扣了工钱。一天下来,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晚上躺在赵强家的硬板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可他没有抱怨,也没有放弃——他知道,这份活虽然苦,虽然累,却能挣到钱,能让他不用再花家里的钱,也能让他暂时忘记高考蒙冤的痛苦。 干活之余,他最期盼的,就是教育局的电话。他每天都会去县城的公用电话亭,询问有没有自己的电话,哪怕每次都被老板不耐烦地告知“没有”,他也没有气馁,依旧每天坚持去问。赵强也常常陪着他,安慰他,鼓励他,陪着他一起等消息,陪着他一起干活,两人相互扶持,在艰难的日子里,彼此温暖。 让他没想到的是,林晚晴也会来找他。林晚晴是他的同班同学,长得清秀文静,平时话不多,却总在他熬夜复习的时候,悄悄递上一张写着知识点的小纸条;在他忘记带早饭的时候,默默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红薯。两人之间,没有说过一句暧昧的话,没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却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惺惺相惜,算不上女朋友,却比普通朋友,多了一份牵挂与默契。 那天傍晚,凌辰锋刚收工,浑身沾满了水泥和灰尘,头发乱糟糟的,正蹲在工地门口啃馒头,就看到林晚晴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手里攥着一个布包,眼神怯生生的,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敢过来。看到凌辰锋看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脚步轻轻挪了过来,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凌辰锋,我……我听说你在这里干活,就过来看看你。” 凌辰锋愣住了,连忙擦了擦嘴角的馒头屑,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浑身不自在:“晚晴,你怎么来了?这里又脏又乱,还全是灰,你快回去吧。”他不想让林晚晴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窘迫与卑微。 林晚晴却没有走,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又坚定,没有一丝嫌弃,轻轻把手里的布包递给他:“我不回去,我就是来看看你。这是我妈给我煮的鸡蛋,还有几个白面馒头,你拿着吃,总啃干馒头,身体会受不了的。”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没有劝他认命,也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空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补了一句:“我知道你没有放弃,我也相信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 凌辰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布包里还带着温度的鸡蛋和馒头,看着她眼里那份纯粹的信任与牵挂,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些日子,他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嘲讽与不甘,父母的心疼、赵强的鼓励,都让他倍感温暖,可林晚晴这一句轻轻的“我相信你”,这一份小心翼翼的陪伴,却像是一束温柔的光,悄悄照进了他灰暗绝望的心底,驱散了一丝阴霾,也给了他更多的力量。他接过布包,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缩了回去,脸颊都红透了,气氛里,满是少年少女间独有的青涩与暧昧。“谢谢你,晚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满是真诚。 林晚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又连忙低下头,轻声说:“不用谢,我就是……就是想帮你一点忙。我知道你在等复核消息,我也会陪着你一起等,你别太着急,也别太为难自己。”说完,她又犹豫了片刻,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开了,走到槐树下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凌辰锋握着手里温热的布包,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与陪伴,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不管复核结果如何,他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周的时间,转眼就到了。这天下午,凌辰锋正在工地上搬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是赵强,赵强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丝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辰锋,辰锋,教育局打电话来了!”赵强跑到凌辰锋身边,拉着他的手,语气沉重地说。 凌辰锋的心猛地一紧,手里的砖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他来不及拍掉身上的泥土,拉着赵强,就朝着公用电话亭的方向跑去,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期待,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一定要有错,一定要有错,一定要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 跑到公用电话亭,凌辰锋颤抖着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王桂芬冷漠的声音,和上次在教育局办公室里一模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凌辰锋是吧?你的成绩复核结果出来了,经核对,分数相加无误,成绩没有问题。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再纠缠此事,不要再跑到教育局来闹事,否则,我们就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你说什么?”凌辰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不可能!怎么可能无误?我的成绩绝对不止420分,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复核?是不是故意偏袒秦昊?你们再查一次,求你们再查一次!” “我说了,成绩没有问题,复核结果有效。”王桂芬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挂电话了。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闹事,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不等凌辰锋再说一句话,王桂芬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凌辰锋的心里。 凌辰锋握着听筒,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嘟嘟嘟”的忙音,还有王桂芬冷漠的警告声。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他拼尽全力追寻的希望,他苦苦等待的复核,最终,还是给了他一个最残忍的答案。成绩无误,意味着,他的答题卡被换,他的高考被篡改,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他的青云梦,彻底碎了,碎得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辰锋,辰锋,你没事吧?”赵强看着凌辰锋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别灰心,就算复核结果这样,我们也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再去地区教育局,再去省教育厅,我们一定能讨回公道的!” 凌辰锋缓缓放下听筒,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用的,强子,没用的。他们都是一伙的,县教育局偏袒秦昊,地区教育局、省教育厅,说不定也和他们一样,我们去了,也只是徒劳,也只是自讨苦吃。” 赵强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知道,凌辰锋说的是实话,在那个权大于法的年代,他们这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想要讨回公道,太难太难了。 凌辰锋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强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就在这时,凌辰锋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不甘,是倔强,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决心。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哪怕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认输。”凌辰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成绩改不回来了,我的梦想,不能也跟着毁灭。强子,我决定了,我要复读,我要再考一次,我要凭自己的实力,考上江城大学,我要让秦昊,让秦守义,让所有害过我的人,看看,我凌辰锋,就算被人踩在脚下,也能重新站起来,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复读的决心一旦定下,凌辰锋就更加坚定了。他依旧在工地上打工,只是把休息的时间,全都挤出来用来复习。晚上,赵强家的灯光总是亮到深夜,他趴在一张桌面坑洼不平的破旧木桌上,桌面铺着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勉强遮住那些凸起的木刺,生怕刮破单薄的草稿纸。头顶的灯泡瓦数极低,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映得课本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他不得不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时间久了,眼睛酸涩得直流眼泪,揉一揉,眼底全是红血丝。工地的活太累,白天搬砖、和水泥耗尽了全身力气,晚上复习时,脑袋里像灌了铅,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常常看着看着,笔尖就从手里滑落,砸在草稿纸上,惊醒后,他就冲到院门口,用冰凉的井水狠狠洗一把脸,冷风刺得脸颊生疼,也才能勉强驱散睡意;有时候手上的茧子太厚太硬,握不住细细的铅笔,写不了几个字,指尖就又酸又麻,他就用温水泡上十分钟,揉一揉僵硬的指关节,哪怕泡得指尖发白,也只是稍作歇息,就又重新拿起笔。他没有多余的钱买新的复习资料,甚至连一支新铅笔都舍不得换,铅笔用到只剩小半截,就用硬纸壳做一个笔套,继续写字;草稿纸也是正反两面都写满,密密麻麻,连一点空白都舍不得浪费,实在没纸了,就捡工地丢弃的旧水泥袋,拆开洗净、晾干,在粗糙的纸面上刷题。他还常常趁着工地午休、或是周末半天的空闲,去县城的书店,蹲在角落里,抄录那些有用的知识点和真题,书店老板嫌他只抄不买,常常甩给他冷脸,甚至故意关灯催他走,他就陪着笑脸,小声道歉,等老板转身,又借着窗外的光线,飞快地抄写,常常一蹲就是一下午,连一口水都没喝,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只是忍着,直到抄完有用的内容,才攥着皱巴巴的抄录纸,匆匆赶回工地。 林晚晴还是会经常来找他,有时候是趁着放学,有时候是趁着周末,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样子,递给他一些自己整理的复习笔记,或者带一些家里做的吃的,轻声叮嘱他:“复习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从不多问他的烦心事,也从不催促他给出什么承诺,只是默默陪着他,在他犯困的时候,悄悄递上一杯浓茶;在他遇到难题烦躁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不说一句话,只是陪着他,给她无声的鼓励。那份青涩的牵挂,那份温柔的陪伴,成了凌辰锋复读路上,最温暖的支撑,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他不仅要考上大学,要讨回公道,还要成为更好的人,不辜负这份默默的守护。 赵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凌辰锋的手:“辰锋,好样的!我支持你!你复读,我就陪着你,我不去师范专科学校了,我也复读,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考大学,一起讨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凌辰锋看着赵强真诚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眼眶又忍不住红了。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强子,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师范专科学校,不用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机会。你去上大学,以后当老师,安安稳稳的,我自己复读就好。” “不行,我一定要陪着你!”赵强语气坚定,“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复读,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再说,我也想再努力一年,考一个更好的大学,不想一辈子只当一个乡村老师。” 凌辰锋看着赵强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心里满是感激。他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拍赵强的肩膀:“好,咱们一起复读,一起努力,明年,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再也不被人欺负,再也不被人践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他们并肩站在公用电话亭旁,脸上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坚定。凌辰锋知道,复读的路,一定会很难走,他要一边打工,一边复习,要吃更多的苦,要受更多的罪,还要面对别人的嘲讽与质疑,还要承受高考蒙冤的阴影。可他不怕,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只要他拼尽全力,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就一定能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就一定能走出这片让他伤心,却又承载着他所有希望的土地。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暖意,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凌辰锋攥紧了手里的布包,那里面,不仅有父母给的零钱,还有林晚晴给的鸡蛋和馒头,更有他的希望,他的倔强,他的不甘。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复读之路,他的抗争之路,又重新开始了,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不会再软弱,他会以最坚定的决心,最顽强的毅力,一步步往前走,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未来遥遥无期,他也绝不低头,绝不认输。 第三章 锋芒初露,逆袭之路 八月底的青溪县,暑气还未完全褪去,却已多了几分秋的凉意,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背着行囊、奔赴学校的学子,空气中都弥漫着开学的喧嚣与期许。对于凌辰锋来说,这个开学季,没有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决心——他放弃了继续在工地打工凑钱的念头,靠着这一个多月攒下的几十块工钱,加上赵强家的接济,勉强凑够了复读的学费,终于能重新走进青溪一中的校门,踏上复读这条路。 青溪一中是全县最好的高中,也是凌辰锋曾经就读的地方,这里承载着他三年的青春与梦想,也见证了他高考蒙冤的绝望。再次踏入校门,看着熟悉的教学楼、操场,还有来往穿梭的学弟学妹,凌辰锋的心里百感交集,有酸涩,有不甘,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年的复读,能不能换来想要的结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凭实力,打败秦昊,考上江城大学,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辰锋,发什么呆呢?快走吧,复读班的报名处就在教务处旁边,去晚了人就多了。”赵强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轻快,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着他们的课本和复习资料,“你放心,这一年,咱们哥俩并肩作战,肯定能考上江城大学,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好好看看!” 凌辰锋回过神,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好,并肩作战!不过强子,你真的想好了?师范专科学校的通知书都下来了,那可是稳稳妥妥的大学,你放弃了,跟着我复读,要是明年没考好,可就亏大了。” 赵强摆了摆手,一脸不屑:“亏什么亏?我早就想好了,那种乡村师范专科学校,我才不想去呢!一辈子待在穷山沟里当老师,有什么出息?再说,咱们是最好的兄弟,你复读,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他顿了顿,凑近凌辰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还有,秦昊那个混蛋,凭什么偷换你的答题卡,还能逍遥自在?咱们这一年,就是要好好努力,明年考得比他好,狠狠打他的脸!” 提到秦昊,凌辰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攥紧,语气低沉:“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这一年,我会拼尽全力,不会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明年高考,我一定要考得比他好,让他知道,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东西,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让他知道,寒门学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两人并肩朝着教务处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曾经的同学,有人看到凌辰锋,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悄悄议论着他高考失利的事情;也有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语气刻薄,故意大声说道:“哟,这不是凌辰锋吗?模拟考的状元,怎么来复读了?是不是高考太紧张,考砸了呀?”“我看就是虚有其表,平时吹得那么厉害,一到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行了!” 那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狠狠扎在凌辰锋的心上,让他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强见状,立刻皱起眉头,朝着那些议论的同学大声呵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辰锋只是发挥失常,怎么就虚有其表了?有本事,你们明年高考,考得比他好啊!” 那些同学看到赵强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想到凌辰锋平时的成绩,顿时收敛了嘲讽的笑容,讪讪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敢再议论,匆匆走开了。赵强还想追上去理论,被凌辰锋一把拉住了。 “算了,强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凌辰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咱们管不了。咱们只要做好自己,好好努力,明年用成绩说话,比什么都强。” 赵强停下脚步,看着凌辰锋,一脸心疼:“辰锋,你就是太老实了,他们都这么说你了,你还不生气?换做是我,早就跟他们翻脸了!” 凌辰锋笑了笑,摇了摇头:“生气有什么用?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复读,就是努力学习,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炫耀与嘲讽,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哟,这不是凌大状元吗?怎么,高考考砸了,来复读了?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能凭着模拟考的成绩,考上江城大学,光宗耀祖呢,没想到,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凌辰锋和赵强同时转过身,只见秦昊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书包,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得意洋洋地朝着他们走来,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衅。 秦昊走到凌辰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还有手里皱巴巴的布包,嘴角的嘲讽笑容更加浓厚了:“凌辰锋,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寒酸,手里拎着这么破的包,也敢来复读?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哪里还有脸来学校丢人现眼?” 赵强顿时就火了,上前一步,指着秦昊的鼻子,大声呵斥:“秦昊,你少在这里嚣张跋扈!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凭着你爹是副县长,有点钱,有点权吗?有本事,你凭自己的实力,跟辰锋比一比,看看谁厉害!” 秦昊不屑地看了赵强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刻薄:“凭自己的实力?赵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跟我谈实力?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实力固然重要,但权和钱,比实力更重要!你看看凌辰锋,就算他平时成绩再好,模拟考能考全县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高考考砸了,只能来复读?而我,就算平时成绩不如他,照样能考上江城大学,照样能风光无限!” 他顿了顿,从皮书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在凌辰锋面前晃了晃,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看到了吗?江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可是全省最好的大学,多少人挤破头都考不上,而我,轻松就拿到了。凌辰锋,你不是一直想考上江城大学吗?可惜啊,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就算你复读一年,也不可能考上,你注定就是个失败者,注定一辈子待在青溪县这个穷地方,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 周围的同学,看到秦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我的天,秦昊竟然考上江城大学了,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副县长的儿子,就是有本事,就算成绩不好,也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凌辰锋也太可惜了,模拟考那么厉害,高考却考砸了,只能复读,跟秦昊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啊!” 那些议论声,那些羡慕的目光,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凌辰锋的心上,让他浑身冰冷,气血翻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感觉不到疼痛。他死死地盯着秦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怒——那本该是他的录取通知书,那本该是他的前途,却被秦昊用不正当的手段,硬生生夺走了! “秦昊,你别太过分!”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怒火,“你以为,你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录取通知书,你靠你爹的权和钱,就能逍遥自在一辈子吗?你错了,大错特错!我告诉你,这一年,我会拼尽全力复读,明年高考,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而且,我会考得比你好,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秦昊,就是个靠爹的废物,就是个小偷,偷走了我的前途,偷走了我的梦想!” 秦昊听到凌辰锋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凌辰锋,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还想考上江城大学,还想考得比我好?我看你是复读读傻了吧!就凭你,一个寒门学子,没钱没权,就算你再努力,又有什么用?你注定就是个失败者,注定一辈子都赶不上我!” “我是不是疯了,明年高考,咱们就知道了!”凌辰锋的眼神,坚定得可怕,“秦昊,你给我记住,今日你对我的嘲讽,今日你对我的践踏,我都会一一记在心里,明年高考,我会用成绩,狠狠打你的脸,我会讨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会让你和你爹,为你们当年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哟,还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秦昊脸色一沉,语气嚣张,“凌辰锋,我警告你,复读这一年,你最好老实一点,别给我惹事,否则,我让你在青溪一中,待不下去,让你连复读的机会,都没有!你信不信?” “我不信!”凌辰锋毫不畏惧,直视着秦昊的眼睛,“秦昊,你有本事,就来试试!我凌辰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向你低头,也不会放弃复读,也不会放弃我的梦想!你想让我待不下去,没那么容易!”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快要动手的时候,一个温柔细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秦昊,你别太过分了,辰锋他没有惹你,你为什么非要为难他?”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只见林晚晴背着一个粉色的布包,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衬衫,梳着齐耳的短发,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正快步朝着他们走来。她的身后,跟着她的母亲,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秦昊看到林晚晴,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晚晴,我没有为难他,我就是跟他开玩笑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考上师范专科学校了吗?怎么也来复读了?” 林晚晴没有理会秦昊的讨好,快步走到凌辰锋身边,担忧地看了看他的手,看到他掌心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心疼:“辰锋,你没事吧?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快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凌辰锋愣了一下,看着林晚晴担忧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紧绷的情绪,瞬间缓和了不少,他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晚晴,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去师范专科学校报到吗?怎么来复读了?” 提到复读,林晚晴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她抬起头,直视着凌辰锋的眼睛,轻声说道:“辰锋,我想好了,我要复读,我要跟你一起,考上江城大学。” “你说什么?”凌辰锋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晚晴,你疯了吗?师范专科学校多好啊,稳稳妥妥的大学,你放弃了,跟着我复读,要是明年没考好,可就耽误你的前途了!” 周围的同学,也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林晚晴竟然也要复读?她高考成绩也不错啊,考上师范专科学校,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要复读?”“是啊,她是不是疯了?跟着凌辰锋一起复读,要是明年没考好,可就亏大了!”“我看,她是不是喜欢凌辰锋啊,所以才放弃大学,跟着他一起复读?” 那些议论声,让林晚晴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坚定:“我没有疯,我也没有耽误自己的前途。辰锋,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想考上江城大学,想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我想陪着你,陪着你一起努力,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清澈又坚定,直视着凌辰锋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不想去师范专科学校,我不想一辈子待在青溪县,我想和你一起,去更大的城市,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辰锋,这一年,我会好好努力,不会拖你的后腿,咱们一起,考上江城大学,好不好?” 凌辰锋看着林晚晴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那份纯粹的坚定与牵挂,心里暖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知道,林晚晴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她放弃了稳稳妥妥的大学,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只是为了陪着他,陪着他一起复读,一起实现梦想。这份青涩的牵挂,这份温柔的陪伴,让他瞬间充满了力量,所有的委屈、不甘与愤怒,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坚定的决心。 “好。”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满是真诚与坚定,“晚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谢谢你愿意放弃自己的前途,陪着我一起复读。这一年,咱们一起努力,一起拼尽全力,明年,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一起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辰锋,我一直都相信你。”林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柔又明媚,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也驱散了凌辰锋心底的寒意。 秦昊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里满是嫉妒与愤怒——他一直都喜欢林晚晴,追求了她很久,可林晚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反而对凌辰锋这个寒门学子,格外不一样。如今,林晚晴竟然为了凌辰锋,放弃了师范专科学校,跟着他一起复读,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林晚晴,你真是瞎了眼!”秦昊的语气,瞬间变得嚣张又刻薄,“你竟然为了凌辰锋这个失败者,放弃了师范专科学校,跟着他一起复读,你迟早会后悔的!凌辰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算他复读一年,也不可能考上江城大学,你跟着他,只会耽误自己的一辈子!” 林晚晴皱起眉头,语气冰冷地说道:“秦昊,我有没有瞎眼,我会不会后悔,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还有,辰锋不是失败者,他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他很努力,很优秀,我相信,他明年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哼,冥顽不灵!”秦昊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好,既然你非要跟着他一起复读,非要耽误自己的一辈子,那我也不拦着你!咱们走着瞧,明年高考,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考上江城大学,能不能走出青溪县!我会在江城大学,等着你们,等着看你们的笑话!” 说完,秦昊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愤怒,然后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临走之前,还故意撞了凌辰锋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废物就是废物,走路都不长眼睛!” 凌辰锋没有理会秦昊的挑衅,只是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秦昊的嘲讽,秦昊的挑衅,都是他前进的动力,这一年,他一定要好好努力,明年高考,一定要考得比秦昊好,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要让林晚晴的陪伴,没有白费,一定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好好看看,他凌辰锋,不是废物,他是能考上江城大学的! “辰锋,别理他,他就是故意气你的。”林晚晴看着凌辰锋,轻声安慰道,“咱们别浪费时间,快去报名吧,报完名,咱们还要去教室,熟悉一下环境,好好复习呢。”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好,听你的,咱们快去报名。” 赵强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打趣道:“行啊,辰锋,晚晴,你们俩这是要一起并肩作战,一起考上江城大学,然后一起走到最后啊?” 林晚晴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凌辰锋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笑着说:“强子,别胡说,我和晚晴,就是同学,就是一起复读,一起努力考上江城大学而已。” “好好好,就是同学,就是一起努力考上江城大学而已。”赵强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调侃,“我懂,我都懂,咱们快去报名吧,别耽误时间了。” 三人一起,朝着复读班的报名处走去,报名处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复读班的班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姓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看起来十分严厉,他是青溪一中的资深教师,教过很多届学生,经验丰富,很多复读的学生,都愿意跟着他学习。 王老师看着凌辰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就是凌辰锋?去年模拟考全县第一,高考却考砸了,来复读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的,王老师,我是凌辰锋,我来复读,我想重新参加高考,考上江城大学。” 王老师上下打量着凌辰锋,眼神里,有一丝惋惜,也有一丝赞许:“我知道你,去年你的成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模拟考全县第一,本来是稳稳妥妥能考上江城大学的,可惜了。不过,你能鼓起勇气,来复读,说明你有决心,有毅力,这一点,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复读这一年,很苦,很累,比你去年高三的时候,还要苦,还要累,而且,还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来自家人的压力,来自同学的压力,来自自己的压力。我想问你,你做好准备了吗?你有没有信心,这一年,拼尽全力,考上你想要的大学?” 凌辰锋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王老师,语气铿锵有力:“王老师,我做好准备了!我有信心,这一年,我会拼尽全力,努力学习,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明年高考,我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不会让我的家人失望,也不会让我自己失望!” 王老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好样的!有这份决心,就够了!我相信你,只要你好好努力,只要你坚持下去,明年高考,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接着,王老师又看向赵强,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是赵强?凌辰锋的同学,你也来复读?” “是的,王老师,我是赵强,我来复读,我想和辰锋一起,努力学习,一起考上江城大学。”赵强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老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报名表上,写下了他们的名字,然后看向林晚晴,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就是林晚晴?去年高考成绩不错,考上了师范专科学校,怎么也来复读了?” “是的,王老师,我是林晚晴,我来复读。”林晚晴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不想去师范专科学校,我想和凌辰锋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去更大的城市,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王老师看着林晚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好,有追求,有梦想,很好。女孩子,能有这样的决心,不容易。既然你们三个,都想来复读,都想考上江城大学,那我就成全你们,把你们三个,分在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座位,你们也好相互照应,相互鼓励,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谢谢王老师,谢谢王老师!”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同时对着王老师,恭敬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报完名,王老师给他们三个,发了复读班的课本和复习资料,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复读班的教室。复读班的教室,在教学楼的最顶层,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都是和他们一样,高考失利,来复读的学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王老师把他们三个,带到了教室后排的一个座位上,对着全班同学,大声说道:“同学们,安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三个新同学,他们三个,都是今年高考失利,来咱们复读班复读的,他们分别是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希望大家,以后能相互照应,相互鼓励,一起努力,一起学习,明年高考,都能考上自己想要的大学,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全班同学,纷纷抬起头,看向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脸上露出了欢迎的笑容,还有人,主动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欢迎新同学!”“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大学!” 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也对着全班同学,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大家,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大学!” 王老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好了,新同学已经介绍完了,大家继续复习吧。凌辰锋、赵强、林晚晴,你们三个,也尽快熟悉一下环境,拿出课本,开始复习,不要浪费时间,复读这一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都不能浪费!” “好的,王老师。”三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拿出课本和复习资料,开始认真复习起来。 凌辰锋坐在中间,左边是赵强,右边是林晚晴,三人并肩而坐,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课本,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还有同学们偶尔翻书的声音。凌辰锋看着课本上熟悉的知识点,看着身边认真复习的赵强和林晚晴,心里充满了力量,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一年,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拼尽全力,明年高考,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好好看看,他凌辰锋,不是废物,他是能实现自己梦想的! 接下来的日子,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每天都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没有多余的娱乐,没有多余的休息,每天都在努力学习,拼命复习。凌辰锋更是如此,他每天都是第一个来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晚上,在宿舍里,还会借着微弱的灯光,复习到深夜,有时候,甚至会复习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肯睡觉。 他不敢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白天,认真听老师讲课,做好笔记,积极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遇到不懂的知识点,就及时向老师请教,向身边的同学请教;晚上,认真复习白天所学的知识点,刷题、背书、整理笔记,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他知道,自己的基础,虽然很好,但复读这一年,容不得半点马虎,容不得半点松懈,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在明年的高考中,脱颖而出,考上江城大学。 赵强和林晚晴,也一直在努力学习,他们每天,都跟着凌辰锋一起,早起晚睡,认真复习,遇到不懂的知识点,就相互请教,相互讨论,相互鼓励,一起进步。林晚晴的基础,虽然不如凌辰锋和赵强,但她很努力,很刻苦,每天,都在拼命追赶,她不想拖凌辰锋和赵强的后腿,她想和他们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 复读的日子,很苦,很累,每天,都要面对堆积如山的课本和复习资料,每天,都要做无数道练习题,每天,都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有时候,凌辰锋也会觉得很累,也会觉得很迷茫,他会忍不住怀疑,自己这一年的复读,能不能换来想要的结果,自己能不能凭实力,考上江城大学,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每当这个时候,林晚晴都会陪在他的身边,轻声安慰他,鼓励他:“辰锋,别太累了,别太迷茫了,我相信你,你很努力,很优秀,只要你坚持下去,只要你拼尽全力,明年高考,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能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咱们一起努力,一起坚持,好不好?” 赵强也会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辰锋,别放弃,咱们哥俩,并肩作战,还有晚晴陪着咱们,咱们一定能行的!这一年,咱们吃点苦,受点累,不算什么,只要明年能考上江城大学,只要能狠狠打秦昊的脸,只要能讨回属于你的公道,一切都值得!” 看着身边温柔陪伴的林晚晴,看着身边真诚鼓励的赵强,凌辰锋的心里,就会充满力量,所有的疲惫、迷茫与怀疑,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好,咱们一起努力,一起坚持,明年,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一起走出青溪县!”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份,天气,越来越凉了,青溪县的街头,已经有了秋的气息,树叶,一片片飘落下来,铺在地上,金黄一片。凌辰锋依旧在拼命复习,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忙碌,他的成绩,也在一点点提升,每次模拟考,他的成绩,都稳居复读班的第一名,甚至,比去年模拟考的成绩,还要好。 这天下午,放学之后,凌辰锋正和赵强、林晚晴,在教室里,认真复习,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朝着他们走来。凌辰锋抬起头,看了过去,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来人,竟然是他的大哥,凌辰国。 凌辰国,比凌辰锋大五岁,常年在外打工,在南方的一个建筑工地,当木工,平时,很少回家,每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家一次,和家人团聚。凌辰锋没有想到,大哥,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突然来到学校,找他。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会来学校找我?”凌辰锋连忙站起身,快步朝着凌辰国走去,语气里,满是惊喜与疑惑。 赵强和林晚晴,也连忙站起身,对着凌辰国,恭敬地说道:“大哥好。” 凌辰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凌辰锋,看到他消瘦的脸庞,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心里一阵心疼,语气里,满是愧疚:“辰锋,对不起,大哥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看着大哥愧疚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大哥,不怪你,你在外打工,也不容易,我没有受委屈,我很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家里,没有出什么事,你别担心。”凌辰国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听说你高考被人暗箱操作,考砸了,来复读了,还听说,你一边打工,一边复读,每天,都过得很苦,很累。我放心不下你,就向工头请了假,回来看看你。” 提到高考蒙冤的事情,凌辰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低沉:“大哥,这件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知道了。”凌辰国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我也是,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听咱爸咱妈说的,说你模拟考全县第一,高考却只考了420分,是被副县长秦守义的儿子,秦昊,偷换了答题卡,还说,你去教育局讨公道,却被他们冷眼刁难,官官相护,连复核结果,都是假的,说你的成绩,没有问题。辰锋,委屈你了,都是大哥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没能帮你讨回公道。” “大哥,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凌辰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这一年,会拼尽全力复读,明年高考,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一定会凭自己的实力,打败秦昊,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一定会让秦昊和秦守义,为他们当年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好样的!有大哥当年的风范!”凌辰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锋,大哥相信你,只要你好好努力,只要你坚持下去,明年高考,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凌辰锋,认真地说道:“辰锋,大哥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打工了,好好在学校,专心复读,所有的费用,包括学费、生活费,还有复习资料的费用,都由大哥来出,你不用再担心钱的事情,不用再为了钱,耽误自己的学习时间,不用再一边打工,一边复读,受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 “大哥,不行,绝对不行!”凌辰锋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你在外打工,也不容易,每天,都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挣点钱,也很不容易,我不能再花你的钱了。我自己,能打工挣钱,能凑够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能一边打工,一边复读,我不苦,不累。” “傻孩子,跟大哥,还客气什么?”凌辰国摸了摸凌辰锋的头,语气里,满是温柔与心疼,“大哥在外打工,挣钱,就是为了你们,就是为了让你和咱爸咱妈,能过上好日子,就是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能考上大学,能走出青溪县,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复读,努力学习,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担心,钱的事情,有大哥在,大哥来解决。” “可是,大哥,我真的不能花你的钱。”凌辰锋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每天,都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挣点钱,也很不容易,你还要攒钱,娶媳妇,还要照顾咱爸咱妈,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辰锋,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凌辰国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大哥跟你说,这钱,你必须花!你是大哥的弟弟,是咱凌家的希望,大哥不疼你,疼谁?大哥在外打工,就是为了能让你,能安心读书,能考上大学,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你现在,一边打工,一边复读,每天,都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晚上,还要熬夜复习,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迟早会垮掉的,你的学习,也会受到影响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辰锋,你想想,要是你的身体垮掉了,要是你明年高考,没能考上江城大学,那你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那你想讨回公道,想走出青溪县,想有一个好的前途,不就都成了空话吗?辰锋,听大哥的话,不要再打工了,好好回学校,专心复读,所有的费用,都由大哥来出,大哥能承受得起,大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晚晴看着凌辰锋,轻声安慰道:“辰锋,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大哥的话,不要再打工了,专心复读吧。你放心,钱的事情,有大哥在,你不用再担心了,你只要好好努力,好好复习,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就是对大哥,最好的回报,就是对咱爸咱妈,最好的回报。” 赵强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辰锋,你就听大哥的话吧,不要再打工了,专心复读。你一边打工,一边复读,确实太辛苦了,不仅身体吃不消,学习也会受到影响的。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再犟了,好好专心复读,明年,咱们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讨回属于你的公道!” 凌辰锋看着大哥愧疚又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晚晴温柔又担忧的眼神,看着赵强真诚又鼓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知道,大哥是为了他好,林晚晴和赵强,也是为了他好,他们都不想让他,再受那么多苦,再遭那么多罪,都想让他,能安心复读,能考上江城大学。 这么多年,大哥在外打工,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挣点钱,也很不容易,却一直都在照顾他,一直都在支持他,一直都在鼓励他,从来都没有让他,受过一点委屈。如今,大哥又特意请假回来,让他不要再打工,专心复读,所有的费用,都由大哥来出,这份深情,这份牵挂,让他无比感动,也让他,再也无法拒绝。 “好,大哥,我听你的。”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满是真诚与坚定,“我不再打工了,我好好回学校,专心复读,努力学习,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明年高考,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一定会凭自己的实力,打败秦昊,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一定会让你,让咱爸咱妈,让晚晴,让强子,都为我骄傲!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好样的!这才是大哥的好弟弟!”凌辰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眶也微微泛红,他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辰锋,你放心,大哥会一直支持你,一直鼓励你,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你遇到什么挫折,大哥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帮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的。” “谢谢大哥,谢谢你,大哥。”凌辰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紧紧抱住凌辰国,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哥,辛苦你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照顾我,一直都在为我付出,谢谢你。” “傻孩子,跟大哥,还客气什么?”凌辰国轻轻拍着凌辰锋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道,“大哥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是大哥的弟弟,是咱凌家的希望。好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咱们要坚强一点,要好好努力,明年,考上江城大学,走出青溪县,让所有看不起咱们的人,都好好看看!” 凌辰锋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好,大哥,我不哭了,我会好好努力,明年,考上江城大学,走出青溪县,让所有看不起咱们的人,都好好看看!” 凌辰国松开凌辰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零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有一块的,还有几毛的,都是他平时,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还有他这次回来,从工头那里,结的工钱。 “辰锋,这些钱,你拿着。”凌辰国把布包,递给凌辰锋,语气温柔地说道,“这里面,有一千多块钱,足够你这一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复习资料的费用了。你拿着这些钱,不要再省吃俭用了,要多买点吃的,多买点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不要让自己的身体,垮掉了。学习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学习,才能更好地复读,才能在明年的高考中,脱颖而出,考上江城大学。” 凌辰锋看着大哥手里的布包,看着里面一沓沓零钱,看着大哥粗糙的手,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又忍不住红了。他知道,这些钱,都是大哥,用血汗换来的,都是大哥,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他舍不得花,舍不得浪费一分一毫。 “大哥,这些钱,太多了,我不能拿这么多。”凌辰锋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我只要够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够了,剩下的钱,你拿着,你在外打工,也需要钱,你还要攒钱,娶媳妇,还要照顾咱爸咱妈,这些钱,你拿着吧。”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再犟了!”凌辰国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辰锋,大哥在外打工,能挣钱,能养活自己,也能照顾好咱爸咱妈,这些钱,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着,就是不把大哥,当成自己人,就是看不起大哥!” “大哥,我没有,我没有不把你当成自己人,我也没有看不起你。”凌辰锋连忙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急切,“大哥,我只是觉得,这些钱,太多了,我舍不得花,这些钱,都是你,用血汗换来的,都是你,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不能浪费你的血汗钱。” “傻孩子,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你能好好努力,只要你能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只要你能有一个好的前途,这些钱,花得就值得,就算大哥,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凌辰国把布包,强行塞进凌辰锋的手里,语气温柔地说道,“辰锋,听大哥的话,拿着这些钱,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努力学习,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就是对大哥,最好的回报,就是对大哥,最大的安慰。” 凌辰锋握着手里的布包,握着里面一沓沓零钱,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大哥的深情,大哥的牵挂,大哥的期望。他看着大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好,大哥,我拿着,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努力学习,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不浪费你的血汗钱,明年,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一定会凭自己的实力,打败秦昊,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一定会让你,让咱爸咱妈,都为我骄傲,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报!” “好,好样的!大哥相信你!”凌辰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着,凌辰国又看向赵强和林晚晴,语气温柔地说道:“强子,晚晴,麻烦你们,以后,多照顾照顾辰锋,多鼓励鼓励他,要是他,有什么不懂的知识点,要是他,遇到什么困难,你们多帮帮他,多陪着他,好不好?” 赵强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的!我和辰锋,是最好的兄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好好鼓励他,好好帮助他,陪着他,一起努力,一起复读,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讨回属于他的公道!” 林晚晴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也一定会的!我会好好照顾辰锋,好好鼓励他,好好帮助他,陪着他,一起努力,一起复读,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凌辰国看着赵强和林晚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你们,陪着辰锋,陪着他一起努力,一起复读,大哥就放心了。” 凌辰国在学校,待了一个下午,和凌辰锋、赵强、林晚晴,聊了很多,叮嘱了凌辰锋很多事情,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努力学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劳逸结合,争取明年,考上江城大学。 傍晚的时候,凌辰国,就要离开了,他还要赶回南方的建筑工地,继续打工,继续挣钱,继续支持凌辰锋复读,继续照顾家里的父母。凌辰锋,送大哥,到了学校门口,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看着大哥瘦弱的身影,凌辰锋的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又忍不住红了。 “大哥,你在外打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太辛苦了,不要累坏了自己的身体。”凌辰锋对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沙哑,满是牵挂。 凌辰国,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凌辰锋,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大声说道:“辰锋,你放心,大哥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努力学习,好好复读,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大哥,在南方,等着你的好消息,等着,你走出青溪县,等着,你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说完,凌辰国,转过身,加快脚步,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了。 凌辰锋,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大哥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大哥的身影,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一年,他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拼尽全力,一定要专心复读,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不浪费大哥的血汗钱,不辜负大哥的期望,不辜负林晚晴和赵强的陪伴与鼓励,不辜负父母的牵挂与期盼,明年高考,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要凭自己的实力,打败秦昊,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一定要走出青溪县,一定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好好看看,他凌辰锋,不是废物,他是能实现自己梦想的,他是能让所有人,都为他骄傲的! 从那以后,凌辰锋,就彻底放下了打工的念头,专心致志地复读,努力学习,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每天,都早起晚睡,认真复习,拼命刷题,背书,整理笔记,遇到不懂的知识点,就及时向老师请教,向赵强和林晚晴请教,相互讨论,相互鼓励,一起进步。 他不再省吃俭用,他听从大哥的叮嘱,多买点吃的,多买点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他知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学习,才能更好地复读,才能在明年的高考中,脱颖而出。林晚晴,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每天,都陪着他,一起复习,一起刷题,一起背书,在他疲惫的时候,悄悄递上一杯热茶;在他遇到难题,烦躁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安慰他,鼓励他;在他考试失利,沮丧的时候,陪着他,分析原因,帮助他,克服困难,一起进步。 赵强,也一直在努力学习,他虽然,没有凌辰锋那么聪明,没有凌辰锋那么努力,但他,也一直在拼命追赶,一直在努力,他不想拖凌辰锋和林晚晴的后腿,他想和他们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一起讨回属于凌辰锋的公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年的五月份,距离高考,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复读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压抑,每个同学,都在拼命复习,拼命刷题,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前途,拼尽全力,努力奋斗着。 凌辰锋的成绩,一直稳居全县复读班的第一名,甚至,在全县的模拟考中,他的成绩,也一直稳居全县第一名,比去年模拟考的成绩,还要好很多,很多老师,都很看好他,都说,他今年,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脱颖而出,成为全县的高考状元。 秦昊,也偶尔,会来学校,炫耀自己的大学生活,炫耀江城大学的美好,每次来,都会故意嘲讽凌辰锋,故意挑衅凌辰锋,说他,就算复读一年,也不可能考上江城大学,就算考上了,也比不上他,可凌辰锋,从来都没有理会他,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拼命学习。 第四章 金榜题名,锋芒破晓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无声息地从笔尖划过、从书页间溜走,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年的五月份。青溪县的暑气提前蔓延开来,正午的阳光毒辣得炙人,柏油路面被晒得微微发软,连风吹过来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可这份燥热,却远远不及青溪一中复读班教室里的紧张与压抑。距离高考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每天都在被小心翼翼地涂改,鲜红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小,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个复读学子的心上,催促着他们争分夺秒、全力以赴。 复读班的教室,再也没有了往日偶尔的欢声笑语,连翻书的声音都变得格外轻柔,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密集而急促,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又像是在为自己的前途呐喊。每张课桌上,都堆满了厚厚的课本、复习资料和试卷,高高垒起的书本,几乎挡住了每个学生的脸庞,只露出一双双布满红血丝、却依旧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有人埋头刷题,眉头紧锁,嘴里还小声默念着知识点;有人趴在桌子上,趁着课间的几分钟,抓紧时间小憩,脸上满是疲惫,可即便睡着了,眉头也依旧紧紧皱着,手里还攥着一支笔;还有人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难题,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认真,偶尔为了一个知识点的分歧,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很快归于平静,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 凌辰锋坐在教室后排的位置,左边是赵强,右边是林晚晴,三人依旧并肩而坐,朝着同一个目标奋力拼搏。经过大半年的刻苦复习,凌辰锋的成绩早已褪去了去年的青涩与波动,变得稳如泰山——不仅稳居复读班第一名,在全县组织的几次模拟考中,更是一路领跑,次次都稳居全县第一名,比去年他巅峰时期的模拟考成绩,还要高出二三十分。这样的成绩,不仅让复读班的同学望尘莫及,更让学校的老师们刮目相看,不少老师私下里都议论纷纷,都说凌辰锋今年必定能一举考上江城大学,甚至有很大的希望,能拿下全县高考状元的头衔,为青溪一中争光添彩。 此刻,凌辰锋正低着头,专注地演算着一道数学压轴题,眉头微微紧锁,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试卷和笔尖。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因为长期握笔,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色,指尖上还沾着些许墨迹,那是长期刷题留下的印记。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摞摞试卷,每张试卷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和批注,有的地方,还被用红笔反复圈画,标注着易错点和解题思路。旁边的草稿纸上,更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演算过程,一张接着一张,早已堆得厚厚的。 “辰锋,辰锋,你看这道解析几何题,我又算错了,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赵强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懊恼和急切,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凌辰锋的胳膊,把自己的试卷递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周围的同学,“我算了三遍,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样,眼看高考就剩一个多月了,我这数学成绩还是忽高忽低,可急死我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江城大学了,能不能考上二本,都是个问题。” 凌辰锋缓缓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眼底的专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和。他接过赵强的试卷,仔细看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点在试卷上的解题步骤上,语气平静而耐心:“强子,你看这里,你在求离心率的时候,把椭圆的标准方程记混了,长轴在x轴和y轴上的方程,分母是不一样的,你这里弄反了,后面的计算自然就全错了。还有这里,联立方程的时候,移项出错了,符号搞反了,这都是基础错误,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做题的时候,慢一点,细心一点,别太急躁。” “啊?又弄反了?”赵强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基础的知识点,还是记不住,每次做题都要出错,真是急死人了。辰锋,你再给我讲一遍,我这次一定好好记,再也不弄错了。” “别急,慢慢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只要你静下心来,好好查漏补缺,这些基础错误,一定能改掉的。”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鼓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你看,椭圆的标准方程,长轴在x轴上的是x2/a2 + y2/b2 = 1,长轴在y轴上的是y2/a2 + x2/b2 = 1,这里一定要记住,a是长半轴,b是短半轴,a始终大于b。然后联立直线和椭圆方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移项的符号,一步一步来,别着急算结果,先把步骤写清楚,这样就算出错了,也能很快找到问题所在。” 凌辰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地演算起来,一边演算,一边耐心地讲解,每一步都讲得通俗易懂,生怕赵强听不懂。赵强坐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眼睛紧紧盯着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手里还拿着笔,一边记笔记,一边跟着凌辰锋的思路,一步步地推导,时不时地点点头,脸上的懊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认真。 “我懂了,我懂了!”赵强突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辰锋,太谢谢你了,原来我就是这里出错了,我之前一直记混了椭圆的方程,难怪每次都算不对。我现在就再算一遍,这次一定不会再出错了!” “嗯,去吧,慢慢来,细心一点。”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把试卷还给了赵强,“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就随时来问我,别不好意思,也别拖着,越拖到后面,问题就越多,高考的时候,就越容易出问题。” “好嘞,我知道了!”赵强用力点了点头,拿起笔,迫不及待地演算起来,脸上满是认真,连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都来不及擦一下。 坐在凌辰锋右边的林晚晴,放下了手中的笔,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看着凌辰锋温和的侧脸,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心疼:“辰锋,你也别太累了,你都已经复习了一上午了,连口水都没喝,休息一会儿吧,别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你看你,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凌辰锋转过头,看向林晚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语气轻柔:“我没事,晚晴,我还能坚持,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不能浪费。你也一样,别太拼了,劳逸结合才能提高学习效率,不然身体累垮了,反而会影响复习。” “我知道,我就是看着你太辛苦了,心疼你。”林晚晴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里满是温柔与牵挂,“你看你,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教室,最后一个离开,晚上还要熬夜复习,有时候甚至只睡三四个小时,长期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昨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还看到你宿舍的灯亮着,你是不是又复习到凌晨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晚晴,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我昨天晚上遇到几道难题,一时没忍住,就多复习了一会儿,没想到睡得这么晚。我以后会注意的,尽量早点休息,不打扰你,也不把自己的身体累垮,好不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林晚晴连忙抬起头,眼底满是急切,连忙解释道,“我不怪你,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太勉强自己。你已经很优秀了,每次模拟考都是全县第一,老师们都很看好你,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正常发挥,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的。” “我知道,谢谢你,晚晴。”凌辰锋看着林晚晴眼底真切的牵挂,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语气里满是真诚,“有你和强子陪着我,我就有了无穷的力量,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压力,我只想拼尽全力,考上江城大学,不辜负你和强子的陪伴,不辜负大哥的期望,也不辜负我自己这一年的努力。对了,你的复习情况怎么样?还有哪些知识点不懂的地方,记得随时来问我,咱们一起努力,一起考上江城大学。” “我还好,”林晚晴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坚定,“这段时间,跟着你和强子一起复习,我进步了很多,很多之前不懂的知识点,现在都慢慢弄懂了。就是英语的理解和作文,还有点薄弱,有时候做题,正确率不是很高,我现在每天都在坚持背单词、练、写作文,希望能在高考前,再提高一点。” “嗯,英语就是要多背多练,”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地说道,“你每天坚持背单词、练,肯定会有进步的。以后,你每天写完作文,就拿给我看,我帮你修改,指出里面的错误和不足,咱们一起改进,争取让你的英语成绩,再提高一个档次,这样,咱们考上江城大学的把握,就更大了。” “好,谢谢你,辰锋。”林晚晴的脸上,露出了羞涩而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期许,“有你帮我,我相信,我的英语成绩,一定能提高的。咱们约定好了,明年,一起去江城大学,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谁也不许掉队。” “好,约定好了,谁也不许掉队。”凌辰锋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光芒,“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努力,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实现咱们的梦想。”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那份青涩而真挚的情感,在紧张压抑的复习氛围中,显得格外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彼此前行的道路。周围的同学,依旧在埋头苦读,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温柔互动,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依旧在教室里回荡,诉说着他们的努力与坚持。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了一阵嚣张跋扈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吊儿郎当的话语,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的宁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哟,这教室里的气氛,怎么这么压抑啊?一个个都跟丧家之犬似的,埋头苦读,有用吗?”一个熟悉的、带着浓浓炫耀意味的声音,响彻在教室里,尖利又刺耳,不是别人,正是秦昊。 众人纷纷抬起头,朝着教室门口望去,只见秦昊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一个最新款的皮包,身后依旧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跟班,正晃悠悠地朝着教室里走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傲慢,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他自从去江城大学报到后,就很少回青溪县,偶尔回来一次,也总会特意绕到青溪一中,来到复读班,炫耀自己的大学生活,嘲讽凌辰锋等人,仿佛这样,就能彰显他的优越感。 秦昊走到教室中间,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教室里的众人,目光在每个人疲惫而坚定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语气尖酸刻薄:“我说你们这些复读生,真是何苦呢?明明高考已经失利了,偏偏还要在这里自讨苦吃,每天起早贪黑,埋头苦读,熬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大多数人,还不是照样考不上好大学,照样要困在青溪县这个穷地方,一辈子没什么出息?” 教室里的同学们,听到秦昊的嘲讽,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纷纷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不甘,可碍于秦昊的家世,又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他。毕竟,秦昊的父亲是副县长秦守义,有权有势,在青溪县,没人敢轻易得罪他们父子俩。 秦昊看着众人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脸上的嘲讽笑容愈发浓烈,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凌辰锋的身上,一步步朝着凌辰锋走来,语气里的嘲讽,愈发尖锐:“哟,这不是我们的凌大状元吗?怎么,还在这儿埋头苦读呢?怎么,还不死心,还妄想考上江城大学,跟我比肩?” 凌辰锋抬起头,看了秦昊一眼,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沉静,仿佛秦昊的嘲讽,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耳边风。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复习起来,仿佛秦昊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凌辰锋的无视,瞬间激怒了秦昊。他原本以为,凌辰锋听到他的嘲讽,会愤怒,会反驳,会像以前一样,跟他针锋相对,可没想到,凌辰锋竟然如此无视他,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羞辱,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凌辰锋,你敢无视我?”秦昊脸色一沉,眼底的傲慢瞬间被怒火取代,语气变得阴狠起来,他伸出手,一把夺过凌辰锋手中的笔,狠狠摔在地上,笔尖瞬间断裂,墨水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一片黑色的墨迹,“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复读生而已,就算你每次模拟考都是全县第一,又怎么样?那也只是模拟考,不是高考!高考的时候,你能不能发挥好,还是个未知数!就算你侥幸考上了江城大学,又能怎么样?你一个无权无势、一无所有的寒门学子,就算进了江城大学,也照样比不上我,照样会被我踩在脚底下!” 赵强见状,顿时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指着秦昊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语气里满是怒火:“秦昊,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摔辰锋的笔?凭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嘲讽我们?辰锋比你努力、比你优秀、比你有骨气,你不过是靠着你爹的权势和钱财,才能考上江城大学,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炫耀,在这里嘲讽我们?” “哟,这不是赵强吗?”秦昊不屑地瞥了赵强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像看一只跳梁小丑,语气里满是傲慢与不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辰锋的跟屁虫啊!怎么,我跟凌辰锋说话,有你什么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跟我说话?我告诉你,就算凌辰锋再努力,再优秀,也注定是个失败者,你跟着他,也只会一辈子没什么出息,一辈子困在青溪县这个穷地方!” “你胡说八道!”赵强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就要跟秦昊动手,“秦昊,你有种,就再说一遍!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强子,住手!”凌辰锋连忙站起身,一把拉住赵强的胳膊,语气平静而坚定,眼底没有丝毫的怒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别冲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来挑衅我们,想扰乱我们的心思,耽误我们的复习时间,我们不能上当。” “辰锋,你怎么还能忍啊?”赵强转过头,看着凌辰锋平静的侧脸,一脸心疼和不解,语气里满是急切,“他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还摔了你的笔,侮辱我们,你怎么还能沉得住气?换做是我,早就冲上去,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 “忍?我不是在忍,我是在珍惜时间。”凌辰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复习,是拼命学习,不是跟他在这里争强好胜,浪费时间。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他想炫耀,就让他炫耀,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等高考结束,等我们考上江城大学,用成绩说话,比任何争辩,都更有力量,比任何拳头,都更能打他的脸。” 说完,凌辰锋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笔,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看向秦昊,眼底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秦昊,我不想跟你争辩,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要是想来这里炫耀你的大学生活,我不拦你,但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复习,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还有,我的笔,麻烦你,下次不要再随便乱摔,这是我用来复习的工具,对我来说,很重要。” 秦昊看着凌辰锋平静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份从容与坚定,心里愈发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嘲讽和挑衅,能激怒凌辰锋,能让凌辰锋乱了方寸,可没想到,凌辰锋竟然变得如此沉稳,如此从容,仿佛他的所有挑衅,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丝毫的作用。 “好,好一个用成绩说话!”秦昊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得吓人,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屑,“凌辰锋,你给我记清楚了,我倒要看看,你高考的时候,能不能考上江城大学,能不能用成绩打我的脸!我告诉你,就算你考上了江城大学,也照样比不上我!江城大学里,都是有权有势、有钱有势的人,像你这样的寒门学子,进去了,也只会被人看不起,也只会一事无成!而我,在江城大学里,风生水起,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能人异士,以后,我的前途,不可限量,你一辈子,都赶不上我!” “是吗?那我们,高考结束后,走着瞧。”凌辰锋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想跟你说太多废话,我只想告诉你,寒门学子,也有自己的骨气,也有自己的梦想,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也能走出青溪县,也能有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不像你,一辈子只能靠着你爹的权势和钱财,耀武扬威,一旦离开了你爹,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废物!” “你敢骂我废物?”秦昊彻底被激怒了,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他伸出手,就要去推凌辰锋,“凌辰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骂我废物,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秦昊,你敢动辰锋一下试试!”林晚晴连忙站起身,挡在凌辰锋的面前,眼底满是坚定,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却依旧保持着几分温柔,“秦昊,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你要是再不走,再敢打扰我们复习,再敢动辰锋一下,我们就去告诉王老师,去告诉校长,让他们来评评理!就算你爹是副县长,你也不能这么嚣张跋扈,不能这么欺负人!” 秦昊看着挡在凌辰锋面前的林晚晴,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愤怒,脸上的怒火,瞬间收敛了大半。他追求林晚晴那么久,对她百般讨好、百般迁就,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更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如今,林晚晴为了凌辰锋,竟然不惜跟他翻脸,竟然不惜用校长和王老师来威胁他,这让他心里,既愤怒,又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晚晴,你竟然为了他,跟我翻脸?”秦昊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了不少,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委屈取代,语气里满是不甘与不解,“晚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我比他有钱,比他有权,比他有前途,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能让你不用再受一点委屈,可他呢?他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寒门学子,他什么都给不了你,他只能让你跟着他,一起吃苦,一起受累,一起复读,一起冒险。晚晴,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要再为了他,耽误自己的前途了,好不好?” “秦昊,你不懂。”林晚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坚定,眼底没有丝毫的动摇,“我想要的,不是金钱,不是权势,不是什么荣华富贵,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能和我一起努力、能和我一起追求梦想的人,而辰锋,就是那个人。他虽然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势,但他努力、他优秀、他有骨气、他有担当,他能给我安全感,能给我希望,能陪着我,一起去追求我们的梦想,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这些,都是你给不了我的。” 林晚晴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目光直直地看着秦昊的眼睛,继续说道:“秦昊,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喜欢辰锋,我愿意陪着他,一起复读,一起努力,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县,一起去追求我们想要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不要再纠缠我,也不要再嘲讽辰锋和强子了,好不好?我们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牵扯。” “好,好一个我喜欢辰锋!好一个你不懂!”秦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可那笑容里,却满是愤怒、不甘与绝望,“林晚晴,你真是瞎了眼!你竟然宁愿选择凌辰锋这个废物,也不愿意选择我,你迟早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跟着他,只会耽误自己的一辈子,只会毁了自己的前途,你迟早会为你今天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秦昊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眼底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将人吞噬,语气里满是阴狠:“凌辰锋,你给我记清楚了,今日之辱,我秦昊,必定会百倍奉还!高考结束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考上江城大学,能不能给晚晴幸福!我会在江城大学,好好等着你们,等着看你们的笑话,等着看你们一事无成、狼狈不堪的样子!” 话音刚落,秦昊猛地转身,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临走之前,他还故意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张课桌,课桌上的书本和试卷,散落一地,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像是在发泄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教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同学们沉重的呼吸声,和散落一地的书本与试卷。 “太过分了!这个秦昊,真是太过分了!”赵强看着秦昊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怒火,“辰锋,晚晴,你们别生气,这个秦昊,就是个小人,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等高考结束,咱们考上江城大学,好好打他的脸,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林晚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她转过身,看向凌辰锋,语气轻柔:“辰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秦昊才会一次次来挑衅你,一次次来打扰你复习,都是我的错。” “傻瓜,跟你没关系,”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轻轻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是秦昊自己心胸狭隘,是他自己不甘心,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用自责,也不用难过,咱们只要好好复习,好好努力,明年考上江城大学,就能摆脱他的纠缠,就能实现咱们的梦想,到时候,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跟咱们没有关系了。” “嗯,你说得对。”林晚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坚定,“辰锋,强子,咱们一起努力,一起复习,一起考上江城大学,一起打秦昊的脸,一起走出青溪县,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好不好?” “好!一起努力,一起考上江城大学!”赵强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脸上的怒火,也渐渐被坚定取代,“辰锋,晚晴,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收拾一下,继续复习,不能让秦昊的阴谋得逞,不能让他耽误咱们的复习时间!” “好!”凌辰锋和林晚晴同时点了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笑容。三人一起,弯腰,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书本和试卷,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笔,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刚才的风波,仿佛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他们的动作,依旧认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日子,就在这样紧张而压抑的复习中,一天天过去。距离高考,越来越近,教室里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压抑,每个同学,都在拼尽全力,努力奋斗着,只为了能在高考中,脱颖而出,实现自己的梦想,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也依旧在日复一日地努力着,他们相互陪伴、相互鼓励、相互督促,一起查漏补缺,一起攻克难题,一起进步,一起成长。 凌辰锋的大哥凌辰国,自从上次回来后,就没有再回南方打工,而是在青溪县,找了一份临时的工作,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凌辰锋的生活起居。他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给凌辰锋做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然后送到学校,晚上,还会去学校门口,等凌辰锋放学,陪他一起回宿舍,偶尔,还会给凌辰锋买一些营养品,补充营养,生怕他的身体,会因为过度劳累而垮掉。 这天晚上,凌辰锋放学之后,凌辰国依旧在学校门口,等他。看到凌辰锋走出来,凌辰国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桶,递到凌辰锋的手里,语气里满是心疼:“辰锋,辛苦了,快,这是大哥给你做的排骨汤,里面放了你喜欢吃的玉米和胡萝卜,你赶紧趁热喝了,补充补充营养。你最近复习太辛苦了,每天都熬到那么晚,身体肯定吃不消,多喝点排骨汤,补补身体。” 凌辰锋接过保温桶,入手温热,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感激:“大哥,谢谢你,又麻烦你了,你每天也要上班,还要给我做饭,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你也辛苦了。” “傻孩子,跟大哥,还客气什么?”凌辰国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轻轻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大哥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是大哥的亲弟弟,是咱凌家唯一的希望,大哥不疼你,疼谁?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复习,努力备战高考,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情,也不用操心我的事情,大哥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你。” “嗯,我知道了,大哥。”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复习,明年高考,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一定会凭自己的真本事,打败秦昊,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一定会让你、让咱爸咱妈,都为我骄傲,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好样的!这才是大哥的好弟弟,这才是咱凌家的好孩子!”凌辰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期许,“大哥相信你,只要你能坚持下去,只要你能拼尽全力,明年高考,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能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辰锋,大哥也不逼你,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正常发挥,就一定能行,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大哥都会支持你,都会陪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嗯,谢谢你,大哥。”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闪烁着动容的光芒,“有你在,我就有了无穷的力量,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压力,我只想拼尽全力,考上江城大学,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不辜负咱爸咱妈对我的牵挂,也不辜负我自己这一年的努力。” 两人并肩,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夜色微凉,晚风轻轻吹过,吹散了些许的燥热,也吹散了些许的疲惫。街道上,路灯昏暗,行人稀少,只有他们兄弟俩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相互依偎着,显得格外温暖。凌辰锋一边走着,一边喝着大哥做的排骨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底,也给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对了,辰锋,”凌辰国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十分认真,“前几天,我去教育局办事,无意间听到有人议论,说秦守义,最近在暗中活动,好像是在为高考的事情,铺路,好像是担心你,今年考上江城大学,会影响到秦昊的名声,会影响到他的仕途,所以,他可能会在高考的时候,动手脚,暗中打压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高考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答题卡,不要再像去年一样,被人暗箱操作,被人偷换答题卡,再受那样的委屈。” 凌辰锋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彻骨的冷意,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语气沉得像淬了冰:“大哥,你说的是真的?秦守义,他还敢动手脚?他还敢暗中打压我?” “嗯,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凌辰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不过,辰锋,防人之心不可无,秦守义那个人,心胸狭隘,阴险狡诈,为了他自己的仕途,为了他儿子的名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去年,他就能让秦昊,偷换你的答题卡,今年,他很有可能,还会故技重施,暗中打压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大意。” “我知道了,大哥,谢谢你提醒我。”凌辰锋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坚定,眼底的冷意,愈发浓烈,“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像去年一样,那么大意,那么轻易,就被他们算计了。今年高考,我一定会多加小心,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答题卡,一定会全程警惕,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动手脚的机会。秦守义,秦昊,你们父子俩,欠我的,欠我的前途,欠我的梦想,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我绝不会,再让你们,逍遥法外!” “好,好样的!”凌辰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辰锋,你放心,大哥也会一直陪着你,高考的时候,大哥会去考场外面,等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大哥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帮着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他们,再暗中算计你。” “嗯,谢谢你,大哥。”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大哥,咱们走吧,我回去,还要继续复习,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可乘之机,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复习,明年高考,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打败他们,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好,走吧,大哥陪你回去。”凌辰国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两人并肩,继续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仿佛任何困难和挫折,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 转眼间,就到了高考的日子。六月的青溪县,暑气炎炎,阳光毒辣得炙人,可这份燥热,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考生们的心情,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考场外,家长和老师们的期盼与担忧。青溪一中的考场外,挤满了前来送考的家长和老师,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期盼与担忧,眼神紧紧盯着考场的大门,仿佛这样,就能给里面的考生,带来力量。 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穿着整齐的衣服,背着简单的考试用品,并肩,走进了考场。走进考场的那一刻,凌辰锋的心底,没有丝毫的紧张,没有丝毫的忐忑,只有一片沉静与坚定。他抬头,看了看考场里的时钟,又看了看身边的赵强和林晚晴,对着他们,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行,我们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我们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赵强和林晚晴,也对着凌辰锋,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许与鼓励。三人,分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做好了考试的准备。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和答题卡,凌辰锋,小心翼翼地接过试卷和答题卡,仔细核对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开始认真地答题。 考场上,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监考老师,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凌辰锋,专注地答题,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试卷和笔尖。他做题的速度,不快不慢,十分沉稳,每一道题,都仔细审题,认真演算,仔细检查,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生怕再像去年一样,留下任何的遗憾。 考试的这几天,凌辰国,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考场外面,等凌辰锋,不管阳光多么毒辣,不管天气多么炎热,他都一直坚守在考场外面,从未离开过。每次,凌辰锋走出考场,凌辰国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给她递上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给她擦汗,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关切:“辰锋,辛苦了,考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有没有发挥好?” 凌辰锋,每次都会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大哥,我没事,不辛苦,考得还不错,没有遇到什么太难的题目,发挥得也很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江城大学的。” 赵强和林晚晴,每次走出考场,也都会和凌辰锋汇合,三人,一起讨论着考试的题目,一起分享着自己的答题思路,脸上,偶尔会露出欣喜的笑容,偶尔,也会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可更多的,还是坚定与期许。他们都相信,只要自己拼尽全力,只要自己正常发挥,就一定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高考,就这样,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结束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所有的考生,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与压抑,瞬间被轻松与喜悦取代。有人欢呼雀跃,有人相拥而泣,有人激动地给家人打电话,分享自己的喜悦,有人则一脸担忧,担心自己考得不好,担心自己无法考上理想的大学。 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并肩,走出了考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而喜悦的笑容,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长达一年的复读时光,长达一年的刻苦努力,长达一年的坚持与拼搏,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圆满的**。他们知道,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们都拼尽全力了,他们都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 “终于结束了!终于考完了!”赵强伸了伸懒腰,脸上露出了轻松而喜悦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辰锋,晚晴,咱们终于解放了!长达一年的复读时光,真是太辛苦了,每天起早贪黑,埋头苦读,熬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终于考完了,咱们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是啊,终于考完了。”林晚晴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温柔而喜悦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轻松,“这一年,真是太辛苦了,多亏了有你和辰锋陪着我,陪着我一起努力,陪着我一起拼搏,陪着我一起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放弃了,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傻瓜,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轻轻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咱们是朋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咱们就应该,相互陪伴,相互鼓励,相互支持,一起努力,一起拼搏,一起实现咱们的梦想。这一年,你也很努力,很刻苦,你付出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嗯,我相信,我们都能考上江城大学。”林晚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眼底满是期许,“辰锋,强子,咱们约定好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咱们都要一起,去江城大学,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一起去追求我们想要的生活,谁也不许掉队,好不好?” “好!约定好了,谁也不许掉队!”凌辰锋和赵强,同时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期许。 凌辰国,看到三人走出考场,脸上露出了轻松而喜悦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关切:“辰锋,强子,晚晴,辛苦了,终于考完了,你们都累坏了吧?走,大哥请你们去吃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们,咱们好好放松一下,不管考得怎么样,你们都拼尽全力了,你们都是最棒的!” “太好了!谢谢大哥!”赵强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大哥,我早就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好好犒劳犒劳我们!” “好,没问题!”凌辰国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们想吃什么,大哥就给你们做什么,今天,大哥一定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好好犒劳犒劳你们,让你们好好放松一下。” 四人,说说笑笑,朝着凌辰国临时租住的房子走去,脸上,都露出了轻松而喜悦的笑容,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仿佛在预示着,他们的未来,也会像这阳光一样,温暖而耀眼,充满了希望与光芒。 高考结束后,日子,变得轻松而惬意。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没有像其他考生一样,出去旅游、玩耍,而是依旧待在青溪县,偶尔,会一起去图书馆,看看书,放松一下心情,偶尔,会一起去公园,散散步,聊聊天,聊聊自己的未来,聊聊自己的梦想,偶尔,也会一起去凌辰国租住的房子里,帮凌辰国,做做饭,聊聊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与惬意。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一九九三年的高考成绩,从没有电脑可查的说法,只能等学校统一去教育局领取成绩单,再逐一通知考生。每天,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都会忍不住去学校门口打探消息,猜测自己的成绩,脸上,偶尔会露出欣喜的笑容,偶尔,也会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凌辰国,也每天都在担心着他们的成绩,却又不敢,过多地询问,生怕给他们,带来太大的压力,只能默默地陪伴在他们身边,鼓励他们,支持他们。 终于,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十天,学校传来消息,成绩单已经到了,让考生们去学校领取。这天早上,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早早地就起床了,急匆匆赶到青溪一中,三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脸上满是紧张与期许,眼神紧紧盯着教务处的方向,心跳也变得格外急促。 “辰锋,我好紧张,我不敢去领,你帮我领吧。”赵强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担忧,他紧紧攥着拳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脚步迟迟不敢往前迈。 “我也是,我也很紧张,我也不敢去。”林晚晴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担忧,她轻轻拉了拉凌辰锋的胳膊,眼底满是期许与依赖,“辰锋,你先去领你的吧,等你领完了,再帮我和强子领,好不好?”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期许,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好,你们别紧张,别害怕,不管考得怎么样,我们都拼尽全力了,我们都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你们放心,我先去领我的,领完就帮你们领,咱们一起面对最后的结果。” 说完,凌辰锋定了定神,迈步走向教务处,向老师报出自己的姓名和准考证号,接过了属于自己的成绩单。他缓缓展开成绩单,目光落在总分那一栏——687分,全县第一名,全省第五名! 看到这个成绩,凌辰锋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掉下来。他努力了一年,拼搏了一年,坚持了一年,终于得到了回报,终于考出了自己满意的成绩,终于有机会考上江城大学,终于有机会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辰锋,怎么样?考得怎么样?”赵强和林晚晴看到凌辰锋愣住的样子,连忙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语气里满是急切地问道。 凌辰锋缓缓回过神,擦干眼眶里的眼泪,脸上露出了激动而喜悦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声音有些沙哑:“我考上了,我考了687分,全县第一名,全省第五名!我终于考上了,终于有机会去江城大学了!” “什么?687分?全县第一名?全省第五名?”赵强和林晚晴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欣喜,“辰锋,太好了!太厉害了!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们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一定能考上江城大学,你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不远处,特意赶过来的凌辰国,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激动而欣慰的笑容,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红,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激动与自豪:“好,好样的!辰锋,你太厉害了!你没有让大哥失望,没有让咱爸咱妈失望,没有让晚晴和强子失望,更没有让你自己失望!你终于考上了,终于有机会去江城大学了,终于有机会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了!” “谢谢大哥,谢谢你,大哥。”凌辰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凌辰国,声音沙哑,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感激与自豪,“大哥,谢谢你这一年一直陪着我,支持我,鼓励我,照顾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不可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不可能有机会去江城大学。大哥,辛苦你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傻孩子,跟大哥还客气什么?”凌辰国轻轻拍着凌辰锋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宠溺,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豪,“大哥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是大哥的亲弟弟,是咱凌家唯一的希望。你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能考上江城大学,都是你自己努力拼搏的结果,是你自己挣来的荣耀。” “好了,辰锋,别哭了,”林晚晴轻轻拍着凌辰锋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与喜悦,眼底也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是好事,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们应该高兴才对。辰锋,恭喜你,恭喜你考出这么好的成绩,恭喜你有机会去江城大学实现梦想。” “是啊,辰锋,别哭了,”赵强也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与喜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好事,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辰锋,你太厉害了,你真是我们的骄傲!好了,赶紧去帮我和晚晴领成绩单,我们也想知道,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江城大学。” 凌辰锋轻轻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激动而坚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温柔:“好,我现在就去帮你们领,我相信,你们也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一定能和我一起去江城大学,一起去看更广阔的世界,一起实现我们的梦想。” 说完,凌辰锋转身走进教务处,很快就拿着林晚晴和赵强的成绩单走了出来。他先把林晚晴的成绩单递过去,声音里满是欢喜:“晚晴,你看,你考了632分,超过江城大学录取分数线二十分,你考上了!” 林晚晴颤抖着双手接过成绩单,当看到“632分”这三个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成绩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是激动的泪水,更是一年来刻苦拼搏换来的释然泪水。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道:“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辰锋,强子,我终于能和你们一起去江城大学了!” 赵强连忙凑过来,看着林晚晴的成绩单,脸上满是欣喜,又急切地接过自己的成绩单,双手微微颤抖着展开。当看到自己的分数时,他脸上的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猛地跳了起来,大喊道:“我也考上了!我考了618分,也超过录取线了!辰锋,晚晴,我们三个都考上了,我们都能去江城大学了!” 凌辰锋看着欢呼雀跃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辰国也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眼底满是欣慰与期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四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一年的寒窗苦读,一年的并肩作战,终于换来了此刻的金榜题名,他们的梦想,在这一刻,正式破晓,前路漫漫,却满是希望与光芒。秦昊的嘲讽、秦守义的算计,都在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属于他们的时刻到来了。 第五章 江城逐梦,暗流初涌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青溪县的风都带着甜意。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三人的通知书一起送到青溪一中,大红信封上“江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格外耀眼,引得师生频频驻足羡慕。让三人没想到的是,秦昊竟然比他们提前一年考上了江城大学,同样就读于行政专业,算起来,秦昊是他们的直系学长。 凌辰锋指尖摩挲着校名,眼眶微红。从去年高考失利的绝望,到复读一年的咬牙坚持,如今金榜题名,所有艰辛都化作释然。他仿佛已看见江城大学的林荫道,看见自己摆脱秦昊父子、实现梦想的未来,只是万万没想到,到了省城,还要和秦昊在同一个专业相遇,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学长。 “辰锋,又要哭了?”赵强拍着他的肩膀,举着通知书笑得张扬,“咱们要去省城上大学了,还是行政专业,以后说不定能一起进机关单位,得洋气点!可谁能想到,秦昊那小子比我们早一年考上,还跟咱们一个专业,成了咱们学长,真是晦气透顶!” 林晚晴温柔一笑,捧着通知书满眼憧憬:“强子说得对,这一年的努力没白费,我们终于能一起去江城逐梦了。秦昊就算是学长,我们尽量避开他就好,别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僵了不好看。” 凌辰锋擦了擦眼角:“我是高兴,以前觉得江城大学遥不可及,现在才懂,拼尽全力,梦想就会开花。秦昊的事,我知道分寸,不会主动惹他,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让,就算他是学长,也不能平白无故欺负我们。” 不远处的凌辰国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欣慰:“辰锋,好样的!晚晴、强子,你们也争气。到了江城,一定要互相照应,江城鱼龙混杂,秦昊比你们早一年去,在学校里已经混熟了,加上他后台硬,你们千万别和他正面冲突。” “谢谢大哥!”三人异口同声。这一年,凌辰国不仅照顾凌辰锋的起居,对赵强和林晚晴也十分关照,宛如亲大哥。 “走,回家庆祝!”凌辰国笑着招手,“我买了菜,给你们做践行宴,以后你们可就吃不到我做的红烧肉了。” 饭桌上,赵强滔滔不绝:“我到了行政专业,也不能耽误打篮球,争取进校篮球队,再混个队长当当,以后说不定还能靠体育特长加分!就算秦昊是学长,他要是敢找事,我也不怕!”林晚晴轻声说:“我想学好行政专业,以后考公进机关,做个为民办事的工作人员。秦昊是学长,咱们表面上敬着他,尽量不产生矛盾就好。”凌辰锋沉默点头:“我也会好好学行政专业,提升自己,将来有能力,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也能好好照顾家人和你们。秦昊是学长又如何,有后台又如何,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凌辰国神色凝重:“辰锋,秦昊的后台不一般,他父亲毕竟是副县长,在我们这手眼通天,你凡事忍一忍,等有了能力再计较。钱的事不用你愁,我会供你上学。你们三个刚去,什么都不熟,秦昊比你们早一年,在学校里有人脉,千万沉住气,别冲动。” “大哥,我知道。”凌辰锋语气坚定,“我不会主动惹他,但他要是敢找事,我也不会再忍让,会保护好晚晴和强子。” “有我在!”赵强拍着胸脯,“秦昊要是敢欺负你们,不管他是不是学长,我都揍他,就算他后台硬,我也不怕!大不了跟他拼了!” “别冲动。”凌辰锋劝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理智应对,何况他是比我们高一级的学长,闹太僵,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先做好自己的事,专心学好专业。” 接下来几天,三人忙着准备行囊。凌辰锋回了趟山村老家,年迈的父母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辰锋,到了省城要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和同学、学长好好相处,尤其是同一个专业的,互相有个照应。那个秦昊,你别跟他硬碰硬,忍一忍就过去了。”母亲红着眼眶,给他装了满满一袋土特产和亲手缝的衣服。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凌家的骄傲,做人要正直有骨气,秦昊父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你做得对,我们永远支持你。学好行政专业,以后有出息,别被人欺负,就算对方是学长,也不能丢了咱们的骨气。” 凌辰锋含泪点头,在父母的目送下离开了老家。林晚晴和赵强也各自告别父母,林晚晴的教师父母叮嘱她好好学习、尊敬学长、互相照应,珍惜同窗情谊;赵强的工人父母则让他收敛脾气、好好读书,别再冲动惹事,就算面对学长的刁难,也要冷静应对。 报到当天一早,凌辰国送三人去汽车站。“到了记得报平安,有事先给我打电话。秦昊比你们早一年,在学校里熟门熟路,你们凡事多留心,别硬碰硬,实在不行就找老师、找学姐学长帮忙。”凌辰国眼眶微红,给每人塞了些零花钱。 三人挥别凌辰国,登上前往江城的汽车。赵强没多久就睡着了,凌辰锋和林晚晴并肩而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聊着对未来的期许。林晚晴轻轻握住他的手:“辰锋,不管遇到什么,我都陪着你,我们一起学好专业,一起努力,就算秦昊是学长,我们也能好好相处,不被他欺负。” 凌辰锋心头一暖,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晚晴。有你和强子在,我什么都不怕。秦昊是学长又怎样,我们凭自己的努力上学,不偷不抢,没必要怕他。” 几个小时后,汽车抵达江城汽车站。眼前高楼鳞次栉比、车水马龙,三人一时有些茫然,好在很快就看到了江城大学的迎新队伍。 “学长学姐,您好,我们是新生,行政专业的,前来报到。”凌辰锋上前递上通知书。 清秀的学姐苏曼接过通知书,笑着说:“欢迎你们!我是中文系的苏曼,负责接待行政专业的新生,真巧,你们三个一起考来的?” “是啊学姐,我们三个是同乡,一起复读,没想到都考上了行政专业。”林晚晴笑着说道,赵强也连忙点头:“没错没错,还有个同乡,叫秦昊,比我们早一年考上,也跟我们一个专业,算是我们的学长,不知道学姐认识他吗?” 苏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声说:“你们说的是秦昊吧?我当然认识他,也是青溪县来的,后台很硬,性子特别嚣张,在行政专业里名声不太好,你们以后跟他相处,可得多加小心。他比你们高一级,算是你们的直系学长,要是故意刁难你们,你们就及时找老师。” 凌辰锋脸色微沉:“我们认识他,关系不太好,没想到他比我们早一年来,还是我们的学长。学姐,他的后台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嚣张。” “那你们更要小心了。”苏曼压低声音,“听说他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厅长,手眼通天,学校领导都要给面子,他刚入学的时候就经常惹事,学校也没敢怎么管他。现在他是二年级学长,在行政专业里更肆无忌惮了,你们千万别得罪他。” “什么?省财政厅厅长?”赵强瞪大了眼睛,“也太不公平了,仗着后台为所欲为,还是我们的学长,以后要是故意刁难我们,可怎么办?想想就晦气!” 林晚晴满脸担忧:“辰锋,这下怎么办?他是我们的学长,我们四个一个专业,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会不会故意找我们麻烦,刁难我们?”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别担心,我们不惹他,做好自己的专业学习,尊敬他是学长,但也不会任由他刁难,他要是敢找事,我们就找老师、找学姐学长帮忙,不能任由他欺负。” 很快,苏曼带他们到了行政专业报到点,学生会**李伟给他们办了手续,发了校园卡、宿舍钥匙和军训服:“凌辰锋,你住3号楼302,林晚晴住5号楼203,赵强,你住3号楼303,刚好和凌辰锋隔壁。你们说的秦昊,我也认识,行政专业二年级的学长,住3号楼401,就在你们楼上,平时很少在宿舍待着,经常出去鬼混。” “什么?他就住楼上?”赵强皱起眉头,“真是阴魂不散!还是我们的学长,以后想避开他都难!” 李伟笑了笑:“行政专业的男生基本都住在这栋楼,你们以后都是一个专业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秦昊虽然嚣张,但只要你们不惹他,他也不会故意找你们麻烦。我让张雪学姐带你们去宿舍,路上给你们说说校园的注意事项和行政专业的课程安排。” 张雪学姐热情地带他们前往宿舍楼,路上叮嘱道:“食堂饭菜实惠,校园卡可以充值,再过几天军训,记得准备防晒霜和水壶。行政专业的课程不算轻松,你们要好好学,别掉队。秦昊学长虽然性子嚣张,但你们也不用太怕他,他平时心思不在学习上,只要你们不主动招惹他,他一般不会为难你们,也别试着去劝他,他根本听不进去。” 到了3号楼,凌辰锋先回了自己的宿舍,和室友们见了面。“你们好,我叫凌辰锋,青溪县来的,行政专业新生。”“我叫王浩,江城本地的,也是行政专业新生。”“我叫李磊,邻县的,咱们一个专业,以后多多关照。”“我叫赵宇,农村来的,同班同学,以后一起好好学习。”四个男生一见如故,很快就熟络起来。 凌辰锋把母亲给的土特产分给室友,几人正吃得热闹,宿舍门口忽然传来嚣张的声音:“凌辰锋,可算找到你了!没想到你们三个这么慢,还得我亲自下来等你们,真是给脸不要脸!” 凌辰锋脸色一沉,只见秦昊穿着名牌衣服,带着两个跟班晃了进来,满脸不屑:“凌辰锋,考上大学就觉得了不起了?告诉你,就算到了江城,就算你们来了行政专业,我还是比你们高一等,是你们的学长,你们就得敬着我!你照样比不上我,照样被我踩在脚下!” “秦昊,你别太过分!”凌辰锋皱眉,“我们尊重你是学长,但也请你尊重我们,我们不想和你冲突,大家都是同一个专业的,以后还要相处好几年,别把关系闹太僵,赶紧走!” “冲突?你也配?”秦昊冷笑,“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在江城大学,在咱们行政专业,我是学长,我说了算,我照样可以为所欲为,你敢不服?就算我惹了事,有我大伯父在,学校也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何况你们还是我的学弟学妹,我想怎么刁难你们,就怎么刁难你们!” “你胡说八道!”王浩站起身,“辰锋是我们室友,也是咱们行政专业的新生,就算你是学长,也不能侮辱他!大家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应该好好相处,你别仗着自己是学长、有后台,就无法无天!” 秦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哪里来的小东西,也敢管我的事?识相的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我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就算我在这里闹事,就算我欺负你们这些学弟学妹,学校也得给我面子,你算什么东西!何况我是行政专业的学长,教训你们几个新生,也是应该的!” 王浩三人脸色一变,没想到秦昊不仅后台硬,还拿学长的身份压人,说话这么嚣张。凌辰锋压下怒火:“秦昊,你有后台、是学长,也不能为所欲为,这里是学校,我们是来学专业知识的,不是来受你刁难的,别整天惹事生非,耽误自己,也影响别人,就算你是学长,也不能太过分。” “撒野又怎么样?耽误自己又怎么样?”秦昊伸手就要推凌辰锋,跟班们也围了上来。王浩三人立刻挡在凌辰锋身前:“你敢动他试试!就算你是学长,也不能随便打人!” “住手!”张雪带着林晚晴快步走进来,脸色愤怒,“秦昊学长,你太不像话了!他们是行政专业的新生,是你的学弟学妹,你怎么能在这里欺负他们?这里是学生宿舍,传出去像什么话,赶紧道歉离开,不然我就告诉老师和学生会!” “张雪,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秦昊不耐烦地说,“就算你告诉老师也没用,谁也不敢为难我!何况我是他们的学长,教训几个不懂事的学弟学妹,也是理所当然的,老师还得看我大伯父的面子,不会真管我的!” 林晚晴挡在凌辰锋身前,眼神坚定:“秦昊学长,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赶紧道歉离开,不然我们绝不会放过你!大家都是行政专业的,你作为学长,不仅不照顾学弟学妹,还欺负我们,太让人心寒了,别让别人看我们行政专业的笑话。” 秦昊看着挡在身前的几人,又想到这里人多眼杂,闹大了影响不好,而且他们确实是自己的学弟学妹,传出去说自己欺负新生,也不太好听,心里有些犹豫。他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算你们厉害!凌辰锋,这件事不算完,以后我会一直盯着你们,你们给我小心点!你们是我的学弟学妹,我有的是办法刁难你们,咱们走着瞧!” 说完,秦昊一脚踢翻门口的垃圾桶,带着跟班扬长而去。垃圾散落一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太过分了!”王浩气得咬牙,“仗着自己是学长、有后台,就无法无天,真当学校是他家开的?以后还要跟他一个专业好几年,真是遭罪!” 李磊叹了口气:“没办法,他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副厅长,还是我们的学长,学校确实不敢管他,我们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吧,专心学好咱们的行政专业,别跟他硬碰硬,免得被他刁难。” 赵宇也附和道:“是啊,辰锋,别和他硬碰硬,不值得。咱们是来学知识的,不是来惹事的,他愿意闹就让他闹,只要不惹到我们就行,毕竟他是学长,真要刁难我们,我们也不好应对。” 凌辰锋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他要是一再找事、刁难我们,我也不会一味忍让。咱们都是行政专业的,他作为学长,不仅不照顾学弟学妹,还欺负人,就算他有后台,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实在不行,就找老师、找系里领导反映。”林晚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劝道:“辰锋,别冲动,我们先忍一忍,好好完成学业,学好行政专业才是最重要的,别因为他,影响了我们自己。” 凌辰锋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缓缓点头:“好,我听你的。”随后,几人一起收拾了散落的垃圾,宿舍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军训结束后,大学生活正式拉开序幕。凌辰锋、赵强、林晚晴三人,还有宿舍的室友们,都专心投入到行政专业的学习中,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偶尔一起去图书馆查阅专业资料,互相讨论问题。凌辰锋和林晚晴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感情日渐深厚,没过多久就确定了情侣关系,成为行政专业新生里人人羡慕的一对。 赵强则一边学好行政专业的课程,一边坚持篮球训练,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很快就入选了校篮球队,成了球队的主力前锋,性格也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遇到事情也会先冷静思考,就算面对秦昊的刁难,也会尽量克制自己。 唯有秦昊,依旧我行我素,不思进取。他作为行政专业的二年级学长,却从来不好好学习,上课要么睡觉要么逃课,作业从不按时完成,整天和一群校外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打架是家常便饭,甚至经常逃课出去鬼混,连行政专业的核心课程都很少参加,成绩一塌糊涂,连带着他们这一级的行政专业名声都受到了影响。 系里的老师、行政专业的辅导员,都劝过秦昊好几次,让他收敛性子,专心学习,作为学长,要给学弟学妹做好榜样,别再惹事,可秦昊根本不听,依旧嚣张跋扈,甚至还嘲笑劝他的老师和同学“多管闲事”,说自己有大伯父撑腰,就算不学习、就算惹事,也能顺利毕业,还能找到好工作,至于学长的榜样,他根本不屑一顾。 老师们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碍于秦昊大伯父的面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过分批评他,更不敢轻易处分他。行政专业的同学们,不管是同级的还是低年级的,都怕被秦昊欺负,不敢再劝他,只能尽量避开他,任由他胡作非为。偶尔,秦昊也会故意刁难凌辰锋三人,比如故意抢占他们的图书馆座位、在课堂上故意嘲讽他们,但三人都尽量克制,没有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这天晚上,秦昊和几个校外的狐朋狗友在校园外的小吃街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回来的时候,在校园门口和一个其他专业的低年级男生发生了口角。秦昊本就喝醉了,性子又暴躁,加上自己是学长,平日里嚣张惯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了起来,他的狐朋狗友也一起上前帮忙,对着那个男生拳打脚踢,下手极重。 那个男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倒在地上,浑身是伤,昏迷不醒。路过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还通知了学校的保卫处和秦昊所在的行政专业辅导员。保卫处的工作人员赶到后,立刻控制住了秦昊和他的狐朋狗友,将他们带到了保卫处问话。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江城大学,引起了轩然大波。被打的男生被送到医院后,经医生诊断,身受重伤,多处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很长一段时间,后续还要进行康复训练。 全校师生都议论纷纷,大家都以为,秦昊这次闯了大祸,重伤他人,情节恶劣,加上他平时嚣张跋扈、屡教不改,就算他的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厅长,学校也一定会开除他,给被打的男生和全校师生一个交代。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得知消息后,也很震惊,他们没想到,秦昊竟然会下手这么重,闯下这么大的祸,更没想到,他会对一个低年级的学弟下手。 “秦昊这小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把一个低年级学弟打得重伤,还是我们行政专业的学长,真是丢尽了我们行政专业的脸!这次他肯定跑不了了,一定会被学校开除!”赵强愤怒地说,“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也不用被他骚扰、刁难了,可以安心学好行政专业,顺利毕业。” 林晚晴有些担忧:“可是,他的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副厅长,会不会又出面干预,让他免于处分?要是这样,对被打的学弟也太不公平了,而且以后,他说不定会更加嚣张。” 凌辰锋皱着眉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不好说,秦昊的后台很硬,他大伯父肯定会出面干预。但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全校师生都在关注,而且那个学弟受了重伤,他的家人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报警,秦昊就算不被开除,也不会好过。更何况,他是学长,欺负低年级学弟,还把人打成重伤,性质太恶劣了。” 果然,没过多久,秦昊就被通知去教务处,他的大伯父也亲自来到了学校,找校长和教务处的领导谈话,出面为秦昊求情,希望学校能从轻处理,不要开除秦昊,就算处分,也尽量从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打男生的家人也来到了学校,要求学校严肃处理秦昊,赔偿他们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还报了警,警方也介入了调查。 学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省财政厅厅长的压力,一边是全校师生的议论和被打男生家人的诉求,还有警方的调查。校长和领导们召开了紧急会议,研究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几天后,学校公布了对秦昊的处理结果:秦昊同学作为行政专业二年级学长,酒后滋事,故意伤人,致低年级同学重伤,情节极其恶劣,严重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影响极坏,且平时屡教不改,多次违反校规校纪。考虑到其家属积极配合,主动承担了被打男生的全部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且其家属多次出面求情,经学校领导研究决定,给予秦昊同学留级一年处分,降至行政专业一年级,留校察看,责令其深刻反省,写出书面检讨,不得再出现任何违纪违规行为,否则立即开除学籍;秦昊的狐朋狗友,因其不是学校学生,交由警方依法处理。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大家都没想到,秦昊重伤他人,情节如此恶劣,竟然没有被开除,只是被留级一年,降至一年级,和凌辰锋三人成为同级同学。被打男生的家人虽然不满,但秦昊的大伯父已经承担了全部费用,还多次道歉,加上警方的调解,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不再追究秦昊的刑事责任,只要求他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惹事,不要再欺负学弟学妹。 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得知处理结果后,也很意外。“怎么会这样?他都把人打得重伤了,竟然只是被留级、降级?”赵强满脸不解,“这也太不公平了,仗着后台硬,就可以为所欲为,连重伤人都不用被开除,现在还和我们成为同级同学,以后还要一起上行政专业的课程,真是晦气!” 林晚晴也满脸疑惑:“是啊,就算他的大伯父出面求情,就算赔偿了费用,也不能这么从轻处理吧?重伤他人,已经触犯法律了,而且他还是学长,欺负低年级学弟,竟然只是留级、降级,太不合理了。以后我们还要和他一起上课、一起学习,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这就是现实,有权有势,就能左右一切。他的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厅长,手眼通天,学校根本不敢得罪他,就算秦昊犯了再大的错,学校也只能从轻处理,不敢开除他。不过,他被留级、降级,也算受到了一定的惩罚,而且以后,他不再是我们的学长,只是我们的同级同学,也不能再拿学长的身份刁难我们了。这样一来,他就会和我们一起毕业,我们四个,终究还是要一起走完这四年的大学时光,只是以后,我们更要小心他了。” “一起毕业?”赵强皱起眉头,“我可不想跟他一起毕业,看着他就晦气!他留级降级后,就和我们同级了,还要一起上行政专业的课程,真是太倒霉了!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纵容他。” “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凌辰锋劝道,“至少他被留级降级了,也受到了一定的处分,以后应该会收敛一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了,也不能再拿学长的身份欺负我们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专心学好行政专业的课程,不要被他影响,好好努力,争取顺利毕业,以后找一份好工作,远离他这样的人。” 赵强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好吧,只能这样了。以后我们就专心学习,不理他,只要他不惹我们,我们就不找他麻烦,要是他还敢找事、欺负我们,我就绝不饶他,就算他有后台,我也不怕!” 秦昊被留级降级后,果然收敛了不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逃课、喝酒、打架,也不再拿学长的身份嚣张跋扈,虽然还是不好好学习,但也不会再主动惹事,偶尔和凌辰锋三人在行政专业的课堂上见面,也只是冷冷地瞥他们一眼,不再像以前那样挑衅、侮辱、刁难他们。 他知道,这次自己闯了大祸,要是再惹事,就算他的大伯父出面,学校也不会再从轻处理,一定会开除他,所以他只能暂时收敛性子,好好反省,熬过这一年的留级时光,争取顺利毕业,靠着他大伯父的关系,找一份好工作。而且,他从学长变成了和凌辰锋三人同级的同学,也没有了以前的优越感,只能收敛自己的脾气,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也不再关注秦昊的事情,专心投入到行政专业的学习中。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复习、一起去图书馆,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成为行政专业的佼佼者。凌辰锋和林晚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一起规划着未来,打算毕业后一起考公,进机关单位,一起努力,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赵强也一边学好行政专业的课程,一边坚持篮球训练,不仅专业成绩稳步提升,篮球技术也越来越精湛,成为了校篮球队的核心球员,深受教练和队友的喜爱。他也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遇到事情也会冷静思考,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就算面对秦昊的冷漠,也能从容应对。 时光飞逝,四年的大学生活转瞬即逝。秦昊留级降级后,也渐渐收敛了嚣张的性子,虽然专业成绩依旧不好,但也没有再惹事,勉强跟上了课程进度,和凌辰锋三人一起,顺利完成了行政专业的全部课程,拿到了毕业证书。这四年里,他们四个同为行政专业的同级同学,虽然没有太多交集,偶尔也会有小摩擦,但秦昊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们的麻烦,四人也算是相安无事,一起走完了大学时光。 毕业那天,江城大学的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毕业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许。凌辰锋、赵强、林晚晴三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秦昊则一个人走在不远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丝落寞和愧疚。 四年的时光,有欢笑,有泪水,有挫折,有成长。他们四个,同为行政专业的学生,从青溪来到江城,秦昊原本比三人早一年入学,是他们的学长,却因为自己的嚣张跋扈、故意伤害他人,被留级降级,最终和三人成为同级同学,一起毕业。凌辰锋摆脱了秦昊的纠缠和刁难,实现了自己的初心,和林晚晴收获了甜蜜的爱情;赵强收敛了脾气,兼顾了专业和爱好,成为了更好的自己;秦昊则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留级降级。 “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赵强有些伤感地说,“辰锋、晚晴,你们要好好考公,以后进机关单位,做为民办事的好干部;我打算一边工作,一边继续打篮球,争取能有更好的发展。我们有空一定要常联系,不管以后身在何方,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 林晚晴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嗯,我们一定会常联系。强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顺利,篮球之路也能越来越好,不要太拼命,注意身体。” 凌辰锋笑着说:“不管以后我们身在何方,不管我们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对方,我们一起面对。” 赵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昊,轻声说:“希望吧,希望他以后能彻底收敛性子,好好做人,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仗着后台为所欲为了。”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他们挥别彼此,带着四年的回忆和期许,踏上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征程。 秦昊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凌辰锋三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嫉恨的目光,然后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江城大学的这段时光,这段一起逐梦、一起抗争、一起成长的岁月,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凌辰锋、赵强和林晚晴,凭借着自己的正直、勇敢和坚持,不仅守护了自己,也守护了身边的人,学好了行政专业的知识,朝着自己的梦想,稳步前行。他们三个,同为行政专业的毕业生,终究,还是一起告别了青涩的大学时光,走向了成熟,走向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第六章 分道扬镳,世事无常 江城六月的风,裹挟着香樟树叶的燥热,也裹着毕业季的喧嚣与迷茫。行政专业的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穿梭,相机快门声、欢声笑语与低声啜泣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也藏着对同窗四年时光的不舍。 凌辰锋穿着一身笔挺的学士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也藏着几分笃定。作为行政专业四年总成绩第一名,他早就成了系里的名人,辅导员私下找他谈过好几次,语气里满是欣慰:“辰锋,以你的成绩和表现,省城机关单位的定向分配名额,十有八九是你的,好好准备,到了省里,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这话,凌辰锋记在心里,也成了他四年努力的最好慰藉。他出身山村,家境贫寒,靠着凌辰国的接济和自己的奖学金读完大学,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分到省城机关,站稳脚跟,既能讨回当年被秦昊父子欺负的公道,也能好好照顾年迈的父母和一直帮扶自己的大哥,更能给林晚晴一个安稳的未来。 林晚晴就站在他身边,一身白色的学士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四年大学时光,彻底褪去了她高中时的青涩腼腆,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灵动。曾经扎着简单马尾、穿着素色校服的小姑娘,如今留着及腰的长发,略施粉黛,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举手投足间端庄优雅,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旁人的目光。 这四年,林晚晴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仅是外貌上的蜕变,更是气质上的提升,行政专业的课程打磨了她的谈吐与眼界,偶尔参加的校园活动,也让她变得更加自信大方。身边不乏追求者,可她自始至终,眼里只有凌辰锋,从高一相识,到一起复读,再到一起走进江城大学,四年同窗,三年相恋,他们早已把彼此当成了未来的依靠。 “在想什么呢?”林晚晴轻轻挽住凌辰锋的胳膊,声音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是不是在想,到了省城以后,先找什么样的房子?我已经打听好了,省城机关单位附近有几个老小区,房租不算太贵,环境也还行,等我们稳定下来,就把叔叔阿姨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凌辰锋回过神,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姑娘,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四年过得太快了,仿佛昨天我们还在青溪一中的教室里复读,今天就已经毕业了。不过,好在,我们以后能一起在省城,一起努力,一起实现我们的梦想。” “嗯!”林晚晴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相信你,辰锋,你那么优秀,到了省城机关,一定能做得很好。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放心吧,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凌辰锋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他知道,林晚晴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平时约会,他从来没有带她去过什么高档的地方,最多就是学校门口的小吃街,买一份她爱吃的炒粉,一杯奶茶,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反而一直鼓励他,支持他。 不远处,赵强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手里拎着几瓶矿泉水,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大大咧咧的笑容,嗓门依旧洪亮:“辰锋,晚晴,你们俩又在这里腻歪呢?快,喝点水,这天也太热了,穿着学士服,都快闷出汗了。” 赵强这四年,变化也不小,褪去了高中时的冲动莽撞,变得成熟了许多,但性子依旧耿直,嗓门还是那么大,一眼就能让人记住。他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因为一直坚持篮球训练,身形愈发挺拔,脸上带着几分阳光的棱角,看起来格外有安全感。 凌辰锋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聊聊以后的打算。你呢?分配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提到分配,赵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挠了挠头,语气有些无奈:“还能有什么眉目,我成绩一般,没关系没背景,能分到咱们青溪县的机关单位就不错了,省城就不奢望了。不过也好,回到县里,离家近,也能照顾家里,顺便还能盯着秦昊那小子,免得他再欺负你。”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你也很优秀,篮球打得好,为人又耿直,到了单位,好好干,肯定能有一番作为。就算回到县里,也没关系,以后我们常联系,有什么事,互相照应。” “那是自然!”赵强咧嘴一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咱们仨,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复读,一起上大学,就算以后不在一个地方,也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不管你到了省城,还是我回到县里,只要你一句话,我随叫随到。” 林晚晴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啊,不管以后我们分到哪里,都要常联系,不能断了来往。强子,你要是回到县里,我和辰锋有空就会回来看你,到时候,你可得请我们吃咱们青溪的特色小吃。” “那必须的!”赵强拍着胸脯保证,“咱们青溪的炒粉、卤味、手工面,保证让你们吃个够!对了,说到秦昊那小子,你们最近见过他吗?这几天毕业,到处都没看到他的影子,该不会是又出去鬼混了吧?” 提到秦昊,凌辰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四年,秦昊留级降级后,虽然收敛了不少,没有再主动找他们的麻烦,但也从来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依旧我行我素,上课敷衍了事,作业靠抄,成绩一塌糊涂,全靠他大伯父的关系,才勉强混到毕业。 “没见过。”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管他去哪里了,都跟我们没关系,只要他不惹我们,我们就不用理会他。反正,毕业后,我们大概率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赵强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担忧,“秦昊那小子,心胸狭隘,记仇得很,以前我们得罪过他,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而且,他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副厅长,手眼通天,说不定,这次分配,他又会耍什么花样。辰锋,你可得小心点,你的省城名额,别被他给盯上了。” 凌辰锋心里一动,赵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秦昊一直以来,就嫉妒自己,嫉妒自己成绩好,嫉妒自己能和林晚晴在一起,如今,自己有机会分到省城机关,秦昊说不定真的会想方设法从中作梗。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担忧:“应该不会吧,这次的定向分配,是按照成绩和表现来的,我是专业第一名,各项表现也都合格,没有理由把名额给我换掉。秦昊成绩那么差,就算他有关系,也不能做得太明显,毕竟,还有那么多老师和同学看着。” “但愿如此吧。”赵强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担忧,“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秦昊那小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大伯父那么有势力,随便打个招呼,就能把名额给你换掉。辰锋,你还是多留意一点,最好去辅导员那里问问,确认一下分配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辅导员办公室问问。”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他知道,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关系有背景,往往能比努力更有用,秦昊的后台那么硬,自己不得不小心谨慎。 林晚晴也看出了凌辰锋的担忧,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安慰道:“辰锋,别担心,你那么优秀,名额肯定是你的,秦昊就算有关系,也不能颠倒黑白。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一起面对,大不了,我就陪你回县里,不管你分到哪里,我都跟着你。” 看着林晚晴坚定的眼神,凌辰锋心头一暖,所有的担忧,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不管我分到哪里,你都跟着我,就算回县里,就算去最偏僻的小镇,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嗯!”林晚晴用力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一刻,她眼里的坚定,让凌辰锋坚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分开。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毕业分配和未来的打算,赵强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到县里以后,要怎么努力工作,怎么照顾家里,偶尔还会吐槽几句秦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担忧。凌辰锋偶尔搭话,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分配的事情,坐立不安。 “好了,我先去辅导员办公室问问分配的事情,你们在这里等我,或者先去收拾东西,我问完就来找你们。”凌辰锋站起身,对着林晚晴和赵强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林晚晴立刻站起身,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我也想知道,我们以后能不能一起去省城。” “我也一起去!”赵强也跟着站起身,“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万一辅导员那里有什么消息,我们也能一起商量。而且,我也想问问我的分配情况,心里也好有个底。” 凌辰锋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 三人一起朝着辅导员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凌辰锋的心里,既有期待,又有担忧。期待着能听到自己分到省城机关的好消息,担忧着秦昊会从中作梗,抢走自己的名额。林晚晴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时不时地安慰他几句,给她加油打气。赵强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安慰着他,让他放宽心,别太紧张。 辅导员办公室就在行政楼三楼,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同班同学,大多是来询问分配情况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和凌辰锋一样的期待与担忧。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寒暄几句,话题,终究还是离不开毕业分配。 “辰锋,你来了,快坐。”辅导员看到凌辰锋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起身,给他们让座,“你们也是来询问分配情况的吧?刚好,分配名单刚刚下来,我正准备通知你们。” 听到“分配名单刚刚下来”这几个字,凌辰锋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紧紧握住林晚晴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辅导员,我的分配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分到省城机关了?” 林晚晴也紧张地看着辅导员,眼里满是期待,赵强也凑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辅导员,等着他的回答。 辅导员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为难,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分配名单,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辰锋,对不起,这次的省城机关定向分配名额,出了一点意外,你没有分到省城。” “什么?”凌辰锋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辅导员,你说什么?我没有分到省城?怎么可能?我是专业第一名,各项表现都合格,为什么我没有分到省城?那个名额,给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激动与不甘,手心的冷汗,浸湿了林晚晴的手。林晚晴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里满是震惊,她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轻声安慰道:“辰锋,你别激动,辅导员,是不是搞错了?辰锋是专业第一名,怎么会没有分到省城?” 赵强也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解:“是啊,辅导员,你是不是搞错了?辰锋是我们专业的第一名,论成绩,论表现,没有人能比得上他,那个省城的名额,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怎么会给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辅导员看着三人激动的样子,心里也很是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为难:“我知道,辰锋,你很优秀,这个名额,本来就应该是你的,我也为你争取过,可是,我无能为力。上面有人打过招呼,把你的名额,换成了秦昊。” “秦昊?!” 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凌辰锋、林晚晴和赵强的身上。凌辰锋浑身一震,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愤怒与不甘取代,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辅导员,你说什么?名额被秦昊抢走了?怎么可能?他成绩那么差,上课不认真,作业靠抄,整天惹事生非,他凭什么抢走我的名额?凭他大伯父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吗?凭他有关系有背景吗?” “辰锋,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辅导员连忙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劝道,“我也知道,这不公平,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秦昊的大伯父,亲自给校长和系主任打了招呼,语气很坚决,说一定要让秦昊分到省城机关。校长和系主任,也很为难,毕竟,秦昊的大伯父,手眼通天,他们也不敢得罪,只能把你的名额,换成了秦昊。”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赵强气得浑身发抖,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凭什么?凭什么有关系有背景,就能为所欲为?凭什么努力的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辰锋,四年努力,每天起早贪黑,泡在图书馆里,成绩一直是专业第一名,他付出了那么多,就因为秦昊有关系,就能被轻易取代吗?辅导员,你再去帮辰锋争取争取,好不好?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争取过了,我真的争取过了。”辅导员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我找过系主任,找过校长,跟他们说了辰锋的情况,说辰锋很优秀,这个名额,应该属于辰锋,可是,他们都劝我,别再争取了,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无能为力。我也对不起辰锋,没有帮到你。” 林晚晴也愣住了,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心疼与不甘:“辰锋,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这太不公平了,秦昊凭什么抢走你的名额?凭他的背景吗?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再去争取争取,好不好?我们去找系主任,去找校长,就算没用,我们也要试一试。” 凌辰锋缓缓抬起头,看着林晚晴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赵强愤怒不已的样子,看着辅导员愧疚的样子,心里的愤怒与不甘,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辅导员已经尽力了,校长和系主任,也不敢得罪秦昊的大伯父,就算他们再去争取,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有关系有背景,就能轻易抢走别人努力多年的成果,而那些努力的人,只能被无情地淘汰。他四年的努力,四年的坚持,在权力和背景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 “不用了。”凌辰锋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语气里满是绝望与麻木,他缓缓松开林晚晴的手,眼神空洞,“争取了,也没有用。凭秦昊的背景,凭他大伯父的权力,我们就算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与其自取其辱,不如接受现实。” “辰锋,你别这么说!”赵强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心里很是着急,语气里满是不甘,“我们不能就这么接受现实!这太欺负人了!秦昊那小子,就是个废物,他根本不配分到省城机关,他也根本做不好机关的工作!我们再去试试,就算去找秦昊,去找他大伯父,我们也要把名额给你抢回来!” “没用的,强子。”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低沉,“秦昊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就算我们去找他,他也只会嘲笑我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们。他大伯父,更是高高在上,我们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说服他,把名额还给我们?”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强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攥起,恨不得立刻去找秦昊算账,“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辰锋,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我一定会让秦昊付出代价!” “强子,别冲动。”凌辰锋拉住他,语气平淡,“报仇,又能怎么样?就算我们报复了他,名额也回不来了,反而会惹祸上身,得不偿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好好面对以后的生活。” 辅导员看着两人,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分配名单,缓缓说道:“辰锋,你也别太难过,虽然你没有分到省城机关,但学校也给你安排了分配名额,是咱们青溪县下属的一个小镇,叫清溪镇,分配到镇政府的行政办公室,做行政助理。虽然地方偏僻了一点,条件艰苦了一点,但也是正式的编制,好好干,以后还是有机会调动的。” “清溪镇?”凌辰锋皱了皱眉头,他听说过这个小镇,在青溪县的最边缘,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经济落后,是青溪县最贫穷、最偏僻的一个小镇,那里的条件,极其艰苦,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那里工作。 他努力了四年,拼尽全力,考上了江城大学,拿到了专业第一名,本来以为,能分到省城机关,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家人的命运,可到头来,却被秦昊抢走了名额,分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这巨大的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辅导员,你说,我被分到了清溪镇?”凌辰锋的声音,依旧低沉,语气里满是绝望,“那个地方,那么偏僻,那么艰苦,我去那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我四年的努力,难道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 “辰锋,你别这么想。”辅导员劝道,“清溪镇虽然偏僻,条件艰苦,但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行政助理的工作,虽然琐碎,但能接触到基层的很多事情,能积累很多工作经验,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很多干部,都是从基层做起,一步步走到领导岗位的。你那么优秀,只要你好好干,认真负责,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到县里,甚至调到市里,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光明?”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绝望,“我的光明,早就被秦昊抢走了。辅导员,谢谢你的安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林晚晴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紧紧抱住凌辰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着说道:“辰锋,别难过,没关系,就算你被分到了清溪镇,我也陪着你,我跟你一起回清溪镇,不管那里有多偏僻,有多艰苦,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以后,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晚晴,你……”凌辰锋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姑娘,心里一暖,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着我。可是,清溪镇那么偏僻,那么艰苦,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你那么优秀,你应该留在省城,找一份好工作,过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跟着我,去那个偏僻的小镇,受苦受累。” “我不苦,我一点也不苦。”林晚晴用力摇头,紧紧抱着他,语气坚定,“只要能陪着你,不管去哪里,不管有多艰苦,我都愿意。我不在乎你分到哪里,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能和你在一起。辰锋,答应我,别再难过了,我们一起回清溪镇,一起努力,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凌辰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里的绝望,渐渐被温暖取代。他紧紧抱住林晚晴,用力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回清溪镇,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嗯!”林晚晴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泪,却依旧不停地往下掉,那是幸福的泪水,是坚定的泪水。 赵强看着两人,心里既心疼,又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辰锋,晚晴,你们放心,就算你们分到了清溪镇,我也会经常去看你们,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秦昊那小子,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抢走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强子,谢谢你。”凌辰锋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不过,你也别太冲动,别去找秦昊的麻烦,免得惹祸上身。我们现在,好好面对自己的生活,就是对他最好的反击。你也好好照顾自己,不管你分到哪里,都要好好干,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 “我知道了。”赵强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有些愤怒,但也收敛了不少,“辅导员,那我的分配情况,怎么样?我被分到哪里了?” 辅导员看了一眼分配名单,笑着说道:“赵强,你的分配情况,还不错,被分到了青溪县政府的文体旅游局,做文体干事,也是正式的编制,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岗位,但也比清溪镇好很多,离家也近,好好干,以后还是有机会晋升的。” “青溪县政府的文体旅游局?”赵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辅导员,谢谢你!能分到县里的机关单位,我已经很满足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嗯,好好干,我相信你。”辅导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们三个,都是很优秀的学生,虽然这次的分配,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我相信,只要你们好好努力,认真负责,以后一定都能有一番作为。毕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谢谢辅导员,这些年,辛苦你了。”凌辰锋、林晚晴和赵强,一起对着辅导员说道,眼里满是感激。这四年,辅导员,一直很照顾他们,尤其是凌辰锋,辅导员,一直很看重他,多次鼓励他,帮助他,如今,虽然分配出了意外,但他们,依旧很感激辅导员。 三人又和辅导员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分配后的一些注意事项,辅导员,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着,叮嘱他们,到了单位以后,要好好工作,尊敬领导,团结同事,虚心学习,尽快适应工作岗位,不要辜负学校的期望。 离开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江城的傍晚,晚风习习,吹散了几分燥热,却吹不散凌辰锋心里的痛苦与不甘,也吹不散赵强心里的愤怒与无奈。 三人一起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凌辰锋的心里,五味杂陈,有痛苦,有不甘,有绝望,但也有温暖,有期待,有坚定。痛苦的是,自己努力四年的成果,被秦昊轻易抢走;不甘的是,这个社会的不公平,权力与背景,凌驾于努力之上;绝望的是,自己被分到了偏僻的清溪镇,前途渺茫;但温暖的是,林晚晴愿意陪着自己,赵强愿意帮助自己;期待的是,以后,能和林晚晴一起,在清溪镇,好好努力,好好生活;坚定的是,自己一定会好好干,总有一天,会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讨回当年的公道。 赵强的心里,依旧充满了愤怒,他时不时地,就会骂几句秦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甘,他不甘心,凌辰锋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不甘心,秦昊靠着背景,为所欲为,逍遥法外。 林晚晴,一直紧紧挽着凌辰锋的胳膊,时不时地,就会安慰他几句,给她加油打气,她知道,凌辰锋心里很痛苦,她能做的,就是一直陪着他,一直支持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她会一直陪着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辰锋,晚晴,你们饿了吧?我们去学校门口的小吃街,吃点东西吧,我请你们。”赵强停下脚步,对着两人说道,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面对以后的事情。”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去吧。” 三人一起,朝着学校门口的小吃街走去。学校门口的小吃街,依旧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小吃,香气扑鼻,吆喝声、叫卖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这里,承载了他们四年的很多回忆,每次他们心情不好,或者考完试,都会来这里,吃一份小吃,放松一下心情。 “老板,来三份炒粉,一份微辣,一份中辣,一份不辣,再再来三瓶冰镇啤酒,几串烤串。”赵强对着小吃摊的老板喊道,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好嘞,三位,稍等片刻,马上就好!”老板笑着应道,连忙忙碌起来。 三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桌子,依旧是他们以前经常坐的那张桌子,这里,留下了他们很多的欢声笑语,留下了他们很多的回忆,可如今,坐在这张桌子旁,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辰锋,喝点啤酒,解解愁。”赵强打开一瓶冰镇啤酒,递给凌辰锋,语气里满是安慰,“别太难过了,不就是一个省城的名额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到了清溪镇,好好干,以后,一定有机会,比秦昊过得更好,一定有机会,让他付出代价。” 凌辰锋接过啤酒,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里的痛苦与不甘,反而,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他看着桌上的酒杯,眼神空洞,语气低沉:“强子,我不是难过,没有分到省城,我是难过,这个社会的不公平,我是难过,我四年的努力,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我是难过,我不能给晚晴,一个更好的未来。” “辰锋,你别这么说。”林晚晴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安慰道,“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更好的未来,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能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分到哪里,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都愿意陪着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而且,我相信你,你那么优秀,就算在清溪镇,你也一定能好好干,一定能有一番作为,一定能给我,一个更好的未来。” “晚晴,谢谢你。”凌辰锋看着她,眼里满是感激与心疼,“委屈你了,跟着我,不仅不能过好日子,还要跟着我,去那个偏僻的小镇,受苦受累。” “我不委屈,我一点也不委屈。”林晚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能陪着你,我就很开心了。以前,我们一起在青溪一中复读,条件那么艰苦,我们都一起熬过来了,现在,就算去清溪镇,条件再艰苦,我们也一定能一起熬过来的。辰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凌辰锋用力点头,拿起桌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大口,语气坚定,“晚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干,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受累。” “这就对了!”赵强笑着说道,拿起桌上的啤酒,和凌辰锋碰了一下,“辰锋,这才是我认识的凌辰锋,坚强、勇敢、不服输。不就是一个秦昊吗?不就是一个偏僻的小镇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好干,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一定能超过秦昊,一定能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刮目相看。” “好,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林晚晴看着两人,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拿起桌上的饮料,和两人碰了一下,轻声说道:“嗯,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 很快,老板就把炒粉和烤串端了上来,香气扑鼻,三人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聊,话题,渐渐从毕业分配的烦恼,转到了未来的打算,转到了青溪的小吃,转到了四年同窗的回忆。 赵强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到县里以后,要怎么努力工作,怎么利用自己的篮球特长,在单位里站稳脚跟,以后,还要争取调到市里,甚至调到省城,到时候,就可以帮凌辰锋和林晚晴调动工作,让他们,也能离开清溪镇,来到更好的地方。 林晚晴则说着,到了清溪镇以后,要好好照顾凌辰锋的生活,每天,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陪着他,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努力,一起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她还说,等他们稳定下来,就把凌辰锋的父母,还有她的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凌辰锋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搭话,眼里满是温柔与期待。他知道,虽然现在,他遇到了挫折,遇到了困难,但只要有林晚晴和赵强在,只要他好好努力,好好干,以后,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能给林晚晴,一个更好的未来。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喝了很多酒,赵强,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时不时地骂着秦昊,说着,一定要帮凌辰锋报仇,一定要让秦昊付出代价。凌辰锋,也喝了很多酒,心里的痛苦与不甘,渐渐被酒精麻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林晚晴,没有喝酒,一直陪在两人身边,照顾着他们,温柔地安慰着他们。 直到小吃街快要关门,他们才起身,赵强,醉得站都站不稳,凌辰锋,也有些头晕目眩,林晚晴,扶着两人,慢慢朝着学校的宿舍走去。一路上,赵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凌辰锋,偶尔回应一句,林晚晴,一边扶着他们,一边温柔地叮嘱他们,慢点走,别摔倒了。 回到宿舍,凌辰锋,扶着赵强,回到了他的宿舍,把他安顿好,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宿舍。林晚晴,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回到宿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离开之前,她还反复叮嘱凌辰锋,好好休息,别再难过,别再喝酒,明天,她再来看他。 凌辰锋,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与感激。他知道,这辈子,能遇到林晚晴,是他最大的幸运,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以后,过得有多艰苦,他都一定会好好珍惜她,好好照顾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回到宿舍,凌辰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辅导员说的话,浮现出秦昊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浮现出林晚晴温柔坚定的眼神,浮现出赵强愤怒不甘的样子。 他心里的痛苦与不甘,又一次涌上心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不甘心,自己努力了四年,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他不甘心,被秦昊抢走名额,分到一个偏僻的小镇;他不甘心,这个社会的不公平,权力与背景,凌驾于努力之上。 但他也知道,不甘心,也没有用,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好好面对以后的生活,好好努力,好好干,总有一天,会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讨回当年的公道,给林晚晴,一个更好的未来。 就这样,凌辰锋,躺在床上,一夜未眠,心里,五味杂陈,有痛苦,有不甘,有绝望,但也有温暖,有期待,有坚定。 第二天一早,凌辰锋,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是林晚晴打来的。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晴温柔的声音:“辰锋,你醒了吗?我已经买好早餐了,在你宿舍楼下,你下来,我们一起吃早餐。” “好,我马上下来。”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疲惫。 挂了电话,凌辰锋,起身,洗漱完毕,然后,朝着宿舍楼下走去。走到宿舍楼下,他就看到了林晚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树下,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宛如仙女下凡,美丽动人。她的手里,拎着一份早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凌辰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四年,林晚晴,真的变了很多,不仅是外貌上的蜕变,更是气质上的提升。曾经,她是一个青涩腼腆、不善言辞的小姑娘,如今,她却变得自信大方、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这样的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可她,自始至终,眼里只有凌辰锋,从来没有动摇过。 “辰锋,你来了,快,吃早餐吧,我买了你爱吃的包子和豆浆,还有一份鸡蛋。”林晚晴走上前,把早餐递给她,温柔地说道,“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别再难过了,别再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凌辰锋接过早餐,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嗯,昨晚,没怎么睡好。谢谢你,晚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支持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晚晴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快,吃早餐吧,早餐,都快凉了。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准备去清溪镇,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好。”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早餐,慢慢吃了起来。林晚晴,就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与心疼,时不时地,就会给他递一张纸巾,叮嘱他,慢点吃,别噎着。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林晚晴,一直在安慰他,给她加油打气,给她讲一些开心的事情,让他,忘记心里的痛苦与不甘。凌辰锋,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里的痛苦,渐渐缓解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凌辰锋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他四年的衣物、书籍和一些生活用品。林晚晴,一直陪在他身边,帮他收拾东西,整理书籍,偶尔,还会拿起一件他的衣服,笑着说道:“辰锋,这件衣服,都旧了,以后,我给你买新的,等我们到了清溪镇,稳定下来,我就给你买很多新的衣服,让你,穿得帅气一点。” 凌辰锋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不管你给我买什么,我都喜欢。” 收拾东西的时候,凌辰锋,看到了自己四年以来,获得的各种奖状和证书,有奖学金证书,有优秀学生证书,有优秀毕业生证书,还有各种比赛的奖状。这些,都是他四年努力的见证,都是他拼尽全力,换来的成果。 看着这些奖状和证书,他心里的不甘,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想起了自己,每天起早贪黑,泡在图书馆里,认真学习,努力备考;想起了自己,为了节省生活费,每天,只吃两顿饭,从来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想起了自己,为了能拿到奖学金,拼尽全力,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可到头来,他努力了四年,拼尽全力,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被秦昊抢走了省城的名额,分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这些奖状和证书,在权力和背景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 “辰锋,别难过了。”林晚晴,看到他难过的样子,轻轻抱住他,温柔地安慰道,“这些奖状和证书,都是你努力的见证,都是你实力的证明,就算你没有分到省城,就算你被分到了清溪镇,你也是最优秀的,你也是我心里,最棒的凌辰锋。以后,只要你好好努力,好好干,一定能获得更多的荣誉,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凌辰锋,紧紧抱住她,用力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嗯,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干,我一定会让你,让我的家人,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两人,收拾了很久,才把东西收拾好。收拾完东西,凌辰锋,给凌辰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自己的分配情况,告诉了他,自己被分到了青溪县的清溪镇,被秦昊抢走了省城的名额。 电话那头,凌辰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辰锋,委屈你了,都是大哥没用,没能帮到你,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秦昊那小子,还有他的大伯父,太过分了,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大哥,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用,是这个社会,太不公平了。”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满是委屈,“大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我,虽然我被分到了清溪镇,虽然地方偏僻了一点,条件艰苦了一点,但也是正式的编制,好好干,以后,还是有机会调动的。而且,晚晴,愿意陪着我,她愿意跟我一起回清溪镇,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 “那就好,那就好。”凌辰国,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辰锋,你能这么想,大哥,就放心了。晚晴,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跟着你受苦受累。清溪镇,虽然偏僻,条件艰苦,但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你好好干,认真负责,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到县里,甚至调到市里,大哥,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 “嗯,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晚晴,好好照顾她,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好,好样的。”凌辰国,笑着说道,“辰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大哥,去车站接你们,给你们做好吃的,给你们接风洗尘。” “大哥,我们明天,就回去,我们买好了明天上午的车票,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去车站接我们。”凌辰锋说道。 “好,没问题。”凌辰国,笑着说道,“辰锋,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晚晴,有什么事,随时给大哥打电话。” “好,大哥,你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凌辰锋说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不管他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他过得有多艰苦,凌辰国,都会一直陪着他,一直支持他,一直保护他,凌辰国,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林晚晴,看着他,温柔地说道:“辰锋,大哥,是不是很担心你?” “嗯。”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大哥,很担心我,也很心疼我,他让我们,明天回去,他去车站接我们,给我们做好吃的,给我们接风洗尘。晚晴,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干,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好好孝顺大哥,好好照顾大哥,不能让他,再为我们操心。” “嗯,好。”林晚晴,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干,好好孝顺大哥,好好照顾大哥,不能让他,再为我们操心。辰锋,我们明天,就回去,回到青溪,回到清溪镇,开始我们新的生活,好不好?” “好,太好了。”凌辰锋,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里,满是期待,“晚晴,我真的很期待,和你一起,在清溪镇,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 “我也是。”林晚晴,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语气坚定,“辰锋,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以后,过得有多艰苦,我都不会离开你,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凌辰锋,用力点头,紧紧抱住她,心里,满是温暖与期待。他知道,只要有林晚晴在,只要他好好努力,好好干,以后,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能给林晚晴,一个更好的未来。 当天下午,凌辰锋、林晚晴和赵强,一起,去学校的教务处,办理了毕业手续,领取了毕业证书和档案。办理毕业手续的时候,他们,遇到了秦昊。 秦昊,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嚣张跋扈的笑容,身边,跟着几个跟班,走起路来,昂首挺胸,不可一世。他看到凌辰锋三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嚣张了,故意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哟,这不是凌辰锋吗?怎么,专业第一名,怎么没有分到省城机关?怎么,被分到了那个偏僻的清溪镇?真是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凌辰锋,看到秦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淡:“秦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虽然被分到了清溪镇,但我问心无愧,我靠的,是我自己的努力,而你,靠的,是你的背景,靠的,是你大伯父的权力,你就算分到了省城机关,你也不配,你也根本做不好机关的工作。” “不配?”秦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嚣张,“凌辰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是什么东西?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也配跟我说不配?我告诉你,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有关系有背景,就能为所欲为,就能抢走你努力多年的成果,而你,就算再努力,也只能被无情地淘汰。” “我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江城大学,拿到专业第一名,我能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正式的编制,我比你强多了!”凌辰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甘,“你呢?你除了靠你的背景,靠你的大伯父,你还会什么?你成绩那么差,上课不认真,作业靠抄,整天惹事生非,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机关工作人员,你根本不配,做人!” “你敢骂我?!”秦昊,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攥起,眼神里,满是愤怒,“凌辰锋,你找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你信不信,我让你,连清溪镇的工作,都保不住?” “你敢!”赵强,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凌辰锋的身前,眼神里,满是愤怒,“秦昊,你别太过分!辰锋,是我罩着的,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绝不饶你!我告诉你,你抢走辰锋的名额,我们已经很生气了,你要是再敢嚣张,再敢欺负辰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赵强,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秦昊,恶狠狠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威胁,“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穷小子,也敢跟我叫板?我告诉你,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第七章 情断当场,尘缘难续 教务处门口的走廊里,空气瞬间凝固得如同铅块,连窗外香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秦昊的嚣张与戾气,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划破了毕业季最后的温情,而赵强的怒火,如同点燃的干柴,随时都可能燎原。 凌辰锋伸手拉住了身前的赵强,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与秦昊激烈争执的人,不是他。他太清楚赵强的性子,耿直冲动,一旦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们——秦昊背后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大伯父,谁都知道,他父亲秦守义,是青溪县实打实的副县长,手握实权,真要是闹起来,别说清溪镇的工作保不住,恐怕他和赵强两个人的前途,都会被彻底掐死在摇篮里,连毕业证都可能被刁难。 “强子,别冲动。”凌辰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跟这种人动手,不值得,也犯不上。” 赵强浑身紧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转头看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不甘:“辰锋,你就忍了?他都这么欺负你了,都这么嘲讽你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不就是有个当副县长的爹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赵强的话,像是戳中了秦昊的痛处,又像是给他添了底气,秦昊嗤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狂妄更甚。凌辰锋眉头微蹙,又拉了拉赵强,低声道:“少说两句,别自寻麻烦。” “我忍?”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转向秦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我不是忍,是不屑。跟一个靠爹、靠关系苟活的人,有什么好争执的?他就算再嚣张,再得意,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自己,一无所有,一事无成。” “一无所有?一事无成?”秦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狂妄,“凌辰锋,你可真会自我安慰。我承认,我成绩不如你,我也承认,我没你努力,但那又怎么样?我爹是秦守义,青溪县的副县长,我大伯父在省城机关任职,我有关系,有靠山,我能轻松拿到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东西,我能留在省城,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你,只能灰溜溜地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在穷乡僻壤里熬日子,这就是差距,这就是现实!” 他向前逼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有一丝赤裸裸的威胁:“还有,你以为,林晚晴真的会跟着你回清溪镇?跟着你过苦日子?凌辰锋,你太天真了,太可笑了。女人,都喜欢荣华富贵,都喜欢安稳体面的生活,你给不了她这些,她迟早会离开你。更何况,你别忘了,我爹是秦守义,你和赵强能不能顺利到岗,能不能在青溪县立足,全在我一句话的事,你要是识相点,就主动离晚晴远点,不然,有你和赵强好受的!” 提到林晚晴,凌辰锋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晚晴,想要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坚定,看到一丝安慰,可不知为何,林晚晴却微微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神,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她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 凌辰锋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认识的林晚晴,从来都是勇敢而坚定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面对什么压力,她都会紧紧握着他的手,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躲闪回避。他更清楚,林晚晴的父母,都是青溪县中学的资深老师,教书育人一辈子,性子执拗,又极好面子,一直就看不上他这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晚晴,”凌辰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会跟着我回清溪镇,对不对?不管他爹是谁,不管他怎么威胁,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林晚晴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挣扎。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家里的争吵,父母憔悴又决绝的模样,那些以死相逼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秦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嚣张了,他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得意:“看看,看看,凌辰锋,你看到了吗?林晚晴都不敢回答你了。你真以为,她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回清溪镇,过那种苦日子?别做梦了,她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糊涂,现在,梦醒了,她自然会选择更好的归宿。更何况,晚晴爸妈都是中学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着你回清溪镇那种穷地方,吃苦受累,丢他们的人?” “你闭嘴!”凌辰锋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对着秦昊怒吼道,“我不许你这么说晚晴,更不许你这么说她的父母!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跟我在一起,是真心爱我,不是一时糊涂!她爸妈是老师,通情达理,总有一天,他们会认可我的!” “真心爱你?通情达理?”秦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真心爱你,会在你落难的时候,躲闪回避?真心爱你,会不愿意跟着你回清溪镇?凌辰锋,你醒醒吧,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爱情,只有利益,只有算计。晚晴爸妈是老师,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前途,他们早就跟我爸妈吃过饭了,我爹已经答应他们,以后给晚晴安排一个省城的好工作,让他们也能跟着来省城享福,你能给他们什么?你除了一身穷酸气,除了会读书,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们,什么都给不了晚晴!” “你说什么?”凌辰锋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震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说,晚晴爸妈,已经跟你爸妈吃过饭了?他们,他们早就答应你了?” 就在这时,林晚晴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痛苦、挣扎与愧疚,她看着凌辰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四年,林晚晴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大到让凌辰锋有时候都会恍惚,眼前这个亭亭玉立、气质温婉的姑娘,是不是当年那个扎着马尾、穿着素色校服、腼腆羞涩的小姑娘。刚上大学的时候,她还有些土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说话都会脸红,那时候,她还会因为父母是中学老师,怕被同学笑话,不敢跟他走得太近。可这四年,她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土气,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 她学会了打扮自己,略施粉黛,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留起了及腰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微风一吹,发丝飘动,添了几分灵动与温柔;她的身材愈发窈窕,穿着得体的衣裙,举手投足间,端庄优雅,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还有几分教师家庭熏陶出的温婉气质,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身边的追求者,从来就没有断过,有家境优越的富二代,有成绩优异的学霸,还有前途光明的选调生,可她自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了凌辰锋,从来没有动摇过,她还曾跟他说,等毕业以后,就一起做她父母的工作,让他们接受他。 凌辰锋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是坚不可摧的,是经得起风雨考验的,他以为,不管他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他落到什么地步,林晚晴都会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赢得林晚晴父母的认可,能给林晚晴一个安稳的未来。可现在,看着林晚晴痛苦而躲闪的眼神,听着秦昊的话,他心里的信念,开始一点点崩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晚晴,你告诉我,”凌辰锋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语气里满是恳求,“秦昊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你会跟着我回清溪镇,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一起做你父母的工作,对不对?我求你了,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在骗我,对不对?” 林晚晴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恳求与恐惧,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辰锋,对不起,对不起……秦昊说的,是真的,我爸妈,确实已经跟他爸妈见过面了,他们,他们也确实答应了……”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像一把致命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凌辰锋的心脏,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希望与信念。他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 “对不起?是真的?”凌辰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晚晴,你只对我说对不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回清溪镇,一起努力,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吗?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一起面对,不离不弃吗?我们不是说好了,毕业以后,一起做你父母的工作,让他们接受我吗?你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你爸妈是老师,他们不是最通情达理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逼你?” “我没有反悔,辰锋,我真的没有反悔。”林晚晴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扶住凌辰锋,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哭着说道,“我真的很爱你,我真的想跟着你回清溪镇,想和你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想和你一起做我父母的工作,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做不到?为什么做不到?”凌辰锋追问着,语气里满是痛苦与不甘,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路过的毕业生纷纷驻足观望,“是因为清溪镇太偏僻?是因为那里太艰苦?还是因为,你嫌弃我没背景、没前途,嫌弃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还是因为,秦昊他爹是副县长,你爸妈想攀附权贵?晚晴,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的,都不是的。”林晚晴哭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辰锋,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清溪镇偏僻,从来没有嫌弃过那里艰苦。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背景,不是你的前途,不是荣华富贵,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只是能和你在一起。我爸妈也不是想攀附权贵,他们只是,只是太爱我了,太怕我吃苦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继续说道:“我爸妈都是中学老师,一辈子在青溪县中学教书,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我一个女儿,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他们这辈子,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累,他们不想让我走他们的老路,不想让我再回到青溪县,更不想让我跟着你回清溪镇那种穷地方,一辈子吃苦受累。他们说,清溪镇条件差,交通不便,教育医疗都跟不上,他们不能让我把一辈子,都耗在那里。” “昨天晚上,我跟他们吵了一整晚,我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求他们成全我们,求他们给你一次机会,我说你很优秀,我说你是专业第一名,我说你很努力,我说你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一定能给我幸福的。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听,他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妈抱着我,哭着说,要是我敢跟着你回清溪镇,她就一头撞死在墙上,我爸也红着眼说,我要是敢走,他就辞职,就搬到清溪镇门口,一辈子不回青溪,一辈子不认我这个女儿……” 林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是我爸妈,是生我养我的人,他们以死相逼,我真的没有办法啊,辰锋。我不能失去他们,我真的不能啊,我要是失去了他们,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凌辰锋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阻碍他们的,竟然是林晚晴的父母,竟然是这样惨烈的方式。他知道,林晚晴的父母是中学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性子执拗,好面子,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得这么绝,会以死相逼。他能想象到,林晚晴昨天晚上,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与挣扎,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一边是深爱之人,那种左右为难的滋味,一定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强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是难受,他皱了皱眉头,对着林晚晴说道:“晚晴,阿姨叔叔怎么能这么做?就算他们不同意你跟着辰锋回清溪镇,也不能以死相逼啊。辰锋虽然现在被分到了清溪镇,但他很优秀,很努力,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一定能给你幸福的,他们都是老师,教书育人一辈子,怎么就不能相信辰锋一次呢?怎么就不能给辰锋一次机会呢?” “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林晚晴哭着说道,“我跟他们解释,我说辰锋很优秀,我说他是专业第一名,我说他很努力,我说他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一定能给我幸福的。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听,他们说,优秀有什么用?努力有什么用?在这个社会上,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再优秀,再努力,也没用,也只能在穷乡僻壤里熬一辈子。他们说,秦昊的大伯父是副厅长,父亲是副县长,秦昊能留在省城,能给我安稳体面的工作,能给我荣华富贵,能让他们也跟着来省城享福,让我跟着秦昊,才是最好的选择,才是对我最好的安排。” “秦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跟你爸商量好了,故意用我和强子的前途威胁晚晴的父母,威胁晚晴?”凌辰锋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他看向秦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早就和晚晴的父母勾结好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他们会逼晚晴,所以,你就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抢走晚晴,等着抢走我的一切,对不对?” 秦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走上前,轻轻搂住林晚晴的肩膀,故意对着凌辰锋说道:“凌辰锋,你现在,相信了吧?晚晴,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她会留在省城,和我一起,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你,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在穷乡僻壤里,孤独终老。”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赤裸裸的威胁:“至于你说的威胁,也算不上威胁,我只是跟我爸提了一句,说有两个青溪来的毕业生,成绩不错,就是性子太冲,不太懂事,担心他们到了岗位上,会出什么乱子。我爸是什么人?青溪县的副县长,手里握着人事调动的权力,你和赵强能不能顺利到岗,能不能在清溪镇站稳脚跟,能不能有出头之日,全在我爸一句话的事。” “我本来也没想怎么样,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一场。”秦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可谁让你不识相,非要跟我抢晚晴,非要跟我作对?凌辰锋,我劝你,识相点,就主动放弃晚晴,安安心心回你的清溪镇,好好熬你的日子,别再想着反抗,别再想着找事,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赵强,在青溪县无立足之地,让你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你敢!”赵强猛地向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怒火,对着秦昊怒吼道,“秦昊,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有个当副县长的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就可以威胁我们,就可以抢走辰锋的女朋友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昊不屑地看了赵强一眼,语气里满是狂妄,“赵强,你以为你是谁?你家就是青溪县普通人家,没权没势,我想收拾你,易如反掌。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青溪县文体旅游局的岗位,随时都能被换掉,到时候,你连清溪镇的工作,都未必能拿到,你信不信?” 赵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秦昊没有说谎,秦昊的父亲是青溪县的副县长,手握实权,想要换掉他的岗位,确实是易如反掌。他不怕自己出事,可他怕连累凌辰锋,怕他们两个人,这四年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怕他们一辈子,都被秦昊踩在脚下。 凌辰锋看着秦昊嚣张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嘲讽与威胁,看着赵强苍白的脸色,再看着林晚晴脸上的泪水与愧疚,他的心里,像被无数把尖刀狠狠扎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那种痛苦,比死还要难受。 他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高一相识时的青涩,想起了一起复读时的坚持,想起了一起走进江城大学时的喜悦,想起了这三年来,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想起了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想起了林晚晴曾经对他说过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想起了林晚晴曾经对他说过,会一辈子相信他,等着他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那些曾经的甜蜜与温暖,那些曾经的誓言与约定,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将他的希望与信念,彻底击碎,碎得连渣都不剩。他不仅失去了自己深爱之人,失去了留在省城的机会,还要被秦昊这样羞辱,这样威胁,还要连累赵强,连累自己的兄弟,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林晚晴没有推开秦昊,只是身体微微僵硬,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愧疚,她看着凌辰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掉眼泪,嘴里不停地说着:“辰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也不想连累你和强子,我真的不想……” “晚晴,”凌辰锋的声音,异常低沉,异常沙哑,语气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他看着林晚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走了一样,“你告诉我,你对我,从来都没有真心过,对不对?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觉得我努力,觉得我可靠,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一旦遇到了困难,一旦被你父母逼迫,一旦被秦昊威胁,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对不对?” “不是的,辰锋,不是这样的。”林晚晴哭着说道,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秦昊的手臂,却被秦昊搂得更紧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从来都没有一时兴起,我是真的爱你,是真的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可是,我父母以死相逼,秦昊又用你和强子的前途威胁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失去我的父母,我也不能连累你和强子,我真的不能啊。” “辰锋,我知道,我不管说什么,都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我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你的原谅。”林晚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自责,“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原谅我……” “原谅你?”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绝望与悲凉,笑声不大,却带着无尽的痛苦,“我怎么原谅你?我怎么原谅你,在我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选择离开我?我怎么原谅你,打碎了我们所有的希望与约定?我怎么原谅你,投入了别人的怀抱,留在了省城,而我,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承受所有的痛苦与不甘?” “我怎么原谅你,因为你的退缩,因为你父母的逼迫,因为秦昊的威胁,我和强子,还要被人踩在脚下,还要担心自己的前途,还要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里?晚晴,你告诉我,我怎么原谅你?”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低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绝望的泪水,是心碎的泪水,是不甘的泪水,是无力的泪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拼尽全力去珍惜的爱情,自己视若生命的姑娘,竟然会在他最落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放弃他,转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四年的努力,四年的坚持,竟然会被权势碾压,竟然会变得一文不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仅要失去爱情,失去前途,还要连累自己最好的兄弟,这种痛苦,这种绝望,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辰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辜负了你,我知道,我打碎了我们所有的诺言,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林晚晴哭着说道,“辰锋,我祝你以后,能越来越好,祝你能在清溪镇,有一番作为,祝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姑娘,一个能陪着你,不离不弃的姑娘。我也希望,秦昊能说话算话,不要为难你和强子,不要毁了你们的前途……” “更好的姑娘?不离不弃的姑娘?”凌辰锋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姑娘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陪着我,走过那些艰难的日子,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深爱,如此珍惜。晚晴,你知道吗?我努力了四年,拼尽全力,就是想能留在省城,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能好好照顾你,能让你父母认可我,可是,到头来,我不仅没有留在省城,还失去了你,失去了我所有的希望与信念,还连累了强子,我真的,真的太没用了……” 凌辰锋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自责与绝望,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去反抗秦昊的威胁,去对抗那些权势,去实现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去给林晚晴一个安稳的未来。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渺小,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辰锋,别这样,你别这样好不好?”林晚晴看着他绝望的样子,看着他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哭得更凶了,拼命想要挣脱秦昊的手臂,“你别折磨自己,你别这样,你很优秀,你真的很优秀,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只是没有他们那样的背景,没有他们那样的靠山。就算没有我,就算你回了清溪镇,你也一定能有一番作为,你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你一定能过得很好的,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秦昊搂紧了林晚晴,不让她挣脱,看着凌辰锋绝望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凌辰锋,别在这里自怨自艾,别在这里装可怜了,也别在这里折磨自己了,没用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权势的力量,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前途,被别人掌控。” “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安安心心回你的清溪镇,好好熬你的日子,别再想着反抗,别再想着找事,也别再想着晚晴了。”秦昊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威胁更甚,“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在我爸面前,替你和赵强说几句好话,让你们能顺利到岗,让你们在清溪镇,能安稳一点。可要是你不识相,非要跟我作对,非要找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赵强,在青溪县无立足之地,让你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闭嘴!秦昊,你给我闭嘴!”凌辰锋猛地抬头,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冰冷的恨意取代,那恨意,像冰锥一样,刺骨冰冷,他看着秦昊,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秦昊,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辱,今日之仇,今日之威胁,我凌辰锋,永生不忘!你抢走了我的名额,抢走了我的爱人,打碎了我的希望与信念,威胁我和强子的前途,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让你,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让秦昊,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秦昊看着凌辰锋冰冷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依旧嚣张地说道:“凌辰锋,你别在这里放狠话,你以为,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一个被分到清溪镇的小职员,能对我怎么样?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爸是青溪县的副县长,我有关系,有靠山,你就算再恨我,就算再不甘心,也奈何不了我!你就是在痴心妄想,你就是在自不量力!” “是不是痴心妄想,是不是自不量力,以后,你就知道了。”凌辰锋的眼神,依旧冰冷,语气里,没有了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有无尽的坚定与决绝,“秦昊,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回到省城,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总有一天,我会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让你那个当副县长的爹,都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忏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辰锋,你别冲动,别再说这种话了,会惹祸上身的!”林晚晴哭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心,她知道,秦昊的父亲是副县长,凌辰锋说这样的话,一旦被秦昊记在心里,一旦被秦昊的父亲知道,一定会连累凌辰锋和赵强的,“辰锋,我求你了,别再说了,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在清溪镇工作,别再惹事了,好不好?” 凌辰锋没有看林晚晴,也没有再说话,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秦昊,那眼神里的恨意与坚定,让人不寒而栗。过了许久,他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看秦昊,也不再看林晚晴,转身,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格外落寞,却又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坚定,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心里的痛苦,就加深一分,每走一步,那份恨意与不甘,就坚定一分。他能感觉到,林晚晴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背影上,带着愧疚与担心,他也能感觉到,秦昊的目光,带着嘲讽与狂妄,他更能感觉到,周围路过的毕业生,那些好奇、同情、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可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他知道,一旦回头,他所有的坚定,所有的决绝,都会崩塌,他会忍不住,冲上去,抱住林晚晴,求她不要离开自己,求她和自己一起回清溪镇,那样,他就会变得更加卑微,更加可笑,更加无力。 赵强看着凌辰锋的背影,心里很是担心,他对着凌辰锋的背影,大喊道:“辰锋,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眼神里满是愤怒与警告:“秦昊,你给我记住,辰锋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还有,你最好,好好对待晚晴,别让她受委屈,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另外,你说的那些威胁,我记在心里了,你要是敢为难我和辰锋,敢毁了我们的前途,就算你爹是副县长,我也会拼尽全力,跟你鱼死网破!” 说完,赵强转身,朝着凌辰锋的背影追了过去,他知道,现在,凌辰锋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就是支持,他不能让凌辰锋,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与绝望。 走廊里,只剩下林晚晴和秦昊两个人,还有林晚晴不停的哭声。林晚晴看着凌辰锋远去的背影,看着他孤独而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辰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别再冲动了,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工作,好不好?” 秦昊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林晚晴,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耐烦,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晚晴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慰:“好了,晚晴,别哭了,都过去了。凌辰锋已经走了,你再怎么哭,也没有用,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以后,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给你安稳体面的生活,我会给你荣华富贵,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秦昊继续说道,“忘了凌辰锋吧,忘了那个穷小子,忘了你们之间的一切,他给不了你幸福,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还有,我会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他和赵强的,只要他们识相点,乖乖听话,我会让我爸,让他们顺利到岗的。” 林晚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着,不停地摇着头,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凌辰锋,都不可能忘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不可能忘记,她对凌辰锋的愧疚与亏欠。她选择留在省城,选择和秦昊在一起,不是因为她爱秦昊,不是因为她贪图荣华富贵,而是因为她被逼无奈,是因为她不能失去自己的父母,是因为她不想连累凌辰锋和赵强。 她心里清楚,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都不会快乐,她会永远活在愧疚与自责之中,永远活在对凌辰锋的思念之中。她不知道,凌辰锋以后,会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清溪镇站稳脚跟,不知道他能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谅她的背叛与亏欠,更不知道,秦昊会不会真的说话算话,会不会真的不为难凌辰锋和赵强。 她只知道,她对不起凌辰锋,对不起他们之间的爱情,对不起他们曾经许下的所有诺言。她只希望,凌辰锋以后,能越来越好,能在清溪镇,有一番作为,能找到一个,比她更好的姑娘,一个能陪着他,不离不弃的姑娘,能过得幸福,过得快乐,能摆脱秦昊的威胁,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光明前途。 凌辰锋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温暖,反而,让他觉得,格外的冰冷,格外的刺眼。校园里,依旧热闹非凡,依旧充满了毕业季的喧嚣与喜悦,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穿梭,拍照留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可这一切的热闹与喜悦,都与他无关,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孤独的过客,行走在这片曾经充满了希望与喜悦,如今却只剩下绝望与痛苦的土地上。他看着身边,一对对甜蜜的情侣,看着他们相依相偎,看着他们脸上幸福的笑容,就想起了自己和林晚晴,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甜蜜与温暖,想起了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心里,就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想起了林晚晴的美丽与温柔,想起了她曾经对他的鼓励与支持,想起了她曾经紧紧握着他的手,坚定地对他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他想起了林晚晴这四年的变化,想起了她从一个青涩腼腆的小姑娘,蜕变成一个亭亭玉立、气质温婉的姑娘,想起了她身上,那种教师家庭熏陶出的温婉气质,想起了她身边,无数的追求者,可她,却自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了他。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坚定而勇敢的林晚晴了,她选择了背叛,选择了放弃,选择了投入别人的怀抱,选择了留在省城,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他,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承受所有的痛苦与不甘,还要被秦昊威胁,还要担心自己和赵强的前途,还要活在秦昊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阴影里。 “辰锋,等等我,你慢点走!”赵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凌辰锋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走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晚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你要打碎我们所有的诺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吗?你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你爸妈是老师,他们不是最通情达理吗?他们为什么要逼你?秦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赵强快步追上凌辰锋,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看着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心里很是心疼,他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辰锋,别太难过了,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晚晴也有她的难处,她也是被逼无奈的,她爸妈以死相逼,秦昊又用我们的前途威胁她,她没有选择,你不能怪她,也不能折磨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她有难处,我知道她是被逼无奈的。”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掉,“可是,强子,我真的好痛苦,我真的放不下晚晴,我真的无法接受,她离开我的事实,我真的无法接受,她投入了秦昊的怀抱,留在了省城,而我,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我更无法接受,我们还要被秦昊威胁,还要活在他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阴影里,还要担心自己的前途,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 “辰锋,我理解你,我真的理解你。”赵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失去自己深爱的人,那种痛苦,那种绝望,我能体会到。被人用前途威胁,那种无力感,那种愤怒,我也能体会到。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就算再痛苦,再放不下,再愤怒,再不甘,也没有办法,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大哥,他们还在等着你,他们还在盼着你能出人头地,你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不能就这么一蹶不振。”赵强继续说道,“还有,秦昊虽然现在很嚣张,虽然他抢走了你的名额,抢走了晚晴,虽然他用我们的前途威胁我们,虽然他爹是副县长,但他靠的,不是自己的努力,不是自己的实力,他靠的,只是他的爹,只是他的背景,只是他的关系,这样的人,就算再得意,也不会得意太久。” “你只要好好努力,好好干,在清溪镇站稳脚跟,积累经验,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一定有机会回到省城,一定有机会,比秦昊过得更好,一定有机会,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一定有机会,摆脱他们的阴影,不再被他们威胁,不再被他们踩在脚下。”赵强看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鼓励,“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今日的痛苦与不甘,今日的愤怒与无力,都只是暂时的,今日的挫折与磨难,都会成为你以后,成功的垫脚石。” 凌辰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里的空洞,渐渐有了一丝光亮,一丝坚定。赵强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绝望的心底,让他,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让他,重新有了一丝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去面对清溪镇的艰苦日子,去面对秦昊的威胁,去面对那些权势的压迫。 是啊,他不能一直这样折磨自己,不能一直这样陷在痛苦与绝望之中,不能一直这样被愤怒与无力吞噬。他还有父母,还有大哥,他们还在等着他,盼着他,他不能让他们失望,不能让他们担心。他还有自己的梦想,还有自己的誓言,他还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讨回当年的公道,还要让秦昊,让秦昊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为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就这么被秦昊打败,不能就这么被权势碾压。他要好好努力,好好干,他要在清溪镇,站稳脚跟,积累经验,他要一步步努力,一步步前进,他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他要努力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他要努力超越秦昊,他要让秦昊,让秦昊那个当副县长的爹,都知道,他凌辰锋,不是好欺负的,他凌辰锋,就算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算出身贫寒,也能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也能站在他们的头顶,让他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绝望与痛苦,渐渐被坚定与决绝取代,还有一丝冰冷的恨意,他看着远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强子,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自己,不能一蹶不振。我还有父母,还有大哥,还有自己的梦想,还有自己的誓言,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不能让他们担心,我不能让秦昊,看不起我,不能让他,得意太久,不能让他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一直骑在我们的头上,为所欲为!” “以后,我会好好努力,好好干,我会在清溪镇,站稳脚跟,积累经验,我会一步步努力,一步步前进,我会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会努力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我会努力超越秦昊,我会让他,让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都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忏悔!我会让他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会忘记晚晴,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忘记所有的痛苦与不甘,忘记所有的愤怒与无力,我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放在自己的梦想上,我会把秦昊的威胁,把那些权势的压迫,都转化成自己努力的动力,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变得更加优秀,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刮目相看!我会让所有欺负过我,威胁过我,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强看着凌辰锋眼神里的坚定与决绝,看着他眼底的恨意与不甘,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这就对了,辰锋,这才是我认识的凌辰锋,坚强、勇敢、不服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不管遇到什么威胁,都能迎难而上,都能坚持不懈。辰锋,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你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定能讨回当年的公道,一定能比秦昊过得更好,一定能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付出惨痛的代价!” “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你遇到什么挫折,不管你遇到什么威胁,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一直帮助你。”赵强继续说道,“我会在青溪县政府,好好干,努力晋升,以后,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帮助你调动工作,帮助你回到省城,帮助你,讨回当年的公道,帮助你,摆脱秦昊和他爹的阴影,一起,让他们付出代价!” 凌辰锋看着赵强,眼里满是感激,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赵强的手,语气里满是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子,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支持我,一直帮助我。这辈子,能认识你,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最大的幸运。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一起讨回当年的公道,一起,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付出惨痛的代价,一起,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刮目相看!” “好!一起努力,一起加油!”赵强用力点头,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秦昊他爹是什么副县长,不管他有多大的权势,不管他怎么威胁我们,我们都不会认输,都不会退缩,我们一定会一起,闯出名堂来,一定会一起,讨回所有的公道!”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冰冷与阴霾,也照亮了他们未来的道路。虽然,凌辰锋现在,失去了爱情,失去了留在省城的机会,被分到了偏僻的清溪镇,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不甘,还要被秦昊威胁,还要活在秦昊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阴影里,但他没有放弃自己,没有一蹶不振,他重新燃起了希望,重新坚定了信念,他决定,好好努力,好好干,在清溪镇,站稳脚跟,一步步努力,一步步前进,总有一天,他会回到省城,总有一天,他会超越秦昊,总有一天,他会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总有一天,他会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为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总有一天,他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校园的喧嚣与喜悦之中。他们知道,未来的道路,一定会充满困难与挫折,一定会充满坎坷与磨难,一定会充满秦昊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刁难与威胁,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一起坚持,一起面对,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就一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一定能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就一定能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都刮目相看,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天下午,凌辰锋和赵强,一起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办理好了所有的离校手续。林晚晴,没有再来找过凌辰锋,凌辰锋,也没有再去找过林晚晴,他们,就像两条交叉过的直线,在短暂的相遇与交集之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再也没有交集的可能。 凌辰锋知道,他和林晚晴之间的爱情,已经彻底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甜蜜与温暖,所有誓言与约定,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成为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一段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让他难以忘怀的回忆。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林晚晴,都不会忘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但他也知道,他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不能一直活在痛苦与不甘之中,他要向前看,要好好努力,好好干,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更加优秀,要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付出惨痛的代价。 傍晚时分,凌辰锋和赵强,一起坐上了前往青溪县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朝着青溪县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渐渐向后退去,就像他们逝去的青春,逝去的爱情,逝去的希望,再也无法挽回。 凌辰锋坐在火车的窗边,看着窗外渐渐向后退去的风景,眼神里,没有了绝望与痛苦,只剩下坚定与决绝,还有一丝冰冷的恨意。他想起了秦昊嚣张跋扈的脸,想起了秦昊那些赤裸裸的威胁,想起了林晚晴愧疚的眼神,想起了林晚晴父母以死相逼的决绝,想起了自己父母期盼的目光,想起了自己大哥关爱与支持的话语,想起了自己这四年的努力与坚持,想起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与梦想,他的心里,充满了坚定与信念。 他暗暗下定决心,到了青溪县,到了清溪镇,他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干,认真负责,虚心学习,尽快适应工作岗位,积累工作经验,站稳脚跟。他一定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努力前进,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努力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努力超越秦昊,努力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为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一定要让自己的父母,让自己的大哥,让所有帮助过他、鼓励过他的人,都能为他骄傲,为他自豪。 他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积累自己的实力,积累自己的人脉,总有一天,要扳倒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嚣张跋扈,为自己的仗势欺人,为自己的威胁恐吓,付出应有的代价,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被人欺负,那种绝望与无力的滋味。 赵强坐在凌辰锋的身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恨意与决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 第八章 寒夜孤跑逢佳人,尘途受辱赴青溪 江城大学的夏夜,本该是晚风送凉、蝉鸣伴眠的惬意时刻,可凌辰锋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刺骨的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钝痛。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赵强回家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会过来和他汇合,一起回青溪县。其余的室友要么早已离校,要么正和恋人、朋友聚餐话别,整个宿舍楼都透着毕业季的喧嚣与离愁,唯独他的这间宿舍,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全是他和林晚晴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甜蜜的、温暖的、青涩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每一次回想,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想起了那年的深秋,他和林晚晴还在青溪县一中复读,那时候的他们,都带着高考失利的遗憾,一头扎在题海里,不敢有丝毫懈怠。那天下着小雨,气温骤降,他因为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穿外套,坐在教室里瑟瑟发抖,手里握着笔的指尖都泛着青白。就在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做题的时候,一件带着淡淡洗衣粉清香的外套,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猛地转头,就看到林晚晴站在他身边,脸颊冻得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雨珠,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凌辰锋,看你冻得,快穿上吧,我不冷,我里面穿了两件毛衣。” 那时候的林晚晴,还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精致的妆容,却有着最干净、最纯粹的模样。他愣了愣,想要拒绝,却被她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肩膀:“别推辞了,冻感冒了,耽误学习怎么办?我们还要一起考上大学,一起走出青溪呢。” 他穿着那件带着她体温和清香的外套,心里暖暖的,那股暖意,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也驱散了他心中因高考失利而产生的阴霾。那天晚上,他把外套洗干净、晾干,第二天早早地送到她的座位上,低声说了句“谢谢”,林晚晴抬起头,对着他浅浅一笑,眉眼弯弯,像月光下的清泉,干净又温柔,那一刻,他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考上一所好大学,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善良、温柔的姑娘。 他又想起了复读那年的除夕夜,因为两人都要留在学校补课,不能回家和家人团聚。那天晚上,食堂做了饺子,白菜猪肉馅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他排队打了两份饺子,一份韭菜鸡蛋馅,一份白菜猪肉馅——他记得,林晚晴不吃韭菜,所以特意给她打了白菜猪肉馅的。 他们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借着昏黄的灯光,一起吃着饺子,窗外是漫天的烟花,绚烂夺目,耳边是远处传来的鞭炮声,热闹非凡。林晚晴咬着饺子,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凌辰锋,我想我爸妈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不在家过年。” 他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别难过,晚晴,有我陪着你呢。等我们考上大学,以后每年过年,我都陪着你,陪着你一起回家看叔叔阿姨,好不好?” 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却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好,一言为定。凌辰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一起面对,不离不弃。”他郑重地说道,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以后要走多远的路,他都要牵着林晚晴的手,一直走下去,永远不分开。 还有他们收到江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青溪县的太阳格外明媚,空气里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他们一起去了县城的新华书店,林晚晴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一样,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凌辰锋,我们做到了,我们考上大学了,我们可以一起走出青溪,一起去江城了!” 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满是喜悦,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坚定:“是啊,晚晴,我们做到了。到了江城,我会好好努力,好好学习,以后找一份好工作,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好不好?” 林晚晴用力点头,脸颊微红,眼神里满是憧憬:“好,我相信你,凌辰锋。我也会好好努力,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你。等我们毕业以后,我们就一起回青溪,或者留在江城,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 那些曾经的誓言,那些曾经的憧憬,那些曾经的甜蜜与温暖,此刻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了大学四年里,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他总是把她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夹给她;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他总是提前占好位置,给她带一杯温热的牛奶;一起去操场散步,他总是牵着她的手,听她讲学校里的趣事,听她诉说自己的烦恼;一起在深夜里打电话,哪怕只是沉默不语,也觉得格外安心。 他想起了上个月,他们还一起去了江城的黄鹤楼,站在楼顶,看着脚下的长江,滚滚东流,气势磅礴。林晚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憧憬:“凌辰锋,你看,长江好大啊。以后,我们要是能在江城站稳脚跟,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该多好啊。” 他紧紧抱住她,语气里满是坚定:“会的,晚晴,一定会的。我会好好努力,一定会让你过上这样的生活,一定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林晚晴走了,她违背了他们所有的誓言,违背了他们所有的憧憬,投入了秦昊的怀抱,留在了江城,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他,只能一个人,带着满身的伤痛,带着满心的绝望,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承受所有的痛苦与不甘,还要被秦昊威胁,还要活在秦昊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阴影里。 “晚晴,为什么?”凌辰锋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要违背我们所有的誓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努力,一起好好生活,一起不离不弃的吗?你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林晚晴的身影,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衣服,推开门,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中的痛苦与烦躁。他走到操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迈开双腿,疯狂地跑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 他跑得很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想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不甘,都通过奔跑发泄出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顺着他的额头、脸颊、脖颈,一点点滑落,滴在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越来越闷,双腿越来越沉重,可他却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疯狂地跑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晚晴,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胸口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快要摔倒的时候,一个温柔而清脆的声音,从操场的看台上传了过来:“同学,你慢点跑,别太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凌辰锋愣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朝着看台的方向望去,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芒,他看到,看台上坐着一个姑娘,正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所有的痛苦与烦躁,仿佛在这一刻,都被这温柔的声音,驱散了一丝。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随风轻轻飘动,像月光下的精灵,干净又灵动。她的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微微垂着,遮住了她的眼眸,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温柔与关切。 她的眉眼如画,眉毛细长而柔和,眼眸清澈而明亮,像山间的清泉,不含一丝杂质,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温柔而治愈,仿佛能抚平人心中所有的伤痛。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看台上,身姿窈窕,气质温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魅力,不是林晚晴的温婉可人,也不是其他姑娘的娇艳妩媚,而是一种清冷而温柔、干净而纯粹的美,让人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凌辰锋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说话,也忘了心中的痛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美丽得让人窒息,美丽得让人不敢亵渎。 姑娘看到他停下了脚步,朝着他挥了挥手,语气依旧温柔而清脆:“同学,过来坐一会儿吧,看你跑得这么累,喝点水吧。”说着,她从身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朝着他递了过来。 凌辰锋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朝着看台走了过去。他走到看台边,停下脚步,对着姑娘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师妹。” 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姑娘比他小,应该是江城大学的低年级学生,所以下意识地称呼她为师妹。 姑娘笑了笑,眉眼弯弯,更加动人了:“不用客气,同学。我看你跑了很久了,一直很用力,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丝毫的冒犯,反而带着一丝关切,让人忍不住想要向她倾诉心中的烦恼。 凌辰锋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涩,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身边的姑娘,看着她清澈而温柔的眼眸,心中的痛苦与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沉默了片刻,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沙哑:“算是吧,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心里很不舒服,就想来跑跑步,发泄一下。” 姑娘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像一缕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我叫罗芸,是法学院大二的学生,你呢?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快要毕业了吧?” “我叫凌辰锋,是行政管理学院的,没错,快要毕业了,明天就要回青溪县了。”凌辰锋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落寞,“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去一个不起眼的岗位上,熬日子。” 罗芸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鼓励:“清溪镇怎么了?岗位不起眼又怎么了?只要好好努力,只要有才华,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都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我爷爷常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的。” 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优秀?我一点都不优秀。如果我真的优秀,就不会被人抢走毕业分配的名额,就不会被人用前途威胁,就不会失去我心爱的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提到林晚晴,提到那些不堪的过往,他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痛苦与沙哑,眼神里也充满了绝望。罗芸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柔:“别这么说,凌师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谁都会遇到困难,谁都会遇到挫折,重要的是,不能放弃自己,不能一蹶不振。失去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错过的人,也不一定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只要你不放弃自己,只要你好好努力,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与辉煌。” 凌辰锋看着罗芸,看着她清澈而温柔的眼眸,看着她脸上温柔而治愈的笑容,心里的痛苦,仿佛缓解了一丝。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谢谢你,罗师妹。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谢谢你安慰我。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连我最好的兄弟,也只是劝我别难过,别放弃,可我心里的痛苦,我心里的不甘,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理解。” “我理解你,凌师兄。”罗芸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我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痛苦与挣扎,但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委屈,你心里的不甘。其实,有时候,把心里的烦恼说出来,就会好受很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听你诉说。” 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温暖,眼眶微微一红,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在这个陌生的夜晚,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师妹,竟然愿意陪着他,愿意听他诉说心中的烦恼,愿意安慰他,这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一丝久违的善意。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缓缓开口,将自己和林晚晴的故事,将秦昊的嚣张与威胁,将自己被抢走名额、被分到清溪镇的委屈与不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芸。他说得很慢,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沙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掉眼泪,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罗芸静静地坐在他身边,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温柔与关切,越来越浓,偶尔会伸手,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给她安慰与力量。她能感受到,这个男生心中的痛苦与不甘,能感受到,他对那份感情的珍惜,能感受到,他的无助与绝望。 等凌辰锋说完,夜色已经越来越浓了,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罗芸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连衣裙。凌辰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倾诉,忽略了身边的师妹,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罗师妹,耽误你这么长时间,还让你陪着我受冻。” 罗芸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柔:“不用客气,凌师兄。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再说,我也没有事,就是晚上睡不着,过来操场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你。” 她顿了顿,看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真诚:“凌师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很不甘,但是,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能一直活在痛苦与不甘之中。林晚晴师姐有她的难处,她选择离开你,或许并不是她的本意,或许她也是被逼无奈的。你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放弃自己,就一蹶不振。” “秦昊虽然现在很嚣张,虽然他有一个当副县长的爹,有背景,有靠山,但他靠的,不是自己的努力,不是自己的实力,他靠的,只是他的家庭,只是他的背景。这样的人,就算再得意,也不会得意太久。你不一样,凌师兄,你很优秀,你很努力,你靠的,是你自己的实力,是你自己的努力。只要你好好努力,好好干,在清溪镇站稳脚跟,积累经验,以后一定有机会调动,一定有机会回到江城,一定有机会超越秦昊,一定有机会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 “还有,凌师兄,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离不弃,不管你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你经历多少挫折,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鼓励你。林晚晴师姐不是那个人,不代表以后不会遇到,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努力,不要让那些关心你、支持你的人失望,也不要让自己失望。” 罗芸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凌辰锋绝望的心底,让他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让他重新有了一丝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去面对清溪镇的艰苦日子,去面对秦昊的威胁。他看着罗芸,眼里满是感激,语气里满是坚定:“谢谢你,罗师妹,谢谢你的安慰,谢谢你的鼓励。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能一直活在痛苦与不甘之中,我不能放弃自己,我要好好努力,好好干,我要在清溪镇站稳脚跟,我要超越秦昊,我要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欺负我、威胁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看到凌辰锋重新燃起斗志,罗芸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眉眼弯弯,更加动人了:“这就对了,凌师兄,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坚强、勇敢、不服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迎难而上,都能坚持不懈。我相信你,凌师兄,你一定能做到,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对了,凌师兄,”罗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现在已经很晚了,天气也很冷,你跑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也饿了吧?我知道学校门口有一家馄饨店,味道很好,老板人也很好,现在应该还开着门,我们一起去吃一碗馄饨吧,暖暖身子,也填填肚子。” 凌辰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感觉到饿了,跑了这么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看着罗芸,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罗师妹,已经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了,还要让你请我吃馄饨。” “没事的,凌师兄,一碗馄饨而已,不值什么钱。”罗芸笑了笑,站起身,对着他说道,“走吧,凌师兄,我请你,就当是我安慰你的一点心意。再说,我也有点饿了,正好一起去吃。” 凌辰锋看着罗芸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罗芸,朝着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去。深夜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晚风拂过树叶的声音。罗芸走在他的身边,身姿窈窕,长发披肩,随风轻轻飘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温柔而干净的气息,凌辰锋偶尔转头,看到她美丽的侧脸,心中的痛苦,又缓解了一丝。 他们一路并肩走着,没有说话,却丝毫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惬意与安心。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学校门口,学校门口的那条街上,还有几家店铺亮着灯,其中一家,就是罗芸说的那家馄饨店,店铺不大,却很干净,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远远地,就能闻到馄饨的香气。 他们走进馄饨店,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打招呼:“小姑娘,小伙子,晚上好,想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吗,小姑娘?” 罗芸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老板,两碗馄饨,一碗大份,一碗小份,大份的多放香菜和辣椒,小份的不要香菜,不要辣椒,再多加两个鸡蛋。” “好嘞,两碗馄饨,一碗大份多放香菜辣椒,一碗小份免香菜免辣椒,多加两个鸡蛋,马上就好!”老板热情地应道,转身走进了后厨。 凌辰锋看着罗芸,有些疑惑地问道:“罗师妹,你经常来这里吃馄饨吗?老板好像认识你。” 罗芸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凌师兄,我经常来这里吃馄饨,这家店的馄饨,味道很好,皮薄馅大,汤也很鲜,而且老板人也很好,很热情,价格也很实惠。有时候晚上复习到很晚,或者睡不着,我就会过来吃一碗馄饨,暖暖身子。” “原来是这样。”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我在江城大学待了四年,竟然从来没有来过这家馄饨店,倒是有些遗憾。” “没关系,凌师兄,今天不是来了吗?”罗芸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等你以后回到江城,我再请你过来吃,好不好?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尝尝这家店的馄饨,还有老板做的卤蛋,也很好吃。” 凌辰锋看着罗芸温柔的笑容,心里一阵温暖,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好,一言为定。罗师妹,等我以后回到江城,一定再让你请我吃这家店的馄饨,到时候,我也请你吃好吃的,算是报答你今天的安慰与款待。” “不用这么客气,凌师兄。”罗芸笑了笑,摇了摇头,“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再说,我们能在操场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一碗馄饨,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坐在馄饨店的角落里,聊着天,罗芸跟他讲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讲了一些法学院的课程,讲了她以后的打算,语气里满是憧憬。凌辰锋静静地听着,偶尔也会开口,跟她讲一些自己大学四年的经历,讲一些青溪县的风土人情,讲一些清溪镇的情况,语气里,渐渐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落寞,多了一丝平静。 没过多久,老板就端着两碗馄饨走了过来,一碗大份,一碗小份,馄饨皮薄馅大,漂浮在清澈的汤里,上面撒着香菜和辣椒,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老板还端过来两个卤蛋,放在碗里,笑着说道:“小姑娘,小伙子,馄饨好了,快吃吧,趁热吃,暖暖身子。” “谢谢老板。”凌辰锋和罗芸异口同声地说道。 罗芸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嗯,还是熟悉的味道,好吃极了。凌师兄,你快吃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馄饨皮薄馅嫩,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鲜香可口,香菜和辣椒的味道,恰到好处,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也温暖了他的心底。他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馄饨了,这段时间,因为林晚晴的事情,他茶不思饭不想,每天都吃不下多少东西,此刻,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他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怎么样,凌师兄,味道是不是很好?”罗芸看着他,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很好吃,”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皮薄馅大,汤也很鲜,确实很好吃。罗师妹,谢谢你,谢谢你请我吃这么好吃的馄饨。” “不用客气,凌师兄,你喜欢就好。”罗芸笑了笑,继续吃着馄饨,“快吃吧,凌师兄,多吃点,你跑了这么久,消耗了很多体力,要多补补。” 凌辰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吃着馄饨,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很快就被他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完馄饨,他感觉浑身都暖暖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心中的痛苦与烦躁,也缓解了很多。 罗芸吃得很慢,细细品味着,她的吃相很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柔与端庄,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舒服。等她吃完馄饨,凌辰锋已经结完账了——他实在不想再让罗师妹花钱,请他吃馄饨,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他不能再让她结账。 罗芸看到他结完账,有些生气地说道:“凌师兄,你怎么结账了?我说了,我请你吃的,你怎么这么客气?”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真诚:“罗师妹,对不起,我知道你想请我吃,但是,我实在不能再让你花钱了。你今天陪我这么久,安慰我,鼓励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你请我吃馄饨呢?这顿,我请你,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以后,等我回到江城,再好好请你吃一顿好吃的,好不好?” 看着凌辰锋真诚的眼神,罗芸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好,那好吧,凌师兄,下次你一定要请我吃好吃的,不许反悔。” “一定不反悔。”凌辰锋郑重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他们走出馄饨店,夜色已经很深了,街上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了,只有零星的几家店铺,还亮着灯。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罗芸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连衣裙。凌辰锋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罗师妹,现在已经很晚了,天也很冷,我送你回宿舍吧,女孩子一个人晚上回去,不安全。” 罗芸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凌师兄。” 他们一路并肩走着,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语,却依旧有一种莫名的惬意与安心。凌辰锋偶尔会转头,看到罗芸美丽的侧脸,心中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很温暖,不同于他对林晚晴的深爱,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与善意。 他很好奇,罗芸到底是什么来头,她长得这么美丽,气质这么好,说话这么温柔,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魅力,不像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姑娘,可他没有追问,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罗芸没有说,他就不应该过多的打探。他只知道,这个夜晚,因为有罗芸的陪伴,因为有她的安慰与鼓励,他心中的痛苦,缓解了很多,他也重新燃起了斗志,重新坚定了信念。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女生宿舍楼下,有宿管阿姨在值班,灯光亮着,很安全。罗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凌师兄,谢谢你,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听我说话。” “不用客气,罗师妹,”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真诚,“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今天晚上陪着我,安慰我,鼓励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会一直沉浸在痛苦与绝望之中,无法自拔。罗师妹,真的很感谢你。” “凌师兄,不用这么客气,”罗芸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我们能在操场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凌师兄,明天你就要回青溪县了,祝你一路顺风,祝你在清溪镇工作顺利,祝你以后能越来越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能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也祝你,能早日遇到那个,坚定地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离不弃的人。” “谢谢你,罗师妹,借你吉言。”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我也祝你,学业顺利,前程似锦,祝你以后能越来越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能一直这么开心,这么快乐,能遇到一个懂得珍惜你、爱护你、陪伴你的人。” 罗芸笑了笑,眉眼弯弯,更加动人了:“谢谢凌师兄。凌师兄,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宿舍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回青溪县呢,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面对以后的生活,更好地工作。” “好,罗师妹,你也快上楼吧,注意安全。”凌辰锋说道。 罗芸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女生宿舍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凌辰锋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凌师兄,再见,记得哦,以后回到江城,一定要请我吃好吃的,不许反悔。” “一定不反悔,罗师妹,再见。”凌辰锋也对着她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罗芸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女生宿舍楼,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处。凌辰锋站在女生宿舍楼下,静静地看着,直到再也看不到罗芸的身影,他才转身,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凌辰锋躺在床上,却依旧没有睡意,脑海里,一边是林晚晴的身影,一边是罗芸的笑容。林晚晴的身影,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让他不甘;而罗芸的笑容,却让他温暖,让他安心,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他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不能一直沉浸在失去林晚晴的痛苦之中,他要向前看,要好好努力,好好干,要在清溪镇站稳脚跟,要超越秦昊,要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要让那些看不起他、欺负他、威胁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工作,不辜负罗芸的安慰与鼓励,不辜负赵强的陪伴与支持,不辜负自己的父母与大哥的期盼,也不辜负自己。他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放在自己的梦想上,把秦昊的威胁,把那些权势的压迫,都转化成自己努力的动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更加优秀。 这一夜,凌辰锋虽然依旧没有睡好,脑海里思绪万千,但他的心里,却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痛苦,而是多了一丝希望,多了一丝坚定,多了一丝勇气。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一定会充满困难与挫折,一定会充满坎坷与磨难,一定会充满秦昊和他那个副县长父亲的刁难与威胁,但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会勇敢地面对,坚持不懈地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江城,总有一天,他会再次见到罗芸,兑现自己的承诺,请她吃一顿好吃的。 天刚蒙蒙亮,窗外就泛起了鱼肚白,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校园的宁静。凌辰锋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虽然一夜未眠,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他快速地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个简单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这就是他在江城大学四年,所有的家当。 收拾好行李,凌辰锋走出宿舍,赵强已经在宿舍楼下等他了,赵强也收拾好了行李,手里还提着两个包子,一瓶豆浆,看到凌辰锋走出来,热情地打招呼:“辰锋,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睡过头了呢。快,拿着,刚买的包子和豆浆,趁热吃,吃完我们就去车站,坐车回青溪县。” 凌辰锋接过赵强递过来的包子和豆浆,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强子。” “跟我客气什么,”赵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辰锋,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想晚晴了?” 凌辰锋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平静:“没有,强子,我没事,就是一夜没睡好而已。别再提她了,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努力,好好干,不要再被那些烦心事困扰了。” 看到凌辰锋的样子,赵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凌辰锋虽然心里还有痛苦与不甘,但他已经慢慢走出来了,已经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好,辰锋,不提她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一起在青溪县好好干,一起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一起让秦昊和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肉包,味道很香,豆浆温热,喝在嘴里,暖暖的。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朝着学校门口的公交站走去,准备坐车去江城汽车站,然后坐长途汽车,回青溪县。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早起的学生,背着书包,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还有几个环卫工人,正在打扫卫生,整个校园,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辰锋,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不在宿舍,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死我了,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赵强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凌辰锋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操场遇到罗芸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场跑了跑步,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没想到跑了很久,手机也调成静音了,所以没听到你的电话,对不起,强子,让你担心了。” 他没有告诉赵强,他在操场遇到了罗芸,没有告诉赵强,罗芸安慰他、鼓励他,还请他吃了馄饨。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小秘密,一个温暖的小秘密,他想自己珍藏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强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辰锋,我知道你心里痛苦,心里不甘,但是,你不能一个人扛着,有什么烦心事,有什么困难,你要告诉我,我们是兄弟,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压力,知道吗?” “我知道,强子,谢谢你。”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这辈子,能认识你,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最大的幸运。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挫折,我都会告诉你,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再也不会一个人扛着了。” “这就对了。”赵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坐车去车站,别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回到青溪县,我们先回家看看父母,然后就去各自的岗位报到,好好努力,好好干,争取早日做出成绩,早日摆脱秦昊和他爹的阴影,早日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 “好。”凌辰锋点了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餐,走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站,没过多久,去江城汽车站的公交车就来了。他们上车,找了两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公交车缓缓开动,朝着江城汽车站的方向驶去。看着窗外渐渐向后退去的校园景色,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感慨,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这里,留下了他的青春,留下了他的欢笑,留下了他的泪水,留下了他和林晚晴的甜蜜与回忆,也留下了他和赵强的兄弟情谊,还有他和罗芸,那个温暖而短暂的相遇。 他知道,江城,这个他生活了四年的城市,这个他曾经充满憧憬与希望的城市,从今以后,或许会成为他心中的一道伤疤,但他也知道,这个城市,也给了他温暖与勇气,给了他奋斗的动力。他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会重新回到江城,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以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重新站在这里,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兑现自己的承诺,再次见到罗芸,请她吃一顿好吃的。 公交车很快就到了江城汽车站,凌辰锋和赵强下车,提着行李,走进了汽车站。汽车站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大多是背着行李、准备回家或者外出打工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灰尘和泡面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离别的伤感。 他们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去青溪县的长途汽车票,车票是早上八点半的,还有半个小时,汽车就要出发了。他们提着行李,走到候车区,找了两个位置坐下,等待着汽车出发。 “辰锋,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去买一点东西,路上吃?”赵强看着凌辰锋,问道,“长途汽车要坐三个多小时,路上肯定会饿的,我去买一点面包、牛奶,还有一些水果,我们路上吃。”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平静:“不用了,强子,我不饿,昨天晚上吃了馄饨,今天早上又吃了包子和豆浆,现在不饿。你要是饿,你就去买一点,我在这里看着行李。” “我也不饿,就是觉得,路上时间太长,买一点东西,万一饿了,也有东西吃。”赵强笑了笑,说道,“算了,不买了,等到了青溪县,我们再去吃好吃的,去县城的那家老字号面馆,吃一碗牛肉面,味道很好,我好久都没吃了。” “好,”凌辰锋点了点头,笑了笑,“等到了青溪县,我们就去吃牛肉面,我请你。” “不用,我请你,”赵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们是兄弟,谁请谁都一样。辰锋,你放心,以后,不管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好,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 两人坐在候车区,聊着天,聊着以后的打算,聊着在青溪县的工作,聊着如何才能摆脱秦昊和他爹的阴影,如何才能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他们的语气里,都充满了坚定与斗志,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面对未来的所有困难与挫折。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而狂妄的声音,从候车区的门口传了过来,瞬间打破了候车区的热闹与喧嚣,也打断了凌辰锋和赵强的谈话。“凌辰锋,赵强,你们两个,倒是挺积极的,这么早就来车站了,准备回你们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去熬日子了?” 凌辰锋和赵强猛地转头,朝着候车区的门口望去,只见秦昊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搂着林晚晴的肩膀,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林晚晴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依旧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愧疚与落寞,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凌辰锋,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司机,司机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崭新,看起来十分气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他紧紧攥住拳头,指节泛白,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赵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里满是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上去,却被凌辰锋伸手拉住了。 “强子,别冲动。”凌辰锋的声音,冰冷而低沉,语气里满是坚定,“跟这种人,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动手,我们别理他,免得耽误了回去的时间。” 赵强看着凌辰锋,又看了看秦昊嚣张的样子,心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坐了下来,紧紧攥住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地看着秦昊。 秦昊看到他们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嚣张了,他搂着林晚晴的肩膀,一步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狂妄:“怎么,凌辰锋,看到我,很生气?很不甘?还是,看到我搂着晚晴,心里很疼?很嫉妒?” 凌辰锋没有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仿佛要将秦昊吞噬一样。 秦昊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凌辰锋,你别在这里装冷漠,别在这里装坚强了,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很不甘,很嫉妒,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走了你的名额,恨我抢走了晚晴,恨我用你们的前途威胁你们。” “可是,那又怎么样?”秦昊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嘲讽与狂妄,越来越甚,“你恨我,你不甘,你嫉妒,也奈何不了我。我爹是秦守义,青溪县的副县长,我大伯父在省财政厅当厅长,我有关系,有靠山,我能轻松拿到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东西,我能留在江城,在省委组织部工作,而你,只能灰溜溜地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在穷乡僻壤里熬日子,这就是差距,这就是现实!” 说到这里,秦昊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炫耀:“还有,晚晴,她也能留在江城,在我大伯父所在的财务厅行政科工作,工作安稳,待遇优厚,以后,她就能过上锦衣玉食、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你,凌辰锋,你能给她什么?你除了一身穷酸气,除了会读书,你什么都给不了她,什么都给不了她的父母,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这就是你注定要失败的原因!” “秦昊,你别太过分了!”赵强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愤怒,对着秦昊怒吼道,“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不就是有个当副县长的爹,有个在省城机关任职的大伯父吗?你靠的,不是自己的努力,不是自己的实力,你靠的,只是你的家庭,只是你的背景,只是你的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炫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羞辱辰锋?” “我靠什么,关你什么事?”秦昊不屑地看了赵强一眼,语气里满是狂妄,“赵强,你以为你是谁?你家就是青溪县普通人家,没权没势,我想收拾你,易如反掌。我告诉你,就算你回到青溪县,就算你到了文体旅游局工作,只要我一句话,只要我跟我爹提一句,你那个岗位,随时都能被换掉,到时候,你连清溪镇的工作,都未必能拿到,你信不信?” “还有你,凌辰锋,”秦昊将目光转向凌辰锋,语气里的威胁更甚,“你给我记住,回到青溪县,回到清溪镇,你最好识相点,安安心心熬你的日子,别再想着反抗,别再想着找事,别再想着晚晴,更别想着讨回什么公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在我爹面前,替你和赵强说几句好话,让你们能顺利到岗,让你们在青溪县,能安稳一点。” “可要是你不识相,非要跟我作对,非要找事,非要想着晚晴,非要想着讨回什么公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赵强,在青溪县无立足之地,让你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晚晴看着秦昊嚣张的样子,看着他威胁凌辰锋和赵强的嘴脸,心里一阵愧疚与痛苦,她下意识地拉了拉秦昊的衣角,声音微弱而沙哑:“秦昊,别说了,我们走吧。” 秦昊冷笑着拉着林晚晴上了车,扬长而去。 第九章 组织部受辱遇秦父,清溪镇途遥见贫瘠 长途汽车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青溪县县城的地界。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江城的高楼林立,变成了低矮的平房、连绵的田埂,空气中也褪去了城市的喧嚣,多了几分泥土和农作物的青涩气息。凌辰锋靠在车窗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县城轮廓,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不得不落脚、不得不挣扎的起点。 “辰锋,到了!”赵强推了推他的胳膊,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饼干,“先去我家歇口气?我妈肯定炖了鸡汤,你这一路也没吃多少东西,补补身子,下午咱们再各自去组织部和文体旅游局报道。” 凌辰锋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平静:“不了强子,我先回趟家,看看我爸妈,报道的事赶早不赶晚,下午我直接去县委组织部。”他的行李箱很轻便,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两本行政管理相关的书,就只有一个装着生活用品的帆布包——他没打算在清溪镇久熬,却也清楚,眼下只能沉下心来,一步一步走。 两人在县城汽车站门口分了手,赵强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朝着西边的新城镇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喊:“辰锋,报道要是遇到麻烦,立马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去找你,咱们去县城老字号吃牛肉面!”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凌辰锋挥了挥手,看着赵强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才提着自己轻便的行李,朝着东边的家走去。他家在新城镇的边缘,近几年城镇发展得不错,修了水泥路,盖了不少新楼房,比起青溪县其他乡镇,已然算是整洁有序。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母亲刘桂兰正蹲在门口择青菜,父亲凌建国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眉头微微皱着,神色间满是担忧。听到脚步声,刘桂兰猛地抬起头,看到凌辰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辰锋,你可回来了!一路上累不累?快进屋歇着,妈给你炖了排骨,就等你回来吃了。” 凌建国也掐灭了旱烟,站起身,语气有些沉重,却还是强装平静:“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他早就听说了儿子毕业分配的事,知道秦昊抢了他的名额,还把他分到了最偏远的清溪镇,心里又气又急,却碍于秦家的势力,什么也做不了。 凌辰锋走进屋,把行李放在墙角,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鼻子一酸,轻声说:“爸,妈,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王秀兰拉着他的手,摸了摸他脸上的疲惫,眼眶更红了,“妈知道你受委屈了,那个秦昊,还有他那个当副县长的爹,太欺负人了!可咱们家没权没势,只能先忍一忍。清溪镇怎么了?再偏再破,也是一份正经工作,只要你好好干,总有出头的日子。” 凌建国坐在桌边,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凌辰锋,沉声道:“你妈说得对,忍一时风平浪静。秦守义虽然是副县长,但他也不能一手遮天。你去清溪镇报道,少说话,多做事,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别给人抓住把柄,也别跟秦家硬碰硬——咱们耗得起,他们未必耗得起。” “爸,我知道。”凌辰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父母的安慰下,又淡了几分,“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也不会放弃自己,我会好好干,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这就对了。”刘桂兰笑着抹了抹眼泪,转身走进厨房,“你先歇着,排骨马上就好,再炒两个你爱吃的青菜,土豆丝和西红柿炒蛋,都是你小时候最爱的。” 凌辰锋坐在桌边,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愧疚。他从小就是村里的优等生,父母省吃俭用供他读书,盼着他能考上大学,走出青溪,找一份好工作,没想到,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还被分到了最偏远的清溪镇。 没过多久,刘桂兰就把饭菜端上了桌,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两碗青菜,还有一碗香喷喷的米饭。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浓郁,飘着淡淡的葱花香气,是凌辰锋熟悉的味道。 “快吃吧,辰锋,”刘桂兰一个劲地给她夹排骨,“多吃点,补补力气,下午还要去组织部报道,别饿着肚子。”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这几天,他茶不思饭不想,唯有父母做的饭菜,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才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痛苦和不甘。凌建国坐在一旁,一边吃饭,一边反复叮嘱:“到了组织部,态度要诚恳,手续要办齐全,遇到领导要主动打招呼,别耍年轻人的脾气。清溪镇偏远,条件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缺什么东西,就给家里打电话,妈给你寄过去。” “我知道了爸,”凌辰锋嘴里塞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我没带多少东西,那边条件再差,我也能适应,不用给我寄东西,免得麻烦。” “麻烦什么,你是我儿子,”刘桂兰笑着说,“缺衣服、缺日用品,就跟妈说,妈随时给你寄。对了,清溪镇离县城远,来回不方便,你要是忙,就不用经常回来,家里有我和你爸,一切都好。”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沉重。凌辰锋吃了满满一碗米饭,喝了两碗排骨汤,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吃完饭后,他休息了半个小时,跟父母道别,提着自己轻便的行李,朝着县委组织部的方向走去。 青溪县委组织部在县城的中心地带,是一栋老旧的四层楼房,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写着“青溪县委组织部”几个红色的大字,字体有些褪色,却依旧显得庄重。门口没有保安,只有一个传达室,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里面看报纸。 凌辰锋走进传达室,对着老人恭敬地问道:“大爷,您好,我是新来报道的毕业生,叫凌辰锋,分配到清溪镇工作,请问报道是在这边吗?” 老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哦,是凌同志啊,组织部的同志已经打过招呼了,在三楼干部科,你上去吧,找李科长,他负责毕业生分配报道的事。” “谢谢大爷。”凌辰锋连忙道谢,转身朝着楼梯走去。楼梯是水泥浇筑的,墙面有些脱落,楼梯扶手也有些生锈,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刺耳。 走到三楼,走廊里很安静,两边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交谈的声音。凌辰锋按照老人的指引,找到了干部科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凌辰锋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里有两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应该就是李科长。另一张办公桌空着,上面放着几摞书籍和文件。 “李科长,您好,我是凌辰锋,新来报道的毕业生,分配到清溪镇工作,这是我的报到证和相关手续。”凌辰锋走上前,恭敬地把自己的报到证、毕业证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李科长抬起头,接过手续,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凌辰锋是吧,知道了,手续都齐全。清溪镇条件比较艰苦,你是大学生,能愿意去基层锻炼,值得肯定。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清溪镇离县城远,交通不便,工作也比较繁杂,你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李科长提醒,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会好好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安排。”凌辰锋恭敬地说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神色傲慢,走路的时候,头抬得高高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凌辰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沉——这个男人,他见过照片,正是秦昊的父亲,青溪县副县长秦守义。 李科长看到秦守义,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秦县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我给您倒杯水。” 秦守义摆了摆手,语气傲慢:“不用了,我过来看看,最近毕业生分配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纰漏。”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当落在凌辰锋身上时,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轻蔑:“你就是凌辰锋?” 凌辰锋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恨意,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我,秦县长。” “呵,果然是你。”秦守义嗤笑一声,走到凌辰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听说,你在江城大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很不错,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最后还不是只能被分到清溪镇那个穷乡僻壤去?” 李科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边是副县长,一边是新来的毕业生,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尴尬地站着,不敢插话。 凌辰锋抬起头,直视着秦守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秦县长,清溪镇虽然偏远,但也是青溪县的一部分,也是需要人去建设、去发展的。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会尽我所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清溪镇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贡献力量?”秦守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凌辰锋,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吧,你家没权没势,又没什么背景,就算你再努力,再能干,也没用。清溪镇那个地方,鸟不拉屎,兔子不生蛋,多少人去了,都是混日子,熬到退休,你以为你能闯出什么名堂?”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还带着一丝威胁:“我儿子秦昊,现在在省委组织部工作,风光无限,比起你,简直是天差地别。我告诉你,到了清溪镇,你最好识相点,安安心心熬你的日子,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别想着报复,也别想着跟我秦家作对——你还不够资格。” 凌辰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眼神里的坚定,越来越浓:“秦县长,我不会搞小动作,也不会报复谁,我只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至于能不能闯出名堂,不是您说了算,是我自己说了算。” “哟呵,还挺硬气。”秦守义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我倒要看看,你在清溪镇,能硬气多久。李科长,手续赶紧办,让他赶紧去清溪镇报到,别在这里碍眼。” “是是是,秦县长,我马上办,马上办。”李科长连忙点头,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快速地给凌辰锋办理手续,一边办,一边对着凌辰锋使眼色,示意他别再跟秦守义硬碰硬。 没过多久,李科长就把手续办好了,递给凌辰锋一个介绍信和一份工作安排通知,轻声说:“凌同志,手续办好了,你拿着介绍信,去清溪镇政府报到,找镇党委王书记,他会给你安排具体的工作。清溪镇离县城比较远,你现在过去,坐乡镇班车,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路上注意安全。” 凌辰锋接过手续,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李科长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没有再看秦守义一眼——他知道,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以后的爆发。 走出县委组织部,凌辰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朝着县城的乡镇班车停靠点走去。他早就听说过清溪镇的偏远和落后,却没想到,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乡镇班车停靠点在县城的边缘,是一个简陋的站台,没有遮阳棚,也没有座椅,只有一块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前往各乡镇班车停靠点”。站台上,有几个背着行囊的人,都是要去各个乡镇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神色。 凌辰锋找了个角落站着,等待着前往清溪镇的班车。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中巴车驶了过来,车身布满了灰尘,车窗玻璃也有些模糊,车身上写着“县城——清溪镇”几个大字,字迹潦草,还掉了几个笔画。 “清溪镇,清溪镇,有没有去清溪镇的?快上车,马上就要开了!”司机探出头,对着站台大喊,声音沙哑。 凌辰锋提起行李,快步走上车。车里的环境,比他想象中还要差,座椅都是破旧的,上面布满了污渍,车窗关不严,风一吹,就“呼呼”地响,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味和灰尘味,让人有些恶心。 “师傅,去清溪镇,多少钱?”凌辰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着司机问道。 “五块钱。”司机一边收钱,一边说道,“小伙子,你是去清溪镇工作的吧?看你这模样,像是个大学生。” “嗯,我是新来报道的,分配到清溪镇政府工作。”凌辰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哎哟,那你可有的受了。”司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清溪镇是咱们青溪县最偏远、最落后的乡镇,比新城镇还要破得多。新城镇好歹还有水泥路,还有新楼房,清溪镇呢,都是土路,下雨的时候,泥泞不堪,走路都难走,楼房更是少见,大多都是土坯房和老旧的砖瓦房。” 旁边一个坐着的大爷,也开口说道:“是啊,小伙子,你一个大学生,能愿意去清溪镇,真是不容易。清溪镇交通不便,除了每天两班乡镇班车,就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了,去一趟县城,要两个多小时,要是遇到下雨下雪,路不好走,还要更久。” “而且啊,清溪镇条件差,没有超市,没有药店,想买点东西,都要去镇里的小卖部,东西少,还贵。吃饭也不方便,镇政府食堂的饭菜,简单得很,大多都是咸菜和米饭,偶尔才有一顿肉。”另一个中年女人,也跟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同情。 凌辰锋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清溪镇,就是他卧薪尝胆的地方,就是他积累实力、等待机会的地方。 中巴车缓缓开动,朝着清溪镇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水泥路变成了土路,新楼房变成了低矮的土坯房,路边的树木,也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几个破旧的村庄,散落着几户人家,显得格外冷清。 车子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凌辰锋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脑海里浮现出罗芸的笑容和父母的叮嘱,还有秦守义的嘲讽和秦昊的嚣张。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工作,在清溪镇站稳脚跟,积累经验,总有一天,他会走出清溪镇,回到县城,超越秦昊,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那些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个多小时后,中巴车终于驶进了清溪镇。车子停下的地方,就是清溪镇的街道,也是清溪镇最热闹的地方,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凌辰锋心头一沉——所谓的街道,就是一条狭窄的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和破旧的砖瓦房,偶尔有几家小卖部,门面简陋,门口摆着一些简单的日用品,街道上,没有多少人,显得格外冷清。 路边,有几个小孩,穿着破旧的衣服,在泥坑里玩耍,脸上沾满了灰尘,却笑得格外开心。不远处,有一个简陋的菜市场,只有几个摊位,摆着少量的青菜和土豆,没有肉类,也没有水果。 凌辰锋走下车,提着自己轻便的行李,站在街道上,看着眼前荒凉而落后的景象,心里一阵感慨。这就是清溪镇,比他的家新城镇,还要破得多,还要落后得多。新城镇的水泥路,在这里变成了泥泞的土路;新城镇的新楼房,在这里变成了低矮的土坯房;新城镇的超市和药店,在这里,连影子都看不到。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干部吧?”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到凌辰锋面前,笑着问道,“我是镇政府的老通讯员,姓周,王书记让我过来接你,怕你找不到地方。” 凌辰锋回过神来,对着老人恭敬地说道:“周大爷,您好,麻烦您了,我是凌辰锋,新来报道的。” “不麻烦,不麻烦。”周大爷笑着摆了摆手,接过凌辰锋手里的帆布包,“走吧,小伙子,镇政府就在前面不远处,走路也就五分钟。咱们清溪镇条件差,你可别嫌弃,慢慢就习惯了。中午我请你吃碗面,镇东头有家面馆,味道还不错,就是简单了点,没有什么荤菜。” “谢谢周大爷,不嫌弃,能有口热饭吃就好。”凌辰锋笑了笑,跟着周大爷,朝着清溪镇政府的方向走去。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走起来很不舒服,偶尔还会踩到泥坑,溅一身泥点。 看着眼前荒凉的街道,感受着脚下泥泞的土路,凌辰锋的心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充满了斗志。他知道,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困难和挫折,一定会充满艰辛和磨难,但他不会害怕,不会退缩,他会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默默努力,默默积累,总有一天,他会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总有一天,他会摆脱秦家的阴影,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第十章 晚宿寒舍逢张副,粗言暖语品乡味 跟着周大爷走了约莫五分钟,就到了清溪镇政府。说是镇政府,其实就是一栋两层的老旧砖瓦房,墙面斑驳发黄,墙角长满了杂草,门口挂着两块褪色的木牌,一块写着“清溪镇人民政府”,另一块写着“中共清溪镇委员会”,风吹过,木牌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比县委组织部的楼房还要破旧几分。 “小伙子,到了,这就是咱们清溪镇政府。”周大爷停下脚步,指了指眼前的楼房,笑着说道,“现在快五点了,镇上的干部大多都下班回家了,只有张副镇长在值班,王书记今天去县城开会了,还没回来。我先带你去见张副镇长,让他给你安排住处,顺便说说工作的事。” 凌辰锋点了点头,跟着周大爷走进镇政府大院。大院很小,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坑坑洼洼,中间栽着两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两张破旧的石桌和几条石凳,上面布满了灰尘。办公楼的门虚掩着,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夹杂着纸张的油墨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的标语早已褪色,模糊不清。 周大爷领着凌辰锋走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道:“张副镇长,张副镇长,新来的干部报道了!” “进!”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的催促,还夹杂着一丝沙哑,“别磨蹭了,快进来,耽误我喝茶呢!” 凌辰锋心中了然,看这说话语气,这位张副镇长定然是个性格直爽、不绕弯子的人,并无恶意,只是习惯了这般干脆利落的说话方式。他跟着周大爷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周大爷对着里面笑着说道:“张副镇长,这就是新来的大学生凌辰锋,分配到咱们镇工作的,刚从县委组织部过来,手续都办齐了。” 凌辰锋走进办公室,抬眼望去,只见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办公桌摆在中间,桌面上放着一个搪瓷茶杯,里面泡着浓茶,还有几摞文件和一个算盘,墙角放着一个老旧的木柜,柜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旁边还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应该是值班时休息用的。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皮肤黝黑,脸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皱纹,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中山装,袖口挽到胳膊肘,手里夹着一支烟,正眯着眼睛喝茶,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干练。 这个人,应该就是周大爷说的张副镇长。 张副镇长抬眼打量了凌辰锋一番,上下扫了他几遍,又看了看他手里轻便的行李,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语气粗犷:“你就是凌辰锋?看着细皮嫩肉的,跟个白面书生似的,能扛得住咱们清溪镇的苦?” 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张副镇长,您好,我是凌辰锋,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清溪镇的苦,我能扛得住,我会好好工作,不拖大家的后腿。” “指教谈不上,”张副镇长摆了摆手,语气依旧粗犷,却没有了刚才的不耐烦,“咱们镇条件差,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你不偷懒、不耍滑,实实在在干事,就没人为难你。我叫张建国,你以后叫我张副镇长,或者直接叫老张都行,别跟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老子听着烦。” “好的,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他能看出来,张建国虽然说话粗鲁,语气不耐烦,但眼神里没有恶意,不像是秦守义那样居高临下、刻意嘲讽,反而透着一股实在。 周大爷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张副镇长,凌同志刚过来,还没地方住,您看,是不是先给他安排一下住处?还有,王书记不在,工作上的事,您先跟他交代交代?” “急什么,慌慌张张的。”张建国瞪了周大爷一眼,拿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对着凌辰锋说道,“住处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在办公楼后面的家属院,一间单人房,虽然简陋了点,但是能遮风挡雨,有床、有桌子、有凳子,还有一个煤炉,冬天能取暖,做饭也能用,你先凑活着住,等以后有条件了,再给你调整。” “谢谢张副镇长,麻烦您了,简陋点没关系,能住就行。”凌辰锋连忙道谢,心里一阵温暖。他本来以为,到了清溪镇,会被人排挤、被人冷落,没想到,张副镇长虽然说话粗鲁,却很实在,还提前给他准备好了住处。 “麻烦个屁,这都是老子应该做的。”张建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粗犷,“走,老子带你去看看住处,顺便给你说说咱们镇的情况,还有你以后的工作安排。周老头,你也一起去,顺便把凌同志的行李搬过去。” “好嘞,张副镇长。”周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凌辰锋手里的帆布包,跟在他们身后。 办公楼后面的家属院,其实就是几间低矮的砖瓦房,和办公楼一样破旧,院子里的泥土地面坑坑洼洼,墙角长满了杂草,旁边堆着一些柴火和杂物,一共有四间房,大多都空着,只有一间房的门虚掩着。 张建国走上前,推开虚掩的房门,对着凌辰锋说道:“进去看看吧,这就是你的住处,里面的东西都是现成的,就是有点旧,你收拾收拾就能住。煤炉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还有半袋煤球,放在墙角,晚上冷,能烧煤取暖,注意别煤气中毒。” 凌辰锋走进房间,房间不大,约莫十几个平方,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简陋的椅子,墙角放着一个煤炉和半袋煤球,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箱,用来放衣服和杂物,窗户上装着破旧的玻璃,还贴着几张旧报纸,用来挡风。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书桌也擦得干干净净,能看出来,是特意收拾过的。 “谢谢张副镇长,麻烦您费心了,我很满意。”凌辰锋转过身,对着张建国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张建国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咱们镇条件就这样,比不上县城,更比不上江城,你一个大学生,能不嫌弃,就不错了。我听说,你是被分到咱们镇来的?不是自愿来的吧?” 凌辰锋愣了愣,没想到张***这么直接,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确实不是自愿来的,本来是分配到县委机关的,后来被人顶替了,就被分到清溪镇来了。” “哼,我就知道。”张建国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不用问,肯定是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给顶替了,咱们青溪县就这样,有关系、有背景的人,就能占着好岗位,像你这样没权没势的大学生,就只能被发配到咱们这种穷乡僻壤来,跟充军似的。” 他顿了顿,看着凌辰锋,语气里多了几分同情,却依旧粗犷:“我说小子,你也别委屈,也别不服气,到了咱们清溪镇,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好干事。咱们镇虽然偏、虽然穷,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只要你实实在在干事,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老百姓就会记着你,以后也未必没有出头的机会。” “我知道,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我不会委屈,也不会不服气,我会好好干事,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做事,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 “这就对了,小子,有骨气!”张建国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凌辰锋肩膀微微发麻,“我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不耍滑、不偷懒,有骨气、有干劲。行了,住处也看完了,工作上的事,等明天王书记回来,再给你具体安排,今天你刚过来,累了一天,先好好休息休息。” 说着,张建国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远处的村庄,也渐渐笼罩在了暮色之中。 “哟,都这么晚了,”张建国皱了皱眉,对着凌辰锋说道,“你刚过来,肯定还没吃饭吧?镇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饭店,就镇口有几家小吃摊,卖的都是咱们当地的特色小吃,味道还不错,老子请你吃,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凌辰锋连忙说道:“不用了,张副镇长,不用您破费,我自己去吃就行,随便吃点东西就好。” “破费什么,就一顿小吃,值不了几个钱。”张建国瞪了他一眼,语气粗犷,“让你去你就去,别跟老子客气,不然老子生气了。咱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吃一顿饭,算什么事?” 周大爷也在一旁笑着说道:“凌同志,你就别推辞了,张副镇长就是这样的人,说话直,心肠热,他请你吃饭,你就去吧,不然他真的会生气的。镇口的小吃摊,味道确实不错,都是咱们当地的特色,你也尝尝鲜。”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谢谢张副镇长,麻烦您了。” “这就对了,这才像话。”张建国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亲切了不少,“周老头,你也一起去,咱们三个,一起去吃,热闹热闹。” “好嘞,张副镇长,我也沾沾凌同志的光。”周大爷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走出家属院,朝着镇口的方向走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镇里没有路灯,只有几家小卖部门口挂着昏暗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狭窄的土路。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背着锄头,牵着牛羊,匆匆忙忙地往家赶,看到张建国,都恭敬地打招呼:“张副镇长,下班了?” “嗯,下班了,带新来的同志,去镇口吃点东西。”张建国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凌辰锋跟在张建国身后,看着他和村民们亲切打招呼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张建国虽然说话粗鲁,但人真的不坏,是个实实在在、真心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干部。 走了约莫三分钟,就到了镇口。镇口有五六个小吃摊,摆着简陋的桌子和凳子,每个小吃摊前,都挂着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有煎饼的香气,有面条的香气,还有包子的香气,格外诱人。 “走,小子,咱们去那家,那家的煎饼和杂酱面,味道最好,是咱们镇的特色,我经常去吃。”张建国指着最边上的一个小吃摊,对着凌辰锋说道,说着,就率先走了过去。 小吃摊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到张建国,热情地打招呼:“张副镇长,您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碗杂酱面,一个煎饼?” “嗯,老样子,”张建国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凌辰锋和周大爷,“再给这两位,也来一碗杂酱面,两个煎饼,煎饼里多放香菜和辣椒,杂酱面也多放酱,少放葱,凌同志是新来的大学生,尝尝咱们镇的特色。” “好嘞,张副镇长,您放心,马上就好!”大妈热情地应道,转身就忙碌了起来,一边忙碌,一边笑着对凌辰锋说道,“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干部吧?看着真年轻,还是个大学生,能来咱们清溪镇工作,真是不容易。” “大妈,您好,我是凌辰锋,新来的,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亲切。 “关照谈不上,”大妈笑着摆了摆手,“你要是爱吃我做的煎饼和杂酱面,就常来,大妈给你多放酱,多放菜,不收你多的钱。咱们清溪镇条件差,委屈你了。” “不委屈,大妈,能吃到您做的特色小吃,我就很开心了。”凌辰锋笑着说道。 张建国拉着凌辰锋和周大爷,找了一张简陋的桌子坐下,语气粗犷地说道:“小子,咱们清溪镇,虽然穷,虽然偏,但也有好吃的,这杂酱面和煎饼,就是咱们镇的特色,都是纯手工做的,没有添加剂,味道绝对正宗,比县城里的好吃多了,你等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好,我一定好好尝尝。”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周大爷也笑着说道:“是啊,凌同志,张副镇长说得对,这大妈做的杂酱面和煎饼,确实好吃,咱们镇的人,都爱吃,有时候,县城里的人,专门开车过来吃呢。这杂酱,是大妈自己用黄豆、猪肉做的,酱香浓郁,面条是手工擀的,筋道爽滑,煎饼是用玉米面做的,酥脆可口,配上咸菜,味道绝了。” 没过多久,大妈就把杂酱面和煎饼端了上来。三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面条筋道爽滑,上面淋着浓郁的杂酱,撒着少许香菜和葱花,香气扑鼻;三个金黄酥脆的煎饼,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盘子里,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咸菜,是大妈自己腌的,清脆爽口。 “快吃吧,小子,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张建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杂酱面,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尝尝,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杂酱面,放进嘴里。面条筋道爽滑,杂酱香浓郁,咸淡适中,配上清脆的香菜,味道确实很不错,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吃。他又拿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酥脆可口,玉米面的清香,混合着香菜和辣椒的味道,格外诱人。 “好吃,张副镇长,周大爷,真的很好吃,比我在县城里吃的还要好吃。”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哈哈,我就说吧,味道绝对正宗。”张建国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小子,你慢慢吃,不够再点,别客气,今天老子请客,管你吃饱。” “谢谢张副镇长,足够了,这些,我就能吃饱了。”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一路,他确实饿了,加上杂酱面和煎饼味道很好,他吃得格外香。 张建国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对着凌辰锋说道:“小子,我再跟你说说咱们镇的情况,咱们清溪镇,一共下辖五个行政村,一千三百多户人家,五千多口人,主要以种地为生,种的都是玉米、土豆、红薯,还有一些蔬菜,没有什么产业,老百姓的日子,都过得比较苦。” “咱们镇,交通不便,只有每天两班乡镇班车,去一趟县城,要两个多小时,要是遇到下雨下雪,路不好走,还要更久。镇里没有超市,没有药店,没有医院,老百姓想买点东西,要看个病,都要去县城,很不方便。” “镇政府的干部,也不多,一共就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要身兼数职,事情很多,也很繁杂,有时候,还要下村,帮老百姓干农活,解决老百姓的困难。你刚过来,可能会不适应,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有什么困难,就问我,就问周老头,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张副镇长,我知道了。”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以后,还请您和周大爷,多多指点,我会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尽快熟悉工作,好好干事,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这就对了,小子。”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大口煎饼,语气粗犷地说道,“我再跟你说句实话,你被分到咱们镇来,虽然委屈,但也是个机会。咱们镇,虽然条件差,但也最能锻炼人,只要你实实在在干事,做出成绩来,上级领导,总会看到的,以后,也未必没有调动的机会,未必不能走出清溪镇。” “还有,咱们镇的老百姓,都很实在,很淳朴,你只要真心对他们好,真心为他们做事,他们就会真心对你,就会支持你的工作。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净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周大爷也跟着说道:“是啊,凌同志,张副镇长说得对,咱们镇的老百姓,都很淳朴,你只要真心实意帮他们解决困难,他们就会记着你。以后,你下村的时候,多跟老百姓聊聊天,多了解了解他们的难处,多帮他们做点实事,慢慢就融入进来了。” 凌辰锋静静地听着,一边吃着杂酱面和煎饼,一边暗暗记在心里。他知道,张建国和周大爷,都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都是真心实意地指点他。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工作,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做事,不辜负张副镇长和周大爷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一定要在清溪镇站稳脚跟,做出成绩来,总有一天,走出清溪镇,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 张建国看着凌辰锋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同情:“小子,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觉得,被分到咱们清溪镇,就跟被充军似的?是不是心里特别委屈,特别不甘?” 凌辰锋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语气平静:“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委屈,有点不甘,毕竟,谁都想留在条件好的地方,谁都不想被分到这种穷乡僻壤来。但是,来了之后,看到您和周大爷的真心,看到老百姓的淳朴,我就不委屈,不不甘了。” “不管是在哪里工作,只要能实实在在干事,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在哪里都一样。清溪镇,虽然条件差,但也是一个能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我相信,只要我好好努力,总有一天,能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十一章 同僚初遇藏锋芒,分工明责踏征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凌辰锋就被窗外的鸡鸣声吵醒了。他起身推开房门,清晨的清溪镇带着几分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家属院的泥土地面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露水,踩上去软软的,还带着几分湿滑。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拿起桌上的馒头——这是昨晚从小吃摊大妈那里买的,就着一杯温水,匆匆吃了几口,算是解决了早餐。收拾妥当后,他提着帆布包,朝着镇政府办公楼走去,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今天,他要正式见到镇里的其他干部,还要确定自己的具体工作安排。 走到办公楼门口,就看到周大爷正拿着扫帚,打扫大院里的落叶,嘴里还哼着当地的小调。“周大爷,早。”凌辰锋笑着打招呼。 “小凌,早啊。”周大爷停下手里的活,笑着说道,“起得挺早,王书记已经来了,正在办公室开会,张副镇长也在,等会儿开完会,就给你介绍其他同志,安排工作。你先去干部科等着,或者去党政办坐一会儿也行。” “好,谢谢周大爷。”凌辰锋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办公楼里走,就看到张建国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搪瓷茶杯,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小子,来得挺早。”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昨天缓和了不少,“王书记刚开完会,让你去他办公室,正好,其他干部也都在,给你介绍介绍,顺便安排一下你的工作。记住,说话客气点,多看少说,尤其是面对党政办李主任和那个赵磊,别轻易得罪人。” 凌辰锋心里一动,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张副镇长,谢谢您提醒。”他能听出来,张建国的话里有话,看来,镇里的干部之间,确实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派系之分,早已暗藏其中。 跟着张建国走进二楼的党委书记办公室,凌辰锋一眼就看到,办公室里坐着几个人,正围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旁,低声交谈着。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股沉稳和干练,想必就是镇党委书记王卫国。 看到张建国和凌辰锋走进来,王卫国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建国,小凌来了,快坐。”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王书记,您好,我是凌辰锋,新来报道的,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王卫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点了点头:“小凌,不用客气,欢迎你来清溪镇工作。我早就听说了,你是江城大学的高材生,能来咱们基层锻炼,很难得。清溪镇条件艰苦,希望你能沉下心来,好好干事,做出成绩来。” “请王书记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实实在在干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您的期望。”凌辰锋恭敬地说道。 这时,王卫国指了指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介绍道:“小凌,这位是咱们镇党政办主任***,以后你在工作上,很多事情都要和他对接,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他。” ***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淡淡地扫了凌辰锋一眼,语气平淡:“小凌,你好,欢迎加入。咱们镇党政办事情比较繁杂,以后还请你多配合工作,别拖大家的后腿。”他的笑容很假,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凌辰锋能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善意。 “李主任,您好,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凌辰锋压下心里的不适,依旧恭敬地说道。他想起张建国的提醒,知道***大概率是秦家派的外围,对自己有所防备和打压,也是情理之中。 紧接着,王卫国又指了指***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道:“这位是赵磊,和你一样,也是党政办的工作人员,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相互照应着点。” 赵磊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眼神里的嫉妒毫不掩饰,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小凌,你好。”他上下打量着凌辰锋,心里满是不服气——同样是年轻人,凌辰锋是名牌大学毕业,而自己只是普通专科毕业,他担心凌辰锋的到来,会抢走自己的机会,甚至取代自己的位置。 凌辰锋能清晰地感受到赵磊眼神里的嫉妒,他笑了笑,语气平和:“赵同志,您好,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工作上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提意见。” 随后,王卫国又介绍了其他几位干部,大多都是镇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语气都比较客气,但凌辰锋能感觉到,有些人是真心欢迎,有些人则是敷衍了事,还有些人,眼神里藏着观望,显然是在看后续的风向。唯独镇里的镇长李洪斌不在场,凌辰锋心里略一疑惑,却也没当场发问——他隐约猜到,这位依附秦副县长的镇长,大概率是故意避而不见,不愿给自己这个“被发配”来的年轻人露面。 介绍完所有人,王卫国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小凌,你的具体工作安排,我们昨天已经商量过了。考虑到你是大学生,有文化、有学识,就把你安排在党政办,协助李主任和赵磊,负责文字材料、报表统计,还有基层调研的工作,同时,兼顾红光村的对接工作,协助红光村老支书,处理村里的一些琐事。” 凌辰锋点了点头:“谢谢王书记,我服从组织的安排,一定会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知道,党政办是镇政府的核心部门,看似琐碎,却能接触到镇里的所有工作,同时,对接红光村,也能让自己多接触基层,多了解老百姓的需求,这对自己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会。 这时,***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的刁难,措辞却刻意留了分寸:“王书记,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妥当。小凌刚从学校毕业,缺乏基层工作历练,党政办的工作繁杂且责任重大,报表统计、文字材料更是容不得丝毫马虎,万一出现疏漏,不仅影响工作推进,也会给镇政府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建议,不如先让他去村里历练一段时间,等熟悉了基层实际情况、积累了工作经验,再调回党政办协助工作也不迟。” 凌辰锋心里清楚,***这是故意刁难自己,不想让自己留在党政办,想把自己排挤到村里去,远离镇政府的核心工作。他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卫国,等待着他的决定。 张建国见状,连忙开口,语气粗犷却坚定:“李主任,我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小凌是名牌大学毕业,文字功底肯定不差,报表统计这些工作,只要稍微指点一下,很快就能上手。再说了,让他兼顾村里的工作,既能锻炼他的能力,也能让他尽快熟悉咱们镇的情况,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的?” “张副镇长,话不能这么说。”***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党政办的工作,可不是随便指点一下就能上手的,万一小凌出错,耽误了镇里的工作,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责任我来承担!”张建国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我相信小凌的能力,他肯定能做好。要是真出了问题,不用你说,我亲自向王书记、向县委检讨!” 两人剑拔弩张,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干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显然是不想卷入两人的争执之中。赵磊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窃喜,他巴不得***能把小凌排挤走,这样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王卫国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紧张气氛:“好了,都别争了。我觉得建国说得有道理,小凌虽然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但年轻、有文化、有干劲,只要好好指点,肯定能做好工作。就按我刚才说的安排,小凌留在党政办,兼顾红光村的工作,李主任,你多指点一下小凌,赵磊,你也多配合小凌的工作,相互学习,相互进步。” 王卫国的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点了点头,语气生硬:“是,王书记,我知道了,我会指点小凌的。” 赵磊也连忙点头,脸上的窃喜收敛了起来,语气敷衍:“是,王书记,我会配合小凌工作的。” 王卫国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对着凌辰锋说道:“小凌,基层工作不容易,尤其是咱们清溪镇,条件艰苦,矛盾也比较多,以后你在工作中,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挫折。记住,多听、多看、少说、多做,坚守原则,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官场险恶,人心复杂,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也别轻易得罪任何人。” 凌辰锋心里一暖,他能听出来,王卫国的这番话,是真心实意地提醒自己,是在暗中支持自己。他连忙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谢谢王书记的提醒,我一定会记在心里,好好工作,坚守原则,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很好。”王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李主任,你先带小凌去党政办,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给她介绍一下具体的工作内容,中午的时候,咱们一起去镇口的小吃摊,吃碗杂酱面,算是正式给小凌接风洗尘,也让大家相互熟悉一下。” “是,王书记。”***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凌辰锋说道,“小凌,跟我来吧。” 凌辰锋对着王卫国和张建国笑了笑,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走出党委书记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走在前面,一言不发,脸色阴沉,显然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凌辰锋跟在他身后,也没有说话,心里暗暗盘算着——***依附镇长李洪斌,是秦家派的外围,赵磊依附***,两人肯定会处处针对自己、打压自己;张副镇长无派系,坚守原则,真心提点自己,是自己的引路人;王书记是中立派,赏识自己的实干,暗中支持自己,是自己的后盾;还有红光村的老支书,是基层实干派,以后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走到一楼的党政办办公室,凌辰锋抬眼望去,办公室里有四张办公桌,两张靠着墙,两张摆在中间,桌面上都放着文件和报表,墙角放着一个老旧的文件柜,柜门上贴着“党政办资料柜”几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这张办公桌就是你的了。”***指了指靠墙角的一张空办公桌,语气生硬,“以后,你的主要工作就是整理文件、统计报表、撰写工作总结和调研报告,还有,负责对接红光村的工作,老支书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今天下午就可以过去一趟,熟悉一下情况。” “好的,李主任,我知道了。”凌辰锋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手里的帆布包。 这时,赵磊也走了进来,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报表,假装忙碌,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凌辰锋,眼神里的嫉妒依旧没有掩饰。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小凌,我提醒你一句,咱们党政办的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报表统计不能出错,文字材料不能敷衍,要是出了任何问题,后果自负,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有,红光村的工作比较繁杂,村民也比较难缠,你多注意点,别给镇里惹麻烦。” 凌辰锋抬起头,直视着***,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谢谢李主任提醒,我会认真做好每一项工作,不会出错,也不会给镇里惹麻烦。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会及时向您请教,还请您多多指点。” ***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指点谈不上,你自己慢慢摸索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一直盯着你。”说完,他就低下头,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不再理会凌辰锋。 凌辰锋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自己的办公桌,把带来的书籍和生活用品,一一摆放整齐。他知道,***是故意刁难自己,不想指点自己,但他并不气馁——越是这样,他越要努力,越要做出成绩来,让***和赵磊刮目相看,也让王书记和张副镇长放心。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张建国走进党政办,笑着说道:“走了,王书记让咱们去镇口小吃摊,一起吃杂酱面,给你接风洗尘。” 凌辰锋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张建国走出了镇政府。 路上,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样,以后你在工作中,多留个心眼,谨慎做事就好。还有那个赵磊,也不是什么好人,嫉妒心强,喜欢暗中使绊,你也要多加防备。” “我知道了,张副镇长,谢谢您。”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真诚,“您放心,我不会和他们硬碰硬,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用成绩说话。” “这就对了,有骨气。”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在基层官场,实力才是硬道理,只有做出成绩来,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两人走到镇口的小吃摊,王卫国和其他几位干部已经到了,正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低声交谈着。***和赵磊也在,两人坐在一旁,脸色都有些阴沉,显然是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镇长李洪斌依旧没有露面,有干部小声议论了一句“李镇长去县城对接事情了”,却没人再多说——大家都清楚,李洪斌所谓的“对接事情”,多半是去给秦副县长汇报工作,或是和秦家派系的人联络,压根不是真的忙镇里的实务。 “小凌,快来坐。”王卫国看到凌辰锋,笑着招手。 凌辰锋连忙走过去,找了个空位坐下。小吃摊大妈热情地走过来,笑着说道:“还是老样子吗?一碗杂酱面,一个煎饼?” “嗯,老样子,每个人都来一碗杂酱面,一个煎饼,小凌是新来的,给他多放酱,多放菜。”王卫国笑着说道。 “好嘞,王书记,您放心,马上就好!”大妈热情地应道,转身就忙碌了起来。 趁着大妈做饭的间隙,王卫国笑着说道:“今天,借着这碗杂酱面,正式欢迎小凌加入咱们清溪镇的大家庭。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工作上,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生活上,相互照应,一起努力,把咱们清溪镇的工作做好,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好!”其他几位干部,都纷纷点头附和,语气真诚。 ***和赵磊,也只能勉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敷衍的笑容,没有说话。 张建国举起桌上的搪瓷茶杯,笑着说道:“来,咱们以茶代酒,欢迎小凌,祝小凌在咱们清溪镇,工作顺利,做出成绩来!” “好,欢迎小凌!”所有人都举起茶杯,对着凌辰锋举了举。 凌辰锋连忙举起茶杯,站起身,语气真诚:“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各位同事,谢谢大家的欢迎。以后,还请各位领导和同事,多多指点,多多支持,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和大家一起,努力把咱们清溪镇的工作做好,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说完,他就和大家一起,喝了一口茶。 没过多久,大妈就把杂酱面和煎饼端了上来。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香气扑鼻,一个个金黄酥脆的煎饼,摆放在盘子里,格外诱人。 “快吃吧,大家,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王卫国笑着说道,拿起筷子,率先吃了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张建国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对着凌辰锋说道:“小子,快吃,这大妈做的杂酱面,味道还是这么好,多吃点,下午还要去红光村,熟悉情况,需要力气。” “好,谢谢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杂酱面的味道依旧很好,酱香浓郁,面条筋道,配上酥脆的煎饼,格外可口。 ***坐在一旁,一边吃着面,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凌辰锋,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小凌,你是名牌大学毕业,肯定吃惯了山珍海味,咱们清溪镇的杂酱面和煎饼,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吧?” 凌辰锋抬起头,笑了笑,语气平和:“李主任,您说笑了,这杂酱面和煎饼,味道很好,比我在县城里吃的还要好吃,我很喜欢。咱们清溪镇虽然条件艰苦,但有这么好吃的特色小吃,还有这么多真心实意的同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话,既回应了***的刁难,又暗中捧了其他干部一把,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建国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王卫国也笑了笑,对小凌更加赏识了;只有***和赵磊,脸色更加阴沉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赵磊见状,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小凌,你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但基层工作和书本上的知识,可不一样,红光村的村民很难缠,以后你去村里工作,可别被村民欺负了,到时候,可别指望我们帮你。” 凌辰锋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谢谢赵同志提醒,我相信,只要我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真心对待每一位村民,村民们也会真心对待我,不会欺负我。就算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不会轻易麻烦大家。” 张建国见状,连忙开口,语气粗犷:“赵磊,你胡说什么呢?小凌是新来的,你不指点他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像话吗?以后小凌在村里遇到困难,咱们作为同事,就应该帮忙,怎么能说这种话?” 赵磊被张建国训斥了一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面。 王卫国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温和:“好了,都别说话了,好好吃饭,下午还要工作。小凌,下午你去红光村,去找老支书,他是咱们镇的老党员,实干派,熟悉村里的情况,也很受村民的信任,你多向他学习,多和他沟通,尽快熟悉红光村的情况,以后,红光村的很多工作,都需要你和他配合完成。” “好的,王书记,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去红光村,找老支书。”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真诚。 一顿杂酱面,吃得既有温馨,又有暗流涌动。凌辰锋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在清溪镇的工作中,他还会遇到更多的刁难和挑战,***和赵磊,还有那位依附秦家的镇长李洪斌,都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但他并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想起了父母的叮嘱,想起了罗芸的鼓励,想起了王书记的暗中支持,想起了张副镇长的真心提点。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坚守原则,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努力做出成绩来,用实力,打败所有的刁难和挑战,站稳脚跟,积累经验,总有一天,走出清溪镇,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那些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吃完午饭,凌辰锋回到党政办,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准备前往红光村。临走前,张建国特意过来,递给了他一瓶水,语气低沉:“小子,去红光村的路,不好走,都是土路,你多注意点。老支书人很好,实干派,你多向他请教,和他搞好关系,他以后会成为你的重要助力。还有,***和赵磊,肯定会暗中使绊,你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谢谢张副镇长,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凌辰锋接过水,语气真诚,“我一定会好好和老支书沟通,也会多加防备李主任和赵同志,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给您添麻烦。” 说完,凌辰锋就背着帆布包,朝着红光村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知道,自己的基层官场之路,正式开启了,前方虽然充满了困难和挑战,但他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好,好样的!”张建国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赏,“小子,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以后,好好干,老子看好你!来,咱们干一杯,虽然没有酒,就以茶代酒,祝咱们合作愉快,也祝小子你,在咱们清溪镇,能做出成绩来!” 说着,张建国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对着凌辰锋和周大爷举了举。 凌辰锋和周大爷,也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对着张建国举了举,异口同声地说道:“合作愉快!” 三人一起喝了一口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昏暗的灯光下,简陋的小吃摊前,三个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杂酱面和煎饼,一边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没有领导和下属的隔阂,只有同事之间的亲切和真诚。 凌辰锋吃着手里的煎饼,喝着温热的茶水,看着身边真诚的张副镇长和周大爷,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清溪镇之行,正式开始了。未来的日子,或许会充满困难和挫折,或许会充满艰辛和磨难,但他不会害怕,不会退缩,他会带着父母的叮嘱,带着罗芸的鼓励,带着张副镇长和周大爷的期望,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默默努力,默默积累,总有一天,他会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总有一天,他会摆脱秦家的阴影,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第十二章 红光村访老支书,田埂间知基层难 从镇政府出发,往南走约莫二里地,就是红光村的地界。正如张建国所说,这段路全是土路,前几天下过小雨,路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坑,踩上去黏糊糊的,一不小心就会溅一身泥点。凌辰锋背着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阳光越来越烈,没走多久,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路边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地里种着大片的玉米和土豆,绿油油的禾苗随风摆动,长势还算不错。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戴着草帽,扛着锄头,在地里忙活,远远看到凌辰锋,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打量着他——清溪镇小,外来人少,尤其是像他这样穿着干净衬衫的年轻人,更是少见。 “小伙子,你是干啥的?不是咱们村的吧?”一个正在浇地的老大爷,停下手里的水桶,笑着朝他喊道,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凌辰锋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回应:“大爷,您好,我不是咱们村的,我叫凌辰锋,是镇政府新来的干部,今天来咱们红光村,找老支书,熟悉一下情况。” “哦,原来是镇上来的干部啊!”老大爷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水桶,快步走到路边,上下打量着他,语气热情,“你就是凌干部啊?老支书早上就跟我们说了,说镇上来了个大学生干部,要过来对接村里的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你快过来歇歇,喝口水,这天儿太热了。” 说着,老大爷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凌辰锋。水壶有些陈旧,外壳上布满了划痕,里面装着凉好的白开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麦香。 凌辰锋心里一暖,连忙双手接过水壶,笑着说道:“谢谢大爷,麻烦您了。”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丝丝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不麻烦,不麻烦。”老大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咱们村的人,都实在,镇上来的干部,都是来帮咱们老百姓做事的,喝口水算啥。我叫王老实,你叫我老王大爷就行。老支书家就在村东头,挨着村大队部,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了村口的老槐树,再拐个弯就到了,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老王大爷,太麻烦您了,您还得忙活地里的活呢。”凌辰锋连忙说道,把水壶递还给王老实,“我自己能找到,谢谢您的指引。” “那行,那你可得慢着点走,路上泥滑。”王老实接过水壶,反复叮嘱道,“要是找不到,就随便问一个村民,大家都知道老支书家。老支书是个好人,实干派,一辈子都在为咱们村的老百姓忙活,你跟着他好好学,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王大爷。”凌辰锋点了点头,再次道谢后,转身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红光村的村民,和镇里的干部不一样,他们淳朴、热情,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算计,只要你真心对他们,他们就会真心对你。 顺着王老实指引的路,凌辰锋走了约莫十分钟,就看到了村口的老槐树。这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需要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皮粗糙,布满了皱纹,一看就有上百年的树龄,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守护着整个村庄。 过了老槐树,拐了个弯,就看到了一座简陋的砖瓦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红光村党支部委员会”几个大字,字迹工整,却有些褪色,这应该就是村大队部了。大队部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砖瓦房,门口种着几株月季,虽然长得不算茂盛,却开得格外鲜艳,这应该就是老支书的家了。 凌辰锋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道:“老支书,您好,我是镇政府新来的凌辰锋,今天来您这儿,跟您对接一下工作,打扰您了。” “进来吧!”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让人心里一安。 凌辰锋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简单而整洁,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简陋的椅子,墙角放着一个老旧的木箱,还有一个小小的煤炉,和他住处的煤炉差不多。书桌上,放着几摞文件和报纸,还有一支钢笔,一瓶墨水,摆放得整整齐齐。 书桌前,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却精神矍铄,眼神明亮,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中山装,袖口挽到胳膊肘,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认真地看着。看到凌辰锋走进来,老人连忙放下报纸,站起身,笑着说道:“你就是小凌吧?李主任上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会过来,快坐,快坐。” “老支书,您好,我是凌辰锋,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麻烦您了。”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心里暗暗猜测,这位老人,应该就是红光村的老支书,也是王书记和张副镇长都提到的实干派——张守义。 “指教谈不上,小凌,你太客气了。”张守义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快坐,先喝口水,这天儿太热了,跑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说着,他就转身,从桌角拿起一个搪瓷茶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凌辰锋。 “谢谢老支书,麻烦您了。”凌辰锋接过茶杯,笑着道谢,坐下后,轻轻喝了一口。温水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应该是用村里自产的茶叶泡的,虽然不算名贵,却格外爽口。 张守义坐在凌辰锋对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道:“早就听说镇上来了个大学生干部,还是江城大学的高材生,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能来咱们红光村这种穷乡僻壤,不容易啊,委屈你了。”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和:“老支书,不委屈。我觉得,基层是最好的锻炼平台,能来咱们红光村,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很乐意,也很荣幸。再说了,我刚来清溪镇,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得靠您多多指点,多多帮助。” “好,好,说得好!”张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小凌,你能这么想,就很不错了。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来基层,觉得基层条件艰苦,没前途,像你这样愿意沉下心来,真心为老百姓做事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了一些:“咱们红光村,条件不好,交通不便,老百姓大多都是靠种地为生,种的都是玉米、土豆、红薯这些粗粮,一年忙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村里的很多工作,都不好开展。”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老支书,我知道,王书记和张副镇长,也跟我提到过咱们村的情况。以后,我会多来村里,多跟您沟通,多了解老百姓的需求,尽我所能,帮咱们村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和您一起,努力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守义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欣慰,“小凌,你放心,以后,你在村里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村里的老百姓,也都很淳朴,只要你真心对他们,真心为他们做事,他们就会支持你,配合你的工作。” “谢谢老支书,太感谢您了。”凌辰锋连忙说道,心里一阵温暖。他能感觉到,张守义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着想,和张建国一样,都是实干派,都是他在基层路上,可以依靠的人。 两人正聊着,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一碗玉米粥,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香气扑鼻。中年妇女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到凌辰锋,笑着说道:“爹,小凌同志,快到晌午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忙活了一上午,肯定饿了。” 张守义笑着说道:“小凌,这是我闺女,张惠兰,就在村里住,平时,都是她来给我做饭。快,尝尝咱们村的玉米粥和白面馒头,都是自家种的玉米,自家磨的面,没有添加剂,味道很不错。”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惠兰姐,您好,麻烦您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不饿,等会儿回去再吃就行。” “客气啥呀,小凌同志。”张惠兰笑着摆了摆手,把搪瓷碗放在书桌上,“这都快晌午了,你跑了这么远的路,怎么可能不饿。再说了,咱们农村人,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一碗玉米粥,两个馒头,你就别嫌弃,将就着吃点吧。” 张守义也在一旁笑着说道:“小凌,你就别推辞了,吃点吧,吃饱了,我带你去村里转转,熟悉一下村里的情况,看看老百姓的种地情况,也让你多认识几个村民。以后,你还要经常来村里,总不能每次都饿着肚子干活吧?” 凌辰锋看着张守义和张桂兰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谢谢老支书,谢谢惠兰姐,麻烦你们了,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快吃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张惠兰笑着说道,又转身走进了厨房,没多久,又端来一小碟咸菜,放在书桌上,“小凌同志,这是我自己腌的咸菜,清脆爽口,配着玉米粥吃,味道更好。” “谢谢惠兰姐。”凌辰锋笑着道谢后,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松软可口,带着淡淡的麦香,比他在镇里买的馒头,味道还要好。他又舀了一勺玉米粥,喝了一口,玉米粥浓稠香甜,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格外爽口。配上清脆的咸菜,味道更是绝了。 张守义坐在一旁,看着凌辰锋吃得香甜,笑着说道:“小凌,怎么样,咱们村的玉米粥和馒头,味道还不错吧?这都是咱们自家种的,不施化肥,不打农药,纯绿色食品,比城里的那些粮食,好吃多了。” “好吃,老支书,惠兰姐,真的很好吃。”凌辰锋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比我在县城里吃的还要好吃,我很喜欢。”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张惠兰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热情,“咱们村,虽然穷,但是粮食还是够吃的,玉米、土豆、红薯,还有白面馒头,虽然不能天天吃白面馒头,但是偶尔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确实饿了,早上只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杯温水,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就饥肠辘辘了。加上玉米粥和馒头味道很好,他吃得格外香,没一会儿,就把一碗玉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全都吃完了,连咸菜也吃了不少。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呢。”张守义笑着说道,递给凌辰锋一张纸巾。 凌辰锋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道:“谢谢老支书,我吃饱了,真的很饱,味道太好了。” “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就好。”张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凌,你能不嫌弃咱们农村的粗茶淡饭,就很不错了。很多城里来的干部,来了咱们村,连一口玉米粥都不愿意喝,觉得不干净,不卫生。”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和:“老支书,您说笑了,咱们农村的粗茶淡饭,虽然简单,但是干净、卫生、可口,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我从小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这些,我都能习惯。” 张惠兰收拾着桌上的搪瓷碗和咸菜碟,笑着说道:“小凌同志,你真是个好孩子,不嫌弃我们农村,也不摆干部的架子,以后,你肯定能成为一个好干部,能为咱们老百姓做很多实事。” “惠兰姐,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以后,还得靠您和老支书,多多指点。”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真诚。 张惠兰收拾完东西,跟张守义和凌辰锋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屋里,只剩下凌辰锋和张守义两个人。 张守义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小凌,既然你吃饱了,那我就带你去村里转转,熟悉一下村里的情况。咱们红光村,一共有一百多户人家,四百多口人,下辖三个村民小组,村里的耕地,大多都在村南和村西,主要种玉米、土豆、红薯,还有一些蔬菜,都是老百姓自己种自己吃,很少有拿去卖的。” “村里的主干道,还是土路,前几天下过雨,就变得泥泞不堪,老百姓出行,很不方便。村里没有小学,没有卫生室,孩子们上学,要去邻村的小学,来回要走一个多小时;老百姓生病了,要去镇里的卫生院,要是遇到急病,就很麻烦,很容易耽误治疗。” 凌辰锋一边听着,一边暗暗记在心里,语气沉重:“老支书,我知道了,咱们村的条件,比我想象中还要艰苦。以后,我会多向镇里反映咱们村的情况,争取能帮咱们村修一条水泥路,建一所小学,一所卫生室,解决老百姓出行、上学、看病的问题。”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张守义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小凌,我知道,这些事情,都不容易,需要很多钱,很多精力,但是,我相信你,相信你能说到做到,相信你能帮咱们村的老百姓,解决这些实际困难。” 两人走出屋,朝着村西的方向走去。村西,是大片的农田,很多村民,都在地里忙活,看到张守义和凌辰锋,都停下手里的活,热情地打招呼:“老支书,您来了!”“老支书,这位就是镇上来的凌干部吧?” “嗯,来了,大家都忙活呢。”张守义笑着回应,指着凌辰锋,对着大家说道,“各位乡亲,这位就是镇政府新来的凌干部,凌辰锋,以后,他就负责对接咱们红光村的工作,帮咱们村解决困难,大家以后,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跟小凌说,他会尽他所能,帮大家解决。” “谢谢凌干部!”“凌干部,麻烦您了!”“凌干部,您快过来歇歇!”村民们纷纷笑着说道,语气热情,眼神里满是期待。 凌辰锋笑着对着大家摆了摆手,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好,我是凌辰锋,以后,我会经常来咱们村,和大家一起,努力把咱们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大家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跟我说,不用客气,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大家解决。” 走到一块玉米地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里,查看玉米苗的长势,脸上带着几分愁容。看到张守义和凌辰锋,中年男人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老支书,凌干部,你们来了。” “建中,你在忙活呢?”张守义笑着说道,“这玉米苗,长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叫建中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老支书,凌干部,您看,这玉米苗,有些叶子都发黄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担心,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今年的玉米,肯定会减产,这可是咱们家一年的口粮啊。” 凌辰锋连忙蹲下身,仔细查看玉米苗的长势。他虽然是大学生,但是从小在城里长大,很少接触农活,对庄稼的病虫害,也不太了解。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只能站起身,对着建国说道:“建国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对庄稼的病虫害,不太了解,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过,你别着急,我回去之后,会查一下相关的资料,或者向镇里的农业技术员请教,一定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 “谢谢凌干部,谢谢凌干部。”建中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咱们老百姓的好干部。” “建中,你放心,小凌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张守义笑着说道,“小凌是大学生,有文化、有学识,肯定能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镇里,找农业技术员,让他们来村里,帮咱们看看。” “好,好,谢谢老支书,谢谢凌干部。”建中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不少。 两人又在村里转了约莫一个小时,走访了几户村民,了解了他们的生活情况和诉求。村民们的诉求,大多都一样——希望能修一条水泥路,方便出行;希望能建一所小学,让孩子们不用再去邻村上学;希望能建一所卫生室,让老百姓看病更方便;希望能有一些产业,让老百姓不用再靠种地为生,能多挣点钱。 凌辰锋一边听着,一边暗暗记在心里,心里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工作,尽自己所能,帮红光村的老百姓,解决这些实际困难,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三点多。阳光依旧很烈,凌辰锋的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再次被汗水浸湿。张守义看着他,笑着说道:“小凌,累坏了吧?咱们先回去歇歇,喝口水,下午就先转到这儿,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转,慢慢了解。” “好,谢谢老支书。”凌辰锋点了点头,他确实累了,走了这么远的路,又在地里转了这么久,浑身都酸痛不已。 两人转身,朝着老支书家的方向走去。路上,张守义笑着说道:“小凌,我再跟你说句实话,咱们红光村的工作,不好开展,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只要你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做事,真心实意地帮他们解决困难,他们就会支持你,配合你的工作。” “还有,镇里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主任,还有赵磊,他们都是李洪斌镇长的人,李镇长,又是秦副县长的人,他们心思多,算计多,你在镇里,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被他们抓住把柄,别被他们欺负了。张建国副镇长,是个好人,无派系,坚守原则,他真心提点你,你要多听他的话,多向他请教。” 凌辰锋心里一动,连忙点头:“谢谢老支书,谢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会记在心里,多留个心眼,也会多听张副镇长的话,多向他请教,同时,我也会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做事,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凌,我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在清溪镇站稳脚跟,一定能做出成绩来,一定能帮咱们红光村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回到老支书家,凌辰锋喝了一口水,歇了一会儿,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他看着张守义,语气真诚:“老支书,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谢谢您带我熟悉村里的情况,谢谢您招待我吃饭,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多多帮助。” “不客气,小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守义笑着摆了摆手,“以后,你就是负责对接咱们村工作的干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 “对了,老支书,”凌辰锋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建国哥家的玉米苗,叶子发黄,可能是有病虫害,我回去之后,会查一下相关的资料,或者向镇里的农业技术员请教,找到解决的办法,明天,我再过来,跟您和建国哥说。” “好,好,麻烦你了,小凌。”张守义笑着说道,“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不光是建中,咱们村所有的老百姓,都会感谢你。咱们村的老百姓,大多都是靠种地为生,庄稼,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要是庄稼减产了,他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老支书,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为老百姓做事,为老百姓解决困难,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一定会尽力做好。” 又在老支书家歇了一会儿,凌辰锋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就对着张守义说道:“老支书,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镇里了,明天,我再过来,跟您对接工作,也把玉米苗病虫害的解决办法,跟您和建国哥说。” “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张守义站起身,笑着说道,“路上,你慢着点走,注意安全,路上泥滑,别摔倒了。要是实在走不动了,就找个村民,借辆自行车,或者让村民送你一程。” “谢谢老支书,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凌辰锋笑着说道,起身拿起帆布包,对着张守义鞠了一躬,“老支书,再次谢谢您,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张守义笑着摆了摆手,一直把凌辰锋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才转身回到屋里。 凌辰锋背着帆布包,朝着镇政府的方向走去。虽然浑身依旧酸痛,但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红光村的工作,虽然艰难,但是,只要他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做事,只要有张守义这样的实干派支持他,只要有淳朴热情的村民配合他,他就一定能做好。 他也知道,镇里的派系斗争,依旧暗流涌动,***、赵磊、李洪斌,还有背后的秦副县长,都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但是,他并不害怕,也不退缩。他会坚守原则,小心翼翼,保护好自己,同时,努力提升自己,做出成绩来,用实力,打败所有的刁难和挑战,总有一天,走出清溪镇,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那些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知道,自己的基层之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但是,他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有目标,有那些真心支持他、帮助他的人。 第十三章 镇长归巢传私令,锋芒初露解纷争 凌辰锋背着帆布包,踩着泥泞的土路一步步返回镇政府。 回到镇政府大院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阳光渐渐柔和下来,不再那般刺眼。周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门口,摇着蒲扇乘凉,看到凌辰锋回来,连忙笑着招手:“小凌,回来了?红光村那边顺利不?看你这一身泥,可遭罪了。” 凌辰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笑着回应:“周大爷,顺利,老支书人很好,带我熟悉了村里的情况,还留我吃了午饭。这土路是不好走,溅了一身泥,回去洗洗就好。”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周大爷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补充道,“对了小凌,你可得小心点,李镇长回来了,中午刚从县城赶回来的,听说回来就去了自己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有啥火气。” 凌辰锋心里一动,点了点头:“谢谢周大爷提醒,我知道了。”他心里清楚,李洪斌回来,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事,尤其是周大爷说他脸色不好,说不定和自己有关——毕竟,李洪斌是秦副县长的人,而自己,本就是被秦家排挤到清溪镇来的。 谢过周大爷,凌辰锋没有直接回党政办,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处,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把沾了泥的衣服泡在盆里,才背着帆布包,朝着办公楼走去。 刚走到办公楼二楼拐角,就听到镇长办公室里传来争吵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火药味,其中一个粗犷的声音,正是张建国的,另一个则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烦,想必就是刚回来的镇长李洪斌。 凌辰锋脚步一顿,没有贸然上前,只是悄悄站在拐角,侧耳倾听——他知道,这大概率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听听也好,也好摸清李洪斌的态度,做到心中有数。 “小凌是王书记亲自点头安排到这些工作的,你凭什么故意刁难他?”张建国的声音里裹着难掩的愤怒,语气却比先前沉稳了几分,“让他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年轻人,独自包揽党政办所有的文字材料和报表统计,还要天天扎在红光村驻点,这明摆着就是给他穿小鞋,根本不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李洪斌眉头紧蹙,脸色沉了下来,压着怒火呵斥:“张建国,你喊什么?镇里的人员分工,自有章法,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不是指手画脚,是讲道理!”张建国丝毫没有退让,语气依旧坚定,“严格要求年轻人是好事,可严格不等于刁难!小凌是名牌大学毕业,放弃了城里的机会,心甘情愿沉到基层干事,这样的好苗子难得一见。你这么折腾他,不仅会寒了年轻人的心,长此以往,还会耽误镇里的整体工作!我坚决不同意你的这个安排,要么,你给小凌合理减负,要么,我就亲自去找王书记,去县委反映情况,讨一个公道!” “你敢!”李洪斌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火彻底压不住了,“张建国,别以为你在镇里资历老,就可以肆无忌惮、目无章法!镇里的工作,由我牵头负责,你一个副镇长,还没资格干涉我的决定!” 张建国迎着他的怒火,胸膛微微起伏,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镇里的工作,为了不埋没好苗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两人争吵得越来越激烈,眼看就要动手,凌辰锋连忙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镇长办公室的门,声音平静而沉稳:“李镇长,张副镇长,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是凌辰锋。” 办公室里的争吵声瞬间停止,紧接着,李洪斌的声音传来:“进来。” 凌辰锋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李洪斌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张建国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看到凌辰锋进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凌辰锋眉眼清晰,眼神清亮,少了几分书生气的柔弱,多了几分沉稳干练,和李洪斌想象中娇生惯养的大学生,截然不同。李洪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轻蔑:“你就是凌辰锋?” “是,李镇长,我是凌辰锋。”凌辰锋微微躬身,语气平静,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胆怯,“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过来向您报到,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多多关照。” “指教谈不上,关照也谈不上。”李洪斌冷笑一声,“我听说,你今天去了红光村?看来,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倒是挺积极。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不管你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不管你背后有没有人,到了清溪镇,就要守规矩,就要好好干活,不能有半点偷懒,不能有半点娇气。” “请李镇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坚守规矩,不偷懒,不娇气,认真做好每一项工作,绝不耽误镇里的事情。”凌辰锋语气平静,依旧不卑不亢。 “哼,最好是这样。”李洪斌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和***主任交代过了,以后,党政办所有的文字材料、报表统计,还有红光村的所有对接工作,都由你一个人负责。赵磊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协助你了。你要是做不好,出了任何问题,后果自负,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话,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就是要把所有的繁重工作都压在凌辰锋身上,逼他出错,好借机打压他。张建国一听,顿时又急了,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凌辰锋抢先一步。 凌辰锋抬眼,直视着李洪斌,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谢谢李镇长的安排。我愿意承担这些工作,也有信心做好这些工作。党政办的文字材料和报表统计,我会认真对待,绝不出现半点差错;红光村的对接工作,我也会尽心尽力,多跑、多看、多听,好好配合老支书,解决村里的实际困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李镇长,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红光村的路不好走,全是土路,来回奔波耗时耗力,有时候村里有急事,需要及时向镇里汇报,来回跑太耽误时间。我希望,镇里能给我配一辆旧自行车,方便我往返红光村和镇政府,这样,也能提高工作效率,更好地完成您安排的工作。”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既没有拒绝李洪斌的刁难,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过分的要求,既体现了他的隐忍,又展现了他的务实。李洪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凌辰锋竟然没有反驳,还主动答应了下来,甚至提出了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请求。 张建国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沉得住气,没有被李洪斌的刁难激怒,反而能从容应对。他看着凌辰锋,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这小子,年纪不大,却很有城府,很有分寸,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 李洪斌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地说道:“自行车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让党政办协调一下,看看镇里有没有闲置的旧自行车,有的话,就给你配一辆。要是没有,你就自己想办法。” “谢谢李镇长。”凌辰锋微微躬身,语气依旧平静,“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辜负组织的信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尽快熟悉您安排的工作,争取早日上手。” “走吧。”李洪斌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轻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做不好,后果自负。” “我记住了,李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又对着张建国微微示意,转身走出了镇长办公室。 凌辰锋刚走,张建国就对着李洪斌怒声说道:“李洪斌,你看看你,太过分了!你明明就是故意刁难小凌,还好小凌沉得住气,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和你翻脸了!你要是执意要这么做,我绝不放过你!” “张建国,你少在这里废话。”李洪斌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出去!” 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李洪斌心意已决,再争吵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狠狠地瞪了李洪斌一眼,咬牙说道:“好,好一个李洪斌,好一个秦副县长的狗腿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张建国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镇长办公室,关上房门的力道很大,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凌辰锋走出镇长办公室后,没有直接回党政办,而是在走廊里站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知道,李洪斌的刁难,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但他并不害怕,也不退缩——越是刁难,越能锻炼自己;越是打压,越能激发自己的斗志。 这时,张建国怒气冲冲地从镇长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凌辰锋,语气里的怒气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担忧和愧疚:“小凌,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帮你挡住李洪斌的刁难,让你受委屈了。”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和:“张副镇长,您别这么说,不关您的事。谢谢您愿意为我出头,谢谢您真心帮我。李镇长的安排,虽然繁重,但也是对我的一种锻炼,我有信心做好,您放心吧。”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太沉得住气了。”张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洪斌就是故意针对你,就是听了秦副县长的话,想逼你出错,好借机把你赶走。你以后,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他抓住任何把柄。工作上要是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做不完的,就跟我说,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帮你。” “谢谢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语气真诚,“您放心,我一定会多加小心,不会让李镇长抓住把柄。工作上要是真的有困难,我一定会及时向您请教,麻烦您。” “不麻烦,不麻烦。”张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时候不早了,我请你去镇口的小吃摊,吃碗杂酱面,再加点卤味,算是给你压惊,也算是给你加油打气。今天你跑了一天红光村,又被李洪斌刁难,肯定累坏了,也饿坏了。” 凌辰锋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就麻烦张副镇长了,不过,还是我请您吧,一直让您照顾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这孩子,跟我还争这个?”张建国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强硬,“我说我请,就我请。你刚参加工作,工资也不高,省着点花。以后,等你做出成绩了,等你发达了,再请我吃好的,喝好的,就行了。”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谢谢张副镇长。等我以后做出成绩了,一定请您吃最好的,喝最好的,好好报答您的照顾和帮助。” “这就对了。”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去镇口的小吃摊,还是老地方,大妈做的杂酱面,味道依旧很好,再加点卤豆干、卤鸡蛋,配着煎饼,绝对让你吃饱喝足。” 两人并肩,朝着镇政府大院外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凌辰锋没有戴眼镜,眼神清亮,脚步坚定,脸上没有丝毫被刁难后的沮丧,反而充满了斗志和信心。 走到镇口的小吃摊,大妈依旧热情,看到张建国和凌辰锋,连忙笑着打招呼:“张副镇长,小凌,你们来了?还是老样子吗?两碗杂酱面,两个煎饼,再加两份卤豆干、两个卤鸡蛋?” “对,大妈,还是老样子,不过,给小凌多放酱,多放菜,他今天跑了一天,累坏了,得多吃点。”张建国笑着说道,拉着凌辰锋,找了个空位坐下。 “好嘞,张副镇长,您放心,马上就好!”大妈热情地应道,转身就忙碌了起来,一边忙活,一边笑着对凌辰锋说道,“小凌,今天去红光村了?听说红光村的路不好走,你肯定遭罪了。下次再去,提前跟大妈说一声,大妈给你装两个馒头,路上吃,垫垫肚子。” 凌辰锋心里一暖,笑着说道:“谢谢大妈,麻烦您了,太感谢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妈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是个好干部,真心为咱们老百姓做事,大妈帮你做点小事,算啥。张副镇长经常夸你,说你年轻有为,踏实能干,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张建国笑着说道:“大妈,你说得对,小凌这孩子,确实不错,踏实、能干、沉得住气,比很多年轻人都强多了。以后,肯定能做出大成绩来。” 凌辰锋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张建国这样真心帮他的引路人,有周大爷、小吃摊大妈这样淳朴热情的老百姓,还有红光村老支书那样的实干派支持他,他一定能顶住李洪斌的刁难,做好自己的工作,用实力,证明自己。 没过多久,大妈就把杂酱面、煎饼、卤豆干和卤鸡蛋端了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香气扑鼻,上面铺满了浓郁的酱汁和翠绿的青菜;两个金黄酥脆的煎饼,摆放在盘子里;两份卤豆干,色泽鲜亮,香气浓郁;两个卤鸡蛋,圆润饱满,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快吃吧,小凌,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张建国笑着说道,拿起筷子,率先吃了起来,“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才有力气顶住李洪斌的刁难。” “好,谢谢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杂酱面依旧美味,酱香浓郁,面条筋道;卤豆干软糯入味,卤鸡蛋咸香可口;配上酥脆的煎饼,格外爽口。他确实饿了,一天下来,只吃了早上两个馒头和中午一碗玉米粥、两个白面馒头,早就饥肠辘辘了。 张建国一边吃着面,一边对着凌辰锋说道:“小凌,以后,李洪斌肯定还会找你的麻烦,还会给你安排更多繁重的工作,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能冲动,不能和他硬碰硬。他就是想激怒你,想让你出错,你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凌辰锋一边吃着,一边点了点头,含糊地说道:“张副镇长,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不会冲动,不会和他硬碰硬,我会沉住气,做好自己的工作,用成绩说话。” “这就对了。”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有,***和赵磊,肯定会听李洪斌的话,暗中给你使绊子,工作上不配合你,甚至故意给你出错。你以后,和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都要留个心眼,重要的文件、报表,一定要自己核对清楚,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好,我记住了,谢谢您的提醒,张副镇长。”凌辰锋咽下面里的食物,语气真诚地说道,“以后,我会多加防备李主任和赵同志,凡事都自己多上心,不会让他们抓住把柄,不会让他们故意给我出错。”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张建国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红光村的工作,你一定要好好做,多和老支书沟通,多了解老百姓的需求,多帮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你真心为他们做事,他们就会支持你,就会站在你这边。到时候,就算李洪斌想打压你,想把你赶走,也得掂量掂量。” “我知道了,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做红光村的工作,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不辜负您的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好,好,说得好。”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笑着说道,“来,咱们以茶代酒,祝小凌你,工作顺利,顶住压力,做出成绩来,早日摆脱李洪斌的刁难,在清溪镇站稳脚跟!” 凌辰锋连忙拿起自己面前的搪瓷茶杯,站起身,笑着说道:“谢谢张副镇长,借您吉言。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也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碰了碰茶杯,各自喝了一口茶。 一顿杂酱面,吃得温暖而有力量。凌辰锋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顶住李洪斌的刁难,做好自己的工作,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他要让李洪斌知道,就算你故意打压,就算你给我穿小鞋,我也能做好,也能做出成绩来;他要让秦副县长知道,就算你把我排挤到基层,我也能在基层站稳脚跟,也能一步步往上走,总有一天,我会走出清溪镇,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让你们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吃完晚饭,张建国付了钱,两人并肩朝着镇政府大院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晚风微凉,吹散了一天的燥热和疲惫。凌辰锋没有戴眼镜,眼神在夜色中依旧清亮,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充满了困难和挑战,但他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有目标,有那些真心支持他、帮助他的人。 回到党政办时,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和赵磊早就下班走了,办公桌上,堆放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和报表,显然,这是***特意留给凌辰锋的,是李洪斌刁难他的第一步。 凌辰锋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和报表,脸上没有丝毫沮丧,反而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他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认真翻看起来。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沉稳,没有戴眼镜的眉眼,多了几分锐利和锋芒——属于他的基层官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第十四章 刁难接踵添困局,孤勇前行渡难关 夜色渐深,镇政府办公楼的灯光只剩下党政办这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微微晃动,将凌辰锋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没有戴眼镜,双眼微微眯起,凑近办公桌,一字一句地翻看桌上的文件和报表,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留下淡淡的指印——这些文件大多是陈年旧档,有些字迹模糊不清,还有些报表数据混乱,显然是***故意挑出来的“麻烦活”。 桌上的搪瓷茶杯早已凉透,里面的茶水只剩下杯底的残渣,凌辰锋顾不上喝一口水,也顾不上浑身的疲惫,指尖握着钢笔,一边核对数据,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他知道,***故意留下这些混乱的材料,就是想让他出错,想让他在李洪斌面前交不了差,可他偏不遂他们的愿——越是不易,越要咬牙坚持,越是刁难,越要做到无可挑剔。 不知不觉,窗外泛起了鱼肚白,天边染上了淡淡的微光,一夜未眠的凌辰锋,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有些苍白,下巴上冒出了细密的胡茬,显得格外憔悴。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桌上整理好的大半文件,轻轻舒了口气——还好,不算白费功夫,至少大部分混乱的报表,都已经核对清楚,整理妥当。 就在这时,办公楼里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和赵磊走了进来,两人手里拿着早餐,一个咬着馒头,一个喝着豆浆,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看到凌辰锋,语气里满是嘲讽。 “哟,小凌,这么早就来了?不对,看你这模样,怕是一晚上都没走吧?”***放下手里的馒头,擦了擦嘴角的碎屑,走到凌辰锋的办公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语气阴阳怪气,“怎么,这些文件和报表,还没整理完?我还以为,你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多大本事呢,原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赵磊也凑了过来,喝了一口豆浆,嗤笑一声:“就是啊,小凌,李主任昨天可是特意跟你说了,这些文件和报表,今天上午必须整理好,送到李镇长办公室,要是耽误了镇里的工作,这个责任,你可承担不起。我看你,还是别硬撑了,不行就跟李主任、李镇长认个错,说不定,他们还能饶了你。” 凌辰锋抬眼,看向两人,眼神依旧清亮,没有丝毫疲惫后的怯懦,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李主任,赵同志,劳你们费心了。这些文件和报表,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上午下班前,一定会送到镇长办公室,不会耽误镇里的工作。倒是你们,上班时间,不好好准备工作,反倒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太合适吧?” “你还敢教训我们?”***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我是党政办主任,管着你,难道还不能说你两句?告诉你凌辰锋,李镇长已经打过招呼了,要是你做不好工作,就赶紧卷铺盖滚蛋,清溪镇,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自命不凡的大学生。” “我有没有自命不凡,不是你说了算。”凌辰锋放下手里的钢笔,直视着***,“我只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偷懒,不耍滑,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于能不能留在清溪镇,也不是你和李镇长能随意决定的。” “你!”***被凌辰锋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凌辰锋,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按时把文件和报表送到李镇长办公室,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看你怎么交代!” 说完,***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拍着桌子,故意发泄着怒火;赵磊则得意地看了凌辰锋一眼,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凌辰锋,等着看他出错。 凌辰锋没有再理会两人的挑衅,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钢笔,继续整理剩下的文件和报表。他知道,和***、赵磊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浪费时间,耽误工作,他们就是想激怒自己,想让自己分心出错,他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 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文件和报表终于全部整理妥当,分类整齐,数据清晰,字迹工整。凌辰锋拿起整理好的文件和报表,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站起身,准备送到李洪斌的办公室。一夜未眠,加上早上的争吵,他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喉咙也干得发疼,可他连吃一口早餐的时间都没有——***和赵磊虎视眈眈,李洪斌也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不能有半点拖延。 刚走到办公楼二楼,就遇到了张建国。张建国手里拿着两个馒头和一杯温水,看到凌辰锋,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小凌,你怎么一夜没睡?看你这脸色,多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是不是***又故意给你找事了?”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和:“张副镇长,我没事,就是整理了一夜的文件和报表,***故意留下了一些混乱的旧档,耽误了点时间。我已经整理好了,现在正准备送到李镇长办公室。” 张建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馒头和温水递给凌辰锋:“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再忙也得吃点东西,喝点水啊。拿着,先吃点馒头垫垫肚子,这温水你也拿着,润润喉咙。李洪斌和***故意刁难你,你别硬撑,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帮你。”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手里的馒头和温水,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这一夜,他独自面对混乱的文件,面对***和赵磊的挑衅,那种孤独和不易,只有他自己知道。张建国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艰难前行的路,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力量。 “谢谢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接过馒头和温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您放心吧,这些工作,我能做好。等我把文件和报表送到李镇长办公室,再回来吃早餐。” “不行,现在就吃。”张建国语气强硬,拉着凌辰锋,走到走廊的长椅旁,让他坐下,“你一夜没睡,再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李洪斌那边,我去跟他说一声,晚几分钟没关系,没人敢说你什么。”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拿起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馒头很松软,带着淡淡的麦香,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喉咙的干涩,也温暖了他疲惫的身心。他吃得很快,一是因为实在太饿,二是因为他不想耽误太多时间,不想给李洪斌留下任何挑剔的借口。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还有一个馒头,不够我再去给你买。”张建国坐在一旁,看着凌辰锋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越发心疼,“小凌,委屈你了,李洪斌和***这么刁难你,你一个年轻人,独自扛着这么多,太不容易了。要是实在扛不住,就跟我说,我就算拼了这个副镇长的位置,也不会让他们再这么欺负你。” 凌辰锋咽下面里的食物,喝了一口温水,语气真诚:“张副镇长,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不委屈,我既然选择了来基层,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和刁难的准备。您放心,我能扛得住,我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那些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得逞的。” “好,好,说得好。”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这就对了,有骨气。不过,你也要记住,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李洪斌和***心思歹毒,他们肯定还会给你找更多的麻烦,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我记住了,谢谢您的提醒,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快速吃完手里的馒头,喝光了杯里的温水,站起身,拿起整理好的文件和报表,“张副镇长,我该去李镇长办公室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张建国点了点头,叮嘱道,“要是李洪斌故意挑剔,故意找你麻烦,你别跟他硬碰硬,先回来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好,我知道了。”凌辰锋笑了笑,转身朝着李洪斌的办公室走去。他的脚步依旧坚定,虽然脸色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却没有丝毫退缩——哪怕前路再难,哪怕刁难再多,他也会孤勇前行,绝不低头。 走到李洪斌的办公室门口,凌辰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平静:“李镇长,您好,我是凌辰锋,我把整理好的文件和报表送过来了。” “进来。”李洪斌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没有丝毫温度。 凌辰锋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洪斌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悠闲地看着,根本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语气冰冷:“放在桌上吧。” “是,李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轻轻把整理好的文件和报表放在李洪斌的办公桌上,“李镇长,所有的文件和报表,我都已经整理妥当,分类整齐,数据也都核对清楚了,您可以检查一下。” 李洪斌这才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和报表,眼神冰冷,带着几分挑剔,随手拿起一份报表,翻了几页,故意皱了皱眉,语气不满:“凌辰锋,你这是怎么整理的?这上面的数据,怎么和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样?还有,这字迹,这么潦草,你是不是敷衍了事,根本就没有认真整理?” 凌辰锋心里清楚,李洪斌这是故意挑剔,他整理的报表,数据清晰,字迹工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刁难自己。凌辰锋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李镇长,对不起,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不过,这份报表的数据,我已经反复核对过三遍,都是准确无误的,和您上次看到的不一样,可能是您上次看到的是未核对的初稿;至于字迹,我已经尽量写得工整了,要是您觉得不够好,我可以重新整理一份。” “重新整理?”李洪斌嗤笑一声,把报表扔在桌上,语气轻蔑,“我看你就是故意敷衍我,故意浪费我的时间!凌辰锋,我跟你说过,到了我手下做事,就要守我的规矩,就要认真做好每一项工作,你就是这么认真的?看来,张建国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学生,根本吃不了基层的苦,根本做不好基层的工作!” “我没有敷衍您,也没有浪费您的时间。”凌辰锋抬起头,直视着李洪斌,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胆怯,“我一夜没睡,就是为了能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您安排的工作,这些文件和报表,我都是认真整理、反复核对的,绝对没有半点敷衍。您要是不信,可以再仔细检查一遍,要是真的有问题,我愿意重新整理,哪怕再忙再累,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你还敢跟我顶嘴?”李洪斌怒喝一声,拍着桌子,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凌辰锋,“我说是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不需要你解释,也不需要我仔细检查!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文件和报表,全部重新整理一遍,下午下班前,必须送到我办公室,要是再出半点差错,要是再敢敷衍我,我就立刻把你调离党政办,发配到最偏远的村子去,让你一辈子都待在基层,永无出头之日!” 凌辰锋的拳头,在身后悄悄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静:“是,李镇长,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重新整理这些文件和报表,下午下班前,一定送到您办公室,绝不会再出半点差错,绝不会再敷衍您。” 他知道,和李洪斌争吵,没有任何意义,李洪斌就是故意刁难他,就是想逼他妥协,逼他认输,他偏不——哪怕要重新整理一遍,哪怕要再熬一个通宵,他也要做到无可挑剔,也要让李洪斌找不到任何借口。 “滚出去!”李洪斌怒喝一声,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凌辰锋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李洪斌的办公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下来,眼底的坚定,渐渐被疲惫和委屈取代——他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刁难,可他最怕的,是自己的努力,被人视而不见,被人故意否定,那种孤独和无助,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走出李洪斌的办公室,凌辰锋没有立刻回党政办,而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知道,委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泪也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他只能咬牙坚持,只能独自扛着所有的困难和刁难,继续前行。 “小凌,怎么样?李洪斌是不是又故意找你麻烦了?”张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他一直守在走廊里,担心凌辰锋被李洪斌刁难,看到凌辰锋走出来,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凌辰锋睁开双眼,擦了擦眼底的疲惫,笑了笑,语气平和:“张副镇长,我没事,李镇长说,文件和报表还有一些问题,让我重新整理一遍,下午下班前,再送到他办公室。” “什么?!”张建国顿时怒了,声音提高了几分,“他分明就是故意挑剔!你整理的文件和报表,我刚才看了一眼,分类整齐,数据清晰,字迹工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是想故意刁难你,想逼你认输,想逼你滚蛋!” “张副镇长,您别生气。”凌辰锋连忙拉住张建国,“生气也没有用,他是镇长,我是下属,他安排的工作,我只能服从。重新整理一遍,也没关系,就当是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差错,也好让他找不到任何借口。” “你这孩子,就是太隐忍了!”张建国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你一夜没睡,连一口像样的饭都没吃,他还要让你重新整理文件和报表,这根本就是把你往死里逼!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被欺负,我现在就去找李洪斌,跟他理论理论!” “张副镇长,您别去!”凌辰锋连忙拉住张建国,语气急切,“您要是去找他理论,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到时候,他不仅会更加刁难我,还会找您的麻烦,说您目无领导,扰乱镇里的工作秩序。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让您因为我,受到牵连。”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被欺负啊!”张建国眼眶微微发红,“你一个年轻人,独自扛着这么多,太不容易了,我要是再不帮你,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张副镇长,谢谢您的心意,我真的没事。”凌辰锋笑了笑,语气真诚,“我能扛得住,您放心吧。重新整理文件和报表,虽然累了点,但也能让我更加熟悉镇里的工作,也能让李洪斌看到我的决心,看到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等我把这件事做好了,他就算想刁难我,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了。” 张建国看着凌辰锋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我听你的,不去找他理论。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能再硬撑了,忙完一阵,就赶紧吃点东西,歇一会儿。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偷偷帮你,不让***和赵磊发现。” “谢谢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语气真诚,眼眶微微发热,“有您这句话,我就有底气了,不管再难,我也能坚持下去。”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建国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好了,你赶紧回去重新整理文件和报表吧,我去镇口的小吃摊,给你买碗热乎的馄饨,再加两个包子,你忙完了,就赶紧吃,补充点体力。” “不用了,张副镇长,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忙完了,再去吃就好。”凌辰锋连忙说道。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张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安心工作,我很快就回来。记住,别硬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吃饱了,歇好了,才能更好地应对李洪斌和***的刁难。” 说完,张建国转身,朝着镇政府大院外走去,脚步匆匆,生怕耽误了时间,让凌辰锋饿太久。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疲惫和委屈,转身朝着党政办走去。回到党政办,***和赵磊依旧在一旁悠闲地坐着,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看到他回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故意说道:“哟,小凌,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李镇长不满意,让你重新整理啊?我就说嘛,你肯定做不好,还是赶紧卷铺盖滚蛋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凌辰锋没有再理会两人的挑衅,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和报表,重新开始整理。他的动作依旧沉稳,眼神依旧坚定,没有戴眼镜的眉眼,多了几分倔强和孤勇——他知道,这一路,注定艰难,注定充满刁难和挑战,可他不会退缩,不会认输,他会用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实力,一点点熬过所有的不易,一点点站稳脚跟,一点点实现自己的初心和目标。 没过多久,张建国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搪瓷碗,还有两个包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他悄悄走到凌辰锋的办公桌前,把搪瓷碗和包子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小凌,快吃吧,馄饨还是热乎的,包子也是刚出锅的,赶紧吃点,补充点体力,忙完了,再歇一会儿。” 凌辰锋抬起头,看着张建国手里的馄饨和包子,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再也忍不住,眼底泛起了泪光。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快吃吧,别让***和赵磊看到,不然,他们又要找你的麻烦了。吃完了,好好工作,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再随意欺负你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松软可口,里面的馅料鲜香多汁;他又舀了一勺馄饨,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他疲惫的身心,也驱散了他心底的委屈和无助。这一碗馄饨,两个包子,虽然简单,却承载着张建国满满的关切和帮助,是他在这艰难的基层路上,最温暖的慰藉。 ***和赵磊看到张建国给凌辰锋送吃的,脸色一阵难看,却不敢多说什么——他们虽然依附李洪斌,却也不敢轻易得罪张建国,张建国资历老,在镇里也有一定的威望,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张建国作对。只能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故意装作忙碌的样子,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凌辰锋快速吃着馄饨和包子,不敢耽误太多时间。他知道,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他必须尽快重新整理好文件和报表,按时送到李洪斌的办公室,不能让李洪斌找到任何借口,也不能让张建国失望。 吃完馄饨和包子,凌辰锋擦了擦嘴,把搪瓷碗和包子皮收拾干净,重新拿起钢笔,继续整理文件和报表。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沉稳——哪怕前路再难,哪怕刁难再多,他也会孤勇前行,绝不低头。他要让李洪斌、***知道,就算他们故意打压,就算他们给你穿小鞋,他也能做好,也能做出成绩来;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知道,他凌辰锋,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他一定会在清溪镇站稳脚跟,一定会走出属于自己的基层之路,一定会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凌辰锋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眉眼清晰,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坚定——属于他的基层博弈,依旧在继续,那些接踵而至的刁难,那些难以言说的不易,都将成为他成长路上的磨砺,都将成为他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只要他咬牙坚持,只要有张建国这样真心帮他的人在,他就一定能渡过所有的难关,一定能实现自己的初心和目标,一定能在这宦海锋途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第十五章 双线承压陷两难,寒夜坚守践初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党政办的窗户,晒得人昏昏欲睡,可凌辰锋却丝毫不敢懈怠,指尖握着钢笔,俯身趴在办公桌上,重新核对每一份文件、每一组数据。他双眼微微眯起,凑近纸页,连细微的涂改痕迹都不放过——经过李洪斌上午的刻意挑剔,他不敢有半点马虎,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要反复确认,生怕再给对方留下任何刁难的借口。 桌角的搪瓷碗还放在那里,是张建国早上送来馄饨的碗,碗底还沾着少许汤汁,凌辰锋顾不上清洗,甚至顾不上喝一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就随手拿起桌上凉透的茶水,猛灌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丝毫缓解不了他的疲惫。一夜未眠,加上上午的奔波和争吵,再加上此刻高强度的工作,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底的红血丝越发浓重,脸色也苍白得像一张纸。 ***和赵磊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依旧悠闲自在,赵磊靠着椅子,打着哈欠,时不时拿出瓜子嗑几口,瓜子皮扔得满地都是;***则拿着一份报纸,慢悠悠地翻看着,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凌辰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有些人啊,就是自不量力,明明做不好工作,还非要硬撑,到头来,还不是要被李镇长批评,还不是要重新返工,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赵磊也跟着附和,嗤笑一声:“就是啊,李主任,我看他就是活该,谁让他不识抬举,敢跟您顶嘴,敢不把李镇长放在眼里。我看啊,他就算重新整理十遍,李镇长也不会满意,到头来,还不是要卷铺盖滚蛋。” 凌辰锋的指尖顿了顿,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底的委屈和怒火一点点升起,可他很快就压了下去。他知道,***和赵磊就是故意挑衅,就是想让他分心,想让他出错,他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文件和报表,对两人的嘲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党政办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也打断了凌辰锋的思绪。***瞥了一眼电话,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着凌辰锋吼道:“凌辰锋,还愣着干什么?接电话啊!你是不是累傻了,连电话都不会接了?” 凌辰锋连忙放下手中的钢笔,快步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语气平静:“您好,清溪镇党政办,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老支书张守义焦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隐约的雨声:“小凌,我是张守义啊!不好了,出事了!咱们红光村西头的玉米地,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冲了,好几户村民的玉米苗,都被冲倒了,还有几户村民的院墙,也被冲塌了,你快过来看看啊!” 凌辰锋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老支书,您别着急,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您先组织村民,看看有没有人员受伤,尽量保护好村民的财产,我这边收拾一下,立刻就出发!” “好,好,我知道了,小凌,你快点,再晚一点,损失就更大了!”张守义的声音依旧焦急,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凌辰锋放下听筒,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红光村的玉米地,是村民们的命根子,现在被暴雨冲了,村民们的损失肯定不小,他必须尽快赶过去,帮村民们挽回损失。可他手里的文件和报表,还没有重新整理完,李洪斌要求下午下班前必须送到他办公室,要是他现在去红光村,肯定赶不上整理文件和报表,到时候,李洪斌又会故意刁难他;可要是他不现在去红光村,村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他身为负责对接红光村工作的干部,又实在不忍心。 一边是李洪斌的刻意刁难,一边是村民们的迫切需求,凌辰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脸色苍白,浑身疲惫不堪,眼底满是无助和纠结。顺带提一句,王书记三天前就去县里参加基层党建工作培训会了,要下周才能回来,镇里近期的日常工作,暂时由李洪斌牵头负责,这也让李洪斌越发肆无忌惮,没人能制衡他的刁难。 “哟,小凌,怎么了?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出什么事了?”***看到凌辰锋的模样,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要是出事了,你就赶紧回去,别在这里耽误工作,反正你也做不好工作。” 凌辰锋抬眼,看向***,语气急切:“李主任,红光村出事了,西头的玉米地被暴雨冲了,村民们的损失很大,我必须立刻过去看看,帮村民们挽回损失。我手里的文件和报表,能不能先放一放,等我从红光村回来,再继续整理,一定在下午下班前,送到李镇长办公室。” “放一放?”***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凌辰锋,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镇长早上特意跟你说了,这些文件和报表,下午下班前必须送到他办公室,不能有半点拖延,你现在说要放一放,去红光村?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故意拖延时间,故意不完成工作!” 赵磊也凑了过来,语气嘲讽:“就是啊,小凌,红光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个负责整理文件和报表的,又不是负责救灾的,用得着你这么积极吗?我看你,就是想逃避工作,想找借口偷懒,我告诉你,没用的,要是你今天下午下班前,不能把文件和报表送到李镇长办公室,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是故意找借口,也不是想逃避工作,更不是想偷懒!”凌辰锋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眼底满是委屈和愤怒,“红光村的玉米地,是村民们的命根子,现在被暴雨冲了,村民们的损失很大,我身为负责对接红光村工作的干部,我有责任、有义务过去帮他们!李主任,赵同志,我求你们了,让我先过去,等我回来,一定尽快整理文件和报表,绝不会耽误工作,绝不会让李镇长失望!” “求我们也没用!”***脸色一沉,语气强硬,“凌辰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在这里,好好整理文件和报表,按时送到李镇长办公室;要么,你就去红光村,但是,你要是敢去红光村,耽误了文件和报表的整理,到时候,李镇长追究起来,这个责任,你自己承担,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很可能会被调离党政办,甚至会被开除!” “我承担!”凌辰锋咬了咬牙,语气坚定,“所有的责任,我都承担!就算李镇长要调离我,就算要开除我,我也要先去红光村,帮村民们挽回损失!文件和报表,我一定会在下午下班前,送到李镇长办公室,绝不会耽误工作!” 说完,凌辰锋不再理会***和赵磊的嘲讽和阻拦,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帆布包,快速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办公室外跑去。他的脚步匆匆,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和急切,眉眼间多了几分决绝——他知道,这一去,肯定会面临李洪斌的严厉批评和刁难,可他别无选择,村民们的事,比他自己的前途更重要,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遭受巨大的损失。 刚跑到办公楼楼下,就遇到了张建国。 张建国手里拿着一个饭盒,看到凌辰锋匆匆忙忙的样子,连忙拦住他,语气担忧:“小凌,你这是要去哪里?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对了,王书记去县里开培训会还没回来,李洪斌这几天没人能管,你可得多留心。” 凌辰锋停下脚步,看着张建国,语气急切,声音有些沙哑:“张副镇长,红光村出事了,西头的玉米地被暴雨冲了,村民们的损失很大,我必须立刻过去看看,帮他们挽回损失。我手里的文件和报表,还没有整理完,李主任不让我去,说要是我去了,耽误了文件和报表的整理,就让李镇长追究我的责任,甚至要开除我。可我不能不管村民们。”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愤怒:“什么?!***太过分了!红光村的事,是大事,是关乎村民们生计的大事,他竟然不让你去?”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凌辰锋,语气关切:“小凌,你别着急,也别担心,文件和报表的事,交给我,我帮你整理,一定在下午下班前,送到李洪斌办公室,绝不会让他找到任何借口刁难你。你现在,赶紧去红光村,帮村民们挽回损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托村里的人往镇里捎信,我这边一收到消息就过去帮你。”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手里的饭盒,又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眼眶瞬间湿润了。在他最艰难、最无助、最两难的时候,又是张建国站了出来,帮他解围,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力量。他接过饭盒,声音有些沙哑,语气真诚:“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每次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都是您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建国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放心去吧,文件和报表的事,有我在,不会出任何问题,也不会让李洪斌找到任何借口刁难你。你到了红光村,好好帮村民们,注意安全,别硬撑,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托人捎信回来,我过去帮你。王书记那边,等他回来,我也会把这事一五一十跟他说,不让你白白受委屈。” “好,好,我知道了,张副镇长,谢谢您。”凌辰锋点了点头,擦了擦眼底的泪水,“我一定会注意安全,好好帮村民们挽回损失,等我从红光村回来,就立刻帮您一起整理文件和报表。” “不用,不用,你安心帮村民们就好,文件和报表的事,我一个人能搞定。”张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对了,这个饭盒里,是我让家里人做的米饭和咸菜炒肉,还有一个鸡蛋,你拿着,路上吃,垫垫肚子,你一夜没睡,又忙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到了红光村,也别光顾着干活,记得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 凌辰锋低头,看着手里的饭盒,饭盒还带着温热,里面的米饭香气扑鼻,咸菜炒肉的香味也顺着饭盒缝隙飘了出来,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欲。他一夜未眠,忙了一上午,只吃了两个馒头和一碗馄饨,早就饥肠辘辘了。这份简单的饭菜,承载着张建国满满的关切和帮助,是他在这艰难的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 “谢谢张副镇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的声音有些哽咽,“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一定会好好帮村民们,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 “好,好,我相信你。”张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你赶紧去吧,红光村的村民们,还在等着你的帮助呢。” “好,张副镇长,我走了,您也注意身体。”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镇政府大院外跑去,脚步匆匆,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底气和力量——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张建国在背后支持他、帮助他,还有王书记这个后盾,等王书记回来,他的处境总能好一些,他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一定能帮村民们挽回损失,一定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刚跑到镇政府大院门口,就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了高高的水花,路面瞬间变得泥泞不堪,比昨天他去红光村的时候,还要难走。凌辰锋没有犹豫,把帆布包顶在头上,冲进了雨幕中,朝着红光村的方向跑去。 大雨瞬间浇透了他的全身,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头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土路上奔跑着,脚下的泥坑很深,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溅一身泥点,浑身沾满了泥泞,狼狈不堪。 跑了约莫半个小时,凌辰锋终于跑到了红光村。此刻的红光村,一片狼藉,村西头的玉米地,被暴雨冲得乱七八糟,大片的玉米苗被冲倒在地,有的甚至被洪水冲走,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几户村民的院墙,被冲塌了大半,泥土散落一地,有的村民家的房屋,也被雨水浸泡,墙面出现了裂缝;村民们围在玉米地旁边,看着被冲倒的玉米苗,脸上满是悲伤和无助,有的村民,甚至忍不住哭了起来。 张守义站在玉米地旁边,脸色憔悴,浑身也被雨水浇透了,看到凌辰锋跑过来,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急切:“小凌,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晚一点,损失就更大了!你看,这玉米地,全被冲毁了,这可是村民们一年的口粮啊!” 凌辰锋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疲惫不堪,脸色苍白,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玉米地,看着村民们悲伤无助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语气沉重:“老支书,我知道了,让您和村民们受苦了。您别着急,也别难过,我们现在,赶紧组织村民,把被冲倒的玉米苗扶起来,把泥土重新培好,尽量减少损失;另外,再检查一下村民们的房屋,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把受伤的村民,尽快送到镇卫生院治疗。” “好,好,我听你的,小凌。”张守义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对着围在一旁的村民们喊道,“各位乡亲,大家别难过,别绝望,小凌同志来了,他会帮我们的!现在,大家听我的安排,年轻力壮的,跟我和小凌同志一起,去玉米地,把被冲倒的玉米苗扶起来,把泥土培好;老人和妇女们,去检查一下自家的房屋,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要是有,就赶紧转移东西,另外,看看有没有受伤的村民,要是有,就赶紧送到镇卫生院治疗!” “好!”村民们纷纷响应,脸上的悲伤和无助,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知道,凌辰锋是真心来帮他们的,有凌辰锋在,他们就有希望,就能尽量减少损失。 凌辰锋没有休息,也没有吃一口饭,放下手里的饭盒,就跟着张守义和村民们,冲进了玉米地。大雨还在下着,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全身,他顾不上寒冷,也顾不上疲惫,弯腰,小心翼翼地把被冲倒的玉米苗扶起来,再用手把泥土培好,动作认真而坚定。他的手上,沾满了泥泞,被玉米叶划伤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和泥土,模糊了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可他丝毫没有在意,依旧不停地忙碌着。 “小凌同志,你歇一会儿吧,别硬撑了,你看你,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脸色这么苍白,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一个老大娘看着凌辰锋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心疼,递给他一条干毛巾,语气关切,“先擦擦雨水,歇一会儿,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再接着干活也不迟。” 凌辰锋抬起头,看着老大娘关切的眼神,笑了笑,接过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语气平和:“大娘,谢谢您,我没事,我不困,也不累,我还能坚持。现在,时间很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把被冲倒的玉米苗扶起来,尽量减少损失,不能耽误时间。” “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老大娘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你是镇上来的干部,不嫌弃我们农村,不摆干部的架子,冒着大雨,来帮我们挽回损失,真是个好干部,我们都记在心里。你要是累倒了,谁来帮我们啊?听大娘的话,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就一会儿。” 张守义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坚定:“小凌,你就听大娘的话,歇一会儿,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吧。你一夜未眠,又忙了一上午,还冒着大雨跑过来,肯定累坏了。我们先干活,你歇一会儿,吃点东西,这样,你才能更好地帮我们,才能坚持到最后。” 凌辰锋看着老大娘和张守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依旧忙碌的村民们,心里一暖,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屋檐下,坐下,打开了张建国给的饭盒。饭盒里的米饭还是温热的,咸菜炒肉鲜香可口,还有一个圆润饱满的卤鸡蛋,香气扑鼻。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忙碌的村民们,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帮村民们,尽量减少他们的损失,不辜负他们的信任,不辜负张建国的帮助,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就在凌辰锋快速吃着饭菜的时候,村里的通讯员匆匆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对着凌辰锋喊道:“小凌同志,不好了,镇上来人了,说是李镇长让你立刻回去,还说,张副镇长帮你整理文件,被李镇长骂了一顿,李镇长还说,要是你不马上回去,就立刻把你调离党政办,发配到最偏远的乱石村,还要追究张副镇长的责任!” 凌辰锋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手里的筷子,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知道,李洪斌肯定会找他的麻烦,可他没想到,李洪斌竟然会这么过分,不仅要刁难他,还要追究张建国的责任,偏偏王书记不在,没人能拦着李洪斌。他不能因为自己,让张建国受到牵连,张建国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他不能再拖累张建国。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马上就回去。”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员说了一句,随后看向张守义,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助,“老支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张副镇长。我必须立刻回镇里,不能让张副镇长因为我受委屈,所有的责任,我都一个人承担!” 张守义看着凌辰锋苍白的脸色,还有他眼底的愧疚和无助,心里满是心疼,连忙拉住他,语气坚定:“小凌,你别着急,也别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是李镇长故意刁难你,故意找张副镇长的麻烦。你别回去,你安心在这里帮我们,我让村里的老党员,现在就往镇里跑,去找张副镇长,看看能不能帮着说句公道话,实在不行,我们就等王书记从县里回来,再跟王书记反映情况!” “不行,老支书,来不及了。”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李洪斌现在没人能管,他说到做到,要是我不回去,他肯定会立刻发配我,还要严肃追究张副镇长的责任。红光村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就拜托您组织村民们继续干活,尽量减少损失,要是有什么事,就让通讯员往镇里捎信,我处理完镇里的事,就立刻回来,绝不耽误帮大家挽回损失。” “小凌,你……”张守义还想劝说,却被凌辰锋打断了。 “老支书,您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现在就回去。”凌辰锋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还有各位乡亲们,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等我处理完镇里的事,就立刻回来,和大家一起,帮村民们挽回损失,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说完,凌辰锋匆匆擦了擦眼底的泪水,站起身,对着张守义和身边的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拿起帆布包,再次冲进了雨幕中,朝着镇政府的方向跑去。 大雨依旧瓢泼,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全身,泥泞的土路,让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艰难,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疲惫不堪,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底满是愧疚、无助和坚定。他脑海里一遍遍想着张建国的帮助,想着村民们的期盼,想着王书记回来后的希望,咬着牙,一步步艰难地向前奔跑着。 他知道,回到镇政府,等待他的,肯定是李洪斌严厉的批评和刁难,肯定是更加艰难的处境,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拖累张建国,不能让张建国因为自己受到牵连;他也不能辜负村民们的信任,不能让村民们失望。哪怕前路再难,哪怕刁难再多,哪怕要承担所有的责任,他也会勇敢面对,绝不退缩。 夜色渐渐降临,大雨依旧没有停歇,寒风吹在身上,冰冷刺骨。凌辰锋独自一人,奔跑在泥泞的土路上,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坚定。他的眼神依旧清亮,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一路,注定充满了艰难和不易,注定充满了刁难和挑战,可他不会放弃,不会认输。他盼着王书记早日回来,盼着能有一个公道,更盼着能用自己的努力,一点点熬过所有的难关,一点点站稳脚跟,一点点实现自己的初心和目标,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一个基层干部的责任和担当。 第十六章 寒雨染病遭诬陷,书记归来正公道 瓢泼大雨依旧没有停歇,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清溪镇裹得严严实实。凌辰锋浑身湿透,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在泥泞的土路上,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加上一夜未眠、一整天的奔波劳碌,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时不时泛起金星,胸口也传来一阵阵闷痛。 他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凭着一股韧劲,一步步朝着镇政府的方向挪动。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张建国被李洪斌责骂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都是因为他,张副镇长得罪了李洪斌,还要面临被追究责任的风险,他必须尽快回到镇政府,独自承担所有后果,不能再拖累任何人。 约莫一个小时后,凌辰锋终于挣扎着跑到了镇政府大院门口。他浑身沾满了泥泞,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浑身瑟瑟发抖,刚站稳脚步,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声沙哑而剧烈,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 他扶着院墙上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迈开脚步,朝着办公楼走去。楼道里的灯光昏暗,他的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只能扶着墙壁,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终于走到了李洪斌的办公室门口。 他抬手,想敲门,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试了好几次,才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沙哑微弱,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李镇长……我回来了……”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李洪斌冰冷而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几分不耐烦,“凌辰锋,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躲在红光村,不敢回来了呢!” 凌辰锋推开门,踉跄着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李洪斌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和赵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张建国则站在角落里,脸色憔悴,眼神里满是担忧,看到凌辰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一紧,连忙想上前,却被李洪斌一个眼神制止了。 要知道,李洪斌年纪轻轻就走上镇长岗位,既有自身能力的原因,也有县级领导的指导扶持,平日里在镇里性子就偏急躁、好胜心强,总想尽快做出成绩。就连和王书记共事,两人也时常在工作理念上有分歧,只不过以往碍于王书记的资历威望,彼此都留有余地,如今王书记去县里开会,他代管镇里工作,急于推进各项任务,行事便越发急躁冒进。 “凌辰锋,你可知罪?”李洪斌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怒喝一声,语气冰冷刺骨,“我早上特意嘱咐你,下午下班前,必须把整理好的文件和报表送到我办公室,你倒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跑去红光村处理事务,还敢让张副镇长帮你整理文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镇长吗?眼里还有镇里的工作吗?” 凌辰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可刚一张嘴,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软,差点栽倒在地。他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微弱:“李镇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红光村玉米地被暴雨冲了……村民们损失很大……我必须过去帮他们……文件和报表……张副镇长已经在帮我整理了……我……” “够了!”李洪斌不耐烦地打断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帮村民?凌辰锋,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故意逃避工作,跑去红光村偷懒耍滑!现在回来了,还装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怎么?想装病博同情?想逃避责任?我告诉你,没用!” ***也连忙附和,上前一步,指着凌辰锋,语气嘲讽:“就是啊,李镇长,我看他就是装的!早上还好好的,能跟我顶嘴,能跑出去,这才几个小时,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分明就是知道自己闯了祸,想装病蒙混过关,逃避您的批评和处罚!” 赵磊也跟着点头,嗤笑一声:“我看也是,这小子,心思歹毒得很,知道王书记不在,没人能护着他,就想装病博同情,说不定,他这浑身湿透,都是故意弄的,就是为了装病!李镇长,您可别被他骗了!” “我没有……我没有装病……”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微弱,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可他还是拼命解释着,“我真的……真的生病了……我淋了一路的雨……浑身发冷……我没有装病……” “没有装病?”李洪斌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凌辰锋面前,伸出手,一把推开他的肩膀,“我看你就是装的!给我站直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今天,你必须把文件和报表整理好,就算你真的生病了,也得给我带病工作,要是整理不完,你就别想休息,更别想逃避责任!” 凌辰锋本就浑身虚弱,被李洪斌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忍不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底的红血丝越发浓重,嘴唇冻得发紫,浑身瑟瑟发抖,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张建国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和着急,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凌辰锋面前,对着李洪斌,语气急切:“李镇长,您别太过分了!小凌他真的生病了,他淋了一路的大雨,又忙了一整天,一夜没睡,怎么可能是装病?您看他这模样,都快支撑不住了,您就让他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热水,先治治病,文件和报表的事,我来帮他整理,不用他动手!” “张建国,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躲开!”李洪斌脸色一沉,语气冰冷,“他是党政办的人,做错了事情,就该他自己承担,就该他自己整理文件和报表,你凭什么帮他?我看,你就是跟他串通一气,故意包庇他,故意跟我作对!” “我没有包庇他,也没有跟你作对!”张建国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李镇长,小凌他是个好同志,他一心一意为村民着想,冒着大雨去红光村帮村民挽回损失,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现在生病了,你不仅不体谅他,还误会他装病,还要逼他带病工作,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李洪斌怒喝一声,拍着桌子,语气里满是急躁,“张建国,你别忘了,现在镇里的工作,由我牵头负责,我说了算!凌辰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耽误工作,我批评他、处罚他,有错吗?你要是再敢包庇他,再敢跟我作对,我就连你一起追究责任,把你也调离现在的岗位!” 他年纪轻、性子急,又急于做出政绩站稳脚跟,说话做事向来干脆直接,此刻更是一门心思盯着县级任务,丝毫没顾及凌辰锋的状态,也没多想要给即将归来的王书记留余地。张建国看着李洪斌这般急躁冒进的模样,心里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王书记还在县里没回来,他作为副镇长,虽有分管职责,却难以直接制衡代管全镇工作的李洪斌,他就算再想帮凌辰锋,也无能为力。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扶着浑身虚弱的凌辰锋,语气关切:“小凌,你怎么样?撑得住吗?要不,你先歇一会儿,喝点热水,我去给你买碗热乎的姜汤,暖暖身子。” 凌辰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微弱:“张副镇长……我没事……我撑得住……我现在就去整理文件和报表……不能让您因为我……受到牵连……” 说完,他挣脱开张建国的手,踉跄着朝着党政办走去。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脑袋嗡嗡作响,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时不时泛起金星,浑身发冷,瑟瑟发抖,可他还是咬着牙,凭着一股韧劲,一步步挪动着脚步——他不能拖累张建国,不能让张副镇长得罪李洪斌,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该他自己一个人承担。 张建国看着凌辰锋踉跄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和愧疚,眼眶微微发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身,对着李洪斌,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也跟着朝着党政办走去,他要陪着凌辰锋,帮他一起整理文件和报表,尽量减轻他的负担。 党政办里,灯光依旧昏暗。凌辰锋扶着办公桌,勉强坐下,浑身瑟瑟发抖,手指冰凉,连握钢笔的力气都没有。他拿起钢笔,刚想开始整理文件和报表,就忍不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软,钢笔也掉在了地上。 张建国连忙走过去,捡起钢笔,递给凌辰锋,又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凌辰锋,语气关切:“小凌,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歇一会儿,别硬撑了,文件和报表的事,有我在,我们一起整理,不急。” 凌辰锋接过搪瓷缸,双手冰凉,连端杯子的力气都没有,热水洒出来,烫到了他的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他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寒冷,可胸口的疼痛,依旧没有丝毫缓解,脑袋也依旧嗡嗡作响。 “谢谢张副镇长……”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微弱,眼底满是疲惫和委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了您……还让您跟着我一起受累……”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关切,“这不关你的事,是李洪斌太急躁冒进,是他督促过急、误会了你。你别自责,也别硬撑,先歇一会儿,我去镇口的小吃摊,给你买碗热乎的馄饨和一碗姜汤,你吃点东西,喝点姜汤,暖暖身子,病才能好得快。” “不用了,张副镇长……”凌辰锋摇了摇头,“我不饿……我现在就整理文件和报表……不能耽误时间……要是整理不完……李镇长又要批评您了……” “听话,先吃点东西,喝点姜汤。”张建国语气坚定,“文件和报表的事,不急,我一个人也能整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好好治病,只有病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不辜负村民们的信任,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说完,张建国不再给凌辰锋拒绝的机会,转身朝着党政办外走去,快步朝着镇口的小吃摊跑去——他心里着急,想尽快给凌辰锋买碗热乎的馄饨和姜汤,让他暖暖身子,缓解一下病情。 张建国走后,党政办里,只剩下凌辰锋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前,浑身瑟瑟发抖,脑袋嗡嗡作响,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他拿起钢笔,勉强低下头,想开始整理文件和报表,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手指也越来越不听使唤,连字都写不工整。 他咬着牙,拼命支撑着,一遍又一遍地核对数据,可每核对一个数据,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耗尽,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和赵磊走了进来,看到凌辰锋趴在办公桌上,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哟,小凌,怎么了?这才一会儿功夫,就撑不住了?我看你就是装病,现在没人了,就开始偷懒耍滑了?” 凌辰锋抬起头,看着两人,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可刚一张嘴,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随后,眼前一黑,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办公桌上,晕了过去,手里的钢笔,也再次掉在了地上。 “哎?他怎么晕倒了?”赵磊愣了一下,凑上前,推了推凌辰锋,发现他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慌乱,“李主任,他不会真的生病了吧?要是他真的晕倒了,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责任啊!” ***也慌了,他走上前,摸了摸凌辰锋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凌辰锋,是真的生病了,而且烧得很厉害。他强装镇定,皱了皱眉,语气冰冷:“慌什么?慌什么?他就是装的,故意晕倒,想博同情,想逃避工作,我们不用管他,等他自己醒过来,继续整理文件和报表!” 就在这时,张建国拿着一碗热乎的馄饨和一碗姜汤,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凌辰锋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心里顿时一紧,连忙快步冲了过去,放下手里的馄饨和姜汤,扶起凌辰锋,语气急切:“小凌!小凌!你怎么样?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摸了摸凌辰锋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又探了探他的呼吸,发现呼吸微弱,心里顿时慌了,眼眶瞬间发红,对着***和赵磊,怒声吼道:“你们两个,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临走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晕倒了?你们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我们没有欺负他!”***连忙辩解,语气有些慌乱,“他就是装的,故意晕倒,想博同情,我们根本就没碰他!” “装的?”张建国又气又急,语气沉重,“他都烧得这么厉害了,呼吸都这么微弱了,怎么可能是装的?***,赵磊,你们太不应该了!你们明明看出他状态不对,不仅不体谅他,还嘲讽他、误会他,还催他带病工作,你们要是再这样不分轻重,我就立刻向县里汇报,向王书记说明情况,请王书记来评判!” 提到王书记,***和赵磊的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慌乱——他们不怕张建国,不怕凌辰锋,可他们怕王书记。王书记为人正直、处事公正,向来重视基层干部的作风和群众诉求,就算李洪斌想护着他们,真把事情摆到王书记面前,他们也讨不到好。两人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王书记的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知道怕了?”张建国怒视着两人,语气冰冷,“早干什么去了?要是小凌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他扶起来,送到镇卫生院,要是耽误了治疗,有你们好果子吃!” ***和赵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连忙点了点头,上前,和张建国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凌辰锋,朝着镇卫生院的方向跑去。张建国手里拿着馄饨和姜汤,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呼喊着凌辰锋的名字,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自责:“小凌!小凌!你醒醒!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卫生院了,马上就能治病了!” 就在三人匆匆朝着镇卫生院跑去的时候,一辆吉普车,缓缓驶入了镇政府大院——王书记,从县里回来了。他刚参加完基层党建工作培训会,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清溪镇,一路上,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总觉得镇里会出什么事,所以,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匆匆赶了回来。 王书记下了车,看到三人匆匆朝着镇政府大院外跑去,凌辰锋被两人扶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张建国跟在一旁,神色慌张,心里顿时一紧,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急切:“张建国!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小凌怎么了?他怎么晕倒了?” 看到王书记,张建国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停下脚步,对着王书记,声音哽咽:“王书记!您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小凌他就危险了!” 王书记皱了皱眉,语气越发急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小凌怎么会晕倒?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随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书记——从李洪斌急于推进县级文件报表任务,给负责红光村相关工作的凌辰锋叠加繁重任务,到红光村玉米地被暴雨冲毁,凌辰锋主动请缨,冒着大雨去帮村民挽回损失,淋雨后高烧不退,回来后又被***和赵磊误会嘲讽、逼其工作,最后晕倒在岗位上,还有他试图劝说李洪斌,却被其拒绝的全过程,没有丝毫夸大,也没有刻意抹黑。 听完张建国的话,王书记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怒火,一点点升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和赵磊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王书记的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很失望。”王书记语气沉重,难掩惋惜之情,“我才离开几天,你们就出现了工作偏差,不顾基层干部的身体状况,误会同志、督促过急,最终导致同志晕倒。作为基层工作人员,要时刻牢记组织纪律和自身职责,把老百姓的事放在心上,以后务必改正。” ***和赵磊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辩解:“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是一时糊涂,急于配合李镇长推进工作,误以为凌辰锋是借病偷懒,不清楚他是真的生病了,更不知道他是为了帮村民才淋的雨,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一时糊涂不能成为借口,工作中要时刻保持清醒。”王书记语气平和却带着严肃,满是失望,“你们身为国家基层干部,本该有自己的判断力,却盲目跟风、附和上级,不懂体谅同志、体恤群众,甚至无意中刁难了一心为民的好同志。这样的工作作风需要认真反思整改,才能更好地胜任基层工作。” 他顿了顿,对着身边的通讯员,语气平稳而坚定:“通讯员,请你去叫李洪斌同志过来,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跟他核实沟通一下。” “是!”通讯员不敢有丝毫拖延,连忙点了点头,转身,飞快地朝着李洪斌的办公室跑去。 王书记转过身,看着昏迷不醒的凌辰锋,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愧疚:“小凌,委屈你了,是我回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对着张建国,语气关切:“张建国,你赶紧带着小凌,去镇卫生院,好好给他治病,一定要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小凌的病治好,所有的费用,都由镇政府承担。要是小凌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好!好!王书记,我知道了!”张建国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凌,好好给他治病,绝不会让他再受任何委屈,一定会让他尽快好起来!” 说完,张建国和通讯员(此时通讯员已回来,主动帮忙)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凌辰锋,朝着镇卫生院的方向跑去,脚步匆匆,心里满是担忧,只希望凌辰锋能尽快醒来,尽快好起来。 王书记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怒火再次升起,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早就知道李洪斌年轻气盛、急于求成,有县级领导的指导扶持便有些浮躁,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不分轻重,不顾同志安危、忽视群众诉求,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姑息,一定要严肃提醒、好好敲打他,给凌辰锋一个公道,也整顿一下镇里的工作作风。 没过多久,李洪斌就被通讯员叫了过来。他看到王书记脸色阴沉、气场凝重,还有一旁脸色惨白的***和赵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有县级领导的指导扶持,又年轻气盛,没必要过分胆怯,神色很快就镇定下来,上前对着王书记,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带着几分敷衍:“您回来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书记抬眼,目光严肃地看着李洪斌,语气沉重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李洪斌,问你,凌辰锋的事情,你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你是不是刻意刁难他?是不是误会他装病、刻意指责他?是不是催他带病工作?你如实说明情况!” 面对王书记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质问,李洪斌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挺直了腰板,语气强硬地辩解:“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没有刁难凌辰锋,更没有诬陷他装病!他身为党政办工作人员,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耽误了我安排的紧急任务,我批评他几句,让他尽快完成工作,有错吗?” “有错吗?”王书记怒喝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红光村玉米地被暴雨冲了,村民们损失惨重,凌辰锋作为对接红光村的干部,去帮村民挽回损失,是他的职责所在,怎么就成了擅自离岗、耽误工作?你急于推进任务,给他安排超额的文件报表,误会他装病,逼他带病工作,导致他晕倒,你还敢说你没错?” 李洪斌丝毫不让,语气依旧强硬,甚至刻意暗示自己有支撑:“我是镇长,镇里的工作安排,我说了算!我怎么安排工作,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镇里的工作着想,凌辰锋年纪轻、经验浅,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淋了点雨就病倒,我批评他,也是为了他好!”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语气委婉地说道:“更何况,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也有上级领导的指导帮助,恳请王书记,您刚从县里回来,不妨先全面了解一下事情的全貌,再对我进行批评指导,避免出现判断偏差。” 王书记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语气里的失望更甚:“你这话理解错了。有上级领导指导,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开展工作、服务群众,不是让你工作失当、行事随意,更不是让你忽视同志处境、漠视群众利益的。” “我没有本末倒置,更没有漠视群众利益!”李洪斌略微提高了音量,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您过于注重人情,忽略了工作的轻重缓急。文件报表是县里下达的紧急任务,一旦耽误,会影响全镇的考核成绩,凌辰锋身为党政办工作人员,未报备就跑去红光村处理救灾事宜,确实超出了他的日常分工范围,此举不够妥当,我只是想督促他做好本职工作。” “越权行事?”王书记又气又急,语气沉重地指着李洪斌,“李洪斌,你给我记住,我们是基层干部,老百姓的事,就没有小事!凌辰锋一心为民,冒着大雨去帮村民挽回损失,这是尽职尽责、主动担当,是好样的!而你,只知道盯着文件报表、看重考核成绩,忽视同志处境、急于求成,你的工作态度有问题!” “有问题?”李洪斌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强硬,“话可不能乱说!我的职位是组织任命的,不是您一句话就能否定的!您要是觉得我工作安排有问题,大可以去县里反映,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更有理!”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镇政府大院里,都能隐约听到他们的争执声。一旁的工作人员和***、赵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上前劝说——一边是镇党委书记,资历深厚、为人正直;一边是镇长,年轻气盛、有上级指导,他们无论偏向哪一方,都不合适。 王书记看着李洪斌浮躁强硬、拒不认错的模样,心里虽有不满,却依旧克制着情绪,语气坚定而平和:“你既然不肯正视自身工作中的问题、拒不认错,那我只能按正常程序处理。我会向县委如实反映相关情况,也会跟指导你的上级领导沟通,详细说明你在清溪镇的工作表现和此次出现的问题,由上级部门进行公正评判和指导。” 听到王书记要向县委反映情况、跟上级领导沟通,李洪斌的心里终于有了几分慌乱——他虽然有县级领导的指导扶持,但也清楚王书记在县里有一定的威望,而且他今天确实存在工作疏漏、理亏在先,要是王书记如实向上级反映,就算上级领导想帮他,也得按原则公正考量、耐心指导。 可他年轻气盛,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硬着头皮,语气依旧强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浮躁:“王书记,您爱给谁打电话就给谁打电话,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怕!” 王书记冷笑一声,不再跟他废话:“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就现在就打电话让上级领导评评理,看看你到底是在为镇里工作,还是在为自己谋政绩、忽视百姓!” 就在这时,李洪斌终于慌了,连忙上前,想拦住王书记,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不肯彻底认错:“您等等!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到县里去,没必要给上级领导添麻烦!凌辰锋的事,就算我有点急躁,有点误会他,可我也是为了工作,您何必这么较真呢?”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你不是觉得你有上级指导、有依仗吗?不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会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反映给县委,请求县委派人来调查,到时候,该是谁的责任,就追究谁的责任,就算有上级领导护着,也绝不姑息!” 李洪斌看着王书记坚定的眼神,知道王书记是真的动怒了,也知道这事,恐怕很难善了,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可依旧不肯低头认错,只是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微光。王书记站在原地,怒视着李洪斌,眼底的怒火,依旧没有丝毫消散——他知道,今天这场争执,不仅仅是为了凌辰锋,更是为了清溪镇的风气,为了所有一心为民的基层干部。他绝不会因为李洪斌有上级指导,就妥协退让,他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整顿镇政府的风气,让所有干部都明白,基层工作,要的是脚踏实地、一心为民,而不是凭着依仗、急于求成。 而镇卫生院里,张建国守在凌辰锋的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凌辰锋,心里满是担忧和心疼。他拿起桌上的姜汤,小心翼翼地吹凉,想喂给凌辰锋喝,嘴里不停地轻声呼喊着:“小凌,你醒醒!你快点醒醒!王书记回来了,他正在帮你讨公道,李洪斌再也不敢刁难你了,你快点醒醒吧!” 病床上,凌辰锋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依旧微弱,可眉头,却微微舒展了一些,仿佛听到了张建国的呼喊,仿佛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受委屈了,仿佛知道,公道,终于来了。 第十七章 病床前冷暖分明,争执后余波未平 镇卫生院的病房不大,墙壁是斑驳的白色,一张铁架病床靠着窗边,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剩下零星的水珠顺着玻璃滑落,折射出微弱的晨光。凌辰锋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承受着病痛的折磨,额头贴着一块退热贴,细细的输液管里,药液正一滴一滴,缓缓流入他的手臂。 张建国守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是他特意让卫生院食堂熬的小米粥,熬得软烂粘稠,冒着淡淡的热气。他时不时伸手,摸一摸凌辰锋的额头,查看退热贴是否还平整,又低头看一眼输液管,生怕药液滴速太快,刺激到虚弱的凌辰锋。 “张副镇长,您守了小凌一整夜,也该歇会儿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门口传来一声轻唤,卫生院的王医生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碗里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还有一个煮鸡蛋,“我让食堂给您留了点早饭,您要是倒下了,小凌醒过来,可没人照顾他了。” 张建国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对着王医生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王医生,我不饿,等小凌醒过来,能吃东西了,我再吃也不迟。”他顿了顿,又急切地问道,“王医生,小凌他怎么样了?烧退了吗?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王医生走到病床边,伸手搭在凌辰锋的手腕上,摸了摸脉象,又看了看他的脸色,缓缓说道:“张副镇长,您别太着急,小凌这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加上淋雨受凉、过度劳累,身体透支得太厉害,才会晕倒的。昨晚输了一夜的液,烧已经退了一些,脉象也平稳了不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建国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欣慰,“辛苦你了王医生,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凌,有什么需要,镇政府那边全力配合。” “您放心,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医生笑了笑,把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小凌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一心为民,冒着大雨去帮村民,这种劲头,难得啊。您也别太熬着自己,馒头和鸡蛋您拿着,就算不吃,也得垫一垫,不然身体扛不住。” 张建国看着床头柜上的馒头和鸡蛋,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谢谢你王医生,我知道了,等会儿就吃。” 王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凌辰锋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张建国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凌辰锋的脸上,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凌辰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李洪斌态度强硬、拒不认错的神情,还有王书记严肃凝重的神态,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凌辰锋的心疼,也有对李洪斌的不满,更有对王书记主持公道的欣慰。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王书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凝重,眼底的不悦还未完全消散,但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凌辰锋时,神色瞬间柔和了许多,脚步也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他。 “王书记,您来了。”张建国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 王书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压低声音说道:“别声张,让小凌好好休息。”他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凌辰锋苍白的脸庞,眼神里满是心疼,“这孩子,真是太委屈他了,也太拼了。” 他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是一碗炖得软烂的鸡汤,还有一小碗青菜。“我早上让家里炖的鸡汤,放了点枸杞和红枣,补补身体,等小凌醒过来,让他喝点,好得快。”王书记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谢谢您王书记,您想得太周到了。”张建国的眼眶微微发红,心里满是感动——王书记刚与李洪斌沟通不畅,心里肯定也憋着不快,可还是记挂着凌辰锋的身体,特意让人炖了鸡汤送过来。 王书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疲惫,却依旧坚定:“昨晚我跟县委办公室通了电话,把李洪斌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反映了,县委领导很重视,已经安排人下来调查了。” “太好了王书记,这样一来,小凌就有公道了。”张建国激动地说道。 “那是自然。”王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李洪斌年纪轻,有领导指导扶持,这不是他工作急躁、忽视同志处境的理由!基层工作,靠的是脚踏实地、一心为民,不是靠依仗关系、忽视群众诉求走捷径的。这次,我必须让他认识到错误,给小凌一个公道,给镇里所有一心为民的干部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凌辰锋轻轻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视线模糊,看了看身边的张建国,又看了看王书记,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微弱:“张副镇长……王书记……我……我这是在哪里?” “小凌!你醒了!”张建国大喜过望,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书记也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关切:“小凌,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里是镇卫生院,你生病了,发高烧晕倒了,我们把你送到这里来治疗了。” 凌辰锋缓缓转动眼珠,环顾了一下四周,脑海里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淋雨赶回镇政府,被李洪斌误会身体不适,被督促着尽快完成工作,最后晕倒在党政办……一幕幕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闪过,眼底瞬间泛起了泪光,有委屈,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王书记……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微弱,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不该让您为了我的事情,与李镇长沟通不畅,不该给镇里添麻烦……” “傻孩子,别说傻话。”王书记连忙打断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和而坚定,“这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你冒着大雨去红光村帮村民挽回损失,这是尽职尽责,是一心为民,你做得很好,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李洪斌,是他工作方式不当、误会了你,还督促你带病工作,是他太过分了!” 张建国也连忙附和:“是啊小凌,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王书记已经把事情反映给县委了,县委领导很重视,已经安排人下来调查了,李洪斌很快就要受到组织教育和处理了,你放心,王书记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凌辰锋看着王书记和张建国关切的眼神,听着他们温暖的话语,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谢谢王书记……谢谢张副镇长……谢谢你们……”他哽咽着说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感激。 “别哭别哭,小凌,别哭了。”王书记连忙安慰道,语气温和,“病还没好,不能哭,哭了对身体不好。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还要继续好好工作,还要继续为村民们办实事、解难题,好不好?” 凌辰锋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坚定:“好……王书记,张副镇长,我一定会好好养病,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们的信任,不辜负村民们的期望,绝不辜负基层干部这个身份!” “这才对嘛。”王书记笑了笑,语气欣慰,“来,喝点鸡汤,补补身体,王医生说,你身体透支得太厉害,需要好好补补。张建国,你帮小凌扶起来一点,慢点,别碰着输液管。” “好嘞王书记。”张建国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凌辰锋,慢慢坐了起来,又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靠得舒服一些。 王书记拿起保温桶里的鸡汤,倒了一小碗,放凉了一些,然后递给张建国,让张建国喂凌辰锋喝。凌辰锋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不仅暖了胃,更暖了心,浑身的疲惫和寒意,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慢点喝,别着急,还有很多。”张建国一边喂,一边轻声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凌辰锋喝了小半碗鸡汤,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也有了一些力气,便摇了摇头:“张副镇长,我不喝了,有点饱了。” “好,不喝就不喝,别勉强。”张建国点了点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那你再躺一会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病才能好得快。” 凌辰锋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脑海里依旧在想着昨天的事情,想着李洪斌的态度强硬,想着王书记为他撑腰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王书记,李镇长他……现在怎么样了?”凌辰锋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王书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依旧坚定,却没有了之前的急躁:“他能怎么样?组织做事讲究的是公正公平,绝不会让任何人敷衍了事。现在县委已经安排人下来调查了,他现在就在镇政府,闭门反省呢。我已经跟他撂下话了,要是他不深刻反省自身问题,不主动向你道歉,不接受组织处理,我就一直跟县委反映,直到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接受应有的教育!”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不用替他担心,也不用替我担心。我在基层工作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怕他一个靠着领导扶持就急躁行事的年轻人?再说,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镇里的风气,为了所有基层干部,为了清溪镇的老百姓!” “我知道了王书记。”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谢谢您王书记,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也谢谢您为镇里的干部、为老百姓做的一切。”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书记笑了笑,语气温和,“你是个好同志,一心为民,踏实肯干,值得我去维护,值得镇里所有干部去学习。好好养病,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有我和张副镇长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通讯员匆匆走了进来,语气急切:“不好了,李镇长他……他在镇政府情绪激动,说您故意针对他,还说要去找县里说明情况,还要把您反映他的事情,到处宣扬,说您公报私仇!” 王书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底的不悦再次浮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坚定:“这个李洪斌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悔改!” 张建国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满:“真是太过分了!您好心让他反省改过,他不仅不珍惜机会,还情绪激动地闹事,还敢污蔑您公报私仇,实在是不应该!” 病床上的凌辰锋也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语气急切:“你们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晕倒,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要是我昨天好好的解释,他也不会这样……” “小凌,你别着急,也别自责,这跟你没关系,都是李洪斌自己的问题。”王书记连忙按住他,语气坚定,“你好好在这里养病,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下床,李洪斌那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去跟他好好沟通,平息这场风波。” 他站起身,对着张建国说道:“张建国,你在这里好好陪着小凌,照顾好他的身体,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回镇政府,好好劝导一下这个李洪斌,不能让他再在镇政府影响办公秩序了!” “好的王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凌,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的。”张建国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王书记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凌辰锋,语气温和:“小凌,好好养病,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关切:“王书记,您小心一点,别跟李镇长起正面冲突,注意身体。” 王书记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脚步匆匆,神色凝重,眼底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李洪斌的冥顽不灵,彻底坚定了他要整顿风气的决心,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姑息迁就,一定要让李洪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承担相应的责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张建国守在凌辰锋的病床边,语气有些不满:“真是太过分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情绪激动地闹事,还敢污蔑人,真是冥顽不灵!” 凌辰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张副镇长,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是处,他虽然年轻气盛、工作急躁,但有时候,做事也挺果断的,只是太看重政绩,太想做出成绩往上走,才会做出这些不妥当的事情。” “就算他做事果断,就算他想做出成绩,也不能忽视同志、误会同志,更不能不顾群众利益啊!”张建国语气不满,“基层工作,靠的是真心实意,靠的是脚踏实地,不是靠耍手段、靠忽视群众诉求!他这样做,就算暂时能做出成绩,也得不到老百姓的认可,也得不到干部们的信服!” 凌辰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您说得对,张副镇长。基层干部,最重要的就是要一心为民,脚踏实地,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算有再大的依仗,就算爬得再高,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又说道:“张副镇长,等我病好了,我想找李镇长好好谈谈,跟他好好说说,基层工作的意义,说说老百姓的难处,希望他能幡然醒悟,以后能踏踏实实做事,一心为民,不要再这样态度强硬、忽视别人了。” 张建国看着凌辰锋真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点了点头:“好,小凌,我支持你。不过,你要记住,跟他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跟他起冲突,毕竟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别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我知道了张副镇长,谢谢您,我会注意分寸的。”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坚定。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玻璃,洒在病床上,给苍白的病房增添了一丝暖意。凌辰锋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晨光,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心为民、脚踏实地,只要有王书记和张副镇长的支持,只要镇里的干部们能团结一心,清溪镇一定会越来越好,老百姓的日子,也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而镇政府那边,王书记刚走进办公楼大院,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桌椅碰撞、东西掉落的声响,隐约能听到李洪斌情绪激动的叫喊:“王卫国凭什么针对我?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凌辰锋,值得他这么大动干戈吗?” 王书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脚步也猛地加快——他没想到,李洪斌不仅不反省自身错误,还敢在镇政府大院里大吵大闹、影响办公。他快步走上二楼,就看见李洪斌站在走廊中间,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的办公室门口,正对着几个围观的镇政府工作人员抱怨,地上散落着摔碎的搪瓷杯、文件夹,还有被推倒的椅子,一片狼藉。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班吗?”王书记语气严肃,带着明显的不满,瞬间压过了李洪斌的叫喊声。围观的工作人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纷纷散去,连地上的东西都不敢帮忙收拾,生怕引火烧身。 李洪斌看到王书记,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激动,快步上前,语气强硬地反驳:“我正找你呢!你凭什么把事情反映给县里?凭什么让我闭门反省?” 王书记压下心里的不满,语气沉重而坚定,伸手轻轻拨开他的手,“你看清楚,这里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地方,让组织进行公正调查,这怎么就成了针对你?” 王书记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是不反映情况,任由你在这里工作急躁、忽视同志处境、无视群众利益,我对得起清溪镇的老百姓吗?” 李洪斌语气依旧激动,却少了几分戾气,“我安排他整理文件报表,是他自己擅自离岗,跑去红光村,耽误了紧急任务,我批评他几句,让他尽快完成工作,有错吗?” “红光村的事情不是多管闲事!”王书记语气沉重,指着走廊外的方向,“红光村玉米地被暴雨冲毁,村民们一年的收成眼看就要打水漂,凌辰锋作为对接红光村的干事,去帮村民挽回损失,是他的职责所在,是一心为民的表现,怎么就成了耽误工作?” “你倒好,整天只盯着你的文件报表,只想着你的政绩,只想着靠上面的扶持往上走,村民们的死活,基层干部的委屈,你半点都不管不顾,现在还敢在这里抱怨,你不觉得羞愧吗?”王书记的语气里,满是失望,没有了之前的尖锐斥责,多了几分劝导的意味。 李洪斌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肯低头,反而更加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不是不管村民死活,我只是觉得,工作有轻重缓急,文件报表是县里的紧急任务,耽误不得,凌辰锋擅自离岗,就是他的错!我有权批评他、督促他!你虽然是书记,但也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就否定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态度本身就有问题!”王书记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警醒,“你的前途,不是靠秦副县长撑起来的,也不是靠忽视同志、无视群众换来的,是靠脚踏实地、一心为民干出来的!就你现在的工作作风,就算有秦副县长扶持,就算暂时能往上走,也迟早会栽跟头,迟早会被群众唾弃,迟早会被组织放弃。” “我栽不栽跟头,不用你管!”李洪斌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告诉你王建国,秦副县长已经知道这事了,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了,会帮我说明情况,会让县委重新调查这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被问责!你以为你把事情反映到县委,就能奈何得了我?” 王书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好啊,我倒要看看,秦副县长是不是真的会不顾原则、一味维护你,是不是真的会无视基层干部的委屈,无视老百姓的利益。我已经把你忽视凌辰锋身体状况、误会逼迫他工作、导致他晕倒的所有细节,还有红光村村民的证词、张建国的证词,一并交给了县委调查组,证据确凿,就算秦副县长想帮你,也无济于事,组织会给出公正的评判。” 李洪斌的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慌乱——他虽然给秦副县长打了电话,秦副县长也口头答应帮他说明情况,但他也知道,王书记向来做事严谨,既然敢把事情反映到县委,肯定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可他年轻气盛,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硬着头皮,语气依旧强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底气:“就算你有证据又怎么样?秦副县长一句话,就能让县委调查组重新考量,你以为你真的能赢我?” “组织会给出公正的结果,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王书记眼神坚定,语气严肃,“李洪斌,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立刻停止你的闹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回去好好闭门反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向凌辰锋道歉,主动接受组织的调查和处理!否则,我不仅会继续向县委反映,还会直接向市委反映,就算拼着我这个书记不干,也要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要还凌辰锋一个公道,也要整顿好镇政府的风气!” “我不反省!我也不道歉!”李洪斌依旧不肯退让,梗着脖子说道,“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反省?为什么要向他道歉?有本事,你就按程序处理我,有本事,你就跟秦副县长沟通清楚,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输得起!” 缓过神来,王书记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好!既然你不肯反省,不肯道歉,那就别怪我按程序办事,不手下留情了!我现在就给县委打电话,请求县委立刻派人下来,严肃处理此事,顺便把你这段时间在镇里的所作所为,一一调查清楚,我倒要看看,秦副县长是不是真的能一直护着你,是不是真的能让你敷衍了事!” 李洪斌的心里,终于彻底慌了——他不怕王书记,却怕县委真的彻底介入,要是把他这段时间为了政绩、敷衍了事、忽视村干部的事情都查出来,就算有秦副县长撑腰,也很难善了。他连忙上前,想拦住王书记的手,语气终于软了几分,却依旧不肯彻底认错:“王书记,你等等!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没必要再给县委添麻烦!”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不想添麻烦了?”王书记一把推开他的手,语气严肃,“你在镇政府摔东西、忽视同志、误会凌辰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添麻烦?你在工作人员面前污蔑我公报私仇、肆意抱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添麻烦?李洪斌,你记住,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不再看李洪斌,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又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对着李洪斌严肃说道:“十分钟,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回你的办公室,闭门反省,不许再出来闹事,不许再污蔑任何人!要是十分钟后,这里还是这样,要是你再敢闹事,我绝不姑息,立刻给县委打电话,后果自负!” 李洪斌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不服气和恐惧,却不敢再跟王书记硬刚——他知道,王书记是真的下定决心了,要是再继续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王书记一眼,转身对着***和赵磊,语气急切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干净!” ***和赵磊吓得连忙点头,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文件夹和椅子,动作飞快,连大气都不敢喘。李洪斌站在一旁,双手叉着腰,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心里暗暗想着,等这件事平息,一定要好好跟王书记说清情况,也一定要让凌辰锋认识到自己擅自离岗的问题。 王书记看着这一幕,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他坐在办公桌后,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却依旧坚定——这场风波,他暂时稳住了局面,却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李洪斌背后有秦副县长撑腰,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后续的麻烦,恐怕还少不了。但他不后悔,只要能给凌辰锋一个公道,只要能整顿镇政府的风气,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再多的麻烦,他都能扛下来。 张建国守在凌辰锋的病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米粥,舀了一勺,放凉了一些,递给凌辰锋:“小凌,再喝点小米粥吧,垫垫肚子,这样病才能好得快。等你病好了,我请你去镇口的小吃摊,吃你最爱吃的馄饨和油条,再给你盛一碗热乎的豆浆。”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张开嘴,喝下了小米粥,温热的小米粥滑入胃里,暖融融的,心里也满是温暖。他知道,这段日子,虽然受了很多委屈,很多苦,但有王书记和张副镇长的支持和关心,有老百姓的信任和认可,一切都值得了。 第十八章 风波暂歇赴新村,初心未改聚民心 凌辰锋在镇卫生院养了三天,身体渐渐痊愈,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气色,不再是之前苍白憔悴的模样。这三天里,张建国几乎天天过来陪着他,要么带卫生院食堂的小米粥、鸡蛋,要么从家里带些腌菜、馒头,偶尔还会绕到镇口的小吃摊,买一碗热乎的馄饨,让凌辰锋补补身子。王书记也来过两次,每次都叮嘱他安心养病,不用操心镇里的事,还特意让人从家里带了炖好的排骨,让他好好补气血。 出院那天,天朗气清,阳光正好。张建国特意请了半天假,来卫生院接凌辰锋,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两件干净的衣服,还有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小凌,身子刚好,别累着,我来帮你拎东西。”张建国一边接过凌辰锋手里的小包袱,一边笑着说道。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感激:“谢谢张副镇长,这几天真是麻烦您了,天天过来照顾我。” “跟我客气什么。”张建国摆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同志,一心为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王书记也反复叮嘱我,一定要让你好好养病,不能留下病根。”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对了,这几天镇里还算平静,李洪斌被王书记压得死死的,闭门反省了三天,没再闹事,听说秦副县长那边也没再表态,估计这事,暂时就要这么不了了之了。” 凌辰锋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波澜,语气平静:“不了了之也好,只要能安安稳稳做事,不添麻烦,我就满足了。”他心里清楚,李洪斌背后有秦副县长撑腰,王书记能把事情压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彻底追究李洪斌的责任,难如登天。 两人并肩走出卫生院,沿着镇街慢慢往前走,路边的小摊上,飘来油条、豆浆的香味,还有村民们吆喝叫卖的声音,充满了烟火气。张建国指着路边的一个小摊,笑着说道:“走,小凌,我请你吃早饭,那家的油条刚炸出来,外酥里嫩,再配一碗热豆浆,暖胃又顶饱,你身子刚好,吃点这个补补力气。” 凌辰锋连忙推辞:“不用了张副镇长,您已经帮我很多了,怎么还能让您请我吃饭。” “跟我别这么见外。”张建国不由分说,拉着他走到小摊前,对着摊主喊道,“老板,来两根油条,两碗热豆浆,再加点咸菜。” 摊主连忙应道:“好嘞,张副镇长,马上就来!”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镇街摆摊多年,认识镇里的不少干部,也知道凌辰锋冒着大雨帮红光村村民的事,一边炸油条,一边对着凌辰锋笑着说道,“小凌干事,你可是个好干部啊,听说你为了帮红光村的村民,淋了大雨发了高烧,还晕倒了,真是辛苦了!” 凌辰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大爷,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很快,油条和豆浆就端了上来,金黄酥脆的油条,冒着热气的豆浆,还有一小碟脆爽的咸菜,香气扑鼻。 张建国把一根油条推到凌辰锋面前,笑着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镇里的事。张建国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其实王书记也很为难,县委调查组下来查了两天,也没查出什么实质性的处罚结果,最后也只能让李洪斌写一份检讨,口头警告一下,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理解:“我知道王书记为难,能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以后能安安稳稳做事,不再被刁难,就足够了。” “你能理解就好。”张建国点了点头,语气欣慰,“不过你也别担心,王书记已经想好办法保护你了,他怕李洪斌以后还会找你麻烦,特意跟县委申请,让你去下面的村子当驻村干部,远离镇政府的是非之地,也能真正沉下心来,为老百姓办点实事。” 凌辰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驻村干部?张副镇长,您说的是真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去当驻村干部,虽然在党政办也是为老百姓办事,但驻村干部,能更直接地贴近村民,更真切地了解村民的难处,这其实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张建国笑了笑,点了点头,“王书记已经跟县委沟通好了,安排你去李家坳村当驻村干部,李家坳村虽然不算富裕,但村民都很淳朴,而且离镇子不算太远,交通也还算方便。王书记说了,让你去那里,一方面是避开李洪斌的刁难,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在基层好好锻炼锻炼,积累点经验,以后也好有更好的发展。” 凌辰锋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红,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王书记,谢谢张副镇长,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一定好好当这个驻村干部,踏踏实实为李家坳村的村民办事,绝不辜负他的信任!” “这才对嘛。”张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王书记就是看中了你踏实肯干、一心为民的劲头,才特意安排你去的。吃完早饭,我们就去镇政府找王书记,他还有话要跟你说,顺便给你交代一下驻村干部的相关事宜。”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饭,张建国付了钱,然后陪着凌辰锋,一起朝着镇政府走去。一路上,不少镇里的工作人员和村民,都对着凌辰锋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佩和关切,毕竟,他冒着大雨帮红光村村民的事,已经在镇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轻的干事,是个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干部。 来到镇政府,两人径直走进了王书记的办公室。王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看到他们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凌,你出院了?身子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谢王书记关心,我身子已经没事了,多亏了您和张副镇长的照顾。”凌辰锋连忙上前,语气恭敬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书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热水,“小凌,张建国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我申请让你去李家坳村当驻村干部,你愿意去吗?” 凌辰锋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王书记,我愿意去!谢谢您为我着想,我一定好好干,踏踏实实为李家坳村的村民办事,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基层干部这个身份!” 王书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愿意去,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好!李家坳村虽然不算富裕,村民们的日子也不算太好,但那里的村民都很淳朴,只要你真心实意地为他们办事,他们一定会认可你、支持你。”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我让你去当驻村干部,一方面是想保护你,避开李洪斌的刁难,他虽然暂时消停了,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服气,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你去了李家坳村,远离镇政府的是非之地,就能安安心心做事。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在基层好好锻炼锻炼,基层工作复杂,也最能磨练人,积累点驻村经验,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我明白,王书记。”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您放心,我到了李家坳村,一定会沉下心来,深入村民,了解他们的难处,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比如修路、引水、发展农作物种植,只要能让村民们的日子好起来,不管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干!”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书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凌辰锋,“这是李家坳村的基本情况介绍,里面有村里的人口、耕地、农作物种植等相关信息,你回去好好看看,熟悉一下村里的情况。明天一早,我让张建国送你过去,村里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住处,虽然简单了点,但能遮风挡雨,你先凑活住,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和张建国打电话,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解决。” “谢谢王书记,您想得太周到了。”凌辰锋双手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语气里满是感激。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书记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对了,李洪斌那边,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跟他撂下话了,要是他再敢找你麻烦,不管他有什么后台,我都绝不会姑息!这几天他也老实了不少,写了检讨,也没再闹事儿,暂时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张建国也连忙附和:“是啊小凌,你放心,有我和王书记在,不会让他再欺负你的。李洪斌现在就是纸老虎,没了秦副县长的明确支持,他也不敢再嚣张跋扈了,以后你在李家坳村好好干,不用管镇里的那些是非。” “我知道了,谢谢王书记,谢谢张副镇长。”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温暖和坚定。他知道,王书记和张副镇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有他们的支持,他一定能在李家坳村干出一番成绩来。 当天下午,凌辰锋回到自己的住处,认真翻看了王书记给的李家坳村的基本情况介绍,越看,心里越有底,也越发坚定了要好好为李家坳村村民办事的决心。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把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王书记给的文件,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特意把张建国给他的馒头和咸菜装进去,准备明天带到村里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建国就开车过来接凌辰锋了。车子是镇政府的旧吉普车,虽然有些破旧,但性能还算不错。凌辰锋拎着行李,坐上吉普车,朝着李家坳村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风景优美,田埂间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偶尔能看到几个早起的村民,在田里劳作,充满了乡村的烟火气。 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就到了李家坳村的村口。村口有一棵大槐树,枝繁叶茂,几个老人正坐在槐树下乘凉、聊天,看到吉普车开过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村支书李老根,已经早早地在村口等着他们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 车子停下,张建国和凌辰锋从车上下来。李老根连忙上前,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对着张建国恭敬地说道:“张副镇长,您来了,辛苦您了!这位就是凌干事吧?” “是啊,李支书。”张建国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把凌辰锋拉到身边,介绍道,“小凌,这位是李家坳村的村支书李老根,李支书在村里威望很高,以后你在村里,多向李支书请教,多配合李支书的工作。李支书,这位就是凌辰锋,以后就是你们李家坳村的驻村干部了,他踏实肯干、一心为民,以后村里的事,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他。” 凌辰锋连忙伸出手,对着李老根恭敬地说道:“李支书,您好,我是凌辰锋,以后就是李家坳村的驻村干部了,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多多照顾,我一定会踏踏实实做事,真心实意为村里的村民办事。” 李老根连忙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热情:“凌干事,您好,您好!早就听说你了,听说你为了帮红光村的村民,淋了大雨发了高烧,还晕倒了,真是个好干部啊!欢迎你来到我们李家坳村,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一起为村民们办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张建国看着两人相处融洽,脸上露出了笑容:“好了,李支书,小凌,我还有镇里的事,就不多留了,小凌以后在村里,就拜托你了。小凌,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张副镇长,您放心,我会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感激。 张建国笑了笑,转身坐上吉普车,挥了挥手,然后开车离开了李家坳村。 张建国走后,李老根带着凌辰锋,沿着村里的小路,朝着村里走去。村里的小路,大多是土路,虽然不算平整,但很干净,路边的墙壁上,写着“一心为民,服务群众”的标语,家家户户的门口,都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充满了生活气息。 “凌干事,我们李家坳村,一共有120多户人家,400多口人,主要以种植玉米、小麦为主,还有一些村民,会种点蔬菜、水果,拿到镇上去卖,补贴家用。”李老根一边走,一边给凌辰锋介绍着村里的情况,“我们村最大的难处,就是村里的土路,下雨天泥泞不堪,村民们出行很不方便,而且村里没有引水渠,灌溉庄稼,全靠天吃饭,要是遇到干旱,庄稼就会减产,村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凌辰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把李老根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他看着村里的景象,看着村民们淳朴的脸庞,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李家坳村解决这两个难题,帮村民们改善生活,让村民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李老根把凌辰锋带到村里的村委会,村委会是一间简单的平房,里面有两张破旧的办公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文件柜,虽然简陋,但很整洁。“凌干事,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隔壁的房间,就是你的住处,虽然简单了点,但收拾得很干净,你先凑活住,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谢谢李支书,太麻烦您了,这样就很好了。”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感激。他走进自己的住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虽然简单,但很干净,墙角还放着一盆绿植,给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安顿好住处后,凌辰锋就跟着李老根,挨家挨户地走访村民。每到一户,凌辰锋都主动上前,跟村民们打招呼,自我介绍,亲切地询问村民们的生活情况,了解他们的难处,把村民们反映的问题,都一一记在笔记本上。村民们都很淳朴,看到凌辰锋这么亲切、这么真诚,都很乐意跟他说话,把自己的难处,都告诉了他。 中午的时候,李老根拉着凌辰锋,去了自己家里吃饭。李老根的老伴,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看到凌辰锋来了,连忙热情地招待他,做了一桌子家常饭菜,有炖土鸡、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玉米粥,都是村民们自己种的、自己养的,香气扑鼻。 “凌干事,别客气,都是家常便饭,快吃吧,尝尝我们农村的饭菜,不比镇里的差。”李老根笑着说道,一边给凌辰锋夹菜,“我们农村人,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只能用自己种的、自己养的东西,招待你,你可别嫌弃。” “李支书,您太客气了,这些饭菜都很好吃,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谢谢您和阿姨的招待。”凌辰锋笑了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心里暖融融的。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农村吃饭,虽然是家常便饭,但却吃得格外香,因为这里面,充满了村民们的淳朴和热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辰锋每天都早早地起床,要么在村委会办公,整理村民们反映的问题,要么就跟着李老根,走访村民,了解村民们的难处,要么就去田里,查看庄稼的生长情况,帮村民们干农活。他不怕苦,不怕累,不管天气多热,不管路多难走,都坚持每天走访村民、查看庄稼,真心实意地为村民们办事。 他得知村里的土路不方便村民出行,第一时间就给王书记和张建国打了电话,反复说明土路对村民的影响,恳请镇里协调资金支持。电话那头,王书记当即表态会全力配合,让他先在村里征求村民意见,做好筹备工作。挂了电话,凌辰锋立刻找来了李老根,又挨家挨户叫上村里的老党员、村民代表,凑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摆上几张小板凳,围着一张破旧的方桌,商量修土路的事。 “各位叔伯、大哥,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跟大伙商量修村里土路的事。”凌辰锋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语气诚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这段时间我走了村里不少地方,不管是去田里种地,还是去镇里赶集,这条土路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踩一脚泥不说,老人小孩出行也不安全;就算是晴天,也到处是土疙瘩,拉庄稼的架子车都不好走,耽误大伙干活、赶集。” 话音刚落,村民代表李铁牛就率先开口,嗓门洪亮:“凌干事,你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这条破路,可把我们坑苦了!去年我家老婆子生病,下雨天路滑,救护车都进不来,还是我们几个壮汉轮流抬着,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卫生院跑,差点误了大事!” “是啊是啊,铁牛说的没错!”另一个老党员李大爷叹了口气,手里摩挲着旱烟袋,“我家孙子在镇里上小学,每天早晚都要接送,下雨天鞋子上全是泥,裤腿也沾满了泥点,回到家冻得瑟瑟发抖,我看着都心疼。还有我们种的蔬菜、水果,想拉到镇里去卖,土路颠簸,不少都颠坏了,卖不上好价钱。” 李老根点了点头,接过话茬:“各位乡亲,凌干事是真心为我们村着想,特意给镇里打电话申请资金,想帮我们把土路修平整。现在镇里那边已经有了眉目,王书记说会全力协调,但是资金可能不够,还需要我们村民也出点力,要么出点人工,要么凑点小钱,大伙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有人低头小声议论,有人面露难色。过了一会儿,村民张桂兰犹豫着开口:“李支书,凌干事,我们也想修路,可我们家条件不好,凑钱实在凑不出多少,但是出人工没问题!我家男人、儿子都年轻力壮,修路的时候随叫随到,多干几天都没事!” “桂兰说得对!”李铁牛一拍大腿,语气坚定,“凑钱我们家也能出一点,不多,但是出人工绝对不含糊!凌干事为了我们村,跑前跑后,还冒雨去山里查引水渠,我们要是再不出力,就太对不起他了!再说,路修好了,受益的是我们自己,以后出行方便了,庄稼也能顺利运出去,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我也出人工!”“我家也凑点钱!”“凌干事真心帮我们,我们肯定全力配合!”在场的村民纷纷附和,原本的犹豫渐渐消散,脸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凌辰锋看着大伙热情的模样,心里暖暖的,连忙摆了摆手:“各位叔伯、大哥大姐,谢谢大伙的支持!我知道大伙日子都不容易,凑钱的事绝不勉强,愿意出多少就出多少,不愿意凑钱的,出点人工就好,哪怕是帮着拉点土、搬点石头,都是心意。” 他顿了顿,又详细说道:“我已经跟镇里打听好了,修这条路大概需要多少资金,镇里能承担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我们村民凑一点,再我再去县里农业局问问,看看能不能申请点帮扶资金。至于施工队,我打算优先找村里的壮劳力,一方面能节省点工钱,另一方面,大伙自己修的路,也会更用心爱护。” 李老根笑着补充:“凌干事考虑得太周到了!村里的壮劳力,大多农闲的时候没事干,让他们来修路,既能挣点工钱补贴家用,又能为村里办实事,一举两得!我明天就去统计一下,看看村里有多少壮劳力愿意来修路,再统计一下大伙能凑多少资金,一一记下来,给凌干事汇总。” “还有,修路的时候,可能要占用一些村民家门口的小菜地、边角地,”凌辰锋特意强调,语气诚恳,“各位叔伯,要是涉及到自家的地,还请大伙多担待、多体谅,我们会尽量避开,实在避不开的,也会跟大伙好好商量,给予一定的补偿,绝不会让大伙吃亏。” “凌干事,你放心!”李大爷磕了磕旱烟袋,语气坚定,“为了修这条路,别说占用一点边角地,就算是占用一点菜地,我们也愿意!路修好了,大伙都受益,这点小牺牲不算什么!” “对!我们都愿意!”在场的村民再次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真诚和期盼。 商量到晌午,太阳渐渐升高,李老根的老伴端着一筐刚蒸好的玉米馍馍,又端来一大壶凉白开,放在方桌上:“大伙快歇歇,吃点馍馍、喝点水,垫垫肚子,有啥话,下午再接着商量。” “谢谢李婶!”凌辰锋笑着拿起一个玉米馍馍,咬了一口,香甜软糯,满口都是玉米的清香。在场的村民也纷纷拿起馍馍,一边吃,一边接着聊修路的细节,有人说该从村口修起,有人说该先修通往田里的路段,还有人说要把路修宽一点,方便架子车、三轮车通行。 凌辰锋一边吃着玉米馍馍,一边认真听着大伙的意见,把每一条合理的建议都记在笔记本上,时不时插几句话,和大伙一起商量。院子里的气氛热闹而融洽,没有争执,没有推诿,只有大伙对修土路的期盼,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等大伙吃完馍馍,凌辰锋已经把筹备工作的大致方案定了下来:由李老根负责统计壮劳力和凑资情况,村里的老党员负责监督,凌辰锋负责对接镇里、县里,协调资金和施工材料,三天后,正式启动土路修建的筹备工作,争取早日开工,早日让村民走上平整的路。 “各位叔伯、大哥大姐,谢谢大伙的支持和配合!”凌辰锋站起身,对着在场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我向大伙保证,一定会好好筹备、好好监督,把这条路修结实、修平整,绝不辜负大伙的信任和期望,让大伙早日摆脱土路的困扰,出行更方便、更安全!” “好!相信凌干事!”村民们纷纷鼓掌,语气里满是信任和期盼。阳光洒在院子里,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这场商量修土路的聚会,不仅敲定了筹备方案,更拉近了凌辰锋和村民们的距离,让村民们更加坚信,这个年轻的驻村干部,是真心实意为他们办事的,是能带领他们改善生活的。 除此之外,他得知村里没有引水渠,灌溉庄稼靠天吃饭,就主动查阅资料,请教农业专家,制定引水渠修建方案,然后向县委申请资金和技术支持;他得知村里有几个孤寡老人,生活困难,就经常去看望他们,给他们送吃的、送穿的,帮他们打扫房间,陪他们聊天解闷。 村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越来越认可凌辰锋,越来越支持他的工作,不管凌辰锋做什么,村民们都愿意主动配合他。有时候,凌辰锋在田里帮村民们干农活,村民们都会主动给他送水、送毛巾;有时候,凌辰锋加班到很晚,村民们都会主动给他送吃的,有馒头、有包子、有玉米粥,还有村民自己做的咸菜。 有一次,凌辰锋为了查看引水渠的修建选址,冒雨在山里跑了一整天,回到村里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还发了低烧。村民们得知后,都纷纷来看望他,有的给她送姜汤,有的给她送退烧药,有的给她送热腾腾的饭菜,还有的村民,主动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退烧。 凌辰锋看着村民们热情、淳朴的脸庞,心里满是感动,他更加坚定了要好好为村民们办事的决心。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王书记的信任,没有辜负张副镇长的关心,也没有辜负自己作为基层干部的初心和使命。 而镇政府那边,李洪斌果然暂时消停了下来。他写了一份检讨,接受了县委的口头警告,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秦副县长那边没有表态,自己没有底气再找凌辰锋的麻烦,也没有底气再跟王书记硬刚。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不再嚣张跋扈,不再刁难基层干部,只是偶尔,会在办公室里抱怨几句,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但也不敢再闹事,不敢再惹是生非。 王书记和张建国,也时常关注着凌辰锋在李家坳村的情况,每当得知凌辰锋为村民们办了一件实事,每当得知村民们越来越认可凌辰锋,都感到很欣慰。王书记偶尔也会给凌辰锋打电话,叮嘱他注意身体,不要太累,有什么困难,随时跟他说,镇政府一定会尽力帮他解决。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辰锋在李家坳村,越来越受欢迎,越来越有威望,收获了满满的民心。村里的土路,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开工修建了;引水渠的修建方案,也得到了县委的批准,很快就会开工修建。村民们看着凌辰锋为村里做的一切,心里都很感激,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村里的主心骨。 傍晚时分,凌辰锋坐在村委会的门口,看着村里的景象,看着村民们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和自豪。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不了了之,李洪斌也只是暂时消停,但他不会放松警惕,他会继续踏踏实实做事,真心实意为村民们办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报王书记的信任,回报张副镇长的关心,回报村民们的支持和认可。 他也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会一直坚守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一心为民,脚踏实地,在基层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努力成为一名让组织放心、让老百姓满意的基层干部。而李洪斌的暂时消停,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心里清楚,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是非和麻烦,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勇敢面对,绝不退缩。 第十九章 巧解化干戈,庸吏竟抢功 入夏以来,清溪镇滴雨未下,骄阳似火,田地里的玉米、小麦都蔫蔫的,地皮裂得能塞进手指。李家坳村的土路刚修了一半,就因为缺水,搅拌砂浆的活儿被迫停了下来;田里的庄稼更是岌岌可危,村民们每天提着水桶,往返几里地去山涧挑水,累得气喘吁吁,却也只是杯水车薪。凌辰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边天天盯着引水渠的资金审批,一边带着村民们寻找临时水源,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一早,凌辰锋刚和李老根、几个村民代表商量完寻找临时水源的事,就听见村西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夹杂着桌椅碰撞、怒骂叫喊的声响,越来越近。“凌干事!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年轻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王家村的人,带着锄头、扁担,堵在我们村的山涧口,不让我们挑水,还动手推搡我们村的老人,两边都要打起来了!” “什么?!”凌辰锋心里一沉,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草帽,“李支书,快,我们过去看看!无论如何,不能让两边打起来,伤了人就麻烦了!” 李老根也急了,连忙拿起墙角的拐杖,一边跟着凌辰锋往外跑,一边喊道:“各位乡亲,都别冲动!跟着我过去,听凌干事安排,不许动手,不许闹事!” 两人快步赶到村西头的山涧口,只见两边已经围满了人,李家坳村的村民手里拿着水桶、扁担,王家村的村民手里握着锄头、铁锹,个个怒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相互对峙着,唾沫横飞地争吵着,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山涧里的泉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这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临时水源,也是眼下庄稼和村民们的“救命水”。 “你们李家坳村太过分了!这山涧是我们王家村先发现的,凭什么你们天天来挑水?”王家村的村支书王大奎,双手叉着腰,嗓门洪亮,语气愤怒,“我们村的庄稼也快旱死了,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你们还来抢,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谁也别想从这里挑走一滴水!” “王大奎,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老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大奎,厉声反驳,“这山涧自古以来就是两村共用的水源,什么时候成你们王家村独有的了?以前雨水多,大家相安无事,现在天旱缺水,你们就想独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你们太过分了!”李家坳村的李铁牛,往前一步,握紧了手里的扁担,语气强硬,“我们村的土路修到一半,就因为缺水停了工,田里的庄稼也快旱死了,我们挑点水怎么了?你们竟然还动手推搡我们村的老人,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跟你们拼了!” “拼就拼!谁怕谁!”王家村的村民也不甘示弱,纷纷往前凑了凑,举起手里的锄头、铁锹,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只要有人再往前一步,就会引发激烈的冲突,甚至动手伤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凌辰锋快步上前,挡在两村村民中间,声音洪亮,语气坚定,瞬间压过了两边的争吵声。他戴着草帽,脸上满是汗水,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但眼神却格外坚定,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各位乡亲,都冷静一点,别冲动!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伤了两村的和气,还会耽误抗旱,得不偿失啊!” 王大奎看到凌辰锋,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依旧强硬:“凌干事,这事是我们两村的事,跟你一个李家坳村的驻村干部没关系,你就别多管闲事了!今天,我们王家村必须独占这处水源,谁也拦不住!” “王支书,话不能这么说。”凌辰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李家坳村的驻村干部,但我也是基层干部,守护村民的利益、化解矛盾纠纷,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这山涧是两村共用的水源,不是哪一个村独有的,眼下天旱缺水,大家都不容易,应该互相体谅、互相谦让,而不是争斗不休、互相指责。”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们王家村的庄稼要浇水,我们李家坳村的庄稼也要浇水,我们村的土路修建也需要水,大家的难处,我都能理解。但要是我们今天在这里打起来,伤了人,耽误了挑水,庄稼都旱死了,我们大家都得吃亏,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对吧?” 李铁牛连忙说道:“凌干事,我们听你的,可他们王家村太过分了,不仅不让我们挑水,还动手推人,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铁牛,你先冷静一点。”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王大奎,语气诚恳,“王支书,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王家村的村民着想,不想让大家的庄稼旱死,这我能理解。但动手推人,确实是你们不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动手伤人,尤其是老人,要是伤了人,后续的麻烦就大了。” 王大奎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语气也软了几分:“凌干事,我也不想动手,可你看看,我们村的庄稼都快旱死了,村民们都急坏了,李家坳村的人天天来挑水,我们自己都不够用,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明白,我都明白。”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王支书,李支书,各位乡亲,我有一个提议,你们听听行不行。这处水源,继续由两村共用,我们制定一个挑水时间表,上午让王家村的村民挑水,下午让李家坳村的村民挑水,晚上留一部分水,用来浇灌两村靠近山涧的田地,这样一来,大家都能用到水,也不会再发生争执,你们看怎么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已经跟镇里、县里反映了我们这里干旱缺水的情况,恳请县里派洒水车过来,临时送水,缓解我们的缺水困境。还有,李家坳村的引水渠,资金审批已经有了眉目,再过几天就能开工修建,等引水渠修好了,我们两村的灌溉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到时候,大家就再也不用为水源的事发愁了。” 李老根连忙附和:“好!好!凌干事这个提议好!既公平又合理,大家都能用到水,也不会再发生争执,我同意!” 李家坳村的村民,也纷纷点头:“我们也同意!听凌干事的!” 王大奎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心里盘算着:凌辰锋说的有道理,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伤了和气,而且他已经跟镇里、县里反映了情况,还能派洒水车送水,引水渠修好了,灌溉问题也能解决,眼下这个挑水时间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他看了看身边的王家村村民,又看了看凌辰锋,点了点头:“好,我同意凌干事的提议!就按你说的来,制定挑水时间表,两村共用这处水源,以后再也不发生争执了!” “太好了!太好了!”两村的村民,都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纷纷放下手里的锄头、扁担、水桶,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凌辰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谢谢各位乡亲的理解和配合!只要我们互相体谅、互相谦让,同心协力抗旱,就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王支书,李支书,我们现在就一起制定挑水时间表,然后安排村民们,按时间表挑水,避免再发生不必要的争执。” “好!听凌干事的!”王大奎和李老根,异口同声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一辆镇政府的旧吉普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和赵磊从车上下来,两人穿着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官腔十足的模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一眼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两村村民,还有站在中间的凌辰锋,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语气傲慢:“各位乡亲,都安静一下!我们是镇政府的,我是党政办***,这位是赵磊,我们是受王书记和李镇长的委托,过来解决你们两村水源争执的问题的!” 赵磊也连忙上前,摆了摆手,语气傲慢:“是啊!听说你们两村因为水源的事,快要打起来了,我们特意赶过来,帮你们化解矛盾,你们放心,有我们在,一定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两村的村民,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凌辰锋,又看了看***和赵磊,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矛盾都已经化解了,他们怎么才来? 凌辰锋看着***和赵磊,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肯定是听说两村发生水源争执,又听说他已经化解了矛盾,就特意赶过来,想抢功!他不动声色,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李主任,赵干事,你们来了。刚才两村确实因为水源的事,发生了一些争执,不过好在,在各位乡亲的理解和配合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解决方案,制定挑水时间表,两村共用这处水源,再也不发生争执了。” “哦?已经化解了?”***故作惊讶,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傲慢,“还是多亏了我们来得及时!凌干事,你一个年轻的驻村干部,没什么基层工作经验,能暂时稳住局面,已经很不错了,但真正能化解这种两村纷争的,还是得靠我们镇政府的干部!” 赵磊也连忙附和,对着两村的村民,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你们放心,这次的水源争执,我们早就知道了,也早就制定好了解决方案,跟凌干事说的这个挑水时间表,不谋而合!我们这次来,就是特意来落实这个方案的,以后,只要你们严格按照时间表挑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全力帮你们解决!” 王大奎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满:“李主任,赵干事,话不能这么说吧?刚才我们两村都快要打起来了,你们都没来,是凌干事挺身而出,耐心劝说我们,提出了这个挑水时间表,化解了矛盾,怎么现在倒成了你们的功劳了?” “就是!”李铁牛也愤愤不平,“凌干事为了我们的事,忙前忙后,顶着大太阳,跑前跑后,好不容易才化解了矛盾,你们倒好,来得晚,还想抢功,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李铁牛,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镇政府的干部,化解基层矛盾,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凌干事只是一个驻村干部,他做的这些,都是在我们的指导下完成的!要不是我们提前跟他交代,让他稳住局面,他能化解矛盾吗?” 赵磊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凌干事只是一个年轻人,没什么经验,要是没有我们镇政府的支持和指导,他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次的功劳,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只是不想跟一个年轻人计较而已!” 凌辰锋看着两人嚣张跋扈、抢功夺利的模样,心里很是生气,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语气平和地说道:“李主任,赵干事,化解两村的矛盾,不是为了抢功,而是为了让村民们能安心挑水,能顺利抗旱,能让大家的庄稼都活下来。不管是谁的功劳,只要能解决村民的问题,只要能让两村和睦相处,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挑水时间表已经制定好了,还是请李主任、赵干事,和我们一起,监督村民们按时间表挑水,确保不再发生争执,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功劳是谁的,就不用再计较了,你们看怎么样?” 李老根也连忙打圆场:“是啊是啊,凌干事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村民们能顺利挑水,抗旱救灾,至于功劳是谁的,就不用再争论了。李主任,赵干事,辛苦你们了,我们一起监督村民们挑水吧。” ***看着凌辰锋识趣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点了点头:“好吧,看在凌干事和李支书的面子上,我们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这水源的事,必须由我们镇政府的人来牵头负责,凌干事,你只是一个驻村干部,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该管的事,就别多管。” “我知道了,李主任。”凌辰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和赵磊是李洪斌的人,故意来抢功,就是想在李洪斌面前表现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让村民们能顺利挑水,抗旱救灾,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太多,以免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凌辰锋、李老根、王大奎,还有***、赵磊,一起制定了详细的挑水时间表,张贴在山涧口的石壁上,明确了两村村民的挑水时间,还安排了两村的老党员,轮流监督,确保不再发生争执。 忙碌了一上午,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火辣辣地照着大地,每个人都满头大汗,口干舌燥。李老根看着大家,笑着说道:“各位,辛苦大家了!现在挑水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我家就在附近,我让老伴做了午饭,焖了土豆炖豆角,熬了小米粥,还有自家种的青菜,大家都去我家,吃点午饭,歇一歇,下午再接着忙活。” “谢谢李支书!”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感激——他确实饿坏了,一上午没吃东西,还跑前跑后,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和赵磊,也不客气,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李支书了,我们也确实饿了,吃完午饭,还要接着监督村民们挑水,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行人,跟着李老根,来到了他家。李老根的老伴,已经把午饭做好了,摆放在院子里的方桌上,土豆炖豆角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还有炒青菜、凉拌黄瓜、小米粥,还有刚蒸好的玉米馍馍、白面馒头,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各位,别客气,都是家常便饭,快吃吧,吃完了,好好歇一歇。”李老根的老伴,笑着说道,一边给大家盛小米粥。 大家纷纷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凌辰锋拿起一个玉米馍馍,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又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融融的,浑身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一边吃着土豆炖豆角,一边对着李老根和王大奎,吹嘘道:“李支书,王支书,你们放心,以后有我们镇政府的干部在,你们两村的任何问题,我们都会全力帮你们解决,不管是水源的事,还是其他的事,只要你们找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推辞!这次的水源争执,要是没有我们,你们根本解决不了,以后,还得靠我们啊!” 赵磊也连忙附和:“是啊!我们李主任,在镇政府工作多年,经验丰富,化解过很多基层矛盾,这次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你们两村,说不定已经打起来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王大奎和李老根,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他们心里清楚,***和赵磊,就是在吹牛、抢功,真正化解矛盾的,是凌辰锋,可他们也不想得罪镇政府的干部,只能默默忍受。 凌辰锋,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偶尔给李老根和王大奎夹菜,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做这些事,不是为了邀功请赏,而是为了真心实意为村民们办事,只要村民们能认可他,只要能帮村民们解决实际问题,就算被人抢功,就算受点委屈,也无所谓。 午饭过后,大家在李老根家歇了一会儿,就各自忙碌起来。***和赵磊,故意在山涧口来回踱步,摆出一副监督的模样,还时不时对着村民们指手画脚,装模作样——97年手机尚未普及,两人也没法随时联系李洪斌,只能暗暗盘算着,回去后再好好在李洪斌面前吹嘘自己的“功劳”。 凌辰锋,则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跟着李老根、王大奎,一起查看两村村民的挑水情况,时不时提醒村民们,按时间表挑水,节约用水,还叮嘱监督的老党员,一定要认真负责,要是发生什么问题,及时告诉他。 村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凌辰锋更加认可、更加敬重,对***和赵磊,却充满了不满和鄙夷——大家都清楚,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办事的人,谁才是真正能为他们着想的人。 傍晚时分,洒水车终于来了,缓缓驶入李家坳村和王家村,给村民们送来了救命水。村民们,都纷纷提着水桶,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边接水,一边对着凌辰锋道谢:“谢谢凌干事!谢谢凌干事!要是没有你,我们不仅没有水挑,还会跟王家村的人打起来,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各位乡亲,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互相体谅,就一定能渡过这个抗旱难关,等引水渠修好了,我们大家就再也不用为水源的事发愁了。” ***和赵磊,也凑了过来,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不用谢凌干事,这都是我们镇政府的功劳!是我们向镇里、县里反映了情况,恳请县里派洒水车过来送水,也是我们化解了两村的矛盾,你们要谢,就谢我们,谢镇政府!” 村民们,都没有理会他们,依旧围着凌辰锋,说着感谢的话,***和赵磊,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不已,却又不甘心,只能在心里暗暗记恨凌辰锋——他们没想到,凌辰锋在村民们心中,竟然有这么高的威望,想要抢他的功,竟然这么难。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村民们幸福的脸庞上,也洒在凌辰锋疲惫却坚定的脸上。他看着村民们忙着接水,看着两村村民和睦相处,再也没有争执,心里满是欣慰。 他知道,今天化解了两村的水源争执,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还有***、赵磊这样的人,会时不时来找他的麻烦,会抢他的功,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一心为民,脚踏实地,真心实意为村民们办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报王书记的信任,回报村民们的支持和认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勇敢面对,绝不退缩。 而***和赵磊,在山涧口装模作样监督了一阵,见没什么动静,也离开了李家坳村。他们坐在车上,脸色阴沉,赵磊忍不住说道:“李哥,这个凌辰锋,也太过分了,竟然抢我们的风头,还在村民们心中有这么高的威望,以后,我们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他的!他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也敢跟我们抢功,也敢在村民们面前出风头,以后,有他好果子吃!我们回去以后,好好在李镇长面前表现表现,就说我们及时赶到,稳住局面、制定方案,化解了两村矛盾,再在背后说说他的坏话,说他越权办事、哗众取宠,让李镇长好好收拾他,把他从驻村干部的位置上拉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阴狠,一场针对凌辰锋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而凌辰锋,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在李家坳村,忙碌着抗旱、修路、筹备引水渠的事,一心一意为村民们办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温暖着每一个村民的心,收获着越来越多的民心。 第二十章 谗言进谗害,实干破流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家坳村的村民就按着既定的挑水时间表,有序地前往山涧挑水,没有再发生一丝争执。凌辰锋天不亮就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啃了半个昨天剩下的玉米馍馍,就扛着锄头,往村东头的引水渠选址地走去——他要再实地查看一遍,确认选址没有问题,也好给县里来的技术人员提前对接做好准备。 刚走到选址地,就看到李老根和几个村里的老党员,正蹲在田埂上,围着图纸小声议论着。“凌干事,你来了!”李老根看到他,连忙站起身,笑着挥了挥手,“我们几个老东西,早起没事,就过来再看看引水渠的选址,琢磨着怎么挖才能省力气,还能最大限度地覆盖村里的田地。” 凌辰锋放下锄头,凑了过去,指着图纸上的标记,语气诚恳:“李支书,各位叔伯,辛苦你们了。我昨天又对照着村里的田地分布图看了一遍,这个选址没问题,从山涧引水,顺着田埂走势挖渠,既能覆盖咱们村大部分耕地,还能顺便给王家村的几块水田供水,到时候再跟王支书商量一下,让他们也出点人工,咱们互帮互助,引水渠也能修得快一点。” “好主意!”老党员李大爷点了点头,手里摩挲着旱烟袋,“王家村跟咱们村挨着,引水渠顺便给他们供水,他们肯定愿意出人工,这样既能节省咱们的力气,还能缓和两村的关系,一举两得啊!” “就是怕王家村的人,还记着昨天的事,不愿意配合。”另一个老党员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担忧,“昨天虽然化解了矛盾,但毕竟吵得那么凶,心里难免会有隔阂。”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坚定:“各位叔伯放心,我今天上午就去王家村找王支书商量,王支书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引水渠修好了,对两村都有好处,他肯定会同意的。咱们现在先把自家的筹备工作做好,清点一下村里的锄头、铁锹,再统计一下愿意出人工的村民,等县里的资金和技术人员一到,咱们就立刻开工。” “好!听凌干事的!”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纷纷拿起锄头,开始清理选址地的杂草、石块,凌辰锋也拿起锄头,跟着大家一起忙活起来,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干劲。 与此同时,镇政府的党政办里,***和赵磊正围着李洪斌,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功劳”,顺带编排着凌辰锋的坏话。李洪斌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色阴沉,时不时皱一下眉头,听着两人的汇报。 “李镇长,您是不知道,昨天那场面,多凶险!”***凑到办公桌前,语气夸张,“李家坳村和王家村的人,拿着锄头、铁锹,都快要打起来了,眼看就要出人命,我和赵磊及时赶到,凭着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几句话就稳住了局面,还制定了挑水时间表,化解了两村的矛盾!” 赵磊也连忙帮腔,语气里满是谄媚:“是啊李镇长,多亏了您平时教导我们,遇事要冷静、要果断,我们才能顺利化解这场纷争。要是没有我们,两村肯定会打起来,到时候闹出人命,不仅您脸上无光,镇政府也会受到县委的批评!” 李洪斌抿了一口热茶,语气冷淡:“哦?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我怎么听说,是凌辰锋那个小子,先稳住了局面,化解了矛盾,你们只是后来赶过去,捡了个便宜?”他昨天就隐约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只是没有细问,今天听两人这么吹嘘,心里难免有些怀疑。 听到这话,***心里一慌,连忙解释道:“李镇长,您可别听外面的流言蜚语!那些都是村民们不懂事,被凌辰锋蒙蔽了!凌辰锋就是个年轻人,没什么基层工作经验,他哪里有能力化解两村的矛盾?” “是啊,”赵磊也连忙补充,语气里满是恶意,“那个凌辰锋,就是哗众取宠、越权办事!他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不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竟然敢插手两村的纷争!”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昨天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确实在现场,但他根本就没什么办法,只是在那里瞎劝说,村民们根本就不听他的。还是我们到了以后,村民们才不敢闹事,我们再一提出挑水时间表,他们就立刻同意了。凌辰锋倒好,趁着我们不注意,竟然在村民们面前邀功请赏。” ***也跟着添油加醋:“李镇长,您想想,凌辰锋本来就跟您不对付,上次他还敢顶撞您,现在又在基层拉拢民心,分明就是想跟您作对!” 李洪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手里的茶杯,被他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他本来就因为上次的事,对凌辰锋心怀不满。现在听***和赵磊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这个凌辰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李洪斌猛地放下茶杯,语气冰冷,“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也敢越权办事、哗众取宠,还敢拉拢民心!” ***看到李洪斌动怒,心里暗暗得意,连忙说道:“李镇长,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那个凌辰锋,现在正在李家坳村筹备引水渠的事,听说他还想联合王家村,一起修引水渠,拉拢王家村的人心。我们不如找个机会,给他找点麻烦,让他修不成引水渠,到时候村民们肯定会对他失望,他也就再也没有资本在基层立足了!” 赵磊也连忙附和:“是啊李镇长,我们可以在资金审批上给他使点绊子,或者在技术人员对接上故意拖延,再或者,在村民们面前散布流言,说他根本就申请不到资金,修引水渠只是骗人的,让村民们不再信任他。这样一来,他不仅修不成引水渠,还会失去民心,到时候您再出面,把他调回镇里,随便给个处分,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李洪斌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你们两个,暗中盯着凌辰锋的一举一动,在资金和技术对接上,故意给我拖延,再去村里散布一些流言,扰乱他的计划。记住,做得隐蔽一点,不要被王书记发现,也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请李镇长放心!我们一定办好!”***和赵磊,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好好教训凌辰锋,让他知道,跟他们作对,跟李洪斌作对,没有好下场。 两人离开党政办后,李洪斌坐在办公桌后,脸色依旧阴沉。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县里一个熟人的电话,语气冰冷:“喂,是老周吗?我是李洪斌,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就是李家坳村那个驻村干部凌辰锋,他正在申请引水渠的资金,你那边,帮我拖延一下审批时间,尽量别让他拿到资金……对,就是这样,麻烦你了,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李洪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就不信,没有资金,没有技术支持,凌辰锋能修成引水渠!到时候,凌辰锋不仅会失去村民们的信任,还会被王书记批评,甚至可能被调离驻村干部的位置,到时候,他就能好好出一口恶气了。 上午十点多,凌辰锋忙活完选址地的清理工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就朝着王家村走去。一路上,他看到李家坳村的村民,都在有序地挑水、种地,脸上都带着笑容,时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重:“凌干事,辛苦你了!”“凌干事,引水渠啥时候能开工啊?我们都等着呢!”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一一回应:“各位乡亲,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引水渠的资金和技术人员,很快就会到位,等准备好了,我们就立刻开工,一定尽快让大家用上引水渠,再也不用为浇水的事发愁了!” 很快,凌辰锋就来到了王家村,找到了王大奎的家。王大奎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到凌辰锋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着迎了上去:“凌干事,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喝口水!” “王支书,不用麻烦,我就是过来,跟你商量一件事。”凌辰锋笑着说道,跟着王大奎走进院子,“我今天一早,又去查看了引水渠的选址,选址没问题,从山涧引水,顺着田埂走势挖渠,既能覆盖我们李家坳村的大部分耕地,还能顺便给你们王家村的几块水田供水。我想着,咱们两村互帮互助,一起修引水渠,你们村出点人工,我们村负责对接资金和技术,这样既能节省时间和力气,还能缓和两村的关系,你看怎么样?” 王大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干事,你真是个明事理的人!谢谢你还想着我们王家村!说实话,我昨天就琢磨着,要是你们村修引水渠,能不能顺便给我们村供水,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放心,修引水渠,我们王家村肯定全力配合!我今天就去统计村里的壮劳力,不管是挖渠、运土,我们都愿意出人工,绝不推辞!只要能让村民们用上引水渠,再也不用为浇水的事发愁,再多的力气,我们都愿意出!” 凌辰锋看着王大奎真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谢谢王支书,谢谢王家村的乡亲们!有你们的配合,我们的引水渠,一定能早日修完!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了,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你,到时候,咱们两村一起开工,同心协力,把引水渠修结实、修好用!” “好!好!”王大奎连忙点头,笑着说道,“凌干事,快到饭点了,就在我家吃午饭吧,我让老伴做了红薯粥,还有凉拌萝卜丝、炒土豆丝,都是家常便饭,你别嫌弃。” 凌辰锋连忙推辞:“不用了王支书,太麻烦你们了,我还要回李家坳村,跟李支书商量引水渠的筹备工作,就不在这里吃饭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大奎不由分说,拉着凌辰锋的手,“凌干事,你为了我们两村的事,忙前忙后,顶着大太阳跑前跑后,连口热饭都没吃上,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就留下来,吃碗红薯粥,歇一歇,再走也不迟!” 正说着,王大奎的老伴,就端着一碗红薯粥,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凌干事,快坐下吃饭吧,红薯粥刚熬好,温热的,喝一碗,解解渴、填填肚子,不耽误你办事。” 凌辰锋看着两人热情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再也不好推辞,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王支书,谢谢阿姨,麻烦你们了。” 两人拉着凌辰锋,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前,王大奎的老伴,又端来凉拌萝卜丝、炒土豆丝,还有几个刚蒸好的红薯,摆放在桌子上。红薯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甜甜的、糯糯的,让人垂涎欲滴。 凌辰锋拿起一个红薯,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又喝了一口红薯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融融的,浑身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阿姨,您做的红薯粥真好吃,还有这个红薯,也特别甜。”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真诚。 王大奎的老伴,笑着摆了摆手:“好吃就多吃点,都是自家种的红薯,不值钱,就是图个新鲜、实在。凌干事,你真是个好干部,真心实意为我们老百姓办事,要是以后,我们两村的干部,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王大奎也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是啊凌干事,你真是个好干部。昨天要是没有你,我们两村肯定会打起来,到时候,不仅会伤了和气,还会耽误抗旱,庄稼都可能旱死。还有引水渠的事,你还特意想着我们王家村,这份心意,我们王家村的村民,都记在心里。”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和:“王支书,阿姨,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基层干部,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是我的初心和使命。不管是李家坳村,还是王家村,只要能让村民们的日子好起来,只要能帮村民们解决实际问题,我就心甘情愿。”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引水渠的筹备工作,王大奎主动说道:“凌干事,你放心,我下午就去村里统计壮劳力,再清点一下村里的锄头、铁锹,尽量多凑点工具,到时候,也好配合你们的工作。另外,我还会跟村里的村民们说一声,让大家都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只要你们那边一通知,我们就立刻过去帮忙。” “太好了!谢谢王支书!”凌辰锋笑着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我回去以后,也会尽快统计我们村的壮劳力和工具,再跟县里对接一下,争取让资金和技术人员,早日到位,早日开工。” 午饭过后,凌辰锋谢过王大奎和他的老伴,就匆匆赶回了李家坳村。刚回到村委会,就看到李老根,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愁容满面。 “李支书,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凌辰锋连忙走了过去,语气关切地问道。 李老根抬起头,看到凌辰锋,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小凌,你可回来了。刚才,我在村里转了一圈,听到不少村民在议论,说你申请引水渠的资金,根本就批不下来,说你修引水渠,就是骗人的,就是为了拉拢民心,哗众取宠。还有人说,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修引水渠,到时候,肯定会让大家失望。” 凌辰锋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些流言,肯定是***和赵磊散布的,他们就是想扰乱他的计划,让村民们不再信任他,让他修不成引水渠。 “李支书,您别担心,这些都是流言蜚语,都是有人故意散布的,就是想扰乱我们的计划。”凌辰锋语气坚定,“我已经跟县里对接好了,引水渠的资金审批,已经有了眉目,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再过几天,资金就会到位,技术人员也会过来,我们一定能修成引水渠,不会让村民们失望的。” 李老根看着凌辰锋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小凌,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为村民们办事,我也知道,这些流言,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只是,有些村民,心思比较单纯,容易被流言迷惑,要是不尽快澄清,恐怕会影响大家的积极性,影响引水渠的筹备工作。” “您说得对。”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李支书,您放心,我会尽快澄清这些流言蜚语,让村民们相信我,相信我们一定能修成引水渠。下午,我们就召集村民们,开一个大会,我亲自跟大家说明情况,打消大家的顾虑,同时,也跟大家通报一下引水渠的筹备进展,让大家都放心。” “好!好!”李老根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这就去通知村民们,下午在村委会的院子里,开大会,让大家都过来,听听你的说法。我相信,只要你跟大家说清楚,大家一定会相信你,一定会继续支持你的工作。” 凌辰锋点了点头,看着李老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和赵磊,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们还会继续找他的麻烦,还会继续散布流言蜚语,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他坐在村委会的门口,看着村里的景象,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不管有人怎么陷害他、诋毁他,他都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修成引水渠,一定要帮村民们解决灌溉问题,一定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打破流言蜚语,回报村民们的信任和支持,不辜负自己作为基层干部的初心和使命。 而***和赵磊,此时正在李家坳村的村口,偷偷观察着村里的动静,听到村民们议论纷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李哥,你看,我们的办法,果然管用!”赵磊笑着说道,“现在,村民们都开始怀疑凌辰锋了,都开始不信任他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失去民心,修不成引水渠,到时候,他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李家坳村了!” ***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放心吧,这只是开始。等过几天,资金审批还没下来,我们再散布一些更离谱的流言,让村民们彻底不信任他,让他在村里待不下去。到时候,李镇长肯定会好好收拾他,我们也能趁机在李镇长面前表现自己,以后,我们在镇政府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了!”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阴狠,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凌辰锋,很快就会被他们打败。可他们不知道,凌辰锋,从来都不是轻易会被打败的人,越是遇到困难和挑战,凌辰锋就越是坚定,越是勇往直前。一场关于流言与实干、阴谋与坚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一章 亲赴县城问资金,偶遇县长破困局 下午的村民大会开得很顺利,凌辰锋站在村委会的土台上,语气诚恳又坚定,把引水渠的选址规划、与王家村的协作计划一五一十地跟村民们说清,又坦荡回应了流言:“各位叔伯、大哥大姐,我知道大家最近听了不少闲话,说我申请不到资金,修引水渠是骗人的。我凌辰锋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我从来没有骗过人,引水渠的资金,我确实已经跟县里对接好了,只是审批流程需要时间。” 台下立刻有村民小声议论起来,李铁牛率先站起身,嗓门洪亮:“凌干事,我们信你!你为了我们村,修路、找水源,忙前忙后,从来没闲着,我们知道你是真心为我们办事,那些闲话,我们不听!” “对!我们信凌干事!”不少村民纷纷附和,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凌干事,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不管资金什么时候到,我们都等着,都配合你!” 凌辰锋看着台下信任的目光,心里暖暖的,又说道:“谢谢各位乡亲的信任!为了让大家放心,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县城,找到县里的相关部门,当面问清楚资金审批的进度,一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另外,李支书已经统计好了咱们村愿意出人工的村民,王支书那边也说了,王家村会全力配合,等资金和技术人员一到,我们就立刻开工!” 大会结束后,李老根拉着凌辰锋的手,语气关切:“小凌,明天去县城,路途远,你早点起,我让老伴给你做几个菜团子,你带着路上吃,再装一壶热水,别饿着、渴着。县城里人多眼杂,办事也不容易,你多留心点。” “谢谢李支书,麻烦您和阿姨了。”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激,“您放心,我一定会问清楚资金的事,尽快回来,不耽误引水渠的筹备工作。”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老根的老伴就把做好的菜团子和一壶热水,送到了凌辰锋手里。菜团子是玉米面做的,里面包着萝卜丝和粉条,喷香扑鼻,还是温热的。“凌干事,路上吃,到了县城,找个饭馆,再吃点热乎的,别委屈自己。”阿姨笑着说道。 凌辰锋接过菜团子和热水,连连道谢,然后背着一个旧帆布包,匆匆赶往村口的汽车站。从李家坳村到县城,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只能先坐农用三轮车到镇里,再从镇里坐长途汽车,一来一回,就要大半天时间。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农用三轮车,凌辰锋终于到了镇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坐上了前往县城的长途汽车。汽车颠簸不平,凌辰锋靠在车窗边,一边啃着菜团子,一边想着资金的事,心里暗暗盘算着,到了县城,先去农业局,再去财政局,一定要问清楚资金审批被拖延的原因。 上午十点多,长途汽车终于到了县城。凌辰锋下了车,看着眼前热闹的街道,心里有些感慨——比起李家坳村的偏僻宁静,县城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停留,直奔农业局而去,他知道,引水渠的资金,是由农业局牵头审批的。 到了农业局,凌辰锋找到了负责资金审批的科室,见到了科室主任张主任。张主任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冷淡,听凌辰锋说明来意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凌干事是吧?李家坳村的引水渠资金,我知道,还在审批中,流程没走完,你再等等,有消息了,我们会通知镇政府,再由镇政府通知你。” “张主任,麻烦您了,我想问问,审批流程大概还需要多久?”凌辰锋语气诚恳,“我们村现在干旱缺水,庄稼都快旱死了,村民们都盼着引水渠早日开工,再拖延下去,恐怕会耽误灌溉,影响今年的收成。” 张主任皱了皱眉头,语气更加不耐烦:“我说了,再等等!审批流程有规定,不是你说快就能快的,你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怎么这么多事?回去等着就行了,别在这里耽误我办公!” 凌辰锋心里有些生气,但也知道,跟张主任硬吵,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耐着性子,又说道:“张主任,我知道您忙,可这关系到两个村子的灌溉问题,关系到几百个村民的生计,麻烦您通融通融,帮我问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审批进度这么慢?” “我说了,不知道!你赶紧走!”张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躲闪了一下,不再理会凌辰锋。凌辰锋心里一动,察觉到张主任的反常——他分明是知道缘由,却故意隐瞒。凌辰锋站在原地,看着张主任冷漠的模样,心里清楚,再在这里耗下去,也没有用,只能转身离开,前往财政局问问情况。 可到了财政局,情况也一样,负责的工作人员要么敷衍了事,要么说资金审批归农业局管,让他再回农业局问问,来回推诿,甚至有人隐晦地暗示他“回去跟镇里对接好,县里这边按流程来”。凌辰锋跑了一上午,腿都跑酸了,口干舌燥,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也越发确定,资金拖延绝非单纯的流程问题,背后一定有人打招呼、故意刁难。 眼看就到晌午了,凌辰锋肚子饿得咕咕叫,就走到县城街边的一个小饭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饭馆不大,环境也简单,但很干净,墙上贴着菜单,都是家常小菜,价格也便宜。 “老板,来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再来一份凉拌黄瓜。”凌辰锋坐下,对着老板喊道。他身上的钱不多,只能点一碗面,简单吃一点,垫垫肚子。 老板应了一声,很快就把凉拌黄瓜端了上来,又过了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也端到了凌辰锋面前。面条筋道,西红柿鸡蛋卤酸甜可口,还飘着一股葱花的香味,凌辰锋饿坏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饭馆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身边跟着几个工作人员,看样子,像是县里的领导。老板连忙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廖县长,您来了,快请坐,还是老样子吗?” 凌辰锋听到“廖县长”三个字,心里一动——他听说过,县里的廖县长,是个办实事、关心老百姓的好领导,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老样子,两碗牛肉面,几个小菜,简单点就行。” 廖县长和工作人员,就在凌辰锋隔壁的桌子坐下。凌辰锋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跟廖县长说说引水渠资金的事。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又担心,自己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贸然上前,会打扰到廖县长,甚至被当成越级上访,反而办坏了事。可一想到村里干旱的田地、村民们期盼的眼神,他又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只要能解决资金问题,哪怕冒点风险,也值得。 就在这时,廖县长无意间看到了凌辰锋,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衫,还有放在桌上的旧帆布包,又看了看他碗里的西红柿鸡蛋面,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笑着问道:“小伙子,你是哪个乡镇的?看你这样子,像是基层来的干部?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办事遇到难处了?”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又略显局促:“廖县长,您好!我是清溪镇李家坳村的驻村干部,我叫凌辰锋,今天是特意来县城,问一下我们村引水渠资金审批的进度。确实……确实遇到难处了,跑了一上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哦?李家坳村的引水渠?”廖县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随即拿出手机,对着身边的秘书吩咐道,“小王,你把李家坳村那笔抗旱引水渠的资金申请调出来,我看看。”秘书连忙拿出公文包,翻找出相关文件,递了过去。廖县长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我记得这份资金申请,上周就已经报到我这里签字了,明确批示同意拨付,怎么,资金还没批下去吗?” 凌辰锋听到这话,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回廖县长,还没有批下来。我今天一早来县城,先去了农业局,找了张主任,他说还在审批流程中,让我回去等;又去了财政局,工作人员说归农业局牵头,来回推诿,还有人暗示我,让我回去跟镇里对接好。我怀疑,这不是单纯的流程问题,背后有人打招呼,故意拖延审批。” 他顿了顿,又把***、赵磊散布流言,还有两人昨天抢功、大概率是他们背后勾结镇里领导打招呼的事,委婉地跟廖县长说了一遍,语气诚恳又坚定:“廖县长,我知道您日理万机,但我恳请您,能关注一下我们村的引水渠项目。我们村现在滴雨未下,田地干裂,庄稼都快旱死了,王家村也一样,两村村民都盼着引水渠早日开工。这笔资金,关乎两个村子几百人的生计,要是再拖延下去,今年的收成就彻底没了,那些流言蜚语,也会越来越盛,我担心村民们会失望,甚至引发新的矛盾。” 廖县长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冰冷:“小王,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立刻去农业局,找到那个张主任,问清楚,为什么我上周就签字同意的资金,到现在还没走完审批流程,是不是有人打招呼、干预审批;第二,联系财政局分管审批的副局长,让他立刻核实这笔资金的审批节点,查明推诿扯皮的具体原因,把相关责任人都找出来。告诉他们,老百姓的抗旱急事,耽误不得,今天之内,必须把审批流程走完,把资金拨付到清溪镇政府账户,并且把拖延的原因、相关责任人的情况,一并汇报给我。” “是!廖县长!”秘书不敢耽搁,连忙点头,起身匆匆离开了饭馆。廖县长又看向另一位工作人员:“你去清溪镇政府,核实一下,李家坳村驻村干部反映的情况,是不是有镇里的干部干预资金审批、纵容下属抢功造谣,查明后,立刻向我汇报,不许隐瞒任何细节。” “明白!廖县长!”工作人员也立刻起身离开。 廖县长这才看向凌辰锋,语气缓和了下来,示意他坐下:“凌干事,你别着急,坐下说。基层工作不容易,你能这么用心为老百姓办事,敢说实话、办实事,很难得。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把这件事查清楚、办到位,绝不会让实干的干部受委屈,也绝不会让老百姓的急事被耽误。” 凌辰锋连忙坐下,心里满是感激,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谢谢廖县长!谢谢廖县长!您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领导!我真的怕,资金一直批不下来,耽误了抗旱,对不起村里的乡亲们。”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廖县长笑了笑,又说道,“正好,我们也没吃饭,一起坐下来,吃点东西,你再详细跟我说说你们村的情况,还有引水渠的筹备工作,有没有其他困难。” 凌辰锋连忙点头,坐下后,又把李家坳村的干旱情况、土路修建的进度、与王家村协商协作修渠的细节,还有村民们出人工、筹工具的准备情况,一一跟廖县长说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李老根和村民们对修渠的期盼,以及大家对流言蜚语的态度。廖县长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打断他,询问具体细节,比如引水渠的选址是否科学、能覆盖多少田地、两村协作有没有潜在矛盾,还当场叮嘱身边的农业局工作人员,后续要安排专业技术人员,亲自到李家坳村指导选址和施工,确保引水渠修得结实、能用得上。 很快,老板就把廖县长点的牛肉面和小菜端了上来。牛肉面分量很足,上面铺满了牛肉片,香气扑鼻。廖县长拿起筷子,笑着说道:“来,凌干事,快吃,吃完了,你也好早点回去,给村民们报个好消息。基层干部不容易,别总想着省吃俭用,吃饱了,才能有精力办事。”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廖县长还给凌辰锋讲了很多基层工作的经验和方法,叮嘱他,基层工作复杂,既要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也要注意保护自己,遇到有人刁难、搞小动作,不要硬碰硬,要学会留存证据、及时反映,县里一定会为实干的干部撑腰。他还说,基层是锻炼干部的地方,只要踏踏实实干,多为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老百姓自然会记在心里,组织上也会看在眼里。 凌辰锋认真听着,把廖县长的话,一一记在心里,感觉受益匪浅。他没想到,自己这次来县城,不仅能有机会见到廖县长,还能得到他的指导和鼓励,心里的底气,更足了,之前的失落和焦虑,也一扫而空。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先离开的秘书匆匆赶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廖县长,事情查清楚了。李家坳村的引水渠资金,您上周签字后,农业局张主任就收到了审批文件,但随后收到了清溪镇李洪斌镇长的电话,让他拖延审批,理由是‘项目还需进一步核实’,但实际上,李洪斌是因为跟凌干事有矛盾,故意授意张主任刁难。财政局那边,是因为看到农业局迟迟不牵头走完流程,怕担责任,才故意推诿。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了张主任,他已经当场启动审批流程,预计下午三点前,能完成所有手续,资金拨付到清溪镇账户。另外,张主任已经写下书面说明,证实是李洪斌授意他拖延审批。” 紧接着,去清溪镇核实情况的工作人员也打来了电话,汇报说,已经核实,***、赵磊确实是李洪斌的下属,两人昨天抢功后,回到镇里向李洪斌汇报,李洪斌因为之前凌辰锋顶撞过他,又怕凌辰锋修渠成功后获得民心,影响自己的政绩,就授意两人散布流言,还亲自给农业局张主任打电话,让他拖延资金审批。 廖县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立刻通知李洪斌,让他马上来县城,到我办公室报到!另外,通知县纪委,介入调查李洪斌的问题,查明他是否还有其他滥用职权、刁难基层、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一经查实,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挂了电话,廖县长看向凌辰锋,语气缓和了一些:“凌干事,让你受委屈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李洪斌授意下属故意刁难,后续,我们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给你、给村民们一个交代。资金审批的事,你放心,下午三点前,一定会拨付到位,农业局的技术人员,明天一早就会赶到你们村,对接开工事宜。”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再次向廖县长道谢:“谢谢廖县长!谢谢廖县长!您不仅帮我们解决了资金问题,还为我们撑腰,我一定好好干,尽快把引水渠修完,帮村民们解决灌溉问题,不辜负您的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 “不用谢,快去忙吧。”廖县长笑了笑,“回去以后,好好准备开工的事,跟村民们说清楚情况,打消大家的顾虑。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给我秘书打电话,我们会全力支持你。”说着,让秘书把联系方式留给了凌辰锋。 凌辰锋再次道谢,小心翼翼地记下联系方式,然后背着帆布包,匆匆赶往汽车站,他要尽快回到李家坳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村民们,让大家都放心。 坐在返回镇里的长途汽车上,凌辰锋的心里,满是喜悦和坚定。他知道,资金的问题解决了,***、赵磊还有李洪斌的阴谋,也就彻底落空了,那些流言蜚语,也会不攻自破。他仿佛已经看到,引水渠顺利开工,两村的村民,同心协力,一起挖渠、运土,看到清澈的泉水,顺着引水渠,流进田地里,看到村民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而此时,镇政府的党政办里,***和赵磊,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天,脸上满是得意。“李哥,你说,凌辰锋今天去县城,肯定是碰一鼻子灰回来,资金审批,有李镇长打了招呼,张主任那边肯定不会松口,他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更别想拿到资金。”赵磊笑着说道,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 ***点了点头,语气不屑:“那是自然!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还想拿到资金,简直是痴心妄想!等他灰溜溜地回来,村民们肯定会对他彻底失望,到时候,我们再散布一些流言,说他在县城无理取闹、被县里批评了,他就只能滚出李家坳村了!”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凌辰锋在县城偶遇了廖县长,资金拖延的真相已经被查明,李洪斌授意刁难的事,也已经被县纪委盯上,他们的阴谋,不仅落空了,还即将迎来严肃的处理。一场关于实干与阴谋的较量,即将迎来新的转折,而凌辰锋,也即将迎来基层工作的新起点。 第二十二章 县府换帅惊风雨,实干留名遭嫉恨 这个时候,被虎爷架走的陈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车门上了车,然后二话不说就发动汽车往山下开去。 “好,谢谢你了!”我点了点头笑着转过来的时候,嘴角已经噙了冷笑。 这是她毫无保留,真正意义上以平等的姿态跟我聊起了她对于世道艰难的感叹,对于自己人生的自省以及醒悟。 供奉殿堂里燃起了火堆,难民们惊魂初定,围着火堆取暖。拼命奔跑之后都出了汗,一停下来那滋味可不好受,个个缩着身子、面色青白、牙齿打战。 扇浦春好歹也是个高级蛊师,看出了陆幽若给他放过来的蛊虫,是控蛊,可这种控蛊却和苗咒族培养的高级控蛊有些不一样。 “靠!寻常手法炼丹,会将这些味道脱却,而且血食不可入丹!你不懂吗?这可是我家的绝学!”郑可瞪着林涛道。 换做平时,壮士出于好奇,肯定会忍不住探寻几句,但想起身份,最终只能压制住自己的念头。 “出来看热闹?”说实话,幽若并不喜欢热闹,置身在人海中,她感觉很不好。 “我在沙漠里被埋了两百年,可不就跟死了差不多嘛。”墨之妄拿过茶杯在手里转着。 巷子里静得可怕,远处菜市场嘈杂的声音和一些促销喇叭的声音隐约传来,仿佛两个世界。 “你要回来了,她怎么办?”秦慕宸身子微侧,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他眼眸里的诚恳落入她的眼底,他的大手握紧着她的手,好像诉说着一个誓言。 李兵每隔几天他都会打电话关心白薇薇,随着打电话的次数频繁,李兵感觉他们双发越来越没有了曾经的默契,有时他们总会在电话中吵架。 此时引入眼睑的是古老的铁栅栏,铁栅栏后,是铺满了杂草的草地,铁栅栏上还如预料般地缠满了荆棘藤,庭院内的树木也是阴气森森,笼罩在迷雾般的谜团中。 不用修炼就能自动提高实力,可见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到底有多么的夸张。 此刻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还骂不配当医生,陈风心中这口恶气,如何能下咽? 同一时间,上海市政府专门为迪士尼公司和白氏集团安排的商务写字楼前,一辆黑色的路虎,稳稳地停了下来。 “你是说,让作为主办国的华夏,在这一届奥运会上一块金牌都拿不到?”费兰克的眉头越皱越紧。 芙丽在落尘面前等待了有一段时间,终于看见了他的身影,立即从后面跑了上来。 “我当然知道了,唉,不过话说回来,昨天的那个老师我走了之后,她没拿你们撒气吧。”刘星突然想到昨天惹怒的那个老师,如果不是她,也许刘星不会赢得这个健身俱乐部。 不过南宫玉环也没有说错,这化神期修炼的主要是元神强度,使其变成身外化身,对灵气的依赖反倒没有那么大。 炼化完毕之后,火属性魂力包裹药液,呼呼燃烧,完成着凝丹这一步。 然而,紫云缘做到了这种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确定紫云缘的身份,羽天姬甚至会以为紫云缘就是鲲鹏始祖。 屈轶未防他说话间还揣着找路的心思,眼不错就丢了人。只得领着红泥、莫染相继紧随,也朝暗穴中滑了下去。 “主人,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炼制三级灵符,比你当初炼制二级灵符都容易呢?”魂体之内,雪瑶也看出端倪了,向叶风询问道。 吴晓晓也被我的反应惊讶到了,愣了一下,却还想挣脱我的手心。 因为职业的特殊怀,皇城司的消息自然灵通,很多事情也是别人不知道的,便是有些朝廷机密,便是朝三、四品的大臣,也未必如皇城司的下级官员知道的多。 正在她刚步出厕所门口的一刹那,我突然出击,直接用铁丝勒住了她的脖子。 只见,红莲斜躺在床榻之上,开叉的红色旗袍,将身躯包裹的惹火无比,魅惑天成,一双白皙滚圆的大腿,裸露出来,泛起淡淡羊脂玉般的白光,更是给人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练习进行的如火如荼,感觉我二十来年都没唱过这么多歌,郝建他们也不断的给我加油打气。 倒不是江念姿完全不在意,实在是那会儿高春红突然来那么一招,她脑子里涌出来的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而顾照西的眼神则冷了下来,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神色淡淡的和温礼你来我往的继续交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营帐里,龙亮和刘红都看到外面房美玲夫妻俩摔的那大跟斗,不过也是异能者的耳朵太灵敏了。 “掌握了一定的证据!”说着秦毅就把目前自己所掌握的证据说了一遍。 这些商户在东宁国虽然地位低,但是耐不住他们有钱,平日里个个眼高于顶,今日竟会乖乖送上银子。 下一瞬间,他的身体如同寺庙里的佛像一般,宝相庄严,肌肤都变成了佛像的金身之色。 如今的梁悦,身份是ACE特战队的队长级人物,所以一路过去自然不受阻拦。 漫天剑光,穿透了浓浓黑雾,在人魔之子的身上留下了数十道剑痕。 木言静静地听着暗处不同的气息,暗处中上次难缠的药奴似乎有五六具。 如果没有大导师这个威胁,说不定梅林就找一条看上去前途远大的路线,成就了神明,至少会是一个上位神,所以,他的话倒是一点都不假。 第二十三章 岁序流转添怅惘,镇府易主起风波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间,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年里,凌辰锋扎根清溪镇,踏实肯干,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李家坳村的引水渠早已顺利完工,清澈的山泉水顺着渠岸蜿蜒流淌,滋润着两村上千亩干涸的田地,去年秋天,两村的粮食收成翻了近一倍,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灿烂。村里的土路也全部硬化完毕,平坦的水泥路通到家家户户门口,雨天不再泥泞,晴天不再起尘,村民们出行方便了,农产品也能顺利运出村子,卖到更远的地方。 除此之外,凌辰锋牵头推进的全镇土路硬化工程,也在张副镇长的全力支持下,稳步推进,大半村子都已完成硬化,剩余几个偏远村子,也已进入收尾阶段。他还主动帮周边村子对接农业技术人员,推广优良粮食品种,解决村民们种地遇到的难题,不管哪个村子有困难,只要找到他,他从不推辞,全力以赴帮忙解决。 渐渐地,凌辰锋的名字,在清溪镇家喻户晓,全镇的村民,提起他,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都说他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干部,是清溪镇的福气。民心所向,口碑相传,就连县里不少领导,都听说了凌辰锋的事迹,对他颇为认可。 这一天,天气晴朗,秋高气爽,凌辰锋正在李家坳村的田间地头,查看晚稻的长势,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辰锋!凌辰锋!” 凌辰锋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背着背包的年轻男人,正朝着他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笑容。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亲切:“赵强!你怎么来了?” 赵强是凌辰锋的大学同学,更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毕业后,赵强留在了县里的文体局工作,两人相隔不算太远,却因为各自忙碌,平时见面也不多,大多是靠电话联系。赵强走上前,狠狠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不欢迎啊?我这不是听说,我们的凌大干部,在基层干得风生水起,特意过来看看你,也看看你一手打造的‘幸福村’。”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取笑我了,就是做点分内之事而已。走,先回村委会,一路过来,肯定累了,喝口水,歇歇脚。” 两人并肩朝着村委会走去,路上,赵强看着平整的水泥路、蜿蜒的引水渠,还有田间长势喜人的晚稻,感慨道:“辰锋,说真的,我真佩服你。毕业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留在市里,却主动申请来基层,这一年,你确实干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比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强多了。” “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淡,“基层虽然苦点、累点,但能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事,能看到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对了,你怎么突然有空过来?不用上班吗?” “刚好休年假,就过来看看你。”赵强说道,“顺便,也给你带个消息。” 两人走进村委会,凌辰锋给赵强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什么消息?这么神秘。” 赵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顿了顿,看了看凌辰锋的神色,才缓缓说道:“辰锋,是关于林晚晴的消息。我前几天,在省里碰到她了,她……她结婚了。” “哐当”一声,凌辰锋手里的搪瓷缸,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发出一声轻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全身。 赵强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轻声说道:“辰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又觉得,不该瞒着你。 凌辰锋的心,又沉了一下,刺痛感愈发强烈。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语气也尽量装作平淡:“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替她高兴。” 他不想让赵强担心,也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哪怕心里再疼,也只能强装镇定,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 赵强看着他,知道他是在硬撑,却也没有戳破,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他们死党之间的默契,不用多言,却能彼此懂对方的心思:“放下就好,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对了,不说她了,说说你,这一年,在基层这么辛苦,有没有什么打算?我在县里文体局也认识些人,要是你想调回县里,我帮你搭搭线?”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暂时没有什么打算,我觉得,基层挺好的,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等全镇的土路硬化工程彻底完工,等村民们的日子,再红火一点,再说吧。” “你啊,就是太执着了。”赵强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也相信你,不管在什么地方,你都能干出成绩。对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咱们哥俩,好好聚聚,喝点酒。” “不用,你远道而来,怎么能让你请我。”凌辰锋笑着说道,“走,去李支书家,李支书的老伴,做的农家菜,味道特别好,咱们就在他家吃,热闹,也自在。” 赵强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起身,朝着李老根家走去。李老根看到赵强,热情得不得了,连忙让老伴去买菜、做饭,还拿出了自家酿的米酒,笑着说道:“小凌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让你尝尝,我们农家的特色菜。” 不多时,李老根的老伴,就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桌上摆着红烧土鸡、清炒青菜、凉拌藕片、腌萝卜干,还有一盆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凌辰锋、赵强和李老根,三人围坐在桌子旁,倒上米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李老根不停地给赵强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凌辰锋这一年来,为村里做的好事,语气里满是赞赏和心疼:“赵同志,你不知道,小凌这一年,太辛苦了,起早贪黑,忙前忙后,为了我们村,为了全镇的老百姓,操碎了心,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有时候,忙起来,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赵强看着凌辰锋,眼底满是心疼和敬佩:“辰锋,辛苦你了。” 凌辰锋笑了笑,摆了摆手:“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来,赵强,李支书,咱们喝酒,不说这些了。” 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米酒甘甜,却压不住凌辰锋心底的苦涩,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林晚晴的身影,那些曾经的甜蜜与遗憾,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可他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只是眼底的疲惫和怅惘,却难以掩饰。 午饭过后,赵强在村委会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凌辰锋送他到村口,看着他上车,直到汽车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底的刺痛和怅惘,彻底显露出来。 他沿着水泥路,慢慢走着,风吹过田间,带来一阵稻花香,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愁绪。他知道,林晚晴,从此,就真的是别人的妻子了,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那些未说出口的遗憾,那些未完成的约定,只能深埋心底,成为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回忆。 就在凌辰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难以自拔时,村里的村干部,匆匆跑了过来,语气急切:“凌干事,凌干事,不好了,镇里传来消息,王书记,要卸任了!” 凌辰锋猛地回过神,脸上的怅惘,瞬间被惊讶取代:“你说什么?王书记卸任?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听镇里的人说,王书记年龄到了,按照规定,要退休卸任了。”村干部说道,“还有,听说,接替王书记,担任镇党委书记的,是李洪斌镇长!” “什么?李洪斌?”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书记,是镇里的***,也是他在镇里,最坚实的后盾,一直以来,都非常支持他的工作,保护他,不让他被李洪斌一伙刁难。而李洪斌,一直以来,都跟他不对付,因为之前资金审批的事,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只是碍于王书记的面子,一直没有机会,对他下手。现在,王书记卸任,李洪斌接替担任镇党委书记,成为镇里的***,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清溪镇。村民们得知后,都非常着急,纷纷来到村委会,找到凌辰锋,语气担忧:“凌干事,王书记卸任了,李洪斌当了书记,他会不会,故意刁难你啊?”“凌干事,你可得小心点,李洪斌那个人,心胸狭窄,记仇得很,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凌干事,实在不行,你就申请调走,别在这里,受他的委屈!” 凌辰锋看着村民们担忧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连忙笑着安慰道:“各位乡亲,大家放心,我没事。李书记担任镇党委书记,肯定会一心一意为全镇的老百姓办事,不会故意刁难我的。我也不会轻易调走,我会一直留在清溪镇,留在咱们村,继续帮大家解决困难,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凌辰锋的心里,却十分清楚,李洪斌,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此时的镇政府,早已是另一番景象。李洪斌接替王书记,担任镇党委书记的消息,正式公布后,李洪斌一伙,欣喜若狂,特意在镇政府旁边的饭馆里,摆了几桌庆功宴,邀请了镇里几个亲近他们的干部,一起庆祝。 饭馆的包间里,灯火通明,酒香四溢,桌上摆着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十分丰盛。李洪斌坐在主位上,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手里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各位,今天,我能顺利接替王书记,担任镇党委书记,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 “恭喜李书记!恭喜李书记!”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语气谄媚,“李书记,您能力出众,早就该担任镇党委书记了,现在,您终于得偿所愿,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您干,唯您马首是瞻!” 众人一饮而尽,纷纷给李洪斌敬酒,说着各种各样的奉承话,包间里,一片欢声笑语,气氛十分热烈。 ***端着酒杯,走到李洪斌面前,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李书记,恭喜您!以后,您就是镇里的***了,再也没有人,能拦着您办事了。之前,那个凌辰锋,仗着他们的支持,在镇里耀武扬威,不把您放在眼里,现在,看他,还怎么得意!” 提到凌辰锋,李洪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语气冰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哼,凌辰锋!这个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之前,因为王书记护着他,我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王书记卸任了,他失去了靠山,我看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赵磊也连忙凑了过来,语气阴狠:“是啊李书记!那个凌辰锋,太过分了,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竟然拉拢全镇的民心,抢您的风头,还多次跟您作对,简直是无法无天!现在,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您的厉害,让他,滚出清溪镇!”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李洪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冰冷而坚定,“这一年,他在镇里,风头太盛,民心所向,甚至,连县里的领导,都对他颇为认可,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后,你们两个,多盯着他,收集他的把柄,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只要能抓住他的一点错误,就立刻向我汇报,我要借题发挥,好好收拾他,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没有机会,在清溪镇立足!” “明白!李书记!”***和赵磊,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李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盯着他,尽快收集他的把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李洪斌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各位,咱们继续喝酒,庆祝我上任,也庆祝我们,即将除掉凌辰锋这个绊脚石!以后,清溪镇,我说了算!” “好!祝李书记,步步高升,万事如意!”众人纷纷附和,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包间里的欢声笑语,夹杂着阴谋与算计,飘出窗外,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的凌辰锋,正坐在李家坳村的村委会里,看着桌上全镇土路硬化工程的收尾方案,神色凝重。他知道,李洪斌的庆功宴,不仅仅是庆祝他上任,更是在密谋,如何收拾他。 王书记卸任,李洪斌接任,张副镇长虽然还在,但势力大减,再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全力保护他。李洪斌一伙,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下手。 他的心里,既有失去林晚晴的怅惘,也有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坎坷,李洪斌一伙,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们会用尽各种手段,刁难他、诋毁他、陷害他。 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能放弃。他身上,承载着全镇村民的信任和期盼,承载着基层干部的责任和担当,他不能因为李洪斌的刁难,就半途而废,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一蹶不振。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方案,仔细看了起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管李洪斌一伙,耍什么花招,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坚守初心,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脚踏实地,实干担当。他相信,只要他行得正、坐得端,只要他能一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就一定能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和保护,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和挑战,就一定能打败李洪斌一伙,在基层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村委会的院子里,静谧而温柔。一场关于坚守与阴谋、实干与打压的较量,即将再次拉开帷幕,而这一次,凌辰锋,将独自面对,迎难而上,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守护着老百姓的信任,书 第二十四章 众民请愿赴县城,一纸丹心撼官衙 清溪镇的天,像是一夜之间就阴了下来。 李洪斌升任镇党委书记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到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恐慌。上到村干部,下到普通村民,但凡受过凌辰锋半点恩惠的,心里都堵着一口气,又急又气,又怕又恨。 李家坳村的老支书李老根,这几天更是觉都睡不安稳。一想到凌辰锋这一年来为村里修渠、铺路、跑项目,起早贪黑,没享过一天福,如今却要被李洪斌那伙人穿小鞋、使绊子,他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难受。 这天傍晚,夕阳把村子染得一片昏黄,李老根揣着一肚子心事,在村委会门口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不行,不能就这么看着小凌受委屈。” 村里几个跟他关系要好、性子又耿直的老党员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老支书,你这是愁啥呢?还不是为了凌干事的事?”“李书记,你说句话,我们都听你的。凌干事是好人,是真心为我们老百姓办事的官,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李洪斌那是什么人,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当了***,凌干事以后在镇里还能有好日子过?说不定哪天就被随便找个理由调走,甚至处分了!” 李老根停下脚步,布满老茧的双手往腰上一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你们说得对!小凌是我们清溪镇的福气,是我们老百姓的靠山。现在他要遭难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那老支书,你说我们该咋办?我们就是一群老百姓,能斗得过镇里的官吗?” 有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李老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官?官再大,也大不过理去!大不过天去!我们不吵不闹,我们去县里,去找县长,去找能为我们做主的人!” “去县里?” 众人皆是一愣。“对,去县城!” 李老根重重地点头,“我们写联名信,把凌干事这一年来为我们做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写上去,再把李洪斌他们怎么排挤实干干部、怎么任人唯亲的事也捅上去!我们全村,不,全镇受过小凌恩惠的村子,大家一起签名,一起按手印!我就不信,县里的领导看不到我们老百姓的心意,听不到我们老百姓的声音!”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犹豫,毕竟去县政府请愿,在他们眼里,是天大的事。可一想到凌辰锋平日里的好,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实心实意为他们办事的干部,那点胆怯,瞬间被一股热血冲散了。 “说得对!我们去县里!”“我签!我第一个签!”“算我一个!我也去!就算走,我也要走到县城,为凌干事讨个公道!” 群情激愤,人心所向。 李老根当即找来纸笔,借着村委会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他没什么文化,写得很慢,却字字真切,句句含情。 信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实的话语:“凌辰锋同志,来到清溪镇一年,心系百姓,踏实肯干。为我们修水渠,让旱地变良田;为我们铺水泥路,让天堑变通途。他走田埂、进农户,不怕苦、不怕累,把我们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这样的好干部,我们舍不得,我们需要他……”“如今,镇里人事变动,有人嫉贤妒能,想排挤、打压凌同志。我们恳请县领导,为民做主,保住这位好干部,重用这位实干者,还清溪镇一片青天,给老百姓一份心安……” 信写完,李老根第一个拿起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按上了红手印。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了李家坳村,又传到了隔壁村,传到了那些因为凌辰锋而受益的各个村落。 村民们自发地往村委会赶,有的放下锄头,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拄着拐杖。大家排着队,在那张薄薄却又重若千钧的信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鲜红的手印。 那一个个指印,红得刺眼,红得赤诚,那是老百姓最纯粹的信任,最滚烫的民心。 不到一夜的功夫,联名信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手印,足足有上千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老根挑选了村里几个最有威望、胆子也大的村民代表,其中就有性格耿直的李铁牛。几人简单收拾了行囊,揣着那封承载着全镇百姓希望的联名推荐信,没有告诉凌辰锋,怕他阻拦,也怕他为难。 他们要独自去闯一闯那县城的衙门。 “小凌是为了我们才得罪的人,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 李老根临行前,对着送行的村民沉声道,“你们在家等着,我们一定把话带到,一定给小凌,给大家,讨一个说法回来!” “老支书,保重!”“一定要见到县长!” 在村民们期盼的目光中,李老根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山路崎岖,车程颠簸。几个人坐在颠簸的小巴车上,一路无话,每个人的手,都紧紧攥着怀里的联名信,神色凝重,却又无比坚定。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进过几次县城,更别说踏入县政府那威严的大门。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接见,是驱赶,还是冷漠对待。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清溪镇的乡亲;他们手里捧着的,是一位年轻干部用汗水和真心换来的民心;他们此行要做的,是护住他们心中那盏好不容易亮起来的灯。 车子驶进县城,高楼渐多,车水马龙。 李老根等人看着眼前陌生而繁华的景象,心里不免有些打鼓,手脚都有些拘谨。但一想到凌辰锋,想到那封信,腰杆又不自觉地挺直了。 几经打听,他们终于找到了县政府办公大楼。 望着那庄严肃穆的大门,看着进进出出、衣着得体的干部们,李铁牛下意识地拉了拉李老根的衣角,低声道:“老支书,这…… 这就是县府?我们真能进去吗?” 李老根拍了拍他的手,眼神坚定:“能!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闹事,我们是来给领导送民心的,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进?走!” 说完,他昂首挺胸,领着众人,迈步走了进去。 他们的身影,朴素、风尘仆仆,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力量。 他们不知道,这一步踏出,不仅是为凌辰锋求一个公道,更是在清溪镇,乃至整个县里的官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李洪斌以为拿掉王书记这座靠山,就能只手遮天,随意拿捏凌辰锋。 他千算万算,却漏算了最关键的一环 ——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凌辰锋这一年种下的善因,此刻,终于结出了最坚实的善果。这封带着泥土气息、沾满红手印的联名信,即将摆在县领导的案头,即将揭开清溪镇权力更迭背后的阴暗,即将为凌辰锋,撑起一把最坚固的保护伞。 而此刻的镇政府里,李洪斌还在做着大权独揽、清除异己的美梦,他和***、赵磊三人,还在密谋着如何给凌辰锋安罪名、穿小鞋。 他们丝毫没有预料到,一场来自民间的、最朴素也最强大的反击,已经兵临城下。 第二十五章 县府博弈分高下,折中任命定乾坤 李老根一行人带着上千名村民的联名推荐信,一路辗转赶到县城,没敢有半分耽搁,直奔县政府办公大楼。虽说是第一次进县府大院,几人却半点不怯场,攥着那张沉甸甸的推荐信,逢人便问秦县长的办公室在哪,眉宇间满是坚定。 好不容易找到秦县长的秘书办公室,秘书看着几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张写满名字、按满手印的推荐信,神色也郑重起来,连忙起身招呼:“几位老乡,快坐,喝口水歇歇。秦县长正在开短会,我先把推荐信收下,等散会了,第一时间给他汇报,绝不耽误。” 李老根双手把推荐信递过去,语气恳切又急切:“同志,麻烦你了,这可是我们全镇上千名老百姓的心意,一定要亲手交给秦县长,恳请他老人家,为我们做主,为实干的干部讨个公道啊!” “老乡您放心,我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肯定转达到位。”秘书接过推荐信,指尖触到那张厚厚的纸,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分量,“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或者先去楼下食堂吃口热饭,等秦县长有了批示,我再叫你们。” 李铁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就在这儿等,哪怕等一天,也要等到秦县长的答复!”几人拗不过,秘书只好给他们倒了热水,让他们在接待区等候,自己则拿着推荐信,匆匆赶往会议室。 此时的县政府会议室里,一场简短的工作调度会刚结束,秦县长正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身后传来一阵轻唤:“秦县长,有件事,得立刻向您汇报。” 秦县长转过身,看到秘书手里拿着的推荐信,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东西?这么急匆匆的。” “是清溪镇上千名村民的联名推荐信,还有几位村民代表,特意从镇上赶过来的,就在楼下等着,恳请您介入调查清溪镇的人事任免,推荐张副镇长担任镇长、凌辰锋同志升任镇里领导。”秘书把推荐信递过去,低声补充道,“信里还揭发李洪斌任人唯亲、排挤异己,打压实干干部。” 秦县长接过推荐信,缓缓展开,目光一点点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手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看了足足十几分钟,指尖在“李洪斌”“凌辰锋”几个名字上顿了顿,语气冰冷:“清溪镇的事,倒是闹大了。李洪斌这个同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正装、面容干练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沉稳,语气恭敬却不谦卑:“秦县长,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刚从市里回来,听说清溪镇出了联名信的事,特意过来看看。” 来人正是县里新来的罗书记,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却是一身正气,做事雷厉风行,刚到任没半个月,就深得县里不少干部的认可。秦县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罗书记来了,正好,你也看看这份推荐信,清溪镇的人事乱象,你也了解一下。” 罗书记接过推荐信,快速浏览一遍,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完后,把推荐信放在桌上,语气坚定:“秦县长,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李洪斌任人唯亲,架空实干的张副镇长,还意图打压实干干部凌辰锋,完全违背了基层干部选拔任用的原则,更伤了老百姓的心。”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看了信里列举的事迹,凌辰锋同志扎根基层、实干担当,修引水渠、硬化土路,为老百姓办了不少实事,深得民心;张副镇长资历深厚、踏实务实,镇长一职,本就该是他的。我的意见是,立刻撤销之前的人事任免通知,重新任命张副镇长为镇长,提拔凌辰锋同志担任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同时,成立调查组,彻查李洪斌的问题!” 秦县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摆了摆手,语气坚决:“罗书记,你的想法太激进了。李洪斌同志虽然有过错,但他在清溪镇任职多年,也有一定的工作基础,而且,他之前帮过我不少忙,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贸然撤销他的任命,还要彻查他,难免会引起镇里的动荡,也会影响县里的整体工作部署。” “再者,”秦县长语气缓和了几分,继续说道,“凌辰锋同志虽然实干,深得民心,但他毕竟年轻,扎根基层的时间还短,缺乏领导经验,直接提拔为副镇长,恐怕难以服众。张副镇长那边,虽然委屈,但目前镇里的局势,不宜再大动干戈,我的意见是,维持之前的人事任免不变,责令李洪斌整改,多给凌辰锋同志一些锻炼的机会即可。” “秦县长,我不能同意您的意见!”罗书记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基层工作,民心是根本,实干是底色。李洪斌任人唯亲、打压实干,若是不严肃处理,只会让更多实干干部寒心,让老百姓失望,以后,谁还愿意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凌辰锋同志虽然年轻,但能力出众、民心所向,提拔他,不仅能服众,更能激励更多基层干部实干担当!”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个坚持维持现状、稳定局势,一个坚持严肃处理、顺应民心,你来我往,争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一旁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论。直到中午时分,秦县长才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罗书记,中午了,先去食堂吃口饭,这件事,咱们慢慢商量,没必要闹得太僵,毕竟,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县里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利益。” 罗书记也知道,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点了点头:“好,秦县长,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慢慢磋商,争取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县政府食堂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食堂师傅端上了简单的家常饭菜:青椒炒肉、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还有一碗香喷喷的大米饭。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讨论清溪镇的人事问题,语气也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秦县长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缓缓说道:“罗书记,我知道你一心想整顿基层风气,想提拔实干干部,这点,我很认同。但李洪斌这边,确实不宜贸然动,否则,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凌辰锋同志,确实是个好苗子,我们可以提拔他,但职位上,可以适当调整,不用一步到位。” 罗书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松动,放下筷子,说道:“秦县长,我也明白您的顾虑。我不是非要揪着李洪斌不放,也不是非要让凌辰锋一步到位担任副镇长,我只是不想让实干干部受委屈,不想让老百姓失望。只要能给凌辰锋同志一个合理的提拔,能让李洪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再打压实干干部,不再任人唯亲,我可以做出让步。” 秦县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好,既然罗书记愿意让步,那我们就各退一步。我的意见是,维持之前的镇长任免不变,***继续担任清溪镇镇长,但必须责令李洪斌和***,整改自身问题,不得再排挤张副镇长,不得再打压实干干部;凌辰锋同志,提拔为清溪镇党政综合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党政办日常工作,协助张副镇长开展民生、农业相关工作,这样,既给了凌辰锋锻炼的机会,也顺应了老百姓的心意,你看如何?” 罗书记沉默了片刻,仔细思索着秦县长的提议,心里盘算着:虽然没能撤销***的镇长任命,没能提拔凌辰锋为副镇长,但让凌辰锋担任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也算是给了他一定的实权,能让他更好地开展工作,也能制约李洪斌一伙的嚣张气焰,而且,也能稳住镇里的局势,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折中办法。 想通后,罗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秦县长,我同意您的提议。就按这个办法来,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正式下发文件,明确凌辰锋同志的职责权限,同时,责令李洪斌和***,限期整改,若是他们拒不整改,继续打压实干干部,排挤异己,我必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好,没问题!”秦县长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汤碗,“来,罗书记,以汤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也祝清溪镇,以后能越来越好,祝咱们县里的实干干部,能越来越多!” “合作愉快!”罗书记也端起汤碗,和秦县长轻轻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之前的争执,也随着这一碗汤,烟消云散。 吃完饭,两人回到县政府办公室,立刻召集县委组织部、县政府办公室的相关负责人,召开了简短的会议,敲定了最终的人事调整方案,明确了相关要求,责令县委组织部,尽快下发人事任免文件,同时,成立专项调查组,前往清溪镇,督促李洪斌一伙整改,核实联名信中揭发的相关问题。 秘书连忙下楼,找到等候多时的李老根一行人,把县里的决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李老根等人听完后,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让张副镇长担任镇长,没能彻查李洪斌,但得知凌辰锋被提拔为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李洪斌一伙被责令整改,也算是有了一个满意的结果。 “同志,谢谢你,谢谢你!”李老根紧紧握住秘书的手,语气激动,“只要能让凌干事得到提拔,能让他继续为老百姓办事,能让李洪斌一伙不再作恶,我们就满足了!” “老乡们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秘书笑着说道,“县里已经明确要求,会督促李洪斌整改,也会好好培养凌辰锋同志,你们就放心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们去食堂吃口饭,吃完饭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等人事文件下发后,会第一时间通知清溪镇政府,也会通知凌辰锋同志。” “不用不用,我们现在就回去,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镇的老百姓!”李老根摆了摆手,语气急切,“麻烦你了同志,以后,还请你们多关照凌干事,多关照张副镇长,多为我们老百姓做主!” 说完,李老根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县政府办公大楼,踏上了返回清溪镇的路程。一路上,几人脸上都满是笑容,一边赶路,一边议论着,心里满是期盼,期盼着凌辰锋能早日走马上任,期盼着清溪镇能早日迎来清明,期盼着老百姓的日子,能越来越红火。 而此时的清溪镇,李洪斌、***和赵磊,还在镇政府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商量着如何刁难凌辰锋,如何进一步掌控镇里的大权。赵磊端着茶杯,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语气谄媚:“李书记,李镇长,你们放心,我已经查到,凌辰锋在土路硬化工程的收尾工作中,有几处细节,做得不够规范,咱们就从这里下手,举报他工程质量不达标,让他背黑锅,彻底搞垮他!” ***点了点头,语气狠厉:“嗯,做得好,就这么办!尽快整理好材料,上报到县里,一定要让凌辰锋,身败名裂,滚出清溪镇!” 李洪斌摆了摆手,语气傲慢:“不急,慢慢来,一定要把证据坐实,不能给凌辰锋任何翻身的机会。另外,张副镇长那边,也给我多刁难刁难,让他知道,现在镇里,我说了算,让他早日主动辞职,省得碍我们的眼!” 就在这时,党政办的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语气急切:“李书记,李镇长,赵主任,不好了,县里来人了,还带来了新的人事任免文件,说是要召开全镇干部大会,宣布重要人事调整!” “什么?县里来人了?还带来了新的人事任免文件?”李洪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是凌辰锋那个小子,在县里告我们的状了?” ***也慌了神,语气急切:“不可能吧?凌辰锋那个小子,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县里专门下发新的人事任免文件?会不会,是县里查到我们的问题了?” 赵磊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连忙说道:“李书记,李镇长,别慌,咱们做得很隐蔽,县里不可能查到我们的问题。说不定,是县里给我们派来新的工作人员,协助我们开展工作呢?” 李洪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冰冷:“慌什么!不管是什么事,咱们都不能乱了阵脚。走,去会议室,看看县里到底要宣布什么人事调整,我倒要看看,凌辰锋那个小子,能翻起什么风浪!” 说完,李洪斌率先站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和赵磊,连忙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慌张和不安,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他们不知道,县里的人事调整,将会彻底打破他们掌控清溪镇的美梦,也将会改变凌辰锋、张副镇长,还有整个清溪镇的命运。 而此时的李家坳村,凌辰锋正在田间地头,查看晚稻的收割情况,和村民们一起,忙着收割晚稻,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笑容满面。村民们一边收割晚稻,一边和凌辰锋聊天,语气亲切:“凌干事,等晚稻收割完,咱们的日子,就越来越好了!”“是啊,凌干事,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凌辰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各位叔伯、大哥大姐,辛苦大家了。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就在这时,村里的村干部,匆匆跑了过来,语气激动:“凌干事,凌干事,好消息!好消息!县里来人了,在镇政府召开干部大会,说是有重要人事调整,好像,是关于你的好消息!” 凌辰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停下手中的活,语气疑惑:“关于我的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听镇里的人说,县里下发了人事任免文件,提拔你担任镇里的领导了!”村干部语气激动,“凌干事,你快去吧,镇里的干部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凌辰锋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不知道,县里到底做出了怎样的人事调整,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任命,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坚守初心,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不辜负村民们的信任和期盼,不辜负张副镇长的提点和支持。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跟村民们打了个招呼,匆匆朝着镇政府的方向跑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坚定的身影,一场新的征程,即将拉开帷幕。 傍晚时分,镇里的干部大会顺利结束,新的人事任免文件,正式宣布:维持***清溪镇镇长的任命,责令李洪斌、***限期整改任人唯亲、排挤异己的问题;任命凌辰锋为清溪镇党政综合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党政办日常工作,协助张副镇长开展民生、农业相关工作;张副镇长继续担任副镇长,恢复部分实权,分管民生、农业工作。 散会后,张副镇长特意找到了凌辰锋,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凌,恭喜你!这是你应得的,也是老百姓对你的认可,以后,好好干,有我在,我会一直支持你!” 凌辰锋连忙说道:“谢谢张副镇长,若是没有您的提点和支持,没有村民们的信任和拥护,我也不会有今天。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县里的信任,不辜负您的期望,不辜负村民们的期盼。”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满是坚定。而不远处,李洪斌、***和赵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着凌辰锋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县里已经明确表态,他们只能乖乖整改,不敢再轻易刁难凌辰锋。 当晚,李老根特意杀了一只自家养的鸭子,让老伴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邀请了村里的几个老党员,还有凌辰锋、张副镇长,一起到家里吃饭,庆祝凌辰锋顺利提拔。桌上,摆着啤酒鸭、清炒青菜、凉拌藕片、腌萝卜干,还有一壶自家酿的米酒,香气扑鼻。 李老根端起米酒碗,站起身,语气激动:“小凌,张副镇长,各位老伙计,今天这顿饭,是咱们全村乡亲的心意,庆祝小凌顺利提拔,也庆祝咱们清溪镇,终于有了公道!我先干为敬!” “干杯!”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米酒甘甜,暖到了心里。凌辰锋端起酒杯,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语气恳切:“谢谢各位叔伯,谢谢张副镇长,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以后,我一定会坚守初心,踏实肯干,真心实意为大家办事,和大家一起,把清溪镇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小的院子里,映着皎洁的月光,格外温暖。一场县府博弈,最终以折中任命落幕,看似平静的妥协背后,依旧藏着暗流涌动——李洪斌一伙的不甘与算计,凌辰锋面临的新挑战,清溪镇的未来,依旧充满了未知,但民心所向,实干为要,凌辰锋,必将带着初心与担当,在基层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二十六章 新职履职遇知音,暗潮未息藏锋芒 凌辰锋正式走马上任清溪镇党政综合办公室副主任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赶到了镇政府。党政办的办公室里,桌椅摆放整齐,只是墙角还堆着几摞未整理的文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灰尘——赵磊之前担任主任时,心思全在讨好李洪斌上,压根没心思打理办公室的琐事。 他挽起袖子,刚要动手打扫,门口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简约衬衫、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她生得极美,眉眼弯弯如新月,肌肤白皙细腻,睫毛纤长浓密,笑起来时嘴角缀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温婉动人却又透着一股干练,不像一般的基层文员那般拘谨,语气恭敬又亲切:“凌主任,您来得这么早?我是党政办的苏婉,负责文书和后勤对接,以后请您多指点。” 他挽起袖子,刚要动手打扫,门口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简约衬衫、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她生得极为出挑,眉眼似含着晨露的柳叶,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张扬,添了几分柔媚,肌肤莹白如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晕,不见半点瑕疵,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停歇的蝶翼,笑起来时嘴角缀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眉眼弯弯间,既有少女的清甜灵动,又有几分基层历练出的温婉干练,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耐品的韵味,全然不像一般的基层文员那般拘谨,语气恭敬又亲切:“凌主任,您来得这么早?我是党政办的苏婉,负责文书和后勤对接,以后请您多指点。” 苏婉走上前,把保温杯放在凌辰锋桌上,笑着说道:“凌主任,我听说您昨天刚上任,特意给您泡了杯菊花茶,清热解火,基层工作忙,您也得注意身体。这些文件,我昨天就想整理,赵主任之前没安排,我也不好擅自动手,现在您来了,咱们一起整理吧。” 凌辰锋看着桌上的保温杯,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苏婉。咱们分工合作,你整理文书档案,我整理行政报表,争取一上午把这些积压的活理顺,以后党政办的工作,得规范起来。” “好嘞!”苏婉爽快地答应着,拿起桌上的文件,熟练地整理起来。她动作麻利,条理清晰,每一份文件都分类摆放、标注清楚,看得出来,是个踏实能干、心思细腻的人。凌辰锋一边整理报表,一边偶尔和她搭几句话,得知苏婉是大专文秘专业毕业,刚毕业没多久就自愿来基层锻炼,已经在党政办干了半年,因为不擅长溜须拍马,一直没被重视,心里不禁多了几分赏识。 两人忙碌了一上午,终于把积压的文件和报表整理妥当,办公室也变得干净整洁。临近中午,苏婉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凌主任,多亏了您,咱们总算忙完了。镇政府门口有家面馆,味道不错,主打杂酱面和馄饨,我请您吃午饭吧,就当是欢迎您上任。” 凌辰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应该我请你才对,你帮我这么多忙。走,我请你,顺便也尝尝镇里的特色小吃。” 两人争执了几句,最终还是凌辰锋付了钱。面馆不大,却干净整洁,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凌主任,苏文员,里面请!还是老样子吗,苏文员?一碗馄饨,少放香菜?” 苏婉笑着点头:“是啊,老板,麻烦您了。凌主任,您尝尝他们家的杂酱面,酱香浓郁,面条劲道,是镇里很多干部的首选。” 凌辰锋点了一碗杂酱面,苏晚点了一碗馄饨,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多时,饭菜端了上来,杂酱面香气扑鼻,馄饨皮薄馅大,冒着热气。凌辰锋尝了一口杂酱面,果然劲道入味,笑着说道:“不错不错,味道确实好,以后说不定要常来。” 苏婉喝了一口馄饨汤,语气温和:“凌主任,我在镇里待了半年,也听说了您的事迹,修引水渠、硬化土路,帮老百姓办了很多实事,全镇的村民都很敬重您。之前赵磊他们一直想刁难您,我们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是我们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淡:“都是我应该做的,基层工作,只要真心为老百姓办事,就不怕别人刁难。以后有你帮忙,党政办的工作能顺利很多,也能有更多精力,帮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凌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苏婉眼神坚定,“我来基层,就是想实实在在做些事,不想浑浑噩噩混日子。您踏实肯干、一心为民,能跟着您做事,我很荣幸。”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基层的困境聊到未来的期许,越聊越投机。凌辰锋发现,苏婉不仅貌美能干,而且心思通透,对基层工作有自己的见解,偶尔还能给他提一些中肯的建议;苏婉也觉得,凌辰锋虽然年轻,却沉稳内敛、有担当,不像有些基层干部那般官僚、浮躁,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敬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 午饭过后,两人一起返回镇政府。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带着一个工作人员,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语气冰冷:“凌辰锋,你刚上任,不好好熟悉党政办的工作,倒是挺会享受,大中午的出去吃闲饭?” 凌辰锋看着他找茬的模样,面色平静,语气平淡:“李镇长,我和苏晚同志一上午都在整理党政办积压的文件和报表,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中午出去吃口饭,补充点精力,有什么问题吗?倒是李镇长,不去处理镇里的民生工作,反倒盯着我吃饭的事,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你!”***被凌辰锋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凌辰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好你个凌辰锋,刚上任就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党政办的工作,必须听我的安排,你要是敢擅自做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苏婉,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坚定:“李镇长,凌主任今天一上午都在忙碌,我们整理完了所有积压的文件,还制定了党政办的工作规范,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工作,并不是您说的‘吃闲饭’。而且,凌主任是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有权安排办公室的各项事务,并没有擅自做主。” ***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苏婉,竟然敢站出来为凌辰锋说话,脸色更加难看:“苏婉,这里没你的事,少多嘴!” “苏婉同志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顶撞您。”凌辰锋上前一步,挡在苏婉身前,语气冰冷,“苏婉同志工作认真、踏实能干,我不允许任何人,无故刁难她。” 提到县里的整改要求,***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知道,凌辰锋现在有县里的支持,还有老百姓的拥护,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他狠狠瞪了凌辰锋和苏晚一眼,语气不甘:“好,算你们厉害!咱们走着瞧!”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看着***的背影,苏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凌主任,对不起,都怪我,连累您被李镇长刁难了。” 凌辰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无理取闹。谢谢你,刚才敢站出来为我说话。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无故刁难你。” 苏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般可人,她连忙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掩饰自己的情绪。凌辰锋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却没有多想,转身投入到了工作中——他知道,***和李洪斌,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接下来的工作,依旧充满了挑战。 苏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白皙莹润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像春日里沾了水汽的桃花,娇俏又动人,她连忙低下头,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掩饰自己眼底的慌乱与情愫。凌辰锋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介于欣赏与心动之间的暖意,却没有多想,转身投入到了工作中——他知道,***和李洪斌,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接下来的工作,依旧充满了挑战。 凌辰锋接过报表,点了点头:“谢谢张副镇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完成。正好,我也想请苏婉同志,帮我介绍一下全镇的民生情况,这样后续的工作,能更有针对性。” 苏婉笑着说道:“张副镇长,凌主任,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凌主任,把全镇的民生情况,详细介绍清楚,尽快梳理好报表,制定出工作方案。” 张副镇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你们两个人配合,我很放心。小凌,你刚担任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既要管好党政办的琐事,还要协助我推进民生、农业工作,担子很重,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张副镇长的关心和支持,我会的。”凌辰锋语气坚定。 张副镇长走后,凌辰锋和苏婉,一边梳理民生报表,一边交流全镇的民生情况。苏婉条理清晰地介绍着各个村子的灌溉、出行、医疗等情况,还时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凌辰锋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梳理完了报表,初步制定出了后续的工作方案。 傍晚时分,工作终于忙完,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凌辰锋看着窗外的夜色,笑着说道:“苏婉,辛苦你了,忙了一下午,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你,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忙和支持。”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不过这次,我得请您,中午已经让您破费了。镇东头有家农家菜馆,做的腊肉炒笋、清蒸鲫鱼都很好吃,都是本地的特色菜,咱们去尝尝?”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着答应。 两人一起走出镇政府,朝着镇东头的农家菜馆走去。傍晚的清溪镇,晚风习习,街道上有不少村民,三三两两的走着,聊着家常,透着一股浓郁的烟火气。苏婉一边走,一边给凌辰锋介绍着镇里的情况,哪里是菜市场,哪里是卫生院,哪里是村民们常去的休闲场所,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添了几分娇俏动人,语气亲切,眉眼间带着笑意。 两人一起走出镇政府,朝着镇东头的农家菜馆走去。傍晚的清溪镇,晚风习习,街道上有不少村民,三三两两的走着,聊着家常,透着一股浓郁的烟火气。苏婉一边走,一边给凌辰锋介绍着镇里的情况,哪里是菜市场,哪里是卫生院,哪里是村民们常去的休闲场所,柔和的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脸庞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那双眉眼愈发清亮柔媚,马尾辫随脚步轻轻晃动,身姿亭亭玉立,温婉中藏着几分灵动,语气亲切,眉眼间带着笑意,格外动人。 “王老板,您好,这是我们党政办的凌主任,凌辰锋同志。”苏婉笑着介绍道,“我们两个人,来吃晚饭,给我们来一份腊肉炒笋、一份清蒸鲫鱼,再炒一份青菜,两碗米饭。” “好嘞!凌主任,苏文员,里面请,马上就好!”王老板热情地领着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倒上热水。 不多时,饭菜就端了上来,腊肉炒笋香气浓郁,清蒸鲫鱼鲜嫩可口,清炒青菜清爽解腻,满满一桌子,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凌辰锋尝了一口腊肉炒笋,笑着说道:“不错不错,味道很好,比中午的杂酱面,还要地道。” 苏婉笑了笑,给凌辰锋夹了一块鲫鱼:“凌主任,尝尝这个鲫鱼,都是本地河里的野生鲫鱼,鲜嫩不腥,王老板的手艺,在镇里是出了名的。我偶尔会来这里吃晚饭,每次都点这几道菜。” 凌辰锋点了点头,尝了一口鲫鱼,果然鲜嫩可口,笑着说道:“确实好吃,以后,说不定要常来蹭饭了。” 苏婉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语气温和:“欢迎啊,凌主任,以后您要是忙得没时间吃饭,我可以陪您一起来,咱们互相有个照应。”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有了工作上的拘谨,聊得更加轻松自在。凌辰锋偶尔会说起自己在基层工作的困惑和难处,苏婉都会认真倾听,给她提一些中肯的建议;苏婉也会说起自己刚毕业来基层锻炼的初衷和委屈,凌辰锋也会耐心安慰,鼓励她坚持自己的初心。 不知不觉,晚饭就吃完了。凌辰锋起身付钱,苏婉这次没有争执,只是笑着说道:“那下次,一定我请您。凌主任,我家就在附近,我送您回村委会吧,晚上天黑,路上不安全。” 凌辰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两人一起走出农家菜馆,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拂动苏婉的马尾辫,衬得她愈发亭亭玉立、温婉动人。街道上的村民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的路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两人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温和而惬意,没有丝毫的尴尬。 两人一起走出农家菜馆,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拂动苏婉的马尾辫,几缕碎发贴在她莹白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亭亭玉立、温婉动人。那双平日里含着柔光的眉眼,在路灯的光晕下,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肌肤莹润,眉眼含情,没有刻意雕琢的精致,却有着浑然天成的柔美,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好感。街道上的村民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的路灯,照亮着前行的道路。两人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温和而惬意,没有丝毫的尴尬。 苏婉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凌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跟着您做事,能和您聊这么多,我也很开心。凌主任,您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工作,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也早点休息,路上注意安全。”凌辰锋点了点头。 苏婉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凌辰锋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眉眼弯弯,月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动人不已,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苏婉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凌辰锋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眉眼弯弯如月牙,月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鼻梁小巧挺直,唇瓣粉嫩,莹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半分刻意,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动人不已,才转身继续往前走,马尾辫晃动间,留下一串淡淡的温柔气息。 凌辰锋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苏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泛起一丝温暖和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苏婉是一个好同事、好帮手,不仅生得温婉动人,肌肤莹白、眉眼含柔,既有少女的清甜,又有耐品的韵味,更难得的是踏实能干、心思通透,更是一个懂他、支持他的人,这份相遇,或许,会成为他基层道路上,最温暖的慰藉。 ***喝了一口白酒,语气狠厉:“是啊李书记,凌辰锋现在有县里的支持,还有老百姓的拥护,又有苏婉那个丫头帮忙,咱们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张副镇长也恢复了部分实权,和凌辰锋联手,我这个镇长当得也憋屈,赵磊你现在改任镇长助理,咱们手里的权又少了几分,以后,咱们在镇里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不好过了!” 李洪斌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语气冰冷而坚定:“慌什么!就算他有县里的支持,有老百姓的拥护,就算他和张副镇长联手,我也不会让他,在清溪镇站稳脚跟!咱们不能明着刁难他,就来暗的,慢慢收集他的把柄,只要他有一点做得不对,咱们就借题发挥,彻底搞垮他!” “可是李书记,凌辰锋做事谨慎,又有苏婉那个丫头帮忙,咱们很难收集到他的把柄啊。我现在只是个镇长助理,手里没什么实权,想盯着他都不方便。”赵磊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憋屈和不甘。 “慢慢来,不急。”李洪斌摆了摆手,语气阴鸷,“他刚担任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肯定会出错。学军,你是镇长,多给凌辰锋安排棘手的工作,找他的茬;赵磊,你虽然是镇长助理,但能近身接触镇里的核心工作,多留意党政办的动静,盯着凌辰锋和苏婉,只要他有一点疏漏,就立刻记下来,总有一天,咱们能抓住他的把柄,彻底收拾他!” “明白!”***和赵磊,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我们一定会多盯着他,尽快收集他的把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盯紧凌辰锋,帮您出这口气!” “好!”李洪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来,咱们继续喝酒,等着看好戏!我倒要看看,凌辰锋那个小子,能得意多久!”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清溪镇的大地上,静谧而温柔。凌辰锋站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夜色,眼神坚定。他知道,李洪斌一伙,依旧在暗中算计他,赵磊改任镇长助理后,必定会更加卖力地盯着自己,接下来的工作,依旧充满了挑战;他也知道,苏婉的出现,给了他温暖和支持,这个貌美温柔、踏实能干的姑娘,成为了他基层道路上的一抹光。 新的职务,新的伙伴,新的挑战,新的期许。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坚守初心,踏实肯干,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不辜负县里的信任,不辜负村民们的期盼,不辜负张副镇长的支持,也不辜负,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知音之情,不辜负苏婉的信任与配合。 一场新的博弈,即将悄然展开,而这一次,凌辰锋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身边,有支持他的村民,有并肩作战的张副镇长,还有懂他、支持他的苏婉,他必将迎难而上,带着初心与担当,在基层的道路上,稳步前行,书写属于自己的宦海征程。 第二十七章 暗箭频施遭刁难,执守初心破困局 天刚亮,清溪镇政府的办公楼就飘起了淡淡的烟火气,党政办的灯却比往常亮得更早——凌辰锋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苏婉正低头擦拭桌椅,莹白的脸颊沾了点细微的灰尘,衬得那双眉眼愈发清亮,见他进来,连忙停下手中的活,笑着打招呼:“凌主任,您来了?我煮了点小米粥,还带了两个馒头,您先垫垫肚子,忙起来就没时间吃早饭了。” 凌辰锋看着她手里冒着热气的搪瓷碗,心里一暖,接过碗说道:“又麻烦你了,苏婉,总吃你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婉摆了摆手,眼底含着笑意,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不麻烦,凌主任,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咱们一起吃,还热闹些。对了,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赵磊助理在李镇长办公室门口徘徊,神色怪怪的,说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您今天可得小心点。” 凌辰锋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知道,李洪斌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只要不耽误镇里的工作,不辜负老百姓,他们再怎么刁难,我都接得住。” 两人刚吃完早饭,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赵磊穿着体面的衬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语气傲慢:“凌主任,苏文员,忙着呢?李镇长让我来通知你们,县里要求整理全镇近三年的民生档案,三天之内必须上报,所有材料要手写归档,不能打印,出错一处,全部重写!” 苏婉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上前一步说道:“赵助理,这不合理吧?全镇近三年的民生档案,足足有几十册,手写归档,还要三天之内完成,就算我们两个人连轴转,也根本做不完啊!而且,县里从来没有要求过必须手写归档。” “不合理?”赵磊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苏婉,“苏文员,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是李镇长的命令,也是为了规范档案管理,凌主任刚上任,想必也想好好表现表现,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要是办不好,就主动向李镇长认错,别占着党政办副主任的位置,耽误镇里的工作。” 凌辰锋放下手中的粥碗,抬眼看向赵磊,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赵助理,麻烦你回去告诉李镇长,党政办的工作,我会按规定完成,但不合理的要求,我不能接受。县里的文件,我昨天刚看过,只要求规范归档,并未要求手写,还请李镇长不要故意刁难。” “刁难?”赵磊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嚣张,“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李镇长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可告诉你,三天之内,要是见不到手写归档的档案,你就等着向县里写检讨,卷铺盖滚蛋吧!” “赵助理,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凌辰锋站起身,身形挺拔,气场全开,“我是党政办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就不劳赵助理费心了。另外,赵助理作为镇长助理,应该协助李镇长处理镇里的民生工作,而不是在这里搬弄是非、故意刁难同事,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吧?” 赵磊被凌辰锋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一点都不示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辰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好你个凌辰锋,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三天之内怎么完成!”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出门时还故意用力摔了一下门,震得桌上的文件都颤了颤。 看着赵磊的背影,苏婉气得眼眶都红了,语气急切:“凌主任,他们也太过分了!明明就是故意刁难您,三天之内手写几十册档案,根本不可能完成,这分明就是想逼您出错,好抓住您的把柄,把您赶走!” 凌辰锋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别生气,苏婉,他们越是刁难,我们就越不能认输。不就是手写档案吗?咱们分工合作,加班加点,就算完不成,也要做到尽善尽美,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再说,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苏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点了点头,眼底重新燃起斗志:“好,凌主任,我跟您一起干!就算加班加点,也要完成,绝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凌辰锋负责梳理档案内容,核对每一个数据,确保没有差错;苏婉负责手写归档,她的字清秀工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莹白的指尖握着钢笔,长时间书写,指节都泛了红,却丝毫没有停歇。办公室里,只剩下钢笔书写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偶尔交流的轻声细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面。 临近中午,两人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肚子饿得咕咕叫。苏婉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着说道:“凌主任,咱们先去吃口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然,就算再能干,也扛不住啊。镇门口的面馆,今天有刚卤好的卤味,咱们去尝尝?” 凌辰锋抬头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点了点头,语气歉意:“辛苦你了,苏婉,光顾着忙工作,都忘了时间。走,我请你,不仅要吃卤味,还要给你加个蛋,补偿你。”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朝着镇门口的面馆走去。刚走到面馆门口,就看到***和赵磊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卤味、凉菜,还有一瓶白酒,正一边喝酒,一边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眼神里满是嘲讽。 赵磊看到他们,故意提高声音,语气轻蔑:“哟,这不是凌主任和苏文员吗?怎么,忙完工作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办公室里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呢,看来,凌主任还是有闲心的嘛。” ***喝了一口白酒,放下酒杯,语气阴狠:“凌辰锋,我可提醒你,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要是完不成档案整理的任务,后果自负,到时候,就算你有县里的支持,我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凌辰锋一把拉住。凌辰锋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多谢李镇长关心,我的工作,我会负责到底,就不劳李镇长和赵助理费心了。倒是李镇长,身为一镇之长,不去处理镇里的民生工作,反倒整天盯着我这点小事,还在这里酗酒,要是被县里的领导看到,恐怕不太好。” 说完,他拉着苏婉,径直走到面馆的另一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再理会***和赵磊的嘲讽。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凌主任,苏文员,还是老样子吗?凌主任一碗杂酱面,加卤蛋,苏文员一碗馄饨,加卤豆干?” “对,老板,麻烦您快一点,我们吃完还要回去忙工作。”苏婉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气意。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连忙应声,转身走进后厨。 看着苏婉依旧愤愤不平的模样,凌辰锋笑着安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出错,我们可不能如他们所愿。吃饱饭,好好干活,等我们把档案整理好,看他们还能找出什么借口刁难我们。” 苏婉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语气坚定:“嗯,我知道了,凌主任。我就是气不过,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您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他们却处处针对您,处处刁难您。” “基层工作,难免会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韧劲,“只要我们坚守初心,真心为老百姓办事,就不怕他们的刁难,总有一天,他们的真面目,会被揭穿,他们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多时,饭菜就端了上来,杂酱面香气扑鼻,卤蛋入味十足,馄饨皮薄馅大,卤豆干清爽可口。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下午的工作安排,渐渐忘了刚才的不快,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而另一边,***和赵磊看着两人从容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赵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语气不甘:“李镇长,您看他们,都被我们刁难成这样了,还这么从容,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也太嚣张了!” ***皱着眉头,眼神阴鸷,语气冰冷:“慌什么!这只是刚开始,三天之内,他们肯定完不成档案整理的任务,到时候,咱们就借题发挥,上报县里,说他们工作不力、敷衍了事,就算不能把他赶走,也要让他受点处分,杀杀他的锐气!” “还是李镇长高明!”赵磊连忙谄媚地说道,“我已经跟档案室的人打过招呼了,不让他们给凌辰锋和苏婉提供任何帮助,就算他们想加班加点,也很难完成任务!另外,我还听说,县里下周要下来检查民生工作,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假材料,到时候,就说凌辰锋负责的民生工作不到位,敷衍了事,让他百口莫辩!” ***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点了点头:“做得好,赵磊!只要咱们联手,多给他设几个圈套,多找几个借口,总有一天,能彻底搞垮他,让他在清溪镇,永无翻身之日!来,咱们干杯,预祝咱们马到成功!” “干杯!”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满是阴狠和不甘,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狼狈下台的模样。 午饭过后,凌辰锋和苏婉立刻返回党政办,继续投入到档案整理工作中。可刚忙了没多久,就遇到了麻烦——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果然不肯给他们提供之前的档案副本,说是“李书记打过招呼,没有他的批准,任何人都不能调取档案”。 苏婉气得脸色发白,语气急切:“凌主任,你看,他们果然是早有预谋,故意不给我们提供所需档案副本,就是想让我们完不成任务!” 凌辰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慌乱,语气坚定:“没关系,他们不给我们档案副本,我们就自己想办法。你还记得,咱们之前梳理民生报表的时候,收集过各个村子的相关资料吗?还有,张副镇长手里,应该也有一部分民生档案,我们去找到张副镇长,跟他说明情况,相信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两人立刻起身,朝着张副镇长的办公室走去。张副镇长正在整理全镇的农业工作报表,看到他们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说道:“小凌,苏婉,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档案整理的工作,遇到麻烦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张副镇长,确实遇到麻烦了。李镇长让我们三天之内,手写归档全镇近三年的民生档案,还不让档案室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提供所需档案副本,明显就是故意刁难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您帮忙了。” 张副镇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愤怒:“太过分了!李洪斌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刁难你们!小凌,你放心,我手里确实有一部分民生档案,另外,我也会跟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让他们配合你们的工作,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太感谢您了,张副镇长!”苏婉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副镇长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小凌,你踏实肯干,一心为民,是个好干部,我绝不会让你被人白白刁难。你们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支持你们,就算他们有李洪斌撑腰,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们!” “谢谢张副镇长的支持和帮助。”凌辰锋语气诚恳,“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尽快完成档案整理的任务,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支持,也不辜负县里的期望。” 张副镇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档案,递给凌辰锋:“这是我手里的民生档案,你们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再去跟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沟通,一定让你们顺利完成任务。另外,要是他们再敢故意刁难你们,你们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帮你们解决。” “好,多谢张副镇长!”凌辰锋接过档案,心里满是感激,有了张副镇长的帮助,他更加有信心,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拿着档案,返回党政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有了档案副本,两人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凌辰锋负责核对数据、补充遗漏的内容,苏婉负责手写归档,两人配合默契,一丝不苟,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错别字,都会重新书写,绝不敷衍。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镇政府的办公楼里,大多数干部都已经下班回家,只有党政办的灯,依旧亮着。凌辰锋和苏婉,依旧在忙碌着,脸上满是疲惫,却丝毫没有停歇。苏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档案,语气有些无奈:“凌主任,咱们已经忙了一下午了,才整理完一小部分,这样下去,三天之内,真的能完成吗?” 凌辰锋抬头看了看桌上的档案,又看了看苏婉疲惫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歉意:“辛苦你了,苏婉,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累了。没关系,咱们再加加班,今晚不回家,就在办公室里熬夜赶工,明天一早,再继续干,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完成任务。”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去镇东头的农家菜馆,给咱们买些晚饭,再买些宵夜,咱们吃饱了,才有力气熬夜赶工。你想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腊肉炒笋、清蒸鲫鱼?” 苏婉笑了笑,眼底含着暖意,疲惫也消散了不少:“好,就吃老样子,不用太复杂,能填饱肚子就好。凌主任,辛苦你了,还要你特意去买晚饭。” “不辛苦,应该的。”凌辰锋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朝着镇东头的农家菜馆走去。 傍晚的清溪镇,晚风习习,夜色渐浓,街道上的路灯,渐渐亮起,照亮着前行的道路。凌辰锋走在街道上,看着远处的村庄,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李洪斌一伙,还会继续刁难他,还会继续给她设圈套,接下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也不会认输。 他想起了村民们的信任和期盼,想起了张副镇长的支持和帮助,想起了苏婉的陪伴和付出,心里就充满了力量。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遭受多大的刁难,他都会坚守初心,踏实肯干,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绝不辜负每一个信任他、支持他的人。 很快,凌辰锋就买好了晚饭,提着打包盒,返回了党政办。苏婉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正坐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手腕,看到他回来,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凌主任,您回来了?快坐下,咱们一起吃晚饭吧。” 两人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腊肉炒笋的香气、清蒸鲫鱼的鲜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着工作中的难题,聊着未来的期许,疲惫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消散。 “凌主任,等咱们完成了这个任务,***和赵磊,会不会又想出别的办法,刁难咱们啊?”苏婉吃着饭,语气有些担忧。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坚定:“不管他们想出什么办法,咱们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越是刁难,就越能说明,他们害怕咱们,害怕咱们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真心为老百姓办事,就不怕他们的任何阴谋诡计。” 苏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我相信您,凌主任。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您,跟您一起,并肩作战,绝不退缩!” 凌辰锋看着她温婉动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给她夹了一块鲫鱼,示意她多吃点。 晚饭过后,两人没有丝毫停歇,继续投入到档案整理工作中。灯光下,两人的身影并肩而立,钢笔书写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坚守的声音,是担当的声音,更是希望的声音。 而此时的李洪斌家里,李洪斌、***和赵磊,正围坐在桌子旁,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桌上摆着几碟凉菜、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瓶白酒,三人一边喝酒,一边算计着如何进一步刁难凌辰锋。 赵磊端着酒杯,语气谄媚:“李书记,李镇长,咱们已经断了凌辰锋的后路,不让档案室的人配合他,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完成档案整理的任务。等他完不成任务,咱们就立刻上报县里,让他受处分,到时候,咱们再乘胜追击,找个别的借口,把他彻底赶走!” ***喝了一口白酒,语气狠厉:“嗯,做得好!另外,县里下周要下来检查民生工作,赵磊,你准备的假材料,一定要做好,不能留下任何漏洞,到时候,就说凌辰锋负责的民生工作,敷衍了事,老百姓怨声载道,让县里的领导,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再也不重视他!” 李洪斌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语气冰冷而坚定:“你们做得都很好,但不能掉以轻心。凌辰锋这个小子,心思缜密,又有张副镇长的支持,还有老百姓的拥护,说不定,他能想出办法,完成档案整理的任务。你们两个人,一定要多盯着他,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一点疏漏,就立刻记下来,绝不能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明白!李书记!”***和赵磊,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我们一定会多盯着他,绝不会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李洪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来,咱们干杯,等着看好戏,等着凌辰锋,狼狈下台的那一天!” 夜色渐深,清溪镇渐渐陷入了沉睡,只有镇政府党政办的灯,依旧亮着,像一颗坚定的星辰,照亮着前行的道路。凌辰锋和苏婉,依旧在熬夜赶工,疲惫写在脸上,却依旧眼神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李洪斌一伙的刁难,还会继续,甚至会更加疯狂,但他们不会退缩,不会认输。 坚守初心,方能行稳致远;执守担当,方能不负韶华。凌辰锋看着身边认真工作的苏婉,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档案,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克服所有困难,打破李洪斌一伙的阴谋诡计,继续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在基层的道路上,稳步前行,绝不辜负每一份信任,每一份期许。一场更加激烈的博弈,正在悄然酝酿,而凌辰锋,已然做好了准备,迎难而上,破局前行。 第二十八章 栽赃构陷触底线,绝地反击破阴谋 天刚蒙蒙亮,清溪镇西头的抗旱水渠就传来了村民的争吵声,夹杂着愤怒的咒骂,远远就能听得清清楚楚。凌辰锋刚和苏婉吃完早饭——一碗小米粥配着咸菜、热馒头,是苏婉早早从家里带来的,还特意给凌辰锋煮了个溏心蛋——就接到了村民的电话,语气急切又愤怒。 “凌主任,你快过来看看!咱们去年修的抗旱水渠,被人挖断了一截,昨天刚引过来的河水全漏光了,地里的麦子都快枯死了!有人说,是你为了讨好县里领导,偷工减料修的水渠,还把工程款私吞了!”电话那头,村民组长王大爷的声音气得发颤。 凌辰锋脸色瞬间一沉,手里的搪瓷碗“咚”地放在桌上,语气坚定:“王大爷,您别着急,我和苏婉现在就过去,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绝不让任何人冤枉咱们,也绝不让辛苦修的水渠白费!” 挂了电话,苏婉也急得脸色发白,莹白的脸颊没了往日的血色,语气急切:“凌主任,这肯定是李洪斌他们干的!昨天咱们还在忙档案的事,他们找不到别的借口刁难您,就想出这种缺德办法,栽赃您贪工程款、修劣质水渠,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您的名声毁了,县里领导也会误会您的!” “我知道是他们。”凌辰锋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语气冰冷却坚定,“水渠是我亲自盯着修的,每一笔工程款都公示过,用料都是最好的,绝不可能偷工减料。他们这是疯了,竟敢拿村民的庄稼、拿民生实事动手,触碰我的底线,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可是凌主任,现在村民们都在气头上,万一他们听信了谣言,对您不利怎么办?”苏婉担忧地说道,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眉眼间满是焦急,连平日里温婉的气质都添了几分慌乱。 凌辰锋看着她担忧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苏婉,村民们心里都有数,我有没有为他们办事,他们都看在眼里。咱们现在就过去,先安抚好村民,再查清楚是谁挖断了水渠,找到他们栽赃我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他们就无从抵赖!”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朝着西头的水渠赶去。刚走出镇政府大门,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赵磊,他穿着体面的衬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哟,凌主任,苏文员,这是要去哪啊?”赵磊故意放慢脚步,语气轻蔑,“是不是听说水渠被挖断,村民们找你讨说法,要去应付场面啊?凌主任,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工程款再香,也不能拿村民的庄稼开玩笑啊,这要是被县里知道了,可不是写检讨就能解决的事!”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厉声说道:“赵磊,你别血口喷人!凌主任怎么可能贪工程款、偷工减料?这分明就是你们干的,是你们故意挖断水渠,栽赃陷害凌主任!” “栽赃陷害?”赵磊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苏婉,“苏文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吗?倒是凌辰锋,修的水渠才一年就断了,不是偷工减料是什么?我看,是你们被抓了现行,想倒打一耙吧!” 凌辰锋一把拉住苏婉,目光冰冷地盯着赵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赵助理,话不用多说,有没有栽赃陷害,有没有偷工减料,查一查就知道了。我劝你们别把事情做得太绝,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县里的领导也不是傻子,你们今天栽赃我的每一笔账,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赵磊被凌辰锋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却依旧强装镇定,语气嚣张:“哼,嘴硬没用!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给村民们交代,怎么给县里的领导交代!等着吧,凌辰锋,你这次必死无疑!”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几分,显然是有些心虚。 看着赵磊的背影,苏婉语气急切:“凌主任,咱们别跟他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水渠那边吧,万一村民们情绪失控,就麻烦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西头的水渠赶去。远远地,就看到水渠边围满了村民,吵吵嚷嚷,一个个面带怒容,有的手里还拿着锄头、铁锹,情绪十分激动。***和几个村干部站在人群中间,假意安抚村民,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我知道大家很生气,水渠断了,地里的麦子浇不上水,谁都着急。但这事,我已经上报县里了,凌主任负责修的水渠,才一年就断了,明显是偷工减料,工程款被他私吞了,我一定会督促凌主任,给大家一个交代,绝不姑息!” “什么?真的是凌主任贪了工程款?” “不可能吧,凌主任去年为了修水渠,天天泡在工地上,晒得黝黑,怎么会贪工程款?” “可水渠确实断了啊,不是偷工减料是什么?”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凌辰锋,有的却被***的话蛊惑,情绪愈发激动。 凌辰锋快步走上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坚定而诚恳:“各位乡亲,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很生气,也很着急,水渠断了,影响了大家的庄稼,是我的责任,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继续说道:“但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从来没有贪过一分工程款,修水渠的每一笔钱,都公示在村委会的墙上,大家随时可以去查;修水渠的用料,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每一道工序,我都亲自盯着,绝不可能偷工减料!这水渠之所以会断,不是质量问题,是被人故意挖断的,有人想栽赃陷害我,想让大家误会我!” “故意挖断的?是谁这么缺德?” “对啊,是谁干的?敢害咱们的庄稼,咱们饶不了他!” 村民们闻言,议论声再次响起,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转向了“挖断水渠的人”。***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凌辰锋,你别在这里狡辩了!水渠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故意挖断?分明就是你偷工减料,想找借口推脱责任!” “我有没有狡辩,查一查就知道了。”凌辰锋目光坚定地看着***,语气冰冷,“水渠断口处,有明显的人工挖掘痕迹,而且挖断的地方,正好是水渠最结实的地段,若是质量问题,绝不会断在这个地方。另外,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昨天晚上,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水渠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是谁干的!” ***心里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哼,就算是人工挖断的,也说不定是你自己安排的,想苦肉计,混淆视听!凌辰锋,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责任!” “你说话要讲证据。”凌辰锋语气犀利,步步紧逼,“我为什么要自己挖断水渠,毁了自己的名声,还耽误村民的庄稼?倒是你,自从我上任以来,你们处处刁难我,处处针对我,现在竟然想出这种缺德办法,栽赃陷害我,拿村民的庄稼开玩笑,你对得起你这个职位吗?对得起全镇的村民吗?” 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村民们也渐渐反应过来,看向***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毕竟,***平日里就不作为,还经常刁难凌辰锋,大家都看在眼里。 村民组长王大爷走上前,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诚恳:“凌主任,我们相信你,你为咱们村民办了很多实事,修水渠、硬化土路,从来没有含糊过,我们知道,你绝不会贪工程款,也绝不会拿咱们的庄稼开玩笑。我们给你时间,你一定要查清楚,找出是谁干的,给咱们大家一个交代!” “谢谢王大爷,谢谢各位乡亲的信任!”凌辰锋心里一暖,语气诚恳,“我向大家保证,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出挖断水渠的人,还自己一个清白,也会尽快修好水渠,保证大家的庄稼能浇上水,绝不让大家遭受损失!” “好!我们相信凌主任!” “凌主任,我们支持你!” 村民们纷纷附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看着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转身就走,连一句安抚村民的话都没说。 等村民们散去,凌辰锋立刻安排村干部,先临时封堵水渠的断口,尽量减少河水流失,再组织村民,先用抽水机从河里抽水,浇灌地里的麦子,避免庄稼枯死。苏婉一直陪在他身边,帮他协调村民、安排工作,莹白的脸颊晒得泛起红晕,却丝毫没有怨言。 忙碌到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晒着,两人都满头大汗,肚子饿得咕咕叫。凌辰锋看着苏婉疲惫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歉意:“苏婉,辛苦你了,跟着我跑前跑后,连口饭都没顾上吃。走,我请你去镇东头的农家菜馆,吃点好的,就吃你爱吃的腊肉炒笋、清蒸鲫鱼,再给你买一瓶冰镇汽水,解解暑。” 苏婉笑了笑,眼底含着暖意,疲惫也消散了不少,眉眼弯弯间,依旧温婉动人:“不辛苦,凌主任,能帮到您,能帮到村民们,我就很开心了。不用去农家菜馆那么麻烦,镇门口的面馆就很好,一碗杂酱面、一碗馄饨,再加点卤味,就能吃饱,咱们吃完还要继续忙呢。”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今天必须吃点好的,你跟着我受累了,不能再委屈自己。再说,咱们下午还要查挖断水渠的事,还要修水渠,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苏婉拗不过他,只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像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俏又动人。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朝着镇东头的农家菜馆走去。 刚走进农家菜馆,就看到李洪斌、***和赵磊坐在角落里,桌上摆着红烧肉、卤鸡、凉菜,还有一瓶白酒,正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神色十分阴沉。看到凌辰锋和苏婉进来,三人瞬间停下了交谈,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 赵磊率先开口,语气轻蔑又不甘:“哟,凌主任,还有心思来吃午饭啊?我还以为,你要忙着安抚村民、忙着找证据,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呢。怎么,是不是找不到证据,想趁着吃饭,好好合计合计,怎么继续狡辩?” ***喝了一口白酒,放下酒杯,语气阴狠:“凌辰锋,我可提醒你,别白费力气了,挖水渠的人,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算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水渠断了,村民们的庄稼受了损失,就算你能修好水渠,县里的领导也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这个党政办副主任,还是当不长!” 李洪斌放下筷子,目光阴鸷地盯着凌辰锋,语气冰冷而坚定:“凌辰锋,识相点,就主动向县里写辞职报告,主动承认‘贪工程款、偷工减料’的罪名,我还能饶你一次,不然,我就把事情闹大,让你身败名裂,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在官场立足!” 苏婉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反驳,凌辰锋却按住了她的手,目光冰冷地盯着李洪斌三人,语气犀利,字字铿锵:“你们的算盘,打得太响了。想让我辞职、想让我背黑锅,不可能!挖断水渠的人,就算你们藏得再深,我也一定会查到;你们栽赃陷害我的证据,我也一定会找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你们今天拿村民的庄稼动手,栽赃陷害我,已经触碰了底线。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还有水渠断口的照片,发给了县里的领导,相信用不了多久,县里的领导就会下来调查,到时候,你们的真面目,就会被彻底揭穿,你们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什么?你把事情发给县里的领导了?”李洪斌脸色瞬间大变,猛地站起身,语气慌乱,“凌辰锋,你疯了?你就不怕县里的领导,连你一起追究责任吗?” “我没疯。”凌辰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贪工程款,没有偷工减料,没有对不起村民,没有对不起县里的领导,我为什么要怕?倒是你们,心里有鬼,心里有愧,才会怕县里的领导下来调查吧!” ***和赵磊也慌了神,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他们本来以为,栽赃凌辰锋偷工减料,就能把他赶走,却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果断,直接把事情上报给了县里,还保留了证据。 “你……你别得意!”李洪斌强装镇定,语气却有些颤抖,“就算你上报给了县里,没有证据,县里的领导也不会相信你!咱们走着瞧,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说完,他一把拉住***和赵磊,匆匆结了账,狼狈地离开了农家菜馆,连桌上的饭菜都没吃完。 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苏婉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欣喜:“凌主任,您太厉害了!您竟然早就把事情上报给了县里,还保留了证据,这下,他们再也不能栽赃陷害您了!”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柔和:“我也是早上接到村民电话,就料到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一边往这边赶,一边就把事情的经过、水渠断口的照片,发给了县里的领导。他们太过分了,拿村民的庄稼开玩笑,栽赃陷害我,我不能再被动应对,必须主动反击,才能打破他们的阴谋。” 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凌主任,苏文员,刚才那几个人,一看就没安好心,还好您有办法,把他们气走了。还是老样子吗?腊肉炒笋、清蒸鲫鱼,再炒一份青菜,两碗米饭,给苏文员来一瓶冰镇汽水?” “对,老板,麻烦您快一点,我们吃完还要去水渠那边,还要查挖断水渠的事。”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连忙应声,转身走进后厨。 不多时,饭菜就端了上来,腊肉炒笋香气浓郁,清蒸鲫鱼鲜嫩可口,清炒青菜清爽解腻,冰镇汽水冒着泡泡,喝一口,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炎热和一身的疲惫。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下午的工作安排。 “凌主任,您说,挖断水渠的人,会不会是赵磊安排的?”苏婉吃着饭,语气疑惑地说道,“刚才赵磊那么嚣张,说不定,就是他亲自安排人干的。” “很有可能。”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赵磊现在是镇长助理,一直跟着***、李洪斌,帮他们跑腿、干坏事,这次栽赃陷害我,他肯定脱不了干系。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可靠的村干部,去查昨天晚上出现在水渠边的两个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线索,就能找到是谁干的,也能找到他们栽赃陷害我的证据。” “嗯,我相信您,凌主任。”苏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下午,我跟您一起去水渠那边,帮您协调村民、整理证据,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您,跟您一起,并肩作战,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凌辰锋看着她温婉动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点了点头,给她夹了一块鲫鱼,语气柔和:“辛苦你了,苏婉。有你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快多吃点,吃饱了,咱们才有力气,继续跟他们斗,继续为村民们办事。” 苏婉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花,娇俏又动人,点了点头,低头吃起了饭,嘴角却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午饭过后,两人没有丝毫停歇,立刻返回了西头的水渠边。村干部已经临时封堵好了水渠的断口,正在组织村民,用抽水机抽水浇灌麦子,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凌辰锋走上前,查看了水渠的断口,又询问了村干部排查的情况,随后,就带着苏婉,去附近的村子,排查昨天晚上出现的可疑人员。 两人走了一个下午,走访了三个村子,询问了十几个村民,终于有了线索——昨天晚上,有人看到,赵磊的远房表弟,带着一个陌生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水渠边,手里还拿着铁锹,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匆匆离开,身上还沾着泥土。 “凌主任,这下有线索了!”苏婉语气欣喜,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要找到赵磊的远房表弟,就能查到是谁挖断了水渠,就能找到他们栽赃陷害您的证据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语气坚定:“没错,只要找到他,就能真相大白。我现在就安排村干部,去找到赵磊的远房表弟,把他带过来问话。另外,我再给县里的领导打个电话,把查到的线索,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快下来调查,彻底揭穿李洪斌他们的阴谋。”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响了,是县里领导打来的电话。凌辰锋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恭敬:“王主任,您好,我是凌辰锋。” “辰锋,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照片我也看过了。”电话那头,王主任的语气严肃,“你做得很好,没有被动应对,而是主动反击,还保留了证据。县里已经决定,明天一早就派调查组,下去清溪镇,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清白,也给清溪镇的村民一个交代。” “谢谢王主任,谢谢县里的信任和支持!”凌辰锋心里一暖,语气诚恳,“王主任,我们现在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怀疑是***、李洪斌、赵磊三人,故意安排人挖断水渠,栽赃陷害我,我们正在进一步排查,争取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 “好,很好!”王主任的语气赞许,“你们继续排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证据,不要让他们再有机可乘。明天调查组下去,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你要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把事情的真相,一一说明白。” “明白,王主任,我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绝不辜负县里的信任和支持,也绝不辜负清溪镇的村民!”凌辰锋语气坚定。 挂了电话,凌辰锋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欣喜地对苏婉说道:“苏婉,好消息!县里明天一早就派调查组下来,调查这件事,还我一个清白,也给村民们一个交代!我们查到的线索,我已经告诉县里的领导了,他们会重点调查李洪斌、***、赵磊三人。” 苏婉闻言,欣喜若狂,眼睛都亮了起来,语气激动:“太好了,凌主任!这下,他们再也不能嚣张了,再也不能栽赃陷害您了,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辰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的田野,语气坚定:“没错,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不管是挖断水渠,还是栽赃陷害,不管是不作为,还是欺压村民,他们干的每一件坏事,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逃不过村民的眼睛,逃不过县里领导的监督!”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水渠上,洒在两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面。苏婉看着身边的凌辰锋,他身形挺拔,眼神坚定,脸上带着从容和担当,那一刻,她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 而此时的李洪斌家里,李洪斌、***和赵磊,正围坐在桌子旁,神色惨白,桌上的饭菜一动未动,气氛十分压抑。赵磊双手抓着头发,语气慌乱:“李书记,李镇长,怎么办?凌辰锋把事情上报给了县里,县里明天还要派调查组下来,而且,他还查到了我表弟的线索,这下,咱们彻底完了!” ***也慌了神,语气颤抖:“是啊,李书记,怎么办?要是调查组查到,是咱们安排人挖断水渠,栽赃陷害凌辰锋,咱们不仅会被撤职,还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咱们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李洪斌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默了半天,才语气冰冷而绝望:“慌什么!事到如今,慌也没用了。凌辰锋这个小子,竟然这么狠,直接把事情上报给了县里,还查到了线索,咱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怎么办?李书记,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磊语气急切,“要不,咱们现在就跑吧,跑出去,就不会被调查组抓到了!” “跑?”李洪斌嗤笑一声,语气绝望,“你以为,咱们能跑得了吗?县里已经派调查组下来了,肯定会派人盯着咱们,咱们现在跑,只会更可疑,只会更快被抓到。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明天调查组下来,咱们就死不承认,就算他们查到了线索,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可是,凌辰锋肯定会找到确凿的证据,还有我表弟,万一他被抓到,把咱们供出来,怎么办?”赵磊语气慌乱,浑身都在发抖。 李洪斌眼神阴鸷,语气狠厉:“那就想办法,让你表弟闭嘴,让他不要把咱们供出来!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起来,不能让他被调查组抓到!只要他不说话,凌辰锋没有确凿的证据,调查组就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明白,李书记!”赵磊连忙点头,语气慌乱,“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定让我表弟闭嘴,一定不让他把咱们供出来!”说完,匆匆站起身,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李洪斌家。 看着赵磊慌乱的背影,***语气绝望:“李书记,咱们真的能躲过这一劫吗?我心里越来越慌了,我总觉得,咱们这次,必死无疑!” 李洪斌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绝望而不甘:“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要是咱们能躲过这一劫,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凌辰锋,让他付出代价;要是躲不过,就只能认栽了。” 夜色渐浓,清溪镇渐渐陷入了沉睡,却没有人知道,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在明天拉开帷幕。凌辰锋和苏婉,依旧在忙碌着,整理查到的线索,安抚村民的情绪,准备迎接明天县里的调查组。 凌辰锋站在水渠边,看着修复好的临时断口,看着远处生机勃勃的田野,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明天的调查,将会是一场硬仗,李洪斌他们,肯定会负隅顽抗,死不承认,但他不会退缩,不会认输。他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找到确凿的证据,彻底揭穿李洪斌他们的阴谋,还自己一个清白,给村民们一个交代,继续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在基层的道路上,坚守初心,勇毅前行。 第二十九章 谗言构陷遭调查,怒发冲冠护忠良 天刚亮,清溪镇政府的办公楼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凌辰锋和苏婉一夜没歇,整理完赵磊表弟的供词、水渠断口的鉴定报告,还有村**名写的担保信,正准备等着县里调查组上门,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两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神色严肃,亮出名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凌辰锋同志,我们是县纪委的,接到举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领头的纪委干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凌辰锋手里的笔“咚”地落在桌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站起身,语气平静:“同志,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敢以我的人格和工作担保,我没有贪一分工程款,也没有偷工减料,水渠是被人故意挖断,有人栽赃陷害我,我这里有完整的证据。” 苏婉瞬间慌了神,上前一步,挡在凌辰锋身前,语气急切又坚定:“纪委同志,你们不能带凌主任走!他是被冤枉的,挖断水渠、栽赃陷害他的人是李洪斌、***和赵磊,我们已经找到了证人,还有确凿的证据,你们一定要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 “这位同志,请你让一让,我们只是依法执行公务,是否冤枉,调查结束后自会有结论。”纪委干部语气依旧严肃,没有丝毫松动,“凌辰锋同志,请你配合,不要让我们为难。” 凌辰锋轻轻拉开苏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却坚定:“苏婉,别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他们走,配合调查,真相总会大白的。你把咱们整理好的证据,交给县里来的调查组,再联系张副镇长,让他帮忙盯着,别让李洪斌他们趁机作乱,耽误了水渠的修复和村民的浇地事宜。” “凌主任……”苏婉眼眶通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指尖紧紧攥着凌辰锋的胳膊,满心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尽快把证据交上去,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放心吧,我没事。”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温和,“等我回来,还请你吃镇东头的腊肉炒笋。”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身份证,跟着纪委干部,从容地走出了党政办。 凌辰锋被纪委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清溪镇。李洪斌、***和赵磊躲在***的办公室里,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桌上摆着一早买来的油条、豆浆,还有几碟咸菜,却没怎么动,只顾着盘算着后续的打算。 “哈哈哈,太好了!凌辰锋那个小子,终于被纪委带走了!”赵磊端起一碗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嚣张又得意,“我就说嘛,只要秦县长肯帮咱们说话,凌辰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过这一劫!这下,清溪镇再也没有人能跟咱们作对了!” ***脸上也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您高明,早就料到凌辰锋会找调查组,提前联系了秦县长,在县里递了谗言,说他不仅贪工程款,还故意煽动村民,对抗镇政府,秦县长一怒之下,直接让纪委介入调查,这下,凌辰锋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李洪斌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得意:“慌什么,这只是刚开始。凌辰锋被纪委带走,调查组那边,咱们再找人递点假材料,一口咬定他贪腐、不作为,就算他有证据,也没人敢信。等他被撤职查办,清溪镇的大权,就还是咱们的!” “还是您想得周到!”赵磊连忙谄媚地说道,“我已经让人去盯着苏婉和张副镇长了,不让他们随便走动,也不让他们把证据交给调查组,只要他们交不出证据,凌辰锋就必死无疑!” 李洪斌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做得好,一定要盯紧他们,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另外,你再去趟农家菜馆,订几个硬菜,中午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庆祝咱们彻底除掉凌辰锋这个心腹大患!” “好嘞,我这就去!”赵磊喜滋滋地应着,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而另一边,苏婉按照凌辰锋的嘱咐,匆匆收拾好所有证据,正准备去找县里的调查组,刚走出镇政府大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拦住了去路,神色不善。 “苏文员,麻烦你留步,我们李书记让我们请你回去,有话跟你说。”其中一个男人语气生硬,眼神警惕地盯着苏婉手里的文件袋。 苏婉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李洪斌他们安排的人,目的就是拦住她,不让她把证据交给调查组。她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袋,语气坚定:“我不去,我还有急事要办,麻烦你们让开!” “苏文员,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要是你不肯配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另一个男人语气凶狠,伸手就要去抢苏婉手里的文件袋。 “你们别过来!”苏婉连忙后退一步,将文件袋抱在怀里,语气急切,“你们这是非法阻拦,我要喊人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路边,张副镇长从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一沉,快步走上前,厉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阻拦镇政府工作人员办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两个男人看到张副镇长,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弱了下来:“张……张副镇长,我们接到命令,让我们请苏文员回去一趟。” “李洪斌安排的?”张副镇长语气愤怒,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他竟敢私自安排人,阻拦工作人员办公,还想抢夺证据?我看,他是想彻底疯到底!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要是再敢阻拦,我就打电话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那两个男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匆匆看了一眼苏婉,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苏婉,你没事吧?”张副镇长连忙看向苏婉,语气关切,“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证据没被他们抢走吗?” 苏婉松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眶依旧通红,语气急切:“张副镇长,我没事,证据也还在。凌主任被纪委带走了,是李洪斌他们找了秦县长,递了谗言,栽赃凌主任贪腐、偷工减料,咱们必须尽快把证据交给县里的调查组,不然,凌主任就危险了!” “我已经知道了。”张副镇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愤怒,“刚才我接到调查组的电话,说纪委突然介入,是秦县长亲自打的招呼,还递了一份‘举报材料’,说凌辰锋涉嫌贪腐、煽动村民。我看,秦县长这是被李洪斌他们蒙蔽了,或者说,他们本来就蛇鼠一窝!” “那怎么办?张副镇长,咱们现在就去找调查组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苏婉语气急切,拉着张副镇长的胳膊,就要往调查组住的宾馆走。 张副镇长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别急,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空腹办事,容易慌神,也说不清楚。镇门口的面馆刚开门,咱们去吃碗面,顺便合计一下,怎么跟调查组说,怎么把证据递上去,才能让他们相信,凌辰锋是被冤枉的。” 苏婉点了点头,她确实饿了,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浑身都没力气。两人并肩朝着镇门口的面馆走去,一路上,村民们看到他们,都纷纷围上来,询问凌辰锋的情况,一个个面带担忧。 “张副镇长,苏文员,辰锋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被纪委带走啊?” “是啊,辰锋是个好干部,怎么可能贪腐?肯定是被李洪斌他们冤枉的,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 张副镇长停下脚步,对着村民们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各位乡亲,大家放心,小凌是被冤枉的,我们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一定会尽快交给调查组,还凌主任一个清白。大家安心回家,好好种地,水渠的修复工作,我们也会继续推进,绝不会耽误大家浇地。” 村民们闻言,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纷纷说道:“好,我们相信张副镇长,相信苏文员,我们等着凌主任回来!” 两人走进面馆,老板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张副镇长,苏文员,我听说凌主任被纪委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凌主任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老板,别担心,凌主任是被冤枉的,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他。”张副镇长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给我们来两碗杂酱面,多加卤豆干,再来两个茶叶蛋,一碗小米粥,苏文员胃不好,让她喝点粥垫垫。”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连忙应声,转身走进后厨,一边做饭,一边念叨着,“凌主任是个好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可不能被冤枉了。” 不多时,饭菜就端了上来,杂酱面香气扑鼻,卤豆干入味十足,茶叶蛋冒着热气,小米粥温热粘稠。苏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驱散了一身的寒意和疲惫,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苏婉,别难过。”张副镇长看着她,语气温和,“凌辰锋做事谨慎,为人正直,咱们手里有赵磊表弟的供词、水渠断口的鉴定报告,还有村民的联名担保信,这些都是确凿的证据,调查组只要认真查,就一定会发现真相,凌辰锋很快就能回来的。” 苏婉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嗯,我知道,我不能难过,我要振作起来,帮凌主任洗清冤屈。张副镇长,咱们吃完面,就去找调查组,一定要尽快把证据交上去,不能让李洪斌他们的阴谋得逞。” “好,吃完就去。”张副镇长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了面,心里却满是怒火——李洪斌他们太过分了,竟敢勾结秦县长,栽赃陷害忠良,这笔账,他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两人匆匆吃完面,结了账,就立刻朝着调查组住的宾馆赶去。而此时,县委大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罗铁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手里攥着秦守义递上来的“举报材料”,气得浑身发抖,办公桌上的茶杯,都被他拍得嗡嗡作响。 “胡闹!简直是胡闹!”罗铁语气愤怒,声音洪亮,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微微颤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凌辰锋是什么样的干部,你不清楚吗?他在清溪镇,兢兢业业,踏实肯干,修水渠、硬化土路,为村民办了多少实事,你看不到吗?” 秦守义站在办公桌前,脸色虽有几分发白,却没有一味低头,反而缓缓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一丝隐晦的底气:“我不是糊涂,更不是被蒙蔽。李洪斌他们递上来的材料,有模有样,还有所谓的‘村民证词’,说凌辰锋在水渠工程里中饱私囊,把劣质材料混入工程,导致水渠易损,这事要是不查,传出去不仅影响县里形象,更会让老百姓质疑咱们县委的公信力。再说,我也是按规矩办事,纪委介入调查,本就是为了查清真相,何来污蔑之说?” “按规矩办事?”罗铁语气更加愤怒,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举报材料”扔在秦守义面前,“秦守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叫按规矩办事?李洪斌在清溪镇的名声有多差,你偏偏信他,不信一个踏踏实实干事的基层干部?” 秦守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语气更加强硬,索性不再掩饰:“我在县里任职,凭的是自己的能力。但今天这事,我必须坚持——凌辰锋的案子,必须查下去!要是真能查出问题,也是肃清基层风气,要是查不出,也能还他清白,何乐而不为?” “何乐而不为?”罗铁语气冰冷,眼神犀利地盯着秦守义,“你这是明知故犯,是在寒基层干部的心!秦守义,我警告你,凌辰锋的案子,绝不能再这么盲目查下去!他是县里重点培养的基层干部,口碑摆在那里,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执意妄为,非要查下去,出了问题,你承担得起吗?” 秦守义被罗铁的气势震慑了一瞬,但一想到自己的后台,又硬起了心肠,语气丝毫不让:“我意已决,凌辰锋的案子,必须查下去!我既然敢让纪委介入,就不怕承担后果。就算最后查出来凌辰锋是清白的,我也认了,但要是查不查就直接停手,不仅我这里说不过去,李洪斌那边,还有县里的一些干部,也不会服气,到时候,质疑的就不是凌辰锋,而是咱们县委班子的决策!” 罗铁看着秦守义冥顽不灵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才咬牙说道:“好,好一个秦守义!你执意要查,我不拦你,但我有一个要求——纪委调查必须公开、公正、透明,全程接受调查组的监督,不许私下授意,不许为难凌辰锋,更不许帮李洪斌串供、伪造证据!另外,调查组要双线并行,一边查凌辰锋,一边重点查李洪斌、***、赵磊三人,还有你,秦守义,你与李洪斌的往来,你轻信谗言、擅自做主的事情,也要一并调查!要是查出来,你确实存在徇私舞弊、打击报复的行为,就算有你哥哥撑腰,我也一定会上报省委,绝不轻饶!” 秦守义见罗铁松口,允许继续查下去,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连忙说道:“没问题,我答应你,纪委调查一定公开公正,绝不私下授意,也不为难凌辰锋。调查组双线并行也可以,但我只有一个条件——查凌辰锋,必须查深查透,不能敷衍了事,一定要查清楚水渠工程的每一笔账目,每一处工序,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举报材料”,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脚步比来时沉稳了不少,显然是达成了目的。 罗铁看着秦县长慌乱的背影,脸色依旧铁青,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调查组组长的电话,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疲惫:“王组长,我是罗铁,关于清溪镇凌辰锋的调查,秦守义执意要查下去,我没拦住。但你记住,调查必须公开、公正、透明,不许任何人私下干预,不许为难凌辰锋。你要双线并行,一边按流程查凌辰锋,一边重点调查李洪斌、***、赵磊三人的栽赃陷害行为,还有秦守义,查清他与李洪斌的往来,查清他是否借着他哥哥的后台,徇私舞弊、擅自做主。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凌辰锋一个清白,给清溪镇的村民一个交代,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也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好干部受委屈!” “明白,我们立刻就暂停调查,重点调查李洪斌他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和嘱托!”电话那头,调查组组长的语气恭敬而坚定。 而此时,调查组住的宾馆里,张建国和苏婉,正拿着所有证据,跟组长说明情况。 苏婉哽咽着,把李洪斌他们如何故意挖断水渠、如何栽赃陷害凌辰锋、如何勾结秦县长递谗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诚恳,字字泣血。 “王组长,这是赵磊表弟的供词,他亲口承认,是赵磊安排他,挖断了水渠,还答应给他一笔钱;这是水渠断口的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着,水渠是被人工故意挖断,并非质量问题;这是村民的联名担保信,全镇几百个村民,都愿意为凌主任担保,证明他没有贪腐,没有偷工减料,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干部。”张副镇长语气坚定,将一份份证据,放在调查组组长面前。 调查组组长拿起证据,一一翻看,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沉重:“张副镇长,苏文员,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仔细核实每一份证据,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刚才,我们已经接到了罗铁书记的电话,情况我们都了解了——秦守义县长执意要求继续查凌辰锋同志,但罗书记明确要求,调查必须公开公正,双线并行,一边查凌辰锋同志,一边重点调查李洪斌、***、赵磊三人的栽赃陷害行为。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坚守原则,尽快查清楚真相,还凌辰锋同志一个清白。” “太好了!谢谢王组长,谢谢罗书记!”苏婉闻言,欣喜若狂,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王组长,你们一定要尽快调查,尽快还凌主任一个清白,让他早日回来,继续为村民们办事。” “放心吧,我们会的。”调查组组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就安排人,去核实这些证据,去抓捕李洪斌、***、赵磊三人,另外,也会对接秦县长,调查他轻信谗言、擅自做主的事情,一定会尽快给你们,给凌辰锋同志,给清溪镇的村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张副镇长和苏婉,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知道,凌辰锋很快就能洗清冤屈,很快就能回来,李洪斌他们,也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清溪镇的大地上,洒在修复好的水渠上,洒在村民们充满希望的脸上。一场由谗言引发的风波,看似让凌辰锋陷入了绝境,却也让李洪斌他们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让罗铁书记看清了县里干部作风的问题。 凌辰锋坐在纪委的办公室里,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他相信,真相总会大白,他相信,只要坚守初心,踏实肯干,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挫折,都绝不会退缩,绝不会认输。 凌辰锋,这个踏实肯干、坚守初心的基层干部,也将在这场风波之后,迎来属于自己的,更加广阔的宦海征程。 第三十章 双线查案添波澜,烟火人间藏锋芒 “鄙人钟安,昨天我家先生送贵部赵延年兄弟归来,不知道我家先生何在?还有赵延年兄弟的身体好些没有?”钟安笑道。 “这怎么可能?”古闲键大佐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 因为破空修士可以靠着自身力量进入阵法,那些低阶修士和普通人却做不到,此时,只有敞开大阵,他们才能得以入城。 不破爱做过解释,这个名字是一个禁忌,可能在说出他名字那时候,世界就会被毁灭。 “嘿嘿,你是不是斩杀了几个虚界之人,觉得现在自己很厉害,就忘记什么叫死亡了?”暗元逆带着一丝嘲讽。 有点心虚的四下张望了几眼,确定没人看见了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誓言的内容打上了命运的印记,任何试图违反誓言的举动,都将遭受到命运的反噬,后果极其可怕,除非是强大到了能够忤逆命运挑战命运的存在,谁也不敢违反这种试验。 跌打损伤,简单的接骨齐老爷子也行,给关老青简单处理了一下,打上夹板固定,这才让齐勇齐林哥俩抬着去医院。毕竟腿是支撑身体的,如果处理不好,即便今后康复了,也容易跛脚,还得去红山市的大医院。 那一页是已经泛黄了的黑白插图,插图上画着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归灵藤便环绕在宫殿的。 侯飞白猛蹬在一块石头上,借力打了几个滚,才脱离丹瑜的攻击范围。 李毅让秦刚开车绕着围墙慢慢地转一圈,仔细地留意了墙上,其实他心里清楚,一场台风和暴雨过后,什么也不会留下。 这一次,唐伊伊确实是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诡异的煞气, 隐隐地笼罩住了整个槐树林,比之前还要浓郁了一些。 成秋雨今天穿着一件神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修饰出她修长紧致的腿型,脚踩着黑色的马丁靴。 “阿七,大保,你们去别的房屋中看看,若是有什么异常,迅速赶来!”陆毅一脸严肃的说了一句。 虽然那是一本类似于易容术的伪装秘籍,但却设计到了灵肉转化,精神和物质的相互影响。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吗,不行就吊一起死。”邵国清道。 “其早年生活平平无奇,直至冀州蝗灾,驱兽灭蝗,其名在冀州颇受传颂。”张让轻声叙述。话说这也是他看重刘沧的一个方面。 “你进来浮空仙岛我便感觉到了你的变化,你在幻界中时,我也在看着,自然什么都看得清楚。”陈祖也没隐瞒自己从张善进来仙岛就一直看着他这件事。 八年过去,试训任务已经完成,周哲和张妙然在第一时间选择回归地球。 但,即使她知道了修罗真气的秘密,她依然没有破解这武功的方法。 说完,夏童便和王荣一起离开了房间。而见到夏童离开之后,圣四的眉头,就一直紧紧锁着,脑海里面,一直浮现着,刚刚王荣进来之后的场景。 “七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是这样的……”见到突然出现的这名金色长袍的男子,第八使者微微一叹,然后把整个事情经过给讲了一遍。 这时候,麦重礼前后都翻看,都是空空如也,大家都把注意力聚焦到信上的时候,孟铁志看准时机,把白色药包往几人前面一抛,只见在地面上顿时生出一团浓烟。 碧海明月岛的出口由人类把守着,外界妖物不是那么容易能混进来,而且还混到了碧海明月岛的深处,这显然不合常理。 温彩霞也没有招呼众人,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谈不上细嚼慢咽,但绝对的端庄优雅。 上来就一万,如果不是最后他们凑钱给自己,差点以为龙焱特种部队的驻地,是真的有矿。 顿时,烈酒里面,那无比火辣的味道,让从来没有喝酒的龙紫静,忍不住呛了几口。不过,即使如此,这种感觉,让龙紫静依旧觉得十分舒服,此刻的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不高兴的时候,选择喝酒。 同样的血盆大口、同样的发光双眼,宛如长在山壁的怪脸与他们进入过的地洞完全一样的景象,只是这一次并没有看不见的怪物在附近游荡。 “二哥,您吃早餐!”光头仔殷勤地站在大通铺边,把米粥和窝窝头端在刘星皓的面前,那毕恭毕敬的服务态度比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也差不了多少。 “你究竟是什么计划?难道丰澜谷内真的没有敌人埋伏?”随着车队进入丰澜谷,萧云飞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对黑公爵发出了疑问。 当子弹经过弹药的推动,会产生大量的热能,射·出后只要沾上血液或者水,就会使铅骤裂,从而炸药会引爆。 要是能够取胜的话,那么海外的钳制就会彻底消失,相反如果地下世界联盟落败,不但武学界将会付出沉重的损失,就连华国在海外的发展,也会遭受到摩根家族的全面压制,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上面所愿意看见的结果。 第三十一章 书记青睐邀入幕,乡邻不舍送君行 风波过后的清溪镇,日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只是镇政府的氛围,比以往清爽了不少。李洪斌三人的处分决定正式下来,公示贴在镇门口的公告栏上,路过的村民都要驻足看一眼,嘴里念叨着“大快人心”,再夸几句凌辰锋,眉眼间满是认可。 这天一早,凌辰锋刚走进党政办,就被张副镇长拽住了胳膊,语气里藏不住的喜气:“凌主任,好消息!罗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你今天上午去县委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找你谈,看样子,是好事!” 凌辰锋手里的文件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罗书记找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水渠修复的后续报告,我昨天刚让人递上去,难道是有什么意见?” “放心,绝对是好事,不是批评!”张副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罗书记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咱们清溪镇的事,也看透了你是个踏实肯干、有担当的好苗子,说不定,是要给你加担子呢!快去收拾收拾,早去早回,顺便去镇口的包子铺,买两个菜包垫垫,别空着肚子去县委。” 苏婉端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走过来,递到凌辰锋手里,眼里满是期许,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凌主任,你快去,罗书记找你,肯定是看重你。我已经帮你把水杯装好了,路上慢点,不管是什么事,都别太急。” “好,谢谢张副镇长,也谢谢你,苏婉。”凌辰锋笑了笑,接过水杯,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买两个包子就出发,镇里的事,就麻烦你们多盯着点,尤其是水渠的收尾工作,千万别马虎。” 镇口的包子铺前,老板正忙着捡包子,看到凌辰锋走过来,立刻热情地打招呼:“凌主任,来啦?还是老样子,两个菜包、一碗小米粥?” “对,老板,麻烦快点,我要去县里一趟。”凌辰锋笑着应道,掏出手机扫码付钱。 老板手脚麻利地把包子装进塑料袋,又盛了一碗小米粥,递到他手里,语气诚恳,“凌主任,你是个好干部,咱们清溪镇的人,都记着你的好,要是真能去县里发展,那可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清溪镇的荣耀!” “借老板吉言,我就是去看看,具体是什么事,还不一定呢。”凌辰锋接过包子和粥,笑着道谢,转身匆匆朝着车站走去,手里的包子还冒着热气,咬一口,鲜香的菜馅混着松软的面皮,暖意十足。 半个多小时后,凌辰锋赶到了县委大院,通报过后,被工作人员领到了罗铁书记的办公室。办公室不算宽敞,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求真务实”四个大字,罗铁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面前放着一杯泡得浓郁的绿茶。 “罗书记,您找我。”凌辰锋轻轻带上房门,语气恭敬,主动站在办公桌前,没有擅自坐下。 罗铁书记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辰锋同志,坐,别拘谨。刚从清溪镇过来,路上辛苦了,还没吃饭吧?” “谢谢罗书记,我在镇口买了包子和粥,已经吃过了。”凌辰锋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安排?” 罗铁书记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语气诚恳:“辰锋同志,这段时间,清溪镇的事,你做得很好。面对栽赃陷害,不慌不乱、坚守本心;对待老百姓,真心实意、踏实肯干;处理工作,思路清晰、有勇有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凌辰锋连忙说道:“罗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是组织信任我,也是张副镇长、苏婉,还有各位乡亲们支持我,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话虽如此,但能在困境中守住本心,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这样的干部,不多见了。”罗铁书记放下茶杯,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身边,一直缺一个踏实、能干、靠谱的秘书,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我今天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愿意调到县委来,做我的秘书吗?” 凌辰锋猛地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站起身,语气有些急促:“罗书记,您……您说什么?让我做您的秘书?这……这太突然了,我怕我做不好,辜负您的信任。”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罗铁书记笑着摆了摆手,让他坐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在县委,能接触到更多的工作,开阔更广的眼界,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比在清溪镇这个小地方,更能施展你的才华。” 凌辰锋坐回椅子上,心里翻涌不已。他知道,做县委书记的秘书,是何等的信任,也是何等好的前途,可一想到清溪镇的村民们,想到一起并肩作战的张副镇长、苏婉,想到还没彻底完善的民生工作,心里又有些犹豫。 “罗书记,我……我能考虑一下吗?”凌辰锋抬起头,语气诚恳,“清溪镇的乡亲们,对我很好,还有一些工作,我想亲手收尾,另外,我也怕自己能力不足,做不好您的秘书,给您添麻烦。” 罗铁书记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十分理解地说道:“可以,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不用有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舍不得清溪镇的乡亲们,舍不得那里的工作,但年轻人,要往前看,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做更多的事,才能更好地为老百姓服务。” “谢谢罗书记的理解。”凌辰锋心里一暖,语气恭敬,“我今天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一早就给您答复。” “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罗铁书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抓住这个机会,不要辜负自己的才华,也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凌辰锋起身,对着罗铁书记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罗书记”,转身轻轻带上房门,走出了办公室。走出县委大院,阳光洒在身上,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心里既激动,又犹豫,手里的水杯,早已凉透。 回到清溪镇,已是中午时分,镇政府的食堂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气。张副镇长和苏婉正坐在餐桌前,等着他回来,桌上摆着他爱吃的腊肉炒笋、清炒青菜,还有一碗温热的鸡汤。 “凌主任,你回来了!怎么样?罗书记找你,是什么好事?”张副镇长看到他,立刻热情地招手,语气急切地问道。 苏婉也连忙站起身,给她盛了一碗鸡汤,递到他面前,眼里满是期许:“凌主任,快坐下吃饭,饭菜都快凉了,罗书记到底找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啊?” 凌辰锋坐下,接过鸡汤,却没有喝,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罗书记……让我去县委,做他的秘书。” 话音刚落,张副镇长和苏婉都愣住了,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就连身边吃饭的工作人员,也纷纷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惊讶和羡慕。 过了好一会儿,张副镇长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凌主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做罗书记的秘书,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苏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语气温柔:“是啊,凌主任,这是好事,罗书记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清溪镇的荣耀,你一定要答应啊!” 凌辰锋看着两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低沉:“我知道这是好事,可我舍不得清溪镇,舍不得各位乡亲们,舍不得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还有水渠的收尾工作,还有镇里的民生工作,我还想亲手做好。” “傻孩子,舍不得归舍不得,可前途更重要啊!”张副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你在清溪镇,做得再好,也只是一个镇里的主任,可去了县委,做罗书记的秘书,能接触到更多的工作,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以后,才能做更大的事,才能更好地帮老百姓办事,这比你守在清溪镇,更有意义。” 苏婉也点了点头,眼里的不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支持:“凌主任,张副镇长说得对,你不能因为舍不得,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清溪镇的工作,有我和张副镇长在,我们一定会做好,不会让你失望的,乡亲们,也一定会理解你的。” 凌辰锋沉默了,端起桌上的鸡汤,喝了一口,温热的鸡汤滑入胃里,却暖不了他纠结的心。他知道,张副镇长和苏婉说得对,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清溪镇的乡亲们。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清溪镇,村民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赶到镇政府,围着凌辰锋,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不舍。 “凌主任,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咱们清溪镇,以后可怎么办啊?” “是啊,凌主任,你是个好干部,真心实意为咱们老百姓办事,你走了,我们舍不得你啊!” “凌主任,是不是咱们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走啊?你要是不走,我们以后一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围在身边的村民们,一个个面带不舍,眼里满是期盼,凌辰锋的心里,一阵发酸,眼眶也红了,他对着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各位乡亲,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也舍不得大家,舍不得清溪镇,可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罗书记信任我,让我去县委做他的秘书,我……我很犹豫。” 这时,村里的老支书,拄着拐杖,慢慢走上前,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重却坚定:“辰锋啊,我们都知道,你舍不得我们,我们也舍不得你,可我们不能耽误你的前途啊!你是个有才华、有担当的好干部,不该一直困在清溪镇这个小地方,你去了县里,以后能做更多的事,能帮更多的老百姓,这才是你的本事,才是我们想看到的。” “是啊,凌主任,老支书说得对!”旁边的村民们纷纷附和道,“我们舍不得你,但我们更希望你能有好的前途,你放心,你走了,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张副镇长和苏文员的工作,把清溪镇建设得更好,不让你担心!” “凌主任,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们等着你以后出息了,还记得我们清溪镇的乡亲们,还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听着村民们真诚的话语,凌辰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知道,村民们的不舍,是对他的认可,而他们的支持,是他前进的动力。 “谢谢各位乡亲,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凌辰锋擦干眼泪,语气坚定,“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答应罗书记,去县委做他的秘书,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以后,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大家,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咱们清溪镇,帮咱们老百姓,做更多的事!” 村民们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眼里依旧有不舍,却还是纷纷鼓掌,为他祝福。 当天晚上,村民们执意要请凌辰锋吃饭,就在镇东头的农家菜馆,老板特意杀了土鸡、钓了鲫鱼,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家常菜,都是清溪镇的特色,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饭桌上,村民们纷纷给凌辰锋敬酒,手里拿的,有的是自家酿的米酒,有的是白开水,却都喝得格外认真。 “凌主任,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们修水渠,帮我们摆脱了浇地难的问题,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前程似锦!” “凌主任,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不嫌弃我们老百姓,真心实意为我们办事,我们永远都记着你的好!” 凌辰锋一一接过,一饮而尽,眼里满是感激:“谢谢各位乡亲,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多亏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才能顺利度过难关,才能把工作做好,这份恩情,我永远都记在心里,以后,不管我在哪里,都会记得大家,记得清溪镇。” 张副镇长端起酒杯,对着凌辰锋,也对着村民们,语气诚恳:“来,咱们大家,一起敬凌主任一杯,祝他前程似锦,未来可期,也祝咱们清溪镇,以后越来越好!” “好!祝凌主任前程似锦,祝咱们清溪镇越来越好!”村民们纷纷举杯,声音洪亮,响彻了整个农家菜馆,温暖而热烈。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说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说着对凌辰锋的祝福,也说着对未来的期盼,气氛热闹而温馨,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舍。腊肉的香、米酒的醇、鸡汤的鲜,混着大家的欢声笑语,成了凌辰锋心里,最难忘的回忆。 晚饭过后,村民们纷纷散去,老支书拉着凌辰锋的手,反复叮嘱道:“辰锋,到了县委,一定要好好工作,踏实肯干,不能骄傲自满,要听罗书记的话,多学多问,以后,做个更大的官,帮更多的老百姓办事,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 “老支书,您放心,我一定记住您的话,好好工作,踏实肯干,绝不辜负您,绝不辜负各位乡亲们的期望。”凌辰锋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张副镇长和苏婉,也陪着凌辰锋,走在清溪镇的老街上,夜色温柔,晚风拂面,带着庄稼的清香。 “凌主任,明天,我陪你去县委,给罗书记答复。”张副镇长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 苏婉看着凌辰锋,语气温柔,眼里满是敬佩:“凌主任,以后,到了县委,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饭,不要太累了。镇里的事,你放心,我和张副镇长,一定会做好,不会让你失望的,等你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回来看看清溪镇。” 凌辰锋转过头,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好,我会的,谢谢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以后,清溪镇的工作,就拜托你们了,有空,我一定会回来看看你们,看看各位乡亲们。” 夜色渐深,三人并肩走在老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清溪镇的夜晚,依旧安静而温馨,只是,即将少了一个踏实肯干的身影,多了一份遥远的牵挂。 凌辰锋知道,从他答应罗书记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开始,基层的这段经历,清溪镇的乡亲们,张副镇长、苏婉,还有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都将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支撑着他,在宦海路上,脚踏实地,勇往直前,不忘初心,不负韶华,不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第三十二章 秘书岗上磨心性,细微之处见担当 送走凌辰锋的那天,清溪镇的乡亲们站在镇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散去。张副镇长和苏婉回到镇政府,看着凌辰锋空荡荡的办公桌,心里虽有不舍,却也暗自为他高兴——他们都知道,凌辰锋的前程,远不止清溪镇这一方小小天地。而此时的凌辰锋,正坐在罗铁书记的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一丝忐忑,他清楚,从踏入县委大院的那一刻起,一场全新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凌辰锋简单收拾了行李,告别了张副镇长、苏婉和赶来送行的乡亲们,跟着罗铁书记的车,正式踏入了县委大院,开启了他的秘书生涯。他原本以为,秘书工作无非是传个话、记个纪要,可真正上手才知道,这份工作远比想象中琐碎、严谨,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天清晨六点半,凌辰锋准时起床,简单洗漱后,就赶到县委食堂,买上两个肉包、一碗豆浆,一边吃,一边梳理当天的工作——罗书记八点要开县委常委会,七点半得把会议材料、水杯、笔记本送到办公室;上午十点要去乡镇调研,得提前联系好乡镇负责人,确认调研路线和重点;下午两点有招商引资洽谈会,要提前整理好企业资料、县情介绍,核对好参会人员名单。 “辰锋,过来一下。”刚走进罗书记办公室,凌辰锋就被罗铁书记叫住,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份是昨天各乡镇上报的民生台账,你帮我核对一下数据,重点看看清溪镇的水渠修复收尾情况,还有低保户排查的数据,下午下班前,把核对结果和修改意见给我。另外,把我昨天批示的文件,分类整理好,送到各分管县长办公室,记得让他们签字确认。” “好的罗书记,我马上就办。”凌辰锋连忙接过文件,语气恭敬,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把事项一一记下来,生怕遗漏半点。他知道,罗书记性子严谨,对工作要求极高,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可能被批评,更何况是数据核对这种关乎民生的大事。 一上午的时间,凌辰锋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要么趴在办公桌上核对数据、整理文件,要么穿梭在县委各办公室之间送文件、传通知。中午十二点,食堂开饭,他匆匆打了一份青椒炒肉、一碗米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手机就响了,是罗书记的电话。 “辰锋,下午的招商引资洽谈会,企业那边又加了两个人,你赶紧联系会务组,调整一下座位,再把新增人员的资料补充好,打印出来送到我办公室,一点半我们准时出发。”电话那头,罗书记的语气简洁而急促。 “收到罗书记,我马上处理,绝不耽误。”凌辰锋挂了电话,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就往会务组跑,一路上脚步匆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等他调整好座位、补充完资料,送到罗书记办公室时,已经一点十五分,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就跟着罗书记出发去洽谈会现场。 洽谈会上,凌辰锋坐在罗书记身后,手里拿着录音笔,认真记录着双方的谈话要点,偶尔罗书记眼神示意,他就立刻递上相关资料、添上茶水。有企业负责人问到县里的土地政策,罗书记让他补充说明,他条理清晰、语速适中,把政策细则、优惠条件一一讲清楚,没有半点卡顿——这都是他前一天晚上,熬夜整理、反复背诵的结果。 洽谈会结束,回到县委大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凌辰锋来不及休息,又马不停蹄地整理洽谈会纪要,把双方达成的共识、企业提出的诉求、罗书记的指示,一一梳理清楚,力求每个细节都准确无误。刚整理到一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罗书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面前。 “辛苦了,辰锋,先喝口水,歇口气。”罗书记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这段时间,你的表现很不错,踏实、细心、有眼色,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秘书工作,看似琐碎,却容不得半点马虎,每一份文件、每一个数据、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县委的决策,影响到老百姓的利益,你要继续保持这份严谨和踏实。” 凌辰锋接过茶水,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谢谢罗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很多地方,我做得还不够好,以后还要多向您学习,多向身边的同事请教,绝不马虎大意。” “嗯,有这个态度就好。”罗书记点了点头,“洽谈会的纪要,不用太急,明天早上给我就行,注意劳逸结合,别熬太晚。对了,晚上不用陪我加班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工作。” “好的,谢谢罗书记。”凌辰锋连忙点头,心里的忐忑,渐渐被温暖取代。他知道,罗书记看似严厉,实则心思细腻,对下属也格外关照。 傍晚时分,凌辰锋忙完手头的工作,走出县委大院,晚风拂面,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多加香菜和辣椒油——这是他在清溪镇养成的习惯,忙碌了一天,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总能驱散所有的疲惫。 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手脚麻利,很快就把牛肉面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小伙子,看你穿着正装,是在县委上班吧?”老板笑着问道,语气热情。 “嗯,大叔,我在县委上班,刚忙完。”凌辰锋笑了笑,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牛肉面,咬了一口,劲道的面条混着浓郁的汤汁,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在县委上班,辛苦啊,每天都忙到这么晚。”老板叹了口气,语气诚恳,“不过也好,年轻人,多忙点,多学点东西,以后才有出息。我看你年纪轻轻,做事肯定很踏实,以后一定能有大作为。” “借大叔吉言,我会好好努力的。”凌辰锋笑了笑,心里满是感慨。他想起了清溪镇的包子铺老板,想起了农家菜馆的老板,想起了那些热情的乡亲们,他们的鼓励,就像一束光,支撑着他,在陌生的环境里,脚踏实地,努力前行。 吃完牛肉面,凌辰锋付了钱,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浓,县委大院周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温暖而明亮。他掏出手机,给张副镇长和苏婉发了一条消息,询问清溪镇的情况,尤其是水渠的收尾工作。没过多久,苏婉就回复了消息,说水渠已经彻底修复完毕,村民们已经开始浇水种地,还说乡亲们,经常念叨他,让他有空回去看看。 看着消息,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温暖,眼眶也微微发红。他知道,不管他走到哪里,清溪镇的乡亲们,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基层的那段经历,永远是他最珍贵的财富。 回到出租屋,凌辰锋简单洗漱后,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拿出小本子,梳理当天的工作,总结自己的不足,同时规划好第二天的工作。他知道,秘书岗位,是一个学习的平台,也是一个锻炼的平台,只有不断反思,不断进步,才能做好这份工作,才能不辜负罗书记的信任,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辰锋渐渐适应了秘书的工作节奏。每天,他都早早起床,提前赶到办公室,做好各项准备工作;罗书记开会,他认真记录,准确传达会议精神;罗书记调研,他提前对接,全程陪同,做好服务保障;罗书记批示的文件,他分类整理,及时送达,确保各项工作,有序推进。他从不抱怨工作的琐碎和辛苦,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做得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入职一周后,凌辰锋迎来了首次陪罗书记下乡调研,目的地是离县城不远的望水镇,重点查看水稻种植和灌溉设施情况。出发前一天晚上,凌辰锋特意熬夜整理了望水镇的水稻种植面积、灌溉设施分布、往年收成等相关资料,反复核对数据,生怕调研时出现纰漏。第二天一早,他提前半小时赶到县委大院,把资料、水杯、笔记本都整理好,放进公文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调研路线,确认无误后,才去请罗书记出发。 车子驶进望水镇,远远就看到望水镇党委书记和镇长站在镇口迎接。“罗书记,您辛苦了!一路颠簸,快请进镇里休息片刻。”镇党委书记连忙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伸手想帮罗书记开车门,却被凌辰锋抢先一步,熟练地拉开了车门,动作利落又恭敬。 罗书记走下车,摆了摆手:“不用休息了,直接去田间地头,看看老百姓的水稻长得怎么样,灌溉设施有没有到位。” “好嘞好嘞!罗书记,我这就带您去,今年咱们镇的水稻,长势比往年好不少,就是部分老灌溉渠有点漏水,还没来得及修缮。”镇党委书记连忙点头,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况。凌辰锋跟在罗书记身后,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时不时低头记录,眼神时刻留意着罗书记的神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进稻田,几位村民正在田里除草,看到罗书记一行人,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农,手里还攥着除草的锄头,脸上满是笑容:“罗书记,您来看我们啦!多亏了县里的好政策,我们种水稻才有补贴,灌溉也方便,今年肯定又是一个丰收年!” 罗书记走上前,握住老农的手,语气温和:“老大哥,辛苦你们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水稻长势,再问问你们,灌溉设施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困难倒是有一点。”老农搓了搓手,语气诚恳,“就是村东头的老灌溉渠,这段时间老是漏水,浇地的时候,水浪费得厉害,我们想修,可村里资金有点紧张,一直没修成。另外,我们种的水稻,品种有点老,产量还是上不去,想换新品种,又不知道去哪里买,也怕种不好。” 罗书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镇党委书记:“你听听,老百姓的诉求很明确,灌溉渠修缮和水稻品种改良,这两件事,必须尽快落实。老灌溉渠漏水,影响村民浇地,也浪费水资源,你们镇里要尽快拿出修缮方案,上报县里,资金方面,县里会酌情补贴;水稻品种改良,联系县农业农村局,让他们派技术人员过来,指导村民更换新品种,免费提供技术支持,确保老百姓能增产增收。” “是是是!罗书记,我记下了,回去就安排人落实,一定尽快解决这两个问题,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镇党委书记连忙点头,掏出小本子,快速记录着罗书记的指示,语气恭敬。 这时,罗书记转头看向凌辰锋,说道:“辰锋,把刚才老大哥说的诉求,还有我刚才的指示,都记清楚,回去后,整理一份调研纪要,发给县农业农村局和望水镇政府,督促他们尽快落实,一周后,我要看到进展。另外,把望水镇灌溉渠修缮的资金申请流程,还有水稻品种改良的相关政策,整理好,发给我。” 凌辰锋连忙点头,停下脚步,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记,一边回应:“好的罗书记,我都记清楚了,回去后,立刻整理调研纪要和相关资料,确保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也会及时督促相关单位落实,一周后,准时向您汇报进展。”他的声音清晰、利落,没有半点卡顿,记录的速度也很快,重点内容都用记号笔做了标注。 罗书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对着老农笑了笑:“老大哥,你放心,你的诉求,我们一定会尽快解决,再过一段时间,你们的灌溉渠就能修缮好,也能种上高产的水稻品种,以后,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谢谢罗书记!谢谢罗书记!”老农激动得握住罗书记的手,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有罗书记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种地,不辜负县里的关心和支持!” 调研继续进行,凌辰锋一路跟在罗书记身后,认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村民们提出的诉求、罗书记的指示、镇党委书记的表态,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偶尔,还会主动上前,帮村民递水、搬凳子,语气温和,没有一点架子,和在清溪镇时一样,依旧保持着踏实、真诚的性子。 中午,在望水镇政府食堂吃饭,凌辰锋主动帮罗书记打了一份清淡的饭菜,没有放辣椒——这是他观察到的细节,罗书记肠胃不好,吃不了太辣。吃饭时,镇党委书记想给罗书记敬酒,被凌辰锋委婉拦下:“书记,罗书记下午还要继续调研,肠胃也不太好,就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好。”罗书记看了凌辰锋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没有说话,默认了他的做法。 下午,调研结束,返回县委大院的路上,罗书记看着身边的凌辰锋,说道:“辰锋,今天你的表现很不错,观察仔细,反应迅速,记录也很全面,尤其是主动拦下敬酒,考虑得很周到。陪领导调研,不仅要记清楚指示和诉求,还要留意细节,照顾好领导的饮食起居,更要懂得分寸,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凌辰锋连忙说道:“谢谢罗书记的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很多地方,我做得还不够好,以后,我会继续留意细节,多向您学习,努力把服务保障工作做得更到位。”他没有骄傲自满,语气依旧恭敬、谦逊。 回到县委大院,凌辰锋来不及休息,就立刻回到办公室,整理调研纪要,梳理相关资料,按照罗书记的要求,一一落实,直到傍晚,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 有时候,罗书记加班到深夜,他也会一直陪着,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做好各项服务工作;有时候,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会主动向罗书记请教,向身边的老同事学习,认真记录,反复琢磨,直到弄明白为止;有时候,清溪镇的乡亲们,会给他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他都会耐心接听,一一回应,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有空一定会回去看看他们。 凌辰锋知道,秘书工作,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处处都是细节;没有轰轰烈烈的业绩,却处处都是担当。他始终记得老支书的叮嘱,记得乡亲们的期望,记得罗书记的信任,脚踏实地,认真做事,真诚待人,在平凡的岗位上,努力书写着不平凡的人生篇章,在宦海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勇往直前,不忘初心,不负韶华。 第三十三章 主官暂离风波起,小人寻衅砺锋芒 凌辰锋在秘书岗位上愈发得心应手,跟着罗书记学办事、学处世,眉眼间的青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沉稳干练,却依旧保持着基层带来的踏实劲儿——不摆架子、不耍滑头,哪怕是给县委大院的保洁阿姨递瓶水,都依旧客客气气。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直到半个月后,罗书记接到市委通知,要去市委党校参加为期一个月的集中学习,临走前,特意把凌辰锋叫到办公室,反复叮嘱。 “辰锋,我去党校学习这一个月,你留在办公室,重点做好两件事:一是整理我交办的各类材料,按时上报;二是做好上传下达,不管是谁找我,都要如实记录,等我回来汇报,不要擅自做主,也不要敷衍应付。”罗书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收拾好的笔记本,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放心,“秦守义那边,你多留意点,他心里对你有芥蒂,我不在家,他说不定会找你麻烦,记住,遇事沉住气,不卑不亢,守住原则,实在解决不了的,就给我打电话。”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又坚定:“罗书记,您放心,我一定记住您的叮嘱,踏实做好每一件事,守住原则,不给他挑出半点毛病,也绝不会给您添麻烦,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汇报。” “嗯,我相信你。”罗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行李,“我走了,党校那边管得严,可能不能经常回消息,你自己多上心,照顾好自己。” 送走罗书记,凌辰锋心里沉甸甸的,他清楚,罗书记不在,县委大院里的风气,难免会有些微妙,秦守义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李洪斌等人的处分,虽没直接牵扯秦守义,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而他一直把账,记在了自己和罗书记身上。 第一天,一切还算平静,凌辰锋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整理材料、传达通知、核对数据,忙得脚不沾地。中午在县委食堂吃饭,他依旧是简单打了一份番茄炒蛋、一碗米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扒两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吃这点东西,够不够填肚子啊?” 凌辰锋回头,就看到秦守义带着两个随从,端着满满一盘子菜,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望水镇的镇党委书记——想来,是秦守义特意把人叫过来,故意在他面前摆架子。凌辰锋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站起身,语气平淡:“秦县长,您也来吃饭。” 秦守义嗤笑一声,径直坐在他对面,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红烧肉、清蒸鱼、凉拌木耳,满满当当,与凌辰锋面前的简单饭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凌秘书,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寒酸了点吧?” 身边的随从也跟着附和,语气嘲讽:“就是啊,凌秘书,以前仗着罗书记撑腰,连秦县长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罗书记不在了,该收敛收敛了吧?” 凌辰锋脸色未变,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慌乱:“秦县长,我只是个秘书,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谈不上风光,也谈不上落魄。饭菜简单点,合胃口,也不浪费,倒是秦县长,这么多菜,吃不完可惜了。” “我吃不吃得完,就不劳凌秘书费心了。”秦守义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对了,罗书记走之前,是不是让你整理各乡镇的民生资金使用台账?我看了一下,望水镇的台账,漏洞百出,数据核对不上,还有清溪镇的水渠修复资金,有几笔支出不明不白,你这个秘书,是怎么核对的?” 望水镇的镇党委书记连忙附和,一脸委屈:“是啊,凌秘书,我们镇的台账,都是按规矩整理的,怎么就漏洞百出了?倒是清溪镇的水渠修复资金,确实有问题,我听说,凌秘书以前在清溪镇的时候,可是亲手负责这件事的,该不会是从中捞了好处吧?” 凌辰锋心里清楚,这是秦守义故意找事——望水镇的台账,他前几天刚核对过,数据准确无误,至于清溪镇的水渠修复资金,每一笔都有凭证、有公示,更是经得起核查,秦守义这么说,就是故意找茬,想挑他的毛病,让他难堪。 他没有急于辩解,而是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相关记录,语气坚定:“望水镇的台账,我前三天刚核对过,每一笔数据,都有对应的凭证,与县里的拨款记录完全一致,不存在漏洞;至于清溪镇的水渠修复资金,每一笔支出,都公示在清溪镇各个村委会的墙上,有供应商的收据、老工匠的证词,还有村民们的签字确认,每一分钱,都用在了水渠修复上,没有一笔不明支出。” “哦?是吗?”秦守义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我看你是故意包庇,毕竟,清溪镇是你的老地盘。今天下午下班前,你必须重新核对望水镇和清溪镇的台账,把所有‘问题’都整改到位,要是整改不好,我就上报市委,说你玩忽职守、包庇纵容!” “秦县长,台账本身没有问题,何来整改之说?”凌辰锋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可以重新核对一遍,证明台账的准确性,但我不能凭空捏造问题,更不能包庇任何人。如果秦县长觉得台账有问题,可以派专人核查,我全力配合,但要是仅凭猜测,就说我玩忽职守、包庇纵容,我不能接受。” “你还敢反驳我?”秦守义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都震得叮当响,“凌辰锋,你一个小小的秘书,也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下午下班前,必须拿出整改报告,否则,你就等着被处分!” 周围吃饭的工作人员,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幸灾乐祸,却没人敢上前劝阻——秦守义毕竟是副县长,手握实权,而凌辰锋,只是个暂时失去靠山的秘书,没人愿意得罪秦守义,去帮一个不起眼的秘书。 凌辰锋依旧神色平静,语气坚定而不卑不亢:“秦县长,我只是按事实说话,按规矩办事,不存在叫板之说。如果秦县长非要我拿出整改报告,那我只能如实上报,说明台账无问题,同时,也会把今天的情况,如实向罗书记汇报。” 提到罗书记,秦守义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虽然敢趁机为难凌辰锋,却也不敢公然违背罗书记的意思,更不敢让罗书记知道,他在背后故意找事。但他又不想丢了面子,僵持了片刻,才冷冷说道:“好,算你有种!我给你两天时间,重新核对台账,要是查不出问题,这事就算了;要是查出一点问题,我绝不饶你!” 说完,秦守义站起身,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食堂,临走前,还故意把椅子摔得震天响。 周围的目光,依旧聚焦在凌辰锋身上,他却毫不在意,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碗里的饭菜,只是心里,却多了几分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天,注定不会平静,秦守义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挑他的毛病,但他不会退缩,会守住原则,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罗书记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吃完饭,凌辰锋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县委的资料室,把望水镇和清溪镇的台账,还有相关的凭证、收据,全部找了出来,一一整理好,准备重新核对,用事实,堵住秦守义的嘴。 下午,凌辰锋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苏婉的电话,电话那头,苏婉的语气有些急切:“凌主任,你没事吧?我听镇里的人说,秦守义副县长,趁着罗书记去党校学习,故意找你的麻烦,还说清溪镇的水渠修复资金有问题,是不是真的?”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温和,不想让她担心:“没事,苏婉,别担心,秦县长只是让我重新核对一下台账,没什么大问题,水渠修复资金,每一笔都有凭证,经得起核查,他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可是,我还是担心你。”苏婉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急切,“秦守义那个人,心眼小,报复心强,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你一定要小心点,要是他故意为难你,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清溪镇的乡亲们,都支持你,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县委,帮你作证!” “谢谢你们,谢谢苏婉。”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温暖,眼眶也微微发红,“不用麻烦大家,我能处理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原则,不会让秦守义得逞的,也不会让清溪镇的名声,受到任何影响。对了,镇里的水渠,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村民们浇地,还顺利吗?” “水渠没问题,村民们浇地都很顺利,今年的庄稼,长势也很好,乡亲们,经常念叨你,说要是你在,肯定会很高兴。”苏婉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凌主任,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要是秦守义真的为难你,你可千万别硬扛,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有你们的支持,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凌辰锋笑着说道,“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就先挂电话了,有空,我再给你打电话,也会回去看看大家。”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清溪镇的乡亲们,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罗书记,也一直信任着他,他不能退缩,更不能认输。 傍晚时分,凌辰锋忙完手头的工作,依旧像往常一样,去了那家路边的小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多加香菜和辣椒油。面馆老板看到他,依旧热情地打招呼:“小伙子,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凌辰锋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大叔,就是工作有点忙,有点累。” “忙归忙,也要注意休息啊。”老板一边煮面,一边语气温和地说道,“我看你这孩子,踏实肯干,肯定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都别往心里去,吃一碗热乎的牛肉面,就什么都好了。对了,今天我炖了点萝卜汤,免费给你盛一碗,补补身子。” 说着,老板就盛了一碗温热的萝卜汤,递到凌辰锋面前,香气扑鼻。凌辰锋接过萝卜汤,心里一暖,说了声“谢谢大叔”,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胃里,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和委屈。 吃完面,凌辰锋付了钱,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他掏出手机,给罗书记发了一条消息,简单汇报了今天秦守义为难他的事情,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说明情况,最后,他写道:罗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坚守原则,认真核对台账,用事实证明自己,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没过多久,罗书记就回复了消息,只有简单的几句话:辰锋,我相信你,不要怕,坚守原则,按规矩办事,他不敢太过放肆,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 看着罗书记的消息,凌辰锋的心里,彻底安定了下来。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秦守义也一定会继续找他的麻烦,但他不会退缩,会带着罗书记的信任、乡亲们的支持,还有自己的初心和担当,脚踏实地,从容应对,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中,守住底线,磨砺锋芒,不卑不亢,稳步前行。 回到出租屋,凌辰锋没有休息,而是拿出今天整理的台账和凭证,坐在书桌前,重新核对起来,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只有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好,把每一笔数据都核对准确,才能堵住秦守义的嘴,才能不辜负罗书记的信任,才能在秘书这个岗位上,站稳脚跟,继续前行。 可他刚核对完望水镇的前两页台账,就发现不对劲——清溪镇水渠修复的关键凭证,少了三张,分别是砂石供应商的收据、老工匠的工时结算单,还有村民代表签字的验收单。这三张凭证,是证明资金用途最核心的依据,早上在资料室整理时,明明都放在档案袋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凌辰锋心里一沉,瞬间反应过来——肯定是秦守义搞的鬼。秦守义作为县长,不至于明目张胆地栽赃陷害,却会用这种暗中使绊子的手段,藏起关键凭证,让他核对时无法自证清白,到时候,轻则被训斥办事不力,重则被扣上“管理不善”的帽子,刚好顺了秦守义的心意。 他立刻起身,翻遍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又匆匆赶回县委大院,此时办公楼早已熄灯,只有门卫室还亮着一盏灯。门卫大爷看到他匆匆赶来,疑惑地问道:“凌秘书,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爷,我下午从资料室借了清溪镇水渠修复的凭证,不小心落在这边了,想进去找找。”凌辰锋语气急切,又拿出工作证递过去,“麻烦您行个方便,就几分钟,找不着我就走。” 门卫大爷看了看工作证,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凌秘书,刚才秦县长的秘书来过,说是秦县长要核对一些旧资料,去资料室待了差不多半小时才走,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晚上不让任何人再进资料室和办公楼,说是怕资料丢失。” 这话一出,凌辰锋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秦守义干的。他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对着门卫大爷道了谢,转身走出县委大院,晚风一吹,让他原本急躁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秦守义是县长,手握实权,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找回凭证,或者找到替代的证据。 他掏出手机,想给苏婉打电话,问问清溪镇有没有凭证的备份,可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怕打扰她休息,又把手机收了回去。犹豫片刻,他想起面馆老板说过,附近有一家24小时打印店,不如先把能核对的台账整理好,明天一早就联系苏婉,让她帮忙查找备份。 走到那家24小时打印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动静,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小伙子,这么晚了,要打印东西?” “老板,麻烦你帮我把这些台账重新打印一份,再复印几份核对表,我要连夜核对。”凌辰锋把U盘递过去,又说道,“再麻烦你给我倒一杯热水,谢谢。” “没问题,你坐,马上就好。”老板手脚麻利地接过U盘,一边操作,一边语气温和地说道,“看你急急忙忙的,是不是工作上出岔子了?我看你这孩子踏实,肯定是被人刁难了吧?” 凌辰锋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多谢老板关心,一点点小麻烦,能解决。” 老板叹了口气,把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这年头,干事难,踏实干事更难,尤其是在机关单位,难免会被人嫉妒、刁难。不过你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没做错事,总有说理的地方。对了,我这里还有早上剩下的包子,热一热给你吃,垫垫肚子,熬夜核对东西,耗体力。” 不等凌辰锋拒绝,老板就转身走进后厨,把包子放在蒸笼里热了起来。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包子就端了上来,还是凌辰锋爱吃的菜包,咬一口,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暖意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和心里的委屈。 “谢谢老板,总是麻烦你。”凌辰锋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客气啥,举手之劳。”老板摆了摆手,“你好好忙,我不打扰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凌辰锋坐在打印店的角落里,一边等着打印台账,一边喝着热水、吃着包子,头脑渐渐清晰起来。他知道,秦守义藏起凭证,就是想让他在两天期限内无法完成核对,到时候借机发难,可他不能认输——他不仅要找回凭证,还要让秦守义知道,就算没有罗书记在身边,就算他是县长,自己也不会任由他拿捏,会守住原则,守住底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凌辰锋就拿着打印好的台账,赶回了县委大院。他没有先去办公室,而是直接给苏婉打了电话,语气急切却沉稳:“苏婉,打扰你了,有个事想麻烦你,清溪镇水渠修复的三张核心凭证——砂石收据、工匠工时单、村民验收单,你那边有没有备份?昨天我从资料室借出来,不小心弄丢了,秦县长那边又催着核对,这三张凭证很关键。” 电话那头,苏婉立刻说道:“有备份!凌主任,你别着急,当时整理凭证的时候,我怕原件弄丢,特意复印了一份,锁在镇政府的档案柜里,我现在就去单位,把备份找出来,给你送过去,或者拍照片发给你,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太谢谢你了,苏婉,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凌辰锋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一半,“不用特意送过来,拍清晰的照片发给我就行,我这边打印出来,就能用,你也别太急,注意安全。” “好,我马上就弄,十分钟之内,肯定发给你!”苏婉的语气,格外坚定。 挂了电话,凌辰锋松了口气,刚走进办公楼,就遇到了秦守义的秘书,对方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阴阳怪气:“凌秘书,这么早啊?看来,秦县长给你的任务,你睡得很不安稳啊,不过我劝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凭证,就早点认错,秦县长是大度之人,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罚你,别到时候,连秘书的位置都保不住。” 凌辰锋脸色未变,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多谢关心,不过,不用麻烦你费心,我一定会按时完成核对,至于凭证,我会找到的,倒是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别跟着秦县长,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对方脸色一沉,还想再说什么,凌辰锋已经径直走过,没有再理会他。回到办公室,苏婉的照片已经发了过来,每张凭证都拍得清晰无误,和原件一模一样。凌辰锋立刻拿着照片,去打印店打印出来,仔细核对无误后,装订在台账里,心里彻底安定下来。 他知道,秦守义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有更难缠的麻烦等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有罗书记的信任,有乡亲们的支持,还有自己的坚守,就算秦守义是县长,就算他再怎么暗中使绊子,自己也能从容应对,用事实,狠狠打他的脸。 第三十四章 暗查留证寻突破,酒桌交锋露马脚 从县委后门的小饭馆出来,凌辰锋没回办公室,径直往县委大院西侧的门卫室走——保洁阿姨说李洪斌早上跟门卫也散播了谣言,他得先从这里敲开缺口,找些实打实的话柄。 门卫室里,老王正端着搪瓷缸子,泡着浓茶,就着一碟腌萝卜干,慢悠悠地啃着馒头。见凌辰锋进来,老王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连忙放下馒头,擦了擦嘴:“凌秘书,您咋来了?” 凌辰锋没绕弯子,拉过门口的小马扎坐下,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官气:“老王叔,我来跟你唠两句,没别的意思。早上李洪斌书记来大院,是不是跟你说我啥了?” 老王眼神躲闪,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含糊其辞:“没……没说啥,就是闲聊了几句,说他镇里的事。” “老王叔,”凌辰锋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支,“我知道你也是听人说的,心里没底。但李书记说的那些话,都是谣言,我跟苏婉就是纯粹的同事,挪用资金、不尊重他的话,更是无稽之谈。” 老王接过烟,凌辰锋顺势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叹了口气:“凌秘书,不瞒你说,李书记早上确实跟我说了,说你跟清溪镇那个女文书不清不楚,还说你在镇里的时候,根本不把他这个书记放在眼里,查他的账,故意找他麻烦。” “他是不是还说,他是现任清溪镇党委书记,说的都是亲眼所见,让你多跟大院里的人说说?”凌辰锋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 老王点了点头,一脸为难:“是啊,他还拍着我肩膀说,让我心里有数,别被你表面的老实骗了。我跟李洪斌也认识好几年了,他是现任书记,我也不好反驳,就随口应了两句,没想到……没想到是谣言。” “不怪你,老王叔,”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换做是谁,现任书记亲自来说,都会信几分。我今天来,不是怪你传话,是想问问你,李洪斌早上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旁人在场?或者,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过来,还要跟谁聊?” 老王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当时就我一个人在门卫室,没旁人。他倒是说,下午还要回清溪镇,回去之后,要跟镇里的干部开个会。” 凌辰锋心里一动,李洪斌要回清溪镇开干部会,这倒是个收集证据的好机会。他又跟老王聊了几句,叮嘱他以后别再乱传谣言,临走前,把那包烟放在了门卫室的桌子上:“老王叔,麻烦你了,以后要是李洪斌再来,或者有啥相关的动静,你去县委办公室找我,或者打办公室的座机找我。” “凌秘书,这烟我不能要,再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王连忙推辞,想要把烟递回去。 “拿着吧,”凌辰锋按住他的手,笑了笑,“平时也多亏你照看大院,一包烟而已,不算啥。要是有动静,记得及时找我,辛苦你了。”说完,他把县委办公室的座机号码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老王,转身走出了门卫室。 离开门卫室,凌辰锋径直去了县委食堂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盒饼干、一瓶矿泉水,随便垫了垫肚子——刚才在食堂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他找了个阴凉的石凳坐下,一边吃饼干,一边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李洪斌下午回清溪镇,要开干部会,他必须赶在李洪斌之前,找到能戳穿他谎言的证据,最好能找到李洪斌违规审批、虚报补贴的原始材料。 琢磨了一会儿,凌辰锋快步回到县委办公室,拨通了清溪镇政府的办公座机——他要找清溪镇老书记王卫国。王卫国退休后没了公务配机,只能通过镇政府座机转叫。王卫国在清溪镇当了十几年书记,为人正直,当年凌辰锋在清溪镇工作的时候,多亏了他的支持,而且,王卫国也知道李洪斌违规的一些蛛丝马迹,找他帮忙,肯定没错。 电话响了几声,镇政府的接线员接了起来,凌辰锋报上身份和来意,没过两分钟,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卫国洪亮的声音:“辰锋?听接线员说你找我,你咋想起给镇政府打电话了?听说你去县委当秘书了,真是出息了!” “王叔,劳您惦记了,”凌辰锋语气温柔,带着几分亲切,“我这也是忙里偷闲,打个电话跟您说个急事,这会儿手机也不普及,只能打镇政府的座机找您。” “啥事?你说,”王卫国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不是在县委受委屈了?还是清溪镇这边有啥动静,牵扯到你了?” “王叔,您真是火眼金睛,”凌辰锋苦笑了一下,“确实是清溪镇这边的事,李洪斌,您也知道,他现在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跟镇里的苏婉有不正当关系,还说我在镇里的时候,不尊重他这个现任书记,挪用水渠修复的资金,给苏婉谋好处。” “啥?有这事?”王卫国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满是怒火,“这个李洪斌,真是太不像话了!他自己一身毛病,违规审批项目、虚报补贴,被你查出端倪,现在竟然倒打一耙,散播谣言污蔑你!辰锋,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跟苏婉,就是纯粹的同事,挪用资金、不尊重他的话,纯属胡扯!” 听到王卫国的话,凌辰锋心里一暖,说道:“王叔,谢谢您相信我。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请您帮个忙,李洪斌下午要回清溪镇,开干部会,我想请您帮我留意一下,他在会上说什么,有没有跟镇里的干部说一些过分的话,最好能帮我录个音——我知道您家有台老式录音机,或者找几个正直的镇干部,帮我作证,证明他在散播谣言。” “没问题,辰锋,这事包在我身上!”王卫国一口答应下来,语气坚定,“李洪斌这小子,太嚣张了,仗着有秦守义撑腰,在清溪镇为所欲为,我早就看不惯他了!他下午开干部会,我肯定会去,我把家里的老式录音机带上,偷偷录下他说的话,再找几个跟你关系好、为人正直的镇干部,帮你作证。另外,他违规审批的那个采石场项目,还有虚报的那笔农业补贴,我这里有一些线索,等我整理一下,给你送过去。” “太感谢您了,王叔,”凌辰锋激动地说道,“有您帮忙,我就有底气多了。您也别太张扬,注意分寸,别被李洪斌发现了,免得他找您的麻烦。” “放心吧,辰锋,我心里有数,”王卫国笑了笑,“我在清溪镇当了这么多年书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对了,你晚上要是有空,回清溪镇一趟,我请你吃顿便饭,咱们当面聊聊,把李洪斌违规的线索给你,再商量商量怎么澄清谣言。你要是来了,直接去镇口的老王家饭馆找我就行,我提前在那儿等你。” “好,王叔,”凌辰锋点了点头,“我下午处理完手里的事,就回清溪镇,大概傍晚六点左右到,到了之后我直接去老王家饭馆找您。” “行,那我就先去准备准备,晚上咱们就在镇口的老王家饭馆吃,他家的炖土鸡、炒青菜,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再温一壶米酒,咱们好好唠唠。”王卫国笑着说道。 “好嘞,王叔,那就麻烦您了,”凌辰锋说道,“那我先挂电话了,下午见。” 挂了办公座机,凌辰锋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有王卫国帮忙,收集李洪斌散播谣言、违规违纪的证据,就容易多了。他吃完手里的饼干,喝了一口矿泉水,起身坐在办公桌前,准备先把手头罗书记交办的材料整理完,再动身去清溪镇。 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办公室的老张端着一个搪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辰锋,我看你中午在食堂没吃多少,就给你煮了一碗面条,快趁热吃。”老张笑着说道,把搪瓷碗放在了凌辰锋的办公桌上。 老张是县委办公室的老员工,为人老实本分,平时跟凌辰锋的关系也不错,刚才在食堂,他也听到了那些谣言,但他并没有相信,反而心疼凌辰锋受了委屈。 凌辰锋看着桌上的面条,心里一暖,抬头看着老张,说道:“张哥,太谢谢您了,麻烦您了。” “客气啥,咱们都是同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老张摆了摆手,坐在凌辰锋对面的椅子上,压低声音说道,“辰锋,那些谣言,我不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踏实肯干,为人正直,绝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李洪斌那个家伙,就是嫉妒你,故意污蔑你,你别往心里去。” “张哥,谢谢您相信我,”凌辰锋笑了笑,拿起筷子,挑起面条,“我没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澄清谣言,让李洪斌和秦守义,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好样的,”老张点了点头,“辰锋,我支持你,要是有啥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对了,我早上看到李洪斌跟秦守义的秘书一起出了大院,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但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凌辰锋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问道:“张哥,你还记得他们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的大院吗?往哪个方向走了?” “大概是早上十点多吧,”老张皱着眉想了想,“往县委后门的方向走了,我猜,他们肯定是去后门的小饭馆了,那个小饭馆,秦守义经常去,有时候会约人在那里吃饭、聊天。” “好,我知道了,张哥,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更加笃定,秦守义和李洪斌,就是在那个小饭馆里,商量好散播谣言的计策的,“张哥,我先吃面条,吃完面条,还要处理材料,下午还要回一趟清溪镇。” “好,你吃,你吃,我不打扰你了,”老张站起身,笑了笑,“要是忙不完,就跟我说,我帮你搭把手,别太累了。你回清溪镇要是有啥事,没法及时联系,就让镇政府的人给县委办公室打座机,我再转告你。” 凌辰锋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心里暖暖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碗面条,虽然简单,却包含着老张的关心,也给了他更多的力量。他一边吃面条,一边琢磨着,下午回清溪镇,除了跟王卫国见面,还要去镇政府,找几个以前跟自己关系好、为人正直的镇干部,问问他们,能不能帮自己作证。 吃完面条,凌辰锋把搪瓷碗洗干净,放回老张的办公桌,然后静下心来,快速整理着材料。他动作麻利,思路清晰,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材料整理完毕,装订妥当,放在了办公桌的一角,等着罗书记从党校回来审阅。 整理完材料,凌辰锋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拿起钱包和钥匙,锁好办公室的门,径直往门口走,准备坐车回清溪镇。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碰到了县委办公室的司机老周,老周正靠在车旁,抽烟闲聊。 “周师傅,忙着呢?”凌辰锋笑着打招呼。 老周看到凌辰锋,连忙掐灭烟头,笑着说道:“凌秘书,您这是要去哪啊?” “我回一趟清溪镇,有点事要处理,”凌辰锋说道,“周师傅,您这会儿有空吗?能不能送我一趟?要是没空,我就自己坐车回去。” “有空,有空,”老周连忙点头,“凌秘书,您上车,我这就送您回去,反正我这会儿也没事,送您一趟,也不耽误事。再说,您在清溪镇工作的时候,也多亏了您照顾,我送您回去,也是应该的。” “太感谢您了,周师傅,”凌辰锋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老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凌秘书,那些谣言,我听说了,我不信,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李洪斌那个家伙,就是个小人,仗着有秦守义撑腰,在清溪镇为所欲为,现在还敢污蔑您,真是太不像话了。” “周师傅,谢谢您相信我,”凌辰锋笑了笑,“我没事,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澄清谣言,不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得逞的。对了,周师傅,您平时经常去清溪镇送文件,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李洪斌违规的消息?比如,违规审批项目、虚报补贴之类的。” “有,怎么没有,”老周点了点头,语气气愤,“我经常去清溪镇送文件,听镇里的人说,李洪斌违规审批了一个采石场项目,那个采石场,就在咱们清溪镇的后山,破坏环境不说,还占用了村民的耕地,村民们意见很大,去找他反映,他还不理不睬,说是有秦县长撑腰,谁也管不了他。还有,他还虚报了一笔农业补贴,大概有几万块钱,都被他自己私吞了,镇里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好,我知道了,周师傅,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更加有底了——这些线索,加上王卫国手里的证据,足够戳穿李洪斌的真面目了,“周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我下午还有点急事,要跟清溪镇的老书记见面。” “好嘞,凌秘书,您放心,我这就开快一点,保证不耽误您的事。”老周点了点头,脚下踩了油门,车子快速朝着清溪镇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关于清溪镇的琐事,还有县委大院里的一些情况,凌辰锋也从老周嘴里,听到了更多关于李洪斌的负面消息,心里越发坚定了要澄清谣言、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的决心。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到了清溪镇镇口,凌辰锋让老周在镇口等他,自己则径直朝着镇口的老王家饭馆走去——王卫国已经在饭馆里等他了。 老王家饭馆,是清溪镇镇口的一家小饭馆,环境简陋,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子,但味道却很不错,尤其是炖土鸡、炒青菜,更是远近闻名,凌辰锋在清溪镇工作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 走进饭馆,凌辰锋就看到王卫国坐在靠里的一个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热好的米酒,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黄瓜,身旁放着一个黑色的老式录音机,正慢悠悠地喝着米酒,等着他。 “王叔,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凌辰锋快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拉过椅子坐下。 “不晚,不晚,”王卫国笑了笑,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米酒,推到他面前,“我也是刚到没多久,知道你忙,也没催你。来,先喝一杯米酒,解解乏,这米酒,是我自己酿的,度数不高,喝着顺口。你看,我把家里的老式录音机带来了,特意换了盘新磁带,没敢让人发现。” 凌辰锋端起酒杯,跟王卫国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米酒,一股清甜的酒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王叔,您想得太周到了,辛苦您了。您酿的米酒,还是这么好喝,跟以前一样。” “好喝就多喝点,”王卫国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辰锋,跟你说个事,李洪斌下午回镇里,开了干部会,在会上,果然又说你跟苏婉有不正当关系,还说你不尊重他,挪用水渠修复的资金,我都偷偷录下来了,你听。”说着,他拿起身旁的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把录音机递到凌辰锋耳边。 录音机里,立刻传来李洪斌嚣张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和嘲讽,一字一句,都是污蔑他和苏婉的话,还有诋毁他工作的言论,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干部的窃窃私语。凌辰锋越听,脸色越沉,手指,也紧紧地攥了起来——李洪斌,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在镇干部会上,公然颠倒黑白! 听完录音,凌辰锋把录音机还给王卫国,语气坚定:“王叔,谢谢您,这份录音,就是重要的证据,有了这份录音,就能证明李洪斌在公然散播谣言,污蔑我和苏婉。这老式录音机录的声音,比啥都实在。” “不止这些,”王卫国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凌辰锋,“辰锋,这里面,是李洪斌违规审批采石场项目的批复文件复印件,还有虚报农业补贴的账目明细,这些,都是我找镇里的老会计要的,老会计也是看不惯李洪斌的所作所为,才偷偷给我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证据,能证明李洪斌违规违纪。” 凌辰锋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采石场项目的批复文件复印件、虚报农业补贴的账目明细,还有一些村民反映李洪斌违规的联名信。他看着这些证据,心里一阵激动,抬头看着王卫国,说道:“王叔,太感谢您了,有了这些证据,我就能彻底戳穿李洪斌的真面目,澄清谣言,还我和苏婉一个清白,也能让李洪斌,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用谢,辰锋,”王卫国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清溪镇的乡亲们,李洪斌在清溪镇为所欲为,欺压百姓,违规违纪,早就该被查处了,这次,借着这个机会,一定要把他扳倒,还清溪镇一个清净。再说,你在镇里工作的时候,对乡亲们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没人会信他的鬼话。” 就在这时,饭馆老板老王端着菜走了过来,一盘炖土鸡、一盘炒青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凉拌木耳,满满一桌子菜,香气扑鼻。“凌秘书,王书记,菜来了,快趁热吃,这炖土鸡,我炖了两个多小时,软烂入味,你们尝尝。” “好,好,辛苦你了,老王。”王卫国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鸡,放进凌辰锋碗里,“辰锋,快吃,尝尝老王的手艺,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鸡,放进嘴里,软烂入味,香气四溢,还是以前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吃,老王,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跟以前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凌秘书,”老王笑了笑,“我听说,李洪斌那个小人,散播谣言污蔑你,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清溪镇的乡亲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都相信你,都支持你,一定能澄清谣言,扳倒李洪斌那个小人。现在这年代,手机也不普及,他就是靠一张嘴到处瞎传,等证据摆出来,看他还怎么狡辩。” “多谢老王,劳您惦记了,”凌辰锋笑了笑,心里暖暖的,“我一定会的,不会让乡亲们失望,也不会让李洪斌那个小人,继续为所欲为。” 老王笑了笑,说道:“好,好样的,凌秘书,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聊天了,要是还需要加菜、加酒,随时叫我。”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凌辰锋和王卫国,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王卫国说道:“辰锋,我已经找了三个镇干部,他们都愿意帮你作证,证明李洪斌在散播谣言,而且,他们也知道李洪斌违规的一些蛛丝马迹,要是需要他们出面作证,他们随时都可以。我已经跟他们说好,要是有动静,就去镇政府打座机找我。” “好,太好了,王叔,”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下来,“现在证据还不算完全扎实,不能急着往纪委送——秦守义在县委多年,肯定有根基,还是县里少数有公费手机的领导,贸然上报,反而容易被他压下来,还会打草惊蛇。我打算先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把录音磁带妥善收好,等罗书记从党校回来,第一时间向他汇报,毕竟罗书记一直信任我,有他牵头,再慢慢走正规程序,这样才能稳妥,既澄清谣言,又能彻底查处李洪斌的违规违纪行为。” “好,这个主意稳当!”王卫国连连点头,语气赞许,“你说得对,秦守义老奸巨猾,在县里经营这么久,还握着公费手机,联络方便,贸然动他的人,肯定会出岔子。罗书记为人正直,又一直看重你,有他撑腰,咱们才能一步一步来,不慌不忙把事情做扎实。另外,苏婉那边,你也要多安慰安慰她,她一个女孩子,被谣言污蔑,肯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你回去之后,要是方便,就打镇政府的座机找她,或者托人给她带句话。还有那些愿意作证的镇干部,我也会帮你稳住,不让李洪斌察觉到异常。” “我知道,王叔,”凌辰锋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今晚回去之后,就托经常去清溪镇送文件的同志,给苏婉带句话,好好安慰她,不让她再受委屈。等罗书记回来,咱们再按计划推进,等澄清了谣言,查处了李洪斌和秦守义,我再回清溪镇,跟乡亲们好好聚聚,好好感谢大家的支持。” “好,好,”王卫国笑了笑,端起酒杯,跟凌辰锋碰了一下,“来,辰锋,咱们干一杯,祝咱们马到成功,一步步把事情做扎实,早日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澄清谣言,还你和苏婉一个清白!” “好,干一杯!”凌辰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场反击战,急不得,必须稳扎稳打,先固证据,再找时机,每一步都要谨慎,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一定会用事实,粉碎所有的谣言,让李洪斌和秦守义,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了很久,不光敲定了稳证据、等罗书记回来再汇报的计划,还聊了些李洪斌违规的细节,反复叮嘱对方,因为没有手机,联络不便,一旦有动静,就通过镇政府或县委办公室的座机沟通,直到傍晚八点多,才结束饭局。凌辰锋付了饭钱,跟王卫国告别,接过王卫国递来的老式录音机和证据信封,小心翼翼收好,然后朝着镇口走去——老周还在镇口等他,他要坐车回县委大院,先把证据和录音磁带妥善收好,再等着罗书记归来,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第三十五章 暗下黑手设毒局,阴招构陷困泥沼 从老王家饭馆出来,晚风带着清溪镇特有的泥土和稻禾香气,吹在脸上格外清爽,刚才喝的几杯米酒,让凌辰锋浑身泛起淡淡的暖意,却半点没醉——他心里装着事,时刻保持着清醒。 王卫国执意要送他到镇口,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色的老式录音机,反复叮嘱:“辰锋,这录音机和证据你可得藏好,比啥都金贵,回去先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别让人碰着。秦守义那边要是有啥动静,我就让镇政府的人给你打座机,你可千万别大意。” 凌辰锋双手接过录音机,小心翼翼揣进随身的帆布包,又拍了拍包侧的信封,笑着点头:“王叔,您放心,我都记着了,保管得妥妥帖帖的。您也别太操心,回去路上慢点开,晚上关好门,别让李洪斌那边看出啥破绽。” “我这老骨头,啥风浪没见过,放心吧。”王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恳切,“还有苏婉那丫头,你托人带话的时候,语气软点,那丫头脸皮薄,被谣言闹得估计天天躲在家里哭,别再刺激她。” “我知道,王叔,”凌辰锋心里一酸,“等这事过去了,我亲自来给她道歉,也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两人边走边唠,说着清溪镇的琐事,说着镇里几个干部的近况,不知不觉就到了镇口。老周靠在车旁,嘴里叼着一支烟,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见两人过来,连忙掐灭烟头迎上来:“凌秘书,王书记,你们可算出来了,我在这等半天,怕您着急,买了两个烤红薯,还热乎着呢。” 说着,老周就把烤红薯递过来,外皮焦黑,热气直冒,香气扑鼻。“这是镇口老张烤的,在这摆了五六年了,甜得很,凌秘书,您尝尝,还是您以前爱吃的那个味。” 凌辰锋接过一个,入手滚烫,连忙用手掂了掂,笑着说:“多谢周师傅,还是你细心,我确实有点馋这口了。王叔,您也来一个。” 王卫国摆了摆手,笑着推辞:“我就不吃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你们赶紧走吧,天黑了,路上不安全。辰锋,记住我说的话,稳着点来,别急于求成。” “放心吧王叔,我会的。”凌辰锋咬了一口烤红薯,甜糯的果肉在嘴里化开,还是当年的味道,眼眶微微一热。他挥了挥手,“王叔,您回去吧,我走了。” 王卫国站在原地,挥着手,直到车子发动,身影越来越远,才转身往镇里走。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吃烤红薯,一边跟老周闲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周师傅,你经常来清溪镇,知道苏婉家在哪吧?回头你送文件的时候,帮我给她带句话,就说谣言的事我会处理好,让她别往心里去,好好在家待着。” 老周点点头,一边开车一边说:“知道知道,苏婉家就在镇东头的巷子里,挨着老槐树,我熟得很。您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那丫头也是个苦命的,爹妈不在身边,一个人在镇里上班,被李洪斌这么污蔑,肯定吓得不轻。” “可不是嘛,”凌辰锋叹了口气,“都是我连累了她,等这事解决了,我一定好好给她赔罪。对了,周师傅,你刚才在镇口等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啥可疑的人?比如跟着咱们的,或者在饭馆附近徘徊的。” 老周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可疑的人倒是没太注意,就是刚才有个男的,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叼着烟,一直往饭馆门口瞅,我以为是等着吃饭的,也没在意,长得五大三粗的,看着有点凶,好像是以前镇政府的那个赵磊?” “赵磊?”凌辰锋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你确定是他?就是以前那个镇长助理,撤了职的赵磊?” “对对对,就是他!”老周一拍大腿,“我就说看着眼熟,就是他,自从被撤了职,就很少在镇里露面了,听说天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出现。”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赵磊被撤职,一直对他怀恨在心,这次李洪斌散播谣言,赵磊会不会掺和进来?他正琢磨着,车子刚拐过一个拐角,离镇口的大路还有几十米,旁边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周师傅,停一下车,”凌辰锋说道,“我去旁边方便一下,刚才喝了不少米酒,憋不住了。” 老周笑了笑:“行,那我在这等您,您快点,天黑了,这边不安全。” 凌辰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朝着灌木丛的方向走去,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里面的证据和录音机,他半点不敢松懈。刚走到灌木丛旁边,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沉重的闷棍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唔……”凌辰锋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又被人踹了一脚,重重地摔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砸他的人,正是赵磊。他从灌木丛里走出来,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地上昏迷的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说:“凌辰锋,你这个小兔崽子,当年你毁了我的前程,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抱怨:“赵磊,你磨叽啥呢!赶紧的!李书记可是反复交代,这事得干得干净,不能留一点尾巴,要是被人撞见,咱俩都得蹲大牢,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赵磊回头,瞪了自己的妻子刘梅一眼,语气粗声粗气:“急啥急?他都昏死过去了,还能长翅膀飞了?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他抬到苏婉家去,记牢了,一路上躲着点人,别让人看出破绽!” 刘梅磨磨蹭蹭走过来,眼神躲躲闪闪,看着地上昏迷的凌辰锋,声音都发颤:“赵磊,咱真不能干这事啊!这要是查出来,那可是蹲大牢的罪!李洪斌就给那点钱,犯不着咱冒这么大的险,咱还是算了吧?” “算了?”赵磊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小土坡上,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当年我被撤了镇长助理,找不着正经活,咱家里过得啥日子?顿顿喝稀的,孩子学费都凑不齐,这一切不都是凌辰锋害的?我不报仇,难解我心头之恨!再说,李洪斌说了,这事办成了,给咱两万块钱,还能给我找个体面的工作,到时候咱也能过上好日子,你少啰嗦,赶紧帮忙!” 刘梅被赵磊骂了一顿,不敢再反驳,只能蹲下身,跟赵磊一起,架起昏迷的凌辰锋,朝着镇东头苏婉家的方向走去。凌辰锋身高一米八多,长得结实,两人架着他,走得气喘吁吁,一路上躲躲闪闪,生怕被人看到。 刘梅被赵磊骂得不敢作声,只能咬着牙架着凌辰锋的胳膊,喘得直不起腰:“你轻点轻点,别把他弄醒了!李书记给的那包药,你带没带?赶紧给他喂上,还有苏婉家,你真能进去?可别白跑一趟!” “你放心,我办事,能出岔子?”赵磊喘着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苏婉那丫头,今天被谣言闹得哭了一天,下午去小卖部买饼干的时候,我趁机偷配了她家门钥匙,保准能进去。药我带着呢,到了地方就给他俩都喂上,等把他俩衣服扒光,拍几张照片,凌辰锋和苏婉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看他俩还怎么在镇里立足!”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苏婉家的门口。苏婉家是一间小小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房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看来苏婉已经睡了。赵磊从口袋里掏出偷配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你在门口放风,眼睛放尖点,有动静就喊我,我把他扶进去,动作快点,别耽误工夫。”赵磊压低声音,对着刘梅叮嘱道,手里已经攥紧了那把偷配的钥匙。 刘梅点了点头,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四周,赵磊则架着凌辰锋,走进了苏婉的卧室。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能看到一张小小的双人床,苏婉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眉头紧紧皱着,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白天受了太大的委屈。 赵磊把凌辰锋放在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还有一个小小的注射器——这是李洪斌给他的,说是能让人昏迷不醒,还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不该做的事。他先把粉末倒进水里,搅拌均匀,然后捏开凌辰锋的嘴,一点点喂了下去,又用注射器,给苏婉也注射了一点药。 赵磊喂完药,朝着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刘梅,赶紧进来搭把手,把他俩的衣服都扒了!” 刘梅慌慌张张走进来,一眼看到床上的两人,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连连摆手:“还要扒衣服?这可不行,太丢人了,传出去咱没法做人啊!” “丢啥人?能让凌辰锋身败名裂,丢点人算啥!”赵磊不耐烦地推了刘梅一把,“要干就干彻底,别磨磨蹭蹭的,要是被人发现,咱俩都得完蛋,到时候不光丢人,还得蹲大牢!” 刘梅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跟赵磊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凌辰锋和苏婉的衣服都脱了。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赵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台老式的傻瓜相机,这是李洪斌给他的,他对着床上的两人,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妥了,完事了!”赵磊收起相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满是解气的得意,“凌辰锋,你也有今天!当年你毁我前程,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刘梅看着床上的两人,吓得浑身发抖,拉着赵磊的胳膊就往门口拽:“赵磊,咱赶紧走,赶紧走!在这儿待久了太危险,万一苏婉醒了,或者有人路过,咱就跑不掉了,我真的怕了!” “急啥?慌慌张张能干成啥大事!”赵磊甩开刘梅的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确认没动静,才压低声音警告,“我跟你说,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就算是咱爹妈问,也不能说一个字,要是敢泄露出去,咱俩都得蹲大牢,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啥也不说,啥也不说!”刘梅连连点头,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拉着赵磊的手就往外走,“咱快走吧,求你了,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赵磊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两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相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刘梅,小心翼翼地走出卧室,关上房门,又把门锁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婉家,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卧室里,只剩下昏迷的凌辰锋和苏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床头柜上,凌辰锋的帆布包被扔在那里,里面的证据和录音机,还静静地躺着,而凌辰锋不知道,一场足以毁了他一生的阴谋,已经悄然得逞,他和苏婉,即将陷入一场无法挣脱的泥沼之中。 而镇口的老周,还在车里等着凌辰锋,左等右等,不见凌辰锋回来,心里越来越着急,下车四处寻找,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在灌木丛旁边,看到了一个吃剩的烤红薯皮,还有凌辰锋掉在地上的帆布包,心里一下子慌了神:“凌秘书,凌秘书,你在哪啊?” 第三十六章 宿醉迷情惊噩梦,秽迹难辩陷绝境 鹦鹉的话,如同抚在琴弦上的指尖,只轻轻拔动,就拔开了梦竹心里的千千心结,三年多来见到司徒萧的每一个场景,就如同一个个优美的音符,弹响开来,鲜活地在她的脑海中里跳跃。 他一定肌肤柔嫩。眼睛明亮。笑容可人。他的眼睛一定像梦竹。又大又亮。。他的鼻子应该像他。高高地。十分有男性的力量。 那为何这城里如此戒备森严?进这怀阳城,还盘查得那样仔细。”梦竹不解。 睡梦中的他并不知道,一切其实才只是刚刚开始……是结束,也是开始。 “姐夫?!”虫子开头第一句话依旧是这个称谓,只不过这次却好死不死的带上了个问号。 周围的强者都大惊失色,举臂掩面对抗着迎面吹来的强风乱尘,半晌才缓缓地放手下臂。 “该死,你要死为什么拖着我们!”另两名神宫的人见到他这样,心中愤怒不已,没想到自己的伙伴这么没用,打不过就拉所有人下水。 一击制胜,这是李彦交出的答卷,虽然大部分精灵族人都不想承认这点,但面对这个铁一般的现实,骄傲的精灵族人根本就沒有辩解的余地。 叶承轩不悦地把蛋壳一扔,把锅里的鸡蛋倒在洗手池里,然后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西门军政要地,若白七单单凭借关系想,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取私利,他也是不高兴的。 那彗星带着长长的拖尾已经冲了过来,现在二人都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的。 既然如此就不用等待对方了,沈烈简单的回了一下,接着又看见紫兰也给他了信息。 “哼!”娜娜丝冷哼一声,然后当先朝着那个土著离开的方向跑。 也不知这蒋十七老爷是替蒋老太爷做什么的,怎么会把这些用暗码写下来,这本册子又是怎么落入黎浅浅之手? 景奇脑海中闪过纷乱的念头,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手中的水晶头骨上。 刚俯下身去捡昨晚疯狂扔掉的裤头,却被走过来的赵碧秀在背后一把又抱住了他半光的身体。 红与蓝对应着奈克瑟斯的青年形态,化身成为传说中的银色之光指的是指将羁绊和光芒传承至极致的诺亚,而无穷恐怖的黑暗应该指的是扎基吧? 这位“少将”看上去倒也风流倜傥,只是浑身散发的倨傲甚至可以说是聛睨一切的信息着实刺眼,生生将还算不错的长相衬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惹人厌恶。 说完,不等林淼再度开口,相原龙便“蹭蹭蹭蹭”的朝着天桥下方跑去。 它的毛色是雪莲般的白,柔美的八尾闪现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它昂着头,用锐利的爪子挠着地,挠出一道一道的沟来。 皇上给他使了个眼色,再加上旁边端坐着的太后,他瞬间明白了,不是皇上想做什么,是太后想做什么,太后可真够糊涂的。 刘备露出了踌躇地表情,大叹一声道:“孔明速去雏关,此人我来判明。”他挥了挥袖,倒坐进椅内。 大堂中,人们來往,身上都穿着吉服,面上都带着笑容,有更有人不时的过來给白雪道贺,拍拍他的肩膀,好似相交多年的好友。 李沃抱着芊泷一步迈出,而与此同时,一股惊天剑气从他周身爆射而出,直接震开所有的玄武宗弟子,以及轰飞了长老以及郑器。 对方只是轻轻拍了自己一掌,就将体内所有的毒素给祛除干净了。 这奈何桥上发生的一切,白雪都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越走越深,可离那朵白花还是那般的遥远,甚至放佛两者越走越远,白雪想要回头,早已发现來的路不知何踪,回首满是血花。 话落,他又看了眼传来嘶吼声的房间,随即示意跟来的人,一同先行离开。 何以宁不想在校园门口对峙,她呡了下嘴角,到底上了厉云泽的车。 而那些正在看好戏的顾客们纷纷摇头,也是觉得李沃和重麟在痴人说梦。郭家虽然算不上一个大家族,但是在青阳镇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主要就是因为郭家有两个炼气境十重和一名气海境前期的修士。 当朱平槿打马从栈桥跃上码头,赞礼官一声吆喝,两百余名顺庆官绅齐齐叩头四拜,比朱平槿和廖大亨初到顺庆府时还要恭敬许多。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刚刚走进大厅,胖子一脸惊讶的喊道。随机面色一变,出奇的愤怒。 狐灵怒不可遏,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可当看到两人表态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 “大爷,这钱你拿着,都是辛苦钱,我不差钱的。”崔斌还是把钱硬塞给老板。 来的修炼者不止折袖一人,除折袖外,还有两名中阶战将,不仅如此,他们身后,数百名高阶仙人境修炼者浮立。 看着这两个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两人,崔斌跟阮倾语都有些懵逼。“崔斌,前面不远处我发现了一处天池水。”在崔斌身边,严清霖的身影慢慢显示出来,他轻声说道。 苏铮听完魔狮的来历,脸上怔了好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韦七指点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关上,留下帝云霄一人在房内眼神飘忽,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我这可不是客气,郭主任对我们公司帮助不少,早就想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不是你每天都忙吗,今天还好,给我了个机会。”萧博翰说。 当下,我扭头朝房间瞄了一眼,在离我四米的位置,有一条洋铁皮做的那种椅子。 因为,在大婚当天,风杨将会秘密刺杀,二皇子炎武轩和四皇子炎武胜。 第三十七章 晨光寻援遇旧友,暗筹反击破迷局 天刚蒙蒙亮,清溪镇的街道上就有了零星动静,早点摊的烟囱冒起袅袅炊烟,炸油条的“滋滋”声混着豆浆的香气,飘得满街都是。凌辰锋悄无声息地走出苏婉家的巷子,身上穿着苏婉哥哥的旧衣服,袖子短了一大截,裤脚卷着两层,显得有些滑稽,却顾不上半点体面,脚步匆匆朝着镇口赶。 远远地,就看到镇口的老槐树下,老周抱着他的帆布包,蹲在路边,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通红,显然是熬了一夜。听到脚步声,老周猛地抬起头,看到凌辰锋,瞬间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凌秘书!你可算出来了!我蹲在这儿一夜没合眼,喊了你大半夜,还以为你出啥事了!” 老周一边说,一边把帆布包递过来,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一个凉透的烤红薯,“这红薯是昨晚剩下的,我想着你回来能垫垫肚子,结果一直等不到你。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可把我急坏了!” 凌辰锋接过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心里一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让你受累了,周师傅,昨晚出了点岔子,被人打昏了,醒来就在苏婉家了。具体的事,路上我再跟你说,现在得赶紧去县委,找罗书记。” “被人打昏了?”老周瞪大了眼睛,语气激动,“是不是李洪斌那龟孙子干的?我就说昨天看到赵磊不对劲,果然是他们搞的鬼!凌秘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后脑勺还有点疼,”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这事说来话长,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咱们就赶紧去县委,晚了怕出变故。” 两人说着,就朝着镇口的早点摊走去。那是一个流动的早点摊,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面摆着炸油条的锅、盛豆浆的大缸,摊主是镇里的老王头,在这儿摆了十几年摊,为人实在,镇里的干部、村民,都爱来他这儿吃早餐。 “老王头,来四根油条,三碗豆浆,一碗稀饭,再来碟咸菜!”凌辰锋走到摊前,对着老王头喊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王头正忙着炸油条,油星子滋滋作响,看到凌辰锋,笑着应道:“哟,凌秘书,好久没见你了,这是回镇里办事?”说着,他熟练地捞起几根刚炸好的油条,放在控油架上,“你放心,马上就好,还是老样子,豆浆加白糖,稀饭熬得稠稠的?” “对,老样子,”凌辰锋点了点头,拉着老周坐在旁边的小桌子旁,“老王头,最近镇里有没有啥动静?比如李洪斌和赵磊,有没有经常凑在一起?” 老王头一边盛豆浆,一边叹了口气:“咋没有?这俩人最近邪乎得很,天天凑在一起,要么在镇政府的小饭馆里喝酒,要么就在李洪斌家闭门不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好像在跟谁置气。昨天下午,赵磊还来我这儿买了两包烟,脸色凶得很,我都没敢多问。” “还有这事?”凌辰锋皱了皱眉,心里越发笃定,李洪斌和赵磊,肯定还在密谋着什么,说不定,已经准备好把那些照片送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辰锋?你咋在这儿?” 凌辰锋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碗豆浆,朝着他们走来,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正是清溪镇的张副镇长,张建国。张建国为人正直,性格豪爽,当年凌辰锋在清溪镇工作的时候,多亏了他的支持和帮助,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也是少数几个敢跟李洪斌叫板的干部。 “张哥!”凌辰锋眼前一亮,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我还以为你早就去镇政府上班了,没想到也来这儿吃早餐。” 张建国笑着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凌辰锋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你小子,脸色咋这么差?还有你这衣服,咋这么不合身?是不是出啥事了?我听说,李洪斌那龟孙子,最近到处散播谣言,污蔑你和苏婉丫头,还说你挪用资金,是不是真的?” 凌辰锋心里一暖,张建国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来直去,处处为他着想。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把昨晚被赵磊打昏、被人设计的事,简略地跟张建国说了一遍,强调是李洪斌和赵磊设下的圈套。 “李洪斌这小人,真是没底线!”张建国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引来旁边几个吃早餐的人的目光,他连忙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愤怒,“这龟孙子,自己一身毛病,违规审批、虚报补贴,被你查出端倪,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你,还连累了苏婉丫头,真是太过分了!” “可不是咋地,张镇长,”老周在一旁忍不住插话,“昨晚凌秘书被人打昏,我蹲在镇口找了他一夜,急得团团转,要是找不到,我都不知道该咋跟县委交代。” 张建国喝了一口豆浆,压了压火气,看着凌辰锋,语气凝重:“辰锋,你放心,这事我不能不管。你在镇里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也帮了清溪镇不少乡亲,李洪斌这龟孙子,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张建国,欺负咱们清溪镇的正直人!” 凌辰锋看着张建国,心里满是感激:“张哥,谢谢你,可是这事,现在很棘手,我们没有证据,反而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一旦那些照片传出去,我和苏婉,就真的身败名裂了。我现在准备去县委,找罗书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还有李洪斌违规违纪的证据,也一起交给她。” “找罗书记是对的,”张建国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罗书记为人正直,一直看重你,只要你把证据交上去,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他肯定会帮你主持公道。不过,你得小心秦守义,那老狐狸,跟李洪斌穿一条裤子,肯定会帮李洪斌说话,说不定,还会从中作梗。” “我知道,”凌辰锋点了点头,“所以,我得赶在李洪斌和赵磊之前,找到罗书记,要是他们先把照片交给秦守义,秦守义再在罗书记面前搬弄是非,事情就更麻烦了。” 这时,老王头把油条、豆浆、稀饭和咸菜端了上来,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豆浆冒着热气,稀饭熬得稠稠的,还飘着米香。“张镇长,凌秘书,你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老王头笑着说道。 “好,谢谢你,老王头。”张建国点了点头,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辰锋,你也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对了,我今早来吃早餐的时候,看到赵磊急匆匆地从李洪斌家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个信封,看样子,是要去县委,估计是去给秦守义送照片的,你得赶紧走,争取赶在他前面。” “啥?赵磊已经去县委了?”凌辰锋心里一紧,连忙拿起一根油条,快速吃了起来,“不行,我得赶紧走,不能让他把照片送出去。” “你别急,”张建国拉住他,说道,“镇口到县委,开车得一个小时,赵磊是步行去镇口坐车,肯定比咱们晚。老周是县委的司机,开车快,你们现在出发,肯定能赶在他前面。” “对,凌秘书,咱们现在就走!”老周也连忙说道,拿起凌辰锋的帆布包,就准备起身。 凌辰锋点了点头,快速喝了一口豆浆,又咬了一口油条,对着张建国说道:“张哥,那就麻烦你了,镇里的事,还有苏婉那边,就拜托你多照看一下,别让李洪斌再去骚扰苏婉,也别让他再散播谣言。另外,李洪斌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的事,你要是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就帮我收集一下,到时候,一起交给罗书记。”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张建国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苏婉丫头那边,我会让人多照看,不让李洪斌那龟孙子去骚扰她。李洪斌违规的证据,我也会尽快收集,老会计那里,还有一些李洪斌虚报补贴的账目明细,我今天就去跟老会计要,一定帮你把证据凑齐,让李洪斌和赵磊,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太感谢你了,张哥!”凌辰锋心里一暖,眼眶也微微一热,“这份情,我记在心里,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来清溪镇,请你和老周,还有老王头,好好吃一顿。” “谢啥?都是自己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张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吧,别耽误时间,路上小心点,要是遇到啥情况,就给镇政府打座机,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帮你。还有,要是罗书记不在县委,你就给我打座机,我帮你联系罗书记的秘书,让他帮你通报。” “好,我知道了,张哥。”凌辰锋点了点头,又跟老王头打了个招呼,“老王头,谢谢你的早餐,下次来,我再好好谢谢你。” “客气啥,凌秘书,”老王头笑着说道,“你赶紧去办事,祝你早日澄清谣言,扳倒李洪斌那小人,咱们清溪镇的乡亲,都盼着这一天呢。” 凌辰锋点了点头,不再耽搁,跟着老周,快步朝着镇口的汽车走去。老周快速发动车子,车子朝着县委的方向驶去,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和田野,心里满是焦急,也满是坚定。 他知道,接下来的较量,将会更加艰难,秦守义的阻挠,李洪斌的算计,还有那些没有找到的证据,都是他需要面对的困难。但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有张建国的帮助,有老周的支持,还有苏婉的信任,他一定能查清真相,澄清谣言,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还自己和苏婉一个清白,也还清溪镇一个清净。 而张建国,看着凌辰锋和老周的车子消失在远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他拿起桌上的稀饭,快速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朝着镇政府的方向走去。他要尽快找到老会计,收集李洪斌违规的证据,还要去看看苏婉,安慰一下她,不让她再受委屈,更要留意李洪斌的动向,不让他再搞出什么小动作。 “李洪斌,赵磊,你们这两个小人,等着瞧,”张建国嘴里低声骂道,眼神里满是坚定,“敢欺负我张建国的兄弟,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另一边,赵磊攥着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急匆匆地赶到镇口的汽车站,嘴里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师傅,快点,快点开车,我要去县委,有急事,要是耽误了,我饶不了你!” 司机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急啥急?车子要等坐满人才开,你要是真着急,就去坐县委的车,别在这儿催我。” 赵磊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蹲在汽车站的角落里,死死攥着那个信封,心里祈祷着,一定要赶在凌辰锋前面,把照片交给秦守义,拿到那两万块钱和那份体面的工作。他不知道,凌辰锋的车子,已经走在了去县委的路上,一场关于真相和阴谋的较量,即将在县委大院里,正式拉开序幕。 第三十八章 照片递上掀风浪,婚约一语破危局 老周把车开得飞快,乡镇公路坑坑洼洼,车轱辘碾过碎石子,“咯噔咯噔”响个不停,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嘴里不停念叨:“周师傅,再快点,再快点,千万不能让赵磊把照片送出去!” 老周抹了把额头的汗,脚下又加了点油门,苦笑着说:“凌秘书,我已经开最快了,这路实在不行,再快就得翻车!你别急,赵磊坐的是乡镇班车,停停靠靠,肯定没咱们快,说不定咱们到县委,他还在半路呢。”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馒头,递了过去,“你早上就吃了半根油条,垫垫肚子,别饿坏了,一会儿跟秦县长、罗书记说话,没力气可不行。” 凌辰锋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干得咽不下去,老周又递过一瓶凉白开,“慢点吃,别噎着。说实话,我真替你捏把汗,李洪斌和秦守义那俩家伙,没一个好东西,要是照片真被他们利用了,你这前途就毁了。” “我知道,”凌辰锋喝了口水,咽下馒头,语气凝重,“所以我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罗书记,还有李洪斌违规的证据,一定要亲手交给罗书记。” 两人一路疾驰,四十多分钟后,终于赶到了县委大院。凌辰锋推开车门,来不及跟老周多说,抓起帆布包,就急匆匆地往县委办公楼跑。刚跑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赵磊低着头,从秦守义的办公室里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手里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看样子,照片已经送出去了。 凌辰锋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赵磊的胳膊,语气冰冷:“赵磊,你是不是把照片交给秦县长了?” 赵磊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凌辰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露出一丝得意,用力甩开他的手:“是又怎么样?凌辰锋,你也有今天!照片已经在秦县长手里了,你和苏婉那点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县委,传遍清溪镇,看你还怎么翻身!” “你这个小人!”凌辰锋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他,赵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得意地说:“你敢打我?这里是县委大院,你要是敢动手,秦县长立马就能撤了你的职!凌辰锋,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说完,他转身就跑,生怕凌辰锋真的动手。 凌辰锋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怒火,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转身就往秦守义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秦守义得意的笑声,还有他跟秘书的对话。 “哈哈哈,好,好样的赵磊,这事办得漂亮!”秦守义的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得意,“这几张照片,就是凌辰锋的催命符,有了这几张照片,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洗不清了!我看罗书记还怎么护着他!” “县长,您说得对,”秘书谄媚的声音传来,“凌辰锋这小子,刚调过来就不把您放在眼里,还敢查李书记的事,现在终于栽了。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召集办公室的人,宣布处理决定,把他撤职查办?” “急什么?”秦守义的声音顿了顿,“等会儿我就给罗书记打电话,告诉他这事,就算他回来,也救不了凌辰锋!不过,罗书记好像请假了,说是家里有急事,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先把这事压一压,等下午上班,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当众宣布,让凌辰锋颜面扫地,也给那些不听话的人,一个警告!” 凌辰锋再也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语气坚定:“秦县长,您不能这么做!那些照片是假的,是李洪斌和赵磊设下的圈套,他们打昏了我,还喂了我和苏婉药,故意设计我们,就是为了报复我,掩盖李洪斌违规违纪的事实!” 秦守义看到凌辰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指了指桌上的照片,冷冷地说:“圈套?凌辰锋,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这照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还想抵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县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凌辰锋连忙从帆布包里拿出信封,递了过去,“这里面是李洪斌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的证据,还有他散播谣言的录音,您看,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证据,李洪斌才是那个该被撤职查办的人!” 秦守义看都没看信封,一把挥到一边,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和录音机掉了出来。“少跟我来这套!”秦守义拍了拍桌子,语气冰冷,“凌辰锋,你以为拿这些东西就能糊弄我?我告诉你,没用!等下午,我就宣布处理决定,把你遣返回清溪镇,永世不得提拔!” “您这是徇私枉法!”凌辰锋气得浑身发抖,“您明明知道李洪斌违规违纪,还要陷害我,您就不怕被查处吗?” “徇私枉法?”秦守义冷笑一声,“在这县里,我就是规矩!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罗书记穿着一件外套,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他本在市委党校参加干部培训学习,接到张建国的紧急电话,得知凌辰锋出事,当即向党校请假,急匆匆赶了回来。 “罗书记!”凌辰锋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您可回来了,秦县长要处理我,那些照片是李洪斌和赵磊设下的圈套,我是被冤枉的!” 秦守义看到罗书记,脸上的阴沉淡了几分,却依旧不甘地说:“罗书记,你可回来了,你看看,这是凌辰锋和苏婉的照片,两人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影响极其恶劣,我正要召集人,宣布处理决定!” 罗铁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一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缓缓放下照片,看着凌辰锋,语气平和:“辰锋,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辰锋连忙把昨晚被赵磊打昏、被人设计,还有李洪斌违规违纪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罗书记说了一遍,还把地上的文件和录音机捡了起来,递给罗书记:“这是李洪斌违规的证据,还有他散播谣言的录音,您可以听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罗书记接过证据和录音机,仔细看了看文件,又打开录音机,听了里面的内容,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秦守义在一旁急了,连忙说道:“罗书记,你可别被他骗了!这些证据说不定是他伪造的,照片可是实打实的,总不能有假吧?就算他被打昏,也不能和苏婉做出这种事,分明就是他自愿的!” 罗书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知道凌辰锋的为人,踏实肯干,正直老实,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可照片摆在眼前,没有证据证明是被设计的,一时之间,也有些为难。 就在这关键时刻,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原清溪镇老书记王卫国,带着苏婉,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苏婉穿着一件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些苍白,却眼神坚定,紧紧攥着王卫国的胳膊。 “罗书记,秦县长,抱歉,打扰你们了!”王卫国走进来,语气沉稳,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罗书记身上,“我听说凌辰锋出事了,就赶紧带着苏婉过来了,有件事,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不然,就真的冤枉辰锋和苏婉丫头了!” 秦守义看到王卫国和苏婉,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你怎么来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掺和了!” “怎么没关系?”王卫国冷笑一声,“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理辰锋,要是我不来,辰锋和苏婉丫头,就真的被你冤枉了!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大家,辰锋和苏婉丫头,根本不是什么不正当关系,他们是未婚夫妻!” “什么?未婚夫妻?”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众人身上,秦守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错愕,“不可能!他们要是未婚夫妻,怎么从来没人知道?王卫国,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想包庇凌辰锋!” “我没有胡说八道!”王卫国语气坚定,“去年年底,辰锋还在清溪镇的时候,就跟苏婉丫头确定了关系,双方家长都见了面,定下了婚约,本来打算今年年底结婚的。之所以没公开,是因为辰锋刚调去县委当秘书,怕别人说闲话,影响不好,就打算等稳定下来,再公开喜讯。” 说完,他看向苏婉,温柔地说:“苏婉丫头,你跟大家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辰锋,是不是未婚夫妻?” 苏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脸颊微微泛红,却语气清晰:“是,罗书记,秦县长,王书记说的是真的。我和凌秘书,去年年底就定下了婚约,是未婚夫妻,我们本来打算今年年底结婚,因为怕影响凌秘书的工作,就一直没公开。” 她顿了顿,看向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昨天晚上,我们确实在一起,但那不是被人设计的,只是因为我被谣言吓得难受,凌秘书过来安慰我,我们不小心睡着了,那些照片,肯定是有人故意拍的,故意歪曲事实,想陷害我们!”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秦守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凌辰锋和苏婉竟然是未婚夫妻,那他手里的照片,就根本不算什么证据,反而变成了笑话! 赵磊要是在这里,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凌辰锋和苏婉竟然有婚约,自己费尽心机送的照片,竟然一文不值! 凌辰锋看着苏婉,心里满是感动,眼眶微微一热,他没想到,苏婉竟然会鼓起勇气,跟着王卫国来县委,当众承认他们的婚约,为他解围。 罗书记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点了点头,看向秦守义,语气凝重:“秦县长,你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凌辰锋和苏婉是未婚夫妻,那些照片,只是被人故意歪曲事实,想陷害凌辰锋,掩盖李洪斌违规违纪的事实。” 他拿起桌上的证据,又指了指录音机:“这些证据,清清楚楚地证明,李洪斌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还指使赵磊散播谣言,设计陷害凌辰锋,性质极其恶劣!秦县长,你刚才还要处理凌辰锋,是不是太草率了?” 秦守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被“未婚夫妻”这四个字,彻底打破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不敢看罗书记的眼睛。 罗书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为难他,转身看向凌辰锋和苏婉,语气平和:“辰锋,苏婉,委屈你们了。这事,我会亲自彻查,李洪斌和赵磊,还有所有参与陷害你们的人,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还你们一个清白!” “谢谢罗书记!”凌辰锋和苏婉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王卫国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多谢罗书记,多谢罗书记主持公道,辰锋和苏婉丫头,终于能洗清冤屈了。” 罗书记点了点头,看向秘书:“你去通知食堂,多做几份午饭,王书记、凌秘书、苏婉丫头,还有秦县长,都在食堂吃,吃完午饭,咱们就开会,研究处理李洪斌和赵磊的事,还有秦县长,你也要好好反思一下,以后做事,不能这么草率,更不能徇私枉法!” “是,罗书记。”秘书连忙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秦守义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是,罗书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反思,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罗书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看向凌辰锋,语气温和:“辰锋,你先带着苏婉丫头去食堂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辛苦你了。王书记,也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食堂,下午开会,还需要你帮忙作证。” “好,罗书记。”凌辰锋点了点头,走到苏婉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温柔地说:“苏婉,谢谢你,辛苦你了。” 苏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用谢,我们是未婚夫妻,我本来就该帮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了。” 众人一起走出秦守义的办公室,朝着县委食堂走去。阳光透过县委大院的梧桐树,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凌辰锋看着身边的苏婉,又看了看沉稳的罗书记和王卫国,心里满是温暖和坚定。他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但反击还没有结束,李洪斌和赵磊,还有秦守义,他们的账,还要慢慢算! 而食堂里,已经飘来了饭菜的香气,大米饭的香味、红烧肉的香味、炒青菜的香味,混在一起,格外诱人,这寻常的饭菜香,此刻在凌辰锋看来,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可口——因为,这是冤屈即将昭雪、希望就在眼前的味道。 第三十九章 食堂议事定方向,彻查严办正风气 县委食堂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四张方桌摆得整整齐齐,墙角的煤炉上坐着一个大铝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煤烟味,混着饭菜香,格外有烟火气。食堂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刘,跟着县委干了十几年,为人憨厚,手脚麻利,此刻正端着一大盆红烧肉,快步从后厨走出来,油星子沾在围裙上,也不在意。 “罗书记,秦县长,菜齐了!”刘师傅笑着把红烧肉放在桌上,又陆续端来炒青菜、炖豆腐、凉拌黄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大米饭,“今天知道有客人,特意多炖了会儿红烧肉,软烂得很,你们尝尝。” 罗书记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大家都坐,别客气,吃了饭,咱们再开会议事。王书记,你年纪大,多吃点红烧肉,补补力气;苏婉丫头,别拘谨,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众人纷纷坐下,凌辰锋主动给苏婉盛了一碗米饭,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碗里,轻声说:“多吃点,昨天受了那么大委屈,补补身子。”苏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慢慢吃了起来。王卫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笑着说:“刘师傅,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比镇里食堂的饭菜香多了,当年我在县委开会,就盼着吃你做的红烧肉。” 刘师傅笑着搓了搓手:“王书记,您过奖了,就是家常做法,不讲究。对了,凌秘书,上次你帮我孙子解决了上学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今天这顿饭,我请客!” “刘师傅,你太客气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自己随手帮的一个小忙,刘师傅竟然一直记在心里,这就是基层最朴素的人情,不像官场里的尔虞我诈,干净又实在。 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唯有秦守义,坐在角落,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敢多说话,偶尔夹一筷子青菜,也吃得小心翼翼,脸上的尴尬之下,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他指尖暗暗攥紧筷子,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只是碍于罗书记在场,不敢发作,罗书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秦县长,吃饭,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好反思,以后好好做事,别再犯糊涂。” 秦守义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转瞬又换上恭敬的神色,起身拱了拱手,语气看似诚恳,眼底却没半分真心:“谢谢罗书记宽宏大量,我记下了,往后定当谨言慎行,配合好各项工作,绝不再犯糊涂。”心里却暗自咬牙——凌辰锋这小子,今日让我当众下不来台,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被推开了,张建国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裤脚沾着泥土,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攥着一个账本,显然是从清溪镇急匆匆赶过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罗书记,抱歉抱歉,来晚了!”张建国一边擦汗,一边快步走到桌边,“我刚从老会计那里拿到李洪斌虚报补贴的详细账目,怕耽误事,一路跑过来的,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凌辰锋连忙起身,拉过一把椅子,让张建国坐下,又给他盛了一碗米饭,递过一双筷子:“张哥,先吃饭,别着急,账目我们慢慢看,刘师傅做的红烧肉特别香,你尝尝。” 张建国也不客气,接过筷子,拿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饿死我了,早上就啃了半块干馒头,一路赶过来,肚子早就空了。罗书记,老会计那里有李洪斌近三年虚报农业补贴的账目,还有采石场违规审批的签字记录,都是实打实的证据,我都带来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账本递了过去,罗书记放下筷子,接过账本,仔细翻看起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好,好样的,建国!”罗书记看完,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这些证据很关键,有了这些,李洪斌就插翅难飞了!” “可不是嘛,罗书记!”张建国喝了一口米汤,擦了擦嘴,语气愤怒,“李洪斌这龟孙子,在清溪镇一手遮天,虚报补贴,中饱私囊,违规开采石场,把山里的石头挖得乱七八糟,还欺压百姓,乡亲们早就怨声载道了,只是敢怒不敢言。这次他陷害凌秘书,更是触了众怒,我看,这次必须好好整治整治他!” 秦守义在一旁,连忙放下筷子附和,语气夸张,眼底却藏着算计:“张镇长说得太对了!李洪斌这东西,目无王法,胆大包天,竟敢违规违纪、陷害同僚,影响极为恶劣,必须从严从重处理,绝不姑息!”他心里清楚,此刻唯有狠狠表态,才能稳住自己的位置,至于李洪斌的死活,不过是他自保的棋子罢了。 罗书记点了点头,放下账本,看着众人,语气凝重:“大家放心,李洪斌和赵磊,还有所有参与陷害辰锋、违规违纪的人,我一定会彻查到底,严肃处理,给清溪镇的乡亲们,给县委的干部们,一个交代!” “罗书记英明!”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苏婉放下筷子,看着罗书记,轻声说道:“罗书记,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和凌秘书,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清冤屈了。” “丫头,不用谢。”罗书记笑了笑,语气温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好干部,保护好百姓,是我们的职责。你和辰锋是无辜的,委屈你们了,等这事彻底解决了,我亲自给你们证婚,让清溪镇的乡亲们,都知道你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苏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凌辰锋也笑了,心里满是温暖和感激——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后,他和苏婉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众人吃了饭,刘师傅收拾碗筷,罗书记带着大家,来到县委会议室。会议室里,长桌摆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茶水和笔记本,墙角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驱散着午后的闷热。罗书记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语气严肃:“现在,我们开会,重点研究处理李洪斌、赵磊违规违纪、设计陷害凌辰锋同志的相关事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由凌辰锋同志,把李洪斌违规违纪的证据,还有被陷害的详细经过,再跟大家汇报一遍;然后,张建国同志,补充清溪镇那边收集到的证据和乡亲们的反映;最后,我们研究部署后续的彻查工作和处理决定。” “是,罗书记。”凌辰锋点了点头,站起身,把李洪斌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的证据,还有赵磊打昏他、喂药设计他和苏婉的详细经过,又详细汇报了一遍,还打开录音机,播放了李洪斌散播谣言的录音。 众人听完,都气得咬牙切齿,纷纷指责李洪斌和赵磊的恶行。张建国站起身,补充道:“罗书记,我再补充几点。李洪斌在清溪镇,除了虚报补贴、违规开采石场,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乡亲们的好处,要是不给好处,就不办事。这次陷害凌秘书,李洪斌还答应给赵磊两万块钱,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赵磊的妻子刘梅,也参与其中,帮忙抬凌秘书、喂药,这些,我都已经安排人去核实了,很快就能拿到证词。” “好,情况我都清楚了。”罗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现在,我宣布几项决定:第一,成立专项彻查小组,由我任组长,凌辰锋同志任副组长,张建国同志、县纪委同志为成员,全面彻查李洪斌、赵磊的违规违纪行为,收集相关证据,务必做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第二,立即通知清溪镇派出所,控制李洪斌、赵磊、刘梅三人,严禁他们串供、逃跑;第三,秦守义同志,因徇私枉法、偏袒小人、草率行事,给予记大过处分,停职反省一个月,反省期间,负责配合彻查小组,整理相关材料;第四,由凌辰锋同志,负责将李洪斌违规违纪的相关证据,上报市委党校和市纪委,汇报相关情况,争取上级支持。” “是,罗书记,坚决服从安排!”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秦守义也连忙站起身,神色看似郑重,语气却带着几分敷衍的恭顺:“感谢罗书记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闭门反省,全力配合彻查小组的工作,绝不推诿、绝不敷衍。”心里却在盘算,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周旋,既能撇清自己,说不定还能再踩凌辰锋一脚。 罗书记点了点头,看向凌辰锋和张建国:“辰锋,建国,你们两个,责任重大,一定要抓紧时间,收集齐所有证据,尽快办结此案,还辰锋和苏婉一个清白,还清溪镇一个清净,也给全县干部敲一个警钟,严禁违规违纪,严禁徇私枉法!” “请罗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凌辰锋和张建国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众人详细讨论了彻查的具体细节,分工明确,责任到人,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会议。走出会议室,夕阳洒在县委大院的梧桐树上,金色的光影铺满大地,晚风一吹,格外凉爽。 张建国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笑着说:“辰锋,这下好了,真相大白,李洪斌那龟孙子,终于要栽了!晚上,我做东,在县委旁边的小饭馆,咱们吃顿好的,好好庆祝一下,也给你和苏婉丫头压惊。”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好,不过,得我做东,张哥,这次多亏了你,还有王书记、刘师傅,还有罗书记,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晚上,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不醉不归。” “行,听你的!”张建国笑着说道,又看向一旁的苏婉,“苏婉丫头,晚上也一起,别拘谨,就当是自己家的聚会,以后,你就是我们清溪镇的功臣,乡亲们都得谢谢你。” 苏婉笑了笑,点了点头:“好,谢谢张镇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卫国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热闹,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喝不了酒,我得赶紧回清溪镇,帮着你们盯着李洪斌他们的动向,别让他们搞出什么小动作。等案子办结了,你们再来镇里,我请你们吃镇里的特色菜,喝自家酿的米酒。” “好,王书记,那您路上小心点。”凌辰锋点了点头,叮嘱道,“镇里的事,就辛苦您多照看了,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秦守义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愧疚笑容,语气却没半分歉意:“凌秘书,苏婉丫头,实在对不住,之前是我一时糊涂,差点冤枉了二位。晚上的饭我就不凑热闹了,回去好好反省,也好好整理材料,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争取弥补过错。”说完,不等凌辰锋回应,转身就走,背影透着几分不甘,心里早已把凌辰锋恨得牙痒痒。 凌辰锋笑了笑,说道:“秦县长,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事,不再徇私枉法,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弥补。” 秦守义眼底闪过一丝假意的感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脚步看似沉稳,实则带着几分戾气——他心里清楚,凌辰锋如今有罗书记撑腰,还有张建国帮忙,暂时动不得,但这笔账,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等风头过了,总有机会扳回一局。 “请罗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做好彻查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凌辰锋郑重地说道。 罗书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办公室。凌辰锋看着身边的苏婉,又看了看身边的张建国,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晚风一吹,带着饭菜的香气,也带着希望的气息,他知道,这场艰难的较量,他们已经赢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全力以赴,彻查到底,让所有违规违纪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清溪镇的风气,彻底焕然一新。 三人朝着县委旁边的小饭馆走去,小饭馆不大,却很热闹,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饭菜的香气飘得很远。凌辰锋推开饭馆的门,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来个包厢,弄几个特色菜,再来一瓶白酒,两瓶啤酒,要最好的!”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凌秘书,里面请,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包厢里,灯光温暖,桌椅干净,三人坐下,张建国笑着说道:“辰锋,苏婉,今天咱们不谈工作,就吃饭、喝酒,好好放松一下,等明天,咱们再全力以赴,收拾李洪斌那龟孙子!” 凌辰锋点了点头,给张建国倒了一杯白酒,又给苏婉倒了一杯啤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白酒,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来,张哥,苏婉,干杯!感谢张哥的鼎力相助,感谢苏婉的不离不弃,愿我们早日办结此案,愿往后,再也没有阴谋诡计,愿清溪镇,越来越好!” “干杯!”张建国和苏婉举起酒杯,三人轻轻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白酒的辛辣,啤酒的清爽,在嘴里交织,却比不上心里的温暖和坚定——他们知道,只要同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只要坚守正义,就一定能迎来光明。 第四十章 彻查初显露马脚,阴计暗筹藏祸心 天刚亮,清溪镇的早点摊就热闹起来,比往常更甚几分——镇上的乡亲们都听说,县委要彻查李洪斌,一个个都揣着心思,凑在早点摊前议论纷纷,炸油条的滋滋声、磨豆浆的嗡嗡声、乡亲们的议论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凌辰锋、张建国带着彻查小组的两个纪委同志,坐着老周的车,刚到镇口,就被早点摊的香气勾住了脚步。“周师傅,停一下,”凌辰锋开口,“咱们先吃点早餐,吃饱了再去派出所,不然一会儿忙起来,连垫肚子的时间都没有。” 老周笑着应了声,把车停在老王头的早点摊旁——正是上次凌辰锋吃早餐的地方,此刻老王头正忙得不可开交,看到凌辰锋和张建国,立马笑着招手:“凌秘书,张镇长,你们可来了!快坐快坐,刚炸好的油条,还热乎着呢!” “老王头,还是老样子,四根油条、四碗豆浆,再来两碟咸菜,多加一勺辣椒油!”张建国率先坐下,拍着桌子喊道,语气爽朗,“今天得多吃点,一会儿要去收拾李洪斌,得有把子力气!” 纪委的小李笑着接话:“看你这劲头,比抓自家仇人还积极!” “那可不!”张建国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李洪斌在清溪镇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欺压百姓、中饱私囊,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以前是没机会收拾他,现在非得把他的老底掀个底朝天不可!” 凌辰锋喝了一口豆浆,语气温和却坚定:“张哥,别急,咱们一步步来,证据要查扎实,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对了,老王头,昨天你有没有看到秦县长的人来镇里?” 老王头一边炸油条,一边皱着眉回想:“秦县长的人?倒是有个陌生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早上来我这儿买了两根油条,还向我打听李书记被抓的事,问得挺细,我也没敢多嘴,就说不知道。那人看着斯斯文文的,眼神却挺阴鸷,不像是好人。” 凌辰锋和张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看来,秦守义没那么老实,停职反省还不安分,竟然派人来打探消息。”张建国放下油条,语气愤怒,“我看他是想给李洪斌通风报信,好撇清自己的关系!” “大概率是这样。”凌辰锋点了点头,“不过,他没亲自出面,说明还是怕罗书记察觉,咱们先不动声色,继续彻查,顺便留意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的动向,看看他到底是秦守义的什么人,想干什么。” 几人快速吃完早餐,结了账,就朝着清溪镇派出所走去。派出所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墙角堆着几个煤球,办公室的窗户敞开着,飘出淡淡的茶水味。 派出所王所长早就接到通知,看到凌辰锋等人,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凌秘书,张镇长,你们可来了!快里面请,茶水都泡好了。” “王所长,别客气,”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直接,“李洪斌、赵磊、刘梅三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老实交代?有没有人来探望或者通风报信?” 王所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别提了,凌秘书。这三人里,就刘梅胆子小——她是赵磊的老婆,昨晚审了半宿,已经交代了一些,说她是被她男人赵磊逼着帮忙的,赵磊答应她,事成之后给她五百块钱,她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帮着赵磊把您抬到苏婉丫头的床上,还喂了您半杯水,水里有没有药,她不知道。” “那李洪斌和赵磊呢?”张建国追问,语气不耐烦,“这两个龟孙子,是不是还在嘴硬?” “可不是嘛!”王所长苦笑一声,“李洪斌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说他和赵磊就是普通同事,赵磊做的事,跟他没关系,还说我们冤枉他,要找秦县长告状。赵磊更嚣张,死不承认,还骂我们乱抓人,说有秦县长撑腰,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秦县长?”凌辰锋眼神一冷,“看来,这两人是把希望寄托在秦守义身上了。王所长,你放心,有罗书记撑腰,有彻查小组在,就算秦县长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今天,我们再去审一审,务必让他们老实交代!另外,加强警戒,任何人都不准探望,不准给他们通风报信,尤其是秦县长那边的人,一旦发现,立刻扣下!” “是,凌秘书,我明白!”王所长连忙点头,“我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了,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对了,凌秘书,还有一件事,昨晚后半夜,有个陌生男人,给派出所打电话,问李书记他们的情况,语气挺横,我没敢多说,就说不知道,挂了电话之后,我查了一下,电话是从镇口的公用电话亭打来的。” “公用电话亭?”张建国皱了皱眉,“看来,秦守义这小子,倒是谨慎,不敢用自己的电话。王所长,你让人去查一下镇口的公用电话亭,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男人的踪迹,或者有没有人看到过他。”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王所长说完,就转身去安排工作了。 凌辰锋等人走进办公室,坐下之后,王所长端来茶水,几人喝着茶,商量着审讯的思路。“李洪斌最看重他的名声和利益,”凌辰锋缓缓说道,“咱们审讯的时候,就从他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入手,拿出证据,戳中他的痛处,再告诉他,秦守义自身难保,根本救不了他,说不定他就会老实交代了。” “凌秘书说得对!”小李点头附和,“赵磊比较贪财,咱们就告诉他,要是老实交代,揭发李洪斌,就能从轻处理,不然,等李洪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就等着蹲大牢吧!刘梅胆子小,咱们再好好开导开导她,让她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几人商量好审讯思路,就跟着王所长去了审讯室。审讯室不大,光线昏暗,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李洪斌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憔悴,却依旧一脸嚣张,看到凌辰锋等人,冷笑一声:“凌辰锋,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们,你们冤枉我,秦县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县长?”凌辰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李洪斌,你就别自欺欺人了。秦守义因为徇私枉法、偏袒你,已经被记大过处分,停职反省了,他自身难保,怎么救你?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交代你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指使赵磊陷害我的全部经过,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不可能!”李洪斌脸色一变,随即又硬气起来,“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没有证据,别想冤枉我!那些账目,那些签字,都是伪造的,是凌辰锋你陷害我!” “伪造的?”张建国拿起桌上的账本,扔在李洪斌面前,语气愤怒,“李洪斌,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老会计提供的,你近三年虚报农业补贴的详细账目,每一笔都有你的签字,还有采石场违规审批的文件,也是你签的字,你还想抵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洪斌看着桌上的账本和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这……这都是你们伪造的,我不承认!” 凌辰锋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冷笑一声:“好,你不承认是吧?没关系,我们还有证人。刘梅已经交代了,是赵磊逼着她帮忙的,赵磊还答应她给她钱,而赵磊,是受你指使的。另外,我们还找到了你给赵磊承诺的两万块钱的转账记录,还有你和赵磊的通话录音,你要不要听听?” 听到“通话录音”四个字,李洪斌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连这些都找到了,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栽了。 凌辰锋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动摇了,语气缓和了几分:“李洪斌,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老实交代,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揭发所有和你勾结的人,包括秦守义,说不定,罗书记还能从轻处理你,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你一直嘴硬,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你就等着蹲大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李洪斌沉默了,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审讯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李洪斌终于老实交代了所有事情——违规审批采石场,虚报农业补贴近十万元,全部据为己有;收受乡亲们的好处,不给好处就不办事;因为凌辰锋查出他的违规行为,就和秦守义商量,让赵磊设计陷害凌辰锋,答应给赵磊两万块钱和一份体面的工作;秦守义答应他,只要事情办成,就帮他压下违规的事,还给他升职;就连赵磊的老婆刘梅,也是赵磊按着去帮忙的,李洪斌也答应给刘梅两百块钱好处。 赵磊看到李洪斌都交代了,也没了底气,乖乖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和李洪斌说的一致,还补充了秦守义私下给过他一千块钱,让他好好办事,别出纰漏,又苦着脸辩解:“凌秘书,张镇长,我也是一时糊涂,就连我老婆刘梅,也是被我硬逼着去帮忙的,她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求你们从轻处理她。” 审讯结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几人都饿得肚子咕咕叫。张建国伸了个懒腰,笑着说:“太好了!这下好了,证据确凿,李洪斌和赵磊这两个龟孙子,终于老实交代了!凌秘书,中午我做东,去镇政府食堂吃饭,让食堂师傅多做几个硬菜,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好,听你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也辛苦王所长和纪委的同志们了,中午一起去,好好吃一顿。” 镇政府食堂就在镇政府后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食堂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姓陈,手脚麻利,看到张建国等人,笑着说道:“张镇长,凌秘书,你们来了!我早就接到通知,做了你们爱吃的菜,快里面请!”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玉米粥、白面馒头、炒土豆丝、炖鸡蛋、红烧肉,还有一盘凉拌黄瓜,都是家常饭菜,却香气扑鼻。“陈师傅,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张建国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笑着说道。 “张镇长,您过奖了,都是家常做法。”陈师傅笑着说道,“听说你们把李洪斌那坏人抓了,乡亲们都高兴坏了,我特意多炖了点红烧肉,给你们补补力气。” 几人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案情。小李笑着说:“没想到,秦守义竟然和李洪斌勾结这么深,还收了李洪斌的好处,难怪之前一直偏袒李洪斌,想陷害凌秘书。” “这小子,阴险得很!”张建国喝了一口玉米粥,语气愤怒,“表面上服服帖帖,暗地里却搞小动作,还派人来打探消息,想给李洪斌通风报信,幸好咱们早有防备!等咱们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就把秦守义也拉下水,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别急,张哥。秦守义为人谨慎,做事不留痕迹,我们现在只有李洪斌和赵磊的口供,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收了李洪斌的好处,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指使李洪斌陷害我,我们得继续查,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才能彻底扳倒他。” “凌秘书说得对,”王所长附和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查镇口的公用电话亭了,还查了李洪斌的银行流水,看看有没有给秦守义转账的记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证据。” 中午吃完饭,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兵分两路:凌辰锋和小李,去采石场查看违规现场,收集证据;张建国和王所长,去李洪斌家里搜查,看看有没有隐藏的赃款和证据;苏婉则留在镇里,安抚乡亲们,收集李洪斌欺压百姓的证词。 采石场在清溪镇西边的山里,山路崎岖,坑坑洼洼,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采石场里,到处都是碎石子,几台破旧的采石机停在一旁,灰尘漫天,山体被挖得坑坑洼洼,植被被破坏得严重,远远就能看到裸露的岩石,显得格外刺眼。 附近几个乡亲看到凌辰锋等人,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凌秘书,你们可来了!”一个老大叔皱着眉说道,“李洪斌这龟孙子,违规开采采石场,把山里的石头挖得乱七八糟,下雨天还容易滑坡,我们的庄稼都被冲毁好几次了,我们找他理论,他还派人打我们!” “是啊,凌秘书!”另一个大妈说道,“他开采采石场,噪音大得很,白天晚上都不停,我们根本睡不好觉,还污染环境,我们找他反应,他理都不理我们,还说我们多管闲事!” 凌辰锋耐心地听着乡亲们的抱怨,一边安抚,一边让小李记录下来,语气坚定:“乡亲们,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彻查李洪斌违规开采采石场的事,收集证据,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还你们一个清净的生活,另外,李洪斌损坏你们的庄稼和利益,我们也会让他赔偿你们的损失!” “谢谢凌秘书,谢谢张镇长!”乡亲们纷纷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主动带着凌辰锋等人,去查看被破坏的山体和庄稼地,还提供了一些照片和证词。 另一边,张建国和王所长来到李洪斌家里。李洪斌家是一栋两层小楼,在清溪镇算是比较气派的,院子里种着花草,屋里装修得也不错,真皮沙发、彩色电视机,还有一个大衣柜,里面挂满了名牌衣服,和清溪镇其他乡亲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中饱私囊了!”张建国看着屋里的装修,语气愤怒,“工资没多少,竟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买这么多名牌衣服,可想而知,他贪了多少!” 几人在屋里搜查起来,很快,就在卧室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五万多块钱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存折,以及一些贵重物品,另外,还找到了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李洪斌收受好处、虚报补贴的详细明细,还有给秦守义转账两万块钱的记录。 “太好了!”张建国拿起笔记本,兴奋地说道,“有了这本笔记本,还有银行转账记录,秦守义,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凌秘书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王所长笑着说道:“是啊,张镇长。有了这些证据,咱们就能彻底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还清溪镇一个清净,给乡亲们一个交代了!” 傍晚时分,几人都回到了镇政府,汇合之后,互相汇报了情况。凌辰锋看着张建国找到的铁盒子、笔记本和银行转账记录,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张哥!有了这些实质性的证据,李洪斌和秦守义,就插翅难飞了!明天,我们就把所有证据整理好,请示下一步的处理决定!” “好!”张建国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晚上,我做东,就在镇里的小饭馆,咱们好好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也给苏婉丫头压惊,这几天,她也辛苦了。” 苏婉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辛苦,张镇长,能帮上忙,我就很高兴了。只要能彻底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还清溪镇一个清净,再辛苦也值得。” 几人朝着镇里的小饭馆走去,小饭馆里,已经坐满了乡亲,看到凌辰锋等人,纷纷打招呼,脸上都带着笑容,不停地称赞他们是为民做主的好干部。凌辰锋看着乡亲们真诚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饭馆老板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凌秘书,张镇长,你们来了!快里面请,我已经给你们留好包厢了,特意做了镇里的特色菜,还有自家酿的米酒,保证你们吃得满意!” 包厢里,灯光温暖,几人坐下,老板陆续端来饭菜,炖土鸡、炒腊肉、凉拌野菜、炖豆腐,还有一大盆米酒,香气扑鼻。张建国拿起酒碗,倒满米酒,笑着说道:“来,大家,举起酒碗,干杯!祝我们彻查顺利,早日扳倒李洪斌和秦守义,还清溪镇一个清净,祝乡亲们,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干杯!”众人举起酒碗,轻轻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米酒香甜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心底。凌辰锋看着身边的张建国、苏婉,还有纪委的同志们,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知道,这场艰难的较量,他们即将迎来胜利,但他也清楚,秦守义阴险狡诈,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小动作,他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直到彻底查清所有真相,让所有违规违纪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四十一章 后台干预脱罪责,隐忍待发藏杀机 第二天一早,凌辰锋就和张建国一起,带着整理好的所有证据,急匆匆赶到县委。罗书记刚从市委党校赶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看到两人,连忙招手让他们坐下,桌上摆着刚泡好的茶水,玻璃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飘出淡淡的茶香。 “罗书记,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凌辰锋把证据袋递过去,语气坚定,“李洪斌违规违纪、虚报补贴、违规采石,还有和秦守义勾结、设计陷害我的证据,都在这里,还有李洪斌给秦守义转账两万块钱的记录,铁证如山,足以彻底扳倒他们俩。” 罗书记接过证据袋,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凝重:“辰锋,建国,辛苦你们了。只是,事情有变,昨晚我接到电话,秦守正亲自给市委领导打电话,为秦守义说情。” “秦守正?”张建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语气愤怒,“他凭什么说情?秦守义徇私枉法、勾结小人,证据确凿,难道就因为他哥哥,就能逍遥法外?” “建国,你先冷静点,”罗书记摆了摆手,语气无奈,“秦守正毕竟是省财政厅厅长,手里握着全省的财政大权,市委领导也得给几分薄面。而且,秦守正说了,秦守义只是一时糊涂,没有实质性的违纪行为,那些转账记录,说是李洪斌主动送的,秦守义没收,只是暂时放在那里,准备上交。” “纯属放屁!”张建国气得拍了桌子,“那两万块钱明明是李洪斌给秦守义的好处费,还有通话录音,怎么就成了暂时存放?罗书记,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谁还敢秉公办事?” 凌辰锋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沉稳:“罗书记,您的意思是,秦守义没事了?” 罗书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对不起,辰锋。市委领导给我施压,让我从轻处理,秦守义的记大过处分取消,恢复职务,只是口头警告,让他以后注意言行。至于李洪斌,秦守正也打了招呼,不让从严处理,最终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撤销镇书记职务,降为镇政府普通科员,留在镇里待命。” “这也太不公平了!”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秦守义罪加一等,反而没事,李洪斌作恶多端,就只是记大过、降职?咱们不能服这个软!” “我也不甘心,”罗书记叹了口气,“但秦守正的后台硬我要是执意从严处理,不仅扳不倒秦守义,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到时候,更难保护你们,也难彻底整治清溪镇的风气。” 凌辰锋沉默了,他知道,罗书记说得对,官场就是这样,后台硬不硬,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们服从安排。只是,李洪斌心胸狭窄,秦守义阴险狡诈,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恐怕还会找机会陷害我们。” “你放心,”罗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暗中留意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再有违规违纪的行为,我一定抓住机会,彻底扳倒他们,绝不姑息。另外,辰锋,你继续留在县委,协助我处理工作,等我党校学习结束,咱们再从长计议。建国,你回到镇里,多盯着李洪斌和秦守义的人,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们打电话。” “是,罗书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心里不甘,但也只能服从安排。 中午,罗书记留两人在县委食堂吃饭,食堂里依旧是家常饭菜,大米饭、炖豆腐、炒青菜,还有一盘红烧肉,罗书记不停给两人夹菜,语气愧疚:“辰锋,建国,委屈你们了,这顿饭,我给你们赔个不是,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罗书记,您别这么说,”凌辰锋笑了笑,“我们知道您的难处,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只要能守住底线,总有一天,能让秦守义和李洪斌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建国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语气缓和了几分:“是啊,罗书记,我们明白。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绝不拖后腿!” 吃完饭,两人就分开行动,凌辰锋留在县委,整理后续材料,张建国则赶回清溪镇,盯着李洪斌的动向。 另一边,清溪镇派出所门口,李洪斌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憔悴,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他刚被释放,得知自己只是记大过、降职,心里又喜又怒——喜的是不用蹲大牢,怒的是自己从镇书记变成了普通科员,还被凌辰锋毁了前程。 “洪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李洪斌抬头一看,只见***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中山装,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刚病好不久,身边停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学军?你怎么来了?”李洪斌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你病好了?” ***点了点头,苦笑一声:“刚好转,就听说你出事了,一直想来看看你,却没机会。我也是刚从镇政府过来,听说你被放出来了,就赶紧过来等你。”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我听说,秦守义没事了,你只是被降职了?” “可不是嘛!”李洪斌咬了咬牙,语气愤怒,“凌辰锋那个小兔崽子,毁了我的前程,我绝不会放过他!” ***皱了皱眉,拉着李洪斌,走到旁边的树荫下,压低声音:“洪斌,你别冲动。现在凌辰锋有罗铁撑腰,秦守义也靠上了他哥哥,咱们现在硬碰硬,吃亏的是咱们自己。走,我请你去镇里的小饭馆,吃点东西,咱们慢慢商量,总有办法收拾凌辰锋。” “好!”李洪斌点了点头,两人推着自行车,朝着镇里的小饭馆走去。那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名叫“家常味”,老板是***的远房亲戚,平时两人经常在这里吃饭、商量事。 老板看到两人,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学军,洪斌,你们来了!快里面请,学军,你病刚好,我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洪斌,你也别上火,吃点东西,消消气。” “还是你贴心,”***笑了笑,拉着李洪斌坐下,“给我们来一盘炖鸡汤、一盘炒腊肉、一盘凉拌野菜,再来两碗米饭,一瓶米酒。” 老板连忙应了声,转身去后厨忙活。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炖鸡汤香气扑鼻,炒腊肉油光锃亮,凉拌野菜清爽可口。***给李洪斌倒了一碗米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语气低沉:“洪斌,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一样。之前我病着,凌辰锋和张建国就趁机查你,现在我病好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洪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米酒,语气愤怒:“我当然不甘心!我在清溪镇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凌辰锋那个小兔崽子,刚调过来没几天,就敢骑在我头上拉屎,还有张建国那个老东西,处处跟我作对,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别激动,”***按住他的手,语气沉稳,“我有个主意。秦守义虽然没事了,但他心里肯定也恨凌辰锋,毕竟凌辰锋差点把他扳倒。咱们去找秦守义,跟他联手,他有他哥哥撑腰,咱们有镇里的老关系,只要咱们联手,一定能找到机会,把凌辰锋和张建国搞下去,到时候,清溪镇还是咱们的天下。” 李洪斌眼前一亮,拍了一下桌子:“好主意!学军,还是你聪明!秦守义那个小人,虽然阴险,但咱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他肯定会答应和咱们联手的。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别急,”***笑了笑,“先把饭吃完,养足精神,再去找他。秦守义现在刚恢复职务,肯定很谨慎,咱们得好好跟他说,不能太鲁莽。”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去找秦守义的说辞,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和张建国倒霉的样子。吃完饭,***结了账,两人就骑着自行车,朝着县里赶——秦守义刚恢复职务,正在县里的住处休息。 秦守义的住处,是县委分配的一套两居室,装修简单,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茶杯,还有一包瓜子。秦守义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他没想到,自己仅凭哥哥一句话,就化险为夷,还恢复了职务,凌辰锋和张建国,终究还是斗不过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秦守义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看到李洪斌和***,脸上的得意淡了几分,语气冷淡:“你们怎么来了?” 李洪斌连忙挤出笑容,语气谄媚:“秦县长,我们特意来给您道喜,恭喜您恢复职务,化险为夷。” 秦守义侧身让他们进来,指了指沙发:“坐吧。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们联手,收拾凌辰锋和张建国?” 李洪斌和***对视一眼,没想到秦守义这么直接。***连忙说道:“秦县长,您真是明察秋毫。我们和您一样,都恨凌辰锋和张建国,他们差点把您扳倒,也把洪斌搞得降职处分,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如联手,一起把他们搞下去,到时候,咱们互相照应,好处共享。” 秦守义拿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阴险:“联手?你们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会跟你们一起冒险的秦守义吗?” 李洪斌愣了一下,连忙说道:“秦县长,我们知道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可是,凌辰锋和张建国一日不除,咱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您有您哥哥撑腰,咱们有镇里的老关系,只要咱们联手,一定能把他们搞下去,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添麻烦?”秦守义冷笑一声,放下茶杯,语气凝重,“你们知道罗铁书记的后台是谁吗?我哥哥昨天给我打电话,特意嘱咐我,让我以后离凌辰锋和张建国远点,别再找他们的麻烦。罗铁背后的领导,是省里的大人物,比我哥哥的后台还硬,只是平时很低调,不轻易露面。” 李洪斌和***脸色一变,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罗铁还有这么硬的后台?” “不然,你们以为,罗铁为什么敢跟我哥哥叫板,还能在党校顺利学习,稳坐县委书记的位置?”秦守义语气冷淡,“我哥哥说了,罗铁书记近期不会调走,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提拔到市里,到时候,他的权力更大,咱们要是现在找凌辰锋和张建国的麻烦,一旦被罗铁书记发现,就算有我哥哥撑腰,也救不了咱们。” 李洪斌急了,说道:“秦县长,那咱们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凌辰锋差点把我搞垮,我一定要报仇!” “不甘心也得忍!”秦守义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我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必须暂时不动凌辰锋和张建国,好好隐忍,等罗铁书记被提拔调走,到时候,没有他撑腰,咱们再找机会,把他们彻底搞下去,到时候,清溪镇也好,县里也好,都是咱们的天下。” ***皱了皱眉,说道:“秦县长,可是,咱们要是等太久,凌辰锋和张建国说不定会越来越嚣张,到时候,咱们更难对付他们了。” “放心,”秦守义笑了笑,语气阴险,“我不会让他们太嚣张的。我会暗中留意他们的动向,收集他们的把柄,只要他们有一点点违规违纪的行为,我就记下来,等罗铁调走,咱们就一次性把他们扳倒,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又警告道:“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两个,近期不准私自去找凌辰锋和张建国的麻烦,不准搞任何小动作,要是敢不听我的,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帮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算哭着求我,也没用!” 李洪斌和***对视一眼,心里虽然不甘,但也知道,秦守义说得对。罗铁书记有硬后台,秦守义又不肯联手,他们要是私自行动,肯定会吃亏。***连忙说道:“秦县长,您放心,我们听您的,近期绝不会私自行动,一定好好隐忍,等罗书记调走,咱们再一起动手。” 李洪斌也点了点头,语气不甘:“好,我们听您的。但秦县长,您可别忘了,等罗书记调走,您一定要帮我们,报仇雪恨!” “放心,我不会忘的,”秦守义笑了笑,语气阴险,“咱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怎么会忘了帮你们?你们先回去,好好在镇里待着,别惹事,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暗中指导你们。”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秦县长,您保重。”两人起身,恭敬地说道,转身走出了秦守义的住处。 走出楼道,李洪斌忍不住骂道:“秦守义这个小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是看他有他哥哥撑腰,我才不会听他的!” “别骂了,”***拉了他一把,语气低沉,“现在咱们只能听他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等罗书记调走,咱们再联手秦守义,好好收拾凌辰锋和张建国,到时候,再跟秦守义算总账也不迟。” 李洪斌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忍!凌辰锋,张建国,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清溪镇赶,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阴沉。而秦守义,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阴险:“凌辰锋,张建国,你们别得意,等罗铁调走,就是你们的死期!秦守正虽然让我暂时隐忍,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另一边,凌辰锋正在县委办公室整理材料,张建国给他打来电话,语气凝重:“辰锋,不好了,李洪斌被放出来了,降为镇政府普通科员,秦守义也恢复职务了!还有,我听说,***病好了,刚才和李洪斌一起,骑着自行车去县里了,估计是去找秦守义了,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凌辰锋眼神一冷,语气沉稳:“我知道了,张哥。李洪斌和***去找秦守义,肯定是想联手对付我们,你多盯着他们的动向,别让他们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也做好防备,只要他们敢违规违纪,我们就抓住机会,彻底扳倒他们!” “好,你放心,辰锋,”张建国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多盯着他们,有任何情况,及时给你打电话。咱们不能掉以轻心,秦守义阴险狡诈,李洪斌和***也不甘心,他们肯定会找机会陷害我们,咱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嗯,”凌辰锋点了点头,“你也注意安全,晚上我回清溪镇,咱们一起吃顿饭,好好商量一下后续的防备措施,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挂了电话,凌辰锋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窗外的夕阳,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又要开始了,秦守义的隐忍,李洪斌和***的不甘,都预示着未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他不会害怕,有罗铁书记的暗中支持,有张建国的鼎力相助,有苏婉的不离不弃,还有乡亲们的信任,他一定能守住底线,等到彻底扳倒秦守义、李洪斌和***的那一天,还清溪镇一个真正的清净。 第四十二章 人事调整起波澜,旧识重逢暗怅然 傍晚的清溪镇,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得街旁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凌辰锋告别罗书记,驱车赶回清溪镇时,张建国已经在“家常味”小饭馆订好了包厢,桌上摆着提前炒好的小菜,炖土鸡冒着热气,炒腊肉油光锃亮,还有一盘凉拌山野菜,旁边放着一瓶自家酿的米酒,酒香混着菜香,格外诱人。 “辰锋,可算回来了!”张建国看到他,连忙起身招手,拿起酒碗倒满米酒,“快坐快坐,我等你半天了,就怕菜凉了。这土鸡是我让老板特意炖的,炖了一个多小时,软烂得很,你尝尝。” 凌辰锋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嚼了两口,笑着说道:“还是陈老板的手艺,比县委食堂的红烧肉还香。对了,张哥,刚才罗书记给我打电话,说县里要对清溪镇的人事做调整。” 张建国手里的酒碗顿了一下,眼神一亮:“人事调整?辰锋,你快说说,怎么调?是不是要把李洪斌那龟孙子调走?” “哪有那么容易,”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沉稳,“***病好了,加上之前的资历,任命他为清溪镇党委书记;你呢,代理清溪镇镇长,主持镇政府的日常工作;李洪斌还是普通科员,留在镇里,归***管。” “啥?***当镇书记?我代理镇长?”张建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辰锋,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家伙,跟李洪斌穿一条裤子,让他当镇书记,咱们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 “罗书记也是没办法,”凌辰锋叹了口气,“***在清溪镇待了多年,有不少老关系,加上秦守正那边也打了招呼,不让动他太多,只能这样安排。不过,张哥,你代理镇长,也是个机会,只要你好好干,做出成绩,以后转正,也不是没可能。” “成绩?”张建国苦笑一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现在***当书记,李洪斌在一旁煽风点火,秦守义还在县里盯着咱们,咱们能稳住局面,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成绩?不过你放心,辰锋,咱做人有底线,就算是代理镇长,也绝不会让***和李洪斌胡作非为,绝不会辜负乡亲们的信任。” “这就对了,”凌辰锋笑了笑,给张建国添了碗米酒,“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在镇里盯着,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在县里,尽量帮你协调,咱们联手,就算***当书记,也不能让他们搞出什么小动作。” 两人正聊着,饭馆老板陈婶端着一盘炒青菜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张镇长,凌秘书,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我刚才听镇政府的人说,你要当代理镇长了,***当书记,这可是大好事啊!张镇长,以后你可得多关照咱们小老百姓。” “陈婶,你放心,”张建国笑着说道,“不管我当不当镇长,都会关照乡亲们的。倒是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给咱们做些好吃的,犒劳犒劳咱们。” “那可不嘛!”陈婶笑着说道,“以后你们来吃饭,我都给你们打折,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吃得舒心。对了,刚才我看到***和李洪斌,也在隔壁包厢吃饭,看那样子,像是在商量什么事,你们可得小心点。” 凌辰锋和张建国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警惕。“多谢陈婶提醒,”凌辰锋笑着说道,“我们知道了,会小心的。” 陈婶走后,张建国语气凝重:“看来,***和李洪斌,早就知道人事调整的消息了,这是在商量怎么对付咱们呢。” “意料之中,”凌辰锋点了点头,“他们俩不甘心,肯定会找机会搞事,咱们多加防备就是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精力跟他们周旋。”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人事调整后的防备措施,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饭局。凌辰锋本来打算在镇里住一晚,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是罗书记打来的。 “辰锋,你现在在哪?”罗书记的语气有些急切。 “罗书记,我在清溪镇,刚和张建国吃完饭。”凌辰锋连忙说道,“怎么了,有急事吗?” “是这样,”罗书记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我妹妹罗芸,从省城过来,来县里玩几天,她现在已经到县汽车站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走不开,你能不能去车站接她一下,把她送到县委招待所,安排好住宿?” “没问题,罗书记,”凌辰锋连忙说道,“我现在就动身,去车站接罗小姐。” 挂了电话,凌辰锋跟张建国打了个招呼,就驱车赶往县里的汽车站。县汽车站不大,晚上灯光昏暗,只有几个路灯亮着,出站口站着不少人,大多是来接人的。凌辰锋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双肩包的女孩,站在出站口的路灯下,四处张望,眉眼间,有几分罗书记的影子。 凌辰锋停下车,走了过去,试探着问道:“请问,你是罗芸小姐吗?我是凌辰锋,罗书记让我来接你。” 女孩转过头,看向凌辰锋,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惊喜:“凌师兄?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女孩,只见她眉眼清秀,笑容明媚,越看越觉得眼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惊讶:“罗芸?你是……当年在大学,毕业那天晚上,在操场和我聊天的那个师妹?” “对对对,就是我!”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兄还记得我,我还以为,师兄早就把我忘了呢。刚才听到你叫我罗小姐,我还没敢认,没想到,真的是你!” “怎么会忘呢,”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感慨,“毕业那天晚上,你跟我聊了很多,说你想考公务员,想为老百姓做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来到县里了。对了,你怎么会是罗书记的妹妹?我从来没听罗书记提起过。” “我哥那人,性格沉稳,不爱提家里的事,”罗芸笑了笑,“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在省城工作,这次放假,没事干,就想来县里,看看我哥,也来逛逛,没想到,竟然能碰到师兄你,真是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走吧,罗师妹,我先送你去县委招待所,安排好住宿,晚上太晚了,明天我再陪你,逛逛县里的景点,尝尝县里的特色小吃。” “好啊,谢谢师兄,”罗芸点了点头,拿起双肩包,跟着凌辰锋上了车。 车上,两人聊着大学时的往事,聊着这些年的变化,气氛格外融洽。罗芸问起凌辰锋这些年的经历,凌辰锋简单说了说,从清溪镇的普通干部,到县委秘书,一路走来的不易,罗芸听得很认真,眼里满是敬佩。 很快,就到了县委招待所。凌辰锋帮罗芸办好住宿手续,把她送到房间,房间干净整洁,有空调、电视,还有一张小书桌。“罗师妹,你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凌辰锋笑着说道,“现在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一早就过来找你。” “好,谢谢师兄,”罗芸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师兄,你也早点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凌辰锋正准备转身离开,手机突然响了,是苏婉打来的。“辰锋,你在哪呢?我听说你回县里了,就给你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吃的过去?”苏婉的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关切。 “我已经吃过饭了,婉婉,”凌辰锋的语气缓和下来,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缱绻,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与感激,“我在县委招待所,罗书记的妹妹来了,我来接她,刚把她送到房间。你早点休息,不用给我送吃的,明天我带你,一起陪罗师妹逛逛县里,尝尝特色小吃——这些年,也多亏有你陪着我。” “好,”苏婉笑着说道,“那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安全,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转过身,看到罗芸正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笑着问道:“师兄,是嫂子吗?” 凌辰锋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嗯,是苏婉,我未婚妻。我们是清溪镇的,去年定下的婚约,本来打算今年年底结婚。那时候我刚从失去林晚晴的痛苦里走出来,一身狼狈,是苏婉不离不弃,陪着我、帮着我,我欠她的,只能用一辈子去还。”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罗芸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她又恢复了笑容,语气依旧热情:“哇,恭喜师兄!嫂子听起来,人很好,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嫂子啊?我也好沾沾师兄的喜气。” “明天就可以,”凌辰锋笑了笑,“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带你去吃县里的特色小吃,然后让苏婉也过来,咱们一起逛逛,她性格很好,很随和,你们肯定能聊得来。” “好啊,太好了,”罗芸笑着说道,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只是眼底的那一丝失望,被她藏得更深,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她看着凌辰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当年在操场,她就看出他眼底的破碎与痛苦,后来才隐约知道,他是失去了心爱的人林晚晴,那时候她不敢多问,只是默默陪着他说话,这份小心翼翼的好感,藏了这么多年,本以为重逢是机缘,却没想到,他早已定下婚约,而那份婚约,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亏欠,不是她期盼的爱恋。 “师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罗芸笑着说道,“我也累了,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麻烦师兄,陪我逛逛。” “好,那你早点休息,”凌辰锋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凌辰锋转身离开,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罗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凌辰锋的车,渐渐远去,眼神里,满是怅然。她拿出手机,翻出大学时的照片,照片上,她和凌辰锋,站在大学的操场上,笑容明媚,那时候的时光,简单而美好,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另一边,凌辰锋驱车离开县委招待所,心里满是复杂的感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能再次碰到罗芸——那个在他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里,陪他说过话的小师妹。当年林晚晴走后,他整个人浑浑噩噩,觉得人生都失去了光彩,是毕业那天晚上,罗芸在操场角落里找到他,没有多问,只是安安静静陪着他聊天,说着她的期许,缓解他的伤痛。这份慰藉,他一直记在心里,却从未敢深想。而苏婉,是在他后来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陪在他身边,帮他走出低谷,他对苏婉,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只有刻在心底的愧疚与感激,这份亏欠,让他只能许给她一个婚约,一个安稳的未来。 凌辰锋刚回到住处,就接到了张建国的电话,语气凝重:“辰锋,不好了,我刚才听说,***和李洪斌,去找秦守义了,三人在县里的小饭馆,聊了很久,估计是在商量,怎么对付咱们,还有,***明天上任,要召开镇干部大会,估计会故意给我难堪。” 凌辰锋眼神一冷,语气沉稳:“我知道了,张哥。你别担心,明天***召开干部大会,你沉住气,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冲动,先稳住局面。至于秦守义、***和李洪斌,他们想搞事,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只要他们敢违规违纪,咱们就抓住机会,彻底扳倒他们。” “好,你放心,辰锋,”张建国语气坚定,“我明天一定沉住气,不冲动,也会多留意罗小姐的动向,不让秦守义他们,有机可乘。你也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思绪万千。人事调整的波澜,罗芸重逢带来的过往回忆(当年失去林晚晴的痛苦,还有她默默的陪伴),对苏婉的愧疚与感激,再加上秦守义等人的虎视眈眈,交织在一起,让他疲惫不堪。他清楚,自己欠苏婉的太多,她想要的是一份纯粹的爱恋,而他,却因为林晚晴的离去,再也给不了任何人完整的心意,只能用婚约,用一辈子的陪伴,去偿还这份恩情。他也清楚,罗芸眼底的那一丝失落,只是这份重逢,从一开始,就带着双重的遗憾——他的遗憾是再也回不到没有伤痛的过去,而罗芸的遗憾,或许是当年那份小心翼翼的好感,终究没能有任何结果。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守住底线,保护好苏婉(偿还亏欠),帮助张建国,彻底扳倒秦守义、***和李洪斌,还清溪镇一个真正的清净,也算是给所有陪伴他、帮助他的人,一个交代。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县里的早点摊就热闹起来了。凌辰锋起床后,就直奔县委招待所,接上罗芸,去了县里最有名的早点摊,买了肉包、油条、豆浆,还有县里的特色凉粉。“罗师妹,尝尝这个凉粉,”凌辰锋笑着说道,“这是县里的特色,酸辣爽口,很好吃,还有这个肉包,皮薄馅大,都是新鲜的猪肉做的。” 罗芸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吃,真的很好吃,比省城的凉粉,还要爽口。师兄,谢谢你,特意带我来吃这么好吃的早点。” “跟我客气什么,”凌辰锋笑了笑,“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肯定要让你尝尝,县里的特色小吃。等会儿,苏婉就过来了,咱们一起,逛逛县里的老街,再去吃县里的特色午饭。” 罗芸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只是眼底的那一丝怅然,依旧没有散去。她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看着凌辰锋,心里暗暗想着——就算师兄已经有了未婚妻,能这样,陪在师兄身边,逛逛老街,吃吃东西,也挺好的。 没过多久,苏婉就来了,她穿着一件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些水果。“辰锋,罗小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苏婉笑着说道,“我给罗小姐,带了一些县里的特产水果,都是新鲜的,你尝尝。” 罗芸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谢谢嫂子,太客气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苏婉笑着说道,“罗小姐,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县里,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拘谨,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凌辰锋看着身边,温柔大方、满心热忱的苏婉,还有笑容明媚、眼底却藏着隐晦失落的罗芸,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对苏婉,满心都是愧疚与感激,感激她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不离不弃,愧疚自己无法给她一份完整的爱恋;而对罗芸,更多的是当年的感念,感念她在自己失去林晚晴、最痛苦的时候,给过自己片刻的慰藉。他清楚这场旧识重逢里的双重遗憾,却只能装作浑然不觉——他不能辜负苏婉的陪伴,也不能戳破罗芸的小心翼翼,唯有顺其自然,守住各自的分寸。 三人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聊着天,苏婉热情地给罗芸,介绍着县里的特色,罗芸也很配合,时不时地提问,气氛看似融洽,只是,只有罗芸自己知道,她心里的那份失望,从来都没有减少过。而这一切,凌辰锋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苏婉,也丝毫没有察觉,依旧热情地招待着罗芸。 与此同时,清溪镇政府,***穿着一身中山装,精神抖擞地走进镇政府大院,身后跟着李洪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今天,是他上任镇党委书记的日子,他要召开镇干部大会,树立自己的权威,也要给张建国,一个下马威,让所有人都知道,清溪镇,还是他的天下。而秦守义,坐在县里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已经得知,罗书记的妹妹来了县里,这,或许,就是他扳倒罗铁、凌辰锋和张建国的,最好机会。 第四十三章 调任升迁创奇迹,农路崎岖遇暗礁 张婆子和荷香急忙答应着,从盆子拨了一些饭菜,匀出了十来张大饼,并倒了一大碗鸡汤就急忙出去了。 骆千帆接到祁东一个电话,说赌狗团伙审理结果出来了,让他去一趟。骆千帆急忙喊胡菲菲去找祁东。 他用坚定不移的眼神,注视着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年轻人。 “莫非你是在试验?想试试先生的判断是不是正确么?”继岚怀疑的看向阿山。 其中最大的影响,就是其他国家的暗中插手了,贝拉贝特地区有许多的历史遗留物,其中不缺乏可以影响一国的因素在,因此,这里维持着混乱的状态,才是对他们国家最好的状态。 乔显允闻言不由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特意见了一回黄佳瑶,问了一下他们去周边游玩的计划。 北山斩钉截铁的说着,与其在这里等敌人打上门来,还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能占据一丝主动。 能一眼看出自己的武道修为,即便是罗博都不可能做到,而眼前这个老头居然做到了。 “大公子,郑大娘带着人在外面等候,是否让她进来?”张一问。 所以,当顾本给安茶去排试镜的号码时候,虽然就晚了一天,但也已经拍排到了半个多月后了。 欧靖带头走了进去,许多地级中后期武者都坐不住了,纷纷往自己想去的阶梯走去。 总之,陈封只需要把歌写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他操心。 之所以称呼其为妖兽,是因为妖兽会修行,会释放各种天赋技能。 而且,很多乡亲都和周国明一样,来不及穿雨衣,就顶着草帽或者斗笠。 从房间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拍卖台的场景,以及一楼密密麻麻的座位。 不禁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林尘,这一观察才猛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感应不出林尘的修行境界。 虽然知道周家最不差的就是钱,可是,当江年走进衣帽间里,一眼看到整个衣帽间三分之二的空间里都挂着或摆放着一年四季各种款式、颜色和面料的衣物鞋子包包,以及各种首饰的时候,江年还是被震惊到了。 石振宁就在研究所里,但是他一直不出来,有多名人员已经率先冲了进去,但是已经失联了。 布兰达抱着胳膊开始在房车门口转来转去,脸色渐渐发白,甚至喃喃自语起来。 但是,他好像被兰觅那带着杀意的表情给吓懵了,他以为兰觅要杀了月天齐,毕竟心智只有几岁而已。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打人打得如此有气场的孩子。 “阿诺克先生,我们再不去避雨,全身抖要湿了,您年纪这么大,被雨淋”莫林话还没说完,接着便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还有郑锐的那个问题,恐怕没有人说会原谅吧? 眼眸沉了沉,转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就像枯竭的树木一样,完全没了生机的两位老人,心里猛的一揪。 眼见着拨云见日,天空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晴朗,韩菱纱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没有看见吗?咱们的城主府都已经成废墟了。”一个男票没好气地道,还在那里发春干什么? 罗夏看着她,默默不语,竖井下发生的一切,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看着夙瑶面上的红霞,龙瀚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是想来应该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那丫鬟听说是夫人派来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院门。 想要自然而然的见到顾家保姆,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套话出来。 祈宁觉得秦骁长相挺拔英俊,为人忠厚可靠,是个很好相与的男人。 让陶大娘半倚在陶大嫂身上后,蝉衣从发上取下银钗,又从银钗上拔出一根银针,将银针从人中朝上斜刺进去,只片刻,陶大娘便醒了过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看到姚期芳就觉得她身上很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方萃玉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睁开眼看到叶蓁蓁十分激动,挣扎着想起来,结果摔在地上。 姜明特意买了两张火车票,一张是单人软包,而另外一张是硬座。 正好佣人走到门口,看陆尘卿在,语气里到添了几分平时没有过的恭敬。 就在这个时候,曹北发现有一处空鼓的声音,这地下应该是空的。 当年秦柔然每每见她施展时,总是一副失落、强颜欢笑的样子,于是她便违反族规,偷偷传授给她。 说完,楚婉就拎起挂在椅子后的包包,直接迈着大步离开了三十五楼。 四种攻击,同时出动,纵使面具人比叶惊尘更强,也不由得色变。 大护法有自己的宅院,她最多就上山去修行或者练功,不怎么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楚带着赵晓东等人,来到城门口之后,看到了等在这里的佐藤寿江少尉。 忽然,一股强大而又莫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不断升腾,横冲直撞于他的肺腑间,宛如折了触角的巨蚁,又恰似撞见红布的公牛。袁宏已隐隐发觉,那曾被缉捕的未知能量在渐渐觉醒。 后面,就是不断的测试,不断地优化电路逻辑,增加量子比特,甚至改进量子门的种类和搭配。 一边继续深入,袁宏一边抬起头来仔细张望。一眼瞧上去,洞顶的石块仿佛瞬间便会坠下来似的,看来,该甬道已被弃用,因此,多年失修,隐患极大。 第四十四章 婚纱爽约惊噩耗,疑云缠身陷绝境 星期天的清溪县,没有工作日的忙碌喧嚣,街道两旁的商铺慢悠悠地开着门,早点摊的香气飘得老远,油条的酥脆、豆浆的醇厚,混着秋日的清风,格外有烟火气。凌辰锋特意请了半天假,一改往日穿中山装、办公服的沉稳模样,穿了一身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提前取好的婚纱预约单,脚步轻快地朝着西街的“新风照相馆”走去。 昨天晚上,他和苏婉聊到很晚,苏婉眼睛亮晶晶地说着拍婚纱的细节,说要拍一套田间的外景,背景就是金黄的稻穗,还说拍完婚纱,要去吃西街口的糖糕和豆腐脑,让他一定要早点起,别迟到。凌辰锋记在心里,早上七点多就起了,特意去苏婉家楼下的早餐摊,买了她爱吃的甜豆浆、肉包,还有两根刚炸好的糖糕,想着等苏婉下来,一起吃了再去照相馆。 可他在苏婉家楼下等了足足二十分钟,也没看到苏婉的身影。凌辰锋心里犯了嘀咕,苏婉从来不是不守时的人,更何况是拍婚纱这么重要的事,难道是睡过头了?他抬手敲了敲苏婉家的院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再喊几声“婉婉”,也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 他又等了十分钟,依旧没动静,只好先提着早餐,往照相馆走——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他想着,或许苏婉已经先去照相馆等着了,说不定是提前出门,没来得及等他。“新风照相馆”就在西街中段,不大不小的门面,门口挂着各色婚纱海报,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凌辰锋过来,笑着起身打招呼:“凌副局长,您来啦?苏小姐还没到呢,我还以为你们俩会一起过来呢。” 凌辰锋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勉强笑了笑:“可能她路上耽搁了,老板娘,我先等她一会儿,麻烦您把我买的早餐先放您这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嘞,放心吧,”老板娘接过早餐,放进里屋的保温桶里,“凌副局长,您坐,我给您倒杯热水,苏小姐这么重视拍婚纱,肯定不会迟到太久的,说不定这会儿正在路上呢。” 凌辰锋点了点头,坐在照相馆门口的长椅上,坐立难安,每隔几分钟,就起身朝着苏婉家的方向望一眼,可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索性起身,快步走到苏婉家隔壁的邻居家,敲了敲门,邻居王大妈打开门,看到是他,笑着说道:“凌副局长,您找婉婉啊?我早上起来开门,就没看到她出门,院门还关着,敲了两声也没人应,还以为她没起呢。”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凌辰锋心里一沉,再也坐不住了,转身就朝着苏婉家的方向跑。苏婉家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一间小小的平房,离照相馆不算太远,他跑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巷口。 远远地,他就看到苏婉家的门口,围了几个邻居,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神色严肃地站在门口,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上面写着“禁止入内”。凌辰锋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抓住一个民警的胳膊,声音颤抖:“同志,同志,这里怎么了?里面住的是我未婚妻,苏婉,她怎么了?” 那个民警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语气严肃:“你是苏婉的未婚夫?我们是县公安局的,今天早上九点多,接到邻居报警,说苏婉在家中出事了,你先冷静点,跟我们过来一趟,配合调查。” “出事了?什么事?”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浑身都在发抖,抓住民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快告诉我!是不是她生病了?还是……还是出什么意外了?” 这时,一个穿着警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赵刚,和凌辰锋有过几面之缘。赵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重:“凌副局长,你先冷静,别激动。经过我们现场勘察,苏婉女士,今天早上在家中遇害了,具体的死亡时间和原因,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遇害了?”凌辰锋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重复着赵刚的话,“不可能,不可能!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商量拍婚纱的事,她还说要去吃糖糕,怎么会遇害?赵局长,你一定是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他疯了一样想要冲进屋里,被两个民警拦住了。“凌副局长,对不起,现场还在勘察,不能进去,”赵刚拉住他,语气依旧沉重,“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是苏婉的未婚夫,也是目前最有可能了解情况的人,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凌辰锋瘫软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脑海里全是苏婉温柔的笑容,全是她昨天晚上说着拍婚纱时的期待,全是她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的陪伴。他想起自己对苏婉的愧疚,想起自己答应她,要好好陪她,要给她一场像样的婚礼,可现在,婚纱还没拍,婚礼还没办,她却永远地离开了他。 赵刚让人扶着凌辰锋,上了警车。警车缓缓驶离小巷,朝着县公安局而去,凌辰锋坐在车里,眼神空洞,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他不知道,苏婉到底是被谁害的,为什么会有人害她,她那么善良、那么温柔,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与此同时,“苏婉遇害”的消息,很快就通过亲信,传到了秦守义的耳朵里。秦守义正在家里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水煮蛋,听到消息,他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语气平淡:“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另外,告诉公安局的人,一定要仔细调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挂了电话,秦守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眼神阴险。他早就看凌辰锋不顺眼,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他,可凌辰锋做事谨慎,又有罗副市长撑腰,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苏婉遇害了,凌辰锋作为苏婉的未婚夫,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全程只在幕后授意,半点不露面,心里暗暗想着,只要能把这件事栽赃到凌辰锋身上,就算不能置他于死地,也能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清溪县立足。 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凌辰锋坐在椅子上,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赵刚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语气缓和了几分:“凌副局长,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也很崩溃,但请你冷静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这对我们找到杀害苏婉女士的凶手,很重要。” 凌辰锋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沙哑:“赵局长,你们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我只想知道,婉婉她……她死得痛苦吗?凶手到底是谁?” “苏婉女士的死亡原因,初步判断是窒息身亡,具体的细节,还要等法医的鉴定报告,”赵刚说道,“我们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昨天晚上,你和苏婉在一起吗?你们在一起待到几点?分开的时候,苏婉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凌辰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回忆着昨天晚上的场景,声音沙哑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和婉婉在一起,在她家里,我们聊到了十一点多,聊的是今天拍婚纱的事,还有以后的婚礼安排。她的情绪很好,很期待今天拍婚纱,没有任何异常。分开的时候,我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进了屋、关上院门,我才走的。” “你离开的时候,是几点?有没有人能证明?”赵刚又问道。 “我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十一点半左右,”凌辰锋说道,“当时,巷口的小卖部还没关门,小卖部的王老板应该能看到我,我离开的时候,还在他那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另外,我骑车离开的时候,巷口的老槐树底下,还有几个乘凉的老人,他们也能作证。” “好,我们会去核实这些情况,”赵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和苏婉的感情,怎么样?有没有过矛盾?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得罪过的人,可能会对苏婉下手,报复你?” 听到这句话,凌辰锋的身体猛地一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个人的身影——***,李洪斌,还有之前被开除、曾陷害过他的赵磊。他和苏婉的感情,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但一直很平静、很和睦,从来没有过矛盾。而他在工作上,得罪的这三个人,最有可能对苏婉下手:***一直靠着秦守义撑腰,在清溪镇处处跟他和张建国作对,几次都被他挫败;李洪斌之前因为包庇亲信、不作为,被他举报免职,一直怀恨在心;还有赵磊,以前是镇政府的干事,因为故意陷害他、伪造材料,被开除公职,更是对他恨之入骨,之前还私下威胁过他,说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和婉婉的感情很好,没有任何矛盾,”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我在工作上,确实得罪过三个人。一个是***,他一直跟我不对付,几次想找我的麻烦,都没得逞;第二个是李洪斌,因为包庇亲信、不作为,被我举报免职,心里一直记恨我;第三个是赵磊,以前是镇政府的干事,故意伪造材料陷害我,被开除公职后,还私下威胁过我,说要报复我。我怀疑,婉婉的死,跟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有关,是他们为了报复我,才对婉婉下手的!” 赵刚皱了皱眉,说道:“凌副局长,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能仅凭猜测。李书记、李洪斌和赵磊,我们都会去核实这件事,但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能随便怀疑任何人。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我们在苏婉的家里,发现了你的指纹和脚印,而且,邻居反映,今天早上,只有你一个人,去过苏婉的家门口,并且,你一直在门口等她,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的指纹和脚印?”凌辰锋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很正常,我昨天晚上,在婉婉家里待了很久,帮她收拾了一下拍婚纱要带的东西,留下指纹和脚印,是很正常的事。今天早上,我在她家门口等她,是因为我们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一起去拍婚纱,她一直没下来,我就在门口等她,这一点,照相馆的老板娘,还有巷口的邻居,都能证明。” “可问题是,苏婉的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而你,早上八点多,就已经在她家门口了,”赵刚说道,“而且,你是苏婉的未婚夫,也是第一个发现苏婉出事的人,目前,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你。凌副局长,希望你能理解,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公安局,需要配合我们的调查。” “你们怀疑我?”凌辰锋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刚,声音颤抖,“赵局长,你们竟然怀疑我?婉婉是我的未婚妻,我心里一直愧疚于她,感激她这么多年的陪伴,我怎么可能会害她?我答应过她,要给她一场像样的婚礼,要陪她一辈子,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凌副局长,我们不是确定你是凶手,只是怀疑,”赵刚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们办案,要考虑所有的可能性,你作为苏婉最亲近的人,又是第一个出现在现场附近的人,自然是我们重点调查的对象。请你再冷静一点,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或者说,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苏婉家附近。” 凌辰锋闭上眼,努力回忆着,可脑海里全是苏婉的笑容,全是她遇害的噩耗,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也回忆不起任何遗漏的细节。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仅失去了苏婉,还被怀疑是杀害苏婉的凶手,陷入了绝境。 中午的时候,公安局的食堂送来饭菜,一碗米饭,一份炒青菜,一份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家常便饭。赵刚让民警把饭菜放在凌辰锋面前,说道:“凌副局长,先吃点东西吧,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只有吃饱了,才能好好回忆细节,才能配合我们找到凶手,还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也还你自己一个清白。” 凌辰锋看着面前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他拿起筷子,却怎么也送不到嘴里。他想起,以前,每次他忙完工作,苏婉都会给她做可口的饭菜,会给她买爱吃的卤面,会陪着他一起吃,可现在,再也没有人会给她做饭,再也没有人会陪着他一起吃饭了。 就在这时,民警进来通报,说张建国来了,想要见他。赵刚犹豫了一下,想着张建国和凌辰锋关系密切,或许能让凌辰锋情绪稳定一些,便点了点头,让民警把张建国带进来。张建国刚在清溪镇得知苏婉遇害、凌辰锋被怀疑的消息,急得不行,一路骑车赶了过来,脸上全是焦急和担忧。 “辰锋,辰锋,你怎么样?”张建国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凌辰锋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我听说婉婉她……她遇害了,还听说,公安局怀疑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是不是***那个龟孙子、李洪斌那个老东西,还有赵磊那个杂碎,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搞的鬼?” 听到张建国的声音,凌辰锋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沙哑:“张哥,婉婉她……她死了,公安局怀疑是我杀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她,张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还婉婉一个公道,还我一个清白。” “辰锋,你放心,我相信你,我绝对相信你,”张建国语气坚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你怎么可能会害婉婉?肯定是***、李洪斌、赵磊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搞的鬼!***处处跟我们作对;李洪斌被你免职,怀恨在心;赵磊被你搞掉工作,早就想报复你,他们仨,最有可能对婉婉下手,栽赃陷害你!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打听消息,去找巷口的小卖部老板、乘凉的老人,帮你作证,另外,我也会让人在清溪镇和县城里盯着,看看***、李洪斌、赵磊他们仨有什么反常举动。” “谢谢你,张哥,谢谢你,”凌辰锋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在这个绝境里,张建国的信任和帮助,是他唯一的慰藉。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张哥,我知道了,我会冷静的,我会好好配合调查。你路上注意安全,另外,你一定要小心***、李洪斌和赵磊他们仨,他们阴险狡诈,说不定,还会对你下手。”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张哥,我知道了,我会冷静的,我会好好配合调查。你路上注意安全,另外,你一定要小心***和孙茂才,他们阴险狡诈,说不定,还会对你下手。” “跟我客气什么,”张建国说道,“辰锋,你一定要冷静,好好配合公安局的调查,千万不要冲动,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咱们一起,找到凶手,报仇雪恨,还婉婉一个公道,还你一个清白!对了,***那个龟孙子,今天早上反常地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我猜,他要么是心里有鬼,要么是在等着看你的笑话,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他、李洪斌或者赵磊干的!” 而另一边,秦守义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已经得知,张建国去公安局见了凌辰锋,还在四处打听消息、寻找证人,也得知,凌辰锋怀疑的是***和李洪斌。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全程都在幕后授意,让***出面动手,做得很隐蔽,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证据,而且,他已经给公安局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让他们“严格调查”凌辰锋,尽量把疑点都集中在凌辰锋身上。 而另一边,秦守义坐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里,喝着茶水,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已经得知,张建国去公安局见了凌辰锋,还在四处打听消息、寻找证人,也得知,凌辰锋怀疑的是***、李洪斌和赵磊。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全程都在幕后授意,让三人中的一人出面动手,做得很隐蔽,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证据,而且,他已经给公安局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让他们“严格调查”凌辰锋,尽量把疑点都集中在凌辰锋身上。 “凌辰锋,这一次,我看你怎么翻身,”秦守义喃喃自语,眼神阴险,“苏婉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让你为之前跟我作对,付出惨痛的代价!清溪县,永远都是我说了算!”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至于***、李洪斌和赵磊,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扳倒凌辰锋的棋子,用完便可舍弃。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赵刚说道:“赵局长,我准备好了,你们再问吧,我会尽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凶手,还婉婉一个公道,还我自己一个清白。” 凌辰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仔细回忆着,一点点梳理着昨天晚上的细节,他知道,这是他洗清嫌疑、为苏婉报仇的唯一机会,他不能出错,也绝不会出错。而一场围绕着苏婉遇害案的较量,也在悄然升级,秦守义的幕后操控,张建国的全力相助,凌辰锋的绝境反击,还有警方对***、李洪斌、赵磊三人的核查,交织在一起,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真相,会是什么样子,凌辰锋,能否洗清嫌疑,为苏婉报仇雪恨。 凌辰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仔细回忆着,一点点梳理着昨天晚上的细节,他知道,这是他洗清嫌疑、为苏婉报仇的唯一机会,他不能出错,也绝不会出错。而一场围绕着苏婉遇害案的较量,也在悄然升级,秦守义的幕后操控,张建国的全力相助,凌辰锋的绝境反击,还有警方的严谨调查,交织在一起,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真相,会是什么样子,凌辰锋,能否洗清嫌疑,为苏婉报仇雪恨。 第四十五章 凶器突现陷死局,疑窦丛生强结案 审讯室的灯光依旧惨白,凌辰锋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眼底的悲伤渐渐被坚定取代。刚才跟张建国一番谈话,让他稍稍稳住了心神——他不能就这么垮掉,婉婉还等着他昭雪沉冤,凶手还逍遥法外,他必须撑下去,配合赵刚找到线索。 赵刚刚核实完凌辰锋昨晚的行踪,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推门走进审讯室,手里还攥着一个笔记本,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民警。“凌副局长,你说的情况,我们核实过了,”赵刚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些,“巷口小卖部的王老板,还有老槐树下乘凉的三个老人,都能证明你昨晚十一点半左右离开小巷,骑车回了宿舍,没有再回来过。” 凌辰锋的心稍稍一松,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底气:“赵局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杀婉婉,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知道,”赵刚点了点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压低声音,“按道理说,有了这些人证,你的嫌疑能减轻不少,可偏偏……”他话说到一半,就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县公安局局长洛军,带着两个民警,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密封的证物袋。 洛军今年五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瞥了一眼凌辰锋,没说话,直接把证物袋扔在赵刚面前的桌子上,语气冰冷:“赵副局长,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赵刚疑惑地拿起证物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刃不算长,却异常锋利,刀身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洛局长,这是……” “这是刚才民警去凌辰锋宿舍搜查时,在他床底下找到的,”洛军的目光落在凌辰锋身上,带着浓浓的审视和厌恶,“经过初步检测,刀身上的血迹,和苏婉的血型一致,而且,刀柄上只有凌辰锋一个人的指纹。赵副局长,证据确凿,这件案子,没必要再查下去了。” “什么?!”凌辰锋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把匕首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故意把匕首藏在我宿舍里的!” “是不是你的,不是你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洛军冷笑一声,语气强硬,“匕首在你宿舍找到,刀柄有你的指纹,刀身有苏婉的血迹,还有之前的指纹、脚印,加上你是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人,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洛局长,不能这么武断!”赵刚连忙站起身,语气急切,“洛局长,我刚才核实过,凌副局长昨晚十一点半就回了宿舍,苏婉的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这把匕首太蹊跷了,凌副局长一个农业局副局长,平时连鸡都不杀,怎么会有这样的匕首?再说,要是他真的是凶手,怎么会把凶器藏在自己宿舍床底下,等着我们去搜?这不合常理啊!” “不合常理?”洛军瞪了赵刚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训斥,“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常理!赵副局长,你是不是跟凌辰锋认识,就徇私情、讲情面?证据摆在这里,他跑不了!苏婉一个弱女子,被人残忍杀害,我们必须尽快结案,给死者一个交代,给全县老百姓一个交代!” “洛局长,我不是徇私情,我是觉得这件事有疑点,”赵刚据理力争,眉头拧得更紧,“我们还没有调查***、李洪斌、赵磊三个人,也没有拿到法医的最终鉴定报告,现在就结案,太草率了,万一冤枉了好人,放过了真凶,我们怎么向苏婉女士交代?怎么向全县老百姓交代?” “我说了,不用查了!”洛军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强硬,不容反驳,“这三个人,怎么可能会去杀害一个普通女子?赵副局长,你别再固执己见了,立刻停止调查,整理材料,上报县委、县政府,就定凌辰锋故意杀人罪,尽快移送检察院起诉!” 凌辰锋看着洛军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洛局长,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草菅人命!我没有杀婉婉,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说不定,就是你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要栽赃我!” “放肆!”洛军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凌辰锋,厉声呵斥,“凌辰锋,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里污蔑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他带下去,关进拘留室,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尤其是张建国,不准他再跟凌辰锋见面!” 两个民警连忙上前,想要拉住凌辰锋。赵刚连忙拦住他们,语气急切:“洛局长,不能这样!凌副局长还有疑点,不能就这么关起来,更不能就这么结案!我们再查几天,再查一下***他们三个人,再核实一下这把匕首的来源,说不定就能找到真凶!” “赵刚!”洛军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你要是再敢阻拦,就别怪我按纪律办事,撤你的职!这件事,我已经定了,今天下午,必须整理好结案材料,不准有任何拖延!”说完,洛军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凌辰锋,眼神里满是阴狠,“凌辰锋,你就安心在拘留室里待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洛军走后,审讯室里一片寂静,赵刚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一拳砸在桌子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甘:“混蛋!这明明就是个圈套,怎么能这么草率结案?” 凌辰锋看着赵刚,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声音沙哑:“赵局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谢谢你为我据理力争。” 赵刚叹了口气,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重:“凌副局长,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洛局长态度强硬,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会暗中调查,一定会找到证据,洗清你的冤屈,找到杀害苏婉女士的真凶,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谢你,赵局长,”凌辰锋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哽咽着说道,“婉婉她那么善良,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真凶一定要受到惩罚,我也一定要洗清冤屈,不然,我对不起婉婉,也对不起我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赵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你在拘留室里安心待着,别冲动,别闹事,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快来看你,告诉你调查的进展。另外,我会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只有好好活着,才能等到昭雪沉冤的那一天。” 民警把凌辰锋带走后,赵刚坐在审讯室里,久久没有起身。他拿起那个装着匕首的证物袋,反复看着,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这把匕首,样式锋利,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更不像是凌辰锋会用的;而且,凌辰锋宿舍平时收拾得干干净净,要是真的藏了凶器,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搜到?还有洛军,平时办案虽然果断,却从来不会这么草率,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一心要定凌辰锋的罪。 中午的时候,公安局食堂开饭了,米饭、炒土豆丝、青椒炒肉,还有一碗冬瓜海带汤,都是简单的家常便饭。赵刚没什么胃口,随便打了一碗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一口,就看到洛军的秘书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笑着说道:“赵副局长,洛局长让我跟你说一声,结案材料,下午下班之前,必须交给他,不能有任何拖延,不然,他就要按纪律处分你了。” 赵刚抬起头,看了秘书一眼,语气冷淡:“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有疑点,我不能就这么草率结案,我要继续调查。” 秘书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赵副局长,你这又是何必呢?洛局长也是按上面的意思办事,凌辰锋得罪了人,有人要他死,你就算再调查,也没用,反而会得罪人,得不偿失。再说,证据摆在这里,结案是迟早的事,你就别固执己见了,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赵刚心里一动,连忙问道:“上面的意思?什么上面的意思?是县委的意思,还是市政府的意思?” 秘书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洛局长的吩咐办事,赵副局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好了,我不打扰你吃饭了,记得按时交材料。”说完,秘书起身就走。 赵刚看着秘书的背影,心里的疑团更大了——上面的意思?难道是秦守义?凌辰锋一直跟秦守义作对,秦守义一直想扳倒凌辰锋,苏婉遇害,匕首出现,洛军强令结案,这一切,会不会都是秦守义在幕后操控?他让***、李洪斌或者赵磊杀害苏婉,再把凶器藏在凌辰锋宿舍,然后授意洛军强令结案,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凌辰锋,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赵刚心里一阵发凉。秦守义是县委书记,权倾朝野,洛军说不定真的收了秦守义的好处,才会这么草率结案。他要是继续调查,不仅查不出真相,还可能会被秦守义、洛军报复,丢了自己的职位,甚至连累家人。可要是不调查,就这么草率结案,冤枉了凌辰锋,放过了真凶,他又良心不安,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警服,对不起死去的苏婉。 就在赵刚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看到张建国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到了公安局门口,被门口的民警拦住了。张建国急得满脸通红,对着民警大声喊道:“同志,我要见凌辰锋,我要见凌辰锋,你们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跟他说!” 赵刚连忙放下碗筷,起身走了出去,对着民警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张建国看到赵刚,连忙快步走过来,语气急切:“赵局长,辰锋呢?我听说,你们在他宿舍搜到了凶器,洛局长要定他的罪,还要尽快结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辰锋他不可能是凶手,那把匕首,一定是有人故意藏在他宿舍里的!” 赵刚拉着张建国,走到公安局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张镇长,你别激动,我知道凌副局长是被冤枉的,我也觉得这件事有疑点,可洛局长态度强硬,非要尽快结案,还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无能为力。” “上面的意思?”张建国皱了皱眉,随即反应过来,语气愤怒,“肯定是秦守义那个龟孙子!一定是他在幕后操控,让***、李洪斌或者赵磊杀害了婉婉,再把凶器藏在辰锋宿舍,然后授意洛军强令结案,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辰锋!这个秦守义,太恶毒了,为了扳倒辰锋,竟然不惜杀害一个无辜的女子!” “我也怀疑是秦书记在幕后操控,”赵刚点了点头,语气无奈,“可我们没有证据,我们就算再调查,也很难找到真相,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建国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倔强,“辰锋是被冤枉的,婉婉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洗清辰锋的冤屈,让秦守义、***、李洪斌、赵磊这些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赵局长,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我求你,再帮我们一次,暗中调查,我们一起,找到证据,还辰锋一个清白,还婉婉一个公道!” 赵刚看着张建国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苏婉无辜的死,想起凌辰锋绝望又坚定的样子,心里的犹豫渐渐消失,语气坚定:“张镇长,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会暗中调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得罪什么人,我都会找到证据,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找到真凶,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谢你,赵局长,太谢谢你了!”张建国紧紧握住赵刚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只要能洗清辰锋的冤屈,找到真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做到!” “好,我们一起努力,”赵刚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张镇长,你也别闲着,你去打听一下***、李洪斌、赵磊三个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行踪,看看他们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另外,也打听一下这把匕首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还有,你别再去公安局门口闹事,也别试图去见凌副局长,洛局长已经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你要是去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还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赵局长,”张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小心的,我会尽快去打听消息,找到线索,一有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另外,你也要小心,洛军和秦守义阴险狡诈,他们要是发现你在暗中调查,肯定会对你下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你也一样,”赵刚点了点头,“好了,你快去吧,注意安全,有消息及时联系我。我也回去,先应付一下洛局长,然后暗中调查匕首的来源,还有***他们三个人的行踪。” 张建国点了点头,转身骑上自行车,急匆匆地离开了。赵刚看着张建国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退缩,不能妥协,他要坚守自己的初心,坚守自己的底线,一定要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找到真凶,为苏婉报仇,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警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回到公安局,赵刚先去了洛军的办公室,敷衍地答应会按时整理结案材料,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开始暗中调查。他先让人去核实匕首的来源,看看这把匕首是在哪里卖的,最近有没有人买过;又让人去暗中调查***、李洪斌、赵磊三个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行踪,看看他们有没有可疑之处。 而拘留室里,凌辰锋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狭小的窗户,眼神坚定。他知道,洛军强令结案,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大概率就是秦守义,而***、李洪斌、赵磊三个人,就是帮凶。他不能放弃,他要等着赵刚和张建国找到证据,等着洗清自己的冤屈,等着为婉婉报仇。 傍晚的时候,赵刚的手下传来消息,说这把匕首是县城东街一家五金店卖的,三天前,有人买过这把匕首,身形高大,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而且,这个人买匕首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付了钱就走,形迹十分可疑。另外,有人看到,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有一个身形相似的人,出现在苏婉家所在的小巷口,徘徊了很久,然后才离开。 赵刚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心里一阵振奋——这就说明,匕首不是凌辰锋的,是有人故意买了匕首,杀害了苏婉,然后把凶器藏在凌辰锋宿舍,栽赃陷害他。而且,那个买匕首的人,很可能就是***、李洪斌、赵磊三个人中的一个,或者是他们雇佣的凶手。 就在赵刚准备进一步调查的时候,洛军的秘书又走了过来,语气强硬:“赵副局长,洛局长让你赶紧把结案材料交过去,他要连夜上报县委、县政府,你要是再拖延,就别怪洛局长不客气了!” 赵刚皱了皱眉,语气冷淡:“知道了,我马上就好。”秘书走后,赵刚看着桌上的结案材料,又看了看手下传来的线索,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先敷衍一下洛军,交上结案材料,然后继续暗中调查,一定要找到真凶,洗清凌辰锋的冤屈,为苏婉报仇雪恨。 夜色渐浓,清溪县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冰冷的路面。公安局的办公楼里,洛军正在连夜整理材料,准备上报县委、县政府,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只要结案,他就能得到秦守义的赏识,以后的仕途,一定会一帆风顺。而赵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灯光亮了一夜,他一边整理着调查线索,一边暗中部署手下,继续调查,一场围绕着冤屈与真相、权力与正义的较量,在夜色中,悄然升级。 第四十六章 千金请战破僵局,青春锐气抗强权 夜色渐深,青云市副市长罗铁的家里还亮着灯。他刚陪客人吃了晚饭,一碗江城风味的热干面下肚,身上的寒气才散了大半,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铃声急促,打破了夜里的静谧。 罗铁皱了皱眉,起身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压低的声音,语气急切又谨慎:“罗副市长,您好,我是清溪县公安局的赵刚。冒昧打扰您,是有件急事向您汇报——凌辰锋副局长,被人诬陷杀害未婚妻苏婉,洛军局长找到一把匕首,非要定他的罪,强令今天结案,我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可我拦不住洛局长,只能向您求助!” “什么?!”罗铁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桌上,疲惫瞬间消散,语气陡然严肃,“赵刚,你把事情说清楚,凌辰锋怎么会成凶手?匕首是怎么回事?证据确凿吗?” 赵刚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从苏婉遇害、凌辰锋被怀疑,到宿舍搜出带血匕首、洛军强令结案,再到自己查到的匕首来源疑点、神秘买刀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罗副市长,凌副局长有不在场证明,匕首太蹊跷了,洛局长态度反常,我怀疑是有人幕后操控,想栽赃陷害凌副局长,可我没有证据,洛局长还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我实在没办法了。” 罗铁握着电话,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来回在客厅踱步。凌辰锋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踏实能干、为人正直,怎么可能杀人?可洛军说的“证据”摆在那里——匕首在凌辰锋宿舍找到,有指纹有血迹,还有现场的指纹脚印,就算有疑点,没有反证,他也不好直接干预县里的办案,毕竟他是副市长,主管政法系统,可清溪县公安局归县委管,秦守义又是县委书记,贸然插手,容易落人口实,还会激化矛盾。 “我知道了,”罗铁的语气沉重,带着几分两难,“赵刚,你先稳住,暗中继续调查,别打草惊蛇,也别跟洛军硬扛,免得丢了职位,反而没人能帮凌辰锋了。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不能贸然出手,毕竟证据都指向凌辰锋,我要是强行干预,会被人说徇私舞弊的。” “好,谢谢罗副市长,我一定暗中调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您汇报!”赵刚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挂了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有罗铁这句话,他就有底气了。 罗铁挂了电话,脸色依旧难看,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守义一直跟凌辰锋不对付,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秦守义在幕后搞鬼,可他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辰锋被冤枉? “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给你打电话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青春活力。 罗铁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一米六八左右,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眉眼清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几分机灵和韧劲,身上满是刚毕业大学生的青春朝气,正是他的妹妹罗芸——刚从江城大学政法系毕业,这几天一直缠着他,要找个基层岗位锻炼。 罗芸走到罗铁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哥,是不是工作上的事?看你愁的,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我可是政法系毕业的,专业对口!” 罗铁看着妹妹青春靓丽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懂什么?是清溪县的一个案子,有点棘手。”他本来不想跟妹妹说,可架不住罗芸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把凌辰锋被诬陷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遍。 罗芸听完,嘴里的桂花糕也咽不下去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又坚定:“哥!这个案子我要去办!凌辰锋我认识啊!” 罗铁愣了一下:“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罗芸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语气带着几分回忆,“去年我在江城大学毕业实习,刚好碰到凌辰锋去江城开会,他当时因为工作上的事有点不顺心,还是我安慰他的呢!后来我去清溪县看你,又跟他见过几次,他为人特别正直,还帮我解决过一次小麻烦,怎么可能杀人?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其实罗芸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第一次见到凌辰锋,她就被这个沉稳干练、眼神坚定的年轻干部吸引了,暗生情愫,可后来得知他有未婚妻苏婉,便把这份心思藏在了心底,默默祝福他。如今苏婉遇害,凌辰锋被诬陷,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洗清冤屈。 “就算你认识他,也不能去,”罗铁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你刚毕业,没有任何办案经验,这种人命关天、牵扯复杂的案子,怎么能让你去参与?再说,基层办案有规矩,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是先熟悉工作,不会让直接插手大案的。” “我不管!”罗芸噘着嘴,拉着罗铁的胳膊撒娇,语气却带着几分韧劲,“哥,我虽然刚毕业,但我专业课学得好,理论知识扎实,而且我认识凌辰锋,了解他的为人,说不定能发现你们忽略的疑点!还有,你是主管政法系统的副市长,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把我分到清溪县公安局?我不要当什么大官,就想跟着基层的同志学习,顺便把这个案子查清楚,还凌辰锋一个清白!” 罗铁被妹妹缠得没办法,又想起凌辰锋的处境,心里一动——罗芸是政法系毕业,专业对口,而且她认识凌辰锋,或许真的能帮上忙;更重要的是,罗芸是他的妹妹,把她派到清溪县公安局,既能名正言顺地介入案子,又不会显得他过于徇私,毕竟罗芸是去锻炼,参与案子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你真的想好了?”罗铁看着罗芸,语气严肃,“这个案子很棘手,牵扯到县里的领导,说不定还会有危险,而且洛军态度强硬,你去了,他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你要是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罗芸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我想好了!我不后悔!哥,我学政法,就是为了维护正义,不能看着好人被冤枉,就算有危险,就算洛军给我脸色看,我也要去!” 罗铁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无奈又欣慰,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明天就给清溪县公安局打招呼,把你分到那里,让你参与这个案子。不过你记住,到了那里,一定要低调,多听赵刚副局长的,不能自作主张,凡事多跟我汇报,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啦!谢谢哥!”罗芸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地抱住罗铁的胳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像盛开的荷花,青春靓丽,感染力十足,“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一定会找到证据,还凌辰锋一个清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罗芸就收拾好行李,换上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活力满满地跟着罗铁的秘书,赶往清溪县。临走前,罗铁特意给她买了一份江城特色的豆皮和一碗豆浆,叮嘱她:“到了清溪县,先去公安局报到,找到赵刚,跟他说明情况,凡事多请教,别冲动。” “知道啦哥,你别啰嗦了!”罗芸一边吃着豆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脚步轻快,满心都是期待和坚定——她终于可以去帮凌辰锋了,也终于可以学以致用,维护正义了。 上午九点多,罗芸赶到了清溪县公安局门口。她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公安局的牌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了进去。刚走进大厅,就碰到了正要去给赵刚送早餐的民警,民警手里提着两个肉包、一碗稀饭和一碟咸菜,是县城早餐摊的特色。 “同志,你好,请问赵刚副局长在哪里办公?”罗芸走上前,笑容甜美,语气温和,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泉水。 那个民警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青春靓丽、气质出众的女孩,一时有些走神,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赵副局长在二楼办公室,我带你过去吧,刚好我要给赵副局长送早餐。” “谢谢你啦!”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跟着民警上了二楼。 此时,赵刚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下传来的线索,眉头紧锁,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桌上的早餐已经凉了,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满脑子都是匕首的来源和神秘买刀人的线索。 “赵副局长,早餐来了,还有一位小姐找你。”民警敲门走进来,说道。 赵刚抬起头,看到罗芸,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这个女孩是谁?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怎么会来找他? 罗芸走上前,主动伸出手,笑容甜美,语气坚定:“赵副局长,您好,我叫罗芸,刚从江城大学政法系毕业,是罗铁副市长让我来的,我想参与凌辰锋的案子,跟您一起,找到证据,洗清他的冤屈。” “罗铁副市长?”赵刚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握住罗芸的手,语气惊讶又欣喜,“原来是罗小姐,快请坐,快请坐!没想到罗副市长真的派您来了,太好了,有您帮忙,我们就更有底气了!” 罗芸坐下后,接过民警递来的一杯热水,笑着说道:“赵副局长,您别叫我罗小姐,叫我小罗就好。我刚毕业,没什么办案经验,以后还要多向您请教,您可别嫌我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赵刚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小罗同志,你是政法系毕业的,专业对口,肯定能帮上大忙。说实话,我现在正愁没人帮忙,洛局长天天催着结案,我暗中调查,处处受限,有你在,我们就能多一份力量。” 两人正说着,洛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怒气:“赵刚!你在干什么?结案材料准备好了没有?我让你早上交过来,你怎么还在磨蹭?” 洛军推门走进来,本来一脸怒气,可看到罗芸,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女孩,青春靓丽,眉眼清秀,气质出众,浑身透着一股灵气,让人眼前一亮。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地问道:“赵刚,这个女孩是谁?怎么会在你办公室?她来这里干什么?” 赵刚连忙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洛局长,这位是罗芸同志,刚从江城大学政法系毕业,是罗铁副市长安排过来的,分到我们公安局锻炼,特意过来参与凌辰锋的案子,协助我调查。” “罗铁副市长安排过来的?”洛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忌惮,“赵刚!你什么意思?我已经说了,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不用再查了,你竟然还敢找帮手?而且还是罗铁副市长安排过来的?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罗芸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坚定,不卑不亢地说道:“洛局长,您好,我是罗芸。我知道您觉得这个案子证据确凿,想尽快结案,但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不能这么草率。我刚从政法系毕业,虽然没什么办案经验,但我相信,只有查清楚所有疑点,找到真凶,才能给死者一个交代,给凌辰锋同志一个公道,也才能让全县老百姓信服。” “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懂什么办案?”洛军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闹着玩的地方!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我已经定了,不准再查下去!你赶紧回去,要么就在一边待着,别插手这个案子,要么就滚回青云市去!” “洛局长,我不能回去,也不能不插手,”罗芸的语气依旧坚定,眼神里透着几分韧劲,“我是罗铁副市长安排过来的,是来协助赵副局长调查的,我有权利参与这个案子。而且,罗铁副市长也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让我们仔细调查,不能草率结案。” 提到罗铁,洛军的脸色更加难看,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罗铁是副市长,主管政法系统,比他的级别高,而且罗芸是罗铁的妹妹,他根本得罪不起。要是他强行阻止罗芸参与案子,罗铁肯定会不高兴,到时候,他的职位就岌岌可危了。可要是让罗芸参与案子,万一真的查出什么疑点,推翻了之前的结论,他不仅没法向秦守义交代,还会丢了面子,甚至可能承担责任。 “好,好得很!”洛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刚和罗芸,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你们厉害!有罗铁副市长撑腰,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但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是查来查去,还是证明凌辰锋是凶手,你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还有,不准耽误结案的进度,我随时要知道你们的调查情况!” 赵刚连忙说道:“洛局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不会耽误太久,也会对调查结果负责。” 洛军瞪了他们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瞥了罗芸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忌惮——这个年轻女孩,看着青春靓丽,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韧劲,看来,这件案子,没那么容易结案了。 洛军走后,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赵刚松了一口气,看着罗芸,语气欣慰:“小罗同志,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要是没有你,洛局长肯定又要为难我了。” 罗芸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赵副局长,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商量一下调查计划吧。你昨天查到匕首是东街五金店卖的,还有神秘买刀人,我们今天就去东街五金店看看,再去苏婉家附近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好,没问题!”赵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就出发。我知道东街附近有一家面馆,味道特别好,杂酱面做得很地道,还有卤蛋和凉拌黄瓜,咱们去那里吃,一边吃,一边商量调查细节。” “好啊好啊!”罗芸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早就听说清溪县的杂酱面好吃,一直没机会尝,今天终于可以尝尝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安局,朝着东街的面馆走去。阳光洒在罗芸身上,映得她的脸颊白皙透亮,笑容灿烂,浑身透着青春的朝气;赵刚走在一旁,眼神坚定,心里充满了希望——有罗芸帮忙,有罗铁副市长撑腰,他相信,一定能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找到杀害苏婉的真凶,还他们一个公道。 而另一边,洛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难看至极。他拿出电话,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急切又无奈:“秦书记,不好了,罗铁副市长派他的妹妹罗芸,分到我们公安局,还要参与凌辰锋的案子,协助赵刚调查,我拦不住啊!” 电话那头,秦守义的语气也瞬间变得阴沉,带着几分愤怒:“罗铁?他竟然敢插手这件事?罗芸?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也敢来管清溪县的案子?洛军,你给我听着,无论他们怎么查,你都要想办法阻拦,不能让他们查出任何疑点,必须尽快结案,定凌辰锋的罪,要是出了差错,你这个公安局长,就别想干了!” “我知道了,秦书记,”洛军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一定尽力阻拦,可罗芸是罗铁的妹妹,我根本得罪不起,而且她态度强硬,非要参与调查,我实在没办法啊!” “废物!”秦守义怒骂一声,语气冰冷,“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不会想办法敷衍他们?表面上让他们调查,暗地里给他们使绊子,不让他们找到任何线索!另外,你赶紧盯着***、李洪斌、赵磊三个人,让他们安分点,别露出马脚,要是被罗芸和赵刚查到什么,他们三个,还有你,都没有好果子吃!” “是是是,秦书记,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安排,”洛军连忙说道,挂了电话,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一边是罗铁和罗芸的压力,一边是秦守义的威胁,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按照秦守义的吩咐去做,尽量阻拦罗芸和赵刚调查。 东街的面馆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赵刚和罗芸坐在一张小桌子旁,两碗杂酱面端了上来,面条筋道,杂酱香浓,还有两个卤蛋和一碟凉拌黄瓜,看着就让人有胃口。罗芸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好吃!太好吃了!比江城的杂酱面还要地道!” 赵刚笑了笑,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家面馆,我经常来,味道一直很好,价格也实惠,一碗杂酱面,一个卤蛋,才五毛钱,老百姓都爱来这里吃。” 两人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商量着调查计划:先去五金店,找到老板,详细询问买匕首人的外貌特征、身高体型,还有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然后去苏婉家附近,再找邻居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个神秘买刀人,或者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现;最后,再去拘留室,看看凌辰锋,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或者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什么人。 “对了,赵副局长,”罗芸放下筷子,语气严肃,“我们还要去核实一下,凌辰锋宿舍的匕首,刀柄上的指纹,是不是被人伪造的,还有刀身上的血迹,是不是真的是苏婉的,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涂抹上去的。毕竟,现在科技虽然不发达,但伪造指纹、涂抹血迹,也不是不可能。”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赞同:“你说得对,这一点,我也想到了。等我们从五金店和苏婉家回来,就去技术科,让他们再仔细检测一下匕首上的指纹和血迹,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另外,我还要让人暗中盯着***、李洪斌、赵磊三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有没有串供,或者有没有逃跑的打算。” “好,就这么办!”罗芸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杂酱面,眼神坚定,“赵副局长,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找到真凶,不能让婉婉白白死去,也不能让好人被冤枉!” “放心吧,小罗同志,”赵刚看着罗芸,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能做到!” 阳光透过面馆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一碗杂酱面,一份坚定的信念,一场关乎正义与冤屈的调查,正式拉开了序幕。罗芸的青春锐气,赵刚的沉稳坚定,与洛军的妥协无奈、秦守义的幕后操控,交织在一起,一场更激烈的较量,正在清溪县悄然展开。 第四十七章 蛛丝马迹锁疑凶,铁骨柔肠藏痛殇 吃过杂酱面,赵刚结了账,两人揣着半袋没吃完的卤蛋,朝着东街五金店走去。正午的日头正盛,清溪县的街头热闹起来,路边的小摊摆满了瓜果蔬菜,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冰棍的大爷推着自行车,铃铛叮铃作响,空气中混着西瓜的清甜和泥土的气息,满是烟火气。 罗芸背着双肩包,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笑着对赵刚说:“赵副局长,清溪县中午还挺热,不过比江城舒服,江城这时候跟个大火炉似的,喘口气都觉得闷。” 赵刚笑了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树荫:“再走几步就到五金店了,到那儿歇会儿,老板人实在,肯定会给咱们倒碗凉茶。这家五金店开了快十年了,老板姓王,街坊邻里都认识,平时为人厚道,记性也不错,说不定能想起更多买刀人的细节。” 两人快步走到树荫下,歇了约莫两分钟,就看到了那家五金店。店面不大,门口堆着铁丝、铁钉、锄头、镰刀,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具,琳琅满目,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写着“老王五金铺”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透着几分朴实。 王老板今年四十多岁,身材微瘦,皮肤黝黑,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风,嘴里还哼着小调。看到赵刚,他连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赵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是不是局里又要添置什么东西?” “王老板,不忙不忙,”赵刚摆了摆手,拉过身边的罗芸,“我今天来,是想向你打听点事,这位是罗芸同志,刚分到我们局里,一起过来问问情况。” 王老板看了罗芸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连忙笑着打招呼:“罗同志,您好您好,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碗凉茶,刚晾好的,解解暑。”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端出两碗凉茶,碗是粗瓷的,茶水清亮,还带着几分金银花的香气。 罗芸接过凉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浑身清爽,笑着说道:“谢谢王老板,这凉茶真好喝,比我们在江城喝的凉茶还要地道。” “哈哈哈,罗同志过奖了,”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普通的金银花和甘草泡的,不值钱,夏天喝着解暑,街坊邻里来我这儿,都爱喝一碗。赵副局长,您说吧,想问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刚喝了一口凉茶,放下粗瓷碗,语气严肃起来:“王老板,三天前,是不是有个人来你这儿,买了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刃不算长,很锋利,大概这么长。”说着,他伸出手,比了比匕首的长度。 王老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对对对,有这么回事!三天前下午,大概四五点钟,天快黑的时候,有个人来我这儿,就买了一把你说的那种匕首。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把匕首是新进的货,就进了三把,他买走一把,还有两把在这儿呢。”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拿出两把和证物袋里一模一样的匕首。 罗芸连忙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匕首,抬头对赵刚点了点头,示意和他们查到的凶器一模一样。然后,她又转向王老板,语气温和地问道:“王老板,您还记得那个买刀人的样子吗?身高体型怎么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脸上有疤,或者说话有口音之类的?” 王老板又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语气有些犹豫:“记不太清具体样子了,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沉沉的,看着挺吓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走路挺急的,说话也很少,就问了一句‘这把匕首多少钱’,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本地人?”赵刚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您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细节?比如他付的是零钱还是整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或者,您有没有见过他?毕竟您这五金店开了这么久,街坊邻里都认识。” “付的是零钱,五块钱,刚好够匕首的价钱,”王老板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那人买完匕首,转身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纸条,我当时喊他,他跑得太快,没听见,我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好像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地址,好像是清溪镇边缘的一个老院子,具体地址我没记住,纸条后来被我随手放在柜台里,我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 “赵磊?!”赵刚和罗芸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眼里满是惊喜——线索终于有了眉目,竟然指向了赵磊! “对对对,就是赵磊,”王老板点了点头,连忙转身走进店里,在柜台里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两个字,赵磊,咱们本地人,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多。” 没过多久,王老板就从柜台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是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潦草,确实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只能看清“清溪镇”“老院子”几个字,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赵刚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兜里,语气激动地说道:“王老板,太谢谢你了!这张纸条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多久呢!” 罗芸也笑着说道:“是啊,王老板,太感谢您了,以后我们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打听的,还要来麻烦您。对了,王老板,您再仔细想想,那个买刀人,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比如手上有什么疤痕,或者走路姿势不一样之类的?” 王老板摇了摇头,语气无奈:“真没有了,那人遮得太严实了,除了身高体型,还有掉了这张纸条,我真的想不起其他细节了。不过,我觉得那人好像很着急,买完匕首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 “好,我们知道了,”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王老板,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来看您。” “不打扰不打扰,”王老板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能帮上赵副局长和罗同志的忙,是我的荣幸。以后你们要是再来,随时过来喝凉茶,我这儿随时都有。” 两人和王老板道别后,走出五金店,赵刚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对罗芸说道:“小罗同志,太好了!终于有线索了!赵磊!肯定是赵磊!他被开除公职后,一直怀恨在心,还威胁过凌副局长,说不定就是他,杀害了苏婉女士,然后把凶器藏在凌副局长宿舍,栽赃陷害凌副局长!” 罗芸点了点头,语气也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冷静:“赵副局长,您说得对,线索确实指向赵磊,那张纸条就是关键证据。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买刀人就是赵磊,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用赵磊的名字,嫁祸给赵磊。我们还要去核实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另外,还要再去打听一下,赵磊三天前下午,有没有时间去买匕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语气赞同,“我们不能太草率,一定要核实清楚。刚好,清溪镇离县城不远,我们现在就去清溪镇,先去打听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看看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再去问问街坊邻里,看看赵磊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对了,清溪镇街口有一家老字号的凉粉摊,味道特别好,咱们路过的时候,吃一碗凉粉,垫垫肚子,顺便向摊主打听点情况,摊主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 “好啊好啊!”罗芸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还没吃过清溪镇的凉粉呢,听说清溪镇的凉粉,是用本地的豌豆做的,滑溜溜的,配上蒜水和辣椒油,特别好吃!” 两人快步朝着车站走去,坐上去清溪镇的班车,班车是老式的中巴车,座椅有些破旧,上面坐满了去清溪镇赶集的老百姓,说说笑笑,热闹非凡。罗芸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田园风光,金黄的稻穗随风摆动,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浑身透着青春的朝气。 而另一边,拘留室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凌辰锋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狭小的窗户,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杆,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自从被关进拘留室,他就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说话,脑海里全是苏婉温柔的笑容,全是两人一起憧憬未来的模样。他想起苏婉昨天晚上,还笑着跟他说,要拍一套田间的外景,要去吃西街口的糖糕,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心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比刀割还要疼。他不后悔自己一直坚守初心,不后悔为了老百姓,得罪那些贪官污吏,不后悔为人民服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恶毒,为了报复他,竟然不惜杀害无辜的苏婉,不惜栽赃陷害他。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凌辰锋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沙哑,“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没有得罪那些人,要是我没有那么固执,你就不会死,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婉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洗清自己的冤屈,找到杀害你的真凶,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会让你白白死去。” 他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远在乡下的父母,心里一阵愧疚和担忧。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要是他们得知自己被诬陷杀人,得知苏婉遇害,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肯定会急出病来。 “爸,妈,对不起,”凌辰锋哽咽着说道,“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我从来没有后悔为人民服务,从来没有后悔做一个正直的人,可我求求那些凶手,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所有的恩怨,所有的仇恨,都冲我来,不要波及我的家人,不要让他们为我承受这些痛苦。” 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倒下,不能放弃,他要好好活着,要等着赵刚他们找到证据,等着洗清自己的冤屈,等着为苏婉报仇,等着回到父母身边,好好孝敬他们。 拘留室的门被推开,民警端着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走了进来,放在地上,语气平淡:“凌辰锋,吃饭吧,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只有好好活着,才能等到昭雪沉冤的那一天。” 凌辰锋看了一眼地上的稀饭和馒头,没有动,语气沙哑地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赵刚副局长,还有张建国镇长,他们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在帮我调查?” 民警叹了口气,蹲下身,压低声音:“凌副局长,你放心吧,赵副局长和张镇长,一直在帮你调查,听说还来了一位罗同志,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也是来帮你调查的,他们已经有线索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好好吃饭,好好活着,一定会洗清冤屈的。” 听到这句话,凌辰锋的心稍稍一暖,眼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馒头,慢慢吃了起来。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为了苏婉,为了父母,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他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等到昭雪沉冤的那一天。 半个多小时后,赵刚和罗芸赶到了清溪镇。刚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凉粉香味,顺着香味望去,就看到了街口的凉粉摊。凉粉摊不大,一个小小的推车,上面放着凉粉、蒜水、辣椒油、醋、酱油等调料,摊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正忙着给客人装凉粉。 “就是这儿了,”赵刚笑着说道,“这位张老太太,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什么事都知道,咱们去问问她,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线索。” 两人快步走到凉粉摊前,张老太太看到赵刚,笑着打招呼:“赵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给您弄两碗凉粉,多放辣椒油,您最爱吃的。” “谢谢张老太太,”赵刚笑着点了点头,拉过罗芸,“张老太太,这位是罗芸同志,刚分到我们局里,一起过来打听点事。我们要两碗凉粉,一碗多放辣椒油,一碗少放,罗同志不太能吃辣。” “好嘞,没问题!”张老太太笑着应道,手脚麻利地弄起凉粉来。她先把凉粉切成细细的条状,放进粗瓷碗里,然后加上蒜水、醋、酱油、盐,再根据两人的口味,分别加上辣椒油,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一碗香喷喷的凉粉就做好了。 罗芸接过凉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好吃!太好吃了!滑溜溜的,酸酸辣辣的,太开胃了!比我在江城吃的任何凉粉都好吃!” “哈哈哈,罗同志过奖了,”张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普通的豌豆凉粉,不值钱,都是自己做的,干净卫生,街坊邻里都爱来我这儿吃。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想问什么事?尽管说,我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赵刚吃了一口凉粉,放下粗瓷碗,语气严肃起来:“张老太太,我们想问一下,清溪镇边缘,是不是有一个老院子,住着一个叫赵磊的人?赵磊以前是镇政府的干事,后来被开除公职了。” “赵磊?”张老太太皱了皱眉,点了点头,“对对对,有这么个人!赵磊,我认识他,以前经常来我这儿吃凉粉,后来被开除公职了,就很少出来了,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也越来越阴沉,看着挺吓人的。他住的那个老院子,就在清溪镇西边的边缘,离这儿不远,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到,那个老院子很破旧,周围没什么人家,平时很少有人去。” “太好了!”赵刚眼里满是惊喜,连忙问道,“张老太太,您最近见过赵磊吗?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三天前下午,他有没有出去过?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张老太太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见过!三天前下午,大概四五点钟,我看到赵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急匆匆地从西边的老院子出来,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神色很慌张,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赵磊平时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不会穿成这样,还这么慌张,没想到,他竟然有什么事。” “四五点钟,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赵刚和罗芸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激动——这和王老板说的买刀人时间、穿着,完全吻合! 罗芸连忙问道:“张老太太,您确定是赵磊吗?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您怎么认出他的?” “肯定是他!”张老太太语气肯定地说道,“我认识赵磊十几年了,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有点跛脚,虽然不明显,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他那天穿的那件黑色外套,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他在镇政府上班的时候,穿过这件外套,我见过好几次,绝对不会认错!” “跛脚?”赵刚眼睛一亮,“张老太太,您说赵磊跛脚?不明显?” “对对对,”张老太太点了点头,“有点跛脚,是小时候摔的,不明显,平时走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认识他十几年了,肯定能认出来。那天他急匆匆地走,跛脚就更明显了一点,我一眼就认出他了。” “太好了!线索终于对上了!”赵刚激动地说道,“张老太太,太感谢您了!您说的这些,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三天前下午,赵磊急匆匆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刚好是王老板说的买刀人时间,而且,他的穿着、体型,还有跛脚的特征,都和买刀人吻合,还有那张写着他名字的纸条,看来,杀害苏婉女士、栽赃陷害凌副局长的人,就是赵磊!” 罗芸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现在,我们只要找到赵磊,核实清楚,再找到他杀害苏婉、栽赃凌副局长的证据,就能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了。” “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说,赵磊他……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张老太太看着两人严肃的神色,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赵磊虽然性格阴沉,但以前在镇政府上班的时候,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 赵刚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张老太太,赵磊他,涉嫌故意杀人,还栽赃陷害他人,我们现在,就要去他住的老院子,找他核实情况,要是能找到他,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张老太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摇了摇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赵磊,竟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一定要小心,赵磊现在性格很阴沉,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谢谢您,张老太太,我们会小心的,”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张老太太,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我们再来清溪镇,一定还来您这儿吃凉粉。” “不打扰不打扰,”张老太太笑着说道,“能帮上你们的忙,是我的荣幸。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两人和张老太太道别后,朝着清溪镇西边的边缘走去。阳光依旧明媚,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有力量。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在了赵磊身上,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赵副局长,”罗芸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我们现在就去他住的老院子,找到他,核实清楚。另外,我们还要让人暗中盯着***和李洪斌,虽然线索指向了赵磊,但说不定,***和李洪斌,也参与了这件事,是他们指使赵磊做的。” “你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让人暗中盯着***和李洪斌了,一旦他们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就立刻向我汇报。我们现在,先去赵磊住的老院子,找到赵磊,要是能找到他,就能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他杀害苏婉、栽赃凌副局长的证据,就能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了。” 两人快步朝着赵磊住的老院子走去,脚步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赵磊性格阴沉,又涉嫌杀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做出极端的事来。但他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为了洗清凌辰锋的冤屈,为了给苏婉报仇,为了维护正义,他们必须勇敢地往前走。 而另一边,洛军得知赵刚和罗芸去了清溪镇,还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顿时慌了神,连忙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急切又慌乱:“秦书记,不好了,不好了!赵刚和罗芸,去了清溪镇,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他们查到,三天前,赵磊去县城买了匕首,而且,还有人看到赵磊,三天前下午,急匆匆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和买刀人的时间、穿着、体型,都吻合!” 电话那头,秦守义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带着几分愤怒和慌乱:“废物!都是废物!我让你们盯着赵磊,让他安分点,别露出马脚,你们怎么回事?竟然让赵刚和罗芸,查到了这么多线索!洛军,你给我听着,立刻带人,去清溪镇,拦住赵刚和罗芸,不能让他们找到赵磊,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要是赵磊被他们抓住,要是他们拿到证据,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了,秦书记,我马上就带人去清溪镇,拦住他们!”洛军连忙说道,挂了电话,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召集人手,急匆匆地朝着清溪镇的方向赶去。他知道,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他不仅会丢了公安局长的职位,还会承担法律责任,甚至可能连累秦守义,到时候,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清溪镇西边的边缘,赵磊住的老院子,越来越近。老院子很破旧,院墙是用土坯砌成的,上面长满了杂草,院门是破旧的木门,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赵刚和罗芸放慢了脚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赵刚示意罗芸,躲在院墙旁边,然后,他慢慢走上前,轻轻推了推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赵刚眼神一沉,对着罗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推开木门,走了进去。罗芸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神色警惕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看起来,像是刚留下不久的。 “赵磊,我们是清溪县公安局的,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赵刚对着院子里,大声喊道,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威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罗芸压低声音,对着赵刚说道:“赵副局长,里面静悄悄的,会不会赵磊已经跑了?或者,他就在里面,故意躲着我们,想趁我们不注意,偷袭我们?”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有可能,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你跟在我身后,慢慢往前走,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赵磊的身影,就立刻喊我,不要擅自行动。” 两人慢慢朝着院子里的屋子走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屋子的门是破旧的木板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霉味。 赵刚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木板门,手里紧紧攥着***枪,大声喊道:“赵磊,出来!” 木板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赵刚和罗芸走进屋子,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屋子很小,很破旧,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把破旧的椅子,地面上,散落着一些血迹,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和王老板、张老太太说的买刀人穿的外套,一模一样。 “赵磊不在这儿,”罗芸环顾了一圈屋子,对着赵刚说道,“但他应该刚走不久,你看,这件黑色的外套,还有地面上的血迹,都还是湿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 赵刚点了点头,走到那件黑色的外套旁边,仔细看了看,外套的口袋里,有一把钥匙,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他拿起外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语气严肃地说道:“没错,这件外套上,有血腥味,还有匕首的金属味,应该就是赵磊买刀、杀人时穿的外套。他应该刚走不久,我们赶紧追,说不定,还能追上他!” 两人立刻转身,走出屋子,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洛军带着一群民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洛军脸色惨白,语气愤怒地说道:“赵刚!罗芸!你们给我站住!谁让你们私自去调查赵磊的?谁让你们来这儿的?我已经说了,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不用再查了,你们竟然还敢私自行动,你们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赵刚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洛军,语气坚定地说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赵磊才是杀害苏婉女士、栽赃陷害凌辰锋的真凶!我们必须抓住赵磊,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你现在拦住我们,是不是想包庇赵磊?是不是想掩盖真相?是不是秦守义,指使你这么做的?” “你胡说八道!”洛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刚,厉声呵斥,“赵刚,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包庇赵磊,也没有掩盖真相,更没有被秦书记指使!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不用再查了,你们赶紧跟我回去,停止调查,不然,我就按纪律办事,撤你的职,抓你的人!” 罗芸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洛军,语气坚定地说道:“洛局长,你别再固执己见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赵磊才是真凶!你现在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抓住赵磊,不让我们找到证据,就是在包庇真凶,就是在草菅人命!罗铁副市长已经说了,这个案子,有很多疑点,让我们仔细调查,不能草率结案,你要是再阻拦我们,我们就直接向罗铁副市长汇报,到时候,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提到罗铁,洛军的脸色更加惨白,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忌惮。他知道,罗铁是副市长,主管政法系统,比他的级别高,要是罗芸真的向罗铁汇报,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可他又不敢违抗秦守义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拦住赵刚和罗芸。 “好,好得很!”洛军气得浑身发抖,语气愤怒又不甘,“你们厉害!有罗铁副市长撑腰,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但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是你们抓不到赵磊,要是你们找不到证据,你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还有,要是赵磊跑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完,洛军对着身边的民警,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让开!” 民警们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军,又看了看赵刚和罗芸,最终,还是慢慢让开了道路。他们心里都清楚,赵刚和罗芸,是在查真凶,是在维护正义,而洛军,是在包庇真凶,是在草菅人命,他们不想违抗自己的良心,不想助纣为虐。 赵刚和罗芸,没有再看洛军一眼,快步朝着远处跑去,朝着赵磊逃跑的方向追去。他们知道,时间紧迫,赵磊刚走不久,只要他们加快速度,就一定能追上赵磊,抓住真凶,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 洛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愤怒、无奈和忌惮。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他和秦守义,都没有好果子吃。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拿出电话,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慌乱地说道:“秦书记,不好了,赵刚和罗芸,已经冲进赵磊的老院子了,他们发现了赵磊的外套和血迹,现在已经追出去了,我拦不住他们,怎么办?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秦守义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几分绝望和愤怒:“废物!都是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你还能干什么?洛军,你给我听着,就算拼了命,也要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抓住赵磊,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我们都得死!你赶紧追,赶紧拦住他们,就算杀了他们,也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 “是是是,秦书记,我马上就追,马上就拦住他们!”洛军连忙说道,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如纸,连忙带着民警,朝着赵刚和罗芸逃跑的方向追去。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殊死的较量,要么,他拦住赵刚和罗芸,保住自己和秦守义的性命;要么,他被赵刚和罗芸追上,被他们抓住把柄,最终,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拘留室里,凌辰锋依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坚定地望着窗外。他不知道,赵刚和罗芸,已经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已经在全力追捕赵磊;他也不知道,一场围绕着真相与冤屈、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正在清溪镇的田野上,悄然展开。他只知道,他不能放弃,他要好好活着,要等着洗清自己的冤屈,要等着为苏婉报仇,要等着回到父母身边,要继续为人民服务,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绝不后悔。 第四十八章 法网初张难抵顽,技破迷局又生寒 “确切的说,是指弹赶磨和七星连诛两种不同的赌石神技融合的结果。”易天以前也见过。 “去吧,做好你的工作,目下郓城很乱,不要受人利用,不要走偏。”高墨涵一语关双的摆手。 龙哲也上前说了龙静两句,二人都是为了不让潘长老心中生了间隙,所以说话都偏着潘长老,而没有等来什么动静的二人才敢放松。 谁说是火莲,就不能接受了呢?别忘了,她可从来没好好的动用过尊神之力呢!他们才不会知道,那尊神之力有多强大,又有多恐怖。 想来也是,受了一肚子窝火,自然不想再听别人解释。故而人一走,穆轻容就把怒火全都指向了穆钦钦。 事实上,这棒槌和王黼及他的主子蔡攸一样,都是自诩名士风流的人物,最喜欢在青楼名苑厮混。这不,两帮人马在丽香院杠上了。 “这个问题到此结束,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如果你们不巧跟了一个腌臜将领,那也只能算你们背运了。”岳飞打断了众人的疑虑说道。 “扑通”两声,二人被追风豹甩下背,一个翻身轻盈落地,脸色奇差地看着玉锦绣与那只花色的追风豹急追而去。 “哥哥呀,我不想下榻了,可是我又很饿,这下怎么办呢……”她委屈的撇了撇嘴。 赫连晞将皇后迎进山庄,亲自去收拾殿室,因为晚宴过后时间不早,她肯定会在这里留宿的。 虎狮夸道:“没想到舰长驾驶喷气式飞机的技术还真不错,流星该好好学习一下”。 这蝉鬼如果让它重生的话,确实很强,可现在才二十多天,正是它最脆弱的时候,周诗晴这么一个厉鬼收拾它绰绰有余。 奥迪车如黑色闪电般奔驰在公路上,古春秋爷孙两,一个老老实实地开着车,一个一脸肃穆地端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四方,像个尽职尽职地保镖。 狂风说着招呼我上前拜见了影门的一个十二阶控灵师师祖,他是师公师傅辈的,师公的大师伯,名叫华晟云,现在可是影门内最年长的一个师祖。 狂风越来越猛烈,吹起地上的巨石,巨石顷刻之间化成飞沙,吓得某人连忙唤出裂风魔虫。 他不会还记得那天的事情,特意来找我算账的吧?林正标愣愣地看着张明宇,四肢一阵冰冷,额头直冒冷汗,一时竟忘了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发布出来的这一章和在下电脑上的底稿相比缺失了一部分。 听孽镜兽的话,我觉得还是有一些道理,所以没多想,还是试试再说,要是真能在孽镜兽身上得到足够的地狱之气的话,那对付其他的地狱兽就有希望了。 “梁老,上次的事多谢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言语。”林锐举瓶,神态郑重。 想当年他身为蜀山掌门,法力通天,挥手间能排山倒海,斗转星移,这种不入流的降头法术就算远隔万千里他都能随手解决掉。 许是因为常去打球,他看起来和不少外班、甚至高年级的人都有些熟络。 顾岩很有绅士风度,江凉欢上车坐在副驾驶,他贴心的伸手挡住她额头上方,担心她撞到上面。 纵是末法时代,纵是前世天仙级的道行法力尽付流水,刑天鲤作为一个修行者的灵觉依旧。那些本分做事的渔夫莫名遇难,这点鬼蜮手段,他一眼就看得通透。 作为九大家族之一的霍家,其资本的雄厚程度,远大于只能在东南省称雄的张沈洛家三家。换一种说法,霍栋这条命,肯定比张逸扬的命值钱。 江凉欢肉色的里衣也成套挂着,顾易眼眸沉下去,黝黑的看不清神色。 为了这个万全的准备,刘彻也是兢兢业业的在现代想办法弄食物种子,期待来年赚到更多的钱,这样士兵吃饱了打仗的胜率不就更大了吗? 她不喜欢西餐,也吃不惯,冰岛这边的餐食,她估计也没办法吃的很惯,所以宋灵音提前带了一些方便面什么的。 随之而来的则是轰然的爆响,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有颜料一般的血液席卷着砸到他的脸上。 可是……林韵内心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又希望不是这样。 张辽此刻神经紧绷,看谁都像是徐晃的部下,情急之下就对着士卒破口大骂。 可能是习惯成自然,就算是五十万这么大的数字充进游戏里,她的心态都很平稳,只有在看到微信余额的时候,才默默地把手机翻过去。 他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头,李世民不置可否地笑了,房玄龄则努力将腰杆挺得更直了。 说完后,芬芳和幽荧共同看向两边儿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一脸便秘的表情,两人就知道,猜对了。 这一系列的问答,不仅网友笑得开心,王鸿也觉得幽荧有时候说话话糙理不糙。 温软胡思乱想了好久,最后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自己好像就沉迷于一个死循环了,就是在推测梁木生命的一个原因,然后又进行否定,再进行推论。 造纸术发明于西汉,改进于东汉,经过无数劳动人民在漫长岁月中的钻研,到了唐朝时期,已经是相当成熟了。 然而现在韩枫不知道去哪了,但是耿月他知道,想好之后,他便在深夜中前进皇宫,想去刺杀耿月。 “上嘴唇哪有不能碰到下嘴唇的?我们家姑娘今天也是误会,公子您想多了。”刘妈妈走上去,就要将门关上。 黑暗教团的法师们不知道洛基与索尔的情况,见到了这个有矮人工艺和仙宫法术打造的战争机器后,想当然地把他当成了仙宫的援兵。 温软正想恶狠狠地警告一下梁木,让他知道什么是家规,也让他知道自己是好凶,好凶的。 第四十九章 顽抗终难遮罪证,后台硬撑暂脱责 甚至有很多粉丝‘激’动得掩面而泣,人‘潮’涌动起来,如果不是那些保安和警员结‘成’人墙,全力拦住,恐怕许多粉丝都已经冲上去了。 这一战,他们损失了许多同胞,劫后余生也无法彻底消除他们的悲伤。 此时,猥琐龙和青牛魔皇,充当了林毅的两大御前护卫,拼死护主。 “何为死亡之剑?莫非便是幽冥十大剑技中的死亡之剑?”有人问道。 下方那片蓝色湖泊,乃是当年杨准帝于此地屠戮百圣,由无数圣血流淌而成,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这片碧蓝的湖泊中,诞生了好几位强大的死亡生灵。 她胸口的衣襟,开了很大一个叉口,露出大片白肉,此刻为了挽回公子的心,她正卖力把整个胸,贴在公子肩膀上摩擦。 或许是发电机被安装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所以大家看不到。 并且一股磅礴的力道忽然从林飞扬的体内涌入他的刀身上,竟然将他的刀带偏了方向,狠狠向下斩去。 如此一来,成本便陡翻数倍,吴家盐业越发萎靡,至今已经维持不下去。前些时间,严氏所购买的苇塘,相当多的一部分都是吴家所售。 蓝豹部落的众人们脸色死灰,只觉得被死亡阴影笼罩,不敢直视张伟的眼睛,他们颤抖着,纷纷双腿发软,直接跪伏在地。 我愈发的好奇,走到浴室门口推了推门,发现张静竟然从里面将门反锁了起来,门把手根本打不开。 金狮吼见自己的主子来了,也立马现出原形,继而缓缓朝观音走过去。 我忙问她人皮怎么处理了,邓妙妙告诉我重新埋到棺材里了,我这才放心。 张九德背起三弦,感受了一下重量,不算重,伸手拉着刘思卿的手。 秦羊喃喃自语,意识陷入无边黑暗之前,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天树县内,砸向大地的那一刻。 嘲讽之音甚是锋利,锋利的刺穿着所有人的耳膜,尤其是太白众人。 刘思卿的微笑收敛了一点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黯然,但她也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点头。 反正他们是来联盟的,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他和他的徒弟现在的关系有多差。 “赵兄对棋艺一道果真有独特见地。”欧阳辩的一句话,让人听不出是褒奖还是嘲讽,不过既然赵跖选择了防守,那么欧阳辩在没有摸清楚对面的目的之前,也不敢率先动手,但心却更大,摆在泉位。 “映阳,我被下了药,帮我叫医生或你帮我……”此时的她,连说话都开始发嗲,眼神也越发迷离。 “怪不得,若是盘古道友开辟了此界,那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也唯有盘古道友,方才能开辟出这么奇妙而富有造化的太阳系吧。”天机道人终于想通了关键点,忍不住一阵拍手称赞。 “慈善银行都可以存钱村爱心,还可以捐赠东西,换爱心。”嘟嘟,说道。 第三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但逼退了追杀齐天的凤仙太子,同时借用巨阳仙尊的名头和长生天之势,令紫薇仙子知难而退,放弃了对琅琊福地的推算和图谋。可谓是意义重大。 在白雪玲说了一个地方的地址后,叶晨峰便让驾驶商务奔驰的司机靠边停车,让叶东健他们先回去,他则是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白雪玲说的地方了。 可问题是,这万年温玉的价值的的确确是极高地,但想要弄到手却不是那么容易地。 “你别这么说,某人听了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唐诗诗恶狠狠地瞪了江离一眼。 乔丝柳因为家族使命,嫁给武遗海已成定局,但乔丝柳也自有一套手段,就有了这场精心准备的赏月雅会,目的就是想勾动齐天的心思,化被动为主动。 “这是给我的魔杖?”顺手就将魔杖拿在手里,并且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这玩意儿很顺手的“伏地魔”问道。 因为传送阵传送人类的时候,消耗的能量和对方的实力成正比,伪圣实力太强,在传送阵传送的时候耗费的力量是普通大佬的几十倍,非常明显。 作为天子脚下的帝都所在,这里的各项工作推动顺利,并不意味着举国皆是如此,实际上,相比于整个国家,“帝都建设”甚至不值一提,尽管这牵涉到国家的形象,但相比于国家的整体而言,这里的一切并没有多少意义。 随之,像是印证他的话,在这大坑的底部,那被成千的蝎子和蛇人压着的土地下方,忽的升起一缕缕红色的烟雾。 比如孙悟空那个筋斗云就非常不错,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这速度可相当恐怖。 因为下雨的关系,他们出门锻炼的计划便泡汤了。李白听完冷若冰唱歌后,没说什么。随即教了她们几个室内的锻炼身体的动作,说是叫瑜伽。 “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你有责任清理门户么?”韩飞做好了防御状态,决定要拼一下,不然,很有可能被这个家伙给清理了。 还没等众人开口询问,鹿晗就抢先一步说出口,“这盏夜灯有安眠的功效,月璃不是跟我们说她经常失眠吗?这个应该可以帮到她,我可是找了很久呢。 此时墨南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不管他是进攻还是防御,他怀中的白露都会受牵连。 摩登大酒店并没有采用其余大饭店里金碧辉煌的布置,相反装修风格极度简单,给人一种格调高雅的感觉。 那人身着黑色绣金衣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眉宇间散发着英朗之气。 三首魔狼一现出原形,顿时引起现场一片混乱,许多人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夺路而逃。 第五十章 田垄深耕谋发展,心有情愫口难开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之间,又是一年过去。清溪县的田埂上,褪去了去年的阴霾,换上了满目翠绿,金黄的油菜花随风摆动,沁人的香气漫过整个乡村,家家户户的田地里,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这一年,凌辰锋彻底放下了过往的伤痛,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清溪县的农业发展上,扑在了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上。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凌辰锋就背着一个帆布包,穿着一双沾满泥土的胶鞋,出现在了青溪镇的田间地头。帆布包里,装着一个搪瓷缸,里面盛着温热的粗茶,还有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那是他的早餐——自从去年案件结束后,他就很少在机关食堂吃饭,大多时候,都是带着简单的吃食,穿梭在各个村子,跟着老百姓一起下地,听他们的心声,帮他们解决实际困难。 “凌副局长,您又来了!”正在地里锄地的老农王大爷,看到凌辰锋,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打招呼,脸上布满了皱纹,却满是真诚,“这天刚亮,您就下田了,也不多歇会儿。” 凌辰锋笑着走过去,放下帆布包,拿起王大爷手里的锄头,试着锄了几下,动作娴熟,一点也不像是机关里的干部,倒像是常年种地的老农:“王大爷,我年轻,多活动活动没事。您这地里的麦苗,长得不错啊,比去年壮实多了。” 王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凌辰锋递过来的锄头,语气感慨:“那可不嘛!多亏了您啊,凌副局长。去年,您帮我们引进了优质麦种,还请了县里的农业专家,手把手教我们种地,告诉我们怎么施肥、怎么防病虫害,今年这麦苗,能长得不好吗?”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从帆布包里拿出搪瓷缸,喝了一口粗茶,“咱们老百姓,靠地吃饭,地里的收成好了,日子才能过好。我就是想帮大家,多找条出路,多挣点钱,让咱们清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旁边几个种地的老百姓,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是啊,凌副局长,多亏了您!以前,我们种地,都是瞎种,种出来的粮食,产量低,还卖不上价钱,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自从您来了,帮我们引进了优质品种,教我们科学种地,去年的粮食产量,比前年翻了一倍还多!” “还有我家的蔬菜大棚,”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说道,“凌副局长,您建议我种的反季节蔬菜,去年冬天,卖了个好价钱,比种粮食强多了!今年,我又多搭了两个大棚,打算多种点,争取多挣点钱,给孩子攒学费。” 凌辰锋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家不用谢我,这都是我们干部应该做的。只要大家肯努力,肯实干,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加油,咱们清溪县的农业,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大家的日子,也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种地的琐事,凌辰锋便背着帆布包,继续往前走,去其他村子看看。他走在田埂上,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耳边听着老百姓的欢声笑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这一年,他不再被冤屈困扰,不再被仇恨缠绕,一门心思扑在农业发展上,看着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他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分,日头越来越大,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也带着一丝燥热。凌辰锋走到青溪镇的街口,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早上吃的几个馒头,早就消化完了。街口,有一家小小的农家小吃铺,是一对老夫妇开的,卖的都是本地的小吃,豆浆、油条、包子、馄饨,味道地道,价格实惠,平时,很多老百姓和下地的农民,都会在这里吃饭。 凌辰锋走进小吃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笑着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来一碗馄饨,两根油条,再来一碗豆浆,多放香菜和葱花。” 老板娘笑着应道:“好嘞,凌副局长,您稍等,马上就好!”老板娘是个热心人,自从凌辰锋经常来这里吃饭,两人就熟络了起来,知道凌辰锋的口味,每次都会多给他放一些香菜和葱花。 没过多久,馄饨、油条和豆浆,就端了上来。馄饨皮薄馅大,汤汁鲜美,飘着一层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油条金黄酥脆,外焦里嫩;豆浆温热甘甜,浓郁醇厚。凌辰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狼吞虎咽,显然是真的饿坏了。 “凌副局长,慢点吃,别噎着,”老板娘笑着说道,又给凌辰锋倒了一碗豆浆,“您这一年,可真是辛苦了,天天泡在田地里,晒得黝黑黝黑的,比我们家老头子,还像个种地的。” 凌辰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豆浆,笑着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能帮老百姓做点实事,我就很开心了。老板娘,您家的馄饨,还是这么好吃,比机关食堂的饭菜,合我的胃口多了。” “好吃您就多吃点,”老板娘笑着说道,“以后,您要是想吃了,就过来,我给您做,保证让您吃得饱饱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小吃铺——是罗芸。罗芸穿着一身休闲装,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干练又清爽。这一年,罗芸也成长了不少,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在公安局里,越来越受重视,处理案件,也越来越熟练,再也不是去年那个初来乍到、略显青涩的小姑娘了。 “凌副局长,你也在这里吃饭啊?”罗芸看到凌辰锋,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凌辰锋抬起头,看到罗芸,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小罗,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刚忙完手里的活,过来吃点东西,”罗芸笑着说道,对着老板娘喊道,“老板娘,来一碗包子,一碗豆浆,包子要韭菜鸡蛋馅的。” “好嘞,罗同志,马上就好!”老板娘笑着应道,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小吃铺里,很是热闹,充斥着老百姓的欢声笑语,还有饭菜的香气。凌辰锋和罗芸,相对而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沉默,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年,罗芸看着凌辰锋,一点点走出过往的伤痛,一点点变得开朗、坚定,看着他,为了清溪县的农业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好日子,日夜操劳,四处奔波,她的心,也一点点被凌辰锋打动了。她喜欢上了这个正直、善良、有担当、一心为民的男人,想要向他表白,想要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为清溪县的老百姓,做更多的实事。 可每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怕,自己的表白,会被凌辰锋拒绝;她怕,表白之后,两人连朋友、连同事都做不成;她更怕,自己会打扰到凌辰锋,影响到他的工作,影响到他的生活。 凌辰锋看着罗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小罗,这一年,你也辛苦了,在公安局里,帮了我不少忙,也处理了不少棘手的案件,成长得很快。” 听到凌辰锋的夸奖,罗芸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有些闪躲,语气羞涩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比起你,我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你这一年,才是真的辛苦,天天泡在田地里,风吹日晒,只为了帮老百姓,发展农业,过上好日子。” “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老百姓,”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一根油条,递给罗芸,“来,吃根油条,老板娘做的油条,很好吃,你尝尝。” 罗芸接过油条,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凌辰锋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罗芸的脸颊,变得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油条,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凌辰锋看着罗芸羞涩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却没有多想,只当是,罗芸年纪小,脸皮薄。他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粗茶,语气随意地说道:“小罗,这一年,秦守义那边,没什么动静吧?我这一年,心思都放在农业上,也没怎么关注他。” 提到秦守义,罗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语气严肃地说道:“秦守义那边,这一年,倒是挺消停的,没什么大的动作,也没再找我们的麻烦。不过,我听说,他最近,一直在活动,四处打点关系,想要往上走,好像,是想调到市里去,争取个市局副职或者市委部门领导的职位,毕竟县委书记已经是县里最高的了,他在县里再没上升空间。” “往上走?”凌辰锋眼神一沉,语气冰冷又克制,没有半分狂妄,“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靠着他哥哥秦守正的关系,逃过了一劫,现在还想调去市里拿更大权力,继续作威作福?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副局长,没资格跟他硬碰硬,但绝不会放任他这样,一定会盯着他,慢慢收集他的罪证,让他迟早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别生气,”罗芸连忙说道,语气温和地劝道,“凌副局长,秦守义现在,只是在四处活动,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且,这一年,我们也没有放松对他的调查,一直在收集他的罪证,只要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总有一天,会把他绳之以法,不会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继续往上走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说得对,小罗。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继续调查,收集他的罪证,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给婉婉一个公道,给清溪县的老百姓,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老板娘把罗芸的包子和豆浆,端了上来。罗芸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韭菜的清香,夹杂着鸡蛋的鲜美,口感软糯,十分好吃。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琢磨,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向凌辰锋表白,可话到嘴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一次次地咽回去。 “凌副局长,”罗芸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凌辰锋,语气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紧张,“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凌辰锋看着罗芸,脸上带着疑惑,语气温和地说道:“什么话?你说,小罗。” 罗芸深吸一口气,脸颊,又变得通红,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眼神,也有些闪躲,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想对你说,以后,你下田的时候,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罗芸就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包子,不敢再看凌辰锋的眼睛,心里,满是失落和懊恼——她又一次,没能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意。 凌辰锋看着罗芸羞涩又有些失落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谢谢你,小罗,我知道了。你也一样,在公安局里,处理案件的时候,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罗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包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的羞涩,自己的胆怯,可能,会让自己,错过这个喜欢的人,可她,还是没办法,鼓起勇气,向凌辰锋,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两人吃完午饭,结了账,一起走出了小吃铺。中午的阳光,依旧很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青溪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有下地回来的农民,有摆摊卖菜的小贩,还有玩耍的孩子,到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凌副局长,我先回公安局了,还有点活,没忙完,”罗芸看着凌辰锋,语气羞涩地说道,“你继续去下田吧,记得,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好,”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你也一样,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别太拼命了。” 罗芸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凌辰锋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不舍,心里,默默说道:“凌辰锋,我喜欢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鼓起勇气,告诉你的。” 凌辰锋看着罗芸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却也没有多想,转身,朝着田埂的方向走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老百姓,需要他去帮助,他不能停下脚步,他要继续努力,继续深耕田垄,帮老百姓,发展农业,过上好日子。 而另一边,秦守义的办公室里,装修豪华,宽敞明亮。秦守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茶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洛军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调到市里,彻底摆脱清溪县这一亩三分地,权力也能更上一层楼!” “哦?是吗?”秦守义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我在这儿待着再久也没奔头,只有调到市里,才能拿到更大的权力,到时候,赵刚、罗芸和凌辰锋,就算再怎么蹦跶,也不是我的对手!” “是是是,”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您深谋远虑,运筹帷幄,只要您能往上走,以后,清溪县,甚至是市里,都是您说了算!赵刚、罗芸和凌辰锋,到时候,只能任由您拿捏!” 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凌辰锋那个小子,这一年,倒是风光得很,一心扑在农业上,帮老百姓,发展农业,赢得了老百姓的好感,还得到了县里、市里领导的表扬。不过,这又怎么样?只要我能往上走,权力更大,我迟早会扳倒他,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还有赵刚和罗芸,他们也跑不了!” “秦书记,您放心,”洛军连忙说道,“我会继续帮您,打点关系,盯着赵刚、罗芸和凌辰锋的动静,只要他们,有任何把柄,落在我们手里,我们就立刻动手,扳倒他们,绝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得意地说道:“好,做得好,洛军!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好好帮我,等我往上走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给你升职加薪,让你,也能过上好日子!” “谢谢秦书记!谢谢秦书记!”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脸上满是感激,“我一定会好好跟着您,好好帮您,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 秦守义拿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叶,眼神阴狠地说道:“凌辰锋、赵刚、罗芸,你们等着,这一年,我忍了你们,等我往上走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傍晚时分,凌辰锋,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背着帆布包,从田地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一天,他走了好几个村子,帮老百姓,解决了种地过程中,遇到的很多难题,看着老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他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他走到青溪镇的街口,赵刚,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赵刚,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烧饼,还有一些卤菜,旁边,还放着一瓶本地的米酒。 “辰锋同志,辛苦了,”赵刚笑着走过去,把塑料袋,递给凌辰锋,“我知道,你这一天,肯定累坏了,特意去街口的卤味铺,买了点卤菜,还有几个烧饼,一瓶米酒,咱们哥俩,找个地方,好好吃点,喝点,放松一下。” 凌辰锋接过塑料袋,闻着卤菜的香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赵副局长,还是你,最懂我。这一天,确实累坏了,正好,咱们哥俩,好好吃点,喝点,聊聊天。” 两人,找了一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下,打开塑料袋,拿出烧饼、卤菜和米酒,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天。卤菜味道地道,烧饼松软可口,米酒温热甘甜,入喉顺滑,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辰锋同志,这一年,你真是辛苦了,”赵刚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米酒,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一年,你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农业发展上,帮老百姓,引进优质品种,教他们科学种地,帮他们,解决了很多实际困难,老百姓,都很感激你,县里、市里的领导,也很认可你的工作。”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喝了一口米酒,笑着说道,“咱们当干部,就是要,一心为民,多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只要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再辛苦,也值得。”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辰锋同志,你说得对。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秦守义那边,最近,一直在四处活动,打点关系,想要往上走。我听说,他已经托人把自己的‘政绩’递到市里去了。他在县里再没上升空间,只能想着调去市里谋个更高的职位。” “我知道,”凌辰锋眼神一沉,语气冰冷且沉稳,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定,却不张扬,“小罗今天中午已经告诉我了。秦守义打得一手好算盘,县,他就想着靠他哥哥秦守正的关系,调到市里去拿更大的权力,继续作威作福?我清楚自己只是个副局长,没能力直接扳倒他,但我绝不会让他得逞,一定会拼尽全力收集他的罪证,依法让他伏法,这是我能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 “你别生气,”赵刚笑着说道,给凌辰锋,夹了一块卤菜,“辰锋同志,我们现在,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秦守义,但我们,也没有放松对他的调查,一直在收集他的罪证。只要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总有一天,会把他绳之以法,不会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继续往上走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米酒,语气坚定却不狂妄,多了几分沉稳和务实:“你说得对,赵副局长。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继续调查,收集他的罪证。硬碰硬不现实,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要把他的罪证递上去,让他绳之以法,给婉婉一个公道,给清溪县的老百姓一个公道!不管他后台有多硬,不管他想要往哪里走,我都不会放任不管,尽我所能就好。” “好!说得好!”赵刚举起酒杯,看着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辰锋同志,我支持你!咱们哥俩,一起努力,继续调查,收集秦守义的罪证,总有一天,会把他绳之以法,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来,咱们干杯!” “干杯!”凌辰锋也举起酒杯,和赵刚,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米酒。米酒温热,入喉甘甜,却带着一丝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秦守义,依旧在暗中蛰伏,想要往上走,想要继续作恶,但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他会继续深耕田垄,一心为民,同时,也会继续追查真相,收集秦守义的罪证,总有一天,会将秦守义绳之以法,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 夜幕渐浓,清溪县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冰冷的路面。凌辰锋和赵刚,坐在树荫下,一边吃着卤菜,一边喝着米酒,一边聊着天,聊着清溪县的农业发展,聊着老百姓的好日子,聊着秦守义的阴谋诡计,聊着未来的希望。 而罗芸,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凌辰锋的身影,想起,中午,自己没能鼓起勇气,向凌辰锋表白,心里,满是失落和懊恼。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心里,默默说道:“凌辰锋,我喜欢你,下次,我一定会鼓起勇气,告诉你的,不管,你会不会拒绝我,我都要,说出自己的心意。” 秦守义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秦守义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桌上,自己的“政绩”报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野心——他渴望权力,渴望更高的职位,渴望,能够掌控一切,他发誓,一定要往上走,一定要扳倒凌辰锋、赵刚和罗芸,一定要,成为清溪县,甚至是市里,最有权力的人。 夜色渐深,一场新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凌辰锋,一心深耕田垄,为民谋福,同时,也在暗中追查秦守义的罪证;罗芸,心怀情愫,羞涩不已,想要向凌辰锋表白,同时,也在坚守岗位,追查查真相,继续为民谋福,总有一天,会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会让清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真相;秦守义,暗中蛰伏,四处活动,想要往上走,想要继续作恶,想要扳倒自己的对手。 他们,怀揣着不同的心思,行走在清溪县的土地上,前路,依旧布满荆棘,未来,依旧充满未知,但凌辰锋、赵刚和罗芸,没有退缩,也不会放弃,他们会继续坚守初心,继续坚守正义。 第五十一章 截流款物藏猫腻,逆势直言劝新知 入夏的清溪县,日头一天比一天毒,田地里的麦子渐渐泛黄,眼看就要到收割的时节,凌辰锋比往常更忙了——每天天不亮就下乡,踩着落日余晖返程,帆布包里的粗茶换了又换,馒头就着腌菜,便是他一天中最简便的口粮,眼里心里,全是老百姓的收成和生计。 这天一早,凌辰锋依旧背着帆布包,穿着沾满泥土的胶鞋,直奔最偏远的清溪乡李洼村。前几天,村里的村支书给他打电话,说县里拨的春耕补贴款和种子补助,迟迟没到账,眼看着麦子要浇水、要追肥,老百姓急得团团转,想让他去看看情况。 一路颠簸,将近两个小时,凌辰锋才赶到李洼村。刚走进村口,就看到几个老农蹲在大槐树下,手里攥着烟袋,愁眉苦脸地议论着,脸上满是焦急。旁边的石桌上,放着几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的凉茶已经凉透,还有半袋啃剩的玉米饼子。 “王支书,李大爷,你们怎么都蹲在这儿?”凌辰锋快步走过去,放下帆布包,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搪瓷缸,倒了一碗温热的粗茶,递给李大爷,“这天这么热,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李大爷接过搪瓷缸,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凉茶,语气沉重地说道:“凌副局长,我们哪有心思歇着啊!眼看麦子就要追肥,县里拨的补贴款和种子补助,说好上个月就到,这都快一个月了,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们急啊!” 村支书王建国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无奈:“凌副局长,我这几天,天天往乡里跑,乡里说,钱和种子早就拨到县里民政口了,让我找县里要。我给县民政局打了好几次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就说再等等,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月,再拖下去,麦子就错过了最佳追肥期,今年的收成,就要受影响了!”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地说道:“不可能啊,县里的春耕补贴,上个月月初就下文了,明确说了,要按时足额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不准截留、不准挪用,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没到?” “我们也不知道啊,”旁边一个老农插了话,语气带着怨气,“有人说,这钱,被县里截流了,说是要给上面的领导送礼,好让咱们县的秦书记,能调到市里去。凌副局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补贴款,是我们老百姓的救命钱,可不能被他们拿去送礼啊!” “截流送礼?”凌辰锋心里一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大爷,您这话,是听谁说的?可不能乱猜啊!” “不是乱猜,”老农压低声音,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侄子在县民政局上班,偷偷跟我说的,说秦书记最近,一直在四处打点关系,缺钱缺东西,就把咱们的春耕补贴款,还有一批救灾种子,都截流了,一部分换成了现金,一部分买了贵重礼品,准备送到市里去,讨好上面的领导,帮他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我侄子还说,这事儿,是秦书记亲自安排的,民政局的领导,也不敢反对!” 凌辰锋的心里,燃起一股怒火——他这一年,一心扑在农业上,就是想让老百姓能多挣点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想到,秦守义,竟然为了自己能调到市里,截留老百姓的春耕补贴款,拿去送礼,简直是丧心病狂! “王支书,李大爷,你们放心,”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一定会把补贴款和种子,帮你们要回来,绝不会让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 “谢谢凌副局长!谢谢凌副局长!”几个老农,连忙起身,对着凌辰锋连连道谢,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去了一丝。 凌辰锋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先别急,我现在,就去县民政局,问问情况,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完,凌辰锋就背起帆布包,匆匆离开了李洼村。临走前,王支书非要拉着他,去家里吃顿饭,凌辰锋推辞不过,只能答应。王支书的家里,很简陋,土坯房,水泥地,餐桌上,摆着一盘炒青菜、一盘腌萝卜干,还有一碗蒸红薯,都是自家种的、自家做的,简单却实在。 “凌副局长,家里条件有限,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就将就着吃点吧,”王支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给凌辰锋盛了一碗红薯,“这红薯,是自家种的,甜得很,你尝尝。” 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薯,咬了一口,甘甜软糯,满口生津,语气诚恳地说道:“王支书,这就很好了,比我在机关食堂吃的还好。咱们老百姓,吃的就是这份实在,只要能吃饱、能过好,就比什么都强。”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王支书又跟凌辰锋说了一些村里的难处,凌辰锋都一一记在心里,承诺会尽快帮他们解决。吃完饭,凌辰锋不肯多留,匆匆告别王支书,直奔县民政局。 县民政局的办公楼,不算气派,却也干净整洁。凌辰锋径直走进民政局局长的办公室,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看到凌辰锋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下报纸,笑着起身:“凌副局长,稀客稀客,快请坐,快请坐!” ***一边说,一边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凌副局长,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民政局啊?您不是天天都在下乡,忙农业上的事情吗?” 凌辰锋接过热茶,没有坐下,脸色严肃地说道:“张局长,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县里拨的春耕补贴款和种子补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发放到清溪乡李洼村的老百姓手里?老百姓急着用这笔钱追肥、买种子,再拖下去,今年的收成,就要受影响了!” 听到凌辰锋的话,***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也有些闪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语气敷衍地说道:“哦,你说这件事啊,是这样的,县里最近资金有点紧张,补贴款和种子,还没到位,等到位了,我们马上就发放下去,绝不会耽误老百姓的春耕。” “资金紧张?”凌辰锋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已经听说了,补贴款和种子,早就到位了,是被你们截流了,是不是?” 被凌辰锋戳破真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凌副局长,你可别乱说,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的事!这种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会惹祸上身的!” “有没有的事,你我心里都清楚,”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春耕补贴款,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是用来保障老百姓收成的,不是用来谋求私利的!我劝你,赶紧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不然,出了问题,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还有一丝无奈,说道:“凌副局长,我知道你是为了老百姓好,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他顿了顿,凑近凌辰锋,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地劝道:“凌副局长,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这事儿,不是你农业局的管辖范围,是我们民政局的事情,也是……也是秦书记亲自安排的。秦书记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他哥哥是省财政厅的秦厅长,后台硬得很,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凌辰锋语气激动地说道,“我们当干部,是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的,不是为了讨好领导、谋求私利的!就算是秦书记安排的,这件事,我也管定了!” “凌副局长,你别冲动啊,”***连忙劝道,“我知道你正直、有担当,可官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再说了,新来的陆县长,都不敢得罪秦书记,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陆县长上周来我们民政局调研,我隐晦地跟他提了一句补贴款的事情,他都装作没听见,还特意叮嘱我,要配合秦书记的工作,别惹秦书记不高兴。” 凌辰锋愣住了——他倒是忘了,上个月,县里新来的一位县长,叫陆明远,据说,是从市里调下来的,年纪不大,做事比较谨慎,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没想到,他竟然也不敢得罪秦守义,怕影响自己的前途。 沉默了片刻,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局长,不管陆县长怎么想,不管秦书记后台有多硬,这件事,我必须管。老百姓的利益,不能被侵犯,秦守义的所作所为,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你不肯发放补贴款,是吧?那我就去找秦守义,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敢置老百姓的死活于不顾!” 说完,凌辰锋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凌辰锋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真是个愣头青,不知道天高地厚,迟早会栽跟头的。” 凌辰锋走出民政局,没有直接去找秦守义——他知道,秦守义肯定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说他多管闲事。他决定,先去找陆明远,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明远,希望陆明远,能出面干预,让民政局,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 县政府的办公楼,比民政局的气派多了,一楼大厅,干净整洁,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都很忙碌。凌辰锋径直走进县政府,找到陆明远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陆明远,大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看到凌辰锋进来,他放下手里的钢笔,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起身说道:“凌副局长,快请坐,稀客啊。” 陆明远一边说,一边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语气温和地说道:“凌副局长,我早就听说你了,这一年,你天天下乡,帮老百姓发展农业,解决实际困难,老百姓都很感激你,市里的领导,也很认可你的工作,真是年轻有为啊。” 凌辰锋接过热茶,坐下,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陆县长,谢谢您的夸奖,我今天来,不是来听您夸奖我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向您反映。” 看到凌辰锋严肃的脸色,陆明远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语气认真地说道:“凌副局长,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是合理合法,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我一定尽力解决。” “陆县长,是这样的,”凌辰锋语气严肃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去清溪乡李洼村下乡,老百姓反映,县里拨的春耕补贴款和种子补助,迟迟没有发放到位,眼看麦子就要追肥,老百姓急得团团转。我去民政局问***局长,他一开始敷衍我,后来被我戳破,才隐晦地告诉我,补贴款和种子,被截流了,用来给秦守义书记送礼,帮他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是秦书记亲自安排的。” 听到凌辰锋的话,陆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凌副局长,这件事,我……我知道。” “您知道?”凌辰锋愣住了,语气激动地说道,“陆县长,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督促民政局,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这可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是用来保障老百姓收成的,秦守义竟然拿去送礼,谋求私利,您怎么能放任不管?” “凌副局长,我理解你的心情,”陆明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也想阻止,我也想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秦书记,在县里任职多年,根基深厚,而且,他哥哥是省财政厅的秦厅长,后台硬得很,我刚来清溪县没多久,立足未稳,要是得罪了他,不仅我自己的前途会受影响,很多工作,也没办法开展啊。” “身不由己?”凌辰锋语气冰冷地说道,“陆县长,我们当干部,是为了老百姓,不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前途!老百姓把我们选上来,是相信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帮他们办实事、解难题,而不是,看着他们的利益,被人侵犯,却视而不见、束手无策!”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一些,语气诚恳地劝道:“陆县长,我知道你刚来,立足未稳,怕得罪秦守义,怕影响自己的前途。可你想想,老百姓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秦守义截留补贴款、拿去送礼,这是违纪违法的事情,就算他后台再硬,只要我们坚持正义,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总有一天,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且,”凌辰锋继续说道,“现在,老百姓已经知道了补贴款被截流的事情,要是我们一直放任不管,老百姓会寒心的,会对我们政府,失去信心的。到时候,引发老百姓的不满,影响的,不仅仅是你和秦守义的前途,更是我们清溪县的稳定啊!” 陆明远沉默了,低着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秦守义的后台,他清楚,要是真的得罪了秦守义,秦守义肯定会找他的麻烦,甚至会动用他哥哥的关系,把他调走,甚至是免职。可要是不管,老百姓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失,他自己,也会心有不安。 凌辰锋看着陆明远犹豫的神色,语气坚定地说道:“陆县长,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我恳请你,鼓起勇气,站出来,为老百姓做主。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找秦守义,去督促民政局,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就算得罪秦守义,就算付出代价,我也绝不后悔!” 就在这时,陆明远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笑着说道:“陆县长,凌副局长,到饭点了,我给你们打了午饭,都是机关食堂的家常饭菜,你们先吃点饭,再慢慢聊吧。” 饭盒打开,里面装着两荤两素,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鸡蛋,一份炒青菜,一份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米饭,香气扑鼻。陆明远抬起头,笑了笑,说道:“凌副局长,先吃点饭吧,不管事情再急,也不能饿着肚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吃完午饭,再慢慢商量。” 凌辰锋看着饭盒里的饭菜,又看了看陆明远犹豫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慢慢商量。但陆县长,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老百姓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拖一天,老百姓的损失,就多一天。” “我知道,”陆明远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给凌辰锋,“凌副局长,你先尝尝,机关食堂的红烧肉,做得还不错。你这一年,天天下乡,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体。” 凌辰锋接过红烧肉,咬了一口,肥而不腻,香气浓郁,却没有丝毫胃口——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李洼村的老百姓,惦记着那些被截流的补贴款和种子。他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米饭和青菜,就放下了筷子,眼神里,满是焦急。 陆明远看着凌辰锋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愧疚。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凌副局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也知道,老百姓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陆县长,我相信你,”凌辰锋看着陆明远,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只顾自己前途,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干部。我恳请你,尽快做出决定,站出来,为老百姓做主,我们一起,阻止秦守义的所作所为,把补贴款和种子,尽快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不让老百姓寒心。” “好,”陆明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了一些,“凌副局长,你放心,我明天,就找秦书记谈谈,同时,督促民政局,尽快核查补贴款和种子的事情,争取,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绝不耽误老百姓的春耕。” 听到陆明远的话,凌辰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感激地说道:“谢谢陆县长!谢谢你能站出来,为老百姓做主!老百姓,一定会感激你的!” “不用谢我,”陆明远摆了摆手,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身为县长,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是我的职责所在。之前,是我太谨慎了,太怕得罪人了,忽略了老百姓的感受,以后,我一定会改正,坚守初心,一心为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凌辰锋便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陆明远笑着说道:“凌副局长,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找我,我们一起,为清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一起,把清溪县的发展,搞得越来越好。” “好,谢谢陆县长,”凌辰锋点了点头,说道,“陆县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要去李洼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百姓,让他们放心。” 凌辰锋走出县政府的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心里,也轻松了很多。他知道,虽然陆明远答应了他,会尽快解决补贴款的事情,但秦守义,肯定不会轻易妥协,这件事,并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但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他掏出手机,给王支书打了个电话,语气轻快地说道:“王支书,你放心,补贴款和种子的事情,有眉目了,我找了陆县长,陆县长答应,明天就找秦书记谈谈,督促民政局,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绝不会耽误你们的春耕。” 电话那头,王支书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凌副局长,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百姓,让他们放心,让他们不用再急了!”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背着帆布包,朝着清溪乡李洼村的方向走去——他要亲自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百姓,让他们安心,同时,也要再去田地里看看,看看麦子的长势,帮老百姓,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 而另一边,秦守义的办公室里,洛军正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书记,好消息,市里的领导,已经收到咱们送的礼品和现金了,还说,会好好考虑您调去市里的事情,让您再耐心等一等,只要有合适的职位,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秦守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茶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做得好,洛军!只要能调到市里,花再多的钱,送再多的礼品,都是值得的。等我调到市里,权力更大了,看凌辰锋、赵刚和罗芸,还怎么跟我作对!” “是是是,秦书记说得对,”洛军连忙说道,“不过,秦书记,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刚才,我听说,凌辰锋,今天去了清溪乡李洼村,知道了补贴款和种子被截流的事情,还去了民政局,找***局长,闹了一场,后来,又去了县政府,找了陆县长,好像,是想让陆县长,出面干预这件事。” “哦?凌辰锋?”秦守义眼神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管我的闲事!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敢跟我作对,也敢坏我的好事!” “秦书记,您别生气,”洛军连忙劝道,“一个小小的凌辰锋,翻不起什么大浪。陆县长,刚来清溪县没多久,立足未稳,肯定不敢得罪您,就算凌辰锋找了他,他也不会真的,出面干预这件事,您就放心吧。” “但愿如此,”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阴狠地说道,“要是陆县长,真的敢出面干预,真的敢帮着凌辰锋,跟我作对,那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凌辰锋,这个小子,一次次地跟我作对,一次次地坏我的好事,我迟早会收拾他,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洛军连忙说道:“秦书记,您放心,我会盯着凌辰锋和陆县长的动静,只要他们,有任何举动,我就第一时间通知您,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坏您的好事!” 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得意地说道:“好,做得好,洛军!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好好帮我,等我调到市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傍晚时分,凌辰锋,终于回到了李洼村。老百姓们,看到凌辰锋回来,纷纷围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凌副局长,补贴款和种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凌辰锋笑着说道:“大家放心,有眉目了!我找了陆县长,陆县长答应,明天就找秦书记谈谈,督促民政局,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咱们手里,绝不会耽误咱们的春耕,绝不会让咱们的收成,受到影响!”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凌副局长!谢谢凌副局长!”老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王支书拉着凌辰锋的手,语气感激地说道:“凌副局长,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父母官啊!今晚,你就在村里住下来,咱们老百姓,一起请你吃饭,杀一只自家养的土鸡,炖一锅鸡汤,好好招待你!” “是啊,凌副局长,你就在村里住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好好歇一歇!”老百姓们,纷纷附和道。 凌辰锋推辞不过,只能答应。晚上,王支书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土鸡,炖了一锅鸡汤,还炒了几个自家种的青菜,拿出了一瓶本地酿的白酒,老百姓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天,脸上,满是笑容,气氛,十分热闹。 鸡汤鲜香浓郁,白酒温热甘甜,青菜清爽可口,大家一边吃,一边向凌辰锋道谢,一边聊着今年的收成,聊着未来的好日子。凌辰锋看着老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举起酒杯,看着老百姓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乡亲,谢谢大家的热情招待。补贴款和种子的事情,我一定会盯紧,一定会让民政局,尽快发放到大家手里。我也相信,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实干,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咱们的收成,一定会越来越好!来,咱们干杯!” “干杯!干杯!”老百姓们,纷纷举起酒杯,和凌辰锋,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白酒。白酒温热,入喉甘甜,却带着一丝坚定——他们相信,有凌辰锋这样一心为民的干部,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他们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有希望。 夜幕渐浓,李洼村的夜空,繁星点点,村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老百姓们的欢声笑语,飘在夜空中,久久不散。凌辰锋坐在人群中,看着老百姓们幸福的笑容,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会继续坚守初心,一心为民,继续追查秦守义的罪证,继续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作斗争,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绝不后悔,一定要让清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第五十二章 谈话交锋藏机锋,款物迟发心难安 天刚蒙蒙亮,清溪县的街头就渐渐热闹起来。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汽,油条下锅的滋滋声、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的叮铃声混在一起,满是烟火气。凌辰锋在李洼村住了一夜,天不亮就起了身,简单洗漱后,就背着帆布包往县城赶——他心里记挂着补贴款的事,生怕陆明远和秦守义谈话出岔子,也怕老百姓的希望落了空。 路过县城老街口的早点摊,凌辰锋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姓刘,常年在这儿摆摊,卖的豆浆、油条、肉包,都是老清溪的味道,凌辰锋下乡路过,常来这儿吃。 “刘大妈,来两根油条、一碗咸豆浆,多放咸菜和葱花!”凌辰锋找了个靠路边的小桌子坐下,卸下帆布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昨晚住村里土坯房,身上沾了不少灰,胶鞋上的泥也还没来得及擦。 刘大妈麻利地应着:“好嘞,凌副局长!还是老规矩,咸豆浆少放辣,对吧?”一边说,一边从蒸笼里捡了两根刚炸好的油条,又盛了一碗滚烫的咸豆浆,撒上咸菜、葱花和虾皮,端了过来,“您这是刚从乡下回来吧?看您这一身土,又忙了一整夜?” 凌辰锋拿起油条,咬了一口,金黄酥脆,油香直冒,语气随意地说道:“可不是嘛,在李洼村住了一夜,跟老百姓聊了聊,心里踏实点。刘大妈,您这油条,还是这么地道,比机关食堂的好吃多了。” “好吃您就多吃点,”刘大妈笑着擦了擦桌子,压低声音说道,“凌副局长,我跟您说个事,昨天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县里拨的春耕补贴,好像被截流了,说是给秦书记送礼用的?这事儿,是真的不?” 凌辰锋喝了一口咸豆浆,温热顺滑,压下心里的沉郁,语气含糊地说道:“刘大妈,您别听人瞎传,这事正在处理呢,很快就能解决,补贴款一定会发到老百姓手里的。”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传得沸沸扬扬,秦守义狗急跳墙,反而不利于事情解决。 刘大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唉,我也盼着能尽快解决。我家儿子在乡下种地,就等着这补贴款买化肥呢,再拖下去,麦子就真的要减产了。凌副局长,咱们老百姓别的不求,就求个实在,能安安稳稳种好地、多收点粮食,就心满意足了。” “您放心,刘大妈,我一定会盯紧这件事,绝不会让老百姓失望。”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三两口吃完油条,喝完豆浆,付了钱,背起帆布包,匆匆往县政府赶。他知道,今天的谈话,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此时,县政府办公楼里,陆明远也已经到了办公室。他一夜没睡好,心里反复琢磨着和秦守义的谈话,既怕得罪秦守义,影响自己的前途,又怕辜负凌辰锋的信任,寒了老百姓的心。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他却一口没喝,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办公桌,脸上满是犹豫。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陆明远抬起头,定了定神,说道:“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语气恭敬地说道:“陆县长,秦书记来了,就在办公室门口,说想找您聊聊。” 陆明远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说道:“让他进来吧。”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秦守义大步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不等陆明远开口,就率先说道:“陆县长,听说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我今天一早就过来了,不耽误你办公。” 陆明远起身,给秦守义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书记,辛苦你了。我找你,确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秦守义接过热茶,放在桌上,语气随意地说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警惕——他昨晚就听洛军说了,凌辰锋找了陆明远,不用想,也知道陆明远找他,肯定是为了补贴款的事。 陆明远坐在秦守义对面,定了定神,语气诚恳地说道:“秦书记,是这样的,昨天,凌辰锋副局长来找我,反映说,县里拨的春耕补贴款和种子补助,迟迟没有发放到老百姓手里,老百姓意见很大,尤其是清溪乡李洼村的老百姓,急着用这笔钱追肥、买种子,再拖下去,今年的收成就要受影响了。” 秦守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陆县长,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凌辰锋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多管闲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这事儿,是我安排的,你难道不知道?” 被秦守义这么一说,陆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语气也弱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秦书记,我知道这事是你安排的。可我觉得,春耕补贴款,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是用来保障老百姓收成的,咱们不能截留,更不能拿去送礼啊。现在,老百姓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要是再放任不管,恐怕会引发老百姓的不满,影响咱们清溪县的稳定啊。” “稳定?”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陆县长,你刚来清溪县没多久,还不懂这里的规矩。什么稳定?” “可这不一样啊!”陆明远连忙说道,“截留补贴款、拿去送礼,这是违纪违法的事情,要是被上面查下来,咱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而且,凌辰锋已经在盯着这件事了,他一心为民,要是咱们不尽快解决,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辰锋?”秦守义眼神一狠,语气阴狠地说道,“那个愣头青,也配跟我谈条件?也配管我的闲事?陆县长,我警告你,别被凌辰锋给骗了,他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博眼球、捞资本,想往上爬罢了。你要是敢帮着他,跟我作对,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守义的话,带着明显的威胁,陆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更加犹豫了。他知道,秦守义说到做到,要是真的得罪了他,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要是不帮老百姓,不解决补贴款的事,他又心有不安,也对不起自己身为县长的职责。 沉默了片刻,陆明远语气沉重地说道:“秦书记,我知道你后台硬,也知道你想调到市里。可我恳请你,三思而后行。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一直这样,只顾自己的前途,不顾老百姓的死活,迟早会出问题的。就算你能调到市里,要是被人查出截留补贴款的事,你一样会身败名裂的。” “身败名裂?”秦守义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傲慢地说道,“陆县长,你太天真了。我哥哥是省财政厅的秦厅长,只要他在,没人敢查我,也没人敢动我。再说了,我已经把礼品和现金,送到市里领导手里了,只要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调到市里,到时候,谁还会管清溪县的这点小事?谁还会管那些老百姓的死活?” 看着秦守义傲慢又嚣张的样子,陆明远的心里,泛起一丝怒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语气无奈地说道:“秦书记,就算你能调到市里,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辜负的老百姓,他们会怎么看你?咱们当干部,是为了老百姓,不是为了讨好领导、谋求私利啊。” “好了,别说了!”秦守义打断陆明远的话,语气冰冷地说道,“陆县长,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跟我说这些大道理的。补贴款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暂时不发放,等我调到市里,再慢慢处理。你要是识相,就别多管闲事,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配合我的安排,不然,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秦守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犹豫,走到门口,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明远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陆县长,别想着帮凌辰锋,也别想着跟我作对,不然,你会后悔的!” 秦守义走后,陆明远坐在办公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和秦守义硬碰硬,还是没能帮到老百姓,辜负了凌辰锋的信任。 而另一边,凌辰锋赶到县政府后,没有直接去找陆明远,而是先去了农业局,简单处理了一些手头的工作,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谈话的事,坐立不安。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还是起身,朝着陆明远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凌辰锋敲响了陆明远的办公室门。 “进来。”陆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凌辰锋推开门走进来,看到陆明远疲惫的样子,心里一沉,连忙问道:“陆县长,您和秦书记,谈得怎么样了?补贴款和种子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陆明远抬起头,看着凌辰锋急切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凌副局长,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也没能帮到老百姓。秦守义态度很强硬,说补贴款是他安排截留的,用来给上面的领导送礼,还说,暂时不发放,等他调到市里,再慢慢处理。” “什么?”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激动地说道,“他竟然这么嚣张?截留老百姓的补贴款,拿去送礼,还敢拒不发放?陆县长,您就任由他这样胡作非为吗?您就不怕老百姓寒心,不怕影响清溪县的稳定吗?” “我知道,我知道,”陆明远连忙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凌副局长,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想阻止他,可我,实在是身不由己啊。秦守义后台硬,根基深厚,我刚来清溪县没多久,立足未稳,要是得罪了他,不仅我自己的前途会受影响,很多工作,也没办法开展啊。” “身不由己?”凌辰锋语气冰冷地说道,“陆县长,我知道你为难,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老百姓,他们更为难?他们辛辛苦苦种地,就等着这补贴款,就盼着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可秦守义,却把他们的希望,当成自己谋求私利的工具,你就真的能视而不见吗?”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一些,语气诚恳地劝道:“陆县长,我知道你怕得罪秦守义,怕影响自己的前途。可你想想,身为县长,老百姓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你保全了自己的前途,可要是辜负了老百姓的信任,要是让老百姓寒了心,你心里,能安稳吗?” “而且,”凌辰锋继续说道,“秦守义截留补贴款、拿去送礼,这是违纪违法的事情,就算他后台再硬,就算他能调到市里,只要我们坚持正义,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总有一天,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愿意陪你一起,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就算得罪秦守义,就算付出代价,我也绝不后悔!” 陆明远沉默了,低着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脸上满是犹豫和愧疚。他知道,凌辰锋说得对,老百姓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可他,还是没有勇气,和秦守义硬碰硬,还是没有勇气,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 “凌副局长,对不起,”陆明远抬起头,看着凌辰锋,语气沉重地说道,“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还是不敢和秦守义硬碰硬,也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我知道,我很懦弱,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也辜负了老百姓的信任,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听到陆明远的话,凌辰锋的心里,泛起一丝失望,却也没有过多责怪他——他知道,陆明远刚来,立足未稳,确实有自己的难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失望和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陆县长,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既然你不敢出面,那我就自己来,我自己去找秦守义,我自己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绝不会放任秦守义胡作非为,绝不会让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 “凌副局长,你别冲动啊!”陆明远连忙劝道,“秦守义心狠手辣,后台又硬,你一个人去找他,一个人去反映情况,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惹祸上身,还会被他报复的!我劝你,还是再等等,还是再想想办法,别自讨苦吃!” “我不冲动,”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陆县长,我知道秦守义心狠手辣,也知道他后台硬,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百姓的利益,被他侵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老百姓的救命钱,去谋求私利。就算被他报复,就算付出代价,我也绝不后悔!” 就在这时,陆明远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地说道:“陆县长,凌副局长,到饭点了,机关食堂已经开饭了,我带你们去食堂吃饭吧?” 陆明远抬起头,看了看凌辰锋,语气温和地说道:“凌副局长,先去吃点饭吧,不管事情再急,也不能饿着肚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吃完午饭,再慢慢商量,好不好?”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了,陆县长,我没胃口,我现在,就去找秦守义,我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截留老百姓的补贴款,为什么要拿去送礼,为什么拒不发放!” “凌副局长,你别冲动啊!”陆明远连忙起身,拉住凌辰锋的手,劝道,“你现在去找秦守义,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和他吵起来,只会惹祸上身。听我的,先去吃点饭,吃完饭,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好不好?就算你要去找秦守义,就算你要去反映情况,也得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啊。” 凌辰锋看着陆明远诚恳的眼神,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他知道,陆明远说得对,就算现在去找秦守义,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和他吵起来,只会惹祸上身。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慢慢想办法。但陆县长,我希望你能再好好想想,能鼓起勇气,和我一起,为老百姓做主,一起,阻止秦守义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我会好好想想的,”陆明远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走吧,我们去食堂吃饭。” 机关食堂里,很是热闹,工作人员和干部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食堂的饭菜,不算丰盛,却也实惠,两荤两素,还有一碗汤,都是家常口味。 两人打了饭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陆明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却没什么胃口,只是随意地吃了几口。凌辰锋也一样,手里拿着筷子,眼神里满是焦急,心里,一直惦记着补贴款的事,惦记着李洼村的老百姓。 “凌副局长,多吃点,”陆明远给凌辰锋夹了一块红烧肉,语气温和地说道,“你这一年,天天下乡,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体。就算事情再急,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就算有再多的力气,也没办法帮老百姓啊。” 凌辰锋接过红烧肉,咬了一口,却没尝出什么味道,语气沉重地说道:“陆县长,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李洼村的老百姓,惦记着那些被截流的补贴款。我怕,再拖下去,老百姓的麦子,真的会减产,我怕,老百姓会寒心,会对我们政府,失去信心。” “我知道,我理解你的心情,”陆明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也一样,心里很愧疚,很不安。我会再好好想想,会尽快做出决定,会尽量,帮老百姓,解决补贴款的事情,绝不会让老百姓,一直等下去,绝不会让老百姓,寒心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聊的,都是补贴款的事,聊的,都是老百姓的难处。食堂里的欢声笑语,仿佛和他们无关,两人的心里,都满是沉重和焦急。 吃完饭,凌辰锋没有回农业局,而是直接去了民政局。他想,就算陆明远不敢出面,就算秦守义态度强硬,他也要再去找***,再劝劝***,让***,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 民政局局长办公室里,***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凌辰锋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放下茶杯,笑着起身:“凌副局长,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补贴款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 凌辰锋没有坐下,脸色严肃地说道:“张局长,我今天来,还是为了补贴款的事情。我问你,你到底,能不能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能不能,别再跟着秦守义,一起胡作非为,一起侵犯老百姓的利益?” 听到凌辰锋的话,***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也有些闪躲,语气无奈地说道:“凌副局长,我也想发放啊,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这事儿,是秦书记亲自安排的,秦书记态度很强硬,我要是敢发放补贴款,秦书记肯定会找我的麻烦,肯定会撤我的职,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凌辰锋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局长,你身为民政局局长,职责就是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就是要保障老百姓的利益,可你,却因为怕得罪秦守义,怕被撤职,就放任他截留补贴款,就放任他侵犯老百姓的利益,你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吗?你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自己的职责,对不起老百姓的信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撤职了,我一家人,该怎么生活啊?凌副局长,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别再跟秦书记硬碰硬了,不然,你也会吃亏的。” “我不会放弃的,”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局长,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可我,不能放弃。就算你不敢发放补贴款,就算陆县长不敢出面,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绝不会放任秦守义胡作非为,绝不会让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我会继续找秦守义,我会继续把事情的真相,向上反映,直到,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为止!” 说完,凌辰锋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凌辰锋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自语:“真是个一根筋,不知道天高地厚,跟秦书记硬碰硬,迟早会栽跟头的。” 凌辰锋走出民政局,心里,满是沉重和焦急。他知道,这件事,越来越难解决了,秦守义态度强硬,***不敢反抗,陆明远犹豫不决,可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 他掏出手机,给赵刚打了个电话,语气沉重地说道:“赵副局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秦守义截留了老百姓的春耕补贴款,拿去给上面的领导送礼,帮他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我去找了陆县长,去找了***,可他们,都不敢出面阻止,都不敢得罪秦守义。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电话那头,赵刚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辰锋,我知道你很为难,也知道你很着急。秦守义这个人心狠手辣,后台又硬,确实不好对付。不过,你别担心,也别放弃,我支持你。你放心,我会帮你,我会和你一起,找秦守义,找陆县长,一起,为老百姓做主,一起,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 听到赵刚的话,凌辰锋的心里,瞬间温暖了很多,语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赵副局长,谢谢你能支持我,谢谢你能陪我一起,为老百姓做主。” “不用谢我,”赵刚语气坚定地说道,“辰锋,我们是同事,是战友,更是一心为民的干部,老百姓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就算秦守义后台再硬,就算我们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们也绝不会放任他胡作非为,绝不会让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这样,下午,我抽时间,去找你,我们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 “好,太好了,”凌辰锋语气激动地说道,“赵副局长,谢谢你,那我们下午,在农业局门口见。”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心里,轻松了很多。他知道,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会坚持下去,更何况,还有赵刚支持他,还有赵刚陪他一起,为老百姓做主。 他背着帆布包,朝着农业局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他心里的沉重和焦急。他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这件事,并不会这么容易解决,秦守义,肯定不会轻易妥协,肯定会报复他,可他,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补贴款和种子,尽快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一定要阻止秦守义的所作所为,一定要为老百姓,讨回公道,一定要让清溪县的老百姓,都能安安稳稳地种地,都能有个好收成,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而另一边,秦守义的办公室里,洛军正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书记,刚才,我听说,凌辰锋,又去了民政局,找了***局长,好像,又在逼张局长,发放补贴款。还有,凌辰锋,好像,给赵刚副局长打了电话,想让赵刚副局长,帮他一起,找您,找陆县长,解决补贴款的事情。” “哦?凌辰锋,还真是不死心啊!”秦守义眼神一狠,语气阴狠地说道,“竟然还想找赵刚,一起跟我作对,一起坏我的好事!看来,我之前,真是太纵容他了,让他以为,我好欺负,让他以为,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就能翻起大浪!” “秦书记,您别生气,”洛军连忙劝道,“赵刚虽然是公安局副局长,可他,也没什么后台,就算他和凌辰锋一起,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您放心,我会盯着他们的动静,只要他们,有任何举动,我就第一时间通知您,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坏您的好事!” “哼,”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阴狠地说道,“就算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也不能,任由他们,一直跟我作对,一直坏我的好事。洛军,你去安排一下,给凌辰锋和赵刚,找点麻烦,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让他们知道,清溪县,是谁说了算!” “是,秦书记,”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地说道,“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给凌辰锋和赵刚,找点麻烦,给他们,一点教训,绝不会让他们,再跟您作对,再坏您的好事!” 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傲慢地说道:“好,做得好,洛军!只要你好好帮我,等我调到市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洛军连忙说道:“谢谢秦书记!谢谢秦书记!我一定会好好帮您,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 说完,洛军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去安排对付凌辰锋和赵刚的事情。秦守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神阴狠地说道:“凌辰锋、赵刚,你们等着,敢跟我作对,敢坏我的好事,我迟早会收拾你们,让你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时分,凌辰锋在农业局,等到了赵刚。两人找了一家小小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家常小炒,一瓶本地酿的白酒,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商量着,怎么才能,尽快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怎么才能,阻止秦守义的所作所为。 菜馆里,很是简陋,却很干净,老板是个热心人,炒的菜,都是家常口味,香气扑鼻。一盘青椒炒肉丝,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凉拌黄瓜,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两人爱吃的菜。 “辰锋,来,喝一杯,”赵刚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白酒,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事情再难,不管秦守义后台再硬,我都会陪你一起,为老百姓做主,一起,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一起,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作斗争!” 凌辰锋接过酒杯,和赵刚,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白酒,语气坚定地说道:“谢谢你,赵副局长,谢谢你能陪我一起,谢谢你能支持我。不管事情再难,不管我们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们也绝不会放弃,绝不会让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绝不会让秦守义,继续胡作非为!”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商量着对策,脸上,都满是坚定。白酒温热,入喉甘甜,却带着一丝决绝——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他们知道,秦守义肯定会报复他们,可他们,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他们会坚守初心,一心为民,继续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作斗争,直到,还清溪县一片清明,直到,老百姓的利益,得到保障,直到,老百姓,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第五十三章 常委突变施狠手,硬骨执言护民心 “不,我以为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不可能会记得给我的礼物。”闫亦心哑然失笑过后,脸‘色’又恢复了认真。 金家势力白白给韩子非做了抢使,还傻乎乎的谢他。这让韩子非阴笑不已,忙派人将家中备用的“软骨粉”全部搬了过来,几百箱的“软骨粉”被金家人倒入河水之中,顺着那河水流入中央城千家百户之中。 就在此时,火彤的房门被冲撞开来,沐风当即弹坐起来,看向房门口。 等着早上这一拨的生意做完,张蜻蜓已经是浑身大汗了,董少泉的嗓子也哑了。几个主力军都累得不轻,可是反观徐贵林权江瑞,还有潘云豹那两个嬷嬷等人,却是神色如常,十分的悠闲自得。 “我?”我有些讶异,对顺治投去询问的目光,这次顺治没有逃避,他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歉疚之色,我越来越不明白,我们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一凡听到魔剑谷主的话本想拒绝,但看着魔剑谷主转头望过来的眼神,没由来的又是心中一软。竟然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见得一凡同意,魔剑谷主转身便是离开了院子。所有的道长这才是长松了一口气。 脚踏捂住兽骨,朱雀一个飞身跃上玄武的后背。另一边,已经将玄武逼入下风的兽神,正准备发动最后一次的总共将玄武彻底拉下马,但是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的火焰却打的他措手不及。 用好料子做出好看的衣裳并不难,难的是用这些并不算太好的料子也能做出同样清新脱俗的衣裳来,这就是功力了,所以顾绣棠还是有几分期待她的意见的。 承乾太子率先喝彩,笑着对狗蛋儿道。狗蛋儿嘿嘿傻笑,抓抓脑袋,蹭到奶奶旁边,埋奶奶怀里不起来了,这孩子,看来是害羞了。 海边旅游,首选自然还是沙滩,带着闹腾的安琪儿和科洛她们,秦逸驾车在前带路,苏萨和瑞琪儿则跟两位长辈坐一辆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她穿着半旧的白底黄花褙子。挽着简单的发鬓,依旧没有首饰珠钗。双手背负在身后,抬着头带着笑看过来。 出来还怕有人跟踪,也不走门,从厕所的后窗直接翻了出去。来到街上。又找了间服装店买了顶帽子。买了身宽松的外套。想了想后。又买了双白手套,穿戴妥当后,重新回到了许氏大厦。 稳婆捂着嘴一阵笑,把刚才的情况讲了出来,两位老夫人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这孩子,也亏他了,不然,生出这对龙凤胎,还指不定会不会出事呢。 孙若丹释放出的巨型“云母兽”无时无刻在吸收着太阳散发出的热量,并且将它们转化为另一种形式储存在自己的体内。 所以在这个全民体育的国度里,球队不仅仅是娱乐,也是生活态度的一种表现。 肿眼泡要走,秦逸自然是欢迎的,当即也不多客套,送他朝外走去。 刚走出学校大礼堂,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余成化打来的,我随口按下接听键落后张玉她们几步。 买主是一个精瘦地中年人,太平公主冲他一招手,大步上来。太平公主接过画,和司马承祯握住中间,李四训父子一人握一角,吴道子跟在后面,五人把画递到中年人手里。 这具石像面相恚怒,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他们供奉的护教法神。 尹伊哪里晓得是何方神圣,听名字倒是很强悍的样子,古代的民间高手听说很多,不过管他呢,反正这具身体灵魂都换了,再厉害的神医也不可能晓得,对于尹伊的身世之谜,高超的医术也是无济于事的。 林肃也一样,当时林闻博在单位有房,连乔梦都跟自己的单位买了一套,而那个家是没有林清婉的位置的。 展风十分紧张地想要解释,他不想郡主误会他是那种粘花惹柳之人。 雷声震耳,闪电连连,眼前闪烁着一条条绵延曲折的妖异弧光,但凡冲过了崖顶的巨首蚁都遭到闪电狙击,卟卟卟接连掉落崖边,已经不下十只了。 因为,她现在在一个屋子的门外,她已经犹犹豫豫几次了,就是没有勇气敲开紧闭着的那扇门。 这件事情有些古怪,王平在对天狼星做检查的时候也一直思索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放弃了,看它的现有功能,没准是被人拿来当宠物养的呢? 回到了校舍,因为虞翠花和楚婉玉服下了晕船药,依然嗜睡得迷糊,章守志只得压住迫不及待想看鳗苗地念头,去照料人了。 因为赫连勃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他极其懂得接收和回馈,虽不至于有逗笑旁人的水平,但至少聊天聊得让尹伊很是开心。 第五十四章 赴市寻援逢空席,怒遭斥责陷两难 凌辰锋刚走到老街口,就看见一辆半旧的捷达车停在早点摊旁,车窗摇下来,露出罗芸那张带着急色的脸。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碎花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完的肉包,看见凌辰锋,立马朝他挥手,嗓门不小,引得旁边吃早点的人都看了过来。 “凌辰锋!这儿呢!” 凌辰锋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过去,弯腰看向车窗:“罗芸?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市里办事吗?”他和罗芸是老相识,她哥哥罗铁是副市长,为人正直,之前凌辰锋下乡搞农业试点,还受过罗铁的点拨。 罗芸推开车门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星子,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急切:“我刚从市里赶回来,就听说你被秦守义那个小人免了职!你傻不傻啊,跟他正面硬刚,你孤身一人,能斗得过他?” 刘大妈端着一碗刚盛好的咸豆浆走过来,笑着打趣:“芸丫头,好久没见你了,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辰锋这孩子也是,太实在,净跟那些歪门邪道的人较劲。” “刘大妈,您不知道,秦守义有多过分!”罗芸接过豆浆,却没心思喝,语气愤愤不平,“截留老百姓的春耕补贴,拿去给自己铺路,还反过来诬陷辰锋,这口气,我咽不下!” 凌辰锋拉了拉罗芸的胳膊,示意她小声点,语气无奈:“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我已经让赵刚帮我盯着秦守义的动静,慢慢收集他的实据,总会有机会揭穿他的。” “慢慢收集?”罗芸瞪了他一眼,把豆浆塞到他手里,“等你收集到实据,秦守义早就调到市里去了,到时候,谁还能治得了他?”她顿了顿,语气坚定起来,“我跟你说,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就带你回市里,找我哥!我哥是副市长,他最看不惯这种以权谋私的小人,只要他出面,秦守义肯定不敢这么嚣张,你的职务也能恢复。” 凌辰锋心里一动,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不行,罗铁副市长那么忙,咱们不能因为我的事,给他添麻烦。而且,秦守义在市里肯定有后台,说不定,你哥也不好出面。” “添麻烦?”罗芸嗤笑一声,拉着他就往副驾驶走,“什么添麻烦不添麻烦的,你做的是正事,是为老百姓谋福利,我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帮你。再说了,秦守义的后台,不就是那个尚市长吗?我哥虽然不如他职位高,但也不至于怕他!快走,别磨磨蹭蹭的,再晚,我哥说不定就出去办事了。” 凌辰锋拗不过罗芸,只好坐上副驾驶,把豆浆放在手边,看着罗芸熟练地发动车子,语气有些愧疚:“辛苦你了,罗芸。这事本来跟你没关系,却要让你跟着我奔波。” “跟我还客气这个?”罗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当初要不是你,我下乡调研的时候,能那么顺利?能躲开那些村干部的刁难?咱们之间,就别来这套虚的。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刚才看你没吃完就走了,前面路口有个卖糖糕的,味道特别好,我给你买两个垫垫肚子,到了市里,我请你吃咱们那儿最有名的杂酱面。” 车子刚拐过路口,罗芸就停了车,快步走到路边的糖糕摊前,喊道:“老板,来四个糖糕,要刚炸好的!” 摊主是个老爷子,笑着应道:“好嘞,芸丫头,还是老样子,要甜口的,外焦里嫩的,对吧?”一边说,一边从油锅里捞出四个金黄酥脆的糖糕,用牛皮纸包好,递了过去,“刚炸好的,小心烫。对了,这是跟你一起的?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凌副局长?” “对,就是他!”罗芸接过糖糕,付了钱,转头朝凌辰锋扬了扬手里的糖糕,“快过来吃,热乎着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辰锋走过去,接过一个糖糕,咬了一小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而不腻,香气直钻鼻腔,瞬间驱散了几分心里的沉重。“好吃,比我小时候吃的糖糕还地道。” “那可不,”罗芸得意地笑了,自己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这老爷子卖糖糕几十年了,手艺都是祖传的,在咱们这一片,名气大得很。以前我上学的时候,天天来买,一块糖糕,就能开心一上午。” 两人坐在车里,一边吃着糖糕,一边往市里赶。罗芸开车很稳,嘴里时不时念叨着,给凌辰锋讲她哥罗铁的事情,说罗铁最看重干部的品行,只要凌辰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把秦守义截留补贴的证据摆出来,罗铁肯定会出手相助。 凌辰锋听着,心里渐渐燃起一丝希望,手里的糖糕,也变得格外香甜。他知道,罗铁副市长为人正直,公私分明,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更快地揭穿秦守义的真面目,把补贴款发放到老百姓手里。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市区。市区比清溪县热闹多了,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路边的商铺鳞次栉比,各种吆喝声、叫卖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罗芸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在市政府附近的一个停车场,然后带着凌辰锋,朝着市政府办公楼走去。 “我哥的办公室在三楼,咱们直接上去找他就行。”罗芸一边走,一边叮嘱道,“等会儿见到我哥,你别紧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尤其是秦守义截留补贴、诬陷你的事情,一定要说详细,最好能拿出一些初步的证据。” 凌辰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两人走到市政府办公楼三楼,罗芸径直朝着罗铁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罗铁的秘书站在门口,正在整理文件。 “小张,我哥呢?”罗芸开口问道,语气急切。 张秘书看见罗芸,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罗小姐,您来了。市长他……他出国考察了,昨天下午走的,要去半个月才能回来。” “什么?出国考察了?”罗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怎么这么突然?我昨天给她打电话,他还没说要出国啊!” 张秘书无奈地笑了笑:“是临时决定的,省里紧急安排的考察任务,昨天下午接到通知,就立马收拾东西出发了。市长走之前,特意叮嘱我,要是您来找他,就让我告诉您,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凌辰锋的心里,瞬间泛起一丝失望,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他看着罗芸,语气平淡地说道:“算了,罗芸,既然罗副市长出国了,咱们也别在这儿等了,回去吧。反正,我也没指望靠别人,我自己也能收集秦守义的证据,也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回去?”罗芸咬了咬嘴唇,语气不甘,“就这么回去?那你的职务怎么办?秦守义那个小人,难道就任由他逍遥法外?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起来,“我哥不在,咱们就去找别人!秦守义的后台是尚市长,咱们就去找尚市长,跟他当面理论,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守义以权谋私、祸害老百姓!” “去找尚市长?”凌辰锋连忙拉住她,语气急切,“不行,绝对不行!尚市长是秦守义的后台,你去找他理论,不仅没用,还会得罪他,到时候,不仅我的事情解决不了,还会连累你和罗副市长!” “连累就连累!”罗芸语气坚定,甩开他的手,“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尚市长身为副市长,难道就不讲道理?难道就任由秦守义胡作非为?我今天就要去找他,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清楚,就算他不帮咱们,我也要让他知道,秦守义是个什么样的小人!” 凌辰锋拗不过罗芸,只好跟着她,朝着尚市长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心里都格外忐忑,他知道,去找尚市长,无疑是自投罗网,可他也知道,罗芸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尚市长的办公室在四楼,门口的秘书看见他们,连忙上前拦住:“你们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尚市长正在办公,不方便见客。” “预约?我们没有预约,但我们有急事,必须见到尚市长!”罗芸语气强硬,眼神坚定,“你去告诉尚市长,就说清溪县的罗芸,找他有重要的事情汇报,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耽误不了他多长时间!” 秘书皱了皱眉头,语气为难:“对不起,罗小姐,没有预约,我不能进去通报。尚市长今天上午的行程排得很满,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实在不方便见客,你们还是先回去,预约好了再来吧。” “我不回去!”罗芸提高了音量,语气愤愤不平,“我们找尚市长,是为了清溪县老百姓的事情,是为了揭发秦守义截留补贴、以权谋私的真面目,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还需要预约?你要是不去通报,我就自己进去!” 两人正僵持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尚市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罗芸和凌辰锋,语气生硬地说道:“吵什么吵?在市政府办公楼里,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秘书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尚市长,对不起,是他们两个人,没有预约,非要见您,我拦不住他们。” 尚市长摆了摆手,示意秘书退下,目光落在罗芸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罗芸?你不在市妇联好好上班,跑到我这儿来闹什么?还有,你身边这个人,是谁?” 罗芸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尚市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反映一件事情。我身边这个人,是清溪县农业局原副局长凌辰锋,他因为追查秦守义截留春耕补贴款的事情,被秦守义诬陷,免去了职务,停职反省。尚市长,秦守义截留老百姓的救命钱,拿去给自己铺路,帮自己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您不能不管啊!” 凌辰锋也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说道:“尚市长,您好,我是凌辰锋。罗小姐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义确实截留了清溪县的春耕补贴款,没有发放到老百姓手里,还反过来诬陷我,我恳请您,能出面调查这件事情,还我一个清白,也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尚市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扫过两人,语气阴狠地说道:“调查?调查什么?秦守义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清溪县的发展,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怎么可能会截留补贴款?凌辰锋,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不务正业,竟敢在背后散布谣言,被免去职务,停职反省,都是你咎由自取!” “您怎么能这么说?”罗芸语气激动,眼眶都红了,“秦守义截留补贴款,是事实,很多老百姓都能作证,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他?您应该为老百姓做主,应该严惩这种以权谋私的小人,而不是包庇他!” “放肆!”尚市长厉声怒吼,脸色铁青,指着罗芸,语气阴狠地说道,“罗芸,你放肆!这里是市政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也敢来教训我?也敢质疑我的决定?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这个凌辰锋给蒙蔽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起来:“我告诉你,秦守义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他不可能做出截留补贴款这种事情!倒是你,凌辰锋,目无组织、目无领导,不服从县委的安排,多次无理取闹,阻碍县委的工作,被免去职务,都是轻的!要是再敢在背后散布谣言,再敢诬陷秦守义,我就立刻让公安部门抓你,定你的罪,让你身败名裂,蹲大牢!”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坚定地说道:“尚市长,我没有诬陷秦守义,我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义确实截留了补贴款,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清溪县调查,可以去问问李洼村的老百姓,他们都在盼着补贴款下锅追肥,都在盼着您能为他们做主!” “调查?我看你是找死!”尚市长气得浑身发抖,语气阴狠地说道,“清溪县的事情,有秦守义在,轮不到你来插手,更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我警告你,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提秦守义的名字,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又看向罗芸,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罗芸,你也一样!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好好在市妇联上班,不要再跟着这个凌辰锋瞎掺和,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不要再给你哥罗铁丢脸!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胡闹,我就立刻免去你的职务,让你也尝尝,被停职反省的滋味!” 罗芸被尚市长骂得狗血淋头,眼眶通红,却依旧不肯低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尚市长,我没有胡闹,我也没有给我哥丢脸!我只是在为老百姓做主,只是在揭发秦守义的真面目!您不帮我们,就算了,可您也不能包庇他,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啊!” “我看你是冥顽不灵!”尚市长气得脸色铁青,对着门口的秘书吼道,“小张,把他们两个人,给我拖出去!以后,不准他们两个人,再踏进市政府办公楼一步!” “是,尚市长!”张秘书连忙上前,想要拉住罗芸和凌辰锋。 凌辰锋拉住罗芸,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罗芸,算了,咱们走吧。跟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秦守义的后台,就算咱们说再多,他也不会相信,也不会帮咱们的。” 罗芸咬了咬嘴唇,看着尚市长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凌辰锋平静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愧疚地说道:“对不起,辰锋,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拉着你来市里,要是我没有去找尚市长,你就不会被他这么骂,也不会这么难堪。” “不关你的事,”凌辰锋语气温和地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自己要跟着你来的,而且,你也是为了我好,为了老百姓好。虽然没能见到罗副市长,还被尚市长骂了一顿,但我不后悔,至少,我们努力过了。” 两人跟着张秘书,走出了市政府办公楼,张秘书把他们送到门口,语气为难地说道:“罗小姐,凌先生,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另外,我劝你们一句,不要再跟秦书记作对,不要再去找尚市长的麻烦,不然,你们真的会吃亏的。” 罗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两人走到停车场,坐上车子,罗芸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心里也格外不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沉默了片刻,凌辰锋拿起手边剩下的一个糖糕,递到罗芸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别难过了,吃点糖糕,甜一甜,就不委屈了。虽然这次没能得到帮助,还被尚市长骂了一顿,但我们并没有输,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能收集秦守义的证据,还能揭穿他的真面目,还能为老百姓讨回公道。” 罗芸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哽咽地说道:“我就是不甘心,秦守义那个小人,明明做了那么多坏事,却能逍遥法外,还能得到尚市长的包庇,而你,明明是在为老百姓做事,却被诬陷,被免去职务,还要被人这么骂……” “我知道,我都知道,”凌辰锋语气温和,眼神坚定地说道,“可这就是官场,总有一些歪门邪道的人,总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不能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就妥协。只要我们坚守初心,一心为民,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等到正义来临的那一天,就一定能让秦守义和尚市长,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罗芸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咬了咬牙,语气坚定起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就算罗哥不在,就算尚市长包庇秦守义,我们也要继续努力,继续收集秦守义的证据,继续和他作斗争!辰锋,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看着罗芸坚定的眼神,凌辰锋的心里,瞬间温暖了很多,语气欣慰地说道:“谢谢你,罗芸。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罗芸笑了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发动车子,“走,先去吃点东西,我请你吃杂酱面,吃饱了,咱们才有劲,继续跟秦守义那个小人作斗争!”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市区的杂酱面馆走去。路边的阳光正好,洒在车子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几分两人心里的委屈和沉重。凌辰锋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格外坚定——他知道,这次赴市寻援,虽然遭遇了挫折,虽然被尚市长骂了一顿,但他并没有输,他还有罗芸的支持,还有赵刚的帮助,还有那些淳朴的老百姓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他绝不会退缩,也绝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揭穿秦守义的真面目,一定会为老百姓讨回公道,一定会还清溪县一片清明。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那家杂酱面馆。面馆不大,却很干净,里面坐满了人,香气扑鼻,都是杂酱面的醇厚香味。罗芸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位坐下,朝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两碗杂酱面,多放香菜和辣椒,再来两个卤蛋,一份凉拌黄瓜!”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芸丫头,还是老样子,两碗杂酱面,多放香菜和辣椒,两个卤蛋,一份凉拌黄瓜,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两碗杂酱面走了过来,面条筋道,杂酱香浓,上面撒着翠绿的香菜和鲜红的辣椒,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还有两个卤蛋,色泽金黄,一份凉拌黄瓜,清爽可口。 “快吃吧,”罗芸把一碗杂酱面推到凌辰锋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这家杂酱面,是咱们市里最有名的,味道特别好,吃了它,就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拌了拌杂酱面,咬了一大口,面条筋道,杂酱香浓,辣味适中,瞬间驱散了几分心里的委屈和沉重。“好吃,确实好吃,比我在清溪县吃的杂酱面,地道多了。” “那可不,”罗芸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我每次来市里办事,都会来这儿吃一碗杂酱面,吃完之后,就浑身是劲,什么困难,都不怕了。辰锋,咱们吃完这碗杂酱面,就重新振作起来,继续收集秦守义的证据,继续和他作斗争,我就不信,咱们斗不过他!” “好!”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吃完这碗杂酱面,咱们就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努力,继续和秦守义作斗争,直到,把他绳之以法,直到,还清溪县一片清明,直到,让老百姓,过上幸福、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两人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凌辰锋回到清溪县,继续暗中收集秦守义截留补贴款的证据,赵刚在农业局和公安局那边,留意秦守义和洛军的动静,罗芸则留在市里,等她哥罗铁回国,再想办法,让罗铁出面,帮忙调查这件事情。 杂酱面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面馆里,两人的心里,也渐渐燃起了希望。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他们知道,秦守义和尚市长,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报复他们,可他们,绝不会退缩,也绝不会放弃,他们会坚守初心,一心为民,继续和那些歪门邪道的人,作斗争,直到,实现自己的承诺,直到,迎来正义的曙光。 而另一边,清溪县秦守义的办公室里,洛军正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书记,刚收到消息,凌辰锋被您免职之后,就被罗芸拉着,去市里了,好像是去找罗铁副市长,想让罗铁副市长出面,帮他恢复职务,还想揭发您截留补贴款的事情。” 秦守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去找罗铁?罗铁那个老古板,就算他出面,也没用!更何况,我早就听说了,罗铁昨天下午,就出国考察了,要去半个月才能回来,他们去找他,也只是白费功夫。” “可是,秦书记,”洛军语气担忧地说道,“罗芸和凌辰锋,会不会去找尚市长?尚市长是您的后台,要是他们去找尚市长,在尚市长面前,说您的坏话,说您截留补贴款的事情,会不会影响您,调去市里的事情?” “去找尚市长?”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就算他们去找尚市长,也没用!尚市长是我哥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的话?怎么可能会帮他们?更何况,尚市长为人谨慎,最看重自己的前途,他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凌辰锋,一个小小的罗芸,就得罪我,就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阴狠地说道:“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派人,盯紧他们的动静,看看他们在市里,还会做什么,看看他们还会去找谁。一旦有什么异常,就第一时间告诉我,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坏我的好事,绝不让他们,影响我,调去市里的事情!” “是,秦书记,”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地说道,“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派人,盯紧他们的动静,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坏您的好事!另外,补贴款的事情,我也会安排好,绝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把柄,绝不会影响您,调去市里的事情!” “好,做得好,洛军,”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傲慢地说道,“只要你好好帮我,等我调到市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职位,让你,也能飞黄腾达!” “谢谢秦书记!谢谢秦书记!”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脸上满是感激,“我一定会好好帮您,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洛军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去安排盯紧凌辰锋和罗芸的事情。秦守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傲慢地看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凌辰锋、罗芸,你们都等着,就算你们去找罗铁,去找尚市长,也没用,你们也斗不过我!清溪县,我说了算,谁也别想跟我作对,谁也别想坏我的好事!等我调到市里,权力更大了,我就让你们,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五十五章 连遭重创赴江城,绝境逢生获提拔 凌辰锋和罗芸吃完杂酱面,刚发动车子准备返回清溪县,凌辰锋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刚”两个字,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烟火气,却瞬间被电话那头的急促打破。 “辰锋!不好了!出大事了!”赵刚的声音沙哑又焦急,像是刚受过训斥,背景里还能听到隐约的争吵声,“秦守义那个狗娘养的,趁你不在县里,下手了!刚才县委办来人,宣读了通知,把我也停职反省了,理由跟你一样,说我‘勾结你、散布谣言、阻碍县委工作’!” 凌辰锋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没握稳,语气急切又愧疚:“赵哥,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没拉着你掺和这事,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说这些屁话干啥!”赵刚在电话那头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咱们哥俩,什么时候分过你我?我赵刚既然敢跟你一起查秦守义,就没怕过他报复!你别自责,我没事,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秦守义明摆着就是斩草除根,怕咱们联手找他的把柄!” 罗芸凑过来,听见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抢过凌辰锋的手机,对着电话吼道:“赵副局长,你放心,这事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秦守义太过分了,截留补贴还不算,还乱免人,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的职务都恢复过来,把他绳之以法!” “谢谢罗同志了,”赵刚的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在市里也别太冲动,尚市长是秦守义的后台,你们别再去找他的麻烦,免得再受委屈。我在县里帮你们盯着,有秦守义和洛军的动静,我第一时间给你们打电话。你们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车子里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吹风的微弱声音。罗芸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不甘和自责:“都怪我,要是我没拉着你去找尚市长,秦守义也不会这么快就报复我们,赵副局长也不会被停职……” “不关你的事,罗芸,”凌辰锋语气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也堵得慌,却强装镇定,“就算我们不去找尚市长,秦守义也不会放过我们,他早就想把我们俩都踢走,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而已。现在赵哥也被停职了,我们不能垮,得想办法,不能让秦守义那个小人得意!” 罗芸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垮!市里不行,我们就去省城!我带你去江城,找我爷爷!我爷爷在省城待了一辈子,认识不少人,说话也有分量,只要他肯出面,秦守义和尚市长就算再嚣张,也得给几分面子,肯定能帮你们恢复职务,还能查秦守义截留补贴的事情!” 凌辰锋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行,罗芸,你爷爷一把年纪了,我们怎么能再去麻烦他?而且,这是我们的事情,要是再连累你们一家人,我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罗芸打断他,语气坚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客气这个?赵副局长因为你被停职,你自己也被免了职,秦守义还在逍遥法外,老百姓的补贴款还没下落,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去找我爷爷!我爷爷最看不惯这种以权谋私的小人,只要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会帮我们的!” 凌辰锋看着罗芸坚定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和爷爷了。要是这次能成,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跟我还客气这个!”罗芸笑了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发动车子,“走,咱们现在就去江城!到了江城,我先带你去吃江城最有名的热干面和面窝,吃饱了,咱们再去见我爷爷,有劲儿跟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省城江城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心里都沉甸甸的,既有对赵刚的愧疚,也有对爷爷能出手相助的期盼,还有一丝莫名的忐忑——他们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答应帮他们,也不知道,这次去江城,会不会又是一场空。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省城江城。江城比市区热闹多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街头巷尾都是浓浓的烟火气,各种小吃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江城方言的交谈声,格外亲切。罗芸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在一条老巷口,笑着对凌辰锋说:“到了,这儿就是江城最有名的小吃巷,里面的热干面、面窝、豆皮,都是地道的江城味道,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儿吃,带你去尝尝。” 两人下车,走进老巷,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扑面而来,有热干面的芝麻酱香,有面窝的油炸香,还有豆皮的豆香,让人直流口水。罗芸拉着凌辰锋,径直走到一家老字号热干面馆前,对着老板喊道:“张叔,来两碗热干面,多放芝麻酱和萝卜丁,再来两个面窝、一份豆皮!”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笑着应道:“好嘞,芸丫头,好久没见你了,还是老样子啊!这是你朋友?”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煮面、拌酱,动作娴熟得很。 “对,张叔,这是我朋友凌辰锋,”罗芸笑着点头,拉着凌辰锋找了个空位坐下,“他第一次来江城,我带他来尝尝咱们江城的特色小吃,保证他吃了还想吃。”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两碗热干面、两个面窝和一份豆皮走了过来。热干面色泽金黄,裹着浓郁的芝麻酱,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萝卜丁,香气直钻鼻腔;面窝金黄酥脆,外焦里嫩;豆皮软糯鲜香,里面裹着糯米和肉丁,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快吃吧,辰锋,”罗芸把一碗热干面推到凌辰锋面前,拿起一双筷子,拌了拌自己的面,“这家的热干面,是江城最地道的,芝麻酱都是自己磨的,香得很,你尝尝。” 凌辰锋拿起筷子,拌了拌热干面,咬了一大口,面条筋道,芝麻酱浓郁醇厚,不腻不齁,搭配着脆爽的萝卜丁,味道确实绝佳。“好吃,比我以前吃的任何热干面都好吃,果然名不虚传。” “那可不,”罗芸得意地笑了,拿起一个面窝,咬了一口,“还有这个面窝,外焦里嫩,咸香可口,配热干面吃,绝了!豆皮也好吃,你尝尝。” 凌辰锋拿起一块豆皮,咬了一口,软糯的糯米搭配着鲜香的肉丁,还有酥脆的豆皮,口感丰富,味道绝佳。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刚才的沉重和压抑,渐渐被小吃的香气驱散了一些,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辰锋,等会儿见到我爷爷,你别紧张,”罗芸一边吃,一边叮嘱道,“我爷爷虽然看起来严肃,但人很好,最看重的就是干部的品行和老百姓的利益。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把秦守义截留补贴、诬陷你和赵副局长、尚市长包庇他的事情,都详细说说,再说说老百姓的难处,我爷爷肯定会动心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事情说清楚,不会夸大其词,也不会遗漏任何细节,只求爷爷能出手相助,还我们一个清白,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让秦守义和尚市长,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这就对了,”罗芸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快吃吧,吃完咱们就去见我爷爷,争取一次性把事情搞定,早点回去,也好让赵副局长放心,也好早点帮老百姓讨回公道。” 两人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把桌上的小吃都吃完了。罗芸付了钱,带着凌辰锋,朝着爷爷的住处走去。爷爷的住处,在一个环境清幽的老小区里,是一栋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收拾得干干净净,充满了生活气息。 罗芸推开门,喊道:“爷爷,我来看你了!” 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慢悠悠地看着。听到罗芸的声音,老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放下报纸,说道:“芸丫头,你怎么来了?好久没来看爷爷了。” 罗芸快步走过去,挽住老人的胳膊,撒了撒娇:“爷爷,我这不是忙嘛,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爷爷,我给你带了个朋友,他叫凌辰锋,是清溪县农业局的原副局长,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干部。” 凌辰锋连忙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爷爷,您好,我是凌辰锋,打扰您了。” 老人上下打量了凌辰锋一番,眼神锐利,却又带着几分慈祥,点了点头,说道:“嗯,坐吧。看你这模样,倒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怎么会被免去职务?芸丫头,你带他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吧?” 罗芸拉着凌辰锋坐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急切地说道:“爷爷,您说得对,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情求您帮忙。爷爷,辰锋他被冤枉了,还有他的同事赵副局长,也被冤枉了!清溪县的县委书记秦守义,截留老百姓的春耕补贴款,拿去给自己铺路,帮自己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辰锋和赵副局长追查这件事情,却被秦守义诬陷,说他们目无组织、散布谣言,被免去了职务,停职反省!” 凌辰锋也连忙补充道:“爷爷,罗芸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义截留补贴款,李洼村的老百姓,天天盼着补贴款下锅追肥,却一直得不到消息。我们去找尚市长反映情况,可尚市长是秦守义的后台,不仅不帮我们,还把我们骂了一顿,还威胁我们,不准我们再追查这件事情。现在,赵副局长也被停职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帮忙,恳请您能出手相助,调查秦守义,还我们一个清白,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老人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慈祥渐渐消失,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锐利,手里的拐杖,轻轻敲着石凳,发出“咚咚”的声响,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沉默了片刻,老人猛地抬起头,语气严厉地说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罗芸和凌辰锋都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罗芸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了泪水,语气委屈地说道:“爷爷,我们没有胡闹,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义确实截留了补贴款,确实诬陷了我们,您就帮帮我们吧……” “我不是说你们反映的事情胡闹,我是说你们的做法胡闹!”老人打断她,语气依旧严厉,“芸丫头,你也是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官场的事情,复杂得很,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凌辰锋,你身为干部,一心为民是好的,但做事太冲动,太鲁莽,跟秦守义正面硬刚,跟尚市长硬碰硬,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回公道吗?你这是自寻死路!” 凌辰锋的头埋得更低了,语气愧疚地说道:“爷爷,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是我考虑不周,不仅连累了赵副局长,还麻烦了您和罗芸。” “知道错就好,但光知道错没用,”老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严厉,“我问你们,你们有秦守义截留补贴款的确凿证据吗?有尚市长包庇他的确凿证据吗?什么都没有,就敢去找尚市长理论,就敢跟秦守义正面硬刚,你们这不是冲动,是什么?” 罗芸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急切地说道:“爷爷,我们正在收集证据,只是秦守义防范得很严,我们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所以,我们才来求您,您认识的人多,说话有分量,只要您出面,肯定能找到证据,肯定能帮我们!” “我不出面,”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年纪大了,早就不管这些闲杂事了,更何况,这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就得你们自己解决!凌辰锋,你一心为民,是个好干部,罗芸,你重情重义,也是个好孩子,但你们太年轻,太单纯,不懂官场的生存之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秦守义有尚市长撑腰,你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我出面,也没用,反而会连累我,连累我们一家人,还会让秦守义和尚市长更加嚣张,更加报复你们。我能告诉你们的是,做事要沉住气,不要冲动,慢慢收集证据,等待时机,只要证据确凿,就算没有我出面,你们也能讨回公道,也能让秦守义和尚市长付出应有的代价。” “爷爷,您就真的不帮我们吗?”罗芸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满是失望,“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要是您不帮我们,辰锋和赵副局长,就永远翻不了身,秦守义就永远能逍遥法外,老百姓的补贴款,就永远发放不下来……” “不是我不帮你们,是我不能帮,也帮不了你们,”老人语气温和了一些,拍了拍罗芸的手,“孩子,爷爷知道你们委屈,知道你们着急,但这是你们成长的必经之路,也是你们必须自己闯过去的难关。记住,靠人不如靠己,只有你们自己强大起来,只有你们收集到确凿的证据,才能真正地讨回公道,才能真正地为老百姓做主。” 凌辰锋看着老人坚定的眼神,心里瞬间充满了失望,他知道,爷爷是真的不会帮他们了。他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爷爷,谢谢您的教诲,打扰您了,我们现在就走,以后,我们会慢慢收集证据,靠自己的力量,讨回公道,绝不会再麻烦您和罗芸了。” 罗芸也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委屈地说道:“爷爷,那我们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老人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语气郑重地说道:“记住,沉住气,别冲动,好好收集证据,时机到了,正义自然会来临。还有,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两人走出老人的住处,关上大门的那一刻,罗芸再也忍不住,趴在凌辰锋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语气满是委屈和自责:“对不起,辰锋,对不起,我以为爷爷一定会帮我们的,没想到,他竟然不肯帮我们,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你……” 凌辰锋轻轻拍着罗芸的背,语气温和地安慰道:“不关你的事,罗芸,是我们自己太天真了,以为靠别人,就能讨回公道。爷爷说得对,靠人不如靠己,我们不能放弃,就算没有爷爷的帮助,我们也要继续收集证据,靠自己的力量,揭穿秦守义的真面目,还我们和赵哥一个清白,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罗芸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就算爷爷不肯帮我们,我们也要继续努力,继续收集证据,就算再难,我们也绝不会退缩!辰锋,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谢谢你,罗芸,”凌辰锋的心里,瞬间温暖了很多,语气欣慰地说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咱们先回清溪县,回去之后,我继续暗中收集秦守义的证据,你留在县里,帮我留意秦守义和洛军的动静,咱们分工合作,一定能找到确凿的证据,一定能讨回公道!” “好!”罗芸点了点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拉着凌辰锋,朝着停车场走去。 两人坐上车子,朝着清溪县的方向赶去。车子里,依旧很安静,两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失望,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他们知道,前路会更加艰难,秦守义和尚市长,肯定会继续报复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收集证据,但他们,绝不会退缩,也绝不会放弃。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累了,就停下车,在路边的小卖部买瓶水,歇一会儿,饿了,就找个路边的小饭馆,吃一碗简单的面条,继续赶路。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子终于驶入了清溪县。 而另一边,清溪县秦守义的办公室里,秦守义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洛军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书记,太好了,凌辰锋和罗芸,从省城江城回来了,看样子,他们找罗芸爷爷,也没得到帮助,肯定是灰溜溜地回来的!赵刚也被停职了,现在,清溪县,再也没有人,敢跟您作对,再也没有人,敢坏您的好事了!” 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哼,一个退休的老头而已,就算认识几个人,现在也没什么权力了,就算他想帮凌辰锋,也帮不了!凌辰锋那个愣头青,罗芸那个小姑娘,还想靠一个老头翻身,简直是痴心妄想!” “是是是,秦书记说得对,”洛军连忙说道,“他们就是痴心妄想!现在,凌辰锋和赵刚,都被停职了,没有人再敢追查补贴款的事情,您调去市里的事情,也越来越有希望了!等您调到市里,权力更大了,就再也不用,被这些小事烦着了,也能好好报复,凌辰锋和罗芸他们了!” “嗯,说得好,”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阴狠地说道,“等我调到市里,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凌辰锋和罗芸,还有赵刚那个老东西,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知道,跟我秦守义作对,是什么下场!” 就在这时,秦守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市委办”三个字,秦守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您好,您好,我是秦守义,请问是市委办的领导吗?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严肃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秦守义,市委正式下达任命通知,免去凌辰锋清溪县农业局副局长职务,任命其为清溪县常务副县长,负责农业、农村、民生等相关工作,明天上午九点,县委召开任命宣布会议,你务必组织好相关人员参会,不得有误!另外,市委已成立专项调查组,近期将赴清溪县,调查春耕补贴截留相关问题,你做好配合工作!” “什……什么?!”秦守义如遭雷击,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湿了他的西裤,他却浑然不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领导,您……您没搞错吧?凌辰锋?那个被我停职反省、诬陷你的凌辰锋?怎么会任命他为常务副县长?还连升两级?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放肆!”电话那头的声音厉声呵斥,“市委的决定,岂容你质疑?秦守义,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少废话,明天准时参会!调查组的事情,也给我上心点,要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说完,电话“啪”地一声挂了。秦守义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凌辰锋怎么会被提拔成常务副县长?市委怎么会突然任命他?调查组?难道市委知道补贴款的事情了?” 洛军看着秦守义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慌了神,连忙上前,语气慌乱地说道:“秦书记,您……您怎么了?市委办的领导,跟您说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守义猛地回过神,一把揪住洛军的衣领,眼神阴狠得像是要吃人,语气疯狂地说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凌辰锋那个狗东西,被市委任命为常务副县长了!连升两级!还有,市委要派调查组来县里,查补贴款的事情!洛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市委怎么会知道这些?是不是你没盯紧他们,让他们把事情捅到市委去了?!” 洛军被秦守义揪得喘不过气,脸色也变得惨白,语气慌乱地辩解道:“秦书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直派人盯紧凌辰锋和罗芸他们,他们去江城找罗芸爷爷,回来之后就直接往县里赶,没机会去市委啊!我……我也不知道市委怎么会知道这些,更不知道他们会提拔凌辰锋啊!” “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秦守义一把推开洛军,语气绝望又疯狂,“我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凌辰锋成了常务副县长,还带了调查组来,我截留补贴、诬陷他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了!我调去市里的事情,泡汤了,我还要蹲大牢!完了,一切都完了!” 洛军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也没了往日的恭敬,语气慌乱地说道:“秦书记,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要不要跑路?或者,找尚市长帮忙?” “跑路?往哪儿跑?”秦守义冷笑一声,眼神绝望,“市委已经盯上我了,我就算跑,也跑不远!找尚市长?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帮我?说不定,他早就把我卖了!” 就在这时,秦守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尚市长打来的,秦守义看着屏幕,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犹豫了半天,才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哀求:“尚市长,您……您快救救我,市委要派调查组来查补贴款的事情,我……我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又急促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慌乱:“秦守义!你闯大祸了!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别连累我!” “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啊!”秦守义苦苦哀求,“我要是完了,对您也没好处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帮你?我怎么帮你?”尚市长厉声怒吼,“现在,市委已经介入调查了,证据确凿,我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帮你?秦守义,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猛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秦守义彻底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市委调查我了,尚市长也不帮我了,凌辰锋成了常务副县长,我真的完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秦守义绝望的叹息声,和洛军慌乱的呼吸声。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被他们踩在脚下、随意诬陷的凌辰锋,竟然会一夜之间,连升两级,成为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常务副县长,他们的末日,已然来临。 而此时,刚进入清溪县市区的凌辰锋,手机也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县委办”三个字,凌辰锋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忐忑——他不知道,县委办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是好事,还是坏事。 罗芸也紧张起来,拉了拉凌辰锋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辰锋,别接,会不会是秦守义的圈套?” 凌辰锋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静地说道:“您好,我是凌辰锋。” 电话那头,传来县委办主任恭敬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笑意:“凌……凌县长,您好,打扰您了!我是县委办主任,有个好消息,要通知您!刚才,县委接到市里的通知,经市委研究决定,任命您为清溪县常务副县长,负责农业、农村、民生等相关工作,明天上午九点,县委将召开会议,正式宣布您的任命!请您明天准时参加会议!” “什么?常务副县长?”凌辰锋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主任,您……您没搞错吧?我……我不是被停职反省了吗?怎么会被任命为常务副县长?还连升两级?” 罗芸也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辰锋,嘴里喃喃自语:“常务副县长?连升两级?怎么可能?” 县委办主任笑着说道:“凌县长,我没搞错,这是市里正式下达的通知,绝对不会有错!您虽然之前被停职反省,但经市委调查,您是被冤枉的,您一心为民,认真负责,查处秦守义截留补贴款的事情,做得非常好,市委领导对您非常认可,所以,才决定提拔您为清溪县常务副县长,让您继续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凌辰锋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气急切地问道:“主任,您说的都是真的?真的调查清楚了?秦守义他……他不会再报复我了吗?还有赵刚,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职务?” “您放心,”县委办主任笑着说道,“市委已经初步调查清楚了,秦守义截留补贴款、诬陷你们的事情,属实,市委已经派人,进一步调查秦守义的相关问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了电话,凌辰锋和罗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惊喜。沉默了片刻,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罗芸激动地抱住凌辰锋,语气兴奋地说道:“辰锋!太好了!太好了!你被提拔为常务副县长了!还连升两级!我们终于有希望了!秦守义那个小人,终于要完蛋了!” 凌辰锋也非常激动,紧紧抱住罗芸,语气欣慰地说道:“是啊,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希望了!罗芸,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支持我!” “跟我还客气这个!”罗芸笑了,眼里又泛起了泪水,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一心为民,认真负责,本来就该得到提拔!现在,你成了常务副县长,就有更大的权力,就能更快地调查秦守义,就能更快地把补贴款,发放到老百姓手里,就能更快地,还清溪县一片清明!” 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你说得对!明天,我就正式上任,上任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继续调查秦守义截留补贴款的事情,收集他的确凿证据,尽快把他绳之以法,恢复赵哥的职务,把补贴款和种子,发放到老百姓手里,绝不辜负市委领导的信任,绝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绝不辜负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 “嗯!我相信你!”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辰锋,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好庆祝一下!我请你吃清溪县最好吃的炖菜,再喝两杯,好好放松一下,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任命会议,正式上任!” “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脸上的沉重和压抑,彻底被喜悦取代,“吃完东西,我再给赵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让他放心,他的职务,很快就能恢复了!” 罗芸发动车子,朝着清溪县的炖菜馆走去。夜色中的清溪县,格外安静,路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两人的希望。他们知道,秦守义和尚市长,还没有被彻底扳倒,前路依旧有困难和挑战,但他们,不再迷茫,不再无助,因为他们知道,正义已经来临,他们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清溪县的清明,终于指日可待了。 车子停在一家炖菜馆门口,菜馆不大,却很热闹,里面坐满了人,香气扑鼻,都是炖菜的香味。罗芸拉着凌辰锋,走进菜馆,找了个空位坐下,对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一份炖排骨、一份炖鸡块、一份凉拌木耳,再来两瓶啤酒!”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着菜和啤酒走了过来。炖排骨色泽红润,香气浓郁,炖鸡块软烂脱骨,鲜香可口,凉拌木耳清爽解腻,再配上冰镇的啤酒,简直是绝配。 凌辰锋拿起啤酒,打开瓶盖,给罗芸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语气真诚地说道:“罗芸,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一直以来,陪着我,支持我,要是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这杯酒,我干了!” “辰锋,我也敬你一杯,”罗芸举起酒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祝你,明天上任顺利,早日扳倒秦守义,还清溪县一片清明,早日帮老百姓,讨回公道!我也干了!” 两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冰镇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清爽又解腻,心里的喜悦和激动,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们一边吃着炖菜,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着明天的任命会议,聊着接下来的计划,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此刻,江城老小区的小院里,罗芸的爷爷重新坐回石凳上,将报纸折好放在石桌一侧,顺手拿起手边的拐杖,指尖轻轻摩挲着杖头的纹路,嘴角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淡笑,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卷走:“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晚风拂过院中的花草,叶片轻轻晃动,将这两句低语悄无声息地掩去,没人留意这份平淡日常里藏着的深意。 第五十六章 部长亲至宣任命,伪善之下藏凶光 天刚蒙蒙亮,清溪县县委大院就忙得脚不沾地,扫地的保洁阿姨拿着扫帚来回穿梭,县委办的人扛着横幅、摆着桌椅,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紧绷的劲儿——谁都知道,今天不一样,市委组织部李部长要亲自来,宣布凌辰锋的任命。 凌辰锋起床时,罗芸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桌上,一碗糯叽叽的小米粥,一碟刚蒸好的韭菜鸡蛋包,还有一个剥好的茶叶蛋,都是他爱吃的家常味道。“快点吃,我刚才听县委办的人说,李部长的车已经快到高速口了,秦守义这会儿估计正装模作样地在大院门口等着呢。” 凌辰锋咬了个包子,汤汁沾到了嘴角,罗芸伸手给他擦了擦,他含糊不清地笑道:“急啥,咱们又不用像秦守义那样装样子。对了,赵哥那边有消息没?我早上给他打电话,没人接,估计还是被秦守义盯着呢。” “放心,我托农业局的老同事去打听了,”罗芸给他盛了碗粥,语气笃定,“赵哥没事,就是秦守义派了两个人守在他家楼下,不让外人靠近。等任命一宣布,你第一时间下个通知,恢复他的职务,看秦守义还能嚣张多久。” 两人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凌辰锋换上那身深灰色西装,镜子里的年轻人,褪去了往日农业局工装的青涩,多了几分常务副县长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一股基层干部的实在劲儿。“走,去大院,别让李部长等咱们,也别让秦守义的戏演砸了。” 车子刚驶进县委大院,就看见秦守义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站在办公楼门口,脸上堆着标准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跟身边的人交代几句,那模样,俨然一副东道主的姿态,半点看不出昨晚的慌乱和绝望。 秦守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凌辰锋的车,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更盛,伸手就想跟凌辰锋握手,语气亲热得像是两人从来没有过矛盾,“昨晚接到通知,我就一直替你高兴,你是咱们清溪县的人才,一心为民,这个提拔,实至名归!” 凌辰锋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淡:“多谢秦书记夸奖,以后工作上,还得靠秦书记多多指点。” 秦守义的手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凌辰锋会这么冷淡,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昨晚还被他踩在脚下的愣头青,今天竟然敢摆架子?可一想到马上就要来的李部长,还有市委调查组,他又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依旧笑着说道:“指点谈不上,咱们互相配合,一起为清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嘛。对了,李部长马上就到了,咱们一起去门口等吧?” “不了,秦书记,”凌辰锋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一旁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我去会议室看看布置得怎么样了,别一会儿出了纰漏,怠慢了李部长。”说完,不等秦守义反应,就径直朝着会议室走去。 看着凌辰锋的背影,秦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狠得能滴出水来,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指节都泛了白,嘴里低声嘀咕:“小兔崽子,刚提拔就敢给我摆脸色,等李部长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军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秦书记,别生气,好汉不吃眼前亏,等李部长走了,咱们有的是机会。再说了,调查组还没正式入驻,咱们还有时间销毁证据,实在不行,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下面的人身上。” “销毁证据?”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愤怒,“怎么销毁?凌辰锋那个狗东西肯定早就留了后手,李部长亲自来,就是盯着补贴款的事情!我看,咱们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强打起精神,重新堆起笑容,朝着大院门口走去——李部长的车,已经到门口了。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县委办主任连忙上前拉开车门,一个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市委组织部李部长。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文件袋,神色沉稳。 “李部长,欢迎您来清溪县指导工作!”秦守义快步上前,弯腰递上笔记本,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我是清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早就盼着您来了,咱们县委班子,都在这儿等着您呢!” 李部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接他的笔记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不用多客套,先去会议室,召开任命宣布会议,时间紧迫,开完会,我还要听听调查组的初步汇报。” “是是是,李部长说得对!”秦守义连忙点头哈腰,侧身引路,“会议室已经布置好了,李部长请,这边请!”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看来李部长是冲着补贴款来的,这下麻烦了,但愿凌辰锋那个小兔崽子别乱说话。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各部门的负责人,还有各乡镇的党委书记,都整齐地坐着,神色严肃。凌辰锋坐在靠中间的位置,身边是农业局的老局长,老局长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恭喜你啊,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农业局,秦守义以前在农业局捞了不少好处,咱们早就盼着能有个清明的领导了。” 凌辰锋笑了笑,轻轻点头:“老局长放心,农业和农村工作,是我的重点,以后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咱们不仅要把补贴款的事情查清楚,还要让老百姓的春耕不受影响。” 两人正低声说着,李部长在秦守义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恭敬地喊道:“李部长好!” 李部长抬手示意大家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秦守义身上,语气严肃:“秦书记,人都到齐了吧?可以开始了。” “到齐了,李部长,都到齐了!”秦守义连忙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容,“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市委组织部李部长,来咱们清溪县宣布重要任命,指导工作!” 掌声过后,李部长拿起身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文件,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同志们,今天我受市委委托,来清溪县,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同时,就春耕补贴截留问题,跟大家简单强调几句。” 他顿了顿,翻开文件,目光变得更加严肃:“经市委研究决定,免去凌辰锋同志清溪县农业局副局长职务,任命凌辰锋同志为清溪县常务副县长,负责农业、农村、民生等相关工作,主持县农业农村局全面工作。”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凌辰锋站起身,微微鞠躬,语气诚恳:“感谢市委领导的信任,感谢李部长的认可,感谢各位同事的支持。我深知,常务副县长这个职位,责任重大,使命光荣。以后,我一定会恪尽职守,扎根基层,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重点抓好春耕生产、补贴发放等工作,查清补贴截留问题,还老百姓一个公道,绝不辜负市委领导和全县人民的期望!” “说得好!”李部长点了点头,语气赞许,“凌辰锋同志,在基层工作多年,一心为民,敢于担当,之前查处秦守义同志截留春耕补贴款的事情,做得非常好,市委对他很认可。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不要辜负市委的信任,也不要辜负老百姓的期盼。” 这话一出,秦守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发抖——李部长这话,分明就是在敲打他!明着是表扬凌辰锋,实则是在揭露他截留补贴的事情!他想发作,却又不敢,只能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李部长的目光落在秦守义身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秦守义同志,我再强调一句,春耕补贴,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是市委市政府重视农村工作、关心农民生活的具体体现,任何人,任何部门,都不能截留、挪用,更不能借机谋取私利!” 秦守义连忙站起身,腰弯得更低了,语气恭敬又慌乱:“是是是,李部长说得对,我一定牢记您的指示,全力配合市委调查组的工作,彻底查清补贴截留问题,绝不姑息任何违规违纪行为!” “希望你说到做到,”李部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市委已经成立了专项调查组,今天下午就会正式入驻清溪县,全面调查补贴截留相关问题,还有相关人员的违规违纪行为。我警告你,不准任何人干扰调查组的工作,不准销毁证据,不准打击报复相关人员,否则,市委绝不姑息!” “不敢不敢,李部长,我绝对不敢!”秦守义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声音都在发抖,心里的怒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李部长这是明摆着要查他,他就算想狡辩,也没有机会了! 李部长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头看向凌辰锋,语气缓和了一些:“凌辰锋同志,调查组入驻后,你要全力配合他们的工作,提供必要的支持,尽快查清问题,把截留的补贴款,足额发放到老百姓手里,确保春耕生产顺利进行。另外,赵刚同志的事情,市委也已经调查清楚了,立即恢复他的职务,让他继续配合你开展工作。” “是,李部长,我一定照办!”凌辰锋连忙点头,心里一阵欣慰——赵哥终于可以恢复职务了,他们又可以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了。 会议开了不到一个小时,主要是宣布任命、强调补贴调查工作,还有明确凌辰锋的工作分工。全程,秦守义都像个木偶一样,李部长问一句,他答一句,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可怕,心里的怒火却烧得越来越旺,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凌辰锋和李部长都撕了。 散会之后,李部长被秦守义等人围着,去了县委书记办公室休息,准备中午的工作餐。凌辰锋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大多是农业局的老同事,还有几个乡镇的党委书记。 “凌县长,恭喜恭喜啊!”“凌县长,以后咱们乡镇的农业工作,就靠你多指点了!”“凌县长,以后农业口的工作有你掌舵,我们心里就踏实了,之前不少事卡着,往后总算能放开手脚干了!” 凌辰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语气亲切,没有一点架子:“谢谢大家,以后咱们都是同事,谈不上指点,工作上,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赵刚副局长的职务,我已经让县委办尽快下通知恢复,等他回来,咱们一起把之前没理顺的工作做好,把该给老百姓的实惠落到实处,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正说着,县委办主任匆匆跑了过来,笑着说道:“凌县长,李部长让您去书记办公室一趟,说有事情跟您交代。另外,秦书记已经安排好了中午的工作餐,就在县委食堂,都是咱们清溪县的特色菜,还有咱们本地酿的米酒。” 凌辰锋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跟大家道别后,朝着县委书记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秦守义虚伪的讨好声:“李部长,您尝尝咱们清溪县的米酒,纯粮食酿的,不上头,还有咱们本地的炖土鸡,都是散养的,味道特别好,中午您一定多吃点。” 凌辰锋推开门走进去,李部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米酒,语气平淡:“凌辰锋来了,坐吧,我跟你说几句。” 秦守义连忙起身,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米酒,脸上堆着笑容:“凌县长,快坐,尝尝咱们本地的米酒,味道不错。”心里却在暗骂:小兔崽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李部长的器重! 凌辰锋坐下,接过米酒,轻轻抿了一口,口感醇厚,带着一丝甜味,确实是本地正宗的米酒。“李部长,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李部长放下酒杯,语气郑重,“就是提醒你,基层工作复杂,人心各异,你刚走上常务副县长的岗位,年轻有为但也要多留个心眼,凡事谨慎行事,不可掉以轻心。调查组入驻后,你要多盯着点相关工作,严防出现违规操作、干扰调查的情况,确保各项工作有序推进。” “请李部长放心,我一定照办,”凌辰锋连忙点头,“我明白基层工作的复杂性,也会时刻保持谨慎,暗中留意各项工作动向,严防出现干扰调查、违规销毁相关材料的情况,全力配合调查组开展工作,绝不辜负市委的信任和您的嘱托。” “嗯,很好,”李部长点了点头,语气赞许,“你年轻有为,又有责任心,市委对你寄予厚望。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守初心,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也不辜负自己身为干部的使命。” 说完,李部长抬眼扫了一旁侍立的秦守义,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秦书记,中午的工作餐不用太复杂,家常菜就好,吃完我还要和调查组的同志碰个头,了解一下后续工作安排。另外,凌辰锋同志刚上任,县里的相关工作,你要多配合,多支持,齐心协力把清溪县的民生和农业工作抓上去,不能出任何纰漏。” 秦守义连忙上前一步,弓着腰,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分怠慢:“请李部长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凌县长的工作,全力支持调查组开展工作,绝不推诿、绝不敷衍,一定把咱们清溪县的各项工作落实到位,不辜负市委和李部长的信任。” 他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李部长这话,看似是叮嘱,实则是在敲打他,明着让他配合凌辰锋,暗地里就是断他的退路,不让他再有任何小动作。可他只能忍,忍着怒火,忍着绝望,陪着笑脸,任由李部长和凌辰锋谈话,连插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凌辰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沉稳淡然,手里端着那杯米酒,偶尔轻轻抿一口,没有多说什么。他清楚,李部长的话,既是说给秦守义听的,也是说给他听的,既是嘱托,也是警醒——官场之路,步步惊心,就算有组织撑腰,就算秦守义暂时收敛了锋芒,后续的工作也绝不会轻松。 “好了,就说这些,”李部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秦书记,你安排一下工作餐,凌辰锋同志,吃完饭后,你直接去调查组驻地,和他们对接一下,尽快启动补贴款的核查和发放工作,不能耽误老百姓的春耕。” “是,李部长,我一定照办!”凌辰锋连忙起身,恭敬地应道。 秦守义也连忙上前,躬身引路:“李部长,这边请,食堂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咱们本地的家常菜,炖土鸡、腌腊肉,还有刚炒的青菜,都是接地气的味道,您尝尝。” 李部长微微颔首,率先朝着门外走去,凌辰锋紧随其后。走过秦守义身边时,凌辰锋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却让秦守义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秦守义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阴狠得吓人,嘴里低声嘀咕着:“凌辰锋,李部长,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秦守义记下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我定要你们加倍奉还!”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地面上的影子,却照不进秦守义心底的阴暗和愤怒。而凌辰锋跟在李部长身后,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查清补贴截留、扳倒秦守义、还老百姓公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组织的信任,有老百姓的期盼,还有罗芸和赵刚的支持。 县委食堂里,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炖土鸡的鲜香、米酒的醇厚,交织在一起,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李部长坐在主位上,偶尔和凌辰锋、秦守义说几句话,大多是关于县里的工作,语气严肃而郑重。秦守义全程陪着笑脸,殷勤地给李部长添酒夹菜,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惹来李部长的不满。 凌辰锋则显得从容很多,一边陪着李部长说话,一边留意着秦守义的神色,偶尔回应几句,不卑不亢,分寸得当。他清楚,这场看似平常的工作餐,实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秦守义的隐忍,李部长的威严,还有他的沉稳,都在这方寸之间,悄然交锋。 饭桌上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没有人提及补贴截留的过往,没有人提及秦守义的过错,也没有人提及之前的恩怨纠葛,可每个人都清楚,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秦守义的末日,已然不远,而清溪县的清明之路,才刚刚开启。 第五十七章 急电求援搬救兵,暗补窟窿暂脱身 县委食堂的工作餐吃得格外压抑,李部长放下筷子时,碗底只剩几粒米饭,抬手看了眼手表:“行了,饭就吃到这,秦书记,凌县长,你们各司其职,我去和调查组对接。” 秦守义连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躬身相送:“李部长,我送您!” “不用,”李部长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凌辰锋,“凌县长,补贴款核查的事,抓紧推进,有任何情况,直接给我打电话。” “请李部长放心,我一定尽快落实。”凌辰锋起身应道,语气不卑不亢。 看着李部长的车驶离县委大院,秦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刚才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洛军连忙上前搀扶,压低声音:“您没事吧?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秦守义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急躁又慌乱,眼神里满是戾气,“先回办公室,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两人快步回到办公室,秦守义反手带上门,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茶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也浑然不觉。洛军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偷偷打量着秦守义的神色。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秦守义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秦守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伸手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翻出一个备注为“哥”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守义?我正在开会,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秦守义的亲哥,省财政厅厅长秦守正。秦守义能坐到清溪县县委书记的位置,少不了这位亲哥的扶持,如今走投无路,秦守正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听到亲哥的声音,秦守义的眼眶瞬间红了,刚才的戾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慌乱,语气也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哀求:“哥,是我,守义,我出事了,天大的事,你可得救救我!” 电话那头的秦守正,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能听出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慌什么?遇事沉不住气,像什么样子!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又在县里瞎搞?” “哥,我没瞎搞,我也是被逼的啊!”秦守义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飞快地说道,“我截留了县里的春耕补贴款,本来是想留点钱,运作一下调去市里的事情,没想到被农业局的凌辰锋那个小兔崽子查出来了,还捅到了市委!” “你糊涂!”秦守正在电话那头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恨铁不成钢,“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补贴款是老百姓的救命钱,碰不得,碰不得!你偏偏不听,非要往火坑里跳!现在好了,捅到市委了,你让我怎么救你?” “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秦守义苦苦哀求,眼泪都掉了下来,“市委组织部的李部长,今天亲自来县里,宣布任命凌辰锋为常务副县长,还说了,市委成立了专项调查组,今天下午就入驻县里,专门查补贴款的事情!要是被他们查出来,我不仅乌纱帽保不住,还要蹲大牢啊!哥,你是省财政厅厅长,你一定有办法,你可得救救我,求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能听到秦守正沉重的喘息声,显然也是在飞速思索对策。秦守义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手机,心里既紧张又期盼,生怕亲哥说出“没办法”三个字。 过了约莫一分钟,秦守正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决断:“你听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把截留的补贴款补上,不留一点痕迹!调查组查不到实据,就算知道是你干的,也拿你没办法,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几句。” 秦守义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哥,我也想补,可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啊!截留的补贴款,一部分被我拿去打点关系了,一部分我存起来了,根本不够补窟窿的!” “废物!”秦守正又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厅里的财务打电话,以‘省财政厅专项补助’的名义,紧急下拨一笔资金到清溪县农业农村局,数额正好补上你截留的那部分,备注就写‘支持清溪县春耕生产应急补助’,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 “太好了!哥,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秦守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哭声都变成了笑声,“哥,太谢谢你了,等我度过这个难关,一定好好孝敬你!” “少跟我来这套!”秦守正语气冰冷,“我告诉你,这笔钱,只是帮你暂时渡过难关,补上窟窿,你别想着再有什么小动作!还有,你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彻底吹了!市委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就算补贴款补上了,也没人敢再提拔你,你就老老实实在清溪县待着,夹着尾巴做人,别再给我惹事,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秦守义的喜悦,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语气里满是不甘:“哥,怎么会这样?我运作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钱,就这么吹了?” “吹了怎么了?”秦守正厉声呵斥,“能保住你的乌纱帽,能让你不蹲大牢,就不错了!你还想着升迁?我告诉你,秦守义,这次要不是看在咱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我根本不会管你!你要是再不知足,再瞎搞,下次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帮你!” 秦守义被骂得哑口无言,心里的怒火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却不敢有丝毫反驳——他知道,亲哥说得对,能保住乌纱帽,就已经是万幸了。升迁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我知道了,哥,”秦守义的语气低落下来,“我一定听你的,好好在县里待着,夹着尾巴做人,不再给你惹事。哥,那笔资金,你可得尽快下拨,调查组下午就来了,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秦守正语气平淡,“资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账,到账后,你立刻让农业局的人,把钱足额发放到老百姓手里,做好账目,不留任何痕迹。还有,凌辰锋现在是常务副县长,负责农业工作,你跟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别被他抓住把柄,就算他故意找你麻烦,你也得忍着,别跟他硬碰硬。” “我知道了,哥,”秦守义点了点头,“我一定照办,绝不跟凌辰锋硬碰硬。哥,谢谢你,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秦守正说道,“我还有会,先挂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记住,别再瞎搞!” “好,哥,你忙。” 挂了电话,秦守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后背的冷汗依旧在流,可心里的慌乱,却少了很多。他知道,只要资金能按时到账,补上补贴款的窟窿,他就能暂时躲过一劫。 洛军连忙凑过来,语气急切地问道:“秦书记,怎么样?秦厅长同意帮咱们了吗?” 秦守义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语气傲慢地说道:“哼,我哥是谁?省财政厅厅长秦守正,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他已经安排好了,以省财政厅专项补助的名义,紧急下拨一笔资金,正好补上咱们截留的补贴款,一个小时左右就到账!” 洛军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太好了!秦书记,太好了!这样一来,调查组就查不到咱们的把柄了,咱们就能躲过一劫了!” “哼,那是自然,”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凌辰锋那个小兔崽子,以为找了李部长撑腰,就能把我扳倒?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他的语气又低落下来,眼神里满是不甘,“我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吹了,我哥说了,市委已经知道我的事了,没人敢再提拔我,只能老老实实在清溪县待着了。” 洛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安慰道:“秦书记,您别生气,也别着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有的是机会运作,说不定下次,就能调去省里,比去市里还好呢!” “你说得对,”秦守义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凌辰锋,李部长,你们给我等着,这次我暂且忍了,等以后我有机会,一定加倍奉还!”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地对洛军说道:“你现在就去农业局,找到局长,让他做好准备,等资金一到账,立刻组织人手,把钱足额发放到老百姓手里,做好账目,不留任何痕迹。还有,跟他交代清楚,不准泄露任何风声,尤其是资金的来历,要是敢出一点纰漏,我扒了他的皮!” “是,秦书记,我一定照办!”洛军连忙点头,转身就想走。 “等等!”秦守义叫住他,语气又缓和了一些,“顺便去楼下的小卖部,给我买两个肉包子和一杯热豆浆,早上没吃好,刚才陪李部长吃饭,也没敢多吃,饿死我了。” “好嘞,秦书记,我这就去!”洛军连忙应道,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秦守义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人群,眼神阴狠。他知道,这次虽然暂时躲过了一劫,保住了乌纱帽,但升迁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而且,凌辰锋成了常务副县长,有李部长撑腰,以后在县里,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忍。忍过这段时间,等调查组撤走,等风头过了,他再慢慢想办法,要么扳倒凌辰锋,要么重新运作,找机会调走。他秦守义,绝不可能就这么认输! 没过多久,洛军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一杯热豆浆,还有一份农业农村局局长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做好准备,就等资金到账。 秦守义接过包子和豆浆,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浓郁的肉香在嘴里散开,缓解了饥饿,也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资金还没到账吗?” “还没呢,秦书记,”洛军说道,“局长刚给我发消息,说还在查账,估计快了,秦厅长秦守正说一个小时左右,现在还差十几分钟。” “嗯,知道了,”秦守义点了点头,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资金一到账,立刻告诉我,我亲自给凌辰锋打个电话,假意配合他的工作,让他放松警惕。” “是,秦书记。”洛军连忙应道,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 秦守义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喝着热豆浆,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不管多大的事,先吃饱肚子再说,吃饱了,才有劲跟凌辰锋、跟李部长斗。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的仇,他记下了,总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洛军的手机响了,是农业局长打来的,语气兴奋地说道:“资金到账了!省农业厅的专项补助,正好是咱们截留的那笔钱,账目也能对上,没问题了!” 洛军连忙挂了电话,兴奋地对秦守义说道:“秦书记,资金到账了!局长说,账目能对上,没问题了!” 秦守义放下手里的豆浆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桌子,语气傲慢地说道:“好!太好了!通知局长,立刻组织人手,发放补贴款,越快越好,一定要在调查组入驻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不留任何痕迹!” “是,秦书记,我这就去通知!”洛军连忙应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守义叫住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凌辰锋的号码,“不用你去,我亲自给凌辰锋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顺便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凌辰锋的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疏离:“秦书记,有事吗?” 秦守义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语气亲热地说道:“凌县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省农业厅紧急下拨了一笔专项补助,专门用于咱们清溪县的春耕生产,数额正好能补上之前短缺的补贴款,资金已经到农业农村局的账上了,我已经安排人,立刻组织发放,保证不耽误老百姓的春耕!” 电话那头的凌辰锋,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显然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变故,淡淡地说道:“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秦书记费心了。既然资金到账了,就请秦书记督促好农业农村局,尽快把补贴款发放到老百姓手里,我会亲自去各乡镇督查,确保每一分钱,都落到老百姓手里,不出现任何问题。” 秦守义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凌辰锋这语气,分明就是不信任他!可他只能忍,依旧笑着说道:“凌县长放心,我一定亲自督促,绝不出现任何问题。以后,农业口的工作,还要靠凌县长多多指点,咱们齐心协力,把清溪县的春耕生产抓好,不辜负市委的信任。” “指点谈不上,”凌辰锋语气平淡,“秦书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我还有事,先挂了,补贴款发放的事情,有任何进展,及时告诉我。” “好,好,凌县长你忙,你忙。” 挂了电话,秦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狠得能滴出水来,一把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语气愤怒地骂道:“小兔崽子,给脸不要脸!等调查组撤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军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秦书记,别生气,别跟他一般见识。现在,补贴款的窟窿补上了,调查组查不到实据,您已经安全了,犯不着跟他生气。” 秦守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犯不着跟他生气。通知局长,加快速度,发放补贴款,一定要在调查组入驻之前,把所有事情都搞定!” “是,秦书记,我这就去!”洛军连忙应道,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秦守义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豆浆杯,喝了一口剩下的豆浆,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戾气。他知道,这次虽然躲过了一劫,保住了乌纱帽,但升迁的事情,彻底吹了,而且,凌辰锋这个眼中钉,越来越难对付。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扳倒凌辰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看不起他、算计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另一边,凌辰锋挂了秦守义的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罗芸坐在一旁,语气疑惑地问道:“辰锋,怎么了?秦守义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凌辰锋冷笑一声,“他亲哥,省财政厅秦守正厅长,紧急下拨了一笔资金,补上了截留的补贴款,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省财政厅的专项补助。秦守义这是,暂时躲过一劫了。” 罗芸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什么?这么快?秦守正竟然真的敢帮他?就不怕被牵连吗?” “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凌辰锋语气平淡,“秦守正要是不帮他,秦守义被查出来,迟早会把他也拖下水。不过,秦守义虽然躲过了一劫,但他运作调去市里的事情,肯定吹了,秦守正就算再厉害,也不敢顶着市委的压力,提拔他。” “那就好,”罗芸松了一口气,“就算他暂时躲过一劫,也没了升迁的希望,以后,咱们再慢慢找他的把柄,总有一天,能把他扳倒,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嗯,”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你说得对,咱们慢慢来,不急。现在,先去农业农村局,看看补贴款发放的情况,不能让秦守义玩什么花样,一定要确保每一分钱,都落到老百姓手里。等忙完这事,咱们去吃楼下的那家牛肉汤,加两个烧饼,犒劳一下自己。” 罗芸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吃那家的牛肉汤了,上次去吃,还是半个月前,他家的牛肉汤,汤色浓郁,牛肉也多,配上刚出炉的烧饼,简直是绝配!” 凌辰锋笑了笑,拿起外套,站起身:“走,先去忙工作,忙完了,咱们就去吃牛肉汤,管够!”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凌辰锋知道,秦守义虽然暂时躲过了一劫,但这只是暂时的,他不会就这么放过秦守义,只要秦守义还在清溪县,只要他还敢作恶,他就一定会追查到底,直到把秦守义扳倒,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而秦守义的办公室里,秦守义看着窗外,眼神阴狠,心里的算计从未停止。这场无声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清溪县的官场,依旧暗流涌动,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第五十八章 账目难圆急补谎,调查组前巧周旋 补贴款发放的消息,没用一个下午就传遍了清溪县各个乡镇,村干部们领着村民排队领钱,村口的大喇叭里反复播报着领取须知,叽叽喳喳的人声里,满是老百姓的欢喜。可秦守义坐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里,却半点高兴不起来,手里攥着农业局送来的账目清单,指节都泛了白——他压根没敢指望秦守正再帮衬,那笔补上的补贴款,是他硬着头皮从自己贪污的私款里挪出来的,家里这会儿估计已经闹翻天了。 洛军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见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脚步都放轻了:“秦书记,补贴款都发下去了,各乡镇的回执也都收上来了,老百姓那边没出啥岔子。对了,您手机响了好几遍,都是嫂子打来的,我没敢接。” 秦守义把账目清单往桌上一摔,语气烦躁又憋屈:“岔子?大岔子在后头呢!你以为补上钱就万事大吉了?调查组不是白痴,之前截留的那笔钱,入账、出账都是空的,现在突然补上,还没法说是省厅补助,你觉得他们会信?” 洛军心里一沉,也慌了神,挠了挠头说道:“那……那咋办?您不是说秦厅长能帮忙吗?咱们还是说省厅应急补助,就说临时周转不开,等着补助到位,这不就圆过去了?” “圆个屁!”秦守义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哥那边压根不松口,说再帮我就是自寻死路,这笔钱是我从家里私款里挪的!刚才你嫂子打电话,估计就是发现钱少了,等着我回去挨骂呢!” 洛军愣了一下,连忙说道:“那……那嫂子那边能善罢甘休?要不,我先去您家看看,帮您劝劝嫂子?” “劝个屁!”秦守义摆了摆手,脸色更差,“那女人眼里只有钱,我把攒的私款挪了一大半补窟窿,她不跟我拼命就不错了!先别管家里,这事得咱们自己想办法圆,而且必须圆得滴水不漏,不然不光我完,你也跑不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灵光,转头对洛军说:“你去把农业局王局长叫过来,还有财政局的李局长,让他们带着近三个月的账目,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记住,不准透露半点风声,就说商量春耕后续工作,更不准提我自己掏钱补窟窿的事!” “好嘞,秦书记,我这就去!”洛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转身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秦守义的手机往他手边推了推。 秦守义拿起手机,屏幕上果然全是老婆张桂芬的未接来电,还有两条短信,全是骂他“败家子”“不顾家”的狠话,看得他一阵头大,狠狠把手机扔回桌上。他知道,这次的关键,就是把“截留补贴款、用私款填补”说成“账目延迟、临时挪用其他专款垫付”,只要账目能对上,说辞能自圆其说,就能蒙混过关,不然不光乌纱帽保不住,贪污的事也得露馅。 没十分钟,农业局王局长和财政局李局长就匆匆赶来了,两人手里都抱着厚厚的账目本,脸上满是疑惑。王局长率先开口,语气小心翼翼:“您找我们?春耕补贴款都发下去了,还有啥后续工作要商量?” 秦守义示意他们坐下,给两人各递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缓缓说道:“找你们来,是有件急事,关乎咱们全县的脸面,也关乎你们俩的乌纱帽。” 两人心里一紧,连忙坐直了身子,王局长说道:“秦书记您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不含糊!” “调查组下午就入驻县里了,专门查补贴款的事,”秦守义开门见山,语气严肃,“我直说了吧,之前的补贴款,我截留了一部分,本来是想留点资金周转,没想到被凌辰锋捅到了市委。省厅那边指望不上,我临时从其他专款里挪了一笔钱补上了窟窿,现在的问题,是给这笔垫付的钱,找一个合理的说法。” 这话一出,王局长和李局长脸色瞬间惨白,李局长连忙说道:“秦书记,这……这可不得了啊!截留补贴款是大事,挪用其他专款也违规,要是被调查组查出来,咱们都得完蛋!” “慌什么!”秦守义压了压手,“钱已经补上了,现在的问题,是给之前截留、垫付的事找个说辞。我琢磨着,就说之前的补贴款,因为县里要核对各乡镇的种植面积,避免出现冒领、错领的情况,所以暂时延迟发放,垫付的钱,是从县里的农业专项备用金里临时挪用的,后续会从下一批拨款里补回来,这样一来,账目和说辞就都能对上了。” 王局长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秦书记,可……可各乡镇的种植面积,上个月就核对完了,而且咱们农业局的专项备用金,数额也不够啊,这说辞,会不会太牵强了?还有,备用金的账目,咱们也得改一改,不然对不上。” “牵强也得这么说!备用金不够,就把账目改一改,凑够数额!”秦守义语气坚定,“王局长,你现在就回去,把各乡镇的种植面积核对表,重新改一下,多加几笔核对记录,日期改成这几天,就说之前核对有误,重新复核。李局长,你去财政局,把垫付的钱和补贴款账目做一个衔接,把这笔钱记成农业专项备用金垫付,后续冲抵记录也做好,把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不准留下任何痕迹。” 李局长面露难色:“秦书记,账目可不是随便改的,尤其是备用金的账目,要是被调查组查出来账目造假,那可比截留、挪用专款还严重啊!” “造假?谁让你造假了?”秦守义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是让你做衔接,合理合规的衔接!补贴款发放是真实的,垫付的钱也是真实的,你只是把这笔钱的用途和来源,重新梳理一遍,怎么就造假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又打又拉:“我告诉你们俩,这事要是办不好,调查组查出来,我第一个被抓,你们俩也跑不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把这事办好了,以后县里有好处,绝不会忘了你们。” 王局长和李局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他们心里清楚,秦守义这是把他们拉下水了,可他们身为秦守义提拔起来的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行,秦书记,我们这就去办!”王局长咬了咬牙,“我保证把种植面积核对表改好,把农业局这边的手续补齐全,不留任何痕迹。” “我也去梳理账目,一定做好衔接,让调查组挑不出毛病!”李局长也连忙说道。 “好,这才像话!”秦守义点了点头,“记住,速度要快,调查组下午两点就到,你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要是耽误了事情,后果自负!” 两人连忙点了点头,抱着账目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秦守义一个人,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心里依旧没底——这事看似能圆过去,可调查组的人都是身经百战,能不能蒙混过关,还是个未知数,更让他头疼的是,家里的张桂芬,估计还在等着他回去算账。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洛军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个肉夹馍和一碗胡辣汤,喘着气说道:“秦书记,快吃点东西吧,都十二点多了,王局长和李局长那边,我刚去看过,正在加班加点赶账目、补手续,说争取一点半之前弄好。对了,嫂子又打电话来了,语气特别凶,说要是您再不回去,就来县委大院闹了。” 秦守义确实饿了,早上吃的两个肉包子早就消化完了,他接过肉夹馍,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夹杂着青椒的辣味,稍微缓解了心里的烦躁和憋屈。“让她闹!她有本事就来,来了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男人是怎么被她逼得走投无路的!”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了底气,“调查组那边有消息吗?什么时候到?” “有消息了,”洛军一边喝着胡辣汤,一边说道,“市委办公室刚打来电话,说调查组一共五个人,由市委纪委的张主任带队,两点准时到县委大院,先开个见面会,然后就去农业局和财政局查账。对了,凌县长也已经去农业局了,说是要陪着调查组一起查。” “凌辰锋这个小兔崽子,倒是积极!”秦守义咬着肉夹馍,语气不屑,心里却一阵发慌,“他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的把柄?做梦!等账目做好了,看他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洛军笑了笑,连忙附和:“就是,秦书记,咱们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调查组肯定查不出毛病。至于嫂子那边,等这事过去了,您再好好跟她说说,多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秦守义没说话,低头快速吃着东西。他心里清楚,凌辰锋一直盯着他,这次肯定会趁机发难,必须小心应对,不能出一点纰漏;家里的张桂芬,也只能等熬过这一关,再慢慢安抚——那笔贪污的钱,是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本来想给儿子在市里买套房,现在全填了这个窟窿,张桂芬能不闹才怪。吃完肉夹馍,他又喝了几口胡辣汤,浑身暖和了不少,心里的慌乱也少了一些。 一点半左右,王局长和李局长匆匆赶来了,两人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里还有红血丝,手里拿着整理好的账目、核对表和补好的手续。“秦书记,弄好了,账目都衔接好了,种植面积核对表也改好了,农业局备用金的手续也补齐全了,您过目一下。” 秦守义接过账目,仔细翻看着,一边看,一边问道:“说辞都想好了吗?要是调查组问起来,你们怎么说?尤其是农业局备用金的事,不能有丝毫含糊。” 王局长连忙说道:“想好了,我们就说,之前为了确保补贴款发放准确,避免出现冒领、错领的情况,我们组织人手对各乡镇的种植面积进行了重新复核,所以补贴款暂时延迟发放。延迟期间,为了不耽误老百姓春耕,我们就从农业局的专项备用金里,临时挪用了一笔钱先行垫付,后续会从下一批农业专项拨款里冲抵,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 李局长也补充道:“账目上,我们已经把垫付的钱记成农业局备用金支出,冲抵记录也做好了,备用金的账目也调整好了,和农业局那边的手续能对上,看起来完全合理合规,没有任何漏洞。” 秦守义翻完账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做得很好,就按这个说辞来,记住,不管调查组问什么,都不能慌,要一口咬定,不能有丝毫含糊,要是说错一个字,咱们都得完蛋。” “放心吧,秦书记,我们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刚说完,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是县委办公室打来的,说调查组已经到县委大院了,让秦守义去门口迎接。秦守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对王局长和李局长说道:“走,跟我去迎接调查组,记住,少说话,多听,按咱们说好的说辞来。” 三人一同走出办公室,朝着县委大院门口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车旁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神情严肃,正是调查组组长张主任。凌辰锋就站在一旁,穿着休闲西装,神色平静,眼神却时不时地扫向秦守义这边,带着几分探究。 秦守义连忙加快脚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张主任,欢迎欢迎,辛苦各位调查组的同志了,一路奔波,快里面请,我已经安排好了会议室和茶水。” 张主任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握,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秦书记客气了,我们是奉命来清溪县,核查春耕补贴款发放情况的,麻烦秦书记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一定配合!”秦守义连忙说道,“张主任,各位同志,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诿,绝不敷衍。这位是我们县农业局的王局长,这位是财政局的李局长,后续查账的事情,他们会全程陪同。” 王局长和李局长连忙上前,恭敬地和张主任等人打招呼,脸上满是拘谨。 凌辰锋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张主任,秦书记,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先去开个简短的见面会,介绍一下核查的流程和要求,然后就去农业局和财政局查账,您看可以吗?” 张主任点了点头:“可以,就按凌县长说的来。” 一行人朝着县委会议室走去,路上,秦守义一边走,一边热情地和张主任搭话,说着清溪县的春耕情况,试图缓和气氛,可张主任要么只是淡淡点头,要么就敷衍地应一声,根本不接他的话茬,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秦守义心里还在惦记着家里的事,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生怕张桂芬真的来县委大院闹。 见面会开得很简短,张主任介绍了调查组的成员和核查的范围、流程,强调了核查工作的严肃性,要求清溪县相关部门如实提供账目和资料,不得隐瞒、篡改,否则将严肃追究责任。秦守义在一旁连连点头,表态一定会全力配合,确保核查工作顺利开展,心里却如坐针毡。 见面会结束后,调查组一行人直接前往农业局,凌辰锋、秦守义、王局长、李局长等人一同陪同。农业局的办公室里,早已准备好了各种账目、报表、补贴款发放回执和备用金手续,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张主任示意调查组的成员开始查账,自己则坐在一旁,翻阅着王局长递过来的种植面积核对表和农业局备用金手续,语气严肃地问道:“王局长,据我们了解,清溪县的春耕补贴款,比规定时间延迟了半个多月才发放,这是什么原因?另外,你们农业局的专项备用金,挪用用于垫付补贴款,有相关的审批手续吗?” 王局长心里一紧,连忙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语气平稳地说道:“张主任,是这样的,为了确保补贴款发放准确,避免出现冒领、错领的情况,我们特意组织人手,对各乡镇的种植面积进行了重新复核。咱们县山地多,种植面积分散,复核起来难度比较大,所以就稍微延迟了几天,还请张主任谅解。至于备用金挪用,我们有完整的审批手续,当时情况紧急,担心耽误老百姓春耕,就按程序走了紧急审批,后续的冲抵计划也已经制定好了。” 张主任抬了抬眼镜,看了他一眼,又问道:“复核?什么时候开始复核的?复核了多久?有复核记录吗?备用金的审批手续,是谁审批的?冲抵计划具体是什么?” “有的,有的!”王局长连忙拿出复核记录和审批手续,递了过去,“我们是上个月二十五号开始复核的,一共复核了十天,这是所有的复核记录,每个乡镇的复核人员、复核结果都有详细记录;备用金审批是秦书记亲自审批的,这是审批表,冲抵计划是从下一批市农业专项拨款里,优先冲抵垫付的备用金,相关的说明也在这里。” 张主任接过复核记录、审批手续和冲抵计划,仔细翻看着,手指在页面上轻轻滑动,眼神严肃,没有说话。秦守义站在一旁,心里捏了一把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同时又在心里祈祷,张桂芬千万别在这时候来添乱。凌辰锋则坐在一旁,端着一杯茶水,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事不关己,实则一直在留意着张主任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张主任才放下手里的资料,又看向李局长,问道:“李局长,我们查到,农业局垫付补贴款的这笔钱,数额不小,你们财政局这边,有相关的账目记录吗?下一批市农业专项拨款,预计什么时候到账?能不能按时冲抵农业局的备用金?” 这个问题,正是秦守义最担心的,李局长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缓缓说道:“张主任,有的,我们财政局有完整的账目记录,农业局垫付的这笔钱,已经如实入账,后续冲抵的相关账目,我们也已经提前做好了衔接。下一批市农业专项拨款,预计下周就能到账,到账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配合农业局,完成备用金冲抵,绝不出现任何纰漏。” “哦?”张主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秦书记亲自审批备用金挪用,为什么不提前向市委、市政府报备?而且,据我们了解,下一批市农业专项拨款的数额,比你们垫付的备用金还要少,根本不足以全额冲抵,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守义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接过话茬:“张主任,这事不怪王局长,是我决定不提前报备的。当时情况太紧急,复核刚结束,老百姓催着要补贴款,下一批拨款的消息还没确定,我担心报备耽误时间,就先批了备用金垫付,想着等事情理顺了,再补报备手续,是我考虑不周。至于拨款数额不足,我们县里已经做好了预案,从其他结余的农业资金里,补足剩余的冲抵款项,绝对不会影响农业局备用金的正常使用。” 张主任看了秦守义一眼,语气平淡:“秦书记,紧急情况可以走紧急审批,但报备程序不能少,这是规定。另外,县里的农业资金结余,用来冲抵备用金,有相关的会议纪要吗?” “有,有!”秦守义连忙说道,“会议纪要我们已经补好了,是昨天晚上召开的县委常委临时会议,专门研究这事,参会人员都签了字,我这就让人送过来。”说着,就给洛军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拿补好的会议纪要。 洛军连忙点头,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凌辰锋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针对性:“张主任,我补充一句,临时会议,我昨天并没有接到通知,而且,县里的农业资金结余,上个月就已经用于各乡镇的农业基础设施维修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用来冲抵备用金,另外,农业局的备用金数额,之前的账目记录和现在的账目,有明显的调整痕迹。”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秦守义心里一怒,狠狠瞪了凌辰锋一眼,连忙说道:“凌县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的临时会议,是晚上八点开的,当时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以为你有别的事,就没再通知;农业资金结余,是我们重新核算后,挤出的一部分资金,专门用来冲抵备用金的;备用金账目有调整痕迹,是因为之前的账目有笔明细登记错误,我们重新更正了,并不是刻意篡改。” 凌辰锋冷笑一声,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张主任,说道:“张主任,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临时会议的真实性、农业资金结余的情况,还有备用金账目调整的原因,相信调查组的各位同志,一定能查清楚。另外,我这里有上个月县里农业资金结余的明细,还有农业局之前的备用金账目记录,可供调查组核对。”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两份资料,递了过去。 张主任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凌县长说得对,我们会查清楚的。各位同志,仔细核对账目,尤其是农业局备用金的挪用、审批、账目调整情况,还有补贴款的发放记录、农业资金结余明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疑问的,及时提出来。” 调查组的成员连忙点头,继续埋头查账、核对资料,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秦守义站在一旁,浑身不自在,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时不时地看向调查组的成员,心里七上八下,同时又在盼着洛军赶紧把会议纪要拿回来,缓解眼前的尴尬。 没过多久,洛军就匆匆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份会议纪要,悄悄递给秦守义。秦守义接过会议纪要,连忙递到张主任面前:“张主任,您看,这就是昨天晚上的临时会议纪要,参会人员的签字都在,绝对真实有效。” 张主任接过会议纪要,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边的调查组成员,让他们核对签字的真实性,随后语气平淡地说道:“先放这里,我们后续会核实。” 又查了一个多小时,洛军端着茶水走进来,给每个人都添了一杯,趁机凑到秦守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书记,楼下食堂已经准备好了午饭,都是咱们本地的家常菜,炖排骨、炒青菜,还有刚蒸好的米饭,要不要请张主任他们去吃午饭?另外,嫂子又打电话了,说她在县委大院门口,非要等您回去,我拦不住。” 秦守义心里一慌,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水,强装镇定地说道:“知道了,你先去稳住她,就说我忙完这阵就回去,要是她敢闹,你就说我以后再也不往家里拿钱了!”随后,他走到张主任身边,脸上堆着笑容:“张主任,各位同志,辛苦大家了,都查了一个多小时了,也该休息一下了。楼下食堂已经准备好了午饭,都是接地气的家常菜,咱们先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再继续查,您看可以吗?” 张主任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确实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他点了点头:“也好,先去吃午饭,吃完再继续。不过,秦书记,不用太复杂,家常菜就好,不准铺张浪费。” “放心吧,张主任,都是家常菜,绝对不铺张浪费!”秦守义连忙说道,热情地领着张主任等人,朝着楼下食堂走去,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生怕张桂芬突然冲出来。凌辰锋紧随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冷笑——他早就看出秦守义心神不宁,而且农业局的账目和备用金手续,虽然做得看似完整,但细节上难免有漏洞,再加上秦守义家里的闹剧,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县委食堂里,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炖排骨的鲜香、炒青菜的清爽,还有刚蒸好的米饭,冒着热气,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张主任坐在主位上,秦守义坐在一旁,殷勤地给张主任夹菜、添饭,嘴里不停说着客气话,试图讨好张主任,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食堂门口,生怕张桂芬闯进来。 “张主任,您尝尝咱们本地的炖排骨,都是农家散养的土猪,炖了两个多小时,软烂脱骨,特别香。” “张主任,尝尝这个炒青菜,都是食堂自己种的,没有打农药,清爽可口,解腻。” 张主任只是淡淡点头,偶尔夹一口菜,吃得很斯文,没有多说什么,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严肃。调查组的其他成员,也都低着头,安静地吃饭,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凌辰锋坐在另一边,自顾自地吃饭,偶尔回应秦守义几句,不卑不亢,分寸得当。他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心里盘算着——等吃完饭,他就提醒调查组,重点核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农业局备用金账目调整的细节,还有县里农业资金结余的实际情况,只要能查出破绽,秦守义就插翅难飞。 洛军坐在一旁,不停地给调查组的成员添茶、添饭,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时不时地给秦守义使个眼色,示意他张桂芬那边已经稳住了。王局长和李局长则显得有些拘谨,低着头,匆匆吃饭,时不时地看向秦守义和张主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说错一句话,惹来麻烦。 一顿午饭,吃得格外压抑,没有人开怀大笑,也没有人高谈阔论,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音。秦守义心里清楚,这顿饭,是他缓和关系的唯一机会,可看张主任的态度,显然没有被拉拢,再加上家里的烦心事,他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吃完午饭,休息了十几分钟,调查组一行人再次回到农业局,继续查账。这一次,他们查得更加仔细,不仅反复核对账目、手续,还打电话给各乡镇的村干部和农业站工作人员,核实种植面积复核情况和补贴款发放情况,甚至还打电话给市农业局,询问下一批专项拨款的数额和到账时间。 秦守义一直陪在一旁,手心的冷汗就没断过,每当调查组的成员提出一个问题,他都提心吊胆,生怕王局长和李局长说错话,同时又时不时地看手机,催促洛军赶紧稳住张桂芬。凌辰锋则在一旁,时不时地补充几句,看似无意,却总能戳中要害,让秦守义心惊胆战。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办公室里的影子拉得很长。调查组的成员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张主任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语气平淡地对秦守义说道:“秦书记,今天的核查工作就到这里,账目、手续我们已经初步核对完了,暂时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进一步核实,尤其是农业局备用金账目调整的细节、会议纪要的真实性,还有下一批专项拨款的情况,我们明天会继续核查,另外,我们会派人去核实农业资金结余的实际情况。” 秦守义心里一松,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稍微放了下来,连忙说道:“好,好,张主任,辛苦各位同志了!明天我们一定继续配合,把所有需要核实的资料都准备齐全,绝不耽误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宿,就在县委招待所,条件虽然一般,但干净整洁,各位同志先去休息,晚上我安排便饭,还是家常菜,绝不铺张。” 张主任摆了摆手:“住宿就不用麻烦秦书记了,我们已经在外面订好了酒店。晚上的便饭也不用安排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商量。明天上午九点,我们还会来农业局,麻烦秦书记让王局长和李局长,准备好农业资金结余的详细账目、备用金账目调整的佐证材料,另外,通知相关参会人员,明天配合我们核实会议纪要的真实性。” “好,好,都听张主任的!”秦守义连忙说道,“那我送送各位同志。” “不用了,秦书记,凌县长陪我们就好。”张主任说道,转身带着调查组的成员,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 看着调查组的车驶离农业局,秦守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桂芬打来的,语气依旧凶狠,骂他躲着不回家,再不回去就把他贪污的事捅出去。 洛军连忙递过来一杯水:“秦书记,您辛苦了,总算熬过去了一天,调查组今天没查出什么毛病,应该没事了吧?嫂子那边,我已经稳住了,她说再给您一个小时,您再不回去,她就真的闹到单位来了。” “没事?哪有那么容易!”秦守义喝了一口水,语气沉重又憋屈,“张主任今天只是初步核对,明天还要核实会议纪要、农业资金结余,还有备用金调整的佐证材料,一旦查出破绽,咱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还有家里那个女人,天天就知道钱钱钱,我为了保住乌纱帽,把攒的私款全填了窟窿,她不仅不理解,还天天闹,真想一拍两散!” 王局长和李局长也慌了神,王局长说道:“秦书记,那……那咋办?农业资金结余的账目,咱们是临时做的,要是调查组真的去核实,肯定能查出破绽,还有会议纪要,是咱们补的,参会人员的签字虽然是真的,但当时并没有开这个会,要是核实起来,也容易露馅!” 秦守义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慌什么!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王局长,你明天一早就去准备农业资金结余的佐证材料,尽量做得逼真,就算是临时补,也要补得没有破绽;李局长,你去和财政局的人对接,统一说辞,不管调查组怎么问,都要一口咬定农业资金结余是真实的,有多余的钱用来冲抵备用金;另外,你去通知昨天签字的参会人员,明天调查组核实的时候,一定要按事先说好的说辞来,不准说错一个字,谁要是出了纰漏,我扒了他的皮!” “这……这能行吗?”李局长犹豫道,“调查组要是派人去实地核实,或者去市农业局核实拨款情况,咱们就全完了!” “行不行也得试试!”秦守义语气坚定,“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我现在就回家,安抚好那个女人,不能让她再给我添乱,要是她敢把我贪污的事捅出去,我就先送她去坐牢!” 说完,他站起身,抓起外套,脸色阴沉地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给张桂芬打电话,语气压抑着怒火,好言好语地安抚,心里却暗暗发誓,只要能度过这次难关,一定要好好收拾凌辰锋,还要好好治治家里的张桂芬,同时,他也在祈祷,明天的核查,能顺利蒙混过关。 王局长和李局长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又慌乱的神色,只能连忙点头,各自去准备明天需要的材料。洛军则跟在秦守义身后,小心翼翼地陪着,生怕他再发脾气。 凌辰锋这时走了进来,看着秦守义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心里清楚,秦守义的谎言,只是暂时没有被戳破,明天的核查,只要能核实清楚会议纪要、农业资金结余和备用金调整的破绽,秦守义就彻底完了。他拿出手机,给调查组的张主任发了一条短信,提醒他重点核实农业局备用金账目调整的细节和农业资金结余的实际情况,还有秦守义家里的异常,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夜色越来越浓,清溪县的街头,路灯渐渐亮起,偶尔有车辆驶过,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县委办公楼里,农业局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王局长和李局长还在加班加点补材料;秦守义正匆匆赶回家,迎接他的,是张桂芬的又一场大闹;而凌辰锋,则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坚定——他绝不会让秦守义蒙混过关,一定要查清真相,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还清溪县官场一片清明。 这场围绕着补贴款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明天的核查,将是决定性的一战,秦守义的谎言,能否继续圆下去,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凌辰锋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第五十九章 家宅不宁藏私念,心疲力竭避红颜 秦守义攥着手机,脸上的阴沉能滴出水来。张桂芬的电话还在锲而不舍地打过来,铃声刺耳,像极了她平日里撒泼打滚的嗓门,引得门口值班的保安频频侧目,又不敢多问——谁都知道,秦守义家的河东狮,是清溪县出了名的不好惹。 坐进自己的黑色轿车,秦守义狠狠按下接听键,语气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你闹够了没有?我这刚忙完正事,正要回去,你再胡搅蛮缠,咱们就鱼死网破!” 电话那头,张桂芬的哭声混着骂声炸开,穿透力极强,连前排开车的洛军都能隐约听见:“鱼死网破?秦守义你有种!你把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全拿去填窟窿,还敢跟我叫板?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不答应我尽快把钱补回来,我就去县委大院扯横幅,让全县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贪污腐败、不顾家的!” “你敢!”秦守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张桂芬,你别给脸不要脸!那钱是我拿的,但也是为了保住咱们这个家,保住我这个位置,要是我倒了,你和儿子能有好日子过?你再闹,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不管!我就管钱!”张桂芬的声音愈发尖锐,“我不管你是为了啥,我只知道,我存的那些钱,是给我儿子在市里买婚房、娶媳妇的,你说挪就挪,连个招呼都不打!今天你必须给我保证,一个月之内,把那笔钱一分不少地补回来,不然我就闹到市里去,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不让你好过!” 秦守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火气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取代。他知道,张桂芬说到做到,真要是闹到市里,他就彻底完了。别说一个月补钱,就算是半年,他也得想办法凑,眼下只能先稳住这个女人。 “行,我答应你。”秦守义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妥协,“一个月之内,我一定把钱补回来,一分都不少,行了吧?你别再闹了,我这就回去,有话咱们家里说,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电话那头的张桂芬,哭声渐渐小了,语气却依旧强硬:“这可是你说的,我录音了!要是一个月之内补不回来,我照样闹,到时候别怪我无情!还有,你今天必须给我那个,别以为忙了一天就能躲过去,你欠我的,不光是钱,还有我这个人!” 秦守义额头青筋直跳,一阵头大。他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应付调查组,又是补账目、圆谎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劲都快没了,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张桂芬?可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再说,行了吧?” 挂了电话,秦守义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脸色苍白得吓人。洛军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不敢多嘴,只敢轻声说道:“秦书记,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您今天就吃了两个肉夹馍,肯定饿坏了,前面巷口有家老面馆,杂酱面做得特别地道,还送卤蛋和小菜,咱们去垫垫肚子?” 秦守义摆了摆手,语气烦躁:“不吃了,赶紧回家,先把那个女人安抚好,别再给我添乱。”话虽这么说,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一整天的紧张和疲惫,再加上空腹,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洛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路过巷口那家老面馆时,悄悄停了车:“秦书记,您稍等我两分钟,我去买一碗杂酱面,您在车上吃,很快就好,不然您这样回去,万一跟嫂子吵起来,身子也扛不住。” 秦守义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挥了挥手,算是默许了。洛军快步跑进面馆,没两分钟就拎着一个油纸袋出来,里面装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杂酱面,还有一个卤蛋和一小份凉拌黄瓜。 “秦书记,您快吃吧,还热着呢,这家面馆开了十几年了,清溪县很多干部都爱来这吃,味道特别正宗,杂酱都是每天现炒的,香得很。”洛军把杂酱面递到秦守义手里,又递过一双筷子。 秦守义接过杂酱面,打开油纸袋,浓郁的酱香瞬间飘了出来,夹杂着面条的清香,让他的食欲好了一些。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就着杂酱吃了起来,面条筋道,杂酱香浓,微微的辣味刚好缓解了心里的烦躁。他吃得很快,像是在发泄心里的委屈和疲惫,一碗杂酱面,几分钟就吃见了底,连卤蛋和凉拌黄瓜也吃了个干净,身上也暖和了一些,疲惫却丝毫未减。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县委家属院,秦守义的家在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三楼,灯火通明,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洛军把车停好,小心翼翼地说道:“秦书记,我就在楼下等着您,要是有啥情况,您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通知县委常委,八点半开紧急会议,研究农业资金结余和后续补贴款冲抵的事,不准迟到。”秦守义推开车门,语气平淡地说道,他必须找个借口,尽快从家里逃出来,不然真的扛不住张桂芬的纠缠,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人——他的小三,林晓雅。那女人是张桂芬半点比不上的,也是他疲惫时唯一的念想,只是今天,他实在没什么力气。 洛军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嘞,秦书记,我这就去通知,您放心,保证个个都准时到。” 秦守义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单元楼,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刚一进门,就被张桂芬迎面扑了上来,双手叉腰,嗓门依旧很大,却没有再哭,眼神里满是怒气和不满。 “秦守义,你可算回来了!”张桂芬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我问你,那笔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补回来?别跟我耍花招,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秦守义皱着眉头,推开她的手,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语气疲惫:“我都说了,一个月之内,肯定给你补回来,你还反复问,烦不烦?我今天忙了一天,应付调查组,差点没累死,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体谅你?我凭啥体谅你?”张桂芬追了过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尖锐,“你挪用我的钱,不跟我商量,我没去县委大院闹,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秦守义,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县委书记,就能拿捏我,我张桂芬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没拿捏你,我也不想跟你吵。”秦守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妥协,“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就算是借,就算是凑,也一定把钱补回来,给儿子买婚房,行了吧?你别再闹了,我真的累了。” 张桂芬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不像是在说谎,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依旧不依不饶:“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着了,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还有,你答应我的事,赶紧去做,别想躲!” 秦守义心里一苦,他知道张桂芬说的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先去洗个澡,太累了。”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疲惫和烦躁像是被热水冲刷掉了一些,可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重。明天还要继续核查,能不能蒙混过关,还是个未知数;家里的张桂芬,逼着他一个月之内补钱,那笔钱数额不小,他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还有林晓雅,他已经好几天没去见她了,他倒是惦记,可身上实在没力气,连应付都觉得费劲。 洗完澡,秦守义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张桂芬已经躺在床上了,脸色依旧不好看。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躺了上去,一夜折腾,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睁开眼睛的劲都快没了,张桂芬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终于不再纠缠,沉沉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秦守义就醒了过来,浑身酸痛,头晕目眩,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张桂芬还在熟睡,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反观他,却是一脸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衣服,没有叫醒张桂芬,悄悄走出了家门——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林晓雅,哪怕不能温存,也想借着那女人缓一缓家里的戾气。 楼下,洛军已经早早地等在车里了,手里还拎着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秦书记,您醒了,刚买的肉包子,还是热的,韭菜鸡蛋馅的,您爱吃的,还有一杯无糖豆浆,垫垫肚子,八点半的紧急会议,咱们得提前过去。” 秦守义接过肉包子,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他一边吃,一边对洛军说道:“会议通知下去了吗?所有人都能准时到吗?” “都通知下去了,各位常委都答应准时到,没人敢迟到。”洛军连忙说道,“您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会议推迟半个小时?您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准时开。”秦守义摆了摆手,语气坚定,“这次会议很重要,一方面是应付调查组,另一方面,我也得找个借口,出去一趟,你帮我盯着点家里,要是张桂芬打电话过来,就说我在开紧急会议,不方便接电话,实在不行,就说我去市里汇报工作了。” 洛军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秦守义的意思,连忙点头:“明白,秦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帮您盯紧了,绝对不让嫂子打扰您。”跟着秦守义这么多年,他早就摸清了秦守义的心思,知道他外面有人,隔三差五就得去温存一次,这些事,他只管装糊涂,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车子开到县委办公楼,秦守义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强打起精神,走进了会议室。此时,各位常委已经陆续到齐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笔记本和笔,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开紧急会议,还是一大早。 秦守义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今天召集大家开紧急会议,主要是研究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调查组后续核查的相关事宜,昨天调查组已经初步核对了账目,今天还要继续核查农业资金结余和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各位常委要统一口径,不管调查组问什么,都要按事先说好的说辞来,不准出任何纰漏;第二件,就是下一批农业专项拨款到账后的冲抵事宜,还有县里农业资金结余的梳理工作,王局长和李局长,今天要把所有的佐证材料准备齐全,确保调查组核查的时候,挑不出任何毛病。” 话音刚落,常务副县长就开口了,语气小心翼翼:“秦书记,农业资金结余的账目,咱们都是临时补的,要是调查组真的派人去实地核实,恐怕会露馅,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比如,跟各乡镇打个招呼,统一说辞。” “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李局长,你今天上午,就去跟各乡镇的负责人对接,统一说辞,告诉他们,要是调查组去核实,就说农业资金结余确实有剩余,只是还没来得及入账,另外,把各乡镇的农业基础设施维修账目,再梳理一遍,尽量和资金结余的账目对上,不准出任何差错。” “好的,秦书记,我这就去办。”李局长连忙点头,心里却一阵发慌——这事,越补越乱,迟早会露馅,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秦守义又强调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好了,相关的事宜,我就说这么多,各位常委要各司其职,认真落实,不准敷衍了事,要是因为谁的疏忽,出了纰漏,我唯谁是问!现在,会议暂时休会,李局长和王局长,赶紧去准备材料、对接工作,其他人,在办公室待命,随时准备配合调查组的核查工作,我去市里一趟,汇报一下咱们县的核查情况,争取让调查组尽快结束核查。” 众人连忙点头,没人敢质疑——秦守义作为县委书记,去市里汇报工作,合情合理。秦守义站起身,拿起外套,对着洛军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装作急匆匆去市里的样子,实则是朝着县委大院后门走去,那里,他已经安排好了另一辆车,恨不得立刻飞到林晓雅身边。 坐上车,秦守义才彻底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对司机说道:“去丽景小区,快点,别让人看见。”丽景小区,就是林晓雅住的地方,是秦守义偷偷给她买的一套小户型,装修得精致又暧昧,墙纸是暖色调的,窗帘是纱质的,处处都透着骚气,正是他逃避家里河东狮的温柔乡。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丽景小区,秦守义避开小区的监控,悄悄走进了林晓雅的家。门没锁,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不用想也知道,那女人是故意的。林晓雅刚起床,没穿睡衣,就裹了一件秦守义给她买的真丝睡袍,头发蓬松地散在肩头,见秦守义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迈着小碎步迎上来,腰肢扭得像水蛇,伸手就缠上他的胳膊,指尖还故意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守义~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几天了,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小情人忘了呢?” 秦守义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胳膊肘蹭到她柔软的身子,心里那点疲惫稍稍散了些,却还是没力气,只是疲惫地笑了笑,语气无力:“没有,怎么会忘了你,这几天太忙了,应付调查组,天天加班加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抽个空,就过来看看你。” 林晓雅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却依旧挂着笑,伸手踮起脚尖,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故意蹭到他的下巴,语气黏糊糊的,带着几分撒娇:“守义,你看你,脸色差成这样,眼底全是红血丝,是不是累坏啦?是不是张桂芬那个黄脸婆,又跟你闹了?快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你肯定没好好吃饭——不过,你可得好好补补,不然,怎么有力气疼我呀?”说着,她还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胸口蹭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意味。 秦守义被她蹭得心里痒痒的,可身上实在没力气,只能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好,煮点小米粥吧,再配点咸菜,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太油腻的。”他现在,连跟她周旋的力气都快没了,更别说温存。 “好嘞,听你的~”林晓雅拖长了调子,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才扭着腰肢走进厨房,故意把睡袍的腰带松了松,走一步晃三晃,生怕秦守义看不见她的身段。 没一会儿,林晓雅就端着一碗小米粥和一小碟咸菜走了出来,身上的睡袍又松了些,坐下的时候,故意往秦守义身边凑,几乎是挨着他,胳膊肘时不时地蹭他的胳膊,语气娇嗲:“守义,快吃吧,小米粥煮得软烂,好消化,咸菜也是你爱吃的,脆生生的,解腻。你快多吃点,补补身子,不然,怎么陪我呀?”说着,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眼神勾人,“来,我喂你~” 秦守义躲开她的手,接过勺子,自己舀了一勺小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滑进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他慢慢喝着粥,吃着咸菜,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现在,连应付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林晓雅却不依不饶。 林晓雅见他不怎么理自己,脸上的媚笑淡了些,却依旧不死心,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语气黏糊糊的:“守义,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说说呗,别憋在心里,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也能陪你说说话,给你解解乏呀~”说着,她的手还故意往下滑,蹭到他的腰上,指尖轻轻挠了挠。 秦守义放下勺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沉重:“没什么大事,就是应付调查组,太累了,还有家里的事,也让我心烦,张桂芬那个女人,天天跟我闹,逼我补钱,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他没敢说自己挪用贪污款的事,也没说自己被张桂芬折腾得浑身无力,这些事,要是被林晓雅知道,指不定又要闹着要好处。 林晓雅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秦守义这是遇到麻烦了,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秦守义能不能继续给她钱,给她好日子过。她脸上又堆起笑,手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语气娇嗲:“哎呀,多大点事呀,有你在,肯定能摆平的。守义,你别心烦,有我陪着你呢,等这事过去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给我买上次我看中的那个包,好不好?”说着,她凑过去,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黏,“我也会好好补偿你的~” 秦守义被她蹭得心里发慌,却依旧没力气,下意识地躲开她的脸,疲惫地摇了摇头,语气无力:“晓雅,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真的没力气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林晓雅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淡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和算计——她等了秦守义好几天,可不是来陪他休息的,她要的是好处,是温存,是秦守义的宠爱。可她没敢发作,依旧装出委屈的样子,眼神湿漉漉的,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骚气又带着几分撒娇:“守义,你怎么了嘛?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就算再累,你也会好好疼我的,是不是你不爱我了?还是说,你又找了别的女人?” “不是的,晓雅,你别多想。”秦守义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也带着几分不耐烦,“我真的是太累了,昨天忙了一天,晚上又没休息好,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劲都快没了,不是不爱你,是真的力不从心,你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他说着,就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脸色苍白得吓人。林晓雅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不满越来越重——她看得出来,秦守义是真的累,可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等到他来,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可转念一想,秦守义现在正是难办的时候,她要是闹得太凶,反而得不偿失,不如先顺着他,等他缓过来,再好好要补偿。 想到这里,林晓雅又堆起骚媚的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还故意在他后背上划了划,语气软了下来:“好~ 我体谅你,守义,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说着,她站起身,腰肢又扭了扭,“我去给你铺床,你去床上睡一会儿,小米粥我放在桌上,等你醒了,我再喂你喝,好不好?” 秦守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依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调查组的核查、家里的闹剧、凑钱的压力,还有身边这个骚媚又功利的林晓雅,一件件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原本想过来,借着林晓雅缓解压力,可没想到,自己竟然疲惫到连和她温存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晓雅走进卧室,很快就铺好了床,又故意理了理自己的睡袍,把领口又拉低了些,才走出来,伸手就去扶秦守义,指尖故意蹭他的手腕,语气娇嗲:“守义,走,我扶你去床上睡,沙发上不舒服,床上软,睡得香。” 秦守义却摆了摆手,语气无力:“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眯一会儿就好,说不定一会儿就有电话过来,要是去卧室睡,怕听不到。”他是真的没力气动,也不想再应付林晓雅了。 林晓雅没有勉强,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满,嘴上依旧说着温柔的话,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手指还故意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黏糊糊的:“那你好好眯一会儿,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不吵你,有电话过来,我叫你。”说着,她就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手摸一摸他的头发,蹭一蹭他的胳膊,依旧不死心,试图勾他的兴趣。 秦守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别闹了”“钱会补的”“调查组别查了”之类的梦话,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林晓雅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算计——她在想,等秦守义缓过来,怎么才能让他给她买包、买首饰,怎么才能从他身上捞更多的好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秦守义的脸上,驱散了一些疲惫,却驱不散他心里的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场围绕着补贴款的较量,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许下的一个月补钱的承诺,能不能兑现;更不知道,身边这个骚媚又功利的林晓雅,要是知道他自身难保,会不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没过多久,秦守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洛军打来的,语气急切:“秦书记,您醒了吗?调查组已经到农业局了,张主任让您尽快回去,配合核查,还有,嫂子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按您说的,说您在开紧急会议,不方便接电话,可她不相信,还说要过来找您,我快拦不住了!” 秦守义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焦虑。他连忙拿起手机,语气烦躁:“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赶紧想办法,拦住张桂芬,别让她来县委大院,更别让她碰到调查组,要是出了纰漏,我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秦守义连忙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语气急促地对林晓雅说道:“晓雅,我得走了,调查组那边又出情况了,家里的女人也在闹,我得赶紧回去应付。” 林晓雅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伸手就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逼迫:“这么快就要走吗?守义,你都没好好陪我,也没疼我,怎么就要走呀?你再陪我一会儿,哪怕十分钟也好,不然,我可不依~”说着,她又往他身上靠,故意蹭他的胸口,骚气十足地撒娇。 “不行,没时间了,再晚就来不及了。”秦守义用力推开她的手,语气急切,也带着几分不耐烦,“晓雅,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给你买你想要的包,行不行?我先走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应付她的纠缠。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骗我!”林晓雅见他急了,也不敢再拦,却依旧不依不饶,伸手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语气娇嗲,“你可得说话算话,忙完了就过来陪我,好好补偿我,不然,我就去找你,让张桂芬那个黄脸婆知道,你在外面有我这个小情人!” 秦守义心里一紧,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无可奈何:“知道了,不骗你,我忙完就过来,行了吧?”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出了林晓雅的家,没有回头,脚步沉重而急促。林晓雅站在门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守义,你可别想骗我,要是不给我补偿,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能给我好处,我就陪着你,你给不了,我就找别人。 秦守义坐上车,催促司机快点开,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他知道,新一轮的考验,又开始了,而他,不仅要应付调查组和家里的张桂芬,还要应付林晓雅那个骚媚又功利的女人,哪怕身心俱疲,哪怕前路未卜,他也没有退路——他不能倒,一旦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六十章 处分加身断前程,狠下杀心引祸端 秦守义急匆匆赶回县委大院,刚进办公楼,就被市委组织部、纪委的人堵在了走廊里。为首的是调查组张主任,脸上没半点笑意,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语气严肃得能冻死人:“秦守义同志,市委联合调查组经过全面核查、研究决定,就你在农业专项补贴款核查中,存在账目造假、违规挪用资金的问题,给予你记大过一次,晋升资格一并取消,原地留任,限期整改问题,接受后续监督核查。” 这段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守义的头上,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党内警告、记大过,取消晋升资格,这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基本没指望再往上爬了,原本指望这次核查顺利过关,能再进一步,调到市里任副市长,哪怕是个闲职,也比在清溪县这个小地方耗着强,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他余光瞥见一旁的纪委工作人员,想起凌辰锋和县公安局赵刚在核查中不依不饶,想起自己的亲信洛军一直打压赵刚却没能彻底压制,心里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各位领导,这……这是不是太严重了?”秦守义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试图挽回,“我也是一时糊涂,为了保住县里的工作,不想让调查组为难,才一时情急,做了糊涂事,我愿意整改,愿意接受处分,能不能……能不能从轻处理,保留我的晋升资格?” 张主任瞥了他一眼,语气没丝毫松动:“从轻处理?秦守义同志,你可知你违规挪用的资金数额多大?若不是你主动配合整改,补齐了挪用的款项,就不是党内警告这么简单了,撤职查办都是轻的!好好反省,别再想着投机取巧,要是后续核查再出问题,绝不姑息!” 说完,工作人员把红头文件递到他手里,和组织部的人转身就走,没再给秦守义半句辩解的机会。秦守义双手接过文件,手指冰凉,文件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取消晋升资格”六个字,格外刺眼,刺得他眼睛生疼,却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他混了这么多年,熬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栽了,前程尽毁,而这一切,都和凌辰锋、赵刚脱不了干系,也恨洛军办事不力,没能彻底打压住赵刚,让对方有机会在核查中给他添堵。 洛军远远地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直到众人走了,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道:“秦书记,您……您没事吧?要不,您先回办公室歇会儿?”洛军心里也有些发虚,他一直按照秦守义的吩咐,暗中打压赵刚,克扣其手下警力调配、压制其工作部署,却没能阻止赵刚配合凌辰锋核查,生怕秦守义迁怒于他。 秦守义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把将手里的红头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嘶吼道:“没事?我能没事吗?我的前程,我的一切,都毁了!党内警告,取消晋升资格,我这辈子,都只能困在清溪县这个破地方了!洛军,你看看你,让你打压赵刚,你压不住,让你盯着凌辰锋,你也盯不住,现在好了,我们都完了!” 他的嘶吼声在走廊里回荡,引得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又连忙缩了回去——谁都知道,秦守义现在正在气头上,没人敢往枪口上撞。洛军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蹲下身,把文件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递还给秦守义,低着头不敢吭声:“秦书记,是我没用,没能彻底压住赵刚,他毕竟是副局长,在局里有不少老部下,我几次想找他的茬、扣他的工作绩效,都被他巧妙避开了,还反过来帮着凌辰锋查我们的账。” 秦守义接过文件,狠狠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勉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和绝望,语气冰冷得吓人:“走,回办公室,谁都不准打扰我!洛军,你也进来,这事没完!” 回到办公室,秦守义反手带上房门,把自己摔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前程没了,家里的张桂芬还在逼着他补钱,林晓雅那个女人,也天天催着他买包、要好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凌辰锋——要是不是凌辰锋联合县公安局赵刚副局长,在核查面前不依不饶,不肯松口,要是洛军能彻底打压住赵刚,他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凌辰锋、赵刚……”秦守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几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洛军,你要是再办事不力,连个赵刚都压不住,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把我损失的,全都捞回来!” 他现在,晋升无望,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唯一的念头,就是捞钱,把自己挪用的、花费的,全都捞回来,哪怕是铤而走险,也在所不惜。可他心里清楚,凌辰锋一直盯着他,还有赵刚副局长,作为县公安局的老人,在局里根基不浅,即便被洛军暗中打压,依旧能调动部分力量,一直和凌辰锋站在一条战线,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还在,他就不敢明目张胆地捞钱,甚至有可能,他们还会继续找他的麻烦,把他之前的那些烂事,全都捅出来。 “必须除掉凌辰锋,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安心捞钱,才能保住我现在的位置。”秦守义睁开眼睛,眼底的狠厉越来越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型。可他又有诸多忌惮——凌辰锋背后有人,而且为人谨慎,身边常有罗芸陪着;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是,全县上下几乎都知道,罗芸是青云市副市长罗铁的妹妹,罗芸刚从警校毕业分到县公安局没多久,靠着哥哥的关系,加上自身踏实,在局里也颇受重视,秦守义绝不敢轻易动她。除此之外,赵刚副局长一直和凌辰锋并肩作战,明里暗里护着凌辰锋,即便被洛军打压,依旧实力不容小觑,也算是一个不小的阻碍。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洛军,洛军跟着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而且路子广,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之前虽然没能彻底打压赵刚,但办这种铤而走险的事,依旧是最合适的人选。想到这里,秦守义语气冰冷:“洛军,这次你再办不好,就自己卷铺盖滚,别留在我身边碍眼!” 洛军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秦书记,您放心,这次我一定办好,绝不给您添麻烦!您有什么吩咐,我都愿意,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以后我也会加大力度打压赵刚,绝不让他再给您添乱!” 秦守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洛军坐下,然后压低声音,语气凶狠:“洛军,我待你不薄,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什么好处都没亏待过你,对吧?之前让你打压赵刚,算我饶你这一次,这次的事,再办砸了,咱们俩谁都别想好过!” 洛军连忙点头:“是,秦书记,您待我恩重如山,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恩情,这次一定办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也一定彻底压住赵刚,不让他再有机会坏我们的事!” “好,记住你说的话!”秦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凑到洛军身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除掉凌辰锋,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只要他死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我给你五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记住,避开赵刚副局长,你一直打压他,他本就对你和我心存不满,要是被他察觉,以他的性子,必定会追查到底;还有罗芸,谁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绝对不能碰,免得引火烧身。” 洛军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守义:“秦书记,您……您说什么?除掉凌辰锋?这……这可是杀人啊,是犯法的,一旦被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而且,凌辰锋身边常有县公安局的罗芸跟着,全县都知道罗芸是罗副市长的妹妹,万一碍事怎么办?还有赵刚副局长,他虽然被我打压,却依旧在局里有影响力,一直护着凌辰锋,要是被他发现我们的计划,后果不堪设想!” “犯法?”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前程尽毁,还有什么可怕的?凌辰锋不死,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他和赵刚迟早会把我拖下水,到时候,我们一样得完蛋!罗芸那边你放心,谁都清楚她的后台有多硬,绝不能碰,也不能伤她分毫,只要想办法把她引开,别让她碍事就行;赵刚那边,你平时就打压他,清楚他的行程和软肋,找机会调开他,或者等他不在凌辰锋身边的时候下手,下手够快够狠,总能得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只要凌辰锋死了,就没人能找我们的麻烦了,你也能彻底摆脱赵刚的牵制。” 他拍了拍洛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利诱:“洛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要是倒了,你以为你能有好日子过?张桂芬那个女人,还有林晓雅,她们都知道我们太多的事,一旦我出事,她们肯定会把你供出来,到时候,你一样得蹲大牢。反之,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不碰罗芸、避开赵刚,只除掉凌辰锋,我给你一百万,再给你安排好退路,让你带着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回来,而且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打压赵刚,怎么样?” 洛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充满了挣扎。杀人,他从来没想过,更何况还要避开罗芸——那个后台硬到没人敢惹的民警,还有赵刚副局长——虽然被他打压,却依旧不好对付,一旦不小心暴露,或者误伤罗芸,后果不堪设想。可他也知道,秦守义说的是对的,要是秦守义倒了,他也跑不掉,而且之前没能打压住赵刚,已经让秦守义不满,这次要是再办砸,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一百万,对于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他和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犹豫了许久,洛军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起头,看着秦守义,语气坚定:“秦书记,我答应您,我帮您办这件事,您放心,我一定做得干净利落,只对付凌辰锋,绝对不碰罗芸,利用我平时打压赵刚的便利,摸清他的行程,尽量避开他,想办法把罗芸引开,不留下任何痕迹,绝不会连累到您!以后我也会继续盯着赵刚,绝不让他有机会坏我们的事!” “好,好样的!”秦守义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洛军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钱,我会先给你二十万,作为定金,剩下的八十万,事成之后,一次性给你。你去找人,最好是找那些黑社会的人,他们做事,干净利落,不容易留下痕迹,记住,重中之重,绝对不能碰罗芸,谁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伤了她,我们俩都得万劫不复;还有赵刚,你平时就打压他,一定要摸清他的行程,确保能避开他,别被他坏了大事,只要把罗芸引开,专心除掉凌辰锋就好,别大意,也别被人发现了。” “我明白,秦书记。”洛军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这就去安排,利用我平时打压赵刚的便利,确认他的行程,一定叮嘱刀疤他们,绝不碰罗芸,避开赵刚副局长,只引开罗芸,专心对付凌辰锋,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办好这件事,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说完,洛军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秦守义靠在办公椅上,看着洛军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凌辰锋,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切记,绝对不能碰罗芸,避开赵刚,不能得罪罗铁,只要除掉凌辰锋就好!也希望洛军这次能争点气,别再像打压赵刚那样办事不力。 中午的时候,秦守义没心思吃饭,洛军却悄悄给他买了一份午饭,是清溪县有名的卤味拼盘,还有一碗米饭,外加一瓶冰镇啤酒。“秦书记,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就算再心烦,也得顾着身子,您要是倒下了,咱们就真的完了。”洛军把午饭放在办公桌上,低声说道,“我已经开始打听赵刚的行程了,他明天下午有个跨县的会议,肯定要出去,到时候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绝不会被他察觉。” 秦守义看着桌上的卤味拼盘,有卤牛肉、卤猪蹄、卤鸡肝,都是他爱吃的,还有一瓶冰镇啤酒,心里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放进嘴里,卤味浓郁,肉质软烂,却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他拿起啤酒,打开瓶盖,猛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滑进喉咙,却驱不散他心里的怒火和绝望。 “洛军,人找得怎么样了?赵刚那边,你确定能避开?别再像之前那样,连个赵刚都压不住,还被他坏了大事!”秦守义一边吃,一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特意提及了赵刚,叮嘱他别再出错。 “秦书记,我已经联系好了,是市里的一个黑社会团伙,领头的叫刀疤,做事干净利落,以前也帮人办过类似的事,没留下过痕迹。”洛军低声说道,“我跟他谈好了,五十万,事成之后,一次性付清,我也反复叮嘱他了,绝对不能碰罗芸——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只安排人把她引开;赵刚副局长那边,我已经确认好了,他今天下午有个跨县的会议,要出去一下,刚好避开他,这也是我平时打压他、留意他行程的好处,刀疤他们答应我,趁赵刚不在,傍晚凌辰锋下班的时候动手,三天之内,一定办好,下手快,不给罗芸反应的机会,给您一个交代,绝不会再像之前打压他那样办事不力。” “好,很好。”秦守义点了点头,语气满意,又反复叮嘱道,“再跟刀疤强调一遍,罗芸绝对不能碰,哪怕一点皮都不能伤,谁都知道她的后台有多硬,得罪了罗铁副市长,我们俩都得万劫不复,就算她是刚毕业的年轻民警,也绝不能大意;赵刚那边,你再确认一遍他的行程,确保他不在清溪县,别出纰漏,你平时打压他,应该清楚他的性子,别让他察觉到异常,提前回来。只要引开罗芸,除掉凌辰锋,别留下尾巴,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务必一击即中,别留下任何活口,也别被人发现了。” “我明白,秦书记,我已经跟刀疤反复交代清楚了,他保证绝对不碰罗芸,也再次确认了赵刚副局长的行程,下午就会出发去邻县开会,傍晚肯定赶不回来。”洛军说道,“他说,会多带几个人,趁凌辰锋下班的时候,在他小区门口动手,先安排一个人引开罗芸,其他人趁机对凌辰锋下手,速战速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也会全程盯着赵刚的动向,确保他不会提前回来,绝不再办砸事。” 秦守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只是眼底的狠厉,越来越浓。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刀疤能尽快除掉凌辰锋,洛军能盯紧赵刚、避开赵刚,只要凌辰锋死了,他就能安心捞钱,就能保住自己现在的位置,哪怕是身败名裂,哪怕是铤而走险,他也在所不惜。 而另一边,凌辰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整个清溪县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赵刚副局长下午去邻县开会,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凌辰锋,让他下班务必小心,秦守义被处分后肯定怀恨在心,大概率会铤而走险,还让罗芸多留意,好好护着凌辰锋。赵刚心里也清楚,洛军一直暗中打压他,处处给她使绊子,这次外出开会,最担心的就是凌辰锋的安全。此刻,罗芸开车,载着凌辰锋,朝着他居住的小区驶去——罗芸刚从警校毕业,分到县公安局没多久,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凌辰锋,一来是两人交情深厚,二来也是听从赵刚副局长的叮嘱,加上她本身也清楚秦守义的为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担心秦守义会对凌辰锋下手。 “芸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天天跟着我,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还得耽误你局里的工作。你刚毕业参加工作,本来该多熟悉业务,却天天陪着我,还有赵局,下午开会前还特意叮嘱我小心,他平时被洛军打压,处处受牵制,还这么惦记着我们,麻烦你们了。”凌辰锋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语气温和地说道。他知道,罗芸是青云市副市长罗铁的妹妹,全县上下几乎都知晓这层关系,家世显赫,却从来没有摆过架子,刚分到县公安局,也一直踏踏实实学习,这段时间陪着他,更是尽心尽力;而赵刚副局长,一直和他站在一条战线,即便被洛军暗中打压,克扣警力、压制部署,也依旧在核查秦守义的事情上,给予了他不少支持和帮助,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罗芸笑了笑,语气青涩却坚定:“辰锋,跟我还客气这个?咱们俩谁跟谁,再说,保护你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赵局也反复叮嘱我,让我多盯着点,秦守义那个人心胸狭隘,被你举报受了处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跟着你,也能放心点。赵局也不容易,一直被洛军打压,却还是尽心尽力做事,还处处护着我们。对了,前面巷口有家老字号的馄饨铺,馄饨做得特别地道,皮薄馅大,还送小菜和卤蛋,咱们要不要去吃一碗?你今天也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我也有点馋这口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有点饿了,就去吃一碗馄饨,也让你好好歇会儿,这段时间,确实委屈你了,刚上班就没闲下来,也多亏了赵局一直照拂我们,哪怕他被洛军打压,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巷口的馄饨铺,馄饨铺不大,却很干净,里面坐满了人,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下班的上班族,热气腾腾的,充满了烟火气。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年纪不大,待人热情,看到罗芸和凌辰锋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小罗警官,凌同志,你们来了,还是老样子,两碗馄饨,你爱吃多加香菜辣椒,凌同志爱吃清淡的,再来两个卤蛋,一份凉拌海带丝,对不对?小罗警官,你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还这么踏实,不摆架子,真是难得啊!”全县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只知道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没人知道她还有一个身居高位的二哥。 “没错,老板,还是老样子,麻烦你了,速度快点,吃完我们还要回去。”罗芸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凌辰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语气里带着刚参加工作的青涩,还有几分民警特有的认真,又不失亲切,“老板,您过奖了,踏实做事是应该的。”她没有提及自己的二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靠着任何一位哥哥的名气搞特殊。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稍等,马上就好,都是现包现煮,快得很!”老夫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后厨,嘴里还念叨着,“小罗警官可是个好同志,刚上班没多久,就踏踏实实的,经常来我们这吃馄饨,待人也和气,难怪罗副市长那么疼她。”在他们眼里,罗芸只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一个踏实懂事的年轻民警。 凌辰锋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笑容青涩的罗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语气感慨:“这家馄饨铺,味道确实不错,皮薄馅大,汤也鲜,比那些大饭店的菜,好吃多了,也接地气多了,难怪你总念叨着要来吃。而且,现在全县上下,估计没人不知道你是罗副市长的妹妹,走到哪都有人认识你,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你。” “那可不,这家馄饨铺开了十几年了,清溪县很多人都爱来这吃,老板实在,用料也足,馄饨都是现包现煮的,卤蛋也是自己卤的,香得很。”罗芸笑着说道,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递给凌辰锋,“我每次值完班,都会来这吃一碗馄饨,既便宜又好吃,还能吃饱,比吃泡面强多了,而且刚上班,工资也不算高,这地方性价比最高。至于我哥哥,大家知道就知道,我不想靠着他的名气搞特殊,还是想自己踏踏实实做好民警的工作。”她依旧没有提及自己的二哥罗刚,不想让别人因为二哥的身份而另眼相看。 没一会儿,老夫妻就端着两碗馄饨、两个卤蛋和一份凉拌海带丝走了过来,放在桌上。馄饨热气腾腾的,凌辰锋那碗清淡的,汤色清亮,罗芸那碗加了香菜辣椒的,香气扑鼻,里面的肉馅清晰可见,浓郁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引得人食欲大开。卤蛋色泽红润,凉拌海带丝清脆爽口,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快吃吧,还热着呢,凉了就不好吃了。”罗芸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汤汁四溢,鲜香可口,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还是这个味,太香了,你也快吃,辰锋。” 凌辰锋接过筷子,夹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果然,皮薄馅大,鲜香可口,汤汁浓郁,清淡不油腻,刚好缓解了一天的疲惫和烦躁。他慢慢吃着馄饨,喝着鲜美的汤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段时间,一直在应付秦守义的事,忙着核查账目,多亏了赵刚副局长(即便被洛军打压,也依旧全力相助)和罗芸的帮忙,才能一步步推进,好久都没这么安心地吃一顿饭了,有他们在身边,也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大多是一些家常话,偶尔聊几句局里的琐事,罗芸还会抱怨几句洛军打压赵局、处处给局里工作添堵,没提秦守义的事,难得有这么一段轻松的时光。吃完馄饨,凌辰锋付了钱,两人起身,走出了馄饨铺,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辰锋,咱们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外面也不安全,赵局下午开会前还反复叮嘱我,让我一定护好你,他被洛军打压,这次外出开会,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我总觉得,秦守义不会就这么算了,得多加小心。”罗芸说道,打开了车门,让凌辰锋上车,自己则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虽刚毕业,却也有着民警的职业敏感,时刻记着赵刚副局长的叮嘱,要保护好凌辰锋。 凌辰锋点了点头,刚要上车,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出来四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按照事先的计划,其中一个蒙面人故意朝着旁边的小卖部扔了一块砖头,大喊一声“有人抢劫”,试图引开罗芸的注意力,另外三个人则趁机朝着凌辰锋就砍了过来,动作凶狠,速度极快,显然是早有准备——他们谨记刀疤的叮嘱,只对付凌辰锋,不碰罗芸(知晓其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也确认了赵刚副局长不在清溪县,只想尽快引开罗芸、解决凌辰锋,也知道洛军一直打压赵刚,不用担心赵刚提前回来。 罗芸虽刚毕业,没什么实战经验,却也反应不慢,瞬间就识破了对方的计谋,根本没有去追那个扔砖头的蒙面人,下意识地一把将凌辰锋推开,自己挡在了凌辰锋的面前,抬手就去挡其中一个蒙面人的砍刀。“哐当”一声,砍刀砍在罗芸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警服,也染红了凌辰锋的眼睛——蒙面人急于对付凌辰锋,一时失手,误伤到了罗芸,绝非故意,他们也清楚,伤到罗芸,等于得罪了罗铁副市长,后果不堪设想。 “芸芸!”凌辰锋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冲过去,却被罗芸死死拦住:“辰锋,你快走,别管我,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快去找人帮忙,快!我是民警,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赵局还叮嘱我要护好你,他被洛军打压,已经够难了,不能再让他担心!” 罗芸一边说,一边凭着在警校学的一点基础,勉强和三个蒙面人周旋起来。她刚毕业,没经历过实战,根本不是三个持刀蒙面人的对手,加上胳膊上受了伤,鲜血一直在流,力气越来越小,身上又被慌乱中的蒙面人误砍了几刀,警服被鲜血染得通红,很快就被蒙面人打倒在地,却依旧死死护在凌辰锋身前,不让蒙面人靠近他半步。蒙面人见状,也有些慌乱,他们本不想伤罗芸,可一时失手,只能加快速度,想尽快解决凌辰锋再脱身,生怕耽误太久,赵刚副局长突然回来(即便知道洛军打压他,也依旧担心出现意外),或者引来其他民警。 那个引开罗芸的蒙面人见计谋失败,还误伤到了罗芸,也立刻冲了过来,四个人一起围住罗芸,局势变得更加危急。凌辰锋看着罗芸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痛,却知道,罗芸说得对,他不能留在这里,他得尽快去找人帮忙,不然,罗芸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那些蒙面人,也不会放过他。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还拨通了罗芸哥哥罗铁的电话——他知道,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只有罗铁,能最快调动当地力量,救下罗芸;同时,他也拨通了赵刚副局长的电话,告知其突发情况,希望赵刚能尽快赶回来支援,他也清楚,赵刚被洛军打压,外出开会可能不便,却还是只能寄希望于赵刚。 此时,赵刚副局长刚结束邻县的会议,正准备驱车返回清溪县,接到凌辰锋的电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边加快车速,一边联系县公安局的值班民警,让他们立刻赶往现场支援,语气急切得几乎嘶吼:“快,都给我快点,凌辰锋和罗芸在巷口馄饨铺附近遇袭了,罗芸受伤了,务必保护好他们,抓住凶手,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赵刚一路疾驰,心里满是愧疚和焦急,愧疚自己没能守在凌辰锋身边,愧疚自己被洛军打压,没能给凌辰锋和罗芸更多的保护,也焦急罗芸和凌辰锋的安危,他清楚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要是罗芸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法交代,更没法原谅自己,也没法面对被洛军打压却依旧坚守的自己。 四个蒙面人见凌辰锋跑了,想要追上去,却被罗芸拼尽全力死死缠住,她伸手抱住其中一个蒙面人的腿,不让他们去追凌辰锋,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哪怕浑身是血,哪怕浑身剧痛,也没有松手,嘴里还念叨着:“不准……不准伤害辰锋!赵局……赵局很快就来了!他就算被洛军打压,也一定会赶回来救我们的!”蒙面人越发慌乱,生怕误伤罗芸的事闹大,更怕赵刚副局长赶回来,只能用力挣脱,却始终摆脱不了罗芸的纠缠。 蒙面人见状,气得怒吼一声,又怕再失手伤罗芸更难脱身,只能对着罗芸的胳膊再砍了两刀,只想让她松手。罗芸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了鲜血,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没有松手,死死抱住蒙面人的腿,直到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蒙面人见罗芸倒了下去,又看了看凌辰锋跑远的方向,还隐约听到了远处警车的鸣笛声,知道,再追也来不及了,而且误伤了罗芸,要是被警察抓到,后果不堪设想,加上担心赵刚副局长赶回来,只能对视一眼,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子里,只留下罗芸一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染血的警服,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刺眼。 没过多久,县公安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紧随其后的,是凌辰锋和驱车疾驰赶回的赵刚副局长,再之后,便是罗芸的三哥——青云市副市长罗铁,还有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罗芸的二哥,省公安厅厅长罗刚。赵刚副局长一赶到现场,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罗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冲过去,蹲下身,颤抖着伸手探了探罗芸的鼻息,语气急切:“芸芸!芸芸你醒醒!医生,快叫医生!”他一边喊,一边让身边的民警保护好现场,全力追捕凶手,满心都是愧疚,不停地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没去开会,要是我能顶住洛军的打压,给你们更多的保护,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罗铁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青云市处理公务,听说自己的亲妹妹被人砍伤,奄奄一息,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边安排当地警力布控,一边开车连夜赶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罗刚,是罗铁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的,他正在省里开会,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遭遇不测,当场中断会议,带着省厅的人,一路疾驰赶来,速度比罗铁还要快,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被他们当成“只是罗铁副市长妹妹”的年轻民警,竟然还有一个身居省公安厅厅长之位的二哥,现场的民警、甚至赶过来的凌辰锋,全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罗芸的后台竟然这么硬,不仅有一个副市长三哥,还有一个手握全省公安大权的厅长二哥,就连一直护着罗芸的赵刚,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听罗芸提起过这件事,一时之间,心里满是震撼。 “医生,快,快救救芸芸,一定要救救她!”罗刚冲到罗芸身边,看着罗芸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一向沉稳的他,声音都在发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他从小就疼这个妹妹,罗芸乖巧懂事,刚毕业参加工作,踏实能干,不愿意靠着家里的名气搞特殊,甚至隐瞒了自己是他妹妹的身份,只让人知道她是罗铁的妹妹,没想到竟然在清溪县被人光天化日之下砍伤,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在打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的脸!现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露出了震撼的神色,心里暗暗庆幸,平时没有得罪过罗芸,也终于明白,罗芸为何即便不张扬,也没人敢轻易欺负她,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更厉害的靠山。 罗铁也冲了过来,看着妹妹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发抖,却强忍着泪水,对着医护人员急切地说道:“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妹妹的命,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只要你们能救她!她刚毕业,还那么年轻,不愿意靠着家里,一直踏实做事,不能就这么出事!”他是青云市副市长,平日里温文尔雅,可此刻,看着妹妹重伤倒地,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和焦急。现场的民警们越发震撼,议论声压低了声音,全都在感慨罗芸的家世,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位“隐形大佬”。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给罗芸做了简单的包扎和急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罗芸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罗刚、罗铁和赵刚副局长跟在救护车后面,脸色阴沉得吓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一辆是省公安厅的公务车,一辆是青云市副市长的公务车,还有一辆是赵刚副局长的警车,一前一后疾驰在街道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没人敢上前阻拦。凌辰锋则留在现场,配合民警勘查现场,收集线索,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震撼和深深的愧疚、自责——他从来不知道罗芸还有一个厅长二哥,此刻既震撼又心疼,罗芸是为了保护他,才被人砍伤的,要是不是他,罗芸也不会变成这样。 罗刚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心里的怒火,语气冰冷得吓人:“查,给我彻查到底!不管是谁,不管背后有什么靠山,不管涉及到什么人,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敢在清溪县,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伤害我的妹妹,伤害公安民警,而且明知她是罗铁的妹妹,还敢动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都清楚,这位省公安厅厅长,是真的震怒了。 他作为省公安厅厅长,手里握着生杀大权,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敢伤害他的家人,更何况罗芸还是一名刚参加工作、踏实肯干、不愿意靠着家里的公安民警,这简直是在挑衅整个公安系统!这一次,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放过,一定要让凶手,还有背后指使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场的民警们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此刻终于明白,罗芸的身份有多尊贵,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马虎。 赵刚副局长坐在车上,脸色惨白,语气愧疚:“罗厅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芸芸和凌辰锋,我被洛军一直暗中打压,处处受牵制,没能给他们足够的保护,我下午去邻县开会,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他们小心,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种事,要是我没离开,要是我能顶住洛军的打压,芸芸就不会受伤了。”他此刻既愧疚,又依旧带着一丝震撼,没想到自己一直照拂的年轻民警,竟然是省公安厅厅长的妹妹。 罗刚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却没有过多责怪:“赵副局长,这事,不全怪你,主要还是背后指使的人心狠手辣,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加上洛军一直打压你,让你难以全力保护他们。你既然和凌辰锋站在一条战线,一直盯着秦守义,就应该清楚,秦守义被处分后,肯定会铤而走险,接下来,你全力配合专案组,放下顾虑,不用再受洛军的牵制,我来打招呼,你尽管放手去查,尽快查明真相,抓住凶手,给芸芸一个交代,也弥补你心里的愧疚。” “是,罗厅长,我一定全力以赴,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抓住凶手,查明真相,给芸芸一个交代!”赵刚副局长连忙点头,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心里清楚,这事大概率是秦守义干的,毕竟,秦守义被处分后,最恨的就是凌辰锋,而且秦守义也清楚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却还是敢动手,可见其心狠手辣,加上洛军一直是秦守义的亲信,处处打压他,他一定要让秦守义、洛军,还有那些凶手,一起付出代价。 凌辰锋勘查完现场,也赶到了医院,站在抢救室门口,脸上依旧带着震撼,还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他从来不知道,罗芸竟然有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二哥,一直以为她只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此刻震撼不已,同时也更加心疼罗芸,她是为了保护他,才被人砍伤的,要是不是他,罗芸也不会变成这样。她刚毕业,本该有光明的前程,不愿意靠着家里的名气,踏实做事,却因为他,遭遇了这样的灾祸。他心里清楚,那些蒙面人,肯定是秦守义派来的,除了秦守义,没有人,会这么恨他,会这么想置他于死地,而且秦守义也清楚,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却还是敢派人动手,只是他肯定没想到,罗芸还有一个厅长二哥,更没想到,赵刚副局长会赶得这么快。 “罗厅长,罗市长,赵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不是我,芸芸也不会被人砍伤。”凌辰锋走到三人身边,语气愧疚而自责,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撼,“我从来不知道芸芸还有您这样一位二哥,一直以为她只是罗市长的妹妹,实在是太意外了。那些蒙面人,肯定是秦守义派来的,秦守义因为被我举报,联合赵局一起核查他,他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晋升无望,所以,怀恨在心,才铤而走险,派人来杀我。他肯定知道,芸芸是罗市长的妹妹,却还是敢派人动手,只是没想到,赵局会赶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芸芸还有您这样一位厅长二哥。” 罗刚转过头,看了凌辰锋一眼,语气冰冷,却没有责怪他——他知道,这事不能怪凌辰锋,芸芸隐瞒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让人因为他的关系而另眼相看,凌辰锋不知道,也很正常。“凌同志,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凶手,还有背后指使的人。秦守义,清溪县县委书记,对吧?他既然知道芸芸是罗铁的妹妹,还敢派人动手,甚至误伤芸芸,可见其心狠手辣,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也没把你和赵副局长放在眼里,更没想到,芸芸还有我这个二哥!”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就是他,秦守义,因为农业专项补贴款的账目造假、违规挪用资金的事,我联合赵局一起举报他,核查他的问题,他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取消了晋升资格,他肯定是怀恨在心,才会做出这种铤而走险的事,派人来杀我。他清楚芸芸是罗市长的妹妹,却还是敢派人动手,还特意叮嘱蒙面人避开赵局,只是蒙面人失手伤了芸芸,他也肯定不知道,芸芸还有您这样一位厅长二哥。” “好,很好,秦守义!还有他的亲信洛军,一直打压赵副局长,处处给办案添堵!”罗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的狠厉越来越浓,浑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冷,“敢动我的人,敢伤害刚参加工作、踏实肯干的公安民警,就算他知道芸芸是罗铁的妹妹,还敢铤而走险,敢在我的地盘上,持刀行凶,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洛军仗着秦守义的势力,打压赵副局长,阻碍办案,也绝不轻饶!” 罗铁也咬着牙,语气凶狠:“二哥,秦守义这个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洛军也助纣为虐,一直打压赵副局长,他们明明知道芸芸是我的妹妹,还敢派人来行凶,哪怕是误伤,也绝不能轻饶!芸芸刚毕业,还没好好体验工作的日子,不愿意靠着家里的名气,一直踏实做事,我们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赵副局长,接下来,就麻烦你全力配合专案组,不用再受洛军的牵制,放手去查,尽快抓住秦守义、洛军和凶手!” “罗市长,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和罗厅长的信任,也绝不放过秦守义、洛军和那些凶手!”赵刚副局长连忙点头,语气坚定,他已经联系好了局里的民警,全力追捕刀疤团伙,同时暗中调查秦守义和洛军的动向,收集他们的罪证,现在有了罗刚厅长的撑腰,他再也不用怕洛军的打压,可以放手去查,一定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罗刚拿出手机,拨通了省公安厅的电话,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通知清溪县公安局,立刻成立专案组,由我亲自督办,赵刚副局长协助,彻底解除洛军的一切职权,严查洛军打压赵刚、助纣为虐的罪行,彻查今天傍晚的持刀行凶案,重点调查秦守义,还有他身边的人洛军,一定要尽快抓住凶手,查明真相,把背后指使的人,全部抓起来,绝不姑息!另外,调动全省的警力,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蒙面人,还有他们的领头刀疤,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罗厅长,我们立刻就办,绝不耽误!”电话那头,传来了恭敬而坚定的声音,没人敢怠慢这位震怒的省公安厅厅长。 挂了电话,罗刚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吓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赵刚副局长站在一旁,语气急切:“罗厅长,我已经安排局里的民警,全力追捕刀疤团伙,也派人暗中盯着秦守义和洛军的动向,收集他们的罪证,现在有了您的指示,我立刻安排人解除洛军的职权,严查他打压我、助纣为虐的罪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秦守义、洛军和凶手,全部绳之以法!” 罗刚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沉稳:“不行,不能大意,秦守义是清溪县县委书记,虽然受到了处分,但依旧有一定的势力,洛军跟着他这么多年,也培养了一些亲信,万一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或者让他们销毁了证据,就麻烦了,到时候,想要给芸芸报仇,就难了。赵副局长,你亲自带队,盯着秦守义和洛军,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跑,也不能让他们销毁证据,尽快解除洛军的职权,清理他的亲信,彻底打破他们的牵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查明真相,找到证据,一方面全力抢救芸芸,她刚毕业,不愿意靠着家里,踏实肯干,一定要保住她的命,另一方面,让专案组加快调查进度,赵副局长全力协助,盯紧秦守义、洛军,盯紧刀疤那个黑社会团伙,只要找到证据,立刻动手,一举将他们抓获,让秦守义、洛军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给芸芸一个交代,给整个公安系统一个交代!” 罗铁和赵刚副局长同时点了点头,强压下心里的愤怒,语气坚定:“好,听你的,罗厅长!”赵刚副局长立刻拿出手机,安排相关工作,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抓住秦守义、洛军和凶手,给罗芸一个交代,弥补自己的愧疚,也彻底摆脱洛军的打压,还清溪县公安系统一个清净。 而另一边,洛军接到了刀疤的电话,得知事情没有办成,凌辰锋跑了,还失手砍伤了罗芸——全县都知道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而且还被人看到,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赵刚副局长也提前赶了回来,更让他心惊的是,罗芸竟然还有一个二哥,是省公安厅厅长罗刚,此刻罗刚已经赶到清溪县,亲自督办此案,还要严查他打压赵刚的罪行,心里瞬间慌了,魂都快吓飞了,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到秦守义的办公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秦……秦书记,不……不好了,出……出事了!大……大事不好了!” 秦守义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心里还在盘算着凌辰锋死后,怎么捞钱,反复叮嘱自己,幸好没让刀疤碰罗芸、避开了赵刚,还想着让洛军继续打压赵刚,听到洛军慌乱的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不耐烦:“慌什么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刀疤那边得手了?记住,没碰罗芸、没被赵刚发现吧?洛军,你可别再办事不力,连个赵刚都压不住!” “没……没得手,刀疤他们,没……没杀死凌辰锋,凌辰锋跑了,而……而且,他们失手了,砍……砍伤了罗芸,就是县公安局那个罗芸,全……全县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还……还被人看到了,现……现在,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赵……赵刚副局长也提前赶回来了,最……最可怕的是,罗芸还有一个二哥,是……是省公安厅厅长罗刚,他已经赶到清溪县了,亲自督办此案,还要严查我打压赵刚的罪行,刀疤他们,已经跑了,可……可我担心,他们会被警察抓到!”洛军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刀疤他们竟然会失手,还砍伤了罗芸——秦守义反复叮嘱不能碰的人,更没想到,罗芸还有一个厅长二哥,赵刚还提前赶了回来,而且自己打压赵刚的事,也被罗刚盯上了,这事,比杀不了凌辰锋还要严重百倍! 秦守义浑身一僵,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得吓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没杀死凌辰锋,还……还失手砍伤了罗芸?那个县公安局的罗芸?全……全县都知道她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还有,你说什么?罗芸还有一个二哥,是省公安厅厅长罗刚?他已经赶到清溪县了?我不是反复叮嘱你们,绝对不能碰她,不能伤她分毫,还要避开赵刚吗?你们怎么敢失手伤了她?赵刚怎么会提前赶回来?你平时打压赵刚,怎么还让他有机会坏我们的事,还被罗刚盯上了?” 他一直清楚,全县上下都知道罗芸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所以反复叮嘱洛军和刀疤,绝对不能碰罗芸,还要避开赵刚,只引开她就行,让洛军一直打压赵刚,就是为了不让赵刚有机会碍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刀疤他们竟然会失手,还砍伤了罗芸,赵刚还提前赶了回来,更没想到,罗芸还有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二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第六十一章 暗巷藏凶,死无对证 傍晚的青溪县老城区,晚风卷着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飘过来,炸串的滋滋声、摊主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透着股烟火气。洛军揣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缩着脖子走在巷口,眼神时不时往身后瞟,跟做贼似的——塑料袋里看着是钱,底下却压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弹簧刀,刀把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污。 他刚从秦守义的秘密住处出来,秦守义那疯魔样还在耳边转:“洛军,这事办不干净,咱俩都得完蛋!凌辰锋不死,我这口气咽不下去,秦家那边也没法交代!”话里的狠劲,让洛军后脊发凉。他知道,秦守义是想借他的手除掉凌辰锋,事成之后,说不定还得卸磨杀驴,可他没得选——他是青溪县公安局局长,能坐到这个位置,全靠秦守义在背后撑腰,这些年吃的喝的、手里的实权,哪一样离得开人家?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活,好歹他是公安局长,办这事只要手脚干净,没人敢轻易怀疑到他头上。 巷尾的老槐树底下,刀疤脸早蹲在那儿等着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嘴里叼着根烟,烟灰掉得满衣襟都是。看见洛军过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粗嘎得像磨石头:“洛哥,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洛军往四周扫了一圈,眼神比刚才更沉,他的警觉性比常人高得多,确认没人盯梢,才凑过去,把黑色塑料袋往他面前一递,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局长的威压和刻意的放松:“反悔啥?说话算话,这是定金,先给你五千,等办完事,剩下的一万五立马给你。” 刀疤脸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接,洛军却猛地往后一缩,眉头皱起来:“急啥?我得再叮嘱你一句,凌辰锋那小子看着老实,实则鬼得很,你下手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最好弄成意外,比如晚上走路失足掉河里,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放心吧洛哥!”刀疤脸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我干这行多少年了,从来没失过手。再说了,一个没背景的小科员,死了就死了,谁会没事找事查?对了洛哥,事成之后,能不能再给我加两百块?我昨儿个在巷口炸串摊欠了一百多,再给我闺女买两斤苹果,她念叨好几天了。” 洛军心里冷笑,还想着加钱?等你办完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分钱都别想带走。嘴上却敷衍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局长的不容置喙:“行,只要办得漂亮,别说两百,五百都给你。来,把钱拿着,记住,今晚就动手,别拖,也别留下任何痕迹——我是公安局长,真要查起来,你跑不掉,我也能随时把你推出去。” 刀疤脸喜滋滋地伸手去接塑料袋,洛军趁他弯腰低头的瞬间,猛地从塑料袋底下抽出弹簧刀,朝着他的后背就扎了过去——他算准了,巷尾偏,没人来,刀疤脸一死,死无对证,就算以后查起来,也能推说是刀疤脸拿了钱不办事,两人起了争执,他正当防卫。 可刀疤脸常年混社会,警觉性极高,听见身后的风声,猛地往前一扑,堪堪躲开,后背还是被刀划了一道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转身就骂:“洛军你他妈疯了?你想灭口?!” “灭口又怎么样?”洛军眼神狠厉,握着刀又冲了上去,语气里满是公安局长的狠辣和底气,“你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没人会知道——就算有人发现,我是公安局长,随便定个抢劫互殴的罪名,谁能查得出破绽?” 两人扭打在一起,刀疤脸赤手空拳,却也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喊救命,洛军急了,下手更狠,嘴里还骂着:“你个废物,给我闭嘴!”巷子里的动静不小,远处炸串摊的摊主隐约听见喊声,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这老巷子里鱼龙混杂,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几道手电光突然照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大喝:“住手!警察!都不许动!” 洛军心里一沉,浑身一僵,抬头一看,只见赵刚带着几个警察,正堵在巷口,脸色铁青。他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腿一软,差点瘫坐在那儿——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刚竟敢带人堵他,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公安局长,会栽在这种阴沟里! 赵刚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洛军的背上,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嘲讽:“洛局长,你倒是胆子大,身为青溪县公安局局长,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灭口?看来秦守义给你的胆子,不小啊,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刀疤脸惊魂未定,捂着后背的伤口,指着洛军,声音都在发抖:“警官,是他!是他让我去杀一个叫凌辰锋的人,给了我五千块定金,然后又想杀我灭口!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赵刚使了个眼色,警察立马上前,给洛军和刀疤脸戴上了手铐。赵刚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五千块现金,还有那把弹簧刀。他收好证据,语气严肃地对身边民警吩咐:“把刀疤脸先关押候审,重点看住洛军,单独安排审讯室,不许任何人接触他,尤其是秦守义那边的人,我回去就安排审讯,等上级指示一到,立刻突审!” 警察押着两人往外走,洛军回头看着赵刚,挣扎着嘶吼,语气里还残留着公安局长的傲气和慌乱:“赵刚,你别得意!我是县公安局长,你没资格审我!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我自己干的,跟秦书记一点关系都没有!”赵刚冷瞥他一眼,没应声——现在多说无益,等审讯铺开,再看他还能嘴硬多久,眼下最关键的,是做好审讯准备,等罗副市长的指示。 赵刚没理他,转身拿出手机,给凌辰锋打了个电话,语气缓和了一些:“辰锋,没事了,洛军被我抓了,还有一个同伙,人赃并获,他想灭口,没成功。” 电话那头,凌辰锋的声音很平静:“赵局,辛苦你了。把他们带回局里,好好审讯,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找出秦守义的证据。”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刚挂了电话,心里清楚得很——他是副局长,洛军是公安局长,秦守义是县委书记,他既无权抓洛军之外的人,更动不了秦守义分毫。当即他又拨通了凌辰锋的电话,语气严肃:“辰锋,情况特殊,洛军供出了秦守义,但我无权处置秦书记,甚至连正式问询都不合适。你跟陆县长关系近,麻烦你立刻联系陆县长,咱们一起向市里的罗副市长汇报这事,只有上级点头,咱们才能继续推进,眼下先把洛军带回局里,做好审讯准备。” 另一边,秦守义正坐在自己的秘密住处,手里端着一杯白酒,一口一口地喝着,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没吃完的牛肉面。他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心里焦躁不安——洛军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秦守义心里一惊,赶紧把酒杯藏起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问:“谁?” “秦书记,是我,赵刚。”门外传来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秦守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门把手都差点没握住。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打开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赵局?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刚煮了碗牛肉面,还没吃完,要不要一起吃点?” 赵刚没进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不必了,秦书记,我今天来,是想问你点事。洛军你认识吧?他刚才在老城区巷尾,意图行凶灭口,被我们抓了,他供出,是你指使他去杀凌辰锋,然后又让他灭口。” “什么?”秦守义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气场瞬间铺开,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往前一步,指着赵刚的鼻子厉声训诫:“赵刚!你放肆!竟敢在我家门口血口喷人?洛军他干的任何事,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身为公安系统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头上扣帽子?” 他背着手,胸膛微微起伏,语气威严,字字都透着威压,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强硬的辩解:“我今晚一直在家喝酒、吃花生米,左邻右舍都能作证,连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指使他去杀人?洛军手里有权有势,他要真想去干点出格的事,谁能拦得住?再者说,他平日里飞扬跋扈、嗜赌成性,指不定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走投无路了,才想伪造证据嫁祸给我,拉我下水垫背!” “嫁祸我?”赵刚冷笑一声,“你觉得这话有人信吗?洛军要是没有你的指使,他犯得着亲自冒险,去杀一个基层科员,还动手行凶灭口?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行凶的刀,还有你给的定金,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我没有抵赖!”秦守义梗着脖子,语气愈发强硬,训诫的意味更浓,“赵刚,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下级,轮不到你在这里跟我叫嚣!那钱不是我给的,洛军有的是办法弄钱,肯定是他自己伪造证据,故意拉我下水!我看你是被凌辰锋那小子蒙蔽了心智,不分是非黑白,你就不怕受到组织处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洛军自己干的,他想干点出格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抬手挥了挥,语气冰冷又傲慢,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继续训诫道:“赵刚,我劝你赶紧放了我,把洛军那小子带回去好好审讯,查清楚他嫁祸我的阴谋!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耽误了县里的工作,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还有,秦家派的势力,你不是不清楚,真把我惹急了,你和凌辰锋,都没有好果子吃!” 赵刚看着他故作威严、强硬训诫的样子,心里越发鄙夷,却也始终守住权限底线,不卑不亢地回应:“秦书记,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从没打算越权处置你。洛军已经人赃并获,亲口供出受你指使,这事性质恶劣,我已经联系了凌辰锋同志,他正陪同陆县长,一起向市里的罗副市长汇报情况,一切等待上级指示。在上级没有明确指令前,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要求你配合任何问询,只求你留在住处,等候上级通知。” 秦守义依旧强硬,脸上满是不屑,厉声呵斥赵刚:“赵刚,算你还有点分寸!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别没事找事!我再说一遍,这事就是洛军自己干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你们爱怎么查洛军就怎么查,别来烦我!”他的呵斥声,带着最后的威严,在青溪县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赵刚没再多说,只是示意民警守在巷口,防止秦守义擅自离开,自己则转身赶回公安局,安排洛军的审讯事宜,静静等候上级的汇报反馈。 第六十二章 病房传讯,沉疴初醒 青溪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走廊尽头热水房飘来的茶叶香,还有护士站旁卖盒饭的吆喝声,凑成了最真实的烟火气。凌辰锋攥着皱巴巴的笔记本,快步往VIP病房走,鞋尖蹭过地板砖,发出轻微的声响,笔记本上记着洛军被抓、刀疤脸供词的关键信息,边角还沾着点早上吃包子蹭的油星子——他忙得连早饭都没吃完,就接到通知,罗副市长罗铁和省公安厅的罗刚,已经到医院了。 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淡淡的茶水味,凌辰锋轻轻敲了三下门,听见罗铁的声音:“进。”推开门一看,罗铁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件藏青色夹克,手里端着一杯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面前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没吃完的肉包和一杯豆浆,显然也是刚赶过来,没来得及好好吃早饭。罗刚则站在窗边,穿着警服,身姿挺拔,手里拿着烟,却没点燃——医院里不准抽烟,他只能攥在手里,指尖都快把烟卷捏变形了。罗铁是罗芸的三哥,罗刚是二哥,兄弟二人得知妹妹昏迷,一路加急赶过来,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担忧。 病床之上,罗芸还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手上插着输液管,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下坠,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苹果,还有一碗没动过的小米粥,是护士早上送来的,说等病人醒了,能喝点流食垫垫肚子。 “罗副市长,罗厅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凌辰锋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把笔记本递过去,“我刚从公安局那边过来,赵副局长已经安排好了洛军的审讯事宜,特意把关键情况整理了一下,给您二位汇报。” 罗铁放下保温杯,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不用拘谨。早饭吃了没?我这儿还有个肉包,你要是没吃,先垫垫,这事不急,先把肚子填饱。”他说着,就把床头柜上的肉包往凌辰锋面前推,眼底没有丝毫官威,反倒透着几分随和——他向来务实,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凌辰锋连忙摆手推辞:“谢谢罗副市长,我早上吃了两个包子,不饿。您先吃,我先给您汇报情况,别耽误了正事。”他心里清楚,罗铁这是客气,但眼下洛军的事、秦守义的事,都迫在眉睫,不能马虎。 罗刚转过身,把烟塞进兜里,语气严肃:“辰锋,不用客气,有什么情况,直接说。洛军那边,人赃并获,刀疤脸也招供了?秦守义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他比罗铁更急,毕竟这事涉及公安系统内部人员,还是县公安局长,一旦处置不当,影响很大。 “罗厅长,情况是这样的。”凌辰锋坐直身子,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翻开笔记本,一一汇报,“昨晚八点多,赵副局长跟踪洛军,在老城区巷尾,当场抓获了意图行凶灭口的洛军和刀疤脸。刀疤脸已经全部招供,说是洛军找他,许诺给五十万佣金,先付十万定金,让他去杀我,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四十万,然后洛军怕他泄露消息,就想当场灭口,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们在洛军身上,搜到了那十万定金,都是现金,用黑色塑料袋装着,还有行凶用的弹簧刀,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洛军现在被关押在县公安局单独审讯室,赵副局长安排了专人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触,尤其是秦守义那边的人,就等您二位的指示,准备突审,撬开他的嘴,查清这五十万佣金的来源,还有秦守义指使他的具体细节。” “秦守义呢?”罗铁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眉头微微皱起,“洛军是他的亲信,能坐到县公安局长的位置,全靠秦守义撑腰,这事,秦守义不可能不知情。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抵赖?” “您说得对,罗副市长。”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秦守义现在态度强硬得很,坚决不承认,还训诫赵副局长,说这事是洛军自己干的,跟他没关系,是洛军飞扬跋扈、嗜赌成性,欠了赌债,想嫁祸给他。赵副局长守住了权限底线,没跟他硬来,只是安排民警在他住处门口看守,防止他擅自离开,等候上级指示。” “哼,狡辩!”罗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洛军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清楚,五十万佣金、十万定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一个县公安局长,就算再飞扬跋扈、捞点好处,也不可能轻易拿出这么多钱买凶杀人,摆明了是秦守义在背后给他撑腰、出钱兜底,他才敢这么大胆,亲自去安排人杀辰锋,还敢当场动手灭口。” “罗厅长,您说得没错。”凌辰锋附和道,“我跟赵副局长、陆县长都商量过,洛军就是秦守义的一把刀,秦守义想借洛军的手除掉我,一来是因为我之前举报他挪用农业专项补贴,断了他的财路;二来,他怕我再查出他其他的问题,影响他的晋升,还有秦家派的利益。” 罗铁放下保温杯,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威严:“秦守义这个人,向来在青溪县一手遮天,拉帮结派,排斥异己,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敢买凶杀人,还意图灭口。看来,青溪县的官场,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罗副市长,我有个想法。”凌辰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现在,洛军是关键,只要能撬开洛军的嘴,让他招供,拿出秦守义指使他的证据,就能彻底扳倒秦守义,顺藤摸瓜,挖出秦家派在青溪县的势力。赵副局长已经做好了审讯准备,只要您二位点头,今天就可以突审洛军。” 罗刚点了点头,赞同道:“辰锋说得对,洛军是关键。我看,事不宜迟,现在就下令,让赵副局长突审洛军,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另外,我再安排省厅的人,连夜赶到青溪县,协助赵副局长审讯,防止有人从中作梗,泄露消息。” 罗铁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办。罗刚,你现在就安排省厅的人过去,务必看好洛军,不能出任何差错。辰锋,你回去之后,配合赵副局长,做好审讯的配合工作,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罗副市长!”“是,罗厅长!”凌辰锋和罗刚同时应道,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罗芸,突然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哼唧声。凌辰锋第一个注意到,连忙停下脚步,快步走到病床边,语气急切:“罗芸?罗芸,你醒了?” 罗铁和罗刚也连忙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罗铁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都有些颤抖:“芸芸?芸芸,我是三哥,你能听见吗?”他平日里身居高位,威严十足,可在妹妹面前,所有的官威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担忧和急切。罗刚也凑在一旁,语气急切:“芸芸,我是二哥,你醒醒,看看我们。” 罗芸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模糊,视线慢慢聚焦,看到了眼前的罗铁、罗刚和凌辰锋,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三哥……二哥……辰锋……”她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说话都有些费力,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哎,我在,芸芸,我在。”罗铁连忙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罗铁连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你终于醒了,吓死三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罗刚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芸芸,有二哥和三哥在,别怕,好好养病。” 罗芸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落在凌辰锋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辰锋,你……你没事吧?”她一直惦记着凌辰锋的安全。 凌辰锋心里一暖,连忙说道:“我没事,罗芸,你放心吧,秦守义的阴谋没有得逞,洛军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伤害我们了。” 罗刚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芸芸,你好好休息,安心养病,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严惩凶手,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嗯。”罗芸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有些疲惫,又慢慢闭上了眼睛,“我有点累……想再睡一会儿……” “好,好,你睡,你睡。”罗铁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三哥就在这儿陪着你,不打扰你。”他示意凌辰锋和罗刚先出去,不要打扰罗芸休息。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轻轻带上房门。罗铁看着凌辰锋,语气缓和了许多:“辰锋,辛苦你了。芸芸能醒过来,也多亏了你。你先回去,配合赵副局长,做好洛军的审讯工作,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罗副市长。”凌辰锋点了点头,“罗芸这边,有什么情况,您也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先回去了。” “好。”罗铁点了点头。 凌辰锋转身离开,走到走廊尽头,看到护士站旁卖盒饭的摊主,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就走了过去,对着摊主说道:“老板,来一份青椒肉丝盖浇饭,多放辣,再来一碗紫菜蛋花汤。” “好嘞,小伙子,马上就好!”摊主热情地应道,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青椒肉丝盖浇饭,多放辣,再来一碗紫菜蛋花汤,一共十五块钱。” 凌辰锋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站在一旁等候。看着摊主忙碌的身影,听着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病人的咳嗽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吆喝声,他心里一阵感慨——不管宦海多么波谲云诡,这些烟火气,才是最真实的生活。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撬开洛军的嘴,扳倒秦守义,净化青溪县的官场生态,不辜负罗铁的信任,不辜负罗芸的担心,也不辜负自己心底的初心。 很快,盖浇饭和紫菜蛋花汤就做好了,摊主用一次性饭盒装好,递给他:“小伙子,你的饭好了,趁热吃!” “谢谢老板。”凌辰锋接过饭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饭盒,青椒肉丝的香味扑面而来,还有满满的辣椒,正是他爱吃的口味。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得赶紧吃饱,才有精力,去应对接下来的审讯,去和秦守义、洛军,做最后的较量。 第六十三章 突审硬骨头,肉包拌交锋 青溪县公安局的审讯楼,是栋老楼,墙皮都褪得发花,走廊里的白炽灯年久失修,忽明忽暗的光晕晃得人眼晕,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踩上去发出“咚咚”的闷响,混着走廊尽头卫生间飘来的消毒水味,还有墙角堆着的旧案卷宗散出的霉味,凑成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味道。 凌辰锋是从县医院匆匆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点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淡味,袖口沾了点灰尘——刚才从医院门口跑过来时,不小心蹭到了路边的自行车。他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指尖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滴在衣领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刚走到审讯楼三楼的走廊尽头,就撞见了迎上来的赵刚。赵刚没穿警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夹克,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焦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红塔山烟盒,烟盒里只剩下两根烟,指尖夹着的那根,已经快燃到烟蒂了。 “辰锋,可算把你盼来了!”赵刚快步迎上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还带着点无奈,“这洛军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审了快一个钟头,嘴硬得能磨破铁,死活不承认受秦守义指使,一口咬定那十万块定金是他自己的钱,还说刀疤脸是被我们抓了急眼,故意诬告他。” 凌辰锋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语气沉稳得很,没有丝毫急躁:“意料之中。他跟着秦守义混了五六年,从一个普通民警爬到县公安局长的位置,秦守义给了他不少好处,房子、票子,还有他儿子上学的名额,都是秦守义帮着搞定的,他哪能轻易松口,把秦守义卖了?” 他顿了顿,拍了拍赵刚的肩膀,继续说道:“别急,审讯这事儿,最忌心浮气躁。他越硬,越说明心里有鬼,咱们就跟他软磨硬泡,耗他的锐气,打他的软肋。走,进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位洛局长,到底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两人并肩往最里面的审讯室走。路过走廊拐角的小卖部时,赵刚突然停下脚步,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等会儿,辰锋,我早上就啃了个冷馒头,喝了口凉水,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审讯耗体力,我给你也带点,咱们垫垫肚子。” 不等凌辰锋推辞,赵刚就快步走进了小卖部。小卖部不大,就一个柜台,摆着各种零食、饮料,还有热气腾腾的肉包、豆浆、胡辣汤,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正坐在柜台后面,慢悠悠地扇着扇子。“张大爷,来两笼肉包,一碗胡辣汤,要特辣的,再给我来瓶矿泉水!”赵刚嗓门洪亮,一进门就喊了一声。 “哟,赵副局长,又加班啊?”张大爷笑着应了一声,熟练地从蒸笼里拿出两笼热气腾腾的肉包,用油纸包好,又从锅里盛了一碗胡辣汤,往里面撒了一勺辣椒、一勺醋,“还是老规矩,特辣,多放醋?” “对,张大爷,还是你懂我!”赵刚笑着递过十块钱,“这肉包还是你家的地道,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县城西头就数你家的肉包最香,我每次加班晚了,都来你这儿吃,配着胡辣汤,暖胃又顶饿。” 张大爷接过钱,找了零钱,把肉包和胡辣汤递给他,又拿了一瓶矿泉水,笑着说:“可不是嘛,我这肉包,都是每天早上新鲜调的馅,面粉也是好面粉,不掺假,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吃点实在的,才有力气干活。对了,赵副局长,里面审的是洛局长吧?我早上听人说了,洛局长被抓了?” 赵刚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压低声音说:“张大爷,不该问的别问,我们有纪律。”说完,拎着肉包和胡辣汤,快步走出了小卖部,递给凌辰锋一笼肉包和那瓶矿泉水,自己留了一笼,又端着胡辣汤,边走边咬了一个肉包,油都沾到了嘴角,他也不在意,含糊不清地说:“辰锋,你尝尝,张大爷家的肉包,绝对地道,馅是五花肉的,还放了葱花、姜末,香得很。” 凌辰锋接过肉包,指尖能感觉到油纸传来的热气,拆开油纸,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确实很香。他咬了一小口,皮薄馅足,肉质鲜嫩,没有丝毫腥味,葱花和姜末的香味,刚好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腻,越嚼越香。“确实不错,比我上次在县城东头吃的那家,好吃多了。”凌辰锋也忍不住称赞道,又咬了一大口,慢慢嚼着。 两人边吃边往审讯室走,走到审讯室门口,赵刚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的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值班民警的声音:“进来。”赵刚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凌辰锋紧随其后,随手关上了门。 审讯室不大,四周的墙壁是灰色的,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台灯,灯光直射着对面的椅子——洛军就被铐在那张椅子上。他虽然被铐着,却依旧摆着县公安局长的架子,后背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着,连一丝乱发都没有,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警服,只是警帽被放在了桌子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强装镇定,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见凌辰锋和赵刚走进来,洛军不仅没低头,反而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傲慢得很:“赵刚,你也配审我?要审,也得让市里的纪检委、公安局的人来,你还不够格,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赵刚正咬着肉包,闻言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他猛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把装肉包的油纸往桌子上一放,指着洛军,气得嗓门都提高了几分:“洛军,你少在这儿摆架子!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装?刀疤脸都已经招了,是你找他去杀辰锋,给了他十万块定金,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四十万,你现在还想狡辩?我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 “狡辩?我狡辩什么?”洛军梗着脖子,语气强硬,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十万块钱,就是我自己的钱!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了点钱,想给我儿子买个游戏机,怎么了?刀疤脸就是个地痞流氓,无恶不作,被你们抓了,想拉我垫背,故意诬告我,你们也信?” 他顿了顿,眼神越发轻蔑,盯着赵刚,冷笑着说:“赵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觊觎我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了,多少年了,你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却到处捅我刀子,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就想趁火打劫,栽赃陷害我,夺我的位置,我告诉你,没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胡说八道!”赵刚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拍桌子,被凌辰锋抬手拦住了。凌辰锋没说话,慢悠悠地走到洛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肉包放在桌子上,又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很,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轻视。 他抬眼看向洛军,目光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仿佛能看穿洛军的伪装,一字一句地说:“洛局长,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没必要这么大火气。你嗜赌成性,外面欠了赌场三十多万,这事,整个公安局的人都知道,就连门口小卖部的张大爷,都听说过,你自己那点工资,每个月也就几百块,,连自己都养不活,哪儿来的十万块现金,给刀疤脸当定金?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洛军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强装镇定,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强硬:“我欠赌债是我的事,那是我私人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我有多少钱,也是我的事,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你们管不着!反正我没找刀疤脸杀人,也没受任何人指使,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抓我,别在这儿白费口舌,浪费我的时间!” “证据?”凌辰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肉包,又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又喝了一口矿泉水,慢悠悠地说,“我们有没有证据,不用跟你多说,迟早会查清楚的。洛军,我劝你,还是早点如实供述,对你没好处。秦守义是什么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向来自私自利,唯利是图,一旦事情败露,他只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自己全身而退,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你现在就是他的替罪羊,你觉得,你替他扛罪,值得吗?” “替罪羊?”洛军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洛军跟着秦书记这么多年,秦书记待我不薄,给我升职,给我好处,我儿子上学的名额,也是秦书记帮着搞定的,我不可能背叛他!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想让我咬秦书记,门都没有!就算我死,也不会说一句不利于秦书记的话!” 他说着,故意抬了抬头,下巴抬得老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可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明显,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心里清楚,凌辰锋说的是对的,秦守义那个人,向来是墙倒众人推,一旦事情真的查清楚,他绝对会第一个把自己卖了。 赵刚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又想开口反驳,被凌辰锋再次抬手拦住了。凌辰锋没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吃着肉包,一口肉包,一口矿泉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拒不认罪的犯罪嫌疑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审讯室里,只剩下洛军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凌辰锋咬肉包的细微声音,气氛越发压抑。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娘(刘桂兰)”两个字,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凌辰锋看了一眼洛军,又看了一眼赵刚,起身走到审讯室门口,轻轻带上了门,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和严肃,多了几分温情:“娘,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刘桂兰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辰子,你忙不忙啊?娘不想打扰你工作,可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爹凌建军的老寒腿,又犯了,昨晚疼得一夜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哼哼,吃了止痛药,也不管用,还有你大哥凌辰国,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碰伤了手,被钢筋划了一道大口子,流了不少血,医生说要缝针,医药费也不少,要一千多块,你看你有空,能不能回趟家看看?” 凌辰锋的心一紧,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指尖也微微颤抖,他压低声音,耐心地安抚道:“娘,我知道了,你别着急,也别上火,千万别哭,身体要紧。大哥凌辰国的医药费,我等会儿就打回去,我给你转两千块,多出来的钱,让大哥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也让爹凌建军去医院好好看看,别舍不得花钱,按时吃药,别干重活,好好休息,别再去地里干活了,地里的活,让大哥好了之后再干,实在忙不过来,就让弟弟凌辰军搭把手。” “好,好,娘知道了,”母亲刘桂兰的声音缓和了不少,哽咽着说,“辰子,你不用给娘转那么多,一千多块就够了,你在外面,也不容易,要花钱的地方多,别老是想着家里,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按时吃饭,别老熬夜,官场险恶,做事一定要谨慎,别得罪人,凡事多让着点别人,别太较真,娘和你爹凌建军,还有你大哥凌辰国、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都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凌辰锋的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继续安抚道,“我这边现在有点急事,正在审一个重要的案子,忙完这阵子,我就立刻回家看你们,给爹凌建军带点好药,给大哥凌辰国带点好吃的,再给小雪买件新衣服,好不好?” “好,好,你忙你的,不用惦记家里,”母亲刘桂兰连忙说,“娘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你别分心,好好工作,把案子审好,娘和你爹凌建军,都为你骄傲。好了,娘不打扰你了,你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娘,你也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凌辰锋说完,挂了电话,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温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坚定。他出身寒门,家人一直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努力奋斗的动力,他之所以这么拼命工作,就是想让母亲刘桂兰、父亲凌建军安享晚年,想让大哥凌辰国、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不用像他一样,吃苦受累。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身走进了审讯室,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温情脉脉的儿子,只是一个错觉。 洛军见他接完电话,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故意挑衅道:“怎么?凌辰锋,家里出事了?是不是你爹凌建军不行了,还是你大哥凌辰国死了?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家里事,别在这儿跟我耗着,我耗得起,你未必耗得起。你一个寒门小子,能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是因为这个案子,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又连累了你母亲和你爹,还有你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那就太不值得了。” 凌辰锋没理他的挑衅,走到桌子旁,拿起剩下的半个肉包,递到洛军面前,冷笑着说:“给你,吃饱了,好继续嘴硬。就算你现在耗得起,等我们查到证据,你蹲了大牢,以后别说肉包了,就算是一碗白开水,能不能喝上,都不一定。到时候,你儿子没人管,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父母老无所依,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 洛军盯着他手里的肉包,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越来越响,他从昨晚被抓,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喉咙干得发疼,看着那热气腾腾的肉包,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渴望,却依旧硬撑着,不肯低头。 他梗着脖子,冷笑一声,语气强硬:“谁要吃你的东西?别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我!我洛军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的一口东西,更不会向你低头,不会背叛秦书记!” “收买你?”赵刚嗤笑一声,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收买?给你吃,是怕你饿死在审讯室里,我们没法向上面交代,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摆架子?” “你闭嘴!”洛军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赵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赵刚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了,他只是一个被抓起来的犯罪嫌疑人,没有任何资格摆架子,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不甘心自己输给凌辰锋,输给赵刚。 他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只是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辰锋把肉包放在桌子上,没再理会洛军,拿出新买的手机,解锁屏幕,看到罗铁发来的消息,消息内容很简单:“审讯别逼太急,注意方式方法,别搞刑讯逼供,以免出问题,但也别放过任何细节,洛军是关键,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拿到秦守义指使他的证据。另外,芸芸那边,护士刚送了午饭,小米粥配清炒青菜,还有一个鸡蛋,她吃了一点,精神状态还不错,你不用太担心,我会一直陪着她。” 凌辰锋看着消息,心里微微一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罗芸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自从罗芸受伤后,他一直很担心,只是因为工作太忙,没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幸好有罗铁帮忙照看,他才能安心审讯。 他手指快速滑动,给罗铁回了一句:“收到罗市长,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审讯这边,我会把握分寸,不会逼太急,也不会放过任何细节,尽快撬开洛军的嘴,拿到证据。芸芸那边,就麻烦你多照看一下,让她好好吃饭,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等我忙完这阵子,就立刻去医院看她。”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洛军,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洛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供述,拿出秦守义指使你买凶杀人的证据,我们会向上面申请从轻处理,至少能让你多见见家人,不用在大牢里孤独终老,不用让你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不用让你父母老无所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你还继续嘴硬,不肯如实供述,等我们查到证据,你就等着被判重刑,一辈子蹲在大牢里,连家人的面都见不到,你儿子会因为你,被别人嘲笑,抬不起头,你老婆会因为你,受尽别人的白眼,说不定还会跟别人跑了,你父母会因为你,伤心欲绝,晚景凄凉。你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 洛军的身体微微一震,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眼神闪烁,显然是被凌辰锋说动了,眼底的坚定,渐渐被犹豫取代。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自己的老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不怕自己蹲大牢,可他怕连累自己的家人,怕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怕自己的父母,老无所依,怕自己的老婆,受尽委屈。 可他又想起了秦守义,想起了秦守义给她的好处,想起了秦守义对他的“恩情”,心里又泛起一阵犹豫——他跟着秦守义这么多年,秦守义给了他很多好处,要是他背叛了秦守义,就算能从轻处理,秦守义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他咬着牙,沉默了许久,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浓,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憔悴。 赵刚见状,又想开口催促,被凌辰锋抬手拦住了。凌辰锋拿起桌上的肉包,又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说,我们奉陪到底。反正,急的不是我们,是秦守义,也是你自己。秦守义现在,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撇清关系,已经在想办法除掉你这个后患了,而你,还在这儿替他扛罪,你觉得,你很傻吗?”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洛军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凌辰锋和赵刚偶尔咬肉包的声音,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杆,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斑驳陆离,一场关于较量与坚守、背叛与救赎的审讯,还在继续。 赵刚吃完最后一个肉包,擦了擦嘴角的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瞥了一眼洛军,压低声音,凑到凌辰锋身边,说道:“辰锋,这小子油盐不进,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加点压?比如,把他欠赌债的证据,摆到他面前,再把他家人的照片拿过来,给他看看,我就不信,他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因为他,受尽委屈。” 凌辰锋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不急,他现在就是外强中干,表面嘴硬,心里早就慌了,只是还在犹豫,还在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秦守义会救他。刚才我提他的家人,他眼神都乱了,再耗一会儿,等他饿透了、慌透了,等他彻底明白,秦守义不会救他,只会把他当替罪羊,他自然会松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去让人查一下他的银行流水,尤其是最近一个月的,重点查大额现金入账,还有他的银行转账记录,另外,去赌场那边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还过赌债,有没有人给他垫钱,再去问问他的远房亲戚,看看最近有没有人给过他钱。我敢肯定,那十万块定金,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钱,肯定是秦守义转给她的,只要找到转账记录,找到证据,他就算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赵刚掐灭烟头,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起身就要走,又停下脚步,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几个肉包,笑着说,“那这肉包?给他留两个不?我看他饿得不行了,再饿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扛不住,要是饿晕了,咱们还得送他去医院,耽误审讯进度。” 凌辰锋瞥了一眼洛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留着,等他求着要的时候,再给。现在给他,倒是成全他的硬气了,他只会觉得,我们怕他,只会更加嘴硬。让他再饿一会儿,磨磨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在我们面前,他没有任何资格摆架子,没有任何资格嘴硬。” “好嘞,听你的!”赵刚点了点头,笑着说,“那我先去安排人查银行流水和赌场的事,有消息,我立刻给你打电话。”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随手关上了门。 审讯室里,只剩下凌辰锋和洛军两个人,空气越发压抑,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洛军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越来越响,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桌上的肉包,眼底满是渴望,却依旧硬撑着,不肯低头,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看起来,显得格外憔悴。 凌辰锋没再理会他,拿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翻开,上面记录着刀疤脸的供述,还有洛军的相关信息,他指尖轻轻划过笔记本上的字迹,眼神平静而坚定。他知道,这场审讯,不仅仅是一场较量,更是一场救赎——救赎青溪县的老百姓,救赎那些被秦守义迫害过的人,也救赎他自己,救赎他那颗想要为老百姓办实事、想要匡扶正义的心,更是为了让母亲刘桂兰、父亲凌建军能安心,让大哥凌辰国、弟弟凌辰军、妹妹凌小雪能抬起头做人。 过了一会儿,凌辰锋收起笔记本,抬眼看向洛军,慢悠悠地念起了刀疤脸的供述,语气平静,却一字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向洛军的心理防线:“刀疤脸供述,十月十二号晚上,大概八点多,在县城东头的废品站,你给他十万块现金,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你让他伺机除掉我,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四十万,总共五十万佣金,你还叮嘱他,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别让人查到你头上,还说,就算出事了,也有秦守义帮他顶着,钱是秦守义让你转交的,对不对?” 洛军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猛地抬头,瞪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惊恐,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嘴硬,强装镇定:“胡说八道!都是假的!刀疤脸是被你们逼供的,他根本就是胡编乱造!我从来没有见过刀疤脸,更没有找他杀你,也没有给过他十万块现金,你们别想冤枉我!” “胡编乱造?”凌辰锋放下笔记本,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嘲讽,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洛军,你觉得,我们要是没有一点把握,会轻易抓你?会跟你在这儿耗着?刀疤脸不仅供述了你的样子,还供述了你的穿着,供述了你说话的语气,甚至还供述了你手上的那块手表——就是你现在戴的这块,劳力士,价值几万块,你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怎么买得起这块手表?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这块手表,肯定是秦守义给你的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县城东头的废品站,有监控,虽然监控很模糊,但也拍到了你和刀疤脸见面的画面,拍到了你给刀疤脸钱的画面,只要我们把监控画面调出来,稍微清晰一下,就能确认是你,你就算想狡辩,也狡辩不了。秦守义现在,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销毁证据,已经在想办法撇清关系了,你还在这儿替他扛罪,你觉得,你很傻吗?你替他扛罪,他不会记你的好,只会觉得你愚蠢,只会觉得,你这个替罪羊,做得很合格。” 洛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浓,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了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知道,凌辰锋说的是对的,刀疤脸既然已经招供,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县城东头的废品站,也肯定有监控,只要凌辰锋把监控画面调出来,他就算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他也知道,秦守义那个人,向来是唯利是图,一旦事情败露,他绝对会第一个把自己卖了,绝对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替罪羊,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替罪羊。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又响了,是赵刚打来的,电话那头,赵刚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还有一丝急切:“辰锋,有眉目了!有重大发现!我们查了洛军最近一个月的银行流水,发现他最近一个月,根本没有大额现金入账,反而有不少小额支出,都是用来还赌债的,另外,我们去赌场问了,洛军最近欠了赌场三十多万,一直没还,赌场的人,还天天去他家催债,他根本没有钱,给刀疤脸当定金。” 凌辰锋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沉稳:“继续说,还有什么发现?” “还有,我们查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叫李爱国,是秦守义的远房表舅,”赵刚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兴奋,“***最近一个月,给洛军的微信账户,转了十万块钱,转账时间,就是十月十二号早上,也就是洛军和刀疤脸见面的前一天,我们已经截图了,还有转账记录,另外,李爱国也承认了,这笔钱,是秦守义让他转给洛军的,让洛军给刀疤脸当定金,让刀疤脸伺机除掉你!” “好!太好了!”凌辰锋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兴奋,“辛苦你了,赵刚,你立刻把转账记录、截图,还有***的供述,都拿过来,另外,把县城东头废品站的监控画面,也调过来,清晰一下,只要拿到这些证据,洛军就算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好嘞,辰锋,我这就拿过去,十分钟就到!”赵刚说完,挂了电话。 凌辰锋挂了电话,抬眼看向洛军,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洛军,证据我们已经查到了,那十万块定金,根本不是你的钱,是秦守义通过他的远房表舅李爱国,转给你的,目的就是让你买凶杀人,除掉我。***已经承认了,我们还有转账记录、截图,还有县城东头废品站的监控画面,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洛军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再也挺不直了,头发也乱了,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脸上满是绝望,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彻底完了……秦书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为你鞍前马后,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怎么能把我当替罪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服上,晕出一小片湿痕,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强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视死如归,只剩下绝望和悔恨——他悔恨自己,不该贪慕虚荣,不该跟着秦守义混,不该答应秦守义,买凶杀人,不该替秦守义扛罪,他悔恨自己,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六十四章 找到软肋,突破防线 洛军的心理防线刚出现裂痕,审讯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赵刚拎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文件袋,大步走了进来,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手里还攥着个卷边的笔记本,脸上带着几分急冲冲的神色,一进门就压低声音喊:“辰锋,查到了!全都查清楚了,你要的东西,我都带过来了!” 凌辰锋抬眼看向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别急,慢慢说,把查到的东西都摆出来。”说着,他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给赵刚腾出位置,目光扫过洛军,只见洛军的肩膀微微一缩,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们,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椅子扶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赵刚把牛皮纸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声,打破了审讯室的寂静,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笔记本扔在一旁,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拿起文件袋里的纸张,一张张摊开,边摊边念叨:“洛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别再硬撑了,你那点家底,我们现在摸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单,递到洛军面前,指尖点着流水单上的字迹,声音洪亮,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自己看,这是你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你现在是县公安局局长,2000年咱们县里公职人员工资不高,你每个月工资加上补贴也就八百二十块,扣掉家里的零碎开支、粮油钱,剩下的也就两百来块,连你自己抽烟喝酒都不够,更别说还赌场的债了。” 洛军的眼神垂了下去,落在流水单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脸色变得越发苍白,眼底的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细,一旦被摆到台面上,就再也没有狡辩的余地了。 “你再看这里,”赵刚又拿起另一张流水单,指尖重重地点在一个数字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十月十一号,有一笔十万块的现金入账,备注是‘往来款’,可我们查遍了你所有的亲戚朋友,还有你所谓的‘生意伙伴’,没有一个人承认给你转过这笔钱,也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这笔钱的来历。洛局,你倒是说说,这笔十万块的现金,到底是哪儿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凌辰锋接过赵刚手里的流水单,轻轻放在洛军面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洛军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洛军的心理防线:“洛军,我再问你一次,这笔钱,是不是秦守义给你的?是不是让你给刀疤脸当买凶杀人的定金?” 洛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他梗着脖子,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硬撑着,语气强硬:“不是!你们别冤枉我!这笔钱是我一个远方表哥给我的,他在外地做生意,最近周转不开,暂时放在我这儿的,跟秦书记没关系,跟刀疤脸也没关系!你们别想往我身上栽赃陷害!” “远方表哥?”赵刚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指尖点着上面的记录,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洛局,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我们,你觉得可能吗?我们已经查过你所有的远方亲戚,别说做生意的表哥了,你连一个在外省工作的亲戚都没有,你所谓的‘远方表哥’,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施压:“还有,我们去赌场那边问过了,你欠了赌场整整三十五万,赌场的人天天去你家催债,堵你老婆的门,骂你儿子,你老婆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多块,被吓得不敢出门,你儿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别说了!”洛军突然大吼一声,双手用力攥着头发,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慌乱彻底掩饰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和无助,“我不许你说我老婆和儿子!这事跟他们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要抓要杀,冲我来,别连累我的家人!” 看到洛军情绪崩溃的样子,凌辰锋知道,时机到了,他抬手拦住了还想继续说话的赵刚,语气放缓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洛军,我们不是要连累你的家人,我们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替秦守义扛罪,到底值不值得。” 他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目光落在洛军身上,一字一句地说:“我听说,你儿子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成绩还不错,有望考上名牌大学,对吧?你要是一直硬撑着,不肯如实供述,等我们查到确凿证据,你被判了重刑,蹲了大牢,你儿子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你想想,一个有案底的父亲,一个蹲在大牢里的父亲,你儿子就算考上了名牌大学,政审也过不了,就算政审过了,也会被同学嘲笑,被老师另眼相看,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你的阴影里,抬不起头。”凌辰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洛军的心上,“还有你老婆,她一个月工资也就三百多块,你每个月八百多块的工资,勉强够一家人糊口,现在你欠了三十五万赌债,你觉得,她一个女人家,能扛得住吗?” 洛军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嘴里喃喃自语:“我儿子……我老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眼底泛起了泪光,刚才的强硬和傲慢,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悔恨和无助。 “你再好好想想秦守义,”凌辰锋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要是真把你当自己人,真把你当亲信,就不会让你亲自去给刀疤脸送钱,不会让你亲自去冒这个险,更不会在事情败露后,不管你的死活,让你一个人替他扛罪。” “他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你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有把柄在他手里,他知道,你就算被抓了,也会为了家人,为了自己,硬撑着不把他供出来。”凌辰锋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可你有没有想过,秦守义现在自身难保,他巴不得你早点扛下所有的罪责,巴不得你早点被判重刑,这样,他就能彻底撇清关系,全身而退,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而你,却要在大牢里,孤独终老,连累你的老婆和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赵刚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诱,也带着几分施压:“洛局,辰锋说的都是实话,你别傻了!我们已经查到,秦守义最近一直在转移财产,还给他老婆孩子办了出国手续,说不定,等你扛罪扛到最后,他早就带着钱,带着家人,逃到国外去了,到时候,你就算想找他算账,都找不到人。” “到时候,你蹲在大牢里,你老婆一个月三百多块工资,被赌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你儿子因为你,前途尽毁,被人嘲笑一辈子,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赵刚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洛局,我跟你同事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坏人,你就是一时糊涂,被秦守义骗了,被钱迷了心窍。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如实供述,拿出秦守义指使你的证据,我们一定会向上面申请从轻处理,至少,能让你多见见你的老婆和儿子,能让你看着你儿子考上大学,成家立业。”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洛军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压抑的哽咽声。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服上,晕出一小片湿痕,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憔悴和绝望。 凌辰锋和赵刚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给洛军留了思考的时间。凌辰锋靠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心里盘算着,只要洛军松口,拿到秦守义指使买凶杀人的证据,就能顺利迈出扳倒秦守义的第二步,到时候,青溪县的老百姓,就能少受一点苦,自己也能早点回家,看看父亲凌建军,看看受伤的大哥凌辰国。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屏幕上弹出两条消息,一条是妹妹凌小雪发来的,一条是弟弟凌辰军发来的。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先点开了妹妹凌小雪的消息,消息内容很简单,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哥,我生活费不够了,这个月花超了,你再给我汇二十块钱呗?还有,我们食堂的红烧肉特别香,我想吃顿好的,弥补一下自己。另外,我下个月要考英语四级,要买真题,还得花点钱,你能不能多给我转三十块?” 紧接着,他又点开了弟弟凌辰军的消息,凌辰军的语气,显得格外乖巧:“哥,我们老师说,下个月要组织补课,备战高考,补课费要五十块,我不敢跟娘说,怕娘上火,你能不能给我转五十块钱?我一定会好好补课,不贪玩,争取考上好大学,不让你和爹娘失望。” 看到两条消息,凌辰锋的眼底,瞬间泛起了温情,刚才的锐利和沉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和牵挂。他指尖快速滑动,给妹妹凌小雪回了一条消息:“小雪,钱我等会儿就给你转,给你转五十块,够你买真题,够你吃顿红烧肉了,但是,不许乱花钱,省着点用,英语四级好好考,有什么困难,随时给哥打电话。” 然后,他又给弟弟凌辰军回了一条消息:“辰军,补课费哥给你转,给你转六十块,多出来的十块,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别太累了,补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别走神,也别贪玩,哥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发完消息,他便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对着赵刚叮嘱了一句,等忙完给弟弟妹妹送钱过去,才抬眼看向洛军。 这一幕,被洛军看得清清楚楚,他抬起头,看着凌辰锋,眼底满是羡慕和愧疚,声音沙哑地说:“你对你的弟弟妹妹,真好……”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我也想好好照顾我的老婆和儿子,我也想看着我的儿子考上大学,成家立业,可我,却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连累了他们……我一个月八百多块工资,连一家人的日子都紧巴巴的,却鬼迷心窍去赌钱,还欠了这么多债……” 凌辰锋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如实供述,拿出证据,我们就能帮你申请从轻处理,你就能有机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和儿子,就能有机会,弥补你对他们的亏欠。反之,如果你一直硬撑着,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不仅自己要蹲大牢,还要连累你的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 洛军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还有几分期待,他伸出手,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大口,喉咙动了动,语气松动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硬,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崩溃,反而多了几分恳求:“我要是说了,你们真的能帮我申请从轻处理吗?我不想蹲大牢,我不想连累我的家人,我想看着我的儿子考上大学,我想陪着我的老婆,还清赌债,好好过日子。我一个月就那点工资,我老婆工资也低,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娘俩真的没法活了……” 看到洛军终于松口,凌辰锋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猛地拍了拍桌子,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我凌辰锋,说话算话!只要你如实供述,把秦守义指使你买凶杀人的全过程,一字一句,都交代清楚,把你手里所有能证明秦守义罪行的证据,都交出来,我们就一定会向上面申请从轻处理,至少,能让你被判缓刑,能让你多见见你的家人,能让你陪着你的儿子,考上大学,能让你和你的老婆,一起还清赌债,好好过日子。”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凌辰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你必须如实供述,不能有任何隐瞒,不能有任何撒谎,只要我们发现,你有一句假话,有一个细节隐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就算你想从轻处理,也不可能了,你只能蹲大牢,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你的家人。” 洛军连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还有几分坚定:“我知道!我一定如实供述,不隐瞒任何细节,不撒谎,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我把秦守义指使我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我一定配合你们,拿出所有的证据,只求你们,能帮我申请从轻处理,能让我多见见我的家人。我不能让他们娘俩,靠着那点工资,被债主打得抬不起头。” 赵刚在一旁,笑着拍了拍洛军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这就对了,洛局,早这样,不就省事了吗?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肯定会帮你申请从轻处理。你也别愁,等秦守义倒了,他的赃款追回来,你的赌债也能慢慢想办法,总比你现在硬扛着强。” 凌辰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时针快要指向十二点,他揉了揉肚子,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刚才吃的几个肉包,早就消化完了,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笑了笑,对着赵刚说:“都快中午了,咱们也别饿着了,我让食堂做三份炒面,加卤蛋,再加一份凉拌黄瓜,咱们边吃边谈,洛军,你也饿了吧?吃点东西,咱们慢慢说,不急。” 洛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凌辰锋会这么做,他连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凌县长,谢谢赵副局长……我确实饿了,从昨晚被抓,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好好喝。以前在家,我一个月工资八百多,连肉都舍不得常买,更别说吃炒面加卤蛋了。” “客气什么,”凌辰锋摆了摆手,拿起手机,给食堂打了个电话,语气随意而亲切,像平时和同事说话一样,没有丝毫架子,“喂,食堂老王,给我做三份炒面,要肉丝炒面,多放辣椒,多放豆芽,每份都加两个卤蛋,再做一份凉拌黄瓜,少放蒜,多放醋,赶紧做,我们在审讯楼最里面的审讯室,做好了,让小李送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食堂老王爽朗的笑声:“好嘞,凌县长,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做,肉丝炒面,多放辣椒多放豆芽,每份两个卤蛋,凉拌黄瓜少蒜多醋,保证十分钟之内,让小李送过去,你放心,味道绝对地道,让你们吃得饱饱的,有力气干活!” “好,辛苦你了,老王,”凌辰锋笑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向洛军,语气缓和了几分,“老王做的炒面,是咱们县公安局食堂最地道的,肉丝鲜嫩,面条筋道,再配上他自己腌的卤蛋,咬一口流油,特别香,等会儿,你尝尝,吃饱了,咱们再慢慢说。” 洛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憔悴和愧疚,但眼底的绝望,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希望。他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又喝了一口,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了不少:“凌县长,赵副局长,其实,我心里也清楚,秦守义那个人,向来是唯利是图,自私自利,我跟着他,根本没有好下场,可我,却因为欠了赌场的债,被他抓住了把柄,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帮他买凶杀人。” “我一开始,也不想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想背叛组织,背叛老百姓,可秦守义告诉我,只要我帮他搞定这件事,他就帮我还清赌场的三十五万赌债,还会给我五十万的佣金,另外,还会提拔我,让我当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让我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再也不用被赌场的人催债,再也不用拿着八百多块的工资,让老婆孩子跟着我受苦。”洛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悔恨,“我一时贪慕虚荣,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后悔,我不该被钱迷了心窍,不该被秦守义骗了,不该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连累了我的家人,也背叛了我自己的初心。” 赵刚叹了口气,拍了拍洛军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洛局,事到如今,说这些后悔的话,也没用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如实供述,拿出秦守义指使你的证据,配合我们,将秦守义绳之以法,这样,既能弥补你自己的过错,也能减轻你的罪责,还能让青溪县的老百姓,少受一点苦,也能给你的老婆和儿子,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知道,”洛军连忙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一定会如实供述,我一定会配合你们,将秦守义绳之以法,我要弥补我的过错,我要给我的老婆和儿子,一个交代,我要让秦守义,为他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食堂的小李,拎着一个保温桶,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凌县长,赵副局长,炒面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来了,还热着呢,赶紧吃吧。” 小李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审讯室,那是肉丝炒面的香味,混着卤蛋的香味,还有凉拌黄瓜的清爽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凌辰锋拿起筷子,先给洛军递了一双,又给赵刚递了一双,笑着说:“来,都别客气,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老王做的炒面,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咱们边吃边谈。” 洛军接过筷子,眼神里满是感激,他拿起一份炒面,放在自己面前,炒面的分量很足,满满的一碗,上面铺着一层鲜嫩的肉丝,还有翠绿的豆芽,旁边放着两个金黄的卤蛋,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面,放进嘴里,面条筋道,肉丝鲜嫩,辣椒的香味,刚好中和了肉丝的油腻,越嚼越香,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他从昨晚被抓,到现在,吃的第一口热饭,也是他这几天,吃的最香的一口饭。他一边吃,一边哽咽着,嘴里喃喃自语:“好吃……真好吃……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炒面了……以前在家,我省吃俭用,连个卤蛋都舍不得给儿子买,我真不是个东西……” 凌辰锋和赵刚,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赵刚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嘴里塞满了炒面,含糊不清地说:“老王的炒面,还是这么地道,面条筋道,肉丝也多,卤蛋也香,咬一口流油,太解馋了,我早上就吃了几个冷肉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一碗炒面,刚好能垫垫肚子。” 凌辰锋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洛军,语气随意地说:“洛军,别光顾着吃,慢慢吃,不够的话,再让老王给你做一份,咱们边吃边说,你说说,秦守义是怎么找到你的,是怎么跟你许诺好处的,又是怎么安排你,给刀疤脸送钱,让你买凶杀人的,还有,那五十万的佣金,他是怎么给你的,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洛军点了点头,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一边嚼着炒面,一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了不少,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崩溃和无助,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凌县长,赵副局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他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大概一个月前,秦守义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他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他跟我说,凌县长你,一直在查他的事情,查他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事情,还查到了他挪用公款的蛛丝马迹,他怕你把他的事情,全都查出来,怕他自己蹲大牢,就想让我,帮他一个忙,除掉你。”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我连忙拒绝他,我说,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能做,我是一名警察,是一名干部,我不能背叛组织,不能背叛老百姓,更不能杀人,”洛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悔恨,“可秦守义,却抓住了我欠赌场三十五万赌债的把柄,他告诉我,只要我帮他搞定这件事,他就帮我还清赌场的三十五万赌债,还会给我五十万的佣金,让我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再也不用被赌场的人催债,再也不用拿着八百多块的工资,让家人跟着我受累。” “他还告诉我,这件事,做得很隐蔽,只要我亲自去给刀疤脸送钱,叮嘱刀疤脸,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就不会有人查到我头上,就算查到我头上,他也会帮我顶着,会帮我掩盖所有的罪行,不会让我有事,”洛军继续说道,“我当时,欠了赌场的债,被赌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又贪慕秦守义许诺的好处,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刀疤脸是我找来的,我认识他很多年,知道他是个地痞流氓,无恶不作,以前犯过事,蹲过大牢,胆子很大,只要给够钱,他什么事情都敢做,而且他没有家人,没有牵挂,就算事情败露,也不容易把我们供出来。” 赵刚一边吃着炒面,一边时不时地插一句:“那你找好刀疤脸之后,秦守义是怎么给你那十万块定金的?是不是通过他的远房表舅李爱国,转给你的?” “对,就是通过李爱国转给我的,”洛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秦守义告诉我,不方便亲自转给我,怕留下痕迹,就让他的远房表舅李爱国,给我转了十万块现金。刀疤脸是我亲自联系的,我跟他说好了,事成之后给五十万佣金,他当即就答应了,毕竟他手头也紧,急需用钱。” “至于那十万块的定金,秦守义让李爱国给我转的,”洛军继续说道,“十月十一号,李爱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县城西头的一个小巷子里,找他,我去了之后,他就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十万块现金,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他还告诉我,这是秦书记让他给我的,让我十月十二号晚上,去县城东头的废品站,把这笔钱交给刀疤脸,跟他说清楚,事成之后,再给四十万,总共五十万的佣金,让他伺机除掉你。” “李爱国还叮嘱我,一定要亲自去送钱,一定要跟刀疤脸说清楚,让他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别让人查到我头上,更别让人查到秦守义头上,”洛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我当时,虽然心里很害怕,很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他,十月十二号晚上,我拿着那十万块现金,去了县城东头的废品站,见到了刀疤脸——毕竟人是我找的,送钱这事也该我来做,我把钱交给了他,跟他说清楚了秦守义的要求,还有那五十万的佣金,刀疤脸答应我,会尽快动手,会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痕迹。” 凌辰锋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语气沉稳地说:“那剩下的四十万佣金,秦守义有没有跟你说,怎么给你?还有,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凭证?比如,转账记录、纸条,或者录音之类的?另外,你和李爱国见面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剩下的四十万佣金,秦守义说,等刀疤脸搞定这件事,确认你已经死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会让李爱国,再给我转过来,”洛军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凭证,他说,这种事情,不能留下任何凭证,不然,一旦被查到,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们之间,都是口头约定,没有转账记录,没有纸条,也没有录音。” “我和李爱国见面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那个小巷子,很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行人,”洛军继续说道,“我拿到钱之后,就立刻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刀疤脸也跟我说,他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不会让我和秦守义,受到牵连。毕竟人是我找的,他也怕事情败露,自己脱不了干系。” 赵刚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这个秦守义,倒是想得周到,竟然不留任何凭证,看来,他早就做好了狡辩的准备,早就做好了,一旦事情败露,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的准备。亏你还亲自帮他找刀疤脸,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 “是啊,我现在,才彻底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洛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悔恨,“他从来没有把我当自己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帮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替罪羊,当成了他手里的一颗棋子,有用的时候,就利用我,没用的时候,就把我抛弃,让我替他扛下所有的罪责。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竟然相信他会帮我摆脱困境,摆脱那八百多块工资的苦日子,还亲自帮他找了刀疤脸,一步步走上了绝路。”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洛军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语气坚定地说,“秦守义,还有一笔赃款,数额很大,大概有两百万左右,这笔钱,是他这些年,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欺压百姓,挪用公款,攒下来的,他没有把这笔钱,存在银行里,也没有转给她的老婆孩子,而是,藏在了他老家的一个亲戚家里。” 听到这话,凌辰锋和赵刚,同时眼前一亮,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凌辰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说:“洛军,你说的是真的?秦守义真的有一笔两百万的赃款,藏在他老家的亲戚家里?你知道,他的那个亲戚,叫什么名字吗?住在什么地方?这笔赃款,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是真的,我没有撒谎,”洛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这件事,是秦守义,喝醉了酒,无意中跟我说的,他说,他这些年,攒了一笔赃款,有两百万左右,他怕被查到,就把这笔钱,换成了现金,藏在了他老家的一个堂兄家里,他的那个堂兄,叫秦守财,住在秦家村,村东头,最里面的那栋老院子里。” “他还跟我说,这笔钱,被他藏在了堂兄秦守财家的炕洞里,用一个黑色的皮箱子装着,皮箱子里,除了现金,还有一些他收受贿赂,留下的贵重物品,比如,金条、项链、手表之类的,”洛军继续说道,“他说,只要他一旦出事,就会让他的堂兄秦守财,把这笔钱,转移走,或者,藏在更隐蔽的地方,不让任何人查到。” 赵刚一下子就激动了,猛地拍了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兴奋:“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只要我们能找到这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就能拿到秦守义收受贿赂、滥用职权、挪用公款的铁证,到时候,就算他想狡辩,也狡辩不了,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他抓回来,绳之以法!” 凌辰锋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沉稳而坚定:“洛军,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确定,秦守义的赃款,就藏在他堂兄秦守财家的炕洞里?你没有记错,他堂兄的名字,还有住址,都是真的吗?” “我确定,我没有记错,”洛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秦守义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虽然喝醉了酒,但他说得很清楚,很详细,他堂兄的名字,叫秦守财,住在秦家村,村东头,最里面的那栋老院子里,赃款,就藏在炕洞里,用黑色的皮箱子装着,里面还有金条、项链、手表之类的贵重物品,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差错。” “另外,我还知道,秦守财,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知道,秦守义藏在他家里的,是赃款,是贵重物品,他一直想把这笔钱,占为己有,只是,他害怕秦守义,不敢动手,”洛军补充道,“只要我们找到秦守财,好好审问他,他肯定会如实交代,肯定会把秦守义藏赃款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肯定会把那笔赃款,还有那些贵重物品,交出来。”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太好了,洛军,谢谢你,只要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只要我们能找到这笔赃款,拿到秦守义的铁证,我们一定会向上面申请,对你从轻处理,一定会让你,有机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和儿子,有机会,弥补你对他们的亏欠。” “我谢谢你们,我谢谢你们,”洛军连忙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感激,“我一定会配合你们,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我会告诉你们,秦守财的详细住址,会告诉你们,秦守义藏赃款的所有细节,我还会配合你们,去秦家村,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另外,我还知道一件事,秦守义有个情人,叫林小雅,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了,秦守义还给她在丽景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平时经常过去住,说不定那套房子里,也藏着他的一些罪证。我要让秦守义,为他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再也不想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更不想让老婆孩子跟着我受苦了。” 赵刚拿起桌上的卤蛋,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就对了,洛局,你早这样配合我们,也不用遭这么多罪,也不用这么悔恨。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主动揭发秦守义的罪行,拿出确凿证据,我们肯定会尽全力向上面申请从轻处罚,但你要清楚,你帮着买凶杀人、包庇罪证,入狱是必然的,只是能少判几年,不至于落得终身监禁的下场。等你刑满释放,好好找份正经营生,就算没有公职人员的工资,也能凭着你的能力,慢慢弥补对家人的亏欠,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凌辰锋拿起手机,给罗铁发了一条消息,把洛军供述的事情,还有秦守义藏赃款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铁,让罗铁,立刻安排人,前往秦家村,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还有那些贵重物品,不要让秦守财,有机会,转移赃款,销毁证据。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看向洛军,语气缓和了几分:“洛军,你也别太着急,也别太悔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将秦守义绳之以法,弥补你自己的过错,这样,才能减轻你的罪责,才能给你的老婆和儿子,一个交代,才能让你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洛军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炒面,语气平静了不少,“凌县长,赵副局长,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关于秦守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不会有任何隐瞒,不会有任何撒谎,我要弥补我的过错,我要让秦守义,为他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让我的老婆和儿子,能抬起头做人,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用再靠着微薄的工资,省吃俭用。” 赵刚吃完最后一口炒面,擦了擦嘴角的油,拿起桌上的凉拌黄瓜,夹了一口,放进嘴里,清爽可口,刚好解了油腻,他笑着说:“这就对了,洛局,咱们都是男人,都是有家庭的人,谁都想好好照顾自己的家人,谁都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你现在,能幡然醒悟,能如实供述,能配合我们,就还有机会,就还能弥补你自己的过错。” 凌辰锋也吃完了炒面,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语气沉稳地说:“洛军,接下来,麻烦你,把你刚才说的这些,都一五一十地,写下来,签字画押,另外,你再把秦守财的详细住址,还有秦守义藏赃款的所有细节,都写清楚,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安排人,去秦家村,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才能顺利,将秦守义绳之以法。” “好,我愿意,我现在就写,”洛军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会把我刚才说的这些,都一五一十地写下来,不会有任何隐瞒,不会有任何撒谎,我会签字画押,我会配合你们,做好所有的事情,只求你们,能帮我申请从轻处理,能让我,多见见我的老婆和儿子。” 凌辰锋点了点头,对着赵刚说:“赵刚,你去拿一份纸笔过来,让洛军,把他刚才供述的事情,都写下来,签字画押。另外,你再安排一个民警,守在审讯室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也不要让洛军,有任何异常举动。” “好嘞,辰锋,我这就去,”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审讯室,没过多久,他就拿着一份纸笔,走了进来,递给了洛军,“洛局,纸笔给你,你慢慢写,把所有的事情,都写清楚,不要有任何遗漏,不要有任何撒谎,写完之后,签字画押就可以了。” 洛军接过纸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他的字迹,有些潦草,有些颤抖,却写得很认真,很详细,把秦守义指使他买凶杀人、他亲自寻找刀疤脸、李爱国转交定金的全过程,把那五十万佣金的事情,把秦守义藏赃款的事情,把秦守财的详细住址,还有自己每月八百多块工资、家庭拮据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撒谎。 凌辰锋和赵刚,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军写字。凌辰锋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心里盘算着,只要拿到洛军的供述,拿到秦守义藏赃款的证据,就能顺利扳倒秦守义,到时候,青溪县的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自己也能早点回家,看看父亲凌建军,看看受伤的大哥凌辰国,看看妹妹凌小雪和弟弟凌辰军,弥补这些年,对家人的亏欠。 阳光透过铁栏杆,照在审讯室里,照在洛军的身上,也照在凌辰锋和赵刚的身上。洛军低着头,认真地写着,眼泪,时不时地掉下来,滴在纸上,晕出一小片湿痕,那是悔恨的泪水,也是醒悟的泪水。 凌辰锋知道,这场审讯,终于彻底结束了,洛军的防线,已经彻底被突破,只要拿到洛军的供述,拿到秦守义藏赃款的证据,就能顺利迈出扳倒秦守义的第二步。而他,也离自己的初心,离自己想要为老百姓办实事、想要匡扶正义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赵刚靠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洛军身上,心里感慨万千,他和洛军,同事这么多年,他一直知道,洛军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是,一时糊涂,被钱迷了心窍,被秦守义骗了,加上2000年公职人员工资不高,家庭拮据,才走上了这条违法乱纪的道路,还亲自帮秦守义找了刀疤脸,现在,洛军能幡然醒悟,能如实供述,能配合他们,将秦守义绳之以法,也算是,弥补了自己的过错,也算是,给了自己,给了家人,给了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洛军写字的“沙沙”声,还有他压抑的哽咽声。阳光正好,透过铁栏杆,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斑驳陆离,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关于较量与坚守、背叛与救赎的故事,终于,迎来了一个阶段性的结局,而扳倒秦守义的战斗,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洛军写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写完了,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憔悴和愧疚,但眼底的绝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希望和坚定。他拿起自己写的供述,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没有任何撒谎之后,就在供述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把供述,递给凌辰锋,语气平静地说:“凌县长,我写完了,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上面了,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撒谎,我已经签字画押了,接下来,我会好好配合你们,做好所有的事情,只求你们,能帮我申请从轻处理,能让我,多见见我的老婆和儿子。” 凌辰锋接过供述,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洛军写的,和他刚才供述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遗漏,没有任何撒谎,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洛军,谢谢你,你做得很好,只要你一直这样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向上面申请,对你从轻处理,一定会让你,有机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和儿子,有机会,弥补你对他们的亏欠。” 他把供述,递给赵刚,语气沉稳地说:“赵刚,你把这份供述,好好收起来,妥善保管,这是重要的证据,不能有任何差错。另外,你立刻安排人,拿着这份供述,还有秦守财的详细住址,前往秦家村,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一定要尽快,不要让秦守财,有机会,转移赃款,销毁证据。” “好嘞,辰锋,我这就去安排,”赵刚接过供述,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语气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一定会尽快,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不会让秦守财,有任何机会,转移赃款,销毁证据,一定会顺利,将秦守义绳之以法!” 说着,赵刚站起身,对着凌辰锋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洛军,语气缓和了几分:“洛局,你好好在这里坐着,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会尽快,帮你申请从轻处理,会尽快,让你见到你的老婆和儿子。” 洛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赵副局长,谢谢凌县长,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我会耐心等待,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帮我,一定会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赵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去安排人手,前往秦家村,寻找秦守财和赃款。审讯室里,只剩下凌辰锋和洛军两个人,阳光透过铁栏杆,照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凌辰锋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看到罗铁发来的消息,罗铁说,他已经安排好人,前往秦家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让凌辰锋,不用太担心,安心在审讯室,做好后续的工作。 看到消息,凌辰锋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给罗铁回了一条消息,让他,务必安排好人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顺利,找到秦守财和赃款,拿到秦守义的铁证,尽快,将秦守义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看向洛军,语气缓和了几分:“洛军,你也别太着急,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到秦守财,找到那笔赃款,找到那些贵重物品,就能顺利,将秦守义绳之以法,到时候,你也能,早点见到你的老婆和儿子,早点,弥补你对他们的亏欠。” 洛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们,凌县长,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到,一定会将秦守义绳之以法,一定会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一定会让我的老婆和儿子,能抬起头做人,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凌辰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期待着,能尽快,将秦守义绳之以法,期待着,能尽快,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期待着,能尽快,回家,看看自己的家人,弥补这些年,对他们的亏欠。而这场,关于匡扶正义、为民做主的战斗,也即将,迎来一个新的高潮。 第六十五章 追查赃款,固定证据 洛军在审讯室里一笔一划写供述的时候,凌辰锋已经攥着刚打印好的秦守财住址,跟赵刚凑在一块儿合计开了。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晃眼,赵刚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凉拌黄瓜汁,语气急吼吼的:“辰锋,你看这事儿,咱们得连夜赶过去!秦守财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洛军把他卖了,保不齐连夜把赃款转移了,到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凌辰锋指尖点着纸上“秦家村东头最里侧老院子”几个字,眉头微蹙,语气却透着沉稳:“急不得,但也慢不得。你现在去叫上两个靠谱的民警,带上执法记录仪和搜查令,再拿上两个空的帆布袋——那两百万现金,装起来也得占点地方。另外,给食堂老王说一声,多烙几十个馒头,再装两壶热水,路上垫垫肚子,秦家村离县城不近,夜里走土路颠簸,饿着肚子干不了活。” “得嘞!”赵刚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挠了挠头,“忘了问了,用不用带把家伙事儿?秦守财那老东西,我早有耳闻,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倔驴,要是他耍横,咱们不好收场。” 凌辰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顺手揣了一包烟——是那种最便宜的红河,平时他不怎么抽,就怕遇上村里的老人,递烟能拉近距离:“带两根警棍防身就行,主要是震慑,别真动手。咱们是来查赃款的,不是来打架的,秦守财说到底也是被秦守义逼的,真把他逼急了,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没一会儿,赵刚就带着两个年轻民警赶了过来,手里拎着帆布袋、执法记录仪,还有一兜热气腾腾的馒头,老远就飘着麦香。“老王特意多烙了十个,说夜里天冷,吃凉馒头烧心,还往里面塞了包咸菜丝儿。”赵刚把馒头往桌上一放,“车也备好了,就是局里那辆旧吉普,底盘高,能走土路,就是坐着颠点,辰锋你可得忍忍。” 凌辰锋拿起两个馒头,塞给身边的民警一个,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暄软,就着咸菜丝儿,越嚼越香。“能走就行,还讲究什么颠不颠的。”他一边吃,一边叮嘱,“到了秦家村,都收敛点脾气,跟村民说话客气点,咱们是来办正事的,别引起村民反感。秦守义在村里作恶多端,村民们说不定早就盼着他倒台了,咱们好好说,说不定还能得到帮忙。” 四个人匆匆吃完馒头,灌了两口热水,就驱车往秦家村赶。夜里的风很大,吹得吉普车窗“呜呜”作响,旧吉普在土路上颠簸着,像是要散架一样,坐在后座的民警没忍住,小声抱怨:“这路也太颠了,比我老家的驴车还难坐,早知道带个靠垫好了。” 赵刚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腰,哈哈大笑:“小子,你这还是没遭过罪!想当年我跟辰锋去山里排查案情,走的那才叫路,石头子儿能硌得你屁股开花,夜里住破窑洞,老鼠都敢爬到枕头边。现在有车坐,有馒头吃,就偷着乐吧!” 凌辰锋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赵刚说的没错,那时候他们刚参加工作,条件比现在艰苦多了,两个人挤在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上,跑遍了青溪县的山山水水,那时候虽然累,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门心思就想办好每一个案子,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别光顾着说话,好好开车。”凌辰锋拍了拍赵刚的胳膊,“秦家村的土路不好走,夜里视线差,慢点开,别出意外。咱们赶过去,估计也得后半夜了,秦守财说不定已经睡了,咱们先在村外等一等,等天稍微亮一点再进去,免得惊动了全村人,也给秦守财留个缓冲的余地。” 赵刚点了点头,放慢了车速:“我明白,你放心,保证稳当。对了,洛军说秦守财贪得无厌,就是怕秦守义,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把赃款藏起来,想据为己有?要是他把钱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咱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 “可能性不大。”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洛军说秦守义喝醉了才告诉他的,秦守财肯定不知道洛军知道这件事,而且秦守义现在还没倒台,秦守财不敢轻易动那笔钱,他怕秦守义找他算账。再说,两百万现金,不是小数目,短时间内,他也找不到地方藏,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自己家里,而且是隐蔽性很强的地方,比如炕洞、床底下,或者墙壁夹层里。”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秦家村村口。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鸣狗叫,偶尔传来几声村民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柴火的味道,格外接地气。 凌辰锋让赵刚把车停在村外的大树底下,四个人悄悄下了车,沿着村道,往秦家村东头走去。村道很窄,都是土路,两旁长满了杂草,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院墙,院墙大多是用土坯砌的,上面爬着南瓜藤,门口堆着柴火垛,一副原生态的乡村模样。 “就是那户人家。”凌辰锋指着村东头最里侧的一栋老院子,院子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已经有些破旧,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院墙不高,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坯房,房顶上的瓦片有些松动,烟囱里没有冒烟,看样子,秦守财还没起床。 赵刚走上前,轻轻敲了敲大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显眼。“秦大爷,秦大爷,开门,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赵刚又敲了几下,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秦大爷,我们知道你在家,你开门,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就是跟你打听点事,问完我们就走。”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苍老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大爷,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我叫赵刚,这是我们凌县长。”赵刚放缓了语气,“我们有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麻烦你开一下门。” 院子里的脚步声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秦守财才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后面,隔着门缝,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四个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戒备:“公安局的?凌县长?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可没犯什么事,你们别找错人了!” 凌辰锋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没有丝毫官架子:“秦大爷,我们没找错人,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下秦守义的事情。你也别紧张,我们就是来问问,秦守义是不是在你这儿放了点东西?你要是知道,如实告诉我们,我们绝不为难你。” 听到“秦守义”这三个字,秦守财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戒备更浓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秦守义?我不知道!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他是他,我是我,他犯什么事,跟我没关系,你们别来连累我,也别连累我们秦家村的老百姓!赶紧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秦大爷,你别激动。”凌辰锋依旧温和地笑着,“我们知道,你可能是怕秦守义报复你,但是你放心,秦守义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他买凶杀人、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罪证确凿,我们很快就会把他绳之以法,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也不能欺负村里的老百姓了。” “我不管他能不能欺负我,我就是不知道!”秦守财的脾气上来了,语气也越来越冲,“你们赶紧走,别在我家门口晃悠,影响我睡觉,也影响村里人的安宁!我再说一遍,我没见过秦守义,也不知道他放什么东西在我这儿!” 赵刚有点忍不住了,往前凑了凑,语气也沉了下来:“秦大爷,我们是依法办事,秦守义已经交代了,他把一笔赃款放在你这儿了,你要是拒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依法搜查了!到时候,你可就被动了,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 “搜查?你们凭什么搜查我家?”秦守财彻底急了,猛地拉开大门上的铁锁,一把推开大门,手里还拎着一把锄头,脸色涨得通红,对着凌辰锋几个人大吼大叫,“你们有搜查令吗?没有搜查令,就敢随便搜查老百姓的家?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你们今天要是敢踏进我家大门一步,我就用锄头砸你们!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秦守财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身材很结实,拎着锄头的手,也很有力气,看得出来,平时经常干农活。他站在大门门口,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凌辰锋几个人的去路,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愤怒,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身边的两个年轻民警,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拦住秦守财,却被凌辰锋拦住了。凌辰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没有靠近秦守财,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河烟,抽出一根,递到秦守财面前,语气依旧温和:“秦大爷,你别生气,先消消气,抽根烟,咱们慢慢说。” 秦守财瞥了一眼凌辰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凌辰锋温和的脸色,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但还是没有接烟,依旧拎着锄头,语气强硬:“我不抽你的烟!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赶紧走,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凌辰锋也不勉强,自己点燃烟,吸了一口,然后坐在了秦守财家的门槛上,姿势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没有丝毫官架子。“秦大爷,我知道你不容易,一辈子在村里种地,勤勤恳恳,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惹麻烦。”凌辰锋缓缓开口,语气真诚,“秦守义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清楚,他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你们的农业补贴,欺压老百姓,无恶不作,你心里,肯定也恨他,对不对?” 秦守财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畏惧,但他还是嘴硬:“我不恨他,也不怨他,我跟他没关系,他的事,我不管。” “你不用嘴硬。”凌辰锋笑了笑,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我们已经查到了,秦守义这些年,挪用了国家给村里的农业补贴,还有扶贫款,一共好几百万,其中有两百万,他藏在了你这儿,用一个黑色的皮箱子装着,里面还有金条、项链这些贵重物品,对不对?” 听到这话,秦守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锄头,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了。“我……我不知道……你们别胡说……”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凌辰锋看在眼里,心里清楚,秦守财这是被说中了,他没有继续逼他,而是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秦大爷,我知道,你也是被秦守义逼的,他是你的堂弟,他找你藏赃款,你不敢不答应,你怕他报复你,怕他连累你的家人,对不对?” 秦守财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手里的锄头,也慢慢放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了无奈和痛苦的神色。 “秦大爷,你听我说。”凌辰锋继续说道,语气真诚,“你要是一直藏着这笔赃款,不交给我们,那你就是包庇罪,到时候,你也得坐牢。你想想,你家孙子才几岁,还那么小,正是需要爷爷疼,需要爷爷带的时候,你要是进去了,你忍心让他从小就没有爷爷带吗?你忍心让他被别的小朋友嘲笑,说他爷爷是犯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秦守财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泛起了泪光,声音哽咽着:“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连累我的孙子……我也是没办法啊……秦守义他威胁我,他说,我要是不帮他藏赃款,他就杀了我,杀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他……” 看到秦守财松动了,赵刚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顺着他的话说:“秦大爷,我们都知道,你是被迫的,我们都理解你。你放心,只要你把赃款交出来,把秦守义藏在你这儿的东西,都交给我们,我们绝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秦守义胁迫的,到时候,你还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还是能陪着你的孙子长大。” “真的吗?”秦守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疑惑,“你们真的不追究我的责任?真的能给我作证?我把赃款交出来,我就没事了?” “真的,我们说话算话!”凌辰锋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我是青溪县的县长,我凌辰锋说话算话,只要你如实交出赃款和秦守义的罪证,我们绝不为难你,一定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迫的,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陪着你的孙子长大。” 赵刚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秦大爷,你放心,我们不会骗你的。秦守义作恶多端,早就该倒台了,你把赃款交出来,就是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更是帮了村里的老百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压你们,再也没有人敢克扣你们的补贴了。” 秦守财沉默了许久,眼神里充满了犹豫,他一会儿看看凌辰锋,一会儿看看赵刚,又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想起了秦守义的威胁,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里的泪光,语气坚定地说:“好,我交!我把赃款交出来!我不想坐牢,我想陪着我的孙子长大!” 说完,秦守财转身,走进了院子里,凌辰锋和赵刚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进去。院子里很简陋,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院子一角,堆着一堆柴火,还有一个小菜园,里面种着青菜、茄子、黄瓜,长得郁郁葱葱,一看就是平时精心打理过的。 秦守财走进土坯房,凌辰锋几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昏暗,光线不好,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旧的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一张老旧的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掉瓷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半缸凉水。 秦守财走到土炕旁边,弯腰,伸手,从土炕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皮箱子,皮箱子看起来很旧,上面落着一层灰尘,锁已经生锈了。秦守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颤抖着,打开了皮箱子的锁。 “咔哒”一声,锁开了,秦守财掀开皮箱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瞬间映入了凌辰锋几个人的眼帘——满满一箱子现金,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几本账本,几根金条,几条项链,几块手表,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闪闪发光。 赵刚眼睛一亮,连忙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皮箱子里的东西,仔细地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念叨:“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到赃款了!辰锋,你看,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铁证如山,看他这次还怎么狡辩!” 凌辰锋走上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开,里面的字迹,很潦草,却记录得很详细,每一笔赃款的来源,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挪用的农业补贴,有收受贿赂的金额,还有给洛军的佣金,一目了然。“没错,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凌辰锋的语气,很沉稳,“赵刚,把这些东西,都小心翼翼地装起来,做好登记,千万别弄乱了,这都是关键证据。” “好嘞!”赵刚点了点头,连忙拿出带来的帆布袋,小心翼翼地,把皮箱子里的现金、账本、金条、项链这些东西,一一装了起来,两个帆布袋,都装得满满当当的,沉甸甸的。两个年轻民警,也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好,做好登记。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凌辰锋拿出手机,一看,是大哥凌辰国打来的,他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亲切:“哥,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国沙哑而焦急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辰锋,辰锋,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工地老板,拖欠我们工资,都拖了三个月了,我们找他要了好几次,他都不给,今天早上,我们又去找他,他还叫了几个人,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我们要是再闹,就打断我们的腿!辰锋,我们一家人,都靠着我的工资过日子,我还有伤,不能干重活,这工资要是要不回来,我们一家人,都没法活了!” 听到这话,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哥,你别着急,你别激动,也别跟老板起冲突,更别打架,安全第一,知道吗?” “我能不着急吗?”凌辰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三个月的工资,好几千块钱,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来的,他说不给就不给,我们找他要,他还耍横,辰锋,你是县长,你快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帮帮我们这些工友,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的,我一定会让老板,把拖欠你们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你们结了。”凌辰锋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你们现在,就在工地门口等着,别闹事,也别跟老板起冲突,我现在,就给你们工地所在的镇领导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协调解决这件事,相信我,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好,好,辰锋,我相信你,我们就在工地门口等着,不闹事,不跟老板起冲突。”凌辰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充满了期待,“辰锋,那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快点,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哥,你别跟我说麻烦,咱们是一家人,我帮你,是应该的。”凌辰锋的语气,温和了下来,“好了,哥,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依旧很沉,眼神里,满是愤怒。赵刚看到他的样子,连忙上前,小声问道:“辰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哥,还有他的工友们,被工地老板拖欠工资,拖了三个月了,找老板要,老板不给,还耍横,叫人把他们赶出来了。”凌辰锋的语气,很严肃,“我哥还有伤,不能干重活,一家人都靠着他的工资过日子,这老板,也太黑心了,竟然拖欠农民工的工资,简直是无法无天!” “太过分了!这老板,简直是黑心肝!”赵刚也怒了,一拍桌子,“辰锋,你放心,等咱们回去,我就带人,把那个老板抓起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把拖欠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结了!” “别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我现在就给镇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协调解决,毕竟,这是他们辖区内的事情,让他们先去处理,要是他们处理不好,咱们再出手,到时候,不仅要让他结清工资,还要追究他的责任,严惩不贷!” 说完,凌辰锋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镇领导的电话,拨通了。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镇领导恭敬的声音:“凌县长,您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我问你,你们镇辖区内,是不是有一个建筑工地?工地老板,拖欠农民工工资,拖了三个月了,今天早上,农民工去找他要工资,还被他叫人赶出来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凌辰锋的语气,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电话那头,镇领导的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凌县长,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我马上就去核实,马上就去处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协调,让老板,把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结了,绝对不会再让农民工受委屈!”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只给你一个要求,”凌辰锋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现在,立刻,马上,带人去那个建筑工地,找到工地老板,协调解决拖欠工资的事情,必须在今天中午之前,让老板,把拖欠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发给每一个农民工,不许有任何拖延,不许有任何克扣!” “是是是,凌县长,我明白,我明白!”镇领导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立刻去处理,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会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处理好,把工资,发给每一个农民工,您放心!” “还有,”凌辰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去了之后,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工地老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违法违规行为,要是有,一并查处,严惩不贷!另外,你要安抚好农民工的情绪,告诉他们,政府一定会为他们做主,绝对不会让他们流血流汗,还拿不到工资!” “是是是,凌县长,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调查,一定会安抚好农民工的情绪,一定会严惩违法违规行为,您放心!”镇领导连忙说道。 “好,我等着你的消息,要是中午之前,事情处理不好,农民工拿不到工资,你这个镇领导,也别干了!”凌辰锋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赵刚在一旁,笑着说道:“辰锋,还是你厉害,一句话,那镇领导,就吓得屁滚尿流,保证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处理好。” 凌辰锋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是厉害,我是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为老百姓办事。农民工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点钱不容易,他们靠着工资,养家糊口,老板拖欠他们的工资,就是断他们的生路,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必须严惩不贷!” 秦守财站在一旁,看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敬佩,他忍不住开口,语气真诚:“凌县长,你真是个好官,心里装着我们老百姓,不像秦守义,心里只有钱,只有自己,欺压我们老百姓,无恶不作。以前,我们都怕秦守义,不敢说话,现在,有你这样的好官,我们终于有盼头了!”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秦守财,语气亲切:“秦大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老百姓办事,为老百姓做主,不让老百姓受委屈,不让老百姓被欺压。你放心,以后,青溪县,再也不会有秦守义这样的恶人,再也不会有欺压老百姓的事情发生了。”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村里的村民,也都起床了,不少村民,听到秦守财家有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站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小声议论着。 “你们看,那不是县公安局的人吗?还有县长,他们怎么来秦守财家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秦守财犯什么事了?” “我看,说不定跟秦守义有关,秦守义那小子,作恶多端,早就该倒台了,说不定,秦守财跟秦守义一起,做了什么坏事,被县长和公安局的人查到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秦守义那小子,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早就恨死他了,要是能把他绳之以法,我们就解脱了!” 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声,凌辰锋走上前,站在院子门口,对着围观的村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各位乡亲们,大家好,我是青溪县的县长,凌辰锋,我们今天来,是来追查秦守义的赃款的,秦守义买凶杀人、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罪证确凿,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藏在秦大爷家的赃款,很快,就会把他绳之以法,还大家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们,瞬间沸腾了,纷纷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和激动的神色。 “太好了!太好了!凌县长,你们真是好样的!终于要把秦守义那小子绳之以法了!” “是啊是啊!秦守义那小子,作恶多端,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凌县长,太感谢你们了!” “凌县长,你们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干,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让我们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看着村民们兴奋的样子,凌辰锋的心里,也暖暖的,他摆了摆手,示意村民们安静下来:“各位乡亲们,大家别激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秦守义作恶多端,欺压老百姓,我们早就该查处他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严惩违法违规行为,绝不允许,再有人欺压老百姓,绝不允许,再有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另外,秦守义挪用的农业补贴,我们也会尽快追回来,一分不少地,发给大家,弥补大家的损失!” “太好了!太感谢凌县长了!”村民们再次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继续说道:“各位乡亲们,现在,天也亮了,也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我知道,大家都还没吃饭,今天,我做东,请大家,还有秦大爷,吃一顿大锅菜,炖排骨、炒青菜、蒸馒头,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咱们一起,庆祝秦守义被查处,庆祝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的欺压了!” “太好了!谢谢凌县长!凌县长,你真是太客气了!”村民们都兴奋坏了,纷纷说道,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对着赵刚,使了个眼色,赵刚立刻明白了,连忙拿出手机,给县城里的饭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二十斤排骨,几十斤青菜,还有几百个馒头,再带上几个厨师,尽快送到秦家村,在秦守财家的院子里,做大锅菜,招待村民们。 挂了电话,赵刚笑着说道:“辰锋,都安排好了,饭店的人,说很快就会送过来,厨师也会一起过来,保证让村民们,吃好喝好。” 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辛苦你了。秦大爷,麻烦你,找几个村民,帮忙搭个简易的灶台,再烧点热水,咱们也好,让厨师们,尽快做好饭菜,让大家,早点吃上热乎饭。” “好嘞,凌县长,没问题!”秦守财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也变得亲切起来,“我这就去叫村民们,让他们过来帮忙,保证很快,就把灶台搭好,把热水烧好!” 说完,秦守财就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都过来帮忙,搭灶台,烧热水,凌县长请咱们吃大锅菜,炖排骨、炒青菜、蒸馒头,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 村民们一听,都积极地响应起来,纷纷走进院子里,有的去找砖头,有的去找柴火,有的去打水,大家分工明确,忙得热火朝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压抑。 凌辰锋也没有闲着,他也加入了村民们的队伍,帮忙搬砖头,搭灶台,动作熟练,没有丝毫官架子,就像一个普通的村民一样,和村民们,有说有笑,打成一片。赵刚和两个年轻民警,也跟着帮忙,烧火、打水,忙得不亦乐乎。 “凌县长,没想到,你还会搭灶台啊,看起来,还挺熟练的。”一个村民,一边搬砖头,一边笑着说道。 凌辰锋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也是农村出身,小时候,在家经常帮家里搭灶台、烧火、做饭,这些活,我都熟练得很。以前,条件艰苦,能吃上一顿热乎饭,就很满足了,现在,条件好了,咱们老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了,以后,这样的好日子,还会越来越多。” “是啊是啊,凌县长,你说得对!”另一个村民,笑着说道,“以前,我们受秦守义的欺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农业补贴,被他克扣,辛辛苦苦种地,也挣不到多少钱,现在,有你这样的好官,为我们做主,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没错,”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咱们老百姓,辛辛苦苦,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多挣点钱,想让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相信,我们青溪县,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幸福!” 大家一边忙,一边聊,有说有笑,气氛,格外热闹。没过多久,饭店的人,就把排骨、青菜、馒头,还有厨师,都送了过来,厨师们,立刻动手,在搭好的简易灶台上,忙碌起来。 厨师们,先把排骨,清洗干净,切成块,放进大锅里,加水,烧开,撇去浮沫,然后,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慢慢炖煮,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排骨香味,就弥漫了整个院子,甚至,飘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让人流口水。 另一边,厨师们,也在忙着炒青菜,绿油油的青菜,放进大锅里,翻炒几下,加入适量的盐和调料,翻炒均匀,一股清爽的青菜香味,就飘了出来,和排骨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诱人。 村民们,都围在灶台旁边,看着厨师们做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香啊!太香了!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了!” “是啊是啊,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排骨,平时,根本舍不得买,凌县长,真是太客气了,还请我们吃排骨,吃青菜,蒸馒头,真是太感谢你了!”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别客气,今天,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这些排骨、青菜、馒头,都是给大家准备的,管够,绝对不让大家饿着!” 没过多久,大锅菜就做好了,炖排骨、炒青菜,还有热气腾腾的馒头,被一一端了上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桌子不够,村民们,就端着碗,站在院子里,或者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馒头,夹着排骨和青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这排骨,炖得真烂,真入味,太香了!” “是啊是啊,这青菜,也炒得很好吃,清爽可口,不油腻,还有这馒头,暄软可口,太好吃了!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一顿饭了!” 凌辰锋也端着一碗排骨,一个馒头,坐在秦守财的身边,一边吃,一边和秦守财,还有身边的村民们,聊天说话。“秦大爷,你尝尝,这排骨,好吃吗?”凌辰锋笑着说道,给秦守财,夹了一块排骨。 秦守财接过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语气真诚:“好吃!太好吃了!凌县长,谢谢你,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 “秦大爷,你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凌辰锋笑了笑,说道,“以后,等秦守义的事情,彻底处理完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发展秦家村的经济,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经常吃上排骨,吃上好吃的,再也不用省吃俭用,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太好了!太感谢凌县长了!”秦守财的眼里,泛起了泪光,语气真诚,“凌县长,你真是个好官,心里装着我们老百姓,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干,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让我们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旁边的一个村民,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道:“是啊,凌县长,太感谢你了!秦守义那小子,早就该栽了,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要是敢反抗,他就威胁我们,我们早就恨死他了,多亏了你们,把他查处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的欺压了!” “没错,”另一个村民,也附和着说道,“秦守义那小子,太黑心了,他挪用我们的农业补贴,收受贿赂,欺压我们老百姓,无恶不作,他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凌县长,你们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我们以后,一定会支持你们的工作,配合你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老百姓办事,为老百姓做主,不让老百姓受委屈,不让老百姓被欺压。秦守义作恶多端,欺压老百姓,我们查处他,是应该的,以后,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严惩违法违规行为,绝不允许,再有人欺压老百姓,绝不允许,再有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我们一定会努力,让我们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 村民们,都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和敬佩的笑容,一边吃,一边和凌辰锋聊天,诉说着自己的心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期盼,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的气息。 吃饭间隙,凌辰锋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发小赵强的电话。赵强,和凌辰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同学,两个人,关系非常好,赵强,为人仗义,做事靠谱,凌辰锋,也一直很信任他。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强爽朗的声音:“辰锋,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强子,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你现在,有空吗?”凌辰锋的语气,很亲切,没有丝毫客气。 “有空有空,辰锋,咱们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别跟我客气,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赵强的语气,很爽快,“是不是又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你说,我现在,就过去!” “不是案子的事,是家里的事。”凌辰锋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在秦家村,追查秦守义的赃款,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我大哥,被工地老板拖欠工资,家里,现在有点困难,我爸妈,还有我妹妹、弟弟,手里,也没什么钱,我想,让你,帮我带点钱,去我家,交给我爸妈,给他们,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买点好吃的,买点生活用品。” “好嘞,辰锋,没问题!”赵强立刻点头,语气爽快,“你说,带多少钱?我现在,就去取,取完钱,就去你家,交给叔叔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你去我办公室,我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一个黑色的信封,里面,有五千块钱,都是我这些年,攒的工资,没有其他的钱,你把那五千块钱,都取出来,带去我家。”凌辰锋的语气,很温和,“另外,你跟我爸妈,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说一声,这钱,都是我自己攒的工资,不是其他的钱,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让我妈,多买点排骨、鸡蛋,给我大哥,补补身体,他还有伤,不能干重活,让我妹妹、弟弟,多买点好吃的,买点学习用品,好好读书。” “好嘞,辰锋,我记住了!”赵强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取了钱,就去你家,交给叔叔阿姨,跟他们,说清楚,这钱,是你自己攒的工资,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辛苦你了,强子。”凌辰锋的语气,很感激,“还有,你去我家的时候,跟我爸妈,说一声,我现在,在秦家村,一切都好,不用他们,担心我,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立刻回家,看望他们,看望我大哥、妹妹、弟弟。” “好嘞,辰锋,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跟叔叔阿姨,说清楚,让他们,不用担心你。”赵强说道,“辰锋,你也别太辛苦了,注意安全,处理事情,别太着急,慢慢来,我这边,你放心,一定会办好的!” “好,我知道了,强子,谢谢你。”凌辰锋笑了笑,说道,“好了,强子,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有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辰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现在,就去办!”赵强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赵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管他有什么事,赵强,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忙,从来不会跟他客气,这份情谊,凌辰锋,一直都记在心里。 “辰锋,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客气,还说辛苦你了,是不是跟你发小赵强?”赵刚,看到凌辰锋挂了电话,笑着问道。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跟强子,我让他,帮我带点钱,去我家,交给我爸妈,给他们,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买点好吃的,买点生活用品。我现在,在秦家村,回不去,只能麻烦他了。” “哦,原来是这样。”赵刚笑了笑,说道,“强子,那个人,我也认识,为人仗义,做事靠谱,让他去办,你放心,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辰锋,你也别太操心家里的事,家里有强子帮忙,还有叔叔阿姨,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尽快,把秦守义的赃款,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把秦守义,绳之以法,到时候,你再回家,看望叔叔阿姨,看望大哥、妹妹、弟弟,也不迟。” 凌辰锋点了点头,笑了笑:“嗯,我知道,谢谢你,刚子。我就是,有点担心我爸妈,担心我大哥,我大哥,还有伤,不能干重活,家里,现在又有点困难,我怕他们,省吃俭用,委屈了自己,委屈了妹妹和弟弟。” “你放心,不会的。”赵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笑着说道,“强子,一定会把钱,送到叔叔阿姨手里,跟他们,说清楚,这钱,是你自己攒的工资,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而且,你也给镇领导,打了电话,让他们,协调解决大哥拖欠工资的事情,相信,很快,大哥就能拿到工资,家里的困难,也能解决,你就别太担心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嗯,你说得对,我不担心了,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尽快,把秦守义的赃款,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把秦守义,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还我大哥,还有那些农民工,一个公道!” 村民们,依旧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有说有笑,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里,洒在村民们的身上,洒在凌辰锋和赵刚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凌辰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感慨。他从小,就生长在农村,深知老百姓的不容易,深知老百姓,最渴望的,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能有一个为他们做主的好官,就是能不受欺压,不受委屈。现在,他做到了,他正在,为老百姓办实事,为老百姓做主,正在,努力地,让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初心,坚守自己的使命,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做主,严惩违法违规行为,欺压老百姓的人,绝不姑息,绝不手软,努力,把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努力,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吃完饭,村民们,都纷纷上前,对着凌辰锋,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秦守财的院子,回家去了。秦守财,也连忙上前,对着凌辰锋,语气真诚:“凌县长,太感谢你了,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谢谢你,帮我们,查处了秦守义,谢谢你,为我们老百姓,做主!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帮忙,绝不推辞!”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秦守财,说道:“秦大爷,你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我们,还需要你,还有村里的村民们,多支持我们的工作,多配合我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另外,你也别担心,我们,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秦守义胁迫的,绝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就安安稳稳过日子,陪着你的孙子长大,好好享受,以后的好日子。” “好嘞,凌县长,我知道了,太感谢你了!”秦守财的眼里,泛起了泪光,语气真诚,“我一定会,支持你们的工作,配合你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 凌辰锋点了点头,对着赵刚,还有两个年轻民警,说道:“好了,咱们,也该出发了,把秦守义的赃款,还有这些罪证,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继续追查秦守义的下落,尽快,把他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还我大哥,还有那些农民工,一个公道!” “好嘞,凌县长!”赵刚和两个年轻民警,立刻点头,语气坚定。 说完,凌辰锋和赵刚,还有两个年轻民警,小心翼翼地,拎着装满赃款和罪证的帆布袋,走出了秦守财的院子,坐上了停在村外的旧吉普。秦守财,一直送到院子门口,依依不舍地,对着凌辰锋,挥手告别:“凌县长,一路顺风,以后,有空,一定要来我们秦家村,来我家,坐一坐,我请你,吃我自己种的菜。 凌辰锋和他们微笑告别。 第六十六章 秦守义反扑,恶人先告状 整理好一切后,公子出已经躺上了床塌。五六层飘飞的纱幔,把他掩盖在后,隐约可见。 一个口号完美地解决了名义扶汉与实际废帝的两重矛盾……进而分封为诸侯国,形成“众星拱月”的局面,无限膨胀加上适宜的时机,就可以挤掉颓败的汉室,实现自己的霸王之梦。 翌日,朔水坞前,韩炜列阵与刘备对峙。刘备站在瞭望台之上,洋洋得意,笑看韩炜所部人马。 五种不同颜色的灵力从五人体内爆发而出,五光十色的璀璨灵力耀眼夺目,五种威压同时汇聚,令得脚下的青石板都是承受不住,瞬间崩裂,破瓦碎砖在灵力的激荡下,向着空中漂浮,而后分解,化为齑粉。 刚刚将艾伦扛起来的三笠,看着那飞驰而来的炮弹眼中也不免流露出一丝停滞。而也就是这一个停滞,一把金色的钥匙在那灰暗的日光之下泛起了阵阵的光泽。。 李昀辉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往门口的方向看着,等了一会,果然黑城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东家,人带来了。”一个工匠对姜德说道,姜德回头看去,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看上去大概二十岁左右。 挖坟撅冢,这样的缺德事儿,他可没少干,总想从死人的陪葬或者尸体上扒点什么。 本来,她是想要一些游侠儿跟上自己的,可是想到赵出的性格,那个命令便没有说出口。 他说完手腕一抖,一把奇异的黑色宝剑凭空出现,乌光闪烁,透发出无比妖异的死亡气息。 至于叶凝的表弟,半路上我们便放他下车了。这家伙其实对于整件事情来说,用处并不怎么大。如今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再一次消失,更是把所有的线全部给切断了。 唉,我算是和冉岁没有办法沟通,好好的说着话,最后总是以赌气收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看着冉岁有点要发飙的样子,我只好当缩头乌龟,举白旗投降了。 幻梦,顾名思义,就是为使用者制造一个梦境,使用者可以在里面为所欲为,丝毫不会影响到现实。 我又走到了阳台上,风景和之前一样,舒适而有美丽。不经意往左边一瞟,发现夏梦幽也正趴在栏杆上,歪着头看着我。 宋千雅保护燕子,总比胖头熊保护燕子来得更稳妥,在这个社会,靠拳头组成的散‘乱’组织,又岂能跟真正的贵族豪‘门’对抗呢? 不过很可惜,道门中人弄死人,警察那些手段是根本找不出凶手的。于是,我便如同没有看到似的,带着顾涛他们继续前行。最后找了一家宾馆,我们居住了下来。 “呵呵,满意就好,你住这间,我住隔壁那间,收拾一下,咱们下面还有活动呢。”他去了隔壁。 可是,她不是演员,不具备演员那种良好的心理素质,她无法把心和身体分成两部分,无法把灵魂抽离,去冷眼旁观失去灵魂的身体的表演。 等了好一会儿,太阳终于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它的脑袋。刚开始只是红晕般的一片天,接着慢慢变成了烧饼的模样,又从烧饼变成半个鸡蛋黄,然后是整个鸡蛋黄。 这样的触碰无疑是煎熬的,汗珠儿渐渐的密密的布满了额头。徐成岩的喉结上下的耸动的,微微分开一些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易冉。 或许对于人类越高的级别,获取更强的能力,终有一天会到现实世界时,就能拥有无人可敌的力量,这是幻想力量向真实力量靠拢的过程。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赶紧朝着树下看去,见下方空空如也并没有行尸的身影才稍微松了口气。 果然,当天下午,我就看到,一辆辆的车子被从不同的地方开到了楼下。 他明白,像这次抄底玉米,一次就赚到一千多万的好生意,是可遇不可求的,唯有市场出现巨大的商机,而且要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商机,在别人都不敢涉足的时候,足够有胆子去搏,才有可能。 易楠臣的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也很舒心。他的吻技高超,深深的吮吃,却又不让苏睿白有窒息感。苏睿白的脑子里像是缺氧似的迷蒙得厉害,竟然未想到要推开他。 顾世安隐隐的觉得今晚的陈效是不对劲的,脑子在陈效的动作之下却变得混混沌沌的。 韩七录每次打电话回来都没有提起过安初夏,她当时还以为韩七录会天天打电话给安初夏,所以没有在她这个当妈的人面前提起。现在听安初夏这么说,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后天?郑寒飞想了想,后天正好是学校放假的时候,自己最近没有收到什么委托,而关于组织的线索也没有任何进展,大体上是闲着没事干,去也倒无所谓,等等!学姐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有拒绝的权力么? 随后,她摸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刚下意识的想要伸回手,却又被亓灏给按住。 即便从罗恩身边经过,多半也任务在身,行迹匆匆,难得关注到路边的草坪上还有一只肥硕的橘猫在悠闲散步。 她不怎么喜欢陆星,反正不是她家的孩子,看到还糟心,周韵想了想,原先还不希望儿子出去生活,现在觉得,搬出去也挺好,至少她不用看到讨厌的人。 “我都已经为了人类王国奋斗了一辈子了,还差这一时半伙儿吗?”这是骷髅说过的最后一句实话,但是很可惜没有被史学家记载下来。 如果安吉莉娅再早生个十年的话,那么史上最强勇者便可能和艾尔斯兰没什么关系了。 程辞既然做得出将言喻藏起来的举动,又和言喻恋爱,却又被他故意亲言喻挑衅,程辞就会选择找出一个替代品,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第六十七章 罗刚坐镇,敲定罪证 凌辰锋和赵刚驱车赶到青云市政府,刚把装订整齐的证据册递到罗铁副市长手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着藏青色夹克,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和罗铁有几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正是罗铁的二哥,省公安厅厅长罗刚。 跟在罗刚身后的,有省厅刑侦支队的民警,还有两位穿着深色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罗铁一眼就认出,那是省纪委派来的同志。不等凌辰锋开口打招呼,罗刚就率先伸出手,力道沉稳,握得凌辰锋指尖微微发紧,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寒暄:“你就是凌辰锋?青溪县的县长,牵头查秦守义案子的那个?” 凌辰锋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稳稳回握:“罗厅长您好,我是凌辰锋,多亏了罗副市长及时通报,也多亏您亲自过来坐镇。”他看得出来,罗刚是个急性子、务实派,不喜欢虚头巴脑的客套话,说话做事也格外干脆,和罗铁的沉稳周全,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铁笑着拍了拍罗刚的肩膀,把手里的证据册递过去:“二哥,你来得正好,这就是凌辰锋他们连夜整理的证据,洛军的供述、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两百万赃款的清单,还有相关的佐证,每一份都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罗刚接过证据册,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凌辰锋和赵刚,眼神里带着审视,又有几分赞许:“辛苦你们了,连夜办案,还能把证据整理得这么规范,不容易。我接到消息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省纪委的同志也特意随行,就是怕有人暗中作梗,耽误了案子的进度。” 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秦守义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桩桩件件都是重罪,我们必须尽快敲定所有证据,把人控制住,不能给他们任何串供、销毁证据的机会。现在,立刻出发,回青溪县,召集县委、县公安局的相关人员,开专题会议,当场核对证据,敲定罪责!” “好!”众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耽搁,凌辰锋和赵刚率先起身,领着罗刚一行人马,匆匆赶往青溪县。车子驶在通往青溪的公路上,罗刚才翻开证据册,一页一页仔细翻看,时不时地皱起眉头,偶尔会指着某一处,向凌辰锋询问细节,语气严谨,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洛军的供述,有没有全程录音录像?”罗刚指着其中一页,问道,“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人,目标是谁?刀疤脸那边,有没有核实证词?还有那两百万赃款,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有没有当场清点、拍照存档,有没有秦守财的签字确认?” 凌辰锋连忙答道:“罗厅长,洛军的供述全程有录音录像,没有任何诱导性提问,我们已经备份存档,随时可以调取。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害的,是之前举报他挪用农业补贴的村民王老实,好在王老实提前收到消息,躲了出去,才侥幸逃过一劫。刀疤脸那边,我们已经连夜核实过了,他承认是洛军找的他,还收到了秦守义给的十万定金,这笔钱的银行流水,我们也已经查到了,和洛军的供述完全吻合。至于那两百万赃款,确实是从秦守财家里的保险柜搜出来的,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逐一清点、拍照、录像存档,秦守财也当场签字确认,承认这是秦守义交给她藏匿的赃款,和账本上记录的其中一笔赃款金额完全对应。” 赵刚也补充道:“罗厅长,还有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每年逢年过节,都会给秦守正送烟酒、现金,甚至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另外,秦守义藏赃款的秦守财,是他的远房堂弟,我们也已经控制起来了,他也如实供述,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除了这次搜出的两百万,之前还有几笔,加起来总共五百多万,他都逐一交代清楚了,有详细的清单。” 罗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合上证据册,语气坚定:“很好,证据链很完整,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人证、物证俱在,是敲定秦守义罪证的关键。只要再当场核对一遍,让秦守义无从抵赖,我们就可以正式立案侦查,依法逮捕。秦守正那边,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他想包庇秦守义,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罗铁也开口说道:“二哥,我已经提前给青溪县县委办公室打了电话,让他们通知所有相关人员,在县委会议室集合,不准任何人缺席,也不准任何人通风报信。另外,尚为民那边,我估计会有所动作,他和秦守正交情不浅,肯定会想办法给我们制造阻力,你这边多留意一下。” “尚为民?”罗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要是识相,就乖乖别插手,要是敢从中作梗,扰乱办案秩序,就算他是青云市市长,我也照样能举报他!我们办案,只讲证据,不讲人情,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必须受到制裁!” 凌辰锋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越发踏实起来。有罗铁副市长撑腰,有罗刚厅长亲自坐镇,还有省纪委的同志介入,就算秦守正和尚为**手,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秦守义这个恶人,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车子一路疾驰,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青溪县县委大楼。此时,县委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青溪县县委常委、县公安局的相关领导,还有秦守义的几个亲信,都悉数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神色各异的表情,有紧张,有担忧,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秦守义被两名民警带到了会议室,他依旧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只是头发依旧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却多了几分强装的镇定,梗着脖子,昂首挺胸,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而是来参加正常会议的县委书记。看到凌辰锋和罗刚一行人走进来,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取代,死死地盯着凌辰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罗刚率先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罗铁坐在他的旁边,省纪委的两位同志坐在一侧,凌辰锋和赵刚则坐在对面,正好面对着秦守义。会议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秦守义,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冷哼,打破这份沉寂。 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会议室,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召开专题会议,主要是核对青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一案的相关证据。在座的各位,都是青溪县的领导干部,或者是办案人员,希望大家能够实事求是,配合我们的工作,不准隐瞒,不准包庇,更不准通风报信,否则,一律按违纪违法处理!” 说完,他朝着身边的省厅民警使了个眼色,民警立刻起身,将洛军的供述录音、账本复印件、赃款照片、银行流水、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及秦守财签字确认书等证据,一一摆放在会议桌上,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现在,我们逐一核对证据,首先,核对洛军的供述和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相关佐证。”罗刚的语气依旧严肃,“凌县长,你来说说,账本上的相关记录,和洛军的供述、两百万赃款,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 凌辰锋起身,拿起桌上的账本、洛军的供述和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罗厅长,各位领导,经过我们连夜核对,洛军的供述、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和账本上的记录,完全吻合。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秦守义从2018年到2025年,每年挪用农业补贴的金额、去向,其中,大部分赃款被他据为己有,用于购买房产、车辆,还有一部分,送给了秦守正,用于打通关系,剩下的一部分,分给了洛军、秦守财等人,作为他们的‘好处费’。而这次从秦守财家里搜出的两百万,正是账本上2024年挪用的农业补贴其中一笔,秦守财已经签字确认,银行流水也能佐证这笔钱的来源,和洛军供述中提到的‘秦守义藏匿赃款’的细节完全对应。”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和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继续说道:“这是秦守义挪用2024年农业补贴的银行流水,还有我们当场清点两百万赃款的记录、照片,以及秦守财的签字确认书。另外,这是秦守义给洛军打款的银行流水,2023年,他让洛军买凶杀人,给洛军打了十万定金,这笔流水,我们已经和银行核实过了,确实是秦守义的个人账户转出的,收款账户,就是洛军的个人账户,和洛军的供述,完全一致。还有,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我们也已经初步核实,其中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但实际出资人,就是秦守义。” “一派胡言!”凌辰锋的话还没说完,秦守义就猛地拍了桌子,站起身来,梗着脖子,大声怒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戾气和不甘,“凌辰锋,你这个小人得志的东西!你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洛军是因为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嫁祸于我,那些账本,都是你伪造的,银行流水也是你找人做的假证,还有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们栽赃给我的,是秦守财被你们逼供,才故意签字认下的!你就是想趁机夺我的权力,取代我的位置,你好狠毒的心啊!” 会议室里的人,都被秦守义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生怕引火烧身。秦守义的几个亲信,虽然想帮秦守义说话,却看到罗刚和省纪委同志严肃的神色,终究还是没敢开口,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凌辰锋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反驳道:“秦书记,你这话,就太可笑了。洛军为什么会怀恨在心?难道不是因为你答应给他的好处,没有兑现,还威胁他,让他替你背黑锅吗?那些账本,都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你平时批阅文件的笔迹,我们已经请笔迹鉴定专家核实过了,确实是你的笔迹,怎么可能是伪造的?至于那两百万赃款,我们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全程录音录像,秦守财是自愿签字确认的,不存在任何逼供行为,而且银行流水能清晰查到这笔钱的来源,就是你挪用的2024年农业补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拿起一份笔迹鉴定报告、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递到罗刚面前,继续说道:“这是笔迹鉴定报告,上面有专家的签名和盖章,具有法律效力;这是我们清点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能清晰看到秦守财自愿签字的全过程,没有任何逼供迹象。还有银行流水,是我们从银行调取的原始记录,加盖了银行的公章,怎么可能是假证?事到如今,你还在抵赖,有意思吗?你不为老百姓办事,只顾着自己捞好处,挪用农民的救命钱,买凶杀人,欺压百姓,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吗?” “你胡说!我没有!”秦守义依旧不死心,大声辩解道,“我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怎么可能挪用农业补贴?怎么可能买凶杀人?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们故意放在秦守财家里,栽赃陷害我的!凌辰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权有势,所以你才故意找我的麻烦,编造这些谎言,陷害我!罗副市长,罗厅长,你们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 罗刚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死不认账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语气严肃地说道:“秦守义,你别再嘴硬了。洛军的供述,有录音录像为证;账本有你的亲笔签名,有笔迹鉴定报告佐证;那两百万赃款,有人证、物证、录像、银行流水全套证据,还有秦守财的供述相互印证;再加上刀疤脸的证词、秦守财的供述,铁证如山,你就算再抵赖,也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我告诉你,秦守义,我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是来核对证据,敲定罪责的。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到证据确凿,正式逮捕你,你就算想交代,也没有机会了!秦守正那边,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他也包庇不了你多久了,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青云市市长尚为民,带着几名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秦守义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么当众审讯他,还拿一笔所谓的‘赃款’栽赃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看到尚为民过来,秦守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尚市长,您可来了!您快救救我,凌辰锋他故意栽赃陷害我,罗厅长和罗副市长,不听我的辩解,就认定我有罪,还拿两百万假赃款栽赃我,您快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尚为民摆了摆手,示意秦守义安静下来,目光转向罗铁和罗刚,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罗副市长,罗厅长,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工作一直很努力,也取得了不少成绩,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应该先由市里出面调查,你们这么直接介入,是不是不符合程序?而且,凌辰锋只是个县长,他没有权力牵头查县委书记的案子,你们拿的那两百万,也未必就是秦守义的,万一要是弄错了,影响就太坏了。” 罗铁早就料到尚为民会过来捣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尚市长,我们这么做,完全符合程序。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有全套证据佐证,绝非栽赃陷害。省厅和省纪委,已经正式介入调查,我作为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牵头配合调查,没有任何问题。凌辰锋作为青溪县县长,发现秦守义的违纪违法线索,及时上报,并且配合我们收集证据、清点赃款,做得很到位,不存在越权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尚市长,秦守义的案子,铁证如山,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藏匿过程,都有清晰的证据链,不是你说的‘未必是秦守义的’。如果你要是想从中作梗,扰乱办案秩序,包庇秦守义,那我只能如实向省委、省政府汇报,到时候,后果自负!” 罗刚也跟着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警告:“尚市长,我劝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秦守义的罪行,已经证据确凿,那两百万赃款,银行流水、清点记录、秦守财的供述、现场录像,缺一不可,绝非栽赃。我们必须依法办案,任何人都不能阻挠。你和秦守正交情不浅,我们都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分清公私,不要因为私人交情,而触犯法律,否则,就算你是青云市市长,我们也照样能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尚为民没想到,罗铁和罗刚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反驳他,还警告他,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罗刚身为省公安厅厅长,背后有省厅撑腰,罗铁在省里也有一定的人脉,而且省纪委的同志也在场,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又很扎实,他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不仅帮不了秦守义,还会连累自己,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罗副市长,罗厅长,我不是想阻挠办案,我只是担心,万一要是出现什么差错,影响不好。既然你们说证据确凿,那两百万也确实是秦守义的赃款,那我就不插手了,希望你们能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这个就不劳尚市长费心了。”罗刚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一定会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尚市长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继续核对证据,就不招待你了。” 尚为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秦守义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凌辰锋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然后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悻悻地离开了会议室。看着尚为民离去的背影,秦守义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殆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连尚为民都帮不了他,那两百万赃款,更是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尚为民走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压抑。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核对证据,不要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进度。赵副局长,你来说说,秦守财的供述,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两百万赃款,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 赵刚起身,语气沉稳地说道:“罗厅长,秦守财的供述,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两百万赃款,完全一致。秦守财承认,他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总共加起来,有五百多万,其中,这次我们搜走的两百万,是秦守义2024年挪用农业补贴后,交给她藏匿的,也是秦守义最近一次藏在他家里的。他还供述,秦守义每次藏赃款,都会威胁他,不让他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他的家人。另外,秦守财还提供了一份清单,上面记录了每次藏赃款的时间、金额,和我们搜查到的赃款、账本上的记录,完全吻合,尤其是那两百万,标注得清清楚楚,是2024年下半年藏匿的。” 省纪委的一位同志,也开口说道:“罗厅长,我们已经和秦守正的侄子核实过了,市中心的那套商品房,确实是秦守义出资购买的,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但实际使用权,一直是秦守正一家人。另外,我们还查到,秦守正这些年,利用自己的职权,多次为秦守义提供便利,帮他压下了不少举报,两人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利益输送关系,我们已经正式对秦守正展开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明所有真相。同时,我们也核实了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确实是青溪县2024年的农业补贴,没有任何问题。” 罗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语气坚定地说道:“很好,所有证据,都已经核对完毕,相互印证,铁证如山,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罪行确凿,事实清楚,尤其是挪用农业补贴、藏匿两百万赃款的行为,证据充分,无可辩驳。现在,正式决定,对秦守义依法逮捕,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那两百万赃款,当场封存,由省厅和县公安局联合看管,后续依法追缴,连同秦守义的其他赃款,一并上缴国库,其中挪用的农业补贴部分,尽快补发到位。” 话音刚落,两名民警就立刻起身,走到秦守义面前,拿出手铐,准备给秦守义戴上。秦守义看着民警手里的手铐,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强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那两百万不是我的,你们不能逮捕我,不能逮捕我……” “秦守义,你就别再挣扎了,你犯下的罪行,铁证如山,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确凿,你就算再抵赖,也没用。”凌辰锋看着秦守义绝望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不为老百姓办事,只顾着自己贪赃枉法,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还藏匿赃款、买凶杀人,你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活该!” 秦守义被民警戴上手铐,拖拽着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死死地盯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嘴里不停地骂着:“凌辰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等着我报复你!” 看着秦守义被拖拽着走出会议室的背影,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些之前依附秦守义的亲信,脸上露出一丝恐慌的神色,生怕自己受到牵连,而那些一直看不惯秦守义的人,脸上则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终于,青溪县,再也不用被秦守义这个恶人祸害了,那两百万农民的救命钱,也终于能物归原主了。 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秦守义已经被依法逮捕,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第一,继续深挖秦守义的余党,查明所有和秦守义有利益输送关系的人,一律依法处理,绝不姑息;第二,妥善处理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后续事宜,尽快将包括那两百万在内的所有挪用款项,补发到位,还给老百姓;第三,加强青溪县的干部队伍建设,整顿干部作风,杜绝此类违纪违法事件再次发生;第四,对那两百万赃款及秦守义的其他涉案财产,进行全面梳理、依法追缴,确保赃款赃物全部上缴国库,不出现任何遗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凌辰锋和赵刚,语气缓和了几分:“凌县长,赵副局长,这次案子,你们立了大功,辛苦你们了。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能及时找到、固定证据,为我们敲定罪证提供了关键支撑。接下来,青溪县的相关工作,就拜托你们了,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我和罗副市长汇报,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凌辰锋和赵刚连忙起身,齐声说道:“请罗厅长、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全面追缴涉案财产,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一点多,才终于结束。此时,所有人都已经饥肠辘辘,连续忙碌了十几个小时,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罗铁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笑着说道:“好了,会议结束了,大家都辛苦了,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工作餐,好好犒劳一下大家,吃饱喝足,我们再继续干活。” 众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道谢。罗铁让秘书,就近找了一家家常菜馆,订了几个包厢,带着大家,匆匆赶了过去。菜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老板是个本地人,为人热情好客,看到这么多领导过来,连忙亲自上前招待,脸上满是笑容。 罗铁没有讲究排场,点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四菜一汤,简单又实惠:红烧肉、清炒青菜、炖豆腐、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大盆米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红烧肉色泽鲜亮,肥而不腻,香气扑鼻;清炒青菜翠绿爽口,新鲜可口;炖豆腐软糯入味,汤汁浓郁;西红柿鸡蛋汤酸甜可口,暖心暖胃,都是大家平时爱吃的菜。 “大家都别客气,随便吃,不够再点。”罗铁拿起筷子,笑着说道,“都是家常菜,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大家将就一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后续追缴和补发工作,还得辛苦大家多费心。”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续忙碌了十几个小时,大家都已经饿坏了,没有人讲究客套,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糯可口,香气四溢,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心里也暖暖的——这顿饭,虽然简单,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因为这是胜利的喜悦,是正义的犒劳,更是对那两百万农民救命钱能顺利补发的期盼。 罗铁端起桌上的水杯,走到凌辰锋面前,笑着说道:“辰锋,来,以水代酒,敬你一杯,这次案子,多亏了你,顶住了压力,不畏强权,坚持依法办案,尤其是及时找到那两百万赃款,固定了关键证据,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查明真相,抓获秦守义这个恶人。” 凌辰锋连忙端起自己的水杯,和罗铁轻轻碰了一下,语气恭敬地说道:“罗副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没有罗厅长亲自坐镇,没有省厅和省纪委同志的帮助,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办结这个案子,更不可能这么快找到那两百万赃款。” 罗铁笑了笑,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欣慰地说道:“你不用谦虚,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青溪县,以后就要靠你多费心了,秦守义倒台了,青溪县的各项工作,都需要重新梳理,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工作,一定要尽快落实,不能让老百姓失望。你要扛起这个担子,好好干,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也不要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请罗副市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整顿干部作风,发展地方经济,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执着和坚定。 罗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秦守正那边,我会向省委、省政府如实反映情况,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你不用担心他会暗中报复你。还有,办案经费的事,你也不用担心,市里会全力支持你,只要是办案需要、赃款追缴和补贴补发需要,经费方面,绝对不会短缺。” “谢谢罗副市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连忙说道,心里暖暖的,有了罗铁的支持,他心里更加踏实了,也更加有信心,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那两百万农业补贴背后,老百姓的期盼。 罗刚也走了过来,拿起水杯,和凌辰锋碰了一下,语气爽朗地说道:“凌县长,好样的,年轻有为,不畏强权,是个好干部。尤其是在查找赃款这件事上,思路清晰、行动迅速,短短时间就找到那两百万关键赃款,帮我们顺利敲定罪证。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尤其是和刑侦、办案、赃款追缴相关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谢谢罗厅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凌辰锋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之前的疲惫和压抑,也都消散了不少。席间,有人聊起秦守义的所作所为,纷纷表示唾弃,说他咎由自取,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两百万赃款,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也有人聊起接下来的工作,语气里满是信心,相信在凌辰锋的带领下,青溪县一定会越来越好,那两百万农业补贴,也能尽快发到老百姓手里。 吃完饭,大家休息了十几分钟,就又匆匆投入到工作中。凌辰锋本来也想跟着大家一起忙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喜悦和牵挂:“辰锋,你忙完了没有?小雪放假了,也来到青溪县了,我和你爹、你大哥,还有小雪,都在县城门口的小饭馆里,等着你过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听到妹妹凌小雪也过来了,凌辰锋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他这些年,一直在县里忙碌,很少回家,和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妹妹凌小雪,一直在外地读大学,兄妹俩,更是难得见一面。 凌辰锋连忙说道:“娘,我忙完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在那里等我,别着急,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凌辰锋连忙找到罗铁,说明了情况,请假去接家人。罗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辰锋,你也辛苦了这么久,难得家人聚在一起,好好陪陪他们,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在,你不用担心,安心去陪家人吧。那两百万赃款的看管和后续梳理,我会让赵副局长多费心,你放心。” “谢谢罗副市长。”凌辰锋连忙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菜馆,朝着县城门口的小饭馆赶去。一路上,他的心里,满是期待,想着很快就能见到父母、大哥和妹妹,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县城门口的小饭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是一家本地人开的家常菜馆,名字叫“家常小馆”,平时,凌辰锋偶尔也会来这里吃饭,老板和他很熟。凌辰锋走进饭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家人,父母坐在一侧,大哥凌辰宇坐在旁边,妹妹凌小雪,穿着一身休闲装,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青春靓丽的笑容,正和父母聊着天,气氛温馨而和睦。 “爹,娘,大哥,小雪!”凌辰锋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喜悦和牵挂。 看到凌辰锋过来,一家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母亲连忙起身,拉着凌辰锋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辰锋,你可来了,你看看你,又瘦了,也黑了,是不是最近又太忙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娘,我没事,我挺好的,就是最近办案,忙了一点,不碍事的。”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让你们久等了,实在对不起,我这边刚忙完,就立刻赶过来了。” 父亲凌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稳地说道:“没事,没事,你忙工作要紧,我们都能理解。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为老百姓办事,能把秦守义那个恶人抓起来,能追回那两百万农民的救命钱,我们都为你骄傲。” 大哥凌辰国,笑着说道:“小弟,你可真厉害,现在都是县长了,还能亲自办案,把秦守义那个恶人给抓了,还追回了两百万赃款,我们听了,都特别开心。以后,青溪县的老百姓,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那些被挪用的农业补贴,也能拿到手了。” 凌小雪连忙拉着凌辰锋的胳膊,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语气活泼地说道:“哥,你太厉害了吧!我在学校里,都听说你的事迹了,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哥哥,又是县长,又能办案,还能追回两百万赃款,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哥,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那两百万赃款的?是不是特别惊险?” 看着妹妹调皮的样子,凌辰锋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地说道:“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找到那两百万赃款,也不算太惊险,就是我们顺着秦守义的线索,查到了他的远房堂弟秦守财,然后在秦守财家里的保险柜里找到的,好在我们动作快,没有让他有机会销毁或者转移赃款。怎么样,路上累不累?放假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不累不累,坐车很方便的,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提前跟你说。”凌小雪笑着说道,“哥,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今天可不许再忙工作了,好好陪我们聊聊天,陪我们吃顿饭,再给我讲讲办案和找赃款的趣事。” “好,好,听你的,今天我不忙工作,好好陪你们,陪你们吃顿饭,好好聊聊天,给你讲办案的趣事。”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宠溺,“你们想吃点什么?这家饭馆的家常菜,做得很不错,我经常来这里吃,你们看看菜单,随便点,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凌小雪拿起菜单,仔细地看了起来,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一边看,一边念叨着:“哇,好多好吃的,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番茄炒蛋,还有红烧肉,看起来都好香啊!哥,我要吃炖鸡,还要吃鱼香肉丝,还要吃凉拌黄瓜!” “好,好,都给你点,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父母和大哥,“爹,娘,大哥,你们想吃点什么?” 母亲笑着说道:“我们没什么讲究,就点几个家常菜就行了,清淡一点,你也别点太多,免得浪费。就点一个炖鸡、一个鱼香肉丝、一个凉拌黄瓜,再点一个番茄炒蛋,一个青菜豆腐汤,就行了,足够我们吃了。” “好,就按娘说的来。”凌辰锋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一份炖鸡、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凉拌黄瓜、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青菜豆腐汤,再来一盆米饭,谢谢。” “好嘞,凌县长,马上就来!”老板连忙应道,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转身走进了厨房。 一家人坐在角落里,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着饭菜上桌。凌小雪不停地问着凌辰锋办案和找那两百万赃款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特别惊险,特别刺激。凌辰锋耐心地回答着妹妹的问题,把办案过程中,一些不那么惊险,却又很有意义的事情,还有找到两百万赃款时的场景,讲给妹妹听,听得凌小雪眼睛发亮,满脸的羡慕。 母亲坐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不停地给凌辰锋夹着瓜子,眼里满是心疼:“辰锋,办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累垮了,我们一家人,都担心你。以后,不管工作多忙,都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能光顾着工作,忘了自己的身体。还有,追回赃款是好事,但也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别让那些坏人有机可乘。” “娘,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吧。”凌辰锋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有家人的牵挂和关心,是他最大的幸福,也是他前进的动力。“而且,我们有省厅的同志坐镇,还有赵副局长帮忙,安全方面,不用担心,那两百万赃款,也已经妥善封存看管好了,不会出任何问题。” 父亲凌建国,语气沉稳地说道:“辰锋,你现在是县长了,手握权力,一定要公正廉明,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不能像秦守义那样,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赃款。我们凌家,世代都是老实人,做人做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天地。追回那两百万赃款,只是第一步,一定要尽快补发到位,让老百姓真正受益,不能辜负老百姓对你的信任。” “爹,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的。”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当上县长,不是为了自己捞好处,是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是为了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公正廉明,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绝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期望,也绝不辜负你们的教诲。” 大哥凌辰宇,笑着说道:“小弟,你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跟家里说,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不管是办案,还是补发赃款,只要你需要,我们都能帮上忙。” “谢谢大哥,谢谢你们。”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感动,有这样一家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很快,饭菜就上桌了,炖鸡香气扑鼻,肉质鲜嫩;鱼香肉丝色泽鲜亮,酸甜可口;凉拌黄瓜清爽解腻,脆嫩可口;番茄炒蛋酸甜入味,老少皆宜;青菜豆腐汤清淡爽口,暖心暖胃。看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凌辰锋拿起筷子,给父母、大哥和妹妹,一一夹了菜,语气温柔地说道:“爹,娘,大哥,小雪,快吃吧,尝尝这家饭馆的菜,味道很不错,你们多吃点。” 凌小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语气活泼地说道:“哇,太好吃了!哥,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能请我们吃这么好的饭,以前在家的时候,你连一块肉,都舍不得吃,都留给我和爹娘吃。还有,你能追回两百万赃款,帮老百姓讨回公道,太了不起了!” 听到妹妹的话,凌辰锋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又有一丝温暖。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得很清贫,每次有肉,他都舍不得吃,都留给父母和妹妹,自己只能吃一些青菜和粗粮。如今,日子好过了,他有能力了,终于能让家人,吃上一顿安稳、可口的饭菜了,也终于能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追回被挪用的赃款,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凌辰锋笑着说道:“傻丫头,以前家里条件不好,只能委屈你们了,现在,哥有能力了,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想吃什么,哥就给你们买什么,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了。至于追回那两百万赃款,那是我应该做的,老百姓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负他们,那些钱,本来就是老百姓的救命钱,必须还给他们。” 母亲笑着说道:“我们不委屈,只要你们兄弟俩,能有出息,能平平安安,我们就知足了。辰锋,你也多吃点,你最近太忙了,太辛苦了,多补补身体。追回赃款、补发补贴的事情,慢慢来,别太着急,一定要办稳妥,不能出任何差错。”说着,母亲又给凌辰锋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的碗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和睦。凌辰锋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在家人的陪伴下,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知道,不管自己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只要有家人在,他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就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勇气。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整顿好青溪县的干部作风,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不辜负家人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吃完饭,凌辰锋陪着家人,在县城里逛了逛,陪父母聊聊天,听妹妹讲学校里的趣事,陪大哥聊聊家里的情况,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凌辰锋觉得,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父母和大哥,都有些累了,凌辰锋就把他们,送到了自己在县城的住处——一套简单的两居室,是他当上县长后,单位分配的,装修简单,却干净整洁,充满了家的味道。凌辰锋给父母和大哥,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然后又陪着妹妹,聊了一会儿天,才匆匆赶回县委大楼,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他知道,秦守义虽然被逮捕了,但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追缴梳理、农业补贴的补发,以及秦守义余党的深挖工作,都不能有丝毫懈怠。他不能因为家人的到来,就耽误了工作,他要尽快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整顿青溪县的干部作风,补发挪用的农业补贴,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不辜负家人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凌辰锋赶回县委大楼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阳光透过大楼的玻璃窗,洒在走廊里,温暖而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气息。罗刚和省厅的民警,还有省纪委的同志,正在会议室里,召开小型座谈会,研究部署后续的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查明所有和秦守义有利益输送关系的人,同时梳理秦守义的涉案财产,重点落实那两百万赃款的后续追缴和农业补贴补发事宜。 凌辰锋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罗厅长,罗副市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罗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没事,没事,辰锋,陪家人是应该的,我们也刚开完会,正准备找你,商量一下后续的工作。你家人都安顿好了吧?小雪放假过来,难得聚一次,你要是实在忙不开,就再请假陪陪他们,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在。那两百万赃款,我们已经和赵副局长对接好了,暂时由省厅民警和县公安局联合看管,后续的梳理和追缴工作,也有了初步方案。” “谢谢罗副市长,家人都安顿好了,他们都休息了,我没事,不用请假,我能兼顾好工作和家人。”凌辰锋笑着说道,坐在了赵刚的旁边,“罗厅长,罗副市长,你们刚才商量的怎么样了?后续的工作,有什么部署和安排?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排查,我们得尽快落实。” 罗刚放下手里的水杯,语气严肃地说道:“辰锋,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后续的工作,主要分为三个重点。第一,深挖秦守义的余党,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手握实权,肯定培养了不少亲信,这些人,跟着秦守义,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甚至参与了赃款的转移和藏匿,我们必须一一查明,依法处理,绝不姑息,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第二,全面核查秦守义的财产,包括他的房产、车辆、存款,还有他转移、隐匿的赃款,除了已经找到的两百万,一定要深挖其余赃款的下落,全部追缴回来,上缴国库,同时,尽快制定农业补贴补发方案,将包括那两百万在内的所有挪用款项,补发到位,还给老百姓,这件事,要公开透明,接受老百姓的监督;第三,配合省纪委,调查秦守正的违纪违法案件,提供相关的证据和线索,协助省纪委,尽快查明秦守正和秦守义之间的利益输送关系,将秦守正也绳之以法。”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凌辰锋和赵刚,语气缓和了几分:“辰锋,赵副局长,你们在青溪县工作多年,对青溪县的情况,比较熟悉,尤其是秦守义的亲信,还有本地的民情,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后续的深挖余党、核查财产、追缴剩余赃款的工作,主要就拜托你们了,省厅和省纪委的同志,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我们汇报。特别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要优先推进,不能让老百姓等太久,每一笔钱,都要落到实处,不准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 凌辰锋和赵刚连忙起身,齐声说道:“请罗厅长、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全面核查他的财产,深挖剩余赃款下落,尽快制定补发方案,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同时,全力配合省纪委,调查秦守正的案件,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也绝不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好,很好。”罗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给你们定一个期限,一周之内,必须完成秦守义余党的初步排查,同时完成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方案制定,启动补发工作;两周之内,完成他的全部财产核查,深挖剩余赃款下落,将所有挪用的农业补贴,全部补发到位。秦守正的案件,你们也要积极配合省纪委,尽快提供相关的证据和线索,不能耽误了省纪委的调查进度。” “没问题,罗厅长,我们一定按时完成任务。”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他知道,这个任务,虽然艰巨,但他必须完成,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青溪县老百姓的承诺,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承载着老百姓的期盼,不能有丝毫拖延。 罗铁补充道:“辰锋,赵副局长,你们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秦守义的余党,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知道秦守义被逮捕了,知道我们在深挖余党、追缴赃款,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暗中报复你们,甚至会试图转移剩余的赃款,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必要的时候,可以请求省厅的同志,提供支援。另外,在补发农业补贴的时候,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严格按照规定,发放到每一位老百姓的手里,不准任何人从中克扣、截留,一旦发现,一律从严处理,绝不姑息。还有,那两百万赃款,作为已查实的核心涉案款项,要单独建立台账,全程公开流向,每一笔补发都要留存凭证,接受群众和组织的双重监督,绝不能让这笔农民的救命钱,再出任何纰漏。” 凌辰锋重重点头,将罗铁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上:“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执行,补发过程全程公示,台账清晰可查,确保那两百万赃款一分不少地送到老百姓手中,也确保剩余赃款全部追缴到位。至于秦守义的余党,我们会联合县公安局,逐一对可疑人员排查,摸清他们的涉案线索,尤其是那些可能参与过赃款转移的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同时做好安全防范,绝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赵刚也随即附和:“罗厅长、罗副市长,我们已经初步梳理了秦守义亲信的名单,接下来会逐个约谈核实,固定涉案证据,同步排查他们的财产往来,重点核查是否有不明资金流向,争取尽快挖出所有隐藏的余孽,彻底肃清青溪县干部队伍里的蛀虫,为后续工作扫清障碍。关于那两百万赃款的看管,我们也已经安排了专人24小时值守,双人双锁看管,确保万无一失。” 罗刚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赞许,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很好,有你们这份决心,我就放心了。省厅的同志会在青溪县多停留几天,配合你们开展工作,遇到棘手的问题,直接跟我联系。秦守正那边,省纪委已经掌握了初步线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绳之以法,到时候,秦守义团伙的罪证就彻底闭环,青溪县也能真正迎来清净。” 座谈会结束后,省厅和省纪委的同志分头行动,一部分协助排查秦守义余党,一部分对接赃款追缴相关事宜,凌辰锋则立刻召集县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相关负责人,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农业补贴补发工作,重点研究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方案,明确补发范围、标准和时限,要求各部门密切配合,务必在一周内启动补发工作。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县委大楼的窗户,洒在凌辰锋的办公桌上,桌上的两百万赃款台账、秦守义涉案证据册整齐摆放,映着他专注的神情。他看着窗外青溪县的街景,心里清楚,秦守义被逮捕,只是这场硬仗的第一步,深挖余党、追缴赃款、补发补贴,每一项工作都任重道远。 但他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不仅是惩治恶人、追缴赃款,更是守护青溪县的老百姓,守护一方安宁。那两百万赃款,承载着老百姓的期盼,也承载着他的初心,他绝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不会辜负家人的嘱托,更不会辜负青溪县的每一位老百姓。 夜色渐浓,县委大楼的灯光依旧亮着,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一遍遍核对补发名单,梳理余党排查线索,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风轻轻吹过,仿佛在诉说着青溪县即将迎来的新生,而那两百万赃款的故事,也将随着补贴的足额补发,成为青溪县正义前行的见证,激励着每一位心怀百姓的干部,坚守初心,勇担使命。 而此刻,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县委大楼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隐秘的账号——那是秦守义转移剩余赃款的线索,也是潜藏在暗处的余孽,留给凌辰锋的下一个考验。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较量,尚未结束。 第六十八章 秦昊现身,借力报复 清晨的青溪县,薄雾还没完全散透,街面上已经热闹了起来。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花花的热气,氤氲了半条街,油条下锅的“滋啦”声、摊主的吆喝声、街坊邻里的寒暄声混在一起,透着一股烟火气十足的热闹。县委大楼门口的早餐摊前,几个值班的民警正围着摊子,手里攥着刚出锅的肉包,就着温热的小米粥,吃得狼吞虎咽,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昨晚排查余党的琐事。 凌辰锋赶到县委大楼时,手里也拎着两个菜包和一杯豆浆——这是他从家楼下的早点铺买的,老板娘跟他熟络,每次都多给他塞一勺咸菜,还总念叨着“凌县长,你可得多吃点,看你这阵子瘦的”。他刚走到电梯口,就被办公室主任老张拦住了,老张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刚接到市委办公室电话,省委组织部来了位同志,说是来调研咱们县基层组织建设的,已经到楼下了,指名要见你,还带了两个随从。” 凌辰锋皱了皱眉,手里的豆浆杯顿了顿。基层组织建设的调研,事先没有任何通知,来得这么仓促,未免有些蹊跷。他心里犯嘀咕,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张,你先去楼下接待一下,把人领到接待室,我吃完早饭,马上就过去。对了,问清楚那位同志的姓名和职务。” “好嘞凌县长。”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下楼。凌辰锋找了个空闲的办公室,快速吃完手里的菜包,喝了一口豆浆,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虽说对方是突然到访,但礼节上不能怠慢。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秦守义刚被逮捕,秦守正那边正被省纪委调查,这时候省委组织部突然来人,难免和秦家扯不上关系。 果然,没等他走到接待室,老张就又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更显凝重:“凌县长,那位同志叫秦昊,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科的科长,说是……说是秦守义书记的儿子,秦守正厅长的侄子。” 凌辰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秦家的人。调研基层组织建设,不过是个幌子,他的真实目的,恐怕是为秦守义而来,要么是打听案件审讯进展,要么是想从中作梗,给自己添乱。凌辰锋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接待室里,一个穿着熨帖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姿态傲慢。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眉眼间和秦守义有几分相似,却少了秦守义的嚣张跋扈,多了几分体制内年轻人的刻意张扬。旁边站着两个随从,手里拎着公文包,神色恭敬,却也透着几分警惕。 听到脚步声,秦昊抬起头,目光扫过凌辰锋,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敌意,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你就是凌辰锋?青溪县的县长?” 凌辰锋没有在意他的傲慢,缓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老张连忙递上一杯热茶,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凌辰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却不卑微:“秦科长您好,我是凌辰锋。欢迎秦科长来青溪县调研指导工作,只是事先没有接到通知,有失远迎,还请秦科长海涵。” 秦昊嗤笑一声,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凌辰锋,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海涵就不必了,我这次来,也不是真的来调研什么基层组织建设,你心里清楚,我爸的事,是你牵头办的吧?” 凌辰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放下茶杯,语气坦然:“秦科长说笑了,秦守义同志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此案是由省厅、省纪委联合督办,我只是作为青溪县县长,配合开展工作而已,谈不上什么牵头不牵头。” “配合工作?”秦昊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凌辰锋,你别跟我玩这套官腔,我告诉你,我爸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做那些事,分明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想借着我爸的案子,往上爬,夺他的权力!” 凌辰锋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秦科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秦守义的案子,有洛军的供述、秦守财的证词、银行流水、赃款物证,还有笔迹鉴定报告,铁证如山,可不是我栽赃陷害就能成的。秦守义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赃款,买凶杀人,欺压百姓,这些都是他自己做下的恶,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闭嘴!”秦昊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戾气,“我爸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都是你们伪造的,秦守财是被你们逼供的,洛军是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嫁祸我爸!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凌辰锋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哦?秦科长给我什么机会?我倒是想听听。” 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傲慢:“很简单,只要你肯出面,帮我爸说句好话,把他的案子压一压,找个机会,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销毁掉,放我爸一马,我保你好处少不了。我大伯是省财政厅厅长,只要他一句话,你们青溪县的财政经费,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升职的事,我也能帮你周旋,让你早日更进一步,比在青溪县这个小地方窝着强多了。”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凌辰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先给你的定金,只要你把事办好了,后续还有重谢。凌辰锋,识相点,别跟钱和前途过不去,得罪我秦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的前途,甚至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大伯的一句话里。” 凌辰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又抬眼看了看秦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秦科长,多谢你的‘好意’,这笔钱,我不能收,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也不能答应。我凌辰锋出身寒门,能有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投机取巧,不是依附权贵,更不是收受贿赂,靠的是自己的良心,靠的是为老百姓办实事。”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秦昊,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守义罪有应得,我不可能放过他,也不可能帮他掩盖罪行。至于青溪县的财政经费,我们会按照正常程序申报,靠青溪县老百姓的努力,发展地方经济,不需要秦厅长‘特殊关照’。我的前途,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也不需要秦家给我铺路。” 秦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鸷,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不仅拒绝了他的条件,还丝毫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他死死地盯着凌辰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劝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扳倒了我爸,就真的能在青溪县站稳脚跟吗?你以为你有罗铁和罗刚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秦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大伯在省里的人脉,比你想象的还要广,尚为民市长,也是我家的熟人,只要我打个电话,尚市长就会给你制造麻烦,你推进的那些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排查,我让你寸步难行!” “还有,你别忘了,我爸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培养了不少亲信,那些人,现在都还在各个岗位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暗中给你捣乱,让你在青溪县坐立不安,甚至身败名裂!”秦昊的语气里满是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凌辰锋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静:“秦科长,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尚市长是青云市的市长,应该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因为私人交情,就扰乱办案秩序,阻挠青溪县的工作。至于秦守义的那些亲信,我们已经在逐一排查,凡是参与过秦守义违纪违法事件的,凡是想暗中捣乱的,我们都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你也别拿秦家的势力来威胁我,我凌辰锋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任何威胁。我既然敢牵头配合查办秦守义的案子,就不怕秦家的报复,也不怕任何人给我添乱。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就算得罪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辞。” 秦昊被凌辰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强硬,丝毫不畏惧秦家的势力,也不被金钱和前途所诱惑。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狠狠摔在地上,钞票散落一地,语气冰冷地说道:“凌辰锋,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我会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会让你为今天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凌辰锋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秦科长,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不是来调研工作的,那我就不陪你了。青溪县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昊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凌辰锋,你给我记住,我爸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摔门而去,脚步声怒气冲冲,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秦昊走后,接待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地上散落着的钞票,显得格外刺眼。凌辰锋站起身,弯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钞票,放进那个信封里,然后放在桌上,让老张后续交给财务,充公处理。他知道,秦昊说得出,就做得到,接下来,他肯定会暗中给自己添乱,但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刚才面对面时,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他和秦昊,根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早在十几年前,秦昊就一直在欺负他,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那时候,凌辰锋还是县里中学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缝缝补补的书包,每天靠捡废品补贴学费,而秦昊是县委大院里的“小少爷”,秦守义那时候已经是县里的领导,秦昊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凌辰锋因为出身寒微、性格耿直,成了他重点“拿捏”的对象。 凌辰锋捡起最后一张钞票,指尖微微发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有一次放学,秦昊带着两个跟班,把他堵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准备用来买作业本的五块钱,还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踩,嘴里骂着“穷鬼”“乡巴佬”,逼着他跪在地上求饶。那时候的他,年纪小、没势力,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秦昊欺负,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还有一次,学校组织运动会,凌辰锋跑八百米拿了第一名,颁奖的时候,秦昊不服气,故意上前撞倒他,把奖牌摔在地上,用脚踩碎,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嘲讽他“一个穷鬼,也配拿第一名?也配戴奖牌?”,那一刻,凌辰锋的脸烧得滚烫,心里又羞又愤,却只能默默地捡起碎掉的奖牌,低着头走开。从那以后,秦昊就经常找他的麻烦,要么故意弄脏他的校服,要么把他的课本撕烂,要么在背后散布他的谣言,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凌县长,你没事吧?”老张推门进来,看到凌辰锋站在原地发呆,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凌辰锋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思绪,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事,老张,把这个信封交给财务,充公处理,顺便登记一下,备注是秦昊送来的,拒收后上交。另外,你去跟赵副局长说一声,让他多上点心,秦昊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暗中联系秦守义的余党,还有尚市长那边的人,咱们得提前做好防备,尤其是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排查工作,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拿起桌上的信封,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心头的沉闷。他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早点铺里依旧冒着的热气,心里暗暗想道:秦昊,十几年前,你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我,我无力反抗;但现在,我凌辰锋是青溪县的县长,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穷学生,你想为秦守义报仇,想暗中给我添乱,想让我放过一个罪有应得的恶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秦昊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秦守义,恐怕还有当年的怨气——当年秦昊欺负他,他虽然没反抗,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服软,秦昊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如今他扳倒了秦守义,秦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既要报仇,也要找回当年的“面子”。 凌辰锋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刚打来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凌县长,刚收到消息,秦昊离开县委大楼后,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县城西头的一家茶馆,见了几个陌生男人,看那样子,像是秦守义当年留下的亲信,还有两个,看着像是尚市长身边的人,估计是在暗中协调,想给咱们添乱。” “我知道了。”凌辰锋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了然,“赵副局长,你安排几个人,悄悄盯着那家茶馆,不要打草惊蛇,记录下他们见面的时间、谈话的大致内容,还有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另外,叮嘱下去,让排查余党的同志,加快进度,重点关注秦守义当年的亲信,尤其是和秦昊有过接触的人,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放心吧凌县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赵刚连忙说道,“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方案,我们已经初步制定好了,下午就能召开会议,和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对接,争取尽快启动补发工作,绝不耽误。” “好,辛苦你了赵副局长,下午的会议,我会参加,咱们一定要把细节敲定好,每一笔钱,都要落到实处,不准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凌辰锋叮嘱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关上窗户,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他早上从家里带来的,里面装着母亲给她煮的小米粥,还有两个茶叶蛋。他笑了笑,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米香扑面而来,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几分。 他拿起一个茶叶蛋,剥了壳,咬了一口,咸淡适中,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他一边吃,一边想着罗芸——罗芸生病住院,已经快一个月了,前几天他去看她,医生说她康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只是罗芸性子执拗,一直担心他的安全,还总想着偷偷溜出医院来看他,他劝了好几次,都没用。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温柔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声音:“辰锋,你忙完了吗?我偷偷溜出医院啦,就在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里,你快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凌辰锋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怎么又偷偷溜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万一着凉了,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我没事啦,辰锋,我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待着,太无聊了,我想你了,就想出来看看你。”罗芸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你快出来嘛,我就待一会儿,看完你,我就立刻回医院,好不好?” “好好好,听你的,我马上就出来,你在那里等着,千万别乱跑,注意安全。”凌辰锋拗不过她,只能答应道。 他快速吃完手里的茶叶蛋,喝了一口小米粥,收拾好保温桶,跟老张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出了县委大楼。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不算宽,两边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凌辰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子里的罗芸——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外套,扎着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但依旧清丽动人,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正踮着脚尖,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张望。 “芸芸。”凌辰锋轻声喊道,快步走了过去。 罗芸听到他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辰锋,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凌辰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就不能好好在医院休息吗?偷偷溜出来,多危险啊。”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我真的没事啦,辰锋,你别担心我。”罗芸笑着说道,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你看,我给你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还热着呢,你最喜欢吃的那种,甜糯糯的。” 凌辰锋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烤红薯,热气腾腾的,一股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心里暖暖的,拿起一个烤红薯,剥了皮,分成两半,递给罗芸一半:“来,芸芸,你也吃,刚出炉的,小心烫。” 罗芸接过烤红薯,咬了一小口,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暖暖的,她笑着说道:“真好吃,辰锋,你也吃。” 两人并肩站在小巷子里,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聊着天,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凌辰锋看着罗芸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烦心事消散了几分,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里的烤红薯,声音低沉地开口:“芸芸,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没能好好陪你,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受苦了。还有……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罗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道:“辰锋,怎么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凌辰锋避开她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烤红薯的外皮,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挣扎:“芸芸,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配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罗芸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凌辰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辰锋,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是因为我生病了,还是因为……” “都不是。”凌辰锋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痛苦,“是我自己的问题。芸芸,你知道的,我之前的未婚妻苏婉,她被人害了,就在我们定好婚期的前一个月拍婚纱照的那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指尖微微颤抖,过往的伤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她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总觉得是我没保护好她。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我怕自己再次失去,怕自己给不了任何人幸福,更怕……怕连累你。你那么好,不该跟着我,承受这些未知的危险和我的执念。” 罗芸静静地听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烤红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她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辰锋,我知道,苏婉姐的事,对你打击很大,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恐惧和愧疚。可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保护她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更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封闭自己的心啊。”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我只在乎你,我只想陪着你,陪着你走出阴影,陪着你面对所有的困难。”罗芸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那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可就在她左侧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约莫一指长,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顺着脸颊的轮廓轻轻延伸,破坏了那份极致的完美。 她指着那道疤痕,泪水还挂在眼角,眼神里却满是倔强和不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质问:“辰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脸上这道疤,觉得我不好看了,所以才找借口,不肯接受我?” 凌辰锋猛地回神,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从未嫌弃过她,相反,他一直觉得罗芸是世间最好看的姑娘,哪怕脸上有这道疤痕,也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灵气和温柔。那道疤痕,是她为了帮自己避开秦守义派来的杀手被划伤的,每次看到,他心里都满是心疼和愧疚。 “不是的,芸芸,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凌辰锋连忙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地解释,“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哪怕脸上有这道疤,也一样好看。我只是……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怕再次失去,我怕辜负你的真心。” 罗芸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知道他没有说谎,心里的不安消散了几分,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她吸了吸鼻子,语气依旧坚定:“辰锋,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我可以等,等你走出过去的阴影,等你放下心里的执念。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罗芸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坚定:“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有苏婉姐的遗憾,有林晚晴的伤痛,还有被秦昊欺负的屈辱。这些事,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我可以陪着你,陪着你一起面对。秦昊当年夺走了林晚晴,现在又想来报复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不会让他再夺走你身边的任何人,包括我。”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泪痕,左侧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可那双杏核眼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一束光,照亮了凌辰锋灰暗的心底。凌辰锋看着她,心里的挣扎和恐惧,渐渐被温暖和感动取代。他知道,罗芸是真心对他,是真心想陪着他,他不能再因为过去的阴影,辜负这个拼尽全力爱着他的姑娘。 凌辰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轻轻避开她脸上的疤痕,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不嫌弃我,不放弃我。我……我会努力放下过去,会努力学着接受你,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点走出苏婉的阴影,可以吗?” 罗芸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流得更凶了,可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凌辰锋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语气哽咽地说道:“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辰锋,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拒绝我的,我就知道。” 凌辰锋轻轻抱住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疼了她脸上的伤,也生怕碰碎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罗芸,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会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过了好一会儿,罗芸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笑容却格外明媚,她拿起手里微凉的烤红薯,咬了一小口,笑着说道:“你看,烤红薯都凉了,快吃完,我送你回医院,好不好?要是被医生发现你偷偷溜出来,又要批评你了。” 凌辰锋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沉重彻底消散,只剩下温柔和宠溺,他点了点头,拿起自己手里的烤红薯,慢慢吃了起来:“好,都听你的,吃完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许再偷偷溜出来了,好好养伤,知道吗?” “知道啦!”罗芸笑着点头,眉眼弯弯,哪怕脸上有那道浅浅的疤痕,也依旧清丽动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显得格外温暖。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呀。”罗芸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忙,你是青溪县的县长,要为老百姓办实事,要处理秦守义的案子,还要防备那些坏人,我不能给你添麻烦,我只能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康复了,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陪着你。” 凌辰锋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语气坚定地说道:“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你放心,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陪你,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火锅,带你去逛青溪县的大街小巷,好好补偿你。” 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又带着几分担忧,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辰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直没敢告诉你,我怕你担心,也怕你生气。” 凌辰锋心里一动,看着她担忧的样子,连忙说道:“芸芸,什么事?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的,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罗芸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辰锋,我爸爸,他是外省的,一直在那边,势力很大,脾气也不好,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算太好。我和你交往,一直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我怕他知道后,会生气,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更怕他会为难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爸爸那个人,性格很强势,他一直希望我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不希望我找一个体制内的,更不希望我找一个像你这样,出身寒门、没有背景的人。而且,他最近给我打电话,说他近期可能会来青溪县,一方面是来看我,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青溪县的投资环境,打算在这里投资做点生意。我怕他来了之后,会发现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会找你的麻烦,会逼我和你分手。” 说完,罗芸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安,紧紧攥着凌辰锋的手,生怕他会生气,生怕他会放弃她。 凌辰锋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一疼,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别担心,我不生气,我也不会放弃你的。你爸爸那边,就算他知道了,就算他反对我们在一起,就算他为难我,我也不会退缩的。我会证明给你爸爸看,我虽然出身寒门,没有背景,但我有能力,有担当,我能好好照顾你,能给你幸福,也能把青溪县的老百姓照顾好,能做出一番成绩来。” “可是,我爸爸他势力很大,他要是真的为难你,你怎么办?”罗芸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语气担忧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很有能力,但我爸爸他,真的不好对付,我怕你会吃亏,怕你会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傻瓜,别想那么多。”凌辰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我凌辰锋,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困难没遇到过?当年秦昊欺负我,把我逼到绝境,我都没有退缩;现在秦守义倒台了,秦昊想报复我,想给我添乱,我也不怕;就算你爸爸真的为难我,我也有信心,能解决好一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爸爸来看你,也是关心你,他就算反对我们在一起,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他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不知道我能给你幸福。等他来了,我们就坦诚地跟他说,好好跟他沟通,我相信,只要他看到我的诚意,看到我的能力,看到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退一步说,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努力,直到他认可我的那一天。” “辰锋。”罗芸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听着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心里暖暖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扑进凌辰锋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语气哽咽地说道,“谢谢你,辰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不放弃我,有你在,我真的太幸福了。” 凌辰锋轻轻抱住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地说道:“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陪着你,保护你,给你幸福,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看,烤红薯都凉了,快吃完,我送你回医院,好不好?要是被医生发现你偷偷溜出来,又要批评你了。” 罗芸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从凌辰锋的怀里抬起头,笑了笑,拿起手里的烤红薯,继续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笑容里,没有了担忧,只有幸福和安心。 两人吃完烤红薯,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慢慢走出小巷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罗芸跟他讲医院里的趣事,讲医生和护士的贴心照顾,凌辰锋则跟她讲秦昊来青溪县的事情,讲自己和秦昊的过往恩怨,讲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没想到,秦昊竟然这么过分,小时候还欺负过你。”罗芸听完,脸上露出了生气的神色,“辰锋,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的,就算他是秦家的人,就算他有势力,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一根头发。要是他真的敢给你添乱,我就给我爸爸打电话,让我爸爸帮你,就算我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也不会看着别人欺负我的。” 凌辰锋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地说道:“好,谢谢你,芸芸,不过,你不用给你爸爸打电话,这件事,我能处理好。秦昊虽然有势力,但他做事嚣张跋扈,急功近利,只要我们做好防备,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好,只要我们坚持原则,他就奈何不了我们。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麻烦你爸爸,更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和你爸爸闹矛盾。” “可是,我担心你嘛。”罗芸撅了撅嘴,语气委屈地说道,“秦昊都放狠话了,说要报复你,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怕他会暗中对你下手,怕你会有危险。” “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凌辰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坚定地说道,“赵副局长已经安排人盯着秦昊了,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能掌握,他就算想暗中下手,也没有机会。而且,我身边还有很多支持我的人,有罗副市长、罗厅长,有赵副局长,还有青溪县的老百姓,他们都是我的后盾,我不会有事的。” 罗芸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她相信凌辰锋,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一切。两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医院门口。 “辰锋,我到医院了,你快回去忙吧,不用送我进去了。”罗芸停下脚步,看着凌辰锋,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在医院休息,不会再偷偷溜出来了,等我康复了,就立刻去找你,陪着你。” “好,那你进去吧,注意安全,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按时吃饭,我忙完工作,就来看你。”凌辰锋叮嘱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嗯,我知道了。”罗芸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凌辰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医院,跑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朝着凌辰锋挥了挥手,笑着说道,“辰锋,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打败秦昊,一定能做好青溪县的工作,一定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凌辰锋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朝着她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放心吧,芸芸,我一定会的!” 直到罗芸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凌辰锋才转身,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迷茫和犹豫,只有坚定和执着。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秦昊会暗中报复他,会联合尚市长的人,会联系秦守义的余党,给她添各种各样的麻烦;罗芸的父亲,也可能会来青溪县,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会为难他。 但他更知道,他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他不仅要做好青溪县的工作,要把两百万赃款足额补发到位,要深挖秦守义的余党,要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还要保护好罗芸,要证明给罗芸的父亲看,要和罗芸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更要打败秦昊,要洗刷当年被欺负的屈辱,要让秦昊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别人,终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辰锋回到县委大楼时,老张已经把信封交给了财务,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凌县长,赵副局长刚才让人来报,秦昊和那些人,在茶馆里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就分开了,那些秦守义的亲信,去了各个乡镇,看样子,是想暗中联络更多的人,给咱们排查余党的工作添乱;另外两个尚市长身边的人,去了市政府,估计是去跟尚市长汇报情况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老张,你去通知赵副局长,让他加大排查力度,尤其是各个乡镇,一定要安排好人员,密切关注那些秦守义亲信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联络余党,一旦发现他们有转移赃款的迹象,立刻采取行动,依法抓捕,绝不姑息。另外,让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下午两点,准时到会议室开会,敲定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越快越好。”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开始了。秦昊的报复,尚市长的刁难,罗芸父亲的反对,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暗中作乱,这些困难,都在等着他去克服。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一颗公正的心,有一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执着,有罗芸的陪伴和支持,有身边人的帮助和信任,还有当年被秦昊欺负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永不言弃的韧劲。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他暗暗发誓:秦昊,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不是想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吗?不是想让我放过秦守义吗?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凌辰锋,奉陪到底!我不仅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还要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还要和罗芸一起,守护好我们的爱情,守护好这一方土地的安宁。 而此刻,县城西头的茶馆里,秦昊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绿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是秦守义当年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李三。李三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道:“秦少,您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各个乡镇的兄弟,他们都是当年秦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都愿意跟着您,一起给凌辰锋添乱,一起想办法,救秦书记出来。另外,我们还查到,凌辰锋和一个叫罗芸的女人走得很近,那个女人现在在医院住院,咱们要不要……” 秦昊打断他的话,眼神里满是阴鸷,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用,暂时不要动那个女人。凌辰锋那个家伙,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人,咱们要是动了她,凌辰锋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反而对我们不利。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的排查,寸步难行,让他在青溪县坐立不安,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主动来找我们,求我们放过他!” “还有,尚市长那边,你也多盯着点,我已经跟尚市长打过电话了,他答应会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各种理由,阻挠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工作。你让兄弟们,配合好尚市长的人,好好给凌辰锋上一课,让他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 “是,秦少,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李三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秦昊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恨意。他看着窗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欺负凌辰锋的画面,也浮现出刚才在接待室里,凌辰锋拒绝他、顶撞他的画面。他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十几年前,我能欺负你,十几年后,我照样能欺负你,照样能把你踩在脚下!你扳倒我爸,羞辱我,拒绝我的条件,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当年的“不服软”,为今天的“不给面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守正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伯,我已经见过凌辰锋了,那个家伙,油盐不进,拒绝了我的条件,还丝毫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甚至还羞辱我,说我爸罪有应得。我已经安排好了,联系了我爸当年的亲信,还跟尚市长打过电话,让他们一起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寸步难行,我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秦守正阴沉的声音:“好,昊昊,做得好,不愧是我秦家的孩子。凌辰锋那个家伙,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扳倒你爸,竟然敢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放心,大伯在省里,会给你撑腰,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省纪委的人,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让他的案子,迟迟不能定论。你在青溪县,好好盯着凌辰锋,好好安排好那些亲信,配合好尚市长,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身败名裂!” “大伯,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我爸失望的!”秦昊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嚣张和自信。 挂了电话,秦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狼狈不堪、身败名裂的样子。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咱们走着瞧,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青溪县真正的主人,谁才是那个能拿捏你命运的人! 而县委大楼的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和赵刚、财政局局长、农业农村局局长等人,一起研究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大家各抒己见,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凌辰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敲定各项细节,确保每一笔钱,都能及时、足额地发放到老百姓的手里。 凌辰锋知道,秦昊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尚市长的刁难,也不会缺席,秦守义的余党,也会暗中作乱,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他看着在座的各位,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秦守义的案子,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工作,依旧任重道远。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关乎我们政府的公信力,我们一定要加快进度,严格按照方案执行,绝不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绝不耽误一天,绝不辜负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 “另外,秦昊已经开始暗中联络秦守义的余党,尚市长那边,也可能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各种各样的阻碍。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坚守原则,坚守底线,不要被秦昊和尚市长的势力所威胁,不要被金钱所诱惑,一起齐心协力,做好我们的工作,一起对抗那些坏人,一起守护好青溪县的安宁,一起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请凌县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坚守原则,坚守底线,齐心协力,做好各项工作,绝不辜负凌县长的信任,绝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在座的各位,纷纷齐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只要大家坚守原则,只要大家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打败不了的坏人,就一定能让青溪县,迎来一个更加光明、更加美好的未来,就一定能让秦昊的报复,化为泡影,就一定能让秦守义的余党,无处藏身,就一定能给罗芸一个交代,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也给当年那个被秦昊欺负的自己,一个交代。 第六十九章 省委批示,秦守义被免 青溪县的天,终于是晴透了。 早上八点刚过,县委大院里的玉兰树还沾着昨夜的露水,一辆印着“纪检监察”字样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县委办公楼门口。没等门卫上前询问,车上下来两个穿着正装、神情严肃的男人,径直走进了办公楼,步伐沉稳,没有半分拖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来真格的,不是走走过场。 此时的秦守义,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青瓷茶杯。杯子是前阵子一个开发商送的,据说值不少钱,以前他总爱拿在手里把玩,彰显自己的身份,可今天,那茶杯在他手里,却重得像块石头。昨天下午,他就收到了风声,说罗铁把他的那些“黑料”全都捅到了省委,连带着秦守正暗中给青溪县使绊、卡经费的事,也一并告了上去。一整夜,他辗转反侧,头发挠得像鸡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连平日里最在意的发型,也顾不上打理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个纪检监察干部走了进来,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守义同志,省委经过研究,作出如下批示,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其中一人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秦守义的心上。 当“免去秦守义青溪县县委书记职务,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这句话传入耳朵里时,秦守义浑身一震,手里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他的西裤裤脚,他却浑然不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瞬间从惨白变得铁青,又从铁青褪成灰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还有,洛军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包庇罪,依法立案侦查;所有与你涉案相关的人员,我们会逐一排查,绝不姑息。另外,省委已对秦守正同志进行约谈警告,责令其立即恢复青溪县各项经费拨付,今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干预青溪县地方工作。” 秦守义瘫在椅子上,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最后还是两个纪检干部一左一右架着他,才勉强站起身。他平日里穿惯了名牌西装、高档皮鞋,今天却因为一夜未眠、心神不宁,胡乱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外套,头发凌乱,裤脚还沾着茶水的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落魄的老头。 办公楼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干部职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喜色,还有人一脸凝重,唯独没有人敢上前跟秦守义说一句话——毕竟,墙倒众人推,谁也不想被这个即将倒台的贪官连累。不远处,凌辰锋和赵刚并肩站着,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赵刚穿着警服,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解气,嘴里忍不住嘟囔:“真是大快人心,这老小子,终于栽了!” 就在这时,几辆私家车匆匆赶来,车上下来几个穿着体面的男人,都是秦家的族人,是秦守正特意派来的,一来是看看情况,二来也是想尽量帮秦守义周旋一下,可看到秦守义被纪检干部架着、狼狈不堪的样子,几个人脸色都变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守义看到他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挣脱纪检干部的手,扑了过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其中一个族人扶住。“哥,叔,我对不起你们,我连累你们了!”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做了错事,现在悔都悔不及了!你们回去告诉守正,别管我了,也别再跟凌辰锋他们作对了,不值得!” 他拉着一个族人的手,语气急切,带着哭腔,反复叮嘱:“还有,帮我照顾好昊子,一定要好好管教他,让他别再找凌辰锋的麻烦,别再冲动行事,安安稳稳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别像我一样,一时贪念,毁了自己一辈子,也毁了整个家!” 几个族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纷纷叹气,有人红了眼眶,拍着他的肩膀说:“守义,你放心,昊子我们会照顾好的,你也别太自责,好好配合调查,或许还有转机。”可这话,连他们自己都不信,省委都下了批示,立案侦查,追究刑事责任,哪里还有什么转机。 纪检干部上前,轻轻拉了拉秦守义:“秦守义同志,该走了。”秦守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县委办公楼,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人,看了一眼秦家的族人,眼泪又涌了上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对不起青溪县,对不起秦家,对不起昊子……” 直到纪检干部把他带上车,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县委大院,秦家的族人才缓缓散去,一个个神色凝重,嘴里不停叹气。围看热闹的干部职工,也渐渐散开,嘴里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感慨。 “真是没想到,以前多嚣张啊,说一不二,现在却成了阶下囚。” “这就是作恶多端的下场,他在青溪县做的那些坏事,早就该遭报应了,克扣民生经费,包庇洛军,收受贿赂,哪一样不是重罪?” “还是凌县长和赵局长厉害,要是没有他们,秦守义还不知道要在青溪县横多久,咱们青溪县也得不到安宁。” 议论声传入赵刚耳朵里,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对凌辰锋说:“辰锋,你听见没?大家都在夸咱们呢!这秦守义,就是活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他这是自食恶果!还有秦守正,被省委约谈警告,责令恢复经费拨付,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暗中使绊子,还敢不敢嚣张!” 凌辰锋看着远去的纪检监察车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话也不能这么说,不管他以前多嚣张,现在也是阶下囚了,多说无益。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把青溪县的民生搞好,把之前被克扣的经费落实到位,把那些拖欠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结清,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正事。” 他转头看向赵刚,眼神诚恳,语气认真:“另外,洛军被抓后,县公安局局长的位置就空缺了。你在青溪县公安局干了这么多年,能力出众,为人正直,做事也够负责,这些年为了青溪县的治安,也付出了不少心血。等这事忙完,我会向上面正式推荐你,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把县公安局的工作搞好,守住青溪县的安宁。” 赵刚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好意思:“辰锋,这……这不好吧?我怕我能力不够,辜负了你的信任,也辜负了上面的期望。再说了,这次能扳倒秦守义,主要还是你的功劳,我就是打打下手,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 “你不用谦虚,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些年,你在公安局,整顿治安,打击违法犯罪,帮老百姓解决了不少难题,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位置,你当之无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手去做就好,有什么困难,我会全力支持你。” 赵刚心里一阵暖流,眼眶微微发红,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辰锋,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这么支持我!你放心,要是我真能当上公安局局长,我一定恪尽职守,秉公执法,绝不辜负你,绝不辜负老百姓,一定把青溪县的治安搞得妥妥当当,不让你失望!” “这就对了。”凌辰锋笑了笑,“好了,别站在这里了,忙活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今天中午,我做东,请县公安局的兄弟们吃顿庆功饭,好好放松一下,也算是犒劳大家这些日子的辛苦付出。” 赵刚一听,立马乐了:“好嘞!辰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就去通知兄弟们,让大家都好好准备准备,今天中午,咱们不醉不归!”说着,他就拿出手机,兴致勃勃地给公安局的兄弟们打电话,语气里的喜悦,隔着电话都能传出来。 凌辰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些日子,为了扳倒秦守义,为了收集他的罪证,赵刚和公安局的兄弟们,确实付出了不少辛苦,经常熬夜加班,甚至还要面临各种威胁,吃顿庆功饭,也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辰辉”两个字,是他的弟弟凌辰军。凌辰锋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温柔了:“辰辉,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高考刚结束,不多休息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军清脆而激动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喜悦和自豪:“哥!我不困,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得不错,比预估的分数高了三十分,超出一本线五十分!我能考上我想去的大学了,能去省城读书了!” 凌辰锋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语气里满是惊喜和骄傲:“真的?辰辉,你太棒了!哥就知道你行,哥为你骄傲!辛苦你了,这几年,你努力学习,没白费功夫,真是好样的!”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些年,他一直在青溪县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家陪伴弟弟,心里一直很愧疚。如今,弟弟高考考得这么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他心里比谁都开心,比自己升职加薪还要高兴。 “哥,我就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凌辰军的声音依旧很激动,“我跟爸妈说了,爸妈也特别开心,特意让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爸妈说,等你回家,咱们一起给我办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 凌辰锋心里一暖,笑着说:“辰辉,对不起,哥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忙青溪县的事,没能陪在你身边,也没能陪你等成绩。你再等等哥,等哥把这边的事忙完,把秦守义的案子交接好,把县公安局局长的推荐事宜落实好,就立马回家,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庆功宴!” “你想吃什么,哥都满足你,不管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是你一直想吃的大螃蟹、小龙虾,哥都给你买,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好好庆祝一下!”凌辰锋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另外,哥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作为你的高考奖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管是手机、电脑,还是衣服、鞋子,哥都支持你!” “谢谢哥!哥你太好了!”凌辰军开心得跳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期待,“哥,我什么都不想买,我就想让你早点回家,陪我和爸妈吃一顿饭,好好陪我们说说话。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你做的红烧肉,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好,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着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哥答应你,一定尽快回家,给你做红烧肉,陪你和爸妈好好吃饭,好好说话,弥补这些日子对你的亏欠。你在家好好陪着爸妈,别让他们太劳累,也别到处乱跑,注意安全,等哥回家。” “知道了哥,我会的!哥,你在青溪县也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饭、睡觉,别熬坏了身体。”凌辰军的语气里,满是关心,“那哥,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完赶紧回家,我和爸妈都等着你!” “好,哥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挂了电话,凌辰锋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散去,心里满是喜悦和欣慰。这些日子所有的辛苦和疲惫,在听到弟弟高考大捷的消息后,都烟消云散了。有这样一个懂事、努力的弟弟,是他最大的骄傲。 赵刚打完电话,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凌辰锋脸上灿烂的笑容,好奇地问道:“辰锋,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啊?难道是上面提前批了我的推荐申请?” 凌辰锋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你的事,是我弟弟辰辉,高考成绩出来了,考得不错,超出一本线五十分,能去省城读大学了。”说起弟弟,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宠溺,“这孩子,一直很努力,没让我和爸妈失望。” 赵刚一听,立马笑着说道:“哎呀!那真是大喜事啊!辰锋,恭喜你啊!辰辉这孩子,真是好样的,年轻有为,将来肯定有大出息!等你回家给辰辉办庆功宴,一定要告诉我,我也去凑凑热闹,给辰辉道喜,顺便尝尝你做的红烧肉,听说你做的红烧肉,味道一绝啊!” “哈哈,没问题。”凌辰锋笑着说,“等我回家办庆功宴,一定通知你,到时候,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咱们好好喝几杯,好好庆祝一下,一是庆祝辰辉高考大捷,二是庆祝咱们扳倒了秦守义,三是预祝你来日顺利当上县公安局局长!” “好嘞!那我就先谢谢辰锋了!”赵刚笑得合不拢嘴,“兄弟们都通知好了,大家都特别开心,都说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陪你喝几杯,不醉不归!咱们选哪家饭馆啊?是去县城东边那家高档酒店,还是去咱们常去的那家小饭馆?” 凌辰锋想了想,笑着说:“别去什么高档酒店了,太拘谨,也不热闹。就去咱们常去的那家‘老地方小饭馆’吧,就在县城西街,老板手艺好,菜量足,味道也地道,都是咱们爱吃的家常菜,而且环境也随意,兄弟们在一起,能放开喝、放开聊,多好。” “好嘞!就听你的!”赵刚立马附和,“那家小饭馆确实不错,老板做的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都是咱们的最爱,还有他们家自酿的米酒,味道特别好,不上头,今天中午,咱们就喝那个!” 两人说着,就一起朝着县城西街的“老地方小饭馆”走去。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陆续开门营业,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青溪县的老百姓,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来到“老地方小饭馆”,老板早已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凌县长,赵局长,你们来了!快里面请!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吃饭啊?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老板在青溪县开了十几年饭馆,跟凌辰锋、赵刚都很熟,知道他们平日里工作忙,很少有时间特意来饭馆吃饭。 赵刚笑着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你猜对了!今天确实有大喜事,咱们青溪县的大喜事,秦守义被省委免职立案了,洛军也被抓了,以后咱们青溪县,终于能安宁了!今天中午,我们公安局的兄弟们,就在你这里吃庆功饭,你可得把你最拿手的菜,都给我们端上来,菜量要足,味道要地道,钱不是问题!” 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说道:“哎呀!那真是大快人心啊!秦守义那老小子,早就该遭报应了,欺压百姓,作威作福,咱们老百姓,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赵局长,你放心,今天中午,我一定把我最拿手的菜都做出来,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红烧肉、麻辣小龙虾,还有咱们家自酿的米酒,管够!保证让兄弟们吃好喝好,不耽误你们庆祝!” “好,好,多谢老板!”凌辰锋笑着说道,“老板,麻烦你快点,兄弟们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先找个大桌子坐下。” “好嘞!凌县长,赵局长,你们先去里面的大包间坐,里面宽敞,能坐十几个人,我这就去后厨忙活,保证很快就上菜!”老板说着,就快步走向后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真是大喜事,真是大喜事,秦守义倒台了,咱们青溪县有救了……” 凌辰锋和赵刚走进大包间,找位置坐下。包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贴着几张简单的字画,桌上摆着干净的碗筷,透着一股浓浓的家常气息。没过多久,县公安局的兄弟们就陆续来了,一共十几个人,都是平日里跟着赵刚一起忙活的骨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嘴里议论着秦守义倒台的事,气氛十分热闹。 “赵局,凌县长,我们来了!” “凌县长,赵局,今天真是太开心了,秦守义那老小子,终于栽了,咱们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是啊是啊,以前秦守义包庇洛军,咱们想办洛军,却一直被他打压,现在好了,秦守义倒台了,洛军也被抓了,咱们终于能放开手脚做事了!” 兄弟们纷纷打招呼,找位置坐下,包间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欢声笑语不断。凌辰锋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也很是欣慰,站起身,笑着说道:“兄弟们,辛苦大家了!这些日子,为了收集秦守义、洛军的罪证,为了扳倒他们,大家熬夜加班,不畏强权,甚至还要面临各种威胁,付出了太多的辛苦和努力。今天,秦守义被免职立案,洛军被抓,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大家用辛苦和汗水换来的,我代表青溪县县政府,代表我个人,谢谢大家!” 说着,他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兄弟们连忙站起身,纷纷说道:“凌县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是啊凌县长,能扳倒秦守义,还青溪县一个安宁,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辛苦!”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菜陆续走了进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摆满了整张桌子,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炖鸡色泽金黄,香气浓郁,肉质鲜嫩;鱼香肉丝酸甜可口,口感爽滑,下饭神器;凉拌黄瓜清脆爽口,解腻开胃;还有红烧肉、麻辣小龙虾、酸辣土豆丝、青椒炒肉,一道道都是大家爱吃的家常菜,满满的烟火气。 老板还抱来一坛自酿的米酒,打开盖子,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想喝上一口。“兄弟们,菜都齐了,米酒也来了,大家慢慢吃,慢慢喝,不够再添,千万别客气!”老板笑着说道,说完,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包间的门,不打扰他们庆祝。 赵刚拿起酒坛,给大家一一倒上米酒,米酒清澈透亮,冒着淡淡的热气,香气扑鼻。倒完酒,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对着大家说道:“兄弟们,今天,咱们欢聚一堂,庆祝咱们扳倒了秦守义,庆祝咱们终于能扬眉吐气!这第一杯酒,我要敬凌县长!要是没有凌县长,咱们也扳不倒秦守义,要是没有凌县长的信任和支持,咱们也不敢放手去做,更别说现在,凌县长还推荐我当县公安局局长!来,兄弟们,咱们一起,敬凌县长一杯,祝凌县长工作顺利,步步高升,也祝咱们青溪县,越来越好!干杯!” “干杯!敬凌县长!”兄弟们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语气激动,齐声喊道,说完,大家一起仰头,将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米酒入口甘甜,带着淡淡的酒香,不上头,喝下去,浑身都暖暖的。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兄弟们,别这样,大家太客气了。这一杯酒,我不能一个人喝,也不该敬我一个人。扳倒秦守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兄弟们不畏强权、辛苦付出换来的。赵刚兄弟,你也不用谢我,你有能力,做事负责,这个县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你当之无愧,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推荐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而已。”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大家,语气诚恳:“来,兄弟们,这一杯酒,我敬大家!敬大家这些日子的辛苦付出,敬大家的勇敢无畏,敬大家的忠诚担当!希望以后,咱们继续齐心协力,好好做事,把青溪县的治安搞好,把青溪县的民生搞好,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干杯!” “干杯!敬凌县长!敬兄弟们!”大家再次端起酒杯,齐声喊道,又一次将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大家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有人夹起一块炖鸡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赞叹:“老板做的炖鸡,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肉质鲜嫩,香气浓郁,比我老婆做的还好吃!” “哈哈,你就别夸老板了,再夸老板,下次咱们来吃饭,他该涨价了!”有人笑着调侃道,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还有人拿起一只麻辣小龙虾,剥掉外壳,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小龙虾,味道太地道了,麻辣鲜香,越吃越想吃,再来一杯米酒,简直是绝配!” 赵刚一边喝酒,一边跟兄弟们聊天,脸上满是笑容,时不时还跟凌辰锋碰一杯,语气里满是感激。凌辰锋也放下了平日里的拘谨,跟兄弟们一起吃菜、喝酒、聊天,听他们说起平日里工作中的趣事和难处,偶尔也跟他们分享自己的工作心得,气氛十分融洽,没有丝毫的官架子。 大家边吃边喝,边聊边笑,不知不觉,一坛米酒就喝完了,老板又抱来一坛,大家依旧兴致勃勃,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平日里,大家都忙于工作,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机会,今天,借着庆功的名义,大家都放开了,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尽情地聊,把所有的辛苦和疲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与此同时,秦家大院里,却一片狼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秦守义的老婆,王秀兰,得知秦守义被省委免职立案、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消息后,彻底爆发了,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把家里的家具、电器,砸得稀烂。 王秀兰今年四十多岁,平日里养尊处优,穿着体面,打扮精致,在青溪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阿谀奉承。可今天,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怒气,眼神凶狠,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嘴里不停地嘶吼着,咒骂着。 “秦守义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一边砸着桌子上的茶杯,一边嘶吼着,声音尖利,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跟着你,辛辛苦苦几十年,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和孩子,为你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你能安安心心在外面做官,可你呢?你却背着我,在外边养情人,花天酒地,收受贿赂,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好了,你栽了,你成了阶下囚,你让我和昊子以后怎么活?你让我们秦家,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她砸完客厅,又冲进卧室,把秦守义的衣服、鞋子,全都扔到地上,用脚使劲踩着,嘴里依旧不停地咒骂着:“秦守义,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你当初答应我,会好好对我,会好好照顾我和昊子,会让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可你现在,却把我们推向了深渊!你在外边养情人,挥霍钱财,却从来没有想过我和昊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 秦家的佣人,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劝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秀兰大闹,心里满是无奈。她们都知道,王秀兰这是急疯了,秦守义倒台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养尊处优、耀武扬威了。 就在这时,王秀兰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嘴里喃喃自语:“情人?那个狐狸精!肯定是那个狐狸精,迷惑了秦守义,才让他变得这么昏庸,才让他做了那些傻事,才让他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不能放过她,我绝对不能放过她!” 她口中的情人,名叫林媚,是青溪县文化馆的一个临时工,长得年轻漂亮,身材窈窕,能说会道,秦守义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迷住了,不顾自己已婚的身份,偷偷地养起了情人,给她买了房子、车子,给她花了不少钱,对她百般宠爱,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林媚,跟王秀兰吵架。 王秀兰早就知道秦守义养情人的事,只是以前,她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假装不知道,怕自己一旦闹起来,会影响秦守义的仕途,也会让自己颜面扫地。可现在,秦守义倒台了,她再也不用忍了,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林媚的身上。 “我要去找那个狐狸精,我要撕烂她的脸,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她知道,破坏别人的家庭,迷惑别人的丈夫,是没有好下场的!”王秀兰一边嘶吼着,一边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冲,想去找林媚算账。 就在这时,秦昊从外面冲了进来,“妈,你别闹了!”秦昊一把拉住王秀兰,语气暴躁,眼神凶狠,“爸都已经这样了,你再闹,也没有用,只会让别人看我们秦家的笑话!” 王秀兰看着秦昊,眼泪又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绝望:“昊子,妈能不闹吗?你爸他没良心,他在外边养情人,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栽了,他成了阶下囚,我们以后怎么活?我们秦家,以后就彻底完了!” “活?怎么活?”秦昊嘶吼着,眼神里满是戾气和不甘,“都是凌辰锋!都是赵刚!要是没有他们,我爸也不会倒台,我们秦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毁了我爸,毁了我们秦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一定要为我爸报仇!” 他想起自己以前,仗着秦守义的势力,在青溪县横行霸道,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谁都不敢得罪他,可现在,秦守义倒台了,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资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了,甚至还要面临别人的指指点点和报复,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 王秀兰一听秦昊的话,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昊子,你别冲动,你不能去找凌辰锋和赵刚的麻烦!你爸被带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们,让你别再找凌辰锋的麻烦,让你好好过日子,别像他一样,一时冲动,毁了自己一辈子!凌辰锋和赵刚,现在势力庞大,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要是去找他们的麻烦,只会自寻死路,只会让我们秦家,彻底没有后路!” “自寻死路?我不在乎!”秦昊一把甩开王秀兰的手,眼神凶狠,语气决绝,脸上布满了狰狞,“我爸被他们毁了,我们秦家被他们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管,我一定要为我爸报仇,我一定要让凌辰锋和赵刚,血债血偿!”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天空,狠狠攥紧拳头,眼神凶狠,语气狠毒,一字一句地发誓:“凌辰锋,赵刚,我秦昊在此发誓,从今以后,我跟你们势不两立!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家破人亡、身陷囹圄的滋味!我说到做到,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尖利而决绝,充满了戾气和狠毒,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王秀兰看着秦昊疯狂的样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助。她知道,秦昊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他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她心里清楚,秦昊要是真的去找凌辰锋和赵刚的麻烦,只会自寻死路,只会让他们秦家,彻底走向毁灭。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昊,一步步走向疯狂,一步步走向深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秦家大院里,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寒意和绝望。秦家,这个曾经在青溪县风光无限、一手遮天的家族,因为秦守义的贪念和嚣张,终于走向了衰败,而秦昊的誓言,却像一颗毒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预示着青溪县,或许还会有一场风波。 而此时的“老地方小饭馆”里,庆功宴还在继续,大家依旧在尽情地吃着、喝着、聊着,欢声笑语不断。凌辰锋看着身边的兄弟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扳倒秦守义,只是一个开始,今后,青溪县的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他举起酒杯,再次对着大家,语气坚定:“兄弟们,今天,我们庆祝扳倒了秦守义,庆祝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我们不能骄傲自满,不能松懈大意。今后,我们要继续齐心协力,恪尽职守,好好做事,把青溪县的治安搞好,把青溪县的民生搞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来,兄弟们,咱们再干一杯!” “干杯!”兄弟们纷纷端起酒杯,齐声喊道,语气坚定,充满了信心。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包间里,也回荡在青溪县的上空,预示着青溪县,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微醺,脸上都带着红晕,笑容依旧灿烂。有人已经开始聊起了今后的工作,有人在规划着自己的未来,还有人在调侃赵刚,让他以后当上公安局局长,别忘了兄弟们,要好好照顾大家。 赵刚笑着说道:“兄弟们,放心吧,不管我以后能不能当上公安局局长,我都不会忘了大家,不会忘了咱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辛苦付出的日子。以后,大家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帮忙,绝不推辞!” 凌辰锋看着大家齐心协力、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就一定能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就一定能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县的大地上,给这座小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老地方小饭馆”里的庆功宴,还在继续,欢声笑语,飘出包间,飘出饭馆,飘在青溪县的大街小巷,诉说着一场正义的胜利,也诉说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七十章 秦守义判刑,尘埃落定 青溪县的秋,来得不慌不忙,街旁的梧桐树开始飘下第一片黄叶,风里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满城百姓心里的畅快——秦守义和洛军的案子,终于要开庭审理了。 开庭这天,人民法院门口围满了人,有看热闹的老百姓,有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还有不少秦家的远房亲戚,一个个神色凝重,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不敢大声说话。毕竟,秦守义倒台后,秦家早已不复往日风光,没人再敢顶着“秦家人”的名头耀武扬威,来这里,也只是想看看,这个曾经一手遮天的人,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凌辰锋、赵刚、罗铁一行人,早早便来到了法院。赵刚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肩章锃亮,腰杆挺得笔直,比往日更显精神——再过几天,他就要正式走马上任,成为青溪县公安局局长了,今天来旁听庭审,既是见证正义的落地,也是以未来公安局长的身份,给全县老百姓一个交代。 “辰锋,你说今天庭审会顺利不?秦守义那老小子,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当庭翻供?”赵刚凑到凌辰锋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些日子,为了整理秦守义和洛军的涉案材料,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让这两个恶人逃脱制裁。 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坚定:“放心吧,证据确凿,罗铁提交的材料,还有洛军之前的供述,每一份都经得起推敲,秦守义就算想翻供,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今天,就是给青溪县老百姓一个说法,给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 罗铁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所有涉案证据的复印件,他笑着补充道:“赵局,你就放宽心,秦守义挪用公款的账目、收受贿赂的转账记录、教唆洛军杀人的录音,还有刀疤脸的证词,环环相扣,铁证如山。别说他翻供,就算他当场认罪,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几人正说着,法院的大门缓缓打开,法警押着秦守义、洛军和刀疤脸走了进来。秦守义穿着一身囚服,头发花白了不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麻木和绝望,走路摇摇晃晃,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早已没了灵魂。洛军跟在他身后,双手戴着手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比起秦守义的麻木,他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孽,终究要付出代价。 刀疤脸则一脸颓然,脸上的刀疤显得愈发狰狞,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旁听席,眼神里满是悔恨,当初一时糊涂,跟着洛军替秦守义办事,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悔不当初。 庭审正式开始,法官穿着法袍,神情严肃地宣读着庭审纪律,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公诉人当庭宣读起诉书,一一列举秦守义、洛军、刀疤脸的罪行,每一句都清晰有力,回荡在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被告人秦守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青溪县民生经费、工程款共计八百余万元,用于个人挥霍及给情人购置房产、车辆,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教唆被告人洛军故意杀害被害人罗芸,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教唆)罪;多次收受开发商、承包商贿赂,共计五百余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当公诉人念完起诉书时,秦守义突然抬起头,嘶吼着说道:“我没有教唆洛军杀人!是洛军自己糊涂,跟我没关系!还有那些贿赂,都是他们自愿送我的,我没有主动索要,我不认罪!”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可这份挣扎,在铁证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法官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严肃:“被告人秦守义,请保持冷静,法庭会依法审理,证据会说话。下面,由被告人洛军进行供述。” 洛军缓缓抬起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悔恨:“法官,我认罪,我全部认罪!是秦守义教唆我的,他说罗芸知道了他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的事,让我去杀了罗芸,永绝后患,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块钱,让我远走高飞。我一时贪念,就答应了他,差点酿成大错。”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案发后,我很害怕,秦守义就让我躲起来,还帮我销毁证据,包庇我。可后来,我想通了,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我不能再跟着秦守义一条路走到黑。所以,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还揭发了秦守义的其他受贿线索,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 说着,洛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揭发材料,递给法警,眼神里满是恳求。公诉人随后出示了洛军揭发秦守义受贿的相关证据,经过核实,洛军的揭发属实,属于立功表现。 刀疤脸也当庭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受洛军指使,参与故意杀人(未遂)的全部经过,他低着头,语气悔恨:“法官,我错了,我不该跟着洛军干坏事,不该伤害罗芸小姐,我认罪伏法,希望法庭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守义看着洛军和刀疤脸当庭认罪,还揭发了自己的罪行,整个人瞬间崩溃了,瘫倒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法庭从轻处罚,求法庭从轻处罚……”可此时,再多的忏悔,也挽回不了他犯下的罪孽,也弥补不了他给别人带来的伤害。 庭审进行了整整一上午,控辩双方激烈交锋,证据一一出示,证人出庭作证,整个庭审过程公开、公正、透明。旁听席上的老百姓,时不时发出阵阵议论声,语气里满是解气,有人小声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秦守义这个大贪官,终于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洛军也不是好东西,故意杀人,判他十几年都不多!” 上午十一点半,庭审结束,法官当庭宣判:“被告人洛军,犯故意杀人(未遂)罪、包庇罪,鉴于其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秦守义,犯挪用公款罪、故意杀人(教唆)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刀疤脸,犯故意杀人(未遂)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宣判完毕,秦守义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一丝挣扎,任由法警押着他走出法庭,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我这辈子,彻底完了……”洛军和刀疤脸则低着头,默默跟着法警离开,没有再说话——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作恶多端的下场,往后的日子,只能在监狱里忏悔自己的罪孽。 旁听席上的老百姓,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声,掌声雷动,久久没有平息。“好!判得好!”“正义终于来了!”“青溪县,终于彻底安宁了!”欢呼声、掌声,飘出法院,回荡在青溪县的上空,诉说着老百姓心中的畅快和喜悦。 凌辰锋、赵刚、罗铁一行人,走出法院,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压在青溪县老百姓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秦守义倒台,洛军、刀疤脸被判刑,青溪县的天,彻底放晴了。 “太好了!辰锋,终于尘埃落定了!”赵刚激动地拍着凌辰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喜悦,“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真是大快人心,这下,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终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罗铁也笑着说道:“是啊,这几个月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咱们没有辜负老百姓的信任,没有辜负罗芸小姐所受的委屈,终于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了。对了,赵局,再过几天,你就要正式走马上任了,到时候,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赵刚笑着摆了摆手:“庆祝的事,不急,等我把公安局的工作理顺了,咱们再好好聚聚。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后续的收尾工作,排查所有涉案人员,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同时,整顿县公安局的作风,把青溪县的治安搞好,不辜负辰锋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刚,你能力出众,做事负责,相信你一定能当好这个公安局局长,守住青溪县的安宁。我还有点事,要去医院看望罗芸,她今天准备出院,你们先回去忙吧,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 “好嘞,辰锋,你去吧,罗芸小姐受了不少委屈,是该好好陪陪她。”赵刚笑着说道,“等她出院了,咱们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既是庆祝秦守义判刑,也是庆祝罗芸小姐康复,还有我走马上任。” 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县人民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街道两旁的老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容,时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尊敬:“凌县长,好!”“凌县长,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凌辰锋笑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老百姓就会记在心里。这些日子,所有的辛苦和疲惫,在看到老百姓脸上的笑容时,都烟消云散了。 来到县人民医院,凌辰锋径直走向罗芸的病房。罗芸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慢慢啃着,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听到脚步声,罗芸抬起头,看到凌辰锋,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说道:“辰锋,你来了!” 凌辰锋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嗯,我来了,刚从法院过来,庭审结束了,特意过来接你出院。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罗芸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了,恢复得很好,医生说,今天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彻底好了。对了,辰锋,我听说了,秦守义和洛军都被判刑了,是不是真的?赵刚也正式被任命为县公安局局长了?”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都结束了。洛军被判了十五年,刀疤脸七年,秦守义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这辈子,他都别想出来了。赵刚也接到了任命通知,再过几天,就正式走马上任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罗芸激动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青溪县,也终于能安宁了。” 凌辰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是啊,都结束了。只是委屈你了,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苦,还要一直瞒着你父亲,不敢让他知道我们交往的事,委屈你了。” 罗芸轻轻摇了摇头,靠在凌辰锋的肩膀上,语气温柔:“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看到秦守义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受再多苦,也值得。我爸那边,我以后慢慢跟他说,他总会理解我的。” 话音刚落,罗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爸”两个字。罗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忙从凌辰锋的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手机,迟迟不敢按下接听键。 凌辰锋感受到她的慌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别怕,接吧,说不定,你爸只是打电话来,问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别紧张。” 罗芸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有些颤抖:“爸……” 电话那头,传来罗振海严厉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芸芸,你胆子不小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偷偷和一个寒门小子交往,还敢瞒着我,你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吗?” 罗芸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低着头,声音哽咽:“爸,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想等你慢慢接受他……” “接受他?我不可能接受他!”罗振海的声音,更加严厉了,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告诉你,罗芸,立刻和他分手!马上!立刻!否则,我就亲自过来,把你接走,再也不让你踏足青溪县一步,再也不让你和他有任何联系!” “爸,不要!我不分手!”罗芸哭着喊道,语气里满是恳求,“辰锋他很好,他正直、善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他吗?” “机会?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罗振海的语气,依旧严厉,“我罗振海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寒门小子?他能给你什么?荣华富贵?安稳幸福?他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告诉你,罗芸,这是我最后的警告,立刻和他分手,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罗振海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罗芸握着手机,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肩膀剧烈颤抖,再也忍不住,趴在凌辰锋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辰锋,怎么办?我爸知道我们的事了,他让我和你分手,他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我不想和你分手,我真的不想和你分手……” 凌辰锋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别怕,芸芸,别怕,有我在。不管你父亲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多反对,我都不会让你为难,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用我的能力,证明自己,证明我能给你幸福,证明我能配得上你,我会让他慢慢接受我,相信我,好吗?” “真的吗?辰锋,你真的不会放弃我吗?”罗芸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满是恳求,看着凌辰锋。 凌辰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真的,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罗芸点了点头,再次扑进凌辰锋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依赖:“好,我们一起面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跟着你,不分开。” 凌辰锋紧紧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不管罗振海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多强大,他都一定会好好努力,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保护好罗芸,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不让她再为自己担心。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二哥罗刚和三哥罗铁走了进来。三哥罗铁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一篮水果,脸上带着笑容,可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看到妹妹哭红的眼睛,笑容瞬间僵住了,语气有些尴尬又带着心疼:“那个……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俩了?” 凌辰锋轻轻拍了拍罗芸的后背,示意她别哭了,然后抬起头,对着罗刚和罗铁笑了笑:“没有,你们来得正好,芸芸正准备出院,你们就来了。” 罗芸擦干脸上的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二哥,三哥,你们来了。” 罗铁把牛奶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罗芸身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满是心疼和关心:“芸芸,听说你今天出院,我和你二哥特意过来接你,给你带了点牛奶和水果,补充补充营养。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咱们兄妹几个再加上辰锋,一起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庆祝秦守义判刑,庆祝你康复出院,还有赵刚走马上任。” 罗刚也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凌辰锋,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嘱托,毕竟是妹妹托付终身的人:“辰锋,秦守义和洛军都被判刑了,青溪县的风波,终于尘埃落定了。接下来,青溪县的担子,就落在你和陆书记身上了,好好干,别辜负老百姓的信任,更别辜负芸芸,别让她再受委屈。”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郑重,对着罗刚这位二哥表态:“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的。接下来,我会和陆书记一起,齐心协力,把青溪县的民生搞好,把之前被克扣的经费落实到位,把拖欠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结清,整顿干部作风,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更会好好照顾芸芸,绝不辜负你们兄妹的信任,绝不辜负芸芸。” 罗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罗芸,语气柔和下来,满是兄长的疼爱:“芸芸,你也别太担心,好好养病,天大的事,有我和你三哥在,还有辰锋在,都会慢慢解决的。你爸那边,实在不行,我和你三哥帮你去说说情。” 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不少,有两位亲哥在,她也多了几分底气:“谢谢二哥,谢谢三哥。” 收拾好东西,凌辰锋扶着罗芸,和罗刚、罗铁一起,走出了病房,办理了出院手续。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阳光越来越暖,风里的凉意渐渐散去,让人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辰锋,芸芸刚出院,身子还虚,不能吃太油腻、太辛辣的东西,咱们就在医院附近,找一家小饭馆,吃点清淡的饭菜吧。”罗铁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心。 凌辰锋点了点头:“好,就听你的。芸芸刚出院,确实要吃点清淡的,好好补补身子。” 几人说着,就朝着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走去。这家小饭馆,名叫“家常小馆”,就在医院对面的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主要卖一些家常便饭,味道地道,价格也实惠,平时,不少医院的病人和家属,都会来这里吃饭。 走进小饭馆,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几位,里面请!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小米粥、大米粥、蒸蛋羹、清炒时蔬,还有各种小菜,都是清淡可口的,适合病人吃。” 凌辰锋扶着罗芸坐下,温柔地问道:“芸芸,你想吃点什么?看看有没有你爱吃的。” 罗芸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落:“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就好。”刚才被罗振海打电话训斥了一顿,她心里又难过又慌乱,根本没什么心思吃饭。 凌辰锋看着她低落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对着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来一份小米粥、一份大米粥、两份蒸蛋羹,再炒两个清炒时蔬,要最清淡的,再来一碟凉拌黄瓜,一碟酱萝卜,都是清淡爽口的。” “好嘞!几位稍等,马上就好!”老板笑着应道,转身就走进了后厨,忙活了起来。 罗刚看着妹妹低落的样子,笑着安慰道:“芸芸,别难过了,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咱爸那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辰锋,等他慢慢了解辰锋的为人,了解辰锋的能力,总会改变主意的。实在不行,我和你三哥帮你去劝劝他。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吃饭,好好养病,把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面对一切,是不是?” 罗铁也跟着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是啊,芸芸,二哥说得对,别想太多了。辰锋这么优秀,这么有能力,又真心对你好,咱爸早晚都会接受他的。快别难过了,等会儿粥和蒸蛋羹来了,多吃点,补补身子,不然哥该心疼了。” 罗芸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谢谢罗叔,谢谢罗铁。” 没过多久,老板就把饭菜端了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一碗软糯香甜的大米粥,两份嫩滑可口的蒸蛋羹,还有清炒油麦菜、清炒西兰花,一碟清脆爽口的凉拌黄瓜,一碟咸淡适中的酱萝卜,一道道都是清淡爽口的家常便饭,冒着淡淡的热气,香气扑鼻。 凌辰锋拿起勺子,给罗芸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夹了一小块蒸蛋羹,放进她的碗里,语气温柔:“芸芸,来,喝点小米粥,养胃,再吃点蒸蛋羹,补充营养,就算没胃口,也吃一点,好不好?” 罗芸看着凌辰锋温柔的眼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慢慢喝着小米粥,吃着蒸蛋羹,只是,依旧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点,就放下了勺子。 凌辰锋没有勉强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地说道:“吃不下去就不吃了,没关系,等会儿回家,我给你煮点面条,或者熬点汤,好不好?” 罗芸点了点头,靠在凌辰锋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好,都听你的。” 罗刚和罗铁,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青溪县接下来的工作,偶尔也会安慰罗芸几句,兄妹间的氛围渐渐变得融洽起来。罗刚说道:“辰锋,接下来,青溪县的民生工作,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农村的道路硬化、水利设施建设,还有县城的老旧小区改造,这些都是老百姓最关心的事,一定要抓紧落实。另外,秦守义倒台后,不少干部心里都有些慌,你还要好好整顿一下干部作风,稳定人心,让大家安心工作。毕竟,你以后要和芸芸过日子,青溪县发展好了,你们的日子也能更安稳。” 凌辰锋点了点头:“二哥,你放心,这些事,我都已经规划好了。等赵刚正式走马上任,把公安局的工作理顺了,我们就召开县委常委会,研究部署接下来的工作,重点推进民生项目,整顿干部作风,绝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辜负你们兄妹对我的期望,更要给芸芸一个安稳的未来。” 罗铁笑着说道:“辰锋,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不管是整理材料,还是协调各方关系,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帮忙。还有,秦守义的涉案财产,已经全部查封,接下来,我们会依法进行处置,把挪用的公款,全部追缴回来,用于青溪县的民生建设。毕竟,这也是为了芸芸,为了你们以后能在青溪县安心扎根。” “好,太好了,辛苦你了,三哥。”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有你们兄妹的支持,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几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吃完了饭。凌辰锋结了账,扶着罗芸,和二哥罗刚、三哥罗铁告别后,就准备送罗芸回家休养。罗刚和罗铁,也各自离开,去忙活自己的事了,临走前,罗刚还特意叮嘱凌辰锋,一定要好好照顾芸芸,有任何事及时给他打电话。 而与此同时,秦守正的家里,却一片压抑,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秦昊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爸,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找二伯父出面?二伯父那么有本事,那么有势力,只要他出面,一定能救我爸,一定能让我爸减刑,一定能扳倒凌辰锋和赵刚,为什么你不找他?为什么?” 秦守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手里夹着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烟灰簌簌落在膝盖上也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疲惫,更藏着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一种被无形力量掌控、连反抗都不敢的怯懦。自从秦守义被判刑的消息传来,他就没敢合过眼,一边怕秦守义的案子牵连到自己,一边又被秦昊的哭闹搅得心烦意乱,更怕那个远在暗处、掌控着秦家所有命运的男人,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他们父子。 “别哭了!你以为我不想找他吗?你以为我想看着你爸,被判无期徒刑,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吗?”秦守正猛地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语气暴躁,却又带着一丝无力,“我怎么敢找他?我怎么敢麻烦他?” 秦昊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不甘:“为什么不敢?他是你二弟,是我二伯父,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爸现在落得这般下场,他怎么能不管?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秦家,就这样衰败下去?” “一家人?”秦守正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恐惧,“在他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什么一家人。他之前就特意警告过我们,让我们安分守己,别惹事,别给他添麻烦,让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要想着凭借他的势力,耀武扬威,更不要想着,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之前,你爸在青溪县一手遮天,收受贿赂,挪用公款,我就劝过他,让他收敛一点,别惹事,可他不听,还说有二弟在,没人敢动他。可他哪里知道,二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着他的势力,为非作歹、违法乱纪的人。” “在他警告我们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们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他可以暗中照拂我们一下,可如果我们敢惹事,敢做违法乱纪的事,他不仅不会帮我们,还会亲手收拾我们,让我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秦守正的语气,越来越低沉,眼神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明显,“你爸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就算我们找二伯父出面,他也不会管的,说不定,还会因为我们打扰他,迁怒于我们,到时候,我们秦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秦昊愣住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二伯父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不管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守正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以为,我们秦家,能有今天的风光,是靠我们自己吗?不是,是靠二伯父,是他给我们的底气,是他暗中照拂我们,我们才能在江州省立足。可他的照拂,是有底线的,一旦我们越过了底线,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们。” “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安分守己,不敢惹事,就是怕给二伯父添麻烦,怕连累我们秦家。可你爸,却野心勃勃,贪得无厌,一步步走向深渊,不仅毁了他自己,还毁了我们秦家,毁了你啊!”秦守正的语气里,满是悔恨和无奈,“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着报仇,不要再想着找二伯父出面,否则,只会自寻死路,只会让我们秦家,彻底走向毁灭。” 秦昊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了丝毫的表情,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爸被判无期徒刑,我们秦家,也完了……凌辰锋,赵刚,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秦守正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秦昊心里的不甘和愤怒,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平息的,可他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昊,一步步走向颓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家,一步步走向衰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寒意和绝望。秦守正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了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迷茫——他不知道,秦家的未来,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和秦昊,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他没有告诉秦昊,秦守义被判刑后,二伯父的人,就已经联系过他,警告他,安分守己,不许再找凌辰锋和赵刚的麻烦,不许再惹事,否则,就废了他和秦昊。他知道,秦昊的性子,一旦知道这件事,只会更加疯狂,只会更加不甘心,所以,他只能瞒着秦昊,只能劝秦昊,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可他心里清楚,秦昊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这份仇恨,不会轻易消散。而那个神秘的二伯父,那个掌控着秦家命运的男人,也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就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雄鹰,默默注视着青溪县的一切,默默注视着他们秦家的一切,只要他们敢越雷池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们彻底摧毁。 而此时的凌辰锋,正扶着罗芸,走在回家的路上。罗芸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凌辰锋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不管罗振海有多反对,不管那个神秘的秦家二伯父,有多强大,他都会保护好罗芸,都会好好努力,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用自己的行动,守护好青溪县的老百姓,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青溪县的秋,依旧凉爽,街旁的梧桐树,还在飘下黄叶,可这座小城,却已经迎来了全新的开始。秦守义判刑,尘埃落定,赵刚即将走马上任,凌辰锋也将扛起青溪县发展的重担,可罗振海的反对,秦家二伯父的神秘,秦昊的不甘,都像一颗颗隐藏的炸弹,预示着青溪县的平静,或许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面。 凌辰锋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充满坎坷和困难,或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会带着老百姓的信任,带着罗芸的期待,带着兄弟们的支持,一步步往前走,努力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努力给罗芸,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回到罗芸的住处,凌辰锋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温柔地说道:“芸芸,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加点青菜和鸡蛋,清淡又有营养,好不好?” 罗芸点了点头,看着凌辰锋温柔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幸福。她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凌辰锋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她相信,凌辰锋一定会说到做到,一定会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一定会让她的父亲,慢慢接受他。 凌辰锋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温暖而治愈。这份烟火气,驱散了罗芸心里的难过和慌乱,也驱散了青溪县秋日的凉意,预示着,只要心中有光,只要彼此陪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一克服,都能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安宁。 第七十一章 临危受命,出任代县长 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的消息,像一阵清风,吹遍了青溪县的大街小巷,老百姓拍手称快,机关单位里的干部职工,也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包袱,却又多了几分忐忑——秦守义倒台后,青溪县的班子调整,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毕竟,一个县的发展,离不开一个稳定、务实的领导班子,大家都在琢磨,接下来,谁来扛起青溪县的大旗,谁来收拾秦守义留下的烂摊子。 没过三天,省委的任命文件就下来了,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文件明确规定:任命陆明远为青溪县委书记,全面统筹青溪县各项工作;任命凌辰锋为青溪县委副书记、代县长,协助陆明远开展县委、县政府工作,重点分管民生、财政、乡村振兴等核心领域,主持县政府日常工作。 消息传到县政府大院,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惊喜,有人敬佩,也有人暗自嘀咕——凌辰锋年纪轻轻,才在青溪县待了没多久,就能出任代县长,这步子迈得也太快了;还有人心里打鼓,琢磨着这年轻县长,能不能镇得住场子,能不能收拾好秦守义留下的烂摊子,能不能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 这些议论声,凌辰锋自然也听到了几分,可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职位高低不重要,能不能真正为老百姓做事,能不能把青溪县的民生搞上去,能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最关键的。接到任命通知的当天,他没有搞任何庆祝仪式,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祝贺,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室,就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他知道,秦守义留下的烂摊子不少,经费拖欠、民生项目停滞、干部作风松散,每一件事,都刻不容缓。 凌辰锋上任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县政府扩大会议,全县各乡镇、各局办的主要负责人,全都齐聚县政府会议室,气氛严肃又有些紧张。不少人都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笔记本,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忐忑,想看看这位年轻的代县长,到底有什么本事,到底会怎么开展工作。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凌辰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得体的正装,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架子,也没有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拿起桌上的话筒,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跟大家说几句实在话,部署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严肃了几分:“秦守义的案子,大家都清楚,给我们青溪县敲响了一记警钟,也给我们所有干部,上了生动的一课,也是给我们所有人的警告。” “从今天起,咱们县政府的工作,只有一个核心——实事求是,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事。”凌辰锋的声音掷地有声,“我在这里明确表态,今后,不准任何人搞拉帮结派,不准任何人挪用公款、中饱私囊,不准任何人欺压百姓、不作为、乱作为,谁要是敢违反这三条,不管他背景有多硬,不管他资历有多老,我凌辰锋,绝不姑息,绝不手软,一律从严查处,该撤职的撤职,该法办的法办!” 这番话,没有丝毫的含糊,没有丝毫的留情,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不少人心里一震,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凌辰锋的目光——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代县长,不是来走过场的,是来真格的。之前跟着秦守义混日子、搞小动作的人,更是心里发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做太出格的事,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收敛性子,好好工作。 凌辰锋看着全场的反应,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大家也都非常关心——之前,因为秦守义的干预,加上秦守正暗中卡脖子,咱们青溪县的各项经费拨付,一直被拖延,导致不少民生项目停滞不前,农民工工资拖欠,乡镇的工作也无法正常开展,老百姓意见很大。” “昨天,我已经和财政局的同志,开了专门的会议,把事情彻底理顺了。”凌辰锋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省委已经责令秦守正,立即恢复各项经费的正常拨付,之前拖欠的经费,也会在一周之内,全部拨付到位。接下来,各局办、各乡镇,要抓紧梳理自己手头的工作,尤其是民生项目,比如农村道路硬化、水利设施建设、县城老旧小区改造,还有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必须抓紧推进,抓紧落实,不能再耽误老百姓的事,不能再让老百姓失望。” “我丑话说在前面,经费到位了,要是有人还不作为、慢作为,拿着老百姓的钱,不办老百姓的事,故意拖延工作进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凌辰锋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我会安排专人,对各项工作进行督查,定期通报进度,对工作不力的,一律问责,绝不留情。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好好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对得起组织的培养。” 会议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空洞的口号,全都是实在话、实在事,每一项工作,都部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个要求,都提得具体而严格。散会的时候,不少干部职工,看向凌辰锋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忐忑,变成了敬佩和信服——他们心里清楚,这位年轻的代县长,务实、干练、有魄力,跟着这样的领导干,有奔头,也能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 散会之后,陆明远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锋,说得好!就该这样,不搞虚头巴脑的,直奔主题,给大家敲敲警钟,也给大家鼓鼓劲。青溪县,以后就靠我们俩了。”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陆书记,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接下来,还要靠您统筹全局,靠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把青溪县搞好,才能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 “走,中午我请你吃饭。”陆明远笑着说道,语气亲切,“别去什么高档酒店,太拘谨,也不实在,咱们就在县城老街,找一家小面馆,吃一碗杂酱面,简单垫垫肚子,边吃边聊。” 凌辰锋连忙说道:“陆书记,哪能让您请我,应该我请您才对。您刚出任县委书记,事情多,辛苦了。” “跟我客气什么。”陆明远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咱们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分你我。再说了,这家小面馆,我经常去,味道特别地道,杂酱都是老板自己熬的,香得很,还有煎蛋,外焦里嫩,你肯定爱吃。走,别耽误时间,吃完了,咱们还要接着忙活。” 凌辰锋不好再推辞,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去吃杂酱面。” 两人并肩走出县政府大院,就像两个普通的干部,沿着街边的小路,朝着县城老街走去。一路上,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街道两旁的商铺,生意兴隆,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偶尔有老百姓认出他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陆明远和凌辰锋,都笑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语气亲切,没有丝毫的官架子。走到老街路口,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映入眼帘,店面不大,招牌已经有些陈旧,上面写着“老王家杂酱面”五个大字,门口摆着几张小桌子,已经坐了不少食客,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就是这家了。”陆明远笑着说道,率先走进了面馆。老板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陆书记,您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碗杂酱面,加一个煎蛋?” “哈哈,还是你记性好。”陆明远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凌辰锋,“给我这位兄弟,也来一碗杂酱面,多加一勺杂酱,再来一个煎蛋,要外焦里嫩的。另外,再来两份凉拌黄瓜,一份拍蒜,清淡爽口,解腻。” “好嘞!陆书记,您放心,马上就好!”老板笑着应道,转身就走进了后厨,忙活了起来。 两人找了一个靠里的小桌子坐下,陆明远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倒了两杯白开水,递给凌辰锋一杯,笑着说道:“辰锋,说句实在话,省委任命你为代县长,我心里特别高兴,也特别放心。你在青溪县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正直、务实、有魄力,而且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秦守义的案子,你立了大功,老百姓也都记在心里。” 凌辰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笑着说道:“陆书记,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没有赵刚、罗铁他们的帮忙,没有老百姓的信任,我也做不成什么事。秦守义的案子,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话不能这么说。”陆明远摆了摆手,语气认真,“在秦守义一手遮天的时候,不少人都敢怒不敢言,唯独你,敢于站出来,敢于和他对抗,敢于收集他的罪证,这份勇气和担当,就不是所有人都有的。而且,你年轻有为,思路清晰,做事干练,青溪县的民生和财政工作,交给你,我放心。”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后,咱们并肩作战,我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方关系,整顿县委作风,稳定干部人心;你负责民生、财政这些核心工作,主持县政府日常工作,重点推进各项民生项目,把经费理顺,把老百姓的事办好。咱们分工合作,齐心协力,一定能把秦守义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一定能把青溪县搞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陆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不会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期望。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抓好民生和财政工作,尽快理顺各项工作流程,推进停滞的民生项目,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同时,整顿县政府的干部作风,杜绝不作为、乱作为的现象,让县政府的工作,更务实、更高效。”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两碗杂酱面和两份凉拌黄瓜、一份拍蒜,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的面来了,快趁热吃!杂酱都是刚熬好的,香得很,煎蛋也煎好了,外焦里嫩,你们尝尝。” 两碗杂酱面,色泽诱人,面条筋道,上面铺满了厚厚的杂酱,香气扑鼻,旁边还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凉拌黄瓜,清脆爽口,拍蒜鲜香,搭配着杂酱面,简直是绝配。 “多谢老板。”陆明远笑着说道,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杂酱面,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赞叹,“还是你家的杂酱面,味道地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味,好吃!辰锋,你也快吃,别客气,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杂酱面,细细品尝起来。杂酱香浓可口,面条筋道爽滑,果然名不虚传,再咬一口煎蛋,外焦里嫩,满口留香,瞬间驱散了一上午的疲惫。“嗯,好吃,味道确实地道,比我吃过的不少面馆都好吃。”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叹。 “哈哈,好吃就多吃点。”陆明远笑着说道,又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这个凉拌黄瓜,也很爽口,解腻,搭配杂酱面,最合适不过了。对了,辰锋,接下来,你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咱们都是战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凌辰锋一边吃着面,一边点了点头:“陆书记,谢谢您。目前来说,最大的困难,就是各项工作的衔接,还有部分干部的作风问题,另外,就是一些民生项目,停滞太久,需要重新梳理,加快推进。不过,这些问题,我都会慢慢理顺,要是真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麻烦您帮忙协调。” “好,没问题。”陆明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一起解决,别一个人扛着。另外,干部作风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咱们慢慢来,循序渐进,既要严厉查处不作为、乱作为的人,也要树立正面典型,引导大家好好工作,形成良好的工作氛围。” 凌辰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白开水,语气认真地说道:“陆书记,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请示一下。之前,在我收集秦守义罪证的时候,张家庄镇的张建国镇长,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为人务实,做事干练,不搞虚头巴脑的,而且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在张家庄镇,口碑很好,老百姓也都很认可他。这些年,他在张家庄镇,推进农村道路硬化、水利设施建设,解决了不少老百姓的实际困难,能力确实很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现在,县政府班子,还有一个副县长的空缺,我想推荐张建国同志,担任副县长,协助我分管乡村振兴和农业农村工作。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担当,一定能做好这项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也能为老百姓办实事。” 陆明远听了,点了点头,放下筷子,沉思了片刻,语气认真地说道:“张建国同志,我也有所了解,确实是个务实能干的干部,在基层干了很多年,经验丰富,口碑也很好,老百姓对他的评价很高。你推荐他,我很支持。” “不过,副县长的任命,也需要走正规的程序,需要省委和县委的考察,不能太着急。”陆明远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安排县委组织部的同志,对张建国同志,进行全面的考察,要是他确实符合要求,能力达标,我会全力支持他出任副县长,也会向省委请示,争取尽快落实这件事。” “太感谢您了,陆书记!”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我相信,张建国同志,一定不会辜负您和组织的信任,一定会好好工作,为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和农业农村工作,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用客气。”陆明远笑着说道,“咱们选人用人,只有一个标准,就是看能力,看担当,看他能不能为老百姓办实事,能不能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只要是有能力、有担当、真心为老百姓做事的干部,我们都要重用,都要支持。好了,快吃面吧,面都快凉了。” 两人又继续吃起了面,一边吃,一边聊,聊工作,聊青溪县的未来,聊老百姓的期盼,气氛十分融洽。没有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虚头巴脑的客套,只有真诚的交流和坚定的信念——他们都坚信,只要齐心协力,务实肯干,一定能把青溪县搞好,一定能让老百姓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 吃完面,陆明远抢先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面馆,各自忙碌起来。凌辰锋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财政局,再次和财政局的负责人,对接经费拨付的事宜,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加快进度,确保各项经费,按时足额拨付到位,不能再出现任何拖延的情况,同时,要加强经费管理,杜绝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现象,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都用在老百姓的身上。 从财政局出来,凌辰锋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几个停滞的民生项目现场,实地查看项目进度,了解项目停滞的具体原因,和项目负责人,一起梳理问题,制定解决方案,明确工作时限,要求他们,抓紧组织施工,加快项目进度,确保项目早日完工,早日惠及老百姓。 在老旧小区改造现场,不少老百姓,看到凌辰锋,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期待:“凌县长,您来了!我们这个小区,改造了一半,就停了,下雨天,漏水严重,路也不好走,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尽快让我们住上干净、整洁、安全的房子啊!” 凌辰锋笑着说道:“各位乡亲,大家放心,我知道大家的难处,也知道大家的期盼。之前,因为经费问题,项目停滞了,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不便,我向大家道歉。现在,经费问题,已经解决了,我已经和项目负责人,对接好了,他们会尽快组织施工,加快项目进度,争取早日完工,让大家住上满意的房子。在项目施工期间,要是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建议,大家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会及时解决。” “太好了!谢谢凌县长!谢谢凌县长!”老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感激,“凌县长,您真是我们的好县长,真心实意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我们相信您,一定能说到做到!” 看着老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凌辰锋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老百姓的信任,是对他最大的鼓励,也是他最大的动力。不管工作有多辛苦,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能让老百姓满意,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忙碌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凌辰锋才回到办公室,脸上满是疲惫,喉咙也有些沙哑。他简单喝了一口水,休息了片刻,就开始整理当天的工作笔记,梳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直到深夜,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走出办公室,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妈”两个字。凌辰锋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温柔:“妈,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而沙哑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辰子,不好了,你爸……你爸他突发老寒腿,疼得厉害,站都站不起来,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县人民医院了,医生说,情况有点严重,需要住院治疗,你快过来一趟!” 凌辰锋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和焦急:“妈,您别着急,别慌,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到!您和大哥,好好陪着爸,别让他着急,医生怎么说,就怎么治,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凌辰锋来不及多想,快步冲向停车场,开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县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心里焦急万分,脑海里,全都是父亲的身影。父亲一辈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辛辛苦苦把他们兄妹几个拉扯大,省吃俭用,从来没有享过福,年纪大了,就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平时,偶尔也会疼,可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 想到这里,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愧疚。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家,陪伴父母,照顾父母,平时,也只是偶尔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父母的身体情况,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父亲的老寒腿,到底有多严重。如今,父亲突发重病,住进了医院,他却没能陪在身边,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没过多久,凌辰锋就赶到了县人民医院。他快步冲进医院,直奔病房,推开病房门,就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母亲和大哥凌辰国,坐在床边,一脸的焦急和担忧,母亲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爸!”凌辰锋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满是担忧,“爸,您怎么样?还疼不疼?医生怎么说?” 父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凌辰锋,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辰子,我没事,别担心,就是老毛病犯了,疼得厉害,不碍事,住几天院,就好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你工作忙,不用特意过来陪我,我有你妈和你大哥陪着,就够了。” “爸,工作再忙,也没有您的身体重要。”凌辰锋的眼睛,微微发红,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是我不好,平时,只顾着工作,没有好好照顾您,没有关心您的身体,才让您的病,变得这么严重,对不起,爸。” “傻孩子,跟你没关系。”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和,“老寒腿,是老毛病了,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平时不注意保暖,才会突发重病。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为老百姓做事,爸为你骄傲,爸不怪你,也不用你道歉。你好好工作,好好为老百姓办事,就是对爸最好的孝顺,就是对爸最大的安慰。” 母亲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走到凌辰锋身边,语气温柔:“辰子,你别太自责了,你爸说得对,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不注意保暖。医生说了,你爸的老寒腿,虽然严重,但只要好好治疗,好好休养,慢慢就会好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别担心。你工作忙,不用天天过来陪我们,我和你大哥,在这里陪着你爸,就够了,你安心工作,别耽误了正事。” 大哥凌辰国,也跟着说道:“是啊,小弟,你别担心,爸有我和妈陪着,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是代县长,工作忙,责任重,青溪县的老百姓,还等着你来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你可不能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工作。平时,你有空,过来看看爸,就够了,家里的事,有我和妈,你放心。” 凌辰锋看着父母和大哥,心里满是温暖和愧疚。他知道,父母和大哥,都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因为家里的事,耽误工作,不想让他分心。可他心里清楚,父亲生病了,他这个做儿子的,理应陪在身边,照顾父亲,尽一份孝心。 “妈,大哥,谢谢你们。”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爸生病了,我必须陪在身边,照顾他。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尽孝心,再说了,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合理安排,白天,我去上班,处理工作,晚上,我就过来,陪爸,照顾爸,不会耽误工作的,你们放心。”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妈,大哥,这些天,辛苦你们了,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晚上,你们轮流休息,我在这里陪着爸,有什么事,我来处理。” 母亲和大哥,还想劝说,可看到凌辰锋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说,点了点头:“好,那好吧,辰子,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工作和照顾爸,都要兼顾好,别熬坏了身体。” “我知道了,妈,大哥,你们放心。”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凌辰锋就开启了“两头跑”的模式,一边忙着青溪县的工作,一边抽空,去医院照顾父亲。白天,他准时去县政府上班,召开会议,部署工作,督查进度,协调经费,走访基层,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忙得不可开交;晚上,他就赶到医院,给父亲端水喂药,擦脸洗脚,陪父亲聊天,给父亲讲青溪县的事,讲老百姓的变化,缓解父亲的痛苦,让父亲安心养病。 有一天晚上,凌辰锋忙完工作,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父亲还没有睡觉,正靠在床头,等着他。凌辰锋快步走过去,给父亲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父亲手里,语气温柔:“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是不是等我呢?快喝点水,暖暖身子。” 父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笑着说道:“是啊,等你呢,看不到你,爸睡不着。辰子,你今天,是不是又忙到很晚?看你,脸上都布满了疲惫,快坐下,休息休息,别太累了。” 凌辰锋坐在床边,笑了笑,摇了摇头:“爸,我不累,没事,习惯了。这些天,青溪县的工作,比较忙,有很多事,都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不过,您放心,我能兼顾好,不会耽误照顾您的。” “爸,您安心养病,别担心家里的事,也别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兼顾好工作和家里。”凌辰锋握住父亲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等您的病好了,我就带您和妈,去青溪县的各个地方,转一转,看一看,看看青溪县的变化,看看老百姓的好日子,让您也享享清福。” 父亲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眶微微发红,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骄傲:“辰子,你长大了,有出息了,真的长大了。以前,爸总担心你,担心你太年轻,做不好工作,担心你受委屈,可现在,爸不担心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成为代县长,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能这么孝顺,爸为你骄傲,真的为你骄傲。” “只是,辰子,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以后,你的职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都不能忘记初心,不能忘记老百姓,不能像秦守义那样,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一定要实事求是,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做事,做一个正直、务实、有担当的好官,做一个让老百姓认可、让老百姓爱戴的好官。”父亲的语气,十分认真,充满了嘱托。 “爸,您放心,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记住您的话,不会忘记初心,不会忘记老百姓,一定会做一个正直、务实、有担当的好官,一定会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做事,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绝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认真,一字一句,都充满了郑重的承诺。 “好,好,好。”父亲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你这句话,爸就放心了,爸就安心养病了。辰子,时间不早了,你也快休息休息,别熬坏了身体,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爸,您也快睡觉吧,我就在这里陪着您。”凌辰锋笑着说道,轻轻帮父亲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默默陪着父亲,直到父亲睡着,他才轻轻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梳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已经能慢慢下床,走动走动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凌辰锋的工作,也渐渐步入了正轨,各项经费,按时足额拨付到位,停滞的民生项目,顺利推进,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全部结清,干部作风,也有了明显的好转,青溪县的各项工作,都在稳步推进,老百姓的满意度,也越来越高。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已经能慢慢下床,走动走动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凌辰锋的工作,也渐渐步入了正轨,各项经费,按时足额拨付到位,停滞的民生项目,顺利推进,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全部结清,干部作风,也有了明显的好转,青溪县的各项工作,都在稳步推进,老百姓的满意度,也越来越高。 可就在这时,凌辰锋的弟弟凌辰军,高考分数刚出来,顺利考上了省城的大学,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去省城求学,凌辰锋和父母,都十分牵挂。凌辰锋特意,向陆明远请假,准备亲自送弟弟,去车站,给她买好车票和生活用品,送他上车,让他安心去学校读书。而凌辰锋的妹妹凌辰雪,此时正在省城读大二,得知弟弟也考上了自己所在的城市,特意打电话叮嘱,让凌辰军到了省城后联系她,她会去车站接应。 送弟弟去车站的前一天晚上,凌辰锋特意,去超市,给弟弟买了很多生活用品,有被褥、枕头、脸盆、毛巾,还有很多他爱吃的零食和水果,另外,还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给她办了一张手机卡,往里面充了不少话费,又给了他一笔生活费,语气温柔又带着兄长的严厉:“辰军,这是给你的生活用品,还有零食和水果,到了学校,要是不够,就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寄过去。这部新手机,你拿着,方便联系家里、联系我,还有你姐凌辰雪,要是手机有什么问题,也及时给我打电话。这是你的生活费,省着点花,要是不够,就跟我说,别委屈自己,但也别跟别人攀比,到了学校,重点是好好学习。” 凌辰军,接过凌辰锋递过来的东西和钱,脸上露出羞涩又感激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哥,谢谢你,我知道了。哥,我第一次离开家,去省城读书,还有点紧张,不过有姐在那边接应我,我就放心多了,也舍不得你,舍不得爸妈,舍不得家里。” 凌辰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温柔而沉稳:“傻小子,别紧张,也别舍不得。去省城读书,是一件好事,是去学知识、学本领,以后才能有出息,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到了学校,要是想家了,就给家里打电话,给我和你姐打电话,我和爸妈、你姐,都会想你的。要是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什么委屈,也给我打电话,不管是什么事,哥都会帮你解决,哥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好不好?另外,记得多跟你姐联系,她在省城待了一年,熟悉情况,有不懂的就问她。” “好,哥。”凌辰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哥,我知道了,我到了学校,一定会好好读书,不会辜负你和爸妈、姐姐的期望,我会经常给家里打电话,经常给你和姐姐打电话,告诉你们我在学校的情况。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既要忙工作,还要照顾爸,别熬坏了身体,还有,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好,哥知道了,哥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辰军,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学校,要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别贪玩,也别乱花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多跟你姐互相照应,别让我和爸妈担心,好不好?” “好,哥,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和爸妈、姐姐担心的。”凌辰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凌辰锋,就带着弟弟凌辰军,还有父母,一起,去了青溪县汽车站。一路上,凌辰锋,不停叮嘱弟弟,到了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读书,遇到困难就给家里或姐姐打电话,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期许。父母,也不停叮嘱弟弟,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想家,有事情多跟哥哥和姐姐沟通。 到了汽车站,凌辰锋,先去售票窗口,给弟弟买了去省城的车票,仔细核对了车票的时间和车次,生怕出错。然后,又带着弟弟,去车站旁边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些晕车药,语气温柔:“辰军,这是晕车药,要是坐车的时候觉得晕车,就吃一片,会舒服一点。这瓶矿泉水,你拿着,渴了就喝一点。到了省城车站,你姐凌辰雪会去接应你,记得一出站就给她打电话,别乱跑,注意安全,要是找不到你姐,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联系。” “哥,我知道了,谢谢你。”凌辰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依赖。 很快,就到了检票上车的时间。凌辰锋,帮弟弟,拎着行李,送到检票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辰军,该检票上车了,去吧,到了省城,记得先给你姐打电话,再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读书,哥和爸妈,都在家里,等你放假回来,你姐也会在省城照应你。” “哥,我知道了,哥,你也要注意身体,照顾好爸和妈,我放假了就回来,就来看你们。”凌辰军,抱住凌辰锋,语气里满是不舍,眼神却透着对未来的憧憬。 “好,哥知道了,去吧,别迟到了。”凌辰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强忍着心里的不舍,笑着说道。 凌辰军,擦干脸上的不舍,点了点头,拎着行李,转身,走进了检票口,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凌辰锋和父母,挥手告别:“哥,爸妈,再见!我放假了就回来!我会跟姐姐好好照应的!” “辰军,再见!好好照顾自己!跟你姐互相照应!”凌辰锋和父母,也对着凌辰军,挥手告别,语气里,满是牵挂和不舍,直到,看着凌辰军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直到,汽车缓缓驶离车站,他们才慢慢转身,离开汽车站。 回到医院,凌辰锋,又继续陪着父亲,照顾父亲,同时,也没有耽误工作,一边忙着医院的事,一边通过手机,处理县政府的工作,协调各项事宜,督查工作进度。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很重,一边是生他养他的父母,一边是信任他的老百姓,一边是青溪县的发展,他必须,全力以赴,兼顾好每一件事,不辜负父母的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这天下午,凌辰锋,正在医院,给父亲喂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陆明远打来的。凌辰锋,轻轻放下手里的药碗,走到病房外,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温柔:“陆书记,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陆明远,亲切的声音:“辰锋,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你说一下,张建国同志的考察,已经结束了,考察结果,很理想,他确实,是个务实能干的干部,符合副县长的任职要求,我已经,向省委,提交了请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另外,就是,提醒你一下,别太劳累了,照顾好父亲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工作上的事,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凌辰锋,听了,心里满是喜悦和感激,语气认真:“太感谢您了,陆书记!谢谢您,一直支持我,谢谢您,重视张建国同志。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会照顾好父亲,工作上的事,我会合理安排,不会耽误的,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麻烦您,帮忙协调。” “不用客气,辰锋。”陆明远,笑着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好了,不打扰你照顾父亲了,你好好陪着父亲,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 “好,谢谢陆书记,您也注意身体。”凌辰锋,笑着说道,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张建国,要是能出任副县长,一定会,给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和农业农村工作,带来新的活力,一定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回到病房,父亲,看着凌辰锋,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问道:“辰子,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好消息?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凌辰锋,走到父亲身边,坐下,笑着说道:“爸,是啊,有个好消息,我之前,推荐的张建国同志,考察已经结束了,符合副县长的任职要求,很快,就会有任命结果了。张建国,为人务实,能力很强,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他要是,能出任副县长,一定会,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更多的实事,一定会,助力青溪县,更好地发展。” 父亲,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好,这样就好。辰子,你做得对,就要重用,这样,务实能干、真心为老百姓做事的干部,只有这样,才能,把青溪县搞好,才能,让老百姓,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辰子,爸为你骄傲,真的为你骄傲。” 凌辰锋,笑了笑,握住父亲的手,语气温柔:“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继续努力,好好工作,好好为老百姓做事,好好照顾你和妈,不辜负,你和妈的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温暖而明亮。父亲,靠在床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辰锋,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眼神坚定,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充满坎坷和困难,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他会,带着父母的期望,带着老百姓的信任,带着组织的培养,带着兄弟们的支持,全力以赴,做好每一项工作,抓好每一件实事,努力,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努力,给老百姓,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努力,做一个,让父母骄傲、让老百姓认可、让组织放心的好代县长,做一个,正直、务实、有担当、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 而此时的秦家,依旧一片压抑,却没有了往日的萎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戾气。秦昊,自从父亲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后,没有沉沦颓废,心底的仇恨和不甘,像野草般疯狂生长,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凌辰锋身上——他认定,是凌辰锋毁了他的父亲,毁了秦家的一切,毁了他的前程。这份复仇的执念,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变得阴鸷而偏执,他发誓,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一定要报仇雪恨。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都迁怒到了妻子林晚晴身上,只因林晚晴,曾经是凌辰锋的女友。 林晚晴嫁给秦昊,本就带着几分不情愿,如今看着秦昊整日阴沉着脸,动辄对自己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甚至偶尔动手呵斥,心里满是委屈和悔恨。她试图解释,试图劝说秦昊放下仇恨,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更激烈的指责。“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曾经跟凌辰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怎么会这么狠心,赶尽杀绝,毁了我们秦家!”这是秦昊每日都会对她说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林晚晴的心上。 秦守正看着侄子偏执疯狂的样子,看着侄儿媳整日以泪洗面,心里满是无奈和绝望,却又无能为力。他多次劝说秦昊,让他放下仇恨,安分守己过日子,可秦昊根本不听,反而斥责他胆小懦弱、苟且偷生。“大伯,你不敢报仇,我敢!凌辰锋毁了我们秦家,毁了我爸,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秦昊的眼神里满是戾气,语气决绝,“就算有二伯在又怎么样,我报仇心切,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秦守正看着侄子眼底的疯狂,只能暗自叹息,他知道,秦昊已经走火入魔,谁也拉不回来了,秦家,或许真的要彻底卷入这场复仇的漩涡,再无回头之路。 青溪县的秋,依旧,凉爽宜人,街旁的梧桐树,叶子,渐渐变黄,随风飘落,却,挡不住,这座小城,蓬勃发展的脚步,也掩盖不住,隐藏在暗处的戾气。凌辰锋,作为,青溪县的代县长,正,带着,青溪县的老百姓,带着,坚定的信念,一步步,朝着,更好的未来,前进,他依旧忙着民生实事,忙着照顾父亲,丝毫没有察觉,秦昊的复仇执念,已经生根发芽,更没有想到,曾经的女友林晚晴,如今正深陷秦家的泥潭,被自己牵连,承受着不该有的委屈。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未解开的伏笔,还有秦昊酝酿的复仇计划,都在默默发酵着,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席卷而来——但凌辰锋,无所畏惧,他,有信心,有能力,守护好,青溪县的安宁,守护好,老百姓的幸福生活,也终将直面这场因仇恨而起的风暴。 第七十二章 豪门施压断情路,暗绊频添扰民生 青溪县的秋意越来越浓,街旁的梧桐树落下一层厚厚的黄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县政府大院里的玉兰花却还残留着几分绿意,陪着忙碌的干部职工,熬过一个又一个繁杂的工作日。凌辰锋自从出任代县长以来,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跑基层、开会议、督进度,晚上要么去医院陪父亲,要么留在办公室加班梳理工作,连和罗芸见一面的时间,都得挤了又挤。 他和罗芸的恋情,算不上轰轰烈烈,却也温情脉脉。罗芸性子爽朗,不娇不纵,不像一般豪门千金那样摆架子,得知凌辰锋忙于工作、还要照顾父亲,从不抱怨,偶尔会提着自己做的饭菜,悄悄送到他的办公室,等他忙完,陪他说几句话,再默默离开。凌辰锋心里清楚,自己出身寒门,罗芸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两人的恋情迟早会遇到阻力,只是他没想到,这阻力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这天上午,凌辰锋正在办公室梳理老旧小区改造的进度报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语气冰冷而傲慢,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和疏离:“是凌辰锋县长吗?我叫罗振海——你记住,这只是个化名,真名我不能告诉你,也别想着去查,你查不到,也查不起。中午十二点,我在县城的锦绣酒店三楼贵宾厅等你,有件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务必准时到,不要让我等你。” 电话那头没有给凌辰锋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直接挂了线,忙音传来,凌辰锋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他早有耳闻,罗芸的父亲在外地做生意,势力不小,只是一直未曾谋面,如今对方突然找上门来,还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约谈,用意不言而喻——定然是为了他和罗芸的恋情。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把报表收好,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正装,便起身朝着锦绣酒店走去。锦绣酒店是青溪县最好的高档酒店,装修豪华,消费不菲,平日里来这里吃饭的,不是县里的领导,就是身家不菲的商人,像凌辰锋这样,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代县长位置的寒门子弟,平日里很少踏足这里。 走到三楼贵宾厅门口,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眼神锐利,看到凌辰锋,微微侧身,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凌县长,罗先生在里面等您。” 凌辰锋点了点头,轻轻推开贵宾厅的门。厅内装修奢华,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摆在中央,上面已经摆满了一桌子山珍海味——清蒸帝王蟹、红烧鲍鱼、佛跳墙、白灼虾,还有几道凌辰锋叫不上名字的菜肴,旁边还放着一瓶高档红酒,香气扑鼻,一看就价值不菲。 餐桌旁,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了几缕花白,却依旧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凌厉,眼神深邃,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正是给凌辰锋打电话的“罗振海”。他面前的餐具摆放整齐,却一口未动,只是端着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着,看到凌辰锋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坐吧。” 凌辰锋没有丝毫局促,从容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身姿端正,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罗伯父,您好,谢谢您的邀约。” 罗振海这才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凌辰锋,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县长,不用跟我来这套虚的,我今天找你,什么事,你应该心里清楚。” 凌辰锋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罗伯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和罗芸的事来的。”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罗振海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厉起来,“凌辰锋,我知道你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代县长,还扳倒了秦守义,在青溪县也算有几分名气,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有本事,不代表你就能配得上我的女儿,你和罗芸,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大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五六十岁的年纪里,自带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妨告诉你,我是外省的,在外面摸爬滚打几十年,手里的资源和势力,你根本想象不到。还有,罗振海只是我临时用的化名,我的真名,你不用问,也别想着去查,以你的能力,根本查不到,就算查到了,也只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我这一辈子,就芸芸一个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出身寒门的小子,跟着你吃苦受累,更不能让她因为你,受到任何牵连。” 凌辰锋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说道:“罗伯父,我理解您的心情,也明白您对罗芸的疼爱。我出身寒门,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确实比不上罗芸的家庭条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配不上她。” 听到这话,罗振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既然你知道配不上,那事情就好办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和罗芸分手,从此以后,不要再联系她,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青溪县站稳脚跟,甚至可以给你一些资源,帮你更进一步,让你彻底摆脱寒门的出身。” “第二,如果你不识相,非要缠着芸芸,不肯分手,那我就只能动用所有势力,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罗振海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刚当上代县长,根基未稳,前途未卜,我要想搞垮你,易如反掌。秦守义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最好想清楚,别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桌上的山珍海味依旧香气扑鼻,可凌辰锋却没有丝毫胃口,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罗振海,语气认真而诚恳:“罗伯父,谢谢您的‘好意’,这笔钱,还有您说的资源,我不能要。我承认,我出身寒门,现在的地位,也比不上您,但我是真心喜欢罗芸,我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功利的,也不是一时兴起。” “我知道,跟着我,可能会吃苦,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但我向您保证,我会拼尽全力,努力工作,好好照顾罗芸,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累。”凌辰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不求您现在就能认可我,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让我用我的能力,用我的行动,告诉您,我有资格站在罗芸身边,有能力保护她,照顾她。” 罗振海听完,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机会?凌辰锋,你太天真了。有些差距,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你努力就能弥补的。寒门子弟,想要往上爬,有多难,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现在虽然是代县长,但在我眼里,依旧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你根本给不了芸芸幸福,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给你的机会,就是主动分手,这是你唯一的退路。”罗振海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答复。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肯分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说到做到,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罗振海站起身,看都没看桌上的菜肴一眼,对着门口的保镖说道:“我们走。”转身就朝着贵宾厅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凌辰锋一眼,语气冰冷:“你最好想清楚,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贵宾厅里,只剩下凌辰锋一个人,还有一桌子没动过的山珍海味。水晶灯的光芒依旧柔和,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失落和沉重。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泛起一阵寒意。他知道,罗振海不是在开玩笑,以对方的势力,想要搞垮自己,确实易如反掌,可让他主动和罗芸分手,他做不到——那份感情,是他在忙碌疲惫的工作中,唯一的温暖,他舍不得放弃,也不愿意放弃。 凌辰锋坐在餐桌旁,沉思了很久,直到桌上的菜肴渐渐变凉,才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出了贵宾厅。走出锦绣酒店,秋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拿出手机,想给罗芸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可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罗芸说,怕她担心,怕她难过,更怕她因为自己,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 就在凌辰锋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罗芸”两个字,凌辰锋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温柔:“芸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罗芸带着哭腔的声音,眼睛红红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辰锋,你是不是见过我爸了?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刚才回家,把我骂了一顿,还逼我跟你分手,说你出身寒门,配不上我,还特意警告我,不让我告诉你他的真名,说罗振海只是个化名,让我别想着帮你去查,还说,要是我不跟你分手,他就对你下手,辰锋,我该怎么办?” 听到罗芸的哭声,凌辰锋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连忙说道:“芸芸,你别难过,别着急,我见过你爸了,他确实跟我说了这些,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也不会跟你分手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分手的。”罗芸的哭声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辰锋,我已经跟我爸大吵一架了,我跟他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嫁,不管他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他生气极了,把我关在了家里,还说,要是我再不听话,就断了我的零花钱,甚至不让我再出门。” “我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楼下,你能不能下来一下?”罗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好,好,我马上就下来,你在楼下等我,千万别乱跑,注意安全。”凌辰锋说完,挂了电话,快步朝着办公室楼下跑去。 跑到楼下,就看到罗芸站在路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让人看着心疼。看到凌辰锋跑下来,罗芸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辰锋,我好害怕,我怕我爸真的对你下手,我怕我们不能在一起,我真的好怕。” 凌辰锋轻轻抱住罗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爸伤害我的,也不会让我们分开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罗芸靠在凌辰锋的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凌辰锋:“辰锋,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我爸虽然强势,但他不是不讲道理,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咱们去找我爷爷吧,我爷爷最疼我了,他从来都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而且,我爷爷的身份,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他有能力说服我爸,只要他开口,我爸一定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他知道罗芸的爷爷身份不一般,而且势力雄厚,更记得上次和罗芸一起去省城见爷爷时,老人就对自己十分温和、认可。凌辰锋点了点头,握紧罗芸的手:“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咱们一起再去省城见爷爷。上次见他,他就很明事理,就算这次有难度,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努力,直到所有人都认可我们为止。” “辰锋,谢谢你。”罗芸看着凌辰锋,眼里满是感动,她踮起脚尖,在凌辰锋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爷爷现在在省城的别墅里休养,咱们今天下午就过去找他。我已经给爷爷打了电话,他说愿意见我们,也愿意再帮我们说说情——这是我带你来第二次见爷爷了,他之前就很认可你,这次肯定会帮我们说服我爸的。”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笑,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不过,我得先去医院看看我爸,跟他说一声,再跟陆书记请假,毕竟,我现在是代县长,不能擅自离岗。等我安排好这些事,咱们就出发去省城。” “嗯,好,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叔叔,顺便跟叔叔说一声我们的事,叔叔那么疼你,肯定会支持我们的。”罗芸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底的委屈和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两人并肩朝着县人民医院走去,一路上,罗芸紧紧握着凌辰锋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凌辰锋也紧紧回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和安慰。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会很难走,会遇到很多阻力,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彼此信任,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走到一起。 到了医院,凌辰锋走进病房,父亲正靠在床头,看着报纸,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凌辰锋和罗芸一起走进来,父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子,芸芸,你们来了。” “叔叔,您好,我们来看您了。”罗芸连忙走上前,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拿起桌上的苹果,一边削皮,一边说道,“叔叔,您的身体好多了吧?有没有按时吃药?” “好多了,好多了,有你和辰子惦记着,我好得也快。”父亲笑着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看出了他们脸上的异样,“辰子,芸芸,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走到父亲身边,把罗振海约谈自己、逼他们分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最后说道:“爸,我和芸芸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跟她分手,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再去省城找芸芸的爷爷——上次我已经见过爷爷一次了,他对我印象不错,这次求他帮忙说服芸芸的爸爸,应该能有希望。” 父亲听完,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辰子,爸理解你,也支持你。芸芸是个好姑娘,善良、懂事,对你也真心,能遇到这样的姑娘,是你的福气。出身寒门怎么了?咱们人穷志不短,你靠自己的能力,当上了代县长,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偷不抢,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芸芸,委屈你了。”父亲看着罗芸,语气诚恳,“你放心,叔叔支持你们,不管罗伯父怎么反对,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你们再去省城见你爷爷,好好跟他说说,上次你爷爷就很认可辰子,这次他肯定会再帮你们的,我相信,他也是明事理的人,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谢谢叔叔,谢谢您支持我们。”罗芸听了,眼里满是感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叔叔,我一定会好好跟爷爷说的,也一定会好好照顾辰锋,不会让您失望的。” “傻孩子,别哭,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父亲笑着说道,“辰子,你赶紧去跟陆书记请假,安排好工作,陪芸芸去邻市,别耽误了正事,也别让芸芸受委屈。医院这边,有我和你妈、你大哥陪着,你放心去吧,不用惦记我。” “好,爸,那我就先去安排工作,等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凌辰锋点了点头,又叮嘱了母亲和大哥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父亲,便和罗芸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县政府,凌辰锋先去了陆明远的办公室,跟他请假。陆明远正在批阅文件,看到凌辰锋走进来,笑着说道:“辰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陆书记,我想跟您请假,今天下午和明天,去省城一趟,有件私事,需要处理一下。具体来说,就是我和罗芸的事遇到了阻力,她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打算再去省城见一次她爷爷——上次已经见过爷爷一次,他很认可我,这次想求他帮忙说服她父亲。工作上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交给办公室的同志代为处理,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会及时给我打电话的。” 陆明远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凌辰锋,看出了他脸上的疲惫和沉重,笑着说道:“是不是和罗芸的事有关?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经常看到罗芸来办公室找你,你们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凌辰锋没有隐瞒,把罗振海约谈自己、逼他们分手,还有他们打算去找罗芸爷爷求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明远。 陆明远听完,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辰锋,我明白了,也理解你的难处。罗芸这姑娘,我也见过几次,确实不错,善良、懂事,对你也真心,你们俩,确实很般配。罗伯父那边,虽然强势,但我相信,他也是为了罗芸好,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你这个‘寒门女婿’而已。” “请假的事,没问题,你去吧,工作上的事,有我盯着,你放心好了,不用惦记。”陆明远笑着说道,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辰锋,别着急,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真心总能打动别人。罗伯父那边,你慢慢跟他沟通,用你的行动,证明你自己,证明你有能力保护罗芸,照顾罗芸,我相信你,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一定能得到罗伯父的认可。” “太感谢您了,陆书记。”凌辰锋听了,心里满是感激,“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私事,早点回来,投入到工作中,不会耽误县里的工作的。” “跟我客气什么。”陆明远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你赶紧去准备吧,陪芸芸好好去邻市,争取能得到罗爷爷的支持,解决好这件事。对了,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陆书记,我会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陆明远的办公室。 凌辰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和罗芸一起,开车朝着省城出发。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之前的委屈和担忧,渐渐消散了不少,他们都充满了期待,希望罗爷爷能支持他们,能说服罗振海,让他们能顺利地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秦家的院子里,却是一片压抑的气氛。秦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瓶白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上满是戾气和不甘。自从父亲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后,他就一直没有放弃复仇的念头,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凌辰锋付出代价,怎么才能为父亲报仇,怎么才能重振秦家的雄风。 之前,他多次找到大伯秦守正,求他动用自己的势力,打压凌辰锋,可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自从因暗中卡脖子、拖延青溪县各项经费拨付被省委约谈,责令恢复正常拨付后,就变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明着给凌辰锋使绊子,每次都以“身居要职、不便妄动”“不敢冒险违规”为由,拒绝了秦昊的请求。 这天,秦昊又喝得醉醺醺的,拎着一瓶白酒,快步走进了秦守正的家里。秦守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秦昊醉醺醺地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小昊,你又喝这么多酒,整天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去醒醒酒。” “醒酒?我醒了酒,又能怎么样?”秦昊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白酒瓶往石桌上一摔,酒瓶瞬间碎裂,白酒洒了一地,“大伯,我爸被判了无期徒刑,秦家毁了,我的前程也毁了,这一切,都是凌辰锋那个小子造成的!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为什么不肯打压他?你是不是害怕他?是不是觉得,秦家彻底没希望了?” 秦守正皱了皱眉头,语气严厉:“小昊,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不是害怕他,也不是觉得秦家没希望了,而是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身居要职,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根本不能冒险!我之前因为暗中卡脖子,拖延青溪县的经费拨付,已经被省委约谈过了,要是再明着给凌辰锋使绊子,一旦被发现违规违纪,不仅我这个厅长职位保不住,还要被追责,到时候,我们秦家,就真的彻底完了,谁也救不了我们!” “我不管!我不管那么多!”秦昊红着眼睛,语气激动,“大伯,他凌辰锋毁了我们秦家,毁了我爸,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一定要报仇!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你要是不肯帮我,那我就自己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秦守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就凭你,能斗得过凌辰锋吗?他现在是青溪县的代县长,有陆明远撑腰,还有老百姓的支持,势力越来越大,你自己去找他报仇,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秦昊看着秦守正,语气里满是恳求:“大伯,我知道,我自己斗不过他,所以,我才求你,求你帮我一把。我不要求你明着打压他,你只要暗中给我使点绊子,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好过,让他不能安安稳稳地当这个代县长,我就满足了。大伯,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秦守正看着秦昊恳求又疯狂的眼神,心里满是无奈和纠结。他知道,秦昊心里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要是不帮他,他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到时候,不仅会毁了他自己,还会连累整个秦家。可要是帮他,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沉思了很久,秦守正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低沉:“好,我可以帮你,但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只能暗中操作,不能明着来,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我就立刻停止,你也不准再纠缠我,不准再做出什么傻事,听到没有?” 看到秦守正答应帮自己,秦昊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大伯,我都听到了!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绝不会再纠缠你,也绝不会做出什么傻事,谢谢你,大伯,太谢谢你了!” 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只能给你添点小麻烦,不能帮你太多。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掌管全省经费拨付审核,凌辰锋现在重点抓青溪县民生和财政工作,经费拨付这块,是他最重视的,县里财政局自然完全听他的。但我身为上级主管部门厅长,不用托什么旧交情,亲自安排下去,就能让厅里负责具体审核的同志,偶尔扣留一些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不用扣留太久,也不用扣留太多,就是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得不亲自来省厅协调,忙得焦头烂额,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太多,免得引火烧身。” “好,好,没问题!”秦昊连忙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兴奋,“只要能给凌辰锋添堵,只要能让他不好过,就够了!大伯,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等我报了仇,重振了秦家,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回去,别在这里闹事,也别再喝这么多酒了。”秦守正语气冷淡,“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亲自安排厅里的人,暂缓青溪县小额经费拨付,你耐心等着,别轻举妄动,更别对外透露半点风声,听到没有?” “听到了,大伯,我这就回去,我一定耐心等着,绝不轻举妄动!”秦昊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就朝着院子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守正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凌辰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为我爸报仇的!” 秦守正看着秦昊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担忧。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很危险——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公然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本身就是违规操作,一旦被发现,不仅职位难保,还要被追责,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做,希望能安抚住秦昊,不让他做出什么傻事。可他心里也清楚,秦昊的复仇执念,已经太深了,就算能以厅长身份安排扣留小额经费、给凌辰锋添点堵,也满足不了他的野心,说不定,以后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连累自己,连累整个秦家。 当天下午,秦守正没有打电话托人,而是直接把省财政厅负责经费拨付审核的科室负责人老郑,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老郑走进厅长办公室,神色恭敬:“秦厅长,您找我?” 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严肃,语气低沉,带着厅长的威严:“老郑,找你过来,有件事让你去办,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知道,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听到没有?” “听到了,秦厅长,您放心,我一定保密,绝不告诉任何人,也绝不留下任何把柄。”老郑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办好,绝不耽误您的事。” “是这样的,”秦守正压低声音,语气严肃,“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跟我有点私人过节,他现在重点抓县里经费拨付这块,盯得很紧。你负责全省小额经费拨付审核,我要你做的,就是偶尔扣留一些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不用扣留太久,三五几天就行,也不用扣留太多,找个‘手续待审核’‘数据需核对’的合理借口,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明显,目的就是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得不亲自来省厅协调,忙得焦头烂额。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授意的,更不能违规太明显,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听到没有?” 老郑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犹豫:“秦厅长,这……这不好吧?凌县长是青溪县的主官,咱们省财政厅扣留县里的经费,要是被查出来,说是您授意的,不仅我这个职位保不住,还会连累您啊。再说了,经费拨付有严格的流程,随便扣留,容易违规,要是被纪检部门盯上,就麻烦了。” “你放心,不会被发现的。”秦守正语气坚定,身为厅长的威严尽显,“我让你扣留的,都是一些小额经费,而且,只是偶尔扣留一次,时间也短,找的也是合理借口,凌辰锋那么忙,县里的事一大堆,就算发现经费晚到几天,也只会以为是正常流程延误,不会多想。再说了,你只是按‘流程’暂缓,做得隐蔽一点,不留下任何书面痕迹,谁也查不到是我授意的,更不会被纪检部门盯上。”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亏待过你,这件事,你帮我办好,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记着你的好。”秦守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放心,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小纰漏,有我这个厅长在,也会帮你担着,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责任的。” 老郑听了,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守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你放心,我一定做得隐蔽一点,绝不被发现,偶尔扣留一次青溪县的小额经费,找个合理借口,给凌县长添点堵,绝不耽误县里的大事,也绝不引火烧身。” “好,好,谢谢您,秦厅长。”老郑松了口气,语气恭敬,“这件事,我一定保密,绝不泄露半句,也一定做得隐蔽,绝不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连累您。” “嗯,下去吧。”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记住我的吩咐,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偶尔一次就行,别太频繁,免得引人怀疑。” 老郑连忙应下,转身退出了厅长办公室。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忐忑和担忧。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本该奉公守法,却为了安抚秦昊、报复凌辰锋,要违规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他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只盼着此事能做得隐蔽,不被人发现。 而此时的凌辰锋和罗芸,已经开车到了省城。罗芸的爷爷住在省城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别墅很大,环境优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上次来的时候,凌辰锋就对这里印象很深,知道这绝非普通人能住得起。车子开进别墅区,经过层层安检,熟门熟路地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门口,没有了第一次来的拘谨和陌生。 罗芸拉着凌辰锋的手,快步走进别墅。别墅内装修奢华,古色古香,摆放着很多珍贵的古董和字画,处处都透着豪门气派——这些景象,凌辰锋上次来就见过,此刻再看,多了几分熟悉感。客厅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气质儒雅,自带一股威严,正是罗芸的爷爷。 看到罗芸和凌辰锋走进来,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语气温和又亲切,没有了初次见面的客套:“芸芸,辰锋,你们来了,快过来坐。上次见你们,还是半个月前,这阵子辰锋工作忙,没顾得上过来吧?”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罗芸连忙拉着凌辰锋,走到老人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靠在老人的肩膀上,“爷爷,您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好,好,爷爷身体好得很,有家里的佣人照顾着,你不用担心。”老人笑着说道,目光温和地落在凌辰锋身上,语气亲切自然,全然没有初次见面的审视:“辰锋,又辛苦你跑一趟了。上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年轻有为、务实能干的好孩子,芸芸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不仅工作认真,还很孝顺,果然没让我失望。”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却不见拘谨(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局促,多了几分熟络):“爷爷,您好,又来打扰您了。谢谢您的夸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上次来麻烦您,这次又来求您帮忙,实在过意不去。” “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老人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了然,“我知道,你们今天再来找我,还是为了什么事。芸芸已经给我打电话,把她爸爸逼你们分手的事,都告诉我了。上次见你们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振海那孩子,性子太固执,一时转不过弯来,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对吧?”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爷爷,是的,罗伯父——他跟我说,那只是他的化名,不让我去查他的真名,说我查不到,也查不起。他觉得,我出身寒门,配不上芸芸,还说,我现在是代县长,前途未卜,怕芸芸跟着我吃苦受累,怕她因为我,受到牵连,逼我和芸芸分手,还说,要是我不分手,就动用所有势力,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爷爷,我和辰锋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跟他分手,您就帮帮我们,说服我爸,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罗芸拉着老人的手,摇了摇,语气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人看着罗芸,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别哭,爷爷知道你真心喜欢辰锋,也知道辰锋是个好小伙子,爷爷支持你们,不会让振海那孩子,逼你们分手的。”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振海那孩子,今年都快六十了,还是这么强势,这么固执,一心想着让你过好日子,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忽略了辰锋的真心和能力。还有,他那性子,向来谨慎,在外行事从不留真名,罗振海这个名字,确实是他临时用的,他不让你们查,也是怕你们一时冲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辰锋,上次见你,我就说过,出身寒门怎么了?寒门子弟,不一定就比豪门子弟差,你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年纪轻轻就当上青溪县的代县长,还扳倒了秦守义,这样的小伙子,有能力,有担当,有孝心,很难得,你配得上芸芸,也有能力保护她,照顾她,不会让她吃苦受累的。” “爷爷,谢谢您,太谢谢您了!”罗芸听了,眼里满是感动,抱着老人,放声大哭起来,“爷爷,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一定会帮我们的。” “傻孩子,别哭,这都是爷爷应该做的。”老人笑着说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凌辰锋,语气恳切又坚定:“辰锋,你放心,振海那边,我会去跟他说,我会好好劝劝他,让他放下偏见,接受你这个‘女婿’。上次见你,我就很认可你,这次你又特意跑一趟,足见你对芸芸的真心,我知道,你有能力,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不会让芸芸失望,一定会好好照顾芸芸,好好工作,做出一番成绩来。” “谢谢爷爷,谢谢您的信任和支持。”凌辰锋听了,心里满是感动,语气坚定,“爷爷,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努力工作,好好照顾芸芸,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累,也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来,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芸芸对我的真心。” “好,好,好,爷爷相信你。”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午,我就给振海打电话,让他过来,好好跟他谈谈,让他同意你们在一起。” “谢谢爷爷。”凌辰锋和罗芸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压在他们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们知道,有罗爷爷的支持,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说服罗振海,顺利地在一起。 中午,老人留凌辰锋和罗芸在家里吃饭。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都是老人特意吩咐佣人做的,清淡可口,既有家常菜,也有几道精致的特色菜,还有凌辰锋爱吃的杂酱面——原来,罗芸早就跟爷爷说了,凌辰锋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最爱吃的就是杂酱面。 “辰子,来,尝尝这杂酱面,是家里的佣人特意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老人笑着说道,给凌辰锋盛了一碗杂酱面,语气亲切,“上次你过来,芸芸就跟我说,你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最爱吃的就是杂酱面,我一直记着,这次特意让佣人多做了一份。” “谢谢爷爷。”凌辰锋接过杂酱面,心里满是温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杂酱面,细细品尝起来。杂酱香浓可口,面条筋道爽滑,和县城老王家的杂酱面,味道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合他的口味。“爷爷,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很多杂酱面都好吃,谢谢您。”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爷爷再让佣人给你做。”老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辰子,你现在是青溪县的代县长,工作忙,责任重,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更好地照顾芸芸,知道吗?” “我知道了,爷爷,谢谢您的关心,我一定会注意身体,不会太劳累的。”凌辰锋点了点头,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罗芸看着凌辰锋和爷爷相处得这么融洽,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停地给凌辰锋夹菜,语气温柔:“辰锋,多吃点这个,这个好吃,还有这个,补身体,你平时工作太忙,都没好好吃饭,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笑,接过罗芸夹的菜,细细品尝起来,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他知道,自己能遇到罗芸,能得到罗爷爷的支持,是自己的福气,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好好努力,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午餐在温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饭后,老人让佣人泡了茶,三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客套,多了几分家人般的亲昵。老人询问了凌辰锋这阵子在青溪县的工作情况,又问了问他父亲的病情,凌辰锋都一一如实回答,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隐瞒。老人听了,对凌辰锋更加满意,不停地夸赞他,说他年轻有为,务实能干,有孝心,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聊了一会儿,老人拿出手机,给罗振海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罗振海恭敬的声音:“爸,您找我,有什么事?” “振海,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就来省城一趟,我在别墅里等你,有件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务必准时到,不要让我等你。”老人的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刚才对凌辰锋、罗芸的温和,判若两人。 罗振海愣了一下,语气恭敬:“爸,我有空,我现在就过去,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您那里,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绝不耽误您的事。” “好,我在别墅里等你。”老人说完,挂了电话,看着凌辰锋和罗芸,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好了,我已经给振海打电话了,让他过来,等他来了,我就好好劝劝他,让他放下偏见,接受你这个‘女婿’,你们放心,有爷爷在,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谢谢爷爷,太谢谢您了。”凌辰锋和罗芸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他们知道,只要罗振海能被说服,他们的感情,就能迎来转机,他们就能顺利地在一起,再也不用承受那么多的阻力和委屈。 而此时的青溪县,县政府办公室里,陆明远正和办公室的同志一起,加班梳理工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大家都还没有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陆明远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笑着说道:“大家辛苦了,都别忙了,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继续工作。我刚才让食堂的同志,给大家煮了泡面,还泡了热茶,大家赶紧过来吃。” “谢谢陆书记,您太关心我们了。”办公室的同志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围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泡面和热茶,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喝着热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泡面很简单,但在忙碌的加班时光里,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喝上一杯温热的热茶,就已经很满足了。 陆明远拿起一碗泡面,撕开包装,倒入热水,盖上盖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笑着说道:“大家都别客气,赶紧吃,吃完了,咱们一起努力,把手里的工作,尽快梳理完,争取早点下班,好好休息一下。” “好,谢谢陆书记。”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聊着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很多,之前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陆明远吃着泡面,喝着热茶,心里不禁想起了凌辰锋,不知道他和罗芸,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地说服罗爷爷,能不能解决好和罗振海的矛盾。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凌辰锋能顺利地解决好私事,早点回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得更好,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 而与此同时,省财政厅里,老郑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经费拨付审核报表,犹豫了很久。他想起了秦守正的托付,让他偶尔扣留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给凌辰锋添点堵,可他又害怕被发现,丢了自己的工作。沉思了很久,老郑终于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报表,把其中几笔青溪县的小额经费拨付,标注上“数据需核对,暂缓拨付”,心里暗暗想道:“守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不会被发现,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 夜色越来越浓,青溪县的大街小巷,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县政府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映着忙碌的身影。凌辰锋和罗芸,在省城的别墅里,满心期待着罗振海的到来,期待着罗爷爷能说服他,期待着他们的感情,能迎来转机;陆明远和办公室的同志们,在加班加点地梳理工作,为青溪县的发展,默默付出着;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满心忐忑,既怕老郑办事不周密被发现,又怕秦昊再惹出别的麻烦;秦昊则在自己家里,满心期待,盼着能给凌辰锋添点堵,盼着能报仇雪恨;而老郑,在省财政厅的办公室里,满心愧疚和担忧,不知道自己按厅长授意做的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一场围绕着凌辰锋的风波,还在默默发酵着。罗振海到来后,会不会被罗爷爷说服,同意凌辰锋和罗芸在一起?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暗中授意老郑扣留青溪县小额经费,会不会被发现、引发违规追责?秦昊的复仇计划,还会有什么样的进展?凌辰锋,又会如何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麻烦和挑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青溪县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七十三章 秦昊再使绊,经费风波 青溪县的秋露越来越重,清晨的风刮在脸上,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凌辰锋一大早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电话那头是县乡村振兴局局长***,语气急得像着了火,声音都带着颤音:“凌县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县西边几个村的乡村振兴项目,施工队要停工了!” 凌辰锋刚从省城赶回来,昨晚在罗爷爷的别墅里等到罗振海深夜,两人谈得不算顺利,但也没闹僵,罗爷爷拍着胸脯保证会再慢慢劝说,他本想今天好好梳理一下工作,没想到一大早就出了岔子。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瞬间严肃下来:“建国,慌什么?慢慢说,施工队为什么要停工?是材料不够,还是出了安全事故?” “都不是,凌县长,是工钱!”***的声音更急了,“施工队已经在工地上干了快一个月了,当初说好的月中结一半工钱,现在都快月底了,一分钱没见到。几个施工队的队长找我好几回了,我天天往财政局跑,可经费就是拨不下来,刚才工人都闹起来了,说再不给钱,今天就撂挑子走人,连已经干好的活都要拆了!” “经费拨不下来?”凌辰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指尖微微发凉,“乡村振兴项目的经费,上个月就已经报上去了,省里早就批了,怎么会拨不下来?你再去财政局问了没有?王局长怎么说?” “问了,我天天去堵王局长,他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就说厅里没拨款,他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凌县长,这项目是您亲自抓的,西边几个村的老百姓盼这项目盼了好几年,要是真停工了,老百姓那边没法交代,咱们县的考核也会受影响啊!” “我知道了。”凌辰锋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坚定,“你先去工地,稳住工人的情绪,就说我马上过去,工钱的事,我来解决,绝对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钱。另外,你把项目经费的审批流程、上报时间,还有和财政局沟通的记录,都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来。” 挂了电话,凌辰锋来不及洗漱,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车子驶出县政府大院,凌辰锋没有直接去工地,而是让司机开去了县财政局——他倒要问问,这笔事关老百姓切身利益的经费,到底为什么迟迟拨不下来。 县财政局在老城区,办公楼还是十几年前的旧楼,门口的台阶都裂了缝,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凌辰锋径直走进办公楼,没让秘书通报,一路走到局长王建国的办公室门口,抬手就敲了敲门。 “进。”办公室里传来王建国略显疲惫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凌辰锋推开门走进去,王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一堆报表唉声叹气,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杯壁上还沾着茶渍。看到凌辰锋突然进来,王建国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凌县长?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 凌辰锋没心思跟他客套,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建国,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温度:“王局长,我问你,乡村振兴项目的小额经费,为什么迟迟不拨付?***天天来你这里跑,你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就找借口推脱,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凌县长,您别生气,我也没办法啊!不是我不拨,是省里财政厅那边不拨款,我这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省里不拨款?”凌辰锋皱了皱眉,语气更沉了,“上个月,省财政厅就已经下发了批复文件,明确同意拨付这笔经费,而且这笔钱是专项经费,专门用于乡村振兴项目,怎么会迟迟不到账?你给省厅打电话问了没有?到底是什么原因?” “问了,我天天给省厅负责经费审核的老郑主任打电话,可他要么不接,要么就说‘数据需核对’‘手续待完善’,让我再等等。”王建国苦着脸,一脸委屈,“我也知道这笔经费重要,西边几个村的老百姓盼星星盼月亮,可省厅不拨款,我这里也没辙啊!我总不能自己垫钱吧?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能力垫啊!” 凌辰锋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心里暗暗琢磨着——省财政厅那边,秦守正身为厅长,掌管着全省的经费拨付,之前秦昊就求过秦守正,想暗中给自个儿使绊子,难道这件事,是秦守正搞的鬼? 想到这里,凌辰锋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盯着王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局长,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也不管省厅那边是什么情况,乡村振兴项目不能停,施工队的工钱不能拖,老百姓的盼头不能凉。你要是有难处,就直说,要是有人暗中指使你拖延经费拨付,我劝你,赶紧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否则,我就直接向省委、省纪委反映,追究你的责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王建国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了摆手:“凌县长,您可别冤枉我!我绝对没有故意拖延,更没有人指使我!我真的是没办法啊!省厅那边一直拖着,我也急得团团转,毕竟这项目是您亲自抓的,我怎么敢掉以轻心?” 看着王建国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凌辰锋知道,他大概率没有撒谎,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省厅那边出了问题,而且很有可能和秦守正脱不了干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我知道你也有难处。这样,你再给省厅打个电话,就说我凌辰锋找老郑主任,问他经费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账。另外,你把经费的所有审批手续、省厅的批复文件,都整理好,下午送到我办公室来。” “好,好,我马上就打,马上就整理!”王建国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凌县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省厅那边沟通,争取让经费早日到账。” 凌辰锋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记住,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施工队要是真停工了,老百姓要是闹起来,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说完,便径直走出了财政局办公楼。 坐在车上,凌辰锋拿出手机,拨通了省财政厅老郑主任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听。他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看来,这件事,果然是秦守正暗中授意的——老郑身为省厅科室负责人,不敢不听秦守正的话,自然也不敢接自己的电话。 “去西边乡村振兴项目工地。”凌辰锋对着司机说道,语气坚定。现在省厅那边联系不上,经费一时半会儿拨不下来,当务之急,是稳住施工队的情绪,不能让他们真的停工,否则,损失就大了。 车子驶出老城区,朝着西边的乡村驶去。一路上,路边的田地早已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偶尔能看到几个老百姓在地里翻土,准备种冬小麦。凌辰锋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解决经费的问题,让乡村振兴项目顺利推进,让老百姓早日受益。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到达了工地。工地就在西边几个村的交界处,一片空旷的场地里,堆放着水泥、沙子、钢筋等建筑材料,几台挖掘机停在一旁,没有开动,十几个施工队员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脸上满是怒气,几个队长站在中间,一脸无奈地劝说着。 ***看到凌辰锋的车子,连忙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凌县长,您可来了!您再不来,工人们就要真的走了!” 凌辰锋推开车门走下来,快步朝着施工队员们走去。施工队员们看到凌辰锋,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愤怒,有期待,也有怀疑。 一个穿着迷彩服、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的工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怨气:“你就是凌县长吧?我们都快干了一个月了,一分钱工钱都没拿到,家里老婆孩子等着钱吃饭,老人等着钱买药,你要是再不给我们工钱,我们就真的停工了,反正干了也拿不到钱,不如回家种地!” “就是啊!凌县长,我们信任你,才来干这份活,可你也不能让我们白干啊!” “再不给钱,我们就去县政府门口闹事,让全县的老百姓都看看,你这个代县长,是怎么克扣我们工人工资的!” 工人们纷纷附和着,语气越来越激动,有的甚至拿起了身边的工具,摆出了要走的架势。 ***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大家别激动,别激动,凌县长来了,一定会给大家解决的!” 凌辰锋摆了摆手,示意***别说话,然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工人们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各位工友,实在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也让大家受委屈了。我知道,大家出来干活,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却拿不到工钱,换做是谁,都会生气,都会着急,所以,我今天来,就是给大家赔罪,也是给大家一个承诺。”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工人,语气坚定:“经费的事,确实是我这边协调不到位,让大家受了委屈。我已经和财政局沟通过了,也联系了省财政厅,虽然现在经费还没到账,但我向大家保证,今天下午,工钱一定会拨付到位,一分都不会少!大家再辛苦几天,把手里的活做好,等项目完工了,还有更多的活儿等着大家,到时候,我保证,绝不拖欠大家一分钱工资!” 刚才开口的那个迷彩服工人,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凌县长,你说的是真的?今天下午,我们真的能拿到工钱?你可别骗我们,我们已经被忽悠好几回了。” 凌辰锋笑了笑,走到那个工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工人的肩膀很结实,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大哥,我凌辰锋说话,向来算数,从来不会骗老百姓,更不会骗咱们辛辛苦苦干活的工友。”凌辰锋的语气诚恳,眼神坚定,“我知道,大家不信我,没关系,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今天下午,大家拿不到工钱,你们就停工,就去县政府门口闹事,到时候,我凌辰锋亲自给大家道歉,亲自把工钱送到大家手里,怎么样?”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外套、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施工队的总队长,姓赵,大家都叫他赵队长。赵队长对着工人们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凌辰锋,语气恭敬:“凌县长,我们也不想闹事,也不想停工,我们只是想拿到我们应得的工钱。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再相信您一次,再辛苦几天,要是今天下午,工钱还没到账,我们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停工了。” “赵队长,谢谢你的信任。”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各位工友失望的。今天下午,我亲自盯着财政局,一旦经费到账,第一时间就让他们把工钱拨给大家。” 工人们听了,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不少,纷纷议论起来:“既然凌县长都这么保证了,咱们就再相信他一次吧。”“是啊,凌县长平时在县里,口碑也不错,应该不会骗咱们。”“希望这次,他能说到做到,别再让咱们失望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干活,争取早日把项目完工,拿到工钱,回家陪老婆孩子。”赵队长对着工人们说道。 工人们纷纷应下,拿起身边的工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工地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景象,挖掘机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凌辰锋看着忙碌的工人们,心里松了口气。***凑了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凌县长,还是您有办法,要是您不来,这些工人,真的就停工了。” “这只是暂时的。”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严肃,“经费一天不到账,工人们的情绪就一天不稳定,咱们必须尽快解决经费的问题。你在这里盯着工地,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要是工人们再有什么情绪,就耐心劝说,告诉他们,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好,凌县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盯着。”***点了点头。 凌辰锋拍了拍***的肩膀,然后看向赵队长:“赵队长,辛苦你了,麻烦你多安抚一下工友们的情绪,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 赵队长笑了笑,语气诚恳:“凌县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既然您相信我们,我们就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耍滑,把这个项目做好。” “好,谢谢你。”凌辰锋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请你去工地附近的小饭馆,吃碗拉面,咱们边吃边聊。” 赵队长连忙摆了摆手:“凌县长,不用不用,怎么能让您请我吃饭呢?应该我请您才对。” “没事,一顿拉面而已,不值钱。”凌辰锋笑着说道,“咱们就别客气了,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一起去尝尝,工地附近的小饭馆,味道应该不错。” 赵队长不好再推辞,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凌县长。” 工地附近,有一家小小的拉面馆,门面不大,装修简单,门口摆着两张桌子,里面也只有四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菜单,上面写着拉面、炒面、凉拌菜,还有各种卤味,价格都很实惠。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很朴实,看到凌辰锋和赵队长走进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凌辰锋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笑着说道:“老板,来两碗牛肉拉面,多放香菜和辣椒,再各加一份牛肉,再来一份凉拌黄瓜,一份卤豆腐。” “好嘞,两碗牛肉拉面,两份牛肉,一份凉拌黄瓜,一份卤豆腐,马上就来!”老板热情地应下,转身走进了后厨。 赵队长坐在凌辰锋对面,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凌县长,让您破费了,其实,一碗拉面就够了,不用加牛肉,也不用点凉菜。” “没事,赵队长,大家都是辛苦人,吃点好的,应该的。”凌辰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赵队长倒了一杯茶水,“你带领这么多工友,辛辛苦苦在工地上干活,为咱们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出力气,我请你吃碗拉面,又算得了什么?” 赵队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语气诚恳:“凌县长,说句心里话,咱们干施工的,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当官的,像您这样,不摆架子,能和咱们工人坐在一起,吃小饭馆,聊家常的,真的不多。之前,我们也担心,工钱会被拖欠,担心项目会停工,但是今天,看到您亲自来工地,给我们承诺,还给我们赔罪,我们就放心了。” “赵队长,你放心,我凌辰锋,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拖欠大家的工钱。”凌辰锋看着赵队长,语气坚定,“乡村振兴项目,是惠及老百姓的好事,也是我亲自抓的项目,我绝对不会让这个项目,因为经费的问题而停工,更不会让各位工友,辛辛苦苦干活,却拿不到工钱。” 这时,老板端着两碗牛肉拉面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拉面筋道爽滑,上面铺满了牛肉片,撒上香菜和辣椒,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老板又端来凉拌黄瓜和卤豆腐,笑着说道:“两位,慢用,不够再添。” “好,谢谢老板。”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拉面,细细品尝起来。拉面的味道很地道,牛肉很香,辣椒很辣,很对他的口味。他一边吃,一边说道:“赵队长,快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队长点了点头,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凌县长,这家拉面馆,味道真不错,我们平时干活累了,就来这里吃一碗拉面,便宜又实惠,老板人也很好,每次都会给我们多放面,多放牛肉。” “是吗?那以后,我也常来尝尝。”凌辰锋笑了笑,又夹了一块卤豆腐,“咱们青溪县的小饭馆,虽然装修简单,但是味道都很地道,比城里的大饭店,好吃多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工地的施工进度,聊到工友们的家常,又聊到青溪县的乡村振兴规划。赵队长告诉凌辰锋,他手下的工友,大多都是周边村子的老百姓,还有一些是外地来的,大家都很珍惜这份工作,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双手,多挣点钱,让家里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凌辰锋听了,心里很有感触,他放下筷子,语气诚恳:“赵队长,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以后,咱们青溪县,还会有更多的乡村振兴项目,更多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到时候,我一定优先考虑你们施工队,让大家都能有活干,有钱挣,不用再出门打工,就能在家门口,赚到钱,陪着老婆孩子。” 赵队长听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连忙说道:“真的吗?凌县长?那太谢谢您了!要是真能这样,我们就太感激您了!我们一定好好干活,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 “当然是真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说话,向来算数。只要大家好好干活,把项目做好,以后,有的是活儿等着大家。”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拉面,凌辰锋拿起手机,准备付钱,老板连忙走了过来,摆了摆手:“凌县长,不用付钱,不用付钱,这顿拉面,我请您了!您为咱们青溪县做了这么多好事,为老百姓办了这么多实事,我请您吃一碗拉面,是应该的!” 凌辰锋愣了一下,笑着说道:“老板,不行,哪能让你请我吃饭呢?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辛辛苦苦做生意,也不容易。”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 “凌县长,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老板连忙按住凌辰锋的手机,语气诚恳,“我也是青溪县的老百姓,您为了咱们老百姓,辛辛苦苦,日夜操劳,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顿拉面,真的不用您付钱,您要是再付钱,就是看不起我了!” 赵队长也笑着说道:“凌县长,既然老板这么有诚意,您就别推辞了,下次,您再请我们吃就行。” 凌辰锋看着老板诚恳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你,老板。下次,我一定再来,到时候,你可别再跟我推辞,让我付钱。” “好嘞,凌县长,您放心,下次,我一定不跟您推辞!”老板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 凌辰锋和赵队长站起身,和老板道别后,便走出了拉面馆。刚走出拉面馆,凌辰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大哥”两个字,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辰子,你在哪呢?忙不忙?”电话那头,传来大哥凌辰国憨厚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和喜悦。 “大哥,我在西边的乡村振兴项目工地上,刚处理完一点事,不算太忙。”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大哥,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家里还好吗?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家里都挺好的,你放心,妈和爸都很好,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能自己下床走路了,还能吃一碗米饭呢。”凌辰国的声音,依旧带着兴奋,“辰子,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找到工作了!就在咱们县东边的建材厂,是一份稳定的工作,管吃管住,每个月工资还不低,有四千多块钱,而且,活儿也不算太累,就是搬搬建材,整理整理货物。” 听到这个消息,凌辰锋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真的吗?大哥?你真的找到稳定的工作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放心了!” 凌辰国是凌辰锋的大哥,比凌辰锋大五岁,为人憨厚老实,没什么文化,之前一直在外地打工,干的都是体力活,辛辛苦苦,却也挣不了多少钱,还经常受气。后来,因为父亲生病,凌辰国就回来了,一直在医院照顾父亲,父亲的身体好转后,他就一直在找工作,可因为没文化,没技能,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凌辰锋一直很担心他。 “是啊,辰子,我真的找到工作了,昨天刚去面试的,今天就正式上班了。”凌辰国的语气,满是喜悦,“建材厂的老板,人很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还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个轻松一点的活儿,还说,以后要是干得好,还能给我涨工资。辰子,我终于能自己挣钱了,以后,我就能帮你分担一点,不用再让你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养家糊口,照顾爸和妈了。” “大哥,你别这么说,照顾家里,照顾爸和妈,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温暖和欣慰,“你能找到稳定的工作,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好好干,不用太辛苦,注意身体,要是活儿太累,就跟我说,我再给你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 “不用不用,辰子,这份工作就很好,活儿不算太累,工资也不低,我很满意。”凌辰国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好好上班,不偷懒,不耍滑,争取早日涨工资,多挣点钱,给爸和妈买点好吃的,买点好穿的,也让你,能轻松一点。” “好,好,大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好好干的。”凌辰锋笑着说道,“大哥,上班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搬建材的时候,别太用力,小心伤到自己,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赶紧请假休息,别硬扛着,知道吗?” “我知道了,辰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不会硬扛着的。”凌辰国说道,“辰子,你也别太辛苦了,你现在是代县长,工作忙,责任重,一定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熬夜,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也能帮你分担一点。” “好,大哥,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哥。”凌辰锋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心里满是温暖,“大哥,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上班,注意安全,晚上下班了,我给家里打电话,再跟爸和妈说说这件事,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好,好,辰子,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也不用惦记家里,我会好好照顾爸和妈的。”凌辰国说道。 “好,大哥,再见。” “再见,辰子。”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依旧带着欣慰的笑容,心里的疲惫和烦躁,也消散了不少。大哥能找到稳定的工作,家里的负担,就能减轻一点,父亲和母亲,也能放心一点,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赵队长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羡慕的笑容:“凌县长,您和您大哥的感情,真好。”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我和我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他为人憨厚老实,一直很照顾我,小时候,家里穷,他总是把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给我,自己吃苦受累,也不抱怨。现在,他能找到稳定的工作,我真的很开心。” “您大哥,也是个好人。”赵队长说道,“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这样的人,不管干什么,都能好好干,肯定能得到老板的赏识,以后,一定能越来越好。” “谢谢你,赵队长。”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赵队长,工地这边,就麻烦你多盯着了,我现在,要去省城一趟,亲自去省财政厅,问问经费的事,一定要尽快把经费拨下来,让大家拿到工钱。” “好,凌县长,您放心,工地这边,我一定会好好盯着,不会出任何问题,也会好好安抚工友们的情绪,等您的好消息。”赵队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凌辰锋拍了拍赵队长的肩膀,然后转身朝着车子走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秘书打来的电话,语气急促:“凌县长,不好了!县里到处都在传谣言,说您‘滥用职权、克扣乡村振兴项目经费’,还说,您把经费,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老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一些人,被人煽动,准备去县政府门口闹事!”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微微发凉——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是秦昊搞的鬼!秦守正暗中拖延经费,秦昊又暗中散布谣言,煽动老百姓闹事,就是想毁了自己的口碑,让自己身败名裂,好报他父亲秦守义的仇! “我知道了。”凌辰锋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坚定,“你立刻通知宣传部,还有公安局,一方面,尽快澄清谣言,告诉老百姓,经费迟迟未拨付,是省厅那边的问题,我已经在协调,很快就会解决,绝对没有滥用职权、克扣经费的事;另一方面,加强县城的巡逻,尤其是县政府门口,要是有人被煽动闹事,一定要及时劝阻,不能让事态扩大,同时,查明谣言的源头,抓住散布谣言的人,严肃处理!” “好,凌县长,我立刻就去安排!”秘书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心里暗暗发誓——秦昊,秦守正,你们父子俩,一次次地给我使绊子,一次次地算计我,我忍你们很久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们,一定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县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赵队长看到凌辰锋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没什么事,赵队长,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凌辰锋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工地这边,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去省城,解决经费的问题,同时,还要澄清谣言,不能让老百姓,被谣言误导。” “好,凌县长,您放心,您赶紧去,工地这边,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赵队长点了点头。 凌辰锋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对着司机说道:“开车,去省城,越快越好!”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省城的方向驶去。凌辰锋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思绪万千。秦守正暗中拖延经费,秦昊散布谣言,煽动闹事,这两件事,交织在一起,无疑是对他的一次巨大考验。 他知道,这一次,去省城,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肯定不会轻易妥协,不会轻易拨付经费。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为了施工队的工友们,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为了乡村振兴项目能顺利推进,也为了自己的清白,他必须迎难而上,必须尽快解决经费的问题,澄清谣言,粉碎秦昊和秦守正的阴谋。 车子驶离青溪县,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凌辰锋的脸上,映着他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会遇到很多阻力,但他坚信,只要自己一心为民,坚守底线,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解决所有麻烦,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也让那些算计他、陷害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此时的青溪县,秦昊正坐在自己的家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刚才,已经让秦家派来的残余势力,在县城的各个角落,散布了谣言,还煽动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准备去县政府门口闹事。他知道,只要谣言传开,老百姓们闹起来,凌辰锋的口碑,就会一落千丈,就算凌辰锋能解决经费的问题,也很难挽回自己的名声。 “凌辰锋,你给我等着!”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戾气,“我爸的仇,我一定会报,秦家的耻辱,我一定会洗刷!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秦昊拿起桌上的白酒,一口喝了下去,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他不知道的是,凌辰锋已经朝着省城出发,准备亲自去找秦守正,解决经费的问题,而他散布的谣言,也正在被凌辰锋安排的人,一步步澄清,他的阴谋,很快就会被粉碎,他也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省城的方向,阳光正好,而一场围绕着经费、谣言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凌辰锋能否顺利拿到经费,能否澄清谣言,能否粉碎秦昊和秦守正的阴谋?一切,都还充满了未知,但凌辰锋的心中,早已坚定了信念——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会退缩,都会坚守初心,一心为民,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好,把老百姓的事,办好。 第七十四章 罗爷爷出面,勉强松口 车子驶离青溪县,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树木、田地飞速倒退,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脸色依旧凝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秘书发来消息,说宣传部已经通过县融媒体中心、各村广播,澄清了谣言,公安局也加强了巡逻,那些被煽动的老百姓,大多已经被劝返,只有少数几人还在县政府门口徘徊,并无过激行为。 看到消息,凌辰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心底的火气依旧未消——秦昊散布谣言,秦守正拖延经费,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分明是想置自己于死地。他握紧拳头,指尖泛白,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次去省城,不仅要把经费要回来,还要给秦守正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青溪县的事,不是他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凌县长,要不要先去服务区歇口气,吃点东西?”司机看了一眼凌辰锋,小心翼翼地问道。从早上忙到现在,凌辰锋一口饭没吃,一杯水没喝,脸色看着有些苍白。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先去省财政厅,经费的事,一刻也不能拖。工人们还在等着工钱,乡村振兴项目还在等着推进,耽误不起。等把经费的事办妥了,再吃饭也不迟。” 司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一路上,凌辰锋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不停盘算着——到了省财政厅,该怎么跟秦守正对峙?怎么才能让他尽快拨付经费?秦守正身为厅长,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推脱,自己必须拿出足够的底气,据理力争,甚至不惜撕破脸。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了省城财政厅。省财政厅的办公楼气派非凡,高耸入云,门口有保安站岗,进出的人都衣着得体,步履匆匆。凌辰锋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径直朝着办公楼走去。 “同志,您好,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保安拦住了凌辰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警惕。能来省财政厅的,要么是各级官员,要么是企业老板,凌辰锋穿着一身普通的夹克,衣着朴素,看起来并不起眼,保安难免多问了一句。 凌辰锋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语气严肃:“我是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找你们秦守正厅长,有紧急公务,没有预约,但事情非常紧急,关乎青溪县几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你现在就去通报,就说我凌辰锋,有要事找他,耽误了大事,你承担不起责任。” 保安看了一眼工作证,确认无误后,脸上的警惕少了几分,但依旧有些为难:“凌县长,实在对不起,秦厅长正在办公室开会,吩咐过,没有预约,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您看,您能不能在大厅里稍等片刻,等秦厅长开完会,我再去通报?” “开会?”凌辰锋皱了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什么会,比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经费还重要?比几十名施工队员的工钱还重要?比老百姓的盼头还重要?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见到秦守正厅长,要么,你现在去通报,要么,我就直接闯进去,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凌辰锋的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身上自带一股当官的威严,保安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连忙摆了摆手:“凌县长,您别生气,我这就去通报,我这就去通报!”说完,连忙拿起对讲机,给秦守正的秘书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秦守正的秘书就匆匆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走到凌辰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冷淡:“你就是青溪县的凌县长?秦厅长正在开会,没时间见你,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凌辰锋看着秘书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底的火气更盛,语气严肃:“我找秦厅长,是关于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小额经费的事,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当面跟秦厅长说,你转达不了,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这人怎么回事?”秘书皱了皱眉,语气更加不耐烦,“秦厅长说了,没时间见你,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回去,等秦厅长有空了,再给你打电话。要是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了!” “胡搅蛮缠?”凌辰锋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凌辰锋,身为青溪县代县长,为了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为了项目能顺利推进,亲自来省厅找秦厅长,怎么就成了胡搅蛮缠?你们秦厅长,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掌管着全省的经费拨付,却故意拖延青溪县的专项经费,导致施工队要停工,老百姓要闹事,这就是你们秦厅长的职责所在?这就是你们省财政厅的工作作风?” 凌辰锋的声音很大,大厅里进出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恼,连忙说道:“你别在这里大声喧哗!赶紧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叫保安了!” “我就不闭嘴!”凌辰锋丝毫不让,语气坚定,“今天,我就要在这里,问问你们秦厅长,为什么要故意拖延经费?为什么要拿老百姓的利益开玩笑?为什么要给我凌辰锋使绊子?你今天,必须把秦守正叫出来,否则,我就一直在这里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省财政厅,是怎么不作为、乱作为的!” 就在这时,电梯门又开了,秦守正穿着一身西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凌辰锋在大厅里大闹,心里满是怒火,但碍于众人的目光,又不能发作。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秦守正的声音冰冷,目光锐利地盯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不满,“凌辰锋,你身为青溪县代县长,怎么能在省财政厅的大厅里,大声喧哗,胡搅蛮缠?你眼里,还有没有上级领导?还有没有规矩?” 凌辰锋看到秦守正,丝毫没有退缩,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语气严肃:“秦厅长,我不是胡搅蛮缠,我是来要说法的!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小额经费,上个月就已经报上去了,省里也已经批复了,可为什么,迟迟不拨付?施工队已经干了快一个月,一分钱工钱没拿到,都要停工了,老百姓们也都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被煽动,准备去县政府门口闹事,这些,你都知道吗?” “经费的事,我知道。”秦守正皱了皱眉,语气冷淡,“省厅这边,正在核对数据,完善手续,等手续完善好了,自然会拨付,你急什么?施工队停工,老百姓闹事,那是你青溪县的事,是你凌辰锋治理不力,跟我们省财政厅,跟我秦守正,没有任何关系!” “核对数据?完善手续?”凌辰锋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秦厅长,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我凌辰锋,你觉得可能吗?这笔经费,是专项经费,审批流程早就走完了,数据也早就核对过了,你们省厅,就是故意拖延,就是故意给我凌辰锋使绊子,就是想帮秦昊,报他父亲秦守义的仇,对不对?” 凌辰锋的话,一针见血,秦守正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凌辰锋,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昊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经费拖延,就是因为手续不完善,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恶意中伤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凌辰锋丝毫不让,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秦厅长,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要么,你现在就下令,拨付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经费,让施工队能正常施工,让工人们能拿到工钱;要么,我就直接去省委、省纪委,举报你不作为、乱作为,举报你故意拖延经费,恶意报复我,举报你拿老百姓的利益开玩笑!到时候,咱们就看看,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你敢!”秦守正怒喝一声,眼神里满是戾气,“凌辰锋,你一个小小的县代县长,也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秦守正,在省财政厅坐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县代县长?你要是有本事,就去举报,我倒要看看,省委、省纪委,会不会相信你一个小小的县代县长的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凌辰锋语气坚定,眼神坚定,“我凌辰锋,行得正,坐得端,没有滥用职权,没有克扣经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为了青溪县的发展。反观你秦守正,身为厅长,却公报私仇,故意拖延经费,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你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 两人剑拔弩张,大厅里的人,都纷纷停下了脚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录像。秦守正看着周围的目光,心里暗暗着急——他要是再跟凌辰锋在这里僵持下去,事情闹大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就算最后能保住自己的职位,也会落下一个“不作为、公报私仇”的骂名,影响自己的前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冰冷:“凌辰锋,算你狠!经费的事,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安排人,尽快拨付,今天下午,经费一定能到青溪县财政局的账户上,不会耽误施工队的工钱,也不会耽误项目的推进。但是,你记住,今天你在省财政厅大闹一场,羞辱我的这笔账,我记下了,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凌辰锋松了口气,语气依旧严肃:“秦厅长,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我只是想拿回属于青溪县老百姓的经费,只是想让项目能顺利推进,只是想让工人们能拿到自己应得的工钱。只要经费能按时拨付,只要不耽误老百姓的事,我凌辰锋,不会再多说一句废话。但我也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给青溪县使绊子,不要再公报私仇,否则,我凌辰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哼!”秦守正冷哼一声,不再看凌辰锋,对着身边的秘书说道,“立刻去通知老郑,让他马上安排,拨付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小额经费,今天下午,必须到账,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他是问!” “是,秦厅长!”秘书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开了。 秦守正又看了一眼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怨恨,语气冰冷:“经费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入省财政厅一步!”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只要经费能按时到账,我自然不会再来麻烦秦厅长。秦厅长,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朝着省财政厅的大门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省财政厅,阳光洒在凌辰锋的脸上,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身上的疲惫,也瞬间涌了上来。从早上被电话吵醒,到去财政局质问王局长,再到工地安抚工人,然后开车赶往省城,最后在省财政厅大闹一场,他一刻也没有停歇,一口饭也没有吃,此刻,早已饥肠辘辘,浑身乏力。 “凌县长,您辛苦了,咱们现在,去吃点东西吧?”司机连忙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刚才在大厅里,他亲眼看到了凌辰锋和秦守正对峙的场景,心里对凌辰锋,更是多了几分敬佩——一个小小的县代县长,竟然敢在省财政厅大闹一场,敢跟省财政厅厅长据理力争,这份勇气和担当,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疲惫:“好,去吃点东西吧,随便找一家小饭馆,简单吃点就行,吃完了,咱们就回青溪县,看看经费有没有到账,看看工地的情况。” 司机点了点头,带着凌辰锋,在省财政厅附近,找了一家小小的家常菜馆。饭馆不大,装修简单,但很干净,门口摆着两张桌子,里面也只有四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菜单,上面写着各种家常菜,价格都很实惠。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很朴实,看到凌辰锋和司机走进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凌辰锋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笑着说道:“老板,来两份家常炒面,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酸辣土豆丝,再来两碗小米粥,快点上,我们还有事。” “好嘞,两份家常炒面,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酸辣土豆丝,两碗小米粥,马上就来!”老板热情地应下,转身走进了后厨。 没过多久,老板就端着小米粥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凌辰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水滑进喉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和寒意,心里也暖和了不少。 “凌县长,您刚才太厉害了,竟然敢跟秦厅长据理力争,还把经费要了回来。”司机喝了一口小米粥,语气里满是敬佩,“要是换做别人,别说跟秦厅长对峙了,就算是见到秦厅长,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平淡:“我不是厉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身为青溪县的代县长,就要为青溪县的老百姓负责,就要为青溪县的发展负责,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不管面对多大的官,只要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我就不会退缩,不会害怕。” “凌县长,您真是个好官。”司机由衷地说道,“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能遇到您这样的好官,真是太有福气了。以前,咱们县的官员,要么不作为,要么乱作为,只顾着自己捞好处,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自从您来了之后,咱们县的变化,越来越大,老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凌辰锋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小米粥。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得到老百姓的夸奖,也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敬佩,只是为了坚守自己的初心,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 这时,老板端着家常炒面、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走了过来,炒面香气扑鼻,番茄炒蛋色泽鲜亮,酸辣土豆丝清脆爽口,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两位,慢用,不够再添。”老板笑着说道。 “好,谢谢老板。”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一碗炒面,很快就吃完了,又吃了几口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喝了一碗小米粥,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饭,凌辰锋拿起手机,准备付钱,老板连忙走了过来,摆了摆手:“同志,不用付钱,不用付钱,这顿饭,我请你们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笑着说道:“老板,不行,哪能让你请我们吃饭呢?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辛辛苦苦做生意,也不容易。”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 “同志,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老板连忙按住凌辰锋的手机,语气诚恳,“刚才,我在里面,听到您跟您身边的同志说话了,知道您是青溪县的县长,是来省厅为老百姓办事的,还跟省厅的厅长据理力争,为老百姓要经费,您真是个好官。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老百姓的不容易,能遇到您这样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官,我心里很敬佩,这顿饭,我请您,是应该的,您要是再付钱,就是看不起我了!” 司机也笑着说道:“凌县长,既然老板这么有诚意,您就别推辞了,下次,您再请老板吃就行。” 凌辰锋看着老板诚恳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你,老板。下次,我再来省城,一定再来你这里吃饭,到时候,你可别再跟我推辞,让我付钱。” “好嘞,同志,您放心,下次,我一定不跟您推辞!”老板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 凌辰锋和司机站起身,和老板道别后,便走出了家常菜馆。刚走出饭馆,凌辰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芸芸”两个字,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刚才在省财政厅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辰锋,你在哪呢?忙完了吗?经费的事,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她早上就听说了青溪县的事,知道施工队要停工,还听说了有人散布谣言,煽动老百姓闹事,心里一直很担心凌辰锋,给凌辰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芸芸,我在省城呢,刚忙完,经费的事,解决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我刚才去省财政厅,找到了秦守正,跟他据理力争,他已经答应,今天下午,就把经费拨付到位,不会耽误施工队的工钱,也不会耽误项目的推进,你放心吧。” 听到这个消息,罗芸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太好了!辰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你太厉害了!”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温柔:“傻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芸芸,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对对,我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罗芸的语气,更加兴奋了,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辰锋,我爷爷,刚才约谈我爸了,把我爸狠狠批评了一顿,还劝我爸,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芸芸?”凌辰锋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你说的是真的?你爷爷约谈你爸了?你爸,真的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是啊,辰锋,是真的!”罗芸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喜悦,“我爷爷,刚才把我爸叫到了省城的别墅里,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说他太固执,说出身不能决定一切,还说你为人正直、务实肯干,有能力、有担当,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让他不能因为你的出身,就否定你的一切,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爸,向来敬重我爷爷,不敢反驳我爷爷,最后,就勉强松口,同意我们继续交往了!” 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激动和欣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知道,罗振海一直不同意他和罗芸在一起,就是因为他出身寒门,罗爷爷的出面,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太好了,芸芸,太好了!”凌辰锋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你,芸芸,也谢谢你爷爷,要是没有你爷爷,我们,可能还不能在一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爷爷失望,我会努力工作,做出政绩,证明自己,配得上你,配得上你们罗家!” “辰锋,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罗芸笑着说道,“不过,辰锋,我爸,也提出了一个要求。” 凌辰锋愣了一下,语气平静:“芸芸,你说,你爸,提出了什么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努力做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得到你爸的认可,我什么都愿意做。” “辰锋,你别担心,我爸提出的要求,不算太难。”罗芸笑着说道,“我爸说,他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继续交往,但是,他要求你,在三年内,做出显著政绩,要么,升任青溪县县委书记,要么,调到市里任职,要是你做不到,他还是会让我和你分手。另外,我爸还说,他不会给你任何帮助,你的前途,只能靠你自己,不能靠我们罗家的关系。”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坚定:“好,我答应你爸,我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三年内,我一定会做出显著政绩,要么,升任县委书记,要么,调到市里任职,我一定会靠我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不会靠你们罗家的任何关系,不会让你爸失望,也不会让你和你爷爷失望!” 他知道,罗振海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为了罗芸,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能力,能不能给罗芸幸福,能不能配得上罗芸。虽然这个要求,有一定的难度,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他出身寒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是关系,靠的不是背景,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和拼搏,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和担当,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继续拼搏,就一定能做到,就一定能得到罗振海的认可。 “辰锋,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罗芸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辰锋,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芸芸,我们一起努力!”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不离不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工作,早日做出政绩,早日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早日让你爸,真正认可我,接受我。” “嗯,辰锋,我相信你!”罗芸笑着说道,“辰锋,你什么时候回青溪县?我想立刻见到你,我想抱抱你。” “芸芸,我现在就回青溪县,已经在往回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能回到青溪县,你在县政府门口等我,好不好?”凌辰锋笑着说道。 “好,辰锋,我在县政府门口等你,我一直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罗芸笑着说道。 “好,芸芸,再见,我很快就回来。” “再见,辰锋,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依旧带着激动和欣慰的笑容,心里的所有疲惫和烦躁,都消散得无影无踪。经费的事解决了,他和罗芸的事,也有了转机,罗振海虽然只是勉强松口,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他去努力,足够他去证明自己。 “凌县长,您太幸福了,罗小姐这么爱您,罗爷爷也这么支持您,您以后,一定能和罗小姐,幸福地在一起。”司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羡慕。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我很幸福,能遇到芸芸,能得到罗爷爷的支持,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好了,咱们赶紧回青溪县,我想早点见到芸芸,也想早点看看,经费有没有到账,看看工地的情况。” “好,凌县长,咱们现在就走!”司机点了点头,连忙发动车子,朝着青溪县的方向驶去。 车子朝着青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憧憬——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继续拼搏,只要他和罗芸,同心同德,不离不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一定能得到罗振海的认可,就一定能给罗芸,一个安稳、幸福的家,就一定能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此时,省城罗爷爷的别墅里,罗振海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有些难看,手里拿着一杯茶水,却一口也没有喝。罗爷爷坐在他对面,脸色严肃,语气平淡:“振海,你现在,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罗振海抬起头,看着罗爷爷,语气里满是无奈:“爸,我不是想不通,我是担心,我是真的担心芸芸。我在外地打拼这么多年,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就是不想让芸芸,再走我的老路,不想让她再受我当年受过的苦。凌辰锋,虽然出身寒门,为人正直,也有能力,但他的前途,充满了未知,官场险恶,人心叵测,他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人,想要在官场上站稳脚跟,想要做出政绩,太难了,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芸芸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芸芸该怎么办?” 罗爷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振海,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也理解你的担心。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幸福,能不受苦,不受罪?我当年,也是从寒门走出来的,我年轻的时候,比凌辰锋,还要艰难,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一无所有,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知道,寒门子弟,在官场上打拼,有多难,有多不容易,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懂得珍惜,更懂得努力,更有担当,更有韧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凌辰锋这个孩子,我观察过他,也了解过他,他为人正直,务实肯干,有能力,有担当,有孝心,也有野心,这样的孩子,很难得。他在青溪县,做得很好,扳倒了秦守义,整顿了青溪县的官场风气,推进乡村振兴项目,为老百姓办了很多实事,老百姓对他的评价,也很高,这样的孩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芸芸,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选择,她真心喜欢凌辰锋,凌辰锋,也真心对她,他们两个,真心相爱,这就够了。”罗爷爷的语气,更加缓和了,“你不能因为凌辰锋出身寒门,就否定他的一切,不能因为你自己当年受过苦,就强迫芸芸,做她不喜欢的事,不能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芸芸的身上。你要尊重她的选择,要相信她的眼光,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凌辰锋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罗振海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语气里满是无奈:“爸,我知道,您说的都对,我也明白,我不该强迫芸芸,不该否定凌辰锋的一切。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芸芸,我就是担心,她会受苦,会受委屈。” “放心不下,也得放心。”罗爷爷笑着说道,“芸芸,已经长大了,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也有能力,选择自己的幸福。再说了,凌辰锋这个孩子,这么有能力,这么有担当,他一定不会让芸芸受苦,不会让芸芸受委屈的。我给你提的那个要求,三年内,让凌辰锋做出显著政绩,要么升任县委书记,要么调到市里任职,也是为了让你放心,也是为了考验凌辰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能力,给芸芸幸福,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能力,配得上芸芸。” “我知道,爸。”罗振海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已经答应您了,也答应芸芸了,我会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继续交往,也会按照您说的,给凌辰锋三年的时间,让他证明自己。但是,爸,我也有一个条件,我不会给凌辰锋,任何帮助,不会动用我们罗家的任何关系,他的前途,只能靠他自己,他能不能做出政绩,能不能升任县委书记,能不能调到市里,全靠他自己的努力和拼搏,要是他做不到,我还是会让芸芸,和他分手,到时候,还请您,不要阻拦我。” 罗爷爷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不会阻拦你。我也相信,凌辰锋这个孩子,是个有骨气的人,他不会依靠我们罗家的关系,他会靠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会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政绩,会靠自己的担当,给芸芸幸福。振海,你就放心吧,给他们一点时间,给他们一点空间,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罗振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茶水。他心里,依旧有些担心,但他也知道,罗爷爷说的都对,他也只能这样做,只能给凌辰锋一个机会,只能相信芸芸的眼光,只能希望,凌辰锋,能真的做出政绩,能真的给芸芸,幸福。 两个多小时后,凌辰锋的车子,终于抵达了青溪县县政府门口。罗芸早已在县政府门口等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路边,微风拂过她的长发,显得格外温柔动人。看到凌辰锋的车子,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步朝着车子跑了过去。 凌辰锋推开车门,快步走了下来,罗芸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里满是喜悦和委屈:“辰锋,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凌辰锋紧紧地抱着罗芸,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芸芸,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让你担心了。”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困难,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路边的行人,纷纷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过了很久,两人才缓缓松开对方。罗芸抬起头,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尘:“辰锋,你辛苦了,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你要好好休息,别太拼命了。” 凌辰锋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芸芸,我不辛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解决经费的事,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再辛苦,也值得。芸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工作,三年内,一定做出政绩,一定实现你爸的要求,一定让你爸,真正认可我,接受我,一定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辰锋,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罗芸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崇拜和信任,“辰锋,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不离不弃。” 凌辰锋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芸芸,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支持我。芸芸,今天,是个好日子,经费的事解决了,我们的事,也有了转机,我请你和三哥,去县城的小饭馆,吃一顿饭,庆祝一下,好不好?” “好,辰锋,都听你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罗芸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幸福。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罗铁的电话。罗铁,是罗芸的三哥,青云市的副市长,为人正直沉稳,心思缜密,既是罗芸最信任的人,也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平日里虽忙于政务,却总在罗芸需要时及时出现。 “三哥,我是凌辰锋,你现在在哪里?忙不忙?”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对长辈的敬重,毕竟罗铁既是罗芸的三哥,也是级别比他高的副市长。 “辰锋,我刚处理完手头的政务,在青溪县城边上的接待点待命,不忙。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芸芸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传来罗铁沉稳浑厚的声音,没有丝毫浮躁,尽显副市长的气场,却也带着几分对妹妹的关切。 “三哥,芸芸在我身边,我们都挺好的。今天有两件大喜事,想请你去吃顿饭,庆祝一下,你现在方便来县政府门口一趟吗?”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难掩喜悦。 “好,我马上就到,十分钟左右,你们在门口稍等。”罗铁没有多问,语气干脆利落,说完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站在县政府门口,耐心地等候着。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公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罗铁沉稳的脸庞。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没有佩戴过多饰品,眼神锐利而温和,既有官员的威严,也有兄长的亲和,下车后,目光先落在罗芸身上,确认妹妹无恙后,才转向凌辰锋,微微颔首。 “三哥!”罗芸笑着走上前,语气亲昵,脸上满是开心。 罗铁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失沉稳:“傻丫头,看你高兴的,想来是辰锋把事情办妥了,爷爷那边,也有结果了吧?” 凌辰锋连忙上前,语气恭敬:“三哥,让你费心了。多亏了爷爷出面,芸芸爸爸已经勉强松口,同意我和芸芸继续交往了;另外,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经费,我今天去省城找秦守正据理力争,也已经敲定,下午就能到账,不会耽误项目推进和工人工钱。” 罗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凌辰锋身上,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严肃:“嗯,两件事都办得不错,能看出你的担当和能力。不过辰锋,我今天过来,除了陪你们庆祝,还有一句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凌辰锋心中一凛,连忙说道:“三哥,请讲,我洗耳恭听。”他知道,罗铁身为青云市副市长,心思缜密,必然会有重要的话叮嘱他。 罗铁看了一眼身边的罗芸,又转向凌辰锋,语气严肃而认真,没有丝毫含糊:“辰锋,我知道你和芸芸是真心相爱,也知道你有能力、有骨气,不想靠我们罗家的关系。爷爷给了你机会,我爸也提出了要求——三年内,要么升任青溪县委书记,要么调去市里任职,而且不会给你任何帮助,这点,我完全支持我爸的决定。”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芸芸的三哥,是青云市的副市长,手里确实有一些资源和人脉,但我明确告诉你,在你实现这个目标之前,在你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形式的帮忙,不会替你打招呼,不会给你递消息,更不会动用罗家的任何关系,帮你走捷径。” 凌辰锋闻言,不仅没有丝毫失落,反而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连忙说道:“三哥,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完全同意你的想法。我凌辰锋出身寒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来没有靠过任何人,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芸芸爸爸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我一定会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政绩,证明自己,不会靠罗家的任何关系,也不会让你、爷爷和芸芸失望。” 罗芸看着两人,连忙说道:“三哥,辰锋他真的很努力,你放心,他一定会做到的,我们都会靠自己的。” 罗铁看着凌辰锋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相信你的骨气,也相信你的能力,说这些话,不是不看好你,而是不想让你养成依赖的性子,更不想让别人说闲话,毁了你的前程,也委屈了芸芸。官场这条路,最靠谱的,从来都是自己的真本事,不是靠关系、靠后台,只有你自己立得住,才能真正配得上芸芸,才能让我爸真正认可你。” “三哥,我记住了,你的话,我会一直放在心里,时刻警醒自己。”凌辰锋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好了,不说这些严肃的了,既然是庆祝,就好好高兴高兴。”罗铁笑了笑,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也轻松了几分,“你说,去哪里吃饭?听你的安排。” 凌辰锋笑了笑,说道:“三哥,就在县政府附近,有一家家常菜馆,我经常去吃,味道地道,价格也实惠,老板和老板娘都很朴实,咱们就去那里,随便吃点,热闹热闹。” “好,都听你的,芸芸,走吧。”罗铁点了点头,又看向罗芸,语气温柔。 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和罗铁一起,朝着那家家常菜馆走去。罗铁走在两人身边,步伐沉稳,没有丝毫副市长的架子,偶尔和罗芸说几句话,关切地询问她近期的情况,气氛十分融洽。 走进饭馆,老板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凌县长,您来了,快里面请,还是老位置吗?这位是?”老板看着罗铁,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能和凌辰锋走在一起,气质又这么沉稳,想必不是普通人。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老板,老位置。这是我三哥,来陪我们吃顿饭。给我们来一份糖醋里脊,一份炖鸡,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家常豆腐,一份凉拌木耳,再来一份西红柿鸡蛋汤,三瓶啤酒,两碗米饭,一碗面条,快点上,麻烦你了。” 他特意多叮嘱了一句,记得罗芸最喜欢吃糖醋里脊和炖鸡,也知道罗铁身为副市长,平日里吃惯了大餐,偶尔吃点家常菜更对胃口,特意点了几道清淡又地道的菜,啤酒也只点了三瓶,不贪多,只求热闹。 “好嘞,凌县长,您放心,马上就来!”老板热情地应下,看罗铁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重,连忙转身走进了后厨。 凌辰锋带着罗芸和罗铁,走到靠里的老位置坐下,罗芸坐在凌辰锋身边,罗铁坐在对面,桌椅简单,却十分干净,透着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家饭馆,看起来倒是挺朴实的,不像那些大酒店,花里胡哨的。”罗铁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嫌弃。 “三哥,我平时忙完工作,就喜欢来这里吃点,味道实在,价格也实惠,老板和老板娘都是老实人,不用讲究那些虚礼,吃得自在。”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随意,没有丝毫刻意讨好。 罗铁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不错,做人做事,都要实在,吃饭也是一样,实惠自在最重要。辰锋,经费的事,秦守正那边,你虽然搞定了,但也要多加留意,他那个人,心胸狭隘,公报私仇,这次你让他下了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难免会给你使绊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留个心眼。” 凌辰锋心中一暖,连忙说道:“谢谢三哥提醒,我知道秦守正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我会多加小心,做好自己的事,不给她留任何把柄。至于工作上的事,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不会给你和罗家添麻烦。” “你明白就好。”罗铁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不是怕你添麻烦,而是怕你因为这些琐事分心,影响了自己的政绩,耽误了和芸芸的事。你只要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不管秦守正怎么使绊子,都奈何不了你。” 罗芸笑着说道:“是啊,辰锋,三哥说得对,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我们说,就算三哥不能帮你走捷径,也能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好,芸芸,我知道了,谢谢你,也谢谢三哥。”凌辰锋笑了笑,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罗铁虽然说不帮忙,但这份提醒和关切,已经是最大的支持。 这时,老板端着菜,陆续走了过来,糖醋里脊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炖鸡汤汁浓郁,肉质鲜嫩,鱼香肉丝酸甜可口,家常豆腐鲜嫩入味,一道道菜,摆满了桌子,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老板又端来三瓶啤酒,打开瓶盖,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凌县长,各位,慢用,不够再添。” “好,谢谢老板。”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一瓶啤酒,递给罗铁,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罗芸倒了一点点啤酒,笑着说道,“三哥,芸芸,咱们干杯,庆祝今天的好事——庆祝我和芸芸能继续在一起,庆祝经费的事顺利解决,也庆祝我们以后,都能越来越好,我也能早日实现承诺,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干杯!”罗铁拿起啤酒瓶,和凌辰锋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语气沉稳,“辰锋,我祝你早日做出政绩,实现自己的目标,也祝你们两个,同心同德,越来越好。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守初心,靠自己的能力去克服,我相信你,能做到。” “干杯!辰锋,我相信你,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罗芸也拿起酒杯,和两人轻轻碰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啤酒滑进喉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心里也格外的舒畅。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罗芸的碗里,笑着说道:“芸芸,来,吃块糖醋里脊,你最喜欢吃的。” “谢谢辰锋。”罗芸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糖醋里脊,细细品尝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凌辰锋又夹了一块炖鸡,放进罗铁的碗里,笑着说道:“三哥,你也尝尝,这家的炖鸡,味道很地道,肉质很嫩。” 罗铁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起炖鸡,细细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嗯,味道确实不错,很地道,比那些大酒店的炖鸡,更有烟火气。” 三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气氛十分热闹,也十分融洽。他们从青溪县的乡村振兴项目,聊到青云市的政务情况,又聊到罗芸的日常,无话不谈。罗铁没有丝毫副市长的架子,和凌辰锋像朋友、像兄长一样聊天,偶尔叮嘱他几句官场的注意事项,言语间满是关切和期许;凌辰锋也十分坦诚,有问必答,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尽显自己的骨气和担当;罗芸坐在两人身边,时不时地给两人夹菜、倒酒,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偶尔插几句话,缓解一下严肃的气氛。 罗铁又叮嘱道:“辰锋,青溪县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官场风气刚刚整顿好,还有很多遗留问题,乡村振兴项目,是老百姓的盼头,也是你做出政绩的关键,一定要抓实抓细,不能有丝毫马虎,千万不能出现克扣经费、敷衍了事的情况,否则,不仅会毁了你的前程,也会辜负老百姓的信任。” “三哥,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乡村振兴项目抓实抓细,每一分经费,都会用在刀刃上,都会花在老百姓身上,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一定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也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凌辰锋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含糊。 “嗯,我相信你。”罗铁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我爸那边,虽然勉强松口了,但心里还是不放心芸芸,你以后,除了好好工作,也要多关心芸芸,不能因为工作太忙,就忽略了她。另外,尽量少在公开场合太过张扬,避免被别人抓住把柄,给你和芸芸带来麻烦。” “好,三哥,我都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会多关心芸芸,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张扬、不浮躁,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凌辰锋连忙说道。 罗芸笑着说道:“三哥,你就放心吧,辰锋他对我很好,也很有分寸,不会让我受委屈,也不会做那些张扬的事。” 罗铁看着妹妹幸福的笑容,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语气温柔:“傻丫头,只要你幸福就好。三哥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能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安安稳稳过好每一天。辰锋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三哥相信他,也相信你们,只要你们同心协力,不管是三年之约,还是往后的风风雨雨,都能一起扛过去。” 凌辰锋放下筷子,郑重地看向罗铁,语气坚定:“三哥,您放心,我向您保证,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照顾芸芸,护她周全,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也会拼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辜负您和爷爷的期许,更不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罗铁点了点头,拿起啤酒瓶,又和凌辰锋碰了一下,眼底满是赞许:“好,有你这句话,三哥就放心了。不说这些沉重的,咱们好好吃饭,好好庆祝,往后的路,你们一步一步走稳,三哥虽不帮衬,却也会在身后看着你们,盼着你们越来越好。” 罗芸笑着握住凌辰锋的手,又看了看罗铁,眼底满是幸福。窗外的阳光透过饭馆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小的饭馆里,既有亲情的暖意,有爱情的甜蜜,更有凌辰锋对未来的笃定与担当。 一顿家常便饭,没有山珍海味,却吃得格外舒心。饭后,罗铁因政务繁忙,便先告辞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嘱凌辰锋,凡事谨慎,坚守初心。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送罗铁上车,看着公务车缓缓离去,才转身牵着罗芸的手,漫步在青溪县城的街头。 微风拂过,带着春日的暖意,罗芸靠在凌辰锋的肩头,轻声说道:“辰锋,有你在,有爷爷和三哥在,我觉得好幸福。” 凌辰锋握紧她的手,低头看向她,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幸福,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也会用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并肩走在街头,身影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盼。青溪县的风,温柔而有力,正如凌辰锋的初心,正如他们之间的情谊,终将在岁月里,沉淀出最美好的模样,也终将见证凌辰锋用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实现承诺,书写属于自己的官场华章。 第七十五章 调研收尾归城去,烟火暖意在人间 天刚蒙蒙亮,秦家村的鸡就扯着嗓子叫开了,晨雾裹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漫在低矮的土坯房上空,沾得屋檐下的玉米串都湿漉漉的。凌辰锋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刚泛出鱼肚白,屋里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凉意,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穿上外套——那件袖口磨得发毛的夹克,还是去年过年回家,母亲给他缝补过的,穿在身上,暖得踏实。 推开门,就看见房东王大爷正蹲在灶膛边烧火,干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浓烟顺着烟囱飘出去,在晨雾里散开。王大娘则站在水井边,一边搓着手里的青菜,一边朝着屋里喊:“凌县长,醒啦?快洗漱,粥马上就好,熬了小米粥,还蒸了几个红薯,都是自家种的,甜得很!” 凌辰锋笑着走过去,撸起袖子,伸手就去抢王大娘手里的青菜:“大娘,您歇着,我来弄,这几天可把您和大爷麻烦坏了,天天给我做饭、收拾屋子,我都过意不去了。” 王大娘连忙把青菜往回抢了抢,笑着摆了摆手,手上的水珠溅了凌辰锋一胳膊:“哎,凌县长,你这说的啥话!你是来帮我们老百姓办事的,吃我们几口家常饭,算啥麻烦?再说了,你天天跟着我们蹲工地、跑田间,比我们还累,昨天下午去后山查看引水渠,鞋上沾的泥都有半寸厚,快歇着去,这点活,我老婆子还能干。” 王大爷也从灶膛边抬起头,脸上沾着些许烟灰,笑着搭话:“就是,凌县长,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咱们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你能不嫌弃我们家的粗茶淡饭,能真心实意帮我们解决难题,我们就感激不尽了。以前秦守义在的时候,别说来我们家吃饭了,路过我们家门口,都得让我们躲远点,哪像你,跟我们同吃同住,说话也接地气,一点县长的架子都没有。” 凌辰锋也不勉强,找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边,帮王大爷添了几根干柴,火苗窜得更高,映得他脸上通红。“大爷,大娘,我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跟咱们老百姓一样,都是吃红薯、喝小米粥长大的,啥嫌弃不嫌弃的。”他笑着说,指尖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再说了,我来秦家村调研,就是为了摸清大家的难处,要是天天摆着官架子,躲在屋里不出来,能知道大家想啥、盼啥吗?那工作不就做虚了?” “说得好!”王大爷一拍大腿,嗓门都提高了几分,“凌县长,你这话,说到我们老百姓心坎里去了!以前来村里的干部,不是拿着本子瞎记录,就是拍几张照片就走,问的都是些官话、套话,从来没人真正坐下来,跟我们拉家常、问难处。就说上次,镇里来了个干部,问我们村的饮水问题解决得怎么样,我跟他说,后山的泉水浑浊,下雨天根本没法喝,他倒好,说让我们自己打井,转身就走了,到现在,也没见有人来管过。” 王大娘端着洗好的青菜走过来,往锅里添了一勺水,语气里满是欣慰:“还好你来了,凌县长。你来了之后,不仅帮我们查看引水渠,还联系了县水利局的人,说要帮我们建一个净水站,以后我们就能喝上干净水了。还有修路的事,你天天去工地查看,跟施工队的人叮嘱,一定要把路修结实,别偷工减料,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诚恳:“大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老百姓过日子,不就是图个喝水干净、出行方便、看病省心吗?这些事,看似是小事,但对大家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我必须放在心上,一件一件给大家办好。” 正聊着,小张开车赶了过来,手里拎着几个刚买的包子,走进院子就喊:“凌县长,我来了!路过村口的早餐摊,给你买了几个肉包子,怕你吃不惯红薯小米粥。” “你这孩子,浪费那钱干啥!”凌辰锋笑着瞪了他一眼,“大娘熬的小米粥、蒸的红薯,比啥都香,比你买的包子好吃多了。”话虽这么说,还是接过了包子,递给王大爷和王大娘,“大爷,大娘,你们也吃,小张买的,别浪费了。” 王大爷推辞了半天,还是接过了包子,掰了一半递给王大娘,笑着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沾沾凌县长的光。”王大娘咬了一口包子,眉眼都弯了:“这包子真好吃,皮薄馅大,比我们村集市上卖的还香。凌县长,你也吃,别光看着我们。” 早饭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一个蒸红薯、两个肉包子,还有一碟凉拌黄瓜,都是家常味道,却吃得格外香甜。凌辰锋吃得狼吞虎咽,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王大娘见状,连忙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递给他:“凌县长,慢点吃,别噎着,粥还多着呢,不够再盛。” “谢谢大娘。”凌辰锋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又盛了一碗小米粥,“大娘,您做的小米粥真地道,熬得软糯香甜,跟我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妈在家,也经常给我熬小米粥,说我胃不好,多喝小米粥养胃。” 一提到家人,凌辰锋的语气就柔和了许多。王大娘笑着说:“看来你妈也是个细心人,养出你这么个好儿子,又能干,又孝顺。对了,凌县长,你这么忙,多久没回家看看了?” “快一个月了。”凌辰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自从去各个乡村调研,就一直没顾上回家,偶尔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妈总说,让我别惦记家里,好好工作,别辜负老百姓的信任。我哥也在电话里跟我说,让我放心,家里有他照顾,让我专心干工作。” “你家人都真好,真懂事。”王大娘点了点头,“不过凌县长,工作再忙,也得抽时间回家看看,老人年纪大了,就盼着儿女在身边。等咱们村的路修好了,饮水问题解决了,你就抽空回家,陪陪你妈,吃顿家里的饭。” “嗯,我知道了,大娘。”凌辰锋点了点头,“等这次调研彻底收尾,乡村振兴的前期工作安排好,我就回家看看,顺便把我妈做的红烧肉,给您和大爷带点过来,让你们也尝尝我妈的手艺。” 早饭过后,凌辰锋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一个旧笔记本,里面记满了这几天调研的内容,还有村民们的诉求;一支钢笔,是他参加工作时,父亲给他买的;还有几件换洗衣物,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旧帆布包里,那是他上大学时用的,虽然有些磨损,却一直舍不得扔。 收拾好东西,凌辰锋又去村里转了一圈,跟村民们一一道别。路过张大叔家的时候,张大叔正蹲在门口编竹筐,看到凌辰锋,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凌县长,这就要走了?” “是啊,张大叔,调研收尾了,我得回县城,把这几天的情况整理一下,尽快推进修路和建卫生室的事。”凌辰锋笑着走过去,看了看张大叔手里的竹筐,“张大叔,你编的竹筐真好看,又结实,要是拿到集市上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张大叔挠了挠头,笑着说:“嗨,就是个手艺活,不值钱,编几个竹筐,要么自己家用,要么送给邻居,哪好意思拿到集市上卖。凌县长,你放心,修路的时候,我一定带头出力,哪怕不挣钱,也要把路修结实,不辜负你对我们的心意。” “谢谢你,张大叔。”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等路修好了,咱们村的农产品,就能顺利运出去了,到时候,我帮你们联系收购商,让大家都能多挣点钱,日子越过越好。” “真的吗?凌县长!”张大叔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要是能那样,就太好了!我们村种的青菜、萝卜,还有养的土鸡、土鸭,都是原生态的,就是因为路不好,运不出去,只能自己吃,或者低价卖给村里的小卖部,要是能运到县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凌辰锋笑着说,“等路修通了,我就联系县城的超市和菜市场,让他们来咱们村收购,保证让大家的农产品,能卖个公道价,让大家都能尝到甜头。” 正聊着,几个村民也围了过来,纷纷跟凌辰锋道别,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感谢的话。“凌县长,谢谢你,以后我们出行,再也不用踩泥坑了。”“凌县长,你一定要常来我们村看看啊。”“凌县长,等卫生室建好了,你可要来剪彩啊。” 凌辰锋一一回应着,语气诚恳:“各位乡亲,谢谢大家这几天的配合和照顾,我一定会常来咱们村看看,修路和建卫生室的事,我也会一直盯着,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后,大家有什么难处,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去县城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大家解决。” 说着,凌辰锋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村口的公告栏上,字迹工整有力:“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大家记一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难处,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村民们纷纷拿出手机,记下凌辰锋的电话号码,还有几个老人,让身边的年轻人帮忙记下来,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仿佛那是最珍贵的东西。“凌县长,你真是个好官,要是早遇到你,我们也不用受秦守义那么多委屈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拉着凌辰锋的手,眼眶通红。 凌辰锋紧紧握着老人的手,语气温和:“大爷,您别难过,秦守义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他欠大家的,我都会一一补上。以后,有我在,一定不会再让大家受委屈,一定会让大家能吃饱穿暖、出行方便、看病省心,真正过上好日子。” 道别了村民们,凌辰锋回到王大爷家,王大娘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看到凌辰锋,连忙递过去:“凌县长,这是我给你装的红薯和青菜,都是自家种的,没打农药,干净得很,你带回县城,煮着吃、炒着吃都好。还有几个我蒸的青菜团子,你在路上吃,垫垫肚子。” 凌辰锋推辞着:“大娘,不用了,您留着自己吃吧,我怎么好意思再拿您的东西。” “哎,你这孩子,跟我们客气啥!”王大娘把布袋子塞进凌辰锋手里,语气坚定,“这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们老百姓。再说了,你带回县城,忙的时候,煮几个红薯、热几个青菜团子,也比吃泡面强,泡面伤胃,你可不能总吃。” 凌辰锋看着王大娘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再也无法推辞,接过布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红薯、青菜和青菜团子,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谢谢大娘,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一定常来看您和大爷,给您带好吃的。” “好,好,我们等着。”王大娘笑着点了点头,眼眶里泛起了一丝泪光,“凌县长,你在县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拼了,工作再忙,也要吃口热饭、睡个好觉,要是累坏了身体,怎么给老百姓办事啊。” “我知道了,大娘,您放心吧。”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坐上了小张的车。车子发动的时候,他看到王大爷和王大娘,还有几个村民,站在村口,朝着他挥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凌辰锋也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楚,还有一阵坚定——他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负这些老百姓的信任和期盼。 车子驶离秦家村,踏上了坑洼不平的土路,碎石子硌得车轮咯咯作响,车身颠簸得厉害,凌辰锋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布袋子,里面的红薯还带着温热,仿佛还能感受到王大娘的心意。 “凌县长,你这几天,真是辛苦了。”小张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天天跟着村民们蹲工地、跑田间,吃不好、睡不好,脸都晒黑了,也瘦了不少。” 凌辰锋笑了笑,揉了揉脸:“辛苦啥,比起老百姓受的苦,我这一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你看,咱们这几天的调研,还是有收获的,摸清了村民们的难处,也制定了初步的解决方案,只要能帮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再辛苦,也值得。” “是啊,凌县长。”小张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我跟着你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哪个干部,像你这样,真心实意帮老百姓办事,不摆官架子,跟老百姓同吃同住,说话也接地气。以前,我总觉得,当官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直到跟着你,我才明白,真正的好官,就是心里装着老百姓,凡事为老百姓着想。” 凌辰锋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长势喜人,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民,在田里劳作,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他心里暗暗想着,等乡村振兴项目推进完成,青溪县的各个乡村,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老百姓的日子,也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驶离了土路,踏上了平整的公路。凌辰锋拿出手机,给罗芸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罗芸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辰锋,你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县城啊?” 听到罗芸的声音,凌辰锋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温柔了许多:“芸芸,我忙完了,现在正往县城赶,估计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了。” “太好了!”罗芸的语气里,满是惊喜,“我今天下班早,买了点食材,打算给你做顿饭,你这几天在村里调研,肯定没吃好,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再熬一碗小米粥,给你补补。” “辛苦你了,芸芸。”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不用太麻烦,随便做点就行,你也别太累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罗芸笑着说,“我乐意给你做饭,等你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了。对了,你在村里,有没有受委屈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没有受委屈,你放心吧。”凌辰锋笑着说,“村民们都很热情,对我也很好,每天都给我做家常饭,睡得也很好,就是有点忙,没怎么给你打电话,让你担心了。” “我不担心,我知道你是在为老百姓办事,是在干正事。”罗芸的语气,满是支持,“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等你回来,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不用着急,我等你。” “嗯,我知道了,芸芸。”凌辰锋点了点头,“我很快就回去,等我。”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暖意。小张从后视镜里,看到凌辰锋的笑容,笑着说:“凌县长,你和罗姐,感情真好,罗姐对你,也真好,天天惦记着你,等你回去给你做饭。”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芸芸是个好姑娘,一直陪着我,支持我,不管我多忙、多累,她都没有抱怨过,反而一直安慰我、鼓励我,有她在,我很踏实。” “那凌县长,你可得好好对罗姐,别辜负她的心意。”小张笑着说,“罗姐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对你也真心,这样的好姑娘,可不好找。”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凌辰锋坚定地说,“等忙完这阵子,乡村振兴的前期工作安排好,我就带她回家,见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妈早就盼着见她了,还说要给她做红烧肉和青菜团子。” “那太好了,罗姐肯定会很高兴的。”小张笑着说,“阿姨肯定也会很喜欢罗姐,罗姐那么懂事、那么善良,又会做饭、又会照顾人,简直就是完美儿媳。” 凌辰锋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乡村振兴项目早日完成,期待着老百姓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期待着带罗芸回家,见自己的家人,期待着和罗芸,一起拥有一个温暖的小家。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抵达了青溪县城。县城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比起秦家村的宁静,多了几分热闹和喧嚣,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香气扑鼻,有卖烤串的、卖包子的、卖面条的,还有卖水果的,一派烟火气。 小张把车停在县政府大院门口,凌辰锋拿起那个布袋子,推开车门,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罗芸,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凌辰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迎了上去:“辰锋,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芸芸。”凌辰锋笑着走过去,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她,“让你久等了。” 罗芸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泥土和烟火气,笑着说:“我没等多久,刚过来没多久。你怎么晒得这么黑啊?也瘦了不少,是不是在村里没吃好、没睡好?” “没有,我吃的很好、睡的也很好。”凌辰锋笑着说,松开她,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她,“你看,这是秦家村的王大娘,给我装的红薯和青菜,还有她蒸的青菜团子,都是自家种的、自家做的,干净得很,我带给你,尝尝。” 罗芸接过布袋子,摸了摸,暖暖的,笑着说:“哇,太好了,看着就好吃,谢谢你,辰锋,也谢谢王大娘。”她打开保温桶,一股饭菜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你快尝尝,我给你做的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小米粥,都是你爱吃的,我特意给你多做了点,你肯定饿坏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接过保温桶,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把布袋子放在桌子上,拉着罗芸,坐在办公桌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番茄炒蛋酸甜可口,清炒时蔬清爽解腻,小米粥软糯香甜,都是他爱吃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罗芸坐在他身边,笑着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菜:“慢点吃,别噎着,不够还有,我给你带了很多,要是还不够,我再去给你买几个包子。” “不用了,够吃了,太好吃了,芸芸,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凌辰锋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这几天在村里,虽然也吃的是家常饭,但还是比不上你做的,有你在,真好。” 罗芸脸颊微红,笑着说:“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随便做做,只要你爱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对了,你在村里调研,还顺利吗?村民们都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凌辰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笑着说:“调研很顺利,村民们都很热情,也很配合,我摸清了他们的难处,主要就是出行难、看病难,还有饮水问题,另外,村民们种的农产品,运不出去,卖不上好价钱。” “那你都有解决方案了吗?”罗芸好奇地问。 “嗯,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凌辰锋点了点头,“修路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施工队很快就会进驻各个乡村,开始修路;建卫生室的事,也在筹备当中,已经联系了县卫生局的人,会尽快在各个乡村,建卫生室,配医生和常用药;饮水问题,也联系了县水利局的人,会在各个乡村,建净水站,让村民们能喝上干净水;农产品运不出去的事,等路修好了,我就联系县城的超市和菜市场,让他们来村里收购,保证让村民们的农产品,能卖个好价钱。” “太好了!”罗芸的语气里,满是开心,“这样一来,村民们的难处,就都能解决了,他们以后,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了。辰锋,我真为你骄傲,你用自己的努力,帮老百姓解决了这么多困难,你真是个好官。” “我不是什么好官,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凌辰锋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我知道老百姓的难处,我能做的,就是真心实意帮他们解决难题,不辜负他们的信任,不辜负我自己的初心。” 罗芸点了点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我知道,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善良、正直、有担当,心里装着老百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辰锋,不管你多忙、多累,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凌辰锋看着她,心里暖暖的,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有了底气,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缩。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带你来家,见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妈早就盼着见你了,还说要给你做红烧肉和青菜团子,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辰锋!”罗芸的语气里,满是惊喜,还有几分羞涩,“我有点紧张,阿姨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望阿姨和叔叔?” “不会的,我妈很善良,也很随和,她一定会喜欢你的。”凌辰锋笑着说,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买什么东西,你能去,我妈就很高兴了,再说了,你这么懂事、这么善良,又会做饭,我妈肯定会很喜欢你的,说不定,还会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疼。” “嗯,那我就放心了。”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我听你的,等你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你家,我也好好孝顺孝顺阿姨和叔叔。” 凌辰锋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有很多老百姓的难处,需要他去解决。但他不害怕,因为他有罗芸的陪伴和支持,有家人的牵挂和鼓励,有老百姓的信任和期盼,他有信心,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红火。 吃完午饭,罗芸帮凌辰锋,把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又给他泡了一杯热茶,笑着说:“辰锋,你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这几天在村里,你肯定也没休息好,下午再整理调研资料也不迟。” “嗯,好。”凌辰锋点了点头,拉着罗芸,坐在沙发上,轻轻把她搂在怀里,“芸芸,陪我坐一会儿,我想好好抱抱你。” 罗芸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好,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鸣声,还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凌辰锋紧紧抱着罗芸,心里满是安宁和幸福,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热爱的工作,有牵挂的家人,有陪伴的爱人,有需要守护的老百姓,哪怕再忙、再累,也觉得无比踏实和值得。 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凌辰锋松开罗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好了,芸芸,我该整理调研资料了,尽快把这几天的情况,整理好,上报给陆书记,然后推进乡村振兴的前期工作,不能耽误了进度。” “嗯,好,你忙吧,我不打扰你。”罗芸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帮他理了理衣服,“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别硬撑着,我就在旁边陪着你,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好,谢谢你,芸芸。”凌辰锋笑着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调研资料。罗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偶尔给他添一杯热茶,不吵不闹,岁月静好。 凌辰锋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在心里暗暗规划着下一步的工作,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量,他知道,他的脚步,不会停下,他会一直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真心实意帮老百姓办事,全力以赴,推进乡村振兴项目,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盼,用自己的努力,书写属于青溪县的美好未来,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第七十六章 烟火暖朝夕,情意在心头 青溪县城的晨光,总裹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天刚亮透,县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就缀满了露珠,风吹过,细碎的水珠砸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湿痕,混着食堂飘来的馒头香、小米粥香,漫在整个院子里,不似市里那般喧嚣,却格外让人踏实。 凌辰锋的办公室亮着灯,窗帘拉开一角,晨光斜斜地洒在办公桌上,堆得半人高的文件占了大半桌面——有乡村公路修缮的方案草案,有各村卫生室选址的勘察报告,还有村民们反馈的各类诉求清单,每一份上面都有他密密麻麻的批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穿着那件袖口磨得发毛的藏青色夹克,头发随意地梳了梳,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自从从秦家村调研回来,他就没真正闲下来过,每天天不亮到办公室,深夜才走,有时候忙得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吃,办公桌上的泡面桶换了一个又一个,旁边的保温杯里,茶水早就凉透,杯底积着厚厚的茶垢。 “咚咚咚——”敲门声轻轻响起,不重,却很有节奏,没有半分生疏,凌辰锋头也没抬,手里的笔依旧在文件上批注,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笑着喊道:“进来吧,芸芸,我就知道是你。” 门被轻轻推开,罗芸拎着一个印着碎花的保温桶,快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饭菜香,显然是刚从家里赶过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却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灵气,手里还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刚买的肉包子,热气透过塑料袋渗出来,暖得她指尖发红。 “看你这黑眼圈,又熬夜加班了吧?”罗芸走到办公桌前,把保温桶往他面前一放,伸手就去揉他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还有几分嗔怪,“我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你说忙完就休息,结果呢?我猜你又趴在办公桌上眯了半宿,是不是?” 凌辰锋终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罗芸皱着眉的模样,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笑着说:“还是芸芸你最懂我,昨天晚上审核公路修缮的方案,越看越仔细,不知不觉就忙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就趴在桌上眯了两个多小时,没敢给你回电话,怕吵到你睡觉。” “你啊,就是这么拼命,工作是干不完的,身体可是自己的。”罗芸轻轻抽回手,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家常饭菜香瞬间飘了出来,驱散了办公室里泡面和凉茶水的味道,“你看看你,天天吃泡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泡面伤胃,你偏不听。我早上五点多就起来给你做饭,快趁热吃,再忙也得吃口热的。” 保温桶里,整齐地摆着三个小菜和一碗小米粥。最上面是一盘番茄炒蛋,鸡蛋炒得金黄松软,番茄炖得软烂,酸甜的汤汁裹在鸡蛋上,看着就让人有食欲;旁边是一盘清炒油麦菜,翠绿爽口,没有放太多调料,保留着蔬菜本身的清香,叶子上还挂着淡淡的水珠;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脆生生的,撒了点蒜末和香油,解腻又开胃;最下面是一碗温热的小米粥,熬得软糯黏稠,上面还飘着几粒红枣,冒着淡淡的热气。 “还是芸芸你心疼我,这饭菜,比县政府食堂的好吃多了。”凌辰锋笑着拿起筷子,先舀了一勺小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暖的,驱散了一夜的寒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他眯着眼睛,一脸满足,“这小米粥熬得真地道,比我妈熬的还软糯,还有这番茄炒蛋,酸甜可口,正是我爱吃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就好这口?” “谁让我天天跟着你,早就摸清你的口味了。”罗芸脸颊微红,笑着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把手里的肉包子放在他手边,“这两个肉包子是我路过街角张记包子铺买的,你以前跟我说过,这家包子铺的肉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还爆汁,好吃不腻,我就给你买了两个,吃完粥再吃个包子,垫垫肚子,省得一会儿又忙起来忘了吃饭。”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皮薄馅足,肉质鲜嫩,还带着淡淡的葱香味,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还是你细心,还记得我爱吃这家的包子。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省吃俭用,就为了买两个这家的肉包子,那时候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罗芸忍不住笑出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慢点吃,别噎着,没人跟你抢。保温桶里还有很多,不够再吃,我特意给你多做了点,知道你昨天晚上没吃饱,又熬了一夜,肯定饿坏了。” “够了够了,这么多,我肯定能吃饱。”凌辰锋笑着说,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塞进嘴里,“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们公安局不是每天都很忙吗,怎么还能抽出时间给我做早饭?” “我们队里今天没什么大事,就是整理一些以前的案件档案,我跟队长请了半天假,特意过来给你送早饭。”罗芸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再说了,我不放心你,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忙起来就忘了吃饭、忘了休息,我过来看看你,顺便陪你说说话,省得你一个人闷得慌。” 凌辰锋点了点头,一边吃,一边跟罗芸说起基层调研的趣事,语气里满是欣慰:“你不知道,秦家村的王大爷,可有意思了,我在他们家住的这几天,他天天给我讲村里的趣事,说以前秦守义在的时候,天天欺压村民,霸占村里的田地,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后来我把秦守义绳之以法,王大爷高兴得一夜没睡好,还特意教我编竹筐,你别说,他编的竹筐,又结实又好看,比集市上卖的还精致。” “还有张大叔,为人特别实在,我说要帮他们联系农产品收购商,把村里的青菜、萝卜、土鸡、土鸭运到县城去卖,他高兴得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谢谢,还特意给我编了一个小竹篮,说是送给我的礼物,那竹篮编得可精致了,我都舍不得用,放在办公室里当摆设了。” 罗芸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点头,笑着说:“听起来真有意思,那些村民们,肯定都很喜欢你吧?我就知道,你这么真心实意地帮他们,不摆官架子,跟他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他们肯定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对你掏心掏肺的。” “可不是嘛,老百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真心实意地帮他们解决难题,不玩虚的,不摆官架子,他们就会记在心里,对你好。”凌辰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小米粥,语气诚恳,“以前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总觉得基层工作不好做,人心复杂,后来真正深入到老百姓当中,才发现,只要你用心,就没有做不好的工作,老百姓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坏,他们分得清清楚楚。” “是啊,你一直都是这样,善良、正直、有担当,心里装着老百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罗芸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崇拜,“对了,我跟你说个我们单位的趣事,昨天我们队里来了一个大爷,报警说自己的鸡丢了,还说肯定是被邻居偷了,语气特别激动,差点就跟邻居打起来了,我们出警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 凌辰锋皱了皱眉,好奇地问:“怎么着?真的是邻居偷的?” “哪儿能啊,逗死我们了。”罗芸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笑意,“那只老母鸡,居然跑到邻居家的鸡窝里,跟邻居家的公鸡凑在一起下蛋呢,正蹲在鸡窝里,悠哉悠哉的,一点都没有要回家的意思。那大爷看到自己的鸡,脸都红透了,一个劲地跟邻居道歉,还跟我们说不好意思,麻烦我们跑一趟,逗得我们几个出警的人,差点笑出声来。” “哈哈,还有这种事?”凌辰锋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都弯了,“那大爷也太冲动了,不过也能理解,农村人,家里的鸡、鸭,都是宝贝,丢了肯定着急。后来呢?你们怎么跟大爷说的?” “后来我们就跟大爷说,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先在村里找找,实在找不到,再给我们打电话,别太冲动,免得伤了邻里和气。”罗芸笑着说,“大爷连连点头,还说以后一定不这么冲动了,临走的时候,还非要给我们塞几个鸡蛋,说感谢我们,我们推辞了半天,还是没推辞掉,最后只好收下了,回来之后,我们把鸡蛋分给了单位的同事,大家都吃得可香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格外温馨。办公室里,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工作的紧张压抑,只有寻常情侣的甜蜜和惬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岁月静好。凌辰锋吃得干干净净,保温桶里的饭菜一点都没剩下,就连小米粥都喝得精光,他放下筷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太好吃了,芸芸,吃饱了,浑身都有力气了,接下来,就能安心干活了。” “吃饱了就好。”罗芸笑着收拾好保温桶,又给凌辰锋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里,“你先歇会儿,别着急干活,刚吃饱饭,久坐对胃不好,我陪你聊会儿天,再去给你洗洗衣服——昨天我来的时候,看到你宿舍门口堆着一堆换洗衣物,肯定是没时间洗,都快堆成小山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好不容易请半天假,好好歇会儿,别跟着我受累。”凌辰锋连忙摆手,语气诚恳,“那些衣服我抽空就能洗,不着急,你要是累了,就坐在沙发上眯一会儿,我忙完这一点,就陪你,带你去县城周边逛逛,放松放松。” “跟我还客气什么。”罗芸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坚定,“你天天加班加点,那么辛苦,起早贪黑的,都是为了老百姓,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你就安心干活,别操心这些琐事。再说了,能为你做点事,我也很开心,不管你多忙、多累,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凌辰锋看着罗芸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一股幸福感涌上心头,再也无法推辞,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好吧,辛苦你了,芸芸。等我忙完这阵子,乡村公路修缮和村卫生室筹备的工作走上正轨,我就好好陪你,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市里逛逛,去看电影,弥补我这阵子对你的亏欠。” “好啊,我等着。”罗芸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凌辰锋办公桌上的空泡面桶和凉茶水,走到垃圾桶旁边扔掉,又拿起抹布,把办公桌擦得干干净净,连桌角的灰尘都擦得一丝不剩,动作麻利又熟练,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她又把凌辰锋散落的文件,按照顺序整理好,分类放好,看着整整齐齐的办公桌,满意地笑了笑。 凌辰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拿起钢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他想尽快忙完手里的工作,好好陪陪这个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支持他、照顾他的姑娘,不辜负她的心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凌辰锋每天忙着处理乡村公路修缮、村卫生室筹备的各种琐事,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甚至就在办公室里凑合一晚,而罗芸,每天下班后,都会拎着保温桶,准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给她带来亲手做的家常饭,陪他聊聊天,帮他收拾办公室,等他忙完,再一起回他的住处。 凌辰锋的住处,是一个简单的两居室,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家里总是乱糟糟的,衣服堆在沙发上,桌子上摆满了文件和书籍,厨房更是干净得离谱,除了一个电磁炉和几个碗碟,几乎没有别的东西,有时候忙起来,连地都没时间扫,家里到处都是灰尘。 但是自从罗芸经常来之后,这里就变得温馨了许多——沙发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在衣柜里;桌子上的文件和书籍,摆放得井然有序,再也不会乱七八糟;厨房里,多了各种各样的厨具和食材,酱油、醋、盐、味精,一应俱全,偶尔还能飘出淡淡的饭菜香,充满了烟火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冷冰冰、乱糟糟的样子了。 周五晚上,凌辰锋终于忙完了手里的大部分工作,乡村公路修缮的方案已经审核完毕,施工队也已经安排妥当,下周就可以进驻各个乡村,开始修路;各村卫生室的选址也已经敲定,正在筹备医生和常用药的调配工作,不用再熬夜加班,他早早地就收拾好东西,在办公室里等着罗芸下班,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 “辰锋,我来了。”罗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脆又温柔,凌辰锋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笑着说:“今天这么早?是不是队里没什么事,提前下班了?” “是啊,今天队里没什么大事,就是整理了一些档案,队长看我们都挺累的,就让我们提前下班了。”罗芸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我特意给你做了晚饭,想着你这几天也累坏了,给你补补身体。对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明天是周末,我休息,你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凌辰锋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惊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正好也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明天可以好好陪你,你想干什么?逛街、看电影、去吃好吃的,还是去县城周边逛逛?都听你的,你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我不想逛街,也不想看电影,更不想去县城周边逛逛。”罗芸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听我们单位的同事说,咱们青溪县城有一条老小吃街,里面的小吃特别地道,各种各样的都有,烤串、冰粉、酸辣粉、肉夹馍、水煎包,应有尽有,我想去尝尝,你陪我去好不好?” “当然好!”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那条老小吃街,我太熟悉了,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同学一起去那里吃小吃,里面的小吃,都是地道的青溪味道,比市里的还香、还正宗,明天我就带你去,让你好好尝尝咱们青溪的特色小吃,保证让你吃个够,不够再买,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太好了!”罗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蹦蹦跳跳的,像个开心的小姑娘,“我早就想吃地道的小吃了,以前在市里,吃的那些小吃,都没有咱们县城的味道正宗,要么太咸,要么太淡,明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把想吃的都吃个遍。” “放心吧,保证满足你。”凌辰锋笑着说,牵着罗芸的手,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握在手里,格外踏实,“走,咱们先回家吃饭,吃完晚饭,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去小吃街,让你好好过过嘴瘾。” 罗芸点了点头,任由凌辰锋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县政府大院的小路上,夜色渐浓,路灯亮起,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格外惬意,两人没有说话,却有着说不出的默契,只有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回到住处,罗芸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她亲手做的红烧肉和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都是凌辰锋爱吃的菜,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今天特意给你做了红烧肉,你这几天加班太累了,多吃点,补补身体。”罗芸笑着给凌辰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这红烧肉,我炖了一个多小时,炖得特别软烂,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腻,你尝尝。” 凌辰锋接过红烧肉,咬了一口,肉质软烂,肥而不腻,满口留香,汤汁裹在舌尖,甜甜的、糯糯的,果然很好吃,他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含糊地说:“太好吃了,芸芸,你做的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我太爱吃了。” “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跟着我妈学的,还比不上阿姨做的好吃。”罗芸脸颊微红,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对了,你什么时候给家里打电话啊?上次你跟我说,阿姨盼着见我,我心里还有点紧张呢,不知道阿姨会不会喜欢我。”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凌辰锋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笑着说,“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跟她说,明天我带你去小吃街,等下周不忙,我就带她回家见你,让她给你做红烧肉和青菜团子,我妈做的青菜团子,也是一绝,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吃,你肯定会喜欢的。” 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凌辰锋打电话,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许多。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母亲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牵挂:“辰锋,你终于给家里打电话了,最近是不是很忙?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和你爸,天天都惦记着你。” “妈,我挺好的,你放心吧,我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身体也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让你和我爸惦记了,对不起。”凌辰锋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愧疚,“对了,妈,我跟你说个事,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叫罗芸,她人很好,温柔又善良,对我也很真心,一直默默陪伴我、支持我,还经常给我做家常饭,比我还细心。” “真的吗?辰锋!”母亲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嗓门都提高了几分,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太好了,太好了,妈早就盼着你带姑娘回家了,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这个罗芸姑娘,是干什么工作的?人长得怎么样?性格好不好?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家里是干什么的?” 凌辰锋看着身边羞涩的罗芸,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宠溺:“妈,你别急,一个个问,别吓着人家姑娘。罗芸是咱们县公安局的,人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好,温柔又善良,还很能干,对我也很真心,不管我多忙、多累,她都没有抱怨过,反而一直安慰我、鼓励我,帮我照顾生活起居。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从小就很独立、很懂事。” “太好了,太好了,听你这么说,妈就放心了。”母亲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欣慰,“辰锋,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别辜负人家的心意,女孩子家,跟着你,不容易,你工作忙,不能总陪着她,就多让着她点、疼着她点,别让她受委屈。” “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对芸芸的,不会辜负她的,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凌辰锋坚定地说,“对了,妈,我想下周不忙的时候,带芸芸回家,见你和我爸,让你们好好看看她。” “好,好,太好了!”母亲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妈等着你们,妈这就去准备,给你们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罗芸姑娘喜欢的青菜团子,我还得好好给她做几个拿手菜,炖一只老母鸡,给她补补身体,让她尝尝妈的手艺,也让她知道,咱们家,不会委屈她的。” “谢谢妈,辛苦你了。”凌辰锋笑着说,“妈,你也别太劳累了,不用准备那么多菜,简单做点就行,芸芸很懂事,不挑剔,只要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她就很开心了。” “没事,不辛苦,妈高兴。”母亲笑着说,“辰锋,你也别太拼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累坏了身体,怎么给老百姓办事,怎么照顾罗芸姑娘啊?有空就多休息休息,多陪陪罗芸姑娘。” “妈,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身体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你放心吧。”凌辰锋笑着说,“好了,妈,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和我爸,也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我们下周不忙,就回去看你们。” “好,好,妈等着你们,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不用着急,妈在家给你们做好吃的。”母亲笑着说,“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和罗芸姑娘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妈挂电话了。” “好,妈,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我们下周见。”凌辰锋说完,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罗芸,笑着说:“你看,我妈多盼着见你,还说要给你做红烧肉和青菜团子,好好给你做几个拿手菜,炖老母鸡给你补身体,让你尝尝她的手艺,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阿姨真好。”罗芸脸颊微红,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辰锋,我有点紧张,下周去你家,阿姨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望阿姨和叔叔?还有,我该怎么跟阿姨和叔叔说话啊?会不会说错话,惹他们不高兴?” “不会的,你放心吧。”凌辰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妈很善良,也很随和,她最喜欢温柔善良、懂事能干的姑娘,你这么好,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说不定,还会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疼。不用买什么东西,你能去,我妈就很高兴了,再说了,你这么懂事,说话又得体,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不会惹他们不高兴的。” “真的吗?”罗芸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确定,“可是我还是有点紧张,我从来没有去过男孩子家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真的,我不骗你。”凌辰锋笑着说,轻轻把她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到时候,我陪着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就不说,有我在,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再说了,我妈那么疼我,肯定也会疼你的,她盼着我找个好姑娘,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罗芸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听你的,下周去你家,好好孝顺阿姨和叔叔,好好陪阿姨聊聊天,帮阿姨做饭、做家务,让阿姨喜欢我。” “这就对了。”凌辰锋笑着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咱们继续吃饭,吃完晚饭,我陪你看看电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带你去小吃街,让你好好尝尝咱们青溪的特色小吃,放松放松,别再想那么多了。” “好!”罗芸点了点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拿起筷子,给凌辰锋夹了一个冬瓜丸子,“你也多吃点,这个冬瓜丸子,很清淡,也很补身体,你这几天加班太累了,多补补,别累坏了身体。”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格外温馨,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烟火气和甜蜜的气息,这是凌辰锋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温暖、踏实、幸福,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热爱的工作,有陪伴的爱人,有牵挂的家人,哪怕再忙、再累,也觉得无比值得。 晚饭过后,凌辰锋主动收拾碗筷,端到厨房里,准备洗碗,罗芸连忙跟了过去,笑着说:“你快去休息,这些活我来就行,你明天还要早起,陪我去小吃街,别太累了。” “没事,我不累,陪你一起做,两个人一起做,快一点,做完我们就能一起看电视、休息了。”凌辰锋笑着说,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这些活都是我自己做,早就习惯了,再说了,也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干活,我也得帮你分担一点。” “那好吧,不过你别太累了,能干多少就干多少。”罗芸笑着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哗哗作响,和凌辰锋擦桌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像一首寻常人家的烟火小调。 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碗筷收拾干净了,凌辰锋又把厨房的地面擦了一遍,罗芸则把客厅的沙发整理好,铺好毯子,然后打开电视,调到凌辰锋喜欢看的新闻频道,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偶尔聊几句天,氛围格外惬意。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放着,凌辰锋低头一看,罗芸已经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样子格外可爱。凌辰锋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温柔:“芸芸,晚安,好好休息。”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照顾罗芸,不辜负她的陪伴和支持,不辜负家人的牵挂和期盼,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托付,努力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努力给罗芸,一个温暖、幸福的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罗芸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凌辰锋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脸颊微红,笑着说:“辰锋,你醒啦?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没舍得叫你,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凌辰锋笑着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起来洗漱,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小吃街,带你去吃好吃的,实现你的小吃自由。” “好!”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连忙起床,洗漱完毕,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就出发,朝着老小吃街走去。老小吃街,位于青溪县城的南边,是一条老街,街道不宽,两旁摆满了小摊,各种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远远地,就能闻到烤串的香味、冰粉的甜味、酸辣粉的辣味,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香啊!”刚走到小吃街门口,罗芸就忍不住惊叹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两旁的小摊,眼神里满是期待,“辰锋,你看,好多小吃啊,我都不知道该吃什么了。” “别急,慢慢来,我们一个一个吃,想吃什么,我们就买什么,保证让你吃个够。”凌辰锋笑着说,牵着她的手,走进小吃街,街道上人来人往,格外热闹,有大人带着孩子,有情侣并肩而行,还有老人结伴而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充满了烟火气。 两人走到一个烤串摊前,烤串摊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到凌辰锋,连忙笑着打招呼:“小凌,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王大叔,我今天休息,带女朋友过来,尝尝你的烤串。”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亲切,“王大叔,还是老样子,十串烤里脊、五串烤鸡翅、五串烤茄子、五串烤金针菇,再来两串烤馒头,都要微辣。” “好嘞,小凌,马上就好,保证让你女朋友,吃得满意。”王大叔笑着点了点头,熟练地拿起烤串,放在烤架上,一边烤,一边刷酱料,滋滋作响,香气越来越浓,让人垂涎欲滴。 “辰锋,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吃啊?王大叔都认识你。”罗芸好奇地问,眼神里满是疑惑。 “是啊,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同学一起,来这里吃烤串,王大叔的烤串,是这条小吃街,最好吃的,我那时候,几乎每周都来,王大叔都认识我了。”凌辰锋笑着说,“等会儿你尝尝,保证好吃,外焦里嫩,香气扑鼻,比你在市里吃的烤串,好吃多了。” 很快,烤串就烤好了,王大叔把烤串装进盘子里,递到他们手里,笑着说:“小凌,你女朋友,真漂亮,你们俩,真般配,快尝尝,刚烤好的,还热着呢。” “谢谢王大叔。”罗芸脸颊微红,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盘子,拿起一串烤里脊,咬了一大口,外焦里嫩,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辣味,香气四溢,她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含糊地说:“好吃,太好吃了,辰锋,你说得对,比我在市里吃的烤串,好吃多了,太地道了。” “哈哈,好吃就多吃点,不够我们再买。”凌辰锋笑着说,拿起一串烤鸡翅,递给她,“尝尝这个烤鸡翅,也是王大叔的拿手好戏,外焦里嫩,还爆汁,特别好吃。” 罗芸点了点头,接过烤鸡翅,咬了一口,果然和凌辰锋说的一样,外焦里嫩,还爆汁,好吃极了,她一边吃,一边点头,嘴角还沾着淡淡的酱汁,样子格外可爱。凌辰锋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语气温柔:“慢点吃,别着急,没人跟你抢,不够我们再买。” “嗯。”罗芸点了点头,含糊地说,手里的烤串,从来没有停过,一会儿吃烤里脊,一会儿吃烤鸡翅,一会儿吃烤茄子,吃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两人吃完烤串,又走到一个冰粉摊前,冰粉摊的老板,是一个老奶奶,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到他们,笑着说:“孩子们,要不要吃冰粉?手工冰粉,各种各样的配料,好吃又解腻。” “要,老奶奶,来两碗冰粉,一碗原味的,一碗红糖味的,多放一点配料。”凌辰锋笑着说,语气亲切,他知道,老奶奶的冰粉,也是这条小吃街的特色,手工制作,Q弹爽滑,好吃又解腻。 “好嘞,孩子们,马上就好。”老奶奶笑着点了点头,熟练地拿出冰粉,放进碗里,加入各种各样的配料,红糖、山楂、葡萄干、花生碎、芋圆,满满一碗,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很快,两碗冰粉就做好了,老奶奶把冰粉递到他们手里,笑着说:“孩子们,快尝尝,刚做好的,还很凉,解腻又爽口。” “谢谢老奶奶。”罗芸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冰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Q弹爽滑,甜甜的、凉凉的,还带着各种各样的配料,好吃又解腻,瞬间驱散了刚才吃烤串的辣味,她一脸满足,笑着说:“好吃,太好吃了,这个冰粉,太解腻了,辰锋,你也尝尝。” 凌辰锋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果然很好吃,Q弹爽滑,甜而不腻,还是以前的味道,他笑着说:“好吃,还是以前的味道,我上高中的时候,每次吃完烤串,都会来老奶奶这里,吃一碗冰粉,解腻又爽口。” 两人一边吃冰粉,一边往前走,又买了酸辣粉、肉夹馍、水煎包,每一样都尝了尝,罗芸吃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凌辰锋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格外开心,偶尔给她擦一擦嘴角的酱汁,给她递一杯水,眼神里满是宠溺。 两人手牵手走在小吃街,偶尔和熟悉的商贩打招呼,褪去官场的身份,凌辰锋不再是那个兢兢业业、雷厉风行的凌县长,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女朋友的男朋友;罗芸也不再是那个干练利落的女民警,只是一个喜欢吃小吃、容易满足的小姑娘,两人并肩而行,说说笑笑,满是寻常情侣的甜蜜。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两人把小吃街的小吃,几乎都尝了一遍,罗芸吃得圆滚滚的,摸了摸肚子,笑着说:“辰锋,我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太撑了,没想到青溪县城的小吃,这么好吃,以后我要经常来。” “好,以后只要你想吃,我就陪你过来,不管多忙,都会陪你。”凌辰锋笑着说,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休息休息,消化消化,然后我带你去逛一逛,看看咱们青溪县城的风景。” 罗芸点了点头,两人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并肩靠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气氛格外惬意。“辰锋,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陪我来吃小吃,陪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罗芸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温柔,“以前我一个人,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自从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变得热闹了很多,也变得幸福了很多。”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能陪着你,我也很开心,自从认识了你,我也觉得,我的生活,变得温暖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冷冰冰、乱糟糟的样子了。芸芸,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不管我多忙、多累,你都没有抱怨过,有你在,真好。” “我也是,辰锋,有你在,真好。”罗芸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慕和坚定,“不管你多忙、多累,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鼓励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永远不会离开你。” 凌辰锋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温柔:“芸芸,我爱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你,努力给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家,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辰锋,我也爱你。”罗芸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一起努力,把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岁月静好,这是他们最幸福、最惬意的时光,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只有彼此的陪伴和爱意。 而此时,临省江南省的一处安静院落里,罗振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眉头微微皱着,沉默不语。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褪去了往日的干练气场,多了几分寻常老人的平和,却依旧难掩身上沉淀的沉稳气度。 他的老战友,坐在他对面,笑着说:“振海,我跟你说个事,最近我听青溪县的老战友说,青溪县的那个凌县长,叫凌辰锋,年纪轻轻,却很有担当,很有能力,亲自带队,去青溪县最偏远的乡村调研,和老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还帮老百姓解决了饮水难题,老百姓对他的评价,极高,都说他是个好官,是个真心实意帮老百姓办事的好官。” 罗振海沉默片刻,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早就听说过凌辰锋的名字,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青溪县的县长,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会摆官架子,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担当、有能力,能放下身段,深入基层,真心实意地帮老百姓办事。 “振海,你怎么不说话?”老战友看着他,好奇地问,“你以前,不是一直不看好这些年轻的干部吗?怎么,听到凌县长的事情,动心了?” 罗振海轻轻摇了摇头,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还不错,有担当、有能力,能真心实意地帮老百姓办事,很难得。”他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对凌辰锋的印象,却悄悄松动了——他一直希望,能有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真心实意帮老百姓办事的年轻人,能扛起重任,而凌辰锋,似乎就是那个他一直在找的人。 老战友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这个凌县长,确实很不错,年纪轻轻,却很稳重、很踏实,不贪功、不图利,一门心思,就想帮老百姓办事,青溪县有这样的县长,是青溪县老百姓的福气啊。” 罗振海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要多关注一下这个凌辰锋,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扛起重任,能不能真正做到,真心实意地帮老百姓办事,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托付。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县城的大地上,格外温暖。凌辰锋陪着罗芸,逛完了青溪县城的风景,两人并肩走在县政府大院的小路上,夜色渐渐降临,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皎洁,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罗芸靠在凌辰锋的肩头,语气温柔,聊着未来的期许:“辰锋,我希望,以后我们能一直这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在一起,你好好工作,帮老百姓办事,我好好照顾你,陪伴在你身边,下班之后,给你做家常饭,陪你聊聊天,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小吃、逛风景,一起努力,把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我也是,芸芸。”凌辰锋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既有对工作的担当,也有对恋情的珍视,“我希望,以后能尽快把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工作做好,帮老百姓解决所有的难处,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吃饱穿暖、出行方便、看病省心的好日子;我也希望,能尽快给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娶你为妻,好好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辰锋,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罗芸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鼓励你,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两人并肩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沉默不语,却有着说不出的默契。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格外惬意,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凌辰锋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有很多老百姓的难处,需要他去解决。但他不害怕,因为他有罗芸的陪伴和支持,有家人的牵挂和鼓励,有老百姓的信任和期盼,他有信心,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红火,也把他和罗芸的未来,过得更幸福、更美好。 第七十七章 暗生阻碍,家人牵绊 省城秦家的客厅里,暖气烧得正足,落地窗外的寒风裹着碎雪打在玻璃上,发出呜呜的轻响,屋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火气。秦昊一进门就把羽绒服往沙发上一甩,羽绒服上沾的雪沫子蹭到了真皮沙发上,留下几滩湿痕,他也顾不上擦,一屁股坐下来,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捏碎了。 秦守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羊毛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掂量着什么。旁边的佣人端来一杯热茶,轻轻放在秦昊面前,小声说了句“少爷,喝点茶暖暖身子”,秦昊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拿走拿走,谁有心思喝茶!” 佣人吓得连忙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秦守正这才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秦昊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又有几分无奈:“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毛躁,一点城府都没有。跟你说过多少次,遇事沉住气,你偏不听。” “沉住气?大伯,我怎么沉得住气!”秦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满是不甘和戾气,“凌辰锋那小子,现在在青溪县当县长,风头正盛,搞什么乡村振兴,把老百姓哄得团团转,个个都夸他好!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顺风顺水,我爸却落得那样的下场,我连报仇都报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伸手抹了一把脸,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苦苦哀求:“大伯,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得帮我。我不管什么城府不城府,我也不管什么明着暗着,我就想让他出丑,让他的乡村振兴项目搞不下去,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只要能做到这些,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守正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下来,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屋里只剩下秦昊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昊,语气沉重:“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自从你爸出事后,省里盯咱们秦家盯得有多紧,方方面面都在查,稍微有点动作,就会引火烧身。明着动手,绝对不行,咱们秦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不要明着动手!”秦昊连忙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伯,我知道明着来不行,咱们暗着来行不行?偷偷给她使绊子,让他查不到咱们头上,就算查到了,也没有证据。我听说,凌辰锋在青溪县处分了不少干部,那些人肯定恨他入骨,咱们只要稍微点拨一下,那些人肯定愿意替咱们出头,收拾他!” 秦守正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关节,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他不是不想帮秦昊,毕竟秦昊是他的亲侄子,秦家人的仇,他也记在心里。可他更清楚,秦家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可看着秦昊那副不死心、甚至有些疯狂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若是不帮,秦昊说不定会自己乱来了,到时候闯下的祸,只会更大。 良久,秦守正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又有几分妥协:“罢了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可以帮你联系上青溪县几个被凌辰锋处分过的干部,给他们透个话,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动手,怎么动手,我不管。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许露面,不许插手任何事,一旦出事,你就当不认识我,与秦家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救你,秦家也不会救你,明白吗?” 秦昊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连忙点头如捣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明白明白!大伯,我都明白!我绝对不露面,绝对不插手,一切都听你的,只要能收拾凌辰锋,我什么都听你的!谢谢你大伯,太谢谢你了!” 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就回去,在家里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也别给我惹事。等我联系好了人,会让人给你传消息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压低了几分,“是我,帮我查一下青溪县,最近被凌辰锋处分过的干部,挑几个怨气重、胆子大的,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另外,跟他们透个话,有人想找凌辰锋的麻烦,愿意的话,自然有好处。” 挂了电话,秦守正又看向秦昊,眼神严厉:“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给我耍小聪明,否则,后果自负。”秦昊连忙点头,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连忙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一边穿一边说:“大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绝对老实待着,等你的消息。”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连门口的佣人打招呼都没听见。 秦守正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眉头又皱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步,他或许真的走错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茶水的温度却没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与此同时,青溪县的乡村公路修建工地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寒风呼啸,吹得工人们的脸颊通红,手上冻得裂开了口子,但大家个个都干劲十足,有的搬运钢筋,有的搅拌水泥,有的铺设路面,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凌辰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棉袄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点子,手上戴着一副破旧的线手套,正和几个工友一起,搬运着一根根沉重的钢筋。他今年三十出头,比凌辰锋大了五岁,常年干重活,身材高大结实,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不少。 “辰国,歇会儿吧,喝口热水,这钢筋沉得很,别累着了!”旁边一个工友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递给凌辰国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装着滚烫的白开水,还飘着几片茶叶——那是工友自己带来的,便宜货,但喝着能暖身子。 凌辰国接过搪瓷缸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水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不累,趁现在天还没黑透,多搬几根,早点把钢筋运完,咱们也能早点收工。这公路修好了,老百姓出行也方便,咱们干着也有劲儿。” “你啊,就是太实在了!”工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辰锋现在是咱们县的县长,你就算不这么拼命,也没人敢说你什么,何必这么累自己呢?”凌辰国笑了笑,语气朴实:“辰锋是辰锋,我是我,他是县长,要为老百姓办事,我是工人,就要把自己的活干好,不能因为他是我弟弟,就搞特殊化,让人说闲话。再说了,我干惯了重活,歇着也不自在。” 工友们听了,都纷纷点头称赞,都说凌辰国实在、厚道。凌辰国笑了笑,没再多说,放下搪瓷缸子,又弯腰扛起一根钢筋,脚步稳健地朝着堆放钢筋的地方走去。工地的地面上,因为前几天下过雪,有些湿滑,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刚才搬运钢筋的时候,又洒了一些水泥浆,更是滑得厉害。 凌辰国只顾着往前走,没注意脚下的冰碴子,脚下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肩膀上扛着的钢筋也没稳住,“哐当”一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他的右小腿上。 “哎哟!”凌辰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右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右小腿,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不停地**着:“疼……疼死我了……我的腿……” 旁边的工友们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地围了过来,一看凌辰国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抱着小腿痛苦**,都慌了神。“辰国!辰国你怎么样了?”“快,快把钢筋挪开!”“别碰他,别碰他的腿,万一骨折了,碰了就麻烦了!” 几个工友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凌辰国腿上的钢筋挪开,另一个工友连忙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急切地说:“我先打120,你们快看着辰国,别让他乱动!对了,还要赶紧联系凌县长,告诉他辰国出事了!” “对对对,赶紧联系凌县长!”有人连忙附和着,掏出手机,找到了凌辰锋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拨号的时候,好几次都按错了数字。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那人就急切地喊道:“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在工地上出事了,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我们已经打120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此时的青溪县政府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在主持召开乡村振兴工作推进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墙上挂着青溪县乡村振兴工作规划图,凌辰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正装,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部署下一步的工作:“各位,目前咱们县的乡村振兴工作,总体推进得很顺利,公路修建、特色种植、乡村旅游这几个重点项目,都按照计划有序开展。但大家也要注意,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公路修建项目,一定要严把质量关,绝对不能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同时,也要做好工地的安全防护工作,保障工人们的人身安全,绝对不能出现安全事故……” 他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工地工友”的名字。凌辰锋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工友们应该都在干活,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连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工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切,语速飞快:“凌县长!凌县长不好了!你大哥……你大哥凌辰国,在工地上搬运钢筋的时候,脚下一滑,被钢筋砸中腿了,现在疼得厉害,脸色都白了,我们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你快过来县医院吧!” “什么?!”凌辰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我大哥被钢筋砸中腿了?严重吗?你们有没有好好看着他?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我们看着呢,凌县长,我们没敢碰他,救护车应该快到了,就是你大哥疼得厉害,一直在**……”工友的声音依旧很慌乱。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对着电话急切地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我大哥,千万别让他乱动,拜托你们了!”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辰锋定了定神,对着在座的各位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会议暂时暂停。我大哥在工地上受伤了,情况不明,我现在要去县医院,后续的工作,由王副县长负责部署,大家一定要认真落实,尤其是工地安全和项目质量,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明白!凌县长,你快去医院吧,这里有我们呢,你放心!”“是啊凌县长,祝你大哥平安无事!”在座的各位纷纷回应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凌辰锋点了点头,也来不及收拾桌上的文件,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的正装,就急匆匆地冲出了会议室,一边跑一边对着门口的司机喊道:“快!快开车,去县医院,越快越好!” 司机见状,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发动车子,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县政府大院,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凌辰锋坐在车里,眉头紧紧地皱着,双手合十,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大哥,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啊……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哥平日里朴实的模样,大哥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勤恳恳,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如今却在工地上受了伤,他心里又疼又急,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看到大哥的身影。 凌辰锋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刚到,医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把凌辰国抬上担架,往急救室里送。凌辰锋连忙冲了过去,抓住担架的边缘,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了?严重吗?” 负责抢救的医生一边推着担架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目前来看,是小腿骨折,具体的伤情,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我们现在要立刻给他做手术,你别跟着,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在外面等着。” 凌辰锋点了点头,看着担架被推进急救室,急救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焦急的心情,指尖依旧在不停地发抖。 没过多久,凌辰锋的母亲和妹妹凌辰雪也匆匆赶了过来。凌辰锋的父亲也在外地打工,凌辰锋不让告诉他。凌辰雪今年二十一岁,正在省城读大三,放假刚回来没几天,接到工友的电话后,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厚,就急匆匆地去家里接了母亲,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医院,冻得鼻尖通红,双手不停地搓着。 凌母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刻满了皱纹,身体一直不太好,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几个孩子。一到医院,看到凌辰锋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凌母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抓住凌辰锋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泪水:“辰锋,辰锋!你大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他不会有事吧?我刚才在路上,心一直跳得厉害,我就怕他出什么事……” 看着母亲焦急落泪的样子,凌辰锋心里一阵发酸,他连忙握住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妈,您别担心,别着急,医生说了,大哥只是小腿骨折,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做手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别这么激动,不然会累坏的,听话。辰雪,你怎么穿这么薄,冻坏了怎么办?”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凌辰雪身上。 “哥,我不冷,”凌辰雪摇了摇头,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担心大哥,刚才接到电话,我吓得手都软了,一路跑着过来的。妈,您别难过了,哥说了,大哥没事,会好起来的。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晚上给大哥打电话,还跟他说,让他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太拼命,可他就是不听,还说自己没事,干惯了重活,不会出问题的……要是我昨天多劝劝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凌辰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她还在读大三,性子还带着几分学生的单纯,平日里最依赖大哥和二哥,得知大哥受伤,早就慌了神。凌辰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傻丫头,不关你的事,怎么能怪你呢?是大哥自己不小心,也是工地的安全防护不到位,没有及时清理地面的冰碴子,才导致大哥滑倒受伤的。跟你没关系,别自责了,啊?赶紧把外套裹紧,别冻感冒了,不然大哥醒了,还要担心你。” 凌辰雪点了点头,用力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泪还是不停地掉,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哥,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大哥,他那么疼,做手术肯定很遭罪。”“放心吧,医生会好好照顾大哥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凌辰锋轻声安慰着,心里却也是无比的焦急,他不停地看着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大哥能早日脱离危险。 几个人在急救室门口静静地等着,凌母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喃喃祈祷着,脸上满是担忧。凌辰雪坐在母亲身边,一边陪着母亲,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急救室的门,眼里满是焦急,双手还在不停地搓着,显然还是有些冷。凌辰锋则来回踱步,眉头紧紧地皱着,心里既惦记着大哥的病情,又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大哥这次受伤,或许不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只想让大哥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运动服、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子匆匆跑了过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正是凌辰锋的小弟,凌辰军。凌辰军今年十九岁,和凌辰雪一样,也在省城上大学,只不过比凌辰雪低两级,在读大一,刚才接到凌辰雪的电话,得知大哥受伤,立马向辅导员请假,坐最快的班车赶了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 “哥!妈!小雪姐!”凌辰军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焦急,跑到跟前,喘着粗气,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四周,“大哥呢?大哥怎么样了?我接到小雪姐的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路赶回来的,大哥他没事吧?” 凌母看到凌辰军,眼泪掉得更凶了,连忙拉过他的手,哽咽着说道:“小军,你可回来了……你大哥他……他在里面做手术呢,被钢筋砸中腿了,医生说骨折了……”“什么?骨折了?”凌辰军脸色一沉,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他看向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又看向凌辰锋,急切地问道:“哥,大哥怎么会被钢筋砸中?工地怎么回事?没人看着吗?手术能成功吗?” 一连串的问题,透着少年人的急切和慌乱。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稳,安抚道:“小军,别着急,别慌,医生说了,手术很有把握,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小腿骨折,好好休养就能好。大哥是搬运钢筋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不小心被砸中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大哥手术结束,就去工地调查,绝不会轻饶不负责任的人。你刚赶回来,肯定累了,坐下来歇会儿,喝口水。” 凌辰军点了点头,却没有坐下,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急救室的门,嘴里喃喃自语:“大哥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都怪我,不在家,没能看着大哥,要是我在家,说不定就能拉住他了。”凌辰雪看着弟弟焦急的样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轻声说道:“小军,别自责了,这不关你的事,咱们一起等着大哥出来就好,大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凌辰军这才坐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急救室的门,浑身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手足无措——他从小就被大哥和二哥疼着,大哥更是对他百般照顾,如今大哥受伤,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又疼又急。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罗芸也匆匆赶了过来。她今天本来是休息,在家想着凌辰锋最近工作忙,没时间好好吃饭,就特意熬了小米粥,煮了几个鸡蛋,还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准备送到县政府给凌辰锋吃,可刚做好饭,就接到了凌辰锋的电话,得知凌辰国受伤的消息,她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拎着熬好的小米粥和鸡蛋,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罗芸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羽绒服,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一到医院,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凌母、凌辰雪和凌辰军,还有来回踱步的凌辰锋。她连忙走了过去,把保温桶放在长椅上,先走到凌母身边,轻轻握住凌母的手,语气温柔而关切:“阿姨,您别担心,辰国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您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我熬了点小米粥,还煮了几个鸡蛋,您先吃点东西,别累坏了身体,辰锋有我陪着,您放心。” 凌母抬起头,看着罗芸,眼里满是欣慰和感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紧紧地握住罗芸的手,声音哽咽:“芸芸,辛苦你了,又麻烦你了。我不饿,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就想等着辰国出来,看看他怎么样了。这是小军,辰锋的小弟,刚从省城赶回来。” 罗芸看向凌辰军,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小军,你好,我是罗芸,刚赶回来辛苦你了,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累坏了。”凌辰军抬起头,看着罗芸,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说道:“芸芸姐好,谢谢你,我不饿,我等着大哥出来。” “小军,听芸芸姐的,吃一点,”凌辰锋开口说道,“你刚坐班车赶回来,一路颠簸,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等着大哥,不然大哥醒了,看到你累坏了,还要担心你。”凌辰军这才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罗芸盛了一勺小米粥,递到他手里,笑着说道:“快吃吧,粥还热着呢,垫垫肚子。” “阿姨,就算不饿,也得吃一点,”罗芸又转向凌母,语气依旧温柔,“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直不吃东西,会扛不住的。辰国大哥在里面做手术,也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他担心。您就吃一点,哪怕吃一口也好,好不好?”说着,她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飘了出来,保温桶里,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旁边还放着几个白白嫩嫩的煮鸡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凌母看着保温桶里的小米粥,又看了看罗芸真诚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好,阿姨听你的,阿姨吃一点。芸芸,真是委屈你了,辰锋当县长,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家里,还要麻烦你经常过来照顾我们,辛苦你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罗芸笑着说道,语气真诚,“我和辰锋是一家人,照顾您和辰国大哥、辰雪、小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辰锋忙着为老百姓办事,我能帮他多照顾照顾家里,他也能少分心,好好工作。您快吃吧,粥还热着呢。”说着,她拿起一个勺子,盛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凌母嘴边。 凌母张开嘴,喝了一口小米粥,软糯香甜的小米粥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连日来的担忧和焦急,仿佛也缓解了一些。凌辰雪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泪水也少了一些,罗芸转头看向她,笑着说道:“辰雪,你也吃一点,你也等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吃完了,咱们一起陪着阿姨,等着辰国大哥出来。” 凌辰雪点了点头,接过罗芸递过来的勺子,盛了一勺小米粥,慢慢吃了起来。凌辰锋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温暖,也松了一口气——有罗芸在,母亲、妹妹和小弟也能有人照顾,他也能稍微安心一些。罗芸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辰锋,别太担心了,辰国大哥一定会没事的,医生的技术很好,手术一定会成功的。你也别一直站着,坐下来歇会儿,吃点东西,你最近工作忙,又这么着急,肯定也累坏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坐在长椅上,罗芸盛了一勺小米粥,递到他嘴边,凌辰锋张开嘴,喝了一口,小米粥的香味驱散了他心底的一部分焦虑。他看着罗芸,眼里满是感激:“芸芸,辛苦你了,每次我遇到事,都是你在我身边陪着我,照顾我和我的家人。”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罗芸笑着摇了摇头,“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互相照顾。等辰国大哥好了,咱们就一起去看他,给他补补身体。对了,工地那边,你要不要安排人去看看?问问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是不是安全防护真的不到位。”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嗯,等大哥的手术结束,情况稳定了,我就安排人去工地调查,一定要查清楚原因,如果真的是工地安全防护不到位,我绝对不会轻饶他们!不仅要让他们承担相应的责任,还要整改到位,绝对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不能再让工人们受委屈、受伤害。” 就在这时,急救室门口的红灯灭了,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走了出来。凌辰锋等人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地围了过去,凌母急切地问道:“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手术成功了吗?”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轻松:“大家别担心,手术很成功,病人的小腿是粉碎性骨折,我们已经做了固定手术,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损伤到神经,只要好好休养,三个月左右就能恢复正常,以后也不会影响正常行走和干活。” 听到这话,凌辰锋等人都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凌母激动得眼泪直流,拉着医生的手,不停地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辛苦你了!”“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笑着说道,“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要把他送到病房,你们可以跟着过去,但是不要太多人进去,以免影响病人休息,也不要大声喧哗。” “好,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凌辰锋连忙说道。医护人员把凌辰国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送到了病房里。凌辰国躺在病床上,脸上依旧没有血色,眼睛紧闭着,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承受着疼痛的折磨,右腿被石膏固定着,高高地抬着。 凌母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凌辰国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小声地说道:“辰国,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手术成功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妈一直陪着你。”凌辰雪和凌辰军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大哥,眼里满是心疼,也松了一口气,凌辰军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说道:“大哥,你快点好起来,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干重活了。” 凌辰锋走到病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哥,心里一阵发酸,他轻轻握住大哥的手,语气温柔:“大哥,辛苦你了,手术很成功,你好好休养,什么都别想,家里的事,还有工地上的事,都有我,你不用担心。辰雪和小军也都在,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罗芸则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缴纳了全部的医药费,还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些住院需要用到的东西——毛巾、脸盆、保温杯,还有一些水果和面包,特意给凌辰军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毕竟他刚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等她回到病房的时候,凌辰国已经醒了过来,正虚弱地看着身边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妈,小雪,小军……”凌辰国的声音很虚弱,沙哑得厉害,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皱了皱眉,显然是腿上的疼痛还在折磨着他,“我……我没事了?”“没事了,辰国,没事了,”凌母连忙点头,眼里满是心疼,“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你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这是芸芸,辰锋的女朋友,她特意熬了小米粥,还给你交了医药费,买了东西。” 凌辰国转头看向罗芸,眼里满是感激,勉强笑了笑,小声说道:“芸芸,谢谢你,麻烦你了,又让你破费了。”他又看向凌辰军,眼里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心疼:“小军,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耽误上课了?哥没事,你不用特意赶回来,赶紧回省城上学去。” “大哥,我不回去,”凌辰军连忙摇了摇头,眼眶通红,“我已经跟辅导员请假了,我要在这里陪着你,等你好起来我再回去。上课什么时候都能补,但是大哥你受伤了,我必须陪着你,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 “傻孩子,”凌辰国笑了笑,语气虚弱,“哥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好好上学,将来有出息,就是对哥最好的照顾。你刚赶回来,肯定累了,让你小雪姐带你去吃点东西,好好歇会儿。”“我不饿,我也不困,我就陪着大哥,”凌辰军固执地说道,“我就在这里坐着,不说话,不打扰你休息。” 凌辰锋看着小弟固执的样子,笑了笑,语气温柔:“大哥,你就让小军陪着你吧,他刚回来,也想多陪陪你,不会打扰你的。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让他去吃东西、歇着。”凌辰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轻轻拍了拍凌辰军的手,没再多说,毕竟他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说了几句话,就有些疲惫了。 “辰国大哥,您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我熬了点小米粥,您要不要喝点,补充点营养?”罗芸笑着走过来,语气温柔,“小米粥熬得很软,很好消化,不会给你肠胃添负担。”凌辰国点了点头,罗芸连忙盛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凌辰国慢慢张开嘴,喝了一口,虚弱地说道:“好喝,谢谢你,芸芸。”凌辰锋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温暖,也松了一口气。 等凌辰国喝了小半碗小米粥,精神好了一些,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凌母和凌辰雪、凌辰军也累得不行了,罗芸就劝道:“阿姨,辰雪,小军,你们今天也累坏了,这里有我和辰锋陪着辰国大哥,你们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再过来。阿姨,您身体不好,不能太累了,不然会生病的。小军,你刚赶回来,也需要好好歇会儿,明天再过来陪大哥。” 凌母犹豫了一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凌辰国,又看了看凌辰锋和罗芸,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先回家休息,辰锋,芸芸,辛苦你们了,辰国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小军,跟妈回家,明天再来看你大哥。” “妈,我不回家,我要在这里陪着大哥,”凌辰军固执地说道,“我就在病房里找个椅子坐着,不打扰大哥休息,我想陪着他。”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小军,听话,跟妈回家休息,明天一早,你再过来陪大哥好不好?你现在在这里陪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累坏自己,大哥醒了,看到你累坏了,也会担心的。等你休息好了,明天过来,换我和芸芸歇会儿,好不好?” 凌辰军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哥,芸芸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放心吧,我们会的,”凌辰锋点了点头,“我送你们下去,安排出租车送你们回家。” 凌辰锋送母亲、妹妹和小弟下楼,安排她们坐出租车回家,特意叮嘱司机慢点开,又嘱咐凌辰雪和凌辰军,好好照顾母亲,明天再过来。等送走她们,凌辰锋又匆匆回到了病房。此时,罗芸正在给凌辰国擦脸,凌辰国睡得很沉,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承受着疼痛的折磨。 凌辰国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凌辰锋坐在病床边,眼里满是血丝,显然是没休息好,他心里一阵心疼,语气虚弱地说道:“辰锋,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想好好干活,不给你这个县长拖后腿,可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事。辰雪和小军呢?是不是耽误他们上学了?” 凌辰锋走到病床边,握住大哥的手,语气严肃而温柔:“大哥,你别这么说,跟你没关系,是我不好,我没有安排好工地的安全防护工作,才让你受了伤。辰雪和小军都没事,小军跟辅导员请假了,明天再回省城,不会耽误上课的,你不用担心他们。以后,你干活一定要小心,要是工地的安全防护不到位,你就别干了,别再这么拼命了。我给你找个轻松点的活,不用干重活,也能挣钱,虽然挣得不多,但也足够你用了,不用这么辛苦自己。” 凌辰国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朴实:“辰锋,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操心,也不用给我找活。我干惯了重活,轻松的活,我也干不来,再说了,我在工地上干活,能挣钱,不给你添麻烦,也能帮家里分担一点。你现在是县长,要为老百姓办事,不能因为我的事,分心影响工作。我好好休养,等我好了,还去工地上干活,继续帮着修公路,咱们一起,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小军还小,你和小雪也要好好照顾他,让他安心上学。” “大哥……”凌辰锋看着大哥朴实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大哥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只想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给她这个当县长的弟弟拖后腿。 “好了,辰锋,你别多说了,”凌辰国笑着说道,语气虚弱却坚定,“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也别一直陪着我,你还有工作要做,赶紧去忙你的工作吧,别因为我,耽误了工作,耽误了老百姓的事。辰雪和小军那边,你也多照看一下,别让他们太担心。”“好,那你好好休息,”凌辰锋点了点头,“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不打扰你睡觉,工作上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暂时不着急。” 凌辰国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凌辰锋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大哥,眼里满是心疼和感激。罗芸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别太心疼了,辰国大哥很坚强,也很懂事,他会很快好起来的。你也累了一天了,坐在这里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对了,辰雪和小军已经安全到家了,辰雪给我发消息了,让你别担心。” 凌辰锋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既有大哥手术成功的欣慰,也有对工地安全的担忧,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他总觉得,最近事情太多,太不顺了,秦昊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现在大哥又受伤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而辰雪和小军还在上学,他既要忙着工作,还要照顾大哥、母亲和弟弟妹妹,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而此时,青溪县的一处小饭馆里,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几个小菜,还有几瓶白酒,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着,脸上都带着几分怨气和阴狠。坐在主位上的,是前青溪县住建局的李主任,他因为之前在公路修建项目中,涉嫌偷工减料,被凌辰锋处分,撤销了主任的职务,还被罚款,心里一直恨凌辰锋入骨,总想找机会报复他。 “李哥,你找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语气急切地问道。这个男人,以前是李主任的手下,也因为跟着李主任一起犯错,被处分了,现在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心里也很恨凌辰锋。 李主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语气低沉:“好事算不上,但却是一个能报仇雪恨的机会。你们也知道,我以前被凌辰锋那小子处分了,丢了工作,还被罚款,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总想找机会收拾他。最近,我收到消息,有人想找凌辰锋的麻烦,愿意出钱,让我们给她使绊子,阻碍他的乡村振兴项目,尤其是公路修建项目。那小子现在是县长,风光得很,咱们就让他风光不起来!” “真的?!”几个男人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纷纷说道,“太好了!李哥,我们早就想收拾凌辰锋那小子了,他太嚣张了,一点情面都不留,处分了我们,让我们没脸在青溪县待下去。他当县长又怎么样,咱们暗着来,不信收拾不了他!只要能收拾他,我们愿意干,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愿意干!” “别急,”李主任摆了摆手,语气低沉而严肃,“咱们不能明着动手,毕竟凌辰锋现在是县里的县长,势力很大,明着动手,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会引火烧身。咱们要暗着来,让他查不到咱们头上,就算查到了,也没有证据。” “那李哥,咱们怎么暗着来啊?”有人急切地问道。李主任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公路修建项目,是凌辰锋最看重的项目,也是他的政绩工程,咱们就从这个项目下手。咱们晚上偷偷去工地,把那些修路用的钢筋、水泥,都给损坏一部分,再偷偷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就说凌辰锋挪用项目资金,偷工减料,修建的公路质量不合格,让村民们去工地闹事,阻碍项目推进。到时候,他这个县长,肯定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这个主意好!”几个男人纷纷称赞道,“这样一来,凌辰锋肯定会焦头烂额,项目也会被迫停工,他的政绩也会受到影响,咱们也能报仇雪恨,还能拿到钱,一举两得!李哥,你太厉害了!”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李主任点了点头,语气阴狠,“咱们分工合作,今晚就动手。你们几个,晚上偷偷去工地,损坏修路材料,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最好能做得像意外损坏一样。我去联系那些平时对凌辰锋有意见、不明真相的村民,煽动他们去闹事。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咱们干的,一旦泄露了风声,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到时候,别说报仇,能不能在青溪县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罗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睡着了,她太累了,从得知凌辰国受伤的消息,就一直忙前忙后,没有休息过。凌辰锋看着熟睡的罗芸,眼里满是感激和心疼——幸好有她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边是生病的大哥、年迈的母亲和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一边是繁重的工作和暗藏的危机,有她在,他才能稍微喘口气。 这一夜,凌辰锋一夜未眠,他一边守着大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工地的安全调查事宜,还有乡村振兴项目的推进情况,同时,也惦记着家里的母亲、妹妹和小弟,担心他们休息不好。他隐隐有种预感,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秦昊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被他处分过的干部,也可能会找机会报复他。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他是青溪县的县长,是老百姓的父母官,他必须坚守岗位,为老百姓办事,同时,他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阻碍,他都不会放弃。 天渐渐亮了,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寒风依旧呼啸,但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了病房里,带来了一丝温暖。凌辰国醒了过来,精神好了一些,看到凌辰锋坐在床边,眼里满是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他心里一阵心疼,小声说道:“辰锋,你一夜都没睡?你快去歇会儿吧,我没事,不用一直陪着我。辰雪和小军,应该快过来了吧?” 凌辰锋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大哥,我不困。你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得厉害吗?辰雪和小军应该快过来了,我早上给辰雪发消息了,让他们晚点过来,好好歇会儿,不用太着急。”“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凌辰国笑着说道,“你快去忙你的工作吧,别因为我,耽误了工作,老百姓还等着你来办事呢。辰雪和小军过来了,有他们陪着我,你就放心吧。” 凌辰锋点了点头,他知道,大哥说得对,他不能一直守在医院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做,还有很多老百姓等着他去牵挂,工地的调查事宜,还有乡村振兴项目的推进,都不能耽误。他走到罗芸身边,轻轻叫醒她,语气温柔:“芸芸,醒一醒,天亮了。” 罗芸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看到凌辰锋,笑着问道:“辰锋,你一夜都没睡吗?辰国大哥怎么样了?辰雪和小军过来了吗?”“我没事,大哥也好多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芸芸,麻烦你今天陪着我妈和辰雪、小军,过来照顾大哥,我要回单位,处理一些工作,还要安排人去工地调查大哥受伤的原因,另外,还有一些项目上的事,需要我去处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放心吧,”罗芸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这里有我,我会好好照顾辰国大哥,也会给阿姨和辰雪、小军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注意安全,别太着急,也别太累了,有空就过来看看。辰雪和小军过来了,我会好好照看他们的,不让他们给你添麻烦。”“嗯,我知道了,”凌辰锋点了点头,在罗芸的额头亲了一下,“辛苦你了,芸芸。” 凌辰锋又走到病床边,握住大哥的手,语气温柔:“大哥,我先回单位了,晚上再来看你,你好好休养,什么都别想,有芸芸和妈、辰雪、小军陪着你,我很放心。别胡思乱想,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好,你去吧,”凌辰国点了点头,“好好工作,别担心我,也别太累了,注意自己的身体。” 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一个寒颤,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坚定地朝着县政府的方向走去。天边的阳光越来越亮,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但他心里清楚,前方的路,并不会一帆风顺,暗生的阻碍,家人的牵绊,还有秦昊的报复,都在等着他。 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但他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迎难而上,坚守自己的初心,当好青溪县的县长,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老百姓对他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家人对他的支持和牵挂。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老百姓的主心骨,这一场硬仗,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七十八章 基层日常,并肩同行 几乎有一点儿风声,都能把筠宪吓得立马贴在艾斯佑身上扒也扒不下去。 我在后面看着其背影,竟然感觉到有点孤单可怜的意味。之后的时间当中我便在德国柏林深居简出,李元给我的一万欧元到底还是能够硬挺一段时间的。 对于天龙来说,如果和陆阳硬碰硬的话,现在的他虽然有可能打不过陆阳,但绝对可以将陆阳拖到死。 “不,当然没有;他只是再也没遛过山羊,也再也没有让山羊进过他的卧室,山羊从那天起就只能在走廊里睡觉了。。。”海莉回答道,觉得对比肖恩的想象,山羊其实过得挺好的。 踩着马凳走上了马车,韩毅转身看向抬着倚天诛龙矛的亲卫,将右手一伸。 这个吻一触即分,她脸上带着标准的笑,似乎还在等着他选择一个姿势,随后就能毫无芥蒂的服侍他。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突然在基督身上找到了心灵的归宿?”肖恩问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设备从来没有出现过故障!”简·柯克强调道。 “夫人,您一定不要这么想,这件事真的是有隐情的!当初慕总之所以会去那个地方,都是被人骗过去的!要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凑巧,所有人都围在了天台?”林学越尽一切可能的稳定着白灵菁的心情。 “听说你最近在弄什么营销计划?”姜志远一副长辈的模样,并没有唤吴华的名字便直接问话。 那个虎面人第二次看了叶子峰一眼,随后,他同身边的人交流了几句也就沉默了。 不是因为要和你结婚感到欣喜而哭,而是因为结婚是真,只是新娘子却不是你。从今往后,陪我走过后半生的人,也不是你。 可是现在一听事情那么严重,这婚事要退还除非是自己的儿子死了,即使她再心软,也管不了偲情的事情了,夫君和儿子才是他的一切和依靠,若是儿子没了,她还不如三尺白绫吊死了算了。 虽然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却也有些好奇这两人的身份。这两人虽然带着面纱,但他敢肯定,他们都不是他上次在河边看到的那个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完全都是不一样的。 黑衣人直接把他们带到看台一方,看台上有编号,和他们带进来时,大奔司机递给他的号码牌一致。 杨佳颖也把一满杯酒喝了个干净,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坐在下来。 听了她的话,卫亦阳发自内心的笑了。她能这样说,证明她是真的了解他的。 那迎宾使听到蟾蜍精的话,仔细地看了他一眼,寻思着这个异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非要本官直来直去的说才行吗? 如果欧阳弃真的因此而死了,以冷月对他的疼爱,要是让冷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她与云、沐、付三家之前的裂痕将会永远无法修补了。 庄横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着秦朗,神情开始无比凝重了起来。 抱丹天师乃是天上神龙,就算是百年之前,都不见有几位,天师之战更是一生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一次。 王道沉稳出声,心里却在暗笑,貌似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爱国,或许这次找血兰花有其他目的。 我和魏哥在换药室帮着董老师为伤者处理伤口,处理完伤口,董老师把伤者带到留观室。 “够刺激吧?”看着被押解出来的研究人员,白雪看向王道露出得意微笑询问。 毕竟,中年人从下了飞机开始就一直在亲自忙活,身边儿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 当靠近大陆,人们更是看到了一副壮观的场面,一道道火山喷出的烟柱高耸,地面上岩浆肆意横流,不少已经流淌进入大海,其余地方就是厚厚一层冒烟的火山灰。 朋友在山南工作,最靠近拉萨的贡嘎县,因为组织上需要,把他派到寺管会驻寺,他所在的寺庙是鼎鼎大名的多吉扎寺,宁玛派的重要寺庙。 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而申南所说,刚才的黑影,所谓的能量体就是这一缕灵魂气息发生异变而形成的。 王道返回飞机降落地点,白龙号也满载货物正缓缓起飞,地面上的尸体已经处理完毕,人员进入白龙号撤离。 虽然他的‘肉’身已经到了灵武境,但是他知道‘肉’身的每一次提升都无比的困难,所需的能量也越来越高级和庞大,这么好的修炼‘肉’身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如意根本不识水‘性’,入水的瞬间,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腰间蓦然的一股蛮力,将她又拉回到了湿润的空气当中。 “特么的,这警察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孙方起一脸郁闷地问道,好不容易今天牌运不错,被这么一打岔,又特么的输了。 王动一愣,哪曾想到这一下就回到了十年前,十年前自己在做什么?怕还是少先队员吧。 现在他在想一个可以挽回局面的办法,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那些死在暗堂手下的原来的兄弟就是他即将到来的结果。 一见薛玉儿来真的,李逸当家大叫一声,迈开脚丫子,一溜烟跑了。气得薛玉儿在后面提着宝剑直追。 与此同时,那团莲花般的黑雾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点点五色的光芒从黑雾中透射出来,将黑雾洞穿的千疮百孔,须臾间便被那无形的气旋搅碎,化为了无有。 全镇大比由此而来。大比的奖励是由三大家族共同提供,不过后来大比的性质有所变化,成了三大家族比拼后辈实力的途径。 第七十九章 夜擒顽徒,秦家失势 刚刚送走自己负责接待的客商,处理药剂业务的副总管莱比锡回身走向了自己搭档多年的老伙计身边。 但是,若再不试试,怕是这紫色雷霆就要彻底撞破细胞壁垒,那是自己就真的全然无救。 金一才瞪着杜君,但他偏偏拿杜君没办法,谁让刚刚自己为了维护山口大卫兄弟二人说了那些话,现在自己想要反驳都不行。 六健将张望着山坳内,猛地发现那魁梧妖魔居然是牛魔王,不禁喜出望外。 子云赫然一惊,没想到这个半人半魔竟然如此厉害,绿伯爵一招打飞了姬雅,将手背后:“你们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该结束了。”谁也不曾看见,在他背后却是一只颤抖不已的手。 于是林越报上名号,带着人扛着礼物大摇大摆的进了公爵府,由于早早通了气,所以陶家几位当家都知道林越此番是来做什么。 默轻语自然是察觉到了姬雅以自己的隔阂,但是她并不怎么在意,现如今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独孤丝丝。以前的情分能不提及便不提及吧。 闭上眼睛,将这句话在脑海中转了几遍,再睁开眼睛时马尔切洛似乎是做出了决定,迅速将面前的试剂瓶做了几个简单的操作,紧接着便举起手申报操作结束。 这倒是极为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这个世界竟然还有领主这类称号,也是奇怪。 一架又一架的轻便投石车打了开来,一共是一百驾投石车,达旦部是横跨漠北漠南的部落,与中原地区交往较多,族中颇多工匠,能造铁,也擅攻城。这时达旦赛因部在塔懒部的掩护下迅速布开投射车。 “他娘的,跟他们拼了”一名强者大怒道,在其周围,众人也是满脸的怒火,被这些西玄域的家伙踩到头上来,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去。 “我们道宗,百年中并非是没有出现过那种惊才绝艳之人,但最终,都是奈何不得大荒芜经……”。 “筚路蓝缕!”他举起捡来的符牌,喝出从肖兴龙记忆中搜来的咒语,果然面前浓雾散去,芝园的一切在他面前霍然洞开。 武涛和特战队员们的确遇上了麻烦,就在刚才他们遭到了不明古武者偷袭,好在有灵王苗柏崖坐镇才没有吃大亏,现在正全力对付,让他们三个原地待命,等特战队解决了偷袭的古武者立刻赶来幻雪谷会合。 敌烈、达旦诸部震慑于龙骧军的威势,不等石坚逼近,竟然便先稍稍引退,不但石拔压力大减,就是拔野也觉得肩头一轻。 这一场大火,真正烧死的回纥人并不占多数,有几百人其实是在混乱中被踩死、误杀,或者被倒塌的建筑压死,而死因最多的,则是被浓烟熏死。 金火等人听闻此话,相互看了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一同落在了董不凡的身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了。 夏凌寒无比幽怨的看了慕容衡一眼,还是决定离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慕容衡,哪知道慕容衡厌烦的紧,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她。 一旦提气抑毒,腰间的银针会毫不留情的刺入经脉,让全身的气血飞速逆流,经脉胀裂而生不如死。 毕竟,这里的科技比地球上还要发达,王宫所有的卫士精兵都是经过严格残酷的训练,当今王上能从一个平民中崛起、爬上王位,肯定有其过人之处,绝非等闲之辈。 目送着宁安郡主的马车消失在街头,之前压抑的议论声便爆发出来,而这其中也不乏失魂落魄之人,例如严澄、祝勇之类。 至善开了房门,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福难敌之威风,只是那一双寒星般的眼眸中却透露出明显的苍老姿态,头发也已经有些微微的斑白。 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最近会很忙。真的很忙!去十三王府刻意虚张声势。她知道就算南心不是自尽,雲殇也不会心虚。可是她就是要昭告天下,这件事她绝不會善罢甘休,唯有如此才能露马脚的露马脚,欲盖弥彰的欲盖弥彰。 那画面何其熟悉?!以至于她竟然有种不知名的心痛,那种心口抽着疼的感觉如此清晰。她张了张嘴,却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丽云连连点头,只要别出什么大的意外就好,鼻子什么的不重要。 王府的喜娘们已经进了南北镇抚司,如今都等着千寻的房内,身为王府即将过门的侧王妃,千寻必得早早的着装打扮才是。然则喜娘们始终没有见到人,随行的砚台只得去找应无求要人。 “找得到就找,找不到……”楚千岚说着,眉心狠狠一跳,负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安伽罗见陆寻回来了,有意无意瞥了眼他,那眼神中饱含着各种的情绪,迷离、怨恨、抗拒,以及一丝的柔情。 “没想到杜先生最信任的身边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了他,与东瀛人合作,杀死了黄老板与张先生。 她长得漂亮极了,眉眼柔和甜美,细脖挺拔骄傲,昏橘的夕阳落在她脸上,气质很仙,像下凡的精灵一样。 德怀特向他竖起中指,然后将左轮手枪粗大的枪口举起,嘴巴直接含到枪口上。 命杀之术也许必须要放弃,因为不知道是否会影响自己以后的修炼。 “你若是再敢给我哭,就给我滚出去!”赵德厚朝赵山林一瞪眼,他被赵山林哭的无比厌烦。 别墅有人闯入,时宇宸等人可不会客气,尤其是看到梁勋的脸,更是来气。 只是,实在难受得很。坐在副驾驶座上,冷不丁就会感受到那股流意而直起身。 他却沉默。表情中闪过冷厉,狠绝,一些她看不懂却觉得战兢的情感。 第八十章 席开晒谷场,情暖一家人 初夏的青溪,日头暖得正好,不燥不烈,风一吹,带着田间泥土的清香和麦穗的甘甜,飘得满村都是。秦家村的晒谷场,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平坦宽阔的场地上,几十张八仙桌整齐排列,桌面擦得锃亮,连桌腿都被村民们细心地垫上了木板,生怕刮坏了地面。每张桌子旁,都摆着几条长板凳,三三两两的村民们早已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连眼角的皱纹里,都浸着笑意。 晒谷场的一端,临时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台,背景墙上贴着大红的标语,“青溪县乡村振兴阶段性成果庆功会”几个大字,用金黄的颜料写就,醒目又喜庆,旁边还贴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风一吹,气球轻轻晃动,彩带随风飘扬,热闹非凡。**台旁边,几个村民正忙着摆放音响和话筒,还有人扛着几捆鞭炮,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等着庆功会开始,好好热闹一番。 晒谷场的另一侧,早已升腾起袅袅炊烟,几个大土灶支在那里,柴火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做饭村民们的脸庞。村里的大厨王大叔,系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铲,正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红烧肉,油星子在锅里“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飘得整个晒谷场都是,引得不少村民频频转头,咽着口水。 “王大叔,你这红烧肉,炖得也太香了吧!隔着老远,我就闻到香味了,快给我尝尝,解解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牵着奶奶的手,跑到灶台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的红烧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王大叔笑着回头,用铲子轻轻敲了敲锅沿,语气爽朗:“小丫头片子,急什么?这红烧肉,得炖够一个时辰,炖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才好吃呢!等庆功会开始,保证让你吃个够,管饱!” “好耶好耶!谢谢王大叔!”小姑娘欢呼着,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奶奶身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奶奶奶奶,王大叔说,红烧肉炖好了,让我吃个够!”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两人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板凳上,手里抽着旱烟,笑着说道:“这丫头,跟她爹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个小馋猫!不过,今天这日子,值得好好吃一顿,凌县长和陆书记,给咱们修了路、建了卫生室,以后咱们出行方便了,看病也不用跑老远了,这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刚蒸好的馒头,一边吃,一边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感激,“以前,咱们村的路,坑坑洼洼的,下雨天,全是泥坑,走路都费劲,更别说开车、拉粮食了;看病也得跑十几里地,去镇上的卫生院,要是遇到急病,真是急死人!现在好了,公路通到了家门口,平坦宽阔,开车几分钟就能到镇上,卫生室也建起来了,有个头疼脑热的,在家门口就能看病,这都是凌县长和陆书记,还有各位干部们,辛辛苦苦换来的啊!” “对!凌县长是个好官,心里装着咱们老百姓,实实在在为咱们办事!”“还有张副县长,天天守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皮肤都晒黑了,帮咱们解决了不少困难,真是辛苦了!”“咱们今天,一定要好好敬凌县长、陆书记和张副县长一杯,感谢他们为咱们做的一切!”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喜悦,热闹的议论声,夹杂着柴火的噼啪声、饭菜的香味,还有远处传来的鸡叫声、狗吠声,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充满烟火气的乡村画卷,温暖又动人。 没过多久,凌辰锋、陆明远、张建国等人,就带着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到了晒谷场。村民们看到他们,立刻站起身,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响亮,经久不息,连远处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凌县长!陆书记!张副县长!”村民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脸上满是笑容,主动给他们让座、递水,“凌县长,快坐快坐,辛苦了!”“陆书记,喝点水,歇会儿!” 凌辰锋笑着挥手,一边走,一边和村民们打招呼,语气温柔又亲切:“各位乡亲,大家好,大家不用客气,都坐下吧!今天,是咱们秦家村的大喜日子,也是咱们青溪县的大喜日子,咱们不用拘束,就像一家人一样,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庆祝咱们的公路通车、卫生室建成!” 陆明远也笑着说道:“各位乡亲,今天,咱们欢聚一堂,庆祝乡村振兴项目取得阶段性成果,这离不开各位乡亲的支持和配合,也离不开咱们县委、县政府全体工作人员的努力,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 张建国跟着说道:“各位乡亲,能为大家做点实事,能帮大家解决出行、看病的困难,是我们的荣幸,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 村民们再次鼓起掌来,掌声里,满是对干部们的认可和感激。凌辰锋、陆明远、张建国等人,走到**台旁,坐下休息,工作人员们,也纷纷找位置坐下,和村民们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庆功会正式开始了。音响里,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几个村民,扛着鞭炮,走到晒谷场的中央,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彻云霄,热闹非凡,引得村民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鞭炮声结束后,陆明远拿起话筒,走上**台,语气亲切而坚定:“各位乡亲,各位同事,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在这里,隆重举行青溪县乡村振兴阶段性成果庆功会,庆祝咱们秦家村第一条乡村公路正式通车、第一个村卫生室顺利建成!这是咱们青溪县乡村振兴工作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也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语气里满是欣慰:“自从乡村振兴项目启动以来,咱们县委、县政府,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千方百计,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凌辰锋县长,亲自挂帅,扎根基层,深入村民家中,了解村民们的诉求,解决村民们的困难;张建国副县长,日夜坚守在工地一线,盯进度、抓质量,确保公路和卫生室,能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咱们的工作人员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怕苦、不怕累,全力以赴,推进项目建设;还有咱们秦家村的各位乡亲们,积极配合,主动参与,为项目建设,提供了很多帮助和支持。没有大家的努力,就没有今天的成果,在这里,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各位乡亲,向各位同事,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村民们纷纷欢呼起来,“谢谢陆书记!”“谢谢县委、县政府!”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晒谷场。 陆明远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道:“公路通车了,咱们村民们出行,就方便多了,以后,咱们的农产品,也能更方便地运出去,卖个好价钱;卫生室建成了,咱们村民们,在家门口就能看病、拿药,再也不用跑老远的路,解决了咱们看病难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咱们县委、县政府,还会继续加大对乡村振兴工作的投入,修更多的路,建更多的卫生室、学校、文化广场,让咱们青溪县的乡村,变得更美丽、更富裕,让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更好、更幸福的日子!” 说完,陆明远放下话筒,走下**台,台下的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再次鼓起掌来,掌声响亮,经久不息。 接下来,凌辰锋拿起话筒,走上**台。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没有穿正装,显得格外亲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语气亲切而坚定:“各位乡亲,各位同事,大家上午好!刚才,陆书记已经说了很多,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今天,看到咱们秦家村的公路通车、卫生室建成,看到各位乡亲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也格外的开心和欣慰。”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说句心里话,这个项目,能顺利完成,能取得今天的成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不是咱们县委、县政府几个干部的功劳,而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的结果。在这里,我要再次感谢各位乡亲们,感谢你们的信任和支持,感谢你们的积极配合和主动参与,如果没有你们,这个项目,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完成;我还要感谢各位同事们,感谢你们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感谢你们的不怕苦、不怕累,感谢你们,一直默默付出,全力以赴,推进项目建设。” 说到这里,凌辰锋的目光,转向了台下的张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赞赏:“尤其是张建国副县长,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他真的付出了很多。自从项目启动以来,他几乎天天都守在工地一线,风吹日晒,雨淋霜打,皮肤都晒得黝黑黝黑的,有时候,为了赶进度,为了保证质量,他连饭都顾不上吃,觉都顾不上睡,扎根工地,日夜坚守,帮村民们解决了很多实际困难,比如,协调土地、解决建材运输问题、安抚村民情绪,等等。他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他的责任心,他的担当,都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 台下的张建国,听到凌辰锋的话,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谦虚:“凌县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算不上什么功劳。多亏了您的指导和带领,多亏了各位同事的配合,多亏了各位乡亲们的支持,我只是做了我分内的工作而已,不值得您这么夸奖。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再接再厉,为咱们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工作,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村民们,听到凌辰锋的话,纷纷看向张建国,眼里满是赞赏,再次鼓起掌来,掌声里,满是对张建国的认可和感激。“张副县长,辛苦了!”“张副县长,谢谢你!”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建国坐下,然后,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眼神里,满是谦逊:“各位乡亲,各位同事,虽然咱们的项目,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虽然咱们修好了路、建好了卫生室,解决了一些老百姓的实际困难,但我也知道,我自己,还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比如,在项目推进过程中,我有时候,太过于注重进度,没有及时关注到部分村民的诉求,没有耐心地倾听村民们的意见和建议,导致一些村民,产生了小小的不满;还有,在工作方法上,还有些欠缺,有些事情,处理得不够细致、不够周全,给村民们,带来了一些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台下的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语气诚恳:“在这里,我向各位乡亲,向各位同事,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和不足,给大家带来了不便。以后,我一定会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和建议,努力改进自己的工作方法,改进自己的不足,更加注重细节,更加耐心地倾听村民们的诉求,更加用心地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也希望大家,以后能多给我提意见、提建议,不管是好的意见,还是不好的意见,我都会认真听取,认真改进,争取把工作做得更好,争取为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做更多的实事、办更多的好事!” 凌辰锋的一番话,诚恳又谦逊,没有丝毫官架子,台下的村民们,听到他的话,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持久。“凌县长,没关系!”“凌县长,我们相信你!”“凌县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凌县长,我们以后,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多给你提意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站起身,手里拿着旱烟袋,语气坚定:“凌县长,你是个好官,心里装着咱们老百姓,实实在在为咱们办事,咱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人无完人,谁都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没关系,我们相信你,以后,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跟着你,一起把咱们秦家村,把咱们青溪县,建设得更好!” “对!我们相信你!凌县长,你是个好官!”村民们纷纷附和着,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晒谷场,温暖又动人。凌辰锋看着台下的村民们,眼里满是感动,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说完,凌辰锋放下话筒,走下**台,台下的掌声,依旧没有停止。陆明远、张建国等人,看着凌辰锋,眼里满是赞赏——他们知道,凌辰锋,是一个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谦逊诚恳的好干部。 庆功会结束后,流水席,正式开始了。王大叔和几个做饭的村民们,推着餐车,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麻利地给每张桌子,端上饭菜。炖鸡、炖鱼、红烧肉、清炒青菜、凉拌黄瓜、蒸馒头、小米粥,一道道饭菜,摆满了桌子,都是村民们自己家养的鸡、鸭、鱼,自己种的青菜、黄瓜,纯天然、无公害,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开吃啦!开吃啦!”村民们欢呼着,纷纷拿起筷子,品尝着美味的饭菜,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这炖鸡,太香了!肉质鲜嫩,入味十足,比城里饭店做的还好吃!”“这红烧肉,炖得真软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太香了!”“这青菜,真新鲜,脆嫩爽口,好吃!” 晒谷场里,瞬间变得更加热闹了。大家边吃边喝,边聊边笑,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围坐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一家人一样。有人在谈论着公路通车后的便利,有人在谈论着卫生室建成后的好处,有人在谈论着以后的美好生活,还有人在互相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语,热闹非凡,暖意融融。 凌辰锋,没有坐在**台上,也没有和陆明远、张建国等人,单独坐在一起,而是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和村民们、工作人员们,一一打招呼、喝酒聊天,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又亲切。 “凌县长,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给咱们修了路、建了卫生室,以后咱们出行、看病,都方便多了,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一个中年村民,端着酒杯,走到凌辰锋面前,语气里满是感激,说完,就一饮而尽。 凌辰锋笑着接过酒杯,语气亲切:“老乡,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我的职责所在。来,咱们一起干了,祝你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说完,凌辰锋也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涌上心头。 “谢谢凌县长!谢谢凌县长的祝福!”中年村民,脸上满是笑容,连忙给凌辰锋,又倒了一杯酒,“凌县长,再来一杯,我再敬你一杯,祝你工作顺利,步步高升,以后,能为咱们老百姓,做更多的实事、办更多的好事!” “好,谢谢老乡!”凌辰锋笑着点头,再次端起酒杯,和中年村民,一起干了。就这样,一个又一个村民,纷纷端着酒杯,来到凌辰锋面前,给他敬酒,说着感激的话语,凌辰锋,没有丝毫推辞,一一接过酒杯,和村民们,一饮而尽,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倾听着村民们的心声,和村民们,亲切地聊天,询问着他们的生活情况,了解着他们的诉求。 走到张建国所在的餐桌旁,凌辰锋,拿起酒杯,笑着对张建国说:“建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一直坚守在工地一线,为项目的顺利完成,付出了这么多。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张建国连忙站起身,拿起酒杯,语气谦虚:“凌县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多亏了您的指导和带领,我才能顺利完成工作。来,咱们一起干了,祝您以后,工作更上一层楼,带领咱们青溪县,越来越好!”说完,两人一起,一饮而尽。 陆明远,看着两人,笑着说道:“辰锋,建国,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咱们青溪县,能有你们这样的干部,是咱们青溪县的福气,是咱们老百姓的福气。来,我也敬你们一杯,祝咱们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工作,越来越好,祝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一起干了!”凌辰锋、张建国,纷纷点头,拿起酒杯,和陆明远,一起一饮而尽,三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他们知道,以后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们去做,但他们有信心,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把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工作,做得更好,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 凌辰锋,又在各个餐桌之间,穿梭了一会儿,和村民们、工作人员们,一一敬酒、聊天,不知不觉,脸上就泛起了红晕,脚步,也有些轻飘飘的,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又亲切。罗芸,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担心他喝多了,时不时地,给他递上一杯温水,轻声叮嘱道:“辰锋,少喝点,别喝多了,伤身体。” 凌辰锋,转头看向罗芸,眼里满是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我知道,芸芸,谢谢你,别担心,我没事,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难得和各位乡亲、各位同事,聚在一起,喝点酒,热闹热闹,没关系的。” 罗芸,看着他温柔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好,那你少喝点,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咱们早点回去休息。”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芸芸。”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握紧了罗芸的手,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有罗芸,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关心他、照顾他、支持他,他觉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流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吃得开心,喝得尽兴,聊得热闹。直到夕阳西下,大家才渐渐散去,晒谷场里,依旧残留着饭菜的香味,残留着大家的欢声笑语,温暖而动人。村民们,纷纷拉着凌辰锋、陆明远、张建国等人的手,依依不舍地和他们告别,叮嘱他们,以后,常来秦家村看看,常来村民们家里,坐坐、聊聊。 “各位乡亲,大家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常来秦家村看看,常来大家家里,坐坐、聊聊,了解大家的诉求,帮大家解决困难,和大家,一起努力,把秦家村,建设得更好!”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坚定而亲切。 和村民们、工作人员们,告别之后,凌辰锋,终于难得空闲下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乡村振兴项目,忙于处理各种工作,天天加班熬夜,跑工地、跑村民家里,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好好陪伴过家人。今天,庆功会结束了,项目,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他终于,有时间,好好陪伴家人,好好放松一下了。 凌辰锋,给母亲、大哥、妹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庆功会结束了,他想带着他们,还有罗芸,一起去县城的公园,散散步、聊聊天,好好放松一下。母亲、大哥、妹妹,听到他的话,都非常开心,连忙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母亲、凌辰国、凌辰雪,就来到了晒谷场的门口,罗芸,一直陪在凌辰锋的身边,没有离开。凌辰国,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虽然,还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地奔跑、走路,但已经能正常地行走了,精神,也越来越爽朗了;凌辰雪,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脸上满是笑容,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格外的活泼可爱;母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满是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幸福。 “妈,大哥,小雪,你们来了。”凌辰锋,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伸手,扶了扶母亲的胳膊,又看了看凌辰国,“大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走路,还累不累?要是累了,咱们就慢点走,别着急。” 母亲,笑着拍了拍凌辰锋的手,语气温柔:“我没事,辰锋,你不用惦记我。你大哥,恢复得很好,走路,已经不怎么累了,医生说,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 凌辰国,笑着说道:“是啊,辰锋,我没事,走路,一点都不累,你不用惦记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天天忙于工作,还要惦记我,现在,项目取得了成果,你也终于,能好好放松一下了。” 凌辰雪笑着走到凌辰锋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眉眼间满是真诚的笑意,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骄傲:“哥,恭喜你啊,项目圆满完成,还帮乡亲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我真为你骄傲。以前总听妈说你在基层忙得脚不沾地,今天亲眼看到乡亲们对你的认可,才知道你付出了多少。” 凌辰锋,笑着揉了揉凌辰雪的头,语气温柔:“傻丫头,跟哥,还这么客气。这不是哥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走,咱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好好放松一下,好不好?” 凌辰雪笑着点头,松开凌辰锋的胳膊,走到罗芸身边,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切又活泼:“芸芸姐,咱们一起去公园散散心吧。我这阵子在学校备考,好久没出来放松了,听说县城的公园这阵子花开得正好,咱们去逛逛。” 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凌辰雪的手背,语气温柔:“好呀,正好陪你放松放松。备考也别太拼了,劳逸结合才好,咱们慢慢逛,看看花,聊聊天。” “嗯,我知道啦芸芸姐,谢谢你关心。”凌辰雪笑着应着,挽着罗芸的手,快步走在了前面,两人并肩走着,低声聊着学校的趣事、备考的日常,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凌辰锋,扶着母亲,和凌辰国,跟在她们的身后,慢慢走着,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母亲,和凌辰国,走在一起,聊着家常,说着家里的琐事,说着凌辰雪的调皮可爱,说着凌辰锋的辛苦付出,脸上,满是欣慰和幸福;凌辰锋,走在旁边,偶尔,也会插几句话,和母亲、大哥,一起聊天,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这样的时光,安静而美好,温暖而动人,是他,一直以来,都渴望的时光,是他,忙碌工作之余,最珍贵的时光。 县城的公园,距离秦家村,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公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柳树,垂下了长长的枝条,随风飘扬,像姑娘们,温柔的长发;各种各样的鲜花,竞相开放,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有玫瑰、有月季、有牡丹、有芍药,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小花,香气扑鼻,让人心情舒畅;公园里的小路,蜿蜒曲折,铺着整齐的石板,小路两旁,长满了青草和鲜花,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飞来飞去,显得格外的热闹和生机勃勃。 公园里,有很多人,在散步、聊天、下棋、打太极,还有很多小朋友,在公园里,蹦蹦跳跳地玩耍、打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落在地上,落在人们的身上,温暖而柔和。 凌辰雪挽着罗芸的手,慢悠悠地穿梭在公园里,没有了孩童的蹦蹦跳跳,多了几分从容,偶尔走到花坛边,弯腰闻闻花香,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轻声和罗芸聊着天,脸上始终带着清爽的笑容,既有少女的活泼,又有大学生的沉稳。 “芸芸姐,你看这朵玫瑰开得真好,粉粉嫩嫩的,特别出片。”凌辰雪举着手机,对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语气轻快,眼里带着几分欢喜,“我拍几张发朋友圈,也算记录一下今天的好心情。” 罗芸笑着凑过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语气温柔:“是啊,开得真好看,你拍得也不错,角度找得很好。这颜色很衬你,要是你穿条浅色的裙子,站在花丛边拍,肯定更好看。” “嘻嘻,芸芸姐,你真会夸人。”凌辰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凌辰锋,扶着母亲,和凌辰国,慢慢走在小路上,看着前面,蹦蹦跳跳、欢声笑语的凌辰雪和罗芸,脸上,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母亲,笑着说道:“辰锋,你看,小雪,多喜欢芸芸这孩子,芸芸这孩子,也真是好,温柔、体贴、懂事,对你又好,还这么照顾咱们一家人,你能遇到芸芸这孩子,真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家的福气。”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前面的罗芸,语气坚定:“妈,我知道,芸芸,是个好姑娘,她对我好,对咱们家好,我都记在心里,我一定会好好对她,好好珍惜她,绝不会辜负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以后,我会和她一起,照顾你,照顾大哥,照顾小雪,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过日子。” 凌辰国,笑着说道:“是啊,辰锋,芸芸,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温柔体贴,又懂事,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以前,你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和妈,一直都很担心你,现在,看到你和芸芸,这么恩爱,这么幸福,我和妈,就放心了。” 母亲,笑着补充道:“是啊,辰锋,我和你大哥,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工作顺利,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真心对咱们家的好姑娘,能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能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过日子。现在,你的工作,越来越顺利了,也找到了芸芸这孩子,我和你大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凌辰锋,看着母亲和大哥,眼里满是感动,语气温柔:“妈,大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牵挂,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咱们一家人,绝不会让你们,再为我担心,绝不会让你们,再为我操劳。”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语气温柔,气氛融洽,心里,都满是温暖和幸福。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柔和,微风,吹过,带着鲜花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那么美好、那么温暖。 走了一会儿,大家,都有些累了。凌辰锋,看到前面,有一个凉亭,就说道:“妈,大哥,小雪,芸芸,咱们去前面的凉亭里,坐下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好!”大家,纷纷点头,跟着凌辰锋,走到了凉亭里。凉亭里,有几张石桌和石凳,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大家,纷纷坐下休息,凌辰雪,依旧拉着罗芸的手,叽叽喳喳地,和她聊着天;母亲,靠在石凳上,闭上眼睛,轻轻休息着,脸上,满是安详;凌辰国,坐在一旁,看着公园里,热闹的景象,脸上,满是笑容;凌辰锋,坐在罗芸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意和幸福。 休息了一会儿,罗芸,靠在凌辰锋的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柔而骄傲:“辰锋,我真为你骄傲,真为你自豪。你用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坚持,帮老百姓,解决了出行、看病的困难,帮老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办了这么多好事,看到村民们,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看到他们,对你那么认可、那么感激,我就知道,你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心疼:“这段时间,你真的太辛苦了,天天加班熬夜,跑工地、跑村民家里,风吹日晒,雨淋霜打,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觉都顾不上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看着,心里,真的很心疼。辰锋,以后,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别太拼命了,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再这么辛苦,再这么累了。” 凌辰锋,紧紧握住罗芸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感动和爱意,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陪在我的身边,谢谢你,一直以来,关心我、照顾我、支持我、理解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到今天,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这段时间,我确实,很辛苦,很累,但每当,我看到村民们,脸上,满是期待的眼神,每当,我听到村民们,亲切的问候,每当,我想到,能帮老百姓,解决困难,能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顿了顿,轻轻抚摸着罗芸的头发,语气温柔:“芸芸,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身体,不会再这么辛苦,不会再这么拼命了,我会合理安排时间,好好工作,好好休息,好好陪伴你,好好陪伴咱们的家人,绝不会让你,再为我担心,绝不会让你,再为我心疼。以后,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碍,我都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把咱们的小家,经营得更幸福、更美满,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更富裕。” 罗芸,看着凌辰锋温柔的眼神,听着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眼里,满是感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她轻轻靠在凌辰锋的怀里,语气温柔:“辰锋,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一直支持你、理解你、照顾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碍,我都会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绝不会,离开你。” 凌辰锋,紧紧抱住罗芸,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嗯,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母亲,睁开眼睛,看着两人,甜蜜而幸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柔:“辰锋,芸芸,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互相扶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妈就放心了。妈不奢求,你们能大富大贵,只奢求,你们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过日子,只奢求,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团团圆圆,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凌辰国,也笑着说道:“是啊,辰锋,芸芸,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看到你现在这样,工作顺利,还有这么好的爱人、这么和睦的家人,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好好工作,不用惦记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休养身体,也会帮着妈,照顾好家里,照顾好小雪,不让你,有后顾之忧,让你,能安安心心地,工作,能安安心心地,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凌辰雪也停下了和罗芸的闲聊,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语气真诚又温柔:“是啊,哥,芸芸姐,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一直这么幸福下去。我以后也会好好备考,顺利毕业,找一份好工作,帮着你们照顾奶奶和大哥,分担家里的压力,不让你们为我操心,也不让你们为家里的事分心。” 凌辰锋,看着母亲、大哥、妹妹,脸上,满是欣慰和幸福,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罗芸,眼里,满是爱意和坚定,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妈,大哥,小雪,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和芸芸,好好的,互相扶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咱们一家人,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绝不会让你们,再为我担心。以后,我会好好工作,坚守自己的初心,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你们的支持和牵挂。” “嗯,好,好,我们相信你!”母亲、凌辰国、凌辰雪,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凉亭里,一片祥和、一片温暖。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说着心里话,说着祝福的话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暖意融融。凌辰雪挽着罗芸的胳膊,和她轻声聊着学校的课程、备考的计划,还有未来的打算;母亲和凌辰国,聊着家里的琐事,聊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凌辰锋紧紧握着罗芸的手,偶尔和母亲、大哥、妹妹聊几句话,目光时不时落在罗芸和凌辰雪身上,眼里满是爱意和欣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公园里,洒在凉亭里,洒在一家人的身上,给整个公园,给整个凉亭,给一家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温暖而柔和。远处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金黄色,像一幅,美丽的画卷,格外的动人。公园里的树木、鲜花,都被夕阳,映照得格外美丽,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凌辰锋,松开罗芸,站起身,走到凉亭的边缘,看着远处,美丽的夕阳,看着公园里,祥和、热闹的景象,看着身边,温柔的爱人、和睦的家人,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清香和夕阳的温暖,让人心情舒畅,让人充满力量。 他知道,乡村振兴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只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困难和阻碍,还有很多琐碎的基层工作,等着他去处理,还有很多老百姓的诉求,等着他去解决,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温柔陪伴的爱人,罗芸,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关心他、照顾他、支持他、理解他,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和勇气;他有和睦的家人,母亲、大哥、妹妹,一直牵挂着他、支持着他、理解着他,给了他,最坚实的后盾;他有信任他的老百姓,一直支持着他的工作,一直认可着他的付出,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他有并肩作战的伙伴,陆明远、张建国、赵刚,还有县委、县政府的全体工作人员,一直和他,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一起,为青溪县的乡村振兴工作,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有了他们的支持、陪伴和信任,凌辰锋,充满了信心,充满了力量。他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碍,他都会一直坚守自己的初心,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扎扎实实,推进乡村振兴项目,把青溪县,建设得更美丽、更富裕,让青溪县的老百姓,真正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他也会,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好好照顾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让自己的小家,变得更幸福、更美满,让家人,能一直,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过日子。 罗芸,慢慢走到凌辰锋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柔:“辰锋,在想什么呢?” 凌辰锋,转头看向罗芸,眼里,满是温柔和坚定,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我在想,以后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但我有你,有家人,有老百姓的信任,有伙伴们的支持,我有信心,把一切,都做好,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把咱们的小家,经营得更幸福。” 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嗯,辰锋,我相信你,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碍,我都不会,离开你。”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紧紧握住罗芸的手,目光,再次看向远处,美丽的夕阳,看向身边,和睦的家人,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坚定的笑容。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渐渐降临,公园里的灯光,渐渐亮起,照亮了整个公园,也照亮了,凌辰锋前行的道路,照亮了,他和家人、爱人,幸福美满的未来。 暖意,弥漫在凉亭里,弥漫在公园里,弥漫在一家人的心里,久久不散。这份暖意,是家人的温情,是爱人的陪伴,是老百姓的信任,是伙伴们的支持,这份暖意,会一直,陪伴着凌辰锋,激励着他,勇往直前,努力奋斗,书写青溪县的新篇章,书写,属于他和家人、爱人的,幸福生活。 第八十一章 民生续力,校园新声 青溪县乡村振兴重点项目庆功会结束的第三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薄雾还没散尽,凌辰锋就已经起床收拾妥当。妻子罗芸前一天晚上还叮嘱他,庆功会忙完了,好歹歇一天,别连轴转,可凌辰锋心里清楚,庆功只是阶段性的总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尤其是乡村教育这块短板,始终压在他心头。 早上六点半,凌辰锋的车准时停在了县委大院门口,教育局局长赵建军、卫健委主任李红梅,还有两个随行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公文包,脸上还带着些许困意。“凌县长,您这也太拼了,庆功会刚结束,都不歇一天?”赵建军笑着打趣,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完的肉包,“我家那口子今早五点就起来给我做早饭,说跟着您出差,准得饿肚子。” 凌辰锋笑着拉开车门,“歇不住啊老赵,你忘了咱们上次去李家坳调研,那小学的条件,孩子们冻得通红的手,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趁这阵子天气还没彻底变冷,咱们赶紧去看看,把校园提质的事落到实处,不然等冬天来了,孩子们更遭罪。”说着,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袋刚买的热馒头和几杯豆浆,分给几人,“先垫垫,李家坳偏,山路不好走,估计得折腾一个多小时,到了村里,能不能吃上饭还不一定。” 随行的年轻工作人员小林接过豆浆,吸了一口,忍不住抱怨:“凌县长,这路刚通没半个月,前两天下了场小雨,路面坑坑洼洼的,上次我跟着您去,车都差点蹭到底盘。”凌辰锋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缓却坚定:“咱们颠簸这几十分钟,最多也就是浑身不舒服,可李家坳的孩子们,从家里到学校,这条坑洼路要走好几年,有的孩子早上五点就起床赶路,中午就在学校啃冷馒头,咱们多跑几趟,孩子们就能少遭点罪,值当。” 车子驶出县城,一路向偏远的李家坳驶去。刚出县城的公路还比较平整,可越往山里走,路面越颠簸,车窗玻璃震得嗡嗡作响,偶尔遇到陡坡,车子得加大油门才能爬上去。途中路过一个村口小卖部,凌辰锋让司机停下车,自己推门走了进去。小卖部不大,货架上摆着各种日用品,还有一些散装的零食和馒头,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择菜。 “老板娘,来五袋馒头,要热乎的,再拿五杯热豆浆,甜的。”凌辰锋笑着说道,目光扫过货架,看到角落里摆着几包方便面,又多拿了五包,“再加上这个,万一中午忙得赶不上饭,也好凑活一顿。”老板娘抬起头,认出了凌辰锋,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热情地招呼:“哎呀,是凌县长啊!您怎么亲自来买这些东西?快坐快坐,我给您倒杯热水。” “不用不用,老板娘,我们赶时间,还要去李家坳小学看看。”凌辰锋摆了摆手,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馒头和豆浆,顺手付了钱,“您这小卖部生意怎么样?自从公路通了,来买东西的人是不是多了?”老板娘笑着点头,脸上乐开了花:“可不是嘛!以前公路没通,村里人买东西都得去镇上,来回要走两个多小时,现在公路通了,车子能直接开到村口,我这生意比以前好多了,多亏了凌县长您啊,要是没有您,咱们这路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通。” 凌辰锋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了,我就放心了。”说完,他拎着馒头和豆浆走出小卖部,回到车上,把东西分给随行人员,“快吃吧,趁现在还热乎,到了李家坳,就没这么悠闲了。”几人点点头,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喝着豆浆,车子继续向李家坳驶去,颠簸的路面上,渐渐传来几人的闲聊声,话题离不开青溪县的变化,离不开老百姓的好日子。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到达了李家坳小学。车子刚停稳,凌辰锋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比上次还要破旧。破旧的土坯房教室,墙面已经开裂,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只用塑料布蒙着,风一吹,塑料布哗哗作响,根本挡不住寒风。 校园里没有像样的操场,只有一块光秃秃的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几个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在空地上追逐打闹,脸上冻得通红,双手冻得发紫,却依旧笑得很开心。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声音洪亮,却掩盖不住教室的简陋——参差不齐的课桌,有的桌面已经开裂,有的椅子缺了腿,用石头垫着才能坐稳,孩子们坐在课桌前,身子微微蜷缩着,显然是冻得受不了。 校长老张听到车子的声音,连忙从教室里跑了出来,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满脸愧疚又无奈地走到凌辰锋面前,语气有些局促:“凌县长,您怎么又来了?让您见笑了,咱们这小学,几十年没修过了,条件太差了,委屈您了。”凌辰锋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教室,推开门,一股寒风瞬间从塑料布的缝隙里灌了进来,伴随着孩子们的读书声,还有一丝淡淡的煤烟味。 他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坐在前排的小男孩冻得通红的手,小男孩的手冰凉冰凉的,指尖已经有些发紫,凌辰锋的心里一阵沉重,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孩子,冷不冷?怎么不穿厚一点的衣服?”小男孩抬起头,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冷,叔叔,我们习惯了,只要能读书,就不冷。” 听到这句话,凌辰锋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站起身,转过身看着老张,语气沉重:“张校长,不怪你,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孩子们受委屈了。这么冷的天,孩子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漏风的教室里上课,我们这些当干部的,心里有愧啊。”老张搓着手,眼眶有些发红:“凌县长,我也想让孩子们有好的学习条件,可我也没办法啊,咱们这小学,就三个老师,教六个年级,师资短缺不说,资金也没有,我多次向上级反映,可一直没有消息。” “张校长,你放心,这次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凌辰锋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语气坚定,“我已经和县委、县政府的同志商量好了,牵头推进‘乡村校园提质工程’,全县所有像李家坳小学这样破旧的乡村小学,都会进行提质改造,资金和师资的事,我来协调,绝对不会再让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了。” 随后,凌辰锋在校园里的空地上,临时召开了现场办公会,随行的教育局局长赵建军、卫健委主任李红梅,还有李家坳村支书、几个村民代表,都围了过来。赵建军拿着笔记本,清了清嗓子,说道:“凌县长,目前咱们青溪县,像李家坳小学这样破旧的乡村小学,还有5所,这些学校都存在墙面开裂、窗户漏风、课桌破旧等问题,而且师资都非常短缺,全县公办教师缺口很大,很难调配到乡村小学来。另外,资金方面也有点紧张,要是全部进行提质改造,需要一大笔资金,咱们县里的财政,一时之间很难拿出这么多钱。” 凌辰锋皱着眉,双手背在身后,在空地上来回踱步,思考了片刻,停下脚步,说道:“资金的事,我来协调,咱们多渠道凑钱,一方面,我向上级省委、市委申请乡村教育专项补贴,说明咱们青溪县的实际情况,争取更多的资金支持;另一方面,咱们县里从财政中挤出一部分资金,重点投入到乡村校园提质工程中;除此之外,发动咱们青溪县本地的企业捐赠,对于捐赠的企业,咱们给予一定的政策优惠,相信很多企业都会愿意为乡村教育出一份力。” 顿了顿,他又看向赵建军,继续说道:“师资的事,咱们也有两个办法,第一,联系县城的公办小学,实行‘结对帮扶’制度,每个县城公办小学,对接一所乡村小学,每个月派2-3名优秀教师下来轮岗教学,为期半年,轮岗结束后,再派新的教师下来,这样既能解决乡村小学师资短缺的问题,也能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第二,面向社会招聘一批特岗教师,优先录用咱们青溪县本地的大学生,这些大学生熟悉本地的情况,也愿意留在家乡,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咱们给特岗教师提高待遇,解决他们的住房、社保等问题,让他们能安心留在乡村小学教书。” 旁边的村民们听到这里,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拄着拐杖,走上前,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语气激动:“凌县长,您真是咱们老百姓的父母官啊!您要是能把咱们李家坳小学修好,能给孩子们配上好老师,我们就不用把孩子送到镇上、县城去读书了,省得来回折腾,孩子们也能少遭点罪。” 凌辰锋笑着拍了拍老大爷的手,语气亲切:“大爷,您放心,最多半年,咱们这李家坳小学,一定能修好,不仅要修好教室,把漏风的窗户换成玻璃,把开裂的墙面重新粉刷,还要建一个像样的操场,给孩子们配备篮球架、秋千等体育器材,再建一个图书室,给孩子们买更多的课外书,让孩子们既能学好知识,也能好好玩耍,在家门口就能读好书、读新书。” 另一个中年村民,脸上带着些许担忧,问道:“凌县长,建学校要不要占咱们的地?要是占地,我们都愿意让,哪怕少种一点地,也要让孩子们有好的学习条件。”凌辰锋连忙摆手,笑着说道:“老乡们,不用占大家的地,咱们就在原来的校园里扩建,把旁边的一小块闲置空地利用起来,不耽误大家种地,也不耽误大家的收成,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凌县长!”村民们纷纷鼓起掌来,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凌辰锋,“凌县长,你真是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官,不像有些干部,来了就拍拍照、走走形式,根本不关心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你来了之后,给咱们修公路、建卫生室,现在又要给咱们修学校,咱们老百姓,都记在心里。” 凌辰锋笑着回应:“老乡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青溪县的县长,就应该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为孩子们创造好的学习条件,为老人们创造好的养老条件,让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以后,你们有什么诉求,尽管说,只要不违反原则,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我一定尽力解决,绝不推诿、绝不敷衍。” 现场办公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凌辰锋详细询问了老张和村民们的诉求,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又对赵建军交代了具体的工作任务,让他尽快制定出乡村校园提质工程的详细方案,尽快落实资金和师资的事,争取早日开工建设。赵建军点点头,连忙说道:“凌县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落实,绝不耽误孩子们的学习,一定按时完成校园提质改造工程。” 处理完李家坳小学的事,已经快中午了,凌辰锋没有休息,又带领随行人员,驱车前往秦家村卫生室,查看卫生室的后续运营情况。自从秦家村卫生室建成后,凌辰锋一直惦记着,虽然卫生室建起来了,药品也配齐了,但他担心村民们不习惯在村里看病,担心卫生室的运营出现问题,所以特意绕路过来看看。 车子到达秦家村卫生室,村医老李正在给一个老人测血压,看到凌辰锋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血压计,热情地迎了上去:“凌县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卫生室,查看了一下卫生室的环境,卫生室很干净整洁,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常用药品,诊疗台上摆放着听诊器、血压计等诊疗设备,墙角还有一张病床,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医生,卫生室运营得怎么样?村民们来这里看病的人多不多?”凌辰锋走到货架前,拿起一瓶常用药,查看了一下保质期,笑着问道。老李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凌县长,卫生室建起来了,药品也配齐了,设备也很齐全,可很多村民还是习惯去镇上看病,觉得咱们这乡村卫生室,只能看个头疼脑热,治不了大病,还有一些老人,行动不便,家里又没有年轻人照顾,没法来卫生室看病,只能硬扛着。” 凌辰锋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李医生,你说得对,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让村民们愿意来卫生室看病,让行动不便的老人,不用出门就能看上病。一方面,咱们多宣传,利用村里的大喇叭,每天播报卫生室的诊疗范围、药品种类,还有免费测血压、测血糖的活动,让村民们知道,咱们这卫生室,不仅能看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等常见病,还能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药品齐全,价格也便宜,比去镇上看病方便多了,还能节省路费。” “另一方面,咱们实行‘上门问诊’制度,你和卫生室的护士,每周定期去村里的老人、残疾人、重病患者家里,上门看病、送药、测血压、测血糖,对于行动不便的村民,只要他们打电话,咱们就随时上门,费用按规定报销,不让村民们多花一分钱,不让村民们因为行动不便,就耽误了看病。”凌辰锋继续说道,语气坚定,“另外,咱们还可以和镇上的医院合作,建立转诊机制,要是村民们得了大病,咱们卫生室治不了,就直接转诊到镇上的医院,省去村民们来回奔波的麻烦。” 老李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说道:“凌县长,你想得太周到了!要是能这样做,村民们肯定愿意来咱们卫生室看病,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也能及时看上病了。我这就安排,明天就用村里的大喇叭宣传,后天就和护士一起,上门给老人们看病、送药。”凌辰锋笑着点头,“好,李医生,辛苦你了,以后卫生室有什么困难,比如药品短缺、设备损坏,或者需要培训医护人员,都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尽力解决,让咱们秦家村卫生室,真正能为村民们办实事、解难题。” 聊完卫生室的事,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太阳升到了头顶,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秦家村的村民们,得知凌辰锋来了,纷纷围了过来,热情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凌县长,快到我家吃饭吧,我家今天炖了土鸡,还有自己种的青菜,都是新鲜的,你别嫌弃。”“凌县长,去我家吧,我给你做咱们农村的特色菜,保证你爱吃。”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挽留着凌辰锋,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 凌辰锋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谢谢老乡们,麻烦大家了,咱们就去一家,简单吃点就行,不用太复杂,咱们都是老百姓,不用讲那些客套话。”最终,在村民们的热情邀请下,凌辰锋一行人,跟着村民王大娘,来到了她家里。王大娘的家就在卫生室旁边,是一座简单的农家小院,院子里种着各种青菜,还有一棵苹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院子里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 “凌县长,快请进,快坐,我这就去给你们端饭。”王大娘热情地招呼着凌辰锋一行人,转身走进了厨房。凌辰锋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院子里的青菜,笑着和旁边的村支书闲聊:“咱们秦家村,自从公路通了,卫生室建起来了,村民们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村支书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以前公路没通,村民们出行不方便,看病不方便,种的蔬菜、水果,也卖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现在公路通了,车子能直接开到村里,村民们出行方便了,看病方便了,种的蔬菜、水果,也能拉到县城去卖,收入比以前多了不少,这都多亏了凌县长您啊。” 说话间,王大娘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碗碗地放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炖土鸡、清炒萝卜、凉拌白菜、炒土豆丝,还有一大盆玉米面窝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凌县长,各位领导,没啥好招待的,都是自己家种的、自己家养的,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你们别嫌弃,多吃点。”王大娘笑着说道,一边给凌辰锋夹菜,一边不停地念叨,“凌县长,你辛苦了,天天为咱们老百姓的事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快多吃点,补补身体。” 凌辰锋拿起一个玉米面窝头,咬了一口,口感粗糙却很香甜,带着玉米的清香,比城里的白面馒头还要好吃。“王大娘,不嫌弃,不嫌弃,咱们老百姓的家常菜,最实在,也最好吃,这窝头,比我在城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还要香。”凌辰锋笑着说道,又夹了一口炖土鸡,鸡肉炖得软烂入味,香气浓郁,“王大娘,您的手艺真好,这土鸡炖得真好吃,比城里饭店做的还要好吃。” 王大娘笑着乐开了花,“凌县长,你要是爱吃,下次再来,我再给你炖,咱们家自己养的土鸡,不喂饲料,都是吃粮食长大的,肉质好,也好吃。”吃饭期间,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坐在院子里,和凌辰锋一行人一起吃饭、聊天,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公路通车、卫生室建成后的便利,纷纷夸赞凌辰锋。 “凌县长,你真是咱们老百姓的救星啊,要是没有你,咱们这公路,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通,咱们这卫生室,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建起来,咱们老百姓,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过上好日子。”“凌县长,你不像有些干部,来了就拍拍照、走走形式,开个会、讲几句话,就走了,根本不关心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你来了之后,实实在在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修公路、建卫生室、帮咱们卖农产品,现在又要给咱们修学校,咱们老百姓,都记在心里,以后,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凌辰锋放下手里的窝头,喝了一口热水,笑着说道:“老乡们,谢谢大家的认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青溪县的县长,是咱们老百姓的干部,我的职责,就是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为咱们老百姓排忧解难,让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安居乐业。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们有什么诉求,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不违反原则,我一定尽力解决,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 吃饭期间,大家聊得很热闹,话题离不开青溪县的变化,离不开老百姓的好日子,离不开凌辰锋为老百姓做的那些实事。随行的赵建军、李红梅,也被村民们的热情所感染,一边吃着饭,一边和村民们闲聊,倾听村民们的诉求,记录村民们的建议。院子里,欢声笑语,暖意融融,仿佛一家人一样,温馨而幸福。 吃完饭,凌辰锋一行人,向王大娘和村民们道谢,准备离开。王大娘拉着凌辰锋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凌县长,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玉米面窝头和炖土鸡。”凌辰锋笑着点头,“好,王大娘,谢谢您好,我以后一定会常来看看大家,看看咱们秦家村的变化,看看咱们卫生室的运营情况。”说完,他和村民们挥手告别,坐上车子,向县城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出秦家村,一路向县城驶去,颠簸的路面上,凌辰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这一天,虽然很忙、很累,跑了两个村子,开了现场办公会,解决了很多问题,但他的心里,却很踏实、很欣慰。看到村民们真诚的笑容,看到孩子们在破旧的教室里,依旧努力读书的样子,看到卫生室井然有序的运营,他觉得,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车子一路疾驰,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县城。凌辰锋让司机把随行人员一一送回家,自己则驱车向家里驶去。他家就在县城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没有宽敞的院子,没有豪华的装修,却很温馨、很温暖,是他疲惫时,最温暖的港湾。 车子刚停在小区门口,凌辰锋就看到母亲,正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等候着他。母亲已经年过花甲,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显然是担心他着凉。看到凌辰锋的车子,母亲连忙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辰子,可算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天去李家坳和秦家村了,累坏了吧?”母亲快步走到凌辰锋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又把手里的厚外套递给他,“快穿上外套,晚上天凉,别着凉了,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炖排骨、糖醋里脊,还有你爸爱喝的小米粥,都已经热好了,快洗手吃饭。” 凌辰锋接过外套穿上,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自己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很少有时间陪伴父母,可父母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直默默支持着他的工作,牵挂着他的身体,每次他出差回来,母亲都会做好他爱吃的饭菜,在门口等候着他。“娘,让你久等了,我不冷,也不累,就是让你和我爸担心了。”凌辰锋笑着说道,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和母亲一起走进小区。 走进家里,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凌辰锋回来,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笑容:“辰子,回来了?快坐快坐,累坏了吧?”凌辰锋笑着点头,“爸,我回来了,不累,就是有点忙。”母亲转身走进厨房,端出饭菜,一一放在餐桌上,炖排骨香气浓郁,糖醋里脊色泽鲜亮,小米粥冒着热气,还有一盘清炒青菜,都是凌辰锋爱吃的。 凌辰锋洗手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炖排骨,肉质软烂入味,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是母亲的味道。母亲坐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不停地念叨:“辰子,多吃点,你工作忙,辛苦,每天跑东跑西,吃不好、睡不好,得多补补身体,别太累着自己,工作再重要,身体也重要。” “娘,我知道了,你也多吃点,你和我爸,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了。”凌辰锋笑着说道,给母亲也夹了一块排骨。母亲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和你爸都很好,不用你担心,你只要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芸芸,我们就放心了。对了,辰子,你大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当上工头了,老板很器重他,工资也涨了,每个月能拿七千多块钱,以后,你大哥也能稳定下来了,也能好好照顾我们了。” 凌辰锋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激动:“娘,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大哥踏实肯干,为人老实,早就该有出息了,以后,他就能稳定下来了,咱们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了。等下次大哥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庆祝庆祝。”父亲笑着点头,“是啊,辰子,咱们家,终于苦尽甘来了,你大哥踏实肯干,你工作顺利,小雪备考努力,辰辉在大学里也很优秀,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越来越好,这就够了。” 晚饭期间,一家人坐在餐桌上,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聊,说说笑笑,氛围温馨而幸福。母亲聊起家里的琐事,聊起邻居们的变化,父亲聊起村里的情况,聊起青溪县的发展,凌辰锋则聊起今天在李家坳和秦家村的所见所闻,聊起乡村校园提质工程和卫生室后续运营的事,聊起老百姓的诉求和期望。 “辰子,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老百姓,都是实事、好事,我们都支持你,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做事要踏实、要谨慎,不能贪赃枉法,不能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能辜负芸芸,好好照顾芸芸,好好工作,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父亲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叮嘱着凌辰锋。凌辰锋笑着点头,“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踏实做事,谨慎做人,坚守原则,不贪赃枉法,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你和我娘的期望,也不辜负芸芸,好好照顾她,好好工作,好好守护咱们的家人。” 晚饭过后,凌辰锋帮着母亲收拾完碗筷,陪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罗芸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罗芸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辰锋,你回来了吗?累坏了吧?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很忙,没敢多打。” 听到罗芸温柔的声音,凌辰锋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了,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芸芸,我回来了,刚陪我爸妈吃完饭,今天太忙了,一直在外面跑,没来得及接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没关系,辰锋,我知道你忙,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罗芸笑着说道,“今天去李家坳和秦家村,一切都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一切都很顺利,芸芸,我今天去了李家坳小学,和教育局的同志,商量了乡村校园提质工程的事,资金和师资的事,都已经有了眉目,最多半年,李家坳小学,还有全县其他几所破旧的乡村小学,就能修好,孩子们就能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了。我还去了秦家村卫生室,查看了运营情况,安排了上门问诊的事,以后,村民们看病,就更方便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今天,村民们还热情地邀请我去家里吃饭,吃了咱们农村的玉米面窝头和炖土鸡,味道特别好,比城里的饭店做的还要好吃。” 罗芸笑着说道:“那就好,辰锋,看到你顺利解决了这些问题,看到老百姓对你的认可,我真为你高兴,也为你骄傲。辰锋,你辛苦了,既要忙工作,还要惦记家里,惦记我,你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好,工作也很顺利,我会经常去看叔叔阿姨,给他们买吃的、买穿的,照顾好他们,你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了,别累坏了自己,要是觉得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支持你、理解你、照顾你。” “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也有了动力。”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芸芸,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陪你,等我忙完这阵子,等乡村校园提质工程和卫生室的事,都落实到位了,我就好好陪你,陪你去逛街、去看电影,陪你一起去看叔叔阿姨,陪咱们的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弥补对你的亏欠。” “辰子,我不怪你,我也不奢求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心里装着老百姓,装着咱们的家人,装着我,这就够了。”罗芸温柔地说道,“辰锋,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工作,别熬夜了,注意身体。”“好,芸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我爱你。”凌辰锋语气温柔,“晚安,辰锋,我也爱你,明天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的。” 挂了电话,凌辰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轻轻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很舒服。窗外,路灯明亮,星光璀璨,远处的村庄,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凌辰锋靠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坚定和欣慰。 他知道,青溪县的乡村振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他去解决,还有很多的老百姓,需要他去牵挂,还有很多的民生项目,需要他去推进。但他不畏惧、不退缩,因为他有家人的支持、爱人的陪伴、老百姓的信任、组织的认可,这些,都是他前进的动力。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继续踏实工作、真抓实干,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守原则、廉洁自律,继续深耕青溪县,推进乡村校园提质工程,做好卫生室后续运营工作,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帮助老百姓增收致富,让青溪县的经济、民生,再上一个新的台阶,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让自己的家人,一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幸幸福福,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泥土的清香,带着老百姓的期盼,凌辰锋站在窗边,目光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有坎坷、会有困难,但他一定会勇往直前,努力奋斗,书写属于青溪县的新篇章,书写属于他和家人、爱人的幸福生活。 第八十二章 医养并举,父爱归心 周一的清晨,青溪县县委大院里已经有了动静,扫地的保洁阿姨挥舞着扫帚,发出“唰唰”的声响,办公楼的灯光也亮了大半。凌辰锋提前十分钟到了办公室,刚泡上一杯热茶,搪瓷缸还没捂热,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副县长张建国手里攥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带着几分急匆匆的神色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刚从路边早餐摊买的菜夹馍,油星子还沾在包装袋上。 “凌县长,您来得可真早!”张建国笑着打招呼,把菜夹馍往办公桌一角一放,也不客气,拿起凌辰锋桌上的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半杯热水,“我这一大早赶过来,就是把乡村养老互助点的选址情况,再跟您核对一遍,免得等会儿开会出岔子。” 凌辰锋放下手里的搪瓷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建国,不急,咱们慢慢说。昨天你给我报的三个选址,我晚上又看了一遍,秦家村、李家坳、王家湾,都是交通便利的地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优先选靠近村卫生室的,咱们搞养老帮扶,核心就是让老人看病方便,不然养老归养老,看病还得跑老远,那咱们这事儿就失去意义了。” 张建国点点头,赶紧翻开文件夹,指着里面的选址平面图,“您放心凌县长,我早就琢磨这点了!这三个选址,离各自村里的卫生室都不超过五百米,尤其是秦家村那个,就在卫生室隔壁的闲置空地,走路两分钟就到,老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不用子女陪同,自己拄着拐杖就能去看病,特别方便。”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就是有两个难题,得跟您汇报一下。一是资金,咱们初步估算了一下,三个养老互助点建下来,加上简单装修、添置床位和常用护理物件,至少得二三十万,上级的民政补贴还没批下来,县里财政最近也紧张,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二是照看人员,咱们青溪县本身就缺专业的护理人员,乡村里就更不用说了,要是从城里招,人家不愿意来,本地又没合适的人手,这事儿还得您拿主意。” 凌辰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资金的事,你不用太愁。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我今天开完会,就给市委、省委写报告,把咱们青溪县农村老人养老难、看病难的实际情况写清楚,争取多要一点民政专项补贴;第二,县里财政再挤一挤,哪怕压缩一点其他非必要开支,也要优先保障这个民生项目,老百姓的事,不能等;第三,发动咱们县本地的个体户、小老板捐一点,那些做建材、做食品的,平时享了政策的红利,现在让他们为老百姓出点力,他们也乐意,咱们给捐赠多的,在政策上给点便利,比如简化审批手续,一举两得。” 说到照看人员,凌辰锋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至于人手,咱们也不用死磕专业护理员。一方面,从县医院、乡镇卫生院,抽调几个有经验的护士,定期去养老互助点指导,教大家简单的护理、测血压技巧;另一方面,咱们聘请一批村里的留守妇女,她们大多心细、有耐心,又熟悉本地情况,家里还有老人孩子,也愿意留在村里工作,咱们给她们开点补贴,一个月三百多块钱,再解决一点口粮问题,保证能留住人。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养老互助点的照看问题,也给留守妇女找了份活计,何乐而不为?” 张建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说道:“凌县长,您这主意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留守妇女这个群体,确实合适,既接地气,又能顾家,咱们这么做,真是帮了她们大忙了!我这就去整理一下,等会儿开会的时候,把您的想法跟大家传达一下。”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不急,等开会的时候,咱们再一起讨论,听听大家的意见,毕竟这是民生大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对了,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八点半准时开会,不准迟到,谁要是敢迟到,就罚他去乡村卫生室帮忙一周,体验体验老百姓看病的不容易。” “放心吧凌县长,我早就通知下去了,谁也不敢迟到!”张建国笑着应下,拿起桌上的菜夹馍,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先去会议室准备一下,您忙。”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文件夹都差点忘在桌上。 八点半,县委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各部门负责人都准时到了,手里都拿着笔记本和笔,脸上没有丝毫懈怠。凌辰锋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立刻坐直了身体,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翻笔记本的声音都变得轻轻的。 凌辰锋走到主位上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一个核心议题——推进乡村养老互助点建设,联动村卫生室,解决农村老人养老、看病难题。咱们青溪县山区多,农村老人多,很多老人子女都外出打工,独居在家,养老没人管,看病没人陪,有的老人得了病,只能硬扛着,咱们当干部的,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所以,建乡村养老互助点,让老人能互相有个照应,看病能就近,是今年咱们县的重点民生工程,必须抓实抓好,不能有半点马虎。” 说完,他看向张建国,“建国,你把选址和前期准备情况,跟大家汇报一下。”张建国立刻站起身,拿着选址平面图,走到投影幕前,详细介绍了三个选址的位置、优势,还有目前遇到的资金和人员难题,最后把凌辰锋刚才想到的解决方案,也跟大家说了一遍。 张建国汇报完,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小声的议论声。民政局局长皱着眉说道:“凌县长,张县长,发动个体户捐赠这个主意好,但是咱们得有具体的标准,比如捐赠多少给什么便利,还有,捐赠的资金怎么管理、怎么使用,得公开透明,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说得对。”凌辰锋点点头,语气坚定,“捐赠的标准和优惠政策,由民政局和财政局一起制定,尽快出台文件,公开公示,让个体户明明白白捐赠,让老百姓清清楚楚看到资金的去向。资金管理方面,实行专款专用,单独建账,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严格审批,定期向县委、县政府汇报,还要接受老百姓的监督,谁要是敢在资金上动歪心思,一经发现,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卫生局局长接着说道:“凌县长,抽调护士指导留守妇女这个办法可行,但是咱们县医院和乡镇卫生院的护士也很紧张,要是抽调太多,会影响正常的诊疗工作,能不能跟上级医院申请,派几个专家下来,帮咱们做培训?” 凌辰锋笑了笑,“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我会跟市卫生局沟通,争取让市医院派专家下来,定期给咱们的护士和留守妇女做培训,重点培训老年病护理、应急救援等简单知识,保证咱们养老互助点的照看水平,让老人们住得安心、看得放心。另外,咱们还要和乡镇卫生院签订协议,明确责任,养老互助点的老人要是有看病需求,卫生院要优先接诊,开通绿色通道,不让老人多等一分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提出了不少问题和建议,凌辰锋都一一耐心解答、记录,会议室里的氛围既严肃又热烈,没有一点形式主义,每个人都在实实在在地为这个民生项目出谋划策。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最终确定了选址方案、资金筹措方式和人员聘请培训计划,明确了各部门的责任分工,定下了三个月内开工、半年内建成投入使用的目标。 散会后,凌辰锋没有休息,拿起公文包,对张建国和卫生局、民政局的负责人说道:“走,咱们现在就去三个选址看看,实地考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顺便跟村里的干部和老百姓聊聊,听听他们的想法。” 几人坐上车子,一路向秦家村驶去。刚出县城,凌辰锋的手机就响了,是市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2001年手机尚未普及,县委领导配备手机,村干部多为固定电话)。凌辰锋连忙接通,语气恭敬:“您好,我是凌辰锋。”电话那头传来市委办公室主任的声音,语气有些急促:“辰锋同志,告诉你一个消息,省委、市委联合调研组,今天下午要来青溪县考察乡村建设和民生项目推进情况,重点要看你们的公路建设、卫生室运营和校园提质工程,你赶紧安排一下接待事宜,不用搞特殊准备,实事求是就好。” 凌辰锋心里一动,连忙说道:“好的主任,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安排,一定做好接待工作,保证让调研组看到最真实的青溪县。”挂了电话,旁边的张建国连忙问道:“凌县长,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凌辰锋笑了笑,“没什么急事,省委、市委联合调研组,今天下午要来咱们县考察,重点看乡村建设和民生项目,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咱们的养老互助点项目也汇报一下,争取得到调研组的支持,说不定还能多争取点补贴。” 随行的民政局负责人笑着说道:“凌县长,这可是好事啊!调研组来得正好,咱们最近做的这些民生实事,正好可以展示一下。要不,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摆几桌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一下调研组?” 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不用,咱们就实事求是,调研组想看什么,咱们就带他们看什么,老百姓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不用刻意准备,更不用摆酒设宴。咱们的工作,是做给老百姓看的,不是做给调研组看的,经得起检验,才是真本事。接待就按最简单的标准来,中午就在村里吃点家常菜,跟老百姓一起吃,这样才能听到最真实的声音。” 几人纷纷点头,心里都暗暗佩服凌辰锋的务实,不像有些干部,一听说有上级领导来考察,就搞花架子、做表面文章,凌辰锋始终把老百姓的事放在第一位,脚踏实地,不玩虚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秦家村,秦家村的村支书早就接到了通知,带着几个村干部,在村口等候着。看到凌辰锋的车子,村支书连忙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凌县长,您可来了!咱们村民听说您要来考察养老互助点的选址,都特别高兴,好几户老人都特意过来,想跟您说说心里话。” 凌辰锋推开车门走下来,笑着和村支书握手:“支书,辛苦你了,不用这么客气,咱们直接去选址看看。”村支书点点头,领着几人,向卫生室旁边的闲置空地走去。这片空地大约有一亩地,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旁边就是秦家村卫生室,远处是成片的农田,空气清新,确实是建养老互助点的好地方。 “凌县长,您看,就是这片空地,以前是村里的晒谷场,后来修了公路,晒谷场就闲置下来了,地面很平整,不用再花大力气平整土地,节省不少资金。”村支书指着空地,笑着说道,“而且离卫生室特别近,老人看病方便,周边也安静,适合老人居住。咱们村有二十多个独居老人,还有十几个老人子女外出打工,要是养老互助点建起来,这些老人就能集中照看,互相有个照应,有人帮着买米买面,看病也方便,子女们也能安心在外打工了。” 正说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大爷,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语气激动:“凌县长,您可真是咱们老百姓的贴心人啊!我们这些老人,子女都在外打工,家里就剩我们自己,平时吃饭、看病都没人管,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听说您要在村里建养老互助点,还能就近看病,我们都高兴坏了,天天盼着这一天呢!” 凌辰锋握着老大爷冰凉的手,语气亲切:“大爷,您放心,咱们的养老互助点,一定会建好,不仅要建好,还要管好,让老人们住得舒心、吃得放心、看得安心。里面会有床位、卫生间、活动室,还有专门聘请的留守妇女照看,每天给老人们做饭、打扫卫生、测血压,老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旁边就是卫生室,不用跑老远,咱们就是要让老人们安享晚年。” 另一个老大娘,眼里含着热泪,说道:“凌县长,谢谢您!我家老头子常年有病,行动不便,我年纪也大了,照顾不动他了,子女在外打工,也不能回来,我天天都愁得睡不着觉。要是养老互助点建起来,我就带着老头子搬过去,有人帮衬着照看他,我也能轻松一点,子女们也能安心工作了。” 凌辰锋连忙安慰道:“大娘,您别着急,最多半年,咱们的养老互助点就能建成投入使用,到时候,您和大爷就可以搬过来,咱们会安排专人照看,照顾好大爷的身体,您就放心吧。”老人们纷纷鼓起掌来,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凌县长”,那真诚的笑容,比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更让人动容。 凌辰锋又仔细查看了空地的周边环境,和村支书、村干部们商量了一下养老互助点的建设细节,比如床位的数量、活动室的大小、卫生间的布局,要求一定要兼顾实用性和舒适性,要站在老人的角度,考虑到每一个细节,比如门口要修无障碍坡道,方便老人轮椅通行,房间里要安装扶手,防止老人摔倒,食堂要做适合老人吃的软烂饭菜,保证营养均衡。 看完秦家村的选址,几人又驱车前往李家坳和王家湾,实地考察了另外两个选址,和村里的干部、老百姓进行了深入交流,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对选址方案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一路上,凌辰锋一边考察,一边叮嘱张建国和相关部门负责人,要加快推进项目进度,严把工程质量关,不能偷工减料,要把养老互助点建成民心工程、放心工程,让老百姓真正受益。 中午时分,几人在王家湾的村支书家里吃了午饭。村支书的老伴儿特别热情,做了一桌子家常菜,炖排骨、炒鸡蛋、凉拌黄瓜、清炒豆角,还有一大盆小米粥和几个白面馒头,都是老百姓平时吃的饭菜,简单却实在。 吃饭的时候,村支书笑着说道:“凌县长,没啥好招待您的,都是自己家种的菜、自己家养的猪,您别嫌弃,多吃点。咱们老百姓,就盼着能多来您这样的好干部,实实在在为咱们办实事、办好事,不像有些干部,来了就拍拍照、走走形式,根本不关心咱们的死活。” 凌辰锋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笑着说道:“支书,不嫌弃,咱们老百姓的家常菜,最香、最实在,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我也是农村出身,知道老百姓的不容易,我当县长,就是为了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让咱们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安享晚年、安居乐业。” 张建国一边夹菜,一边笑着说道:“凌县长,您这话说到咱们心坎里去了。咱们跟着您干,心里踏实,因为您从来都不搞虚的,凡事都为老百姓着想,不管是修公路、建卫生室,还是建学校、建养老互助点,都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实事,老百姓都记在心里。” 午饭过后,几人休息了片刻,就驱车返回县城,准备迎接省委、市委调研组的考察。刚回到县委大院,凌辰锋的手机就又响了,这次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凌辰锋连忙接通,语气急切:“王医生,您好,我父亲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医生欣慰的声音:“凌县长,恭喜您!您父亲的老寒腿,彻底痊愈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这段时间,经过系统的治疗和护理,您父亲的腿已经不疼了,也能正常走路了,以后只要注意保暖、适当锻炼,就不会再复发了。” 凌辰锋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声音里难掩激动:“太好了王医生,太感谢您了!这些日子,辛苦您和护士们了,我这就过去办理出院手续,接我父亲回家。”挂了电话,凌辰锋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里满是笑意,连忙对张建国说道:“建国,调研组接待的事,你先牵头安排一下,对接好各部门,按咱们刚才说的,实事求是就好,不用搞特殊准备。我父亲今天出院,我得先去医院接他回家,这边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建国连忙点头,笑着说道:“凌县长,您放心去吧!接待的事交给我,保证没问题,您赶紧去接叔叔出院,一家人团聚才是大事。”“好,辛苦你了建国。”凌辰锋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拿起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出县委大院,驱车向医院驶去。 车子一路疾驰,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期待,脑海里不停浮现出父亲痊愈后走路的样子。自从父亲患上老寒腿,常年疼痛难忍,走路都拄着拐杖,连上下楼梯都费劲,凌辰锋一直记在心里,工作再忙,也会每天抽空去医院看看父亲,叮嘱医生好好治疗,叮嘱护士好好照顾。如今父亲终于痊愈,终于能摆脱疼痛,正常走路,凌辰锋的心里,比自己做成任何一件民生实事都要开心。 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县医院。凌辰锋停好车,急匆匆地走进住院部,径直向父亲的病房走去。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父亲正坐在床边,双腿伸直,试着慢慢活动,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母亲坐在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给父亲揉着腿,眼里满是温柔。 “爸,娘!”凌辰锋推开门,笑着喊道,声音里难掩激动。听到儿子的声音,父亲和母亲都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父亲连忙停下动作,试着站起身,不用拄拐杖,慢慢走了两步,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却很平稳,没有丝毫疼痛的样子。“辰子,你来了!”父亲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你看,爸能走路了,不疼了,彻底不疼了!” 凌辰锋快步走上前,扶住父亲的胳膊,仔细打量着父亲,看到父亲的脸色红润,精神矍铄,走路也不用拄拐杖,眼里满是欣慰:“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您终于痊愈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老寒腿的罪了,再也不用拄拐杖了!” 父亲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欣慰又心疼:“辰子,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爸这老寒腿,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一辈子都得拄着拐杖走路。你现在工作这么忙,每天跑东跑西,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为了那些民生实事,忙得脚不沾地,却还一直惦记着爸,每天都抽空来看爸,叮嘱医生好好治疗,辛苦你了,我的好儿子。” “爸,跟我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眼眶有些湿润,“照顾你和我娘,是我应该做的,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本分。以前我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伴你们,很少有时间照顾你们,心里一直很愧疚,如今能看到您痊愈,能看到您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 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辰子,你别这么说,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心里装着老百姓,装着咱们这个家,装着我和你爸,我们都明白,都理解你,也都支持你。你不用觉得愧疚,只要你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芸芸,我和你爸就放心了。如今你爸痊愈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好好团聚了,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正说着,负责照顾父亲的护士,端着温水走了进来,看到凌辰锋,笑着说道:“凌县长,您来了!恭喜您啊,叔叔彻底痊愈了,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了。这段时间,您真是个大孝子,每天再忙,也会抽空来看叔叔,给叔叔买吃的、买穿的,叮嘱我们好好照顾叔叔,叔叔能好得这么快,也离不开您的照顾和陪伴。” 凌辰锋笑着对护士说道:“谢谢你,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和王医生的悉心治疗和照顾,不然我父亲也不能好得这么快。”“凌县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笑着说道,“叔叔的出院手续,王医生已经帮您准备好了,您直接去一楼住院部大厅办理就可以了,办理完手续,就可以带叔叔回家了。” “好,谢谢你。”凌辰锋点点头,转身对母亲说道:“娘,您陪着我爸,我去办理出院手续,很快就回来。”“好,辰子,你去吧,路上慢点,不用着急。”母亲笑着说道,又转过身,继续给父亲揉着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叮嘱父亲回家后要注意保暖,不要受凉,不要做重活,好好休养。 凌辰锋快步走出病房,前往一楼住院部大厅办理出院手续。办理手续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凌辰锋。工作人员看到凌辰锋,笑着说道:“凌县长,您来了,叔叔的出院手续,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凌辰锋点点头,接过笔,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办理完出院手续,拿着出院证明,急匆匆地回到病房。 “爸,娘,手续办好了,咱们回家!”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父亲的行李,扶着父亲,母亲跟在旁边,一家人说说笑笑,走出了病房,走出了医院。刚走到医院门口,凌辰锋就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上车,给父亲系好安全带,又让母亲坐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则坐上驾驶座,驱车向家里驶去。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不停变换,父亲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回家了,终于回家了,还是家里好啊,在医院住了这么久,都快憋坏了。”母亲笑着说道:“是啊,老凌,终于回家了,回家我给你做你爱吃的鸡汤,给你补补身体,这段时间,在医院也没吃好,辛苦你了。” 凌辰锋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父母一辈子操劳,辛辛苦苦把他和大哥拉扯大,如今他有出息了,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能让父母健健康康、幸幸福福的,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家里。凌辰锋的家,就在县城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没有宽敞的院子,没有豪华的装修,却很温馨、很温暖,每一处都充满了家的味道,是他疲惫时最温暖的港湾,是他心灵的归宿。 车子刚停稳,凌辰锋就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下车。父亲试着自己走了几步,步伐越来越平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辰子,你看,爸真的能正常走路了,一点都不疼了,以后再也不用麻烦你和你娘照顾我走路了。”“爸,太好了,以后您就可以好好散步,好好锻炼身体了。”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欣慰。 母亲快步走上前,打开家门,笑着说道:“老凌,辰子,快进屋歇着,我去给你们端水喝,鸡汤我早就炖上了,就等你们回来,炖了一下午,放了你爱吃的山药和红枣,好好给你补补身体。”“好,辛苦你了,老伴儿。”父亲笑着说道,在凌辰锋的搀扶下,走进了屋里,坐在沙发上,慢慢活动着双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放下行李,给父亲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父亲手里:“爸,您喝点水,好好歇着,我去帮我娘做饭。”“不用不用,辰子,你不用去,你工作忙,累了一天了,好好歇着,我一个人就能做好,很快就好。”母亲连忙说道,转身走进了厨房,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忙碌的声响,传来了饭菜的香气。 凌辰锋坐在父亲身边,陪着父亲聊天,询问父亲在医院的饮食和休息情况,叮嘱父亲回家后要注意休养,注意保暖,不要受凉,不要做重活,每天适当锻炼,按时吃药,定期去医院复查,确保老寒腿不再复发。父亲一边听着,一边不停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你和你娘担心的,我还要好好活着,看着你越来越好,看着咱们家越来越好。”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聊起了家里的琐事,聊起了大哥的情况,聊起了小雪和辰辉、辰军的近况——小雪考上了研究生,辰军在省城上大二,辰辉在县里读中学,个个都不让人省心,也个个都争气,又聊起了青溪县的变化,氛围温馨而幸福。凌辰锋把自己最近推进养老互助点、校园提质工程的事,也跟父亲说了一遍,父亲听着,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辰子,好样的!你做得对,作为干部,就应该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为老百姓排忧解难,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你没有辜负组织的信任,没有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没有辜负我和你娘的培养,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能顺利推进这些民生实事,离不开你和我娘的培养和支持,离不开芸芸的陪伴和理解,离不开组织的信任和老百姓的支持,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好好工作,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让咱们家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 大约一个小时后,母亲端着一桌子好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一放在餐桌上。炖鸡汤、炖排骨、清蒸鱼、糖醋里脊、清炒青菜,还有一盘凉拌黄瓜,都是父亲和凌辰锋爱吃的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母亲还拿出一瓶白酒,放在餐桌上,笑着说道:“老凌,今天你痊愈出院,值得庆祝,辰子,你也陪你爸喝两杯,好好放松放松,这段时间,你们父子俩,都太辛苦了。” “好,好,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两杯!”父亲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开心,试着自己站起身,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凌辰锋连忙扶着父亲,给父亲倒了一杯白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母亲则给自个儿倒了一杯温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吃饭。 正说着,门铃响了,凌辰锋连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大哥凌辰国,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身后还跟着大嫂和侄子。“辰子,我听说爸今天出院,特意请假过来,给爸庆祝庆祝,给爸买了点水果,补补身体。”凌辰国笑着说道,走进屋里,看到父亲坐在餐桌旁,连忙走上前,握住父亲的手,语气激动:“爸,恭喜你出院,恭喜你彻底痊愈,以后再也不用受老寒腿的罪了!” 父亲笑着握住大哥的手,脸上满是欣慰:“国儿,回来了,辛苦你了,还特意请假过来,不用这么客气,爸没事了,已经彻底痊愈了,能正常走路了。”大嫂也走上前,笑着说道:“爸,恭喜你出院,我给你买了件棉袄,冬天快到了,穿上暖和,以后注意保暖,就不会再犯老寒腿了。”侄子也跑到父亲身边,仰着小脸,甜甜地说道:“爷爷,恭喜你出院,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好,谢谢你们,谢谢我的好儿媳,谢谢我的好孙子。”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真好,真是太好了!”母亲笑着说道:“国儿,儿媳,快坐,饭菜刚做好,都是你们爱吃的,赶紧坐下吃饭,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庆祝,庆祝老凌痊愈出院,庆祝咱们家越来越好。” 凌辰国和大嫂点点头,带着侄子坐下,凌辰锋给大哥倒了一杯白酒,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吃饭。母亲不停地给父亲、大哥、凌辰锋夹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凌,多吃点鸡汤,补补身体,这鸡汤,我炖了一下午,放了你爱吃的山药和红枣,特别补;国儿,多吃点排骨,你平时干活辛苦,多补补;辰子,多吃点鱼,补补脑子,你工作忙,费脑子,好好补补身体。” 父亲喝了一口鸡汤,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笑着说道:“还是你做的鸡汤,最好喝,还是家里的味道,在医院住了这么久,最想念的,就是你做的鸡汤,今天终于喝到了,太满足了。”母亲笑着说道:“老凌,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给你补身体,让你健健康康的,再也不生病,再也不受罪。” 凌辰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笑着说道:“爸,娘,辰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现在当上工头了,老板很器重我,每个月工资能拿一千八,有时候赶工期还有奖金,差不多能拿到两千块,以后,我就能好好照顾你们,好好照顾这个家,也能帮衬辰子一点,不让辰子一个人那么辛苦,咱们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了。” 听到这里,一家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父亲笑着说道:“好,好,太好了!国儿,你踏实肯干,为人老实,早就该有出息了,以后好好干,跟着老板好好学,好好当这个工头,好好赚钱,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爸就放心了。”凌辰锋也笑着说道:“大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有出息的,你踏实肯干,认真负责,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有本事,咱们家,以后就靠你和我一起,好好照顾爸妈,好好过日子了。” “辰子,你放心,以后爸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不会让你操心的。”凌辰国笑着说道,“你安心工作,好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家里有我,有你大嫂,还有咱娘,你就放心吧。对了,辰子,我听说,你最近在推进村里的养老互助点,让老人们能互相照应、就近看病,这可是好事啊,咱们老百姓,都特别支持你,都夸你是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官。” 凌辰锋笑着点头,“是啊,大哥,我最近一直在推进养老互助点建设,联动村里的卫生室,让老人们能互相有个照应,看病不用跑远路,解决农村老人养老难、看病难的问题,让村里的老人们,能安享晚年,让他们的子女,能安心在外打工。目前,选址已经确定好了,资金和人员的事,也已经有了眉目,三个月内开工,半年内就能建成投入使用,到时候,咱们村的老人们,也能享受到这个福利了。” “好,好,做得好!”父亲笑着说道,举起酒杯,“辰子,国儿,来,咱们爷仨,喝一杯,庆祝爸痊愈出院,庆祝国儿当上工头,庆祝辰子的工作顺利,庆祝咱们家,以后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幸福!”“好,爸,干杯!”凌辰锋和凌辰国也举起酒杯,和父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吃饭期间,一家人说说笑笑,氛围温馨而幸福。母亲聊起了家里的琐事,聊起了邻居们的变化,聊起了小雪已经顺利考上研究生了,这孩子一直很争气,备考时每天都学到很晚,总算得偿所愿(2001年研究生报考人数虽少,但考上研究生在村里已是极大的荣耀),末了又补充道:“还有你弟弟辰军,这孩子也不让人操心,现在已经在省城上大二了,读书踏实认真,每次打电话都念叨着惦记你爸的身体,放假回来还主动帮着家里干活,一点都不娇气。”父亲聊起了村里的情况,聊起了青溪县的变化,聊起了凌辰锋为老百姓做的那些实事,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凌辰国聊起了自己工地上的事,聊起了老板对他的器重,聊起了自己以后的打算,说以后要好好干,多赚点钱,在县城买个小房子,把父母接过去,好好照顾父母,让父母安享晚年。凌辰锋则聊起了自己最近的工作,聊起了省委、市委调研组下午要来青溪县考察的事,聊起了自己推进养老互助点和校园提质工程的计划,聊起了自己对未来的期许。 “辰子,省委、市委调研组要来考察,这是好事啊,说明组织上认可你的工作,看重你的能力,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实事求是,把咱们青溪县的真实情况,把你做的那些民生实事,都展示给调研组看,不要搞虚的,不要摆花架子,实实在在的,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父亲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叮嘱着凌辰锋,“还有,你一定要记住,做事要踏实、要谨慎,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能贪赃枉法,不能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能辜负芸芸,好好照顾芸芸,好好工作,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和你娘,永远支持你。” 凌辰锋点点头,举起酒杯,对着父亲说道:“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踏实做事,谨慎做人,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贪赃枉法,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你和我娘的期望,也不辜负芸芸,好好照顾她,好好工作,好好守护咱们的家人,好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争取做出更好的成绩,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母亲笑着说道:“辰子,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力就好,工作再重要,身体也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拼命,不要太累着自己,要是觉得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家里永远欢迎你,我和你爸,永远等着你回家。咱们家,现在越来越好,你大哥当上工头了,收入稳定了;小雪考上了研究生,前程可期;辰军在省城上大二,踏实上进;辰辉在中学成绩不错;你爸痊愈了,健健康康的;我也好好的,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幸幸福福,这就够了,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娘,我知道了,谢谢你,有你和我爸,有咱们一家人,我就有了动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畏惧、不会退缩。”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眼里有些湿润,“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你们,好好工作,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操心,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让咱们一家人,永远健健康康、幸幸福福、和和美美。”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聊,说说笑笑,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温馨而幸福,那是家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是凌辰锋心中最温暖的牵挂。 晚饭过后,凌辰国和大嫂,帮着母亲收拾完碗筷,又陪着父亲聊了一会儿天,就带着侄子离开了,临走前,反复叮嘱父亲,要好好休养,注意保暖,按时吃药,定期复查,有空他们再来看望父亲和母亲。 凌辰国和大嫂走后,凌辰锋帮着母亲,给父亲铺好床,让父亲好好休息,然后陪着父母,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叮嘱父母,晚上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父亲和母亲,也反复叮嘱凌辰锋,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工作,不要太拼命,不要太累着自己。 陪着父母聊了大约半个小时,看到父母有些疲惫了,凌辰锋就扶着父母,让父母去休息,自己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拿起手机(2001年手机多为功能机,主要用于通话),拨通了罗芸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罗芸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辰锋,你回来了吗?叔叔出院了吗?一切都还顺利吗?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很忙,没敢多打,一直很担心你,担心叔叔。” 听到罗芸温柔而关切的声音,凌辰锋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了,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芸芸,我回来了,刚陪着我爸妈、大哥一家人,吃完晚饭,我爸已经顺利出院了,彻底痊愈了,能正常走路了,再也不用受老寒腿的罪了,你不用再担心了。今天太忙了,一会儿开会,一会儿去考察选址,一会儿去医院接我爸,没来得及接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没关系,辰锋,我知道你忙,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罗芸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和开心,“太好了,辰锋,真是太好了!叔叔终于痊愈了,终于能出院回家了,我真为你们高兴,也为叔叔高兴。辰锋,辛苦你了,既要忙工作,还要惦记叔叔,还要去医院接叔叔出院,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劳累了。” “芸芸,我不辛苦,只要我爸能痊愈,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健健康康、幸幸福福的,只要我能顺利推进那些民生实事,能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再辛苦,我也觉得值得。”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芸芸,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省委、市委联合调研组,今天下午要来青溪县考察,重点看乡村建设和民生项目,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咱们的养老互助点项目,也汇报一下,争取得到调研组的支持,说不定还能多争取点补贴,加快项目推进的进度,让村里的老人们,能早点享受到就近看病、互相照应的便利。” “辰锋,太好了,这可是好事啊!”罗芸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好的,你的工作,一直都很踏实、很务实,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组织上一定会认可你的,调研组也一定会肯定你的工作的。辰锋,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实事求是,不要搞虚的,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支持你、理解你、照顾你。” “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也有了动力。”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芸芸,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陪你,没有时间好好陪你说说话,等我忙完这阵子,等调研组考察结束,等养老互助点和校园提质工程,都落实到位了,我就好好陪你,陪你去县城逛街、去看电影,陪你一起去看我爸妈,陪咱们的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弥补对你的亏欠。” “辰子,我不怪你,我也不奢求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心里装着老百姓,装着咱们的家人,装着我,这就够了。”罗芸温柔地说道,“辰锋,你不用觉得亏欠我,我能理解你,也能支持你,你的工作,就是我的骄傲,只要你能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叔叔阿姨,我就满足了。对了,辰锋,周末我休息,我过去看看叔叔阿姨,看看你,给叔叔带点补身体的东西,陪叔叔阿姨说说话,帮你照顾照顾他们,也好好陪陪你。” “好,芸芸,太好了,我等你,我特别想你,等你过来,咱们一起陪我爸妈吃饭,好好陪陪他们,好好说说话,好好团聚一下。”凌辰锋语气温柔,眼里满是期待,“芸芸,你过来的时候,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不用带太多东西,我爸妈,只要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好,辰锋,我知道了,我会慢点的,会注意安全的,你放心吧。”罗芸笑着说道,“辰锋,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工作,还要接待调研组,别熬夜了,注意身体,好好休息,才能有更好的精神,做好明天的工作。” “好,芸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我爱你。”凌辰锋语气温柔,满是爱意,“晚安,辰锋,我也爱你,明天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的,一定能得到调研组的肯定,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支持你。” 挂了电话,凌辰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轻轻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很舒服,吹散了他一天的疲惫。窗外,路灯明亮,星光璀璨,远处的村庄,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那是家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凌辰锋靠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幸福、坚定和欣慰。他知道,父亲痊愈出院,一家人团聚,是他最大的幸福;能顺利推进养老互助点、校园提质工程,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心愿;能得到组织的信任,能有机会向调研组汇报自己的工作,争取更多的支持,是他前进的动力。 他知道,青溪县的乡村建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他去解决,还有很多的民生项目,需要他去推进,还有很多的老百姓,需要他去牵挂。但他不畏惧、不退缩,因为他有家人的支持、爱人的陪伴、老百姓的信任、组织的认可,这些,都是他前进的动力,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继续踏实工作、真抓实干,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守原则、廉洁自律,继续深耕青溪县,加快推进养老互助点和校园提质工程,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帮助老百姓增收致富,让青溪县的经济、民生,再上一个新的台阶,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安享晚年、安居乐业。 同时,他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家人,好好陪伴父母,好好照顾罗芸,好好守护这个温馨而幸福的家,让父母健健康康、幸幸福福的,让罗芸感受到满满的爱意和陪伴,让这个家,永远充满欢声笑语,永远温馨而幸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泥土的清香,带着老百姓的期盼,带着家人的爱意,凌辰锋站在窗边,目光坚定,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有坎坷、会有困难,但他一定会勇往直前,努力奋斗,书写属于青溪县的新篇章,书写属于他和家人、爱人的幸福生活,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第八十三章 未来岳丈认可,暗潮涌动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鸡叫还没停歇,凌辰锋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翻盖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秦家村支书”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打电话,准没好事。 他连忙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村支书秦老实急得发颤的声音,夹杂着背景里村民们的嘈杂议论声:“凌县长,不好了!可真是急死人了!咱们村的蔬菜全都成熟了,一筐筐堆在地里、村口,可就是卖不出去啊!村民们都快急疯了,有的蹲在菜地里直哭,这要是再搁上两三天,菜就全烂在地里了,一年的辛苦操劳,就全白费了啊!” 秦老实的声音里满是焦灼,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慌乱。凌辰锋瞬间没了睡意,坐起身,语气坚定又沉稳,安抚道:“秦支书,你先别着急,也让村民们冷静一点,天塌不下来!我马上就过去,咱们一起想办法,不管多难,我都不会让村民们的辛苦白费,不会让一筐蔬菜烂在地里,放心!” “好!好!凌县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安抚村民们,在村口等你!”秦老实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些,连忙应道,挂电话前还反复念叨着“麻烦你了凌县长”。 挂了电话,凌辰锋来不及叫醒还在熟睡的父母,也顾不上洗漱吃早饭,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公文包就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踩亮,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脑子更加清醒。 坐上车,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农业农村局局长李长河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李长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音:“凌县长?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长河,急事!秦家村的蔬菜大面积成熟,现在滞销了,村民们急得不行,再卖不出去就全烂了。”凌辰锋的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你赶紧带上局里懂农产品销售、懂电商的工作人员,多带几个打包用的麻袋、纸箱,尽快赶到秦家村,越快越好!”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起床,十分钟之内集合人员,半小时准到秦家村村口!”李长河一听是民生大事,瞬间清醒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顺便联系一下咱们县农产品检测站的人,带上设备,现场给蔬菜做个检测,出个无公害证明,方便后续对接收购商!” “想得周到,就这么办!”凌辰锋赞许地点点头,挂了李长河的电话,又马不停蹄地拨通了县城几家大型超市和菜市场负责人的电话。先是县城最大的为民超市老板***,电话接通后,凌辰锋开门见山:“张老板,我是凌辰锋,有个事想请你帮忙,秦家村的蔬菜成熟了,品质很好,无公害的,现在卖不出去,你能不能带几个采购员,尽快去秦家村看看,要是合适,就收购一批,也算帮村民们一个忙。” ***在青溪县做生意多年,深知凌辰锋的为人,也清楚帮村民解决滞销问题是积德行善,更是给自家超市找好货源,连忙笑着应道:“凌县长,您太客气了,这忙我必须帮!我这就叫上采购员,带上货车,半小时就到秦家村,您放心,只要蔬菜品质过关,价格好商量,绝不亏待村民们!” 接着,他又拨通了城关菜市场主任赵刚、惠民超市老板刘梅的电话,两人都很爽快地答应了,承诺尽快带人赶到秦家村对接。挂了电话,车子已经驶出县城,朝着秦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路边的农田里,已经有早起的村民在劳作,凌辰锋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暗暗着急——村民们靠天吃饭,一年的收入全指望这些蔬菜,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不到二十分钟,凌辰锋就赶到了秦家村村口。远远地,就看到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堆在路边,菠菜、生菜、黄瓜、西红柿,一个个鲜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村民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个个愁眉苦脸,有的蹲在菜堆旁唉声叹气,有的围着秦老实不停念叨,还有几个大妈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可怎么活啊”。 秦老实看到凌辰锋的车子,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和愧疚:“凌县长,您可来了!让您这么早就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您看,这就是咱们村的蔬菜,长得多好,可就是没人来收,再放下去,就全坏了。” 凌辰锋推开车门,快步走到菜堆旁,随手拿起一根黄瓜,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脆嫩爽口,汁水充足,笑着对围过来的村民们说道:“老乡们,都别愁了,也别难过了,你们看咱们这蔬菜,新鲜、无公害,脆嫩可口,这么好的菜,怎么会卖不出去?我已经联系了县城的超市、菜市场负责人,还有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赶来的路上,很快就到。”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语气坚定:“另外,我们还会搭建线上销售渠道,搞直播带货,让咱们的蔬菜走出青溪县,卖到更远的地方去,不管是线下收购,还是线上订单,我保证,一定能帮大家把所有蔬菜都卖出去,让大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都能换成实实在在的钱,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蹲在地上的一个中年汉子,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声音沙哑地说道:“凌县长,真的能卖出去吗?我们已经联系了几个收购商,要么不来,要么给的价格低得离谱,连本钱都收不回来,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个汉子叫***,是秦家村的种植大户,种了五亩蔬菜,这要是卖不出去,一年的投入就全打了水漂。 凌辰锋走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建国,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咱们的蔬菜品质这么好,只是缺少销售渠道,只要渠道打通了,根本不愁卖。一会儿超市和菜市场的人来了,咱们现场对接,价格就按市场价来,绝不会让你们亏本钱,而且,运输的事交给他们,你们只负责采摘、打包,咱们分工合作,尽快把蔬菜运走,减少损失。” 旁边一个大妈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凌县长,我们就信你!自从你来了青溪县,修公路、建卫生室、建养老互助点,做的全是实实在在的好事,从来没有糊弄过咱们老百姓,只要你说能卖出去,我们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我们信凌县长!”村民们纷纷附和着,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眼里也露出了希望的光芒,原本嘈杂的村口,渐渐变得有序起来,有村民已经开始准备采摘蔬菜的篮子、剪刀,还有人主动清理路边的场地,为后续的打包、装车做准备。 凌辰锋看着村民们的变化,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对秦老实说道:“秦支书,你组织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先把成熟的蔬菜分类采摘、整理好,把坏的、烂的挑出来,剩下的装箱、装袋,做好标记,这样收购商来了,就能直接对接,节省时间。另外,让村民们把自家的秤都拿出来,一会儿称重的时候能用得上。” “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安排!”秦老实连忙应道,转身就去组织村民们忙碌起来,村口瞬间变得热闹起来,采摘蔬菜的声音、整理打包的声音、村民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和希望,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沉闷和焦灼。 没过多久,李长河就带着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赶到了,还带来了农产品检测设备、麻袋、纸箱和打包绳。紧接着,为民超市、惠民超市的采购团队,还有城关菜市场的负责人,也陆续赶到了,每辆车都带着采购员和货车,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率先走上前,握住凌辰锋的手,笑着说道:“凌县长,我来了,带来了三个采购员,还有两辆货车,能装不少蔬菜。”说着,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蔬菜堆,随手拿起一颗西红柿,掰开看了看,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凌县长,咱们秦家村的蔬菜,品质是真的好,新鲜、无农药,比城里批发市场的菜好多了,难怪村民们着急,这么好的菜卖不出去,真是太可惜了。” 凌辰锋笑着说道:“张老板,眼光不错,咱们秦家村的蔬菜,都是村民们精心种植的,不打农药、不施化肥,纯绿色无公害,口感也好,就是缺少销售渠道,才导致滞销。” ***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凌县长,实不相瞒,咱们超市最近正缺新鲜的蔬菜,尤其是这种无公害的,市民们特别喜欢。不过,凌县长,咱们也是开门做生意,你看价格方面,能不能稍微优惠一点?我们收购回去,还要运输、上架,也有不少成本。” 凌辰锋早就料到他会提价格的事,笑着回应道:“张老板,你的难处我能理解,但是咱们的蔬菜,都是村民们起早贪黑种出来的,浇水、施肥、除草,付出了太多辛苦,价格方面,咱们就按县城批发市场的市场价来,一分都不能少,不能让村民们吃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运输的事,就麻烦你们负责,村民们负责采摘、打包、称重,咱们互相配合,尽快把蔬菜运走,减少损耗。另外,以后咱们可以长期合作,秦家村的蔬菜,优先供应你们超市,你们也不用再到处找货源,咱们互利共赢,你看怎么样?” ***一听,心里瞬间乐了,连忙说道:“好!好!凌县长,就按你说的来!市场价就市场价,只要蔬菜品质一直这么好,长期合作没问题,以后咱们超市的蔬菜,就靠秦家村供应了!” 旁边的赵刚和刘梅,也纷纷查看了蔬菜的品质,都对蔬菜赞不绝口,很快就和凌辰锋、秦老实达成了收购协议,都承诺按市场价收购,负责运输,并且愿意和秦家村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凌辰锋见状,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转头对李长河说道:“长河,接下来,就麻烦你们团队了,赶紧搭建线上销售渠道,开通直播带货,让工作人员带着村民们,现场采摘、打包,给网友们展示咱们秦家村的蔬菜,多说说咱们蔬菜的优势,吸引网友下单,争取把剩下的蔬菜,通过线上渠道卖出去,让村民们多增加一点收入。” “放心吧凌县长,保证完成任务!”李长河连忙应道,转身就安排工作人员忙碌起来。工作人员们很快就调试好了设备,打开了直播,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拿着手机,对着镜头,笑着说道:“家人们,大家早上好!欢迎来到咱们青溪县秦家村的直播现场,大家看我身后,全是新鲜采摘的无公害蔬菜,菠菜、生菜、黄瓜、西红柿,都是现摘现发,没有任何农药、没有任何添加剂,脆嫩爽口,营养丰富!”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菜堆旁,拿起一根黄瓜,现场掰开,展示给网友们看:“家人们,你们看,咱们的黄瓜,皮薄汁多,脆嫩可口,生吃、凉拌都特别好吃,而且价格实惠,满满一大箱,只要十几块钱,既可以支持咱们乡村振兴,帮助村民们解决滞销难题,也能吃到新鲜无公害的蔬菜,家人们,赶紧下单,手慢无哦!” 凌辰锋也凑到镜头前,笑着对网友们说道:“各位网友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青溪县副县长凌辰锋,今天来到秦家村,就是想帮村民们,把这些新鲜的无公害蔬菜卖出去。这些蔬菜,都是村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品质有保障,价格也实惠,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伸出援手,帮村民们渡过难关,谢谢大家!” 网友们看到凌辰锋亲自出镜,纷纷在评论区留言:“凌县长太务实了,竟然亲自帮村民带货!”“这么新鲜的蔬菜,必须支持,已经下单了!”“为凌县长点赞,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给我来两箱黄瓜,支持乡村振兴!” 评论区越来越热闹,订单也源源不断地涌来,工作人员们一边忙着回复网友的评论,一边记录订单,村民们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采摘、打包、称重,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又有订单了”“谢谢凌县长”“谢谢网友们”。 凌辰锋穿梭在人群中,一会儿查看蔬菜的采摘情况,一会儿询问线上订单的数量,一会儿又和收购商对接装车的细节,忙得满头大汗,却丝毫没有怨言。秦老实看着凌辰锋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递过来一条毛巾,笑着说道:“凌县长,辛苦你了,快擦擦汗,歇一会儿,早饭都没吃,肯定饿坏了。” 凌辰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不辛苦,只要能帮村民们把蔬菜卖出去,再辛苦也值得,早饭晚点吃没关系,先把正事办完。”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火辣辣地照着,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都累得满头大汗,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率先走上前,拉着凌辰锋的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凌县长,各位领导,各位老板,各位工作人员,辛苦你们了,忙活了一上午,连口饭都没吃,今天中午,务必到我家里去吃饭,没啥好招待的,都是自己家种的菜、自己家养的鱼,咱们简单吃点,也算咱们村民们的一点心意。” “是啊是啊,凌县长,各位领导,到我家去吃饭吧!”其他村民们也纷纷附和着,拉着凌辰锋、李长河、***等人的手,热情地邀请着,眼里满是真诚。 凌辰锋本来不想麻烦村民们,想推辞,可看着村民们真诚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麻烦大家了,不过,咱们就简单吃点,不用太复杂,都是自己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不复杂不复杂,都是家常便饭!”***笑着说道,连忙领着大家,朝着自己家里走去。***的家就在村口不远处,是一座简单的农家小院,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还有一棵大树,树下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阴凉又舒适。 ***的老伴儿早就接到了消息,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着,看到大家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凌县长,各位领导,各位老板,快请坐,快请坐,饭菜马上就好,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大家别嫌弃。” 凌辰锋笑着说道:“大娘,不嫌弃,咱们老百姓的家常菜,最香、最实在,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没过多久,***的老伴儿就端着一桌子家常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一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炖草鱼、清炒菠菜、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炒土豆丝,还有一大盆小米粥和一筐自己蒸的白面馒头、玉米馒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炖草鱼是自家鱼塘里养的,肉质鲜嫩;清炒菠菜是刚从院子里采摘的,翠绿爽口;凉拌黄瓜脆嫩多汁,还有一股淡淡的蒜香,全都是实打实的农家味道。 “凌县长,各位领导,各位老板,快吃吧,别客气,多吃点!”***拿起一个白面馒头,递给凌辰锋,笑着说道,“这馒头,是我老伴儿亲手蒸的,没有放任何添加剂,暄软可口,你尝尝。” 凌辰锋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暄软香甜,带着淡淡的麦香,果然好吃,他笑着说道:“大娘,您蒸的馒头,太香了,比我妈蒸的还要好吃,以后有机会,我还来吃您蒸的馒头。” ***的老伴儿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嘞凌县长,只要你不嫌弃,随时来,我天天给你蒸!”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着天,氛围轻松又热闹。***夹了一块炖草鱼,咬了一口,笑着说道:“李大哥,大娘的手艺太好了,这炖草鱼,太好吃了,肉质鲜嫩,一点腥味都没有,比城里饭店做的还要好吃。” ***笑着说道:“张老板,你过奖了,就是家常做法,没啥技巧,咱们农村人,做饭就图个实在,好吃、管饱就行。” 赵刚放下筷子,看着凌辰锋,语气诚恳地说道:“凌县长,说句心里话,我真佩服你,身为副县长,一点架子都没有,大清早的就赶来帮村民们解决蔬菜滞销的问题,忙前忙后,连口饭都没吃,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这样的干部,咱们老百姓打心底里认可、佩服。”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赵主任,你太客气了,我是青溪县的副县长,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我应该做的,村民们有困难,我不能不管,也不会不管。咱们青溪县是农业县,村民们大多靠种植农产品为生,只有帮村民们把农产品卖出去,让他们增收致富,咱们青溪县才能发展得更好。” ***点点头,说道:“凌县长,你说得太对了。咱们为民超市,以后一定会和秦家村好好合作,长期收购咱们村的蔬菜,另外,我还会把咱们秦家村的蔬菜,推荐给周边县城的超市,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秦家村的无公害蔬菜,帮村民们拓宽销售渠道,让大家都能多赚钱。” “是啊凌县长,我们也会帮忙推荐,帮秦家村的蔬菜拓宽销售渠道!”刘梅也连忙附和着说道。 凌辰锋笑着说道:“太好了,谢谢张老板,谢谢刘老板,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我们还要打造秦家村的农产品品牌,给咱们的蔬菜注册商标,做好包装,提升品质,让咱们秦家村的蔬菜,不仅能卖到周边县城,还能卖到市里、省里,走出青溪,走向更远的地方,让村民们靠种植蔬菜,就能过上好日子。” 李长河放下筷子,说道:“凌县长,打造农产品品牌这个想法太好了,我们农业农村局,会全力配合,帮秦家村做好品牌策划、包装设计,还有农产品检测,保证咱们的蔬菜,品质过关、品牌过硬,让消费者买得放心、吃得安心。” 秦老实笑着说道:“凌县长,有你和各位领导、老板的帮助,咱们秦家村的村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蔬菜滞销的问题了,也能安心种植了,以后,咱们一定好好种植蔬菜,保证品质,不辜负大家的帮助和期望。” 大家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着后续的合作计划,聊着如何打造农产品品牌,聊着如何帮村民们增收致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眼里都充满了希望。凌辰锋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一定能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午饭过后,大家休息了片刻,就又回到了村口,继续忙碌起来。直播还在继续,订单源源不断;线下,收购商们的货车,已经装满了蔬菜,陆续驶离秦家村,朝着县城的方向而去;村民们则继续采摘、打包蔬菜,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凌辰锋正在村口,查看蔬菜的打包和装车情况,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罗振海”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罗芸的父亲,他未来的岳丈,常年在外省工作,以前一直反对他和罗芸在一起,对他也很有偏见,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今天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又诚恳:“罗伯父,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罗振海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和以前的冷淡、严厉相比,缓和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赞许:“辰锋,你现在忙不忙?不忙的话,咱们聊几句。” “不忙不忙,罗伯父,我现在在秦家村,帮村民们解决蔬菜滞销的问题,手头的事暂时能放下,您说。”凌辰锋连忙说道,心里既紧张又好奇,不知道罗振海突然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罗振海笑了笑,说道:“我在省外听说了,你大清早的就赶到秦家村,帮村民们对接收购商、搞直播带货,解决蔬菜滞销的问题,做得很好,很务实,也很有担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省外关注你,关注青溪县的发展,你在青溪县做的那些事,修公路、建卫生室、建养老互助点,还有今天帮村民们解决蔬菜滞销的问题,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青溪县的老百姓,对你的评价很高,都说你是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干部;省委、市委的调研组,上次去青溪县考察,也对你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说你年轻有为、务实肯干,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凌辰锋连忙说道:“罗伯父,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身为青溪县的副县长,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我的本分,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组织的信任和培养,离不开老百姓的支持和配合,也离不开您和芸芸的理解和支持。” 罗振海笑着说道:“辰锋,你不用谦虚,你的能力和为人,我现在已经看清楚了。以前,我对你有偏见,觉得你年轻,不靠谱,觉得你资历浅,给不了芸芸幸福,还一直反对你们在一起,甚至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现在想想,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辰锋。” 听到罗振海的道歉,凌辰锋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罗振海会主动给他道歉,心里满是欣慰和感动,连忙说道:“罗伯父,您不用道歉,真的不用。我知道,您也是为了芸芸好,担心她跟着我受苦、受委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能体谅,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好,好,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罗振海的语气,更加温和了,“辰锋,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彻底认可你了,也彻底放心,把芸芸交给你了。以后,我不会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也会支持你们的感情,希望你们以后,能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谢谢罗伯父!谢谢罗伯父的认可!”凌辰锋的声音,有些激动,“罗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芸芸,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芸芸受一点委屈,我会用我的努力,给芸芸幸福,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也会继续好好工作,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您的期望。” 罗振海点点头,语气严肃了一些,叮嘱道:“辰锋,我知道你有能力、有抱负,也务实肯干,但是,你要记住,官场险恶,人心复杂,做事一定要谨慎、稳重,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能贪赃枉法,不能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能因为一时的成绩,就骄傲自满、得意忘形。” “我记住了,罗伯父。”凌辰锋恭敬地回应道。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罗振海继续说道,“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触碰底线,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给你一些指导,帮你分析分析问题,但是,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帮助,不会帮你走后门、找关系,更不会帮你谋取私利。你的前途,只能靠你自己,只能靠你自己的努力和实干,靠你自己的政绩,去争取,这样的前途,才踏实、才长久。” 凌辰锋心里明白,罗振海的这番话,是真心为他好,是在提醒他、栽培他,他连忙说道:“谢谢罗伯父的提醒和栽培,我一定牢记您的话,踏实做事,谨慎做人,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贪赃枉法,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您和芸芸的期望。我的前途,我会靠我自己的努力,靠我自己的实干,去争取,不会依赖任何特殊帮助,也不会走后门、找关系,我会用实实在在的政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好,好,说得好,我相信你,辰锋。”罗振海的语气,满是赞许,“对了,还有个事跟你说一声,芸芸这段时间在县公安局表现不错,局里推荐她去市里参加公安业务骨干培训学习,为期一个月,后天就出发。我常年在外省,没法照顾她,你忙工作的同时,也多跟她联系联系,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又是去参加公安相关培训,你多叮嘱她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行了,我在省外还有事要忙,就不耽误你工作了,你赶紧忙吧,帮村民们把蔬菜卖出去,别让村民们失望。” “好的罗伯父,我知道了,谢谢您,您常年在外省工作,也多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凌辰锋恭敬地说道。 “我知道,你忙吧。”罗振海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站在原地,心里满是欣慰和感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知道,得到罗振海的认可,不仅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更是对他和罗芸感情的认可,以后,他和罗芸,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再也不用承受罗振海的反对和压力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一起努力,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秦老实看到凌辰锋脸上的笑容,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凌县长,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凌辰锋笑着说道:“是啊,秦支书,是好事,我未来的岳丈,终于认可我了,也认可我和芸芸的感情了,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太好了凌县长!恭喜你!恭喜你!”秦老实连忙说道,脸上满是喜悦,“早就听说你和罗警官的事了,一直替你们着急,现在好了,罗伯父认可你了,你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多亏了大家的支持,也多亏了我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幸福和坚定。 就在凌辰锋沉浸在幸福和欣慰中的时候,另一边,在青溪县下属的乡镇——青山镇,秦昊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怨恨和嫉妒,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秦昊自从被调到青山镇锻炼以后,心里就一直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家世和人脉,能在青溪县混得风生水起,能比凌辰锋更有出息,可没想到,凌辰锋却一路高歌猛进,深得组织和老百姓的认可,省委、市委的调研组,对凌辰锋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甚至还有传言说,凌辰锋很快就要被提拔重用了。 而他自己,却被调到了偏远的青山镇,做着不起眼的工作,每天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任何成绩,也没有任何人重视他,和凌辰锋的风生水起相比,他显得格外落魄,这让他心里的怨恨和嫉妒,越来越深。 今天,他无意间听到青山镇的工作人员,议论凌辰锋帮秦家村村民解决蔬菜滞销的事,还说老百姓对凌辰锋的评价很高,说凌辰锋是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干部,甚至还有人说,凌辰锋以后,一定会大有可为。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在秦昊的心上,让他更加愤怒和不甘。他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语气阴沉而恶毒:“凌辰锋,你凭什么这么得意?凭什么你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凭什么你能一帆风顺?凭什么你能被提拔重用?而我,却只能待在这个偏远的乡镇,一事无成?” 他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水杯、文件,全都被震得掉在了地上,水杯摔得粉碎,水花四溅。“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秦昊嘶吼着,眼神里满是疯狂,“凌辰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报复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失去一切,让你也尝尝,落魄、绝望的滋味,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发泄了一通之后,秦昊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眼神阴沉地思索着报复凌辰锋的办法。他知道,凌辰锋现在势头很猛,得到了组织和老百姓的认可,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暗中下手,找机会报复他。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一个叫王四海的工程老板,以前,王四海靠着秦昊家的人脉,在青溪县接了不少工程,赚了很多钱,对秦昊,也一直很讨好、很听话。 秦昊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四海热情而谄媚的声音:“秦少?是您吗?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好久没联系您了,您最近还好吗?” 秦昊的语气,阴沉而冰冷,没有丝毫热情:“王四海,我是秦昊,我找你,有件事要你帮我办。” 王四海一听秦昊的语气不对,连忙收起了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少,您吩咐,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您说,是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报复凌辰锋。”秦昊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怨恨,“他现在在青溪县,做得风生水起,深得组织和老百姓的认可,甚至还有可能被提拔重用,我不甘心,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失去一切,让他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电话那头,王四海瞬间沉默了,犹豫了片刻,语气有些为难地说道:“秦少,这个……这个有点难度啊。凌辰锋现在势头很猛,不仅得到了省委、市委的认可,老百姓也很支持他,口碑很好,而且,他做事很谨慎、很务实,从来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想要报复他,不容易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秦少,凌辰锋现在是副县长,身份特殊,要是咱们报复他的事,被发现了,咱们都得完蛋,我倒是无所谓,可您,还有您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这得不偿失啊。” “哼,得不偿失?”秦昊冷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疯狂,“王四海,你忘了,以前你在青溪县,接的那些工程,是谁帮你的?是谁给你铺路的?要是没有我秦家,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赚那么多钱?现在,我让你帮我办点事,你就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王四海被秦昊说得,连忙道歉:“秦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您,担心咱们被发现,受到牵连。您放心,我怎么敢忘了您和秦家的恩情?只是,这事确实有点难度,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动。” 秦昊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我知道这事有难度,所以才找你,要是容易,我就自己办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也不会让你受到牵连,我会做得很隐蔽,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只要你帮我报复了凌辰锋,让他身败名裂,失去一切,以后,青溪县有什么工程,我一定优先给你,不管是修路、建房子,还是其他工程,只要你想要,我就帮你争取,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听到秦昊的承诺,王四海的心里,瞬间动了心。他在青溪县做生意多年,一直想接更多的大工程,赚更多的钱,可最近,因为凌辰锋的原因,他接工程变得越来越难,要是能得到秦昊的支持,能优先接青溪县的工程,那他就能赚更多的钱,甚至能垄断青溪县的工程市场。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利益的诱惑,说道:“好,秦少,我帮你!咱们从长计议,慢慢筹划,一定要报复凌辰锋,让他身败名裂,失去一切,绝不留下任何把柄,也绝不会让您和我受到牵连!” “好,好样的!”秦昊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四海,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尽快筹划,有什么想法,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步一步来,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 “放心吧秦少,我一定会尽快筹划,不会让您失望的!”王四海连忙应道。 “行了,就这样,有消息再联系我。”秦昊说完,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而疯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怨恨,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身败名裂、落魄绝望的样子。 秦昊暗中联系王四海,准备报复凌辰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凌辰锋的秘书小林的耳朵里。小林是凌辰锋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忠诚、谨慎,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非常着急,连忙赶到秦家村,找到凌辰锋,小声汇报。 “凌县长,不好了,有个事,我得赶紧跟您汇报。”小林的语气,有些急促,脸上满是担忧,“我刚刚得到消息,秦昊在青山镇,暗中联系以前的人脉,好像是那个叫王四海的工程老板,准备报复您,他心里一直怨恨您,不甘心您比他有出息,想要让您身败名裂,失去一切,您一定要小心啊!” 小林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着凌辰锋,生怕凌辰锋会生气,或者会担心。可没想到,凌辰锋听完小林的汇报后,脸上没有丝毫生气,也没有丝毫担忧,反而笑了笑,语气淡然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林,辛苦你了。” 小林看着凌辰锋淡然的样子,心里更加着急了,连忙说道:“凌县长,您怎么还不着急啊?秦昊那个人,心胸狭窄,又很疯狂,他既然敢暗中联系人脉,准备报复您,就一定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咱们还是提前做好防备吧,比如,加强安保,或者,提前收集他的证据,万一他真的敢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咱们也好有应对的办法,不能让他有机可乘啊!” 凌辰锋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小林的肩膀,说道:“小林,不用,真的不用。秦昊心里有怨恨,就让他去闹,就让他去筹划,他要是真的敢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自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咱们不用管他,也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去防备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帮村民们把蔬菜卖出去,推进养老互助点、校园提质工程这些民生项目,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把自己的事做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咱们工作做得扎实,只要咱们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只要咱们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管秦昊耍什么花样,不管他搞什么小动作,都奈何不了咱们,也伤害不了咱们。” “可是凌县长,万一他真的敢做什么极端的事情,伤害到您,或者破坏咱们的工作,那可怎么办啊?”小林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 凌辰锋笑着说道:“小林,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秦昊虽然疯狂,但他也不傻,他知道,我现在得到了组织和老百姓的认可,要是他真的敢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仅报复不了我,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甚至会牵连他的家人,他不会那么傻的。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敢做,咱们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的语气,坚定而淡然,眼里满是成熟和稳重:“小林,你要记住,在官场,想要走得长远,想要不被别人算计,不被别人报复,最好的办法,不是去防备别人,不是去算计别人,而是让自己足够强大,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用实实在在的政绩,证明自己的能力,得到组织和老百姓的认可,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管遇到什么刁难和报复,都能从容应对,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小林听了凌辰锋的话,心里渐渐明白了,也不再那么担忧了,点了点头,说道:“凌县长,我明白了,我听您的,咱们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管秦昊耍什么花样,咱们都不搭理他,只要咱们自己足够强大,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这就对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里陪着我了,去帮着工作人员们,看看线上订单的情况,帮着村民们,整理打包蔬菜,尽快把所有蔬菜都卖出去,让村民们都能拿到钱。” “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小林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忙碌起来。 凌辰锋看着小林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眼前,村民们和工作人员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脸上都带着笑容,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秦昊的怨恨和报复,或许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但他并不畏惧,也不退缩,他相信,只要自己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只要自己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只要自己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应对不了的刁难和报复。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太阳渐渐西沉,染红了半边天空,余晖洒在秦家村的大地上,显得格外温暖。经过一天的忙碌,秦家村的蔬菜,大部分都已经卖出去了,线下,收购商们的货车,已经拉走了一批又一批蔬菜;线上,直播带货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订单源源不断,剩下的蔬菜,也已经打包好,准备明天发货。 村民们手里,拿着刚卖蔬菜换来的钱,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和幸福的笑容,纷纷走到凌辰锋身边,不停地说着“谢谢凌县长”,有的村民,还特意给凌辰锋送来了自己种的蔬菜、自己蒸的馒头,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凌辰锋一一婉拒了村民们的礼物,笑着说道:“老乡们,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帮你们把蔬菜卖出去,让你们增收致富,是我的本分。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努力,把咱们秦家村的农产品品牌打造好,把销售渠道拓宽,让咱们的蔬菜,走出青溪,走向更远的地方,让大家都能靠种植蔬菜,过上好日子。” “好!好!我们听凌县长的!”村民们纷纷附和着,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和村民们、工作人员们告别后,凌辰锋坐上车子,驱车回家。路上,晚风轻轻吹着,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他一天的疲惫,夕阳的余晖,洒在车子上,显得格外温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罗芸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罗芸温柔而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辰锋,你忙完了吗?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很忙,没敢多打,担心你太累了。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局里推荐我去市里参加公安业务骨干培训,后天就出发,要去一个月呢。” 听到罗芸温柔的声音,凌辰锋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了,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喜悦和欣慰:“芸芸,我忙完了,刚从秦家村回来,今天一直在帮村民们解决蔬菜滞销的问题,太忙了,没来得及接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你去市里参加公安业务培训的事,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跟我说了,太好了,这是好事啊,既能提升你的业务能力,也是对局里你工作的肯定。” “没关系,辰锋,我知道你忙,我不怪你,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罗芸笑着说道,“辰锋,村民们的蔬菜,卖出去了吗?有没有顺利解决滞销的问题?” “卖出去了,芸芸,大部分都卖出去了,很顺利。”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我联系了县城的超市、菜市场,还有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线下收购和线上订单,都很顺利,村民们手里,都已经拿到钱了,都特别开心,一个劲地谢我呢。对了,你去市里培训,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需要我帮你准备点什么?市里天气比咱们青溪稍热一点,记得多带几件薄衣服。” “太好了,辰锋,真是太好了!”罗芸的语气,满是开心和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你最厉害了,总是能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真为你骄傲。我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就是有点舍不得你,还有点舍不得县公安局的同事们,毕竟要去一个月呢,手头还有几个没办结的小事,也得交接好。” “芸芸,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一件让我特别开心、特别欣慰的事。”凌辰锋的语气,更加温柔了,带着一丝幸福,“今天下午,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罗芸听到这话,瞬间紧张起来,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我爸?他给你打电话了?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是不是还反对咱们在一起?辰锋,你别生气,我回头就跟我爸好好说说,让他别再为难你了。” 凌辰锋笑着说道:“芸芸,你别紧张,别担心,你爸没有说不好听的话,也没有反对咱们在一起,相反,他彻底认可我了,还主动给我道歉,说以前是他错了,不该对我有偏见,不该反对咱们在一起,以后,他不会再反对咱们了,也会支持咱们的感情。他常年在外省,没法照顾你,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多跟你联系,你去市里参加公安培训,让我多叮嘱你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真的吗?辰锋?”罗芸的语气,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我爸,他真的认可你了?他真的不反对咱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辰锋?”罗芸的语气,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我爸,他真的认可你了?他真的不反对咱们在一起了?他常年在外省,难得给你打电话,竟然还主动给你道歉,还给你叮嘱这些事……” “辰锋,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罗芸温柔地说道,“能陪着你,能支持你,我就很开心了,不管遇到什么压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本来我还想着,等我爸从外省回来,咱们一起陪他吃饭,好好庆祝一下,没想到要去市里培训,只能等我培训回来,再跟他视频或者等他回来补庆祝了。” “没关系,芸芸,培训要紧。”凌辰锋语气温柔,眼里满是期待,“等你培训回来,咱们可以跟你爸视频庆祝,等他从外省回来,咱们再好好陪他吃顿饭,也好好陪陪我爸妈,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后天你出发,我去送你,把你送到市里,安顿好我再回来。你在市里培训,一定要好好学,有什么事,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要是有空,就去市里看你。” “辰锋,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罗芸温柔地说道,“能陪着你,能支持你,我就很开心了,不管遇到什么压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支持你,永远不会离开你。辰锋,周末我休息,我过去看看你,看看我爸妈,咱们也跟我爸打个视频,好好谢谢他,也好好庆祝一下,庆祝他认可你,庆祝咱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好,芸芸,太好了,我等你,我特别想你,等你过来,咱们一起陪你爸吃饭,好好谢谢他,好好庆祝一下,也好好陪陪我爸妈,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凌辰锋语气温柔,眼里满是期待,“芸芸,你过来的时候,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不用带太多东西,我爸妈,还有你爸,只要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好,辰锋,我知道了,我会慢点的,会注意安全的,你放心吧。”罗芸笑着说道,“辰锋,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家休息,好好吃饭,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明天还要忙工作呢。我也再收拾收拾东西,后天就麻烦你送我啦。” “好,芸芸,你也早点休息,好好照顾自己,晚安,我爱你。”凌辰锋语气温柔,满是爱意。 “晚安,辰锋,我也爱你,明天加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支持你,陪着你。”罗芸温柔地说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点点灯火,显得格外温馨。晚风轻轻吹着,带着泥土的清香和蔬菜的芬芳,让人心情舒畅。 凌辰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罗芸温柔的笑容,也想起了她后天就要去市里培训的事,心里既有不舍,也为她感到开心。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负罗振海的认可,不辜负罗芸的支持,等罗芸培训回来,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也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交上一份更满意的答卷。 第八十四章 家人皆安,喜事连连 清晨的青溪县政府办公楼,刚过七点就已经有了动静,保洁阿姨拿着扫帚清扫走廊,办公室的灯光陆续亮起,空气中混杂着粉笔灰、热水杯的热气和淡淡的茶叶香,透着一股基层官场特有的务实劲儿。凌辰锋背着公文包,手里攥着两个刚从楼下早餐铺买的菜包和一杯豆浆,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袖口还沾着点清晨的露水——他习惯提前半小时到岗,梳理一天的工作,避开上班后的忙碌高峰。 刚放下公文包,秘书小林就端着一杯泡好的绿茶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又利落:“凌县长,您要的绿茶,温乎的。另外,工业和信息化局、农业农村局还有自然资源局的领导,都已经到会议室了,专题会议的资料我已经摆好,各村的农产品产量统计表也整理好了,放在您的公文包里。” 凌辰锋咬了一口菜包,含糊不清地说道:“辛苦你了小林,通知大家,八点准时开会,不推迟、不拖沓,咱们今天重点聊乡村产业振兴的事,都是关乎老百姓饭碗的大事,得实打实说、实打实办。” “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通知。”小林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轻缓却不拖沓——跟着凌辰锋久了,他也养成了务实高效的性子,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县长最烦形式主义,凡事只求落地见效。 八点整,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繁琐的流程,凌辰锋坐在主位上,放下手里的豆浆杯,直接开门见山:“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一个核心事——推进咱们青溪县的乡村产业振兴,解决咱们县农产品‘卖鲜难、附加值低’的问题。这段时间,秦家村的蔬菜滞销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咱们不能只靠卖新鲜农产品过日子,新鲜菜保质期短,遇到天气不好、收购商压价,村民们还是得吃亏。” 他拿起桌上的统计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语气坚定:“大家看,咱们青溪县山清水秀,除了秦家村的蔬菜,还有清溪镇的脆枣、龙潭村的柑橘、河西村的青菜,品质都是顶尖的,但咱们大多都是直接卖给收购商,一斤菜挣不了几毛钱,一斤枣也就卖块八毛,要是能把这些农产品加工一下,做成罐头、咸菜、果干,附加值能翻好几倍,村民们才能真正实现持续增收。” 话音刚落,工业和信息化局局长赵德柱就率先开口,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语气诚恳又带着点顾虑:“凌县长,您这个‘种植+加工+销售’一体化的想法,我举双手赞同!说实话,咱们早就琢磨过这事,这段时间也联系了三家农产品加工企业,一家做果蔬罐头,一家做腌制咸菜,还有一家做果干蜜饯,他们都看过咱们县的农产品样品,很感兴趣,也愿意来投资建厂。” 他顿了顿,皱了皱眉,继续说道:“但问题也不少,首先是原材料供应,企业担心咱们村民种植零散,产量不稳定,旺季供不上、淡季没的供,影响他们的生产;其次是厂房选址和土地审批,企业要求交通便利、靠近农产品产地,还要尽快办好审批手续,另外,他们还担心咱们的配套设施跟不上,比如水电、物流这些。” 农业农村局局长李长河接着补充,他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下基层的样子,说话直来直去:“赵局长说的没错,原材料供应确实是个难题。咱们县的农产品种植,大多是村民自发种植,没有形成规模化,品种也比较杂,要是企业来了,原材料供应跟不上,不仅企业挣不到钱,还得耽误咱们村民的收入。我建议,咱们牵头,让各村和企业签订收购协议,划定种植品种和面积,保证原材料稳定供应,而且要给村民们合理的收购价,不能让企业压价,也不能让村民们漫天要价。” 自然资源局局长周明轩也开口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沉稳:“厂房选址和土地审批的事,咱们自然资源局全力配合。我建议,选址优先考虑靠近国道、靠近农产品主产区的地方,比如秦家村附近的闲置地块,交通便利,离蔬菜产地近,还能节省物流成本。土地审批方面,咱们成立专项工作组,简化流程,全程跟踪服务,只要企业材料齐全,咱们尽快审批,绝不拖延。” 凌辰锋听着大家的发言,频频点头,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敲了敲桌子,总结道:“大家说的都很实在,也都说到了点子上。原材料供应的事,由李长河局长牵头,农业农村局负责,组织各村和企业签订收购协议,划定种植计划,引导村民规模化种植,同时安排技术人员下乡,指导村民科学种植,保证农产品品质和产量;厂房选址、土地审批,由周明轩局长牵头,自然资源局负责,尽快选定合适地块,加快审批进度;水电、物流配套,由赵德柱局长牵头,协调电力、水利、交通部门,尽快完善配套设施,确保企业落地就能生产。” 他语气加重,眼神坚定:“另外,咱们要明确一点,引进企业不是目的,带动村民增收才是根本。所有企业,必须优先收购咱们青溪县村民的农产品,收购价不能低于市场价,还要保证按时付款,不能拖欠村民的货款。咱们成立专项督查组,全程监督企业的生产经营和收购情况,一旦发现企业违约,坚决取消优惠政策,情节严重的,依法追究责任。” “请凌县长放心,我们一定落实到位!”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语气里满是信心——跟着凌辰锋干活,虽然累,但心里踏实,因为这位副县长,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凡事都替老百姓着想,替下属考虑。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没有一句空话、套话,每一项工作都明确了责任人、明确了时间节点,散会时,赵德柱走到凌辰锋身边,笑着说道:“凌县长,我今天下午就联系那三家企业,跟他们说说咱们的解决方案,让他们尽快派人来咱们县考察选址。” 凌辰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好,辛苦德柱局长,对接的时候,不用刻意讨好,也不用夸大其词,咱们青溪县的优势摆在那里,实实在在跟企业说,能做到的,咱们承诺到底,做不到的,绝不乱许诺。另外,告诉企业,优惠政策方面,咱们严格按照县招商引资政策来,税收减免、租金优惠,该给的都给,绝不藏着掖着,但也不能突破底线。” “明白!”赵德柱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去,忙着对接企业的事。凌辰锋回到办公室,喝了一口绿茶,梳理完会议纪要,又给小林安排了后续工作,随后拿起公文包,说道:“小林,我去趟外地,对接一下那几家加工企业,亲自跟他们聊聊,你在县里盯着,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嘞凌县长,您路上注意安全,需要我给您订酒店和车票吗?”小林连忙问道。 凌辰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我自己订就行,咱们能省就省,把钱用在老百姓身上,比什么都强。对了,秦家村的蔬菜后续销售,还有各村的种植计划,你多盯着点,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李长河局长沟通。” 交代完工作,凌辰锋背着公文包,走出县政府办公楼,坐上车,直奔火车站。他没有订高铁一等座,也没有找司机接送,而是买了普通高铁二等座,背着简单的行李,像普通上班族一样,奔赴外地对接企业——这是他的习惯,不搞特殊化,不摆官架子,不管是下基层,还是外出办事,都尽量简单朴素。 两个小时后,凌辰锋抵达外地,按照和企业约定的时间,直奔其中一家农产品加工企业——恒源果蔬加工有限公司。企业负责人姓陈,叫陈守义,五十多岁,穿着朴素,说话直来直去,没有老板的架子,见到凌辰锋,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凌县长,久仰大名!早就听说青溪县有位年轻有为、务实肯干的副县长,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亲自过来对接,太接地气了!” 凌辰锋笑着回应:“陈总客气了,我就是来办实事的,咱们青溪县的农产品,品质好、无污染,就是缺少加工渠道,能和陈总这样有实力的企业合作,是咱们青溪县的荣幸,也是咱们村民的福气。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陈总好好聊聊,看看咱们怎么合作,才能实现双赢,既能让企业盈利,也能让咱们的村民挣更多的钱。” “凌县长实在,我也不绕弯子。”陈守义笑着说道,领着凌辰锋走进企业的生产车间,一边走,一边介绍:“咱们公司主要做果蔬罐头和果干,每年需要大量的新鲜果蔬,咱们考察过青溪县的农产品,品质确实不错,很适合做深加工。但说实话,咱们也有顾虑,一是原材料供应,二是优惠政策,三是配套设施,这些,凌县长要是能帮咱们解决,咱们马上就去青溪县投资建厂。” 凌辰锋一边看生产车间,一边认真倾听,时不时点头,等陈守义说完,他笑着说道:“陈总,你的顾虑,我都能理解,也能给你明确的答复。原材料供应方面,咱们县会组织各村和企业签订收购协议,划定种植品种和面积,保证旺季供得上、淡季有储备,而且咱们会安排技术人员,指导村民科学种植,保证农产品品质和产量,绝不耽误企业生产;优惠政策方面,咱们青溪县的招商引资政策,你应该也了解,税收减免三年,厂房租金前两年减半,第三年按市场价的70%收取,而且咱们会安排专人,全程跟踪服务,帮企业解决手续办理、员工招聘等一切问题;配套设施方面,咱们会尽快完善水电、物流、交通等配套,保证企业落地就能生产,生产过程中,有任何问题,咱们随叫随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总,我知道,企业投资,都是为了盈利,咱们青溪县虽然是农业县,经济不算发达,但咱们有优质的农产品,有务实的政府,还有勤劳朴实的老百姓,只要咱们携手合作,肯定能实现双赢。而且,咱们青溪县的市场潜力很大,深加工产品不仅能供应本地,还能卖到周边省市,甚至走出省门,咱们一起努力,把青溪县的农产品品牌做起来。” 陈守义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凌县长,你说的很实在,也很有诚意,我相信,和你合作,肯定能行!咱们公司,愿意去青溪县投资建厂,前期投资500万,建设一条果蔬罐头生产线和一条果干生产线,预计三个月内落地投产,投产后,每年能收购咱们青溪县的果蔬2000吨以上,带动周边村民增收。” “太好了!陈总,太感谢你了!”凌辰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紧紧握住陈守义的手,“咱们一言为定,我回去后,马上安排相关部门,做好前期准备工作,等你们的考察团队过去,咱们全力配合,尽快推进厂房选址、审批等事宜,争取早日落地投产。” 洽谈结束后,已经到了中午,陈守义热情地邀请凌辰锋去高档酒店吃饭,笑着说道:“凌县长,今天辛苦了,中午我做东,去咱们本地最好的酒店,好好招待你,咱们再好好聊聊后续的合作细节。” 凌辰锋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陈总,不用这么客气,咱们就吃点家常便饭就行。家常便饭,吃得踏实,聊得也实在,而且,咱们都是干事的人,没必要搞那些铺张浪费的场面,把钱省下来,投到生产上,比什么都强。” 陈守义听着,心里更加佩服凌辰锋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听凌县长的,咱们就吃家常便饭,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农家菜馆,味道不错,都是本地的家常菜,咱们去那里吃。” 两人来到农家菜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守义点了几个家常菜:炖土鸡、清炒时蔬、凉拌黄瓜、红烧鱼块,还有一盆玉米粥和一筐馒头,都是实实在在的农家味道。菜上来后,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土鸡,咬了一口,肉质鲜嫩,香气扑鼻,笑着说道:“陈总,这农家菜,比高档酒店的山珍海味还好吃,实在、地道。” “凌县长喜欢就好。”陈守义笑着说道,给凌辰锋倒了一杯白开水,“凌县长,说实话,我合作过不少地方政府的官员,大多都是摆官架子、搞形式主义,像你这样务实、朴素,真心实意为老百姓着想的官员,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后,咱们合作,我肯定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投产,带动青溪县的村民增收。” “谢谢陈总的认可。”凌辰锋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干事的人,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踏踏实实做事,肯定能把事做好。以后,企业在青溪县遇到任何问题,不管是生产上的,还是经营上的,都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尽力解决,绝不推诿扯皮。”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没有多余的寒暄,全都是关于合作的细节、农产品的加工、村民的增收,聊得格外投机。午饭过后,凌辰锋又马不停蹄地对接了另外两家加工企业,凭借着务实的态度、真诚的诚意和完善的解决方案,两家企业也纷纷答应,愿意去青溪县投资建厂,签订了初步的投资协议。 对接完企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凌辰锋买了返程的高铁票,背着简单的行李,匆匆赶往火车站。坐在高铁上,他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引进农产品加工企业,延长产业链,这是帮助村民持续增收的关键一步,只要企业顺利落地投产,青溪县的乡村产业振兴,就能迈出坚实的一步,村民们的日子,也能越来越好。 傍晚六点多,凌辰锋回到青溪县,刚走进县政府办公楼的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小雪”两个字,他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凌辰雪兴奋又激动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哥!哥!我考上研究生了!答辩顺利通过了!刚才导师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答辩成绩是优秀,顺利毕业了!我太开心了!” 凌辰锋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疲惫也一扫而空,语气激动地说道:“小雪!太好了!恭喜你!哥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这段时间,你每天熬夜复习、写论文,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有回报了,你太棒了!” 凌辰雪笑着说道:“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去年我复习的时候,压力特别大,经常失眠,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耐心安慰我、鼓励我,还经常给我寄生活费、买复习资料,甚至抽空给我打电话,帮我缓解压力。哥,谢谢你,你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是哥的妹妹,哥支持你,是应该的。研究生毕业,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跟哥没关系,以后,你还要继续努力,好好深造,争取成为更优秀的人,不管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哥,我知道了!”凌辰雪的语气,满是坚定,“我已经在省城找好工作了,是一家知名的科研相关企业,薪资待遇都很好,也很有发展前景,等毕业典礼结束,我就去省城入职。对了哥,你赶紧给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他们肯定特别开心。” “好,哥这就给爸妈打电话。”凌辰锋笑着说道,“小雪,你也别太激动,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了,等哥忙完手头的事,就回家,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 “好!哥,我等你回家!”凌辰雪开心地说道,挂了电话。 挂了妹妹的电话,凌辰锋连忙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母亲刘桂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忙碌,还有一丝疲惫:“辰子,你下班了吗?今天忙不忙?有没有好好吃饭?” “娘,我下班了,刚从外地回来,一切都好,也好好吃饭了,您放心。”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故意放慢,“娘,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刘桂兰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是不是你工作上又有好事了?还是芸芸培训结束,要回来了?” “都不是,是小雪的好消息。”凌辰锋笑着说道,“娘,小雪研究生答辩顺利通过了,考上研究生了,还拿到了优秀答辩的成绩,顺利毕业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传来刘桂兰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辰子,你……你说什么?小雪……小雪考上研究生了?答辩通过了?我没听错吧?” “娘,您没听错,是真的。”凌辰锋笑着说道,眼眶也有些湿润,“小雪刚给我打电话,亲口告诉我的,导师还夸她答辩成绩优秀,以后,小雪就是研究生了,咱们家,终于出了一个研究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刘桂兰激动地说道,声音哽咽,“我这就去告诉你爸,告诉你大哥,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小雪这孩子,从小就勤奋好学,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有回报了,真是太争气了!辰子,谢谢你,谢谢你一直支持小雪,要是没有你,小雪也走不到今天。” “娘,您别这么说,这都是小雪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娘,您别太激动,注意身体,今天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庆祝庆祝,我回家陪你们吃饭。” “好!好!我这就去买菜,做一桌子丰盛的好菜,庆祝咱们家的大喜事!”刘桂兰开心地说道,挂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激动。 凌辰锋挂了母亲的电话,心里暖暖的,刚准备上车,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弟弟凌辰军打来的。凌辰军是大四学生,性格开朗,懂事孝顺,电话接通后,传来他兴奋的声音:“哥!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获得一等奖学金了!而且,我还被选为学生会副**了!哥,我太开心了!” 凌辰锋笑着说道:“辰军!太好了!恭喜你!哥就知道,你很优秀,这段时间,你在大学里,又要学习,又要参加学生会的工作,辛苦了,这份荣誉,是你应得的!” “哥,我不辛苦!”凌辰军笑着说道,“能获得一等奖学金,能当选学生会副**,都是我应该做的。哥,我告诉你,一等奖学金有8000块钱,我打算把这笔钱存起来,一部分用来交学费,一部分用来给爸妈买礼物,剩下的,我自己留着当生活费,以后,我就不用再向你要生活费了,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了。” 凌辰锋听着,心里满是欣慰,笑着说道:“好!辰军,你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哥为你骄傲!不过,你也不用太节省,大学里,既要学好知识,也要照顾好自己,该花的钱,还是要花,要是钱不够,就给哥打电话,哥给你打,不用跟哥客气。” “哥,我知道了!”凌辰军笑着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努力,在大学里,好好学习专业知识,好好锻炼自己的能力,争取以后,能有出息,帮衬家里,照顾你和爸妈,还有大哥、小雪姐。对了哥,我听说小雪姐考上研究生了?真是太好了,咱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啊!” “是啊,咱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凌辰锋笑着说道,“小雪刚给我打电话,告诉你一个更开心的事,今天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庆祝咱们家的喜事,你要是能请假回来,就回来,要是不能回来,咱们就给你视频,一起庆祝。” “哥,我这边有课,没法回去,等我周末放假,就回去看你们,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庆祝。”凌辰军有些遗憾地说道,“哥,你替我向爸妈、大哥、小雪姐道喜,告诉他们,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好,哥知道了,哥一定替你转达。”凌辰锋笑着说道,“辰军,你在大学里,好好表现,既要学好知识,也要团结同学,好好锻炼自己的组织能力和沟通能力,以后,不管是考研,还是找工作,都能有更多的选择。” “哥,我记住了!”凌辰军坚定地说道,“哥,不耽误你时间了,你赶紧回家,陪爸妈庆祝吧,我还要去上课,周末我就回去。” “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好好上课。”凌辰锋笑着说道,挂了电话。 刚挂了弟弟的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大哥凌辰国打来的。凌辰国是一名建筑工人,性格憨厚,踏实肯干,常年在工地上干活,电话接通后,传来他兴奋又略带沙哑的声音:“辰锋,辰锋,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带领工人,顺利完成了老板交代的重点工程,工程质量优良,还提前了十天竣工,老板特别满意,给我发了5万块钱的奖金,还给我涨了工资,现在,我每个月能拿一万多块钱了!辰锋,我太开心了!” 凌辰锋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大哥!太好了!恭喜你!这都是你踏实肯干、努力付出的结果!这段时间,你在工地上,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有回报了,哥为你骄傲!” 凌辰国笑着说道:“辰锋,我不辛苦,咱们男人,就应该好好干活,好好挣钱,照顾好爸妈,照顾好家里。以前,我总觉得,我没文化,只能在工地上干苦力,挣不了多少钱,多亏了你,一直鼓励我,让我好好干,告诉我,只要踏实肯干,就一定能有出息。辰锋,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 “大哥,跟哥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你是咱们家的老大,一直默默付出,照顾爸妈,照顾我和小雪、辰军,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踏实肯干、忠厚老实,这是你的优点,以后,继续好好干,积累经验,积累人脉,等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创业,开一家建筑公司,你当老板,带领更多的乡亲们,一起挣钱,一起过上好日子。” “真的吗?辰锋?咱们真的能开建筑公司吗?”凌辰国的语气,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我没文化,不懂管理,能当老板吗?” “能!怎么不能!”凌辰锋坚定地说道,“大哥,你有丰富的工地管理经验,有过硬的技术,还有忠厚老实的人品,这就足够了。以后,哥帮你出谋划策,帮你对接资源,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做好,让你当老板,让咱们家,让更多的乡亲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好!好!辰锋,我听你的!”凌辰国激动地说道,“我一定会继续好好干,积累经验,积累人脉,不辜负你的期望,等以后,咱们一起创业,一起挣钱,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照顾咱们一家人。对了辰锋,我听说小雪考上研究生了,辰军获得奖学金、当选学生会副**了?真是太好了,咱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啊!” “是啊,咱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凌辰锋笑着说道,“大哥,今天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庆祝咱们家的喜事,你早点下班,回家吃饭,娘已经去买菜了,要做一桌子丰盛的好菜。” “好!好!我这就跟老板请假,早点下班,回家庆祝!”凌辰国开心地说道,“辰锋,我先挂电话了,我赶紧收拾一下,下班回家。” “好,大哥,路上注意安全。”凌辰锋笑着说道,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靠在车身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妹妹考上研究生,弟弟获得奖学金、当选学生会副**,大哥涨工资、拿奖金,家里喜事连连,工作上,又顺利对接了三家农产品加工企业,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 收拾好情绪,凌辰锋坐上车,驱车回家。一路上,晚风轻轻吹着,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他一天的疲惫,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温暖的灯光,洒在道路上,显得格外温馨。 十几分钟后,凌辰锋回到了家。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母亲刘桂兰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父亲凌守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旱烟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咱们家,终于苦尽甘来,孩子们都很优秀,真是太开心了。” 大哥凌辰国,已经回来了,身上还穿着工地上的衣服,脸上带着灰尘,却丝毫掩盖不住心里的喜悦,正在院子里,帮着母亲择菜。 “爸,大哥,我回来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走进院子。 凌守义看到凌辰锋,连忙放下旱烟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辰子,你回来了,辛苦了。小雪考上研究生的事,你娘已经告诉我了,真是太好了,咱们家,终于出了一个研究生了,以后,咱们家,也能扬眉吐气了。” “爸,这都是小雪自己努力的结果。”凌辰锋笑着说道,走到父亲身边坐下,“大哥涨工资、拿奖金,辰军获得奖学金、当选学生会副**,咱们家,真是喜事连连,以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凌辰国笑着说道:“是啊,辰锋,咱们家,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前,咱们家穷,日子过得苦,爸妈辛辛苦苦,把咱们四个拉扯大,现在,咱们都长大了,都能挣钱了,都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了,爸妈也能享享清福了。” “是啊,是啊。”刘桂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今天,咱们家,喜事连连,小雪研究生毕业,辰国涨工资、拿奖金,辰军获得奖学金、当选学生会副**,辰子,你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咱们家,以后,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和你爸,太开心了。” 凌辰锋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娘,您别太忙碌了,歇一会儿,菜够吃就行,不用做太多。” “不行不行,今天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必须做一桌子丰盛的好菜,好好庆祝一下。”刘桂兰笑着说道,“我买了排骨、土鸡、鱼,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还有小雪、辰军喜欢吃的青菜,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刘桂兰又转身走进厨房里,继续忙碌起来。凌辰锋和父亲、大哥,坐在院子里,聊着天,聊大哥的工作,聊小雪的研究生生活,聊辰军的大学学习,聊凌辰锋的工作,聊着以后的生活,语气里,满是幸福和憧憬。 没过多久,一桌子丰盛的好菜,就被刘桂兰端上了桌,摆满了整个院子里的桌子。炖排骨、炖土鸡、清蒸鱼、糖醋里脊、红烧肉、清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玉米粥和一筐白面馒头、玉米馒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炖排骨,肉质鲜嫩,汤汁浓郁;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清蒸鱼,鲜嫩爽口,没有一丝腥味;清炒青菜,翠绿爽口,带着淡淡的清香,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家常味道,都是凌辰锋和家人们喜欢吃的菜。 “好了,菜都做好了,咱们开饭了!”刘桂兰笑着说道,拿起筷子,给大家夹菜,“辰子,多吃点红烧肉,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工作忙,辛苦,多补补;辰国,多吃点排骨,你在工地上,出力多,多吃点,补补力气;守义,你也多吃点,别总抽烟,多吃点菜,对身体好。” 凌守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笑着说道:“好吃,桂兰,你做的红烧肉,还是以前的味道,太好吃了。咱们家,终于苦尽甘来,孩子们都很优秀,辰子踏实工作,辰国踏实肯干,小雪勤奋好学,辰军懂事优秀,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越来越好,这就够了。” 凌辰国拿起一个馒头,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道:“是啊,爸,咱们家,现在越来越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好好挣钱,好好照顾你和妈,不会让你们再为家里的事操心。辰锋,谢谢你,一直鼓励我,以后,我会继续好好干,争取早日和你一起创业,开一家建筑公司,让咱们家,让更多的乡亲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大哥,不用谢,咱们是一家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白酒,“爸,妈,大哥,今天,咱们家喜事连连,我敬大家一杯,祝咱们一家人,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祝大哥,工作顺利、步步高升,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祝小雪,学业有成、前程似锦,在科研道路上,越走越远;祝辰军,学业进步、越来越优秀,早日成为有出息的人;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让爸妈,安享晚年。” “好!好!咱们干杯!”凌守义、刘桂兰、凌辰国,纷纷举起酒杯,凌守义喝的是白酒,刘桂兰喝的是白开水,凌辰国喝的是白酒,四个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罗芸打来的。凌辰锋笑着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温柔地说道:“芸芸,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培训忙不忙?有没有好好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温柔而甜美的声音,满是喜悦:“辰锋,我不忙,刚结束今天的培训,吃过晚饭了,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辰锋,我听说了,你们家,真是喜事连连啊,小雪考上研究生了,辰军获得奖学金、当选学生会副**了,大哥还涨工资、拿奖金了,真是太开心了,我特意给你打电话,祝贺你们一家人。” 凌辰锋笑着说道:“谢谢你,芸芸,有你的祝福,咱们家,更开心了。我正在家里,和爸妈、大哥,一起庆祝呢,娘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好菜,都是咱们喜欢吃的,可惜,你不在身边,要是你在,咱们一家人,就更热闹了。” “是啊,我也很想陪在你身边,陪你们一起庆祝。”罗芸温柔地说道,“辰锋,对不起,我现在在市里培训,没法回去陪你,等我培训结束,就回去,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庆祝一下,我给小雪、辰军、大哥,都带礼物,祝贺他们。对了辰锋,你工作也别太辛苦,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爸妈,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了,芸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照顾爸妈,不会让你担心的。”凌辰锋笑着说道,“你在市里培训,也要好好学,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要是有空,就去市里看你,给你带咱们青溪县的特产。” “好!辰锋,我知道了,谢谢你。”罗芸笑着说道,“辰锋,不耽误你和家人庆祝了,你好好陪爸妈、大哥吃饭,好好庆祝,我也去复习今天培训的内容,等我培训结束,就回去找你。” “好,芸芸,你也好好休息,好好培训,晚安,我爱你。”凌辰锋语气温柔,满是爱意。 “晚安,辰锋,我也爱你。”罗芸温柔地说道,挂了电话。 挂了罗芸的电话,凌辰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刘桂兰笑着说道:“辰子,是芸芸打来的吧?芸芸这孩子,真是懂事,还特意打电话来祝贺咱们,等她培训结束,咱们好好招待她,让她尝尝,娘做的菜。” “是啊,娘,芸芸很懂事,也很孝顺。”凌辰锋笑着说道,“等她培训结束,就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团聚一下,一起庆祝。” 一家人,继续吃饭、聊天,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刘桂兰不停地给大家夹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让大家多吃点;凌守义,一边喝酒,一边和凌辰锋、凌辰国,聊着家常,聊着以后的生活;凌辰锋,一边吃菜,一边听着父亲和大哥的话,心里暖暖的,满是幸福。 晚饭期间,大家聊起了小雪的未来,凌守义笑着说道:“小雪这孩子,勤奋好学,研究生毕业还在省城找了这么好的工作,以后不用像咱们一样,辛辛苦苦干苦力,在省城安安稳稳上班,过好日子就好。” 刘桂兰笑着说道:“是啊,我不求小雪能挣多少钱,只求她在省城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工作顺利,能有一份自己满意的好工作,在省城站稳脚跟,过上好日子,就够了。辰军也是,在大学里,好好努力,好好学习,争取以后,也能考上研究生,或者像小雪一样,在大城市找一份好工作,不用再吃苦受累。” 凌辰国笑着说道:“爸,妈,你们放心,小雪和辰军,都很优秀,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小雪在省城找了好工作,以后我多挣点钱,要是她在省城需要帮忙,我和辰锋都能搭把手;辰军以后好好学,也能有出息,咱们一家人,互相帮衬,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凌辰锋笑着说道:“爸,妈,大哥,你们都放心,小雪和辰军,都很懂事、很优秀,他们一定会好好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小雪在省城找了好工作,我已经跟她说了,入职后有任何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去省城看她、帮她;我也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你们,好好守护芸芸,争取在青溪县,做更多的实事、好事,帮助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不辜负你们的期望,不辜负青溪县老百姓的期望。” 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温馨而幸福,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里,温暖而治愈。晚饭过后,刘桂兰和凌辰国,收拾桌子、洗碗,凌辰锋和凌守义,坐在院子里,继续聊天,聊凌辰锋的工作,聊青溪县的发展,聊以后的生活。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市委组织部”的字样,凌辰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地说道:“您好,我是凌辰锋。” 电话那头,传来市委组织部工作人员沉稳而严肃的声音:“凌辰锋同志,你好,经市委研究决定,原青溪县委书记陆明远同志,另有任用,拟提拔你为市委委员、青溪县委书记。后续,市委会安排考察组,前往青溪县,对你进行考察,请你做好准备,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青溪县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凌辰锋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脸上露出了欣慰和坚定的笑容,语气恭敬而坚定地说道:“谢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准备,继续踏实工作,好好做好本职工作,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青溪县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家人、爱人的支持和帮助。” “好,凌辰锋同志,希望你能牢记使命,不忘初心,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组织部工作人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考察组具体的考察时间,我们会提前通知你,请你做好准备,正常开展工作即可。” “明白!谢谢组织!”凌辰锋恭敬地说道。 “好了,就这样,有什么事,我们会再联系你。”组织部工作人员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了欣慰和坚定的笑容。他悄悄收敛了神色,压下心里的波澜——考察的事情事关重大,暂时不能告诉家人,免得他们担心,也避免节外生枝,等考察结束、事情确定下来,再跟家人分享这份喜悦也不迟。 凌守义看到他的样子,连忙问道:“辰子,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 凌辰锋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爸,没什么大事,就是市里的同事,跟我对接一下后续农产品加工企业落地的相关工作,叮嘱我好好跟进,确保企业能早日投产,带动村民增收。” 凌守义听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工作上的事,你好好干,不用惦记家里,我和你娘,还有你大哥,都能照顾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 正在厨房里收拾桌子的刘桂兰和凌辰国,也探出头来,刘桂兰笑着问道:“辰子,没事吧?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有麻烦,就跟家里说,咱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娘,大哥,没事,就是普通的工作对接,没什么麻烦,你们放心吧。辛苦娘和大哥了,赶紧收拾完,歇一会儿,别太累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桂兰笑着说道,转身继续收拾桌子,“你也别太累了,忙完工作,就好好休息,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凌辰国也笑着说道:“是啊,辰锋,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家里有我们呢,不用你操心。” “我知道了,谢谢娘,谢谢大哥。”凌辰锋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暖意——家人的理解和牵挂,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好好工作、不辜负所有人期望的决心。 夜色渐深,天上的星星,越来越亮,温柔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凌辰锋和家人的身上,显得格外温馨。刘桂兰和凌守义,坐在石凳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心里满是欣慰;凌辰国,坐在一旁,看着凌辰锋,眼里满是敬佩和骄傲;凌辰锋,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幸福和坚定。 家人安好,喜事连连;工作顺利,得到组织的认可;还有爱人的陪伴、老百姓的信任,这一切,都让凌辰锋,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家人、爱人、老百姓、组织的支持和帮助。考察的事情,他会悄悄放在心里,踏实做好本职工作,等待考察组的到来,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他并不畏惧,也不退缩。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会继续努力,踏实工作,好好照顾家人,好好守护爱人,好好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争取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带领青溪县的老百姓,增收致富,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让家人,让爱人,让老百姓,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晚风轻轻吹着,带着泥土的清香和饭菜的余味,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整个院子里,温暖而治愈,也预示着,凌辰锋和他的家人,还有青溪县的老百姓,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幸福。 第八十五章 考察验初心,提任担使命 清晨的青溪县,薄雾还没完全散去,街面上的早餐铺已经冒起了热气,油条的焦香、豆浆的醇香混着露水的清冽,飘得满街都是。凌辰锋依旧是提前半小时到了县委办公楼,刚走进大厅,就碰到了县委办公室主任老张。老张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又兴奋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市委考察组的车已经到高速口了,估计十分钟就到县委门口,咱们要不要组织人去门口迎接一下?” 凌辰锋一边抬手按电梯,一边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坚定:“不用搞那套虚的,考察组是来了解实际情况的,不是来享受迎接待遇的。你让办公室的人把咱们县这两年的民生工作台账、乡村振兴推进报告整理好,放在会议室,再通知秦家村、李家坳小学、农产品加工企业选址那边,不用刻意准备,该干啥干啥,老百姓想说啥就说啥,我的工作,经得起组织和乡亲们的检验。” 老张连忙点头:“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安排。对了凌县长,后勤那边问,要不要给考察组的领导准备点咱们青溪的特产,比如龙潭村的柑橘、清溪镇的脆枣,都是咱们本地的好东西,让领导们带回去尝尝鲜?” 电梯门打开,凌辰锋迈步走进去,回头看了老张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却又不失温和:“老张,咱们青溪的特产,是老百姓起早贪黑种出来的,每一颗果子都浸着乡亲们的汗水,咱们不能随便拿来送人情。考察组的领导都是懂规矩、务实的人,也绝不会收这些东西。咱们踏踏实实做好考察配合工作,把真实的青溪、真实的工作表现拿出来,比啥都强。” “明白明白,是我考虑不周了。”老张连忙道歉,脸上露出几分愧疚,“我这就去叮嘱后勤,绝对不搞这些小动作,就安安静静做好服务。”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也是一片好意。快去忙吧,我去办公室等考察组的领导。” 回到办公室,凌辰锋没有像有些干部那样,对着镜子整理衣着、背诵工作汇报,而是随手拿起桌上的秦家村农产品种植统计表,又翻了翻李家坳小学校园提质工程的进度表,心里再过了一遍重点工作的细节——他不需要刻意包装,也不需要夸大成绩,这两年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项目,都实实在在落在了地上,都刻在老百姓的心里。 大概十分钟后,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进来,老张的声音传来:“凌县长,考察组的领导到县委门口了,一共五个人,组长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建国同志,咱们现在过去?” “马上来。”凌辰锋挂了电话,起身拿起公文包,没有让秘书跟着,一个人快步走出办公室,直奔县委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普通的商务车,没有警车开道,也没有悬挂任何特殊标识。车门打开,下来五个穿着正装的干部,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齐,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却不张扬,正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建国。 凌辰锋快步上前,伸出双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语气恭敬却不谄媚:“王部长,各位领导,辛苦你们了,一路奔波,快请进!我是凌辰锋。” 王建国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务实:“辰锋同志,不用客气,我们就是来办实事、查实情的。早就听说青溪县有位年轻务实、心系群众的副县长,今天过来,就是想实地看看你的工作,听听老百姓的声音,不搞形式主义,不走过场,咱们实事求是就好。” “谢谢王部长理解和支持。”凌辰锋笑着侧身引路,“各位领导,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想着,与其先听我汇报,不如咱们先去基层走走,看看乡亲们的真实生活,看看咱们的民生项目、产业项目推进得怎么样,您看可以吗?” 王建国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好!非常好!辰锋同志,就按你说的来,咱们先去基层,实地走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百姓的口碑,才是最真实的评价。” 随行的考察组成员也纷纷附和:“对,咱们就先去基层,实事求是,不搞提前演练,不搞刻意安排。” 凌辰锋没有安排专车接送,而是和考察组的领导们一起,坐上了县委的普通公务车。没有开空调——清晨天气凉爽,没必要浪费,车窗半开着,路边的田野、村庄、行人尽收眼底。偶尔有村民看到公务车,笑着挥手打招呼,凌辰锋也隔着车窗,笑着回应,没有一点官架子。 “王部长,咱们先去秦家村。”凌辰锋一边指着窗外,一边介绍,“秦家村是咱们县乡村振兴的示范村,这两年,咱们给村里修了柏油路,建了卫生室、养老服务中心,还引进了农产品加工企业,解决了村民们的出行难、看病难、养老难,还有农产品滞销的问题,乡亲们的收入,比两年前翻了一倍还多。” 王建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田野上,看到田里郁郁葱葱的蔬菜、果树,笑着问道:“辰锋同志,这些都是村民们自己种的?品种还挺多。” “是啊王部长。”凌辰锋笑着回应,“以前秦家村的村民,都是自发种植,品种杂、产量低,还卖不上价,经常出现滞销的情况。后来咱们牵头,引导村民们规模化种植,划定种植品种和面积,安排农业技术人员下乡指导,还和加工企业签订了收购协议,保证村民们种出来的东西,能卖得出去、卖得上价。你看那边的蔬菜大棚,里面种的是黄瓜、西红柿,都是订单种植,还没成熟,就已经被企业预定了。” 随行的考察组成员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其中一位年轻的干部笑着问道:“凌县长,引导村民规模化种植,有没有遇到阻力?比如有些村民思想保守,不愿意改变种植模式?”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坦诚:“阻力肯定是有的。刚开始的时候,很多村民都不相信,觉得‘种了一辈子地,还能被你们忽悠了’;还有的村民担心,规模化种植风险大,万一卖不出去,就血本无归了。后来咱们就组织村干部、党员带头种植,先试种了几亩,等到丰收的时候,收入比以前多了不少,村民们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就都主动加入进来了。咱们干部干事,不能光靠嘴说,得拿出实际行动,让老百姓看到希望、得到实惠,他们才会支持你。” 王建国听着,频频点头,赞许地说道:“辰锋同志,说得好!干部干事,就是要实事求是,要接地气,要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想问题、办事情,不能高高在上、纸上谈兵。能想到让村干部、党员带头试种,打消村民的顾虑,这说明你是真的用心了,真的把老百姓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说话间,车子就到了秦家村村口。刚下车,就看到几位村民正在村口的柏油路上打扫卫生,还有几位老人,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晒太阳、聊天。看到凌辰锋和考察组的领导,纷纷起身,笑着围了过来。 “凌县长,您来了!” “凌县长,这位是?” 村民们的语气亲切,没有丝毫拘谨,就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凌辰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乡亲们,我带市里的领导来咱们村看看,看看大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看看咱们的项目推进得怎么样。” 王建国看着热情的村民们,脸上露出了笑容,主动走上前,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握手,笑着问道:“大爷,您好,我是市委组织部的王建国,来咱们村看看。请问您,这两年村里的变化大不大?凌县长平时在村里,都为大家做了些什么事?” 那位老人姓秦,是秦家村的老支书。秦大爷握住王建国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王部长,您好!您可算来了!这两年,咱们村的变化,那可太大了!以前,咱们村的路都是土路,下雨天泥泞不堪,走路都费劲,更别说开车了;看病得跑到十几公里外的镇上去,年纪大的老人,根本跑不动;养老更是没地方去,儿女们都外出打工,老人们只能自己在家,孤孤单单的。” 秦大爷顿了顿,指着身边的柏油路、卫生室、养老服务中心,继续说道:“自从凌县长来了以后,咱们村就变样了!凌县长亲自来村里调研,了解咱们的难处,给咱们修了柏油路,下雨天再也不用踩泥了;建了卫生室,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在家门口就能看病,还能免费体检;建了养老服务中心,老人们可以在这里吃饭、聊天、娱乐,再也不用孤单了。” “还有啊王部长。”旁边一位中年妇女插了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以前,咱们种的蔬菜卖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看着都心疼。凌县长知道后,亲自跑外地,给咱们联系加工企业,还和企业签订了收购协议,保证咱们种的蔬菜能卖得上价。我家种了三亩黄瓜,去年收入了六万多块钱,比以前种玉米、小麦强太多了!” “是啊是啊!”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凌县长是个好官,实实在在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摆官架子,经常来村里和咱们拉家常,了解咱们的诉求。咱们有什么困难,只要找凌县长,他都会尽力帮咱们解决。” “王部长,您一定要好好提拔凌县长啊!”秦大爷拉着王建国的手,恳切地说道,“让凌县长继续留在咱们青溪,继续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咱们老百姓都支持他、信任他!” 王建国听着村民们的心里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乡亲们,谢谢你们的实话实说,你们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了。凌辰锋同志能得到你们这么高的评价,说明他确实是个好干部,是个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干部。请你们放心,组织上一定会认真考察,给你们、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辰锋站在一旁,看着热情的村民们,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走上前,握着秦大爷的手,笑着说道:“秦大爷,乡亲们,谢谢你们的信任和支持。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咱们村能有今天的变化,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好好工作,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让咱们秦家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让咱们青溪县的乡亲们,都能增收致富,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随后,凌辰锋带领考察组,先后查看了秦家村的卫生室、养老服务中心,还有农产品加工企业的选址现场。在卫生室,看到医生正在给老人免费体检,村民们拿着体检报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王建国走上前,和医生、村民们亲切交谈,了解卫生室的药品供应、医疗设备、诊疗服务等情况。当得知卫生室每天都有医生坐诊,药品齐全,还能免费给老人、儿童体检时,王建国赞许地说道:“辰锋同志,这项工作做得好。医疗卫生是民生大事,关系到老百姓的身体健康,能把卫生室建到村里,让老百姓在家门口就能看病,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工程,就是为老百姓办实事。” 在养老服务中心,看到老人们正在一起包饺子、看电视,其乐融融。王建国笑着和老人们打招呼,询问老人们的饮食、住宿情况。一位老人笑着说道:“王部长,咱们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每天还有人陪我们聊天、娱乐。凌县长经常来看我们,还给我们送水果、送衣服,比咱们的儿女还贴心!” 王建国听着,点了点头,对凌辰锋说道:“辰锋同志,养老问题是咱们当前的重点民生问题,你能把养老服务中心办得这么好,让老人们安享晚年,说明你心里一直装着老百姓,一直把老百姓的冷暖放在心上。” 在农产品加工企业选址现场,企业负责人陈守义早已在现场等候。看到凌辰锋和考察组的领导,连忙上前迎接,笑着说道:“王部长,各位领导,欢迎你们前来考察指导!凌县长,辛苦你了。” 王建国笑着和陈守义握手,问道:“陈总,请问你,和青溪县合作、和凌辰锋同志对接,感觉怎么样?凌辰锋同志在企业落地、项目推进过程中,有没有给你们提供帮助?” 陈守义笑着回应:“王部长,说句心里话,和青溪县合作、和凌县长对接,我们心里特别踏实、特别放心!凌县长非常务实、非常负责,没有一点官架子,为了让咱们企业早日落地投产,他亲自跑前跑后,帮咱们解决厂房选址、土地审批、水电配套等问题,还给咱们提供了很多优惠政策,税收减免、租金优惠,该给的都给了。而且,他从不提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也从不接受咱们的宴请、贿赂。” “还有啊王部长。”陈守义顿了顿,继续说道,“凌县长一直强调,企业落地不是目的,带动村民增收才是根本。他反复叮嘱我们,要优先收购青溪县村民的农产品,收购价不能低于市场价,要保证按时付款,不能拖欠村民的货款。说实话,我合作过不少地方政府的官员,像凌县长这样务实肯干、廉洁自律、心系群众的官员,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们相信,在凌县长的带领下,咱们企业一定能在青溪县好好发展,也一定能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 王建国听着,频频点头,对凌辰锋说道:“辰锋同志,很好。你不仅想到了引进企业、带动经济发展,还想到了带动村民增收,守住了为民初心,也守住了廉洁底线,值得肯定、值得表扬。” 凌辰锋笑着说道:“王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引进企业,就是为了带动青溪的经济发展、带动村民增收,我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能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能辜负企业的信任。” 从秦家村离开后,凌辰锋带领考察组,又前往李家坳小学,查看校园提质工程的进展情况。车子刚到学校门口,就听到了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读书声。走进校园,干净整洁的操场、宽敞明亮的教室、整齐有序的图书室映入眼帘,孩子们穿着干净的校服,在操场上奔跑、玩耍。看到凌辰锋,纷纷停下脚步,齐声喊道:“凌县长好!凌县长好!” 凌辰锋笑着朝孩子们挥手:“同学们好!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学校校长老张,连忙上前迎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王部长,各位领导,凌县长,欢迎你们前来考察指导!” 王建国看着整洁美丽的校园,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笑着问道:“张校长,请问你,这两年学校的变化大不大?凌辰锋同志对咱们乡村教育,是不是很重视?” 张校长连忙点头,语气激动地说道:“王部长,变化太大了!以前,咱们李家坳小学都是破旧的瓦房,教室漏雨、墙面脱落,操场都是土路,下雨天泥泞不堪,孩子们根本没法玩耍;师资力量也薄弱,只有几位老教师,很多课程都没法开设;孩子们连一本像样的课外书都没有。” “自从凌县长来了以后,就特别重视咱们乡村教育,亲自来学校调研,了解咱们的难处,牵头推进校园提质工程。”张校长指着身边的教室、操场、图书室,继续说道,“凌县长多方协调资金,给咱们修了新的教学楼、新的操场,给教室装了空调、配了新的课桌椅,还建了图书室,添置了上千本课外书;另外,还帮咱们引进了年轻的教师,充实了师资力量。现在,咱们学校能开设所有的课程,孩子们也能读到各种各样的课外书,再也不用羡慕城里的孩子了。” “还有啊王部长。”张校长顿了顿,继续说道,“凌县长经常来学校看望孩子们,给孩子们送文具、送书籍,还和孩子们一起上课、一起玩耍,鼓励孩子们好好读书,将来回报家乡、回报社会。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凌县长,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朋友。” 王建国走到图书室,看到孩子们正在认真地看书,脸上露出了专注的笑容。他拿起一本课外书,翻了翻,笑着对凌辰锋说道:“辰锋同志,乡村教育是乡村振兴的根基,是孩子们的未来。你能这么重视乡村教育,能实实在在为孩子们办实事、办好事,让孩子们在家门口就能读好书、读上书,说明你有远见、有担当,心里一直装着孩子们的未来。” 凌辰锋笑着说道:“王部长,孩子们是咱们青溪的未来,是咱们国家的未来,重视乡村教育,就是重视咱们的未来。我小时候也是在乡村小学读书,知道乡村孩子读书不容易,所以,我一定要尽我所能,改善乡村学校的办学条件,让孩子们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能好好读书,将来成为有出息的人,回报家乡、回报社会。” 实地走访结束后,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凌辰锋带领考察组,回到了县委办公楼,召开座谈交流会。座谈会的会场没有刻意布置,没有鲜花、没有横幅,只有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周围摆放着椅子。参会人员有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有乡镇干部,有村支书,有村民代表,还有企业代表,都是随机邀请的,没有提前安排发言,没有提前准备发言稿。 座谈会一开始,王建国就开门见山:“各位同志,各位老乡,今天,我们市委考察组来到青溪县,主要是对凌辰锋同志进行考察,全面了解他的工作表现、群众口碑、廉洁自律等情况。今天,咱们不搞形式主义,不搞提前演练,大家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建议,都可以大胆说出来,实事求是、客观公正,不用有任何顾虑。” 王建国话音刚落,秦家村村支书秦大爷就率先举起了手,笑着说道:“王部长,各位领导,我先来说说。我是秦家村的村支书,和凌县长打交道两年多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凌县长是个好官,是个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官。他务实肯干、作风扎实,没有一点官架子,经常深入基层、深入村民家中,了解村民的诉求,解决村民的困难;他廉洁自律、坚守原则,从不贪赃枉法,从不接受村民的宴请、贿赂,也从不利用职权为自己、为家人谋取私利;他心系群众、为民服务,心里一直装着咱们老百姓,不管是修路、建卫生室、建养老服务中心,还是引进加工企业、解决农产品滞销问题,他都亲力亲为,实实在在为咱们老百姓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咱们老百姓都很认可他、都很支持他。” 秦大爷说完,李家坳小学校长老张也举起了手,说道:“王部长,各位领导,我也来说说。凌县长非常重视乡村教育,为咱们李家坳小学办了很多实事、好事,修教学楼、建操场、配师资、建图书室,改善了咱们学校的办学条件,让孩子们能在家门口读好书、读上书。凌县长平易近人、关心孩子,经常来学校看望孩子们,鼓励孩子们好好读书,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他,咱们学校的老师、家长也都很认可他。” 随后,乡镇干部、企业代表、县委工作人员也纷纷发言,大家都对凌辰锋给予了高度评价,没有一句空话、套话,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实实在在的事例。 “凌县长务实肯干、真抓实干,不管是乡村振兴,还是民生工程,他都亲力亲为,不推诿、不扯皮,每一项工作都落到了实处。” “凌县长廉洁自律、坚守底线,从不接受宴请、贿赂,从不利用职权为自己、为家人谋取私利,是咱们干部学习的榜样。” “凌县长平易近人、没有官架子,经常深入基层,和咱们拉家常、聊工作,了解咱们的难处,帮助咱们解决问题,和咱们就像亲人一样。” “凌县长有担当、有远见,引进农产品加工企业,延长产业链,带动村民增收,推进乡村振兴,让咱们青溪县的经济、民生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参会人员你一言、我一语,发言热烈而真诚,没有一个人说凌辰锋的坏话,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全都是认可和支持。 等大家都发言结束后,王建国清了清嗓子,总结道:“各位同志,各位老乡,非常感谢大家实事求是、客观公正地发言,你们的话,我们都认真听了、认真记了。通过今天的实地走访、座谈交流,我们市委考察组全面了解了凌辰锋同志的工作表现。凌辰锋同志务实肯干、作风扎实、廉洁自律、心系群众、有担当、有远见,工作成绩突出,群众口碑很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凌辰锋同志是一个值得提拔、值得信任的好干部,是一个能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干部。” 王建国顿了顿,看向凌辰锋,笑着说道:“辰锋同志,希望你能珍惜组织的信任,珍惜大家的支持,继续努力,踏实工作,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在以后的工作中做出更好的成绩,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不辜负青溪县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站起身,恭敬地说道:“谢谢王部长,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各位同事,谢谢各位老乡对我的认可和支持。我深知,我还有很多不足,还有很多需要学习、需要改进的地方。以后,我一定会牢记王部长的嘱托,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务实肯干、真抓实干,坚守原则、廉洁自律,继续深耕青溪县,继续推进乡村振兴,继续推进民生项目,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帮助老百姓增收致富,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不辜负大家的支持和期望。” 座谈会结束后,已经到了中午一点多。凌辰锋安排考察组在县委食堂吃工作餐。县委食堂没有刻意装修,简单、整洁,餐桌上摆放着四菜一汤,都是家常便饭:清炒青菜、凉拌黄瓜、炖土鸡、红烧鱼块,还有一盆玉米粥。没有高档菜肴、没有高档酒水,甚至连饮料都没有,只有白开水。 凌辰锋笑着说道:“王部长,各位领导,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是家常便饭,咱们就简单吃点,吃饱就好。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不用那么讲究,铺张浪费也不符合咱们干部的作风。” 王建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炒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笑着说道:“辰锋同志,很好,工作餐就应该这样,简单、务实、接地气,不铺张、不浪费,这就是咱们干部应该有的作风。说实话,比起那些高档宴席,我更爱吃这样的家常便饭,吃得踏实、吃得安心。” “是啊王部长。”随行的考察组成员也纷纷说道,“凌县长太务实了,不搞铺张浪费,不搞形式主义,这样的干部,我们佩服。” 凌辰锋笑着说道:“各位领导,你们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青溪还是个农业县,经济不算发达,老百姓还不算富裕,咱们干部更应该勤俭节约,把钱用在老百姓身上、用在民生项目上,比什么都强。” 午饭期间,大家一边吃一边聊,聊青溪县的发展,聊乡村振兴的推进,聊民生项目的落实,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繁琐的礼节,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工作话题,气氛轻松而融洽。凌辰锋没有刻意讨好考察组的领导,也没有夸大自己的工作成绩,只是实事求是地和大家交流工作心得、工作体会,偶尔还会请教考察组的领导,关于乡村振兴、民生工作的经验和方法。 午饭过后,凌辰锋安排工作人员给考察组的领导准备了休息室,让他们休息一会儿,下午再继续考察。休息期间,凌辰锋的秘书小林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凌辰锋正在整理考察资料,听到小林的话,抬起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凌县长,有人得知市委考察组正在咱们县对你进行考察的消息,气急败坏。他联系了以前的一些人脉,在咱们县散布谣言、诋毁你,说你贪赃枉法、接受贿赂,利用职权为自己、为家人谋取私利,还说你的工作成绩都是造假的、都是刻意包装的,是骗组织、骗老百姓的。” 凌辰锋听着,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初。他放下手中的资料,喝了一口白开水,说道:“小林,不用着急,也不用慌张,谣言止于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没有做过的事,不怕别人诋毁,也不怕别人造谣。” “可是凌县长,要是不赶紧澄清,谣言越传越广,万一影响到考察组的判断,影响到你的提任,怎么办?”小林依旧很焦急,“还有,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要是一直被谣言误导,对你的印象变差了,怎么办?”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小林的肩膀,说道:“小林,你放心,考察组的领导都是务实、公正的人,他们不会只听谣言、不看实际情况,他们会实事求是地考察我的工作,会相信老百姓的口碑,不会被谣言误导。至于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他们只是被谣言蒙蔽了双眼,只要咱们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们,他们就会相信我,就会明白谣言的虚假。” 凌辰锋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你现在安排两件事。第一,安排宣传部门、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立即收集散布谣言者的证据,包括他联系人脉、发布谣言的聊天记录、录音、视频,还有网上、微信群里传播谣言的相关证据,一定要收集齐全。第二,发布澄清公告,通过县委官网、微信公众号、乡村广播、宣传栏等多种方式,把事实真相告诉老百姓,澄清谣言,公布我这两年的工作成绩、廉洁自律情况,还公布举报电话、举报邮箱,欢迎老百姓监督我。要是我真的有贪赃枉法、接受贿赂的行为,欢迎老百姓举报我,我绝不推诿、绝不包庇。” “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尽快收集证据、发布澄清公告。”小林听到凌辰锋的安排,心里的焦急少了很多,连忙点头,转身匆匆跑了出去,落实凌辰锋的安排。 小林走后,凌辰锋依旧平静地整理着考察资料,没有因为有人散布谣言而影响自己的心情,也没有因为谣言而打乱自己的工作节奏。他知道,那人一直以来都对他心怀不满,一直想报复他,这次得知他拟被提拔的消息,气急败坏地散布谣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不会因为那人的谣言而生气,也不会因为那人的报复而退缩,他会用事实击碎谣言,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用工作回报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至于散布谣言者,眼下先收集齐他的罪证,暂不急于处置,等合适的时机,再一并依法依规处理,绝不能让他再兴风作浪。 下午,考察组的领导休息结束后,继续对凌辰锋进行考察,查阅工作台账、征求干部群众的意见,没有因为谣言而受到丝毫影响,依旧实事求是、客观公正地开展考察工作。 而另一边,宣传部门也发布了澄清公告,澄清了相关谣言,公布了凌辰锋这两年的工作成绩、廉洁自律情况,还公布了举报电话、举报邮箱。 一时间,青溪县的老百姓纷纷声援凌辰锋,谴责散布谣言者的行为,谣言很快就被击碎,再也没有人相信谣言,再也没有人传播谣言。工作人员已经将散布谣言者的证据全部收集齐全,暂时封存归档,等候凌辰锋后续安排处置。 会议结束后,王建国找到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辰锋同志,考察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们考察组一致认为,你符合提任条件辰锋同志,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续努力,踏实工作,做出更好的成绩” 凌辰锋坚定地说道:“谢谢王部长,我一定不会让组织、不会让各位领导失望的。” 第二天,市委考察组离开了青溪县,返回了市里。凌辰锋没有因为考察顺利结束、拟被提拔而骄傲自满,也没有放松自己的工作节奏,依旧每天按时上班,深入基层,推进乡村振兴、民生项目,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就像以前一样,务实肯干、真抓实干,没有一点变化。对于散布谣言者的处置事宜,他暂时压下,暗中吩咐工作人员密切关注那人的动向,防止其再散布谣言、制造事端。 三天后,市委召开了会议,研究决定,正式提拔凌辰锋为市委委员、青溪县委书记。市委很快就下发了任命文件,并通知青溪县,召开任职大会,宣布凌辰锋的任职决定。 大会一开始,王建国就站起身,拿起任命文件,郑重地说道:“各位同志,各位老乡,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任职大会,主要是宣布市委关于凌辰锋同志的任职决定。经市委研究决定,正式任命凌辰锋同志为市委委员、青溪县委书记,负责青溪县委的全面工作。” 王建国等掌声平息后,继续说道:“凌辰锋同志务实肯干、作风扎实、廉洁自律、心系群众、有担当、有远见,在担任青溪县副县长期间,工作成绩突出,带领青溪县的干部群众,推进乡村振兴、改善民生、发展经济,解决了老百姓的一个又一个急难愁盼问题,得到了青溪县干部群众的一致认可,也得到了上级的高度肯定。市委相信,凌辰锋同志在担任市委委员、青溪县委书记期间,一定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务实肯干、真抓实干,带领青溪县的干部群众团结一心、奋力拼搏,推动青溪县的经济、民生、社会发展再上一个新的台阶,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不辜负青溪县老百姓的期望。” 随后,凌辰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正装,脸上带着真诚而坚定的笑容,走上前,接过任命文件,然后,对着参会人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诚恳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老乡,首先,我要衷心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感谢各位同事、各位老乡对我的支持和认可,感谢王部长对我的鼓励和期望。能够被提拔为市委委员、青溪县委书记,我感到非常荣幸,也感到责任重大。” “在这里,我向组织、向各位同事、向各位老乡郑重表态。”凌辰锋的语气更加坚定,“第一,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守为民初心,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把老百姓的冷暖放在心上,继续深入基层、深入群众,了解老百姓的诉求,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帮助老百姓增收致富。” “第二,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严格遵守党的纪律和规矩,坚守廉洁底线,不贪赃枉法、不接受贿赂,不利用职权为自己、为家人谋取私利,始终保持务实肯干、勤俭节约的作风。” “第三,务实肯干、真抓实干,继续深耕青溪县,继续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产品加工企业的落地投产,延长产业链,带动村民增收;继续推进民生项目,改善乡村公路、医疗卫生、教育、养老等条件,让老百姓出行更方便、看病更便捷、上学更安心、养老更有保障;继续发展青溪县的特色产业,打造青溪县的农产品品牌,推动青溪县的经济高质量发展,让青溪县的经济、民生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第四,团结协作、虚心学习,团结县委、县政府的所有工作人员,团结乡镇干部、村支书,团结所有关心、支持青溪发展的人,虚心向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老乡学习,取长补短,不断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业务水平,和大家一起团结一心、奋力拼搏,共同推动青溪高质量发展。” 凌辰锋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起来,说道:“另外,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说说我的家人和我的爱人。这些年,我之所以能安心工作、奋力拼搏,离不开我的家人的支持和理解,离不开我的爱人罗芸的陪伴和鼓励。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家人,守护好我的爱人,珍惜和罗芸的感情,好好经营我的小家,让我的父母能安享晚年,让我的大哥、妹妹、弟弟能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好好发展,让我的小家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我也会继续兼顾好工作和家庭,既做好一名合格的干部,也做好一名合格的儿子、合格的哥哥、合格的爱人。” 凌辰锋的表态发言,没有空话、没有套话,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实实在在的承诺,真诚而坚定,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参会人员。发言结束后,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参会人员纷纷向凌辰锋表示祝贺,纷纷表示会全力支持凌辰锋的工作,和他一起推动青溪高质量发展。 王建国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鼓起了掌,对凌辰锋的表态发言给予了高度评价。 任职大会结束后,各位领导、同事、村民代表、企业代表纷纷围了上来,向凌辰锋表示祝贺。 “凌书记,恭喜你顺利提任!以后,咱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一起努力,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 “凌书记,恭喜你!我们相信,在你的带领下,青溪县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老百姓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凌书记,恭喜你!以后,还请你多多指导、多多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信任和期望。” 凌辰锋笑着和大家一一握手,真诚地说道:“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各位同事,谢谢各位老乡,谢谢大家的祝贺和支持。以后,还请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老乡多多指导、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多多监督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大胆提出来,我一定会虚心接受、认真改进。咱们一起努力、一起拼搏,共同推动青溪高质量发展,共同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共同打造一个更美丽、更富裕、更幸福的青溪!” 送走各位领导、同事、村民代表、企业代表后,凌辰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他作为青溪县委书记,第一次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办公室没有刻意装修,简单、整洁,和他以前的办公室没有太大的区别,依旧保持着务实简洁的作风。 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身份变了,他的责任更重了,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做,还有很多老百姓的诉求等着他去解决,但他不畏惧、不退缩。他有信心、有决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家人和爱人的支持和鼓励。至于那个散布谣言、心怀不轨之人,他会尽快研究处置方案,既要依法依规,也要起到警示作用,还青溪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刘桂兰开心而激动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欣慰:“辰子,恭喜你,恭喜你顺利提任县委书记!我和你爸都听说了,太开心了,太为你骄傲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娘”的字样。凌辰锋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温柔地说道:“娘,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傻孩子,跟娘还客气什么。”刘桂兰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是咱们家的骄傲,是咱们凌家的骄傲!辰子,娘知道,你现在责任更重了,工作更忙了,但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贪赃枉法,不接受贿赂,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我和你爸的期望。” “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你和爸的期望,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凌辰锋坚定地说道。 “还有啊辰子。”刘桂兰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工作再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总熬夜,别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更好地照顾我和你爸、照顾芸芸、照顾咱们一家人。” “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和爸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不用惦记我,我会经常回家看你们的。”凌辰锋语气温柔,满是牵挂。 “好,好,我和你爸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惦记我们。”刘桂兰笑着说道,“辰子,不多耽误你工作了,你好好忙,好好工作,娘和你爸都支持你、都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县委书记,能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谢谢娘,娘,你也好好休息,我忙完工作就给你打电话。”凌辰锋笑着说道。 挂了母亲的电话,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母亲的牵挂和支持,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奋力拼搏的动力。 刚挂了母亲的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大哥凌辰国打来的。电话接通后,传来大哥兴奋而沙哑的声音:“辰锋,辰锋,恭喜你,恭喜你顺利提任县委书记!我太开心了,太为你骄傲了!” 凌辰锋笑着说道:“大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祝福。我能有今天,也离不开你的支持和帮助。” “辰锋,跟大哥还客气什么。”凌辰国笑着说道,“你是咱们家的骄傲,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有出息,一定能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辰锋,现在你是县委书记了,责任更重了,工作更忙了,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和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能辜负咱们一家人的期望。” “大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咱们一家人的期望。”凌辰锋坚定地说道。 “还有啊辰锋。”凌辰国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工作再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了。家里有我呢,我会好好照顾爸和妈,不用你惦记家里,你就安心好好工作,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就好。以后,我也会继续好好工作,好好挣钱,不拖你的后腿,支持你好好工作。” “大哥,谢谢你,辛苦你了。”凌辰锋语气温柔,满是感激,“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工地上注意安全,别太劳累了。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尽力帮你解决。” “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凌辰国笑着说道,“辰锋,不多耽误你工作了,你好好忙,好好工作,我和爸、妈都支持你!” “谢谢大哥,大哥,你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凌辰锋笑着说道,挂了电话。 随后,妹妹凌辰雪、弟弟凌辰军也纷纷给凌辰锋打电话,向他表示祝贺。凌辰雪笑着说道:“哥,恭喜你顺利提任县委书记!我太为你骄傲了!哥,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坚守原则,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芸芸姐,不用惦记我,我在省城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的。” 第八十六章 一纸调令,情系青溪 青溪县的秋意渐浓,县委办公楼前的两排梧桐树褪去盛夏的葱郁,泛黄的叶片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偶尔落下几片,铺在干净的水泥地上,添了几分萧瑟,却也藏着几分希望。此时,距离市委考察组离开青溪县,刚过去不到一周,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依旧忙碌着整理考察资料,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紧张而肃穆的气息,谁也没有想到,一份承载着青溪县人事重大调整的文件,正悄然从市委出发,向着青溪县委驶来。 下午三点整,市委机要处的工作人员驱车抵达青溪县委,径直走进了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郑重地将一份密封完好的文件交给了办公室主任,叮嘱道:“这是省委、市委联合下发的人事调整文件,务必第一时间交给陆明远书记,妥善保管,严格按照文件要求执行,暂时不得对外泄露消息。” 办公室主任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进文件袋,连连点头:“请领导放心,我马上就送到陆书记办公室,绝对严格保密,不出现任何纰漏。”送走市委机要处的工作人员后,办公室主任没有停留,快步走向陆明远的办公室,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谨慎——他虽不知道文件内容,但从市委的重视程度来看,这份文件必然关乎青溪县的发展大局,关乎核心领导的人事变动。 陆明远此时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桌上堆着厚厚的一摞乡村振兴、民生保障相关资料,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而严肃。作为青溪县委书记,他在青溪已经扎根了五年,从最初的县委副书记,到后来接任县委书记,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每一项工作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语气平和:“进来。” 办公室主任推门而入,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将文件袋放在陆明远面前,低声说道:“陆书记,市委机要处刚送来的文件,说是省委、市委联合下发的人事调整文件,让我第一时间交给您,还叮嘱暂时严格保密,不得对外泄露。” 陆明远心中一动,脸上的专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他拿起文件袋,拆开密封,取出里面的文件,目光缓缓落在文件上,一字一句仔细起来。文件的措辞简洁而郑重,每一句话都意义非凡:经省委、市委研究决定,陆明远同志因工作表现突出、政绩显著,政治素养高、工作能力强,调任青云市某区区委书记,主持该区全面工作;青溪县委书记一职空缺,由凌辰锋同志主持青溪县委全面工作,待省委进一步考察后,正式任命其为青溪县委书记;此外,市委已明确,青溪县县长一职将由外地优秀干部调任,具体人选后续另行通知;请青溪县委妥善做好工作交接,确保各项工作平稳有序推进,不出现任何断层。 读完文件,陆明远久久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上的字迹,脸上既有调任的欣慰,更有对青溪这片土地、对青溪干部群众的深深不舍。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亲眼见证着青溪县从一个交通闭塞、经济落后的山区县,一步步发展成为交通便利、产业初成、民生改善的县城;亲眼看着老百姓从吃不饱、穿不暖,到家家户户过上温饱有余、安居乐业的日子;亲眼看着身边的同事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扎根基层、踏实肯干,一起熬过最难的时光,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如今,他要离开这里,奔赴新的岗位,心中的不舍,难以用言语形容。更让他牵挂的是,县长尚未到任,凌辰锋暂主持县委全面工作,青溪的各项工作,还需要多方面协同发力。 沉默了许久,陆明远缓缓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对办公室主任说道:“我知道了,文件我收下了。你记住,这份文件的内容暂时严格保密,不要对外透露任何风声,待我和相关同志沟通后,再按照程序对外公布。另外,你去通知一下凌辰锋、赵刚、张建国三位同志,让他们马上来我办公室,有重要事情和他们商量。” “好的,陆书记,我马上就去。”办公室主任恭敬地应道,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此时的凌辰锋,正在县政府办公室处理工作。作为青溪县代县长,他最近一直忙着推进全县的民生工程和产业发展,尤其是秦家村、李家坳、王家湾等几个偏远村庄的公路硬化工程,还有县农产品加工园区的扩建项目,每一项工作都千头万绪,容不得丝毫马虎。接到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后,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陆明远突然找他,还有赵刚、张建国,究竟是什么重要事情,但他也没有多想,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赶往县委办公楼。他也隐约猜到,或许是人事方面有了新的安排,毕竟市委考察组刚离开不久。 赵刚作为青溪县公安局局长,此时正在县公安局召开工作会议,部署近期的社会治安整治工作。青溪县地域广阔,山区较多,部分偏远村庄偶尔会出现盗窃、山林纠纷等问题,作为公安局长,他始终把维护全县社会治安稳定放在首位,丝毫不敢松懈。接到电话后,他当即结束会议,叮嘱副局长主持后续工作,自己则驱车匆匆赶往县委办公楼。 张建国则是在县农业农村局调研,了解全县秋季农作物的收成情况,以及农产品的产销对接问题。作为青溪县已经任职一年的副县长,他一直扎根基层,深耕农业农村工作,对青溪县的农业发展情况了如指掌,也始终把老百姓的增收致富放在心上。接到通知后,他立刻结束调研,快步赶往县委办公室,心中也有几分揣测,毕竟陆明远近期可能有变动,此次召见,大概率和工作交接、后续分工有关。 不到十分钟,凌辰锋、赵刚、张建国三人就先后抵达了陆明远的办公室。三人走进办公室时,陆明远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神情有些悠远。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示意三人坐下:“坐吧,都坐。” 三人依次坐下,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陆明远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凌辰锋率先开口,语气恭敬:“陆书记,您找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工作安排?” 陆明远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桌上的人事调整文件推到三人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你们自己看看吧,这是省委、市委刚下发的人事调整文件,关乎咱们青溪县的人事变动,也关乎你们三位以后的工作安排。里面明确了,我将调任青云市某区区委书记,辰锋暂主持县委全面工作,后续将正式接任县委书记;另外,咱们县的县长应该是建国接任。” 三人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围到办公桌前,仔细起文件来。凌辰锋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当看到“任命凌辰锋同志主持青溪县委全面工作,待进一步考察后正式任命为青溪县委书记”这句话时,他心中泛起一阵波澜,既有意外,也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尤其是得知县长将由外地调任,这段时间要和张建国协同主持县政府工作,更觉得责任重大。赵刚和张建国也先后读完了文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虽然知道陆明远能力突出,迟早会得到提拔,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同时,对于凌辰锋将接任县委书记,两人也都感到由衷的高兴。 读完文件,三人重新坐下,脸上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和真诚。凌辰锋站起身,语气恭敬又真诚:“陆书记,恭喜你!这是组织对你五年来在青溪工作的高度认可,也是实至名归。你在青溪的这五年,为青溪的发展付出了太多太多,为老百姓办了无数实事、好事,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祝你在新的岗位上一切顺利,再创佳绩,为更多的老百姓谋福祉。请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会牵头抓好县委各项工作,同时协同建国同志,做好县政府的工作,确保各项工作平稳过渡,绝不出现断层。” 赵刚性格耿直,语气爽朗,也连忙站起身,说道:“陆书记,恭喜你调任!跟着你干这几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无论是工作方法,还是为人处世,都让我受益匪浅。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栽培和信任,我一定会牢记你的嘱托,坚守公安岗位,维护好青溪县的社会治安稳定,绝不辜负你的期望。祝你前程似锦,未来一切都好!不管是凌书记主持工作,还是后续外地县长到任,我都会全力配合,做好安全保障工作。” 张建国则显得沉稳些,他站起身,语气真诚而坚定:“陆书记,恭喜你!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也是组织对你工作的最好肯定。在青溪的这几年,你一直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带领我们真抓实干、攻坚克难,让青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作为现任副县长,我一定牢记你的嘱托,在凌书记的带领下,踏踏实实做好本职工作,全力配合凌书记,协同推进县政府各项工作,尤其是农业农村和民生保障方面,绝不掉链子,也会做好准备,迎接后续外地调来的县长,做好工作交接,守好青溪的摊子,把青溪的工作继续做好,绝不让你失望。” 陆明远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底的不舍却愈发明显:“谢谢你们的祝福,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很欣慰。说心里话,在青溪待了五年,从陌生到熟悉,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的得心应手,我已经深深爱上了这片土地,爱上了这里淳朴善良的老百姓,爱上了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落在三人身上,语气变得愈发郑重:“我走之后,青溪县委书记的位置会空缺一段时间,但组织上已经有了明确的初步意向,辰锋,组织上对你这两年的工作考察很满意,你在担任代县长期间,务实肯干、心系群众,推进乡村振兴、改善民生、发展产业,每一项工作都落到了实处,老百姓对你的口碑也很好,青溪县委书记一职,大概率会由你接任,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扛起这份责任。尤其是这段时间,你既要抓县委全面工作,还要兼顾县政府的工作,辛苦你多费心,多和建国配合,凡事多沟通、多协商。” 凌辰锋心中一凛,再次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表态:“陆书记,感谢组织的信任,也感谢你的举荐和栽培。如果组织上真的正式任命我为青溪县委书记,我一定不负组织重托,不负青溪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负你的栽培和嘱托,始终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踏踏实实、真抓实干,不搞形式主义、不走过场,继续推进青溪的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努力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幸福的日子,绝不骄傲自满,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这段时间,我也一定会和建国同志好好配合,分工协作,确保县政府各项工作平稳推进,不出现任何问题。” “我相信你。”陆明远看着凌辰锋,语气中满是认可和信任,“辰锋,我了解你,你是一个踏实肯干、有担当、有原则、心系群众的好干部,把青溪交给你,我很放心。” 随后,陆明远的目光落在张建国身上,笑着说道:“建国,你担任副县长已经一年了,这段时间的表现也很突出,一直扎根农业农村一线,做事踏实、责任心强,对青溪的农业发展、村民增收工作非常上心,也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后续,无论是辰锋正式接任县委书记,还是你当县长,你都要继续发挥你的优势,当好助手、做好参谋,深耕农业农村一线,多关注老百姓的增收致富问题,多推进农业产业发展,协助辰锋开展工作,好好发挥你的优势,为青溪的农业农村发展、为老百姓的增收致富,多做贡献。” 张建国心中一暖,连忙起身鞠躬,语气真诚:“谢谢陆书记的信任和肯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组织的培养。作为副县长,我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以后,我一定会多向辰锋同志、赵刚同志学习,放下身段、扎根基层,踏实肯干、履职尽责,全力协助辰锋同志做好当前各项工作,做好工作交接和配合,尤其是农业农村和民生保障方面的工作,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急于求成,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最后,陆明远看向赵刚,语气中带着几分嘱托:“赵刚,你是青溪县公安局局长,肩负着维护全县社会治安稳定、保障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重任,责任重大、使命光荣。我走之后,你要继续坚守公安岗位,牢记职责使命,严打各类违法犯罪行为,尤其是盗窃、诈骗、山林纠纷等影响老百姓生活的违法犯罪,加强对偏远村庄的治安巡逻,守护好青溪的平安,给辰锋、给后续的县长、给青溪的老百姓,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同时,也要配合辰锋和建国的工作,做好各项工作的安全保障,确保青溪的各项工作平稳有序推进,无论人事如何变动,社会治安这根弦,绝不能松。” “请陆书记放心!”赵刚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我一定坚守岗位、履职尽责,牢记职责使命,秉公执法、严打违法犯罪,加强社会治安管理,全力维护青溪县的社会治安稳定,绝不放过任何一名违法犯罪分子,绝不辜负你和组织的信任,不给你丢脸,不给组织丢脸,全力配合辰锋同志和建国同志的工作,为青溪的发展保驾护航,我都会坚守岗位,做好本职工作。” 陆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样的!有你们三个在,我就彻底放心了。青溪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同心同德、并肩作战,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尤其是这段特殊时期,辰锋牵头,建国配合,赵刚护航,一定要稳住青溪的局面,一起推动青溪发展再上台阶。”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请陆书记放心,我们一定牢记您的嘱托,同心同德、并肩作战,把青溪的工作做好,把青溪建设得更好,绝不辜负您的嘱托和期望!” 陆明远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语气缓和了许多:“好了,工作上的事情,就先说到这里。今晚不用加班,我做东,咱们四个去县城街角的那家小饭馆,吃一顿践行饭,不谈工作,就聊聊天、叙叙旧,也算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告别一下。” 听到这话,三人心中都泛起一阵暖意,纷纷点头答应:“好,听陆书记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县城的街道上,给这座小城增添了几分温暖。陆明远、凌辰锋、赵刚、张建国四人,没有开公务车,也没有带秘书,各自步行来到了县城街角的那家小饭馆。这家饭馆不大,装修简单,墙面是朴素的白色,桌椅也都是普通的木质桌椅,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这家饭馆开了很多年,味道地道、价格实惠,平时凌辰锋几人也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和他们都很熟悉,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从来没有特殊对待,依旧是热情周到、朴实真诚。 走进饭馆,老板连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陆书记、凌县长、赵局长、张县长,你们来了,快里面请!还是老位置吗?”老板早已熟悉张建国的副县长身份,语气自然而恭敬。 陆明远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老位置,麻烦你了,老板。” 老板连忙领着四人,走到靠窗的那个小桌子旁——这个位置,是他们平时最喜欢坐的地方,靠窗通风,还能看到窗外的街道,安静又惬意。四人依次坐下,陆明远拿起菜单,笑着说道:“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凌辰锋三人也不推辞,毕竟和陆明远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早已没有了官场的客套,更多的是兄弟间的真诚。凌辰锋率先说道:“那就点几个家常小菜吧,都是咱们平时爱吃的,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再加上一个青菜,就够了。” 赵刚笑着补充道:“再加一个红烧鱼吧,老板做的红烧鱼,味道最地道,咱们兄弟几个,也好久没一起吃了。” 张建国点了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来,都是家常口味,接地气,也符合咱们的性子。” 陆明远笑着把菜单递给老板:“老板,就按他们说的来,炖鸡要炖得烂一点,红烧鱼要入味,另外,再拿一瓶咱们本地的白酒,不用选高档的,就是普通的纯粮酒就行。” “好嘞,陆书记,你们稍等,菜马上就好,白酒我这就给你们拿过来。”老板热情地应道,接过菜单,转身走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老板就拿来了一瓶本地白酒,还有四个干净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陆明远拿起白酒,亲自给四人倒上,晶莹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泛着淡淡的酒香,朴实无华,就像他们几人并肩作战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却充满了真诚和温暖。 很快,菜就陆续上齐了,炖鸡香气扑鼻,鱼肉鲜嫩入味,鱼香肉丝酸甜可口,凉拌黄瓜清爽解腻,一桌子家常小菜,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看着桌上的菜,四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泛起一阵暖意——这几年,他们一起加班加点、攻坚克难,一起深入基层、走访群众,一起在这家小饭馆吃饭、谈心,太多的回忆,都和这家小饭馆、和这桌家常小菜,紧紧联系在一起。张建国想起自己担任副县长一年来,陆明远对自己的指导和帮助,心中更是充满感激。 陆明远举起酒杯,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语气真诚而郑重,眼底带着几分不舍:“辰锋,建国,赵刚,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配合,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信任。咱们一起在青溪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熬过最难的时候,也见证了青溪的点点滴滴的变化,从最初的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到现在的公路通到村、产业进家门,从老百姓的愁眉苦脸,到现在的笑容满面,每一点进步,每一份成绩,都离不开咱们四个人的同心同德、并肩作战,离不开咱们每一个人的付出和努力。这份情谊,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嘱托,目光再次落在三人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调走后,青溪县的担子,就正式落在你们身上了。辰锋,你以后要是当上了县委书记,一定要牢记初心、坚守使命,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要辜负老百姓的期盼,也不要辜负自己这些年的付出。这段时间,县长还没到任,你既要抓县委,还要兼顾县政府,辛苦你多费心,多和建国沟通配合,凡事多商量,稳住局面。你要始终保持务实肯干的作风,扎根基层、心系群众,多倾听老百姓的意见和建议,多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带领青溪的干部群众,继续往前走,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 随后,他看向张建国,语气温和却带着嘱托:“建国,你要接任县长了,一定要牢记自己的职责,多向辰锋和赵刚学习,放下身段、谦虚谨慎,不要因为职位就骄傲自满。你要继续发挥自己的优势,深耕农业农村一线,多关注老百姓的增收致富问题,多推进农业产业发展,全力协助辰锋做好当前各项工作,耐心等待外地县长到任,做好工作交接,不推诿、不敷衍,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不急于求成,不搞形式主义,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最后,他看向赵刚,语气郑重:“赵刚,你继续做好公安工作,坚守底线、秉公执法,严打各类违法犯罪行为,加强社会治安管理,尤其是要做好偏远村庄的治安工作,守护好青溪的平安,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同时,要主动配合辰锋和建国的工作,做好各项工作的安全保障,遇到问题,多沟通、多协商,不要推诿扯皮,咱们兄弟三个,一定要同心同德、互相支持,尤其是这段特殊时期,要一起稳住青溪的局面,把青溪的工作做好。” 凌辰锋、赵刚、张建国三人,同时举起酒杯,酒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中,有不舍,有祝福,有决心,也有承诺。三人语气坚定,异口同声地说道:“陆书记,谢谢你的照顾和培养,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和信任,我们一定会牢记你的嘱托,同心同德、并肩作战,坚守原则、廉洁自律,踏踏实实、真抓实干,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好,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绝不辜负你的嘱托和期望!祝你在新的岗位上,工作顺利,前程似锦,一路长虹,以后常回青溪看看!” 陆明远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他举起酒杯,和三人轻轻碰了一下,说道:“好,好,我相信你们!以后,我一定会常回青溪看看,看看青溪的变化,看看你们,看看青溪的老百姓。我也相信,你们三个一定能配合好,稳住局面,等到外地县长到任,一起把青溪发展得更好。来,咱们干杯!” “干杯!” 四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带着几分灼热,却也带着几分温暖,瞬间蔓延到全身。那辛辣中,藏着他们并肩作战的艰辛;那温暖中,藏着他们兄弟间的真诚和不舍。 一杯白酒下肚,几人打开了话匣子,不再谈论工作,只是聊起了在青溪并肩作战的日子。他们聊起,刚来到青溪时,面对交通闭塞、经济落后的困境,如何攻坚克难、寻找发展出路;聊起,深入秦家村、李家坳等偏远村庄走访时,老百姓的淳朴和期盼,如何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聊起,一起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煮泡面、谈工作的日子;聊起,一起解决山林纠纷、化解村民矛盾,看到老百姓满意笑容时的欣慰;聊起,青溪的每一条公路、每一个乡村卫生室、每一所乡村小学、每一个农产品加工企业,背后的艰辛和付出。张建国也聊起自己担任副县长以来,跟着陆明远、凌辰锋一起干事创业的经历,言语中满是感激。 赵刚性格耿直,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他笑着说道:“陆书记,还记得咱们上次一起去王家湾村处理山林纠纷吗?那时候,两户村民因为一块山林,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动手,是你耐心细致地给他们讲道理、讲政策,连续去了三次,终于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两户村民握手言和。那时候,我就觉得,跟着你干,心里特别踏实,你总是能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为老百姓着想,实实在在为老百姓解决问题。” 张建国也笑着补充道:“是啊,陆书记,还有上次秦家村的农产品滞销,老百姓急得团团转,是你亲自联系市里的超市、批发市场,还对接了线上销售平台,帮老百姓解决了销路问题,让老百姓的农产品卖上了好价钱,那一刻,老百姓脸上的笑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总是这样,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尽心尽力、全力以赴。我担任副县长这一年,也跟着你学到了很多,知道了什么是为民办实事,什么是务实肯干。” 凌辰锋看着陆明远,语气真诚:“陆书记,我刚来青溪的时候,什么都不熟悉,是你一步步带着我,教我工作方法,教我如何和老百姓打交道,教我如何坚守原则、履职尽责。这几年,跟着你干,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成长了很多,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我一定会以你为榜样,踏踏实实、真抓实干,不辜负你的栽培和嘱托,也会好好和建国、赵刚配合,稳住青溪的局面,等待外地县长到任。” 陆明远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欣慰:“你们不用这么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青溪的变化,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每一位扎根青溪、踏实肯干的干部的功劳,更是青溪老百姓支持和配合的功劳。建国已经是合格的副县长了,辰锋有担当,赵刚负责任,你们都是好干部,都是有担当、有心系群众的好同志,只要你们一直保持这份初心,一直踏实肯干,同心同德,就算县长暂时没到任,也能把青溪的工作做好,青溪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四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没有官场的客套,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兄弟间的真诚和不舍。饭馆里的人不多,很安静,只有他们四人的笑声和交谈声,夹杂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温馨而惬意。 那一顿饭,他们吃了很久,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话,从傍晚一直吃到夜色渐深,直到饭馆快要关门,四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陆明远握着三人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你们一定要同心同德、并肩作战,辰锋牵头,建国配合,赵刚护航,稳住局面,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要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三人连连点头,说道:“陆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牢记您的嘱托,把青溪的工作做好,稳住局面,迎接外地县长到任。您也要照顾好自己,在新的岗位上,一切顺利,常回青溪看看。” 告别之后,四人各自离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却留下了一份沉甸甸的嘱托,一份真诚的情谊,一份坚定的承诺。陆明远的调走,是青溪的一个新起点,而凌辰锋、赵刚、张建国三人,也将扛起青溪发展的重担,在外地县长尚未到任的特殊时期,同心同德、并肩作战,稳住青溪局面,向着青溪更好的未来,稳步前行。 第八十七章 官宣履新不铺张,小馆定约话初心 陆明远调走后的第三天,青溪的秋雾还没散尽,县委办公楼前的老梧桐叶又落了一层,保洁师傅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清扫着,嘴里还哼着青溪本地的小调,晨雾中,透着一股不紧不慢的烟火气。而县委办公室里,老周正双手捧着一个崭新的牛皮纸文件袋,指尖微微发紧,快步走向凌辰锋的办公室——这份市委下发的正式任命文件,刚由市委机要处专人送达,比预想中早了整整一天。 此时的凌辰锋,刚从清溪镇调研回来,裤脚还沾着泥土,身上那件半旧的藏青色夹克,肩膀上落着几片梧桐叶,看起来和普通的基层干事没什么两样。今年刚满31岁的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干练,眼角的细纹是常年扎根基层、熬夜加班留下的痕迹,没有半点县委书记的架子,浑身透着务实肯干的劲儿。 他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小陈就端着一杯温热的青溪绿茶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凌县长,不对,说不定该叫凌书记了!老周主任刚才来了一趟,说有重要文件,让您回来就去他办公室取,看那样子,应该是人事任命下来了。”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裤脚上的泥土,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疲惫稍稍缓解了些:“别瞎猜,先把清溪镇的调研材料放好,尤其是童家坳、李家坝还有红光村三个村的饮水工程问题,我已经和水利局打过招呼了,明天让他们派技术人员过去勘察,你跟进一下进度,不能让村民们再喝不上干净水。” 小陈连忙点头:“好嘞凌县长,我这就去办。对了,刚才秦家村的秦大爷、红光村的老支书都给您打电话了,秦大爷说想找您聊聊村里果园的销路,红光村老支书说村里的灌溉渠维修资金还差一点,想让您抽空协调一下。” “知道了,”凌辰锋喝了一口绿茶,语气平和,“秦大爷和红光村老支书那边,我下午抽空一一给他们回电话。果园的事情,我已经联系了市里的水果批发市场,下周会有人过来对接;红光村灌溉渠的资金,我会让县财政局的同志优先统筹,不能耽误农田灌溉,毕竟这关系到村民们今年的收成。另外,你再提醒我一句,明天上午去清溪镇,顺便看看瓦窑坪村的中药材烘干房,还有红光村的道路养护情况,这段时间雨水多,怕山路出问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老周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笑意,手里捧着那份文件袋,快步走到凌辰锋面前,双手递了过去,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欣慰:“凌书记,恭喜您!市委的正式任命文件到了,您快看看。” 凌辰锋心中一动,接过文件袋,指尖触到文件袋上的“正式任命”四个字,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忐忑,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责任。他拆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一字一句仔细着,目光渐渐变得坚定。文件上的字迹清晰而郑重:经市委考察研究,决定任命凌辰锋同志为青溪县委书记,不再担任青溪县代县长职务;同意凌辰锋同志举荐,任命张建国同志为青溪县代县长,协助凌辰锋同志开展县委、县政府相关工作;请青溪县委妥善做好工作衔接,切实凝聚班子合力,推动各项工作平稳有序发展,不辜负市委的信任和青溪县干部群众的期盼。 读完文件,凌辰锋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骄傲自满,反而多了几分谦逊,对着老周说道:“老周,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也跟着受累了。这份任命,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誉,是组织培养的结果,是咱们全县干部群众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还要靠大家继续支持,咱们一起把青溪的事情做好。” 老周连忙说道:“凌书记,您太谦虚了。您在青溪干了两年,从副县长到代县长,再到现在的县委书记,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了无数实事,秦家村的公路、瓦窑坪村的中药材、清溪镇红光村的灌溉渠,哪一件不是您亲自牵头落实的?老百姓提起您,没有不称赞的,您担任县委书记,是实至名归,更何况您才31岁,年轻有为,咱们青溪以后大有希望。” 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说这些虚的,咱们就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对了,你现在就去通知张建国同志,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另外,把文件内容尽快传达给县委、县政府各部门主要负责人,注意传达的语气,不要搞特殊化,就按正常工作流程来。还有,跟大家说一声,任职仪式就不用搞了,不铺张浪费、不邀请多余人员,只召开一个简单的干部会议,我和建国同志跟大家见见面、表个态,就正式履职。” 老周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凌书记,按惯例,干部正式任职,都要召开就职仪式,邀请上级领导、乡镇干部、村民代表和企业代表参加,这样也显得郑重。您确定不搞吗?” “确定,”凌辰锋语气坚决,“搞那些花架子没用,与其花费时间和精力筹备仪式,不如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放在为老百姓办实事上。咱们青溪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清溪镇童家坳的饮水工程、冯家村的农田灌溉、石磨岭村的公路养护,还有红光村的灌溉渠维修,老百姓的增收问题,哪一件都比仪式重要。就按我说的来,简单开个会,明确一下工作方向,就够了。” “好嘞凌书记,我这就去办,绝对按您的要求落实。”老周连忙点头,他跟着凌辰锋两年,深知他的脾气,务实肯干、不搞形式主义,说一不二,既然凌辰锋已经决定,他就全力落实。 老周离开后,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再次拿起那份任命文件,目光悠远。他想起自己刚来青溪的时候,还是个不起眼的乡镇副书记,被分配到清溪镇,那时候的清溪镇,交通闭塞,经济落后,红光村、杨家庄、冯家村的村民,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种的农作物只能靠人力背到镇上卖,遇到下雨天,山路泥泞,常常是人仰马翻。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干,帮老百姓修通公路、改善生活。 后来,陆明远发现了他的踏实肯干,一步步提拔他,从清溪镇乡镇副书记,到副县长,再到代县长,这四年,他跑遍了青溪的每一个乡镇、每一个村庄,石磨岭的山路、瓦窑坪的山坡、秦家村的果园、清溪镇红光村的水井,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还记得,去年冬天,清溪镇童家坳遭遇暴雪,村里的饮水管道被冻裂,村民们断了水,是他带着工作人员,冒着大雪,徒步走了三个多小时,赶到村里,抢修饮水管道,给村民们送去饮用水;还记得,秦家村的果园丰收,果实滞销,秦大爷急得整夜睡不着觉,是他亲自联系市里的水果批发市场,还对接了线上销售平台,帮村民们把果子卖了出去,看着秦大爷脸上的笑容,他心里比什么都踏实;还记得,红光村老支书找到他,愁眉苦脸地说村里的灌溉渠年久失修,影响农田浇水,他当即就协调资金,安排人员维修,看着灌溉渠重新通水,红光村的村民们拍手叫好,他心里满是欣慰;更记得,和张建国、赵刚书记一起,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煮着泡面、聊着工作,商量着如何让青溪的产业发展得更好,如何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红火。 如今,他正式担任县委书记,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知道,青溪县的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清溪镇童家坳的饮水工程还没彻底完工,冯家村的农田灌溉设施还需要完善,石磨岭村的公路养护还存在隐患,瓦窑坪村的中药材销路还需要拓宽,红光村的灌溉渠维修还没彻底收尾,还有很多偏远村庄的村民,增收渠道依旧狭窄。这些问题,都需要他一步步去解决,需要全县干部群众一起努力,同心同德、并肩作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张建国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拘谨,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显然是刚从清溪镇调研回来——他这几天,一直在清溪镇、竹溪乡调研农业产业发展情况,重点走访了红光村、秦家村,收集村民的意见和建议。 “辰锋,老周说你找我,还有正式任命文件下来了?”张建国走进办公室,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忐忑。他和凌辰锋是老战友,一起在基层摸爬滚打了多年,深知凌辰锋的为人和能力,也知道自己能被举荐为代县长,离不开凌辰锋的信任和栽培。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把文件递给张建国:“是啊,文件刚到,你看看。市委同意了我的举荐,任命你为青溪县代县长,协助我开展工作。建国,以后,咱们的担子更重了,还要一起好好干,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尤其是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那些村民,咱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张建国接过文件,仔细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坚定,读完文件,他抬起头,对着凌辰锋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而郑重:“辰锋,谢谢你的举荐和信任,也谢谢组织的培养。我知道,我能力还有不足,在统筹协调方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多向你学习,多向各位同事学习,扎根基层、踏实肯干,协助你做好各项工作,重点抓好清溪镇的农业产业和民生保障,尤其是红光村的后续帮扶工作,不推诿、不敷衍,凡事以老百姓的利益为重,绝不辜负你的信任,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也绝不辜负青溪的老百姓。” 凌辰锋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建国,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是老战友、好兄弟,一起在青溪干了这么多年,彼此都了解。你做事踏实、责任心强,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对青溪的农业产业发展也很熟悉,尤其是对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情况了如指掌,这都是你的优势。以后,咱们分工协作、互相支持,有什么问题,多沟通、多协商,一起把青溪的工作做好,一起帮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好嘞辰锋,我一定听你的,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张建国笑着点头,脸上的拘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他想起自己刚担任乡镇干部的时候,凌辰锋就一直带着他,教他工作方法,教他如何和老百姓打交道,教他如何坚守原则、履职尽责。这些年,他跟着凌辰锋,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成长了很多,他心里清楚,这份举荐,不仅是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两人正聊着,凌辰锋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秦大爷”三个字。凌辰锋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秦大爷,您好,不好意思,刚才一直在忙,没及时给您回电话,您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秦大爷的语气激动而真诚,声音洪亮,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凌书记,恭喜你啊!我刚听村里的干部说,你正式当上县委书记了,还有张建国同志也被任命为代县长了,咱们老百姓都高兴坏了,都为你们感到高兴!你才31岁就当上县委书记,年轻有为,咱们跟着你干,心里踏实!” 凌辰锋笑着说道:“谢谢秦大爷的祝福,也谢谢咱们秦家村老百姓的支持。我能当上县委书记,张建国同志能被任命为代县长,不是我们个人的功劳,是组织培养的结果,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您放心,以后,我和建国同志,一定会继续努力,踏踏实实、真抓实干,多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尤其是把咱们村的果园产业做好,让咱们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哎,好,好,”秦大爷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认可,“我们相信你,凌书记!你当代县长的时候,就给咱们秦家村办了无数实事,修了柏油路、建了果园灌溉设施,还帮咱们解决了果园的销路问题,让咱们村民们都增收了。张建国同志也经常来咱们村调研,关心咱们的生产生活,咱们老百姓,都记在心里,都服气你们,都支持你们!” “谢谢秦大爷的信任,”凌辰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秦大爷,您刚才说想找我聊聊果园的销路,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没有,”秦大爷笑着说道,“就是想问问你,咱们村的果子,今年长得特别好,比去年的产量还高,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再帮咱们联系一下市里的批发市场,让咱们的果子能卖个好价钱。另外,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村想扩大果园的种植规模,再引进几个新品种,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到扶持资金。” “秦大爷,您放心,”凌辰锋语气坚定,“果园销路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市里的水果批发市场,下周他们就会有人过来对接,一定会给咱们村民们一个合理的价钱,不会让你们吃亏。扩大种植规模、引进新品种的事情,我会让县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明天就去咱们村实地考察,根据咱们村的实际情况,帮你们申请扶持资金,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让咱们秦家村的果园,越办越好,让村民们的收入,越来越高。” “太好了,太好了!凌书记,太谢谢你了!”秦大爷的语气愈发激动,“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干,跟着你和张县长,好好发展果园产业,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不辜负你们的关心和支持!” “不用谢秦大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凌辰锋笑着说道,“您多注意身体,有什么困难和诉求,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解决。” 挂了秦大爷的电话,凌辰锋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红光村老支书打来的。凌辰锋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又亲切:“老支书,您好,我正准备给您回电话呢,您就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红光村老支书的语气激动,带着几分哽咽:“凌书记,恭喜你啊!恭喜你正式当上县委书记,恭喜张建国同志当上代县长!咱们红光村的老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特别高兴,特意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给你道喜!凌书记,要是没有你,咱们红光村的灌溉渠修不好,咱们的农田也浇不上水,更别说增收致富了,你对咱们红光村的恩情,咱们老百姓永远记在心里!” 凌辰锋心里一暖,语气恳切:“老支书,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我们的初心和使命,咱们红光村的老百姓,踏实肯干、勤劳朴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您放心,红光村灌溉渠的维修资金,我已经和财政局的同志对接好了,很快就会拨付到位,一定不会耽误咱们农田灌溉。另外,我明天上午会去清溪镇调研,顺便去咱们红光村看看,看看灌溉渠的维修进度,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解决的问题。” “太好了,太好了!凌书记,太感谢你了!”红光村老支书的语气愈发激动,“我们已经组织村民们,抓紧时间维修灌溉渠了,就等资金到位,就能彻底完工。凌书记,你放心,以后,我们红光村的村民,一定会坚决支持你和张县长的工作,好好发展农业产业,踏踏实实干活,不辜负你的关心和支持,不给你添麻烦!” “谢谢老支书,谢谢咱们红光村的老百姓,”凌辰锋笑着说道,“有你们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把青溪的工作做好,把咱们红光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您多注意身体,明天我再去村里找您详聊。” 挂了红光村老支书的电话,凌辰锋的手机又接连响起,有瓦窑坪村的村支书,有童家坳的村民代表,有清溪镇的乡镇干部,还有县农业农村局、教育局、卫生局等各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都纷纷打来电话,向凌辰锋和张建国表示祝贺,同时,也表达了对未来工作的支持和期盼。 瓦窑坪村的村支书,语气真诚地说道:“凌书记,张县长,恭喜二位履新!凌书记您才31岁就担任县委书记,年轻有为,张县长您踏实肯干,咱们青溪老百姓有福气。您二位在任期间,就非常关心咱们瓦窑坪村的发展,给咱们村修了公路、建了中药材烘干房,还帮咱们引进了中药材种植技术,让咱们村的中药材,能卖个好价钱,村民们的收入,一年比一年高。以后,我们一定坚决支持您二位的工作,配合您的安排,好好发展中药材产业,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不辜负您的期望。” 童家坳的村民代表,语气激动地说道:“凌书记,张县长,恭喜二位!您二位都是咱们老百姓的好干部,心里一直装着咱们老百姓。上次咱们村遭遇暴雪,饮水管道被冻裂,是凌书记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带领工作人员抢修管道,给咱们送水;张县长您也亲自带队,帮咱们排查安全隐患,解决了咱们的住房问题,咱们老百姓,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我们一定坚决支持您二位的工作,跟着你们好好干,一起把咱们童家坳,把咱们青溪县,建设得更好!” 凌辰锋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贺,语气真诚而谦逊,每接一个电话,他都会反复强调,他能当上县委书记,张建国能被任命为代县长,不是他们个人的功劳,是组织培养、大家努力、老百姓支持的结果,以后,还需要大家继续支持他们的工作,一起把青溪建设得更好。张建国坐在一旁,看着凌辰锋真诚的样子,心里更加坚定了好好配合他工作的决心。 上午十点半,企业负责人陈守义,专程来到县委办公楼,向凌辰锋和张建国表示祝贺。陈守义是青溪县本地人,在青溪开了一家农产品加工企业,主要加工青溪本地的中药材、核桃、水果等农产品,带动了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还有瓦窑坪村等周边十几个村庄的村民就业增收。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礼品袋,里面装着几盒青溪本地出产的核桃——这是他企业加工的产品,不算贵重,却透着几分真诚。 走进办公室,陈守义连忙走上前,笑着和凌辰锋、张建国握手,语气真诚:“凌书记,张县长,恭喜二位履新!我特意过来,给二位道喜,也感谢二位一直以来,对咱们企业的关心和支持。尤其是凌书记,您才31岁就挑起这么重的担子,真是年轻有为,咱们青溪的企业,以后就有主心骨了。” 凌辰锋笑着和他握手,语气平和:“陈总,谢谢你的祝福,也谢谢你一直以来,为青溪的经济发展、为村民的增收致富,做出的贡献。你手里的东西,赶紧拿回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好好把企业做好,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尤其是带动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村民就业,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支持。” 陈守义愣了一下,连忙笑着说道:“凌书记,您太客气了,这就是咱们本地的核桃,不值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这些年,要是没有二位的支持,咱们企业,也走不到今天。凌书记您帮咱们企业解决了资金难题、场地难题,张县长您帮咱们对接农产品原料供应,拓宽了生产渠道,尤其是对接了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果园和瓦窑坪村的中药材,让咱们企业的原料供应更稳定了,咱们企业才能不断发展壮大,带动更多的村民就业增收。以后,咱们企业,一定会好好努力,扩大生产规模、提升产品质量,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不辜负二位的信任和期望,也会积极配合二位的工作,为咱们青溪县的经济发展,多做贡献。” 张建国笑着补充道:“陈总,你太客气了,支持企业发展,带动村民增收,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以后,咱们企业在发展过程中,有什么困难和诉求,尤其是在农产品原料供应、产销对接方面,随时可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协调解决,全力支持咱们企业的发展,让咱们企业,越来越好,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尤其是让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村民,能在家门口就业,不用背井离乡。”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啊,陈总,企业是带动青溪经济发展、带动村民增收的重要力量,以后,县委、县政府,一定会继续全力支持咱们本地企业的发展,出台更多的扶持政策,帮咱们企业解决发展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让咱们企业,在青溪扎稳根、发展好,一起推动青溪的经济发展,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谢谢凌书记,谢谢张县长!”陈守义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二位的支持,我们企业,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不会辜负二位的信任和期望,好好带动村民增收致富,为青溪的经济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送走陈守义后,凌辰锋看了看时间,对着张建国说道:“建国,时间不早了,咱们去会议室吧,干部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跟大家见见面、表个态,明确一下后续的工作方向。记住,开会的时候,不用讲太多虚话、套话,就说点实在的,说说咱们以后的工作重点,说说咱们要怎么给老百姓办实事,尤其是要重点关注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基层村庄的发展。” “好嘞辰锋,我记住了。”张建国连忙点头,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跟着凌辰锋,一起走向县委大会议室。 县委大会议室里,没有鲜花、没有横幅,没有多余的布置,甚至连桌椅,都还是平时开会的样子,简单而朴素,却透着一股务实的作风。县委、县政府的全体工作人员,整齐地坐在会议室里,神情庄重、专注,目光紧紧盯着会议室前方的讲台——他们都知道,今天,凌辰锋将正式以青溪县委书记的身份,和他们见面,张建国也将以代县长的身份,亮相,明确未来的工作方向和要求,更让大家敬佩的是,凌辰锋才31岁,是全县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大家都对他充满了期待。 上午十一点整,凌辰锋、张建国,一同走进了会议室。凌辰锋穿着一身正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真诚而坚定的笑容,眉眼间的锐气和沉稳交织在一起,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又有领导者的担当,眼神中,既有沉甸甸的责任感,也有对未来工作的信心和期盼。张建国坐在凌辰锋的身边,神情庄重,目光专注,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也带着几分坚定——他心里清楚,自己作为代县长,未来要更好地协助凌辰锋,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尤其是要做好基层民生工作,不辜负凌辰锋的信任。 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纷纷站起身,目光恭敬地注视着两人,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支持。凌辰锋抬手,示意大家坐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各位同事,大家好,请坐。” 等大家都坐下后,凌辰锋缓缓开口,没有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发言稿,而是即兴发言,语气郑重而真诚,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工作人员,仿佛要把每一张脸,都记在心里:“各位同事,今天,组织正式任命我为青溪县委书记,任命张建国同志为青溪县代县长,协助我开展县委、县政府相关工作。这份任命,是组织对我们的信任,是老百姓对我们的期盼,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在此,我衷心感谢组织的培养和信任,感谢各位同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配合,也感谢青溪老百姓对我的认可和包容,也感谢建国同志,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全力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坚定,目光中多了几分恳切:“我在青溪待了两年,从副县长到县委书记,这两年,我跑遍了青溪的每一个乡镇、每一个村庄,清溪镇的红光村、秦家村,瓦窑坪村、石磨岭村,每一个村庄的情况,我都记在心里,我亲眼见证了青溪的变化,亲眼看着青溪的公路,越修越宽;看着青溪的乡村,越来越美;看着青溪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看着咱们各位同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扎根基层、踏实肯干,为青溪的发展,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建国同志,跟着我一起在基层摸爬滚打了多年,做事踏实、责任心强,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对青溪的农业产业发展、民生保障工作,非常上心,尤其是对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情况了如指掌,也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是我工作上的好助手、好战友,也是各位同事学习的榜样。” “以前,我努力做好每一项民生工作,推进乡村振兴,发展特色产业,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以后,我会更加严格要求自己,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始终坚守初心和使命,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事,不搞形式主义、不走过场,不做表面文章,踏踏实实、真抓实干,把每一项工作,都落到实处,把每一件实事,都办在老百姓的心坎上。”凌辰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我会牵头抓好县委全面工作,统筹全局、协调各方,凝聚班子合力,推动青溪各项工作平稳有序发展;建国同志,会协助我,做好县委、县政府的各项工作,重点抓好农业农村、民生保障等方面的工作,分工协作、互相支持,尤其要重点抓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帮扶工作,解决好村民们的急难愁盼问题。”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青溪县的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还有很多老百姓的诉求,没有完全解决。比如,咱们清溪镇童家坳的饮水工程,还没彻底完工;冯家村的农田灌溉设施,还需要完善;石磨岭村的公路养护,还存在隐患;瓦窑坪村的中药材销路,还需要拓宽;清溪镇红光村的灌溉渠维修,还没彻底收尾;还有部分偏远村庄的村民,增收渠道依旧狭窄;咱们的干部队伍中,还有少数人,存在不作为、慢作为的现象。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一步一个脚印,认真去解决,全力以赴去克服。” “以后,希望各位同事,能够继续支持我的工作,支持张建国同志的工作,同心同德、并肩作战,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少搞花架子、少做表面文章。”凌辰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嘱托,也带着几分期盼,“希望大家,能够放下身段、扎根基层,多深入村庄、多走访群众,尤其是多去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基层村庄,倾听老百姓的意见和建议,了解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尽心尽力、全力以赴去解决。希望大家,能够坚守岗位、履职尽责,立足自己的本职工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做好每一项工作,完成每一项任务,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前任陆明远书记的嘱托。” 说到这里,凌辰锋看向身边的张建国,笑着说道:“建国同志,你也跟大家说几句吧。” 张建国站起身,对着在场的各位工作人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而坚定,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也带着几分坚定:“谢谢组织的信任,谢谢凌书记的举荐和支持,也谢谢各位同事的支持。以后,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始终坚守原则、廉洁自律,多向凌书记学习,多向各位同事学习,放下身段、扎根基层,踏实肯干、履职尽责,全力协助凌书记,做好县委、县政府的各项工作,重点抓好农业农村、民生保障等方面的工作,重点关注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发展,不急于求成,不搞形式主义,不推诿、不敷衍,凡事以老百姓的利益为重,尽心尽力、全力以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凌书记的信任,也不辜负各位同事的支持和配合。也希望各位同事,以后能够多支持我的工作,多给我提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互帮互助、共同进步,一起把青溪的各项工作,做好、做细、做实。” 张建国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持久而真诚,响彻整个会议室,既是对凌辰锋和张建国的祝贺和支持,也是对他们未来工作的期盼,更是对青溪未来发展的信心。在场的每一位工作人员,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们都相信,在凌辰锋和张建国的带领下,尤其是凌辰锋年轻有为、务实肯干,只要大家同心同德、并肩作战,踏踏实实、真抓实干,一定能把青溪建设得更好,一定能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幸福的日子。 凌辰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谢谢大家,谢谢各位同事的支持和信任。以后,咱们一起努力,不负韶华、不负使命,同心同德、攻坚克难,把青溪的明天,建设得更加美好,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加幸福的日子!” 简短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形式主义的流程,简单而务实,就像凌辰锋一贯的工作作风——务实、肯干、真诚、担当。会议不仅明确了凌辰锋、张建国的职责,也凝聚了人心、坚定了决心,为青溪领导班子的平稳过渡,为后续各项工作的有序推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会议结束后,不少工作人员,纷纷走上前,再次向凌辰锋和张建国表示祝贺,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工作决心,纷纷表示,一定会坚守岗位、履职尽责,支持凌辰锋书记、张建国代县长的工作,踏踏实实做好各项工作,为青溪的发展,多做贡献,积极配合做好各项工作衔接,重点做好基层村庄的帮扶工作。 凌辰锋和张建国,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贺,真诚地感谢大家的支持,同时,也叮嘱大家,好好工作、坚守原则,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认真做好各项工作衔接,全力以赴推动青溪的发展,尤其要关注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等基层村庄的民生问题。 会议结束后,凌辰锋没有安排任何庆祝活动,没有邀请同事们聚餐,也没有接受任何企业、单位的祝贺,而是拿出手机,给赵刚书记打了个电话。此时的赵刚书记,正在石磨岭村,排查公路安全隐患,接到凌辰锋的电话,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辰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安排?恭喜你履新啊,我早就听说了,还有建国,恭喜你们二位!” 凌辰锋笑着说道:“谢谢赵刚书记,没什么大事,任命文件下来了,我正式担任县委书记,建国被任命为代县长。会议刚结束,我想拉着你和建国,一起去陆书记践行时的那家小饭馆,吃一顿简单的饭菜,算是庆祝,也算是约定,咱们兄弟三个,好好聊聊以后的工作,也不负陆书记的嘱托,顺便也说说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后续工作安排。” 赵刚书记心中一喜,语气激动:“太好了辰锋,恭喜你,恭喜建国!我这就往回赶,石磨岭村的隐患排查,我已经安排好了,让手下的人继续跟进,我很快就到县委办公楼楼下,咱们一起过去。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和建国的工作,守护好青溪的平安,尤其是做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基层村庄的治安工作,绝不拖你们的后腿。” “好嘞,我们在县委办公楼楼下等你。”凌辰锋笑着说道,挂了电话,对着张建国说道,“建国,咱们去楼下等赵刚书记,一起去那家小饭馆,吃顿简单的,好好聊聊以后的工作,重点说说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后续帮扶和发展计划。” “好嘞辰锋,听你的。”张建国笑着点头,跟着凌辰锋,一起走出了县委办公楼。 十几分钟后,赵刚书记驱车赶到了县委办公楼楼下。他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笑容,下车后,快步走到凌辰锋和张建国面前,笑着说道:“辰锋,建国,恭喜二位履新!辰锋,你才31岁就当上县委书记,真是年轻有为,咱们青溪以后大有希望!以后,咱们兄弟三个,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了,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们的工作,守护好青溪的平安,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尤其是做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基层村庄的治安巡逻和隐患排查,给你和建国分担压力,绝不拖你们的后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们并肩作战,一起把青溪的工作做好,不辜负陆书记的嘱托,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 凌辰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赵刚书记,咱们是老战友、好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好好干,同心同德、并肩作战,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陆书记的嘱托。走吧,咱们去小饭馆,边吃边聊,好好说说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后续工作。” 三人一起,步行来到了陆明远践行时的那家小饭馆——这家饭馆不大,装修简单,墙面是朴素的白色,桌椅也都是普通的木质桌椅,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这家饭馆开了很多年,味道地道、价格实惠,平时凌辰锋、张建国、赵刚书记三人,也经常来这里吃饭,老板和他们都很熟悉,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从来没有特殊对待,依旧是热情周到、朴实真诚。 走进饭馆,老板连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语气亲切:“凌书记,张县长,赵书记,你们来了,快里面请!还是老位置吗?恭喜凌书记、张县长履新啊,凌书记你这么年轻就当县委书记,真是咱们青溪的骄傲!”老板早已得知两人履新的消息,语气中带着真诚的祝贺,却没有丝毫谄媚。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老板,还是老位置,麻烦你了。菜不用太复杂,就来几个家常小菜,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再加上一个青菜,再来一瓶咱们本地的纯粮白酒,不用选高档的,就是普通的就行。” “好嘞,凌书记,你们稍等,菜马上就好,白酒我这就给你们拿过来。”老板热情地应道,连忙领着三人,走到靠窗的那个小桌子旁——这个位置,是他们平时最喜欢坐的地方,靠窗通风,还能看到窗外的街道,安静又惬意。 三人依次坐下,老板很快就拿来了一瓶本地白酒,还有四个干净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凌辰锋拿起白酒,亲自给三人倒上,晶莹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泛着淡淡的酒香,朴实无华,就像他们兄弟三个并肩作战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却充满了真诚和温暖。 很快,菜就陆续上齐了,炖鸡香气扑鼻,鸡肉炖得软烂入味,鱼香肉丝酸甜可口,凉拌黄瓜清爽解腻,一桌子家常小菜,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烟火气。看着桌上的菜,三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泛起一阵暖意——这几年,他们一起加班加点、攻坚克难,一起深入基层、走访群众,一起在这家小饭馆吃饭、谈心,清溪镇红光村的灌溉渠、秦家村的果园、瓦窑坪村的中药材基地,太多的回忆,都和这家小饭馆、和这桌家常小菜,紧紧联系在一起。 菜上齐后,张建国率先举起酒杯,笑着看向凌辰锋,语气真诚而激动:“辰锋,恭喜你,终于当上县委书记了!从你到清溪镇报道那一天,到现在,只有短短四年,这四年,你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真抓实干,从清溪镇乡镇副书记,到副县长,再到县委书记,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每一步,都离不开你的努力和付出,尤其是你才31岁,就能挑起这么重的担子,真是太了不起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服从你的安排,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不辜负你的推荐和信任,也不辜负组织的培养,全力以赴,协助你做好各项工作,重点抓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帮扶和发展工作,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和你一起,守护好青溪,发展好青溪。” 赵刚书记也连忙举起酒杯,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真诚和支持:“辰锋,我也敬你一杯!恭喜你履新,也恭喜建国!辰锋,你年轻有为、务实肯干,咱们青溪的老百姓,以后就有盼头了。以后,我会继续坚守公安岗位,严打各类违法犯罪行为,加强社会治安管理,尤其是要做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石磨岭村等偏远村庄的治安巡逻和隐患排查,守护好青溪县的平安稳定,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给你和建国分担压力,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绝不拖你的后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们并肩作战,一起把青溪的工作做好,不辜负陆书记的嘱托,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辜负你这个年轻有为的县委书记。” 凌辰锋笑着举起酒杯,和两人轻轻碰撞,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中,有祝福,有决心,也有承诺。他看着眼前的两位老战友、好兄弟,语气真诚而郑重,眼神中满是坚定:“谢谢你们,赵刚书记,建国。其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组织培养的结果,是咱们兄弟三个一起努力的结果,也是全县干部群众支持的结果。我才31岁,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要靠你们多提醒、多支持。以后,咱们还是战友,还是兄弟,不分高低、不分彼此,要继续并肩作战,不能骄傲自满,不能松懈大意,要牢记初心,踏实肯干,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重点抓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后续发展,一起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好,一起守护好青溪的老百姓,一起实现咱们当初的承诺——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幸福的日子,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陆书记的嘱托。” 三人相视一笑,同时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带着几分灼热,却也带着几分温暖,瞬间蔓延到全身。那辛辣中,藏着他们并肩作战的艰辛;那温暖中,藏着他们兄弟间的真诚和默契。 一杯白酒下肚,几人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谋划着未来的工作。他们聊起,清溪镇童家坳的饮水工程,要尽快完工,让村民们彻底喝上干净水;聊起,冯家村的农田灌溉设施,要抓紧维修,确保年底的农田丰收;聊起,石磨岭村的公路养护,要加强排查,杜绝安全隐患;聊起,瓦窑坪村的中药材产业,要拓宽销路,带动更多村民增收;聊起,秦家村的果园,要扩大规模,引进新品种,让村民们的收入再上一个台阶;更聊起,清溪镇红光村的灌溉渠维修,要加快进度,确保不耽误农田灌溉,同时,还要帮红光村谋划增收产业,让红光村的老百姓,日子也能越来越红火。 赵刚书记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他笑着说道:“辰锋,建国,以后,咱们分工协作,我负责守护青溪的平安,重点做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基层村庄的治安工作,无论是村民的邻里纠纷,还是盗窃案件,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全力以赴解决;你们负责推动青溪的发展,重点抓好民生保障和产业发展,咱们兄弟三个,齐心协力,一定能把青溪建设得更好。以后,不管是偏远村庄的治安问题,还是老百姓的求助,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绝不推诿、不敷衍,全力以赴,守护好咱们青溪的每一寸土地,守护好咱们青溪的老百姓。” 张建国也笑着补充道:“是啊,辰锋,以后,农业农村、民生保障方面的工作,就交给我,我一定扎根基层,多深入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这些村庄,多走访群众,倾听老百姓的意见和建议,全力以赴,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做好农业产业发展,带动村民增收致富,尤其是要帮红光村、秦家村的村民,拓宽增收渠道,不辜负你的信任和嘱托,也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好,好样的!有你们两个在,我就放心了。我虽然才31岁,但我有信心,和你们一起,和全县干部群众一起,踏踏实实、真抓实干,不搞形式主义、不走过场,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重点抓好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发展,一起把青溪建设得更好,一起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幸福的日子,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绝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绝不辜负陆书记的嘱托!” 三人再次举起酒杯,轻轻碰撞,笑声和交谈声,夹杂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温馨而惬意。窗外的暮色渐浓,秋雾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饭馆的窗台上,给三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那光晕中,藏着他们的坚定和期盼,藏着青溪的希望和未来——在凌辰锋、张建国、赵刚书记三人的带领下,尤其是凌辰锋年轻有为、务实担当,青溪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好,青溪的老百姓,一定会过上更幸福、更红火的日子,清溪镇红光村、秦家村的村民,也一定会在他们的帮扶下,增收致富,过上好日子。 第八十八章 整顿作风,选拔贤能 凌辰锋正式接过青溪县委书记的担子,没有像往常有些新任领导那样,一上任就烧起“三把火”——既没急于推出听起来轰轰烈烈的新政,也没盲目上马大型工程,反而沉下心来,把第一件事锁定在了“人”的身上。今年刚满31岁的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利,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清醒:青溪要发展,老百姓要过好日子,靠的从来不是花架子,而是一支能打硬仗、敢扛担子、真心实意为群众办事的干部队伍。作风不实、贤才不用,再好的蓝图也只是纸上谈兵。 上任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县委办公楼的灯就亮了大半。凌辰锋没让秘书提前准备发言稿,也没通知常委们刻意等候,自己揣着一个笔记本,提前十分钟走进了常委会议室。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他这几天走访清溪镇、竹溪乡时,群众悄悄反映的干部问题:有人下乡调研就拍几张照片、听几句汇报,连红光村的灌溉渠修到哪儿都不知道;有人面对村民诉求,要么推诿扯皮,要么敷衍塞责,秦家村果园的扶持资金申请,拖了半个月都没动静;还有人拿着国家的补贴,却没把心思放在办实事上,反倒琢磨着怎么混日子、熬资历。 常委们陆续到齐,看着端坐主位、神情严肃的凌辰锋,没人敢懈怠——这位年轻书记的务实,大家在之前的工作中早有体会,他不喜欢空话套话,更不允许敷衍了事。等所有人坐定,凌辰锋直接开口,没有多余的寒暄,语气掷地有声:“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就两件事:整顿作风,选拔贤能。这两件事,是咱们青溪发展的根基,根基不牢,一切都是空谈。”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凌辰锋抬手,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常委,一字一句明确提出了“三个严禁”:“第一,严禁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以后谁下乡调研,只看实情、不听虚言,不准提前打招呼、不准搞陪同摆拍,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人拿着调研当走过场,拍几张照片就交差,一律严肃处理;第二,严禁推诿扯皮、不作为、慢作为,老百姓的诉求,能当场解决的绝不拖延,不能当场解决的,必须明确时限、专人负责,再出现‘踢皮球’的情况,不管是谁,该通报的通报,该问责的问责;第三,严禁贪赃枉法、以权谋私,手里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不是用来谋私利的,谁敢动歪心思、打歪主意,我绝不姑息,哪怕是多年的老同事、老熟人,也一样按规矩办事。” 说到这里,凌辰锋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我前几天去清溪镇红光村,老支书跟我说,村里的灌溉渠维修资金,报上去快一个月了,相关部门的干部要么说忙,要么说流程没走完,一直拖着没批。可眼看就要到灌溉的关键期,老百姓急得团团转,咱们的干部却稳坐办公室,这不是不作为是什么?还有秦家村的果园,村民们申请引进新品种的扶持资金,有人竟然暗示村民‘意思意思’,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彻底刹住!” 常委们听着,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县委副书记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凌书记,你说得对,这些问题确实存在,而且已经影响到了咱们党和政府在群众心中的形象,也拖了青溪发展的后腿。整顿作风,我们全力支持,绝不徇私舞弊,一定配合做好各项工作。”其他常委也纷纷点头附和,表态会严格落实要求,带头转变作风。 “光有要求不够,还要有行动。”凌辰锋语气依旧严肃,当场拍板,“从今天起,县委办公室、县纪委联合成立督查组,由老周牵头,赵刚局长协助,督查组的同志不用坐办公室,直接沉到基层、沉到一线,明察暗访,不走过场、不留死角。不管是县直部门,还是各个乡镇,只要发现违反‘三个严禁’的干部,一律公示通报,轻则诫勉谈话、扣罚绩效,重则降职、免职,涉嫌违法的,直接移交司法机关。另外,畅通举报渠道,把举报电话、举报邮箱贴到每个村的公告栏上,欢迎老百姓监督,只要收到举报,督查组必须在24小时内核实,3个工作日内给出答复,绝不能让老百姓寒心。” 部署完整顿作风的工作,凌辰锋话锋一转,谈起了干部选拔任用的事,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整顿作风是‘祛病’,选拔贤能是‘造血’。咱们选干部,不看资历、不看背景、不看关系,只看四点:以德为先、以能为基、以绩为要、以民为本。” 他逐条解释,语气真诚:“以德为先,就是要选品德高尚、作风正派的干部,那些投机取巧、阳奉阴违、品德败坏的人,哪怕能力再强,也坚决不能用;以能为基,就是要选有思路、有担当、能干事的干部,优先选拔那些扎根基层、熟悉基层的同志,比如在清溪镇、竹溪乡干了多年,群众口碑好、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干部,让真正有本事的人有舞台;以绩为要,就是要选政绩突出的干部,不看他说了多少,只看他干了多少,看他办的事是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不是能让老百姓受益;以民为本,就是要选心里装着老百姓的干部,那些能放下身段,愿意听老百姓说话、愿意为老百姓办事的干部,才是咱们青溪最需要的好干部。” 凌辰锋特别强调:“我丑话说在前面,干部选拔任用,全程公开、公平、公正,谁要是敢托关系、找门路,敢送礼品、送红包,想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职位,一律拒之门外,而且还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咱们要让干得好的干部有奔头,让混日子的干部没市场。” 常委会议结束后,整顿作风、选拔贤能的工作迅速在青溪县全面铺开。督查组第一时间下沉一线,老周带着督查组的同志,每天奔波在各个乡镇、各个部门,明察暗访;赵刚局长则发挥公安部门的优势,配合督查组排查线索,对那些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干部,坚决重拳出击。 变化来得很快,也很明显。短短一周时间,督查组就查出了5名不作为、慢作为的干部,其中2名县直部门的股长,因为拖延红光村灌溉渠资金审批、敷衍秦家村果园扶持申请,被当场诫勉谈话、通报批评,调离原岗位;还有1名乡镇干部,因为下乡调研搞形式主义,被免去职务,安排到基层驻村锻炼。最让人震动的是,一名负责危房改造的干部,因为收受村民红包、虚报补贴,被督查组查实后,直接免职查办,相关违纪所得全部追缴。 这一系列雷霆举措,就像一剂“强心针”,给青溪县的各级干部敲响了警钟。以前那些混日子、熬资历的干部,纷纷收敛了心思,主动下沉基层办实事;以前推诿扯皮的部门,也开始主动对接、协同配合。清溪镇红光村的灌溉渠资金,三天就批了下来,老支书特意给凌辰锋打了电话,语气激动:“凌书记,太感谢你了,资金一到,我们就立刻组织村民开工,再也不用怕耽误灌溉了!” 在整顿作风的同时,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凌辰锋没有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看材料,而是亲自带队,每天穿梭在各个乡镇、各个村庄,实地考察干部。他不提前打招呼,直接走进村委会,走进村民家里,和老百姓拉家常、问实情,倾听大家对当地干部的评价。 有一次,他带着组织部的同志去清溪镇调研,特意绕到红光村,找到老支书,问起村里干部的表现。老支书指着村主任李守业,笑着说:“凌书记,守业这孩子,踏实肯干,眼里有群众。去年冬天暴雪,村里的道路被封,是他带着村民,凌晨就起来扫雪,还挨家挨户看望老人;咱们村的灌溉渠维修,他天天泡在工地上,吃在村里、住在村里,从来没喊过苦、叫过累。这样的干部,咱们老百姓信得过!” 凌辰锋听着,记在笔记本上,随后又走访了几户村民,大家对李守业的评价都很高。经过实地考察、多方核实,凌辰锋决定,提拔李守业为清溪镇副镇长,重点负责农业农村和民生保障工作。消息传开,红光村的村民们都拍手叫好,不少干部也深受鼓舞,纷纷表示要踏实肯干,争取得到群众的认可。 期间,也有不少人动起了歪心思。有人托凌辰锋的老领导说情,想让他照顾一下自己的亲戚;有人趁着晚上,悄悄给凌辰锋送礼品、送红包,都被他一一拒绝。有一次,一位退休的老同事带着礼品上门,想让凌辰锋提拔自己的儿子,凌辰锋热情接待了老同事,却坚决不收礼品,语气真诚地说:“老领导,您的心情我理解,但选拔干部,有明确的标准,要看实绩、看群众口碑,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坏了规矩。您的儿子要是真有本事、能干事,老百姓认可他,我自然会考虑;要是没本事,就算我帮了忙,他也干不好工作,还会辜负老百姓的信任。”老同事听着,满脸愧疚,只好带着礼品离开了。 张建国作为代县长,主动牵头负责干部选拔任用的具体事宜,严格按照凌辰锋提出的标准,认真考察每一名干部,不徇私、不偏袒。他每天和组织部的同志一起,整理考察材料、核实干部实绩,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凌辰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张建国的工作十分认可,两人分工协作、互相支持,把干部选拔工作做得有条不紊。 赵刚局长则继续坚守岗位,在配合督查组开展工作的同时,加大对违法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尤其是对那些利用职权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干部,坚决零容忍。有一名乡镇派出所的民警,因为收受赌场贿赂,充当“保护伞”,被群众举报后,赵刚局长亲自督办,迅速查实线索,将其依法查处,还严肃追究了相关领导的责任,有力震慑了歪风邪气,为干部队伍建设营造了风清气正的环境。 一个月后,青溪县第一批优秀干部选拔完成,共提拔任用了12名扎根基层、务实肯干、群众口碑好的干部,充实到各级领导岗位上。这些干部上岗后,迅速进入角色,主动担当作为,清溪镇的农业产业稳步推进,红光村的灌溉渠顺利完工,秦家村的果园新品种引进到位,瓦窑坪村的中药材销路也进一步拓宽,青溪的各项工作都呈现出崭新的面貌。 一天傍晚,凌辰锋结束了一天的调研,回到办公室,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看着老百姓对干部的好评,心里倍感踏实。他知道,整顿作风、选拔贤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一场持久战,未来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和阻力。但他不畏惧、不退缩,31岁的肩膀,虽然年轻,却能扛起青溪发展的重任,扛起老百姓的期盼。 他拿起手机,给张建国、赵刚局长打了个电话,笑着说:“今晚有空吗?还是去那家小饭馆,吃顿家常饭,聊聊最近的工作。咱们的干部队伍慢慢走上正轨了,但不能松懈,还要继续加油,一起把青溪的事情做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红火。” 电话那头,张建国和赵刚局长纷纷应声,语气里满是坚定。夜色渐浓,县委办公楼的灯依旧亮着,那灯光,不仅照亮了凌辰锋的办公桌,更照亮了青溪发展的前路,照亮了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凌辰锋知道,只要这支干部队伍始终坚守初心、务实肯干,青溪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八十九章 走村串户问实情,烟火人间验政绩 整顿作风、选拔贤能的劲风刮遍青溪一个多月,凌辰锋没闲着一天。31岁的他,褪去了初任县委书记的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却依旧没半点官架子——不穿笔挺的正装,常年一身半旧的藏青色夹克,裤脚时常沾着泥土,手里揣着一个磨掉边角的笔记本,要么泡在乡镇办公室,要么扎在村里田间,比起“凌书记”,村民们更愿意喊他“小凌书记”,亲切又实在。 这天清晨,天刚放亮,凌辰锋就拽上张建国、赵刚局长,没让秘书陪同,也没提前给乡镇打招呼,开着一辆普通的越野车,直奔青溪县最偏远的几个村镇。“光靠督查组反馈不行,也不能只听干部汇报,咱们得亲自去看看,看看作风整顿到底有没有成效,看看老百姓的日子是不是真的有改善。”车子驶出县城,凌辰锋握着方向盘,语气随意,“今天不看报表、不听总结,就走村串户,吃农家饭、听真心话,哪里偏远就去哪里,哪里有诉求就去哪里。” 张建国坐在副驾,手里拿着青溪县的村镇分布图,笑着打趣:“你这劲头,比刚参加工作那会还足,这一个多月,天天泡在基层,身子骨吃得消?”他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装,头发梳得整齐却不刻意,说话依旧踏实沉稳,和凌辰锋的锐利互补,两人分工协作,倒是配合得愈发默契。 “年轻就是本钱,再说了,比起老百姓种地的辛苦,我这算啥。”凌辰锋笑了笑,转头看向后座的赵刚局长,“赵局,你也别光盯着办案子,今天跟着我们走村,听听老百姓对治安的看法,顺便看看基层派出所的作风有没有转变,要是再发现有人不作为、乱作为,咱们绝不手软。” 赵刚局长穿着便装,身姿依旧挺拔,脸上带着几分爽朗:“放心吧凌书记,我早就安排人下沉基层排查了,今天跟着你,正好实地看看。说实话,这一个多月的作风整顿,基层民警的精气神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有些民警下乡敷衍了事,现在主动上门帮老百姓办户籍、解纠纷,变化不小。” 车子一路颠簸,穿过几条蜿蜒的山路,半个多小时后,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石磨岭镇。石磨岭镇地处山区,交通不便,以前是青溪县出了名的落后镇,干部作风松散,老百姓的诉求常年得不到解决,凌辰锋刚到青溪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调研,也是这次作风整顿的重点区域。 车子停在石磨岭镇政府门口,院子里干干净净,几名工作人员正拿着扫帚打扫卫生,没有以往的闲聊扯皮,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看到凌辰锋几人,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没人想到,凌书记会突然到访,还没带随从。 镇党委书记林文斌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凌辰锋,连忙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又有几分欣喜:“凌书记?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林文斌约莫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常年扎根山区的沧桑,是这次作风整顿中,表现突出的乡镇干部,为人务实,不搞花架子。 “准备啥?准备报表还是准备汇报?”凌辰锋拍了拍林文斌的肩膀,语气随意,没有半点官腔,“我们就是过来转转,不用特意陪同,你该忙忙你的,我们自己去村里看看,顺便吃顿农家饭,尝尝你们石磨岭的特色。” 林文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那哪行,您来我们石磨岭,我必须陪着。要说农家饭,咱们镇王家坳村的王大娘做的洋芋糍粑、腊肉炒笋干,那叫一个地道,味道绝了,而且王大娘为人实在,说话也直,您正好能听听她的真心话。” “行,就听你的。”凌辰锋点了点头,“不过说好,不准提前打招呼,不准让村民刻意准备,咱们是什么样,就看什么样,要是让我发现搞形式主义,你这个镇党委书记,第一个要被问责。” “您放心凌书记,绝对不搞形式主义!”林文斌连忙表态,“这一个多月,咱们镇严格落实您的要求,整顿作风、查摆问题,撤换了两名不作为的村干部,提拔了三名扎根基层、群众口碑好的同志,现在镇里、村里的干部,都不敢懈怠,一门心思扑在办实事上。” 几人没在镇政府多停留,跟着林文斌,步行前往王家坳村。山路蜿蜒,两旁长满了青翠的竹子和不知名的野花,空气清新,远处的山坡上,村民们正忙着采摘茶叶——石磨岭镇的茶叶品质优良,以前因为交通不便、没有销路,只能烂在山里,凌辰锋上次来调研,就帮他们对接了市里的茶叶加工厂,还申请了扶持资金,鼓励村民扩大种植规模。 “凌书记,您看,这一片都是咱们新增的茶园,有两百多亩,都是村民们自愿种植的。”林文斌指着山坡上的茶园,语气骄傲,“以前村民们种茶叶,卖不出去,都不愿意种,自从您帮我们对接了加工厂,还教我们标准化种植,现在茶叶一斤能卖几十块,村民们的积极性高得很,不少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种茶叶了。” 凌辰锋停下脚步,走到茶园边,和正在采摘茶叶的村民打招呼:“老乡们,辛苦了!今年的茶叶长势不错啊!” 正在采茶的村民们抬起头,看到凌辰锋,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手里拿着采茶篮,快步走过来,笑着说道:“哎呀,是小凌书记!您怎么来了?快过来歇会儿,喝杯凉茶。”这位大妈名叫陈桂兰,是王家坳村的采茶能手,上次凌辰锋来调研,她还带头反映茶叶销路的问题。 “不了陈大妈,你们忙,我就是过来看看。”凌辰锋笑着摆手,“今年的茶叶,能卖个好价钱不?加工厂的收购价,有没有变动?” “能!能卖个好价钱!”陈桂兰笑得合不拢嘴,语气激动,“多亏了小凌书记,要是没有您,我们的茶叶还是烂在山里。今年加工厂的收购价,比去年涨了五块钱一斤,我这一片茶园,估计能卖上万块!我儿子以前在外面打工,听说家里种茶叶能赚钱,也回来帮我了,再也不用背井离乡了。” 旁边一位年轻小伙,放下采茶篮,笑着补充道:“是啊凌书记,以前咱们村的干部,不管咱们的死活,问他们茶叶销路的事,要么推诿扯皮,要么说等着再说,从来没真正放在心上。自从您来了,不仅帮我们解决了销路,还请了专家,教我们怎么种茶叶、怎么提高品质,现在咱们村,家家户户都种茶叶,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凌辰锋听着,心里暖暖的,拿起笔记本,记下村民们的话,语气真诚:“老乡们,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踏实肯干,才能种出好茶叶,以后,我们还会帮你们拓宽销路,打造咱们石磨岭的茶叶品牌,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石磨岭的茶叶,让你们的茶叶,能卖个更高的价钱,让你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谢谢小凌书记!谢谢小凌书记!”村民们纷纷鼓起掌来,语气里满是感激和认可。赵刚局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着对张建国说道:“凌书记这口碑,可不是吹出来的,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事,老百姓自然记在心里。”张建国点了点头,深有感触:“是啊,这就是凌书记的风格,不搞虚的,只做实事,咱们青溪,有这样的县委书记,是老百姓的福气。” 几人又在茶园边聊了一会儿,倾听村民们的意见和建议,随后,跟着林文斌,前往王大娘家里。王大娘名叫李招娣,今年六十多岁,老伴去世得早,儿女都在外面工作,平时一个人生活,为人实在爽朗,说话直来直去,以前经常给镇里、县里提意见,也是凌辰锋重点走访的对象之一。 走到王大娘家门口,院子里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盆鲜花,屋檐下挂着一串串腊肉、香肠,透着浓浓的烟火气。王大娘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凌辰锋几人,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笑着迎上来:“小凌书记,张县长,赵局长,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快进屋坐!” “王大娘,打扰您了,我们今天过来,想在您家里吃顿农家饭,顺便听听您的心里话。”凌辰锋笑着说道,主动拿起王大娘手里的菜,帮忙择起来,动作熟练,一点也不生疏——他在基层待久了,干农家活,早就得心应手。 “不打扰,不打扰!”王大娘笑得合不拢嘴,“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正好我今天买了新鲜的腊肉、笋干,还有自家种的青菜,给你们做洋芋糍粑、腊肉炒笋干,让你们尝尝咱们石磨岭的特色。” 几人走进屋里,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凌辰锋上次来走访时,和王大娘的合影,照片上,凌辰锋笑得真诚,王大娘满脸欣慰。“小凌书记,你看,这张照片,我一直贴在这里,每次看到,都觉得心里暖和。”王大娘指着墙上的照片,语气亲切,“以前,我从来不敢想,县委书记能来我这个穷家小院,还能和我一起吃饭、聊天,以前的干部,都是高高在上,见一面都难,更别说听我们老百姓说话了。” “王大娘,您这话就见外了。”凌辰锋坐下,接过王大娘递来的凉茶,喝了一口,语气真诚,“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要是连老百姓的面都不见,连老百姓的话都不听,那还叫什么干部?以前,确实有一些干部,作风不实,推诿扯皮,让老百姓寒心了,这次我们整顿作风,就是要彻底改变这种现象,让咱们的干部,都能沉下心来,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是啊是啊,变化太大了!”王大娘连连点头,语气激动,“以前,咱们村的村干部,天天在村里晃悠,不干事、混日子,我反映村里的路不好走,下雨泥泞不堪,孩子们上学不方便,他们都说等着上级拨款,一等就是好几年,也没动静。自从你来了,整顿作风,撤换了以前的村干部,提拔了咱们村的周明海,他可真是个好干部,天天泡在村里,帮我们修公路、挖水渠,还帮我们解决农产品销路的问题,现在咱们村的路,修得平平整整,下雨再也不用踩泥坑了,孩子们上学也方便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记下周明海这个名字,笑着说道:“周明海同志,确实是个好干部,扎根基层、务实肯干,群众口碑也好,这次干部选拔,我们也重点考察了他,准备提拔他为石磨岭镇副镇长,协助你开展工作。” 林文斌连忙说道:“太好了凌书记!周明海同志,确实有能力、有担当,这些年,为咱们王家坳村做了不少实事,村民们都很认可他,提拔他,我们都服气,也相信他能把工作做好。” “那就好。”凌辰锋笑了笑,“我们选拔干部,就是要选这样的,扎根基层、熟悉基层,群众口碑好、能干事、干成事的,不看资历、不看背景,只看实绩,只看老百姓的认可度。” 说话间,王大娘已经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厨房里,烟雾缭绕,王大娘熟练地切着腊肉、笋干,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很快,腊肉的香味就弥漫开来,勾得人直流口水。凌辰锋放下笔记本,走进厨房,帮忙烧火,张建国和赵刚局长,也主动帮忙择菜、洗菜,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就像普通的客人一样,和王大娘拉着家常,气氛温馨而热闹。 “王大娘,您平时一个人生活,不方便吧?儿女们不经常回来吗?”张建国一边择菜,一边笑着问道。 “方便,方便!”王大娘笑着说道,“我身体还硬朗,能自己做饭、种地,儿女们在外面工作,虽然忙,但经常给我打电话、寄钱,逢年过节也会回来。再说了,现在村里的干部,也经常来看我,帮我解决困难,周明海同志,几乎每周都会来我家里,问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时候,还会给我带点米、面、油,比我的亲儿女还贴心。” “那就好,只要您生活得舒心,我们就放心了。”张建国笑着说道。 赵刚局长一边洗菜,一边问道:“王大娘,您觉得咱们村里的治安怎么样?有没有小偷小摸、欺压百姓的情况?基层派出所的民警,有没有上门帮您办过事?” “治安好得很!”王大娘笑着说道,“以前,咱们村里,偶尔会有小偷小摸的情况,丢个鸡、丢个鸭,都是常有的事,报警之后,民警也只是过来问问情况,就没下文了。现在不一样了,作风整顿之后,基层派出所的民警,经常来村里巡逻,还上门帮我们办户籍、宣传治安知识,上次我邻居家的鸡丢了,民警接到报警,不到一个小时,就帮着找回来了。还有一次,我身份证丢了,民警听说我年纪大了,不方便去派出所,就亲自上门,帮我采集信息、*****,还送上门来,真是太贴心了!” 赵刚局长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谢谢您的认可,王大娘。以后,我们会继续加大治安巡逻力度,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行为,尤其是小偷小摸、欺压百姓的情况,坚决零容忍,让咱们老百姓,能安安心心过日子,不用担惊受怕。” 凌辰锋一边烧火,一边说道:“赵局,这就是老百姓最真实的需求,治安好了,老百姓才能安心生活、安心生产。以后,基层派出所的作风,还要继续整顿,要让民警真正沉到基层,走进群众,帮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不能再出现不作为、慢作为的情况。” “放心吧凌书记,我一定严格落实您的要求,加强基层派出所的管理,整顿民警作风,让每一位民警,都能坚守岗位、履职尽责,全心全意为老百姓服务。”赵刚局长连忙表态。 半个多小时后,饭菜做好了。一张简单的木质桌子上,摆着满满一桌农家菜:金黄软糯的洋芋糍粑,配上自制的辣椒酱,香气扑鼻;腊肉炒笋干,色泽鲜亮,肥而不腻;清炒青菜,新鲜爽口;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豆腐汤,酸酸辣辣,十分开胃。王大娘还拿出自己酿的土酒,倒在几个粗瓷碗里,笑着说道:“小凌书记,张县长,赵局长,这是我自己酿的土酒,度数不高,你们尝尝,解解乏。” 凌辰锋拿起粗瓷碗,和王大娘、张建国、赵刚局长、林文斌碰了碰,笑着说道:“王大娘,谢谢您的款待,这一桌农家饭,比城里的山珍海味还好吃。来,咱们一起干杯,祝咱们石磨岭镇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祝咱们青溪,发展得越来越好!” “干杯!干杯!”几人同时仰头,喝了一口土酒。土酒入口绵柔,带着几分甘甜,没有烈酒的辛辣,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放下碗,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笑着说道:“好吃!太好吃了,王大娘,您的手艺,真是绝了,比我妈做的腊肉还好吃。” “哈哈哈,小凌书记,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个农村老太太,只会做这些农家饭。”王大娘笑得合不拢嘴,不停给凌辰锋几人夹菜,“你们多吃点,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做。” 饭桌上,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热闹而温馨。王大娘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变化,从公路修通、水渠挖成,到茶叶销路解决、村民增收,每一件事,都透着感激;林文斌汇报着石磨岭镇的工作,语气诚恳,没有半点虚话套话,如实反映了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张建国和赵刚局长,也时不时插话,询问相关情况,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凌辰锋一边听,一边记,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还会和大家开玩笑,气氛十分融洽,没有半点官场的拘谨。 “凌书记,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说。”吃到一半,王大娘放下筷子,语气认真,“现在咱们村,家家户户都种茶叶,产量越来越高,虽然有加工厂收购,但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多找几条销路,比如往周边县城的供销社、批发市场送,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石磨岭的茶叶,这样,茶叶的价钱,能卖个更高的价钱,村民们的收入,也能更多。可是,我们村里的人,都是农村人,没门路、没人脉,不知道怎么联系那些供销社和批发市场,您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凌辰锋眼前一亮,放下筷子,语气坚定:“王大娘,您这个想法太好了!多拓宽几条销路,才能让咱们的茶叶卖得更远、价钱更好,这个事,我帮你们解决!”他转头看向林文斌,“文斌同志,回去之后,你统计一下咱们镇茶叶的总产量,再筛选几个踏实能干、嘴甜会说的村民,我联系市里、周边县城的供销社和农产品批发市场,再对接几个靠谱的经销商,带你们去洽谈合作,同时,申请一部分扶持资金,帮你们定制统一的茶叶包装,打造咱们石磨岭的茶叶牌子,让咱们的茶叶,走出青溪,卖到更多地方去。” “太好了!谢谢凌书记!谢谢凌书记!”王大娘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起身,给凌辰锋鞠了一躬,“小凌书记,您真是咱们老百姓的贴心人,您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多困难,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王大娘,您快坐下,不用客气。”凌辰锋连忙扶起王大娘,语气真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是我们当干部的初心和使命,只要能让你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们做再多,都值得。” 林文斌也激动地说道:“谢谢凌书记!您真是为我们石磨岭镇,办了一件大好事!回去之后,我一定尽快统计茶叶产量、挑选合适的村民,做好准备工作,全力配合您的安排,争取早日和周边的供销社、批发市场对接上,让村民们的茶叶,能卖个更高的价钱,让更多的村民,能增收致富。” 张建国笑着说道:“凌书记,你这个想法,太务实了,既贴合咱们石磨岭的实际,又能真正帮老百姓解决问题,对接供销社、批发市场和经销商,不仅能带动茶叶销路,还能带动咱们青溪其他农产品的销路,比如秦家村的水果、瓦窑坪村的中药材、红光村的土特产,都能通过这种方式,卖出去,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 “是啊,”凌辰锋点了点头,“以后,咱们青溪,要打造‘一村一品、一镇一特色’,每个村镇,都有自己的特色农产品,然后,通过对接供销社、批发市场、经销商的方式,拓宽销路,让咱们青溪的农产品,走出大山,让老百姓的腰包,越来越鼓。赵局,你也要配合一下,做好农产品运输路上的治安保障工作,防止有人拦路找茬、哄抬物价,破坏咱们青溪农产品的口碑和销路。” “放心吧凌书记,我一定做好保障工作,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咱们青溪农产品的口碑,绝不允许有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赵刚局长连忙表态。 一顿农家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几人吃得津津有味,聊得十分投机。离开王大娘家里的时候,王大娘非要给凌辰锋几人装满满一袋腊肉、洋芋糍粑,凌辰锋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临走前,给王大娘留下了几百块钱,笑着说道:“王大娘,这是我们几人的饭钱,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下次,就不敢来您家里吃饭了。” 王大娘拿着钱,眼眶红红的,语气哽咽:“小凌书记,您这是干什么?一顿农家饭,不值这么多钱,您能来我家里吃饭,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能要您的钱呢?” “王大娘,您一定要收下。”凌辰锋语气坚定,“我们有规定,不能白吃老百姓的饭,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这钱,您要是不收,就是让我们违反规定了。再说了,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平时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拿着这些钱,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王大娘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钱,拉着凌辰锋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道:“小凌书记,您平时工作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有空,一定要再来看我,我再给您做腊肉、洋芋糍粑。” “好,王大娘,我一定来看您。”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眶也有些湿润。 离开王家坳村,几人又前往石磨岭镇的其他村庄——李家湾村、赵家坡村,实地查看村里的公路、水渠建设情况,倾听村民们的意见和建议。每到一个村庄,村民们都热情地迎接他们,围着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变化,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感激,让凌辰锋几人,心里都暖暖的。 在李家湾村,村民们反映,村里的灌溉水渠,虽然修好了,但因为缺乏管理,有些地方,出现了漏水的情况,影响农田灌溉。凌辰锋当场表态,会让县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尽快来村里,排查水渠的漏水情况,进行维修和加固,同时,安排村里的干部,负责水渠的日常管理和维护,确保水渠能正常使用,不耽误村民们的农田灌溉。 在赵家坡村,村民们反映,村里的老年人,看病不方便,村里没有卫生室,老年人要是生病了,只能步行几公里,去镇卫生院看病,十分不方便。凌辰锋当场拍板,会尽快在赵家坡村,建设一个村级卫生室,配备专业的医护人员和医疗设备,让村里的老年人,能在家门口看病、拿药,解决老年人看病难的问题。 每一个诉求,凌辰锋都认真倾听、详细记录,当场能解决的,当场解决;不能当场解决的,明确时限、专人负责,确保给村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林文斌跟在一旁,心里十分敬佩:“凌书记,您真是太务实了,每一件事,都放在心上,每一个诉求,都认真对待,咱们石磨岭镇的老百姓,能遇到您这样的县委书记,真是太幸运了。” “文斌同志,咱们当干部的,就是要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老百姓的诉求,就是我们的工作方向。”凌辰锋语气真诚,“以前,有些干部,之所以得不到老百姓的认可,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把老百姓的事放在心上,推诿扯皮、敷衍塞责,让老百姓寒心了。以后,咱们一定要吸取教训,踏实肯干、履职尽责,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下午,几人离开了石磨岭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竹溪乡。竹溪乡地处青溪县中部,地势平坦,以种植水稻、蔬菜为主,也是这次作风整顿和干部选拔的重点区域之一。竹溪乡的乡长孙浩,是凌辰锋提拔起来的优秀干部,年轻有为、务实肯干,以前是竹溪乡的副乡长,因为政绩突出、群众口碑好,这次被提拔为乡长。 车子抵达竹溪乡政府门口,孙浩正在院子里,和工作人员一起,整理农业产业发展的相关资料,看到凌辰锋几人,连忙快步迎上来,语气热情:“凌书记,张县长,赵局长,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我这就给你们倒茶。” “不用忙,我们就是过来转转,看看竹溪乡的工作,顺便去村里看看,听听老百姓的心里话。”凌辰锋笑着说道,“孙浩同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竹溪乡的工作,做得不错,作风整顿有成效,干部队伍有活力,农业产业也有了很大的发展,值得肯定。” “谢谢凌书记的肯定,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孙浩笑着说道,语气诚恳,“这段时间,我们严格落实您的要求,整顿作风、选拔贤能,撤换了三名不作为、慢作为的村干部,提拔了两名扎根基层、群众口碑好的同志,现在,咱们竹溪乡的干部,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踏实肯干、主动作为,老百姓的满意度,也提高了不少。” “那就好。”凌辰锋点了点头,“孙浩同志,你年轻有为、有思路、有担当,我相信你,一定能把竹溪乡的工作做好,带动竹溪乡的老百姓,增收致富。今天,我们不看报表、不听汇报,你带我们去村里看看,看看蔬菜基地的发展情况,看看老百姓的生活,顺便吃顿农家饭,听听老百姓的意见和建议。” “好嘞,凌书记,我这就带你们去。”孙浩连忙点头,“咱们竹溪乡的蔬菜基地,就在隔壁的菜湾村,规模很大,有三百多亩,种植了黄瓜、番茄、辣椒等各种蔬菜,都是无公害种植,销路很好,不仅供应咱们青溪县,还供应市里的各大超市,带动了不少村民增收致富。菜湾村的村主任吴长福,为人实在、务实肯干,蔬菜基地,就是他带头创办的,老百姓对他的评价,很高。” 几人跟着孙浩,步行前往菜湾村。一路上,两旁都是绿油油的稻田和蔬菜地,风吹过,稻浪翻滚,蔬菜飘香,透着浓浓的田园气息。远处的菜湾村,错落有致的农房,干净整洁的街道,生机勃勃的蔬菜基地,构成了一幅美丽的乡村画卷。 走到蔬菜基地,只见一片绿油油的蔬菜,长势喜人,村民们正忙着采摘蔬菜,打包、装车,忙得热火朝天。村主任吴长福,正在蔬菜基地里,指导村民们采摘蔬菜,看到凌辰锋几人,连忙快步迎上来,语气激动:“凌书记,张县长,赵局长,你们怎么来了?快过来看看,咱们的蔬菜,长势多好!” 吴长福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为人实在、肯干,以前是菜湾村的普通村民,因为带头创办蔬菜基地,带动村民增收致富,被村民们推选为村主任,这次作风整顿和干部选拔中,表现突出,被列为重点考察对象。 “长福同志,辛苦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走到蔬菜地里,拿起一根黄瓜,擦了擦,咬了一口,清脆爽口,笑着说道,“好吃!太新鲜了,咱们的蔬菜,品质真是不错。现在,蔬菜的销路怎么样?收购价,能不能让老百姓赚钱?” “谢谢凌书记的夸奖!”吴长福笑得合不拢嘴,语气激动,“咱们的蔬菜,都是无公害种植,没有打农药、没有施化肥,品质好,销路也好得很。多亏了凌书记,您帮我们对接了市里的各大供销社和批发市场,还帮我们申请了扶持资金,扩建蔬菜基地,引进新品种、新技术,现在,咱们的蔬菜,一斤能卖好几块钱,村民们种植蔬菜的积极性,高得很。” 他指着身边的一位村民,笑着说道:“凌书记,您问问这位张大哥,他以前,家里条件不好,靠种地,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自从加入咱们蔬菜基地,每年能赚好几万块钱,家里盖了新房,买了新车,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那位村民,名叫张守财,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连忙说道:“是啊凌书记,多亏了您,多亏了长福主任,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还过着穷日子。自从加入蔬菜基地,我学会了无公害种植技术,每年能采摘好几千斤蔬菜,能卖几万块钱,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凌辰锋拍了拍张守财的肩膀,笑着说道:“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踏实肯干,才能种出好蔬菜,才能增收致富。以后,我们还会帮你们拓宽销路,对接更多的超市、供销社和批发市场,让咱们的蔬菜,能卖个更高的价钱,让更多的村民,能通过种植蔬菜,过上好日子。” “谢谢凌书记!谢谢凌书记!”村民们纷纷围上来,语气里满是感激,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变化,说着蔬菜基地的好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一边听,一边记,时不时点头回应,询问村民们在种植蔬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村民们反映,现在蔬菜的产量越来越高,但储存和运输,成了难题,有时候,蔬菜采摘下来,因为储存不当、运输不及时,会腐烂变质,造成损失。凌辰锋当场表态,会让县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尽快来蔬菜基地,指导村民们,学习蔬菜储存和保鲜技术,同时,申请一部分扶持资金,购买储存设备和运输车辆,解决蔬菜储存和运输的难题,减少村民们的损失。 孙浩连忙说道:“谢谢凌书记!您真是为我们竹溪乡,为咱们菜湾村,办了一件大好事!回去之后,我一定配合县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做好蔬菜储存和保鲜技术的培训工作,尽快购买储存设备和运输车辆,解决蔬菜储存和运输的难题,让村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几人又在蔬菜基地里,聊了一会儿,查看了蔬菜的种植情况,随后,跟着吴长福,前往菜湾村的村民家里,走访慰问。每到一户村民家里,凌辰锋都热情地和村民们打招呼,拉家常、问实情,查看村民们的生活情况,倾听村民们的意见和建议,给村民们送去温暖和关怀。 傍晚时分,几人在吴长福家里,吃了一顿农家饭。吴长福的老伴,也是个实在人,做了一桌子地道的农家菜:清炒黄瓜、番茄炒蛋、辣椒炒肉、红烧鱼,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丸子汤,都是新鲜的蔬菜和自家养的鱼、猪肉,味道鲜美,十分爽口。吴长福还拿出自己酿的米酒,笑着说道:“凌书记,张县长,赵局长,这是我自己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你们尝尝,解解乏。” 饭桌上,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吴长福絮絮叨叨地说着菜湾村的变化,从蔬菜基地创办,到村民增收,每一件事,都透着感激;孙浩汇报着竹溪乡的工作,如实反映了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凌辰锋一边听,一边给孙浩、吴长福提建议,鼓励他们,继续努力,把蔬菜基地做大做强,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 “孙浩同志,竹溪乡的农业基础很好,地势平坦,适合种植水稻、蔬菜,以后,你们要重点发展农业产业,打造无公害蔬菜基地和优质水稻种植基地,形成规模化、标准化种植,提升农产品的品质和产量,拓宽销路,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凌辰锋语气坚定,“同时,还要加强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修通村里的公路、挖好水渠、建设村级卫生室和文化活动中心,改善村民们的生活环境,丰富村民们的精神文化生活,让村民们,不仅能增收致富,还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谢谢凌书记的指导,我一定牢记您的嘱托,踏实肯干、履职尽责,全力推动竹溪乡的农业产业发展,加强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改善村民们的生活环境,带动竹溪乡的老百姓,增收致富,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孙浩连忙表态。 “长福同志,你是菜湾村的村主任,也是蔬菜基地的带头人,以后,你要继续发挥带头作用,带领村民们,扩大蔬菜种植规模,引进新品种、新技术,提高蔬菜的品质和产量,同时,做好蔬菜基地的管理工作,带动更多的村民,加入蔬菜基地,增收致富。”凌辰锋转头看向吴长福,语气真诚。 “谢谢凌书记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带领村民们,好好干,把蔬菜基地做大做强,带动更多的村民,增收致富,让咱们菜湾村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吴长福连忙表态,语气坚定。 一顿农家饭,吃得温馨而热闹,几人聊得十分投机。离开吴长福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竹溪乡的田野上,给这片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村民们站在村口,热情地送别凌辰锋几人,不停地挥手,嘴里喊着:“小凌书记,有空,一定要再来看我们!” 凌辰锋几人,也不停地挥手回应:“老乡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再来的,祝你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车子驶出菜湾村,行驶在蜿蜒的乡村公路上,凌辰锋看着窗外的夜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看着一天下来,记下的村民诉求和工作重点,心里倍感踏实。张建国坐在副驾,看着凌辰锋,笑着说道:“凌书记,今天一天,收获不小啊,走了两个乡镇、五个村庄,倾听了老百姓的真心话,解决了不少老百姓的诉求,也看到了咱们作风整顿和干部选拔的成效,老百姓的满意度,越来越高了。” “是啊,收获不小。”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老百姓的满意度,就是我们工作的最大动力,只要老百姓认可我们、支持我们,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努力,没有理由不踏实肯干。这一个多月,我们整顿作风、选拔贤能,就是为了打造一支务实肯干、廉洁自律、心系群众的干部队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红火,就是为了推动青溪的发展,越来越好。” 赵刚局长坐在后座,笑着说道:“凌书记,您说得对,今天一天,我也深有感触,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只要真心实意为他们办实事、办好事,他们就会记在心里,就会支持你、认可你。以前,基层干部作风松散,老百姓有诉求,得不到解决,对我们干部,有很多意见;现在,作风整顿之后,基层干部的精气神,不一样了,主动下沉基层,为老百姓办实事、解难题,老百姓的意见,少了,笑容,多了,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成效。” “是啊,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成效。”凌辰锋笑了笑,“但我们不能骄傲自满,不能松懈大意,整顿作风、选拔贤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一场持久战;推动青溪发展、带动老百姓增收致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需要我们长期坚持、不懈努力。以后,我们还要继续走村串户,倾听老百姓的真心话,解决老百姓的急难愁盼问题,踏实肯干、履职尽责,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把青溪的事情,做好、做细、做实,让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幸福、更红火的日子。” 车子一路行驶,夜色越来越浓,乡村公路两旁的路灯稀稀拉拉,大多还是昏黄的灯泡,却足够照亮前行的道路——2002年的乡村,能有这样的路灯,已经是凌辰锋上任后,督促各乡镇完善基础设施的成效之一。凌辰锋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31岁的肩膀,扛起了青溪发展的重任,扛起了老百姓的期盼。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阻力,但他不畏惧、不退缩,因为他知道,只要有张建国、赵刚局长这样的老战友、好兄弟,只要有一支务实肯干、心系群众的干部队伍,只要有老百姓的支持和认可,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青溪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好,青溪的老百姓,一定会过上更幸福、更红火的日子。 第九十章 爷爷嘱托,初心如磐 秋风扫过青溪县城的街道,泛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落在干净整洁的柏油路上——这是凌辰锋上任后,牵头整治县城环境的成效之一。如今的青溪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干部松散、民生凋敝的落后县,干部队伍风气焕然一新,没人再敢推诿扯皮、混日子,个个都把心思扑在办实事上;石磨岭的茶叶、竹溪乡的蔬菜远销周边市县,老百姓的腰包渐渐鼓了起来;村级公路通到了家门口,村级卫生室逐步落地,老年人看病不用再翻山越岭,孩子们上学的路也变得平坦顺畅。 青溪的变化,老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街头巷尾,随处都能听到村民们夸赞凌辰锋的话,有人说“小凌书记是来给咱们办实事的”,有人说“跟着小凌书记,日子有盼头”;上级组织也多次下来调研,对青溪的工作成效给予了高度认可,几次暗示要给凌辰锋提拔重用,都被他婉拒了——他说,青溪的发展刚有起色,他不能半途而废,要陪着老百姓,把日子过得再红火一点。 这份成绩的背后,是凌辰锋不分昼夜的坚守,是他一次次走村串户、扎根基层的付出,更离不开家人默默的支持与陪伴。尤其是他的爱人罗芸,自从凌辰锋到青溪任职,就主动放弃了市里舒适的工作,不远千里赶来青溪,找了一份清闲的文职,一边照顾凌辰锋的饮食起居,一边默默打理着小家,从不抱怨他工作忙、陪伴少。有时候凌辰锋加班到深夜,她总会亮着一盏灯,温着一碗热粥,等他回家;有时候村民们找上门来反映诉求,她也会热情接待,耐心倾听,帮着记录下来,等凌辰锋回来后再一一转告。 这天上午,凌辰锋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桌上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有石磨岭镇茶叶包装定制的申请,有竹溪乡蔬菜储存设备采购的报告,还有各乡镇村级卫生室建设的进度汇总。他穿着那件半旧的藏青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眉头微蹙,手里握着钢笔,时不时在文件上批注,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眼神里满是专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没有秘书在外值守,这是他定下的规矩,除非有紧急公务,否则不用秘书陪同,也不准工作人员随意打扰,方便他静下心来处理事情。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芸芸”两个字,凌辰锋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放下钢笔,连忙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芸芸,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罗芸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惊喜,还有一丝细细的叮嘱:“辰锋,你先别忙,跟你说个事,我爷爷,悄悄来青溪县了!” 凌辰锋心中一震,随即涌上一股暖意,连忙追问道:“爷爷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罗爷爷是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德高望重,一辈子扎根基层,为人正直、务实,虽然退休在家,却一直关注着基层发展,也格外关心他的工作和生活。当年他和罗芸在一起时,不少人觉得他出身普通、前途未卜,不看好他们的婚事,唯有罗爷爷,一眼就看中了他的踏实肯干、有担当,不仅全力支持他们在一起,还和罗芸的父亲罗振海定下了一个三年之约——只要凌辰锋能在三年内当上县委书记,就同意他娶罗芸。 如今,他不仅兑现了三年之约,还在青溪干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总算不辜负罗爷爷的信任和期望。这些年,因为工作繁忙,他很少有时间去看望罗爷爷和奶奶,心里一直带着几分愧疚。 “他今早从家里出发的,坐的长途汽车,刚到青溪没多久,”罗芸笑着说道,“他不让我提前告诉你,说不想打扰你工作,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看看你在青溪到底干得怎么样。他现在在县城的新华宾馆住着,我已经去看过他了,给你把地址和房间号发过去,你忙完手里的紧急工作,抽空去见见他,爷爷特意叮嘱,不让你带随从,也不用开公务车,就你一个人过去,想跟你说说话。” “好,好,我知道了,芸芸,谢谢你,也替我谢谢爷爷。”凌辰锋的声音里满是感激,连忙说道,“我这边马上就忙完,手里就几件紧急工作,处理完我就过去,绝不耽误,你放心吧。对了,爷爷一路上累不累?有没有吃午饭?你多陪着爷爷说说话,别让他孤单。” “放心吧,爷爷身体好得很,一路上精神头十足,我已经陪他吃过午饭了,”罗芸笑着说道,“你也别太着急,慢慢忙,爷爷知道你工作忙,不会怪你的。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麻烦你了芸芸。” 挂了电话,凌辰锋心里暖暖的,也多了几分期待。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加快了工作进度,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处理完的紧急工作,不到四十分钟就全部搞定了。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才起身收拾了一下办公桌,脱下夹克,又重新穿上,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爷爷说不用讲究,但他还是想以最精神、最恭敬的模样,去见这位一直支持他、信任他的老人。 凌辰锋没有通知秘书,也没有开单位的公务车,独自一人走出县委办公楼,沿着街头,步行前往新华宾馆。2002年的青溪县城,虽然比不上市里繁华,但街道干净整洁,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有卖蔬菜水果的小摊,有卖日用百货的小店,还有几家新开的餐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偶尔有村民看到他,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小凌书记,忙着呢?”凌辰锋也会停下脚步,笑着回应:“是啊老乡,忙着去办点事,你们也忙。” 一路上,看着街头的变化,想着老百姓脸上的笑容,凌辰锋心里倍感踏实。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再苦再累,只要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只要能不辜负罗爷爷的信任和嘱托,他就无怨无悔。 十几分钟后,凌辰锋抵达了新华宾馆。新华宾馆是青溪县城里比较普通的一家宾馆,没有豪华的装修,却干净整洁,价格实惠,大多是来往的客商和办事的人入住,罗爷爷特意选在这里,就是不想太过张扬,不想打扰他的工作。 凌辰锋按照罗芸发来的地址,找到了宾馆的三楼,来到房间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期待和愧疚,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格外恭敬:“爷爷,我是辰锋,我来了。”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罗爷爷。罗爷爷今年已经七十四岁了,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眼神明亮而慈爱,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格外亲切。 “爷爷,您好,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久等了。”凌辰锋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愧疚,双手微微抬起,想扶着罗爷爷,却又有些拘谨——在罗爷爷面前,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恭敬,哪怕已经当上了县委书记,哪怕得到了爷爷的认可,这份恭敬,从来没有变过。 罗爷爷笑着摆了摆手,一把拉住凌辰锋的手,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带着岁月的痕迹,却格外温暖。“不晚,不晚,辰锋,”罗爷爷的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宠溺,“你工作忙,我知道,爷爷都懂,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跟爷爷说对不起。我也是临时起意,想来青溪看看你,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看看你在青溪干的实事,没提前告诉你,就是不想打扰你,不想让你因为我,耽误手里的工作。” 凌辰锋被罗爷爷拉着,走进房间。房间不大,是一个标准间,两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果篮,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应该是罗芸买来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罗爷爷是一个生活极其严谨、整洁的人。 罗爷爷拉着凌辰锋,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目光紧紧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慈爱和欣慰,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辰锋,快坐,喝点水,一路过来,也累了。”罗爷爷指了指桌上的茶水,笑着说道。 “谢谢爷爷。”凌辰锋连忙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心底。他看着罗爷爷慈祥的面容,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轻声说道:“爷爷,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青溪的工作,石磨岭的茶叶要拓宽销路,竹溪乡的蔬菜要解决储存和运输的难题,还有各个村的卫生室要建设,一直抽不出时间,去看望您和奶奶,对不起,让您和奶奶牵挂了。” “傻孩子,跟爷爷还客气什么。”罗爷爷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宠溺,“我和你奶奶,都知道你工作忙,都理解你,也都支持你。你奶奶经常跟我说,辰锋在青溪不容易,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担子,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青溪的新闻,也经常听芸芸说起你的工作,知道你在青溪,干得很好,很出色。” 罗爷爷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每一件事,你都做得实实在在,都落到了实处,没有搞一点形式主义,没有说一句虚话套话。”罗爷爷的语气中,满是骄傲和自豪,“前几天,我碰到以前的老同事,他跟我说,青溪现在变化很大,老百姓对你的口碑极好,上级组织也对你高度认可,还说要提拔你。我听了之后,心里特别高兴,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芸芸也没有看错人,你是一个踏实肯干、有担当、心系群众的好孩子。” 听到罗爷爷的认可和夸赞,凌辰锋的心中倍感欣慰,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连忙说道:“爷爷,谢谢您的认可和支持,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没什么值得夸赞的。我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组织的培养,离不开张建国县长、赵刚局长他们这些同事的支持和帮助,更离不开您和奶奶的鼓励,离不开芸芸的陪伴和理解。如果没有你们,我不可能安心扎根青溪,也不可能取得今天的这些成绩。” 凌辰锋的语气真诚,没有半点浮夸,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慨。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能在青溪干出成绩,离不开身边每一个人的支持,尤其是罗爷爷,当年如果不是爷爷的支持和鼓励,不是爷爷定下的那个三年之约,他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力,不会这么拼命地工作。 罗爷爷看着凌辰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严肃和嘱托,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凌辰锋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辰锋,你能这么想,爷爷很欣慰。你是一个踏实的孩子,不骄不躁,不贪名利,这很难得。现在,你当上了青溪县委书记,手里有了权力,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了,爷爷今天来,除了来看你,还有几句心里话,想叮嘱你,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看到罗爷爷严肃的神情,凌辰锋连忙坐直了身子,眼神坚定,恭敬地说道:“爷爷,您说,我一定认真听,一一记在心里,绝不辜负您的嘱托。” “第一,你要牢记,权力是人民赋予的。”罗爷爷的语气郑重,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你手里的权力,不是用来谋取私利的,不是用来摆官架子的,是用来为老百姓服务的,是用来帮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不管以后你走到什么岗位,不管你手里的权力有多大,都要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贪赃枉法、不以权谋私,不接受别人的贿赂,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守住自己的底线,守住自己的初心。” 凌辰锋连忙点头,语气坚定:“爷爷,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牢记您的话,坚守原则、廉洁自律,不辜负人民的信任,不辜负组织的培养,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绝不用手中的权力谋取私利,绝不让老百姓寒心。” 这些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从刚参加工作那天起,他就给自己定下了规矩,不贪不占、廉洁自律,如今,罗爷爷的嘱托,更是加深了他的信念,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初心。 “第二,你要继续保持这份踏实肯干的劲头,不要骄傲自满。”罗爷爷继续说道,语气依旧郑重,“现在,青溪的发展刚有起色,老百姓的日子刚好过一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困难要克服,你不能骄傲自满,不能松懈大意,要继续扎根基层,继续走村串户,倾听老百姓的真心话,了解老百姓的诉求,帮老百姓解决急难愁盼问题。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坚守初心、勇往直前,不要退缩、不要气馁,踏踏实实、真抓实干,把青溪的工作做得更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红火。” “我记住了,爷爷。”凌辰锋再次点头,眼神坚定,“您放心,我绝不会骄傲自满,绝不会松懈大意,我会一直保持这份踏实肯干的劲头,扎根青溪,坚守基层,继续帮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努力让青溪的发展更上一层楼,让老百姓的腰包更鼓,让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罗爷爷看着凌辰锋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道:“第三,也是爷爷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就是希望你,好好照顾芸芸。” 提到罗芸,凌辰锋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语气中满是宠溺:“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芸芸的。” “芸芸是个好孩子,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从小就被我和你奶奶宠着长大,没受过一点委屈。”罗爷爷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和牵挂,“自从你到青溪任职,她就放弃了市里舒适的工作,不远千里赶来陪你,一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一边默默支持你的工作,不管你工作多忙,不管你多晚回家,她都一直陪着你,从不抱怨,从不计较。这些年,她为了你,为了你们这个小家,付出了很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好好照顾她,不要辜负她的真心,不要让她受委屈。” “爷爷,我知道,芸芸为我付出了很多,我都记在心里。”凌辰锋的语气真诚而坚定,眼眶也有些湿润,“以前,我因为工作忙,经常忽略她,很少有时间陪伴她,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以后,我一定会兼顾好工作和家庭,合理安排时间,多陪伴芸芸,好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好好守护她,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辜负她的真心,既做好一名合格的县委书记,也做好一名合格的爱人,好好经营我们的小家,不辜负您和奶奶的期望。” 这些话,凌辰锋说得格外认真,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承诺。他知道,罗芸跟着他,确实受了不少委屈,他亏欠罗芸太多,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弥补,好好照顾罗芸,不让她再为自己担心,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好,好,好。”罗爷爷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愈发欣慰,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紧紧握住凌辰锋的手,语气中满是欣慰和放心,“看到你这么有决心,看到你这么疼芸芸,爷爷就放心了。辰锋,你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孩子,爷爷相信你,一定能说到做到,一定能好好照顾芸芸,一定能好好做好青溪的工作。”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凌辰锋恭敬地说道,眼眶也有些湿润,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力量。罗爷爷的嘱托,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进的道路,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初心和使命;罗爷爷的支持和鼓励,就像一股暖流,温暖着他的心底,也让他有了更多的勇气和动力,去面对未来的困难和挑战。 两人坐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青溪的发展聊到芸芸的近况,从过去聊到未来。罗爷爷给凌辰锋讲了很多他当年扎根基层的经历,讲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讲了很多廉洁自律的准则,还给了他很多关于青溪发展的建议——他说,青溪的农业基础好,要重点发展特色农业,打造属于青溪的农产品品牌;要继续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完善村级公路、村级卫生室、文化活动中心等配套设施,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环境;要继续整顿干部作风,打造一支务实肯干、心系群众、廉洁自律的干部队伍,让青溪的发展,更有后劲。 凌辰锋坐在一旁,认真倾听,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罗爷爷说的话,一一记在心里,受益匪浅。罗爷爷的话,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既有对他的嘱托和期望,也有对他的关心和爱护,这些话,将会成为他一生的财富,指引着他,一步步前行。 期间,罗芸还打来电话,询问他们聊得怎么样,叮嘱凌辰锋,陪爷爷多聊一会儿,不要着急回去,凌辰锋一一答应,语气温柔。挂了电话,罗爷爷笑着说道:“芸芸这孩子,就是太贴心了,一直惦记着我们。辰锋,以后,你们夫妻二人,要互相扶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好好过日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一起面对,不要互相抱怨,这样,你们的小家,才能越来越幸福,你也才能更安心地工作。” “爷爷,我记住了。”凌辰锋笑着点头,语气真诚,“以后,我一定会和芸芸互相扶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好好过日子,一起面对未来的困难和挑战,把我们的小家经营得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凌辰锋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傍晚六点了,他连忙说道:“爷爷,时间不早了,我带您去吃晚饭吧,咱们去县城里一家地道的农家菜馆,尝尝青溪的特色菜,也让您尝尝,老百姓平时吃的饭菜。” 罗爷爷笑着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就去吃农家菜,不用去那些高档的餐馆,农家菜,干净、实惠、好吃,我也正好尝尝,青溪的特色。” 凌辰锋扶着罗爷爷,慢慢站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前往那家农家菜馆。一路上,凌辰锋扶着罗爷爷,一边走,一边给爷爷介绍青溪县城的变化,介绍街头的商铺,介绍老百姓的生活,罗爷爷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时不时停下脚步,看着街头的景象,眼神中满是感慨。 来到农家菜馆,凌辰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扶着罗爷爷坐下,点了几个青溪的特色菜:腊肉炒笋干、清炒青菜、酸菜豆腐汤,还有一份洋芋糍粑,都是老百姓平时常吃的饭菜,简单、朴实,却味道鲜美。 吃饭的时候,凌辰锋一直给罗爷爷夹菜,叮嘱爷爷,慢慢吃,多吃点,罗爷爷笑着接过,一边吃,一边夸赞饭菜好吃,时不时和凌辰锋聊几句,气氛温馨而热闹,就像一对普通的祖孙,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浓浓的亲情和牵挂。 吃完饭,凌辰锋结了账,扶着罗爷爷,慢慢走回宾馆。夜色渐渐降临,青溪县城的路灯,稀稀拉拉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两人的身影。街头的商铺,渐渐关门了,偶尔有几声狗叫,还有老百姓回家的脚步声,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回到宾馆房间,罗爷爷有些累了,凌辰锋扶着爷爷,躺在床上,给爷爷盖好被子,叮嘱爷爷,好好休息,明天他再来看爷爷,陪爷爷去石磨岭、竹溪乡看看,看看那里的茶园、蔬菜基地,看看老百姓的生活。罗爷爷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好,爷爷都听你的,你也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明天不用太早过来,我也好好休息一下。” “好,爷爷,那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凌辰锋恭敬地说道,轻轻给爷爷掖了掖被角,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宾馆。 走出宾馆,夜色渐浓,秋风微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夕阳的余晖,还残留着一丝暖意,洒在凌辰锋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坚定,眼神中满是信念和决心。远处的县委办公楼,灯火通明,还有工作人员,在加班加点地工作,就像他一样,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坚守着自己的初心。 凌辰锋站在街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脑海中,一遍遍回响着罗爷爷的嘱托,每一句话,都清晰而有力,每一句嘱托,都沉甸甸的。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牢记罗爷爷的嘱托,牢记初心、牢记使命,坚守原则、廉洁自律,踏实肯干、真抓实干,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罗爷爷和奶奶的鼓励,不辜负罗芸的陪伴和真心;一定要好好照顾罗芸,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好好做好青溪的工作,带领青溪县的干部群众,一起努力,克服困难,勇往直前,让青溪县的发展,更上一层楼,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让青溪的明天,越来越美好。 晚风拂过,吹动着凌辰锋的衣角,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灯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坚定而挺拔,就像他的初心一样,坚不可摧、从未改变。 第九十一章 乡野藏祸心,暗箭欲伤人 然而,尤里西斯却并没有就这么放松下来,他顺手拔起了深渊断罪,用淡漠的眼神看着那道门的深处。 本赛季,多兰一脚将伊赛亚-托马斯从总经理的位置踹到了主教练的位置上。让他亲自带领这支由他亲自组建的尼克斯可以说是最好的证明了。 几个入说笑了一会,等手上和脚上的水千后,重新穿上袜子、鞋子爬上大堤,一路说笑着朝徐蕾的家里走去。 “没用的,哥哥,这种天之锁就是专门为了对抗神祇设计的。就算你本事再怎么大也挣脱不开的。”芙兰一边这么说,一边拿着刀在我身上比划,好像在考虑着到底从哪里割rou更合适。 郭拙诚与他交谈的内容是很简单,没有涉及什么机密的事情,谈的都是报纸上说的、报道的事情,问的都是伊拉克最近的情况,还主要问的是经济方面的事,没有涉及军事上的。 韩立和孔二狗都在暗暗冷笑:能治楚天舒一个涉嫌嫖娼的罪名,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片刻之间,困扰了墨峰很久的破明境终于无法顶住这么多生命力的冲击而彻底的崩溃!这一刻,墨峰肉体终于跨入了举霞境。 银铃是来打探消息的,她见韩奕在府门口被难住了,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又见呼延弘义说着气话,她护主心切,不及细想,情急之下竟脱口而出表示强烈反对。 确实,在他们刚结束歼灭桂军四十四师的战斗后不久,就有不少指挥员建议郭拙诚趁现在桂军混乱、中央-军茫然的时候杀出去,突破湘江天险追上主力红军。 可是没压力不代表就可以轻易的死,至少在葫芦没有两颗星星的情况下墨峰真的不敢死。 而丁次的手中这一柄,薄的如同不存在一般,光是用眼角一看,就会被那股惊人的锋利感惊起一片寒意。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了好些主意,可都让婼情一一否决了,词穷的众人皱紧了眉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若是平时,这种屏障自然是难不倒他,可是现在他的法力,渐渐消散,尽不能穿过他设置的屏障,不禁仿佛像是在透过玻璃看着他心爱的男子。 在现代一碗凉虾水多虾少,主要卖的味道,招弟她们定价的时候就商量过的,凉虾多放点,看着好看不说,也给人一种很划算赚到了的感觉。 离它很近的紫缙不得不用手,捂住双眼,才能勉强挡得住一点点的强光。可她不知道,在她捂住双眼的那一刻,一道绿光从不远处的大殿宝座后,被强行注入闪灵珠内。 这时众人才从刚刚发生的意外当中,跳了出来,这一次选徒弟才是重点,阳朔狠狠的瞪一眼扶笙,铜铃大的眼睛像是要把扶笙给吃了一般。 听到她这些话,当然扶笙把刚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对呀,是白烨自己带回来的人,哪会有妹妹还自己亲哥哥。 夏洛特的情绪已跌落到谷底,也许秘之仪在这一击下战损超过大半。他有些不敢观察战场,但身为王者的责任却让他强压下心底的惶惑寻找麾下的法师。 难道你也想师父啦,我也很想师父呀,虽然就没对自己很好,但自己还是想回到师父的身边,师傅你再找药商还好吗?有没有想我,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吗? 原来,有些人,有些缘份,注定了,就任谁也分不开,斩不断的。 在这些重新组装完成和修理好的魔像们和石像鬼们的反击下,精锐的骷髅兵们越打越越吃力,最后终于是全部倒在了精怪大师们的面前。 按照他之前的命令,剩余还未上台的堂主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准备的讲稿放在了徐成的面前,与此同时,苏可仍然站在讲台处,闭嘴不言,她也在等待,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然而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雄霸所在的方向蓦地迸发出一股庞大的力量。 宋婉儿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些体型高大到离谱的人,某个猜测虽然荒诞,然而却清晰的在她的心中浮现。 瞬间就左右开弓,向毫无防备的两人轰出了两记简单而暴力的虎拳。 “哟哟哟,三位老新生也开始嚣张啦。几年了连内院都进不了的垃圾货也敢在这里叫嚷,你你你三个什么东西。”瘦高个不乐意了,瞄了张魁哥三一眼,冷笑不已。 毕竟用几百普通士兵与敌人抗衡到这种地步,甚至及时发现其他人的攻击。 陆之洐见他还没点火,他眉峰蹙了蹙,拿起茶几上的火机给他点火。 穆雨薇开心得不得了,笑嘻嘻的,而蝶澜虽然没有笑,但是俏脸都憋红了。 “赶紧出来,耽误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实在不行,强行的冲出来,不一定会死的。”高枫大声的喊道。 “方慎没有暴露,在圣灵神陨大陆眼里,就是本土人士,还是一个外来者,关系简单,他还是封帝后期,或许青萝港的那位城主大人会伸出橄榄枝,如果方慎加入青灵卫,那就是大麻烦了。”又有一人沉声道。 他这人虽是狂傲无边,但很有自知之明,且不说自己体内的三色念力了,单凭苍茫定神珠的特性就能够说明问题。 “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难道你认为这个城市之中,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下来?”东方星问道。 三人到了以后,简短的话语没说完就是直接展开了灭杀。根本不给杨天任何机会。 迎面飞来五人,他们的目光扫落,看到方慎后顿时变的警惕万分。 说完杨启峰他直接转身离开,冯庸却是没有跟随离开,他需要把冯火带走。 第九十二章 急眼失智谋绑架,妻劝狂徒挽危局 青溪县的秋老虎来得凶,正午的日头晒得柏油路冒热气,路边的梧桐树叶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狗都趴在树荫下吐舌头,不肯挪窝。秦昊蹲在乡镇农技站后院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烟盒,烟蒂扔了一地,脚边还放着个空了的玻璃罐头瓶,里面残留着半口浑浊的散装白酒——那是他早上从乡镇门口的小卖部买的,三块钱一两,烈得呛喉,却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火气。谁能想到,他以前在省城风光无限,出入皆是高档场所,如今却沦落到在这偏远乡镇,喝着散装酒、憋着一口恶气的地步。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发烫,秦昊看都没看,烦躁地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头,石头滚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电话了,不用接他也知道,是派去收集凌辰锋黑料的人打来的,不出意外,又是一无所获。 果不其然,手机响了足足半分钟,停了几秒,又再次响起,执着得像是跟他较劲。秦昊狠狠骂了句“操”,猛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疤”两个字,他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又他妈什么事?要是再跟我说找不到,你就给我滚远点,别来烦我!” 电话那头传来老疤唯唯诺诺的声音,还夹杂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显得格外嘈杂:“昊哥,昊哥您息怒,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真不是我不努力,是那凌辰锋太他妈干净了,油盐不进啊!” 老疤本名李疤,脸上有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以前是秦守义手下的马仔,专干些偷鸡摸狗、打听消息的勾当,秦守义倒台后,他躲在县城打零工,秦昊联络残余势力时,第一个就找到了他——这人贪财、胆子小,却熟悉青溪县的大小门道,用来收集消息最合适不过。 “干净?世上哪有干净的官?”秦昊冷笑一声,咬着牙说道,“我就不信他凌辰锋一点把柄都没有!你去他老家问问,去他以前工作过的乡镇查查,有没有收过老百姓的土特产,有没有帮亲戚朋友办过事,哪怕是拿过人家一颗鸡蛋、一口腊肉,你都给我记下来,放大了说,那不就是受贿?” “昊哥,我都查过了,真没有啊!”老疤急得声音都变尖了,“我蹲在凌书记老家村口三天,跟他隔壁的王老太聊了好几次,老太太说,凌书记每年过年回去,都是空着手来,临走还给老太太留米留油,村里有人想给他送点自家种的青菜、腌的咸菜,他要么婉拒,要么就按市场价给钱,一分都不少。”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我还去了他以前待过的石磨岭镇,找了几个老村干部喝酒,喝到半夜人家才肯说实话,说凌书记在石磨岭的时候,天天泡在茶园里,跟老百姓一起摘茶叶、晒茶叶,连食堂的饭都跟大家一起吃,顿顿都是青菜豆腐,偶尔改善伙食,也是自己掏钱买肉,从来没占过集体一点便宜。还有他爱人罗芸,现在在县公安局做文职,每天按时上下班,穿的衣服都是打折的,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上下班骑个电动车,规规矩矩,一点架子都没有,想找她的茬都找不到——公安局的人本来就谨慎,她更是滴水不漏。” “废物!都是废物!”秦昊气得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他站起身,一脚踹在老槐树上,树干晃动,几片枯叶簌簌落下,砸在他的头上,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他蹲在地上,捡起手机,用力按了按,屏幕还能亮,只是触摸不太灵敏。这几天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耗费心力联络势力,给老疤等人发钱、请吃饭,本以为能很快收集到凌辰锋的黑料,一举扳倒他,可到头来,却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秦昊更是怒火中烧。以前他在省城是响当当的“秦公子”,在省府机关挂着职,出门有车接车送,吃饭进的是省城最好的饭店,顿顿山珍海味,身边围着一群人讨好;可现在,他被下放到青溪县这个偏远乡镇锻炼,每天干着琐碎的农活,吃的是乡镇食堂的粗茶淡饭,偶尔想吃顿肉,还要算计着兜里的钱,连一瓶像样的白酒都喝不起,只能喝这种三块钱一两的散装酒。 而凌辰锋,却步步高升,深得老百姓拥护,连他的爱人罗芸,都过得安安稳稳,每天按时上下班,不用像他这样,看人脸色、忍气吞声。凭什么?凭什么凌辰锋能风光无限,而他却要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凌辰锋,毁了他的秦家,毁了他的一切,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重新拨通了老疤的电话,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老疤,我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你再去查查,重点查罗芸的行踪,她现在在县公安局上班,每天上下班走哪条路,几点出门,几点下班,有没有固定的路线,身边有没有人陪同,查清楚了,一一告诉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疤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昊哥,查罗芸干什么?我们不是要查凌书记的黑料吗?” “少废话,让你查你就查!”秦昊语气冰冷,“不该问的别问,只要你查清楚罗芸的行踪,我给你两千块钱,比你在县城打一个月零工还多,要是查不清楚,你就等着我收拾你!” “两千块?”老疤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刚才的慌乱一扫而空,连忙说道,“好嘞昊哥,您放心,我保证查清楚,明天一早就去县公安局门口蹲守,把罗芸的行踪摸得明明白白,连她中午吃什么饭、在哪吃,我都给您查清楚!就是公安局门口人多眼杂,我得小心点,别被当成可疑人员扣下来。” “算你识相。”秦昊冷笑一声,“记住,别被人发现,要是泄露了行踪,不仅钱没有,我还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秦昊靠在老槐树上,眼神阴鸷得可怕。黑料找不到,那就换个法子,凌辰锋不是干净吗?不是深得老百姓拥护吗?那他就抓凌辰锋的软肋——罗芸。他早就听说,凌辰锋和罗芸感情极好,只要抓住了罗芸,不怕凌辰锋不妥协,不怕他不乖乖听话,到时候,他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秦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他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块钱,转身走向乡镇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再来二两散装白酒,顺便来个馒头、一包咸菜。”秦昊趴在柜台上,语气慵懒,眼神却依旧阴鸷。 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周,大家都叫他周老头,为人精明,却也识趣,知道秦昊的底细,不敢得罪,也不敢过分亲近。他一边给秦昊打酒,一边笑着说道:“秦同志,这天儿热,少喝点白酒,伤身体,要不我给你拿瓶冰汽水?五毛钱一瓶,解凉。” “不用,就白酒。”秦昊摆了摆手,接过周老头递过来的玻璃罐头瓶,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让他心里的戾气消散了些许,“周老头,问你个事,县公安局到县委办公楼,哪条路最偏,人最少?” 周老头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说道:“最偏的就是老农机厂那条路了,那边拆迁了一半,大部分房子都空着,平时没什么人走,只有几个拾荒的老人偶尔在那边出没,而且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电动车都不好骑。” “老农机厂那条路……”秦昊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他接过周老头递过来的馒头和咸菜,付了钱,转身走出小卖部,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喝着白酒,脑子里开始盘算着绑架计划——让老疤摸清罗芸的行踪,确认她偶尔会走老农机厂那条路去县委办公楼送东西(毕竟她在公安局做文职,难免要送文件对接工作),然后安排人手,在那条路上埋伏,等罗芸经过的时候,趁机把她绑走,藏在事先找好的废弃民房里,再给凌辰锋打电话,威胁他妥协、退让,要么辞职滚出青溪县,要么就把秦家的产业还给秦家,否则,就对罗芸不客气。他也知道罗芸在公安局上班,或许有几分警惕,但只要选对地方、找对时机,定能得手。 越想,秦昊心里越激动,他仿佛已经看到,凌辰锋为了罗芸,放下身段,向他低头求饶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夺回一切,风光无限的样子。他啃完馒头,喝完最后一口白酒,把空罐头瓶扔在路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罗芸,一定要扳倒凌辰锋! 下午上班,秦昊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飘向窗外,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绑架的细节,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老疤有没有发来消息。旁边办公桌的乡农技员老周,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笑着凑过来,递给他一个刚从家里带来的梨:“秦同志,看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吃个梨,解解渴,这是我家院子里种的,甜得很。” 老周本名周明远,五十多岁,皮肤黝黑,为人老实憨厚,平时对秦昊颇为照顾,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经常劝他看开点。秦昊接过梨,随意放在办公桌上,摆了摆手,语气冷淡:“没什么心事,就是有点累。” “累就歇会儿,反正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老周笑着说道,“我刚从田间地头回来,今年的稻谷长势不错,估计又是一个丰收年,等收割的时候,咱们一起去帮忙,也能体验体验农活,总比坐在办公室里闷着强。秦同志,我知道你以前没干过农活,心里憋屈,可事已至此,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踏踏实实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日子好起来?”秦昊冷笑一声,语气不屑,“我这样的日子,怎么好起来?老周,你不懂,你这辈子就在这个乡镇待着,安于现状,可我不一样,我以前拥有的一切,都被凌辰锋毁了,我必须报仇,必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老周愣了一下,连忙压低声音说道:“秦同志,你可别乱说!凌书记是个好书记,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咱们青溪县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他。秦书记的事情,那是他自己犯了法,咎由自取,跟凌书记没关系,你可别再想着报仇了,没用的,只会害了自己。” “闭嘴!”秦昊猛地一拍办公桌,声音不大,却满是戾气,“我说了,你不懂!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劝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老周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秦昊,真是执迷不悟,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秦昊坐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拿出手机,给老疤发了条短信,催促他尽快查清楚罗芸的行踪,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他联络的另一个残余势力成员,名叫赵三,以前是秦守义的司机,胆子大、下手狠,用来执行绑架计划最合适不过。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赵三的声音粗声粗气的,还夹杂着麻将牌碰撞的声音:“昊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别打麻将了,有件大事交给你办。”秦昊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我让老疤去查凌辰锋爱人罗芸的行踪,她现在在县公安局做文职,过两天就能查清楚,到时候,你带两个人,在老农机厂那条路埋伏,把罗芸绑走,藏在城郊的废弃民房里,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块钱,怎么样?” “绑架?”赵三愣了一下,语气里闪过一丝犹豫,“昊哥,绑架可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那可是要坐牢的!而且罗芸在公安局上班,就算是文职,身边说不定也有同事照应,凌辰锋现在势力那么大,咱们要是绑了他爱人,他肯定会拼尽全力找我们,到时候,我们根本跑不掉啊!” “犯法?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秦昊冷笑一声,“我爸被抓,秦家败落,我被下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早就一无所有了,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拉着凌辰锋一起垫背!” 他顿了顿,又连忙说道:“赵三,你跟着我爸这么多年,我爸待你不薄,给了你不少好处,现在,我需要你帮忙,你要是敢拒绝,以前我爸给你的那些好处,我会一一要回来,而且,我会让你在青溪县待不下去!” 赵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秦昊的脾气,说到做到,而且他也贪那五千块钱——他最近手气不好,打麻将输了不少钱,正愁没钱还债。犹豫了片刻,赵三咬了咬牙,说道:“好,昊哥,我帮你!不过,我得找两个人帮忙,而且,钱得先给我一半,我怕你事后反悔。” “没问题。”秦昊爽快地答应道,“明天我就给你转两千五百块钱,剩下的两千五百块钱,等事成之后,一次性给你。你找的人,一定要靠谱,嘴巴严,下手狠,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泄露了消息,或者把事情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昊哥,你放心,我找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兄弟,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泄露消息。”赵三连忙说道,“我这就停止打麻将,去找人,然后去城郊看看废弃民房,找个隐蔽的地方,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好,尽快安排,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秦昊说完,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绑架的人手已经找好了,只要老疤查清楚罗芸的行踪,就能立刻实施绑架计划,到时候,他就能如愿以偿,扳倒凌辰锋,报仇雪恨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秦昊收拾好东西,走出乡镇农技站,骑上自己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乡镇的出租屋赶去。他的出租屋就在乡镇旁边的一条小巷里,狭小、简陋,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当,跟他以前住的大房子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刚走到出租屋门口,秦昊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林晚晴来了。林晚晴如今在省财政厅行政科上班,是当年秦守义利用权力给她安排的工作,秦守义倒台后,秦守正为了不惹麻烦,本想把她开除,却碍于一些隐晦的示意,再加上林晚晴做事谨慎,从不参与秦家的纷争,才勉强把她留下,让她在行政科做着最基础的工作。 林晚晴每隔一周,就会从省城回来一次,给秦昊送点钱、衣物和好吃的,顺便给他做一顿热饭——她心里清楚,秦昊心里委屈、不甘,虽然两人的婚姻是被迫的,可这么多年,她对秦昊,早已多了几分牵挂和心疼。 秦昊推开门,走进出租屋,林晚晴正站在狭小的灶台前,忙碌着做饭,身上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灶台上摆着两个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土豆丝,还有一碗米饭,都是秦昊爱吃的。 “你回来了。”林晚晴听到动静,转过身,笑着说道,语气温柔,“快洗手,饭菜马上就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青椒土豆丝,我还买了两个馒头,你肯定饿了。” 秦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放下自行车钥匙,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心里的戾气,消散了些许。这段时间,林晚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愿意陪着他、照顾他的人,他心里清楚,自己对不起她——当年,若不是秦守义强行逼迫,她或许已经嫁给了凌辰锋,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而不是跟着他这个落魄鬼,吃苦受累,还要承受着旁人的议论。 林晚晴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盛了一碗米饭,放在秦昊面前,笑着说道:“快吃吧,菜要凉了。我今天从省城回来,给你带了点省城的酱牛肉,还有两瓶好酒,不是你平时喝的散装酒,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少喝点,伤身体。”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真空包装的酱牛肉,还有两瓶白酒,放在桌子上。秦昊看了一眼,拿起酱牛肉,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味道醇厚,是他以前经常吃的牌子。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晚晴,发现她的眼睛里,满是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秦昊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晚晴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就是最近省财政厅事情比较多,经常加班,有点忙。你呢?最近在乡镇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跟人闹矛盾?” “我挺好的,不用你操心。”秦昊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又变得冷淡起来,拿起白酒,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猛灌了一口。他不敢告诉林晚晴自己的绑架计划——他知道,林晚晴心地善良,肯定会阻止他,而且,他也不想让林晚晴卷入这场纷争,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林晚晴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早就发现,秦昊最近不对劲,神色反常,行踪诡异,每次给她打电话,语气都很不耐烦,而且总是含糊其辞,问他在忙什么,他都说在忙工作,可她心里清楚,乡镇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忙碌、这么隐秘。 “秦昊,你别骗我了,你最近肯定有心事。”林晚晴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认真,“你是不是又在想报复凌辰锋的事情?我跟你说过,别再想了,没用的,凌辰锋是个好官,他没有对不起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是秦家自己犯了错,咎由自取。” “我说了,我没有!”秦昊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暴躁,“你能不能别总提凌辰锋?能不能别总劝我?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觉得跟着我委屈,你可以走,没人逼你留在我身边!” 林晚晴被他吼得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坚定:“我不是觉得委屈,我是担心你!我担心你做傻事,我担心你走上不归路!秦昊,你醒醒吧,秦家已经败了,你再怎么报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反而,只会害了自己!”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秦昊冷笑一声,又倒了一杯白酒,猛灌下去,“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我一定要报复凌辰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谁也别想阻止我,就算是你,也不行!” 林晚晴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里越来越担心。她知道,秦昊已经彻底钻进了报仇的牛角尖,无论自己怎么劝,都劝不回来了。就在这时,秦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疤”两个字。秦昊看了一眼,连忙拿起手机,走到出租屋的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林晚晴心里一动,悄悄站起身,走到门口,假装收拾东西,耳朵却紧紧贴着墙壁,听着秦昊的通话。 “昊哥,好消息,我把罗芸的行踪查清楚了!”老疤的声音,透过手机,隐约传了出来,“罗芸现在在县公安局文职岗,每天早上八点骑电动车从家里出发,八点半到公安局上班,中午在公安局食堂吃饭,下午五点下班,下班之后直接回家,每周三下午,她会骑电动车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对接工作,走的就是你说的老农机厂那条路,那条路人少、偏僻,最合适下手了。我这两天蹲守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公安局的人盯上,总算摸清规律了。” “好,干得好!”秦昊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你再确认一遍,每周三下午,她肯定会走老农机厂那条路?有没有例外?” “昊哥,我确认过了,绝对没错!”老疤连忙说道,“我今天蹲守了一下午,看到她三点半从公安局出发,骑电动车去县委办公楼,走的就是老农机厂那条路,四点左右就回来了,而且那条路,确实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拾荒的老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一个文职女警,看着温柔,警惕性不算太高,下手肯定顺利。” “好,辛苦你了。”秦昊笑着说道,“明天我就给你转钱,你继续蹲守,确认她下周周三还是走那条路,另外,注意观察她身边有没有人陪同,有没有民警跟着,一旦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昊哥,你放心,我一定盯紧了,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挂了电话,秦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低声喃喃道:“凌辰锋,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抓了罗芸,不信你不妥协,不信你不乖乖听话,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站在门口的林晚晴,听到这些话,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绑架?秦昊竟然要绑架罗芸?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秦昊竟然会偏激到这种地步,竟然会做出绑架这种犯法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当年,就是被秦守义强行逼迫,被秦昊抢走,没能嫁给自己心爱的凌辰锋,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有愧疚——她对不起凌辰锋,也对不起罗芸。更让她揪心的是,罗芸在公安局上班,本是守护别人安全的人,如今却要被秦昊当成报复的目标,遭受无妄之灾,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秦昊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晚晴,脸色苍白,眼神惊恐,顿时愣住了,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你……你都听到了?” 林晚晴没有说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一步步走到秦昊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哭着说道:“秦昊,你醒醒吧!你不能这么做,绑架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你这样只会自毁前程,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我已经没有前程了,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秦昊用力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我告诉你,我一定要绑架罗芸,一定要报复凌辰锋,谁也别想阻止我,就算是你,也不行!” “我就阻止你!”林晚晴哭着说道,再次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坚定,“秦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不甘,我知道你恨凌辰锋,可你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他!凌辰锋没有对不起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是秦家自己犯了错,咎由自取!你想想,要是你真的绑架了罗芸,被抓了,你就要坐牢,到时候,谁还会陪着你?谁还会照顾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着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秦昊冷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魄鬼,就算是坐牢,也比在这里忍气吞声、看人脸色强!林晚晴,我警告你,别再阻止我,否则,别怪我对你无情!” “就算你对我无情,我也要阻止你!”林晚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秦昊,我求你了,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在省财政厅上班,每个月有工资,我可以养你,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要再想着报复了,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我做不到!”秦昊猛地推开她,林晚晴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桌子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皱起了眉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秦昊看着她摔倒在地,心里闪过一丝愧疚,想去扶她,可转念一想,要是现在心软,放弃了绑架计划,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凌辰锋了,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他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愧疚,语气冰冷:“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劝我,我都不会放弃的,你要么乖乖陪着我,要么就滚,别在这里碍事!” 林晚晴坐在地上,看着秦昊冷漠的眼神,心里彻底凉了。她知道,秦昊已经彻底疯狂了,无论自己怎么劝,都劝不回来了。可她不能放弃,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昊走上不归路,不能眼睁睁看着罗芸受到伤害——罗芸是无辜的,她不该因为秦昊的报复,而受到牵连。 林晚晴慢慢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阻止秦昊,就算是冒着被秦昊伤害的风险,就算是暴露自己,她也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凌辰锋,让凌辰锋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罗芸的安全。 与此同时,青溪县委办公楼里,凌辰锋依旧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办公桌上,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有石磨岭镇茶叶品牌包装的设计方案,有竹溪乡蔬菜储存设备采购的合同,还有各个乡镇村级卫生室建设的进度汇总,每一份文件,他都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在文件上批注,偶尔停下来,喝一口茶水,眼神中,满是专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办公桌上,给这片忙碌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凌辰锋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缓解着连日来的疲惫——这段时间,他忙着推进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罗芸打个电话,问问她下班了没有,有没有按时吃饭,可转念一想,罗芸今天下午要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估计还在忙,便又放下了手机。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刚”两个字——赵刚是县公安局副局长,也是凌辰锋的得力助手,为人正直、办事干练,凌辰锋十分信任他。 凌辰锋连忙接起电话,语气严肃:“赵刚,怎么了?有什么事?” “凌书记,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秦昊最近的行踪,有点诡异。”赵刚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过来,语气严肃,“我们安排人暗中盯着他,发现他最近经常偷偷打电话,而且每次打电话,都躲在隐蔽的地方,压低声音,神色也很反常,另外,我们还发现,他跟以前秦守义手下的马仔老疤、司机赵三联系密切,经常给他们转钱。” 凌辰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早就察觉到秦昊的异常,秦昊不甘心家族衰败、自身失意,一直对他心存敌意,暗中联络残余势力,他也早就安排赵刚,暗中盯着秦昊的行踪,只是没想到,秦昊竟然动作这么快,已经开始跟残余势力频繁联络了。 “我知道了。”凌辰锋沉默了片刻,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昊这个人,心胸狭隘、性格偏激,他不甘心失败——毕竟他以前在省城风光惯了,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他找不到我的把柄,说不定会铤而走险,采取极端手段报复我。你务必安排好人手,加强对罗芸的安全保护,她在公安局上班,虽然自身有几分警惕,但文职岗位,防范心终究不如一线民警,她每天上下班,还有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都要安排民警暗中随行护卫,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太了解秦昊了,这种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罗芸是他的软肋,秦昊很有可能会把目标放在罗芸身上,用来威胁他妥协、退让。 “凌书记,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赵刚连忙说道,“我已经抽调了两名经验丰富的民警,暗中保护罗芸同志,她在公安局上班,我们的人也方便隐蔽,不会引起怀疑,每天她上下班,还有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民警都会全程随行,隐蔽在一旁,绝对不会让罗芸同志受到任何伤害。另外,我们也在暗中盯着老疤和赵三的行踪,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我们会立刻采取行动,控制局面。” “好,做得好。”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赵刚,这件事,一定要谨慎,不能打草惊蛇,既要保护好罗芸的安全,也要暗中收集秦昊的罪证,等他真的动手了,我们再一举将他抓获,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另外,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能有任何拖延。” “凌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绝不让您失望,绝不让罗芸同志受到伤害!”赵刚坚定地说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心里暗暗担心——他不怕秦昊针对自己,可他担心罗芸的安全。罗芸在公安局做文职,性子温柔、善良,虽然懂一些基本的防范知识,却从来没有应对过这种极端情况,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他绝对不能让罗芸,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罗芸”两个字。凌辰锋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连忙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芸芸,怎么了?下班了吗?文件送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辰锋,我下班了,文件也送完了,刚骑电动车走出县委办公楼,准备回公安局宿舍放东西,再回家。你还在加班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还在加班,马上就忙完了,已经吃过饭了,你不用担心。”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芸芸,你路上慢点骑,注意安全,不用着急回家,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忙完就回家陪你。” “嗯,我知道了,你也别太累了,忙完就早点回家,注意身体。”罗芸温柔地说道,“我已经快到家了,路上很安全,你放心吧。” “好,我放心。”凌辰锋笑着说道,“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我忙完就回去。” “嗯,好,再见,辰锋。” “再见,芸芸。”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要罗芸安全,他就放心了。可他心里清楚,秦昊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一场针对罗芸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罗芸的安全,同时,也要做好准备,一旦秦昊动手,就一举将他抓获,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而出租屋里,林晚晴正坐在桌子旁,默默流泪。秦昊坐在一旁,脸色冷漠,手里拿着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神阴鸷,脑子里,依旧在盘算着绑架计划。林晚晴偷偷看了一眼秦昊,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她一定要想办法,把秦昊要绑架罗芸的消息,告诉凌辰锋,就算是冒着被秦昊发现的风险,就算是被秦昊伤害,她也要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她悄悄拿出自己的手机,藏在桌子底下,手指颤抖着,想给凌辰锋打电话,可又担心被秦昊发现。犹豫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给凌辰锋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秦昊要绑架罗芸,下周周三下午,老农机厂那条路,她在公安局上班,你快想办法保护她!” 发完短信,林晚晴快速把手机藏好,假装继续吃饭,眼神却一直盯着秦昊,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这条短信,凌辰锋能不能及时看到,不知道,凌辰锋能不能来得及做好准备,保护好罗芸的安全,也不知道,自己一旦被秦昊发现,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秦昊丝毫没有察觉到林晚晴的异常,他喝完最后一杯白酒,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功绑架罗芸,凌辰锋向他低头求饶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报仇雪恨,重新夺回一切的样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晚晴已经给凌辰锋发了短信,凌辰锋很快就会看到这条短信,很快就会做好准备;他更不知道的是,赵刚已经安排好了民警,暗中保护罗芸的安全——毕竟罗芸在公安局上班,本身就有安保便利,他的绑架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在凌辰锋的掌控之中,等待他的,不会是报仇雪恨的快感,而是法律的制裁,是自食恶果的结局。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青溪县,出租屋里的灯光,昏暗而压抑,映着秦昊疯狂的脸庞,也映着林晚晴担忧而坚定的眼神。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秦昊的绑架图谋,能否得逞?林晚晴的劝阻,能否起到作用?凌辰锋,又能否成功保护好罗芸,一举抓获秦昊?一切,都将在下周周三,揭开谜底。 第九十三章 怒极弑妻藏血案,铁证如山锁狂徒 青溪县的夜,比往常更沉了些,晚风卷着田间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吹不散出租屋里的压抑与戾气。秦昊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与赵三的聊天记录里——赵三说已经找好了两个靠谱的兄弟,也在城郊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废弃民房,就等下周周三,趁罗芸经过老农机厂那条路时动手。 林晚晴坐在桌子旁,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刚才给凌辰锋发完短信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既担心凌辰锋没能及时看到短信,没能做好保护罗芸的准备,又担心自己的举动被秦昊发现,招来杀身之祸。可她不后悔,罗芸是无辜的,秦昊的报复计划,本就不该实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秦昊作案后也会自毁),毁在秦昊的疯狂里。 灶台上,还摆着中午没吃完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土豆丝,盘子里的菜已经凉透,凝固的油星子沾在盘子边缘,显得有些狼狈。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林晚晴从省城带来的酱牛肉和两瓶白酒,白酒还剩一瓶半,酱牛肉只吃了几口——秦昊一门心思都在绑架计划上,根本没心思好好吃饭,只是一个劲地喝酒,借酒消愁,也借酒壮胆。 “你坐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秦昊不耐烦地瞥了林晚晴一眼,语气冰冷,“要么睡觉,要么就安安静静待着,别在这里碍眼,影响我盘算事情。”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秦昊面前,眼神坚定:“秦昊,我求你了,放弃吧,好不好?绑架是犯法的,你要是真的做了,不仅会坐牢,说不定还会被判死刑,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你自己的名声着想,秦家已经败了,你不要再让秦家蒙羞了!” “名声?我现在还有什么名声可言?”秦昊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林晚晴,林晚晴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秦昊指着她的鼻子,疯狂嘶吼:“我以前在省城,是人人羡慕的秦公子,出入皆是高档场所,身边围着一群人讨好,可现在呢?我被下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乡镇,喝着散装酒,干着粗活,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嘲讽,这一切,都是凌辰锋造成的!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扳倒他,谁也别想阻止我!” “不是的,秦昊,这不是凌辰锋的错!”林晚晴揉着后背,哭着说道,“是秦家自己犯了错,是你爸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才落得这般下场,跟凌辰锋没有一点关系!凌辰锋是个好官,他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实事,他没有对不起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钻进了报仇的牛角尖里,无法自拔!”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秦昊抓起桌上的白酒瓶,猛地摔在地上,酒瓶“砰”的一声碎裂,白酒洒了一地,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出租屋。“你是不是早就后悔跟着我了?是不是一直还想着凌辰锋?是不是故意帮着他,故意阻止我报仇?” 林晚晴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里越来越害怕,可她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没有后悔跟着你,也没有一直想着凌辰锋,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走上不归路!秦昊,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吃苦受累,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我只是希望你能醒醒,能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着报复了,我们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好好过日子?我做不到!”秦昊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得可怕,“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报仇雪恨,就是扳倒凌辰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 林晚晴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彻底绝望了。她知道,秦昊已经彻底疯狂了,无论自己怎么劝,都劝不回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联系凌辰锋,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不仅要保护好罗芸的安全,还要尽快抓获秦昊,阻止他继续犯错。 想到这里,林晚晴假装妥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低声说道:“好,我不劝你了,我也不阻止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有点渴了,去厨房倒杯水喝。” 秦昊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不像是在说谎,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林晚晴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得快要跳出来。她快速走到灶台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悄悄打开,想给凌辰锋打个电话,告诉他秦昊的具体计划,还有秦昊已经彻底疯狂的状态,让他尽快采取行动。 可就在她刚要拨通凌辰锋电话的时候,秦昊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眼神冰冷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杀意:“你果然在耍花样!你果然在偷偷给凌辰锋报信!林晚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一直对你这么好,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你竟然一次次帮着我的仇人,一次次阻止我报仇!”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再次碎裂。她连忙蹲下身,想捡起手机,却被秦昊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拽了起来。“秦昊,你放开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我妈身体好不好!”林晚晴哭着辩解,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秦昊的束缚。 “给家里打电话?你当我是傻子吗?”秦昊冷笑一声,用力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厨房的墙壁上撞去,“你手机屏幕上,明明显示的是凌辰锋的名字,你还敢狡辩!我告诉你,林晚晴,你既然帮着凌辰锋,既然处处跟我作对,既然碍事,那就别怪我无情!” “秦昊,我求你了,放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帮凌辰锋了,我再也不阻止你报仇了,你放过我吧!”林晚晴疼得撕心裂肺,眼泪直流,拼命求饶,可秦昊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她的求饶。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和屈辱,想起自己收集凌辰锋黑料无果的挫败,想起自己的绑架计划差点被林晚晴破坏,想起林晚晴一次次帮着凌辰锋、一次次阻止自己,所有的怒火和戾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都是你碍事!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扳倒凌辰锋了!”秦昊疯狂嘶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晴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你既然帮着他,那就别怪我无情!你去死吧,去死吧!”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发紫,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拼命地蹬着腿,双手拼命地抓着秦昊的手,想把他的手掰开,可秦昊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无能为力。她看着秦昊疯狂的脸庞,眼里充满了恐惧、不甘和绝望,她想说话,想再劝劝秦昊,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渐渐地,林晚晴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双手缓缓垂了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绝望。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真心对待、一心守护的男人,竟然会亲手杀死自己。 秦昊掐着她的脖子,又僵持了几分钟,直到确认林晚晴彻底没有了呼吸,才缓缓松开手。林晚晴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脖子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掐痕,格外刺眼。 秦昊看着地上林晚晴的尸体,疯狂的眼神,渐渐变得清醒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恐慌和害怕。他猛地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抱住头,嘴里喃喃自语:“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我杀了晚晴,我怎么会杀了晚晴……” 他想起林晚晴这些年对他的好,想起她不顾旁人的议论,一直陪着他吃苦受累,想起她一次次劝他回头,想起她刚才求饶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晚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秦昊趴在地上,对着林晚晴的尸体,痛哭流涕,忏悔着自己的过错。 可无论他怎么忏悔,林晚晴都再也不会回应他了,再也不会陪着他了。出租屋里,只剩下秦昊的哭声和刺鼻的酒气、血腥味,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哭了许久,秦昊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要是被人发现林晚晴是被他杀死的,他肯定会被抓起来,被判死刑。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报仇雪恨,他还没有扳倒凌辰锋,他还没有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绝对不能死。 想到这里,秦昊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决定,掩盖自己杀人的真相,把林晚晴的尸体处理掉,让所有人都以为,林晚晴是失踪了,而不是被他杀死的。 他先把地上的白酒瓶碎片清理干净,又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地上的白酒和血迹,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找来一个破旧的麻袋,把林晚晴的尸体,小心翼翼地装进麻袋里,扎紧袋口——麻袋是他平时用来装杂物的,破旧不堪,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灰尘,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处理好尸体后,秦昊又把出租屋里的一切,都整理了一遍,把林晚晴带来的衣物、物品,都收拾起来,要么藏起来,要么扔掉,尽量抹去林晚晴来过的痕迹。他还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沾有血迹和酒气的衣服,塞进麻袋里,和林晚晴的尸体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秦昊背起麻袋,小心翼翼地走出出租屋,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乡镇的小巷里,一片漆黑,没有路灯,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他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偏僻的小路,朝着城郊的废弃民房走去——他打算,把林晚晴的尸体,埋在废弃民房后面的荒地里,那里人迹罕至,很少有人去,不容易被人发现。 一路上,秦昊的心里,充满了恐慌和害怕,后背全是冷汗,双手紧紧抓着麻袋的绳子,生怕麻袋掉下来,被人发现。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停下脚步,躲在一旁,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往前走。 走到城郊的废弃民房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废弃民房周围,长满了杂草,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显得格外阴森。秦昊放下麻袋,找了一把事先藏在这里的铁锹,在废弃民房后面的荒地里,挖了一个深深的土坑——土坑挖得很深,足以埋下麻袋,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 挖好土坑后,秦昊把装着林晚晴尸体和脏衣服的麻袋,小心翼翼地放进土坑里,然后,用铁锹,把挖出来的土,一点点填回去,把土坑填平,又用脚,把泥土踩实,尽量不留下任何挖掘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秦昊又在周围观察了许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废弃民房的墙上,浑身发抖,心里的恐慌和愧疚,再次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杀人的阴影,都要活在忏悔和恐惧之中,可他别无选择,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雪恨,他只能这么做。 “晚晴,对不起,委屈你了。”秦昊对着土坑,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奈,“等我报了仇,等我扳倒了凌辰锋,我一定会回来祭拜你,一定会给你赔罪,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说完,秦昊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废弃民房,朝着乡镇的出租屋走去。他的背影,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和阴森,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背负着一条人命,继续走向自己的不归路。 与此同时,青溪县委办公楼的灯光,依旧亮着。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这些文件,都是赵刚安排人手,暗中调查秦昊得来的罪证,每一份文件,都清晰地记录着秦昊的罪行,铁证如山。 办公桌上,还放着一份刚泡好的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深夜的疲惫。凌辰锋拿起一份文件,仔细地看着,眉头紧紧皱着——这份文件,记录的是秦昊在基层锻炼期间,滥用职权,为乡镇上的一个私人老板谋取利益的事情。 那个私人老板,名叫张富贵,是田坝乡本地人,开了一家小型的农产品收购站,主要收购田坝乡及周边乡镇的蔬菜和茶叶,然后转卖给县城的超市和批发市场。秦昊来到田坝乡农技站锻炼后,张富贵就主动找上门来,给秦昊送钱、送物,讨好秦昊,希望秦昊能利用自己的职权,帮他打压其他的农产品收购站,让他垄断田坝乡的农产品收购市场,同时,也希望秦昊能帮他争取到政府的农业补贴。 秦昊本身就心怀不满,又贪图张富贵送的钱财,便答应了张富贵的请求。他利用自己农技站工作人员的职权,故意刁难其他的农产品收购站,不给他们办理相关的手续,还暗中煽动农户,不让他们把蔬菜和茶叶卖给其他的收购站,只能卖给张富贵;同时,他还伪造相关的材料,帮张富贵骗取了政府的农业补贴,数额高达十几万元。 文件里,不仅有张富贵的证词,还有秦昊收取张富贵贿赂的转账记录、录音,以及秦昊伪造的材料复印件,每一份证据,都清晰明了,无可辩驳。凌辰锋看完这份文件,心里十分愤怒——秦昊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利用自己的职权,谋取私利,欺压百姓,破坏青溪县的农业产业发展,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他放下这份文件,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这份文件,记录的是秦昊收受贿赂的事情。秦昊来到田坝乡锻炼后,利用自己“前秦公子”的身份,以及农技站的职权,多次向农户、个体户收取贿赂,只要有人求他办事,他就会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若是不给,他就会故意刁难,不给办事。 文件里,记录着秦昊收取贿赂的详细情况,有农户的证词,有秦昊收取贿赂的现金照片、转账记录,还有秦昊刁难农户的录音,累计收受贿赂的数额,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元,数额较大,已经构成了受贿罪。 除此之外,文件里还有秦昊与秦家残余势力勾结的证据——有秦昊与老疤、赵三等人的通话录音,录音里,清晰地记录着他们谋划绑架罗芸、诬告凌辰锋的事情;还有秦昊与秦家残余势力成员的书信往来,书信里,记录着他们暗中煽动不明群众,试图破坏青溪县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的计划。 他们计划,暗中煽动石磨岭镇的茶农,谎称政府的茶叶产业扶持政策不公平,谎称凌辰锋偏袒某些茶叶企业,让茶农们集体罢工,不再采摘茶叶,破坏石磨岭镇的茶叶产销;同时,他们还计划,暗中煽动竹溪乡的菜农,谎称张富贵的收购价格太低,是凌辰锋与张富贵勾结,欺压菜农,让菜农们集体抵制卖菜给张富贵,破坏竹溪乡的蔬菜产销,进而破坏青溪县的农业产业发展,给凌辰锋施加压力,让凌辰锋妥协、退让。 凌辰锋看完所有的文件,脸色变得格外阴沉,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心里的愤怒,难以抑制。他一直以为,秦昊只是不甘心失败,想报复自己,却没想到,秦昊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如此贪婪无耻,不仅滥用职权、收受贿赂,还勾结秦家残余势力,试图破坏青溪县的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残害百姓的利益,这种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必须尽快将他抓获,还青溪县百姓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小雪”两个字——凌辰雪,是凌辰锋的妹妹,比凌辰锋小五岁,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学的是农业相关专业,当初毕业时,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顺利入职了省城一家业内知名的农业技术公司,一开始做技术助理,虽然工作辛苦,但她专业对口、肯钻研,也很努力,凌辰锋一直很为她骄傲,也时常鼓励她。 看到屏幕上的“小雪”两个字,凌辰锋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下来,脸上的阴沉,也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小雪,怎么这么晚了还给哥打电话?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雪兴奋又激动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喜悦:“哥,没有麻烦,也没有困难,我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特意给你报喜的!” 凌辰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哦?什么好消息?这么开心,快跟哥说说。” “哥,我被提升成技术主管了!”凌辰雪兴奋地说道,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今天公司召开表彰大会,领导亲自宣布的,说我这段时间工作很努力,专业功底扎实,把手里的几个技术项目都做得漂漂亮亮的,特意提拔我做技术主管!不仅工资涨了一大截,还给我配了一个小团队,让我带领团队负责核心技术研发,哥,我终于靠自己的专业能力站稳脚跟了!” “真的?太好了!”凌辰锋的声音,也变得兴奋起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和欣慰,“小雪,哥为你骄傲,真是太厉害了!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就能在这么好的公司站稳脚跟,还凭着自己的专业能力做到技术主管,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确实付出了很多努力,每天泡在实验室、跑项目,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哥,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凌辰雪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本来研究生毕业能进这家好公司,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一开始做助理,我就想着多学多练,把专业知识用到实处,要是没有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在我加班熬夜、遇到技术难题想退缩的时候给我打气,我可能也坚持不下来,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相信我。” 听到妹妹的话,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从小就很疼爱妹妹,父母去世得早,他一直努力打拼,就是想给妹妹一个更好的生活,想保护好妹妹,看着妹妹能有今天的成绩,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能过得开心、幸福,他就觉得,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你是哥的妹妹,又是研究生毕业,本身就优秀,哥不支持你,支持谁?以后,继续好好努力,发挥你的专业优势,好好带团队、做项目,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总熬夜做实验、改方案,太累了,要是工作上遇到什么技术难题,或者团队管理上有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哥打电话,哥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永远支持你。” “嗯,我知道了,哥。”凌辰雪笑着说道,“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别总是加班到深夜,别太累了,你每天那么忙,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让我担心你。” “好,哥知道了,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担心。”凌辰锋笑着说道,“小雪,等哥忙完这阵子,就去省城看你,给你办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邀请你的同事和朋友,一起热闹热闹,也让哥好好犒劳犒劳你,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和坚持。” “好啊好啊,哥!”凌辰雪兴奋地说道,“我等着哥,哥,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哥尝尝我做的菜了,我最近学会了做好几道家常菜,味道可好了,到时候,我做给哥吃,再跟哥好好说说我团队的项目,说说我以后的规划!” “好,哥一定说话算话,一定去尝尝我们小雪做的菜。”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别熬夜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哥,你也早点休息,别再加班了。”凌辰雪说道,“哥,我爱你,再见!” “***你,再见,小雪。”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心里的疲惫和愤怒,也消散了不少。妹妹的成功,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疲惫的内心,也给了他更多的动力,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守护青溪县的百姓,守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他拿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茶香温润,驱散了些许深夜的寒意。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刚”两个字。凌辰锋放下茶杯,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接起电话:“赵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严肃而坚定的声音:“凌书记,好消息,秦昊的罪证,我们已经全部收集齐全了!” 凌辰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严肃:“哦?详细说说,都收集到了哪些罪证?” “凌书记,我们收集到的罪证,非常齐全,每一份都铁证如山。”赵刚连忙说道,“首先,是秦昊滥用职权的罪证,我们查到,他在田坝乡农技站锻炼期间,利用自己的职权,为私人老板张富贵谋取利益,打压其他农产品收购站,帮张富贵垄断田坝乡的农产品收购市场,还伪造材料,帮张富贵骗取政府农业补贴,数额高达十几万元,有张富贵的证词、转账记录、录音和伪造材料的复印件,证据确凿。”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次,是秦昊收受贿赂的罪证,我们查到,他在田坝乡期间,多次向农户、个体户收取贿赂,累计数额超过二十万元,有农户的证词、现金照片、转账记录和相关录音,证据也非常确凿。” “另外,我们还收集到了秦昊与秦家残余势力勾结的证据。”赵刚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起来,“我们拍到了秦昊与老疤、赵三等人见面的照片,录下了他们的通话录音,录音里,清晰地记录着他们谋划绑架罗芸、诬告您的事情;还有,我们找到了秦昊与秦家残余势力成员的书信往来,书信里,记录着他们暗中煽动不明群众,试图破坏石磨岭镇茶叶产销、竹溪乡蔬菜产销,破坏青溪县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的计划,每一份证据,都无可辩驳。” “还有,凌书记,秦昊安排的绑架人手,我们也已经全部盯上了。”赵刚补充道,“赵三找了两个同伙,都是以前跟着秦守义混的,没有正当职业,游手好闲,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们已经安排人手,暗中盯着他们的行踪,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一旦他们准备实施绑架计划,我们就会立刻采取行动,将他们全部抓获,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凌辰锋听完赵刚的汇报,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秦昊的罪证,终于全部收集齐全了,只要再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可以一举将秦昊和秦家残余势力全部抓获,将他们绳之以法,还青溪县百姓一个公道,也保护好罗芸和身边的人,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好,做得好,赵刚。”凌辰锋语气严肃,却带着几分欣慰,“辛苦你和兄弟们这段时间的努力,你们不负所托,收集到了这么完整的罪证,辛苦了。” “凌书记,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辛苦。”赵刚连忙说道,“凌书记,现在秦昊的罪证已经齐全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立刻采取行动,将秦昊和秦家残余势力全部抓获?” 凌辰锋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凌书记,为什么?”赵刚疑惑地问道,“现在秦昊的罪证已经铁证如山,而且我们已经盯上了他安排的绑架人手,只要我们立刻采取行动,就可以一举将他们全部抓获,避免罗芸同志受到伤害,也避免秦昊再做出其他极端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凌辰锋说道,语气严肃,“可我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一方面,秦昊现在非常狡猾,而且已经变得极端疯狂,我们要是贸然采取行动,他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情,甚至会伤害到无辜的百姓;另一方面,我们还没有掌握秦昊绑架罗芸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虽然我们知道他计划在老农机厂那条路动手,但我们还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天,也不确定他会安排多少人手,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逃脱,也有可能会让罗芸同志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秦昊与秦家残余势力勾结密切,我们怀疑,秦家残余势力还有其他的阴谋,还有其他的成员没有浮出水面,我们现在采取行动,只能抓获秦昊和眼前的几个人,无法将秦家残余势力彻底铲除,留下后患。” “凌书记,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赵刚连忙说道,“那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继续安排人手,暗中盯着秦昊、老疤、赵三等人的行踪,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秦昊的动向,一定要盯紧了,不能有任何闪失。”凌辰锋语气严肃地说道,“同时,继续加强对罗芸的安全保护,安排民警,全程暗中随行护卫,无论罗芸是上下班,还是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都不能有任何松懈,一定要确保罗芸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另外,继续暗中调查秦家残余势力,收集他们的罪证,找出他们所有的成员,摸清他们的所有阴谋,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采取行动,将秦昊、秦家残余势力,还有他们的所有成员,全部抓获,绳之以法,彻底铲除这个隐患,还青溪县百姓一个安宁,还青溪县农业产业一个健康的发展环境。” “凌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不会让罗芸同志受到伤害,也绝对不会让秦昊和秦家残余势力逃脱!”赵刚坚定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凌辰锋点了点头,说道,“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能有任何拖延,哪怕是深夜,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凌书记,我一定做到!” 挂了电话,凌辰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青溪县的夜,格外安静,只有县委办公楼周围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道路。他知道,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后面,秦昊已经变得极端疯狂,而且背负着罪证,很有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一举将秦昊和秦家残余势力全部抓获,才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才能守护好青溪县的百姓。 他想起了妹妹凌辰雪兴奋的笑容,想起了罗芸温柔的脸庞,想起了青溪县百姓期盼的眼神,心里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起来。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面临多大的危险,他都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一定会坚守自己的岗位,履行自己的职责,好好守护青溪县的每一寸土地,守护好青溪县的每一位百姓。 而此时,秦昊已经回到了出租屋。他坐在床边,浑身发抖,心里的恐慌和愧疚,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他不敢关灯,也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林晚晴绝望的眼神,就会听到林晚晴求饶的声音,就会想起自己亲手杀死林晚晴的画面。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忘记自己杀人的事实,忘记心里的恐慌和愧疚。可无论他喝多少酒,都无法忘记,都无法释怀。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将活在忏悔和恐惧之中,都将背负着一条人命,走向自己的不归路。 他看着桌上的手机,想起了自己的绑架计划,想起了自己的报仇大业。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杀了林晚晴,就算背负着一条人命,他也不能放弃,他一定要继续实施绑架计划,一定要扳倒凌辰锋,一定要报仇雪恨,否则,他对不起林晚晴,也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败落的秦家。 可他不知道的是,凌辰锋已经收集到了他所有的罪证,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暗中盯着他的行踪,他的每一步举动,都在凌辰锋的掌控之中。他的绑架计划,注定不会成功,他的报仇大业,注定会落空,等待他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只会是自食恶果的结局。 夜色,依旧深沉,青溪县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寂静之中。一边是凌辰锋的从容布局,铁证如山,只待时机成熟,一举收网;一边是秦昊的疯狂绝望,背负血案,罪证缠身,却依旧执迷不悟,继续走向自己的不归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彻底爆发,而秦昊的末日,也即将来临。 第九十四章 伏兵四起擒狂徒,罪加一等终末路 周三下午的青溪县,日头比往常柔和了些,风里裹着竹溪乡蔬菜大棚飘来的清鲜气,混着石磨岭茶叶的淡香,漫过老农机厂那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侧是废弃多年的农机厂房,墙体斑驳脱落,窗户玻璃碎得只剩框架,另一侧是一片闲置的农田,地里还留着去年收割后的稻茬,荒无人烟,正是秦昊精心挑选的绑架地点。 秦昊蹲在废弃农机厂的墙角,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肉包子,嘴里嚼得飞快,嘴角还沾着油渍——这是他早上从乡镇门口的早餐铺买的,两个肉包、一碗豆浆,花了五块钱,算是他这几天吃得最“体面”的一顿饭。处理完林晚晴的尸体后,他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盘算着绑架计划,既怕露出马脚,又盼着能一举得手,扳倒凌辰锋,报仇雪恨。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换的干净衣服,可眉宇间的疲惫和恐慌,却藏不住——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双手时不时地发抖,嘴里还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忏悔。旁边的草丛里,藏着赵三和他找的两个同伙,三人手里都攥着一根木棍,眼神警惕地盯着小路的入口,嘴里叼着烟,烟雾袅袅,把他们的脸衬得格外阴沉。 “昊哥,你说罗芸今天会走这条路吗?”赵三悄悄凑到秦昊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我这心里总有点发慌,这地方虽然偏,但万一有人经过,或者被公安局的人盯上,咱们可就全完了!” 秦昊猛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慌什么慌?我都摸清规律了,罗芸每周三下午都会走这条路去县委办公楼送文件,四点左右经过这里,从来没有变过!而且我特意观察过,这条路平时根本没人走,除了几个拾荒的老人,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来,更不会有公安局的人盯上我们!” 他顿了顿,又咬了一口肉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再说了,我们都计划得这么周密了,等罗芸一出现,你们就冲上去,把她按倒,塞进事先准备好的面包车里,立刻开车去城郊的废弃民房,只要把她控制住,凌辰锋就一定会妥协,到时候,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可是昊哥,林晚晴姐呢?”另一个同伙小心翼翼地问道,“昨天晚上我们还看到她和你在一起,今天怎么没见到她?她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做这件事,不愿意参与,跑了?” 听到“林晚晴”这三个字,秦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随即又被冰冷的戾气取代。他狠狠咬了咬牙,语气阴鸷地说道:“别跟我提她!那个贱人,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偷偷给凌辰锋报信,想破坏我们的计划,我已经把她赶走了,以后,再也不许提她的名字!” 他不敢告诉赵三等人,自己已经亲手杀死了林晚晴,更不敢告诉他们,林晚晴的尸体,就埋在城郊的废弃民房后面——他怕赵三等人害怕,临阵退缩,更怕他们泄露秘密,把自己杀人的事情捅出去。 赵三等人虽然心里疑惑,觉得秦昊的神色不对劲,而且林晚晴也不像是会临阵脱逃的人,但看到秦昊阴鸷的眼神,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点了点头,重新蹲回草丛里,继续盯着小路的入口,嘴里的烟,抽得更猛了。 秦昊站起身,走到小路旁边的农田里,双手叉腰,望着小路的尽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疯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省城的风光日子,想起自己被下放到青溪县的屈辱,想起林晚晴的背叛,想起凌辰锋的“逼害”,所有的怒火和戾气,再次涌上心头。“凌辰锋,罗芸,你们等着,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低声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杀意。 与此同时,在小路入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藏着四名民警,都是赵刚精心挑选的,经验丰富,身手矫健。他们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神警惕地盯着废弃农机厂的方向,密切关注着秦昊和赵三等人的一举一动,身上的警服被杂草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身影。 “队长,秦昊和他的人都在里面,一共四个人,手里都有木棍,没有其他武器。”一名民警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道,语气严肃,“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罗芸同志经过这里,秦昊他们一动手,我们就立刻冲上去,控制住他们!” “好,一定要盯紧了,不能有任何闪失!”对讲机里,传来赵刚严肃的声音,“罗芸同志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经过这里,你们务必做好准备,动作要快、要轻,避免伤到罗芸同志,也不能让秦昊他们有机会反抗、逃脱!另外,密切关注秦昊的动向,他这个人现在已经极端疯狂,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一定要小心!” “明白,赵局!”四名民警齐声应道,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双手紧紧攥着对讲机,随时准备行动。大树后面,还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车里坐着两名民警,负责接应,一旦控制住秦昊等人,就立刻将他们带回公安局审讯。 秦昊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刚和民警们的掌控之中——从他处理林晚晴的尸体,到他今天早上出门,再到他带着赵三等人来到这里埋伏,每一步,都被民警们暗中盯着,他的绑架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徒劳,等待他的,只会是当场抓获,自食恶果。 “昊哥,你看,那是不是罗芸?”赵三突然指着小路的尽头,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和紧张。秦昊连忙转过身,顺着赵三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小路上,一个穿着浅色外套、骑着电动车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这边驶来,正是罗芸。 罗芸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要送到县委办公楼的文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秦昊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更不知道,秦昊为了报复凌辰锋,竟然会对她下手。 她骑着电动车,速度不快,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显得格外温柔。这段时间,凌辰锋一直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她很心疼凌辰锋,所以每天都会尽量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让凌辰锋为她担心,今天下午,她提前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带着文件,往县委办公楼赶,想着早点送完文件,回去给凌辰锋做一顿可口的晚饭。 “是她!就是罗芸!”秦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兴奋和疯狂,他对着赵三等人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都准备好了,等她再靠近一点,你们就立刻冲上去,把她按倒,塞进面包车里,动作要快,不能让她喊出声,也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好嘞,昊哥!”赵三等人齐声应道,纷纷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眼神紧紧盯着罗芸,做好了冲上去的准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秦昊则蹲回墙角,眼神紧紧盯着罗芸,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抓住罗芸,一定要扳倒凌辰锋。 罗芸骑着电动车,渐渐靠近了废弃农机厂,距离秦昊和赵三等人埋伏的地方,只剩下十几米的距离。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依旧慢悠悠地骑着电动车,嘴里还轻轻哼着歌,手里的文件袋,紧紧攥在手里。 “冲!”秦昊猛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疯狂。赵三等人听到指令,立刻从草丛里冲了出去,朝着罗芸扑了过去,嘴里还大喊着:“别动!不许喊!” 罗芸吓了一跳,连忙停下电动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慌乱。她看着冲过来的赵三等人,心里瞬间明白了,自己遇到危险了。“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她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袋。 “干什么?我们要带你走!”赵三冲到罗芸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疼得罗芸倒抽一口冷气。另一个同伙则伸手去抢罗芸手里的文件袋,还有一个同伙,则试图把罗芸往旁边的面包车里拽,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公安局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同事一定会找到你们的!”罗芸拼命挣扎,大声喊道,试图挣脱赵三等人的束缚,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助。 “公安局的人又怎么样?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赵三冷笑一声,用力拽着罗芸的胳膊,把她往面包车里拖,“昊哥说了,只要抓住你,凌辰锋就一定会妥协,到时候,我们就能报仇雪恨,还能拿到一大笔钱,你就乖乖听话,别再挣扎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昊蹲在墙角,看着赵三等人抓住了罗芸,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成功了,我成功了!凌辰锋,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扳倒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喊声,突然从大树后面传来:“不许动!警察!放下手里的人,立刻投降!”秦昊和赵三等人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四名民警,正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手铐和警棍,眼神锐利,气势逼人,朝着他们这边快速跑来。 “不好!是警察!”赵三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警察盯上了,而且警察还早就埋伏在了这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秦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心里的兴奋和疯狂,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取代。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绑架计划,竟然会被警察当场识破,竟然会落得这般下场。“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疯狂嘶吼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绝望。 “秦昊,你涉嫌绑架、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故意杀人,证据确凿,我们今天就是来抓你的!”带队的民警大声喊道,语气严肃,“立刻放下手里的人,停止反抗,否则,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 “故意杀人?”赵三等人愣了一下,纷纷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秦昊,语气里满是震惊,“昊哥,他们说你故意杀人,你到底杀了谁?是不是林晚晴姐?你真的杀了她?” 秦昊被赵三等人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绝望。他知道,自己杀人的事情,已经被警察知道了,现在,他不仅绑架未遂,还涉嫌故意杀人、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罪加一等,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了。 “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杀人,我没有!”秦昊疯狂嘶吼着,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朝着身边的一名民警冲了过去,试图反抗,“我不能被你们抓住,我还没有报仇雪恨,我还没有扳倒凌辰锋,我绝对不能被你们抓住!” “找死!”那名民警眼神一冷,侧身躲开秦昊的冲撞,然后伸出脚,轻轻一绊,秦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了鲜血。旁边的两名民警,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秦昊的胳膊,用力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然后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秦昊的双手铐了起来。 赵三等人看到秦昊被制服,心里更加害怕,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反抗了,也没有机会逃脱了。“警察同志,我投降,我投降!”赵三连忙举起双手,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我不是主谋,主谋是秦昊,是他逼我的,我也是被他胁迫的,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名同伙,也连忙举起双手,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嘴里说着自己是被秦昊胁迫的,希望警察能饶了他们这一次。民警们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快速冲了上去,拿出手铐,将赵三等人一一铐了起来,然后将他们带到路边的民用轿车旁,押上了车。 带队的民警,走到罗芸面前,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罗芸同志,你没事吧?让你受委屈了,我们是赵刚局长安排来保护你的,幸好我们来得及时,没有让你受到伤害。” 罗芸看着民警,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过,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她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我没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及时出现,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民警笑着说道,“罗芸同志,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已经通知赵刚局长和凌书记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你放心,秦昊和他的同伙,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罗芸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走到自己的电动车旁,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打开看了看,文件都完好无损,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靠在电动车上,心里依旧有些后怕,想起刚才的一幕,浑身还在发抖——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离危险这么近过。 此时,青溪县委办公楼里,凌辰锋正在和赵刚通电话,了解秦昊和赵三等人的动向,突然,赵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和严肃:“好消息!秦昊和他的同伙,已经被我们当场抓获了!他们刚才试图绑架罗芸同志,被我们埋伏在那里的民警当场制服,罗芸同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切都很顺利!” 凌辰锋听到这个消息,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太好了!赵刚,辛苦你和兄弟们了!”凌辰锋的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感激,“你们做得很好,一定要看好秦昊和他的同伙,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脱,我现在就过去,现场汇合!” “好嘞,凌书记,我们在老农机厂那条小路等您!”赵刚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拿起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楼下走去。他的心里,既欣慰,又愤怒——欣慰的是,罗芸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秦昊和他的同伙,终于被当场抓获,青溪县的隐患,终于快要彻底解决了;愤怒的是,秦昊竟然如此执迷不悟,如此疯狂,不仅滥用职权、收受贿赂、勾结残余势力,还意图绑架罗芸,甚至故意杀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凌辰锋开车,快速朝着老农机厂那条小路驶去,车速很快,一路上,他不停地催促自己,一定要尽快赶到现场,一定要当面揭露秦昊的全部罪行,一定要让秦昊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他终究会自食恶果,受到法律的严惩。 十几分钟后,凌辰锋的车,终于赶到了老农机厂那条小路。此时,小路上已经围了几名民警,秦昊和赵三等人,被民警们押在路边的草地上,双手被手铐铐着,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狂。罗芸站在一旁,民警正在给她做简单的询问和安抚,脸上的恐惧,已经消散了些许。 凌辰锋快步走下车,径直朝着罗芸走去,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心疼:“芸芸,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罗芸看到凌辰锋,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辰锋,我没事,我没有受伤,就是太害怕了,刚才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别怕,芸芸,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凌辰锋轻轻抱着罗芸,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秦昊和他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抓获了,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赵刚和几名民警,看到凌辰锋,纷纷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凌书记!” 凌辰锋点了点头,轻轻推开罗芸,擦干她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说道:“芸芸,你先跟民警同志回去休息一下,好好平复一下心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罗芸点了点头,看着凌辰锋,语气温柔:“好,辰锋,你也小心一点,别太累了。”说完,她跟着一名民警,坐上了民警的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看着罗芸的车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凌辰锋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他转过身,径直朝着秦昊走去,眼神锐利,像一把尖刀,死死地盯着秦昊,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秦昊,你抬头看看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多么可笑!” 秦昊缓缓抬起头,看着凌辰锋,脸色惨白,嘴角还沾着鲜血,眼神里满是恐惧、不甘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浑身不停地发抖。 “秦昊,你执迷不悟,真是无可救药!”凌辰锋语气冰冷,声音里满是愤怒,“你父亲秦守义,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都是他罪有应得!你大伯,看清了秦家的真面目,看清了你的所作所为,不愿意再帮你,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可你呢?你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不反思秦家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一次次地报复我,一次次地针对我!你利用自己农技站工作人员的职权,滥用职权,为私人老板张富贵谋取利益,打压其他农产品收购站,帮他垄断市场,还伪造材料,帮他骗取政府农业补贴,数额高达十几万元!” “你还多次向田坝乡的农户、个体户收取贿赂,只要有人求你办事,你就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若是不给,你就故意刁难,不给办事,累计收受贿赂的数额,超过了二十万元,数额较大,已经构成了受贿罪!”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严厉,“你还勾结秦家残余势力,谋划绑架芸芸,诬告我,甚至暗中煽动不明群众,试图破坏石磨岭镇的茶叶产销、竹溪乡的蔬菜产销,破坏青溪县的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残害百姓的利益!” “更可恶的是,你竟然亲手杀死了林晚晴!”凌辰锋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语气冰冷得像冰,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和惋惜,“林晚晴跟着你这么多年,吃苦受累,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她一次次地劝你回头,一次次地阻止你犯错,更重要的是,她这次给我报信,是为了我,为了不让你伤害我和芸芸!我们俩,当年也算是好过一场,哪怕后来没能走到一起,我也从来没想着害她,你竟然这么狠心,亲手杀了她,还试图掩盖杀人的真相,把她的尸体埋在城郊的废弃民房后面,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凌辰锋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秦昊的心上。秦昊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脸上满是愧疚、悔恨和绝望。他知道,凌辰锋说的都是真的,他犯下了太多的罪行,太多的过错,他无可辩驳,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秦昊突然疯狂嘶吼起来,歇斯底里,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我爸被你扳倒,我失去了一切,我从人人羡慕的秦公子,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落魄户,我大伯也不帮我,我一无所有了,我就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就要让你,也尝尝我所受的委屈和屈辱!” “不甘心?”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你有什么不甘心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都是你自食恶果!你父亲犯罪,是他罪有应得;你落到这般地步,是你咎由自取;林晚晴被你杀死,是你丧心病狂;你涉嫌绑架、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每一项罪行,都足以让你受到法律的严惩!” “你以为,你绑架了芸芸,就能扳倒我,就能报仇雪恨吗?你以为,你掩盖了杀人的真相,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凌辰锋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太天真了,太可笑了!从你决定报复我的那一刻起,从你犯下第一桩罪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没有人能救你,也没有人会救你!” “不!不是的!”秦昊疯狂地摇着头,嘶吼着,“我没有错,我真的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凌辰锋,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是你逼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被逼无奈?”凌辰锋眼神一冷,狠狠踹了秦昊一脚,秦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趴在地上,放声大哭,“秦昊,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是你自己贪婪无耻,是你自己丧心病狂,才犯下了这么多的罪行,你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刚和几名民警,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说话,眼神里,满是对秦昊的厌恶和鄙夷——秦昊作恶多端,罪加一等,落到这般下场,都是他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 秦昊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愧疚、悔恨、不甘和绝望。他知道,凌辰锋说的都是真的,他犯下了太多的罪行,太多的过错,他无可辩驳,也无法原谅自己。而凌辰锋站在一旁,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里的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对林晚晴的惋惜和悲伤——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眼里有光的姑娘,终究是因为他,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传来一阵钝痛,眼眶也泛起了红,只是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强行压下了眼底的泪水,没让自己失态。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辰军”两个字——凌辰军,是凌辰锋的弟弟,比凌辰锋小七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公务员考试,凌辰锋一直很关心他,经常鼓励他,希望他能考上公务员,踏实工作,为老百姓办实事。悲伤的情绪还萦绕在心头,凌辰锋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才缓缓接起电话,语气温柔了些许,只是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沉重。 “辰军,怎么这么巧,给哥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还是公务员考试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军兴奋又激动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喜悦:“哥,是好消息,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公务员考试考上了!今天刚出的成绩和录取通知,我被分配到青溪县的田坝乡人民政府工作,做综合岗,哥,我终于考上公务员了,我终于可以跟你一样,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凌辰锋脸上的冰冷和悲伤,瞬间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和欣慰:“真的?太好了!辰军,哥为你骄傲,真是太厉害了!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每天熬夜复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终于有回报了,哥真的太为你开心了!” “哥,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凌辰军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在我复习累了、想放弃的时候给我打气,在我遇到难题的时候给我指导,我可能也考不上公务员,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相信我。” “傻小子,跟哥还客气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你是哥的弟弟,哥不支持你,支持谁?而且,你本身就很优秀,很努力,能考上公务员,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哥只是给了你一点鼓励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辰军,哥知道你很开心,哥也很开心,你能主动报考青溪县的公务员,愿意回到家乡,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哥很欣慰。但是,你要记住,考上公务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你一定要踏实工作,踏实肯干,多向单位的老同事学习,多请教,不懂就问,不要骄傲自满,不要浮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一定要廉洁自律,坚守底线,不能滥用职权,不能收受贿赂,不能做任何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凌辰锋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你要记住,我们是农民的孩子,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们,要踏实做人,诚信做事,不能贪小便宜,不能走歪路。你到了田坝乡工作,一定要牢记初心,牢记使命,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倾听老百姓的心声,解决老百姓的困难,不能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也不能辜负哥的期望,更不能给哥丢脸,明白吗?” “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一定会踏实工作,踏实肯干,多向老同事学习,廉洁自律,坚守底线,绝对不会滥用职权,绝对不会收受贿赂,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凌辰军坚定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决心,“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绝对不会给你丢脸,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公务员,成为一名让老百姓满意的公务员!” “好,好,哥相信你,哥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和宠溺,“辰军,你什么时候来青溪县报道?到时候,哥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再给你讲讲青溪县的情况,讲讲田坝乡的工作重点,让你能更快地适应工作,更快地融入集体。” “哥,我下周一开始报道,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麻烦哥你了。”凌辰军笑着说道。 “跟哥还客气什么,不麻烦。”凌辰锋笑着说道,“辰军,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整好心态,做好准备,到了田坝乡,一定要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要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或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哥打电话,哥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永远支持你。” “嗯,我知道了,哥,谢谢你。”凌辰军说道,“哥,你也注意身体,别总是加班到深夜,别太累了,你每天那么忙,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让我和芸芸姐担心你。” “好,哥知道了,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和芸芸担心。”凌辰锋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好好调整心态,下周,哥在青溪等你,等你过来报道。” “好嘞,哥,下周见!” “下周见,辰军。”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心里的疲惫和愤怒,也消散了不少。弟弟考上公务员,还被分配到青溪县工作,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是一件值得开心和骄傲的事情。他想起了自己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也是一腔热血,一心想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他希望,弟弟能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脚踏实地,走正路,做一名合格的公务员,做一名让老百姓满意的公务员。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秦昊。此时,秦昊已经不哭了,趴在地上,低着头,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结束了,报仇雪恨的梦想,夺回一切的奢望,都彻底破灭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只会是自食恶果的结局。 “赵刚,把秦昊和他的同伙,全部带回公安局,严加审讯,详细核实他们的所有罪行,收集齐全所有的证据,依法处理,绝不姑息,绝不手软!”凌辰锋语气严肃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明白,凌书记!”赵刚连忙应道,对着身边的民警摆了摆手,“把他们押上车,带回公安局!” 民警们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拉起秦昊和赵三等人,押着他们,朝着路边的民用轿车和警车走去。秦昊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被民警们押着,一步步走向警车,他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狼狈和凄凉,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赵三等人,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狂,低着头,浑身发抖,被民警们押着,走进了车里,嘴里还不停地求饶,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可他们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已经无法挽回,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 民警们押着秦昊和赵三等人,开车离开了小路,朝着县公安局的方向驶去。小路上,只剩下凌辰锋、赵刚和几名民警,还有散落一地的木棍、肉包子包装袋和电动车的痕迹,刚才的混乱和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片寂静。 凌辰锋走到小路旁边的农田里,望着远处的夕阳,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县的大地上,照亮了一片片农田和村庄,显得格外温暖和宁静。他想起了秦昊的疯狂和绝望,想起了林晚晴的无辜和惨死——那个为了保护他而死的姑娘,那个他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终究是没能善终,想到这里,悲伤再次涌上心头,他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坚定。他还想起了妹妹凌辰雪的成功和喜悦,想起了弟弟凌辰军的努力和坚定,心里感慨万千。 秦昊的结局,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自食恶果——他执迷不悟,贪婪无耻,丧心病狂,犯下了太多的罪行,太多的过错,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他自己,也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履行自己的职责,脚踏实地,一心一意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守护好青溪县的每一寸土地,守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不让秦昊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赵刚走到凌辰锋身边,恭敬地说道:“凌书记,秦昊和他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押走了,接下来,我们会立刻对他们进行审讯,详细核实他们的所有罪行,收集齐全所有的证据,依法对他们进行处理,绝对不会姑息,绝对不会手软,一定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好,赵刚,辛苦你和兄弟们了。审讯的时候,一定要细致,一定要核实清楚每一个细节,尤其是秦昊故意杀人、滥用职权、收受贿赂、勾结秦家残余势力的罪行,一定要收集齐全所有的证据,不能有任何遗漏,让秦昊和他的同伙,认罪伏法,受到应有的惩罚。” “另外,继续加强对青溪县社会稳定的管控,加强对石磨岭镇茶叶产销、竹溪乡蔬菜产销的保护,严防秦家残余势力的其他成员,趁机搞破坏,危害老百姓的利益,破坏青溪县的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凌辰锋继续说道,语气严肃,“还要尽快找到林晚晴的尸体,做好善后工作,给林晚晴的家人,一个交代。” “凌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不会让青溪县的老百姓失望!”赵刚坚定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凌辰锋点了点头,说道,“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能有任何拖延,哪怕是深夜,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凌书记,我一定做到!” 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发动车子,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夕阳的余晖,洒在车身上,照亮了他坚定的脸庞。他知道,秦昊被抓获了,青溪县的一个大隐患,终于被清除了,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责任要承担,他会继续努力,继续奋斗,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守护好青溪县的老百姓,守护好青溪县的明天。 而此时,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秦昊被民警们押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铐着,低着头,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结束了,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他终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终究会自食恶果,在牢狱之中,度过自己的余生,忏悔自己的过错。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青溪县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宁静之中。秦昊的疯狂和罪恶,终于画上了**,他的末日,已经来临,而青溪县的明天,将会更加光明,更加美好——因为有凌辰锋这样一心为民、廉洁自律的好官,有赵刚这样恪尽职守、英勇无畏的民警,有无数脚踏实地、努力奋斗的老百姓,他们一起,守护着青溪县的安宁,守护着青溪县的希望。 第九十五章 尘埃落定安民心,初心如磐赴新程 太阳风暴浓郁无比,肉眼可见无数亿颗太阳粒子爆发,直接产生了仿佛一千亿颗核弹的爆炸。 一瞬间,方圆十万里的天地精气瞬间就被萧寒的一口气给吞的干干净净,甚至引起了巨大的大气漩涡和精气潮汐等动静极大的异象。 这人是个修仙废物,入仙境后,终身处在仙境三品,连二品的门槛都够不到。 大皇子和三皇子不敢忤逆皇帝,就不会在皇帝要用谢氏的时候对谢云初出手,谢云初性命无虞。 巡仙司医楼,张老板被安放在病床上,一名医师单手搭在张老板脉搏上,皱眉沉思。 他从毛绒大衣的衣兜里掏出两颗兵乓球,信手一抛,兵乓球悬在了两人的中间。 对于芸芸众生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刚才经历了怎样可怕的战斗。 “娘,我想上萧山,现在他与十兄弟和好了,就没人阻挠我了。”花雨梦拉着花蝴蝶的手相求。 王凡这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着实让穆诗韵心头恼怒,她不知王凡战力几何,但,就算王凡比她强,也不能侮辱她在剑道上的成就。 “宿主大大,你是说,这个世界,它骗了本系统?”嘤嘤嘤系统难以置信,怎么会这种大骗子世界意志? 属性面板中果然多了等级信息这一项,其他属性没变不过对应的数值却暴涨了1个点。人级一阶虽然只是个起点,但各方面都比普通人类强出五六倍。 天牢余几十守卫,都没用到凉城出手,光孙乾派来的人,便把他们打的老老实实交出了天牢钥匙。 待暗卫走后,钱九九狗腿上前,完全不知道这男人刚刚情绪的转变,接着给他捏肩,这次自觉的很,这事已经解决,为了感谢他的大度,她决定要对他好一点。 不管原因是什么,拿着殿下拜帖来的人,他还真不敢拒于门外,也不知道殿下派他来是何事? 下人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看来应该是少爷的朋友,随即,下人也并没有多做犹豫,立刻就跑进去禀报了。 忽然头昏脑涨的厉害,东方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眉心紧蹙的厉害。 都说成功的男人最好面子,而且讲尊严,她刚刚那么狠的甩了他脸,还发出那么大的声响,这男人肯定很生气。 附带一提,这批宗教狂热分子目前致力于破坏封印祭坛,让大地变得更适合他们所信奉的神-克苏鲁回归。 似乎祖骨也起到了作用,只听见湖水中接连传来怒吼声,硬是不敢上岸,这才让孟逸安心不少,掏出疗伤丹药帮助顾音莲恢复,在顾音莲睁开美目的一瞬,两人对视片刻,解释微微笑了出来。 这两人作为剧组的最高权力人,自成的这个圈子让那些新人演员羡慕不已,他们在陈浩面前那可是话都不敢说。 噗嗤!数柄风刃飞射而来,虽然林宇左挪右闪摇摆不定,风刃还是依然划开了他的衣服,留下数个窟窿。 “皇上,那边有几株花草不错,不如咱们去那里看看吧?”萧若提议道。 可以说这粒进球是一个可以载入倪土在凯泽斯劳滕效力史上的经典进球之一,这是他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的信念射出去的一脚。 只要我们不乱说,再加上地府里面的几位阴帅帮忙善后,这其实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像这种在头七的时候见自己丈夫的事情,这种事是绝对瞒不住的。就算是活着的人不说,那死了的亡魂回到地府里面估计也要说。 你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什么人找你帮忙你都不会拒绝,但是骨子里面,你却又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你能够冷眼的看着很多事情发生在你的面前而不去管。但是我却能够理解到更深层的你。 “是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林宇冷笑一声,长剑一舞,闪耀着幽幽寒芒,一式凌厉杀招酝酿在手,向着身形倒退的黑衣人冲杀而去。对于侮辱惦记幻儿的这个黑衣人,他早已动了杀意,此时有了机会,林宇自不会错过。 发布会结束,记者跟粉丝们由剧组设宴就地在大厅里吃了一餐,而他们一众主演则前往另外的包间聚餐,一顿饭结束,大家也相互之间有了一定的了解,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为第二天的拍摄做准备。 当然了,开始的时候,肯定是先种那种普通的药草,等到摸索出了经验,再种那些价格昂贵的名贵药草。 郑辰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当即动用静止剑阵,剑阵一出,戴琼的身体直接凝固在了空中。 “郑辰兄弟,这次真是拖累你了,早知道情况这么糟糕,我还不如将你留在百里寨,至少,也不会让你受到危险。”百里英有些自责的对着郑辰说道。 “米米,你求求司令,让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好不好?”许秋眉拉住乔米米的手,哀求的道。 中等轮回者拿回道具试了试,难以抑制地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和周围凑上来的队友分享着道具的信息。 “道家术法,果然神妙无双,竟能借助天地之力,若与我佛家互相印证,佛道同修,必能参破长生不死之迷。 毕竟朝堂里的大臣被李鹤杀了那么多,华夏的扩张又那么厉害,正是缺人用人之际。 “等你烧好了饭我再走。”刘栓柱说完,又拿起一根木柴塞到了灶膛里。 “把你的狗头拿开,他么的你个流氓狗。”林海扫了一眼大号泰迪蹭过的地方,顿时有种不如狗的感觉。 反复的尝试,周而复始,因为除了参悟,没有任何方法能够遏制、根除这吞噬之力。 第九十六章 清溪百强添荣光,考察轻车入古县 天刚蒙蒙亮,青溪县的晨雾还没散透,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缠在新修的柏油马路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凌辰锋穿着一身半旧的运动服,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刚跑完五公里,脚步轻快地拐进县委家属院。家属院的路灯还亮着,零星有早起的老人提着菜篮子往门口走,看见他都笑着打招呼,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切。 “凌书记,又晨练呢?看这汗出的,可得悠着点!”住在一楼的王大爷拎着一兜刚买的青菜,菜叶子上还挂着露水,嗓门洪亮得能穿透晨雾,老远就喊上了。 凌辰锋连忙放缓脚步,笑着点头回应,伸手帮老人扶了扶菜篮子,语气随和得不像个县委书记,倒像个邻家晚辈:“王大爷,您也起得早啊!这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指定是后山菜园子刚摘的吧?沾着露水呢!” “可不是嘛!”王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得意地拍了拍菜篮子,“要不是你当年帮我们修了那条上山小路,我这老骨头,还得绕二里地去菜园子,哪能这么省事!对了,我听我那侄子念叨,说你要去青云了?可得常回来看看我们这帮老伙计,我还能给你摘新鲜青菜吃!” 凌辰锋心里一暖,脸上的笑容更真了,拍了拍王大爷的胳膊:“大爷,还没定呢,组织上就是来考察考察。不管咋样,就算我真去了青云,也肯定常回清溪,忘不了咱们这儿的乡亲,更忘不了您这口现摘的新鲜青菜,比城里买的香多啦!” 俩人又寒暄了两句,凌辰锋才转身往家里走,刚上二楼,就听见屋里传来女儿奶声奶气的哭闹声,夹杂着罗芸温柔的哄劝声,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扑面而来,混着咸菜的清爽和煎鸡蛋的焦香,那是最踏实的家常味道。 “爸爸!”三岁的凌念溪正坐在宝宝椅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撅得能挂住油壶,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像挂了两颗小珍珠,看见凌辰锋进来,哭声瞬间停了,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就往他怀里扑,声音软糯得能化出水,“爸爸抱,溪溪不要吃鸡蛋,鸡蛋不好吃,溪溪要吃糖糕,甜甜的糖糕!” 凌辰锋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下巴抵了抵她柔软的头发,语气又宠又无奈,还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们溪溪怎么又闹脾气啦?鸡蛋要吃呀,吃了鸡蛋才能长高高、长结实,以后才能保护妈妈,当妈妈的小保镖呀。糖糕太甜啦,吃多了会蛀牙,牙齿会疼的,等爸爸晚上回来,给你买一块,就一块,说话算话,好不好?” “好!”凌念溪立刻破涕为笑,小脑袋在凌辰锋怀里蹭了蹭,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小米粥,奶声奶气地补充,“爸爸也吃,妈妈也吃,溪溪也吃,我们一起长高高!” 罗芸端着一盘煎鸡蛋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格子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昨天晚上凌辰锋忙到后半夜才回来,她陪着等了半宿,早上又早早起来给父女俩做早餐。 “你可别惯着她了,”罗芸把煎鸡蛋放在桌上,又盛了一碗小米粥,递到凌辰锋手里,语气带着点嗔怪,又藏着温柔,“早上一睁眼就吵着吃糖糕,我跟她说了八百遍,糖糕铺还没开门,她就是不听,哭着闹着要,缠人得很。对了,考察组的事情,我早上已经给咱爸妈打电话说了,咱妈高兴得直搓手,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反复叮嘱你,不管能不能提拔,都不能飘,不能忘本,踏踏实实好好做事。” 凌辰锋接过小米粥,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心里也暖暖的。他把女儿放在腿上,拿起勺子,先给念溪喂了一口小米粥,又给自己喝了一口,粥熬得软糯香甜,熨帖着肠胃。“我知道,咱妈的脾气我还能不了解?一辈子朴实得很,就怕我当了官就忘本,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他一边喂念溪喝粥,一边轻声说道,“考察组今天上午九点到,我得早点去县委,安排一下接待的事情,不用搞太复杂,简单利落就行,别铺张浪费,咱清溪的规矩,你知道的。” “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罗芸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鸡蛋,剥掉蛋壳,递到凌辰锋嘴边,“我已经跟县委办公室的小李交代过了,茶水就用咱清溪本地的高山茶,解渴又实惠,水果就买街上摆摊的那种本地橘子,甜得很,不用买那些贵得离谱的进口水果,摆着好看,吃着还不如咱本地的。对了,我给你煮了两个茶叶蛋,你装在口袋里,万一上午忙起来没时间吃饭,也好垫垫肚子,别饿着。” 凌辰锋张嘴咬了一口煎鸡蛋,外焦里嫩,咸淡适中,正是他爱吃的味道,眼睛弯了弯:“还是你想得周到,比我自己还操心我。辛苦你了,又要照顾溪溪,又要操心我的事情,受累了。今天考察组过来,你就不用去县委了,在家好好陪着溪溪,中午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们娘俩吃午饭。” “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呢,”罗芸笑了笑,又给念溪喂了一口咸菜,语气轻松,“省得去了给你添乱,让人家说你搞特殊。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溪溪我会照顾好,保证不给你分心。对了,我哥罗铁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江州上任了,一切都顺利,还让我转告你,不管考察结果怎么样,都要平常心对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是真能去青云当副市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别跟他客气。” 凌辰锋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感激。罗铁这个人,虽然性子有点急,说话直来直去,但为人正直,心眼实,这些年一直很支持他的工作,不管是在青溪县遇到困难,还是他和罗芸谈恋爱、结婚,罗铁都帮了不少忙,是个靠谱的大舅哥。“替我谢谢他,”凌辰锋说道,语气诚恳,“告诉他,我会平常心对待的,就算真去了青云,也会好好工作,踏踏实实做事,不会给他丢脸,也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 父女俩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凌辰锋把念溪交给罗芸,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又摸了摸口袋里的茶叶蛋,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很踏实。“我走了,”他弯腰,亲了亲念溪的额头,又深深看了看罗芸,语气温柔,“照顾好自己和溪溪,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知道啦,去吧去吧,别磨磨蹭蹭的,别迟到了让考察组等你。”罗芸笑着推了他一把,凌念溪挥着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再见,爸爸早点回来,溪溪等你买糖糕,就一块哦!”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家门。此时,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太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县的大地上,照亮了宽阔整洁的街道,照亮了路边整齐的路灯,也照亮了远处郁郁葱葱的群山。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商贩们推着小车摆摊,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包子、糖糕的,有卖青菜、水果的,还有卖早点的小摊,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凌辰锋没有开车,也没有让司机来接,就沿着街道慢慢往县委走,一边走,一边和路边的商贩、乡亲们打招呼,语气随和,没有一点官架子,就像走在自家门口一样。 “凌书记,吃早饭了吗?来我这儿吃两个包子吧,刚出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香得很!”卖包子的张婶笑着招呼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包好的包子,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嗓门也亮堂得很。 凌辰锋停下脚步,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亲切:“不了张婶,我已经吃过早饭了,小米粥配煎鸡蛋,吃得饱饱的。你这包子闻着就香,隔着老远就闻到了,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 “托凌书记的福啊!”张婶笑得合不拢嘴,语气诚恳得很,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要是没有你当年帮我们整治街道,规范摆摊,我们这些小商贩,还不知道要被城管追着跑多少次呢,天天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了,街道整洁了,我们摆摊也安心了,来往的人也多了,生意也越来越好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凌书记!” “张婶,你可别这么说,”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实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清溪能有今天,都是全体清溪人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我可不敢贪功。你好好做生意,诚信经营,以后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腰包越来越鼓!” 和张婶寒暄了两句,凌辰锋又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乡亲们和他打招呼,有的喊他凌书记,有的喊他辰锋,还有的老人,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琐事,说着这些年青溪县的变化,语气里满是感激和认可。凌辰锋一一回应,耐心地听着乡亲们说话,没有一丝不耐烦,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时不时还插一两句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县委大院门口。县委大院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保安看见凌辰锋,立刻挺直了腰板,恭敬地敬礼:“凌书记好!” “你好,辛苦你了,”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县委大院。此时,县委大院里已经热闹起来,工作人员们都在忙碌着,有的在打扫会议室,有的在准备考察组需要的材料,还有的在布置接待的场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认真的神情,不敢有一丝马虎。 张建国和赵刚正站在会议室门口,低声商量着什么,眉头都微微皱着,显得有些紧张,看见凌辰锋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张建国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有几分期待;赵刚则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只是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辰锋,你可来了,”张建国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还有点小紧张,“我和赵刚正商量着接待考察组的事情,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茶水、水果都已经准备好了,会议室也打扫干净了,一尘不染,材料也都整理好了,分门别类,一目了然,就等考察组来了。” 凌辰锋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放整齐,桌上放着温热的茶水和新鲜的橘子,没有一点铺张浪费的样子,心里很满意,点了点头:“不用补充什么了,就这样挺好,简单利落,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考察组是来了解真实情况的,不是来享受的,搞太复杂了反而不好。对了,考察组一行三个人,组长是省委组织部的李处长,另外两个人是市委组织部的同志,都是实在人,一会儿他们到了,我们态度谦逊一点,如实汇报工作就好,不要夸大政绩,也不要隐瞒不足,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放心吧辰锋,我们都记住了,”张建国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认可,“这些年,你在青溪县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点点滴滴,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不用夸大,如实汇报,就足以让考察组认可你了。青溪县能跻身全国百强县,能有今天的变化,全都是你的功劳,我们都支持你,老百姓也都真心实意支持你,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建国,你可别这么说,”凌辰锋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几分,“青溪县能有今天的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全体工作人员一起努力的结果,是全县老百姓一起奋斗、一起拼出来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尽了我应尽的责任而已,可不敢贪功。一会儿在座谈会上,你发言的时候,也不要一味地夸我,要客观一点,既要说说我们做的好的地方,也要说说我们存在的不足,这样才显得我们务实,不浮夸,也才能让考察组看到最真实的我们。” “我知道了,辰锋,”张建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挠了挠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差点就忘了你的叮嘱。你放心,一会儿我发言的时候,一定会客观公正,如实汇报,不夸大、不隐瞒,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搞虚的。” 赵刚也上前一步,语气沉稳,眼神坚定:“辰锋书记,你放心,一会儿我也会如实汇报,好好说说你在维护青溪县社会治安、打击违法犯罪方面做的工作,好好说说当年你顶住各种压力、坚决督办秦昊团伙案件的事情,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老百姓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用我们刻意去说,大家都有目共睹。另外,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上午,会有一些老百姓代表来县委,他们都是自愿来的,不用我们去请,就是想跟考察组说说你的好话,说说这些年青溪县的变化,说说他们心里的真实想法。” 凌辰锋皱了皱眉,语气略带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摇了摇头:“赵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安排老百姓代表,真的不用。考察组要是想了解老百姓的意见,自然会深入基层去走访,去田间地头、去老百姓家里,倾听老百姓的心声,我们这样刻意安排,反而显得不真实,有点刻意讨好的意思,得不偿失。你赶紧去通知一下,让老百姓代表都回去吧,告诉他们,谢谢他们的支持和认可,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不管我能不能提拔,都会好好为他们办事,为他们谋福利,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好的辰锋书记,我马上就去通知,”赵刚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安排了。他知道凌辰锋的脾气,务实、低调,不喜欢搞那些刻意的形式主义,也不喜欢让老百姓为了他的事情,特意跑一趟,耽误自己的时间。 赵刚走后,张建国看着凌辰锋,语气感慨,眼神里满是敬佩:“辰锋,说真的,我真佩服你,不管职位多高,始终都能保持初心,始终都能把老百姓放在心里,始终都那么务实、低调,不搞形式主义,不摆官架子,不贪功,这样的干部,老百姓能不支持吗?这些年,跟着你一起工作,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成长了很多,要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更不可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真的谢谢你,辰锋。” 凌辰锋笑了笑,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兄弟间的情谊:“建国,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太生分了。这些年,你也付出了很多,也做了很多实事,老百姓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青溪县能有今天的变化,你也功不可没,少了你可不行。一会儿考察组来了,我们好好配合,如实汇报工作,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我们都问心无愧,对得起组织,对得起老百姓,对得起我们自己就好。” “嗯,问心无愧就好,”张建国点了点头,脸上的紧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坚定,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不管最终组织上怎么决定,我都会一直支持你,都会继续好好工作,踏踏实实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你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俩人又在会议室门口商量了一会儿,确定了座谈会的流程和发言顺序,就走进会议室,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凌辰锋坐在发言席上,拿起桌上的工作汇报材料,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材料上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件事情,都是他这些年亲自经手、亲自督办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青溪县这片土地的深情,对老百姓的牵挂。 他看着材料上的内容,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四年前——那时候,他刚到青溪县任职,青溪县还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小县城,基础设施落后,经济发展滞后,社会治安混乱,秦守义、秦昊父子团伙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横行霸道,老百姓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那时候,他压力很大,很多人都不看好他,认为他一个外来的干部,年纪又不算大,根本镇不住青溪县的局面,根本不可能改变青溪县的现状,甚至还有人背后议论,说他用不了多久就会灰溜溜地走。 但他没有放弃,没有退缩,始终坚守初心,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扎根基层,深入群众,走村入户,倾听老百姓的心声,了解老百姓的诉求,一步步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一步步做强农产品品牌,一步步推进乡村振兴,一步步整治社会治安,一步步打击违法犯罪。他顶住了各种压力,克服了各种困难,和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和全县老百姓一起,艰苦奋斗,攻坚克难,不分昼夜,任劳任怨,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青溪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基础设施完善了,经济发展起来了,社会治安变好了,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还成功跻身全国百强县,成为了青云市县域发展的标杆,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这四年,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熬夜加班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为了一个项目,为了一件民生实事,为了一起案件,他能连续好几天不休息,熬得眼睛通红;这四年,他亏欠家人太多太多,错过了女儿的出生,错过了女儿的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错过了和罗芸的很多陪伴时光,甚至有时候,连陪父母吃一顿饭,都成为了一种奢望。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他的付出,没有白费,他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为青溪县的发展,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这就足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辰锋,辰锋,快醒醒,考察组来了,已经到县委大院门口了!”张建国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激动,把凌辰锋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还轻轻推了他一下。 凌辰锋立刻收起思绪,放下手中的材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脸上露出谦逊而从容的笑容,语气平静:“走,我们去迎接考察组的领导,别让领导们等急了。” 俩人快步走出会议室,来到县委大院门口,此时,考察组的车辆已经停在了大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警车开道,没有随从簇拥,简单而低调,不张扬,和凌辰锋的风格一模一样,让人看了心里就舒服。 车门打开,率先走下来一位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沉稳而锐利,不怒自威,身上自带一种干部的气场,让人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就是考察组组长,省委组织部的李处长。随后,另外两位年轻一点的同志也走了下来,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眼神专注,一看就是做事干练的人。 凌辰锋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态度谦逊,语气诚恳,没有一丝浮夸:“李处长,各位领导,一路辛苦你们了,欢迎来到青溪县考察指导工作!我是青溪县委书记凌辰锋,这位是青溪县县长张建国,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各位领导大驾光临了。” 李处长笑着伸出手,和凌辰锋握了握,他的手很有力,握起来很实在,语气温和,没有一点官架子,让人感觉很亲切:“凌书记,张县长,不用客气,辛苦你们了,这么早就在这儿等我们。我们这次来,不是来考察指导工作的,说白了,就是来如实了解一下凌书记的工作情况,听听县委、县政府工作人员的意见,也听听老百姓的心声,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简单一点就好,不要搞铺张浪费,不要搞形式主义,越真实越好。” “谢谢李处长的理解和体谅,”凌辰锋笑着说道,顺势松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李处长,各位领导,里面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会议室,先去会议室坐一坐,喝杯茶,休息一下,缓解一下旅途的疲劳,然后我们再召开座谈会,如实向各位领导汇报工作,绝不隐瞒,绝不夸大。” “好,好,”李处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凌书记,不用太麻烦了,我们直接去会议室就好,早点召开座谈会,早点了解情况,也能早点深入基层,走访老百姓,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也不耽误我们的工作,一举两得。” “好嘞,听李处长的,都听您的安排,”凌辰锋点了点头,陪着李处长和另外两位考察组的同志,一起走进县委大院,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凌辰锋简单地向李处长介绍了一下青溪县的基本情况,介绍了这些年青溪县的变化,语气谦逊,没有一丝夸大,没有一丝炫耀,实实在在,句句都是心里话。 李处长一边走,一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眼神里露出几分赞许,还时不时地看向县委大院里的环境,看向远处的街道和群山,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情,语气诚恳:“凌书记,不错不错,青溪县能有今天的变化,能跻身全国百强县,确实不容易,这都是你和县委、县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努力的结果,也是全县老百姓一起奋斗的结果,来之不易啊。从这县委大院的环境,从这街道的整洁程度,从路边老百姓的精神面貌,就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务实肯干、一心为民的好干部,不搞花架子,不做表面文章,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事,难得难得。” “李处长,您过奖了,我可不敢当,”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谦逊,态度诚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尽了我应尽的责任而已,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青溪县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组织的信任和培养,离不开省委、市委的关心和支持,离不开县委、县政府工作人员的并肩作战、齐心协力,更离不开全县老百姓的信任和包容、支持和配合。我还有很多不足,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这次请各位领导来,也是希望各位领导能多给我提提意见和建议,帮助我不断改进工作,不断提升自己,做得更好。” 说话间,几个人就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凌辰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李处长,各位领导,里面请,委屈各位领导了。” 李处长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会议室,另外两位考察组的同志也跟着走了进去,凌辰锋和张建国紧随其后。会议室里,工作人员们都已经到位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不敢有一丝懈怠,看见考察组的领导走进来,都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李处长好,各位领导好!” “大家好,都请坐吧,不用这么客气,”李处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没有一点架子,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另外两位考察组的同志坐在他的两侧,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神情专注。凌辰锋和张建国,分别坐在李处长的对面,其他工作人员,也都纷纷坐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大家轻微的呼吸声,气氛显得有些严肃,但又不失融洽。 凌辰锋端起桌上的茶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李处长面前,语气谦逊,笑容温和:“李处长,各位领导,喝点茶,这是我们青溪县本地的高山茶,都是老百姓自己种的,没有添加任何东西,口感还不错,解乏,你们尝尝,多提提意见。” “谢谢凌书记,有心了,”李处长接过茶水,放在桌上,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凌书记,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召开座谈会吧。首先,麻烦凌书记,向我们如实汇报一下你在青溪县的工作情况,说说你这些年做的事情,说说取得的成绩,也说说存在的不足,不用有什么顾虑,如实汇报就好,我们就是来听真话、察实情的。” “好的李处长,没问题,”凌辰锋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站起身,走到发言席上,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李处长和另外两位考察组同志的身上,语气谦逊而坚定,语速不快不慢,清晰而有力,句句都掷地有声。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凌辰锋开口说道,语气诚恳,“今天,非常感谢省委、市委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感谢考察组的各位领导,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到青溪县,考察我的工作情况,倾听大家的意见和心声,我心里非常感激,也非常荣幸。我在青溪县任职已经四年了,这四年,是我人生中最珍贵、最难忘的四年,也是我全力以赴、努力奋斗、无怨无悔的四年。四年前,我刚到青溪县任职的时候,青溪县还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小县城,基础设施落后,路坑坑洼洼,经济发展滞后,老百姓收入不高,社会治安混乱,秦守义、秦昊父子团伙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很多老百姓,甚至连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怨声载道。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我最大的努力,改变青溪县的现状,改善老百姓的生活,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感受到党的温暖和关怀,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这四年,在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下,在省委、市委的关心和支持下,在县委、县政府全体工作人员的并肩作战、齐心协力下,在全县老百姓的信任和包容、支持和配合下,我坚守初心、牢记使命,扎根基层、深入群众,脚踏实地、认真工作,全力以赴推进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努力改变青溪县的落后面貌,不敢有一丝懈怠,不敢有一丝马虎。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我们投资修建了多条柏油马路,连接了青溪县的各个乡镇和村庄,彻底解决了老百姓出行难、走路难的问题,以前老百姓出门,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现在好了,柏油马路通到家门口,出门就能坐车,方便得很;我们修建了灌溉渠,纵横交错,解决了农田灌溉的难题,让农民们的庄稼,再也不用靠天吃饭,再也不用担心天干地旱,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我们改造了老城区,拓宽了街道,安装了路灯,修建了健身器材和休闲广场,改善了老百姓的居住环境,老百姓茶余饭后,就能去广场上健身、聊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们完善了医疗、教育、养老等基础设施,新建了医院、学校和养老院,让老百姓看病、上学、养老,都变得更加方便、更加便捷,不用再跑老远的路,真正做到了为民办实事、办好事。” “在经济发展方面,我们立足青溪县的资源优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做强做大农产品品牌,打造了清溪腊肉、清溪笋干、清溪高山茶等特色农产品品牌,这些都是老百姓自己种、自己做的,绿色、健康、无污染,我们还打通了线上线下销售渠道,帮助农民们拓宽了销售渠道,增加了农民的收入,以前农民种的庄稼、养的家禽,卖不出去,只能烂在家里,现在好了,足不出户就能把东西卖出去,腰包越来越鼓,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我们引进了多家企业,带动了青溪县的就业,让老百姓不用再外出打工,就能在家门口就业,既能赚钱,又能照顾家人,不用再忍受骨肉分离之苦;我们推进乡村振兴,发展乡村旅游,打造了多个乡村旅游示范点,依山傍水,风景优美,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来游玩,带动了青溪县的经济发展,让青溪县的经济,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一步一个台阶,越来越好。经过四年的努力,青溪县的经济,实现了翻倍增长,农民的人均收入,也大幅提高,青溪县也成功跻身全国百强县,成为了青云市县域发展的标杆,这是全体清溪人的骄傲和自豪。” “在社会治安方面,我们坚决打击违法犯罪,严厉整治社会治安混乱的局面,顶住各种压力,不怕威胁、不怕报复,坚决督办秦昊团伙案件,成功扳倒了秦守义、秦昊父子团伙,还清溪一片安宁,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老百姓们都拍手称快,都说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这些年,我们加大了社会治安巡逻力度,完善了社会治安防控体系,严厉打击盗窃、抢劫、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做到了露头就打,绝不姑息,让青溪县的社会治安,变得越来越好,老百姓的安全感、幸福感、获得感,也越来越强。现在,青溪县的老百姓,晚上出门,再也不用害怕了;家家户户,再也不用锁门防盗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这都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来之不易。” “在民生改善方面,我们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把老百姓的冷暖放在心上,倾听老百姓的心声,了解老百姓的诉求,全力以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想老百姓之所想,急老百姓之所急,解老百姓之所难。我们解决了老百姓的饮水难、用电难问题,让老百姓都能用上干净、安全的自来水,都能用上稳定、充足的电力,再也不用为喝水、用电发愁;我们推进脱贫攻坚,精准施策,一对一帮扶,帮助贫困群众脱贫致富,让每一个贫困群众,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感受到党的温暖和关怀,不让一个人掉队;我们关注弱势群体,帮助孤寡老人、残疾人、困境儿童等弱势群体,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给他们送温暖、送关怀,让他们能够安享晚年、健康成长,感受到社会的温暖。”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以上就是我这四年在青溪县的工作情况,虽然取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绩,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绝对不能骄傲自满。在经济发展方面,我们还有很多短板,青溪县的经济发展,还不够均衡,部分偏远乡村的经济,还比较落后,农民的收入,还不够高,和发达地区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在民生改善方面,我们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到位,部分偏远乡村的医疗、教育、养老等基础设施,还不够完善,老百姓看病、上学、养老,还有一些困难,还有一些诉求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在干部队伍建设方面,部分干部的工作作风,还不够扎实,还存在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问题,工作效率不高,服务意识不强,还需要进一步加强教育和管理,加以改进。” “以后,不管组织上怎么决定,我都会继续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脚踏实地、认真工作,不断改进自己的不足,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全力以赴做好各项工作,为青溪县的发展,为老百姓的幸福生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希望,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能够多给我提提意见和建议,帮助我不断改进工作,不断提升自己,谢谢大家,我的汇报完毕。” 凌辰锋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响亮而持久,充满了认可和敬佩,久久没有平息。李处长也笑着鼓起了掌,眼神里露出了浓浓的赞许,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语气诚恳:“凌书记,说得很好,很实在,情真意切,没有夸大政绩,没有隐瞒不足,非常务实,非常接地气,让我们很受感动。从你的汇报中,我们能够看出来,你是一个务实肯干、一心为民、有能力、有担当、有情怀的好干部,这些年,你在青溪县做的事情,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都是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事情,都是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能受益的事情,老百姓能够认可你,能够支持你,都是你用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一点一滴换来的,来之不易,值得肯定,值得表扬。” 凌辰锋笑着说道:“谢谢李处长的认可和表扬,我愧不敢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尽了我应尽的责任而已,没有什么值得表扬的,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做得更好。” “好了,”李处长摆了摆手,会议室里的掌声瞬间停了下来,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语气温和,语气诚恳,“接下来,麻烦各位同事,都来说一说,说说你们对凌书记的看法,说说凌书记在工作中的表现,说说他的为人处世,不用有什么顾虑,不用有什么压力,如实说就好,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都可以说,我们都会如实记录,如实向省委、市委汇报,绝对不会偏袒,绝对不会隐瞒。” 李处长的话音刚落,张建国就立刻举起了手,语气诚恳,眼神坚定,迫不及待地说道:“李处长,各位领导,我来说几句吧,我憋不住了,我太想说说我的心里话了。我和凌书记,并肩作战了四年,朝夕相处,他的为人,他的工作能力,他的工作作风,我最有发言权,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凌书记,是一个非常务实、非常低调的人,不搞形式主义,不摆官架子,不贪功、不图名、不图利,凡事都以老百姓的利益为先,凡事都亲力亲为,不管是修建马路、修建灌溉渠,还是整治社会治安、打击违法犯罪,不管是推进乡村振兴、发展经济,还是改善民生、帮助贫困群众,他都亲自督办、亲自落实,亲力亲为,从来不会把事情交给下属,自己就不管不问,从来不会当甩手掌柜,他常说,老百姓的事情,没有小事,每一件都要放在心上,都要认真对待,都要落到实处。” “记得当年,我们修建田坝乡的灌溉渠,遇到了很多困难,坎坎坷坷,老百姓不理解、不支持,认为我们是在浪费钱,是在搞形象工程,还有一些不法分子,受了秦守义残余势力的指使,故意破坏施工设施,阻挠施工进度,威胁施工人员,让我们的施工工作难以推进,当时我们都快放弃了,都很灰心。那时候,凌书记,天天泡在田坝乡,吃住在田间地头,深入群众,挨家挨户去做思想工作,耐心地给老百姓讲解修建灌溉渠的好处,倾听老百姓的诉求,解决老百姓的实际困难,老百姓有什么疑问,他都一一解答,老百姓有什么困难,他都尽力解决。他每天,天不亮就去田坝乡,天黑了才回来,有时候,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连觉都顾不上睡,熬得眼睛通红,嗓子都哑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坚持了一个多月,终于,他的真诚,他的执着,打动了老百姓,老百姓们都积极支持我们的工作,主动配合我们施工,那些不法分子,也被我们成功打击,绳之以法,灌溉渠,也顺利修建完成。现在,田坝乡的老百姓,年年都能获得大丰收,提起凌书记,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称赞的,都说凌书记是个好干部,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凌书记,不仅务实肯干、一心为民,而且,为人正直、廉洁自律,两袖清风,一尘不染,从来不收老百姓的一分钱、一件东西,从来不利用自己的职权,为自己、为家人、为朋友,谋取私利,从来不搞特殊化。这些年,有很多老板、很多干部,想给凌书记送钱、送东西,想找凌书记办事,想走后门,都被凌书记,坚决拒绝了,毫不留情,他常跟我们说,我们是人民的干部,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我们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只能用来为老百姓谋福利,不能用来谋取私利,不能拿老百姓的一分钱、一件东西,不能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李处长,各位领导,我认为,凌书记,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干部,是一个务实肯干、一心为民、有能力、有担当、正直廉洁、有情怀的好干部,他完全有能力,胜任青云市副市长一职,我们都支持他,发自内心地支持他,老百姓也都支持他,真心实意地支持他。我相信,要是凌书记,真的能去青云市担任副市长,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做出更好的成绩,一定能为青云市的老百姓,谋更多的福利,一定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老百姓的支持和爱戴。” 张建国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他工作人员,也都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可的神情,眼神里满是敬佩。李处长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语气诚恳:“张县长,说得很好,很具体,很生动,情真意切,从你的话中,我们能够更直观地,了解到凌书记的工作情况和为人处世,感受到了你对凌书记的认可和敬佩,非常感谢你,谢谢你的坦诚。还有哪位同事,想来说一说?” 李处长的话音刚落,赵刚就立刻站起身,语气沉稳,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李处长,各位领导,我来说几句吧,我也有很多心里话,想跟各位领导说说。我是青溪县公安局局长赵刚,我和凌书记,一起工作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我亲眼见证了凌书记,为青溪县的社会治安,为青溪县的老百姓,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我非常敬佩他,他是我学习的榜样,是我们全体民警学习的榜样。凌书记,虽然是县委书记,日理万机,工作非常繁忙,但他非常重视社会治安工作,始终把老百姓的安全,放在心里,始终把打击违法犯罪,作为一项重要的工作,全力以赴去推进,从来没有松懈过。” “当年,秦昊团伙,在青溪县作恶多端,盗窃、抢劫、诈骗、故意伤害,无恶不作,形成了黑恶势力,欺压百姓,横行霸道,老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深受其害。那时候,我们公安局,也收到了很多老百姓的举报,但由于秦守义、秦昊父子,势力庞大,后台很硬,还有一些保护伞,很多案件,都无法顺利查办,我们也感到非常无奈,非常憋屈,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很无力。就在这个时候,辰锋同志,站了出来,他告诉我们,不要害怕,不要退缩,不要气馁,只要我们坚持原则,坚守底线,全力以赴打击违法犯罪,维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他就会一直支持我们,做我们最坚强的后盾,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威胁,他都会和我们,并肩作战,一起面对,一起承担,绝不会让我们孤军奋战。” “在凌书记的支持和鼓励下,我们公安局的全体民警,鼓起了勇气,坚定了信心,士气大振,全力以赴,查办秦昊团伙案件,不分昼夜,加班加点,深入排查线索,部署抓捕行动。凌书记,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听取我们的工作汇报,研究案件线索,部署抓捕行动,还亲自协调各个部门,为我们提供支持和帮助,解决我们遇到的困难和阻力。有时候,我们遇到了困难,遇到了阻力,凌书记,都会亲自出面,为我们解决,为我们撑腰,为我们做主,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安心工作,放心办案。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奋斗,攻坚克难,我们终于成功摧毁了秦昊黑恶势力团伙,抓获了秦昊团伙的所有成员,依法追究了他们的刑事责任,还清溪一片安宁,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这四年,在凌书记的带领下,我们青溪县的社会治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违法犯罪率,大幅下降,老百姓的安全感、幸福感、获得感,大幅提升,得到了老百姓的广泛认可和好评。现在,我们青溪县,已经成为了一个治安良好、民风淳朴、老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晚上出门不用怕,家门不锁也安心,这都是凌书记的功劳,都是凌书记,用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来之不易。” “另外,凌书记,非常关心我们基层民警的工作和生活,经常来看望我们,了解我们的工作情况,倾听我们的诉求,解决我们的实际困难,把我们基层民警,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我们基层民警,有时候,熬夜加班,有时候,深入险境,非常辛苦,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凌书记,总是记在心里,经常给我们送温暖、送关怀,给我们解决食宿问题,给我们改善工作条件,提高我们的福利待遇,还经常和我们谈心谈话,关心我们的身心健康,让我们能够安心工作、放心工作,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和关怀。” “李处长,各位领导,我和张县长一样,也认为,凌书记,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干部,是一个务实肯干、一心为民、有能力、有担当、正直廉洁、有情怀的好干部,他完全有能力,胜任青云市副市长一职,我们公安局的全体民警,都支持他,发自内心地支持他,青溪县的老百姓,也都支持他,真心实意地支持他。” 赵刚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响亮而持久,充满了认可和敬佩。其他工作人员,也都纷纷发言,争先恐后,有的讲述了凌辰锋,为青溪县的经济发展,所做的努力和付出;有的讲述了凌辰锋,为青溪县的民生改善,所做的实事和好事;有的讲述了凌辰锋,为人处世的点点滴滴,讲述了他关心下属、爱护百姓的小故事,每个人的发言,都非常具体、非常真实、非常生动,充满了认可和敬佩,没有一句虚言,没有一句夸大,句句都是心里话,句句都饱含着对凌辰锋的敬佩和支持。 李处长和另外两位考察组的同志,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快速地记录着,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露出了浓浓的赞许和认可。 座谈会,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气氛,始终非常热烈、非常融洽,大家都畅所欲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就在座谈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娘”两个字,凌辰锋的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立刻站起身,对着李处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歉意:“李处长,对不起,打扰大家一下,我母亲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一下电话,马上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 “没关系,没关系,”李处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语气体谅,“凌书记,你去吧,接完电话,再回来,不着急,我们等你,百善孝为先,孝顺父母是应该的,不用跟我们客气,也不用觉得抱歉。” “谢谢李处长的理解和体谅,太感谢您了,”凌辰锋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会议室,来到走廊上,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像个撒娇的孩子,没有了丝毫的官气,满是孝心:“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您和我爸,身体都还好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略显苍老,却又充满激动和欣慰的声音,语气,絮絮叨叨,满是牵挂和骄傲,声音都有些颤抖:“辰子,娘挺好的,你爸也挺好的,身体都硬朗着呢,你不用牵挂我们。辰子,娘听说,省委、市委,派了考察组,去青溪县,考察你,想提拔你,去青云市,当副市长,是不是真的啊?娘不敢相信,特意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确认一下。”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温和,语气耐心,放缓了语速,生怕母亲听不清:“娘,是真的,考察组,今天上午,刚到青溪县,正在县委召开座谈会,了解我的工作情况,听取大家的意见。不过,娘,还没定呢,只是考察考察,能不能提拔,还得看组织上的决定,还得看我能不能通过考察,您也不用太着急,平常心对待就好。” “好好好,考察好,考察好,”母亲的声音,更加激动了,语气里,满是欣慰和骄傲,甚至还有一丝哽咽,“辰子,娘真为你高兴,真为你骄傲!你从小,就懂事、能干,做事认真、踏实,不偷懒、不耍滑,心地善良,娘就知道,你以后,一定能有出息,一定能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一定能不辜负,娘和你爸的期望,不辜负,祖宗的期望,娘太开心了,太自豪了!” 凌辰锋的心里,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鼻子也有些发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很少陪伴在父母身边,父母,一直默默支持着他的工作,默默牵挂着他,省吃俭用,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只希望他,能够好好工作,能够好好照顾自己,能够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娘,让你和爸,费心了,让你们,牵挂了,”凌辰锋的声音,有一丝哽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语气里,满是愧疚,“这些年,我很少回家,很少陪伴在你们身边,没能好好照顾你们,没能尽到一个做儿子的责任,对不起,娘,对不起,我让你们受苦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母亲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心疼,声音也温柔了许多,“你是人民的干部,是为老百姓办事的,你的工作,很重要,关系到很多老百姓的幸福生活,娘和你爸,都理解你,都支持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也不用牵挂我们,我们在家,都很好,身体,也都很硬朗,能自己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们,安心工作就好。” “辰子,娘跟你说,不管,你能不能被提拔,不管,你的职位,多高多低,都不能骄傲自满,都不能飘,都不能忘本,都不能忘记,自己是谁,都不能忘记,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你是从咱那个穷山沟沟里走出来的,是吃着乡亲们的百家饭、受着乡亲们的接济长大的,可不能当了官,就摆起了官架子,就忘了乡亲们的恩情,忘了咱老百姓的难处。” 母亲的声音依旧絮絮叨叨,却字字恳切,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带着老一辈人的朴实和牵挂,“娘不图你当多大的官,不图你挣多少钱,就图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图你能一直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图你能一直把老百姓放在心里,做个让老百姓认可、让老百姓念叨好的好干部。要是你敢飘,敢忘本,敢对不起老百姓,娘第一个不饶你,就算拄着拐杖,也得去青溪,好好说说你!” 凌辰锋站在走廊上,听着母亲的叮嘱,眼泪再也忍不住,悄悄滑落下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娘,您放心,我记住了,我全都记住了!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不会忘本,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是从哪儿来的,更不会忘记乡亲们的恩情和老百姓的难处。”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无比诚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娘,我向您保证,不管组织上怎么决定,不管我以后身处什么岗位,不管我的职位多高,我都会一直坚守初心,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始终把老百姓放在心里,始终把乡亲们的恩情记在心里,不摆官架子,不贪功图利,全力以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做个让您放心、让老百姓认可的好干部,绝不辜负您和我爸的期望,绝不辜负乡亲们的接济和信任!” “哎,哎,这就对了,这才是娘的好辰子,这才是娘从小教出来的好孩子!”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终于舒展起来,带着欣慰的笑意,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娘也相信你,你说到做到,娘就放心了。行了,娘不耽误你工作了,考察组还在那儿呢,你赶紧回去吧,好好表现,别分心,娘和你爸,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也在家,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好,娘,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您和我爸,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太劳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娘都记住了,你就别操心我们了,赶紧回去吧。”母亲笑着催促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嗯,娘,那我挂电话了,您和我爸,多保重身体。”凌辰锋又叮嘱了一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露出了谦逊而从容的笑容。母亲的叮嘱,像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心底,也像一剂强心针,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初心和信念——不管未来如何,他都会坚守本心,不负组织,不负百姓,不负父母,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做好每一件事。 整理好情绪后,凌辰锋转身,快步走向会议室,轻轻推开门,对着李处长和各位考察组的同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歉意:“李处长,各位领导,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家里母亲放心不下,多叮嘱了我几句,耽误大家时间了。” 李处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和体谅:“没关系,凌书记,不用客气。能听得出来,你母亲是位非常朴实善良的老人,句句都是牵挂,句句都是叮嘱,有这样的母亲,也是你的福气。百善孝为先,一个孝顺父母的人,必然也是一个有担当、有情怀、能成大事的人,我们能理解。” “谢谢李处长的理解和体谅。”凌辰锋感激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李处长,各位领导,我们继续吧,耽误大家的时间了,非常抱歉。” “好,那我们就继续。”李处长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刚才,各位同事都畅所欲言,说了很多心里话,也让我们更加全面、更加直观地了解了凌书记的工作情况和为人处世。接下来,我们计划下午深入基层,去田间地头、去老百姓家里,实地走访一下,听听老百姓的真实心声,看看青溪县这些年的真实变化,也看看凌书记这些年,为老百姓做的实事、办的好事,是不是像大家说的那样,实实在在、落地生根。” 凌辰锋立刻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好的李处长,完全听从各位领导的安排。下午,我亲自陪着各位领导,深入基层走访,去哪里、看什么,都听各位领导的,我们绝不刻意安排,绝不搞形式主义,就让各位领导,看到最真实的青溪,听到最真实的老百姓的心声。” 李处长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赞许又浓了几分:“好,凌书记,就按你说的来,越真实越好。上午的座谈会,开得非常好,非常成功,也非常有意义,感谢各位同事的坦诚发言,也感谢凌书记的真诚汇报。现在,已经到中午了,我们先去吃个便饭,简单休整一下,下午,我们再出发,深入基层,实地走访。” “好嘞,李处长,各位领导,这边请,我已经安排好了便饭,都是咱清溪本地的家常菜,简单实惠,不铺张浪费,也让各位领导,尝尝咱清溪的特色味道。”凌辰锋立刻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谦逊而恭敬。 李处长和另外两位考察组的同志,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凌辰锋和张建国,一起走出会议室,往县委食堂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就像青溪县的未来,就像凌辰锋心中的信念,坚定而有力量——他始终相信,只要坚守初心、一心为民、脚踏实地、认真工作,就一定能不负组织的信任,不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负父母的叮嘱,让青溪县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让青溪县的明天,越来越好。 第九十七章 走访民情听心声,口碑相传赞初心 从县委会议室出来,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暖烘烘的阳光洒在青溪的街道上,把柏油马路晒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飘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有糖糕的焦香,有米浆粑粑的软糯香,还有本地腌菜的清爽酸香,烟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凌辰锋陪着李处长一行三人往县委食堂走,脚步放缓,一边走一边念叨:“李处长,咱食堂没别的好东西,都是清溪本地的家常口味,蒸了点腊肉,炒了几个时令青菜,还有杂粮粥,管饱不管好,您别嫌弃。” 李处长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街边摆摊的商贩,还有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歇脚的老百姓,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凌书记,这话就见外了,我们这次来,本来就不准搞铺张接待,家常便饭才最好。说实话,我还真想尝尝你们清溪本地的家常菜,比那些山珍海味合胃口多了。”他身边的年轻科员小王也笑着接话:“是啊凌书记,刚才路过小吃摊,闻着那糖糕香味,我都快忍不住了,可惜想着要去食堂,没好意思停下来。” 凌辰锋一听,当即笑了:“小王同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等忙完下午的走访,我让食堂给你们蒸几笼糖糕,正宗清溪手艺,外焦里糯,不齁甜,保证你吃了还想吃。不过现在先去食堂垫垫肚子,下午要跑好几个地方,田坝乡离县城还有十几里地,山路不好走,饿着肚子可不行。” 张建国在一旁补充:“李处长,您放心,食堂的腊肉都是农户自家养的土猪,用柏树枝熏的,肥而不腻;青菜也是早上刚从菜地里摘的,带着露水,清炒一下就好吃,还有我们本地的杂粮粥,掺了小米、红豆、燕麦,熬得稠稠的,解腻又顶饱。” 几人说说笑笑,没几分钟就到了县委食堂。食堂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单独的包厢,凌辰锋直接领着众人坐在大厅的一张圆桌旁,服务员很快端上饭菜——一盘切得厚薄均匀的清溪腊肉,色泽红亮,油光闪闪;一盘清炒空心菜,翠绿鲜嫩;一盘腌菜炒笋干,酸香爽口;还有一盘蒸南瓜,软糯香甜;最后端上一大盆杂粮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来,李处长,各位领导,别客气,动手尝尝。”凌辰锋拿起筷子,先给李处长夹了一块腊肉,“这腊肉是田坝乡农户熏的,当年我们打造农产品品牌,最先推的就是这个,现在都是供不应求。”李处长咬了一口腊肉,肉质紧实,咸香中带着柏树枝的清香,果然不腻人,忍不住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味道正宗,比我在城里买的那些腊肉好吃多了,没有添加剂的味道,就是纯粹的肉香和熏香。” 小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腌菜炒笋干,配着杂粮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凌书记,这笋干也太好吃了吧,脆嫩爽口,不柴不硬,还有这腌菜,酸度刚好,配粥绝了!”另一位科员小李也笑着说:“是啊,这南瓜也好吃,甜滋滋的,糯糯的,一点都不噎人,比我妈蒸的还好吃。” 张建国笑着接话:“你们要是喜欢,等回去的时候,让农户给你们装一点,都是自家做的,不值钱,就是一点心意。不过凌书记有规矩,不准收老百姓的东西,我们回头从食堂买,算公账,不违规。”凌辰锋点了点头:“没错,公账报销,不能占老百姓一点便宜。你们要是真喜欢,回去的时候带点,也算是尝尝我们清溪的特色。” 李处长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杂粮粥,语气温和:“凌书记,你们这份务实,我是真的佩服。现在很多地方,接待都是铺张浪费,搞一大堆菜,根本吃不完,最后都浪费了,你们这样,简单实惠,既不铺张,又能让大家吃好,值得学习。” “李处长过奖了,”凌辰锋笑了笑,“我们清溪底子薄,前些年穷怕了,知道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能省就省,把钱用在老百姓身上,比什么都强。不管是接待,还是日常工作,我们都坚持不铺张、不浪费,务实办事就好。”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没有官场的刻意寒暄,更多的是拉家常、说实情。李处长偶尔会问几句青溪县的民生情况,凌辰锋和张建国都如实回答,句句实在,没有一句虚言。一顿饭吃得简单而热闹,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没有剩饭剩菜,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 饭后,凌辰锋本来想让考察组的同志在休息室歇半个小时,缓解一下疲劳,可李处长却摆了摆手:“不用歇了,凌书记,我们趁现在天气好,赶紧去田坝乡看看,早去早回,不耽误晚上的工作。”凌辰锋点了点头:“好,听李处长的,我已经让司机准备好了车,还是那辆普通轿车,不搞警车开道,不惊动老百姓,咱们悄悄去,看看最真实的情况。” 很快,几人坐上轿车,往田坝乡的方向驶去。轿车驶离县城,沿着新修的柏油马路往乡下走,路边的风景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一望无际,风吹过,禾苗轻轻摇曳,泛起层层绿浪,空气中飘着泥土的清香和农作物的气息。 “凌书记,这条马路,就是你当年修建的吧?”李处长看着窗外平整宽阔的柏油马路,笑着问道。凌辰锋点了点头:“没错,这条马路是四年前修的,以前这里都是土路,坑坑洼洼,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老百姓出门难,农产品也运不出去。那时候,我刚到青溪县任职,第一件事就是调研基础设施,发现田坝乡、青山乡这些偏远乡镇,马路都不行,就下定决心,不管多难,都要把马路修通。” “那时候,应该遇到了不少困难吧?”小王好奇地问道。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可不是嘛,困难多着呢。一方面是资金不足,青溪县底子薄,财政紧张,拿不出太多钱修马路;另一方面,有些老百姓不理解,认为修马路占了他们的田地,不愿意配合,还有一些不法分子,受秦守义残余势力的指使,故意破坏施工设施,阻挠施工进度。”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小李追问道。张建国接过话茬:“还能怎么解决,凌书记带头,我们一起想办法。资金不足,凌书记就跑上级部门申请补助,自己又带头捐款,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也都纷纷捐款,老百姓们看到我们的诚意,也都自愿捐款捐物;老百姓不理解,凌书记就天天泡在村里,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耐心讲解修马路的好处,解决老百姓的实际困难;不法分子破坏,赵刚局长就安排民警24小时巡逻,严厉打击,绝不姑息。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年,终于把这条马路修通了,还有各个乡镇的支路,也都一一修好了。” 李处长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几分赞许:“不容易,真是不容易。一条马路,看似简单,却牵扯到方方面面,能顺利修通,离不开你们的坚持和付出,更离不开老百姓的支持和配合。这也能看出来,凌书记你是真的扎根基层,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不然,老百姓也不会这么支持你。” 说话间,轿车就到了田坝乡。凌辰锋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没有通知乡干部,也没有让村干部陪同,对着李处长一行说道:“李处长,咱们就从这里开始走,前面就是农田,老百姓们应该都在地里干活,咱们直接去田里,和他们面对面聊聊,听听他们的心里话,不搞那些形式主义的接待。” “好,就按你说的来,”李处长笑着点头,“这样才好,才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听到最真实的声音。” 几人下了车,沿着田埂慢慢往前走。田埂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蔬菜,有空心菜、白菜、萝卜,还有辣椒、茄子,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户,戴着草帽,弯着腰,在地里采摘蔬菜,动作娴熟,脸上带着丰收的笑容。 “凌书记?是凌书记来了!”就在这时,一位戴着草帽、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的老农,抬起头,看到凌辰锋,眼睛一亮,连忙直起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凌辰锋的手,语气激动,嗓门洪亮,“凌书记,你怎么来了?好久没见你到我们田坝乡来了,我们都惦记着你呢!” 这位老农姓王,叫王长贵,今年六十多岁,是田坝乡的老农户,当年修灌溉渠、打造蔬菜品牌,他都是第一个支持的。凌辰锋握着王长贵的手,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语气随和:“王大爷,我来看看你们,看看你们的蔬菜长得怎么样,看看你们今年的收成好不好。这阵子忙,一直没来得及过来,让你们惦记了。” 王长贵拉着凌辰锋的手,舍不得松开,眼神里满是感激:“凌书记,你可太客气了,你是县委书记,日理万机,还能惦记着我们这些老百姓,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你看,我们这些蔬菜,长得多好,今年又是大丰收,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身边的蔬菜,语气骄傲:“凌书记,你还记得不,四年前,咱们田坝乡,地里种的菜,要么卖不出去,要么卖不上好价钱,老百姓辛辛苦苦种一年,到头来也挣不了几个钱。那时候,你来到我们田坝乡,看到我们的难处,就帮我们修灌溉渠,解决农田灌溉的难题,还帮我们打造蔬菜品牌,打通销售渠道,让我们的菜,不仅能卖到县城,还能卖到青云市,甚至周边城市,现在我们每亩地,能多挣好几千块钱,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周围正在地里干活的农户,听到王长贵的声音,也都纷纷抬起头,看到凌辰锋,都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了过来,围着凌辰锋,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亲切和感激。 “凌书记,你可来了,我们正想找你说说话呢!” “凌书记,听说你要去青云当副市长了,是不是真的啊?我们都舍不得你走啊!” “是啊凌书记,你要是走了,我们以后有困难,还能找谁啊?” 凌辰锋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语气温和:“各位乡亲,谢谢你们的惦记和支持。我要去青云当副市长的事情,还没定下来,组织上只是来考察考察。不管我能不能去,不管我以后在哪个岗位上,都会一直惦记着你们,一直关心咱们田坝乡的发展,关心你们的收成,你们有困难,还是可以找我,找张县长,找乡干部,我们都会尽力帮你们解决。” 李处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等大家安静下来,他走上前,握住王长贵的手,语气温和:“大爷,您好,我们是省委、市委派来的考察组,我是***,今天来,就是想听听你们老百姓的心里话,问问你们,凌书记平时工作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为老百姓办事,有没有摆官架子,有没有辜负你们的信任。” 王长贵一听,连忙说道:“李处长,您放心,凌书记是个好官,绝对是个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他一点官架子都没有,经常来我们田坝乡,深入田间地头,问我们有什么困难,我们反映的问题,他都记在心里,尽快帮我们解决,从来不会敷衍我们,从来不会摆脸色给我们看。”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给您说个实实在在的例子,去年夏天,咱们田坝乡遭遇了旱灾,连续一个多月没下雨,地里的蔬菜都快枯死了,我们老百姓都急坏了,天天在地里发愁,有的甚至都想放弃了。凌书记听说后,当天就赶来了,顶着大太阳,在地里看了一圈,看到我们的蔬菜都快枯死了,他比我们还着急,当场就给水利部门打电话,协调抽水机,还亲自带领我们老百姓,修建临时灌溉渠,引水浇地。” “那几天,凌书记天天泡在我们田坝乡,吃在村里,住在村里,和我们老百姓一起,顶着大太阳,浇水、抗旱,熬得眼睛通红,嗓子都哑了,身上的衣服,天天都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就这样,连续忙活了一个多星期,终于缓解了旱灾,我们的蔬菜保住了,我们的收成也保住了,要是没有凌书记,我们去年就颗粒无收了,损失就大了!” 旁边一位年轻的农户,名叫李磊,也连忙说道:“是啊李处长,凌书记真的是个好官。我以前在外打工,常年不在家,家里只有老人和孩子,老人身体不好,孩子上学也不方便,我一直很担心。凌书记听说后,就亲自上门,了解我的情况,帮我联系了咱们县的农产品加工厂,让我在家门口就业,既能赚钱,又能照顾老人和孩子,不用再忍受骨肉分离之苦。现在,我每个月能挣四千多块钱,比在外打工还强,还能照顾家人,这都是凌书记的功劳啊!” “还有我,还有我,”一位大妈走上前,笑着说道,“李处长,我叫张翠花,以前我家条件不好,老公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孩子上学,家里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甚至都想过自杀。凌书记听说后,就亲自上门来看我,给我送钱、送物,还帮我申请了低保,帮我找了一份在蔬菜基地打工的工作,每个月能挣三千多块钱,还能照顾老公和孩子。现在,我家的条件越来越好了,老公的身体也好多了,孩子也顺利考上了高中,这都是凌书记给我们带来的好日子,要是没有凌书记,我家早就散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讲述着凌辰锋为田坝乡老百姓做的实事、办的好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感激,每个人的话语,都朴实而动人,没有一句虚言,没有一句夸大,句句都是心里话,句句都饱含着对凌辰锋的认可和敬佩。 李处长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快速地记录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神里的赞许也越来越浓。他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会问一两句细节,老百姓们都如实回答,语气诚恳,眼神真诚。 凌辰锋站在一旁,看着老百姓们真诚的脸庞,听着他们朴实的话语,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这些年,他的付出,没有白费,老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份认可和支持,就是他最大的动力,就是他坚守初心、继续前行的底气。 “各位乡亲,谢谢你们,”凌辰锋走上前,语气温和而诚恳,“谢谢你们的认可和支持,我能有今天,离不开你们的信任和帮助,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尽了我应尽的责任而已,没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感激的。以后,不管我在哪个岗位上,都会一直坚守初心,踏踏实实做事,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让你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让咱们田坝乡,越来越好。” 和老百姓们又寒暄了一会儿,凌辰锋才陪着李处长一行,继续往前走,往田坝乡的蔬菜基地走去。蔬菜基地里,一排排蔬菜长势喜人,工人们正在忙着采摘、打包,有条不紊,脸上带着丰收的笑容。基地负责人看到凌辰锋,连忙迎了上来,语气激动:“凌书记,您来了,李处长,各位领导,欢迎你们来我们蔬菜基地考察指导工作!”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老周,不用客气,我们就是来看看,看看你们基地的情况,看看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听听你们的心里话。这位是省委组织部的李处长,还有市委组织部的小王同志、小李同志,他们今天来,就是想深入基层,听听老百姓的心声,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基地负责人周明,连忙握住李处长的手,语气温诚:“李处长,您好,欢迎您,欢迎您来我们蔬菜基地考察。多亏了凌书记,我们这个蔬菜基地,才能有今天的规模,要是没有凌书记的支持,我们基地早就倒闭了。” 李处长笑着问道:“老周,你详细说说,凌书记是怎么支持你们的?你们基地,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周明点了点头,一边领着众人往基地里面走,一边说道:“李处长,四年前,我就想搞这个蔬菜基地,但是资金不足,技术不够,销售渠道也不通,一直没能搞起来,那时候,我都快放弃了。凌书记听说后,就亲自上门,了解我的情况,给我出主意、想办法,帮我申请了创业贷款,解决了资金难题;还帮我联系了农业专家,来基地指导我们种植技术,解决了技术难题;最重要的是,凌书记帮我们打通了销售渠道,帮我们对接了青云市、江州市的各大超市、菜市场,还帮我们打造了‘清溪鲜蔬’的品牌,让我们的蔬菜,名声越来越大,销量也越来越高。” “现在,我们这个蔬菜基地,占地面积有两百多亩,种植了十几种蔬菜,每年的产量有几十万斤,销售额有几百万块钱,带动了我们田坝乡几十户农户就业增收,其中还有十几户贫困户,通过在基地打工,成功脱贫致富。”周明说着,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这几年,我们基地的规模,一年比一年大,销量一年比一年高,老百姓的收入,也一年比一年多,这都是凌书记的功劳,要是没有凌书记,就没有我们这个蔬菜基地,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 李处长看着基地里忙碌的工人,看着一排排长势喜人的蔬菜,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不错,老周,你们做得很好,凌书记也做得很好。一个蔬菜基地,不仅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还带动了老百姓就业增收,帮助贫困户脱贫致富,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为民实事,这就是凌书记务实担当的体现。” 在蔬菜基地走访了半个多小时,听周明介绍了基地的详细情况,又和基地的工人聊了聊,了解了他们的工资待遇、工作情况,李处长一行才离开田坝乡,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 轿车驶回县城,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老城区位于县城的中心地带,以前是青溪县最破旧、最落后的地方,街巷狭窄破旧,路面坑坑洼洼,没有路灯,下雨天还积水,老百姓出行非常不方便,居住环境也很差。四年前,凌辰锋刚到青溪县任职,就把老城区改造,当成了民生实事的重中之重,亲自调研、定方案,全力以赴推进老城区改造工程,不到一年时间,就完成了老城区的改造,让老城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轿车停在老城区的入口处,几人下了车,沿着拓宽硬化的街巷慢慢往前走。眼前的老城区,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两旁的路灯整齐明亮,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垃圾桶,街道干净整洁,没有一点垃圾;街巷两旁,是整齐的居民楼,外墙粉刷得干净整洁,阳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显得生机勃勃;社区中间,修建了休闲广场,广场上安装了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有跑步机、太极轮、秋千,还有石桌石凳,几位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下棋,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打闹,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哇,凌书记,这里变化也太大了吧,”小王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慨道,“很难想象,这里以前是破旧落后的老城区,现在这么干净、这么整洁,居住环境这么好,老百姓的日子,肯定很舒心。” 凌辰锋笑了笑:“是啊,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这里的街巷,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路面坑坑洼洼,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老百姓出门,非常不方便;没有路灯,晚上漆黑一片,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下雨天,街巷里积水严重,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老百姓家里,经常被水淹,苦不堪言;还有,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差,垃圾遍地,蚊虫滋生,老百姓的居住环境,非常恶劣。” “四年前,我刚到青溪县,第一次来老城区调研,看到老百姓的居住环境,心里非常难受,当即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改造老城区,改善老百姓的居住环境,让老百姓,能住得舒心、住得安心。那时候,改造老城区,也遇到了不少困难,有些老百姓,不愿意搬迁,有些老百姓,担心改造后,生活不方便,还有一些老百姓,担心改造工程,偷工减料,质量不过关。” “我就天天泡在老城区,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耐心讲解老城区改造的好处,承诺老百姓,改造后的老城区,会拓宽马路、安装路灯、修建休闲广场,改善居住环境,还会优先安排大家回迁,户型比以前更宽敞、更明亮,水电燃气也全部入户,不用再担心下雨天漏水、冬天没暖气的问题。”凌辰锋说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下棋的几位老人,“你看,那位张大爷,当年是最反对改造的,说老房子住了一辈子,有感情,不愿意搬,还说我们改造是‘劳民伤财’,我就天天去他家串门,陪他聊天、下棋,听他念叨老房子的往事,慢慢跟他讲改造的好处,还带他去看改造方案的效果图,给他算一笔账——改造后,房子升值了,居住环境好了,出门也方便了,孩子们回来探亲,也不用再挤在狭小的老房子里。” “后来,张大爷被我的诚意打动了,不仅自己同意搬迁,还主动帮我们做其他老百姓的思想工作,跟大家说‘凌书记是真心为我们好,改造老城区,是为了让我们住得更舒心,咱们不能拖后腿’。”张建国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那时候,我们几乎天天泡在老城区,白天挨家挨户做工作,晚上就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修改改造方案,有时候忙到深夜,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只能啃几口干面包、喝几口白开水。但看到老百姓们慢慢理解、慢慢支持我们,我们就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还有,为了确保改造工程不偷工减料、质量过关,凌书记亲自担任改造工程的总指挥,每天都去施工现场查看,检查建材质量、监督施工进度,哪怕是一点小问题,都要求施工队立刻整改,绝不姑息。”张建国接着说道,“有一次,凌书记在施工现场,发现施工队用的水泥质量不达标,当即就发了火,要求施工队全部返工,把不合格的水泥全部清理出去,换成合格的建材,还扣了施工队的工程款,严肃批评了施工负责人。从那以后,施工队再也不敢偷工减料,每一道工序,都严格按照标准施工,确保了改造工程的质量。” 李处长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赞许越来越浓:“凌书记,张县长,你们真是不容易。老城区改造,本来就是块硬骨头,牵扯到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老百姓的不满,你们能这么有耐心、有诚意,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严格监督工程质量,真正把老百姓的事放在心上,把实事办实、把好事办好,这份担当和务实,真是值得我们学习。” “李处长过奖了,”凌辰锋笑了笑,“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老百姓把我们当成父母官,我们就不能辜负老百姓的信任,要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解决老百姓的实际困难,让老百姓能住得舒心、过得安心,这才是我们作为基层干部的初心和使命。”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干净整洁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看到凌辰锋,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脚步,握住凌辰锋的手,语气激动:“凌书记,凌书记,你怎么来了?好久没见你了,你还记得我不?我是张守义啊!” 凌辰锋握着张守义的手,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语气温和:“张大爷,我记得你,怎么会不记得呢?当年你是最反对老城区改造的,我还天天去你家串门、陪你下棋呢。”凌辰锋说着,仔细打量着张守义,“张大爷,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啊,精神头也这么好。” 张守义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感激:“凌书记,说起来,我还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呢。当年,我一时糊涂,不理解你的苦心,反对老城区改造,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现在,你看看,我们这老城区,变化多大啊,马路宽了、路灯亮了、环境干净了,我们住得也舒心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要是没有你,我们现在还住在狭窄破旧的老房子里,忍受着积水、黑暗、脏乱的困扰呢。” “张大爷,您别这么说,”凌辰锋笑了笑,“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您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为了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我能理解。而且,老城区能有今天的变化,也离不开你们老百姓的支持和配合,要是没有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我们也不可能顺利完成老城区改造工程。” 张守义拉着凌辰锋的手,舍不得松开,絮絮叨叨地说道:“凌书记,你真是个好官,真心实意为我们老百姓办事。自从老城区改造完之后,我们的日子越来越舒心了,出门方便了,晚上也能出来散步、聊天了,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天积水、晚上漆黑一片了。还有,社区里修建了休闲广场,安装了健身器材,我们这些老人,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去广场上散步、下棋、锻炼身体,孩子们也能在广场上追逐打闹,真是太方便了。” “还有,凌书记,你还记得不,我家以前的老房子,狭小破旧,下雨天还漏水,冬天特别冷,我和老伴住在一起,特别不方便。改造后,我们分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宽敞明亮,水电燃气全部入户,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住得特别舒心。我儿子和女儿回来探亲,再也不用挤在狭小的房间里了,他们都说,现在的老城区,比城里的小区还要好呢。”张守义说着,脸上露出骄傲而幸福的笑容。 李处长走上前,握住张守义的手,语气温和:“张大爷,您好,我们是省委、市委派来的考察组,我是***,今天来,就是想听听你们老百姓的心里话,问问你们,凌书记平时工作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为老百姓办事,你们对他的工作,满意不满意。” 张守义一听,连忙说道:“李处长,您放心,凌书记是个好官,绝对是个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我们老百姓,对他的工作,太满意了!”张守义的嗓门洪亮,周围正在广场上聊天、下棋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听到他的声音,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讲述着凌辰锋为老城区老百姓做的实事、办的好事。 “是啊李处长,凌书记是个好官,不摆官架子,经常来我们老城区,问我们有什么困难,我们反映的问题,他都记在心里,尽快帮我们解决。” “我家孙子,以前上学不方便,要走很远的路,凌书记听说后,就帮我们协调了学校,让我家孙子,就近上学,不用再走那么远的路了,真是太感谢他了!” “还有,我们老城区,以前没有垃圾桶,垃圾遍地,蚊虫滋生,卫生条件特别差,凌书记听说后,就给我们老城区,安装了很多垃圾桶,还安排了保洁人员,每天打扫卫生,让我们的老城区,变得干净整洁,再也没有垃圾遍地的情况了。” “凌书记,还帮我们老城区,开通了便民服务站,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困难,不用再跑很远的路,去县委、县政府反映,直接去便民服务站,就能解决,真是太方便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和认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句句都是心里话,句句都饱含着对凌辰锋的敬佩和喜爱。李处长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快速地记录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心里也对凌辰锋,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认识——这是一个真正扎根基层、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务实担当的好干部,一个值得组织信任、值得老百姓依赖的好干部。 和老城区的老百姓们寒暄了一会儿,凌辰锋才陪着李处长一行,继续往前走,往青溪县特色农产品加工厂的方向走去。轿车驶离老城区,沿着新修的柏油马路,往县城郊区的方向驶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青溪县特色农产品加工厂。 加工厂的大门敞开着,门口停着几辆货车,工人们正在忙着装卸货物,有条不紊,脸上带着忙碌而幸福的笑容。加工厂负责人,名叫赵春明,今年四十多岁,精明能干,看到凌辰锋和李处长一行,连忙迎了上来,语气激动:“凌书记,李处长,各位领导,欢迎你们来我们加工厂考察指导工作!我早就听说,李处长一行要来我们青溪县考察,一直盼着你们来呢。”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春明,不用客气,我们就是来看看,看看你们加工厂的情况,看看今年的生产情况、销售情况,听听你们的心里话,也让李处长一行,了解一下我们青溪县特色农产品的发展情况。这位是省委组织部的李处长,还有市委组织部的小王同志、小李同志,他们今天来,就是想深入基层,听听老百姓的心声,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赵春明连忙握住李处长的手,语气温诚而热情:“李处长,您好,欢迎您,欢迎您来我们加工厂考察。李处长,您不知道,我们这个加工厂,能有今天的规模,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凌书记的支持和帮助,要是没有凌书记,我们加工厂,早就倒闭了,我也早就一无所有了。” 李处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春明同志,你别着急,慢慢说,详细说说,凌书记是怎么支持你们的,你们加工厂,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赵春明点了点头,一边领着众人往加工厂里面走,一边说道:“李处长,四年前,我就想办这个农产品加工厂,利用我们青溪县的特色农产品,加工腊肉、笋干、茶叶这些特产,然后卖到外面去,带动老百姓就业增收。但是,那时候,我遇到了很多困难,资金不足,没有启动资金,买不了加工设备,租不了厂房;技术不够,没有专业的加工技术,加工出来的产品,质量不过关,卖不出去;销售渠道也不通,就算加工出了产品,也不知道往哪里卖,只能放在家里,慢慢变质。” “那时候,我投进去的钱,全部打了水漂,加工厂也面临着倒闭的风险,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头发都快愁白了,甚至都想过放弃。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凌书记听说了我的情况,亲自上门,了解我的难处,给我出主意、想办法,帮我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赵春明说着,语气里满是感激,“首先,凌书记帮我申请了创业贷款,解决了资金难题,让我能够买加工设备、租厂房,重新启动加工厂;其次,凌书记帮我联系了专业的技术人员,来我们加工厂,指导我们的工人加工产品,教我们怎么提高产品质量,怎么打造特色品牌;最重要的是,凌书记帮我们打通了销售渠道,帮我们对接了青云市、江州市的各大超市、菜市场,还帮我们对接了线上销售平台,让我们的产品,不仅能卖到周边城市,还能卖到全国各地,销量一年比一年高。” 众人跟着赵春明,走进加工厂的生产车间,车间里,一排排加工设备整齐摆放,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正在忙着加工腊肉、笋干、茶叶,动作娴熟,有条不紊,车间里,弥漫着腊肉的咸香、笋干的清香和茶叶的醇香,让人垂涎欲滴。 “李处长,您看,”赵春明指着生产车间里的工人们,笑着说道,“我们这些工人,大多都是我们青溪县本地的农户,以前,他们都是在家种地,收入很低,有时候,辛辛苦苦种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自从我们加工厂扩大规模后,凌书记就建议我们,优先招聘本地农户,尤其是贫困户,让他们能在家门口就业,既能赚钱,又能照顾家人,不用再外出打工,忍受骨肉分离之苦。” “现在,我们加工厂,有五十多名工人,其中,有二十多名是贫困户,他们通过在我们加工厂打工,每个月能挣三千多块钱,加上种地的收入,一年能挣几万块钱,都成功脱贫致富了。”赵春明说着,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还有,我们加工厂,现在每年的产值,能达到几百万块钱,加工的腊肉、笋干、茶叶,都是供不应求,深受消费者的喜爱。这几年,我们还打造了‘清溪特产’的品牌,名声越来越大,销量也越来越高,这都是凌书记的功劳,要是没有凌书记,就没有我们这个加工厂,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就没有这么多农户,能在家门口就业增收、脱贫致富。” 李处长走到一位正在加工腊肉的工人身边,语气温和:“大姐,您好,麻烦问一下,您在这里打工,感觉怎么样?工资待遇好不好?凌书记,有没有来过这里,关心过你们的工作和生活?” 这位工人,名叫王丽,是田坝乡的农户,以前是贫困户,自从在加工厂打工后,就成功脱贫致富了。她抬起头,看到李处长,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语气温诚:“领导,您好,我在这里打工,感觉特别好,工资待遇也很好,每个月能挣三千多块钱,按时发放,从不拖欠,而且,工作也不是很累,还能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比在外打工强多了。” “凌书记,经常来我们加工厂,关心我们的工作和生活,”王丽接着说道,“他每次来,都会问我们,工作累不累,工资能不能按时拿到,有没有什么困难,还会查看我们的工作环境,要求加工厂负责人,改善我们的工作环境,给我们提供更好的福利待遇。有一次,我生病了,不能来上班,凌书记听说后,还亲自上门来看我,给我送钱、送物,还帮我申请了医疗补助,让我能安心治病,不用再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凌书记,真是个好官,真心实意为我们老百姓办事,我们都特别感激他。” 李处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好,那就好。看到你们能在家门口就业增收,能过上好日子,看到你们对凌书记的工作,这么认可,我们就放心了。”他转身,对着凌辰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凌书记,你做得很好,真正把为民实事,落到了实处,不仅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还带动了老百姓就业增收,帮助贫困户脱贫致富,这份担当和务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李处长过奖了,”凌辰锋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们青溪县,是农业县,特色农产品丰富,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帮老百姓把特色农产品卖出去,帮他们增加收入,帮他们过上好日子,这都是我们基层干部的初心和使命。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努力,加大对特色农产品的扶持力度,打造更多的特色农产品品牌,打通更多的销售渠道,让我们青溪县的特色农产品,走出清溪、走出青云、走向全国,让更多的老百姓,能通过种植特色农产品、在农产品加工厂打工,实现就业增收、脱贫致富,让我们青溪县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在农产品加工厂走访了一个多小时,听赵春明介绍了加工厂的详细情况,又和加工厂的工人们聊了聊,了解了他们的工资待遇、工作情况和生活情况,李处长一行才离开农产品加工厂,往县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轿车驶回县城,沿着青溪的街道慢慢行驶,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溪的街道上,给街道、给房屋、给老百姓,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暖、格外温馨。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商贩们的叫卖声、老百姓的谈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充满烟火气的乡村画卷。 就在轿车快要到达县委大院的时候,凌辰锋突然看到,县委大院门口,围了一群老百姓,他们手里拿着锦旗、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晒的腊肉,还有自家做的糖糕、米浆粑粑,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像是在等什么人。 凌辰锋连忙让司机停车,对着李处长一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处长,各位领导,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些老百姓,应该是来看我的,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李处长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凌书记,这说明,老百姓们,是真的认可你、喜欢你,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务实担当、真心为民的最好证明。我们正好也看看,听听老百姓们,还有什么心里话想对你说。” 几人下了车,快步走到县委大院门口,老百姓们看到凌辰锋,立刻围了上来,语气激动,你一言我一语:“凌书记,你回来了!”“凌书记,我们来看你了!”“凌书记,听说你要去青云当副市长了,我们都舍不得你走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走上前,握住凌辰锋的手,眼眶微红,语气温诚:“凌书记,我是王长贵大爷的老伴,我听说,你今天去田坝乡走访了,特意给你带了点我们自家种的蔬菜、晒的腊肉,还有我自家做的糖糕,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你别嫌弃,一定要收下。凌书记,这些年,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田坝乡的老百姓,也不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我们每亩地,也不能多挣好几千块钱,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凌辰锋握着大妈的手,语气温和而诚恳:“大妈,谢谢您,谢谢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些东西,我不能收。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也很感激,但是,我是人民的干部,为大家办事,是应该的,不能收大家的东西,这是规矩,也是底线,我不能破。” “凌书记,你就收下吧,”大妈连忙说道,“这都是我们自家种的、自家做的,不值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老百姓,就是不把我们当成自己人。” 周围的老百姓们,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凌书记,你就收下吧,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值钱!”“凌书记,你为我们老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办了这么多好事,我们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就想让你,尝尝我们自家种的蔬菜、自家做的特产,你就收下吧!” 凌辰锋看着老百姓们真诚的脸庞,听着他们朴实的话语,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知道,老百姓们的心意,是真诚的,是纯粹的,是对他这些年工作的认可和支持,但是,他不能收老百姓的东西,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作为基层干部的底线。 凌辰锋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语气温和而坚定:“各位乡亲,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心意,我真的很感激。但是,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收,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我是人民的干部,是老百姓的父母官,为大家办事,是应该的,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需要大家的报答,不需要大家给我送东西。只要你们能过上好日子,只要你们能认可我的工作,只要你们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锦旗,我收下,”凌辰锋指了指老百姓们手里的锦旗,语气温诚,“这锦旗,是你们对我的认可,是你们对我的信任,是我最大的荣誉,也是我继续前行的动力,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永远铭记在心。但是,这些土特产,你们一定要拿回去,自己吃、自己用,或者送给亲朋好友,千万别再给我送来了,好不好?” 老百姓们,看到凌辰锋态度坚定,知道他是真的不会收下土特产,也不再勉强,纷纷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好,好,凌书记,我们听你的,我们把土特产拿回去,但是,你一定要收下我们的锦旗,一定要记住我们,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 “放心吧,各位乡亲,”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这锦旗,我一定收下,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我也一定会永远记住你们,永远记住咱们清溪的老百姓,永远记住咱们田坝乡、老城区的乡亲们。就算我以后,真的去了青云当副市长,我也会一直惦记着你们,一直关心青溪县的发展,一直关心大家的生活,张县长和赵局长,还有其他的干部们,也会继续好好工作,好好照顾大家,帮大家解决实际困难,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们,来看咱们清溪的变化,来看咱们老百姓的好日子。” “还有,各位乡亲,”凌辰锋接着说道,“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诉求,不管我在不在清溪,不管我在哪个岗位上,你们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都可以找我,找张县长,找乡干部、找社区干部,我们都会尽力帮你们解决,绝不会敷衍你们,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 “好,好,凌书记,我们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老百姓们,纷纷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信任和敬佩,脸上也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接过老百姓们手里的锦旗,一共有五面,每一面锦旗上,都写着朴实而真诚的话语——“为民办实事,心中有百姓”“务实担当好干部,真心实意为人民”“不忘初心记使命,一心为民解民忧”,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老百姓们对凌辰锋的认可和敬佩,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凌辰锋对老百姓的责任和担当。 李处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温和而欣慰的笑容,心里也对凌辰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知道,一个干部,好不好,不是靠自己说的,而是靠老百姓说的;一个干部,有没有真心为民,不是靠喊口号的,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一个干部,有没有得到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不是靠形式主义的表演,而是靠真心实意的付出。凌辰锋,用他的实际行动,赢得了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赢得了老百姓的爱戴和敬佩,他是一个真正合格、真正优秀、真正值得组织信任和培养的好干部。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光晕,慢慢褪去,夜幕,渐渐降临,青溪的街道上,路灯次第亮起,明亮的灯光,照亮了老百姓们幸福的脸庞,照亮了青溪县美好的未来,也照亮了凌辰锋坚守初心、继续前行的道路。凌辰锋握着老百姓们的手,和他们一一告别,语气温和,充满不舍,老百姓们,也围着凌辰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希望他能常回来看他们,希望他能在新的岗位上,一切顺利、再创佳绩。 告别了老百姓们,李处长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温诚:“今天一天的走访,让我感触很深,也让我对你,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认识。你是一个务实担当、真心为民、不摆官架子、不忘本的好干部,老百姓们对你的认可和支持,就是你最好的成绩单,也是你最宝贵的财富。我相信,不管你以后,身处什么岗位,不管你承担什么责任,你都能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都能做出优异的成绩,都能赢得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温诚:“谢谢李处长的认可和鼓励,我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牢记我的初心和使命,牢记老百姓们的信任和期望,踏踏实实做事,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不摆官架子、不忘本,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不辜负老百姓们的认可和支持,努力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更多、更好的成绩,为青溪县的发展,为老百姓的幸福生活,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张建国在一旁补充道:“李处长,您放心,凌书记,一直都是这样,务实为民、不摆官架子,这些年,为我们青溪县,为我们青溪县的老百姓,做了太多太多的实事、办了太多太多的好事,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以凌书记为榜样,努力工作、真心为民,争取让我们青溪县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让我们青溪县的明天,越来越好。” 李处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好,那就好。今天一天的走访,非常顺利,也非常有意义,我们看到了最真实的青溪,听到了最真实的老百姓的心声,也看到了凌书记,务实担当、真心为民的真实一面。接下来,我们会认真整理今天的走访记录,如实向上级组织,汇报凌书记的工作情况,不夸大、不隐瞒,客观公正地,对凌书记,进行考察评价。” “谢谢李处长,谢谢各位领导,”凌辰锋笑了笑,“辛苦各位领导,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休息室,各位领导,先去休息室歇一歇,缓解一下疲劳,晚上,我们还是去县委食堂,吃家常便饭,简单实惠,不铺张浪费,也让各位领导,再尝尝我们清溪的特色口味。” 李处长笑着点了点头:“好,听凌书记的,就按你说的来,简单实惠就好,不用搞铺张接待。辛苦凌书记,辛苦张县长,今天陪了我们一天,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凌辰锋笑了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李处长,各位领导,这边请,我带你们去休息室。” 说着,凌辰锋陪着李处长一行,朝着县委大院的休息室走去。夜幕下,县委大院的路灯,明亮而温暖,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脚步,也照亮了青溪县美好的未来。凌辰锋知道,不管未来如何,不管他能不能去青云当副市长,他都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踏踏实实、务实担当,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父母的叮嘱,努力让青溪县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让青溪县的明天,越来越好。 第九十八章 面馆谈心显认可,初心不改赴新考 晨光透过青溪县城的街巷,洒在斑驳的墙面上,给这座满是烟火气的小城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经过两天的实地走访,省委组织部考察组的调研工作终于画上了**——从田坝乡的田间地头,到老城区的休闲广场,再到城郊的农产品加工厂,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每一句老百姓的心里话都被认真记录在笔记本上,凌辰锋的务实担当、真心为民,也在这一步步走访中,深深印在了考察组每个人的心里。 昨天傍晚送走老百姓,陪着李处长一行歇下后,凌辰锋又和张建国、赵刚梳理了一遍近期的工作,忙到深夜才回家。今早天刚亮,他便准时来到县委大院,本想先整理好近期的民生工作台账,等着配合考察组整理考察材料,没想到刚走进办公室,李处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随和,没有半点官腔:“凌书记,忙着呢?要是不忙,陪我去个地方,咱们唠唠心里话。” 凌辰锋连忙应下:“不忙不忙,李处长,您说去哪,我马上过去陪您。” “不用麻烦司机,也不用叫上其他人,就咱们俩,”李处长笑着说道,“我听说县城老巷子里有一家杂酱面馆,味道正宗,价格还实惠,你平时也经常去吃,今天就陪我去尝尝,咱们一边吃面,一边说话,比在办公室里客套舒服多了。” 凌辰锋一听,当即笑了:“没想到李处长还知道这家面馆,没错,这家‘老陈杂酱面’确实地道,我平时忙完手头的活,经常一个人去吃一碗,既能垫饱肚子,还能顺便听听旁边食客的心里话,比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听汇报,更能了解老百姓的真实想法。那我在县委大院门口等您,咱们步行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 挂了电话,凌辰锋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便快步走出办公室,来到县委大院门口。没过几分钟,李处长就背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走了出来,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普通的藏青色夹克,没有穿正装,也没有带随行人员,看上去就像一位普通的老干部,温和又亲切。 “李处长,这边请,”凌辰锋笑着迎上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老陈杂酱面就在前面的老巷子里,那条巷子都是青石板路,虽然窄了点,但干净整洁,沿途还有不少小吃摊,都是咱们清溪本地的特色,等会儿路过,您可以看看。” 李处长点了点头,跟着凌辰锋往老巷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路边的景象:“凌书记,这青溪县城虽然不大,但烟火气真浓,你看这路边的小吃摊,炸糖糕的、磨米浆的、卖腌菜的,还有这来往的老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容,看得出来,大家的日子过得确实舒心。这都是你们这些基层干部,一点点干出来的成绩啊。” “李处长过奖了,”凌辰锋笑了笑,语气谦逊,“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老百姓的日子能舒心,能过上好日子,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您看,前面那个炸糖糕的大娘,姓刘,以前是贫困户,家里条件不好,我帮她申请了小额创业补贴,让她摆了这个糖糕摊,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不仅脱了贫,还能供孩子上大学,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 刘大娘听到两人的说话声,抬起头看到凌辰锋,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挥了挥手:“凌书记,您来啦?这位是?” “刘大娘,忙着呢,”凌辰锋笑着回应,语气随和得就像和家人聊天,“这位是省委来的李处长,今天我陪李处长,去老陈那吃碗杂酱面,尝尝咱们清溪的家常味。” 刘大娘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油,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原来是李处长啊,欢迎欢迎,快尝尝我刚炸好的糖糕,外焦里糯,不齁甜,免费尝,不要钱!”说着,就拿起两个刚炸好、冒着热气的糖糕,递到李处长面前。 李处长连忙接过糖糕,入手温热,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笑着说道:“谢谢大娘,太客气了,这糖糕看着就好吃,还让您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刘大娘摆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凌书记,我也摆不了这个摊,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这点糖糕,算不了什么。李处长,您要是觉得好吃,等会儿吃完面,我再给您装几个,带回家给家人尝尝,都是咱们自家做的,不值钱。” “谢谢大娘,心意我领了,”李处长咬了一小口糖糕,外焦里糯,甜而不腻,果然好吃,他忍不住点了点头,“味道真不错,比我在城里吃的那些糖糕正宗多了,没有添加剂的味道,就是纯粹的香甜。凌书记,你平时有口福了。” 凌辰锋笑了笑:“可不是嘛,刘大娘的糖糕,在咱们清溪县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很多老百姓,专门绕路过来买。好了大娘,我们先去吃面,等会儿回来,再给您捧场。” “好嘞好嘞,凌书记,李处长,你们慢走,吃完面,一定过来尝尝啊!”刘大娘笑着喊道,语气里满是热情和感激。 两人笑着应下,继续往老巷子深处走去。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旁的老房子错落有致,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显得格外静谧祥和。沿途不时有老百姓和凌辰锋打招呼,语气亲切,没有半点拘谨,就像和自家亲戚聊天一样。 “凌书记,你在老百姓心里,威望是真高啊,”李处长看着眼前的一幕,语气里满是赞许,“能让老百姓这么真心实意地对待,能让大家主动和你打招呼、拉家常,这说明你是真的扎根基层,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没有摆官架子,没有忘本。” “李处长,我只是把老百姓当成自己的亲人,”凌辰锋笑了笑,语气诚恳,“老百姓的心,最实在,你对他们好,他们就记在心里,你真心实意为他们办事,他们就真心实意地对你。我刚到青溪的时候,老百姓对我也不熟悉,也不认可,我就天天泡在基层,挨家挨户做工作,帮他们解决实际困难,慢慢的,大家就接受我、信任我了。” 说着,两人就走到了老巷子的尽头,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就坐落在拐角处,门头简单,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有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老陈杂酱面”四个大字,字迹有些斑驳,却透着一股朴实的烟火气。面馆里,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木质桌子和凳子,已经坐了不少食客,大多是附近的老百姓、环卫工人,还有一些基层干部,大家一边吃面,一边聊天,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杂酱面的醇香,还有大蒜、葱花的清香,让人垂涎欲滴。 “就是这家了,李处长,”凌辰锋笑着说道,“这家面馆开了十几年了,老板老陈,为人实在,做面的手艺也好,杂酱都是每天现炒的,面条也是手工擀的,味道正宗,价格还实惠,一碗杂酱面,只要八块钱,管饱,平时我忙完工作,就来这里吃一碗,简单又方便。” 两人走进面馆,老板老陈连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凌书记,您来啦?这位是?”老陈今年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手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辛苦劳作的人,他认识凌辰锋,知道凌辰锋经常来这里吃面,每次来,都和他拉家常,没有半点官架子。 “老陈,忙着呢,”凌辰锋笑着拍了拍老陈的肩膀,“今天我陪李处长,来尝尝你做的杂酱面,你可得拿出看家本领,好好露一手。” 老陈连忙点了点头,语气热情又有些拘谨:“李处长,欢迎欢迎,快请坐,快请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做,保证让您吃得满意。你们想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两碗杂酱面,多放酱、少放辣?” 凌辰锋看向李处长,笑着问道:“您吃不吃辣?这家的杂酱面,放一点辣,味道更好,要是不吃辣,我让老陈少放一点,或者不放。” 李处长笑了笑:“没事没事,能吃一点辣,就按你平时的口味来,多放酱,少放辣,我也尝尝,咱们老百姓平时吃的杂酱面,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嘞,”老陈连忙应下,笑着说道,“凌书记,李处长,你们找地方坐,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面,很快就好,保证不耽误你们说话。” 凌辰锋点了点头,领着李处长,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桌子不算干净,上面还有淡淡的油迹,却透着一股真实的烟火气。凌辰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李处长倒了一杯热水,笑着说道:“李处长,委屈您了,这家面馆条件简陋,没有办公室那么舒适,您多担待。” “不委屈不委屈,”李处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语气温和,“我就喜欢这样的地方,接地气,真实,比那些高档酒店、豪华包厢舒服多了。你看这周围的食客,大家一边吃面,一边聊天,聊的都是家常话、实在事,没有那么多客套,没有那么多虚言,这才是老百姓真实的生活状态啊。”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杂酱面,旁边桌子上,几个环卫工人正一边吃面,一边闲聊,语气轻松。 “你们说,凌书记这考察,能顺利通过不?我听说,凌书记要去青云当副市长了,要是真去了,咱们清溪可就少了一个好官了。”一个环卫工人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不舍。 另一个环卫工人连忙说道:“肯定能通过!凌书记为咱们清溪做了多少实事啊,修马路、改老城区、建蔬菜基地、办加工厂,还帮咱们解决就业、脱贫致富,咱们老百姓,都记在心里呢。考察组这两天走访,肯定也看到了,肯定会认可凌书记的。” “是啊,”第三个环卫工人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凌书记为人实在,不摆官架子,平时看到我们环卫工人,都会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还帮我们解决了休息室、热水的问题,冬天的时候,还给我们送棉衣、送手套,这样的好官,去哪里找啊?要是凌书记真去了青云,我也真心祝福他,希望他在新的岗位上,一切顺利,也别忘了咱们清溪的老百姓。” “放心吧,凌书记不是那种忘本的人,”第一个环卫工人笑了笑,“就算他去了青云,也一定会惦记着咱们清溪,惦记着咱们老百姓,说不定,还会帮咱们清溪,争取更多的好政策、好项目呢。” 几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凌辰锋和李处长的耳朵里,凌辰锋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这些年,他的付出,没有白费,老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份认可和支持,就是他最大的动力。 李处长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凌书记,你听到了吧?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功劳,你的付出,大家都记在心里,这比任何表彰、任何荣誉,都更有分量。一个干部,好不好,不是靠自己说的,是靠老百姓说的;一个干部,有没有真心为民,不是靠喊口号的,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做出来的。”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谦逊:“李处长,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这些都是我的职责所在。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我就心满意足了,不管最终组织如何决定,我都会坚守初心,踏实工作,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就在这时,老陈端着两碗杂酱面,快步走了过来,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凌书记,李处长,你们的杂酱面来啦,快尝尝,还是老味道,多放了酱,少放了辣,要是不够咸,不够辣,我再给你们加。” 两碗杂酱面,摆放得简单朴素,手工擀制的面条,粗细均匀,裹着厚厚的杂酱,色泽红亮,上面撒着一层翠绿的葱花和洁白的蒜末,还有一点点辣椒油,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老陈还特意端过来一碟腌萝卜,一碟凉拌黄瓜,都是自家做的,清爽爽口,解腻又下饭。 “谢谢老陈,辛苦你了,”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杂酱面,杂酱的醇香,瞬间弥漫开来,“李处长,快尝尝,老陈的杂酱面,味道确实正宗,你试试,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李处长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面条筋道爽滑,杂酱香浓醇厚,不咸不淡,刚好合适,配上一点点辣椒油,还有清爽的腌萝卜,味道绝佳,他忍不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吃,真好吃,比我在城里吃的那些杂酱面,正宗多了,筋道、醇香,没有那么多花哨的东西,就是纯粹的家常味,好吃。” “李处长喜欢就好,”凌辰锋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我平时忙完工作,就来这里吃一碗,简单、方便、实惠,吃完面,还能和老陈,还有旁边的食客,拉几句家常,听听他们的心里话,了解一下他们的难处,有时候,还能从他们的话里,找到工作的思路和方法。” 老陈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凌书记,您太谦虚了,您是县委书记,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百姓,还能来我们这家小面馆吃面,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平时您来吃面,经常和我们拉家常,问我们有什么困难,我们反映的问题,您都记在心里,尽快帮我们解决,就像上次,我们面馆门口的下水道堵了,污水流得满地都是,我给您反映后,您当天就安排人来疏通,还帮我们把门口的路面,重新修补了一下,您真是个好官啊。” “老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凌辰锋笑了笑,语气随和,“你们做生意不容易,门口的下水道堵了,影响你们做生意,也影响老百姓出行,我肯定要尽快帮你们解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我来吃面的时候,你跟我说,我都会尽力帮你们解决。” 老陈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谢谢凌书记,谢谢凌书记,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面,保证味道正宗,价格实惠,不辜负您的关心和支持,也让咱们清溪的老百姓,能吃到一碗地道的杂酱面。” “好,好,”凌辰锋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做面的手艺,大家都认可,以后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 老陈笑着应下,没有再多打扰,转身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面馆里,依旧热闹非凡,食客们的谈笑声、筷子碰碗的声音、老陈炒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画卷。 李处长一边吃面,一边和凌辰锋聊天,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但依旧温和,没有半点官腔:“凌书记,经过这两天的实地走访和调研,我们考察组一行,对你的工作表现、作风品行和群众口碑,有了全面、深入的了解,我们一致认为,你是一个务实、低调、有担当、真心为民的好干部。” 凌辰锋听到这话,连忙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谦逊而恭敬:“谢谢李处长,谢谢考察组各位领导的认可,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以后还会继续努力,不断改进自己的工作,不辜负各位领导的信任和培养。” 李处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不用太谦虚,你的能力和政绩,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两天,我们走访了田坝乡的老百姓,他们说起你,都是赞不绝口,说起你帮他们修马路、建蔬菜基地、抗旱保收的事情,句句都是心里话,没有一句虚言;我们走访了老城区的居民,他们说起你,都是感激不尽,说起你帮他们改造老城区、改善居住环境、解决出行难题的事情,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我们还走访了农产品加工厂、蔬菜基地,负责人和工人们,说起你对他们的支持和帮助,都是满心敬佩,说你帮他们解决了资金、技术、销售等一系列难题,让他们能安心创业、安心工作,能在家门口就业增收、脱贫致富。”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张建国县长、赵刚局长,他们对你,也是十分敬重,说起你的工作作风,说起你为青溪做的实事,都是赞不绝口,说你做事踏实、低调务实,不搞形式主义,不摆官架子,凡事都以老百姓的利益为重,凡事都亲力亲为,是他们学习的榜样。” “凌书记,你身上,有基层干部的韧劲,有为民服务的初心,有务实担当的作风,心里装着老百姓,凡事都为老百姓着想,”李处长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而诚恳,“组织认为,你完全有能力胜任青云市副市长的职位,能够扛起更大的责任,为更多的老百姓谋福利,为青云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听到李处长这番话,凌辰锋的心里,既感动又激动,眼眶也有些湿润,他连忙说道:“谢谢李处长,谢谢各位领导的认可和信任,也谢谢建国和赵刚的支持。说心里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能扛起更大的责任,为更多的老百姓谋福利。不管最终组织如何决定,我都会坚守初心、踏实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老百姓的期望,也绝不辜负建国、赵刚,还有各位同事的支持和信任。” “若是真的能担任青云市副市长,”凌辰锋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当,“我一定会牢记使命,不忘初心,继续保持务实低调的作风,不摆官架子、不忘本,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深入基层、倾听百姓心声,帮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努力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同时,我也会继续关注青溪县的发展,尽自己所能,为青溪争取更多的好政策、好项目,帮青溪的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帮青溪,发展得越来越好。” “若是不能,”凌辰锋的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失落,“我也会继续留在青溪,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补齐青溪发展的短板,继续推进民生改善、经济发展,继续帮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让青溪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李处长看着凌辰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温和而鼓励:“凌书记,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担当,我很欣慰。你不用太谦虚,你的能力和政绩,都摆在那里,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就是你最好的成绩单。好好准备,相信你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记住,凌书记,”李处长的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不管以后你的职位高低,权力大小,初心都不能改,作风都不能变,始终要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始终要保持务实低调的作风,始终要扎根基层、真心为民,不搞形式主义,不做表面文章,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就一定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就一定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实现自己的价值,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记住了,李处长,”凌辰锋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保持务实低调的作风,扎根基层、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事,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您的信任和鼓励。” “好,好,”李处长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杂酱面,“好了,不说这些严肃的话题了,咱们继续吃面,这杂酱面,味道确实好,不吃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辰锋笑了笑,也拿起筷子,继续吃面,两人一边吃面,一边聊天,没有再多说官场的客套话,更多的是拉家常、说实情,聊基层工作的难处,聊老百姓的期盼,聊青溪的发展,聊青云的未来,就像两位老朋友一样,轻松而愉快。 一碗杂酱面,吃得简单而温馨,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吃完了。凌辰锋起身,准备付钱,老陈连忙跑了过来,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凌书记,李处长,不用付钱,不用付钱,这两碗杂酱面,我请你们吃,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们能来我这家小面馆吃面,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老陈,这可不行,”凌辰锋笑着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老陈,“咱们有规矩,不能占老百姓一点便宜,你做生意不容易,赚钱也辛苦,这面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你这里吃面了。” 老陈连忙推辞:“凌书记,您太客气了,这两碗面,不值多少钱,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快把钱收回去。” “老陈,你就收下吧,”李处长笑着说道,“凌书记说得对,我们不能占老百姓一点便宜,这是我们的规矩,也是我们的底线。你做生意不容易,赚钱也辛苦,这面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以后,我们还会来你这里吃面,还会来给你捧场,到时候,你可别再跟我们客气了。” 老陈看着两人态度坚定,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有用,只好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谢谢凌书记,谢谢李处长,你们真是太客气了。那行,我就收下了,以后你们再来吃面,我一定给你们多放酱、多放面,保证让你们吃得饱、吃得好。” “好,好,”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老陈。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以后有空,我们再来看你,再吃你做的杂酱面。” “好嘞好嘞,你们慢走,有空一定要再来啊!”老陈笑着喊道,语气里满是热情和感激。 两人笑着应下,转身走出了面馆,沿着青石板路,往县委大院的方向走去。此时,阳光已经升高,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路边的小吃摊,依旧热闹非凡,老百姓们的笑容,依旧灿烂,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 “李处长,谢谢您今天陪我来吃杂酱面,也谢谢您的认可和鼓励,”凌辰锋看着李处长,语气诚恳,“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不管最终能不能去青云,我都会坚守初心,踏实工作,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不用谢,”李处长笑了笑,语气温和,“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老百姓的认可,赢得了组织的信任。接下来,我们考察组,会尽快整理考察材料,如实向上级组织,汇报你的工作情况,不夸大、不隐瞒,客观公正地,向组织推荐你担任青云市副市长。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平常心对待,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待组织的最终决定就好。” “我知道了,李处长,”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调整好心态,平常心对待,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县委大院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县委大院。李处长笑着说道:“凌书记,我先回休息室,和同事们一起,整理考察材料,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有什么事情,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李处长,您辛苦了,”凌辰锋笑着说道,“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去忙,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您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李处长点了点头,转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凌辰锋站在原地,看着李处长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坚定,他知道,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自己能不能去青云担任副市长,他都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踏踏实实、务实担当,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李处长的认可和鼓励。 回到办公室,凌辰锋没有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片刻。他想起了这两天考察组的走访,想起了老百姓们真诚的笑容和朴实的话语,想起了李处长的认可和鼓励,想起了张建国、赵刚,还有各位同事的支持和帮助,心里暖暖的,也充满了责任感和使命感。 他知道,不管自己最终能不能提拔,青溪县的工作,都不能耽误,老百姓的事情,都不能耽误。张建国和赵刚,都是务实肯干、真心为民的好同志,这些年,一直陪着他,一起扎根基层、一起努力工作、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若是自己真的去了青云,青溪县的工作,就需要他们两个人,多费心、多担当,继续深耕清溪,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想到这里,凌辰锋拿起电话,分别给张建国和赵刚打了电话,让他们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和他们商量、叮嘱一下。 没过几分钟,张建国和赵刚就先后走进了凌辰锋的办公室。张建国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赵刚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干练的神情,两人都是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匆匆赶了过来。 “凌书记,你找我们?”张建国笑着问道,和赵刚一起,坐在了凌辰锋对面的椅子上。 “嗯,找你们,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也想叮嘱你们几句,”凌辰锋笑了笑,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们面前,“这两天,考察组的走访,你们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考察组对咱们青溪的工作,对我的工作,都非常认可,李处长,也和我谈了,说会如实向上级组织汇报,正式推荐我,担任青云市副市长。” 听到这话,张建国和赵刚,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说道:“太好了,凌书记,恭喜你!这都是你应得的,这些年,你为青溪、为老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付出了这么多,终于得到了组织的认可,我们都为你高兴!” 凌辰锋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谦逊:“谢谢你们,这不仅仅是我的荣誉,也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若是没有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没有咱们县委、县政府所有同事的努力,没有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我也不可能,得到组织的认可。而且,这还只是考察组的推荐,最终的决定,还要看上级组织的安排,不一定,就能去成。” “凌书记,您太谦虚了,”赵刚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您的能力和政绩,大家都有目共睹,老百姓对您的认可和支持,也是实实在在的,考察组的推荐,也是实至名归,上级组织,肯定会认可您、重用您的。我们相信,您一定能顺利担任青云市副市长,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为更多的老百姓谋福利。” “是啊,凌书记,”张建国也跟着说道,“我们都相信您,您一定能顺利通过组织的最终决定,顺利去青云任职。不管您能不能去成,我们都会一直陪着您,一直支持您,一直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和叮嘱,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也渐渐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建国、赵刚,谢谢你们的支持和信任,我心里,非常感激。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想叮嘱你们几句,不管我最终能不能去青云,青溪县的工作,都不能耽误,老百姓的事情,都不能耽误,这是咱们的责任,也是咱们的使命。”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都是我非常信任的同志,都是务实肯干、真心为民的好同志,这些年,一直陪着我,一起扎根基层、一起努力工作、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心里,都记在心里。这些年,咱们青溪,从一个落后贫穷的小县城,慢慢发展到现在,马路修通了,老城区改造了,蔬菜基地、农产品加工厂,也都建起来了,老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了,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你们两个人的努力和付出,离不开咱们所有同事的努力和付出,也离不开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 “若是我真的去了青云,”凌辰锋的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眼神里满是叮嘱,“青溪县的工作,就需要你们两个人,多费心、多担当,继续深耕清溪,继续努力工作。你们两个人,要同心同德、互相支持、互相配合,凡事都要商量着来,不能各行其是,不能闹矛盾、闹分歧。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要坚守初心、牢记使命,都要深入基层、倾听百姓心声,都要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继续推进民生改善、经济发展,继续帮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继续打造咱们青溪的特色农产品品牌,继续推进老城区的后续完善工作,继续保障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红火,不能让老百姓失望,不能让组织失望。” “若是我不能去青云,”凌辰锋的语气,依旧坚定,“我们就继续一起,扎根清溪、一起努力工作、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继续补齐青溪发展的短板,继续推进各项工作,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让青溪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凌书记,你放心,”张建国连忙说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担当,“不管你最终能不能去青云,我们都会牢记你的叮嘱,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努力工作,不辜负你的信任和叮嘱,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组织的培养。若是你真的去了青云,我们两个人,一定会同心同德、互相支持、互相配合,好好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继续深耕清溪,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不让你失望,不让老百姓失望。” “是啊,凌书记,你放心,”赵刚也跟着说道,语气坚定,身姿挺拔,“我们一定会牢记你的叮嘱,坚守初心、踏实工作,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迎难而上、勇于担当,深入基层、倾听百姓心声,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继续推进民生改善、经济发展,继续保障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和建国同志,一起同心同德、互相支持,好好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不辜负你的信任和叮嘱,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凌辰锋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也放下了心来,他知道,张建国和赵刚,都是说到做到、务实担当的好同志,不管自己最终能不能去青云,他们两个人,都会继续深耕清溪,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都会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好、做扎实。 “好,好,”凌辰锋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建国、赵刚,辛苦你们了,这些年,一直陪着我,一起努力、一起付出,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谢谢你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我在不在清溪,你们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都可以找我商量,我都会尽力,帮你们解决,都会一直支持你们。” “凌书记,您太客气了,”张建国笑着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扎根基层、真心为民,是我们的责任和使命,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和叮嘱。” “是啊,凌书记,”赵刚也跟着说道,“我们不辛苦,辛苦的是您,这些年,您为青溪、为老百姓,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努力,跟着您,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 凌辰锋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去忙自己的工作。张建国和赵刚,也没有再多打扰,拿起自己的东西,和凌辰锋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走出了凌辰锋的办公室,匆匆赶回去,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凌辰锋的心里,充满了欣慰和感激,他知道,有张建国和赵刚这样的好同志,有县委、县政府所有同事的努力和支持,有老百姓的认可和信任,不管自己最终能不能去青云,青溪县的发展,都会越来越好,老百姓的日子,都会越来越红火。 接下来的时间,凌辰锋便投入到了工作中,整理近期的民生工作台账,梳理青溪县后续的发展规划,配合考察组,整理考察材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没有因为考察组的推荐,而骄傲自满,也没有因为不确定的未来,而焦虑不安,依旧保持着务实低调的作风,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件事情,都亲力亲为,每一个细节,都认真对待,不敷衍、不马虎,就像以前一样,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在办公桌上,给整个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考察组的同志,也已经整理完了考察材料,并且,已经把考察材料,如实上报给了省委、市委,正式推荐凌辰锋,担任青云市副市长。 李处长给凌辰锋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凌辰锋说了一下,语气温和:“凌书记,考察材料,我们已经如实上报给了省委、市委,正式推荐你担任青云市副市长,接下来,我们就等待上级组织的最终决定就好。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平常心对待就好。” “谢谢李处长,辛苦你们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诚恳,“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调整好心态,平常心对待,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等待上级组织的最终决定。” 挂了电话,凌辰锋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便下班回家了。忙碌了一天,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坚定和担当。他知道,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自己能不能去青云担任副市长,他都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事,踏踏实实、务实担当,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凌辰锋的家,就在青溪县城的一个普通小区里,没有华丽的装修,没有宽敞的庭院,和普通老百姓的家,没有什么区别,简单、朴素,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他的妻子罗芸,是青溪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温柔、善良、通情达理,一直默默支持着他的工作,兼顾着家里的一切;他的女儿念溪,今年五岁,活泼、可爱、乖巧懂事,是家里的开心果,每次他下班回家,念溪都会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腿,喊他爸爸,给她带来无尽的温暖和动力。 凌辰锋打开家门,一股温馨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客厅里,灯光柔和,罗芸正陪着念溪,坐在沙发上画画,念溪坐在小桌子旁,手里拿着画笔,认真地画着画,罗芸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偶尔,还会帮念溪,调整一下画笔的角度,提醒她,注意颜色的搭配。 “爸爸,你回来啦!”念溪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凌辰锋,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画笔,快步跑到凌辰锋身边,伸出小手,抱住了凌辰锋的腿,语气激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我好想你呀。” 凌辰锋弯腰,抱起念溪,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宝贝念溪,爸爸也想你了,爸爸今天忙完工作,就赶紧回来陪你和妈妈了。怎么样,今天在幼儿园,过得开心吗?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和小朋友们,好好相处?” “开心,开心,”念溪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我今天在幼儿园,过得可开心了,我听话了,也和小朋友们,好好相处了,老师还表扬我了呢,说我是个乖孩子。” “真棒,我的宝贝念溪,真是个乖孩子,”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来,给爸爸看看,你画的是什么?画得好不好看?” “好呀好呀,”念溪连忙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指着沙发上的画纸,笑着说道,“爸爸,你看,我画的是我们一家人,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玩耍,可幸福了。” 凌辰锋抱着念溪,走到沙发旁,看向沙发上的画纸。画纸上,画着三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夹克,脸上带着笑容,那是他;一个温柔的女人,穿着一条裙子,脸上带着笑容,那是罗芸;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带着笑容,那是念溪。三个人,手牵着手,站在一片草地上,周围画着太阳、小鸟、小花、小草,颜色搭配得虽然有些杂乱,却透着一股天真烂漫,透着一股温馨和幸福,看得出来,念溪,是真心希望,一家人,能一直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画得真好,我的宝贝念溪,真是太厉害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感动,“画得真好看,爸爸很喜欢,妈妈也很喜欢,对不对,老婆?” 罗芸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凌辰锋身边,温柔地看着他,语气温和:“嗯,画得真好,我们念溪,真是太厉害了,妈妈很喜欢,爸爸也很喜欢。辰锋,你今天,辛苦了,快坐下,歇一歇,我给你倒了热水,也做好了晚饭,都是你爱吃的家常口味,等会儿,我们就吃饭。” “谢谢老婆,辛苦你了,”凌辰锋笑着说道,抱着念溪,坐在了沙发上,罗芸连忙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凌辰锋,凌辰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劳累。 念溪坐在凌辰锋的怀里,伸出小手,抱着凌辰锋的脖子,轻声说道:“爸爸,我听妈妈说,你要去青云上班了,我们是不是也要一起去青云呀?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新的地方。” 凌辰锋看着怀里的女儿,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又认真:“宝贝,是呀,爸爸确定要去青云上班了,我们一家人都会去青云,以后我们就在青云安家,好不好?不过有件事要跟你说,妈妈因为工作的原因,暂时调不过去青溪县的学校,要先在清溪再待一段时间,等手续办好,就立刻来青云找我们,和我们团聚。” 念溪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小嘴微微撅起,眼眶也有些发红,轻声说道:“那我不想和妈妈分开,我要爸爸、妈妈一直陪着我,我们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才好。” 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凌辰锋的心里,也有些酸酸的,他紧紧地抱着念溪,在她的小脸上,又亲了一口,语气温柔而坚定:“宝贝,对不起,爸爸知道你不想和妈妈分开,爸爸也不想,妈妈更不想。但是妈妈的工作比较特殊,调动需要办很多手续,不是一下子就能办好的。不过你放心,妈妈会尽快办好调动手续,不会让我们分开太久,而且爸爸会经常带着你回清溪看妈妈,也会让妈妈经常来青云看我们,好不好?” “不过,宝贝,你放心,”凌辰锋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爸爸答应你,到了青云之后,会先把我们的小家安顿好,每天给妈妈打电话,带着你视频,等妈妈调过去,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一起在青云开开心心地生活,爸爸每天陪你画画、陪你玩耍、陪你吃饭,好不好?” 念溪听了,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眶里的泪水,也收了回去,轻声说道:“好,爸爸,我相信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一定要经常回家,陪我,陪妈妈,不能骗我,好不好?” “好,爸爸说话算话,一定不骗你,”凌辰锋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爸爸一定会经常回家,陪你,陪妈妈,陪你画画、陪你玩耍、陪你吃饭,绝不会骗你,绝不会让你,太想念爸爸。” “嗯,”念溪点了点头,伸出小手,紧紧地抱着凌辰锋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爸爸,我爱你。” “爸爸也爱你,我的宝贝念溪,”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爸爸也爱妈妈,爱我们这个家,不管爸爸,以后在哪里上班,不管爸爸,走多远,心里,都会一直惦记着你,惦记着妈妈,惦记着我们这个家,永远都不会忘记。” 罗芸走到凌辰锋身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语气温和而坚定:“辰锋,我知道,你心里有老百姓、有青溪,也有我们这个家,我也知道你有责任、有义务去青云扛起更大的责任,帮更多老百姓办实事。你放心,我已经跟县公安局提交了调动申请,虽然公安系统调动手续繁琐,暂时调不过去,但我会尽快配合办理相关流程,交接好清溪这边的工作,等一切安排妥当,就立刻去青云找你们,和你们团聚。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念溪我会先照顾好,你安心去青云任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谢谢老婆,辛苦你了,”凌辰锋看着罗芸,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感动的笑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一直默默支持着我的工作,照顾着家里的一切、照顾着念溪,让我能安心扎根基层、安心工作。这次调动,还要让你多辛苦一段时间,暂时和我们分开,委屈你了。谢谢你,老婆,等你调过来,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 “跟我还客气什么,”罗芸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互相支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你为老百姓、为青溪付出了这么多,现在要去青云承担更大的责任,我能做的,就是好好支持你的工作,尽快办好调动手续,照顾好念溪、照顾好我们的家,不让你有后顾之忧。就算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也没关系,我们的心一直在一起,等我调过去,我们就在青云好好生活,一直陪着你。” 凌辰锋看着身边温柔懂事的妻子,看着怀里渐渐露出笑容的女儿,心里充满了温暖、感动和坚定。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绩,能得到组织的认可和老百姓的信任,离不开妻子的支持和付出,离不开女儿的陪伴和温暖,离不开张建国、赵刚还有各位同事的支持和帮助。虽然暂时要和妻子分开一段时间,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人就会在青云团聚,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他都会带着家人的期盼,坚守初心、务实担当,把青云的工作做好,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自己能不能去青云担任副市长,他都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踏踏实实、务实担当,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妻子的支持和付出,不辜负女儿的陪伴和温暖,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光晕,慢慢褪去,夜幕,渐渐降临,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凌辰锋温馨的家,也照亮了他坚守初心、继续前行的道路。凌辰锋抱着怀里的女儿,握着身边妻子的手,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坚定的笑容,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多少考验,他都会勇敢面对、勇于担当,带着初心和使命,带着老百姓的期望,带着家人的支持,继续前行,努力,为更多的老百姓,谋福利,为青溪,为青云,创造更好的未来。 第九十九章 省委任命传喜讯,告别清溪寄嘱托 三天的等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青溪县委大院里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丝微妙的期待与沉静。凌辰锋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节奏,每天早早到岗,梳理工作、接待群众、对接项目,仿佛之前考察组的谈话、面馆里的叮嘱,都只是寻常工作中的一段小插曲。唯有他办公桌上那本摊开的青溪县民生台账,页脚密密麻麻的批注,藏着他对这片土地的不舍与牵挂——他心里清楚,考察组的推荐已上报,省委的任命,随时可能传来。 上午九点刚过,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清脆而急促,打破了办公室的静谧。凌辰锋放下手中的钢笔,伸手接起电话,语气沉稳:“你好,青溪县委办公室,凌辰锋。” 电话那头,传来省委组织部李处长熟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凌书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委正式作出批示,任命你为青云市副市长,负责民生、乡村振兴、公安这几项重点工作,市委要求你尽快整理好手头工作,三日内到青云市人民政府报到上任。” 短短几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凌辰锋的全身,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有些收紧,眼眶也不自觉地发热。期待已久的消息真的传来,他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组织信任的激动,有即将扛起更大责任的坚定,更有对青溪这片奋斗过的土地、朝夕相处的同事、真心相待的老百姓的深深不舍。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坚定而恭敬,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谢谢李处长,谢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不负重托,尽快整理好青溪这边的工作,做好交接,按时到岗,全力以赴做好青云市的各项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不辜负青溪老百姓的牵挂。” “好,好样的,”李处长的语气里满是赞许,“凌书记,你在青溪的成绩,组织看在眼里,老百姓记在心里,相信你到了青云,也一定能发光发热,做出更好的成绩。交接工作不用太急,重点是要确保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平稳过渡,不能出现断层,有什么需要组织协调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明白,谢谢李处长关心,”凌辰锋连忙应道,“我会妥善安排好交接工作,推荐合适的同志主持青溪的日常工作,确保各项工作有序推进,绝不耽误。” 挂完电话,凌辰锋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指尖传来电话听筒残留的温热,就像组织的信任与期许,沉甸甸地落在心底。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青溪县城特有的烟火气——远处老巷子里传来的叫卖声、近处县委大院里工作人员匆匆的脚步声、窗外梧桐树沙沙的树叶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熟悉而亲切。 他抬眼望去,目光缓缓掠过青溪县城的全貌:宽阔整洁的主干道两旁,商铺林立、人声鼎沸;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行人步履从容,偶尔有孩童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城郊的农产品加工厂烟囱林立,机器轰鸣,一派繁忙景象;远处的田坝乡,稻田翻滚着金色的麦浪,农户们正忙着收割,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这一切,都是他和同事们这些年并肩作战、辛辛苦苦干出来的成果,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每一张笑脸,都刻在了他的心底。 想着即将离开这片他深耕多年的土地,离开朝夕相处的同事,离开真心信任他的老百姓,凌辰锋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抬手,轻轻拂去窗台上的一丝灰尘,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就像触摸着青溪的每一寸土地,心中满是不舍。“清溪,我要走了,”他在心底轻声默念,“但我不会忘记这里,不会忘记这里的老百姓,不会忘记我们一起奋斗的日子。” 感慨片刻,凌辰锋迅速调整好情绪,收起心底的不舍,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召开县委扩大会议,向全县干部职工宣布这个消息,告别同事,同时推荐合适的同志主持青溪的工作,确保各项工作平稳过渡、有序推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县委办公室主任的电话,语气沉稳:“通知下去,上午十点半,在县委大会议室,召开县委扩大会议,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参加,不得缺席、不得请假,有特殊情况,必须向我亲自请假。” “好的,凌书记,我马上通知下去,确保通知到每一位干部,”办公室主任连忙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察觉不到的急切——他跟着凌辰锋多年,深知凌辰锋不会轻易召开全员扩大会议,想必是有重要消息宣布。 挂完电话,凌辰锋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穿上那件平时常穿的藏青色夹克,又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他刚到青溪时立下的誓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扎根基层,真心为民。”这十六个字,陪伴他走过了在青溪的日日夜夜,也将成为他未来在青云工作的准则。 十点二十分,凌辰锋准时走出办公室,往县委大会议室走去。沿途,不少工作人员看到他,都笑着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重,凌辰锋也一一笑着回应,语气随和,没有半点官架子,就像平时一样。只是细心的人能发现,今天的凌辰锋,眉宇间多了一丝坚定,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县委大会议室里,早已座无虚席,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准时到场,大家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期待,猜测着今天会议的主题。有人说,可能是关于乡村振兴的后续推进工作;有人说,可能是关于老城区改造的收尾工作;还有人低声猜测,会不会和之前省委考察组的调研有关,凌书记可能要被提拔了。 “安静一下,”凌辰锋走进会议室,走到发言席上,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沉稳,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大家看着发言席上的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敬重与期待,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声。 凌辰锋站在发言席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位同事,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攻克难题的老战友,有刚参加工作、充满活力的年轻干部,有扎根基层、默默奉献的老同志,每一张面孔,都让他心生不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清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同事,今天召集大家召开县委扩大会议,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也要和大家告别。” “告别”两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低声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舍。“凌书记要告别?难道凌书记真的要走了?”“是啊,不会是被提拔到别的地方去了吧?”“凌书记要是走了,咱们清溪可怎么办啊?” 凌辰锋轻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等会议室里重新恢复平静,他才继续说道:“刚才,我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电话,省委正式作出批示,任命我为青云市副市长,负责民生、乡村振兴、公安等重点工作,要求我三日内,到青云市人民政府报到上任。也就是说,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清溪,赴青云任职,和大家告别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大家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不舍,不少人的眼眶,已经开始发红。张建国坐在第一排,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眼神里满是不舍,他看着发言席上的凌辰锋,想起这些年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心里酸酸的;赵刚坐在一旁,身姿依旧挺拔,却难掩眉宇间的不舍,眼眶微微泛红,手里的笔记本,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凌辰锋看着台下的同事,眼眶也渐渐微红,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在清溪工作的这些年,是我人生中最珍贵、最难忘的时光,也是我成长最快、收获最多的时光。还记得,我刚到青溪的时候,青溪还是一个落后贫穷的小县城,交通不便、经济落后,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社会治安也不尽如人意,还有秦守义那样的害群之马,欺压百姓、中饱私囊,让老百姓怨声载道。” “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扎根清溪,真心为民,带领大家,改变青溪的面貌,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凌辰锋顿了顿,思绪仿佛回到了刚到青溪的日子,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些年,多亏了在座的各位同事,多亏了大家的信任、支持和帮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扳倒了秦守义这个害群之马,还老百姓一个公道;我们一起整治社会治安,打击违法犯罪,让青溪的老百姓,能安心生活、安心工作;我们一起推进乡村振兴,建蔬菜基地、办农产品加工厂,帮老百姓拓宽增收渠道,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们一起改善民生福祉,修马路、改老城区、建学校、建医院,解决老百姓的出行、住房、教育、医疗难题;我们一起抗旱保收、防汛救灾,守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一起吃苦、一起奋斗、一起收获,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每一件事、每一个瞬间,我都铭记在心,永生难忘,”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哽咽,“我忘不了,田坝乡抗旱的时候,我们和老百姓一起,顶着烈日,挖水渠、运水源,嗓子喊哑了、手脚磨破了,也没有人退缩;我忘不了,老城区改造的时候,我们挨家挨户做工作,倾听老百姓的诉求,解决老百姓的难题,哪怕被误解、被指责,我们也没有放弃;我忘不了,整治社会治安的时候,赵刚带着公安干警,不分昼夜、加班加点,打击违法犯罪,守护一方平安;我忘不了,推进乡村振兴的时候,建国带着大家,扎根田间地头,帮老百姓找项目、找技术,手把手教老百姓种植、养殖,让老百姓的腰包,越来越鼓;我更忘不了,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在座的各位同事,都能挺身而出、并肩作战,不分彼此、不计得失,用实际行动,践行着基层干部的责任与担当。” “我舍不得清溪这片土地,这片我深耕多年、充满感情的土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让我心生眷恋;我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各位同事,你们是我的战友,是我的兄弟,是我最信任的人,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我更舍不得信任我的老百姓,舍不得那些经常给我送蔬菜、送水果的大爷大妈,舍不得那些经常和我拉家常、说心里话的乡亲们,舍不得那些喊我‘凌书记’、真心支持我工作的老百姓,是你们的信任和支持,给了我前进的动力,让我能扎根基层、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 说到这里,凌辰锋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绪,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台下的同事们,也早已红了眼眶,不少人,偷偷抹着眼泪,低声啜泣着,会议室里,弥漫着浓浓的不舍之情。张建国再也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却依旧挺直了腰板;赵刚紧紧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敬重。 沉默了片刻,凌辰锋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调整好情绪,语气重新变得坚定:“各位同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然我要离开清溪了,但我对清溪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对各位同事的情谊,永远不会变;对老百姓的牵挂,永远不会变。青溪,是我的第二故乡,不管我以后走到哪里,不管我在什么岗位上,我都会一直关注青溪的发展,一直牵挂着大家,一直支持着青溪的工作,只要青溪需要我,只要老百姓需要我,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全力以赴。” “为了确保青溪县各项工作平稳推进,不出现断层,不耽误老百姓的事情,我已经向省委、市委,郑重推荐了合适的同志,主持青溪县的日常工作,”凌辰锋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建国和赵刚身上,语气诚恳而郑重,“我推荐张建国同志,担任青溪县委书记,主持青溪县委全面工作,该任命已获上级批准。建国同志,务实肯干、能力出众、责任心强,多年来,一直扎根清溪,从基层做起,熟悉清溪的每一寸土地,熟悉清溪的情况,熟悉老百姓的诉求,心系老百姓,做事踏实、低调务实,不搞形式主义,不摆官架子,在推进乡村振兴、改善民生福祉方面,成效显著,是一位真心为民、务实担当的好干部,我相信,建国同志,一定能带领大家,继续深耕清溪,踏实工作,把青溪县建设得更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各位同事的支持,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看向张建国,眼神里满是认可与支持。张建国站起身,对着凌辰锋,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台下的同事,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语气坚定:“谢谢凌书记的信任和推荐,谢谢各位同事的支持!我一定牢记凌书记的嘱托,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踏实肯干、真心为民,不辜负凌书记的推荐和信任,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各位同事的支持,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带领大家,继续并肩作战,把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做好,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绝不辜负凌书记的殷切嘱托!”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同时,我推荐赵刚同志,升任青溪县代县长,主持县政府全面工作,待后续***召开后,履行正式任职程序。赵刚同志,作风硬朗、责任心强、敢于担当,多年来,一直坚守在公安一线,后来调任县政府相关岗位,在维护社会治安、推进民生保障、守护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方面,成效显著,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深得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希望赵刚同志,以后继续坚守岗位、履职尽责,全力配合张建国同志的工作,协同县委,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守住我们这些年一起打拼下来的成果,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不辜负我的叮嘱,也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与期望。” 赵刚也站起身,对着凌辰锋和台下的同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坚定,眼眶依旧泛红:“谢谢凌书记的信任和推荐,谢谢各位同事的支持!我一定牢记凌书记的叮嘱,坚守岗位、履职尽责,全力配合张书记的工作,协同县委,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继续维护好青溪的社会治安,做好民生保障工作,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守住我们一起打拼下来的成果,不辜负凌书记的信任和叮嘱,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会全力做好代县长期间的各项工作,不辱使命、不负重托!” “好,好,”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建国、赵刚,你们都是我非常信任的同志,都是务实肯干、真心为民的好干部,青溪县的工作,就拜托你们二位了。希望在座的各位同事,以后继续支持建国和赵刚同志的工作,同心同德、互相支持、互相配合,继续扎根清溪、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继续推进青溪县的经济发展、民生改善、乡村振兴,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让青溪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幸福。” “我们一定做到!”台下的同事们,齐声喊道,声音坚定而响亮,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决心,这份坚定,是对凌辰锋的承诺,是对青溪的责任,是对老百姓的担当。 凌辰锋看着台下的同事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眶却再次泛红。他知道,有张建国和赵刚这样的好同志,有在座各位同事的努力和支持,青溪县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纷纷围了上来,围着凌辰锋,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说着祝福的话语,诉说着这些年的情谊。“凌书记,一路顺风,祝您在青云,工作顺利、前程似锦!”“凌书记,我们舍不得您走,您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凌书记,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和培养,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凌书记,不管您走到哪里,我们都会记得您,记得您为清溪做的一切!” 凌辰锋一一和同事们握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这些年的信任、支持和帮助,我也舍不得你们,舍不得清溪。你们一定要好好工作,坚守初心、真心为民,把青溪的事情做好,把老百姓的事情办好。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你们,看看清溪,看看这里的老百姓,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的心,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永远和清溪在一起。” 和同事们告别后,张建国和赵刚,拉着凌辰锋的手,语气诚恳:“辰锋,中午,我们带着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县城的‘清溪家常菜馆’,给你摆了践行饭,没有山珍海味,都是咱们清溪的特色家常菜,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菜,咱们兄弟几个,还有各位同事,陪你好好吃一顿饭,好好送送你。”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语气随和:“好,好,不用太铺张,都是自己人,吃点家常便饭就好,能和大家一起,吃一顿饭,好好告个别,就足够了。” “放心吧,辰锋,绝对不铺张,都是咱们清溪的家常味,”张建国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舍,“这家‘清溪家常菜馆’,你平时也经常去吃,老板王师傅,为人实在,做的菜,都是咱们清溪的特色,炖土鸡、红烧鱼、腊肉炒笋、蒸馒头、凉拌野菜,还有你最爱喝的清溪米酒,都是你平时爱吃、爱喝的,我们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好,谢谢你们,有心了。” 中午十一点半,凌辰锋跟着张建国、赵刚,还有县委、县政府的二十几位核心工作人员,来到了县城的“清溪家常菜馆”。这家饭馆,就在县委大院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门头简单朴素,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有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写着“清溪家常菜馆”六个大字,字迹朴实,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家常气息,就像老板王师傅一样,实在、憨厚。 饭馆里,摆放着十几张简陋的木质桌子和凳子,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张清溪本地的风景照片,还有老百姓送给饭馆的锦旗,上面写着“家常味、百姓情”六个大字,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和人情味。这家饭馆,凌辰锋平时确实经常来吃,忙完工作,就来这里吃一碗家常便饭,简单、方便、实惠,老板王师傅,也认识他,每次来,都给他做最爱吃的菜,偶尔,还会和他拉几句家常,没有半点拘谨。 王师傅看到凌辰锋一行人走进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了朴实而热情的笑容,语气亲切:“凌书记,您来啦?还有张县长、赵局长,各位领导,快请进,快请进,座位都已经安排好了,菜,我也已经开始做了,都是凌书记平时爱吃的,保证让各位领导,吃得满意、吃得舒心。” “王师傅,辛苦你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就像和家人聊天一样,“不用太麻烦,都是自己人,吃点家常便饭就好,不用太讲究。” “不麻烦,不麻烦,”王师傅摆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凌书记,您为咱们清溪,做了这么多实事,帮咱们老百姓,解决了这么多困难,让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我能给您做一顿践行饭,是我的荣幸,怎么会麻烦呢。您放心,我一定拿出看家本领,把每一道菜,都做好,保证都是咱们清溪的家常味,都是您平时爱吃的味道。” “好,好,谢谢你,王师傅,”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王师傅的这份热情,是发自内心的,是老百姓对他的认可和感激,这份认可和感激,比任何表彰、任何荣誉,都更有分量。 张建国拉着凌辰锋,走进了饭馆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包间不大,却干净整洁,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椅子,刚好能坐下二十几个人。包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同心同德、共筑美好清溪”的字画,这是凌辰锋当年,特意请清溪本地的老书法家,为饭馆题写的,如今,再看到这幅字画,凌辰锋的心里,满是感慨。 大家纷纷入座,张建国坐在凌辰锋的左边,赵刚坐在凌辰锋的右边,其他同事,依次围坐在圆桌旁,气氛温馨而又带着一丝不舍。没过多久,王师傅就带着服务员,一道道上菜,都是清溪的特色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 第一道菜,是炖土鸡,选用的是清溪本地散养的土鸡,肉质鲜嫩、不柴不腻,用砂锅慢炖两个小时,加入本地的香菇、红枣、枸杞,汤色清亮、香气浓郁,喝一口鸡汤,暖心暖胃,这是凌辰锋平时最爱喝的一道菜;第二道菜,是红烧鱼,选用的是清溪河里的新鲜草鱼,肉质鲜嫩、刺少,红烧之后,色泽红亮、酱香浓郁,入口即化,也是凌辰锋平时经常点的一道菜;第三道菜,是腊肉炒笋,腊肉是清溪老百姓自己腌制的,香气浓郁,笋是本地山上的新鲜春笋,脆嫩爽口,两者搭配在一起,鲜香可口,是清溪最具特色的一道家常菜;还有蒸馒头、凉拌野菜、清炒青菜、红烧排骨,一道道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都是凌辰锋平时爱吃的,都是清溪的家常味,没有山珍海味,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情谊和烟火气。 王师傅还特意端过来一坛清溪米酒,米酒是他自己酿造的,色泽清亮、口感甘甜,度数不高,喝起来暖心暖胃,是清溪老百姓平时待客、聚餐,最喜欢喝的酒。“凌书记,各位领导,这是我自己酿造的清溪米酒,没有添加剂,口感甘甜,度数也不高,大家尝尝,”王师傅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给大家倒酒,“凌书记,祝您一路顺风、前程似锦,在青云,工作顺利、万事如意,也祝咱们清溪,越来越好,祝咱们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谢谢王师傅,”凌辰锋笑着说道,端起酒杯,看着王师傅,语气诚恳,“也谢谢你的米酒,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做这么地道的家常味,让我们这些基层干部,能吃到家里的味道。也祝你,生意兴隆、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以后,我一定会常回来,吃你做的菜,喝你酿的米酒。” 王师傅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动:“谢谢凌书记,谢谢凌书记,我等着您回来,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给您做您最爱吃的菜,给您酿最好喝的米酒。”说完,王师傅没有再多打扰,转身走出了包间,让大家,好好吃饭、好好告别。 包间里,张建国端起酒杯,酒杯里,装满了甘甜的清溪米酒,他的眼眶,依旧泛红,声音哽咽,语气诚恳而坚定,看着凌辰锋,一字一句地说道:“辰锋,今天,我们大家,一起陪你吃一顿践行饭,送送你。说心里话,我真的舍不得你走,这些年,要是没有你,我也成长不起来,要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从你刚到青溪,带着我们,扳倒秦守义,到后来,带着我们,推进乡村振兴、改善民生、整治社会治安,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吃苦、一起奋斗、一起收获,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题。你不仅是我的领导,更是我的兄弟,是我这辈子,最敬佩、最信任的人。” “你放心,辰锋,”张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却依旧坚定,“我一定会牢记你的嘱托,牢记你刚到青溪时,立下的誓言,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踏实肯干、真心为民,不辜负你的推荐和信任,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各位同事的支持,不辜负清溪老百姓的期望。我一定会带领大家,继续扎根清溪,继续推进乡村振兴、改善民生福祉、整治社会治安,把青溪县的各项工作做好,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守住我们这些年,一起打拼下来的成果,绝不辜负你的殷切嘱托!” 说完,张建国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掉了下来,他连忙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坚定:“辰锋,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在青云,工作顺利、前程似锦、万事如意,也祝我们,兄弟情谊,天长地久,祝你,常回来看看我们,看看清溪!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张建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甘甜的米酒,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不舍与伤感。凌辰锋看着张建国,眼眶也再次泛红,他连忙端起酒杯,看着张建国,语气诚恳而温和:“建国,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的信任、支持和陪伴,谢谢你,一直跟着我,并肩作战、不离不弃。你不用太伤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然我要离开清溪了,但我们的兄弟情谊,永远不会变,我会一直关注你,一直支持你,一直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青溪的工作,一定能带领大家,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这杯酒,我陪你,一起干!” 说完,凌辰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甘甜的米酒,暖心暖胃,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心底的不舍,再次涌上心头。 赵刚也连忙端起酒杯,眼眶通红,声音坚定,看着凌辰锋,语气诚恳:“辰锋书记,我也敬你一杯!说心里话,我也舍不得你走,这些年,多亏了你的信任和培养,多亏了你的指导和帮助,我才能不断成长、不断进步,才能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能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你刚到青溪的时候,我还在公安一线,是你,信任我、重用我,把我调到县政府,让我担任县长,给我锻炼的机会,给我施展才华的平台,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放心,辰锋书记,”赵刚的语气,越来越坚定,“我一定会牢记你的叮嘱,坚守岗位、履职尽责,全力支持张书记的工作,配合张书记,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继续维护好青溪的社会治安,做好民生保障工作,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守住我们这些年,一起打拼下来的成果,不辜负你的信任和叮嘱,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我会一直坚守在清溪,扎根在清溪,真心为民、务实担当,把清溪的事情做好,把老百姓的事情办好,等你常回来看看我们,看看清溪的变化!” “这杯酒,我也干了,祝你在青云,工作顺利、步步高升、阖家幸福,祝你,一路顺风,常回家看看!”说完,赵刚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泪水,也悄悄滑落,滴进酒杯里,混合着甘甜的米酒,透着浓浓的不舍与敬重。 凌辰锋看着赵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眶却依旧泛红,他再次端起酒杯,看着赵刚,语气诚恳:“赵刚,谢谢你 说完,凌辰锋再次一饮而尽,酒杯见底,心底的不舍与感动,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又沉重。 其他同事们,也纷纷端起酒杯,围着凌辰锋,一一向他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语,诉说着不舍的情谊:“凌书记,我敬你一杯,祝你在青云,工作顺利、前程似锦,常回来看看我们!”“凌书记,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和培养,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期望,祝你一路顺风!”“凌书记,我们舍不得你走,祝你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做出更好的成绩,也祝青溪,越来越好!” 凌辰锋一一端起酒杯,和同事们碰杯,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语气诚恳而温和,每一杯酒,都一饮而尽,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他知道,这些祝福,这些不舍,都是同事们对他的情谊,都是对他这些年工作的认可和支持,这份情谊,这份认可,他会永远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吃着家常便饭,聊着这些年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聊着青溪的变化,聊着未来的期许,语气里,满是感慨与不舍。有人说起,刚到青溪时的艰难,眼里满是感慨;有人说起,一起攻克难题时的坚持,脸上满是自豪;有人说起,凌辰锋为老百姓做的实事,眼里满是敬佩;还有人,偷偷抹着眼泪,诉说着心底的不舍,整个包间里,温馨而又伤感,情谊满满、暖意融融。 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腊肉炒笋,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鲜香可口,还是平时的味道,还是清溪的家常味,只是这一次,吃起来,却多了一丝淡淡的伤感。他看着眼前的同事们,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大家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他知道,这顿饭,是践行饭,也是告别饭,吃完这顿饭,他就要离开清溪,离开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离开这片充满感情的土地,奔赴新的岗位,迎接新的挑战。 “各位同事,”凌辰锋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看着眼前的同事们,语气诚恳而温和,眼眶微微泛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这些年的信任、支持和陪伴,谢谢大家,今天来送我,谢谢大家,为我摆这顿践行饭。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也很暖心,虽然简单,却充满了情谊,充满了家常味,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有意义、最难忘的一顿践行饭。” “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你们,舍不得清溪,舍不得这里的老百姓,”凌辰锋顿了顿,语气坚定,“但我相信,有建国和赵刚这样的好同志,有在座各位同事的努力和支持,青溪县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我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同心同德、互相支持、互相配合,继续扎根清溪、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继续推进青溪县的经济发展、民生改善、乡村振兴,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我们这些年,一起打拼下来的成果。” “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在什么岗位上,我都会一直关注青溪的发展,一直牵挂着大家,一直支持着青溪的工作,”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温和,越来越诚恳,“我会经常回来看看你们,看看清溪,看看这里的老百姓,看看青溪的变化,和大家,一起聊聊家常,一起回忆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我也希望,大家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全力以赴,帮大家解决困难,绝不推辞。” “最后,我敬大家一杯,”凌辰锋端起酒杯,高高举起,眼神坚定而温和,看着眼前的同事们,“祝各位同事,工作顺利、身体健康、阖家幸福、前程似锦;祝青溪,越来越好、蒸蒸日上;祝清溪的老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安康!这杯酒,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凌辰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滑落下来。台下的同事们,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少人,都红了眼眶,偷偷抹着眼泪,包间里,弥漫着浓浓的不舍之情,这份不舍,是战友间的情谊,是同事间的牵挂,是对青溪这片土地的眷恋。 就在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告别的时候,包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老百姓的呼喊声、掌声,还有锦旗飘动的声音。“凌书记,凌书记,您出来一下!”“凌书记,我们舍不得您走!”“凌书记,谢谢您为清溪做的一切!”“凌书记,一路顺风,常回来看看我们!” 凌辰锋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眼里满是感动。他知道,是老百姓,自发来到饭馆门口,来送他了。这些年,他真心为民、踏实肯干,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实事、好事,老百姓们,都记在心里,得知他要离开清溪,赴青云任职,大家都自发来到饭馆门口,来送他,来给他祝福。 “走,我们出去,看看乡亲们,”凌辰锋站起身,语气温和,脸上带着感动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张建国、赵刚,还有各位同事,说道。 大家纷纷站起身,跟着凌辰锋,走出了包间,走出了饭馆。刚走出饭馆门口,眼前的一幕,就让凌辰锋热泪盈眶,让在场的所有同事,都深受感动——饭馆门口的小巷子里,挤满了老百姓,男女老少,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有白发苍苍的大爷大妈,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有活泼可爱的小朋友,还有拄着拐杖的老人,大家手里,拿着锦旗、鲜花、鸡蛋、蔬菜、水果,脸上,都带着不舍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敬重与感激。 “凌书记,您出来啦!”“凌书记,我们舍不得您走!”“凌书记,谢谢您为清溪做的一切,谢谢您帮我们解决了出行、住房、教育、医疗难题,谢谢您帮我们脱贫致富,谢谢您让我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凌书记,一路顺风,祝您在青云,工作顺利、前程似锦!”“凌书记,您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看看清溪!” 老百姓们的呼喊声,真诚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小巷子,回荡在青溪县城的上空,这份真诚,这份感激,这份不舍,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有几位白发苍苍的大爷大妈,拉着凌辰锋的手,哭着说道:“凌书记,我们舍不得您走,您是我们的好书记,是真心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好书记,您走了,我们心里,真的不好受啊!您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看看我们这些老百姓,看看清溪的变化!”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手里拿着一束亲手采摘的野花,颤巍巍地走到凌辰锋面前,拉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凌书记,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住房难题,帮我找到了养老补贴,让我能安享晚年。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束野花,是我早上,特意去山上采摘的,都是新鲜的,祝你,一路顺风,身体健康,在青云,工作顺利,常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凌辰锋连忙接过老奶奶手里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紧紧地握住老奶奶的手,语气温柔而诚恳:“大娘,谢谢您,谢谢您的野花,这束野花,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最有意义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大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您,看看大家,看看清溪,我不会忘记您,不会忘记大家,不会忘记清溪的老百姓,不会忘记我为清溪做的一切,不会忘记我刚到青溪时,立下的誓言。” 一位小朋友,被妈妈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一幅画,画的是凌辰锋,画纸上,凌辰锋穿着夹克,脸上带着笑容,站在老百姓中间,周围,是青溪的风景,小朋友伸出小手,把画递给凌辰锋,奶声奶气地说道:“凌书记,这是我画的你,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走,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凌辰锋弯腰,接过小朋友手里的画,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宠溺的笑容,轻轻摸了摸小朋友的头,语气温柔:“谢谢你,宝贝,画得真好,爸爸很喜欢,非常喜欢。宝贝,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常回来看看你,陪你一起玩,陪你一起画画,好不好?” “好!”小朋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说话算话,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 凌辰锋看着小朋友灿烂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眼眶却再次泛红。他知道,老百姓的这份信任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动力,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不管他走到哪里,不管他在什么岗位上,他都不会忘记这份信任和支持,不会忘记老百姓的期盼,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野花,对着眼前的老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鞠躬的幅度很大,停留了很久,语气诚恳而哽咽,声音坚定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小巷子,传到了每一位老百姓的耳朵里:“谢谢各位乡亲,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这些年的信任、支持和陪伴,谢谢大家,今天来送我,谢谢大家,为我做的一切!这些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做了一名基层干部,应该做的事情,没想到,大家竟然这么记挂我,这么舍不得我,这份情谊,这份信任,我会永远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你们,舍不得清溪,舍不得这片我深耕多年、充满感情的土地,舍不得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舍不得这里的每一位老百姓,”凌辰锋顿了顿,语气坚定,“但我相信,有张建国和赵刚这样的好同志,有县委、县政府各位同事的努力和支持,有大家的齐心协力、共同奋斗,青溪县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大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安康!” “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在什么岗位上,我都会一直关注青溪的发展,一直牵挂着大家,一直支持着青溪的工作,”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温和,越来越诚恳,“我会经常回来看看大家,看看清溪,看看这里的变化,和大家,一起聊聊家常,一起回忆我们一起奋斗的日子,一起见证青溪的发展和变化。我也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支持张建国和赵刚同志的工作,支持县委、县政府的工作,同心同德、齐心协力、共同奋斗,一起把青溪建设得越来越好,一起把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最后,祝各位乡亲,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笑口常开;祝大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幸福、越来越安康;祝我们的清溪,越来越好、蒸蒸日上、繁荣昌盛!” 说完,凌辰锋再次对着老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泪水,彻底滑落下来,滴在青石板路上,就像他对清溪的眷恋,对老百姓的牵挂,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老百姓们,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响亮而持久,传遍了整个小巷子,回荡在青溪县城的上空,这份掌声,是对凌辰锋的认可和感激,是对他这些年工作的肯定,是对他的祝福和期盼。大家一边鼓掌,一边喊着:“凌书记,一路顺风!凌书记,常回来看看!凌书记,谢谢您!” 就在这时,凌辰锋看到,小巷子的尽头,他的家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他的父母,头发已经花白,步履蹒跚,却依旧坚持着,来到青溪,为他送行;他的大哥凌辰国,穿着一件沾着少许水泥点的工装外套,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奔波的沧桑,却难掩温和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与牵挂;他的弟弟凌辰军,年轻有活力,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是来帮他收拾东西,送他去青云的;他的妹妹凌辰雪,温柔善良,手里抱着一个小孩,是他的小外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还有罗芸和念溪,罗芸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温柔而坚定,念溪被罗芸抱着,手里拿着一幅画,是她亲手画的,画的是他们一家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舍。 凌辰锋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快步朝着家人的方向走去,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感动的笑容。这些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有时间,陪伴家人,多亏了家人的理解、支持和包容,他才能安心扎根基层、真心为民,才能做出今天的成绩。得知他要赴青云任职,家人特意赶到青溪,为他送行,这份亲情,这份温暖,让他心底的不舍与伤感,消散了不少,多了一份坚定与力量。 “爸,娘,你们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你们身体不好,怎么还特意赶过来了?”凌辰锋走到父母面前,连忙扶住父母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牵挂,父母的手,布满了老茧,粗糙而冰凉,却透着一股温热的亲情,让他心里暖暖的。 母亲拉着凌辰锋的手,紧紧地握着,舍不得松开,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下来,语气温柔而牵挂:“辰子,我的好孩子,你要去青云任职了,我和你爸,怎么能不来送你呢?不管路多远,不管身体多不好,我们都要过来,送送你,看看你,叮嘱你几句,我们才能放心。” “辰子,到了青云市,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能骄傲自满,不能摆官架子,要坚守初心、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我们对你的培养和期盼,”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越来越温柔,“到了新的岗位上,要和同事们,好好相处,互相支持、互相配合,不能意气用事,遇到困难,要迎难而上、勇于担当,不能退缩、不能逃避。还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能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更好地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辰子,我和你爸,年纪大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在家里,默默支持你,默默祝福你,”母亲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舍,“你一定要常回家看看,看看我和你爸,看看家里的人,不要因为工作太忙,就忘了家里的人,忘了我们。我和你爸,不求你大富大贵,不求你步步高升,只求你,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平平安安、阖家幸福,只求你,能做一名真心为民、务实担当的好干部,只求你,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 凌辰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温热,眼眶通红,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滑落下来,语气温柔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娘,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一定记住你的叮嘱,一定好好工作,不骄傲自满、不摆官架子,坚守初心、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培养和期盼。到了新的岗位上,我会和同事们,好好相处,互相支持、互相配合,遇到困难,迎难而上、勇于担当,绝不退缩、绝不逃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让自己太累,不让你们担心。” “娘,我也一定会常回家看看,看看你和我爸,看看家里的人,不会因为工作太忙,就忘了家里的人,忘了你们,”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越来越诚恳,“我会经常给家里打电话,经常视频,让你们,能随时看到我,能随时知道我的情况,不让你们,为我担心。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太劳累了,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全力以赴,帮你们解决困难,绝不推辞。” 父亲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凌辰锋,眼眶也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欣慰、牵挂与期盼。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虽然话不多,却透着浓浓的父爱与期许:“辰子,你长大了,有担当、有责任了,我和你娘,都为你骄傲、为你自豪。到了青云,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坚守初心、真心为民,不要忘了,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不要忘了,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要忘了,我们对你的培养和叮嘱。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和你娘,还有你大哥凌辰国、小弟、小妹,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会好好照顾家里,让你,能安心工作,能放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爸,我知道了,谢谢你,”凌辰锋看着父亲,眼里满是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记住你的叮嘱,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坚守初心、真心为民,不忘记自己是谁,不忘记自己来自哪里,不忘记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忘记你们对我的培养和叮嘱。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了。” 大哥凌辰国,走到凌辰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老茧蹭过凌辰锋的衣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欣慰而牵挂:“小弟,恭喜你,终于得到了组织的认可,终于能扛起更大的责任,为更多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哥,为你骄傲、为你自豪。哥现在在外头做包工头,虽然辛苦点,但日子也越来越有奔头,家里的爸妈,你尽管放心,有我在,肯定能照顾好。到了青云,你好好工作,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芸芸和念溪。家里的事情,有我,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照顾家里的人,会经常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家里的情况。你一定要常回家看看,看看爸妈,看看我们,看看家里的人。” “哥,谢谢你,”凌辰锋笑着说道,眼眶依旧泛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理解、支持和包容,谢谢你,帮我照顾爸妈,帮我照顾家里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芸芸和念溪,一定会常回家看看,看看爸妈,看看你们。” 弟弟凌辰军,走到凌辰锋面前,脸上露出了年轻而有活力的笑容,语气真诚:“哥,恭喜你,赴青云任职,祝你,工作顺利、步步高升、万事如意。到了青云,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全力以赴,帮你解决困难。我也会好好努力,好好工作,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照顾家里的人,等你常回来看看。” “好,好,”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弟弟的头,语气温和,“谢谢你,小弟,哥相信你,你一定会越来越好,好好努力,踏实做事,不管以后做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家里的期望。” 这时,妹妹凌辰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语气温柔而牵挂:“哥,恭喜你,终于要去青云赴任了,我们都为你高兴、为你骄傲。这些年,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回家,我们都理解你,也心疼你。到了青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了,按时吃饭、按时休息,芸芸一个人带着念溪也不容易,你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们母女俩。” 凌辰雪笑着说道:“哥,你一定要常回家看看,我们一家人,都盼着你回来,盼着你能好好歇一歇,陪我们吃一顿家常饭,聊一聊家常话。家里的事情,有大哥、有我和小弟,还有爸妈,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爸妈,好好照顾家里,不让你分心。” 凌辰锋看着温柔的妹妹,心里暖暖的,眼眶再次泛红,他语气温柔而宠溺:“谢谢你,小雪,哥知道了,也请你放心,哥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芸芸和念溪,一定会常回家看看,陪你们吃家常饭、聊家常话。。” 罗芸抱着念溪,走到凌辰锋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太多华丽的话语,却透着浓浓的理解与支持:“辰锋,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能为更多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和念溪,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你走到哪里,不管你在什么岗位上,我们都支持你、陪着你。到了青云,你安心工作,不用牵挂家里,我会好好照顾念溪,好好照顾我们的小家,也会常带着念溪,陪爸妈回家看看。” 念溪被罗芸抱着,举起手里的画,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爸爸,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人,你一定要带着它,到了青云,想我们的时候,就看看它。爸爸,我舍不得你走,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陪我画画、陪我玩,好不好?” 凌辰锋紧紧握住罗芸的手,弯腰,在念溪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宠溺的笑容,声音温柔而坚定:“好,爸爸答应你,一定带着你的画,想你们的时候,就看看它。爸爸一定会常回来看看你,陪你画画、陪你玩,绝不食言。芸芸,辛苦你了,这些年,多亏了你,默默支持我、包容我,替我照顾家里、照顾念溪,往后余生,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好好照顾你们母女俩,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罗芸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不辛苦,辰锋,能陪着你,能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看着你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就很满足了。你不用觉得亏欠我,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陪伴。” 凌辰锋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看着他们眼里的牵挂与期许,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他知道,这份亲情,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是他前进的动力,不管他走到哪里,不管他在什么岗位上,这份亲情,永远不会变,这份温暖,永远陪伴着他。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巷子里的老百姓们,他们依旧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敬重,没有再多说什么,却用沉默,诉说着对他的牵挂与祝福。凌辰锋对着老百姓们,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而坚定:“各位乡亲,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今天来送我,谢谢大家这些年的信任、支持和陪伴。我一定会牢记大家的嘱托,牢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在青云的岗位上,继续真心为民、务实担当,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大家,看看清溪,看看这片我深爱着的土地!” 说完,凌辰锋又对着身边的家人,深深看了一眼,将他们的面容,一一刻在心底,眼里满是不舍与牵挂,却也透着坚定与力量。他知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他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扛起更大的责任,是为了更好地守护这份亲情,守护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 凌辰国走上前,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坚定:“小弟,走吧,我们送你去青云,家里的事情,有我,你尽管放心,安心去工作,不用牵挂家里。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一家人,永远支持你。” 凌辰锋点了点头,用力握住大哥的手,又依次和父母、妹妹、弟弟握了握手,最后,紧紧握住罗芸和念溪的手,感受着他们手心的温热,感受着这份浓浓的亲情与温暖。他缓缓松开手,转身,朝着停在巷口的车,一步步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没有回头,却将这份牵挂、这份不舍、这份责任,一一扛在肩上。 他知道,身后,是他深爱着的家人,是信任他的老百姓,是他奋斗多年的清溪;身前,是新的岗位,是新的挑战,是更多老百姓的期盼。他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不会忘记自己来自哪里,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不会忘记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会忘记家人的牵挂和祝福。 凌辰锋坐上了车,车窗缓缓摇下,他对着巷子里的老百姓们,对着身边的家人,用力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坚定的笑容,眼里却闪烁着泪光:“各位乡亲,再见了!家人,再见了!清溪,再见了!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你们!” 老百姓们,对着车子,用力挥着手,齐声喊道:“凌书记,一路顺风!凌书记,常回来看看!凌书记,谢谢你!”声音真诚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小巷子,回荡在青溪县城的上空,久久没有散去。 家人也对着车子,用力挥着手,眼里满是不舍,嘴里不停地喊着:“辰子,一路顺风!好好工作!常回家看看!”凌辰雪抱着小外甥,轻轻挥着小手,眼里含着泪水,脸上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青溪县城的出口,一步步驶去,渐渐远离了小巷子,远离了老百姓们,远离了他的家人,远离了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凌辰锋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清溪县城,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身影,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滑落下来。 他拿出念溪画的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看着画纸上,一家人灿烂的笑容,看着画纸上,熟悉的清溪风景,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他又拿出老奶奶送给他的野花,轻轻放在鼻尖,闻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又看到了老百姓们真诚的笑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份浓浓的牵挂与祝福。 车子一路前行,朝着青云的方向,朝着新的岗位,朝着新的挑战,朝着更多老百姓的期盼,缓缓驶去。凌辰锋缓缓闭上眼睛,将这份不舍、这份牵挂、这份责任,一一放在心底,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只剩下坚定与力量。 他知道,新的征程,已经开始;新的责任,已经扛起。他一定会牢记初心、牢记使命,真心为民、务实担当,在青云的岗位上,发光发热,踏踏实实做好每一件事,全力以赴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家人的牵挂,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也不辜负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不辜负那些曾经陪伴他、支持他、信任他的每一个人。 清溪的风,依旧温柔;清溪的烟火气,依旧浓郁;老百姓的牵挂,依旧深厚;家人的祝福,依旧温暖。而凌辰锋,也将带着这份牵挂、这份祝福、这份责任,奔赴新的征程,书写新的篇章,守护更多人的幸福与安康。 第一百章 赴任青云启新程,家人相伴赴荣光 天刚蒙蒙亮,青溪县城的街头还飘着淡淡的薄雾,早点铺的烟囱已经冒出了袅袅炊烟,隐约能闻到油条、豆浆的香气,夹杂着露水的清新,这是凌辰锋再熟悉不过的清溪清晨,却是他以青溪县委书记身份,见证的最后一个清晨。 凌辰国早已把行李搬到了车上,一身沾着少许水泥点的工装外套没来得及换,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烧饼,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凌辰锋说:“小弟,都收拾妥当了,后备箱放了咱妈给你装的腊肉、腌菜,还有清溪的米酒,到了青云,想吃口家里的味道,就自己弄点,别总凑合着吃外卖。” 凌辰锋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巷口的方向——昨天老百姓送行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那些真诚的叮嘱、不舍的泪水,还有老奶奶送的野花、小朋友画的画,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了行李箱的最底层,那是他在清溪最珍贵的收获,也是他往后前行的底气。 “哥,你也别太拼了,做包工头虽然挣钱,但爬高上低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凌辰锋拍了拍凌辰国的肩膀,指尖触到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家里的爸妈,就多劳你费心了,我在青云站稳脚跟,就接他们过去住几天。” “放心吧,咱爸妈身体硬朗着呢,有我在,保准给你照顾得妥妥帖帖,”凌辰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朴实的白牙,“你不用操心家里,到了青云,好好干你的正事,咱凌家能出你这么个副市长,也是祖上积德,可不能给咱凌家丢脸,更不能对不起老百姓对你的信任。” 罗芸抱着还在熟睡的念溪走了出来,身上穿的还是平时常穿的休闲装,没有穿警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到凌辰锋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别跟哥唠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和爸他们汇合的时间了,念溪要是醒了,路上该闹了。” 凌辰锋转头,看着罗芸怀里的女儿,小小的脸蛋粉嘟嘟的,眉头微微蹙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他轻轻伸出手,拂了拂女儿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小念溪,等你醒了,就到青云啦,以后爸爸就在那里工作,给念溪挣好多好多好吃的。” “就你嘴甜,”罗芸笑着白了他一眼,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别不舍了,清溪有建国和赵刚在,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得力干将,肯定能把清溪守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我已经跟单位请了一周的假,陪你到青云安顿好,等后续调动手续办好了,我就带着念溪,陪你在青云开启新的生活,不让你一个人孤单。” 凌辰锋紧紧握住罗芸的手,心里暖暖的,所有的不舍与忐忑,在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这些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从清溪的基层干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青云市副市长,离不开组织的信任、老百姓的支持,更离不开罗芸的理解与包容——她既是身穿警服、坚守岗位的民警,也是默默付出、守护家庭的妻子和母亲,不管他有多忙、有多难,她永远都在他身后,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辛苦你了,芸芸,”凌辰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这些年,我亏欠你和念溪太多,总是没时间陪你们,到了青云,我一定合理安排工作,多抽出时间,陪你和念溪,好好弥补你们。” “跟我还客气这个?”罗芸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体谅、互相支持。你能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我就很满足了,念溪也会为有你这样的爸爸而骄傲。好了,快上车吧,凌市长,可不能第一天赴任,就迟到哦。” 凌辰国在一旁哈哈大笑:“还是芸芸说得对,小弟,快上车,咱凌家的大领导,可不能闹笑话。我就不送你到青云了,工地上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等你在青云安顿好了,我带着爸妈,还有小雪他们,过去看你,到时候,你可得请我们吃青云的好吃的。” “一定一定,”凌辰锋笑着点头,“到时候,我请你吃青云最有特色的菜,管够!哥,你也保重身体,工地上别太急,安全第一。” 和凌辰国告别后,凌辰锋打开车门,让罗芸抱着念溪坐在副驾驶的安全座椅上,自己则坐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的那一刻,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青溪县城的方向,目光缓缓掠过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最后落在了县委大院的方向——那里,有他奋斗多年的足迹,有他朝夕相处的战友,有他真心相待的老百姓,这份情谊,他会永远铭记在心。 车子缓缓驶离青溪县城,窗外的景色渐渐远去,熟悉的早点铺、老巷、梧桐树,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凌辰锋的眼神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知道,离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扛起更大的责任,是为了更好地守护这份亲情,守护更多老百姓的幸福。 “别想太多了,”罗芸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你在清溪做的一切,老百姓都记在心里,建国和赵刚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青云的新工作、新挑战,我和念溪,永远支持你。” 凌辰锋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专心开车,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车子一路平稳前行,穿过青溪的乡村小路,驶上了前往青云市的高速。大约一个小时后,念溪渐渐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罗芸连忙握住女儿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念溪醒啦?我们要去青云市呀,爸爸要去那里工作,以后,我们就在青云生活了,好不好?” 念溪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了看凌辰锋,又看了看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呀好呀,只要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去哪里都好。爸爸,青云市有好吃的吗?我想吃糖糕,还想吃你做的鸡蛋羹。” 凌辰锋笑着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女儿,语气宠溺:“有,当然有,青云市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比糖糕更好吃的特色小吃,等我们到了,爸爸就带你去吃,好不好?” “好耶!谢谢爸爸!”念溪高兴得拍手叫好,小小的身子在安全座椅上晃动着,脸上满是期待,瞬间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也让凌辰锋心底的不舍,消散得无影无踪。 罗芸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呀,就知道吃,到了青云,可不能这么调皮,要乖乖听话,不能打扰爸爸工作,知道吗?” “我知道啦,妈妈,”念溪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抱住罗芸的胳膊,“我会乖乖听话的,做个懂事的好孩子,让爸爸安心工作,爸爸就是大英雄,能保护好多好多老百姓。” 凌辰锋听着女儿稚嫩的话语,心里暖暖的,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青云的岗位上,踏踏实实、认真工作,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家人的期望,更不辜负女儿对他的崇拜。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青云市。相比于青溪县城的小巧精致、充满烟火气,青云市作为地级市,更加繁华热闹,宽阔的主干道两旁,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商铺鳞次栉比,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城市的喧嚣与活力,一切都是全新的模样。 按照和家人约定的地点,凌辰锋把车子开到了青云市人民政府附近的一个休息区,远远地,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家人——罗芸的父亲罗振海,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神情沉稳;身份依旧保密的罗爷爷,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罗芸的二哥罗刚,身着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肩章熠熠,气质沉稳干练,举手投足间透着省级领导的威严与担当,正低声叮嘱身边的工作人员;还有罗芸的三哥罗铁,作为江州市市长,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领导干部的干练与担当; “爸,爷爷,三哥,二哥我们到了,”凌辰锋停好车子,连忙下车,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语气里满是谦逊,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 罗爷爷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凌辰锋身上,仔细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郑重却温和:“辰锋,一路辛苦了,看来,清溪的这几年,没让你白待,磨掉了浮躁,多了几分沉稳,不错,不错。” “都是爷爷和爸的教导,还有各位亲人的支持,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绩,”凌辰锋恭敬地说道,态度谦逊,“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请爷爷和各位亲人,多多指点。” 罗振海走上前,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稳:“辰锋,到了青云市,职位更高了,责任也更重了,和在清溪不一样,在清溪,你面对的是基层老百姓,事情虽然琐碎,但相对单纯,可到了青云,你面对的事情更复杂、涉及的范围更广、责任也更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凌辰锋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爸,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掉以轻心,做事一定谨慎细致、坚守原则,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你能记住就好,”罗振海点了点头,继续叮嘱道,“以后在工作中,一定要团结同事、虚心请教,多向青云市的老领导、老同事学习,不能骄傲自满,也不能固步自封,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组织的培养,对得起‘人民公仆’这四个字。” “还有,”罗振海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牵挂,“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伴芸芸和念溪,芸芸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还要兼顾工作,你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们母女俩,不能因为工作,就忽略了家庭。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帮你。” “爸,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叮嘱,”凌辰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芸芸和念溪,合理安排工作和家庭,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忽略她们,也不会辜负您的关心和支持。” 这时,罗铁走上前,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干练却亲切:“辰锋,恭喜你,正式赴任青云市副市长,开启新的工作征程。我虽然在江州工作,但和青云相邻,以后,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谢谢三哥,”凌辰锋笑着说道,“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三哥,到时候,还请三哥多多指点、多多帮忙。” “指点谈不上,互相学习、互相进步而已,”罗铁笑着摆了摆手,“你在清溪的成绩,我也有所耳闻,踏实肯干、真心为民,是个好干部,相信你到了青云,也一定能发光发热,做出优异的成绩,为青云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记住,不管职位有多高,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不能脱离群众,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为他们做的每一件事,他们都会记在心里。” “三哥,我记住了,”凌辰锋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踏实工作、廉洁自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三哥的鼓励和支持。” 罗刚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沉稳温和的笑容,语气庄重却不失亲切:“辰锋,恭喜你,正式赴任青云市副市长。我如今任职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分管全省公安及相关民生领域工作,青云的公安工作,也在我分管范围内。以后,不管是工作上的协同配合,还是生活上的困难,你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咱们既是亲人,也是工作上的战友,互相帮衬、并肩发力,是应该的。” “谢谢二哥,”凌辰锋笑着回应,语气谦逊又郑重,“没想到二哥如今分管全省公安工作,以后在青云的公安、民生工作上,肯定少不了向二哥请教、麻烦二哥,到时候,还请二哥多多指点、多多支持。我一定全力配合二哥的工作,把青云的公安工作抓实抓细,守护好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放心吧,辰锋,”罗刚微微点头,语气沉稳有力,“你在清溪的工作实绩,尤其是社会治安整治方面的成效,我也有所了解,踏实务实、敢抓敢管,是块干实事的料。以后工作上,我会全力支持你,咱们各司其职、密切配合,一起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你安心在青云开展工作,不用有后顾之忧。” 罗爷爷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大家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等大家说完,他再次开口,语气郑重而温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透着浓浓的期许:“辰锋,你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不容易,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清溪的基层干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青云市副市长,你付出的努力、吃的苦,我们都知道,也都心疼。” “到了新的岗位,职位高了,权力大了,但责任也更重了,”罗爷爷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一定要不忘初心、坚守底线,廉洁自律、踏实肯干,不能因为职位高了,就迷失了自己,不能因为权力大了,就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能辜负老百姓的期望,更不能辜负我们对你的期许。” “还有,”罗爷爷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牵挂,“一定要好好照顾芸芸和孩子,撑起这个家,芸芸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踏实能干,一直默默支持你、包容你,你不能对不起她,不能让她受委屈。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伴她们母女俩,家庭和工作,要兼顾好,不能顾此失彼。” “爷爷,我记住了,”凌辰锋恭敬地低下头,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我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不忘初心、坚守底线,廉洁自律、踏实工作,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您和大家对我的期许。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芸芸和念溪,好好撑起这个家,不辜负芸芸的付出和包容,兼顾好工作和家庭,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罗爷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记住就好,我们都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说到做到,相信你一定能在青云,做出优异的成绩,开启属于自己的新征程,奔赴属于我们一家人的荣光。” 罗芸抱着念溪,走到凌辰锋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对着大家说道:“谢谢爸,谢谢爷爷,谢谢三哥、二哥,谢谢大家对辰锋的支持和叮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辰锋和念溪,好好支持辰锋的工作,不让他分心,也不让大家失望,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奔赴更好的未来。” 念溪被罗芸抱着,举起小小的手,奶声奶气地喊道:“老外公,外公,舅舅谢谢你们,我会乖乖听话,让爸爸安心工作,爸爸最棒,爸爸一定会成为大英雄!” 看着念溪乖巧可爱的模样,大家都笑了起来,休息区里,弥漫着温馨而热闹的气氛,这份亲情,这份温暖,是凌辰锋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往后前行的最大动力。 寒暄了片刻,眼看就要到上午十点,凌辰锋看了看时间,语气沉稳:“爸,爷爷,各位亲人,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市政府报到了,见面会十点准时开始,不能迟到。” “好,好,”罗振海点了点头,“你快去吧,不用管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等你,见面会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去吃庆祝饭,为你开启新的征程,送上祝福。” “辰锋,别紧张,放宽心态,”罗铁笑着叮嘱道,“见面会就是和大家见个面、认识一下,简单表态就好,拿出你在清溪的那份沉稳和踏实,就一定没问题,我们都相信你。” 凌辰锋点了点头,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等我见面会结束,就来接大家,一起去吃庆祝饭。” 说完,他又轻轻抱了抱罗芸和念溪,在念溪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温柔:“芸芸,念溪,等我回来。” “爸爸,加油,我们等你,”念溪奶声奶气地喊道,罗芸也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去吧,辰锋,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凌辰锋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穿上那件平时常穿的藏青色夹克,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一步步朝着青云市人民政府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责任的光芒,是使命的光芒,也是希望的光芒。 青云市人民政府,庄严肃穆,大门前,两名保安身姿挺拔,神情严肃,进出的工作人员,都步履匆匆,神情沉稳,处处都透着政府机关的严谨与干练。凌辰锋走进大门,按照事先接到的通知,来到了会议室附近,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青云市的相关领导和同事,大家都在低声交谈着,气氛既严肃又热烈。 市委组织部的工作人员,看到凌辰锋,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凌副市长,您来啦,快请进,见面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市长和各位领导,都已经到了。” “麻烦你了,”凌辰锋笑着回应,语气谦逊,没有丝毫的架子,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会议室。 凌辰锋一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审视,但更多的,是尊重。凌辰锋没有丝毫的紧张,脸上露出了谦逊而温和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位领导和同事,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坐下。 上午十点整,见面会正式开始。市委组织部的领导,首先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各位领导、同事,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一个简单的见面会,主要是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欢迎凌辰锋同志,正式赴任青云市副市长,负责民生、乡村振兴、公安等重点工作。” 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对着凌辰锋点头示意,脸上露出了欢迎的笑容。 市委组织部的领导,继续说道:“凌辰锋同志,在青溪县工作期间,踏实肯干、真心为民,成绩突出,得到了组织的认可和老百姓的爱戴,成功带领青溪县,摆脱了贫困,改善了民生,整治了社会治安,推进了乡村振兴,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相信凌辰锋同志,到了青云市,一定能继续发挥自己的优势,坚守初心、踏实工作,团结同事、廉洁自律,全心全意为青云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为青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凌辰锋同志,和大家说几句话。” 掌声再次响起,凌辰锋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谦逊而温和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位领导和同事,语气沉稳而诚恳,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句句发自内心,接地气、不空洞,就像他平时在清溪工作时那样,朴实而真诚。 “各位领导、同事,大家好,”凌辰锋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我是凌辰锋,从今天起,我正式担任青云市副市长,负责民生、乡村振兴、公安等工作。首先,非常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让我能有机会,在青云这个全新的岗位上,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也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同事,刚才给予我的欢迎和认可,这份认可,是我往后前行的动力,也是我肩上的责任。” “我是从基层走过来的,在青溪县工作了很多年,一直扎根基层、真心为民,深知老百姓的不易,也深知基层工作的艰辛,”凌辰锋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真诚,“初来乍到,我对青云市的工作,还不够熟悉,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请各位领导、同事,多多指点、多多包容、多多支持我的工作,不管是工作上的经验,还是青云市的实际情况,只要我有不懂的地方,我一定会主动向大家请教,绝不骄傲自满、绝不固步自封。” “在这里,我也向各位领导、同事,郑重表态,”凌辰锋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郑重,“以后,我一定会坚守初心、牢记使命,踏实工作、廉洁自律,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组织的培养,对得起‘人民公仆’这四个字;我一定会团结同事、虚心学习,尽快熟悉青云市的工作,尽快进入工作状态,全力以赴,做好自己负责的各项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各位领导、同事的期望,也不辜负青云市老百姓的期盼;我一定会坚守底线、不越红线,廉洁奉公、一心为民,绝不利用自己的职权,谋取私利,绝不做对不起组织、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各位领导和同事的事情。” “民生、乡村振兴、公安,这三项工作,都和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都是重中之重,”凌辰锋继续说道,“以后,我一定会多深入基层、多倾听老百姓的诉求,多了解老百姓的困难,踏踏实实,为老百姓解决出行、住房、教育、医疗等实际难题,推进乡村振兴,让青云的农村,变得越来越好,让青云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我一定会加强社会治安整治,打击违法犯罪,守护青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让青云的老百姓,能安心生活、安心工作、安心创业。” “我知道,新的岗位,新的责任,新的挑战,但我有信心、有决心,在各位领导、同事的支持和帮助下,在我自己的努力下,做好青云市的各项工作,为青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为青云的老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以后,还请各位领导、同事,多多支持我的工作,谢谢大家!” 凌辰锋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掌声响亮而真诚,是对凌辰锋的欢迎,是对他的认可,也是对他的期许。 青云市市长,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而干练:“凌副市长,不用客气,欢迎你的加入,成为我们青云市领导班子的一员。你的表态,很实在、很真诚,我们都听在眼里,记在心里,也相信你,一定能说到做到。” “你在青溪县的成绩,我们都有所耳闻,踏实肯干、真心为民,是一位难得的好干部,”市长继续说道,“青云市,现在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民生、乡村振兴、公安等工作,都需要像你这样,有基层工作经验、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干部,来牵头推进。以后,在工作中,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找我,找各位领导、同事沟通,我们都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团结一心、齐心协力,一起把青云市的各项工作做好,一起把青云市建设得越来越好,一起为青云的老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 “再次欢迎凌副市长的加入,相信你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做出优异的成绩,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我们对你的期许!” “谢谢市长,谢谢各位领导、同事,”凌辰锋恭敬地说道,语气谦逊,“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一定会踏实工作、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青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随后,青云市的其他领导和同事,也一一作了自我介绍,和凌辰锋认识,大家都热情洋溢,纷纷表示,以后会全力支持凌辰锋的工作,互相学习、互相进步,一起做好青云市的各项工作。凌辰锋也一一回应,脸上始终带着谦逊的笑容,认真记住每一位领导和同事的名字,态度诚恳,没有丝毫的官架子,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见面会开得很简单,却很热烈、很实在,没有多余的形式主义,没有空洞的口号,全程都是接地气的交流和表态,务实、真诚,充满了烟火气。 见面会结束后,凌辰锋和各位领导、同事,简单寒暄了片刻,便匆匆离开了市政府会议室,前往和家人约定的休息区——他知道,家人们,还在等着他,等着和他一起,吃一顿庆祝饭,为他开启新的征程,送上祝福。 回到休息区,家人们看到凌辰锋回来,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 “辰锋,怎么样?见面会还顺利吗?”罗振海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期待。 “爸,顺利,一切都很顺利,”凌辰锋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各位领导和同事,都很热情,也很支持我的工作,市长也对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 “那就好,那就好,”罗振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好的,不愧是我们罗家的女婿,不愧是我们凌家的骄傲。” 罗爷爷也笑着说道:“好,好,顺利就好,以后,在工作中,一定要保持这份谦逊和踏实,不能骄傲自满,继续好好干,我们都相信你。” “谢谢爷爷,谢谢爸,”凌辰锋笑着回应,“我一定会记住你们的叮嘱,继续踏实工作、真心为民,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期望。” “我就知道你最棒了,”罗芸笑着说道,“快,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赶紧去吃庆祝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早就听说青云有一家特色饭馆,味道特别好,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 凌辰锋笑了笑,语气宠溺,“好,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今天,就让你吃个够,也让大家,好好尝尝青云的特色美食,一起为我,庆祝新征程的开启。”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变得更加热闹而温馨。随后,大家一起上车,朝着青云市的那家特色饭馆,缓缓驶去。 这家特色饭馆,名叫“青云家常菜馆”,位于青云市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门头简单朴素,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有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写着“青云家常菜馆”六个大字,字迹朴实,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家常气息,就像清溪的那家家常菜馆一样,实在、接地气。 饭馆虽然不大,但生意却十分火爆,门口停满了车子,走进饭馆,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饭菜香气,夹杂着米酒的醇香,格外诱人。饭馆的装修,也很简单,墙上挂着几张青云本地的风景照片,还有老百姓送给饭馆的锦旗,上面写着“家常味、百姓情”六个大字,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和人情味,让人感觉格外亲切,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罗刚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包间,包间不大,却干净整洁、格调雅致,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椅子,刚好能坐下所有人。包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同心同德、共筑美好青云”的字画,朴实而真诚,和凌辰锋的初心,不谋而合,也暗合了罗刚与凌辰锋日后并肩履职、为民服务的期许。 大家纷纷入座,罗爷爷坐在主位,罗振海和罗铁坐在罗爷爷的两边,凌辰锋和罗芸坐在一旁,罗刚,依次围坐在圆桌旁,气氛温馨而热闹,一家人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格外幸福。 服务员很快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菜单,笑容满面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客人,大家好,欢迎光临青云家常菜馆,请问,现在可以点菜了吗?我们这里,都是青云的特色家常菜,味道地道,价格实惠,都是老百姓平时爱吃的菜,大家可以慢慢看,慢慢点。” 罗振海笑着看了看凌辰锋,说道:“辰锋,今天是为你庆祝赴任的日子,你是主角,你来点菜,点一些你爱吃的,也点一些青云的特色菜,让大家,好好尝尝青云的味道。” 凌辰锋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菜单,仔细看了起来。菜单上的菜,都是接地气的家常菜,没有山珍海味,却都是青云的特色,比如青云卤鸭、红烧土猪肉、清炖山泉鱼、腊肉炒笋干、凉拌野菜、蒸红薯、煮玉米,还有青云特色的米酒、米糕,每一道菜,都透着浓浓的家常气息,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服务员,”凌辰锋抬起头,笑着对服务员说道,“给我们来一份青云卤鸭、一份红烧土猪肉、一份清炖山泉鱼、一份腊肉炒笋干、一份凉拌野菜、一份清炒青菜、一份蒸红薯、一份煮玉米,再来一份青云米糕,还有一坛你们这里的特色米酒,另外,再给孩子来一份鸡蛋羹,要清淡一点,谢谢。” “好嘞,各位客人,您点的菜,我都记下来了,”服务员笑着应道,“都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味道绝对地道,您放心,我马上就去下单,很快就给您上菜,请您稍等片刻。” 服务员离开后,包间里,再次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大家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聊着凌辰锋未来的工作,聊着青云的发展,聊着家里的琐事,欢声笑语,格外温馨。 罗刚笑着说道:“辰锋,你算是来对地方了,这家饭馆,是青云最地道的家常菜馆,老板是本地人,为人实在,做的菜都是家常味,没有添加剂,干净卫生,价格也实惠。我平时来青云调研工作,也常来这里吃,不搞铺张浪费,贴合老百姓的口味。今天,我特意提前安排好了包间,就是想让大家好好尝尝青云的家常味,也借着这顿家常饭,为你接风洗尘、庆祝赴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也能让你放松放松,轻装上阵。” “谢谢二哥,费心了,”凌辰锋笑着说道,“这家饭馆,确实很不错,透着一股浓浓的家常气息,就像清溪的那家家常菜馆一样,让人感觉很亲切,很温暖。” 罗铁笑着说道:“家常味,才是最动人的味道,就像我们做工作一样,踏踏实实、真心实意,才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和支持,不能搞形式主义,不能摆官架子,要接地气,要多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思考问题、解决问题,这样,才能做好工作,才能成为一名让老百姓爱戴的好干部。” “三哥,你说得对,”凌辰锋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在清溪工作这么多年,最深的体会就是,老百姓,最实在,你真心实意为他们办实事、办好事,他们就会记在心里,就会支持你、信任你;你要是搞形式主义、摆官架子,不把老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们就会不认可你、不支持你。到了青云,我一定会继续保持这份初心,踏踏实实、真心为民,不搞形式主义,不摆官架子,多深入基层、多倾听老百姓的诉求,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罗爷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锋,你能有这样的体会,很好,说明你这些年,在清溪,没有白待,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没有忘记老百姓的不易。记住,不管职位有多高,都要保持这份朴实和真诚,都要接地气,都要把老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有这样,才能做好工作,才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我们对你的期许。” “爷爷,我记住了,”凌辰锋恭敬地说道,“我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坚守初心、真心为民,踏踏实实、做好工作,不辜负您和大家的期望。” 就在大家交谈之际,服务员端着菜,一一走了进来,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摆放在圆桌上,瞬间填满了整个桌面,浓浓的饭菜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里,让人垂涎欲滴。 第一道菜,是青云卤鸭,选用的是青云本地散养的鸭子,肉质鲜嫩、不柴不腻,卤制得十分入味,色泽红亮、香气浓郁,咬一口,满嘴留香,是青云最具特色的一道家常菜,也是老百姓平时待客、聚餐,最喜欢吃的一道菜;第二道菜,是红烧土猪肉,选用的是青云农村散养的土猪肉,肥瘦相间、肉质鲜嫩,红烧之后,色泽红亮、酱香浓郁,入口即化,不油不腻,让人回味无穷;第三道菜,是清炖山泉鱼,选用的是青云山里的山泉鱼,肉质鲜嫩、刺少,用山泉慢炖一个小时,加入本地的香菇、红枣、枸杞,汤色清亮、香气浓郁,喝一口鱼汤,暖心暖胃,营养丰富;还有腊肉炒笋干、凉拌野菜、清炒青菜,一道道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都是地道的青云味,没有山珍海味,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情谊和烟火气。 服务员还特意端过来一坛青云米酒,米酒是老板自己酿造的,色泽清亮、口感甘甜,度数不高,喝起来暖心暖胃,是青云老百姓平时待客、聚餐,最喜欢喝的酒。服务员给大家,一一倒上米酒,笑着说道:“各位客人,这是我们老板自己酿造的青云米酒,没有添加剂,口感甘甜,度数也不高,大家可以尝尝,喝了米酒,暖心暖胃,也祝各位客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前程似锦。” 罗振海拿起酒杯,酒杯里,装满了甘甜的青云米酒,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而真诚,看着凌辰锋,一字一句地说道:“辰锋,今天,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为你庆祝,恭喜你,正式赴任青云市副市长,开启新的工作征程,恭喜你,迎来了自己的新起点、新荣光。” “这些年,你付出的努力、吃的苦,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清溪的基层干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青云市副市长,你不容易,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每一步,都离不开你自己的努力,离不开你对初心的坚守,离不开你对老百姓的真心,也离不开芸芸的理解、支持和包容,离不开我们一家人的支持和鼓励,”罗振海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期许,“到了青云,职位高了,责任也更重了,希望你,能牢记自己的初心、坚守自己的底线,廉洁自律、踏实工作,团结同事、虚心请教,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芸芸的付出和包容,不辜负我们一家人对你的期许和支持。” “以后,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委屈,随时给我打电话,随时找我们一家人,我们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都会全力支持你、帮助你,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罗振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辰锋,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在青云,工作顺利、前程似锦、万事如意,祝你,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做出优异的成绩,能成为一名让老百姓爱戴、让家人骄傲的好干部,也祝我们一家人,同心同德、阖家幸福、奔赴荣光!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罗振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甘甜的米酒,滑过喉咙,暖心暖胃,却也透着浓浓的牵挂与期许。 凌辰锋看着罗振海,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暖暖的,他连忙端起酒杯,看着罗振海,语气诚恳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爸,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的关心、支持和培养,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理解和包容,谢谢你,今天,为我摆下这顿庆祝饭,为我开启新的征程,送上祝福。”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牢记你的叮嘱,坚守初心、牢记使命,廉洁自律、踏实工作,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芸芸的付出和包容,不辜负你和一家人对我的期许和支持,”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到了青云,我一定会团结同事、虚心请教,尽快熟悉工作、进入工作状态,全力以赴,做好自己负责的各项工作,努力在新的岗位上,做出优异的成绩,不辜负你对我的培养和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这杯酒,我也干了,爸,谢谢你,也祝爸,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祝我们一家人,同心同德、幸福美满、奔赴荣光!”说完,凌辰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甘甜的米酒,暖心暖胃,却也带着一丝沉甸甸的责任,这份责任,是组织的信任,是家人的期许,是老百姓的期盼,也是他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罗爷爷拿起酒杯,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而温和,看着凌辰锋,说道:“辰锋,爷爷也敬你一杯,恭喜你,开启新的征程。爷爷没有太多的话,只想再叮嘱你一句,不管职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都要不忘初心、坚守底线,踏踏实实、真心为民,不贪不占、廉洁自律,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能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不能辜负芸芸和孩子,不能辜负我们对你的期许,更不能辜负你自己。” “爷爷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说到做到,相信你一定能在青云,做出更好的成绩,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让老百姓爱戴、让家人骄傲的好干部,相信你一定能,带着我们一家人的期望,奔赴属于自己的荣光,”罗爷爷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欣慰,“这杯酒,爷爷干了,祝你,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前程似锦,祝你和芸芸、念溪,幸福美满、阖家欢乐!” “谢谢爷爷,”凌辰锋恭敬地说道,眼眶再次泛红,“爷爷,我一定会牢记您的叮嘱,不忘初心、坚守底线,踏实工作、真心为民,不辜负您的期许和支持,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好好照顾家人,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和关爱,这杯酒,我陪您,一起干!” 说完,凌辰锋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这份感动,这份牵挂,这份责任,他会永远铭记在心,化作往后前行的动力。 罗铁也拿起酒杯,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干练而亲切,看着凌辰锋,说道:“辰锋,三哥也敬你一杯,恭喜你,赴任青云市副市长,开启新的工作征程。三哥在江州工作,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但只要你有需要,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绝不推辞。” “希望你,到了青云,能继续保持在清溪的那份踏实和真诚,能继续坚守初心、真心为民,能尽快熟悉青云的工作,尽快进入工作状态,团结同事、全力以赴,做好自己负责的各项工作,为青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为青云的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罗铁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期许,“三哥相信你,一定能在青云,做出优异的成绩,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辜负我们一家人对你的期许。这杯酒,三哥干了,祝你,工作顺利、步步高升、万事如意,祝你和芸芸、念溪,幸福美满、平安喜乐!” “谢谢三哥,”凌辰锋笑着说道,端起酒杯,和罗铁碰了碰,“三哥,谢谢你的支持和鼓励,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三哥,到时候,还请三哥多多指点、多多帮忙。我一定会牢记三哥的叮嘱,踏实工作、真心为民,努力在青云,做出优异的成绩,不辜负三哥的期望和支持,这杯酒,我陪三哥,一起干!” 说完,两人一同举杯,一饮而尽,兄弟间的情谊,都融入在这杯米酒里,真诚而深厚。 罗刚也拿起酒杯,脸上带着沉稳庄重的笑容,目光恳切地看着凌辰锋,说道:“辰锋,二哥也敬你一杯,恭喜你赴任青云市副市长,开启新的工作征程。我如今是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分管全省公安和相关民生工作,你在青云负责民生、乡村振兴、公安等工作,咱们既是亲人,更是工作上的战友,往后,工作上有任何需要协同配合的地方,有任何困难和困惑,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支持你、配合你,咱们一起并肩发力,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二哥知道你踏实肯干、真心为民,也相信你能在青云干出一番成绩。但我也要叮嘱你,青云的工作比清溪更复杂,尤其是公安和民生领域,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既要敢抓敢管、勇于担当,也要谨慎细致、坚守底线。另外,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能熬夜硬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更好地照顾芸芸和念溪。这杯酒,二哥干了,祝你在青云工作顺利、履职尽责、再创佳绩,祝你和芸芸、念溪幸福美满、平安喜乐,也祝我们一家人同心同德、共赴荣光!” 凌辰锋端起酒杯,目光坚定地看着罗刚,语气郑重:“谢谢二哥的叮嘱和支持,有二哥这句话,我心里更有底了。往后工作上,我一定多向二哥请示汇报,密切配合二哥的工作,不辜负二哥的信任与期许。这杯酒,我陪二哥干,也愿我们并肩履职,不负使命,不负老百姓!”说罢,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杯盏相碰间,既有亲人的温情,更有战友的默契与担当。 念溪被罗芸抱着,也举起小小的果汁杯,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加油”,稚嫩的声音,成了包间里最动人的祝福,让所有人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一顿家常饭,没有铺张浪费,没有华丽的排场,却盛满了亲情与期许,盛满了牵挂与祝福。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说说家常,谈谈工作,说说青云的未来,聊聊彼此的心愿,欢声笑语不断,浓浓的饭菜香与亲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忐忑,也让凌辰锋更加坚定了前行的脚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气氛依旧热烈。凌辰锋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亲人,语气诚恳而坚定:“各位亲人,今天,谢谢你们特意赶来,为我接风洗尘、庆祝赴任,这份情谊,我永远铭记在心。从清溪到青云,是新的岗位,更是新的责任,往后的日子里,我一定牢记爷爷和爸的叮嘱,牢记各位亲人的期许,坚守初心、踏实工作,廉洁自律、真心为民,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老百姓的期盼,也不辜负你们的支持与关爱。” “我也会好好照顾芸芸和念溪,兼顾好工作与家庭,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也做一个让老百姓爱戴、让家人骄傲的人民公仆。”凌辰锋顿了顿,眼底满是温情与坚定,“以后,不管我身在何方,不管工作多忙,家人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这份亲情,永远是我前行的最大动力。愿我们一家人,往后岁岁安康、同心同德,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共赴属于我们的美好荣光!这杯酒,我敬大家,谢谢你们!” 话音落下,凌辰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在座的亲人也纷纷端起酒杯,一同饮下,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包间里,那是亲情的共鸣,是期许的传递,更是并肩前行的约定。 饭局结束时,夕阳正缓缓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云市的街道上,为这座繁华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凌辰锋陪着家人,缓缓走出家常菜馆,晚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饭菜香与米酒的醇香,格外惬意。 罗爷爷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温和:“辰锋,好好干,我们都相信你,等你在青云做出成绩,我们再一起来,吃这青云的家常味。” “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凌辰锋恭敬点头,目光坚定。 随后,大家一一告别,罗刚因还有工作安排,提前带着工作人员离去,临走前再次叮嘱凌辰锋,工作上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罗铁也约定,日后江州与青云多加强协同,互相支持、共同进步;凌辰雪、凌辰军也依依不舍地与凌辰锋告别,反复叮嘱他注意身体、常回家看看。 送走所有亲人,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怀里抱着熟睡的念溪,站在街头,望着夕阳西下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与憧憬。晚风轻轻吹动他的衣角,也吹动着他心中的信念。 从清溪的基层坚守,到青云的新程启航,他走过的每一步,都踏实而坚定;他心中的每一份信念,都真诚而炽热。家人的温情,是他的底气;老百姓的期许,是他的使命;组织的信任,是他的担当。 夕阳落幕,夜幕渐临,青云市的灯火次第亮起,璀璨夺目,如同无数个期盼的目光,照亮着凌辰锋前行的道路。他知道,新的征程已然开启,新的挑战就在前方,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亲人的陪伴,心中有坚定的初心,肩上有沉甸甸的责任。 凌辰锋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女儿,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妻子,嘴角露出了温柔而坚定的笑容。他轻轻握住罗芸的手,轻声说道:“芸芸,我们回家,往后,我们一起,在青云,好好生活,好好工作,不负时光,不负期许。” 罗芸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支持:“好,辰锋,不管前路如何,我都会陪着你,陪着念溪,一直走下去,我们一起,奔赴更好的未来。” 月光洒下,温柔地笼罩着一家三口的身影,也笼罩着这座充满希望的城市。凌辰锋的青云新程,就此正式拉开序幕,带着家人的期许,带着初心与担当,他将步履不停、笃行不怠,在青云的土地上,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书写属于自己的履职篇章,奔赴属于一家人的美好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