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 第1章 穿成港圈过气女星 虞问芙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全国新青年厨王大赛总冠军颁奖晚会。 再睁眼,眼前是斑驳的淡绿色墙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猛地坐起身。 狭小的房间,一张木板床几乎占满地面。 墙上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充满年代感的电影海报。 画面上的男人骑着机车,皮衣劲装,头发随风飞扬,背景是香港的街区。 海报右侧三个大字让她一阵恍惚。 秦子昂?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还没搞清状况,太阳穴突突发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震惊好一会后,虞问芙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竟然穿书了! 穿进她昨晚熬夜看过的80年代港城娱乐圈文《星光眷恋:当红小生的心尖宠》,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虞问芙。 书中,痴恋当红小生秦子昂的她被签约的星煌影业榨干剩余价值后抛弃,最终穷困潦倒,结局潦草一笔带过。 此时,正是原身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 星煌影业为了捧原书女主夏诗柳,以业务调整为名,将她以极低价格转签给彩凤娱乐。 一家专接低俗商演和三级片的小型皮包公司。 合同陷阱重重,几乎等于卖身契。 之前,在经纪人恶意引导下,原身透支信用卡,借钱购置行头,参加培训,倒欠公司一笔债务,约5万港币。 新合同规定,如果她拒绝去彩凤娱乐,债务翻倍,而且须在三日内还清。 原身就是在万念俱灰下吞了大量安眠药,再醒来,就换了芯子。 “真是……”虞问芙揉了揉太阳穴,“什么破开局。” 她起身,走到门口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近一米七的身高,穿着白色吊带裙,露出清晰的锁骨。 海藻般浓密的大波浪卷发下,是一张眉眼浓烈的脸。 高挑眉,勾得飞扬的眼线,即使憔悴也难掩风情的桃花眼。 唇上是一抹饱满的哑光正红。 不愧是曾经在荧幕上光彩照人的港星。 虞问芙揉揉头,走向薄木板隔出的客厅,拉开五斗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一个铁皮盒,倒出零散的钱。 数了数,总共六十三元。还有两张存折,余额加起来不过一百二十元。 而债务…… 虞向芙陷入沉思。 门被重重地敲了几下。 “谁啊?”她吼了一声。 “开门。”一道熟悉的声音。 虞问芙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烫着羊毛卷发,穿着花衬衫,眉眼间透着一股不耐烦。 她牵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男孩胖嘟嘟的,双下巴快垂到胸口,正低头玩着手里的弹弓。 “阿妈?”虞问芙按记忆里的称呼开口。 何桂香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不善:“还知道我是你阿妈?这个月的家用怎么还没给?” 虞问芙搜索着记忆,原身自从13岁出道以来,每一笔片酬都被母亲拿去。 十年下来,她给家里的钱足够在九龙买层楼,可自己却租住在这月租三百五的旧唐楼里。 更可悲的是,作为家人的他们,只是一味地索取,从来没关心过原身。 “我没钱。”虞问芙平静地说。 “没钱?”何桂香声音尖利起来,“你做明星会没钱?我告诉你,咏恩下个月要参加学校的游学团,去澳门,要两千块,你赶紧拿钱出来!” 虞咏恩,小原身十岁的弟弟,闻言抬起头,理所当然地说:“阿姐,我们班同学都去,我也要去。” 何桂香摸摸宝贝儿子的头,温柔道:“放心吧,阿妈会让你去的。” “我给了十年。”虞问芙看着他们,冷笑,“少说也有几十万,还不够吗?” 何桂香一愣,她这个女儿一向温顺又孝顺,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今天是怎么了? “几十万很多吗?”何桂香啐了一口,“你一个当明星的,赚这点钱还不容易?” 虞咏恩在一旁帮腔:“就是,阿姐你就是小气!” 虞问芙闭了闭眼。 她知道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便也懒得废话。 “我今天有事要出门。”她转身回屋,拿起手提袋,“你们先回去,钱的事,我再想办法。” 何桂香拦住她:“不行,你今天必须给钱,咏恩的游学团明天就要交钱了。” “我没有。” “那你去借啊!你做明星的,不是认识很多老板吗?” 虞问芙终于忍不住了:“我现在在娱乐圈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吗?谁会借钱给我?” “我不管。”何桂香开始耍无赖,“反正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就不走了。” 她拉着虞咏恩挤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虞问芙看着这对母子,心彻底冷了。 这就是原身的好家人。 “好。”虞问芙点头,“你们不走,我走。” 她提起手提袋,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身后传来何桂香的骂声:“虞问芙,你敢走!你别忘了,那姓顾的野种还在家里。” 虞问芙脚步一停。 顾屿。 阿姐的儿子。 一年前,阿姐虞明月车祸去世,临终前将四岁的儿子顾屿托付给了原身。 那时原身每天拍戏,忙得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只能将孩子交给母亲照看,并承诺每月额外给五百块的生活费。 原书中,顾屿在虞家过得并不好,原身下线后,那孩子也被何桂香卖去了内地,下落不明。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阿姐是唯一对原身好的人。 既然占用了原身的身体,她必须得护孩子周全。 虞问芙折身回屋,耐着性子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这就出去借钱,晚点给你们送过去。” 何桂香这才满意地拉着儿子走了,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桌子上的一瓶面霜。 虞问芙并不打算真的去借钱。 她撕下墙上的海报,冲了凉,又把屋子好好收拾了一番,提着垃圾走出昏暗狭窄的楼道。 眼前的街道很窄,两侧挤满高楼,五颜六色的招牌层层叠叠,让人眼花缭乱。 湿漉漉的地面上,叮叮车缓缓驶过。 丢掉垃圾,她径直走向苏屋邨。 第2章 接回孩子 深水埗苏屋邨3楼。 屋里飘着饭菜香。 顾屿坐在饭桌角落,小心翼翼地把筷子伸向那碟为数不多的叉烧。筷子还没碰到肉,碟子就被挪开了。 “小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何桂香把叉烧全夹进自己儿子碗里,把一碟焯过水的生菜推到顾屿面前。 对面,虞咏恩大口嚼着叉烧,得意地朝顾屿做鬼脸。 顾屿低下头,默默扒着碗里的白饭。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袖子长出一截,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出表情。 小脸瘦得下巴尖尖,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吃完饭,顾屿刚准备回屋,就被何桂香喝住了:“干什么去?还不快去把你舅舅脚下掉的米粒捡起来。” 虞问芙就是这时敲响门的。 何桂香开门,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地伸出手:“阿芙啊,这么快就就借到钱了?快拿来。” “我来接阿屿。”虞问芙直接了当。 “接阿屿?”何桂香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屿是阿姐托付给我的,我现在有时间,想自己照顾他。” 何桂香嗤笑一声:“你照顾他?你不工作了?” “我被解约了,你不知道吗?” “被解约了?不是一向都做得好好的吗?是不是你得罪了老板。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一家子要去喝西北风吗?” 喃喃自语片刻,何桂香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阿芙,要不你就去拍那种片子,你长得靓,拍一部应该也有四五千。” 对上虞问芙如刀一般的眼神,何桂香厌恶地瞪了她一眼,“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不趁着年轻多赚点,等老了吃屎啊?” 虞问芙懒得争辩,直接走进屋。 这是一套不到四十平米的唐楼单位,客厅狭小,堆满杂物。 沙发上,虞咏恩正翘着腿看电视,手里抓着一包薯片。 厨房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里,正在捡地上的米粒。 是顾屿。 五岁的孩子,捡得很认真,一颗一颗,小心翼翼。 虞问芙的心狠狠一揪。 “阿屿。”她轻声唤道。 小男孩抬起头,看到是她,没有明显的反应,又低下头,继续捡米粒。 “快点捡。”何桂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米洒了不捡起来,等着招老鼠吗?” 虞问芙转身,盯着母亲:“阿妈,阿屿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五岁就不能干活了?”何桂香理直气壮,“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帮家里做饭洗衣服了。” “那咏恩怎么不干?” 何桂香一噎,“咏恩要上学,哪有时间做这些?” 虞问芙径直走向顾屿,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阿屿,快起来,跟小姨回家,好不好?” 顾屿看着她,小手微微发抖。 “别怕。”虞问芙柔声说,“以后小姨照顾你。” “不行!”何桂香气愤地走过去,“之前是你求着让我照顾他,现在又要带他走?要走也行,先把这个月的八百钱给我,还有你弟弟游学团的两千。对了,你大嫂怀了,你再多给一百,我要给她买点营养品补身子。” 虞问芙气笑了。 她不再理会她,起身牵着顾屿:“阿屿,走吧,咱们去收拾你的东西。” 顾屿怯生生地看了何桂香一眼,才低着头跟着虞问芙向那小小的储物间走去。 “虞问芙,你发什么疯?你要是今天敢带这个野种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又是野种! 虞问芙冷冷看向她,何桂香莫名有点心虚,不敢再说话。 她总感觉一向好拿捏的女儿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怎,怎么,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我说错了?” 虞问芙一字一顿,字字清晰:“我再说一次,阿屿不是野种!” 何桂香一下子坐在藤椅上哭天抹泪,“哎呀,我的命好苦啊,你和你那短命阿姐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虞问芙懒得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顾屿的东西很少,就几件衣服,几分钟后,虞问芙就一手提包,一手牵着顾屿出来了。 在何桂香的撒泼与谩骂中,他们走出昏暗的唐楼。 “小姨,我们去哪里?”顾屿怯声道。 “回家。”虞问芙说,“回我们的家。” - 深水埗南长街旧唐楼6楼。 虞问芙牵着顾屿,顺着昏暗又狭窄的楼梯,慢慢走上六楼,打开房门。 “阿屿,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她放下行李,牵着孩子坐在藤椅上。 顾屿没说话,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虞问芙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阿屿刚才肯定没吃饱。 “阿屿,小姨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顾屿点点头。 “那你先自己玩会,小姨去买菜。” 虞问芙提起菜篮下了楼。在街角的士多买了番茄、鸡蛋、挂面和几根葱,还有一些调料,花了四块八毛。 回到房间,她便开始准备午饭。 她利落地处理着食材:番茄去皮切块,鸡蛋打散,葱切末。 热锅、下油,蛋液入锅瞬间膨胀成金黄蓬松的云朵,快速划散盛起。 再下少许油,将番茄块炒至软烂出汁,加糖、盐调味,倒入清水。 水开后放入挂面,最后将炒蛋回锅,撒葱花,淋麻油。 香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阿屿,吃饭了。” 虞问芙把面端到小折桌上,又拿个小碗分出一些面条,仔细吹凉。 顾屿默默走到桌边,看着那碗色泽诱人的面,咽了咽口水。 但是他不敢动。 “吃吧。”虞问芙把筷子递给他。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吗?”虞问芙笑着问。 顾屿用力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这次却颤颤巍巍递到她嘴边:“小姨也吃。” 虞问芙鼻子一酸。 她张口吃下,然后用力抱住这个瘦小的孩子:“乖,小姨和阿屿一起吃。” 顾屿吃得很干净,连汤都喝完了。 虞问芙看得心疼,但又不敢给他添,这孩子经常挨饿,一次吃多了肠胃肯定会不舒服。 饭后,她烧了热水,准备给顾屿洗洗。 当孩子脱下衣服时,她的心又是一揪——瘦小的身板上,竟然有几处青紫。 第3章 置办东西 “阿屿,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虞问芙尽量让声音平静。 顾屿低着头,小声说:“我不小心打翻了碗,阿婆生气了。” 虞问芙心疼地抱着孩子,轻声说:“对不起阿屿,是小姨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小姨不用说对不起,小姨已经对阿屿很好了。” 虞问芙亲了亲他的脸蛋。 洗完澡,她给顾屿换上唯一干净的那套衣服。 又拿来剪刀,仔细给他修剪了头发。 镜子里的小男孩露出整张脸,五官精致,眉眼跟她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里还带着怯意。 “我们阿屿真好看。”虞问芙笑着说。 顾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脸红了。 “阿屿,这几天你先跟小姨睡,等小姨挣到钱,我们就搬去大屋住,到时阿屿就会有自己的房间了。” 顾屿低着头,低声道:“小姨,我会不会麻烦到你?” 虞问芙捧着他的小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道:“当然不会啊,小姨最喜欢阿屿了。你放心吧,小姨一定会挣到很多钱,给我们阿屿买很多很多好东西。” 顾屿的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红着脸,笨拙地在虞问芙的脸上也亲了一口。 虞问芙并不是说说而已,她已经想好了。 现在的港城,经济发展迅猛,以她的手艺,不愁赚不到钱。 只是现在身上只有120元,没法做成本太高的美食,她打算摆摊卖卤味先。 她估算了下,前期可能需要500块的启动资金。 她从衣柜中摸出钥匙,打开放在最深处的那个木匣子,拿出一枚金戒指。 那是姐姐留给她的唯一物件,内圈还刻有姐姐名字的缩写。 “阿屿,小姨要出去下,你是想跟小姨一起,还是在家休息?” 安静坐在藤椅的男孩跳下椅子,“跟小姨一起。” “好,那咱们收拾一下,出门。” 两人来到典当铺。 估价员透过小窗,面无表情地接过戒指。 他用指甲划过戒圈,又拿起放大镜对着光看了看,“太细,工又旧,最多300。” “可以。” 估价员拨了拨算盘:“一个月期,月息三分,过期不赎。” 一个月足够。 接过钱的虞问芙一转身,便看到顾屿正盯着对面的雪糕车。 “走吧阿屿,小姨给你买软雪糕。” 顾屿舔了下嘴唇,低声道:“小姨,我不吃。” “为什么呀?” “阿婆说,外面卖的食物只有舅舅才能吃。” 虞问芙很气。 原身这个母亲还真是狠心。 再怎么说,顾屿也是她的亲外孙。 她蹲下来,捧着顾屿的小脸,认真地说:“阿婆以前说过的话你都不要当真,阿屿以后想吃什么都要跟小姨说,好不好?”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虞问芙给他买了3元的果仁甜筒,看到孩子满足的样子,心也跟着化成了一团。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两人来到百货市场。 虞问芙牵着顾屿在摊位间穿梭,寻找合适的手推车。 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辆八成新的铁皮手推车,带燃气灶,大小正合适,四个轮子也都是好的。 “老板,这车怎么卖?” 摊主是个老伯,瞥了眼:“130块。” “100。”虞问芙还价,“你看这轮子都锈了。” “110最低,这三个凳子一起送你。” 买好车,他们又去了杂货店,买了八角、香叶、生姜等三十几种调料,以及大小汤锅、陶瓷锅、漏勺、一次性餐盒等等……花了120多块。 猪耳暂时还不能买,要等明天一早买最新鲜的。 推着满载的手推车回到家,虞问芙已经累出一身汗。 顾屿也累得直喘气,但还是很懂事地帮小姨拿小件东西。 虽然拿不了多少,但那认真的样子让人心疼。 “阿屿真乖。”虞问芙摸摸他的头,“走,咱们回家收拾。” 手推车功能完好,也没什么要改造的。 虞问芙将它仔仔细细擦洗了一遍。 - 第二天五点,趁顾屿睡觉,虞问芙就去最近的肉档,买了20斤猪耳。 她选的猪耳,肥厚完整,外层皮带微黄,内软骨瓷白,散卖3元,她买的多,讲价到2.5元。 又买了饼子和牛奶。 花光了所有积蓄。 回到家,她打开锅炉,用明火燎烧猪耳,细微的“噼啪”声中,一股焦香味弥散开来。 冲洗刮擦后,加姜片冷水下锅焯水。 水开捞出,在冷水中过水。 这一热一冷,是让猪耳口感脆韧的秘诀。 抓两把老冰糖,在热油中耐心炒出深琥珀色的糖色,随即,倒入早准备好的热水。 用棉纱布将八角、桂皮、草果、丁香、沙姜、花椒等各色香料包在一起,丢入卤汤。 再淋上两碗生抽、半碗老抽、几块南姜、一把红葱头。 最后,加入一碗陈年老酒。 卤汤沸腾了。那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与层次。 她将几十个猪耳滑入这翻滚的卤汤中。 卤味讲究大火攻,小火浸。 两小时后,关火。 虞问芙也不急着捞出,让猪耳在余温中彻底浸透,才能让卤味更加醇香。 这时,顾屿也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小姨,你在做什么呀?好香。” “卤猪耳。你先去洗脸,小姨给你做早餐。” 等顾屿出来,虞问芙已经做了两个肉夹馍,选猪耳朵最软的部位,剁成肉末,淋上卤汁,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果然,顾屿咬了一口就香迷糊了,小嘴塞得满满的,两个腮帮圆圆鼓起。 虞问芙递过一瓶热牛奶:“慢点吃,别噎着。” “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卖卤猪耳。” - 下午四点。 油麻地庙街。 这里是最具烟火气的地方,有算命摊,粤曲演唱,街头杂技等等,而且因为附近有几个电影取景地,每天都有剧组进出。 当然,摆摊的也不少。 虞问芙找了个相对较空的位置停下。 “阿伯,我在这里摆摊可以吗?”她礼貌地问旁边的豆浆摊老伯。 老伯年约六十几岁,打量她一眼,点点头:“摆吧,别挡路就行,不过你还是得尽快办下手续。” “谢谢阿伯提醒。”虞问芙开始布置摊位。 小小的顾屿帮着忙。 虞问芙一掀开锅,一股浓郁的香气便飘散开来。 引得旁边其他摊位的人频频侧目。 隔壁豆浆摊的老伯嗅了嗅鼻子,忍不住转头看过来:“姑娘,你这卤味很香啊,是哪家的卤料啊?” “多谢阿伯,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虞问芙笑着回答。 这时,第一波客人来了。 第4章 卤猪耳 来的是星煌影业临时新招的两名场务人员,这两天他们在这附近的片场拍戏。 戴眼镜的张俊成嗅了嗅:“这什么味道啊,这么香。” “好像是那边的卤味。”同行的周康文道。 “走,去看看。” 循着香气到摊位边,张俊成上下打量了下虞问芙,觉得这面相有点熟悉,像之前很火的那个女明星。 但看到待在一边的顾屿,又觉得应该不是。 而且那个女人之前一直狂追秦子昂,亲手做的便当还被狗仔拍到上了报纸,简直惨不忍睹。 怎么可能会做美食。 可能只是长得像罢了。 “老板,你新来的吧?你这卤味怎么卖?” “一两3元。”虞问芙报出价格。 张俊成吓一跳:“3元?这么贵?”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徐记卤味,“那边一两才1.5。” 虞问芙不急不躁,指了指前面的试吃盒,“一分钱一分货,我的卤味是自己调制,用的全是上好的香料,可以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周康文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放入嘴里,背忽然僵直了。 他的眼睛先是睁大,随即缓缓闭上,嘴唇停止咀嚼,整个人静止了。 “这,”他开口,声音竟有些哽咽,“太正点了。” 他描述不出那种层次。 先是外皮的微弹抵抗,随即是“咔嚓”一声,像咬破一层极薄的糖。 卤汁不是浮在表面,而是从每一丝肌理里渗出来的,咸中带甘,甘中有鲜,鲜里透香。 看他这幅表情,张俊成笑他:“有这么夸张吗?” “有。”周康文回味着,“你尝尝。” 张俊成夹起一片,送入口中的瞬间,眉毛也跟着轻微地挑了一下。 爽脆却不费力,丰腴的胶质在舌尖化开,释放出一股深沉而复杂的咸鲜。 最妙的,是那嵌在软糯中的软骨。 嚼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清清脆脆,伴随着层次分明的卤味,牢牢抓住了他的味蕾。 他不是第一次吃卤味,但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味道散去,他被拉入现实。 他咽咽口水,算下来,半斤24元,这快顶得上他一天的工资了。 周康文也有这样的顾虑,但他是个吃货,尤其已经尝到了这种人间美味,不买一点的话,心里就如蚂蚁在爬一样。 他咬咬牙,“来半斤。” 虞问芙拿出一片猪耳,咔嚓一刀,丢在称上,不多不少,刚好半斤。 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菜刀挥舞,一眨眼的功夫,半张猪耳就成了片。 薄如纸,透如纱,却每一片都连着脆骨,形成“皮-脂-骨”三层结构,堪称艺术品。 这刀工,简直一绝。 他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虞问芙了。 “要不要辣椒?” 虽然他吃不了辣,但这么贵的东西,不要点辣椒总感觉吃了亏,便道:“要,要。” 虞问芙将猪耳装进一次性餐盒中,淋上特制的红油,放上一次性筷子,递了过去。 张俊成也下定决心:“我要六两。” 虞问芙微笑应下。 第一单生意开了个好头,两个男人都非常满意,临走前还确认了她是不是每天都来。 他们离开后,生意就像被撬开了一个口子。 或许是香气飘散,或许是有人看见了刚才的交易,陆续又有客人光顾。 一个下班的建筑工人买了四两,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合买了半斤。 无一例外,大家尝到她的卤味后都惊呼好吃,继而吸引更多的人来光顾。 虽然因为价格高,不少人都会犹豫,但只要一试吃,都会忍不住买上一些。 虞问芙心中踏实了些。 看来这卤味还是有市场的,明天可以再加点新菜品。 今天的卤水是第一次做,味道其实算不上特别醇厚,等过阵子,她的卤味会更好吃。 七点刚过,天色也暗了下来,庙街的灯牌也陆续亮了起来。 卤味也卖得差不多了,考虑到顾屿还小,虞问芙准备收摊回家。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衫的女人在摊前慢下脚步。 她约莫四十岁,头发用黑色橡皮筋松松扎着,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某超市商标的红色布袋,里面露出几棵芹菜。 她盯着那盆卤猪耳看了几秒,似乎在考虑什么。 旁边卖鸡蛋仔的女人喊道:“陈姐,你就不用看了,那卤味一两3元,又不打折,你买得起吗?”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青梅窘得脸红到了耳根后,撩了下头发,低头就走。 “阿姐,尝下?”虞问芙夹起一片猪耳,放在油纸上,“不要钱。” 陈青梅愣了一下,局促地在旧裤子上擦了擦手,才接过。 她凑近闻了闻,慢慢咬下一小口,慢慢咀嚼。 脆韧的胶质,入骨的卤香,还有那丝若有似无的甜味。 她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肩膀那根绷了一天的弦,似乎也随着这口食物,稍稍松弛下来。 咽下后,她沉默了好几秒。 “阿姐,怎么样?” “很好吃。”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嘶哑,“我要,一两。” 一两,她似乎说得很艰难。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旧钱包里掏出三个一元硬币。 递过钱的瞬间又难为情地说:“麻烦切薄点,家里有小孩子,薄的耐吃。” 虞问芙点头,操起刀。 她的刀工是前世练就的,即使再普通的刀,都能被她轻松驾驭。 猪耳被切成近乎透明的薄片,在昏黄的灯光下,胶质层显得特别漂亮。 她切了足足2两,额外取出一个盒子,盛了一大勺卤汁。 “三元。”她把两个盒子叠放在一起递过去,“卤汁可以给孩子拌饭。” 陈青梅接过,手里的重量让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低声道:“我姓陈,住这附近的苏屋邨,我以后再来。谢谢你。” - 同一时间。 张俊生和周康文趁着换景的短暂空隙,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下眼色,溜到片场角落的阴凉处,开始吃刚才剩下的卤猪耳。 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他们吃得投入,完全没注意到,那勾魂摄魄的香味,正顺着闷热的空气,飘向了拍摄区。 第5章 香气的诱惑 星煌影业的刘导演刚喊完“卡”,正在跟摄影师看回放。 疲惫的工作人员们或坐或站或喝水,抓紧时间休息。 就在这时,不少人的鼻子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嗯?什么味道?这么香?” “好像是卤味?但,怎么会这么香?” “哪里传来的?难道隔壁剧组加餐了?” “这香味绝了,我肚子都叫了。” 人群开始小声骚动,视线不由自主地寻找香气的来源。 很快,大家就锁定了角落里的张俊成和周康文。 看着两人那副陶醉至极、大口咀嚼的模样,再闻着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致命香气,好些人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一个化妆助理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又看看手里冰冷的菠萝包,顿时觉得味同嚼蜡。 骚动很快变成了实质性的行动。 先是离得最近的灯光助理小何,实在扛不住那香气的诱惑和肚子的抗议,小跑着过去,舔着脸凑了上去:“成哥,文哥,吃什么这么香啊?分一口来尝尝嘛。” 周康文刚才买了半斤,路上忍不住吃了些,到片场时本来没剩几片,已经吃完了。 张俊成快速地吞下手中的一片卤猪耳,把盒子护在身后,含糊地说:“就最后一块了,没了没了。” 但香味是最好的广告。 一转眼,道具组的老张、化妆组的小芬,甚至导演的副助理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到底是什么这么香啊?” “喂,阿文,别吃独食啊。” “在哪儿买的啊?” “匀一块尝尝味道也好啊。” 被围在中间,看着一双双如饿狼一样的眼睛,张俊成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隐秘的得意。 像他们这种临时场务人员,可是片场最不起眼的角色。 平日里谁会正经跟他们聊天。 他打开盒子,瞬间香味迎面扑来,直冲天灵盖,他满足地吸了一口,“卤猪耳,就剩这么点了,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尝尝吧。” 那些被味觉支配的人,已经忍不住了,跟疯了一样一下子就抢完了。 甚至有人连盒子都夺了过去,拿手指蘸上面的卤汁,没有一丝体面可讲。 “这,这太好吃了,到底哪里买的啊?”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真好吃的卤味。” “不行不行,我也要去买,不然今晚都要失眠了,成哥,在哪里买的啊?” 张俊成说:“在油麻地庙街,榕树头附近,是一个新开的摊档,是个女孩子摆的,她只卖卤猪耳。” “庙街?有点远啊。”有人嘀咕,“不过感觉值得去。” “远什么啊,下班坐小巴过去也就十分钟。”小何抹了抹嘴边的油光,回味无穷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入味又脆爽的卤猪耳,看来这卤水真有功夫。” “这不会是什么祖传秘方吧?” “对了,那摊位叫什么啊?” 张俊成想了下,“摊位?” 他看向周康文。 周康文想了想,“好像还没有挂牌。” “不过也好找,那女孩子长得还挺像虞问芙的。” 这个名字本来就自带话题,他们又开始谈论虞问芙。 从她昔日的辉煌讨论到如今的凄惨。 最后,总结性的说了一句:“真是可怜。” 而这个名字,同时也飘进了一边临时搭起的厢房。 厢房中,秦子昂正在闭目养神,睫毛却微微颤动了下。 而夏诗柳,则在专注地看着剧本。 她刚才已经派助理李元明去看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李元明进来,低声汇报:“是两个场务人员买来了卤味,听说味道很香,大家在分吃。要不要我买点回来?” 夏诗柳余光扫了一眼秦子昂,说:“不用了,那种食物味重,再说庙街那边的摊档,不见得卫生。” 李元明应声走了。 秦子昂睁开眼。 “子昂哥,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秦子昂没搭话,起身,莫名有点烦躁,他扯了扯领口,喊进自己的助理刘辉,“告诉刘导,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但是晚上还有一场戏……” 看到秦子昂投射过来的眼神,刘辉自觉闭嘴。 人家现在可是当红小生,惹不起。 - 虞问芙推着车,带着顾屿走到唐楼入口,便看到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子站在路灯下。 男子个子很高,身材也不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抹得油亮。 看到他们,那人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摊位车和站在一边的孩子,看向虞问芙,眼神中混杂着惊诧、厌恶还有一种了然。 虞问芙瞥了他一眼,继续向前。 她的无视显然激怒了秦子昂。 他上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烦躁和不耐几乎要溢出来:“虞问芙,你够了。” 一开口,虞问芙才意识到,这就是原书的男主秦子昂。 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看来偶像包袱挺重的。 “你以为把摊子摆到片场附近,我就会注意到你?”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旧推车,“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你的存在?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机了。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高傲地等着预想中的辩解和哭泣,或者至少是沉默。 虞问芙却忽然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平静:“秦先生,第一,我摆摊是为了谋生。选址在庙街,是因为这里人流旺。片场?” 她略一歪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哦,您是说九龙塘那个旧片场?据我所知走过去好像要三十分钟,算不上附近。” 她叫他秦先生? 秦子昂愣住了,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堵在喉咙里。 “第二,”虞问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道,“我对您没有任何心机,更谈不上幻想。” “你!”秦子昂脸上一阵红白交错。 他一向高高在上,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彻底地否认和无视过,尤其还是在一向围着他转的虞问芙面前。 “你装什么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叫欲擒故纵!” 虞问芙这次连笑容都省了。 第6章 生日餐 “秦先生,您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玩您说的那些把戏,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另外,秦先生如果对我的卤味感兴趣,明天可以早点来庙街买。” 她转身牵起顾屿,柔声道:“阿屿,今天热,走吧,回去小姨给你煮糖水。” 顾屿用力点头,小手主动拉住虞问芙的手指。 这突然间的温馨一幕,像一根针,扎破了秦子昂所有的臆想。 他忽然感到一阵难堪。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此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眼里只有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根本没有他。 他原本兴师问罪的底气,此刻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恍惚。 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秦子昂气得跺脚。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不过很快他就放下心来。 听说星煌影业已经将她转签给了彩凤娱乐,如果她拒绝,便要在三天付完巨额赔偿金。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看她怎么办。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已经快八点了。 昏黄的灯泡下,小小的方桌被擦得发亮。 虞问芙和顾屿头碰头地趴在桌边,中间堆着小山似的零钱——十元的,五元的,还有一些硬币。 “小姨,这张是不是十元?”顾屿的小手笨拙地捻开一张皱巴巴的钞票,脆生生地说。 他刚冲过凉,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眼睛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亮。 “对,阿屿真厉害。”虞问芙笑着,手里动作不停,将硬币按面值分类,“来,小姨教你,你看,这是五角,一元,这是五元,两个五角是一元,十个一元就是十元,两个五元也是十元。” 虞问芙边说边仔细演示着,顾屿眨巴着大眼睛,看得很专注。 “现在阿屿来数一元的硬币,好不好?” “好。”顾屿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数起硬币来。 每数到十,就把它们交给虞问芙。 “五百七十六。”最后一枚五角硬币归位,虞问芙兴奋地捧着顾屿的小脸,猛亲一口,“阿屿,我们今天赚了五百七十六元。” 顾屿小脸红红的,害羞地说:“小姨真厉害。” 虞问芙分出四百元,从衣柜里取出装戒指的那个木盒子,把它们锁了进去。 桌上还剩下一百七十六元零钞。 “阿屿,”她揽过孩子,指着那些钱,声音温柔而清晰,“明天小姨带你去买新衣服,还要买玩具车,再买……” 她顿了顿,“再买几本好看的图画书,阿姨晚上读给你听,好不好?” 顾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紧接着伸开小小的胳膊,抱住虞问芙,把小脸埋进她的怀里,点了点头。 这突如其来的情感表达,让虞问芙一阵心疼。 这孩子以前真的太苦了。 她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放心吧阿屿,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孩子打了个哈欠。 今天累了一天,虞问芙也觉得有点困了,把顾屿抱在床上后,她快速洗漱,也上了床。 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苏屋邨二单元的某个人,正因为她的卤猪耳发生着巨大的心理转变。 - 苏屋邨二单元401。 今天是小儿子王业承的六岁生日。 半年前孩子就说了生日当天想吃蛋糕。 当时陈青梅口上应诺,但心里其实没什么底。 丈夫王江弘以前是大货车司机,去年运货时发生车祸伤到了腿,已经一年没有出去工作了。 大女儿10岁,二女儿8岁。 三个孩子都要上学,加上丈夫的医疗费,还有房屋租金,以及公婆的赡养费,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一切全靠她一人到处打散工维持着。 打散工不像正式工,要求非常苛刻,每个月总是以各种借口扣钱。 虽然从早忙到晚,到手只有一千多点。 日子过得非常拮据。 今天下班,她本来去了蛋糕店,但她也没想到小小的蛋糕会那么贵,终究囊中羞涩,没有买成。 正想着回家怎么向儿子解释时,恰好经过虞问芙的卤味摊档。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香味,似乎光是闻一下都能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想到儿子喜欢吃猪耳朵,便咬咬牙买了一两。 那姑娘心善,可能看到了她的局促不安,明显给她装了不止一两,还给了卤汁让她拌饭。 在门口停留片刻,陈青梅长舒一口气。 钥匙刚转开门,一直趴在桌子边等她的王业承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阿妈,是不是有蛋糕?” 在角落处写作业的两个女儿也眼巴巴地望了过来。 陈青梅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摸摸儿子的头,“阿妈今天去晚了,蛋糕已经卖完了,等明年,妈妈一定买。” 看着儿子黯淡下去的眼神,她拿出餐盒,“今天阿妈买了阿承最喜欢的卤猪耳。” 打开餐盒,那股在庙街令她走不动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瞬间压过了屋里的沉闷气息。 “哇,阿妈,好香啊。”王业承开心起来。 王江弘坐在铁架床的下面一层,打着石膏的腿搭在前面的破椅子上。 听到“卤猪耳”三字,他立马炸了,把身侧的拐杖摔在地上,怒吼:“谁让你买这么贵的东西?” 两个女儿立马将视线移到了作业本上。 王业承也呆在原地不敢动。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陈青梅心里一颤,丈夫的反应是她之前就预料到的。 顾及到三个孩子都在,而且还是小儿子的生日,陈青梅走过去拿起拐杖,尽量平和:“今天是阿承生日,总要给孩子过过,而且我也没多买,只买了一两。” 看她没有立马认错,王江弘更生气了,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过过过,就一个生日,有什么稀奇?家里现在什么情况,还吃这种东西?” 王业承被吓一跳,小嘴憋了又憋,感觉要哭的样子。 陈青梅心里窝着气,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低声哄了他几句,就进去厨房做菜。 大女儿刚才已经煮了饭,她只需要炒菜就好。 家里平日里就两个菜。 十几分钟后。 她端着芹菜出来。 然后把卤猪耳倒进碟子。 薄如蝉翼,琥珀色的猪耳片铺开,瞬间,香味似乎更浓了。 王江弘吸了吸鼻子,被香味勾去了眼神,瞥了一眼,看向陈青梅,“这是一两?” 第7章 卤汁拌饭 陈青梅淡淡道:“摊主多给了。” 王江弘看了看她,似乎想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信就去问她,人家估计也是看我凄凉。” 这话明显让王江弘破防了,“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说是我这个残废连累你了?” 陈青梅停顿了下,语气平淡:“我没这么说,你也不要多想,今天是儿子生日,我不和你吵,先吃饭吧。” 王子姗放下笔,走过去,拉起王江弘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哀求:“阿爸,我不喜欢你和阿妈吵,我想要温暖的家。” 王江弘没再说话。 陈青梅拿出五只碗,开始分饭。 每碗白饭上,她小心翼翼地把卤汁淋了上去。 给两个女儿的碗中,她各夹了四五片卤猪耳,丈夫的碗中,夹了七八片。 剩下的,她连同碟子全部推到了儿子王业承的面前。 王子姗和王子琪扶着爸爸走到餐桌边。 陈青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轻快:“今天是弟弟生日,让我们祝他生日快乐。” 两个姐姐分别把事先准备的生日礼物拿了出来。 大姐送了一个文具盒,那是她上学期课程优秀,老师奖给她的。 二姐画了一幅画。 王业承爬上凳子,眼睛盯着自己碗里那一小堆带着透明软骨的猪耳,小脸放出光来。 他看了看妈妈的碗,伸出小手,捏起一片,没有吃,而是踮脚递给陈青梅:“阿妈吃。” 陈青梅心里一酸,把他按回座位,“阿妈吃过了,你快点吃。” 小孩子不信,眨巴着眼睛,“阿妈什么时候吃的?” “阿妈在路上就吃过了,你快吃吧。” 王业承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薄薄的猪耳放进嘴里。 “咔嚓。” 轻微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快速咀嚼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 “好脆!好香!”他含糊道,米饭都顾不上扒,又去拿第二片。 王子姗和王子琪也尝到了味道,可惜只有几片,很快就吃完了。 她们都懂事,也没有盯着弟弟看,只是低着头扒饭。 陈青梅强压着心里的酸楚,说:“阿姗,阿琪,今天是弟弟生日,让他多吃点,等阿妈出粮,再买多点回来。” 姐妹俩这一扒,才发现卤汁拌饭的味道丝毫不比卤猪耳差,而且似乎更好吃,不禁狼吞虎咽起来。 “阿妈,这卤汁好香。” “就是,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拌饭。” 陈青梅不由看向丈夫,似乎在等着他的评价。 王江弘皱着眉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眉毛挑了挑,接着眉头突然舒展,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嗯,这卤味是不错,多少钱?” “一两三元。”陈青梅轻声说,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她扒了口饭,那浓郁踏实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她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 如此美味,就算被骂,也值了。 “三元。”王江弘嘟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继续埋头吃饭。 陈青梅诧异地看了看他,可没等来任何其他语言。 他第一次没有破口大骂。 一顿饭很快吃完。 碟子里只剩最后一点卤汁。王业承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忽然说:“阿妈,明年生日,我不想吃蛋糕,我可不可以再吃个卤猪耳?” 两个女儿也纷纷道:“阿妈,我过生日也想吃卤猪耳。” “阿妈,下个月26号是我的生日,我也想吃。” 陈青梅正在收碗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看看空了的碟子。 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赶紧背过身按了按眼睛。 “阿妈,你怎么了?”王业承问。 “没,没什么。” “那下个生日阿妈还会买卤猪耳吗?”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决堤而出。 “好。”她听到自己声音沙哑,伸手摸了摸三个孩子的头,“你们放心,阿妈一定会找到更多钱的工,等阿妈挣到钱,我们以后天天吃卤猪耳。” 三个孩子非常开心,跑去一边玩闹。 陈青梅在公用厨房的水槽前刷洗着碗。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天天重复的事。 可今天,似乎又与往常不同,她莫名其妙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想着孩子们满足的笑容,还有那个年轻女摊主善良的眼神,和那句“阿姐,尝下,不要钱。” 这份用三元钱换来的短暂却真实的快乐,就像黑暗中透进来的一缕光,照亮了她昏暗的生活。 - 第二天一早。 虞问芙帮顾屿掖了掖被子,悄悄起床,又去了昨天去过的荣记肉档前。 “荣叔,今日的猪耳要二十斤,老样子,帮我刮下绒毛。” 老板有点意外,“昨天的你都卖完了?” 虞问芙点头。 “行,看来你手艺好。”老板麻利地操作着,雪亮的刀在猪耳上刮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目光移向一旁,虞问芙道:“另外,这些猪头骨,还有这些‘不见天’,多少钱?” 老板更加意外。 猪头骨和那些筋膜,肥肉相间的“不见天”,除了个别阿婆买去喂狗,通常都没人要。 他摆摆手:“头骨你拿去,还有这几块‘不见天’,行啦,总共三元。” “谢谢荣叔,还有这些筒子骨,鸡架,您称下,我都要。” 这些东西都很便宜,再加上虞问芙买了这么多猪耳,老板算得很便宜,总共五元钱。 虞问芙付了钱,提着沉重的食材袋回家。 她刚爬上那昏暗、陡峭又贴满各种褪色广告的楼梯。 喘气间,转角处,声控灯亮了。 一个身影从上一层楼梯缓缓踱了下来,正好堵在她的面前。 是房东,欧阳太太。 欧阳太太约莫六十岁,身材矮瘦,却有一种很精悍的气势。 就是那种长期掌管地盘养成的气势。 她穿着一件熨烫得十分板正的碎花的确良短衫,深蓝色尼龙长裤,脚上踏着塑胶凉鞋。 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一丝不乱。 手里拿着用胶布缠着柄的大葵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像老鹰般,锐利地扫视着虞问芙,以及她手里沉甸甸的袋子。 第8章 处理边角料 “虞小姐,”欧阳太太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总算碰到你。我还正想着,这次是不是又白跑了一趟。” 虞问芙瞬间想起来了,原身好像还欠着人家两个月的房租。 “欧阳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我……” “不要讲不好意思,”欧阳太太挥了挥葵扇,打断她,语气平淡,“两个月房租,七百,什么时候给我?” 虞问芙放下袋子,“欧阳太太,我的情况你多少也知道点,这两个月我确实没钱。” 她的情况,欧阳太太当然知道。 一个曾经在荧幕上光彩照人的女明星,现在过气到出门都没人认识。 不过这年头,明星就如同雨后春笋,层出不穷。 雪藏,过气等,也不少见。 这时,听到动静的顾屿拉开门,探出头来,看了看欧阳太太,转向虞问芙,怯生生地喊道:“小姨。” “阿屿醒了?你快去洗脸,小姨马上给你做早饭。” 欧阳太太看了顾屿一眼,问虞问芙:“这是?” “是我阿姐的孩子,我带了过来。” 何桂香经常来找女儿要钱,关于这孩子的事,欧阳太太也略有耳闻。 她大概也猜到了孩子为什么会在这儿,但她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没有多说什么。 “欧阳太太请稍等。” 虞问芙进到屋子,从那个木盒子中拿出350元,语气诚恳:“我开始摆摊了,这350元,你拿着先,我保证,最多一个礼拜,我一齐交清。” 欧阳太太接过钱,似乎毫不惊讶,只是再次打量了下虞问芙。 这个女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像突然没有了前阵子的柔弱与迷茫。 “摆摊?卖什么?” “卤味。”虞问芙如实回答。 欧阳太太用葵扇指了指那个食材袋:“就这些?” 虞问芙点了点头。 “嗯。”欧阳太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听不出意味的单音。 她搓了下手指,抽出来一些钱,递给虞问芙:“算啦,这一百元,你留着周转,既然摆摊,买料买炭,样样要钱。” 虞问芙愣住了。 欧阳太太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这栋楼,我守了三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她看了一眼虞问芙,又瞥了一眼小脸紧绷的顾屿,“你虽然拖房租,但你珍惜我的屋,这间屋收拾得干净,家具也齐整,我看在眼里。” “房租,我不是不收,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下个月今日,连同下个月租金,一分都不能少。” 虞问芙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她赶紧点头,“多谢欧阳太太。” 欧阳太太已经转过身,摇着葵扇,一步步往楼下踱去,身影重新没入昏暗。 “不用多谢我,你要多谢你自己。不就是一份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记住,这里是香港,只要肯做,就饿不死。” 她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虞问芙站在门口,回味着欧阳太太说的这句话。 顾屿轻轻扯了扯她的手:“小姨,婆婆是不是好人?” “嗯。”虞问芙抱起顾屿,“她是好人。” - 照顾孩子吃完早饭后,虞问芙快速地处理完猪耳,用上昨天的卤水,然后开始处理那些边角料。 她利落地砍开猪头骨、筒子骨、鸡架,用流水耐心冲洗。 大锅烧水,骨头冷水下锅,水面逐渐浮起浮沫。 用细网勺撇去所有浮沫,直到汤色变得微清,这才投入几片老姜、一个葱结。 虽然这是简单的焯水去腥,但对于技术还是有要求的。 她做饭遵循一个原则:底汤一定要净。 所谓底汤不净,后续百味皆浊。 做完这些,她把两块肥腻的“不见天”放在砧板上。 刀锋闪过,便精准地剔除了油脂和残留的腺体,只保留那层带着晶莹纹理的皮和紧实的瘦肉。 另起一锅,她下了少许底油,放入冰糖。 火候控制在小火,轻轻搅动,看着糖色从琥珀变为枣红,泛起细密金黄的泡沫。 卤味中的灵魂底色非常关键,差一秒则味苦,慢一秒则色浅。 瞅准时机,她倒入之前熬好的骨头清汤,刺啦一声,醇厚的焦糖香与骨香猛烈升腾。 随后,她放入一个自配的香料纱包,以及处理好的猪头肉、边角碎肉和软骨。 大火烧开,再次撇掉浮沫,转为文火。 接下来就是慢炖的过程。 一回头,她便看到顾屿安静地坐在藤椅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一个五岁的孩子,一点都不调皮,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她其实有点愧疚,孩子在这儿也没什么朋友,她也没来的及给他买玩具。 她洗洗手,走过去,摸摸顾屿的头,柔声说:“阿屿,你再等下小姨,等小姨忙完就带你去买衣服和玩具好不好?” 顾屿奶声奶气地说:“没关系的,阿屿等小姨。” 虞问芙拉开藤椅,在顾屿旁边坐下,“阿屿喜不喜欢飞机啊?” 顾屿点点头。 “那我们待会去买,现在小姨教你折纸飞机好不好?” 顾屿眼睛亮了,“纸飞机?” “对啊,除了纸飞机,小姨还会折各种小动物。”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阿屿可以考一下小姨,说吧,你想要什么动物?” 顾屿歪着小脑袋想了下,说:“小狗。” “这个简单。”虞问芙起身拿出一个画册,撕下一张,开始折起来。 她把纸张分成了四张小正方形,然后认真地折起来。 边折边给顾屿解释,“把纸翻过来,再这样折过去,就会变成小狗的前腿。” “耳朵要这样折。” 顾屿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不一会儿,虞问芙把几样折好的部位接在一起。 她递过一只笔,“小狗还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阿屿给它画一个好不好?” 顾屿想起之前在外婆家,很羡慕舅舅各种各样的彩笔,有次偷偷用了一下,被舅舅推倒撞到桌子的事。 得知这事后,外婆狠狠揍了他一顿,骂他是贼。 他低着头,低声说:“我不会画。” 第9章 一直爱你 虞问芙温柔地握着他的手,“没关系,不会画可以学,小姨教你。” “来,我们画个圆圈,就这样,圆圈里面再画一个,涂成黑色,就这样,阿屿看是不是很像眼睛?” 虞问芙看向顾屿,“剩下一只,阿屿要不要自己试试?” 在她的鼓励下,顾屿终于点了点头,笨拙地拿着笔,颤颤巍巍地画了一个一点也不圆的圈圈。 他也觉得自己画的丑,有点害羞,小脸红红的。 虞问芙搂着他:“没关系,小姨小时候画得还不如顾屿的好看,我们慢慢来,那现在我们再给小狗画鼻子。” “还有嘴巴,小狗的嘴巴是这样的。” “好了,我们的小狗做好了。” 看着那只活灵活现的小狗,顾屿眼睛亮亮的,“小姨,我也想学怎么折小狗,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小姨先看看锅里的肉炖得怎么样了。” 虞问芙起身去到锅灶边,用长筷轻按肉块,感受其硬度变化。 又仔细地闻了闻蒸汽,判断香料、肉骨、糖色融合的层次。 然后调了下火候,回到桌子边,教顾屿折纸。 小家伙聪明,学得也挺快,很快就学会了。 又拿出一张纸自己练习起来。 一个小时后,屋子里的香味更加浓郁。 虞问芙看向锅,汤汁已经从清浅逐渐变得醇厚。 猪头肉酥烂而不散,边角料也释放出了全部胶质,她将肉块捞出。 锅中的汤汁,已浓缩成小半锅胶质丰富的精华。 这就是“拌饭卤汁”的底汤。 对于高标准的她而言,这还没结束。 她取出一部分底汤,用细纱布过滤,直到清澈见底。 另起小锅,加入适量生抽、少许鱼露增鲜,一点老抽调色,再兑入过滤后的底汤。 随即,捻入一小撮甘草粉回甘,滴入两滴自制的葱油增香。 最终成型的卤汁,色泽红亮诱人。 顾屿跟过来,“小姨真厉害,好香呀。” 虞问芙笑着问他,“那阿屿长大要不要也跟着小姨学做饭?”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顾屿却郑重其事地点头,“嗯,阿屿长大后要做饭给小姨吃,要陪着小姨,要照顾小姨。” 虞问芙乐了,“好啊,等小姨老得走不了路,咱们就去买把轮椅,到时阿屿就推着小姨去院子晒太阳。” 顾屿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紧接着,豆大的眼泪流了出来。 虞问芙一惊,赶紧擦了擦手,走过来问道:“阿屿,你怎么了?” 没想到孩子竟然哭出了声。 虞问芙更慌了,弯下身子,帮他擦着眼泪,轻声说:“阿屿,能不能告诉小姨,你到底怎么了呀?” 顾屿耸动着肩膀,抽抽搭搭地说:“小姨不会老,阿屿不想让小姨变老,阿屿不想让小姨死。” 原来是因为这事,虞问芙放下心来。 但同时心上涌上一股异样的情愫。 上一世,因为是女孩,她被亲生父母遗弃,后来被一对善良的老夫妇收养。 养父母对她很好,但却在她十岁时早早离世。 后来,在好心人的资助下,她顺利考上了大学。 大学期间在一家非遗餐厅勤工助学时,因为表现出高超的厨艺天赋,被老板收为关门弟子,从而走上了美食这条路。 她喜欢美食,更喜欢别人吃她做的美食。 现在想来,可能她骨子里一直渴望着被需要。 而现在,面前这个孩子,明确表达出了自己的恐惧:他怕失去她,他需要她。 虞问芙坐在藤椅上,把顾屿抱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说:“阿屿,我们每个人都会慢慢变老,小姨也一样,而你呢,也会慢慢变大,变成大男孩,再变成大人。” 她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身体绷紧了。 “你还记不记得小姨今日买了什么?” “猪骨。” 虞问芙拿手指轻轻顺着顾屿的头发,“是,生的猪骨,没什么味。但我们用火慢慢炖,就会变成好吃的食物。人的一生呢,就好像炖猪骨一样。” 顾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手紧紧抓住小姨的衣襟。 虞问芙低下头,额头轻轻贴着他湿润的小脸,“小姨就算有一日变老,或者不在你身边了,阿屿和小姨在一起做过的事,就跟这美味的猪骨汤一样,会一直留在阿屿的记忆中。” “阿屿,不要怕,小姨会一直爱你。” 顾屿不再说话,把脸深深埋进她的怀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阿屿一定会记住小姨的所有味道。” 虞问芙亲了亲他的发顶,眼眶也有些发热,“而且,等你大了,你还会用自己的方法记住更多不同的味道。” 顾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我们现在去给阿屿买衣服吧。” 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他们来到百货公司。 虞问芙目标明确。 她先带顾屿来到童装区,挑了两套质地较好的棉质背带裤和短袖衫,一套深蓝色,一套咖啡色,让阿屿试穿。 顾屿穿上后,小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摸着新衣服上小小的汽车图案,舍不得脱下来。 “喜欢吗?” 顾屿用力点头。 “好,那就这两套。” 虞问芙又选了几双卡通图案的袜子,利落地去柜台付钱。 售货员将衣服叠好,装进透明胶袋里。 顾屿主动接过袋子,将它们紧紧抱在怀里。 接着,虞问芙带他来到玩具柜前,让他自己选。 顾屿盯着那个漂亮的电动玩具狗看了又看,离开,又走到那堆铁皮小车和积木中,仔细挑选了一辆红色的小回力车和一套最简单的木质积木。 他怯声道:“小姨,买这两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虞问芙走过去,拿起顾屿刚才盯着看的那个电动玩具狗,“阿屿喜不喜欢这只狗狗啊?” 顾屿犹豫着。 他虽然年龄小,但也知道大的玩具肯定很贵。 小姨赚钱很辛苦,他不能花太多钱。 “没关系的,阿屿喜欢就买吧。” 就在虞问芙掏出钱包,准备付款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呦,我不会是看错了吧,这不是我那位大明星妹妹吗?” 第10章 打起来了 虞问芙转过身。 只见不远处,大嫂刘雅菲挽着母亲何桂香的胳膊走了过来。 何桂香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看到他们,脸拉得老长,眼神像淬了冰。 “阿妈,大嫂。”虞问芙平静地打了招呼,将钱递给售货员,接过包好的玩具。 何桂香几步上前,愤怒道:“好,好得很,没钱给你阿妈和弟弟,却有钱给他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她的声音引来了附近零星顾客的侧目。 刘雅菲扫视了下顾屿怀里抱着的购物袋,似笑非笑地帮腔:“哟,妹妹,咏恩可是你亲弟弟,因为没交上游学费,眼睛都哭肿了。” 顾屿下意识躲到虞问芙身后,抱紧了新衣服和玩具。 虞问芙蹲下身,对吓得发抖的顾屿轻声说:“阿屿,别害怕,有小姨在呢。” 然后站起来,语气平静:“阿妈,我昨日已经讲得很清楚,这么些年,我已经给得够多了,你们有手有脚,我没义务一直养你们。” 这话显然激怒了何桂香。 “你个不孝女,竟然说这种话。”她冲过去,一把夺过顾屿手里的袋子,“买什么买,都退了,把钱给我。” 顾屿吓哭了。 虞问芙夺回袋子,语气冷得就像结了冰,“阿妈,这是我买给阿屿的东西,你无权过问。” 何桂香气得浑身发抖。 “阿屿是阿姐留下的唯一血脉,我应承过她,就一定会对他负责。” 何桂香更气了:“负责?那你大哥和弟弟,还有你大嫂肚里的孩子,他们跟你一样都姓虞,你怎么不对他们负责?” 虞问芙无语了,冷笑一声,“那不是我的责任,还有,钱是我自己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以后都是。” 说完,她弯腰抱起抽噎的顾屿,拎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何桂香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迟早会有报应!看你得意到几时。” 虞问芙没有回头。 她只是轻轻拍着顾屿的背,安抚他:“别怕,我们回家。” - 下午四点多。 虞问芙推着车子来到庙街,在昨天同一位置停下,安顿好顾屿。 孩子拿了自己的新玩具,待会不会那么无聊。 今日,虞问芙在车子前面挂了牌,叫做“庙街小食王”。 夕阳的余晖尚未褪尽,但摊位前,已聚集了七八个人,似是有备而来。 最显眼的是昨日第一个光顾的两位临时场务工作人员——张俊生和周康文。 他们旁边还跟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可能是同事。 看到她来,周康文炫耀着:“我没骗你们,看吧,她来了。” 他们俩是临时工,之前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到过虞问芙,但那几个可是星煌影业的老人。 尤其是林风和齐美霞,他们还跟虞问芙搭过戏。 他们对视一眼,立马就确认了,这哪是像虞问芙,这根本就是人家本尊。 齐美霞走过去,惊讶道:“问芙,我刚才还不敢认,真的是你啊?” 虞问芙点头微笑:“是我。” 听到这个名字,其他人也明显愣了一下。 难道就是那个名声很差的过气明星? 不对吧,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大家一并围了上去,七嘴八舌。 “你真的是之前演过《真情流露》的那个虞问芙?” “听说你一直缠着秦子昂,是不是真的啊?” “你怎么会沦落到摆摊啊?” “这个孩子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像你?” 堪称狗仔队。 虞问芙没有丝毫慌乱。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微微笑了笑:“是啊,我以前是拍过戏,多谢大家还记得。” “不过,我觉得摆摊不算沦落。以前对着镜头,演别人的悲欢,而现在,我可以过自己的人生。” “都是挣口饭吃,没什么两样,而且看到大家能喜欢我的食物,我还挺开心。” 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 说完,她掀开锅盖。 刹那,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汹涌而出。 让那些本来想看笑话的人,也瞬间闭了嘴。 与昨日略有不同,经过一夜沉淀和今日文火的再次交融,卤香似乎又多了几分绵长。 旁边那罐,盖子虽未开,却已有丝丝缕缕的香气散出,精准地钓起了所有等待者的胃。 一下子又吸引到了不少人。 这时候,谁还管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都一心想着怎么吃到这美食。 大家争先恐后地围了一圈。 虞问芙大声说:“请大家排好队,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我还专门用猪头肉、猪骨、鸭架等做了拌饭拌面的卤汁,买猪耳,就送卤汁。” 大家赶紧排好队。 虞问芙照样准备了试吃的,只要尝到了味道的,就没有不买的。 她另打开卤汁桶。 大家不由得开始咽口水。 这也太香了吧。 大家你三两,我四两的,一会就卖出去了好多斤。 排在后面的周康文张望着,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终于,他前面就剩一个人了。 是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要一斤,谢谢。”他闭着眼睛深深吸气,仿佛想将这香气也吃进去,“昨日听我隔壁同事说庙街有神仙卤味,我今日收工特地赶过来。” 虞问芙从容不迫地提起刀,下刀如飞。 瞬间,薄可透光的猪耳均匀铺开。 梁世龙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虞问芙又舀起一大勺卤汁盛好,连同卤猪耳,装入塑料袋,递了过去。 梁世龙接过盒子,赶紧拿起一片猪耳,塞进嘴里。 脆骨先破,胶质又糯又弹,进入喉咙又渗出一丝甜味。 他睁开眼,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疲惫仿佛被这口美味熨平了不少。 后面的周康文等不及了,推了推他,“行了行了,你去一边吃吧。老板,我要六两。”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工资低,吃这么贵的食物太奢侈了,但他实在忍不住。 昨天晚上,他差点等不到天亮。 今天上班,脑子里一直回味着卤猪耳,根本无心工作。 谁知梁先生却又挤过来,毫不犹豫地说:“老板,还剩多少,我要包圆,我要带回去给爸妈、阿姐、阿姑尝下。” 周康文气疯了,生气地推开他,“你什么意思,还包圆,没看到后面还排着这么多人吗?” 梁先生趔趄了下,差点摔倒,扶好眼镜,就对着周康文的脸挥出了狠狠一拳:“我花钱,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要你管!”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瞬间,场面一片混乱。 第11章 帮陈姐改配方 排队的人群惊呼着围上去,或拉架,或看热闹。 顾屿原本在车后的小凳上安静地玩着自己的小车,此时吓得小脸发白。 虞问芙喊了几声,可无济于事,声音很快被嘈杂声掩盖。 她拿起勺子,使劲敲了几下卤汁桶,厉声喝止:“不要打了,都住手!” 扭打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声响惊得下意识松开。 “再打,大家今晚都没得吃,如果打伤进了医院,不但上不了班,还要花医药费,为了几两猪耳,值得吗?”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热血上头的两人头上,让他们清醒了几分。 两人喘着粗气,互相瞪着。 但梁世龙根本不服气。 刚才打架时,他的卤猪耳被踩得稀巴烂。 他让周康文赔。 就在场面僵持时,一个不高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响起:“做什么?敢在我凤姨的场子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55岁的李月凤摇着一把大蒲扇,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气场强大。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高大壮年男子,面相看着有点凶。 李月凤用蒲扇指了指梁世龙的衣着打扮:“你,码头老七的人吧?” “在庙街,一个人想包圆,可以,但要问后面排队的肯不肯,更要问摊主卖不卖,不是你有钱就有理。” 她的话带着江湖式的仲裁意味。 码头的名头都被直接点破,显然这女人不简单。 梁世龙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赶紧低头认错:“凤姨,不好意思,我是一时冲动。” 周康文早都被这女人的气势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对,我,我不应该推他。” 李月凤没看他,直接看向虞问芙。 这个女人她昨天就注意到了。 语气缓和:“你的摊,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 虞问芙谢过她,点点头,先对梁世龙说:“阿叔,你想买多点没问题,但后面的街坊邻居也等了很久了。今日怪我没定好购买规矩,你可以买一斤半,好吗?” 梁世龙看了看李月凤,又看了看脸色不虞的其他人,点了点头:“好,多谢你。” 虞问芙又转向周康文和其他排队者,提高声音:“对不起,各位,怪我事先没定好规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耽搁了各位的时间,今日排队的,我额外都多送一勺卤汁,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从明天开始,每个人每天最多只能买一斤。” 她的卤汁中有丰富的边角料,大家自然非常乐意。 李月凤摇着扇子,对虞问芙微微颔首,便带着人离开了。 人群重新排队,恢复了秩序。 - 陈青梅一直等在附近。 等到虞问芙准备收摊时,走了过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盅。 “陈姐?” 陈青梅点头,“那个,昨日多谢你。我没什么好东西,煲了点糖水,你和孩子尝下。” 她小心翼翼地将搪瓷盅递过来。 虞问芙心头一暖,接过,揭开盖子。 里面是广式家常糖水,马蹄爽。 透明的汤水里,浮着马蹄小丁,还有几颗白果和枸杞。 “陈姐,多谢你,正好有点口渴。”虞问芙没有客套,直接用勺子尝了一口。 汤水入口,是质朴的甜。 马蹄丁脆生生,带着田野的清香,白果煲得软糯,苦甘回味。 但以虞问芙极具天赋的味觉,瞬间尝出了问题所在。 她放下勺子,笑容真诚:“陈姐,你做的糖水很好喝,马蹄很脆,味道也很甜,我现在觉得整个喉咙都好舒服。” 顾屿也哒哒哒地跑过来,要尝尝。 虞问芙把糖水递给他,让他慢点。 陈青梅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个糖水,算是她最拿手的手艺了。 其实她今天过来,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 昨天晚上,她已经想好了,打散工不是长久之计,她也想学虞问芙摆摊。 她相信虞问芙的味觉,想让她帮她尝下这糖水的味道到底怎么样。 既然她都说好喝,那她明天就可以去准备材料了。 她搓了下手,又问:“那你觉得这个糖水卖多少钱合适?” “陈姐,你要卖糖水?” 陈青梅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试下,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虞问芙点点头,说:“如果想卖得好的话,我觉得这个糖水还可以再改善一下。” 还能改善? 陈青梅赶紧问:“是哪里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吗?” “我猜你应该是等水开之后才放糖,是不是?” 这都能尝出来,陈青梅又惊讶又佩服,“对啊,我一直是这样做的,你怎么知道?” 虞问芙笑笑:“因为甜味是浮在面上的。” “那什么时候放入糖呢?” 虞问芙边收拾摊位边说:“我有个想法,你下次可以试试。你先用少量水,把黄片糖小火慢慢煮化,煮到起密泡,变成糖浆,再加入开水和马蹄白果一起煮。” “这样,不会水糖分离。而且糖浆会激发出焦香,带出马蹄和白果更深层的甜味。” “如果再加入半个雪梨,或者一小块胡萝卜,刨成丝一起煮,糖水会多一层自然的果香味,颜色也更漂亮。” “哦对了,还有,白果芯记得要去干净,这样就不会有涩味,枸杞要等到最后五分钟再放,这样颜色和营养都会更好。” 陈青梅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从未想过,一碗简单的马蹄爽,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她之前做的到底是啥。 可能也觉得一次说太多了,人家容易记不住。 虞问芙笑着说:“陈姐,这样吧,我今天回去给你写好配方,明天给你,你到时可以试一下,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来问我,我每天下午都在这儿。” “啊,这样不好吧?我怎么好意思白拿你的配方?” “没关系,小事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虞问芙是真的很想帮她。 上一世,她就见识过世道对女子的不公。 就比如,职场上,男性强势是有领导力,女性强势是难相处。 太多太多。 她无力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但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女人:越是难,要越是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第12章 你三更半夜搞什么? 苏屋邨。 陈青梅是个行动派,拿到配方的当天,就买回来了一包食材。 当天晚上九点,孩子们挤在床上睡了。 王江弘的伤腿搭在椅子上,可能因为疼痛,也可能因为烦躁,脸色阴沉。 屋子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氛。 陈青梅跟往常一样打了盆热水,帮丈夫洗完脚后扶他上床,然后轻手轻脚地抱着食材去厨房。 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对她来说,近乎一种奢侈的的实验。 她心中涌动着久违的兴奋。 她又仔仔细细地把配方和做法读了两遍,开始行动。 按虞问芙说的方法,用最小的锅,放很少的水,耐心地用小火熬化那块黄片糖。 糖块慢慢融化,颜色变深,升起细密焦香的气泡。 她紧张地盯着,生怕煮糊。 这时,王江弘拖着腿挪到厨房门口,皱着眉:“你三更半夜的搞什么,电费不要钱啊?” 陈青梅手一抖,心一缩,赶紧关火。 “没什么,就做点糖水,天热,孩子们喝了解暑。” 王江弘瞥见她面前那些食材,拿起配方看了看。 不知道为什么,郁积的烦闷和无力感顿时找到了出口。 他语气很冲:“做糖水就做糖水,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这个马蹄爽你不是以前做过吗?现在又学人家故弄玄虚。” 他指着食材,更气愤了:“糖不要钱?火不要钱?正经挣的几个钱都被你挥霍完了。”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陈青梅心上。 内心刚燃起的小小火苗,被丈夫的冷水泼得摇摇欲坠。 她长舒一口气,语气尽量平和:“咱们家这情况,一直打散工不是办法,我想着去卖糖水,这样也更方便照顾你和孩子们。” 王江弘一听这话就炸。 “对,是我这个残废拖累了你,其实你心里早就不满了,是不是?” 每次一谈到关于钱的事,王江弘都会敏感地认为陈青梅在嫌弃自己。 他一向自尊心强,陈青梅理解他,不跟他计较。 也或者说,她从小接受的观念是,女人不需要那么拼,只需要做好贤妻良母就行。 前些年,她一直是这样的。 直到丈夫伤了腿,她才迫不得已地出去谋生。 但她本身没有说错。 听着是散工,但时间上并不自由,也是早出晚归。 而且只要请假,不但没有全勤奖,还会扣很多钱。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卖糖水总归是给自己做事,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王江弘冷笑一声,“呵,卖糖水的那么多,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卖出去?” “这个配方是那个卖卤味的姑娘给我的,味道很不错,我觉得肯定能卖出去。” 提起虞问芙,陈青梅的脸上多了佩服和欣赏,“那姑娘真的很厉害,只是尝一口就能发现问题,而且还能给出改进方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你看人家也是刚摆摊,结果生意火爆,每天的卤味都能卖完。” “我觉得我也可以的。” 王江弘无心听她说这些,摆摆手,厌烦地说:“你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到现在还没摆清自己的位置。你,跟我一样,都是劳奴命,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陈青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想争辩,但突然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或者说,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低下头,打开火,默默地将糖浆冲入滚水,放入处理好的马蹄、白果和胡萝卜丝。 整个过程,她没再说话,只是背对着丈夫,肩膀微微缩着。 王江弘发泄完,见她不吭声,也觉得无趣,骂骂咧咧地又拖着腿挪回屋里。 小小的厨房恢复寂静,只有糖水在旧铝锅里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陈青梅看着锅中渐渐染上琥珀色的汤汁,鼻子发酸。 她忽然想起虞问芙在得知她想卖糖水时,语气和善地教她配方。 而眼前这个男人,她以他为天。 他却从来都不会相信她,一直让她认命! 一种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反抗,在她死水般的心底漾开。 她没错。 她想让糖水更好喝一点。 想靠它卖钱,想给孩子们买新衣服,想让他们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想带他们去游乐场。 这更没有错。 她苦笑了下,不再想这些。 思绪重新回到糖水上。 她拿起勺子仔细撇去浮沫,掐着时间,在最后五分钟,撒入几粒枸杞。 糖水做好,她盛出一小碗,自己先尝了一口。 确实比自己以前做的好喝了不少。 甜味是包裹着马蹄和白果的,味道均匀温润,这可能就是虞问芙说的那种水糖不分离吧。 白果的苦甘回味也更清晰了。 只是一点方法的改变,味道却提升了整整一个层次。 她围着灶台转了20年,做过的食物不计其数,但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用心地做过一道糖水。 她不由得感慨。 似乎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白活了一样。 王江弘的呼噜声如雷贯耳,在这个夜里,陈青梅却无心睡眠。 曾经,她也是个爱笑爱美爱学习的女孩。 成绩名列前茅。 要不是家里发生变故,现在的她应该也跟那几个同学一样坐在办公室,拿着体面的薪水吧。 想起那几个同学,她的心口隐隐作痛。 她没法选择。 母亲一去世,父亲就娶了后妈。 后妈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为她这个无血缘关系的人考虑。 她被迫退学,然后嫁给了这个开大货车的男人。 男人大她十岁,还是她后妈的娘家侄子。 一开始,她也哭过闹过,后妈得知后不但骂她不知好歹,也会骂她的父亲管教无方。 父亲本就传统,觉得女人就该伺候好丈夫,得知女儿这么不懂事,也经常骂她。 来来回回,成了恶性循环。 或许,随着年龄增长,人的精气神会慢慢减弱,总之,渐渐地,陈青梅也认命般地不再闹了。 尤其当她做了母亲,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几个孩子的身上。 可现在,所有那些被压制的东西,却悄然在心里升起。 第13章 她,会魔法吧 虞问芙也没有睡。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竟然出奇地热,闷热闷热的。 整个唐楼就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没有空调,唯一的旧风扇今天还罢工了。 床只有一米二,她跟顾屿挤在一起,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浑身难受。 刚起身,顾屿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小姨。” “阿屿,是不是小姨吵醒你了?” 孩子摇摇头,“没有,太热了。” 顾屿是易出汗体质,此刻满头大汗,就跟洗过一样,几缕刘海湿湿地贴在额头。 虞问芙跳下床,拿来干毛巾,帮他擦干头发。 “阿屿再坚持一下,等明天我们把风扇拿去修一下,就没这么热了。” 顾屿听话地又躺了下来。 虞问芙扯过被子一角,盖好他的肚子,“脚可以放在外面,但肚子还是要盖好,不然容易受凉。” 顾屿把两只小手放在被子上,点了点头。 “那阿屿先睡,小姨出去喝点水,你想不想喝?” “想。” 她给顾屿倒了半杯温开水,看着他睡下后,关了灯,来到客厅。 坐在方桌边,喝着冷水,思考摆摊的事。 目前的菜品单一。 她在心里计算着手头可用的资金,核算着成本,想着下周就可以加入一些新菜品了。 如果卖得好的话,等赚到钱,就可以添置几样家电,比如空调。 还有电视。 倒也不是因为她自己有多么想看电视,上一世,她一心扑在美食上,别说玩那些社交软件,连手机都不怎么看。 朋友们都笑她,说她是20岁的身体,80岁的灵魂。 她买电视是为了顾屿。 顾屿已经五岁多了,平日里她忙的时候,孩子只能玩那几样玩具。 想必玩多了也会腻。 如果有了电视,他就可以看看动画片,还可以学学英语。 直到后半夜,外面好像又起了风,屋子里才没那么热了,虞问芙爬上床,迷迷糊糊睡了。 - 翌日。 虞问芙早早起床,这是她上一世就形成的习惯。 跟昨天一样买好食材,除了猪耳,她还买了半斤中筋面粉,一块三肥七瘦的猪前腿肉,还有一些虾皮。 想着给顾屿做云吞。 又去了一趟干杂市场,买了一些二荆条辣椒粉,又补了一些家里用得差不多了的调料,比如花椒、八角什么的。 她做的卤味本身不辣,但她也考虑过一些爱吃辣的顾客。 目前,她提供的是辣椒干碟或者红油。 但可能是地域问题,很多人不喜欢这种红油,要干碟的居多。 昨晚,她突发奇想,想再做一种辣椒酱。 也是她上一世自己研发的一款独家酱料。 反馈还不错。 - 回到家,顾屿还没醒。 她洗洗手,来到锅灶边。 备好温水,她先把面粉倒在搪瓷盆里,取一撮细盐,均匀撒在面粉上。 面粉中间掏个小窝,加入温水,用合适的力度由内向外将面粉与水慢慢和在一起,变成光滑的面团。 然后用湿布盖好,醒着。 接下来到做馅的时候了。 她一向都不喜欢用现成的肉糜,都是自己操刀。 提起刀,刀背先行,耐心地将整块肉细细捶打成茸。 这样做的目的是破坏纤维,这也是让肉保持弹性的秘诀。 然后刀刃轻转,将其剁成均匀的细粒。 把剁好的肉馅放入碗中,加入盐、少许糖提鲜、几滴生抽增色、一点点地加入自制的葱姜水,去腥增嫩。 将手插入馅中,顺着一个方向,匀速而持续地搅打。 这是个力气活,也是让肉馅上劲的关键。 看着肉馅从松散到渐渐黏稠,并在搅动中发出“噗噗”声,她才停下。 这时,顾屿也醒来了。 跑去上完厕所,他走了过来,“小姨。” “阿屿,饿了吧,你猜小姨今日给你做什么好吃的?” “肉夹馍?” 虞问芙笑着摇头:“不是,小姨在做云吞。” 顾屿看了看案板,迷惑不已,“但是,没有云吞皮呀。” 虞问芙扯开湿布,“看看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一个大面团吗? 顾屿抓了抓脑袋。 看出他的疑惑,虞问芙笑道:“你忘了吗,小姨很厉害的呀。” 他点点头,小姨确实厉害。 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小姨要怎么把这个大面团变成云吞皮。 “你先等下,小姨先把汤熬上。” 虞问芙拿出砂锅,倒入清水,把洗干净的小鱼干丢进去,水开后把火调小,投入两片老姜、一段葱白。 然后给面团排气,分成段,切成均匀的小块。 醒好的面团,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不用擀面杖。 她把十几个撒了面粉的面块叠放在一起,放在案板上,用手掌耐心地按压、推展。 面皮在她手下如同被施了魔法,向周围延伸,越来越薄,甚至都能看到案板的木纹。 最后神奇地变成了十几张大小均匀的小方片。 虞问芙把它们放在案板一侧,又麻利地取了十几个面块,叠放在一起,重复刚才的操作。 还可以这样? 顾屿的小嘴变成了O,他实在想不明白,小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会魔法吧。 虞问芙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小姨很厉害?” 顾屿小脸红红的,连连点头。 “那阿屿能不能帮小姨倒杯水?” “好。” 顾屿颤巍巍地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就看到小姨已经开始包云吞了。 她取了一片面皮,摊在掌心,用竹筷挑一小团肉馅,点在面皮中央。 手指翻飞,将面皮沾水对折,再将两个角向中心弯回,轻轻一捏,一只像元宝的云吞便立于指尖。 感觉只用了几秒。 等他回过神,案板上已经放了四五个云吞,一模一样,就跟用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 “小姨,水。” “谢谢阿屿。”虞问芙接过去喝了一口,居然是热水。 她一惊,下意识地拉起顾屿的手仔细检查。 看到没有红色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然后板着脸道:“阿屿,谁让你动暖水瓶了?你还小,不能用暖水瓶,记住了吗?” 看到小姨突然严肃的样子,顾屿吓得小脸都白了。 他不明白小姨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不是她让自己给她倒水吗? 第14章 好想吃 虞问芙也觉得自己可能吓到了他,蹲下来,温和地说:“对不起,阿屿,是小姨太急了,才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暖水瓶中装的是热水,烫到皮肤的话会很痛,小姨不想让阿屿受伤。” 顾屿点了点头,说:“小姨,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小姨担心了。” 虞问芙把他抱在怀里,说:“不怪阿屿,是小姨没讲清楚。好了,小姨给你下云吞吧。” 砂锅中的鱼汤已经变成淡淡的乳白,香气也变得醇和起来。 另烧开水,虞问芙将云吞滑入水中,等它们浮起,加入冷水。 共加入三次冷水后,云吞皮变成了半透明,边缘如纱,却依然挺括不烂,隐约透出里面的肉馅。 虞问芙用漏勺捞起云吞,沥干,放入鱼汤中。 汤色清浅,云吞白润,热气氤氲。 最后,撒入葱花,滴上香油。 她端着云吞放在方桌上,“好了阿屿,准备洗手吃饭。” 顾屿爬过来,先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陶醉。 虞问芙另取了一个空碗,给他分出一个凉着。 洗完手的顾屿哒哒哒地跑过来,小心地用勺子舀起那只胖嘟嘟的云吞,吹了吹,咬下一口。 “哧——”极薄的皮在齿间破开,鲜美的汁水涌出,香味在口中绽放。 再喝一口汤,又鲜又香,滋味无穷。 他顾不上说话,一口接一口,吃得鼻尖冒汗,脸颊绯红,最后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虞问芙温柔地帮他擦着汗,还有嘴角的汤汁。 吃完饭,孩子就去一边玩积木了。 虞问芙收拾完碗筷,就开始处理食材,准备晚上摆摊。 将猪耳卤在锅中后,她便开始做辣椒酱。 油三成热时,她投入花椒粒,小火慢煸,释放出香味后,捞出花椒。 调火,让油温升至五成,她将豆豉碎和蒜蓉同时下锅。 豆豉的咸鲜酵香与蒜的辛烈焦香被热油瞬间激发和融合。 紧接着,倒入指天椒碎与辣椒粉。 这时候的火候非常关键,油温要足以烫出辣椒的红亮色泽和煳辣香气。 等差不多了,转为微火,撒入虾米碎,倒入一勺卤汁底汤。 汤汁遇热油,将卤汁中的鲜甜与香料底蕴彻底融入辣油中。 最后撒入芝麻。 做完后,她累得擦汗。 原身这身子底子并不好。 而做美食,本来是很耗体力的一件事。 看来接下来得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 - 香港天气多变,昨晚刮风,今天早上放晴。 可谁知道,下午三点半竟然又下起了暴雨。 虞问芙心急如焚。 卤味已经卤好了,今天如果卖不出去,那只能倒掉了。 而同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还有吃货周康文。 星煌影业在庙街附近的片场只是临时取景,而他也只是临时场务人员。 听说原来的场务人员家里有事请假了。 这段戏今天就拍完了,明天要去中环拍。 这也意味着,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再吃到虞问芙的卤猪耳了。 昨天,因为那个垃圾人想包圆,害得虞问芙定了购买规矩,说每个人只能买一斤。 对于可能一半个月吃不到这人间美味的人来说,简直比被凌迟还痛。 好在他聪明。 今天已经贿赂好了两个之前没买过猪耳的同事。 这样,他就能买三斤。 放入冰箱,也够吃几天了。 他越想越馋,口水都流到了衬衣上。 跟他一起的张俊成笑:“看看你,想女人想成啥样了。” “去你的,我在想那猪耳,我就不信你没想。” 张俊成当然也想。 但他和周康文不一样,人家是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生活压力本来就大。 这两天买猪耳,花了不少钱。 昨晚老婆已经生气了,说如果他再这样挥霍无度,要跟他离婚。 他后悔的点在于,没有留出一点让老婆尝一下。 他敢保证,只要老婆尝了这味道,肯定不会再说这话。 他口是心非:“我觉得味道也就那样,而且卖得也贵,感觉不划算。” 周康文听明白了,“你意思是今天不去买?” “嗯。” “那太好了。”周康文一把抱住他,“你陪我去,你的名额给我用,这样我就能买四斤。” “四斤,那可快两百元了,你确定要买?” “肯定买啊,明天都要离开这里,谁知道猴年马月才会来这里,不解解馋我浑身都难受。” 周康文看看天,捶胸顿足:“只是这鬼天气,这雨到底什么时候停啊。” “阿文,过来调一下灯光。” 导演在那边喊。 周康文真是无语。 灯光师是干什么吃的,这种破事都找他。 他擦了擦口水,走了过去。 秦子昂穿着笔挺的民国西装戏服,头发用发蜡梳得纹丝不乱,眼里却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夏诗柳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补妆,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玉女妆容精致无比,显得楚楚动人。 她微微蹙着眉,装出一副还沉浸在角色情绪里的样子,但余光一直留意着秦子昂的动静。 “卡!”他脸色沉了下来,不满举着反光板的年轻场务,“你,手抖什么?反光板一直在晃,光斑在我眼睛上跳来跳去,我怎么入戏?” 那场务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已经举了快半小时沉重的反光板,手臂早就酸麻颤抖。 被当众呵斥,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对,对不起秦先生,我……” “对不起有用吗?换人!”秦子昂不耐烦地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他转向导演:“导演,不是我要挑剔,但这场戏情绪很重要,一点点干扰都会破坏氛围。我们这行,要对观众负责,你说是不是?” 导演点头,指了指周康文:“阿文懂灯光,让他试试。” 原来是让他举反光板。 周康文心里不爽,但也只能按人家的要求做。 这人现在风头正盛,连导演都得听人家的。 “左边一点,我这边脸轮廓不够立体。” “再右边点。” 秦子昂理所当然地命令着。 刚开始,周康文还配合了几轮,可渐渐地,就力不从心了,满头满脑全是卤猪耳。 “卡!”秦子昂气愤地看向周康文,“你到底会不会?” 第15章 两个祖宗 周康文回过神来,擦了擦口水。 这男人吼什么吼,吓他一跳。 幻想到嘴的美味就这么被吓没了。 周康文虽说是临时人员,但综合能力其实还不错。 不管是搬运设备,还是场地清理,甚至一些专业设备的调试,配合工作等等,都做得不错。 至少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 导演还想着等这部戏拍完向上级反映,让他正式加入星煌影业。 就说刚才,这影棚中又闷又热,人家举着反光板,热得汗都快流到了下巴。 所以在导演看来,刚才这事,是秦子昂故意刁难底层人民。 他有点看不下去,无奈道:“秦先生,我觉得刚才这个角度还可以。” “导演,我学过表演,有自己的职业素养,我们演戏的,要注重每一个细节,不能因为怕累就亵渎这一职业,我们要为观众负责。” 一番说教,让导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道:“那行,先休息下。” 又转向身边的助理,“小玲,去买点冰糖雪梨水过来,给大家分一分。天这么热,润润喉,降降火。” 助理应声而去。 稍作休息后,再次开拍。 这次换张俊成来举反光板。 他和周康文是一起进来的,两个人的专业能力不相上下。 果然,这次秦子昂和夏诗柳的表演顺畅起来。 这段本来是煽情的感情戏,比较难拍。 就在导演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条能过时,夏诗柳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眼眶微红。 “导演,对不起,我能稍微调整一下吗?” 夏诗柳柔柔弱弱:“刚才秦哥握我手的时候,力气有点大,我,我一下子有点出戏,想起角色之前受的苦,情绪没收住,好像有点过了,不够内敛。” 秦子昂闻言,面露欣赏之色:“夏小姐很敬业,对角色琢磨得细。导演,我再陪她找找感觉吧。” 导演看着摄影机上所剩无几的胶片,额头的青筋突突跳了跳。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伺候这么两个祖宗。 但想到这部戏对他职业发展的重要性,再加上这两个人现在可是星煌影业的红人,不能得罪,只能点头:“好,那你们就调整一下。” 趁着休息,秦子昂的助理刘辉立刻上前递上小风扇和特饮。 而夏诗柳的助理李元明,也贴心地递上了温水。 而她化妆助理也小跑着过来,把她的戏服拉平整,又要给她补妆。 夏诗柳微微一笑,“我过会再补,辛苦你了。” 她抿了几口热水,走过去,语气甜甜地撒娇:“秦哥,都怪我,让你跟着受累。” 秦子昂就喜欢这种软糯糯的女孩子,光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下意识地想去保护她。 不像那个刺头虞问芙。 突然间跳出来的名字吓他一跳。 他怎么会想起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个人从脑海中挥走。 “怎么了,秦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诗柳满脸关切。 “没有。”秦子昂明朗一笑,语气中满是欣赏和宠溺,“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很有职业修养。咱们演戏的,就要不断打磨自己的演技,精益求精。不像那个虞……” 他掩饰般地咳了下,更烦躁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夏诗柳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心里有点不舒服。 关于虞问芙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秦子昂的态度让她有点搞不懂了。 他好像很讨厌虞问芙,但一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又不像是真的讨厌她。 真正讨厌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他的一举一动的。 她试探性地说:“秦哥,其实我觉得虞姐的演技也挺好的。” “她?”秦子昂冷哼一声,“就那点水平也配得上演技二字,花瓶罢了。” 夏诗柳还想再说什么,秦子昂已经站了起来,“你先看看剧本,我去下卫生间。” 秦子昂刚走到厕所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对话。 “阿文,你小子,导演刚才老眼昏花没看清楚,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文抽了口烟,“什么?” “你敢说你刚才举板的时候没走神?” 周康文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突然,他看着外面,狂喜:“雨小了,哈哈,雨终于小了,我的猪耳。” 他吸着口水,连指尖的烟都记不起抽了。 张俊成无语地看他一眼,偷偷咽了下口水,一脸嫌弃:“你现在就像一个疯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十年八年没吃过饭呢,不就卤猪耳吗?至于吗?走吧,赶紧拍完赶紧收工。” “走走走。” 两人从厕所出来,恰好看到两手插裤兜的秦子昂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张俊成打招呼:“秦先生。” 秦子昂微微点了下头,看向周康文。 后者对他很不敬,连招呼都没打。 卤猪耳? 难道是虞问芙做的那个? 莫非味道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 这怎么可能呢。 秦子昂烦闷地抽了一根烟,回到拍摄区,恰好看到另外几个人也在哀求导演提前收工,说再不让他们去,卤猪耳肯定要卖完了。 并且说只要吃到卤猪耳,他们以后一定好好配合工作,哪怕晚上让他们加班也毫无怨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导演也不是那种苛刻的人。 明天就要换片场了。 想到大家这几天也挺辛苦的,这会已经五点多了,就让大家提前吃饭,晚上把剩下的一段拍完。 - 雨终于停了,虞问芙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推着摆摊车,带着顾屿来到庙街。 今晚的庙街一片昏暗。 一打听才知道,是突然的暴风雨让电力系统受到了影响,附近一排的路灯都没亮。 好像正在抢修。 不过摊位的老板都在摆摊车上装了灯,并不影响做生意。 虞问芙转身叮嘱顾屿:“阿屿,今晚没路灯,小心点,别摔倒了。” “放心吧小姨,我会小心的。” 他们走到大榕树下,愣住了。 她这两天摆摊的位置,这会已经有人了。 也是个姑娘,卖的也是卤猪耳。 第16章 抢生意 其实庙街这儿的摊位也不是固定的,只是大家似乎都默契地在固定的位置摆摊。 当然也有一些去的晚,被别人占了好位置的情况。 顾屿指着那个女人,说:“小姨,她怎么占了我们的位置,我们现在怎么办?” 虞问芙四处看了下,另一侧有一家糖水铺,旁边空着一块位置。 “没事,走吧,咱们今晚去那边。” 这时,两个年轻的姑娘从庙街入口处过来。 她们是梁世龙的同事。 昨天,梁世龙因为想包圆,和周康文打了一架,手头的卤猪耳都掉地上了。 后来,他又买了一斤半回去。 他这人还是比较大方的,日常也善于维护同事间的关系。 大家尝了卤猪耳后,都纷纷表示好吃,今天也要来买。 雨刚停,她们就赶过来了。 戴发卡的姑娘叫周玲,问旁边的伙伴王阿妹:“梁哥是不是说在大榕树下?” “对的,走吧,我们快去看看,去的晚了万一又卖完了。” 大榕树下,果然有一个卖卤猪耳的女人,后面排着三四个人。 那味道光是闻闻,就让人食欲大增。 灯光有点暗,她又低着头,看不清她具体的面容,但看轮廓,长得还不错。 此时她正有点生疏地切着猪耳。 周玲不确定地问:“是这儿吗?” “应该是吧,梁哥不是说她只卖卤猪耳吗?这附近也就她一家啊,而且这味道闻着很香啊。” 女摊主看到她们,热情地招呼着,“两位想买猪耳啊,快去排队吧。” 王阿妹问道:“多少钱啊?” “一两三元。” 两个姑娘互相看了下,一两三元,那应该就是了。 她们自觉排到后面。 在别人的介绍下过来买卤味的人,也都被这美味吸引,开始排队。 女摊主看着越来越长的队伍,心里乐开了花。 她就说嘛,这种方式肯定错不了。 大量的香料和食品添加剂,就算卤个塑料鞋,也一样能把人香迷糊。 这时候,女摊主的调料餐盒什么的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第一个顾客是小唐,他不是梁世龙的同事,仅仅只是在昨天送货时和梁世龙坐了同一趟电梯,就被那味道勾走了魂。 他是个标准的吃货,向梁世龙打听了位置所在,今天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我,要一斤。”他首先开口。 女摊主连连点头,拿出黏糊糊的卤猪耳称了一斤。 又提起刀,开始生疏地切着。 小唐发现,那猪耳中间,似乎渗出了一点血水。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这么香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血水。 他咽着口水等待着。 女摊主也发现了,赶紧掩饰般地转移话题,诸如你在哪里上班啊,过来要多久啊之类的。 她顾不上切薄,事实上,她也没那个本事。 快速地切完后,她才放心地把猪耳放在盆子中,加入各种调料,开始搅拌。 这些调味品可是她的制胜法宝。 能遮住腥味和食物本来的味道,刺激顾客的味蕾,让他们觉得好吃。 “要辣吗?” “要。” 女摊主又撒了一勺辣椒粉进去。 最后丢上香菜,递了过去。 心心念念的食物终于到手了,小唐也顾不上形象,闭着眼睛使劲闻了下,就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他夹起手指粗的猪耳,咬了一口,又麻又辣,似乎不像昨天闻到的那么香。 他不死心,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但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 而且那猪耳不知道怎么的软趴趴的,似乎坏掉了一样。 他有点失望。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有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他昨天闻到的就是这个。 他撒腿就往那边走。 周玲和王阿妹也闻到了。 她们俩昨天可是尝过猪耳的,对这个味道记忆犹新。 王阿妹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吧,那味道明显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走吧,去看看。” 听到这话,排在他们前面和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离开。 正在买卤猪耳的年轻男子想走,但看着女摊主已经在称猪耳了,又不好意思,只是临时改口:“我不要一斤,我要一两。” 女摊主心里那个气啊。 她昨天可是卤了五十斤。 这才卖出去四五斤就卖不动了? “我这卤味一向卖得好,买一两肯定不够吃啊,这样吧,一两算你2.5元。” 男子想了下,好像也挺划算的,便买了半斤,离开。 - 另一侧。 虞问芙已经掀开了锅盖,开始今天的生意。 虽说她今天没在原来的位置,再加上天色昏暗。但连老天爷似乎都想帮她,一阵风就给她带来了很多顾客。 “嗯,就是这个味。” “刚才差点上当了。” 小唐刚才跑得急,连盒子都没盖上。 排在他前面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嫌弃地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啊?看着好恶心。” 小唐看了看毛毛虫一样的猪耳,不好意思地盖上盖子。 虽说不是他想象中的美味,但味道也不是很差,至少还挺香的。 而且是他几十块钱买来的东西。 他肯定不会丢。 他想的是,在这个摊位只买一两,尝尝味道就行。 他张望了下摊位处,虞问芙正在娴熟地切猪耳。 周玲和王阿妹也赶了过来,“阿妹,你先排队,我去前面看看。” 她走到摊位处,说:“老板,你今晚怎么又在这儿摆摊啊,我们刚才差点就上当了。” 听到“上当”二字,几个顾客纷纷问怎么回事。 周玲便把女摊主的事说了。 一位提着篮子的中年妇女说:“生意做得好了,难免会有人想抢,这都正常。” “不过像她这种想投机取巧的人,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更相信虞老板的手艺。” 虞问芙抬头看着大家,笑着说:“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我新做了一款辣椒酱,待会想吃辣的朋友可以尝尝。” “啊?辣椒酱?我要我要。” “我也想吃。” 人群中又开始沸腾起来。 这时,那个没人光顾的女摊主,戴着口罩,披着外套,偷偷摸摸地混进了人群中。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卤味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17章 就是这个味 虞问芙正在给一位阿婆切猪耳,闻言抬头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阿婆,那你要不要辣椒酱?” “要。” 虞问芙打开辣椒酱的盖子,一瞬间,被封印的香气轰然释放。 浓烈、带着油润光泽的辣椒酱被舀起。 她手腕轻转,稳稳地将一勺辣椒酱均匀淋在薄薄的猪耳片上。 香气爆炸般弥散开来。 “哇,好香啊。” “天啦,这老板是神仙吧,怎么这么厉害?” 阿婆接过,道了谢,忍不住先凑近闻了闻,才夹起一片猪耳,送入口中。 下一秒,阿婆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一种混合着惊讶与极致享受的表情浮现。 “这个辣,太香了,不是那种死辣。” 说完,她又立刻夹起第二片。 这无声的广告,比任何吆喝都有效。 队伍立刻骚动起来。 “老板,我要三两,加多辣椒酱。” 说话的是建筑工周师傅。 辣椒酱红艳艳、油汪汪的,覆盖着卤猪耳,让人垂涎三尺。 他大口扒下,瞬间,额头和鼻尖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哈。”他畅快地吐出一口热气,眼睛发亮,“过瘾!真是过瘾!” 轮到小唐了。 他指了指猪耳,“我要,一两。” 刚才买猪耳的,基本都是一斤一斤的买,最少也会要六七两。 要一两的,小唐是第一个。 后面的周玲指了指他手里的盒子,大声道:“你就是刚才上当的那个人吧。” 排在队伍中的女摊主气得要命。 这姑娘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一开口就这么没素质。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成上当了。 小唐没说话。 虞问芙本来就具有极高的美食天赋,自然有异于常人的敏感味觉。 小唐站在面前,虽说那盒子没有打开,但她已经闻到那卤猪耳的味道了。 多种廉价工业香精,还有各种复合调料的味道。 这种东西的恐怖之处就在于真的很香,麻痹顾客的味觉。 上一世,她在美食界摸爬滚打,也清楚很多美食店的老板都会使用这些东西。 并且赚的盆满钵满。 反而像她这种用料真实,以健康为原则,自己调制各种调料,激发食材本身香味的良心美食家,却总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质疑。 这也是她一心要参加厨王大赛的原因之一。 虞问芙把薄如蝉翼,淋了辣椒油的卤猪耳递了过来,小唐的喉结滚动了下。 快速地尝了一口,瞬间,他觉得自己刚才吃的就是垃圾。 好后悔。 如果刚才就找到这儿,那么他也就不会买那一斤垃圾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尝到了好吃的东西,再吃其他的就觉得味如嚼蜡。 正所谓味蕾一旦经历过洗礼,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将就。 终于轮到周玲她们了。 她长长了吸了吸,就是这个味。 还没开口,就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 “老板,我要一斤。” 王阿妹凑过去低声说:“老板,能不能给我们多卖点?你看我们过来一趟也不容易,而且你早点卖完也可以早点带孩子去玩。” 她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顾屿。 虞问芙微笑着摇摇头,“不行的,这是规矩。” “就一次。”周玲撒娇,“而且老板你这么漂亮,肯定会答应我们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这个还真不能答应,昨天那两个男人打架就已经给了她教训。 而且生意场上,最怕破坏规矩。 “现在天气热,买多了放着也容易坏,我每天四五点都会来这儿。” 两人没法,最后只能各买了一斤。 虞问芙快速地帮她们切好,各加了大大一勺辣椒酱。 两人接过后,香气直冲鼻端,赶紧开始吃起来。 辛辣! 鲜香! 醇厚! 复杂的味道就如同烟花一样,瞬间在口中炸开。 要不是已经尝到了,她们根本不敢相信庙街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种人间美味。 这老板怎么这么厉害啊。 “好好吃啊,待会我要把剩下的辣椒酱带回去,明天拌面吃。” 周玲咽下嘴里的美味,“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一斤吃完吧,你忘了自己在减肥了?” 王阿妹含糊道:“吃完再减。” 每天早出晚归已经够辛苦了,如果连自己想吃的东西都吃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看到这火爆的场面,那女摊主又急又气。 要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她今晚的几十斤卤猪耳肯定能卖完。 想到那两大桶猪耳,她只觉得两眼发黑。 虽说都是冷冻品,但毕竟数量也大。 急火攻心间,轮到她了。 “这位阿姐,你想要多少?” 女摊主支支吾吾,她根本不想花这个钱,“那个,那个,能尝下吗?” “可以。”虞问芙指了指前面,“这儿就是试吃品。” 女摊主带着愤懑,挑起一片,塞进嘴里。 顷刻间,她整个人就跟焊住了一样,不动了。 这是一种令人震撼的味道。 她只能这么形容。 因为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 最后一点不服气,在这绝对的味道面前,烟消云散。 但作为竞争对手,她并不想承认她输了,便带着评价的语气,道:“你这个卤味香是香,但总感觉不太真实,不会是放了什么增香的东西吧?” 这样一说,后面排队的人也有点怀疑。 是啊,这东西这么香,不会真的加了什么东西吧。 虞问芙淡淡笑了下,说:“你怀疑我加了香精,我很理解,街边的小吃摊,本来就应该小心为上。” “这样吧。”她拿出餐盒,倒入一点卤水,“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回去检验下,工业香精在高温下味道会分离,而真正用食材熬出的东西,至始至终味道都是很醇厚的,这两者一尝便知。” 她看向所有顾客,“食品卫生安全重于泰山,我深知这个道理,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靠上好食材熬制,大家不相信的话都可以回去试下,如果检测出任何添加剂,我甘愿以百倍的售价赔偿。”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大家也都打消疑虑,场面再次火爆起来。 女摊主红着脸,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回到自己的摊位上,便看到周康文等四个男人站在那儿。 第18章 为了一口吃的,拼了 今晚小巴车耽搁了下,他们过来的晚了点。 此时,几个人正站在摊位边张望着。 看到女摊主走过来,赶紧问:“请问有没有看到这卤味老板去哪里了啊?” 女摊主阴沉着脸,没说话,走向摊位。 周康文这才反应过来,这车子根本就不是虞问芙推的那辆。 看来这位置被其他人占了。 他的心凉了半截,难道她今晚真的没摆摊? 一股悲壮涌上心头,不是吧,难道他注定吃不到这最后的晚餐? 张俊成拍了拍他的肩,说:“要不尝下这家的卤味嘛,闻着也挺香的,而且价格也比那家便宜。” 女摊主的心里升上一丝希望,赶紧说:“如果要的多的话,还可以更便宜,一两2元给你啦。” 周康文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他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为了找替代品的。 他有气无力地说:“算了,回吧。” 然后悠悠哀怨:“看来今晚注定要无眠了。” 同行的李小杰觉得他太矫情,这卤味闻着都好吃,看着卖相也不错,而且价格也便宜这么多,他不买,他买。 便走到摊位边,说:“我要2两。” 女摊主欣喜若狂,赶紧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她把被调料包裹的卤猪耳递了过来。 李小杰闻了闻,大口咬了一口。 好辣好香。 似乎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卤味都好吃。 他哈着气,非常陶醉。 可几秒钟后,他就陶醉不起来了。 没有任何嚼劲,而且后味似乎有点臭味。 甚至猪毛都没处理干净。 这什么玩意,他皱皱眉,顺手把它丢在了马路边。 一只流浪狗跑过来,嗅了嗅,离开了。 女摊主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却又无可奈何。 周康文瞥了一眼,“我就说吧,真正的美味不是闻着香就可以,是要尝的。” 李小杰不以为然,他就没指望能在这里吃到什么美味。 不过既然来了,就随便吃点吧,他又跟着张俊成他们俩,随便买了点小吃。 周康文现在万念俱灰,看到任何食物都提不起兴趣。 只能行尸走肉般跟着他们走。 突然,他闻到了那熟悉的,让他为之发狂的味道。 “她在。” 他立马朝着那味道奔去。 几个人也快速地付了钱,一同前往。 张俊成因为家庭压力,并不打算买,而另外两个人,之前也没尝过他们说的那味道。 今天跟过来,只是为了凑个人头,帮周康文购买。 终于,周康文看到那熟悉的车子,熟悉的人了。 如同饿狼扑食般扑过去,热泪盈眶:“老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虞问芙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 张俊成解释:“我们刚才一直在大榕树那儿等你,谁知道你今天又换地方了。” 虞问芙笑着说:“今天过来晚了,就剩这一个空位了。” 排队的人生怕他们插队,自觉地往前移了移。 周康文嗅了嗅,感觉空气中有一股不同以往的香味。 “老板,今天有什么新菜品吗?” “暂时,不过做了辣椒酱,可以拌猪耳。”虞问芙抬头,手里动作并没有停,“不过,我记得你似乎不怎么能吃辣吧。” “不。”周康文抬了个尔康手,“能吃,能吃。” 后面的人终于不满了,“你们去排队吧,不要影响老板做生意。” 几个人排在后面,李小杰说:“周哥,你确定这家卤味好吃?感觉闻着还没刚才那摊主的香呢。” “那种狗都不吃的东西,也配和这人间美味比?” 他不再说话,焦急地张望着,数着前面排队的人数,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他们要买的数量。 生怕到自己时卖完了。 他先是怪秦子昂和夏诗柳拍戏浪费时间,不然他们可能都早早收工了。 然后又怪起那小巴车来。 一向都挺准时的,偏偏今天不准时。 他暗自祈祷,希望老天看在他如此虔诚的份上,在换片场前能吃上这一口美食。 正所谓人越担心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 终于,前面就剩一个人了。 虞问芙看了看桶,开口:“不好意思,就剩最后四两了。” “啊?四两啊,那全要吧。” 周康文的心坠到了谷底,随之他不死心地拉住前面那人:“大哥,求你,这四两让给我吧。” 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这人真是搞笑,我都排了这么久的队,怎么可能让给你。” 周康文非常夸张,声泪俱下:“求求你,我们明天就要搬家了,这或许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吃这卤味了。” 那人很无语,但总归有点不忍心,想了想,艰难地忍痛割爱:“那,那我让你2两吧。” “谢谢,谢谢。”周康文感觉都要给这好心人跪下了。 拿到2两卤猪耳的周康文就跟饿疯了一样,也顾不上辣,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吃得满头大汗,看得顾屿目瞪口呆,小嘴半天都没合上。 虞问芙问:“你真的明天搬家?” “虽然不是搬家,但也差不多,你知道的,我们是星煌影业的人员,明天要去中环拍戏。” 看过原书的虞问芙自然知道,星煌影业这时候正在拍那部民国戏。 这也是他们最看重的一部戏,重点为了捧新人夏诗柳。 夏诗柳可是公司的红人秦子昂专门介绍的人。 而且从日常的相处中也可以看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他们自然也会看脸色。 当然,就是这部戏,让夏诗柳一炮走红,夺得了影后之位。 从此,影帝影后金童玉女,双剑合璧,羡煞旁人。 她把剩下的半瓶辣椒酱装好,递了过去,“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排了这么久的队,没有买到猪耳,这个你们拿去吧,拌饭炒菜都可以。” 周康文接过辣椒酱,感动地临表涕零。 人美心善,大概说的就是她吧。 “谢谢老板,相信我,等那边拍完戏,我一定会回来的。” 虞问芙点头:“好,祝你们一切顺利。” 这时,一辆黑色的丰田车停在了路边。 第19章 认识一场,何必这样 秦子昂率先下车。 他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时下最流行的皮夹克,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墨镜。 他绅士地走向另一边,用手挡着车门上方,同样戴着墨镜的夏诗柳下车。 夏诗柳一身浅色连衣裙,外罩一件白色针织开衫,妆容精致淡雅,显得非常清纯,手里拎着一个名牌手袋。 整个人的气质似乎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19章 认识一场,何必这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0章 要债的来了 回到家,哄顾屿睡下后,虞问芙来到客厅,喝了口水开始数钱。 这时,屋门被拍的啪啪响。 这大晚上的到底是谁啊。 不会又是何桂香吧。 她靠近门,听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再次粗暴响起,夹杂着不耐烦的呼喝:“虞问芙,快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虞问芙仔细回想原书剧情,死活想不出这个场景。 怕这敲门声吵醒顾屿,她拿起一把菜刀,打开了门。 两个穿着花衬衫、气势汹汹的男人挤了进来。 为首的胖子张强看了看她,首先开口:“虞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知道我们为啥找你吗?” 虞问芙实话实说,“还请二位明示。” 后面的瘦子李小虎把一沓合同复印件甩在桌上,冷笑一声:“不知道?彩凤娱乐打来电话,说你根本没去他们那边。” “不去彩凤,所欠债务翻倍,三日内还清,白纸黑纸,写得清清楚楚。” 哦,原来是这事。 虞问芙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在两人诧异的注视下,不慌不忙地开口:“辛苦两位大哥这么晚跑一趟,钱,我真没有。” 顿了顿,她继续说:“就算有,我也不能给。” 张强气得一拍桌子,唾沫星子乱飞:“你一个过气艺人,还跟我们耍大牌,你什么态度!” 虞问芙冷眼看了他一眼,“你们要谈就好好谈,不要吵醒了孩子。” 张强眯眼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竟然如此气定神闲,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知道二位是否知道,彩凤娱乐的陈老板,因为骚扰有夫之妇被人打了,现在还在伊利沙伯医院ICU?” 两人一愣。 这事江湖上略有风声,但彩凤娱乐把这事压得很紧,她怎么知道的? 虞问芙喝了口水,拿起合同,翻了翻:“专业形象培训费,两万。” 她看向他们,冷笑一声,“黄经理以谈剧本为由,带我去半岛酒店咖啡厅,见所谓导演,也就是他的表弟,其实全程在喝酒聊天。这笔数,让我认?” 她又指了指另外几处:“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定制高级礼服三套,共计三万。你们费尽心机伪造这样的单据,就不怕我去那间店,找老板对质吗?” 她放下合同,“我知道黄经理想要什么,不就是听信了风言风语,想让我在这圈子待不下去吗?” “如他所愿,我退圈了。但是,星煌影业明年想上市,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他们威逼女艺人签卖身契去三级片公司,导致艺人自杀,或者公司暴力追讨非法债务。” 虞问芙直视他们,“你们说这上市还能进行下去吗?” 几句话,让两人面面相觑,呆在原地。 公司明年上市的事只有内部几个人知道。 她一个过气艺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而且,她怎么知道彩凤娱乐是三级片公司? 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张强率先回过神来,“这合同是你签的,你就得认。” 虞问芙摇了摇头,条理清晰:“这种虚假合同根本就不生效,鉴于曾经共事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的要求就两点,劳烦二位回去告诉黄经理。” “第一,之前所有债务,一笔勾销。” “第二,我虞问芙和星煌影业再无任何瓜葛。” 虞问芙补充道:“另外,我知道关于星煌影业的内幕远比你们想象的多,如果再惹我,我不怕把所有事告诉记者。” 张强眯着眼看向她,“你这是在威胁?你就不怕你活不过明天?”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我敢说,你们觉得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去,把这事转达给黄经理,剩下的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临出门前,虞问芙喊住他们。 “看你们辛苦一趟,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星煌影业下个月计划开拍的那部大戏《英雄豪侠传》,拟定主演傅霖生,剧组开拍前,公司会安排你们俩去码头接他,你们千万不能去。” “人命关天,信不信由你们,请回吧。” 原书中,傅霖生在澳门欠下赌债,被人盯上了。 然后在傅霖生进剧组时动了手。 傅霖生,还有这两个工作人员,全部遇难。 二人万分震惊,怔在原地,眼睛圆瞪,《英雄豪侠传》的主演是刚才临下班前才敲定的,而且确实让他们俩下月一号去码头接他。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匆匆离开。 - 九龙塘。 “星煌影业”总经理办公室。 黄世磊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手里握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听完两个手下的汇报,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鸷。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光亮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吓得头也不敢抬。 “知道公司内幕?影响公司上市?”他重复着关键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过气货色,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竟敢跟我讲条件。” 李小虎感觉额头的汗都要出来了,小心翼翼地说:“黄先生,这个女人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感觉她真的好像知道很多事。而且,彩凤娱乐陈先生的事,她竟然也知道,甚至还知道具体的医院。” 张强接着说:“莫非她后面有什么高人?” “蠢货!”黄世磊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他,“江湖上的风声,有心打听总能打听到,她就是虚张声势,你们两个蠢货也信了。” 两人瑟瑟发抖,不敢再开口。 “以为能用这点伎俩吓到我?” 黄世磊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被霓虹灯照亮的城市,久久没说话。 虞问芙的话,确实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公司确实在筹备上市,这也是公司的最高机密,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谁泄漏了风声?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紧。 但让他就此罢手,绝无可能。 “真是不知死活。”黄世磊转过身,眼神中染上了杀气,“和我叫板?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第21章 豪门太太竟然吃路边摊? 第二天下午四点,虞问芙推着摆摊车准时出现在庙街。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那个女摊主今天没有过来,大榕树下的位置是空着的。 虞问芙就把车停在了那儿。 刚一掀开盖子,香味便弥漫了半条街。 新老顾客围了上来,纷纷问她有没有新品。 虞问芙摆放着工具,笑着说:“不好意思各位,这几天有点忙,新品要下周才能出来。” “好吧,那我还是要一斤卤猪耳,加多点辣椒酱。” “我也是。” 大家自觉排队,虞问芙也麻利地动作着。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人。 她年约30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妆容精致,个头高挑,穿着高定款旗袍,手里拿着品牌包包,旁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佣人。 因为衣着打扮和气质实在和这庙街格格不入,她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排队买卤猪耳的人也不例外。 一个女人对旁边的几个同伴低声道:“你们看,那女人感觉好熟悉啊。” “那不是梁太太吗?” “哪个梁太太?” “就梁氏地产的那个啊。” 一提到梁氏地产,大家瞬间恍然大悟。 这可是香港赫赫有名的豪门。 当年,富商梁启明迎娶比自己足足小了20岁的娇妻沈碧云的新闻,可是让香港的人津津乐道了好几年。 只是这种经常出入拍卖界和各种酒会、慈善会的豪门太太,怎么会突然来到庙街这种地方? 还怪新奇的。 他们伸长脖子,眼睛随着沈碧云移动着。 近了,更近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沈碧云竟然停在了摊位前。 人群中瞬间开始窃窃私语:“不是吧不是吧,豪门太太竟然也要吃路边摊吗?” “哎呀,山珍海味吃惯了,偶尔尝尝这种接地气的食物也情有可原。” “听听你们都在说什么,咱们虞老板的手艺可不比那些米其林师傅差。” 看沈碧云站着不动,贴身女佣人疑惑不解地试探:“太太?您不会是想吃这个吧?” 沈碧云朱唇紧闭,没说话。 说实话,她刚刚就是被这个味道吸引着,不知不觉走过来的。 只是在庙街买食物,好像确实和身份不符。 但这味道实在过于特别,就像巨大磁铁一样,紧紧地吸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行的太太,您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这东西临街,肯定不干净,吃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顾屿不高兴了。 他奶声奶气地说:“你胡说,我小姨做的东西最干净了。” 女佣人没理他,继续说:“太太,如果您实在想尝卤味的话,我马上联系厨师,让他给您做。” 沈碧云皱了下眉。 有眼力见的女佣人瞬间明白太太嫌弃她聒噪,便住了口。 前方正在排队的是一位中年妇女。 她这辈子都没和豪门太太离得这么近过,有点局促又有点谄媚地后退一步,说:“这位太太,要不,您排我前面吧。” 后面的人虽说心里有意见,但也不敢发作。 人家可是豪门太太,弄死他们就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女佣人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真的排在了第一个。 顾屿大声说:“这位奶奶,你怎么能插队呢?” 才四十几岁的女佣人破防了,她最怕别人说她老,“喂,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虞问芙看不惯她这个样子,说:“不好意思,大家都在排队,你们想买的话还请遵守这里的规矩。” 女佣人不满地开口:“你知道我们太太是什么人吗?” “我不需要知道,来我这儿的就是顾客,如果要买,就请去后面排队,不要影响其他顾客。” 沈碧云低声说:“阿陈,你去排队吧。” 女佣人简直惊呆了。 太太今天受了刺激,莫不是乱了神经。 她竟然要让她去排队买这种小吃摊的东西? “太太,我觉得……” “还不快去?” 女佣人无奈,只能走到后面去排队。 终于,到她们了。 沈碧云眼睛扫过猪耳,轻声问:“这个,可以给我尝一点吗?” “可以啊,这儿就有试吃品,你吃不吃辣?” 沈碧云摇摇头,伸出芊芊素手,接过虞问芙递过来的竹签,挑起薄薄一片,朱唇轻启,放入嘴中,然后仔细咀嚼着。 这个味道。 卤汁的咸鲜醇厚瞬间包裹了味蕾,直击灵魂,像一把钥匙,撬开了那些尘封已久的东西。 一种久违的踏实的满足感涌上心田。 她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赶紧掩饰般地背过身。 女佣人吓了一跳,“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碧云摇摇头,恢复平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可能突然意识到失态,她脸微微发红,“对不起。” 虞问芙微笑地看着一言一行都过于谨慎的漂亮女人,说:“程序有点复杂,也耗时间,如果你真的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女佣人不满虞问芙的回答。 刚才还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这才几分钟,就开始攀附了。 哼了一声,“就随口一问罢了,你还当真了,我们太太金枝玉叶,怎么可能想学这些?” 沈碧云皱眉,低声道:“休得无礼,给这位小姐道歉。” “太太,我又没说错。” “还多嘴?” 女佣人不得不照做,但心里并不服气。 太太今天只不过是受了刺激心情不好,意外走到了这里。 又意外想要尝这种东西。 太太一向修养好,刚才说的不过是客套话,这女人还真是不自量力。 一个小吃摊,就算做得好吃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和米其林星级餐厅相比? 虞问芙不跟她计较。 在她的眼中,人跟食物一样,没有任何贵贱之分。 所以面对眼前这个一身名牌的豪门太太,也丝毫不会卑躬屈膝。 当然,她刚才说的也确实是真心话。 对于任何想学做美食的人,她都乐于传授。 她总觉得,美食本身也是一种传承。 沈碧云开口:“我要一两。” 虞问芙点头。 女佣人丢出一张十元,有点居高临下:“行了,不用找了。” 虞问芙拿出七元,递过去,“该多少就多少,我虽说不富有,但也绝不喜欢被人施舍。” 沈碧云示意女佣人接过钱,转身离开。 第22章 囚笼 车上。 沈碧云竟然忍不住又打开了餐盒,吃起卤猪耳来。 她从小就接受良好的传统教育,很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从来不会如此失态。 女佣人既震惊又担心,小心翼翼地说:“太太,要不还是让家里的厨师好好检查一下,看这卤味中是不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不然,她怎么会如此上瘾,如此不顾形象。 沈碧云没理她,只是淡淡地说:“阿陈,你今天太没礼貌了,以后注意。” 女佣人有点不服气,“可是她只是一个摆摊的。” “我外婆以前也是摆摊的。” 而且,沈碧云没说的是,跟着外婆摆摊的那段岁月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她才5岁。 一句话,让女佣人脸色大变,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太太。” 劳斯莱斯银影进入深水湾道,很快,就看到了浓密绿荫后面的豪宅高墙。 她的家,是一个顶级白石别墅,位于视野最佳的一处高坡。 气派,威严,也冰冷。 车驶入自动铁门,碾过碎石车道,停在主楼前。 “太太,这卤味味重,真的要带进去吗?” “当然要,待会直接拿到我的房间。” 女佣人推开沉重的胡桃木大门。 “太太回来了。”管家陈伯微微躬身,然后嗅了嗅鼻子,什么东西这么香。 他下意识看向女佣人手里包装简陋的袋子。 沈碧云点头。 换好鞋,刚想上楼,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右侧的偏厅传了过来: “回来了?一下午不见人影,去哪里逛了?” 是婆婆,谢安芝。 她坐在一张法国宫廷式的单人沙发上,穿着深紫色丝绒旗袍,颈间是一串光泽莹润的南洋珍珠。 她已年近七十,头发干净利落地盘着,面容保养得极好,身材也维持得不错。 沈碧云脊背微微一僵,转身,脸上已挂上得体的笑容:“妈,我去中环看了个画展,顺便走了走。” “画展?”老夫人抬起眼皮,“是杨太太为儿子举办的那个吗?” 沈碧云今天其实并没有去看展,怕老夫人后面知道了圆不了谎,只得说:“不是,是美术馆的画展。” 果然,得知她没有维护好这层人脉,老夫人有点生气:“去美术馆干什么,浪费时间,你有这心思,不如多和那些太太们喝喝茶逛逛街,她们可都是跟咱们家有生意往来的。” 沈碧云心里厌烦这种虚伪至极的聚会,但表面上又只能温顺答应。 “是什么味道?”老夫人突然问道。 沈碧云看了看女佣手里的袋子,“是朋友推荐的一家小店卤味,味道很好,妈,您要不要尝尝?” “卤味?那种油腻腻的东西?” 老夫人很嫌弃地挥了下手,“碧云,不是我说你,在外面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别尽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给启明丢人,给梁家丢人。” “家里陈妈炖了燕窝,等下记得喝。阿陈,尽快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吧,别让这种味道飘得到处都是。” 女佣人可不敢真的把这些处理掉。 她嘴上答应着,实际却偷偷地将它拿上了楼。 这时,陈妈端上了燕窝。 小巧的白瓷炖盅中,汤色清澈,燕窝丝缕晶莹剔透。 沈碧云坐在餐桌边,看着这精致的顶级食物,竟然丝毫提不起食欲。 “太太,您尝下合不合您胃口?” 沈碧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就干呕了下,差点吐了。 陈妈脸色大变,“太太,您怎么了?” 沈碧云拿起佣人递过来的毛巾,轻轻擦了下嘴角,摇摇头,“陈妈,收了吧。” 老夫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不合胃口?” “不是的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吃不下。” 女佣人看破不说破,太太本来就是小鸟胃,刚才在车上又吃了猪耳,自然不饿。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那要不让医生过来瞧瞧?” “不用了妈,我休息下就好了。” 这时,电话响了。 管家接听后,走过来说:“老夫人,太太,是先生的电话,说他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 老夫人喝了口茶,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又是不回来。 又是应酬。 沈碧云似乎已经麻木了,甚至连问的欲望都没有了。 老夫人道:“行了,你不舒服的话就上楼去吧。” 沈碧云只是温顺地“嗯”了一声。 老夫人不满她这种样子,说:“你也不要有情绪,外面的风言风语听听就行了,你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可都是为了这个家。” “男人在外打拼事业本来就辛苦,你做妻子的更应该理解,也要学着为他分忧,这才是你做妻子的本分。” “是,妈。” 沈碧云只觉得可笑。 分忧? 只怕他根本不需要。 他对她,物质上从不吝啬,但情感上,却近乎荒漠。 即使她自认为外在条件不错,但还是无法阻止他出轨成性。 秘书、明星、模特…… 虽然后来都花钱压了下去,但圈子里谁人不知这些破事。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报纸中看到他和秘书拥吻的照片时,心里那种无以言说的震惊。 本以为梁启明会很愧疚地向她解释,向她道歉。 可谁知,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似乎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解释的事。 事实上,梁启明确实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 至少不需要向她解释。 他是成功的商人,权力,财富,女人,都是他成功的象征。 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面对她的哭闹,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安心做好你的梁太太,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她不要管他的事。 而婆婆谢安芝也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说像他儿子这种级别的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也就是他们梁家家风好,才只娶了她一个。 让她知足,不要节外生枝。 沈碧云心里冷笑,在他们的眼里,她更像是一件物品。 一件会走动,拿得出手并能在必要场合展示的高级物品。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她儿子梁凯轩下来了。 第23章 风味的底层逻辑 梁凯轩今年12岁。 即使在家里,也穿着讲究。 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衣,熨帖的卡其色背带裤,软底小牛皮鞋。 头发修剪得清爽服帖,皮肤白皙,眉眼清秀。 看到她,少年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是径直跑向老夫人,声音清脆:“奶奶。” “哎,我的乖孙下来啦。”老夫人瞬间笑逐颜开,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23章 风味的底层逻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4章 游乐场 顾屿今天起得很早。 虞问芙刚准备出门去买肉,他就从卧室出来了。 两只眼睛红红的。 虞问芙一惊,赶紧走过去,问道:“阿屿,怎么了?” 顾屿低着头,轻声说:“小姨,我梦到妈妈了,我梦到妈妈带我坐旋转木马。”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她一直对着我笑,但是不管我怎么喊她,她都不说话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24章 游乐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5章 闺蜜 苏菲菲穿着一身套裙,妆容精致,头发烫着最时髦的波浪。 而6岁的傅子豪则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扎进黑色短裤中,神情倨傲。 “真的是你啊,问芙,我太开心了。”苏菲菲亲热地想拉虞问芙的手,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这个动作让苏菲菲愣了一下。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依然笑着:“这孩子是?” “菲菲,好久不见。”虞问芙微笑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把顾屿轻轻往前带了带:“是我姐的孩子,阿屿,阿屿,这是菲菲阿姨。” 她看向傅子豪,“那个是子豪哥哥。” 顾屿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菲菲阿姨好,子豪哥哥好。” “哎,真乖。”苏菲菲敷衍地应了一声。 傅子豪一脸的不耐烦,瞥了虞问芙一眼,哼了一声,使劲拽苏菲菲的手:“我要去玩海盗船,快点啦。” 苏菲菲温柔地说:“等等啊宝贝,这是妈咪的朋友问芙阿姨,还有阿屿弟弟,快打招呼。” 傅子豪就跟没听到一样。 苏菲菲脸上有点挂不住,说:“这孩子其实一向挺懂礼貌的,可能现在一心想玩游戏。” 虞问芙笑笑,说:“那你快带他去玩吧。” 苏菲菲并不想马上就离开。 看到虞问芙那未施粉黛却依然清丽无比的脸,她就觉得心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涌了上来。 明明她们俩一样大,为什么她看上去总比人家老好几岁。 甚至以前她们俩一起逛街时,有不长脸的店员,竟然以为她是虞问芙的妈。 为此,她气得三天都没睡着。 在继子傅子豪厌烦的目光中,她做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你离开星煌影业,我还是挺惊讶的,其实我前阵子想找来找你,只是老公非要带我去澳洲旅游,昨晚才回来。”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那边的海和沙滩好美,只是太阳太大了,我都感觉晒黑了好多。” “而且你都不知道,那边的钻石也比香港的便宜多了,我老公又给我买了一个,你看看,款式还不错吧?” 她伸出自己那个鸽子蛋一样大的钻戒。 虞问芙笑着说:“嗯,挺好看的。” 苏菲菲似乎对她的平静反应不太满意,但又自我安慰,她一定在嫉妒。 “哦对了,问芙,你看我光说这些了,连正事都忘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自己摆小摊卖点吃的。” 听到这个,苏菲菲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心里极其平衡。 “摆摊啊?问芙,以你当年的条件,就算不拍戏,做模特或者去教跳舞都好啊。摆摊,太委屈你了吧。” “赚钱养家嘛,有什么委屈。” 苏菲菲突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问芙,你的底子这么好,真的不要浪费了。我认得几个导演同制片人,他们要求不高,但来钱快。你想去的话,我介绍给你啊!” 顿了顿,她接着说:“总好过你在街边日晒雨淋。” 要求不高,来钱快。 苏菲菲就差把三级片那几个字说到明面上了。 虞问芙不傻,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曾经跟在原身后面芙姐长芙姐短的同行。 曾经满怀心机怂恿原身离开TVB,进军电影业的闺蜜。 而原身自身其实并不善于拍那些电影,再加上星煌影业也根本不重视她,很快过气。 真是好闺蜜! “多谢你关心,菲菲。”虞问芙开口,“我觉得现在就很好,虽说挣钱不多,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我想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吧。” 一句话说的苏菲菲的脸红一道白一道。 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退圈自然不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傅家一大家子。 一家子难缠的东西。 更不是为了给这个飞扬跋扈的小祖宗当后妈。 想到这些,苏菲菲就烦躁地想死。 但是,她没办法。 她跟虞问芙同时进的TVB,可人家运气好,很快就大红大紫,成了TVB的当红花旦。 而她,却一直给她当配角。 她不甘心,刻意跟虞问芙做朋友,最后终于怂恿她离开了TVB。 本以为这当红花旦终于要轮到自己时,谁知道TVB又捧了一个新人。 她依然在做配角。 她年龄也大了,眼看着戏路也到头了,再不转型可能就过气了。 虞问芙比她的演技好太多,转型电影业都失败了,她就更不用想了。 正在焦虑万分想新的出路时,傅传江出现了。 傅传江是TVB的一个小投资商。 他看中了苏菲菲的温柔和善良,想与她结婚。 他虽说身体有隐疾,又是二婚,但他能给她提供安稳的生活。 她一个女人,自然追求这份安稳。 突然,她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和如今的虞问芙相比,她的生活优越太多了。 想到她每天抛头露面去摆摊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非常舒畅。 她长得漂亮又怎样? 她演技好又怎样? 还不是没有男人愿意要她,只能做个底层人。 “你到底去不去啊?不去的话我回去了。”傅子豪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狠狠跺脚。 “去去去!这就去!”苏菲菲回过神来,恢复了优雅,“问芙,孩子闹腾,要不咱们一起去玩海盗船吧。” “不用了,阿屿还想玩旋转木马,你们去吧。” “好,那我先带他过去了,我们下次再聚,中环那边新开了间法国餐厅,我老公前几日带我去尝过,鹅肝还挺好吃的,到时我请你。” “嗯,快去吧。”虞问芙点点头,目光平静。 苏菲菲被傅子豪扯着,走得很快,甚至都没法维持优雅的步态。 而虞问芙这边,顾屿小声问:“小姨,那个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虞问芙亲了亲他的额头:“不重要,也不需要在乎。阿屿,记住,有的人喜欢活在别人眼里,但我们呢,要活在自己心里。” “活在心里?” “是啊,就是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她摸摸顾屿的头,“走吧,我们去排队。” 顾屿却突然说:“小姨,我不想玩这个了,我也想去玩海盗船。” 第26章 手工杂酱面 虞问芙其实并不想让顾屿玩这种太刺激的项目,怕他心脏受不了。 但想着他从来没玩过,倒是可以先去看看,便带着他来到海盗船处。 海盗船一侧的垃圾桶边,苏菲菲面色蜡黄,正弯着身子在呕吐。 而傅子豪则非常不耐烦地催促,让她快点,下一轮马上要开始了。 海盗船游戏有身高限制,120以上可以单独玩,120以下必须要家长陪同才行。 傅子豪身高不够。 苏菲菲本来就很怕这类刺激游戏项目,但傅子豪坚持要玩,没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可海盗船才摆起来,她就浑身不适,尤其到后面,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强忍着,项目终于结束。 她就奔到垃圾桶旁呕吐起来。 而这还没完,傅子豪觉得海盗船挺好玩的,还想再玩一次。 看到虞问芙过来,苏菲菲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擦了嘴赶紧走过去,说:“问芙,帮帮我好吗?阿豪要玩海盗船,但他身高不够,不能单独玩,我刚玩了一次身体不舒服,你能陪他再玩一次吗?” 换做以前的虞问芙,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但现在,虞问芙却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不敢玩这个。” 虞问芙其实说的是真的。 苏菲菲睁大眼睛,非常惊讶。 她怎么可能不敢。 以前她们俩还在TVB的时候,也一起去过游乐场。 别说海盗船,虞问芙她连大摆锤、跳楼机都敢玩。 这一轮海盗船已经停下来了,游客陆陆续续出来了。 傅子豪急得去拉苏菲菲,“快点啊,你好了没啊。” “宝贝,妈咪身体真的很不舒服,玩不了这种项目,要不咱们先玩其他的吧。” “但是我还没玩够,你不是答应今天玩什么全听我的吗?你这么大人了,说话不算数。” 苏菲菲无法,只得跟着去入口处。 她好气,心里把虞问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虞问芙已经离开了。 听到她不敢玩这个,贴心的顾屿也决定不玩了。 他们俩去玩旁边的碰碰车了。 虞问芙控制着方向盘,顾屿踩着油门。 “这边这边,哎呀又碰上了。” “小姨,这个好好玩。” 直到中午,烈日当空,他们终于有点玩不动了,便去游乐场的开心乐园吃饭。 顾屿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卡通造型的咖喱鱼蛋饭,一小份薯条,一盒纸包装的朱古力牛奶。 小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她自己,随便买了一个汉堡,一杯饮料。 游乐场中的食物看着精致,价格也贵,但味道其实非常一般。 尤其像她这种经常跟食物打交道的人,味觉方面自然也比常人敏感得多。 小孩子的精力就是旺盛。 才吃完饭,顾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玩旁边的小火车了。 虞问芙也跟了上去。 一直到下午五点,除了刺激类的项目,其他项目已经被他们玩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有些玩了好几次。 游客场要关门了,顾屿还意犹未尽。 虞问芙安慰他:“没关系,如果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来。” - 下了大巴车,虞问芙问阿屿晚上想吃什么。 顾屿想了下,说:“想吃小姨做的面。” “行,那我们就做杂酱面吧。” 虞问芙在附近买了需要的食材,回家途中又碰到一个卖玩具的临时摊位,她让顾屿选几样。 顾屿想了想,选了一个三阶魔方。 虞问芙牵着顾屿回家,家里一股湿热。 顾屿是易出汗的体质,背部的衣服都湿透了。 虞问芙帮他换好干净的衣服,又擦了头发,才打开风扇。 “阿屿,你先自己玩会,小姨做饭了。记得不要让风扇对着你吹,容易感冒。” “知道了,小姨。”顾屿乖巧地坐在方桌前,开始研究起魔方来。 虞问芙系上围裙,已经开始剁肉糜了。 不管是做云吞饺子,还是杂酱,她从来都是自己剁馅。 她一直觉得,手工剁的才有灵魂。 像杂酱面的杂酱,要剁的粗一点,讲究颗粒分明。 她选的是三分肥七分瘦的猪前腿肉。 剁好后,炒锅烧热,倒入油,下了肉糜。 不用划散,让肉粒在热油中微微定型,煸出油脂与焦香。 待肉色转白,考虑到顾屿吃不了辣,她并没有加豆瓣酱,而是加入甜面酱与黄豆酱。 一点料酒炝锅,撒入细细的姜末、蒜末。 其实这时候如果能加入一碗高汤,味道会更好。 但这会明显来不及,她加的是开水。 转小火,让肉酱慢慢收汁。 开始和面。 她买的是中筋面粉。 先在面粉中心掏个窝,打入一个鸡蛋,再加清水和一小勺碱水。 碱水能让面条爽滑筋道、久煮不烂。 待成絮状后,开始揉面。 揉面是一件比较累人的事,她身体微倾,全身力气贯注于掌心。 推压揉叠。 加上天气热,她的额头渗出了汗。 顾屿拿着毛巾走过来,“小姨,擦汗。” 虞问芙躬下身子,“谢谢阿屿,你帮小姨擦下吧。” 顾屿仔细地帮虞问芙擦了汗,又给她端了一杯水。 这次,他没有去碰那个热水杯,而是倒了一杯常温水。 虞问芙接过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觉得身体上舒服了不少。 面团已经揉好了,她用湿布盖住,静置醒面。 这时候,杂酱也熬制得差不多了,香味弥漫。 她盛了出来。 陪顾屿玩了半个时辰后,面也醒好了,变得又光滑又细腻。 她将面团压扁,开始擀面。 她轻松驾驭着擀面杖,面团在她手下逐渐变薄变大,最后变成一张厚薄均匀、大如圆桌的薄片。 “哇,小姨真棒。” 虞问芙笑着,抓起一把干面粉撒了上去,将面片对折再对折,层层叠起。 提起刀,刀刃垂直落下。 “嗒嗒嗒嗒……”密集而响亮。 叠起的面片散开,化作根根细如韭叶、粗细均匀的面条。 她又开始调制碗底料汁。 一勺自制的红油,几滴香醋,一小撮熟芝麻,少许花生碎,蒜水,姜汁,还有一点点提味的白糖。 顾屿的碗中没有红油。 没有高汤,她淋入一点热油,激发出它们的香味。 将煮好的面条捞入碗中。 面条被红油与料汁瞬间包裹,浇上一大勺浓香扑鼻、油光红亮的杂酱。 搅拌一下,面条染上了非常诱人的色泽。 最后撒上葱花和花生碎,杂酱面就做好了。 顾屿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桌前。 两个人正吃得开心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第27章 有故事的女人 虞问芙开门,来人竟然是沈碧云,还有随行的面无表情的女佣人。 闻到屋子里飘出的香味,沈碧云再次觉得自己来对了。 沈碧云略带歉意地点了下头:“虞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女佣人开口:“你今天怎么没去摆摊呢?太太专门去庙街找你。” 语气中带点埋怨。 沈碧云看了她一眼,她及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27章 有故事的女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8章 兑现诺言 魔方这东西对虞问芙而言还是比较简单的。 上一世,她为了学它,一晚上都没睡觉。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认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而且要做好。 手指拂过那些杂乱的色块,虞问芙眼神平静而专注。 看着魔方在小姨的手中快速翻转,顾屿的眼睛越睁越大。 “好了。” 一分钟后,虞问芙停下最后一次旋转,将还原好的魔方放在了顾屿眼前。 “哇!” 顾屿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惊呼,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凑过去,几乎把脸贴到了魔方上。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还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姨,真,真的六面都好了?” 他抬起头,看向虞问芙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小姨,你太厉害了。” 虞问芙被他的反应逗乐了。 心里那种成年人的炫技成功感,在孩子最直白的夸赞中涌上心田。 她揉了揉顾屿的头发,“那阿屿想不想学呢?” 顾屿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点头如捣蒜:“想学想学,小姨教我。” “好,小姨教你。”虞问芙把他搂到身边,就着灯光,拿起魔方,轻轻打乱了几步。 “你看,我们要先找白色的中心块,它的位置是固定的,然后,我们从白色旁边的色块入手……” “先把它拧到第二层,对,像这样……” 虞问芙握着顾屿的小手,带着他慢慢地、一步一顿地转动。 孩子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小脑袋跟着她的指示一点一点,在虞问芙耐心的引导和鼓励下,也会主动说出接下来该还原哪个色块。 “对,就是这样,阿屿真聪明。但是我们这样转是不是就把这个黄色的色块弄乱了,该怎么补救呢?” 顾屿皱着眉头,使劲思考着。 时间慢慢流淌。 天色也暗了下来。 窗外街市上开始喧嚣起来。 终于,在虞问芙手把手的带领下,顾屿完成了最后一步旋转。 一个每一面都颜色统一、整整齐齐的完美立方体,出现在他的手中。 “我做到了。”顾屿看着魔方,又看看虞问芙,小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对,阿屿做到了。”虞问芙肯定地点头。 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顾屿突然放下魔方,扑过去,跪在了藤椅上。 凑过去,然后在虞问芙左边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似乎有点害羞,他的小脸红红的。 虞问芙又把右边脸颊凑过去,笑道:“我们顾屿开始兑现诺言了是吧,来,亲第二口。” 顾屿又亲了她的右脸颊。 然后是额头,下巴,鼻子,最后一口,他亲在了小姨的嘴巴上。 然后扑进她的怀里,将小脑袋藏了起来。 虞问芙搂着怀里温暖柔软的小身体,也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过了一会,顾屿抬起头来,从虞问芙怀里挣脱,跳到地上。 走向门口取虞问芙的袜子。 “没关系的阿屿,袜子不用你洗,小姨自己洗就好。” 没想到小家伙却非常认真地说:“小姨,不行的。我是男子汉,说话就要算数。”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虞问芙只能依他。 玩了一天,八点多,顾屿就开始打哈欠。 虞问芙给他热了牛奶,看他睡着后便出门去买食材,又买了一些一次性带盖杯子还有吸管勺子。 明天,她要推出一道新菜品——陈皮红豆沙。 红豆沙要起沙,豆子品种和浸泡非常关键。 她买了上好的赤小豆,这种比普通的红豆色相更好,也更糯。 她将红豆倒入盆中,加入清水,水面刚好没过,才去睡觉。 - 第二天,虞问芙跟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先去买肉,顺便补了些调料。 回到家,顾屿还没有醒来。 她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开始处理食材。 八点多时,沈碧云来了。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种裁剪精良的套裙,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棉布连衣裙,平底小皮鞋,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见到虞问芙,她还是感觉有点不不太好意思。 “问芙,孩子是不是还在睡觉?我来的是不是太早了?” “没事,他昨天在游乐场玩累了,还没醒来,进来吧,云姐。” 沈碧云轻轻走进来。 “喝点水吧。”虞问芙给她倒了杯水。 沈碧云慢慢泯了几口,从袋子中掏出一个皮质本子。 侧边的纸张已经发黄,看样子,年代有点久远。 “问芙,这是我外婆留下来的日记,我觉得送给你最合适。” 虞问芙赶紧说:“云姐,外婆的日记你好好保管,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沈碧云浅浅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外婆写的一些做菜心得,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外婆一辈子都在钻研各种菜品,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人能吃到她做的菜。” 她叹了口气,眼神黯淡:“她已经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了。” 虞问芙接过本子,小心地翻了几页。 老人重点研究的是潮汕那边的菜品。 从食材的挑选,火候的把控,甚至用哪种材质的锅,再到哪几种调料以怎样的比例搭配味觉最佳等等,每一种菜品都有详细的描述。 虞问芙虽然没见过这位老人,但从她清秀的字体中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位非常热爱生活的女性。 她合上本子,说:“云姐,谢谢你,外婆的日记真的写得很好,那这本子我就先留下,等看完后还你。” “好。” “猪耳我已经买好了,今天我还打算做陈皮红豆沙,红豆我昨晚就已经泡好了,这会时间刚好,那我们先做这个吧?” “好。” 陈皮红豆沙是街头很常见的一款糖水。 但很多人做的味道并不正宗。 虞问芙走向锅灶前,打开火,调小,说:“熬红豆一定要用文火,慢慢熬制,这样才会更入味。” “哦对了,忘了说了,选红豆要选那种赤小豆。” 还有一些没有泡的赤小豆,虞问芙取过来让沈碧云看,“就这种,你看它的色泽是暗红色,而且颗粒也很饱满。” 第29章 陈皮红豆沙 水还没开。 虞问芙又拿起一片陈皮,对着光:“云姐,这是陈皮。这个白色部分,也叫做柑络,在做这个糖水时要刮掉大半,只留这一层。” 说着,虞问芙拿出小刀,娴熟地刮着。 “这个不是偷工减料,而是这东西太苦,而且又涩,但是也不能完全刮掉,得留一点味。” 刮下的白色碎屑,她没扔,放进另一个小碗。“这个先不要扔,炒一下,等下另有用处。” 然后,她把陈皮切丝。 这时,煮红豆的水开了,水面浮起一层微红的泡沫。 虞问芙用细密的滤勺,一点点撇去。 “上面这一层叫豆腥沫,一定要去干净。如果省了这步,出来的红豆沙就没那么清爽。” 她边做边解释,眼神始终盯着锅内的变化。 撇净浮沫,她放入大部分陈皮丝,留了一小撮没有放。 “陈皮现在放,它的甘香油气能慢慢渗进豆子里,能解豆腻。但还有一点要最后放,那是红豆沙的灵魂。” 炉火幽幽,锅里发出“咕噜咕嘟”的声音。 虞问芙不时用长柄木勺,顺着一个方向,缓慢地搅动锅底。 “搅动这步也有技巧,不能乱搅,那样会破豆皮,红豆沙也就混浊了。要像这样,贴着锅底搅动,你做的久了,其实是能感觉到豆子在慢慢化开。” 她把木勺递给沈碧云,让她自己感受下。 沈碧云兴奋又小心地尝试,但她并没有感觉到虞问芙说的那种豆子一点点化开。 她有点沮丧。 “刚开始是这样的,别急,慢慢来。” 沈碧云点点头,就像一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非常认真地盯着锅里的变化,一点也不觉得累。 慢慢地,豆子慢慢酥烂,成浓稠的沙状。 虞问芙将豆沙用细网筛过滤,滤出最细腻的部分,倒回砂锅。 然后,开始调味。 大部分人用的是砂糖,但她没有用,而是拿出了黄冰糖和一小块片糖。 “冰糖清甜,片糖醇厚,两样搭配,才能做出口感更好的甜味。” 冰糖先下,在温热的豆沙中慢慢融化。 她捏起一点细盐,均匀撒入。 沈碧云很惊讶:“问芙,你放的是盐?” “对,盐。”虞问芙嘴角微扬,“盐能让甜味更立体,也能吊出陈皮更深层的回甘,但是只能放一点,不能多放。” 她放入片糖,继续说:“片糖要最后加入,它的作用是调节红豆沙的色泽,也能让味道更加醇厚。” 她舀起一勺,对着光看粘稠度,又轻轻吹凉,尝了一口,闭目片刻。 又给沈碧云舀了一勺倒入碗中,“云姐,你尝尝怎么样?” 沈碧云接过去,喝了一口,惊叹:“味道好特别,这个甜果然和外面卖的都不一样。” “其实还差一点。”虞问芙将预留的那一小撮陈皮丝,还有之前刮下的带着焦香味的陈皮末,撒入锅中。 瞬间,一股极其清冽的陈皮异香,从豆沙香气中蹿升起来。 她熄了火,让余温继续融合。 等熬制好后,虞问芙盛出一小碗,递给沈碧云。 “云姐,你现在尝尝。” 碗中的红豆沙,色泽是深琥珀偏绛红,质地浓稠柔滑,表面还有金黄焦香的陈皮末,热气袅袅。 沈碧云屏住呼吸,舀起一勺,尚未入口,那香气已直冲鼻腔。 红豆的豆香和陈皮的甘香让人欲罢不能。 送入口中。 第一触感是极致的顺滑与绵密,红豆沙仿佛在舌尖自动化开。 然后,甜味层层展开:先是冰糖的清甜,然后是片糖的醇甜,两者交织,甜而不腻。 甜味将满时,陈皮的甘苦味幽幽泛起。 最后,是那点点烤陈皮末带来的。 轻微的颗粒感,带着香气,在喉间久久徘徊。 清冽,提神,只让人觉得全身舒畅。 沈碧云怔住了,勺子停在半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敬佩,混杂着对自己过往苍白生活的无奈,涌上心头。 “原来这么普通的食材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低声说,眼眶微热。 虞问芙擦了擦手,“食材不分贵贱,但心思分高下,红豆和陈皮,最是平凡,可越是平凡,越能见真章,你能品出这些,说明你的舌头已经醒了。这比学会做一碗完美的红豆沙更重要,不是吗?” 听虞问芙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沈碧云还是挺惊讶的。 她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涉世未深,怎么会对生活有这么深的理解。 “问芙,谢谢你。冒昧问下,你学做菜多久了?” “我从小就跟着一位老师傅在学,只是一直没机会做而已。” 沈碧云点头:“你走美食这条路是很正确的,你确实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将来也一定会成功的。” “嗯,借云姐吉言。” 沈碧云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我待会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等下次再来找你。” “好。”虞问芙拿出一个一次性杯子,装好红豆沙,盖好盖子,“这个你拿着吧。” “不用了,我刚已经喝过了,这些留着卖吧。” 虞问芙笑道:“也不差这一杯,拿着吧。” “行,那就不客气了,我先走了。” 虞问芙喝了口水,开始卤猪耳。 这时,顾屿醒来了。 昨天玩了一天,太累了,加上昨晚半夜下雨,屋子里也没那么热。 小家伙一晚上连姿势都没变,睡得很香。 “小姨,好香啊,你在做什么呀?” 虞问芙停下手里的活,给他热牛奶,还有早上刚买的面包和卤蛋。 “陈皮红豆沙,阿屿快点去洗脸,待会吃早饭,小姨今天没时间做早饭,就买了面包和卤蛋。” 洗完脸的顾屿走过来,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姨,我今天不想喝牛奶,也不想吃面包,我想尝尝红豆沙。” “好,那你先去桌边坐,我这就给你盛。” 虞问芙盛了一小碗端了过来,“小心烫。” 顾屿凑过去闻了闻,这真的是红豆沙吗? 好香啊。 他尝了一口。 好神奇啊,明明很甜,但吃完嘴巴却一点都不黏。 他忍不住大口吹着吃起来。 “慢点,别噎着。” 顾屿点着头,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变慢。 晚上五点,虞问芙推着车出现在庙街。 第30章 老板怎么没出摊? 庙街的大榕树下已经聚集了一些新老顾客。 看到她来了,大家就跟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虞老板,你昨天怎么没来啊?” “对啊对啊,我昨晚都等到八九点了。” “我昨晚没吃到猪耳,一晚上都没睡着,虞老板,你可得为我负责。” 虞问芙收拾着摊位,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各位,昨天带孩子去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30章 老板怎么没出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1章 有心事的学生妹 排在后面的一个阿婆忍不住开口:“学生妹,读书费脑,半杯哪够?算了,阿婆请你吃一杯吧。” 齐晓欣却像受惊般猛地摇头,“不,不用了,谢谢阿婆,我,我半杯就好。” 阿婆摇摇头,没再说话。 虞问芙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自然知道这个年纪那又强烈又脆弱的自尊心。 上一世,养父母去世后,她也一度陷入困境。 后来,因为品学兼优,一位好心人提出要资助她。 她当时的心情也非常复杂,一方面,感激人家对她的恩情,但有那么一瞬,也为这种施舍而痛苦。 她没有说话,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舀了满满一大勺浓稠起沙的红豆沙,盛了实实在在一整杯。 递过去,“妹妹你运气真好,红豆沙是今日新推出的,学生半价,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 齐晓欣受宠若惊,“什么忙?” “就当个试吃员,吃完后跟我说下,陈皮味够不够?还有甜度合不合适?” 虞问芙的声音平静自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试吃。 齐晓欣愣住了。 看着手里那杯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的红豆沙,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好,谢谢姐姐。” 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小口,送入口中。 那一刻,原本紧绷而灰暗的神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豆沙沙糯绵密,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化成了温润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胃里的空虚。 甜味是温柔而克制的,抚慰着她紧绷的神经。 现实带来的苦,和眼前这碗糖水里那缕清雅回甘的苦,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不知不觉,她一口接一口,将一整杯红豆沙吃得干干净净,连杯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一股久违的满足感,使得她冰冷的手指都似乎有了温度。 那股盘旋在心口的、关于辍学的恐慌和绝望,虽然没有消失,却被这碗糖水带来的短暂慰藉,撑开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第一次直视虞问芙的眼睛。 “姐姐,红豆沙很好吃。陈皮的味道,也很特别,谢谢你。” 她摸出2.5元,郑重地放在台面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 虞问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板,帮帮忙,今晚我家里真的有亲戚,这猪耳就卖我两斤吧?” 一个熟悉声音,将虞问芙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周康文。 她有点惊讶,他前几天不是说要去中环的片场拍戏,短时间回不来吗? 而且原书中,这部民国戏确实有一几个场景是在那边拍的。 “你怎么在这儿?” 周康文擦了擦汗,语气极其潇洒:“我辞工了。” “做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辞工呢?” “还不是你这卤味味道太正,我实在割舍不下。”周康文吊儿郎当地晃着腿,“骗你的啦,其实是那个姓秦的实在太恶心了,仗着自己有点资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不想干了。” “呸,一想到那个垃圾我就想骂人,算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我看他能狂到几时。” 周康文还在愤愤不平地骂着,虞问芙并没有搭话。 她实在不想谈论那个人。 “好了,老板,不说那些破事,快给我切两斤吧。” 虞问芙笑着摇头:“这个真不行,这是规矩,之前就说过了,你看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呢。” 周康文摸了摸鼻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行吧,那我明天再来,反正我就住这附近。” 周康文指了指盛陈皮红豆沙的那个桶,“对了,先给我一杯这东西,解解暑。” 虞问芙盛好递了过去。 周康文喝了一口,瞬间觉得这两天所受的气都不算什么。 他甚至觉得那些同行实在太可怜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风吹日晒中看着别人的脸色谋生,连一口好吃的都吃不上。 尤其是和他一起做事的张俊成,白天已经够苦了,听说想吃超过3元的东西还得向老婆请示。 真是可怜。 还是他明智,早早摆脱了那种苦行僧的日子。 也不结婚生子,踏入那所谓的围城。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人生在世,不就畅快二字? 他现在想明白了。 钱嘛,永远赚不完,而且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此把所有时间搭上,不值得。 哪怕捡垃圾,只要能让他每天吃上这一口卤猪耳,他都知足了。 只是这老板实在过于死板,非要守着那什么每人只能买一斤的规矩。 “对了,这陈皮红豆沙不限购吧?” 虞问芙摇摇头,“今天刚出,暂时不限购,后续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可能也会限购。” “那行,再给我三杯。” - 深水埗福荣街的旧唐楼。 天色已暗,齐晓欣背着沉重的书包,缓缓上到5楼。 推开那扇漆皮剥落的绿色铁闸,一股闷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或许因为昨晚上厕所时无意中偷听到了父母的对话,她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凝重。 那台满是雪花和噪音的黑白电视今天也没开。 折叠圆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一碟清炒菜心,一碟煎蛋,一盆紫菜蛋花汤。 父亲齐海生把被汗浸湿的背心拉了起来,弓着腰,默默喝着汤。 母亲李秋珍正把最大块的鸡蛋夹到儿子齐晓辉的碗里。 听到她进门,李秋珍头也没抬,只道:“回来啦?洗洗手吃饭。” 齐晓欣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去公共厨房的水槽洗手。 回来时,发现自己的饭碗已经盛好,饭上压着几根菜心。 李秋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说:“快吃吧。” 齐晓欣挪开一张塑料板凳,坐下,低着头吃饭,心里惴惴不安。 终于。 饭吃到一半,母亲李秋珍清了清嗓子,说:“阿欣,你今年中四,明年毕业考。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齐晓欣心里一紧,又有种终于来了的放松感。 她低头扒饭:“我成绩还不错,老师也很看好我,我想继续读预科,考港大中文系。” 第32章 现实点吧 “预科?”父亲齐海生从汤碗上抬起头,深褐色的脸上,眉头拧成疙瘩,也让那几道皱纹显得更加明显。 “预科两年,大学三年,前后五年!学费、书本费、路费……,你有没有算过要多少钱?” 李秋珍跟着说:“而且那中文系有什么用?” 齐海胜把碗放下,叹了口气:“我那个报摊,一日赚多少钱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报纸越来越难做,好多人都不愿意买,而是去买便利店的杂志。” “就是,”李秋珍立刻接上,语速极快,“你弟弟明年升中三,要考个好高中,可能还要补课。” 李秋珍又给儿子夹了鸡蛋,“我打听过,观塘有家私立英文中学挺好,好学校你也知道,学费不便宜。你作为姐姐,要多帮衬下家里。” 弟弟齐晓辉在旁边吃着蛋,手里还拿着一本画册在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他们在说别人的事。 齐晓欣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声说:“我可以课余时间去兼职,自己赚生活费,不花家里的钱。学费,我听说可以去申请资助。” 她自己都觉得声音带着一些颤音。 李秋珍厌恶地看了女儿一眼,提高声音:“资助?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们这种家庭,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她拍了拍手,“就算有,生活开支呢?你不吃不住啊?对了,你刚说要课余时间去兼职,你真以为靠自己能赚够生活费?” 李秋珍嗤笑一声,“现实点啦,阿欣!” 齐晓欣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极力克制着。 父亲齐海生叹了口气,声音沉缓,似是带着万般无奈:“阿欣,你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是不想你好。但是家里的条你也看到了。” “你是个女孩,我们也供你读了这么久的书,你现在认的字又会算数,出去找份工也容易,文员啊,售货员啊都好,帮补家里,等你弟弟读完书,出人头地,我们全家都有好日子过。” 李秋珍补充着:“到时,如果你还是想读书,那夜校什么的也不少,你都可以慢慢读。” 夜校。 齐晓欣感到眼眶发热,视野模糊。 夜校和正规大学可是云泥之别。 她梦想中的大学图书馆、文学讲座、与同学激扬文字…… 这所有的梦想,在现实面前被击成了碎片。 她突然想起那一杯陈皮红豆沙。 她自己明白,所谓的学生半价,只是她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 只是那那味道似是给了她足够的勇气。 泪水滚落,被她倔强地擦掉。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质问:“难道我的梦想,就不算梦想吗?弟弟的成绩还没我好,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我?” 这句话捅了马蜂窝。 李秋珍“啪”地放下筷子,气得手指乱颤:“什么叫牺牲你?我们养你这么大,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供你读到中四,我们够对得住你了,别不知足!” 她看了儿子一眼,“你跟弟弟能比吗?弟弟是男孩子,将来要成家立业,给齐家传宗接代。” “你?你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难道现在为家里做点贡献,不应该吗?” “天天看那什么红楼梦一些闲书,读文学?文学能当饭吃啊?” 齐晓辉也讽刺地笑了一下,“阿姐,读文学都需要造诣,你资质平平,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那总比你把心思放在游戏上强。” 被戳中了秘密,齐晓辉恼羞成怒,两姐弟开始吵起来。 “别吵了,弟弟偶尔玩游戏那也是放松。”李秋珍呵斥一声。 齐海生脸色沉了下来:“阿欣,你不要这么自私,一家人要互相体谅。你看看,我和你妈还能做几年?这个家,以后还是要靠弟弟来撑。你现在帮他,就是帮这个家,也是帮你自己将来有个依靠。” “就是,你的目光就只有这么点,根本就不从长远处考虑。”李秋珍伸出手,比划了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的人都很现实,你以后嫁了人,没有娘家依靠,你觉得他们会看得起你吗?” “我为什么非要嫁人?” 李秋珍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不嫁人?不嫁人你干什么,一辈子待在娘家?我看你真的读书读傻了。” 齐晓欣闭上了眼。 她觉得跟他们根本说不通。 为什么女性要一直被定义。 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然后在婚姻中被搓磨一生。 她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并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自由,而是心灵上的自由。 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读文学书的原因。 每次,当她畅游在作者笔下的世界时,就能感受到那种酣畅淋漓般的自由。 他们不懂。 齐晓辉已经吃好了饭,丢下碗起身:“爸,妈,我吃饱了,同学约我去做功课。” 他抹抹嘴,拿起几枚硬币,径直出门了。 他要和同学去打游戏。 对于这场决定姐姐命运的讨论,他漠不关心。 齐晓欣推开饭碗,低声说了句“我饱了”,逃也似的躲进了那个闷热的阳台小屋,紧紧关上门。 如果那扇薄板能算门的话。 这是一个只有三平米的空间,热得能让人窒息,但却是她唯一能安放灵魂的乐园。 只有在这儿,她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她从旧书店淘来的几乎已经被翻烂的文学书。 鲁迅的杂文、张爱玲的、余光中的诗,还有几本皱巴巴的《香港文学》杂志。 还有几个笔记本,里面是她自己写的和诗集,还有日记。 她摩挲着那些本子,似乎在摩挲生命中的至宝。 门被砰砰地敲了几下,那薄板使劲颤了几下。 李秋珍的声音传来:“阿欣,出来把碗洗一下。” 齐晓欣应了声,把那几个本子重新放回书架,走了出来。 站在水池边,她眼前再次浮现出虞问芙的影子。 她那善意的举动,每每想起,总让她的心忍不住战栗。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拯救自己。 第33章 她的选择 昨日未出摊,今日顾客多,卤猪耳和陈皮红豆沙很快就卖完了。 收摊时,天色尚有一丝余光。 回家放了摆摊车,虞问芙牵着顾屿的手,进入了鸭寮街。 鸭寮街是深水埗另一条有名的街道。 这里白天是电子零件的天堂,傍晚时分,会有一些卖旧家具电器的摊档。 顾屿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虞问芙目标明确。 她心里有两件急需的东西:一个是冰箱,一个是电视。 现在是夏天,天气热,她卖食物的,必须要保证食材的新鲜。 而香港的天气多变,时不时就有暴雨台风,为了规避风险,她每天也不敢多买食材。 如果有了冰箱,这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另一个就是电视。 顾屿已经五岁多了,他需要多接触外界,也需要开阔眼界。 而且在香港,会英语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了电视,他至少能听听英文儿歌,看看英文动画片或者看一些英文的简单教学。 就算磨磨耳朵也好。 她这段时间虽说挣了一些钱,但为了保证食物的高质量,她选的全是上好的食材,成本也不低。 马上要赎姐姐的金戒指,还有房东太太的租金。 这些开支也得预留出来。 抛开所有,身上现在有九百多的余钱。 新货她想都不敢想,只能寄希望于二手。 在一家堆满旧电器,由一对老夫妇看管的摊档前,她停下了脚步。 角落里,有一台单门雪花牌电冰箱,外壳有些泛黄,边角也有锈迹,但门封看起来还算完整。 旁边,是一台14英寸的乐声牌黑白电视机,带着可伸缩的金属天线,屏幕看上去有细微划痕。 “老板,这两件,怎么卖?”虞问芙松开顾屿的手,让他站在身边,自己上前询问。 看摊的阿伯推了推老花镜,视线从报纸上移开,打量了一下她的衣着和身边的孩子,报了个价:“冰箱五百五,电视三百二。一齐要,便宜点,八百拿走。” 八百块。 如果真的买了,这个月可能就捉襟见肘,万一食材或者炉具什么的出点问题,将毫无缓冲。 “阿伯,我现在手头紧,能不能再便宜点?” 阿伯的视线重新回到报纸上,“已经够便宜啦,你可以去其他摊档看看,同样的货,他们卖多少。” 他给报纸翻了个面,“八百,一分不少。” 虞问芙一路从这条街走过来,自然也知道这些家电的大概价格。 基本都在七百以上。 她快速思索了下,“阿伯,要不这样吧,今天我先给你四百,就当交个首付,你把冰箱和电视给我,以后每个月的今天,我都过来还一百,四个月还清,每个月多还二十元,就当利息。” 这种其实相当于赊账。 虽说这时候也有分期付款的概念,但一般针对的都是一些大型物品。 几百块还分期,闻所未闻。 阿伯显然也没料到,愣了一下。 他老伴从里面走出来,擦着手,听了这话,说:“妹妹,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不赊账的。” 虞问芙从随身包里拿出纸和笔,“阿伯阿婶,请你们相信我,我说话算话的,我可以给你们写借条,还有,这是我的身份证。” 她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我会在借条中写好身份证号,如果下个月我没有来,你们可以去警署告我。” “还有我一直在庙街的大榕树下摆摊卖卤味,你们打听下就知道。” 她的话条理清晰,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那股认真,让见惯世情的老人有些触动。 阿婶轻轻碰了碰阿伯的胳膊,低声道:“要不就答应她吧,看她带个孩子,也不容易。” 阿伯沉吟片刻,终于松口:“好啦,就当结个缘。你留个地址,冰箱和电视,我待会再试试机,确保没啥问题再给你送过去。记住,下个月今日,记着来还钱。” “一定!”虞问芙松了口气,立刻写下唐楼地址。 正准备写借条时,阿婶拦住了她,温和地说:“不用了,我们相信你。” “你住在几楼?”阿伯问道。 “6楼。” “那得额外收二十元,我也是找人帮你送,唐楼那楼梯又长又陡,得给人家一些辛苦费。” 虞问芙点头:“应该的,阿伯,这钱到时直接给师傅还是给你?” 阿伯摆摆手,“给他们就好。” 正常来说,送两件家电上六楼,其实要收三十元,他拿十元,搬货的师傅拿二十。 但这次,他就不赚这个钱了。 离开鸭寮街时,华灯初上。 顾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小姨,我们真的有冰箱和电视了吗?” “是啊。”虞问芙牵紧他的手,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资金安排,语气却依然温柔,“冰箱可以帮小姨保存好多食材,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做的东西会坏掉了。” “电视呢,是专门给阿屿买的,以后阿屿可以看点动画片,也可以学学英语。不过你要答应小姨,每天只能看20分钟,看多了伤眼睛。” “嗯,我答应小姨。”顾屿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以前他在阿婆家住的时候,舅舅就会吃着薯片看那些好看的动画片。 他也想看,但只要偷偷瞄向电视,就被舅舅吼回他那屋子。 舅舅总骂他,说他不配看他们家的电视。 只是现在想起这些,他已经不再难过了,也不会流眼泪了。 何况现在,他也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看电视了。 虞问芙并不知道小家伙心里所想,她在想其他的事。 生活的齿轮,是在朝着更好的方向滚动,但与此同时,肩上又多了一份担子。 但这就是她的选择。 她这人要强,从不服输。 她一直信奉着,在夹缝中生存,不仅要活下来,还要尽可能活得好一点。 她突然想起之前欧阳太太说的那句话:香港这个地方,只要你肯吃苦,肯干,就一定能出人头地。 欧阳太太说的没错,香港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虞老板?”一个声音将虞问芙的思绪拉了回来。 第34章 定价策略 虞问芙转身,就看到陈青梅推着一辆比较旧的摆摊车过来了。 “陈姐?你这是?” 陈青梅擦了下额头的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几日我攒了些钱,刚买了辆车,准备也去试着摆下摊。” “虞老板,谢谢你帮我改配方,我这几天又做了几次,我几个孩子尝了,都说好喝。” “陈姐,你别这么见外,喊我问芙就好了,那你有想好去哪里摆吗?” “我想的是苏屋邨街市出口,庙街那边摆摊的多,竞争压力也大,苏屋邨这边街坊邻居多,也容易培养回头客。” 顿了顿,陈青梅继续说:“更重要的是,这边的摊位费也低。” 虞问芙点点头,“嗯,这边的客流量也还不错,可以试下,主推出这款马蹄爽之后,如果顾客的反响还不错的话,可以多研究几款糖水。” 想了下,虞问芙又接着说:“前期的定价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前期主要以吸引顾客为目标,目前市面上的马蹄爽都卖三元,我打算卖两元,如果后面真的卖得还不错的话,再慢慢涨价。” “最终会涨到多少元呢?” 陈青梅有点难为情地说:“我按照你说的,选的都是比较好的食材,成本也比较高,我打算最终卖四元。” 她又低声说了一句:“实在卖不出去的话,卖三元也行。” “陈姐,你这个定价是不行的。” 陈青梅疑惑地看向她,“是太贵了吗?” 虞问芙摇摇头,“你自己也说了,你选的是好食材,好食材自然就值得高价,一开始就定四元。” “但是,能卖出去吗?” “前三天,你可以定个促销策略,比如买一送一,这其实也相当于是两元,但在顾客看来,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定成两元,别人就会认为你的糖水就值这个价,到时你再涨价,你觉得还会有人买吗?” “而买一送一,他们会觉得现在买很划算,就会想要尝一下,你做的糖水本来味道就好,只要他们尝了,还怕不会再买吗?” 几句话,让陈青梅佩服不已。 “还有,你一定要坚信,你的糖水就值这个钱,不能轻易改变价格。” 陈青梅点点头,“谢谢你,问芙,我口拙,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没关系啊,不用这么客气,等你好消息。” 陈青梅离开后,顾屿终于开口,语气中满是疑惑不解:“小姨,为什么我们的陈皮红豆沙不用买一送一呢?” 虞问芙笑着解释:“因为我们的摊位已经有了固定的顾客,他们买卤味,闻到红豆沙的味道会想尝尝的。” 其实这不是全部的解释。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虞问芙对自己的厨艺有极大的自信。 在绝对的优势面前,她根本没必要用促销这种方式吸引顾客。 - 走到唐楼下,虞问芙问道:“阿屿,饿了吧,今晚想吃什么?” 顾屿想了下,说:“还想吃小姨做的西红柿鸡蛋面。” 他还记得小姨接他回来的那一天就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他当时连汤都喝干净了。 “好,那你在这儿等下,小姨去买西红柿和面。” 不一会儿,虞问芙就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出来了。 除了西红柿和面,她还买了明天做糖水的食材。 手里还拿着一盒酸奶,“给你的。” “小姨,你不喝吗?” 虞问芙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小姨不喝。” 顾屿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低着头,说:“可是酸奶有营养,小姨不喝的话,身体就会缺营养。” “要不是小姨给阿屿买电视,就不会这么缺钱了。” 虞问芙的心里涌上感动,“傻瓜,你别瞎想了,小姨只是不想喝而已。而且你看小姨长这么高,怎么可能会缺营养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虞问芙牵起他的手,“而且身体要健康,除了饮食,还需要锻炼,要不,我们待会吃完饭一起去跑步吧?” 顾屿兴奋了。 “好啊,我跑步最厉害了。” 回家后,虞问芙麻利地做面。 她买的是挂面,只需要炒下西红柿和鸡蛋。 没几分钟,就做好了。 两个人坐在方桌边,头对着头,吃得心满意足。 刚在洗碗,门就响了。 师傅在敲门的同时就开了口,说是送冰箱和电视的。 虞问芙示意顾屿打开门。 两位中年师傅各背着一样家电,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虞问芙赶紧擦手,给他们倒了水,“师傅辛苦了,喝点水吧。” 咕噜咕噜将水灌下嗓子,他们在虞问芙指定的位置摆好家电。 本来屋子就小,这下显得更小了。 看着年龄稍长的那位师傅说:“你试下通不通电?” 虞问芙插好冰箱电源,滴的一声,冰箱开始运行了。 那师傅又询问了下虞问芙想要的温度,调好后,试了试,说:“没问题。” 顾屿守在另一个师傅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打开电视。 这儿有公共天线,这送货师傅本来就和天线公司签过合约,也能安装,收费也算合理。 两位师傅互相配合,很快,电视就调试好了。 看着电视出现画面,顾屿兴奋地都要跳起来了。 这电视比舅舅家的还好,一点都没有雪花。 那师傅笑着看了他一眼,调到TVB翡翠台。 此时正是“430穿梭机”时段,这频道在演动画片《黄金战士》。 虞问芙给师傅付了钱,再次感谢了送他们出门。 今天的陈皮红豆沙卖完了,不然就可以送师傅一杯了。 关好门,便看到顾屿两只眼睛放光,站在电视边那儿动也不动。 她拉着顾屿,“阿屿,你离太近了,坐这儿看吧。” 顾屿跟着她往后退,但眼睛就跟粘在电视上了一样,始终没移开过。 虞问芙快速地洗好碗,又把冰箱里里外外擦拭了两遍,把刚买的赤小豆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差不多已经是半小时后了,顾屿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丝毫没有要关掉电视的想法。 刚买了电视,肯定会新奇。 看来,今晚的跑步计划要泡汤了。 第35章 挂历上的红圈 上一世,虞问芙就对电子产品欲望比较低,只是偶尔看看。 现在自然也对电视提不起什么兴趣,何况还是黑白的。 她回到屋子,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跟着松弛下来。 忙了一天,还真有点腰酸背痛。 她双手抱头,尝试着想做下仰卧起坐,却发现根本起不来。 原身身体素质比较弱,看来确实得好好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35章 挂历上的红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6章 她怎么可能没钱? 深水埗苏屋邨。 刘雅菲肚子微微隆起,靠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几张单子,眉眼间全是不耐烦和委屈。 今天早上她去医院产检,医生说了,好几项指标都不合适,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医生建议她住院保胎,可因为交不起住院费,她拒绝了。 想起医生看向她的惊讶眼神,她就觉得羞愧难当。 《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第36章 她怎么可能没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八零过气港星,带崽摆摊火爆香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7章 女儿结交的达官贵人? 何桂香生日当天。 一大清早,她就换上那件压箱底的正红色暗花旗袍,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在儿媳妇的吹捧下,觉得自己比豪门阔太也不差什么。 虞咏恩打着哈欠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母亲的样子眼前一亮,“阿妈?你这衣服好漂亮。” 何桂香慈爱地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拿出5毛钱,“你先出去随便买点早餐,待会咱们就去凤楼酒家给阿妈过生日吃大餐。” 虞咏恩满意地出了门。 “家恩,”何桂香朝屋里喊,“姑妈舅父他们都通知到了吧?” 虞家恩还在沙发上打盹,昨晚打麻将,回去都半夜两点多了。 “通知了。” “伯母他们呢?” 刘雅菲赶紧说:“婆婆,你就放心吧,所有亲戚都通知了的。” 何桂香又照了照镜子,“你说这个发型到底合不合适?” 刘雅菲笑着说:“合适合适,今天这身打扮,衬得婆婆更年轻了。” 何桂香满意了。 “家恩,快起来,你去查下凤城酒家的电话,打过去说声,我们十一点半到,让他们把冷气开大点。” 虞家恩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却迟迟没动。 直到何桂香踢了他一脚,他才懒洋洋地起来。 拿过电话薄查了下,拿起那台拨盘电话,拨通了“凤城酒家”的号码。 “喂?凤城酒家啊?我是虞太的儿子,今日我阿妈在二楼摆寿宴,请问几点可以入席?” 电话那头,接待员的声音非常客气:“虞太?不好意思,酒楼二楼今日已经被人包场了,菜牌都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一楼也没有姓虞的顾客订位。” 虞家恩一愣:“不可能,订位的人叫虞问芙,你查下。” 那边传来翻登记簿的窸窣声。 片刻后,接待员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意思先生,真的没有,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虞家恩的瞌睡瞬间醒了。 他啪地挂掉电话,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何桂香。 “怎么了?”何桂香凑过来,“是不是说可以入席了?” 虞家恩吞了口唾沫,艰难开口:“人家说,没订。”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没订?”何桂香的声音提高了三度,“你查的到底是不是凤楼酒家的电话?算了,你走开,我来打。” 她一把抢过电话,这回她直接要求转经理接电话。 “虞太,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核对了三次记录,虞小姐确实没有订位。” 何桂香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微微发抖。 她挂掉电话,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潮一点点褪去,变成惨白。 “怎么会呢?”她喃喃自语,后退几步,坐在藤椅上。 虞家恩气愤难耐:“这个虞问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刘雅菲赶紧递上一杯水,说:“婆婆,您忘了啊,订位这事可是王阿婆说的,妹妹根本没跟咱们说,说明什么?” 何桂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开口:“你有话快说。” “说明妹妹就是为了给您惊喜啊,您想啊,既然是惊喜,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真实信息透露出去?万一妹妹订位用的是假身份呢?” 何桂香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红润。 “你说得有道理,那咱们直接坐车过去吧。” - 凤楼酒家。 大概十一点,何桂香一家子已经到了,门口有“二楼私人包场”的牌子。 其他亲戚还没到,虞家恩说:“阿妈,要不要等下姑妈他们?” “不用了,这儿热,咱们先进去。”她指了指那牌子,“等他们到了,接待员自然会带他们上二楼。” 她重新理了下衣服和头发,抬头挺胸自信满满地走了过去,对门口的接待员说:“今日我女儿给我在二楼包场做寿宴,请带我们上去吧。” 接待员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容太他们不是已经上二楼了吗? 难道这些人是容太的亲戚? 等等。 她礼貌确认道:“您刚才说今日您女儿给您包场做寿宴?” 何桂香非常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不然呢?” “这位太太,不好意思,二楼今日已经被容太包场了。” 何桂香脸一拉:“你这个接待员,到底有没有一点服务意识,二楼就是我女儿包的场,你快点带我们上去。” 虞家恩也不满地呵斥:“耽搁了我阿妈的寿宴,看你这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接待员也有点疑惑,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了句“请稍等”就转身进去请示经理了。 何桂香才不会稍等,这么热的天,再等一会她的妆都要花了。 她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直接进了大厅。 很快,一楼的接待员就快步走了过来,问他们有没有预定。 何桂香才不想理她,径直走向楼梯。 “这位太太,不好意思,二楼已经被包场了,你们可以在一楼用餐。” 这种话何桂香已经听了好几遍了,她厌烦地瞪了她一眼,没搭话。 心里却在埋怨自己的女儿:搞这种惊喜真是无聊。 他们一家子走上二楼,容太请的宾客都已经到了,他们都是斯文体面人,正在喝茶聊天。 看到这几个气质粗鄙的人,尤其是走在前面这位衣着华丽的老妇人,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随即,又觉得可能是容太在这边的穷亲戚吧,便也没说什么,继续聊天。 看到这些陌生人,何桂香一开始也有点懵。 她低声问虞家恩:“这些是?” “可能是妹妹结交的达官贵人吧,阿妈,您今天真是有面子。” “就是啊婆婆,待会等姑妈他们到了,一定会很羡慕你的。” 何桂香心满意足地点头,径直走过去,不管不顾地大声招呼着:“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寿宴,各位都是我女儿的朋友吧,今日大家随便吃随便喝,千万不要客气。” 喝茶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然后面面相觑。 接待员慌忙上前:“不好意思,这位太太,您走错地方了,二楼今日是容太包场。” 何桂香摆摆手,大声说:“什么容太,那是我女儿为了给我惊喜故意这样说的,我女儿叫虞问芙。” 她看向宾客们,“你们都是我女儿的朋友对吧?” 虞问芙正坐在主包间喝茶,听到熟悉的声音,走了出来。 第38章 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看到女儿虞问芙出来,何桂香眼睛一亮,同时也完全放下心来,“阿芙,原来你已经到了,你快给他们说说,今日就是你包场给我做寿宴。” 全场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到虞问芙身上。 虞问芙看了一眼母亲那身过时的旗袍和脸上兴奋的红光,以及旁边大哥大嫂期待的眼神,还有随便拿起桌上的水果塞进嘴里的弟弟。 不仅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更让她这些年攒下来的体己一丁点也剩不下。 “之异火想借住在我的身体之中?”风逸崔动真气,想要把那异火逼迫出来,可是每当他这么做,丹田就会传来要命的灼痛,让他不得不停手。 金钱至上的理论,让纽约从八十年代的腐朽之中蜕变而起,但同时也让纽约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遗失了自己。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码头上的喧嚣,那些人来人往里,有没有她的夫君?华如初深深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再缓缓的吐出来,她华如初要结婚了,还是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但愿,不要长得太抱歉。 华如初暗暗叫糟,要是顺着让祁武氏出了这口气,这事也就解决了,最多就是受点罚。 和洽也笑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赞许的看了曹冲一眼,便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安娜-温图尔迈着步伐走进了店面,门口的四个男模并没有阻拦,现在消费者还没有涌上来,所以他们暂时没有工作。等一会店面里塞满了人,他们的工作就是控制进入店内的人流,不要让店铺人满为患。 吐谷浑和大唐的兵马倒下的越来越多,情况危机,他们恐怕要全军覆没于此。 秦逸笑着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话,然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他们兄弟忙活。 只是整个过程中她都闷闷不乐,不止一次亲口表明不想让宁弈离开。 可是眼前的古人明显就是个契机,他的出现肯定能让考古界,乃至人类世界都为之震惊。 参赛者第一届是可以看到三位评委和分数的,雷瑟就此成了众矢之的,粉丝说他有一说一公平公正,黑子说他不支持国产动画,选这么部烂片做冠军是恰了烂饭,两方战做一团,于是就有了雷瑟用爱发电从不恰饭的梗。 “之前我等几人前去幻云谷探风,而我却遭洛天弘的暗算,一心想要致我死地。还好我福大命大,得以脱难。”林辰愤然道。 都是武者了,还要啥帐篷,他们哪个出来探险不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走到哪里睡到哪里。 当转身时,这才看到她额头上有细汗渗出,两人相距不过几步之遥,宁弈走上前很顺手的拿起衣袖帮她擦拭了一下。 这件事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如他那般风骚之人,要不吃点亏倒显得不正常。 太原城此刻已经是各种谍报力量都在行动,就连锅军的情报系统也在这里进行了大量的侦察。 “你到了就找他,他是功勋影军,名医,你俩说两句,先认认声音。”魏渊递过音牌道。 古风急忙接住东西,然后一个个查看下来,发现焚决,八极崩,筑基灵液都在里面。 在这个年纪,秦羽绝对不可能和县里的世家、士族的弟子争锋,他们也只是想要秦羽去试试而已。 谁会想到,秦羽竟然能够跟执道者扯上关系,那就不是炎氏皇族有资格碰的了,执道者的弟子,这个身份,已经不比炎氏皇族的强者身份低了,甚至还要高很多。 “三位道友,这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你们也得到了,接下来还要呆在这不周山中吗?”叶均开口道。 陆霄心中虽有忐忑,却也兴奋不已。连日来始终呆在玲珑塔中,险些将他憋出病来。所以刚一出塔,便遁入半空,循着肖让气息而去。此时他已懂得遁空之法,稍加练习便已熟练掌握。 留下一个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伏羲,伏羲最后也是只能尾随其后冲天而起。 “此事,老夫会原原本本说给圣人听,太子之位自然是保不住,东宫的妃嫔和子嗣,也会不日赐死,毕竟这是丑事,绝不可能外泄。 突然之间,黑色雾团里发出一个耀眼的亮点,如黑水晶透亮,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亮点。 莫青天身后站着一众玄天域的天骄,他们各个双眼带着怒火的看向北冥和剑无涯二人。 “啧啧啧,贺真人不是我说你,你招募的人,心理素质真的不咋地,不能只是优中择优,而不教点儿真本事,看看一句话而已,怎么就分了心,命没了可就是真没了。 玄玉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愤怒,轰的一下将狼牙棒砸在面前的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一路而行,风云对于曹子诺的信任亦是一路增加,他们算是彻底相信了曹子诺,不谈血菩提之类的,就这摩诃无量就让他们的力量起码增加的数倍。 唯一兰斯,虽然在跟着他们前进,却依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围的路线。 第39章 大良炒牛奶 虞问芙一进入厨房,一股老式酒家特有的混合气息迎面扑来。 有油烟气、干货海味、陈年花雕和秘制酱料等。 她深吸一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瞬间安定了下来。 扫了一眼厨房的布局。 不锈钢工作台擦得锃亮,一排排铁锅整齐倒挂在灶台上方,几位助手正在备料。 一个穿着白色主厨服的中年男人正 不过她也不傻,先把已经凉的差不多的馒头塞嘴里,然后在把热粥给混着凉得馒头一起吞了下去。 人们总说不会让同一颗石头绊倒两次,但事实上我们却常常犯着同样的错误而不知悔改,只不过每一次错误都披着不同的外衣罢了。 当年他在一次历练中,邂逅了两个孩子的娘亲,也就是他的夫人月寂凉。当时月寂凉带着一个丫鬟也在魔兽森林中历练。 孟夕岚的心情还没有彻底平复下来,可她已经不再心慌,可以正常的思考。 眼看着即将中午,因为疫情而暂时耽搁在了洪州的大军,又进行了日常的演练。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每每看到那缕黑烟,都不由心生恐惧,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尖都能闻到那尸体烧焦的气味。只是见得多了,也就慢慢麻木了。 “什么?我师兄变成吸血僵尸,还被人镇压?不可能!”周伯通显然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身躯狂颤,不可置信的惊叫。 赵无忧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呢?那遗诏她已经从廉明的口中得知,只不过始终未曾跟穆百里提及罢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她自己也还没有把握。这遗诏被锁在盒子里头,如果硬要开锁,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说,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想先斩后奏的公开,也不至于会让你这么不高兴。 刘氏被杨昌木的话给气得脸色发红,她几步来到杨昌木的跟前,“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 素被和绮罗看了看周围,大概想到也不能席地而眠,最后也只好爬上了树。我又用解救神兽时得到的绳索将自己绑在树杈上,这样就不怕自己熟睡之中掉下去了,素被和绮罗也纷纷效仿。我们就这样在树上待了一夜。 杨昌发听了杨老爷子的话,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就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大德子把所以的希望都寄托在下午了,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下午两人刚吃过饭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坐下后看着大德子说道:大师,你能给我算算吗。 正说着,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吵闹,随后,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到了里面。 我瞪大了眼眸望着那缓缓坠落的身影,睚眦欲裂,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泪流满面,心似是被狠狠攥着,疼痛欲裂。 士兵们握着锋利的剑一跃而起,全都杀气腾腾的对准了那团光亮。 王杰勃然大怒,怒吼道:”段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要是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说着,就要对段杰动手,段杰自然也不会示弱,也同样准备好,随时出手。 我一看又吃了一惊,只见雨妹的手臂上衣服被火球烧出的洞口犹在,手臂上却光滑如玉,没有一丝伤痕。 杨万里说得有道理,但艾薇儿一想到家里的那些人,便忍不住皱眉。 不过,她倒是看到了另外一个和她息息相关和灰云狼息息相关的帖子。 第40章 清蒸东星斑 梁师傅知道,虞问芙说得并没有错。 他学做菜已经二十几年了,但做菜还是习惯于用固定的菜谱,固定的做法,做出的菜中规中矩。 虽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也不会惊艳。 这也就是每次的厨师大赛中他都没法获奖的主要原因。 他沉默了许久。 忽然问:“你是跟着谁学做菜的?” 虞问芙 正如任凯所说,此去军队不知道多久能回家一趟,还是很父母好好聚聚。 “那是我送给漫漫的。”奸商万自认为好脾气,却还是屡次被書生的举动气出火气。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们也敬金手指同学一杯。”阿大阿二等唯恐天下不乱,也举杯相邀。 朝其他人挥了挥手,他便走向了中间的楼梯,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这样在所有人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目光下一直往上走。 “传犯人,叫那六个家伙进来?”金手指重重一拍板砖,装模作样。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清鸢觉得这件事情怕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 此时王修只感觉自己浑身轻松,走路都做些轻飘飘的,就连刚刚达到觉醒期的实力也有些再进一步的苗头。 “请问兄台毕业于哪个高等学府?”好几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一次王修并没有太过激动,而是感受内气与星辰之力融合之后的变化。 有些愣愣地被廉馨拉入府门,反应过来的赵玥和韩滢慌忙驻下了脚步,她们的夫君都还没进来呢,怎么能先走进来。 常瑞青知道,艾登是想把“日本问题”当成一张牌来打,谁都知道,中国不希望美国把手伸到西太平洋来,所以给日本提供了不少帮助,让这个国家去充当对抗美国的炮灰。 “将军不是答应宓儿,让花儿她们服侍你,怎能言而无信,岂不让宓儿更为自责。”看着李御,芈兰弱弱地质问着他。 “程琳,你巧言令色,你敢说献图之意,没有劝进之心么?”蔡齐上前一步,厉声道。 昨夜到今天都恨愤怒,想说点题外话:西安供奉着有玄奘法师灵骨的兴教寺目前面临被以申遗为借口而拆除的危险。。 张虎脚下未停,却将那鞭迅速缠好插在了腰间,同时神sè变的相当严肃。 他指了指那双又旧又丑的玉佩“姊妹”,如果玉也有知,它姊妹俩此刻一定异常汗颜。 啪嗒一声,一个火苗忽然在一片黑暗中闪了起来,别洛夫扭头看去,一个张大嘴巴,满是骇然表情的大脸盘子被火苗照亮了,仔细一认原来是华西列夫斯基。 “瀑儿,是谁伤的你?”岳涧壑又惊又怒,看着儿那副狼狈相,急问道。 “曲县令,想不到只是一个收租的事情就如此繁琐,你们县衙平日里的事务岂不是会让你忙得完全没有空余时间了?”一切办好之后,简易忍不住问道。 “其实学学‘药’剂对你很有用的。”罗德胖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丹炉通红光,仍在运行却没给人感受到丝毫温度,相比药香就是从里面散出来的,而丹炉下方有口七彩水池,液为何物轩辕笑也看不出来。 徐州的温度变化太大了,星期一,二还热的要死,从星期三开始就变得超冷了起来,害的肥猫又要穿上厚衣服了。 “沒想到。这样的场景也会发生。韩羽。你真的有内功。”徐超神秘的问道。 想起秦天与闺蜜的风流韵事,此刻要说公孙来仪的心中要说没有半点的吃味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事情既然都是发生了,那么此刻的公孙也是只得是默默的接受了。 勤妃脸色微微发白,她自然你知道失去不会这么简单的,皇太后就算不杀她,也是厌恶她至极,为何要留她在身边? 皇后心神不宁地坐回蒲团上,眼皮在跳动,也听不进大师在说什么,只等着侍卫回来禀报。 对于他们而言,并不为轩辕笑等人莫名偷袭,而感到卑鄙,就如过去崔家一般,似乎此番情况早在预料之中,常年来的准备,也是为了今日的奋勇。 其实这样也好,若是她的武功真的还没到家,硬跟着去可能真的只会给大家添麻烦,就算她有把握脱身,但是万一连累了萧凌夺不回自家的家传之宝呢,那她的罪过就太大了。 "你,你是从哪穿来的?什么年代?什么国家?"颜月激动得几乎是热泪盈眶,冲上去握着他的双手不住的摇晃,就差没把自己投入到对方的怀中了。 也不知是野兽得了这些土地便已满足,还是冬天已到,野兽准备过冬之后再行动。 许牧嘿嘿一笑,接着下又说了几个段子,把云仙子逗的是前仰后合,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退过。 而人再次回道祠堂,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次自是轻车熟路。不过阴森还是依旧有些阴森的。 而官家就坐在他们的身边,严令他们不得开门,听说官家是从福宁殿一路奔跑过来的,尤其是在知道相公们亲自来夜叩宫门的时候。 “你自己说,秦琼岚刚才是不是偷偷对你抛媚眼,暗中勾引你!”范倩盯着段景江,用威胁的语气说道。她知道段景江是个软骨头,不敢不听她的话。 对于数千里之外,海云派少掌门赵碧空要杀自己,叶天皓是毫不知情。 听到凌昔雨有些惊慌失措的话语,天师道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慢慢走到近前。 潘力可以在地上制造一个漩涡,使得平常的土地好似变成沼泽一般,减慢野兽的行进速度。 第41章 质疑 容青莲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筷子。 她本来只是浅尝辄止,毕竟胃不好。 但鱼肉入口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江老太太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夸张。 坐在江老太太旁边的,是容青莲的表叔陈伯。 他在南洋做了五十年橡胶生意,嘴巴早被南洋的浓油赤酱养得刁了。 回香港这几日,总觉得这边的 沈秀听完无语了,这事是过不去了是不,怎么都过那么久了还惦记着呢,麻了,估计就她这样子,能记一辈子。 正当这时,一根飞镖由店外窜了进来,直钉在大堂正中的桌子上。 叶长安没有让人备马车,而是与商昭同坐一辆马车,待马车停下,二人下来时,却在金满楼的门口‘巧遇’董家表妹。 而沉秀呢,从成名之后,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光是这方面,就足以让刘爸另眼相看。 司维好像记得上次预约时,游戏官网还是包装得不错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去预约。 那眼泪是说流就流,哗啦啦的,哭声是要多悲怆有多悲怆,简直就是闻着伤心。 这个院子离他们家的宅子不是很远,只隔了一条巷子,回头她自己也能找过来。 段更打开水龙头,用冰水刺激着自己的脸颊,他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那自己不再沉溺于那个噩梦。 刘思雨没再推他,闭上了眼睛,用手环抱着他,尽情回应着他的吻,还有他所做的一切。 一共只有两个选项,上方的是“太虚楼”,下面的则是“东亚区太虚楼寓”。 旋转了片刻,只见杨士奇哈哈一阵大笑,将嘴巴俯在另一个老头的耳旁,低声细语了一番,那老头本低头喝茶,不知听了什么,忽然“噗”地一口茶汤喷了出去,望着杨士奇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下方则是伴随着惊人的波动,足足数百万的噬金虫,还有虚空蝶,被无情的击杀。但是那些幽族,一旦有弟子死亡,那么就连骨骼,多会被吞噬干净,十分的害怕。 那五十人似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竟是谁也没出声,分成两队各自走到大帐的左右两侧,盘膝而坐。 自从知道君熙宸还在人世之后,她便想过无数种与君熙宸见面之时可能的情况,可她却不曾想到是这一种。 当他终是清醒时候,左司已经得到了幽冥界无尽生魂,并打开了左司父亲的封印。 苏落落从沙发上趴下来然后摇摇晃晃的朝着妈妈的双手臂弯里走过去。 这个年轻人怎么闯过天神谷前方的那几道关卡的?看他年纪轻轻,一脸白嫩,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闯进天神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自己一声喝下之后,就呆在那里不动,彭云飞不由在心里想着。 走着走着,却发现眼前的景物有些熟悉,不过这夜太,我有些没看清,直到走近了一看,我却发现,我们绕路竟然还走到了陈富贵的坟边上了? “我已经不受理血色了,以后跟我说话不需要公事公办的样子。”苏辰对艾灵道。 而就在他这句话话音落下的刹那,我的耳旁忽然传来了尖叫,叫声不大,有些虚脱,是碧色发出的。 无论那些地痞说什么,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去相信,进而愤怒地中伤云阳。 因着他们三天前刚回过国公府,守卫们在看到他们二人的时候有些许惊讶,却还是迅速将他们两个迎了进去。 然而隔着比较远,史诺宇也失去了魂之力,现在就像是个凡夫俗子,只能靠双腿跑过去。 韩瑾雨无奈的看着熟睡中的祁睿泽,这个家伙怎么跟孩子一样粘人。 李名彦面无表情,微扬的尾音也显得很漠然,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而此时,叶寒的状况极其不佳,他虚弱的连抬臂都有些费劲,还要分散出一些力量来支撑自己悬停于高空之上,两片嘴唇干裂,像极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废人。 挂断了手机,韩瑾雨转身,刚好迎上了祁睿泽询问的眼神。 她煞有其事的分析让孔一娴有些深思,严格来说常翊算是她的初恋,都说初恋往往是让人日思夜想的,所以她才在这把年纪想入非非? “少拿着你弟弟当借口!我说了不行就不行!”我妈回头捶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倒在了炕头。 另一边,萨蒙和三位十六级的队长率领数十名精锐骑士迎击凯撒的狂热者部队,但他们没过多久便被击杀了,甚至都没能拖着一个敌人同归于尽。 看着这三件东西,莫城归一下子就知道这三件东西的宝贵之处了,有一瞬间,他的确心动了。 “一会在说,你这东西也跑不了。反正时间也有,休息一会!年纪大了,一通忙活下来也真累了。”杨老坐在那里喝了一口茶说道。 一道银白色的屏障突兀的从他脚下升起,薄薄的一层防御看着脆弱无比,但是罗云子则是面色平静,目光古井无波的盯着眼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双方的攻击,旋即便已然是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那巨大的爆炸力量,顿时幻化成了一股股惊骇的浪潮,以着一种绝对的姿态,不顾一切的朝向着四周翻涌而去,狠狠的拍击在了四面八方。 “搬家,去风回雪舞之岭。”那名天位强者笑着说道。今天他特别的平易近人,让守卫有些受宠若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原野中,这名守卫才反应过来。 脚尖一点,云天扬踢走脚下一颗石子,石子‘咻的’一声,砸在一只僵尸脑袋之上。闷声响彻,僵尸被瞬间爆头,如同木桩,重重摔倒在地。立刻,这一阵声音响彻,引得村庄内,近百只僵尸蜂拥而出。 丰富的食物、充沛的烈酒、还有各种普通矮人从未见过的消费品不断袭来,几乎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第42章 食材本身,火候,心 虞问芙脚步很稳,走到顾屿身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抬起头,看向全场。 目光扫过之处,窃窃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各位好,我是虞问芙,是庙街卤味的摊主。今日这鱼,是我做的。” 短暂的寂静后,质疑声再次响起。 陈太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你懂得蒸东星斑?你 身边的几个卫兵惊颤无比,咋呼起来,柳拓皮肉鼓荡,手中的马刀激射在半空中,右手飞掠执着刀柄,冲上台阶,将一个卫兵的头劈成了两半,白花花的肠子流了一地,鲜血激扬。 顿时柳拓有一种天打雷劈的感觉, 顿时才知道误会了玉兰清,僵硬秀美的脸皮子上绽放出一丝笑容,看着泪光兮兮的玉兰清甚至觉得有点楚楚可怜。 林晓裳刚举起杯,听到这话,动作一僵,酒杯倾斜,却没落在嘴里,而是洒在了衣服上,惊得她连忙起身,叶琪见状,赶紧上前帮忙擦拭,这汉服可不便宜,林晓裳一直很喜欢,要是被弄脏了,够她伤心好一阵子。 伴随着斗篷人的鲜血布满整个石棺,这石棺终于是恢复了平静,但斗篷人这个时候却没有露出喜意,因为他没想到炼制一只跳尸竟然要耗费那么多的精血,这下麻烦了,他体内沉积的尸毒现在压制不住了,必须马上解决。 兰安岐刚刚耗损颇多,但还是尽力施展灵术驱散后面的鬼魅,安一飞与他一起,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朱漆亭柱,琉璃瓦片,即便是再大的风雨,也不能让这亭子有丝毫损坏。 “扁鹊门百门禁术,偷天弄鬼邪异至极,但讲究一饮一啄皆有轮回,不知道我需要付出什么!”秦老爷子开口道。 不过云晓比冷血还是幸运一点的,因为云晓还有两个姐姐,以及那慈爱的父亲,这三人就是他心目中最柔软的高墙。 云晓不敢再想下去,他心中越发的急迫起来,一抬腿,那两步路的距离,直接被他一脚迈过。 这只是简介,五行大遁可不仅仅是穿梭与遁走,它同样具有攻击等另外的属性,这需要魏贤自己去研究。 “哼,我也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打情骂俏吧!”萧灵韵哼了一声,也拍马离开。 这时,班级里牛高马大的李浩目光到处乱转。像现新大6似的大声喊叫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谁?这么大晚上的会来造访紫冰心呢??? 第三步,度过三重炼体雷劫!这一条,让洛晨惊骇不已!只是一个玄技,竟然要度雷劫?这究竟是何等的逆天? 紫冰心反问道,却着实把老者给问住了,他本身就是急性子之人,粗心大意,还真没有发现有何蹊跷之处。 在一起过年时得知,年前有一个多月生意不错的时候,夫妻挣了两万多元钱,今年过年总算是宽裕了。 我看出来了,胡爷爷对九姨太相当宠重视。当年的感情,再加上两人在塔里百年相伴,当然感情深厚。 透过半开的石门,石壁上空置放着月光石,散出一片莹光晕华,为幽暗的通道照出一片光辉。 “公子,前夜里幽国五公子林行夜里遭遇刺客,已死。”花阙一身淡蓝色长袍,打马跟在白景身旁,略微落后,沉声道。 “迈克之前被送到了g物医院,它一直在那里养伤,最近才刚刚能走路了,可是它老不好好吃饭,医生说让我带它來看看你,或许情况会变好,看它这样子,今天回去一定会好好吃一顿了。”莲莲开心地笑着说道。 里月向旁边一闪,但肩胛骨还是被挑破了一块。里月轻轻的摸了摸露出的肩膀,伤口转瞬便愈合了起来。 王浩明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鬼使神差般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能这也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吧。 “以后有你见到她的时候,现在下去吧。”,苏慕白盯着方嫂不疾不徐的说道。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双方的脸色都近乎平静,可心里却已经是百转千回,很多细细碎碎的回忆分割在空气里。 言谈双手插在衣兜里,“是谁和你说了闲话?”他不想让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不想让她心里承担那些过往,也不希望,她因为同情而原谅他。 “让我过去!宣公子要见的人是我!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是穆青青的声音。 神盾局早已是千疮百孔的高楼大厦,只要一根支柱断裂,随时都会全体坍塌成一片废墟。可怜了尼克·弗瑞的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完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李辰没等到打捞结束,就离开了这里。洛杉矶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关注,做生意赚钱比看热闹更重要。 生意做完了,于老板打电话叫自家老婆子端了一盘西瓜过来,广东的天气高达三十五度,开着空调几人都还走出了一身大汗,吃着冰冻的西瓜,的确凉爽了许多。 “琴儿她爹,请贵客移步到用膳堂。”这时,从庖屋传来张春花的声音。 寒气侵入了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整个世界,只有骨骼和骨骼碰撞的声音。 哥哥已经把这件事当真了,他是真的想要对杨嘉画做进一步了解了,那她呢?她准备好了吗?她愿意接受他了吗? 吕巳博收起了微笑突然换上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厚厚的近视镜并不能挡住那从眼睛里射出来的冰冷目光。 第43章 搬家迫在眉睫 回家路上,顾屿也有点愤愤不平,“小姨,那些人太过分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都向他们解释了很多次,那鱼就是小姨做的,可他们还是不相信。” 虞问芙停下脚步,蹲下来,认真看着顾屿,说:“阿屿,你记住小姨说的话:任何时候,不要通过解释去证明什么。” “信你的人不需要你解释, 微波炉爆炸的事情回复也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想到会被自己遇到,所以他决定再深入的检查一下,要查清楚微波炉为什么会爆炸,如果是因为本身的质量,他是一定要讨回个说法来的。 船上那尊坐镇的脱胎换骨青年男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长啸一声,立刻抡起身旁的铁环大刀,踏出几步,身子立刻就落在了甲板之上,目光锐利,警惕地盯着四周水下。 “黄飞,你在哪?我不管你在哪,我要你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黄飞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丁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而且这些话还是哭着说的。 一听叶风这话,麻三,徐虎,柳白,裴将提着的一口气才松开了。 被领住的手腕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身体也被压住,她只能够任由他摆布。 秦冷竟然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抱枕并且捡了起来给安雨桐放在床边。 “混账……”当看到一半的时候,赵楷一张脸己经变的铁青,不顾皇家威仪的骂了起来。 见尺七一副愕然的模样,乐大人正了正官服,轻笑了一声,迈着官步向外行去。一直想不清原因的尺七依旧还在愣神,直到外边传来乐大的使用声,才回过神向县衙外跑去。 秦冷对于安雨桐的态度可是非同一般的,按照秦冷的做法,安雨桐应该是他救回来的。 柳橙橙也就没有拒绝,再说这样的事儿怎么拒绝,只会给自己添加麻烦。 可以感受到男人挣扎之后的释然与妥协,他们之间的重逢,每一次男人的无奈和挣扎,她都懂,都懂,可是,又能如何呢? 这店铺的装修完全就是以前初中的教室嘛。讲台,讲桌,还有一个个整齐的桌椅板凳。墙是白色的,那么干净,和记忆里的一样。 虽然玉夫人和李青慕两人皆是统一口径,对别人说是失手打翻了茶盏,可在其他的妃嫔眼中,还是变得味道。 云箫突然就怒了,自己当时还真的就相信他是因为她唇上有油渍“好心”的帮她吻掉,现在想起来,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他看了眼腌的发黑的咸菜,毫不怀疑里面盐的浓度。用筷子夹了一根放在嘴里,一种苦涩味麻木了整根舌头。这哪里是什么咸菜,比那海水还要咸上三分,当真是绝佳的下饭菜。 云府本来就处于没落的状态,这大祭司这么一句话一出,简直就是让云府的地位直线上升。而且,大祭司这么多年不管是在那个国家,都不曾在那一个家族里面用过膳。 任忠隐隐感觉有些不安,虽然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多年的军旅生涯,凭着这种对危险的灵敏嗅觉,他多次死里逃生。 我们约在了常去的公园见面。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去了很多次,也把公园的每处地方都走了个遍。但是我还是喜欢去那儿。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把它也当成了我和泽清之间的基地。 见李青慕看着团扇上绘的大朵牡丹愣愣的发神,问晴走到殿内,将花绷拿了出来。 仁后为仁帝诞下双生子时,仁帝曾经高兴的说仁后为他诞下了对龙凤呈祥。从那时起,宫中的妃嫔提到十皇子和十公主,多用龙凤呈祥或是十全十美代替。 辰年拿了那铜牌细看,见它只有寸许宽,两寸来长,一面阳刻出“保国护民”四个字,另一面刻出“张士强”,及“青一七四九”一串编号。铜板大面上虽还光滑,字迹间却也已是有了铜锈,想来是有了些年头。 “桑离,别让朕说第三遍,过来,到朕身边来。”依旧是犹如两人私下相处一般,沐云神色漠然邪肆的朝着桑离招了招手,危险的语气,让沐云此刻看起来有些诡异恐怖。 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美人,爸爸在的时候从不舍得妈妈受一点委屈,气质脱俗的妈妈在这几年病魔的压迫下面容下带了一丝憔悴,但丝毫不影响她宛如空谷幽兰般地气质。 林超男林副院长在第一时间对手术团队表示了祝贺,并且很适度的做了口头表扬。 不过,这次是两人不欢而散后她主动来找自己,自己要是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她的要求,以后那丫头还不在自己头上造反了,不行,他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经过两天两夜的层层搜索,翼都城门到没有像第一日那般,只准进不准出了,不过,对于出城的人,城门口的守城军盘查的要比进城的仔细许多。 封君扬自得计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了挑,又怕被辰年瞧破,忙又抻紧了面皮,往下动了动身子就势枕到了她的腿上。 “找我有什么事儿?”眼前的男人心思太过深沉,脑袋太过聪慧,手段太过高明,自己还是不要和他拐弯抹角了,他累,她更累。 乘此机会,振兴也悄悄的在年轻的官员之中,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逐渐向六部渗透,加大培植自己的势力范围,并由此加深对朝廷运作的了解。 第44章 虎皮凤爪 房子的事暂时解决了,但钱的事还得好好思量一番。 电视和冰箱还在分期付款,还有目前房屋的租金,每天食材的花销等等,她现在只能拿出一千块钱。 而且新屋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尤其床上用品。 之前睡的是小床,那些床单被罩也用不了。 虞问芙思索了下,要想在短期内再赌一把,她决定再添一道新 刀疤男走到李朴珠面前,当李朴珠抬头看向刀疤男的时候,一股巨力扇在李朴珠脸上。李朴珠连人带嘴上的香烟一起被扇出去,直接从沙发上摔出去四五米。 班里的一帮男生本来对他还有点畏惧,但过了两天,便与关晓军打成一片,以关关晓军的生活经验与手段,这些孩子们自然被他玩的团团转。 “不,有可能。中路军有一万两千重骑兵,还有我们借过去的三千轻骑兵。如果你是楚骁,灭掉的骑兵部队后,会怎么处理那些坐骑和装备?”娄雪婷的声音都显得有些颓然。 有点火辣辣的麻木,不知道什么东西向我飞来,我就拿手挡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怪异看着我? “既然如此,你还跟我费什么话?事情是我做的,和她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先让她离开吧。”楚骁将宜兰放到一边,然后准备着随时动手。 “这是?”刚刚怕打扰蔡旭,王柱才没有说话,但这个奇怪的东西,王柱一进来就已经随着蔡旭的目光看到了。 只是因为是饱和打击,躲都没法躲,只能硬扛,可当激光束命中怪兽的时候,这只大白兔笑了,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激光雨连它的毛都没干掉一根。 如此做,不光是为了好更好的保持蔡旭的权威和地位,也是他觉得蔡旭肯定能搞好,那怕蔡旭看上去很年轻,但再年轻也总归是受过教育和训练的,比他自己这个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肯定是要来的强的。 此时的某人同坐在一样沙发上,一个波澜不惊 稳若泰山的刷手机,一个心如止水 慢条斯理的看表演。 突然之间,林迪发现,自己估计在NG举办之前,再也不能睡到自然醒了。 许多学员咽着口水,师梦现在所展现的这一幕,简直就是装13的极致。 祁世臻刚想从后门偷偷溜进去,却看见了马永霖怒目而视的表情,心下有些尴尬,不过却是调转了头,直接从前门进来。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下手颇重,疼得眼泪珠子冒出了眼眶,她使劲儿眨眼,狠狠心将尸体翻了过来,她发誓这是她人生对自己最狠的一次,那掐出的红痕直到七日后才消散。 蓦地,那古曲突然化作了急促无比的琵琶音,蕴含着无限肃杀与沛然寒意,响彻天宇,席卷八方。 徐枫两指放在楚烟涵的手心处,另一只手放在手腕处,微眯着眼睛细细探着脉相。 眼见这般改天换地的手段,学院内的学员皆是面色震撼,紧接着他们便是见到有着一道道身影自决斗场周遭浮现而出。 ‘红祭司’唯一性也未必一定就在萨林格尔那道‘死亡烙印’里。 那条微博的截图也跟着一起上了热搜,网上对金金的言论已经开始一边倒了起来,进来的人除了她的粉丝几乎都在艾特警方调查她。 白梵看着他,目光幽深。她从来不会将自己的能力用在白家人的身上,她想自己用心去感受做人并且有家人的感觉,而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似是有无数道暖流滑过。 第45章 火爆 虞问芙今天出摊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 可庙街大榕树下已经排起了队。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因为卤猪耳数量有限,每次都有人买不到,所以大家都只能早早排队。 而让虞问芙没想到的是,今天的队伍比平时还长了一倍。 大家互相聊天才得知,原来很多人都是从铜锣湾那边过来的。 昨 原以为坐视不管,或能平息监察使韩东的怒火,没想到杀了这么多,韩东还要继续杀下去。 巨大银剑从天而降,卷着可怕的力量,如同一道奔雷狠狠的撞击在岩石上。 凌昊到底想干什么,这是今天,已经被无数人心中翻来覆去琢磨的问题。 叶重的心脏很不争气的跳动两下,一想到赵丽妃那肥美如同美人鱼般的娇躯叶重心头就一片火热,管他的呢,干了再说。 金色石头金光幽幽,整条巨龙骨头都被金光笼罩,似是有金光的笼罩,巨龙骨头才免遭四周死气的入侵。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忽略,人格属性这个东西是完全独立存在的,不能因为对方是“上帝”,而丢失了人格的属性。 一只又一只的鼠妖对自己一击的威能很是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欢欣鼓舞。 “大佬,我知道错了,酒桌上我什么不敬的话都没说。我为我当时不友好的表现道歉,对不起,请三位大佬原谅我。”马明十分干脆的死命挣扎起来跪在地上,头在水泥地上磕得咣咣作响。 魏远之好奇的看着钟情,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对于公司来说当然求之不得,只要不耽误更新进度,就没有问题。 一击建功,眼前已经没有了阻挡自己的人,但是周围不足二百里外便有控神境的修士朝这边赶来,临风抬头一看选了一个方向,手握冥彻,剑身倒提在后,施法将仍在瑟瑟发抖的岳心天提了过来,直奔离去。 在东影集团的电视剧事业部中,江守源向来是处于顶尖序列,有什么好的作品都由他先挑。 其实在试镜秦般若这个角色时,除了李青澜外,还有一个叫杨敏的演员给吴淮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而陆长生不由皱眉,他看到的画面,好像的确有一些没有连在一起。 俞妙微蹙着眉头,看着林南,眼神中闪过一抹茫然,又多了点思索。 若是普通天骄,死了就死了,毕竟生死由命,但真龙榜的天骄,就不一样,每一个都是得天独厚的存在。 “为什么要我过去!”杨明的意见很大,这个决定意味着,如果有人来冲桥,那他想要收获人头的话,就要看林奇和肖深瞳的枪法给不给机会了。 除了关于剧情地讨论,也有不少观众关注点在吴淮精彩的表演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六枚火箭弹,外加两枚反坦克导弹,和几千发大口径机枪炮弹以及我们三人三把95步枪,居然都没干掉他!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另一个队员震惊道。 “放开我,放开我,陆云你这个畜生!”孟元一这时左右挣扎,奈何他太过虚弱,被卫兵们控制的不能动弹,正向外拖着。 另外,不要忘了典韦的无双特技,可以将他的武器再次提升,已经是钻石武器,再提升会达到什么地步?赵康不知道。或者典韦也可以直接加强自己,同样是了不得。 第46章 无法无天的豪门少爷 傅子豪平日里做什么都走的是VIP通道,并没有排队的习惯。 他跑过去时,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位年轻的妈妈和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 他一把推开小女孩,就大声说:“我要吃这个。” 被推的小女孩一个趔趄,要不是被她妈妈及时拉住,估计就摔倒了。 那妈妈特别生气,大声斥责他没礼貌。 尚景星坚持己见,不管众人怎么说也没用,在他的一再要求下,陆蓝莲叹了口气,食指中指并拢伸出,于虚空写下契字。 战斗间隙,老镇抚带着不远离开而留下助战的百姓跑上城头,带来守城的器械物资,抬下负伤的还有死难兄弟的遗骸。 脑中细细想了一番,越想越觉得合理,便是相信了肖成所言,不由对他更为有信心起来。 这是骑兵特有的防御战阵,而这防御战阵并不是原地固守,竟然也挥舞太刀,朝五十名赤备骑兵的对冲而来。 七爷说的津津有味,全然没有之前那种大将之风,似乎这样才是和兄弟们之间的相处之道。 她隔着林木间的树干,寻着各种声音传来的的方向望去,隐约可见各种法术五颜六色的光芒闪动。 云龙教总坛,各路高手已经激战一处,灵王灵宗灵尊大打出手,总坛周遭的民房商市,怎么经得起这些高手的轰击,早已夷为平地。 要不是这老家伙提醒,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会出手玩玩,但是自己不会真的杀自己的同族人。 “那我们的借口是什么呢?”赵良担心的问道,你吕汉强可以理直气壮的不给王承恩,但我们可不敢不给,这都是账目上的钱,只要王承恩一查就能查的出来。 结果不出一日,圣旨再次下到吕汉强的府邸,皇上再次封赏吕汉强老娘为太君,可持龙头杖,这种恩典就已经超出常理,但顺带着给吕汉强的还是原先的官职。 绫渊瞪了一眼秦玉儿,微微摇头,然后目光落在古江猿飞和空裂玄皓的身上,微微一怔。 在古城这种危险的环境里,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来到这里的冒险者们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心理准备。 再然后,无数惊恐的目光便是看到,银魑周围的虚空中,竟然有着一道道空间褶皱出现,犹如那一片虚空,被什么无形之力狠狠压迫一般,扭曲变形。 莫凡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南洲看似表面和平,但如此下去,恐怕比大西洲更为悲惨。没有了骨气与信念,只会妥协退让,与傀儡何异?与被大西洲圈养的那些人族何异? 三名魔族士兵心惊胆寒,根本就不敢多留,只能让白骨士兵拖住莫凡的脚步,他们心中甚至都不敢与莫凡一战。哪怕在这天狱之中。 现在的情况,想要对兽人酋长动手,还得清空整个山谷的兽人才行。那得杀到什么时候? 红唳不敢有任何怠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躲开了那道冰剑,再出现时,已经在几十米开外,同样被冰封的一棵参天大树上。 醒来之后,叶浩只觉得脑袋有些晕沉,至于其他方面……好像和之前没啥区别。 要是真让这家伙上了高台唱歌,估计这里的人每人一口唾沫都要将对方淹死。 桃逐虎闻言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藏在铁盔下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微笑,这个时候能从后面靠近本镇这边的,除了兰子义、桃逐鹿不会再有任何人,桃逐虎那两匹马总算是没有白留在营中。 红衣变态心中一惊,趁着张韵涵刚才被自己击退几步的空当,急速跑出厕所。 可她不能拒绝毕竟高夫人在请柬里点明让她切勿推辞,再者她也想会一会这位高夫人看他们与皇后想打什么名堂。 就看到韩司佑风一般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她伸出的手落在半空。 众人一见上的菜,有酱渍青海鳇鱼, 红烧大连干鲍,木瓜炖雪蛤,玉兔海参等,也都不由得暗自高兴。 一阵轰鸣声传来,那从外界破阵的十余个圣殿的强者全部吐血而退。面对这么强大的阵法,他们想要破阵显然也是极其的不容易。 按说岑一睿他们那么宠她,又怎么会在零花钱上限制她,他还发现这姑娘平时非常抠门。 “不知道成分就没法配解药。之前魏夜风用的,也不过是延缓药性发作的药剂,不但没有治疗作用,长时间服用,还会影响到下一代。所以,晓欢……”简思犹豫的语气,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徘徊。 高夫人猛的站起身,震惊的反问:“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她震怒的时候温婉面色全无,只有满脸的怒意。 “我是来看看这个孩子的,毕竟,这个孩子终究是我的。”老人诡异地笑着说道。 一座百米直径的原型空间通道一头在深海海底,一头在这一颗星球的高空之上。 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是出入山脉外围的那个紧张少年,经历了无数场与各种野兽的生死搏杀,即便眼前的巨型豪猪显得狰狞恐怖,也是淡然对待,嘴角有那么一丝弧度微微上扬。 陈锋原本的一股热劲,被魔灵这一句嘲笑,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整张脸都黑了。 几百只狮鹫兽一出现,将几十名修行者全都围了起来,天上地下,根本没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映雪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享受这样的状态,也渐渐地有了别的想法。 一瞬间,钟暮山以为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些年来太想念雁儿了,所以才会将慕容峰的话,听错。 庄忠仁每天也都是在不停地想着如何消遣,终日泡在赌场里,越来越上瘾。看到这一切,楚自留自然是很高兴,庄忠仁越是陷得深,自己掌控他就越多了几分把握。 第47章 转角遇到谁? 第二天是礼拜天。 虞问芙没有去买食材。 上午十点过,沈碧云就过来了。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有空就过来虞问芙这儿学做那道陈皮红豆沙。 看到虞问芙没有卤猪耳,她还有点意外。 “问芙,你今日不出摊吗?” “估计不出,前几天在凤城酒家时,有位周先生邀请我今日中午去中环一趟。 叹了口气,她索性放下了心事,转身走进了里间。事已至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赢哥一边催马一边点头:“我知道!”说完,他只觉得马背一轻,知道羿崲已经离开,他也不再犹豫,继续往东越奔去。 于是等送葬队走后,我们三人悄悄的跟在身后,距离保持着两百多米。由于他们没有手电筒,凭着昏暗的月光是看不了那么远的,因为这山里有树遮挡,月光的效果并没有山下空旷的地方那么好。 老丁的乌鸦嘴灵验了,他话音刚落,只见两边墙缝中突然爬出了许许多多的虫子来。有白色的蜈蚣和褐色的蝎子,还有先前阶梯上童童捉的那种蛐蜒,还有花花绿绿的蜘蛛和其他不知道名字的虫子。 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动手的人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从头到尾他都是被舒靖容压着在打。 我们等了近二十分钟后,第一道菜就上来了,一个大碟子里垫了很多青菜面条,上面有只超大的龙虾,全身被煮的红红的,但看起来依然是那样张牙舞爪的。 蓝媚儿靠着耳力,感知到周围再无他人,逐身形一个轻跃,飘入了交泰殿中。 该死人这些人,她把这件事情做得这样隐秘,竟然也被她们看出来了其中的端倪。 恐怕如果这个事情让还在幽城,如今早已经忙的昏天暗地的舒靖容知道了,一定会大骂他败家子。 值得一提的是,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林峰当然不只是亮相一下,还需要在台上说一些话,毕竟他可是比尔盖茨亲自邀请去的嘉宾。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进入到了其中的一 瞬间,就是听见了一声冰冷的声音,随即一股 浩瀚的精神力,不断的碾压埃兰。 在听到夏侯轻衣被抓的第一瞬间,高则马上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挑起夏侯杰和虎牙山之间矛盾的天赐良机。 “真是没情调的家伙,算了,懒得管你。”美柑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玩味的看着梨斗。梨斗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脊背发毛,就像是遇到天敌一样。 就算人家是外族人,就算他们产倭寇,祸害大明,但人家好歹也是人吧? 雪梨直接捂住了王石的嘴,脸红红的不让这个脑残玩意继续说下去。 严嵩甚至想,这货没准还想将天主教推广到大明,将大明变成上帝的领地。 他也算是求仁得仁,带着无尽的遗憾、满足和怨念的复杂情绪,带着残破之躯,成功离开了人世。 所以说虽然被他们一直追着很憋屈,但是耶俱矢和夕弦也只能够将大部分心思都反正甩掉他们。 “去城市里给你买些衣物,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会很冷。”八神庵仰望着星空,陷入了几分感叹之色。 紧随其后而来的众人也马不停蹄的开始寻找神魔之塔的影子,还有一部分人是来打宝的当即就吆喝着组队去探险。 我拿着轩辕剑,那些魔兵在我的手里不堪一击,几乎是一剑一个。 第48章 被包养了? 秦子昂穿着定制黑色西装,一手插袋,一手牵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夏诗柳。 不知道夏诗柳说了什么,秦子昂微笑着点头。 突然,秦子昂停下了脚步。 “秦哥,怎么了?” 夏诗柳看过去,便看到了虞问芙。 今天的虞问芙穿着白衬衣,黑色喇叭裤,未施粉黛,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背上,非常随性。 此人伶俐的身法竟是追星七步,所不同的是,此人的追星七步更为诡异,比起熊倜来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支支吾吾的,你肯定给他说什么了!”伊芙脸上恶狠狠地瞪着科尔达克。 叶枫嗅到一股浓郁响起,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还有那蓝色肚兜中的雪白肌肤。 亏得她还为了素然,与慕宥宸闹,现在想想,真是悔,早知如此,她早就该赶他走了。 木叶的鞋面沾上了点点的污痕,似赭石色的花瓣绽放,她全然不在意,语笑嫣然。 只见‘一’二话不说,举步走到训练场边的一头石狮面前,低身蹲了下去。 没有丝毫的停顿,解决掉一个的夜枫身子猛地一跃,迈出了一连数步诡异的步伐便来到了此时围攻寒的那名最为凶悍,留着一头棕色型,身形敏捷如同豹子的彪悍男子身旁。 慕如风轻轻点头,他未必喜欢沐若云,但绝对不讨厌,那件事产生的隔阂今日也烟消云散了。 九道山庄几位护院眼睁睁看着他们横冲直撞,却无一人敢再上前阻拦,他们都知道锦衣卫是怎样的人物。 韩处长、杨团长和李营长一齐向哈斯老大爷鞠躬、行礼,感谢不尽。 而第二件就是皇上当日就再次下了圣旨,放了六皇子出来。而出来后的六皇子,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因为不过被关在佛堂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再次出来的六皇子,居然变成了傻子。 西方天际最后一丝阳光被地平线吞没,吴德原本收敛的气息因为胸腔中的愤怒丝丝外泄。 和丞相与丈母娘又讨论了一下战事后,云浅歌这才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这只是一个简单到极点的房子,跟那些弟子所居住的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是有人带领还真的要费上一段时间寻找。 黎氏见自己越想越离谱,忙暗自摇摇头,只觉自己的念头有些可笑,随即扭过头用帕子点点眼角,擦擦眼泪,心中五味杂陈。 “饿了吧?吃点饭再说。”步伏将云浅歌拉倒桌前坐下,温柔的轻拍她的手。 家里的事她也不是不清楚,也就是因为清楚,她才清楚即使她父亲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还会带她过去简家为的不过是能依靠她帮他找一个靠山,日后备着用。 凌彦楠上楼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吃饭了,以为他会叫连慕然下来的,怎知两人上来了这么久,都不下来吃饭,眼看饭菜都要凉了,所以,凌母只好上楼来叫他们。 金黄色龙袍的君莫言,和第一次盛装示人的林宣,将左手放置在他温热的右手中,那俨然如帝王帝后驾临的傲然,竟让人心底生出一股想要敬畏膜拜的心思。 正当场中气氛格外诡异之极,香榭苑的入口处,传来朗声大笑,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明黄色衣袂滑动,随之而来的就是年过四十却依旧体质健朗的南千鹤,其身后跟着太子南风涯,还有四名该是王爷名号的男子。 第49章 年纪轻轻,懂这么多 虞问芙回过神来。 她前世是国家级美食家,尝过的汤品不计其数。 这一碗,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精品。 “这碗汤是菜干猪肺汤。” “猪肺没有任何腥气,应该是用盐水泡过,又用姜片焯过水,处理得也很干净。” 老妇人点头,“你继续说。” “菜干中有股阳光味,应该不是买的,而是自己 自从叶若林带着家族里几个苗子去历练后,叶止业就老是眼皮子跳。 终于,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忽然之间,下面的反应堆,出现了十三位浑身裹在黑袍里面的人,看样子他们就是黑暗信徒了。 她毅然决然的走到轿前,掀起帘子,准备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也要从李杨手上拿回割鹿刀。 既然双方都熟识,热情的画家们将加里安和博尔斯特也请了过来,塞尚之所以认识左拉,是因为两人中学时代是同学,都醉心于音乐,在学生乐队中,他吹铜管,左拉吹长笛。 李瑛很聪明,但说实话,她与陈正一样,并不以商业见长。不过,李瑛想要进入商场,陈正当然是无条件的支持了,好不容易李瑛有了改变想法的机会了,此时不表示更待何时? 这地球空间,会发生异变,强大生灵遍布整颗星球各处,都与神秘的神能粒子涌入地球空间有着极大关系。 “……解吧。”慕容鲲鹏有气无力的道,他现在闹心死了,偏偏又无法问别人,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猪头,连带着把柴郡猪家祖宗十八辈儿都给问候了一遍。 孟阳双剑既不想退出去,留在这三座主岛上又有点担心,这两人比较纠结。 将乙木长春功逆转,把玉府丹田里的灵气汇聚后散于四肢之中,再按散功法门将灵气派出体外。瞬间,高飞就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高飞强忍着不适,一遍又一遍的行功,直至精疲力竭。浑身上下再催不出一丝灵力。 罗力早上写了请假条让霍海峰给顾萱送去,这货泡蘑菇的功夫无人能敌,本来就无心参加这个劳什子的军训,能少练一天就是一天,这货练的九阳神功天下无敌,还要什么军训锻炼体魄。 天鹅见他突然就自己就头抬了起来,以为是他被她叫醒了,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唇上一热,高子玉一把将她抱住了。 看了看那漫山遍野的尸首,再看了看侥幸存活下来,但依然满腔战意的各界联军,蓉蓉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好,接入我办公室吧。”教练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关上,片刻后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下,与便是把电话接起来。 就在各项措施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时,陈澈这边又发生了一件事。 “不管她是谁,得让她先把野果子吐出来,你们村里有郎中吗?她这中毒好像不轻,不及时治疗,后果很严重。”宁曜阳因为自己妹妹有病,他对这种突发情况有经验。 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专门来房子里做,而是陈澈发现自己和程材实在是不能同频,虽然不至于吵架,但待在一起久了彼此都会不舒服。 “呵呵,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如果他们真要对付我,那就到华夏去吧,到时候我随时奉陪。”李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第50章 反抗 沈碧云推开门。 女佣人就迎了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和塑料袋。 沈碧云扫了一眼,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式皮鞋。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梁启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叠文件。 听到声音,他抬了抬头,斜着看过去,语气平淡:“回来了?” 过了片刻,他便在一堆白骨前停下,在他的感应中,那威压正是从此处传来,这堆白骨下到底是有什么东西?琉新轻语呢喃着,犹豫着要不要拨开来看看? 不动声色的等佩恩走后,琉新跟青鸾交流起来,青鸾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让琉新有些没底。 清岩暗暗苦笑,摇头道“从未说过,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何你们的浮雕会出现在广成丹穴。”这是实话,他的确是很奇怪,不过他是没机会问神农,这位真神就算留下了分神,也没有给清岩一个会面的机会。 当然了,或许武道殿大长老司空博,已经领悟了意念之力皮毛的他能够看出一点点端倪来。 互相大笑之时,端木寻将阵法解除,直接一把与之叶卫勾肩搭背起来,毫不避嫌。 李风攻击力超高,石墙上还有人在为他加血,反观冲进石道中的玩家,不但没人治疗,而且还要受到空间的限制,施展不开,简直是被李风单方面的屠杀。 一根钓竿浮出水面,被一个魔王捏在手中,随时就要攻击。五大王座犹豫了一下,全部起身,准备动手。他们都是墙头草,即便老叟赢了,那么老板就要服输。 不过,他一想到王磊说自己是忠厚长者,又觉得飘飘然,这句话不错。 即使走出大帐,他依然担心随时有可能到来的那一声呵斥——对方轻松的一句话,便可将自己置于死地。 这时,卿狂眼中精光一闪成功躲开大锤,趁着百里战分神之际从怀里搜出了一包粉末迅速向他的眼睛洒去。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房间居然没有门,就是整齐的四面墙,让我心里发慌。 阿呆和贝贝进门后就对我实施酷刑,又是拳打脚踢又是恶语相加的。主要是抱怨我这几天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健身房都没去了。 “他们都去哪了?”虽然隐隐感到有些不妥,但出于好奇,他们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被左诗诗的这声哥弄的魂飞梦牵,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个声音,我突然发现我是多么渴望再次听到露西再叫我一声哥,哪怕真的只是单纯的哥。 死死的攥住元神珠,闭上眼,等待生命的最后一刻,从来没想过就这么结束了。 段重定睛看了半晌,终于明白了这李婵儿的用意。这画上面绣的是两只鸳鸯,并翅齐飞,端的是比翼双飞的意思。只是段重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过去,都看不出这绣着的是两只鸳鸯。倒更像是两只山鸡,而且还是没有毛的那种。 领完罚的阳炎一出来就看到独身一人的蔚言,上前挡在了她的面前,及时接住了她要撞上来的身躯。 壮汉话未说完,顿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德古拉斯走上前去,轻松写意地将壮汉指着自己的一根手指拧断,旋转整整九十度,还满脸的笑意。 则修的一番话,让所有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不舍的气息。 因为眼红顾城,反倒是更加让他们看上去有些太酸了一点,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成功。 在她摸到脸的时候,陈白并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真的是睡熟了。 不过最让他心情复杂的,还是这一晚上果儿两次喊他名字的事情。 窗外是一片向下的缓坡,树木花草之上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雪,已经消融的雪水挂在草叶花瓣上,晶莹剔透。 “不需要,我自己会过去。”眼前的刺眼消失之后,顾南的心情瞬时沉到了谷底,对着助理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僵硬了许多。 “师傅,徒儿想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我张悠可是山里面出来的,不了解外面的情况不过分吧。 两个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尤其是看着陆之行跪在颜苡希面前,霍安然的心就气的发颤。 对于母亲自是无法计较。可他这儿子呢?居然也当没有他这个父亲?镇西王越想怒火越是上扬。 安敏也是不负所望,经过激烈的比拼,闯入了全国校花总冠军的争夺赛。 纳吉公寓中的这栋楼,是按照酒店的标准来兴建的,占地接近两万平米。顶层被他改建成豪华公寓——这种顶层公寓在欧美很流行,只要做好隔热和防水,一般都不愁卖。 枪声依然在不断的响起,金黄色的子弹壳不断的从车顶弹出,毛勇站在车上天窗处,精准的点杀着任何一只想要靠近悍马车的草原狼,给二人上车争取足够的时间。 云柔行了礼便匆忙走了出去,待出屋子方如蒙大赦的舒了口气,抽出手绢擦了擦额上晶莹的汗水。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老鼠,竟轻轻一爪,直接将楚无敌给轰飞了出去。 听到杨柏雄的命令,旁边的旗舰舰长,以及其他的官兵无不振奋不已。 然而,危机和机遇往往是并存的,万妖森林同样是一个宝藏之地,无数的武者趋之若鹜,探险万妖森林。 鬼乐和雨季来到欧洲,并且在寸土寸金的罗马繁华地段买下这幢大楼可不是只为见翔夜。主要的原因是东方的形势越来越危机,他们迫不得已才转移到了这里。 第51章 头牌女公关 “你知不知道这几年的世道有多差?有多少人想看我梁家衰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应付多少饭局,多少人情?” 梁启明的声音渐渐高起来,“我应酬的人,带我去夜总会,我能不去吗?我不去,他们就觉得我不合群,觉得我摆架子,觉得我看不起他们,这生意还怎么谈?” “我去了,那身边总会有女人坐,我能拒绝吗? 江湖险恶,却阻止不了这四人的热情,虽然只是其中的一人有那样亢奋的精神,但是因为那人是老大,老大的话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另外的人就不能有说得了。只得跟着上面跑江湖了。 “啪”的一声,一巴掌下去,准确无误的扇到了古萧的脸上,古萧吃痛,发觉有星星在自己的眼前飞过,好像还有只乌鸦。 “你不去?”晏野也不逼他,就一个眼神甩给他,让他自行领会。 自从盛枭牺牲后,盛奶奶身体也日渐不好,凌静就没有像以前那样注重工作了,她尽量抽时间在家里陪着老人。 因为没有把晏野当外人,所以连心迎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直接就拧开了把手,走了进去。 她像是很想去跳舞助威,仿佛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不妨来问问我怎么想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大厅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惊讶的看了过去。 银临还算有眼力,他知道顾浅羽心情也不好,就是闹也不敢太过分,就挨着顾浅羽吭吭唧唧,试图能引起她全部的注意跟怜爱。 “嗷呵呵!师兄这么早,不过你怎么来这里了?”水子月说着别扭的走上前打着招呼。 梅梅心里一动,这是什么话?可不可以理解为这家伙舍不得林如楠? 凤羽珩深知玄天冥的无奈,别说是玄天冥,就是她这个来自后世、又带着一个神奇空间的人,都在这样的大风雪下皱了眉头。 “这个,乱杀人不好……”萧痕说道。的确,凭借他现在的境界杀掉这几人真的不好。 两人都坐过轮椅,可九皇子当初坐轮椅时,依然是那副任性妄为的性子,人虽坐在轮椅上,却灵活又嚣张得与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这一切都不包括吴岩,那万天青等人似乎一开始就不约而同地把他当做了空气,到后来甚至连个白眼都懒得赠送。 这些东西一部分被王建国放在了这里,另一部分则被带回了家里。 雾蒙蒙的空间已经变的透明了很多,不在有白点出现,在最后一颗白点融入之后,白球猛然发出一道明亮的光芒,亮光让闭着眼睛的王阳也感觉到了,他刚睁开眼睛,头顶那白球猛然钻入他的脑中。 祝知德被他们晾在原地,愣是没敢跟上去,刚刚魁一兄那眼神,忒吓人了。 傍晚回到下处,她将身上赚来的银钱又清点了一回,挨着枕头就睡了。 要说凤瑾元,他想过千万种可能,甚至都想到是不是沈氏出了钱找人暗杀凤羽珩。 香,做最下等的活,安玉莹还不得不应是。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耍的猴子,被人推到了这里,一个个都攻击着她,而云卿就是那幕后的策划者。 欧拉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西尼亚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变得这样繁荣了吗? 过年这几天,走完亲戚朋友,也就算正式过完年了。大年初六晚上我和老爷子还有老娘说我要初七那天走。 第52章 雨夜中的长队 晚上九点,庙街笼罩在淅淅沥沥的雨中。 这场雨从七点就开始下了,时大时小,一直没停过。 以往这种天气,庙街的夜市会冷清不少。 游客不愿意来,摊主也懒得出门。 但今晚,那棵大榕树下,却反常地排着长队。 队伍从巷子里排出来,拐了个弯,一直排到隔壁那条街的入口。 有人穿着 众人但觉手上有异,法器与自家的联系却又恢复,发现刚才发出的自家法器正落在手中,居然没有搞错一件。 任煌跟着龙若兰走了进去,看的出来,龙若兰本人也有几分傲意,带着任煌他们直直朝着中心走去。 龙四闻言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意思就是告诉龙一,自己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风无忧不仅是大风帝国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更是当今大风帝国皇帝最为看重的七皇子,万一要出了什么闪失,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舟下传出微弱的水声,撑起竹篙,只是在河上扎出一处处涟漪。河心的船上有人在弹琴,声音吭吭铮铮,好似山涧烟云,白驹穿梭,好似清泉叮咚,松子静落,令人动情而神怡。 钎焊拿住球后,赵隆的底线跑位吸引了杜泽涵的跟防,而兰提切入底线刚好被赵隆的跑位给做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掩护,而这个掩护让兰提有了一定的空间,随后,钎焊的传球就来了。 没错,武县有狄阿鸟的老部下,但是这样成批带丁出关,那关陇岂不成了狄阿鸟的大后方呀。 就这样,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失,不知不觉间,原本明朗的皎月渐渐西沉,而二人依然默默的并排坐在树梢上,虽无言语,但气氛却静谧而和谐。 两人劲力内敛,没有半丝外泄,但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狂猛劲力相互攻伐,产生的余波将四周的桌椅尽数震飞、震碎,一众看热闹的年轻天才连忙用真气护住周身,以免被四散的气劲、余波伤及。 “是!封神门现在已经成为了太子爷的私产,贡献气运,我们自然不能够再打压。”几位心腹大臣都笑了起来。 挑战者并非来自大势力,所属门派在修真界只是一个中等门派,不过他曾经得到过逆天的造化,如今战斗一开始变惊住了无数人,没想到一个中等门派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奇才。 看到同伴没都安然无恙地集中在士兵的保护围中,简难得地心中觉得一丝安稳。她内心其实对强拉这些伙伴去参观“生育祭坛”这件事情还是很内疚的。 如玉般的毛色焕发出绸缎般的光彩,一对赤红色的眼眸妖异如星,那是一只妖狐,她的身材修长轻盈,目光冷漠却现高贵,而最为特别的是这只妖狐身后九条尾巴微微晃动,交错凌舞,显现出一种玄奥的脉动。 混乱在不断的进行,火光焕发。飞龙的火焰不断的下落,袭击在那些投石机的上方,不让他们有丝毫的机会再次使用它。“蹦”一架投石机被火焰击中,就此宣告着它寿命的结束。那个操作的人员,也因为大火而死亡。 如果白奇暗算同门弟子的事情,传了出去,白奇的下场将会非常悲惨。在这一方面,武涚也脱不开罪责,监管院弟子算计打压门派弟子,属于罪上加罪,处罚更加严苛,到时候武涚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肯定也不会帮助白奇。 “所以,能有个机会不让年秋月入府,我们当然会不遗余力。”九阿哥说的理所当然。 神凰看着云破晓的领域,眼底闪过一抹吃惊,就算是曾经盛极一时的她,也没能构建出如此强大的的领域,轮回万年,倒是有了新的改变。 然而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感到自己脖子上面一痛随即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然而他也看清楚了面前那个少年的身影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杰奎琳,怎么样了?你可以强制召回了吗?”林妍此时是万事俱备,只欠这一个东风了。 域界,这是剑老告诉聂天的世界,一种比位面世界更高等的存在。 巴十肆心中明了,环身退了半步,抬手将腰身上一尺来长短剑抽出。此时,剑已逼近,他便再向后退去,短剑赐机抢锋,压制对方长剑,使得一招“休争问”,将之长剑极力拧向右侧去。 聂天现在可是上位神强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度突破,这已经是爆炸的速度了。 苏幸亏还不傻,一夏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其中的善意他还是能听出来的,只不过心中忐忑,泱泱的跟着一夏的身影,走回家。 不得不说,秦易的手指头确实留给了她一些重要的回忆,以至于她自己回去时,偶尔还会自己去效仿。 伦斯将手中的黑伞仍在地上,顶着瓢泼大雨看着眼前的二弟,再看两个用雨伞遮挡这面容的两个弟弟,不由哈哈大笑。 一道道身影,络绎不绝,向着透明大门冲射去,最弱者也是阳神境初期。 湖泊旁边一共有七套衣服,每套衣服都有一块玉佩,其中蕴含着庞大的天地灵气,还有阵法铭刻其中。 华夏江湖到底有多大?杨一凡开始有些期待起来,现在他有一种感觉,华夏江湖远远不是他看到的这些,而且华夏江湖的精彩程度也绝对不是他现在可以想象到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贾虎就接到了汇款信息,一共是七百万。 两人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队伍时,一个身影悄悄的来到了他们身后的不远处,那身影似乎正在确定着什么,在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最终把目光定在了三国孟获的身上。 “既然你祝融炼有这个兴致的话,我也不好说不奉陪了,只是……”说到这里,聂枫忽然顿住了看着祝融炼。 一人一蛇缠斗着,我抓紧时间往蛇身上爬,周围虽然大量玩家看傻了眼,可还是有不少高手在卖力的输出,争取最后一击。 第53章 陌生人的善意 三千块,王孝芬要洗碗两个月才赚得到。 她只觉得喉咙发干。 “阿蝶,你老实跟阿妈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话,黎梦蝶愣了一下,“我跟您说过呀,我陪客人吃饭挣的。” “陪客人吃饭就挣三千块。”王孝芬喃喃自语,眼圈却红了。 “是啊阿妈,今天陪的客人是地产大亨,为人也大 正如刚才那人说的一般,有一位瑶池圣地来的长老,多喝了几杯水酒,酒后跟人吹嘘。 这一点玄阳子当然也稍微想过一丢丢,可是马上就抛之脑后了,首先炼丹对火候有无比严格的控制,哪个时段用那种火候,错一点就会炼丹失败,工业机械是绝对做不到这么精确的一点,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火候的运用。 先天灵宝等级越高,斩出的元神三尸道行越强,燃灯自然不甘心以下品先天灵宝斩尸,而玉清又不曾赐下灵宝寄托元神三花,只能前往洪荒之中一试机缘。 王撕葱耸肩摊手,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弄得赵旭火大不已。 莫溪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特么的,她认为她被全世界给抛弃了,怎么连秦木年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那,还有谁会相信自己呢? 他身躯原主叶殊秉性单纯,烧坏脑子后更是痴傻,可叶搴却能瞧出那其中种种异样之处。 虽然他不乐意别人吼丫头,但丫头也没什么表示,他暂且别上去回对叶婷玉了。 当然, 还有叫嚣着“凭什么你能替代季景西”的北戎新主勒古。 阴月太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就仿佛曾经的旧伤都好了一般,她不明白为什么石慧又忽然为她疗伤。可是下一瞬,阴月太后却全身一痛,仿佛周身筋脉都被震断了一般。 赵旭开着一辆悍马正准备出门,周熏却开着车,停在了赵旭家的门口。 六大老祖,也是惊得纷纷相视了一眼,竟然毫无节操的施展空间遁术,想要遁走。 包围一圈的特种兵们,纷纷警惕性的点头,只怕异能人突然反抗,施展出诡异的能力。 有人说社会比影视剧中要好,没有那么多的变态杀手,也有人说社会要比影视作品中更坏,因为有更多的勾心斗角,无论那种都是社会。 当张然来到新华门时,门口守的警卫对通行证进检查后,才放他进入禁区,之后又接受了五道检查,他才真正的进入中南海。 “无天,元神黑莲是你特有的魂炼法宝,这点本尊知道。但为何会出现在本尊手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命运。只是本尊没有想到的是,无天你只不过是魔罗的分身。而魔罗是黑莲圣尊的分身……”杨邪道。 现在已经是冬天,魔都可不是三亚,虽然没下雪,风天明都是穿着橙色羽绒服,以及一件厚厚橙色呢子裤,另外说一句,如果不是围巾和皮鞋是其他颜色,还真像一个大橘子。 但对于此,萧凡只是挑了挑眉毛,并不是太在意,然后在他打算继续借助仙子月离的手收拾祖玉的时候,前方,祖玉背后的大厅之门却是突然被打开了。 所以萧凡打算在吞龙城当中寻找药材,炼制一些专门的克制性丹药带在身上,这样就能让通天河当中的那些东西主动避开,不致于在它们身上浪费太长的时间。 炎黄派出的军人率先接管了城中官方武装力量,组织接管城市的防御和城中秩序、治安管理。 第54章 喜迁新居 终于到了搬家的日子。 早上,等顾屿起床后,虞问芙把床单被罩叠整齐,放入行李箱中。 看着四面斑驳的绿墙,她忽然有些恍惚。 第一次在这间屋子中醒过来时的震惊仿佛还在昨日。 顾屿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兴奋得像只小鸟,“小姨,我们终于要搬新屋了,好开心啊。” “是啊。”虞问芙摸摸他 不过在这里封星影可不会喝酒,越是想,越是不能。就像她现在就想见到秦墨麟,可是不能。 这个世界的习俗跟地球古代的不一样,不讲究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而是夫妻二人各执一支特质的香,祭拜诸天神佛,念出誓词,然后将香插入香炉之中,由诸天神佛见证。 与其等军方发现,主动找上门来,倒不如他先一步去跟他们谈,还能掌握主动权。 傅念君暗道,现在正是朝廷与辽国努力修好邦交之际,怕是这事没法闹大。 “曹大人,卢夫人,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卢家人走了,大理寺的人可没走,热闹瞧够了,他们还得办公事呢。 古代讲的是天地君亲师,张鼎丞有师门,他是不敢顺口说没有的。 周毓白在这件事中牵连不多,因此没有同行,由傅渊指派的下人领着去散步。 玉帝并不知道,即便混沌一族知道了真相,也奈何不了秦羽这个山寨神仙。 他的赞扬在白衣护卫听来,完全是在蔑视,发出一声狂吼,护卫头领将手里的长矛直直刺出。 薄墨言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凛烈的杀气,黑眸中没有半点暖意。 如果让苏南知道,他的这个简单的行为,竟然造福了无数的单身宅男。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那样了,好在林嘉欣平时学习也够努力,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镇江大学,应该不是问题。 在逸的带路下,大家沿着脚下的街道一路不停往前走,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一座宏伟的建筑物映入眼帘。 当大家的脚步踏入客厅,屋内的摆设立即让王浩他们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以我来看,倡导仁与义是开始,是与非的争辩是延伸、展,才让这个社会纷杂错乱起来的。 只不过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王朗就直接伸出食指猛的挑住对方的下巴,令对方不得不将脖子仰了起来,原本口中剩下的话,也瞬间咽了回去。 力壮顿时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而洪荒天道吞噬了光明天堂后,却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暗地狱。 “不哭!不哭!点油灯。”把油灯在庄根面前晃来晃去,庄根还就真的没有哭了,看着油灯,脸上挂着泪水。 “刚看完,俺黄大爷这么英明神武居然没有进战神天榜,这让黄大爷情何以堪?所以我决定了,这回一定要大大滴露一回脸!”我精神一振。 苏若瑶心绪紊乱,不想听程延仲的话,也无心思假装妩媚、温柔。 花蕊形成的人影并没有动弹,不过没一会儿花蕊又迅速散开了,飞向了楠莹肉体那里,包裹着她离去了。 “行!原义前辈,我对你恭恭敬敬,你却帮一个修炼者。”刘子乔心中很不悦。 黛丽他们这些人现在找到了秋玄,心神都松懈了下来,听见秋玄这样一说,纷纷都觉得身体疲软无比,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帮得上忙的,如果他们能够帮得上忙,那他们也不就不用来这里找秋玄。 菲律宾还是同样坚持着上半场的防守方法,安排那防守尖兵,紧贴张云泽。俗话说蛇打七寸,张云泽就是这只中国队的七寸,只要掐死他,那这只中国队几乎就没有丝毫的威胁。 三人警惕的关注着自己的嫡系玩家,一时间整个山谷更加幽静,只有卖身不卖艺依旧不嫌累的大声咆哮。 “我用藕的身体,新研制出了一些冰肌丸,你要码?”头戴斗笠的男子道。 “说的可真好,偏偏我要让你和我有关系。”秦慕宸压了下来,重重的体重压得苏念安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还是扭头,闭上眼。 两台镭shè机枪猛烈喷shè着火焰,火力覆盖范围内的步兵成排倒下,厚重装甲的步兵机甲一架架着火次第爆炸,冲天的火焰将整个战舰空间渲染的乌烟瘴气。 望着徐徐逼近的白冲,刘迁却动也都不动,反而让他生出一丝疑惑。 “叶爽,你还要不要脸?”叶子气得脸色铁青,这还是自己的姐姐吗? 像是这次,第二轮的淘汰赛,基本上就是四组四组地同时进行,比赛当天从下午开始到晚上打完四轮为止,直接决出前两名。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压根无法改变敖欣欣跟在身边的宿命。 袁守城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破布,这块破布的样子实在是凄惨的不行,比乞丐身上的衣服没有好到哪里去。 第55章 新家第一餐 新家很大。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街,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亮堂,让人心情舒畅。 电视和冰箱都已经重新安装好了。 虞问芙把被子晾在阳台上,床单被罩丢进洗衣机。 或许是职业原因,她迫不及待地开始擦拭锅灶。 这锅灶应该经常被打理,并没什么灰尘。 虞问芙又烧了开水,把所有锅、碗 “公主,今日凭你怎么奚落董婉,董婉都不会反驳公主,因为我有求于公主。”董婉开门见山道。 即便他心中承认秦始皇很了不起,却并不觉得这样的人物能带给这个世界好的变化。 "什么?眼睛睁不开?他又动手了?"常初非常讨厌他好吃懒做的二姨夫,也非常清楚舅舅为了二姨家的事出力不讨好。 这样的人……注定是被众人仰视的存在。他们在一旁说的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随后道“老奴遵旨。”之后打开药箱,拿出那催情之药,一口吞咽下去。 “咦,你是林青儿。”季尼科忽然注意到了一脸惊疑不定的林青儿。 渐渐的,大家还是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其中一个和沈璇一块毕业的男大学生,名叫马飞的,甚至有一种想回去的冲动。 等到黑雾散尽,声音停止之时,十二个穿着古代日本祭祀服,手持古怪武器的傀儡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十二个东西一个个面目狰狞,脸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咒,双目中没有一丝的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杀机和怨气。 大家觉得,人家穆家兄弟都不计较了,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叶芷又不会勾引村子里面的人,说到底对他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不对吧?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不就在妮子的婚礼上见了一面吗?”不会吧,难道曼丽在其他场合见过马丽丽和林远山?瞪着眼睛,向春早心中忐忑。 两人单独说话的时候,和美子把这段时间她看到、听到的事情,还有做的事都告诉了曹越。 不一会儿,若离便带着玉萧子三人来到了普渡的禅房里。普渡已经泡好了茶,正在等着他们。 “恭喜二位将军又立新功啦!上一次抢占潼关,是骠骑将军先到,镇北将军夺了关,这一回抄敌后路,是镇北将军先到,骠骑将军夺了渡口和蒲坂城吧?”葛良故意先扯话题,平息一下他们俩人之间的不平。 就这一刹之际,于皓身前白光一闪,那镰刀虫的前肢镰刀已经斩了下来。 而且,你们看看,他也是与鹏城相邻的。罗湖过去,不需要多久就到了。 作为观察手的青蛙也是一样。只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分别射出了三发子弹。中间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每一击发的时间不超过零点五秒。 “哎,黄玥,还记得我说过你们家老黄和我们家老葛是情敌的事情吗?”葛良上回在道观里就是靠这个话题打破僵局,现在还可以再试试。 葛良记得,史料上可是记载着,诸葛亮的军士,除了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还用许多当时特有的兵器,成了魏军的克星。 “那是因为你变态!”黄玥嘴上骂一句,不过葛良的话让她也觉得该仔细想一想了。 王凡瞥见警车副驾驶坐着的人正是昨天的王明,他正与另一名警察说着什么。 神话不同于人间话之处,是既可以当成无上妙语,也可以看作纯粹扯闲篇。 第56章 这就是本事 “是时间。”虞问芙说,“蒸鱼最重要的是时间,多一秒就老,少一秒就生。” 顾屿赶紧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他还不会看钟表,“小姨,那你快看看,现在几点钟了?” 虞问芙笑着摇头,“没关系,小姨不用看时间。” 顾屿疑惑,“小姨不是说蒸鱼最重要的是时间吗?” “是,但是并不是只有钟表才可以 陆枫话音落下,便直接起身朝着荒古城的方向走去,龙翰昂急忙紧跟其后,来到陆枫的身边之后,一边走着一边对着陆枫说道。 “听说听涛的设计总监是个单身妈妈,她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万楚儿故意问道。 直到九音与南越尘两人离开了,暮白都没有离开,就这么站于原地。 但随着邻居那指责南宁的话,南母那颗怜悯南宁的心,也渐渐地变了。 毕竟谁知道这些人怀得什么心思,现在说的很好,万一后来临阵倒戈那就麻烦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尘,可是总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她的衣服好像重了一丢丢? 这个结局从很早很能早之前,就刻在了心里,结局不一定要多好,但能给你们带来感触的结局,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以前公司里面的领导总爱下来视察了,有事没事的过来看一看,估计就是想看看下面的人急的样子,然后摆摆架子,指手画脚。 当然,丁宇也不能白干,斗兵行者广告,趁着这次双方合作的机会,拿下了不少品类的广告代理。 “没有哇,你发的照片里没我,就得到了第一名,心里很失落嘛!”,丁宇嘿嘿一笑。 一直练习了一个多时辰,刘飞宇才收枪回到山顶,朝欧阳老师点头问好。 公孙沛然古怪地看了玄松子两眼,他算是明白了玄松子的意思,这是打算与自己和解。 不一会儿,一具精美无暇的娇躯就展现在蝶千索的面前,这不是第一次,但两次的心境却完全不同,蝶千索是体会过这种美好滋味的,而这种感觉再次被点燃。 郭通德自然希望明年天峰科技能一举突破两千亿,听闻明年基本只能维持今年的水平。不禁沉吟起来。 曼玉仍在喋喋不休地澄清。希望能同苏封撇清一切干系,那嫌弃的嘴脸。叶老夫人也忍不住同情了苏封一下。 这里所有的修炼者都是被刘飞宇的底气吓倒了,和圣级强者打赌,拿出的东西也是万金难求的宝贝,连圣级强者都眼馋的东西,这个刘飞宇居然轻易拿出来做赌注。那需要对自己多大的信心。 说来也巧,兰晴在网上查资料,偶尔浏览一个很知名的论坛社区,已经点关闭了,觉得不对劲又重新打开,果然在某个热帖标题中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梅兰德。 就算他离开燕京那么多年,这个圈子还依然存在着。由此可见他的为人处事能力有多么的让人折服。 叶笑深深吸了一口气,索性不再想这件烦心事,意识提起,又开始向着无尽空间尝试伸延。 苏封一只一只地看完,怔忪了好一会儿,抖着手,居然从第一只开始又拿出来再看一遍。 “我的修为似乎卡了有一段时间,现在应该去闭关才是。”顾西锦边说边点头,她觉得很有必要进行闭关修炼。 都怪自己,太过贪恋墨逸辰的温柔,对他太过依赖了,已经习惯了他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习惯了他每天的早安和晚安,自己明明应该让他经常回公司的,可是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仅仅只是劝说了他,而没有让他回到公司。 第57章 又见面了 “学会检查。”虞问芙说,“做完事之后,自己先看下做得好不好,如果做得不好,就再做一次。这个就叫做对自己负责。” 顾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太完全懂对自己负责的意思,但他知道洗碗要认真检查。 他继续洗下一个碗。 这次他洗得非常认真,里里外外都洗了两遍,确定干净了才放入沥水篮。 陈兵马上召集村民开大会,每户至少出一人前来,其实也就一百多户罢了。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是这个打扮,那肯定会很帅气,可偏偏这人一副猴样,穿成这样,就好像马戏团内的猴穿上一套衣服一样。 卡林也笑起来他有点艰难的翻身上马再次深深的看了雷一眼拨转码头就走。卡罗卡刚刚从马鞍上完整的割了一块垫子下来看得卡林走远了连忙上马追了上去。 同样的,此时已经改变了关系的鬼蜮同样也由遮天鬼王亲自派遣了鬼将来参加了陈羽凡的婚礼。 雷的最后一个映像是无数的人冲上来向他敬酒然后他就眼前一黑轰然的倒在了地上附带着砸晕了一个可怜的伯爵先生。。。 虽然使用巴雷特的,不一定是远程专jīng的轮回者,但是凭借巴雷特狙击枪那强大的威力,还是有许多轮回者喜欢使用这种获取难度并不是很大的,大威力远程武器。 “这几个先帝留下来的老臣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呀!世人都说‘北高南早’,南早果然是及不上北高!”拔都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毕竟是一次那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聚集起的力量也是让各国谈虎色变,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而且,神翼联盟高层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弄出这么大动静,本来就是为了耀武扬威。 “您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明白,上校!”老汤姆平静的点了点头:“水手本来就是要死在海上的!”说罢,他向杰弗逊行了个军礼,消失在甲板上。 其实他心中隐隐已经猜测到眼前这个场景所代表的含义,但他就是有点不太敢相信,毕竟这个情况太过匪夷所思。且和他一向低调的性格严重不符。 听自个儿这么一说,柳焕艺心中诧异,这丫头不会蠢到营造出一个自己被烧死了的假象吧,这脑袋瓜子还真会想。 被玲心一提醒,李静宜还真觉得方如云只怕是乐意给云驰做妾的,甚至若是云驰主动提出要纳方如云为妾,方为民也未必不肯。 李远山要将整个安国侯府传给她,隆武帝还赏了她个郡主做,真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怎么好事都落在这个蠢货头了上呢?凭什么? 本来我还想着把她给灌醉就算了,但却没想到,这妞儿实在是太过于敬业了,本来早就该倒下的她,却硬生生的死撑着跟我硬磕。 “殿下是怎么打算的?”宁氏没想到锦阳长公主轻易不召见她们,一来就扔了这么个烫手的山芋。 李家兄妹留在星球上打虫族,有些人同样留在星球上,当然也有其他人跟着星舰去了星球外头。 “果然有问题”徐潇嘀咕一声,双掌合在一起,不断揉搓挤压,过了息时间,徐潇这才分开双掌,随手一挥,一道阴冷旋风从他手上甩飞出去。 李志闷哼一声,锋锐的刀气在李志额头上劈开一条口子,鲜血从眼前滴落,让李志眼前一片血红。 第58章 根本没法睡呀 结账的时候,齐晓欣拿着账单过来。 “阿姐,总共是,三十八元。” 虞问芙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的,递给她。 齐晓欣正要去找零,虞问芙按喊住了她。 “不用找了,剩下的你拿着吧。” 齐晓欣慌忙说:“阿姐,不行的,我不能要。” “收下吧,你辛苦做工赚学费,这个,就当是支持你 尤其是那来历不明,神出鬼没的风疯行者,即将进行的他和一剑逍遥之间的对决称之为是巅峰之战可是丝毫不为过。 “我才不会爱上你,不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田甜甜有些不自信的喃喃低语,失神地坐在了床上。 三位来自新罗马帝国的科学家,乌尔夫?伯恩斯坦、陈维茵、米娅?弗罗贝尔,进入了星际行星“易”地下的神奇世界之后,在惊叹之余,迅速展开了对置身其中的新世界的考察。 都城修炼天才八大公子之中,五个天才都是贵族之流,除去王家王浩的损落,也就是四公子了。 “没有,几乎将所有与姑爷有关系的人都联系了一遍,可他们也说没有姑爷的消息。”江勇摇摇头,连忙趁几人反应的时间喝口水。 走出了石室后,来到林家大院,发现院子里面空无一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刚刚从武场跑回来拿东西的林家弟子,他才知道,原来全部人都转移到了那儿去。 “别硬撑了,你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就算不死也会重伤,现在的你,我根本不必怕!”崔仲壮了壮自己的胆子,大声说道。 风芒楞了一下,他倒是真没想到,第一个出现的,居然会是黄轻风。 只顾着阻止洛尧擢的田甜甜,并没有注意身后的绍渊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五长老只知道那银光已经到了自己眼前,下一秒就要被这一剑给破来身体,来不及多想就闭上了眼睛,被自己喜爱的弟子杀死,五长老觉得自己很可悲,不过幸好还有鹤离这个好弟子。 寒凝雪看到这样的妈妈,瞳孔睁大,震惊不已的看着身侧的父亲,像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那么狠心,拿着皮带抽自己的妻子。 莫河也并不是破不开这片天地,事实上,莫河通过这几次攻击之后,他感觉自己只要施展全力,要破开这片天地脱困而出,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心想自己的这几个伴侣太逊了,她那个都不喜欢,睡觉自己是买来的呢!当然她买来的记忆都是被强行植入的。 此番未有梦境出现,意识也未落陷于他处,睡了久违的一个安稳觉。 经过前一段时间对神通修行时的感悟,莫河打算在继续修炼之余,可以尝试着多修炼几门术法,看看能否通过提升术法的造诣,从而加深自己对于道的领悟,就算不能,那也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股辛辣的味道顿时呛上喉咙,我还呛得直咳,挣扎着想要浮起来,然而脚下似乎有千斤重,将我不断的向下拉,我再也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冷俊浩不过五岁半,但身高已经有一米七,骑着骏马,看起来也是个健壮青年。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异常充沛,身体里的能量种类也增多了。 他仍旧没接,妙常稍稍为难,打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把酒壶塞在他手里就退了。 秦轩看了一眼那些存活的玩家,心中一横,也是不在继续犹豫下去。 第59章 冰糖焖猪蹄 这是虞问芙第一次在四点多出门。 旺角的街市有点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 猪肉档的老板正在卸货,看到虞问芙,愣了一下:“这么早?” “老板,有没有猪蹄?” 老板从货车上提着一个筐子下来,“都在这儿,都是今日的新鲜货。” 虞问芙一只只拿起来,借着灯光看皮色,按压皮质的弹 “他已经离开宋氏家族,现在是M国总统。”宋昱熠轻轻的揽着叶沁沁。 一念到此,林云点了下头,在他的记忆之中,进入沧澜灵院一年多,他一次灵院都没有出过,这次借着凰城拍卖会,出去见识一下倒也挺好。 进入灵院,林云几人并没有先回住处,而是先行前往了任务殿,先将任务交了。 望着那几乎是跨越了十多丈距离的火红色长鞭,林云眼瞳微缩,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在长鞭即将达到头顶之时,身体豁然向左一偏。 苏白的灵气庞大不说,还非常的浑厚,跟天才们所释放出来的灵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卓玛央金连忙叫她不要提这些,旺姆不满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我连忙像卓玛央金表示感谢,又客气了一番,才把话题转到正题上来。 万杰退到原位,却不敢坐下,因为现在伍胜美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人,持帮主令牌,掌管总坛精兵,暂行帮主职权,伍胜美没赐座,万杰不敢落座。 连续上百次暴击,魔熊皮肉炸裂,银河般泄下的雷柱终于接近尾声,在后一次暴击下,那几层楼高的魔熊防御力彻底兵解,庞大的身躯被炸的稀烂。 “雷圣主,你这当着我成长生的面挖我成长生的墙角,不太合适吧?”成长生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其实笑容却一直洋在脸上。 “不错,不败大帝的爱妃,其实也是我神龙帝国的奸细。”赵昊厚着脸皮,一点都不意外的道。 “算了,这个就这个了,打关机!”王海仁又向这个警员要了一个打火机,这才进了房间。 哗啦,坐着的土匪头领们都站了起来,晃着膀围到了摆放物品的桌前。 “我也喜欢艺术,不过喜欢残破的艺术,那让我们能为自己的罪孽和扭曲灵魂恐惧。还有,在我的领地,不允许出现这种道德败坏的雕塑。”刘氓一席话说完,直接闪人。 众人默然地点点头,咬紧牙关地闷头疾飞,希望能够早一步回到g市,能有多一分时间准备和恢复灵力。 又是一声枪响,刚好冲到Zero身前的尤菲米娅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无力的向前倾倒,血流渐渐的从地面蔓延开来。 翻看到福利、非常丰厚的经济补贴:只需名义加入各种编制,每年接受几次行动,那么就能得到真正的公务员编制,并且一开始就是普通人需要奋斗一辈子也许都达不到的高品级。 “终于来了吗!?”卡米尤将准备了好久的海盗船长帽带在了头上,然后给左手装上一个道具用铁钩。 事情闹大了,引发全城大搜捕的风险暂且不说。要是真玩出个好歹的,谁知道会不会那吉安娜那妞心中怨恨,到时候拒绝提供帮助,甚至倒打一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阿静,幸好有你。”叶天宇微笑说道,度过这一场劫难,对他而言,并不算一件难事,难的只是心中那份自责,不知道要跟随多久。 第60章 因为一口吃的,仇人也能变朋友 周康文不是什么斯文人,以往买到卤猪耳都是狼吞虎咽。 可这次,他想好好尝下这个猪蹄。 他先咬的是皮。 那一口下去,他的脑子里忽然空了一瞬。 皮不软,但也不糯,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种状态。 牙齿碰到皮,轻轻一咬就陷进去了,但陷进去之后,那层皮并没有立刻化开,而是先微微抵抗了 每次上山,都是一一带路。一一是认路的,而且走了几遍之后,她已经探出了一条比较好走,猛兽又比较少的路径。 关键是他都有得到的机会,这场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算计一旦成功,张乾的收获将会无比巨大。 khaled假装严肃的看着潇潇:“恩?误会什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他哪里舍得看潇潇这个样子去坐大巴回五舍,这样的潇潇估计在大巴上就能熟睡,他可不想让坏人有机可乘。 这时张乾才明白,之前殷世嵇面对自己之时为什么没有动用这件宝贝,显然是因为他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让殷世嵇看出这是一门完全由浩瀚气运凝聚而成的神通,如此巨量的气运防御,他的这枚眼球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以他肉身道尽层次加上始元魔念加持,哪怕跟真正的祖魔至尊相比,也不差分毫,甚至更加强大。 正这样想着,海里突然传送上来一道无穷力量,顺着鱼竿就直接将毫无心理准备的莫名拖进了海里,紧接着,一个硕大的鱼眼睛,便对上了他的眼睛,吓得莫名浑身一个激灵。 “这东西你从哪里搞来的?”接过配方,苍家老祖宗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种开辟之法极为奇异,他掌握之后,立刻出了素净山宇宙,开始在浩瀚无量的本初之无中寻找合适的空无裂缝。 而另一边,上官府的大厅里,上官家主与南宫墨游正在聊着天儿。 而顾战这边,在进入水晶城堡后,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一片烈焰燃烧的火海。 令他最郁闷的是,只要从空间之中出现,就瞬间被陈浩现,然后被陈浩攻击,他尝试了很多次,依然这样,没有例外。 他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不对,自己进门时,卫律和他的随从在他跟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於维尔兰立即奔回家。 而他,则是狠命的紧咬着牙齿,浑身的每一处穴窍不是展开的,为的就是要吞噬这无边的灵力。 幸运的是停住了,邱怀吉愕然的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那一抹一抹带着血,又似乎锈迹斑斑的东西。 汉使臣怕单于变卦,第二天辞别善于,带着苏武他们打马上路回走。苏武和常会等九人带着他们沿着十九年前,於靬王为向导走的路,这路比较安全。在苏武心中,这多年来他常常默默地记着它想着有一天会回大汉的。 就在这时候,看见道路上一辆辆豪车行驶过来,有法拉利,有兰博基尼,有宝马……前面就有几十辆,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车流根本看不到尾巴。形成了一个车队洪流,引起了周围不少行人的围观。 手掌一挥,镜子中的画面迅速变化,最终定格在了他和陈锋等人战斗的地方。 她完全不明白,本来气势汹汹,向着陈浩狠狠撞去的大黑牛,为何在突然之间,直接停下,然后转头,不要命的向着牢房撞去,且全身都撞入了石壁,依然不停止,好似入魔了一般。 第61章 鬼鬼祟祟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深灰色薄款风衣,领子竖得高高的,几乎遮住半张脸。 头上戴着一顶软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戴着一副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在夏天的闷热里显得格格不入。 队伍慢慢往前挪。 那女人却一直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到她一样。 这种行为很难不让周边的人起疑。 黑三子立马就打电话,今天不把事情给查清楚,他怕是连睡觉都无法睡了。 “我且用地眼看看。”唐风暗暗打定主意,脑中一动,那个奇特的罗盘缓缓运转,慢慢与双眼构成玄妙的联系。 这钟繇也算是陈焉的老死党之一了,一来他与宋忠这些人素来交好,都是些老朋友,而来钟繇对陈焉也是欣赏有加,两人算得上是忘年交。 也就是知道鬼王是诸葛不亮的师兄,否则就算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和鬼王这么开玩笑。 几人窃窃私语,他们以为诸葛不亮听不到,殊不知,诸葛不亮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神识敏锐过人,他们的话全都落进了诸葛不亮的耳中。 “陛下之智,的确叫人佩服之极。”孙飞缓缓地坐到洛里斯的身边,从容不迫地撤去了自己身上的伪装,重新变成了那个英俊出尘、英姿勃发的少年郎。 江晚向朱情身边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就在这时。忽然衣袂生响。一道金玉之光从椅上射出。直取滩头。 陆峰微微一笑,顿时在输出内劲的问题上增大,精神力也在此刻集中到最强状态,开始用内劲逼出贝斯利郎体内的癌细胞物质。 美满集团之所以能够发展到今天的地步,除了梁慧的努力,与江涛的才能也是分不开的。 即便是榆木疙瘩一样老实的比尔熊族强者,都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终于看到了返回大陆的希望,一千年以来,整个种族梦寐以求的目标就要达成了,有兽人强者,甚至眼眸之中泛出了泪光。 秦焱很是认真的望着公子哥,似乎能做到这些,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可问题是他本来应该知道的,他和总统约定好让他作了美星国的政府官员,白宫办公厅副主任,然而那只是电话之中商定罢了,世上哪里有这种事,政府的大官岂能没有任职的过程吗? 他们找了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顿便饭,很奇怪,阿牛和刘碧没有吵嘴,安安静静的,直到吃完饭都没有吵嘴,这个以前很不一样。刘碧的话很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吃完饭,他们就各自回家了。 “老子姓林,名一凡;是为父母报仇来的。”林一凡面无表情地回答。 “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无论是多么高明的忍术在我面前就是漏洞百出的存在,不信你们可以试试。”路飞的话非常的霸气侧漏。其他人看着路飞,目光里也开始有点躲躲闪闪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牛推开景田办公室的门,看见她正对着电脑,于是,轻轻喊了她一句。 王鹏也不犹豫,转着修真战刀,就在云团底部挖了一个洞,然后冲了上去。 陈景初又拉开旁边上下的抽屉,里面全是老松墨,统共不下三十盘,花卉有二十四番花信风,人物有英雄谱、美人图,建筑有四楼八塔,故事有十本戏。珍贵精美无法诉诸言语。 第62章 孩子不见了 虞问芙把最后一份卤猪耳递给顾客,扭了下发酸的脖子,转头想看看顾屿在做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摊位旁边那个小凳子上,竟然没有人,只放着一个魔方。 虞问芙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阿屿?” 她放下刀,走到摊位前面,往人群里看。 庙街这个时候人最多,黑压压的一 “得罪鬼医门?这绝对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风信子冷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 “赌注是什么?还请讲出来,黑字落在白纸上,才显得公平!”慕达先生道。 这虚影天神的一击,不仅破了灵婴结界,也对圣婴灵母造成了重创,她此时已经再无能力害人,我和二叔也就答应了龚所长的请求。 建筑的风格,非常的粗粝,多以一整块一整块的麻石,堆砌成为了宫殿和屋宇。 “都不知道你陪过多少人了,难道我一晚都不行吗?”钱烈贤声音发狠地说道。 神秘人再次始料未及,本以为交叉换位,没想到这一时候瞬时间换位,本已想好对付政策,可是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四人,神秘人显得吃力了一些,但无妨,两分钟之后便能应付得过来。 第二种以董重为首的倒彭派,认为彭羽此行杀戮太过,与羌族结下深仇大恨,恐怕羌族再无归降的可能,如此西凉永无宁日,此乃彭羽一人之罪,当罚! 林奕双手擎枪,大步踏出,直奔荠炯身后的方向而去,五个鬼修则紧随其后,护卫林奕的安全。 这晚睡觉前,我去插堂屋的大门时,往门外看了看,已经起雾了,看来明天是个大雾天气。 我这是已经爬了起来,走到二叔身边说,这或许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好的解脱,二叔你真要超度了他,下地狱去投胎,可能是又是一世轮回,一世痛苦,他强行留在这个世上千年,而不愿轮回,应该是心中一直有愧。 在他看来,叶默没有多么好的血统,哪怕实力再强大,吞噬了也没用,可是虫仙不同,虽然也是人族,但是能够控制万虫的话,体质绝对有特殊的地方。 “邢大彪,你别信口雌黄,侯三要真是自宫了,他他妈还能活到出狱?”那管教认为邢大彪在顺嘴胡诌。不过我和铁鹰却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现在就找人,你跟我一起吧,打到装备大家按职业需求roll点分配。”张宁主动向对方发出邀请。 叶默心中喜悦无比,他在意志一道上,又跨出了重要一步,有了突刺界的话,他再也不用惧怕上位神。 说完,那军官将刚才分到的十个大洋扔到了地上,后面的士兵也跟着一起做了起来。 等司机找地方停好车,我仔细检查了一遍车内的情况,却没有什么发现,接着我又检查了一遍车外,也没什么发现,就在我怀疑自己判断能力的时候,我发现老陈的后车窗上,似乎有个什么符号,闪了一下,又消失了。 舟舟一开始就比较不自然,大家都和她说恭喜的话了,她躲在一边默不作声。 她有听向染提过,虽然用语不好,但她也还是觉得,池晚不是空口说大话的人。 他知道一晚上换不回什么,也弥补不了任何事,但那也算给她的一个交代,是他的态度。 柳梦彤见赵飞走进房间,走到赵飞面前,然后对赵飞使了个眼色,将视线转下了吴天月身上,意思是说,叫赵飞好好劝解。 第63章 怎么会有这种人 陈青梅的糖水摊摆在苏屋邨街市的出口,虽说客流量比不上庙街,但路过的街坊邻居也不算少。 马蹄爽的配方是虞问芙改过的,味道没任何问题。 但生意还是不好。 问题出在她的性格上。 在丈夫常年的打压下,她外表虽然要强,但内心其实偏自卑。 第一次别别扭扭地站在摆摊车后面,看着人来人 “猿飞,我已经知道让你变年轻的人是谁了,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们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团藏的声音留下后就消失了。 于是,当苗若兰带着沈佩瑶等人进入九天幻境之后,又引起了一阵惊慌,少不得苗若兰又跟他们解释了一遍,得知事情真相后,沈佩瑶对这位外婆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夜葬刚想说,卡卡西就出现了这里,毕竟刚才的动静挺大的,让卡卡西也听到了。 事到如此,楚铭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面前的老人都知道了,而且说不定他还知道自己口中所言的朋友就是凶兽通玄。 “大人,其实展昭早有心爱之人,只因此人现不在眼前,所以展昭也就没对人提起过。包大人也不想展昭做一个始乱终弃之人吧。”展昭一咬牙便把自己与苗若兰之事全说了出来,包括自己曾被蓝丹凤下药一事也没瞒包大人。 “血海━━龙浴!”这是血魔刃其中的一个技能,是延伸出来的技能,魔龙看着眼前的几条魔龙眼里出现一些忌惮之色,便卷着身体飞向空中,而那几条血龙也紧跟不舍的跟了上去。 迈入山门的那一刻,苗若兰被深深震撼了,崎岖的上路两旁整整齐齐跪了两排人,一色的白色衣衫蓝色的腰带显得那么的整齐清爽。 已经飞行两亿年,有些人撑不住了。但,都在坚持着。相信会有奇迹出现的那天。 金发光呼出一口气,忽然一弯腰,右腿从后面翘起,“蝎子摆尾”,狠狠踢在狼头的脸上。 柯前林救出段天举与月举后,一行三人悄悄地逃出守魔城,且狂奔了十几里远,看看后面除了肆虐的寒风,偶尔会听到狼的嚎叫之外,似乎未听到任何人声与马声。 而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已经掠到了所有人的正前方,来到了那名男子的身前,毫无顾忌地轰出了一掌。 而且我被这帮混蛋从纸扎店里拉出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作为一个活人出来的,还是魂魄被他们给勾引出来的。 人类发现黑铁矮人一夜之间踪影全无,由于不知道那些黑铁矮人搞什么鬼,因此停留了几天时间观察和侦查情况,直到确认黑铁矮人真的消失不见后,这才拔营向着黑石山方形缓步行军。是的,就是缓步行军。 滕家人丁也不是很兴旺,滕仲谦虽位居高位但朋友绝不是生意人那样数量众多,哪里需要到888份的喜糖? 上古时期,同这些亚基虫人战斗的就是巨魔帝国。当时的巨魔帝国也是由此开始由盛转衰。最后被暗夜精灵使用魔法彻底瓦解了巨魔的庞大帝国。此时,两族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便厮杀到了一起。 并且在张泽的催促之下,唐美玲尽量提前开始拍卖会,原本八点开始的拍卖会,在七点半不到就开始举行。 进门第一天,莫蓝氏没给莫林氏吃糖鸡蛋。还让莫林氏扫地做饭洗衣倒痰盂。吃饭还被撵到厨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