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我卡组全是华夏神将》 第一卷 第1章 十连抽 夏天临睁开眼时,人已立在一座巨大的竞技场内。 头顶悬浮着一行冰冷金字,如同游戏UI般悬在半空: “华夏文明·预备役选手·夏天临”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耳边已炸开一片喧嚣。 “又输了又输了又输了——” “慈禧太后!慈禧太后!慈禧太后!” “妈的,我就说不该押华夏,三个币全买樱花,今晚稳了!” 夏天临循声望去。 竞技场边缘挤满了人,挤在光幕之后,挥舞着应援棒,如同观看一场球赛。 下一秒,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这里是国运战场。 每位选手持有三十张卡牌,组成卡组,选定一位君王。 所有卡牌,皆是历史人物,每回合抽卡、出牌,卡牌自带技能与面板,可升级成长。 君王一死,文明即败。 像极了他前世玩过的卡牌游戏。 可如今,华夏文明早已文化断层,只剩下一段残缺屈辱的晚清历史。 所以,华夏从来赢不了。 “让一让,让一让——” 有人从身后狠狠撞了他一下。 夏天临侧身,看见一个衣衫灰败的中年男人挤过人群,冲到竞技场中央。 他认得此人,刚才涌入的画面里见过,这是华夏本场的正式选手。 那人颤抖着点开自己的卡组。 夏天临在光幕上只瞥了一眼,心便沉到了谷底。 和珅、袁世凯、李莲英、绿营步兵、绿营弓兵…… 最上方那张,赫然是一位身着华丽朝服的女子,头顶标注着刺目的金色大字: 【君主·慈禧】 【血量:25】 【技能: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主动,消耗3点费用,可将己方一名单位移出战场赠予对方,恢复君主2点生命值) 夏天临沉默了。 对面,樱花阵营爆发出一阵哄笑。 对方选手是个束发青年,正悠闲地翻弄卡牌。 “华夏队,准备。” 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响起,那是执法者,神明的裁判。 华夏选手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站起,走到自己的位置。 光幕亮起。 华夏一侧,君主虚影缓缓浮现:慈禧太后,一身金线朝服,面色蜡黄,眼神空洞。 她身后,和珅、袁世凯、李莲英依次显形,再往后,便是一群灰头土脸的绿营兵。 樱花阵营的君主随之登场:身披甲胄的明治天皇。 他身后,是织田信长、武田信玄、真田幸村,是寒光凛冽的武士刀,是整齐森严的强军阵列。 战斗开始。 夏天临只看了三分钟,便再也看不下去。 慈禧血量折半,毫不犹豫发动技能,将身边的绿营弓兵“送”给对方。 那弓兵茫然地被光团裹住,飘向樱花阵营,下一秒便调转箭头,射死了己方另一名步兵。 慈禧回了两点血,身边却少了两个人。 和珅发动“贪腐”,每回合50%概率从己方费用池偷取一点费用,占为己有。 可那点费用进了他口袋便再无音讯,攻击力始终只有1,防御力2,从头到尾只碰了对方小兵一下,便被真田幸村一刀斩落。 袁世凯冲锋到一半,突然回头,发动“临阵”试图叛逃换边,却被对方拒绝,僵在原地一回合,当场被织田信长的铁炮队轰成碎沫。 他看见那些绿营兵,名字灰暗,技能栏里只有一片空白。 整场战斗,只持续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一把武士刀贯穿慈禧胸膛。 她的虚影崩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灰蒙蒙的天空中。 华夏,输了。 看台嘘声四起,樱花选手微微鞠躬,收起卡牌。 那名华夏选手瘫跪在地,一动不动。 “下一场。”神明裁判漠然宣告, “华夏队,预备选手,夏天临。” 无数道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看台之上,议论嘈杂刺耳。 “谁啊?夏天临?没听过。” “华夏还有预备役?” “有区别吗?反正都是输。” “我押樱花,三个币。” “我押五个。” 华夏无历史,无强卡,无胜算。 这早已是所有人的共识。 看台一角,华夏休息区里,人人脸上写满麻木。 一人低声叹息,旁边同伴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走吧。下一场就是他了吧?” “嗯,夏天临,新抽上来的。” “啧,倒霉孩子。” “没办法,总得有人上。咱们已经连输九场,这是最后一场……” “再输,华夏文明,就要彻底从国运战场除名了……” 华夏,已走投无路。 没人相信他们能赢。 一个连自己历史都断层的文明,一个连自家名将都记不清的民族,怎么赢? “选手夏天临,请就位。” 夏天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初始卡组。 那是华夏文明仅剩的遗产,是无数次失败后,勉强还能拿出手的三十张卡。 君主:慈禧(R) 其余:和珅、袁世凯、李莲英、肃顺、载垣、端华……清一色晚清遗臣。 剩下的,全是绿营步兵、弓兵、骑兵、民夫、民妇、流民…… 技能栏不是空白,就是负面效果。 他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这,就是华夏的底牌。 难怪连输九场。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机械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加入国运战场】 【现在发放新手大礼包】 【免费十连抽·华夏文明卡池·三国名将up池·可用】 【任务:下一场战斗,必须获胜。失败则华夏文明永久消亡。】 夏天临猛地一怔。 十连抽? 这是系统来了! 果然!自己是有金手指的! 三国up池!那是华夏历史上最群星璀璨的时代!名将如云,谋士如雨。 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周瑜、司马懿、关羽、张飞、赵云…… 那些名字,一个个从他心底浮起。 “抽!”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第一张,蓝光微闪。 【君主·R·刘禅】 【血量:30】 【技能:乐不思蜀】(主动,消耗2点费用,使己方全体单位本回合无法行动,君主恢复2点生命值) 夏天临:“……” 跟慈禧,半斤八两。 第二张,蓝光。 【R·马谡】 【费用:3】 【攻击:3生命:3】 【技能:言过其实】(上场时,攻击+2、防御+2,持续一回合;每回合50%概率因“失街亭”直接退场) 属性尚可,就是随时可能暴毙。勉强能用。 第三张,蓝光。 【R·夏侯杰】 【费用:2】 【攻击:2生命:2】 【技能:长坂坡惊魂】(受到攻击时,20%概率因惊吓直接退场) 标准身材,负面概率不高,可以接受。 第四张,白光。 【N·民夫】 废卡。 第五张,白光。 【N·民妇】 垃圾。 第六张,白光。 【N·流民】 还是垃圾。 第七张,蓝光。 【R·曹爽】 【费用:4】 【攻击:4生命:5】 【技能:骄奢失众】(上场时,己方其他单位本回合无法行动;回合结束若为唯一单位,抽一张牌) 身材极硬,就是上场会坑队友。关键时刻或许能当单刷核心。带。 第八张,白光。 【N·黄巾兵】 废卡。 第九张,白光。 【N·黄巾兵】 还是废卡。 九张已过。 只剩最后一张。 夏天临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十连已经出了刘禅、马谡、夏侯杰、曹爽四名武将,虽各有缺陷,却远比晚清那群卖国贼强上太多。 可想要对抗樱花的织田信长、丰臣秀吉之流,仍远远不够。 若能再出一张王牌—— 他点开第十张。 金色光芒,轰然炸开。 第一卷 第2章 新卡组 【SSR·赵云】 【品质:金色传说】 【费用:6】 【攻击:8生命:8】 【技能1:常胜将军】(被动,每回合首次受到攻击,70%概率闪避并反击) 【技能2:七进七出】(主动,消耗4点费用,本回合可连续攻击七次,每次攻击后防御-1) 【技能3:一身是胆】(被动,当己方君主生命值低于30%时,赵云所受所有伤害减半) 【背景:常山真定人,蜀汉名将。长坂坡单骑救主,七进七出曹营,斩将夺旗,威震天下。刘备赞:子龙一身都是胆也。卒谥顺平侯。】 夏天临死死盯着那张卡,瞳孔骤缩,手指颤抖。 卡面上,白袍银甲,长枪在手,英姿凛冽。 华夏五千年浩荡历史,多少名将,多少传奇。 但那些名字,早已消失在断层的岁月里。 可就在华夏文明即将覆灭的最后一刻。 他,抽到了赵云。 三十个卡位,他可以重新构筑了。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 刘禅、赵云、马谡、夏侯杰、曹爽一一入阵,再配上杂兵,刚好三十张。 【新卡组构筑完成】 这些新抽来的武将,各有各的毛病: 刘禅可能摆烂,马谡可能暴毙,夏侯杰可能吓破胆,曹爽可能坑队友。 可他们,实打实有战力。 比起晚清那群只会卖国求荣的废物,早已是天壤之别。 对面,樱花选手整理完毕,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夏天临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就在此时,神明裁判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双方选手准备就绪。战斗,即将开始。” 看台上,本已准备离场的观众停下脚步,有人回头嘟囔: “还真打?华夏怎么不直接认输算了。” “谁知道呢,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吧。” 几人重新落座,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期待。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 华夏国运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竞技场上的画面,画面中央,夏天临刚刚走上对战台。 “报告,选手信息调出来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参谋站起来,把资料投到大屏上。 【夏天临,22岁,某二本院校应届毕业生,专业:市场营销。没有任何军事背景,没有任何历史学背景,三天前通过随机抽选进入预备役名单。】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最前排,一个女人靠在椅背上,交叠着双腿,盯着屏幕上那个年轻人。 她穿着深灰色的军装常服,肩章上是两颗将星,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低跟制式皮鞋。 “就这些?”她开口,声音冷淡。 “就这些,林指挥。” 被称作“林指挥”的女人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 “历史卡统计出来了吗?”林指挥问。 “出来了。”另一个参谋翻开文件夹, “华夏文明现存可检索历史人物卡牌,一共47张。其中君主级5张,名将级0张,文臣级3张,分别是和珅、袁世凯、李莲英。剩下的全是绿营兵和流民。”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樱花那边呢?” “樱花国现存可检索历史人物卡牌,一共两千四百多张。其中SSR级名将,已知的有织田信长、武田信玄、上杉谦信、真田幸村、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源义经、楠木正成……初步统计,不少于二十张。” 有人骂了句脏话。 “二十张SSR,”林指挥笑了笑,“咱们一张都没有。” “刚才那小子抽了十连,出了几张新卡。”另一个参谋调出新数据, “四张有名字的,刘禅、马谡、夏侯杰、曹爽。” 有人眼睛亮了一下:“有名字的?那不是有戏!” “刘禅,技能乐不思蜀,自己罚站。”林指挥扫了一眼屏幕,念出上面的字, “马谡,技能言过其实,可能突然暴毙。夏侯杰,技能长坂坡惊魂,可能被吓死。曹爽,技能骄奢失众,上来就让全场队友罚站。” “虽然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历史人物,但全是坑。” “那……那个金色的呢?最后一张不是金卡吗?” “数据被屏蔽了。”参谋摇头,“只能看到是金色传说,但具体信息显示不出来。可能是……卡牌本身有问题。” “有问题?” “咱们的卡池断层太严重,有些卡牌数据不完整。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抽出来是金边,点开一看,名字是空白的,技能也是空白的,直接废卡。”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死寂。 林指挥盯着屏幕上那张被金光笼罩、却什么都看不见的卡牌,半晌没说话。 “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正在构筑卡组。” 屏幕上,夏天临低着头,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滑动。他时不时停下来,皱一下眉,然后又继续操作。 “构筑得怎么样?” “不太好判断,”参谋犹豫了一下,“但从他选卡的逻辑来看……不太专业。” “怎么说?” “他把慈禧换掉了,换成刘禅当君主。刘禅30血,比慈禧多5血,但技能是让全场罚站,这相当于把主动权交给对手。然后他把那几张新卡全塞进去了,剩下十几个卡位用晚清人物和杂兵填满。” “有更好的选择吗?” 参谋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林指挥,”旁边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开口,“咱们真的就……这么等着?” “那你想怎样?” “能不能跟神明申请换人?换一个……至少换个历史学教授,或者找个退役军官。这孩子就是个普通人,他懂什么卡组构筑?懂什么战术配合?他连历史人物都认不全……” “申请过了。”另一个参谋苦笑,“驳回。规则是随机抽选,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年轻参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屏幕上,执法者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战斗开始。” 光幕亮起,将整个竞技场笼罩。 夏天临立于己方半场。 对面,樱花选手已亮出起手。 华夏文明,最后一战。 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卷 第3章 赵云登场 光幕落下的瞬间,夏天临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灰蒙蒙的竞技场,而是一片古战场。 脚下是龟裂的黄土地,远处烟尘滚滚,隐约可见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对面,樱花国的半场浮现出一座日式阵城,箭楼、栅栏、武士旗,整齐森严。 阵城最高处,一道虚影正俯瞰战场:明治天皇,身披甲胄,腰佩长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而华夏这边。 夏天临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荒芜的黄土,和他身后那三十张卡牌凝成的淡淡虚影。 刘禅的虚影懒洋洋地靠在最后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双方选手,抽牌。每回合可获得等于当前回合数的费用水晶,可累积。” 神明裁判的声音从天上落下。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面前的光幕。 五张卡牌落入手中。 赵云、马谡、夏侯杰、民夫、民夫。 他愣住了。 赵云? 起手就有赵云? 他的手微微一抖,目光落在那张金色卡牌上。 白袍银甲,长枪如龙。 但费用…… 赵云需要6费。 现在第一回合,他只有1颗水晶,就算累积三回合也才6颗。 他需要等。 对面,樱花选手山田一郎已经开始操作。 他翻出一张卡,拍在阵城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朋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樱花输出流。” 【N·一领具足】 【费用:1】 【攻击:2生命:1】 【技能:无】 一个衣衫简陋但眼神凶狠的足轻出现在阵城前,手里的长刀泛着寒光。 “发动君主技能,武士之魂。”山田抬手一指。 明治天皇虚影拔刀出鞘,一道刀芒笼罩全场。 【君主技能·武士之魂:本回合,己方所有单位攻击力+1】 一领具足的攻击力从2变成3。 “攻击君主。” 那足轻狞笑着冲向华夏半场,一刀斩在刘禅虚影上。 刘禅的虚影晃了晃,血量下降。 【刘禅:30/30—27/30】 夏天临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赵云,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头,平静地说:“过。” 过? 山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过?你一张牌都不出?” 夏天临没有解释,直接结束回合。 第一回合,华夏半场空无一人。 看台上传来稀稀拉拉的嗤笑。 “空过?这什么打法?” “等死流吗?” “刘禅那个废物君主,再挨几刀就没了!” 山田摇摇头,抽出第二回合的牌,眼睛一亮。 “召唤,拔刀队。” 【R·拔刀队】 【费用:2】 【攻击:3生命:2】 【技能:先攻】(本回合首次攻击时,攻击力+2) 一个腰悬武士刀的精锐士兵出现在阵城上,气势明显比之前的足轻强出一截。 “发动君主技能,武士之魂。” 明治天皇再次拔刀。 拔刀队攻击力3+1=4,加上先攻技能,本回合首次攻击将达到6点。 “拔刀队,攻击君主。” 拔刀队抽刀出鞘,刀光一闪,直取刘禅。 刘禅虚影剧烈震颤,血量狂跌。 【刘禅:27/30—21/30】 “一领具足,继续攻击。” 之前的足轻再次上前,又一刀斩下。 【刘禅:21/30—18/30】 两回合,刘禅掉了12血。 看台上的笑声更大了一些。 “两回合打掉三分之一!” “三回合就得残!” “华夏是真的没人了,派个傻子来送死!” 山田笑着看向夏天临:“小朋友,还不下怪?下一回合,我上三费核心输出,你那个废物君主,活不过第四回合。” 夏天临依旧沉默,继续空过。 第二回合,华夏半场依旧空空荡荡。 第三回合。 山田抽牌,看到那张卡时,笑容更深了。 “召唤,萨摩藩士。” 【SR·萨摩藩士】 【费用:3】 【攻击:4生命:3】 【技能:示现流】(每回合可攻击两次) 一个身着传统装束、腰佩双刀的武士出现在阵城上,眼神凌厉如刀。 “发动君主技能,武士之魂。” 明治天皇第三次拔刀。 萨摩藩士攻击力4+1=5,可攻击两次。 加上场上的拔刀队(4攻)和一领具足(3攻)—— 山田伸出手,轻轻一挥。 “全体攻击。” 萨摩藩士双刀出鞘,第一刀斩落。 拔刀队抽刀再斩。 一领具足挥刀跟上。 萨摩藩士的第二刀随后补上。 四道刀光接连斩落。 刘禅的虚影剧烈摇晃,几乎要崩散。 看台上,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数字—— 【刘禅:1/30】 只剩1血。 山田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小朋友,你的君主只剩1血了。下回合,随便一个小兵碰一下,他就没了。” 他笑着看向夏天临:“还不打算下怪吗?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夏天临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对面那三张气势汹汹的输出卡,看着明治天皇俯瞰战场的虚影,看着自己这边摇摇欲坠的刘禅。 然后,他伸手。 抽牌。 那张一直握在手里的金色卡牌,被他缓缓抽出。 “我的回合。” 水晶:第一回合1,第二回合2,第三回合3,累计6费,刚好。 金光从他指尖炸开。 “我召唤——” “赵云。” 轰! 一声炸雷,从天而降。 铅灰色的云层被一道白光撕裂,黄土大地开始震颤,烟尘滚滚而起。 山田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台上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金光之中,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马蹄,踏破烟尘,白袍,如雪般洁净。 战马嘶鸣,长鬃飞扬,那声音,仿佛穿透了那道横亘在华夏文明之上的断层。 赵云勒马而立。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后方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刘禅,此刻只剩1血,像一只受惊的幼鸟,蜷缩在战场的角落里。 此时,仿佛有画面一闪而过—— 长坂坡,尘土蔽日,他单枪匹马,怀抱幼主,在曹营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张郃的枪,许褚的刀,夏侯惇的箭,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他低头看一眼怀中那个不谙世事的婴孩,咬紧牙关,枪出如龙。 “吾乃常山赵子龙也!” 那一吼,震退了追兵,震碎了敌胆,也震进了史书里。 而今,千年已过。 可赵云的眼神,一如当年。 看台上,有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眼眶发红。 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来自哪个时代。 但他们看见了一个将军,看见了他挡在君主身前的身影,看见了他手中那杆依然在滴血的长枪。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心底苏醒了。 第一卷 第4章 首胜奖励 君主血量低于30%。 【一身是胆】被动触发,敌方所有单位伤害减半。 赵云横枪立马,挡在了刘禅身前。 然后,他看向对面那三张耀武扬威的樱花卡牌。 长枪缓缓抬起。 “常山赵子龙在此。” 他的声音低沉,却穿透了整个战场。 看台上一片死寂。 山田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谁?华夏怎么会有这种卡?” 夏天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赵云,轻轻说了一句: “子龙将军,交给你了。” 山田愣了一秒,随即咬牙:“怕什么!都给我上!先杀了这个白袍的!” 他挥手。 “全体攻击赵云!” 一领具足、拔刀队、萨摩藩士。三道身影同时冲向赵云。 第一道攻击,来自一领具足的长刀。 赵云甚至没有回头,长枪随手一抖。 枪芒闪过,一领具足直接被挑飞,化作灰白卡牌。 【触发常胜将军,闪避并反击,击杀一领具足】 常胜将军已触发。 接下来的攻击,便再也没有闪避和反击了。 第二道攻击,拔刀队的武士刀狠狠斩在赵云后背上。 刀锋砍入银甲,鲜血涌出。 但因为有伤害减半: 【赵云:8/8—6/8】 原本4点伤害的一刀,只造成了2点。 然后,第三道攻击到了。 萨摩藩士双刀齐出。 第一刀,斩在赵云肋下,第二刀,直取赵云后心。 刀锋刺入银甲,只差半寸便要贯穿心脏。 原本10点伤害,减半,变成5点。 【赵云:6/8—1/8】 战场上,赵云单膝跪地,长枪拄地。 银甲残破,浑身浴血。 但他依然活着。 他抬起头,看向阵城上的明治天皇。 山田的脸色彻底变了。 “八……八嘎!……这不可能……这都没解掉?” 第四回合。 夏天临看着他,缓缓开口。 “到我了。” 他伸手,点开赵云技能。 “七进七出。” 消耗4颗水晶。 赵云长枪一振,战马人立而起。 下一瞬,白影如电。 第一枪—— 拔刀队化作光点,消散无踪。 【击杀拔刀队】 第二枪—— 萨摩藩士只剩残影,消失殆尽。 【击杀萨摩藩士】 至此,樱花半场,再无小兵。 只剩阵城最高处,那道身披甲胄的虚影,明治天皇。 第三枪—— 赵云人未到,枪先至,枪芒撕裂空气,直取明治天皇。 【明治天皇:20/20—12/20】 第四枪—— 第二道枪芒紧随而至,贯穿同一个位置。 【明治天皇:12/20—4/20】 第五枪—— 枪芒再至,贯穿明治天皇的虚影。 【明治天皇:4/20—-4/20,退场】 明治天皇的虚影崩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君主已死,战斗本该结束。 但赵云还在空中。 第六枪—— 枪芒刺穿明治天皇原本站着的位置,轰在他身后的阵城上,箭楼炸裂,木屑纷飞。 第七枪—— 最后一枪,直直刺向天空,枪芒冲天而起,撕裂云层。 七枪打完。 战场上,一片死寂。 山田瘫坐在位置上,手里还捏着一张没来得及打出的卡牌。 他的嘴唇在哆嗦。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君主在第五枪时已经死透,然后,又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袍疯子,把剩下的两枪,一枪一枪,全都捅在空气里。 捅在明治天皇已经崩碎的虚影残骸上。 两枪清兵,三枪斩首,两枪鞭尸。 捅在空气里的那两枪,比捅在任何人身上都疼。 因为那两枪捅的是尊严。 是樱花国所有选手的脸。 然后,赵云收枪,勒马而立。 他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扫过樱花国看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 那目光,冷冽,淡漠,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樱花国,就这?” “我还没发力,怎么就倒下了?” 看台上鸦雀无声。 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有人手里的应援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人颤抖着开口—— “刚……刚才那是谁?” “赵……赵云?” “赵云是谁?华夏有这号人物?” “明治天皇,一回合就死了……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不是……这合理吗?六费卡,八攻八血,三个技能,七次攻击——这太超标了吧?!” 赵云收枪,勒马转身,缓缓走向华夏半场。 然后,他在刘禅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 刘禅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子……子龙将军?” 赵云抬起头,目光平静。 “有末将在,”他说,“陛下但请安心。” 刘禅的眼眶红了,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金光缓缓升起,将他们笼罩其中。 白袍银甲的身影,和那个瑟瑟发抖的君主,一同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光幕缓缓消散。 执法者的声音响起: “本场战斗,胜者——华夏文明,选手夏天临。” “华夏文明,国运+500,樱花文明,国运-500。” “下一场战斗,将于七日后进行。” 万里之外,指挥中心里。 林指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的手攥紧的裙摆慢慢松开。 “他……他赢了?” “赢了。” “咱们……赢了?” “赢了。” 沉默。 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渐渐地,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林指挥开口: “给我查。” “查什么?” “查那个叫赵云的,到底是谁。” 竞技场内。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请领取任务奖励。” 系统那机械音再次响起,眼前光幕展开。 【胜利奖励】 1.SSR级君主三选一 2.指定卡池扩充一次(十连抽) 夏天临的呼吸停了一拍。 SSR君主?三选一?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的光幕已经自动跳转。 三道金色虚影,同时浮现。 左侧第一道: 身着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腰间佩剑,他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山岳,威严沉凝,目光所及之处,仿佛万物俯首。 【SSR·嬴政】 【秦始皇】 【血量:45】 【技能1:书同文】(被动,每回合可多抽一张牌) 【技能2:车同轨】(主动,消耗4点费用,使己方所有单位本回合免疫控制,且可额外攻击一次) 【技能3:大一统】(终极技能,当场上存在三名以上秦朝名将时,可消耗全部费用发动,本回合可直接攻击敌方君主,且己方全体攻击力翻倍,一局游戏限定一次。) 【背景:横扫六合,一统华夏。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筑长城以御外敌,立郡县以治天下。千古一帝,始皇帝。】 中间第二道: 身着赤色袍服,头戴冕旒,面容年轻而英武。他的目光炽烈如火,仿佛要将目光所及的一切都纳入版图。 【SSR·刘彻】 【汉武帝】 【血量:42】 【技能1:推恩令】(被动,敌方每回合首次召唤的单位费用+1) 【技能2:北击匈奴】(主动,消耗3点费用,使所有敌方被动技能失效,并对敌方君主造成2点伤害) 【技能3:丝绸之路】(终极技能,开启后,每回合额外获得4点费用,持续三回合,一局游戏限定使用一次) 【背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北驱匈奴,南平百越,东并朝鲜,西通西域。大汉天威,自此远扬。】 右侧第三道: 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刚毅,目光深邃如渊。他的身上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战将的杀气。 【SSR·李世民】 【唐太宗】 【血量:40】 【技能1:贞观之治】(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己方单位多于敌方,恢复君主3点生命值) 【技能2:天可汗】(主动,消耗2点费用,指定一个敌方单位,使攻击力永久变为0) 【技能3:凌烟阁】(终极技能,阵亡三名以上名将后自动触发,每回合从牌库中随机召唤一名已阵亡的唐朝名将,并使其获得+2/+2) 【背景:玄武门之变登基,开创贞观之治。虚心纳谏,励精图治。被尊为“天可汗”,万国来朝。】 第一卷 第5章 秦朝体系 三道虚影静静地立在他面前。 夏天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 这是华夏五千年历史上,最耀眼的三颗帝王之星。 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足以让任何文明颤抖。 而现在,他要从中选一个,作为华夏文明在国运战场上的君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对比。 汉武帝刘彻,42血。推恩令能卡对手节奏,北击匈奴直接伤君,丝绸之路加费用。典型的节奏型君主,前中期压制力拉满,能把对手从头压到尾。 唐太宗李世民,40血。贞观之治续航,天可汗控制,凌烟阁绝地翻盘。典型的后期型君主,越拖越强,死的人越多越强,绝境反而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而秦始皇嬴政—— 45血,全游戏最高的基础血量。 书同文,每回合多抽一张牌,牌多就是资源,资源就是一切。 车同轨,全体冲锋加额外攻击,一波流的神技。 大一统,终极清场技,条件是场上存在三名以上秦朝名将。 条件苛刻吗?苛刻。 但夏天临看着那个条件,眼睛却越来越亮。 因为这意味着,秦始皇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一个体系的核心。 只要凑齐他的班底,就能爆发出超越SSR的威力。 而凑齐班底…… 夏天临的呼吸急促起来。 别忘了,本次奖励,还有一个指定up池十连抽。 只需要指定秦朝名将up池,只需要抽到三个秦朝名将——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名字。 白起。王翦。蒙恬。王贲。李信。章邯。 那些在华夏历史上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些在断层中消失了太久太久,久到几乎被遗忘的名字。 只要抽到他们,只要把他们凑齐,秦始皇便将带着他的大秦军团,横扫这个战场。 夏天临抬起头,看向那道黑色龙袍的虚影。 嬴政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威严如山,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在问: 你,敢选我吗? 你敢接下这大秦的担子吗? 夏天临伸出手,指向左侧。 “我选——” “嬴政。” 光幕一震。 汉武帝和唐太宗的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空气中。 只剩秦始皇一人。 他微微颔首,那威严的面容上,仿佛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然后,他的虚影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夏天临的卡组。 【获得SSR君主·秦始皇(嬴政)】 夏天临低头看着卡组里那道黑色的身影。 卡面上,嬴政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像是在看着他的万里河山。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发放奖励:免费十连抽·华夏文明卡池·可用】 【请宿主指定up池】 来了。 十连抽。 夏天临没有任何犹豫。 “指定——秦朝名将up池。” 【已选定:秦朝名将up池】 【抽取开始】 他点开那只熟悉的金色卡包。 第一张,白光翻开。 【N·民夫】 废卡。 第二张,白光。 【N·流民】 还是废卡。 第三张,白光。 【N·黄巾兵】 又是废卡。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N·民妇】【N·流民】【N·黄巾兵】【N·民夫】 连续七张,全是白板,全是废卡。 夏天临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刚才把运气全用在赵云和君主三选一上了? 难道这十连抽要全军覆没? 还剩最后三张。 第八张。 光芒亮起。 不是白光。 是紫光。 紫光! 夏天临的眼睛猛然睁大。 紫色,是SR! 【SR·王翦】 【品质:紫色史诗】 【费用:3】 【攻击:3生命:4】 【技能:请田·老成谋国】(被动,上场时,可从牌库中检索一张“秦”势力卡牌,直接加入手牌。该卡牌本局游戏费用-4) 【背景:频阳东乡人,战国时期秦国名将。与其子王贲一并成为秦始皇兼灭六国的最大功臣。杰出的军事指挥才能,与白起、李牧、廉颇并称“战国四大名将”。】 夏天临的瞳孔微微收缩。 王翦。 战国四大名将之一。 而且是3费? 他死死盯着那张卡,盯着那个技能说明—— 检索秦将,直接加入手牌。 费用-4。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王翦上场,他就可以从牌库里精准捞出任意一张秦朝名将。 捞出来的那张,还减4费! 这是神将!是整个秦朝体系的核心发动机!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九张。 又是紫光! 【SR·蒙恬】 【品质:紫色史诗】 【费用:3】 【攻击:3生命:4】 【技能:长城守护】(主动,消耗1点费用) 选择一名己方单位,本回合蒙恬代替该单位承受所有伤害。若该单位本回合未死亡,则回合结束时回复1点费用。 【背景:姬姓,蒙氏,名恬,祖籍齐国。秦朝著名将领,率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收复河南地,修筑万里长城,威震塞外。与弟弟蒙毅并称“忠信”,被誉为“中华第一勇士”。后为赵高所害,含冤而死。】 蒙恬。 中华第一勇士。 也是3费。 技能简单粗暴:保己方核心,还能回费。 夏天临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两张SR。 两张秦朝名将。 都是3费。 都是极品。 加上赵云,加上秦始皇,他的卡组曲线一下子平滑了起来。 还剩最后一张。 第十张。 他点开。 金光炸裂。 比赵云更炽烈、更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像是一轮黑日,在华夏半场轰然炸开,照亮了整个灰蒙蒙的天空。 【SSR·白起】 【品质:金色传说】 【费用:7】 【攻击:9生命:8】 【技能1:人屠】(被动) 白起每击杀一个敌方单位,永久获得+1/+1。 【技能2:武安君威】(主动,消耗1点费用) 只能在白起本回合已击杀至少一个单位后发动。白起立即获得一个额外的战斗阶段,仅限白起自己行动。 【技能3:杀神】(被动) 白起攻击时,有30%概率造成双倍伤害。若该次攻击击杀目标,则触发技能1的人屠效果额外生效一次(相当于一次击杀获得+2/+2)。 【背景:郿人,战国时期秦国名将。伊阙之战破韩魏,郢都之战破楚,长平之战破赵。生平大小七十余战,未尝败绩。受封武安君。后世尊为“战神”。】 夏天临死死盯着那张卡。 卡面上,一个身着黑色甲胄的将军,手持长槊,目光冷冽如刀。 他的身后,是尸山血海,是漫山遍野的敌军旌旗,是无尽的杀戮与征服。 他的身前,没有人敢站着。 白起。 武安君白起。 人屠白起。 七十余战未尝败绩的白起。 战国四大名将之首的白起。 而他的技能—— 夏天临的呼吸,彻底停了。 杀人永久加属性。 如果触发了杀神,就是双倍伤害加双倍成长…… 杀人后还可以消耗1费,再动一次。 再动的那一次如果又杀人,还能再触发被动成长。 理论上,只要费用够,只要运气够好,只要对面场上有足够多的单位。 白起一个人,就能在一回合里,杀穿对面全场。 杀到最后,他会变成一个数值怪物,一刀一个小朋友。 王翦,蒙恬,白起。 三张秦朝名将,两张SR,一张SSR。 加上秦始皇。 四个秦朝单位,已经凑齐。 夏天临低头,看着自己的卡组。 强。 太强了。 下一场战斗,在七天后。 他不知道下一场的对手是谁。 他只知道,秦朝的名将们,来了。 第一卷 第6章 指挥中心 凌晨两点,夏天临被带进了指挥中心。 一辆无牌黑色轿车,从竞技场后门将他接走,一路沉默,驶入这座深埋地下的建筑。 走廊漫长而惨白,偶有行人匆匆而过,至多瞥他一眼,便又低头赶路。 夏天临跟着引路的参谋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扇门前。 “林指挥在里面等你。”参谋淡淡开口,“请进。” 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去。 夏天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沙发、茶几、饮水机一应俱全,墙上悬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漆黑一片。 窗前立着一道身影,背对着他。 听见门响,那人缓缓转过身。 夏天临微微一怔。 他从未想过,指挥中心那位传闻中的“林指挥”,竟是这样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夏天临?” 她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已是彻夜未眠。 “是我。” “坐。” 夏天临在沙发落座,她也缓步走来,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 “林惊鸿。”她自报姓名。 夏天临点点头:“你好,林指挥。” 林惊鸿摆了摆手:“不必这么拘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叫我名字就行。” 夏天临没有接话,静静等待下文。 林惊鸿也不绕弯,直截了当地问:“你知道,你赢下的是什么吗?” “华夏的第一场胜利。”夏天临答道。 “没那么简单。”林惊鸿轻轻摇头,“你赢下的,是华夏继续存在的资格。若你输了,明日此时,‘华夏’二字,便会从国运战场上彻底抹去。” 夏天临沉默片刻。 “在你之前,华夏已经九连败。” “我知道。”夏天临语气平静,“慈禧卖队友,和珅偷资源,袁世凯叛变,剩下的全是些不堪大用的白板。” 林惊鸿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总结得倒是精辟。那你也该清楚,我们华夏的卡池,烂到了什么地步。” 夏天临点头:“全是晚清的残次品,绿营兵、民夫、流民混杂,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所以那一战,所有人都认定你必输无疑。” 林惊鸿盯着他看了几秒,继续道: “可你,掏出了一个赵云。” 夏天临依旧沉默。 林惊鸿声音沉了几分:“你召唤出的那张卡,赵云,我们查遍了所有资料。调集全国顶尖的历史学者,翻遍古籍、竹简、帛书、碑文,甚至甲骨文。没有。没有任何关于‘赵云’的记载。” 她顿了顿。 “就像这个人,从未在历史上存在过。” 夏天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不止赵云吧。” “我后来召唤的那些人,你们应该也第一时间知道了。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夏天临抬眼看向她,“同样查无此人,对吗?” 林惊鸿的眼神骤然一变。 “你怎么知道?” “猜的。”夏天临淡淡道,“若是能查到,你不会连夜把我带到这里。” 林惊鸿缓缓点头:“没错,全都查不到。仿佛华夏五千年,只剩下晚清那百年的烂账。”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锁住夏天临的双眼: “所以我想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 夏天临迎上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不是不能说,而是太多、太重。 三皇五帝,夏商西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辽金元明清…… 每一个朝代,都有无数明君猛将,无数英雄豪杰。 从何说起? 他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华夏,不止有晚清。” 林惊鸿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在晚清之前,华夏拥有五千年的历史。这五千年里,出过数百位帝王,数千位名将。有人开疆拓土,有人治国安邦,有人著书立说,有人巧夺天工。” “赵云、白起、王翦、蒙恬、秦始皇……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林惊鸿的眼眸微微睁大。 “五千年历史?数百帝王,数千名将?” 她深吸一口气,似在消化这颠覆认知的信息。 “那……那些历史呢?为何我们一无所知?为何所有典籍,都没有只言片语?” “大概是文化断代了。”夏天临轻声道,“有些东西,弄丢了。” 林惊鸿望着他,目光复杂:“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夏天临没有回答。 总不能直言,自己是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林惊鸿等了数秒,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 “你知道吗?”她轻声开口,“在你出现之前,我以为华夏,已经彻底没救了。” “九连败,卡池一塌糊涂,选手一个比一个不堪。网上全是声音,说华夏完了,趁早认输,免得自取其辱。” 她顿了顿。 “然后,你出现了。” “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毕业生,无军事背景,无史学根基,三天前还在为工作发愁,三天后便站在国运战场,用一张无人知晓的金卡,将樱花国打得一败涂地。” 她轻笑一声:“现在网上已经炸了。有人说你开挂,有人说系统BUG,还有人断言赵云是假的,下一场必被封禁。” “你怎么看?”夏天临反问。 林惊鸿目光认真:“我相信,你说的历史,是真的。” 夏天临轻轻点头。 林惊鸿起身,走到窗边。 “下一场对手,已定。” “谁?” “阿三国。” 夏天临沉默片刻:“很强?” “不算顶尖,但远比你想象的难缠。”林惊鸿转过身,“他们的选手叫阿米尔·辛格,婆罗门出身,赛前公开放话,说华夏是垃圾文明,你的胜利不过是运气,他们随便一位帝王,都能碾压我们所有名将。” 夏天临面无波澜。 林惊鸿直视着他:“你有信心吗?” 夏天临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有。” 林惊鸿一怔,随即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她回头望向他: “你说的那些历史,那些名将,那些人……以后有机会,讲给我听。” 夏天临看着她,轻声应下:“好。” 林惊鸿道:“赢下这一战,我请你吃饭。” 夏天临颔首:“会的。” 林惊鸿唇角微扬。 “我等着。” 第一卷 第7章 阿三国 三天后,选手村。 夏天临正在休息室研究新卡组,门被直接推开。 进来的是林惊鸿。 她今日没穿军装,黑色风衣敞开,内搭简洁白衬衫与短裙,利落又带着几分凌厉的艳色。 “下一场对手的资料,给你送来了。” 林惊鸿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丢在床上,顺势在旁边椅子坐下。 夏天临接过,随手扫了一眼。 【阿三国·选手:阿米尔·辛格】 【种姓:婆罗门】 【战绩:三胜零负】 【卡池:阿三国现存可检索历史人物卡牌,共计一千六百余张。其中SSR级帝王与名将已知有阿育王、沙贾汗、阿克巴、旃陀罗笈多、拉杰普特武士……初步统计,不少于四十五张。】 “四十五张SSR?”夏天临眉梢微蹙。 “不止。”林惊鸿语气平静,“他们的君主卡是阿育王,孔雀王朝第三代君主,几乎统一整个阿三次大陆。”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更重要的是,这个阿米尔·辛格,是个极端种族主义者。赛前采访,说了不少东西——” “说什么?” 林惊鸿沉默一瞬,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里,一个身着传统服饰、眉心点着红印的中年男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英语带着浓重到几乎听不清的口音。 “华夏?哈哈哈,那个连自己历史都断了的文明,还好意思站在这里?” 他摊开手,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镜头:“他们能赢樱花国,纯粹是运气。樱花国本来就不行,弹丸小国,学了我们一点佛法,偷了我们一点文化,就觉得自己有历史了?二战投降到现在,他们学会怎么打仗了吗?” 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 “我们阿三国不一样。我们有五千年历史,孔雀王朝、笈多王朝、莫卧儿帝国,随便拿出一位帝王,都比他们那些所谓的名将强一百倍。什么赵云?听都没听过,怕不是自己编出来的吧?” 记者问:“那你对华夏选手夏天临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米尔·辛格凑近镜头,表情里满是嘲讽。 “小朋友,你运气不错,抽到几张能用的卡,赢了一场,但运气不会一直跟着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镜头戳了戳。 “下一场,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文明,什么叫真正的帝王。” 然后,阿米尔突然间笑了一声: “我听说,你们华夏人还在吃狗肉?猫肉?老鼠?啧啧啧……”他夸张地摇摇头,“我们高种姓,从来不碰那些脏东西。我们只吃纯洁的食物,喝恒河的水。恒河,知道吗?圣水。喝了能净化灵魂,洗涤罪孽。” “你们有机会来阿三国,我请你们喝恒河水。管够。” 视频结束。 夏天临沉默几秒。 “他这是故意找茬。” “视频里的,都算是轻的了。”林惊鸿收起手机,“你知道他们在我们华夏选手村干了什么吗?” “什么?” “随地大小便。”林惊鸿眉头紧锁,“他们说自己种姓高贵,不能用公共厕所,嫌不洁。三天下来,选手村草坪到处都是他们的‘使用痕迹’。组委会投诉多次,他们只回一句:‘这是我们的文化,你们要尊重’。” 夏天临:“……” “还有。”林惊鸿继续,“昨天在餐厅,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左手抓饭。有人提醒可以用餐具,你猜他们说什么?” “说什么?” “他们说,右手干净,用来吃饭。左手脏,用来……”她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用来擦屁股。用餐具是低种姓的事,他们高种姓,只认右手。” 夏天临沉默更久。 “所以,夏天临。”林惊鸿看着他,“对付这种野蛮人,不用客气。这一场,请你必须赢下来,而且,要赢得漂亮。” 夏天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林指挥。” “嗯?” “你说过,再赢一次,你请我吃饭。” 林惊鸿愣了一下,也笑了。 “对,我说过。” “那这顿饭,你请定了。” 夏天临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卡组。 王翦。蒙恬。白起。秦始皇。 下一场,就让阿三国好好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历史。 次日,选手村。 夏天临正往训练场走,迎面撞上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视频里见过的阿米尔·辛格,阿三国选手。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个个昂首挺胸,带着刻进骨子里的傲慢。 两拨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阿米尔·辛格忽然停步。 “哟,这不是华夏的小朋友吗?”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听说上一场赢了?恭喜恭喜。” 夏天临驻足,淡淡看他。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阿米尔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他,“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明天别太紧张。输了也没关系,你们华夏反正已经九连败,再多一场,也没差,对吧?” 身后随从顿时哄笑。 夏天临没说话。 阿米尔再凑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我看过你那场录像。那个叫赵云的,确实有点意思,七进七出,啧啧,听着挺唬人。” 他笑意更浓。 “但你知道我们阿三国有什么吗?我们有阿育王,有沙贾汗,有阿克巴。每一个,都是真正统一过帝国的帝王。你那个赵云再强,也只是个将军,将军,怎么可能打得过帝王?” 夏天临看着他,终于开口。 “你们的帝王,打过什么像样的胜仗?” 阿米尔一怔:“你说什么?” “我是说。”夏天临语气平静,“阿育王除了杀人多,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沙贾汗除了给老婆修坟,还会干什么?” 阿米尔脸色瞬间变了。 “你——”他指着夏天临,手指都在发抖,“你敢侮辱我们的伟人?” “不是侮辱。”夏天临语气平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阿米尔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随从们面面相觑。 夏天临接着冷冷一笑。 “你知道,秦始皇是谁吗?” 阿米尔一愣。 “他叫嬴政,十三岁即位,二十二岁亲政,三十九岁一统六国。”夏天临一字一顿,“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修筑万里长城。从此以后,这片土地上的人,才有同一个名字:华夏。” 他直视阿米尔的眼睛。 “你们,有这样的人吗?” 阿米尔脸色彻底铁青。 “你,你等着!”他气急败坏,“明天上场,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夏天临转身,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种姓再高,也得守规矩。随地大小便的野蛮人,先去把罚款交了吧。” 说完,他径直离去。 只留下阿米尔一行人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一卷 第8章 白起登场 华夏vs阿三。 竞技场。 这一次,看台上的人比上一场多了十倍不止。 樱花国输了之后,各国观众都对华夏这个“黑马”产生了兴趣。再加上阿米尔赛前的各种言论,这场比赛的关注度,直接拉满。 看台最前排,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格外醒目。 林惊鸿。她来现场了。 夏天临站在华夏半场,目光扫过看台,在林惊鸿身上停了一秒。 她今天还是那身风衣,头发披散下来,多了几分女人味。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微微举起咖啡杯,嘴角弯了一下。 别输。 夏天临笑了笑,收回目光。 对面,阿米尔已经就位。 他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的传统服饰,眉心点着鲜红的蒂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婆罗门我最大”的气息。 身后跟着三个随从,正帮他整理卡组,那架势不像来比赛,倒像皇帝上朝。 “华夏的小朋友。”阿米尔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昨天你那些话,我都记住了。今天,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文明,什么叫真正的帝王。” 看台上,阿三国的观众区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人挥舞着印度国旗,有人敲着鼓,还有人开始齐声高喊:“辛格!辛格!辛格!” 夏天临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卡组。 最上方那张玄黑色的卡牌,安静地躺在那里。 卡面上,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男人负手而立,目光如渊,睥睨天下。 秦始皇。嬴政。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张卡牌的边缘。 “秦始皇陛下,今天,是你的首秀。” “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帝王。” 光幕从天而降。 战斗,即将开始。 对面,阿三国的半场浮现出一座宏伟的宫殿,那是孔雀王朝的王城,红砂石砌成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宫殿最高处,一道虚影正俯瞰战场。 【君主·阿育王】 【血量:50】 【技能:佛法征服】(每回合开始前,可选择一项:恢复君主3点生命值,或使己方所有单位本回合攻击力+1) 阿育王身披白色袈裟,手持法轮,面容慈悲,但那双眼睛里,是征服者的冷漠与威严。 看台上,林惊鸿坐在最前排,手里的咖啡杯微微收紧。 “开始了。”她低声说。 “双方选手,抽牌。每回合可获得等于当前回合数的费用水晶,可累积。” 执法者的声音从天而降。 夏天临伸手。 君主技能书同文发动,多抽一张牌。 六张卡牌落入手中。 王翦。蒙恬。民夫。民妇。流民。流民。 白起不在手牌。 但他并不慌张,王翦在,白起迟早会来。 对面,阿米尔已经开始操作。 第一回合。 阿米尔抽出一张卡,拍在场上:“召唤,首陀罗奴兵。” 【N·首陀罗奴兵】 【费用:1】 【攻击:1生命:2】 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士兵出现在宫殿前,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刀。 夏天临看了一眼,抽出一张卡。 “召唤,民夫。” 【N·民夫】 【费用:1】 【攻击:1生命:1】 一个穿着破旧短褐的农夫出现在华夏半场,手里握着一把锄头,有些茫然地看向对面。 “待机。”夏天临说。 “攻击民夫。”阿米尔下令。 首陀罗奴兵冲上前,短刀刺入民夫胸膛。民夫化作光点消散。 【民夫退场】 阿米尔收回手,得意地看了夏天临一眼。 夏天临面无表情。 “过。” 第二回合。 阿米尔抽牌,眼睛一亮。 “召唤,吠舍农夫。” 【N·吠舍农夫】 【费用:2】 【攻击:2生命:2】 【技能:供养】(每回合结束时,可为君主恢复1点生命值)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农夫出现在场上,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夏天临抽出一张卡。 “召唤,民妇。” 【N·民妇】 【费用:1】 【攻击:1生命:1】 一个衣衫朴素的农妇出现在场上,手里提着一个竹篮。 “继续待机。”夏天临道。 “攻击民妇。”阿米尔挥手。 首陀罗奴兵和吠舍农夫同时冲上前,一刀一锄,民妇瞬间消散。 【民妇退场】 阿米尔哈哈大笑:“小朋友,你就这点家底?两回合就送了两个炮灰,现在场上空空如也,下一回合,我可要打你的君主了。” 夏天临冷冷一笑,没有理他。 他当然不能解对方的牌,这些,都是白起大将军的“养料”! “过。” 第三回合。 阿米尔抽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召唤,刹帝利武士。” 【R·刹帝利武士】 【费用:3】 【攻击:3生命:3】 【技能:种姓荣耀】(与低种姓单位同时在场时,攻击力+1) 一个身着半身铠甲、手持长剑的武士出现在场上,眼神傲慢地看向华夏半场。 “发动君主技能,佛法征服,全体攻击力+1。” 阿育王虚影手中的法轮微微一亮。 首陀罗奴兵:1—2 吠舍农夫:2—3 刹帝利武士:3—4(种姓荣耀触发,实际5) “全体攻击君主!” 三道身影同时冲向秦始皇。 刹帝利武士的长剑最先斩落:5点。 奴兵的短刀紧随其后:2点。 农夫的锄头最后落下:3点。 【嬴政:45/45—35/45】 三刀,10血。 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三回合打掉10血,还行。”有人评论,“但华夏那边一个像样的将都没出,这是在等什么?” 阿米尔收回手,得意洋洋地看着夏天临: “小朋友,你的将军们呢?再不出,你的君主就要死了。” 夏天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阿米尔莫名心里一紧。 第四回合。 1+2+3+4,扣除之前召唤的2张白卡的费用,夏天临积攒的费用水晶已经有了8点。 夏天临抬起头,看向阿米尔。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等什么吗?” 阿米尔一愣。 “现在告诉你。” 夏天临抽出一张卡。 “召唤,王翦。” 紫光闪过。 一个须发微白、目光深沉的老将出现在秦始皇身前。 【SR·王翦】 【费用:3】 【攻击:3生命:4】 【技能:请田·老成谋国】(被动,上场时,可从牌库中检索一张“秦”势力卡牌,直接加入手牌。该卡牌本局游戏费用-4) 阿米尔皱眉:“王翦?就这?” 夏天临没有理他。 王翦走向夏天临,将兵符轻轻放在夏天临掌心。 “老臣年迈,冲锋陷阵的事,该交给年轻人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秦始皇。 “武安君白起,一生七十余战未尝败绩。有他在,陛下可安。” 夏天临低头,掌心那张卡牌正缓缓浮现。 金光刺目,烫得他手指微微发抖。 “召唤:白起。” 金光炸裂。 比任何一次都更炽烈、更刺目的金光。 白起自金光中踏出。 黑甲,长槊,沉默如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秦始皇身前,单膝跪地。 秦始皇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深邃,威严,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起来。” 白起起身。 秦始皇转身,看向对面敌军,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全歼他们,一个不留。” 白起握紧了手中长槊。 “末将领命。” 【SSR·白起】 【技能1:人屠】(被动,白起每击杀一个敌方单位,永久获得+1/+1) 【技能2:武安君威】(主动,消耗1点费用,只能在白起本回合已击杀至少一个单位后发动。白起立即获得一个额外的战斗阶段,仅限白起自己行动。) 【技能3:杀神】(被动,白起攻击时,有30%概率造成双倍伤害。若该次攻击击杀目标,则触发技能1的人屠效果额外生效一次) 阿米尔张大了嘴。 “3费?9攻8血?你——” 话没说完,白起已经动了。 第一步,跨越半个战场。 长槊横扫,首陀罗奴兵甚至来不及尖叫,便被拦腰斩断。 【击杀首陀罗奴兵】 【白起攻击9—10,生命8—9】 【触发杀神,双倍伤害】 【人屠效果额外生效一次】 【白起攻击10—11,生命9—10】 阿米尔的眼睛瞪得滚圆。 “发动技能:武安君威。” 消耗1点费用。 白起周身黑光大盛。 他没有停。 第二步,长槊再起,吠舍农夫举起锄头想要格挡,却被一槊贯穿。 【击杀吠舍农夫】 【白起攻击11—12,生命10—11】 “再次发动技能:武安君威。” 消耗1点费用。 白起再次获得额外战斗阶段。 第三步,刹帝利武士。 那个自诩高贵的种姓,此刻双腿发抖,长剑几乎握不住。 但白起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长槊落下。 【击杀刹帝利武士】 【白起攻击12—13,生命11—12】 三击。 三杀。 阿米尔的三张卡,全部化作光点消散。 而白起,站在原地,浑身浴血,长槊滴血。 费用水晶耗尽。 他的攻击力,从9变成了13。 他的生命值,从8,杀到了12。 看台上,鸦雀无声。 有人喃喃道:“杀人……变强……” “杀了三个,强了三成……” “这……这是什么怪物?” 阿米尔的脸彻底白了。 但他还有底牌。 “你……你别得意!”他咬着牙,“我还有更强的!” 夏天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我等着。” 第一卷 第9章 始皇与人屠 第五回合。 阿米尔深吸一口气,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 “我召唤:沙摩陀罗笈多!” 【SSR·沙摩陀罗笈多】 【费用:6】 【攻击:8生命:6】 【技能:南征北战】(每回合可攻击两次,但每次攻击后防御-1) 那个被称为“印度拿破仑”的帝王虚影从宫殿中走出,手持双剑,目光如炬。 “发动君主技能,佛法征服。攻击力+1!” 阿育王的法轮再次亮起。 沙摩陀罗笈多:8—9 “给我杀了那个黑甲的!” 沙摩陀罗笈多双剑齐出,冲向白起。 夏天临不慌不忙,抽出手中那张紫卡。 “我召唤:蒙恬。” 紫光闪过。 一个身披黑色铁甲、手持长槊的将军出现在王翦身侧。 【SR·蒙恬】 【费用:3】 【攻击:3生命:4】 【技能:长城守护】(主动,消耗1点费用,选择一名己方单位,本回合蒙恬代替该单位承受所有伤害。若该单位本回合未死亡,则回合结束时回复1点费用) 蒙恬单膝跪地,向秦始皇行礼。 “末将蒙恬,参见陛下。” 秦始皇低下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将军,微微颔首。 “起来。” 蒙恬起身,横槊而立。 现在,华夏半场上,站着三个身影。 王翦。蒙恬。白起。 三秦阵容,齐了。 夏天临心中一定,秦始皇的终极技能“大一统”,已经解锁。 但他没有立刻发动。 他在等。 “发动蒙恬技能:长城守护,目标白起。” 消耗1点费用。 蒙恬向前一步,挡在白起身前。 沙摩陀罗笈多的第一剑已经到了。 【蒙恬:4/4—-5/4,退场】 一剑。蒙恬替白起挡下了全部9点伤害,自己当场阵亡。 阿米尔愣住了。 “什么?” 但第二剑紧随而至。 这一次,没有蒙恬挡了。 白起硬生生接下这一剑。 【白起:12/12—3/12】 9点伤害,白起从12血掉到3血。 “他残了!他残了!”阿米尔得意地大笑,“下一回合,下一回合我就杀了你!” 然后,他看到了白起的眼神。 那是战神的眼神,冷冽,沉默。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本回合,白起还活着,长城守护返还了1点费用。 第六回合。 夏天临抽牌。 两张白光落入手中:流民,流民。 不重要。 他看向阿米尔。 “你的回合结束了?” “现在,该我了。” 夏天临抬起头,看向秦始皇。 “发动君主技能:车同轨。” 消耗4点费用。 秦始皇抬起手。 一道玄黑色的光芒从秦始皇身上扩散开来,笼罩住华夏半场的所有单位。 白起和王翦的身上,同时亮起黑色的光晕。 “本回合,所有单位移动不受限制,且可额外攻击一次。” 但这还不够。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 “发动君主终极技能:大一统。” 消耗剩余全部费用。 【技能3:大一统】(终极技能,当场上存在三名以上秦朝名将时解锁,可消耗全部费用发动,本回合可直接攻击敌方君主,且己方全体攻击力翻倍。一局游戏限定一次。) 秦始皇眼色一冷,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玄黑光芒自他掌心冲天而起,瞬间染透苍穹。 那光芒,带着君临天下的无上威严,它落在白起和王翦身上,三人的身形骤然暴涨,甲胄之上浮现出淡淡的龙纹虚影。 【攻击翻倍】 白起的攻击力,从13翻倍成26。 王翦的攻击力,从3翻倍成6。 夏天临看着阿米尔,缓缓开口: “你刚才说,下一回合?” “没有下一回合了。” “去吧。”秦始皇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颤。 白起握紧长槊,一步跨出。 那一步,直接越过了沙摩陀罗笈多。 沙摩陀罗笈多还在等待攻击,却眼睁睁看着那道黑甲身影从头顶掠过,连碰都碰不到一下。 【敌方前排无效】 白起落在阿育王面前。 那个自诩神明的阿三国君主,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举起权杖,张开嘴,想说什么—— 长槊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直接攻击君主】 一槊。 【阿育王:50/50—24/50】 26血。 二槊。 【阿育王:24/50—-4/50,退场】 阿育王的虚影崩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战场上终于静了。 白起收槊,转身,走回秦始皇身前。 长槊拄地,他垂首。 “陛下,敌已尽诛。” 秦始皇微微扬眉,语气淡淡: “敌势羸弱,不值一观。朕原以为,多少能尽兴几合。” 白起不语。 秦始皇转身,向那片金光走去,玄黑龙袍曳地,步履从容。 “走了。” 白起握紧长槊,跟了上去。 光幕缓缓消散。 执法者的声音响起: “本场战斗,胜者——华夏文明,选手夏天临。” “华夏文明,国运+500,阿三文明,国运-500。” “下一场战斗,将于七日后进行。” 竞技场边缘,看台上,鸦雀无声。 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人颤抖着开口: “刚……刚才发生什么了?” “那个什么白……白起,输出这么恐怖?” “那个老将叫王翦,是他把白起找出来的……” “王翦检索,白起减费登场……” “然后白起一口气杀了三个……” “杀了三个之后,攻击力变成13……” “然后那个叫蒙恬的,替白起挡了一剑,自己死了……” “然后秦始皇开了个大招,全体翻倍……” “26攻……” “一下打掉阿育王26血……两下打死……” “这……这是什么神仙配合?” 阿米尔瘫坐在位置上,脸色灰白,像一滩烂泥。 他的身后,那三个随从早已不见了踪影。 夏天临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垂首,目光平静。 “你刚才说,将军打不过帝王?” 阿米尔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刚才说,你们有五千年历史?” 阿米尔的脸色变得惨白。 夏天临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引以为傲的种姓文化,在真正磅礴的文明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 只留下阿米尔一人,瘫坐在空旷死寂的竞技场上,浑身脱力。 看台上,林惊鸿慢慢坐回座位,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方才,亲眼目睹了什么叫绝对的碾压。 王翦检索,白起现世。 白起连斩三将,战意越燃越盛。 蒙恬舍身替死,为他争得一线生机。 秦始皇号令天下,大一统之力加持,全军战力暴涨。 白起两柄长槊破空而出,直接送阿育王彻底落败。 整套攻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近乎残忍。 而夏天临自始至终,不过轻轻一笑。 林惊鸿低声喃喃,眼底仍残留着震撼: “这顿饭,请得值。” 第一卷 第10章 西餐厅 唐舟后退一步,林青素却是突然握着嘴笑了起来,其实唐舟什么意思,她能不明白? 突如其来的嚷嚷声将主动和被动的两人全都惊醒了过来。章晗是惊慌之下一把将陈善昭推开,而陈善昭则是在丧失了攻城略地大好机会的同时,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恼怒。 鹧鸪哨见那蜈蚣来得恁般迅速,在斗洞般的井底如何与它周旋?想闪身藏进岩隙怕也来不及了,何况一旦蜈蚣追进山缝里,更是难免送命。 酒馆老板一边应着,一边命人去后面准备食物,不多时,酒馆伙计就把一盘子炖好的猪排骨和煮好的狗肉给断了上来。 这里除了所长介绍的还有更多是所长没有介绍的,例如假设所长现在是被胁迫状态,那么此时就有多种方法在保护信息的同时能够控制住敌人,这些手段都隐藏在所长的操作中。 夜色慢慢安静了下来,就连蝉鸣都已经绝迹,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风从窗外吹来,让唐舟两人觉得很舒服。 振聋发聩的巨响接二连三的从天空传来,在峡谷中穿梭而出,回音四起。 夜幕来临,秋风凝重,唐舟忙完的时候已经很累了,不过他也只需要忙这半天而已,因为明天,他就要带着剩余的兵马去围剿柳白。 夜色渐深了,不知何时窗外起了风,在这炎炎夏日倒令人觉得舒服了许多。 在极致的痛苦之中,轻歌好似灵魂出窍,去了各个位面游荡,看见了妖域的巍峨恢弘,诸神天域的大气磅礴,万千世界的繁华。 1998年的选秀大会上,火箭补充了两名新鲜血液,首轮十四顺位拿下迈克尔-迪克森,此轮总第四十一顺位拿下卡迪诺-莫布里。 朝夕含了一块蜜饯,又去看奏折,唐仁上前来,端着药碗准备离开。 楚晚晴呆呆的看着姜毅,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疯子?真的是他吗?我竟然跟这种人面对面坐在一起了。 “受死!”一个雄壮的中年男人猛地跪地轰拳打在了地面,一股猛烈地巨响在地底回‘荡’,他的双拳刹那间变得晶莹剔透,竟能反‘射’强光,像是琉璃钻石,向着地面注入了可怕能量。 无形透明的灵气,仿佛幻化成千丝万缕般纤细的线条,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朝轻歌席卷而去,钻入那细密的毛孔,如涤荡的海水般,涌入丹火。 本赛季的活塞队在战绩上进一步下滑,只拿下了48场胜利,排名东部第五,首轮比赛,他们面对的是曾经击败过的,由大猩猩尤因领军的纽约尼克斯。 混沌仙诀每运行一圈,林风所遭受到的痛苦就会减轻一丝。为了早点脱离这种痛苦,林风也是拼了,疯狂的运转起混沌仙诀。 “兄弟们,一炷香为节点,要将所有的狼魂收服!”我冲着四周高喊一声。 北月冥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双眼突地赤红了起来,也不知怎的,突地一巴掌朝轻歌的脸上打去的,狠狠的,异常用力,打完之后,北月冥看着轻歌脸上的红痕,愣住了。 何欢明明没有喝酒,可却把前因后果全都详细的说出来,若是说没有猫腻,她可不会相信,那顾辰枫是如何让何欢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这恐怕要问他? 说完再也没有理睬脸色变幻不定的长孙冲,踏步上了冠军号,扬帆而起,挡在了张仲坚的海船面前。 今天可是有件大事等着林木森做呢,他可得好好准备,早起也是早点打起精神,来面对他这即将到来的人生大事。 昨天又通了电话,你有时间就去和他的经纪人洽谈一下片酬和角色的事情,到时候给我说一下就行了,反正不会亏损。”许琉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这一杯下肚之后就开起了两人无尽的碰杯模式,刘显荣换着法子向林木森敬酒,说什么祝贺他早点结婚,早生贵子之类的。 这也是邪灵大叔觉得主宰有点过分了的原因,这事情做得确实不地道。 夜祭没那么容易放弃,他召唤出了邪屠,把膀子抡圆了,狠狠地砸在了那道看不见的墙上面。 就在贪狼认为炎煌必死之时,突然,炎煌双眼再次发出火焰之光,就在此刻,火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了贪狼身后。 听完了穆野的解释后,车启武也不得不认同了穆野的说法,就算是他来当这个联军统帅,也同样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出来的。 而卢俊义也知道公孙续麾下那是兵多将广,典韦、赵云、罗成都是成名已久的猛将,但是卢俊义却是不认为自己比这三人逊色多少,只不过典韦三人跟随公孙续更早所以更得公孙续重用而已。 “西南方?湖这边么?”得到肯定回答,刘氓略感奇怪。他不并不清楚阿方索等人是否回到西岸,但元帝国显然是顺河而下,沿河各据点丢失已经好几天,谁还会跟他们战斗?难道是以è列? “把何长老送回去好生休养吧。”佟冲把何通交到其中一名长老手中,不过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一股奇特而又隐晦的灵能传入了何通身体之中。 “有事吗?”顾相宜平静地看着他,他真的憔悴了很多,她没有怨恨,也没有指责,她没想到,如今看到荣少,她竟然还会心疼。 战场上传来部落士卒们惊慌的呼喊声,还有短暂金铁交鸣的声音。 西北百公里外,罗马城郊,梵蒂冈要塞附近一座教皇的休闲别墅里,刘氓也在沉思。 随着成长后的第一代秘密制造的协调人在学术、艺术、体育等各方面的活跃,协调人与自然人之间“人性”的差别也日益显着,这样一来批判势力就油然而生了。 第一卷 第11章 披萨国 我一直紧紧注视着靳言的表情,我看到靳言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了几句什么,但是靳言的表情里并没有太多的情愫。 想想当初菩萨像睁开眼睛,化身投影出现,还特意关注了那个老鼠精,这么说这尊菩萨像,可以经常的联系到菩萨? “你是说不久之前从梵蒂冈流传出来的‘上帝降世’的传闻是真的?”尼克弗瑞的表情显得更加怪异了。 只是她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若是又出现一个像白祺那种充满设计与陷害的人跳出来和她争夺陈天翊,她现在可没有精力应付。 “我们算是朋友吧。他是一个愿意为朋友做事的人。”瓦西里答道。 当邱明听说钟馗跟观世音菩萨一同出现,斩杀了在终南山残害许多人姓名的千年妖精山姝的时候,邱明才明白了一些。 对于这股信仰之力,帕奇还有着更深层次的打算,而他的打算也与他后续计划的某些环节密切相关。 天赐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7点多了,刚刚的晨练让他体力下降了许多,现在也是时候好好的吃上一顿了,天赐拿起了电话,叫了一个客房服务,随后无聊的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孙悟空可不是当初的龙神,他在去斜月三星洞学艺的时候,都想着花果山的猴子们呢,这次去其他世界虽然很重要,但绝对不会跟龙神一样,出去许久都不归来。 夸父可是大巫,还是一个大部落的首领,绝对配得上精卫了,瞅瞅其他大巫的长相吧,相柳,九个脑袋,浮游,带翅膀的,邱明就不信炎帝还会将精卫嫁给祖巫不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要破解醉温柔,只需要旁观者伸一伸手,将那块遮住眼睛的丝巾拿走,便可以让深陷迷梦者重见光明。 这边苏韵月和郑一木谈好,又疯玩了一天,回去的时候厉衍明显就发现郑一木和童宝以及厉韵相处更自然了。尤其是厉韵,脸上笑的跟一朵花样的,一直拉着郑一木让他不要回家,把厉衍看的眼睛发红。 “我马上派人去打探吧,人多效率高。”沈飞说道,当即就想要拿出电话,叫人去这两个地方查找九璇灵芝。 喵九力竭,整个身体摔在了地上,已经感受不到疼痛,酸胀感充斥整个身体,喵九太累了,以陷入半昏半醒的境地,但脸上满是喜色。 原本战国时期赵国都城在邯郸,项羽分封诸侯,将赵国都城定在襄国。 琰华见千悟趴在珞璎怀里,先是一愣,又急忙将目光移开,上前查看。 黎云姿显然也在认认真真的思索,她想要从这些痕迹中推演出这个世界的真实样子,更想要知道将来会面对什么。 他一步迈出,横跨数丈,伸手朝叶明柯的胸口抓去,手掌间弥漫着淡淡的青色灵力。 清风居初见,那样的丑样子,却有慑人的光芒。余家集再见,已是光彩照人,在绝境中雄姿英发。琼瑶院独处,仇人的身份,敌对的立场,偏留下一段真挚的眼神。 齐衡川一脸好奇的看着隋依依,到底在隋依依的身上,有多少潜能是他没有发掘出来的呢。 “你还真是记仇。”趁着李海博跟陈佑远说话的间隙,季谦珩靠近了冷卿禾低语。 二叔听后,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大方的转身,举起双手,示意许毅自己找。 陆穿堂装出来的春风和煦以及温柔全数消散,眉眼阴鸷仿若三月的倒春寒。 他和这位好友认识不久就知道了这是个神棍,虽然之后当了国师是他没想到的。 望着周围一双双不善的眼睛,陈盛龙知道,再硬顶下去那可就是生死劫,说不定今天真会折在这里。 施醉醉得意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陆随。陆随既然这么怕她,她就让他看看自己多厉害。 她身后,乔安里和夔梁带领的淮南军已经集中到门口,整齐而凛然。 巨大的玻璃展柜横在店内中央,里面摆放的金色的蛋挞和马卡龙饼干极具视觉冲击,面包的香味仿佛有勾魂夺魄的魔力,闻着就想尝上一尝。 难道她的感情这般廉价,可以让魏彦不屑一顾到完全忽略她的感受? 厉元朗很满意王有财的态度,毕竟一个班子里有个刺头也挺好,有事的时候可以敲打,如果他识相那就给颗枣,如果不识相,那就多打几棒子。 起身拿起包包里的另外一支私人手机,熟练的拨通了齐琛的手机号码。 季安把手里的礼品放在了病房内的沙发上,笑着走到了安然的病床边。 贺承泽得到这样的结果,啐了冰的眸子蓦地迸发出一道寒光,突然勾起唇角,讳莫如深的眸子里覆上一层嗜血的寒。 三只异种刚死,下方,上方,地下的街道上不断发出异种的吼声。 她淡淡地说道:“我没事,倒是姐姐你累得不轻,先回去吧。大伯父那里,我去就好。 第一卷 第12章 凯撒大帝 “不劳陈大人吩咐,贾某已经派人去朝中送信了。”贾楠笑眯眯地应道。 俞美夕看着自己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心里非常的失落,自己准备乐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结果就等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雷迪安大陆吧。”既然现在那个泽特在西边,那么他们就偏偏往东边跑。 朱明宇蹲在墙角吞云吐雾的模样看上去跟一个街头的流氓混混没什么差别,识货一点的人倒是还有可能认出来朱明宇浑身上下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只不过,过时了很多年而已。 “这不可能!”那头巨蛇见此,不可置信的怒吼道。它的毒液乃是世界上最强悍的毒,区区火焰怎么可能让它的毒液完全燃烧殆尽? 曹吉祥很清楚,起兵控制整个皇宫,把朱祁镇重新扶上皇位只是全盘计划里的第一步而已,到时候京中官员势必会有所反对。但他更相信,只要石亨能与自己合作,则压服这些朝臣并不是什么问题。 苏州城内,关于陆缜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类的谣言已传得人尽皆知,甚至都有不少人在楚家门前指指点点了。而就在这时候,陆缜这个当事人却带了礼物突然就来到楚府门前,求见自己的岳父岳母。 而随着他们离去,之前关在五军营中的那一干锦衣卫也终于重获自由。经此一事,陆缜算是彻底和锦衣卫站在了对立面,不过已是朝中五品员外郎的他倒也不是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依洛娜扛着巨狼那身体在路上走着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这或许就是机器人的好处吧。 她正要挣扎,结果突然“轰隆隆,轰隆隆”的两声,两道圆柱形的黑色光柱突然出现,直破苍穹,将她和宁尘包裹其间。 “为天帝者,首重功德,次方位功行,可那十位帝子,日日夜夜驾驭大日凌空,恩泽万物,普照众生,日积月累之下,这无量之功德,谁能媲美?”紫薇帝君沉下心神,暗自思索着。 志均的话我也只是暂且听着,当面对死亡的恐惧,究竟是不是无人会退缩,在我这里尚还有待商榷。 之后便是电网,墙面上已经贴满了军团蚁的尸体,后面上来的军团蚁已经感受不到电击了。 雅克的攻击范围比莉莉要近很多,反倒让他有精力散开精神力探查周围的情况,周围两百米内大约有二十多头狼人。两刀砍倒刚从麦田中同时跳出的两只狼人,雅克再次感应,似乎精神力侦查范围内的狼人又增加了几只。 屋里面的气氛缓和不少,等着皇上出来,她们差不多也就能散了。 眼睛无法看出更多的东西,伊森纳斯索性蹲下身子,摸了摸花丛附近的泥土,一下就摸到了一块格外松软的地方。 对于人族和魔种之间的往事,宁尘之前在游戏中了解一些,后来穿越而来后也听闻了一些,一提起猎魔人,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个提着大砍刀,骑着大马的绿帽男。 “上班时间到了,别再议论了,好好工作吧!”任平平告诉员工们。 田耕训斥道:“你们懂什么,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越是这样恶劣的天气越方便我们干这种事。”又听他们念叨说这风邪了门的大,希望一路上不要被飞起的石头砸着之类的话,马车晃来晃去,她慢慢就昏睡过去了。 另一边,即墨显追过去,发现即墨怡正要逃跑,于是再次用手中的石子飞出去一下打在即墨怡的肩膀上,点中了她的穴道!即墨怡恼恨,可恶,逃不掉了吗? 最惊艳的一幕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火球,在一片水雾上久久的燃烧着。映照着白色的水雾变幻着色彩,如梦如幻好不壮观。台子下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邵火冲把赵玄机和苏安倪的冲突总体汇报了一下,随后又似乎带着邀功领赏的语气,说他按照上头的交代,成功踹了孙占山两脚并将之激怒。原本都已经马上发生大规模冲突了,没想到赵玄机却又一打一拉将事态平息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见张嘉玲这副着急的样子,盛元龙就越想好好地调侃一下张嘉玲。 “问天师傅理解就好。”问天治愈师说着双手虚伏在凌羽的身上,从肚腹开始向着四外游动,瞬间凌羽的手指脚趾往外冒出了丝丝黑气,这些黑气在问天的结界里慢慢的凝结,最后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空间。 但不得不承认,当听到这番话之后,赵玄机不得不更加重视张威的身份问题。 不过就是前段日子,苏妍汐对于穆青青的感觉又刷新了,现在的苏妍汐跟穆青青相处的时候明显是能够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涂莹莹摸着琉璃项链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灵儿还给她准备了礼物。 从这一点来看,杨卫东绝对是一个情商很高,很会笼络人心的人。 这火暮城内的地皮房子,也是划分归属的。房子的原主人死掉,或者自主出售,才会多出一栋无主房。无主的房子就由归属的官方,继续开卖! 没人愿意成为那最后一个不知命运的人,所以两人顿时就冲了上来。 第一卷 第13章 汉武大帝 而姜凡此时,全身上下都暖洋洋,肚子也终于难得的有点饱了,在妖兽肉类的支持下,他的身体能量总算是第一次补充满了。 本来这些整编师的将领依仗着背后有老蒋撑腰而不太对胡长官买账,但这次他们感觉到不一样了,电报里老头子的语气很严厉,真要这样的话,那他们脑袋上的乌纱帽和地位就危险了。 “我知道,这个你无需要担心,我已经跟学校请了半年的假了,我想时间应该足够了。”段苏苏早有准备的道。 不过这种猎枪并不是现代的这种先进的猎枪,而是那种很古老的款式的猎枪,每次开枪之前,都需要往枪管里面灌火药和铁珠子,每打完一枪后,还得捣鼓大半天的,才能够再次继续使用。 然而,仅仅一息时间,他们脸色巨变,特别是手持巨斧的那名修炼者,更是惊骇欲死,脚踏虚空,向后疾退。 一尊不朽的雕像,如同当日的帝君真韵一般,坐落在海底之下,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尊贵,睥睨天下的目光当中,有人足以让任何人都胆怯的威严。 听说过吴家的郭晓曼,自然也知道东阳市最大的江湖大佬叫什么,只是她从未见过而已。 讯息传来,他先是迷迷糊糊,突然间如同遭受雷击一般,与同样大惊失色的祖龙对视一眼,然后仰天长笑。 苗翠花听到陈有为的叫声,顿时一怔,转脸看向陈有为,继而看向她拍下的手掌。 刚一进门,楚俞陵那焦急的声音便已响起,听的姜凡是心底微微一暖。 气质这东西,真是天生的,楚幼微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所有人议论着离开了比赛场,都在讨论着明天白皑和伏命谁能够夺得新人王的称号,各有一说。 还是那句话,和依沙娜销魂的事情一旦被老婆知道了,他夏家侯和夏氏集团不死也得扒层皮了。 “欧阳池,既然如此,我要和离。”老夫人除掉了,蓝彩蝶肚子里有欧阳池的孩子,他又摆明了不相信自己,那么,只好等到厉隋找到那个杀手之后再说了。 楚幼微看了萧央一眼,难道那首歌是写给她的?不是写给主席台上的人? “父皇!”云霄抬步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一礼,不过看到一旁伏命的时候,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敬畏。 简大上却好像没看到似的,拉上她,跟着那管事后头走进了后院。 林媱心微微闭起双目,脑海中不断翻腾着海无生那流泪的画面,其纤细的手指不断握紧,却又微微松开。 另皇甫明宇疑惑的是。像林建忠这样的人应该是住豪宅的。可是事实确实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他下山那天,黄昏夕阳落,这位执意入世的风雷台天才,在山脚下那间酒家喝了个伶仃大醉,越喝心中便越苦涩,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酒还是苦水,他只知道自己这时候一定很难看吧。 虽然众人还有心多留片刻,瞧瞧擎苍会给皇后娘娘何等恩赏。可念忆既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众人也不好再厚着脸皮儿在此逗留。 饭是吃饱了,但是某人的那方面又饿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情人总喜欢到温泉酒店里来玩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进入状态。 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因为阿初的冷淡,很少人会主动找这座冰山,就算是要找,一般来讲,都是通过他,再传达给阿初。 穆逸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看着身边红着眼睛的鸢儿,这才慢慢撑起了身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手上因为削去了大块的血肉,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上面还隐隐渗着血迹,能明显感觉到手臂上少了一块,疼痛难忍。 洛然跟他在床上打一回拉锯战,终于让傅子琛放她一马,不过今晚得补回来。 而看着现在场面已经被自己控制的差不多了,凤鸿歌眼中又浮现出了几丝厉光。 “锦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师兄?”见顾之寒的嘴里已经流了好多血,可是他还在强忍着,所以我的心中自然不好受。 她收起蛇牙武器,走上前去,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尼尔森和巴奈特打晕了过去。 尽管保住了命,但孩子被老鼠药伤了身体,要是处理不好,他以后都要落下病根。 “大白!”夏晚安笑嘻嘻地拍了一下沐白的手臂,心想着只要跟着他走就行了,所以也就和他并肩走着。 为了得到这5000万点信仰值,苏睿不但精疲力竭,还落了一身的伤。 “叮!恭喜宿主获得幸运符一张,是否立即使用?”系统提示道。 肾宝的销量会高是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和马光远在微博上骂战一下子将肾宝的名气给打响了。 一思及此,叶宇马上将左手整个撕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投掷出去。 中路朱鹏勉强凭借变异绿泥的奇诡能力放倒了斑克,但现在变异绿泥也到了极限,而斑克的第二使魔右臂钢铠包裹的丧尸巨人龙精虎猛,气势鼎盛。 世界纷纷扰扰,无时无刻不再变化,短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 狂暴的电压将格怒须电得都翻白眼抽搐了,它的神智渐渐模糊混沌,但格怒须以恐怖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虽然眼前混乱闪烁,但它终究没昏过去。 由于骑士队下一场比赛是3天后的星期日,主场对阵新奥尔良黄蜂,因此球队有充足的时间调整,鉴于背靠背的疲劳,球队当天夜里并没有立即安排返回克利夫兰,而是选择入住当地的酒店。 第一卷 第14章 丝绸之路 “我知道你跟罗安瑞蒙的交情,你想寻迹看看他是否还有活着的可能。”维斯肯郡说。 “有些人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要杀死宗主,真不知道宗主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青漠不敢违背元尾的意思,但心里实在不平衡,嘴里嘀嘀咕咕的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巴不得被元尾听见。 接下來玉麒麟卢俊义还是自求多福吧 就算是将boss杀了 恐怕他们也不会好受多少的 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所谓敌死一千自损八百! 田甜很想和他们写信,想听听他们的近况,同时,也对大学生活颇感好奇和神秘,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因为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个厂做多久,担心将来收不到对方的回信,所以,只好先忍一忍,等自己稳定下来再说吧。 看见他们三人的一刹那,心中无法言说的情绪奔涌而上,瞬间弥漫了眼帘。良久,她跃下树来,向会场行去。 老者推开柴扉,临进入前回头道:“远来是客,二位里面请吧。”雨孤云听老者相邀,心里欢喜,拉着龙月儿跟随而入。 天仙们的议论终究没有得出什么共识,反倒是让天仙江忻心里烦闷异常。 四百年前,聂家之主聂无常一身修为达到了凝魂大圆满境界,曾经一人拯救了邽山帝国,因此才被邽山帝国帝王封为镇国王。而当时的燕郡城绝对是聂家的天下。 待进入赛天仙的房间,将霍敏英向榻里一抛,正落在赛天仙的旁边。 完整无缺的实验室,四壁和底部仍旧是大片的厚实金属,和被破坏之前如出一辙。 比如吐纳之法,丹药之道,都已经被某些修道门派给分了个干净。 伏地魔死后,邓布利多隐居德国,我就很少和魔法部打交道了,没想到新任的部长居然这么难沟通。 这次的攻击类型是穿刺,无论他的身体有怎样的韧性,头能够转多少圈。。对这都不怎么管用。 香菱看着晴雯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竟长着几朵“草莓花”,唬了一跳叫道。 “不客气,林初,六班。”林初似乎被对方简短的话语影响了,自我介绍简短的可怕。 且说,皇后娘娘听到离蝉没有怀孕,心中暗暗窃喜。但又听到宫本见雄逼苏中荷撒谎,心中难免有些不悦,可反过来又一想,坏事最终变成了好事,心中也就得到了平衡。 “我是说不用批条子了,因为我的那条狗已经进去了!”窦唯朝正在央妈大堂内急速遛达的大黄一努嘴,轻笑道。 “我本无冒犯之意,既然情急之下触犯龙颜。罚我,微臣无话可说!但是,撤离宫本之事,我还是请皇上早做决定!”楼将军说道,他被几个侍卫用刀压着脖子,像一个囚犯似的。 只因为那地面上碎裂的砖石中安安静静躺着的,正是一枚金簪,雕刻飞凤展翅,上缀翠玉步摇,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两支金簪都是一模一样。 不过四人走了一半之后,忽然那阵法的罡风猛然一变,那力量不是将叶谦等人想外吹,而是将叶谦等人向内吸。 那座象征着东方最高权利的建筑之中,安坐在九五之位上的老者此刻也是极目远眺,望着帝都湛蓝湛蓝的天空,老人家的脸色也是一阵阴晴不定。 “报歉,师傅今天须要休息,他不会见你的。”紫云纱冷冷回绝道。一张俊颜上透着丝冷酷。 有一会儿了,还不见白蜜的怒吼,秋佳宜不确定的看了一会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又把手机放在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风扶摇本想直接拿二宝做诱饵,不过南笙宫邪告诉她,二宝和鬼鬼一样,身体是非常特殊的,那些人若是发现了,到时候更会不好办,不止不会上当,反而会毁了他们整个计划。 沈世寒慢慢走进手术室,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莫水芙的母亲。 虽然不解外婆会对她说这句话,不过想想,或许外婆也觉得姚馨馨有点心怀不轨而好心提醒的吧? 但是这么简单的幸福想拥有的却一点都不容易,让他知道,他必须要做出很多很多的努力必须要做出很多很多的事情才可能让对方有一些感动了。 在这黑暗的太平山脉之,那道象征着道家无法力的三昧真火此刻正不停的旋转着,在仙界,有人用这真火炼丹,也有人用这真火炼器,但叶谦此刻却用这真火烤豪猪,说起来到也是莫大的讽刺。 虽然说她得不到她的爱但是的话,她知道她们曾经是相爱的,那样就已经足够了她跟她之间的这样一份回忆是会永远的都保存在心里深处的。 “何为大地之力?”苏伏没有机缘获得“厚土归元神禁”,自然对此甚为生疏。 下午三点,安馨两天内第二次完整地弹了一遍老师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练习曲之后,老师还没表扬呢,自己的笑容先有点满足了。 张扬‘揉’了‘揉’鼻子,目光转向远处的兵器铺,虽说挂着一个兵器铺的牌匾,但是‘门’面装饰的比起酒店都要奢华,虽然……只有两层楼。 李三生出了大厦之后,直上东长安街,根据影子不断传来的情报紧追着奔驰S500的方向而去。 张扬在一旁狼吞虎咽,他知道林平之没心情,因为林平之身上的钱因为装逼过度全都花了,只不过,张扬却是不担心,就凭林平之这一股子自信的模样,想必客栈的掌柜的也不好意思要钱吧? “我还选王二愣子”三爷似乎并不想真的撕破脸皮,再给了次德叔机会,可德叔想都没想的便回道。 “好了,不说他了,也许一切都是错的,我给你打电话,想要告诉你的是另外一个消息”朱雀沉声道。 “晚辈贯天行,见过守护神冕下。”贯天行这时冲着苏妲姬深深一礼道。 第一卷 第15章 出书 金虎和高齐趴在地上不敢吭声,以前的牧离虽然高傲但那也是身为天权大弟子该有的傲气,但是对于新入门的弟子牧离还是很有大师兄风范的,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但是今天暴怒的牧离两人还是头一次见。 “豁牙你为何回来了?”看到懊恼的豁牙走到自己身边,三味好奇的问道。 追逐间两人变出了大气层,到达了外太空。从地球上方看下去,整个地球泛着莹莹蓝光,器上缠绕着一条一条的“玉带”,看起来美轮美奂的。 一个精瘦汉子摸了摸嘴边的胡须,脸如同老鼠一般细长,笑起来甚是猥琐。 章筠庭也不例外,此时心跳的噗通噗通的,拿了那秤杆子的手都略带了些许颤抖,晃的秤杆子上头的铁环,叮当的响。 “白,男孩子正确擦汗的方式是这样的!”正彦用手背在脑门上使劲划过。 一直到研究生毕业,她也没攻下来,后来便放弃了,追她的男生也是可以排上几条大街的,她后来便享受在美男的追逐中了,追人都辛苦,还是被追来得幸福。 灰衣男子有些狼狈的离开,围观的人相对于灰衣男子的颓然,他们脸上就激动多了。 正彦倒也不是干等,他在观察优奈一家,或者说他在观察优奈的丈夫,他不认为优奈那天才的傲气会嫁给一个普通的平民。 科列夫做梦也没想到,华夏在基因战士方面的研究竟然超越了美利坚。 因为朝鲜本国造不出船体如此之大的帆船,有一些目击民众一开始只是将这支舰队当作了外国商船船队,直到“威严”号上的那一声响彻江面的炮响传来,岸上的人才意识到这支舰队来意不善。 刘备震惊恼火,左右张飞等燕国诸将们,也无不是震惊愤慨,大骂公孙度无耻,背信弃义。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就连易飞和龙秋月都没有看到姜思南这一掌是怎么打出的,只是光芒一闪,朱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扇飞了。 这比之前所说的时间,足足提升了大半个月时间,基本上是马上就开始了,耳边不断传来的剧烈冲击能量,就是在打通位面通道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仿佛撞击在他们的胸口上,感觉十分沉重。 毕竟阵道最为神秘,在修真界之中阵道宗师也最让人忌惮,就算是三个异族皇者也都不敢大意。 兰君垣见林孝珏坐在桌前,穿着整齐,精神抖擞,表面并看不出来什么伤痛,心中稍安。 所以很多真仙强者,都在空间阵界破解那些阵法,找寻通往第九重世界的道路。 那一夜,他在堆满积雪的松树下抱剑观雪,等了一夜,直到仲孙沅迎着晨曦,微醺而归。 他们也确实像刚才说的那样,实在坐不住了,想托林微过去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咋就没个信儿过来? 不过皇上的病暂时是肯定不能说了,一年内可能就会病发,所以要在这一年内想到对策来解决。 “我大爸在哪里,他怎么了?”杨任嘎然停住脚步,语气急切地问。 哥几个也都端起酒,我打开芝华士对了点柠檬汁,和哥几个碰碰杯,当做饮料一样就喝了下去,很好喝。 “唉,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甘凉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赶紧去叫服务员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听到格兰特这个全军最高统帅的命令,那些高大粗壮的驯兽师纷纷扬起手中的铁链,对着身前那高达七米的独眼巨人抽去。 然而他的力量不够,现在的固有结界也不过是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在逐渐成型。 狮驼王与牛魔王的关系,远比外人看上去的要更亲近的多,一定程度之上也算是同门师兄弟,这让他素来就对牛魔王敬畏不已,如今加上他心里有鬼,更是没了底气,被牛魔王这么一喝,吓得顿时不敢说话。 上官阳柳的眉毛渐渐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两个月没有见面,这个杨任竟然从一个其貌不扬的瘪三变成了一个如此英俊挺拔的帅哥!而且还从一个凡人蜕变成了一个超人!这杨任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接下去就可以搭建工棚了,选了四根树干出来,其中两根树干的长度在两米五左右,另外两根则都是两米。将它们分别插入到预先挖好的土坑里。 这一内一外配合起来,别说是原著之中被暴怒冲昏了头脑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就算是江皓一时不慎之下,也糟了算计。 “半神的力量还不错,不过半神巅峰更不错,接下来,试试看能不能封印了,不能封印,直接屠杀。”牧辰说完,眨眨眼再次消失不见。 手掌中抛着一魂袋,这可是他这几天的成果,因为这魂袋之中全部都是悬赏单中的首级! 晚上七点,师意和路瞳按时到了酒店,古安宁和杨林萧也已经等候在了西餐厅。 。董占云也在深夜之前,回到家中。入夜,董占云来到关押吕仙仙的寝室,敲开房门。 朴海超闭上眼睛想了想,终于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始郁闷地摆弄起餐盘上的餐具来。 于是费天明就把事情的经过完完全全的讲述了一遍,听完后孙慧娴也瘫坐在凳子上,自己费家难道就这样毁在了一个刘灵珊手里吗?都怪自己引狼入室,没有看清楚刘灵珊的真实面目。 然而未等谢乔说完,寒光一闪,男子手中的剑锋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第一卷 第16章 汉朝体系 “你……”洪天赐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说了。他虽然猜出龙麒真正的样子,但是却低估了龙麒的傲气。 云香等人进了松鹤院,直接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刘氏年纪也不算太大,五十来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差了一根赤金扁簪。身上穿着绛紫色万字不到头的上袄,寿字马面裙。 按照君云卿的修为,低阶玄侯应该是入门学生,秦风则是教导普通学生的,按理说不可能跟他。 君无邪的双眼微微眯起,不是她多心,而是有些事情逐渐的联系在一起,在她的内心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这个猜测极为大胆,却又并非凭空而来。 “呼啦!”除了旺财几个修为不足的,张龙一等全部飞天而起,一时间,那庞大的星盾在半空出现,跟着,众人在星盾之中挥剑。 “母亲……”他仰头望天,天空依然阴沉,他想不出母亲的样子,只能在记忆中想起那大伙连天的夜晚。 “他们在逆转能量,逼迫自己的身体潜能!”天空中,有人惊叫。 千寄瑶此时才不论别人嫉妒不嫉妒,正蹲下身子,查看老头的病因。 咔咔的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一共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张?背后不远处走了过来。 她跟张?分开了,红唇上挂着细细的湿痕,美眸圆瞪,盯着眼前张?那俊朗的脸庞,再度呆滞住了。 片刻之后,孟雪柔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林晚照一本正经地问道。 待定国府的大门被重重关上,躲在巷子里,卸下王家徽记的奢华马车才悄然驶出,向城东行去。 “只是,光林大人自己会不会太忙乱了些?”白玉珑闻言点了点头,又问道。 一众人等忙活了一刻钟,终于将莫知秋带回了姻缘司后堂,林晚照又亲自写下药方派人采买妥当,这才让孟雪柔亲自给莫知秋喂了下去。 魏夫人见方思容答应心里十分欢喜,连忙赶着和面剁馅,高高兴兴地忙活了起来,一旁的方思容见状也不闲着,跟在魏夫人身边打起了下手。 将孟雪晴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几遍,孟雪柔苦着一张脸,喃喃自语着。 但是在华夏李贴名气很大,尤其是他现在在柏林赫塔一线队的教练组。 为了避劫,耗费穷生精力,才打造了菩虚仙府这方隐世的大世界。 吴昆悲愤交加,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熬出头,终于成了武者,难道这好好的清白,就要交代给这个丑恶之人?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招式,秦阳也是第一次握住九极烈焰战斧,但是秦阳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能够立刻使用出这样的招数似的。 “额,周哥,这九涯城很远吗?”李白乍舌道,他原以为这个任务应该很简单的,也就是赶路而已,却不想以红莲的暴脾气,岂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嘿,这瘦猴子!”撸了撸并没有袖子的手臂,沈呓卿气哄哄地就要上前。 其实,在座的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称,这毕掌柜那怕说得再丝丝入扣,煽情入理,但这般空口白牙就想让人信服,这毕掌柜还没有这个资格。 但是,凌虚却是连一秒都不给他,直接以自身一个甲子的寿元为代价,强行施展化神境才能使用的力量,召唤来自天穹之外的紫霄神雷,彻底激发紫电神剑的力量。 “再等等,烤久一点,味道更好!”叶风说完,又加了一点树叶,让这火更旺一些。 重生,看似幸福,因为老天给了你第二次机会。你提前知道大家所不知的,能够更好地准备与应对。能比上一世活得好一些。 众人着急,风无涯更是气到在虎妖的尸体上又砍了几刀,几乎要将他分尸一般。 那是一个类似于玉瓶的东西,晶莹剔透,看上去就知道那并非凡品。 “陛下,趁她形体还未消散之际,还是抓紧时间吧。”佛不渡面容慈悲道。 只听啪的一声响,接着喜气鬼就是哎哟一声,刚起飞,就被蓝萌萌给拍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毕竟张磊可以控制天罡杀阵,婚礼上张零又没有出现,这些线索一旦串联起来,就显而易见了。 “兰语……”熟悉的男人声音,就像千万根锐刺,直刺进宁夏的耳膜,她的脸色立即苍白,惊愕的望着那个将叶兰语揽到怀里的男人,正是曾经让她心碎神伤的男人迟瑾风。 然而她怎么可以忽略?霍隐大师说他筋骨尽断,重续时将会痛苦非常。可大师在房内医治了一日一夜,她在外面守了一日一夜,却没有听里面哼过一声。 当然了,龙清歌和龙扬帆也跟着去了,虽然他们两个很不愿意去面对苏凡,但还是架不住龙景涛的一句命令,只好跟着众人一起前往圣城。 传功并非什么繁琐的事情,凌云只需将手压在凌炎脑袋上分分钟就搞定了。 第一卷 第17章 法老国 周楠带着人,马不停蹄的去这驿站,只是才进门,就忽的被一个暗器袭击,他三两步退开。 这些人里面包含了不少本地势力,毕竟在场的世家子弟太多了,阎肃也只敢捏捏软柿子,有些硬骨头他也啃不下来。 苏晓晓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托着脸听,渐渐的便有了些困意,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第二,则是广散网,也就是增加结合人的数量,如果一人遗传雷霆祖龙的几率是百分之一,那一百人,一千人总会出一个吧。 郑君见了嘴角嘲讽一笑,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不让他见识到钟老师的厉害,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呢。 刘峰自然也“感应”到了江河的气息,当即打出一道力量,将江河拖到了空中。 “主人,怎么样了?”青鳞几人赶紧上前查看汐云的情况,汐云拿出了地图和几人解释了一下在神环内部发生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还是得找个师傅来,把这窗户重新给设计一下,不然谁都能无声无息的跑进来。 她捂着鼻子狠瞪了墨肆意一眼,后撤两步打算躲开他缓和缓和,下一秒便被他搂紧了怀中。 玄凰仙后朝前伸出拳头,汐云同样也伸出拳头附和然后启程前往那处火毒秘境。 黄药师感觉此人,算是忠厚老实,到时可以帮助夏芸,应该是好事。 定秀也复摇赋眼他们相信了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论述,以及对于这场战争的预估——这是一场根本不可能爆发的战争。 千线随极其无奈,点头道:“属下遵命!”气匆匆地甩头出了客房。 雪衡面色抽搐。痛苦的伸出双手向空气中死命的抓着。像是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 乡长还想劝她赴宴,初夏又费了好多口舌才让乡长放弃。 这东西云若曦倒是听说过。不过神龙血毕竟是传说中的神物。难不成为了雪衡。自己还要去找那种几乎不存在的东西不成。 “不得不预先心里有所准备”,对李完用的用意示以理解。?由此李完用更加得到日本人的赏识。 对于我方舰队,只有舰首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同时,由于敌方高速向右侧移动,若我方冲阵的船速不够,就只有挨打的份。 铠甲的出现,让秦天的眉头,整个的皱了起来,他知道,今天,或许自己要九死一生了。 “筑寺劳役繁重,累身疲神,自即日起妾身便每日送饭来,夫君定要照顾好自己。”凝钰心疼道。 要知道这些超级大族,经过了千百年的累计,底蕴之深厚,说是富可敌国并不为过。 他正在组建自己的势力,而药王谷族人虽然不擅长具有杀伤力的术法,但却是世间仙医。 她从那些人的记忆中找到了几个有用的信息,再经过筛选后,最终确定了一个地址。 王川自己最为奇怪,仿佛注意到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皱眉起来。 这段路上,张帝已经击杀了不少一品凶兽,但距离一百万金币还有一些差距。 每一场的人头都拿了五十几个,可每一次都失败,太郁闷了,人机1打5,人机看起来傻呼呼,但可以让你分身乏术。 杨皓其实也不傻,只是在他这个角度,没有想过王川会不会是假的。 而且似乎一点都不简单,枪法准身手好,从刘梓若的态度上看,出身也很不寻常。 三九说罢低头左右摆弄,许向林却是一脸尴尬,他瞅了瞅冯子英,冯子英也看了一眼他,随后侧过头,一言不语。 “不做电灯泡。”齐媚叹了口气,“对了,妈妈要办画展了,外公你去看吗?”看外公的样子,齐媚觉得,齐华国去看一场展览,应该问题不大。 花云市的众人,对于这份,从魔都传扬开来的报纸,关注的其实并不多,毕竟齐心淑待在家里居多,认识的人并不多,引起的轰动并不算大。 魏明疏没有看见,靠在窗边,本来在说着话的吴思雨,转头看了眼他的离开,眼里闪出一丝异样的神采来。 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洛相思觉得自己无力再笑了,为了掩饰情绪,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的受伤。 哪怕这后面,其实还是有长辈在帮着把关,但是齐媚也不是说,凭空想象要不要投资,说起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而子轩更是突突突地往上升,从羽灵阶一星直接蹦到了羽灵阶三星。 洛相思不知道那头的薄东篱说了什么,她只是听到赵冰卿的笑声更大了一些。 听到白浩清竟是给昀儿下毒,水卿卿目眦欲裂,拔了头上的簪子扑到白浩清面前,簪尖抵住的他的胸口,牙齿恨得咬出血。 “不要!我才不要把我的宝贝给你们!”白泽缩了缩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李太后特别不喜欢玩游戏的男孩子。没事去运动一下多好,非得低着头玩游戏,累眼睛花钱还长肉。 真气收回,剑泉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发生了一点点的精进,看来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对内力的把握和运用会逐步增长的。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我才不会嫁给你!”然而这叶冰溪的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更加激发赵忆的兽性。 第一卷 第18章 君主·图坦卡蒙 两日后,竞技场。 这一次的对手,来自尼罗河畔。 埃及文明的半场缓缓升起,那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巨石垒砌,直刺苍穹。 金字塔顶端,一道虚影端坐黄金宝座。 他头戴双冠,手持连枷与权杖,面容笼罩在金色的面具之后:那是法老国的君主,图坦卡蒙。 【君主:法老·图坦卡蒙】 【血量:38】 【技能1:永恒轮回】(被动,己方单位死亡时,进入“木乃伊化”倒计时。两回合后,该单位以【木乃伊】形态复活,继承原单位50%的血量和攻击力,获得“不朽”效果:每次受到攻击时,只承受1点伤害。) 【技能2:尼罗河的馈赠】(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本回合未使用任何费用,则自动召唤一个0攻3血的【木乃伊·馈赠】。) 看台上,林惊鸿看着对面那座金字塔,忍不住微微一笑。 两天前,她还和夏天临站在真正的金字塔下,喝着甘蔗汁,被小贩坑钱,被小孩抢包,在落日里并肩散步。 “想什么呢?”旁边的参谋小声问。 林惊鸿收回目光。 “没什么。” 与此同时,夏天临也召唤出他的君主。 金光轰然炸裂,一道身影自光芒中踏出。 身着赤色袍服,面容年轻英武。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虚空震动,仿佛整个战场都在这一刻俯首。 汉武帝刘彻,降临。 对面,埃及选手尼罗·阿努比斯站在金字塔前,一身白色长袍,脖子上挂着金色的圣甲虫项链。 他看着对面的夏天临,竟然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埃及传统的礼节。 “夏天临先生。”他开口,声音温和,没有之前那些对手的嚣张,“很荣幸能与您一战。” 夏天临愣了一下。 阿努比斯直起身,神色诚恳:“托勒密王朝,是古埃及最后的辉煌。而它,亡于罗马之手。” 他顿了顿:“您击败了安东尼奥那个狂妄的家伙,我私下里,其实是感谢您的。” 夏天临看着他,点点头。 “客气了。” 阿努比斯笑了笑:“所以这场,我想和您和平切磋。无关恩怨,只关国运。我会全力以赴,也希望您不要留手。” 夏天临也笑了。 “行。礼尚往来,是我们华夏的传统。” 第一回合。 阿努比斯抽牌,看了一眼,并没有急着拍卡。 【推恩令】被动生效:敌方每回合首次召唤的单位费用+1。 “今天,想先看看您的打法。”他微微一笑,“过。” 回合结束,图坦卡蒙的技能【尼罗河的馈赠】触发。 金字塔顶端的权杖微微一亮,一束光芒落在埃及半场。 光芒散去,一个浑身缠着破旧亚麻布、行动僵硬的身影出现在场上。 它比普通的木乃伊瘦小一圈,眼眶里闪着幽幽的光。 【N·木乃伊·馈赠】 【费用:0】 【攻击:0生命:3】 【技能:不朽】(每次受到攻击时,只承受1点伤害) 夏天临眉头微皱。 0攻3血,不朽。 这意味着他要打死这个玩意儿,需要攻击三次。 他低头看了看手牌:卜式、霍去病、张骞、民夫、民夫、流民。 他想了想,拍下卜式。 【R·卜式】 【费用:1】 【攻击:1生命:2】 【技能:输财助边】(亡语,当此单位从场上进入墓地时,回复1点费用) 一个穿着粗布汉服的中年人出现在华夏半场,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卜式,攻击木乃伊。” 卜式冲上去,一锄头砸在木乃伊身上。 【木乃伊·馈赠:3/3—2/3】 夏天临过。 第二回合。 阿努比斯有2费,加上第一回合没用完的1费,共3费。 他先拍下一张卡。 【N·尼罗河祭司学徒】 【费用:0—1(推恩令)】 【攻击:0生命:2】 【技能:祈祷】(每回合结束时,使一个友方单位的“木乃伊化”倒计时减少1回合) 一个穿着简陋白袍、头戴小圆帽的年轻祭司出现在场上。 阿努比斯还剩2费,他又拍下一张。 【N·尼罗河渔民】 【费用:1】 【攻击:1生命:4】 【技能:渔获】(死亡时,随机将一张0费“木乃伊”加入手牌) 一个皮肤黝黑、手持鱼叉的埃及人出现在场上。 阿努比斯满意地点点头。 “尼罗河渔民,攻击卜式。” 尼罗河渔民一鱼叉扎在卜式身上。 【卜式:2/2—1/2】 本回合他用了费用,所以【尼罗河的馈赠】不触发。 “过。” 现在埃及半场:一个木乃伊·馈赠,一个祭司学徒,一个渔民。 三个单位。 夏天临看着对面那三个怪,眉头越皱越紧。 他有2费,加上第一回合剩的1费,共3费。 他拍下民夫(1费),又拍下流民(1费),剩1费。 两个炮灰上场。 “卜式,攻击木乃伊。”卜式一锄头,木乃伊2血变1血。 “民夫,攻击木乃伊。”民夫一锄头,木乃伊1血变0血,退场。 木乃伊化作光点消散,然后进入了【永恒轮回】的倒计时。 两回合后,它会以继承50%属性的形态复活:0攻,2血。 “流民,攻击渔民。”流民一棍子砸在渔民身上。 【渔民:4/4—3/4】 夏天临看着对面那堆血条,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三个1攻的炮灰,第一次觉得这游戏有点难。 那个渔民还要打3下,祭司学徒2下。 他算了算,发现自己至少需要五个攻击次数才能清空对面。 “这……真特么恶心。”他低声说,“慢慢磨吧。” 阿努比斯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冲他点了点头。 “您的耐心,令人敬佩。慢慢来,不急。” 第三回合。 阿努比斯抽牌。 “尼罗河的渔民,总是成群结队。” 他直接拍下两张渔民,剩余1费。 现在埃及半场:祭司学徒,三个渔民,以及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木乃伊(下一回合复活)。 阿努比斯点点头。 “渔民们,攻击。” 第一个渔民攻击流民,一鱼叉。 【流民:1/1—0/1,退场】 第二个渔民攻击民夫。 【民夫:1/1—0/1,退场】 第三个渔民攻击卜式。 【卜式:1/2—0/2,退场】 【卜式亡语触发:回复1点费用】 夏天临的费用池+1。 华夏半场,只剩夏天临一个人站着。 阿努比斯微微欠身。 “抱歉,清场了。” 第一卷 第19章 长坂坡惊魂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 他手中现有三费,加上上回合结余的一费,再算上卜式回馈的一点费用,合计五费。 蓝光一闪,他果断拍下一张卡牌。 【R·夏侯杰】 【费用:2】 【攻击:2生命:2】 【技能:长坂坡惊魂】(受到攻击时,20%概率因惊吓直接退场) 一名年轻将领凭空出现在华夏半场,手持长枪,身披轻甲,英气尚足。 可夏侯杰登场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望向敌阵,反倒左顾右盼,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将军?”夏天临微微皱眉。 “啊?在!”夏侯杰猛地一激灵,“打谁?打谁?” 夏天临抬手指向那名三血的渔民。 “那个。” “好好好!”夏侯杰握紧长枪,深吸一口气,悍然冲上前。 一枪直刺而出。 【渔民:3/4—1/4】 “漂亮!”夏侯杰眼睛一亮,“我刺中了!” 夏天临没理他,再度拍下一张民夫。 “民夫,继续攻击同一个渔民。” 民夫一锄头跟上,渔民仅剩的一点血量瞬间清空,化作光点消散。 【渔民死亡,渔获触发:随机加入一张0费“木乃伊”到手牌】 夏天临剩余两费。 “过。” 夏侯杰退回阵中,兀自喘着粗气:“刚才那一枪,我扎得准不准?准不准?” 第四回合。 阿努比斯手握四费。 他抽牌一看,眼中骤然亮起光芒。 “尼罗河的祝福,降临了。” 他抬手拍下一张紫卡。 【SR·尼罗河祭司长】 【费用:3—4(推恩令)】 【攻击:0生命:5】 【技能:尼罗河的祝福】(每回合结束时,使所有友方单位恢复1点生命值,可超出原血量上限。) 一名身着华丽白袍、头戴高冠的老祭司缓缓现身。 他手持金色权杖,杖顶镶嵌的蓝色圣甲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阿努比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每回合结束,所有友方单位+1血。超出上限的部分,同样保留。” “也就是说,尼罗河的孩子们,会越来越强。” 回合结束,祭司长技能自动触发。 金色柔光扫过埃及半场,祭司学徒从两血涨至三血,两名渔民从四血涨到五血,祭司长自身则从五血升至六血。 与此同时,倒计时归零。 第一具木乃伊,复活。 【N·木乃伊(复活)】 【攻击:0生命:2】 【技能:不朽】 它刚站起身,便被祭司长的技能光芒扫过,血量直接从二血变成三血。 阿努比斯摊开双手。 “现在,您面对的是一名三血木乃伊、一名三血祭司学徒、两名五血渔民,还有一位六血祭司长。” 他认真数了数,轻笑一声。 “总共……呃,我算算,五个单位。” 他看向夏天临,语气悠然。 “您慢慢打,不着急。法老国,有的是时间。” 夏天临的眉头紧紧皱成川字。 五个单位,最低都有三血,每一个都要两三下才能解决。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召唤,张骞。” 【SR·张骞】 【费用:3】 【攻击:1生命:4】 【技能:凿空西域】(主动,选择一名敌方单位,消耗与其费用等量的己方费用,使其攻击力永久降为0,且所有技能永久失效。) 张骞手持汉节,从容登场。 夏天临直指那名尼罗河祭司长。 “发动凿空西域,目标,尼罗河祭司长。” 消耗三费,与祭司长原费用相等。 一道金光自张骞身上迸发,将老祭司彻底笼罩。 【尼罗河祭司长】 【攻击:0—0】 【技能:尼罗河的祝福—失效】 【血量:6/6不变】 阿努比斯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滞。 “技能……被锁了?” 夏天临没有回答,目光转向夏侯杰。 “夏侯杰,攻击尼罗河祭司长。” 夏侯杰握紧长枪,望着那高大的祭司,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那个……那个看起来有点吓人啊……” “他是0攻。” “哦对,0攻!”夏侯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0攻我怕什么!” 他再度冲上前,一枪刺出。 【尼罗河祭司长:6/6—4/6】 “漂亮!”夏侯杰又是一声大喊。 “张骞,民夫,继续攻击。”夏天临下令。 张骞持节压上,民夫一锄头紧随其后。 【尼罗河祭司长:4/6—2/6】 夏天临稍稍松了口气。 还剩两血,下一轮让夏侯杰再补一枪,便能解决这个核心。 可就在这时—— 夏侯杰浑身猛地一颤。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祭司长身后的阴影。 “那……那是什么……” 夏天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祭司长身后金字塔的阴影里,几具木乃伊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眶正对这边。 夏侯杰手中长枪“哐当”落地。 “啊——!!!” 他尖叫一声,抱头鼠窜,当场化作光点消散。 【夏侯杰:长坂坡惊魂触发,20%概率退场】 夏天临怔住了。 阿努比斯也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这是……” 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白色祭司袍不住起伏。 “您的将军……被吓跑了?” 夏天临沉默不语。 阿努比斯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抱歉,抱歉,我不该笑的。”他努力板起脸,可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但……这实在是太……幸运之神,今天似乎没有眷顾您。” 夏天临望着那仅剩两血的祭司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牌。 只剩两费。 他咬牙吐出一个字: “过。” 阿努比斯点点头,神色诚恳,语气温和。 “您真的很有耐心。” 回合结束。 第五回合。 阿努比斯抽牌,这一次,他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尼罗河的恩赐,远不止于此。” 他高高举起那张卡牌,金色光芒自卡面汹涌而出,映得他笑容愈发温和。 “召唤——伊姆霍特普。” 【SSR·伊姆霍特普】 【费用:4—5(推恩令)】 【攻击:2生命:8】 【技能1:冥界审判】(被动,所有友方单位获得“不朽”效果:每次受到攻击时,只承受1点伤害。) 【技能2:赛特之咒】(亡语,当此单位死亡时,对击杀者造成5点伤害。) 一名身披金色长袍、头戴双羽冠的高大身影降临战场。 他手持象征复活的安卡十字架,面容肃穆,目光仿佛能洞穿生死。 那是古埃及最古老的祭司、建筑师、医神,死后被尊为神明的存在,伊姆霍特普。 第一卷 第20章 冠军侯 一层淡金色光晕骤然铺开,将整个埃及半场尽数笼罩。 祭司长、祭司学徒、两名渔民、一具木乃伊,体表同时泛起一层肃穆的神圣微光。 阿努比斯声音低沉:“伊姆霍特普在场,所有友方单位,皆受冥界庇护。任何攻击,仅能造成一点伤害。” 他顿了顿。 “而且,斩杀他之人,必承赛特神之诅咒。” 夏天临眉头紧锁。 赛特诅咒,五点固定伤害。 他低下头,望向手中那张泛着紫光的卡牌。 【SR·霍去病】 【费用:4】 【攻击:2生命:4】 【技能1:封狼居胥】(主动,发动后,霍去病本回合锁定同一目标进行连续攻击,每额外攻击一次需再消耗1点费用,直至目标死亡或费用不足时停止。) 【技能2:冠军侯】(被动,每次攻击有20%概率从敌方掠夺1点费用) 霍去病仅有四血。 若由他出手斩杀伊姆霍特普,必死无疑。 值得吗? 夏天临抬眼,望向那道白袍银甲的虚影。 霍去病亦在望着他。 那双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与恐惧,唯有少年将军独有的凌然傲气,锋芒毕露。 夏天临瞬间懂了。 “发动君主技能:丝绸之路!” 汉武帝缓缓起身,十二旒珠冠垂落,眸中金光璀璨如日。 他抬右手,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在半空铺展成一条横贯东西的璀璨长道,绵延万里。 隐约的驼铃声悠悠响起,仿佛跨越了千年岁月,自大漠深处而来。 【费用+4,当前总费用11】 “召唤,霍去病。” 白衣银甲的少年将军巍然屹立于华夏半场,身姿挺拔如枪。 【费用-4,剩余7】 他手握长枪,目光如电,与方才那副东张西望的夏侯杰判若云泥。 霍去病扫过对面金光加身的伊姆霍特普,唇角微微一挑,带着几分不屑。 “穿金袍的那个?看着倒是唬人。” 夏天临沉声点头:“伊姆霍特普,八血,不朽特性。每击仅能伤其一血,杀他,你会承受五点诅咒。” 霍去病朗声一笑,意气飞扬。 “八枪,一道诅咒,就这?” 他握紧长枪,回头深深看了夏天临一眼。 “我十八岁从军,率八百轻骑深入大漠,斩敌两千余众。那时候,从没人替我算过,我能挨几枪、活多久。” 夏天临眼眶微热:“霍将军……” “将军战死沙场,本就是天经地义。”霍去病打断他,语气坦荡,“何况对面是张金卡,这笔买卖,不亏。” 话音落,少年将军纵身冲出。 第一枪,直刺伊姆霍特普心口。 【伊姆霍特普:8/8—7/8】 “封狼居胥。”夏天临消耗一点费用,霍去病当即获得一次额外攻击。 第二枪破空而出。 【伊姆霍特普:7/8—6/8】 【冠军侯触发:掠夺1点费用】 夏天临眼中精光暴涨:“继续!” 第三枪。 【伊姆霍特普:6/8—5/8】 第四枪。 【伊姆霍特普:5/8—4/8】 【冠军侯触发:掠夺1点费用】 第五枪。 【伊姆霍特普:4/8—3/8】 第六枪。 【伊姆霍特普:3/8—2/8】 【冠军侯触发:掠夺1点费用】 第七枪。 【伊姆霍特普:2/8—1/8】 最后一枪!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长枪灌注全身气力,悍然刺出。 第八枪。 【伊姆霍特普:1/8—0/8,退场】 【冠军侯触发:掠夺1点费用】 八枪连击,四次掠夺,共夺四费。 【消耗7点,掠夺4点,费用池剩余4】 笼罩埃及半场的金光轰然崩碎。 可就在伊姆霍特普消散的刹那,一道漆黑如墨的诅咒之力自其残躯中炸开,如毒蛇般直扑霍去病。 【赛特之咒:对击杀者造成5点伤害】 黑光狠狠砸在少年将军身上。 【霍去病:4/4—-1/4】 他单膝跪地,长枪拄地,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可他没有倒下。 他抬起染血的脸庞,望向夏天临,嘴角依旧挂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笑意。 “八枪……换一张金卡……还替你抢了四费……” 他咳出一口血沫,声音越来越轻,却依旧铿锵。 “值了……” 夏天临疾步上前,可霍去病的身影已开始变得透明、涣散。 “霍将军!” 少年将军望着他,眼眸清澈如大漠长空,不染半分尘埃。 “二十四岁……”他轻声道,“够本了。” 金色微光从他身上缓缓升腾,一点点化作漫天细碎星芒。 “封狼居胥的时候……”他的声音随风飘散,轻而坚定,“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最后一字落下,金光彻底散尽。 华夏半场,只剩张骞孑然一身。 阿努比斯望着那道彻底消失的身影,久久沉默。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费用池—— 负四费。 这意味着,下一回合,他只能勉强填平费用缺口,彻底空过。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敬意。 “您的将军……很强。” 夏天临望着霍去病消散的方向,轻轻颔首。 “他叫霍去病。” “汉朝冠军侯。十八岁封侯,二十四岁病逝。”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 “这辈子,确实值了。” 第六回合。 阿努比斯拥有6费,扣除上回合负4费,实际可用仅2费。 他咬牙看向战场。 祭司长、祭司学徒、两名渔民、一具老木乃伊,还有两具正在倒计时的木乃伊,密密麻麻盘踞在埃及半场。 “两个渔民,攻击张骞。” 两杆鱼叉破空飞出,狠狠命中。 【张骞:4/4—2/4】 阿努比斯看了看仅剩的2费,无奈摇头。 “过。” 回合结束,图坦卡蒙技能触发,本回合未使用费用,尼罗河的馈赠生效。 一束柔光落下,又一具0攻3血的木乃伊凭空出现。 埃及半场,单位数量增至六个。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 丝绸之路提供的4费,加上霍去病掠夺的4费,他此刻手握整整14费。 “发动——北击匈奴。” 消耗3点费用。 汉武帝抬手一指,一道凌厉无匹的金光直射埃及半场。 【图坦卡蒙:38/38—36/38】 所有敌方被动技能失效,木乃伊赖以生存的不朽特性,瞬间瓦解。 “召唤:卫青。” 第一卷 第21章 长平侯 金光轰然炸裂,刹那间将整片华夏半场照得通明如昼。 一位身着朴素铠甲、面容沉稳如山的中年将军,巍然凝立现世。 他没有霍去病那般锋芒毕露、锐不可当,也没有赵云那般英气逼人、风华绝代,只有一身安定人心的厚重与威严。 他就那样静静立在那里,便让所有人心中莫名笃定:这场仗,稳了。 【SSR·卫青】 【攻击:0—15】(累计消耗费用30点) 【生命:8】 【技能1:大汉柱石】(被动,卫青的攻击力等同于本局己方累计消耗费用的一半,向下取整) 【技能2:漠北决战】(终极技能,一局游戏限一次,消耗所有剩余费用,对场上所有其他单位造成等同于本局己方累计消耗费用的伤害。发动后,卫青生命值变为1) 卫青朝着汉武帝的方向躬身一礼,动作不疾不徐,却透着发自肺腑的敬重。 “臣卫青,参见陛下。” 汉武帝微微颔首,目光沉稳,一如千年之前。 这对君臣,跨越漫漫时光,在此刻遥遥相望,心意相通。 夏天临望向卫青,语气郑重: “卫将军,剩下所有资源,尽数归你。” 卫青轻轻点头,他没有多言,只是缓缓握紧了手中长枪。 将帅之间,本就无需多余言语。 “发动——漠北决战。” 消耗全部剩余4费。 累计消耗:34。 一道刺目金光自卫青体内狂暴涌出,瞬息席卷笼罩整个战场。 光芒炽烈到极致,仿佛连天上烈日都被压得黯淡无光。 【场上所有单位,生命-34】 金光所过之处,祭司长、祭司学徒、渔民、木乃伊……那些缠满绷带的身影,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便被金光彻底吞没,归于虚无。 张骞的身影,亦在金光中缓缓淡化。 他手持汉节,朝着夏天临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笑意。 “臣……幸不辱命。” 话音落下,身影彻底消散。 金光散尽,战场上,只余下一道身影。 卫青。 他单膝跪地,浑身浴血,铠甲残破不堪,裂痕纵横交错。 他的生命值从8骤降至1,可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身后,是空荡荡的华夏半场。 他对面,是死寂一片的法老半场。 只剩下金字塔顶端,那道金色虚影图坦卡蒙,孤零零的伫立,还剩最后2血。 远处的汉武帝,也仅余8血。 阿努比斯瘫坐原位,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望着那道浴血沉默的身影,眼中翻涌着朝圣般的敬畏。 “这……这是什么……” 夏天临看着他,声音平静: “卫青,汉朝大将军。七战七捷,收复河朔,安定北疆。” “漠北一战,汉军虽大胜,亦伤亡过半。他率残兵归来,便是如今这般模样。” 阿努比斯彻底沉默。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朝着夏天临深深一躬。 那一躬弯得极深、极久,似要将对整个华夏文明的敬意,尽数倾注其中。 “受教了。” 夏天临亦起身,微微欠身回礼。 “承让。” 他转头看向卫青。 卫青依旧单膝跪地,浴血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悲壮。 可他目光坚定如铁,望向夏天临,微微颔首,像是在说:臣,还能战。 夏天临轻声道: “卫将军,辛苦了。” 卫青缓缓站起身,提枪,迈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在黄土之上,留下一串深深刻印的足迹。 金字塔顶端,图坦卡蒙的虚影静静望着他。 一枪。 简简单单。 图坦卡蒙的虚影应声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空气之中。 卫青收枪,转身。 他望向夏天临,郑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幸不辱命。” 话音落,他化作一道金光,回归卡组。 看台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震天动地的欢呼轰然爆发,席卷整个竞技场。 “霍去病!卫青!” “这就是华夏的名将风骨吗!” “一个少年意气,以命换命!一个沉稳持重,清场斩首!” “太强了……太强了……” 有人含泪擦拭眼角,有人疯狂挥舞手中旗帜,有人起身鼓掌,掌声连成一片,如雷鸣般响彻云霄。 执法者的声音响彻全场,压过所有喧嚣: “华夏对阵法老,华夏胜。国运+500。法老战败,国运-500。” 夏天临站在空旷的竞技场上,望着对面仍保持鞠躬姿态的阿努比斯。 那名法老国人缓缓直起身,脸上没有愤怒或不甘,只有释然与敬重。 “夏先生……我有一个疑问。” “你说。” “您的卡组中,有霍去病、卫青这样的人物。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们的将军,一直活在史书里。”夏天临轻声道,“他们一直都是真的,只是被遗忘了很久。” 阿努比斯望着他,许久,轻轻一笑。 “你们有霍去病,二十四岁封狼居胥。”他缓缓开口,“我们有拉美西斯二世,征战一生,威名流传千年。” “你们有金字塔,四千年风雨不倒。”夏天临应声,“我们有长城,千百年守护山河。” “你们的卫青,一战安定北疆,令匈奴不敢南下。” “你们的伊姆霍特普,以凡人之身设计金字塔,后世被尊为神。” “对,他是我们的神。”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就是刚才被你们霍去病八枪捅死的那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竞技场上回荡,没有胜负之分,只有两个古老文明的惺惺相惜。 笑罢,阿努比斯神色一正: “这场战斗,我输得不冤。” 夏天临轻轻摇头: “你也很强,那一堆木乃伊,相当恶心。” 阿努比斯挑眉:“这算是夸我?” “算是。”夏天临微微一笑,“下次来华夏,我请你吃黄焖鸡。” 阿努比斯一怔,随即哈哈一笑: “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躬身。 一个双手交叠,行华夏之礼; 一个右手抚胸,行法老之礼。 姿态不同,敬意相同。 看台上,林惊鸿静静望着这一幕,唇角微扬。 “这画面……”身旁的参谋低声道,“意外地和谐。” 林惊鸿轻轻点头: “文明真正的魅力,从不是谁压倒谁。而是胜负之后,仍能平视彼此,相互尊重。” 第一卷 第22章 文明礼赞 竞技场的光幕彻底散去。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声浪将他淹没。 看台上,观众疯了似的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应援棒、外套、帽子。 “华夏!华夏!华夏!” “汉武帝!霍去病!卫青!” “夏天临!夏天临!” 鲜花从看台上雨点般砸下来,红的白的黄的,落在夏天临脚边,落在他肩上,落在他有些发懵的脸上。 他下意识接住一朵,玫瑰,刺还没摘干净,扎得他指尖一疼。 “我去……”他小声嘀咕,“暗器啊?” 对面,阿努比斯拍了拍白袍上的灰,望着看台上狂热的华夏观众,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法老国的观众大概要骂我了。” 夏天临还没接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 一道米白色的身影径直撞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蹭在他脸颊上。 林惊鸿。 夏天临整个人僵住了。 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抱我了。她抱我了。她抱我了。 林惊鸿用力抱了几秒,然后松开,退后一步抬头,脸上挂着明艳的笑。 “打得好。” 夏天临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跑这么快干嘛,万一摔了……” 林惊鸿噗嗤一声。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旁边,一个咳嗽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那个一直跟着林惊鸿的参谋,他双手背在身后,假装在四处看风景。 “咳咳,林指挥,我去看看……出口的传送通道。”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努比斯也很有眼色地后退两步,朝夏天临微微欠身。 “夏先生,今日一战,受益良多,我先告辞了。” 他转身朝法老国的休息区走去,消失在传送门的光晕里。 竞技场只剩夏天临和林惊鸿站在原地,周围散落着满地的鲜花。 夏天临正要说什么,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成就:以武会友·文明礼赞】 【成就说明:在国运战场上,以绝对实力赢得对手尊重,展现华夏文明的风骨与气度。胜负之外,尚有敬意。】 【成就奖励:解锁SSR君主·唐太宗(李世民)】 【获得唐朝名将up池十连抽一次】 夏天临微微一怔。 李世民。 贞观之治,天可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那个让万国来朝的帝王,来了。 林惊鸿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歪头看他:“怎么了?” 夏天临抬起头,眼底带笑。 “刚才,发奖励了。” “什么奖励?” “新君主,唐太宗李世民,还有唐朝名将的十连抽。” 林惊鸿的眼睛瞬间亮了。 “唐朝?”她凑近一步,“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丝绸之路最繁盛的朝代?” “对。”夏天临点头,“贞观之治,万国来朝。诗仙李白、诗圣杜甫,都在那个时代。名将更多,李靖、秦琼、尉迟恭、程咬金……每一个都是传奇。” 林惊鸿听得入神,眼神里满是向往。 “那你什么时候抽?”她问。 夏天临想了想,看着她:“一会就抽吧,正好跟你讲讲唐朝的故事。” “好啊。”她说,语气轻快,“那我去你那儿,听你慢慢讲。” 夏天临点头:“行,那我……”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去……去我那儿?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惊鸿。 林惊鸿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怎么?”她挑眉,“不方便?” “不是……”夏天临舌头有些打结,“就是……那个……” 林惊鸿已经转身朝出口走去,马尾辫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走吧。”她头也不回,“选手村,你房间,我还没去过呢。” 夏天临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选手村。 夏天临的房间在一栋普通公寓楼里。 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两下才戳进去。 门开了。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 床上被子皱成一团,桌子上堆着泡面桶、矿泉水瓶、几本选手手册,地上还散落着两只袜子。 夏天临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回来后,自己倒头就睡,根本没收拾。 他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昨天太累了,就没……” 林惊鸿站在他身后,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男生嘛,都这样。” 她越过夏天临,径直走进房间,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顺手扔进墙角的脏衣篓里,然后走到桌边,把泡面桶摞起来,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选手手册码整齐。 夏天临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林指挥,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林惊鸿头也不回,“很快就好。” 她把椅子扶正,三两下把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你……你这……” “军校练的。”林惊鸿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四年,习惯了。” 她转过身,在床边坐下,抬起头看向夏天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站着干嘛?坐啊。” 夏天临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林惊鸿。 然后,他快步走到那把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我坐这儿就行。”他声音有些发紧。 林惊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夏天临。”她喊他的名字,眉眼弯弯,“你害羞了?” 夏天临的脸更红了。 “没……没有。”他梗着脖子说,“我就是……觉得椅子舒服。” 林惊鸿也不戳穿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随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夏天临开口,“要不……我先抽卡?” 林惊鸿又笑了。 “好。”她说,“听你的。” 夏天临抬起头。 窗外的夕阳落在林惊鸿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夏天临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刚才获得的唐太宗还值得珍惜。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界面。 金色的卡包,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第一卷 第23章 唐朝体系 夏天临点开了第一张卡。 白光闪过。 【N·农夫】 林惊鸿噗嗤一笑:“老熟人了。” 夏天临也笑了:“唐朝的农夫,可能是给李世民种地的。” 第二张,白光。 【N·流民】 “流民。”夏天临微微一叹,“唐朝后期土地兼并严重,流民越来越多,最后引发了黄巢起义。” 第三张,蓝光终于出现。 【R·程咬金】 【费用:2】 【攻击:1生命:4】 【技能:三板斧】(主动,消耗1点费用,攻击力+3,普通攻击三次后,程咬金直接退场。) 【背景:济州东阿人,使一柄宣花斧,三板斧威震瓦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夏天临眼睛一亮:“程咬金!这是个活宝。” 林惊鸿凑过来:“技能是攻击+3,打三次然后死?” “对,三板斧用完,就歇菜了。”夏天临笑道,“传说他做梦梦见神仙教他三十六路斧法,结果被吵醒了,只记住三招:劈脑袋、掏耳朵、割韭菜。就靠这三招,愣是打出了名堂。” 第四张,白光。 【N·织妇】 “织妇。”夏天临说,“唐朝的纺织业很发达,丝绸是丝绸之路上的硬通货。” 第五张,蓝光。 【R·秦琼】 【费用:2】 【攻击:2生命:6】 【技能1:门神】(被动,每回合首次攻击必定闪避) 【技能2:金甲镇门】(主动,消耗1点费用,本回合成为敌方所有单位的强制攻击目标) 【背景:齐州历城人,勇武过人,每战必先。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传说他死后与尉迟恭一同被奉为门神,镇守千家万户,驱邪避鬼。】 “秦叔宝!”夏天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门神秦琼!” 林惊鸿仔细看着技能:“一个被动闪避,一个嘲讽。” “门神嘛,鬼祟不敢近身。”夏天临解释,“二技能嘲讽,是因为历史上的秦琼,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单骑入阵,万人辟易,往那儿一站,所有的火力都得冲他来。” 第六张,蓝光。 【R·房玄龄】 【费用:2】 【攻击:1生命:3】 【技能:谋定后动】(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本回合未进行攻击,可抽两张牌) 【背景:齐州临淄人,贞观名相,善谋略。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与杜如晦并称“房谋杜断”,辅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 “房玄龄。”夏天临解释,“贞观朝的大管家,什么大事小事都经他的手。李世民说他‘筹谋帷幄,定社稷之功’。” 林惊鸿看着技能:“所以,是个攒资源的抽牌技。” 第七张,蓝光。 【R·杜如晦】 【费用:2】 【攻击:1生命:3】 【技能:当机立断】(主动,消耗2点费用,使本回合内下一个使用的任意技能额外生效一次。该效果对限定技无效。) 【背景:京兆杜陵人,贞观名相,善决断。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房玄龄出谋,杜如晦定计,相辅相成。李世民言:割符分阃,委以方面,展采错事,克举厥功。】 “房谋杜断,齐了!”夏天临一笑,“你看,房玄龄攒牌,杜如晦增幅。一个负责想,一个负责拍板。历史上,俩人就是这么配合的。” 林惊鸿笑了:“听起来像个黄金搭档。” “那必须,人家可是凌烟阁级别的。” 第八张,白光。 【N·流民】 废卡。 第九张,蓝光。 【R·尉迟恭】 【费用:2】 【攻击:3生命:3】 【技能1:门神】(被动,每回合首次攻击必定闪避) 【技能2:舍身护主】(主动,消耗1点费用,献祭一名己方单位,使其退场,为己方君主恢复3点生命值) 【背景:朔州善阳人,勇猛善战,玄武门之变功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民间奉为门神,与秦琼并立。】 夏天临眼睛更亮了:“门神也齐了!” 林惊鸿看着两张门神卡:“秦琼是嘲讽扛伤害,尉迟恭是献祭保君主,分工很明确啊。” “对,而且尉迟恭这个技能,也特别符合他的历史。”夏天临指着背景介绍,“玄武门之变那天,李世民一箭射死李建成,然后被李元吉勒住脖子,眼看就要不行了。是尉迟恭骑马冲过来,一箭射死李元吉,救了李世民的命。” 还剩最后一张。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十张。 金光冲天而起。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林惊鸿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睛。 金光散尽,一张卡牌静静悬浮。 卡面上,一位身着戎装、面容沉静的中年将军负手而立。 他身后隐隐浮现着一座七层宝塔的虚影,塔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 【SSR·李靖】 【品质:金色传说】 【费用:5】 【攻击:6生命:8】 【技能1:军神】(被动,每当己方一名唐朝名将阵亡时,所有己方单位永久获得等同于该名将攻击力的攻击力加成。) 【技能2:托塔镇山河】(主动,消耗2点费用,选择一名友方单位,使其本回合免疫所有伤害,且无法被选中。目标不可为李靖自己。) 【技能3:卫公归神】(亡语,李靖阵亡时,以“托塔天王”形态复活,持续3回合。该形态下,李靖无敌,无法进行普通攻击,但【托塔镇山河】技能无需消耗费用,且每回合可额外指定一个目标。3回合后,李靖真正死亡,离开战场。) 【背景:雍州三原人,唐朝第一名将。南平吴会,北清沙漠,西定慕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灭东突厥,擒颉利可汗,使大唐威震四方。著《卫公兵法》,后世尊为军神。民间奉为托塔天王,镇守南天门。】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林惊鸿盯着那张卡牌:“SSR……李靖?” “对。” 夏天临开始解释,声音很慢。 “第一个技能,军神,便是世人对李靖的称呼。他灭突厥、擒可汗,带过太多的兵,见证过太多大唐男儿的死。” 他抬起眼,看向林惊鸿。 “这个技能的意思是,这些名将虽然会死,但他们的英魂仍会化作力量,加持在活着的人身上。” 夏天临指向技能二:“托塔镇山河。李靖打仗从不冒险,每次都是算无遗策,把风险降到最低。他想保的人,谁都动不了。” 指向技能三:“卫公归神。李靖死后,被民间神化了,成了托塔天王,镇守南天门。他虽然死了,但他的英灵还在,还在保护着大唐。” 林惊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所以这套卡,是让名将们去死,然后越死越强?” 夏天临点头。 林惊鸿缓缓吐出一口气。 “……送死流。” “不错。”夏天临笑了,“但每一个倒下的人,都会让站着的人更强。这就是大唐风骨的传承。”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的光。 林惊鸿坐在床边,歪头看着夏天临。 “很强。”她说,“我竟然有些期待,你下一场要怎么打了。” “那就等着吧。”他说,“下一场,让你看看万国来朝的大唐盛世。” 林惊鸿点点头,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得像一幅画。 夏天临对上她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简陋的小房间里,忽然有了点家的味道。 第一卷 第24章 死决 次日清晨。 夏天临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窗外乱哄哄的,有人在喊,有人在跑,脚步声纷至沓来。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十三分。 “搞什么……” 他嘟囔着爬起来,套上外套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华夏选手村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他们全都仰着头,望着同一个方向。 广场正中央,一道虚影悬浮在半空。 通体光芒,没有五官,周身环绕着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 执法者。 夏天临的瞌睡瞬间醒了。 他挤过人群,往前走了几步。 有不少人认出他,低声惊呼:“夏天临!是夏天临!” 他顾不上理会这些目光,继续往前挤,正好看见林惊鸿也从另一侧跑过来。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也没来得及扎,披散在肩上,显然也是被吵醒的。 两人在人群最前方碰头。 “怎么回事?”夏天临问。 林惊鸿摇头,眉头紧锁:“不知道。但执法者出现在选手村,之前从来没发生过。”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执法者怎么来选手村了?”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华夏这边出了什么问题?有谁违规了?” “闭嘴,别乱说。” 就在此时,那道虚影动了。 它缓缓抬起一只手,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行行冰冷的金字,悬浮在广场上空。 【死决公告】 【挑战方:樱花国·选手·鸠山玄吾】 【被挑战方:华夏国·选手·夏天临】 【规则:双方押注全部剩余国运,一局定生死。被挑战方可选择接受或拒绝。拒绝则押注减半,自动扣除。接受则进入死决战场,胜者赢取对方全部国运,败者文明永久除名。】 【被挑战方,请于十分钟内做出选择。】 广场上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死决?还有这种规则?” “之前从没听说过啊!” “赌注是全部剩余国运?这特么是要一波带走?” “他们疯了吧?输了一场就来玩命?” “太恶心了吧!樱花国怎么尽出这种玩意儿?” “喂,夏天临,别接啊!” “对啊,拒绝吧!扣一半就扣一半,慢慢打回来!” 夏天临站在原地,盯着那几行金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林惊鸿:“这个鸠山玄吾是什么人?” 林惊鸿摇头:“樱花国的选手资料我全看过,公开信息里没有他。” “但能发起死决,肯定是正式选手,说明樱花国一直藏着这个人。”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发出去。 “我马上让人去查。”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了。 她低头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查到了。”她把手机递给夏天临,“鸠山玄吾,樱花国隐世家族出身,内部资料显示,他在地下格斗场进行过十七场私斗,全胜。” 她顿了顿。 “他的外号叫‘毒僧’。” 夏天临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光头男人,面容削瘦,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照片下面是一行小字: 【鸠山玄吾,擅长毒杀流卡组。以慢性消耗、剧毒叠加为主要战术,对手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血量耗尽。】 夏天临看着这些情报,眼神越来越冷。 毒。 这个词让他想起很多东西。 想起历史书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想起那些被戕害的无辜生命,想起那片被污染的土地,和至今仍在流淌的核污水。 他们,对生灵投毒,对自然投毒,对全人类投毒,从来没有停止过。 现在,又在游戏里玩这一套? 夏天临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林惊鸿走到他身边:“天临,接不接?” 他转头看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接。”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 “卧槽?真接?” “2500国运啊!输了就没了!” “夏天临你疯了吗?” “冷静点啊兄弟!” 林惊鸿抬起手,制止了那些声音。 “有把握吗?” “不知道。” 夏天临抬起头,望向半空中那道虚影,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知道,有些账,是必须要还的。” 话音刚落,广场上静了一瞬。 周围的人,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账?哪来的账?为什么必须要还? 林惊鸿望着他,沉默了几秒,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她说,“那就打。” 夏天临看向半空中的执法者,声音冷冽: “华夏,接受死决。” 执法者周身的符文微微一闪,那道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死决成立。】 【华夏国·夏天临 vs樱花国·鸠山玄吾。】 【比赛将于三小时后开始。】 【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 金光消散,那道虚影缓缓淡去。 樱花国选手村。 一间昏暗的茶室里,檀香袅袅。 鸠山玄吾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开着三十张卡牌。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轻轻划过每一张卡牌的边缘,如同抚摸心爱的器物。 门被拉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在门口躬身行礼。 他是樱花国国运指挥中心的总负责人,渡边一郎。 “鸠山君。”渡边在矮桌对面坐下,“三小时后,死决就要开始了。您对这场比赛,有几成把握?” 鸠山玄吾抬起头。 那张削瘦的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十成。” 渡边一愣:“十成?” “不错,就是十成。”鸠山重复了一遍,“夏天临的卡组,我已经研究透了。” “赵云、白起、卫青,这三张是他的核心,确实厉害。可惜……” 他伸出手,从卡组中拈出三张卡,依次排开。 第一张,卡面上是一个隐于阴影中的忍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短刀泛着幽蓝色的光泽:SSR,服部半藏。 第二张,一个身着破烂僧袍的枯瘦僧人,盘坐在枯树之下,身边爬满了毒蛇、蜈蚣、蝎子:SSR,道镜。 第三张,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枯骨堆成的山上,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下半张干瘪的脸:SSR,平将门。 三张卡并排躺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三只蛰伏的毒虫。 鸠山看着它们,笑容愈发阴冷。 “他只知道用武力征服,却不知道,真正的杀戮,从来都不见血。” 第一卷 第25章 毒杀流 三小时后,竞技场。 两侧选手已就位。 鸠山玄吾,一身漆黑僧袍,光头上隐约可见诡异的刺青。 “夏天临。”他开口,嗓音沙哑,“久仰大名,四连胜,华夏的英雄。” 夏天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望着他。 鸠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今天,我会夺走你们的国运,顺便将你们的文明彻底葬送,就像从前那样……你们的东西,我要再抢一回。” 夏天临眼神骤然一寒。 “你说什么?” 鸠山摊开手,语气轻描淡写: “我说,历史上,我们曾让你们濒临亡国,可惜没能彻底做到。但现在,在国运战场,机会来了。” 夏天临指节缓缓攥紧。 鸠山歪着头,眼神里讥讽溢满:“没错,我们曾学过你们的文化,可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们教过的,我们学会了。你们没教的,我们也悟透了。比如——” 他抬手一拈,一张泛着绿光的卡牌悬浮而出。 “用毒。” 夏天临盯着他,冷冷嗤笑。 “你说得对。”他声音平淡,“你们确实学会了很多东西,可唯独没学会做人。” 鸠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你说什么?” “我说——”夏天临声音陡然拔高,震彻全场,“你们就是一群畜生!对强者卑躬屈膝,对弱者百般欺凌,骨子里只剩最卑劣的兽性!” 鸠山霍然起身,黑色僧袍无风狂舞,额角青筋暴起。 “八格牙路!!!” 话音未落,执法者冰冷的声音已响彻竞技场: 【死决开始。双方抽牌。】 光幕从天而降,将整座战场笼罩。 鸠山玄吾冷哼一声,抬手,召出自己的君主。 樱花半场,一座阴森古寺缓缓拔地而起,屋檐下挂满惨白招魂幡。 正殿之前,一道幽暗虚影自白骨莲台浮现,头戴高冠,身披腐朽皇袍,面容枯槁怨毒。 【君主·崇德上皇】 【血量:45】 【技能1:怨灵诅咒】(被动,当敌方单位对崇德上皇造成伤害时,该单位获得2层“中毒”) 【技能2:毒鳞护甲】(主动,消耗2点费用,使一名己方单位获得“毒盾”,持续2回合。拥有毒盾的单位受到攻击时,攻击者获得2层“中毒”) 【技能3:大魔缘】(终极技能,消耗当前所有剩余费用,将敌方所有单位身上的中毒层数总和附加给敌方君主。每局限用一次) 崇德上皇虚影缓缓睁眼,眸中无半分眼白,只有两团幽绿鬼火跳动。 他目光阴冷地望向对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狞笑。 华夏半场。 一道明黄龙袍的身影自光芒中缓步踏出,脚下生出金色的涟漪。 他面容威严而沉静,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对面那座阴森的古寺上。 身后,长安城的虚影若隐若现。 朱雀大街、大明宫、东西两市,万国使节列队而立,捧着贡品,垂首躬身。 【君主·李世民(唐太宗)】 【血量:40】 【技能1:贞观之治】(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己方单位多于敌方,恢复君主3点生命值) 【技能2:天可汗】(主动,消耗2点费用,指定一个敌方单位,使攻击力永久变为0) 【技能3:凌烟阁】(终极技能,阵亡四名以上名将后自动触发,每回合从牌库中随机召唤一名已阵亡的唐朝名将,并使其获得+2/+2) 李世民负手而立,甚至没有多看崇德上皇一眼。 “弹丸小国,也敢称皇?” “当年遣唐使跪在丹凤门外求学的模样,朕还记得。” 他嘴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今日,便让朕看看,你们学去了几分。” 鸠山盯着那道煌煌明黄身影,眉头死死拧紧。 “又是新君主?”他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华夏到底藏着多少君主?秦始皇、汉武帝,现在又来唐太宗……” 他看了眼自己卡组,心中第一次升起不确定。 胜率……真的还是十成吗? 第一回合。 鸠山抬手,一张卡牌拍下。 【N·死士】 【费用:0】 【攻击:0生命:1】 【技能:遗毒】(亡语,使敌方君主获得1层“中毒”) 一个衣衫褴褛、形如枯骨的人影出现在樱花半场,手握锈刀,眼神空洞如死尸。 夏天临抽牌,径直拍落。 【N·农夫】 一名朴素农夫立于华夏半场。 “农夫,攻击死士。”夏天临下令。 农夫悍然冲前,一锄头狠狠砸下。 死士瞬间化作光点消散,亡语触发。 一道幽绿毒光飘出,径直落在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40/40,中毒【表情】1】 鸠山轻笑:“第一层。” 夏天临不理不睬:“过。” 第一回合结束。 毒伤触发,李世民身上绿光一闪,血量降至39/40。 紧接着,李世民龙袍轻振,一道金光自周身泛起,如春风拂过整个战场。 华夏半场有农夫,樱花半场无单位。 【己方单位多于敌方,贞观之治触发】 远处传来孩童嬉笑,老者闲话桑麻,街市叫卖声、织机吱呀声、学堂读书声,交织成一片盛世乐章。 这,就是贞观之治,盛世回春。 李世民,恢复3点生命值。 【李世民:39/40—40/40】 鸠山笑容微微一顿。 “回血?有点意思。看你能回多久。” 第二回合。 鸠山抬手,一道黑影从古寺阴影中窜出,半蹲在屋檐下,只露一双冰冷狠戾的眼。 【SSR·服部半藏】 【费用:2】 【攻击:2生命:3】 【技能1:影遁】(被动,登场时自动进入“隐匿”状态,无法被普通攻击命中。进行普通攻击后解除隐匿) 【技能2:忍杀·毒刃】(被动,登场时使敌方君主获得1层“中毒”) 服部半藏登场刹那,一道幽毒飞射而出,再次落在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40/40,中毒【表情】2】 “第二层。”鸠山淡淡道。 夏天临看了看手牌,拍下房玄龄。 【R·房玄龄】 【费用:2】 【攻击:1生命:3】 【技能:谋定后动】(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本回合未进行攻击,可抽两张牌) 房玄龄登场,朝李世民躬身一礼,随即静立一旁。 夏天临没有下令攻击,普攻对隐匿无效,他直接选择空过。 第二回合结束。 毒伤触发,李世民掉2血,38/40。 华夏单位2名,樱花单位1名,己方多于敌方,贞观之治再次触发,回3血。 李世民:38/40—40/40。 本回合未攻击,触发房玄龄【谋定后动】,夏天临额外抽两张牌。 第三回合。 鸠山再一抬手,一名身披破烂僧袍的枯瘦僧人缓缓走出,在古寺前盘膝而坐。 【SSR·道镜】 【费用:4】 【攻击:4生命:4】 【技能1:蛊毒之躯】(被动,登场时使敌方全体获得1层“中毒”) 【技能2:万民药师之野望】(主动,消耗4点费用,使敌方君主进入“蛊毒”状态:每回合开始时,其身上的“中毒”层数翻倍,持续到战斗结束。) 道镜登场,一股浓郁绿光横扫华夏半场。 李世民、房玄龄、农夫身上,齐齐多了一层剧毒。 【李世民:40/40,中毒【表情】3】 “第三层。”鸠山笑意渐冷,“你的回血,快跟不上了。” 夏天临依旧冷静,抽出秦琼卡牌拍下。 【R·秦琼】 【费用:2】 【攻击:2生命:6】 【技能1:门神】(被动,每回合首次攻击必定闪避) 【技能2:金甲镇门】(主动,消耗1点费用,本回合成为敌方所有单位的强制攻击目标) 秦琼身披金甲,横枪立马,如一尊战神挡在李世民身前。 “发动技能,金甲镇门。” 秦琼长枪一指,无形威压席卷全场。 嘲讽效果瞬间生效,服部半藏被强制锁定目标,从阴影中现身,一刀直刺秦琼。 秦琼触发【门神】,身影一闪,轻松闪避。 服部半藏因主动攻击,隐匿状态解除。 “秦琼,反击!”夏天临厉声下令。 秦琼一枪破风,服部半藏血量骤降至1点。 “房玄龄,补刀。” 房玄龄一击落下,服部半藏彻底化作光点消散。 “过。” 第三回合结束。 毒伤触发,李世民3层毒,掉3血,37/40。 农夫承受毒伤,当场阵亡退场。 华夏单位2名,樱花单位1名,贞观之治触发,回3血。 李世民:37/40—40/40。 第一卷 第26章 万民药师之野望 第四回合。 鸠山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直指道镜。 “道镜大师,发动技能——万民药师之野望!” 道镜盘坐于枯骨莲台,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如救世佛陀,口中却念着诡谲的密咒。 “贫僧,欲救万民……”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扭曲的狂热。 话音未落,他身上骤然涌出墨绿色的浓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蛊虫蠕动爬行。 “——故当,先治君王!” 雾气,如潮水般涌向李世民。 唐太宗端坐战车之上,眉头微皱,却纹丝不动。 那些蛊虫钻入龙袍,啃噬血肉,在他身上烙下层层叠叠的毒印。 每一层,都是伪善袈裟下的觊觎,都是普度众生之名下,万劫不复的野心。 【李世民进入“蛊毒”状态:每回合开始时,中毒层数翻倍】 【李世民:40/40,中毒【表情】6】 夏天临脸色微变。 “召唤,程咬金。” 【R·程咬金】 【费用:2】 【攻击:1生命:4】 【技能:三板斧】(主动,消耗1点费用,使程咬金接下来三次普通攻击的攻击力+3。每次攻击后计数,三次后程咬金退场) 程咬金扛着宣花大斧悍然登场,放声大笑:“俺老程来也!” “发动三板斧。”夏天临消耗1费,程咬金攻击力暴涨至4点。 “程咬金,攻击道镜。” 一斧劈落,4点伤害全额打满,道镜当场消散。 攻击君主只会徒增毒层,夏天临略一思索,直接选择过回合。 第四回合结束。 毒伤触发,李世民6层毒,掉6血,34/40。 贞观之治触发:华夏3单位,樱花0单位,回3血。 李世民:34/40—37/40。 第五回合。 道镜的蛊毒仍在生效。 李世民毒层翻倍:6—12层。 鸠山抬手狂呼: “出来吧,平将门!” 漆黑怨气从古寺深处狂涌而出,凝聚成身披黑斗篷的高大身影。 【SSR·平将门】 【费用:5】 【攻击:0生命:12】 【技能1:怨灵之躯】(被动,每次受到伤害时,该次伤害最多承受2点) 【技能2:承平天庆咒】(被动,每回合开始时,使敌方所有单位获得等同于敌方君主身上“中毒”层数的“中毒”) 平将门立于枯骨堆积的山丘之上,黑色斗篷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华夏半场—— “吾乃关东之主,新皇将门!” 话音落下,他身后骤然浮现无数怨魂虚影,那是承平天庆之乱中追随他赴死的亡者。 那些怨魂张开嘴,无声嘶吼,身上的诅咒之力如瘟疫般向四周扩散,华夏半场所有单位瞬间被染上一层幽暗的光晕。 【承平天庆咒,发动】 【华夏所有单位获得等同于君主身上“中毒”层数的“中毒”】 此时,李世民身上有12层毒,华夏半场所有人,房玄龄、秦琼、程咬金,每人瞬间被叠上12层剧毒。 夏天临瞳孔骤缩。 他清楚,这一回合结束,麾下所有单位都将惨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那张压阵已久的卡牌。 “召唤,李靖!” 金光炸裂的瞬间,整个华夏半场被照得通明。 一道身影自金光中踏出。 他身披明光铠,腰悬长剑,身后隐隐浮现着一座七层宝塔的虚影。 大唐军神,李靖! 【SSR·李靖】 【费用:5】 【攻击:6生命:8】 【技能1:军神】(被动,每当己方一名唐朝名将阵亡时,所有己方单位永久获得等同于该名将攻击力的攻击力加成) 【技能2:托塔镇山河】(主动,消耗2点费用,选择一名友方单位,使其本回合免疫所有伤害且无法被选中。目标不可为李靖自己) 【技能3:卫公归神】(亡语,李靖阵亡时,以“托塔天王”形态复活,持续3回合。该形态下李靖无敌,无法进行普通攻击,但【托塔镇山河】技能无需消耗费用,且每回合可额外指定一个目标。3回合后,李靖真正死亡) 李靖缓步走到战车之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沉身行礼。 “臣李靖,参见陛下。” “平身。” 李世民目光淡淡越过李靖,径直望向对面那道怨毒枯槁的崇德上皇虚影。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李靖。” “臣在。” “有贼子宵小,携毒而来,欲亡我华夏。” 他声音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命你,即刻拿下。” 李靖抬眸,目光冷冽地扫过对面樱花半场。 他缓缓起身,挺身挡在李世民身前。 “有臣在,陛下安心。”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 但战车周围的金光,似乎都因这几个字而更亮了几分。 夏天临抬眼,死死盯住平将门,咬牙下令: “所有单位,集火平将门!” 怨灵之躯触发,每次最多承受2点伤害。 秦琼一枪刺出,平将门:10/12。 房玄龄一击,平将门:9/12。 程咬金一斧劈下,平将门:7/12。 李靖一剑挥去,平将门:5/12。 攻击结束,平将门仍剩5点血量。 第五回合结束。 剧毒爆发,房玄龄、秦琼、程咬金,同时阵亡退场。 金光炸裂。 【军神】被动瞬间触发。 三位倒下名将的攻击力,化作三道金色流光,尽数灌注在李靖体内。 李靖缓缓握紧长剑。 攻击力:6—13。 倒下的人,把未尽的心愿,托付给还站着的人。 这,就是大唐的风骨。 与此同时,李世民承受12层毒伤,血量从37狂跌至25。 华夏与樱花半场,如今都只剩一人。 贞观之治,结束了。 鸠山望着这一幕,笑得浑身颤抖,近乎癫狂: “12层毒!下回合,你的君主,死定了!” 夏天临没有理睬,只是嘴角微扬。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六回合。 平将门抬起枯骨般的手臂,指向华夏半场。 【承平天庆咒】再次触发,一道墨绿色的波纹扩散开来,李靖身上瞬间叠加了12层剧毒。 而李世民身上,道镜留下的【蛊毒】准时发作,毒层从12翻倍成24层。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抽出一张泛着紫光的卡牌,高高举起。 “召唤,霍去病!” 金光炸裂,一匹雪白的战马从光芒中跃出。 马背上的少年将军勒马而立,目光如炬,扫过对面那个阴森的怨灵。 【SR·霍去病】登场。 鸠山玄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手指向平将门:“陛下,赐予他毒鳞护甲!” 崇德上皇枯槁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他抬起手,一道墨绿色的光芒从掌心飞出,笼罩住平将门。 平将门身上浮现出一层幽光闪烁的毒盾。 【毒盾:拥有毒盾的单位受到攻击时,攻击者获得2层“中毒”】 夏天临不为所动: “目标,平将门。” 霍去病长枪一振,战马人立而起,直冲敌阵。 一枪!枪芒刺入平将门胸膛。 平将门身形一晃,5血—3血。 就在这一枪刺出的瞬间,霍去病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涨,冠军侯触发! 一道金光从平将门身上飞出,落入夏天临的费用池,掠夺1费! 鸠山脸色微变。 毒盾触发,霍去病获得2层中毒。 二枪!霍去病再中2毒,平将门3血—1血。 冠军侯再次触发!又掠夺1费。 三枪! 霍去病长枪如龙,直刺平将门心口。 冠军侯,竟然再次触发! 三枪下去,居然触发了三次冠军侯,硬生生从对面兜里抢了三费! 夏天临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暗笑。 这概率——20%触发,三枪三中,樱花国今天怕是出门没看黄历。 还是说,霍去病这小子也觉得对面不是个东西,下手格外狠? 他仿佛看见那个白衣少年在战场上回头,冲他挤了挤眼:咋样,够本了吧? 平将门的身形剧烈震颤,化作漫天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霍去病收枪而立。 然而,鸠山的狂笑骤然响起。 “哈哈哈哈!你以为杀了平将门就赢了?” “陛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怨灵索命!” “发动君主技能——大魔缘!” 崇德上皇周身涌出滔天黑气。 那是在赞岐流放的岁月,对侄子的刻骨仇恨,死后化作“大魔缘”的诅咒。 黑气,凝聚成巨大的怨灵虚影,张开大口,直冲李世民而去。 【崇德上皇发动终极技能:大魔缘,消耗剩余所有费用,将敌方所有单位身上的中毒层数总和附加给敌方君主】 此时华夏半场,霍去病身上6层毒,李靖身上12层毒。总和18层。 那18层毒,尽数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洪流,全部涌入李世民体内! 李世民身上原本就有24层毒,此刻瞬间飙升到42层! 鸠山笑得浑身颤抖,僧袍猎猎作响:“42层!你的君主还有几滴血?!你拿什么挡?!” 看台上的华夏观众区,一片死寂。 42层毒。 唐太宗头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令所有人感到了绝望。 “完了……”一个中年男人瘫坐在座位上,“42层毒,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前排几个年轻人红了眼,有人狠狠踹了一脚座椅:“妈的,我就不该信他!什么狗屁唐太宗,全是花架子!” “我就说他脑子进水了,非要接这场死决!”旁边的人也是咬牙切齿,“认输,国运好歹还能剩1250点!” “飘了呗!”有人冷笑,“四连胜,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满脸晦气,把手里写着夏天临名字的应援牌狠狠摔在地上,又踩了一脚。 “操,老子三个币,全押他身上了!” 第一卷 第27章 凌烟阁 夏天临没有理会看台上的声音,只是看向李靖。 “发动技能,托塔镇山河。”夏天临消耗2点费用,“目标,李世民。” 李靖抬手,身后的七层宝塔飞起,悬停在李世民头顶。 一道金色的光罩落下,将李世民笼罩其中。 那光芒,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恶意。 第六回合结束。 剧毒同时爆发。 霍去病身中6层毒,刹那间便被剥夺生机,少年将军的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虚空之中。 李靖身上12层毒力也同时炸开,他身躯猛震,嘴角溢出一缕金血,轰然倒地。 就在他倒下的刹那,身后的七层宝塔,万丈金光冲天而起! 一道更为伟岸的身影自金光中缓缓升腾,那是托塔天王,李靖英魂真身! 【李靖转化为托塔天王形态,无敌三回合。托塔镇山河无需费用,每回合可额外指定一个目标。】 李靖虚影悬浮半空,手中托举玲珑宝塔,目光俯瞰整个战场,如神临世。 他不攻,不杀。 可他的存在,便是天地间最不可逾越的屏障。 李世民安坐金色光罩之中,安然无恙。 42层剧毒,被尽数挡在光外,寸步难进。 与此同时,华夏半场的虚空深处,骤然亮起一片煌煌天辉。 一座横贯天地、气象万千的千古阁楼,自虚无中缓缓浮现。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通体鎏金,如自云端垂落。 阁中灯火长明,烟气袅袅,似有万古英魂在此长眠。 那是,凌烟阁。 阁门敞开,无数道金色光柱自阁中倾泻而下,落在空荡荡的战场之上。 每一道光柱,都承载着一位大唐名将的英魂与威名。 只要大唐英魂未绝,只要华夏气运未断,它便会一次次亮起,一次次召回那些曾守护山河的忠魂。 这,便是大唐的脊梁,华夏的风骨。 【凌烟阁,阵亡四名以上名将后自动触发,每回合从牌库中随机召唤一名已阵亡的唐朝名将,并使其获得+2/+2。】 第一道光柱,轰然落地。 尘土飞扬中,一个扛着宣花巨斧、粗犷豪迈的身影大步踏出,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俺老程,又回来了!” 程咬金,复活! 军神被动瞬间触发,金光暴涨间,他的攻击力直接飙升至10点! 此时,华夏半场立有程咬金和托塔天王李靖,樱花半场空无一人。 己方单位远超敌方,贞观之治再临! 李世民恢复3点生命值,血量从25点回到28点。 第七回合。 道镜【蛊毒】之力再度翻涌,李世民身上毒层瞬间翻倍。 42层—84层! 鸠山上一回合被霍去病掠夺3点费用,手中仅剩4点。 他死死盯着那刺眼的84层数字,眉头拧成死结。 84层剧毒,居然还不死? 对方君主明明只剩28点血量,竟硬生生扛下近百层剧毒? 这早已超出他所有预料。 他赖以成名的毒杀流,从未遭遇过如此荒诞的抵抗。 凌烟阁光芒再绽。 秦琼,复活! 金甲银枪的猛将纵马跃出,军神加持之下,攻击力直冲11点。 “程咬金,三板斧,攻击崇德上皇!” 夏天临一声令下。 程咬金仰天长笑,宣花巨斧抡出狂风,轰然劈下! 攻击力 10+3=13点! 崇德上皇闷哼一声,血量从45点狂跌至32点。 同时,崇德上皇被动触发,程咬金染上两层剧毒。 “秦琼,继续!” 银枪破空,11点伤害直贯而出! 崇德上皇血量:32—21点,秦琼同样染上两层剧毒。 夏天临目光扫过全场,声线沉稳: “李靖将军,护盾。” 托塔天王抬手轻挥,两道金光分别罩住李世民与程咬金。 本回合,两人免疫一切伤害。 鸠山咬牙切齿,猛地拍出一张卡牌: 【R·风魔忍者】 【费用:4】 【攻击:4生命:4】 【技能:影袭——登场时,可立即对一名敌方单位造成6点伤害】 风魔忍者身形一闪,淬毒苦无直刺秦琼! 秦琼应声中招,血量从8点跌至2点。 第七回合,结束。 毒伤爆发。 程咬金、李世民有护盾庇护,免疫剧毒。 秦琼身上2层毒发,血量瞬间归零。 他长枪拄地,最后望了一眼李世民,身影缓缓化作光点消散。 军神之力再度触发,程咬金攻击力暴涨11点,直冲24点! 己方单位超过敌方,贞观之治触发,李世民的血量回到31点! 第八回合。 道镜【蛊毒】再起,李世民毒层再次翻倍。 84层—168层! 鸠山望着那串数字,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168层剧毒! 一回合168点伤害!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活下来? 可那个该死的李世民,端坐金光之中,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安然无恙不说,甚至每轮还在回血! 凌烟阁,第三次绽放神光。 房玄龄,复活! 文士打扮的房玄龄手持书卷登场,军神加持之下,一介文弱书生,攻击力竟也达到了21点! 夏天临毫不停顿,抬手再抽一张蓝卡,狠狠拍落。 “召唤,尉迟恭!” 黑脸门神手持铁鞭悍然登场,军神加持,攻击力直冲21点! 鸠山彻底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再拍一张风魔忍者,试图反扑。 可他技能尚未念出,夏天临已平静开口: “房玄龄,解掉他。” 房玄龄微微颔首,书卷轻挥。 那风魔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为光点消散。 “尉迟恭!” 铁鞭横扫而出,21点狂暴伤害轰然落下,另一名风魔忍者当场毙命。 樱花半场,再无一人。 崇德上皇孤零零立在白骨莲台之上,沦为彻底的光杆司令。 鸠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夏天临的声音平静如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杀: “程咬金。” “最后一斧。” 程咬金狂笑着腾空而起,宣花巨斧携24点毁天灭地之力,狠狠劈在崇德上皇身上! 血量:21—-3。 崇德上皇虚影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彻底崩碎为漫天光点。 执法者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整个竞技场: 【死决结束,胜者——华夏·夏天临。】 【华夏国运+6500,樱花国运-6500。】 【樱花文明,国运归零。】 整片竞技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此刻的鸠山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哆嗦不止,只会机械重复着一句话: “168层……开挂……一定是开挂……” 夏天临立于华夏半场,居高临下,望着这丧家之犬般的对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鸠山玄吾,是吧?” “你说你们学会了我们的文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身后那道端坐战车之上的明黄身影,唐太宗李世民。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 鸠山的瞳孔剧烈收缩。 “大唐贞观年间,你们派了多少批遣唐使过来?”夏天临缓缓说道,“漂洋过海,跪在我们长安城的丹凤门外,求着让我们教你们怎么写字,怎么盖房子,怎么治国。”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 “我们教了。文字、建筑、法律、佛教、茶道、剑术——你们今天引以为傲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从我们这儿偷回去的?” “你们的祖师爷本人就站在这里。而你,居然想赢他?”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凭什么?” “168层毒,连唐太宗的衣角都没碰到。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毒术,在大唐英灵面前,给他们垫脚都不配。” 鸠山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知道怕了?” 夏天临目光如刀,俯视着那滩烂泥。 “晚了。” “记住,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他转身,甩下最后两句话,冷冽如冰: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樱花文明。” “这,就是你挑衅华夏的下场。” 话音落下,执法者的宣告如天雷滚过: 【樱花文明,确认除名。其历史、文化、记忆,自今日起,永久消失。】 那个瘫在地上的人,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后,一个文明,就此烟消云散。 第一卷 第28章 涅槃令 竞技场的光幕,缓缓消散。 看台上,下一秒,爆炸般的声浪轰然炸开,几乎要将整座竞技场掀翻。 “赢了!居然赢了!!!” “樱花国……真的没了?!” “国运归零!活该!!!” “唐太宗牛逼!李靖牛逼!” “夏天临!夏天临!” 华夏观众区彻底沸腾。 人们疯狂相拥、跳跃嘶吼,有人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有人仰天长啸,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夏天临的名字。 而另一侧,樱花国的观众席死寂一片。 他们如同被抽去灵魂的雕塑,僵坐在原地。 有人张着嘴,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我来这里干什么?” 身旁之人茫然摇头:“不知道……我好像……在看什么比赛?” 他们彼此对视,眼底只剩彻骨的陌生。 拼命回想,额角青筋暴起,却什么都记不起。 樱花国的文明、历史、记忆…… 一切的一切,都已彻底湮灭。 这,就是国运战场。 胜者,延续文明。 败者,归于虚无。 夏天临转身,朝通道走去。 刚迈出几步,一道身影猛地撞进他怀里。 是林惊鸿。 这一次,她抱得比上次更紧,整个人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夏天临微怔,抬手轻轻落在她背上。 “没事了。” 林惊鸿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我知道。” “那你抖什么?” “后怕。”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嘴角却弯着笑,“还好,赢的是华夏。” “嗯。” “夏天临。” “嗯?” “你……是华夏的英雄。” 夏天临轻笑一声:“我知道。” 林惊鸿一拳轻轻捶在他胸口:“能不能谦虚点?” “你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谦虚?” 林惊鸿被他逗得又笑又哭,眼泪都挂在了脸颊。 “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夏天临故作疑惑:“哪里冒险了?” “哪里冒险了?”林惊鸿瞪他,“168层毒……最后那几轮,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夏天临失笑:“不怕不怕,山人自有妙计,一切尽在掌握。” “我呸!”林惊鸿哼道,“你吓到我了,今天必须请我吃饭!我想吃兰州拉面!” “饶了我吧,我就一打工仔……啊?兰州拉面?” 林惊鸿点头:“偶尔也去尝尝街头小吃嘛。” 夏天临望着她。 平日里冷艳果决的林指挥,此刻眉眼柔软,格外动人。 “成交。” 就在这时——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骤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成就:文明终结者】 【成就说明:彻底湮灭一个文明。胜者续存,败者消亡,这是国运战场的终极法则。】 【成就奖励:涅槃令【表情】1】 【涅槃令:可将任意一张SR品质卡牌升级为SSR品质。升级后卡牌属性全面提升,技能发生质变。】 夏天临微微一怔。 林惊鸿察觉到他神色变化:“怎么了?” “发奖励了。”夏天临低声道,“消灭一个文明的奖励。” 林惊鸿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涅槃令。”夏天临道,“可以把一张SR卡,直接升成SSR。” 林惊鸿倒吸一口凉气。 SR变SSR? 这奖励,比十连抽还要离谱。 “你打算升谁?”她问。 夏天临脑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后面两场,霍去病次次浴血。 战法老,八枪强杀伊姆霍特普,掠夺四点费用。 战樱花,三枪连中冠军侯,直接捅穿平将门。 那个白衣少年,每一次登场,都是以命相搏。 剑锋所指,对面必有一张金卡陪葬。 “霍去病。”夏天临开口。 林惊鸿笑了:“我也觉得该是他。” “嗯?” “年轻,帅气,还强。”林惊鸿掰着手指,“而且每次都冲在最前面,退场也是笑着离开。这样的将军,谁不喜欢?” 夏天临看着她,忽然挑眉。 “你夸他夸得挺起劲啊。” 林惊鸿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怎么,吃醋了?” “没有。”夏天临移开目光,“我只是觉得,你眼光不错。” “那当然。”林惊鸿微微凑近,声音轻软,“我看上的,都是最好的。” 夏天临没说话,但心跳,比战鼓擂得还响。 “走吧。”林惊鸿转身,马尾甩出一道利落弧线,“先去你那儿,看看你怎么升级。” “又去我那儿?” “怎么,不欢迎?” “……欢迎。” 选手村。 还是那间二十来平米的小房间。 这一次,林惊鸿推门而入时,屋内比上次整洁太多。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上没有泡面桶,地上没有乱袜,窗帘拉开,阳光暖暖地洒进来。 林惊鸿站在门口,回头看向夏天临。 “收拾过了?” 夏天临耳根微热:“上次你说完,我就……注意了一下。” 林惊鸿笑起来,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坐。”她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夏天临看了眼那张床。 这一次,他没有去坐椅子。 他在她身边坐下,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林惊鸿侧头看他,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开始吧。”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点开系统界面。 那枚涅槃令静静悬浮在光幕之中,通体流转着七彩光晕。 他指尖轻点。 【请选择要升级的SR卡牌】 一张张紫色卡牌从眼前滑过。 王翦,蒙恬,张骞…… 最终,停留在霍去病那张卡牌上。 卡面之上,白衣少年横枪立马,眉眼间尽是飞扬意气。 夏天临轻轻按下。 【是否确定将SR·霍去病升级为SSR?】 【确定】 刹那间,紫光炸裂。 光芒从系统界面喷涌而出,瞬间照亮整间小屋。 紫光升腾、蜕变,向着至高无上的金色疯狂跃迁。 光芒最盛处,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白衣如雪,银甲如霜。 战马长嘶,鬃毛猎猎飞扬。 少年将军自金光中踏出。 他比从前更挺拔几分,少年意气不减分毫,却多了一层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那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那是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霍嫖姚。 那是华夏历史上,最耀眼的一颗流星。 霍去病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抬眼望向四周。 随即,他笑了。 “哟。”他开口,“给我升级了?” 夏天临站起身,望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霍去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就是你吧?”他说,“每次把我叫出来打仗的那个。” “是我。” “打得不错。”霍去病点头,“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什么时候该收手。是个会打仗的。” 夏天临微怔:“霍将军……是在夸我?” “不然呢?”霍去病挑眉,“我霍去病从不夸废物。你能让我夸,说明你配。”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以后,能不能别让我死那么多次?死我倒是不怕,但回回都躺着收场,我冠军侯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夏天临被他逗笑:“我尽量。” 霍去病直起身,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差点让夏天临一个趔趄。 “行了,走了。”霍去病转身走向金光,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林惊鸿,努了努嘴。 “对了,那个姑娘——” “眼光不错。” 林惊鸿的脸,瞬间腾地红透。 霍去病哈哈大笑,笑声肆意张扬,如塞外长风,如大漠狂沙。 下一瞬,他一步踏入金光,身影消散。 金光散尽,房间重归安静。 夏天临低头,看向手中卡牌。 紫光已彻底蜕变为璀璨金光。 【SSR·霍去病】 【费用:4】 【攻击:4生命:8】 【技能1:封狼居胥】(主动,发动后,霍去病本回合锁定同一目标连续攻击,每额外一击消耗1点费用,驱散对方一个增益,直至目标阵亡或费用不足。) 【技能2:冠军侯】(被动,每次攻击有30%概率掠夺敌方1点费用,并恢复自身1点生命值。) 【技能3: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终极被动,敌方单位不低于3时解锁,攻击变为对全体等量溅射,且每次攻击有50%概率触发双倍伤害。) 夏天临望着那张金光熠熠的卡牌,久久无言。 林惊鸿凑过来,看完技能,轻轻吸了口气。 “这……也太强了。” “嗯。” “每次攻击驱散一个增益?那荆棘光环、不朽、毒盾,在他面前全是摆设?” “对。” “还有这个……”她指向技能三,“对面三个以上,普攻直接全屏溅射?还能双倍?那岂不是一刀清场?” “差不多。” 林惊鸿深吸一口气,看向夏天临:“你现在,什么感觉?” 夏天临抬起头,望向她。 窗外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感觉。”他轻声道,“你得请我吃一辈子饭了。” 林惊鸿一怔。 随即,她笑了,眉眼温柔,明亮得像光。 “行。”她说,“一辈子就一辈子。” 房间里,阳光正好。 第一卷 第29章 国运商肆 选手村的街道上。 林惊鸿挽着夏天临,两人并肩缓步前行,目标是街角那家兰州拉面。 走着走着,夏天临忽然顿住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路边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店上。 铺子不大,门脸低调得近乎隐蔽,唯有一块悬浮的发光招牌,上面镌刻着几枚古朴苍劲的金色大字—— 【国运商肆】。 “这是什么?”夏天临抬手指向那扇门。 林惊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微微一怔:“你没进去过?” “没有。”夏天临摇头,“之前肯定路过不少次,可门脸太小,一直没在意。” 林惊鸿无奈地笑了。 “夏天临同学,”她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他,“你连打五场,五战全胜,赢下大把国运,居然没发现选手村里还有这地方?” “又没人告诉我。”夏天临理直气壮,“我还以为国运就只是拿来输赢的,谁知道还能花。” 林惊鸿轻叹一声,走到那扇门前。 “这是神明开设的商店。”她轻声解释,“每个国家的选手村,都有一间。国运游戏刚开启时,所有国家都领到过免费的一百连抽,你初始卡组里的那些卡牌,就是从这儿来的。” “那之后呢?” “之后?”林惊鸿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之后再想抽卡,就只能用国运购买卡包了。” 她继续道:“华夏之前九连败,国运几乎输得精光,谁敢乱花?所以这地方,我们从来没人消费过。” 夏天临沉默了一会。 “那现在,可以花了么?” 林惊鸿望着他,嘴角缓缓上扬。 “现在?”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在他眼前轻轻一晃,“昨天我帮你申请了最高权限。从今往后,华夏的国运,你可以自由支配。” 夏天临当场愣住。 “最高权限?” “对。”林惊鸿将令牌塞进他掌心,“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无需经过任何人审批。” “这……这也太……” “这是你应得的。”林惊鸿轻笑,“你现在手握九千点国运,足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夏天临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 九千点国运。 能买多少卡包? 能抽出多少名将? 他的指尖,已经隐隐有些发痒。 “进去看看?”林惊鸿挑眉。 “走。” 两人推门而入。 门后空间不大,却装修得古色古香,檀木柜台,青砖铺地,墙上悬着几幅意境晦涩的古画,弥漫着一股悠远肃穆的气息。 柜台之后,站着一道……人影? 那是一具通体泛着柔和金光的人形存在,五官温润,身着一袭宽大连绵的金色长袍。 她抬眼望见两人,双目瞬间亮了起来。 “哎呀!来客人了!” 是个女性声线,声音热情,透着一股“终于有人来陪我说话了”的亢奋。 夏天临与林惊鸿对视一眼。 这东西……怎么和执法者长得那么像? 可执法者那冰冷、机械、毫无情绪的腔调,与眼前这位,简直是天壤之别。 金光人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围着两人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 “让我看看……是华夏的客人!哎呀,华夏终于来人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停。”夏天临抬手打断,“你……和执法者是什么关系?” 金光人眨了眨眼:“执法者?你说我那些冷冰冰的同族啊。他们负责裁判,我负责开店,分工不同嘛。” 她伸手自来熟地握住夏天临的手晃了晃: “我叫司市者,和执法者一样,都是熙光一族。我们被派下来重构蓝星秩序,顺便给你们这些选手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 “当然啦,帮助不是免费的,得用国运换。你们蓝星人不是常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吗?虽然我觉得这话挺没道理的,明明我每天午饭都免费……不过既然你们信这个,那我们就按规矩来——” “等一下。”林惊鸿也打断她,“熙光一族是什么?” “熙光一族嘛,简单来说,就是掌管游戏的神明。”司市者用力点头,“说实话,我觉得当执法者挺无聊的,天天看你们打来打去,换我肯定会在上班儿的时候睡着。但开店就不一样了!开店多有意思,能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听各种各样的故事——” 夏天临和林惊鸿再度对视。 这是个话痨。 还是个能把自己聊缺氧的那种。 “那个……”夏天临无奈的道,“我们先看看商品?” 司市者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哎呀对对对!看商品!你看我,一聊起来就忘了正事。来来来,这边请——” 她领着两人来到柜台前。 一道淡金色光幕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国运商肆·商品目录】 【卡包类】 ·一般卡包:500国运/包(内含10张卡,随机品质) ·指定时代卡包:1000国运/包(可指定华夏任一朝代,内含10张卡,保底一张SR) ·一般君主卡包:1000国运/包(内含10张君主卡,随机品质) ·指定时代君主卡包:1500国运/包(可指定华夏任一朝代,内含10张君主卡,保底一张SR) 【令牌类】 ·造化令:500国运(可升级任意卡牌) ·献祭令:1000国运(可献祭十张卡牌,兑换一张指定非君主卡牌) ·镜像令:1000国运(可指定一张卡牌,生成一张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轮回令:1500国运(可让一张卡牌随机刷新一个技能,可选择是否保留) ·涅槃令:3000国运(可将一张SR卡牌提升为SSR) ·新商品未解锁,敬请期待。 夏天临死死盯着光幕,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些东西……” “很贵吧?”司市者凑过来,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但绝对物超所值哦!”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这些功能,每一个都实用到离谱。 自己之前十连抽,抽出一堆民夫、流民、黄巾兵,只能当炮灰。 若是有献祭令,那些废卡就能直接换成有用的卡牌。 若是有轮回令,技能鸡肋的SR卡也能重获新生。 “这么好的地方,我之前居然一次都没进来过。”夏天临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林惊鸿轻笑:“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司市者在一旁疯狂点头:“不晚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本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年无休,欢迎随时光临——” “你闭嘴。”夏天临淡淡道。 司市者立刻委屈地闭上了嘴。 夏天临转回头,目光认真:“我想买点东西。” 林惊鸿挑眉:“想好了?” “想好了。” “买什么?” “指定时代君主卡包,再加一个镜像令,一个献祭令。” 林惊鸿心算一遍,一共3500国运,并不算多。 “买吧,你自己决定就好。” “这不是先跟你报备一声嘛。”夏天临笑了笑,“我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怕一不小心给花光了。” 林惊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吧,虽然我没管钱的习惯,但从今天起,就负责盯着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完成交易。 司市者一路屁颠屁颠跟在两人身后,直送到店门口,小嘴跟按了连发发条似的,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慢走呀!记得常来看看我!有问题尽管来问,没问题也来唠唠嗑!我一个人守店快闷死啦!下次来我给你们打折!打几折到时候再算,反正绝对优惠——” 夏天临脚步不自觉加快。 “——哎你们怎么走这么快!我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下次来我给你们讲我们熙光一族的秘闻!超有意思的!我们族里还有个比我更能说的,被派去管投诉窗口了,哈哈哈哈——” 夏天临干脆拽住林惊鸿的袖子,几步就蹿到了街对面。 店门终于缓缓合上。 街道重新恢复安静。 夏天临站在对面,长长舒出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林惊鸿盯着他,笑得直不起腰。 “太可怕了。”夏天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比对上樱花国的选手还累。” 林惊鸿笑得眼泪都快涌出来:“人家热情一点还不好?” “热情没问题。”夏天临一本正经地开口,“但热情到这个地步,她根本不用当店员,可以直接拿去当武器了。” “武器?”林惊鸿一怔。 “对。”夏天临重重点头,“往敌方选手村口一摆,开始叭叭,对面直接全员自刎归天。” 林惊鸿笑蹲在地上,肩膀抖个不停,半天都直不起身。 就在这时,远处国运商肆的门,又拉开一条细缝。 一颗金灿灿的脑袋探了出来,隔着整条街放声大喊: “对了!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呀——!” 夏天临二话不说,拽起还在笑的林惊鸿,拔腿就跑。 第一卷 第30章 拉面馆 夏天临与林惊鸿走进街角的兰州拉面馆,各自点了一份套餐。 正值饭点,店内人声嘈杂,烟火气扑面而来,后厨里不断传出拉面师傅摔面的哐哐声。 两人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惊鸿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四周:“天临,你以前,常来这种地方?” 夏天临微微点头:“上学的时候总来,便宜、管饱,味道也实在。毕业后反倒来得少了,大多时候,都是随便泡碗面对付过去。” “泡面对胃不好。”林惊鸿蹙起眉,“以后别总吃了。” “林指挥这是在关心我?” “少贫。”林惊鸿瞪了他一眼,“还有,我的称呼,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夏天临一怔,脸颊微微一红,低声唤道:“……惊鸿。” 林惊鸿唇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 不多时,服务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走来,香气四溢。 林惊鸿挑起一筷子面条,抬眼看向他:“天临,你买指定时代君主包,是有想要的君主吗?” “对。”夏天临低头扒了一口面,“汉朝体系已经基本搭建完成,霍去病也升级成了SSR,我想试试,能不能抽到那位。” “汉朝的君主?”林惊鸿微怔,“不是已经有汉武帝了吗?” “汉高祖刘邦。若是能抽到他,我觉得与霍去病的契合度会更高。” “刘邦?那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刘邦,是大汉王朝的开创者。”夏天临耐心解释,“他的天下,是从楚霸王项羽手中夺过来的。” 林惊鸿眨了眨眼,满是疑惑:“楚霸王项羽?那又是谁?” 夏天临放下筷子,正色道:“项羽,是当时天下最强的诸侯,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刘邦与他相争四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终垓下一战,十面埋伏,四面楚歌,逼得项羽乌江自刎。” “屡战屡败,最后还能赢?” “对。”夏天临笑了笑,“刘邦这个人,他自己都说,论运筹帷幄,他不如张良;论治国安民,他不如萧何;论带兵打仗,他不如韩信。可他最厉害的,是能将这些奇才聚拢在身侧。” 林惊鸿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推测,他的技能……” “我猜应当与‘掠夺资源’有关。”夏天临沉吟片刻,“你想想,他从一个小小的亭长起步,一无所有,最终却拿下了整个天下,就连麾下诸多猛将,也多是从对手阵营策反而来。江山、人才,尽数取自他人,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掠夺吗?” “亭长?是古代的官职?” “相当于如今的乡镇派出所所长。”夏天临抬手比划了一下,“就凭着这样低微的起点,硬生生击败了当时天下无敌的项羽。” 林惊鸿听得怔住,眼中满是惊叹:“这也太……传奇了。” “史书所载,千真万确。”夏天临继续道,“我看到霍去病的冠军侯技能时,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刘邦。霍去病掠夺的是匈奴的资源,而刘邦掠夺的是整个天下。若我的猜测无误,二人联手,足以构成一套极强的掠夺体系。” 林惊鸿微微皱眉,看向他:“你这全是凭直觉猜的?靠谱吗?” “都说了是直觉,那肯定不靠谱。”夏天临说得理直气壮。 林惊鸿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行吧,无所谓,我相信你。” 她喝了一口面汤,又问:“那献祭令呢?你打算如何使用?” 夏天临神秘兮兮地一笑:“要是能抽到刘邦,我就献祭十张废卡,直接换出某个武将。若是抽不到,就先存着,不用。” “是谁?” “秘密。” 林惊鸿二话不说,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 “快说!” “哎哟!”夏天临揉着肩膀,“你也太暴力了……这弄的一点神秘感都没了。” “说不说?”林惊鸿扬了扬手。 夏天临环顾一眼四周,附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林惊鸿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华夏……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夏天临神色郑重,缓缓点头。 “好吧……这的确令人震惊。”林惊鸿缓过神,又问道,“那镜像令呢?你是准备复制下一场对手的卡牌吗?” “不是。” “那是……?” 夏天临微微一笑:“我跟某人,还有一顿黄焖鸡的约定呢。” 林惊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阿努比斯?” “对。” “他手上,有你想要的牌?” 夏天临点头:“我请他吃黄焖鸡,他让我复制一张他的牌,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亏你说得出口,你主动提出的请客,还非要占人家便宜?”林惊鸿瞪着他,又气又笑,“你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夏天临一本正经,“这叫礼尚往来,是咱们华夏流传千年的优良传统。” 林惊鸿被他这歪理逗得直笑,身子轻颤。 “一碗黄焖鸡换一张卡?你这生意做得,跟刘邦夺天下也差不多了。” “我这叫战略眼光。”夏天临得意地挑了挑眉,“再说,他那张牌,在我手里能发挥的作用,比在他自己手里大得多。” 林惊鸿想了想,点头认同:“这倒也是。他那套复活体系被你彻底破解,估计现在还在琢磨着怎么改进呢。” “所以啊,既然牌在他手里发挥不出真正的作用,倒不如让我复制过来。牌能有用武之地,我也能变得更强,这难道不是双赢吗?” 林惊鸿瞪了他一眼:“双赢?我看分明是你一个人赢了两次。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到底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出自咱们华夏的千年历史。”夏天临一本正经,“《三十六计》有云: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这叫作‘借刀杀人’。” 林惊鸿笑得不行:“你可别卖弄了!我看阿努比斯分明把你当朋友,你也好意思?” “朋友归朋友,战略归战略。”夏天临嘿嘿一笑,“你要是觉得一碗黄焖鸡不够诚意,大不了再加碗豆汁儿?” 林惊鸿彻底被他逗乐,笑得伏在桌上直拍桌面。 夏天临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夕阳的余晖穿过玻璃窗,轻轻洒在她的脸颊,暖得柔和。 “怎么了?”林惊鸿抬眼问道。 “惊鸿,你……真好看。”夏天临语气诚恳。 林惊鸿脸颊一热,微微低下头,将空碗轻轻推到一边。 “油嘴滑舌……走吧。”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风衣,“回去好好准备,下一场对手是谁,还不知道呢。” 夏天临点头应下,起身去结了账。 两人并肩走出拉面馆。 街角的晚风轻轻拂过,携着一缕花香。 第一卷 第31章 非酋 傍晚,夏天临的房间里。 林惊鸿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夏天临深吸一口气,指尖轻点,唤出系统界面。 他的手指悬停在“指定时代君主包”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1500国运。”他低声喃喃,“希望能出个像样的。” 林惊鸿歪着头看他,轻声笑道:“紧张了?” “有点。”夏天临老实承认。 “打比赛的时候可没见你这样。” “那能一样吗。”夏天临挠了挠头,苦笑一声,“比赛输了也就扣500国运,这一下可是1500,全砸进去了。” 话音落下,他指尖重重一点。 “指定朝代,汉朝。” 金色卡包在光幕中缓缓展开,十张卡牌背面朝上,整齐列开。 第一张翻开,白光。 【刘奭】 N级君主,名字陌生得离谱,技能栏里孤零零一行: 【重儒:每回合30%概率额外抽1张卡。】 “刘……刘什么玩意儿?”夏天临眉头一皱,“听都没听过。” 第二张。 依旧是白光,又是N级。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白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刘盈、刘恭、刘弘——一连串西汉初年的傀儡皇帝轮番登场,技能不是“太后垂帘”就是“权臣摄政”,清一色负面效果。 “这些人也配叫君主卡?”夏天临盯着刘恭的技能,忍不住吐槽。 (废黜:被动,每回合30%概率失去5点血量。) 林惊鸿凑过来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好歹是君主,总比普通民夫强点。” “N卡君主?”夏天临翻了个白眼,“还不如杂兵,至少能当炮灰,这玩意儿往场上一站,先把自己废了。” 第六张,重复的刘盈。 第七张,重复的刘恭。 夏天临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第八张。 一道紫光骤然亮起。 他精神一振,猛地坐直身子。 紫光散尽,一张卡牌静静悬浮。 卡面之上,一位身着朴素袍服的中年男子端坐案前,神色沉稳,案头堆满竹简。 【SR·刘启】 【汉景帝】 【血量:30】 【技能:文景之治(被动)——每回合额外获得1点费用】 【背景:西汉第五位皇帝,与文帝共创文景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为汉武帝北击匈奴奠定雄厚国力。】 夏天临盯着卡牌看了好几秒,表情复杂。 “刘启……汉景帝……”他喃喃自语,“算了,也还行。” 林惊鸿看着他强行自我安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表情,跟捡了个钱包,结果里面只有五毛钱似的。” 夏天临长叹一声:“刘启确实是明君,技能也实用。可跟我心里想要的那位比,差得太远了。” 他点开第九张。 白光,重复刘弘。 第十张。 白光,重复刘盈。 十连抽结束。 夏天临望着一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卡牌,长长叹了口气。 “1500国运。”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就这么没了。” 林惊鸿也跟着躺下,侧头看着他:“偶尔非一次很正常,你前面运气太好,总得还回去。” “话是这么说……”夏天临望着天花板,“但这也太非了吧。九张N卡,就一张保底SR。”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宿主是对自己的运气有什么误解吗?】 夏天临愣了一下。 系统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还有它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疑惑,那道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居然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系统发放的十连抽,是保底一张SSR的。】 【即便如此,宿主也每次都是到最后一张才出SSR。】 【这么非的人,现在居然还敢花国运买卡包?简直就是浪费钱。】 夏天临瞪大了眼。 所以,以前那些SSR……都是系统给的福利? 【要不然呢?】 系统语气越发嘚瑟。 【系统,可不是白叫的。宿主真以为靠自己那点运气,能抽出赵云白起?】 夏天临:“……” 【建议宿主以后少花钱抽卡,多攒点国运。】 系统的声音渐渐淡去。 【毕竟,非酋的钱,最好骗——啊不是,最好省着花。】 半晌,夏天临总算回过神来。 他缓缓坐直身子,狠狠地揉了揉脸。 这系统,也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嘴这么欠? “算了,非就非吧……献祭令就先留着,等下次再说。” 林惊鸿看他走神了半天,只当他是抽卡抽自闭了,也没多问,跟着坐起身。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夏天临忽然道:“对了,惊鸿,能不能帮我问一下阿努比斯的联系方式?” 林惊鸿一怔:“现在?” “嗯。”夏天临点头,“不知道下一场什么时候开打,我想趁这两天把那顿饭请了。答应人家的事,总得兑现。” 林惊鸿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这么着急想复制人家的卡呀。” “那不是。”夏天临一本正经,“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惊鸿笑着瞥了他一眼,手指已经划开手机屏幕。 几分钟后,她把一串号码发到夏天临手机上。 “喏,他的联系方式。” 夏天临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阿努比斯的声音传来:“哪位?” “我,夏天临。” 阿努比斯的语气立刻带上笑意:“夏先生?稀客啊。” 夏天临也笑:“什么稀客,打个电话而已。” “你现在可是大名人,连胜五场,还灭了个樱花文明,现在整个选手村都在聊你。”阿努比斯顿了顿,“怎么,找我有事?” “之前说的那顿黄焖鸡,你什么时候有空?”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笑声:“哈哈哈,你还真记着这事?” “那当然。”夏天临认真道,“说了请你,就一定请。” “行,那就明天。”阿努比斯爽快答应,“正好这两天没事。” “好,明天中午,华夏选手村门口碰头?” “可以。”阿努比斯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把你女朋友也带上。” 夏天临一愣,下意识看向林惊鸿。 她正低头喝水,闻言动作一顿,脸颊微微泛红。 “那个……”夏天临挠了挠头,“行,我带。” “我也带。”阿努比斯笑得更欢,“我女朋友早就想见见打败我的华夏选手了,天天念叨,烦死了。” “那正好,一起。”夏天临笑道,“让她见见,我也就是个普通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我会转告她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敲定时间地点,便挂了电话。 夏天临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林惊鸿。 她也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女朋友?” 夏天临脸一红:“他说的,不是我说的。” 林惊鸿被他窘迫的样子逗笑:“行了,不逗你了。明天我们几点出发?” “约的十二点,选手村门口集合。” 林惊鸿点点头,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见。” “明天见。” 房门轻轻合上。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夏天临和林惊鸿提前十分钟来到选手村门口。 林惊鸿今天特意化了淡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外搭浅色系风衣,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你今天……”夏天临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挺好看的。” 林惊鸿失笑:“你夸人,就会这一句?” 夏天临尴尬地挠了挠头,说不出话来。 十二点整,两道身影从传送通道走出。 阿努比斯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祭司袍,换了一件简单的亚麻衬衫搭配深色长裤,看上去像个度假的游客。 他身边跟着一位法老国姑娘,黑发披肩,眉眼深邃,一袭白色长裙,裙摆与袖口绣着金色莲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夏先生!”阿努比斯大步走来,主动伸出手。 夏天临握住,用力晃了晃:“别叫先生,叫名字就行。” “行,夏天临。”阿努比斯笑着改口,侧身介绍身边的女子,“这是我女朋友,娜菲。” 娜菲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轻声道:“夏先生,久仰。你的比赛我看过,很厉害。” 夏天临连忙回礼:“过奖过奖,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又介绍身边的林惊鸿:“这是,我……呃……” 林惊鸿大大方方伸出手,笑容自然:“你好,我是林惊鸿。夏天临的女朋友。” 娜菲握住她的手,两个姑娘相视一笑。 “你现在在选手圈里,讨论度可高了。”阿努比斯笑道,“我昨天吃饭的时候,隔壁桌还在聊你,说你那个卫青一刀清场,太变态了。” 夏天临摆摆手:“运气,纯属运气。” “你就别谦虚了。”阿努比斯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娜菲,“对了,她也是法老国的正式选手。” 夏天临一怔,转头看向那位白衣女子。 娜菲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她可比我厉害多了。”阿努比斯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训练赛里,我就没赢过她。我那套复活流,还是跟她学的。” 夏天临挑眉:“这么强?” “那可不。”阿努比斯笑道,“所以你得小心点,说不定哪天,你就要跟她对上了。” 夏天临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娜菲。 她依旧笑容温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锋芒。 “那我可得趁今天好好观察观察。”夏天临打趣道,“阿努比斯,你老实交代,今天是不是来帮女朋友刺探敌情的?” 阿努比斯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被你发现了!” 林惊鸿在一旁也笑了,自然地挽住夏天临的胳膊:“那咱们也得小心点,别被他俩套了话去。” “走吧,先吃饭。”夏天临道,“地方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 第一卷 第32章 英伦 四人刚要动身,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选手村中央的公告牌前,不知何时围上了一圈人。 夏天临脚步一顿。 “怎么了?”阿努比斯问。 “去看看。” 四人挤到公告牌前。 一张崭新的对战表刚刚张贴,白纸黑字,格外醒目。 下场比赛在三天之后。 【华夏文明VS英伦文明】 【选手:夏天临(华夏)——约翰·威廉姆斯(英伦)】 夏天临盯着那行字,眼神微沉。 “英伦……”他低声自语。 阿努比斯凑过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是他?” 夏天临转头看他:“你认识?” 阿努比斯点头,语气沉了几分:“我之前唯一输的一场,就是栽在他手上。” 夏天临道:“怪不得,我记得你当时战绩是四胜一负。” “对。”阿努比斯盯着公告牌上的名字,“约翰·威廉姆斯,是个自恋狂,自称日不落帝国传人。” “他很厉害?” “厉害,而且恶心。”阿努比斯摇头,“他的流派叫‘不屈流’,相当难缠。” “不屈流?”夏天临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卡牌可以负血不死。”阿努比斯解释,“明明血量已经打空,还能继续站场,有的甚至负血后还能触发强力效果。我当时就是被他活活耗死的。” 夏天临微微一愣。 “负血不死?那要怎么打?” “不同的牌,解法不同。”阿努比斯道,“有的需要特定技能解除,有的需要连续攻击。” 夏天临眉头紧锁,盯着公告牌一言不发。 阿努比斯看着他:“怎么,怕了?” “怕?” 夏天临抬头一笑,语气平静。 “英伦蛮子,不值一提。” 阿努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夏天临。” 夏天临顿了顿。 “不过,说到比赛,阿努比斯老哥,有件事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夏天临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镜像令,在他眼前轻轻一晃。 阿努比斯只看一眼,瞬间了然。 “好小子。”他哈哈大笑,“我说你怎么突然着急请我吃饭,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夏天临也笑:“礼尚往来嘛。” 阿努比斯爽快点头,从怀里掏出卡包,抽出一张递到他面前。 金色卡面之上,伊姆霍特普手持安卡十字架,面容肃穆,身后金字塔虚影巍峨。 “是他吧。” 夏天临接过卡牌,笑了。 “知我者,君也。” 他激活镜像令,光芒一闪,伊姆霍特普的分身从卡牌中走出,看了夏天临一眼,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汇入他的卡包。 夏天临神色郑重:“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 阿努比斯摆摆手:“能让华夏的英雄欠我个人情,不亏。” 娜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用法老国话说了一句,阿努比斯听完,也笑了,随口回了一句。 夏天临没听懂,看向林惊鸿。 林惊鸿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一样。 “她说,”阿努比斯笑着翻译,“你们两个看起来不像对手,倒像老朋友。” 夏天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我们,是对手,也是朋友。” 十分钟后,黄焖鸡米饭的小店里,砂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 “怎么样,味道还合口吗?”夏天临看向对面的阿努比斯与娜菲。 阿努比斯连连点头:“比我预想中好吃太多了,我们那边也有炖菜,却没有这般鲜香入味。” 娜菲斯文地尝了一口,轻轻颔首,用带着些许生涩的中文轻声道:“有一点辣,但是很好吃。” “那就好。”夏天临松了口气,笑了起来,“我还担心你们吃不惯华夏的口味。” 林惊鸿在一旁贴心地给娜菲倒了杯水,柔声道:“慢点吃,不够的话我们再点。” 四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卡牌卡组聊到对战战术,又从战术聊到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 阿努比斯兴致勃勃地说起金字塔下的热闹夜市,娜菲在一旁补充,说那里的烤鸽子香气扑鼻。 夏天临则热情地向他们推荐北京烤鸭与重庆火锅,听得两人频频心动。 这顿饭吃得悠闲自在,一晃便是近两个小时。 夏天临起身结了账。 阿努比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下次你来法老国,我做东请你。” 四人走出店门时,夕阳已然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橙色。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阿努比斯伸出手。 夏天临伸手握住,用力晃了晃:“下次比赛,加油。” “你也是。”阿努比斯眼底带着笑意,“三天后的那个约翰,替我好好教训他。” “一定。” 娜菲走到林惊鸿面前,两个姑娘相视一笑,轻轻相拥。 “很高兴认识你。”娜菲轻声说。 林惊鸿笑容温柔:“我也是,有空常来。” 四人挥手道别,阿努比斯与娜菲转身,朝着传送通道的方向缓步离去。 踏入传送通道后,阿努比斯看向身旁的娜菲,低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厉害。”娜菲淡淡开口。 “你是说他的卡组?” “不止卡组,还有战术,以及他这个人本身。”娜菲语气平静却认真,“性格谨慎,懂得分寸,对战术有着极深的理解,这样的人,我们应当尽力结交。” 阿努比斯失笑:“你这评价,可不低。” “我是认真的。”娜菲转头看向他,目光沉稳,“若是能成为下一阶段的盟友最好,千万不要成为对手。” 阿努比斯缓缓点了点头。 娜菲抬手轻挥,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法老文明·国运值:10250,已达到第二阶段解锁条件】 【国运战场·团队战模式,即将开启】 【对战形式:3v3团队作战,三名成员不得来自同一文明】 【鉴于您在法老文明中战绩最优,已自动授予队长资格】 【队长权限: 1.可自主选定交战对手。 2.可征召国运值5000以上文明的选手作为队员,与您共同参与团队战】 【队员一经选定,不可更改】 【您的个人战绩:15胜0负】 第一卷 第33章 亚瑟王 三日后,国运竞技场。 华夏对阵英伦,战斗一触即发。 华夏半场的看台边缘,三道身影并肩而立。 林惊鸿依旧一身利落黑风衣,而她身侧,竟赫然站着阿努比斯与娜菲,两位法老文明的代表,竟也专程前来观战。 阿努比斯还是那件随性亚麻衬衫,指尖捏着一杯不知从何处买来的热咖啡。 娜菲一袭素白长裙,裙摆绣着的金色莲纹在日光下流转生辉,神秘而高贵。 “又见面了。”阿努比斯朝林惊鸿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林惊鸿颔首回礼。 娜菲用略带生涩却格外认真的中文轻声道:“今天,我们特意来现场,为夏先生加油。” 林惊鸿微微一笑:“多谢二位。” 三人话音刚落,对面英伦休息区的通道口,一道高大身影大步踏出。 约翰·威廉姆斯。 一身笔挺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口系着标准温莎结,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泛着冷亮光泽。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一人恭敬捧着卡组,一人端着整套骨瓷杯碟,红茶热气袅袅。 约翰走到指定位置站定,优雅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这才抬眼望向华夏半场,目光缓缓扫过。 “啊——”他开口,腔调抑扬顿挫,“让我看看,今日站在我对面的是谁……哦,是那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夏天临先生。” 夏天临:“?” 这人在干嘛?演舞台剧? 约翰将茶杯递回随从,双手轻整袖口,缓步上前两步。 “夏天临先生,我必须说,您的战绩令人印象深刻。五战全胜,甚至亲手终结过一整个文明——啊,那位可怜的樱花文明。尽管我从不认为他们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历史,但彻底消亡,终究还是令人唏嘘。” 夏天临:“……哦。” 约翰微微顿住,下巴微扬。 “不过,今天站在您面前的,可不是那些二流文明的所谓名将。您知道今天将要面对的是谁吗?” 夏天临:“……谁?” “让我来告诉您——” 约翰右手抬起,掌心向上,如同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您将要面对的,是日不落帝国的荣耀,是不列颠千年传承的骑士精神,是那位拔出石中剑、建立圆桌骑士团的传奇——亚瑟王!” 他深吸一口气,语调陡然拔高。 “您知道吗,夏天临先生?公元五世纪,我们的亚瑟王已率领圆桌骑士,抵御撒克逊入侵,守护不列颠和平!他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是湖中仙女亲赐的圣物!他麾下的兰斯洛特、高文、加拉哈德……每一位,都是骑士精神的化身!” 夏天临:“……” 约翰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宣讲中。 “再往后,我们的狮心王理查,率领十字军东征,与萨拉丁决战圣地!那是何等荣耀,何等壮举!理查王曾说,就算把伦敦卖掉也要凑齐军费——当然,这只是句玩笑,可这份为信仰而战的决心,您能理解吗?” 夏天临:“……” “还有我们的莎士比亚!伟大的剧作家,不朽的诗篇!‘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您听过吗,夏天临先生?这是我们莎翁的名言!他笔下的哈姆雷特、李尔王、麦克白,哪一个不是文学史上最璀璨的星辰?” 夏天临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你有完没完?” 约翰一怔,微微皱眉:“夏先生,我在向您介绍一个伟大文明的荣光,您应当——” “直接开始。”夏天临打断他,“废话这么多,你不累吗?” 约翰脸上的优雅瞬间僵住。 他转头看向身后两名随从,满脸不可思议:“上帝啊,这个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我如此热情地向他介绍我们的文明,他竟然说我在说废话?” 两名随从连连点头:“您说得太对了!” 约翰转回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好吧,好吧。既然您这么急于领教亚瑟王的威严,那我们——” 他轻脆打了个响指。 “——开始。” 光幕轰然落下的刹那,两道截然不同的虚影,在战场两端同时升腾。 英伦半场,一座巍峨中世纪城堡拔地而起,灰色石墙爬满常春藤,塔楼之上,红龙旗帜迎风猎猎。 城堡大门缓缓敞开,一道身披蓝色披风、头戴王冠的身影策马而出。 亚瑟王。 他勒马伫立,手中,传说中的誓约胜利之剑高高举起,剑身流淌金色光辉。 【君主·亚瑟王】 【血量:30】 【技能1:石中剑的抉择】(被动,受到致命伤害时,进入不屈状态。不屈状态下受到治疗效果加倍。2回合后,若生命值为正,则恢复满血;若生命值为负,则彻底死亡。) 【技能2:圆桌的庇护】(被动,所有己方单位不屈上限+5。) 【技能3:誓约正义之剑】(终极主动,每局限定使用一次,全场不屈点数不低于15时解锁,消耗全部费用,对敌方君主造成等同于全场不屈点数之和的真实伤害,无视一切被动。) 华夏半场,则是另一番天地。 一道明黄龙袍身影自虚空缓步踏出,脚下步步生金纹涟漪。 他身后,隐现长安城巍峨轮廓,万国来朝的盛景若隐若现,那是贞观年间的盛世气象。 唐太宗,李世民。 他负手而立,望向对面城堡中的不列颠之王,嘴角微扬,笑意里三分欣赏,七分……审视。 东西方两位帝王,隔战场遥遥对视。 一个,是西方的传说之王,一个,则是东方的盛世之君。 对面,约翰·威廉姆斯再次优雅理了理西装袖口,清了清嗓子。 “夏天临先生。”他那腔调十足的声音在竞技场内回荡,“请允许我正式向您介绍——站在您面前的,正是不列颠永恒之王,亚瑟·潘德拉贡!”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战场。 “而我,约翰·威廉姆斯,作为亚瑟王在这个时代的传承者,将用他的力量,让您亲眼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文明底蕴!” 夏天临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i人,他是真的很不擅长跟威廉还有司市者这种社交悍匪打交道。 “说完了?” 约翰一愣,眉头皱得更紧:“夏先生,我在向您介绍一位伟大的君王,您难道不该表现出最基本的尊重吗?” “尊重?”夏天临抬手指向对面城堡,“你把他叫出来,让我看看他有多能打,这就是尊重。” 约翰的表情再次凝固。 他又转向随从,一脸难以置信:“上帝啊,这个人怎么能如此粗鲁?他竟然说‘叫出来看看他有多能打’?这可是亚瑟王!不列颠的永恒之王!” 随从们再次疯狂点头。 约翰深吸一口气:“好,很好。” 他抬手一挥。 “那就,如您所愿。” 第一卷 第34章 不屈流 第一回合。 执法者的声音从天而降: “双方选手,抽牌。” 对面,约翰抬手轻拍一张卡牌。 “召唤,不列颠民兵。” 一道身影从城堡内走出,简陋皮甲,手持短剑,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N·不列颠民兵】(等级2) 【费用1】 【攻击1生命4】 【技能:不屈意志】(被动)该单位生命值可降至-3。 (亚瑟王被动生效,不屈上限+5,实际可降至-8) 夏天临眉梢微挑。 他扫了一眼卡牌右上角的小字:等级2。 再看向自己手牌里的民夫、流民、黄巾兵,清一色都是等级1。 原来如此。 怪不得之前每一场,对方杂兵都远比他的强硬,不是卡牌天生更强,而是被升级过。 他瞥了一眼对面那1费1攻4血、还带着不屈的民兵,再看看自己手中那些1费1攻1血的废卡,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有点傻。 只要是有重复的卡牌就能升级,自己手里狗粮一大把,怎么早没想到? 心念一动,他迅速点开系统面板,选中一张作为狗粮的黄巾兵。 “试试看。” 指尖轻点,选定黄巾兵,确认升级。 一道金光自卡组爆发,瞬间扩散,将三张黄巾兵尽数笼罩。 下一刻,他抬手拍落卡牌。 “召唤,黄巾兵。” 一头裹黄巾、手持简陋兵器的士兵出现在华夏半场,装备破旧,眼神却悍不畏死。 【N·黄巾兵】(等级2) 【费用1】 【攻击1生命4】 【技能:起义】(被动,场上每存在一名其他黄巾兵,攻击力+1。) “黄巾兵,攻击。” 黄巾兵悍然前冲,一棍砸在民兵身上。 【不列颠民兵:4/4—3/4】 约翰挑眉,随手一指:“民兵,反击。” 短剑刺回。 【黄巾兵:4/4—3/4】 两人各损一血,各自退回半场。 夏天临点头:“过。” 第二回合。 夏天临抽牌。 又一张黄巾兵落入掌心。 他嘴角微扬。 抬手,两张卡牌同时拍下。 “召唤,两名黄巾兵。” 两道身影接连登场,与先前者并肩而立。 三名黄巾兵一字排开。 【黄巾兵】攻击:1+ 2(两名其他黄巾兵)= 3 虽衣衫简陋、兵器粗劣,气势却已压过对面。 约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三个?” 他皱眉:“您的卡组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农夫?” 夏天临也皱了皱眉。 废话,还能为啥?非呗! 他也不回话,抬手: “黄巾兵,攻击民兵。” 三名黄巾兵同时冲锋。 第一棍:民兵 3/4—0/4 第二棍:0/4—-3/4 第三棍:-3/4—-6/4 民兵身躯剧烈晃动。 按常理,血量归零便应化作光点消散,可他竟没有倒下。 身形半透明,却依旧立在场上,血量赫然显示:-6。 【不列颠民兵】生命:-6/4(不屈状态) 约翰的笑容重新浮现,慢条斯理道: “忘了告诉您,夏天临先生。有亚瑟王陛下的庇护,我们每一位士兵,都有战至最后一刻的决心。” 他指向那具负血不倒的民兵: “即便是负血,他也死不了,下一回合,还能继续为我们的王战斗。” 夏天临盯着那名负血仍立的民兵,眉头微锁。 不屈上限+5……也就是说,这些杂兵,能撑到-8血才会真正死亡? 他看了一眼场上三名黄巾兵,再扫过手牌,沉声道: “过。” 看台上,阿努比斯轻轻啧了一声,对林惊鸿低声道: “就是这玩意儿,我之前就是这么被耗死的。明明把对面打残了,他就是不死,下一回合继续恶心你。” 林惊鸿紧盯场上那名负血民兵,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约翰·威廉姆斯抬手,从手牌间优雅拈出一张卡牌,指尖萦绕着一圈淡紫色光晕。 “召唤——”他语调微微上扬,“罗宾汉。” 一道墨绿身影自城堡阴影中骤然跃出。 那人一身猎装,背负长弓,腰悬短剑,头上斜扣一顶插着羽毛的软帽,落足时身形轻盈如影,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SR·罗宾汉】 【费用2】 【攻击2】【生命2】 【技能1:舍伍德的义贼】(被动,受到致命伤害时,以不屈状态留在场上,累计承受3次伤害后死亡。) 【技能2:最后的馈赠】(亡语,死亡时,对罗宾汉造成伤害最高者,将受到等同于不屈层数的伤害。) 约翰抬手一指。 “罗宾汉,不列颠民兵——攻击那名残血黄巾兵。” 绿衣箭手应声搭弓,动作行云流水,弓弦一震,箭矢破空而出。 另一边,那名血量已至-6却依旧屹立不倒的民兵,也拖着半透明的身躯,握紧短剑,一步步踏前。 箭尖破空。 短剑刺落。 那名黄巾兵同时被两道攻击命中,身躯猛地一颤。 【黄巾兵:3/4— 0/4,退场】 场上黄巾兵,从三人减为两人。 起义效果随之削弱,攻击力从3跌落回2。 夏天临目光扫过对面那具负血的民兵,以及一旁笑意轻佻的绿林箭手,眉头缓缓蹙起。 第三回合。 夏天临缓缓抬手,指尖一扬。 “召唤,房玄龄。” 【R·房玄龄】 【费用:2】 【攻击:1生命:3】 【技能:谋定后动】(被动,每回合结束时,若本回合未进行攻击,可抽两张牌) 金光漫溢散开,一位身着唐式官袍、手持书卷的文士自光芒中缓步踏出,衣袂轻扬,气度沉稳。 他先朝着李世民躬身一礼,而后静立一侧,垂眸敛神,一派深谋远虑之态。 “房玄龄?”约翰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一位文官?夏天临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让他作诗,把我们的骑士念死吧?” 夏天临视若无睹。 “过。” 他结束回合。 本回合未发起攻击,房玄龄技能触发,两张卡牌自动落入夏天临手中。 约翰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手牌里抽出一张泛着浓郁紫光的卡牌。 “召唤——”他语调拔高,如同在表演一场激昂的舞台剧,“狮心王,理查一世!” 紫光轰然炸裂。 一匹雄骏战马自光芒中悍然跃出,马背上端坐一名身披十字纹战袍、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子。 他手握长剑,目光如炬,周身萦绕着淡淡血光,那是历经无数血战沉淀下来的凛冽杀气。 【SR·狮心王·理查】 【费用:3】 【攻击:2生命:5】 【技能1:十字军狂怒】(被动,每当理查击杀一个敌方单位,自身获得+5不屈上限) 【技能2:圣战意志】(被动,理查在不屈状态下,攻击力增加等同于不屈点数的伤害) 理查勒马伫立,长剑直指华夏阵营,视线越过两名黄巾兵,径直锁定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