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岁医神,出狱后令全世界震动》 第一卷 第1章 太岁出狱 “嗯……你轻一点儿……” 潜龙监狱,狱长办公室内。 潜龙监狱的女狱长,龙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高手,人称【杀心观音】的大美女秦饮霜。此刻正趴在办公桌上。身体弯成一个合适的弧度。 半漏的香肩与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办公室门外,正准备来汇报工作的女监员面无表情等候着,似乎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个小时后,秦饮霜丹田内热流涌动。 江渊起身:“秦姐姐,这一下,你体内的寒毒就彻底被根治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寒毒影响你的身体了。” 江渊整理好衣服,秦饮霜也起身来到他面前,面带微笑,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目光中满是爱怜。 “今天就要出狱啦,以后就没法再给姐姐治疗啦。” 秦饮霜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与不舍。 三年前,江渊替未婚妻张筱雨家里顶罪,被关进了这个藏龙卧虎的潜龙监狱。 入狱第一天,他就被那个号称【武圣医仙】的神秘老人看中,说他体质特殊,收为了关门弟子,传授了他高深莫测的《无极九阳功》与顶级医术。 两年前,师父仙逝,江渊凭借武功制服监狱所有高手,又凭借顶级医术,一跃成为潜龙监狱的顶级人物,被称为【太岁医神】 两年之间,世界各地慕名而来找他治病的人比比皆是。 潜龙监狱的女狱长秦饮霜就是他的病人之一。 秦饮霜乃是龙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顶级高手,因修炼【极寒真气】,数年间体内寒毒淤积,每晚都被寒毒侵蚀,痛苦不堪。 江渊修炼的《无极九阳功》正好是寒毒克星,但传统的治疗方式效果不佳,只能通过云雨之术将阳气注入体内,方可彻底化解寒毒。 经过数次的亲密接触,秦饮霜对江渊已经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今日是江渊出狱的日子,秦饮霜心中满是不舍。 “姐姐,我出狱之后,有时间还能回来看你的。到时候你要想治疗,我再继续给你治。” 秦饮霜抱着江渊的脖颈,目光满是不舍:“就怕你到了外面,见到了你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后,就会把我这个老女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然不会。” 江渊一把搂住秦饮霜的柳腰,凑在她耳边轻声说: “姐姐的美妙,弟弟这辈子都忘不掉,让我再送你一次吧,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说着,他将秦饮霜扑倒在桌上,秦饮霜一声娇呼,脸色绯红…… 又一个小时过去,江渊整理好衣服,秦饮霜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黑玉交给他说: “你们齐城的女市首沈月清是我闺蜜,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信物。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你要处处防备。到了齐城后遇到麻烦可以去找她。” 江渊收好黑玉,对秦饮霜表示感谢,秦饮霜秀目一翻:“沈月清也是个大美女,目前还单身,你可别对她有什么想法哦。” “放心吧姐姐,我江渊今生只爱我未婚妻一人。” 走出狱长办公室,江渊就看到大厅里站满了人,都是潜龙监狱的罪犯们。 “太岁爷,虽然您出狱是好事,但我怎么这么舍不得您呢!” “太岁爷,这是我进来之前留的一大笔财产,你可以去这个地方找人把它全取出来用。” “太岁爷,我在齐城有一个势力叫青龙会,这些年虽然在监狱,外面也都被我操控着。这枚扳指是我的信物,拿着它可号令青龙会,莫敢不从。” “太岁爷,我也没什么能送您的,之前在外面有几个大美女,这是联系方式,给您消遣消遣。” …… 这些犯人虽穷凶极恶,但这两年的相处也有了很深的感情,这么一走,心里还真有点儿不舍。 “虽然你们这辈子不可能有机会出狱了,但还是要好好改造,要听秦姐姐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不老实,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走出潜龙监狱的铜墙铁壁,呼吸着新鲜空气,江渊的心情格外畅快。 筱雨,等着我! 凭我如今的本事,一定能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江渊乘车来到了齐城汽车站。 候车大厅人来人往,十分拥挤。高高的穹顶上,几个工人正在固定一个巨型玻璃框广告牌。 由于工人的一时疏忽,一颗螺丝没有拧紧,哗啦一声,广告牌自穹顶坠落。 这时正好有个十几岁的孩子奔跑着从下面经过,广告牌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身上。 瞬间,候车大厅内乱作一团。 孩子母亲看着昏迷的孩子浑身是血,吓得当场晕厥。车站工作人员和乘客全都围了上来,叫人的叫人,打120的打120。 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高挑女人与一位中年男人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后,女人对男人说:“张神医,人命关天,您先去帮忙看看吧。” 男人点点头,推开人群:“大家让一让,我是齐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张启煌,让我来看一看。” 众人一听张启煌的大名,主动让开一个通道出来。 这张启煌是齐城的神医,威名在外,治愈过无数疑难杂症。他的出现,无疑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此时孩子母亲也醒来,听说他是张启煌,立马跪在地上求他帮忙治疗。 张启煌附身查看伤势后,对工作人员说:“给我去找足够多的纱布绷带和止血药,我要先给他止血。” 工作人员立马去拿东西。张启煌开始双手按压孩子的胸口,做心肺复苏。 然而在张启煌的强力按压下,孩子不仅没有恢复正常呼吸,反而七窍流血,心跳愈发微弱。 “伤者失血过多,必须先止血才行,否则命就保不住了。” 孩子母亲一听失声痛哭,跪在地上咣咣磕头求张启煌救他孩子的命。 但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现在呼吸不畅,应该是气管内出现血液淤堵,你这样按压他不仅治不好他,反而可能会让他窒息而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衣着朴素的江渊分开人群来到面前:“所以当务之急不是止血,而是要切开气管把瘀血放出来才行。” 此话一出,人群中出现一阵躁动。 一个毛头小子,毛都没长全,竟敢质疑张神医的治疗方式。 一时间,周围群众的嘲讽声不断。 张启煌看了看江渊,冷笑一声:“你是谁?还敢质疑我。伤者目前失血过多,若不尽快止血,就会危及生命,你居然还大言不惭说要放血,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只是如实告知而已。你的方法也没错,但太过制度化,不懂变通。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你不能用你的老经验来看。” 江渊继续说:“他虽然失血过多,但首要任务是先让他保持呼吸畅通,如果继续拖下去,瘀血在气管处会越积越多,就算把血止住,他的命也保不住了。” 张启煌又是一声冷笑,对孩子母亲说:“既然这位先生这样说,那就让他来治疗吧。到时候耽误了进程,都由他承担吧。” 说着,张启煌起身退到了一边,冷眼相看,根本没有医者仁心的担当。 孩子母亲一听,立马扑到江渊面前大骂:“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我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江渊没有理会孩子母亲的歇斯底里。眼看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他立马附身,从怀中掏出一柄三寸长的柳叶刀,通体漆黑。 张启煌看到柳叶刀时,脸色一变。 在他记忆中,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江渊在孩子的喉咙位置摸了摸,一刀切开了喉管。 随着一大滩瘀血流出,孩子咳嗽一时,呼吸竟然变得通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变强。 周围人群被这一幕彻底震惊了! 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瞬间,他们的脸像是被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一旁的张启煌此刻也被震惊的瞳孔巨震。 没想到自己从医数十年,竟还比不过一个少年!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心中惊骇不已。 而那位跟张启煌一起的美女,此刻也眉头紧皱,望着江渊和他手中的刀,神色凝重。 看到孩子呼吸恢复正常,孩子母亲的欣喜若狂。 没有人看见江渊的手抵在孩子胸口,悄悄给他输了一道真气。 这道真气能让他撑到救护车到来了。 “妈妈。” 孩子缓缓睁开眼,居然还能说话了。 孩子母亲激动不已,一把抱住孩子失声痛哭。 这时,救护车的铃声响起,救护人员冲进来将孩子抬上担架。 孩子母亲因为误会江渊,此刻心中愧疚,正准备对其表示感谢时,却发现江渊早已不见了身影…… 第一卷 第2章 张家断义,太岁断情 张家别墅门外。 江渊面对这个阔别已久的第二个家,心中百感交集。 五年前,一无所有的江渊被张家家主张潮看中,将自己的女儿许婚给江渊,还成为张氏集团副总裁,风光无限。 三年前,因张潮牵扯一场金融案件被捕。 为报答张潮知遇之恩,江渊为张家顶罪。 入狱前,张筱雨哭得梨花带雨,约定等他三年,出狱后便要成婚。 爱人苦等自己三年,江渊心中愧疚不已,决定要用自己毕生所学,让张家风生水起,成为齐城第一世家。 敲响别墅那豪华的大门,不一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开门出来。 看到邋里邋遢的江渊,面露嫌弃:“干什么的?要饭去别的地方!” “张叔叔。” 此人正是张家家主张潮。 江渊看到亲人,激动不已。张潮一愣,仔细观察江渊一番,惊呼:“你是江渊!” 在张潮的脸上看不出激动和欣喜,反而是有一种震惊和疑惑。 “贤侄,你怎么出来了?” “张叔叔,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您忘了吗?” 张潮恍然大悟,尴尬一笑:“这些天生意上太多事,忙得我晕头转向,竟然把贤侄出狱的日子都给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 张潮把江渊请进去,刚坐下,江渊就说:“张叔叔,如今我已出狱,我准备尽快娶筱雨过门,然后为张家赴汤蹈火……” “贤侄,先不急。” 张潮打断江渊的话,笑着说:“这三年在狱中受苦了吧?我看你都瘦了。” 瘦了? 江渊心想自己这三年在潜龙监狱的生活要比在外面还好,不仅没瘦,还强壮了不少。 一定是张叔叔三年没见,都快忘了我之前的样子了。 “老公,有客人吗?” 一个穿着丝质长裙的风韵女人从楼梯走来。 江渊一见立刻起身:“李阿姨,好久不见。” 她是张潮的妻子李丽,也就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入狱之前她对自己就像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好。 “你……你是江渊!” 李丽的表情与张潮如出一辙,不是欣喜,而是震惊。 “你怎么出来了?!” “贤侄今日出狱,你我都太忙,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张潮一边说一边朝李丽疯狂使眼色。 “李阿姨,我入狱之前,多亏您和张叔叔照顾我。如今我出狱了,一定要报答您和张叔叔的知遇之恩。我准备尽快与筱雨成婚,为我们张家肝脑涂地。” 李丽的表情略显尴尬,苦笑一声:“江渊啊,你先坐,这事儿先不急。先让阿姨看看。” 李丽看着江渊,脸色难掩悲痛:“江渊啊,这几年在狱中你受苦了,都瘦了。” 江渊诧异。明明自己都胖了,为什么他夫妻二人都说自己瘦了呢? “李阿姨,筱雨呢?” 李丽尴尬地笑着说:“江渊啊,你才刚出狱,先别着急,筱雨她……” 看到李丽欲言又止,江渊心头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莫非是筱雨她这三年思念成疾出了意外! 江渊吓坏了,一把拉住李丽的手:“李阿姨,筱雨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您快告诉我!” “江渊啊,筱雨她没出意外,只不过……” 李丽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上蹦蹦跳跳的声音传来。 “是陈少来了吗!” 一个穿着鲜红长裙,挽着长发,明艳动人的少女从楼上跑下来。正是江渊思念了三年的未婚妻张筱雨。 “筱雨,是我!” 江渊猛地起身。三年未见,张筱雨变得更加美丽,江渊激动地走到她面前,一时间不知所措。 “江渊?你怎么出来了?” 面对三年未见的未婚夫,张筱雨并没有江渊想象的那样,一把扑进自己怀中失声痛哭,反而流露出震惊与厌恶。 “筱雨,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你难道忘了吗?” 江渊一把拉住张筱雨的手,双手因激动而颤抖起来:“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我回来了,我们立马就成婚。我要把欠你的这三年全都补回来……” “开什么玩笑?” 张筱雨粗暴地甩开江渊的手:“你一个刑满释放的犯人,有什么资格跟本小姐成婚!” 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让江渊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筱雨,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说过你会等我三年,等我出狱后你就会跟我成婚。” “笑话,你一个入狱之人,也配当我的丈夫。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江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张筱雨。 曾经温婉可人,爱自己入骨的未婚妻,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 “筱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渊,我告诉你,你一个戴罪之人是配不上我的,我现在已经跟陈家大少爷陈沙有了婚约,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陈家! 江渊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张潮,不可置信。 三年前,张家和陈家势如水火,而且张潮的案子还跟陈家有关。 怎么过了三年,他们却成了亲家? “张叔叔,筱雨说的都是真的吗?” “贤侄啊,三年前你锒铛入狱,虽然如今已经出狱,但传出去名声不好,我们不能毁了筱雨的一生啊!” “张叔叔,三年前我是为你顶罪才入狱的,这件事难道你们张家忘了吗!” 江渊双眸中神色狠辣。 “我们张家当然没忘。” 张潮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百万,就当作张家这三年来对你的补偿吧。你拿着这些钱,足够你能用一辈子了。但是筱雨跟陈少已经有了婚约,你看在张家之前对你还不错的份儿上,就不要在纠缠筱雨了。” “江渊,这五百万就凭你十辈子都赚不来。赶紧拿着钱走吧。若是再纠缠筱雨,就休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 李丽抱着膀子,表情狰狞,哪还有半点情面。 “好,我为张家付出这么多,你们张家却忘恩负义。怪不得秦姐姐说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江渊双眸中杀气涌现,让在场三人心头一颤。 “今日我江渊就跟张家恩断义绝,我要让你们张家万劫不复!” “好大的口气啊,我看是哪个癞蛤蟆在这里口出狂言。” 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推开别墅大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打手。 张筱雨一见,立马跑过去扑进怀里:“陈少,你终于来了,就是他,他威胁我们。” 陈沙看了江渊一眼,冷笑一声:“你就是江渊吧,我是陈家陈沙,今天我要正式通知你,筱雨现在是我的女人。”陈沙当着江渊的面,直接搂住张筱雨的腰狂吻一下,宣示主权。 然后从张潮手里拿过银行卡,直接摔在江渊脸上。 “识相的拿着钱赶快给我滚。要是惹急了本少爷,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沙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面前风声乍起。 江渊身形一动,陈沙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像被巨石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从大门直直飞到别墅外的空地上,疼得他惨叫不止。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陈沙身后的打手见状,立马冲向江渊。 然而江渊只是身形微动,十几名打手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出了门外,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张筱雨跑到陈沙面前,看着口吐鲜血的陈沙,大吼大叫着:“江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陈少动手,我看你是……” 话没说完,江渊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在她脸上狂扇十几巴掌。 张筱雨的俏脸立马变得肿胀。 张潮吓坏了,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时,忽然一阵引擎轰鸣声传来,只见一辆车牌号5个8的劳斯莱斯出现在张家别墅前…… 第一卷 第3章 张家被制裁 看到车牌号瞬间,张潮的冷汗都下来了。 楚家的车怎么会来这里! 齐城有许多名门世家,但世家也分三六九等。 像张家在齐城属于最低等的存在,相当于小虾米,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其他大鱼吞并。 所以张潮才会背信弃义,选择与陈家联姻,才能在齐城站稳脚跟。 真正站在齐城顶尖的世家,唯有萧家与楚家。 而这辆5个8的劳斯莱斯,正是楚家现任家主楚啸天的座驾。 车子还没停稳,张潮已经快步跑到门口。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绝世美女,也就是之前在车站与神医张启煌一同出现的那个人。 她一头长发,身材修长,不施粉黛却美艳动人,连张筱雨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若水!” 而重伤的陈沙在看到美女时,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叫了一声,引得张筱雨面露怒色,冷哼一声。 “楚小姐,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我就直接过去了。” 楚若水根本没理会献殷勤的张潮,而是打开后车门,神医张启煌率先下车,紧随其后是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头发黑白相间,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霸气尽显。 “楚家主!” 张潮没想到楚家家主楚啸天竟会来张家,慌得他一时竟不知所措!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神医张启煌向前一步扑通跪在了江渊面前: “您就是武圣医仙的传人吧!小人张启煌,先前有眼无珠,没认出是医仙传人,还请见谅!” 这一幕直接让张潮一家彻底傻眼了! 神医张启煌在齐城的威名可谓是人尽皆知。 可他竟然会对刚刚出狱的毛头小子江渊下跪,言语之间还尽是恭敬与恐惧! 等等! 张神医刚才说什么! 武圣医仙! 江渊是武圣医仙的传人! 这怎么可能! 张潮试探性地问:“张神医,你搞错了吧?他是我张家三年前入狱的赘婿,怎么可能会是武圣医仙的传人?” 张启煌并未理会张潮,而是继续跪在江渊面前,卑微得像个孩子。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江渊看着张启煌,冷冷一句。 张启煌连忙回答:“小人三十多年前还是医学院上学,有幸亲眼目睹医仙前辈治病救人,当时医仙前辈就是用那把手术刀救的人。只是刚才小人眼拙没认出来。” 张启煌边说边磕头认错:“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难为你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师父的刀。” 江渊一挥手,说:“冲撞我事小,但你当时所作所为,实在有辱医者仁心四个字,下次不许再犯。” 江渊的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张启煌浑身止不住颤抖,头磕得咣咣作响,连声说不敢再犯。 此刻张潮一家已经彻底傻眼了! 谁能想到入狱三年的赘婿,竟摇身一变成了武圣医仙的传人,还让神医张启煌都如此卑躬屈膝! 然而更加震撼的事还在后面。 只见楚家家主楚啸天向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对江渊一鞠躬。 “江先生,我是楚家楚啸天,今日小女与张神医在车站一睹您高超的医术,敬佩不已,如不嫌弃,想请您到家中一叙,不知可否赏脸?” 江渊只是看了楚啸天一眼,就问:“楚家主这段时间身体可曾被什么外力伤到过吗?” 楚啸天虽然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但江渊听得出他说话时语气略显虚弱,脚下虚浮,气力不足,很明显是身体受了重伤,气血两虚。 岂料此话一出,楚啸天与楚若水瞳孔齐齐一震! 江渊说的竟丝毫不差。 半个月前,楚啸天因在一场商业大会上遭人暗算,身受重伤。 今日楚若水和张启煌之所以会出现在齐城车站,就是楚若水请张启煌来给楚啸天看病。 谁料楚啸天伤及脏腑,连张启煌都束手无策。而这时张启煌也才想起那柄手术刀的来历,告诉楚若水如果把江渊请来,楚啸天的伤病必能治愈。 于是这才有了楚啸天亲自来请江渊的一幕。 “不瞒江先生,在下半月前曾被神秘人物所伤,找了许多名医也未能治愈。” 江渊伸手一搭脉,立刻明白,说: “你中的是唐门的幻阴掌,唐门的武功阴狠至极,那些医生都把它当做普通伤来救治,只能治标,无法治本。” 唐门! 没想到江渊一号脉就知道了楚啸天被唐门所伤,心中都惊骇不已。 唐门的势力远在蜀中,没想到竟然能为齐城的世家效力! 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 楚若水见江渊能看出一切,心中激动不已,上前一步问:“江先生,如果您能帮父亲治愈伤病,楚家会将您奉为上宾,今后您在齐城,无人敢再轻视您。” 说这话时,她目光如刀,狠狠地掠过张潮他们一家。 在张潮的只言片语中,楚若水已经知道江渊被张家轻视了。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江渊听的,更是说给张家听的。 张潮在商界摸爬滚打数年,如何不知道楚若水的意思。 他吓得冷汗直冒,哪里会想到一个入狱的赘婿出狱后会变成如此厉害的人物。 他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治伤没问题,但有一件事。” 江渊目光扫过张潮,说:“三年前,我为张家顶罪入狱,但如今张家忘恩负义……” “江先生不必多说。张家有眼无珠,忘恩负义,这种人怎配在齐城立足。” 楚啸天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交代几句。 一分钟左右,张潮的手机响起,是公司的副总打来的。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的几个合作方同时发来解约的消息,我们的项目黄了!” “董事长,我们集团的账户被冻结……” “董事长,我们的股票全都跌了,资产全赔光了!” …… 张潮的电话接连不断响起,手下汇报的都是坏消息。 咣当! 张潮被这些消息弄得急火攻心,直接昏倒在地。 不到十分钟,张家就已经没落,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是他们忘恩负义的代价! “江渊,你这样忘恩负义,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忘了当年如果不是张家,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张筱雨对着江渊破口大骂,而江渊却冷笑一声: “这是你们张家咎由自取的,当年你们张家的恩,三年牢狱我已经还了,我与你张家,互不相欠!” 第一卷 第4章 烈阳神针 楚宅。 楚啸天平躺在床上,赤着上半身。 虽已年过半百,楚啸天的身体依旧结实。全身皮肤尽是古铜色,但是在腹部位置处却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印记,格外显眼。 江渊坐在床边,伸手搭脉,楚若水和张启煌站在旁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满眼惊喜。 许久,江渊收回手,说:“唐门的幻阴掌是一种极为阴邪的武功,中招之后在体内会淤积阴毒,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经脉,进入脊髓。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命丧黄泉。” 楚若水心头一颤,问:“江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江渊点点头说:“刚才我号脉之后发现,由于楚家主受伤时间太长,又因救治方法不对,目前幻阴掌的阴毒已经深入血脉,救治起来很麻烦。” 楚若水脸色一变,惊慌不已:“江神医,无论如何都请您救救父亲。只要您能救好父亲,我下半辈子为您当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楚小姐,您言重了。虽然阴毒已经进入血脉,但也不是无法救治。” 江渊从怀中摸出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粗细长短不一银针,大概有二三十根。 江渊取出九根最细的银针,分别刺入楚啸天的九处大穴。 江渊运转内力,将《无极九阳功》澎湃的纯阳之力通过银针渡入楚啸天体内。 幻阴掌是阴邪之术,只能通过纯阳之力才能祛除。就像是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非《九阳神功》不能治愈。 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银针之上灿烂夺目。几人能清晰的看到一道白色气体自江渊指尖涌出,顺着银针流入楚啸天体内。 一旁的张启煌见状惊呼一声,激动万分: “这就是医仙前辈的【烈阳神针】吗!” 江渊的师父【武圣医仙】有两大绝世技能,一为可断生死的柳叶刀,另一个就是【烈阳神针】 江渊笑道:“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张启煌难掩激动之色,说:“三十多年前有幸只见到医仙的刀术,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烈阳神针】,没想到老夫如此幸运,死而无憾了!” 楚若水却眉头微蹙。 她觉得这不就是简单的针灸吗?哪有张启煌说的这么神乎其神? 若不是她早就跟张启煌熟悉,肯定会认为张启煌是江渊请来的托儿。 银针入体,伴随着澎湃的纯阳之力,楚啸天直觉腹中一股热息涌动,散入经脉之中,身体顿时轻快无比。 不一时,楚啸天头顶冒出滚滚白气,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全身汗如雨下。 江渊起身,张开右手放在楚啸天胸口,一道真气注入,楚啸天痛呼一声,眉头紧皱,全身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剧痛。 “父亲!” 楚若水心头狂跳,正欲向前,却被江渊制止。 只见他再次用内力一催,楚啸天惨叫一声,在身上九处穴位的针孔位置,竟流出来九股黑血。 随着黑血涌出,他腹部的黑色印记也黯淡了不少。 楚若水看着楚啸天的脸色渐渐变的正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江渊取回银针,顺手写了一个药方递给楚若水。 “按照药方去抓药,找个浴桶,熬制药水,让楚家主浸泡三日,三日后我会再来施针,楚家主经脉内的阴毒就可完全祛除了。” 说完,江渊起身就往外走。 楚啸天见他要走,连忙叫住:“江先生,您这是要去哪里?” 江渊说:“楚家主身体已无大碍,不便久留,三日后我会再次登门。” “江先生留步!” 楚啸天想要起身。奈何目前身体虚弱没力气,只能让楚若水拦住他。 “江先生,您为我治伤,如此大恩,我若就这样让您走了,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家里尚有空屋可住,若江先生不嫌弃,还请多住几日,也让楚某与小女多尽地主之谊。” “是啊江先生。” 楚若水也说:“您是我楚家的大恩人,而且您刚……刚回来,眼下并无住处,不如就在家里住上几日,正好张神医也想请教您医术。” 楚若水说着,疯狂朝张启煌使眼色。 张启煌也附和说:“是啊江神医,就在这里多住几日,也算是圆我一个心愿。” 面对三人的盛情邀约,江渊心中纠结。 正如楚若水所说,自己刚出狱,在齐城举目无亲。 虽然出狱前有人送他一笔财产,也需要先有一个落脚点,才能考虑后面的事情。 于是在权衡之下,江渊答应了楚啸天的邀请,在楚家暂住几日。一旦江渊找到新的落脚点就会离开。 听到江渊答应,楚啸天心满意足,对楚若水说:“若水啊,你现在带着江先生去商场买点生活用品吧,对了,江先生应该也没有手机,一起买了。还有,去找易先生给江先生量个尺寸,做几件衣服。” 按理说这些事楚啸天完全可以交给秘书去做。 但楚若水想着可能是因为江渊是父亲的救命恩人,让自己可能为了体现对江渊的重视。 她也没有多想,拿上车钥匙带着江渊走了。 “楚家主。” 待两人走后,张启煌笑眯眯的凑到楚啸天跟前,问:“这些事儿明明可以交待给其他人去做,但您质疑让若水小姐去,莫非是有意想撮合两人?” 闻听此言,楚啸天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怒意。 张启煌见状,心头一颤。以为自己猜错了他的心思,正想道歉时,却见楚啸天眉头一展,哈哈大笑起来: “张神医深知我心啊!” …… “儿子,你怎么样?好点没有?” 医院病床前,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来到陈沙面前。 陈沙面前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未婚妻张筱雨,还有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也就是陈沙的母亲何小竹。 看着被打成重伤的儿子,陈奇怒火冲天,转身问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张筱雨: “儿媳妇,跟我说,到底是那个不怕死的敢打我儿子!” 张筱雨哇哇大哭:“伯伯,就是五年前我家收养的那个叫江渊的赘婿干的。” “赘婿?我记得那小子三年前不是进了监狱吗?” “他今天正好刑满释放,也不知道这几年在监狱做了什么,学了武功,仗着有武功,出来之后就去我家讨要赔偿。爸爸给了他五百万他还嫌少,非要一个亿,还让我嫁给他,要不然他就要灭我全家。” 张筱雨声泪俱下,颠倒黑白:“正好这时候陈沙赶到,看见他欺负我们张家,一时气不过就说了他两句,谁知道竟遭他毒手。” “他妈的!一个犯人还敢如此猖狂,看来他是不知道我陈家的厉害!” 陈奇气的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毕露。 “不光这样,那小子不知在哪里攀上了楚家的关系,还找来了楚啸天和楚若水。楚啸天不仅对我家的企业下了制裁,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陈奇气的咬牙切齿。 “他还说让陈家洗干净脖子等着,下一个被制裁的就是陈家!” “楚啸天欺人太甚!” 陈奇一拳砸在床上。 虽然陈家的实力与顶级世家楚家相差悬殊,平时楚家是陈家不敢招惹的存在。 但如今他楚家都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陈奇就算再怂,此刻也忍不了了。 他立马拨通了一个号码,十几秒后对方接通,陈奇立刻一脸谄媚说: “柯龙头,有一桩好买卖,想跟您谈一下……” 第一卷 第5章 代表月亮消灭你 开车去商场路上,楚若水总是有意无意的瞥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江渊。 每次都能看到他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楚若水怕气氛尴尬,就问了一句: “怎么一直盯着窗外看?” “不盯着窗外看,难道盯着你看吗?” 楚若水:…… 本以为自己说话就够噎人了,没想到今天遇到对手了。 楚若水气的牙根痒痒,恨不能给他一巴掌。 但因为他是父亲的救命恩人,作为顶级世家,要知恩图报,胸怀要大,所以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三年了,齐城的变化可真大啊!” 江渊突然发出一句感慨,语气中满是落寞与遗憾。 楚若水却突然说了句:“现在的齐城和三年前基本没什么变化。” 江渊:…… 两人算是棋逢对手,打了个平局。 “三年前,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的监狱?” 过了一会儿,楚若水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本来以为江渊还会用话噎人,没想到他却很正经的回答: “为了给张潮顶罪。”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进监狱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但张家当年对我有恩。五年前若不是张家收留,恐怕我早就饿死街头了。” “那你做这一切后不后悔?” 江渊摇摇头,说:“既然已经做了,就无需后悔,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江渊笑了笑:“楚小姐,开车也要往前看,别看我。” “你……” 很快,车子驶到商业街,楚若水停在一家西装店门前,带着江渊找了这里一个叫易先生的服装设计师。 易先生是顶级服装设计师,齐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定制服装,价格昂贵至极。 说明来意后,易先生给江渊量了尺寸。 楚若水为表示对江渊的重视,直接定制了五套,光定金就交了五万。 然后她又带着江渊去商场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买了手机,办了卡。 就在准备去付钱的时候,楚若水接到集团副总打来的电话。 “楚总,华茂集团的李总又来找您准备谈合作了。” 楚若水说:“之前不都说了吗,华茂集团的产品不符合我们集团的要求,合作无需再进行,让他们回去吧。” “这次恐怕不行,楚总。” 副总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次跟李总来的还有一个人,刚才我们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是青龙会的二龙头柯鹏,华茂集团的幕后掌权者就是青龙会,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听到青龙会,楚若水的眉头紧皱起来。 青龙会是齐城的黑道势力,占据齐城地下世界半壁江山,其势力渗透巨大。背后不仅有世家撑腰,还与官场大佬有瓜葛。 在其名下有三家赌场,两家会所和数十家酒吧。 青龙会的掌舵人,叫柯鹏,江湖人称二龙头。据说是曾经的虎榜高手,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楚家作为齐城的顶级世家,虽然不惧青龙会。 但他们作为黑道组织,做人做事没有底线。真惹到他们,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到时候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刚才楚若水的通话,江渊全程都听到了。 青龙会这个名字他觉得很熟悉。 想了想才知道在他出狱的时候,那个叫秦明家伙说过他在齐城有个势力就叫青龙会。 他还给自己一个扳指,说是可以号令青龙会帮他办事。 “集团有点儿事儿,我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完事我过来接你。” 看楚若水神色慌张,江渊知道事情很棘手,便问:“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我跟你去一趟吗?” 楚若水心想你虽然有些武功在身,也就对付一下陈沙那种二世祖管用。 柯鹏可是虎榜高手,十个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不用了,都是商场上的生意,你也不懂,在这里等我吧。” 从楚若水的语气里江渊听出了轻视的意思,但他没有戳破。 楚若水拿出一张黑卡递给他:“这是无限额的透支卡,任何地方都能用,你自己在这里转转吧,我过会儿回来接你。” 这姑娘心眼儿不错,就是太目中无人。 江渊接过黑卡,从怀里拿出那枚扳指递给她:“把它戴上吧,或许能帮你解决困难。” 扳指是玉制的,通体墨绿,中间雕刻着一个威严的龙头。 楚若水心想一个扳指能解决什么困难? 难道在青龙会威胁我时用这个砸他吗?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收下说了声谢谢,临走时直接丢进来包里。 楚若水走后,江渊没有继续逛,来到收银台结账。 收银员看到他穿着朴素,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位先生,咱们的商品都有标价,拿之前都看过了是吧?像这种生活用品,拿了就不能退的。” 收银员第一眼就认为他是癞蛤蟆插鸡毛掸子,硬充大尾巴狼。这种人她见多了,都是拿了一车商品,最后结账就买了一盒口香糖。 江渊也没反驳,只是静静等待她录完商品。 收银员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录完商品,她居高临下:“一共一千五百三十二块六毛五,怎么支付?” 江渊直接拿出那张黑卡递过去。 收银员一看眼睛立马直了。 她见过这种黑卡,好像整个齐城拥有者不超过十个。 她立马换了副嘴脸,尽是谄媚:“您好先生,我这就给您装好。” “不必了,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 他顺手拿起一盒口香糖:“我只要它。” 结完账,江渊就在商场闲逛,等楚若水回来接他。 商场很大,转了不到半圈他就来了尿意,好不容易按照提示找到卫生间位置,可是门上的标识却让他犯了难。 厕所门口的标识一边是大象,一边是长颈鹿。这直接把江渊搞蒙了。 这到底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啊? 一别三年,这个世界变化的实在让人不理解。 就在他不知如何选择时,长颈鹿这边的厕所突然跑出来一个男人。 他慌慌张张的,动作鬼鬼祟祟。看到江渊时还吓了一跳。立马跑开了。 江渊一看有男人出来,自然认为这边就是男厕,于是大摇大摆走进去。 可刚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里面没有小便池。 他虽然不知道女厕所的构造,却知道男厕都有小便池的。 难道走错了! 可是为什么刚才有个男人从这里出去? 就在这时,厕所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一抹倩影迅速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十分专业的擒拿姿势,将江渊擒住。 “终于抓到你了,偷拍色狼,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本警官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第一卷 第6章 大龙头饶命! 江渊被女人用十分专业的擒拿术擒住。 江渊的双手被她反背到身后,女人整个上半身压在他身上,他能清晰感受到女人胸前那的柔软触感。 不错! 汹涌澎湃,是个颇有胸怀的女人。 “好你个偷拍色狼,本警官在这里盯了好几天,总算是把你这条大鱼给钓上来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不是警察吗?怎么如此中二。 江渊身体一动,轻而易举就挣脱束缚。 这时江渊也看清了女人的样貌,是一个二十几岁,穿着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的少女。 白色T恤被她丰满的上围撑得鼓鼓的,属于是那种低头看不见脚面的存在。 她的眼睛很大,鼻梁很高。由于江渊拒捕,她做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脸颊气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 “色狼,还敢拒捕,我看你是没把本警官放在眼里。” 说着,她竟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江渊。 “不许动,靠墙抱头!” 少女掏枪时,T恤撩起一角,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也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几寸。 江渊下意识瞥了一眼,被少女发觉:“哎呦你这个色狼,还真是胆大包天,乱看什么呢!” “拒捕加玷污警官,你这色狼准备把牢底坐穿吧!队长,我已经抓到了偷拍色狼,就在商场一楼女厕,请求支援。” “警官,如果再加一项袭警呢?” “袭警?” 少女正惊诧间,江渊身形一动,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人呢?!” 少女话音未落,就听身后响起江渊的声音:“警官,我在这里。” “敢耍我!” 少女一个后蹬腿朝江渊裆部踹去,若不是他反应迅速,这一脚就得让他断子绝孙了。 少女身上也有点儿功夫,对付三两个小毛贼还说得过去,但是对江渊来说就不够看了。 他闪转腾挪间,宛如老叟戏顽童,耍得少女在原地不停打转。 转着转着,她双脚一绊,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左脚腕剧痛,是扭伤了。 她这样一摔,手枪脱手飞出,在地面滑到厕所门口。 少女直接吓坏了。 她生怕江渊会捡起手枪对自己动手! 但江渊并未这样做,而是直接推门要走。 然后,数十根漆黑的枪管从门外对准了他。 “不许动,举起手来!” 女厕外站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员。 按说这种局面,江渊若是想走,再来十个也拦不住他。 但他看到了不远处有孩子盯着这里,不愿破坏警员在孩子们心中的光辉形象,便举起了手…… 楚若水驱车赶到了楚氏集团大楼下。 一路上她心情都十分忐忑。 如果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她是不怕的。 毕竟三岁时她就跟着父亲楚啸天出入各种商业聚会,学习各种商业知识,十八岁时更是进入了哈佛商学院学习,成为齐城乃至整个东岳省数一数二的女总裁。 但这次她面对的情况与之前不同。 青龙会本质上是黑道组织,用普通的商业模式来与黑道洽谈生意是不切实际的。 如果顺着他们的心意来还好,一旦未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刚到门口,她就看到了在焦急等待的副总白宇。 他立马迎上来,满头大汗:“楚总,柯龙头和李总正在会议室等您呢!” “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除了华茂的三人,剩下的看样子都是青龙会的人,个个看上去都……” “浑蛋!你放开我!” 白宇话没说完,二人就听到不远处的会议室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声。 楚若水听出来那是她的秘书孙小雅的声音,立刻冲到了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内,长长的会议桌前,坐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头男楚若水认识,是华茂集团的李茂,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穿黑色龙纹唐装,寸头的男人,眉骨处有一道伤疤,应该就是青龙会的二龙头柯鹏。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墨镜男,面无表情。 秘书孙小雅穿着白色职业装和紧身一步裙,正被柯鹏拉着手往怀里拽。 李茂正一脸玩味儿地看着这一幕。 “你放开我,你要在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孙小雅奋力挣脱,但凭她的力量又能如何与虎榜高手柯鹏抗衡。 “就算你报警,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来,让我看看这小裙子里面穿的是什么款式?怎么连勒痕都没有。” 周围人瞬间淫荡地大笑起来。 说着,柯鹏竟将他那粗糙的右手伸向了孙小雅的裙底。 “这位就是青龙会的柯鹏柯龙头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若水大步迈进会议室,冷峻的目光直射柯鹏。 柯鹏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手,孙小雅趁机跑到了楚若水身后。 “柯二龙头,这位就是楚氏集团的楚若水总裁。” 李茂帮着介绍起来。 柯鹏上下打量楚若水一眼,目光和表情立刻变得淫荡起来。 “早就听说楚总裁是咱齐城第一美女,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在楚若水身上游走,啧啧一声:“你看这脸蛋,这胸,这小腰,这屁股,比我之前找的明星还极品。” 柯鹏如此肆无忌惮地对楚若水评头论足,让她心中怒火大盛。 但为了人身安全着想,她还是强忍怒火,嘴角挤出一抹笑意: “柯龙头远道而来,若水有失远迎,还请不要见怪。” “楚总裁客气了,以后千万别叫我龙头,我是二龙头。” 柯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今日前来也没别的事儿。华茂集团跟我青龙会渊源极深,李茂老弟跟我又情同手足。” “听说前些天他来跟楚总谈合作,楚总没同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柯鹏一边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楚若水的胸口。 “原因我当时应该说得很明白了。” 楚若水冷笑一声:“华茂集团的产品不符合我们的要求,而且他们要的利润太高,我们无法满足。买卖不成仁义在,是这样吧,李总?” 李茂没有说话,柯鹏则是摇摇头说:“楚总裁,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青龙会二龙头柯鹏大人。你刚才已经更正过了。” “既然知道,想必你也了解我们青龙会在齐城的实力有多可怕吧?” 柯鹏起身,搓了搓手:“在齐城这片土地上,就算是政界的人,也要给我们一个面子,更不要说你们这些世家门阀。” “能跟青龙会合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多少人跪着求都没门路。你却倒好,竟然拒绝合作。” “我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楚若水冷哼一声:“还是请柯二龙头把机会让给那些跪着求的人吧。” 啪! 柯鹏突然重重一拍桌子,竟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小骚货,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给我把这个小骚货衣服扒光了,我要看看她身体白不白。” 呼啦一声,十几个手下立马冲上来,白宇和几个男员工迅速护住楚若水。但没坚持几秒就被打倒在地。 一个手下一把抓住楚若水,淫笑道:“识相的自己脱,要是我们动手,你少不了吃苦头。” “浑蛋!你放开我!” 楚若水抓起挎包朝手下砸去,柯鹏更加兴奋:“还是个烈女,我更喜欢了,快点儿把她给我扒了!” 又有两名手下冲上来要抓楚若水。 楚若水抓着挎包在面前抡起来,一时间他们竟没法近身。 “废物,连个骚娘们儿都制不住,滚开!” 柯鹏起身冲过来,一把打飞挎包,然后上前抓住楚若水的玉臂,准备往怀里拽。 挎包在半空旋转两圈,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掉出来。江渊送她的那枚扳指也正好掉在柯鹏面前。 柯鹏下意识瞥了一眼,瞬间瞳孔巨震,啊呀一声,吓得立马松开楚若水,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大龙头在上,柯鹏罪该万死,还请大龙头饶命!” 第一卷 第7章 苏锦然 这瞬间的反转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处在旋涡中心的楚若水直接傻眼了,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李茂不可置信的问:“柯二龙头,您这是怎么了?是在玩儿角色扮演吗?” “扮演你妈戈壁!” 柯鹏直接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煞笔还不赶紧给大龙头跪下认错!” 手下见柯鹏下跪磕头,也立马跪下来磕头。 “柯龙头,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楚若水,怎么可能是青龙会的大龙头?” 李茂还没说完,柯鹏起身扇了他十几巴掌,边扇边骂: “你他妈知道个茄子,你看见那枚扳指了吗,那可是大龙头的信物。知道我为什么虽然是掌舵人却只敢叫二龙头吗?因为整个青龙会都是大龙头创立的。” 柯鹏越扇越激烈: “前几年大龙头入狱,但这些年还一直控制着青龙会。楚总裁既然带着大龙头的信物,她就是大龙头。即便不是大龙头,她也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李茂直接被柯鹏打成了猪头,倒在地上。 柯鹏再次跪到楚若水面前,咣咣磕头:“大龙头,请原谅在下的无礼,您看需不需要我把李茂给宰了?” 见楚若水不说话,他继续磕头:“您要是不能解恨,我就把我的手剁了给您赔罪,还请您不要杀我,从今往后,我一定唯大龙头您龙首是瞻,您让我杀谁我杀谁,您让我干谁我干谁!” 楚若水此时已经听不进柯鹏的任何话。 她满脑子回荡的都是江渊在商场说的那句话。 原本以为他是在说大话,没想到这枚扳指真的帮自己解决了大问题。 那一刻,羞愧,自责,懊悔,心酸齐齐涌上心头。 她为自己不信任江渊而感到后悔。也为他帮了自己而感到开心。 这一刻,她对那个刚刚出狱,被人退婚,医术高明的少年充满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人脉和实力? 想起先前与他的对话,无论是噎人还是无礼,此刻都显得那么可爱。 如同一颗蜜糖,在她心底悄然化开。 那个少年的样子,深深印在了楚若水的心上。 见楚若水迟迟不说话,柯鹏以为她还在生气,于是心一横,掏出一把匕首,准备切掉自己的左手。 “你干什么?” 楚若水见他掏匕首出来,吓了一跳。柯鹏说:“我要向大龙头谢罪。” “谁要你的狗爪子。” 此时楚若水也有了底气,居高临下看着刚才还狂妄至极的柯鹏。 “大龙头想要什么,我随时去办。” 楚若水想了想,说:“带着你的好兄弟,立马给我滚,以后要是再敢如此蛮横,我饶不了你。” “就这样?” 柯鹏傻眼了。 他还以为楚若水会做出什么残忍的惩罚,竟然就是让自己滚。 “怎么?你还想要别的?” “没有没有,多谢大龙头不杀之恩,小的告退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小的的地方,您说话。” 柯鹏起身招呼着手下刚要走,楚若水又叫住了他。 “刚才你侮辱我秘书,还打伤我的员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柯鹏吓出一身冷汗,问:“大龙头,您说该怎么办?” “给他们赔礼道歉。” 柯鹏松了口气,立马带着手下给孙小雅,白宇他们一一磕了个头,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危机解除,楚若水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长舒一口气,捡起扳指收好,想着赶紧回去找江渊,带他去吃顿大餐好好感谢一下。 突然她想起刚才走得急,竟忘了留他的手机号。 事不宜迟,她立马收拾好东西驱车赶往商场。 而此时江渊已经被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江渊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淡定自若。 为了调查取证,他的手机已经被收走。 不久,大门被推开,那名少女警员与一个大队长衔的男警官走进来。 少女此时已换上了警服,英姿飒爽。 因为扭伤脚踝,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就疼的咧一下嘴。 “我是第三区警署的大队长赵天,这位是苏锦然警官,现要对你进行审讯。姓名。” “江渊。” “年龄。” “二十七岁。” 前面的询问江渊都配合回答。 “说一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赵队长,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不认识厕所标识走错了你相信吗?” 赵天还没说话,苏锦然抢先说:“我是不会相信的。虽然那里厕所的标识很抽象,但应该也很好判断吧。” “其实我之所以会进错,是因为在我之前也有一个男人从女厕出来,我看到有男人出来,就误以为那是女厕,所以才进错了。” “在你之前还有别的男人进去过?” 赵天一脸疑问的看向苏锦然:“你当时不在厕所卧底吗?你有没有看到江先生说的那个人?” “胡说,我一直很认真的盯哨,哪有什么其他男人进来,他一定是在狡辩。” 苏锦然说这句话时底气明显有些不足,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瞥向一边。 这一细微的变化被江渊看在眼里,知道这个小女警在撒谎。 当时她肯定没有仔细盯梢,否则绝不可能看不到那个男人。 而且根据男人当时的动作和表现来看,他应该就是那个偷拍色狼。 “你在发现自己进错厕所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离开?” 赵天继续问。 江渊说:“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位苏警官突然出现把我按倒在地,也不听我解释,就要代表月亮消灭我。” 苏锦然此时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本就十分可疑,刚好我的任务就是盯梢。我可是一大早就在厕所里蹲守呢,看到可疑的人,当然要第一时间冲出来制服了。” 苏锦然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又怎么解释她没看到前一个男人的事儿呢? 这时,一名警员送来一些资料,赵天翻开一下,问:“江先生,我们查到你在三年前曾入过狱,但是罪名是空白,请问你是因什么入的狱?” “赵队长,那件事跟今天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正常的审讯流程,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是无可奉告还是怕说出来暴露了你色狼的本质啊?” 苏锦然说:“判三年的罪行不多,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江渊知道她的意思,冷笑一声:“苏警官,既然你这么懂法,那我问问你,污蔑他人会被判几年呢?” 苏锦然正要说话,江渊却对赵天说:“赵队长,你那里应该有我出狱的具体时间吧。既然你们早就安排了盯梢,说明这个偷拍色狼出现的时间很久了吧。” 赵天突然一拍脑门儿,他怎么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资料上显示江渊才出狱两天,而偷拍色狼最早是在三个月前就出现了。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江渊。 苏锦然也立马意识到了错误,心里慌得不行。 偷偷瞥了一眼赵天,发现他脸色凝重。 完了,看来要挨处分了。 都怪自己立功心切,没弄清楚就把人抓来了。 这小子看上去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主,要是把这件事捅到局长那里,我的评优就没了! 这时,又有警员来报,在江渊的手机里没发现任何影像资料,此举直接证明了江渊的清白。 赵天十分愧疚的跟江渊道了歉,还当着他的面儿严厉批评了苏锦然。 虽然是警员,也还是个小女孩,挨了队长破口大骂,脸皮儿薄,竟被直接骂哭了。 好在江渊没有深究,要不然苏锦然非挨个处分才算完。 确认江渊无罪后,赵天去拿他被暂扣的东西。 审讯室只剩下江渊和梨花带雨的苏锦然。 赵天刚走,江渊突然起身,趁苏锦然不注意,抓住她的左脚抬起来,脱掉了鞋子。 苏锦然吓了一跳,大喊一声:“你干嘛!你果然是个色狼,快放开我!” “别喊!” 江渊在她脚踝处点了几下,轻轻揉捏起来,本来情绪激动的苏锦然突然停住。 他好像是在帮自己按摩,手法还挺专业,好舒服! 两分钟后,苏锦然扭伤的脚踝竟然一点儿也不疼了。 没想到这小子会以德报怨,这让苏锦然更加愧疚,正准备跟他道个歉时,没想到江渊说了一句: “以后记得勤洗脚,脚太臭了。” 苏锦然气的一咬牙,恨不能把脚伸进江渊嘴里…… 第一卷 第8章 共进晚餐 当楚若水急匆匆赶回商场时,看到江渊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她。 经历了刚才那件事,此时再看江渊,楚若水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愫。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 楚若水跑到江渊面前,喘着粗气,胸口不规律地起伏着。 “事情处理完了?” “是的。” 楚若水拿出青龙扳指递给江渊:“这个还给你。” 江渊并未伸手去接,毫不在意地说:“这东西我也没什么用,就留在你那里吧。以后或许还能用得上。” 一个青龙会大龙头的信物,能让柯鹏这样的大佬下跪磕头,权力与身份的象征,他居然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自己! 楚若水内心极具震撼,但脸色却纹丝不变,默默收进挎包。然后看到江渊手中没有商品,便问:“买的东西呢?” “我嫌太重不好拿,就都退了。” 江渊说着把那张黑卡还给楚若水:“我用你的卡买了盒口香糖。” “是我疏忽了,这样吧,你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就编辑好发给我,我吩咐秘书去买。你应该没有微信吧?” 楚若水手把手教他注册了微信,并加了好友。 看到夜色降临,楚若水想了想说:“已经晚上了,你来了之后救了我父亲,我还没有表示感谢,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 楚若水因为身份原因,面对的都是集团员工,说话做事几乎都是命令式的口吻,以至于被人称作冰山总裁。 可这次她对江渊却是试探性的询问,并且眼神中能看得出有一丝期待。 江渊刚好也饿了,便没拒绝,跟着楚若水走了。 路上,两人还是没有任何交流。 但楚若水对江渊的一切充满了好奇,纠结许久,她决定主动搭话。 “你……那枚扳指是从哪里弄到的?” “忘了在哪里捡得了。” “哦。” 放在以前,江渊这么说话,楚若水定要气个半死。 但现在她的心境变了。 她只会觉得这个扳指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江渊不说是为了保护她。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一家高档西餐厅。 刚到门口,就有穿制服的帅气服务员跑过来指挥停车。 餐厅是会员制,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餐厅人员从上到下都对客人的姓名,生日,身份,车牌背得滚瓜烂熟。 从停车到上楼,每一个阶段都有服务员引领,服务堪称顶级。 虽然衣着朴素的江渊与这个高档餐厅格格不入,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服务员和客人,并没有因为他的穿着而对他当做异类看待。 江渊心想,这才是真正的高贵,不会因你的穿着而嘲笑。 服务员一路引着两人来到了二楼靠窗位置。 这个位置是楚若水常坐的,作为餐厅的顶级会员,服务生自然记得客人们的喜好。 “楚小姐,还是要跟之前一样的吗?” 楚若水一抬手:“先让江先生点。” 能跟着楚若水一起来,还让她如此尊重的,必定也是身份高贵的人,服务员不敢怠慢,将菜单打开递到他面前: “江先生,您看你需要点什么?” 江渊翻看着菜单,看着惠灵顿牛排,询问服务生做法。 服务生说完后,江渊摇摇头说做法不对,并提出了自己的做法和火候要求。 这让楚若水和服务生有些震惊了。 虽然他们不是专业厨师,但接触西餐很多。江渊说的这种做法,做出来的牛排肯定是不好吃的。 但出于对他的礼貌,楚若水和服务生都没有制止。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 江渊点完,楚若水要了跟之前一样的餐,还要了瓶红酒。 “你会做西餐?” 点完菜后,楚若水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江渊。 江渊摇摇头:“我不会做,只是之前有个朋友这么做过。他说这种做法才是最好吃的。” 楚若水对此表示怀疑,却并没有拆穿。 只要他高兴就好。 然而刚才这一幕和对话,全程被邻桌的两位客人听到了。 邻桌坐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五六十岁,头发都秃了,大腹便便。女的二十几岁,浓妆艳抹,衣着暴露。 男人摇晃着红酒杯,笑着说:“谁不知道这家餐厅的主厨米歇尔先生,是曾经法兰西皇室餐厅副主厨,人家可是被米其林定过级的。”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还敢质疑米歇尔先生,你说的那是牛排的做法吗?该不会是土豆炖牛肉的做法吧!” 说完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女伴也笑得花枝乱颤。 而江渊听到嘲讽后丝毫不在意,淡定地喝着白开水。 反观楚若水却坐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男人嘲笑江渊,她十分气愤,正欲起身反击时,却被江渊拉住,笑着说: “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认知不同,所以每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也不同。我有我的观点,他有他的想法,道不同而已,无需动怒,反正他这些话对我也造不出任何伤害。” 江渊这段话让楚若水彻底折服了。 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胸襟,而且他这段话太有哲理了。 他真的是一个刚刚出狱的犯人吗? 他身上有太多令人意想不到的闪光点了! 见江渊没反驳,男人自讨没趣便不再说话。 刚过了两分钟,就看到刚才的服务生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带厨师帽的外国人。 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就是餐厅的主厨米歇尔先生。 米歇尔从来只在后厨,如果不是客人特意邀请是从来不会来前厅的。都很好奇。 邻桌那个男人一看,立刻明白了,大声对女伴说: “你看,我说什么,他质疑米歇尔先生的做法,惹怒了米歇尔先生,这不来找他了。没想到来吃饭还能看到一场好戏,此行不亏啊,哈哈哈哈。” 男人幸灾乐祸起来,其他客人听到男人的话,也纷纷抬起头来看戏。 服务生来到桌前,对江渊说:“江先生,这位是我们的主厨米歇尔先生。” 然后对米歇尔先生说:“这位就是江先生。” 米歇尔向前一步,来势汹汹,用蹩脚的中文问:“江先生,请问刚才是你说我做牛排的方法不对吗?” 江渊点点头,问:“有什么问题吗?米歇尔先生。” “请问你为什么要说我的做法不对,你是厨师吗?还是说你是美食家?” “我不是厨师,也不是美食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要质疑我的做法?” 眼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餐厅的客人全都围观过来。邻桌那对男女更是笑眯眯地喝着红酒看戏。 楚若水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手,就起身劝道: “米歇尔先生,他是我的朋友,可能说了什么不对的话,还请您不要介意。” 米歇尔却没给楚若水面子,继续追问:“江先生,你为什么要质疑我的做法?” 江渊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并不是质疑你的做法,我只是吃过最正宗的做法,所以才提了我的要求。如果米歇尔先生您能做就做,做不了就按照你自己的做法做吧。” 米歇尔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气氛更加紧张:“江先生,请问你是吃过什么人做过的牛排,为什么要说他才是最正宗的?” 江渊想了想,说:“那家伙也是法兰西的人,名字太长,我记不清了,我们都叫他老马。对了,他好像跟你的名字很像,叫马歇尔。” 就在大家以为米歇尔的愤怒达到顶峰,准备要教训江渊时。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米歇尔却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江渊的手,激动得像个孩子,泪流满面: “江先生!您是在哪里见过我师傅……” 第一卷 第9章 低调行事 众人是千算万算,把一切结果都想了,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邻桌的男人一口红酒喷了出来,刚好喷了女伴一身。 这!这怎么回事? 孤傲的法兰西绅士,号称不会低头的米歇尔先生,怎么会想这个野小子低头!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米歇尔,江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师傅马歇尔是曾经法兰西皇室的主厨,不知什么原因被抓进了潜龙监狱。 因为其出色的厨艺,成为了潜龙监狱的西餐厨师。 马歇尔这种正宗的牛排,他们在潜龙监狱都已经吃腻了。 “江先生,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跟师傅认识,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责怪。” 楚若水也傻眼了。 他不是刚才监狱放出来吗?怎么会有如此神通? 不仅是【武圣医仙】的弟子,还有青龙会大龙头的信物,现在竟然连米歇尔的师傅都认识! 楚若水此刻有理由怀疑江渊那三年不是进了监狱,而是在世界各地当大佬。 否则他该怎么解释这些奇遇? “江先生,我师傅失踪了五六年,因为这件事我才从法兰西来到华夏找他,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您能告诉我吗?” 看得出来,米歇尔对他师傅有着很深的感情。 但潜龙监狱是个机密,江渊不能说。 “放心吧,你师傅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 知道师傅还活着,米歇尔就放心了。 他让江渊坐好,并吩咐服务生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名贵红酒拿出来送给江渊和楚若水品尝。 就在这时,邻桌的女人突然发出惊呼: “老公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 众人看出,只见刚才还笑眯眯看戏的男人此时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脸色铁青,虚汗直冒。 女伴吓得趴在男人身上用力摇晃,焦急地大喊:“快打急救电话啊!救救我老公。” “他这是看戏没看成,心里落差太多,急火攻心导致的。” 江渊走过去给他号脉,女人却以为江渊要害他,立马抄起红酒瓶对准江渊: “你想干什么!他不就是嘲笑过你吗,你难道想害他!” 江渊没理她,顺手解开男人的上衣扣子,在胸口几处大穴轻轻一点。 男人哇的吐出一口血,吓得女人脸色惨白: “杀人啦!快报警!他杀人了!” 餐厅其他人也吓了一跳,真以为江渊在杀人灭口,纷纷掏出手机准备拍视频留证据。 “聒噪。” 江渊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真气激射,正中女人喉咙处,她瞬间就喊不出声来了。 江渊在男人胸口轻轻一拍,他又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清醒过来。 女人看到老公醒来,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只张嘴却发不出来声音。 众人都被江渊这神乎其技的手法震惊了。 随后人群中就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白天在齐城车站救人的神秘少年吗!” “就是那个质疑张启煌神医的?” “对啊!听说是他发现了连张启煌都没发现的问题,及时切开了男孩的气管,把瘀血放出来,要不然那个孩子就性命难保了!” “我去,没想到见到活人了!” 一时间,周围的手机都对准了江渊。 江渊不想被闹得人尽皆知,一把拉起楚若水的手,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那是件好事儿,能让你出名的好事儿,为什么要跑。” 回到车上,楚若水问江渊。 江渊说:“我之所以出手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出名。而且你也在场,我怕会影响到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楚若水心中波澜四起。 她震惊地看着江渊,并不是因为他淡泊名利,而是那一句我怕会影响到你。 心头对江渊的那股莫名的情愫,好像更重了。 她的脸不禁一红,低下头竟不敢再看他。 “还有其他吃饭的地方吗?人越少越好。” 江渊问:“饿了!” 这句饿了是真情实感,莫名戳中了楚若水的笑点,这样看起来,他还挺有意思的。 楚若水想了想,说:“倒是有一个绝对秘密的地方,没人打扰,食材充足,只不过需要自己做。我也不会做饭,要不我叫个厨师去吧。” “不用了,我会做。” “你会做饭?” 楚若水感觉不可思议。 对于她这种世家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觉得做饭是件很复杂的事情。 “只是家常便饭而已,可没有米其林大厨的水平。” 两人相视一笑,楚若水驱车离开了。 很快,车子来到齐城的南部郊外,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高山。 在山上,偶尔可见几座豪华别墅。 这里被称作南部山区,也是齐城的富人区,山间别墅的主人不是政界大佬就是商界大鳄。 他们一般不会来这里,除非有什么重要聚会或是来休养。 楚家作为齐城顶级世家,自然也有一座别墅。 来到山脚下,一扇大门立在面前,身穿制服的保安上前,在楚若水掏出一张黑色门禁卡验证之后,他们才准许放行。 顺着人工开凿的宽阔山路,楚若水将车开到了半山腰位置。楚家那座豪华别墅映入眼帘。 江渊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知道出狱前老鬼给我的那笔资产够不够买一套的。 由于不常居住,别墅里的家具并不多,所以略显空旷。 “冰箱里有食材,每天都有人来换,是新鲜的。” 楚若水说:“我也不会做饭,所以帮不上什么忙。你就辛苦一下。我一定会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手艺。” 江渊去厨房看了看,锅灶齐全,冰箱里肉菜蛋奶海鲜应有尽有。 江渊先淘米蒸上,接着处理食材。楚若水就坐在客厅上看电视。 一个小时左右,江渊做好菜叫楚若水吃饭。 江渊做了四菜一汤,辣椒炒肉,西红柿炒蛋,葱烧排骨,清蒸鱼和海鲜疙瘩汤,色香味俱全。 楚若水闻到香味儿时就按捺不住了。 尝了一口饭菜后,楚若水眼前一亮,终于明白了《中华小当家》里,客人们吃了小当家的菜后,为什么会有如此夸张的表现了。 “怎么样?” 江渊问。 楚若水激动地点点头。因为嘴里塞满了饭菜,说不出话,只能举着双手竖起大拇指。 她看向江渊的眼神,都充满了爱慕。 此时楚若水心底,蜜糖再次融化,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 吃了几口,楚若水忽然想起什么,去客厅的橱柜里拿来一瓶红酒。 “这么好吃的饭菜,要是不配点儿酒实在浪费。” “一会儿不还要回去吗?喝了酒还怎么开车?我可没有驾照。” “没事儿,这里有的是房间,喝了酒直接在这里睡了。” 醒完酒,楚若水倒上,举杯对江渊表示感谢。 不仅是感谢他救了父亲楚啸天,也感谢他暗中帮自己制约了青龙会,更是感谢他做的这顿饭。 几杯酒下肚,楚若水面色绯红,看向江渊的眼神都变得迷离…… 第一卷 第10章 再遇警花 当晚,两人就在山上的别墅睡下了。 当然,两人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 毕竟他们的酒量都不错,也比较矜持。 第二天上午,楚若水起床后,头还昏昏沉沉的。 来到楼下叫了江渊一声,并没有人回答。 她有些紧张,摸出电话正准备打给他时,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饭和纸条。 【我去山上锻炼一下,记得吃早饭。】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楚若水连忙跑到厨房,看到锅里熬好的桂圆红枣粥,和江渊亲手做的手抓饼。 因为锅灶的保温功能,现在吃刚刚好。 粥入口香甜,但楚若水的心里更甜。 这一刻,她对于那个男人,又有了与之前更不一样的感觉…… 而此时,江渊来到山顶,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 师父说过,晨起时阳气最纯,可通过吸收阳气增强功力。 他按照师父教的吐纳术,运转内息,感受大自然的阳气流动,慢慢吸收,不一时头顶便冒出滚滚白气。 此时,一个穿着紫色运动装,戴着遮阳帽的女人正沿着山路一路向上慢跑着。 女人身材高挑,虽穿着运动装,依旧遮盖不住那性感的身姿。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和跑起来一颤一颤的胸部。 好不容易跑到山顶,她累得气喘吁吁,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正准备休息。 突然她余光瞥见了什么,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在打坐的江渊。 此时他头顶冒白气,全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 女人乍见之下,直接傻眼,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仙人…… 苏锦然这两天觉得自己是犯了太岁,好像干什么都不顺。 在商场女厕那种恶劣环境下盯了整整三天,为了抓到了偷拍色狼,把脚都扭伤了,没想到最后发现竟然抓错了人。 不仅没有得到立功的机会,还被队长和局长轮番臭骂一顿,还被有的同事暗地里称呼为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 苏锦然委屈极了。 当然最后这句话她听着不委屈。 毕竟自己当年在警校就是公认的校花,来到警局后也成了公认的警花。 好多名门望族的少爷,政界高官的公子可是都追求过自己的。 其实她随便选一个,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有着落了。 可她偏不。 她就是热爱警员这个工作,她就是想在这里做出一番作为。 因为这是她的梦想,也是那个人的梦想。 所以在消沉了一天后,苏锦然又继续像大队长赵天主动请缨,再去商场女厕盯梢。 赵天因她前天的误抓事件也被局长臭骂一顿,本来不想让她再去。 但苏锦然跟他保证,这次一定会认真负责,如果再出问题,她就主动回内勤工作。 警署局里外勤的女警员本来就少,目前也没有合适的盯梢人选,只能让她继续去了。 苏锦然换了便装就去了商场。 这次她决定改变策略,装成清洁工在门口转,不会引起注意。 就这样过了一上午,期间除了有两个认错厕所标识,差点儿就进去的男性外,就只有几个三两岁跟着妈妈逛街的小男孩了。 还是小孩子好,能肆无忌惮地出入女厕所,别人看见还说不出什么来。 突然,苏锦然醍醐灌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既然那个偷拍色狼进的是女厕所,他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地进去,因为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所以他绝不可能就用正常的样子进去。 所以他一定会伪装一下,最起码要扮成女人的样子。 偷拍色狼已经出现好长时间了,至今没有一个受害者见过那人的样子,甚至连个影子都没发现。 受害者都是只看到了手机的摄像头。 像是江渊那种,就算真的是偷拍色狼,也是个没经验的色狼。 这样子进去还没拍到就会别人发现了。 所以那天江渊真的是进错了厕所。包括他说的前一个男人,也肯定是进错了。 因为她盯梢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有两个人认错了标识。 她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她不应该只盯男性,所以进入女厕的女性,甚至是小男孩她都要仔细观察。 说不定那个色狼会锁骨大法呢。 想到这些,苏锦然觉得自己好厉害,把色狼的作案手法分析得头头是道,就像是福尔摩斯附体一样。 确定好了调查方向,苏锦然开心地去买饭。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好几个收银台都人满为患。 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排队较少的通道,兴冲冲跑过去,可谁料突然出现一个人抢先一步排到了她前面。 苏锦然看到那人满满一购物车东西,自己就两件商品,就想着跟他商量一下,让自己付账。 “您好,这位先生,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我先……” 说话间,前面的人转身,看到人脸的瞬间,苏锦然自动闭嘴了。 哎呀呀!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江渊也没想到能再碰到苏锦然。 离开山上别墅,楚若水回了集团。原本是想把他送回楚宅。 但江渊想再去趟商场买东西,楚若水就把他送过来了。 看见苏锦然,江渊微微一笑:“苏小姐,又来盯梢啊,有什么新进展吗?” “要你管,臭色狼。” 苏锦然白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他来到前面。把商品丢下就结账。 江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结完账,苏锦然来到一个休息区坐下吃东西。 这里有很多逛商场累了休息的顾客。 苏锦然坐下没一会儿,旁边就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落座。 她刚坐下,苏锦然就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香水味,汗臭味,甚至还有烟草味。 香水味和汗臭味还说得过去,一个打扮时尚精致的女人,满身烟草味,确实有点奇怪了。 苏锦然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身边这个人,或许就是她刚才想的那个男扮女装的偷拍色狼。 苏锦然怕打草惊蛇,依旧保持冷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很自然地转身,为的是把这个人的穿着打扮丝毫不差地记下来。 黑色长发,黑口罩,浅灰色风衣,黑丝袜,平底鞋。 这身打扮配个平底鞋就十分可疑,一定是为了方便跑路。 那人坐着,目光却四处瞥,没有明确目标。 很快,苏锦然发现,「她」的目光在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身上停留了较长时间。 随后就起身,朝着美女离开的方向走去。 而苏锦然也在几秒之后跟了上去。 很快,苏锦然就追着那人来到了厕所门口,那人进了女厕所,苏锦然也跟着进去。 只见那人进入隔间,苏锦然立马跑到旁边隔间,踩着马桶水箱一蹬,从隔间顶部往下一看。 那个可疑人物果然正拿着手机开着录像功能,从隔间下面的缝隙里伸到隔壁。 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抓到了! “不许动,我是警察,立刻束手就擒吧!” 苏锦然由于太过激动,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水箱上掉下来,摔得屁股生疼。 然后她就听见隔壁一阵骚乱,隔壁的隔壁尖叫一声。 她爬起来冲出隔间,那个男扮女装的色狼刚好跑出女厕…… 第一卷 第11章 如神天降 当苏锦然追出去后,看到色狼已经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自己为了这个家伙吃了这么多苦,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抓到他。 “抓色狼啊!那个偷拍色狼就在那里,大家快帮忙抓住他啊!” 苏锦然一嗓子喊出来,许多人都听到了。 他们这些天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件事,不过都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看。 让他们亲自去抓,那还是算了吧。 说不定这色狼带着刀子,惹急了给自己来一刀,这辈子就完了。 于是乎,前方的人群几乎在同一时间散开,生怕被色狼伤到。 原本拥挤的人群还能起到阻挡作用。 这一下反而给色狼提供了宽阔的视野和逃跑路线。 苏锦然没想到自己的喊话起了反作用,急得她再次喊道: “我是警察,快点儿帮我抓色狼。” 一听她是警察,人群散得更开了。 第一次是害怕被色狼伤到选择散开,这一次是为了给警察让路才散开。 一个是出于自保,一个是出于好心。 但结果都不是苏锦然想要看到的。 因为临近中午,商场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去轮流吃饭,并没有太多人手。 眼见色狼就要从商场大门逃出去了,苏锦然大吼一声,瞬间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追到街上,她看到色狼朝西边方向逃窜。 可能是跑累了,色狼的速度明显慢了些。苏锦然可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奋力追去。 大街上,两人上演极速追击,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着两个女人相互追逐,还以为是原配追小三的戏码。 很快,色狼转进一个小胡同,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而苏锦然却凭着一腔热血越追越勇。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苏锦然有好几次靠近了,伸手去够,却总差了点儿。 她干脆一咬牙,大吼一声,纵身扑了上来。 这一扑,直接将色狼扑倒在地。两人原地翻滚一圈后,爬起来继续跑。 苏锦然却靠着这一扑超越了色狼,一脚踢向他的脚踝。 色狼也是有些功夫在身,凭借灵巧的闪躲避开了攻击,同时一拳挥向苏锦然。 苏锦然双臂一挡,截住色狼拳头,双方你来我往扭打在一起。 可由于苏锦然没吃饱饭,又跑了这么长时间,体力消耗太大,没坚持几招就被色狼一脚踹在地上。 色狼的假发和口罩也在打斗中被扯掉,露出一张帅气的脸。 苏锦然之前是以貌取人了,觉得这种色狼应该是长着一张极丑且极猥琐的脸。就像是江渊那样的。 谁曾想到变态色狼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哎呦,刚才没看清,原来我们的警察小姐姐还是个大美女呢。这模样,这身材,比我之前拍的都好,真是极品啊!” 色狼的目光闪过一抹罪恶,从怀中掏出匕首,嘿嘿一笑:“之前网上很火的金鱼就是你们系统的吧,让我看看你会不会跟她一样骚。” 色狼发出怪笑,变态至极,一步步逼近苏锦然。 苏锦然喘着粗气,肋骨处被色狼踢到的位置剧痛。 眼见明晃晃的匕首越来越近,她再次咬牙站起,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棍冲了上去。 可是仅交手一合,苏锦然就被再次打倒。 她的反抗反而让色狼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刀身,变态的样子让苏锦然连连作呕。 “你说,我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呢?” 他凑到苏锦然面前,匕首抵在她胸口,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顶级过肺。嘿嘿大笑。 苏锦然此时已经无力反抗。 她即懊悔又遗憾,眼泪止不住落下。 自己可能无法完成他的心愿了! 松平,如果你在天有灵,就请再帮我一次吧! “当然是先杀了。” “对对对,还是先杀后奸好,这样她就不会反抗了……” 话音未落,色狼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好像不是小警察。 声音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什么人,敢打扰大爷的雅兴,想死吗!” 色狼边骂边抬头,却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踩在自己脸上。 色狼还没来得及发怒,就感觉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进了十几米远的墙里。 劫后余生的苏锦然睁开眼,发现救她的人并不是松平,而是那个说自己脚臭的浑蛋江渊。 “怎么是你!” 苏锦然心里即欣喜又充满疑惑。 江渊只是淡淡一句:“我刚才一直在关注着你的行踪。” “关注我!” 苏锦然脸突然红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儿暧昧了吧。 “你干什么要关注我?” “想看看你这次能不能抓到偷拍色狼交差啊。” 江渊笑了笑:“看来你这次是搞清楚了,色狼是不会明目张胆的进女厕偷拍,他会男扮女装,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想到这一点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渊耸耸肩:“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我以为你会知道,没想到,那个词用在你身上实在太合适了。” 苏锦然发现江渊下意识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部,立刻知道了他说的那个词是胸大无脑。 “你……” 苏锦然气得咬牙切齿。 啊啊啊! 这浑蛋果然气人! 就算他救了我,也还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啊! “不过,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 苏锦然还以为他又想损自己,正准备发怒时,谁料江渊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直接愣住了。 “不过,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却有一个常人不常有的优秀品质,就是勇敢。” “你刚才面对色狼的表现就十分勇敢,明知不敌也要往上冲,你是一个优秀的,勇敢的,令人敬佩的人民警察。” 那一瞬间,苏锦然就像是被糖衣炮弹击中,糖衣融化,炮弹没炸,整个人都被甜蜜包裹了。 没想到这个浑蛋还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看来之前是我看错他了。 我不仅把他当成了色狼,还抓了他,差点儿诬陷了他。 苏锦然越想越羞愧,正准备鼓起勇气跟他道歉时,不远处警铃大作,正朝这个方向赶来。 江渊说:“我刚才已经封住了色狼的穴位,半个小时内他动不了了。我先走了,今天这件事千万不要提及关于我的任何信息。祝贺你完成抓捕任务。” “对了,你刚才跑了这么长时间,脚肯定出汗了,记得回去泡泡脚,要不太臭了。” 说完他就消失在了眼前。 苏锦然气得一拳锤在墙上。 前面那句说得苏锦然还挺感动,但后面这一句让她立刻咬牙切齿。 浑蛋果然是浑蛋! 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可是苏锦然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被调戏的小窃喜…… 第一卷 第12章 神秘高手 “小苏!” 就在苏锦然还沉浸在喜悦之时,一声呼喊将她拉回现实。 “赵队长。” 大队长赵天急匆匆地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焦急万分: “小苏你没事吧!发现目标怎么不抓紧上报呢?你一个人也太危险了!” 苏锦然说:“当时情况紧急,我生怕让他再跑了,根本来不及上报。” “还好还好,你没事儿就好。” 赵天松了口气,环顾四周,问:“嫌疑人呢?” “在那儿呢。” 苏锦然一指,赵天跟几个同事望去。看到色狼被整个镶在了墙上,皆倒吸一口凉气! 这! 这也太离谱了! 几名同事用力才把色狼从墙上扣下来,纷纷惊叹起来。 没想到苏锦然这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力量! 她还真不是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天的语气里充满质疑与不解。 苏锦然自己也知道这太过离谱,尴尬得吐了吐舌头…… 江渊几个起落,从小巷翻越至一个死胡同,身形刚站稳,他就说了一句:“出来吧。” 除了微风吹过,无人回应。 江渊又说了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出来吧。”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江渊眉头一皱,三枚闪着寒光的银针已出现在指间。 他将强劲的内息注入银针,用力掷出。 银针泛着金光破空而去,直奔屋顶的红瓦。 银针上强大的内劲瞬间将瓦片震裂,哗啦几声,碎片飞溅起来,然后竟全部朝江渊的方向射来。 这显然是有人用内力操控碎瓦片。 江渊右手一挥,运起玄功在面前形成一堵气墙,瞬间将瓦片阻挡,化作齑粉。 而江渊的身影也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屋顶,一把揪住躲在烟囱后的追踪者。 “朋友,是哪条路上的?” 这名追踪者从他帮苏锦然抓色狼时就察觉到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在跟踪苏锦然的,便故意离开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谁曾想自己离开后,他却跟着自己走了。 追踪者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身子,手脚和脸都遮住,根本看不清。 被江渊揪住的瞬间,追踪者猛地转身,一掌拍来。 被江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反手一掌拍向追踪者胸口。 可是这一掌下去,他却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柔软圆润的手感立刻让江渊意识到不对劲! 居然是个女的! 追踪者发出一声娇呼,尖细的声音中有几分慌乱与气愤。 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抬手要打江渊。 江渊的手再次朝她胸口一拍,吓得她立马脚尖点地,飞也似的跑了。 江渊站在原地并未去追。 虽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印象深刻。 一只手掌握不住,应该是C了吧! 只不过这人到底是谁?跟踪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江渊一时摸不着头脑,正准备离开时,死胡同里又走进来一男一女。 “宝贝儿,都快半个月没见了,想死我了,让我看看又大了没有。” 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身上手臂上都有文身,寸头。急不可耐地就亲吻着眼前的女人,还对其上下其手。 女人也差不多年纪,穿着华丽,身上戴着的首饰看上去价值不菲。 面对男人的亲吻和抚摸,女人有些厌恶,用力推搡着男人。 “每次都来这种破地方,一点儿也不舒服,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男人边亲边说:“咱俩这叫偷情,肯定得偷偷摸摸的,那家伙把你看得这么紧,要是去开房被他查到,按照黑道规矩,你就会被浸猪笼,我也得因勾搭大嫂被处死的。” 说着,男人从衣服下面把手伸进去在女人胸前抓了几把。 屋顶的江渊此时来了兴趣。 本以为是一对小情侣,没想到是对狗男女。 “哎呀,你小点儿劲,抓疼我了。” 女人娇呼一声,身体贴在墙上很不舒服,用力推开男人: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带我来这种地方了。上次差点儿被发现,吓得我好几天都睡不好觉。” 男人又凑了上去搂住女人的柳腰笑嘻嘻地说:“你放心吧,很快咱就可以光明正大,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了。” “嗯?你什么意思?” 女人很好奇,制止住男人的攻势询问:“是有什么最新消息吗?” 男人急不可耐地去解裤腰带:“先做完再说,不急这三两分钟了。” “不行!” 女人的态度却很坚决:“你要是不跟我说,我就不让你碰了。” 男人虽然着急,却也只能按照女人的意思说: “今天血刀门的大当家已经下令了,今晚就准备对柯鹏动手了。” 江渊本来想走了,一听到“柯鹏”的名字又停下了。 柯鹏? 这不是青龙会的人吗? “你听谁说的?” 女人显然对这个消息存在质疑。毕竟男人为了跟她做那事儿,骗过自己许多次呢。 “当然是血刀门的大当家杜远亲口说的。” 男人很骄傲地表示:“今天晚上大当家约柯鹏在天街赌场谈地盘划分的事儿,实际上是准备借此火并青龙会。” “血刀门和青龙会在齐城地下世界斗了十余年,早该有个结果了。” “可是……” 女人有些担忧:“柯鹏那浑蛋的实力你们不是不知道,他可是虎榜高手,整个齐城能打过他的不超过五个。杜远确实也很厉害,但在柯鹏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 男人又亲了女人一口:“杜大当家跟柯鹏斗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不比你这个小情人少。” “这次杜大当家对于青龙会势在必得,早就花重金在外面请了高手,据说是龙榜上的,秘密安排我下午去接。龙榜高手一来,就算是十个柯鹏也不够看。” 这句话让屋顶的江渊心头也是一震! 龙榜是华夏国安局与军方大佬共同创立的高手榜单,乃是全华夏最顶尖的战力排行,共一百个名额,每五年选拔一次。 能入龙榜,就说明战力在华夏排名前一百,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当时他所在的潜龙监狱的监狱长,号称【杀心观音】的秦饮霜,就是龙榜高手,排名第十一位。 也只有她这种强大的实力,才能镇压住潜龙监狱那些强大可怕的犯人。 而柯鹏所在的虎榜,是排在龙榜之下的高手榜单。 但是两个榜单的分量差距是极其悬殊的,理论上龙榜最后一名的高手,也是足以秒杀虎榜第一的存在。 所以根本不能比。 江渊也是之前在潜龙监狱给秦饮霜治疗寒毒时知道的这些,秦饮霜还说过,当时的潜龙监狱,江渊的实力只在她之下。 如果参加龙榜选拔,估计会是三十左右的实力。 血刀门不惜花重金请来龙榜高手,势必要拿下青龙会。 青龙会是狱友兼小弟秦明的势力,秦明这家伙当时在潜龙监狱可是没少拿好东西孝敬自己。 如今他的势力要被火并,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不管。 男人一把将女人调转过身子,让屁股朝向自己,急不可耐拉开裤拉链。 “宝贝儿,今晚柯鹏一死,青龙会一灭,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相处啦!” 女人不再反抗,嘤咛一声,媚眼如丝,调整好姿势迎接男人。 男人双手扶住女人的腰肢,刚要开始,就听见头顶突然传来一声: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第一卷 第13章 天街赌场 男人刚刚酝酿好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破坏了。 吓得自己兄弟都抬不起头来了。 男人抬头刚要破口大骂,左脸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十几颗牙齿带着血直接打飞出去。 男人被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脸颊肿得高高的,疼得他惨叫不止。 “什么人!” 男人的口齿已经不清,嘴里嘟嘟囔囔地才挤出一句话。 女人更是被吓得一声尖叫,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私密位置。 “好一对儿狗男女。龙头对你们恩重如山,你们却吃里扒外,与外人勾结,到底是何居心!” 江渊一句话把男人吓得冷汗直流。 完了完了!这一定是柯鹏的人! 刚才的话他肯定全都听到了! 这要是让他传到柯鹏耳朵里,不光血刀门火并青龙会的使命完不成,自己也活不成了。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离开。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朝女人使眼色。 女人此刻心里也很害怕。 她作为柯鹏的女人,却跟他手下小弟乱搞。还跟敌对势力勾结。 以她对柯鹏的了解,能给他们留个全尸就算是善良了。 女人的第一时间想的跟男人一样,绝不能让这个人离开。 女人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个妩媚的样子,娇嗔一声:“臭小子,你可吓死大嫂了。我在帮里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堂口的?谁的手下?” 江渊怎么会知道青龙会内部的组织架构。但这也难不倒他,冷笑一声: “我不属于任何堂口,我是柯龙头的身边人,是秘密执行任务的死士,除了柯龙头,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江渊这句话直接把两人唬住了。 以他们对柯鹏的了解,此人疑心极重,江湖上又十分险恶,他暗中培养眼线心腹监视手下和敌对势力也实属正常。 男人此时已经慌了,冷汗直冒。还是大嫂见过世面,眼珠一转,问: “兄弟,跟柯鹏这几年,他给过你多少好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柯鹏龙头完全是为了江湖义气,好处什么的不值一提。” 江渊说得大义凛然,自己都快忍不住笑了。 谁料大嫂噗嗤一笑:“傻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伸手拉住江渊,轻轻抚摸着:“兄弟,江湖义气也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钱花。俗话说风水轮流转。” “柯鹏如今得势,你自然无需考虑前程,可若是柯鹏下台或是死了,你又该如何呢?” “啊?这……” 江渊装作被大嫂的话洗脑,慌乱起来。 大嫂的手继续向上,慢慢来到他的胸膛上。 “兄弟,刚才你也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大嫂眸中秋波流转,妩媚动人:“只要你能保密,一旦血刀门火并青龙会,杜远做掉柯鹏,你也是大功臣。” “我会在杜远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到时候权力、金钱、美女,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非要为了江湖义气去给这种人卖命呢?” 大嫂的话诱惑力十足,江渊要是真的小弟,估计就要被洗脑成功了。 不愧是大哥的女人,居然两张嘴都这么厉害! 看到江渊眼神出现变化,大嫂知道自己的话术成功迷惑到了他。 出来混,无非就是权力,金钱,美色。 大嫂成功拿捏了小弟们的弱点。 她悄悄朝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将身上的肩带一挑,漏出白花花的身子,朝江渊一抛媚眼儿。 “兄弟,想不想先试试大哥的女人?这可是最后的机会,等到晚上,我就不是大嫂了。” 看着大嫂傲人的身材,江渊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而身后的男人已经偷偷掏出匕首,朝着江渊脖颈猛地刺去! 一声惨叫,血乱长空! 大嫂瞳孔巨震! 江渊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倒下的却是那个男人! 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在江渊手中。 男人倒在地上,喉咙红肿,口中血流如注,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他胸口急剧起伏着,双目圆睁,似乎是不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大嫂吓得刚要惨叫,却被江渊眼疾手快封住了哑穴。 “你还真是有魅力,只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 大嫂吓得满身大汗,拼命摇头,似乎在求饶。 江渊笑了笑,说:“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我会让你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以合适的方式死去……” 十分钟后,江渊走出胡同,给楚若水打了个电话。 他先是问了易先生的联系方式,想问问自己定制的西装有没有做好,然后又跟楚若水借了一百万,还说第二天还她十倍。 楚若水心说就算去放高利贷,一天也赚不回十倍。只能说江渊太单纯了。 况且她也不会让江渊还。 毕竟救她父亲楚啸天这种事,一百万都不算多。 很快,楚若水的一百万到账。 江渊联系了易先生,西装已经做好,正准备送到楚家。 江渊直接打车去了易先生的店取了一套,又去做了个头发。 帅气的发型配上得体的西装,江渊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而楚若水在给江渊转完钱后,好奇他要去做什么,就叫来几个人吩咐下去,让他们去盯一下江渊的行踪。 这不是跟踪,而是怕他干坏事儿。 到了傍晚,江渊在街边吃了碗拉面后,打了辆车直奔天街赌场。 司机看他的穿着打扮,目的地又是天街赌场,知道他是个大人物。 可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要打车去赌场? 真是应了那句话,该省省该花花啊! 很快,出租车停在赌场门口,车费38.2元。 江渊掏出百元大钞递过去,催着司机找钱。 司机本以为这么大的人物,一百块钱就当小费了,没想到他这么抠。 此时赌场门口停着十几辆高档轿跑。 由于江渊是坐出租车来的,以至于门口的服务生压根儿猜不到他是客人,所以并没有迎接。 直到他来到门口,服务生才反应过来,问:“先生,您是来这里的吗?” 江渊冷笑一声:“怎么?不行吗?坐出租车来没资格进去吗?” 服务生在这里见过不知多少人,知道江渊是隐藏大佬,坐出租车是故意装低调。 他连忙道歉,迎着江渊进去了。 而此时,还在公司开会的楚若水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完后楚若水震惊了。 江渊他竟然去了赌场…… 第一卷 第14章 赌神 江渊刚进门,就被赌场那繁华的景象惊住了。 入狱之前,他是个连饭都要吃不起的穷屌丝,这种场所还是第一次来。 刚进门,就有一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服务生走上来,引领他去台前换筹码,询问他喜欢什么酒水饮料。 江渊真正的目的是阻止血刀门对青龙会的火并。他只知道两家会在这里谈判,但具体在哪不清楚。 为了能更好地调查和不打草惊蛇,他才找楚若水借了钱。 毕竟来赌场不玩儿,难道还是观光吗? 他换了五十万的筹码。从一百面值到一万的都有,酒水选了杯威士忌。 他先来到轮盘桌前,性感荷官面前围满了正在下注的狂徒。 江渊虽然是第一次进赌场,但他对这些赌法的规则都相当熟悉。 潜龙监狱的狱友中,就有一位号称赌神的人物。因为嗜赌成性,在狱中也不消停,建立了一个狱中赌场,专门教大家赌术。 江渊也跟他学过一些赌术。虽说只学了不到十分之一,据说已经能超越世上百分之七八十的赌徒。 在了解了轮盘游戏的赔率后,江渊跟着下了注。押了五百筹码。 第一把直接输了,江渊继续下注,一连五把都输了。 别人都看出来他是个新手,不懂其中的规律胡乱下注,忍不住嘲笑起来。 这时一个拿着红酒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江渊说: “小兄弟,我看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是啊大哥。” 江渊憨傻的笑声与回答,让男人嘴角轻笑:“这轮盘是有规律的,像你这样盲目下注可不行,你要先看清其中的规律。” “哦?还有这种事。还请大哥赐教。” 江渊谦逊的态度让男人很受用,就教了江渊几招: “下一轮你跟着我下注,每注五百即可,我保你赚得盆满钵满。” 江渊听从男人的建议下注,果然这一轮他就押对了。 江渊兴奋得不行,一直夸男人是赌神。 又按照男人的建议下了几注,每一注都比前一注多五百,赔率也一点点往上增长,每次都押对了,江渊开心得不行。 这时男人说:“下一轮的赔率将是全场最高点,我建议你把全部筹码都押上。” “啊?全押上啊。” 江渊有点儿犹豫:“万一输了,我岂不是全完了。” 男人却冷笑一声:“有我在这里,你怎么能输,你忘了前面几局我的本事了。” 见江渊还是犹豫,男人开始洗脑,说什么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一番洗脑下来,江渊决定拿出自己全部的筹码。 “大哥,你说押什么?” 看着旋转的轮盘,男人嘴角轻笑,悄悄告诉江渊押双。 江渊笑嘻嘻点点头,却把五十多万的筹码押了单。 “你……” 男人瞳孔一震,正要告诉江渊押错了。这时轮盘刚好停下,竟然真的是单! 这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江渊这个菜鸟竟然押对了。 全场只有他押了单,一赔二十,让他的五十万立马翻了二十倍。 男人脸色铁青,额头上冷汗直冒。 江渊却转身对他笑了笑:“大哥,你看,要是听你的,我不就全输进去了。人啊,还是要相信自己才行。” 说完,江渊拿上筹码离开了。 男人楞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终于明白了江渊并非菜鸟,他知道赌场的一切规则。 他是在扮猪吃虎! 从男人来自己身边的那一刻,江渊就知道他是个托。 他虽然在江湖上待的时间短,但江湖经验并不少。 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只要切记一点。除了父母,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教你挣大钱。 先给点儿小恩小惠麻痹你,在你以为自己幸运之神附体,可以大杀四方时,直接釜底抽薪,让你倾家荡产。 这就是所谓的杀猪盘。 潜龙监狱里藏龙卧虎,有几个世界级的大诈骗犯实属正常。 江渊跟他们接触久了,对世间百分之七八十的骗术都了解。 这种最基础的骗术,还骗不了他。 很快,他又来到骰子赌桌前。 这种更简单,押点数大小。对于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通过骰子落地的细微声响就能判断出是何点数。 江渊入场,还是按照之前的流程,先押小注,输了几场后,又有陌生人过来指导他。 江渊一如既往信任,按照他说的押注,赢了几局后,又开始洗脑了。 江渊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心想这些人的骗术也不高明,话术都是这一套,没点儿新意。 江渊又押了五十万筹码,赔率一赔十。那人给他说得押小,他却通过骰子落地的声响听到了是大,便押了大。 一赔十,江渊又赚了十倍,五十万到手。 江渊见好就收,去了下一个地方。 这时,先前轮盘游戏的男人凑过来,与骰子游戏的男人交头接耳之后,目光中多了几分狠厉。 江渊又玩了德州扑克,只是他才刚坐下,就有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过来,一左一右,目光冷峻。 左边那个拍了拍江渊的肩膀,说:“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进去喝口茶,可否赏脸到后面一叙?” 其他人一看这阵势,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这两人是天街赌场的门神,号称黑白无常。是看场子防止闹事的人。 赌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你在这里赢得太多,就会被请去喝茶。 喝茶是个文雅的说法,其实就是赌场看你赢得太多,把你叫到后面,不管是用威胁还是利诱,把这些赢的钱吐出来。 这些事儿江渊都听赌神说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笑嘻嘻地点点头:“好啊好啊!你们这里有什么好茶吗?” 黑白无常微笑着,但笑容透着瘆人的恐怖。 “我们这里什么茶都有,先生想喝什么都可以。如果喝得惯,走的时候我们可以给您带几斤回去。” “你们还真好啊。” 于是,江渊笑嘻嘻的被黑白无常带着去了后面。 看着这个傻得冒泡的傻小子,其他赌徒们都叹了口气。等他进去再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黑白无常带着江渊去了后面,长长的走廊内,只有几盏台灯,微弱的光甚至照不亮这方天地。 走了好一会儿,还没到目的地,江渊问: “二位大哥,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喝茶?这么远吗?” “马上到了,别着急。” 很快,三人来到一扇房门前,一人推开门说:“您先在这里等一下,老板正在跟别人谈生意,等完事就会来招待您。” 江渊一听,来了兴趣:“你们老板在哪里谈生意呢?” 黑白无常脸色齐齐一变,怒斥一声:“这都是商业机密,不该问的别问!” “是吗?看来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江渊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抬手朝两人袭去…… 第一卷 第15章 血刀门 天街赌场三楼,某一个房间内,此刻青烟弥漫。 红木长桌两侧,各站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看着对方,表情极其不屑。 这些人前方,长桌旁,各有两把椅子,左侧坐着青龙会的掌舵人,二龙头柯鹏。 他穿着黑色唐装,嘴里叼着雪茄,手里盘着一串血色菩提。 在他对面坐的是一位穿着黑西装,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相貌英俊甚至有些秀气的白面书生。 但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众所周知,青龙会虽是齐城第一黑道组织,但它所占据的只是齐城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 而另一半就在血刀门的势力掌控下,与青龙会分庭抗礼。 而这个书生气的年轻人,就是血刀门的大当家杜远。 血刀门是五六年前才兴起的黑道势力,不论后台背景还是实力都比青龙会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但他们能在这五六年间发展成能与青龙会相抗衡的势力组织,可见其领导者的能力非比寻常。 血刀门刚成立时,还不足以引起青龙会的注意,可是不到两年他们就初具规模。 柯鹏曾暗中调查过杜远背后的势力,可查了许久,一无所获。 杜远的背景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眼见血刀门发展势头迅猛,柯鹏曾多次召集打手与之开战。可每次战况都极为惨烈,青龙会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慢慢的,血刀门发展成了与青龙会齐名的黑道势力,并且发展势头依旧迅猛,竟开始有了蚕食青龙会势力的苗头。 为了防止青龙会偌大的基业被血刀门蚕食,也为了能更好地发展青龙会,双方掌舵人经过中间人的游说,才有了今天这场谈判。 为了表示诚意,血刀门特意将谈判地点选在青龙会的地盘。 此举让柯鹏和青龙会更加担心。 如此有恃无恐,看来他们手中抓有王牌。 杜远身边,站着一位穿红色高开叉旗袍的美女,性感高挑的身材配上旗袍的衬托更加诱人。 柯鹏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儿。 关键是对面这个小娘们儿动不动就弯个腰,露出胸前白花花的肌肤,要不就扭扭腰在杜远身上蹭蹭,要不就撅撅屁股。 总之怎么诱惑怎么来。 妩媚的表情,性感的身体加上烈焰红唇,看得柯鹏浑身燥热难耐。 可是自己的女人不知死哪去了,从今天下午打电话就没人接。他的一腔热血无处释放,只能一口一口地灌冰水降温。 “柯大哥。” 杜远一手环抱女伴腰肢,将其拽进怀里,说:“刚才我说的你考虑考虑,我们两家瓜分齐城的地下世界。你还做你原来的生意,剩下的交给我,咱们之间相互合作,共同盈利。” 其实杜远这个提议是最优解,双方既然谁都灭不了谁,那就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刚刚好。 青龙会做的是赌场,娱乐会所及餐饮生意,血刀门则是掌控全市的出租车,游戏厅和高利贷生意,双方的确没有什么可竞争。 柯鹏权衡利弊,与其跟血刀门斗得两败俱伤,还真不如平均分配一下,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柯鹏思考许久,目光一直朝后方暼,心里骂着:张贺那个浑蛋到底死哪去了?怎么还不来!他不在这里出谋划策,我怎么能制约血刀门啊! 见柯鹏迟迟不回应,杜远也有些慌,目光示意手下过来,悄悄地问: “张贺那浑蛋还没消息吗?” 手下摇摇头,杜远气地在女伴的翘臀上用力一抓,女伴娇呼一声。 妈的!这浑蛋到底接没接到我请的人,一直没有信儿,我怎么能敢跟他们提条件呢! 就这样,双方再次陷入沉默,除了满屋的烟雾涌动。 又过了许久,杜远实在等不及了,猛地一拍桌子: “在瓜分齐城之前,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柯龙头同意,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那只好刀兵相见了。” 柯鹏见他突然变了态度,猜到他请了什么高手来,便冷笑一声:“杜当家不妨说说看。” 杜远搂住女伴入怀,亲了一口,说:“虽然是划区而治,但你我之间不能以平等身份相处。以后在齐城,你们要以我血刀门为尊。” “什么!这不可能!” “你们这群宵小之辈,还敢踩在我们青龙会头上!” “他奶奶的,你们这是没把我青龙会放在眼里!” “干他丫的!” 杜远还没说完,柯鹏身后的青龙会高层们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掏出了武器。 血刀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仅立刻反击,也掏出武器。看双方的状态马上就要干起来。 杜远抓紧喝止众人,说:“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虽然青龙会以血刀门为尊,但是青龙会每年还要给我们血刀门上贡,我们要你们一年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我草泥马!”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让青龙会的人感到侮辱,那这些话就是彻底点燃了青龙会的怒火。 柯鹏怒吼一声,一拍桌子,直接裂开一道口子。 “兄弟们,血刀门欺人太甚,给我干他丫的!” 杜远也冷笑一声,大喊:“兄弟们,屠龙计划启动!” 哗啦一声,门外冲进来一大群血刀门的打手,手持砍刀,呼喊着冲了上去。 杜远则是趁乱带着女伴逃出来,拨打一个电话。 房间内厮杀声响起,对方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杜远气得破口大骂:“张贺这个浑蛋到底死哪去了,让我抓到他非把他阉了!” 此时,房间内战况极为惨烈。 虽然血刀门人数众多,却也没讨到任何便宜。 柯鹏在手下的掩护下,戴上指虎,怒吼一声冲入了人群。 身为虎榜排名靠前的高手,他这一去如入无人之境。他是虎形拳高手,配合指虎,一拳就打飞一个血刀门的打手。 那打手直接被打飞数米远,下巴直接粉碎性骨折。 一名打手挥刀砍来,柯鹏一拳砸去,指虎与砍刀相撞,断成两半儿。 打手正惊愕之际,被柯鹏一拳击中胸口,顷刻间胸骨碎裂,一口鲜血狂喷。 杜远从门外看到这一幕,直接被吓傻了! 他当然知道柯鹏的实力。 能上虎榜,已经是华夏武者的佼佼者,寻常打手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 所以他才不惜花重金去请龙榜上的高手来帮忙。 他也知道龙榜对于虎榜是绝对碾压的存在。 可是他把这个任务都交给了卧底在青龙会的小弟张贺去做了,包括联系,对接和接机都由他一人张罗。 可是从今天下午,张贺的电话就一直没人接。 “他妈的!” 看着自己手下一个接一个被柯鹏打倒,杜远急得直跺脚,恨不能亲自上去干柯鹏这个浑蛋。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串清晰且沉重的脚步声。 同时,他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随之而来,整个走廊瞬间阴寒无比! 杜远望去,只见昏暗的走廊内,一道人影缓缓而来,微弱的灯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长。 那人走到杜远面前,一双充满血腥与杀气的瞳孔,让女伴吓得尖叫起来。 杜远也被这可怕的气息吓得冷汗直流! “你……” 男人的声音异常嘶哑,伸出枯槁如同白骨的手,指向杜远: “你就是血刀门的杜远吗?” “是我!是我!” 杜远闻言异常兴奋,瞳孔中爆发出贪婪狂妄之色: “您就是龙榜排名第一百位的血狼大人吗!” 第一卷 第16章 龙榜高手血狼 血狼那双如同狼一般的瞳孔,望向杜远身旁的女伴。 女伴被那恐怖的气息与眼神吓得再次发出尖叫! “血……血狼大人!” 杜远的声音都哽咽了。 毕竟是龙榜上的高手,全华夏实力前一百的恐怖人物。 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极具压迫感。 杜远甚至都不敢与之对视。 “那……那个人就是要您帮忙对付的……” 杜远的右手,颤颤巍巍的指向房间内杀得正酣的柯鹏。 柯鹏不愧为虎榜高手,武力值强悍无比。 面对着血刀门二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打手,他凭一人之力干翻了所有人。 此刻他全身浴血,眸中杀气翻涌,大吼一声: “还有谁!” 话音未落,柯鹏心头突然一震。 他感受到门外有一股可怕的气息,如同尖刀直刺心头! 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同时胸膛被重重一击。 柯鹏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若不是身后有墙挡了一下,恐怕他要飞得更远了。 这一击,直接让他丧失了战斗力,整个人被嵌在了墙上,奄奄一息。 这时,血狼迈进房间,恐怖的威压瞬间让其他青龙会的成员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随着血狼身形闪动,剩下的青龙会成员皆吐血而亡。 血狼狠辣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柯鹏身上。 “你……你是……” 柯鹏看清来人后,瞳孔巨震! 这张脸,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应该是在三年前在帝都,上一次龙榜竞选的时候。 龙榜竞选是面对整个华夏,只要你有实力,都可以参加。 虎榜作为龙榜之下最强,也是冲击龙榜的热门。 三年前柯鹏就参加过竞选,但在初赛阶段就被淘汰了。 他在现场见过这个人,据说排在最末位。 他虽然也听过龙榜末位对于虎榜首位也是碾压的存在的说法。 但他一直不相信。 没想到这次,他用亲身经历证实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虎榜和龙榜,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认识我?” 血狼一歪头,看着柯鹏,搜索记忆,却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哈哈哈哈……” 杜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进来,看到狼狈至极的柯鹏,狂笑不止: “柯龙头,如果刚才你答应了我的要求,不仅你青龙会能得以保全,你也能安安稳稳做你的掌舵人。” “可惜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柯鹏没想到杜远为了火并青龙会,竟连龙榜高手都请来了。 就算把青龙会的成员全叫来,他们也不是龙榜高手之敌。 柯鹏长叹一声,自己已无力回天。 只是可惜大龙头创下的偌大基业,就这样葬送在自己手上了! 噌! 杜远拔出匕首,恶狠狠地走到柯鹏面前,锋利的刀刃在他脸上划过,冷笑道: “柯龙头,再看一看这个世界吧,因为马上你就要与它说再见了。” 柯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杜远吐出一口浓痰。杜远勃然大怒:“我宰了你!” 杜远握紧匕首用力朝柯鹏刺去。 “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一个声音,极其突兀地从杜远的耳边响起。 杜远瞳孔一震,抬头一看,一个少年竟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右手食指中指一合,就夹住了匕首。 同时他的左手朝自己胸口拍来。 嗖的一声,身后的血狼纵身而起,下一秒就来到杜远面前,一掌拍出,挡下江渊的攻击。 砰的一声,气流崩乱,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江渊与血狼同时抬头,目光撞在一起,心中惊骇不已! 竟然能挡下自己的攻击! 江渊眉头一紧,猜到此人必定是血刀门请来的龙榜高手,实力之强,果然非普通人能比! 血狼心中也是波澜四起! 竟能硬接自己一掌而相安无事,此人实力也已经达到龙榜水平。不知是何来历,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 心念一转间,二人再度出手,电光石火间已经对了四五掌。 强大的内息催动周身气流狂舞,发出砰砰的响声。 刚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杜远与柯鹏心中皆是震惊。 杜远震惊这柯鹏是从哪里也请来了一位龙榜高手! 柯鹏则是诧异这是哪里来的龙榜高手救自己? 几招过后,江渊与血狼同时后撤,双臂过招后被震得酥麻,只能暗中运起玄功缓解。 不过数秒,二人再次出手,没有一句废话。 血狼右手为爪,抓向江渊左肩,用力一捏,指甲陷入皮肉,殷红血水淌出。 而江渊丝毫不惧,左手向前抓住血狼右臂,同时右手化掌向前推出,直接命中血狼胸膛。 砰! 强大的真气冲击着血狼的身体,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翻,倒退数步。 杜远瞳孔巨震,没想到龙榜高手也败了! 血狼身形还未稳住,江渊又突进到面前,食指向前一戳,封住了血狼的一处大穴。 血狼只觉内息瞬间紊乱,接着丹田之上像被附了层封印,真气全都提不起来了! 江渊刚才一指封住了血狼的丹田大穴,让他在五个小时内无法再使用内力。 血狼惊慌之下,不敢再恋战,丢下杜远转身逃了! 扑通! 杜远身子一软,这个人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谁能想到自己请来了龙榜的高手,竟也输的如此惨烈! 江渊急忙运功调息。 虽然赢了血狼,但这一战并不轻松。 血狼毕竟是龙榜高手。虽然自己被秦饮霜说过有三十左右的实力。但龙榜上的高手实力,差距并不算大。 所以江渊也受了伤。 杜远已经吓破了胆,想条丧家之犬朝门外爬去。 动静引来江渊的注意,他几步来到杜远面前,一脚踩在他身上! “爷爷饶命啊!别杀我,血刀门的资源都归你了!求你放我一条狗命吧!” 谁能想到刚刚还狂妄至极的血刀门掌舵人,竟变成如此模样。 江渊冷笑一声:“放了你,如何对得起这些死去的兄弟。” “你……你不能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姬家的人!” 杜远大喊:“你可知帝都姬家,那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我来齐城成立血刀门,都是姬家的授意,你若是杀了我,就是与整个姬家为敌!” 江渊终于明白了血刀门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发展成了能与青龙会抗衡得势力,也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黑道组织,竟然能请来龙榜的高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姬家一手策划的。 江渊在潜龙监狱也听说过帝都姬家的传说。 这是传承了几千年的顶级世家,上古时期的天下共主。历代君王有不少都是姬姓分支。 像楚家和萧家这种世家,在姬家面前根本排不上号。 但让江渊想不明白,远在帝都的姬家,为什么会来齐城发展势力? 本以为自己搬出后台就能吓住江渊,谁料江渊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不过是姬家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姬家送个见面礼啊。” 江渊冷笑一声,一脚踩断了杜远的双腿,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第一卷 第17章 清理门户 杜远是姬家的狗,打断杜远的狗腿,相当于正式得罪了姬家。 经此一战,血刀门损失惨重,再也无力与青龙会抗衡。 江渊救下奄奄一息的柯鹏,此刻他脉象微弱。 刚才血狼的一击,已经伤及他的五脏六腑。器官大出血,需要尽快治疗。 江渊将他平放在长桌上,撕开他衣服,拿出手术刀消毒。 “你……是……” 柯鹏说话都没了力气,江渊并没有回答,而是对准胸口位置准备下刀。 “住手,放开柯龙头!” 一群青龙会的兄弟听闻血刀门要火并的消息,急忙抄着家伙赶来。 刚进来就看到江渊拿刀要杀身受重伤的柯鹏。 他们哪里忍得了,怒吼着就要冲上来结果了江渊。 “住手!” 柯鹏奋力喊出一句,激动地咳出好几滩血:“是这位……英雄打退了……血……刀门……” 话没说完,柯鹏就晕死过去。但是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退后几步。 江渊切开胸口的皮肤,大面积的黑血流出,内脏都已经血淋淋的不像样子。 龙榜高手的一击,对于低等级选手来说,是致命的。 若不是柯鹏本身是个武者,身体比普通人强横些,恐怕人早就没了。 江渊又掏出数十枚银针,一一扎进穴位上,运起内力,澎湃无垠的纯阳之力灌入柯鹏体内,发黑的瘀血顺着针孔与切口涌出。 江渊将黑血擦拭干净,缝合伤口后,再次为柯鹏输入澎湃的内力。 几分钟后,柯鹏睁开眼睛。虽胸口的伤还剧痛,但身体却很舒服,精神状态也不错。 青龙会的兄弟们见龙头醒来,激动得不行。 “龙头活了!太好了,活了!” 一名兄弟激动地大喊,被柯鹏烀了一下后脑勺:“去你大爷的,老子本来就没死。你是想咒我啊!” 柯鹏起身,立马跪在江渊面前,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今日若没有江渊,恐怕整个青龙会就真的被血刀门吞并了。 江渊不仅是柯鹏的再生父母,更是青龙会的再生父母。 江渊说:“你也不必客气,我跟你们的大龙头私交不错,举手之劳而已。” 柯鹏瞳孔一震,问:“江先生您说的大龙头是哪一位?” “怎么?” 这倒让江渊诧异了:“青龙会有很多大龙头吗?” 柯鹏说:“当年创立青龙会的是大龙头,这不前两天有个人拿着大龙头的信物出现了,她是新的大龙头。” 江渊想了想,好像他跟这两个大龙头私交都不错。 反正不管私交还是什么,江渊这次是打心底彻底让柯鹏服了,非要交出青龙会的大权给江渊,而他要做江渊的第一狗腿子。 江渊是想收下青龙会为他做事,通过楚家的人脉,将这些涉黑生意洗白,再做大做强。 但他并不想亲自管理。 因为管理帮派他不一定比柯鹏有经验,做生意更是比不上楚若水的头脑。 正好青龙会已把楚若水认作新的大龙头,那这一切就交给他们来做,自己当个游手好闲的幕后玩家岂不快哉。 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时候就算江渊放个屁他们都得说英明,柯鹏自然一万个同意。 江渊想着明天叫上楚若水和柯鹏再见一面,讨论一下具体工作如何开展。 当然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大事要处理。 江渊拍了拍手,天街赌场号称黑白无常的两门神走了进来,一人肩上扛着一个麻袋。 看见黑白无常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更重要的是刚才他们还缺席了火并大战。 柯鹏没好气地问:“你们两个刚才去干什么了?怎么还弄得鼻青脸肿的?” 黑白无常没敢说话,而是瞄了一眼江渊。 “别怪罪别怪罪。” 江渊笑着说:“刚才是我让他们帮忙拿东西了,他们也是被我打的。” 柯鹏看到了两个麻袋,问:“江爷,这是什么东西?” 江渊说:“是能让你大吃一惊的东西。” 二人丢下麻袋,解开,里面装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被江渊抓到的叛徒与大嫂。 他们被破布头堵着在,呜呜呜说不出话来。 “张贺!阿倩!” 这两人的确令柯鹏大吃一惊。 “草泥马的张贺,你刚才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死了。” 柯鹏上前踹了张贺一脚,江渊笑着说:“他当然知道你差点儿死了,他俩都知道,而且比你自己知道的还早。” “啊?” 柯鹏一下子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江渊把今天下午他听到看到的一切说出来后,柯鹏气得脸色铁青。 先是狠狠踹了张贺几脚,又扇了大嫂几巴掌。 “他妈的,张贺我拿你当兄弟,你不光给我戴绿帽子,还吃里扒外想要我的命。我超你妈!” “还有你个贱人,老子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最清楚还他妈的跟我下面的人勾搭在一起,你真是够贱的。” 柯鹏对着两人一阵拳打脚踢,可总觉得不解气。 于是他就请示江渊:“江爷,您看这两个青龙会的叛徒该怎么处置?” 江渊说:“毕竟你才是青龙会的实际掌舵人,怎么处置应该你自己决定。” 柯鹏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按照青龙会的规矩,出卖兄弟是死罪,勾引兄弟的女人也是死罪。 张贺是死上加死,根本活不成了。 柯鹏捡起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直接刺进张贺心口,将这个叛徒清理门户。 柯鹏这个人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的黑道大哥,做事心狠手辣,干净利索。 他甚至都不给张贺一丝辩解的机会。 张贺的血喷了大嫂一身。 这个女人此时已吓得尿失禁! 面对昔日的枕边人,柯鹏的眼睛没有丝毫同情。 他也不废话,又是一刀刺进了女人的心口,冷血无情在他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清理完门户,柯鹏指挥着手下的弟兄打扫战场。 柯鹏询问江渊还有什么需要? 江渊摇摇头说:“之前我这你这里赢了不少钱,那可都是我耗费心思赢来的,我必须把它带走。” 柯鹏嘿嘿一笑:“江爷您说笑了,整个青龙会的钱,不都是您的嘛。” “那不一样,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花着才没有负担。” 赌场将江渊的钱打到了卡上,除了借楚若水的一百万启动资金,加上他赢的一千五百万,总共翻了十六倍。 江渊正开心时,电话响起,是楚若水打来的。 他接起来楚若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居然去赌场,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