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娱乐圈的另类导演》 第1章 看好你马子 昏暗中。 女人的唇吮在他的胸膛上。 他心里一荡，这个时候若没有表现出拒绝，后面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把衣服脱了。”女人的声音很柔。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扫兴的人。 何况男人就应该让女人快乐。 尤其是这种时候。 但他从小接收的教育，不支持他做这种事。 “黄海东，看好你马子！她爬错床了。” 黄一梁‘啪’地一下打开了灯。 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过很快就恢复睡眼朦胧的迷糊样，不愧是专业表演院校出身的。 “臭小子，对你老子尊重一点，我是你爹。” 黄海东听到客厅里面的喊声，匆匆打开房门把女人半扶半抱地带回了房间。 ‘你要不是我爹，我就把她给办踏实了。’ 黄一梁没好气地关灯，为免被女人解锁‘父子双收’的成就，他很憋屈地把裤头上的松紧绳给打了两个死结。 第二天早晨。 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女人早早就离开了。 黄一梁进厕所放水才想起自己裤头上的死结，一阵兵荒马乱，还好他东西够长，紧急挽起裤脚泄洪，不然今天就要尿了裤子。 刷牙洗脸的时候，顺带洗了一个澡，看着镜子里面棱角分明的帅脸，黄一梁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帅了。 两个字： 真他妈青涩。 这要是给一些爽文当男主角，肯定特有代入感。 ... “师傅，一份豆浆，一份招牌烤饼夹肉，再加两个菜包。” 黄一梁并没有给黄海东带早餐，他知道这个不靠谱的老子睡到中午都未必能起床，毕竟昨晚操劳了一夜。 “等等，再加一份炒肝，两个焦圈，也是拎着吃的，跟梁哥的帐一起结。” 黄一梁正要掏钱结账，一个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小黄毛插队进来，麻溜地给老板递了二十块。 这时候BJ的物价是真良心， 二十块还找了两块钱，就连房子也都才四千多一平，去年非典期间甚至还降了一波。 “无事献殷勤，我最近这几天都没空。”黄一梁拎着早餐转身就走。 黄毛的名字叫吴浩，花名：耗子 这家伙青春痘的脸上顶着一双颓废的黑眼圈，明显是熬夜熬多了，估计还没少撸。 跟黄一梁是死党。 其实这是吴浩自认为的，实际上黄一梁这个家伙天生凉薄，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患难与共的兄弟情。 “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请梁哥吃一顿早餐了？”吴浩腆着脸说道。 “不过，” “打住！‘不过’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谢谢你的早餐，再见。” 黄一梁加快脚步。 “不是，梁哥等等我。”吴浩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他虽然腿短，但鼓捣得快，很快就追到了黄一梁的面前。 “小事，一件小事。” 吴浩把路给拦死，黄一梁只好停住脚步：“你说的最好真是小事。” “嘿嘿，梁哥，你是不是拿到驾照了？”吴浩并没有直说是什么事。 黄一梁狐疑地看着吴浩：“你要借我驾照给你扣分？”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家老爷子把钱当亲儿子一样，哪会舍得浪费钱给我报驾校，而且我家又没有车，考那玩意儿干嘛。”吴浩实名羡慕黄一梁。 黄海东或许在别的方面做父亲很失败，但他在钱财方面从未缺过黄一梁。 黄一梁十五岁之后，黄海东就把家里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 黄一梁想用多少钱，都是自己取款的。 “那你问我驾照是几个意思？”黄一梁咬了一口烤饼夹肉，这玩意得趁热才好吃。 “这几天不是新生报到嘛！开我东叔的车送我一趟呗。”吴浩嘿嘿一笑。 “有毛病吧你，从你家到北电坐公交直线到蓟门桥下车，总共才几个站，不行你打出租都没多少钱。”黄一梁没好气地骂道。 “就让我在新同学面前装一波嘛！你以后又不罩着我，要同窗共载四年，我不能露怯了。”吴浩死缠烂打着。 黄一梁想了一下后点头：“行，我送你可以，你们北电是过几天才开学的吧！这两天我有事找你帮忙。” 吴浩立刻大拍胸口：“完全没问题，赴汤蹈火啊梁哥！” “滚——！少他妈看点古惑仔的港片，对你没好处的。” 黄一梁抬脚踢向吴浩，吴浩身形灵活地闪过。 “我是导演系的，未来的中国第一大导，阅片量不够怎么能行，将来我当了大导演，女明星咱们兄弟俩一人潜一半。”吴浩说着双眼满是憧憬。 “滚你妈的蛋，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黄一梁莫名地想起昨晚那个热情的女人。 十八岁的少年人，身体无疑是燥热的。 “不是，我表述有误，我的意思是潜很多女明星，我们兄弟俩一人玩儿一半，不是说逮住一个女明星潜，一前一后的一人一半，这事我也接受不了。”吴浩赶忙解释。 黄一梁无语地摇头：“你他妈报读导演系不会就想着潜规则女明星吧！” “那当然，正经导演谁不想潜女明星。”吴浩理直气壮地回答。 说完还抛给黄一梁一个致命的问题：“梁哥，你不想吗？” 黄一梁：“......” 好吧！ 黄一梁也是读导演系的。 不同的是，吴浩读的是北电的导演系， 而黄一梁考了广院的戏剧影视导演专业。 这并不是黄一梁志愿的， 他上一世虽然也是考了广播学院，但他读的是计算机技术专业，毕业后当的是程序员，后来转了管理岗。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戏剧影视导演专业， 黄一梁问过黄海东，黄海东说是黄一梁自己要求改的专业，拦都拦不住，为此他还搭了不少人情。 要知道广院的艺术类专业可不容易进，而且黄一梁还知道，他们学校今年开学后，就会改名为中国传媒大学，录取要求只会更高。 只是黄一梁对改专业的事完全没有印象，他感觉这里面出了岔子。 ... “莉莉，让我来就行，这几件轻，你拿这些，重的行李全都交给我。”吴浩非常殷勤地跑上跑下。 “咳咳——！” 黄一梁丢给吴浩一个鄙夷的眼神，这就是你说的在同学面前装一波？ “莉莉，这是黄一梁，我铁瓷，知道你要带被褥这些大件，我特意让他来给我们当司机，够意思吧！”吴浩说着还不忘推销一波自己。 轮到介绍莉莉时，这家伙只板着脸来一句：“吴莉，我们学校的新生，你不用了解太多。” 黄一梁：“......” 黄海东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宝马。 这玩意其实是一辆淘汰的走私车，甚至还是右舵改左舵的大改车，也不知道黄海东是走了哪里的门路，竟让他上了正规的牌照。 虽然这车的方向盘经常跑偏，虽然这车过坑坑洼洼底盘有异响，虽然这车的空调制冷效果特别差， 但这时候的人就认这个品牌， 黄海东就用这辆车成功载过不少的妹子去酒店开房。 “梁哥你好，我叫吴莉，是北电这届表演系的新生。”上车后，吴莉很主动地跟黄一梁打招呼。 黄一梁看了后视镜一眼，吴浩正拼命地给自己打眼色。 “莉莉你不用理他的，还有你别看这个家伙五大三粗的，其实他才十八岁，我们俩都比他大，你喊他小梁就行了。”吴浩很无耻地贬低自己好兄弟。 他知道回头自己肯定免不了挨好兄弟一顿削。 吴莉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你管人家这么细嫩的小白脸弟弟叫五大三粗？ 不过她还是好奇地问道：“那我怎么听你也喊‘梁哥’。” “呵呵，‘梁哥’是他的小名。” 吴浩自然是不会告诉吴莉，小时候跟黄一梁打赌谁尿的远，他把当哥的资格输给了对方。 “坤叔，开一下门！”车子到了北电门口，黄一梁熟练地掏出一包华子伸出车窗。 “梁子，你怎么来...”门亭的保安大爷看到车后座的吴浩，狠狠地瞪了吴浩一眼。 “爸！”吴浩尴尬地降下车窗。 这家伙老爸在北电门卫当保安，老妈在北电食堂当保洁，他自己来北电读书，简直就是一家人的另类团聚。 后面有车按喇叭催促，吴坤只好打开闸杆让黄一梁进去，回头再收拾吴浩。 女生宿舍门口。 “怎么样？我们学校的美女多吧！” “吶，别说做兄弟的不关照你，这是你唯一进女生宿舍的机会，你拿这件轻的，我们多跑几趟。”吴浩嬉皮笑脸地小声道。 黄一梁本来不想帮忙，听到吴浩这么说，也对女生宿舍有些好奇起来，他拿着吴莉的一件小行李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北电表演系的女生长得确实都不差，穿得也很清凉养眼。 而且这艺术院校的女生就是够前卫、够开放，一双双白花花的大长腿，用黄一梁老子的话来说，这就是青春的活力，值得中年男人们用心和用力呵护。 只是吴莉这一届似乎没几个出名的，黄一梁倒是看到了前几届将来会比较红的几个女生。 “嗨！小帅哥，你是我们表演系的新生吗？”一个身材很哇塞的美女笑眯眯地向黄一梁搭讪。 她穿得也很少，胸口更是晃得黄一梁有些眼晕。 “不是，我是你们新生的司机。” 可惜黄一梁没有心思勾搭美女。 作为一名成熟的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只能是： 搞钱。 第2章 包熟的 厨房。 黄一梁熟练地颠着炒锅，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从姿势上看特别有大厨的风范。 至于美不美味。 黄一梁只能表示，绝对包熟，总不至于让你拉肚子。 他从十岁开始，就是家里的掌勺人，自己能长到一米八的大高个，全都是自己的功劳。 “黄一梁，你才是我爹啊！” 黄海东打开纸皮箱后，整个人的脸绿得像是吃了隔夜的毒蘑菇一样：“九万块钱你就买了这？” “这不就是MP3嘛！” 作为一个新潮的中年大叔，黄海东自然是认识这些个年轻人圈子里面很流行的玩意儿。 “准确地说是六百件MP3播放器，杂物房还有五大箱。” 黄一梁把最后一盘炒好的菜心端了出来。 “对了，我把杂物房清理了一下，你的摩托车我给推到后巷换了新机油，以后给我用吧！” 吴浩麻溜地搬桌椅，拿碗筷。 当吴浩知道黄一梁把他老子的存折给清空了之后， 这家伙就不敢轻易吱声了，心里琢磨着在第几分钟的时候帮黄一梁叫救护车。 打是肯定要打的了， 哪有老子不打儿子的，就看是打到什么程度，吴浩估计黄一梁这次起码得住三天院。 “六百件，合150块钱一件，那可以啊！”黄海东的反应出乎吴浩的意料，这都不抽皮带？ “先吃饭！” 黄一梁给黄海东盛了一大碗米饭，一边吃饭，一边把自己的计划摊了出来。 “我这些天跑各个数码城统计了一下MP3的零售行情，比去年便宜了三分之一，但普遍价格也要四百块左右，而且还是黑白屏的，存储空间也只有256MB。” 黄一梁说着从身旁的箱子里面拿出一件MP3拆开。 “我这个MP3的存储空间是512MB，有5种颜色的主题可以更换，最重要的是增加了录音功能，很适合大学生听课用，至少这是一个很好的卖点。” 黄海东赞同地点头，你要说花几百块买一个数码产品听歌玩儿，家长指定骂你败家玩意，但你要说花几百买一个学习工具，那家长就很乐意掏钱了。 “你打算在你们学校里面销货？”黄海东很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好儿子。 儿子长大了，都能主动想到帮家里赚钱了。 虽然黄一梁还没开始赚到钱，但黄海东几十年的阅历在那里，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笔好生意。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每件150块钱的拿货价？” 吴浩也很好奇地看向黄一梁，他在中关村上班的表哥就有一个MP3播放器，128MB的，说是花了一千多块。 “其实数码城的那些零售店都是在我们华北区电子产品经销商那里批的货，我打电话问过了，同样规格的产品，200件起批的话，大概是240块钱到260块钱之间每件。” 黄一梁一边努力干饭，一边解释道：“而我们华北区的经销商都是在深圳华强北拿的货，我估计他们的拿货价应该也是在150块钱左右，甚至可能更低。” “我的货就是从华强北直接发过来的，580件才起批。” “华强北？”黄海东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的华强北在两广已经小有名气，但北方城市知道的人还真不是很多。 “差价这么大，这事有搞头啊！”黄海东眼睛一亮。 黄一梁赶忙打住黄海东的畅想。 “电子产品的市场变化不是开玩笑的，价格十天半个月就能变一次，别看这些货现在零售端卖四五百块钱，明年至少还能砍一半，别砸手里了。” 黄一梁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06年年底的时候，一百来块就能买到一台MP3了。 “砍一半怕什么？卖得便宜说明进货更便宜，最主要是这里面两三倍的差价太诱人了。” 黄海东说着就让黄一梁给他写地址。 “深圳的华强北是吧！你把地址和拿货的经销商电话给我，索性台里最近也没什么活干，我去跑一趟。” 黄一梁想想也对，这两年正好是MP3的最火爆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商家都狠狠地捞了一笔。 一直到06年手机全面开始内置了播放软件之后，这些倒霉商家又把钱给亏了回去。 只要在市场枯萎之前及时收手，赚点小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等等，你钱都被我给进货了，你哪还有钱？” 黄一梁给黄海东写了电话地址后，终于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儿砸，老爸今天就教你一条人生哲理。”黄海东嘿笑地竖起一根手指：“男人，尤其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小金库。” 黄一梁：“......” “再不济，这个院子是你老爸买的吧，我还不能找银行贷点钱吗。” 黄海东买的这个小院子旧是旧了点，面积却是不小，总共有六间房。 一间做了厨房， 一间做了卫生间， 一间放父子俩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间给黄一梁当卧室， 一间是黄海东的工作室， 还有一间是客厅，黄海东通常是睡客厅的沙发床。 只是黄一梁现在考上大学，马上就可以住学校宿舍，父子俩才换了房间。 想当年。 黄海东是不够钱买楼房，才退而求其次地买了院子，但现在他这独门独户的院子可值老钱了，找银行贷个百八十万肯定是没有问题。 三人吃饱喝足后，一起来到了广播学院。 黄海东也想看一下东西好不好卖。 这家伙还特意打扮一下才出门，梳了一个锃亮的美式油头，手上戴着一块很闪的劳力士手表，甚至还喷了古龙香水。 简直不要太骚包。 黄一梁的准备当然也非常充分， 他不仅拆了四台MP3当试听机，还斥重金买了一台三星的MP3播放器来做对比， 没办法，谁让它卖2499元，差价越大，对比起来才越震撼。 至于为什么不买同样是2499元的iPod mini来做对比，那是人家做工质感确实像一千元以上的产品， 而且iPod mini足足有4GB的存储空间，三星才256MB，不踩它简直天理不容。 “走吧，我联系好了，操场中间的那块场地是留给我们的。” 黄一梁正要把箱子搬下车。 黄海东摇手阻止：“不用，我们直接开车过去，把东西放在引擎盖上卖更有派头。” 黄一梁：“呃——！” 好吧！相比较而言，可能还真是黄海东更加了解他们这些年轻人。 黄海东刚刚停好车，旁边几个同样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就好奇地凑了过来，他们是一起合伙卖手机SIM卡的，这也是一个好项目。 广院比较支持学生的自主创业，如果黄一梁他们来早一点的话，甚至会有专门的老师指导。 “梁哥，你们学校好热闹啊！”吴浩一边搬箱子、一边感叹道。 这片小广场起码有五六十个摊位，全部都是学生在摆摊。 有卖吃的、喝的，有卖各种小饰品的，也有卖学习文具的，当然卖的最多的还是床上三件套，洗发水、沐浴露、牙刷牙膏等日用品。 这些东西在学校的小超市也有得卖，但同样的商品，学生卖得更便宜。 卖MP3播放器的就只有黄一梁这一家。 一来，MP3播放器的单价太高，学生没多少钱拿货， 二来，他们也没有拿低价货的渠道。 黄一梁跟吴浩动作麻利地在引擎盖摆好了MP3试用机后，又从后备箱取出一块自制的pop广告牌打开立在车顶上。 广告牌上面赫然印着： 2004年最新款MP3播放器， 512MB的超大空间存储。 内置录音功能，学生党福音，你再也不用担心随堂做笔记手速太慢了。 价格：398元。 本校学生福利：买二送一， 注：仅本校学生可享受‘买二送一’福利。 尤其是‘买二送一’四个大字，加大加粗还用了显眼的红色字体。 “你们卖的是MP3啊！398元，能看一下是什么样的吗？” “三百九十八元一台，买二送一？那不是才两百六十五点三三三三...”这是一个数学不错的家伙。 旁边几个摆摊的学生最先被吸引过来。 “光看有什么用？当然是要试过才知道好不好用，随便试，这几台是试用机，都录好歌曲了。” “还有这台是前天2499元自费购买的三星牌MP3播放器，发票贴在前挡玻璃上，可以跟我们398元的MP3对比一下音质。” 听到可以随便试，几个学生忍不住就试听了起来。 “学长，这个MP3充满电听歌最长能听多长时间？”一个戴眼镜的同学问道。 “这个可说不准的，通常在15-20个小时之间，看你音量开多大，亮屏时间长不长，还有我不是学长，我是今年的新生。” 黄一梁解答的同时，给旁边一个手短的女同学递了一台试用机。 “卧槽，这款便宜的音质更好啊！老板，不，学弟，这真是卖398吗？”最早试听的高个子学生问道。 这家伙熟练地摆弄MP3的各种功能，显然是一个老手，指不定自己就有一个MP3播放器。 “对，398元一台，买两台送一台，还有其实两款播放器的音质差距不大，你是心理作用，但是我这款比三星的存储空间大一倍是事实。”黄一梁一脸实诚地说道。 其实这家伙是把三星播放器里面的音频文件给降了一半的采样率，不然总体还得是三星的音质要好不少。 不过这时候的学生可不懂这些，甚至大多数人的听音观都是觉得低音越低，动次打次越澎湃，那就是音质越好。 产品畅销的两个关键要素：货好跟便宜，全都被黄一梁给占了，活该他能捞到第一桶金。 “我要三台，第三台免费送啊！”最先试听的高个子学生果断掏钱。 “必须的，学生证登记一下。”吴浩煞有其事地掏出一个小本本。 黄一梁说了，就是要搞得专业一点，让这些学生知道只有他们才能享受得到这个特价。 “你一个人能用得了三台播放器？”黄一梁狐疑地看了一眼交钱的高个子学生。 其他的学生都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商量着一起合买后分摊费用，这个家伙是自己一个人掏了钱。 “学弟，学长我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区区两台机子都散不掉的话，那也太失败了。” “学长牛逼！” 黄一梁还没说话，正忙着给其他同学登记学生证的吴浩反手就竖了一个大拇指， 情绪价值给得够够的。 第3章 包退的 黄一梁跟吴浩忙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总算是想起了有什么不对劲。 他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怎么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干活？ 黄一梁与吴浩心有灵犀似地同时转头。 黄海东正倚在他的宝马车门上凹造型，身旁围着一群小姑娘。 “大叔，你手臂上的肌肉好结实哦！” “大叔，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好好闻啊！” “大叔，我也是表演系的，你也看下我的掌纹，我还要多久才有机会走红。” “大叔，你开这么好的车，怎么还要摆摊啊？” 黄一梁听着这群小姑娘嗲里嗲气的夹子音，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大叔我摆摊不为赚钱，只为交朋友，专门给大家送福利。” 黄海东的声音一出来，真实诠释了什么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这浮夸至极的气泡音，油腻得令人发指。 只是黄一梁看了一圈，发现竟没人察觉到这个问题？ 难道现在更加时兴大叔审美？ 黄一梁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这时候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作品，油头粉面的小鲜肉确实都不怎么吃香。 ‘偶像啊！大丈夫当如此。’吴浩看向黄海东的眼神满满都是景仰。 黄一梁：“......” 队伍都排成了长龙，黄海东还有闲情在勾搭小姑娘，明显是指望不上了。 “快干活吧！还剩十来件，卖完就只能登记预定名单了！”黄一梁把箱子里面的十几个播放器全部都倒了出来。 “好咧！”吴浩继续撸起袖子忙活，也不问黄一梁后备箱里面明明还剩一箱，怎么就不继续出货了。 “还没领到学生证？那你是新生哦？” “我们这次活动只针对有学生证的学长、学姐们，要么你原价一台398元购买，要么就去借一个学生证，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吴浩熟练地说着销售话术。 “买不了的让一让啊！”排在后面的学长催促道。 新生只好去找认识的师兄师姐们借学生证。 “咦——！怎么又是你，你不是那个宣传部的吗？”黄一梁愣住了。 眼前的这货刚才自己一个人买了三台。 “学弟，认识一下，新闻传播系的易燃，今年大三。”易燃说着快速数了一下黄一梁剩下的机子。 “12台，我都要了，买二送一，合8台，3184元，这里3200元，不用找了。”易燃付钱一如既往地爽快。 “不是，学长，你等等，你不能全买了，而且你刚才已经买过了，这对其他的同学非常不公平。”黄一梁装模作样地拦住易燃。 易燃动作极快地把钱塞进黄一梁的手里。 “学弟，我让你早点收工还不好？”易燃笑嘻嘻地说道：“以后在学校有什么困难，报学长的名字。” “学长，这真不行，我们主要是为了体验一把勤工俭学，不为赚钱，不然我们直接过给零售店不就行了。”黄一梁面带为难地说道。 “学长，你信不信，就我们卖的这个价格，数码城的那些奸商拿货都拿不到。”吴浩很会选时机地捧哏道。 “我信！”易燃嘿嘿一笑。 事实上，这家伙刚刚就跑了一趟离学校最近的电脑城。 同样是512MB存储规格，支持录音功能的MP3播放器，电脑城要卖550元，一次性购买10台的话，可以450元一台。 易燃试探性地砍价到300元一台，老板差点没拿刀追着他砍。 所以，这俩小学弟卖的绝对是良心价，甚至是吐血价。 “易燃，你个王八蛋，润一台出来，不然别想走。” “什么润一台？润三台，曹地缸，你也是个王八蛋。” “刚才喊我们俩跟你一起拼单的时候，叫我们瑶瑶美女，佳佳美女，现在就只顾自己了。” 排队的三位师兄、师姐显然是认识易燃的。 易燃刚要开溜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他个子高，但曹地缸比他还要高出半头。 “缸哥，瑶瑶姐，别闹了，这是帮我们宣传部采购的。”易燃苦着脸解释道。 他不怕曹地缸，但他怕白瑶啊，但凡是个男的，就没有不怕白瑶的。 白瑶是广院自建校以来，极少数能让男人痛苦流泪乃至于崩溃的女人。 她身高170，体重也170，光是这个数值就让人心惊胆颤了。 “小燃子，乖乖让三台出来，不然后果自负。”白瑶很淑女地微微一笑。 吴浩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怂恿道:“学姐，我支持你，弄他。” 这家伙敌视任何比他帅的男人，包括黄一梁。 “闭嘴吧你，快干活。”黄一梁赶忙拍了吴浩一把。 他也认识白瑶，当然也怵白瑶。 白瑶最出名的战绩是她大二的时候，她的一位老乡被播音系的渣男老师给欺负了， 白瑶特别仗义地帮自己老乡出头，她拿着一个大喇叭守在教师楼下向那位男老师表白，非常肉麻的那种， 据当时在现场围观的一些同学描述，其肉麻程度能让人感觉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脏了。 白瑶表完白后，又寸步不离地叫嚷着要给对方生孩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如果她长得好看，甚至哪怕是相貌平平，学校还能压得住这桩丑闻， 可白瑶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身材样貌，这么刺激又重口味的事，一下子就传到了外校。 那位男老师甚至在学校的处分结果还没出来之前，就顶不住大家羞辱的目光，提前递了辞职申请。 此后没人再敢惹白瑶，都怕她的表白警告。 毕竟表白又不犯法， 但被表白的那个人会社死。 “学弟，如果现在登记了预定，大概什么时候能有货？” 一名学姐眼看着轮到自己就没货，气得奶子发疼，两只都疼。 “等等，预定要交多少钱定金？还有定金能不能退？”说话的是一个谨慎的胖墩学长。 黄一梁快速思考了一下，他之前有想过自己的超低价促销肯定会很火爆，但还是远远低估了MP3在大学生圈子里面的受欢迎程度。 这家伙心里立刻做了一个更加激进的决定。 “各位学长、学姐们，大家好！” 黄一梁为了让后排的人也能看到自己，直接跳上了车子的引擎盖。 “我是咱们广院今年的新生，第一次勤工俭学卖东西没有经验，请各位学长、学姐们多多包涵，还有特别感谢学长、学姐们的热烈支持。” “首先，如大家所见，今天所有的MP3已经全部卖完，现在只能接受预定，预定金额为一块钱，随时可以退订金。” “当然，如果你们不嫌麻烦的话。” 黄一梁的话引来师兄、师姐一阵善意的笑声。 “从现在开始预定的前一百台MP3名额，明天上午就可以交货，不在前一百台名额里面，保证在五个工作日之内交货。” “最后，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所有在我这里卖出去的MP3播放器，无论是未拆封还是已经使用过，只要机子外观崭新没有损坏，说明书、包装盒保持齐全。” “从拿到机子的当天起，三天之内，不管是自己用不习惯，还是商店对比后觉得买贵了，或者是老爸老妈反对购买，甚至是突然就不爱了等等原因，都可以给退货退款。” “总之就是三天之内无理由退货。” “学弟，你牛逼。”排队的师兄、师姐们纷纷给黄一梁鼓掌。 不是因为黄一梁长得帅，只因对方让她们白玩三天。 大学生的脑子就是活络，三天之内，不喜欢都可以退货，那不就是相当于白玩了三天嘛！ 这种保护消费者权利的行为真应该全国推广。 黄一梁暗自呵呵，‘七天无理由退货’了解一下。 他倒是不担心退货率问题， 从易燃二次购买并一次性拿下12台机子开始， 黄一梁就明白只要自己的货跟商店保持着巨大的差价，退货根本就不会存在，易燃这些黄牛会吃掉。 事实上，已经有部分‘机灵’的同学，把他们刚刚抢到手的MP3，加价几十块卖给了自己的舍友。 只是他们第二次折返回来再次‘进货’的时候，已经没货了。 至于保修问题，这款产品本身就支持寄修，就是会比较麻烦而已。 最关键是MP3这类产品的固件非常简单，几乎不会出问题，要坏也是按键损坏，但按键损坏属于人为损坏，不在保修范围，需要自个自费维修。 得到黄一梁‘三天无理由退货’的承诺后，排队预定的同学们热情更高了， 队伍也更长了。 其实黄海东的宝马车在这里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这年头的大学生，思想还是比较朴素的，人家都开上豪车了，不至于骗你一块钱的预定费。 黄一梁与吴浩一人一条队伍疯狂登记预定信息， 结束的时候，俩人的右手都快要写抽筋了。 第4章 活见鬼 小院。 十三万一千六百块。 清账完毕，减掉进货支出的九万块，净赚四万一千六百块。 “疯了吧！一天就赚了四万一？”吴浩不可思议地看着黄一梁。 他老子在北电当保安，一个月工资一千六，站岗两年都赚不到四万块。 可惜这时候的人还不太懂梗文化，不然吴浩非得来一句：同九年，汝何秀。 黄海东也是一脸的震惊，他知道这买卖肯定会赚钱，但实在没料到赚了这么多。 “后备箱还有一百件没发呢。”黄海东呐呐地说道。 “哎——！我们卖得太便宜了，贵五十肯定也能卖掉。”吴浩肉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别想了，要想出货快，就得这么让利，数码产品跌价快，先把钱赚到手才是王道。”黄一梁摇了摇头。 吴浩心里不太赞同黄一梁的话，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下次直接270元一台好了，买二送一，我好几次差点算错账。”吴浩提议道。 黄一梁果断反对：“不行，买二送一活动的精髓在于传播性。” “那些有购买需求的同学想要享受优惠，就会主动去拉人拼单，这种免费的宣传劳力去哪里找？何况他们有很大的几率会影响到原本不太想买MP3的同学。” 吴浩与黄海东齐齐见鬼似地看向黄一梁。 “梁哥，你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吴浩发誓，黄一梁以前绝对没有这么聪明。 “我觉得是被哪个肾虚挂掉的奸商给夺舍了。”黄海东的想象力完全不输年轻人。 他脸色不善地瞪着黄一梁：“你老子我是几月几号生日，立刻回答。” “滚你丫的！你一年过十几次生日，你自己知道哪个是真的？”黄一梁没好气地骂道。 “嗯——！对头，就是这个味，亲生的，鉴定完毕。”黄海东嘿嘿一笑。 黄一梁：“......” “耗子，今天辛苦了。”黄一梁拿了一千块钱递给吴浩。 吴浩赶忙摇手：“不用，不用，我是自愿帮忙的。” 开玩笑，这可是一千块，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五百块钱。 “耗子，拿着，这是你该得的。”黄海东摆了摆手。 “那谢谢东叔，谢谢梁哥。”吴浩激动地点头。 这家伙主要是担心黄海东有意见，他跟黄一梁肯定不会客气。 “那我们两个是现在分赃？还是做大做强？”黄一梁看向自己老子。 “废话，当然是做大做强，赶紧打电话进货，我小金库还有十来万，全部梭哈了。”黄海东这家伙绝对是一名合格的赌徒。 “可是我们今天已经卖了五百件，又预定了四百多件出去，广院有那么多学生需要MP3吗？”吴浩有些担忧。 “我们学校有一万多人呢，当然，最主要还是要回归到低价策略上，只要价格够吸引人，需求这玩意是可以很灵活的。”黄一梁低头努力干饭。 他最近食量变得奇大，昨晚甚至半夜给饿醒了。 “这话没错，而且京城又不是只有广院一个大学，你老子我在北舞，还有北大也有一些好朋友。” 黄海东赞同地点头，他撕下两只烤鸡腿，递给黄一梁跟吴浩。 黄一梁有些无语，你的那些好朋友，她们是正经好朋友吗？ 吴浩却是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们学校也可以，MP3在我们北电肯定特别好卖。” “好——！” 黄一梁快速吃完饭：“那就这样决定了，我打电话联系供货方，你们也联系能帮得上忙的人。” “没问题！” 吴浩赶忙举手回应，他直觉只要自己表现积极，下一次还有一千块钱可以拿。 这次黄一梁一次性拿货3000件，还把价格给砍到了140元一件，并且只支付了二十万的头款，这就是有过合作关系的好处。 ... 第二天。 广院教师宿舍楼。 “大爷，请问徐策徐老师是住二楼的第一间房吗？” 黄一梁逮住一个坐在楼下晒太阳的老大爷问话。 其实他知道徐策是住二楼的201房，但直接上去会显得很奇怪，现在的他还不认识徐策，而且想到可能会遇到那个女人，他心情挺五味杂陈的。 “哪个徐老师？”大爷的耳朵有些背。 “徐策，徐老师！”黄一梁只好靠近一点。 大爷：“什么策啊？” 黄一梁：“徐策。” 大爷：“什么老师啊？” “你大爷的。”黄一梁没好气地转身往楼梯走去。 “徐老师，徐老师在家吗？” 黄一梁把果篮放在地板上敲门，他另外一只手提着一大袋的高价烟酒。 他知道这个时间段的徐策在戒烟、戒酒，这家伙就是故意买来馋徐策的。 “稍等一下！” 房间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房门打开。 黄一梁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自重生以来第一次紧张得心跳加速，喉咙发紧。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肤白貌美，身姿丰满婀娜的成熟女子。 “苏..苏老师！”黄一梁的手心已经湿了。 “你是？” 苏桃皱着好看的眉头，突然脸色一喜：“你是黄一梁。” “黄一梁，你怎么知道老师家住这的？”苏桃喜悦之情跃然于白皙的脸上。 她虽然已经三十几岁，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纯真迷糊。 “我是来找徐老师的。”黄一梁只好自己转移话题。 如果顺着苏桃的话跟她聊，她能在门口跟你聊上一整天毫无主题的闲话。 “哦哦——！快进来！”苏桃转身在鞋柜给黄一梁拿了一双拖鞋。 黄一梁走进房间，正好遇到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徐策。 徐策腰间系着一件草绿色的围裙，显然是刚刚在厨房做饭来的。 ‘？’ 徐策脸色不善地看了黄一梁一眼，这家伙老婆长得漂亮，对任何长相优秀的男人都没有好脸色。 “老公，一梁是我以前的学生，他找你的。” 苏桃很随意地介绍了一句后，便在果篮里面挑起了水果。 “一梁，你还记得老师喜欢吃水蜜桃啊！”苏桃喜滋滋地挑出自己喜欢的水果。 黄一梁与徐策齐齐头疼。 黄一梁是头疼苏老师的话容易让她爱吃醋的老公误会。 徐策则是头疼自己老婆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当着学生的面呢，就拆礼物啦！ 最关键是他非常抗拒送礼这种行为，是打算让对方拿回去的。 “这边坐！梁同学是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策听到眼前这货是自己老婆的学生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引导黄一梁到客厅的沙发坐。 “徐老师你好，是黄同学，我叫黄一梁，今年的新生，原本是我们计算机系的，我老爸自己昏了头，给我调到了什么导演系，能不能帮忙取消掉？” 黄一梁直入主题，他今天钱都不赚，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导演哪有搞互联网赚钱多。 二几年之后，AI出来，哪还有导演的活路，拍AV都没他们的份。 “原来是你啊！你老爸是那个黄海东是吧！” 徐策又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对方求他办什么事呢。 这事太简单了。 徐策本来就不支持自己计算机班的学生转去学什么导演。 他们导演的圈子多脏，哪有我们技术圈来的纯粹。 “对，这是他自作主张的行为，我根本就没同意。”黄一梁赶忙点头。 “这事没问题，你的资料还在我这呢。” 徐策说着从茶几下的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你看，你的宿舍都安排好了，208，四人间。” 208，黄一梁有些走神，他想起了自己那三个倒霉的舍友。 “你爸是走了学校招生办的关系调剂的专业，你去找招生办的刘能、刘主任开一张条子，就说是你自己志愿不换专业的，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好——！谢谢徐老师。”黄一梁习惯性地掏烟给徐策点上。 “老师不抽烟的。”徐策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很矜持地拒绝。 一道差点把黄一梁吓得魂飞魄散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你敢！’ ‘姓黄的，你要是敢换了导演专业，你就死定了。’ ‘我要拍电影，我要进娱乐圈。’ 黄一梁脸色惨白。 ‘我操，你是人是鬼？’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人，你有见过哪个人没有自己身体的？’ ‘那指定是鬼了，大哥，我也没害过人啊！大家无冤无仇的，你别缠我啊！’ ‘你缠我旁边的这位，他长得帅又很有才华。’ 黄一梁此时真想撕了吴浩那张破嘴，真他妈的是乌鸦嘴。 ‘你想得美，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换专业，我就告诉徐策，你暗恋他老婆，读初中时就开始暗恋了。’ ‘也告诉苏桃，你晚上幻想着她撸。’ ‘还有你瞎啊，不，你聋啊！我是女的，你听不出来吗？’ ‘......’ 黄一梁吓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被人扒得光溜溜的。 “黄同学，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徐策看到黄一梁突然之间脸色惨白、又满头大汗，便关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徐老师我先走了，苏老师再见！” 黄一梁落荒而逃。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徐策跟苏桃。 “诶，你等等啊！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啊，这都是烟酒。” 三条华子，三瓶茅子，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壕的吗？ “老公，我们在备孕期呢，你可不能沾烟酒哦！” 黄一梁跑到楼梯角，隐隐能听到楼上苏桃温柔的话语，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袁华，有一曲凄凉的背景音在追着自己。 楼下的大爷还在晒太阳。 他看到黄一梁经过，主动示好向黄一梁问道：“小伙子，你刚才是要找二楼的徐策老师吧？” 黄一梁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根中指问候。 “嘿——！这年轻人，吃炸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