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的极品美女总裁》 第1章应聘 在一个酒店的大厅里面,人头涌动,人声鼎沸。 “哟,哥们,应聘成功了吧?恭喜!” 看到十几分钟前进去的应聘者走出来后,赵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赵少从他沮丧表情上也能看出,他应聘失败了。 刚才还和赵少吹嘘,说他曾经应聘过股神巴菲特助手的那哥们,悻悻的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快步走向了电梯。 “嘿,应聘失败只能证明你实力不济,有必要拉着个脸的装深沉?” 赵少竖起右手中指,冲那背影比划了一下时,就听有人在屋子里喊:“三十八号,请进。” 三十八号,就是赵少拿到的应聘号牌。 “三十八号?听着真别扭,干脆叫三八得了。” 赵少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子,昂首挺胸的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摆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女孩子。 她也就二十岁出头,身穿黑色吊带裙,反手按在桌子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向后翘起,身子前倾仰着下巴,很高傲的样子。 这么年轻的公司总裁? 赵少愣了一下。 不过他这两年经历最多的,就是参加各种应聘了,应付当前可谓是驾轻就熟,马上就回过神来,对女孩子微微弯腰:“你好,我就是三十八号。” 女孩子没说话,水汪汪的眼儿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后,才轻启朱唇:“坐下吧。” “谢谢。” 赵少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向女孩子看去。 四目相对,女孩子柔柔一笑,肩膀轻轻晃了晃,穿着吊带裙,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那皮肤白的闪闪发亮。 赵少一呆:咦,这是啥情况? 赵少发呆时,女孩子闭上了眼,左手放在了自己身上,半张着小嘴,样子极其妩媚。 赵少的心儿,顿时砰砰跳了起来:这算什么面试? 女孩子始终没说话,只是闭眼咬着唇,放在自己的身上,正在十分惬意的享受着。 女孩子的这种神态感染了赵少,让他也在不知不觉中紧咽了口口水。 几分钟后,女孩子才睁眼,咯咯笑道:“嗨,帅哥,自我介绍一下。” “哦,哦!” 赵少点头,目光从女孩子身体上挪开:“我姓赵,叫赵少,今年二十六岁,未婚……” “未婚?好呀。” 女孩子轻点着螓首,慢慢走了过来,伸出左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赵少闭嘴,眼神疑惑的看着她:想干啥? “你继续说,别管我。” 女孩子吃吃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挑起他下巴时,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女孩子的轻佻动作,不但没有让赵少魂不守舍,反而使他一下清醒了。 他很熟悉这种香水的味道。 赵少租住的‘贫民窟’旁边的小商店里,就卖这个牌子的香水:百合花牌,十三块钱一瓶。 前两天他去买烟时,曾经随手拿起来嗅了嗅,胖老板娘当时还劝一瓶,给女朋友用。 嗅出女孩子所用的香水品牌后,赵少仍然笑着,心里却有数了:美女总裁可能会被哥们的风流倜傥而倾倒,但绝不会用廉价香水。 嘿,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 “赵少,你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看到赵少只笑不说话,女孩子媚眼一转,右手勾住他脖子,纤腰一拧,坐在了他的身边,紧紧地挨着他。 感受到青春身体的感觉后,赵少就更加激楞了。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赵少要是还没反应——他干脆去死得了。 “咯咯,你继续说嘛,继续说呀。” 女孩子吃吃媚笑着,左手下伸,一把就抓住了赵少,惊呼道:“哟,你好厉害哦!” 说实话,被女孩子给抓住后,赵少感觉很舒服。 不过他却很清楚这种舒服要付出代价的,赶紧身子后仰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义正词严:“小姐,请你自重,我是来面试的,不是来卖身的!” 赵少的反应,让女孩子明显的一愣:这一个月来,她可是给三十多个帅哥面试过了,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坐到怀里,仍然能保持当前冷静的。 “装,他肯定是在装!我看你能装多久!” 女孩子心中冷笑,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娇媚,使劲扭动了一下腰肢:“哟,赵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好不好嘛——只要你能让我满意,现在就可以签定长期合约,月薪一万六,包吃住哦。” “妈的,如果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总裁,别说是月薪一万六了,哪怕光包吃住,老子现在就能满足你,可惜你只是个幌子而已!” 赵少暗中撇撇嘴,伸手托住女孩子,稍微用力向外一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对不起,我想我是不需要这份工作了。” 看到赵少无视于自己的没来,转身就走后,女孩子稍微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微微一跺脚,尖声叫道:“赵少,你吃完老娘的豆腐,这就想走了吗!?” 赵少转身,笑嘻嘻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哼哼!” 女孩子冷笑着双手一击:“自然得留下一点揩油费了!” 她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三个身穿花衬衣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三个大汉闯进来后,同时怒目看向赵少。 女孩子的脸上,马上就浮上死了丈夫般的委屈:“蒋哥,他趁着我给他面试时,见我长的漂亮,就心怀不轨,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人家不活了!” 为首的个光头,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蹭地一下拽起衬衣袖子,劈手就向赵少抓来:“好你个小子,既然敢打这样的龌龊主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少迅速后退一步,躲开蒋哥的手,满脸陪笑的说:“哥几个,我想这是一场误会,绝对是误会。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听个毛的解释啊,你和大爷的拳头去解释吧!” 第2章情况突变 蒋哥的同伴嘴里骂骂咧咧的,挽着袖子就要冲上来,却被他拦住了:“小子哎,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解释出个鸟来。” “息怒,息怒,哥几个。” 赵少又后退了一步,摆着双手说:“先听我说——我是经朋友介绍,来这儿应聘工作的,可我来这儿后发现事儿好像不对劲,就……” 把真实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后,赵少摊开双手,无奈的说:“好,事情就是这样子啦,兄弟我实在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这位小姐,却非得和我要什么揩油费。” 蒋哥冷笑着问:“她是坐在你大腿上了吧?” 赵少点头:“是啊。” 蒋哥又问:“她是攥住你的要害处了吧?” 赵少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其实,其实俺不想被她抓的,那么痒痒的难受。” 看到赵少一脸有持无恐的样子后,蒋哥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小子肯定看出这是一个套了,可他咋不怕呢,难道还有后手? 不过,蒋哥看到赵少身材并不怎么魁梧,再加上自己这边还有两个兄弟,倒也不怎么在意,眼珠子一等骂道:“卧槽,我管你被抓得痒痒不痒痒的,你就说你那里是不是被她抓过了?” 赵少连忙点头:“这倒是事实,不过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也是揩油了,所以你必须得缴纳揩油费。” 蒋哥一脸的不耐烦,伸出手:“拿来!” 赵少一愣:“拿什么?” “揩油费!” “多少钱?” “五千!” “我、我要是有五千,哪怕是有五百,我会来这地方找工作?” “没有?” “没有。” “真没有?” 蒋哥开始狞笑。 赵少继续后退,一脸紧张的摇头:“真没有。你、你要干啥……” “干啥?嘿嘿,钱不够,肉来凑,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蒋哥说着一把抓住赵少衣领子,猛地向后一甩,低吼一声:“哥几个,削他,给我狠狠的削!” “瞧好吧!” 左边留着一头长发的大汉嘿嘿冷笑间,抬拳对着赵少面门,就是一记狠狠的冲天炮! “卧槽,韩晓东你这一拳可帅呆了!” 站在后面的女孩子,见状双手攥拳放在嘴边,满脸都是渴望见到红的兴奋,甚至都已经幻想赵少被揍的满脸开花的样子了。 可是,就在女孩子以为赵少将要惨叫着摔出去时,却见这厮猛地一拧身,躲开韩晓东冲过来的右拳,抬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向下摁去的同时,右膝已经快速提起,咣的一声就顶在了他小肚子上! “啊!”韩晓东惨叫一声,双手抱着小腹就摔倒在了地上,蜷缩着的身子好像个大虾米。 场上情况突变,本以为会被胖揍一顿的赵少,却在眨眼间就把韩晓东给放倒在地上,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尤其是另外那个留着寸头的,看到赵少走过来后,还一脸不信的抬手擦了擦眼睛,喃喃的说:“这、这怎么可能呢,韩晓东会被他揍趴下?” “哥们,恭喜你,你的眼睛很好用的。” 赵少说完这句话,拧身飞起右脚,重重鞭打在了寸头的右脸颊上。 然后,那哥们就惨叫着飞出了门外。 “就这种水准的,也好意思出来讹人,真是不可理喻。” 赵少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双手,转身看着目瞪口呆的蒋哥:“哥们,现在就你自己了,你是自己拿脑袋撞墙呢,还是让我动手?” “我、我撞你妈的墙啊!” 蒋哥霍然惊醒,眼露凶光,反手竟然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子,冲着赵少胸膛,就恶狠狠扎了过来。 “啊,蒋哥,千万不要动家伙,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在演……” 女孩子看到蒋哥拔出刀子来后,顿时就吓得花容失色。 女孩子尖叫声未落,就觉得眼前一花,赵少已经抓住了蒋哥的手腕,迅速屈起左肘,咣的一声就击在了他下巴上,紧跟着左手抵住他胸膛,贴着地板迅速靠到南墙上,左手掐住他脖子,右手夺过他的刀子,对着他脑袋就狠狠扎了下去,快如闪电! “啊,不要!” 女孩子尖叫着捂住了双眼。 女孩子真没想到,赵少刚才的害怕是装出来的,原来是这样凶残,那一刀还不得把蒋哥脖子扎个窟窿? 吓得她赶紧捂住双眼,做好听到惨叫声的准备。 但她却没有听到——呆了片刻,她才慢慢的从指缝里向外看去,就看到赵少刺向蒋哥的那把刀子,紧挨着他的脖子,刺进了墙壁中。 而刚才还如天神般威猛的蒋哥,这时候已经被彻底吓傻了:双腿突突的打着哆嗦,面如土色,双眼发直,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哥们,喂,哥们。” 赵少抬手在蒋哥左脸上抽了几下,仍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醒醒了,外面下雪了。” “麻痹的,你可吓死姑奶奶了……啊!” 看着好像啥事也没有的赵少,女孩子向后慢慢退去,生怕他会过来收拾自己,却没有看到后面的椅子,一下子被绊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惊呼时,双腿一分,露出了一抹春光。 赵少回头瞥了一眼,也没有理会她。 赵先生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并没有因为她算计自己,就非得吓唬她,顶多也就是发表一下自己刚看到的那一幕:“靠,那儿的毛还挺多,办事时方便吗?” 女孩子的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蒋哥:“啊!别、别杀我,好汉,别杀我!” 本来,赵少就没有打算要把蒋哥怎么样,仅仅是想教训他们一顿而已。 “呵呵。” 现在看到蒋哥怕成这样后,赵少笑了笑,刚要松开他衣领子心中却忽然一动,慢悠悠的说:“不杀你也倒是可以。不过,那个啥……” 说着,赵少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在蒋哥面前碾了几下。 因为刀子还在脖子下面,蒋哥也不敢点头,只是连声说:“明白,兄弟明白!要钱,要钱是吧?我给,我给!”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第3章一个圈套 赵少把刀子从他脖子上拿开,随便在手里转动了几下,就旋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刀花。 蒋哥浑身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的从屁股口袋中掏出钱包,双手递给了赵少。 赵少打开一看,皱眉:“这么少,最多也就是几百块吧?” 蒋哥结巴着回答:“我、我就这么多了,要不再去银行给你取?” “算了,那么麻烦,少点就少点吧,凑合着。” 赵少拿出四张大钞,把钱包扔在了蒋哥怀中。 蒋哥赶紧接住,就看赵少笑眯眯的问他:“哥们你放心,这些钱算是我借你的,告诉我你住在哪儿,等我有钱了,会加上银行利息还你的。” 蒋哥一个劲的摆手:“不、不要了。” 赵少皱眉:“不要了?咋,你这是看不起我,想用糖衣炮弹来贿赂我啊。” 看着赵少手中的刀子,蒋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更加结巴了:“不、不——” 赵少歪着脑袋问:“再问你一遍,你真不要我还钱了?” 蒋哥用力点头。 “唉,现在这个社会,像你这种有爱心的人真没几个了。” 赵少重重的叹了口气,把刀子递给蒋哥,一脸落寞的拍了他肩膀,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望着赵少的背影,蒋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攥紧了刀子!我这时候趁机扑上去,给他狠狠来一刀子,他肯定躲不开吧? 蒋哥紧攥着刀子,心思刚动,却看到赵少又停步转身,吓得他连忙松手,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哥,你还、还有事?” 赵少两根手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说:“有烟吗?抽一颗提提神。” “有,有!” 蒋哥赶紧掏出香烟和火机,递了过去。 非常惬意的吸了一口烟后,赵少很自然的把烟装进自己口袋中,又冲蒋哥喃喃说了两句‘好人啊,好人’后,才慢吞吞的走出了门口,留给大家一个孤单的背影。 “麻痹的,这人怎么这么能装比啊。” 蒋哥轻叹一声,顺着墙壁刚出溜到地上,房间的里间房门却打开了,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妇,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 少妇上身穿着的韩版针织衫,丰满的胸脯仿佛就要涨破了衣裳,跑到空气中来。下面是一条很小的红色超短裙,白嫩的长腿也没穿丝袜,脚下是一双红色的水晶镶钻凉鞋,浑身散发出熟到骨子里的妖媚。 只看了美貌少妇一眼,蒋哥就赶紧挪开了目光,喃喃的说:“红、刘艳红。” 少妇也没有搭理蒋哥,望着门口,双眸中带着欣赏:“这人能抵挡住小燕的诱惑,可以说是非常有节制。 能在眨眼间放倒纳闷,证明打架的本事相当出色。完事后还没有忘记要钱,说明脸皮相当厚——嗯,极品男人啊,极品,看来就是他了。 不过,最终能不能录用他,还得需要刘艳红我亲自出马试试才行!” 蒋哥双眼冒起了小星星:“刘艳红,你要亲自出马?” 少妇甜甜的笑着,飞了个媚眼:“不行吗?” 南六月中旬的天气,可以用火炉这两个字来形容,就连藏在南墙根下面的乞丐,都伸着舌头哈达哈达的喘气。 不过天热了也有好处,只要在街头上一站,不用花钱就能欣赏到很多美腿。 要是运气好的话,蹲在商场台阶那儿装做系鞋带,还能看到女孩子们短裙下的无限风光。 当然了,像赵少这样的绅士,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顶多也就是在无意中干过十七八次吧。 赵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话说为了来急着应聘,本来就没喝水,刚才就看到那女孩子……要是不口渴,才怪呢。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冷饮摊后,赵少加快了脚步:今儿有钱了,怎么着也得买瓶冰镇啤酒爽爽。 他刚走到冷饮摊前,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赵少感到更加口渴了——这是生气上火才会有的反应。电话是杨亦敏打来的。 杨亦敏,和赵少一样,都是从‘希望孤儿院’出来的。 他可能是孤儿院成立以来,混得最有出息的一个了,目前在一家外企做主管,月薪高达几万。 两个礼拜前,杨亦敏告诉赵少,他老婆的那个老娘们上司,问她周围有没有出色的单身男青年,如果有的话,愿不愿意给某美女总裁做挡箭牌。 因为那位美女总裁的长辈,总想让她早点成家立业,她不胜其烦下,就想出了这招,花重金雇佣一个‘男朋友’。 杨亦敏说,赵少一旦被聘用,那么就能跨入白领阶层,到时候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勾搭个良家妇女玩玩。 杨亦敏才说这事时,赵少还以为这厮拿着他开心,随口笑骂了几句,就答应了下来,事后就忘了。 但是今天上午,在国外出差的杨亦敏却打电话来告诉赵少,让他在下午二点,到某/大厦19层B-2室面试。 电话中,杨亦敏一再嘱咐赵少,必须得去,要不然他老婆没法和上司交代。 就这样,赵少大热天的坐着公交车,从近郊租住的地方赶来了市中心,可结果——美女总裁没看到,倒是差点被胖揍一顿。 赵少刚接通电话,杨亦敏就热情的问道:“喂,哥们,面试的怎么样了,看到那个美女总裁了吧?有没有被录用呢?” 本来,赵少就因为找工作这事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听他在那儿乐呵呵的,张嘴就骂上了:“毛啊,你这是帮我找工作呢,还是让我去那儿送钱?草,如果不是哥们拳脚功夫了得,这会儿肯定会挨顿胖揍!” 那边的杨亦敏顿时愣住:“哎,你咋这样说?咋了?” “咋了?还能咋了?这就是你老婆嘴里说的那个让白领也羡慕的工作啊?特么的……” 赵少倚在一颗法国梧桐树下,就把刚才所经历的那些说了一遍。 听完赵少的话后,杨亦敏不信的大叫起来:“啥?你说这是一个圈套?卧槽,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我老婆联系的,她怎么可能会骗咱呢?” 第4章你给我站住 赵少有些无力的说:“也许不是你老婆骗咱,而是你老婆被人家给骗了——好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老婆那个老娘们上司骗了她,不是她被别的男人骗了。行了,挂电话了,这会儿最少得扣十几块了。啥事等你回来再说,白白。” 不等杨亦敏说什么,赵少直接扣掉电话,买了一瓶啤酒,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下大半瓶,长长的松了口气:“天热喝啤酒,就像冬天在被窝里搂着娘们那样,真爽啊!” 看了看天色还早,赵少不想这么早就回租住的那破地方去,再次买了一瓶啤酒,拎着酒瓶子信步向前走去。 来到一座过街天桥下面时,赵少张嘴打了个哈欠。 回国两年了,赵少的小日子过的一直很舒服,午饭后都会眯一觉,不管是春夏秋冬,雷打不动。 今天忙着来应聘,也没午休,就感到了明显的倦意。 “要不在这儿小睡片刻再走?” 赵少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决定先在这儿眯一觉,反正也没有谁认识他,就算是被人当做是个乞丐,也不会丢什么面子的。 “奶奶的,谁要是把我当做乞丐,那才是瞎了狗眼,有我这样帅的乞丐吗?” 赵少嘟囔着,从地上捡了一张彩页广告,扑在天桥最下面的台阶上,抱着膀子坐下,脑袋靠在栏杆上,眨眼间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如果换做别人,坐在不时有行人经过、车水马龙的路边坐在这儿睡觉,肯定是件很困难的事。 不过对于赵少来说,却是轻松的紧,因为他此前在比这个条件恶劣一万倍的地方,照样能睡得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少在睡梦中伸了一下腿——然后,他就觉得左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接着就听到有个女人的尖叫声道:“哎哟!” 一个身材高挑,戴着茶色墨镜的女孩子,“咣当”一声摔倒在了赵少面前的地上。 杨亦敏才说这事时,赵飞扬还以为这厮拿着他开心,随口笑骂了几句,就答应了下来,事后就忘了。 听到尖叫声,赵飞扬霍然睁眼…… 然后就看到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长腿的最上端中间,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 “哟呵,这是咋回事?” 赵飞扬一楞,赶紧坐直了身子,刚才那双满是困意的双眸,瞬间变的是炯炯有神,仿佛要把那条内裤看穿! “哎哟……你看什么,流氓!” 就在赵飞扬盯着那旮旯看的正过瘾时,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随着娇喝声,忽地一下对着他面目就扫了过来! 不好,有情况! 赵飞扬心中暗叫一声,下意识的抬手,啪的一声就抓住了那道白光! 这道白光,是一只穿着水银镶钻高跟皮凉鞋的小脚,脚腕就被赵飞扬牢牢抓在手里,任它的主人怎么挣扎,都休想挪动分毫! “放开我,臭流氓,放开我!” 这只小脚的主人,是个穿着蓝色针织长裙的女孩子。 她斜斜的躺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子,右腿弯曲压在身下,左脚却被赵飞扬抓在手中,用力向回缩着,一张美到极点的俏脸,带着羞怒,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美眸中却喷射着怒火! 钱银杏在走下天桥时,就看到最下面的台阶上,坐着个倚在栏杆上睡觉的人。 不过她没有在意,因为经常有民工或者乞丐,坐在这儿休息。 可就在她走下天桥的最后一个台阶时,那个蜷缩在旁边睡觉的家伙,却忽然伸出了左脚,一下子就把她绊倒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钱银杏的膝盖,胳膊肘啥的肯定被坚硬的路面给磕破了,疼得她是眼冒金星,挣扎着要爬起来时,却发现那个家伙正盯着她的双腿猛瞅…… 老天爷,俺穿着的是裙子好不好? 他这样看过来,岂不是把俺穿什么样的内裤都看去了? 突然,她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后,钱银杏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左脚冲着那个家伙的脸蛋就踹了过去。 钱银杏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她发誓要把这张丑恶的嘴脸踢成猪头! 但,那个家伙却及时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腕,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缩回。 钱银杏又羞又恼之下,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出来。 在钱银杏羞怒的得泪水都淌出来后,赵飞扬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才是我伸腿,绊倒了她。 不过,他肯定得装做啥事也不知道的样子,只是松开她的脚腕,满脸无辜的站起来,瞪眼叫道:“喂,我说姐们,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又没招惹你,你凭什么要踢我,还骂我臭流氓啊?”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谁让你绊倒我,又偷看我、我……的?” 钱银杏迅速的缩回左腿,反手擦了把泪水,抓住天桥栏杆站了起来。 但她的左脚刚一落地,却又“哎哟”一声蹲了下去,用手捂住了脚踝,本来通红的俏脸,也在瞬间惨白。 “你臭流氓,就是你臭流氓,谁让你故意绊在我腿上摔倒,让我看的?崴脚了吧?活该,让你撒泼!” 赵飞扬单手掐腰,晃着脑袋捏着嗓子,学着钱银杏的声音说了一遍,转身就走。 虽说还没有把某个地方彻底的看够,是有点遗憾,不过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太过火了。 赵飞扬正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时,就听到那个妞儿在背后娇喝一声:“你、你给我站住!” 妈的,你谁啊,你以为让我看了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就可以随便命令我啊,真是幼稚,可笑! 赵飞扬心中冷哼一声,不但没站住,反而加快了脚步。 只是走出十几米后,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个妞儿已经坐在了台阶上,黑色的秀发垂下来,挡住了她脸,但却能看到她的双肩一耸一耸的,看样子是在疼的哭。 在她前面四五米的地方,有个白色的手机。 看来,刚才她喊赵飞扬站住,应该是想让他把手机给她拿过去的。 当然了,在此期间,也有人经过过街天桥,可谁会,或者说谁敢停下来问问怎么回事啊。这要是被讹上了,咋办? 第5章先付款后干活 “唉,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就不能看到有需要帮助的人没人帮助。”赵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来,拾起地上的手机,蹲下身子递向了钱银杏:“喂,你刚才叫我,是不是要我替你拿手机?” 钱银杏吸了一下鼻子,也没说什么,一把就把手机夺了过去。 赵少不满的说:“你抢什么嘛你?我又不是不给你。态度这样恶劣,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回来管你。” 钱银杏根本不理他说些什么,只是飞快的拨打了一个号,放在耳边哽咽着叫道:“张木兴,你快带人过来,有个臭流氓要欺负我,我就在……喂,喂喂……” 钱银杏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她现在的位置,手机却恰好没电了,气的她用力喂喂了几声,然后抬手就把手机撇了出去!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摔出手机后,钱银杏才看到一双冒火的小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她,好像恶狼看到小白兔那样,吓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缩了一下脖子颤声问:“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赵少脑袋猛地向前一凑,鼻子几乎碰到了钱银杏的鼻子,狞笑着说:“好啊,我好心好意的回来给你拿手机,你却要搬救兵来收拾我!哼哼,你说我要干嘛!?” “你——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钱银杏被赵少那阴险样子,给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谁?毛啊,老子是不愿和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家伙一般见识,切!” 赵少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正要站起来闪人,顺便再把那个被摔成几瓣的手机拿走时,钱银杏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赵少真烦了,用力一甩手:“怎么着,大姐,你还有完没完啊?” 钱银杏摇头:“没完……哦,不对,我、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赵少冷冷的道:“想让我借给你手机用用?对不起,欠费!想让我给你找警察来抓我?对不起,不去!” “那、那你能不能把我扶上车?我的车子就在那边停车场。”钱银杏眼巴巴的问道。 赵少再次干脆的拒绝:“对不起,不扶!” 钱银杏那双大眼睛里,再次有泪水淌下:“可、可我脚疼的厉害……” 脚疼?活该!谁让你不讲道理了? 你还指望我管你脚疼手疼的啊,你又不是我亲妈,不是我亲老婆! 赵少心中冷笑一声,刚要说活该时,就被钱银杏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我可以付费的!” 赵少的眼睛登时一亮:“付费?切,大丈夫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说说,我要是把你扶到那边停车场,你掏多少钱?” 钱银杏很U雅的伸出了一根中指,就在赵飞扬反唇相讥之前,又伸出了一根食指,两根白花花的手指,葱白那样,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特么的,美女就是美女,连手指头都这样诱人,真想啃一口!” 赵少心中暗骂了一声,眼珠子一瞪:“什么?二十块钱,你就想让我扶你走那么远的路!?” 钱银杏结结巴巴道:“是、是两百。” “两百?哈,飞来横财哦,这傻妞脑子肯定进水了,要不就是特有钱。” 赵少心中大喜,表面却淡淡然:“先付款。再加五十。” “哦。”钱银杏乖乖的点了点头,从小包中摸出钱包,找了两张一百,一张五十的,递给了赵少。 “拿钱拿的这样痛快,不会是假的吧?” 赵少举着钱看了一眼,装进口袋中,这才伸出了援助之手。 钱银杏轻咬着嘴唇,双手挽着赵少的手臂,翘着左脚慢慢站了起来。 因为钱银杏紧紧抱着赵少的右臂,让他明显有种特别的感觉,心中一荡,赶紧默念‘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生妄想,以防遭雷劈’后,抬头向东边看去:“停车场就在那边吧?那么远,收你两百五可是便宜到家了。” 赵少唧唧歪歪的说着,却觉得右臂一沉,低头看去,就看到钱银杏再次蹲在了地上,就没好气的问:“又怎么了?” 钱银杏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我脚疼的走不动路。” “是吗?那我咋没感觉到疼呢?” 赵少说着风凉话,向她的右脚看去:那只被穿着水银镶钻高跟鞋的美足,脚踝处已经明显肿了起来,看来应该是脱臼了,疼的她浑身都在打哆嗦。 “不就是脱臼了嘛,有这样夸张?”赵少眉头皱起:“要不你再给我点推拿费,我替你复位?” 赵少敢拍着胸脯发誓,这种脱臼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分分秒秒的就能搞定的。 不过,钱银杏却当机立断的拒绝了:“我、我才不用你呢!” “不用拉倒,你以为我还稀罕摸你那臭脚丫子呢。”赵飞扬知道她不信自己能给她复位,也没坚持,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只是撇了撇嘴问道:“那你说,咋办吧?” “我要去看医生!” “怎么去?你又没法走路。” “你、你……”钱银杏紧咬着嘴唇抬头四下里看了一眼,低声道:“你、你把我背到停车场那边吧。” 赵少一瞪眼,大惊小怪的嚷道:“啥,你让我把你背过去?你有没有搞错……想我背你过去可以,但你得再加两百,否则免谈!” 臭流氓,刁/民,眼里只有钱,没有一点人性! 看着赵少那副丑陋的嘴脸,钱银杏真想伸出纤纤十指挠,把他挠个稀巴烂! 不过越来越疼痛的右脚提醒她,要想尽快减轻这种痛苦,唯有依仗这个男人了。 狠狠咬了咬牙,钱银杏点头:“你会开车吧……好,你把我送到医院,我再给你两百五!” 赵少冷哼一声,伸出手:“哼哼,少拿二百五来讽刺我,不过也没啥,我不在意,先付款,后干活。” 钱银杏懒得再和这刁/民说什么,从包里直接拿出三张一百的钞票,递给了他。 第6章宝马车 赵少接过去,一脸的为难:“按说该找你五十,可是我没零钱啊。要不这样吧,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那边换零钱。” 如果可以,钱银杏又想抓住这刁/民的衣领子,恶狠狠的问他:刚才我就给过你一张五十的,你怎么没有零钱!? 但钱银杏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算了,不要找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不给你。”赵少大喜,动作麻利的装起钞票,背对着她蹲下身子,捏着嗓子叫道:“皇后娘娘,咱们起架回宫吧!” 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把你变成太监的! 钱银杏心中冷笑一声,慢慢的趴在了赵飞扬背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身子尽量后仰,避免身体会贴到他的后背。 但在赵飞扬反手抄住她两根大腿,肌肤零距离相触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对某人的恨意,却又加重了几分。 “行了没,走啦。”赵少问了一句,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停车场方向走去:这妞儿的腿子皮肤真好。 想到这儿时,赵少精神忽然恍惚了一下:他十八岁那年,也曾经背过一个女孩子,她有着同样修长的长腿,可是现在那双美腿,却被别的男人…… 想着想着,赵飞扬眼前就出现他背着那个女孩子时的画面:女孩子在他背上咯咯的笑着,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肩膀上轻拍着,嘴里喊着‘驾……驾’。 而他呢,嘴里学着马儿叫,那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幸福感,真好。 刚被赵少背着向东走去时,钱银杏就担心这小子会趁机占她便宜。 果然,才走出去不远,她就敏锐的感觉到,那双咸猪手就在她腿上的动作。 臭流氓,死流氓! 钱银杏紧咬着牙关,霍地一下抬起右手,正要冲某人后脖子狠狠抽一下时,却又放了下来。 如果他恼羞成怒了,把我丢在这儿不管了,咋办?罢,罢罢!就让他摸摸吧,反正也摸不掉一块肉去,权当是被狗舔了呢,等以后再加倍收拾他就是了! 强忍着骚扰,钱银杏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默不作声。 随着赵少脚步的逐渐放缓,钱银杏的脸色已经红的发紫。 “混蛋,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钱银杏心中叫骂着,正要不顾一切的挣扎着跳下来时,身子却是猛地一僵。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吟,软软的趴在了刁/民的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这妞儿虽然可恶不讲理,就是占她便宜也是白占,可老子终究是有原则的人,可不能轻易堕落。罪过,罪过!” 钱银杏突然发出的那声轻吟,一下子让赵少猛地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把她幻想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连忙缩回手,大声咳嗽了一声:“咳,咳咳!真热啊,我说那个谁,你能不能别贴在我身上,人家都出汗了呢!” 臭流氓,反倒是怪我! 钱银杏也怵然一惊,身体内那种奇异的感觉蓦然消散,重新挺起了身子。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不过,赵少却能明显感受到一股子杀气,正从背后犹如黄河水那样,滔滔不绝的袭来。 “看来把这妞儿得罪狠了,不过这能怪我嘛,谁让你要求我背着你来着?” 赵少不介意的淡然一笑,收敛心神,加快了脚步。 赵少背着钱银杏来到停车场的这一路上,路上虽说有很多行人,却没有谁在意他们:逛街累了后让男朋友背着,已经成为了女孩子的专利,谁要是对此大惊小怪的,那才是土包子呢。 “那就是我的车,白色的宝马!” 强忍着赵少的扰,钱银杏指着一辆宝马说了一句。 “哦。” 赵少一惊,如梦初醒:“呀,这先到了啊?” “是啊,已经到了呢。” 钱银杏咬着牙的笑笑,心想:臭流氓,你还嫌时间过得快啊?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觉得时间很慢,很慢! 钱银杏掏出钥匙,递给了赵飞扬。 赵少把钱银杏先放在地上,先扶上车,替她关上车门后,才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 钱银杏这辆宝马,是最新款的750lm车型,也就是通俗的宝马7系豪华版。 相比起老款来说,这辆车新增了前后排舒适型座椅、电视接收功能、全景摄像机和舒适进入功能等科技配置. 同时搭载了30l自然吸气发动机,而传动方面则以最新的8速,取代了之前的6速自动变速器. 总之一句话,市场价高达150万rmb的宝马7系,不是每一个市民都能买得起的,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有坐过。 更何况,现在即将开车的,是一个趁人之危讹诈别人几百块钱的刁/民呢? 所以在看到赵少要启动车子后,钱银杏就冷冷的说:“这辆车子是……” 不等钱银杏说完,赵少就启动了车子,动作娴熟的轻打方向盘,稍微一轰油门,车速没有丝毫凝滞的驶出了车位: “我知道,宝马750lm豪华车型,最小转弯半径635m,后轮驱动。最高时速为250公里,车身自重1985公斤。 说起来也没啥了不起的,就一汽车。” 钱银杏眼睛睁大,全是不可思议:这刁/民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开车的技术这样娴熟,难道之前他经常开这车? 第7章成了千元富翁 而医院又排在这四大生意之首,由此可以想象,像中心医院这种三甲医院,任何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的。 门诊大厅内,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本来按照和钱银杏的约定,赵少把她送到医院后,就算完成了任务。 不过看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子上,赵少就发扬了一下雷/锋风格。 背着她走进大厅后,先帮她挂号——足足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去外了科专家门诊。等钱银杏脚踝复位时,太阳已经即将落山了。 在这段时间内,赵少倒很自觉,没有再向钱银杏索取额外的‘陪护费’,只是在走出门诊大厅时,望着西边的太阳叹了口气,轻轻哼道:“唉,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晚饭的时候就要来到了,来到了!” “他这是敲打我,让我请他吃饭呢,做梦!请你吃饭?哼哼,请你受罪还差不多,等着瞧吧!” 用眼角狠狠白了一下赵少,钱银杏冷哼了一声,摸了摸口袋中的某张硬卡片,根本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到车前上车,启动后调头,缓缓的驶向了医院大门。 “切,不请我吃饭拉倒,无情无义的家伙,你以为我稀罕让你请啊?我呸,老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冲着车子尾灯狠狠吐了口吐沫,赵少掏出衬衣口袋中的那些钞票,在手心内摔打了一下,正要装进去时,却愣了一下:咦,我的身份证呢? 赵少清楚的记得,他在冷饮摊上买啤酒掏钱时,还看到身份证就在上衣口袋中的,那么现在咋没有了呢? 愣了片刻,赵少这才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他的身份证丢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是被那个妞儿给偷偷摸走了。 别忘了他背着她去停车场时,曾经有一段时间精神是恍惚的,而且那个妞儿还用双手搂住过他的脖子! 钱银杏为什么要偷走赵少的身份证,赵少就算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她要通过身份证来查清他的底细,然后派人报复他! 一般来说,开一百五十万豪车的女人,要想花钱收拾赵少这样的臭流氓,应该是很容易的。 不过赵少才不怕,只是嘿嘿冷笑几声,喃喃的说:“草,那就来吧,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急了老子,我真给你来个先奸后杀!” 赵少出来大半天,虽说工作没有着落,不过也不全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今天从蒋哥、钱银杏那儿搞了接近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说起来还真不算多,但对于赵少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因为此前他的口袋中,很少有超过五十块钱的时候。 现在,他成‘千元富翁’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身份证丢了。 而且,还招惹了一个潜在的危险。 不过赵少也没在意,大不了去派出所补办一张身份证。 至于钱银杏……嘿嘿,她不出现还倒罢了,一旦出现,就让她见识一下赵少的雷霆手段! 心中这样想后,赵少的心情就好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出医院,准备去超市够买一些日用品。 等他在超市中逛了两个多小时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街上却是灯火通明。 别看赵少在超市中一直呆到人家即将关门,实际上他没买什么东西,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人家去超市,就是因为里面凉爽。 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赵少又摸了摸装钱的口袋,觉得它们好像生了翅膀那样,想自个儿飞出来。 赵少早在孤儿院时,就总结出了一条真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咽糟糠! 今天有钱了,在采购完必须的日用品后,剩下的这些钱——还是先找个酒吧喝坐坐,刺激一下消费再说! 注意打定后,赵少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甩给出租车司机一张大钞:“去最近的酒吧,多余的算小费,不用找了!” 司机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赵少,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赵少皱眉:“怎么了,有问题?还是这些钱不够你去酒吧的?” “不是,没、没问题。” 司机慌忙摇头,启动了车子。 “没问题就走着,别耽误我喝酒!” 赵少淡然的说完,就把脑袋靠在座椅上,闭眼心想:这哥们脑子有病咋的,刚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真特么的奇怪。 赵少刚想到这儿,车子却停下了。 这下,他可真不耐烦了,用力拍了一下座椅,嚷道:“喂,我说你还有什么事!?”司机回答:“没、没事。” 赵少气道:“没事你停车干嘛?” “酒吧到了。” 司机指着右边窗外,满脸讨好的笑容:“先生,刚才您不是说,让我把你送到最近的酒吧吗?喏,您看这家酒吧行不行?” “到了,先到了?” 赵少向外看去,车子果然停在了一家叫做‘赵凯莹’的酒吧面前。 他再回头看去,这儿距离他刚才上车的地方,往远处说也就是三十米…… 草,老子刚才怎么没有看到这个酒吧呢,白特么的扔了一百块钱,怪不得这哥们刚才好像看傻比似的看着我呢。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推门下了车,有心想把那一百块钱要回来,但转念一想给人惊喜,也是做善事不是? 于是赵少也没搭理那个的哥,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走进了赵凯莹酒吧。 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多钟,算是酒吧的黄金时间段,里面虽说称不上是人满为患,但也算可以了。 酒吧的最中央位置,有个七八平米大小的小赵台,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孩子,正在上面谈钢琴,动作优雅,娴熟。 周围坐着人的卡座上,都燃烧着蜡烛,显得既浪漫,又都市。 找到一个靠近角落的卡座坐下,赵少冲远处的服务生抬手,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男服务生,左手背在背后快步走了过来,弯腰低声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来一杯龙舌兰酒(墨西哥产,别称龙舌兰),另外,再捡着你们酒吧拿手的糕点上一盘。” 赵少随意点了一点东西,就在服务生点头示意后想走时,却又叫住了他。 第8章有品位的女人 从口袋中拿出两张大钞,赵少放在桌子上:“替我买几支玫瑰花,送给弹钢琴的那个女孩子,就说我非常欣赏她的琴艺。剩下的,算是给你的小费。” 服务生此前经常遇到客人,给演出人员送花,也经常性的收到小费。 不过,在遇到赵少之前,他得到的最高小费也就是五十块钱——但现在赵少却拿出了两百块钱,这就证明他花一百块钱买花,还能剩下一百块的小费。 登时,这弟弟就眉开眼笑,摸起桌子上的钱连声道谢后,才脚步轻快的去了。 “佛说,给人方便就是给己方便。能够用一百块钱买到别人的优质服务,还真是物有所值啊。” 赵少感慨的点上一颗烟,等弹钢琴的女孩子收到鲜花,向这边投来感激的目光后,矜持的笑了笑。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以往那种挥金如土的满足感,尽管这样做的代价,是口袋迅速瘪了下去。 但这有什么呢,有钱不花,死了白搭! 喝着外国烈酒,吃着香甜的糕点,赵少觉得今晚是他回国两年一来,过的最愉快的一个夜晚了。 当然了,有了美酒佳肴,服务生的殷勤伺候,聆听着优美的钢琴曲,的确是很多人向往的小资生活。 不过赵少在喝到第三杯龙舌兰时,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女人。 对,美酒佳肴仙乐在前,唯独缺少一个对饮的女人,美女。 “要是老天爷发发慈悲,再给来个漂亮娘们就完美了。”赵少晃着酒杯,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我还真是温饱思/淫啊。” 可能是老天爷听到了赵少的这声叹息,就在他端起酒杯正想喝干,然后回他那间夏天不用开暖气、冬天不用制冷机的窝里睡觉时,一个甜甜的女人声音响起:“先生,我能不能坐在这儿呢?” 赵少抬头,眼睛就是一亮。 一个女人走到了卡座前。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一件大v领的黑色连衣裙裹在她火辣的身材上,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肩膀。 小腿下,蹬着一双黑色坠花高跟凉鞋,微微翘起的脚趾甲上涂着墨蓝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颜色…… 尤其这个女人那双春水流动眸子,轻轻转动间,就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 口水从赵少嘴角慢慢淌下,天上掉下个林姐姐啊。 看到这个女人后,赵少脑海中哗哗的冒出了这些词,和一副唯美的画面。 他正搂/着这个女人,在谈着爱恋,她的每一声低低的声音,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恨不得再揉碎了吃进肚子里去。 看到赵少眼睛发光的总在自己脸上、身上转悠,女人微微噘起嘴巴,做出一个嗔怪的样子,把手中的小包放在案几上,双手拎着裙裾,款款的坐在了他对面,再次问道:“先生,我坐在这儿,你没意见吧?” “难道老子的人品大爆发了,老天爷才给派来这样一个尤物?”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随即热情的笑道:“呵呵,当然可以,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士和我坐在一起,让我感到不胜荣幸啊!” “哎哟,先生,你的嘴巴好甜哦。”女人媚笑着从包里拿出化妆盒,从里面拿出唇膏,对着小镜子开始涂嘴唇。 看着女人那张性性/感的红唇,赵少就有种冲/动。当然了,他就是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忘记一句俗话: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赵少敢肯定,凭着这个小尤物的条件,如果她想找个男人的话,哭着喊着来报名的男人,最起码能从江城广场排到西客站! 而且,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男人! 可是,她凭什么会找上赵少呢? 难道就因为他是酒吧中最靓的那、那头猪? 不对呀,门口卡座上的小白脸,西南角那个小胡子,还有正在给弹钢琴女孩子轻轻鼓掌的中年男人,好像条件都不次于赵少,穿着也更加有品位。 那么,她凭什么独独找上他呢? 就在赵少盯着女人,微笑着想这些问题时,女人收起了化妆盒,嗲嗲的说:“先生,能不能请我喝杯酒呢?” “喝酒?好啊,小剋四!” 赵少刚抬起手,还没有打响指呢,那个收了他一百块钱小费的服务生,就快步走了过来。 赵少满意的笑了笑,吩咐道:“给这位小姐来杯天使之吻。” 天使之吻,是由一半棕可可酒,和一半央氏鲜奶油调制而成,号称女人的最爱。 赵少在国外时,就没少给女人点这种酒。 女人伸出舌尖,无意中做出个轻舔上唇的诱人动作,吃吃笑道:“哟,看来你经常请女人喝酒呢。” 赵少也没否认:“偶尔的……不过,我就是请,也只请你这样有品位的女人。” “这话我爱听。”女人左肘支在桌子上,向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艳红,文刀刘,鲜艳的艳,红彤彤的红。” “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赵少握住那只小手时,明显感觉到刘艳红的小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眼里也迅速浮上了春水。 赵少心中一荡,赶紧松开了她的手,心想: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说老子不是有钱人,但这娘们主动来勾/引我,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刘艳红仿佛看出了赵少心中的疑虑,接过服务生端过来的酒,在手里晃了晃很直接的说:“赵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怀疑,我为什么要主动找你来搭讪吧?” 赵少举杯,和刘艳红轻轻碰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刘艳红端起酒杯,一仰首,就把那杯天使之吻喝干。 头也不回的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再来杯酒后,刘艳红语气低沉的说:“我吧,刚和老公吵架——特么的! 他发达了后竟然瞒着我在外面包小三,被我撞破后,还特么的敢打我。草——你有烟没有?” 第9章女人的刺激 赵少真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很有品位的刘艳红,说话竟然这样、这样对他脾气,而且还主动和他要烟吸。 赵少连忙递上烟和火机,很有感触的说:“是啊,现在绝大多数男人都这样,口袋里有俩钱,就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哪儿像我这样,发财不忘本。哦,你的酒来了。” 刘艳红狠狠吸了一口烟,接过酒杯看也没看服务生,一仰头再次喝干:“再来一杯!我告诉你,赵少,要不是刘艳红我,就凭那个臭男人还想有今天? 我呸!做特么的春秋大梦!麻痹的,现在有钱了,就去包小三了,还敢打我,卧槽!我特么的——酒呢,怎么还没有来?” 看着刘艳红把第三杯酒仰脖干下去后,赵少心里抽搐了一下,怯怯的说:“那个啥,刘艳红,少喝点吧,这玩意看起来没啥酒精度,但后劲大。” “大吗?切,我可不觉得。” 刘艳红摆摆手,忽然吃吃笑着说:“啊,我知道了,你是心疼我喝酒太多,怕到时候买不起单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总共不到一千块钱,就你这喝法,很快就没有了,到时候别说是泡你了,就是想走都没门了。 赵少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哪能呢,你尽管喝。” “别怕,弟弟,我说你别担心,今晚你尽情的喝,消费多少,刘艳红买单。” 刘艳红说着,从小包中掏出钱包,打开拿出一叠现金,拍是得上万,还有七八张银行卡:“喏,看到了没有,刘艳红有钱!钱,我不缺,缺的就是一个真正关心我的男人!” 看着这些东西,赵少咽了口吐沫,正要说什么时,刘艳红又说话了:“弟弟,继续刚才的话题,知道我为啥找上你不?” 赵少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刚进酒吧,你就吸引了我,你身上股子男人的气质。” 刘艳红伸手拍了拍赵少的肩膀:“一下子就把我给吸引住了——弟弟,我有啥说啥了。 我今天出来,就是打算花钱要男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只要你答应我,今晚先给你一万块!要是让我满意了,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赵少的眼珠子一下睁大:“啥?你、你要我?” 刘艳红用力点头:“嗯,我要你!我没和你开玩笑,今晚算是试用期,只要你让我满意了,先给一万,以后每个月二十万。 你放心,刘艳红我没什么不良嗜好,没有不良的心理,我所需要的,就是想找个男人来替代我老公,给予我想要的柔情。” 赵少一下子呆了。 刚才他就琢磨,就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只要她愿意,相信很多男人都会抢着来要她,不管花多少钱! 可现在,刘艳红却开出了每月二十万的‘高薪’,要来要他。 既能得到这个小尤物,还能获得丰厚的报酬,可谓是一举两得,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当然了,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包,的确是天底下最没面子的事了。 但面子多少钱一斤? 它能抗寒啊,还是能抗饿? 看来我今天的人品的确是大爆发了,要不然也不会碰到这样的好事,赵少望着刘艳红,嘴巴动了好几下,但就是说不出那个‘行’字来。 “怎么,你还拿一把?” 看到赵少迟迟不答应后,刘艳红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拿一把,市区方言,就是故意拿捏的意思。 赵少还是没说话。 刘艳红更加不高兴了,拿起桌子上的东西,随便抽出一叠压在杯子下面,站起来转身就走:“这些是酒钱,我说过我要请你的。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见你出去,那我就走了。” 等刘艳红袅袅婷婷的走出酒吧后,赵少又要了一杯龙舌兰。 反正她留下这么多钱,再喝两杯也用不了的。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赵少,慢吞吞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面,早就没有了刘艳红的影子。 “妈的,其实我该跟她走的,要什么面子嘛。真没想到,我原来是这样有原则。” 赵少晒笑着耸耸肩,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赵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外面,在下着雨。 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了悦耳的沙沙声。 倚在床头上吸了一颗烟后,赵少慢慢扭头,看向了床里面。 床里面,放着一个帆布包。 在这两年中,赵少有无数次想打开这个帆布包,尤其是在他全身上下只有几毛钱时。 但,他终究没有打开过。 也许是昨晚受到了那个叫刘艳红的女人的刺/激,也许是下雨天让赵少想到了他的过去,他盯着帆布包看了足有五分钟后,才慢慢伸出了手。 把包放在肚子上,赵少右手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就像是女孩子摸着情人。 就这么摸了半晌,赵少猛地一咬牙,又把包放回了原处,然后抬腿下床。 可是,就在他的双脚穿上拖鞋,感受到硬邦邦的塑料,和一股子霉气后,刚抬起的屁股,却又慢慢的放下,然后飞快的转身,平躺在床上,拽过了帆布包。 拽的,是那样用力,决绝。 帆布包内,是一台用破衣服包着的笔记本电脑。 赵少取出电脑,连接上电源,开机。 随着一声悦耳的叮咚声,电脑开机了。 经过两年的沉默后,电脑开机速度一点也没有受影响,显示器依旧那样清晰。 赵少又从包内翻出一个塑料袋,从中取出一个无线上网卡插上——当初赵少在办这个卡时,一下子就交了三年的网费,时刻预备着上网。 看到电脑正常联网后,赵少深吸了一口气,等他再挺直腰板时,他的整个人仿佛都变了。 其实,赵少人还是那个人,浑身上下只穿着裤头背心。 但此时,他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子笔墨无法形容的气质,尤其是那忽地深邃的目光,就像是君临天下的君王。 第10章回忆 赵少双手轻轻放在键盘上,闭了闭眼,然后噼里啪啦的开始输入网址。 很快,赵少就登录进了一个网站平台:国际刺客平台。 au国际刺客平台,是国际上最大的刺客平台,每年大约有上万个被刺杀的名字被挂在平台上,吸引着世界各地杀手、雇佣兵的目光。 据说,au刺客平台开出的最高悬赏花红,曾经达到过恐怖的一亿一千万美金。 不过,赵少那时候还在国内,没碰上这种好事。 每做成一笔交易,au平台会收取每笔任务花红的百分之五,做为手续费。 赵少慢慢的滑动着鼠标,开始搜寻悬赏花红最高的任务。 大多数被挂上刺客平台的值钱目标,基本上都是欧美,或者非洲那边的,亚洲除了中东地区外,其他国家很少出现大面额的花红目标。 “三十万美金,四十五万美金,二十万美金……” 赵少鼠标缓缓的从下往上移动,嘴里喃喃说道:“怎么现在AU平台越办越操蛋了?几十万美金的任务也挂在上面……咦,有大鱼,三百万美金!” 当鼠标滑到第一页的顶端,最后一行表格中时,赵少眼睛终于一亮,发现了值得他出手的目标。 随即,他眼中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这个价值三百万美金的目标,竟然是国内人! 而且,目标就和他住在同一个城市! 钱张根! “钱张根,男,现年六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七十五公斤,现住市区,北海集团董事长,爱好听京剧,吃狗不理包子…… 呵呵,钱张根,原来就是北海集团的老总啊,这下我杀你,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了。”赵少盯着电脑上钱张根的详细资料,仔细看了至少七八遍,又沉默了几分钟后,才把鼠标慢慢点在了的‘确定’上。 很快,页面转换,要求填写应征者的部分资料。 赵少吐出一口气,双手如飞,在键盘上打出了一行英文。 应征者:老鬼! 联系方式:158****8491。 任务截止日期:1月31号。 银行帐号:李翔 65612234525。 三次确定信息无误,赵少输入了验证码。 很快,页面再次转换,出现一个方框,上面出现了几行英文,下面显示着一个好。 这表明赵少刚才所填写的资料是正确的,那边已经确定他有执行这个任务的资格了,只要他点击这个键。 这桩三百万美金的买卖,从今天算起的一个月内,就属于他的了,别人就是本事再大,在这段时间内也不能抢他的生意,这是平台最基本的原则。 “扫瑞了老蔡,你是我戒杀两年后复出的第一个目标,真对不起,要怪就只能怪这社会太残酷了,谁让我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谁让我去你公司应聘却被拒绝。我不就是没有狗屁不是的本科文凭吗?” 赵少无声一笑后,不再犹豫,点击了好/键。应征任务成功,祝你顺利! 随着赵少点下好键,电脑页面上马上就显示出了这行字,然后UF网站平台页面自动关闭。虽说刚才只是打了个几行字,但赵少却觉得很疲惫,仿佛刚和东欧美女亲密了半夜那样,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赵少知道,这是因为太过激动导致。 从今天起,他终于决定要重新走回以往的日子了! 那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永远都不要担心没工作,没钱花,没女人的激情岁月。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他的一身所学,把目标干掉! 同样,他唯一有可能失去的,就是他宝贵的生命! 生命,很宝贵吗? 赵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晒笑了一声喃喃说道:“这,只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伟大年代,只要是有钱,包括生命在内的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赵少慢慢的闭上眼,侧耳倾听雨滴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感觉很悦耳,就像m8突击步枪喷射火舌时的声音,渐渐把他带回了从前的岁月。 与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是,赵少根本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因为他从小就在江南‘希望孤儿院’长大的。 十八岁那年,在江南某福利厂打工的赵少,因为爱情受挫而痛苦万分。 在好友杨亦敏的劝说下,赵少在那年秋天应征入伍,成为了华夏某军区某王牌部队的一名军人。 不管到任何时候,赵少都不会因为参军而后悔。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天生就该是一名职业军人,他身体内所有的潜能,在部队上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新兵连刚一结束,他就因为成绩优秀,被选拔进了军区‘飞豹特种大队’。 成为一名特种军人后,赵少更有了一种如鱼得水感,并在加入特种大队的第二年,就拿到了全军区的个人全能冠军。 如果,不是在第三年外出时遇到当地市委书记的儿子强抢民女,把他腿子打断,从而被逐出部队的话,相信今天的赵少,在部队上肯定大有所为,根本不会在一怒之下就跑到法国,加入了某国外籍军团! 同在国内一样,加入法国外籍军团的赵少,凭借其U异的表现,很快就成了军团王牌兰军‘狙杀’小分队的灵魂人物,外号老鬼! 他们为了钱,不但组队去横扫一切目标,而且还经常抢杀手的饭碗——这也是赵少在UF平台上,注册金卡会员的原因。 四年的佣兵生涯,使他品尝到了更加精彩的精彩人生。 但是,就如在华夏因为女人而被逐出部队那样,赵少在两年前,又是因为一个女人,而黯然回到了国内。 赵少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两次转折,都和女人有关。 回国两年了,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的赵少,根本没有找到像样的工作。 而他又不愿意去工地或者火车站,和那些民工抢生意——不管怎么说,赵先生也是曾经搂着几个欧美一流女明星睡过觉的主,如果为了填饱肚子而去做那种工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11章美女的电话 幸亏,在这两年中,杨亦敏总是能对他伸出援助之手,并不厌其烦的替他找工作——尽管他每次都干不到半天,就会被人轰走。 无他,因为赵先生在工作时,摆的架子比老板,还要更像老板。 每当这时候,杨亦敏都会‘耻笑’他:你这也干不长,那也干不长,那你告诉哥们,你到底想干什么呢?看你整天吊儿郎当的,不但没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可能连梦想都没有了吧? 同样,每当杨亦敏说出这番话时,赵少都会冷笑一声反驳: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梦想? 杨亦敏再问赵少是啥梦想时,他却是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因为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总有一天,你会让那个号称金融巨鳄的乔治·林巴顿刮目相看,让他知道你就算不做雇佣兵,也仍然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他宝贝孙女交给你! 赵少从没有把他的梦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哥们杨亦敏,因为他觉得,他好像很难实现。 不过,赵少从没有忘记过他的梦想,就像他不管身在何处,都会想到杨亦敏那样。“嘿,胖子,等哥们把这笔钱赚到手,肯定会请你去最好的休闲会所,来个一条龙享受!” 想到杨亦敏那张胖脸后,赵少笑了笑,关上窗户,正准备洗个冷水澡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却叫了起来。 “肯定又是胖子打来的电话——咦,打错电话了的吧?” 赵少走到床前,从枕头边摸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市座机号码。 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后,赵少本想挂断,但一琢磨接电话又不拿钱,万一这个打错电话的是个妞儿呢,恰好可以调戏一下,反正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 赵少坐在床上,接通了电话:“喂,找谁?” 手机中,果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喂,请问您是赵少,赵先生吗?” 咦,还真是找我的,赵少一楞,回答:“是的,我就是赵少,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江南梅山集团总部人事资源处的,我叫柳晓梅……” 自称柳晓梅的女人,刚说到这儿,就被赵少打断了:“啥,你说你是哪个集团人事资源处的?” 柳晓梅重复了一遍:“是江南梅山集团!” 赵少喃喃重复了一遍:“江南梅山集团。” 那边的柳晓梅吃吃笑道:“赵先生,你不会连梅山集团也不知道吧?” 哈,老子前些天还去应聘业务员来着,被婉拒了个比的了。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刺杀梅山集团董事长呢,你说我知道不知道这个梅山集团? 赵少心中冷笑着,表面却说:“啊,知道,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就在赵少接到柳晓梅的电话时,梅山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钱银杏拿出一张身份证,甩到了桌子上,看着站在桌前的一个大汉:“张木兴,用最快的速度,给找到这个人!” 张木兴拿起那张身份证,看了一眼问道:“没问题。钱总,找到他后,接下来该怎么做?” 钱银杏语气阴森的说:“先把他双腿打断,再带来见我!” 张木兴一惊,正要说什么时,钱总又淡淡说道:“如果找不到他,你也不用回来了。” 江南梅山集团,是集房地产、餐饮、广告等实业为一体,号称是江南民企的龙头。 二十几层的总部大楼,位于风景秀丽的会/嵇/山下,四面蓝色的玻璃幕墙,远远的就能看到。 早上七点五十左右,赵少乘坐出租车来到了大楼前。 望着大楼正面‘江南梅山集团总部’八个鎏金大字,赵少摇了摇头:“一个总部就占用这么大的资源?真是浪费,可耻。” 感慨了一下后,赵少来到了大厅门前。 大厅门前,是两个穿着大红色无袖旗袍的美女,一阵微风吹来撩起裙裾,露出一截小腿。 看到赵少过来后,两个礼仪小姐微笑问好:“欢迎光临梅山集团总部!” “呵呵,客气,实在是太客气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中午有空没,请你去喝一杯咖啡。”赵少笑眯眯看着左边那个圆脸美女,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圆脸美女脸上仍然带着好看的笑意,看向赵少的眼神中,却带有了鄙视的神色:切,就你穿的这样,还好意思请我喝咖啡呢? “嘿嘿,那以后再说,哈。” 赵少会意,讪笑一声后走进了大厅。 来到前台,前台服务妹妹同样对他笑脸相迎,让赵先生多少有了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得知赵少是来总公司报道的后,服务妹妹的态度更加亲切了:“先生,人事资源处就在9楼,兰-9室。” “谢啦,有空请你喝咖啡。” 习惯性的甩下一张空头支票后,赵少乘坐电梯来到了九楼。 来到挂着‘人事资源处’牌子的门前,赵少抬手敲了敲敞开着的门板。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摆了七八张桌子,有四五个身穿白领服装的年轻男女,正在埋头工作。 听到敲门声响后,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小姑娘,很礼貌的说:“请问,你找谁?” 赵少走进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说:“我叫赵少,是来报到的。” “赵少?啊,你就是赵少啊。”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戴着无框眼镜的女人,从最里面那张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柳晓梅吧?” 赵少笑着走了过去。 “嗯,是的,我就是柳晓梅。” 柳晓梅隔着桌子,向赵少伸过了手。 “你好,柳小姐。说实话,我在电话中听到你声音时,就猜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肯定是个美女了,今天一见才知道我错了,原来你的人,要比你声音更、更好看。” 赵少面对女人时,表现一向都是很绅士——劈头砸出几句不花钱的马屁后,顺势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呵呵,赵先生真会说话呢。” 第12章我是认真的 明知道赵少这是在哄自己开心,可柳晓梅还真是很开心。 柳晓梅办事也很洒脱,客气了几句后,就言归正传了:“赵先生,报到用的资料,你都带来了吧?” “带来了,请过目。” 赵少从肋下拿出一个大大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柳晓梅接过来,打开一看——这么大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本驾驶证。 看到柳晓梅好像发愣后,赵少有些尴尬的说:“嗯,那个啥,说实话吧,我真没想到梅山集团能给我打电话,所以来的仓促了一些。 要知道我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工商管理硕士的简历,都在旧金山,还没有来得及传真过来。至于身份证,很遗憾,昨天丢失了,还没有去补,您看……” 柳晓梅还真没想到,赵先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顿时肃然起敬:“哦,赵先生,这个不打紧的。 当然了,按说身份证是必须用的,不过我们这儿也有你以前来应聘时的复印件。只要能和你对上号就可以了。” 赵少连忙说:“肯定能对上号的,我的身份证号码是370121198。” 柳晓梅拿出赵少之前的身份证复印件,仔细核对了一下,点点头说:“嗯,完全正确,这样就不用原件了——哦,对了,这是梅山集团给您的聘用合同书。” “好的,谢谢。” 赵少道谢,拿过了那份合同书。 合同大体意思呢,就是聘用赵少为集团高层领导人专职司机,试用期为一个月,月薪为三千五,试用期满后,就会享受公司正式员工工资、福利待遇等等。 总的来说,这份聘用合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开出的薪水也符合江南本地试用期的工资水平。 看了一遍合同表示没意见后,赵少按照柳晓梅所说的,在合同最后面签上了他的大名。 等赵少签字完毕后,柳晓梅站起身再次向他伸出手:“恭喜你,赵少,很荣幸能够和你成为同事。” 赵少也站起来,笑道:“呵呵,荣幸。不过,我有个疑问,想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柳晓梅点头:“愿意效劳。” 赵少问道:“我明明记得上次来梅山集团应聘时失败了,那么为什么又聘用我了呢?” 柳晓梅微笑着回答:“对不起,赵先生,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因为这是刘副总亲自安排的。”赵少一愣:“刘副总?我好像不认识这位刘副总吧?”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你见到刘副总后,应该明白了。嗯,她就在副总办公室内等你,请跟我来吧。” 柳晓梅甜甜的笑了一下,当先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柳晓梅推开刘副总在19层楼办公室的门时,赵少心里还在琢磨,这个刘副总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忽然聘用他? 等他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后面那个女人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下意识的抬手开始擦眼睛:卧槽,老子没认错人吧,这个所谓的刘副总,竟然是她!? 刘副总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酒吧内,嚷着要拿出月薪二十万,来包/养赵少的刘艳红。 今天换了一身白色套装,黑丝/袜/高/跟鞋的刘艳红,看到赵少目瞪口呆呆立当场后,先对他抛了一个媚眼,随即对柳晓梅点点头:“嗯,柳副处长,谢谢你了。” “不客气,刘副总,如果没什么吩咐,那我回去工作了。” 微微对刘艳红弯腰致意后,柳晓梅转身,看到赵少盯着刘副总一副呆呆的猪哥样后,黛眉皱起,低声提醒道:“赵少,刘副总是大老板的夫人,你自己注意点!” 赵少刚见柳晓梅时,曾经猛拍了人家几句马屁,给她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所以在看到他盯着刘艳红发呆后,就好意的提醒了他一句。 “哦,老板的夫人,哦。” 赵少如梦初醒,赶紧收回看向刘艳红的目光,对柳晓梅笑笑:“谢谢你了。” “不客气,自己有数点。” 柳晓梅回笑了一下,迈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出去。 等房门被关上后,刘艳红绕过桌子,顺势倚在了桌沿上,左脚后伸,右膝屈起,摆出一个非常撩人的姿势,腻声道:“呵呵,赵少,你是不是现在感到吃惊了?” 赵少摇摇头,苦笑道:“不,可不仅仅是吃惊,是不一般的吃惊。刘副总,你招聘我来你身边工作,不会是真想、想包/养我吧?” 刘艳红美眸流转:“你觉得呢?” 赵少抬手摸了摸鼻子,走到沙发前坐下:“我觉得,如果你真有这个诚意的话,那么最好每个月再加十万块。” 顿了顿,赵少一本正经的说:“我是认真的。” 老天爷可以为赵先生作证,现在他的确是认真的。 既然人家刘副总这样一个小尤物,为了包/养他,不但开出了丰厚的薪水,现在又把他招聘到梅山集团了,他要是再不知好歹拒绝的话,那肯定会遭雷劈的…… “咯,咯咯!” 看到赵少一本正经的样子后,刘艳红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刘艳红抬手轻轻拍着胸脯,问:“赵少,你以为我真想包/养你啊?” 就像个傻鸟似的,赵某人问:“难道假的?” 刘艳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假的!” “那你前天晚上……这不是故意耍着我玩儿吗?” 赵少老脸一红,开始有些生气了。 “那可不是耍你。” 刘艳红走到赵少对面沙发上,坐下后翘起好看的二郎腿,很直白的说:“那晚,只是一次面试。” “面试?” 赵少觉得脑袋开始变大。 刘艳红点头:“是啊,你还记得前天中午,你在写字楼发生的那些事吧?” 赵少愣了:“你笑啥?” “没,没啥,就是觉得你特别搞笑。” 人家赵少正值年少,前天发生的那一切,自然不会忘记。 稍微一琢磨,赵少就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昨天在写字楼中的那个女总裁,还有那几个后来冲进去的混子,都是你安排好的,是面试的一个环节。” 第13章锦囊妙计 刘艳红点了点头:“是的,都是面试。恭喜你,赵少,你是这三个月来,第一个通过三层面试的人,你被梅山集团录取了。” “谢谢,由衷的感谢。” 赵少愣了片刻,随即文雅的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看到赵少站起来就走,刘艳红纳闷了:“哎,赵少,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要来离开了!” 赵少右手抓住门把,转身看着刘艳红,一脸的正义凛然:“对不起,刘副总,虽说我通过了贵公司的面试。 但你们这种面试方式,却极大挫伤了我的自尊心!所以,我决定不做这份工作!也请你不要再挽留我了。再见!” 自以为已经把赵少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刘艳红,真没料到这厚脸皮的家伙刚才还想被她包养,但在她说出实情后,却又马上翻脸要走人。 “哎,赵少,你给我站住。” 刘艳红连忙站起来,解释道:“是你误会了,能不能听我解释?” 赵少正要刺杀钱张根,好不容易才有接近他的机会,当然不会就这样走了。 刚才要走,只是拿捏一下,找回点自尊来罢了,看到刘艳红忙着挽留后,也就借坡下驴,淡淡的说:“那你说,我听……记住,我的尊严是有限的。” “我晓得,晓得。你先坐下。” 看到赵少回心转意后,刘艳红很高兴,亲自动手替他泡了一杯茶,又拿出了一盒大中华摆在了案几上。 喝着极品茉莉花,抽着大中华,赵少洗耳恭听个中原因。 梅山集团董事长钱张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时,是江南国税局的副局长,因为眼光独到,意识到国家政策真正改变后,就毅然下海经商,经过十几年的打拼后,靠着丰厚的人脉,把梅山集团做到了现在的强大。 信奉上帝的人总是说,亲爱的主在给予你一些东西时,也会拿走你一些东西。 钱张根也许就应了这句俗话:他在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和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却早就在十几年前去世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要说钱张根还真够狠,在女儿没有长大成人之前,竟然一直没有再找。 直到他女儿三年前大学毕业后,钱张根才和某位早就和他眉来眼去的女士,结为了秦晋之好。这位女士,就是刘艳红。 如果仅仅从表面来看的话,钱张根现在无疑是很幸福的,事业有成,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 他被总部员工称为‘冰山雪莲’的女儿,现在也成了集团总裁,不管是才能还是威信,都不在他之下,把诺大一个集团打理的是井井有条。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钱张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但钱张根照样有他自己的苦恼。 他那个到了中年才求来的宝贝女儿,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按说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她好像对任何男人没那方面的感觉,并不止一次的表示,要做个单身贵族。 在刘艳红目前肚子没动静的情况下,钱张根膝下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如果她要是真做个单身贵族,一辈子不嫁不生娃的话,那么老钱家不就绝后了吗? 怎么才能让女儿陷入爱河,做一个正常人——这件事让存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封建思想的钱张根大伤脑筋,开始给她频频的介绍男朋友。 当然了,像钱张根这样的亿万富翁,他女儿要找男朋友,那自然得找相当优秀的了。 可不管钱张根给他女儿介绍的男朋友,是多么的优秀,人家是一概不理。 为此,父女俩还闹僵了。 钱张根狠吧,他那宝贝女儿更是个狠人。 一年前,父女俩为这个问题吵过一架后,钱大小姐一发狠就搬离了钱家别墅,竟然连姓氏都改了。 你不是逼着我嫁人吗?我还不跟着你姓了,怎么着吧! 至于老钱会气成什么样,在这儿就不细说了,反正父女俩之间关系的缓和,还多亏了刘艳红。也正是刘艳红在父女俩之间穿针引线,老钱那闺女,才在今年春节后,来集团内担任了总裁职务。 经过这半年的缓和期后,父女俩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老钱再次旧事重提:要求女儿给他找个乘龙快婿,他能早点抱孙子,毕竟今年六十一岁了,谁知道还能活多久…… 可老钱那女儿就怪了,把她老子急成这样了,愣是不答应,竟然在一次争吵中,把她老子气的心脏病发作,差点去爬火葬场的烟筒。 也许是老钱那次的发病,让他女儿感到了一些愧疚吧,事后她找到了刘艳红,说出了一个让她老子安心的绝顶妙计。 从社会上招聘一青年俊才,雇佣他来当她的男朋友,先把老钱哄高兴后再说…… 说实在的,自从出身贫贱(来自南方一山区)的刘艳红嫁给钱张根后,钱家大小姐根本没有给过她好颜色。 无形之中,刘艳红就对她很忌惮,继而变的每次见她,就想方设法的讨好她,根本不敢违逆她。 对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也都是百依百顺。 刘艳红此举,可大大扭转了世人对后妈的不良印象。 功不可没! 所以呢,在老钱女儿说出她的锦囊妙计后,刘艳红就算是再怎么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答应帮她瞒着老蔡,为她物色一合适的青年俊才。 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后,刘艳红立马把全部精力投入了里面,在短短的几十天内,就考察、面试了几十个外表条件相当优秀的年轻人。 别看刘艳红肯帮着继女胡闹,本身文化水平也不高(小学没毕业),但她心眼却不少。 所有参加面试的男人,都要经得住美色,抵得住暴力。 李家大小姐的男朋友,要是经不住美色诱/惑,要是万一非礼她咋办? 同样,他也应该有保护大小姐的能力,要是万一碰到歹徒而吓得尿裤子,那岂不是很丢人?这就是昨天赵少在应聘时,为什么先被‘总裁阁下’勾/引过关后,又被蒋哥等人围殴的原因。 啥事也不知道的赵先生,在通过那两次面试后,刘艳红仍然不放心,这才又在昨晚的酒吧中,和他上演了一场‘包养’好戏。 第14章进来吧 幸亏,当时赵先生并没有被二十万的月薪,和刘副总的美色给迷住慧眼。 要不然,昨天他也不会接到柳晓梅的电话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当时我就纳闷,那美女总裁怎么浑身还有股子骚。咳,那个啥,刘副总。” 听刘艳红说完。 赵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啥,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通过了你们的三层面试,你决定聘用我给那位大小姐,当雇佣男友了? 刘艳红点点头:“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人事处给你打电话了。” “可柳晓梅说,是让我来当司机的。” “司机,只是让你进入集团的借口而已,同时也方便能够随时跟在大小姐身边。” 刘艳红微笑着说:“嗯,这样说吧,在公司内呢,你就是大小姐的司机。但在钱董面前,或者回到钱家别墅后,你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记住,你是通过自己在公司的努力,才赢得了大小姐的好感,可千万别说是被雇佣的,要不然钱董会被气死的。” “这个我明白,我还没有你说的那样笨,不就是瞒着钱董一个人嘛。” 赵少掐灭烟头:“怎么,还有可能要去钱家别墅?” 刘艳红回答:“当然了,你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嘛。” “哦,我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上班?” 听说有机会能去钱家别墅后,赵少心中暗自高兴。 刺杀钱张根的把握,又大了几个百分点。 “今天就开始。你等等,我给大小姐打个电话问一声,如果她有空的话,你可以去顶楼部的总裁办公室找她。” 刘艳红笑嘻嘻的说:“如果她同意了,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刘艳红走到办公桌跟前,拿起电话低声问了几句后,转身对赵少说:“赵少,你的运气不错,大小姐现在就有空。走,我带你去见她。” “什么,还没有找到?张木兴,你们这么多人,平时看起来个个了不起的样子,怎么遇到问题后,却连个人也找不到…… 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就要那个人,你必须把那个臭、那个赵少找到,没有商量的余地!” 厉声说成这番话后,根本不等那边的张木兴说什么,钱银杏咔嚓一下把电话扣掉。 钱银杏胸脯微微起伏着,从抽屉中拿出一张身份证,看着上面的头像咬牙切齿道:“臭流/氓,你跑不了的!哼,张木兴他们真是笨死了,连个人都查不到!” 无疑,这就是赵少的身份证。 那天把赵少的身份证悄悄顺走后,钱银杏就招来了集团保安头头张木兴,令他按照身份证上的住址,去找那个家伙,先把他双腿打断再说。 钱银杏平时在张木兴等人的心目中,那绝对是‘雪莲公主’一样的存在,他从没有见到过她这样生气,根本不敢多问什么,就带着人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杀了过去。 不过,张木兴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钱银杏很不满意,甚至有些抓狂: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会查无此人呢,你有没有搞错? 去查,去找! 如果第二天我上班后还没有看到那个赵少,你就把自己的双腿打断吧! 这是钱银杏给张木兴下的死命令。 在外面奔波了一晚上的张木兴,算到钱总上班后,这才战战兢兢的再次打来电话,可刚说了没几句,就被钱银杏训了一顿。 看着身份证上的赵少,钱银杏又想到了赵少赐予她的羞辱,俏脸上浮起一抹嫣红,低声骂道:“臭流氓,刁/民,你是不是被车撞死了啊? 嘿嘿,你可千万别被撞死,因为那样也太便宜你了。我必须得找到你,用世上最残忍的方式,把你活活折磨死!哼,嘿嘿!” 如果钱大小姐此时脸上露出来的阴险笑容,被集团职员给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呀,这还是冰山总裁钱银杏吗? “帮帮帮”随着几声敲门声响起,钱银杏马上就收起笑容,恢复了她的冷傲,挺直了腰板沉声说道:“请进!” 门开了,刘艳红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面孔,出现在了钱银杏的视线中:“钱总,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别看刘艳红是钱银杏的继母,又在集团总部中挂着个副总的头街,但在钱银杏面前,她一点继母的架子也没有,奴颜婢膝的,好一副成功的奴才样。 “嗯,那就进来吧。” 钱银杏淡淡的嗯了一声,垂下头,又开始看文件。 别看钱总表面无动于衷的,但内心却很好奇。 刘艳红在电话中说,给我找的这个挡箭牌很出色,到底有多出色,比得上那个赵少吗? 刚想到这儿,钱总怵然一惊:吓,我怎么又想到他了呢? 难道说,我内心其实很希望他来当我的假男朋友? 不会,不会的! 如果刘艳红真把他找来,我肯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哎!” 刘艳红甜甜的答应了一声,扭头又低声嘱咐身后的赵少:“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了没有?” 在电梯中,刘艳红又嘱咐了赵少几句,无非是提醒他要摆正自身位置,千万不要真把自己当做是大小姐的男朋友了。 另外,刘艳红还告诉他,钱家大小姐搬出钱家别墅后,就随着母性了,姓钱,平时在公司看到她,就叫她钱总。 “记住了。” 赵少用力点头。 刘艳红这才推开门,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进去:“钱总,还在忙呢。” “坐,等我批阅完这份文件。” 钱银杏仍然没有抬头,语气也很平淡。 别看钱银杏对刘艳红表面冷冰冰的,其实早就把她当做自己人了,要不然的话,会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她? 钱银杏更清楚,别看刘艳红没有文化,品位又低俗了些,可脑子却很好用,办事也很干脆利索,她既然能把某男带来,这就说明这个男人肯定是靠得住的。 此时钱银杏故意摆谱,就是在给某个有可能成为她雇佣男友的家伙,传递一个明显的信号。你就我花钱找的挡箭牌,千万别试图对我有非分之想! 第15章痞子嘴脸 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好的,你忙,我不急,不急。” 刘艳红连连点头,坐在了沙发上后,又对赵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坐下等等。 “靠,对你继母还这样,年轻轻的摆什么臭架子啊,假如我是你妈,我早就鼓动你爸把你扫地出门了,你去大街上摆架子去吧。” 看到这位大小姐对刘艳红如此态度后,赵少撇了撇嘴,坐在了沙发上,顺势翘起了二郎腿,以表示对某女不懂得尊老爱幼的鄙视。 钱银杏表面是看文件,其实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跟刘艳红进来的那个家伙。 当看到他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后,钱银杏黛眉就是一皱。 刘艳红这是找了个什么东西啊,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老爸看了肯定不满意,等于白费力气了。 在私下里,钱银杏就叫刘艳红为刘艳红。 在集团内,俩人则以职务称呼,也就是刘艳红这样没心没肺的吧,要是换做别的女人,肯定不会愿意的。 还没有看到某男那张英俊的小白脸,钱银杏就给他判了死刑,甚至都懒得看他长什么样子了“咳。” 钱银杏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刘艳红说:“刘付总,我让你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大华公司那笔业务的。至于无关者嘛,你先请他出去……” 刘艳红给钱银杏在电话中,就已经说清楚,这次上来就是她引荐‘男朋友’的。 可她现在却忽然谈起了业务。 刘艳红一愣,随即明白钱银杏啥意思了。 她这是不满意赵少了。 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找了个连过三关的,可你看都不看一眼的就给毙了……唉。 刘艳红心中叹了口气,但纵然再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只好微笑着欠身,刚要说什么时,却听对面的赵少突然说:“咦,竟然是你!?” 在钱银杏刚抬起头来时,赵少遵照刘艳红所说的没有去直视她。 但当她委婉表达出让他闪人的意思后,赵少马上就烦了,也不管刘艳红嘱咐的那些了,冷笑着抬头看向她,正要说些诸如‘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面子话时,却猛地愣住。 靠,这不是那个偷走我身份证的妞儿吗? 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梅山集团的老总了呢? 听赵少说出自己的名字后,钱银杏大惊扭头,接着一双杏眼就圆睁了起来:“啊,会是你!” “哼哼,我也没想到,想雇佣男朋友的原来是你。早知道是你的话,你求我来,我都不屑来的!” 赵少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腿就向门口走去。 麻痹的,这事可特么的蠢到家了,老子说啥也没想到竟然是她。 不行,还是趁她没明白过来之前赶紧闪人,省的她在追究我曾经的流/氓行为。 至于身份证,还是别要了,先闪人为妙! “啊,你们、你们两个认识?” 看到钱银杏对赵少怒目相视后,刘艳红有些犯傻。 在赵少出现之前,钱银杏还琢磨着该怎么找到他,好好的折磨他呢。 现在,看到他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又要脚下抹油闪人后,想都没有想,“啪”地一拍桌子,娇声喝道:“赵少,你给我站住!” “懒得理你!” 赵少才不会站住呢,拉开门刚迈出去一根腿,就听到钱银杏说:“哼哼,你以为你能走的了?”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 赵少一听这话,反倒是不想走了,转身抱着膀子倚在门板上,斜着眼的看着钱银杏。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还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刘艳红看看钱银杏,再看看赵少,喃喃的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天他、他——” 钱银杏银牙紧咬,差点就想说出前天那些事来,不过还是及时咽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 “没事,刘付总,你先出去吧,我要和这个人单独谈谈。” 刘艳红虽说不知道继女和赵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也看出俩人肯定不对付了。 而这时候,钱银杏却让刘艳红先出去,她当然担心钱总的安全,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钱总,你让我走?可他要是对你——” 钱银杏不屑的笑笑:“这是在梅山集团总裁办公室,他要撒野,有那个胆子吗?” “哦,也是。那好,我先出去,有事叫我。”看到钱银杏一脸正气凛然后,刘艳红无奈,只好慢慢走出办公室。 关门时,她又深深看了赵少一眼,意思是提醒他别乱来,这才快步走进了钱总办公室对过的秘书室,准备打电话呼叫保安,以防不测。 等刘艳红关好房门后,钱银杏看着赵少,随手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说:“赵少,你先坐下。” “坐下就坐下,你还能把我吃了?” 赵少毫不在乎的再次坐在了沙发上,这次表现的更加随意,双脚索性搁在了茶几上,拿捏出一副标准的耍赖的嘴脸。 赵少自问,前天他除了绊了钱银杏一跤、摸了摸她,讹诈了她五百五十块钱之外,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更何况,在她崴了脚后,还是他送她到医院的。 而她呢,则趁着赵先生发扬救死扶伤精神背她去医院时,偷走了他的身份证。 严格说起来,俩人顶多也就是互不吃亏而已! 既然钱银杏让他留下,那么赵少倒要看看,这妞儿到底敢把他怎么样? 对赵少表现出的痞/子样,钱银杏皱了皱眉头后,选择了无视:“你叫赵少?” “知道你还问,这不是废话吗?” “你!哼,你是来应聘我男朋友的?” “是啊,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行业,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遇到呢。” 赵少晃悠着脚尖说:“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钱银杏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没用?” 赵少一愣,脚尖停止了晃悠:“咋,钱银杏,你不会对我还不死心吧?” 钱银杏微微冷笑:“我当然不死心!前天你给予我的那些羞辱,我要加倍偿还给你,让你生不如死!” 第16章跟我走 “我好怕怕哦!” 赵少做出很怕的样子,接着无所谓的撇撇嘴:“切,钱总,你当我吓大的啊?告诉你,以前就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不过我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 由此看来,这句话其实连个屁也顶不上的。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想怎么着吧! 慢点,我事先告诉你,昨天你给我的那五百多块钱,我是贵贱不退的,因为那是我的的辛勤劳动所得。” “哈!” 钱银杏轻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也真亏你说得出口,五百块钱,切,我压根每当回事!我让你留下,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成为我集团的员工了,那么你以后就得听我的吩咐。 当然了,你现在也可以走,但我事先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吃饭噎死,出门被车撞死,可别怪在我头上。” 赵少双眼一眯:“你敢威胁我?” 钱银杏身子后仰,一脸天真可爱的笑容:“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凭你?哼。本来我还想走来着,但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就留下来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咯!” 赵少慢慢的吐出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下来,心中冷笑。 嘿嘿,你以为我愿意走啊? 如果我真走了,那以后再接触你老子,岂不是要费大力气了? 行,这可是你心甘情愿为我提供便利的,到时候别后悔。 “对,这样说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不过也有犯贱的嫌疑哦,因为真正的男人,是从不心甘情愿留在女人身边等候折磨的。 不过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肯定会觉得无所谓。好了,你先出去吧,具体工作刘艳红总会给你安排……喂,蒋定海,我银杏。” 钱银杏刚说到这儿,桌子上那部红色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她随手拿起放在耳边,才说出自己的名字,脸色却突然大变,蹭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失声叫道:“蒋定海,你说什么,我爸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 几乎整个梅山集团的员工都知道,钱银杏和她老子好像闹过别扭,有一次还差点把钱张根给气死。 但无可否认的是,血浓于水,就算钱银杏再不满她老子干涉她的婚姻,可父女就是父女。 所以当听到蒋定海说,钱张根竟然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后,当即就被吓得花容失色。 在钱银杏看来,职业杀手就像外星人那样遥远,仅仅存在于传说中而已。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传说’中的人物,原来和她距离是这样的近,让她不知所措。 “蒋定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他怎么会被职业杀手给注意上了? 到底是谁要对他不利——好的,好的,我马上回家。蒋定海,你必须告诉我爸,让他千万不要出来。” 钱银杏又嘱咐了蒋定海几句后,这才扣掉了电话,颓然坐到在了椅子上。 钱银杏很清楚,当前商业竞争这样残酷,她父亲生意做的这样大,肯定会不可避免的得罪某些人。 但在她看来,这只是商业竞争而已,都说是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那些人怎么可以雇佣职业杀手来刺杀她父亲? 呆坐了片刻,钱银杏无意识的抬眼,就看到了赵少:这个家伙坐在沙发上,双脚仍然搁在茶几上,嘴角带着奸笑,一脸的幸灾乐祸。 处于茫然仓皇中的钱大小姐,顿时怒了,蹭地一声就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死死盯着赵少,咬牙道:“赵少,是你要杀我父亲吧!?” 啊,不会吧,这妞儿难道能掐会算? 听钱银杏厉声问出这个问题后,赵少差点被刚吸进去的那口烟给呛死,连忙放下脚来挺直腰板,看着她的眼神好像见了鬼。 他连声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咳……啥、啥啥?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要杀你父亲?” 看到这家伙那张小白脸,被烟给呛的通红后,钱银杏觉得心中舒服了不少。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不是你,那又是谁?别忘了咱们两个是仇人,你有足够的做案动机!” 盯着钱银杏。 赵少重重叹了口气:“唉,说实话,以前我真不信大家常说的那句‘胸/大无脑’的话,但现在,我信了。” “你才胸大……哼,跟我走!” 钱银杏有些苍白的脸色一红,接着绕过桌子,快步走向了门口。 赵少当然知道,这妞儿刚才那些话,纯粹就是无理取闹,因为让上帝来看,他也不是那种深藏三百万美金的主。 赵少有些小得意:不过这她说的也不全是错误的,洒家虽说不是那个拿出三百万要取她老子性命的人,但却是为了三百万美金,来杀她老子的人,嘿嘿。 跟着钱总刚走出办公室,赵少就吓了一跳。 走廊中,站了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手里都拎着家伙,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冷冷看了眼刘艳红,赵少心中暗骂。 特么的,这肯定是小尤物怕老子伤害钱银杏,所以才叫来这么多保安等候着。 对于赵少的不满,刘艳红直接无视掉,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钱总,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马上回家一趟。” 钱银杏顿了顿,才接着说:“有很重要的事。” 刘艳红根本不敢多问什么,只是点头:“哦,那我马上给你安排车。张木兴还没有回来,先让小黄送你……” 钱银杏摇头,打断刘艳红的话:“不用了,让赵少送我回去就可以的。” 刘艳红一楞:“让赵少?” 刘艳红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钱银杏对赵少怒目相视的那一幕了,虽说不知道俩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总归俩人不对眼。 可现在,钱银杏却说,要让赵少送她回家,刘艳红当然不放心赵某人了。 只是,不等刘艳红再说什么,钱银杏就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向电梯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刘艳红,你不会怀疑我会对钱总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别担心,我可是经过几重考验了的精英人士哦,嘿,嘿嘿。” 赵少左手捏着下巴,扫了眼那些保安,贼笑了几声,快步追向了钱银杏。 第17章她到底要干什么 刘艳红愣愣望着走进电梯内的钱银杏。 钱总怎么可以这样信任赵少? 我怎么这样信任这家伙,难道就因为他曾经讹诈过我? 坐在车后座的钱银杏看着驾车的赵少,也为自己在遇到紧急事情竟然要带上赵少,而感到奇怪。 她很清楚,刚才拒绝刘艳红去喊小黄却让赵少跟着时,说话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她和这个家伙很熟悉那样。 不但钱银杏本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赵少送她回家,就连赵少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钱银杏这样安排,正好合了赵少的心意。 能够去见钱张根,哪怕现在不能立马干掉他,也能趁机观察一下地形。 赵少心里想着事,无意中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后视镜。 钱银杏冷冷的说:“开你的车,乱看什么呢。” 赵少讪笑了一声:“钱总,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叫我……” 不等赵少说出他的疑问,就被钱银杏冷堵了回去:“有什么疑问就憋在肚子里,我是不会为你解答的。 喂,我说你开车能不能再快点,慢吞吞的好像是乌龟爬!” “别逗了,乌龟爬得有这样快吗?” 赵少指着仪表盘:“好了,现在时速已经超过六十公里了!” “哼,这车子最高时速好像是两百五十公里。” “但你别忘了这是在市区!” “市区又怎么了?道路这样宽阔……你开车技术不行就是不行吧,还狡辩!” 钱银杏指着左边一辆超过去的红色小车,不屑的说道:“看到了没有,人家那小姑娘开车都比你快。” 赵少抬头看了一眼:“行,你既然这样说,那你可就坐稳了!” “坐稳了?难道我坐的还不够稳……啊!” 钱银杏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猛地向后一仰。 “这可是你让我开快车的。嗯,这车子虽说不是跑车,不过提速还算可以了。” 赵少淡淡的说着,轻打方向盘,超过了前面那辆红色的现代小跑。 开红色现代小跑的是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的样子,穿着红色吊带裙,露出小半个白花花的一截脖子。 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耳垂上还挂着明晃晃的大耳环,小鼻子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正随着车内的音乐,惬意的抖动着身子。 唉,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救了,看她好像没成年吧,就敢穿成这样在街上开车,难道不怕被查到了吗? 在超过这辆车子时,赵少随意扭头看了眼,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他刚超过现代车没有几十米,就从反光镜内看到,那辆车呼啸着追了上来。 眨眼间,红色现代小跑,几乎是贴着护栏,从宝马车左侧飘了过去。 “吆喝,还想和我玩飚车?” 赵少大感兴趣,接着就看到那个女孩子,竟然抬起右手,冲他竖起了中指。 钱银杏见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哈,看,人家都鄙视你开车不行呢。” 赵少撇撇嘴:“切,我会不行?我只是不和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罢了。还有啊,以后别对男人说不行,这会打击他自尊心的。” “你这种人会有自尊心吗?” 钱银杏根本没有听出赵少话中的意思。 对于这种‘不解风情’的白痴,赵少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仍然保持着原有的车速前行。 看到赵少没有追上来后,前面那辆红色小跑又慢了下来。 等两辆车子再次平行时,女孩子落下了右边的车窗,冲他连嚷嚷带比划。 钱银杏奇怪的问道:“她在说什么?” 赵少回答:“她在问我,敢不敢和她飚车。” 钱银杏马上追问道:“那你敢不敢?” 赵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敢。” “哼,就知道你不敢,没种。”钱银杏撇了撇嘴。 赵少反驳道:“我有种没种的,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开你的车!” 钱银杏刚要接话,才觉出身为女孩子,最好别和男人讨论他有种没种这个问题。 “我不在开车,难道我是在睡觉?” 赵少忽然觉得,和钱银杏这样的大美女斗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钱银杏不再理她,微微垂下眼帘,又皱起了眉头。 “滴滴。”就在钱银杏开始琢磨她父亲的事时,却被一阵喇叭声打搅,抬眼一看,就看到那个开现代小跑的女孩子,正努力探着身子,大声说着什么。 钱银杏皱眉:“她到底要干嘛!” 赵少看着女孩子的口型,回答说:“她在讽刺我们这辆车里,坐了两个……两个龟儿子。如果我们敢和她飚车,并赢了她的话,那么她就承认她是龟儿子。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 的确,女孩子正在用这样的方式激赵少和她飚车,不过只是激赵少一个人,说他不敢飚车就是龟儿子。 但赵少却把钱银杏也连带上了。 心情本就不好的钱银杏,顿时勃然大怒:“什么,她敢骂我?气死我了!赵少,现在我命令你,和她飚车!而且必须赢,要不然你自己去当龟儿子!” 赵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你确定?” 钱银杏重重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觉得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就像要从车子里甩出去那样,吓得失声惊叫:“啊!” 两辆车,一红一白,几乎是并排着,风驰电掣般呼啸着向南驶去。 看到赵少终于应战后,女孩子兴奋的大叫着什么,双手用力拍打着方向盘,状似疯癫,但却毫不影响速度。 对于这种痴呆,赵少很理解,无非就是一个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屁孩而已,要不是不想做龟儿子,龟儿子才会和她飚车…… 虽说这时候不是上下班的高峰,道路上并没有堵车的迹象。 可在普通人眼里,在闹市区内时速超过一百二,也是一个非常眼晕的速度了。 不过对于赵少来说,却算不了什么,说是游刃有余那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他只是惊讶,女孩子貌似也是一个飚车高手,竟然趁着他来到路口稍微一减速时,毫不停留呼的蹿了过去,吓得横过路口的车辆连忙刹车,喇叭声响成了一片。 第18章晕车的好味道 既然现代小跑闯红灯在前,赵少也不客气了,紧跟着冲了过去。 正在路口执勤的交警,看到两辆车先后闯过红灯后,马上就掏出步话机吆喝了几句,跨上旁边的警用摩托车,拉响警笛,呜啦呜啦的追了上来。 在赵少驾车闯红灯后,钱银杏就有些后悔了。 斗气归斗气,她真不想为了一时的冲动,就不顾自己小命的违反交通规则。 不过,她又不想出尔反尔,那样会被某个家伙看不起的,只能陪着他一起当龟儿子了。 但是,当车速越来越快,钱银杏发现车外景物一闪而过,心脏也几乎从胸腔内蹦出来,还伴随着恶心的感觉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连声高叫:“喂,慢点,慢点开!” 赵少毫不为意,头也不回的说:“不是你让我和人飚车的吗?怕什么,放心,坐我的车子很安全。” 钱银杏大怒:“混蛋,我让你和人飚车,你就去和人飚车啊?那我让你去死,你去死吗?” “只有白痴才会说那样的话。如果你承认你是白痴的话,那么我就不和人飚车了。” 赵少嘴里说着,轻打方向盘,重新和现代小跑并驾齐驱。 别看钱银杏的车子很高级,赵少对自己的车技也很自信,但终究不是跑车,而且女孩子好像也习惯了和别人飚车,所以在短时间内,竟然分不出胜负。 钱银杏长的虽说很漂亮,可她的脾气却很倔,宁可忍受着随时翻车、撞车的恐惧,也不肯承认自己是白痴…… 只能双手紧抓着前面座椅,嘴唇紧闭着,脸色发白,再也不吭一声。 赵少倒没有想到,钱银杏竟然‘宁死’也不说自己是白痴,不由得对她有些佩服,下意识的想放弃这次无所谓的飚车。 但在看到现代小跑上的女孩子冲着他吐舌头后,这点佩服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冷笑一声,再次加大了油门,跟着她拐上了外环高速。 车子到了没有红绿灯的外环高速路上后,赵少俩人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忌,一脚就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速,很快就超过了一百八。 钱银杏傻傻望着继续缓慢上升的时速表,脑思维已经停止了运转,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我可能快要死了吧? 我才二十四岁好不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钱银杏觉得自己随时都会飞到云彩里去时,却觉得车子猛地一顿,接着就响起急促的刹车声“吱吱”! 没有系安全带的钱银杏,因为强大的惯性,猛地向前扑去,下意识的开始尖叫起来:“啊!” 尖叫声中,钱银杏飞过座椅,直直的向挡风玻璃撞去! 眼看她的脑袋,就要重重撞在前面挡风玻璃上时,一只手却及时抱住了她的腰肢! 一厘米,顶多也就是一厘米,钱银杏的脑袋就要撞在挡风玻璃上,赵少及时伸手抱住了她。在被那只手抱住腰肢的瞬间,钱银杏竟然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一幕,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可足够她看的清清楚楚了。 她看到,那个驾驶着现代小跑的女孩子,黑色吊带裙竟然褪了下来,正冲这边用力抖索着…… 接下来,现代小跑就呼啸着远去。 “不好意思啊,忘记提醒你系上安全带了。” 赵少松开钱银杏,一脸的惭愧:“再向你说句抱歉,我飚车输了,咱们得当龟儿子了。” 钱银杏也没说话,抬手对着赵少的嘴巴就抽了过去。 “干嘛?” 赵少眉头皱起,抓住了钱银杏的右手。 脸色煞白的钱银杏,用力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嘶哑的说:“你飚车输了,是不是因为看人家小姑娘身子看的走神了?” 赵少愕然:“这、这你都能猜的出来?” “混蛋……停车,我让你停车!” 钱银杏抬手捂住了嘴巴。 赵少乖乖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狂奔后,车子早就下了外环高速,已经来到了通往南部山区的路段上。 车子刚停下,钱银杏就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走了下来,一手捂着胸口,蹲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晕车呕吐的滋味很难受,可还得吐。 等她把胆汁几乎也吐出来时,一叠及时纸巾递了过来。 钱银杏夺过纸巾,擦了擦嘴,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赵少,双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少心虚的后退了一步:“那个啥,这也不怪我,谁让她拿出小胸脯来恶心我来着,简直是太卑鄙了,其实咱是虽败犹荣啊……” “闭嘴!” 钱银杏低喝一声,恶狠狠的说:“赵少,从现在起,你被……” “我被解雇了吗?那太好了,你给我身份证,我现在马上就走。” 赵少伸出手。 “做梦!” 钱银杏好像要吃人那样,盯着赵少足有一分钟,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南部山区第十八号别墅,就是钱银杏的家。 别墅总面积占地足有几千平米,前面是开阔的草坪,主建筑后面却是一个小花园,外带露天游泳池。 看到大小姐的车子缓缓驶过来后,看门人连忙打开了铁栅栏。 在钱银杏的示意下,赵少把车子驶进了草坪中。 推门下车后,赵少习惯性的向四周扫视,脑海中快速计算起来:别墅距离铁栅栏大约四十米远,正门有两个人看守。 两侧栅栏不设防,如果从东边进来,从那排房子上可以直接攀上二楼卧室,站在空调外机上,就能打开窗户钻进去…… 如果不想采取近身刺杀的话,那么爬上外面的街灯杆子,用狙击步枪就可以瞄准目标。 就在赵少四下里打量着周围环境时,钱银杏的嗤笑声传来:“呵呵,从没有见过风景这样U美的别墅吧?” 赵少扭头,脸上带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色:“是啊,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高级的别墅。”钱银杏关上车门:“那你想不想拥有这样一套别墅呢?” 赵少陪着笑脸说:“说不想,是假的。” “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第19章会让你失望 用轻蔑的眼神扫了赵少一眼,钱银杏转身向别墅客厅走去,心中腾起一股子得意,郁闷一扫而空。 这时候,一个干瘦的老年人迎了上来:“大小姐,回来了。” “嗯,蒋定海,我爸呢?” 钱银杏停了一下脚步。 “钱董就在客厅内。” 蒋定海这才看到赵少,有些奇怪的问:“这位是?” “他叫赵少,是我聘、是我的朋友。” 钱银杏扭头看着赵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自然。 “朋友?” 蒋定海一愣,随即眉开眼笑,赶紧伸出双手:“啊,赵先生好,我叫蒋定海,你叫我老蒋就好了。” 赵少一脸矜持的笑容,伸出手和蒋定海握了握:“老蒋,你好。” 听他真喊自己老蒋后,蒋定海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尴尬的笑笑刚要说什么。 赵少却说话了:“呵呵,蒋定海您好,刚才是和您老开个玩笑,您老年龄大的足可以做我爷爷了,我怎么敢称呼您老蒋呢。 但您也别叫我什么赵先生了,就像钱总那样,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蒋定海立马开心了起来:“好,那我就叫你名字了。赵少,快去屋里吧。” 和蒋定海寒暄了几句,赵少走进了客厅内。 钱家别墅的客厅,大的出去,装潢豪华的更是过份,让赵先生想到了‘浪费可耻’这四个字。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男人。 不用问,这肯定就是赵少那‘三百万美金’,钱张根同志了。 得知自己将迎来职业杀手刺杀的钱张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惶惶之色,望着女儿的目光,依旧那样的平和:“小杏,回来了……这位是?” “他是我、我朋友,叫赵少。” 钱银杏低低的说了一句。 钱张根愕然一楞,随即喜笑颜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 打量着赵少,钱张根连连点头:“嗯,不错,小伙子看起来很稳重的样子嘛。” 在钱张根打量自己时,赵少也在打量他。 现实版的钱张根,和UF平台上上提供的照片,基本上大同小异,看来他那照片,是近期照。没有等钱银杏介绍,赵少就恭恭敬敬的对他微微弯腰行礼:“钱叔叔,您好,我叫赵少,是钱总的好朋友。” 本来,钱银杏在介绍完赵少后,还是有些担心的,她真怕这家伙会拿出真正的痞子嘴脸来,给她丢脸。 直到看到赵少很规矩的给父亲问好,老钱满意的点头后,提着的心儿才款款落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多少的柔和了一些。 哼,还算你识相! 看到固执的女儿终于肯交往男朋友后,钱张根老怀大慰,热情的招呼赵少。 “坐,别站着,别客气,来这儿,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那样就行。 小杏,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给小赵去泡茶?哦,对了,泡极品大红袍!” 啥,让我去给他泡茶,还大红袍,他老几啊他?长得好像大红袍似的! 钱银杏张嘴刚要反驳,却又猛地想起赵少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了,只好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一声。“哦,好的。” “唉,我这女儿啊,从小就被我给宠坏了。赵少啊,你以后还得让着她点,其实她心地是很善良的,就是有点小性子。” 等女儿去泡茶后,钱张根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算你老小子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闺女有点小性子。 在心中诽谤着,赵少连连摇头:“钱叔叔,您可说错了,我觉得钱总很不错。 钱张根摆手:“小赵啊,你今天都来家里了,还叫什么钱总啊,就叫她小杏可以了。” “哦,好的,钱叔叔,其实我觉得小杏和大多数女孩子相比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别人的嚣张跋扈。” 赵少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钱张根的喉结。 现在我要是杀他的话,也就是一伸手的事儿。不过,那样得把钱银杏和老蒋他们都灭口才行…… 这样未免杀戮过重,不符合我不杀无辜的大原则。 钱张根可不知道,他这个‘未来女婿’此时心中,正琢磨着该怎么干了他,犹自在那儿喋喋不休:“小赵啊,你是哪儿人,父母做什么的,又是做什么工作。 呵呵,小赵啊,别怪钱叔叔我事儿多,因为你是小杏的男朋友,我这个当长辈的,怎么着也得了解一下嘛。” “我怎么会怪钱叔叔多事呢?” 赵少收起笑容,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钱叔叔,说起来,我恐怕会让您失望了。” 钱张根一楞,抬头看了看端着茶杯走过来的钱银杏:“哦,这话怎么说?” “谢谢你,小杏。” 赵少接过了钱银杏递过来的盖杯。 “你、你叫我小杏?” 钱银杏黛眉皱起,老钱却满脸不悦的说话了:“小杏,是我让小赵这样叫的。怎么,难道你把他当外人?”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把他当外人呢,我要是把他当外人的话,我就不把他带回家来了。你说是吧,小赵!” 钱银杏嘻嘻一笑,挨着赵少坐在了沙发上,被身子挡住的左手,却扭住了他腰间一块软肉:我让你叫我小杏,我疼死你我! 赵少疼的一咧嘴:“嘶——哈!” 钱张根马上问道:“怎么了?” “咦,好像有蚊子哦。” 不等赵少说什么,钱银杏一脸奇怪的看着空中,飞快的缩回手,暗中骂道:。 混蛋,你就装吧,我还没有拧呢! 钱张根抬头:“这儿会有蚊子?” 赵少用力点头:“是啊,的确有蚊子,还是老大的一只呢,但现在跑了。” “哦,跑了就算了。小赵,你接着说。” 钱张根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女儿,嘴角浮上了淡淡的笑。 别看老钱六十来岁的人了,可眼神却很好用,已经把女儿刚才的小动作看清楚了,但他却陪着装傻卖呆的找蚊子。 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越是这样小动作不断,这才证明他们的关系更好。 这么浅显的道理,钱张根这个过来人,当然懂得了。 钱银杏侧脸看着赵少:“说什么呢?” 第20章复杂的神色 “钱叔叔让我说说我自己的事。” 赵少舔了舔嘴唇,语气重新沉重起来:“其实小杏也知道,我吧,是个孤儿,打小从孤儿院长大的,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 十八岁那年参军,复员后在国外打拼了几年,回国后有幸被钱银杏招进了梅山集团,现在是她的专车司机。” 赵少所说的这些,在路上时,就已经和钱银杏商量排练过了,所以说起来没有丝毫凝滞。 说完话,赵少用认真的语气说:“钱叔叔,我知道我和小杏交往,是高攀了。您要是觉得我们不般配的话,我可以现在就……” “小赵,你可多想了,我钱张根可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钱柏根打断赵少的话,也是一脸的认真:“我询问你的家世,那是我身为人父的职责!却绝不会因为你是个孤儿,当前又在我的集团上班就看不起你。 说句你也许不爱听的话,你的命虽说苦了些,可在我看来,这却是好事,这样小杏就不用离开我,去别人家过日子了。” “我爱听,我爱听,这是事实呢。” 赵少轻轻的点着头,心里却在琢磨。 没想到的老钱竟然这样看重我,可惜我还是要杀你。 “嗯,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最好了。” 老钱欣慰的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小赵,来,喝茶,看看我藏的大红袍味道正不正。” “谢谢钱叔叔。” 赵少客气了一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在赵少喝茶时,钱银杏就一直偷偷看着他。 看到赵少眉头猛地哆嗦了下时,钱银杏小脸一变。 难道食盐放的太多了? 微微闭眼,等茶香从舌尖瞬间散发到每条味觉神经后,钱张根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赵少的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期待之色。 他希望赵少,能够夸他的茶好。 本来老钱不是这样一个爱显摆的浅薄人,只是女儿好不容易给他带回家一个‘乘龙快婿’,他潜意识中,就希望用他最好的东西,来让赵少乐不思蜀……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在老钱期待的眼神中,赵少慢慢的放下了茶杯,砸吧了一下嘴巴,老学究那样的摇头晃脑,曰:“好茶,好茶! 不瞒钱叔叔您说,当初我在部队上时,曾经去过我们营长家里做客,当时他也是为我沏了一杯大红袍。 虽说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我依然记得那杯茶的滋味,可以说是回味悠长啊。只是,我们营长的大红袍,相比起您这茶叶来。 呵呵,我可不是奉承您啊。喝了您的茶,我就觉得我们营长的茶,就是三块钱一包的地摊货!” 老钱大喜:“那就多喝点,别客气!” “我不客气,我不会客气的。” 盛情难却之下,赵少只好再端起茶杯,一副品尝琼浆玉液的样子。 生怕老钱会看出茶里的猫腻,在他张嘴之前。 钱银杏抢先说道:“爸,蒋定海给我打电话说。赵少,你能不能先到后面,去欣赏一下我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自己老子有可能遭遇杀手刺杀一事,钱银杏不想让赵少知道,这才借口让他去看那些花草支开他。 赵少还没有说什么,钱柏根却摆了摆手:“小赵,不用去。小杏,既然小赵现在是你男朋友了,那么也算是咱们家的一员了,我觉得他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这就算咱们家的一员了?好像也太快了些吧。 钱银杏黛眉皱起,却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吧。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你蒋叔叔打电话来通知我的。” 钱柏根身子微微向沙发内靠了一下。 钱银杏小声给赵少解释:“蒋叔叔叫蒋夜明,江南市局的局长,和我爸的关系一直不错的。”你们家生意做的这样大,当然得搞好关系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赵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钱语气平淡的说:“;老局长在电话中告诉我说,我的名字出现在了一个叫什么和的平台,悬赏花红为三百万美金。 换句话说就是,谁要是能杀了我,就可以得到那三百万美金了。 局长还说,此前他就注意到这件事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现在他才告诉我,是因为有人应承要拿那笔悬赏……”钱柏根在缓声说这件事时,目光始终盯着赵少。 赵少的脸上,先是出现了诧异的神色,随后就是惊惧。 钱银杏却是先愤怒,再惊惧,最后又变成了愤怒。 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钱柏根端起茶杯喝茶,给赵少几分钟缓冲的时间后,才缓缓问道:“小赵,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我?”赵少一楞,有些结巴的说:“我、我觉得最好是抓紧报警……” “你白痴啊!”钱银杏毫不客气的打断赵少:“有人要雇佣杀手暗杀我爸,这事本来就是公安局的蒋局长说的,市局早就知道了,还用再报警?” 赵少恍然大悟:“啊,对,也是这么个道理。” 钱柏根瞥了女儿一眼,微微皱眉:“小赵啊,我问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意思,不是让你帮着想办法该怎么解决。而是我想知道你。呵呵,你懂得。” “我懂得?我懂得什么啊我?” 赵少愣了半天,才慢慢明白了过来:“哦,我知道了。钱叔叔,你的意思是问我,我在得知你被杀手盯上后,我会不会感到害怕,然后远离小杏。” 钱柏根点头:“对,小杏是我女儿,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为了刺杀我,会不会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说句实话,远离小杏,就是远离危险。” 钱柏根的话音未落,赵少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钱叔叔,你也太小看我赵少了! 我虽说是个穷光蛋一个,可我人穷志不穷,绝不会因为有人要对你和小杏不利,就做缩头乌龟溜之大吉。如果那样,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好!” 钱柏根也站起来,用力拍着赵少的肩膀:“你能够这样说,就证明小杏并没有看错人!” 看着满脸慷慨激昂的赵少,钱银杏有了一种错觉。 第21章游泳池旁 仿佛这小子真是她男朋友,可以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只是她很清楚,这小子是在演戏。 就算这小子的命比乞丐还贱,也不会傻到为了冒牌女朋友就不顾危险的。 忽然间,钱银杏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助感,真恨不得赵少就是她男朋友,哪怕是屁的本事都没有,可最起码精神上有个寄托不是? 恍恍惚惚中,钱银杏端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就猛地张嘴,把茶水喷了出来。 老钱刚想说话,水雾就落了下来。 “啊,小杏,你怎么了你?” 钱柏根现在是满头‘茶’水,搞不懂一向很有修养的女儿,怎么可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喝茶也能喷出来,幸好现在没有外人。 “咳,咳咳!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喝进气管里去了,呛了一下。” 钱银杏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跑向了洗手间。 哼,加了食盐的茶水,不好喝吧。 赵少心中冷笑道:只是你没想到却拿错了茶杯,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那个家伙难道味蕾退化了吗?这么咸的水,他竟然能喝下去。” 接连漱了几次嘴后,钱银杏才觉得好受了一点,但接着就有些恶心的感觉:“我竟然喝了他喝过我的茶水,恶心死了,他有没有刷牙啊?” 想到喝了赵少喝过的茶水,就等于间接接吻。 再想到他那张臭嘴,钱大小姐是又羞又怒,恨不得手里攥着的牙刷就是一把刀子,在那家伙身上捅两个透明窟窿。 等钱大小姐刷了两遍牙,几乎把牙齿都刷下去一层后,这才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钱柏根已经换了一件衬衣,正坐在沙发上和赵少说着什么。 心中暗恨,表面却若无其事的钱银杏,走过来挨着赵少坐下,一脸担忧的问道:“爸,那你打算怎么办?” 钱柏根苦笑道:“既然被杀手盯上,我除了呆在家里,雇佣保镖来看家护院外,还能怎么办?不过你蒋叔叔也说了,他也会派警力来保护我的。 只是,唉,有千年做贼的,却没有千年防贼的,我总不能下半辈子都呆在家里吧?” 钱银杏着急的道:“警察就不能把那个UF平台给查封了吗?那样就没有谁看到悬赏花红了。” “查封UF平台?谈何容易。” 钱柏根解释说:“你蒋叔叔说了,UF平台已经存在许多年了,每年有成百上千的人被挂在上面,被刺杀的人也不计其数了,影响恶劣,可国际刑警却一直没办法取缔。” 钱银杏神色黯淡下来:“那你就一辈子躲在家里,再也不出去了吗?” 赵少忽然说道:“其实这事也很容易解决。” 钱银杏白了他一眼:“赵少,你别站着说话不害腰疼。好解决?哈,那你说说,该怎么解决?” 赵少说道:“只要查出是谁要刺杀钱叔叔,让他撤掉在UF平台上的悬赏,那么钱叔叔就会没事了。” 钱银杏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胳膊:“对呀,可,那个人是谁呢?” 赵少苦笑着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抢白了一句赵少,钱银杏扭头,看向老钱:“爸,你想一下,谁最有可能打你的主意?” 老钱紧锁着眉头:“我怎么猜得出来?为了生意,这些年来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我真想不起,谁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不惜拿出三百万美金的悬赏。” “也是。”钱银杏神色黯然:“这些年来,在生意场上和我们产生过节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我们却不能挨个上门去质问吧?” 赵少又说话了:“有时候,暗算你的人,不一定只有对手,还有朋友,尤其是那些和你有着大的利益纠葛的朋友。” “朋友?” 钱柏根愣住,随即垂下眼帘,深思了起来。 钱家别墅的后花园内,游泳池旁。 看着那池清水,赵少很想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一个猛子扎下去,痛痛快快的畅游半小时。 钱银杏双手抱着膀子,站在游泳池旁边,黛眉微微锁着望着池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很久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抬头看了眼阴沉的老天,赵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有心提醒钱银杏该吃午饭了,但却怕打搅她的思绪,只好百般无聊的坐在了躺椅上。 赵少刚坐下,钱银杏转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奇怪的神色。 下意识的,赵少摸了摸脸蛋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第22章老天也会欺负人 钱银杏摇头。 “那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与众不同?敢飚车,人又长得又帅……” “你还非常不要脸呢。” 钱银杏毫不客气打断赵少的话,在他反唇相讥之前问道:“赵少,你真是个无业游民?” “错!” 赵少纠尤正道:“我是待业青年……怎么,你感觉我不像?” 钱银杏点头:“嗯,是不像。” “哪儿不像?难道你觉得我该是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我可以肯定,你这辈子是没希望成什么二代了。” 钱银杏对赵少的打击是不遗余力,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很聪明。” 赵少得意的晃了下翘起的脚:“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 坐在赵少旁边的躺椅上,钱银杏右手揪住裙子,盖了下修长的双腿,侧着身子问:“你刚才是怎么想到,想对我爸不利的人有可能是朋友的?” 赵少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淡淡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朋友有时候比敌人更可怕,因为他们对你更了解。” “嗯,这句话很有道理。” 钱银杏点了点头,却又忽然问道:“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陪在爸身边?” 赵少现在已经知道,自从钱银杏和老钱闹了别扭后,她就搬出了钱家别墅,在某小资社区独居,就算父女俩关系和好,也没有搬回来。 赵少懒洋洋的说:“按说,在钱叔叔遭到未知危险时,你这个当女儿的,理应该搬回来陪着他。不过……” “不过什么?” 钱银杏不满的说:“你一大男人家的,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好像娘们一样。” “你放心吧,我这辈子有可能会成为大坏蛋,但绝不会成为蹲着撒尿的娘们,这一点老天爷可以保证。 哎,你别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少躲开钱银杏伸过来的魔爪,才继续说道:“不过,我要是你爸的话,我就不会让你搬回来。” “理由呢?” “很简单。”赵少解释道:“因为我现在正处于危险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杀手上门索命,一个搞不好,我们父女都得遭殃。哎,都说别动手动脚了!” 钱银杏俏脸通红:“谁让你占我便宜!” “我只是比喻,比喻而已,懂吗?” 赵少愤愤的说:“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总之,你要是想你爸安心的话,那就别搬回来。” 钱银杏喃喃的道:“刚才,我爸也是这样说的。” “看来你爸和我是英雄之见略同了。” 看到钱银杏愁眉紧锁的样子,赵少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但也仅仅是不忍而已,毕竟现在他已经接下了任务,要是取消的话,那对他‘老鬼’的威望来说,可是一个严重打击。 更何况,钱柏根可是价值三百万美金。 别说是三百万美金了,就是三万美金,对于现在存款为零的赵少来说,也是极度渴望的。 做为一个成功的杀手,绝不能受到任何情绪的干扰。 甚至,一个成功的杀手,都不能有爱情。 因为有了爱情的杀手,就不再是一个杀手,他在出手杀人时,会因为某些幸福而影响出手。这可是赵少不愿意看到的。 钱银杏盯着池水,又愣了很久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唉,算了,走吧。”赵少一跃而起,兴奋的说:“是去吃午饭吗?告诉你家的保姆,让她多搞几个荤菜,什么熊掌燕窝的,多多益善,我快饿死了!” 虽说注定要干掉这座别墅的主人,让眼前这大美女心碎欲绝,不过这可不是影响赵少敞开肚皮大吃他们一顿的理由。 钱银杏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赵少有些纳闷:“怎么了,我说的哪儿不对?” 钱银杏反问道:“我说留你吃饭了吗?” “钱叔叔,我不饿,我真的不饿啊我!我还有事。啥?您都让李嫂(别墅保姆)准备好饭菜了?哎呀呀,可我真有急事啊,必须得走。 对不起了,钱叔叔,是我浪费了您一番好意,您先回吧,等下次,下次再共进午餐。呵呵,不用送了,我去那边打车就行了。留步,您请留步,再见!” 在被钱家父女客客气气的送出别墅大门后,赵少一脸的抱歉神色。 等他转过身,才咬牙低声骂道:“铁公鸡,不,是铁母鸡!这都午后一点了,却连顿午餐都不管,活该你老子被人刺杀!” 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赵少,在钱家父女的送别目光中,昂着胸膛大踏步的顺着路边,很快就来到了主干道拐进别墅小公路的路口。 “卧槽,钱银杏!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有让你哭的时候!” 对来时的方向狠狠砸了一拳后,赵少就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咔嚓”! 刚才在钱家别墅时,天色就阴沉沉的。 只是赵少没想到,这老天爷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就在他被钱银杏撵出别墅后,才下。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早下一会儿能死吗? 就算钱银杏还是会把我赶走,可最起码也得给个雨伞吧? 望着被闪电劈开的乌云,赵少是欲哭无泪。 “咔嚓”一声,又是一道闪电劈下,黄豆大小的雨点,“哗哗”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卧槽,人要是来了倒霉,不但混不到饭吃,还有可能被雨淋啊。钱银杏,你给老子记住,这一切都会算在你头上!” 赵少怪叫了一声,双手抱着脑袋,正琢磨着去哪儿避雨时,恰好看到一辆公交车,停在了对面公路的站牌下。 “等等洒家!” 在大雨倾盆下,赵少也顾不得那辆车是驶向何方的了,高叫了一声,撒腿向那边跑去。 赵少灵巧的躲过几辆从北至南的车子。 在几声汽车喇叭声中跑到公路中央的护栏前,扭头冲一个从车内大骂他找死的哥们呶了呶嘴。 左手抓住护栏纵身一跃,身子就轻飘飘的跃过了护栏,跨栏的姿势那叫一个优雅,就是奥运冠军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第23章原来是她 赵少脚尖刚落地,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身子呢,眼角就瞥见一抹鲜红,带着风声就撞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收腹挺身……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擦着他的小腹就冲了过去,随后“吱嘎”一个急刹车,停下了。 赵少承认,这件事怪他。 不过,承认自己错误,和承担错误后果却是两码事。 如果这辆车仅仅是擦着他过去,车子后视镜并没有把他的衬衣扯坏的话,他肯定会大度的摆摆手说,算了,老子急着赶车,没空和你磨牙。 可问题时,法拉利已经把他衬衣给刮破了,这事可就严重了。 这件衬衣,可是赵少目前唯一能穿出门来的行头。 更何况,开法拉利的人,并没有马上下车,对赵先生说‘扫瑞’。 顿时,赵少怒了,走到车前抬脚就踹了一下车轮,骂道:“喂,你给我下车!开个破跑车就了不起啊,就能随便刮破我衣服啊?” “哎呀呀,这谁啊,啊?敢踹我车子,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随着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一阵悦耳的骂人声随即漂了出来。 接着,赵少就看到了一根美腿伸了出来,红色绑带高跟鞋,五个脚趾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轻轻的向上弯曲着,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顺着那根美腿,赵少向上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性感小女孩。 这小女孩的妆特别浓,描着黑黑的眼影,长长的睫毛,金属圈大耳环,披肩的红发,几乎透明的黑色小吊带衫,让人很担心会被她饱满的胸膛撑破。 下面是一条很小的红色超短裙,一双白白嫩嫩的长腿,就这么果露着,十根染了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翘起好像数朵盛开在小雨中的玫瑰花。 虽说小女孩个头要比赵少矮一个头不止,可赵少却觉得她此时异常的高大,而且还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小女孩过来后,赵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满腔的怒火也仿佛被雨水浇熄了,喃喃的说:“是、是你给我刮坏衣服了,那个啥……” 不等赵少说完,打着一顶小花伞的小女孩妩媚一笑:“那个啥?你是不是想说,我车子刮坏了你衣服,想让我赔你啊?” 赵少连忙点头:“是啊,是。” “是,是!是你个屁!” 小女孩忽然冷笑,双手掐腰,瞪着一双好看的杏核眼,说话就像开机关枪似的。 “是你违反交通规则翻越跨栏,没有撞死你,就算你命好了!还好意思让我赔你衣服! 卧槽,你这破衣服多少钱啊?啊,错了,应该是你这个烂人值多少钱啊? 来来来,你过来看看,有没有给我刮坏镜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 赵少刚才后退,是本着好男不与女斗的想法,能讹就讹她三五百的,不能讹呢,就双方各自闪人。 只是他真没想到,这小女孩作风这样彪悍,丝毫没因他一大男人就怯场,不但堵得他话都说不出一句来,而且还敢对他拉拉扯扯的。 顿时,赵少就烦了,抬手挣开小女孩,一把就把她推了出去:“光天化日的,你拉扯什么啊你?” 赵少心急之下,根本没有多想,就那么随手一推,恰好推在了她身上,触手之处,那种特别的感觉,让他一楞脱口说道:“嘿嘿,手性感不错啊。” 小女孩大羞,论起右手中的小包,劈头盖脸的就向赵少砸来:“卧槽,你特么的敢吃老娘豆腐,看我不弄死你!” “我也草!你特么的还是女人吗,这么泼辣!” 赵少举手护住脑袋,再也顾不得让她赔衣服了,转身就跑。 “小子你站住,有本事你给老娘我站住!” 小女孩踩着高跟鞋就追了上来,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非得把赵少活吞了不可。 “有本事你给老子追过来,看我日干不死你!” 赵少回头骂了一句,飞快的跑到公路边时,公交车已经走了。 但恰好一辆出租车停下,一个等车的老头刚要上车,就被他推到了一边:“爷们,你先等等吧,我有急事儿!” 赵少拉开车门,刚想上车,却听到那个小女孩忽然大喊:“赵少,你给我站住,站住!” “啊,她竟然认识我?” 赵少一楞,刚迈上车里的右脚又落了下来。 开车的那哥们烦了:“喂,我说你上车不?” “啊,那个啥,这不是有老人要坐车吗?咱们年轻人应该尊老爱幼才对。” 赵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看着被他推在一旁的老头:“嘿嘿,大爷,您请上车!” 老头刚才差点被赵少推倒在地上,这时正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哆嗦呢,指着他刚要说什么,却被赵少抓住胳膊,半推半搡的推上了车:“大爷,别客气了,我真的不着急坐车,您先请!” 孝子贤孙般态度的送走那位大爷后,赵少再看向那个喊出他名字的小女孩时,眼珠子差点一下子瞪出来。 原来是她,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不惜牺牲色相来考验赵少,钱银杏的继母刘艳红。 只是现在刘艳红的妆扮,不但一点也不像她在公司的高贵样子,比她考验赵少时妆扮的更加妖艳。 刚才赵少之所以没有认出刘艳红,则是因为她头上戴着红发发套。 而刘艳红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赵少,却是因为雨水打湿了赵少的头发,头发耷拉下来遮住了额头。 “嘿嘿,没想到是我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是你,幸亏我及时认出你来,这才避免了一场误会的发生。” 刘艳红笑吟吟的走过来,举起小花伞,遮住了赵少半个脑袋:“先上车,上车再说。” “哦。” 赵少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向了法拉利。 老天爷可以作证,赵少在坐上这辆火红色法拉利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跑。 其次,是开现代小跑的那个身穿黑色吊带裙的小女孩儿。 只是,小女孩,跟刘艳红身相比起来,差了可不是一个档次,让他陡然升起要不顾一切都扑过去,好好亲一番的冲动。 第24章雨中相遇 刘艳红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正处于某种危险之中。 上车后,她就把假发随手扔在后座,启动车子问:“赵少,你不是和钱总回家了吗,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 “是去了,不过任务已经完成了,钱总就让我先出来了,我正准备坐车回家的,谁知道就碰到你了。” 赵少扭头看了眼通往别墅的路口,有些纳闷的问:“刘总,你怎么从那个方向过来,你不回别墅?” 刘艳红匀速加速,车子向市区方向驶去:“我从那边过来,是因为我去集团在南部山区的跑马场视察工作来着。” 说着,刘艳红幽幽叹了口气:“唉,先不回家了,恐怕这些天暂时都不能回家了。” “为什么呢?” 赵少脱口问出这句话后,接着明白了过来。 这肯定是钱柏根的意思,就像他怕连累女儿那样,也怕连累刘艳红。 “没什么……哦,对了,你住在哪儿?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刘艳红含含糊糊的敷衍了一句。 赵少也没有客气:“好啊,我住在东郊的燕山水泥厂厂区。” 燕山水泥厂厂区,就是赵少目前所住的‘贫民窟’,被外地来江南的打工者称为‘天堂’,月租只有几百。 赵少没想到刘艳红竟然知道那个地方:“哦?那地方我去过一次,当初集团为了要拿下那块地皮,只是后来黄了。哎哟,那地方是人住的地方吗?” “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了?我不就是人吗?” 赵少有些不高兴的耷拉下眼帘,却又睁开。 刘艳红那双雪白粉嫩的小脚,白的直晃人眼,尤其是那对纤巧性性感的小脚,这要是碰在那个啥……滋味肯定很爽吧?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可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这时候的刘艳红,再也没有了刚才和赵少对骂的泼妇样,歉意的笑笑正要再说什么时,才发现某人正盯着她出神。 下意识的闭紧双腿,刘艳红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却又蓦然消失。 因为她看到,某男被雨水淋湿了的身体上很有点儿尴尬,她赶紧并紧了双腿…… “咔嚓!”随着一道闪电亮起,又是一个惊雷,在赵少的耳边响起,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抬起了头。 赵少抬头,恰好看到刘艳红正望着他,那双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 然后,俩人不约而同的挪开了目光。 刘艳红抬手拢了下发丝,赵少则就改变了他的坐姿,就像是没事一样。 接下来,俩人都没有说话,但一股子莫名的气氛,却在车内慢慢的升起,使两个人感觉很不自然。 赵少心里很清楚,刚才他盯着人家刘艳红看时,人家也看出了他的变化。 只是,她为什么没有恼羞成怒呢,难道她也想和我……想到这儿后,赵少就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自从去了外籍军团后,赵少就把自己从好人行列中化除了。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仅仅是成名的欧美女星,至少被他玩了七八个。 至于他玩过多少靠卖笑吃饭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外籍佣兵的生活,除了抱着突击步枪完成任务之外,和不同年龄、不同肤色的漂亮女人玩儿,也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呢,在赵少的概念中,和女人玩,不但是最正常的,也是最简单的事。 只要两厢情愿,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要是非得给加个条件的话,那就是女人得漂亮,比方刘艳红这样的…… 赵少绝不会因为刘艳红是钱银杏的继母,钱柏根的媳妇,就能得到他真正的尊重,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杨亦敏之外,好像没有谁值得赵少尊重的了。 当然了,赵少也不会因为刘艳红是个小女孩,就对她霸王硬上弓,男女之间那点破事,最起码得讲究个两情相悦才对。 而现在,赵少明显嗅出了一点‘两情相悦’的味道,通过刚才俩人的四目相对,他敏锐捕捉到了刘艳红的那丝骚动。 赵少并没有因此而鄙视刘艳红。 相反还很同情她,她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代,年过六旬的钱柏根,当然满足不了她。 人的原始需求,和爱情无关的。 也就是说,刘艳红也许是真爱钱柏根,但这却不能否认她渴望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 这也是刘艳红为什么总是打扮的美艳入骨的原因,她是借此来表现她的不满足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了,刘艳红就算再有红杏出墙的念头,可她敢吗? 别忘了她是梅山集团董事长的妻子,在江南绝对算得上一个知名人士了,不管闹出任何的绯闻,这都是钱柏根不能承受的。 赵少看着外面如水柱般的大雨,心中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很好笑,觉得自己也太自以为是了,仅仅是因为刘艳红的一个眼神,就想了这么多。 这样一想,赵少心中那股子燥热慢慢的平息了,再看向刘艳红时,目光重新恢复了以往的不羁。 刘艳红也恢复了平静,笑了笑问道:“你喜欢听什么歌?” “嗯,有没有那种幽怨、婉转一些的,比方爱乐团演唱的《天成》。” 赵少想了想,说出了一首歌的名字。 爱乐团演唱的这首《天成》,可以说是年代相当久远的老歌了,现代年轻人很少有听这首歌的。 赵少记住这首歌,是因为有个女孩子非常爱听这首歌。 “呵呵,没想到你大老爷们的,还喜欢听这首歌。你运气不错,我恰好有这首歌的CD。” 刘艳红看着赵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找出一张碟片,放进了CD中。 雅乐团那富有感染力的歌声,从音响中缓缓淌了出来: “风到这里就停, 雨到这里无声, 它也在笑我多情。 影子陪在身旁, 细数那些过往, 多少年快乐和忧伤, 谁把月缺变成月圆? 我用未来换你我的缘,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 第25章小巷深处 在歌声响起后,赵少内心的那种感觉最后一丝不留,也烟消云散,盯着前面道路的目光有些发痴。 雨雾中,一个女孩子慢慢浮现在了他眼前,咯咯娇笑着小鹿般的跳跃着,对他喊:“来啊,小笨蛋,来追姐姐啊,追上我,我就让你亲呢。” 悠忽间,镜头飞逝,那女孩子紧咬着嘴唇,纤纤十指在他身上用力的挠着,泪水顺着脸颊滑在枕头上,道歉:“小赵,是姐对不起你,姐对不起你! 我最多只能这样对你,当做是对你的补偿。小赵,忘了我,你会找到你自己的幸福!”再然后,女孩子却是扳着一张脸,言辞犀利:“赵少,我警告你,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我,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是,我承认为了金钱,我背叛了爱情,出卖了自己,可我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对。因为我现在需要这些,需要香车别墅! 可你能给我什么呢?就你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薪水?都给我?哈,赵少,你别天真了,三千块钱,连给我买化妆品的都不够呢!” 赵少很不明白,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女孩子,忘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哪怕某欧美女星跪在他身前,给他服务,他依然忘不了她。 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初恋? 一辈子都无法让人忘怀? 赵少呆呆的望着前方,完全沉浸在了八年前的那段岁月中,嘴角不住的抽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大雨已经变成了毛毛细雨。 《天成》早就演唱完了,车子也已经来到了燕山水泥厂的厂区前,直到车子停下,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到了。” 如梦初醒般,赵少蓦然扭头,就看到刘艳红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啊,到了?” 赵少连忙扭过头,却觉得脸颊有些凉意,抬手擦了一下,才发现竟然有水渍的存在。 “嗯,到了。” 刘艳红双手抓着方向盘,看着他柔声问道:“刚才,是不是想到以往的恋人了?” 赵少一呆:“为什么要这样说?” 刘艳红幽幽的回答:“如果你想别人的话,绝不会又哭又笑还又甜蜜的。” “你观察的倒是很仔细。是,我是想到我的初恋情人了,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也没啥好想的。” 赵少推开车门,随口说道:“好了,刘总,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还到我家去坐坐不?” 赵少敢肯定,他请刘艳红回家坐坐,就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毕竟人家把他大老远的送回家,说什么也得客气一下对吧? 只是他没想到,刘艳红竟然说:“好啊,你等我,我把车子停好。” “啊,你还真去啊。” 赵少有些莫明其妙。 刘艳红没有理睬他,把车子停在了燕山水泥厂厂区门口的旁边。 赵少所住的地方,说是叫厂区,其实就是一棚户区。 当年水泥厂搬迁后,因为这地方没有得到及时开发,附近村民就在这儿搭盖了一些简易房,对外出租。 这儿的条件相当恶劣,巷道狭窄,勉强可以过一个人力三轮车。 刘艳红当然得把车子停在门口了。 刘艳红停好车后,并没有马上下车,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 赵少只好点了一颗烟,站在一旁耐心的等。 等了足足五分钟后,法拉利的车门才打开,一个只涂了点唇膏,身穿黑色套装,白衬衣,黑色高跟皮鞋的美少妇,从上面走了下来。 要说刚才的刘艳红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荡妇,那么现在她却摇身变成一白领,端庄中透着大气的妩媚,和刚才的形象是判若两人。 看着发呆的赵少,刘艳红莞尔一笑,抬手正了下脑后的发篹:“怎么,不认识我了?” “真不认识了,要不是亲眼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肯定会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赵少轻轻摇头,赞叹,目光纯洁,带着欣赏。 “呵呵,我如果仍是刚才那样的妆扮,真怕被你邻居误以为,你从别处带来了一卖笑小姐呢。”刘艳红游荡着手中的挎包,竟然有些好傻好天真的单纯。 “在这儿,我哪有什么邻居,顶多也就是认识小卖部的大嫂。” 赵少苦笑一声,率先走向巷道:“落脚时小心些,别踩在泥水中。” 窄窄的巷道中央,每隔一米左右,就是一块板砖,下面就是几乎和板砖一样高的泥水。 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刘艳红说:“没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小巷深处走去。 才走了几步,赵少就听到身后刘艳红传来一声轻叫,连忙回头,就看到她平举着双手,翘起右脚,身子歪歪斜斜的就要栽倒在泥水中。 高跟鞋虽然穿起来好看,但实在不适合走这种路。 赵少转身,伸手,及时揽住了刘艳红的小蛮腰,顺势搂在了怀中。 刘艳红就像没有意识到正被男人搂在怀中那样,小手轻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的惊悸:“幸好你及时伸手,要不然我非得摔倒了呢。” “小心些。” 赵少松开她的腰肢,却抓住了她的右手。 刘艳红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抓着自己小手,跟在他后面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站在赵少的家,或者干脆说是窝门口,刘艳红一脸的惊讶:“你就住在这儿?” “昂,进来吧,屋子虽说简陋了一下,可最起码还算是干净的。” 赵少说着,快步走向了床前,掀起被单,把那些脏袜子、内裤啥的都裹了起来。 “是啊,的确是干净,除了床和桌子外,好像就没啥了。” 刘艳红慢慢的走了进来。 “嘿嘿,坐,就坐床沿上吧。”赵少笑嘻嘻的拍了拍床沿。 刘艳红没有坐下,而是缓缓的说:“赵少,跟我走吧。” “跟你走?” 赵少一楞:“是私奔吗?” “私奔你个头!”刘艳红娇嗔的抬手,在赵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是说,给你换个能住人的地方!” 依着赵少的身手,当然能躲开、或者挡住刘艳红的手,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第26章逐客令 男人,有时候也挺贱的,喜欢被漂亮女人敲打。 “我倒是很想换个地方,可我没钱。”赵少毫不知耻的说:“嘿嘿,就这地方,也是朋友接济的呢。” 刘艳红也没说什么,从小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赵少:“这里面大概有十几万,够你租一间不错的房子了吧?” 赵少没有接那张卡,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你真要包养我?” “你不愿意?”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 “那好,算我没说。” 刘艳红缩回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赵少却说:“你等等,我再、再考虑一下。” 十几分钟后,赵少左手拎着一个帆布包,右手牵着刘艳红的小手,走出了小巷,来到了厂区门口。 虽说刘艳红不知道这个包里装的是什么,但依着她的意思,最好把这个包也扔了,反正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只是赵少却不同意,刘艳红也只好随他了。 俩人刚来到厂区门口,一个腰肢要比汽油桶要细一些的中年妇女,恰好从小卖部走出来,看着赵少的脸上带着震惊:“呀,赵少,你旁边这位是,是你媳妇吗?看上去好浪啊!” 什么,敢说我好浪? 刘艳红闻言大怒,挣开赵少的手,双手掐腰就要开骂。 别看刘艳红贵为梅山集团董事长的老婆,可她文化程度并不高,而且性格也非常的刁蛮,骂人的本事更是一流。 不久前,赵少刚刚领教过。 赵少及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哎,慢点,这大嫂是东北人某旮旯的,她们那边夸女人漂亮,就是好浪,越浪就说明越漂亮。” 刘艳红愕然:“真的?” “我会骗你吗?” 赵少转身对大嫂笑着说道:“哈,大嫂,说起来你才是真浪呢!” 大嫂被夸,眉开眼笑:“大嫂可不如你媳妇浪,不过当年大嫂也曾经浪过,现在,唉,浪不起来了。” 赵少还真没心情在这儿和大嫂探讨谁更浪,说了两句转身就走。 大嫂却又叫住他了:“哎,赵少你慢点,你这是要搬走,跟你媳妇一起住?” 赵少瞥了眼刘艳红,点头:“是啊,终于离开这旮旯了。” “那可恭喜你了。” “客气,客气。” “哎,你先别走!” “大嫂,你不会是想送我一点纪念品吧?” “大嫂是得送你点东西。” 曾经浪过的大嫂,笑眯眯的说:“不过不是美酒,而是债务!赵少啊,你在这儿赊了我两条红塔山,四箱大碗方便面,三块肥皂,七双袜子…… 现在你要搬迁新居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回来,那是不是先把这些账给大嫂接了啊?” “问你个问题。” 看着坐在沙发上吸烟的赵少,刘艳红剥开了一个桔子。 饱餐一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的赵少,半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你试探我,说要包养我时却被我拒绝,可我现在为什么却同意花你的钱了吧?” “嗯,你倒是很聪明的。” 刘艳红把一个桔瓣,填进了小嘴中。 “我本来就很聪明。” 赵少打了个哈欠:“我那时候拒绝你,除了不了解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我有尊严。” 刘艳红嗤笑道:“切,你现在就了解我了?” “差不多吧。” “那你说说呢。” “你表面泼辣,风骚,好像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你很自卑。” “我自卑?”刘艳红脸色一变。 赵少点头:“是,你很自卑。别否认,因为我能从钱银杏对待你的态度中,看出来,你不但自卑,而且还空虚。 你光鲜的外表,优越的生活,都无法弥补你的空虚。” “狗屁。”刘艳红低低的骂了一声,接着岔开话题:“那你说,你为什么现在又接了我给你的钱?” “我不是要你的,是借你的,是借。等我有钱了,我会还你的,加上利息。” 赵少再次打了个哈欠,拍着肚皮喃喃的说:“好了,我要睡觉了,忙活一下午了,真累。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从燕山水泥厂厂区出来,到了市区后,刘艳红带着赵少去餐馆大吃了一顿,又给他临时找了个三星级的酒店。 本来刘艳红想给他安排个五星级的来着,只是赵少却说住那么高级的地方恐怕晚上睡觉会失眠,刘艳红只好笑着骂了他一句没出息,就来了这家酒店。 其实,三星级的酒店也很不错了,最起码比起赵少原先所住的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天堂了。等赵少安顿好了时,天已经黑了。 按说刘艳红帮赵少做完这些事后,就该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走,而是在这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直到赵少委婉的赶她时,她眼里才闪过一丝失望,把没吃完的桔子放在案几上,抓起沙发上的小包,走向了门口。 刘艳红不想走。 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思。 刘艳红承认,她嫁给钱柏根后,是享受到了别的女人一辈子得不到的好东西,比方豪宅,豪车,和高高在上的副总裁地位。 但正如赵少所说的那样,其实她很空虚,不但是身体上,而且还有精神上的。 六旬老头和花信少妇之间的真挚爱情,只能在电视,或者书中看到,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不过,刘艳红也绝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没发过日子的女人。 她和钱柏根结婚几年了,就算几个月没有一次毛毛雨般的夫妻生活,可她也没有红杏出墙。 有些女人,表面放荡,其实内心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封建。 但刘艳红今晚却不想走,她很想留下,和这个男人放荡一晚上,那样才无愧于老天爷给了她出众的好皮囊。 哪怕事后,她再也不见赵少! 只是,赵少已经下了逐客令,刘艳红要是再死乞白赖的留下,也许仍然能得到赵少的滋润,可势必会被他看轻,继而对她提出一系列的要求。 这不是刘艳红所希望看到的。 第27章好威风啊 如果赵少真有这样的想法,别说是她主动留下了,就算赵少跪在她面前求她留下,她也只会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刘艳红走出客房,轻咬着嘴唇垂下头,左手捧着自己的心口苦笑着喃喃道:“唉,刘艳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像他所说的那样,精神上太空虚,内心太自卑吗?” 就在刘艳红感到茫然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哟,这姐儿很漂亮啊,呃,来,姐儿,到哥房间去乐呵一下。” 刘艳红抬头,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浑身酒气色/迷迷的望着她,伸手来抓她的胳膊。 婉转要求却被拒绝后,刘艳红心中本来就不好受,此时看到这男人对她轻/薄后,顿时勃然大怒,“啪”的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滚!” 明显喝大了男人稍楞,脸色大变骂道:“卧槽,你特么的敢让我滚,看我不好好。哎哟!”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艳红扬手冲着他那张胖脸,“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你这臭/表子,敢打我,卧槽,哦!” 男人暴怒,抬手就去抓刘艳红的头发,可抬起右手就觉得身上猛地一疼,惨叫声中双手抱着了那里,浑身哆嗦着跪在了她面前。 “去尼玛的,就你这熊样也敢来/骚扰老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以为给老娘下跪赔礼我就饶了你啊!做梦去吧!” 刘艳红连声冷笑中,双手抡起小包,对着男人的胖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小包不大,也是鳄鱼皮制作,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里面却装着手机,钥匙等硬通货,这一下砸在男人头上后,虽说没有给他砸的头破血流,但也够疼痛难忍的了。 男人被刘艳红抬膝顶了一下后,男人双手本来捂着那里来着,脑袋遭遇袭击后,又慌忙抬手去抱脑袋,可手刚离开,身上却又疼了一下。 原来,刘艳红双手拎着小包可劲猛砸这胖脑袋时,脚下也没闲着,冲着他就是一记撩阴脚。 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一百公斤以上的男人,在刘艳红这个小女孩面前,却笨的像一头猪,双手根本没法同时照顾部转来了,只是大声惨叫:“啊,杀人了啊!” “住手!” 就在刘艳红把一腔怨气冲着胖男人发泄时,两个男人从电梯内跑了出来。 “靠,你们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啊?行,那我住手,我用脚可以吧?” 刘艳红根本没有看跑过来的那俩男人,对着胖男人又是一记狠的,直接把他踹的双手捂着身体,横倒在了地上。 看到刘艳红根本不管自己的劝阻,仍然肆意狠虐李老板后。 赵云朋大怒,飞快的跑过来,一把就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向旁边甩去:“我都让你住手了!” 赵云朋是市里的一位领导,退伍兵出身,虽说这些年来养尊处优,早就不复当日勇猛了。 不过可比心宽体胖赛过猪的赵老板要强很多,一下就把刘艳红甩到了走廊墙壁上,接着掐住了她的脖子。 赵云朋刚制住刘艳红,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看到旁边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冷冷的说:“嚯,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好威风啊!” 刘艳红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赵少心中很清楚。 他更明白,此时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头,这个性格泼辣的小女人,就会投怀送抱,让他得到更好的快乐,让他好好享受做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滋味。 刘艳红暗示的强烈求/爱信号,并没有让赵少看轻了她,觉得她是那种女人。 而是觉得,刘艳红这样做,也只是因为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和一个合适她的男人,来一次合适的调节而已。 这只是生或上的需要,和爱情无关,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道德沦丧。 赵少也需要。 可他还是拒绝了,因为他看出刘艳红深埋在内心的酸楚,不想让她事后再徒增背叛钱柏根的惶恐。 有时候,拒绝要比追求更需要冷静的头脑和勇气。 幸好,赵少把持住了自己。 或者说,刘艳红赢得了他的尊重。 当刘艳红关上房门后,赵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屈起右手拇指和食指,在那里弹了一下骂道:“你兴奋个屁啊,没大脑的东西!” 从沙发上站起来,赵少解开衣服准备上床睡觉时,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刘艳红的怒骂声 赵少好奇的走过去,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就看到刘艳红正在痛殴一个胖男人。 至于刘艳红为什么要痛扁那个倒霉男人,赵少才懒得去管。 他只是懂得谁要是招惹了这个小女孩,那可是倒了血霉了。 试问,一个常年得不到满足,内心空虚,精力充沛的女人,是好惹的吗? 她肯定时刻在寻找发泄精力的机会,比方在家里,或者和别人吵架。 无疑,这个连声惨嚎的胖男人,此时就变成了刘艳红的出气筒,尽管赵少可以肯定他是多么希望在家里接受刘艳红的肆虐。 如果赵云朋没有出现的话,赵少只会藏在门后,幸灾乐祸的看戏,反正刘艳红又没有吃亏,没必要玩什么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 但在赵云朋冲过来,手法很专业的把刘艳红按在墙上后,赵少可不愿意了。 现在他谈不上对刘艳红有多尊重,但却对她有了好感。 一个有着恐怖武力值的男人,会眼睁睁看着有好感的女人,被男人欺负吗? 答案非常正确:不是! 听赵少冷冷说出这句话后,赵云朋这才意识到,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的美貌少妇,根本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仅仅是一个小少妇而已。 但他却没有松开刘艳红,而是厉声对赵少喝道:“你是谁!?” “我就一住酒店的。”赵少走过来,淡淡的说:“你松开她。” “松开她?哈,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松开我就松开。我要是不松开呢?” 今晚收了李老板一个大红包,又多喝了几杯的赵云朋,自然不会因为赵少这个路人甲的一句话,就松开刘艳红,那样他就太对不起李老板了不是? 第28章一场误会 “不松开,也得松开。” “卧槽,你小子说话很吊啊!” 赵云朋大怒,刚骂出这句话,却觉得头发一紧,脑袋不由自主往下一弯,接着就感到一阵痛入骨髓的疼痛,从小肚子传来。 “啊!呕!” 赵云朋小腹剧痛之下,张嘴就把今晚刚喝下去的小半瓶茅台吐了出来。 跟在赵云朋后面的那个,是赵老板的秘书,一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看到赵少竟然敢对上级领导动手后,大吃一惊:“啊,你敢打他?” “这需要理由吗?” 赵少随手一拨拉赵云朋的脑袋,把他摔倒在了地上。 斯文败类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镜片,望着赵少喃喃的说:“他、他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 “上级领导?那又怎么样?欺压良家妇女,人人得而诛之。” 赵少才不会介意赵云朋是什么领导不领导的,过去他连外国的州长都敢刺杀,何况一个小小的一个领导? 赵少说完,看向了刘艳红。 刘艳红双手捂着脖子,倚在墙上大声的咳嗽着。 他张嘴刚想问问‘你没事吧’时,却又闭上了嘴。 赵少可以不在乎赵云朋这个领导,惹急了他,他完全可以免费干掉他。 可赵少却知道刘艳红不能不在乎,毕竟她是做生意的,要想在江南混,就离不开官府,尤其是上面的这种强力执法部门。 所以当前最好装不认识,他完全就一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侠客。 更何况,赵少相信刘艳红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个认识. 堂堂梅山集团董事长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和一小伙子出现在这种档次不高的酒店,这本身就带有桃/色嫌疑,如果真传出去,刘艳红真是百口莫辩了。 刘艳红心中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咳嗽声中,抬头对赵少使了个眼色。 赵少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刘艳红扫了眼地上的赵云朋,脸色登时一变,低着头左手捂着脖子,贴着墙根转身就走。 但这时候,酒店值班经理却带着几个保安,从电梯内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啊,老赵,你没事吧?” 看到酒店经理出现后,斯文败类指着刘艳红嚷道:“拦住她,是她打人了!” “什么?她把老赵打了?” 值班经理愣住,眼里全是不信。 他真不信刘艳红这样娇俏的小女人,会把赵老板放倒在地上,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风尘三侠中的红拂女? 赵老板这时候终于从痛苦的黑暗中清醒过来,躺在地上指着刘艳红嚎道:“就是她,是她动手打人的!” 赵云朋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赵少,嘶声道:“老蔡(值班经理),报警,就说这儿有人袭警!” 赵少眉头一挑,冷笑着刚要说什么,却看到刘艳红竟然对赵云朋低着头的道歉了:“对、对不起。” 赵少愣住:这性格泼辣的小尤物,在受欺负后,会向人说对不起? 但随即,赵少就释然了。 刘艳红肯定是听说这家伙是上面来的一个领导后,本想给梅山集团惹事。 赵云朋咬着牙的冷笑:“对不起?哼哼,敢打我,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赵少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李老板把话接了过去:“哈,怎么样?把男的抓到局子里,女的陪我睡觉!哼哼,要是伺候我舒坦了,说不定我宽宏大量之下,就放过你们了。” 赵少真搞不懂,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废物,喝两杯马尿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拿眼前这位李老板来说吧,就算他和赵云朋关系不错,可也不能守着这么多人,就这样嚣张啊,搞得他好像多大身份似的。 听李老板这样说后,刘艳红蹭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接着低下了头。 “看,看尼玛个蛋啊?不服气是吧?不服气……” 赵老板狞笑着刚说到这儿,赵云朋却一脸惊讶,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老赵,你干嘛?” 赵老板不满的推开了赵云朋的手。 赵云朋凑到李老板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原本一脸气愤填膺的李老板,脸色顿时一变,刚有些血色的胖脸,瞬间惨白。 赵云朋瞄了赵少一眼,走到刘艳红面前,微微弯腰,语气竟然变的很客气了:“请问,您是梅山集团的刘总吧?” 刘艳红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赵云朋,强笑了一声:“呵呵,我就是刘艳红,请问你是……” “果然是刘总啊。” 赵云朋的脸上,马上就堆满了笑容:“我是就是赵、小赵啊,上个礼拜,我还去贵公司检查安全措施来着,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看到您。 这位是大华公司的总裁老蔡。呵呵,刘总,真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和老蔡都喝多了,唐突了您,还请多多原谅!” 李老板也连忙紧走了几步,来到刘艳红面前,脸上带着谄媚:“刘总,抱歉,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好,我、我不是人!” 李老板说着,抬手对着自己那张胖脸,“啪”的就是一记耳光,把他的眼镜秘书给吓得一哆嗦,看向刘艳红:这个刘总是谁啊? “别这样,李老板,老赵。” 刘艳红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了赵少一眼,矜持的笑道:“误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赵云朋和李老板,齐刷刷的点头:“是,是误会,还请刘总原谅!” “误会,是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刘艳红抬手,拢了一下鬓角发丝问道:“老赵,我可以走了吧?” 赵云朋马上回答:“刘总,您请,您随意。如果,如果您还有空闲的话,我和老蔡想请您去江城大酒店小坐,算是正式给您赔礼道歉。” “都说是误会了,不用道歉。我还有事,等以后有机会吧。老赵,李老板,再见。” 刘艳红转身,对值班经理等人点头示意后,快步向电梯那边走去。 从头至尾,刘艳红都没有和赵少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仿佛俩人根本不认识,赵少方才出手只是见义勇为而已。 第29章送上门来的豆腐 可赵云朋和李老板,这俩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老油子,却能看出什么。 要说刘总和这个年轻人没关系,那是骗鬼! 刘艳红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这种档次的酒店中,摆明了就是来幽会情人的! 她不搭理年轻人,是不想大家看出他们俩的关系。 但这并不证明,赵云朋真要是找年轻人的麻烦,她会无动于衷! 不过赵云朋俩人就算看得出刘艳红和赵少的关系,可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对他示好的笑了笑,就灰溜溜走进了别的房间内。 窗外的公路上,街灯向天边蜿蜒而去,好像一颗颗亮闪闪的星星。 路上的车辆,在夏日夜间的九点,依旧川流不息。 一场大雨过后,清新的夜风从南部山区吹来,徐徐的吹在人脸上,轻柔的好像情人的手,让赵少感到很惬意。 赵少双手抱着膀子,站在窗前看着江南美丽的夜景,表面很淡然的样子,但脑海中却在飞快运转着。 这个刘艳红,究竟是什么来头? 赵少并不否认,刘总这个娇俏性性感的小女人,身为梅山集团老总的妻子,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开得起法拉利。 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的经济社会中,有钱人诚然会受到很多人的尊敬,甚至忌惮。可赵少却很清楚,在华夏这个国家,就算你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但在当官的面前,也得乖乖的当孙子! 如若不然,当官的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有钱的倾家荡产。 这是一个现实,不容反驳。 可是,今晚那个老赵,为什么在认出刘艳红后,会拿出一副讨好的奴才嘴脸呢? 赵少不是官员,但他也很清楚,别说刘艳红只是钱柏根的妻子了,就算钱柏根今晚亲临现场,依着赵云朋的官位,也没必要这样谄媚。 还有那个李老板,在赵云朋和他说了句悄悄话后,当时就吓得脸色惨白了。 赵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李老板那样忌惮刘艳红,绝不会是因为她有个亿万富豪丈夫。 赵云朋俩人对刘艳红的前倨后恭,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刘艳红的真实来历,绝不简单! 甚至,赵少隐隐猜到,刘艳红的真实来历,恐怕就连钱银杏都不知道。 那么,刘艳红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或者说,根据‘每一个光鲜的女人背后,都站着一个强大男人’的定论来推断,刘艳红背后那个真正强大的男人,是谁? 赵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可他刚认识刘艳红没多久,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嗨,站在她背后的那个男人爱谁就谁,干我屁事!” 赵少晒笑一声,直接把烟头弹出窗外,转身向床铺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赵少想到刘艳红身后站着个强大男人,那个男人却不是钱柏根后,心里竟然有了隐隐的不舒服,渴望她这时候能够回转,然后抱着她,给她天底下女人能够得到的最大的幸福! 赵少当然明白,他有这种不正常的心理,纯粹是嫉妒,嫉妒刘艳红背后那个强大的男人而已。 “我真是个傻/比,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赵少轻轻抽了自己嘴巴一下,从床头下面拎起他的帆布包,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连上电源,插上无线上网卡,开机后,赵少直接登录了UF国际杀手平台。 迅速的滑动着鼠标,找到钱柏根的名字后,赵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他应承任务到现在,才短短两天功,希望接手这笔生意的杀手,竟然达到了九人之多。 也就是说,这九个人都希望‘前辈’在一个月内,没有成功刺杀钱柏根,那么他们就有望拿到那三百万美金了。 UF杀手平台上名为规定,在杀手健在的前提下,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他就彻底丧失得到酬金的机会。 直白点的说就是,赵少要是一个月内没有干掉钱柏根,哪怕他以后杀了钱柏根,UF平台也不会给他酬金了。 “为了区区三百万美金,就有这么多人排队等候。嘿嘿,由此看来,现在世界经济很不景气啊。” 赵少耸了耸肩,橱柜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赵少也没在意,还以为这是前台客服打来的,伸手摸起话筒:“喂,什么事?”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娇嗲嗲的港台腔:“先僧(生),侬好啦,要不要其他外加服务了啦?货好价廉的了啦,包侬满意了啦……” “老子没兴趣。” 不等那边的女人说完,赵少就扣掉了电话。 如果是放在平时,只要价格合适,人长的又漂亮,赵少倒是不介意花个千儿八百的,找个小妹乐呵一晚上。 反正傍晚时,他已经用刘艳红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从提款机内取了两万块的零花钱,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 不过,他今晚真的没兴趣。 扣掉电话后,赵少也没介意,反正这种事在酒店中是经常存在的,也不稀奇。 很仔细的收起电脑,把帆布包放在衣柜里后,赵少正准备去洗手间撒尿,房门却被人敲响。 “谁?” 赵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被打开,赵少就觉得一股浓香扑来,接着一个人就挤了进来,直接扑在了他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翘起脚尖就把嘴唇凑了上来。 这是个女孩子,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裙,短裙下面那双长腿,曲线倒是很优美,就是太瘦了点。 赵少不喜欢太瘦的那种骨性感美人,色界前辈不是都有这样一种想法,都觉得太瘦的女人看着就没意思。 赵少一抬手,堵住了女孩子吻过来的嘴唇,借势一推,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女孩子半截脸被赵少右手捂着,女孩子唔唔的叫着,抬手就去掰赵少的手。 “啧啧,就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出来啊,真丢人!” 赵少摇头叹息着,用不屑的目光飞快的瞪女孩子脸一眼。 他诚然没有和这女孩子玩的意思,但送上门来的货色不玩,那就是个傻逼了。 第30章阴谋诡计 “走吧,走吧,去别处碰碰运气吧,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下次再来时,养胖点再说!”赵少张开大手抓住女孩子的脖子,把她推了出去,“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杨利雯今天很生气,和人飚车,竟然被逼得使出了绝杀,才侥幸赢得了胜利。 虽说对着开宝马的那家伙抖擞身子,晃花了他那双钛合金狗眼的事儿,这对她来说很正常,但她却觉得这是个耻辱,不可饶恕的耻辱! 尤其是看到鲁芳菲等人给她庆祝时,以往喝在嘴里很香甜的红酒,也像白开水那样没滋味。 鲁芳菲,和杨利雯一样,都是江南五中的‘高材生’,俩人的关系更是那种铁到死的死党。 不过,鲁芳菲的条件却比杨利雯好太多,她父亲鲁敏超,传说就是江南地下的王者。 换言之,鲁芳菲就是江南的地下小公主,最不缺的就是金钱,杨利雯开的那辆红色现代小跑,就是她的。 当时,杨利雯在和开白色宝马的小子飚车之前,曾经兴奋的给鲁芳菲打过电话,说她终于遇到一傻到天真的傻比,要和她飚车了…… 鲁芳菲闻言大喜,说会坐等‘红楼酒吧’等候她的凯旋,到时候开香槟为她庆祝。 等杨利雯一走进红楼酒吧,鲁芳菲就兴冲冲迎了上去,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没有和她‘并肩战斗’,并询问那个敢挑战姐们的家伙,死的到底有多惨。 以往时,杨利雯肯定会得意的吹嘘,她是怎么怎么甩掉对手几条街的。 但这次,她只是说差点让那小子跑到排水沟里后,就坐在沙发上喝闷酒了。 看出杨利雯表情有异后,鲁芳菲就赶紧询问怎么回事。 向陌生男人炫耀自己惨不忍睹的本钱,在杨利雯、鲁芳菲等人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像偶尔心血来潮,大家会并排着在超市洗手间站着撒尿那样…… 特么的都是浮云,小菜一碟而已。 所以呢,耐不住鲁芳菲等人的追问,杨利雯就把飚车的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卧槽,那小子竟然逼得你使出绝杀了?马蛋的,这是没把咱姐们放在眼里啊!” 鲁芳菲当即大怒,抬脚踏在案几上,怒气冲冲的问:“青莲,告诉姐,那小子是哪儿人?咱马上就去找他,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咱姐们这么好吃么?瞧我不喊痞/子来砍了傻/比的!” 痞子,就是红楼酒吧的保安头头,是老板鲁敏超手下的一员悍将,生平打架无数,却很少吃败仗。 杨利雯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住在那儿,算了,江南这么大,去哪儿找他?喝酒,喝酒,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对!” 鲁芳菲等人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又劝了杨利雯几句后,三五个叛逆孩子,就在酒吧内行乐了起来。 也活该赵少倒霉,他和刘艳红吃饭的那个饭馆,就在红楼酒吧的对过,恰好被杨利雯看到:“哎,小菲你来看,就是那小子! 草,上午时还开着一白色宝马带着个大美妞,傍晚却和一美少妇开法拉利了哈。” 鲁芳菲跑过来:“嗯,真是他?” 杨利雯哼哼冷笑:“我会看错?” “青莲,姐相信你的眼光!你就说,咱们该怎么整他吧。马蛋的,要不我让痞/子现在就带人砍了他?”鲁芳菲提议。 杨利雯冷笑:“看了本姑娘的傲人本钱,该砍!可仅仅是砍了,还不能让本姑娘龙颜大悦!哼,得把他搞得身败名裂,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鲁芳菲摩拳擦掌:“那你说该怎么办,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只要你说出来,姐绝不含糊。” 杨利雯阴笑几声:“小菲,附耳过来,我有锦囊妙计,我们要这样……” 杨利雯所谓的锦囊妙计,无非就是老掉牙的仙人跳。 她假装提供服务的卖/春女,等她成功爬上赵少的床后,鲁芳菲等干将再破门而入,来个人赃并获。 然后,把那小子送到派出所,让他身败名裂,不但工作丢了,女朋友飞了,还有可能会在局子里蹲两年。 谁让他嫖/未成年少女了? 对这种败类,可是一贯严厉打击的! 当然了,杨利雯也会受到牵扯的,不过她不在意,反正她是未成年人,再加上有鲁芳菲她老爸的金面,到时候顶多花钱请一顿,她就安然无恙了。 就这种老掉牙的狗血桥段,却被鲁芳菲称之为智赛孔明,谋超刘基,实乃当今盛世巾帼也!一干人商定好了后,都兴奋了起来,酒也不喝了,开始专诸的关注起了赵少。 晚上九点多之后,杨利雯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一场针对某男的阴谋,在夜色中缓缓拉开了帷幕…… 按照原计划,杨利雯先在前台给赵少打了个电话。 被拒绝,这倒稍稍出乎了杨利雯等人的意料。 可这根本难不倒这帮聪明的九零后,杨利雯马上就直接杀到了赵少所在的房间门口,敲开门后就搂住了他脖子,把嘴唇凑了过去。 杨利雯敢肯定,只要她成功和赵少接吻,就能把他给迷的神魂颠倒…… 就像白天塞车那样,这小子还不是被青莲姐的身子,迷的差点开到沟里去? 可让杨利雯没想到的是,赵少竟然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讥讽了她几句后,直接把她给推了出来。 卧槽,他就这样把我给赶出来了? 杨利雯望着房门,满脸的不可思议。 藏在楼梯那边的鲁芳菲等人,小声叫道:“青莲,咋回事?” “没,没啥!” 杨利雯一咬牙,抬脚就对着房门踹了过去。 “唉,世风日下啊,刚才那妞儿比我还不要脸,真是不可思议。”赵少关上房门后,叹了口气,一脸的忧国忧民样子。 叹息声未落,房门就被咚的跺响,而且还是连续的响,大有赵少不开门,就会把门板踹烂的趋势。 “哟,她还没完没了了,遭到拒绝后还想玩霸王硬上弓?嚓,现在的小姐,素质怎么这么差了?” 第31章开玩笑 赵少很生气,抬手抓住门把,算准外面踹门的间歇频率后,猛地拉开房门,迅速闪到了一旁。 “哇草,你开不开……哎哟!” 嘴里怒骂着的杨利雯,一脚踹空,强大的惯性把她带进了屋子里,赵少又好心的及时伸出右脚,然后她就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板上。 幸亏,这个三星级的客房内,也铺着廉价地毯,而不是地面砖,要不然的话,杨利雯这一跤肯定得把下巴磕下来。 “你、你特么的敢算计本姑娘?”杨利雯摸着下巴,呲牙咧嘴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赵少双手抱着膀子,倚在门板上笑眯眯的看着她:“早知道你用这种姿势进来的话,我应该在地上摆上个盘子的。” “你敢讽刺我是狗?” 杨利雯勃然大怒,嘶声叫道:“我特么的废了你!” “嚯嚯,我好怕!” 赵少冷笑两声,走过去伸手正要抓住她头发甩出去,然后关门睡觉时,却蓦然一愣:“咦,原来是你?” 等杨利雯把捂着下巴的双手拿开后,赵少才认出这个送货上门的妞儿,竟然是今天上午和他飚车,向他炫耀小胸膛的那个女孩子。 “对!就是我!怎,么,地!?”杨利雯被认出后,倒是很光棍,坦然承认了。 “不怎么地,你该庆幸你只是一小屁孩,要不然你就惨了。”赵少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眼神开始变冷。 他真没想到,这小屁孩飚车赢了他后,竟然还不满足,又试图用这种低能儿才会用的老办法来企图陷害他。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杨利雯的确该庆幸她只是个小屁孩,要是换成钱银杏那样大的妞儿,赵少肯定不会对她说:“赶紧爬起来自己滚蛋,别逼我动手扔你出去。” “扔我出去?哈……老赵,你快来看啊,这小子要强女干未成年少女了,没天理了啊,道德沦丧了啊!” 杨利雯冷笑一声后,忽然大喊大叫起来,伸手就把吊带裙往下一扯。 赵少扭头一看,就看到刚才那个老赵,和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子,站在外面的走廊中。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英姿飒爽的女孩儿,抓住赵云朋的手:“老赵,真没想到你会在这儿,太好了!你看,快看,这小子要强女干青莲了,快把他给抓起来!” “哦,老赵,你认识她们?” 赵少有些奇怪的问赵云朋。 “呵,呵呵,那个啥,谈不上认识,她们只是一帮喜欢恶作剧的问题少年,经常因为飚车,打架进派出所的。” 赵云朋苦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即板起脸来,冲鲁芳菲喝道:“鲁芳菲,别胡闹了!你们赶紧的走,别再纠缠这位先生,要不然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来管教你!” 古人常说官匪一家……鲁敏超既然号称江南的地下王者,赵云朋当然和他很熟悉,所以才认识他女儿,和他女儿的一干狐朋狗友。 鲁芳菲一愣,没想到赵云朋会这样顾忌赵少。 别看鲁芳菲的平时作风和小流/氓没啥两样,实际上她做为鲁敏超的女儿,还是很会来事的。从赵云朋此时的态度中,她就看出赵少好像大有来头,大到赵云朋都不敢得罪。 心思电转间,鲁芳菲飞快的给杨利雯使了个眼色。 杨利雯会意,接着就把吊带裙拉了上去,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一下屁股,对赵少深深鞠了一躬,笑嘻嘻的道歉:“嘿嘿,这位叔叔,不好意思啊,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倒是让你见笑了。 咳,好玩吧,嘻嘻,请问尊姓大名?” 赵少到底叫什么,赵云朋也很想知道,所以也没阻拦杨利雯,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少。 赵少还真没想到,杨利雯小小年纪,竟然变脸变的这样快,对她的能屈能伸也多少的有些佩服了,这才淡淡的说:“我姓赵,叫赵少。” 性高?卧槽,你还不如叫性大呢!姓赵的,你等着,本姑娘早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杨利雯心中恨恨骂了一句,再次对赵少弯腰鞠躬,甜甜的笑道:“原来是赵叔叔啊,赏个脸,出去喝一杯?” 赵少懒得和这种小屁孩掺合什么,直接拒绝:“没兴趣。” “哦,那我等你有‘性’趣哦,赵叔叔,再见。老赵,打搅,打搅。” 杨利雯点头哈腰的说完,快步走出房间,和鲁芳菲等人呼啸着去了。 莫明其妙招惹一问题少女后,赵少真有些被天上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无奈感。 虽说他对赵云朋没啥好感,但看在刚才人家为他解围的面子上,怎么着也得说两句客气话。 只是,不等赵少开口。 赵云朋却走了进来:“赵先生,刚才在外面和我说话的那孩子,叫鲁芳菲。 她爸呢,是鲁敏超。市区内几家大的娱乐场所,都是鲁老板的企业,他还是咱们江南、江南的人民代表。” 赵少一听,心中就明白了:哦,原来这个鲁敏超,是江南道上的大哥啊,怪不得有那么嚣张的女儿。 一般来说,在政府部门中的的四套主要班子中,有的地方向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属那些道上大哥涂粉抹胭脂装善人的好地方。 看到赵少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后,赵云朋索性把杨利雯的身份也说了出来:“唐突赵先生的那个女孩子呢,叫杨利雯。她倒没什么特殊的背景,家庭条件也很一般。 不过,她母亲却很出名,最起码在十八年前很出名。” 赵少愕然:“她母亲在十八年前很出名?这话怎么说。” 赵云朋扭头向外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用非常暧昧的语气说:“嘿嘿,她母亲叫刘艳红,十八年前号称是华夏第一美女。 原先在南都生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江南。哈,哈哈,赵先生,要不咱们出去喝一杯?” 杨利雯的老妈,会是华夏曾经的第一美女?我怎么看不出她女儿有多漂亮? 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后,赵少笑着婉拒了赵云朋的善意:“老赵,抱歉,我明天还有重要工作要做。今晚得早休息,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 第32章缺德事 赵云朋邀请赵少出去喝一杯,本来就是客气话,所以也没再客套:“行,既然赵先生要休息,那我们以后再坐坐。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老赵慢走。” 在送赵云朋出门时,赵少其实很想拉住问问他:你为什么那样忌惮刘艳红呢? 不过他却忍住了。 因为他很清楚,赵云朋这个在老百姓眼中的高官,之所以对他客气,就是以为他和刘艳红好像有不同关系。 如果赵少冒然向赵云朋打探刘艳红的底细,暂且不管老赵会不会告诉他,可肯定会被看出他和刘艳红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样铁。 这可不是赵少所想看到的。 无数的优秀官员教导我们说,装比的最高境界,就是云山雾罩的让别人去猜。 越猜不透,才显得你越神秘,越不能招惹。 “妹妹,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去吃西餐啊?” 早上七点五十分左右,赵少来到了梅山集团总部大楼,站在门口色迷迷的看着礼仪小姐,又邀请人家喝咖啡。 赵少穿的和昨天大不相同。 昨天早上他来应聘时,虽说穿上了最好的一身行头,衬衣袖口还刺着花花公子的刺绣,人五人六的,但礼仪小姐一看就知道这是地摊货,对他的邀请完全是不屑一顾。 不过昨天傍晚时,刘艳红给他购置了一套货真价实的名牌衣装。 正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 穿上一身牌子货后,再加上赵少本身就是个小白脸,倒是很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潇洒。 那个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怦然心动,偷偷瞥了眼同伴,微笑着压低声音说:“我下午五点半下班,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碧莲。” 一看有戏,赵少心痒难搔,眉开眼笑:“我姓赵,叫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张碧莲抿嘴一笑,又问:“你在公司中做什么呢?” “我啊,我是老总开车,这要放在以前,就是皇帝的马夫,嘿嘿,也可以说是弼马温。” 赵少笑嘻嘻的掏出手机,问人家:“你手机号是多少?” “我手机号是……” 张碧莲刚要说出自己的手机号,却听到同伴咳嗽了一声,抬头一看连忙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钱总,好。” 钱总? 赵少回头,就看到穿着黑色高级套装,内衬大尖领白色衬衣,脚蹬细高跟黑色高跟鞋的钱银杏,就站在他身后,双眸中带着冬天才有的冷意。 用这眼神看我,你啥意思……心中嘀咕着。 赵少腆着脸的笑着问好:“钱总,早上好。” “好。” 钱银杏淡淡的回了一个好字,又若无其事的扫了张碧莲一眼,随即拎着小包哒哒的走进了大厅内。 “架子真大,有钱人都这样一幅德性吗?” 赵少嘟囔了一句,笑嘻嘻的看着张碧莲,正准备要人家的手机号时,却听她低声说道:“赵少,你快点进去吧! 我们公司员工上班时间是七点半,现在都快八点了,你又恰好被钱总碰到,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她高兴不高兴的关我啥事?我又不是真。好的,谢谢你了,张碧莲,晚上有空我等你哦。”赵少抬手打了个响指后,慢悠悠的走进了大厅内。 赵少走进大厅内时,钱银杏正站在前台和客服小姐说着什么,看到他走过来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冷笑,昂着胸膛走向了电梯。 昨天傍晚吃饭时,刘艳红曾经告诉过赵少,让他第二天去公司上班时,要在前台刷卡点名,要是刷卡不到的话,将会按迟到处理,会被扣罚奖金的。 对刷卡点名这一套,赵少根本不在意,反正他知道自己在梅山集团也干不了几天,等干掉钱柏根后就闪人了,鬼才会遵守那些臭规矩呢。 还别说,这妞儿的身材真没得说,腿长腰细的,这要是去酒店提供f服务,月收入肯定能突破六位数…… 盯着袅袅婷婷走进电梯内的钱银杏,赵少心中暗赞。 直等到电梯门合上后,他才慢悠悠的来到前台,右肘支在前台上,左脚向后翘起,微微拧身摆出个优美姿势的老板,又开始对客服小姐故计重施:“妹妹,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去喝咖啡啊。” 客服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把一张卡放在了台上。 赵少低头:“这是什么东西?” “赵少,这是你的出勤卡,以后你上班、下班,请别忘记来前台刷卡。” 客服小姐微笑着回答。 “咦,你知道我叫赵少?” 赵少眼睛一亮:“看来你专门打听过我的名字呀,嘿嘿,我感到非常荣幸啊,那你叫什么……” 赵少还没有说完,客服小姐就打断了他的话:“是钱总告诉我你叫赵少的。” “钱总?钱银杏把我名字告诉你的?” 赵少一愣。 客服小姐点了点头:“对。” 赵少有些奇怪:“她干嘛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呢,难道她想我们两个人认识一下?” 客服小姐用带有讥诮的眼神看着他:“赵少,不是你所想象的这样。 钱总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是特意嘱咐我,你今天上班迟到了,要给你记过一次,等发薪水时,从中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做为对你的惩罚。” “啥?”也顾不得摆老板架子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赵少差点跳起来:“她要扣我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就为了我迟到?” 客服小姐点头:“是啊。” 赵少勃然怒道:“啊,卧……哼,她这是故意打击我!真是不可思议,她堂堂一大集团总裁,怎么可以做这种缺德事!” 客服小姐摇头:“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赵少,迟到一次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是公司的硬性规定,对全公司员工一视同仁的。” 赵少冷冷的说:“哦,是吗?那我没看错的话,钱银、钱总好像和我一起到公司的吧,那她是不是也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奖金?” 就像是看外星人那样,客服小姐看着赵少摇了摇头,善意的提醒他:“赵少,钱总是梅山集团的总裁。” “她总裁怎么了她?古代还讲究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算了,我知道你根本不理解什么正义,我不和你扯了。” 第33章姐求求你了 赵少说完,抓起那张出勤卡转身就走。 “唉,真纳闷,就这样的智商,他是怎么来公司上班的。” 望着赵少的背影,客服小姐不解的摇了摇头。 “哐”的一声,狠狠在电梯壁上踢了一脚,赵少骂道:“真是岂有此理,钱银杏,你竟然敢扣老子的奖金。” 骂完后,赵少却又晒然一笑,骂自己:“草,老赵,你真是个白痴,你又没有真打算在这儿上班,还用在乎这点奖金?至于生气啊,白痴,真是白痴!” 搞清楚自己来梅山集团,不是上班而是来刺杀钱柏根之后,赵少心中愉悦了很多,再走出电梯时,脸上又带有了荣辱不惊。 赵少直接来到了刘艳红总所在的楼层。 他今天才算是正式上班,除了知道自己是钱银杏的马夫之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办公’,所以有必要问问刘总。 听到敲门声响后,刘艳红那透着一丝疲倦的妩媚声,从里面传来:“请进。” 赵少推门走了进去,顺手又把房门带上了。 在赵少进来之前,刘艳红正对着笔记本发呆,看到是他进来后,眉梢舒展了开来:“赵少,你来了。” “刘总,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赵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按在桌子上微微弯腰,肆无忌惮的看着刘艳红那张俏脸。 刘艳红在公司时,为了注意她副总的形象,肯定不会像在外面时化太浓的妆,顶多也就是涂点口红,所以赵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黑眼圈。 刘艳红也没有否认,点头说:“嗯,昨晚老做梦。哎,赵少,你怎么来找我了?” 赵少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正是昨天刘艳红给他的那张。 看到这张银行卡后,刘艳红黛眉微微一皱,淡淡的说:“怎么了,你不稀罕?” “不是不稀罕,是不好意思,或者说是不习惯。” 赵少抬腿,顺势坐在了办公桌上:“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吧,有着太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我有钱了可以给女人话,但从不接受女人的馈赠。昨天,算是第一次破例。” 刘艳红微微冷笑:“呵呵,为我破例,看来我该感到荣幸才对。” “唉,你想差了,没明白我的意思。”赵少叹了口气。 刘艳红淡淡的说:“嗯,我是个笨女人,很少能明白别人的意思。” 刘艳红身为梅山集团的副总,出则宝马香车,住则豪华别墅,吃则山珍海味,再加上自身长的又性感漂亮,可谓是女人中的极品,需要众男儿仰慕的对象。 她能主动给男人钱,这就说明她很在意这个家伙。 可这个家伙,却把银行卡还给了她,只能说明拒绝了她。 一个刘艳红这样漂亮的小尤物,被男人拒绝,肯定会感到特别没面子,感到丢人。 “我说你,算了,我不和你解释了,你抬起头来。”赵少欲言又止。 “干嘛?”刘艳红仰起下巴,刚要说什么时,却被赵少一把搂住了脖子。 刘艳红大惊,下意识的正要挣扎,一张嘴却吻住了她的嘴巴。 紧接着,一只大手,就朝着她伸了过来。 他吻我了,他对我有那意思了! 感受到赵少那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后,刘艳红就觉得脑袋里一声大响,瞬间变成了空白,潜意识中却支使她就紧紧抱住了赵少。 赵少本以为,像刘艳红这样成/熟的小女人,让她去割麦子搬砖肯定是不行的,但和男人在一起,那应该是很专业才对。 可实际上,当赵少跟她接吻,就要开始进一步展开时才发现。 刘艳红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迎接,动作生硬,只懂得接受。 难道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干过? 不会吧? 赵少心里这样想着,左手搂住她,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动作娴熟,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 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 原来,滋味竟然是这样的甜美! 刘艳红懵懵懂懂中,感觉就像是在云彩里飞,身子轻飘飘的,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使她鼻子里发出了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艳红开始觉得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感觉到非常难受,但却舍不得这种如梦如幻的甜蜜。 “嘟嘟嘟”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下子把刘艳红从云彩中拽下了凡尘,使她蓦然清醒了过来,随即娇呼一声,反手用力去推抱着她的那个人。 刘艳红惊恐的发现,在她好像在云彩里飞啊飞啊的时,她已经被赵少搞得不能自己了。 泪水在刘艳红的眼眶中打转,就要哭出来时,赵少就有了进一步动作。 刘艳红身子一颤,马上清醒了过来,反手用力推开了赵少,低声喝道:“不要,赵少!” 但赵少却又马上压了上来,采住她的发丝,用力向后一拽,道:“不、不要?哈,你不是不明白我还你银行卡的意思吗?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你解释!” “我、我也想,可现在办公室呢。” 因为赵少的用力拧,疼的刘艳红浑身哆嗦着,但那种身体上的感觉却更加强烈,真想什么也不顾,抛却所有的顾虑。 可是,始终在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却使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我得接电话!” “狗屁的电话,不管它!” 赵少此时双眼已经发红,就像是已经捕杀到小羊羔的恶狼。 “我求求你了,这肯定是钱总打来的电话,先让我接电话,好么,好么?” 刘艳红小声哀求着拧身,抓住赵少用力采住她头发的右手哀求道:“赵少,姐姐求求你了,好吧?” “好吧,你先接电话。” 赵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缩回手,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 刘艳红接连几个深呼吸,这才回到桌子后面,飞快的抓起话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喂,我是刘艳红。” 钱银杏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带着些许的不满:“刘艳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赵少趴在桌子上,把耳朵贴了过去。 第34章你混蛋 刘艳红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敢拒绝他的旁听,强笑道:“啊,我刚才去洗手间了。钱总,找我有事吗?” “哦。”钱银杏淡淡哦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钱银杏不说,刘艳红也不敢问,更不敢扣电话,只是看着赵少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说:你别胡闹啊,钱总可在那边听着呢。 “我才不管,你打你的电话,我做我想做的事。” 赵少无声的说出这句话,右手变本加厉。 别乱来,求你了! 刘艳红眼里带着哀求,抓住了赵少那只不安分的手时,不知道为什么沉默的钱银杏,说话了:“刘艳红,赵少有没有去你那儿?” 找你的! 刘艳红目光一凝,春色消失了很多:“赵少?啊,赵少啊,他还没有来呢。怎么了,钱总,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没事——刘艳红,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去找你,你见到他后,带他来我办公室。 好了,就这样。”钱银杏说完,也不等刘艳红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刘艳红慢慢的扣掉电话,垂头看着捏着自己的那只手,小声说:“赵少,钱总要见你。” 不等赵少说什么,刘艳红抬起头来,看着赵少的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赵少,我、我需要你的尊重。” “明白。”赵少缩回了手。 刘艳红又垂下头,默默的整理着衣衫:“赵少,你、你觉得我很可笑,很虚伪?明明有当绿茶的潜质,却偏偏要树立牌坊。” “别这么说,你只是不想在办公室做这件事,而我也没有觉得你很虚伪,最起码你很尊重你自己的工作。 至于你对我好感,也只是反应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实话,正是你的拒绝,获得了我的尊重。 但我警告你,下次我们要是再遇到昨晚那个场合,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嘿嘿,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走了后,我是多么的后悔。” 赵少嘿嘿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刘艳红的发丝,转身向门口走去:“好了,刘总,我去见钱总。” 等赵少把房门关上后,刘艳红瘫软在了椅子上,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的说:“小子,刘艳红刚才还真怕你不高兴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意他,渴望被他…… 难道我真像赵、所说的那样,其实是个十足的闷/骚人?” 走出刘艳红的办公室后,赵少并没有马上去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 虽说刚才没有和刘艳红成就好事,不过身上却带有了那种气息。 赵少倒是不怕被钱银杏发现这些,但那样好像对冷傲如冰山一样的钱总不尊重。 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赵少早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出了刘艳红的办公室后,先去了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后,这才施施然的来到了十五楼。 赵少推门进来时,钱银杏正在饮水机前接水。 看着走进来的赵少,钱银杏黛眉皱起,冷冷的说:“赵少,你不懂得敲门是最起码的礼貌吗?” 赵少有些奇怪的问:“我敲门后,你会不会让我进来?” 钱银杏声音更冷:“当然让你进来!” “既然敲门你也让我进来,那我敲门不敲门的,有什么区别吗?”赵少说着,脸上带出了恍然的神情:“哦,你这是怕我冒然闯进来,会撞破了你的好事!” 钱银杏一愣,随即气愤的说:“赵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事,怕被你撞破的!?” “嘿嘿,没啥意思,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没人要的大龄女青年,在独处一屋时,也许会借用一些类似于某个东西的器物,来安慰孤独的身体。 哎哟,卧槽,我这是昨天才买的衬衣啊!乖乖,你烫坏了我的皮肤不要紧,可你却不能泼湿我的衬衣!” 赵少在胡说八道时,气的脸色发红的钱银杏,劈手就把刚接的半杯热水,泼在了他怀里。 幸好杯子里的热水不多,而且赵某人又皮糙肉厚的,除了衬衣湿了外,别的倒没什么损失。钱银杏银牙紧咬,凤目圆睁:“赵少,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张木兴把你拖出去喂狗!” “别,别,我这人最胆小了,你可别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赵少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白痴!”钱银杏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后,重新接了一杯开水,刚转身,却被赵某人夺了过去:“我喝水自己来就行,哪敢劳动钱总大驾?” 看着某个不要脸的家伙,用自己的杯子喝水,钱银杏被这厮的不要脸给震得转不过弯来了,喃喃的说:“那、那是我一直用的杯子!” 赵少咽下热水,哈了一口气:“没事,我又不嫌你脏。” “你、你混蛋!” 钱银杏暴走,劈手夺过杯子,高高举起,狠狠砸在了红木地板上。 高级不锈钢水杯,被狠狠砸在地板上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却是没有丝毫的损伤,骨碌碌的滚在了办公桌下面。 赵少看着水杯,眉头微微皱了下淡淡笑道:“不就是用你杯子喝了口水,和你开了两句玩笑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开玩笑就是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钱银杏看到赵少的淡然笑容后,心里竟然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愣了半晌才扭过头,从饮水机上面拿下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水,递向了他,垂着眼帘说:“我只是不、不习惯别人用我的杯子,给,你用纸杯好了。” “不喝了,刚才就喝饱了。”赵少根本没有接那杯水,转身走向了沙发。 “不喝?不喝拉倒,当我稀罕你喝呢?” 看着赵少的背影,钱银杏真的很想把这杯水砸在他身上,幸好克制住了,举到嘴边自己喝。却忘记水是热的了,烫的她赶紧低头,把水吐了出来,又把纸杯重重放在饮水机上,嘴里轻轻嘶哈着冷气,走到了办公桌后面。 钱银杏刚坐到椅子上,却接着跳了起来,指着吞云吐雾的赵少,厉声喝道:“是谁让你在我办公室吸烟的!” 第35章你好有幽默感 “没有谁,我自己愿意吸,就吸了。” 赵少动作优雅的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钱银杏,你先别发火,我有话要告诉你。” 死死盯着赵少,钱银杏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 赵少挺了一下腰板:“你给我记住,我只是你用来糊弄你老子的临时男朋友。你是为了骗你老子,而我是为了钱,这么说咱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所以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拿捏出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要是觉得看我不顺眼的话,很简单,给我身份证,再给我一笔违约金,我二话不说,拍拍屁股马上走人。” “你,你……哼!” 钱银杏眼里喷着怒火,盯着赵少恨不得把这小子烧个体无完肤,但却不能死。 当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时,最想的不是杀了他,而是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对钱银杏双眸中的滔天恨意,赵少根本不在乎,犹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吸烟。 “想要回身份证?哈,那是做梦!”钱银杏嗤笑一声时,急促起伏的胸脯,竟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那你就别把我当做你手下看,别惹人心烦。”赵少歪着脑袋,问道:“咦,我说伟大的钱总,别看你脾气臭的好像茅房里的手纸那样,可你的修养还是很不错的嘛。这会儿不生气了?” 钱银杏淡然冷笑:“如果你被疯狗咬了一口,那你是不是也得去咬疯狗一口?” 被钱银杏讽刺为疯狗后,赵少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会。可我会把疯狗那身好看的皮拔下来,然后用绳子把它吊起来挂在大树上,让世人都来参观,给所有的疯狗提个醒,以后别乱咬人,要不然后果会很惨的。” “你!你,你比我狠!” 钱银杏差点被赵少这番话给气死,幸好她及时克制住了自己,但却把一根签字笔,“啪”的一声掰断了。 “啧啧啧,多好的一支笔啊,不但能写字,还能钻洞,结果却被人残忍的掰断了。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赵少摇头叹息。 “流氓,你给我闭嘴,好?”钱银杏快被气疯了。 赵少抬手,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好’的手势。 狠狠瞪着这厮过了足有三分钟后,钱银杏这才把情绪调整了过来,用机械般的甜美声音问道:“赵少,你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 赵少双手一摊,做了个不知道的动作。 钱银杏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让你来,是因为要告诉你,以后早上七点之前,必须得赶到湖畔小区12号楼3单元前,我就在那儿住。 如果我不需要你接我的时候,你必须得在七点半之前来公司前台刷卡。不管你是到湖畔小区,还是来公司,如果迟到一次,就得扣发当月奖金的百分之三十。 今天是第一次。不过,当初刘艳红在和你约定时,你的月薪是一万六,并没有奖金之说,所以这百分之三十,将会从你这一万六中扣除。 但不会再按照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是每迟到一次,就扣一千。如果你在三十天内都迟到,那你要倒给我一万四!” 赵少无声的冷笑。 钱银杏则欢愉的笑了:“怎么,你不服气?” 赵少继续无声的冷笑,却不说话。 钱银杏一脸通情达理的样子:“赵少,心里有什么不满,就直说嘛,反正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也习惯了采纳别人的意见。” 赵少冷笑着,无声。 钱银杏那双好看的眼睛,弯弯的好像冬夜中的月牙,清澈,迷人:“无话可说,还是哑巴了?” 赵少无声的冷笑,一脸深奥的装比样。 钱银杏皱起了眉头:“你光笑不说话,是不是有病?” 赵少不理她,吸烟,无声的冷笑。 “喂,我说你怎么了?真哑巴了?”钱银杏轻轻一拍桌子,总裁气势十足。 也许是碍于钱总的威武的总裁气势,赵少终于说话了:“刚才某人让我闭嘴来着,看在她快被我气死的份上,我答应了她。 只是我没想到,某人原来是有健忘症的无脑美女。唉,看在她很不幸的份上,我只好不顾自己的承诺,开口说话了。” “你、你最好是去死!”钱银杏紧攥着双拳,竖在双耳边,闭眼尖叫了一声。 赵少嗤笑一声:“切,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死?你当我和你一样,是个白痴?” “行,你行,我白痴,我白痴好了吧!?”钱银杏强压着要砸东西的冲动,抬手指着赵少:“我刚才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迟到一次,扣一千块钱。”赵少懒洋洋的回答。 钱银杏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赵少回答的很干脆。 钱银杏有些惊讶:“没有?你为什么会没有呢,我的条件是这样的苛刻?” “哦,原来你也知道,你的条件很苛刻啊。”盯着钱银杏红了一下的俏脸,赵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伟大的钱总,你还有别的吩咐没?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走了。” “今晚下班后,你陪我去,算了,没你事儿了。你走吧,别忘了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去湖畔小区等我。” 钱银杏摆了摆手,示意赵少可以闪人了。 “哦,记住了。”赵少走向门口,走到一半时却又转身:“对了,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钱银杏一楞:“你的办公室?” 赵少点头:“是啊,以后我来公司,总不能坐在大厅内吧?” “哈。”钱银杏晒笑一声,语气轻蔑:“你一个开车的,会有单独的办公室?赵少,我现在才知道你好有幽默感哦。” “是吗?其实我也这样觉得。”赵少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嗯,这样吧,你可以去找人事处的李晓梅,让她安排你去小车班,她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在赵少走到门口时,钱银杏总算是给他找到了一个呆着的地方。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山上的猴子还有个猴王呢,更何况梅山集团的小车班。 就像给市长开车的司机,在别的司机面前会高人一等那样,给钱总开车的张振门,在小车班十几个人中,就是那只称王的猴子。 第36章给我个面子 张振门今年也就是二十五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训斥同伴:“我说老蔡,你也算是老司机了,我听小楼说你昨天没有为刘总开车呢? 刘总如果在路上出点意外,你能担当得起吗?” 老蔡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个小年轻训的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哈腰点头:“张哥,你说的对,我昨天不是闺女生病了吗?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货真能装比,你不就是小车班的班长啊,也不是啥大人物,有必要拿着架子训比你大很多的老蔡? 小车班的其他人,心中都这样鄙视着张振门,可没有谁站出来说什么。 “嗯,以后必须得注意,我们这些给集团高层开车的,时刻要保持着……” 正在张振门给老蔡上政治课时,就看到保安小蔡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张班,在啊?” “哟,小蔡子,你怎么没事跑这儿来了?” 张振门屁股稍微欠起,从案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着小蔡身边的赵少:“怎么,这个是新来的?” 小蔡点点头:“他叫赵少,赵少,这是小车班的班长,张振门张班。” 赵少冲张振门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看到还有闲着的沙发,就坐了上去,掏出手机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赵少客气话都不说一句后,张振门的脸就阴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问小蔡:“小蔡子,上面指定这哥们给哪位高层开车?” “别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人事处谢处长让我带他过来的。张班,我还忙,先走了。”小蔡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听说这小子并没有被指定给谁开车后,张振门就以为他只是公司招聘的普通司机了,从案几下拿出一串车钥匙,扔了过去。 低着头看手机的赵少,头也没抬就抓住了钥匙。 张振门说:“赵少,这是上个月退休的老赵开的那辆普桑上的钥匙。 你刚来,就开这辆车吧。 记住啊,虽说这辆车只是公司普通职员外跑时才会用的车子,平时很少用到,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时刻维护好,以备不时之需。 唉,我既然是小车班的领导,又给钱总开车,那就得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得不操心啊。”有人马上就点头附和:“那是,那是,幸亏咱们小车班有张哥在。 哎,对了,张哥,前两天怎么没见你呢?” 赵少接过钥匙后,也没有说话。 张振门也懒得再搭理他,看着问话的那人,得意的说:“我这几天啊,一直跟着安保处的张木兴在外面找人呢。 嘿嘿,我们可是奉了钱总之命,虽说一直没找到那个家伙,可钱总还是打电话给张木兴,夸赞了我们,说我们是梅山集团最优秀的员工。” “那是,那是,张哥和张木兴哥一样,本来就是最优秀的员工嘛。” 除了赵少,众人都连连点头附和。 奶奶的,你们是奉钱银杏之命找我的吧? 赵少心中晒笑一声,也没说什么,仍然玩手机。 只要公司高层不外跑,小车班的职员还是很舒服的,仅仅是早上和晚上出去,平时就在办公室内喝茶吹牛皮。 今天也是这样,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 吹了一上午的张振门,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摸出饭卡放在了桌子上。 “哟,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间就吃午饭了。” 以往张振门只要一摸出饭卡,别人就会抢着来替他去打饭。 这次也不例外。 感谢张哥一番教导的老蔡,笑着说:“张哥,今天我去给你打饭,想吃什么?不用你卡,我请你,给我个面子。” “一顿午饭而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张振门淡然一笑,斜着眼的看向了赵少:“老蔡,你不用管,就麻烦赵少给我打饭吧。” 要论‘官职’来说,张振门这个小车班的班长,在梅山集团内,也就一基层。 不过都说宰相门房七品官,张振门地位不高但却是给钱总的御用马夫,身价可就倍增了。 就像区领导看到市领导专车司机后,都得热情打招呼那样。 人家不厉害,可背后有着大背景呢,敢不热情? 所以呢,别看张振门只是一基层小干部,可集团很多中层领导和他说话时,都很客气,甚至还有巴结的意思。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钱总的心腹手下呢,这要是得罪了他,他在钱总面前随便歪歪嘴巴,这就有可能造成大难。 张振门也知道自身的优势,并把这个优势发挥的是淋漓尽致,从中捞了不少的好处。 如果赵少是懂事的人,第一天来上班,按说得好好巴结一下张班才对,比方中午请大家去餐厅包厢小吃一顿,也花不了见过钱,稍微意思意思,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可惜的是,到了午饭时间了,这小子也没有那种意思,仍在那儿玩手机。 张班就有些烦了,准备开导一下这小子,教他一招,让他明白该怎么处理人际关。 这才拒绝了老蔡,指名道姓的让赵少给他打饭。 其他正准备出去打饭的司机一听,就知道张振门要做什么了,都停下脚步,看向了赵少。 赵少没动静,人家在学习,看一本叫做《美女总裁的贴身兵王》的电子书,正在为男主的无耻而暗叹自己太纯洁了。 张振门眉头皱起,提高了声音:“赵少!” 赵少抬头,一脸的纳闷:“你在叫我?” 张振门淡淡的道:“我们这儿,还有第二个赵少?” 赵少摇头:“那我可不知道了,毕竟赵少这名字既大气,又动听,肯定会有很多人在叫的。” 卧槽,这家伙一个不要脸。 其他司机听他这样说后,脸上都露出了佩服之色,唯有张振门拉下了脸。 “这儿没有第二个赵少了,我叫的就是你!” 赵少关掉手机:“哦,‘张斑’,你叫我做什么?” “麻烦你给我打饭,具体的你看着打好了,反正我卡里有几百块。” 张振门说完,就摸起一本杂志,不再看他了。 第37章你上面有人 如果换做别人的话,看到顶头上司拿捏出这幅嘴脸后,心中肯定会明白,然后乖乖的答应,再用自己的饭卡给张班打一顿丰盛的饭菜,这事就过去了。 赵少却没有这样说,而是皱眉说:“你自己不能去打?” 张振门霍然抬头,眯起眼睛盯着赵少:“我当然能自己去打,可我就想让你去!” 赵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出‘我要是不去呢,你能把我怎么样?’时,却见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走到张振门跟前,摸起饭卡。 “既然张斑你让我去,那我就去了。不知道张斑你喜欢吃什么?” 众人心中逼视:靠,又是一个不带种的! “随便,捡着可口的打好了。” 看到赵少服软后,张振门虽说不喜他真会拿自己的饭卡,可也懒得和这种软骨头计较什么了,随便摆了摆手,继续看杂志。 “那好,张斑您稍等。” 赵少笑笑,给他使眼色,暗示他放下饭卡用他自己饭卡的老蔡。 “哥们,一起去餐厅吧,我刚来,还不知道。” “好,好吧。” 看到这厮这么没眼力后,老蔡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餐厅在总部大楼第三层,面积得有上千平米,最里面还有几十个封闭的小包厢,足可以同时供数百人在此用餐,或者举办什么大型活动。 赵少跟着老蔡去餐厅时,别的工作人员也都向那边赶去,等他走进餐厅后才发现,里面已经有百十号人了。 在来餐厅的路上,心好的老蔡几次想给赵少提个醒,劝他千万别得罪张振门。 不过,老蔡几次提到这事时,都被这小子用别的话给岔开了。 看出赵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老蔡心中暗叹了口气,只好闭上了嘴巴。 别人既然非得上吊,他有什么办法? 梅山集团餐厅采用的是自助餐式模式,就是员工可以自己端着盘子去选菜,到时候刷卡就是了。 饭菜种类繁多,既有七八块钱一份的盒饭,也有海鲜、肘子之类的硬货,只要卡里有钱,你想吃什么就拿拿什么。 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后,赵少开始双眼冒光,一把拽住正要走向清炒橱窗那边走去的老蔡。 “别走,一起吃,今天哥们心情好,我请你。” 老蔡在集团给刘艳红总开车,扣除五险一金后的月薪,也有六千多块,这收入在江南不是太高,但也算是不少的,可以说是中上等。 只是老蔡家庭条件不咋样,平时来餐厅吃饭,也只能望着那些硬货留点口水,然后去吃炒豆芽、炖茄子之类的。 盯着那些硬货咽了口口水,老蔡苦笑道:“赵少啊,你才参加工作,好像还没薪水吧?我觉得咱们最好……” “这你不用管,你就管着张嘴吃就行。” 不等老蔡说完,赵少就夺过他手中的托盘,肘子大虾的捞了很多。 老蔡过意不去,连忙拦住:“哎,哎,够了,够了!” 又给老蔡放上两块鸡翅后,赵少才给自己挑菜:“嘿嘿,我这人吧,最喜欢交朋友了。也最不喜欢朋友和我客气。” 唉,年轻人啊,不知道生活有多艰难,就像以前的我。 老蔡苦笑,只好端起托盘,等赵少捡着好吃的选好后,说:“兄弟,我托大喊你一声兄弟。” 赵少倒没有介意,端着盘子转身。 “呵呵,论年龄,我本来就该叫你大哥才对。老蔡,你是不是担心我得罪张振门后,怕他给我穿小鞋?” 老蔡点头:“是啊,张振门这个人心胸狭窄,仗着给钱总开车,平时不但在小车班飞扬跋扈的,就是在别的科室,也是趾高气扬的,你要是得罪了他……” 赵少翻了个白眼,掏出张振门的饭卡刷了一下。 “切,我就是得罪他了,他敢把我怎么样?难道还敢把我老二咬下来?” “那到不至于,吓,你用张班的卡刷卡?” 老蔡大惊失色。 “我又没饭卡,不用他的用谁的?本来我还琢磨着今天中午给谁混饭吃呢,谁知道那傻比自动把饭卡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赵少拍了拍老蔡的肩膀,指着天花板说:“老蔡,别怕。也许你们忌惮张振门,可他在我眼里,连个屁也算不上。 哎,看你脸红脸白的样,我索性和你说了吧。我不怕张振门,那是因为咱寡妇叫张,上面有人!” 老蔡一呆:“你上面有人?是谁?” 赵少嘿嘿一笑反问道:“在梅山集团中,谁最大?” 老蔡马上回答:“当然是钱总了。吓,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上面那个人,就是钱总吧!?”赵少笑了笑:“我喜欢你说的这句话,要是说成骑在我身上的那个人是钱总,我就更高兴了。” 老蔡连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用力的嘘嘘:“嘘,嘘!赵少,你咋乱说话呢,这要是被钱总听到了,那可,赵少,你笑得怎么比哭还难看了?” 老蔡有些纳闷的转身,脸色接着就腾地发白。 钱银杏,钱总,就在他身后三四米处,正拿着托盘冷冷望着这边。 完了,完了,钱总肯定把我和赵少刚才说的话都听到了,这事搞得,我咋这么命苦? 老蔡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咋这么命苦呢,干嘛非得和赵少掺合在一起啊! 赵少也可以肯定,钱银杏已经把他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听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在那儿咬牙。 不过这有啥办法?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脏话放出去的屁,都是不能收回的。 再说了,赵少也不想收回,反正他又没打算在钱银杏手下干长了。 只是,他却不想连累老蔡,讪笑一声后就恢复了正常,就像没有看到钱银杏似的,低下头平举着托盘。 “那个谁,老蔡,咱们去那边吃饭吧,清净。” 老蔡就像掉了魂儿那样,呆呆望着钱银杏,一动不动。 臭流氓,敢在背后这样说我!? 钱银杏看着走过来的赵少,银牙几乎要咬碎,瞪着他的那双美眸中,仿佛要飞出几百把刀子,要把某人给切成碎片! 第38章我要杀了你 “走啊,老蔡,你在那儿愣着干啥呢。” 赵少快要走到钱银杏面前时,扭头去喊老蔡:“我还有事要问你……哎哟,这谁啊?” 看到赵少低着头走过来时,钱银杏动也不动,只是盯着他,目光凶狠。 你装看不见我?行,那我就站在这儿不动,我就不信你看不见我! 愤怒异常的钱银杏,昂首挺胸异常勇敢的矗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直到赵少端着的托盘蹭到了她肩膀上,一碗三鲜八宝粥倾斜,香喷喷的汤汁洒在她价值不菲的套装上,顺着胳膊洒在黑色的裤子上。 这臭流氓,真敢装做没看到我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这儿!? 低头看着洒了半身的汤汁,钱银杏眼里的愤怒,变成了茫然无奈的惊诧。 好像睁眼瞎那样洒了钱银杏一身汤汁后,赵某人才惊叫一声,连忙把托盘随手放在旁边餐桌上,抬手在她左胸前擦了起来: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钱总,我真没看到你在我身后,真的不好意思啊!别动,我给你擦,给你擦!” 刚才赵少胡说八道,说他喜欢钱总骑在他身上时,也就是他们两个和老蔡听到了。 不过,在他睁眼瞎一样的举着托盘,碰在钱银杏左肩上时,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到了。 毕竟钱银杏是梅山集团的老总,而且又是那种‘色香味’俱全的顶级大美女。 谁要是看不到,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可当大家怀着崇敬、意淫的目光看着钱总时,某人却用汤汁浇了她半截身子。 这小子,完了! 几乎是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都升起了这个想法。 但紧接着,大家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洒了钱总一身汤汁的家伙,在惊恐之下,竟然用他的赃手,去摸钱总胸脯! 拿开你的手,禽兽! 所有人,都在心中嘶声大喊着。 “拿、拿开你的手,臭、臭流氓!” 一只飞快在钱银杏左边身上捏了一把的手,惊醒了‘沉浸’在惊诧中的钱银杏,那种让她心悸的快/感,再次电般从身体最深处升起! 吓得她迅速后退一步,双手紧攥着托盘,正要高高举起,狠狠砸向那张带着陪笑的脸时,却听到这臭流氓小声说。 “钱总,千万别冲动啊,别忘了这可是在朗朗乾坤下,你是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 如果你因为你手下员工无意中碰撞了你,就大发雷霆的话,那么这可会大大打击了你的威信。对不对?” 一般来说,臭流氓说出来的话,就像臭屁那样的毫无价值。 可狂怒中的钱银杏,却因为赵少这番‘忠告’而迅速冷静了下来。 是啊,俺是大老板耶,梅山集团的大人物! 都说大人物肚里能跑马,如果这时候对这臭流氓发火的话,肯定会有损俺美女总裁形象的,甚至会被人看做是心胸狭窄,尽管俺的胸一点都不窄。 罢,罢罢,吃个哑巴亏就吃个哑巴亏吧,反正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的是报仇的机会!俺要不把这臭流氓收拾的生不如死,俺就不叫钱银杏! 瞬间,想通了发火会得不偿失后,钱银杏迅速后退了一步,躲开赵少的手,在众目睽睽下咬着银牙,和蔼的笑笑柔声说。 “没事,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小心点。” “钱总英明,我必将牢记钱总的教导,下次走路一定要小心些。 钱总,你就让我给你擦干净吧,要不然我于心不安啊!” 赵少一脸的激动,举着那只‘安禄山之爪’,向前走了一步,作势要继续给钱银杏擦衣服。 “算了,赵少,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回去换一身就是了。” 钱银杏脸色一变,再次后退一步问道:“怎么样,第一次上班还适应吧?” “感谢钱总的关怀,我现在觉得特幸福!”赵少满脸的感激涕零。 “那就好。大家都散了吧,别耽误了吃饭。”钱银杏笑着四下里扫了一眼,随即转身扭着腰肢,“哒哒”的走了。 强迫自己迈着雍容优雅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后,钱银杏双手举在胸前,对着窗外深情的呐喊。 “赵少,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等钱银杏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外后,餐厅内的议论声,就像你走进乡下土厕茅房中惊起一片苍蝇那样,哄得一声。 “欧野,买嘎的,钱总不但是白富美,而且还心胸宽阔啊!刚才我还以为,她得狠狠收拾那小子的。” 别人点头附和。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真没想到昔日工作手段雷厉风行的钱总,原来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啊,竟然不介意那个家伙借机摸她的。 咳,对了,那小子叫赵少?新来的吧,要不然我怎么不认识?” 又有人说道。 “对,那个被钱总宽恕的家伙,就叫赵少。你没听钱总刚才叫他名字啊,还关心的问他第一天上班适应不,看来人家认识。 呀,我说钱总咋那么宽宏大量呢,这要是把我换成赵少,恐怕早就被直接开除了。” 对周围这些议论声,和大家投过来的羡慕妒忌目光,赵少根本不在意,端起盘子对傻愣在那儿的老蔡说。 “老蔡,走了,吃饭去。” “哦。”老蔡做梦般的答应了一声,跟着赵少来到了餐厅角落的一张餐桌旁,坐下,就这么看着他,就像恶狗盯着一根排骨。 赵少笑了:“老蔡,这样眼神看着我干啥呢?” 老蔡双手用力擦了几下脸,这才问道:“赵少,你、你真认识钱总?” 赵少抓起一个大虾,若无其事的反问。 “刚才钱总喊我名字,问我上班适应不适应时。你没有听到?” “听、听到了。” 老蔡连连点头,四下里看了眼,凑过头来小声说。 “可我还是不信,你怎么会被钱总认识呢?” 张嘴把整个大虾连头带尾都吃下去后,赵少含糊不清的说。 “事实胜于雄辩。切,被她认识,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就一做生意的白富美而已,也不是英/国女王。” 第39章看把你惊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觉得……”吧嗒了一下嘴唇,老蔡再次压低声音。 “那,你和钱总是什么关系?” “老蔡,没想到你这么大龄了,竟然很有八股潜质啊。” 又抓起一根排骨,赵少也向四下看了眼,脑袋向前一凑,压低声音好像地下党接头那样,很神秘的。 “如果我告诉你,钱总是我未婚妻,你信不信?” 老蔡愣住,随即“噗哧”一下笑了,抬手点着赵少。 “老弟啊老弟,你就别和我逗了,钱总是什么人啊? 别说在咱们美女如云的梅山集团是最美的了,就是放在整个江南,甚至整个江南大地,全国,那也是一等一的顶尖美女啊。 听说胡公子追了她一年多了都没有追上,她怎么可能会是你。咳,你可真会开玩笑。” “嘿嘿,真正的生活,是不能缺少幽默的对不对?” 赵少嘿嘿一笑,漫不经心的问:“老蔡,你说的那个胡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老蔡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开始吃饭。 “胡公子啊,就是江南市长胡运莫胡市长的儿子,叫胡远怀。 啧啧,要我说,如果非得找个能配得上钱总的高富帅,除了胡公子之外,恐怕别人都不够资格了。” 把骨头放在一旁,赵少淡淡的问。 “哦,你见过那个胡公子?” 老蔡甩开腮帮子,湖吞海塞。 “我当然见过了,胡公子身高得有一米八三左右,不胖不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三七分头,绝对的风度翩翩。 而且为人真诚,没架子,就算看到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家都会和你点头微笑打招呼,让你觉得如沐春风啊。 我们大家私下里都说,如果钱总能够嫁给胡公子,那我们梅山集团的前景,将会更加光明。官商一家,帅哥美女,天作之合嘛。” 赵少点头:“哦,那等我有空得看看这个胡公子。哎,对了,这个胡公子有没有追到钱总呢?” 老蔡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唉,没有啊。” “哈,你惋惜什么,钱总又不是你女儿,有必要搞出一副恨不能的样子?” 赵少哈的一声响:“你既然把那位胡公子说的那样帅,世间少有,可钱总为什么不答应呢?”老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满脸警惕的向四下里看了看。 赵少失笑道:“怎么的,还怕被人听到?” 老蔡再次把脑袋凑了过来,声音压的更低:“赵少,说实话,今天你请我吃饭,是我进公司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看重。 你别笑话我,别看我给刘总开车,在别人眼里也算很有面子的了,实际上呢,没有谁看得起我。 可兄弟你不同,你刚来第一天就请我吃饭,那老蔡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可千万别乱说!” 赵少摸起餐纸,擦了擦嘴淡淡的说:“老蔡,你要是信不过我的话呢,那就别说。” “我信得过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小心而已。” 老蔡老脸一红,觉得吃着人家的请,却信不过人家,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一咬牙。 “赵少,实话和你说,钱总不答应胡公子,就是因为刘总!” 赵少愕然:“什么?钱银杏不答应胡公子,却是因为刘总?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蔡既然开说了,也不再藏着掖着。 “你既然和钱总认识,那你应该明白,刘总和钱总是什么关系吧?” 赵少回答:“刘总不是钱总的继母吗?这在公司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 “是,就因为刘总是钱总的继母,所以钱总才不会答应胡公子的追求。” 老蔡用手挡着嘴巴,小心的说:“我听别人说啊,刘总其实是胡市长的、的地下情人!” “什么,刘总是胡市长的地下情人!?”听老蔡这样说后,赵少这才是真大吃一惊。 “嘘,嘘嘘!”听赵少这么大声后,吓得老蔡连忙抬手去捂他的嘴巴。 “小声点,祸从口出啊!其实,我也是听人说的,当不得真。” 老蔡说当不得真,可赵少却很清楚,这很可能是真事。 因为他想到了昨晚在酒店中的那些事。 当时那个赵云朋本来气势汹汹的,可后来认出刘艳红后,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 而且当时刘艳红在被赵云朋认出之前,好像也一直低着头的来着。 赵云朋和那个李老板,为什么会对刘艳红前倨后恭,这个问题赵少昨晚就感到很奇怪的,可却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赵少在昨晚的疑问,随着老蔡的这句话,一下子迎刃而解。 昨晚,赵云朋之所以对刘艳红前倨后恭,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背后那个强大的男人,胡运莫胡市长! 身在官场的人都知道,也许得罪市长本人,并不会遭到临头大难。 毕竟能够爬上市长宝座的,都有一定的容人之量,绝不会因为对某人不满,会对人家痛下杀手,那样会被同僚看不起,格局太低,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大家同样知道,要是得罪市领导身边的亲近之人,尤其是地下情/人,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市长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不敬,但绝不会有人冒犯自己的情/人,肯定会以重拳捶之! 赵云朋正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在认出痛扁李老板的人,原来是市领导的地下情/人后,他才赶紧赔罪。 原来是这样,刘艳红竟然是市领导大人的地下情/人! 搞清楚这一切后,赵少想到早上还差点在刘艳红总的办公室把她就地正/法,忽然就觉得刚吃下去的那些肘子、排骨的,要冲出嗓子。 嚓,老子竟然差点上了一个被俩老头子双双玩过的女人! 哦,怪不得我和她接吻时,她的动作那样生硬呢,看来她那两个老头子都不爱这个调调。 他赶紧端起三鲜汤,大大的喝了一口,把那些好东西都压了下去。 “看来你真不知道这件事,看把你给惊的。” 老蔡毫不在意的说:“嘿嘿,其实不管刘总是谁的地下情/人,和咱都没关系的。” 麻痹的,却和我有关系,我还想和她j激情来着! 第40章知道了秘密 赵少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表面却点头。 “嗯,是啊,你说的不错。只是我不明白,刘总是市长地下情人这事,你都知道了,钱董和钱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老蔡摇了摇头:“钱董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毕竟咱们老祖宗常说,丈夫一般都是最后发现自己帽子变绿了的那个人。 但钱总,肯定知道,因为她要是不知道的话,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拒绝胡公子的追求。 唉,想想也是,继母是胡公子老爸的地下情人,她要是再接受胡公子,那这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钱银杏对刘艳红不怎么尊敬,看来这是个最重要的原因。 赵少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嗯,假如我是钱总的话,我也不会答应胡公子。” 终于有人肯倾听自己的苦闷后,老蔡索性把心事说了出来。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因为刘总和胡市长的关系,遭到了钱总的冷落,连带着我这个给她开车的司机,都被人看不起啊。 唉,真是命苦。唉,不过我觉得刘总其实也很可怜。” 赵少奇怪的问道:“她可怜?她可怜什么,两个男人,一个是大集团董事长,一个是市长,别的女人想靠近这俩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没门路,她该被羡慕才对。” 老蔡苦笑了下,说:“别看刘总在众人面前很风光,可我在给她开车时,却总发现她盯着车窗外出神,有时候还会默默的流泪。 赵少啊,刘总的确性格泼辣,又没文化,可她心地很好的,对我手下很照顾,谁家有个难事,她都会慷慨解囊。 唉,我就觉得,刘艳红总有她没法向人说的苦衷。” 赵少缓缓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老蔡给赵少透漏这些消息的缘故,俩人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等他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到小车班时,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老蔡进门后,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赵少貌似还没有给张振门张班长打饭呢! 老蔡和赵少俩人的肚子倒是圆滚滚的,可喝了一上午大茶的张班长,却早就饿得前心贴着后背,双眼开始冒绿光了麻痹的。 让你给我打个饭,竟然用这么长的时间,别人吃下去的都已经变成屎了,你才来! 看到老蔡进来后,张振门强压着心中怒火,看向了随后进来的赵少。 哇呀呀,卧槽,这小子两手空空,怎么没有给我打饭回来!? 不但张振门看到赵少是两手空空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登时精神大震。 又有好戏可看了,快搬凳子伺候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满腔怒火硬生生压下,张振门问打着哈欠走向旁边沙发的赵少。 “赵少,你给我打的午饭呢?”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赵少,闻言愣住。 “午饭?什么午饭?” 要说张振门脾气还真好,竟然没有发火,只是冷笑。 “哼哼,赵少,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健忘?一个半小时之前,我让你给我去打饭回来,当时大家好像都看到了。” “哦,哦……”赵少满脸的恍然大悟,抬手拍了拍额头,愧疚的说:“啧啧,瞧我这记性,只顾着自己吃饭,竟然忘记给你张斑打饭了。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我这就马上回去给你打,还请张斑你稍等!” 赵少刚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旁的老蔡就弱弱的说:“赵少,别去了。” 赵少一脸的赴汤蹈火样,大义凛然的说:“老蔡,你这是怎么说话,我忘记给张斑打饭了,是我的过错,你怎么可以阻挡我的将功赎罪,来弥补过错呢?” 老蔡喃喃的说:“那个啥,那个啥,我们出来时餐厅就关门了,用餐时间在一点正式结束,别说是你了,就是领导去了,也不会被接待的。” “啥,不会吧?唉,你真该提醒我。” 赵少愣住,随即抱歉的对张振门说:“对不起的张班,我真不知道。” 赵少演戏演的很逼真,可众人都能看穿。 张振门支使这小子给他打饭,这小子却不鸟他,故意磨蹭到食堂关门才回来,就是给张振门颜色看呢! 张振门怎呢能看不出,气的鼻孔一张一合,好像里面按了个鼓风机那样。 不过,守着这么多人,他倒是没发脾气。 谁让他非得让人家赵少给他打饭来着? 人家孩子第一天上班,能够找到餐厅就很不错了。 小子,你就等着以后被收拾吧! 张振门目光阴冷的看着赵少,表面却淡然一笑,伸出手。 “算了,没什么,这也不能怪你,是我没找对人。把卡给我。” 赵少再次愣住:“卡?什么卡?” 张振门嘴角开始哆嗦,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饭卡,我的饭卡!” 赵少摊开双手,扫了众人一眼,茫然道:“饭卡?你和我要你的饭卡,我怎么会有你的饭卡?” 张振门就算是泥人,这时候也被气疯了,再也忍不住了,拿起不锈钢茶杯在案几上重重一顿,蹭地站了起来吼道:“怎么着,赵少,你想闷下我的饭卡!?” 张振门一生气,赵少就笑了,笑声阴冷。 “哼哼,呵呵,嚯嚯,张班,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守着这么多同事,你却说我要闷下你的饭卡,你什么意思啊你?” 张振门咬牙切齿,指着赵少的右手开始打哆嗦。 “好。好,那我问你,在你去餐厅吃饭之前,是不是拿走了我的饭卡?” 赵少眉头皱起:“我拿过你饭卡?我怎么不知道? 哎,张斑,你别和我急,你就问问大家伙,有谁看到我拿过你饭卡了。” 张振门几乎是嘶吼着,问老蔡:“老蔡,你看到他拿我饭卡了没有?” 老蔡下意识的点头,但接着又摇头:“我、我没注意,真没注意赵少有没有拿你的饭卡。” “行啊,老蔡,你学会吃里扒外了啊,胆肥了啊,敢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行,你行!” 张振门气的浑身都开始哆嗦,又指着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问:“韩晓东,你有没有看到赵少拿我饭卡?” 第41章感情用事 韩晓东抬头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张班,我还真没注意,你问问别人呢。” “我们也没注意啊,就顾着去打饭了,还真没注意呢。” 不等张振门问别人,大家都纷纷摇头。 卧槽,这是怎么了,这些小子想造/反!? 张振门被气的几乎要爆炸了。 他哪儿知道,这些去餐厅吃饭的同事,都看到钱总对赵少是那么和蔼的一幕了,只有傻瓜才会去得罪赵少,站出来作证呢,顶多也就是含糊其辞。 俺没看到,你总不能硬说俺看到吧? 饭卡被人闷下,那是活该,谁让你那样嚣张了,这下可被算计了吧?该! 赵少冷笑了一声,正要坐回沙发。 张振门却再也忍不住滔天怒意,大喝一声就扑了过去。 “小子,你敢阴我!快把饭卡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哎哟!” 张振门刚扑向赵少,就觉得肚子一疼,前扑的身子却以更快的速度,从低空中运行,“啪”的一声砸在了沙发上,疼的他“哎哟”一声大叫。 教训张振门这种装比人士,赵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直接用脚把他跺了回去。 张振门左手捂着肚子,从沙发上爬起来。 “你、你敢打我?” 赵少淡淡的说:“疯狗要咬你时,你会傻站着不动?” “你敢打我,还骂我疯狗,我和你拼了!”张振门嘶声大叫着,抓起不锈钢杯子,又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结果,再次被赵少一脚踹了回去。 “你、你……” 张振门疼的额头冒汗,脸色煞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有个娇媚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声音后,众人回头。 一个身穿黑色高级小西装,下面却穿着红色皮草裙,穿着渔网黑丝袜,脚蹬细高跟性感高跟鞋的美貌少妇,黛眉微微皱着出现在了小车班办公室门前。 尽管她没有施粉的俏脸上眉头紧皱,脸上带着冷若冰霜的高傲,可丝毫让人无法忽视她自身的女性魅力,从而腾起更强烈的把她征服的欲望。 看到这个穿着有品位的女人后,张振门就像孩子见到了妈,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说:“刘副总!赵少,赵少他竟然打我! 这个娇媚的美少妇,正是梅山集团当前的二号人物,刘艳红,刘副总。 刘副总左手端着小包,轻飘飘的扫了张振门一眼,就看向了赵少。 “赵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张振门发生争执了?” 赵少并没有因为刘副总的大驾光临,就和老蔡等人那样站着表示尊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淡淡的说:“我也不想和人发生争执,只是张斑长不但诬陷我拿了他的饭卡,而且还率先要对我动手。我被迫无奈,才还手自卫的。” 老蔡连忙给赵少使眼色。 刘副总来了,你还敢坐着,快站起来啊! 对此,赵少是置之不理。 刘艳红好像也不在意,问老蔡:“老蔡,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蔡是刘艳红的专车司机,她问他,也是很在理的。 偷偷瞥了眼可怜兮兮的张振门。 老蔡硬着头皮,微微弯腰说:“刘副总,事情是这样的,张班说他把饭卡给了赵少,麻烦赵少给他打饭回来吃,可赵少却说张斑并没有给他饭卡。 就为了这个,俩人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哦,就为这点小事,至于吗?” 刘副总迈着性感的小脚步,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那,张振门到底有没有把饭卡给赵少?” 老蔡咬了咬牙,摇头说:“我没有注意,也许是给了,也许是没给。” 不等刘艳红问什么,其他人也都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那样。 “我也没注意,当时着急去吃饭来着。” 刘艳红看向赵少。 “赵少,你到底有没有拿了张振门的饭卡?” 赵少眼皮子都没有抬,冷冷的说:“我要是拿了他的饭卡,我会在他向我要时,不给他? 刘副总,我赵少虽然是穷人,可好像还不怎么稀罕一张破饭卡吧?” 赵少的冷淡,让刘艳红有些莫名,还以为他这是守着众人故意的呢,心下随即释然,点了点头说:“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一张饭卡算不了什么,但你们俩个在上班时间大驾,影响非常恶劣,我会通知财务处,扣罚你们当月的全部奖金!” “啥,他闷下我的饭卡,还要再扣罚我当月奖金?”张振门一下子傻眼,正要据理力争。 刘副总却冷冷的说:“怎么着,张振门,你对我的决定不服气?” 刘副总一发威,张振门吓得一哆嗦,赶紧垂下眼帘:“不、不敢,我服气,服气!” 要说刘副总也够狠的。 其实依着她的聪明,一眼就看出赵少闷下了张振门的饭卡。 至于是为什么闷下的,刘副总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张振门在小车班再嚣张,也不会为了区区几百块钱的饭卡讹诈别人,很可能是他得罪了赵少。 她说扣罚俩人的当月奖金,却是知道赵少根本没有奖金可拿,摆明了就是只惩罚张振门。 女人就是这样,在处理牵涉到感情的问题时,从来不问是非,而是感情用事。 她喜欢的男人就是犯错再大,她也会昧着良心去打击别人,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惜的是,张振门不知道这一切,还眼巴巴的希望刘副总能够给他当家作主。 白痴,敢惹我刘艳红看上的男人,张振门你小子胆子挺肥啊! 刘艳红心中冷笑着,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问赵少:“赵少,你有没有意见?” 赵少仍然没有抬起眼皮子,却抬了抬手。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算我倒霉,破财免灾。” 小子,你真会演戏。 刘副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扭着小腰肢向门外走去。 “赵少,你开车送我去个地方。” 老蔡才是刘副总工作期间的专车司机,小车班的人都知道。 但这次,刘副总却指名道姓的,让赵少为她开车。 大家虽说不羡慕这小子第一天上班就被刘副总如此重视,可都觉得很奇怪。 第42章古怪的气氛 但让大家感到更奇怪的是,对刘副总的指派,这小子却一口拒绝了:“不去。” 他不去,他激进会了刘副总。 静。 赵少这俩字说出来后,小车班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连心跳声仿佛都停止了。 大家傻楞楞的看着赵少,眼里小金星直冒。 哇噻,大哥,你也太给力了吧,就算给刘副总开车,是被看不起,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拒绝她啊! 刘艳红的身子,陡然一僵,慢慢的转身,看着赵少,眼神复杂。 “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得需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困了,要睡觉。”赵少说完,身子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双脚搭在沙发帮上,闭上了眼睛。 刘艳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明显有了羞恼。 刘艳红做为梅山集团的堂堂副总,目前公司里的二/号人物,可以说是直接任免基层干部的权力,更能只需一句话就能开除普通员工。 现在,赵少却守着这么多人扫了她的面子,哪怕他和钱总认识,可刘副总照样能一句话让他滚蛋。 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为你敢凭借钱总的关系招惹张振门,就能不买刘副总的帐? 就在大家以为刘副总要发怒,赶着赵少滚蛋,张振门却幸灾乐祸时,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刘艳红松开贝齿咬着的嘴唇,脸色黯然的重新转身。 “你既然困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老蔡,你去开车。” “哎!”发愣的老蔡连忙答应了一声。 大家看到,刘副总在走出办公室,下台阶时,脚下踉跄了一下,竟然差点摔倒在台阶上,幸亏紧随其后的老蔡搀扶了她一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连刘副总都给他面子? 大家慢慢收回目光,看向了赵少。 这人,却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因为刘副总被拒这件事,小车班办公室的一整个下午,都弥漫着一股子古怪的气氛。 被连续踹了两脚的张振门,更是老实的不像话,一下午就坐在那儿喝水,看书,根本不敢看赵少一眼。 张振门不说话,别人更不会说话,生怕一张嘴,就会惹上什么大麻烦似的。 但是大家的脑袋却没闲着,眼角注视着好像呼呼大睡的赵少,慢慢总结出了一个结果。 这个赵少,肯定是钱总的绝对心腹,要不然刘副总为啥不敢惹他? 看来,张振门的好日子到头了,赵少肯定会取代他地位,成为小车班的班长。 不但大家这样认为,就连张振门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现在开始后悔了:我没事去招惹赵少干嘛啊? 真是傻比到家了啊,如果这小子真是钱总的心腹,我不但保不住小车班班长之位,恐怕连工作也要丢了啊,我真傻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集团其他员工下午下班的时间,却是小车班众人上班的时间,因为要送各位高层干部回家。总算是下班了,今天下午的日子可真难熬,很多人在站起来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张振门。 以往,只要张振门在,他总是第一个走出办公室的,没有谁敢抢在他头里,这是对张斑的一种尊敬。 而张斑,也会当仁不让的挺胸率先走出去。 但今天当大家看向张振门时,他却依然在那儿呆呆的坐着,动也不动。 赵少这时候也醒了,坐在那儿打呵欠流泪的,好像还没有睡够。 要不要走啊,领导们可快要下楼了,大家看着张振门,却没有谁开口。 张振门还是动也不动,仿佛不知道领导等着用车那样。 赵少也没动,掏出手机又开始看书。 气氛,再次压抑起来,让别人很想逃离这儿,可却又不敢。 反正给钱总开车的司机才是老大,钱总的司机不出去,车子就不能离开总部,其他高层也不敢在钱总离开之前离开总部,所以大家在这儿等,是最恰当的了。 下班时间已经超过十几分钟了,小车班中的人,还在办公室内沉默,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大家抬头向外看去,就看到秘书处的小董美女出现在门口,看着张振门皱眉。 “张振门,下班时间已经超过一刻钟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去开车,却让钱总在那儿等?” 钱银杏在梅山集团,并没有固定的秘书。 实际上,集团秘书处的六个秘书,就是主要为她服务的,而小董就是处长,也只有她,在面对张振门时从不客气,一向都是公事公办。 钱总的秘书,有必要对司机着力巴结吗? 听到小董隐隐的喝斥后,张振门身子一震,但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眼神发亮的抬头,颤声问道:“董处,钱、钱总让我去给她开车?” 到了‘上班’时间,张振门始终没有出去,等的就是这一刻。 对张振门的提问,小董有些莫明其妙,语气生硬的说:“张振门,你是不是睡迷糊了,还没有醒来? 你不去给钱总开车,难道要让我开?” 张振门站起来,扫了眼赵少:“董处,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确定,钱总的确是让我开车,而不是另派别人?” “金氏急性肺部传染病,最早是在西北地区发现的,被怀疑是禽流感病毒的一种,但到现在始终不曾被确定。 它本来是通过肢体、空气等传染源传播,症状为病人在三十六小时内开始高烧,持续不退。七十二小时内患者的肺部就会严重充水,出现大面积阴影,肺部肿大造成患者呼吸不畅,剧烈咳嗽,气喘出血等症状,生还率非常低。” 夏院长解释道:“不过这种病在气候干燥的西北地区出现后,马上就得到了极度重视,很快就控制住了病毒的传染。 在三例患者全部死亡后,这种传染性疾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叹了口气,夏院长继续说:“因为当前医术还不足以控制这种病毒,所以三名患者在死亡后,马上就被相关部门就地火化,骨灰深埋。 第43章一种留恋 除了留下较为详细的医疗报告后,根本没有病毒样本,这也被迫造成我们无法研究病毒,并研制治愈它的良药。 可没想到,时隔几年,它再次出现了,而且还是在人口密集的省会城市。” 钱银杏呆呆看着夏院长,等他说话后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夏院长,既然你说这种病毒会传染,那,为什么和赵少接触的人群,并没有被传染?” 夏院长苦笑:“这正是让专家组不解的地方。病人的症状,与记载中的金氏肺部传染病完全相符,可这次却没有祸及他人,这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或者说,与几年前相比,病毒又有了新的变异,暂时不能轻易传染,可却加速了病人的死亡时间,预订为三十小时内。” “三十个小、小时!?” 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颤声说:“赵少是从昨天上午九点多开始发高烧,也就是说,他活、活不过今天下午三点?” 夏院长缓缓点头:“抱歉。” “我知道了。”钱银杏木木的说出这句话,转身向门口走去时,却被夏院长叫住了:“姑娘,我有话要对你说。” 钱银杏转身:“夏院长,请讲?” 看了面色凝重的专家组成员,夏院长涩声道:“姑娘,经过专家们的一致研究,都希望病人在死、死亡后,他家属能够替他签字,捐献他的遗体,供医学研究。” 钱银杏身子一抖,哑声说道:“你们,要,解剖他?” 夏院长用力点头:“是的。姑娘,我知道,你做为病人的家属,心中肯定会悲痛万分。 但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遭受这种病毒的伤害,我们觉得……” 不等夏院长说完,钱银杏就缓缓摇头:“不可以的。” 夏院长急道:“姑娘,我们都知道,没有谁希望自己的亲人,在死后还会解剖,可这是为了更多的人着想啊,还请你三思!” “我三思?呵呵。”钱银杏苦笑一声,喃喃的说:“可我根本不是他的亲人啊,我只是他的冒牌、冒牌女朋友。” “什么,你只是他的冒牌女朋友?” 夏院长愣住,但这时候没心情是追究什么冒牌不冒牌的了,下意识的追问:“那病人的父母呢?” “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所以,谁都没有权力在他死后,解剖他的身体。” 钱银杏抬头,看着日光灯,梦呓似的问:“我能进病房,看看他吗?” 昏睡中的赵少,平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从昨天早上发烧到现在,仅仅过了才二十四小时,赵少的生命,就进入了六小时内的倒计时。 他在被送到医院内后,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中,要不是显示器中显示他心脏仍在缓慢的跳动,他已经和死人无异。 深度昏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再也不用咳嗽,竭力咳嗽了。 才短短二十几个小时,赵少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全身都开始浮肿,用肉眼就能看到油光皮肤下的细细红蓝色血管,仿佛只要用手指一摁,就会有液体迸溅而出那样。 深度的昏迷,根本阻挡不了他体内病毒的扩散,就算钱银杏不懂医术,也知道他全身出现这种状况,就是内脏急剧充水、充血肿胀的原因。 盯着眼前的赵少,再想想刚认识他时的样子,钱银杏仿佛觉得这一切就是个梦。 在送钱银杏进来时,夏院长就已经委婉的告诉她,说病人在临死前,全身毛细管会破裂,污血流变全身,死亡样子异常恐怖。 夏院长这样说,就是暗示钱银杏。 与其让赵少那样怕人的死去,倒不如提前结束他的生命。 我没有结束他的权力,钱银杏只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夏院长。 夏院长黯然长叹后,就不再说什么了,陪着她进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赵少,一动不动,站在床前的钱银杏,也是一动不动。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一个睡着,一个醒着。 严格的说起来,钱银杏好像没必要这样在乎赵少,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在认识的短短几天中,她还是那样讨厌他,恨不得用小嘴把撕碎了…… 可当赵少处于弥留之际时,钱银杏却明显感受到了对赵少的不舍。 也许,在他背着她、抚摸她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她心里。 尽管这不一定是爱情,但这却是一种留恋。 钱银杏长这么大以来,除了赵少之外,还没有哪个男人,曾经给她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在让她生气、痛恨的同时,也让她冷漠的人生中,出现在了一抹玫瑰。 陪着钱银杏发了会呆后,夏院长就走了,临走前和护士低低说了句什么。 夏院长走了后,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护士说话了:“小姐,你最好是离开病房,因为我们不敢保证病人的死亡时间会不会提前。 而且专家们说了,病人在死亡前的那一刻,有可能会因为病毒所造成的剧痛醒来,继而发狂,直到他全身毛细血管全部爆裂。 所以我们建议,所有人都撤出病房。” 钱银杏身子微微一动,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再看向赵少时,才发现他的脑袋,好像又大了一圈,再也没有昔日那种坏坏的帅气,完全就一猪头,红的发紫,紫的发亮!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后,钱银杏点头:“好、好吧,我走。” 钱银杏对赵少的确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可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冒着生命危险陪伴他走到生命尽头。 毕竟俩人的关系,还没于抵达那种生死相依的境界。 只是,当钱银杏走出病房,在护士把房门关死时,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两位,还请你们离开走廊。” 护士有对钱银杏和赵少,提出了善意警告。 “我们将安排人做消毒、善后等工作。” 钱银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脸带着悲凄之色的老蔡一眼,就走向了电梯。 钱银杏走出住院部大厅后,站在前面的花坛前,转身向顶层看去。 那儿,有一个曾经让她愤怒,把她枯燥生活搅乱的家伙。 第44章一场虚惊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她是鄙视他的。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希望那家伙能好起来,再嬉皮笑脸的出现在她面前,调戏她! 可这一切,只是…… 钱银杏盯着高楼发呆。 老蔡说话了:“钱总,刘副总在离开之前,曾经嘱咐我,让我送您回公司的。” 钱银杏垂下头,疲惫的嗯了一声:“嗯,我不回公司了,我要回家。” 老蔡驾车载着钱银杏离开中心医院门口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恰好急吼吼的驶进来,要不是他及时刹车,肯定得对顶。 心情不好的老蔡,猛地拍了一下喇叭,低声骂道:“进门都这样着急,着急投胎吗?” 钱银杏双手环抱在胸口,垂头闭着眼,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在那辆黑色奔驰擦着老蔡的车子驶过去时,老蔡向窗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开车的是个外国的小黑妞。 老蔡也没有在意,重新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医院门口。 车子刚驶上公路,钱银杏的手机响了,是刘艳红打来的, “钱总,我刚联系到赵少唯一的朋友杨亦敏,在昨天早上八点,就和妻子一起飞赴英国了……” “哦,那就算了。” 钱银杏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又说:“刘副总,你不要来医院了,因为赵少他已经…… 院方在做最后一小时的准备工作,你先去总部吧,我回家。” 以往,只要刘艳红和钱银杏通话,在扣电话之前,她都会恭敬的说好的好的。 但这次,钱银杏潜意识中等着刘艳红说好的好的时,那边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钱银杏稍微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但随即就闭上了眼。 半个多小时后,老蔡驾车把钱银杏送到了南部山区别墅区16号别墅前。 “老蔡,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可能很感激赵少,看到他这样后心里不好受。 但,你懂得。”钱银杏在下车前,破天荒的安慰了老蔡一句。 老蔡眼圈发红,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调头。 目送老蔡的车子远去后,钱银杏在缓步走进了别墅内。 钱银杏发现,在她家别墅周围、院内,多了很多安保人员,大家都在忙着调试一些她看不懂的仪器。 钱柏根,就坐在门口的一把太阳伞下,和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喝茶,聊天。 “爸,你不该在外面的!”看到钱柏根后,钱银杏暂时忘记了赵少,开始担心自己老子的安全。 钱银杏虽说对安保工作一窍不通,可她却从电视中见到过,很多被刺杀的目标,是死在远程***下的。 所以,她才担心别人会用这种手段,从远处的小山上对付钱柏根。 “呵呵,银杏,你回来了。”钱柏根笑了笑,扭头看着那个身材魁梧的人:“邱局,看我女儿关心我吧?” 这个人,正是江南市局局长邱夜明,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钱银杏却微微弯腰,点头问好:“邱叔叔好。邱叔叔,你也该劝劝我爸的,最好别露面。” 邱夜明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钱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担心,这栋别墅方圆三公里之内,包括对面的小山头,我和钱董都已经做了最为细致的监视工作。 别说是有人扛着狙击步枪来搞事了,就是一只兔子跑过去,我们也能发现的。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有钱就是好办事啊。呵,呵呵。” “邱叔叔,你说笑了,其实我更想拿出三百万美金,让那个人别再打我爸的主意。” 钱银杏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看着那些忙碌的安保人员:“今天人手增加很多,是不是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不是。”邱夜明说:“增加人手,安置监控仪器,只是防患于未然,钱董会没事的。钱总,公司事情处理好了吗?” 在梅山集团总部有可能爆发致命病毒性传染后,邱夜明做为省会城市的市局局长,在第一时间就安排警力,配合防疫部门,封锁了集团总部附近的交通要道。 所以,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在警报解除后,才来到了钱家别墅,问候一声。 “多谢邱叔叔的关心,只是一场虚惊。”钱银杏收敛笑容,垂下眼帘低声说:“但赵少,也就是那个被感染的员工,他恐怕拖不到三点了,专家们都是这样说的。” “嗯,那小伙子可够倒霉的。钱董,钱总,我还有个会议要开,要告辞了。”邱夜明说着站了起来。 钱柏根也跟着站起,握住邱夜明伸过来的手:“让邱局操/心了。” “客气。”邱夜明说了一句,对站在旁边两个便衣打了个招呼,在钱柏根父女的相送下,走出了别墅。 等邱夜明的车子驶远后,钱柏根才到背着双手,走回了院内:“银杏,那个赵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银杏抿了抿嘴角:“他患上了非常罕见的金氏肺部传染病,具体是怎么染上这种病的,专家们也没有结果。 唉,爸,我、我现在心中很难受,我其实想在医院陪他来着,可院方不同意。 而且,我也、我暂时不是他的直系亲属,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说赵某人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可他目前的身份却是钱银杏的男朋友。 男朋友眼看就要翘辫子了,钱银杏这个女朋友,自然得在钱柏根面前,流露出她的心碎。 在来时的路上,钱银杏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做,才能让钱柏根不会怀疑她和赵少的真实关系了。 但在说出这番话后,她才发现,她可能早就进入了赵少女朋友的角色。 要不然的话,她在说到最后时,也不会有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 更不会在老钱轻拍着她肩膀时,斜斜的倚在他怀中,情不自禁的哽咽出声。 老钱揽着女儿的肩膀,仰面望着天边,喃喃的说:“银杏,这只能说明你们没缘分,等他——你好好替他善后。 但是,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因为你的生活还很长。 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得学会忘记他。 第45章可怕的梦 我想,赵少要是真爱你的话,他也会这样希望的。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他一个孤儿,还没有福气享受我女儿的青睐。” “爸,我知道,我会尽快忘记他的。”钱银杏反手擦了把泪水,强笑着抬起了头。 赵少的死,的确让她很难受,可她现在绝不能因此而有大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在父亲面前,别忘了老钱本人,正处于杀手的随时刺杀之下。 她身为人女,怎么可能会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让父亲再为她操心呢? 她必须得尽快忘记赵少,做自己该做的事。 也许老钱话中透出的意思,才是正确的。 对于钱银杏来说,赵少只是一颗流星,从她生命中滑落,就再也不见。 江南中心医院顶层特护病房医生值班室内,夏院长和京华来的专家组,正在低声商讨着什么时,房门就敲响。 一个护士出现了门口。 “夏院长,病人赵少的女朋友,要见您。” 夏院长眼睛一亮。 “哦,那快点请她进来!” 夏院长本以为,赵少那个漂亮大方的女朋友,终于同意院方在他死后解剖他,这是来签字的。 只是让夏院长有些愕然的是,在护士的有请下,一个穿着黑色普拉达套裙的漂亮少妇,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院长微微皱眉,看着护士问:“请问,这位是……” 漂亮少妇含笑点头,自我介绍:“我叫韩天成,是赵少的女朋友。” 漂亮少妇叫什么名字,她长的有多漂亮,这些都不是夏院长关心的,他只是纳闷。 “你是病人的女朋友?那刚才走的那个,又是谁?就是那个挺漂亮的小姑娘。” “那可能是赵少所在公司的老板吧,临时客串他女朋友的,其实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韩天成扫了在坐的专家一眼:“我要见他。” 夏院长这时候也没心思搞清谁才是赵少的女朋友了,只是摇头拒绝。 “韩小姐,对不起,你现在不能见赵少,因为他身上的病毒,随时都能爆发……” 韩天成只说了四个字,就堵住了夏院长的嘴巴,也让在坐的所有专家大吃一惊。 “我能救他!” “你能救他?” 夏院长和那帮老专家,就像是看外星人那样的看着韩天成。 “韩小姐,你可知道病人所患的是一种什么病?他自身所携带的病毒,有多可怕?” “我能救他。” 面对夏院长等人的致意,也没有解释,仍是固执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夏院长等人有些发呆:开什么玩笑,我们专家组都束手无措,可你却说你能救她! 对夏院长等人的不信,韩天成早有预料,很干脆的说:“我刚从英国回来不久,以前曾经随国际红十字会去过北非。 在北非某些神秘部落中,我的同事不幸患上了这种病,也知道它的名字叫金氏肺部传染病。 当时,红十字的医生掌握着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但在这种病面前却束手无措。 不过,该部落中有个神秘的巫师,她用最古老的方式,治愈了我的同事。 当时,我们都感到大为震惊。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们在撤离那个神秘部落时,巫师送给我了一粒药丸。 这粒药丸,就能治愈这种病。所以说,我能救他。” 韩天成到底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去过那个神秘部落,甚至她所说的药丸,是不是这能挽救赵少,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做为医者,夏院长等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少死去,只要有一分的希望,他们就得付出百分的努力! 十几分钟后,韩天成换上了一身白大褂,走进了病房内。 夏院长等专家们,本想站在窗口观察韩天成是怎么救赵少的过程,但却被那个小黑妞给挡住了。 “扫瑞,各位。当初李总在接受巫师药丸时,就曾经承诺过,她在救人时,任何人都不许在现场观看。 要不然,救人者将受到神的诅咒。还请大家原谅。” 非洲,尤其是北非,那是一片神秘的土地,流传着许多神秘巫师的故事。 他们那边的某些部落中,的确存有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这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呢,当小黑妞不客气的拒绝了夏院长等人后,大家虽说仍然不信她能救活赵少,可还是强压着心中的不解,礼貌的退回了值班室,等待某个奇迹的发生。 赵少做了一个梦,可怕的梦。 梦的开始,他还是十八岁那年。 那时候,他背着韩天成,沿着河堤向前走,享受着老天爷给他的幸福,和女朋友带给他的欢乐。 韩天成很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他耳朵,一会儿又对着他脖子里吹凉气。 但始终在咯咯的笑。 慢慢的,韩天成那咯咯的清脆笑声,变成了幸福、狂野的吟声:“赵少,啊!啊!” 赵少很用力,可以说是竭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努力着,眼珠慢慢的发红,心态开始发狂。 因为他很清楚,他得到韩天成后,这个娇俏可爱的女朋友,就要离他远去了。 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远去,赵少恨不得化成热血,跟她合二为一,流转在她身体里面,随她远走天成! 赵少的眼睛开始发红,韩天成开始全身流血。 他惊恐的发现,他竟然能看穿韩天成的身体! 韩天成的身体内,血浆澎湃,就像钱塘江的潮水那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器官,猛烈冲击着她的最后一次防线,皮肤,渴望破茧而出! 赵少扑到韩天成身上,用双手紧紧抱住她,希望能把那些即将喷出她身体的血浆压住。 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韩天成娇俏的面孔已经开始变形,眼珠、舌头都慢慢的凸出,带着血! 赵少非常怕,怕的要死,怕的嘶声惨叫:“天成!” 韩天成的声音,悠忽从遥远的天际响起,那么温柔,仿佛就在身边:“小赵,你终于醒了。” 赵少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一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韩天成。 第46章奇迹发生 韩天成,就像他们刚开始相爱那样,看着他的双眸中,带着温柔,和关怀,那笑,是那么的恬静,使他做梦都看的清清楚楚。 赵少呆呆的望着韩天成,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可潜意识中,他的思维神经,却已经开始正常运转,深度昏迷前的那一幕幕,就像是电影倒带那样,从眼前徐徐滑过: 他发高烧,睡觉,被老蔡叫醒后开始咳嗽,咳出了血。 然后看到了钱银杏,接着就再剧烈咳嗽,直到咳的站都站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了钱银杏的黑丝袜的腿,再随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可等他再睁开眼时,却看到了韩天成,真实的韩天成。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赵少呆呆望着韩天成,过了很久,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已经从恶梦中醒来了,就算你已经死了,但你又活转了。” 韩天成拿着雪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赵少额头上的冷汗,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像八年前。赵少眼珠滚动了一圈,看到了雪白的墙壁,医疗器械,和窗外那明媚的玫瑰。 他现在完全肯定,不管是他是做梦,还是已经死了,他就在医院的病房内。 也许,这就是在做梦,因为阴间不需要病房,更不会有韩天成。 韩天成放下手帕,又拿起一卷纸巾,开始替赵少擦脖子,柔声说:“小赵,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是在做梦。 但我告诉你,这不是在做梦,你也没有死,而是现实存在的。你别动,听我给你慢慢说,好吗?” 赵少疲惫的闭上双眼,哑声道:“好,你说,我听。” “还记得前天晚上,我们和杨亦敏两口子在海港大饭店吃饭吗? 本来,今天我是想和他们两口子一起回英国的,但因为某些事儿没处理完,就暂时留了下来。 我在忙工作时,不经意间从一个远亲那儿得到消息,说梅山集团总部大厦,被警方和防疫站封锁了,好像在实施什么针对性病毒感染演习。 当时我也没在意,可今天中午,我才从别的途径获悉,这根本不是什么演习,而是你们集团总部大楼,出现了类似于H8N9之类的病毒。” 韩天成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少的脸颊,双眸深情的望着他。 “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想到了你,可我却没有你的联系电话,只好去了你们集团总部。 去了那儿后,我才知道只有你自己患病了,他们还把你的病况告诉了我。” “小赵,睁开眼,我让你看着我。” 等赵少睁开眼后,韩天成眼神中的柔情,已经浓的滴出水来。 “也许真是老天垂怜我,这才给了我弥补当年错误的机会。 我在听说你咳血的症状后,马上就联想到了我在北非某神秘部落中遇到的案例,这才抓紧赶来了医院……” 接下来,韩天成就把她对夏院长所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了,韩天成告诉赵少的这些,要比对夏院长等人所说的那些,要详细很多,甚至还说出了北非那个神秘原始部落的具体位置。 从这一方面来看,韩天成为了能够和赵少重归于好,做了最大的努力。 只是她却没有发觉,在她说出北非那个神秘部落的名字时,赵少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 用了大半个小时,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后,韩天成才松了一口气,摸着赵少的脸颊。 “小赵,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老天爷也给我们创造机会呢。 小赵,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哪怕把一座金山送我,我也不会再失去你了。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老天爷给了我悔过的机会,我绝不能一错再错。” 在韩天成渴望赵少说出‘好’字来时。 他却只是慢慢眨了下眼睛,轻声说:“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韩天成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但随即就强笑着站起来。 “好吧,小赵,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外面陪你。” 赵少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 韩天成转身,咬了下嘴唇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却忽然听到赵少说:“一年,我需要一年的时间。” “什么一年?”韩天成霍然转身,再看向赵少时,他却不再说话了。 慢慢的,幸福的笑容,从韩天成嘴角翘起,柔声说:“好,我等你一年。别说是一年了,就是十年,我也等你。” 韩天成关紧房门后,笑容仍然挂在脸上,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很冷漠。 “除了医生外,不许任何人进去看她。” 小黑妞卡娜丽娃点头,攥紧了双拳。 韩天成快步走进值班室内,夏院长等人都站了起来。 缓缓扫视了大家一眼。 韩天成含笑说道:“各位,奇迹发生了。赵少已经醒来,不再咳嗽,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浮肿就会消失。” “什么?” “不可能!” “真、真的?”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听韩天成这样说后,夏院长等人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就要向门外走。 韩天成却展开双手,拦住了大家。 “各位,在你们去见赵少之前,我想告诉大家两件事。” 夏院长等人眉头一皱,面面相觑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好,请说。” 韩天成笑吟吟的说:“第一,请你们不要询问我,是怎么救活赵少的,因为就算是问我,我也没办法说清。 第二,当初北非那位巫师,只给了我一粒那样神奇的药丸,并且郑重嘱咐过我,不许带人去找她,要不然会受到神的惩罚。 所以我没有多余的为你们提供科学研究,还请你们见谅。” 听韩天成说出第二件事后,夏院长等人眼中都闪过巨大的失望。 开始时,大家不信韩天成能创造奇迹。 但在听说赵少真的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韩天成所说的那个神秘药丸。 如果能研究出这个药丸,是用哪些药物配置的,这对预防此类的瘟疫性传染病,有着非同一般的重大意义,那样会避免更多人遭到病毒迫害。 第47章必须振作起来 可是,韩天成却告诉他们说,她仅仅只有一粒药丸,而且还不能再去找那个神秘的巫师。 夏院长等人的失望,但很快就被‘那小伙子真醒了?’的不信,给压了下去,纷纷点头说好。 “谢谢各位的理解,大家可以在去看看了。” 韩天成举止高雅的为大家弯腰鞠躬后,让开了房门。 从下午三点开始,钱银杏就坐立不安,几次想离家,去医院看看。 哪怕是明知道赵少会死,而他的死,院方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会让他的亲朋好友看到遗体。甚至会配合政法部门,不许院方散发任何有关他生前、死后的消息。 可她就是想去看看,也许潜意识中,想再送敢第一个亲吻自己额头的男人送行。 钱银杏更清楚,为了避免造成人心惶惶,很少有人知道赵少在中心医院内。 她很想去,去送赵少最后一程,但她整个下午,却都呆坐在自己房间内,盯着远处的小山坡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钱银杏的眼皮子变的沉重了起来,慢慢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昨晚到现在,她可是一直没闭眼。 现在终于支撑不住了。 钱银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外面的玫瑰依旧明媚,鸟语花香,与过去无数个日子没什么两样。 可她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有种失去某个珍贵事物的茫然。 钱银杏在离开别墅时,是下午一点半。 那时候,钱柏根就在一楼窗前的躺椅上看书,戴着老花镜,看到她走出来后,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路上自己开车小心。” “爸,你也小心。” “嗯,我没事的,咱们毕竟身在华夏,那些人想杀你老爸,还没有那样简单。” 钱柏根一脸和蔼:“倒是你,这段时间最好是少回家。” “我知道了,再见。”钱银杏抬手轻轻摆了摆,出了别墅。 别墅外面,老蔡已经开着那辆白色宝马在等她了。 老蔡现在已经去了后勤处,不在小车班了,可钱银杏在打电话去集团,让人开车来接她时,还是明确点了老蔡的名字。 钱银杏之所以叫老蔡,也许他是赵少在梅山集团总部唯一的朋友,在她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和意义吧。 老蔡依旧沉默,只是看起来多少有些苍老,黑眼圈很浓,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拐上主干道后,钱银杏说话了:“刘副总呢,去集团了没有?” 老蔡摇了摇头。 “刘副总早上去过公司,但我听小蔡子说,上午时她就去了京华,说是审批一个什么手续。钱总,她没有通知你吗?” “哦,我一直在关机的。” 钱银杏哦了一声,看向了车窗外:“那、那你有没有去过中心医院?” 老蔡嘴角哆嗦了一下:“去过了,早上就去过了。” 钱银杏马上追问:“赵少……有什么消息?” 老蔡摇头:“没有消息。” 钱银杏愣住:“没有消息?” 老蔡回答:“是的。我早上再去中心医院时,夏院长亲口告诉我说,从没有一个叫赵少的人去过那儿,说我可能搞错了。” “从没有人去过那儿?” 钱银杏呆了很久,才喃喃的说:“赵少,就这样蒸发了?” 至于中心医院为什么要对老蔡否认,说从没有接受过赵少,钱银杏隐隐能猜出这是为什么。这绝对是政府相关部门指示医院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封锁消息,避免在社会上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梅山集团总部大楼昨天遭到隔离封锁一事,官方还能用‘防病’演习为借口,可要是已经有人死在这种病上的消息传开,势必会引起社会不安。 钱银杏很清楚,这也是官方不得已而为之,恐怕赵少早就被火化了,就算她去问,得到的也应该和老蔡一样的消息。 想到赵少已经变成一捧骨灰,被深埋在地下后,钱银杏心中就有种隐隐的疼,继而意兴阑珊,再也不想去公司了,轻声吩咐老蔡。 “老蔡,今天先不去公司了,去湖畔小区吧。” 老蔡一楞,接着点了点头。 到了湖畔小区的小窝后,钱银杏什么也没有做,就是继续睡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睡了那么久后,仍然这样困,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才起床走进了洗手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裹着轻柔的浴巾走出来时,钱银杏听到了一阵咕咕声,响声是从肚子里传来的。 她这才想起,从接受隔离检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她除了焦虑、恐慌、睡觉之外,还没有吃过一顿饭。 “怪不得感到浑身无力。钱银杏,他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你至于要这样尤正道呀? 赶紧振作起来吧,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做,还有老父亲需要你照顾。 赵少,他只是你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流星而已,你们注定不可能拥有太多在一起的缘分。” 钱银杏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夜景,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决定必须得忘记赵少,振作起来,把那一切当作一场梦,以姣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新的明天! 要想有个姣好的精神面貌,首先要补充体力,出去吃饭! 半小时后,为了振作精神特意花了淡妆的钱银杏,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身短裙,黑色丝袜,性感的高跟鞋,出现在了一家泰国饭馆内。 找了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钱银杏一口气点了六个菜。 她要好好的大吃一顿,养足精神,明天以全新的精神面貌,出现在公司。 不顾周围顾客和饭馆服务生那惊诧的目光,钱银杏左手拢着垂下肩头的发丝,右手拿着筷子,毫无淑女形象的甩开腮帮子,大吃了起来。 老天爷敢保证,钱银杏此前从没有这样吃过饭,就像饿死鬼那样,十几分钟的时间内,竟然没有放下筷子。 可就算钱银杏再湖吃海塞,她的饭量在哪儿摆着呢,吃相挺猛,但消灭的饭菜却不多。 “呃,吃饱了。” 夹起一个鸡翅又放进盘子里后,钱银杏打了个饱嗝,拉过一碗银耳莲子粥,拿着调羹慢慢搅和着,随意的向窗外看去。 第48章演习 钱银杏用餐的这条街,算是一条特色餐饮街。 街道两旁百分之八十的门头房,都是和餐饮有关的,所以每当饭点时,来这儿吃饭的人格外多,其中不乏一对对的伴侣。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像她们那样,挽着男人的胳膊,悠闲的逛街吧? 看着窗外不时经过的一对对小情侣,钱银杏忽然升起了这个念头,但随即就失笑出声,喃喃的说:“挽着男人的胳膊逛街? 呵呵,那怎么可能呢,天底下有哪个男人,配得上我钱银杏挽着他胳膊?” 晒笑一声后,钱银杏摇了摇头,正要低头喝汤时,瞳孔却蓦然一缩! 她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身影! 说是非常熟悉,也许是夸张点,因为她认识那个男人,才短短几天时间而已。 但钱银杏却敢肯定,她就是非常熟悉这个男人的身影. 赵少! 钱银杏看到,一个男人从对面某个餐厅内走出来,左手抄着口袋,右手夹着香烟,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随意,正沿着人行道向东走。 因为光线的原因,钱银杏根本看不清‘赵少’的脸,可却固执的以为,这就是他。 赵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了?、 钱银杏呆呆望着那个人影,用力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时才发现,‘赵少’身边还跟着个人。 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但却果露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左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右手挽住了‘赵少’的胳膊。 在钱银杏的注视下,‘赵少’和那个女人走到了一辆豪气的黑色轿车前,钻了进去。 眨眼间,车子向东驶去,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傻傻的望着东边的方向,过了很久,钱银杏才眨巴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是赵少呢,肯定是我眼花了,他已经死了啊。唉。” 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忽然钱银杏有了从没有过的低落,再也不想喝汤了,站起来买单走出了饭馆。 饭馆外,凉风习习,从这儿向远处看去,望不到尽头的街灯,越来越朦胧,就像天上的星星。早上七点五十,钱银杏准时出现在了总部大楼大厅门前的台阶上。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哪怕是赵少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钱银杏都得振作精神,继续带着梅山集团这艘江南地区最大的民营企业,乘风斩浪,攀登高峰。 钱银杏低头哒哒的走上台阶时,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声,原来是这样的悦耳,就像是在弹钢琴。 尤其是那双秀美纤巧的小脚,带着很容易点燃男人荷尔蒙,使她忽然有了一种自我陶醉,竟然渴望总是这样走下去。 不过,就在钱总在为自己那双小脚而陶醉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打乱了她莫名的好心情,使她的身子猛地一顿,霍然抬头向大厅门口看去。 大厅门口,一个穿着蓝色衬衣,水墨牛仔裤,黑面白底夏季网球鞋的家伙,正在调笑礼仪小姐.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中午有空没,请你去喝一杯咖啡啊?” 那个美女并不是张碧莲,看到年轻人色迷迷邀请她出去喝咖啡后,眉梢间闪过一丝无奈的讨厌,脸上却带着职业微笑刚要婉拒时。 却又看到了钱银杏,赶紧和另外一个礼仪小姐一起恭敬的问好:“钱总,早!” 但钱银杏却没有理睬她们,只是盯着那个年轻人,全身僵硬,大睁的双眸中全是不信,和见了鬼的恐惧! 这两个礼仪小姐,并不认识年轻人是谁,但钱银杏却绝对认识,哪怕他是背对着她的。 赵少!赵少!赵少! 这个调戏礼仪小姐的家伙,竟然是死去的赵少! 他不是死了吗? 那他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 难道我是见鬼了,还是我也,钱银杏呆望着那个年轻人,很想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嘴巴倒是张的很大,但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仿佛连声道都已经石化了。 年轻人慢慢转身,脸上带着玫瑰般的笑容,眼神明亮有神,肤色健康红润,正是已经被钱银杏认作死去的赵少。 “钱总,早啊。” 在看到钱银杏后,赵少倒是一脸的从容,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随即走进了大厅中,去前台刷卡了。 “钱总,您怎么了?”那俩礼仪小姐看到钱银杏花容失色的发呆后,关心的问道。 赵少来公司上班的那两天,这俩礼仪小姐恰好休班,所以她们并不认识赵少。 浑身打了个激灵,钱银杏清醒了过来,看着大厅内声音嘶哑的问:“那是,赵少?” “他叫赵少吗?我倒是第一次见他呢。” 一个礼仪小姐扭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梅山集团总部大楼内,有数百职员,而赵少才来了几天,除了小车班、钱银杏等有限的几个人外,几乎没有谁认识他。 至于那天他咳血被救护车拉走一事,却因为官方封锁消息,而不为人所知,所以这俩礼仪小姐不认识他,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就算是那天有人看到他被抬上救护车,也肯定以为是演习来着。 看到钱银杏失魂落魄般的盯着赵少,礼仪小姐问道:“钱总,要把他叫过来吗?” “哦!”钱银杏如梦初醒,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钱总今天怎么了,刚才的样子好像见了鬼那样,看着钱银杏脚步有些漂浮的走进大厅后,俩礼仪小姐不解的摇了摇头。 “妹妹,你今天的确比前两天漂亮了。唉,可惜啊,我今晚还约了别人,要不然我非得请你晚上看电影。” 拿回出勤卡后,赵少满脸遗憾的叹了口气,转身又对走过来的钱银杏笑了笑,这才向大厅东边走去。 大厅东边有个小门,出去后就是小车班的办公室。 赵少走进办公室后,正在看报纸的小蔡子等人,都热情的打招呼。 “嗨,赵班,身体康复了?” “啥啊,那天就是演习,配合市防疫部门演习呢,你们还以为我真得病了啊。” 第49章你真没有死 赵少耸耸肩,说道:“其实我真不愿扮演那个角色,差点咳嗽死我。嘿嘿,还连累你们担心,怪不好意思啊。 这样吧,今天中午,我在餐厅包厢内请大家吃一顿,算是感谢!”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 赵班,不是我奉承你,你那天演的太逼真了,把老蔡都给唬住了。” “是啊,我敢说,赵班要是去当演员,肯定能拿到奥斯卡金像奖,那演技,连我都骗过了!”面对如潮的阿谀奉承,赵少得意的一笑:“就因为咱演技出众,所以公司才给了咱两天的假期,很划算的说。” 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背后砰地一声响。 小蔡子接着说道:“咦,老蔡你怎么了?没事拿脑袋撞门,这是在练铁头功吗?” 赵少转身,就看到老蔡站在门口,嘴唇剧烈哆嗦着,眼里全是见了鬼的不信,根本没有在意到脑袋碰到门板的疼痛。 “老蔡,你怎么了你?”赵少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老天爷敢保证,如果小车班内只有赵少一个人的话,老蔡肯定撒丫子就跑。 “来人啊,有鬼!”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恶鬼来了不害怕。 因为有小蔡子等人在场,老蔡在发了会呆后,就清醒了过来,看着赵少颤声说:“赵、赵班,真的是你吗!?” 拿起案几上的一份报纸,赵少微微皱眉:“老蔡,你看到的不是我,还能是哪个?” 老蔡吃吃的说:“可、可我昨天明明看到,看到你在病房内那恐怖样子,夏院长和专家组亲口说,你已经活不到……” “哈,看来我真得去当演员了,没想到竟然把你也骗了!” 赵少哈的一声笑:“院方是不是告诉你,我活不过那天下午三点了? 而且,你也看到我全身浮肿很可怕的样子了。对不对? 唉,其实我也没想到,相关部门为了这次防疫演习,竟然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 老蔡好像做梦那样,喃喃的说:“演习,这真是演习?” “是的,就是演习!我发烧,咳血,全身浮肿,包括专家组给我下病危通知书,甚至骗你们说从没有接受我这个人,都是演习。” 赵少拿出一颗烟叼在嘴上,小蔡子乖巧的伸过打火机,啪的一声给他点燃。 吐出一口烟雾后,赵少说:“老蔡,如果不是演习的话,我会这么快就康复了? 院方不但瞒过了你,甚至还瞒过了钱总,和所有的同事,这一点倒是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想钱总也肯定抱着和你一样的疑问。” “真的是演习?”老蔡用力擦了擦眼睛,说:“赵班,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哈,这个老蔡肯定以为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是鬼呢,所以才要求我站在太阳下面,见证一下。 好吧,为了消除你心中的疑惑,那我就出去站站。” 赵少笑着站起来,对小蔡子等人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小蔡子等人哄然大笑。 “老蔡,你还没睡醒啊?如果赵班是鬼变的,那他敢吸烟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赵少走出了办公室,站在玫瑰下,平伸开双手转了一圈。 “老蔡,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喏,你看我的影子。” 传说中,鬼是没有影子的。 这也是老蔡为什么要让赵少出来的原因,他不是盼着赵少已经死了,恰恰相反,他是生怕赵少已经死了。 但在看到赵少叼在烟卷,在玫瑰下和常人无异后,老蔡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呼……太好了啊,赵少,原来你真没有死!” 赵少拍了拍老蔡的肩膀,眼里带着感激,低声说:“老蔡,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谢谢你,你是真正的关心我。” 心中疑虑尽去后,老蔡反而不好意思了:“赵少,别这样说,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因为你曾经帮过我。” “赵班,电话!”小蔡子在办公室内喊道:“是钱总秘书处打来电话,说钱总要见你。” 接到电话,再想到那天演习时,钱总曾经亲自来找过赵少,小蔡子等人越发坚信,这家伙和钱总的关系不一般了。 一般职员,会受到钱总的如此青睐? “刘艳红,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钱银杏握着话筒,稍微沉吟了片刻才说:“赵少,并没有死!” 接着,钱银杏就听到话筒中传来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但刘艳红却没有说话,明显是被这个消息给震傻了。 “他现在就在公司,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你先忙吧,等你回来再说。”钱银杏说完,就扣掉了电话。 望着房门,钱银杏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钱总黛眉皱起的想着某些事时,门开了,赵少出现在了门口。 “哦,我忘记敲门了哈,很扫瑞啊。”赵少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又关上了房门,开始敲门。钱银杏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进来吧。” “钱总,你找我?” 赵少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放肆,眼珠子在钱银杏脸上,身上,叽里咕噜的乱转。 钱银杏挺了下腰板,沉声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赵少一脸的错愕:“解释?你需要什么解释?” 钱银杏死死盯着赵少,一字一顿的说:“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我好像是人吧,要不我脱了衣服给你看看?”赵少说着,作势脱衣服。 钱银杏脸色不变,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少慢慢松开手,贼兮兮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钱银杏微微眯起双眼:“你怎么不脱了?” 赵少大义凛然道:“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我岂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不等赵少说完,钱银杏啪地一拍桌子,忽地站起,厉声道:“赵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赵少皱眉:“你让我说什么?” 钱银杏拿起办公桌的一个杯子,绕过桌子慢慢走到了赵少面前。 “你不要告诉我说,那天是一场演习,现在演习结束了,你也恢复正常了。” 第50章疼死我了 赵少不解的反问道:“难道不对?哎哟,卧槽,钱银杏,你搞什么啊你,我刚买的衣服啊,名牌呢!” 原来,在赵少说话时,钱银杏右手一扬,杯子里就洒出一股子鲜红的液体,对着赵少就泼了过来。 赵少下意识的抬手去挡,但怎么可能挡得住液体,结果淋了一身。 红色的液体,带着真实的血腥味! 赵少慢慢缩回手,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问道:“这是血……啊!我知道了,这是狗血!” 看到赵少并没有在狗血下‘显现原形’。 钱银杏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不安,继而冷笑道:“不错,这是狗血,黑狗血。” 民间传言中,因为狗在生肖称为先锋,是正义,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 而鬼是有魂无魄,魄生水,为黑色,所以看不到黑色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黑狗在鬼面前就是两个发光的眼睛,因为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 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鬼是最怕黑狗血的,一经遇到,就会显现原形,然后扯淡灰飞烟灭。 在门口看到赵少后,钱银杏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张木兴去给她搞黑狗血。 虽说,钱总这样一仙子般的美女要黑狗血,的确是件很怪异的事儿,但张木兴不敢有违,更不敢多问,马上就搞来了货真价实的黑狗血。 钱银杏所知道的这些,赵少也清楚,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这是狗血,想到伟大的钱总心中到底是啥想法了。 “卧槽,你就算怀疑我是鬼魂,可你也没必要泼我一身吧。完全可以使用轻柔些的方法嘛,比方倒在杯子里让我品尝。” 赵少气急败坏的骂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七八分钟后,才光着上身,肩膀上搭着钱银杏的毛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钱银杏见状大怒:“你又用我的毛巾!” 赵少冷冷的说:“废话,你还泼了我一身狗血呢。” 赵少说着,快步走到钱银杏面前,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要干嘛,放开我!” 钱银杏用力挣扎,却挣不开,羞怒之下抬起右膝就向他裤裆中顶去。 话说钱总此前可是练过一段时间的防狼术,第一次见赵少时,因为扭了脚才没机会展示,这次她却毫不客气了,真要一膝把他变成太监! 只是,钱总这点武力值,根本没有被赵少放在眼里。 人家甚至都懒得用手去挡,只是稍微弓身,岔开的双腿“啪”的一并,就把钱总右腿夹在了双腿之中,任由她百般挣扎,也休想挪动分毫! 当然了,钱总也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主,根本没有放弃挣扎,拼命晃着穿着黑丝袜的右腿,抬起左手就向赵少脸上挠去,五指纤纤,犹如利爪。 但不等她的手指抓到脸上,就被赵少左手抓住手腕,向怀里一拉,奸笑一声:“嘿嘿,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混蛋,臭流/氓,你、你松开我!” 钱银杏倾力向后仰身,竭力的挣扎。 当前正是炎夏季节,赵少就穿着单薄。 马上,让他忍不住的轻吟了一声:“哦——” “哦,哦你个头啊,臭流/氓,松开我!” 钱银杏不明所以,仍在继续挣扎。、 也许是因为钱总的竭力原因,她赶紧向后抽腿,可刚抽回一段却又被紧紧夹住了,她只好下意识的猛地向前一蹭,随即再向回拉。 双手被抓的钱总,固执的拉动着那根穿着丝袜的美腿,拉了十几下后,终于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 因为某人的脸上,带有了一份异常的表情,而且在她拉动美腿时,腰身还前后耸动着……钱总到现在为止,仍然是小姑娘一个,但这不代表着她不懂得某些事。 她一眼就看出赵少怎么了。 他这是在寻找这一种感,或者干脆说是某种事情! “臭流/氓,你欺负我!” 钱银杏本来有些发红的俏脸,顿时苍白,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钱银杏晶莹的泪珠,就像一盆凉水,“哗”的一下从赵少脑袋上迎头浇下,扑灭了他体内的烈火,下意识的松开了她。 “流/氓,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钱银杏哭泣着,双手没头没脸的向赵少抓去。 一个不小心,赵少那张小白脸,就被钱银杏尖尖的小手指划了一道,他赶紧抱住了脑袋。 “钱总,你听我说,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不听!我打死,打死,打死你!” 钱银杏双拳如擂鼓那样,在弓腰的赵少后背上砸开砸开。 “冷静一些,听我说,反正你揍的又不疼,何必白费力气呢?”赵少没事人一样的喊道。 “是吗?白费力气?”钱银杏抬脚,狠狠跺了下去。 这次她可以肯定,足有七寸高的高跟鞋鞋跟,钉子般的狠狠跺在了赵少的右脚脚面上! “啊!” 一心悔过任由欺负的赵少,真没想到钱银杏会使出杀招,惨叫一声,抱着右脚蹦着后退几步,原地转圈。 看到赵少如此狼狈后,钱银杏哈的一声笑,犹如带雨的梨花。 “哼,臭流/氓,这次你知道我厉害了吧?” “泼妇,你也狠心,斯哈,疼死我了。” 赵少抱着脚转了几圈后,蹦到沙发前,重重坐下,除下鞋子脱掉袜子一看,脚面已经青了。 “活该!” 钱银杏怕赵少恼羞成怒再非礼他,赶紧向后退了几步,随即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后,钱银杏敲开了对面秘书处的房门。看到钱总出现在门口后,正在工作的小董等人连忙站起来:“钱总,有什么吩咐?” 钱银杏神色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小董,你去对面的范思哲。哦,去双星运动专卖店,买一身男装回来,就买短袖体恤和运动裤好了。” 小董不明白,钱总为什么忽然让她去买男装,可她也不敢问,只是表情有些奇怪的点头答应:“好的,钱总,就是不知道买多大号码的?” 第51章你先别走了 “就买……”钱银杏双眸一眨,想了想赵少的身高说:“就买那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七十公斤左右的好了。” 不等小董答应,钱银杏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房门。 小董等人面面相觑,眼里带着疑惑。 钱总的裙摆上,为什么会有血迹呢? 而且,她还让给她买男装? 吓,难道她叫赵少去她办公室,是、是为了那个? 她们那个啥了后,脏了赵少的衣服,所以才让我去给他买一身。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少岂不是成了我们的‘老板娘’了? 暂且不管小董等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单说钱总。 小董并没有猜错,钱银杏让她去买男装,的确是给赵少准备的。 尽管钱总恨死了那个臭流/氓,但总不能让他一身血迹的滚蛋吧? 那样的话,凭着赵少的大嘴巴,钱总‘装神弄鬼’的事儿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她可就威信大失了。 当然了,就算被迫给赵少买衣服,可钱总也不会给他买名牌的,国产双星,几百块钱一套的,就足够对得起那家伙了。 哼,敢惹我,真是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 钱总心中得意的走进了自己办公室,双手环胸的倚在门上,看着抱着脚丫子欲哭无泪的赵某人,淡淡的说:“行了,别装模作样了。 我知道你这种人的皮极厚,别说是高跟鞋鞋跟了,就是拿锤子往里砸钉子,好像也不会出血的。” “放屁,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赵少恨恨的骂了一句,眼神古怪的看着钱银杏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钱总迈着优雅的步子,哒哒的走到了办公桌前,仍旧抱着双手转身,翘起一个性感弧度倚在桌子上,穿着丝袜的美腿摆出一个非常撩人的美女老板,秀发垂下微微低头柔柔的笑道:“你问我刚才去干嘛了啊?哦,我找人给你买衣服去了。 唉,虽说你这人是个臭流/氓,属于那种该死一万遍的混蛋,但不管怎么说,我弄脏你衣服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我才让人去给你买衣服。唉。” 赵少问道:“那可真得多谢钱总的关怀了。请问钱总,您又是为何而长吁短吁?” 钱银杏嘴角带着得意。 “我叹气,是因为我本想给你买身名牌时装来着,可惜这条街上没有,只好让小董给你买身双星运动装,先凑合着穿吧啊。嘿嘿。” “哦,原来如此,那臭流/氓可真得感谢你了。”赵少盯着钱银杏的裙摆,文绉绉的说:“不过,小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钱银杏笑容收敛,淡淡的说:“有、有那个啥,就赶紧的放!” “是有屁就放吧?这么雅致的词,钱总都不好意思的说,真是雅人啊。” 赵少摇头叹息:“唉,我想提醒钱总的是,您老人家在出去吩咐人做事时,难道没有看到你裙摆上有狗血吗? 而且,据我所料,别人在看到这些血迹,又听了你给我买衣服的吩咐后,肯定会以为你刚才和我苟/合过。 甚至还会联想到,你肯定是变态撕碎了我的衣服,对我霸王硬上弓后,这才要给我去买……” “马蛋!闭嘴!” 就在赵少说出自己裙摆上有血迹后,钱银杏连忙低头一看。 再想到小董等人的脸色,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后,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犯了个大错误,尖叫声中也顾不得摆啥优雅的老板了,抓起杯子就狠狠砸向了赵少。 赵少抬手,抓住了杯子,一脸的委屈。 “这,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你……怎么,不去死啊!” 钱银杏尖声喊出这句话后,有些无力的耷拉下了脑袋,泪水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看到钱银杏又哭了后,赵少连忙说:“好了,好了,既做之,那就安之。反正这种事越描越黑,倒不如泰然处之……” “处你个大头鬼!” 钱银杏恶狠狠打断赵少的话,反手擦了把泪水,气咻咻的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抬起右手坚定的喝道:“赵少,你立马给我消失!” 赵少问道:“让我现在就走?” “立即……滚蛋!” 钱银杏双拳紧攥,在下巴前挥舞了一下。 赵少又说:“那,别人看到我这样子走出你办公室后,我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是你用黑狗血泼的我?” “你……”钱银杏狠狠咬了下嘴唇,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那你先别走了。” “这可是你说的,其实我也不想走。唉,要是别人相信我说的还倒罢了。 可别人要是不信,只因为你让人给我买衣服而联想到我被你霸王硬上弓,那我可就惨了。 话说,我今天还是小男孩一个,却被刁蛮霸道女上司给弓虽/暴了,那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哎哟,别乱扔东西好不好?这要是砸着花花草草的,那岂不是一种罪过?” 赵少在胡说八道中,又接住了钱银杏砸过来的一方镇纸。 钱银杏满脑门的黑线,声音冷的像她的名字。 “赵少,你要是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那你就给我闭上臭嘴!” 接着,她又说:“除非回答我的问题!还有,如果你要是对我撒谎,你就生个儿子没、没眼!” “妈的,至于这么怨毒吗?” 赵少斜倚在沙发上,脚面已经红肿的右脚放在面前案几上,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好,那我就告诉你。 我的确得了金氏肺部急性传染病。幸运的是,这种病却因为基因变异而不会传染给别人。 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样,院方和那些专家,对此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不过,老天爷垂帘,就在我等死时,身体却莫明其妙的痊愈了,然后我就出院了。 出院前,院方告诉我说,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不会承认我曾经去过那儿。” 晃动了一下右脚,赵少叹了口气:“唉,这一切,只是院方和相关部门协商好的演习。 为了奖励我在本次演习中的精彩表现,相关部门奖励了我三万块钱。 钱总,我的话说完了,你还满意吗?” 第52章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满意!” 钱银杏盯着赵少,愣了老半天才摇头说:“你在撒谎!” 赵少有些不耐烦。 “我怎么就撒谎了?” 钱银杏无声的冷笑道:“在你深度昏迷时,我曾经亲眼看过你的样子。 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那时候你在等死,可又怎么会自己痊愈?你在骗鬼吗!?” 赵少也冷笑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但事实就摆在这儿,由不得你不信。” “你的命,会这样好?”钱银杏愣住。 是啊,当时院方的确是手足无措的,只能看着他死。 但他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在这儿,除了用奇迹这个词来解释外,好像没别的理由了。 “没办法,咱人品好啊。” 赵少幸福的叹了口气。 钱银杏冷笑,强忍住要讥讽他的冲动,又问道:“那专家们有没有告诉你,你是怎么被传染上的。” 赵少坐直了身子,神色严肃的说:“说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了!” 看到赵少脸色严肃,说他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后,钱银杏怵然一惊:“是什么!?” 赵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向了她。 “什么意思你?”钱银杏有些纳,纤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吃吃问道:“你说,我是传染源?”赵少重重点头。 “放……屁!”钱银杏勃然大怒,终于说出了那个有损她形象的字眼,尖声叫道:“赵少,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说我是传染源?” 钱总一想到赵少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就害怕,就恶心,心中从而极度讨厌那种病毒。 但赵少却指着她说,她就是那种病毒的传染源,这怎么不能让她生气? 看到钱银杏即将暴走后,赵少连忙堆起笑脸:“嘿嘿,钱总,稍安勿躁,我开玩笑,开玩笑的。” “开你个大头鬼的玩笑啊,知道这种玩笑会吓死人吗?” 钱银杏恨恨的抓起文件夹,正要砸过去时,赵少连忙举起双手高叫:“手下留情!” “哼,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的这病?” 钱银杏把文件夹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赵少缓缓摇头。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你会不知道?”钱银杏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时,却发现赵少的眼中尽是茫然之色,期间还夹杂着丝丝恐惧,心中顿时一软:“你真的不知道?” 这次,赵少没有欺骗钱银杏,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怎么染上这病的。 他也曾经问过韩天成,韩天成也说不知道,毕竟病毒是无形的,就像人们平时感冒那样,又有几个知道自己是怎么感冒了的? 如果非得让赵少找到一个原因,他只能说是中邪了。 在他发烧的那个凌晨,他曾经被一个白色鬼影追杀过。 但那件事,他不会告诉钱银杏,那样刺杀钱柏根那事就露馅了。 当然了,赵少也肯定,就算他说了,钱银杏除了更加生气外,也不会相信。 不过这也引起了赵少的好奇心,反而不再着急刺杀钱柏根了,他想搞清楚那个白色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的好奇心,总能压过别的原因。 看出赵少不像是在撒谎后,钱银杏的语气软了下来。 “哼,不说就算了。但你也不要再害怕了。 因为从病菌学的角度上来说,这种传染病毒,这辈子只能感染你一次,你既然熬过来了,那就说明你身体内已经有了抗体。呀!” 钱银杏忽然发出的低声惊呼,把赵少吓了一跳。 “你大惊小怪的干啥?” 钱银杏老神在在的说:“我在想,既然你身体内有了这种病的抗体,如果我要是不幸被传染的话,那只要喝你的血,相信就能解毒了吧?哈,哈哈!” “神经病!”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钱银杏,赵少忽然就想起了韩天成。 很久很久之前,韩天成在开心时,也会这样笑。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打断了赵少的想,钱银杏的笑。 钱银杏收敛笑容,飞快的对赵少说:“你先去洗手间躲躲,这可能是小董买衣服回来了。” “躲什么啊,我就在这儿咋了,反正你该做的都做了。 既然敢做,就不该怕被人看,吃亏的又不是你。好,好,你别动不动就拿家伙砸人,做人要淑女。懂否?” 看到钱银杏又拿起文件夹要砸过来后,赵少只好拎着鞋子,一拐一拐的走进了洗手间。 “不吃敬酒吃罚酒的家伙。”钱银杏低低骂了一句,这才淡淡的说:“进来。”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小董。 小董手里拎着几个时装纸袋,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很正常,但眼光却飞快的四下扫了一眼。 尤其是在看到地板上的血迹时,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垂下眼帘说道:“钱总,按照您的吩咐,衣服已经买来了。” “嗯,放这儿吧。”钱银杏点了点头,开始看文件。 小董把时装代放在沙发上。 “钱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 “哦,那我出去了。” “慢着。” 就在小董转身刚要走时,钱银杏却又说话了:“小董,这地板上的血,和我裙摆上的血迹,其实是黑、是红墨水,我做实验用的。明白了吧?” 钱银杏怕小董等人误会,正要解释这些血是黑狗血时,却又担心说出实话后,会遭到别人暗中嗤笑愚昧无知,临时改口说是红墨水。 别说钱总说这些血迹是红墨水了,就算被她说成是矿泉水,小董也会像现在这样大点其头。 “嗯,我知道了钱总,这些是红墨水,不是血。咳,对了,钱总,你下午两点,还要和英国客人洽谈业务。” 钱银杏知道小董心中怀疑,但她也懒得解释什么,稍微沉吟一下说:“告诉客人,就说改日吧,因为主抓跑马场工程的刘副总,已经去了京华,恐怕赶不回来。” “好的,那我出去了。”小董答应了一声,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赵少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却不拐了。 钱银杏踩的他那一脚虽然厉害,但他刚才用凉水冷敷了一下后,疼痛感大消,反正钱总已经消气了,他没必要再装了。 第53章挡箭牌 “嚯嚯,你这个属下还是很体贴的嘛,知道也顺便给你买身衣服。 哇噻,是普兰达啊!钱银杏,你这是骗我的吧,你说这条街上只有一家双星专卖店,可你的为什么是普兰达呢?” 摸出一套黑色裙装,捧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下后,赵少是大为不满。 “你给我放下,要是熏臭了还让不让人穿呢!” 钱银杏啪的一拍桌子,接着洋洋得意的说:“我就是给你买双星,有本事你不穿啊。” “这可是你说的。” 赵少放下时装袋,转身就向门口走,喃喃的说:“我衣服上全是血的从钱总办公室走出去,就是傻瓜也知道,我被她弓虽/暴了……” “你、你给我站住!” “有事?” “换上衣服,再走!” “我不穿国内牌子货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下,就又换成赵少得意了:“不怎么样,我那身衣服可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花了好几千块呢。现在被你弄脏了,你就想用几百块钱的衣服来敷衍我啊。没门! 但看在咱们交情很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不过,你最少得补偿我四千块。” “好,我给你四千块,下班之前,就给你!”钱银杏咬牙切齿的说。 赵少点头:“嗯,这还差不多。好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先原谅你这次,换上衣服再走。” 赵少抓起时装袋,正要走进洗手间内。 钱银杏却忽然问道:“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是你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赵少一楞。 钱银杏冷笑道:“别装傻了,昨晚我在特色餐饮街吃饭时,曾经亲眼看到你和一个女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说,那个女人是谁?” 赵少沉默了片刻, “能不能不说?” 钱银杏斩钉截铁的说:“必须说……理由,就是你现在是我钱银杏的雇佣男朋友,你有义务要说,我有权力知道!” 赵少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吧,那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前女友。” 钱银杏微微眯起双眼,声音冷漠:“她叫什么名字?” “韩天成。”赵少说完后,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韩天成?” 钱银杏愣住,喃喃的说:“韩天成?会是英/国唐奈集团的总裁韩天成吗?不可能,他一个臭流/氓,怎么可能有一个亿万财富的前女友呢。” 上面组织的防治‘病毒演习’这件事,在事发第三天,就已经被人们淡忘了。 就连老蔡,也开始相信那就是一场演习了。 顶多也就是逼真一些罢了。 下午四点,就在赵班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时,办公室内电话响了。 距离电话最近的小蔡子接起电话,刚懒洋洋的问了个谁,却又马上坐直了身子,一脸的谄媚之色:“好的,钱总,您稍等。赵班,钱总电话,赵班,醒醒!” “啊……呜!” 打了个哈欠后,赵少睡眼惺忪的走过去接过电话:“喂,哪位?哦,钱总,您有事儿?啥?现在出车啊,哦,好的,我马上出去。” 放下电话,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后,赵少在小蔡子等人那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面不远处的停车场内,戴着大墨镜的钱总,好像一朵冰山雪莲那样,袅袅婷婷的站在白色宝马车前。 香车,美女,绝对是惹人眼球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赵少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走过去懒洋洋的问道:“钱总,有事?” 钱银杏扔过一串钥匙。 “我要回家一趟。” 赵少抬手接住钥匙。 “你自己不能开车?” 钱银杏冷冷的道:“我当然能,可我请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当挡箭牌,顺便当司机使用,这个我知道。” 赵少打开车门,抱怨道:“资本家都这样,最大限度的榨取劳动人民的劳动力。” 等钱银杏上车后,赵少启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刚要向西去湖畔小区的方向。 钱银杏却说:“回南部山区别墅,我爸那儿。哎哟,你慢点刹车,还会不会开车啊你!” 赵少回头,问道:“去南部山区别墅?” 钱银杏摘下脸上的大墨镜,愤愤的说:“怎么,有意见?” “没,就是问问。” 赵少扭过头,轻打方向盘,重新启动了车子,随口问道:“这个点回去,做什么呢?” “我要你管!”钱银杏没好气的训了一句,却接着有些烦躁的说:“胡远怀,还记得胡远怀吗?他们父子去我家看望我爸了!” 因为刘艳红的原因,钱银杏对胡远怀父子,有着说不出的反感。 不过,碍于胡远怀的身份,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心里非常憋屈。 用力把眼镜摔在座椅上后,钱银杏又气呼呼的说:“赵少,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希望等我们回家后,你拿出男人的气势,让那个胡远怀知难而退。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赵少在听说要回南部山区别墅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钱柏根房间中那个白色鬼影,所以有些走神,这才让钱银杏大为不满。 扭头看了一眼,赵少弱弱的说:“我只是一个臭流/氓而已,拿什么让人家市长公子知难而退?” 钱银杏双眼一眯。 “你没种去面对他?” “我有种没种的,上午在你办公室时,你肯定知道了。哎哟,我在开车呢,请注意安全!”赵少抬手,挡住钱银杏砸过来的包包,好奇的问道:“他们去你家干啥?” 钱银杏淡淡的说:“去慰问我爸,胡远怀已经听说有人要对我爸不利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关系不一般嘛。” 赵少嘿嘿一笑时,看到钱银杏又有翻脸的趋势,赶紧闭上了嘴,心中却得意的想。 其实,我也和你爸关系不一般,严格的说起来,你还得喊我继父呢。 不过,我这个继父貌似有些禽兽,不称职。 赵少又甜蜜的回忆起钱银杏的美腿带给他的快/感。 钱总忽然说道:“你还记得你被胡远怀他们绑架,我去救你,却半途而废的事吧?” 第54章栽赃嫁祸 赵少撇嘴:“别说的这样大义凛然的,我还用你救?好好好,就算你大义凛然,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后来却走了?” 钱银杏扭头看向车窗外,喃喃的说:“因为当时胡远怀告诉我说,他已经查出要杀我爸的幕后黑手,我要想知道是谁,那就不能管你。” “我估计是这样,要不然你不会那么冷血的,毕竟咱们关系不一般。” 赵少点了点头,问道:“那他告诉你,是谁要杀你爸了没?” 钱银杏也懒得再搭理赵少占她便宜的话,冷笑一声说:“哼,他倒是说了,可鬼才信!” 赵少好奇的问道:“那是谁?” “刘艳红。”钱银杏抿了抿嘴角,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刘艳红?”赵少一愣。 “你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字?”钱银杏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赵少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个刘艳红,是不是那个号称十八年前的华夏第一媚女?” “你怎么知道她?” 钱银杏脸色一变。 赵少当然不会告诉钱银杏,说刘艳红带他去酒店的那晚,是胡东鹏告诉他的了,只是打了个哈哈说:“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开车,咱们去你家时,在路上和我飚车的那小柴火妞不?” 钱银杏冷冷的说:“就是那个把你给迷的差点开沟里去的小太妹?” “切,我是恶心的好不好?就她那样的小胸脯,还想迷倒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这样的还差不多。息怒,暂息雷霆之怒,听我给你娓娓道来。” 赵少抬起右手,止住钱银杏的论包动作,说:“那天我从你家里出来后,不是打车回家吗?我在路边拦车时,才知道她一直在别处等着我,要收拾我呢。 幸亏,当时恰好有警车经过,警察制止了她的犯罪行为,顺便告诉我说,那个小柴火妞的老妈,就是十八年前的华夏第一媚女刘艳红,最好少惹她。” “哦,原来是这样,但我却不知道她还有个那么‘出色’的女儿。” 钱银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赵少好奇的问:“那个刘艳红,真的很美,还是很媚?” 钱银杏冷冷的回答:“怎么,你想打她的主意?” 赵少满脸的不屑。 “切,刚才就说你太小看我,你还不信。我赵少是什么人啊,可是连金氏肺部急性传染病都无法奈何的大英雄,就算是想打女人的主意,也得找你。 咳,我就是打个比喻,最起码得像你这样既漂亮又高雅的美女才行! 至于那个刘艳红,哈,就算她当初号称华夏第一媚女,可她孩子都能和老子飚车了,再美,能美到哪儿去? 老白菜棒子一个而已,我有必要去打她的主意?就算哭着喊着的求我,我也不会正眼看她一下的。我问问,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懂吗?” 虽说赵少这番话大有拍马的嫌疑,不过钱银杏很受用,尽管声音还是那样冷,可脸色却好看了许多。 “哼,你就在这儿吹吧啊你。不过我告诉你,刘艳红的确很漂亮,哪怕她已经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女儿,可华夏第一媚女的名号,绝不是白给的。” 赵少问道:“你见过?” 钱银杏点头。 “见过两次。” 赵少又问:“有多漂亮?有你的一半漂亮吗?” 钱银杏沉默片刻,扭头看向车窗外,淡淡的说:“我不如她。最起码,我没有她那种、那种招惹男人的魅力。” 看到一向高傲的钱银杏,竟然坦言承认不如刘艳红后,赵少对这位曾经的第一媚女更感兴趣了。 可也没忘记要想巴结一个女人,最好是贬低其他女人这条千古古训。 “别灰心,在我心目中,你可是世上最漂亮的妞儿了。 当然了,你也许冷艳有余,而风/骚不足。但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哎哟,你咋总是动手动脚的,你有多动症?” 钱银杏又举起包包,咬牙道:“你才风、风/骚呢!” “我是男人,只能变成流/氓,这辈子是没机会风/骚了。唉,可惜。” 赵少叹了口气,满脸的遗憾:“问你啊,既然那个刘艳红当初那么牛比,又怎么会来到江南了呢?” 钱银杏冷冷的问道:“你就对她那样感兴趣?要不要我替你安排见她一面。” “嘿嘿,还是免了吧,有缘自会千里来相见。就像咱们两个。哎,对了,你信胡远怀说的话吗?” 看到钱银杏又要举包后,赵少连忙转移了话题。 钱银杏淡淡的说:“刘艳红现在开了一个印刷工作室,听说为了度日,甚至把所住的房子都租出去一半。 她刚满足温饱,怎么可能拿出三百万美金?再说了,我爸好像也从来没有和她来往过,她干嘛要对我爸不利?” 赵少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是胡远怀撒谎了。不过,依着胡远怀的智商,好像撒谎的水平没有这样低下吧?” 钱银杏无声的冷笑一声:“当初,胡金山好像追求过刘艳红来着。” 赵少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人家不鸟胡金山,所以胡远怀为了给他老爸出气,这才故意栽赃嫁祸。嘿,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只是我却没想到,胡远怀竟然会打击一个拒绝他爸的女人,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是他老妈这样安排的?” 钱银杏摇头:“胡金山的原配妻子,早就去世了,他追求刘艳红,也是很正常的。” 赵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直等车子驶到拐向南部山区别墅的那条小路。 钱银杏才忽然问道:“你在想什么?” 赵少懒洋洋的回答:“我在想,那个胡远怀看到我后,会不会当场撕了我。” “哼。”钱银杏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进16号别墅院内。 钱银杏开门下车前,却忽然说道:“赵少,其实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赵少一愣,脸上浮上受充若惊的表情,正要说什么时,人家已经下车了。 第55章游泳池旁 蒋定海迎了上来,笑着对赵少打招呼:“赵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高烧过?” 赵少苦笑一声,掏出烟递过去:“蒋定海,你还是叫我赵少吧。这赵烧,不吉利。” “好,好。” 蒋定海笑了笑,接过烟正要说什么时,却看到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钱银杏驻足向这边看来,连忙说:“赵少,快去吧,大小姐等你呢。” “嗯,好的,有空咱爷们儿喝一杯。” 赵少看出蒋定海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但碍于钱银杏却不能说,只好点了点头,走向了门口。 “待会儿,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 钱银杏语气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后,却忽然伸出左手,挽住了赵少的胳膊,脸上也带上了幸福表情。 唉,表演开始了,赵少心中叹了口气,也满脸恩爱的样子,和钱银杏并肩走进了客厅。 在钱银杏和赵少挽着胳膊的走进来后,坐在沙发上的钱柏根,脸色和蔼的冲他们点了点头。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也就是五十出头,沉稳大气,安坐在沙发上隐隐透出一股子上位者气息。 年轻的那个,身高则在一米八之外,风度翩翩,卖相甚佳,正是赵少在江城大酒店走廊中,看到的那位浊世佳公子。 年轻人看到赵少和钱银杏挽着胳膊进来后,眼中马上就闪过一丝狠戾,但注意到年老的那个眉头微皱后,就恢复了正常。 这对父子,自然是胡金山、胡远怀爷儿俩了。 这对父子是谁,赵少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钱柏根。 那晚他来刺杀钱柏根,却遇到个白色鬼影,这绝对是他活这么大以来,遇到的最恐怖的事儿了。 暂且不管那个白色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赵少完全肯定,那个东西就是钱钱柏根一手安排的,所以一踏进客厅,潜意识中就升起了警惕,生怕那玩意再扑出来。 不过,随后赵少就嘲笑自己太紧张了。 就算那东西是钱钱柏根安排的,仍然存在于这栋别墅中,可又有谁知道那晚来是他啊? 马上,赵少就解除了警惕,和钱银杏一起走到钱柏根面前,微微弯腰问好:“杨叔叔,您好。” “好,小赵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守着胡金山父子在,钱柏根也毫不掩饰他对赵少的亲热,开始替他介绍:“这位呢,是咱们江南的父母官,胡金山胡/市长,也是我的好朋友。” 赵少礼貌的问好:“胡/市长,您好。” 闫金山上下打量了赵少几眼,微笑着说:“好。” 钱银杏这时候说话了:“小赵,这位是胡/市长的公子,胡远怀。” 胡远怀曾经‘绑架’过赵少,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不过这事是见不得人的,就算赵少对他再不满,可钱银杏守着胡金山和父亲,也不能透漏这事,只好装模作样的给他们互相介绍。 “胡远怀,这是赵少,我男朋友。” 在钱银杏的暗示下,赵少主动对胡远怀伸出了手。 “胡少,你好。” 胡远怀站起来,伸手和赵少轻轻搭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好。” 对胡远怀对赵少流露出的敌意,钱柏根视而不见,笑道:“小赵,坐吧。” 如果不是知道钱柏根颇为神秘,仅仅从他对赵少的态度来看,任何人也不会怀疑,他是一位儒雅的长者。 赵少弯腰道谢,和钱银杏一起,坐在了钱柏根身边的沙发上。 等保姆给赵少俩人端上两杯清茶后,钱柏根说话了。 “小杏,这次你胡叔叔过来,就是慰问你老爸的。” 钱银杏微微低头道谢:“胡叔叔,麻烦您操心了。” 胡金山微微一笑,沉声说:“小杏,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遇到这种麻烦,不管我是站在朋友,还是官场的立场上,我都该来问候一声。 老钱,你觉得现在警力布置的怎么样?要是觉得不满意的话,我会告诉市局,加派人手,力争要保护你的安全。” “老胡啊,够了,足够。现在我就觉得很麻烦政府了,心中有愧啊。”钱柏根轻轻的叹了口气。 胡金山习惯性的抬手,拢了下油光铮亮的大背头。 “老钱,保护市民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有什么有愧的? 再说了,梅山集团可是我们江南地区利税大户,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对此事视而不见。” 钱柏根笑了笑,站起来。 “老胡,咱们去书房说说话?” “好,要是让年轻人听咱们两个老头子在这儿叨叨,肯定会不耐烦的,呵呵。”胡金山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小杏,替爸招呼好小赵和远怀。” 钱柏根对站起来的胡远怀点了点头,转身和胡金山并肩走上了楼梯。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屋子里太闷。” 等老钱俩人走进二楼西边的书房后,钱银杏提议去外面走走。 胡远怀马上响应:“好啊,那就出去走走。” 赵少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时,胡远怀已经跟在钱银杏身后,向门口走去。 钱银杏走在最前面,赵少走在最后面,三人来到了后面的游泳池旁。 瞥了一眼后面的赵少,胡远怀张嘴刚要说什么。 钱银杏却问道:“胡远怀,是谁告诉你,刘艳红要对我爸不利的?” 胡远怀微微皱眉,看着赵少犹豫着说:“这……” 钱银杏马上说道:“小赵是我的男朋友,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用瞒着他。” 胡远怀脸色霍然一变,嘎声道:“小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钱银杏冷冷的问:“我怎么对你了?” 胡远怀霍然转身,看着坐在躺椅上吸烟的赵少,大声道:“我知道,因为我爸的原因,你对我印象一直不好……” “不错,我是对你印象不好,但不全因为你爸和刘艳红那些流言蜚语!” 钱银杏打断胡远怀的话,俏脸挂冰。 “你没有给我留下好印象,是你太不讲理!” “就因为我不许别的男人接近你,打击那些追求你的人吗?”胡远怀有些激动。 “是!” 钱银杏双手交叉,看着池水说道:“胡远怀,其实你该清楚,感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勉强的。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任何感觉。 第56章突然的亲吻 你为了追我而打击追我的那些人,甚至还伙同张子谋搞阴谋诡计,只能让我对你的印象越来越差!” 说着,钱银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着胡远怀,放低了声音:“胡远怀,其实依着你的条件,要找比我更加优秀的女孩子,应该很简单的,所以你还是……” “不!我不!” 胡远怀脸色有些涨红,猛地伸手抓住了钱银杏的双肩,剧烈摇晃着吼道:“我就要你!从我十二岁那年看到你后,我就决定这辈子非你不娶了!” 钱银杏后退一步,挣开胡远怀的双手,缓缓摇头,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胡远怀,其实你刚才说的没错,就因为你爸和刘艳红之间不干不净,所以才让我无法面对他。 别看我爸嘴上不说,表面上对你爸也很客气,可你应该明白,他是个男人,一个有自尊心、有着一定能力的男人! 因为某些原因,他可以装做不知道你爸和刘艳红之间那些事,但你觉得,他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再和给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的儿子交往吗? 那样的话,他就彻底丧失了最后的尊严!胡远怀,我说的这些,你该清楚。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胡远怀一脸的痛苦,哑声道:“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无关!银杏,如果你肯答应我,我可以和我爸,和我爸断绝父子关系,离开这座城市!” 钱银杏轻轻咬了下嘴唇,垂下眼帘。 “你可以离开,但我不能。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对你真没有那种感觉。” “那你对他有感觉吗!?” 胡远怀霍然抬手,指着赵少,脸色狰狞。 “有!钱银杏点头。 胡远怀吼道:“我不信!钱银杏,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曾经派人打探过赵少的底细,他只是一个孤儿,无业游民而已! 我才不信,你会爱上他!你带他来我面前,只是以他为挡箭牌,来拒绝我的!” 看来这胡远怀也不是傻瓜,一眼就看出我是钱银杏的挡箭牌了。 不过,距离傻瓜也不远了,依着他老子是市长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妞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再说了,这个神经病除了腿长的漂亮点之外,好像根本没啥了不起的。 在钱银杏和胡远怀争执时,赵少在旁边始终冷眼旁观,不说一句话。 赵少的不管闲事,又为胡远怀创造了反驳钱银杏的理由。 “小杏,你看到了没有?如果这个没爹没妈的野种真是你男朋友,那么他在看到我追求你时,为什么还这样冷静? 嘿嘿,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你骗不了我的!”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逆鳞存在。赵少也有。 他不在乎别人骂他流/氓,因为他本来就以是个流/氓而自豪。 他甚至不在意被人嗤笑为土包子,因为无知的土包子本来就是世上最快乐的一些人。 但他绝不会容忍别人骂他是没爹没妈的野/种!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心底也痛恨父母当初抛弃了他,可要是有谁敢骂他这句话,他就会把那人干掉! 不知道父母是谁,就是赵少的逆鳞! 忽地一声,赵少从躺椅上跃起,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钱银杏,左手抓住胡远怀的衣领,右手举起就要抽下去! “赵少,不要!” 尖叫声中,钱银杏大惊,及时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举起的右手。 “滚开!”赵少低喝一声,反手去推钱银杏时,胡远怀已经借机迅速后退了好几步。 胡远怀个头要比赵少猛,体格也很魁梧,再加上面对的又是‘夺妻仇人’,又有着市/长公子的大背景,按说此时不该后退的。 可他的确后退了,因为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子从没有遇到过的杀气。 这股杀气,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后退。 如果钱银杏是敌人,赵少在被她抱住胳膊时,一脚就能把她踹到游泳池里面,然后扑过去掐死胡远怀。 看到赵少双目竟然充血丝的凶悍样后,钱银杏其实也很害怕。 可就是因为害怕,所以她才不敢松开赵少。 如果赵少真伤了胡远怀,那她怎么和胡金山交代? 所以,钱银杏唯有死死抱着他,尖声叫道:“赵少,你冷静一些,好不好!?” “我让你滚开,你聋了!?”赵少扭头,低吼一声。 “我……” 钱银杏脸色煞白,顿了一下,却接搂住他,踮起脚尖,就毫不犹疑地凑了上去。 钱银杏的接吻,就是一瓶灭火器,一下子把赵少心中的怒火扑灭了,使他有了片刻的茫然。 可以说,赵少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不管什么样的接吻,在他看来,这都是他表现自己情感之前的好评戏,好像没啥区别,就是一张嘴巴而已。 但这次,当他被钱银杏的嘴巴劫持后,却有了茫然的感觉。 或者说,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甜蜜,和自豪。 就在赵少傻乎乎的被动被吻时,胡远怀也傻了。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钱银杏竟然当着他的面,和赵少接吻。 接着,他感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就像一个男人回家,看到自己心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放/荡。 正如胡远怀自己所说的那样,从他十二岁开始,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发誓非她不娶。现在,他的女人,却守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吻,那么放/肆,却又温柔。 巨大的羞辱感,使他感受到了一种从骨子里发出的疼。 但他却不敢冲上去,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勇敢的冲上去,分开那对男女,杀掉赵少! 因为他怕。 赵少刚才扑过来时,所散发出的凛然杀气,使胡远怀只能面孔扭曲,却动也不敢动。 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的确是男人的羞辱,可如果为此被干掉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胡远怀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忍住了。 钱银杏此前从没有和男人亲吻过,所以吻技生硬而略带野蛮,在小香/舌被赵少接触时,竟然兴奋的浑身发抖,狠狠咬住了某人的嘴唇,直到一股子新鲜的血腥问道滑入嘴里,才蓦然惊醒,赶紧推开了赵少。 第57章邪恶寒森的目光 她垂头着说:“赵、赵少,你要冷静,好吧?” 赵少的确冷静了,就是嘴唇有些疼。 擦了擦唇上的血渍,赵少看向脸色扭曲的胡远怀,双眼微微眯起,犹如毒蛇看着一只懦弱的小鸡,一字一顿的说:“下次再敢这样说我,你死定了!” “我、我不会再说了。” 胡远怀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后,才觉出自己太窝囊了,马上就挺直脖子,嘶声道:“但,我不会放弃追求小杏的!” 赵少没有再搭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顺着游泳池边沿,向对面走了过去。 不想再看到胡远怀,因为怕忍不住会杀了他。 游泳池长约五十米左右,和比赛专用游泳池的标准差不多,对面是一丛青翠欲滴的竹林。 赵少慢慢走到竹林前,盘腿随意坐在了地上,点上了一颗烟,望着伸向竹林中的那条小道出神。 顺着竹林小道前行十几米,就到了别墅的后墙,但在后墙上有一扇钢筋焊成的铁门,穿过铁门,后面就是丛林茂密的小山坡。 风景,很美。 望着那扇被竹林半掩着的铁门,赵少很想静下心来仔细想一些事。 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忘记钱银杏红唇的滋味。 香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儿。 赵少当然知道,钱总之所以向他献吻,就是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阻止他伤害胡远怀。 他更明白,钱银杏阻止他伤害胡远怀,绝不是因为在乎胡远怀,而是怕他给钱家招惹麻烦。别忘了胡远怀有个做市长的老子。如果刚才他伤了胡远怀,相信钱家父女是没法向胡金山交代的。 钱银杏这才被迫,用最女人的方式,阻止了他。 “看来我刚才的样子肯定很吓人,要不然神经病也不会被迫吻我。特么的,真是奇怪了,老子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小嘴嘴,就不再生气了?” 赵少心中自嘲的骂了一句,低下头捏住一根草,正要掐断草叶含在嘴里无聊时,却又蓦然抬头,向竹林深处望去! 在赵少低下头时,明显感受到被一双邪恶森寒的目光所注视,就来自竹林深处那扇铁门外面。 但等他蓦然抬起头来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赵少翻身从地上爬起,弯腰迅速钻进了竹林中,眨眼间的工夫就来到了那扇铁门前,双手抓住钢筋向外看去。 外面,轻风吹拂着茂密的丛林,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从不远处飞起,钻进了天空中。 很远的地方就是市区,高楼大厦看起来有些影影绰绰,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别的了。 接着,赵少抬脚踩住一根钢筋,翻身爬上了墙头,俯身向外面看去。 南部山区别墅区,是建筑在有一个坡度不大的山坡上,从这儿向北方望去,可以俯视方圆几百米的地方。 不过,赵少除了看到刚才所看到的那些之外,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别说是那双邪恶森寒的眼睛了,就是鬼影子,也没有看到一个。 “难道刚才我的感觉出错了?不可能。” 赵少皱眉左右扫视着,正要翻身越过围墙,却外面的丛林中仔细搜索时,却听到钱银杏的声音响起:“赵少,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这儿。” 赵少扭头看了一眼,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既然钱银杏过来了,那他就不方便出去了,只能顺着小道向回走。 钱银杏弯腰站在竹林前,向小道这边看来,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在弯腰时,露出了一截美丽的风景线,可以被某人趁机看到。 “你在那里面干嘛呢?” “看风景。” 远远盯着钱银杏露出的凤光,再想到她刚才的香吻,赵少心中一荡时,眼角余光却发现左手边的一根翠竹枝杈中,好像有一缕白色的毛发。 赵少马上止步,伸手捏住了那缕白色毛发。 这缕白色毛发,大约有三厘米左右,很粗壮,但却又很柔软,手性感和人造毛完全不同。 赵少慢慢把那缕白色毛发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子极淡的肥皂清新香气,触动了他的嗅觉。 嗅到这股子香味后,赵少晒然一笑,随手抛掉,走出了竹林。 他刚看到那缕毛发时,第一反应,就联想到了那晚追杀他的那个白色鬼影。 不过,赵少的嗅觉却告诉他。 那晚的白色鬼影身上,有股子膻腥味,和那缕毛发的味道,大相径庭。 也许,这是宠物狗身上的毛。 赵少刚升起这个念头时,就看到一只雪白的狮子狗,从游泳池那边向这跑来,却被蒋定海喊了回去。 看着跟随蒋定海走远的那只狗。 赵少随意的问道:“蒋定海喜欢养狗吗?” 钱银杏转身,摇摇头:“他才不喜欢养狗,那只狗儿,是我以前养的。 开始时,我还很喜欢它的,可它后来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就不会叫了。 我不喜欢沉默寡言的狗儿,所以就交给蒋定海了。” “那是一只母狗吧?”赵少饶有兴趣的问。 “不是,是小公……臭流/氓,你又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踹死你呀!” 钱银杏话说到一半,猛然醒悟了赵少话中的意思,双腮顿时飞红,抬脚作势要跺脚。 “唉,我说你思想也太龌龊了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赵少连忙后退一步,岔开了话题:“那位胡公子呢?” 钱银杏转身,淡淡的说:“他走了,和他爸一起走的。” “哦,那我是不是也该走了?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又不管晚饭。” 赵少摘下一片竹叶,叼在了嘴里。 钱银杏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反问道:“赵少,你不问问,我和胡远怀后来又讲了些什么?”赵少淡淡的说:“随便你们讲什么,好像和我都没关系吧。我又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吃饱了撑的才会管那么多。” 钱银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低声说:“是啊,你的确没资格管这些,但我却要告诉你。” 赵少皱眉:“我有必要听吗?” 钱银杏转身,看着赵少冷笑道:“有。” 第58章参加聚会 手指摸着嘴唇被咬破的地方,赵少问:“他是不是希望,你也给他咬破嘴唇?” “是!” 钱银杏用力点头:“而且我答应了!” “那你就去呗,还和我说这些干。哎哟!” 赵少话没说完,曾经受过重创的右脚脚面,再次遭到钱银杏高跟鞋鞋跟的袭击。 “今晚八点半,陪我去参加一个派司,履行你男朋友的职责。” 钱银杏嘴角翘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开。 “我能不能不去?” 赵少放下右脚,屁事也没有的跟了过去。 “不行!” 钱银杏脚步不停。 “可我有约!” “不行!” “那我穿这身衣服去啊?” “不行!” “那你得给我去买衣服了,这可是你说不行的。” 赵少有些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钱银杏转身,冷笑:“切,我看你这辈子是没什么大出息了,顶多也就是想方设法的沾点小便宜。” 赵少无所谓的说:“能够时刻沾点小便宜,我就心满意足了。 再说了,刚才我好像还沾过一个大便宜来着,那是某人的初吻吧?” “我的初吻,早就给了那只狮子狗了。” 钱银杏俏脸一红,转身前行。 “唉,那只狮子狗真可怜,我想它正是得到某人的初吻,却又移情别恋追求别的母狗,所以才被抛弃了的吧?” 赵少叹气。 “你,去死!” 钱银杏转身,抬脚! 夏日傍晚的八点半,天色才刚刚擦黑。 灰姑娘休闲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内,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来时的路上,钱银杏告诉赵少,这次派对是由江南商业协会出头举办的,一年一次。 前来参加这次对的人,大都是江南商场上的成功人士,目的就是为了给各位提供一个交流的机会。 当然了,也会有一些政法部门的人参加。 其实,钱银杏对派对这种乱糟糟的场合没啥兴趣,不过她也知道,这里面蕴含着很大的商机,指不定就能从派对上谈好一笔生意。 所以,在前些天接到请柬后,她就答应了主办方,会准时前来参加。 车牌尾号是846的宝马7,缓缓停在了泊车位上。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银灰色名牌西装的赵先生,踏着铮亮的皮鞋,率先下车,举止绅士的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一只红色高跟鞋,慢慢的伸了出来,在尖尖的鞋跟落地后,鞋尖才平放在了地上,随即滑下一层黑色的波浪,遮住了秀美的足踝。 站在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以及很多正要进入会所的客人,目光都被这只美足给吸引了过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少很狗腿的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放在了车门顶端。 身穿黑色哥特式长裙的钱银杏,慢慢下了车。 仰起略尖的下巴看向会所霓虹灯时,贴在耳边的秀发,与层层叠叠的蕾丝,被轻柔的夜风吹出摇曳的妩媚弧度,给人一种出尘的飘逸感。 又仿佛是一个来自黑暗之中血族公主,冷艳,高傲,难以让人接近。 明显感觉到被很多人注视后,钱银杏眼波微微流转,低声问道:“我穿这身,还算合适吧?” 其实,这身晚礼服,是钱银杏最中意的一身晚礼服了。 她这样问赵少,就是小女儿心理作怪,除了显摆一下之外,还有种想听到阿谀奉承的渴望。 女孩子,都是虚荣的,钱总也不例外。 赵少脸带微笑,接过钱总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左手递过来的包包,回答说:“还凑合吧。” 满心渴望听到赞美声的钱银杏,听赵少这样说后,眼眸中的得意攸地不见。 要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她肯定会抬脚,狠狠跺这个家伙一下子。 什么叫还凑合着啊,这是本姑娘最中意的一身礼服好不好? 跺死你个睁眼瞎! “哼,不懂得欣赏美的家伙。” 钱银杏冷哼一声中,双手放在小腹前,袅袅婷婷的踏着高跟鞋,走向了会所大厅门口。 “打击臭美女人,是我应尽的义务。” 赵少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左手拿着小包,右手拿着大红请柬,快步跟了上去。 有种人,天生就会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气质。 赵少就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在走进会所大厅内后,足有几千平米。 数百个穿着不凡的红男绿女,就像是听到口令声那样,齐刷刷看向了这边,让赵先生不得不挺起胸膛,接受众人的目光膜拜。 “哎哟,小杏来了,欢迎,欢迎。” 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半老徐娘,双手拎着裙裾快步走了过来。 钱银杏举止优雅的伸出右手,和徐娘轻轻握了握,含笑点头:“徐总,和今年春节相比起来,你又年轻了很多呢。” 徐娘抬起肥厚的小手,捂住嘴巴吃吃一笑,故作娇嗔的扭动了下身子,嗲声道:“哪儿呀,小杏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哦。” 看到徐娘扭动身子时,荡起腰间那衣服也遮不住的层层肉波,赵少赶紧垂下了眼帘,微笑不语做害羞状。 和钱银杏寒暄了两句后,徐娘这才看向了赵少:“小杏,这位是……” “徐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赵少。” 钱银杏微微侧身,给赵少介绍:“赵少,这位是江南绿源慈善基金会的徐小兰徐总。” “呵呵,原来是赵先生,欢迎,欢迎。” 在钱银杏神色坦然的介绍赵少,说他是自己男朋友时,徐小兰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就主动伸出了手。 “徐总,你好。” 赵少抬手,和徐娘轻轻搭了一下,随即分开。 徐娘好像很健谈,咯咯娇羞一笑问道:“赵先生,不知道你在何处高就呀?” 赵少被徐小兰的娇笑给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正色回答:“我目前在846出租车公司工作,担任首席执行官。” “846出租车车公司?我、我怎么不知道?” 徐小兰愣住。 赵少谦虚的道:“一家小公司而已,徐总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的。” 靠,那还有脸称什么首席执行官,听说是一家小出租车公司后,徐小兰心中鄙夷了一下,不再理他,和钱银杏客气了几句,又去招呼刚来的一个客人了。 第59章参加聚会 钱银杏迈步走向西北角的角落,问道:“赵少,你搞什么呢,什么846出租车公司,又是首席执行官的?” 赵少四下里搜寻着美女,懒洋洋的说:“你车子车牌尾号不是846吗?这就是我的公司,我身为钱总的御用马夫,说是首席执行官,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钱银杏一呆,轻笑出声:“哈,原来是这样。你知道那个徐总是谁吗?” 脑袋随着一个美女几乎转到背后去的赵少,随口说道:“看她那个吨位的,顶多也就是这座会所的老板娘。还能是市长夫人?” “这次你没有猜错,她即是会所的老板,又是市长夫人。” 看到赵少伸长脖子去看那个美女后,钱银杏脸色冷了下来。 “啥?” 赵少一惊回头,差点扭了脖子:“她、她真是市长夫人?” “嗯,她就是胡金山的妻子,胡远怀的继母。” 钱银杏脚步不停。 赵少吃吃的说:“这、这怎么可能?” 钱银杏淡淡的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她在二十多年前,也是一位美女来着。” “可我咋看不出半点美女的影子?哎,你刚才不是给我介绍说。 她是什么慈善基金会的老总吗,怎么又是会所老板了?据我所知,好像当官的直系亲属,不允许经商吧?” 赵少眼光搜寻着徐小兰的身影,不信的摇摇头。 “她官面上的职务,是慈善基金的老总,但实际上却是这座会所的幕后老板。” 钱银杏眨巴了下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啊,挂着羊头卖狗肉。” “可她刚才看我时,好像没什么敌意啊。别忘了,我可是她儿子的情敌,难道她被我的绝世风采给迷倒,从而忘记这件事了?” 赵少砸巴了一下嘴巴。 “我、我真是不知道形容你的厚脸皮了。” 钱银杏低吟了声说:“她对你没有敌意,那是因为她也不愿意胡远怀追我。” 赵少不耻下问:“为什么呢,难道嫌你长的不够漂亮?” “滚,懒得搭理你。” 钱银杏低低骂了一句,脚步忽然加快,脸上浮上迷人的笑容:“韩总,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呢!” 赵少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韩天成。 韩天成今晚穿的也是一身黑色礼服,不过款式要比钱银杏穿的那个开放多了,不但暴露出了雪白的双肩,而且几乎把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高高挽起的栗色长发,斜斜的垂在左耳边,却显得右耳垂下的亮银耳环异常璀璨,把她的妖媚和成熟,散发的是淋漓尽致。 “呵,呵呵,钱总,真是巧了。王总,以后我肯定会上门拜访的,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抱歉。” 举着酒杯正和某个老绅士低声谈笑着什么的韩天成,听到钱银杏的问好后,抬头看来,也马上展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那个叫王总的老男人,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韩天成脖子下的部位,闻言有些遗憾的微笑道:“呵呵,您先忙,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钱总,半年没见,你又漂亮的许多。” 和那位王总点了点头后,韩天成端着酒杯走到了钱银杏面前。 “李总,你可别夸我了啊,你才叫漂亮呢。 哦,对了,原计划是在今天下午和贵公司洽谈跑马场合作项目的,不过我们公司负责此项目的主要副总,有急事去了京华,所以失约了,还请李总多多包涵。” 钱银杏咯咯娇笑一声。 梅山集团拿下南部山区跑马场项目之前,就已经和英国唐奈集团有了合作意向。 英国唐奈集团,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经营跑马场项目的顶级公司之一,不但能提供最为纯正的马匹,而且还有一套相当成熟的赛马经营理念。 亚洲最大、最高级的赛马会之一的香港东亚赛马会会所背后,就有唐奈集团的影子。 钱银杏这次不惜代价拿下南部山区的上万亩地,如果一旦运作成功,那就能开创内地赛马之先河,可谓是意义重大。 由此,也能看出钱银杏在商场的超凡眼光。 而钱银杏既然要开创内地赛马会之先河,自然得引进一套成熟的经营理念,所以她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和唐奈集团接触过,并一直和韩天成保持着商业联系。 按照原计划,今天下午,刘艳红将代表梅山集团,与唐奈集团下属某经理会面,商谈赛马场一事。 不过,因为京华那边申请批文遇到了困难,刘艳红只好仓促赶往了那边坐镇,这次商谈就泡汤了。 “呵呵,没事,我们既是合作伙伴,又都是江南老乡,实在没必要这样客气的。” 韩天成笑了笑,向钱银杏背后看了一眼问道:“钱总,请问你背后这位是……” “这是我的、的男朋友。” 钱银杏在说这句话时,脸上明显浮现出了小儿女的羞涩。 韩天成看着钱银杏背后,赞叹道:“钱总漂亮大方,你男朋友气宇轩昂,你们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啊。” 就赵少那个臭流/氓样,和气宇轩昂有什么干系呀? “李总,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叫……” 钱银杏矜持的笑了笑,转身。 她正要给韩天成介绍赵少时,脸色却突然一变:“怎么是你?” 站在钱银杏背后的,根本不是赵少,而是胡远怀。 至于赵少,早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李总,您好,我叫胡远怀。” 与今天下午相比起来,穿上一身白色西装的胡远怀,显得更加风流倜傥,脸上带着绅士笑容,对韩天成伸出手。 “赵先生好,刚才我就见过您了,但却不知道您就是钱总的男朋友……” 看到钱银杏脸色大变后,韩天成心中尽管有些奇怪,不过表面却保持着正常,伸出柔软的小手,和胡远怀握住。 韩天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钱银杏打断:“他不是我男朋友!” 韩天成愕然,下意识的问道:“那,钱总你男朋友是哪位?” 钱银杏打断韩天成的话后,才觉出自己有些不礼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韩总,他真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叫赵少。” 第60章跃跃欲试 “赵少?钱总你的男朋友叫赵少?” 韩天成再次愕然,好看的黛眉,猛地皱了起来。 看到背后的赵少竟然被胡远怀所代替,想到刚才自己煞有其事的要向韩天成介绍他,韩天成还称赞自己和胡远怀是天作之合那些话后,钱银杏是又羞又怒。 她害羞的是,竟然守着韩总搞错了男朋友。 怒的却是,生气赵少不声不响的消失,胡远怀则厚着脸皮的默不作声,站在那儿接受韩天成的祝福。 “抱歉,李总,让你见笑了,我男朋友叫赵少.” 又羞又怒下,钱银杏根本没有注意到,韩天成在听到赵少这个名字时的表情变化,只是轻点了一下头。 “这位胡远怀,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当钱银杏说完这些话时,韩天成脸上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钱总,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我真不知道赵先生原来只是你的朋友,我有点乱点鸳鸯谱了。呵呵,不好意思啊。” “没事,一场误会而已。” 钱银杏尴尬的摇了摇头,再也不看胡远怀一眼,向四下里望去,搜寻赵少的影子。 臭流/氓,你又死哪儿去了? 守着韩天成,被钱银杏给了个没脸后,胡远怀眼里依然带有了羞恼之色。 不过,赵先生终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绅士,就算在背地里有些阴暗,可在人前却始终保持着彬彬君子的风度。 “呵呵,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是我擅自站在了小杏男朋友的位置,这才让李总误会了。 咳,不过这是无伤大雅的。韩总,小杏,你们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二号大厅?” 看出钱银杏有些尴尬后,韩天成顺势改变了话题,微笑着问道:“哦,赵先生,这儿还有二号大厅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胡远怀解释道:“二号大厅,是灰姑娘会所特意开辟的娱乐大厅,里面有一些怡情的小游戏。李总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参观一下。” “那好啊,既然胡先生盛情相邀 。钱总,我们就去参观一下怎么样?”韩天成看似随意的邀请钱银杏,一起去二号大厅。 这个臭赵少,死赵少,你敢不听我号令就独自溜走,置我于尴尬境地,看我会怎么收拾你。哼! 咬碎银牙发狠的钱银杏,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赵少,用她的高跟鞋狠狠跺那个家伙的脚面,把他搞残废! 不过胡远怀既然邀请了,钱银杏也只把满腔怨气压下,强笑着说:“好啊,韩总,那我们一起去参观一下。” 韩天成抬手,掩嘴一笑:“胡先生,还得劳烦你带路了呀。” 看到韩天成这一笑是如此的风情无限后,胡远怀一呆,喃喃的说:“好,好,韩总,请随我来。” 亏你今天下午还对我口口声声的说什么,非我不娶,可在看到别的漂亮女人,还不是和那些喜新厌旧的臭流/氓一样? 天底下,没一个好男人! 钱银杏冷眼看着弯腰做出请的姿势,向韩天成献殷勤的胡远怀,心中更是窝火,差点就说出‘我不去了’的话,但最终还是强打着精神,跟在俩人身后,向西北角走去。 钱总虽说冷眼高傲,也看不起胡远怀,但也有着女孩子天生就有的爱慕虚荣心理,看到胡远怀向韩天成献殷勤后,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灰姑娘的二号大厅,和大厅只是一墙之隔,穿过一个不起眼的房门,就能置身其中。 相比起外面的大厅,二号大厅面积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人数比起外面来却是毫不逊色,热闹非常。 数百平米的大厅内,摆了大约二十多张桌子。 每张桌子面前,都围了一圈人,老远就能听到‘下注了啊,下注了!’的叫声。 原来,二号大厅就是一个‘合法’赌场。 其实,大多数会所里面,都有桥牌室的存在,专供那些有钱人在这儿挥金如土。 不过,正如胡远怀所说的那样,这些只是一些娱乐项目而已。 由此更加论证了一个道理。 同一件事情,却有着不同的两面性。 泥腿子凑在一起打牌赢钱,哪怕只是几百块的数目,那也叫聚众赌博。 成功人士在高级场合内,一把就能输出上万,十几万的,这只是休闲娱乐。 这就是社会。 这种公开的场合,钱银杏还是第一次看到,未免有些好奇心,暂时忘记了对某人的痛恨,看着一个正在摇骰子的女荷官,饶有兴趣。 这个女荷官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岁,长的很漂亮,染成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穿着白衬衣,黑色吊带裤,正拿着一个白瓷杯,在胸前飞速穿梭着,动作娴熟,极富观赏性。 围在桌前的那些人,开始纷纷下注。 “六六六,满堂红——小小小,一二三!” 飞速摇骰子的荷官,看到再也没有人下注后,“啪”的往下一扣骰盅时,周围人就开始大叫。 接着,随着荷官抬起骰盅,有欢呼大叫的,也有沮丧骂娘的,不一而足。 钱银杏看的津津有味。 但韩天成却是神色如常,甚至还替她介绍道:“摇色子,是最简单的一种玩法,你只要押大小就可以了。 钱总,左右无事,玩一把开开心?” “我、我不会玩呢。” 眼睛盯着一个赢了钱的男人,钱银杏神色间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 钱银杏倒不是说羡慕那人赢了钱,其实钱对于她这种亿万小富婆来说,输赢三五万块,小菜一碟而已。 她感兴趣,则是因为想品尝一下赢了的那种喜悦。 “呵呵,这有什么啊,很简单呢,只要在骰盅没扣下之前,押大小就行了。 打过九点的为大,小于或者等于九点的为小。” “远航,给这两位女士每人拿一套筹码过来。” 胡远怀这时候凑了过来,不等钱银杏说什么,就对跟在身后不远处一个黄毛青年打了个响指。 看到胡公子来到二号大厅后,远航就一直跟在后面候着,听到吩咐后,马上就拿来了两套筹码。 “呵呵,麻烦胡先生了,无论输赢,完事后我都会马上结账的。” 第61章回家的感觉 “钱总,我还是比较喜欢玩21点,一会儿见,看谁赢的多。” 韩天成接过那套筹码,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却向旁边那张玩‘21点’的桌子走去。 “我一个人玩啊?要不,我不玩了。” 钱银杏犹豫了一下。 “没事,反正就是游戏而已。再说了,有赵先生指导你,你肯定是有赚没陪的。” 韩天成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胡远怀,走向了那边的桌子。 拿着手里的一摞筹码,钱银杏扫了眼胡远怀,也没说什么,凑到了桌前,在荷官落盅之前,把手中的那套筹码,一下子都放在了大字上。 钱银杏根本不知道,她拿着的这套筹码,别看只有区区三十个,但要是兑换成现金,则是十几万元(筹码数字有大有小)。 虽说现场很多都是一掷千金的豪客,可这儿毕竟不是专业赌场,一次下注过万的都很少,更何况十几万元? 当然了,也有那种出手豪阔的,但人家不会押大小,而是有专门的包厢,玩同花顺,21点。 所以呢,当看到钱银杏小猛子般的把十几万都押上后,荷官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正要在骰盅落桌之前玩手法时,却看到胡远怀微微摇了摇头。 “啪”的一下,骰盅拿开,荷官低喝一声:“十一点,押大者赢!” “哇!”旁边一些人,惊叫出声,看着钱银杏的眼里,带着赤示果示果的羡慕,加嫉妒。 这美女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吧? 本姑娘小试牛刀,就赢了这么多的筹码。 钱银杏也很兴奋。 受到鼓舞后,钱银杏早早就把所有的筹码,再次全部押在了大字上。 “十点!押大者赢!” “十三点,押大者赢!” …… “押大!” 随着荷官的一声声低喝,始终押大的钱总,越加兴奋了,轻轻一甩秀发,赌王风采十足,大有一晃膀子就能把整个会所赢下来的气势,第五次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大字上。 “小杏,你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钱银杏刚说完,胡远怀却拉了她胳膊一下。 “怎么是冒险了?” 钱银杏扭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胡远怀低声问道:“我先问你啊,你知道你手里这堆骰子,兑换成现金是多少吗?” “能有多少?” 钱总无所谓的耸耸肩。 “大概得有三百万左右了吧。” 胡远怀粗粗的算了一下。 “啊!” 钱银杏被唬了一跳,吃吃的说:“你说这些,有三百万左右?” 胡远怀说:“是啊,我给你的那套筹码,总共是十二万八千,你第一次全押上赢了后,不算桌面上那些筹码,仅仅是会所就得给你相同的数量,足有三十万了。 你第二次又把这三十万全押上,那就是最少六十万,第三次是一百二十万!呵呵,你现在手中的筹码,可接近三百万了,我劝你见好就收。” “要不,收了?” 钱银杏虽说是亿万小富婆,可越有钱的就越会算计,听说自己无意中赢了三百万后,震惊之余就想到先把这些钱装进口袋中再说。 但是她还没有说完话,荷官那边的骰盅就落下了下来,一声低喝:“一二三!押小者赢!” “哗啦”一下,荷官就把钱银杏那堆筹码,全部圈了回去。 我靠!三百万一下子就没了? “胡远怀,再去给我拿筹码,我还不信就这样输了!” 钱银杏满脸不信的看着那些筹码,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在心中骂了句脏话,随即豪气顿生。 在钱银杏向韩天成主动打招呼之前,赵少就已经看到韩总了,马上就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赵少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和韩天成是认识的,尤其是当着钱银杏的面。 别忘了他现在扮演的,可是钱总男朋友的角色,而韩天成也自动把他当做了男朋友。 如果钱银杏向韩天成介绍,说他赵少是她男朋友的话,谁知道韩天成会有什么反应? 要想重新投入我的怀抱,那得给我一年的考虑时间。 当然了,就算韩天成知道赵少是钱总的男朋友,会醋海生波,赵少也同样不在乎,因为他当初可是答应过她。 同时赵少也相信,依着韩天成的冷静,就算知道他是钱银杏的男朋友,也不会在公众场合之下,上演一段两女挣夫的狗血桥段。 但话又说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开就避开最好。 所以呢,在韩天成抬头之前,赵少就转身走入了人群中。 也许是冤家路窄吧。 赵少刚走进人群,就看到了风度翩翩的胡远怀先生。 他看到很多人都去那边,为了躲避和韩天成会面,倒不如去那边看看。 不过赵少也懒得搭理这人,只是笑了笑,就擦着他肩膀走向了一扇门。赵少走进那扇门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合法的赌博场所。 看到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后,赵少眼睛一下子亮了,顿时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以前赵少可没少出入这种场合,什么拉斯维加斯,澳门的,赌技比起传说中的那些赌王略有不如,可也是此中高手了。 本来,赵少还埋怨钱银杏带他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派对,但在看到有赌局后,却又庆幸被带来了。 反正他拿着钱银杏的小包包呢,也不缺少‘运转资金’,凭着他的手段,在这儿赢点烟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做到,赵少马上就从小包中拿出三千块钱的现金,兑换了十几个小额筹码。 他在兑换筹码时,才知道,这儿最大的筹码竟然有一万块一个的。 顿时,赵先生狂喜,看着拥挤的人头,仿佛看到了一群大羊牯,口水直流。 羊牯,本意是待宰的羔羊,但在赌博中,却被形容为什么都不懂的,可以被别人随便骗。即使有人出老千也看不出来的人。 也不怪人家赵先生暗中高兴,因为才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凭着娴熟的赌技,手里的筹码就涨到了五六万。 当然了,为了预防别人生疑,赵先生采取的是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的策略,最后看到玩21点的那张桌子前,好像有几个超级大羊牯存在,于是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第62章岂有此理 二十一点,又名黑罗杰克,起源于法国,现已流传到世界各地,各地赌场中都可以看到,在游戏中,每个玩家都争取拿到最接近二十一点的牌,但是不能超过二十一点,超过为‘爆牌’,即失败。 只有最接近二十一点的人才有可能得到胜利。 玩法相当简单,所以深受广大赌民的喜爱。 赵少在坐下后,神色淡然的要牌 发牌的荷官很专业,每次发牌都是让牌紧贴着桌子,确保任何人看不到牌面,甚至在发牌时,还会观察赵少等人的眼神动作,避免有老千的存在。 前几局,赵少有输有赢,浮动也就是几千块。 到了第四局时,赵少要到十三点,继续要牌。 一起玩的六个大羊牯,走了四个,还有两个继续要牌。 按照赵少的吩咐,荷官又给他发了一张。 他双手拇指掀起牌看了一眼,随即摇头。 剩下的那两个羊牯中的一个,要了牌后犹豫了一下,摇头。 荷官看向了最后那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绅士,微笑着说:“我的牌就够大了,不要。” 说着,他捡起一个筹码,仍在了桌子上:“一万块。” 赵少沉吟了片刻,把桌子上的所有筹码,都推了上去。 第二个羊牯脸色一变,翻起自己的牌,悻悻的说:“我十八点,不要了。” “兄弟,你确定你手里的牌,值这些钱?”中年绅士看着赵少,脸上依然带着镇定的笑容。赵少笑道:“值不值的,你得拿钱来看。” 按照二十一点的规矩,当剩下两个人时,一方要看对手的牌,最起码得拿出相应的筹码。 “呵呵,我不看你的牌,因为我已经爆点了。你赢了。” 中年绅士微微眯起双眼,死死盯着赵少,作势要把眼下的筹码都押上时,却又退了回去。 “唉,我也爆点了,如果你上,我肯定撤。” 慢条斯理的把筹码收回来后,赵少才亮开自己的底牌。 盯着赵少那个九的底牌,中年绅士眼角抽动了一下,无声笑了笑看向荷官,示意她继续发牌。 “算我一个。” 就在荷官要发牌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穿着性感,不时典雅的美少妇,坐在了赵少的身边椅子上。 韩天成。 赵少眼角瞥了瞥韩天成,正要起身离开时,桌子下的右腿却被碰了一下。 韩天成抬手拢了拢额前发丝,对几个色迷迷看着她的大羊牯莞尔一笑,低声说:“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钱银杏的好事。就想玩玩。” 赵少也没有吭声,开始看着荷官发牌。 按照二十一点的规矩,当有人新加入后,会率先给此人发牌,所以韩天成拿到了第一张牌。加上韩天成后,玩牌的人达到了七个。 “要牌。” 韩天成说着,捡起一个一千的筹码,扔在了桌子上。 “要牌。” 赵少紧跟着,扔出一个筹码。 其他五个人,也扔了相同的筹码,继续要牌。 “要牌!” 韩天成拿到第三张牌时,仍然要牌,这次她扔了一万的筹码。 赵少继续跟进。 也许这次其他羊牯的运气有好转的趋势,三轮牌发下来后,竟然都跟了。 “要牌!” 韩天成拿到了第四张牌时,扔出了五万筹码。 赵少犹豫了一下,继续跟进。 其他五人中,两人不要,但都跟了。 “要牌!” 韩天成拿到第五张牌时,又扔了五万。 “拿筹码,十万,跟了!” 赵少却没有再要牌,而是对伺候在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羊牯们大惊,其中一人直接扔掉了牌。 其他四个,狠了狠心后,两个要牌,另外两个跟进。 “要牌!” “三十万筹码!” 韩天成要了第六张牌,也吩咐服务生。 赵少看也不看,就说道:“跟,五十万!” 羊牯们再次大惊,纷纷扔牌。 虽说大家的牌都不小,其中一个还是二十点,但又有谁敢保证不会出来二十一点? 如果继续跟进的话,那就得拿出五十万啊! 大家诚然有钱,可有钱也不能这样花法啊。 更何况,那位露背性感美少妇,和那个小白脸在拿出几十万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说明肯定抱着好牌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众羊牯纷纷撤退后,韩天成并没有继续要牌,而是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片刻,才放在桌子上,轻声说:“五十万,我跟了,看你的点数。” 看到韩天成手里的点数后,众羊牯愤怒异常。 卧槽,这美女总共十三点,就敢跟进五十万! 韩天成要了六次牌,其中四张是一点,一张三点,一张是六点。 如果是闹着玩的话,大家都相信她肯定还会要牌,毕竟拿到九点、十点的机会太小了。 可当前绝不是闹着玩,而是真刀实枪的干,所以她稳扎稳打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花五十万拿着十三点看人牌,好像有些太傻了。 不过,当赵少亮出牌后,众羊牯才知道傻的原来是他们。 这厮,竟然也是十三点! 卧槽,就这点数,他敢始终跟进,并主动提到五十万? 这不是故意把我给吓走吗?真是岂有此理,哇呀呀! “按照21的规则,当两个人点数同样大时,看牌的人算输。” 赵少笑了。 “不错,是我输了。” 韩天成淡淡一笑。 看到,美少妇输出近百万则波澜不惊的样子后,众羊牯大为佩服,暗中发誓哪怕是输的只闪下底裤,也得陪她好好玩下去! 当然了,接下来大家就更小心了,只要韩天成一提价超过一万,大家除非是抱着二十一点,要不然肯定闪人。 陪美少妇玩玩倒是无伤大雅,可要是真把裤子也输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因为美少妇虽说很喜欢男人,但也仅仅局限于在玩玩,而不是在赌桌上。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赵少又开始有输有赢,每次不超过一万。 “唉,没意思,不刺激,走了。” 韩天成耸耸的双肩,站了起来。 “哇,五百万啊,全部押大!” 赵少犹自坐着不动,正要等着荷官发牌时,却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发出了大声的惊叹。 我在这边宰羊牯,她却在那边但羊牯被人宰。 第63章被算计了 赵少扭头看去,当看到一个妞儿满脸气急败坏,把一大捧筹码都砸在桌子上,心中晒笑一声。 五百万,看来她是脑子被门夹了啊! 咦,胡远怀既然在她身边,怎么可能会让她欲罢不能? 今天,是钱银杏人生中的第一次赌博。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被惨败而搅浑了头脑,天真的以为,她肯定能一把翻点。 她不愿意欠胡远怀的一分钱,同时也不甘心,把那十几万白白扔给别人,尽管她不怎么在意这十几万。 所以呢,在一局输掉几百万后,她马上就让胡远怀继续给她拿筹码。 这一次,钱总要了相同的的筹码。 十二万八千。 她依然固执的押大! 依着智商超高的钱总看来,暂时败北不要紧,只要还有翻点的本钱,她就会一直押大,毕竟押大、押小的几率,是相等的。 也许,第一次荷官还会摇出小点,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连续摇出五次小点,但按照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理论来说,她总有摇出大点的时候。 “给我拿三十万过来。” 所以当钱总/输掉第二个十二万八后,人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淡淡然的吩咐胡远怀。 钱银杏要三十万,是这样想的:既然已经输掉二十六万了,那么要想一局翻点,押注绝不能少于这个数。 如果荷官敢再摇出小点,那我下一次就要六十万!要是再输,那就要一百二十万!总之,要想一局翻点,那就得上翻筹码倍数! 反正钱总坚信,荷官总能摇出一个大字来。 钱银杏的这种心理,在赌徒中是很正常的,就是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可惜的是,命运女神并没有顾忌钱总,当她逐步拿出一百二十万时,那个该死的荷官,摇出的仍然是个小点数! 钱总秀美光洁的额头上,终于有冷汗冒出,再也无法保持运筹帷幄的冷静了。 她倒不是被吓得,输不起,亿万小富婆输个几百万,那是很正常的。 钱总出汗,是因为丢人,在她第三次下注时,周围人都不再下注,而是专心看着她的表演。或者说,看她能输多少钱。 宁死不认输,是钱总某个年龄段的座右铭,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因为不找老公,而和老蔡赌气离开别墅了。 今天的此时,她重新信任了这条座右铭。 “胡远怀,去拿、拿两百五十万过来!” 看着荷官面前小山般的筹码,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 钱银杏要两百五十万,就是因为她已经输了接近这个数目了。 胡远怀掏出手帕,递给钱银杏,低声说:“小杏,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也就是几百万,没必要为此闹心的。” 钱银杏并没有接胡远怀的手帕,反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不耐烦的说:“让你拿,你就拿!怎么,怕我赖帐不还?” “我、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好吧,远航,拿筹码。” 胡远怀苦笑了一声,在吩咐罗杰克拿筹码时,对荷官微微点了点头。 几百万的赌局,在今天这次场合,绝对是惊天之笔了。 不但这桌子上的人不玩了,就连别桌上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家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钱总:盖世猛女啊! 当然了,这些目光中也有同情,毕竟钱总是个大美女嘛,大美女输惨了,肯定会引起别人同情的。 还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很多男人,都希望大美女被虐,最好是输的连礼服都脱下。 对这些目光,钱银杏很不适应,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正在用拙劣的表演,来迎取大家的开心那样。 “继续押大!” 钱银杏俏脸有些发烧,再也不敢看周围那些人了,赌着气的把筹码推到在了桌子上。 荷官迅速摇着骰盅子,啪的落下,右手一抬时喝道:“八点,小!押大者赔!” “唉,又输了!” “运气不好啊!” 周围传来围观者们的叹气声。 “哈,连续五次都是小?我还不信下一次还出小!” 钱银杏盯着那三粒骰子,愣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胡远怀,给我拿五百万!” “小杏,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现在的运气的确不咋样。反正这些钱输了就输了,我也不会和你要的……” “我不想欠你的钱,一分钱都不想欠,明白?” 胡远怀好心的,小心的刚要劝钱银杏别再赌下去时,却被她冷冷的打断。 “好,明白。远航,拿筹码。” 胡远怀无奈的点头。 钱银杏看着大字的位置,把五百万的筹码,全部推了过去,哑声说道:“押大!” 荷官手中的摇盅上下翻飞,啪的一声扣下,接着缓缓提起,但这次她却没有报点。 “七点,小!连续六次都是小!”、 但周围人,却倒吸一口冷气。 一千万,我竟然输了一千万!? 钱银杏身子晃了一下,终于从倔犟的固执中清醒了过来,脸色开始惨白。 她诚然是亿万小富婆,可那些财富百分之八十的都是不动产,要想抽出一千万的现金用来还债,那就有可能会引发集团资金链断裂的危险。 但要是不还呢?她凭什么不还人家胡远怀? 就算胡远怀始终在苦苦追求她,可牵扯到千万巨额资金,好像也不会就这样罢手吧? 可她要是还,该怎么还? 钱不够,肉来凑? 一身冷汗过后,钱银杏更加清醒了,隐隐认识到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套中,但却又无法辩驳。钱银杏输掉这五百万后,整个二号大厅,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钱银杏,你被算计了,你被胡远怀算计了,但你却没有任何的反驳能力! 钱银杏紧紧的闭了闭眼睛,看也没看胡远怀,垂首说道:“胡远怀,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还你一千万!” 在这一刻,钱银杏宁愿拼着被钱蔡训,资金链断裂的危险,也要把这些钱还给胡远怀,再也不会任由他来摆布。 胡远怀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亮彩,表面却歉意的说:“小杏,不好意思啊,不是我想免了你的单,实在是因为会所不是我说了算的。” 第64章反败为胜 “我明白。” 钱银杏哑声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却碰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赵少。 钱银杏碰在了赵少的怀中。 钱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在看到赵少后,鼻子竟然一酸,有了一种看到亲人的委屈感,要不是紧咬着银牙,相信在泪水不会在眼眶中打转了。 紧接着,愤怒就把泪水冲了下来,她心中狂喊。 死赵少,臭流/氓!要不是你离开我,我怎么可能会来这儿赌博!我要是不赌博,怎么可能会欠胡远怀一千万? 不管心中如何的恨赵少,也不管泪水已经淌下,但钱银杏依然强笑了一下:“你、你去哪儿了?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钱银杏说完,擦着赵少的肩膀向外走去,却被他一把牵住了手。 赵少看着桌子上那堆筹码,头也不回的微笑着说:“再等等,我要替你玩一把。” “我不想玩了。” 钱银杏当然能听出赵少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是我要替你玩。” 赵少稍微用力,把钱银杏拉了回来,右手中那堆筹码,放在了大字上,脸色平静的说:“这些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左右,我押大!” “赵少,不要押大!” 钱银杏怵然一惊。 赵少笑道:“你已经连续押了那么多把了,只要别人不捣鬼,大点就该出来了。” “我……” 钱银杏正要再说什么,赵少却用力捏了她的小手一下,随即松开看着荷官:“怎么还不摇色子,要不要我替你摇?”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美女荷官看似随意的瞥了胡远怀一眼,甜甜的一笑。 “好,那就开始。” 赵少舔了舔嘴唇,脸上也带着紧张的样子,攥紧了双拳。 刚看到赵少出现,并脸色平静的说要替钱银杏赌一把时,胡远怀还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老千呢? 要不然的话,他手里那堆筹码是从哪儿来的?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 不过,当赵少流露出紧张神色后,胡远怀就放心了:这小子赢了这么多,可能是走了狗屎运。 “哗啦,哗啦,”清脆的骰子碰到骰盅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又像是十几只猫爪子,挠着大家的心。 现场除了胡远怀几个人外,所有人都希望荷官这次能摇出一个小,让美女翻点。 因为大家潜意识中还是同情输者的,只要他们不是赢钱的。 “哗啦,哗啦……”女荷官飞快的摇着骰盅,突然间猛地停顿,重重落在桌面上与此同时,赵少也因为太过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猛地砸在了赌桌上,高声吼道:“大!” 荷官左手摁着骰盅,看着赵少微微一笑,提起来时低喝到:“六点,小!押大者……” 女荷官正要吐出那个‘输’,事实上,她也有信心说出骰子的点数,因为她是胡远怀高薪聘来的职业老千,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摇出她想要的点数。 但这次,当骰盅拿开后,下面三粒骰子,赫然是六个红点! 满堂红! 大点王者,满堂红! “满堂红!天呀,他们终于转运了!” 旁边围观者,齐齐的发出了惊呼声。 美女荷官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胡远怀。 胡远怀眼角眉梢的得有,霍然消失,脸色阴沉。 赵少狂喜,挥舞着拳头大叫:“耶,耶,赢了,赢了啊!” 钱银杏则喜极而泣,顾不上守着那么多人,双手抱住赵少的胳膊,忘情的跳着喊道:“赵少,你赢了,是大,大!” “咱们总算是转运了啊。” 赵少嘿嘿的傻笑几声,一脸‘咱发达了’的喜悦,问钱银杏:“你说,下面这一把,咱们押大,还是押小?” 钱银杏挥舞着拳头,尖声叫道:“押大!继续押大!” “好吧,那就听你的,要是押大输了的话,咱们就走人。” “我们三百万,继续押大。” 赵少看着女荷官。 这小子不会本身是个老千,却在扮猪吃老虎吧? 胡远怀看着赵少,双眼迷成了一道线。 但接着就否认了:看他高兴的好像要傻掉的样子,不像是。也许刚才只是荷官失误呢。 女荷官也为自己竟然摇出个满堂红而懊悔不已,更怀疑赵少是个老千,因为刚才在落盅时,这小子双拳砸了赌桌一下。 不过赌桌厚实,赵少那一拳只是起到一个坚定信心的动作,没理由能改变骰盅内的骰子大小。 也许是一个失误! 女荷官看了眼胡远怀,再次拿起拿起骰盅,开始左右飞快的摇晃了起来。 “怎么还不落盅呢?” 这一次,女荷官摇晃的时间,明显的长了一些,围观者都有些不耐烦了。 赵少也着急的催促道:“快呀,快呀!” 荷官左手举起,正要猛地落下时,却又顿在了半空。 现场一静,很多围观者都不满的说:“喂,你搞什么呀你,怎么不落?” 女荷官根本不理睬那些起哄的人,只是盯着赵少凝声说道:“这位先生,我在落盅时,请你不要砸桌子!” “什么?” 赵少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哈,你是怕我在砸桌子时捣鬼,改变骰盅内的点数?” 女荷官还没有回答,旁边就有人嗤笑道:“切,砸桌子也能改变点数?不会吧,难道这哥们是个内功高手?真是可笑!” 女荷官还是不理睬那些人,只是盯着赵少。 “好,那我答应你。如果我再砸桌子,那就算我输了。” 赵少冷笑一声。 “行!”女荷官点头,左手一摆,重新飞快的摇起了骰盅,双眼却死死盯着赵少。 赵少一脸的紧张,抓住了钱银杏的胳膊,连声吆喝:“大,大!” 受他的感染,钱银杏双手也用力按着赌桌,低声道:“大,大!” “小!” 在赵少俩人的祈祷声中,女荷官低喝一声,“砰”地落下骰盅,攸地提起,瞬间石化。 满堂红! 又是一个满堂红! “耶,又赢了呢!” 钱银杏一呆之下,挥拳高呼,状若疯癫。 女荷官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冷汗从额头淌下。 她说什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接连摇出两个满堂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年轻人,真是此中高手? 第65章第二次亲吻 女荷官霍然抬头,看向赵少。 “小杏,你说接下来,我们押大,还是押小?” 赵少却没有看她,只是满脸激动的拉着钱银杏。 “押大,押大!” 钱银杏想也没想,俏脸绯红、妩媚迷人的伸出纤纤食指,指着桌面:。 “好,那就听你的,六百万,继续押大。” 赵少就像个听话的好孩子,点点头看着荷官,笑眯眯的说:“怎么,你是不是感觉很热啊,要不然怎么流汗了呢?要不,还是我来替你摇吧,也许我能摇出个小。” 旁边有人起哄道:“是啊,是啊,你快点摇啊,怎么不敢摇了,难道你刚才就是出老千的?”女荷官,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再次看向胡远怀。 胡远怀面无表情,但却微微点了点头。 现在他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刚才赵少并没有砸桌子。 得到胡远怀的暗示后,女荷官重新拿起骰盅,开始晃了起来。 这次,她晃得更加慢了,骰子在里面发出的碰撞声,清晰可闻。 她不但摇的慢,而且时间更长。 不过,这次没有谁催促她,毕竟她这一下子,可是关系到一千两百万的归属。 骰盅在胸前左右穿梭,骰子碰到盅子时发出了清脆响声,旁边几百人都在看着她,女荷官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死死看着赵少,一种莫名的不安使她预感到,接下来这一下也许又是个大点。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女荷官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有血渍渗出。 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也曾经主持过上千万美金的赌局,但却从没有过当前的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使她有些迷茫,骰盅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扣在了赌桌上,攸地提起! 静!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三粒骰子,许久都没有说话。 三粒骰子朝上的点数,就像刚才那样,全部是六点。 那六点血红的颜色,让女荷官心口一紧,接着眼前发黑,双腿一软,软软的瘫倒在了赌桌下。 满堂红! 又是一个豹子,满堂红! 钱银杏望着那三粒骰子,感觉呆了足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后,才忽然跃起,一把搂住赵少的脖子,在赵少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这时候,才有人嘶声喝道:“大满贯!又是大满贯!连续三次大满贯!押大者赢!一千两百万!” “哦,哦,大满贯!” 虽说赌局只有赵少、钱银杏和女荷官,但在看到第三个大满贯出现后,现场绝大多数人,都蓦地欢呼了起来,仿佛是他们赢了这一把那样。 钱银杏这是第二次跟赵少接吻。 第一次跟他接吻时,那是因为气恼胡远怀的原因,这才赌气跟他接吻。 那次,她是茫然的,气愤的,带有赌气目的的。 但这次,钱银杏主动跟赵少接吻,则是发自内心的,就像你连续亲热你媳妇一段时间后,使她无法控制住她的特别的那样,宁愿为你作任何事情的爱意。 不过,与情绪失控的钱总相比,赵某人明显被吓倒了,更像一个被恶/少强制亲热的良家妇女那样,只知道瞪大俩眼珠子,傻傻的望着二号大厅的某个角落,动也不动。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 一时间,二号大厅内掌声雷鸣。 雷鸣般的掌声,也惊醒了钱银杏。 她迅速松开赵少,双眸眼波流动的看着他,柔声说道:“赵少,我们赢了。” 一下子赢了六百万,把输出去的都赢回来后,钱银杏反而不像前两次那样狂喜着乱蹦乱跳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多高兴。 这时候,就算赵某人请她去开房,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的。 赵少抬手,擦了擦嘴角,喃喃的说:“是啊,我们又赢了,那你说,我们还赌下去吗?” 。“不,见好就收。再说了,就算我们要赌下去,可荷官已经昏过去了呢。”钱银杏摇头 “是啊,她已经昏过去了呢,肯定是因为对我们放水,而担心被某人收拾吓昏了。”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要不,我们走?” “走,当然是走了!” 钱银杏挽着赵少的胳膊,转身就要走时,却又停住了脚步。 赵少傻乎乎的问:“怎么了?” “我们还没有拿到我们赢了的那些钱呢,算完帐再走了啦。” “喂,胡远怀,我本来欠你一千万,但现在我们赢了一千两百万,里找外找,你还该给我们两百万才对。” 钱银杏身子微微后仰,从赵少背后看向脸色阴沉到出水的胡远怀。眼看钱银杏陷入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死局,就要成为待宰羔羊,可谁知道随着赵少的出现,只用三把就破了这个局,胡远怀心中就别提有多痛恨这厮了。 而且,胡远怀也深刻的认识到,赵少那些激动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借此来掩盖他高超的老千手段。 但他却偏偏不敢拆穿,因为他刚才就是暗示女荷官耍老千的。 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一下,可谓是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让钱银杏脱套而出,而且还被拐走了两百万。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胡远怀心中怨毒的骂着,表面却强笑道:“呵,呵呵,小杏,不就是两百万嘛……” “就是二十万,两万,我也要拿走。”钱银杏打断他的话。 “好,远航,替钱总兑换两百万的筹码。”胡远怀眼角急促抽动了一下,抬手打了个响指。 “这还差不多,胡远怀,我就这会儿看着你顺眼了许多呢。” 钱银杏笑了。 按照规矩,筹码兑换为现金十抽一的抽头比例,两百万筹码可换取一百八十万的现金支票。 晚上十点半,钱银杏捏着一张一百八十万的支票,挽着赵少的胳膊,幸福的走出了灰姑娘休闲会所。 刚坐进车子里,钱总就一抛淑女形象,把彩票仍在了头顶,尖声大叫:“耶,一百八十万耶,这次可发达了哦!” 第66章我怕会忍不住 “钱总,没必要这样激动吧?区区一百八十万,对于你这个亿万小富婆来时,还不是小菜一碟?” 赵少启动车子,不屑的撇撇嘴。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担惊受怕才得到的!” 钱银杏瞪眼,喝斥道:“意义重大,懂否?” 赵少连连点头:“懂了,懂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不过?”看到赵少吱吱唔唔的后,钱银杏不耐烦了。 赵少喃喃的说:“不过,这钱好像是我赢来的,在我出现之前,你就一直输的来着。” 钱银杏马上就毫不客气的说:“是你赢来的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带你来,给你加油助威,你会赢?” “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 “我怎么个不讲道理了?” “钱银杏,你最好仔细回想一下。” 赵少很气愤的辩驳道:“在我出手之前,你好像一直输来着,欠了人家一千万,对不对?” “是,我不否认这些。”钱银杏倒是很光棍,坦然承认了。 “可我出手后,就赢了一千两百万,结果却只拿到了两百万。这是为什么呢?”赵少启发钱银杏。 钱总却反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赵少大声说:“因为,我替你还了一千万的债务!也就是说,你至少欠我一千万!” 钱银杏一呆:“我欠你一千万?” 赵少用力点头:“对!” “哦。” 钱银杏喃喃的说:“那,那谁证明我欠你一千万了?” 赵少愕然:“啊,钱银杏,你不会要耍赖皮吧?” “不可以吗?” “可以吗?” “美女不可以耍赖皮吗?” “美女就可以吗?” 赵少有些抓狂了。 “赵少,我问你,你说我一个吻,要是拍卖的话,能值多少钱?”钱银杏冷笑。 赵少摇头,却又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刚才那个吻,会价值一千万吧?” “错!”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一个吻,能值一千万呢。” 赵少刚松了口气,钱银杏就说:“最少价值一千两百万!可你只给了我一千一百八十万,所以,你还欠我二十万,这笔钱,我会从你工钱里扣除来的!” “钱银杏,你别太不要脸了!”赵少大怒,抬手抓住钱银杏的胳膊,眼珠子瞪的好像牛铃铛。钱银杏淡淡然的回答:“我就是不要脸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咬我啊?” “早就听人说,树不要皮活不了,人不要脸则无敌,今日看来,果然是这样。” 赵少颓然松开了钱银杏。 “你知道这句话就行。” 钱银杏得意的扭动了下身子,捏着那张支票说:“不过,看在你尽心维护我威严的份上,那个吻可以打八折卖给你,就算一千万吧。 而且,我这人一向是很有爱心的,既然这次我们赢了一百八十万,为了不挫伤你的积极性,我决定分给你一半。 小子,这下你可发达了,眨眼间成百万富翁了。还不谢主隆恩?” 赵少捏着嗓子说:“奴才谢过娘娘千岁,感激涕零下无以为报,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个死太监,臭流/氓,哪个稀罕你以身相许?”钱银杏抬手,在赵少胸膛上轻轻擂了一下,却被他抓住了手。 钱银杏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向回缩了一下,但却没有缩回,就此不动,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一抹迷人的羞红,浮上了双腮。 赵少也没有再动,更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把着方向盘,匀速向前行驶着。 车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温馨了起来,期间还夹杂着说不出的暧/昧。 白色的宝马,贴着路边缓缓前行,遇到红灯时,就会顺势右拐,毫无目的。 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但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慢慢的,赵少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公园门口,缓缓俯身拥住了钱银杏那柔软的身子,嘴巴一点一点的凑了过去。 钱银杏微微闭着双眼,嘴唇半张着,吐气若兰。 就在赵少的嘴唇刚碰到钱银杏的嘴唇时,她却忽然猛地扭头,躲开了。 赵少一愣,双手用力,正要把她身子扳过来时,钱银杏却轻轻地的说道:“赵少,我、我不敢再这样了。” 赵少低声问:“为什么?” “我、我怕,我怕会忍不住,和你去、去开房。” 钱银杏螓首垂的更低,声音中带上了哀求的意思:“赵少,不要这样。好么?” 钱银杏虽说是哀求,可却没有坚决制止的决心。 如果赵少一定要吻/她,要带她去开/房的话,好像她也能接受。 事实上,她心中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过,让钱银杏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感的是,赵少松开了她,然后启动了车子。 “谢谢你,赵少。” 钱银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只觉得脸颊烫的要命,根本不敢再看赵少一眼。 “对这种事,我从来都不勉强别人的。”赵少笑了笑。 赵少这样说,可没有撒谎,因为他玩过的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哪怕是为了他的钱,或者别的目的。 “你、你从不勉强别人?这样说来,那就是你以前有过女人,而且还是很多了?” 钱银杏却黛眉皱起。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能有胡公子那样的教养吗?” 赵少打开导航仪,找到目前所的位置,又设置湖畔小区为终点站后,才淡淡一笑。 “赵少,你是不是精通赌博?”钱银杏沉默,过了很久后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这样问呢?”赵少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我觉得你肯定精通赌博,要不然的话,那个荷官也不会连续摇出三个满堂红,更不会唬的昏过去。而且,我看出咱们在第一次赢了后,她就一直在注意你。” 钱银杏右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说:“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此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嘿嘿,你要是对我感兴趣了,那可不是好事,因为这代表着你正在爱上我。”赵少嘻嘻一笑。 钱银杏脸儿一红,骂道:“扯淡,我还曾经对我养的那个狮子狗感兴趣呢!” 第67章白色鬼影 “啊,我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养个公……哎哟,你又在动手!” 赵少躲开钱银杏伸过来掐他大腿的右手,说:“我精通不精通赌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赢回了一千万,对不对?” “对,这倒是个事实。”钱银杏点头。 “那,你是不是把这张支票还给我呢?”赵少趁热打铁。 “不行,顶多给你九十万!”钱银杏一口否决。 “为什么?” 赵少不服气的说:“别忘了我帮你翻点时,我用的是自己的一百五十万!就算你赖掉我一千万,那你也得给我本钱吧?” “不给!” 钱银杏再次断然拒绝,并解释道:“你是怎么赢了的这一百五十万啊,是不是用我包包内的钞票当本钱? 嗯,这就对了。我才不要听你说什么,根据股份制的规则,你所用的那三千块钱本钱,就是我的投资,你的投资是技术。 所以呢,那一百五十万,实际上是咱们两个共同拥有的,这就好比我不借给你母鸡,你拿什么来下蛋呢,难道你自己……哈,懂否?” “懂了,你就是个奸商!”赵少咬牙切齿。 “我就是奸商,我就是奸商!”钱银杏小声哼哼着,扭/动着身子,小儿女姿态十足,如果让梅山集团那些员工看到了,肯定会掉一地眼珠子。 赵少虽然很心疼钱,但却不傻,知道要想占一个美女奸商的便宜,那无异于与虎谋皮,玩不转的,所以只能哼哼了两声,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湖畔小区钱银杏所居住的单元楼下。 停下车子后,赵少看着三楼某个窗口,满怀希望的说:“某人,会不会请我上去过夜呢?” “不会,绝不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明天早上七点,记得来接我,要不然,那九十万,哼哼,嘎嘎!” 钱银杏奸笑两声,推门下车,游荡着小包,扭着小蛮腰,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向单元门口走去。 “奶奶的,难道蛰伏这两年后,我人变的贱许多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大笔金钱飞走后,不但不生气反而挺高兴的呢?嗯,我肯定变成贱人了。” 就在赵少看着钱银杏那窈窕的背影,心中有种奇怪的甜蜜感觉喃喃自语时,那妞儿,却又快步走了回来。 “还有事?”赵少从车窗内探出脑袋,刚问出这三个字。 钱银杏却双手背在身后,弯腰飞快的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咯咯笑道:“怕你心疼的睡不着觉,给你个安慰!” 随即,转身飞快的雀跃着跑向了楼洞。 “安慰?我需要的是慰安好不好?小心点,别扭着脚!” 看到钱银杏在迈上台阶时身子踉跄了一下,赵少连忙大声提醒。 “你也小心点,开车!”钱银杏头也不回,却向后伸手摆了摆,雀跃着消失在楼道中。 “这妞儿,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有些贪财。”赵少摸着自己的额头,看向了三楼那个窗口。片刻的工夫,那个窗口内亮起了灯。 接着,窗户打开,某美女探出头来,举手摆了摆,然后放在嘴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后,攸地缩进了窗口,拉上了窗帘,人影也从窗口消失。 望着那个窗口,赵少忽然又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恋爱的感觉。 八年前,他和韩天成在一起时,就有这种感觉。 自从韩天成离开后,赵少坚定的以为,他从此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他和所有女人交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发泄。 可是今晚,那种让人心醉的甜蜜,却再次从心底最深处,挣破牢笼,翩翩起舞。 慢慢的,赵少嘴角的笑容,被黑暗掩盖,喃喃的说:“不会的,你不会和她产生什么感情的,因为你们的身份不同。 她是亿万富豪之女,你只是一个孤儿罢了。更何况,你还要刺杀她老子。话说,还干掉他老子吗?三百万美金是很诱人的,但老子今晚却花了一千万,买了个一个吻。” 赵少动摇了刺杀钱柏根的决心。 可是,他却忘不了钱柏根卧室中那个白色鬼影。 缓缓调转车头后,赵少忽然觉得,有必要在今晚再去钱柏根的别墅! 他不一定再去别墅中了,可必须得去别墅后院外面的树林中。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今天下午他在竹林中,的确被一双诡异的眼睛暗地偷看过。 他要找到那个东西,就这些今晚! 主意打定后,赵少加快了车速,迅速驶出了湖畔小区。 夜间接近十一点后的公路上,车辆稀少了很多,也让赵少把车速放到了一百四十迈。 仅用了半个多小时,白色宝马7就停在了南部山区别墅区后方的一条石子路上。 赵少打开车门,向高处的别墅区看去。 月色下,那边丛林密布,黑压压的透着一种神秘。 赵少下车。 左脚踏在地上后,某根神经却蓦然绷紧:远处的那片树林中,好像有双诡异的眼睛,正向这边看来! 就像全身忽然过电那样,赵少潜意识中察觉到有双诡异的眼睛,正从远处那片树林中向这边看来。 全身的毛发,嗖的竖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真有东西?”赵少抬手用力搓了搓双眼,再向那边看去时,却感受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睛,没有刚才那种毛骨悚然感了。 夜,静悄悄的,天上的月亮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微凉的夜风吹过,带着槐花的清香。一切都那样正常,这是一个安静的郊外夜晚。 “幻觉,刚才肯定是幻觉。世上本无鬼,只是庸人自扰。” 赵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再看出有什么异常,快步走到路边,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咔嚓咔嚓的掰了几下,就变成了一把木刺。 有了木刺在手后,赵少胆气更加壮大了一些。 以前的赵少,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任何环境下做任何事,从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就算赤手空拳,他也敢深入虎穴,干净漂亮的完成任务。 但自从那晚刺杀钱柏根,却被一个白色鬼影追杀后,赵少总算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了。 第68章白毛猴子 他以前不懂得害怕,那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以为凭着高超的身手,足以应付任何事! 可那晚,他真怕了。 尤其是事后开始莫明其妙的发烧,全身浮肿,肺功能严重衰竭,要不是韩天成及时赶到,他现在早就爬上火葬场那大烟筒了。 自从捡回一条小命后,他就觉得那一切很可能与白色鬼影有关。 如果换成是别人,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后,别说趁着夜色再来这地方了,早就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赵少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促使他要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心中很怕那个玩意,可他还是在今晚来了。 难道说,是钱银杏那个吻,赐予了他无所畏惧的力量? 赵少紧攥着木刺,微微伏着身子,飞快的向李家别墅后面那片树林而去。 十几分钟后,赵少进入了树林中。 盛夏的树林,枝叶茂密,挡住了天上大部分的月光,黑压压的给人一种无言的压抑。 隐身贴在一棵柳树下,赵少侧耳倾听,树林中除了不知名的虫儿在歌唱之外,就只有夜风掠过树梢的莎莎声了,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他平心静气的等了很久,直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 深吸了一口气,他刚要从树后闪身出来,那种好像在被一双眼睛偷窥的感觉,却又陡然升起。而且,这次更加的强烈,仿佛只要他一抬头,就能和那双眼相对视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是我被吓怕了,还是真有鬼祟玩意? 赵少的心咚咚跳了起来,额头也有冷汗冒出,他很想就此冲出树林,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再也不去求解真相,一辈子也不会再靠近这地方半步! “走吧,走吧,还是走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我真怕了。” 赵少用了咽了口吐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闪人为妙。 他外号是叫‘老鬼’不假,在那些被他干掉的人眼中,他就是一个鬼魅般的存在。 可‘老鬼’仅仅是他的外号而已,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个鬼。 他是个人,很正常的人,贪财好色有私心,在神秘的未知危险面前,夹着尾巴的逃窜,其实也不是多丢人的。 闪人的主意拿定后,赵少睁开眼正要抬脚冲出树林时,却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头,向上方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和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在他头顶上方的树杈上,一动不动! “嗡……”的一声,赵少脑袋里好像有颗炸弹爆炸那样,使他全身的神经猛地一紧,再也无法动弹一下,只是和那双眼睛对峙着。 接下来的几秒钟内,赵少和那个白色鬼影,都没有动,就像分别经年的情人那样,深情的对视着,脉脉含情。 “啊!”赵少死死盯着那双眼睛,很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一声。 他嘴巴倒是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直到那双透着诡异的蓝眼睛忽然消失,他才猛地清醒过来,右脚一跺地,身子箭一般的向树林外扑去! 在那双眼睛消失的瞬间,赵少大脑重新恢复了高速运转,使他清晰的判断出,那双眼睛不是消失了,而是白色鬼影眨巴了一下眼。 等那双眼睛再次出现在黑暗中时,就是它进攻的时刻! 果不其然,赵少身子刚向外扑出,就听到背后上方传来‘吱’的一声怪叫,随即响起物体高速穿破空气的呼呼声。 白色鬼影,居高临下向赵少电闪般扑了过来,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腥风! 完全是本能反应,在感觉到劲风袭来后,赵少骤然停步,大喝声中半转身的同时,右手中的木刺上挑四十五度角,猛地刺了过去! 如果白色鬼影还敢继续扑击他,势必会被木刺刺中,除非它真的是个鬼,要不然这一下绝对会被刺个透心凉。 “吱!”白色鬼影发出一声瘆人的厉啸,身子即将碰到木刺时,却忽然以一个诡异的动作,半空中陡然转向,就像蝙蝠那样攸地向旁边飞了过去。 木刺擦着白色鬼影的一侧,落空。 不等赵少收回木刺,飞到一旁的白色鬼影又是一声厉啸,对着他侧面扑来,蓝汪汪的眼里全是邪恶的厉色! 白色鬼影半空中忽然转向,继而电闪般迂回攻击,的确让赵少大吃一惊。 但由此也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白色鬼影诚然诡异,可它却忌惮赵少的木刺! 原来,你也不是啥都不怕的! 赵少察觉出这一点后,所有的恐惧就像炸开的气球那样,不复存在,再次大喝一声手腕一翻,反握木刺冲着它狠劲刺去:“你去死吧!” 赵少的迅疾反应,大大出乎了白色鬼影的意料,它只好再次一个凌空翻身,蝙蝠般的向后滑翔,躲开了木刺。 在白色鬼影迅速后退后,赵少才察觉出头顶传来哗啦啦的树叶声。 赵少抬头,看到了一根被弹起的柳树树枝,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东西之所以能够在半“猴子,猴子?” 空中转向,说穿了一文不值,它就是拽着一根柳树枝,就像是猴子在树上荡秋千那样。 想到这一点后,赵少眼睛一亮,最后一丝忌惮也烟消云散,这个白色的鬼影,可能是一只白毛猴子而已! 想到堂堂的老鬼,竟然被一只猴子给吓得魂飞魄散,赵少就别提有多丢人了,脸红的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妈了啦个巴子、你主人那个老母的,搞了半天是你在装神弄鬼。” 赵少恨恨的骂出声时,那只白毛猴子已经拽着树枝,第三次迅疾的扑了上来。 这次,赵少没有用木刺迎接它,而是转身就跑,看样子是要落荒而逃那样。 接连两次差点被木刺刺中的白毛猴子,狂怒之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逃之夭夭,嘴里发着一连串的怪叫,松开树枝张开双爪,电闪般向他背后飞扑而去! 赵少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它松开树枝。 刚才这只该死的猴子,之所以能躲开赵少的两次刺杀,就是依仗抓着树枝能在半空中转身。但这次,它却上当了。 它以为赵少要狼狈逃窜,所以松开了树枝,准备把这家伙扑倒在地! “吱!”的怪叫声中,白毛猴子前伸的双爪,已经触到了赵少后脑勺上的头发,双爪迅速合拢,正要抱住他脑袋时,那个可恶的脑袋却不见了。 不是赵少的脑袋不见了,而是他电光火石间猛地一个风点头,让白毛猴子双爪抱了个空。白毛猴子双爪抱空后,心里是怎么想的,赵少肯定不知道。 他也懒得知道,只是在猛点头的同时,反握着的木刺,已经从肋下向后狠狠刺了过去! 白毛猴子虽然聪明,但要是论起动心眼,终究不是万物之灵人的对手,根本看不出赵少刚才是诈败,就是为了引它上当。 “吱……吱……”随着木刺刺入皮囊的噗声,白毛猴子发出了撕破夜空的凄厉惨叫声,方圆数百米之内的夜鸟,全部被惊醒,纷纷展开翅膀嘎嘎的飞出了巢穴。 赵少这一刺,格外凶狠,一下就贯穿了白毛猴子的左腿。 一刺得手后,赵少再不犹豫,呼的凝神,又是一声厉喝,猛地一甩右手。 白毛猴子就像是个破麻袋那样,被狠狠砸了出去,重重碰在了一棵树上。 如果白毛猴子是个人的话,挨了一刺又被狠狠砸在树上后,恐怕早就被搞昏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了。 不过猴子终究是猴子,就像鱼儿生活在水中那样,树木就是猴子的水。 被砸的厉叫一声的猴子,就在身子要摔下来时,右爪一伸,在树身上一搭,身子暴起,攸地上窜! “嘟……”的一声,赵少及时甩过来的木刺,狠狠刺在树身上,竟然入木三分! “吱……吱……” 白毛猴子三爪并用,厉啸几声飞快的窜上了树梢,接着一荡。 赵少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影滑过夜空,随即消失不见。 “草,算你识相!” 眼睁睁看着白毛猴子消失在树梢中后,赵少不甘心的骂了一声,走到那棵树前,拔出了木刺。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知道那晚的白色鬼影,其实就一白毛猴子了。 同时也确定他患上急性肺病,就是和这只猴子有关:让国人谈起色变的猩猩,禽流感等传染病,不都是来自动物? 只是,钱柏根是从哪儿搞来这样一只猴子呢? 就在赵少想到这儿时,却忽地侧身猛地向旁边扑去! 就像全身忽然过电那样,赵少潜意识中察觉到有双诡异的眼睛,正从远处那片树林中向这边看来。 全身的毛发,嗖的竖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真有东西?” 赵少抬手用力搓了搓双眼,再向那边看去时,却感受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睛,没有刚才那种毛骨悚然感了。 第69章调虎离山 就像赵少在白毛猴子现身之前,已经感受到它的存在那样。 现在,他又有了刚才那种被危险偷窥的感觉,根本来不及回头去看,而是及时扑向了一旁。 赵少身子刚扑出去,一道白光一闪而逝,一柄短刀笃的一声,刺在了他刚拔出木刺的那棵树上。 三条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七八米处,呈品字形的对着他,六道冷森森的目光看着他,一动不动。 一掠三米的赵少左手搂着一棵柳树,右手攥着木刺缓缓转身,看向了这三个黑影。 这是三个身穿黑衣,头上也戴着黑色头套的人,不是猴子。 赵少在没搞清楚白色鬼影之前,也许会怕那只猴子。 但他却从来不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是在树林中,还是在床上。 “呵呵,都说是打了孩子娘出来,你们三个和那只猴子,又是什么关系?” 手中的木刺转了一个花,赵少笑了。 三个黑衣人并没有搭理赵少,而是同时慢慢举起了右手。 他们的右手中,都拿着一把刀刃狭长的刀子,好像改良过的东瀛武士刀。 刀刃在黑夜中都能闪出森森寒光,一看就知道是杀人利器。 而赵少,只有一把木刺。 不过他才不在意,因为他从没有在近身格斗中打输过。 赵少向前迈步,淡淡的说道:“喂,哥们手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你们的名字来。” 三个黑衣人依旧默不作声,微微侧着身子,弓着腰身慢慢围了上来。 “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客气了。”赵少皱眉。 最后这个‘了’还在他舌尖打转,赵少脚下就像安了弹簧那样,腾地弹起,右手木刺前伸,对着最中央那个黑衣人就扑了过去。 “杀!” 最中央那个黑衣人,低喝一声刀子由右上方迅疾滑下,砍向了木刺。 与此同时,其他两个黑衣人也动了,一个刺向赵少的左肋,一个却是封住了他的右侧。 咦,喊打喊杀的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女人? 听到黑衣人出声喊杀后,赵少有些诧异。 同时他还看出,这三个人的进攻很默契,应该是经常在一起合作。 当然了,赵少绝不会因为这三个人配合默契就担心,更不会因为其中有女人就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更加生气了: 身为女人,大半夜的不在床上为男人服务,却特么的跑这儿来装神弄鬼,真是欠收拾! “嘎嘎,来得好!” 赵少怪笑一声,木刺一翻,贴在女人劈下来的长刀刀刃上,往下用力按去的同时,身子一拧,左侧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刀,擦着他肋下穿过。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赵少右脚已经飞起,踢在了从右侧那把长刀上。 仅仅一个照面,赵少就破解了三个黑衣人的合力攻击,让他们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厉害! 钱家别墅,钱柏根的卧室内。 屋子里没有亮灯,却有月光从窗户玻璃外斜斜洒进来,铺在红色的木地板上,使颜色变的黑重起来,仿佛有血从上面淌过那样。 卧室的后窗开着,钱柏根站在窗前,到背着双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 蒋定海双手垂下,就在他身后一米处左右。 听到外面传来吱吱的厉啸声后,钱柏根微微皱眉,淡淡的说:“老童,去吩咐外面那些安保人员,别让他们大惊小怪的。” “是,钱董,我马上去。” 蒋定海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钱柏根的卧室。 “大张,你和二虎去后院那边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那儿鬼叫,叫的那样瘆人!” 蒋定海出来客厅房门后,安保头目吴成龙,正在院子里指挥手下。 “吴成龙,你们的工作只是保护好钱董安全,至于什么东西在后面树林怪叫,管你们什么事?”大张俩人还没有说什么,吴成龙就听到蒋定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啊,我知道了!这肯定是有心人故意在那边搞鬼,想让我分派人手去查看,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听出蒋定海话中的不满后,吴成龙也明白了过来。 “蒋定海,要不要通知邱局长,让警方出面查看,我觉得今晚好像有些不正常啊。” 蒋定海冷冷的说:“如果有事就让警察出面,那钱董有必要高薪请你们来?” 吴成龙愣了一下,随即讪笑道:“是,是,蒋定海您说的对。兄弟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懈怠了,更不要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蒋定海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客厅。 等他再次出现在钱柏根的卧室中时,窗户上的窗帘已经拉上,照明灯也打开了,一个比狗大不了多少的白色东西,蹲坐在床上,全身发抖,伴随着偶尔的低声呜咽。 看到这个白色东西后,蒋定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惊讶,倒不是因为在钱柏根卧室内看到这个东西,而是看到了它一根腿上正在淌血。 鲜红色,带有微微腥臭的血,已经把它整根腿子染红,甚至连床单都湿了一块。 钱柏根脸色阴沉,从衣橱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纱布和简单的疗伤器械。 “吱……吱!”白色东西低声呜咽了几声,随着钱柏根的挥手动作,就像是病人那样乖乖躺在了床上,伸出了左腿。 “钱董,仙桃的伤势很重,筋骨都受伤了,就算是养好伤,也无法恢复原先的敏捷了。” 蒋定海拿过钱柏根手中的剪子,走到床前开始给白色东西剪毛,目光凝重。 蒋定海嘴里的这个‘仙桃’,就是这个白色东西。 仙桃并不是猴子,而是一只狒狒。 狒狒,栖息于热带雨林、稀树草原、半荒漠草原和高原山地,是灵长类中次于猩猩的大型猴类,体型粗壮但灵敏,四肢等长有力,雄性力大勇猛,生性暴戾。 武侠大师梁羽生先生所著的《云海玉弓缘》中,厉胜男的弟弟身边有两只金毛唆,力大无穷、快逾闪电,甚至能生猎虎豹,说的就是这种狒狒。 第70章她想老牛吃嫩草 当然了,这只名叫仙桃的狒狒,体型比狗大不了多少,肯定不能生裂虎豹了,但胜在受过专门训练,如果夜晚外出行动,别说是攻击人类了,就是指望它白糊糊的形象,也能把胆小的给吓死。 更何况,它的爪子里还携带一种传染病毒,只要的皮肤被挠破一点,就会开始发高烧,然后等死。 可是现在,它却受了重伤,一根腿几乎完全废了。 钱柏根阴沉不语,用酒精棉替仙桃略微消毒后,撒上了一些黑色粉末。 伤口向外渗出的血,遇到粉末后很快就止住了。 钱柏根用纱布给它包扎好伤口,弯腰抱起它,走到衣橱前打开。 仙桃身子一晃,闪入了衣橱中。 关上衣橱,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看向卷起床单擦拭窗口、地上血迹的蒋定海说:“老童,你说是谁伤了仙桃?” 蒋定海擦拭地板的动作凝滞了一下,低声回答:“应该是——大小姐认识的那个人。” “你是说,赵少?”钱柏根嘴角翘起一丝诡异。 不等蒋定海回答,钱柏根又说:“不错,也只有这个赵少了。 如果是换做别人,不管他的本事再高,但在仙桃忽然出现后,也会被吓个半死,就算能躲开仙桃的袭击,也绝不能把它伤了。 可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老童,你有没有看出仙桃是被什么所伤?” 蒋定海站起身,稍微沉吟了下才回答:“看伤口受创面不平,应该不是被利器所伤,倒是很像被树枝刺穿。” “嗯,就是树枝。” 钱柏根走到窗前,稍稍掀起一点窗帘,喃喃的说:“他第一次来时,就躲过了仙桃的突然袭击。我本以为,他在受感染后必死无疑了,可他却挺过了那一关。 第二次来,竟然用根树枝,就能把仙桃伤成这样,怪不得他敢垂涎那三百万美金的悬赏,看来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取得了银杏的信任。赵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蒋定海悄声回答:“他会不会是玫红院那边的人?要知道,也唯有那里面的人,才能解得了仙桃身上的病毒。”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听蒋定海说出‘春飞院’这个词后,肯定会联想到古代的青楼。 但钱柏根却知道,玫红院中都是女人不假,可绝不是青楼,而是一个地下组织的名称。 钱柏根微微眯起双眼:“他不可能是玫红院的人,因为玫红院中没男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躲过本次的定向瘟疫,肯定有玫红院的人出手了。 看来,不仅仅是‘春飞院’的人盯紧了我,就连玫红院也蠢蠢欲动了。或者说,玫红院中有人擅自干涉其它宫院事务。” 想到玫红、春飞两院都对己方不利后,蒋定海本来就习惯皱着的眉头,锁的的更紧了。 钱柏根这时候却晒然一笑,喃喃的说:“千百年来,三宫早就不理尘事,这才导致六院矛盾不断升级。呵呵,这次试图用职业杀手来对付我的人,也肯定来自六院之中。从刘艳红的最近表现来看,应该不是春飞院的人。 而玫红院,向来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也没理由找我麻烦。唯一有可能要杀我的,也只能是……但不管怎么说,我身为‘金陵院’的掌院,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 钱柏根说着,转身看想蒋定海,问道:“老童,你觉得我们的人,能不能留下赵少?” 蒋定海很干脆的说:“不可能。金陵十二金钗中的三人虽说身手不凡,但凭赵少刺伤仙桃的本事,她们根本没能力留下他,搞不好还会有人受伤。 钱董,我的意思是,倒不如趁此机会,调遣人手把他……”蒋定海说着,抬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钱柏根却摇头:“不能杀他,最起码现在不能杀他。” 蒋定海提议今晚借机干掉赵少时,钱柏根却摇头拒绝。 这让他有些纳闷:“李董,从赵少第一次来刺杀你,差点死于摘桃的瘟疫下开始,他对你就产生了怀疑,势必会生出许多倪端,那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苦涩:“因为小杏好像开始喜欢他了,而他对小杏,好像也没坏的心思。” 听钱柏根提到钱银杏后,蒋定海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却没吭声。 钱柏根继续说:“你也知道,今晚要不是他出手的话,小杏就中了胡远怀的诡计。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但只要他能真心对待小杏,我都不能伤他。 为了争夺掌院的位置,我已经失去了萱雅,如果再让小杏伤心的话,我就算是成为宫主,号令三宫六院十八门的万千子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钱柏根所说的萱雅,就是钱银杏的亲生母亲钱萱雅。 蒋定海摇了摇头:“李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钱柏根却摆了摆手:“老童,不要再说什么了。你跟了我几十年,始终没有自己的家庭,应该也早就把小杏当做你亲生女儿了,我想你也不会看她痛苦吧?” 蒋定海眼中的戾气,随着这句话而消散,垂头说道:“那,他最好不要负了小杏,要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呵呵,不谈这个了。” 钱柏根笑了笑,语气轻快了起来:“刘艳红那边呢,最近有什么状况?” “还是那样,安安稳稳的当她的副总,爱慕虚荣的小女人。”蒋定海回答。 “她如果这样最好了。”钱柏根微微冷笑:“她没有再和闫金山来往?” 蒋定海说:“最近没有,不过,有人说,她好像对赵少很不错。” 她对赵少不错?” 钱柏根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语气阴森的说:“怎么,难道她想老牛吃嫩草?” 春飞院中出来的女人,能有几个耐得住寂寞的?听说她们那个神秘的掌院,在多年前就和人私奔了。刘艳红看上赵少,也是很正常的。” 第71章你是我什么人 蒋定海说起这些时,语气倒是很平淡:“李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艳红应该发觉我们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不过,她却一直没有动作,看来她很享受当前的生活。” “她如果真这样就好了,就怕闫金山不愿意。” 钱柏根微微冷笑,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哗啦一下把窗帘拉开。 卧室后窗外面的窗台上,站着一个黑影。 钱柏根淡淡的问:“怎么样了?” 黑影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李董,对不起,我们没有把他留下。” 这样的结果,好像早就在钱柏根意料之中:“嗯,你们三人没事吧?” 黑衣人回答:“还好,但七妹被他认出来了。” 今晚赵少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搞清楚那个白色鬼影,原来只是一个白毛猴子罢了。 眼前这三个黑衣人,也只是三个女人。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对三个手持长刀的女人,赵少指望一根木刺,依然毫无惧色,攻多过守,几人走马灯似的对掐没多久,就把敌人逼得连连后退了。 严格的说起来,这三个女人的实力也不是太差劲,再加上她们配合默契,一般人在她们面前还真讨不了好去。 可惜的是,她们今晚遇到的是赵少。 而且最重要的,负责攻击赵少右路的黑衣人,今晚好像很不在状态,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莫明其妙的掉链子。 打个比方来说:就在赵少被正面、左侧的女人缠住时,负责攻击他右路的女人,只需下手果断狠辣下,也许就能扳回一点劣势了。 可她却没有这样做,这就让三个女人的威力大打折扣,越打,为首的女人就越是心急。 就在这时,赵少出昏招了。 他格开正面女人女人刺过来的长刀,不等左侧女人长刀挥到,却忽然猛地转身,好像昏了头那样,后背对着右侧女人怀中急促撞去! 这时候,负责攻击赵少右侧的女人,刚刚举起手中的长刀,哪怕她闭着眼的劈下,只要力气够足,也能把他劈成两半。 “好机会!”其他两个女人大喜,齐齐低喝一声,挥舞着长刀扑了过来。 她们都看出,就算赵少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躲过前后三把刀的攻击:搞不死他,也得让他身受重伤! 可就在俩女人以为找到好机会时,却惊讶的看到,她们那个高高举起长刀,只需劈下就结束战斗的同伴,长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机会一闪即逝,为首的女人低声喝道:“七妹,杀!” 为首女人的这个‘杀’字还在众人耳边回荡,赵少已经迅疾转身,右手一晃,把这个七妹的头罩拽了下来。 “啊!” 这个七妹失声惊呼,甩手就把长刀扔了出去,用手捂住了脸。 事发突然,两个女人都怕误伤同伴,及时顿住了劈出去的长刀。 赵少也没有再动,而是看着捂着脸的黑衣女人,叹了口气:“唉,李雪莲,果然是你。” “我、我不是!”黑衣女人后退两步,连连否认。 赵少笑笑,不再辩解什么,转身看着其他两个女人:“你们还打吗?”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把长刀竖在面前,缓缓后退。 她们接连退出十几步后,才转身飞快的隐入在了黑暗中。 你的同伴走了。” 赵少扔掉手中的木刺,看着那个七妹:“李雪莲,你瞒不过我的。” 那个七妹身子颤了一下,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七妹的鹅蛋形小圆脸上,正是在梅山集团当礼仪小姐的李雪莲。 李雪莲眼神复杂的看着赵少,过了很久才低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赵少捏起落在肩膀上的一片树叶,笑着说:“上次咱们去吃饭西餐时,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的嗅觉特别灵敏。 当时你还考过我,问我能不能闻出你所使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李雪莲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分辨出来。” 赵少点头:“不错,我是没有分辨出来,但你后来告诉我说,你所使用的香水,是自己用红叶贝拉(茶花的一种)制成的,配方是独一无二,没有谁能防治。 嘿嘿,说实话,在你好像很自得的告诉我这些时,我就开始纳闷了。” 李雪莲问道:“你纳闷什么?” 赵少得意的说:“红叶贝拉茶花,虽说不如茶花极品中的十八学士、六角大红(都是茶花品种),但也算是高端品了,一枚正宗红叶贝拉放在花市上,最少也得卖一万块钱,可你却用它来制作香水。别忘了,你自己说你家境贫困,怎么可能会这样浪费?” “原来,那时候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原来,你是从我身上的香水味认出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李雪莲语气反倒轻松了下来:“现在我落在你手里了,你要怎么惩罚我?” 赵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刚才我们要杀你!”李雪莲冷冰冰的回答。 “想杀我的人,是你的同伴,而不是你。” 赵少摸了摸下巴,说:“李雪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李雪莲冷笑:“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赵少双手一摊:“那是你的权力。我从不威胁对我有好感的女人。” “自作多情,谁对你有好感了,我、我只是看在你请我吃西餐的份上,才没有下狠手罢了。” 李雪莲咬了下嘴唇,转身走到一棵树下,捡起地上的刀子,快步向林中走去。 “李雪莲!”赵少喊了一声。 李雪莲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你非得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我宁可……” 赵少摇头:“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有办法知道。” “那你喊住我做什么?” “你回去后,该怎么向别人解释?” “我不用你管。” 李雪莲沉默了片刻,才冷冰冰说出了这句话。 赵少走到她背后,低声说:“跟我走吧,不要再回去了。说不定,你的组织会杀你灭口的。” “跟你走?” 李雪莲慢慢回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赵少,梦呓般的问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走?” 赵少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雪莲垂下眼帘,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我就算跟你走,那些人也能找到我的。从我进入组织后,要想退出来,除非死。” 赵少抿了抿嘴角,问道:“你的组织什么组织?钱柏根在其中又是担任什么角色?钱银杏呢,她知道不知道这些?” 听赵少提到钱银杏后,李雪莲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刚才就说过了,我绝不会说的。”低低的叹了口气,赵少说:“好,你走吧。如果有什么危险,和需要我的I……”不等赵少说完,李雪莲就打断他:“我不需要!” 赵少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李雪莲霍地转身,再次向林中快步走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看着很快隐入树林中的李雪莲,赵少摇头喃喃说出这句话时,她却又说话了:“赵少,看在你、你请我吃顿西餐的份上,我给你三个忠告。” 赵少连忙说道:“你说,我听着!” 黑暗中的李雪莲说:“第一,远离钱银杏,再也不要露面。第二,不离开她,那就好好对她,专心的对她。第三,永远都不要试图解开你现在的疑惑。” 赵少向前走了几步:“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你就死定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将面临的组织有多神秘,有多庞大。” 说到最后这个字时,李雪莲的声音已经是从几十米外传来了。 早上七点,夏光明媚,一切都是那样朝气蓬勃,唯有赵少坐在车里昏昏欲睡。七点过五分,钱银杏走出了楼洞。 她上身穿着白色ol小西装,下面及膝黑色皮草裙,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袜裹着,显得越加曲线玲珑。 脚下则踏着黑色细高跟性感皮凉鞋,每走一步,腰肢都会左右扭动一下,都犹如风拂细柳,当真是风情无限,让人遐思,立马驱走了赵少的困意。 他推门下车,打开了后车门,伸出右手扶住车顶,奴气十足:“钱总,请,请上车。” “咳,咳咳。” 钱银杏轻咳了两声,拎着小包打量了赵少一眼:“哟,小赵子,一晚上没见,你好像懂事了很多啊。” “这都多亏了钱总的英明指导。” 赵少谦虚的笑笑。 “哼,知道就行。” 钱银杏得意的哼了一身,抬腿上了车,就在车门被关上时,她忽然听到赵少小声说道:“钱总,您穿紫色裤子,的确很好看。” 钱银杏的脸,立马黑了下来,等他上车后劈头骂道:“臭流/氓,你、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啥的颜色?” 赵少启动车子,说道:“要怪,就只能怪你给我买的这双皮鞋抛光太好了。” 昨天钱总要求赵少跟她去参加商业年会时,生怕担心这厮穿着没品位会连累了她,只好忍痛破费给他购置了一身行头,仅仅一双鞋子就价值数千。 钱银杏愣住:“什么?你知道我、咳咳,和鞋子抛光好有什么联系?” 钱银杏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一个荤段子。 话说某公司内有一美女,每次从某些人身边走过时,都会听他能说出自己裤衩的颜色。 美女很生气,但又纳闷:他怎么知道我穿什么颜色的?猜的?那好,我明天换上白色。 第二天,换上白色的美女,故意袅袅婷婷的经过某些人时,就听他说:“嗯,今天是白色的。” 美女更感诧异,第三天换上绿色的,可还是被某人一口道破。 如是者再三,美女一发狠,这天上班干脆不穿了,看那些人还能不能猜到! 美女袅袅婷婷,心中得意,经过某人身边时,偷眼向后看去,就看他低头盯着皮鞋大声疾呼:“唉哟,卧槽!我花三千块钱买的皮鞋,啥时候裂了一道口子!?” 想到刚才赵少竟然借着皮鞋偷窥自己,钱银杏勃然大怒,玉面羞红,抡起小包就对他劈头砸了下去:“啊,你个臭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别、别,我在开车呢,小心出车祸!” 赵少嚷着,故意一摆方向盘,车子猛地一晃,吓得钱银杏再也顾不得砸他了,连忙抓住了靠背。 赵少委屈的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就生这么大的气……” “臭流氓,不许再说了!” 钱银杏再次抡起小包,作势要砸下去,吓得赵少连忙举手,闭嘴。 如果是放在以前,赵少要是敢这样调/戏钱银杏,她肯定会扑上去把他咬死! 可现在,她却没有这样做,甚至连点尴尬都感觉不到,反而觉得他耍流/氓,是很正常的事儿。 小情侣之间看看颜色有啥了不起的啊,人家还在一起打情骂俏呢…… 吓,我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我真把他当做我男朋友了? 钱银杏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偷眼向赵少看去,却见这小子举起的右手,向后伸了过来。 钱银杏冷笑:“伸着个手的干嘛,要饭?” 赵少懒洋洋的回答:“不是要饭,是要钱。” “要钱,你要什么钱?” “喂,我说钱银杏,你不会才过了一晚上,就得了健忘症吧?” 赵少怪叫道:“昨晚你讹了我一千多万,不会连你许诺的九十万也不给我了吧?”听他这样说后,钱银杏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 赵少冷哼一声:“哼,真是贵人多忘事,拿钱!” 钱银杏撇嘴:“我要是不给你呢?” 赵少霍然扭头,一脸的狰狞:“不给!?” 被赵少脸色吓的缩了缩脖子后,钱银杏马上就挺起胸膛,傲然说道:“我就是不给你,你咬我呀?” “赖人钱财,就等于杀人父母,不共戴天。” 第72章你算老几 赵少一呲牙,好像真想咬人似的,但在下一刻,就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钱总,伟大的钱总,麻烦你可怜可怜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幼儿,就把钱给了吧!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以身相许是在所不辞的!” “德性!” 钱银杏扑哧一笑,从小包包内掏出一张商行金卡,扔了过去:“切,我亿万小富婆一个,会赖你这点小钱?” “钱总英明!您真是菩萨心肠啊,上帝保佑您多子多福,永远年轻漂亮健康,出门捡到一张彩票都能中五百万……” 赵少在如潮的阿谀中,飞快的掏出手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哼,怕我昧下你的钱?” 钱银杏冷哼一声:“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数。” 赵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哦,我知道了,我身份证还在你那儿呢。唉,真没想到,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钱总,也能关注鄙人生日,鄙人真是三生有幸。” 赵少胡说八道着,飞快的拨通了查询账户余额电话,里面传来了机械女声:“您的余额为,两百万元整。” “两百万,怎么这么多?” 赵少愕然。 看到赵少吃惊,钱银杏心中得意,但表面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看在你尽心维护本总裁的份上,多余的那些就算是打赏。小赵子,以后乖乖的听话,好处是大大的有。”赵少一脸的感激涕零:“谢谢太君,我的明白,明白,以后不管太君有何指示,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要是把你放在民国时期,你铁定就一汉/奸,大汉/奸。” 钱银杏扳着小脸,昂首挺胸。 赵少回答:“英雄本色,本色而已。” “唉,南方的景色原来这样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钱银杏不屑的撇撇嘴,看向车了窗外。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了。当然了,这都是我的功劳。” 赵少大言不惭。 钱银杏翻了个白眼:“切,自以为是。” 赵少稍稍加快了车速:“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还会不会这样开心?” 钱银杏一呆:“你不在我身边?” 赵少随意的说道:“是啊,我毕竟只是你的雇佣男朋友,总有一天会走的。哎,对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也没吃,咱们去吃包子吧?我听老蔡说,老东门那儿有个狗不理包子铺,味道很正宗。” 钱银杏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嗯,去吧。” 赵少倒没有发现钱银杏表情有什么异常,依旧和老大妈那样,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车子来到老东门的狗不理包子铺前时,赵少才觉出不对劲,停车扭头看着钱银杏:“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拉下脸了?” “这关你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着,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刚要下车时,赵少却忽然笑道:“钱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了爱的感觉,听我说要早晚离开后,心里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你!切,我会对你有那种感觉?你算老几啊?真是臭美!” 钱银杏一楞,随即眼神慌乱的下了车子,心儿在这一刻乱如麻:难道我对他,真有那种意思了?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钱总这样优秀女青年,就算找对象,也得找那些精英人士才行。”赵少很没面子的讪笑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相传,老东门狗不理包子铺的赵老板,是津门狗不理包子创牌人高贵友的第七代玄孙,在继承祖宗手艺的同时,又发扬光大,生意那是相当的好,每天早点时间,这儿的客流量可以说是人满为患,要想找个空座都很难。 钱银杏平时很少来这种大众化的地方用餐,进了包子铺后站在过道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不知道该去哪儿坐。 赵少走过来,抬头四处扫了一眼,眼神一亮:“来,美女,那儿有个空座!” 说着,他快步走了过去,正要坐下时,衣襟却被人抓住,接着就听到一个非常跋扈的女孩声音说:“闪开,边去!” “嘿,你谁啊你?” 赵少冷笑,顾不得扭头去看,抢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把另外一张椅子拉过来,抬起一只脚放在了上面。 “哟呵,小子,你还挺横的,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咳,妈,这人太不讲理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却先坐在这儿了。” 女孩子在赵少后面,说话如开机关枪,又快又脆。 “痴呆,我怎么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赵少心中骂了句,扭头向后看去。 随后,眼珠子就定住。 赵少敢发誓,自从他懂得美女是个好东东,值得让男人乐此不疲这个道理后,先别说看过多少美女,就是玩过的顶级美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他在看到背后站着的那个美貌少妇时,才蓦然觉得,他此前所见的那些顶级美女,和人家比起来完全不再一个档次。 哪怕是钱银杏,钱总美则美了,身材也够出众,尤其是那双长达一米一六的美腿,更是被赵少‘确诊’为极品女人中的极品。 不过和眼前这个美少妇相比起来,则缺少一种最重要的元素。 怎么说呢? 神韵! 对,就是神韵,真正极品女人所具有的神韵! 赵少楞楞看着美貌少妇,眼珠子再也无法动弹一下,竟然连周围食客的呱噪声都听不到了,仿佛生命中只有这个女人 他双眼没有眨一下,但却仿佛根本看不到女人的相貌,只有一具完美的躯体。 美貌少妇身穿黑色无袖旗袍,双臂圆润,雪白粉嫩。 风摆柳枝般的细腰,她的身材是那样的完美无缺,简直就像是上帝故意将美好的东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赵少没看清女人的相貌,只是尽情的欣赏着她的身材。 美少妇仅仅是站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但在赵少眼中,她的躯体变幻成了蛇儿,展现着优美的身材。 第73章英雄本质 赵少一呲牙,好像真想咬人似的,但在下一刻,就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钱总,伟大的钱总,麻烦你可怜可怜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幼儿,就把钱给了吧!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以身相许是在所不辞的!” “德性!” 钱银杏扑哧一笑,从小包包内掏出一张商行金卡,扔了过去:“切,我亿万小富婆一个,会赖你这点小钱?” “钱总英明!您真是菩萨心肠啊,上帝保佑您多子多福,永远年轻漂亮健康,出门捡到一张彩票都能中五百万……” 赵少在如潮的阿谀中,飞快的掏出手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哼,怕我昧下你的钱?” 钱银杏冷哼一声:“密码是你生日的后六位数。” 赵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哦,我知道了,我身份证还在你那儿呢。唉,真没想到,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钱总,也能关注鄙人生日,鄙人真是三生有幸。” 赵少胡说八道着,飞快的拨通了查询账户余额电话,里面传来了机械女声:“您的余额为,两百万元整。” “两百万,怎么这么多?” 赵少愕然。 看到赵少吃惊,钱银杏心中得意,但表面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看在你尽心维护本总裁的份上,多余的那些就算是打赏。小赵子,以后乖乖的听话,好处是大大的有。”赵少一脸的感激涕零:“谢谢太君,我的明白,明白,以后不管太君有何指示,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要是把你放在民国时期,你铁定就一汉奸,大汉奸。” 钱银杏扳着小脸,昂首挺胸。 赵少回答:“英雄本色,本色而已。” “唉,南方的景色原来这样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钱银杏不屑的撇撇嘴,看向车了窗外。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了。当然了,这都是我的功劳。” 赵少大言不惭。 钱银杏翻了个白眼:“切,自以为是。” 赵少稍稍加快了车速:“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还会不会这样开心?” 钱银杏一呆:“你不在我身边?” 赵少随意的说道:“是啊,我毕竟只是你的雇佣男朋友,总有一天会走的。哎,对了,你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也没吃,咱们去吃包子吧?我听老蔡说,老东门那儿有个狗不理包子铺,味道很正宗。” 钱银杏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嗯,去吧。” 赵少倒没有发现钱银杏表情有什么异常,依旧和老大妈那样,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车子来到老东门的狗不理包子铺前时,赵少才觉出不对劲,停车扭头看着钱银杏:“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拉下脸了?” “这关你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着,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刚要下车时,赵少却忽然笑道:“钱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了爱的感觉,听我说要早晚离开后,心里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你!切,我会对你有那种感觉?你算老几啊?真是臭美!” 钱银杏一楞,随即眼神慌乱的下了车子,心儿在这一刻乱如麻:难道我对他,真有那种意思了?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钱总这样优秀女青年,就算找对象,也得找那些精英人士才行。”赵少很没面子的讪笑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相传,老东门狗不理包子铺的赵老板,是津门狗不理包子创牌人高贵友的第七代玄孙,在继承祖宗手艺的同时,又发扬光大,生意那是相当的好,每天早点时间,这儿的客流量可以说是人满为患,要想找个空座都很难。 钱银杏平时很少来这种大众化的地方用餐,进了包子铺后站在过道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不知道该去哪儿坐。 赵少走过来,抬头四处扫了一眼,眼神一亮:“来,美女,那儿有个空座!” 说着,他快步走了过去,正要坐下时,衣襟却被人抓住,接着就听到一个非常跋扈的女孩声音说:“闪开,边去!” “嘿,你谁啊你?” 赵少冷笑,顾不得扭头去看,抢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又把另外一张椅子拉过来,抬起一只脚放在了上面。 “哟呵,小子,你还挺横的,信不信姑奶奶我抽你。咳,妈,这人太不讲理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却先坐在这儿了。” 女孩子在赵少后面,说话如开机关枪,又快又脆。 “痴呆,我怎么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赵少心中骂了句,扭头向后看去。 随后,眼珠子就定住。 赵少敢发誓,自从他懂得美女是个好东东,值得让男人乐此不疲这个道理后,先别说看过多少美女,就是上过的顶级美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他在看到背后站着的那个美貌少妇时,才蓦然觉得,他此前所见的那些顶级美女,和人家比起来完全不再一个档次。 哪怕是钱银杏,钱总美则美了,身材也够出众,尤其是那双长达一米一六的美腿,更是被赵少‘确诊’为极品女人中的极品。 不过和眼前这个美少妇相比起来,则缺少一种最重要的元素。 怎么说呢? 神韵! 对,就是神韵,真正极品女人所具有的神韵! 赵少楞楞看着美貌少妇,眼珠子再也无法动弹一下,竟然连周围食客的呱噪声都听不到了,仿佛生命中只有这个女人 他双眼没有眨一下,但却仿佛根本看不到女人的相貌,只有一具完美的躯体。 美貌少妇身穿黑色无袖旗袍,身材无比优美动人。 腰肢却又盈盈一握,她的,秀美的双脚勾勒出迷人的弧线,给人一种她那双踏着黑色水晶皮凉鞋的小脚,也像花儿那样无声绽放的妖娆。 赵少没看清女人的相貌,只是贪婪的欣赏着她的身材。 美少妇仅仅是站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但在赵少眼中,她的躯体变幻成了蛇儿。 第74章你算老几 美丽的小嘴微微半张着,吐出一声声轻轻的声音。 这,就是熟女的神韵,熟/女的风情,是钱银杏这种走冷傲路线的妞儿,光着脚丫子也追不上的! 就在赵少神飞天外时,却觉得右脚脚面猛地一疼,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那样。 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很多拿着狗不理包子的男男女女,呱噪声就像有五百字鸭子在喧哗那样,从周围传来。 他从丫丫中,回到了现实,盖因钱银杏抬脚,狠狠跺了他一下。 “啊!” 赵某人低叫一声,咧着嘴的赶紧挪开了目光,抬手擦了擦流下来的口水,讪笑着扭头:“嘿,嘿嘿,怎么了?” 钱银杏冷冷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就向外走去。 “哎,哎,还没有吃饭呢,你怎么就走了呢?”赵少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追了上去。 快要走到包子铺门口时,他才忽然想到,还没有看清那个声音很熟悉的女孩子是谁,百忙中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抱着膀子的小妞儿,正冲他无声冷笑着。 “哦,原来是她啊,我说谁会这么犯二呢。” 看到女孩子后,赵少恍然大悟。 这小妞儿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见面就和他飚车,第二次见面却是要用‘仙人跳’的技俩陷害他的梁鑫鑫。 “她刚才好像叫那个美女妈来着,那是她妈?” 赵少飞快的扫了黑旗袍美少妇一眼,心中一动:我知道了,她就是曾经号称华夏第一美女(媚女)的刘艳红,果然够媚! 当初梁鑫鑫伙同鲁芳菲要陷害赵少时,石东鹏曾经委婉的告诉他,说这个梁鑫鑫的老妈非常出名,十八年前号称华夏第一美女来着。 当时赵少还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有梁鑫鑫这么大闺女的娘们,就算是再是第一美女,也被岁月这把杀猪刀给整成老白菜梆子了。 可等他看到刘艳红后才知道,他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就这,他刚才还只顾盯着人家的身材幻想,还没有看清长相呢。 信念所动之下,赵少再次看向美貌少妇刘艳红。 刘艳红这时候已经坐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了,正抬头向他看来,四目相对,人家对他柔柔的笑了一下,就垂下了头。 在刘艳红朝赵少嫣然一笑时,某男又有了片刻的失神:不愧是华夏第一美女。不,是世界第一美女! 岁月,不但没有夺走她的青春,反而又给予了她顶级的妩媚气质,就是不知木耳变黑否? 赵少刚上车,钱银杏就冷冷的说:“你怎么舍得出来了?” “你都出来了,我不出来咋办?” 赵少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这儿太忙了,我们还是去吃锅贴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锅贴也不错,你吃了后肯定还想第二次。” “不去。” 钱银杏语气生硬。 赵少问:“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吃了。” “可我得吃早饭啊。” “要去,你自己去,下车自己打车去。”钱银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靠,好好的,干嘛要生这么大气。”赵少嘟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赵少当然明白,钱银杏忽然生气,就是因为他在刘艳红面前貌似有些失态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 谁让他是男人,谁让刘艳红那么有味道,谁让钱银杏空有一副魔鬼身材、一张天使面孔来,却没有熟女风情了? 没办法,哥喜欢的就是熟/女,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刘艳红就地正法! 反正哥们只是你的雇佣男友,又不是真的! 赵少没事人似的轻吹着口哨,驾车刚驶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却忽然听钱银杏说:“停车。” 赵少扭头问道:“有事?” “我要下去取点零钱。” 钱银杏说着打开小包,翻了几下后,伸出手:“忘记拿卡了,借你三千块用。” 赵少现在可是两百万富翁了,三五千的还真没看在眼里,再加上他刚才好像惹人家生气了,就给她三千块当做是破财免灾吧。 钱银杏拿着赵少的金卡,推门下车走向了商行的自动取款机。 赵少趁此机会闭上眼,又开始回味刘艳红的样子:“娘西皮的,怪不得包子铺生意那么好啊,原来有这等大美人的存在,看来我以后也得把那儿定为用膳点了。 啧啧,我怎么这么邪恶呢,干嘛总是想把她那啥的场景……” 就在赵某人幻想着和刘艳红发生关系时,钱银杏上车了。 车子重新启动后,钱银杏把一叠钱仍在了前面副驾驶座椅上。 赵少有些纳闷的问:“这是要干啥?” 钱银杏双手抱着小包,看着车窗外:“这是给你的当月生活费,三千块,只要省着花就够了。”赵少愣住:“啥,我的生活费?喂,钱银杏,我有些弄不明白呢?” 钱银杏淡淡的说:“刚才我决定了,我要收回给你的那张金卡。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什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相信蹦起来的赵少能把车顶个窟窿:“你说你要收回那张金卡?” 钱银杏这才看向他,冷笑道:“怎么,不愿意?” 废话,你凭什么要收回去,那是我的钱!” 赵少真生气了,伸手一把就从钱银杏怀中,把小包抢了过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钱银杏也没有阻止,只是对他冷笑。 赵少摸出那张银行卡,装进了自己兜里,叹了口气:“唉,这个女人啊,就是不可信,以后再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一分钱了。” 钱银杏淡淡的说:“我不屑得到你的钱,但没有我的许可,你也休想从卡里拿到一分钱!” “你什么意思啊?”赵少一呆,随即醒悟:“你、你把银行卡密码改了?” 钱银杏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悠悠的说:“反正修改密码也不费劲,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赵少面目狰狞起来:“你凭什么这样做!” 钱银杏毫无惧色,针锋相对:“我就是这样做,怎么着吧!” 第75章以身相许 但谁能想到,就在钱银杏准备野心勃勃的大干一场,几乎把集团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时,批文那儿却出问题了。 人家也不是不给办,就是拖,今天找这个理由,明天再找那个理由。 后来刘艳红总算用重金,从董司长的嘴里买出了一句实话:有人看上了你们的项目,想接手。而且,那个人好像还拿不出太多的钱,顶多也就是四五千万左右。 有人垂涎跑马场项目很正常,但要想用几千万,就妄想接手几个亿,这就不是正常不正常的事儿了,而是纯粹在做梦。 得到这个消息后,钱银杏只好先让刘艳红回来。 今天处理完手头工作后,她就拨通了董司长的电话,隐晦表示将奉送三十万的辛苦费后,董司长才为难的说出了一个人名:赵高雅。 “赵高雅?哼哼,你的名字倒是很赵高雅的,可你的心却很黑!” 钱银杏冷笑两声,拿起话筒,拨通了钱副总的电话:“刘艳红,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几分钟后,穿着一身黑色套裙的钱副总,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内。 “呵,刘艳红,几天没见,你漂亮了许多啊。” 看到钱副总明艳照人的样子后,钱银杏衷心的夸赞了一句。 刚被他狠狠浇灌了两次,能不明艳照人吗?女人要想明艳,就不能离开男人的浇灌啊——钱副总心中很无耻的这样想着,嘴上却谦虚的说:“钱总过奖了。” “坐,我让你上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在京华时,有没有听说过赵高雅这个名字?”客气了一句后,钱银杏直接进入了话题。 “赵高雅?” 刘艳红黛眉微微皱起,坐在沙发上想了片刻,才忽然点头:“哦,前天在招待开发司的工作人员时,我好像听他们有人提到过这个名字。 这个人的背景应该很深厚,好像是什么红三代。钱总,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们的批文被卡住,就是和这个所谓的红三代太妹有关。”钱银杏无声的冷笑一声:“我们可以适当给她一点好处,但她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这是大多数红三代的通病。” 刘艳红咽了口口水,胃里却马上翻起一股子静液的味道,蓦然又想起赵少第二次那啥的那一幕,身体上不觉就又有了反应,忍不住的董了一下双腿,生怕被钱银杏看出异样,赶紧正色道:“钱总,你打算怎么办?” “唉。” 钱银杏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明知道那个太妹狮子大张嘴,可咱们却除了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之外,却没有别的办法。 拖不起啊,三个亿的资金,多拖一天,就会损失多少?更何况,如果再拖下去,英国唐奈集团那边,也会趁机利用合约说事,到时候我们损失就大了。 所以,我要去京华一趟,会会这个赵高雅,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再不济,我们准许她入股也可以的。” 刘艳红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嗯,也只有这样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我们拖不起,就明天吧。” 钱银杏说着站了起来:“刘艳红,你吩咐财务处,给我准备一千万的资金,我就算是用钱砸,也要把砸出一条路来!” 刘艳红皱眉:“一千万?好吧,我吩咐财务处尽量筹措。哦,对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钱银杏拒绝:“不用,我们得留下一个人在公司坐镇。这样吧,我带、带着秘书处的小董,和张木兴去就可以了。” 钱银杏本想说要带着赵少一起去的,可话到嘴边却又改口了。 刘艳红站起来:“那好,我这就去安排。钱总……” “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是不是通知一声……” “闫金山?” 看到刘艳红吱吱唔唔的样子,钱银杏皱起了眉头。 刘艳红垂下眼帘:“毕竟他是官场中人,又是省会市长,在那边应该有关系的。” “哼,不用了。”钱银杏轻哼了一声。 刘艳红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后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钱银杏却说话了:“下班后,我们都回家一趟吧,得和爸商量一下。” 午饭过后,老蔡又笑呵呵的来到了小车班。 “蔡科,是不是要请赵班去你家吃饭,让你女儿亲自下厨啊?” 小车班的韩小敏等人,打趣老蔡:“唉,咱们同事这么多年了,也没听你邀请过大家去你家吃饭,难道担心哥们会把你宝贝女儿拐跑?” “切,就你们长这样的,还想拐走我女儿?真是开玩笑!” 老蔡切了一声,不再搭理他们,走到了玩手机的赵少面前,刚要说话,他却抬起头来问:“老蔡,问你个事。” 老蔡很干脆的回答:“赵班,你说。” 赵少放下手机:“知道公司附近哪儿有租住房吗?” “你要租房子?” “是啊。” 赵少打了个哈欠:“总住酒店,钱袋子伤不起啊。 赵少搬出燕山水泥场的棚户区后,就被刘艳红安排在了酒店中 如果他没有把那张银行卡还给刘艳红,而钱银杏又没有因为吃醋,而把金卡密码修改的话,他绝不会找房子,而是早就搬进五星级酒店去住了。 有钱不花,死了白搭。这是赵少的消费信条。 “就在公司附近的,得让我想想。” 把赵少当做是恩人看待的老蔡,为感激他都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好不容易能帮他办点事,自然是得十分用心的。 赵少倒是无所谓:“其实也不是太急,等有这方面的消息再说也不迟。” “哎,还别说,我还真想到一个好地方!” 老蔡忽然一拍大腿,嚷道:“就在我家不远的北园大街上胡同内,有一个印刷工作室,我今早上班时路过那儿,还看到招租启事来着。 是二楼,环境、交通都不错,价格也便宜,每个月才八百块钱,外带免费洗澡的。不过唯一不便的是,是合租房。” 赵少倒是不介意:“八百块钱,也算可以了。合租房没问题,反正我就单身一人,只要有张床就行。嘿嘿,要是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和美女合租呢。” 第76章计划受挫 “神经病!” “我就是神经病,怎么着吧!”出现了挫折 “就因为我欣赏别的女人?” “对,怎么着吧!” “懒得理你!” 钱银杏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赵少恨的牙都痒痒了,他真想就此闪人,再也不看这幅嘴脸。 不过,他随后就想到了某些事,只好冷哼了一声:“哼,以后你都别想我再帮你。” “我稀罕么我?” 钱银杏嗤笑一声,长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不再理他。 车子,徐徐驶入了梅山集团总部前的停车场。 车子刚停稳,钱银杏就抓起小包,踩着高跟鞋嘎崩嘎崩的走了。 赵少生了会闷气后,这才下车,走向大厅门口。 两个身材修长、身穿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双手交叉着放在小腹前,对每一个进来的员工,都笑吟吟点头示意。 左边那个,就是刚休班回来的李雪莲。 看到赵少走上台阶后,李雪莲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 赵少却走到她面前,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笑嘻嘻的说:“小雪妹妹,赏个脸,下班后请你去吃饭。” 瞥了同事一眼,李雪莲低声说:“我没空。” “哦,那就算了,等你有空再说。” 赵少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进了大厅内,心里却在想。 钱柏根明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可还是让她来上班,看来那个老家伙对我是有持无恐啊。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惹急了哥们,把你乖乖女给办了,到时候一抹嘴闪人! 赵少去前台刷了卡,正要从侧门去小车班办公室时,前台小妹却喊道:“嗨,赵少,早上钱总留言,说你来公司后,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她有要事找你!” “哦?刘副总从京城回来了?”赵少随口问了一句。 刘艳红在赵少住院后的第二天,就去京城处理业务了,这事老蔡跟他说起过。 “嗯,听说是凌晨回来的。”前台小妹回答。 “谢了啊,有空请你喝咖啡去。” 赵少打了个响指,抢在她说话之前,快步走向了电梯。 很快,他就来到了位于十四层的副总办公室门口。 赵少抬手刚要推门,门却开了,刘艳红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出现在了他视线中。 “刘副总,前台说你找我?” 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刘艳红就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拉进了办公室内。 “砰”地一声,钱副总根本没有给赵少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推在门板上,然后双手搂住他脖子。 赵少被刘艳红的狂热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她:“这在办公室呢!” 刘艳红神经错乱般的喃喃着…… 赵少是个好孩子。上帝这样说:他几乎从来不拒绝美少妇此类的要求。 所以,既然刘艳红浑身都散发出的浓郁气息,赵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快步走到套间房门前。 一脚踹开,大踏步的走了进去,隔着床铺还有一米多,就把她扔了上去。 赵少心中不觉就感慨了一声后。 刘艳红本来就是泼辣性子,惹急了她就没有她不敢说的话。 同样,因为这次不是在外面办公室,而是在隔音良好的套间,所以她根本不需顾忌什么,心中想什么,嘴里就喊什么,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一楼疏通下水道的陈师傅,才提起铁钩子,听着急促外泄的水声,欣慰的长叹一声:“唉,终于通了。” 当呜咽声停止,俩人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静,刘艳红粉红色的肌肤重新变白。 赵少刚要起身,刘艳红却喃喃的说:“别动。” “我怕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 “天塌下来,也不管。” “好吧,出事别怪我。”赵少恨不仁义的说。 “赵少,你知道,在听说你只能活几个小时后,我有多怕吗?” 刘艳红睁开眼,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了,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这样说是为了哄你开心,或者说,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性伴侣。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毕竟我们之间只有性,而没有感情。 可就是因为性,才让我这样难以自拔。当我听说你没事后,我开心的哭了很久。赵少,你说,这算不算是爱情呢?” 赵少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通过身体来让一个女人迷恋,这算不算是爱。 “呵呵,你放心,我就算是没法离开你,但我也不会纠缠你的,你也知道我背后有两个老头子,无论哪一个要制我,也都是轻而易举的。 能够暗中保持和你拥有这样的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目前最怕的是就是,你对我的兴趣会在何时消失。如果你不再理睬我了,我该怎么……” 刘艳红说到这儿时,被赵少捂住了嘴巴。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俩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刘艳红的双腿被压有些发麻。 “谢谢董司长,等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南方,我再好好招待您。好,好,就这样,再见,再见。” 一脸笑容的钱银杏放下话筒后,笑容顿时被冰霜所代替。 赵少‘临死’的第二天,南部山区跑马场工程出现了挫折,刘艳红当天飞去了京城,在那儿待了几天疏通关系。 托人求脸的钱花了不少,不过效果却不怎么明显。 别看梅山集团在南方算得上大名鼎鼎了,但放在京城那些部委眼里,就是一小蝌蚪,完全被忽视的那种。 当然了,那些人民公仆对待刘艳红的态度,比对待地方官员要好很多,她每次去了都会有人笑脸招呼。 不过,人家笑脸招呼她,只是看在她奉送的‘薄礼’面上。 一旦她提到正事,他们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 刘艳红在那边的处境,都用电话向钱银杏通报了。 需知道到现在为止,梅山集团为了开大陆跑马场之先河,在场地建设、够买良马等花费上,已经投入了大约三个亿的资金。 只要批文下来后,钱银杏就会加快场地建设,而英/国唐奈集团也会把价值一个多亿的良马,以及专业管理人员就会来到南方,然后就是大张旗鼓的宣传,到时候,就等着发财了。 第77章租房的条件 老蔡很下贱的笑着点头:“固所愿尔。赵班,你既然不在乎,那咱们这就去看看?我怕去晚了,会被别人住进去了。” 赵少站起来:“现在就去?我倒无所谓,不怕影响你工作?” “嗨,我没事,我和科里人说一声就是了,怎么着,咱也是副科长不是?” 老蔡很大气的一挥手:“走,要去,就快点去!” 开着钱银杏那辆白色宝马,赵少和老蔡来到了北园大街西段。 正如老蔡所说的那样,这地方的条件很不错,道路两旁树木葱郁,不远处就是公交车站,再往西走几百米,就是银座超市。 看到贴在路边街灯杆子上的那张红纸还在后,老蔡连说:“幸好我们早来一步,还没有人‘揭榜’。” 赵少把车子停在路边,和老蔡一起下车,来到了那副招租广告前。 只看了一眼,老蔡的就开骂了:“卧槽,我早上看这广告时怎么没发现这条?向外租个房子这么多毛病,还得面试!房东以为他是公司老板咋的?” 赵少仔细看去,才看到在‘129号租房,月包租八百’的大字下面,竟然还有一行小字:任何租房者,通过面试后才能入住。 “嘿,有意思,面试租房,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呢。” 赵少对此大感兴趣:“走,咱们进去看看,面试到底是哪些试题。” “赵班,要不我们……好吧,那就去面试。” 老蔡本想说再找个地方租房的,但看到赵少很感兴趣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俩人走进胡同,向里走了几十米,老蔡指着门牌号说:“就这儿了。” 赵少抬头看去,这是一栋两层小楼,下面是个门头房,墙上挂着‘清河印刷工作室’的牌子。 二楼最南边的窗户敞着,上面摆着几盆鲜花,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小qq,看起来也就是七成新左右。 等赵少停好车子后,老蔡率先走上几层台阶,推开了虚掩着的玻璃门。 就像所有印刷室那样,屋子里摆放着复印、印刷、电脑等设备。 不过,屋子里收拾的倒很干净,墙上还挂着几副不知道是谁画的花鸟,山水画,看起来很雅致的样子。 赵少俩人走进来时,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头上带着白色帽子,还戴着白口罩,围着围裙打扮好像针织女工似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在案板上切割一副泡沫广告牌。 老蔡左右看了看,除了这个女工后,就再也没看到别人了,于是就咳嗽了一声。 “请问,你们是来复印,还是要制作彩页,和广告牌的?”女工转身看到赵少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老蔡回答:“我们是来租房的。” “租房?哦,我就是房东。” 女工放下手中的工具,淡淡的说:“你们进来时,看到租房的条件了没有?” “嗯,看到了,不知道怎么面试?” 赵少看着女工,眼神亮了一下:这女工的眼睛真漂亮,好像一池春水似的,看上去很舒服。眼睛这样漂亮,人也肯定长的不赖吧? 女工回答:“第一,要五官端正,面相影响市容者禁止入住。” 赵少腆起下巴,笑嘻嘻的问:“我长相还算不错吧?” 女工淡淡的说:“是不错,就是奶油气息太浓,有些斯文败类的嫌疑。” 赵少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下巴:哥们堂堂七尺男儿,会像那些斯文败类一样? 老蔡不愿意了:“哎,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向外租房子,还是招女婿?” 女工黛眉皱起,看了眼老蔡说:“你要是觉得我说话难听,可以走。” “走就走,你以为只有你自家租房?” 老蔡气呼呼的扯着赵少衣襟,转身要走,却听他说:“老蔡,稍安勿躁。老板娘,你继续说第二条。” 老板娘扶着案板说:“第二条,租房者如果是男性的话,思想品德要过硬,或者干脆说得是君子。” 不等赵少俩说什么,老板娘又解释道:“因为这栋房子内,是我和我女儿居住的,家里没有男人。” 赵少点头:“嗯,这一点可以理解。你放心,别看我长的大有斯文败类的嫌疑,但为人却是非常正派的,从不欺负、哄骗良家妇女的。” “这个口说无凭的。” 老板娘好像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不屑。 老蔡真烦了,黑着脸的说:“那你想怎么做?” 老板娘来回走了一步:“简单,要做到这一点,格外再交两千块钱的押金。如果租房者想预谋不轨的话,这钱就别想要了。” 赵少抬手,阻止还要说什么的老蔡:“这一点可以理解,还有没有别的条件?” 依着老蔡的意思,应该转身就走:嚓,哥们是来给送钱的,你还这样唧唧歪歪。 不过赵少却觉得老板娘很有趣,就想看看自己符合不符合她说的条件。 老板娘举起戴手套的右手,伸出两根手指:“第三,租房者不许带异性来这儿。第四,租房者晚上最迟不能超过十点,超过十点,就不要再回来了。就这些。” 赵少点头:“哦,后面这三个条件都没问题,我可以做到,但第一条嘛,好像我说了不算。” 老板娘眼波一转,淡淡的说:“你长的还算凑合。” “谢谢老板娘夸奖。”赵少笑嘻嘻的说:“哎,那啥,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看房子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老蔡手机叫了起来。 老蔡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通:“刘科长,您找我?哦,我……啊,好的,我马上回去,最多二十分钟!” 扣掉电话后,老蔡一脸愧疚的说:“赵少啊,真不好意思,后勤处忽然来了一批货,非得需要我这个副科长也在场验收,你看……” “那你就赶紧先回去吧。喏,你把车子开回去就是,到时候我打车回去,别推辞了,你的事重要。” 赵少不由分说的,把宝马车钥匙扔给了老蔡。 老蔡又说了两句抱歉,这才急匆匆的走了。 目送老蔡离开后,赵少才打量着屋子里:“你这儿的生意,好像很冷清啊。” “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凑合吧。” 第78章我这是为了赚钱 老板娘说着,反手解下了白色围裙,又摘下了帽子。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的淌了下来。 好一头漂亮的青丝,赵少心中赞了一个时,老板娘摘下了捂着脸的口罩。 然后,赵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啊,是你!” 赵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穿着好像纺织女工似的女人,竟然是他早上在狗不理包子铺看到的那个绝代美女杨红艳! 早上因为有钱银杏在,赵少没机会仔细欣赏美女,已经被他引为憾事。 但老天爷貌似待他不错,不但重新让他看到了杨红艳,而且还有可能以后天天看到人家。 一定得把房子租下来,一定! 别说房租只有八百了,就是八千,八万,谁要是敢和我抢,我也得废了他。看到刘艳红的瞬间,赵少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对赵少的吃惊,杨红艳只是淡然一笑:“是我,赵少,跟我上去看看房子吧。” “哦,哦。”赵少点了点头后,才意识到盯着人家看个不休很不礼貌,连忙扭过了头:“咦,你怎么知道我叫赵少?” 杨红艳把口罩啥的放在案板上,转身向楼梯走去:“刚才你同伴临走前,叫你名字来着。” “哦,嘿嘿,我都忘了。” 赵少讪笑一声,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在心中骂道:嚓,瞧你这德性,看到美女就不知所措了,真是欠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杨红艳的身材的确够味儿,单看这双长腿就和钱银杏差不多了。嗯,这小腰肢,扭得是这样有风情,养眼啊。 她要是穿着那身黑色旗袍的话该有多好,那样我就能趁机看到。 赵少跟在杨红艳后面,盯着杨红艳左右扭动的纤腰,连连摇头:奇怪了,她看起来这样年轻漂亮,身材又好。 怎么会有梁鑫鑫那么大的女儿?不会是拣来的吧?嗯,肯定是拣来的,那个黄毛丫头一点也不像她。 走在前面的杨红艳,根本不知道赵少正在后面对她丫丫,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扭着好看的小蛮腰,带着他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面积,和下面是同样大小的,大约是一百多平米。 不过格局却不一样,下面是空荡荡的一个大厅,上面却分出了三个卧室,一个带厨房的餐厅,还有一个小浴室,洗手间啥的。 面积都不是很大,但布置的却很合理。 客厅内就像大多数人的客厅那样,有沙发、空调、电视等家电,地板却是白瓷砖的,墙上也挂着几副画,却是古代仕女图。 总之,客厅内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平凡,不过有杨红艳这样一个大美妞在,却透出了一股子媚而不俗的高雅。 就在赵少打量客厅时,杨红艳走到靠近浴室的一间卧室前,推开了房门说:“就是这间房子,你过来看看呢。 以前是租给一个在附近学校上学的学生住的,现在人家已经毕业了,所以房子就空出来了。你如果中意的话,那现在就也可以交第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了。” 这间卧室面积大约有十几个,靠墙根的是张不算宽的木板床,床头上面是个挂式空调。 在窗台前有张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彩电,前面一张椅子。 床的对面,是个两开门的挂衣橱。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不过房间内却飘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味,看来已经仔细打扫过一遍了。 “行,不错。” 粗粗看了一遍,赵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钱。 这是三千块钱,早上钱银杏刚给他的。 “你点一下呢。”去掉其中的两张后,赵少把剩余的都递给了杨红艳。 杨红艳却没有接。 “怎么了?”赵少有些纳闷。 杨红艳抿了抿嘴角说:“你要是真打算租房的话,还得遵守我制定的规矩。第一,任何时候,都不许私自进入其它两个房间,因为那是我和我女儿的。” “这个没问题,你不说我也知道,咱是思想觉悟很高的那种人,断断不会做出无礼之事。” “第二,洗手间门外有个小牌子,如果使用的话,请翻到‘有人’那一面。而且必须得保持绝对的卫生。” “行,我要是看到这一面后,绝不会进去。” “第三,浴室也是这样。” 杨红艳接着就说出了第四条:“第四,厨房、冰箱内的任何食物、饮料,都是有偿的,与酒店消费结构相同。 打个比喻,你在外面吃碗泡面也许只用十块钱,但在这儿,就得三十了。当然了,你要是不在意花钱的话,可以每天都享用。” 赵少苦笑:“我要是不在意钱,我会跑你这儿来租房住?行,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要不要签定合约?” 杨红艳这才接过那叠钱,粗粗数了一遍说:“当然要签合同的,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好了,你随我下去签合同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在这儿入住了。 哦,对了,除了这些外,你看电视、开空调、照明所用的电费,都得你自己来承担,我会给你看看电表的字数。” 赵少真搞不懂,杨红艳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妞,按说思想该绝对高雅才对,可为什么字里行间都散发着浓浓的铜臭味? 真是让人惋惜! 杨红艳自个就是开印刷室的,所以复印合同啥的倒是不用出去。 唯一有些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赵少竟然没有身份证。 赵少的身份证,到现在还被钱银杏攥着呢。 不过赵少解释说,身份证不小心丢了,正等着派出所补发。 很快,赵少就在一式两份的租房合约上签字画押了。 收起自己那份合约后,赵少很礼貌的伸出右手:“老板娘,从此之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对赵少伸出来的手,刘艳红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说:“我这是为了挣钱,谈不上照顾。” “嘿嘿,也是。” 本想借机摸摸人家小手的意图被看穿后,赵少也没在意,讪笑一声:“那啥,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刘艳红还没有说什么,印刷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拎着书包的女孩子,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妈,给我几百块钱,今晚我要参加同学毕业的聚餐。咦,小子,你怎么在我家里呢?” 第79章商业秘密 跑进来的,正是杨红艳的女儿,梁鑫鑫。 赵少刚认识梁鑫鑫时,她脑袋上戴个五颜六色的假发,耳朵上戴着大耳环,黑色吊带裙低的连干瘪的小胸脯都遮不住,说话办事更是没谱的要命,一看就是个女阿/飞。 不过现在她却穿着一身高中校服,红色白底帆布板鞋,发型也是那种清凉的娃娃头,脸上不再涂抹眼影口红啥的后,看上去倒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了很多。 其实,赵少早上在包子铺看到她时,她就是这副样子。 不过,当时他只顾着看刘艳红了,反倒是没有注意到她形象的改变。 杨红艳尴尬的看了赵少一眼,沉下脸训斥道:“青莲,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妈,他……” 梁鑫鑫像很忌惮杨红艳,瘪了瘪嘴冷哼一声:“哼,谁让他对我、咳,谁让他早上和我抢座位了?堂堂一大男人,和小女生抢座位,也不害羞!” 杨红艳根本不知道她女儿和赵少之间那些恩怨,还以为是早上抢座位那件事呢,瞪了她一眼,转身笑道:“赵少,你别介意啊,这是我女儿,梁鑫鑫。她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小孩脾气大些——其实吧,她挺单纯的,人也善良,就是心直口快。” 为了赢得飚车,就把本钱随意向人显摆,还扮演卖笑小姐去玩仙人跳的,会善良,会单纯?真是扯淡! 赵少心中冷笑一声,但表面却和善的点了点头:“呵呵,我也是从这个年龄段过来的,当然理解现在孩子的行为。” 梁鑫鑫不愿意听了:“靠!小子,你说谁是孩子呢?你……” “鑫鑫!”刘艳红低喝一声。 梁鑫鑫悻悻的哼了哼,垂下了头,看来她很惧怕杨红艳。 “真是越来越不懂礼貌了,过来,喊赵叔叔!”杨红艳声音虽然低,可语气中却带有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让我叫他叔叔?我日靠!”梁鑫鑫反手指着自己鼻子,愣了一下后忽而眉开眼笑,快步走到赵少面前,弯腰鞠躬:“叔叔好,叔叔吉祥,叔叔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能活一千岁,一万岁!” 她这是讥讽赵少是千年王八万年乌龟,赵少怎么听不出来? 杨红艳也能听出来,抬手作势欲打,梁鑫鑫却已经笑嘻嘻的跑到一旁去了:“叔叔,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你赵叔叔来这儿是租房子的,以后他就在这儿住了。你要钱干什么?” 杨红艳解释了一句,就开始关心女儿为什么要钱了。 “不是马上毕业了嘛,我们相好的同学要聚一聚。”梁鑫鑫说着,眼角余光却瞥着赵少,嘴角翘起一丝坏笑,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 哼,你要是惹急哥们,我就吃点亏,把你们娘儿俩一起就地正法,看你还敢不敢打我主意! 赵少轻飘飘的扫了梁鑫鑫一眼,对杨红艳说:“老板娘,那我先走了,去买被窝那些东西。” 他其实很想问问杨红艳:你这儿出租被窝不? 只要是你盖过的,哪怕是租金再高,也行。 杨红艳微笑点头:“好的,你去忙吧。” 下午五点,秘书处的小董打来了电话,告诉赵少去停车场。 他慢吞吞的来到停车场,等了七八分钟后,钱银杏才和刘艳红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一起从大厅内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好像在商量什么大事。 就在杨红艳要去她那辆车前时,钱银杏提议:“杨红艳,我们坐一辆车回去吧,反正你今晚就在那边住了。” 看了眼倚在车门上的赵少,杨红艳不自然的笑笑:“好吧。” 她很担心,赵少在知道她今晚要住在钱家别墅后,这小子会不会再吃醋啥的。 其实刘艳红也多虑了,赵少尽管心中很不喜欢,但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刘艳红和钱柏根,可是合法夫妻的。 “回南部山区别墅。”车子启动后,钱银杏对赵少冷冷的说了一句。 赵少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刘艳红不知道早上包子铺那些事,所以有些惊讶钱总为什么会对赵少冷淡,但她肯定不会多问的。 车子驶上主干道后,赵少说话了:“钱总,能不能先预支个三五万的零花钱用用?” 瞥了眼低头看文件的刘艳红,钱银杏淡淡的说:“早上不是刚给了你三千块,又要什么钱?” 赵少说:“那三千块,用来租房子,交押金了。” 钱银杏一愣:“什么,你租房子了?” 赵少皱眉:“我倒是很想住酒店,可我有那个条件吗?” 钱银杏一想也是,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哦,在哪儿租的房子,条件怎么样?” “在北园大街那块,和人合租的,条件还算可以吧,每月八百大洋。” “才八百块?”在钱银杏眼里,八百块能做什么用? 赵少懒洋洋的说:“这和我以前所住的地方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钱银杏哦了一声:“哦,可我没钱给你。” 赵少有些不愿意了,正要说什么时,刘艳红抢先说话了:“赵少,我先给你一万花着吧,钱总手头的确紧些。” 她会手紧?靠,谁信啊,早上刚讹走老蔡两百万! 赵少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钱副总,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钱总可是南方数得着的小富婆,她会手紧?” 刘艳红说:“看你怎么说话呢?钱总目前的确有些手紧,因为她明天要去京华那边打点,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呢。” “去京华送礼?” 赵少扭头看了眼钱银杏:“为了什么事?” 钱银杏淡淡的说:“这是商业机密。” “切,不说算了。”赵少嗤笑一声,转回头去说:“那你可别拽着我去,免得我泄露了商业机密。” 钱银杏冷笑:“你倒是想去了,可关键是谁稀罕你去?” 看到这俩人越说越火大后,刘艳红赶紧打圆场,训斥赵少:“赵少,请你记住,你这是在和钱总说话!” 刘艳红训斥赵少,这是潜意识中要掩饰她和赵少之间有奸情:喏,钱总,你看到了吧,我对他可没啥好脸色,你可别怀疑我们有一腿哦。 第80章臭小子胆也太大了 本想再对赵少不客气的钱银杏,看到刘艳红抢先这样做后,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只是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车窗外,不再搭理他了。 刘艳红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赵少时给他使了个眼色:钱总现在反着呢,你别没事找事! 接下来的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南部山区16号别墅前。 尽管刚和钱银杏闹的不愉快,不过赵少倒没有忘记他目前是钱总男朋友的身份,车子一停下,就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 钱银杏刚下车,钱柏根就在蒋定海的陪同下,来到了别墅门口。 钱银杏见状,大吃一惊:“爸,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危险!” 老蔡目前可是被杀手注意着的,任何一次在外抛头露面的机会,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钱银杏才这样说。 钱柏根呵呵一笑:“呵呵,小杏别担心,这大白天的会有什么危险?小z赵也来了。”你老子会危险?他才是个危险人物好不好。 赵少暗地里撇了撇嘴,表面上带着孝子贤孙般的笑容,走过去给钱柏根问好:“苏叔叔,蒋定海。” 按照赵少的打算,送下钱银杏俩人后,他马上就去超市买被窝啥的。 不过钱柏根却说:“进来吧,吃过晚饭再走。” “在这儿混顿晚饭再走,貌似也不错。”赵少心中嘀咕着,含笑看向了钱银杏。 钱银杏昂起下巴,无声哼了下,抱着膀子率先走进了别墅内。 钱柏根颇有深意的看了女儿一眼,笑着问:“怎么,小z赵你和小杏闹别扭了?” 赵少还没说啥,刘艳红就抢先说道:“啊,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小杏明天去京华,但不打算让赵少跟着去,呵呵,小年轻的嘛,总是如胶似漆的,一刻也不想分离。”真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我有你说的那样没品? 赵少嘴角抽动了下,脸上的笑容越发谦恭了:“赵叔叔,都是我不好,不该和小杏赌气。” “嗨,芝麻小事,也至于闹别扭。行了,你想去的话,那就去。” 钱柏根和蔼的笑笑:“先进去吧,边吃边说。” “好的。”赵少答应了一声,跟在钱柏根后面,走进了别墅院子里。 蒋定海则留在了门口,与几个安保说起了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少走到客厅门口时,就觉得背后有两道冷森的目光射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看到刘艳红正迈上台阶,对他飞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赵少可以肯定,刚才看着他的那道目光,绝不是来自刘艳红,而是别墅门口。 扭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后,赵少进了客厅:看来那个蒋定海,也不是一般人物。 知道女儿和刘艳红回家吃晚饭后,钱柏根早就让保姆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 赵少和钱银杏在一起,对面坐着钱柏根和刘艳红。 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好像一家人,但除了表面板着脸的钱银杏外,其他三人心中都存着自己的想法。 钱柏根:如果这小子好好照顾小杏的话,我还可以网开一面,给予他天大的富贵。可他要是敢伤害小杏,我非得把他碎尸万段! 刘艳红:可惜我不是银冰,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偷偷摸摸一辈子了,唉! 赵少:这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知道是我要刺杀他后,竟然还能这般客气的对我,看来是心机深沉到了极点啊。 等钱柏根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刘艳红拿起红酒,给四个人倒是满了杯子,笑呵呵的说: “来,为了预祝小杏此去京华,能够马到成功干一杯!” 钱银杏明天去京华的事儿,已经向钱柏根说了。 钱银杏笑了笑,端起酒杯:“谢谢刘艳红的吉言,希望能顺利吧。” 小杏亲自出马,肯定会顺利的,要不然就没有天理了。” 看在今晚菜肴丰富的份上,赵少也跟着说了句好话。 “哼,我还以为缺你不可呢。”钱银杏冷哼了一声。 赵少连忙说:“哪里,我倒是想为钱总效犬马之劳的,不过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能力实在有限,去了后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给你拖后腿,所以现在毫无怨言了。”其实,这时候只要赵少多说两句好话,再透漏出他想为钱总保驾护航的意思,钱银杏肯定会让他去的,毕竟这家伙也不是太讨厌不是? 不过赵少既然这样说,那就等于他再一次委婉表示他没兴趣去京华了,钱银杏自然不会求着他去,但脸色却又不怎么好看了。 这孩子怎么了,看不出小杏其实很想让你一起去?你却主动拒绝了——你这样做,是为了要留下来陪我吗? 飞快的瞟了赵少一眼,刘艳红心儿咚的一跳,连忙拿起公筷:“来,小杏,赵少,吃菜。嗯,这是小杏最爱吃的大闸蟹,赵少啊,你应该爱吃红烧肉吧?” 刘艳红这一夹菜,冲淡了钱银杏的不快,接着又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了此次京华之行的目地。 商业上的事儿,赵少并不是太懂,只是听刘艳红他们三个说,索性甩开腮帮子,湖吃海塞起来。 这人也真是的,就算我家的饭菜好吃,可你别这样没出息啊,好像饿死鬼投胎那样。钱银杏白了他一眼,悄悄把右脚从高跟鞋内抬起,踢了他腿子一脚,随即飞快的缩回,表面依旧和老蔡认真商量着工作上的事儿。 “咦,是谁踢我?” 正在埋头大吃的赵少,嘴巴停了一下,扫了餐桌对面脸色正常的刘艳红一眼,心想:嘿,这小娘们真大胆,看她一脸凝神细听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会在桌下调戏哥们?守着和老公玩刺激呀?行,哥们就陪你玩玩。 “小杏,我觉得最好多带两个人去,最好是挑选能喝酒的,因为张木兴负责保护你安全,他不能贪杯,至于小董,她虽说……” 等钱银杏的话音落下,刘艳红开始发表她意见时,就觉得一只脱了鞋子的脚,悄悄伸了过去,贴着里侧缓缓向上攀爬。 臭小子也太大胆了,难道不怕被发现啊。 第81章你是不是真喜欢小杏 刘艳红心儿一颤,话音跟着顿了顿,接着就说:“她酒量也算可以了,不过京华部委那些人,可个个都是海量的,我怕你们应付不来。 唉,在那边办事,所面临的第一关,就是得能喝会活跃气氛。” 刘艳红心中抱怨着,却并了一下双腿,然后抬起左脚,悄悄的伸了过去。 钱银杏根本没想到,就因为她踢了赵少一脚,却促使某对男女在桌下玩起了游戏。 自古以来,偷/情就是最刺激的事情,没有之一。 尤其是守着自己的老公和继女,和名义上的女婿在那儿偷情,这种刺激比起在办公室内干那事儿,还要让刘艳红更兴奋。 钱银杏和钱柏根,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凝眉商量正事说完自己的意见后,刘艳红拿起餐纸擦了擦嘴,缩回脚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玩的好好的,去什么洗手间! 赵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夹起了一个对虾。 钱副总去洗手间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后就回来了,重新坐在了那儿。 这时候,钱柏根父女俩,正在商议去了京华后,该怎么调查那个赵高雅。 就像是惯性那样,心不在焉的赵少等刘艳红一坐下,马上又伸出了脚,重新伸了过去。 等他的脚伸进去后,才知道钱副总为什么去洗手间了。 原来这其中有秘密。 这一下,赵少彻底服了刘艳红的胆大,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嗯,就这样定了,除了张木兴和小董外,再把财务处的李晓梅带上,她的酒量和口才,在总部可是出了名的。 至于安全问题,张木兴一个人就足够了,毕竟我们是去跑关系,而不是去打仗。刘艳红,你觉得怎么样?” 钱银杏考虑再三后,这才问刘艳红。 只是让她感到有些诧异的是,刘艳红精神不怎么集中,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又像忽然头疼了,在那儿咬着唇儿,皱着眉儿的发呆,脸色却有些潮红一片。 “咦,刘艳红,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钱银杏关心的问道。 正陷入极度爽的钱副总,在钱银杏第二次和她说话后,才蓦然惊醒,连忙一挺身:“啊,我、我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些肚子疼。” 专心对付一只大虾的钱柏根,放下虾壳淡淡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也不是很疼。” 刘艳红摇头,端起汤碗笑道:“多喝点热汤,也许就好了。” “嗯。” 钱柏根抬头看着赵少,和蔼的笑笑:“小赵,吃饱了没?” 赶紧穿上鞋子的赵少回答:“饱了,我自己吃了半桌子的菜呢,嘿嘿。”钱柏根站起身,先看了女儿一眼后,才说:“那好,你随我到书房来,我有句话要和你说。”“爸,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呢,也没外人!” 听老爸说要和赵少单独说两句后,钱银杏心中一紧:难道爸爸看穿我们是在演戏了? 赵少倒是无所谓,不动声色的站起来:“好啊。” “小杏,你别管了,我不会为难小赵的。呵呵,我和他要谈的,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你们女孩子不方便听的。” 钱柏根笑呵呵的说着,一拖椅子,到背着双手率先先走出了餐厅,向楼梯走去。 赵少刚要跟上,却被钱银杏拽住衣襟,低声说:“赵少,你可千万不能漏馅!”赵少一脸的茫然:“漏馅?漏什么馅?” 钱银杏咬了下小白牙,低声骂道:“你装什么傻呢!哼,小子,你要是敢对我爸说出咱俩是演戏的,我绝饶不了你!” 赵少嘿嘿一笑,看着刘艳红一语双关的说:“你放心,就凭我的演技,哪怕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做事,也不会让人看穿的。” 赵少走出餐厅后,才看到蒋定海站在楼梯口,打了个招呼:“蒋定海,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蒋定海脸上的笑容,还是和刚认识赵少时的那样温和,忠厚:“李董让我带你去书房,请跟我来。” 赵少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向楼梯:“那就麻烦蒋定海了。” 钱柏根的卧室在二楼的最东边,书房就挨着他的卧室。 蒋定海替赵少打开房门,微微弯腰:“赵少,请。” 赵少迈步走进了书房,蒋定海跟着走了进来,关上房门站在了门后。 书房装修的是古色古香,书桌后面都是红木打造的书架,一人多高,上面摆满了书籍,多是砖头一样后。 钱柏根站在后窗前,遥望着别墅后面的树林,动也不动。 赵少也没有问,径自走到书桌前面那把椅子前,做了下来,随手从书桌上拿过一本书,看了眼封面,却是线装本的《消失的文明——楼兰》。 过了足足五分钟后,钱柏根才转身,看着赵少缓缓的说:“赵少,你应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了吧?” 赵少笑了笑,把书放回桌子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赵少如此无礼的回答,钱柏根竟然没有生气,走到书桌后坐下,双手合拢放在桌面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让你上来,其实就只问你一个问题。” 赵少很干脆的回答:“你说。” 钱柏根死死盯着赵少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真喜欢小杏?” 赵少本以为,钱柏根这次叫他上来,就是要和他摊牌的,比方问他的来历,问他既然明知道暴露了,却为什么还敢来钱家别墅等问题。 但他真没想到,钱柏根却说只问他一个问题。 是不是真喜欢钱银杏。 看到赵少有点愕然的样子后,钱柏根又说:“你可以考虑清楚了之后再说,但我希望你能说真心话。” “我能不能抽烟?”赵少问道。 钱柏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黄鹤楼,和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赵少抽出一颗烟,又摸起火机点燃,他在做这些动作时,很慢。 喷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后,赵少才说:“如果爱和喜欢的意思不同,那么我想我暂时还没有爱上钱总。不过,有时候我倒是觉得,和她在一起时,心里很放松。” 钱柏根也点上一颗烟,笑了笑:“这你只是喜欢她,却不爱。” 第82章致病的原因 赵少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但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我们最终会闹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去伤害她。因为她好像不了解她的父亲,她是无辜的。” 钱柏根低低的叹了口气:“唉,她是不了解我,赵少,我可以从你眼里看出,你刚才所说的是真话,不管我们怎么样,你都不会伤害她。 但我想知道,如果她有什么危险时,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在烟灰缸内弹了弹烟灰,赵少笑道:“这个问题就不好说了,毕竟我和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的,但我不敢保证,我会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帮她,因为她早晚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想,就算我能那样做,她也不会原谅一个要杀她父亲的人吧?” 钱柏根看着袅袅腾起的烟雾,沉默了片刻才说:“你接近小杏,就是为了方便杀我吧?” 赵少摇头:“开始并不是的。因为我认识她,很有戏剧性。而且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你女儿,更不知道你会价值三百万美金。” “哦?原来你只是个职业杀手?” 钱柏根眼睛一亮,神色好像轻松了很多:“那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嗯,让我想想啊,我认识她呢,还得从我找工作开始说起。” 赵少想了想后,就把他怎么找工作,怎么遇到钱银杏和她发生误会,又是怎么去了梅山集团总部,和她签约冒牌男朋友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嘿嘿,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其实在我上来时,她还威胁我,不许露出马脚呢。唉,可惜她根本不知道,我这人最大的U点就是嘴巴大,能吃能喝,心里存不住话。” “原来是这样,也亏她为了糊弄我,费这么大精神了。呵呵,不过这次她做的不错,因为她好像遇到了一个可以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 钱柏根说着,爽朗的笑了几声。 赵少陪着笑了两声,还主动为又叼上一颗烟的钱柏根点烟。 如果钱银杏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们‘翁婿’相谈甚欢,肯定会很高兴。 放下火机后,赵少也盯着钱柏根的眼睛:“你现在已经我只是她的合约男友,又是个职业杀手了,你为什么还放心我和她交往?” 钱柏根收起笑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赵少问:“故事总有女主吗?要是没有,或者不漂亮,那我没什么兴趣。” 钱柏根淡淡的说:“你觉得小杏漂亮吗?” “还可以吧,算是极品妞儿。” “故事中有个女主,女主就是小杏的母亲,钱李娜。” 钱柏根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把他的整张脸就掩藏了起来,看上去很不真实,包括声音,听起来都轻飘飘的:“三十多年前,那时候我还在机关部门上班时,认识了李娜,并在几年后结婚,次年生下了小杏。 同年,我辞职下海,开始创办梅山集团。很多人都以为,在那个时代我能辞职下海,是有很大的魄力。但他们却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辞职,我是被迫的。” 钱柏根慢慢的闭上眼,声音更加的空灵:“我属于一个组织,很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从汉朝末年就存在了,不但没有因为时代发展而消散,反而到了三十多年前,更加神秘,庞大^ 至于这个组织存在的宗旨是什么,我就不和你说了,你只需知道它很神秘,拥有骇人听闻的财富和关系网就可以了。 唉,那时候组织上让我辞职下海,以我的名义来创建梅山集团,给予了我极大的财力、人力支持。如果没有组织的支持,梅山集团不会做到今天这种地步。” 掐灭烟卷,钱柏根继续说:“成立公司后,我为组织做了很多事,也很开心,因为我给李娜母女俩提供了U越的环境,这一切,她不知道。” 说到这儿后,钱柏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娜发现了我的秘密. 赵少,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一直后悔,后悔当时李娜在发现我的秘密后,为什么没有带她们娘儿俩远走赵少…… 尽管那样做的结果,是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死,但总强过让她一个人被害,要好很多!” 钱柏根说到后来这句话时,已经开始咬牙,面目也狰狞起来。 赵少眉头皱起:“杀人灭口?” 钱柏根嘴角剧烈抽动着,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李娜死了后,如果不是有嗷嗷待哺的小杏需要我,我想我会…… 呵呵,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活下来了。我活着,除了也要让小杏幸福,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杀害李娜的人。” 赵少又问:“你查出来了没有?” 钱柏根摇头:“没有,我几乎算是穷极一生了,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但我不会放弃,我要利用我所掌控的力量,精心策划一场阴谋,让整个组织起内讧,最终覆灭! 呵呵,经过二十多年的不懈努力,我终于取得了一点成就,但也引起了组织的怀疑。” 钱柏根又笑了笑,这次却有些得意:“不过,他们却不敢轻易动我,因为他们不知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后,我手里究竟掌握了什么力量,更不敢逼我太紧,所以才把我挂上了杀手平台,试图用杀手来刺探出我的实力。” 赵少苦笑:“于是,我出现了。” “嗯,从得知你发烧的消息后,我才知道那晚被摘桃诛走的人就是你。” 钱柏根语气越发轻松起来:“摘桃,就是藏在我卧室中的白色影子,那是一只狒狒。摘桃的利爪中、口腔中都藏有一种基因转变过肺炎病毒,任何人被它抓伤,或嗅到它嘴里的臭气,都会莫明其妙的发烧,然后全身浮肿的等死。” 听钱柏根说出这些后,赵少才蓦然明白。 他差点死在那场高烧中的原因,竟然是来自一只狒狒! 赵少知道钱柏根的别墅中,有只非常诡异的白毛猴子,现在知道那是一只狒狒了。可他真不知道,他那次发烧差点翘了,竟然是受到了那东西的感染! 第83章划算的买卖 赵少的吃惊,让钱柏根很得意,但随即就安慰他:“不过你现在不用怕了,因为你受到过一次传染痊愈后,你自身就携带了免疫力,任何传染病都不会再对你造成伤害,说起来,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靠,我宁可不要这个福气!”赵少想起自己差点被折磨死那事,就忍不住骂了一声。 钱柏根倒没有介意,而是问:“赵少,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是谁救了你?” 赵少反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在的组织,究竟是什么组织。” “你知道太多,只能是麻烦太多。”钱柏根淡淡的说:“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只能是组织中的人救了你。但我却不明白,你怎么会认识组织中的人。” 赵少目光闪动,晒然一笑:“缘分,或者是巧合?好了,你继续你的故事,我听着很不错。” “李娜死了,我却不能陪她一起死,这种滋味很难受。” “所以呢,我就做了一件事,来折磨我自己。”钱柏根眼神黯淡了下来。 赵少纳闷的问道:“什么事?” 钱柏根忽然笑了,笑声很诡异,嗓音也变的很尖锐:“咯,咯咯,我把自己,变成了太监!” “什么?”赵少怵然一惊。 “我把自己变成了太监,咯、咯咯!” 钱柏根笑的肩膀乱窜,却有老泪顺着脸庞滑落:“在她死的第七天,我就把自己变成了太监。 李娜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死了,我活着只是为了查出真凶给她报仇,只是为了抚养小杏长大成人。 所以我活着除了报仇外,根本不再需要任何一个女人。我要用这种方式,来向老天爷证明,我有多么的爱她。 咯咯,赵少,你是不是很吃惊?也很纳闷,纳闷我竟然是太监,那说话的声音还那样的男人? 我告诉你,我今天什么都告诉你。我是逼迫自己那样说话的。几十年用假声道说话的感觉,很不好……” “伟大的爱情,伟大的男人。”赵少脸上带着震惊,眼神中满满的全是崇拜。 “你不用讥笑我,我根本不在乎!”钱柏根笑容一收,抬手飞快的擦了擦脸庞。 “我没有你说的这意思,我就是佩服你。因为如果把我换成你的话,我宁可去死,也不会做这种事。”赵少摇头。 钱柏根重新用回他的假嗓子,淡淡的说:“所以,我才为自己对李娜的这份痴情而骄傲。” “的确该骄傲。”赵少舔了舔嘴角,忽然问道:“那你和钱副总……” 既然钱柏根在李娜死后第七天就变成太监了,那他怎么又娶了刘艳红当老婆的? “哼,那个贱……哼,我娶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现在梅山集团上下,谁不知道她和闫金山有一腿?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还有最重要的是,她对小杏是真心的,所以我才容忍她的存在。” “赵少,你不要再问有关刘艳红的问题了,你只需知道,我从来没有动她一下,但她仍然能扮演我妻子的角色就可以了。”钱柏根冷哼了一声,目光闪动。 赵少感觉脑袋有两个大,喃喃的说:“还真有意思了,我和钱银杏是合约情侣,你们却只是名义夫妻。” 又点了一颗烟,等了片刻后,赵少才问:“你的故事完了?” “差不多就这些了,我和你说这个故事,就是想你知道,我是多么在乎小杏。我多希望她能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 哪怕是我出现什么意外,死后,还有人能为她遮风挡雨。” 钱柏根自嘲的笑笑:“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父爱吧。这也是我向你摊牌的主要原因。只要你好好对小杏,我可以给你任何物质上的需要!” 赵少沉吟了很久,才问:“你怎么确定我有能力保护她?” 钱柏根淡淡的说:“如果你没能力,早就死在摘桃,和李雪莲她们手下了。” “嗯,你这样说倒是很有道理。不过,我假如不答应你呢?”赵少信服的点头。 “你不会不答应的。”钱柏根双眼微微眯起。 赵少哈得一声:“哈,我自己都不确定,你凭什么敢确定?” 钱柏根嘴角抽动了几下,缓缓的说:“如果你敢说,你能眼睁睁看着小杏倒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而无动于衷,那我就相信你不会答应。” 赵少再次沉默,沉默了很久后才苦笑:“我好像,有些不心甘啊。奇怪,我真开始在乎她了?尤其是一想到胡远怀,我就恨不得把那家伙揍成太监!” 听赵少说出‘太监’这俩字后,钱柏根连眉头都开始抽动,但他却没说什么。 对一个太监来说,他自己可以说自己是太监,可绝不会允许别人也这么说他,而且是当面! 赵少好像不知道刚在人家伤口撒盐那样,若无其事的说:“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没错。那个啥,我可以试着去做这些。” 钱柏根松了一口气,说:“不是试着,是必须!” “必须?这我可说不准。”赵少皱眉。 钱柏根淡淡的说:“那我也说不准,会不会杀刘艳红。” “你杀不杀你名义上的老婆,和哥们毛的关系?”赵少一脸的奇怪。 “咯咯,赵少,你以为刚才在吃饭时,我没有看到那贱人不穿裤衩的坐在那儿,让你用脚丫子来慰安?”钱柏根又笑了,嗓音再次变成太监。 “这、这事你也看到了?”赵少大惊,继而大羞。 钱柏根哼的一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说:“如果是放在一年前,我要是看到你对小杏有意思的同时,还去招惹别的女人,我肯定会杀了你! 但我现在不会这样做了,因为我相信你能替我保护小杏。你既然身负这个艰巨任务,我也得适当的退一步。 赵少,好好对小杏,梅山集团是你的,只要你想,刘艳红,甚至包括李雪莲也都是你的。但你千万不要被小杏发现,惹她伤心,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买一赔三?嗯,这笔买卖倒是划算。” 赵少站起来:“不过,这得建立在你女儿能够喜欢我的基础上。” 第84章钱柏根的苦衷 钱柏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已经给你开出丰厚的条件了,能不能拿到这些,哪就得看你本事了。” 赵少举起右手,斩钉截铁的回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少真没想到,这次来钱家别墅,竟然知道了这么多事。 钱柏根是有组织的人,是个太监,钱银杏的老妈是被人害死的,他没有动过刘艳红一根手指头,他有只能传染疾病的狒狒,承诺只要赵少能保护钱银杏,就会得到天大的好处等等。 最主要的是,钱柏根对赵少没了敌意。 说实在的,赵少很钦佩钱柏根。 天底下为情徇私的,为情守寡的很多,但却没有为情把自己变成太监的男人。 仅仅是凭借这份狠心,钱柏根就值得赵少尊重,继而想到了一句广告词: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同时,赵少也觉得钱柏根很可怜。如果换做是赵少的话,他肯定会把所有敢杀他老婆的人变成太监,也绝不会对自己动手。 男人不能泡妞了,生不如死啊。 看到赵少从楼梯上走下来后,正在看电视的钱银杏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赵少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得,右手放在胸前比划了个好的手势。 钱银杏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始看电视了。 看了眼在餐厅内帮着保姆忙活的刘艳红,赵少打了个哈欠,提出告辞:“小杏,我还有事,先走了,预祝你明天一路平安。” “嗯,知道了,谢谢。”钱银杏淡淡的道了声谢,仍旧坐在沙发上,没有起来相送的意思。 “小赵,不多玩会儿?”刘艳红擦着手的从餐厅内走了出来。 “我不是在外租了个房子吗,我得买点生活用品去。好了,钱副总,再见。”赵少打了个响指,走出了客厅。 “我去送送你。”刘艳红扭头看了钱银杏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等赵少驾驶着白色宝马驶出别墅时,刘艳红凑到车窗前低声问:“哎,小杏她爸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告诉我说,已经看出咱俩之间有奸情了,还看出我用脚丫子给你慰……”赵少眼神暧昧的看着刘艳红。 刘艳红脸色大变,随即抬手拍了下赵少搭在车窗上的胳膊,低声骂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唉,真话总是没人信。”赵少叹了口气,转变了话题:“他叫我去书房,就是让我必须得好好对待钱银杏。你问这些,是钱总让你来问的吧?” 刘艳红点头:“是啊,她怕你穿帮,会惹她爸生气。赵少,其实我能看出小杏还是很在乎你的,更想让你陪着去京华,只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去京华是谈生意,又不是去打架,我去了也帮不上忙的。不过你告诉她,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一个电话,我就会在三小时内赶到,反正这儿去南都也不远。 行,走了,你回吧。”赵少摆了摆手,开始启动车子。 “慢点。”刘艳红喊住他,递过来了一张银行卡:“拿着,密码是136。” 赵少这次没有拒绝,接过银行卡,用少有的认真语气说:“刘艳红,你自己也小心些。” “我小心什么?”刘艳红一楞,还以为赵少说的是俩人通奸那事儿,俏脸一红:“知道了。” 赵少此前只把刘艳红当做不花钱的泡友。 大家既然是朋友,那么就不能总要人家钱花。 不过,自从听完钱柏根一席话后,他心态才有了明显的改变,把刘艳红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花自己女人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的,阳哥才不在意别人会说他吃软饭的。 哼,丫的有本事也去吃! 有了强大的经济后盾后,本来就把金钱视为粪土的赵先生,就更加不在乎了,在超市中大肆够买了一番,仅仅是大中华香烟就买了十条。 依着赵先生的处事原则,手里要是攥着几十万的零花钱,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去租房住:居住条件差不说,还得看房东脸色。 不过房东既然是刘艳红,那这一切就不再是事儿了。 再好的五星级酒店中,会有刘艳红那样的绝色美少妇? 把车子后尾箱几乎塞满后,赵少驾车向花园大街129号驶去:美女,我来了! 赵少来到解放路上时,天色已经擦黑了,街灯亮了起来,蜿蜒伸向了远方,就像星星在闪烁那样。 “唉,南方夜景还是很不错的嘛,是哪个混蛋说南方市区好像津门郊区来着?” 在等红灯变绿时,赵少左肘放在车窗上,叼着烟卷惬意的望着路边,觉得生活真美好。 再想想那个美妇房东,赵先生更加感谢老天爷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了,而且还是个男人! 男人嘛,如果没色心没色胆,看到大美妞不想据为己有,那最好是跟钱柏根去作伴去。 连孔子他老人家都曾经说过食色性也的话,赵少有什么理由看到美少妇也不动心? 难道去学那些暗中男盗女娼,表面上却正经的伪君子? 就在赵少为自己泡妞寻找更多的理由时,路口的绿灯亮了,前面的车子开始前行。他很自然的启动车子,匀速来到斑马线附近时,忽然一个人影从右边跑了过来,砰地一声撞在了他的车头上。 赵少马上一个急刹车,气的骂道:“草,你想找死去上吊卧轨,别来训哥们的晦气!看我开一宝马,就以为我有钱了啊?” 赵少骂骂咧咧的下车,绕过车头一看,那个撞在车头上又蹲坐在地上的,是个穿着黑色吊带裙,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妞儿。 小妞儿正要起来,又有一个人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鑫鑫,你没事吧!?” “滚!以后都别让我再看到你!” 妞儿抬头骂了一句,扶着车头站了起来。 那个人楞了下,不敢再过来了。 小妞儿冲那边吐了口口水,这才转身双手掐腰冲赵少吼道:“傻比,你怎么开车的,没看到姑奶奶要过马……啊,是你!?” 这个撞在赵少车头上,又冲他破口大骂的妞儿,竟然是他新房东的女儿——梁鑫鑫。 赵少的确很欣赏杨红艳,也有把她搞去玩儿的龌龊想法,为此他甘愿付出除了不变成太监之外的所有代价。 第85章我是女孩子啊 云秋所处的地方可是大街上,之前云秋痛打家仆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现在又来了一个实力不俗的铠甲男子,而且,双方有要干架的趋势,这更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他的耳朵里,有个纳米对讲机,他所说的话将会第一时间传到叶泽宇那边。 毕竟,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穷打工仔,消失六年,她也只以为他只是一个当兵的军人。 “队长,要不我来?”阿妮艾丝想了想举手道。她喜欢云秋那银白的头发,如果能接下指点云秋的任务,岂不是能经常把握玩云秋那一头艺术品般的秀发了。 他抚摸着嘴角之上那两条细长的胡子,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目光灼灼。 在之前他本以为自己得到了天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得到一亩三分地而已。 林瀚森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似惊涛骇浪,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与杰克的战争始终都在梦境之中,这才放心下来。 最终还是李世民还是没有上前阻止,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至于李靖,就更加不敢上前了。 可他还未来得及破除环境,因为受到血腥味的刺激,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李世民连忙松开拳头,拿起奏折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在等待的时间里,刘和派人将太史慈调往关羽军中,太史慈是青州东莱人,熟悉地理,由他带兵去平定沿海一带最为方便。 “没想到你们家居然遭到这样的变故,哎,你节哀顺便。”欧阳卓叹息着。 陈诗涵是真的不知道演什么样的戏,才能够让对方放松警惕,毕竟他也不是特别清楚,到底对方是怎么想的。 绝听从宇智波斑的命令去了一趟东部大海之上的雾隐村,完成任务回老巢的途中,被大野木身上那庞大的查克拉和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给炸了出来。 其实新的实验室对于张医生来说,才是如鱼得水的,这个实验室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了,之前已经做过一次的实验,再做一次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困难。 你吸收了姬刚的武魂血脉后,水属性觉醒到两分,要多加以运用,能在水中治水的,只有水。 却不想张燕见色起意,要她答应成亲才肯出兵,甚至还想强行纳娶,张宁无奈,只好逃出黑山,前往钜鹿时正好碰到韩馥之子回乡祭祖,便将其劫持,让韩馥派人运送张角尸骨,再思报仇之策。 好比现在网上贷款这么多,但是有些人借贷容易还款难,当有人还不上钱时,最开始打电话通知的还是贷款平台的人。 所以楚秀琴对于当年那些事情,并不是特别的了解,现在有了这份资料,楚秀琴当然可以看一看。 默默的运转着体内的查克拉,纲手准备给加藤御风,给她亲爱的男朋友来一下狠的,让他知道木叶蛞蝓公主的威仪不容一丝一毫的侵犯。 最后几个字音调陡然跳高八十度,何离离只觉得耳中一阵阵刺痛,“呀”的一声跪坐在地,痛苦地捂着头,倔强地朝前面看去。 待唐若确定白七睡着之后,才睁开眼,伸出手在自己贪慕不已的脸上轻轻摸着。 这是一种罕见的天地灵材,只有在远古的传说记载中才会出现,现如今在各个领域都已经基本绝迹。 “应该不会错了,这里确实是阿姆谢,不过,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战斗才能将一片沙漠毁成这样。”伊芙丽用手巴拉了一下岩石边缘的沙子,将里面露出下面的琉璃化的黄沙给他们看。 只是这所有的失乐园怪物全都死了,各种颜色的鲜血、体液洒在地上,他们都死在两种力量的争锋下,死在混乱中,死在宿命的刀下。 士兵相互在心里说,好在,昨天还因为忌惮卫岚,没有对那个娇滴滴的姑娘下手,现在却要被周树光这只猪给拱了过去了。 马、韩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李傕方信李儒有先见之明,重用其计,只理会紧守关防,由他搦战,并不出迎。 这批蕨类种子分四个品类,都是已经灭绝在历史长河中的古代种,其中最早的那类甚至可以追溯到侏罗纪。 “老板,有什么吩咐叫我就够了,喊这头蠢熊来做什么,他只会误事!”沙罗直接挑衅。 不过这些怪物的数量却不少,而且是距离营地越远数量就越多,甚至还有体积更大的高级怪物存在。 一位面目清瘦,脸上有些老人斑的普通红袍老僧走了进来,面容严肃中带着神圣的光芒,喝止住了失去理智的巴彦那。 沉寂了千年的天地,天庭现世的这一天便开始复苏。凌宵宝殿的归属注定是要被这个天地铭记的。而这一段之中,陈景的名字将会是最浓重最鲜艳的。 要知道,张涛此刻的鼻子已经肿了,而且还在流鼻血,模样很凄惨,也很滑稽。 一会儿后,祠堂那幽黑厚实的大门缓缓打开,阴森之气越发的浓烈。陈景现在可以确定,这里面住着的是享人间香火的鬼物。 夜幕渐渐深沉,悦儿姑娘手一松,一只信鸽扑愣愣的飞上了半空。 因此许多人对于这一个陌生的词语感到疑惑,但是望着舞台上那个神情低落的人影,将心中的疑惑按耐住,仔细倾听着。 苏志年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很可能他前脚离开沈家明就已经联系了苏可儿。毕竟要论起合作关系,苏可儿跟沈家明之间才比较深厚。 很显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更是十分荒谬的,若真是战帝高手,恐怕一出手自己这些人就会在瞬息之间全数死光。哪会像他这样一个个的杀?再说了,战帝高手又不是大白菜,还能到处都是? “你宿舍是几栋,我送你回去。”墨客有些无奈道,和一个喝醉了的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第86章给美女买衣服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再为难我们了,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梁鑫鑫,赵少说:“以后,不许你们和她在一起鬼混,要不然后果自负。” “是,是,我们以后绝不会再和青莲呆一起了,谢谢大侠!” 李连兵俩人唯唯诺诺,等赵少轰苍蝇似的摆了摆手后,这才转身如飞而去。 赵少绕过车头,向梁鑫鑫走过去。 吓得那小姑娘,双手捂着屁股连连后退,颤声问道:“你、你要干嘛?” 梁鑫鑫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李连兵,平时在她面前吹的尘土遮天蔽日,说他是南方‘天骄帮’的精英人士,帮主韩连新的绝对心腹,横练十三太保之一,在马路上横着走,那些马路橛子也得屁颠屁颠的跑来敬礼,啥的。 反正梁鑫鑫觉得李连兵很牛比,在看过他揍了几次人后,都决定等一个适当的机会,要把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他了。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么牛皮拉轰的李连兵,却在赵少面前乖的比孙子还孙子,一句滚蛋就兔子般的跑了,根本不在意她这个女朋友的死活。 梁鑫鑫这才知道,真正牛比的不是李连兵,而是眼前这个家伙。 看到赵少走过来后,梁鑫鑫还以为他又要教训她了。 毕竟,刚才她嚷着让李连兵俩人往死里揍赵少的。 赵少并没有收拾她,而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我、我不去!你这是要把我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对我先奸后杀!我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梁鑫鑫一脸的恐惧。 “就你这样的,还想我让我先奸后杀?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要是换做你,还差不多,别啰嗦,上车!”赵少轻蔑的撇撇嘴,抓住梁鑫鑫的胳膊,拎小鸡似的直接塞进了车里。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赵少冲后面停着的那串车子拱手表示歉意后,这才上车启动了车子。 战战兢兢的梁鑫鑫,好像小猫咪那样蜷缩在副驾驶上,看着赵少的眼里带着惊恐,还有几分刺激的兴奋。 赵少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开车驶过路口后,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下车。”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啊,我不是好惹的。啊!” 梁鑫鑫又不愿意下车了,死死抓着座椅,赵少转过来开门,只好抱住她小腰肢,硬硬把她拖了下来,半搂半抱的穿过人行道,走进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梁鑫鑫还以为赵少这是要买衣服,之所以带她进来就是怕她趁机逃跑呢,所以就不怎么怕了,只是用连连的无声冷笑来抗议。 看到赵少和一好像女阿飞似的女孩子走进来后,专卖店服务生快步迎了上来:“欢迎两位光临耐克品牌专卖店,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赵少没吭声,拽着梁鑫鑫在店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一身灰白色运动服前,对服务生说:“就这身衣服,给我拿一套适合她穿的型号,再挑一双白底蓝面板鞋。 哦,还真得麻烦你们,带她去洗手间洗洗脸。我在门口等,好了叫我。” “啥,你要给我买衣服?”梁鑫鑫一楞时,女服务生欣喜的点头,右手一摆:“小妹子,请跟我来。” 女服务生欣喜,是因为赵少看中的这身套装价值不菲,她要是卖出去,光提成就得拿五百左右,何苦还得再加上还有一双鞋子呢? 懵头转向的梁鑫鑫被女服务生带到后面洗手间去后,赵少走出了专卖店,蹲在门口点上一颗烟,悠闲的看着眼前的车来车往。 赵少忽然要给梁鑫鑫买衣服,除了看不惯她女阿/飞的样子外,最主要的还是以为她是刘艳红的女儿,觉得有义务、有权利为自己的女人管教一下(某人现在就已经把刘艳红当做了自己女人,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他今晚有钱了。 有钱后为自己女人的闺女花点小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等了大约半小时后,女服务生走到门口,客气的说:“先生,请您看一下,小姑娘穿的那身衣服合适吗?” 赵少扭头站起来,笑了笑走进了专卖店内,然后就看了茫然站立在镜子前的梁鑫鑫。 梁鑫鑫站在试衣镜前,头上的发套已经摘下来了,小脸上的浓妆也洗干净了,乌黑亮丽柔顺的娃娃头,配上灰白色的国际品牌运动装,再加上白底蓝面的板鞋,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朝气,清纯有活力。 “这还是我吗?奇怪,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到我原来这样好看?”梁鑫鑫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陶醉了。 别看梁鑫鑫和鲁芳菲在一起时,又是去舞厅又是酒吧的,还经常开着人家的现代小跑和人飚车,好像富二代那样。 其实,大家都清楚,她除了有个漂亮老妈之外,日子过的还不如大街上卖菜的,家里月收入从没有超过三千块钱时,顶多算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罢了。 不过,梁鑫鑫除了和鲁芳菲在一起吃喝玩乐,却从没有接受过她们任何礼物和金钱,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鲁芳菲等人也清楚,所以在她穿廉价衣服时,也从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她。 而梁鑫鑫,也习惯了穿地摊货,从没奢望在自己挣钱之前,能穿上价值几千块的衣服,尽管她嘴上总是说:衣服就是用来蔽体的罢了,和美丽啥关系? 但是,当她今晚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看到镜子里清爽的自己后,才终于明白‘衣服,是女人永远的话题’这句话的含义了。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要顺眼多了?”就在梁鑫鑫望着镜子发呆时,赵少无意识的抬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满意的说:“嗯,这才像是个样子嘛。服务生,买单!” “好的先生,衣服和鞋子加起来,总共是四千三百九。” 女服务生欢快的报出了价钱。 梁鑫鑫尖叫一声:“啊,这么贵?” 女服务生连忙解释道:“小妹子,这都是耐克公司刚推出的最新款呢。” 第87章我是你什么人 “几千块钱,也算贵?” 赵少腆着下巴掏出银行卡,正要去柜台那边刷卡时,梁鑫鑫却抓住了他衣襟:“我不要你给我买衣服!” 赵少皱眉,问道:“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是我从不让人给我买衣服!” 梁鑫鑫摇头,认真的说:“我妈说了,偶尔吃人家一顿还可以,但千万不能要别人的礼物,尤其是男人的东西。 我妈还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要是送我东西时,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了。我妈还说……” 赵少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个爆栗:“你妈还说,让你好好学习别和人鬼混呢,你听了吗?” “别打我头,把我打傻了赖谁?” 梁鑫鑫抱着脑袋,怪叫道:“赵少,我不要你的衣服,你算我什么人啊你?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赵少也没说话,只是冷眼看向了她的屁股。 吓得梁鑫鑫连忙捂着屁股,一脸警惕的退到了镜子前。 “我是你什么人?哼,你刚才还叔叔爸爸的乱叫呢。老实听话乖乖的,不然我揍你!”赵少威胁了梁鑫鑫一下,走到柜台上刷了卡。 刷卡成功后,女服务生笑容更加灿然,拿起一个衣装袋:“先生,这是小妹子原先穿的衣服。” 赵少看也没看,直接说:“扔垃圾箱里去。” 梁鑫鑫再次尖叫:“啥?你要给我扔了?卧、啊,不,赵少,那可是正品普兰达呢,价值一万多,你就给我扔了?” 赵少斜着眼的看着她,骂道:“狗屁,你以为我不认识普兰达?就你穿的那一套,顶多也就是八十块钱,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跟我走。不听话,揍你!” “你……哼!”梁鑫鑫小脸一红,想要反驳什么,却又乖乖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这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等赵少上车后,梁鑫鑫翻了个白眼问道:“哎,赵少,虽说姑、虽说我从不吃嗟来之食,但看在你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破一次例。 但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讨好我吧?” 赵少扶着方向盘,看着她晒笑:“如果我说,我给你买衣服,就是因为住在你家,不想让我眼睛受到你原先那种打扮的污染,你信不信?” “啥啊,我在家从不敢穿那些衣服的,要不然得让我妈给骂死。” 梁鑫鑫眼珠一转,贼兮兮的表情:“赵少,你这样讨好我,是为了看上我妈了吧?” 不等赵少说什么,梁鑫鑫又冷笑着说:“哼,肯定是这样!要不然的话,凭你开着宝马7,身穿范思哲,随手就拿金卡的资本,为什么要去我家里租房住?好啊,你这大款居心不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丫头倒是看出几分来了,还不算太傻。 赵少点上一颗烟,倚在车门上看着梁鑫鑫,淡淡的说:“首先我告诉你,我虽然够高,够帅,但我不富。 这车子,是我们集团老板的,我就一给她开车的。还记得咱们第一次飚车时,在我车里坐的那个女的吧?那就是我老板。 其次呢,我给你买衣服,是因为我今晚高兴,因为从你家出来后,才知道我昨天买的彩票中奖了,不多,也就是三十来万,但也足够我摆一下阔了。还有别的疑问吗?” “彩票中奖?哇,你运气这样好。”梁鑫鑫耸耸肩,心安理得的说:“好,那我就陪你高兴一下,满足你的虚荣心。开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我还得回去收拾一下房间呢。”赵少根本没问去哪儿,直接拒绝。 梁鑫鑫眼珠一转,说:“你现在回去也白搭,因为你没有家里的钥匙,我妈在这个时间段,都是出去信耶稣的呢。” 赵少也知道,很多信耶稣的,晚上都会抽出一段时间聚在一起,唱会儿哈里.波特路亚。不过他却不信梁鑫鑫说的话:“真的?” 梁鑫鑫气愤的说:“我会骗你?” “差不多。” 赵少启动了车子:“不过看在我高兴的份上,我愿意被你骗一次。说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梁鑫鑫转怒为喜:“你去我家租房子时,我就说了,我今晚要参加同学聚会,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花园夜总会。 本来,我是让李连兵陪我去的,谁知道那小子。算了,不提他,没蛋的家伙。咳,反正你也没事,就陪我去一趟呗,我要是不去,以后我就没脸见人家了。” 赵少想了想:“行,但我不想在那儿呆久了。” “你想呆久也不行,我最晚也得十点回家。”梁鑫鑫很开心的拍了下巴掌,眼珠一转又说道:“再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 “你想打土豪吧?”赵少淡然一笑。 “你真聪明。” 梁鑫鑫赞了一个:“反正你些钱也是不义之财,倒不如我帮你花点,来渐少一下你的罪恶。 嗯,以往每次我去那儿,基本上都俩肩膀扛着个脑袋去的。 今晚竟然有你这个土豪跟着,说啥也得带点像样的礼物去。 我看这样吧,给菲菲买个珍珠发夹吧,也不要太贵的了,几千块的就行,算是我的心意。” “靠,花我的钱,来表达你心意?”赵少骂了一句。 “我也不是白要你的钱。”梁鑫鑫很神秘的凑过来,低声说:“我可以帮你做事。” “就你还帮我做事?嘿嘿,帮我吃饭还差不多。那你说,你能帮我做什么?”赵少撇嘴。 “我能帮你追求我妈。”梁鑫鑫很小声的回答。 “吱嘎”一声,赵少踩了下刹车,但随后又启动车子,看着梁鑫鑫一脸的气愤:“熊孩子,你太胡闹了!怎么可以拿着自己母亲当人情送?真是不可思议,没有家教! 你以为我像你想得那样思想龌龊?我这个人是很单纯的?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要是满意了,重重有赏。” “你脸皮可真厚,比我的还厚。”梁鑫鑫骇然看着赵少,半晌后才说:“都和你说了,我从不吃嗟来之食的。” 赵少笑着解释道:“我给你的重赏,可是你帮我出主意得到的,算是你的劳动成果了,怎么可能是嗟来之食呢?” 第88章美女的歪主意 “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这是我出卖智商挣到的,所以我没理由不要。”想通了这个道理后,梁鑫鑫松了一口气。 花园夜总会,就在花园路和解放路的接洽点,往北走两站多点,就是北园大街了。这个夜总会是鲁芳菲家开的,是城东这块生意做好的夜总会。 没办法,谁让人家老爸是韩连新了? 身为南方地下的王者,别人只怕被韩连新砸场子,谁敢来这儿惹事? 赵少的车子刚停在夜总会门前,梁鑫鑫就开门下车,冲站在门口的七八个青年男女摆手:“嗨,菲菲,看这儿!” 鲁芳菲等人向这边看来时,梁鑫鑫双手环胸倚在车门上,左脚后翘踏在车轮上,轻轻甩了一下头发,摆出了个相当清纯的poss。 “哇噻,鑫鑫,还真是你啊,我都不敢认你了!” 穿了一件大红色吊带裙,穿着高跟水晶凉鞋的鲁芳菲,嚷着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梁鑫鑫,小嘴巴的在她脸上亲了两口:“啧啧,小美人儿,啥时候要装清纯了,这几天你和谁私奔了,我可想你了。 啊哟,正牌钩子(耐克的别称)啊,还是新款,谁给你买的?”鲁芳菲做为梁鑫鑫最好的朋友,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条件,更知道她做人的底线。 这时候看她打扮清纯,穿着名牌,又坐着宝马7来到后,当然会感到惊讶了。 看了眼随后下车的赵少,鲁芳菲脸色一变,低声问道:“咦,是他,啊,青莲,你、你不会是被他给包养了吧?” “包你个头啊。”梁鑫鑫抬手在鲁芳菲脑门上敲了一下,指着赵少大大方方的说:“来,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我妈的表弟赵少。 这位呢,是我最好的朋友鲁芳菲。菲菲,你就喊赵叔叔好了。嘿嘿,不瞒你说啊,要不是上次我们胡闹,我还不知道他原来是我叔叔呢。” 看着梁鑫鑫这个叔叔,鲁芳菲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表面上却非常客气的伸出手:“赵叔叔,您好。嘻嘻,你也是飞,我也是飞,今天咱俩飞碰一块了,缘分啊,缘分。” “你好。”赵少也笑着,和鲁芳菲轻轻搭了一下手。 梁鑫鑫搂住鲁芳菲的肩膀,摸出一个发夹递给她:“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虽说你生日早就过了,不过那天我除了帮你大吃一顿外,也没送你啥,这就算补偿好了。”鲁芳菲一眼就看出这个发夹不便宜了,不过也没被她放心里去,反而有些警惕的瞄了眼赵少,低声说:“你身上穿的,和这玩意,都是你那啥叔叔花钱的吧?” “是,但这些东西都是我劳动所得。唉哟,你别在这儿喋喋不休的了,赶紧进去,啥事以后再说,我十点还得紧着回家呢。” 梁鑫鑫推了鲁芳菲一把。 鲁芳菲却犹豫了:“你,鑫鑫啊,我怎么没有看到李连兵呢?” 梁鑫鑫一撇嘴:“切,别提那窝囊废了,和他分了,今晚分的。” 鲁芳菲惋惜道:“哎哟,你怎么分了呢,要分也最好是明天分啊。” 梁鑫鑫有些纳闷:“菲菲,你怎么了你?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瞒我?” 鲁芳菲沉默了片刻,小声说:“你还记得北边的赵花豹不?” 梁鑫鑫脸色一变:“赵花豹?就是上次和我飚车,又要和我交朋友,却被我骂回去的那个?” “昂,就是他。” 鲁芳菲点头,懊恼的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今晚我们会聚会的,早就来这儿等着了,说是要和你好好聊聊。 唉,你也知道,赵花豹名气虽说不如我爸,但刚崛起,锐锋正盛,手下着实有几个亡命徒,再加上他从没和我爸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我爸也不想理他。 青莲,说句实话,我不是不想求我爸帮你,可我也知道我爸不会因为你,就和赵花豹犯什么冲突。 我本想吧,今晚要是李连兵跟着来的话,最起码李连兵是跟我爸混的,赵花豹要是敢惹李连兵,我爸说啥也得插手管这事儿了。” “菲菲,对不起啊,我爸那些人都是很现实的,我、我觉得吧,你最好别进去了。”鲁芳菲一脸抱歉的神色。 下车后就站在旁边的赵少,看这俩丫头在那儿嘀嘀咕咕了很久还没完,就有些不耐烦了:“梁鑫鑫,怎么了,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就算是李连兵在这儿,也不敢和赵花豹发生冲突的。麻了隔壁的,早知道这样,当初我真该忍忍,不骂那个小/比养的。” 梁鑫鑫也有些后悔,正琢磨着先闪人时,就听赵少在那儿抱怨了,心烦的扭头骂道:“草,你嚷嚷个毛啊你,不耐烦了自个儿滚蛋!” 话一出口,梁鑫鑫才猛地想到赵少的厉害,觉出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在他发火之前,眼珠一转已经有了计较,连忙跑过去搂住他胳膊,一手抚着他心口撒娇道:“赵叔叔,我的亲叔叔,息怒,暂歇雷霆之怒。 想想我妈,我吧,其实真不敢骂你,刚才是习惯,单纯的习惯,嘿嘿,下不为例啊,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 人家既然可怜巴巴的喊叔叔求饶,又抬出刘艳红来了,赵少也不好再生气,只是冷哼了一声,任由她拽着走向夜总会门口。 “鑫鑫,你……” 看到梁鑫鑫还要进去后,鲁芳菲有些着急。 梁鑫鑫却偷偷对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 别担心,姑奶奶我自有主意。 话说女人,不管大小,丑俊,都是小心眼的。 就算赵少给梁鑫鑫买了衣服,替她送了礼物,俩人间也结为了龌龊联盟,但她还是没忘记被他按在车上抽屁股的耻辱。 所以呢,梁鑫鑫心中一动,就有了个好主意。 她要利用赵花豹来报仇屁股被抽之仇! 至于赵花豹教训赵少后,还会不会继续纠缠她,梁鑫鑫就不管了:人活着挺累的,干嘛要琢磨以后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夜总会内,霓虹乱闪,群魔乱舞,高亢的劲爆舞曲,几乎把人的耳膜刺穿。 无数红男绿女,抽筋似的在舞池中疯狂摇摆着,呐喊着。 第89章你就别难为她了 空气中弥漫着苏打水、烟草、汗液甚至静液味,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但却偏偏能把人性骨子里的疯狂引出来,用呐喊和肢体动作,尽情的宣泄着。 进了大厅后,鲁芳菲就带着梁鑫鑫等人,走到了一个角落边。 这儿摆放了十几张沙发,专供顾客累了来此休息。 十几个少男少女,看到梁鑫鑫过来后,都站起来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嗨,青莲!” “哟,开始走清纯路线了?” “漂亮啊,可人!” “大家好,抱歉啊,我来晚了。” 梁鑫鑫大声和相熟的朋友打完招呼,最后看向了一个人身上。 这是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三四,上身穿着花衬衣,下面大裤头,脚下却蹬着一双跑鞋,长的倒是还算周正,不过双眼中却闪着暴戾,脑袋剃的铮亮,露出左耳上面一道泛红的长疤,让人看上去很是心悸。 看到这个人后,再看看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梁鑫鑫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向前走了两步:“赵哥,你也来了?怎么,没喝酒?” 上下打量着梁鑫鑫,笑着点了点头,前伸从案几上摸起一瓶啤酒,扔了过来。 梁鑫鑫啪的接在手中,旁边有人递过了起子。 赵花豹也拿起一瓶啤酒,对她做了个干杯的动作,然后仰首开始喝酒。 喝到一半时,赵花豹放下了酒瓶子,淡淡的说:“青莲,怎么,请你和酒都不喝,不给赵哥我面子?” 梁鑫鑫笑着回答:“我哪敢不给赵哥您的面子?我也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 赵花豹双眼一迷:“哦,为什么不敢喝?” 青莲走到早就坐在沙发上的赵少身边,搂着他胳膊坐了下去,吃吃的笑道:“是我叔叔不让我喝。来时我叔叔就警告我了,不准和任何男人喝酒,要不然他就会把那个男人的腿子打断!哎哟哟,我可不想赵哥您瘸了,所以最好还是不喝了。” 夜总会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对赵少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他在国外那些年中,除了月黑风高杀人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泡在这里面的。 他也知道这是青少年最热衷的地方,尤其是梁鑫鑫这种叛逆少女。 在被梁鑫鑫拽着进来时,他还为能够先攻下刘艳红的女儿而窃喜,所以压根就没想别的,就想陪这丫头在这儿疯一会儿,然后去忽悠美女房东。 不过,当梁鑫鑫搂着他胳膊说出那些话后,他才知道上了这小丫头的当,被人家要当枪使了。 任何人都不愿被人当枪用,尤其是被个小屁孩。 不过赵少却没有在意,只打定主意当个聋哑人:你爱怎么玩就怎么完,想把我拽上,休想! 如果梁鑫鑫只说赵少不许她陪男人喝酒的话,赵花豹还不会觉得有啥不对,毕竟长辈管束晚辈,这也是很正常的。 可梁鑫鑫却偏偏又说,她要是陪着男人喝酒的话,她那个叔叔就会把男人的腿子打断! 而且,这丫头还很‘好心’的提醒他,不想看到他瘸了…… “哈!” 赵花豹哈的一声笑,砰地把酒瓶子放在案几上,眼神森寒的看着赵少,皮笑肉不笑的问:“青莲,他是你叔叔?” 梁鑫鑫很单纯的样子点头:“啊,是我叔叔。” 赵花豹又问:“如果我非得要让你陪我喝酒,他就会把我腿子打断?” “是啊,我叔叔就是这样说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梁鑫鑫再次点头。 赵花豹摸着搁在案几上的腿子,慢吞吞的说:“我赵花豹出道以来,打的架没有一百场也有八十场了,早就腻歪了这种日子。 总想找个退出江湖的理由,比方腿子被人打。 可惜啊,我这双腿到现在还是好好的,倒是很多人的腿子都被我打断了。真遗憾。 梁鑫鑫。你明白我这样说的意思吗?” 梁鑫鑫皱眉,想了想说:“我懂了。赵哥是不是非要拽着我喝酒。 就是想让我叔叔给你打断腿子,给你压根退隐江湖的理由?” 赵花豹又摸起酒瓶,左手搭在一个女孩子胸前,笑道:“真聪明。来。陪赵哥我喝酒。” 瞅了眼无动于衷的赵少,梁鑫鑫期期艾艾的问:“叔叔,你允许我和男人喝酒吗?” “你爱喝就喝,我懒得管。” 赵少站起身,转身就走:“抓紧喝,我在外面车上等你。” “哎,叔叔。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赵少没压根不理会赵哥的挑衅,多少有些出乎梁鑫鑫的意料。 但她却没有放弃把赵叔叔当枪使的初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对赵花豹摆了摆手:“嗨,赵哥,对不起了啊,我叔叔要走,我不能陪你喝酒了,下次,下次吧。” “下次?嘿嘿,没有下次了!” 赵花豹今晚来这儿的主要目地就是为了梁鑫鑫,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她走,狞笑一声说:“今晚,你必须陪我喝酒!而且,喝够了后还得陪我一宿,要不然……” 梁鑫鑫笑容收敛,硬邦邦的问:“要不然怎么样,你敢强抢民女?” 赵花豹悠悠说道:“强抢民女?嗯,这词好,那我就强抢一次吧。 赵愣子,拉青莲过来陪我喝酒,嘿嘿,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 站在赵花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闷声答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却被鲁芳菲拦住了:“赵哥,这样不好吧? 看在鑫鑫是我姐妹的份上,你就别难为她了。 要不,我替她喝酒,算是为她上次招惹你赔罪,怎么样?” 赵花豹翻了个白眼,淡淡的说:“鲁芳菲,按说我该买你个面子。 但你也知道,我们在外面混的,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了。上次青莲守着那么多人削了我面子,我要是就这样放过她,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如果我是鲁哥(韩连新),也不能就此罢休的。 好了,鲁芳菲,这事你就别掺和了,免得惹起我和鲁哥的不快,我想这也不是鲁哥所希望的。” “赵哥,鑫鑫是我姐妹,你这样做就是对我……” 鲁芳菲脸色一寒,却看到她爸韩连新,站在一旁人群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她马上就不敢说什么了。 韩连新阻止女儿插手此事,倒不是说怕了赵花豹,而是他很清楚,赵花豹能够崛起,靠的就是手下有些亡命徒。 第90章管我闲事 穆凌落抬手触了触他的额角,都是冷汗,她也顾不得太多,忙把他扶到墙根坐下,抬手就去摸他的脉搏,紊乱的脉象,令她又是焦灼又是难受。 “谁知道呢。”苏君炎摇头,他其实是知道的,他那里都不想去,他只站在自己的道路上。 耶律真的仪仗队伍,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到京城外面驻扎了,听说是一早进城。 到了会场,冲雪今天明显更紧张了,她握着自己的飞剑,手一直没松过。 “谢谢林倩阿姨。”沐毅轻笑了一声说道,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搞定了,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要多费一番口舌的呢。 色楞格河是漠北喀尔喀诸部进入北海省布里亚特部以及更北的通道。 “看到我高兴傻了?”低沉的声音在这明亮的过道上,异常清亮。 即便那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沐毅也是忍受着,同时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不断的抵御着这些压力。 她没有想到克莱蒙会有这么一下变招,她也来不及去想后面他是不是还会有别的变招了。 慕泽现在的耳力已经越来越好了,知道云锦‘玉’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却装作没听到,还是将元锦‘玉’给拥在怀中。 曲富田来医院,一眼看到在走廊上默默哭泣的沈悠,脸一冷,你还有脸哭? 哪怕露娜不提那悲观的猜测,路长风也不傻,多少已经摸索出来了些是个什么深意,于是眉头打了结,怎么也松不开。 裴安安承认,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的长相,家世,性格都那么的好,优雅绅士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反感。 唐煜倚在门口,裴七七坐在病床前,一直在用湿毛巾给唐心降温。 知浅不再理会破军,而是扫视池边一周,一一看过去。围绕在此处的众仙神里,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也有不少令她厌恶的嘴脸。 甄柔只感手腕猛地一紧,脚步再是迈不出去,紧接着肩膀上就是一重,一股呛鼻的酒味兜头兜脑的笼罩了过来。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云瑾瑶立刻补刀成功,轻松获得了这个一百分。 洛云汐来到了那个村子的入口,里面不少人都在抽搐,面上黑色的魔气萦绕,魔气已经是进入了体内。 纯粹是因为妖刀是魔族内廷五堂的长老之一,魔族入世之后,和人类也不少交集,这应该并不是什么无从得知的新闻。 当然,星云绝不会承认,他是听到‘伟大的星云魔法师大人’这个称呼后全身飘飘然的,在朦胧之中答应下来的。 叶凡慢慢在路上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一早上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此刻只能拿思绪万千来形容。但却没有心思去分析事情的利弊,至少在叶苹醒过来之前是的。 苏萨她们咯咯笑,秦逸也心头感慨,曾经的神仙姐姐,终于也成了阿姨了,岁月不饶人呐。 科洛和瑞琪儿她们表示会承担所有的家务,并计划着逐渐减少苏萨的工作。 “还有最多百来米,他们就要冲到进入秘境的传送光门前面了,怎么办呀会长?”我最爱红提没再离开,一句句的开始时时直播起来。 没多久,肥嫩的白条虾炸得金黄,秦爸爸赶紧用长筷夹了一些,让丫头们解解馋。 阿飞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大哥的一句平淡的话,比一万句还令他感动。什么是好兄弟?口上说出来的兄弟未必是好兄弟。最信任的兄弟,就是最好的兄弟。他阿飞没有别的,就是有大哥的信任。 现在张宣凝,当真是见人就拜,心中想起,刘备也喜欢见人就拜,还会哭来哭去,自己只学得了一半,还没有厚黑到底。 等这里重新刷出山贼来的时候,将会升级为更高档次lv2级的山寨,NPC山贼的整体等级再次提高,规模也会更加的庞大。想要再来围剿,难度至少要提高2~5倍以上。 “还是老实躺着,不要出去活动了。”医疗人员情绪不佳。这种人为造成的伤势反复,等于人为加大了他们的工作负担。本来可是喝茶聊天,并无太多事情的一天。“你俩也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对主驱逐叶凡和严冰。 辛娜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捂住嘴,扭过头去。舒菲赶紧遮住妹妹的眼睛,把她牵开了。担架匆匆而过,很多人在后面议论纷纷,神情惶恐。 哪怕他听出了苏晚娘话里的反击,但是,他却当做没听见,可盯着脚印的眼眸,分明是越发的高深莫测。 “大家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莫非你真忘了我这个朋友。”青水心里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 “怎么帮?”苏晚娘自知理亏所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知道你的超能力能产生一种类似催眠的作用。”赫连柯说。 安歌放弃了,就这么瘫坐着,人疲惫不堪地靠着冰冷的墙上,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奶瓶的方向,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抓不住。 突破后在练这些都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就是功法和战技的区别,只有功法强大了,战技才能更加强,这就是一力降百会,和以前的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的道理是一样,没有功法做基础,战技只能是花架子。 自皇上交待下来,其实沈立行还没有什么章程,这说着是容易,可是做起来却难上加难,他不由得有些一筹莫展起来。 第91章一笔交易 站在云端的老天爷,看着忽然启动身形扑向赵哥等人的赵少,摇头叹息:“唉,这也不能怪人家小赵生气。 刚才赵愣子推了他一把时,人家就已经示弱给赵哥一次机会了。 但赵哥却没有珍惜,还有傻吊似的说大家上,这才给了小赵一个能狠狠打击他们的正当理由。 唉,小赵这孩子也是,你可是堂堂的超级兵王赵少啊,有必要打断这些小弟的腿子啊,难道你不怕掉价? 我老人家都替你害羞啊。闪人!” 等赵哥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惊醒时,他带来的那六个亡命徒小弟,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个个大声哀嚎着,双手抱着腿子在地上翻滚着。 很残忍打断六个人腿子的赵少,就像没事人那样走到了赵哥面前,拿过了他手中那个半截酒瓶子,抬手拍了拍他腮帮子问:“赵哥,你还有没有别的小弟?” “没。没有了!”就像是看见鬼似的,赵花豹浑身打了个激灵。 “没了?我还没过瘾呢。”赵少皱眉。 赵哥噗通一声的跪倒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真没了!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绕了我吧,绕了我!” 舞厅内的地板是木地板,可就是这样。赵花豹也把额头磕出了血,看来他是真怕了。 “站好。”赵少笑了笑,眼里带着鄙夷,伸手抓住他衣领子把他拽了起来。 “是,我、我站好,我站好!” 赵花豹浑身哆嗦着,就像一个待被处决的死囚那样。双眼涣散。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不怕死的亡命徒呢,原来也是个孬种。”赵少晒笑一声。 现在别说赵少骂赵花豹是孬种了,就算说他是个没蛋的,再没尊严的话。他也会承认的。 “是,我是孬种,我是……啊!” 赵花豹还没有说完第二遍,赵少右手由下至上猛地回去,闪着森森寒光的酒瓶子,就狠狠刺在了他的左腮帮子上! 不等赵花豹惨叫声完全绽放在空气中,赵少已经揪起他的花衬衣下摆,蒙在了他的脸上。 顺着酒瓶子茬口喷出来来的鲜血,都喷射在了衬衣上,一点也没溅在赵少身上。 假如赵哥仍然牙硬,赵少说不定就不会这样对他了。 “继续啊赵哥,没有亡命徒不怕死的觉悟,就别出来招摇,要不然下次还得吃亏。”赵哥最讨厌看上去很厉害,其实很差劲的了。 赵少抬手把惨叫着的赵花豹推到在了沙发上,拍了拍手转身,走到了梁鑫鑫面前,扳着脸的问:“你是在这儿喝酒,还是跟我回家?” 呆了好像一万年的梁鑫鑫,看着赵少的眼里全是乱蹦的小星星,既有崇拜,也有不可思议的怕,还有‘发财了’的喜悦,更多的却是‘甘愿向他献身’的服贴。 赵少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后,不再理她,抬腿向人群外走去。 梁鑫鑫这才清醒了过来,转身追了上去,发自内心的喊道:“叔,叔叔,等等我!” 赵少停住脚步,伸出右手。 梁鑫鑫紧紧攥住他的手,小脸激动的通红:狠人啊,狠人!有他罩着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就在这时候,韩连新出来了,沉声道:“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赵少看着他,问:“有事?” “没多大事。” 韩连新笑得很小心:“我就想请您喝一杯。” “没兴趣。” 赵少淡淡说出这三个字,牵着梁鑫鑫的手转身就走。 围在周围的人群,就像是躲瘟疫那样,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 望着走出去的赵少背影,韩连新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一个得力手下凑了过来,低声问道:“赵哥,赵花豹他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赵花豹等人今晚遭受的打击太大了,尤其是赵愣子,要是没人管的话非得疼死。 在夜总会内发生如此严重的恶性斗殴事件,再加上和自己干系不大。 韩连新也没必要隐瞒什么,稍微沉吟了一下说:“先把人送医院,再报警吧,这事有些大。” 手下担心的问:“如果真报警,那个人(赵少)会不会迁怒于我们?” “呵呵,这个别担心。” 韩连新笑了:“赵花豹要是聪明的话,肯定不敢和警方诉苦,会说自己是咎由自取。” 从花园夜总会到北园大街这一路上,梁鑫鑫都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脑袋看着赵少,长长的眼睫毛偶尔会忽闪一下。 把车子停在胡同口后,赵少熄了火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崇拜我,甚至迷恋我?” 梁鑫鑫用力点头,还没有说什么。 被赵少浇了一头冷水:“别仰着身子想好事了啊,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兴趣。 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还是会这样。 刚才我替你教训那个啥赵花豹,就是看在你承诺要帮我追求你母亲的份上,算作是一笔交易吧。 再说了,我要是真追上你母亲了,你就是我女儿了。天底下哪有对自己女儿起心思的爸? 所以呢,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争取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再谈个好小伙,那样我和你母亲才会放心。”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装比……啊,不对,是别这样老气横秋的好不好? 我梁鑫鑫哪儿长的差了?再说了,你真以为你能追上我妈。和她结婚啊?” 梁鑫鑫嚷道:“别忘了,我妈今年三十七了,你顶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吧? 你叫她妈还差不多,还真天真的以为要和她生活一辈子?” “你母亲三十七了吗?我看着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吧? 怎么,你做为一个非主流人士,应该比我更清楚在爱情面前。 年龄、肤色和国籍都不是问题这个道理吧? 你还没有帮我追你母亲,就怎么知道我没机会当你爸?” 赵某人一脸的认真,心中却在想。 哥们能不能和你老妈结婚,那是以后的事,面前得先把她追到手才行。 梁鑫鑫有些狐疑:“你真心这样想的?” “日月可鉴……好了。” “你现在总该告诉我,该怎么去接近你母亲了吧?”赵少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头。 “其实接近我妈很简单,你只要取得我的信任,这事就成功了一半。 第92章租被子 嘿嘿,当然了,你今晚已经初步取得了我的认可,不过……” “你说,我以后再也不和我妈要零花钱了,她会不会很开心?人要是一开心了,看谁都会顺眼的。”梁鑫鑫目光在赵少口袋上扫来扫去,转移了话题。 “要钱就直接说,拐弯抹角的有意思嘛,大家都是实诚人。” “拿着先花着,没了再和我要。”赵少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大概几千块的样子。 梁鑫鑫为难的说:“我妈说了,不让我要别人的钱。” “我是别人吗?就算以后我没机会做你爸,但总能做你叔叔吧?” 赵少把那叠钱仍在梁鑫鑫身上:“叔叔给侄女零花钱,很正常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梁鑫鑫笑嘻嘻的把钱装起来,随口问道:“哎,叔叔,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以前在国外混日子,为了生活偶尔会地下全场打几场黑拳。” 赵少敷衍了一句说:“行了,你别拐弯抹角的打听我来历了。 反正我不是啥坏人,你就告诉我,该怎么才能追上你母亲吧。” “嘻嘻,这事好办,附耳过来。” 梁鑫鑫笑嘻嘻的摆了摆手指,悄声说:“你先进去,我稍后就到,然后……” 赵少猜的不错,梁鑫鑫果然是撒谎,杨红艳根本没有去外面信耶稣,他走进印刷室时,她正在收拾卫生。杨红艳仍然穿着那身蓝色工装,黑色皮鞋。 不过,在她弯腰扫地时,宽大的工装也没法遮掩她窈窕的身躯,勾勒出迷人的弧线。假如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的话,赵少肯定会扔掉抱着的换洗衣服扑上去,从后面把她正法。 “回来了。”杨红艳直起腰,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嗯,回来了。老板娘,要不要我帮你扫地?”赵少一脸的热情。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你上去休息吧,记住我说过的那些规矩。”杨红艳拒绝。 讨好碰了个钉子后,赵少也没在意,点头抱着动心刚走了两步,却又呀的一声:“哎哟,我把买的被褥啥的忘单位了!” 杨红艳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 “妈,我回来了!”她女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青莲,你这衣服……”杨红艳看到女儿穿着一身品牌运动装后,愣住。 “嗨,今天去聚会,一个同学带去了老多高仿品牌运动衣,说是带鞋子才三百块钱一身,我和鲁芳菲她们就每人要了一身。” “我说那个赵叔叔,你愣在这儿做什么呢,想听我们母女俩说话?”梁鑫鑫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下,看着赵少皱起眉头。 杨红艳不满的训斥道:“鑫鑫,你说什么呢!” 赵少讪笑一声:“那个啥,我也是刚回来,咱们前后脚。 哎,对了,老板娘,这附近的超市几点关门?” “超市几点关门?” 梁鑫鑫抢先说道:“现在都几点了?超市早就关门了。你问这个干嘛?” 赵少很懊丧的样子:“在公司时加班完毕后,光忙着抢在十点之前回来了,却忘记把新买的被褥啥的带来了,就想去超市再置办一套。” 梁鑫鑫撇嘴,幸灾乐祸的说:“嘿嘿,看来你今晚得睡在木板上啦。不过幸亏这时候天气热,不怕感冒。” “也是。”赵少苦笑了一身,抱着东西向楼梯走去。“哎,站住!”梁鑫鑫喊住了他。 “有事?”赵少转身问道。 瞥了杨红艳一眼,梁鑫鑫拉长声音说:“看你挺可怜的份上,本小姐就给你指条明路吧。” “附近哪儿可以买到被窝?”赵少眼睛一亮。 “这时候了,附近哪儿也买不到了。” 梁鑫鑫说:“不过,你可以租呀。” “租?租被窝?”赵少一呆。 “是啊。” “被窝还有租的?哪儿租?” “只要价格合适,比方租套被褥一晚上一百块钱的话,我可以贡献出我用过的一套。” 梁鑫鑫笑嘻嘻的问:“这价格公道吧?” 赵少还没有说什么,杨红艳就训斥道:“鑫鑫,你乱说什么呢?” 梁鑫鑫耸耸肩:“妈,我哪儿有乱说了?我只是不忍他睡在木板上,要帮他的忙。 当然了,是有偿帮忙,这有什么错吗?” 杨红艳皱眉说:“就算你不忍,可也不能。算了,赵少,你先上去。等会我暂时给你弄一套被褥用着。” “好,那谢谢老板娘了。” 目地达到,赵少欣喜的点头道谢,走上了楼梯。 等听到赵少上去后。 杨红艳瞪了女儿一眼。小声说:“青莲,你怎么这么糊涂。要让他用你的被褥呢?他是一个男人啊。” “不就是帮他一个忙,顺便挣点小钱花嘛,这有什么啊?” 梁鑫鑫不服气的说:“他是男人怎么了,盖盖我被褥又不会盖少了。” “你、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杨红艳抬手抽了女儿后脑勺一下,正要再说什么时,却摆了摆手:“好了,你去休息吧。 梁鑫鑫拧了下身子:“可我答应人家了啊,你可别忘了。” “我知道,你就别管了。”鑫鑫再次摆手。 赵少在木板床上看电视,没看多久。房门被敲响。 “美人儿来了。” 赵少得意的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杨红艳抱着一套被褥,淡淡的说:“赵少。这套被褥你先盖着,明天别忘记拿你的过来。” “啊,谢谢,谢谢老板娘。多少钱的租金?” 赵少连忙接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股子杨红艳身体上幽香,钻进了他鼻孔内,果然是她用过的,等会儿抱着它时,就算抱着她了? 嘿嘿,梁鑫鑫那小丫头还真会办事。 按照梁鑫鑫定下的‘出卖亲妈’的奸计,赵少在成功盖上杨红艳的被窝后,会很不小心的遗在了上面一些东西。 等还给杨红艳后,独自生活那么多年的杨红艳,会不会偷偷抱着那床被褥,想象被男人抱着的感觉? 唉,现在的孩子太无耻了,为了好处连亲妈都敢卖啊。 就在赵少心中很感慨时。 杨红艳红却淡淡说:“不用租金,反正这床被褥我本来打算捐出去的,以后也不盖了。 好了,你休息吧,晚安。” 第93章恶梦 “刚刚天帝在水里加的是什么,连炉火液也有这个威力。”太上老君大惊道。 正如他的本体一般,冷血动物就是冷血动物,竹叶青对于天仙境修为以下的妖修没有一点好脸色,冰冷的双眸盯向旁人的时候宛如在看猎物一般。 龙雷摇摇头,眼睛中有些疑惑,似乎在说,你们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谭怒刚说完话,便看到来了几个倒在地上的人,跑到连云城身旁。连云城这时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没事,可是他的手还没落下,却猛然间倒了下去。 這時候,正在大戰的孫悟空和豬剛鬣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王胖虎转过身子,冷漠的笑着,可是身子刚刚转过来,表情立马变了。 这时候刘长生才给他解释道,原来这刘长生,之前出门在外,很多时候经常冒用他师兄毛九的名讳,一时之间成了习惯,所以很多的人看见他都会将他叫做毛九,毛九毛九,那自然就是毛师傅,怎么会是刘师傅呢,是吧? 实力越强大,反而越没有安全感,因为越强就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太过巧合。 听着天兵飞剑如此叙述,心知这件事情看样子并没有那么简单,而剑侠客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会不会是白琉璃,金琉璃,青琉璃,紫琉璃做的。 “谢谢。”罗斯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了莱因哈特递来的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在和老四打电话是吧?行,让他注意点安全,哥们六个都等着他,可别出马虎眼了。”听这声音,君十三就知道是老二张帅康,他的嗓门其实平时不大,可能是为了电话这边的自己也能听到,所以才扯开了喉咙大声说的。 “哼,搞了半天,竟然反过来成全了他!”没有成功砸场子的五叔奶奶心里不是很服气,五叔爷安抚好半天,才让她顺气,欢欢喜喜离开了现场。 林木森先将白米洗净沥干水,然后用少许盐腌拌,然后将少许干贝泡发后,撕成细条,锅中添水烧沸后,下入白米和干贝丝,同煮。 “呼,累死了。”这样下去决然不是办法,看向大厦下方,那巨大的暴君将爪子插进墙体,然后正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爬。大厦中还躲着不少的岛国人,暴君每一次砸开墙体,里边的人就不断尖叫,十分害怕。 暴君丧尸丝毫未惧,再说他也没有恐惧的心理,它伸出一只右手,对着剑气一抓,那两道剑气便被自己捏的粉碎,然后再看向刚才还在半空斩出风刃的君十三,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林木森刚把菜断上桌,大木木就领着萌萌他们回来了,好不准时。 “凌指导,抱歉,连累你了,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夏指导面上苦笑,方才他已陷入绝境,本着死马当活马医,所以使昏招求援,没曾想偷鸡不成反倒连累队友,他感到自责不已。 而阿丑和孟祥,此刻全身是血,气喘如牛,却是坚定的看着天魁星。 何况,时间流逝从来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模拟大道之河。 镇中居住的矮人在看到两头巨龙突兀地飞过来显得很紧张,叫嚷着停下手中的活就抓起了立在旁边的各种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虽然她可以不管,悄悄藏在哪里等待天亮了让赤焰鸟带她飞回去,躲在太清宗过她的隐居生活,陪灼华钓鱼,和李友兵斗嘴。 楚元山起身,走上前去,一把将楚平扶了起来,这才继续踱着步子缓缓道:“你听说得不错,杭州楚家与番禺楚家算是同根同源,你曾祖父便是出身番禺楚家。 说完,他手中凝聚出一柄散发着黑色雾气的冰晶长矛,向下用力投掷了出去。 在徐娇娇推门进来同时,叶青青直接贴了张隐身符瞥了一眼她便离开了。 曾强大到征服众多世界的暗影族,如今能否再次崛起,竟然只能依赖于不到百数的流浪神召者。 所以,在遥远的冥域,两界相隔之地,烈士们纷纷为之一颤,心怀感激,可惜,魂体无泪,只能干打雷不下雨。 哪怕什么东西都不买,但这种游荡于世俗间的繁华,以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带来的视觉感官,却能够让得她们的某个地方被迅速填满。 荒漠毒夫没有追杀几名冒险者,而是张开大嘴,朝着上方飞舞的毒虫喷出一柱粗大的白雾。 白姨娘在心底自我安慰,不多两日,江流云痊愈,家中来信要回家商议要事,她送别江流云,回到家中等待一纸婚约。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也明白自己的选择!”斯威尔连着鲜血一起吐出了这句话,既然尼基已经猜到了,他就没有强行压制伤势的必要了。 皇穹也发现了刘千君的怪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剑无敌走在了一起,冷冷的防备着刘千君。 “不是没有能量吗?”艾尔菲实在被罗伯特I号吵得烦了,不耐烦的反问道。高温使他的脑子短路了,都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他的嗓子恢复正常了。这也是艾尔菲下意识的一直误以为自己是处在幻象中的原因之一。 王旭觉得二哈还是不要成精的好,毕竟猫娘听着多绅士,换作狗娘……你丫骂谁呢? “因为我要花一天的时间适应新身体,无论如何在庆典上,我要以最全盛的状态出现!”奥菲拉斯不容置疑的说道。 第94章偷窥 接着他心里又开始大骂起来。 是哪个挨千刀的在这搞了个小洞偷窥杨红艳洗澡? 要是让哥们知道了,非得把他那东西一刀切了去,连我的女人你都敢偷窥! 不管赵少骂也也好,还是高兴也罢,反正他在发现这个小洞后,马上就钻进了衣橱中,把右眼靠了上去。然后,呼吸一下子停止。 透过这个小洞,赵少可以看到浴室内‘方圆’大约一米左右的景色。 一具绝美的身材。 他看不见脸,脸太高。 他看不见脚,脚太低。 但他却能看到这具绝美身躯的其它部位,也确定洗澡的是杨红艳,而不是梁鑫鑫了。 因为梁鑫鑫太瘦了,就她那小柴火妞,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一具丰盈但不臃肿的娇躯? 无声的用力咽了口吐沫,赵少从下面慢慢向上看去。 那仔细的目光,就像你拿着刀子削苹果,甜美的果肉,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刀下。 圆润而曲线玲珑的小腿,皮肤白腻,混合着沐浴露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饱满,且弹性十足的大腿。刀子刚削到这儿,一只玉手可能是因为大腿有些痒,飞快的落下,在上面轻轻的拍了一下。 啊。怪不得人称华夏第一媚女! 幸好,赵少控制住了。所以赶紧继续削苹果皮。 对他来说倒没有太大的诱/惑力,顶多也就是比别人那个好看一点罢了。 再削,削出了纤细的腰肢,随着杨红艳的洗涮动作,赵少很想再继续向上看,看到刘艳红那张娇媚的脸。只看娇躯不看脸,终究是个遗憾。 可惜,他眼巴巴的看了足有五六分钟。 杨红艳也没有做出弯腰下蹲的动作,反倒是转过了身。 赵少知道,也曾经多次看到女人身上有刺青纹身,有的是花儿。 有的是蝴蝶,甚至还有人会在私密部位刺上眼镜蛇,或者骷髅头啥的。 那样的刺青,会给人一种邪恶的诱/惑。 朱红大门相比起玫瑰花和或者眼镜蛇来,动感效果要差了很多,显得有些古板,呆滞。 给了赵少一种暴殄天物的惋惜感。 可是他刚有了这份惋惜,杨红艳马上就用实际动作告诉他,他的看法有多么的幼稚。 再然后,鼻血就如小蛇般的,从赵少的鼻子里钻了出来。 邪恶,邪恶,太特么的邪恶了,不愧是华夏第一美女,就连刺青都这样与众不同,尽最大可能的激发出男人骨子里的最后一丝疯狂。 “总有一天,我会走进这两扇门,去品感觉的!” 赵少登着那里,眼珠子也开始发红,脑子里除了这个想法后,就再也没别的了。 傍晚七点,钱银杏带着小董和李晓梅俩人,站在京华东城大酒店的门口台阶上。 钱银杏在等人,等开发司的董司长。 本来,董司长答应钱银杏,在六点半会准时出现在大酒店门口的,可现在已经是七点了,他还没有露面。 钱银杏三人已经在这儿等了四十分钟了,小董俩人脸上都有了不耐的神色。 倒是穿着一身黑色普兰达套裙的钱银杏,仍然像一尊望夫石那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是四十分钟过起了,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街灯也悄悄的睁开了眼睛,但董司长仍然不见人影。 董提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脚踝,低声说:“钱总,要不要给董司长打个电话?”钱银杏缓缓摇头:“不用了,他可能临时有事,或者路上堵车过不来。” 李晓梅皱眉说:“可他就算是堵车过不来,也该打个电话来啊,我们都等一个多小时了。” 钱银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在想:别看董司长只是开发司的副司长,可就算地方上那些正厅级实权市长见了他,说话也得客客气气的。 我们只是地方上的一家民营企业,他能答应来见我们,这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又过了半小时,就在李晓梅蹲下身子开始揉脚踝时,董司长终于给钱银杏打来了电话。 电话中,董司长打着哈哈的说:“钱总啊,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唉,本来今晚说好要请你吃顿晚餐的,可单位加班。我实在脱不开身——抱歉啊。 抱歉,要不这样吧,等明天。明晚的同一时间我肯定到!好了。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啊。”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董司长那边就挂了电话。 看到钱银杏慢慢放下手机后,小董小声问:“钱总,是董司长的电话吧?” “嗯,是他的。” 钱银杏点头淡淡的说:“董司长刚才打电话来说。他今天单位加班,过不来了,推迟到明天这个时候。” “什么?” 李晓梅大为气恼:“我们都定好套餐,在这儿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了,他说不来就不来了,这不是耍人玩吗!” “就算是耍我们,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好了。你们谁也别说了。小董,你给张木兴打电话,让他到包厢内等着吃饭。 董司长既然不来了,我们可不能浪费了那桌酒菜。 唉。不来也好,我们也顺便好好休息一晚上。” 钱银杏苦笑一声,转身走进了酒店大厅内。 钱总既然这样说了,小董俩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给张木兴打电话,让他赶过来吃饭。 一天二十四小时,要是换算成秒的话,是86,400秒。 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庞大,就像银行卡里的存款那样,其实不管你再怎么俭省节约,还是很快就会花完了的。 仿佛是一眨眼间,二十多小时就过去,换了一身白色套装的钱银杏,在六点十五分时,又出现在了望海大酒店门前的台阶上。 “咔,咔咔……”随着秒针急促向前奔跑着,时间又到了七点半,可董司长还是不见人影。 看着远处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小董低声问道:“钱总,那个董司长不会又不来了吧?” 钱银杏摇头:“我也不敢肯定,但今天中午他主动打电话来说,今晚七点之前肯定会过来的。也许,路上堵车了吧?” 她的话音未落,手机响了起来。 董司长那抱歉的声音传来:“钱总啊,很不好意思啊,我都出门了,可领导又给我安排了新任务。 第95章计划受挫 唉,没办法……要不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过去,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过去!抱歉了啊钱总,就这样吧,再见。” 看到钱银杏缓缓放下手机后,小董有些生气的问:“钱总,他是不是又不来了?” 钱银杏转身,淡淡的说:“给张木兴打电话,让他去包厢内吃饭。” 钱银杏来到京华的第三个傍晚,南都下起了小雨,伴随着阵阵凉风。 钱银杏三人这次是站在大厅下,深情的目视着远方,静候董司长的大驾光临。 她们第三次失望了,等到快八点时,董司长才打来了电话,又是抱歉,又发誓说明晚七点半,绝对会来赴约,要不然就会遭雷劈! 钱银杏不知道,董司长今晚会不会遭雷劈。因为他第四次食言了。 “钱总,那姓蔡的就是玩人!” 接连站在大厅内门前等了四个傍晚,估计都被人当作是高级站街女了。 小董的不满彻底爆发了出来:“我看,我们明天还是直接去开发司,再重新找门路算了,不一定非得在姓蔡的这棵树上吊死!” “重新找门路?呵呵。” 钱银杏苦笑一声:“小董,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国家部位那些老爷,是这样好交纳的? 你知道我们求到董司长这尊大佛上,钱副总花费了多少精力吗? 除了他之外,我们在京华是两眼一摸黑的,就是抬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啊。” 李晓梅说:“可他摆着就是耍我们,刁难我们,这都四天了,我们总不能老在这儿等他吧?” “再等等吧,也许明天他就会来了。” 顿了顿,钱银杏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他明天还不来,我们再想办法!” 也许,董司长也觉得连续四次失信,也太不是东西了——反正第五天傍晚时,他终于来到了东城大酒店。但他却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带了十几个人。 钱银杏原以为,董司长就算是带人来,顶多也就是带三两个人来作陪的。 为此,她还准备了五个丰盛的红包:每个红包,都是十万元。 这年头办事,离不开红包的,属于潜规则。 只是她没想到,董司长却带来了十几个人。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都是光吃喝不办事的那种人。 除了董司长之外,其他人穿着不怎么正式也就算了,其中还有两个是五十来岁的大婶,脸上带着风霜,和‘部委’这个词一点都搭边,倒像是菜市场的老大妈。 这都是些什么人? 加上董司长总共十四个人,难道个个都给个大红包。看到这些人嘻嘻哈哈的簇拥着董司长走过来后。 钱银杏轻轻咬了下嘴唇,含笑迎了上去:就算给这些混吃混喝的人红包,只要能把事儿办了,也值了! “你就是钱总?哎哟哟,真没想梅山集团的钱总原来是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妞、啊,女孩子,幸会,幸会啊!” 等钱银杏自报家门说她是梅山集团的老总后,董司长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抓着她的小手用力摇晃着,再也舍不得松开了。 “董司长,您过奖了,大家请,请里面坐。”董司长眼神里带着的龌龊,让钱银杏感到很不快。 可也不好发脾气,借着请大家进去的借口,挣开了他的手。 钱银杏为了达到董司长的满意,特意选择了东城区最好的酒店,所订的包厢也基本是最高规格的,再加上一桌酒水,没有两万块钱下不来。 但这比起所图的批文来说,都算是小钱了。钱银杏根本不会介意。 在董司长等人的嘻嘻哈哈中,他们来到了酒店七层的梅花包厢。 董司长做为钱银杏宴请的主要人物,自然得坐在首位,和钱银杏这个东道主挨着。 小董和李晓梅。就坐在钱银杏下首。 董司长带来的那些人。则乱糟糟的随意坐了。 等大家都坐下后,李晓梅马上吩咐服务生上菜。 钱银杏这时候端着茶杯。笑吟吟的说:“董司长,我来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小董,这是李晓梅——麻烦您给介绍一下大家?” “呵呵。” 董司长笑了笑。看着带来的那些人,很随意的说:“说实在的,我也不全认识他们。各位,你们就自己给钱总自我介绍一下?” 听董司长这样说后,钱银杏的笑容一凝:不全认识?那你带他们来干嘛,吃大户啊? 坐在董司长下首的是个胖子,也算是穿着比较上档次的一个。首先站起身向钱银杏伸出了手。 钱银杏心中怎么想的,自然不会说出来,也站起身含笑伸出了手。 胖子倒没有像董司长那样,握着钱总的小手不松。很有绅士风度的轻轻搭了一下就松开了:“钱总好,我姓韩,你就叫我韩达春吧。” 钱银杏笑问:“请问韩先生,目前在何处高就?” 韩达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说:“我吧,就是一厨子……” 厨子? 厨子怎么可能会跟着董司长来参加宴请?钱银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勉力保持着镇定。 不过,当最后一个人自我介绍完毕后,钱银杏脸上的笑容,终于不见了:董司长带来的这些人,最有‘档次’的就是韩达春这个一级厨师了。 最‘没品位’的,则是那俩大婶,她们竟然是在某别墅扫马路的! 钱银杏不是那种以工作、相貌取人的人,也从没有看不起劳苦兄弟姐妹,如果谁家日子过的有困难,她不介意捐款捐物献爱心。 但关键问题是,她今天的宴请,绝不是献爱心,而是办事! 董司长带这些人来,说混吃混喝来了还好听点,说白了就是耍人! 钱总在这儿苦等五天,结果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小董心中大怒,正要一拍桌子站起来时,董司长慢条斯理的说话了:“钱总,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不高兴,以为我在耍你,对不对?” “呵呵。” 钱银杏给小董使了个眼色,只是矜持的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 她这个态度,就是默认了董司长所说的话了。 董司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钱总,等吃完饭后,我再和你仔细说说,行不行?” 第96章这是一个圈套 “王爷,你先假装在路上遇到锦妃,然后……”林宝淑附耳跟他说了一番,说完之后,他脸上就露出了为难之色。 只要酒喝下去之后,这意味着林宝淑已经中毒了,而她既然已经中毒了,情况自然是极好的,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可以做到了。 足以叫任何军镇的总兵惊叹,并且如陈永福等人现在表现的那样,如痴如醉,沉浸在奇妙的情绪之中不能自拔。 看到夏伯然嘴角总是止不住往上翘,夏池宛明白,夏伯然对这桩婚事,那是相当的满意。 跑来偷听的夏池宛,在听到云秋琴的话后,连忙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东方岄明听了,一时之间简直非常的汗颜。林宝淑竟然跟自己这么说,这让他很是无奈。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有办法来说服锦妃。 晋星语扶着夏池宛去了十七皇子的寝殿,谁知道,她以为是皇城里的侍卫制服了刺客,没想到,乃是刺客抓住了十七皇子,掐住了侍卫的命脉。 花梨的心无比的悸动。那种感觉花梨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里烙上了烙印。 东方岄明听完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继续跟东方岄明说道:“好了,现在也不必再跟王爷说这些话了,总之我们现在做我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祝王爷马到成功。”她跟东方岄明说。 手指一点,玉儿的额头也被抽出了一丝魂晶,但风杨并没有点在眉心,而是点在了自己的心口。 雷霹雳一直说服自己放手,可为什么命运总是把颜滟送到他的身边。 如此可怕的景象,让剩下的那些囚犯,看的惊恐不已,生怕自己接下来,也会被抽干血液而死。 ARMANI因为把自己的第一家酒店开在了土豪云集的迪拜塔而一战成名。 青年看上去二十几岁,面目俊朗秀气,有着一股逼人的英气,正是飞升世界原著主角风云无忌。 “皱着眉头干嘛?我唱的画眉又不是皱眉……”就这么微微皱了一下,就给夏青鱼发现了。 颜滟本来是想要坐在最里面,让齐亦和雷霹雳坐一起,结果齐亦非常“好心”地让颜滟坐在了他和雷霹雳中间。 天空中的轰炸机呼啸而至,投下了大量的炸药,轻松的摧毁美军的炮兵阵地。 但也如叶沉溪所料,浮在青鱼网络上空的那团阴云从未散去,而且愈加浓密,对方下一步的招数也浮出水面。 而同等级别的卡车,根本无法达到这样的速度,也无法达到这样的加速能力。 数天之后,苏浩辰和魔尊都已经进入中州源地,并且彼此间的距离,也已经十分的接近,按照双方的行进速度计算,他们应该会在天柱平原相遇。 亥时定昏,夜色已深,不能见物,他才遣散六界生将休息,而自己,便在所巡视到的姬部部落之外,一棵老树之下,倚树和衣而眠。 陈林慕脸上一僵,在心里暗骂陈林萧这个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还学人家乱用成语,不过他愿意把自己比做成鸡犬自己也管不着。 在乔竹的这一个月让江柔的思想仿佛受到洗涤一般,以前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和念头,此刻由细细涓流汇聚成了大江河海,在她的头脑里引起了一场风暴。 慕如画一直没有动筷,很是得体有礼地笑着回答,最后还不忘附上羞涩一笑。 陈明堂见陈德鑫仍瘫在地上,对那身旁的婚服看都不看,目中露出厉色,朝着陈德鑫冷冷说了一句。 首领听了,高兴得差点昏过去。封金瑶为元帅,并赐了一块领地,掌管十万士兵。 此老妪头发已掉光,光秃秃的头顶之上有着一块块的黑色暗疮,双耳细尖,一张老脸之上满是如蛋清一般的黏液。她的牙齿已掉光,那光秃秃的牙槽之外,竟又生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尖利牙齿,嘴角之上,竟还粘着几片鱼鳞。 “关于高照的事,你必须要听”阮静有些强硬地拉住符星,不让她走,因为她知道,这次让符星走了,她就很难有机会现见到她了。 “去去去,看什么看?”赵孟墨驱散他的乡里乡亲,都是熟悉的面孔,总不好都打,只好和气地撵。 韩非坐在广告牌顶端,在晚风的吹拂中,眼前似乎看到了那道浴血奋战的身影,在重重包围之下挥刀乱舞,狂怒的战吼伴随喷溅的血液一齐泼洒到了自己的面具上。 随来的东厂番子,有七人,这七人,无一不是好手,只萧敬一个眼色,他们便明白了什么,随即开始伪装各种身份,渗透进宣礼城里。 而大陆断裂成无数块,除了山德鲁,境内也没了其他亡灵,这道魔法更是变成了鸡肋,没有人去专门研究修行。 当然,王庆倒没有那样的严重,只是想要试试罢了,真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他可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无数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可怕的场景,疯狂了的人,挥舞着球茎的合同,到处寻觅任何可以交易的场所。 她爬行的姿势十分惊悚,关节几乎没有活动,身体和头部不时的旋转着,速度不亚于黑影形态,紧紧跟在两人的后面。 或许佩戴上这颗珠子后,哪怕是大白天,夜依依也可以自由行动,无惧阳光了吧。 马飞飞脸上一喜,也不管普智接下来会怎样,赶紧进入脑海找到系统面板,开始查看起系统给出的奖励。 白富美则早早来到树墩的身旁,恐怕来的人又有神力觉醒者,如果被杀了,她回去后也不好向楚南交代。 虽然还没衍生出特殊的能力,但十级的神术中招概率已经很高了。 这一刻,苏楠已经明白,哪怕自己身化九尾,凭借自己的实力也不可能战胜对方。 带着狐媚回到了人间,但她身上的那个魅力太招摇了,一下子招来了不是的动物都是公的,这一个妖狐在什么以后想低调都不行了。 第97章黑白颠倒 绕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修为不高的人被炸吐了一口鲜血。元竼则是因为力量被封,那转化掉的佛气也一同封住,刚好逃过这一劫。 陆枫眼中寒芒一闪,一声冷哼,不远处立即有三人口中喷出鲜血,眼中骇然。 皮鞭加上巨角鹿的血肉,对黑嚎狼幼崽产生了绝佳效果。它们嗅觉灵敏,很远就能闻到空气中的异样,对主人发出警示,避开危险。 夜色下的磐石寨,到处都闪耀着星星点点。那是从各家各户透出来的火光,映照出一个个活动的人影。 话说回来,十八年了,住在储物间的他也没什么东西可值得带走的。 随后元株对着一个方向哼了一声,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像是继续去炼化了。然而元株待在这,可不止炼化灵胎这么简单,他算算时间,幻天城也差不多该乱起来了。 等众弟子离开,慕白却是陷入沉思,自己该教授他们什么功法呢? “卡利斯,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具体了解多少?”主教把注意力转向莱茵公爵。 虽然云歌现在的本体看起来依旧是一只麝鹿,但是本质上的不同,云歌岂会不知? “远山,怎么又回来了?”江明月正在生产队队部洗菜,见李远山回来问道。 玉茗不语,却是拿着那本册子翻看了一下,目光不由落在册子第一页上的那两行字,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而这时,对方远远的离开我们,摆出一副要冲锋的样子。 欢迎您! 那像现在,三宝堂堂正正坐在火家的府邸,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李清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刘云也平息了一下心情,开始专心吃起饭来。 过了半个时辰,苏彦吞下了前些日子完成任务所得固元丹,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恢复了一些体力。 然后令郑公秉退所有奴才并亲自在门口盯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他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对皇后交待。 桂皇后想通之后反而坦然,对镜看看接近完美的妆容和衣饰,如往常一般端庄大方仪态万方的坐步辇去栖龙殿。 扭转战歌之剑,璀璨的光芒猛然在兽人玩家的胸口处爆开,顿时冰层碎裂,剑芒洞穿了兽人的胸甲,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嘴角处抽搐了几下,“啪嚓~”一声浑身破碎成冰块回城重生去了。 因为走了太多的路,从未步行这么远的司马溪双脚都磨出了血,血渗出了鞋子的布底,使得她所过之处,每隔几步,就会留下一个血印子。 曹休拍马而走,蜀兵想拦下曹休,可是曹休的亲卫虎豹骑奋勇当先,一阵冲突,反令蜀兵土崩瓦解。 陈汐示意她稍安勿躁,凭借直觉,他隐约感觉到古源王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手才对。 “你别瞎说!我对家族的忠诚就连主母都不能否认,我……”佐拉还想解释,别上的鲁梓静却已经有些不耐了。 清荷打定主意拦着他,不让他进去。除了这个目的之外,连同其余三个丫头在内,清荷、迎春、芳蕊、淡菊,实际上都怀有私心。 云层散去,阳光照射,迟来的朝霞照亮天穹,璀璨的阳光照在南区一中的草坪上,草尖上的水滴一闪一闪折射阳光,犹如翻涌的鱼鳞。 一张方桌,只剩一个空座。谢刚也不怵惕,大剌剌坐下来。蓝衣人退下,鹰王、司空长烈和楚风一起看他。 星兽虚影愤怒的咆哮,而后带着恐怖的气势朝鲲鹏冲了过去,悍不畏死。 就算乔楚晴有所怀疑,也决计找不到周舟能建设虚拟世界的资本。 很恶心的东西,即便隔着木盒子,托在手心,皮肤上都要起一层栗子。 老王的这一剑终于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只见擎天柱的双眼里红光愈盛,脑袋随着老王转动,紧跟着,它的身体居然就在双腿立在地上完全没动的情况下转了个180度,直接朝向了老王。 只是跟那些只顾逃跑的人不一样,负责断后的大勇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异鬼,监视双方的距离与相对速度,顺便观察异鬼的特点,收集情报。 “哈哈,枫兄说笑了,我本来还有些担心我妹妹不悔,但是一想到不悔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大法师笑着说道。 林风要去应聘这个岗位,自然去了解所有该了解的东西,此刻欧阳玉龙的故意争对,林风自然不会有什么难看的地方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漫长度过,下午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不过……初级班和中级班的学员已经得以解放,测试之后,他们就可以各自回家了。 说的那个诚恳哟,弄得林家仁都有点不好意思说没有了,当即只好硬着头皮写了些额外的东西,从玲那里顺来了一个锦囊,略带神秘地交给了对方,并嘱咐道非是关键时刻不得打开。 “白秋的家族应该是某个大势力,实力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张涛却在一旁说道。 媚邪沒有回答。只是一副明知故问的眼神看过去。转身就要离开。 “嗨!你是一把手,让他滚蛋还不容易吗!一句话的事还至于把你气得这个样子?那啥!酒呢?拿出来我喝点!”李瓶不屑地说完还要喝酒。 “这?这是?”闪灵看到这株植物,那波澜不惊的眼眸之中终于出现了一丝震惊。 万一这方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张学舟不知道任一生的治疗能带来什么。 第98章无功而返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在算计我们了。” “肯定是那个赵高雅,她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接管我们的赛马场项目!”钱银杏喃喃的说着,双眼无神的看向了窗外。 在来京华的路上,钱银杏就把赵高雅要接管赛马场的事,简单和小董俩人说过了。 “对,肯定是她!” 李晓梅咬着牙的点头:“为了强夺我们的事业,用这么无耻的手段。 钱总,等天亮后,我们就去高她,找那个董司长,弄个水落石出!” 小董摇头:“告人家?警方会相信我们的话吗?张木兴动手打人的照片都满网飞了,他现在已经被带进了派出所,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赵高雅是谁——谁会信?” 钱银杏有些头疼的摆摆手,哑声道:“小董,小梅,天快亮了,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先把张木兴保出来,再说其它的。” 小董俩人面面相觑片刻,觉得除了这样做外也没啥好办法了,只好也嘱咐钱总早点休息后,这才走了出去。 “说我色诱他们?哈,他们还真看得起他们自己。” 看着荧屏上那个刺眼的标题,钱银杏恨恨冷笑着,关上了电脑。 事件发生,张木兴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走后,钱银杏就给刘艳红打了电话。 其实她也很清楚,就算刘艳红能及时赶到,好像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这儿毕竟不是南方,钱副总没有当市长的情人,钱银杏打电话让她来,就是一种思维惯性罢了,就像孩子在外面吃亏,自然会想到妈妈那样。 潜意识中,钱银杏早就把刘艳红当做了母亲。 她给刘艳红打电话时,嘱咐她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钱柏根。 指不定有多少杀手在暗中注意着老蔡呢,如果他一旦离开保卫森严的别墅,杀手们的机会就来了。 钱银杏宁可把赛马场工程双手奉献出去,也不会不管老蔡的生命危险: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人没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钱银杏蜷缩在沙发中呆了很久,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南方市长闫金山。 她也明白,闫金山这个南方市长在本地,那绝对是个封疆大吏的存在。 不过,他这个市长在南都,却好像算不了什么。 传说,那些来跑项目的省部级领导,到了部委都得对一般工作人员点头哈腰的,闫金山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闫金山做为省会城市市长,肯定有他自己的人脉。 以前钱银杏不走闫金山的路子来运作此事,就是不想和胡远怀犯什么牵扯。 现在,她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她思前想后想了很久后,才悲哀的发现,除了请闫金山帮忙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唉。”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钱银杏拨通了胡远怀的手机号。 赵少驾车载着刘艳红,赶到京华东城区时,是清晨四点多一点。 南方距离京华,大概有不到五百公里,要是走高速公路的话,估计也就是四百公里不到。 依着赵少开车的技术和速度,真要疯起来,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不过刘艳红却不许他开这样快:就算你能在俩小时内跑到京华,也是凌晨时分。 做什么也得等到天亮再说,倒不如慢点开,先注意安全。 再说了,要是因为超速惹上交警了,那又是一桩麻烦事。 赵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沉住气的开车了。 在路上,刘艳红把钱银杏告诉她的那些,详细和赵少说了一遍。 赵少除了偶尔会嗯啊几声外,也没多说什么。 刘艳红也没在意:弟弟在床上的功夫倒是很厉害。 可此次前往京华,却不是和人比谁花样多,更持久的。 而是去处理商业事端的,他一个小流氓,喊打喊杀的还凑合着,碰到这事能起到什么作用? 车子来到钱银杏等人下榻的东城大酒店门口后,赵少俩人并没有下车,而是在车上睡了一觉。 七点半左右时,他们才来到了钱银杏的套房。 “刘艳红,你来了!” 看到刘艳红一脸疲倦出现后,钱银杏只说出这五个字,就淌下了泪水。 刘艳红拉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她搂在怀里,摸着她发丝低声说:“小杏,别哭,一切有刘艳红在,天塌不下来的。你吃饭了没有,我们最好是先去吃饭。” 刘艳红上次来京华时,也是无功而返。但人家却没遭人算计。 钱银杏自以为她的工作能力要比刘艳红强,可结果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不但赛马场项目的批文没拿到,反而连名声都有可能会被搞臭:色诱部委工作人员啊,多难听! 所以。她在看到刘艳红后。才感觉更加的委屈,心中却稍微轻松了一些:终于有人来帮她面对眼前了。依着刘艳红的泼辣能干,也许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我、我吃不下。” “赵少,你也来了。”钱银杏吸了下鼻子时,才看到赵少就站在门口,赶紧从刘艳红怀中挣出,强笑了一声。 看到脸色憔悴,嘴角还带着几道抓痕的钱银杏,赵少有些愧疚和后悔。 他后悔没有跟钱银杏一起来,就算他帮不上她的忙,但他最起码敢保证,只要有他在,没有谁敢伤害她。 “嗯,你别难过了,就听钱副总的,先吃饭。有什么事,吃饭再说。” 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小董就拿着一份报纸,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钱总,报纸上登出来了……哦,钱副总,赵少,你们来了。” 刘艳红也没来得及和小董打招呼,伸出手:“给我看看报纸,上面写的什么?” “蔡清明(董司长)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接过报纸,刘艳红只看了不到半分钟,就猛地把报纸摔在了地上,破口大骂:“就你长的那个比样,再回你老娘那紫金宫内修炼三十年,我家小杏也看不上你!草! 当初怎么没有被他爹甩在墙上晒死,却来害人! ***,吃了东西不办事还是个人吗?别让我看到你,要不然我非得把你卵/蛋踢爆!” 第99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钱副总在骂人时,语速又快,吐字清晰,如果蔡清明就在眼前的话,估计会被她直接骂死。 钱银杏张了张嘴,很想劝她别骂了,但最终却捡起了那张报纸。 这是一份在京华不算有名商报,叫《南都商报》,报导的内容和网络上的大同小异,措施倒是没有那么直接,可意思却更加明了。 尤其是上面刊登的照片,恰好是张木兴抬脚踢人,钱银杏双手攥拳大叫时。 照片上的钱银杏,不但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挥拳大叫的样子,看起来不但有些丑陋。 而且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她是在支使张木兴揍人。 网络曝光的事儿,刘艳红还不知道,所以看到这片报导后,才会如此的生气。 钱银杏只看了一眼,赵少就把报纸拿了过去:“我看看呢。” 赵少看这篇报导看的很仔细,尤其是后面那两个记者的名字:赵栋梁,钱定红。 钱银杏也没有管赵少,只是低声说:“小董,你把事件的详细内容,再和钱副总说一遍吧。” 小董详细诉说她们的遭遇时,在餐厅定好早餐的李晓梅进来了。 李晓梅向钱副总问好后,站在那儿开始补充小董没说到的地方。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子了,要想改变报纸,和网络上的帖子,那是不可能的了。” 等小董俩人说完后,钱银杏才扫了眼站在窗前的赵少,低声说:“目前,我们只有先把张木兴保出来,然后等……等胡*长那边的消息。 事发不久,我就给胡远怀打了电话,他说他会马上通知胡*长的。” 钱银杏提到闫金山后,刘艳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垂下眼帘说:“嗯,也唯有这样了,毕竟他也是当官的,在京华这边有他自己的关系。就算不能办成赛马场那件事,但最起码能托人改变一下媒体的态度。 咳,小梅,你让服务生把早餐送到房间来吧,我们就在这儿吃饭。” “好的,我马上去。” 李晓梅答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不大的工夫,服务生就推来了餐车。 早点很丰富,其中最少有三样小吃,是名闻华夏的。 不过钱银杏几个人心情沉重,根本没有任何食欲,挑挑拣拣的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反倒是赵少,甩开腮帮子唏哩哗啦的大吃特吃。 钱银杏黛眉微微一皱,忍不住的就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叹了口气,蜷缩了沙发内。 等赵少吃饱喝足后,李晓梅喊来服务生收拾了一下。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多了。 钱银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钱副总,这样吧。 你和小董先去派出所,把张木兴保出来,我在这儿等胡*长的消息。”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小董。我们走吧。” 刘艳红点了点头,带着小董快步走出了房间。 钱银杏看了眼开始吸烟的赵少。正要说什么时,就看到李晓梅兴冲冲的快步走了进来:“钱总,胡公子来了!” 李晓梅的话音刚落,有两个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走在前面的那个,正是胡远怀,后面的则是他的司机。 钱银杏还真没想到,胡远怀竟然亲自赶来了京华,而且来的这样早,就算对他有什么成见,但这时候看着他的眼神里,还是带有了几分感激:“你来了。” “嗯。要不是路上车子出了点故障,我会提前两个小时赶到的。”胡远怀笑着走进屋子,看到站在窗前的赵少时,稍微一楞随即挪开目光。语气中带有责怪:“小杏,具体是怎么回事,闹得这样大?我从手机上就能看到那些帖子了。” 胡远怀这口吻,就像老公责怪办错事的妻子那样,听起来很自然。 心乱如麻的钱银杏也没察觉到,只是脸色黯然的垂下头,低声说:“我估计是有人看上了我的赛马场项目,所以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南都可不是南方,这儿的水深着呢。 别说一开发司的副司长了,就是普通人员想给你掐亏吃,你也得受着,可你那时候就是不听。 怎么样,出事了吧?唉。”胡远怀叹了口气,挥挥手看着赵少说:“老蔡(他带来的司机),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小杏说。” 老蔡答应了一声,和李晓梅一起走出了套房。 赵少却没有动。 胡远怀脸色一沉:“赵少,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你刚才说话了?” 赵少反问了一句,抬腿坐在了墙角的柜子上。 胡远怀冷冷的说:“我说了,我让你出去!” 赵少淡淡的问:“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我能帮小杏解决这件事情,因为我不想第三人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 胡远怀硬邦邦的说:“如果你能替她解决问题,那我出去!” 赵少倒是很干脆:“那好吧,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胡远怀一愣,随即晒笑:“哈,你能帮小杏解决问题?” “是。” 赵少翻了个白眼。 “好,那我出去,你替小杏解决吧!” 胡远怀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时,钱银杏说话了:“赵少,你先出去一下。” “钱总,我觉得解决这件事很简单,只要……” 赵少正要说出他的解决办法,却被钱银杏不耐烦的打断:“你不要再说了,出去吧。” 听赵少说解决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后,钱银杏就有些来气,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很简单?如果很简单的话,我会这样狼狈? 你一对商业官场啥都不懂,能知道什么?” 赵少皱了皱眉头,正要再说什么时,钱银杏却扭过头不再理他了。 “行,那你们慢慢聊,我走了。”赵少淡淡的说了一句,快步走出了屋子。 看出赵少很不高兴后,钱银杏也没在意。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她没心情去顾忌赵少的感受了,眼里带着希冀神色看着胡远怀。 小子,就凭你还想和我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看到赵少被轰走后,胡远怀感到很解气,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问钱银杏:“小杏,你先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嗯,也包括你为什么亲自来京华。” “好。” 第100章不该问的别问 钱银杏点了点头,就把为什么来京华,所遇到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胡远怀微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说:“赵高雅……小杏,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钱银杏摇头:“我听解副总说起过她,说她是什么背景深厚的红三代。 而蔡司长也曾经在电话里和我说过,她要几千万来接手我的赛马场项目。” 胡定航皱起眉头,苦笑一声:“没想到是他看上了你的项目。 唉,小杏,当初你就该和我商量一下的,我要是知道这是牵扯到他,你也许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 钱银杏愣住:“你认识那个赵高雅?和她的关系怎么样?能不能把她约出来?” “我约他出来?小杏,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胡定航推了下鼻梁上的近视镜,有些尴尬的说:“我先问你个问题,你知道当今一号/首/长是谁吗?” 就是种地的老大爷,也知道当今一号/首/长是谁,更何况是钱银杏:“是高鹏起啊,这有什么……” 话刚说到这儿,钱银杏的脸色蓦然一变,颤声说道:“你、你是说这个赵高雅,和一号/首/长有、有关?”胡定航无奈的说:“关系也不是太直接,赵高雅是一号/首/长的侄子,亲侄子。 赵高雅的父亲,就是江南的***,母亲在广电总局任副局长。” 钱银杏完全呆了:“赵高雅,赵高雅是个男、男的?” 胡定航吐出一口气:“是,赵高雅是个男的,今年和我的岁数差不多。他是江南***高鹏放的独生子,曾经在部队呆过几年,但退役后却没有步入官场。 而是开了一家会所,平时表面上只经营着这家会所,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除了能高价运作批文外。暗中也经营着一家跨过集团。有没有听说过春风集团? 他就这家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涉及房地产、物流、电子商务等所有暴利行业。” 钱银杏整天在商场上混,怎么可能不知道春风集团?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把梅山集团看做是一栋二层小别墅。 那么春风集团就是一个城区——两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听胡定航说出赵高雅的背景和实力后。钱银杏心如死灰,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胡定航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左手慢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柔声说:“小杏。” 钱银杏身子一颤。这才发觉胡定航揽住了自己肩膀,下意识的抬手去推开他时,就听他说:“别怕,虽然你很不幸的被赵高雅惦记上,随时都有被他吞噬的可能。 但万幸的是,我和他还多少有点交情……” 听胡定航这样说后。钱银杏也顾不得推开他的手了,急急的问道:“你和他有交情?可你刚才说你没那么大面子约他出来的啊!” “我是没那么大面子约他出来,但我却有办法能约他出来!” 胡定航解释道:“我认识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这要多亏了父亲在发改委的解少。 我和解少是大学同学,去年我来京华参加同学聚会时,赵高雅也来捧场的,当时还和他喝了几杯,也算是相谈甚欢吧。” 钱银杏追问:“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约他出来?” 胡定航反问道:“小杏,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你目前所遭遇的幕后推手,百分之八十的就是赵高雅了。 那你想想,你和他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陷害你?” 钱银杏气愤的说道:“当然是为了我的赛马场项目了!哼,蔡司长在电话中,就曾经暗示过我,说他要用几千万,来接手我几个亿的项目。 我当然不同意,太可笑了!” 胡定航慢悠悠的问:“那你觉得,现在还可笑吗?”钱银杏呆住。 呆了很久,她才哑声说道:“你、你是说,要想把赵高雅约出来,就得做出让步,比方答应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胡定航沉默了片刻:“我想,这可能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钱银杏满脸的痛苦:“可、可那是几个亿啊!如果几千万就倒手,那梅山集团就会元气大伤,三五年也缓不过气来的!” 胡定航正色道:“那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不低头的话,最终后果会是什么?”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胡定航又说:“我几乎可以肯定,你赛马场的批文再过两年也拿不到! 梅山集团和你的个人声誉,也会在这次事件中丧失殆尽。 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有无数个办法来打压梅山集团。最起码,你目前就无法闯过这一关,相关部门肯定会插手此事。 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是几个亿了,而是全部,懂吗?” 钱银杏双手捂住脸,慢慢的趴在了膝盖上,声音中带有哭腔的说:“你让我想想,我要好好的想想。” “好吧,那我不打搅你了,你自己先静一静,我先去开个房间。” 胡定航轻轻拍了拍钱银杏的后背,走出了套房。 胡定航关上房门后,扭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内,然后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叮当一声悦耳的短信声响起,脑袋枕在女孩子雪白粉嫩大腿上的刘新东,呶了呶嘴巴。 替他捏脚的另外一个女人,妆扮精致,穿着价值不菲的黑色吊带裙,甜甜的笑着,替他拿过了手机:“胡少,谁给您来的信息呀?” 刘新东懒洋洋的说:“不该问的别问,该干你自己的活了。” 女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跪在了沙发前。 如果有个特别熟悉娱乐圈的粉丝误入这个包厢,肯定会大吃一惊。 啊,那个一脸媚意,浑身爬满了马叉虫(骚)给男人玩鸟的女人,不就是当今被称为某爷的刘新东吗? 吓,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啊,那个给男人掐头的,好像是在微薄上炫富的女人吧? 瞧她衣不蔽体的样子,真是不愧一马叉虫中的精英! 点开手机看了下短信,刘新东微微一笑,随手把手机仍在案几上。 刘新东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刘新东抬手拢了一下垂下的发丝,站起身解开吊带裙的扣子,轻轻一摆身子,裙子落下。 第101章邪恶的想法 就在刘新东享受人间至乐的包厢外面,《南都商报》的记者赵栋梁和钱定红俩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正和两个身穿紧身黑色运动衫的女孩子说着什么。 这两个一脸精干和傲气的女孩子,根本没有正眼看赵栋梁俩人,只是偶尔的才会发出一两个‘嗯,啊’的音节。 把能想到的话都说完,最后实在无话可说后,赵栋梁和钱定红俩人,才讪笑着说要去外面楼梯吸烟处吸烟。 俩女孩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赵栋梁俩人走到楼梯拐角的吸烟处,掏出烟点上。 吸了一口后,钱定红悄声问赵栋梁:“哎,我说钱哥,你说赵少这次会怎么赏赐我们?” 赵栋梁吐了个烟圈,得意的说:“别的我不敢说,但只要赵少满意了,最起码我们能去《禁毒晚报》。 啊,去《禁毒晚报》当记者,啧啧,那才是所有记者梦寐以求的圣地啊,没想到,我赵栋梁有一天会有这个机会。” 俩人嘿嘿笑着畅谈了一番美好的未来后,钱定红语气里带着惋惜的说:“唉,其实那个叫钱银杏的美女总裁也够可怜的,好端端的干嘛惹赵少生气啊? 这下可好了,不但该付出的还得付出,还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也不知道咋回事,昨晚回来后,我只要一想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心疼。” “曹,你是发呆吧?你以为我没看到,当时你在给人家拍照时,眼里露出的那种神情了?” 赵栋梁撇嘴,抬手砸了钱定红肩膀一拳。 钱定红不以为意,嘿嘿笑着说:“彼此,彼此,钱哥你当时不也是流口水了?” 赵栋梁笑容一收,看了眼楼梯房门方向,压低声音说:“钱定红,这件事也就是咱们兄弟在暗中说说,可千万别透露出去,如果赵少知道了……” 钱定红忌惮的点头:“我晓得,晓得,这件事就是遭雷劈了,也不能说出真相。慎言,慎言。” 接下来,俩人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天南地北的胡侃了起来。 他们在楼梯拐角处,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一个女孩子推门走了进来,淡淡的说:“赵少让你们进去。”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赵栋梁俩人赶紧点头哈腰,跟着那个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走的女孩子,走出了楼梯。 切,你们表面上是赵少的贴身保镖,实际上还不是他的那种工具? 看着女孩子那扭动的腰身,赵栋梁心中不屑的哼了一声。 女孩子来到包厢前,抬手敲了敲门板后,才推开房门闪在一旁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谢谢,谢谢啊。” 再次向赵高雅的女保镖道谢后,赵栋梁俩人才弯着腰的走进了包厢内。 宽阔装潢奢侈的包厢内,冲门的墙下摆放着几组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沙发。 穿着随便的赵高雅,一只脚搁在案几上,正捧着话筒看着影视墙上的字母,声嘶力竭演唱着: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由雅乐团演唱的这首《死了都要爱》,原本荡气回肠,情意绵绵的。 但从赵高雅嘴里唱出来,却像是一只独狼在深夜对空嚎叫那样,极大摧残着别人的耳膜。 但不管是赵栋梁俩人,还是端坐在赵高雅身边的刘新东她们,却都是一脸如醉如痴的样子,小声拍着手儿附和着。 绕梁三日而不绝的一曲终了,赵栋梁抢先用力鼓掌,大声叫好:“好,好!不愧是天籁之音啊,我听了后,都忍不住的想哭了!” “哈,哈哈!” 赵高雅仰天长笑了两声,把话筒仍在桌子上,对刘新东打了个响指。 刘新东会意,走到墙角把音乐暂停。 拿起一瓶百威啤酒,赵高雅灌了一口懒洋洋的问道:“东西拿来了?” 赵栋梁俩人弯腰点头:“是,东西拿来了,包括底版。”说着,钱定红从包里掏出个大信封,走到案几前恭恭敬敬放在了上面。 赵高雅伸手摸过,打开抽出一张照片看了眼,点点头:“嗯,做的很好。你们走吧,我答应你们的很快就能实现。” “谢谢,谢谢赵少!” 赵栋梁俩人点头哈腰的道谢后,转身走出了包厢。 他们从八点就在这儿等,一直等到中午,却只和赵少说了几句话,就被轰了出来。 “嗯,这个钱银杏还不错嘛,真人应该比照片更有魅力吧?”看着手里的照片,赵高雅笑了。 走过来的刘新东撇了撇嘴,嗲嗲的说:“赵少。她什么不错啊。 你瞧她那好不了多少的身材,顶多是……” “就算她只是中上之紫。但也比你们两个货色要干净多。”赵高雅冷冷打断刘新东的话。 “能够让胡定航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女人,绝对错不了哪儿去。” 丝毫不理会刘新东俩人芳容巨变,赵高雅盯着钱银杏的照片,嘿嘿笑着自言自语。“如果有机会。我想我最好替他亲自鉴定一下,嘿嘿。” 赵栋梁俩人走出‘海天娱乐城’的大厅门口后,俩人抬手拍掌庆祝了一下:“中午去哪儿吃饭庆祝?” “哈,当然是老地方了,那儿虽说不够档次,可咱有安全感啊。” “哟,夏主任给我打电话了呢。”钱定红嘿嘿笑着掏出了手机。 早上来到娱乐城后。为了表示对赵少的绝对尊敬,钱定红俩人都把手机关机了。 “嘿嘿,他肯定纳闷我们去哪儿了。” 赵栋梁也开机:“别管他,他爱咋的就咋的。哥们早就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了。” “还是给他回个电话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哥们的上司,要想削他,等咱们去了那边,还怕没机会?”钱定红说着,拨通了夏主任的座机号:“喂,夏主任啊,你找我? 哦,早上出来时,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要来海天娱乐城见一个重要人物了……什么? 我老家一个表哥去找过我?他没说他叫什么名字吗?好,好的,谢谢啊,再见。” “夏主任打电话给我,说我一老家的表哥找我,没啥事,咱先去庆祝一下再说。” 第102章美女总裁派来的人 钱定红很潇洒的耸耸肩,走向停车场内的一辆捷克轿车。 这辆车是《南都商报》的采访车,车体上印刷着和报社有关的画面,很显眼。 赵栋梁开车,钱定红坐在副驾驶上,俩人兴冲冲畅想着美好的明天,驾车驶出了娱乐城的停车场。 “哎,钱哥,你说在赵少身边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刘新东?卧槽,她那身子真白啊。 不过,我看她走路时好像不怎么得劲,像她那样子,我估计关节都有可能脱臼了。 唉,真羡慕啊,如果咱哥们能和刘新东那样,就是牡丹花下死也心甘情愿。啊!” 就在钱定红口水直流的说到这儿时,忽然就觉得脖子一凉,眼角一耷拉,就看到了一把雪亮的手术刀。 一个打着哈欠的家伙,从后面坐了起来,看着猛回头的赵栋梁,懒洋洋的说:“好好开你的车,小心安全。” “你、你是谁,你怎么上我们车子的,你……” 赵栋梁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随即消失不见。 接着,钱定红就看着赵栋梁的右腮,吃吃的说:“钱哥,你、你的腮怎么出了一道口子?” “啊,什么?” 赵栋梁下意识抬手捂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这时候才从腮上传到了大脑神经及, 鲜红的血,顺着赵栋梁捂着腮帮子的手缝,淌了下来。 赵栋梁顿时魂飞魄散,猛地一踩刹车,张嘴刚要大叫,却又嘎然呆住。 那把寒光四射的手术刀,就抵在他双眼之间,顶多也就是一厘米。 然后,他就听到后面的年轻人说话了:“开车,难道你不知道在路中央随便刹车会引起车祸吗? 幸好前面是红灯,前面车子也停下了。淌这点血没啥了不起,死不了人。 你们要是大惊小怪的才会死人,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有?你,也别闲着,用手纸给他按住伤口。” 在刀子面前,钱定红茫然的点头,拿过几张纸巾,替赵栋梁按住了腮上的刀口。 “你们不要问我是谁,我又是从哪儿来。你们更别担心,我会杀你们。 我找你们,就是想和问你们一件事。你们只需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就放你们走。 不过,我事先警告你们,假如你们敢对我撒谎,耍我的话,哼哼。” 年轻人说着。腰板一挺,笑容变的阴森可怕起来,使车内的气温骤然降低了好几度:“相信你们应该听说过职业杀手吧? 你们很荣幸,哥们就是此道中人。杀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有趣。” 就像是在故意炫耀的老太婆那样,年轻人喋喋不休:“你们知道哥们杀人时。 最爱用那种手段吗?好,看到这把手术刀了没有?哥们酷爱把人活着时给他开膛破肚,看他的心脏能坚持多久才能停止跳动。 哦,对了。哥们对男人的那啥也很感兴趣,因为听说很多富婆都会高价收购,用来熬汤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赵栋梁俩人傻乎乎的摇头。 他们做为生活在大都市中的白领精英人士,见识过社会上很多层次的晦暗面,但却从没有接触过目前这种血淋淋的阵势,被吓傻了也没啥奇怪的。 “没想到你们这样没见识。那好吧,我来示范一下给你们看。”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弯腰抓住钱定红的左腿,右手一闪。 锋利的手术刀就把他的裤子割开,露出了他d腿,用刀子在上面比划着,喃喃的说:“你这玩意也太那个了,勉强也就是能卖个十七八万。 不过没办法,这属于先天性的缺陷。你先忍着点疼,我下刀了啊。” “啊,别,别!大哥,大爷,亲爹,你就放过我吧!” 钱定红感受到刀锋的冷森后,终于清醒过来,随即放声大哭。 他刚才虽说被吓傻了,但却能清晰看到年轻人的耍刀的速度有多快。 一看就知道玩刀的老手,再加上刚才毫无征兆的割破赵栋梁的腮帮子。 钱定红总算及时明白过了:年轻人绝不只是吓唬他,很可能真会把他割伤。 年轻人刀子停住,淡淡的说:“放过你们也可以,但你们得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 赵栋梁俩人连连点头:“我们记住了,记住了,不管您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不敢隐瞒的。” “这就好,开车吧,前面亮绿灯了,过路口后找个地方停下。” 年轻人收回刀子,放在赵栋梁后脖子上来回比划着,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赵栋梁俩人绝对被吓毁了,按住年轻人的要求,乖乖把车子驶进了某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嗯,这地方不错,就算你们被割伤,相信也不会被及时发现的。” 年轻人向外看了一眼,摸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机:“说吧,昨晚九点左右时,你们去望海大酒店七楼的梅花包厢,都是做什么了,又是谁安排你们去的?” 一听这个问题,赵栋梁俩人明白了过来。 这个人,是那个美女总裁派来的! 靠,一个地方上来的民营总裁,在被算计后却派人来取证,真是无法无天了! 想清楚这一点后,赵栋梁俩人忽然有了点胆量,或者说身为南都公民的优越感。 “怎么,还需要多久的思索时间?” 年轻人冷冷的说着,手中的手术刀忽然活了。 在他手指上来回翻越着,荡起一片眼花缭乱的刀花。 “我、我说,是开发司的蔡清明副司长让我们去的!”看到刀子就在耳边飞快旋转后,赵栋梁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连忙把他所知道的那些,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大哥,那些照片,包括底版,我们都交给赵少了。”为了让年轻人满意,钱定红还在旁边补充。 “这个赵少是什么来历?”年轻人双眼微微眯起。 赵栋梁好心的说:“大哥,赵少可不是一般人,他是……” 听完俩人详细‘介绍完’赵高雅后,年轻人嗤笑一声:“哦,原来是这样啊。好,那你们告诉我,那个蔡司长的家在哪儿?” 第103章深深的无力 “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把这些告诉那个赵少,而是在傍晚之前主动去公安机关自首,免得将来背黑锅。” 年轻人收起手机,推门下了车,扬长而去。 钱银杏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肚子里开始咕咕的叫后,才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 恰在这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刘艳红走了进来。 小董,李晓梅,还有低着头的赵子根,跟在她后面。 看到赵子根后,钱银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赵子根,你没事吧?” “钱总,我没事,是我无能,让您受欺负了。” 衣衫破破烂烂的赵子根抬起头,强笑了一下。 “啊,你的脸……” 看到赵子根鼻青脸肿,左眼都睁不开的样子后,钱银杏大吃一惊,愤愤嚷道:“那些警察打你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小董,你马上向有关部门投诉,就说警方对赵子根动用私刑,快去!” 赵子根再次强笑,摆手说:“钱总,别麻烦了,没用的。咱们这是在举目无亲的京华,找谁说理去? 再说了,进去后挨顿教训,也是很正常的。也没啥大碍,就是皮肉伤,多休息两天就好了,实在没必要节外生枝了。” 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慢慢的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赵子根,对不起。” “好了钱总,你也别愧疚了,赵子根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挽回集团和你的声誉。” 刘艳红说着四下看了眼,问道:“胡定航呢,不在?” “他可能去休息了吧。” 钱银杏的话音刚落,胡定航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胡定航在看到赵子根时,倒没有露出多大的惊讶,只是笑着和刘艳红点了点头,坐在了钱银杏旁边的沙发上,低声说:“小杏。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刚才我好不容易找联系到解少,他答应帮我约一下赵高雅,晚上咱们见个面。” 刘艳红眉头一皱,问道:“钱总。你考虑的什么?” “我……我决定了。答应赵高雅的条件。” 钱银杏抬起头,艰难的说:“但他必须得替我洗清冤屈。 让那些人当面给我赔礼道歉,并登报澄清这是一场误会!” “这个,这个好像很难,毕竟关系到了一个实权副司长。 而且。我还听说蔡清明有个女儿,就在公安部的监督室。 我怕她到时候会为了给她爸争脸,会动用关系对梅山集团不利。” 胡定航有些为难,思索着说:“不过,让其他人站出来这样做,倒是一点问题也不大。” “哼,他女儿是公安部的?呵呵。那他也有脸做这种事!” 钱银杏狠狠咬着牙的冷笑,恨不得把牙咬碎。 越听越糊涂的刘艳红,再次插嘴:“钱总,我们到底要答应那个赵高雅什么条件?” 钱银杏垂下眼帘,低声说:“把南部山区赛马场项目,低价转让给赵高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艳红就高声叫了起来:“什么?低价转让给他? 卧、真是岂有此理,他们这不是强盗嘛!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那个赵高雅也太天真了!” 小董和李晓梅俩人,也义愤填膺的挥舞着拳头,说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胡定航却冷冷的问道:“解副总,其实你该明白,小杏比你还更不想转让赛马场。 但关键问题是,如果这时候不转让出去,不但她和梅山集团的名誉受损,而且赛马场项目也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这可是几个亿的项目,咱们能拖延的起吗?” 小董在旁边高叫:“那个人算什么东西,能有本事让咱们项目拖延下去!” 胡定航淡淡的说:“他的确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但人家有个很厉害的大伯。” 李晓梅追问:“他大伯是谁?” 胡定航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了钱银杏。 钱银杏紧紧攥了下拳头,哑声说:“赵高雅的大伯,就是当今的最大领导。” 钱银杏说出这句话后,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原来,那个垂涎赛马场项目的人,竟然是最大领导的侄子! 在场的诸位,也许都觉得自己不同方向,可他们在‘最大领导’这个称呼面前。 却猛地意识到,他们好像比蚂蚁能耐不了多少,人家想踩死自己,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儿。 过了很久,刘艳红才涩声问道:“真的?” “嗯,现在可以肯定了。我一个上午,都在找关系打听这件事,基本确定和他有关了。”胡定航点头。 刘艳红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那一幕是赵高雅主导的。 但有谁能拿出证据? 又有谁敢去招惹最大领导的儿子? “胡定航,那就麻烦你去约赵高雅吧,就说我今晚在这儿恭候他的大驾。” 钱银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这件事,谁也不许擅自告诉我爸,等一切事了后,我会亲自向他解释的。” “那好,你想开些,身体要紧。失去,也许只是为了得到更多。” 胡定航轻轻拍了拍钱银杏的肩膀,站起身走了出去。 “小梅,去点餐吧,我们在这儿用。”终于拿定主意后,钱银杏到是轻松了很多,吩咐李晓梅。 “赵少呢,我怎么没看他?”刘艳红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右手无意识的搅着裙裾,沉默片刻后岔开了话题。 钱银杏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淡淡的说:“大半天了,我也没看到他,也许是出去散心了吧。” “哦,那我问问他在那儿,让他来一起吃饭吧。” 刘艳红正要给赵少打电话时,钱银杏却说话了:“不用了,他愿在外面玩就玩吧,反正回来了也没多大用处。” 刘艳红强笑了下,收起了手机,心里却在骂:臭小子,现在是钱总最需要人时,你却不声不响的跑了,真是太没眼力了! 南都的格局,自古以来就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 大富豪之类的都在东城,贵人是西边,南边的是贫民。北面的则是贱民。 比方古代那些匠户之类的,就是贱民,他们没有读书的权力,也就没有参加科考的机会了。只能世代做匠户。 第104章花丛小蜜蜂 白蛇仙人身上找不到有价值的地方,楚云的目光落在白蛇仙人的烟袋上。 她的眼角留下的那道血痕再配合她精美的脸蛋让她看起来非常的凄美。 中年男人是柳菁儿的爹,知道柳菁儿在外面欠了一张借条,也知道柳菁儿要去岭西省捉拿周青的娘,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提取周青母亲身上的不死血脉。 “平身吧。刘本,你将北方的事情和冷无为说一下。”德武帝道。 就在他走出五步,下一步抬起右脚时,一道犀利的劲风射向他的脚底。 连续七天七夜的不得好好休息,已经让闪击袁家的诸葛军身心疲惫到了极点,那高额的赏钱再也不能让众将士望梅止渴,再过两天这支深入袁境的诸葛军恐怕就要完全崩溃了。 当年在帝都,穆静妃凭借凝魂尊者的境界完全碾压穆丰,现在穆丰清楚的感知到穆静妃的修为,完全被他超越。 寒芒凝聚,好似一颗巨大的冰球,闪烁着无比凌厉的气势,杀意浓浓。 “哈哈,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给你们说,在扫地焚香之前玩的那一个游戏里面你们知道他的外号叫什么吗?”突然有一个皇者星尊里面的玩家钻进了讨论里。 微风拂动处,枝叶摇曳,禽鸟该鸣叫的鸣叫,野兽该奔跑的奔跑,一切没有变化。 “那妖怪狡诈,剑少侠岂可收他?断要将他杀了,以绝后患!”李梁一脸憎恶地劝道。 ”也许吧,这痕迹也许就是这碎片本体纪录的一场战斗,结果被打碎时,记忆化作碎片,经过无数年,变成了这样的痕迹“弗兰斯耸了耸肩。 林语内心在尖叫在呐喊,但是表面上,林语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在提问,这让看着她的所有人都是一阵迷醉。 而金刚骷髅佣兵队也跟赤脊佣兵团汇合在一处,战斗效率大大提升。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她还可以遇上某些不走寻常路的人···或者魔。 剑侠客剑指妖首,气如牛喘,擦了擦唇边鲜血道:“你即告饶,我本不屑杀你。然你欺凌百姓,荼毒无辜,恐留后遗之症,非杀你不可!”说罢就要一剑刺来。 要是损失了三十万兵力最终赢得了战争,那么他们的统治力就算被削弱个几年,还终究是可以恢复的。 差不多一个中队、约有六十人左右的兽人战争萨满、五百多名德鲁伊、二十头独眼巨人,另外还有三个大队的牛头怪,三个大队的美杜莎。 亚瑟静静地听着,论治理领地方面的才华,她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哪能和灵零这种贤者比,所以对于灵零的种种规划和要求,她是完全同意的。 十月八日,距离和谈开始还有两天的时间,佩欣丝集团已经取得了不少的进展。 “绿秀,你下去打听一下,那些人为何要离开登州。”吕香儿曾听李大夫人说起过边关的战事,知道那些战事很少影响到登州的正常生活。可今日所见,却是让吕香儿不解。 但是,不得不说,沈隋笑起来,真好看。原本以为,几位师兄就很帅了,可跟沈隋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戒指的边缘棱角分明,一巴掌下去就带出了一道火辣辣的血印子。 \t这间房间不大,里面打扫得很干净,正中间是一张自动麻将桌,麻将桌上盖了一块板子,铺了一层桌布,倒是像模像样的,但也看得出,这间房不是吃饭的包房,而是店老板平时待客或者自己娱乐的地方。 懊悔爬满心头,他泪洒衣襟,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后悔,当初没听后辈的提醒示警。 岑江来了!淡心一听“岑侍卫”三个字,立刻想到来人是谁。可不知为何,她忽然生出一种心虚之感,仿佛是做错了事被逮到现行,竟不敢面对岑江,亦或者说,她是不敢面对岑江的主子。 除非差事办的极好、有了一定的名声,或是得了上头大人们的青眼,否则十年不得晋升的人也是有的。 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了解。她如今中毒已深,就算能成功把这毒解了,也活不长久。 至于房顶的隔水材料,风清宴则是选择这片森林里材料较多的蒲葵。 “老大,他们不会是吓得不敢出来了吧?!”巴拉迪装逼的说道。 自己之前一直一厢情愿的觉得,相较于栾飞这个死脑筋,杨菁这个原本就是体制内出身的人,似乎更加容易做通工作一些。 唐楼心叫不好,早上回来的急,身上衣服没换,肯定残留朱果的药香。 脚下再次腾空,遮在眼睛上的手也拿开了,她刚抬了抬头,就被他按回了怀里。 陆羽再次拿出一个作战系统交给杀手,杀手看到手中的作战系统,顿时紧张地一颗心怦怦直跳。 木空山见尔露汁这么一说,就任由村民们拉着他加入了跳舞的大圆圈中。 作为红军统帅,陆羽的银色飞龙有一对安装在腹部两侧的飞骑强弩,只要银色飞龙对准了敌军飞骑,陆羽就可以趁机以双脚发射飞骑强弩。 楚王府办喜事,虽然只是纳侧妃,也是非常热闹的,京中的权贵多数都到齐了。 有路人刚好经过,被那人的笑声惊动。当看到那人身旁张星的尸体后,路人有些害怕,颤抖着手将手机给拿出来准备报警。 虽然三日的时间,并不能完全精通,但至少可以大体整理一下思路。 跟庚龙交谈的姑娘,话说道这里,想到曾经遭遇的不幸,眼睛一红,泪水直接流了下来。 “姑父,您是说,那三人是?”张墨尘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不过在陈荆南的介绍下,心里似乎明白了起来。 “这一次新天庭的争夺,我们绝不会再败给三清弟子!定能圆了师尊的心愿!”丁克说着,最后也跳了下去。 第105章赵少的行动 苏无恙停下来,挑了两个西红柿,又挑了些别的,秦方白推着购物车往调料区走,苏无恙也有几天没有去下厨了,不知道家里还缺什么,只得跟了过去。 期间,老板娘一会儿装作添酒,一会儿为两人免费加菜,很是扭着身子,在罗图身边转了几十圈,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到底什么事?”李丹若边走边问道,姚黄左右看了看,低低答道:“说是红云姑娘打发人来寻姑娘。”李丹若意外几乎绊着,魏紫急忙上前扶了她一把,李丹若也不再多问,三人急步如飞,往霞影居进去。 只要不违反拍卖规则、不破坏现场秩序就行,拍卖价格越高,佣金自然越高!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两人约了兴源大道的一家私房菜馆,苏无恙今天没有拍摄任务,还不到晚饭时间就偷偷溜了出来,打了车往兴源大道赶。 暗道一声好险,凌阳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没拉窗帘的窗子外有晨曦投射进来,凌阳才知道天已经亮了。 “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仍然……坚持离婚,你是不是真的同意?”有句话叫先礼后兵,还有句话叫做丑话说在前头,苏无恙想,反正一个月的时间也不长,不如就听林岚的,试试吧。 含糊之中,我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人撞开了门,我的神经细胞突然清醒了不少,有人来救我了?是有人来救我了吗?我原本死去的心又燃起了一丝丝希望。 凌阳刚刚从深山老林里钻了出来,便找了几个路人,问清楚当地的状况,挨不住饥肠辘辘,奔着当地最大的饭店就闯了进来。 林修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这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突然出声说道。 吴子健还是摇头。他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想去什么劳什子灵界了。 不过想一下他这种大人物,也不知活了多少年了,度了八次天劫的人,可想而知心性已经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波澜说的就是这种人。 后面的两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都缩了一下,然后直接转身就要逃跑。 次大会的口号是‘高举无产阶级的大锤,砸死世界上所有铁匠。’也对,把铁匠都砸死了,人家的大锤也就成了存世孤本了,那就这么好好的举着吧。 刚刚一直往这边狂奔而来,再加上之前还经历了一场大战,此时他显得有点疲累的样子。 如果别人知道战是这么想的,那绝对会要喷战一脸的唾沫,你以为圣者的大街上的白菜?说到就到?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你现在的成绩考得上嘛你……”真真白了胖子一眼。 但誓约胜利之剑和乖离剑两者的位格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代表亚瑟王一生胜利与荣耀的武器,一个是代表开天辟地之力的神器,前者显然远远不如后者的传说更强,位格更高,所以解析的难度也是天差地别。 不是不明白,如果放着让南瑜自己来处理,相信她可以将今天的事情用智慧的方法处置过去。但他心疼的,正是她这份不得不硬撑,不得不冷静的状态。 金龙太子就护着黑尘子和寇大人,一起走进了这个兀立炎的军帐。 之前的经历让宁凡明白,这些门派弟子在修为在武技灵技上是很强,这一点宁凡比不了,但是这些人在实战经验之上却有着明显的不足,这一点上,宁凡把他们甩了几条街。 但是花极天又不能不配合。因为徐不呆现在除了负责收集血脉,还在研究血脉属性的事儿,比如夏大龙还有吴凡的父亲吴大伟,显露出来的血脉属性,都是力量。是不是还有其他属性,比如速度之类,还需要研究。 还有许多的奶制品,又如牛奶,羊奶,酸奶,奶酒,酥油等等,另有鹿肉,兔肉,狍子肉,等许多野味——这里是大辽的地方,这里的道人除了牛肉狗肉鱼肉外,不戒其他的肉类。 紧接着她本能的就想爬起身子来作下一步的反应,可是才翻动起身子,立马面色痛苦地扭曲了一番,接着咳嗽了两声。 蔡伟那边有个叫牛力的家伙特别能打,他看不惯邓彪这样打自己的兄弟,速度就上前去教训起邓彪来。牛力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邓彪刚和他打就显得很吃力。 到了这个时候,慕冰也开始期待宁凡的出现,她十分期待宁凡所说的大礼到底是什么。 “泥们够啦!泥们气,老大他还气呢,先听听老大怎么说的吧!”王英洲想起之前回来的路上贺云龙的情绪,就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老伯格点了点头看了一遍信,无非就是徒弟非常挂念,师傅可安好,可还记得他这个徒弟否。尽管他的这个徒弟和他信仰不同,不过这徒弟还是非常挂念他的,这让老伯格心里有了一丝温暖,草草了写了一封信递给了萧逸。 心中苦涩着,看了一眼端木蕊儿,叶卫有些心疼,原本端木蕊儿应该也是与之侯慈林一般,不原谅自己的多情。 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房间里一股子馊味传来。这种味道就是老年单身男人通常都会有的。我捂着鼻子,扯着祖航的衣角,挪了进去。 凯尔特人队和热火队都是刚刚洗牌重建的球队,而且都有着不错的成绩,虽然赛季开始只有一个月左右,但他们都已经彰显出强队的本色,西部的湖人王朝崩塌,很有可能就此改变了以往西强东弱的联盟格局。 第106章杀人目光 首先,普通人组建的军队很难和忍军抗衡,我们还要进行忍界统一战,此时改制,木叶会出现军力真空期。 除了在值班和出任务镇压疯兽人暴动的英雄之外,正义联盟核心的五十多名英雄到齐。蝙蝠侠见人来的差不多,便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已在混乱之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克里尔,眼光是何其毒辣,一路的观察已是让他对路扬的一些信息猜得个七七八八。 紧随其后的当数以国的农业,人家虽然没有搞垂直农业,但人家在生物技术方面的运用,显然比美利坚还要胜一筹。 这,可不是唐果想要看到的,他总得做点什么。免得给人留下话柄。 景家众人寻着声音看向了大门处,方正、钱敬和陈炎三人出现在了他们眼中。 似乎是不愿引起四周鬼物的反应,即便是有阴阳境强者带队,大家也都是纷纷收敛气息,尽量安静的前行着。 随着洛子修心念自动,身体之上顿时银光大作,随后独角、利爪、鳞甲就像生长出来一般转眼间洛子修便化身成为一头人形猛兽,粗壮的尾巴紧紧的贴着地面,脚趾扣在地上在青石地板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之前己经合作过一次了,北冥飞认为,有了之前的基础,再合作一次也无妨。 作战的号角声被吹响了,所有人听到号角声后都进去了战斗状态。 不杀绝,就是我们死在这里,必须得发很了,虽说意外的到达了幼崽的聚集地,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真心慈手软。 “七七,下次见到他,姐帮你揍他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侠姐好哥们的拍拍七七的肩膀。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的李鑫猛地推开了化蝶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湿湿的,这不。肯定是邹炎炎搞的鬼。整张脸抽了抽一脸铁青的抬起了头。硬生生的拉出一个笑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邹炎炎,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武-警们一想到这里,齐齐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现在是21世纪,这是一个一切将科学的时代,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别别别,你丫的行行好,就别侮辱人家龙族了好吗?而且说起来,我才是正宗的龙的传人呀!”徐缺一脸嫌弃道。 起床洗漱的时候,我还是痴痴呆呆的,脑子里的回忆模模糊糊的,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个冗长复杂的梦,梦里面有好多好多故人,爱恨情仇,热闹非凡。 沐御尘一脸餍足,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搂着她亲亲热热的哄着,洗澡时又胡闹了好久,秦梓慕几乎暴走,他才满足。 几名人仙境强者脸上逐渐涌向怒意,双拳紧握,恨不得真的冲上来一脚踩烂徐缺的嘴。 车里默不作声的裴风内心是惊愕的,不过看当前这情形儿,也只能配合着。 我也是被他这冲动吓得不轻,没想到这家伙执行力还真强,我以为让他去单独约张贝贝问话又要费上一番唇舌呢,台词儿我都备好了,没想到他直接去把人家约出来单聊了,也行,我倒省了事儿了。 在程韵家的客厅里将食物解决掉,凝雪和凝月愉悦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在墙边走来走去的团子。 “伯父,您不要太激动了,芸她没事的!”许多多拉开他,轻声地安慰着,眼角的泪珠也停不住般地往下掉。 “浩子哪去了?”萧洛凡进来到现在,始终没看到他的身影,于是冲着强子开了口。 回到住处,他如往常一样,先给我打好热水洗漱,他才去洗漱室洗,顺带把换洗的衣服拿去洗了。 看着分别朝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天空战神,秦方心中一动,已经有了打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萧洛凡对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而且也不会哄她,就连她生气他也毫不在乎。 是的,赵信这个坑货买了衣服,而且还是名片,确实非常霸气,外加上一个深邃的墨镜。 那这里肯定有更加庞大的可居住星球,那么对于大明帝国的意义是非常重大。,毕竟我们大明帝国就算是现在也只有将近20颗生命星球而已。 木寻在忘我的记录着策划武侠游戏需要用到的一切数据,从地图到异兽,再到神兵利器。 “你看,还是我想的周道,”我对着手机自言。又给他发了一条。 遭瘟的骗人精!冷沐真心下咒骂一句,只觉喉咙处药苦与刺痛相交,分外难受。 风吹起了喜帕的一角,众人惊叹柳凝悠美貌的同时,也看到了她嘴角的那一抹轻笑。 在电梯叮的一声停下后,江色并没有下去,而是跟电梯又去了一楼,想出去透透气,其实伤的没有那么严重,完全可以回家去养着。 “我就是闲的有些无聊,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妹妹说说,你想看人证,还是物证?”慕容烨压低了声音,说的神神秘秘的。 完全没有其实是他设计了人家的婚事,然后回头就将人踹开,某种程度上是他抢了人家的未婚妻,现在反而将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是多么的厚颜无耻。 第107章会不会害了我儿子 他们很高兴挑战大唐风云英雄榜上的第十号人物付无涯。因为他们参加保族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打败英雄榜上的十大尊者。好让自己取而代之,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苏惊羽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抬眸,对上他潋滟的凤眸,这一刻不再如同平日那么澄澈,而是带上了一股道不明的暗沉与炙热。 “滚开,不然的话,把你们全部统统杀光。你们一个个都不效忠于我,何必留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呢?”华无敌一发怒,仿佛有恶魔附体一般。身上冒起了黑团团的凶煞之气,让人看的心慌意乱起来。 唐西扬把她抱进了他平时休息用的内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撩了撩她的发丝,默然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该说的我全说了。”唐家正主缓缓的从楼梯上下来,似是听了两人的对话,也看清了她的心思,答道。 就算是慕容昭云御驾亲征,慕容昭然权倾朝野,可是,也不至于会萧瑟到如今的地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军府里此时已是一片紧张肃穆,所有人都被将军夫人宁氏赶离风墨扬所居住的院落,以免被传染,只从这一点,也足以看出她的正直与良善,若换了别人,恐怕最见不得旁人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了。 一曲终了,一舞完毕,谢幕的时候,她还有些回味无穷,而跳舞的人已经站在原地,看着他膛目结舌。 孤独金叶不等她说完向上一窜翻了几个身就不见人影了,夜百合提着包袱,往破庙里那边走去,她来到破庙外面看见那个无涯天尊和那个不翁倒天尊还在那里不停的叫着劲。 靠在他的怀里,她甚至都怀疑着她的强烈心跳是否传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察觉了点什么。 如此想着,夜祺祖立即同意了夜佳人的提议,偷偷做了个手势,朝山林悄悄移去。 如果不是知道凌熠辰喜欢异性,权少辰真的会觉得凌熠辰对自己有意思。 馗同样变了钟馗,馗的气势如虹,全身散发着火焰,敌人在馗的手中不堪一击。 而且祭司们一般都很注重尊师重道的,所以作为老师,都会送给自己的学生一道护身的符咒。 我拿出符纸,贴在自己的身上,这样能让自己拳头的威力变得更大。 这般每日都会看到、自己在一天中也会做出无数次的动作……却只因做出这个动作的人名为奥古斯特沃尔夫,便让阿朗马丁这名经验丰富的老将也不免心跳一漏。 顾晓晓蓦地反应过来,她自己每天上班,所以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时间不够用。可是熙,白天都是空着的,只有她晚上回家了,两人才在一起。那么他白天那么多空着的时间,自然会觉得无聊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屋外看护着的云益,似乎听到了屋内两人的动静。 换句话说,在淘汰赛中的最后几轮里,厮杀的最为激烈、焦灼到让人难以抉择的,也往往是出自同一国的中国球员们。 其实这一招严格说起来还算不上是瞬移,真正的瞬移是要强行依靠能量撕裂两个点所在的空间,使之相连起来,只需要很少的一点时间就能够到达极远的地方,那单位都是以万里来记的。 许哲转头四望,发现的确如曹宇说的那样,没有盗贼再跳进马车防御圈。不过,许哲并未放松警惕,这些盗贼不要命的攻势让他内心十分震惊,他相信对方不可能就这样撤走。 “亲爱的,我以为你死了,还给你做过祷告。”叫做雅的老人说道。 “黑暗神王,因为,现在的天帝是我而之前的天帝,已经陨落了”苏菲淡淡的回答道。 顾筱北走了一圈,看到了在另一边开阔的步枪场地玩的陈爽,远远的看见陈爽有些意兴阑珊的摆‘弄’着手里有些沉重的步枪。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顾筱北一下子急了,皱着眉头问她:“邵子华欺负你了。”陈爽这些年是被父母娇生惯养长大的,能让她受委屈的只有一个邵子华而已。 一听卫承明这么说,这些记者们都知道,事情已经是定局了。虽然满心的疑‘惑’,不过他们也没有白来,至少林峰是新任的常委,这件事就可以大肆的报道一番了。 吴闯半扶半搀着顾筱北,将她带到他们隐在黑暗处的车里,车子顺着盘山路,往下开去。 北斗撇了一眼,伸手拿过,随后便扔到戒指里边,为了这个东西,浪费了她大半时间和功夫。 随着众人一起前往猎人公会接下任务,许哲便独自返回黑石学院。 看见岳阳破窗飞了出去后,自己立即用力蹬地,向奇多商业协会的副会长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第108章风流纨绔赵高雅 让她这么大有背景的人,竟然要向那啥花丛小蜜蜂屈服,为他儿子图谋的梅山集团,和钱银杏洗冤。 这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耻辱。 不过,她却不敢再摆什么架子。更怕远在江南的丈夫,和大领导知道这件事。 所以,她只能屈服,摸起手机。找到儿子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不过,那边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声音。 “臭小子,又在哪儿疯呢!” 边小花恨恨的放下手机,接着又摸起话筒,淡淡的说:“小蔡,你还没有走吧?嗯。那你通知今晚值班的领导,让他们马上来我办公室。” 望海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内,钱银杏,刘艳红。小董,李晓梅四个人,团团坐在圆桌前,都没有说话。 桌子上,摆着几支拉菲红酒,和高度茅台,但却没有上菜,反而放着一份文件。 江南南部山区赛马场项目转让合同书。 看着合同书上那几个字,钱银杏看了很久后,头也不抬的低声问道:“现在几点了?胡定航怎么还没有来?”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小董低声说:“可能是来了。” 下意识,钱银杏站了起来。 就算她再痛恨那个赵高雅的无耻,可那注定是她惹不起的人了,她唯有态度好点,多争取点利益。 钱银杏站起来后,刘艳红等人也站了起来,小董直接快步走向了门口。 但不等她去开门,门就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外。 来者不是胡定航,而是在钱银杏最需要帮助时,却杳无踪迹的赵少。 “啊,赵少,你来了。” 看到是赵少后,小董脸上堆起的虚假笑容凝了下,扭头向后看去,就看到钱总脸色阴沉的坐了下去。 赵少抬头,看了眼包厢内,没心没肺的笑着走了进来:“嚯嚯,都在这儿呢。” 钱银杏扭过了头,李晓梅眼观鼻,鼻观心,刘艳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藏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接连打手势,让他出去。 可赵先生就像个痴呆那样,根本没有看到这些,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到了桌前,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了钱银杏的对面。 他摸过一瓶红酒后,眼睛才猛地亮起:“哟,这是八六年的拉菲吧? 珍品啊,得一万多块钱一瓶吧?钱总,咱们今晚喝这个?嘿嘿,您可真是大出血啊。 哦,对了,大家都愣着干啥呢,不会在等我回来后才上菜吧?” 赵少说着,咽了口口水,看样子恨不得马上启开畅饮一番。 平时钱总高兴时,还可以容忍赵少的不要脸。 可她现在心情是最差时,要不是因为刘艳红等人在场。 她要顾忌总裁身份的话,肯定早就拍着桌子厉声让某人滚蛋,而不是冷冷的问刘艳红了:“解副总,你有没有通知他?” 接近傍晚时分时,钱银杏曾经命令刘艳红,立马给赵少打电话,让他和赵子根一起赶回江南,省的留在这儿惹她生气。 刘艳红强笑了声后,才看着赵少,语气不善的问道:“赵少,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让你和赵子根一起回江南的吗,你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去?” 赵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还没玩够呢,不想回去,啊,你们是怕我一个人在外面逛会迷路吧? 放心,我方向感很强的。哎哟,话说故宫内的好东西可真多啊。 尤其是皇上曾经坐过的那把金交椅,要不是不让凑近,我还真想上去坐坐,过把做皇帝的瘾。 还有,十三陵那个老坑,就是采玉的地方,也是很让人向往的……” “够了!” 听赵少在这儿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后,钱银杏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厉声说:“你给我走,现在就走!” 赵少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看着钱银杏喃喃的说:“可、可我还没有吃饭。” “你!”钱银杏咬牙,刚说出这个字,有人敲响了门板。 “可能是来了!” 小董低声说了句,快步走到了门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四个年轻人,都差不多的年龄。 敲门的这个,是胡定航。 胡定航右边,是个相貌英俊,气质不凡,但脸色却透着青灰色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那种。 “胡少,您来了。请进。” 匆匆扫了几个人一眼,小董甜甜笑着闪在了一边。“赵少。您先请。” 胡定航笑着点了下头,却没有进来,而是抬起左手,对英俊年轻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少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腆着脸,到背着双手慢慢走进了包厢内。 既然胡定航已经带人来了,钱银杏就算再生赵少的气,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飞快的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绕过桌子迎了上去。 刘艳红跟着迎过去时,经过赵少身边,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腿子,意思是让他先坐在一边。 赵少好像终于明白了过来,乖乖走到包厢角落沙发前,坐了下去。 胡定航也看到赵少了,眼里闪过一丝冷笑,随即开始为钱银杏介绍:“小杏,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赵高雅,赵少。 赵少,这就是梅山集团的总裁,钱银杏。” “久闻赵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钱银杏就算再痛恨赵高雅,但出于礼貌,还是笑着主动伸出了手。 赵高雅一进来,目光就始终盯在钱银杏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之色。 握手时更是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住钱总的小手,晃动着低声笑道:“哪里有什么大名,赵某人只是一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风流纨绔而已。 倒是钱总,你的美貌和气质,很是让我心醉。” 说着话的工夫,赵高雅的左手已经在钱银杏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摸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的炙热。 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赵高雅是在借着握手的机会,忍不住的开始轻薄钱银杏了。 “呵,呵呵,我哪有赵少你说的这样好。”钱银杏笑容一僵,稍微用力缩手,却挣不出。 “我说你好,你就是好。不是我奉承你,赵某人看遍了京华美女,可也没看到像钱总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 赵高雅嘿嘿笑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 第109章纨绔本质 始终含笑站在一旁的胡定航,眉头稍微皱起,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对钱银杏的窘迫视而不见。 狗砸碎,敢明目张胆的骚/扰小杏。 刘艳红大怒,心中狠狠骂了一句。 正要有所表示时,却看到端着一杯茶的赵少,不知道啥时候走了过来。 大惊小怪的嚷道:“哎呀,你就是大名震九州,虎躯一振王八之气四射的赵高雅赵大少啊!失敬,失敬,简直是太失敬了! 今日有幸见你一次,哥们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啊!” “你是……” 赵高雅有些纳闷的看向赵少。“我也姓赵啊,我叫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赵少左手端着茶杯,伸出右手,食指看似漫不经心的滑过赵高雅手腕脉门。 “有缘啊,有缘,咱们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了。” “来,坐,坐,今儿咱们非得好好聊聊。”赵少就松开了钱银杏,他马上就一把攥住,用力的晃着,满脸的激动。 谁特么的和你有缘! 赵高雅心中骂着,正要缩回手,就觉得赵少手上猛地传过一股大力,就像被老虎钳子狠狠夹了一下那样,疼的他咧嘴叫道:“啊!” “啊!” 与此同时,赵少也啊了一声。 原来,赵高雅在猛地向回缩手时,胳膊碰到了赵少左手中的茶杯,茶水泼在了他阿玛尼衬衣上。 “哎呀,对不起啊,对不起,赵少,我知道你太激动了,其实我也很激动,毕竟咱们都姓赵嘛。 茫茫人海中,能够遇到个姓赵的,可真是缘分啊。” 赵少松开手,扭头叫道:“小董,小董,快拿纸巾来,我给赵少擦擦衣服上的水渍。 给我,给我,我必须得亲自给赵少擦,谁让我们都姓赵呢?” 不由分说,赵少捏着纸巾,在赵高雅的衬衣上用力擦了起来。 只几下子,焦黄的茶水,就把赵少那雪白的衬衣染了一片。 “闪开,你特么诚心的是吧!?”赵高雅刷的拉下脸,抬手就把赵少推了出去。 赵少后退两步,挡在钱银杏面前,一脸的茫然:“赵少,我当然是诚心的了,咱们都姓赵啊,心不诚的话,那还是人吗?” 这时候就连赵高雅本人,也看出赵少装傻卖呆就是不满他握着钱银杏的小手不松了,可这种事却不能点破。 刘艳红及时站出来打圆场:“呵,呵呵,赵少,您别生气,他这人就这样。 看到大人物后容易激动,一激动就手足无措了,还请您多多谅解,等会儿我让他多喝几个给您赔罪。” “算了。”赵高雅冷冷的说了一句,径自走到上首,大咧咧的坐下了。 闹出这一幕后,胡定航也不好再郑重引荐什么了,简单为钱银杏等人介绍了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胡定航的好朋友解少,解少林。 另外一个,则是个律师,姓茅。 小董和李晓梅俩人,感激的看了赵少一眼(感谢他给钱总解围),马上施展开她们的公关本领,邀请大家坐下。 谈判吧,基本都是面对面的,既然赵高雅坐在了应该是钱银杏该坐的主位,她只好坐在他的对面,就是赵少刚才坐过的位子。 而解少俩人坐在了赵高雅两边,胡定航则和小董、李晓梅俩人坐在东边,挨着钱银杏坐下的刘艳红,给赵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在钱总另一边。 赵少却憨笑了两声,端着茶杯重新回到了角落中去了。 这小子虽然不懂不解的很气人。可他还是很维护我的。钱银杏扫了眼赵少,目光中带有了些许的温柔。赵高雅今天所图颇大,再加上又对钱银杏有了不轨之心。 所以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缠什么,很快就重新恢复了他谈笑风生的纨绔本色。 大家落座不久。丰盛的佳肴就流水般的端了上来,由胡定航和小董俩人牵头。在坐各位虚情假意的寒暄了几句,举杯畅饮。 有好几次,钱银杏都会看似随意的扭头看向赵少,想传达一个信息。 你既然不愿意坐下。那你就出去啊,干嘛一个人坐在那儿,让我总觉得如锋芒在后,不得劲。 可赵少却始终低着头的玩手机,偶尔还会无声的傻笑两声。 钱银杏心中轻叹了口气,不再理他,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谈判。 天南地北的海吹了半小时后。 “赵少,我敬你一杯,咱们喝过这杯酒后。是不是该谈正事了?”刘艳红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看向赵高雅。 “好,那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端了这杯酒后商谈正事。”赵高雅今晚来的目地,也是为了谈判来的,所以很干脆的端起酒杯,遥遥的点了点。 众人欣然拥护,齐齐举杯。 放下酒杯后,竟然没有谁说话了,酒宴上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沉寂,只是隐隐听到赵少玩游戏时发出的音乐声。 赵高雅嘴角含笑,眼帘下垂的盯着杯子,仿佛别人不说话,他就会永远不张嘴那样。 钱银杏抿了抿嘴角,看向了胡定航:你算是双方的中间人了,这个话题应该由你来提起。 胡定航会意,先是咳嗽了一声,才说:“赵少,钱总,也许大家此前发生过不愉快,但现在就不提了。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呢,就是为了商讨赵少接手梅山集团赛马场项目一事。 当然了,既然是商业谈判,那就势必会出现不一样的分歧,说白了,无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嗯,干脆直截了当的,赵少和钱总,你们两个都说出自己心目中的价位,然后你们再一一商讨。怎么样?” 赵高雅缓缓点头,含笑道:“好,胡少这样说,我喜欢。 钱总,那你就说,梅山集团期望中的价位是多少吧。” “赵少,钱总,赛马场项目一直都是我负责的,所以我对梅山集团投入多少资金,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刘艳红把话接了过去:“从一年前公司把这个项目立项,到征地、联系英/国唐奈集团到赛马场基本完工。其间梅山集团所花费的资金,准确的来说是两亿八千三百多万,再加上潜在的人脉投资,足足高达三个亿。 第110章我不同意 赵少,我所说的这个数字,我们集团有着详细的明细账单,现在已经制定成表带来了,还请赵少过目……” 赵高雅抬手,打断刘艳红的话,淡淡的说:“我不管梅山集团在赛马场项目上花费多少。 我更不管你们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因为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接手这个项目,按照我的眼光,来说出我心中的价位。” 钱银杏双眸微微眯起,缓缓的问道:“赵少,你打算出多少钱来接手赛马场?” 赵高雅云淡风轻的竖起了一根手指。 钱银杏无声冷笑,淡淡的说:“一个亿?赵少,你这价格也太低了吧,才是我们投资的三分之一。” “呵呵,钱总误会了。”赵高雅竖着的手纸左右摇了摇:“不是一个亿,是一千万。” 虽说早就确定赵高雅要用强取豪夺的手段来接手赛马场,出价绝不会超过五千万。 但钱银杏在他开出一千万的价位后,粉面还是蓦然巨变,嘎声道:“赵少,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一千万,就想接手价值三个亿的项目,这好像和明抢没什么区别了!” “明抢要犯法的,钱总,别激动嘛。我们老祖宗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嘛,叫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钱总既然能开价三个亿,那我还一千万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赵高雅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悠悠的说:“当然了,其实我自个儿也知道一千万少了点,那我就再加五百万,一千五百万。” “呵呵。赵少好大的手笔。”钱银杏冷笑连连。 他麻了隔壁的,不就是仗着有个好老子吗,就敢这样明抢,真是欠杀! 哼哼。哥们先让你得意一下。等会儿再看你死了妈的嘴脸! 在旁边玩手机游戏的赵少,心中冷笑着关闭了游戏。点击进入了某/大论坛,开始搜寻这方面的帖子。 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距离给边小花下最后通牒还有半小时。 赵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边小花在八点半之后仍然没有照做的话,那么今晚就是赵高雅的死期! 他至少有三十九种手段,能让赵高雅享尽痛苦后死去,但却不会留下任何让警方追踪的蛛丝马迹。 赵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看做是个好人,他贪财好色拳头硬,外加脸皮够厚。 心底够歹毒,杀起该杀的人来,压根不知道啥叫怜悯。 无数次,当目标痛苦的被干掉时,他都会想到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然有可恨之处,那他就没必要有慈悲胸怀了。当然了,赵先生也不完全是个坏人,人家此前也有几次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的光辉举动。 连素不相识的老奶奶都帮了,他有什么理由不帮钱银杏? 别忘了,那个死太监李山青,已经万分真诚的把钱银杏交给他了。 那他就得负责,像个男人那样,在她遇到困难时,给她提供宽阔温暖的胸怀,让她感受家的温暖。 赵少心中冷笑着,随意浏览着那些帖子,表面却是一副不干我事的悠闲。 钱银杏和赵高雅的谈判,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钱银杏执意要价一亿八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赵高雅却开出五千万的‘高价’,多一分也不拿。 当钱银杏再次用肯定的语气,否定赵高雅的报价后。他站起来耸耸肩说:“好吧,既然钱总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买卖不成仁义在,看在胡少的份上,我们还是能做朋友的。 解少,茅律师,我们该走了,谢谢钱总的热情款待。”钱银杏一咬牙,低声说道:“那,赵少一路走好!” 她当然知道赵高雅要是走了的后果是什么,更知道对方报出的五千万,已经和她心中的‘期待’价位差不多了。 可她还是不甘把自觉的心血就这样转手他人,所以才强迫自己拿出一副冷淡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当赵高雅嘴角挂上冷笑,已经走出几步后,钱银杏心中却是一慌。 幸好,胡定航这时候及时站了起来,打圆场:“哎,赵少,别急着走嘛!坐下,坐下,咱们再商量一下不好?” 赵高雅顿住脚步,看着胡定航淡淡的说:“胡少,我今晚能来,就是看你的面子。 说实在的,只要是我赵高雅看上的东西,就没有谁敢横插一脚,都是别人给我乖乖的双手送上。 既然钱总如此固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胡定航陪笑道:“我知道,知道。赵少,您自己也说了,今晚能来就是给我面子。 实不相瞒,钱总呢,和我的关系很、很好。要不这样吧,您再说个价,你们双方都各让一步,怎么样?”赵高雅深吸了一口气,沉吟片刻才说:“好,胡少,我给你面子,再加一千万!六千万。 钱总如果还不满意的话,那就一切免谈了。” “好,谢谢,谢谢赵少赏脸。”胡定航连连点头道谢后,才看向钱银杏,低声问道:“小杏,你看?” 钱银杏和刘艳红对视了一眼,都从中看出了悲凉的无奈。 沉默了足有三分钟后,钱银杏才涩声说道:“好、好吧!” 赵高雅笑了:“钱总,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祝咱们合作愉快!” 赵高雅的话音刚落,却听到有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慢着,我还没同意呢。” 通过强取豪夺的手段,以六千万接手价值三个亿而且还大有‘钱途’的项目,赵高雅心中非常得意,满意。 尤其是看到钱银杏一脸黯然的屈服后,他更有了蚂蚁吃大象的贪婪。 等接手赛马场后,非得把这妞儿搞到床上!娘的,太正点了! “慢着,我还没同意呢。”可是,就在赵高雅准备享受胜利的喜悦时,却有人说话了。 在场的所有人一楞,扭头向墙角看去,就看到赵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刚才,你说什么?”赵高雅嘴角一抽,阴声笑道。 “我说,我不同意。” 赵少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走到桌前再次重复道:“你用六千万接手梅山集团的赛马场项目。我不同意。” “哈!”赵高雅哈得一声笑,接着收起笑容:“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111章你敢再骂我一句试试 “我是个人,不是东西。五百年前我们可是一家的。”对赵高雅的不礼貌用词,赵少倒是毫不介意。 赵高雅耸耸肩,也懒得再和这厮说什么,看向了钱银杏:“钱总,这位是?” 赵少抢先道:“我是钱总的御用司机,也是梅山集团的一份子。 我说我不同意,那是因为我把梅山集团当做了我的家。 万分热爱我的家,爱的是那么深沉,死去活来。所以呢,我当然不会在强盗冲进来抢东西时,视而不见。” 在赵少说不同意的时候,胡定航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赵少面前,厉声道:“赵少,赵少说的不错,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哪有你说话的……” 胡定航还没有说完,赵少忽然抬手,狠狠抽了他一嘴巴。 “啪!”耳光清脆,抽的胡定航原定打了好几个转后。才踉踉跄跄的坐在了椅子上。 却恰好踩在了掉了的近视镜上,眼前小星星乱冒。 谁也没想到赵少会忽然出手抽人,都愣住了。 赵少却没事人似的甩了甩手,脸上带着狞笑:“胡定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抽你这个孙子不? 你特么的欺负钱总人单纯,看不出你和赵高雅是狼狈为奸。 商量好了要来谋夺钱总的财产。刘副总,你别拉我,边去!” 赵少一声断喝,吓得要拉他的刘艳红一哆嗦,松开了手。 钱银杏眼睛却是一亮,低声说:“刘艳红,让他说!” 得到钱银杏的鼓励后,赵少底气大壮:“其实从你孙子急吼吼的赶来。 说要为钱总出谋划策,又很有面子的请到赵高雅后,我就开始怀疑你们是串通一气了。” 胡定航左手捂着腮帮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却厉声喝道:“放屁,你这是胡说八道,你竟然说我是算计小杏!” 赵少伸手,淡然道:“你敢再骂我一句试试?” 胡定航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咬牙切齿的道:“好,你说我串通好了赵少来算计钱总,那你拿出证据来!” 赵少晒笑一声:“我没有证据,我是猜的。” 钱银杏听赵少说出那些话时,还真以为他拿到了胡定航和赵高雅狼狈为奸的证据,心儿咚的大跳了起来。 就算证据不能改变赛马场项目被强取豪夺的下场,但最起码能再迫使赵高雅重新出更高的价格! 可她却没想到,赵少拿不出证据,而是猜的。 或者说,干脆是在胡闹。 尽管他的胡闹很合钱银杏的心思,但也不能因为合自己心思,就把事情搅黄了。 她连忙抓住赵少的手腕,低声喝道:“赵少,你乱来什么呢你?” 训斥了赵少一句,钱银杏弯腰替胡定航捡起被踩碎了的近视镜,满脸抱歉的神色:“胡定航,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必了,算我没来京华。”胡定航拿过眼镜,也没戴,恨恨看了赵少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包厢。 “胡定航!” 钱银杏想到人家胡定航连夜赶来帮自己,却遭到自己司机猜忌加抽耳光后,心中更加愧疚。 刚要追上去时,却听赵少那儿又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他走,是因为心虚,没脸面对你。” “你给我闭嘴!”钱银杏娇叱一声,霍地抬手,指着门外:“给我出去,出去,滚!” “尼玛,敢骂我滚?”赵少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钱银杏一耳光。 哥们为了你,在外面奔波一整天了,你拿脸子给哥们看也就算了,还敢骂我滚! 第二声清澈的耳光声响起,包括赵高雅在内的所有人又楞了。 吓,这家伙也太猛了吧,敢抽钱银杏。 当然了,赵少就算是再生气,抽钱银杏的这一耳光,也不如抽胡定航的那一下狠,顶多也就是留下几条指痕罢了。 可钱银杏却感觉像是赵少拿刀子在心口狠狠捅了一刀那样,呆呆望着他愣了片刻。 随即,她嚎啕大哭着扑了上去,抬手就去抓他的脸:“你、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爸还没有打我呢,你一个臭流氓凭什么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反正打了也是打了,赵少可不想再被她抓花脸,抬手就去抓她的头发。 “赵少,你给我住手!”这时候,刘艳红才醒悟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手,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 解副总的小嘴,一下子把盛怒中的赵少咬清醒了,连忙甩开她,又把钱银杏推了出去。 “我和你拼了,臭流氓,你敢打我!” 钱银杏哭着又要冲上来时,却被小董和李晓梅俩人抱住。 刘艳红追着赵少,嘶声叫骂:“赵少,你特么的疯了啊,你怎么可以打小杏呢?你个混蛋!” 场面一下子变的如此之乱,把赵高雅三个人都看傻了。 “行了,老子这就走,你滚开!”赵少抓着刘艳红的右手,稍微用力,就把她推倒在了墙根下的沙发上。 “滚,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滚!” 刘艳红俏脸通红,狠狠瞪着赵少,要不是李晓梅及时赶到把她拉住,她还得扑上去。 “两个傻比娘们。被人卖了还不知道,老子懒得理你们!” 赵少粗鲁的骂了一句,摸着被咬破的右胳膊,转身就走。 但这时候,赵高雅却说话了:“你这就要走?” 赵少霍然转手,眼里闪着骇人的光芒,语气阴森的说:“怎么,你不许我走?” 本来,赵高雅叫住赵少,就是想点着他鼻子,告诉他。 小子,以后给大爷我记住,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你要是再敢说我和胡定航狼狈为奸,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当他看到赵少凌厉的眼神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心虚了,冷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赵少忽然笑了,走到角落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走了。 刘艳红叫道:“你怎么不滚了?” “再敢骂我,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赵某人张嘴就吐出了一句更下流的话,就低头摸出了手机。 “你!”刘艳红俏脸猛地涨红,挣扎着要站起来时。 钱银杏说话了:“刘艳红,别搭理这混蛋,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抬手拢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钱银杏重新恢复了她的精明干练,走到座椅前坐下:“赵少,你请坐,我们继续商谈。” 第112章网上的舆论 小子,我要是让你完整的离开京城,那我以后就别混了! 赵高雅狠狠扫了眼赵少,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好,六千万,我接手钱总的赛马场项目。 茅律师,你仔细看看这份合约……” “先别看合约了。”那个在众人眼里看起来好死不死的赵某人,又插嘴了。 钱银杏银牙紧咬,扭头看着走过来的赵少,恨声道:“赵少,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想让你看看这个。”赵少递过手机,脸色平静。 “我不看!”钱银杏狠狠盯着他。 “有种你永远都别看。” 赵少晒笑一声,把手机又递给小董:“小董,你来帮咱们伟大英明的钱总看看。” “看、看什么呀看?”小董脸色不好看的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啊,钱总!” “怎么了?”钱银杏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用目光去‘杀’赵少了,一把夺过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颇有有影响力的论坛。 曾经在昨晚发过《江南美女总裁来京跑关系,色诱失败后恼羞成怒使人动粗!》的帖子,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但现在这类的帖子和照片,却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江南美女总裁来京跑关系,却遭人暗算!》 帖子中,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并犀利的指出,开发司的某副司长,和某商报的俩记者,是为了利益出卖良心的斯文败类。 这个帖子的字数不多,还原的真相也和真实情况有些出入。 但却明确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为江南梅山集团,和美女总裁钱银杏洗冤。 看到这个帖子后,钱银杏先是呆立片刻,就把手机放在了赵高雅的面前,然后猛地趴在桌子上,再次失声痛哭。 这一次,她流下的却是喜悦的泪水。 赵高雅抓起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蓦然巨变,扔下手机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包厢。 赵少倒是很有礼貌的抬手打了个招呼:“赵少慢走,小心别崴了脚,或者被车撞死。 哎呀,肚子里饿了,先吃饭。” 赵少也不管抱着手机又哭又笑的钱银杏她们,旁若无人的坐下,拿起刘艳红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小董,刘艳红,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钱银杏吸着鼻子,哭着笑问刘艳红。 刘艳红用力点头:“是,是真的!小杏,你和集团是清白的,是清白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谁帮我们?” 钱银杏反手擦了把泪水,看向赵少刚要问什么时,背后房门却开了,呼啦啦的走进了十几个人。 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后,小董蹭地一声就站了起来,厉声骂道:“姓韩的,你还有脸来这儿!?” 走进来的这十几个人,正是被款待过,又索要红包美女的韩达春等人。 那晚,就是这些人跟着蔡司长来赴宴,故意惹事被赵子根揍了一顿,网上就称他们是善良醇厚的农民工兄弟,为他们讨公道,声讨钱银杏的。 所以钱银杏等人最恨的,除了幕后指使人外,可能就是这些人了。 面对小董的叱骂,鼻青脸肿的韩达春等人,都耷拉着脑袋瓜子,默不作声的抬手,对着自己脸颊就开抽,啪,啪! 一群人闯进来,话也不说一句就开始自抽耳光,这的确很让人纳闷。 而且,不管男女,自抽耳光的力道,那绝对是十足十的,七八下过去后,有人的嘴角竟然淌出了血渍。 自从被陷害后,钱银杏等人无数次的幻想,把那群败坏农民工兄弟名声的败类,碎尸万段! 但当韩达春等人自抽耳光后,她们却傻了。 刘艳红最先清醒了过来,拿起一个酒杯,啪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都特么的给老娘住手!” 解副总的这句低吼,就像圣旨那样,一下子止住了韩达春等人的疯狂动作。 穿着一身红色无袖旗袍,露出雪白粉臂,和白嫩光洁美腿的刘艳红。 “你们谁给老娘个解释?” 左手掐着小蛮腰,踩着高跟鞋走到那些人面前,脸上带着君临天下的骄傲。 “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人,还请钱总原谅。” 比解副总足足高了三十厘米的韩达春,腰弯到才抵到她的小腹位置,毕恭毕敬的接连几次鞠躬后。 从身后摸出个帆布包,他打开:“这是钱总给我们这些人的红包,总共是一百三十万。 现在一分不少的都在这儿。为了弥补我们对钱总造成的伤害,我们格外加了二十万。 还请钱总收下,看在我们鬼迷心窍的份上,请原谅我们对您的不敬。” “哦,各位原来是给钱总赔罪的?”刘艳红笑了,笑的很甜,很风骚。 “是。是,还请钱总大人大量,原谅我们……”韩达春低着头。 韩达春的话还没有说完,娇小但弹力十足的刘艳红。就抬起右脚,用她那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了他脚面上! “啊!”韩达春长声惨叫,双手抱着脚蹲坐在了地上。 “卧槽,这时候你来求原谅啦?你特么的知道给我们造成多大伤害不? 你们这群傻比玩意,怎么不去死啊!”就像黔之驴那样,刘艳红暴怒,蹄之。 “刘艳红,算了!” 看到刘艳红越踹越带劲后,感觉得见生天的钱银杏连忙出声制止:“他们也是被支使的,就放过他们吧。” “麻痹的。一群生儿子没小妓的傻比玩意,都还愣着干嘛?赶紧滚,统统滚!” 刘艳红不解气的再次踹了韩达春一脚后,才气咻咻的收回脚。 “谢谢,谢谢钱总!” 眨眼间就被再次搞成鼻青脸肿的韩达春,被同伴拉起来后,嘴里说着谢谢,率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我呸!也就是钱总心肠好,要不然非整死你们!” 狠狠对门口吐了口吐沫后,刘艳红才拎起那个帆布包,递给了李晓梅。 刘副总不顾形象的发飙时,赵少看也没看一眼,犹自在那儿埋头大吃。 钱银杏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 第113章狼狈为奸 刘艳红会意,腆着笑脸的走到赵少身边,声音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赵少呀,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赵少淡淡的说了一句,抓过纸巾擦了下嘴巴,站起来就走。 “你要去哪儿?”刘艳红一把拉住他的手,殷勤的笑着。 “回江南啊,刚才有人就撵我走的。”赵少甩开刘艳红的手,根本不看任何人一眼。 “赵少,你等等!” 钱银杏快步走过来,伸开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眼神热切的望着他:“这一切,是你做的吧?” “钱总,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在你最需要帮助时,却去外面游山玩水的臭流氓而已。 怎么会有让那些人痛改前非的本事?” 赵少冷笑一声,推开钱银杏的伸着的胳膊,快步走向了门口。 “赵少!” 钱银杏正要追上去,赵少却站住了。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三个人中,一个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另外两个是年轻人,其中一个腮帮子上还贴着创可贴。 那俩年轻人看到赵少后,身子马上就是一哆嗦。 “大、大侠,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这、这位是我们报社的柳社长。我们今儿来,就是专程向钱总赔礼道歉的!” 中年男人狠狠瞪了那俩人一眼,再看向赵少时,却又是点头哈腰了:“请问这位先生,哪位是钱银杏钱总?” “我就是钱银杏,你们是谁?”钱银杏一脸纳罕的走过来,顺势抓住了赵少的衣襟。 那晚钱总和人英勇奋战时,被人拍了照。 但兵荒马乱中,她根本没看到拍照者的样子,所以不认识喊赵少大侠的俩人是谁。 “哦,钱总,我叫柳产才,是《锦华商报》的社长。很抱歉,是我御下不严,才给您和梅山集团的名声造成了损失。 在此我代表《锦华商报》的全体同仁,真诚的对您说声对不起!” 胖男人走进包厢,先给钱银杏深深鞠躬致歉后,才双手递上了一张银行卡:“这是三十万,小小意思还请笑纳,算是《锦华商报》补偿您的损失……” 搞清楚来者是谁后,钱银杏的刷的就沉了下来,冷笑道:“柳社长,你觉得我和梅山集团的名誉,就值三十万?” 柳产才连连摇头:“不够,这三十万远远不够!除此之外,《锦华商报》将会开辟出一个专栏,专门为此事向您和梅山集团道歉。 明天一早,您就能看到了。” 刘艳红说话了,看在赵栋梁俩人:“呵呵,就是这两个废物捣的鬼?” 柳产才赶紧说:“是,就是他们!这位女士,报社已经对他们做出了最严厉的处罚。 而且他们也自觉去派出所投案了。虽说他们的行为很恶劣。 但看在他们还年轻的份上,还请再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刘艳红抬手,把银行卡夺了过去,在手里把玩着,媚眼一扫赵少,语气轻佻的说:“想我们放过他们。也好办。 除了登报道歉外,再拿一百万!少一分,老娘也不答应!” 柳产才苦笑,但早就预料到钱银杏等人不会就此罢休了,所以也没啥惊奇的:“行,那等明天一早,我就会派人再送一百万过来。 钱总。打搅了,再见!” 柳产才办事也够麻利的,含笑点头说再见后,带着赵栋梁俩人就走了。 刚才韩达春等人来赔罪时。钱银杏只是猜到和赵少有关系,可是不敢肯定。 但当柳产才带人出现,尤其是赵栋梁一脸畏惧的喊赵少大侠后,钱银杏完全肯定了她的想法。 这一切,都是赵少做的!他在外面一整天并没有游山玩水,而是想方设法为洗清她的冤屈而奔走! 说心里话,韩达春等人虽说可恨,但他们来不来的,钱银杏并不是太在意。 可《锦华商报》社长的出现,尤其是说要在明天的报纸上刊登道歉启事,以及现在网络上新发的那些帖子。 这才是被钱银杏最看重的,事关企业和她个人的清白。 满天的阴霾突然散去,钱银杏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和幸福,其间却夹杂着一些愧疚。 就在刚才,她还撵着人家赵少滚蛋,还曾经为他辱骂胡定航,而撒泼。 就在钱银杏盯着赵少发呆时,人家还是已经走出了房门。 刘艳红连忙喊道:“赵少,你给我站住!” “等、等等!” 钱银杏小跑着追到他前面,转手展开双臂,满脸的诚挚:“赵少,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 赵少懒洋洋的说:“没事,反正你始终都是这样看我的,我也习惯了。” 钱银杏俏脸一红,微微垂下眼帘:“可、可你也打我了。” 刘艳红这时候也追了上来,抓住赵少的手:“小赵啊,先别走……” 赵少扭头冷冷横了她一眼,刘副总马上就耷拉下脑袋,不敢说话了。 “赵少啊,钱总都向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是别走了。”小董俩人也围了上来,笑嘻嘻的。 其实赵少说要走,只是拿腔作势而已,在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钱银杏等人的‘苦苦挽留’,也给了他留下的借口。他勉为其难的沉吟片刻,才转身:“好吧,这可是你们求我留下的。” “是,是我们求你留下,求你留下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副总很开心,笑面如花。 李山青说的不错,这娘们是真心呵护钱银杏的,为了她,刚才竟然要和哥们玩命,娘的。 赵少冷笑着瞪了刘艳红一眼,还没说什么,一个人急匆匆的走出了电梯。 钱银杏等人愣住:“蔡司长?” 来的这个人,正是昨晚算计钱银杏的主谋,蔡清明。 “吆,蔡司长,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刘副总被赵少瞪的心里发毛,看到蔡司长出现后,赶紧借此机会岔开了话题。 “刘副总,钱总,大家都在呢。” 昨晚在钱银杏面前还保持着矜持、优越感的蔡司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样子要多么狼狈,就有多么狼狈。 第114章是不是眼红我 和钱银杏、刘艳红俩人点头问好后,蔡清明眼神畏缩的看了眼赵少,低声说:“钱总,咱们能不能去房间里说话?” 钱银杏淡淡的问:“蔡司长,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怕去了房间内,会有记者出现啊。” 蔡清明苦笑:“不会,不会了。” 刘艳红冷笑:“不会?这可说不定。 咱们只是来自小地方的乡下人,可猜不到你们这些大人物心里是怎么想的。” 蔡清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手拱拳,不停的弯腰鞠躬。 钱银杏只是做做样子,可不是真不许他进去,于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套房内走去,还偷偷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让他看住赵少,别让这小子走了。 刘艳红会意,也顾不得守着小董和李晓梅了,抓住赵少的手,热情的说道:“小赵啊,来,跟我进来。” “松开我,我自己会走的。”赵少淡淡的说着,甩开了刘艳红的手。 刘艳红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暗淡了下来。 从赵少这个动作和说话语气上,刘艳红明显感觉到了疏远。 她当然清楚,赵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她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还会这样做。 因为她已经把钱银杏,当做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走进包厢内后,赵少还是坐在了角落沙发上。 钱银杏坐在桌子主位上,对李晓梅说:“小梅,去通知酒店,让他们重新上一桌酒菜,咱们得好好款待一下蔡司长。” 李晓梅还没有答应,蔡清明就苦笑着摆手:“钱总,不用麻烦了,我来这儿不是为吃饭的。” 钱银杏嘴角一翘:“哦,那蔡司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其实看到蔡清明出现后,钱银杏就猜到他是来赔礼道歉的。 因为前面已经有两拨人来过了,她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罢了。 蔡司长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钱银杏伸出右手,两根手指优雅的捏住名片,拿到了眼前。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叫‘黄晓雯’的人名,和一个联系方式。 钱银杏翻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把名片扔在了桌子上,淡淡的问:“蔡司长。这个黄晓雯是何许人啊? 你给我的他的名片是什么意思?” 蔡清明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刘艳红眼睛却猛地一亮,伸手抓起名片问道:“黄晓雯。就是开发司的黄司长吗?” “确切的说,黄司长是国/家发展改革委东部开发司的司长。 在我来之前,黄司长就告诉我说,明天上午九点,他在办公室内静候梅山集团钱总。 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审核并批下该公司的赛马场项目……”蔡清明点头。 蔡清明后面说了些什么。 钱银杏没有听到。 因为她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喜讯给震傻了:东部开发司的司长,那么大的人物,明天九点会在办公室内等她,亲自审批赛马场项目。 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批文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韩达春、《锦华商报》、甚至蔡清明来赔礼道歉,这对钱银杏来说绝对是惊喜。 毕竟洗白了她和梅山集团的冤屈,也能保住赛马场项目不被强取豪夺。 不过,如果还是拿不到批文,梅山集团一样会遭受很大的损失。 甚至,在前几分时,钱银杏还在想,要做好应付一切困难的准备。 其中最大的困难,就是多久才能拿到批文,还有那个赵高雅,会轻易放过她么? 但是在这一刻,蔡清明却说出了这番话,钱银杏要是不欢喜傻了才怪呢。 就在钱银杏双眸死死盯着蔡司长发呆时。 刘艳红轻轻推了她胳膊一下,低声说:“钱总,我们明天去开发司吗?” “啊,去,为什么不去!” 钱银杏这才醒悟了过来,满脸的激动,主动伸手抓住蔡清明的手,用力摇晃着:“蔡司长,谢谢,谢谢你!” “钱总,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蔡清明讪笑着抽回手,扭头看了眼角落中的赵少:“钱总,我能不能和那位赵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赵先生?” 钱银杏愣住,抬头看向了赵少。 蔡清明点头:“对,就是那位胡定航,赵先生。” 刘艳红也是一头雾水,指着赵少问:“你说他叫胡定航?” 蔡清明苦笑着低声说:“那位先生告诉我的,说他叫胡定航,还有个非常拉风的外号,叫花丛小蜜蜂……” “行了,行了,别说了。老蔡,我知道你找我要做什么。” 赵少举起手机,晃了几下:“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手机,想高价收买吗?” “对,对!我就是看中您这款手机了。”” 蔡清明愕然,随即点头如捣蒜.。“赵先生,您开个价,我马上付款,三万、哦,不,五万块钱够不够? “五万块钱?”赵少看着自己那款山寨版的苹果5,一脸的为难。 “我这可是最新款的苹果5,具有不一般的收藏价值。不过,既然蔡司长看中了我的手机,那我就豁出去了。君子向来最爱成人之美的,我就成全了你,六万块钱,少一分钱免谈!” “行,那就六万块,我马上付款!” 蔡司长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内拿出六扎百元大钞,走到赵少面前,放在了他前面的案几上。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啧啧,我真舍不得啊,尤其是里面的图片。” 赵少一脸不舍的痛苦,扣下后盖取出了手机卡。 就像是抢宝贝那样,蔡清明一把就抓过了那个手机,然后冲赵少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低声说:“赵先生,还请您为我保密。” “没问题,我这人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你可以走了。”赵少很随意的挥挥手,再也不看蔡司长一眼,抓起那些大钞,满脸‘我发了’的喜悦。 “钱总,解副总,再见,再见。” 蔡清明点头哈腰的挥手,和在场诸人一一说告辞后,这才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包厢。 钱银杏四个人都没有理睬蔡清明,只是向看外星人那样看着赵少。 赵少把六扎大钞握在手中,翻了个白眼问:“你们是不是眼红我?” 第115章他算个啥 钱银杏走到赵少面前,低声问道:“赵少,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能不能不说?”赵少看着那些钞票。 钱银杏很诚恳的说:“可我想知道。很想知道。” 赵少叹了口气,却说:“唉。可惜了我那苹果5的手机。” 钱银杏会意,转身吩咐李晓梅:“小梅,现在天色还不是太晚,你和小董马上去外面。 给赵少买一款最新的苹果手机。” “好的,钱总,我们马上去。” 小董俩人齐声答应。等她们俩出去后,钱银杏问:“赵少,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说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哪怕是天大的要求!” “真的?” 赵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钱银杏。 钱银杏重重点头:“只要我能做到!” “好啊,你肯定能做到。” 赵少笑的很下贱,看着钱总那双白嫩的小手,慢吞吞的说:“我想……你给我搓澡。” “什么?”钱银杏呆住。 “听不懂就算了。当我没说。”赵少耸耸肩。 钱银杏的俏脸,刷的通红,低声骂道:“臭流……” 赵少打断她的话:“是,我是臭流/氓,该遭天打雷劈。这下总行了吧?好了,白白。” “你要去哪儿?”钱银杏抬手挡住他。 “我找人搓澡啊。” 赵少舔了舔嘴唇说:“为了某人,我从昨晚就开始奔波,找那俩无得记者,找蔡司长,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嗓子都冒火了,累得要死要活的。 这时候泡个热水澡,找人搓一下,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既然钱总碍于面子不答应,那我只好去外面找人了。幸好,哥们现在有钱了。白白了您,明天见!” 赵少说完,推开挡在眼前的手,也不理会钱银杏和刘艳红的喊叫,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望海大酒店后,赵少站在台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喃喃的说:“没想到那个边小花一介女流之辈,做事倒是相当圆滑。 不但替钱银杏洗冤,还顺手为她解决了赛马场的问题,可比她那傻比儿子要强很多了。 但这样的人,也往往不会屈服,日后肯定会找回场子。不过那和老子没啥关系了。 嘿,想这些干嘛,还是找地方放松一下才是正事,嗯,去哪儿呢?” 大酒店门口,最不缺的就是出租车了。 赵少站在台阶上,几乎是闭着眼的一招手,一辆出租车就缓缓滑了过来。 赵少上车后关上车门,抽出两张大钞,扔给了的哥:“哥们,带我去京华最有名的洗浴城。” “好咧!”的哥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动力十足的启动了车子。 看着哥们的高兴样,不会最有名的洗浴城就在公路对过吧? 想到在江南时那次去赵凯莹酒吧喝酒的臭事,赵少就忍不住的笑了笑。 那一天,算不算是哥们生活的一个转折点? 天堂洗浴城。 据开车的那哥们说,这是东城地区档次最高的洗浴城了。 里面的搓澡工都是一水的漂亮女孩子,有的还是高文凭的大学生,研究生之类的。 不过她们的要价也很唬人的,一小时就得要八百块钱,干三个小时就能顶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赵少到底不在意这个,现在他可是有钱人了,怀里踹着六万块钱的现金。 要是让他存着不花,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 进了洗浴城后,一个穿着紫色吊带背心,齐腿小短裙,暴露着两条美腿的女人,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娇滴滴的问道:“先生,几位?” “就我自己。”赵少扫了眼大堂,问:“还有没有最好的房间?” “有,有,请随我来。” 听赵少这样说后,女人笑得更加灿然:“先生,请问您对服务生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哦,我们这儿的服务生有女孩子,也有男生……” 赵少抬手打断她的话:“哥们对男人不感兴趣,要女孩子,最好的女孩子,那就先来两个吧。” “刘艳红,他去哪儿了?”刘艳红刚一进门,钱银杏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赵少走后,刘艳红马上就在钱总的暗示下跟了出去,看那家伙究竟去做什么了。 看了眼已经买手机回来的小董俩人后,解副总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小董,你们两个先回房去休息吧,我和有话要和钱总说。” “好的,钱总,解副总,你们也早点休息。”小董俩人点头答应一声,走出了客房。 钱银杏的脸,沉了下来:“刘艳红,他真去那地方了?要不然的话,你不会支走小董她们的。” 刘艳红苦笑:“是,我也打了辆出租车,亲眼看到他去了天堂洗浴城。 我问过司机,他说那是东城区最上档次的洗浴城,里面的漂亮女孩子一个种点,就要价八百……”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呢!” 钱银杏抓起一个沙发垫子,狠狠砸在了地上:“不要脸!刘艳红,你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即回来!” “他没有手机。” 刘艳红走到钱银杏对面,坐在沙发上,微微垂下眼帘:“钱总,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钱银杏深吸了一口气:“说吧,反正这儿又没有别人。” 刘艳红点头:“嗯,我想问,你是不是,是不是真……” 钱银杏黛眉微微皱起:“我真什么了我?” 刘艳红咬了下牙,说:“你是不是真喜欢他了,要把他当做男朋友了?” “什么?”钱银杏一愣,抬手拢了下发丝,随即哈的一声嗤笑。 “切,我会真喜欢他?他算个啥啊。一个不学无术的臭流*氓而已! 咳,刘艳红,你怎么想到要问我这个?” 既然话已经挑明了,刘艳红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钱总。我觉得赵少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他出身是贫贱了些。是个孤儿,又有这样那样不好的臭毛病,表面上看起来和胡定航完全没法比。可是,自从和他相处后。 我发现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就说这件事吧,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这次就吃大亏了。” 钱银杏没有吭声,只是楞楞的看着刘艳红。 刘艳红继续说:“在得知你出事的消息后,我和赵少,还有胡定航,都在第二天早上赶来了你身边。 第116章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时我就看出。你很感激胡定航,因为他为了咱们的事,去外面找关系托人。 而赵少呢,则因为你心情不好。就一整天在外面没回来。 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太过份了,所以你对他没好脸色也是很正常的。” 钱银杏木然点了点头,还是没说什么。 刘艳红换了个坐姿:“但等蔡清明他们一拨一拨的出现后,我们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赵少做出来的。 只是,我们的确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们却能看出,他为了你用了非常的手段,却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是因为他怕你担心。” 钱银杏喃喃的说:“我、我才不担心,我只是好奇。” 刘艳红没理睬她,继续说:“在跟踪他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钱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谈判时,胡定航和赵高雅,有好几次,都互相使眼色?” 钱银杏怵然一惊,涩声道:“刘艳红,你、你不会是怀疑,这一切真是胡定航和赵高雅串通好了的吧?” 也许,赵少说的没错,只是暂时没有找到他们狼狈为奸的证据。”刘艳红左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 叹了口气,刘艳红又把话题绕回了原先的问题上:“钱总,赵少和胡定航相比起来,无论是家世,气质,还是相貌,他都处于劣势。 不过这些算不了什么,最关键的问题是,一个可能是背后暗算你,而另一个却是在竭力帮助你。” 钱银杏目光闪烁,躲开刘艳红看过来的目光:“这有什么奇怪的?赵少他本来就是我手下,他竭力帮我是很正常的。 刘艳红,你说这些,和你刚才说我喜、喜欢他,有什么关联呢? 哦,你是不是以为,我得知他去洗浴城后生气就是吃醋,是喜欢他了? 那我告诉你啊,压根就不是这回事!我生气,是因为我有很多话要问他,是因为他现 在是我的雇佣男友!我对他,距离你想象的那样,哼哼,还老远呢,遥不可及。” “小杏,我现在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一句话。”刘艳红笑了。 “你说。”钱银杏挠了下腮帮子,一脸的无所谓。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拥有,就会后悔一辈子。” 刘艳红说完,不等钱银杏回答,就走了出去。 钱银杏盯着案几上的果盘,愣了很久,才冷笑一声:“切,我才不稀罕!” 天堂洗浴城的高等包厢,一点也不次于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里面不但有很好的浴池,按摩床,外面客房中还有冰箱彩电,供客人过夜的大床。 赵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衩,仰面躺在温热的浴池中,脑袋枕在一双腿上面闭着眼,嘴角还叼着一根香烟。 两个身穿性感比基尼泳装的年轻女孩子,也都泡在水中。 其中一个被他枕着大腿,左手在他肩膀和身上轻轻按摩着,右手端着个玻璃烟灰缸。 另外一个女孩子呢,则坐在浴池中央,把他一根腿抱在怀中,轻轻挤压按摩着。 “唉,怪不得世人都说钱是个好东西呢,果然是这样。”赵少睁眼,嘴巴呶了一下。 端着烟灰缸的女孩子会意,嫣然笑着捏住烟蒂,放在了烟灰缸内,柔声问道:“老板,还来一颗吗?” “不了,吸烟是有害健康的。我刚才吸烟,只是不惜损害健康而向烟草业做点贡献而已。” 赵少舒服的晃了下脑袋,问道:“妹子,问你们个事儿,你们都是有什么高端的服务项目?” 都说是饱暖思淫/欲。 赵某人只要有钱,就会想这事儿。 没办法,赵少是正常男人,再说他在国外时,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压根就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丢人的。 想这样做,却不敢这样做的男人,才是丢人的。 “除了搓澡外,还有按摩……” 说到这儿后,女孩子吃吃一声娇笑,压低声音问:“老板。你想我们为你提供什么样的高端服务?” 赵少张嘴就回答:“全套的!” 女孩子和同伴对望了一眼,脸色娇红的说:“那,老板您得格外加费用。” “钱不是问题,你们两个每人格外再加五千块。要是让老板我舒服了,还有奖金。” 赵少从水中坐了起来,摩挲着女孩子的大腿,笑得很灿烂。 女孩子更加娇羞了,声若蚊蝇:“老板,你得先付款。” “没问题。”赵少打了个响指,站起身走出浴池,从口袋中取出一扎大钞,扔在按摩床上。 “但愿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老板放心,我们是不会让您失望的。还请您趴床上,我们稍微准备一下。”女孩子眼睛一亮,抢步过去拿起钞票,咯咯娇笑。 “好!”赵少打了个响指,趴在了按摩床上。 “我去拿按摩油。”两个女孩子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了出去。 “老板,接下来您闭眼享受就可以了。” 女孩子慢慢的弯腰,在他后背上,开始按摩了起来。 “丝丝,你先出来一下,我找不到按摩油了。”女孩子刚按摩了几下,她同伴就在外面叫她了。 “就在那个小包里嘛,怎么会找不到?老板,您先稍等,我去看看。” 女孩子抱歉的说了一句,等赵少点头同意后,才垫着脚尖的走了出去。 赵少脸朝下闭着眼,开始琢磨他的心事。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找两个妞儿来发泄一番,他只是想放松一下,今天可是奔波了很多的路程,的确感觉有些累了。 为钱银杏解决困难,不甘心的赵高雅会如何报复他,他压根没放心里去。 他在想两个人,一个是李山青。 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前女友李天艳。 现在他已经知道钱柏根是某个神秘组织的人了,为了报复组织,甚至把他自己都阉割了,由此可见他的决心。 可是,李天艳和这个组织,又是什么干系呢? 如果没干系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解开赵少被感染的病毒? “唉,我那个前女友,貌似也不简单啊。” 赵少心中轻叹一声时,就听到脚尖点地的声音传来。 第117章突遭袭击 安知素并未吭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承认,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心情顿时如坠冰窟。 难道真的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让满怀野心的鲛王如何能割舍得下。 昆仑镜心想这家伙因为安师姐的缘故,似乎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算了算了,就顺着他的意吧。 真的杀到血流成河,整个北羽城的修士数量都减少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苏牧想了想,决定回到住处,先对自身的境界以及气血力量进行稳固,然后冲击下一个境界。 其中镶嵌的补天石,始终为天穹障壁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撑,只是其上的五彩光华最近已经黯淡许多。 球球走在前面,话音传来说:“在巡检司,爸爸潜意识构建梦境的时,把普通人的意识拉进梦境后,就把普通人集中在在了巡检司,在那里有专门人看守,可以更好的防止意外情况。 虽然再等一段时间,等其他的七级恐怖一起行动,肯定能取得更好的战果。 覆盖方圆百里的火焰海洋,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了多少火焰飞射,大地渐渐显现出来。 姜离谙不去再想其中蹊跷,只是望着周围茫茫无边的大海,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而在后座的赵绝尘却牢牢抓着扶手,神情十分冷酷,就看着黄翔和章白虎。 一边说着,一边林淡雅就直接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顺带便还放到了赵绝尘面前。 “本系统根据分析,等宿主从艾玛公国国都返回后,正好会进入春天”。 想要离开,他还是有办法的。若是没有天庭的人,那一切,就更加容易了。 墙壁顿时震动了一下,出现了好多裂缝,陈庆局扭过赵绝尘手,想从后面死死锁住他的喉咙,但赵绝尘却从里面挤出一条缝隙来,捏住陈庆军的手指,不断用力。 而至于灵山,朱太烈相信,如来那个家伙,必然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领主大人,您放心安排吧,我和歌蕾丝大人,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做的”。 清晨的阳光,落在地板上,望着这一幕,叶繁星笑了笑,简直不忍吵他们。 “那么我也决定,陪他们玩玩,毕竟人生最后的时光,怎么能平谈无奇哪?”。 毕竟,现在他的实力虽然已经有自保的手段和实力,但是朱太烈十分清楚,天庭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况且,还有灵山和地府的人依旧在蠢蠢欲动。 咦——野人哥哥的唇怎么比黑皮的破脸还硬呢?而且,还有些尘土外加马粪的味道。 毒燎怒视杨戬大吼,一口黑火喷出。杨戬哈哈大笑,全速爆退,抓起轩辕笑往外飞行。 司空将军想要再劝上一句,可看着颜月坚持的眼神,想了又想,还是按照颜月的吩咐才去准备了。 “娘娘……”轩辕耀晖几乎是和王丞相同时出声阻止道。轩辕耀晖只觉颜月太过认真了,已经连对方中的什么毒都知道了,又何必查得这么细。 金惠也好像有些犹豫,慢慢挪开身子,好像不再愿意帮武玄明当挡箭牌。 不得不说,就是因为那一份挣扎,所以他暂时将这个任务放到了一边。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自从知道身体瘫痪以来,她的伪装就是已经是缷去了大半了,而在面对着这样尴尬的情况之时,可以说,就是她那最后的伪装也是不禁是在此刻荡然无存的。 墨白偷偷瞅了淳于荷一眼,见淳于荷脸色变得很难看,于是把后半截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紫涵轻轻走到药田之中,也盘膝坐下开始修炼。有青云在身边的感觉,她很喜欢。无华上人慈爱的的笑了笑,身形一晃便诡异的消失了。 所有光盾瞬间爆炸,在火行盾的增幅下,土行盾轰炸更胜,直接将滶龙炸个粉碎。 也许现在还不比原处呢,侍妾私自出逃这样的罪名,极有可能让自己一朝回到最初入府时那个低如草芥的身份。 信里并没有过多叙旧,只是求自己恕她奴才身份,为了她孩子和男人不太难堪,再就是让自己照顾下在谢家的姜夫人。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要是她再哭下去,就会连累这位风度翩翩的孟先生被大家取笑了。 “你就当是为了我……”霍成君的话还未讲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此时已是深夜。 此时的吴太夫人年纪并不大,史载只比孙策大十四岁,现在也就是四十多岁,还没有刘泽年长。吴太夫人年纪轻轻就守寡,说起来也是一个苦命人。 “你同来的是哪位高手?也要与我摩尼教为难么?”张良娣截然道。 “但是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她……我多少有些担心。”雷蒙特新上任的副官,看上去不仅仅只是担心而已。 王彦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浮现出紫霞抗拒的模样。 我一阵纳闷,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眼睛依旧盯着老娘的房间,很想听听俩人在聊些什么,但他们说话的声音好像特意不想让我听见。 “哼哼,本将军刚刚得到消息,说有刺客混在禁军之中,企图刺杀天策将军家眷!来人!将他们拿下!”典满目光阴沉道,话落,天策府卫一拥而上将所有禁卫一并擒住。 “请你讲一讲的事情的经过吧——从你们收到死亡卡片开始。”她看着泰隆说道,用诚挚的眼神提醒着对方:我们正在面对一个共同的对手。 要知道这个储存量就已经极为强大了,毕竟姜陵现在有着玄机中境的修为,灵力上限很高,两成的灵力足够他施展很多招数来转败为胜。 即使你能俯瞰着整个城市,却也无力阻止这些持续发生的罪恶——对于皮城警局的特警队队长凯特琳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沮丧可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第118章家丑不可外扬 女孩子右脚刚落地,还没等她维护好身子的平衡。 赵少就已经怪笑一声,居高临下的扑了过来。 “嗨!” 女孩子大惊之下,低喝声中挥刀狠狠刺向赵少,却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疼。 刀子“嗖”的就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墙上,又落在了地上。 刀子到底是怎么被踢飞的,女孩子压根就没看出来。 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先脱身才行。 如果是放在以前,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后,绝不会考虑怎么逃跑,因为她对自己的格斗本领很自信。 但从赵少在她家里把她打晕后,她才知道远远不是人家的对手。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出此下策,装扮成搓澡小姐来这儿暗算赵少了。 “想走?你给我留下吧!”看到女孩子贴地一滚,站起来就向门口跑去后。 赵少冷笑一声,脚尖点地,就像一条从海水中跃出的剑鱼那样,“嗖”的就扑了过去! “胡定航。你别得寸进尺!”女孩子大惊,侧身拧腰,飞起白生生的右脚,冲赵少胸膛狠狠踢了过来。 “我得寸进尺?哈!” 赵少狰狞的笑着,反手一把抓住女孩子右脚脚腕,猛地向后一拉,低喝声中用力向后甩了出去! 浑身只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就像一条大白鱼那样,被赵少狠狠摔进了浴池中。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落水后,女孩子刚从水中探出脑袋,赵少如影随形般扑了过起,一下子就把她再次砸进了水中。 如果双方是在平地上对掐,依着女孩子的真实本领,就算她被赵少摔出去,也会脚尖抢先落地,顺势来个后空翻,再伺机搏杀。 不过,她却是被摔进了浴池中。 浴池并不是太大,也就是三四个平米吧,水也不是太深,最多一米左右。 可这足够女孩子在落水后,无法做出迅速稳定身子平衡的动作。 再加上赵少扑过来的速度够快,不等她从水中站起,就再次被砸了下去。 “噗通……噗通”的水声,随着俩人在水中对掐响个不停。 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身子修长,皮肤雪白,好像一条大白鱼。 可这仅仅是好像而已,她终究没有鱼儿的本事,在怒火冲天的赵少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 被他趴在后背上,用右手勒住了脖子。 以命相搏的两个人,某人一旦被勒住脖子,尤其实力和对方相差太远。 那么她除了拼命踢水挣扎等死外,好像就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恐惧,极大的恐惧,成了女孩子当前最大的感受。 她拼命踢着水,艰难的嘶声喊道:“你……你松开我!” 右臂紧紧勒着女孩子脖子的赵少,左手抓住她一只手,冷声道:“松开你?我凭什么要松开你?” “因、因为我是警察!你、你这是在袭警,是要犯法的!” 女孩子徒劳的辩解着,试图用警察这个大牌子来威胁赵少住手。 赵少再次加把力,嘴巴凑在她耳边,嘿嘿阴笑:“你刚才还说,如果没有人知道,就不算犯法的。 姑娘,好好的安歇吧,下辈子当牛做马,都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赵少说的这句话,正是刚才女孩子和他说的那些。 “你……你!” 女孩子心中惊恐,还要再说什么时,赵少的胳膊猛地加力,她马上就停止了挣扎。 她嘴巴越张越大,双眸中流下了悔恨和不甘的泪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我才二十六岁!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谈过一次恋爱!” 女孩子假如不说最后那句话,赵少铁定会直接勒断她的脖子。 我不管你是谁,长的有多漂亮,又有多么充分的理由,你只要敢杀我,那你就得死! 这个世上,谁想死? 谁不年轻? 这些,统统不是让赵少放过她的理由。 可女孩子最后那句话,却让赵少的心莫名悸动了一下,停止了用力。 对一个有着魔鬼身材貌美如花的妞儿来说,男人可以找一万个理由让她去死,但千万不要剥夺她谈一次恋爱的权力。 老天爷把她造的这么迷人,就是为了让男人来呵护,爱恋的。 如果不管不顾的杀了她,那会遭天谴的…… 慢慢的,女孩子因为极度缺氧,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恋爱的机会!”赵少松开了胳膊,采住她头发把她拖到了浴池边。看着那具雪白、窈窕的躯体,邪邪的笑了。 刘艳红已经走很久了,钱银杏依然坐在沙发上发呆。 别看刚才她嘴里说根本不稀罕赵少,可她心中比谁都清楚,她好像已经很在意那个家伙了。 的确,刚认识赵少那会儿,钱银杏恨不得把他剁巴剁巴剁碎了拿去喂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家伙的地位在她心中有了明显的改变。 尤其是这次来京城。 钱银杏不知道赵少是怎么做到让赵高雅服软的,她只知道。 如果没有这个家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同时她也承认,因为心情原因,她好像误会了赵少,埋怨他,喝斥他,甚至还像个小泼妇那样,用手去抓他的脸…… 但这能怪钱总吗? 谁让那小子抽他耳光了? 难道他不知道抽钱总这样漂亮妞儿的耳光,这就是一种犯罪? 而且最让钱总生气的是,她明明已经服软给他赔礼道歉了。 可那家伙还是拽不啦唧的走了,竟然真去洗浴城了! 想到自己在这儿生闷气,那家伙却有可能和不干净的小姐鬼混。 钱银杏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很堵得慌,恨不得大哭一场,又恨不得采住那家伙的头发,反反正正的抽他大嘴巴:啪,啪啪! “不行,我得去找那家伙,我绝不允许他和别的女人有龌龊。 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尽管是雇佣的,可最起码名誉上是,我不能让他给我戴绿帽子!” 也不知道呆坐了多久,钱银杏终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抓起小包冲出了房间。 她要去捉/奸,像老婆去抓在外鬼混的老公那样。 当然了,这种事属于钱总的‘家丑’,她绝不会让别人知道,哪怕是刘艳红。 第119章为了救你 他怎么会想不到这其中关节,苏婉如有多么想报仇,而慕容银珠和慕容家已经决裂,肯定是慕容银珠最好的帮手。 生了几天闷气,慕容澈越想越不是滋味,把赵龙从大牢里面提了出来。 “抓人!”庞金忠这话说的气势十足,根本就没有再看白智英一眼。 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手却已经先动了,闪电一般准确抓住了那只准备‘抽’离的手指,这一刻,他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云朵朵一愣,这人真是骡子,打着不走,拉着倒退,怎么就认定了她的样子? 从前的时候,他和她的相处模式,便是如此的,她在旁人面前,装大方,装懂事,在他面前,毫不保留的展‘露’出她刁蛮任‘性’而又气鼓鼓的可爱一面。 迎面一只雪白的玉足绷紧踢出,直接踢到他的下巴,太子一个不妨,闷哼一声,向后就倒,晕了过去。 她心底愤愤的想了很多,如果盛世娶了别人之后,她应该怎么折磨他的办法。 趁着尸兽被大火烧得乱跑的时候,兽战们立刻使用自己的手中的枪械开始扫射,一些枪法好,意识也了的佣兵,开始专门选那些伤重的尸兽下手——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一点,在对付尸兽潮的时候,尤其有用。 我听了却只是笑了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于风水系的学生们,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当那些黑气靠近莫时薇后,居然一点点全部都被莫时薇净化了,见状,活阎王脸上的表情也缓和多了。 这话的意思是,老子懒得跟你说,你最好也别问,我们家祖师爷也不喜欢被问。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耳朵红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妖孽,她都想要好好的调教一番了,不过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签完合同,白景行非常放心的让他自己去找技术人员,带着沙缇娜回家接收他的灵魂碎片。 莫时薇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狗系统,一阵巨大的困意席来,她整个失去了意识。 她代表大商而来,眼看着五座城池就要到手了,而且还能趁机奚落一下离阳的君臣。 没事干,刷存在感呗!封建王朝很多职位都是世袭制的,以至于闲置人员太多,很多人吃饱没事干。 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给安排好了,纵然太子再神通广大,也休想救下庆国公。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都有一段不愿意被他人知道的经历。 “紫色眸子,使用魔能……”德莱厄斯在心里想了一圈,没想起来什么对得上号的信息,顿时无语。 比赛已经结束,利物浦主场1:1被切尔西逼平,虽然避免了安菲尔德被攻克的命运,但是也失去了晋级决赛的先手。 徐宏远只手捂住了有一线血丝的脖子,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显然不明白被大家称为废柴的吴忧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实力。 玩家们既希望早点干掉雪人巨怪,又怕被这只大boss一巴掌拍死,连很多盾战士上去,也扛不住雪人巨怪的攻击,直接被秒杀。 对方竟然会主动出口帮助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那估计就是那种圣母性格的人了,这样的‘大英雄’‘大好人’‘正义的伙伴’什么的,却是相当容易应付。 洛叶疑惑着,回过头,就发现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萨科,此时一脸挤眉弄眼的样子,虽然看起来痛不欲生,但是显然还活的好好的。 主意已定,秦九歌便悄然和战神王知会一声,而后没有惊动任何人,和佛国二人便是悄然离开神魔战场。 地底之下百丈之地,有一座密室,一名少年盘膝打坐,浑身染血,脸容苍白,浑身气息极度紊乱,显然身受致命重伤。 自那夜的战争已经过去了两天,仿佛因为夜幕的缘故,将这一切都掩埋了过去。 难道,他们6年的感情也敌不过一次分手,敌不过与乔亦墨几个月的相处吗? 虽败犹荣!冯宇飞和李继业哭笑不得,这究竟算是安慰他们还是挖苦他们? 随即苍麟用那哆哆嗦嗦的手拿出积分卡,陈-云也没说啥,也拿出了积分卡,与苍麟的积分卡碰撞了一下,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卡里多出了3000积分。 “呵呵,估计剩下的事,我也掺和不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不少事呢!“马勇笑着回了一句。 李恪这才稍稍平复住心神,偷眼看看周围的情况,好在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便又点点头,坐了下来。 妖族大圣其创立的功法那自是玄妙无比,神鬼莫测,修炼到至极,不仅可长生不老,神通无比,其修为更是堪比仙帝仙尊。 而且,桌上的啤酒罐也被金元宝动了手脚,这么多罐,他也就喝了不到两罐而已,其他的都是米有福的。 圣普斯长吁了了一口气,心想:我还以为蓝晶儿智商突然变高了、已经不好骗了呢,原来还是那个天真的蓝晶儿,吓我一掉。 第120章心乱如麻 “自然是因为这剑法太过于难练习,对体质和心性的要求都极为严格。”秦瑾瑜按着当初司空珞对她的解释回答道。 李静怡看着两个男人满脸猥琐的走了过来,她紧张的心开始提了起来,身子颤抖的厉害,就在那一刻,她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就算不是明目张胆,也能感觉到底下的人暗地里窃窃私语,人心惶惶。 她这些天本来也都黑白颠倒,折腾了半天,确实也不困,在沙发上坐下了。 诧异着喘了几口气,反正那条巷子是条死的,他也不再着急,慢吞吞走过去,顿时明白了李老头进来的原因。 密码箱彻底弹出。凯撒一把抢过字母转轴,按照薇拉给的纸条依次拼出单词。 身为下属,而且是贴身的,杭礼最能清楚的感觉到老板的情绪变化,有时候简直比伺候老佛爷还要如履薄冰。 波利斥了一美金购买唐人街观光票券进来,结果空手而返,显然有些沮丧。 “你是没看清楚吧?第333条写着,要是你在拍摄期间做了任何狗蛋停止拍摄延误剧组,甲方有权跟你终止合约,并且赔偿五倍价钱。”说完苏无双露出一副无害的笑意,看着杰克咬牙切齿的神色。 这一局,萧翊辰依旧禁了关羽和公孙离,敌方韩秀秀边路拿了花木兰,打野拿娜可露露,中单依旧拿诸葛亮,辅助拿了庄周,射手Redboy拿了孙尚香。 何家贤径直说道:“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而且,在家里说不行吗?非要跑到别人家里才说。 当然,这次尤尼能如此流畅的说出这么多话,可能也是因为他在那段声称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间里进行了反复的构思和模拟,现在像背诵一样将那些话语一股脑的复述出来。 赵旭然到最后那是拉着龚瑞妮忙的那是一个开心,可把她给兴奋的。 有没有可能,那个标志,就是顾轻羽想找到那个。沈家在场的几人,心都不由自主的火热起来。 “可是,要那些钱做什么呢?我们有多久没有一家人在餐桌上吃饭了?有多久没有带着宝宝去西湖边和动物园了?上个月,你说好的我们去看天琴座流星雨的,可是后来呢?”白泽芝说着说着,难过了起来。 所以,狂刀公子,这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独行侠,才会如此强大。 这么想着,穆山的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也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 龚瑞妮有点后悔她当初怎么就愣是没有想着锻炼一二,起码现在她也可以走路静悄悄的,可以吓唬人。 死徒越说越愤怒,随手将身前的椅子高高举起,用力往下一砸。随着木头散落的声音,丝楠木的木椅子顷刻被砸的粉碎。 等等,不会是她幻听了吧,詹静真的已经无数次听到自家老娘笑眯眯的在门口问信,可是结果都是她想太多。 许箴回神,急忙摇头,“不冷,只是感觉下雨很麻烦。”她不讨厌下雨天,只是讨厌下雨天衣服不干,还有出门时很麻烦。 再加上秦州本地的树木皆未高柏和杨林,本地其实并不生长竹子这类苗木,所以要是谁说自家能种植的起竹子,那一定就是大户人家无疑了。 这富丽堂皇之门冠就是如此的令人眼睛无法离开,之毅的眼睛都发直了死死的盯着未曾转眼。 “这可是你自讨的!”沙漠汉子也不再客气,银刀出鞘,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噗嗤一声刀锋入肉,一道血色喷泉飙射向天空,落下的血雨染红了沙漠汉子的头顶肩膀。 叶天为手指捏的噼啪想,本来他还想着好好计划计划,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办? “哈哈~原来……嫂嫂怕……这种东西呀~”时香儿也冻得够呛,只能磕磕绊绊的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叶天看的清楚,此时,酒吧前台处,韩雨汐正低头拿着手机在玩,现在的西安市,虽然没有网络,但电力设施都是已经恢复,什么单机游戏都是可以用来娱乐的。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这么厉害我不装逼有点对不起自己,毕竟在现实世界那么丧。”对着黑衣少年眨了下眼。 爱凛凛抱着树,闭上了眼睛。第一次,她在这个世界,感到了与现实世界一样的无能为力。 酒店的双人间,浴室玻璃弄得模糊不清,里面的人在外面看起来若隐若现,最是诱人的,简言深深地呼口气,咽口水,像是警告自己似的移开视线。 此时二夫人身上上上下下都缠着纱布,早上被云梓墨造成的烫伤折磨的她浑身上下都疼痛。 楚朝阳大吼一声,这些记者都这么白目吗,看不到他正抱着病人吗? 我还被疤眼压着,所以根本看不清皮腾海在哪儿,但当我我从疤眼身下爬了出来的时候,却看到满是刀伤的皮腾海,正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没多久,就有一名穿青灰色衣袍的男子进来。那人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他的衣袍朴素不带任何装饰,头发也只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簪束住,但他的动作依旧飘逸如仙,带着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沉稳淡定。 “经过几次交手之后,深深感觉到他所使用的法术经常会用些蛇虫鼠蚁,对了,记得先师曾经提到过,西蜀之地曾有些高人利用蛇虫鼠蚁对付别人,而往往修习此等邪术,心术必然不正”。 我有点安奈不住了,就迈着大步走到了疤眼身边,看到了血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瓷罐,那瓷罐不大,往恶心了想,和一个成年人的头差不多。 众金乌见夸父不敌,倒也不急于杀死夸父,只在慢慢玩弄着夸父。如此,夸父被烧得遍体鳞伤,口渴难奈。当来到三河河口时,一口气喝光了黄河、淮河、海河之水,却仍是挡不住众金乌的围攻。 第121章特意给你买的 “我没骗你。” 钱银杏来回的走动着:“你替我,替梅山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三百万算是奖金吧。” “那我可真得谢谢钱总了。啥时候给我这笔钱?”赵少咧嘴笑了。 “你做那些坏事时,为什么要说你是胡定航呢?你这是栽赃呢。”钱银杏并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 “你觉得那是坏事?哼,我栽赃胡定航,就是看他不顺眼。”赵少笑容一收。 钱银杏好像也觉得这样说人家赵少有些过份了,讪笑一声:“我真没想到,这件事处理起来会这样简单。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去求胡定航呢。” 简单?草。你以为真简单啊? 你可知道哥们为了拿到蔡清明等人的供词,把证据送给边小花和房应龙,费了多大力气? 娘西皮的,你却说是简单! “好了。我要睡了,一起?”在心里骂了一句后,赵少躺在了床上。 “滚。谁和你一起?” 钱银杏啐了一口,不甘心的说:“可我还是觉得,你不该用那种方式来报复梁司长的女儿。 你那样做时,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已经闭上眼的赵少,睁眼翻了个白眼,淡淡的问:“你有什么感受?你不就是希望我被人家拿刀子割了脖子,也不能那样对她?” 钱银杏摇摇头,认真的说:“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你可以痛打她一顿,或者干脆报警。也比这样好……” 赵少抬手打断钱银杏的话,扯过一床被单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说:“行了,钱总。你该走了。请你记住两件事。 第一,我是为了你才得罪人的。 第二,你只是我的老板,没有权力干涉我的私生活。 哦,对了。 还有第三,别忘了尽快实现你给我三百万奖金的承诺。晚安,钱总。” “你、你是我……哼!”钱银杏欲言又止,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二零八包厢。 “妈,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给钱银杏洗冤!”赵高雅一走进边小花的房间,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边小花正坐在床沿上,修剪自己的脚趾甲。 微微翘起的五个脚趾,就像卧蚕那样的晶莹可爱,却偏偏因为脚趾甲被染成粉红色,而多了一丝妖艳妩媚。 看到母亲那秀美白嫩的小脚后,赵高雅心中“咚”的一跳,赶紧挪开了眼神。 边小花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她在十九岁那年就生了赵高雅。 因为身份,和职业的关系,边小花的公众形象,永远都是那么穿着严谨。 脸上戴着一副平面眼镜,再加上头发是盘在头上的,显得她‘沧桑’了至少十岁。 但等她回家后,就会脱下这些伪装,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白领那样,优雅,且性感妩媚,这从她儿子看到她的小脚都会心动,就能看得出。 边小花也能感觉到儿子看待自己的眼神。 不过她才不介意,因为她很清楚,儿子绝不会对她有那种龌龊心思,她儿子的取向很正常的。 再说了,她也非常享受男人看她的这种眼神,虽然这个男人是她亲生儿子。 没办法,她老公远在江南,一年到两头的也聚不了几次,除了儿子,她的妩媚性感给谁看? 修好最后一个指甲后,边小花满意的自我欣赏了片刻,这才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优盘,扔给了赵高雅:“小雅,你自己看。” “这是什么?” 赵高雅接住优盘,走到电脑桌前,打开。 当他看完两段视频,听完最后那段录音后。 “唉,小雅,这次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吧?”边小花才叹了口气。 赵高雅虽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但他却不傻,脸色阴沉的说:“他之所以把优盘放在龙局的办公室内,就是籍此来警告我,我要是惹急了他,他杀我很简单!” “事实的确如此。” 边小花迈步下床,走到赵高雅身后,双手爱恋的摸着他头发,柔声说:“小雅,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不想你为了一点利益就遇到危险。 钱,是挣不完的,暂时的退让,只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你明白妈妈说这些的意思吗?” “嗯,我理解。那个人,绝不是胡定航,他这是栽赃嫁祸。”赵高雅点头。 边小花微微一笑:“他当然不是胡定航,他如果真是的话,就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了。” 赵高雅抬头,不甘的说:“难道事情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算。” 边小花冷静的说:“你还得去找那个钱银杏,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你都得答应她,你要拿回第三个优盘。 要不然,万一被你大伯,和你爸知道这件事,你可就惨了。 小雅,听话,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机会出这口气?” 有了黄晓雯司长的亲自关照后,钱银杏接下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仅仅两天的工夫,她就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批文。 有了这个批文后,就代表着她可以正式启动赛马场项目。 品种优质的赛马,成熟的管理机制,再加上英国唐奈集团的大力支持,只要梅山集团不出昏招,接下来就该数钱玩了。 拿到批文的当天傍晚,钱银杏带着刘艳红、小董和李晓梅,去了西单夜市,疯狂购物。 切都是梅山集团买单。 不过,赵少却没有跟着,他对逛街不感兴趣,觉得不如留在酒店中玩游戏来的舒服。 晚上九点多钟时,钱银杏等人满载而归。 买的东西四个人都拿不了,只能委托服务生。 女人逛街,无非是买衣服,包包和首饰啥的。 看到这些东西如小山般堆在客房沙发上,赵少只是鄙夷的撇了撇嘴,继续玩游戏。 “哎,赵少,这是钱总特意给你买的,穿上看看呢!”刘艳红拎着几个时装盒,走到了电脑前。 赵少没出声,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像瞎子,聋子那样。 刘艳红脸上的笑容,呆滞了一下。 她知道,赵少很生她的气,就因为她曾经帮着钱银杏,狠狠咬了他一口。 从那晚开始,赵少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就算俩人从走廊中遇到,也装做不认识。 第122章软语相求 看了眼兴高采烈的小董俩人,钱银杏走了过来,低声说:“赵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就因为刘艳红呵护我,你就这样对她。” 赵少也没接这个话题。而是伸出手懒洋洋的说:“钱总,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吧?” “什么?哦,我知道了。” 钱银杏马上掏出支票,擦擦的写好:“行。不就是三百万嘛。这是你应该得的。 哎,对了。我问你啊,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赵少眨巴着眼睛思考了片刻,才说:“嗯,我打算用这笔钱做点小生意。 比方开个KTV,酒吧或者咖啡厅啥的。” 正要撕下支票的钱银杏,动作停顿:“你要做生意?自己去做生意?” “是啊,我是个有远大抱负的好青年,不能总给人打工吧?赵少点头。 “我也非常希望别人看到我后,会点头哈腰的称呼我赵总,嘿嘿。” 钱银杏脸色一变。高声问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你要辞职?” 正在兴高采烈比量衣服的小董俩人,听到钱银杏的质问声后,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没声的走出了屋子。 “怎么。如果你要是有三百万,你还会给人打工,受别人的约束吗?”赵少一脸的奇怪。 从钱银杏答应给三百万的好处后,赵少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要拿着这笔钱做生意。 至于李山青委托他,要好好照顾钱银杏的那些事,赵少压根就没放心里去。 他自问还没有到为了钱银杏就改变自己的地步,更没兴趣参与某个组织的明争暗斗中。 他只想拿着这笔钱开个小公司,过把老板瘾。 当然了,赵少也想过,他要是经商的话,很可能很快就能把这三百万赔进去。 但这有什么呢?钱是王八蛋,挣了钱就是用来花的,如果只攥在手里,那就太没劲了。 赔光了,大不了再去给人打工就是,反正苦日子也不是没熬过。 钱银杏没有再说什么,却慢慢收起了支票。 “喂,钱银杏,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赵少皱眉。 “是,我是反悔了,不给你这笔奖金了。钱银杏倒是坦然。 我给你这笔钱,是为了感谢你为梅山集团和我立了大功,但却不是为了让你辞职的。” “你为什么不许我辞职,我又没有给你签卖身契。”赵少很纳闷。 钱银杏淡淡的反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辞职,就是因为我和刘艳红曾经冤枉过你?” “也不是,是我不习惯受人约束……”赵少点上一颗烟。 赵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艳红打断:“赵少,我向你道歉!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 “别求他!你没有错。” 钱银杏看着赵少,厉声道:“你爱辞职就辞职,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这笔钱。 我倒要看看,你指望什么来做生意!” 赵少摩挲着鼠标,无所谓的说:“你不给我钱,我也会辞职的,因为我真受不了被人奴役的滋味。 哦,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提钱免谈!” 钱银杏强忍着怒气。“还真是和你提钱来着,但却不是要你的钱。”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个赵高雅会找你要这个东西的。” 赵少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优盘,递给钱银杏:“你可以给他,不过却不能白给,最少得和他要三五百万的。” “这是什么?”钱银杏接过优盘。 “罪证。”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赵高雅会找你。” “你确定他会高价买回这东西?” “他要是不买回的话,就会睡不着觉。” “你让我和他要三五百万?” 钱银杏把优盘装进口袋中,悠悠的说:“可我却不想和他要钱。 我为什么不白送给他呢?那样说不定还能和他搞好关系。” 赵少笑了,一副早在我意料之中的样子:“你随便,反正我也不是这一个优盘。 假如赵高雅日后知道你手里还留着他的罪证,你想他会怎么对付你?” 钱银杏冷哼一声:“哼,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他?”赵少退出游戏,打了个哈欠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更是为你增加神秘感。 只要你不把我供出来,他就猜不到是谁在帮你办事。如果你直接把我说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先剪除我,然后再对付你了。 钱总,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的。”钱银杏沉吟片刻。点点头说:“是,你说的是没错。可你不担心我拿到钱后,会留下?” 赵少捏着烟卷,嘿嘿一笑:“我刚才就说了。你不给我钱。 就是白送给他了,我会拿着另外的优盘去和他要钱。” “哼!”钱银杏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时,房门却被敲响。 小董走了进来:“钱总,那个赵高雅要找您。” 看了赵少一眼。钱银杏说:“哦,知道了,你让他去你们房间等着,我马上过去。” 等小董答应一声走人后,钱银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艳红,这才走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刘艳红就抓住了赵少的手。哀求道:“赵少,你别辞职,好不好? 我知道,那晚做的的确不对。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你千万别辞职。 因为我、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行吧?” “唉,刘艳红,别这样,我辞职不是因为你偏袒钱银杏,就是因为我想自己当老板。” 赵少叹了口气,慢慢挣开刘艳红的手:“好了,你别多想了。” “赵少,我求求你了,别辞职,好不好?”刘艳红再次抓住了赵少的双手,软语相求。 这次,赵少没有挣开,可也没看她,重新进入了斗地主的游戏。 慢慢的,刘艳红自己缩回了手,眼神里带着绝望:“赵少,你该明白我是怎么对你的。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眼呢,就因为我袒护钱总,你就这样生气。” 赵少看着刘艳红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做为我的女人,不管我任何时候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可惜我错了。 第123章罪证 刘艳红,你根本没注意到,那晚你咬我时,你的眼神有多凌厉,就像孩子被人抢走的母豹那样。我忘不了。” “我、我……”刘艳红喃喃的说了两个我字,失魂落魄般的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前坐了下去。 她真没想到,赵少竟然这样在意她的态度。 她更没想到,赵少其实根本不在意她偏袒钱银杏,反而很欣赏她这样做。 赵少这样说,只是为了辞职,为了让她彻底死心罢了。 说实在的,赵少还真舍不得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 可他同时也知道,如果以后他还和她来往,势必会卷入一场勾心斗角中。 他非常讨厌那种勾心斗角,他只想趁着自己有钱时,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了,如果以后刘艳红有什么困难,只要被他碰上,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两个人,一个玩游戏,一个傻坐着。 过了大约半小时后,钱银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艳红马上就挤出一个笑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钱总,怎么样了?” “三百五十万,多一分钱,赵高雅都不出。”钱银杏扬了扬手中的支票。 赵少却冷笑了一声:“哼,恐怕不是赵高雅不想出更高的价,而是钱总你不要吧?” 钱银杏脸色一红,看向了窗外,把支票扔在了键盘上:“不信拉倒!” “无所谓,反正这些钱也够我挥霍一阵的了。”赵少拿起支票,粗粗看了一眼,就装进了口袋中。 钱银杏咬了咬嘴唇,问道:“你,真决定辞职了?” “是,从现在开始。”赵少很干脆的回答。 犹豫了片刻,钱银杏又问:“那……你以后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我本来就不是。”赵少重重点头。 “好,那我答应你的辞职。”钱银杏抿着嘴,从小包内拿出一张身份证,扔给了赵少。 “这是你的身份证,从此之后,你,我,就再也没有一点干系!” 赵少拿起身份证,在上面亲了一口,感慨的说:“哦耶买嘎的,宝贝儿,你终于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看着赵少如释重负的样子,钱银杏恨的牙都痒痒:“你手里,真的还有赵高雅的罪证?” 赵少收起身份证,嘿嘿一笑:“当然没有了。 我要是在保留那玩意,才纯粹是麦糠擦屁股,自找不利索呢。” 江南,南部山区十六号别墅。 这是一个风清云淡的好天气,就是气温太高了点,三十八度,要不然外出游山玩水的肯定很惬意。 钱银杏驾驶着她的白色宝马,缓缓驶进了别墅院子里。 吃过午饭后正在太阳伞下小睡的钱柏民,睁开了眼睛,接过宝海递过来的茶杯。 钱银杏独自从车上走了下来。 回到江南后,她就让刘艳红赶去了公司,立即开始策划赛马场正式启动计划。 她急着回家,是因为要把拿到批文的好消息,告诉钱柏民。 “小杏,回来了,坐。” 钱柏民抿了口茶水,看着女儿的眼里带着慈爱:“小赵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听钱柏民青问起赵少后,钱银杏愣了一下:“爸,你都知道那些事了?” 钱柏民等女儿坐下后,才呵呵笑道:“你遭人算计那件事在网上传得那样沸沸扬扬,我能不知道吗? 你出事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公司,知道小赵和刘艳红连夜赶去了。 本来我很担心你,都已经做好放弃赛马场项目的准备了。 但你的处事能力很不错,我很欣慰,终于可以放心的把集团交给你了。” 钱银杏脸色一变:“爸!你怎么可以随便出门呢,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没事的,大白天的,那些人还没有这么胆大妄为。”李山青轻笑着摇了摇头,再次问道:“小赵呢?我听说这次可真亏了他。” “嗯,是多亏了他。”钱银杏眼神暗淡了下来,低声说:“爸,他、他辞职了。” “他辞职了?”钱柏民眉头皱起:“为什么要辞职?” “他说他想自己做一番事业,他……” 钱银杏一咬牙。索性说出了实话:“其实他就是怨我错怪了他!哼,一个大男人,这样小心眼!”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呢。”钱柏民眉头皱的更紧。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不是很着急和赵高雅搞好关系吗?” 钱银杏接过宝海递过的一瓶冷饮。说了句谢谢后,就把这几天在京华所遭遇的那些。包括赵少对胡定航的怀疑,都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老钱目光闪动,若有所思,但却没有提胡定航。而是问道:“赵少辞职,是不是代表着和你分手了?” 钱银杏忽然涌上一股子委屈,赶紧抬手捂了下嘴巴,看着鞋尖说:“我还不稀罕他呢! 天底下又不是他一个男人,我明天就给你重新找个女婿回来,保证比他强十倍!” 低低的叹了口气,老钱说:“比他强的男人是很多。但又有谁能在你出事时,尽力的帮你?” 钱银杏不服气的说:“哼,他就是发挥他小混混、臭流/氓的特长,找到蔡司长和那些记者威胁人家罢了。也没啥了不起的。 我那时候因为方寸大乱,暂时没想到要这样做罢了。如果我来安排,肯定比他做的更好。” 没啥了不起的?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简单,那个赵高雅,他会这样服输,并心甘情愿的拿出三百五十万来赎回优盘? 他辞职,和你分手,是因为他不想被卷入一场斗争中罢了。 唉,钱柏民心中苦笑,伸手牵起女儿的手,温声说道:“小杏,你告诉爸,你是不是真喜欢赵少?” “谁稀罕他呢!”钱银杏的嘴很硬。 钱柏民失望的哦了一声:“哦,本来爸还想帮你让他乖乖回到你身边的,既然你不稀罕他,那就算……”不等李山青说完,钱银杏一把就抓住他手,急声问道:“爸,你有什么好办法?” “哼,我让他回来,就是要好好折磨他,让他再和我拽!” 话刚出口,钱银杏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在意那个臭流/氓了,连忙又说:“气死我了,敢主动提出和我分手。他懂不懂啊,就算是分手,也该是我甩他才行!” 第124章美女被骚扰 “对,我钱柏民的女儿就该这样!”钱柏民双掌一击:“行,这事爸爸帮你,让他乖乖的回来,然后你再甩了他,报这一甩之仇!” “爸,你真好!快说说,该怎么办?”钱银杏站起来,搂住老钱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赵少和钱银杏等人驾车回到江南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本以为,钱总会看在他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中午请大家去酒店大吃一顿,既算是犒赏,又算是庆祝离别。 可是他真没想到,车子刚下了绕城高速,钱银杏就冷着脸的把他轰了下来。 钱银杏的无情无义,让赵先生很气愤,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自己打了辆车,向北园大街那边赶去。 赵少去梅山集团上班时就是空着手去的,时间又短,也算是了无牵挂了,所以也没必要去收拾什么。 出租车来到北园大街西头时,赵少下了车,随便找了家小餐馆,点了三个菜,几瓶冰镇啤酒。 闷热的天气,坐在干净敞亮的餐馆内,喝着冰镇小酒,看着外面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们,赵先生就感觉生活很美好,小日子很惬意。 兜里踹着三百五十万的现金支票,想到这个世上绝大多数人不如自己,换谁,谁不感觉惬意啊? “唉,以前我怎么没发现生活有这么美好呢?” 看着窗外很舒服的叹了口气,赵少抬手打了个响指:“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微笑着说:“先生,总共是一百二十六块,您给一百二十五好了。” 只要赵先生身家超过一千块,出入当前这种档次的小餐馆,他肯定会拿捏出视金钱如粪土的大款嘴脸,享受服务生对他的感恩戴德。 这次也是这样,甩在桌子上两张百元大钞,淡淡的说:“多余的钱。不用找了。” 服务生先是一楞,随即大喜。 在这种小餐馆,他一天的工资才七八十块钱,能够被打赏七十五块钱的小费。就相当于一天挣了两天的工资。能不高兴吗? 不过,还没有等服务生道谢。就听那该死的家伙又说:“给我那盒中华好了,要软包的。” 软包中华香烟,一盒就七十五。 服务生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冷冷的说了句:“请你稍等。” 看着走向吧台那边的服务生。 “唉,只为逐利就改变服务态度,可以说是目光短浅啊,怪不得你只能做个服务生呢。”赵少摇头叹息。 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啤酒都倒进嘴里后,赵少随意向窗外的人行道上看去。 恰好看到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正在纠缠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的。 背对着赵少的女孩子,长发披肩,身穿白色体恤。 蓝色牛仔短裤,脚踏一双板鞋,用力甩开一个小青年的手,大声呵斥着什么。 “啧啧,这妞儿的腿子真不错,修长白嫩,曲线玲珑的。” 赵少看着女孩子那双美腿,眼里带着欣赏的神色。不过,当女孩子愤愤甩开小青年的手转身后,赵少就觉得他刚才看走眼了。 因为他竟然认识这个打扮清纯的女孩子——梁鑫鑫。 就梁鑫鑫那样的小柴火妞,就算是腿子再长,与美何干?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赵少对她印象不咋样,可她毕竟是杨红艳的女儿。 赵少要想爬上杨红艳的床,那么就得首先笼络住梁鑫鑫。 所以他绝不能看到梁鑫鑫遭人纠缠时,袖手旁观。 “年轻人啊,以后一定要记住,凡事不能只看眼前,说不定那只是一场考验。” 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大中华,赵少又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拍了拍人家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只为眼前利益,你也许会失去很多。” 说完,赵少转身就走出了小餐馆。 在这一刻,他毫不怀疑,他的背影在服务生看来,是伟岸的。 他所说的那句话,对服务生来说,是受益匪浅的,说不定能改变人家的一生。 想到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有可能救赎一个年轻人,赵先生也觉得他是那么的有风度…… “都说不想和你们交朋友了啦,没听到啊?再骚扰我,我可要报警了!” 梁鑫鑫第四次甩开为首小青年的手,双眸圆睁,满脸怒气,举起手中小包作势欲打。 如果是搁在以前,有小青年来纠缠梁鑫鑫,她早就大爆粗口,然后打电话喊人来把这些家伙的腿子打断了。 可自从被赵少抽过一顿后,梁鑫鑫仿佛一下子就成熟了,彻底变成了一个窈窕淑女。 她再也不戴那些花花绿绿的头套,不穿那些性感暴露的衣服,不再爆粗口,甚至这几天都没有去找鲁芳菲鬼混。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想到过去那种生活,就会有种莫名的反感。 对梁鑫鑫小包的威胁,为首小青年丝毫不惧,上下打量着她。 他嘿嘿的笑:“嘿嘿,妹子,啥叫骚扰啊,我可没这意思,我就想请你去喝杯酒。 报警?行,你有没有带手机啊,哥们可以借给你,反正这边派出所的副所长是我哥们。我还会怕你报警?” 梁鑫鑫后退几步,低声喝道:“你们别再逼我了啊,要不然我、我要就……” “你就怎么样?” 为首小青年步步紧逼,抬手指着自己脑袋,腆着脸的说:“你就要打我?行,那你打啊,打啊。” 梁鑫鑫眼珠乱转,正要抽冷子跑路时才发现,其他两个小青年已经封住了她的退路。 “你们知道孟……” 无奈之下,梁鑫鑫刚要搬出韩连新的名号,忽然听人说:“你还这种犯贱的人客气啥?他让你打,你不打,那就是看不起他,打!” 梁鑫鑫抬头,就看到了倚在路边树身上的赵少。 赵少嘴里叼着烟,反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意思是说,放心大胆的打,出事了有我给你撑腰。 那天在花园夜总会时,赵少曾经利用豹哥向世人展示了他强大的武力值,那可是梁鑫鑫亲眼看到的。 赵花豹的不要命,连韩连新都很忌惮,但他在赵少手下却像个面人,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第125章我想离家出走 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外援在旁,梁鑫鑫又怕谁? “这可是你让我打的!”梁鑫鑫脸色兴奋,抡起装着手机等东西的小包,狠狠砸在了为首小青年的脑袋上。 小青年真没想到梁鑫鑫敢动手,毫无防备下被砸的哎呀一声惨叫,接着暴跳如雷:“卧槽,你真敢动手?哥几个都给我上,打死这小表子!” “你妈才是小表子,你们全家都是小表子!”梁鑫鑫抬脚,狠狠朝小青年的裤裆里踹去。 幸亏小青年也是打架打惯了的主,反应很快,及时弯腰躲开了要害处,小肚子却被跺中,身子一个趔趄,退到了一旁。 梁鑫鑫心中暗叫一声可惜,趁机从他身边冲到了赵少面前,抱着他的胳膊,兴奋的跳跃着:“赵哥……” “嗯?”赵少斜眼嗯的这一声,可谓是婉转悠长,绕梁三日而不绝。 “嘿嘿,错了,是赵叔叔,赵大爷!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儿呢,这几天去哪儿了?” 梁鑫鑫嘻嘻笑着,根本不在乎那几个围上来的小青年。 “去了趟京华,逛了逛故宫,爬了爬长城,泡了泡美妞。” 赵少随意的说着,伸手指着头顶上方约两米高的一根树枝, 他问梁鑫鑫:“你信不信,我一脚能把这根树枝踢断?” 这是一棵法国梧桐树,枝叶茂盛。赵少指着的那根树枝。 也就是比铅笔粗不了多少,如果是放在地上的话。梁鑫鑫也能踢断。 可那根树枝,距离地面足有两米。这该怎么踢? 梁鑫鑫摇头:“不信。” “那你闪一边去,让叔叔给你演示。” 赵少推开梁鑫鑫,也没看那几个目光凶狠的小青年。 稍微吸了一口气,脚下就像按了弹簧那样,身子忽然暴起,一个原地后空翻! 梁鑫鑫就觉得眼前一花,等她目光重新聚在赵少身上时,人家已经稳当当的站在了地上。 这时候,原本距离他头顶两米高的树枝。竟然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赵少抬手抓住树枝,在手里掂了掂,看着那几个傻楞当场的小青年,问道:“哥几个。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为首小青年,就像见鬼那样的看着赵少,用力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了。” 赵少脸色一沉:“既然没有,那就滚蛋!” “是,我们、我们这就滚蛋,谢谢大哥!” 为首小青年后退两步,嘴里发出一声喊,和两个同伴抱头鼠窜。 “站住,钱包掉了!”梁鑫鑫大叫了一声。 那几个小青年却连停也没停,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梁鑫鑫咯咯娇笑,抱着赵少的右手:“赵叔叔,你太牛、太厉害了!那么高的树枝,你是怎么踢到的,教教我行不行?”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这些干嘛。”赵少拿着树枝,得意洋洋的说:“青青,你现在有没有想到某个成语?” 梁鑫鑫疑惑的摇摇头:“什么成语?” “不战而屈人之兵。” 赵少摇头晃脑的,正要再吹嘘几句时,一个带着袖章的某居委会老大妈走了过来。 她也不说话,掏出一个小本子,蹭蹭写了几下,刺啦一声撕下一张单据,面无表情的说: “小伙子,你肆意破坏公共花木,按本小区‘保护花草委员会’第九章第十三条规定,罚款五十。” 梁鑫鑫双手抱着赵少的胳膊,很自然的样子,和他并肩前行。 “哎,叔叔,刚才你怎么不对那老大妈露一手呢?她要是害怕了,也许就不敢罚款了呢。” 想到老大妈刚才点着他鼻子那阵喋喋不休,赵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推开梁鑫鑫。 “边去!你这是蛊惑叔叔我犯错误不是?****教导我们说。 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冷酷,对待同志要像春风那样温暖,我怎么可以用无产阶级铁拳,来威胁自己同志呢?” “咯咯,叔叔,你真逗。我发现啊,你这个人还是蛮好的,就是很有原则,和底线。” 梁鑫鑫咯咯娇笑,又抱住了他胳膊。 赵少昂首:“那是,这个做人嘛,怎么着也得有自己的原则才行。对了,你这是要去干嘛?” 梁鑫鑫刚要说话,眼神却暗淡了下来,松开赵少的胳膊,转身就走。 “哟,你这孩子,怎么了?”赵少有些奇怪,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梁鑫鑫垂着头,低声说:“叔叔,我要、要离家出走。”赵少愣住:“啥,你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不等梁鑫鑫回答,他又问:“是不是你老妈训你了?” 梁鑫鑫轻轻点头:“嗯。” “为什么?” “因为……不为什么,我就想离家出走。叔叔,和你商量个事儿,借我三千块钱用用?” “三千块钱没问题,但你得告诉我,你又做错什么事了。” “你怎么确定是我做错事了?”梁鑫鑫不服气的反驳。 赵少笑了笑,没有吭声。 “唉,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今天,高考成绩下来了。”梁鑫鑫叹了口气。 “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赵少恍然大悟。 “你的成绩不理想,落榜了,你老妈训你了,你一气之下就要离家出走。” 梁鑫鑫小声说:“我、我根本不是那种读书的料,落榜早就在情理之中。” “那也没必要走这一步啊,对了。 我听说现在大学扩招很厉害,只要有钱就能上大学,好像一分得一万块钱吧?” “那你告诉我。你考的分数。” 赵少琢磨了片刻,问道:“距离你想去的学校少多分?别担心,叔叔这次去京华发了笔小财。给你买分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你真的发财了啊?多少?”梁鑫鑫兴奋的抬起头。 “你先告诉我,你最想上什么大学吧。” “我、我觉得上省师范学院就行。” “想当老师?” “昂,不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 “你的成绩。距离省师范学院差多少分?”赵少点头。 梁鑫鑫扭捏着,弱弱的说:“不多,也就是差一百四十多分。” “咳,咳咳!”正在吸烟的赵少,差点被烟呛死。 “叔叔,你怎么了,没事吧?”梁鑫鑫赶紧给他捶背。 “一百四十多分。还不叫多?” 第126章敢在背地里诋毁我 “我觉得你最好别去师范了,要不然早晚得祸害人家孩子。”赵少好不容易才把气顺了过来,怜惜的看着这孩子。 梁鑫鑫的脸拉了下来,冷哼一声说:“哼。我就知道你也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觉得你没必要非得去师范。” 赵少否认道:“找个好点的职高不好吗?那个毕业后就能参加工作。” “可我就想当老师。” 梁鑫鑫扭过脸,淡淡的说:“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好好读书。 那样,我妈就不会骂我了。” “要不,你复读一年,学费我来出。” “一百四十多分,要是按照一分一万块钱的话,那就是一百四十多万。” 赵少挠了挠后脑勺,开解她说:“花多少钱倒不是大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我怕人家不要你,毕竟差的分数太多了。” “是啊,我也知道这些。” 梁鑫鑫笑着耸耸肩,摊开双手:“无所谓,大不了我不上。” “你这么年青青的不上学,做什么?走,先跟我回家,咱们再想想办法好了。” “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就你这样的小妞儿,去了外面肯定会被人给卖到大山里去。”赵少拉住梁鑫鑫的手腕。 “大山里多好啊,山清水秀的。” 梁鑫鑫一脸的向往。 赵少沉脸喝道:“你懂个什么,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儿的人为什么很多都是光棍? 别啰嗦了,跟我回家,咱们再想办法。” “我不回家,我都给我妈留字条,说好要离家出走的了。 要是就这样被你逮回去,那多没面子?”梁鑫鑫挣扎。 赵少也没搭理她,只是紧紧抓住她手腕,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叔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在被赵少塞进车里去时,梁鑫鑫忽然问道。 赵少一愣,随即笑了:“别忘了咱们是同盟,我要想追上你老妈,少了你怎么可以?” 刘艳红真没想到,她外出给客户送了一副广告条幅回来,竟然在案板上看到了女儿留下的字条。 梁鑫鑫在字条上写道。 妈,我走了,是掩面没脸见人的那种走。 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给你丢脸了。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成家,就是怕那个男人会慢殆了我。我更知道,我就是你生命的全部。 唉,妈,可你根本不知道,你越是在意我,我所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 你骂我,数量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那是恨铁不成钢。我 想了很久,才决定离家出走。我发誓,我不混出个人样来,我绝不回家! 妈,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别为我担心。爱你。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一定得提防赵少这小子,他对你预谋不轨。 爱你的青青。 看完这张字条,杨红艳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赶紧拨打女儿电话,却提示关机,再也不敢懈怠,反身就冲出了工作室。 正如梁鑫鑫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已经是刘艳红生命中的全部。 现在她脑袋一热离家出走,那和要了刘艳红的小命没啥区别。 “死孩子,你怎么这样想不开!” 杨红艳冲出胡同,心中却忽然腾起一种无力的茫然:天下这么大,她不知道去哪儿找女儿。 倚在街灯杆子上,杨红艳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昔日把双眸灌满的柔媚泪水,一下子干涸。 女儿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根本不敢想像没有女儿的日子。 她想呐喊,她想嚎啕大哭,她甚至都想把衣服撕碎,在玫瑰下疯狂…… 如果这一切能换回女儿来到眼前,她绝不会有一丝犹豫。 “鑫鑫,你去哪儿了?” 杨红艳倚在街灯杆子上,不知道呆了多久,就在她顺着街灯杆子要瘫软在地上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面前不远处。 杨红艳却像没看到那样,娇媚的身躯慢慢下滑。 没有了生命的躯体,就是一具再也站不住的尸体。 “老板娘,你怎么了?”眼看杨红艳就要瘫软在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胳膊。 杨红艳茫然抬起头,痴痴的问道:“你,是谁?”那个长的很有小白脸潜质的家伙还没有说话,杨红艳就听到女孩子的声音叫道:“妈,妈,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杨红艳就像被打了一针鸡血那样蓦然抬头,就看到她那个宝贝女儿跑了过来。 “鑫鑫!” “你跑哪儿去了呀,你要吓死妈妈啊!”杨红艳一把推开某人,张开双手就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泪如雨下。 “妈,我就是一时脑热,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看到昔日气质那么优雅的老妈竟然这样失态,梁鑫鑫也后悔了。 “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没脸见你。”她小嘴一瘪也哭了起来。 “傻孩子。别哭,不就是落榜了吗?也不是多大的事。大不了咱复读一年,或者去读职高,要不然干脆不上学了。 你想做什么都行。妈也不拦你,可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你走了,妈妈怎么办?” 杨红艳摸着女儿的头发,泪水淌个不停。 梁鑫鑫此时很乖,只是小声哭泣着。不停的点头。 “唉,真是母女情深,催人泪下啊。” 揉了揉半点也不发涩的眼睛,赵少在旁边小声说:“老板娘,青青,你们要哭,能不能回家去哭啊? 这边有很多人看呢。他们又没买票……” “啊?”杨红艳一惊抬头,才看到周围站了十几个人,大家都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她。 “走,鑫鑫。跟妈妈回家。”杨红艳反手飞快的擦了把泪水,拽着女儿快步向家里走去。 “行了啊,大家都散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电视里演的多了去了。” 赵少冲那些看热闹的摆了摆手,慢吞吞的走进了胡同。 他知道,这时候得给人家杨红艳/母女留点单独说话的空间,母女俩‘重逢’后,肯定会有很多话儿要说的。 蹲在工作室的台阶上,赵少吸了一颗烟,觉得差不多了后,拍了拍屁股正要站起来时,才发现脚下踩着一张字条。 他拿起来歪着脑袋看完后,低声骂道:“臭孩子,亏我这样对她,竟然敢在背地里诋毁我。 第127章赵少的想象 哼,孔夫子他老人家说的没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不过这点打击可改变不了赵少要征服杨红艳的决心,反而觉得让杨红艳知道这些更好。 藏着掖着的,赵先生不喜欢。 赵少推门走进工作室时,杨红艳/母女已经不哭了,俩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很感人。 “赵少,这次我可真得谢谢你了。” 杨红艳已经知道是赵少把女儿拉回来的,连忙站起来道谢。 “呵呵,没啥的,凑巧而已。”赵少笑了笑,瞥了梁鑫鑫一眼,把那张字条随意扔在了废纸篓内。 梁鑫鑫心虚的跳起来,说了句‘我去换衣服’,撒腿就跑上了楼梯。 “赵少,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吧。”杨红艳却当做没看到,亲自给赵少倒了杯开水,递给他。 “嘿嘿,老板娘,别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先生眼睛一亮,盯着杨红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在赵少的满怀期望中,杨红艳说:“我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免收你半年的房租。” “哦,那谢谢了啊。” 赵少很失望:哥们还当你要以身相许呢,原来是这事,半年的房租不到五千块,谁在乎? “赵少,你今天没有去上班吗?” 杨红艳拢了下发丝,岔开了话题:“等会儿在家里吃饭吧,我下厨……不收费。”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行,谢谢老板娘了。”赵少搓了搓手,笑着说:“我吧,从今天开始就不上班了。” 正要转身上楼的杨红艳,停步问道:“怎么不上班了?辞职了,还是被辞退了?” “当然是辞职了,我们老板哭着喊着的留下我呢,我没答应。”赵少又开始吹嘘。 “哦,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杨红艳点点头。 “自己做点小生意。”赵少说出这句话后,心中忽然一动:“我吧,前些天买了张彩票。 嘿嘿,一不小心中了个一等奖,三百多万吧。所以我才辞职,打算自己做生意。 老板娘,你给参谋一下,做什么生意好呢?要不,我投资你这工作室?” “哟,你运气这样好啊,还真中奖了,真是让人羡慕!” 杨红艳嘴里说着羡慕,眼神中却没流露出丝毫羡慕神色:“呵呵,我这工作室有什么发展前途? 不值得投资。不过我给你个建议,现在最热的就是餐饮业了。 三百多万,也可以开家中等规模的餐馆了,只要经营得当,每年收入数十万应该问题不大。” “开餐馆?” 赵少心中一动:“对,就是开餐馆。不对,是开餐厅,而且是西餐厅!” “西餐厅?” 杨红艳耸耸肩:“赵少,你知道开一家西餐厅,得需要多少资金吗? 先不提铺面。装修这些,单单是鱼子酱、鹅肝、蜗牛这些东西,都得空运来才行。 三五百万就想开西餐厅,恐怕够呛。” “嘿嘿。就开西餐厅。我倒是想到我在国外有个朋友就是做这个的了。” 赵少很有把握的笑了笑,话锋一转:“老板娘。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说。”杨红艳点头。 赵少小心翼翼的问:“要不,咱们两个合伙开餐厅?至于餐厅开业、经营需要多少钱,哪些东西。 你都不用管,你就负责管理就是了。至于股份嘛,就四六分成,我六你四。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就五五分成……” 赵少还没有说完,杨红艳就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说:“赵少。谢谢你的好意。 我对开餐厅是没兴趣的。因为我喜欢清净,而且……” 赵少等了片刻,问道:“而且什么?” 杨红艳转身走上了楼梯。走到一半时才丢下了一句话:“赵少,相信你该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靠,说的这样准。”赵少呆住,老大会儿后才低低骂了句。 早上驾车从京城来江南时,赵少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子。 中午又饱饱的吃了一顿后,这时候也感到乏了,回到自己房间内,倒在床上,拿被单捂住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惊醒。 他掀开被单后,才发现天色已经大黑了。 摸过手机,想看看几点,手机没电了。 赵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懒洋洋的问道:“谁啊?” “叔叔,是我,青青。睡够了没?”门外传来梁鑫鑫的声音。 “哦,差不多了。”赵少擦着眼睛,慢吞吞的走到门后,打开了房门。 客厅内的灯光,刺的赵少眯起了眼睛。 不过他却看到,客厅茶几上摆了七八个盘子。 腰里围着围裙,露着一双小腿,脚上穿着绣花小拖鞋的杨红艳,正弯腰摆弄盘子。 黑色旗袍紧紧裹着杨红艳的美臀。 看着那撅起屁股,赵少就忽然就连想到了特别的画面,睡意全消。 “哟,真要犒劳我呢?”他呵呵一笑。 “对呀,为了感谢你挽救离家出走少女,我妈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梁鑫鑫笑嘻嘻的拉住赵少,把他推向洗手间那边:“快去洗漱,就等你了。” “好,给我五分钟!” 赵少啪的打了个响指,心想。 杨红艳虽说看出哥们对她预谋不轨,拒绝了我。 但却没有彻底关上那两扇大门。 等赵少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时,杨红艳已经替他满上了一杯红酒。 梁鑫鑫指着沙发对面一个小马扎,笑嘻嘻的说:“叔叔,先委屈你一下,坐那儿吧。” “行,这有啥委屈不委屈的,也没外人。” “哇,老板娘,也太丰盛些了吧?” 赵少坐在马扎上,打量了一下桌子上菜肴:“竟然还有大闸蟹!单看这些菜肴的色香味,根本不用吃,我也能肯定不输给特级厨师!” 杨红艳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端起酒杯:“赵少,我敬你一杯,算正式谢谢你。” “行,干了!”赵少举杯,和杨红艳/母女碰了一下,端到鼻尖闭眼嗅了嗅,这才轻轻的抿了一口。 第128章你给我走 “咦?”感受到稍微苦涩的液体滑过舌尖味蕾后,赵少才慢慢的吞咽了下去,睁开眼。 看到赵少很纯粹的饮酒动作后,杨红艳双眸微微眯起,问道:“怎么了?” “这是八二的拉菲吧?”赵少轻轻摇晃着杯子,眼神里带着疑惑。 八二年号称是波/尔多的‘世纪靓年’,那一年的拉菲红酒具有相当高的收藏价值,每支市值大约十万元左右。 为了度日,杨红艳不惜向外租房,每个月的租费是八百。 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她生活不宽松,但她怎么会拥有一支八二年的拉菲? 难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听到是房应龙亲自打来电话后,边小花的心猛地一抽,强笑道:“房局长,您找我有事?” 房应龙稍微沉默了片刻,才问道:“方局长,请问您——有没有收到一个优盘?” “收到了。方局长,您也收到了?”边小花淡然回答。 房应龙在那边说:“对。说起来惭愧,我都不知道优盘是怎么出现在我抽屉内的,而且,那个人应该早就确定他能做到这一点。方局长,我也曾怀疑过,这是我们内部人员所为,可我很快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内部人员了,因为他是从外面窗口进来的。而我的办公室,是在第26层——这只能说明那个人,有着很了不起的能耐。” 一个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悄没声的潜入公安机关高层领导办公室内,而且还是从外面窗口爬进去的! 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那个人要想杀赵高雅的话,是易如反掌! 边小花不傻,马上就想通了这一点,顿时就觉得一股子冷意,从脚底腾起,冻得身子竟然有些发抖:“那、那依着房局长的意思,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房局长不愧是专业对口人员,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拿出了方案:“先稳住那个胡远怀,再暗中调查! 他这是在向我公安机关示威,我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样会不会害了我儿子?”边小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房应龙却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敢保证:胡远怀在察觉被暗中调查后,会不会在一怒之下干掉赵高雅。 沉默片刻后,边小花才叹了口气:“房局长,我有个请求,这件事不要声张了,我会处理好的。谢谢。再见。” 慢慢的放下话筒,边小花疲惫的搓了搓脸颊。 让她这么大有背景的人,竟然要向那啥花丛小蜜蜂屈服,为他儿子图谋的梅山集团。 和钱银杏洗冤。这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耻辱。 不过,她却不敢再摆什么架子。更怕远在江南的丈夫,和最大领导知道这件事。 所以,她只能屈服,摸起手机,找到儿子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不过,那边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声音。 “臭小子,又在哪儿疯呢!”边小花恨恨的放下手机,接着又摸起话筒,淡淡的说:“小蔡,你还没有走吧?嗯。 那你通知今晚值班的领导,让他们马上来我办公室。” 东方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内,钱银杏,刘艳红。小董,李晓梅四个人,团团坐在圆桌前,都没有说话。 桌子上,摆着几支拉菲红酒,和高度茅台,但却没有上菜,反而放着一份文件,江南南部山区赛马场项目转让合同书。 看着合同书上那几个字,钱银杏看了很久后,头也不抬的低声问道:“现在几点了?胡远怀怎么还没有来?”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小董低声说:“可能是来了。” 下意识,钱银杏站了起来。 就算她再痛恨那个赵高雅的无耻,可那注定是她惹不起的人了,她唯有态度好点,多争取点利益。 钱银杏站起来后,刘艳红等人也站了起来,小董直接快步走向了门口,但不等她去开门,门就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外。 来者不是胡远怀,而是在钱银杏最需要帮助时,却杳无踪迹的赵少。 “啊,赵少,你来了。” 看到是赵少后,小董脸上堆起的虚假笑容凝了下,扭头向后看去,就看到钱总脸色阴沉的坐了下去。 赵少抬头,看了眼包厢内,没心没肺的笑着走了进来:“嚯嚯,都在这儿呢。” 钱银杏扭过了头,李晓梅眼观鼻,鼻观心,刘艳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藏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接连打手势,让他出去。 可赵先生就像个痴呆那样,根本没有看到这些,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到了桌前,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了钱银杏的对面。 “哟,这是八六年的拉菲吧?” 他摸过一瓶红酒后,眼睛才猛地亮起:“珍品啊,得一万多块钱一瓶吧?钱总,咱们今晚喝这个?嘿嘿,您可真是大出血啊。 哦,对了,大家都愣着干啥呢,不会在等我回来后才上菜吧?” 赵少说着,咽了口口水,看样子恨不得马上启开畅饮一番。 平时钱总高兴时,还可以容忍赵少的不要脸。 可她现在心情是最差时,要不是因为刘艳红等人在场,她要顾忌总裁身份的话,肯定早就拍着桌子厉声让某人滚蛋,而不是冷冷的问刘艳红了:“刘副总,你有没有通知他?” 接近傍晚时分时,钱银杏曾经命令刘艳红,立马给赵少打电话,让他和赵子根一起赶回江南,省的留在这儿惹她生气。 刘艳红强笑了声后,才看着赵少,语气不善的问道:“赵少,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让你和赵子根一起回江南的吗,你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去?” “我还没玩够呢,不想回去。啊,你们是怕我一个人在外面逛会迷路吧?赵少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我方向感很强的。” “哎哟,话说故宫内的好东西可真多啊,尤其是皇上曾经坐过的那把金交椅,要不是不让凑近,我还真想上去坐坐,过把做皇帝的瘾。” “还有,十三陵那个老坑,就是采玉的地方,也是很让人向往的……” “够了!” 听赵少在这儿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后,钱银杏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厉声说:“你给我走,现在就走!” 第129章赵高雅的意图 赵少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看着钱银杏喃喃的说:“可、可我还没有吃饭。” “你!”钱银杏咬牙,刚说出这个字,有人敲响了门板。 “可能是来了!”小董低声说了句,快步走到了门后打开了房门。 敲门的这个,是胡远怀。 胡远怀右边,是个相貌英俊,气质不凡,但脸色却透着青灰色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那种。 “胡少,您来了。请进。”匆匆扫了几个人一眼,小董甜甜笑着闪在了一边。 “赵少。您先请。” 胡远怀笑着点了下头,却没有进来,而是抬起左手,对英俊年轻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少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腆着脸,倒背着双手慢慢走进了包厢内。 既然胡远怀已经带人来了,钱银杏就算再生赵少的气,也不好说什么了,飞快的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绕过桌子迎了上去。 刘艳红跟着迎过去时,经过赵少身边,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腿子,意思是让他先坐在一边去。 赵少好像终于明白了过来,乖乖走到包厢角落沙发前,坐了下去。 “小杏,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赵高雅,赵少……赵少,这就是梅山集团的总裁,钱银杏。” 胡远怀也看到赵少了,眼里闪过一丝冷笑,随即开始为钱银杏介绍。 “久闻赵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钱银杏就算再痛恨赵高雅,但出于礼貌,还是笑着主动伸出了手。 赵高雅一进来,目光就始终盯在钱银杏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之色,握手时更是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住钱总的小手,晃动着低声笑道:“哪里有什么大名。赵某人只是一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风流纨绔而已。 倒是钱总,你的美貌和气质,很是让我心醉。” 说着话的工夫,赵高雅的左手已经在钱银杏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摸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的炙热。 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赵高雅是在借着握手的机会,忍不住的开始轻薄钱银杏了。 “呵,呵呵,我哪有赵少你说的这样好。” 钱银杏笑容一僵,稍微用力缩手,却挣不出。 “我说你好,你就是好。不是我奉承你,赵某人看遍了京华美女,可也没看到像钱总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子。” 赵高雅嘿嘿笑着,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始终含笑站在一旁的胡远怀,眉头稍微皱起,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对钱银杏的窘迫视而不见。 狗砸碎,敢明目张胆的骚扰小杏,刘艳红大怒,心中狠狠骂了一句,正要有所表示。 却看到端着一杯茶的赵少,不知道啥时候走了过来,大惊小怪的嚷道:“哎呀,你就是大名震九州,虎躯一振,王八之气四射的赵高雅赵大少啊! 失敬,失敬,简直是太失敬了! 今日有幸见你一次,哥们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啊!” “你是……”赵高雅有些纳闷的看向赵少。 “我也姓赵啊,我叫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 赵少左手端着茶杯,伸出右手,食指看似漫不经心的滑过赵高雅手腕脉门。 “有缘啊,有缘!咱们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了。”赵高雅就松开了钱银杏,他马上就一把攥住,用力的晃着,满脸的激动:“来,坐,坐,今儿咱们非得好好聊聊。” 谁特么的和你有缘! 赵高雅心中骂着,正要缩回手,就觉得赵少手上猛地传过一股大力,就像被老虎钳子狠狠夹了一下那样,疼的他咧嘴叫道:“啊!” “啊!”与此同时,赵少也啊了一声。 原来,赵高雅在猛地向回缩手时,胳膊碰到了赵少左手中的茶杯,茶水泼在了他的衬衣上。 “哎呀,对不起啊,对不起,赵少,我知道你太激动了,其实我也很激动,毕竟咱们都姓赵嘛。” “茫茫人海中,能够遇到个姓赵的,可真是缘分啊。” 赵少松开手,扭头叫道:“小董,小董,快拿纸巾来,我给赵少擦擦衣服上的水渍。” “给我,给我,我必须得亲自给赵少擦,谁让我们都姓赵呢?” 不由分说,赵少捏着纸巾,在赵高雅的衬衣上用力擦了起来。 只几下子,焦黄的茶水,就把赵高雅那雪白的衬衣染了一片。 “闪开,你特么诚心的是吧!?” 赵高雅刷的拉下脸,抬手就把赵少推了开去。 “赵少,我当然是诚心的了,咱们都姓赵啊,心不诚的话,那还是人吗?” 赵少后退两步,挡在钱银杏面前,一脸的茫然。 这时候就连赵高雅本人,也看出赵少装傻卖呆就是不满他握着钱银杏的小手不松了。 “呵,呵呵,赵少,您别生气,他这人就这样,看到大人物后容易激动,一激动就手足无措了。” 可这种事却不能点破,刘艳红及时站出来打圆场:“还请您多多谅解,等会儿我让他多喝几个给您赔罪。” “算了。”赵高雅冷冷的说了一句,径自走到上首,大咧咧的坐下了。 闹出这一幕后,胡远怀也不好再郑重引荐什么了,简单为钱银杏等人介绍了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胡远怀的好朋友栁少武。 另外一个,则是个律师,姓毛。 小董和李晓梅俩人,感激的看了赵少一眼(感谢他给钱总解围),马上施展开她们的公关本领,邀请大家坐下。 谈判吧,基本都是面对面的,既然赵高雅坐在了应该是钱银杏该坐的主位,她只好坐在他的对面,就是赵高雅刚才坐过的位子。 而赵少俩人坐在了赵高雅两边,胡远怀则和小董、李晓梅俩人坐在东边。 挨着钱银杏坐下的刘艳红,给赵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在钱总另一边。 赵少却憨笑了两声,端着茶杯重新回到了角落中去了。 这小子虽然不懂不解的很气人,可他还是很维护我的。 钱银杏扫了眼赵少,目光中带有了些许的温柔。 赵高雅今天所图颇大,再加上又对钱银杏有了不轨之心,所以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缠什么。 第130章买卖不成仁义在 很快就重新恢复了他谈笑风生的纨绔本色。 大家落座不久。 丰盛的佳肴就流水般的端了上来,由胡远怀和小董俩人牵头。 在坐各位虚情假意的寒暄了几句,举杯畅饮。 有好几次,钱银杏都会看似随意的扭头看向赵少,想传达一个信息, 你既然不愿意坐下,那你就出去啊,干嘛一个人坐在那儿,让我总觉得如锋芒在后,不得劲。 可赵少却始终低着头的玩手机,偶尔还会无声的傻笑两声。 钱银杏心中轻叹了口气,不再理他,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谈判。 天南地北的海吹了半小时后。 “赵少,我敬你一杯,咱们喝过这杯酒后。是不是该谈正事了?”刘艳红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看向赵高雅。“好,那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端了这杯酒后商谈正事。” 赵高雅今晚来的目地,也是为了谈判来的,所以很干脆的端起酒杯,遥遥的点了点。 众人欣然拥护,齐齐举杯。 放下酒杯后,竟然没有谁说话了,酒宴上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沉寂,只是隐隐听到赵少玩游戏时发出的音乐声。 赵高雅嘴角含笑,眼帘下垂的盯着杯子,仿佛别人不说话,他就会永远不张嘴那样。 钱银杏抿了抿嘴角,看向了胡远怀,你算是双方的中间人了,这个话题应该由你来提起。 “赵少,钱总,也许大家此前发生过不愉快,但现在就不提了。” 胡远怀会意,先是咳嗽了一声,才说:“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呢,就是为了商讨赵少接手梅山集团赛马场项目一事。” “当然了,既然是商业谈判,那就势必会出现不一样的分歧,说白了,无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嗯,干脆直截了当的,赵少和钱总,你们两个都说出自己心目中的价位,然后你们再……商讨,怎么样?” 赵高雅缓缓点头,含笑道:“好,赵少这样说,我喜欢。钱总,那你就说,梅山集团期望中的价位是多少吧。” “赵少,钱总,赛马场项目一直都是我负责的,所以我对梅山集团投入多少资金,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刘艳红把话接了过去:“从一年前公司把这个项目立项,到征地、联系英/国唐奈集团到赛马场基本完工,其间梅山集团所花费的资金,准确的来说是两亿八千三百多万。 再加上潜在的人脉投资,足足高达三个亿。 赵少,我所说的这个数字,我们集团有着详细的明细账单,现在已经制定成表带来了,还请赵少过目……” 赵高雅抬手,打断刘艳红的话,淡淡的说:“我不管梅山集团在赛马场项目上花费多少。 我更不管你们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因为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接手这个项目,按照我的眼光,来说出我心中的价位。” 钱银杏双眸微微眯起,缓缓的问道:“赵少,你打算出多少钱来接手赛马场?” 赵高雅云淡风轻的竖起了一根手指。 钱银杏无声冷笑,淡淡的说:“一个亿?赵少,你这价格也太低了吧,才是我们投资的三分之一。” “呵呵,钱总误会了。”赵高雅竖着的手纸左右摇了摇:“不是一个亿,是一千万。” 虽说早就确定赵高雅要用强取豪夺的手段来接手赛马场,出价绝不会超过五千万。 但钱银杏在他开出一千万的价位后,粉面还是蓦然巨变,嘎声道:“赵少,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一千万,就想接手价值三个亿的项目,这好像和明抢没什么区别了!” “明抢要犯法的,钱总,别激动嘛。我们老祖宗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嘛,叫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钱总既然能开价三个亿,那我还一千万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赵高雅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悠悠的说:“当然了,其实我自个儿也知道一千万少了点,那我就再加五百万,一千五百万。” “呵呵。赵少好大的手笔。”钱银杏冷笑连连。 他麻了隔壁的,不就是仗着有个好老子吗,就敢这样明抢,真是欠杀! 哼哼。哥们先让你得意一下,等会儿再看你死了妈的嘴脸! 在旁边玩手机游戏的赵少,心中冷笑着关闭游戏,点击进入了某/大论坛,开始搜寻这方面的帖子。 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距离给边小花下最后通牒还有半小时。 赵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边小花在八点半之后仍然没有照做的话,那么今晚就是赵高雅的死期! 他至少有三十九种手段,能让赵高雅享尽痛苦后死去,但却不会留下任何让警方追踪的蛛丝马迹。 赵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看做是个好人,他贪财好色拳头硬,外加脸皮够厚,心底够歹毒,杀起该杀的人来,压根不知道啥叫怜悯。 无数次,当目标痛苦的被干掉时,他都会想到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然有可恨之处,那他就没必要有慈悲胸怀了。 当然了,赵先生也不完全是个坏人,人家此前也有几次扶着老奶奶过马路的光辉举动。 连素不相识的老奶奶都帮了,他有什么理由不帮钱银杏? 别忘了,那个死太监钱伯根,已经万分真诚的把钱银杏交给他了。 那他就得负责,像个男人那样,在她遇到困难时,给她提供宽阔温暖的胸怀,让她感受家的温暖。 赵少心中冷笑着,随意浏览着那些帖子,表面却是一副不干我事的悠闲。 钱银杏和赵高雅的谈判,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钱银杏执意要价一亿八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赵高雅却开出五千万的‘高价’,多一分也不拿。 当钱银杏再次用肯定的语气,否定了赵高雅的报价。 他站起来耸耸肩说:“好吧,既然钱总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买卖不成仁义在,看在赵少的份上,我们还是能做朋友。” 赵少,茅律师,我们该走了,谢谢钱总的热情款待。” 钱银杏一咬牙,低声说道:“那,赵少一路走好!” 第131章赵少要走 她当然知道赵高雅要是走了的后果是什么,更知道对方报出的五千万,已经和她心中的‘期待’价位差不多了。 可她还是不甘把自觉的心血就这样转手他人,所以才强迫自己拿出一副冷淡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当赵高雅嘴角挂上冷笑,已经走出几步后,钱银杏心中却是一慌。 “哎,赵少,别急着走嘛!坐下,坐下,咱们再商量一下不好?” 幸好,胡远怀这时候及时站了起来,打圆场。 赵高雅顿住脚步,看着胡远怀淡淡的说:“赵少,我今晚能来,就是看你的面子。 说实在的,只要是我赵高雅看上的东西,就没有谁敢横插一脚,都是别人给我乖乖的双手送上。 既然钱总如此固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胡远怀陪笑道:“我知道,知道。赵少,您自己也说了,今晚能来就是给我面子。 实不相瞒,钱总呢,和我的关系很、很好,要不这样吧,您再说个价,你们双方都各让一步,怎么样?” 赵高雅深吸了一口气,沉吟片刻才说:“好,赵少,我给你面子,再加一千万! 六千万,钱总如果还不满意的话,那就一切免谈了。” “好,谢谢,谢谢赵少赏脸。” 胡远怀连连点头道谢后,才看向钱银杏,低声问道:“小杏,你看?” 钱银杏和刘艳红对视了一眼,都从中看出了悲凉的无奈。 沉默了足有三分钟后,钱银杏才涩声说道:“好、好吧!” “钱总,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祝咱们合作愉快!”赵高雅笑了。 赵高雅的话音刚落,却听到有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慢着,我还没同意呢。” 走进来的这十几个人,正是被款待过,又索要红包美女的韩达春等人。 那晚,就是这些人跟着董司长来赴宴,故意惹事被钱木根揍了一顿,网上就称他们是善良醇厚的农民工兄弟,为他们讨公道,声讨钱银杏的。 所以钱银杏等人最恨的,除了幕后指使人外,可能就是这些人了。 面对小董的叱骂,鼻青脸肿的韩达春等人,都耷拉着脑袋瓜子,默不作声的抬手,对着自己脸颊就开抽:啪,啪! 一群人闯进来,话也不说一句就开始自抽耳光,这的确很让人纳闷。 而且,不管男女,自抽耳光的力道,那绝对是十足十的,七上八下过去后,有人的嘴角竟然淌出了血渍。 自从被陷害后,钱银杏等人无数次的幻想,把那群败坏农民工兄弟名声的败类,碎尸万段! 但当韩达春等人自抽耳光后,她们却傻了。 “都特么的给老娘住手!” 刘艳红最先清醒了过来,拿起一个酒杯,啪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刘副总的这句低吼,就像圣旨那样,一下子止住了韩达春等人的疯狂动作。 穿着一身红色无袖旗袍的刘艳红,左手掐着小蛮腰,踩着高跟鞋走到那些人面前,脸上带着君临天下的骄傲:“你们谁给老娘个解释?” “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人,还请钱总原谅。” “这是钱总给我们这些人的红包,总共是一百三十万,现在一分不少的都在这儿。”比刘副总足足高了三十厘米的韩达春,腰弯到才抵到她的小腹位置,毕恭毕敬的接连几次鞠躬后,从身后摸出个帆布包,打开:“为了弥补我们对钱总造成的伤害,我们格外加了二十万。还请钱总收下,看在我们鬼迷心窍的份上,请原谅我们对您的不敬。” “哦,各位原来是给钱总赔罪的?”刘艳红笑了,笑的很甜,很风骚。 “是,是,还请钱总大人大量,原谅我们……”韩达春低着头。 韩达春的话还没有说完,娇小但弹力十足的刘艳红,就抬起右脚,用她那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了他脚面上! “啊!”韩达春长声惨叫,双手抱着脚蹲坐在了地上。 “卧槽,这时候你来求原谅啦?你特么的知道给我们造成多大伤害不?你们这群傻比玩意,怎么不去死啊!” 就像黔之驴那样,刘艳红暴怒,蹄之。 “刘艳红,算了!”看到刘艳红越踹越带劲后,感觉得见生天的钱银杏连忙出声制止:“他们也是被支使的,就放过他们吧。” “麻痹的,一群生儿子没小妓的傻比玩意,都还愣着干嘛,赶紧滚,统统滚!” 刘艳红不解气的再次踹了韩达春一脚后,才气咻咻的收回脚。 “谢谢,谢谢钱总!” 眨眼间就被再次搞成鼻青脸肿的李达春,被同伴拉起来后,嘴里说着谢谢,率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我呸!也就是钱总心肠好,要不然非整死你们!” 狠狠对门口吐了口吐沫后,刘艳红才拎起那个帆布包,递给了李晓梅。 刘副总不顾形象的发飙时,赵少看也没看一眼,犹自在那儿埋头大吃。 钱银杏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 “赵少呀,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刘艳红会意,腆着笑脸的走到赵少身边,声音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不知道。”赵少淡淡的说了一句,抓过纸巾擦了下嘴巴,站起来就走。 “你要去哪儿?”刘艳红一把拉住他的手,殷勤的笑着。 “回江南啊,刚才有人就撵我走的。”赵少甩开刘艳红的手,根本不看任何人一眼。 “赵少,你等等!”钱银杏快步走过来,伸开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眼神热切的望着他:“这一切,是你做的吧?” “钱总,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在你最需要帮助时,却去外面游山玩水的臭流/氓而已,怎么会有让那些人痛改前非的本事?” 赵少冷笑一声,推开钱银杏的伸着的胳膊,快步走向了门口。 “赵少!” 钱银杏正要追上去,赵少却站住了,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三个人中,一个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另外两个是年轻人,其中一个腮帮子上还贴着创可贴。 第132章商报社长道歉 “大、大侠,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这、这位是我们报社的杜社长。”那俩年轻人看到赵少后,身子马上就是一哆嗦:“我们今儿来,就是专程向钱总赔礼道歉的!” “请问这位先生,哪位是钱银杏钱总?”中年男人狠狠瞪了那俩人一眼,再看向赵少时,却又是点头哈腰了。 “我就是钱银杏,你们是谁?”钱银杏一脸纳罕的走过来,顺势抓住了赵少的衣襟。 那晚钱总和人英勇奋战时,被人拍了照,但兵荒马乱中,她根本没看到拍照者的样子,所以不认识喊赵少大侠的俩人是谁。 “哦,钱总,我叫刘善才,是《锦华商报》的社长。很抱歉,是我御下不严,才给您和梅山集团的名声造成了损失。在此我代表《锦华商报》的全体同仁,真诚的对您说声对不起!” “这是三十万,小小意思还请笑纳,算是《锦华商报》补偿您的损失……” 胖男人走进包厢,先给钱银杏深深鞠躬致歉后,才双手递上了一张银行卡。 搞清楚来者是谁后,钱银杏的刷的就沉了下来,冷笑道:“杜社长,你觉得我和梅山集团的名誉,就值三十万?” “不够,这三十万远远不够!除此之外,《锦华商报》将会开辟出一个专栏,专门为此事向您和梅山集团道歉,明天一早,您就能看到了。” 刘善才连连摇头。 “呵呵,就是这两个废物捣的鬼?”刘艳红说话了,看着钱栋俩人。 刘善才赶紧说:“是,就是他们!这位女士,报社已经对他们做出了最严厉的处罚,而且他们也自觉去派出所投案了。” “虽说他们的行为很恶劣,但看在他们还年轻的份上,还请再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刘艳红抬手,把银行卡夺了过去,在手里把玩着,媚眼一扫赵少,语气轻佻的说:“想我们放过他们,也好办。除了登报道歉外,再拿一百万!少一分,老娘也不答应!” “行,那等明天一早,我就会派人再送一百万过来。钱总,打搅了,再见!” 刘善才苦笑,但早就预料到钱银杏等人不会就此罢休了,所以也没啥惊奇。 刘善才办事也够麻利的,含笑点头说再见后,带着钱栋俩人就走了。 刚才李达春等人来赔罪时,钱银杏只是猜到和赵少有关系,可是不敢肯定。 但当刘善才带人出现,尤其是钱栋一脸畏惧的喊赵少大侠后,钱银杏完全肯定了她的想法:这一切,都是赵少做的! 他在外面一整天并没有游山玩水,而是想方设法为洗清她的冤屈而奔走! 说心里话,韩达春等人虽说可恨,但他们来不来的,钱银杏并不是太在意。 可《锦华商报》社长的出现,尤其是说要在明天的报纸上刊登道歉启事,以及现在网络上新发的那些帖子,才是被钱银杏最看重的,事关企业和她个人的清白。 满天的阴霾突然散去,钱银杏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和幸福,其间却夹杂着一些愧疚,就在刚才,她还撵着人家赵少滚蛋,还曾经为他辱骂胡远怀,而撒泼。 就在钱银杏盯着赵少发呆时,人家已经走出了房门。 刘艳红连忙喊道:“赵少,你给我站住!” “等、等等!” “赵少,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钱银杏小跑着追到他前面,转手展开双臂,满脸的诚挚。 赵少懒洋洋的说:“没事,反正你始终都是这样看我的,我也习惯了。” “可、可你也打我了。”钱银杏俏脸一红,微微垂下眼帘。 “小赵啊,先别走……”刘艳红这时候也追了上来,抓住赵少的手。 赵少扭头冷冷横了她一眼,刘副总马上就耷拉下脑袋,不敢说话了。 “赵少啊,钱总都向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是别走了。”小董俩人也围了上来,笑嘻嘻的。 其实赵少说要走,只是拿腔作势而已,在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好吧,这可是你们求我留下的。” 钱银杏等人的‘苦苦挽留’,也给了他留下的借口,勉为其难的沉吟片刻,才转身。 “是,是我们求你留下,求你留下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副总很开心,笑面如花。 钱伯根说的不错,这娘们是真心呵护钱银杏的,为了她,刚才竟然要和哥们玩命,娘的! 赵少冷笑着瞪了刘艳红一眼,还没说什么,一个人急匆匆的走出了电梯。 “董司长?”钱银杏等人愣住。 来的这个人,正是昨晚算计钱银杏的主谋,董明清。 “吆,董司长,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刘副总被赵少瞪的心里发毛,看到董司长出现后,赶紧借此机会岔开了话题。 “刘副总,钱总,大家都在呢。” 昨晚在钱银杏面前还保持着矜持、优越感的董司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样子要多么狼狈,就有多么狼狈。 和钱银杏、刘艳红俩人点头问好后,董明清眼神畏缩的看了眼赵少,低声说:“钱总,咱们能不能去房间里说话?” 钱银杏淡淡的问:“董司长,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怕去了房间内,会有记者出现啊。” “不会,不会了。”董明清苦笑。 “不会?这可说不定,咱们只是来自小地方的乡下人,可猜不到你们这些大人物心里是怎么想的。”刘艳红冷笑。 董明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手拱拳,不停的弯腰鞠躬。 钱银杏只是做做样子,可不是真不许他进去,于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套房内走去,还偷偷给刘艳红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看住赵少,别让这小子走了。 刘艳红会意,也顾不得守着小董和李晓梅了,抓住赵少的手,热情的说道:“小赵啊,来,跟我进来。” “松开我,我自己会走的。”赵少淡淡的说着,甩开了刘艳红的手。 第133章艰难的谈判 刘艳红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暗淡了下来。 从赵少这个动作和说话语气上,刘艳红明显感觉到了疏远。 她当然清楚,赵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她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还会这样做。 因为她已经把钱银杏,当做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 走进包厢内后,赵少还是坐在了角落沙发上,钱银杏坐在桌子主位上,对李晓梅说:“小梅,去通知酒店,让他们重新上一桌酒菜,咱们得好好款待一下董司长。” “钱总,不用麻烦了,我来这儿不是为吃饭的。”李晓梅还没有答应,董明清就苦笑着摆手。 “哦,那董司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钱银杏嘴角一翘。 其实看到董明清出现后,钱银杏就猜到他是来赔礼道歉的,因为前面已经有两拨人来过了,她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罢了。 董司长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钱银杏伸出右手,两根手指优雅的捏住名片,拿到了眼前。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叫‘黄叔文’的人名,和一个联系方式。 钱银杏翻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把名片扔在了桌子上,淡淡的问:“董司长,这个黄叔文是何许人啊,你给我的他的名片是什么意思?” 董明清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刘艳红眼睛却猛地一亮,伸手抓起名片问道:“汪叔文,就是开发司的汪司长吗?” “确切的说,汪司长是国/家发展改革委东部开发司的司长。” 董明清点头:“在我来之前,汪司长就告诉我说,明天上午九点,他在办公室内静候梅山集团钱总,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审核并批下该公司的赛马场项目……” 董明清后面说了些什么,钱银杏没有听到。 因为她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喜讯给震傻了,东部开发司的司长,那么大的人物,明天九点会在办公室内等她,亲自审批赛马场项目。 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批文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大年、《锦华商报》、甚至董明清来赔礼道歉,这对钱银杏来说绝对是惊喜,毕竟洗白了她和梅山集团的冤屈,也能保住赛马场项目不被强取豪夺。 不过,如果还是拿不到批文,梅山集团一样会遭受很大的损失。 甚至,在前几分时,钱银杏还在想,要做好应付一切困难的准备。 其中最大的困难,就是多久才能拿到批文,还有那个赵高雅,会轻易放过她么? 但是在这一刻,董明清却说出了这番话,钱银杏要是不欢喜傻了才怪呢。 就在钱银杏双眸死死盯着董司长发呆时,刘艳红轻轻推了她胳膊一下,低声说:“钱总,我们明天去开发司吗?” “啊,去,为什么不去!” 钱银杏这才醒悟了过来,满脸的激动,主动伸手抓住董明清的手,用力摇晃着:“董司长,谢谢,谢谢你!” “钱总,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董明清讪笑着抽回手,扭头看了眼角落中的赵少:“钱总,我能不能和那位赵先生,单独说几句话?” “赵先生?”钱银杏愣住,抬头看向了赵少。 “对,就是那位胡远怀,胡先生。”董明清点头。 刘艳红也是一头雾水,指着赵少问:“你说他叫胡远怀?” 蔡清明苦笑着低声说:“那位先生告诉我的,说他叫胡远怀,还有个非常拉风的外号,叫花丛小蜜蜂……” “行了,行了,别说了。老董,我知道你找我要做什么。” 赵少举起手机,晃了几下:“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手机,想高价收买吗?” “对,对!我就是看中您这款手机了。胡先生,您开个价,我马上付款,三万、哦,不,五万块钱够不够?”董明清愕然,随即点头如捣蒜。 “五万块钱?” 赵少看着自己那款山寨版的苹果5,一脸的为难:“我这可是最新款的苹果5,具有不一般的收藏价值。 不过,既然房司长看中了我的手机,那我就豁出去了,君子向来最爱成人之美的,我就成全了你,六万块钱,少一分钱免谈!” “行,那就六万块,我马上付款!”董司长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内拿出六扎百元大钞,走到赵少面前,放在了他前面的案几上。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啧啧,我真舍不得啊,尤其是里面的图片。”赵少一脸不舍的痛苦,扣下后盖取出了手机卡。 就像是抢宝贝那样,董明清一把就抓过了那个手机,然后冲赵少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低声说:“胡先生,还请您为我保密。” “没问题,我这人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你可以走了。”赵少很随意的挥挥手,再也不看房司长一眼,抓起那些大钞,满脸‘我发了’的喜悦。 “钱总,刘副总,再见,再见。”董明清点头哈腰的挥手,和在场诸人一一说告辞后,这才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包厢。 钱银杏四个人都没有理睬董明清,只是向看外星人那样看着赵少。 赵少把六扎大钞握在手中,翻了个白眼问:“你们是不是眼红我?” 钱银杏走到赵少面前,低声问道:“赵少,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能不能不说?”赵少看着那些钞票。 钱银杏很诚恳的说:“可我想知道,很想知道。” 赵少叹了口气,却说:“唉,可惜了我那苹果5的手机。” “小梅,现在天色还不是太晚,你和小董马上去外面,给赵少买一款最新的苹果手机。”钱银杏会意,转身吩咐李晓梅。 “好的,钱总,我们马上去。”小董俩人齐声答应。 等她们俩出去后,钱银杏问:“赵少,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说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哪怕是天大的要求!” “真的?”赵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钱银杏。 “只要我能做到!”钱银杏重重点头。 “好啊,你肯定能做到。” 赵少笑的很部自然,看着钱,慢吞吞的说:“我想……你给我搓澡。” 第134章我只是好奇 “什么?”钱银杏呆住。 “听不懂就算了,当我没说。”赵少耸耸肩。 钱银杏的俏脸,刷的通红,低声骂道:“臭流……” 赵少打断她的话:“是,我是臭流/氓,该遭天打雷劈,这下总行了吧?好了,白白。” “你要去哪儿?”钱银杏抬手挡住他。 “我找人搓澡啊。” 赵少舔了舔嘴唇说:“为了某人,我从昨晚就开始奔波,找那俩无聊得记者,找董司长,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嗓子都冒火了,累得要死要活的,这时候泡个热水澡,找人搓一下,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既然钱总碍于面子不答应,那我只好去外面找人了。 幸好,哥们现在有钱了。白白了您,明天见!” 赵少说完,推开挡在眼前的手,也不理会钱银杏和刘艳红的喊叫,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东方大酒店后,赵少站在台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喃喃的说:“没想到那个边小花一介女流之辈,做事倒是相当圆滑,不但替钱银杏洗冤,还顺手为她解决了赛马场的问题,可比她那傻比儿子要强很多了。 但这样的人,也往往不会屈服,日后肯定会找回场子。 不过那和老子没啥关系了。嘿,想这些干嘛,还是找地方放松一下才是正事。嗯,去哪儿呢?” 大酒店门口,最不缺的就是出租车了。 赵少站在台阶上,几乎是闭着眼的一招手,一辆出租车就缓缓滑了过来。 “哥们,带我去京华最有名的洗浴城。”上车后关上车门,赵少抽出两张大钞,扔给了的哥。 “好咧!”的哥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动力十足的启动了车子。 看着哥们的高兴样,不会最有名的洗浴城就在公路对过吧? 想到在江南时那次去赵凯莹酒吧喝酒的臭事,赵少就忍不住的笑了笑:那一天,算不算是哥们生活的一个转折点? 天堂洗浴城。 据开车的那哥们说,这是东城地区档次最高的洗浴城了,里面的搓澡工都是一水的漂亮女孩子,有的还是高文凭的大学生,研究生之类的。 不过她们的要价也很唬人的,一小时就得要八百块钱,干三个小时就能顶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赵少到底不在意这个,现在他可是有钱人了,怀里踹着六万块钱的现金,要是让他存着不花,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 进了洗浴城后,一个穿着紫色吊带背心,齐腿 小短裙,暴露着两条美腿的女人,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娇滴滴的问道:“先生,几位?” “就我自己。” 赵少扫了眼大堂,问:“还有没有最好的房间?” “有,有,请随我来。” 听赵少这样说后,女人笑得更加灿然:“先生,请问您对服务生有什么特别要求吗?哦,我们这儿的服务生有女孩子,也有男生……” “哥们对男人不感兴趣,要女孩子,最好的女孩子,那就先来两个吧。” 赵少抬手打断她的话。 “刘艳红,他去哪儿了?” 刘艳红刚一进门,钱银杏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赵少走后,刘艳红马上就在钱总的暗示下跟了出去,看那家伙究竟去做什么了。 看了眼已经买手机回来的小董俩人。 “小董,你们两个先回房去休息吧,我和有话要和钱总说。”刘副总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好的,钱总,刘副总,你们也早点休息。”小董俩人点头答应一声,走出了客房。 “刘艳红,他真去那地方了?要不然的话,你不会支走小董她们的。”钱银杏的脸,沉了下来。 刘艳红苦笑道:“是。我也打了辆出租车,亲眼看到他去了天堂洗浴城。 我问过司机,他说那是东城区最上档次的洗浴城,里面的漂亮女孩子一个种点,就要价八百……”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呢!” 钱银杏抓起一个沙发垫子,狠狠砸在了地上:“不要脸!刘艳红,你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即回来!” “他没有手机。” 刘艳红走到钱银杏对面,坐在沙发上,微微垂下眼帘:“钱总,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反正这儿又没有别人。”钱银杏深吸了一口气。 “嗯,我想问,你是不是,是不是真……”刘艳红点头。 “我真什么了我?”钱银杏黛眉微微皱起。 刘艳红咬了下牙,说:“你是不是真喜欢他了,要把他当做男朋友了?” “什么?” 钱银杏一愣,抬手拢了下发丝,随即哈的一声嗤笑:“切,我会真喜欢他?他算个啥啊,一个不学无术的臭流/氓而已! 咳,刘艳红,你怎么想到要问我这个?” 既然话已经挑明了,刘艳红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钱总,我觉得赵少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是,他出身是贫贱了些,是个孤儿,又有这样那样不好的臭毛病,表面上看起来和胡远怀完全没法比。 可是,自从和他相处后,我发现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就说这件事吧,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这次就吃大亏了。” 钱银杏没有吭声,只是楞楞的看着刘艳红。 刘艳红继续说:“在得知你出事的消息后,我和赵少,还有胡远怀,都在第二天早上赶来了你身边。 当时我就看出,你很感激胡远怀,因为他为了咱们的事,去外面找关系托人。 而赵少呢,则因为你心情不好,就一整天在外面没回来。 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太过份了,所以你对他没好脸色也是很正常的。” 钱银杏木然点了点头,还是没说什么。 “但等蔡清明他们一拨一拨的出现后,我们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赵少做出来的。” 刘艳红换了个坐姿:“是,我们的确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们却能看出,他为了你用了非常的手段,却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是因为他怕你担心。” 钱银杏喃喃的说:“我、我才不担心,我只是好奇。” 刘艳红没理睬她,继续说:“在跟踪他的路上,我想了很多。钱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谈判时,胡远怀和赵高雅,有好几次,都互相使眼色?” 第135章突现杀机 钱银杏怵然一惊,涩声道:“刘艳红,你、你不会是怀疑,这一切真是胡远怀和赵高雅串通好了的吧?” “也许,赵少说的没错,只是暂时没有找到他们狼狈为奸的证据。”刘艳红左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 “钱总,赵少和胡远怀相比起来,无论是家世,气质,还是相貌,他都处于劣势。” 叹了口气,刘艳红又把话题绕回了原先的问题上:“不过这些算不了什么,最关键的问题是,一个可能是背后暗算你,而另一个却是在竭力帮助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赵少他本来就是我手下,他竭力帮我是很正常的。” 钱银杏目光闪烁,躲开刘艳红看过来的目光:“刘艳红,你说这些,和你刚才说我喜、喜欢他,有什么关联呢? 哦,你是不是以为,我得知他去洗浴城后生气就是吃醋,是喜欢他了? 那我告诉你啊,压根就不是这回事! 我生气,是因为我有很多话要问他,是因为他现 在是我的雇佣男友!我对他,距离你想象的那样,哼哼,还老远呢,遥不可及。” “小杏,我现在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一句话。”刘艳红笑了。 “你说。”钱银杏挠了下腮帮子,一脸的无所谓。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拥有,就会后悔一辈子。”刘艳红说完,不等钱银杏回答,就走了出去。 “切,我才不稀罕!”钱银杏盯着案几上的果盘,愣了很久,才冷笑一声。 天堂洗浴城的高等包厢,一点也不次于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里面不但有独立浴池,按摩床,外面客房中还有冰箱彩电,供客人过夜的大床。 赵少只穿着一条短裤,仰面躺在温热的浴池中,仰面闭着眼,嘴角还叼着一根香烟。 两个身穿性感泳装的年轻女孩子,也都泡在水中,其中一个用左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摩着,右手端着个玻璃烟灰缸。 另外一个女孩子呢,则坐在浴池中间,给他用手轻轻挤压按摩着。 “唉,怪不得世人都说钱是个好东西呢,果然是这样。”赵少睁眼,嘴巴呶了一下。 端着烟灰缸的女孩子会意,嫣然笑着捏住烟蒂,放在了烟灰缸内,柔声问道:“老板,还来一颗吗?” “不了,吸烟是有害健康的。我刚才吸烟,只是不惜损害健康而向烟草业做点贡献而已。” 赵少舒服的晃了下脑袋,问道:“妹子,问你们个事儿,你们都是有什么高端的服务项目?” 都说是饱暖思淫/欲,赵某人只要有钱,就会想这事儿。 没办法,赵少是正常男人,再说他在国外时,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压根就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丢人的。 想这样做,却不敢这样做的男人,才是丢人的。 “除了搓澡外,还有按摩……” 说到这儿后,女孩子吃吃一声娇笑,压低声音问:“老板,你想我们为你提供什么样的高端服务?” 赵少张嘴就回答:“要!” 女孩子和同伴对望了一眼,脸色娇红的说:“那,老板您得格外加费用。” “钱不是问题,你们两个每人格外再加五千块。要是伺候老板我舒服了,还有奖金。”赵少从水中坐了起来,望着女孩子,笑得很丫丫。 “老板,你得先付款。”女孩子更加娇羞了,声若蚊蝇。 “没问题。” “但愿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赵少打了个响指,站起身走出浴池,从口袋中取出一扎大钞,扔在按摩床上。 “老板放心,我们是不会让您失望的,还请您趴床上,我们稍微准备一下。”女孩子眼睛一亮,抢步过去拿起钞票,咯咯娇笑。 “好!”赵少打了个响指,趴在了按摩床上。 “我去拿按摩油。”两个女孩子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了出去。 留下的那个,则来到了按摩床前。 “老板,接下来您闭眼享受就可以了。”女孩子慢慢的弯腰,放在他后背上,开始按摩了起来。 “诗诗,你先出来一下,我找不到按摩油了。”女孩子刚按摩了几下,她同伴就在外面叫她了。 “就在那个小包里嘛,怎么会找不到?老板,您先稍等,我去看看。”女孩子抱歉的说了一句,等赵少点头同意后,才垫着脚尖的走了出去。 赵少脸朝下闭着眼,开始琢磨他的心事。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找两个妞儿来发泄一番,他只是想放松一下,今天可是奔波了很多的路程,的确感觉有些累了。 为钱银杏解决困难,不甘心的赵高雅会如何报复他,他压根没放心里去。 他在想两个人,一个是钱柏根。 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前女友李天艳。 现在他已经知道钱柏根是某个神秘组织的人了,为了报复组织,甚至把他自己都废了,由此可见他的决心。 可是,李天艳和这个组织,又是什么干系呢? 如果没干系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解开赵少被感染的病毒? “唉,我那个前女友,貌似也不简单啊。” 赵少心中轻叹一声时,就听到脚尖点地的声音传来,微微睁开眼,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到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他也没有在意,重新闭上了眼,继续想他的心事。 女孩子走过来,抬脚上床,做在了他身边。 赵少问道:“你同伴呢?” “咳,她出去了,去拿按摩油。”女孩子咳嗽了一声,纤巧柔软的左手,放在了他脖子上,慢慢的捏了起来。 “哦,你们也是,为什么不早准备好这些东西呢,这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吗?” 赵少有些不满的转了下脖子,睁开了眼:“咦,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不像她们两个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得右侧脖子皮肤一凉。 接着,他就听到女孩子淡淡的说:“我不是她们两个,自然不像……别妄想反抗,要不然你的脖子上就会出现一道血口。” 第136章化险为夷 “呵呵,为什么呢?”赵少眼珠子往下一转,就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 手术刀。 如果你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漂亮妞儿的热情服务,却忽然有把锋利的手术刀搁在脖子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恐怕因为受到惊吓会遭受重创,也许这辈子都别想重振雄风了。 别人会不会就此变成软体动物,赵少不清楚,可他却很明白自己绝不会那样。 “咦,这不是我昨天刚买的那种刀子嘛,九十多块钱一把的,你怎么会有?”他只是看着那把手术刀,一脸的惊讶。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不等女孩子说话,他又恍然大悟。 女孩子白天时已经见识过赵少的厉害,此时根本不敢大意,双腿用力压着他的腰身,握着刀子的右手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凸起,冷声道:“哼,你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老钱的女儿嘛。” 赵少啧啧两声,惋惜的语气:“可惜,真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可惜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落在我手里吧?”女孩子冷笑。 赵少淡淡的说:“不是。我可惜的是,没想到老钱的女儿原来是做这种行业的,我还以为你是当警察的呢。” 女孩子双腿再次紧了一下,低声喝道:“废话,我本来就是警察!” “哦,你是警察,是警察。” 赵少连忙应和道:“你做这行,只是兼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孩子的右手一用力,就把他脖子上压出了一道细微的伤口,低声喝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兼职做这个!你再敢胡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赵少不服气的问:“那你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这地方?” “我当然是刻意装扮成这样子的。如果我不用这种方式,又怎么可能会逮住你?” 女孩子咬着牙,得意的笑了笑:“哼哼,臭流/氓,恐怕你做梦也没想到,我跟踪我爸去了东方大酒店,后来又跟踪你来到这儿,然后又装扮成服务生来算计你吧?” “你肯定是威胁那俩女孩子的吧?”赵少很奇怪。 女孩子冷笑道:“我还用得着威胁她们?别忘了我是个警察,我只要亮明身份,并告诉她们说我在捉一个罪大恶极的强女干杀人犯,她们就乖乖的配合了。” “原来是这样,哎,你能不能把刀子抬起一点,要不然一激动真会出人命的。” “姑娘,我知道你可能挺恨我,但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你爸逼我那样做的。” 赵少看着淌落在按摩床上的鲜血,好心的规劝她:“再说了,我已经把拍的那些照片都还给你爸了,咱们两个算是两清,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 “赵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女孩子咬着牙的说:“我来,就是为了干掉你,来洗涮你给我的耻辱!” 赵少大叫:“杀人要犯法的!你是警察,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吧?” “如果没有人知道,我就不算犯法。胡远怀,你记住啊,下辈子宁可去当牛做马,也不要当臭流/氓。” 女孩子语气阴森的说完,右手用力往下一压,随即猛地向上提起! 依着手术刀的锋利,女孩子压下去后再猛地提起,切断赵少脖子上的大动脉,那是毫不费力的。 甚至,她在做出这个动作时,都仿佛看到了鲜血像箭一样喷射的场景。 一种解气的残忍笑容,使她的双眸好像晨星般那样璀璨。 可就在她准备欣赏血箭喷射的一幕时,赵少的脑袋,却忽然消失了! 手术刀,只来得及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小血口。 “啊,这是怎么回事!?”女孩子大惊。 她的惊叫声未落,就觉得脑后风声响起。 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女孩子迅速抬起握刀的右手,屈肘挡住了一只踢过来的脚。 女孩子此前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根本不知道有的按摩床上会有机关。 为了保证趴在床上的客人呼吸畅谈,只需在按下床腿上的某个按钮,客人面部位置的床板,就会出现一个圆洞,能伸进一个脑袋。 在和女孩子说话时,赵少就已经悄悄按下了那个按钮。 但女孩子却没有注意,等她真起了杀心要割断赵少脖子时,赵少及时把脑袋伸进了床板的圆洞中。 紧接着,他右脚就迅速后踢。 只要能逼女孩子去挡右脚,赵少就算成功化解了她唯一的一次杀招。 接下来,堂堂的佣兵之王鬼手,要是连个小女警都治不了的话,那他可以安心去死了。 赵少右脚被女孩子挡住的同时,右肘迅速向后捣去,一下就砸在她的右肋下。 对那些漂亮妞儿,赵少除了在床上,用他男人的根毫不留情大力冲杀外,从不会用杀招去对付她们。 但现在他却使出了杀招。 妞儿再漂亮,可她要杀他,假如他还惜香怜玉舍不得下死手,那么他就是地地道道的傻比一个。 赵少可不想当傻比,所以向后捣出的这一肘,可谓是用了全力。 当然了,因为他身子被女孩子死死压着,平时这一能把红砖捣碎的肘击,所起到的威力最多也就是三分之一。 但饶是如此,女孩子还是被捣的眼前发黑,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的身子后仰,一个后翻,就从他身上滚到了地上。 女孩子右脚刚落地,还没等她维护好身子的平衡,赵少就已经怪笑一声,居高临下的扑了过来。 “嗨!” 女孩子大惊之下,低喝声中挥刀狠狠刺向赵少,却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疼,刀子嗖的就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墙上,又落在了地上。 刀子到底是怎么被踢飞的,女孩子压根就没看出来,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先脱身才行。 如果是放在以前,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后,绝不会考虑怎么逃跑,因为她对自己的格斗本领很自信。 但从赵少在她家里把她打晕后,她才知道远远不是人家的对手。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出此下策,装扮成搓澡小姐来这儿暗算赵少了。 第137章不能让他给我戴绿帽子 “想走?你给我留下吧!” 看到女孩子贴地一滚,站起来就向门口跑去后,赵少冷笑一声,脚尖点地,就像一条从海水中跃出的剑鱼那样,嗖的就扑了过去! “赵少,你别得寸进尺!”女孩子大惊,侧身拧腰,飞起白生生的右脚,冲赵少胸膛狠狠踢了过来。 “我得寸进尺?哈!”赵少狰狞的笑着,反手一把抓住女孩子右脚脚腕,猛地向后一拉,低喝声中用力向后甩了出去! 浑身只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就像一条大白鱼那样,被赵少狠狠摔进了浴池中。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落水后,女孩子刚从水中探出脑袋,赵少如影随形般扑了过起,一下子就把她再次砸进了水中。 如果双方是在平地上对掐,依着女孩子的真实本领,就算她被赵少摔出去,也会脚尖抢先落地,顺势来个后空翻,再伺机搏杀。 不过,她却是被摔进了浴池中。 浴池并不是太大,也就是三四个平米吧,水也不是太深,最多一米左右。 可这足够女孩子在落水后,无法做出迅速稳定身子平衡的动作。 再加上赵少扑过来的速度够快,不等她从水中站起,就再次被砸了下去。 噗通……噗通的水声,随着俩人在水中对掐想个不停。 穿着三点式的女孩子,身子修长,皮肤雪白,好像一条大白鱼。 可这仅仅是好像而已,她终究没有鱼儿的本事,在怒火冲天的赵少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被他趴在后背上,用右手勒住了脖子。 以命相搏的两个人,某人一旦被勒住脖子,尤其实力和对方相差太远,那么她除了拼命踢水挣扎等死外,好像就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恐惧,极大的恐惧,成了女孩子当前最大的感受。 她拼命踢着水,艰难的嘶声喊道:“你……你松开我!” 右臂紧紧勒着女孩子脖子的赵少,左手抓住她一只手,冷声道:“松开你?我凭什么要松开你?” “因、因为我是警察!你、你这是在袭警,是要犯法的!”女孩子徒劳的辩解着,试图用警察这个大牌子来威胁赵少住手。 “你刚才还说,如果没有人知道,就不算犯法的。姑娘,好好的安歇吧,下辈子当牛做马,都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赵少再次加把力,嘴巴凑在她耳边,嘿嘿阴笑。 赵少说的这句话,正是刚才女孩子和他说的那些。 “你……你……” 女孩子心中惊恐,还要再说什么时,赵少的胳膊猛地加力,她马上就停止了挣扎,嘴巴越张越大,双眸中流下了悔恨和不甘的泪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才二十六岁!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谈过一次恋爱!” 女孩子假如不说最后那句话,赵少铁定会直接勒断她的脖子,我不管你是谁,长的有多漂亮,又有多么充分的理由,你只要敢杀我,那你就得死! 这个世上,谁想死?! 谁不年轻?! 这些,统统不是让赵少放过她的理由。 可女孩子最后那句话,却让赵少的心莫名悸动了一下,停止了用力。 对一个有着魔鬼身材貌美如花的妞儿来说,男人可以找一万个理由让她去死,但千万不要剥夺她谈一次恋爱的权力。 老天爷把她造的这么迷人,就是为了让男人来呵护,爱恋的。 如果不管不顾的杀了她,那会遭天谴的。 慢慢的,女孩子因为极度缺氧,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恋爱的机会!”赵少松开了胳膊,采住她头发把她拖到了浴池边,看着那具窈窕的躯体,邪邪的笑了。 刘艳红已经走很久了,钱银杏依然坐在沙发上发呆。 别看刚才她嘴里说根本不稀罕赵少,可她心中比谁都清楚,她好像已经很在意那个家伙了。 的确,刚认识赵少那会儿,钱银杏恨不得把他剁巴剁巴剁碎了拿去喂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家伙的地位在她心中有了明显的改变。 尤其是这次来京华。 钱银杏不知道赵少是怎么做到让赵高雅服软的,她只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家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同时她也承认,因为心情原因,她好像误会了赵少,埋怨他,喝斥他,甚至还像个小泼妇那样,用手去抓他的脸…… 但这能怪钱总吗? 谁让那小子抽他耳光了? 难道他不知道抽钱总这样漂亮妞儿的耳光,这就是一种犯罪? 而且最让钱总生气的是,她明明已经服软给他赔礼道歉了,可那家伙还是拽不啦唧的走了,竟然真去洗浴城了! 想到自己在这儿生闷气,那家伙却有可能和不干净的小/姐鬼混。钱银杏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很堵得慌,恨不得大哭一场,又恨不得采住那家伙的头发,反反正正“啪,啪啪”的抽他大嘴巴。 “不行,我得去找那家伙,我绝不允许他和别的女人有龌龊,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尽管是雇佣的,可最起码名誉上是,我不能让他给我戴绿帽子!” 也不知道呆坐了多久,钱银杏终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抓起小包冲出了房间。 她要去捉/奸,像老婆去抓在外鬼混的老公那样。 当然了,这种事属于钱总的‘家丑’,她绝不会别人知道,哪怕是刘艳红。 赵少今晚来洗浴城,就是为了放松一下。 仅仅是放松而已,就算她们不会那样做,他也不会太在意。 和女人做那种事,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感情,赵少最看重的就是两情相悦了。 自从李天艳之后,他玩儿过的女人没有也已经不是一两个了,可他从没有自持武力玩儿任何一个女人。 但是今晚,他就不同了。 理由很简单,他这样做是为了这个女孩子,他不玩儿这个女孩子,那么就得干掉她才行。 女孩子假扮按/摩女,穿的也是极少的衣服,这极大的方便了赵少给她脱衣服,只几下,她就身无寸缕了。 一具曲线玲珑、健康结实的身体,就这么活生生的暴露在了赵少眼前。 第138章钱总心乱如麻 这是赵少今天第二次见这具身体了,第一次是在董司长的家里。 不过第一次时,赵少并没有脱下她衣服……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救你,希望你能感激我。” 赵少的眼里带着绿汪汪的亮泽。 原来她竟然是个原装货,这下可赚大了! 然后,昏迷过去的女孩子,就啊的一声疼叫,醒了过来。 但在下一刻,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被一个她万分痛恨的男人,玩儿了! “你、你个混蛋,臭流/氓!呜,呜呜,你这个混蛋!” 女孩子哭着,骂着,挣扎着,双手在赵少胸前、双臂、腰上拼命的抓挠着。 可赵少根本不在意。 “赵少,我发誓,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女孩子,嘶声尖叫着,双眼一翻,竟然再次昏了过去。 也许,这时候她昏过去是最好的逃避方式了。 “靠,这样多没意思,和玩充气娃娃有啥区别?不行,得让她醒过来。” 赵少骂了一声,抱着她走到水龙头前,打开,然后把她脑袋伸到了凉水下面。 哗哗的冷水洒在女孩子脸上,使她身子猛地一颤,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女孩子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来后,她却是在自己的卧室内,发呆良久然后坐起来打个哈欠,拿起手机玩游戏…… 可惜的是,身体上的那好像轻了很多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现实,而不是梦。 女孩子呆呆望着赵少,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清醒了过来。 然后嘶声尖叫一声,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野猫那样,手抓嘴咬,尽最大可能的在那个恶棍的身体上留下创伤。 如果女孩子懂得男人,懂得她越是激烈反抗,就会越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那么她可能就不会这样做,赵少也不会更加兴奋。 “啊!疼……,呜呜呜!”女孩子哭着,挣扎着,尽力抬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女孩子咬住赵少的肩膀,刚要狠狠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我完了,彻底的完了,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女孩子呆滞的双眸,继而变的灵动、湿润、亮泽起来。 钱银杏的运气不错,她来到洗浴城后,随便拉住一个女孩子,说出赵少的相貌特征,问她有没有看到这个人时,就得到了确切信息。 他在207包厢。 这个女孩子,正是赵少所点的两个按摩/女之一。 打听出赵少所在的包厢后,钱银杏在女孩子那古怪的眼神中,快步走上了楼梯。 她知道,女孩子肯定误会她是赵少的女朋友了。 但这有什么呢,那家伙本来就是她男朋友嘛,就算是雇佣的,也是男朋友! 钱银杏快步来到了207包厢,推开了隔音良好的厚重木板门,走了进去。 她刚把门关上,就听到了三个声音,女人极度压抑的哭声,男人变成禽/兽时的粗重声。 “这个混蛋,臭流/氓,他果然是在做这种禽/兽事!” 钱银杏狠狠的咬了下银牙,转身抓住门把,刚要开门出去,却又停住。 我为什么要走啊?我来就是为了撕下他的禽/兽面具! 愤怒的钱银杏再次转身,快步走到包厢套间浴室门前,忽地一下就掀开了棉布皮帘。 一股子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不等钱银杏抬手捂住口鼻,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然后,除了两个人声音骤然停止。 再然后,钱银杏就看到了两个人。 慢慢地,女孩子微微睁开眼,目光呆滞的望着地面,哑声问道:“这下,你,满足了吧?” “还行,反正你也满足了。” 赵少站起身子,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水渍,正要再说什么时,就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钱银杏。 愣了一下,赵少下意识的蹲在了水中,苦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怕你满足不了。”钱银杏笑了笑,最起码她自以为是笑了笑。 赵少抓过搭在浴池边的浴巾,飞快的遮在自己身上,讪笑着说:“呵,呵呵,你也太关心我了。怎么着,听你说话的意思,我要是不满足的话,你会下来陪我?” “行,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做。”钱银杏脸色木然,放下掀起的皮帘,走了进来。 钱银杏从头至尾,都没有看那个女孩子一眼。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靠此为声的按摩/女,实在不配钱总去搭理。 她只是看着赵少,眼里充满了愤怒,鄙夷,和伤心。 女孩子在钱银杏走进来后,才站起身,抬腿走出了浴池。 可她的双脚刚一落地,身子就一个趔趄,瘫坐在了地板上。 她身上的疼痛,被消磨殆尽的体力,使她浑身酸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女孩子摔倒在自己面前时,钱银杏看也没看一眼,冷若冰霜眼光似箭,冷冷看着上半身遍布抓痕的赵少。 这是女孩子在反抗时,用手和嘴巴给他留下的。 女孩子同样也没有看钱银杏,咬牙站了起来,然后昂着头,慢慢擦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门口。 在她掀起皮帘时,她回头看着赵少,哑声说道:“胡远怀,你记住,今天你不杀我,日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你也给我记住,你找我一次,我就玩儿你一次。”赵少回了一句很卑鄙的话,抬腿从浴池内走了出来。 女孩子紧紧咬着嘴唇,呆了片刻,这才转身走出了浴室。 赵少走到衣橱前,问钱银杏:“钱总,你是不是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钱银杏微微冷笑,看着池水淡淡的说:“你换你的。” “你在这儿看着?” “你怕被我看?” “不怕,我只是不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 “你没有买票。” 看到钱银杏没有出去的意思后,赵少也懒得再坚持什么了,随手扯掉浴巾,开始穿衣服。 钱银杏看着池水,心乱如麻。 第139章我错怪你了 她以为,等那个女孩子走出去后,她会发狂似的扑上去,采住赵少头发狠狠抽他嘴巴,哭着大骂他为什么这样不要脸。 但事实上,她却没有这样做,只是背对着穿衣服的赵少看着池水,心里异常的平静,没有怨恨,没有伤心,更没有愤怒,就像一个母亲看到三岁儿子用尿和泥巴那样。 连钱总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平静。 听到打火机点烟的啪的一声响后,钱银杏才转过了身子,走到床前坐下,双手抱着膀子淡淡的问:“你想不想和我解释一下?” “有必要解释吗?”赵少喷出一口烟雾。 “当然有必要。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 “我只是你的雇佣男友,临时的。” “雇佣的,临时的也是男朋友。” 钱银杏笑容终于生动了一些,尽管是冷笑:“所以,你就得和我解释。” “好吧,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 赵少指着墙根下那把手术刀,问道:“你看到那把刀子了没有?”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刚才那个女人要用这把刀子来刺杀你,你一怒之下,就用那种方式报复她了。”钱银杏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刀子。 “钱总,你不愧是商场精英啊,头脑就是远比一般人灵活,只凭借***术刀,就能推断出整个事件的始末。” 赵少脸带惊讶:“啧啧,真了不起,也很可惜,因为你没有去做刑警。” “我想听你自己的解释。”当啷一声,钱银杏把手术刀扔在了地上。 “没问题,那我就告诉你。” 赵少微微皱起眉头,倚在墙上说:“刚才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姓董,是开发司那个房司长的女儿……” “什么,她是董司长的女儿!”钱银杏一惊。 “是,你刚才应该听到她叫我胡远怀了吧?” 赵少得意的笑了笑,说:“其实我这个人做好事后,从来不屑让人知道,但你非得要问,那我只能说出来了。 唉,倒显得我让你知恩图报那样。嘿嘿,但你也没必要以身相许,随便给个千儿几百万零花钱就行了。 哎,哎,你别翻脸,听小生给你娓娓道来。” 既然钱银杏非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赵少也不瞒她了,就把他去了董司长家里做的那些事儿,详细的叙说了一遍。 末了,他又大义凛然的说:“我承认,为了让老董屈服,我不得不采用了非常卑劣的手段。但哪有什么呢? 只要能替钱总您洗清冤屈,别说是做这些了,就算是赴汤蹈火,哥们也会在所不辞的! 但我真没想到,老董那闺女竟然不服输,偷偷跟踪我来到这地方,竟然妆扮成按/摩小/姐要干掉我。 接过,看到我脖子上这两道血口了没有? 就是被她用手术刀割的。要不是哥们反应敏捷,恐怕现在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冷笑了一声,赵少继续说:“她竟然敢杀我,那我日草了她,又有什么不对的?算起来,她还沾光了呢,这可是我今天的第一次……” “闭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听赵少越说越下流后,钱银杏气的一跺脚,俏脸通红。 “不要脸总比死了好。”赵少淡淡的说着,弯腰捡起了那把刀子,快步走了出去。 钱银杏愣了片刻,赶紧追了上去。 “钱总,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可不敢保证会变成禽兽。”赵少躺在了外间的床上,打了个哈欠。 钱银杏没有理会他的胡说八道,走到床前说:“原来是这样。赵少,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没啥对不起的,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补偿我,那给个几百万的零花钱花花吧。”赵少随意的摆了摆手。 “好,那我给你三百万。”钱银杏很干脆的答应了。 “真的?”赵少一呆。 “我没骗你。”钱银杏来回的走动着:“你替我,替梅山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三百万算是奖金吧。” “那我可真得谢谢钱总了。啥时候给我这笔钱?”赵少咧嘴笑了。 “你做那些坏事时,为什么要说你是胡远怀呢?你这是栽赃呢。”钱银杏并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 “你觉得那是坏事?哼,我栽赃胡远怀,就是看他不顺眼。”赵少笑容一收。 “我真没想到,这件事处理起来会这样简单。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去求胡远怀呢。” 钱银杏好像也觉得这样说人家赵少有些过份了,讪笑一声。 简单?草,你以为真简单啊? 你可知道哥们为了拿到杨亦敏等人的供词,把证据送给边小花和庞然,费了多大力气? 娘西皮的,你却说是简单! “好了,我要睡了,一起?”在心里骂了一句后,赵少躺在了床上。 “滚,谁和你一起?” 钱银杏啐了一口,不甘心的说:“可我还是觉得,你不该用那种方式来报复董司长的女儿。你那样做时,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已经闭上眼的赵少,睁眼翻了个白眼,淡淡的问:“你有什么感受?你不就是希望我被人家拿刀子割了脖子,也不能那样对她?” 钱银杏摇摇头,认真的说:“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可以痛打她一顿,或者干脆报警,也比这样好……” 赵少抬手打断钱银杏的话,扯过一床被单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说:“行了,钱总,你该走了。请你记住两件事。 第一,我是为了你才得罪人的。第二,你只是我的老板,没有权力干涉我的私生活。 第二,哦,对了,还有第三,别忘了尽快实现你给我三百万奖金的承诺,晚安,钱总。” “你、你是……哼!”钱银杏欲言又止,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207包厢。 “妈,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给钱银杏洗冤!”赵高雅一走进边小花的房间,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边小花正坐在床沿上,修剪自己的脚趾甲。 微微翘起的五个脚趾,就像卧蚕那样的晶莹可爱,却偏偏因为脚趾甲被染成粉红色,而多了一丝妖艳妩媚。 第140章我是反悔了 看到母亲那秀美白嫩的小脚后,赵高雅心中咚的一跳,赶紧挪开了眼神。 边小花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她在十九岁那年就生了赵高雅。 因为身份,和职业的关系,边小花的公众形象,永远都是那么穿着严谨,脸上戴着一副平面眼镜,再加上头发是盘在头上的,显得她‘沧桑’了至少十岁。 但等她回家后,就会脱下这些伪装,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白领那样,优雅,且性感妩媚,这从她儿子看到她的小脚都会心动,就能看得出。 边小花也能感觉到儿子看待自己的眼神。 不过她才不介意,因为她很清楚,儿子绝不会对她有那种龌龊心思,她儿子的取向很正常的。 再说了,她也非常享受男人看她的这种眼神,虽然这个男人是她亲生儿子。 没办法,她老公远在岭南,一年到两头的也聚不了几次,除了儿子,她的妩媚性感给谁看? “小雅,你自己看。”修好最后一个指甲后,边小花满意的自我欣赏了片刻,这才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优盘,扔给了赵高雅。 “这是什么?”赵高雅接住优盘,走到电脑桌前,打开。 “唉,小雅,这次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吧?”当他看完两段视频,听完最后那段录音后,边小花才叹了口气。 赵高雅虽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但他却不傻,脸色阴沉的说:“他之所以把优盘放在龙局的办公室内,就是籍此来警告我,我要是惹急了他,他杀我很简单!” “事实的确如此。” 边小花迈步下床,走到赵高雅身后,双手爱恋的摸着他头发,柔声说:“小雅,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不想你为了一点利益就遇到危险。 钱,是挣不完的,暂时的退让,只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你明白妈妈说这些的意思吗?” “嗯,我理解,那个人,绝不是胡远怀,他这是栽赃嫁祸。”赵高雅点头。 “他当然不是胡远怀,他如果真是的话,就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了。”边小花微微一笑。 赵高雅抬头,不甘的说:“难道事情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能算。” 边小花冷静的说:“你还得去找那个钱银杏,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你都得答应她,你要拿回第三个优盘。 要不然,万一被你大伯,和你爸知道这件事,你可就惨了。小雅,听话,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机会出这口气?” 有了汪叔文司长的亲自关照后,钱银杏接下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仅仅两天的工夫,她就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批文。 有了这个批文后,就代表着她可以正式启动赛马场项目。 品种优质的赛马,成熟的管理机制,再加上英/国唐奈集团的大力支持,只要梅山集团不出昏招,接下来就该数钱玩了。 拿到批文的当天傍晚,钱银杏带着刘艳红、小董和李晓梅,去了西单夜市,疯狂购物,一切都是梅山集团买单。 不过,赵少却没有跟着,他对逛街不感兴趣,觉得不如留在酒店中玩游戏来的舒服。 晚上九点多钟时,钱银杏等人满载而归。 买的东西四个人都拿不了,只能委托服务生。 女人逛街,无非是买衣服,包包和首饰啥的。 看到这些东西如小山般堆在客房沙发上,赵少只是鄙夷的撇了撇嘴,继续玩游戏。 “哎,赵少,这是钱总特意给你买的,穿上看看呢!”刘艳红拎着几个时装盒,走到了电脑前。 赵少没出声,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像瞎子,聋子那样。 刘艳红脸上的笑容,呆滞了一下。 她知道,赵少很生她的气,就因为她曾经帮着钱银杏,狠狠咬了他一口。 从那晚开始,赵少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就算俩人从走廊中遇到,也装做不认识。 看了眼兴高采烈的小董俩人,钱银杏走了过来,低声说:“赵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就因为刘艳红呵护我,你就这样对她。” 赵少也没接这个话题,而是伸出手懒洋洋的说:“钱总,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吧?” “什么?哦,我知道了。” 钱银杏马上掏出支票,擦擦的写好:“行,不就是三百万嘛,这是你应该得的。哎,对了,我问你啊,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赵少眨巴着眼睛思考了片刻,才说:“嗯,我打算用这笔钱做点小生意,比方开个KTV,酒吧或者咖啡厅啥的。” “你要做生意?自己去做生意?” 要撕下支票的钱银杏,动作停顿。 “是啊,我是个有远大抱负的好青年,不能总给人打工吧?我也非常希望别人看到我后,会点头哈腰的称呼我赵总,嘿嘿。”赵少点头。 钱银杏脸色一变,高声问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你要辞职?” 正在兴高采烈比量衣服的小董俩人,听到钱银杏的质问声后,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没声的走出了屋子。 “怎么,如果你要是有三百万,你还会给人打工,受别人的约束吗?”赵少一脸的奇怪。 从钱银杏答应给三百万的好处后,赵少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要拿着这笔钱做生意。 至于钱柏根委托他,要好好照顾钱银杏的那些事,赵少压根就没放心里去。 他自问还没有到为了钱银杏就改变自己的地步,更没兴趣参与某个组织的明争暗斗中,他只想拿着这笔钱开个小公司,过把老板瘾。 当然了,赵少也想过,他要是经商的话,很可能很快就能把这三百万赔进去。 但这有什么呢?钱是王八蛋,挣了钱就是用来花的,如果只攥在手里,那就太没劲了。 赔光了,大不了再去给人打工就是,反正苦日子也不是没熬过。 钱银杏没有再说什么,却慢慢收起了支票。 “喂,钱银杏,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赵少皱眉。 “是,我是反悔了,不给你这笔奖金了。我给你这笔钱,是为了感谢你为梅山集团和我立了大功,但却不是为了让你辞职的。”钱银杏倒是坦然。 第141章钱总恨的牙都痒痒 “你为什么不许我辞职,我又没有给你签卖身契。”赵少很纳闷。 钱银杏淡淡的反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辞职,就是因为我和刘艳红曾经冤枉过你?” “也不是,是我不习惯受人约束……”赵少点上一颗烟。 “赵少,我向你道歉!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赵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艳红打断。 “别求他!你没有错。” 钱银杏看着赵少,厉声道:“你爱辞职就辞职,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这笔钱,我倒要看看,你指望什么来做生意!” 赵少摩挲着鼠标,无所谓的说:“你不给我钱,我也会辞职的,因为我真受不了被人奴役的滋味。哦,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提钱免谈!”钱银杏强忍着怒气。 “还真是和你提钱来着,但却不是要你的钱。” 赵少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优盘,递给钱银杏:“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个赵高雅会找你要这个东西的。” “你可以给他,不过却不能白给,最少得和他要三五百万的。” “这是什么?”钱银杏接过优盘。 “罪证。”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赵高雅会找你。” “你确定他会高价买回这东西?” “他要是不买回的话,就会睡不着觉。” “你让我和他要三五百万?” 钱银杏把优盘装进口袋中,悠悠的说:“可我却不想和他要钱。我为什么不白送给他呢?那样说不定还能和他搞好关系。” “你随便,反正我也不是这一个优盘。假如赵高雅日后知道你手里还留着他的罪证,你想他会怎么对付你?”赵少笑了,一副早在我意料之中的样子。 “哼,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他?”钱银杏冷哼一声。 赵少退出游戏,打了个哈欠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更是为你增加神秘感。 只要你不把我供出来,他就猜不到是谁在帮你办事。 如果你直接把我说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先剪除我,然后再对付你了。钱总,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的。” 钱银杏沉吟片刻,点点头说:“是,你说的是没错。可你不担心我拿到钱后,会留下?” “我刚才就说了,你不给我钱,就是白送给他了,我会拿着另外的优盘去和他要钱。” 赵少捏着烟卷,嘿嘿一笑。 “哼!”钱银杏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时,房门却被敲响,小董走了进来:“钱总,那个赵高雅要找您。” 看了赵少一眼,钱银杏说:“哦,知道了,你让他去你们房间等着,我马上过去。” 等小董答应一声走人后,钱银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艳红,这才走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刘艳红就抓住了赵少的手,哀求道:“赵少,你别辞职,好不好?我知道,那晚做的的确不对,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但你千万别辞职。 因为我、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行吧?” “唉,刘艳红,别这样,我辞职不是因为你偏袒钱银杏,就是因为我想自己当老板。”赵少叹了口气,慢慢挣开刘艳红的手:“好了,你别多想了。” “赵少,我求求你了,别辞职,好不好?”刘艳红再次抓住了赵少的双手,软语相求。 这次,赵少没有挣开,可也没看她,重新进入了斗地主的游戏。 “赵少,你该明白我是怎么对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眼呢,就因为我袒护钱总,你就这样生气。” 慢慢的,刘艳红自己缩回了手,眼神里带着绝望。 赵少看着刘艳红的眼睛,缓缓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做为我的女人,不管我任何时候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可惜我错了。” 刘艳红,你根本没注意到,那晚你咬我时,你的眼神有多凌厉,就像孩子被人抢走的母豹那样,我忘不了。” “我、我……”刘艳红喃喃的说了两个我字,失魂落魄般的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前坐了下去。 她真没想到,赵少竟然这样在意她的态度。 她更没想到,赵少其实根本不在意她偏袒钱银杏,反而很欣赏她这样做。 赵少这样说,只是为了辞职,为了让她彻底死心罢了。 说实在的,赵少还真舍不得刘艳红这样的小尤物,可他同时也知道,如果以后他还和她来往,势必会卷入一场勾心斗角中。 他非常讨厌那种勾心斗角,他只想趁着自己有钱时,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了,如果以后刘艳红有什么困难,只要被他碰上,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两个人一个玩游戏,一个傻坐着,过了大约半小时后,钱银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艳红马上就挤出一个笑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钱总,怎么样了?” “三百五十万,多一分钱,赵高雅都不出。”钱银杏扬了扬手中的支票。 “哼,恐怕不是赵高雅不想出更高的价,而是钱总你不要吧?”赵少却冷笑了一声。 “不信拉倒!”钱银杏脸色一红,看向了窗外,把支票扔在了键盘上。 “无所谓,反正这些钱也够我挥霍一阵的了。”赵少拿起支票,粗粗看了一眼,就装进了口袋中。 钱银杏咬了咬嘴唇,问道:“你,真决定辞职了?” “是,从现在开始。”赵少很干脆的回答。 犹豫了片刻,钱银杏又问:“那,你以后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我本来就不是。”赵少重重点头。 “好,那我答应你的辞职。” 钱银杏抿着嘴,从小包内拿出一张身份证,扔给了赵少:“这是你的身份证,从此之后,你,我,就再也没有一点干系!” 赵少拿起身份证,在上面亲了一口,感慨的说:“哦耶买嘎的,宝贝儿,你终于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 “你手里,真的还有赵高雅的罪证?”看着赵少如释重负的样子,钱银杏恨的牙都痒痒。 “当然没有了,我要是在保留那玩意,才纯粹是麦糠擦屁/股,自找不利索呢。” 第142章赵少的美好生活 赵少收起身份证,嘿嘿一笑。 江南,南部山区16号别墅。 这是一个风清云淡的好天气,就是气温太高了点,三十八度,要不然外出游山玩水的肯定很惬意。 钱银杏驾驶着她的白色宝马,缓缓驶进了别墅院子里。 吃过午饭后正在太阳伞下小睡的钱柏根,睁开了眼睛,接过递过来的茶杯。 钱银杏独自从车上走了下来。 回到江南后,她就让刘艳红赶去了公司,立即开始策划赛马场正式启动计划。 她急着回家,是因为要把拿到批文的好消息,告诉钱柏根。 “小杏,回来了,坐。” 钱柏根抿了口茶水,看着女儿的眼里带着慈爱:“小赵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爸,你都知道那些事了?”听钱柏根问起赵少后,钱银杏愣了一下。 钱柏根等女儿坐下后,才呵呵笑道:“你遭人算计那件事在网上传得那样沸沸扬扬,我能不知道吗?你出事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公司,知道小赵和刘艳红连夜赶去了。” “本来我很担心你,都已经做好放弃赛马场项目的准备了,但你的处事能力很不错,我很欣慰,终于可以放心的把集团交给你了。” “爸!你怎么可以随便出门呢,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钱银杏脸色一变。 “没事的,大白天的,那些人还没有这么胆大妄为。” 钱柏根轻笑着摇了摇头,再次问道:“小赵呢?我听说这次可真亏了他。” “嗯,是多亏了他。” 钱银杏眼神暗淡了下来,低声说:“爸,他、他辞职了。” “他辞职了?” 钱柏根眉头皱起:“为什么要辞职?” “他说他想自己做一番事业,他……” 钱银杏一咬牙,索性说出了实话:“其实他就是怨我错怪了他!哼,一个大男人,这样小心眼!”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呢。”钱柏根眉头皱的更紧。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不是很着急和赵高雅搞好关系吗?” 钱银杏接过递一瓶冷饮,说了句谢谢后,就把这几天在京华所遭遇的那些,包括赵少对胡远怀的怀疑,都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老钱目光闪动,若有所思,但却没有提胡远怀,而是问道:“赵少辞职,是不是代表着和你分手了?” 钱银杏忽然涌上一股子委屈,赶紧抬手捂了下嘴巴,看着鞋尖说:“我还不稀罕他呢!天底下又不是他一个男人,我明天就给你重新找个女婿回来,保证比他强十倍!” 低低的叹了口气,老钱说:“比他强的男人是很多,但又有谁能在你出事时,尽力的帮你?” 钱银杏不服气的说:“哼,他就是发挥他小混混、臭流/氓的特长,找到董司长和那些记者威胁人家罢了,也没啥了不起的。 我那时候因为方寸大乱,暂时没想到要这样做罢了。如果我来安排,肯定比他做的更好。” 没啥了不起的?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样简单,那个赵高雅,他会这样服输,并心甘情愿的拿出三百五十万来赎回优盘? 他辞职,和你分手,是因为他不想被卷入一场斗争中罢了。 唉,钱柏根心中苦笑,伸手牵起女儿的手,温声说道:“小杏,你告诉爸,你是不是真喜欢赵少?” “谁稀罕他呢!”钱银杏的嘴很硬。 “哦,本来爸还想帮你让他乖乖回到你身边的,既然你不稀罕他,那就算……”钱柏根失望的哦了一声。 不等钱柏根说完,钱银杏一把就抓住他手,急声问道:“爸,你有什么好办法?” 话刚出口,钱银杏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在意那个臭流/氓了,连忙又说:“哼,我让他回来,就是要好好折磨他,让他再和我拽! 气死我了,敢主动提出和我分手,他懂不懂啊,就算是分手,也该是我甩他才行!” “对,我钱柏根的女儿就该这样!行,这事爸爸帮你,让他乖乖的回来,然后你再甩了他,报这一甩之仇!”钱柏根双掌一击。 “爸,你真好!快说说,该怎么办?”钱银杏站起来,搂住老钱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赵少和钱银杏等人驾车回到江南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本以为,钱总会看在他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中午请大家去酒店大吃一顿,既算是犒赏,又算是庆祝离别。 可是他真没想到,车子刚下了绕城高速,钱银杏就冷着脸的把他轰了下来。 钱银杏的无情无义,让赵先生很气愤,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自己打了辆车,向北园大街那边赶去。 赵少去梅山集团上班时就是空着手去的,时间又短,也算是了无牵挂了,所以也没必要去收拾什么。 出租车来到北园大街西头时,赵少下了车,随便找了家小餐馆,点了三个菜,几瓶冰镇啤酒。 闷热的天气,坐在干净敞亮的餐馆内,喝着冰镇小酒,看着外面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们。赵先生就感觉生活很美好,小日子很惬意。 兜里踹着三百五十万的现金支票,想到这个世上绝大多数人不如自己,换谁,谁不感觉惬意啊? “唉,以前我怎么没发现生活有这么美好呢?” 看着窗外很舒服的叹了口气,赵少抬手打了个响指:“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微笑着说:“先生,总共是一百二十六块,您给一百二十五好了。” 只要赵先生身家超过一千块,出入当前这种档次的小餐馆,他肯定会拿捏出视金钱如粪土的大款嘴脸,享受服务生对他的感恩戴德,这次也是这样。 他甩在桌子上两张百元大钞,淡淡的说:“多余的钱,不用找了。” 服务生先是一楞,随即大喜。 在这种小餐馆,他一天的工资才七八十块钱,能够被打赏七十五块钱的小费,就相当于一天挣了两天的工资,能不高兴吗? 不过,还没有等服务生道谢,就听那该死的家伙又说:“给我拿盒中华好了,要软包的。” 第143章你太厉害了 软包中华香烟,一盒就七十五。服务生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冷冷的说了句:“请你稍等。” “唉,只为逐利就改变服务态度,可以说是目光短浅啊,怪不得你只能做个服务生呢。” 看着走向吧台那边的服务生,赵少摇头叹息。 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啤酒都倒进嘴里后,赵少随意向窗外的人行道上看去,恰好看到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正在纠缠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的。 背对着赵少的女孩子,长发披肩,身穿白色体恤,蓝色牛仔短裤,脚踏一双板鞋,用力甩开一个小青年的手,大声呵斥着什么。 “啧啧,这妞儿的腿子真不错,修长白嫩,曲线玲珑的。” 赵少看着女孩子那双美腿,眼里带着欣赏的神色。 不过,当女孩子愤愤甩开小青年的手转身后,赵少就觉得他刚才看走眼了。 因为他竟然认识这个打扮清纯的女孩子,梁鑫鑫。 就梁鑫鑫那样的小柴火妞,就算是腿子再长,与美何干?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赵少对她印象不咋样,可她毕竟是刘艳红的女儿。 赵少要想爬上刘艳红的床,那么就得首先笼络住梁鑫鑫。 所以他绝不能看到梁鑫鑫遭人纠缠时,袖手旁观。 “都说不想和你们交朋友了啦,没听到啊?再骚扰我,我可要报警了!”杨青青第四次甩开为首小青年的手,双眸圆睁,满脸怒气,举起手中小包作势欲打。 如果是搁在以前,有小青年来纠缠梁鑫鑫,她早就大爆粗口,然后打电话喊人来把这些家伙的腿子打断了。 可自从被赵少抽过一顿后,梁鑫鑫仿佛一下子就成熟了,彻底变成了一个窈窕淑女。 她再也不戴那些花花绿绿的头套,不穿那些性感的衣服,不再爆粗口,甚至这几天都没有去找鲁芳菲鬼混。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想到过去那种生活,就会有种莫名的反感。 “嘿嘿,妹子,啥叫骚扰啊,我可没这意思,我就想请你去喝杯酒。”对梁鑫鑫小包的威胁,为首小青年丝毫不惧,上下打量着她,嘿嘿的笑着:“报警?行,你有没有带手机啊,哥们可以借给你,反正这边派出所的副所长是我哥们。我还会怕你报警?” 梁鑫鑫后退几步,低声喝道:“你们别再逼我了啊,要不然我、我要就……” “你就怎么样?” 为首小青年步步紧逼,抬手指着自己脑袋,腆着脸的说:“你就要打我?行,那你打啊,打啊。” 梁鑫鑫眼珠乱转,正要抽冷子跑路时才发现,其他两个小青年已经封住了她的退路。 “你们知道孟……” 无奈之下,梁鑫鑫刚要搬出赵少的名号,忽然听人说:“你还这种犯贱的人客气啥?他让你打,你不打,那就是看不起他。打!” 梁鑫鑫抬头,就看到了倚在路边树身上的赵少。 赵少嘴里叼着烟,反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意思是说。放心大胆的打,出事了有我给你撑腰。 那天在花园夜总会时,赵少曾经利用豹哥向世人展示了他强大的武力值,那可是梁鑫鑫亲眼看到的。 赵花豹的不要命,连鲁芳菲都很忌惮,但他在赵少手下却像个面人,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外援在旁,梁鑫鑫又怕谁? “这可是你让我打的!” 梁鑫鑫脸色兴奋,抡起装着手机等东西的小包,狠狠砸在了为首小青年的脑袋上。 “卧槽,你真敢动手?哥几个都给我上,打死这小表子!” 小青年真没想到梁鑫鑫敢动手,毫无防备下被砸的哎呀一声惨叫,接着暴跳如雷。 “你妈才是小表子,你们全家都是小表子!”梁鑫鑫抬脚,狠狠朝小青年的裤裆里踹去。 幸亏小青年也是打架打惯了的主,反应很快,及时弯腰躲开了要害处,小肚子却被跺中,身子一个趔趄,退到了一旁。 “赵哥哥……”梁鑫鑫心中暗叫一声可惜,趁机从他身边冲到了赵少面前,抱着他的胳膊,兴奋的跳跃着。 “嗯?”赵少斜眼嗯的这一声,可谓是婉转悠长,绕梁三日而不绝。 “嘿嘿,错了,是赵叔叔,赵大爷!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儿呢,这几天去哪儿了?”梁鑫鑫嘻嘻笑着,根本不在乎那几个围上来的小青年。 “去了趟京华,逛了逛故宫,爬了爬长城,泡了泡美妞。” 赵少随意的说着,伸手指着头顶上方约两米高的一根树枝,问梁鑫鑫:“你信不信,我一脚能把这根树枝踢断?” 这是一棵法国梧桐树,枝叶茂盛,赵少指着的那根树枝,也就是比铅笔粗不了多少,如果是放在地上的话,梁鑫鑫也能踢断。 可那根树枝,距离地面足有两米, 这该怎么踢? “不信。”梁鑫鑫摇头。 “那你闪一边去,让叔叔给你演示。”赵少推开梁鑫鑫,也没看那几个目光凶狠的小青年,稍微吸了一口气,脚下就像按了弹簧那样,身子忽然暴起,一个原地后空翻! 梁鑫鑫就觉得眼前一花,等她目光重新聚在赵少身上时,人家已经稳当当的站在了地上。 这时候,原本距离他头顶两米高的树枝,竟然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赵少抬手抓住树枝,在手里掂了掂,看着那几个傻楞当场的小青年,问道:“哥几个,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为首小青年,就像见鬼那样的看着赵少,用力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了。” “既然没有,那就滚蛋!”赵少脸色一沉。 “是,我们、我们这就滚蛋,谢谢大哥!”为首小青年后退两步,嘴里发出一声喊,和两个同伴抱头鼠窜。 “站住,钱包掉了!”梁鑫鑫大叫了一声。 那几个小青年却连停也没停,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赵叔叔,你太牛、太厉害了!那么高的树枝,你是怎么踢到的,教教我行不行?” 梁鑫鑫咯咯娇笑,抱着赵少的右手。 第144章梁鑫鑫的决定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这些干嘛。” 赵少拿着树枝,得意洋洋的说:“鑫鑫,你现在有没有想到某个成语?” “什么成语?”梁鑫鑫疑惑的摇摇头。 “不战而屈人之兵。”赵少摇头晃脑的,正要再吹嘘几句。 一个带着袖章的某居委会老大妈走了过来,也不说话,掏出一个小本子,蹭蹭写了几下,刺啦一声撕下一张单据,面无表情的说:“小伙子,你肆意破坏公共花木,按本小区‘保护花草委员会’第九章第十三条规定,罚款五十。” “哎,叔叔,刚才你怎么不对那老大妈露一手呢?她要是害怕了,也许就不敢罚款了呢。” 梁鑫鑫双手抱着赵少的胳膊,很自然的样子,和他并肩前行。 “边去!你这是蛊惑叔叔我犯错误不是?” 想到老大妈刚才点着他鼻子那阵喋喋不休,赵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推开梁鑫鑫:“要知道,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冷酷,对待同志要像春风那样温暖。我怎么可以用无产阶级铁拳,来威胁自己同志呢?” “咯咯,叔叔,你真逗。我发现啊,你这个人还是蛮好的,就是很有原则,和底线。”梁鑫鑫咯咯娇笑,又抱住了他胳膊。 “那是,这个做人嘛,怎么着也得有自己的原则才行。对了,你这是要去干嘛?”赵少昂首。 梁鑫鑫刚要说话,眼神却暗淡了下来,松开赵少的胳膊,转身就走。 “哟,你这孩子,怎么了?”赵少有些奇怪,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梁鑫鑫垂着头,低声说:“叔叔,我要、要离家出走。” “啥,你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赵少愣住。 不等梁鑫鑫回答,他又问:“是不是你老妈训你了?” 梁鑫鑫轻轻点头:“嗯。” “为什么?” “因为……不为什么,我就想离家出走。叔叔,和你商量个事儿,借我三千块钱用用?” “三千块钱没问题,但你得告诉我,你又做错什么事了。” “你怎么确定是我做错事了?”梁鑫鑫不服气的反驳。 赵少笑了笑,没有吭声。 “唉,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今天,高考成绩下来了。”梁鑫鑫叹了口气。 “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赵少恍然大悟:“你的成绩不理想,落榜了,你老妈训你了,你一气之下就要离家出走。” 梁鑫鑫小声说:“我、我根本不是那种读书的料,落榜早就在情理之中。” “那也没必要走这一步啊。对了,我听说现在大学扩招很厉害,只要有钱就能上大学,好像一分得一万块钱吧?” 赵少琢磨了片刻,问道:“那你告诉我,你考的分数,距离你想去的学校少多少分?别担心,叔叔这次去京华发了笔小财,给你买分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你真的发财了啊?多少?”梁鑫鑫兴奋的抬起头。“ “你先告诉我,你最想上什么大学吧。” “我、我觉得上省师范学院就行。” “想当老师?” “昂,不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 “你的成绩,距离省师范学院差多少分?”赵少点头。 梁鑫鑫扭捏着,弱弱的说:“不多,也就是差一百四十多分。” “咳,咳咳!”正在吸烟的赵少,差点被烟呛死。 “叔叔,你怎么了,没事吧?”梁鑫鑫赶紧给他捶背。 “一百四十多分,还不叫多?” “我觉得你最好别去师范了,要不然早晚得祸害人家孩子。” 赵少好不容易才把气顺了过来,怜惜的看着这孩子。 梁鑫鑫的脸拉了下来,冷哼一声说:“哼,我就知道你也看不起我。” 赵少否认道:“不是看不起你,是觉得你没必要非得去师范。找个好点的职高不好吗?那个毕业后就能参加工作。” 梁鑫鑫扭过脸,淡淡的说:“可我就想当老师。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好好读书。那样,我妈就不会骂我了。” “要不,你复读一年,学费我来出。” 赵少挠了挠后脑勺,开解她说:“一百四十多分,要是按照一分一万块钱的话,那就是一百四十多万。 花多少钱倒不是大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我怕人家不要你,毕竟差的分数太多了。” “是啊,我也知道这些。”梁鑫鑫笑着耸耸肩,摊开双手:“无所谓,大不了我不上。” “你这么年青青的不上学,做什么?走,先跟我回家,咱们再想想办法好了。” “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就你这样的小妞儿,去了外面肯定会被人给卖到大山里去。”赵少拉住梁鑫鑫的手腕。 “大山里多好啊,山清水秀的。”梁鑫鑫一脸的向往。 赵少沉脸喝道:“你懂个什么,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儿的人为什么很多都是光棍?别啰嗦了,跟我回家,咱们再想办法。” “我不回家,我都给我妈留字条,说好要离家出走的了。要是就这样被你逮回去,那多没面子?”梁鑫鑫挣扎。 赵少也没搭理她,只是紧紧抓住她手腕,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 在被赵少塞进车里去时,梁鑫鑫忽然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别忘了咱们是同盟,我要想追上你老妈,少了你怎么可以?”赵少一愣,随即笑了。 刘艳红真没想到,她外出给客户送了一副广告条幅回来,竟然在案板上看到了女儿留下的字条。 梁鑫鑫在字条上写到:妈,我走了,是掩面没脸见人的那种走。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给你丢脸了。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成家,就是怕那个男人会慢殆了我。我更知道,我就是你生命的全部。 唉,妈,可你根本不知道,你越是在意我,我所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你骂我,数量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那是恨铁不成钢。 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离家出走。我发誓,我不混出个人样来,我绝不回家!妈,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别为我担心。爱你。 第145章赵少心中一动 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一定得提防赵少这小子,他对你预谋不轨。爱你的鑫鑫。 看完这张字条,杨红艳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赶紧拨打女儿电话,却提示关机,再也不敢懈怠,反身就冲出了工作室。 正如梁鑫鑫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已经是杨红艳生命中的全部。 现在她脑袋一热离家出走,那和要了杨红艳的小命没啥区别。 “死孩子,你怎么这样想不开!”杨红艳冲出胡同,心中却忽然腾起一种无力的茫然,天下这么大,她不知道去哪儿找女儿。 倚在街灯杆子上,杨红艳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昔日把双眸灌满的柔媚春水,一下子干涸。 女儿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根本不敢想像没有女儿的日子。 她想呐喊,她想嚎啕大哭,她甚至都想把衣服撕碎,赤身在玫瑰下疯狂…… 如果这一切能换回女儿来到眼前,她绝不会有一丝犹豫。 “鑫鑫,你去哪儿了?”杨红艳倚在街灯杆子上,不知道呆了多久,就在她顺着街灯杆子要瘫软在地上。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面前不远处。 杨红艳却像没看到那样,娇媚的身躯慢慢下滑。 没有了生命的躯体,就是一具再也站不住的尸体。 “老板娘,你怎么了?”眼看杨红艳就要瘫软在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杨红艳茫然抬起头,痴痴的问道:“你,是谁?” 那个长的很有小白脸潜质的家伙还没有说话,杨红艳就听到女孩子的声音叫道:“妈,妈,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杨红艳就像被打了一针鸡血那样蓦然抬头,就看到她那个宝贝女儿跑了过来。 “鑫鑫!”杨红艳一把推开某人,张开双手就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泪如雨下:“你跑哪儿去了呀,你要吓死妈妈啊!” “妈,我就是一时脑热,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看到昔日气质那么优雅的老妈竟然这样失态,梁鑫鑫也后悔了,小嘴一瘪也哭了起来:“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没脸见你。” “傻孩子,别哭,不就是落榜了吗?也不是多大的事。大不了咱复读一年,或者去读职高,要不然干脆不上学了。 你想做什么都行,妈也不拦你,可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你走了,妈妈怎么办?”刘艳红摸着女儿的头发,泪水淌个不停。 此时梁鑫鑫很乖,只是小声哭泣着,不停的点头。 “唉,真是母女情深,催人泪下啊。” 揉了揉半点也不发涩的眼睛,赵少在旁边小声说:“老板娘,鑫鑫,你们要哭,能不能回家去哭啊?这边有很多人看呢,他们又没买票……” “啊?”杨红艳一惊抬头,才看到周围站了十几个人,大家都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她。 “走,鑫鑫,跟妈妈回家。” 杨红艳反手飞快的擦了把泪水,拽着女儿快步向家里走去。 “行了啊,大家都散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电视里演的多了去了。” 赵少冲那些看热闹的摆了摆手,慢吞吞的走进了胡同。 他知道,这时候得给人家刘艳红母女留点单独说话的空间,母女俩‘重逢’后,肯定会有很多话儿要说的。 蹲在工作室的台阶上,赵少吸了一颗烟,觉得差不多了后,拍了拍屁股正要站起来时,才发现脚下踩着一张字条。 他拿起来歪着脑袋看完后,低声骂道:“臭孩子,亏我这样对她,竟然敢在背地里诋毁我。哼,孔夫子他老人家说的没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不过这点打击可改变不了赵少要征服杨红艳的决心,反而觉得让杨红艳知道这些更好。 藏着掖着的,赵先生不喜欢。 赵少推门走进工作室时,杨红艳/母女已经不哭了,俩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很感人。 “赵少,这次我可真得谢谢你了。”杨红艳已经知道是赵少把女儿拉回来的,连忙站起来道谢。 “呵呵,没啥的,凑巧而已。”赵少笑了笑,瞥了梁鑫鑫一眼,把那张字条随意扔在了废纸篓内。 梁鑫鑫心虚的跳起来,说了句‘我去换衣服’,撒腿就跑上了楼梯。 “赵少,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吧。” 杨红艳却当做没看到,亲自给赵少倒了杯开水,递给他。 “嘿嘿,老板娘,别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先生眼睛一亮,盯着杨红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在赵少的满怀期望中,杨红艳说:“我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免收你半年的房租。” “哦,那谢谢了啊。” 赵少很失望:哥们还当你要以身相许呢,原来是这事,半年的房租不到五千块,谁在乎? 杨红艳拢了下发丝,岔开了话题:“赵少,你今天没有去上班吗?等会儿在家里吃饭吧,我下厨,不收费。”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行,谢谢老板娘了。” 赵少搓了搓手,笑着说:“我吧,从今天开始就不上班了。” 正要转身上楼的杨红艳,停步问道:“怎么不上班了?辞职了,还是被辞退了?” “当然是辞职了,我们老板哭着喊着的留下我呢,我没答应。”赵少又开始吹嘘。 “哦,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杨红艳点点头。 “自己做点小生意。” 赵少说出这句话后,心中忽然一动:“我吧,前些天买了张彩票,嘿嘿,一不小心中了个一等奖,三百多万吧。 所以我才辞职,打算自己做生意。老板娘,你给参谋一下,做什么生意好呢?要不,我投资你这工作室?” “哟,你运气这样好啊,还真中奖了,真是让人羡慕!” “呵呵,我这工作室有什么发展前途?不值得投资。”杨红艳嘴里说着羡慕,眼神中却没流露出丝毫羡慕神色:“不过我给你个建议,现在最热的就是餐饮业了。 三百多万,也可以开家中等规模的餐馆了,只要经营得当,每年收入数十万应该问题不大。” “开餐馆?” “对,就是开餐馆。不对,是开餐厅,而且是西餐厅!”赵少心中一动。 第147章你们在干嘛 其实,赵少很想告诉梁鑫鑫,他在非洲执行的数次潜伏任务时,连活蜥蜴都能从土里揪出来直接吃掉,掉在桌面上的菜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种人比雇佣兵更懂得珍惜每一粒粮食了,因为一口能吃的食物,在很多时候就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嘿,照你这样说,我可能是天天在犯罪呢。哈欠,不吃了,困了,睡觉去!”梁鑫鑫伸手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杨红艳纳闷的问道:“这先吃饱了?” “嗯。人家晚上不能吃太多,要不然会发胖的。” 梁鑫鑫嘻嘻一笑,转身的瞬间,冲赵少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丫头,又在卖她老妈了,她这是故意提前离开,给我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呢。 赵少无声的一笑,继续埋头大吃。 梁鑫鑫走了后,杨红艳和赵少面对面的独处,明显觉得有些尴尬了很多,夹了一筷子蒜黄,放在面前碟子里,细嚼慢咽起来。 “赵少,你以前在哪儿上班来着?” 不过她觉得总这样沉默也不行,于是就没话找话,抹了把嘴,赵少回答:“在梅山集团。” “梅山集团?” “嗯,离这儿不是太远,就在那边的文化路上。” “哦,那你在集团做什么呢?” 杨红艳又问。 赵少抓起一只大虾,边剥边说:“给集团老总开车。” “那天和你一起去狗不理包子铺的女孩子,就是你们集团老总吧?”杨红艳端起酒杯,微微皱眉看着赵少。 赵少点了点头。 杨红艳抿了口红酒,又问:“哦,能够给集团老总开车,可不是谁想得到这份工作就能得到的。赵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在拐弯抹角的套我底细呢,好吧,那我就告诉她。 “我给她开车就是机缘巧合,说来话长。我吧,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内长大。” 赵少心中一笑,毫不在意的说:“十八岁那年参军,在部队上呆了两年退役后去了国外,在外面瞎混了几年没啥成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国。 刚回国那两年,也没找到好工作,靠朋友接济混吃等死……” 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赵少就把自己的出身来历说了一遍。 “呵呵,对不起啊,我不该问你这些事,别多想,我就是和你闲聊的。你先吃。” 杨红艳抱歉的笑笑,站起身时却不小心把碟子碰下了案几,恰好砸在了她脚面上。 杨红艳穿着拖鞋,暴露着小半个雪白的脚面,碟子砸在上面后疼的她哎呀一声低叫。 “啊,不要紧吧?” 赵少下意识的弯腰伸过头去看时,杨红艳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慌忙甩掉鞋子,抬起右脚观察伤势。 杨红艳吃痛下,根本没有注意到赵少已经伸过脑袋,这一抬脚,恰好碰在了他鼻子上。 赵少心中一荡,伸手捉住了那只脚。 杨红艳的脚不大,顶多也就是穿三十七码的鞋子,但却像她的人那样秀美而不失纤巧,尤其是那五个卧蚕般的脚趾,紧紧并拢着,指甲并没有染上颜色,透着健康的红白。 人们常说,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以前赵少不信这句话,尤其是看到岛国中,那些变态男主玩女主的脚时,还很纳闷,不就是一双臭脚丫子吗,有什么好玩的? 但当他看到杨红艳这只小脚时,才觉得以前是大错特错了。 他现在,甚至都有了种亲吻这只小脚的冲动。 幸好,他忍住了,他不介意女人亲他身体的任何部位,但绝不会去亲女人的脚,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他只是左手捏着那只脚,右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了起来。 在被赵少捏着小脚时,杨红艳的身子猛地一颤,俏脸刷的通红,下意识的想缩回脚,但没有成功,只好低声道:“赵少,你,松开。” 其实,赵少抓的并不紧,杨红艳只要再用点力,肯定能把脚缩回去。 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心底深处更是有了种消失多年的悸动。 赵少的呼吸开始加粗,最后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杨红艳的嘴唇颤抖着,微微闭上双眼,顺从的抬起了下巴。 杨红艳做为过来人,又身负华夏第一媚女的嚎头,自然比谁都懂得目前这种气氛下,最容易发生什么事了。 她真的很想挣开赵少,因为这家伙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脚,一只手挑着她的下巴,使她有了一种的不安感。 更多的,却是一种让她心慌的悸动。 在这一刻,她竟然很享受赵少这种的动作,期望接下来能够发生某种最直接的事。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特别了起来。 “赵……,不行的,你、你松开我。” 用尽全身的力气,杨红艳才稍微摆了一下头,但却没有躲过赵少的嘴唇。 当赵少的嘴巴,轻柔的碰上她的嘴巴时,杨红艳发出了一声轻声,双手情不自禁搂住了他的脖子。 杨红艳的红唇很软,让赵少舍不得。 顿时间,杨红艳就觉得一股子暖流,让空气中平添了些许暧/昧。 媚女,所谓媚女,绝不仅仅是她长的媚,最重要的就是她稍微受到点刺/激,身体会产生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那种反应。 赵少明显发觉了这点,他也可以确定此时把杨红艳抱进卧室,她绝不会反抗,但他却缩回了右手,在她眼上吹了一口气,笑着问:“好多了没?” “嗯?” 杨红艳不知道赵少为什么忽然放手了,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睁开眼,刚要主动把嘴巴凑过去时,却看他连连眨眼间,接着就听到女儿那无辜的声音响起:“妈,你们在干嘛?” 第148章赵少的承诺 坏了,我怎么忘记鑫鑫还在家呢! 杨红艳心中大羞,正要飞快的缩回右脚把赵少推开时,却听他说:“哦,老板娘眼里飞进了个小虫,我给她吹吹。” “是、是啊,飞进了个小虫,现在好多了。”杨红艳慌忙抬手擦眼睛,把右脚落在了地上。 “吹小虫?那有必要捏着我妈的脚?”梁鑫鑫倚在客厅拐角墙壁上,玩味的看着赵少。 “我走路时小虫迷了我的眼,让我把脚碰在案几上了,你赵叔叔在给我看,我去洗洗!” 杨红艳说着站了起来,低头就向洗手间那边走去,惊慌之下右脚竟然忘记穿拖鞋,就这么急匆匆走进了洗手间。 “小虫眯了眼?哼,谁信啊。” 梁鑫鑫撇撇嘴,看着赵少阴阳怪气的说:“叔叔,你下手还不慢嘛。” “过奖,过奖了。” 赵少谦逊的笑着站起来:“我吃饱了,回去睡觉。” 他刚走出几步,就听梁鑫鑫好像很随意的问:“叔叔,你觉得那种红颜色的,排量2.0的大众甲壳虫这车子质量怎么样?” 梁鑫鑫所说的这种车,市场价在三十万元左右,小巧精致上档次,非常适合女孩子开。 卧槽,哥们刚亲了下你老妈的嘴嘴,就要讹我一辆甲壳虫? 赵少心中暗骂,扭头打量了着梁鑫鑫,认真的说:“嗯,质量肯定不错,最重要的就是非常适合你,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哪天有时间,咱们去汽车城转转。” 想到这么快就掳获了杨红艳的芳心,赵少很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有好几次,他都想打开窗户看看,最后都克制住了,我要把最珍贵的留给老板娘才行! 夜,渐渐的深了下来,赵少关上了卧室的灯,躺在床上盯着弹簧板,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他在等梁鑫鑫休息,等杨红艳洗澡。 他甚至可以确定,杨红艳在洗澡时,不会把浴室的门反锁。 尤其是想到杨红艳还有个十七岁的女儿,瞒着她干那事儿,这才是最让赵某人感到兴奋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赵少终于听到收拾完房间的杨红艳,推门进了浴室。 赵少蹭地一声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悄没声的走到门后,慢慢打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去。 外面客厅中的灯已经灭了,就像是往常那样的静悄悄,只有浴室内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丫头讹了我一辆甲壳虫,就算明知道我要非礼她老妈,肯定也会装看不见的。” 赵少揉了揉耳垂,慢慢的走到了浴室门前,稍微用力一推,却没有推开。 里面反锁了。 这让赵少有些失望,扭头看了看梁鑫鑫卧室方向,确定那个孩子没有偷看后,抬手屈指在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水声还在继续,但赵少相信杨红艳肯定能听到他的敲门声。 只是房门却没有打开,哪怕赵少接连敲了三次。 “我是不是太猴急了?” 黑暗中,赵少挠了挠后脑勺,闪身走进了自己房间,打开了衣橱的门。 他想从小洞中观察一下杨红艳,在得知他从门外等着时,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赵少慢慢把眼睛凑到了小洞上,向浴室里面看去。 他没有看到那具让他血脉喷张的身躯,杨红艳可能是在一旁搓沐浴露吧? 赵少眯着左眼,瞪大右眼静候杨红艳的出现。 他等啊,等啊,等了大约五分钟,刚要眨巴一下眼睛时,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催动空气而产生的微风,从小洞中猛地倒灌了过来。 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赵少猛抬头的同时,右手前伸,捏着了一根冰冷的东西。 接着,他好像听到一声淡淡的冷哼,是杨红艳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赵少捏着那根冰冷的东西,抽回来开灯一看,冷汗就下来了,这是一根比八号铁丝粗一圈的铁棍,长达半米。 “原来,她已经发现了这个小洞,才故意准备了这么根东西,就等着我偷窥,趁我不注意时用它来刺我的眼睛!” “草,她也太反复无常了吧?刚才还一副法情渴望被我办的样子,眨眼间却又变的这么冷酷了,不愿意早说,有必要玩阴的,要把我眼睛戳瞎?真特么的不可理喻!” 搞清楚这根铁棍的用途后,赵少很愤怒。 赵少很生气,很想踹开浴室门冲进去和她理论。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再把脑袋伸进衣橱中时,却发现那个小洞,被杨红艳从那边堵住了。 第二天的天气很不错,湛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小鸟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外面不远处的公路上,时不常的响起一两声汽车笛声。 昨晚没有休息好的赵少,打着哈欠的走出卧室时,梁鑫鑫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包薯条。 杨红艳可能是在厨房中准备早餐,油烟机轰轰的想着。 “起床啦?”梁鑫鑫看向赵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 “昂,起床了。”赵少吸了下鼻子,走向卫生间。 “今天咱们去汽车城转转?”梁鑫鑫又说话了。 赵少倚在门框上,扭头懒洋洋的问:“汽车城?没事去那儿干什么?” 梁鑫鑫一楞,把薯条放在案几上,压低声音说:“喂,你不会是忘记昨晚的承诺了吧?” “昨晚?我承诺什么了?”赵少一脸无辜。 “你说,你要给我买一辆大众甲壳虫的!”梁鑫鑫咬着牙,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我给你买一辆甲壳虫?咦,奇怪啊,梁鑫鑫,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给你买那么贵的东西?我又不是你爸,我只是一个租客而已。”赵少更纳闷了。 “赵少,你要赖帐!”梁鑫鑫气急,叔叔都不叫了。 “开玩笑,我又不欠你的,何谈赖帐这一说。”赵少冷笑着耸耸肩,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内。 说实在的,赵少真没把几十万放在眼里,就算梁鑫鑫不答应帮他追杨红艳,只要他高兴,随时都能给她买。 可昨晚经历了那一幕后,赵先生的心情很不好,就算杨红艳自己跪在他面前求他上,他也不会给梁鑫鑫买汽车的。 第149章杨红艳的回忆 赵先生也是很有个性的,既然杨红艳敢那样‘伤害’他,哪怕她再有味儿,他也不会像那些低级色/鬼一样,没有原则的去死缠烂打。 在刷牙的时候,赵少就决定,今天就搬到酒店去住,反正他现在不差钱,实在没必要在这儿看谁的脸子。 至于杨红艳,还有那两扇大门,赵少劝自己权当是做了一场梦。 梦再美好,也终究有醒来的那一刻。 赵少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时,杨红艳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案几,是三份。 梁鑫鑫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腮帮子鼓着。 “起来了?今早我做的早餐多了,你一起吃吧。” 看到赵少出来后,杨红艳抬起脸,脸色正常,微微一笑。 “不了,我还有事要去做,你们自己吃。”赵少也没事人似的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卧室中。 杨红艳望着关上的房门,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梁鑫鑫偷眼瞅着她老妈,嘴巴张了张,但却没说什么。 几分钟后,穿着蓝衬衣,牛仔裤,运动鞋的赵少,戴着一个大墨镜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左手还拎着一个帆布包。 “哎,你拿的什么?”梁鑫鑫皱眉。 “我换洗的衣服。”赵少提起包。 “你拿这些干嘛?” “我以后就去酒店住了。” “什么,你要搬出去?”梁鑫鑫蹭地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啊,去住酒店,在这儿毕竟不怎么方便。谢谢老板娘这几天对我的照顾,为了感谢你,那两千块钱的押金我就不要了。祝你们好运啊,再见。” 也没等梁鑫鑫再问什么,赵少就把帆布包背在肩膀上,走下了楼梯。 赵少承认,他住在这儿就是垂/涎杨红艳的美丽,幻想能够得到她,为此不在意金钱。 不过,就在他以为目地得逞时,杨红艳却用一种狠辣方式警告了他,这大大伤害了赵少那幼小的心灵。 尤其是她把那个小洞堵住后,更让赵少觉得实在没必要再住下去了。 他不是好人,贪财好/色。 但他却有自己的原则,他向美女求爱时,美女不愿意,他绝不会强求,而是潇洒的转身,哪怕美女再有味,他也不会像苍蝇那样围着人家。 “喂,你给我站住,你怎么说走就走呢?”梁鑫鑫穿上鞋子,追下了楼梯。 刚要解下围裙的杨红艳,望着楼梯愣了片刻,慢慢坐在了沙发上。 她真没想到,就因为她表现出一点的不愿意,赵少就像藏在洞里受到外来侵犯的蛇儿那样,马上就缩回了头,而且还是那样的坚决。 “走吧,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杨红艳低低的叹了口气,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妈,他为什么要走?”梁鑫鑫跑了上来。 杨红艳脸色平静,拿起一个汤匙淡淡的说:“他只是一个房客,想走就走,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可我昨晚看到你和他……”梁鑫鑫走到她身边,坐下。 “鑫鑫,你以为他给你买衣服,又帮了你,你就觉得他很适合妈妈吗?”杨红艳脸色一沉,冷声打断女儿的话。 梁鑫鑫垂下眼帘,喃喃的说:“我才不稀罕别人给我买衣服,我就是觉得,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单身这么多年了,身边也该有个靠谱的男人了。 妈,我能看出,他和以往那些追求你的男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杨红艳冷冷的说:“自从我十七岁那年生了你后,我就看清了这个道理。 男人都是些生性炎凉的动物,他们接近妈妈,只是垂涎妈妈的美丽,等时间一久,也就玩腻了,就该离开了。他们倒是拍拍衣服就走了,妈妈怎么办?更何况,我也不喜欢他对你有什么好感。” “我觉得,赵少不是那样的人。” 梁鑫鑫摆弄着手机:“我已经把他的手机号留下了,等过两天我再打给他……” “别给他打电话!鑫鑫,他是不是许了你什么好处,你才不惜要把妈妈卖给他?” 杨红艳毫不客气打断女儿的话。 “哪有,我就是为了你。”梁鑫鑫耸耸肩,把手机装了起来。 杨红艳递过一个汤匙,淡淡的说:“吃饭。以后我不想你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其实,他远远比你要聪明,好像察觉出妈妈不是那种好碰的女人,这才及时撤退。” “妈,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还在暗中注视着你,会对所有接近你的男人打击报复?” 梁鑫鑫脸色一变。 杨红艳没有说话,只是舀起一勺莲子粥,填进了嘴里。 梁鑫鑫又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别问了。” 杨红艳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你只要知道他很厉害就可以了。鑫鑫,还记得以前江南市/长胡远英曾经追求过我吗?可他后来却主动退却了。” 梁鑫鑫愣了半晌,才说:“我知道了,胡远英受到那个人的威胁了。” 杨红艳用汤匙搅拌着莲子粥,喃喃的说:“妈妈现在就好比一朵盛开的玫瑰,有无数的小蜜蜂围绕着,可却没有谁敢凑上来。 其实这样也好,最起码没有谁敢来招惹我,可以让我安心的抚养你,过平淡而又真实的日子。” 欧洲,德/国柏林,远郊矗立着一栋十八世纪的城堡。 这栋古城堡要是位于华夏大陆,肯定会被国家当做古建筑保留下来,任何人想要进去参观都得买票入场。 但在某国,这栋保存完好的古城堡,却是私人家族产业。 这个家族叫科特万家族,是德/国九大家族之一。 科特万家族在十八世纪时,就开始专心经营银行、餐饮业,时至今日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在世界上都享有盛誉的‘日耳曼之光’西餐厅连锁集团,就是科特万家族所创。 六年前,科特万家族产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三位女性族长,卡塔丽娜。 卡塔丽娜是个标准的日耳曼美女,金发碧眼,身材高挑,前突后翘,穿上比基尼在大街上走一圈能迷倒整条街的男人。 不过上帝他老人家有句话说得好。 哥们在给予你某种东西时,势必会拿走你别的东西。 第150章尊贵的客人 上帝赐予了卡塔丽娜美丽性感的外表,也给予了她精明的经商头脑,但却在她成为族长之前,让科特万家族在金融上遭到了重创。 她的上位,只是家族那些大佬的一种无奈之举,希望她能用她蓬勃的朝气,来带领科特万家族走出低谷。 为此,前任族长在家族核心会议上,还被迫同意了她和一个黑人交往。 作为身体内流淌着高贵的科特万血液的美女,却成为一个北非黑人的女人,这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整个科特万家族的希望,现在都已经寄托在了卡塔丽娜身上,大家对此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她能让就家族生意有起色就行。 不得不说,上任族长的确是眼光老道,卡塔丽娜成为族长后,很快就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经过长达三年的拼搏后,终于挽回了家族商业衰败的颓势,并在一周前,成功和世界最大的基金公司,离子基金取得了合作。 家族中很多人都知道,卡塔丽娜能取得如此辉煌成绩,和她身边那个北非黑人有着极大关系。 获得卡塔丽娜青睐的这个北非黑人,和NBN球星塔纳斯同名。 两个塔纳斯要是在篮球场上,一百个北非塔纳斯,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但要是放在战场上,一百个篮球皇帝塔纳斯,也会被北非哥们虐杀殆尽,塔纳斯,是个雇佣兵,他在法国外籍军团王牌A军‘狙杀’小分队中有个绰号,叫黑色闪电。 当然了,塔纳斯在三年前就退役了,他现在的身份,是‘日耳曼之光’集团的总裁助理。 今天,塔纳斯和卡塔丽娜一起,在古城堡中接待了一位来自美/国的尊贵客人:乔治。房房高妮儿。 房房高妮儿如果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肯定要高过卡塔丽娜。 因为她比卡塔丽娜更年轻,更漂亮,尤其是那双长达接近一米二的美腿,与白皙而不粗糙的雪肤,配上她披肩的栗色长发,更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 不过就算她有着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颜,可也没几个男人敢对她不轨——在任何时候,她身边都会有两名以上的持枪女保镖。 她拥有一辆黑色的劳斯劳克莱斯,有自己的专机,无论她去哪个国家,只要她愿意,都能得到国家核心领导的接见。 她并不是靠美艳出名,更不是靠出色的经商头脑,而是因为她有个非常牛比的祖父——林巴/顿,曾经席卷亚洲金融风暴的离子基金会创始人。 房房高妮儿现在离子基金的身份同塔纳斯一样,都是总裁助理。 日耳曼之光集团之所以能取得和她的合作,不是因为卡塔丽娜,而是因为塔纳斯。 房房高妮儿认识塔纳斯,他们在她十八岁那年,就因为一个亚洲男人成为了好朋友。 外国人没有受过华夏礼仪教育,却同样懂得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道理。 房房高妮儿代表离子基金和日耳曼之光集团合作,就是看在塔纳斯面子上。 古城堡宽阔的主会议室内,正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红木会议桌。 桌子周围坐满了人,老老少少少的大概有二十多个。 东道主卡塔丽娜,自然是坐在首位,右手边就是她丈夫兼总裁助理塔纳斯。 房房高妮儿做为本次合作会议上最尊贵的客人,和她的几个助手坐在卡塔丽娜的左侧。 其他人,则是科特万家族的核心人物。 用句官方话来说就是,本次会议是在友好、和睦和善意的笑声中进行的,很快就达成了让双方满意的协议。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在此我代表日耳曼之光集团,向房房高妮儿小姐最诚挚的感谢!” 等双方签字结束后,卡塔丽娜做为东道主,站起来对房房高妮儿深深鞠躬致谢。 房房高妮儿则微笑着还礼,坐下后看了眼塔纳斯。 塔纳斯表面平静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犯愁:我的个姑奶奶,你让我去找鬼手那小子,我怎么知道他藏在哪儿,是死还是活?两年多了,哥们压根就没和他联系过! 当然了,塔纳斯心中这些苦衷,是绝不会告诉房房高妮儿的。 别看房房高妮儿表面温淑知性大方,塔纳斯却知道这妞儿敢爱敢恨,脾气火爆,如果要是让她知道,他打着有鬼手消息的旗号把她骗来柏林,恐怕当场就会掏出枪来轰了他。 “万能的主啊,你赶紧救救我,让我撒出去的那些人手找到那个家伙的消息吧,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塔纳斯心中虔诚的祈祷着,正琢磨着该用什么借口先稳住房房高妮儿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却爆响了起来。 日/耳曼民族性格,无疑是世界上最严谨的了,尤其是目前这种重要场合,他们都会拿出百倍的认真来对待,而把手机关机,则是对尊贵客人最根本的尊重。 但是现在,塔纳斯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都在含笑向房房高妮儿释放善意的科特万家族成员,马上就把目光投到了塔纳斯身上,带着斥责,黑人就是黑人,一点教养也没有! 就连卡塔丽娜也微微皱了下眉头,飞快的看向了房房高妮儿。 房房高妮儿却只是笑了笑,垂下了眼帘。 “不好意思,很抱歉,我、我忘记关机了。” 塔纳斯窘迫的站起身,抓起手机刚要关机时,目光却是一凝:区号显示是华夏那边的。 他赶紧离开座椅,快步走到角落旁接通了电话:“好,我是塔纳斯,请问您是哪位?” “塔纳斯也太过分了,不赶紧关机,还守着尊贵的客人打电话,真是无知!” 很多科威特成员,都尴尬的低下了头,生怕会看到尊贵客人眼神中的讥讽。 事实上,房房高妮儿带来的那几个助手,看向塔纳斯的眼神里,也的确有这种不屑。 “唉,他还是这样随便,不注意影响,不愧是赵少最亲密的战友。” “啊哈,赵少,真的是你?晒特!这两年你死哪儿去了!?” 房房高妮儿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正要说句什么引开大家对塔纳斯的主意时,却听他忽然大叫起来。 第151章赵少做老板了 手机没关机,当众接电话,这已经是对尊贵客人不尊重的表现了,众人看在他和房房高妮儿是好朋友的面子上,还能原谅他。 可他却又大叫大嚷起来。 这一下,连卡塔丽娜都不愿意了,扭头低声喝道:“塔纳斯,你……” 卡塔丽娜还没有说完,大家就惊讶的发现,最最尊贵的客人房房高妮儿小姐,却像下面安了弹簧那样,蹭地一声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毫不顾惜她的形象,双手拎着裙裾,踩着高跟鞋飞快的向塔纳斯跑去,就连大腿被桌角碰了一下都没察觉出。 “房房高妮儿小姐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房房高妮儿,看着她因为跑的太急、脚下踉跄了下都没有人过去搀扶。 在大家的注视下,塔纳斯转身抬起右手,笑着冲电话嚷道:“好,好!没问题,晒特!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好,没问题,就这样,等会儿再联系,我正在开会,白白!” “房房高妮儿,就是他的电话。” 扣掉电话后,塔纳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脸色激动的房房高妮儿。 “他、他现在哪儿!?”房房高妮儿紧张的咽了口吐沫,仿佛不这样,眼前这一切就会消失那样。 “房房高妮儿,你别激动,先听我给你慢慢说。” 塔纳斯抬起他的黑手,在房房高妮儿肩膀上拍了拍,得意的说:“那个家伙主动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他要在华夏开家西餐厅,问我能不能加盟日耳曼之光。” 房房高妮儿快速问道:“那你同意了没有?” “那你说呢?”塔纳斯耸耸肩,双手一摊。 “感谢上帝。” 房房高妮儿左手抚胸,右手在白皙的额间画了个十字,接连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说:“塔纳斯,请你暂时不要告诉他,我和你始终在联系着。 至于他开西餐厅的一切事务,还请你全权负责,毋须做到让他满意。所有的开销,都算在我身上。” “房房高妮儿,你这样说就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塔纳斯假装不快,说:“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别说是帮他开家西餐厅了,就是送给他十家,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请记住,我和你一样,都没有忘记他。” 房房高妮儿抿嘴,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但你和他的关系,绝对比不上我和他的关系。” 塔纳斯不服气的说:“不会吧?我和他可是并肩作战……” “我和他的孩子,今年已经十八个月大了。”房房高妮儿低声打断了塔纳斯的话。 房房高妮儿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低,可听在塔纳斯的耳朵里,却像是晴天打了个霹雳,一下子把他给震傻了。 “非常抱歉,请大家原谅我和塔纳斯的失礼,因为我们太开心了!” 房房高妮儿得意的笑笑,双手拎着裙裾转身,对站起来的所有人,深深弯腰鞠躬。那晚受到杨红艳的启发后,赵少就想到了塔纳斯。 塔纳斯当雇佣兵的要比赵少早好几年,那家伙依仗他的老资格,每一个进入‘狙杀’小分队的新队员,都被他欺负过。 赵少也不例外。 现在赵少还记得,他在加入‘狙杀’小组的第一天,就和塔纳斯干了一架。 身体健壮,作战经验丰富,大家凶狠的塔纳斯,压根就没有看得起赵少。 直到他第九次被赵少打倒在地上后,他才终于意识到他不行。 但自从那之后,俩人竟然成了好朋友,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塔纳斯比赵少早几年加入外籍军团,也比他早一年离开,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德国女孩。 富有的德国女孩,根本不需要他在出生入死,而他也厌倦了佣兵生涯,决心去过正常人的日子。 对于塔纳斯那个德国女孩,赵少所知不多,只知道世界知名的‘日耳曼之光’餐厅就是她家族的。 既然自己哥们老婆是西餐行业的翘楚,赵少想干这行却不告诉他们,塔纳斯日后知道了肯定不高兴,甚至会痛哭流涕的说看不起他啥的。 赵先生可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人,用了几天时间,考察了江南所有的西餐厅后,才给塔纳斯打了电话。 “唉,有时候真羡慕老黑,你说就他那黑不溜秋样,怎么可能会娶个漂亮白人姑娘?嗯,那姑娘肯定是被他的大黑枪给折服了。哇哈哈,哥们这样想是不是太邪恶了?” 邪恶的笑了笑后,吃了一肚子鹅肝、鱼子酱的赵少,慢悠悠走下了‘金地西餐厅’的台阶。 江南的西餐厅并不是很多,一方面是消费太高,最主要的一方面则是西餐厅档次不够高,有钱人不屑来这儿吃。 说句通俗的话,就是这些西餐厅都是二流子货,相比起正宗的西餐厅来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更是拍马也追不上日耳曼之光。 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这可以算是赵少的座右铭。 当然了,正如杨红艳所说的那样,赵少要想指望三百多万,就想开家上档次的西餐厅,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赵少却不在意资金问题。 只要有塔纳斯在,还怕开不起饭馆? 别忘了那哥们现在傍上的可是亿万富婆。 “我以后开餐厅,叫什么名字呢?” “说啥也得起个比这家更牛比的,叫伊丽莎白二世?大不列颠?还是日不落帝国。嘿,有了,就叫‘朝阳西餐厅’!” 赵少扭头看了眼金地西餐厅那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琢磨了片刻:“朝阳,朝阳,是就黑了天的意思,黑天总是年轻人的最爱嘛,哥们的想象力太特么丰富了!” 狠狠夸了自己几句后,赵少又开始为选地点而操心。 谁都知道,现在是信息大爆炸时代,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早就过去了,要想开一家江南最好的西餐厅,位置是关键。 别看江南是江南省的省会城市,其实真正繁华的街道很有数,而毗邻江城广场的步行街,则是寸土寸金的所在地。 金地西餐厅,就是坐落在这儿。 第152章出事啦 望着座无虚席的金地西餐厅,赵少仿佛看到孔方兄正在向他招手,于是一拍脑袋,就决定把未来的朝阳西餐厅也开在步行街,而且就在金地西餐厅的对过! 他早就看好了,金地西餐厅的斜对过,就有一栋占地面积数百平米的三层商铺,大玻璃窗上正贴着‘吉楼出租’的字样。 赵少有绝对的把握,只要朝阳西餐厅落户此处,凭借其高档次水平,很快就能把金地西餐厅挤垮。 “嗯,事不宜迟,这件事得早点运作才行!” 拍脑袋就定下决策的赵少,又很激动的拨通了塔纳斯的电话,和他委婉的说了下资金问题。 赵少知道,塔纳斯肯定会答应,而且还会籍此机会嘲风他一顿,说些‘你视金钱如粪土,咋没钱开餐厅’的比话。 出乎他意料的是,塔纳斯答应的很干脆,并承诺明天下午就会赶来江南相谈。 “万事俱备,只欠黑人!” 扣掉电话后,赵少打了个响指,左手抄在裤子口袋中向东走去。 黑天还早,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泡上一壶极品铁观音,考虑一下开餐厅的具体事宜,比方招工啥的。 “叔叔,给您女朋友买支鲜花吧?” 赵少刚走了两步,一个女孩子挎着花篮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孩子模样很秀气,穿着白衬衣,蓝裙子,个头不高,顶多也就是一米四左右,单薄的身材,消瘦的脸颊,头上绑着两个精细的小辫,一看就是发育不良,或者身体有某种疾病,尤其那双微微深陷的眸子中,带着让人心疼的茫然,和恳求。 看她的穿着,应该是趁着暑假出来打工的初中生。 “我可没有女朋友。”赵少笑了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女孩子的头顶。 “哦。” 女孩子失望的哦了一声,却没有看出赵少不买她的鲜花转身就走,而是先给他鞠了一躬,这才闪到了一旁:“打搅叔叔了。” “我能不能给我自己买支鲜花?因为我今天很开心。” 女孩刚想走,赵少却伸手拦住了他。 “好啊!” “我给您挑一支好看些的玫瑰,祝您早日找到您喜欢的女朋友!” 女孩儿雀跃,方显出和她这个年龄相配的活泼。 “叔叔,十块钱。”女孩儿从花篮中拿出一支她认为最好的红玫瑰,递给了赵少。 赵少摸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了花篮里。 “找您九十,请稍等。” “叔叔我今天高兴,剩余的算是你小费了。” 女孩儿赶紧打开钱包,正要找零时,赵少摇了摇头。 有钱恨不得大把洒在街上,看人家跪在地上三呼万岁的赵先生,给女孩儿几十块钱的小费,是很正常的事儿。 “谢谢叔叔的好心,我从来都不收小费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本该缺钱的女孩儿却摇头拒绝了赵少没有再坚持,因为他看出女孩儿很有自原则,和自尊。 “叔叔,为了谢谢您的好意,我决定代表你未来的女朋友送您一枝花,请不要推辞!” 女孩儿翻出九十块钱,却又拿出了一朵花,一起递给了赵少。 “呵呵,那我就谢谢了。” 赵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可爱的卖花小姑娘,接过鲜花随口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没想到赵少会问她名字,愣了下才羞涩的笑着低声说:“我叫蔡少爽。” 赵少重复了一遍:“蔡少爽。?是爽快的爽吗?嗯,这名字很别致。” 蔡少爽摇头:“是爽快的爽,是爽朗的爽。” “哦,是蔡少爽。行,你爹妈真会给你起名字。”赵少有些傻眼。 蔡少爽垂下长长的眼睫毛,低声说:“我从小身体不好,爸爸希望我能长的又高又壮。” “哦,我知道了,好名字,那叔叔祝你以后会长的又高又壮!” 赵少恍然,再次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 “叔叔,再见!”蔡少爽冲赵少摆了摆手,挎着花篮向他身后方向走去。 联系到塔纳斯,确定开餐厅,又遇到身体一点也不好的蔡少爽后,赵少就觉得他绝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甚至都能感受到江南上空都笼罩着爱的祥云。 “唉哟!”就在赵少抬头看天享受美好生活时,一声尖叫从后面传来。 他扭头看去,就看到一辆踏板电动车,撞倒了一个女孩子。 被撞倒的女孩子,正是刚才祝愿赵少找到女朋友的蔡少爽。 蔡少爽被踏板电动车撞倒在地上后,花篮也滚到了一旁,里面的鲜花都洒了出来。 骑电动车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很时髦,长的也很漂亮,叉住车子维持车子平衡的那双腿子白花花的,很是惹人喜欢。 步行街上行人如织,看到蔡少爽被车撞了后,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幸亏这儿是步行街,不允许非机动车辆通行,要不然蔡少爽肯定会受伤。 但饶是这样,她摔倒在地上后,还是把膝盖碰破,淌出了鲜血。 “对不起,阿姨,是我不好,我没有注意到您过来,挡了您的路。” 不过蔡少爽没有在意,翻身就爬了起来,没有去捡花篮,而是冲骑车的女人连连鞠躬。 这孩子太善良了,要是换成我的话,我才不管谁对谁错,早就在地上抱着腿叫声连天,讹那女人一笔钱了,这是很多路人的想法,其中就包括赵少。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撞了骑电动车的女人在下车后,不但没有察看蔡少爽伤势,反而把车子往地上一推,单手掐腰指着她骂道:“对不起就行啊?你特么眼瞎了啊?你知不知道差点把我给吓死啊? 一个臭卖花的跑步行街来,这不是故意有损江南市容嘛!” 蔡少爽也没料到女人会这样,吓得赶紧后退两步,连声说对不起。 “我让你吓我,我让你眼瞎!”女人嚷嚷着,抬起穿着性感高跟鞋的右脚,狠狠踩在洒到路上的鲜花上。 踩烂了几支还不解气,干脆弯腰把花篮中的都倒了出来,然后双脚猛跺! “阿姨,不要,不要踩我的花!”蔡少爽大惊,赶紧冲上去拉住女人的手,哭着喊道:“阿姨,不要踩我的花。啊!” 第153章痛打落水狗 “滚开!”女人蛮横的用力一推,蔡少爽重重摔在了路面上。 “草,这臭娘们敢这样蛮横!” 赵少见状大怒,抬手扒拉开一个看热闹的,正要过去为蔡少爽出头时,却有人却抢先冲了过去,弯腰搀起蔡少爽,转身对女人厉声喝道:“停下你的脚!”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也是个女人,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套裙,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近视眼镜,看样子也就是三十岁左右,长相很妩媚,却透着股子知性美。 摩登女人看到有人强出头后,抱着膀子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嗤笑一声道:“哟,你谁啊你?你是这丫头片子的姐啊,还是她妈?” 眼镜女人牵着蔡少爽的手,厉声说道:“我不是这孩子的姐,更不是这孩子的妈,我只是一个路人!” “路人?” 摩登女人眼睛一翻,冷笑道:“路人不走你自己的路,管什么闲事啊,是雌性荷尔蒙分泌多了,还是正处于发情期母爱泛滥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眼镜女人没想到摩登女人说话这样苛刻,端庄娇俏的小脸一红,抬手抚了下眼镜:“看你穿着打扮也是有钱人了,怎么这么没教养……” “你特么谁啊,敢在这儿教训我,是不是皮肉痒痒了?” 摩登女人大怒,抬手指着女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别在老娘面前指手划脚的,装尼玛的什么大尾巴狼啊? 再敢冲老娘嚷嚷,我让人撕烂你这张被人嫌的臭嘴!” 你……你、你这是怎么说话呢?”眼镜女人顿时被骂的张口结舌:“ “阿姨,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我没事的,您别管了!” 蔡少爽看到‘恩人’被摩登女人如此羞辱,赶紧张开双手挡在她面前:“我自己能解决的!” “孩子,我没事的。”眼镜女人紧紧抿了抿嘴角,强笑着对蔡少爽说:“咱们不和这种没教养的人斗气,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对,打电话报警!” “哼,这女人也太不像话了,撞了人还这样嚣张,真是给我们江南人丢脸!” 这时候,很多围观者也看不下去了,有几个小伙子甚至挽起袖子要凑过来主持公道。 摩登女人看到引起众怒后,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赶紧后退了几步嚷道:“怎么着,你们想干什么?仗着人多欺负我?” 摩登女人话音未落,大家就听到有男人吼道:“麻痹的,有谁敢欺负丽娜姐?” 众人抬头看去,就看到四五个小伙子,在一个身穿黑背心,脑袋剃的铮亮的男人带领下,从金地西餐厅中冲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男人后,摩登女人丽娜姐胆气大壮,掐腰嚷道:“张长军,你们快过来,有人想动我!” “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找死啊!” 叫张长军的光头带人推开人群,晃着膀子挤了进来,瞪着眼珠子狠狠扫视着围观者们。 刚要为蔡少爽她们出头的几个小伙子,看到张长军等人果露着胳膊上都描龙画虎凶神恶煞的样子后,都哑火了,悄没声的退了回去。 丽娜姐恨眼镜女人给蔡少爽出头,指着她说:“就是这位女侠,说我没教养来着,还威胁说要打电话报警。” “卧槽,这哪儿来的傻比娘们?长的很浪嘛啊!”张长军看着眼镜女人,嘿嘿淫笑。 “你、你们太无耻了,欺负小女孩!”眼镜女人俏脸气的都开始发白了,嘴唇哆嗦着。 “老娘我就是无耻,就是欺负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丽娜姐冷笑着,抬脚就把几朵还算完好的那些鲜花,都碾了个粉碎。 “我的花儿,我的花儿!”看到最后十几支鲜花都被踩烂后,蔡少爽哭着冲上去,跪在地上开始抢其它几支鲜花。 蔡少爽忽然冲上来抢鲜花,丽娜姐一个没注意,右脚狠狠踏在了她左手上,疼的她唉哟一声惨叫。 “你还不放过孩子,你还是人吗你!”眼镜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抬手就推了丽娜姐一把。 “你特么的敢对我动手,贱货,想找揍哇!” 丽娜姐被推了一把后,恼羞成怒,抬手就抓住了眼镜女人的头发,一把就按在了地上,接着抬起右脚,咣的一下就踹在了她胸口:“我让你和我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眼镜女人虽说正气凛然的,但武力值也太稀松了,面对泼妇般的丽娜姐,除了双手抱头喊救命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放开这位阿姨,我不要花了,你放开他她!” 蔡少爽抱住丽娜姐的腿,哭着求她脚下留人。 “死丫头,这时候知道不要花了,早干嘛去了!” 丽娜姐杀的性起,目露凶光,抬脚对着蔡少爽下巴就蹬了过去。 看到那比钉子粗不了多少的高跟鞋鞋跟,就要蹬在蔡少爽的下巴上,围观群众齐刷刷发出一声惊呼:“啊,不要!” 大家迫于张长军等人,只敢怒言,却没有谁敢上来伸手管,只能眼睁睁看着蔡少爽即将被踢上。 几个胆小老太太不忍再看下去,要扭过脸时,却好像看到有个人飞快的冲了过去。 接着,她们就看到嚣张异常的丽娜姐,忽然唉哟一声叫,蹬向蔡少爽下巴的右脚猛地提到了天上,身子被迫后仰,“啪”的一声就摔倒了地上,摔的那叫一个响亮。 “唉哟,这、这谁?” 屁股几乎都被摔成两半的丽娜姐,暴怒着伸手撑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赵少。 如果眼镜女人没有抢先出现,赵少肯定早就出手了。 别人也许还迫于丽娜姐的淫威不敢把她怎么样,但赵先生却不在乎这些,大廷广众之下教训耍横的泼妇,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不过既然眼镜女人抢先出手了,赵少可不想夺人之美,把拔刀相助的机会让给了她。 但他却没想到,丽娜姐竟然这样嚣张,不但没有被眼镜女人的凛然正气给折服,甚至还把她给教训了。 第154章赵少出手 更让赵少看不惯的是,丽娜姐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欺负祝福过他的蔡少爽,也忍心用高跟鞋踢那孩子的下巴。 所以,他才抢在蔡少爽受伤之前,飞快的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丽娜姐的脚腕,把她摔倒在了地上。 “你个几把被狗咬掉的臭流/氓,你敢打我!” 丽娜姐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从地上翻身爬起,也没招呼张长军等人,自个儿张牙舞爪的就扑向了赵少。 赵少根本没有躲闪,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直接把丽娜姐抽的原地转了好几圈,再次噗通一声蹲坐在了地上。 赵少这一耳光,把丽娜姐给抽醒了,让她终于意识到她再怎么彪悍,也只是一个被男人干的弱女子,嘶声尖叫道:“张长军,给我打死这傻比!” 根本不用丽娜姐吩咐,张长军早就大吼着冲了过去,比碗口小不了多少的右拳,对着赵少面门就狠狠捣去! 看到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体重几达一百公斤的张长军,恶狠狠向赵少砸去后,围观人群中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蔡少爽和眼镜女人都叫道:“小心!” 赵少却看着张长军冷冷一笑,等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自己面门时,身子忽然向左一沉,右脚飞快扬起。 张长军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打空,还没有等他收回拳头,却觉得左边脑袋好像被大锤狠狠夯了一下那样,庞大的身躯嗖的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路面上,抽动了几下,竟然昏过去了。 跟随张长军来的那四五个人,在他冲向赵少时,大家齐心协力的发一声喊,准备来个乱拳痛打落水狗。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他们搞清楚张长军为嘛飞出去时,赵少就对他们下手了。 说实在的,以堂堂兵王鬼手的身份,来教训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伙,的确有些不怎么光彩。 但赵少恨这些家伙打搅了他享受美好生活的意境,更恨他们身为男人,不但不懂得锄强扶弱,还帮着泼妇欺负小女孩,所以不再留情,只来得及让围观者看到他跳跃了几下,那几个人就跟随张长军,逐个躺在了地上,抱着腿子捂着脑袋的哼唧着打滚。 谁也没想到,赵少竟然这样吊,自个儿就把张长军他们全放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反扑的能力。 包括丽娜姐和蔡少爽,眼镜女人在内的所有围观者,都傻了般的看着赵少。 这哥们,好吊! 片刻后,围观者才发出欢呼声:“好,打的好!” “哥们,支持你!” “小伙子,还你那五十块钱,上次大娘不该在你踢断树枝后还罚你款!” 在群众如潮的欢呼声中,赵先生满脸正义凛然的抱拳拱手。 在这一刻,他一米七五的身形好像正无限度的升高,升高,高过旁边的高楼大厦,直冲云霄,伟岸的让人只能仰视。 赵少弯腰伸手,把蔡少爽搀扶起来后,又左手背在身后,冲眼镜女人很绅士的伸出右手。 眼镜女人看着赵少的眼里,全是热烈的崇拜,羞答答的抬起右手,稍微一用力,就轻飘飘的站了起来,低声道谢:“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少以前也曾经说过这句话,但每一次都觉得大有装比的嫌疑,唯有这次却觉得很自然。 眼镜女人矜持的笑笑,缩回手拢了下垂下来的发丝。 “别、别过来!” 赵少转身,看向了双手撑地坐在路面上的丽娜姐,眉头皱起还没有说什么,那个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女人,就屁股搓着地的后退。 “丽娜,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长相很儒雅的男人,急匆匆的挤进了人群,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白色套裙的女孩子。 看到这个女孩子后,赵少楞了下,心想,咦,神经病怎么也在这儿? 跟着儒雅男人走过来的女孩子,正是赵少的前老板钱银杏。 “丽娜姐,我扶你起来。” 钱银杏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赵少,黛眉微微皱了下,就向丽娜走了过去。 看到钱银杏好像和丽娜姐很熟后,赵少装做不认识她的样子,眼神很吊的看向儒雅男人。 猛地一看,这个男人长的很儒雅,穿着也很有品位,气质不凡。 但他的颧骨稍高,眼睛有些狭长,这两处缺点极大破坏了他的五官,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能真切感受到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阴沉。 “子根,小杏,你们要给我做主啊,这人敢在咱们店门口打人!” 在钱银杏和儒雅男人现身后,丽娜姐一改她的泼妇形象,变的楚楚可怜起来,哽咽道:“小杏,你、你看他把我的脸都抽肿了,他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殴打女人呢?” 怎么可以殴打女人? 哼,这算啥啊,他还曾经抽过我一耳光呢,难道这个混蛋有抽女生脸蛋的怪癖? 钱银杏心中冷哼着,扫了眼赵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她很清楚,现在她再也不是赵少的‘女友’和老板了,俩人之间暂时已经没啥关系,她要是强出头,肯定会被这小子冷嘲热讽一番,自取其辱,倒不如先看看再说。 “先生,你好,我是金地西餐厅的总经理边子根。” 儒雅男人好像很清楚丽娜姐的德性,所以并没有理睬她,竟然仍保持着他应有的风度,冲赵少微微一笑。 “久仰,久仰。” 赵少也笑了笑:“我叫赵少。” 在赵少说出他的名字时,藏在他背后的蔡少爽,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哦,原来是赵先生,幸会,幸会。” 客套完了后,边子根仍然笑着,但多了一丝阴沉:“我想问一下赵先生,不知道我妻子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了你?” “这个嘛。” 赵少舔了舔嘴唇,笑道:“其实她得罪的不是我。” “哦?既然她没有得罪你,那赵先生你好像没理由这样做吧?”边子根目光一凝,开始冷笑了。 赵少淡淡的说:“她是没有得罪我,可我看不惯她欺负小女孩。” 轻飘飘扫了眼蔡少爽,和地上那些鲜花,边子根呵呵一笑,正要说什么时,围观者开始有人鼓噪了。 第155章群情激奋 “哎,我说那哥们,丽娜姐是你老婆啊?靠,实话告诉你吧,她根本配不上你,简直就是一泼妇! 撞了人家卖花小姑娘后,不但不赔礼道歉,还把人家的花儿碾碎了!要我说啊,就这种泼妇,就该休了她!” “就是,就是,你老婆现在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可你没看到她刚才那嚣张样,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差点忍不住出手揍她!” “你老婆太会装,太残忍,太没人性,太不是东西了!和你在一起,简直是一坨牛粪砸在鲜花上……” 根本不用赵少自己解释,围观者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都闪开,怎么了?” 两个巡警,这时候也挤了过来。 他们还没有看清当事人是谁呢,就有几个义愤填膺的老大娘,围住他们把经过说了一遍。 俩警察其实和边子根两口子很熟悉,也知道他们是金地西餐厅的老板,平时大家的关系相处还是不错,这要是搁在以往,早就站在他们这边,把闹事者带走了。 不过警察也很明白,公道自在人心。 既然围观者都指责丽娜姐的不是,如果他们在歪着嘴巴办事的话,肯定会激起公愤,说不定还会被几个老大娘抓着头发揍,别看这些人很忌惮张长军他们,可对号称是人民儿子的警察却不客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娘,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的。” 俩警察安慰了那些老太太一句,走到边子根面前,皱眉说:“边老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是跟我们会所里去处理呢,还是你们协商解决? 不过我们提议,最好是现场协商解决,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好,好,那我就听柳队长您的,我们协商解决吧,还请你们和大家都作证。” 边子根双眼微微眯了一下,笑了。 说完,边子根走到蔡少爽面前,弯腰蹲下,双手抓着那孩子胳膊,笑眯眯的说:“小妹/妹,对不起啊,我在这儿替那位阿姨向你道歉。 嗯,你看这样可好,我给你五千块钱,算是补偿你那些鲜花,和你包扎腿上伤口的医药费,如果你嫌少的话,那你再开个价,我尽量满足你。” “叔叔,我不要这么多,你就给我一百块钱吧!我……”蔡少爽花篮里的花儿,也就是一百多支,价值一百多块钱,听边子根说要补偿给她五千块钱后,连忙摇摇头。 “少爽,你信不信得过叔叔?”她刚想再说什么,赵少却打断了她的话。 “赵叔叔,我肯定信得过你!”蔡少爽仰起下巴,重重点头。 “行,那我来替你处理这事。”赵少摸着她的头顶。 “好!”蔡少爽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 旁边的钱银杏垂下了眼帘,心想,这家伙向来就是个只沾光不吃亏,逮住机会就讹人的货, 这下肯定得向表哥狮子大张嘴,给那小姑娘要个万儿八千的。 不过这也活该,谁让丽娜姐平时那样嚣张了?连这么瘦弱的女孩儿都舍得欺负。 边子根好像也看出赵少要干嘛了,不过他不在乎,反正蔡少爽和眼镜女人都没吃多大亏,撑破天再多给个三两千,就把这事儿处理了,权当是摔碎了一瓶红酒。 “边老板,相信你也看到这孩子身体素质不怎么样了,别看她现在好好的,但谁也不能保证她被你老婆撞倒后,有没有留下内伤,你说对不对?” 赵少说话时一脸的和气,又指着眼镜女人说:“而且,依着我侄女,哦,忘记告诉你了啊,她是我的一个侄女。依着我侄女感恩的性格,肯定会破费感激这位女士。” 眼镜女人也明白赵少想做什么了,有心想劝他没必要讹这种人的钱,但却只是点了点头。 “呵呵,赵先生说得对,那你的意思,该怎么办呢?”边子根一脸的从容。 赵少笑容一冷,淡淡的说:“看在边先生真心想给我侄女、这位女士赔礼道歉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多要。我看这样吧,你就给五万块钱,就算两清了。” “什么,五万块钱!?”边子根一呆。 “卧,我说你也太贪了吧,五万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旁边的丽娜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嗷嗷叫着蹦了起来。 不但边子根两口子被赵少的狮子的长子吓了一跳,就连围观者、俩警察,和蔡少爽都有些傻眼。 不会吧,五万块钱?! 唯有钱银杏,面色从容,心中冷哼,哼,表哥,这下你们看出他丑恶的嘴脸了吧? 赵少压根就没理睬丽娜姐,淡淡的说:“抢,是要犯法的,警察同志是绝不会允许犯罪行为存在的。” 边子根眼里已经有了怒气,冷冷的说:“赵先生,你这也太狠了吧?我给你侄女五千,就已经……” “好了,边老板既然不同意,那我只能采取别的方式,来为我侄女讨回公道了。” 不等边子根说完,赵少摆手打断他的话,接着牵起蔡少爽的手,转身就走:“各位围观的大哥大姐、大爷大娘们,我现在就要去电视台,请媒体为我侄女讨回公道,哪位行行好,跟着我去做个证人?” 人们骨子里,其实都有一种严重的仇富心理,那就是恨不得富人们都一夜破产,跳楼上吊——只要他们不是富人。 更何况,现在是一个愤青时代,男女老少皆愤青,能够为正义而参与向富人宣战中,恰恰是最能体现愤青的一种行为。 于是乎,再也没有人觉得赵少这是在讹诈边子根了,纷纷振臂高呼。 “我去!” “算我一个!” “你们都等等。我这个老太太,这种伸张正义的事情怎么能落下我?” …… 眨眼间的工夫,就有几十个人围了上来,要求跟着赵少去电视台。 那俩维护现场的警察一看,也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给边子根递眼色。 如果群众真跑去电视台了,那么他们也得担负治安无能责任的。 “让他们去,我还不信了,电视台会容忍这种讹诈!” 丽娜姐咬牙切齿,正要说她也会带着张长军等人去。 “你给我闭嘴!”边子根却狠狠瞪了她一眼。 第156章赵少的鬼心思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绝不允许……”心疼钱的丽娜姐嚷道。 “够了!” 边子根再次大喝,快步追上作势要走的赵少,强笑道:“赵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五万块钱吗?我给,我给还不成?” “不能给,坚决不能给!” 丽娜姐正要冲上去,钱银杏却拉住了她,低声说:“丽娜姐,你想过没有,现场这么多人都站在他们那边,这肯定是因为你刚才的做法触犯了众怒。 就算你们也被打伤了,可电视台的人还是会站在群众这边。到时候万一电视台把这事一曝光,谁还会来你的餐厅用餐?” “啊,我……” 丽娜姐只是嚣张,但却不傻,经钱银杏提醒后,马上就知道了其中的厉害之处,顿时又悔又恨,却再也不咋呼了。 “行,那我们等你五分钟,要现金。” 赵少冷冷看了眼丽娜姐那边,对边子根点了点头。 “张长军,快去前台拿五万块钱现金,快去!” 边子根冲刚醒来爬起来的张长军吼了一声,却牢牢记住了赵少的样子。 赵少淡然一笑,抬头看天,你恨我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边老板,我信你,不用点了,谢谢。” 接过边子根递过装着钱的纸袋后,赵少又拱手向围观者说了几句谢谢,给眼镜女人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牵着蔡少爽的手,挤出人群扬长而去。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和钱银杏打个招呼,好像俩人根本不认识那样。 牵着蔡少爽走出几百米后,赵少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侠果然识趣的跟了上来。 赵少知道,她跟上来最大的‘用心’,就是怕他欺骗蔡少爽,贪墨了这五万块钱,并没有想和他结交的意思。 又走出一段路后,赵少停在了一家咖啡厅门口,摸着蔡少爽的头顶笑道:“少爽,你现在也算有钱人了,要不要请关心你的那位阿姨喝杯咖啡,以表示感谢?” “好,我听叔叔您的!” “阿姨,我想请你喝咖啡,好吧?”蔡少爽乖乖点头,转身看着追上来的眼镜女人。 眼里带着警惕神色的眼镜女人,看了眼赵少,弯腰摸着蔡少爽的肩膀,和声说:“好呀。” 赵少率先走进了咖啡厅。 “你叫少爽吧?少爽,你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这儿接你。”眼镜女人趁机嘱咐蔡少爽。 “阿姨,我会给我爸打电话的。嗯,阿姨,我知道你担心我,其实我真认识那位赵叔叔的。他和我爸是同事。” 蔡少爽很聪明,也看出眼镜女人担心她了,嘻嘻一笑。 “他是你爸的同事?” 眼镜女人一愣,正要再说什么时,被蔡少爽拽着走进了咖啡厅。 咖啡厅内环境不错,客人也不是很多,赵少选了个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 等蔡少爽俩人过去后,他已经根据三人的年龄,点了三杯咖啡。 他给眼镜女人点的,是知性女人最钟爱的蓝山。 “少爽,你拿好。嗯,你最好是先给你家大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等蔡少爽俩人坐在他对面后,赵少就把装着钱的纸袋推到了她面前:“还有啊,以后都不要在这附近卖花了,免得碰上那个野蛮女人自己吃亏。 不过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来了,因为叔叔将会在他们餐厅对面,也开一家西餐厅,到时候把他们挤垮,嘿嘿。” 听赵少这样说后,眼镜女人脸儿红了一下,觉得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蔡少爽却没有动那笔钱,只是咯咯一笑,脆生生的说:“叔叔,我手机没电了,麻烦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吧。” “好,那你告诉我,你爸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赵少摸出手机。 “叔叔,我爸说你知道他手机号的?”蔡少爽歪着下巴。 “什么?我知道你爸我的手机号?你爸,是谁?”赵少一愣。 蔡少爽回答:“我爸呀,以前在梅山集团给刘副总开车来着,后来又去了后勤处,成了副科长。” “啊,我知道了,你爸是老汪!” 赵少恍然大悟:“你爸在家里,向你提起过我?” “嗯,他说过很多次了!”蔡少爽重重点头。 “少爽,我看你应该没有见过赵先生吧?”眼镜女人看了看赵少,忍不住的问蔡少爽:“天底下叫这个名字的人很多呀,你怎么可以确定他就是你爸的同事呢?” “我爸说了,叫这个名字的人是很多,但很仗义,心又好,长的还又帅气的赵少,天底下却只有一个!”蔡少爽看着赵少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感激:“刚才赵叔叔说出他的名字后,我就知道他肯定就是我爸说的那个了。” 我就随意帮了老汪一个小忙,却被他牢牢记在心里,还回家宣扬我的伟大了。 唉,真是惭愧啊! 不过老汪的眼光真毒,看人竟然看的这样透彻。赵少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摸出手机找到老汪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在电话中,赵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咖啡厅的名字告诉他,让他抓紧时间赶来。 这时候,服务生把咖啡端了上来。 “赵先生,今天能够认识你这样有爱心的人,我很高兴。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上,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包,叫包锦锦,目前在省师范学院教书。” 眼镜女人站起身,大大方方的向赵少伸出右手。 “省师范学院的老师?吓,看你这样年轻漂亮,没想到却是大学老师!失敬,失敬了。” 赵少也站起身,和包锦锦握了握手:“呵呵,包老师,你过奖了,我这人脸皮很薄的,没必要这么夸我。” 看到赵少很识趣的轻轻搭了自己小手一下就松开后,包锦锦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有些俏皮的说:“我不仅仅是老师,还是教授呢。” “啊,不会吧,还是教授?” “大学教授应该很厉害吧?比方帮人走个后门,搞个扩招生名额啥的。” 赵少一脸的夸张表情,刻意用自己的无知来取悦包锦锦。 虽说不明白赵少为什么会提起这个话题,而且俩人的交情好像也远远没到帮他做事的地步。 第157章老汪的邀请 “嗯,我在学校还是有这个薄面的。怎么,赵先生想去我们学校读书呀?”包锦锦回答:“ 呵呵,不过我看你好像过了上学的年龄,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你要开一家西餐厅,要把那家挤垮,应该不会再去大学中深造了吧?” 赵少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说句你不爱听的,别说是让我求人去上大学了,就是大学求我去上,我也不会去的,因为我自己知道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不过,我却有个侄女,今年刚高考落榜,前两天还和我诉苦,说她最想去你所在的大学读书呢,就是没有认识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 包锦锦稍微沉吟了一下,问道:“赵先生,你知道你那个侄女的高考成绩是多少吗?如果不是差很多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她一下。” 赵少挠了挠头皮,想到包锦锦和他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差的也不是太多,也就是一百四十多分吧。” 刚喝了一口咖啡的包锦锦,听赵少说完这句话后,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啥,差了一百四十多分,这、这还不叫多!” “嘿嘿,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侄女,也的确很让人脸红。” 赵少更加不好意思了,赶紧说:“包老师,我就是随口说说。其实我也知道,她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赵少想圆梁鑫鑫当老师的梦,并不是对杨红艳还没有死心,就是单纯的想帮梁鑫鑫一把。 他能看出,在他离开杨红艳的家时,那丫头是真心不想他走的。 不过,想到梁鑫鑫的成绩,赵少对她能去师范学院上学已经失望了,但梁鑫鑫却微微皱起黛眉,想了想说:“嗯,也不是不能去,但得花点钱。” “花钱不是问题!包老师,你就说要花多少钱吧,五十万够不够?再多的话,那我觉得还是算了。” 赵少眼睛一亮。 “赵少,你以为我们学校是银行啊,还是压根没看得起我这个教授?” 包锦锦莞尔,下意识的白了赵少一眼。 “包老师,你这样说的意思是?”赵少有些莫名,挠了挠腮帮子。 包锦锦很干脆的回答:“这样吧,十万,我估计就能让你那个侄女来读书了。 但你得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领你们去找扩招办公室的主任,买点小礼物增加一下感情。你也知道,这也是人之常情的。” “我知道,当然知道!哎哟喂,可真谢谢你了,我那侄女知道这消息后,还不知道得有多高兴呢。”赵少大喜,端起咖啡杯:“来,包老师,我以咖啡带酒,敬你一杯!” 看到两个帮助自己的‘好人’相谈甚欢,蔡少爽也很开心,也端起咖啡杯凑趣。 “赵少,啊,少爽,你的腿怎么了?” 就在三个人说笑时,老汪从外面急吼吼的跑了进来,看到女儿左膝盖上有血渍后,脸上满是心疼。 “爸,我没事的,幸亏遇到赵叔叔和秦阿姨!” “别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又偷着跑出来卖花儿呢?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一切有爸在!” 蔡少爽站起来,故作轻松的跳了几下表示自己没事,却把老汪给吓的赶紧扶住了她。 老汪来了后,赵少又给他要了杯咖啡,然后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老汪听完,站起来对包锦锦深鞠一躬:“包老师,可真谢谢你了!” “别,别这样客气,你该感谢赵少才是,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也起不到作用的。” 包锦锦老汪给搞得很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包老师,我和赵少之间的关系,那是如海深……”老汪看着赵少,一脸的深情。 “老汪,你还是绕了哥们吧,我不喜欢男人的!” 赵少做出呕吐状。 老汪心中感激赵少,却没有没完没了的道谢,哈哈一笑后就坐下了,关心的问道:“赵少,你怎么辞职了呢? 我前两天去南方出差了,回来后才知道你辞职了,这不,还没有来得及找你呢,就接到你的电话了。” “我想自己单干,不想给人打工了。老汪,你说我在这条街开家西餐厅怎么样?” 赵少淡淡一笑。 “你要开西餐厅?” “很好啊,这地方是黄金地段,有钱人基本都来这儿。” 老汪的眼里全是疑惑,但守着梁鑫鑫他没好意思多问什么,只是点头:“对了,我能帮你什么忙?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五万块钱拿去,反正我也不会要这种……” “为什么不要?他们欺负少爽,就该给。”赵少抬手,打断了老汪的话:“就这,我还要少了呢。老汪,我开餐厅的资金不是问题,没有三两三,我敢上梁山嘛?你啊,还是拿着这点钱,好好给少爽买点营养品,这孩子身子太弱了。” 老汪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强笑着说:“呵呵,少爽妈妈怀着她时,就动了胎气。她出生那天,她妈妈就、就去世了。这些年,我就照顾她——不说这些了,丧情绪。” 老汪说的虽然吱吱唔唔,但赵少和包锦锦俩人也都听明白了。 同时,赵少也知道老汪收入不是很低,但为什么在公司那样节俭,为什么那么怕怕失去工作,蔡少爽为什么又出来卖花了,老汪这是把所有的收入都用来养女儿了,而且能看出蔡少爽的身体状况,和她的年龄也不是很相符。 赵少随意的问道:“少爽今年多大了?” “她啊,再过几天就是十六岁的生日了,暑假后就要去高中一年级了。” “不过别看少爽身体不怎么样,学习成绩全校数得着,而且她的厨艺很厉害,平时都是她做我们爷儿俩的一日三餐。”老汪摸索着女儿的手背,看着她的眼里全是慈爱,却又很自豪:“嘿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请你有空去我家,我就想让你尝尝少爽的手艺呢!” 包锦锦在旁边笑道:“蔡师傅,有将会我也去蹭饭好不好?” “哈,包锦锦,只要您肯来,我绝对是双手欢迎啊!” 老汪爽朗的笑了。 第158章无声胜有声 看着身材单薄,一脸羞涩笑意的蔡少爽,赵少想到了女阿飞梁鑫鑫,心中叹了口气,:唉,都是花季少女,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接下来,四个人又聊了会儿天,赵少就撵着老汪带蔡少爽去医院检查一遍,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老汪也很担心女儿,所以也没多客气,牵着蔡少爽的手,又给包锦锦道谢后,父女俩这才拿着那五万块钱走出了咖啡厅。 “唉,这对父女相依为命的这么多年,也真不容易。” 包锦锦望着老汪父女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赵少搅拌着咖啡,淡笑道:“一切都会好的。”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比方今天,她就遇到了你。” “赵少,你把手机号告诉我吧,等我去招生办那边问清楚后,方便和你联系。” 包锦锦嫣然一笑。 “好的,没问题,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给你打个振铃。” 赵少拿起手机。 记下双方的联系方式后,包锦锦看了一下腕表说:“赵少,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的,以后再联系,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赵少站起来,和包锦锦握手时,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套裙的妞儿,从外面款款走了进来,正是钱银杏。 恰好看到赵少和包锦锦握手的钱银杏,双眸微微眯了一下,刚想转身出去,却又走了过去。 “再见,赵少。” 包锦锦拿起小包,走出卡座时和钱银杏打了个对面。 出于礼貌,包锦锦微笑了一下,却又猛地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扶起少爽妹子的女孩子吧?她怎么来这儿了,难道要找赵少麻烦? 要说包锦锦还真有点女侠情结,看到钱银杏忽然出现后,反倒是不急着走了,又坐了下来,也不说话。 “赵少,这位女士是你朋友?”钱银杏扫了眼包锦锦,对赵少淡淡一笑。 “咦,你们两个认识?”包锦锦一楞。 “他呀,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钱银杏说着,挨着赵少坐在了包锦锦的对面,眼神里带着‘维护领土完整’的不可侵犯。 “那只是临时的!” 赵少纠尤正道:“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谁也不欠谁的了。” “临时的,也是曾经的男朋友。” 钱银杏把小包放在案几上,笑吟吟的说:“赵少,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女士。” “我叫包锦锦,是省师范学院的教授。” 不等赵少介绍,包锦锦就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职业。 这也怪不得包锦锦骄傲,因为像她这样知性漂亮的女人,能够在三十岁成为名牌学校的教授,可以说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了。 “哦,真没想到包锦锦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教授了。”钱银杏眼里果然闪过一丝惊讶。 “这和年轻与否不相干的。请问您贵姓大名,又是在何处高就?”包锦锦矜持的笑笑。 有人说,两个陌生的年轻漂亮又有成就感的妞儿,天生就是敌人,在碰面后总会下意识的分出个高下,比穿着,比气质,比工作,比男朋友。 尽管秦赵少不是包锦锦的男朋友,可她还是想在他面前,用女人特有的方式来硬踩钱银杏,来证明她的优秀。 唯有这样,她心里才会舒畅些。 “我姓钱,叫钱银杏,是梅山集团的总裁。” 察觉出包锦锦问自己工作的用意后,钱银杏淡淡一笑,仰起下巴心里冷哼。 哼,你以为你是大学教授就了不起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取得微末成绩的教书匠而已,你有豪车、别墅吗?你有举手间就能让数百上千手下都胆战心惊的威严吗? 想跟我斗,你还嫰了点! 刚才还颇有优越感的包锦锦,脸色顿时一变,失声道:“呀,你、你就是梅山集团的总裁钱银杏?” 钱银杏很享受当前的感觉,学着梁鑫鑫刚才矜持的样子,微笑道:“是的,就是我,没想到梁鑫鑫也知道我的名字。” 钱银杏的表情,话里,都没有骄傲的意思。 可梁鑫鑫却感到一种扑面而来的自信、骄傲,忍不住挺了下胸膛:“是啊,前些天我在网络上看过一个帖子,说梅山集团的美女总裁去京华跑项目,却用美——咳,赵少,麻烦你给我要被苏打水,我嗓子有些痒。” 钱银杏遭到赵高雅暗算,被曝**领导的帖子,被她视为奇耻大辱。 当然了,现在网络上、报纸上早就为她平反了,可梁鑫鑫偏偏只提到她**领导,欺负民工那些事,这摆明了就是要打击她,丢她的人。 钱银杏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旁边的赵少,在两个妞儿唇枪舌剑暗中争锋后,本想躲在一旁看热闹来着,却没想到包锦锦为了打击钱银杏竟然开始揭她伤疤,钱总大有立马翻脸的趋势,赶紧站起来,抬手对服务生打了个响指,大声说:“来三杯蓝山!” 赵少这一打岔,把钱银杏的怒火拦腰截断,气呼呼坐在了他身边,再也不理梁鑫鑫。 包锦锦也没看她,把玩着空咖啡杯,表情悠闲。 很快,服务生端来了三杯蓝山咖啡。 包锦锦动作优雅的端过一杯咖啡,用汤匙搅和着,微微闭眼,享受着蓝山咖啡特有的涩香味道。 正要去端咖啡杯的钱银杏,忽然说:“我不喝蓝山,我要喝拿铁。” 我才不要和她喝一样的咖啡,这就是钱银杏说不喝蓝山的原因。 服务生一楞,刚要说什么时,赵少抢先道:“行,那就再来一杯拿铁。” 服务生好像也感觉到钱银杏、包锦锦俩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了,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了赵少一眼,又端了一杯拿铁过来。 赵少很委屈的想:麻痹的,这家伙的思想太龌龊了,以为这是两女争夫呢,其实哥们和她们之间都是清白的,好不好? 看看钱银杏,再看看包锦锦,赵先生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埋头对付两杯蓝山咖啡。 一个人静坐品咖啡时那叫享受,一男一女静坐不说话品咖啡时那叫此处无声胜有声,而一男两女静坐沉默品咖啡时,那叫尴尬。 第159章钱总的主意 只坐了不到五分钟,赵少的额头就有了汗渍出现,偷眼瞅了瞅那俩稳坐钓鱼台的妞儿,他正要找个借口闪人时,包锦锦说话了。 包锦锦望着赵少的眼神里,带着真挚的柔情:“赵少,我刚才想了想,就是你侄女去我们学院读书的事儿,我可以去找副校长,也许就能省下拿扩招费……” 办事能够省钱,甚至不花钱,那是赵少的最爱。 “包锦锦,你说的是真的?”他立马双眼放光。 “我们学院的副校长,当年就是我的导师,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包锦锦淡淡一笑。其实,副校长是包锦锦的导师不假,她也是副校长大人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不过要想把包锦锦那样的运作进学校,说不花钱是假的,甚至比找招生办主任花的还要多。 不过,为了打击钱银杏,鬼迷心窍的包锦锦一狠心,竟然撒谎,决定自己替赵少掏那笔钱! “哎呀呀,那我可真得感谢包锦锦您了。以咖啡代酒,我敬你一杯。” 赵少一脸的受宠若惊,双手端着咖啡站起来。 我是他什么人啊,干嘛为了和钱银杏赌气就赔上那么一大笔钱啊,我真傻哦,说完这句话后心中才后悔的包锦锦,表面却很淡定的端起咖啡杯,和赵少碰了一下: “别这样说,大家都是朋友嘛,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把大半杯咖啡一饮而尽后,赵少习惯性的倒转杯子亮了下底:“那我就坐等梁鑫鑫的好消息了。” 包锦锦还没有说话,钱银杏抢先问道:“赵少,你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多了个侄女?” “大街上认的,就像我刚才帮卖花小姑娘那样,嘿嘿。”赵少不自然的笑了笑。 “哦,她要上大学了?”钱银杏又问。 赵少回答:“是啊,高考成绩不怎么理想。今天恰好认识包锦锦,没想到她能帮忙,简直是太好了。” 钱银杏转动着咖啡杯,淡淡的说:“既然是你侄女,那你就该为她负责才对,怎么着也得给她找个一流大学吧?师范学院嘛,比方江南大学。 这样吧,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爸和江南大学的孙校长很熟,请他通融一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钱银杏诋毁自己的学校后,心中本来有些后悔不该多管闲事的包锦锦,眸中闪过一丝不满,刚要反唇相讥。 “谢谢钱总好意,还是不麻烦你了,因为我那侄女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当一名人民教师的。 赵少又抢先说话了。 赵少婉转拒绝钱银杏,让包锦锦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也不想再给钱总‘翻盘’的机会了,站起身笑道:“赵少,我还有点事,先回了。” “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赵少笑着伸出手,和包锦锦握了握。 “我那边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钱总,再见。” 包锦锦冲钱银杏点了点头,不等她说什么,就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 “哼哼,赵少,你行啊,这才离开我两天,你就另觅新欢了。” 包锦锦的及时离开,让本想攥起铁拳狠狠给她一击的钱总,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唯有对赵少冷笑。 “唉,没办法,谁让哥们一身正气,又长的帅气了,能够折服一美女教授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的。”赵少一脸的苦恼。 “你就别臭美了!你以为人家真看上你了啊?她只是不服我,让你渔翁得利罢了。”钱银杏气的轻拍桌子:“我敢打赌,她后来说通过副校长不花钱能让你侄女上学的话,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目地就是要打击我。” 赵少又端起另外一杯咖啡,喝了口说:“我当然能看得出。不过我也不会让她赔本的,到时候再找个由头加倍偿还她就是了。” “你那个包锦锦可真够可以的,那么大年龄了还不安分,真是莫明其妙。” 钱银杏撇撇嘴:“人家好像顶多也就是三十来岁,什么叫那么大年龄了?” “好了,咱不提她了,反正我和她也是刚认识,根本不熟悉,只是因为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成为了朋友,人家可能早就有家庭了,就是因为看不惯你这副嘴脸,才故意和你斗气的呢?” 赵少放下杯子。 “你说谁这副嘴脸呢?”钱银杏双眸一瞪。 “开个玩笑还不行?” 赵少装做还怕的缩了缩脖子,问道:“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钱银杏把玩着咖啡厅,沉默了片刻才问:“你真要自己单干了?” “昂,自己单干。” “不能、不能回梅山集团?” “不回了,与其是在你手底下做事,看你脸色,哪有自己单干来的舒服?” 赵少点头,嘿嘿笑道:“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放下架子主动追我当男朋友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的嘛。” 钱银杏一愣,随即嗤笑道:“切,我主动追你做男朋友?你这是在做梦吧?” “所以我才辞职自己单干啊。”赵少一摊双手。 “哦,那你想做什么?”钱银杏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 赵少摸着下巴,用征询的语气问:“你觉得,我在步行街上开家西餐厅怎么样?” “什么?” “你拿着三百五十万,就想在这儿开家西餐厅?赵少,你知道在这条街上,像样点的门头房一年的租金是多少吗?”钱银杏愕然:“看到王朝西餐厅了吧?年租金就接近一百万,而且一交就得交三年的!你区区三百多万,就想在这儿开西餐厅,真是不自量力!” “租金这么贵?”赵少皱眉。 “你以为呢,你以为还是在你原先租住的燕山水泥厂棚户区啊,每个月几百块钱。这儿可是步行街,寸土寸金。” 钱银杏指了指脚下的地板,看到赵少愁眉苦脸的样子,慢悠悠的说:“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什么主意?” 赵少连忙问了一句,接着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梅山集团是不是在这边也有产业?你要像梁鑫鑫帮我那样,准备无偿租用给我用? 第160章包锦锦帮忙 哎呀呀,如果真是这样的哈,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了。唉,你说我这个人,平时也没怎么行善积德啊,怎么总是遇到贵人呢?” “哼哼,你就别臭美了,你觉得我会像那个梁鑫鑫那样弱智,为了一时赌气就做亏本生意?”钱银杏冷笑:“别忘了我可是商业精英,在做任何决定时,首先都会考虑自身的利润,然后再谋求双赢。 我做为梅山集团的总裁,得对整个集团数百上千的员工负责。” “既然这样,那你还显摆什么?” 赵少一脸的失望。 钱银杏悠悠的说:“我的意思呢,是我们两个可以合伙嘛。” “合伙,你要和我合伙开西餐厅?”赵少愣住。 “对,就是合伙开西餐厅!赵少,你想想啊,我不但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而且我还有专门的管理团队,咱们两个要是合伙在这儿开一家西餐厅,肯定能把王朝西餐厅挤垮。”钱银杏肯定的点头:“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和王朝西餐厅的边子根,是姨娘表兄妹,我今天去他那儿,就是看望我乡下来的姨娘的。 不过,这样一来,矛盾也就出现了,我不能针对把我亲戚的餐厅挤垮呀,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找地方得了,反正有好几个地方都适合开餐厅的。” “哦,原来你和那个边子根两口子是亲戚。”赵少耸耸肩,缓缓说道:“可我就想在这儿开。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合伙!” 钱银杏脸色一变,还没有说什么,赵少又说:“我要是真和你合伙了,凭着你的奸商头脑,我的西餐厅早晚会成为梅山集团旗下的一个餐饮子公司。 钱银杏,你别瞪眼,我先问你,如果我们合伙的话,股份怎么说?” 钱银杏淡淡的说:“当然是以入股资金多少为主了。” 赵少右手敲着桌子,晒笑道:“你这样说就对了,我只有区区三百多万,你不会让我占百分之五十一之上的股份吧?” 钱银杏没有回答,看着赵少的眼神里,却带着‘你觉得那可能吗?’的意思。 把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后,赵少说:“既然这样,那我更没有和你合伙的需要了,我还是单干吧。” 钱银杏冷冷的问:“就指望你那三百多万?” 赵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要不,麻烦钱总为我提供一千万的无息贷款?” “你那是在做梦。” 钱银杏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小包:“赵少,哦,不,赵总,未来的西餐厅赵总,我对你能不能在这儿开西餐厅,拭目以待啊。” “我会让你大吃一‘精’的,嘿嘿,钱总慢走,赵总不送了。”赵少伸了个拦腰,对服务生叫道:“服务生,买单!” …… “我真傻,怎么可以为了一时之气,就拿着自己的积蓄开玩笑呢,唉!” 包锦锦拎着小包,推开了房门。 随意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后,包锦锦光着小脚丫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蹲坐在了沙发上。 包锦锦所住的小区在江南,算得上是高档小区了,她的居室是复式结构,大约一百五十平米左右。 房间布置的很雅致,也很有品位,在朝阳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架钢琴,她没事时就会弹上一曲自娱自乐。 别看包锦锦工作很风光,住的也是高档住民小区,实际上她刚还完房贷没多久,而且大部分都是她丈夫蒋新华还的。 想到为了和别的女人斗气,就把积蓄全部贡献出去,包锦锦越想越不甘心,几次抓起电话想打给赵少,‘勇敢’的向他说出实情。 可她只要一想到钱银杏,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咬牙发狠道:“切,不就是十几万块钱嘛,权当是支援索马里难民了!” 仰起脖子干了半罐啤酒后,包锦锦站起身快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内的大床上方,挂着一个大相框,里面镶嵌着她和蒋新华的结婚照。 她丈夫蒋新华,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目前在某外企公司担任高管,在别人眼里,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事实上,包锦锦自从结婚后,和丈夫的感情也很好。 但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结婚四年了,她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没法怀孕,并不是因为她和丈夫的生理有什么缺陷,俩人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蒋新华心里有缺陷,而且还是很奇怪的那种。 结婚不久,蒋新华遭遇了一场车祸,落下了后遗症,守着如花似玉的妻子,竟然没有办法,但在看爱情电影片时,却会雄风无敌。 不过,包锦锦一凑过来,他马上就会不行。 换句话说就是,蒋新华这种心理疾病,只能通过视觉刺/激,用他自个的来解决问题。 为这事,两口子没少看医生,但却一直没效果。 “唉,真是人生不容易,十之八/九啊。”包锦锦叹了口气,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里面的十几万,就是她的全部存款了,算是私房钱。 很不舍的拿着银行卡呆了片刻,包锦锦才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副校长赵少的电话。 很快,姜定根那温和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锦锦,你找我有事?” 包锦锦轻咳了声:“姜校长,我有个事想求您,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的侄女高考落榜了……” 包锦锦把梁鑫鑫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说:“姜校长,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当然了,如果不好办的话,那就算了。” 包锦锦现在迫切希望姜定根能说出‘这事还真不怎么好办’的话,那么她就能顺坡下驴,到时候也有底气去面对赵少了,我给你用心去办那件事了啊,可没办成…… “呵呵,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就这个啊,行,应该没问题的。”可惜的是,姜定根的回答很让包锦锦失望:“嗯,这样吧,我现在外地开会,明天下午赶回去,等明天晚上咱们见面再谈吧。” “哦,那谢谢校长了,再见。”扣掉电话后,包锦锦哀嚎一声:“唉,你怎么不说很难办呢?”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下的江南国际机场。 第161章赵少筹备开店 剃着铮亮的光头,身穿黑色风衣,脚蹬大兵靴,脸上还戴着一副大墨镜的劳克莱斯,和妻子卡塔丽娜手挽手的走出候机大厅时,让很多人想到了一句话,美女和野兽。 跟在劳克莱斯夫妇身后的,还有四五个年轻男女,他们是助手。 站在候机大厅的台阶上,劳克莱斯昂首向远处望去,喃喃的说:“我的兄弟,我终于来到生你养你的地方了。妈的,这小子怎么还没有露面?” 卡塔丽娜松开他的手,建议道:“要不要再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我敢说这家伙就藏在某处看着我呢!” 劳克莱斯挺胸,深吸了一口气,用谁都听不懂的非洲土著语,大声喊道:“赵少,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马上滚出来,要不然后果自负!三,二……二点五,二点四九……” 就在劳克莱斯磨磨蹭蹭的喊道一点零三时,左手藏在背后的赵少,从旁边一副宣传牌后走了出来。 劳克莱斯马上就大喊:“一!” “老劳克莱斯,咱以后能不能这么装比,都什么天气了,还打扮的好像黑客帝国一样,不怕遭雷劈?” 赵少走到劳克莱斯面前,抬头望着他,一脸深情的从背后拿出一朵花,语气幽怨的说:“老劳克莱斯,你可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么的难过,无数次梦中醒来,却发现泪水已经把枕头湿透了。” “赵少,你这是存心让我把飞机上的快餐吐出来吧?” 劳克莱斯骂了一句,一步跨下三个抬肩,抬手狠狠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在他反击之前赶紧张手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一脸激动的痛哭流涕状:“兄弟,我也想你啊,想你想的那啥都直立不起来。唉哟,你小子想把我跺残废了才开心?” 在劳克莱斯深情的诉说离别之苦时,赵少抬脚狠狠跺了他脚面一下,疼的他抱着右脚哇哇怪叫。 “打你,让你疼,越疼,就越代表着我对你的爱。”赵少轻轻晃着膀子,那妩媚的身段,让周围行人差点弯腰呕吐。 这就是劳克莱斯最好的哥们?他们是一对男统。 看着劳克莱斯和赵少,卡塔丽娜目瞪口呆。 “行了,行了,咱们别肉麻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卡塔丽娜。科特万。” 劳克莱斯放下脚,伸手帮着卡塔丽娜走下了台阶:“亲爱的贝贝,这就是我经常和你说过的赵少,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 赵少和劳克莱斯‘打情骂俏’惯了,可在卡塔丽娜面前,却表现的如绅士般,含笑伸手牵起她的小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就松开,把那朵娇艳的玫瑰递了过去,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嫂子,欢迎来到华夏,祝你永远像这朵玫瑰一样美丽动人。” “谢谢,谢谢。”卡塔丽娜开心的接过鲜花,凑在鼻尖轻嗅了下,点头赞道:“很香,我很喜欢。” “呵呵,嫂子喜欢就好,请,酒店接机的车子就在那边。” 赵少微微弯腰,对卡塔丽娜做了个请的手势。 身穿性感裙装的卡塔丽娜嫣然笑笑,在几个助手的簇拥下走向了远处的车子。 她知道,丈夫和赵少肯定会有很多话要说。 果然,等卡塔丽娜走出十几米后,劳克莱斯就搂着赵少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我老婆还不错吧?” 赵少用深邃的目光,盯着卡塔丽娜左右摇摆的美艳身材,若有所思的说:“我敢打赌,你老婆以前没这么大的。 看来黑哥们不但能滋润女人的容颜,而且还能美颜,的确是欧美女人居家必备之良器啊!” “那是,羡慕了吧?没办法,这是先天性的人种问题,就是羡慕也白搭。” 对赵少这样的话,劳克莱斯毫不为耻,反以为荣。 “是啊,的确是羡慕。不过,黑哥们那玩意也不是最厉害的,我就见过比你还要牛的。” 赵少点头。 “哼,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那玩意在这两年中发育的比我的还大。” 劳克莱斯冷笑。 “我的当然不如你的。” “那你说的是谁的?” “驴子的。” “晒特,你去死吧!” 曾经并肩作战、生死相依的兄弟分别三年后再见面,肯定有说不完的话。 不过赵少也知道,劳克莱斯等人远道而来,肯定会因为时差而劳累,所以把他们送到酒店后就打车闪人,直到下午时才登门拜访。 好好休息一下午的劳克莱斯夫妇,精神很不错,不等赵少上门,就已经在酒店包厢内摆了一桌宴席。 赵少也知道,人家卡塔丽娜之所以能亲自前来江南,除了给劳克莱斯面子外,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考察江南的投资环境,毕竟她也不是做慈善的,而是来投资的。 所以大家寒暄一阵后,赵少就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根据他的设想,西餐厅就开在步行街,皇家旋转餐厅的斜对面,他除了提供门面外,餐厅的装修、设施、管理,以及服务人员,都由日耳曼之光提供,加上红酒、空运的正宗鱼子酱等饮食,初步预算大概有一千万块钱左右。 赵少在介绍这些时,劳克莱斯带来的那些助手,就把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开始快速计算起来。 等他简单说完后,那边也出来了大致结果。 一个短发美女站了起来,先对卡塔丽娜微微欠身才说:“赵先生,我是卡塔丽娜,根据我们专业团队的预计,除却您所说的场所租金外,一千万钱还达不到您想要的效果。” “哦?我已经算过很多次了,一千万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赵少微微皱眉。 “错。” “赵先生您所预计的,只是江南相同档次西餐厅的标准。而根据我们日耳曼之光的筹建新店标准,的确不够。” 卡塔丽娜毫不客气的说:“别的暂且不说,单说开业后的促销,以及三个月内的无盈利销售,加上宣传等必须消费,至少再追加五百万RMB,还有可能得更多。” “要这么多?”赵少眉头皱的更紧。 第162章包锦锦说实话 “这是必须的。” 卡塔丽娜回答:“而且,为了让顾客感受到档次,餐厅所有厨师、调酒师、服务生,甚至包括礼仪小姐和弹钢琴的,都必须来自德国日耳曼之光总部。 初步预算为二十个人,每人的月薪平均为一万欧元,也就是十万块钱。” “月薪十万?二十个人就是两百万,三个月的无盈利期限,仅仅是工钱就是六百万,这、这也太高了吧?”赵少大吃一惊。 卡塔丽娜解释道:“他们要是在本/土作的话,只有不到一半的月薪就够了。” “真是千里跑来只为财啊。” 赵少苦笑道:“卡塔丽娜小姐,那能不能把不重要的岗位,换成我们这边的人?” “不可以,世界上一百三十九家日耳曼之光的所有服务人员,都是来自德国本土,这是总部的硬性规定,就是为了确保让顾客享受到最正宗的西餐。”卡塔丽娜摇头。 赵少点上一颗烟,沉吟良久都没有说话。 给卡塔丽娜使了个眼色让她坐下后,卡塔丽娜又看向了劳克莱斯。 “赵少,卡塔丽娜这样说,旨在打造一流品牌,这对以后的长远发展,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按照这个标准来执行。” 劳克莱斯会意,举起酒杯:“而且,我们在来华夏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江南做为中大型城市,市区拥有十数万富豪,完全可以消费得起。”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开西餐厅了。” 赵少掐灭烟卷,认真的问道:“劳克莱斯,我们虽说是兄弟,但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亲兄弟,明算帐。我给你打电话的用意,并不是想你加盟,而仅仅是获得你的资助。 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不会用‘日耳曼之光’这个牌子,而是用我自己的名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劳克莱斯还没有说话呢,刚坐下的卡塔丽娜又站了起来,冷言说道:“赵先生,不可以!” 赵少淡淡的问:“为什么不可以?” “赵先生,我已经听明白您的意思了,您只是要采取日耳曼之光的服务模式,让我们成为您的供应商,来创建您自己的品牌,我这样说对不对?” 卡塔丽娜看着赵少的眼神里,带有了轻蔑色彩。 “完全正确。”赵少垂下眼帘,笑了笑。 “您凭什么以为,我们会答应?就因为劳克莱斯先生是您的朋友?请赵先生别误会,我是日耳曼之光的总裁高级助理,我必须要对卡塔丽娜小姐负责。” 卡塔丽娜嘴角一翘。 “你这样做是应该的,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 赵少看向劳克莱斯,轻声说:“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兄弟。他是我生命中两个兄弟之一。在以前,他曾经救过我两次。所以,我才会这样要求他。” “赵少,你错了,是三次。”劳克莱斯深吸了一口气。 不等赵少说什么,他接着又说:“但你救过我五次,没有你,就没有劳克莱斯。如果你开餐厅不找我,那我就会让你遭受到第四次危险。” “可我的要求很过分。”赵少笑了。 卡塔丽娜却抢先说道:“但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过份要求,我代表劳克莱斯,代表科特万家族,都会尽最大可能的满足你。” “卡塔丽娜总裁,您这样决定,是对集团不负责的!” 卡塔丽娜和其他助手,听卡塔丽娜这样表态后,都是大吃一惊。 “恰恰相反,我要是不这样做,才是对集团不负责。” 卡塔丽娜微微一笑,举着酒杯站起身,看着赵少:“赵少,我现在郑重宣布,日耳曼之光将向你的餐厅无偿投资五百万欧元,已经包揽除场地之外的所有服务。 祝我们合作愉快,也祝你的西餐厅能够早日成为世上著名品牌之一!” 在科特马莉看来,卡塔丽娜答应赵少的无理合作要求,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但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赵少并没有丝毫谦让,好像觉得劳克莱斯夫妇这样对他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她好像忽略了劳克莱斯的一句话,如果赵少开餐厅不找他的话,他会让赵少面临第四次生命危险。 同样,要是把赵少和劳克莱斯位置互换,赵少也会这样做。 科特马莉根本不懂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都比利益要重很多,比方兄弟感情。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科特万家族之所以尽力支持赵少,就是因为科特万家族比赵少需要他们,还要需要离子基金的合作! 而离子基金实**裁房高妮儿的孩子他爸,就是科特马莉看不起的赵少。 科特马莉不知道这个,赵少更不知道。 科特马莉等人不愧是最有素质的职业商场中人,在卡塔丽娜拍板决定后,马上就收敛起了对他的偏见,开始全心全意为开餐厅做详细计划了。 晚上八点半,天刚擦黑,包锦锦就驾驶着她的白色雪佛兰,来到了泰国餐厅。 地方是她订的,她要宴请蒋副校长,就为了给赵少办成那事。 在这过去的二十几个小时中,她有无数次想给赵少打电话,婉转说出她的难处,但最终都放弃了。 做人得有原则才行,答应人家却又反悔,那可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做出来的事儿。 “唉,我这是何苦呢。” 包锦锦在二十多小时内叹了第八十九次气后,推门下了车。 泰国餐厅的门前停车场内,数十辆车子停放的错落有致。 包锦锦关上车门,拎着小包刚走了几米就停下了,她看到了丈夫蒋新华的那辆黑色标致汽车。 “他也在这儿吃饭?” “喂,新华,你在哪儿呢?”包锦锦微微皱眉,摸出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哦,我在泰国餐厅,正在陪几个客户吃饭,下班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 蒋新华温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啊,我忘记了,我也刚来泰国餐厅这儿,今晚我要宴请学校的张副校长,朋友委托的,就在202房间。” 包锦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 第163章赵少的关心 “真不巧啊,我们刚要走,你就来了,要不要我作陪?”蒋新华也没在意。 “不用了吧,反正我很快就能回家,就这样吧。好的,再见,我会小心开车的。” 包锦锦摇头。 扣掉电话后,包锦锦心中有了股莫明其妙的轻松。 一个漂亮女人单独来约会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是她尊敬的长辈,可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后,同样会借题发挥,那样就影响夫妻感情。 但只要事先告诉丈夫,包锦锦就不怕这些了,所以她感到轻松。 她来到二楼的预订包厢内时,赵少已经在那儿等候了。 看到包锦锦进来后,正在看电视的赵少站起来笑道:“锦锦,就这点小事,你也搞得这样郑重其事的,可太见外了啊。” “呵呵,这也是朋友委托的。” 包锦锦笑着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菜谱:“赵校长,您想吃什么,我跟您点。” 五十多岁的蒋校长,和包锦锦那么多年的关系了,也不客气,说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包锦锦让门口的服务生记了下来,又问:“蒋校长,您喝白酒,还是红酒?” “红酒吧,都说男人喝了红酒能舒筋活血,女孩子喝了能美容养颜。” 赵少说着,从放在地上的包内拿出一支红酒,笑道:“这是朋友送的,一直放在家里也没喝,今天就贡献出来吧,虽说不如八几年的拉菲好,但也很不错了。” “行,我请客,您拿酒,您这瓶酒就贵过我点的菜,那可叫您破费了。”包锦锦咯咯一笑。 不大的工夫,服务生端上了六个精致的泰国菜,又替他们打开了那瓶红酒,满上后退了出去。 “蒋校长,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和提携。”包锦锦端起酒杯,落落大方的和赵少碰了一个。 “锦锦,你说这话可就见怪了啊。在我心里,始终把你当女儿看待的。” 赵少笑着摇了摇头,和她轻轻碰了下杯子。 以前,包锦锦和赵少在学校餐厅内时,就因为工作原因,同席共饮过很多次了,俩人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拘束,正如他所说那样,他把她当做了女儿。 父女俩,有啥好拘束的? 喝完一杯红酒后,包锦锦的俏脸上,浮上了一抹迷人的嫣红,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笑着说:“蒋校长,我发现我的酒量越来越小了,喝点红酒就感觉到有些醉意了。 呵呵,看来我得趁着还没有喝醉,得先把朋友交代的事情办了才行。” 包锦锦说着,从小包内拿出一张新的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赵校长,这是我朋友让我交给您的,里面有十万块钱。 我知道,这笔钱根本不够,毕竟咱学校不是幼儿园,有很多关系要打点,可……” “锦锦,你这是做什么呢,和我还来这一套?” 不等包锦锦说完,赵少就假装一脸生气,把卡推了过来。 包锦锦咯咯笑道:“如果是我的侄女,就算你您要,我也不会给呀,可这是我朋友的关系呢。” “锦锦,你这样说就错了,我不管你那个朋友,我只看你的面子。” “呵呵,恐怕你不知道吧,今年的招生计划和往年不同,我这个副校长啊,分到了三个免费入校名额。” 赵少看着一脸娇羞的包锦锦,并放下了双腿:“唉,本来我还想趁此捞点好处呢,没想到你这丫头却找上门了。” “啊,真的!”听这样说后,包锦锦大喜,能够不花钱,那太好了! “我会骗你吗?告诉你那个朋友,开学前几天让她去学校办公室直接找我。” 赵少笑着摇了摇头时,就看到包锦锦身子晃了一下,连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头晕。” “可能是太高兴了,激动的,我去趟洗手间啊。”包锦锦抬手捂着额头,抱歉的笑了笑。 包厢内门后就有洗手间,但包锦锦肯定不会用这个的。 “那你扶着墙,小心点走路。”赵少站起来,一脸的关怀。 “没事的。”梁鑫鑫拿起小包,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赵少脸上的笑容,随着包锦锦走出去后就消失了,眼里闪过一抹亮光,片刻后也走出了包厢。 快步走到楼梯拐角处,赵少摸出手机飞快的拨打了个手机号,低声问道:“药效大约在多久后能生效?哦,女人会是一种什么反应?呵呵,真是这样?行……” 和几个客户告别后,蒋新华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拉开车门刚要上车,他看到了妻子包锦锦那辆白色雪佛兰。 白色雪佛兰和他的黑色标致车相隔并不远,就像一对小情侣那样彼此的深情凝望。 蒋新华会心的笑了笑,关上车门转身走向了餐厅。 他想去陪陪妻子,反正他和蒋校长也是认识的,冒昧前去也不算唐突。 来到202房间门口后,蒋新华抬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 蒋新华推开房门一看,里面并没有人,但桌子上放蒋赵校长所用的黑色公文包。 “咦,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蒋新华有些奇怪的扭头看了眼,也没在意,迈步走了进去。 他刚要给妻子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却觉得有些内急,来到包厢内洗手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确定里面没人后,推门走了进去。 可能是刚才吃凉菜吃多了,蒋新华小解后刚要系上腰带,肚子却疼了起来,只好又蹲在了马桶上。 赵少打完电话后,到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进了包厢内。 坐下后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后,明显用冷水洗过脸的包锦锦,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看起来更加潮红,坐在椅子上后抬手擦了把脸,抱歉的笑了笑说:“蒋校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呵呵,锦锦你总是和我太客气,这样就见外了啊。” 赵少一脸关怀的看着包锦锦,问:“锦锦,你脸色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不舒服了?要不这样吧,咱们速战速决。”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觉得……好的,赵校长,那我再敬您一杯。” 第164章我要杀了他 包锦锦梁鑫鑫倒是想很想现在就走,因为她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烫,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个男服务生时,竟然有了想和人家那样的渴望。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奇妙,也很彷徨……她真怕会在蒋校长面前失态,所以在听他说速战速决后,这才双手赞同。 为了速战速决,包锦锦没心思去品尝红酒了,仰起下巴就把半杯红酒都喝了下去。 带有苦涩而甘甜的红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后,带有凉意的液体把包锦锦体内的热量浇灭了很多,使她精神一振,感觉好了很多。 赵少轻飘飘的看了包锦锦一眼,发现她的脸蛋更加娇羞艳红后,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温和的笑道:“锦锦啊,你家新华最近忙什么呢?” “他也没忙什么,就是朝九晚五的上班,今晚他还……” 包锦锦刚想说丈夫今晚也在这家餐厅用餐时,体内那股子刚被红酒压下去的热意,忽然就像一根燃烧着的火柴落在汽油上那样,火苗一下腾起,使她脑子里感到一阵晕眩,身子晃了晃趴倒在了桌子上。 “咦,包锦锦,你怎么了?” 赵少眼里攸地浮上阴谋得逞的狂喜,语气里却带着关心,赶紧走过来,挨着包锦锦坐了下来,把她抱在了怀里。 包锦锦在趴倒在桌子上后,体内有了股久违的感觉。 全身都轻飘飘的,热乎乎的,很舒服,好像躺在丈夫那温暖的怀中。 “新华,你在做什么呢?” 包锦锦勉强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不过她没有看清楚,因为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用力搓了搓双眼,再看去时,那张脸却更加模糊了。 “新华,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我却看不清?” 包锦锦想去抓男人的手,却碰到了酒杯。 酒杯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包锦锦稍微愣了一下,刚要低头看时,男人却把把她抱在了怀中:“锦锦,怎么了?” “新华,我怎么有些晕,看不清你?” 包锦锦用力甩了下发丝,想竭力让自己清醒些,可是事实却更加烦躁起来,那种久违的感觉更盛,支使她抱住了男人:“新华,我们、我们……” “锦锦,我这就来,你、你等着。” 那个脸庞模糊,声音都开始飘忽的男人,发出沉重的乔治林巴顿,松开她站了起来。 包锦锦一把拉住他,喃喃的说:“新华,你要、要去做什么?不要走,陪我!” 男人用力咽了口吐沫,哑声道:“包锦锦,你等着,我去关上房、卧室门。” “快、快点。” 包锦锦趴在桌子上,觉得浑身发热,热的她再也无法忍耐。 男人快步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桌子前,从公文包内摸出一款小巧的数码相机,放在了桌子上,让镜头对准了墙边的沙发。 “锦锦,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你不知道,每当看到他来接你下班时,我心里有多么的痛苦。” 男人全身颤抖着,走到包锦锦身边抱起了她,来到沙发前,就像是放一件稀世瓷器那样,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在男人的眼里,包锦锦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 他轻轻抚摸着这件稀世珍宝,不再年轻的脸上焕发出年轻人的光泽。 “以后再也不来这家餐厅吃饭了,看来我的胃不适合这边的口味。” 蒋新华提上裤子后,站在浴盆前洗了把手,刚要去抓毛巾,却隐隐听到外面好像有杯子摔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声。 但他也没有在意,擦干净手后走到门后,拉开了房门。 房门刚被拉开一道缝,蒋新华就愣在当场,他看到,餐桌前有一对男女紧紧相拥了在了一起。 根本不用看女人的脸,仅仅从她身边的那个小包,蒋新华也能猜出,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包锦锦!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后,蒋新华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那样,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蹲坐在地上。 蒋新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导致了不敢对人言的心理疾病,这让他很痛苦,也觉得对不起妻子。 所以,他只能给妻子更多的呵护和关心,籍此来弥补自己的愧疚。 甚至,有时候他还想对妻子提出离婚。 因为他曾经站在包锦锦的角度上考虑过这个问题。 妻子的年龄,生理,都处于男人百倍呵护的时代,但他偏偏是个废物! 愧疚让他更加珍惜妻子,也更加努力工作。 但,眼前的这一切,就是妻子给他的回报吗? 蒋新华无力的倚在墙上,也不知道愣了多久,才慢慢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呐喊,冲出去,杀了那对奸夫淫/妇! 蒋新华全身哆嗦着,伸出手抓住门把,正要猛地开门冲出去时,却发现他的爱妻,已经被那个男人抱在了沙发上。 那个男人,是就是他认识的赵少。 包锦锦咯咯娇笑着,嘴里喃喃的喊着:“来呀,新华,快点来嘛!” 她叫他新华,她这是在叫我的名字,她把赵少当做了我! 恨极了包锦锦的蒋新华,听到她喊出的话后,身子猛地一颤,滔天的怒火就像艳阳下的薄雪那样,瞬间融化,她没有背叛我,她遭到赵少的暗算了! 蒋新华清醒后,很快就猜出妻子为什么会这样了,肯定是赵少在她的酒水中做了手脚。 想到一惯被妻子看重的导师,原来竟然是个一直在垂/涎她的男人后,蒋新华的恨意再次涌上。 这次,他恨的是赵少,却更加爱妻子。 “我要杀了他!” 蒋新华面目狰狞,抓着门把的左手一用力,正要冲出去时,却再一次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又来感觉了。 而且,也许是受到极度愤恨的缘故,他的比以往都要猛烈很多,甚至就像要冲出牢笼的老虎那样,不安的跳动起来。 一种从没有过的思想,使蒋新华眼睁睁看着赵少,在那儿跟他的爱妻亲热,然后左手颤抖着伸向了身体。 第165章我要死了 在这一刻,他竟然非常享受赵少亵渎妻子的这一幕。 而且,这种享受比他没有遭遇车祸,和妻子亲热时更加的强大,使他沉浸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今天赵少都是做了些什么?” 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钱银杏,脸色平淡。 从一大早就出去的张子根,笔直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恭敬的回答:“上午赵少去了机场,接了一对欧美夫妇,送到了文化大酒店,但很快就出来了。 下午一点之后,他才再次赶去酒店,到我来向您汇报这些之前,他没有出来。” “哦?他接了一对欧美夫妇?”钱银杏微微皱眉。 “是的,但男的是个黑人,女的却是个白种人。” 张子根回答:“从赵少和那个黑人见面的举止来看,他们的关系应该很铁。” “哼,一丘之貉,臭味相投而已。” 钱银杏知道,赵少曾经在国外混过几年,有两个外国朋友也没啥稀奇的,随口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我怕被发现,距离太远,没听到。不过我感觉那对欧美夫妇来历应该不凡,因为他们身边还跟着四五个类似于助手的外国男女。”张子根摇头。 “助手?” 钱银杏微微皱起黛眉,沉吟片刻好像明白了什么,喃喃的说:“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大言不惭的说要开西餐厅,怪不得他敢拒绝我,原来他是想引进外资。” 张子根没有听清钱总说的什么,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没什么。” “你下去吧。”钱银杏摆摆手。 张子根微微弯腰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赵少,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钱银杏站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抱着膀子看了很久,笑着自言自语。 “老劳克莱斯,怎么样,我们华夏并不是你们外国人所想象的那样落后吧?” 赵少左手抄在口袋中,右手随意抛弄着手机,和劳克莱斯沿着人行道随意前行:“你看出什么没有,不管是这家泰/国餐厅,还是那边的三星商务,花旗银行等等,都算是外资了吧,这就足可以证明江南已经逐步成为国际化都市。” 在酒店签定好协约后,劳克莱斯就缠着赵少,陪他在街上随便逛逛。 “赵少,我知道你很为自己的国家自豪,但你也知道,我是上帝的虔诚子民,主是不高兴我说假话的,我得说实话。” 劳克莱斯指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一脸遗憾的说:“单从城市建设上来说,是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但比起欧美发达国家同档次的城市嘛,很遗憾,江南还是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嘿嘿,我这样说你别生气,我只是尊重事实。” “我承认这些事实,毕竟我们遭受过八国联军的入侵,经济发展势必会……” 赵少正要用大道理来反驳劳克莱斯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赵少,你在做什么呢?哦,我有事想委托你一下,是这样的,我家少爽为了感谢你和包锦锦,想请你们明天晚上来我家做客,她要亲自下厨的。”是老梁打来的电话。 “好呀,没问题,那我明天晚上准时去。行,这事就交给我了,好,好,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好?呵呵,替我向少爽说声谢谢。再见。” 赵少扣掉电话,笑着对劳克莱斯说:“我一个朋友邀请我明天晚上,带着一美女教授去他家做客,你有兴趣没?” “有美女?哈,这种事哪能少的了我,我当然要去了!” 劳克莱斯双眼放光,左手捂着裤裆四下看了看:“你在这等我,我去桥下方便一下。” “草,直接尿裤裆里不好吗,还方便。” 看着劳克莱斯的背影,赵少笑着骂了一句,倚在街灯杆子上,开始拨打包锦锦的手机号。 包锦锦倒是没有关机,但却没人接。 “在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 赵少有些纳闷,想了想,再次拨打了过去。 这次,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是包锦锦吗?我是赵少啊。很抱歉啊,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 赵少刚说道这儿,忽然就听到电话中传来包锦锦的嘶哑喊声:“赵少,快来,来解放路的泰/国餐厅202号包厢,有人要……啊!” 在很多天前的那个晚上,赵少第一次约李艳红出来吃西餐时,就曾经阴差阳错的救过钱银杏。 今晚,貌似他又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就在包锦锦所说的泰国餐厅下面,一分钟内就能冲上去。 “难道哥们命中注定要当美女的保护神?嚓,还是免费的那种!” 蒋校长嘴里嘟囔出这句话时,人已经风一般的冲进了泰国餐厅。 垂涎很多年的傲人身躯就在眼前,蒋校长的眼珠子都开始发红,恨不得马上翻身上马,占有这个女人。 不过做为一个过来人,蒋校长更清楚某个道理,他现在再也不是三十年前了。 三十年前,蒋校长一次的时间能长达至少四十多分钟。 但现在,尤其是在面对垂涎以久的包锦锦时,他很‘自信’的认为,如果冒冒失失翻身就上的话,顶多也就是三分钟就得缴械投降。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 三分钟,能解除包锦锦所中的毒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他提供的人告诉他了,服用了这种药的人要是没有四次以上的舒服,不然是无法解除的。 至少四次以上,想想这个数字,蒋校长就觉得惭愧和无奈。 所以,他只能期望用他的努力,不管是怎么样,先让包锦锦舒服三四次后,到时候再说好了。 于是乎,蒋校长‘忍痛’抗拒着包锦锦的行动,希望能快出效果。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蒋校长的一番努力后,包锦锦终于达到了第一次舒服。 身子猛地一僵,小脚绷的笔直。 “我要死了,新华,我要死了。” 再然后,她全身都冒出一层香汗,整个人虚脱了似的,松开蒋校长,右手中的手机紧攥。 第166章浪漫的名字 “锦锦,你怎么还握着手机呢,快给我。” 蒋校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去拿包锦锦攥着的手机时,心里却说这女人真极品,够味儿,为什么没有早几年这样算计她呢? 蒋校长的手刚碰到手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包锦锦的手机铃声,是一首比激昂的英/国舞曲。 突然响起的舞曲,一下子惊醒了包锦锦,使她从粉色的美梦中暂时清醒了过来,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脸。 “蒋校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明明刚才正接受丈夫爱抚的包锦锦,看到蒋校长后,一时半会的还没有反应过来。 “包锦锦,我……”蒋校长真没想到,手机铃声竟然让包锦锦清醒了过来,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噗通”一声的蹲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蒋校长,也已经身无寸缕了,他这一坐在地下后,恰好让包锦锦看到了他丑陋的身体。 “啊!”马上,包锦锦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锦锦,锦锦,你听我说,听我说!”蒋校长慌忙站起来,抬手去捂包锦锦的嘴巴。 他知道,包锦锦的清醒只是暂时的,只要能捂住她嘴巴,再用其他的办法,肯定很快就能让她重新陷入迷离中。 “你闪开,闪开!”包锦锦这时候也已经发现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吓得慌忙蜷缩起了身子,狠力猛地推开了赵少。 蒋校长一个猝不及防,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后脑勺重重碰在了椅子腿上。 躲在卫生间的蒋新华看到这一切后,气的低声大骂:“这个笨蛋,连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都对付不了,真是没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包锦锦哭着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抓起衣服就向身上穿,却忘记了接电话。 不过,她越是想快点穿上衣服,就越穿不上。 这时候,蒋校长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了起来:“锦锦,你听我说。” “你、你滚开!” 包锦锦哭着左手抱着衣服挡在胸前,右手高高举起了手机。 已经响过一遍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提醒着包锦锦接电话。 “新华,是你吗?” 包锦锦慌忙放下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赵少的。 “锦锦,不要接电话,不要!” 看到包锦锦要接电话后,蒋校长也顾不得脑袋疼痛了,合身就扑了过来。 这时候,包锦锦已经接通了电话:“赵少,快来,来解放路的泰国餐厅202号包厢,有人要……啊!”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校长把手机一把夺过,狠狠砸在了墙上。 然后,蒋校长扑在包锦锦身上,低头去吻她的小嘴。 他已经决定,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再也不玩什么前戏了,索性还是直接来真的,赶在别人找到这儿之前,真实的得到包锦锦! 反正只要给他几分钟就够了。 几分钟,他就能实现多年的梦想。 包锦锦竭力反抗着,紧紧闭着双腿,双手在蒋校长脸上死命的抓挠着。 “臭女人,老子今天必须得到你!” 蒋校长面目狰狞,推开包锦锦的双手。 “是!” “你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我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藏在卫生间内蒋新华,握拳虚砸了一拳,心中怒吼 “终于搞定了!” 看到包锦锦再次有了反应后,蒋校长长长的松了口气,费力的把包锦锦抱在沙发上,正要享受久违的滋味时,反锁的房门却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一个人影抢在房门大力反弹回去之前,鬼魅般的飘了进来。 “砰”的一声,被踹开的房门再次紧紧的关上,房间内却多了一个人。 “看来哥们来的还不是太晚。” 赵少看到肩膀上扛着包锦锦的男人,拿着家伙呆立当场的看着他后,欣慰的笑了笑,很有礼貌的问:“请问,这是包锦锦?” 赵少还没有说话,包锦锦那儿就急迫的叫道:“新华,你来啊,来!” “靠,用这种卑劣方式来得到女人,你特么的还是人吗?”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赵少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包锦锦这样,就是被人下了药。 赵少忽然出现后,蒋校长别说是继续他最渴望的事业了,慌忙放下包锦锦,双手捂着下面后退了几步,颤声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可以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 “我是你爹,你爹的个爹,我闯进来就是要收拾你个不争气的孙子!麻痹的,这时候你知道捂着了?” 赵少冷笑一声,抢步向前抬起右脚,狠狠踹在了蒋校长的下面! “呃!” 随着蒋校长发出的低沉惨叫,肥胖的身子被赵少一脚踹进了桌子下面。 哪怕蒋校长用双手捂着下面,但那部位也太脆弱了,根本经受不起赵少的大力猛踹,疼的他眼前一黑,身子急促抽出了下,昏了过去。 “不要脸的王八蛋,等会儿再收拾你。” 赵少轻蔑的骂了一声,弯腰捡起一件衣服,正要给包锦锦盖在身上时,却有一双雪白的嫩藕一般的胳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喃喃的说着胡言乱语。 “新华,你过来,别走呢,我……” 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后,包锦锦体内的药效彻底运行开,完全沉浸在了她自己的世界中,现在别说是能被手机铃声惊醒了,就是晴天霹雳,对她也没用了。 她眼里只有一个人,丈夫蒋新华。 她只想一件事,和丈夫疯狂的爱一次。 “西/班牙风情?” 看到包锦锦这样后,赵少皱眉,抓住她胳膊转身把她推开,举起右手正要砍昏她,然后送她去医院时,却又放下了手,脸色一变。 西班/牙迷风情,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如果拍成电影,写成,肯定会很让人期待。 但如果这是一个药品的名字,则代表着霸道。 从包锦锦喷出的火热气息中,赵少嗅到了一种气息,马上就猜出她被下了什么迷魂药。 赵少能断定包锦锦中了什么药,这还得得益于劳克莱斯。 当年,老劳克莱斯就是用这种药得到了卡塔丽娜,然后凭借他雄厚的男人资本,最终收获了爱情。 第167章我没有做梦 和赵少无话不谈的老劳克莱斯,曾经和他详细说过这件事,以及西班/牙风情的特征,豪放和别的温情不同,风情只针对女人有用。 最大的特点,中毒者的呼吸会有香甜气味,而且医院那些常规性/做法(就是给被下药的女性挂盐水解毒),对这种药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必须得采用特别的方式,让她达到四次以上的舒服,要不然她最终会却全身神经受损。 既然这样,赵少再砍昏包锦锦,把她送到医院,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唯一解救她的办法,就是要让她达到四次以上的舒服。 “这可怎么办?对,给她丈夫打电话,让他来履行他当丈夫的责任!” “新华,别走!”赵少从地上抓起包锦锦的手机,刚要翻看电话本,包锦锦就再次扑了过来,一把抢过手机,扔了出去,然后像八爪鱼那样,紧紧缠住了他。 “包锦锦,我不是那啥新华,我是赵少,赵少啊!” 赵少抵御着包锦锦的骚扰,趴在她耳边高声大喝,希望她能尽快清醒过来。 可惜的是,包锦锦丝毫不管,吃吃笑着,小手一把就伸了过去。 然后,赵少身子一哆嗦。 “废物,送上门的肥肉都不吃,你还是个男人吗?” 洗手间内的蒋新华,也像中了迷魂药那样,压根不在乎包锦锦是他老婆,只是极度希望赵少能快点玩了她,好让她攀登她心目中的舒服。 也许赵少听到了蒋新华的支持,在挣扎良久后,终于被包锦锦拉倒在了沙发上。 劳克莱斯在桥下舒舒服服的撒了泡尿,迈着绅士般的步伐回到了大街上。 赵少却不见了。 “咦,这小子又跑哪儿去了?” 劳克莱斯低低的骂了一声,四下里看了眼,也没看到赵少的影子,只好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就像赵少刚给包锦锦打电话那样,他的电话也没关机,可却没人接。 接连给赵少打了三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劳克莱斯收起手机,咬着牙的骂道:“这家伙肯定去勾搭女人去了,晒特,也不叫上我。” 一个人在街边站了会后,劳克莱斯实在没地方可去,信步走进了旁边的泰/国餐厅。 他要了两瓶啤酒,几个特色小菜,坐在大厅窗前,开始和餐厅吧台一个妞儿眉目传情了起来。 蒋新华从没有想到,赵少会那样厉害。 这都接近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有丝毫疲软的意思。 从门缝中看着自己的妻子,蒋新华有了种从没有过的成就感。 荒唐的成就感,使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代入感,使他误以为他就是那个家伙。 当这个奇异的念头腾起时,蒋新华先是兴奋,接着又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 他知道,经过几年的心理疾病压抑,他的某些思想已经完全变态。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妻子遭到别人的羞辱时,产生这种想法。 “我、我还是个男人吗?” 蒋新华双眼无神的看着外面,顺着墙壁缓缓的瘫软在了地上。 他终于感受到了不甘,和巨大的羞耻。 可他这时候又不能冲出去。 因为他早就失去了冲出去的机会,只能像只老鼠这样,藏在暗中看着这一切。 “啊,哦!” 就在蒋新华胡思乱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时,包锦锦第七次发出了嘹亮的尖叫。 蒋新华抬头看去,外面那个男人紧紧抱着妻子,一动不动。 “他给她洒了种子吧?呵,呵呵。” 想到那个男人可以给他带来他最想要的孩子,蒋新华忽然一下子解脱了,觉得这一切再也算不了什么,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的。 他知道,他终于彻底接受了那个男人,甘心让那个男人来好好疼爱他的妻子。 “只要锦锦能幸福,无论怎么样,我都愿意去面对。” 从地上站起来,蒋新华看了眼卫生间的小窗口,疲倦的叹了口气,脚步蹒跚的走了过去。 当蒋新华踩着外面的空调外机,从二楼慢慢攀到地面时,包锦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包锦锦刚才好像做了个梦,一个很真实且又很复杂的梦。 在梦中,她正和丈夫亲热。 忽然间,丈夫变成了她的导师蒋校长。 她大惊之下推开了蒋校长,然后接到了赵少打来的电话。 再然后,蒋校长就不见了,丈夫重新出现。 再再然后,包锦锦就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丈夫还没有遭遇车祸,除了她大姨妈来串门,几乎每晚都会让她享受到女人的快乐,就像当前。 哦,错了,当前要比那时候更让她享受,留恋。 汹涌的潮水悄悄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包锦锦大脑,她才把这个美梦压在心底,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 可惜,这只是个梦而已,新华现在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 包锦锦睁开眼,然后愣住。 一个男人,趴在她身边。 “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咦,怎么不是新华,却是赵少呢?” 包锦锦有些纳闷的抬了下头,看向了趴在身边的男人,随即愣住。 “我这是在做梦,做梦。真丢人,我怎么可以梦到赵少呢?” 包锦锦羞涩的笑了笑,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 很疼,疼的很真实。 用力眨巴了下眼,包锦锦再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去,他也抬起了头。 “怎么还是赵少?”包锦锦脸刷的苍白,身子也猛地一颤。 “包锦锦,在我把话说完之前,你能不能先保持绝对的冷静?” 赵少看着一脸不信的包锦锦,苦笑了一声。 包锦锦傻傻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赵少,你没有做梦,这是真实的。” 赵少抬手,在包锦锦脸颊上摸索了一下,认真的说:“我给你打电话时,听你在电话里让我快来这儿……” 赵少右手放在包锦锦嘴边,做出随时捂住她嘴巴的准备,就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为了能让包锦锦理解他的苦衷,他把西班/牙风*情的特点说的格外详细。 第168章包锦锦的感激 “包锦锦,你看到那个男人了没有?就是他给你下了药,我进来时,他正要侵犯你。”末了,他指着还昏迷在桌子下面的蒋校长说。 赵少在说出这些时,包锦锦始终没有做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喊等举止,只是柔软的身子有些僵硬,这让他稍稍放了点心:看来她还是很理智的。 其实,在赵少刚开始解释时,包锦锦就已经想到了赵少要非礼她,她给赵少打电话的事了。 但她却没阻止赵少说下去,更没有把他从身上推下来。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竟然和赵少爱爱了,背叛了那么爱她的丈夫!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如果你不信的话,看到桌子上那个数码相机没有?你看看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顿了顿,赵少又说:“包锦锦,我是被迫的。” “赵少,你、你能不能先起来,让我穿上衣服?” 长达一个小时的欢叫,包锦锦的嗓子已经沙哑,但总算是说话了。 “哦,哦,对不起啊,我忙着解释,都忘了。”赵少慌忙站起身。 包锦锦苍白的脸,腾地羞红,闭上了眼。 “我去洗手间,你穿好后告诉我。” 赵少随手抓起一件衣服,盖在了包锦锦身上,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当洗手间的房门被关上时,羞愧的泪水从包锦锦白玉般的脸颊上淌下。 不过她没有哭多久,就翻身坐起,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在洗手间内洗漱的赵少,估摸着包锦锦应该穿上衣服了,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赵少不愿意再看到包锦锦了。 大家本来应该是好朋友的,谁知道却阴差阳错的发生了这关系? 但却又不能不见,因为包锦锦现在的情绪相当不稳定,如果他偷偷从窗口溜走的话,她要是再想不开自杀了咋办? 还有,桌子底下还躺着个老色鬼呢。 赵少走出卫生间时,包锦锦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拿着数码相机看里面的视频。 赵少没有过去,倚在门板上掏出了一颗烟。 “他为什么要录下这些东西呢?”看完相机内的视频后,包锦锦抬起头,脸色平静的问赵少。 赵少脱口回答:“很简单,他录下这些,就是为了以后拿这个,来胁迫你继续和他好。” “哦,原来是这样。” 包锦锦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说,我该不该把这些东西都删除?” 赵少有些奇怪的说:“当然要删除了,因为这对你来说,毕竟是、是耻辱。” “我不会删除的。” 包锦锦淡淡的说:“这是我的耻辱不假,可我也能用它来对付蒋校长。” “怎么,你要把这当做证据,交给警方?啊,可千万别,那样你的名声就毁了。” “当然了,如果你非得这样做的话,那我能不能求你的个事儿,把咱们那、那一段抹掉,毕竟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我是被迫的!”赵少愣住。 “你放心,我会把咱们那一段抹掉,但我不会把这些交给警方,因为你说的没错,那样我的名声就毁了,而且还会连累我丈夫。” 包锦锦把数码相机装进小包内,看着死猪样的蒋校长,淡淡的说:“我保留这些,就是为了对付他。 赵少,你根本不清楚,他今天爬到副校长的位置上,费了很大心血的。为了求我放过他,他甘心会付出任何代价的。” 赵少沉默片刻,才缓缓的说:“我知道了,你要用这些来换取更多的好处。” “难道我不应该?”包锦锦微微一笑,语气从容。 忽然间,赵少很讨厌包锦锦,觉得她就是不要脸的女人,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不惜拿她自己的耻辱去换取。 “赵少,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我愿用我的生命来换取!” “我不能杀他,又不能报警,难道你让我放了他?”好像感觉出了赵少的讨厌,包锦锦再次笑了,但笑容很凄迷。 赵少没有说话,在蒋校长发出一声**后,才说:“无论你怎么做,我都站在你这边。” 好,那能不能麻烦你,把他从桌子下面揪出来?”包锦锦的眼睛一亮。“ “愿意效劳。” “我知道你已经醒来,别装了,睁开眼吧。” 赵少笑笑,走过去弯腰抓住蒋校长的腿,从桌子下面拽了出来,捡起他的衬衣,盖在了他腰间,抬脚在他脑袋上踢了踢。 蒋校长毫无动静。 “包锦锦,他装死,咋办?”赵少扭头问包锦锦。 “赵少,你说用打火机点燃他的头发,会不会很好玩?”包锦锦坐在椅子上,看着蒋校长的脑袋,柔柔的笑了。 “嗯,我倒是很想试试。”赵少摸出火机,“啪”的一声按着,蹲下了身子。 死猪般的蒋校长,就像诈尸那样蹭地一个翻滚,滚到沙发前,揪下个沙发垫子挡在自己身前,哀嚎道:“锦锦,求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份上,你就放过我吧!只要你肯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 蒋校长是包锦锦的博士生导师,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都把他当做了自己长辈尊敬着。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时慈父般的蒋校长,竟然始终在暗中垂涎她的美色。 为了得到她,不惜采用给她下药这种卑劣手段,还把这一切录了下来,籍此来要挟她。 如果不是赵少及时赶到,包锦锦的清白,就彻底毁在了他手中。 当然了,包锦锦的清白已经不在了,刚才和赵少的这一个小时,就像是一瓶墨水,洒在了她这张雪白的纸上,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干净。 而且最重要的是,包锦锦‘脏’的不止是肉体,还有她的灵魂,她竟然非常享受赵少带给她的那一切。 甚至,她内心最深处,还隐隐的感激赵少,如果不是他的话,她怎么能享受到刚才的那种感觉? “张校长,我承认,我能取得当前的成绩,和你的关怀教导有着很大关系。” 正是这种深埋在心底的感觉,让包锦锦看着蒋校长的眼神很平淡,没有愤怒,只有轻蔑:“在此之前,我感激你,尊重你,甚至把你当做父亲来看待。” 第169章 事情的经过 “锦锦,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蒋校长抬手,在自己的胖脸上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包锦锦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的说:“我要一个高级教授职称。” “可以,没问题,年底你就会成为师范学院最年轻的高级教授!”蒋校长点头如捣蒜。 包锦锦又说:“给我一个免费入学的名额。” 听包锦锦说出这个条件后,赵少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她和这老色/鬼来这儿吃饭,原来是为了帮我做事。 想到人家为了自己的事,却遭到羞辱,赵少就很愧疚。 “没问题,保证做到!”蒋校长答应的更爽快。 “最后,我希望你以后能真正尊重我,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如果你做不到这些的话,我就会把你录制的那些,都交给相关部门。”包锦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再打你的主意!”蒋校长举起右手,声音铿锵有力。 说出自己的三个条件后,包锦锦坐回了沙发上,摆摆手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 蒋校长一脸的不信:“你、你这就放过我了?” “那你希望我把你交给警察?”包锦锦淡淡的反问。 “啊,不,不!我、我这就走,马上走!” 蒋校长用沙发垫子捂在小腹前,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倒退着走进了洗手间内。 几分钟后,穿着整齐的蒋校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对赵少俩人微微弯腰鞠躬。 “滚蛋吧!”赵少厌恶的挥挥手,好像在轰苍蝇。 “是,我这就滚,这就滚。”蒋校长点头哈腰的答应着,慢慢的挪到门前,开门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蒋校长走了十几分钟了,包锦锦还是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动也不动。 赵少摸了摸腮帮子,试着问道:“包锦锦,我送你回家?” “好啊,那我谢谢你了。”包锦锦抬头,笑了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包锦锦,真的对不起,我就是被迫才那样对你的。”赵少再次道歉。 包锦锦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赵少的眼睛问道:“你,对我做什么了?” “呵呵,我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在这儿请你吃了顿晚餐。包锦锦,我们走吧。”赵少一愣,随即明白。 走出餐厅门口后,赵少才想起他好像是和劳克莱斯一起出来的。 摸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劳克莱斯的号码,看来是在他‘解救’包锦锦时打来的,只是他没听到。 赵少知道,这小子肯定在他不接电话后骂他了。 不过他才不会介意,就算是被劳克莱斯当面骂,也会被他当做是个屁而无视掉。 赵少来到路边,抬手正要招呼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时,包锦锦说话了:“不用打车了,我自己开来的车子,跟我来吧。” 走向白色雪佛兰时,包锦锦看了眼丈夫车子曾经停过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一辆别克轿车。 “我住在升泰花园小区,车上导航有记录。”包锦锦心中松了口气,从小包内摸出车钥匙,扔给了赵少。 赵少先替包锦锦打开车门后,才绕过车头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上了公路,向升泰花园小区方向赶去。 车子接连驶过两个路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赵少是不知道说什么,坐在后排的包锦锦一直低着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也是,两个才认识一天多的青年男女,却因为阴差阳错发生了那种关系,这的确够尴尬的。 车子右拐过一个路口后,赵少终于想到了一个话题。 “包锦锦……” “赵少……” 包锦锦和赵少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然后就笑了起来。 “你先说。” 车子里的尴尬,随着笑声烟消云散,包锦锦抿了抿嘴。 “还是你先说吧。”赵少晃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那好,我先说。” 包锦锦身子微微前倾:“你可以给你侄女打电话了,让她来找我,我会给她办理一切手续。” “行,等我把你送回家后,就给她打电话。” 赵少扭过头,看着包锦锦说:“我想说的是,蔡少爽要邀请我们两个,明天晚上去她家做客,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 “好啊,没问题,其实我很喜欢少爽那孩子的。” 想到体弱多病的蔡少爽,包锦锦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傍晚七点,我会去你家门口接你。” 赵少轻打方向盘,超过了一辆车子。 尴尬气氛被打破后,俩人借着‘蔡少爽’这个共同话题聊了起来,越聊竟然越投机。 不大的工夫,车子来到升泰花园七号楼的某单元门前。 赵少把车子熄了火,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包锦锦,她没有下车的意思,脸上的轻松笑容也消失了。 赵少隐隐猜到,她这是怕看到她丈夫,因为被迫出轨的内疚。 暗中叹了口气,赵少扭头笑道:“包锦锦,我跟你说一件事啊,我打算自己开家西餐厅,地点我都选好了,就在步行街,王朝西餐厅的斜对过。” “哦?你要自己开西餐厅,而且还是在步行街上?” 包锦锦一脸的惊讶。 她惊讶,是因为她知道在寸土寸金的步行街上开一家西餐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至少也得需要数百万资金。 随后,她就感到了一阵恼怒,包锦锦啊包锦锦,让你出风头,人家赵少都能开得起西餐厅了,摆明是个百万富翁了啊,用得着你给他省钱跑关系啊? 如果不是你赌气出头的话,今晚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件事! 好像从包锦锦骤然皱起的黛眉上看出了什么,赵少连忙解释道:“我自个儿可没有开西餐厅的经济实力,是有哥们帮忙的。” “哦,原来是这样。”包锦锦强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赵少试着问道:“包锦锦,如果你有这方面兴趣的话,那咱们一起合伙做生意?” 赵少邀请包锦锦合伙开餐厅,就是打定主意要送她一成股份,算是今晚的补偿。 第170章 心中有愧 包锦锦想了想,笑道:“呵呵,我就不参与了,因为我不懂做生意,但等你开业后,你得请我撮一顿,好了,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赵少。” 赵少也没勉强,点了点头后开门下车。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傍晚你过来找我吧。” 包锦锦接过赵少递过来的钥匙,摆摆手正要说再见时,脸色却蓦然一变。 赵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从单元门口走了出来。 我知道了,这是她丈夫,赵少想到这儿时,那个男人已经到了面前:“锦锦,你回来了,和蒋校长聊的怎么样?这位是……” “和蒋、蒋校长聊的挺好的。” “赵少,这是我丈夫蒋新华。” 包锦锦笑了一声,赶紧岔开了话题:“新华,这是我朋友赵少。是这样的,我在餐厅多喝了几杯,恰好在那儿碰到小赵,他担心路上会有查醉驾的,所以就送我回来了。” “赵少,谢谢你啊,认识你我很高兴。”蒋新华热情的伸出右手。 如果你知道我把你老婆玩了,你就不高兴了。 “蒋先生你太客气,只是一个小忙而已。嗯。包锦锦,蒋先生,你安全到家,我该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赵某人心中龌龊的想着,和蒋新华紧紧握了下手。 “哎,赵少,你辛辛苦苦的把锦锦送回家,怎么可能不回家去坐坐呢?” 包锦锦点头,刚要说‘好啊’时,蒋新华却抢先说话了:“来,来来,别推辞了,哪怕是喝口水你马上就走呢,也得上去坐坐!” 赵少心中苦笑,偷眼看了看包锦锦,后者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 盛情难却下,赵少只好跟着蒋新华两口子,走进了他们的家。 稍微打量了下客厅,赵少点了点头:“蒋先生,你家布置的很有品位啊。” “呵呵,这都是锦锦自个儿设计的。赵少,你既然是包锦的朋友,那以后就别叫我先生了,喊我名字就行。坐,请坐。”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呢。” 包锦锦把小包挂在衣架上:“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泡茶。” “好的,就泡王总春节时送的极品铁观音吧,就在那边酒柜下面。” “锦锦,你裙子后面是什么?”蒋新华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时,盯着包锦锦的目光却忽然一凝。 “哪有什么?”包锦锦扭头低头一看,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在她裙子后面,竟然有一大块污渍。 在灯光下,很刺眼。 在泰国餐厅包厢内时,神志不清的包锦锦在脱下裙子时,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然后她就被赵少抱到了沙发上。 等她清醒后,却又心乱如麻,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就穿在了身上。 同样,心中有愧的赵少也没注意到这些。 但是却被蒋新华看到了。 看到这块污渍后,包锦锦脑袋里就“轰”的一声大响,脸色苍白的呆立当场。 完了,完了! 蒋新华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他当然能看出这块污渍是什么东西。 赵少也傻眼了,这一路上,我怎么没有看到这些? 蒋新华死死盯着包锦锦的裙子,慢慢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的过了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锦锦,你过来,我想,你该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包锦锦行尸走肉般的走到他面前,嘴巴刚动了动,蒋新华就猛地抬手,“啪”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包锦锦脸上的眼镜被抽出老远,她的人也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最后摔倒在了沙发上,一丝鲜血,好像小蛇儿般的从她嘴角溢出。 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捂脸颊。 蒋新华伸手,采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根本不管旁边还坐着个赵少,一把就把裙子掀起,把整双美腿都暴露在了赵少的眼皮子下。 “锦锦,这、这应该是你留下的东西吧?”蒋新华抓着裙子的右手微微发抖,声音发颤。 包锦锦很想说不是,但她仅仅只是惨笑了一声,闭上了眼。 她不想解释什么,她期盼被丈夫狠狠揍一顿,那样她心中或许会好受些。 “贱人!”蒋新华咬牙切齿,再次猛地举起右手,对着包锦锦仰起的脸蛋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就在蒋新华右手即将碰到包锦锦的脸颊时,赵少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蒋先生,请你听我给你解释。” “滚!” “赵少,这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蒋新华用力挣扎了一下,面目狰狞。 赵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是,但……” “你给我闭嘴!” 不等赵少说完,蒋新华就厉吼道:“我不听你解释,你给我松开!” “你先冷静下来,我才会松开你。” “你给我走,走啊!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走,走啊!” 赵少摇了摇头,刚要去抓蒋新华另外一只手时,包锦锦却像是疯了那样,尖声嚷着扑向了他,用力的推着他胸膛。 巨大的羞愧,让包锦锦变成了一只母老虎,赵少猝不及防下,竟然被她推到在了沙发上。 蒋新华却松开了包锦锦的头发,咬着牙的连连冷笑。 包锦锦慢慢跪倒在沙发前,哭着喊道:“赵少,你走啊,你怎么不走?” “我不能走,我得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因为你遭到伤害,都是为了我。” “蒋先生,我想你该听我解释一下。你听完后,有什么火可以冲我来,包锦锦是无辜的。”赵少摇摇头,看向了蒋新华。 “无辜的?呵呵,那好,我先听你解释。” 蒋新华冷笑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赵少,你为什么不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包锦锦跪在地板,哭倒在了沙发上。 “我和包锦锦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是在步行街。”赵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蒋新华。 第171章 荒唐的要求 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赵少先把和包锦锦怎么认识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后来,我知道包锦锦原来是师范学院的教授。 想到我一个侄女很想去那个学院读书,这才委托她帮忙的。当时包锦锦应了,说学校的副校长就是她的导师……” 虽说没有亲眼看到开始时,蒋校长是怎么算计包锦锦的,但赵少也能推断个差不多,就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末了才说:“蒋先生,真的很抱歉,其实我和包锦锦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但当时却不得不这样做。 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上网察看一下,应该能搜到西班/牙风情的药性。” 蒋新华冷着脸,摸出手机,开始搜索西班/牙风情。 西班牙纯媋药,就像岛/国小/电影一眼,都是世界知名的‘品牌’,蒋新华在手机上一搜,就搜到了西班牙风情。 网上的内容,和赵少所说的完全相符,蒋新华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包锦锦也停止了哭泣,双眼通红的看着丈夫,就像等待法官判决的犯罪嫌疑人。 蒋新华放下手机,低声问道:“那个数码相机呢?” “在、在我包里,我去给你拿。”包锦锦连忙站起身,脚步踉跄的跑到衣架面前,从小包中拿出了数码相机。 把相机递给丈夫时,包锦锦看了一眼赵少。 赵少明白,包锦锦这是让他回避,毕竟上面的内容也太不雅了,肯定能刺激到蒋新华的。 但赵少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蒋新华却冷冷的说:“赵少,你坐下!” “蒋先生,我觉得我最好暂时回避一下,等你看完后……”赵少苦笑。 “不用回避,反正你们做也做了,还怕我看吗?”蒋新华打断赵少的话。 这人怎么说话呢? 赵少眉头一皱,却看到包锦锦正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只好吧嗒了一下嘴巴,重新坐了下去。 数码相机里面的录像是没声音的。 也幸亏如此,乖乖站在一旁的包锦锦,才没有感到更大的羞耻。 她和赵少一样,都在偷眼观察蒋新华的脸色。 蒋新华才开始看视频时,脸上还带着丝丝冷笑,但当他看到后来时,却几乎连眼珠子都哆嗦了起来。 包锦锦知道,丈夫肯定看到她在赵少征伐下的样子了。 实际上,事后她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样子后,也是暗骂自己太不要脸的,怎么可以那样浪? 连包锦锦梁鑫鑫自己都羞于面对自己当时的反应了,更何况是她丈夫呢。 她用眼角向赵少看去,却看到那家伙此时倒是一脸的坦然了。 反正事情已经出了,他是为了救人才那样做的,要不然凭着赵少那老色/鬼的‘武力值’,就算手嘴并用,也无法解开西班牙风情的虎狼之药,势必会给包锦锦留下后遗症。 他这是勇于献身救人,实在是没必要太愧疚的。 从头到尾用了一个多小时,蒋新华把视频仔细看了一遍。 他这种认真态度,让赵少忍不住的暗中赞叹。 他怎么好意思看完呢,难道你很欣赏我和他老婆做的那件事? 站累了的包锦锦也坐了下来,双手伸进双膝间,低垂着头,静候发落。 翘着二郎腿的蒋新华舔了舔嘴唇,把相机关掉,放在了一旁,看向了赵少。 “蒋先生,这下你该明白了吧?”赵少苦涩的笑笑。 “明白了。” 蒋新华淡淡的回了一句,问包锦锦:“锦锦,你是怎么处置赵少的?” “我没敢报警,怕会影响到你,只是警告他以后离我远点,就放他走了。”包锦锦小声回答。 “嗯,你这样做很对。虽然我真想杀了他,或者让他身败名裂,但这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蒋新华点了点头。 “新华,要怪,就只能怪我太相信赵少了……”听丈夫的语气平静后,包锦锦这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 “要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毕竟当时我没答应去陪你。”蒋新华一脸的沉痛。 包锦锦又问:“那、那你能不能原谅赵少?” “你觉得,我会原谅一个给我戴了绿帽子的人吗?”蒋新华看向了赵少,无声的冷笑道。 “可是,可是他当时也是被迫的。”包锦锦脸色一变. “我知道。” 蒋新华不再理睬妻子,直接问赵少:“赵少,如果你是我的话,那你会怎么做?” 赵少除了苦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蒋新华左手敲着沙发帮,沉默了很久才说:“包锦锦,赵少,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可以原谅你们,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少和包锦锦俩人,异口同声的马上说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你们肯定能做到的。”蒋新华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的说:“我,要让你们两个给我生个孩子。” 蒋新华话音未落,赵少俩人就已经石化。 在蒋新华说要有个条件时,赵少还以为,将被要求永远不要说出这件事去,再拿出一笔钱来做为清白赔偿的。 而包锦锦则以为,丈夫要求她以后都不要再见赵少。 可他们都没想到,蒋新华的条件却是那样的惊人,荒唐,不真实,好像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人忽然变成一头猪那样。 他不但没有逼着赵少和包锦锦俩人永不相见,而是要让他们给他生个孩子! 愣了老半天,赵少才吃吃问道:“蒋、蒋先生,能不能再把你的条件说一遍?” “好啊,那我就再说一遍。” 蒋新华脸色轻松,重复道:“要想我原谅你,你必须得和包锦锦一起,为我生个孩子。” “不,我绝不!蒋新华,你这是在羞辱我,你不是人,最起码不是男人!” 包锦锦满脸通红,嘶声尖叫着挥舞的双手:“为什么,要这样?” 赵少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呆呆看着蒋新华,满头的雾水。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你们可以不答应,但我会把这东西送到公安机关。”面对歇斯底里的包锦锦,蒋新华拿起相机,在手里晃了晃。 “新华,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包锦锦哭着,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第172章 你给我闭嘴 “赵少,你肯定特别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吧?”蒋新华笑了,笑得很苦很苦。 “不错,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赵少,坦然承认。 “那你听我和你说。” 蒋新华抬起头,脸色痛苦的望着后窗:“我来自外地贫困山区,家里就我一个独子,我们家已经是四代单传了,父母为了能够让我光大门楣,勒紧裤带供我上学。 我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考上了京华师范大学。就在在那儿,我认识了锦锦,并和她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们毕业后,她来到省师范学院教书,我则去了一家外企。工作一年后,我们就结婚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蒋新华继续说:“在外人眼里,我们两个是幸福的,包锦锦温柔美丽,知性大方,工作又稳定。 而我呢,也在外企取得了小小的成就,成为了一名高管。 如果不是那年的车祸,我想我们肯定会继续幸福下去。可就是那次车祸,把我们的幸福拦腰斩断。” 赵少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看了眼低声哭泣的包锦锦,蒋新华说:“那次车祸后,给我留下了无法治愈的心理后遗症,我、我不能人事。 从那之后,我就再没和锦锦同房过,但我们的感情却一直很好,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假如、假如年迈的父母,没有多次打电话来告诉我,说他们做梦都想抱孙子,我们也许还会很幸福。” “唉,可我根本无法达成他们的心愿啊,随着父母一天天的老去,我越来越感觉对不起父母。” 低低的叹了口气,蒋新华苦笑。 “其实现在的医术很发达的,男人就算没法同房,可采用人工受孕的方式,总能达到你们的愿望吧?”赵少说话了。 “如果仅仅是心理、甚至生理上的障碍,这当然不能算是问题。可,假如是先天性的无精、死精呢,那又该怎么办?”蒋新华声音平静。 包锦锦停止了哭泣,猛地抬头,嘶声问道:“新华,你说什么!?” “锦锦,对不起,以前是我隐瞒你了,我就算没有出那次车祸,也和你生不出孩子来的。” 蒋新华双手捂住脸,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我是我们家的独子,四代单传!我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但我却无法满足他们这个小小的愿望!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心中就像是刀扎那样。无数次,我都想和你商量,咱们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包锦锦,你还记不记得,我好几次都拽着你去孤儿院献爱心吗?” “记得。原来,那时候你就打算领养一个孩子了。可、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咱们完全可以领养一个,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呀。”包锦锦点了点头。 “你喜欢别人的孩子吗?”蒋新华放下手,嘴角翘起一丝讥讽。 “我!”包锦锦张了张嘴,垂下了眼帘,缓缓摇头:“我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因为我和那些孤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只希望做我自己孩子的妈妈。” “所以,我才没有提出这些。”蒋新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包锦锦紧紧咬了下嘴唇,哑声问道:“你这才打算要、要借种?” “我喜欢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最起码孩子能让我父母安心老去,最起码能把我家的香火继承下去。” 蒋新华深吸了一口气:“锦锦,只要你能给我父母生个孩子,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而且我发誓,我会把那孩子当做亲生的来抚养。” “新华,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去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吗?”包锦锦满脸的痛苦。 “以前我确定你不会答应,但现在却知道你必须答应了。因为你已经和赵少有了那层关系,和他生个孩子又有什么奇怪?” “锦锦,你应该不反感赵少。”蒋新华笑了。 包锦锦紧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颤声问道:“可、可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能满足我父母的愿望,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蒋新华抓起相机,晃了晃说:“你不希望我们大家都身败名裂吧,尤其是你的家人。” “你、你……原来你这样卑鄙!”这一刻,包锦锦忽然感觉丈夫是那样的陌生。 “我是卑鄙,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蒋新华走到包锦锦面前,把她慢慢揽在怀中,低声说:“锦锦,答应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对待你的孩子。还有,你一直也希望有你自己孩子的。不是吗?” “是,是。哈,哈哈!” 包锦锦忽然狂笑着,从蒋新华怀中挣扎出来:“好,既然你非得这样安排,那我就如了你的意,我和赵少给你生个孩子!” 一把推开蒋新华后,包锦锦站起身,脚步踉跄的走到赵少面前,脸颊绯红:“赵少,你都听到了吧?” “我、我……” 赵少还没有说什么,包锦锦就抬脚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扭头看着蒋新华咯咯笑道:“蒋新华,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让我和赵少,为你生个孩子?” 蒋新华用力点头。 “好,那我就成全你!” 包锦锦仍然笑着,笑着花枝乱颤,泪水直流:“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许干涉我和他在家里要孩子!我、我现在就和他要,就在这儿!” “我答应你。无论你们在哪儿做,我都没有半点意见。”蒋新华站起身,拿起相机走向卧室。 “真好!”包锦锦低头,在赵少胸膛上狠狠擦了擦泪水,厉声喝道:“蒋新华,你给我站住!” “锦锦,你有什么话要说?”蒋新华停步转身,看着包锦锦。 包锦锦冷冷的说:“坐下。” 蒋新华沉默片刻,走回了沙发前,坐下。 “我成全你,我借赵少的种给你家生孩子,但你得亲眼看着!”包锦锦双肩耸动着,好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包锦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赵少大惊。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和你没关系!”包锦锦厉声喝斥。 第173章 荒唐的事 赵少脸色一寒。 他不反对借给包锦锦种子,可他真不习惯有人看着他向外借,他也是有自尊的人。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蒋新华脸色也是蓦然巨变,但最终却狠狠鼓了下腮帮子。 “好,真好。”包锦锦喃喃的说出这三个字,忽然松开赵少,反手就把衣服脱掉。 “你们两口子是不是疯了?你们不顾廉耻,我还嫌丢人呢。滚开!”赵少抬手就把包锦锦推开,站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他真没想到,刚认识包锦锦没超过三十个小时,就发生了这种事。 被推到在地上的包锦锦,抬手就抓起了案几上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咽喉上,嘶声喊道:“赵少,你敢再走一步,我就死!” “你爱死不死,管我屁事!”赵少脚下不停,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口,伸手刚抓住门把。 蒋新华喝道:“锦锦!” 赵少回头,就看到包锦锦已经用刀子,戳破了她自己的脖子。 鲜红的血,顺着修长白腻的脖子蜿蜒淌下,好像一条妖异的小蛇。 “你特么的真疯了?”赵少大惊,暴喝一声转身冲了回去,一把推开蒋新华,抓住了包锦锦握刀的右手。 “你敢走,我就敢死。”包锦锦死死盯着赵少,眼神里带着死灰色。 赵少可是见惯了生死的主,从包锦锦此时的眼神中,就精确判断出,她绝不是在开玩笑。 赵少摇了摇头,看向了蒋新华。 “赵、赵少,你不要走,她、她真会自杀的!”被推到在地上的蒋新华,也一脸的彷徨。 “包锦锦,你知道吗?你现在只是赌气。赌气知道吗?”赵少希望能说服包锦锦。 包锦锦却不听这些,冷冷的说:“要不然我死,要不然你留下。” “赵少,你留下吧。”蒋新华在背后低声哀求。 麻了隔壁的,不就是做那种事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草,这可是你们两口子逼我的。 赵少心中骂了一句,点头说:“好,那我留下。包锦锦,你先放下刀子。” 包锦锦松开刀子,双手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小嘴亲了上来。 “我们去、去外面开房?或者,去卧室。”赵少抬手挡住她的小嘴。 “我刚才就说过,我要在这儿和你做,我要让他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包锦锦的双眸已经充血,几乎是一字一顿。 好像真怕包锦锦会自杀,蒋新华连忙应和道:“对,对,赵少,你就按照鑫鑫说的去做吧,别管我,就当我是透明人好了。” “真的?”赵少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包锦锦却开始脱衣服。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很快,她就变的身无寸缕,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散发着疯狂的色彩,。 “不用你,我自己来吧!”狠狠的咽了口吐沫,赵少一咬牙。 说实话,平时赵少脱衣服,尤其是当着女人的面脱衣服时,动作还是很迅速的。 可今天,他脱的很慢,甚至后悔自己没有多穿几件。 不过,就算是他脱的再慢,也有脱光的时候。 包锦锦嘴里发出一声低叫,猛地把他扑倒了上去。 荒唐啊! 真荒唐! 这是赵少在被扑倒时,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 “小子,你昨晚死到哪儿去了,给你打了无数遍电话,你也不接!” “说,是不是去泡妞了?”赵少刚敲开劳克莱斯的客房门,就被他在肩膀上狠狠砸了一拳。 “晒特,肯定是泡妞了,看你戴着俩黑眼圈,走路轻飘飘的样子,就知道昨晚累得不轻啊。 啊哈,你可真够哥们啊,这种好事都不叫上我。 快点说说,那个妞儿的味道怎么样?” 昨晚几乎一夜都没闲着,走路能不轻飘飘的吗? 想到昨晚包锦锦的疯狂,赵少苦笑了声,正要说什么时,就听到有个女声说:“赵少,下次你可千万别忘记了,一定得带上劳克莱斯哦。” 劳克莱斯的脸,马上就哭丧了起来,转身看着走出套间的卡塔丽娜,讪笑着说:“嘿嘿,和这家伙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哦,对了,赵少,我们什么时候去考察你看中的门头?”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卡塔丽娜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微笑着问赵少:“赵少,你吃过没有?” “还没有,不过不怎么饿,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赵少摸了摸有些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故意打了个饱嗝。 “晒特,你有没有搞错,现在都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什么早饭啊?”劳克莱斯两个大白眼球一翻。 “什么,这都中午了?” 赵少大惊,抓过劳克莱斯的左手,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嘿,还真是十二点多了,先吃午饭再说,吃过后,我带你们去步行街看看。” 按照昨天和劳克莱斯商量好的,赵少今天午后一点,要带他们去步行街,考察自己看中的那套商品楼。 如果位置可以,那么他马上就会把房子租下来,开始装修,争取在一个月内让朝阳西餐厅出现在江南餐饮界。 本来计划的是不错,他没想到昨晚却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彻底抛却羞耻的包锦锦,摇身一变成了美女蛇,竟然从昨晚十点,一直缠着要到今天清晨,天亮后俩人才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体贴的蒋新华,还为他们盖上了毛毯。 一想到蒋新华脸上的满足样,正在吃饭的赵少就觉得心中一阵恶寒。 午饭后,赵少带着劳克莱斯夫妇,以及助手科特科特玛丽他们,一行六个人打车去了步行街。 一路上,赵少都打呵欠流泪的,很想睡会儿,但可恶的黑人兄弟,却装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那样,拽着他衣袖,不停的问这问那的。 赵少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故意不让他休息,但守着坐在前排的卡塔丽娜又不好意思骂人,只好强打精神满足黑人兄弟的求知欲。 半个多小时后,赵少带着劳克莱斯他们出现在了王朝西餐厅前。 第174章 租房子 指着王朝西餐厅斜对过那套三层商铺,赵少说:“看,那就是我相中的门头房。怎么样,位置还算不错吧?” “赵少,你要和这家打擂台赛?” 劳克莱斯抬头看了眼王朝西餐厅,会意的笑了。 “我要取而代之。”赵少淡淡一笑。 “根据现场十分钟的统计,有大约三百四十三个人经过那边,按照商场百分之一的购买率,十分钟内就会有三个人有可能进入餐厅。”就在赵少俩人聊天时,科特科特玛丽走了过来:“总之,这个地方完全附和开一家高档西餐厅的标准。” “嘿嘿,我就说这地方很不错的嘛。”赵少得意的笑了笑,眉头却皱了起来:“咦?” 劳克莱斯问道:“怎么了?” “那天我来看时,还看到商铺的卷帘门是落下来的,上面还贴着出租启事,可今天怎么开门了?难道有人抢先租下了这房子?靠,敢有人和我抢位置,真是岂有此理!” 赵少把烟头弹出,快步穿过街道来到了商铺门前,向里面看去,就看到几个年轻男女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正在听一个胖男人说着什么。 “各位请看,我们这儿总共是三层,大约七百个平米。无论是开店还是办公,都算是绝佳位置了,而且租金并不是很贵,每年只有……” 其中那个被几个人簇拥着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灰色普兰达套裙,抱着膀子四下里走动着。 “哟,赵少,你怎么也来这儿了?”当她面向门口时,恰好和走进来的赵少目光相碰,然后就笑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呢?”看到这个女孩子后,赵少的脸就沉了下来。 这个女孩子,正是赵少的‘前女友’钱银杏。 “你当然能来了。” 钱银杏毫不介意赵少话中的语气,抱着膀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跟他过来的劳克莱斯笑道:“赵少,这是你朋友啊?给我介绍一下?” “我是赵少的朋友劳克莱斯,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赵少还没有说话呢,劳克莱斯就抢先一步,伸出了他那只大黑手,俩黑少白多的大眼珠子在钱银杏身上乱转。 “我姓钱,叫钱银杏。”钱银杏很客气的伸出了小手。 “你好,钱小姐,能够认识你,我非常高兴。” 劳克莱斯捏住钱银杏的小手,弯腰正要亲吻她手背时,却被赵少一把推到了一旁:“边去!” 劳克莱斯很不满的嚷道:“赵少,你这是做什么呢?” 赵少也没理他,转身冲门外叫道:“卡塔丽娜,过来我和你说……” “别,啊,别叫她!”劳克莱斯慌忙抬手去捂赵少的嘴巴。 “拿开你粘着奶香的臭手。”赵少打开劳克莱斯的黑手,皱眉问钱银杏:“你来这儿干啥?” 钱银杏耸耸肩,反问道:“你来这儿又是要做什么?” 赵少直接了当的回答:“我要租下这套房子。” “哟,你要租这套房子?很不巧呀,我也要租这套房子呢。”钱银杏笑了,很阴险。 “你也要租下这套房子?”赵少隐隐猜到钱银杏要做什么了,冷哼一声说:“但这套房子是我先看中的。” “是吗?”钱银杏眨巴了下眼睛,问:“你向房东交定金了?” “没有。” 赵少说:“钱银杏,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就是想捣乱吗?那天我和你说了我要在这儿开家西餐厅后,你就故意……” 钱银杏笑容一收,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就捣乱了?你既然没有向房东交定金,你能来租,我也能租,别人也能租,哪有捣乱这一说?” 不等赵少说什么,钱银杏抬手打了个响指:“小董,不要再看了,就按照房东的意思,二百八十万三年的房租,现在就可以交付百分之三十了。” “好的,钱总。”小董在那边答应了一声。 赵少那两天转悠房源时,就已经打听过这套房子一个多月没人问津了。 谁道他刚制定好计划,而且现在劳克莱斯夫妇已经带着支票来了,就等着租房装修开业了,钱银杏却横插一脚,这让他非常生气,瞪起眼珠子正要骂人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小杏,怎么了?”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相貌清廉,风度翩翩,很有彬彬君子的气质,看了眼赵少微笑着问钱银杏。 “没这么,碰到了个朋友。” 钱银杏侧脸看向年轻人,眼里带着瞎子都能看出的柔情:“卡杰尼,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赵少。 赵少,这是卡杰尼,我的一个远方表哥,今天上午刚从国外回来,他的汉文名字叫杨承恩,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博士。” 假如赵少不认识钱银杏,在街上看到她和杨承恩走在一起的话,也许会赞叹曰: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年轻貌美,好一对奸夫淫/妇!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看杨承恩很不顺眼,甚至觉得胡远怀比他都要好。 胡远怀虽说也是一表人才,又是市长公子,但他和眼前这个杨承恩相比起来,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穿着一身手工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杨承恩,完全适合‘高富帅’的标准。 尤其是钱银杏看着他的眼神,更让赵少觉得别扭,根本没有理睬杨承恩伸过来的右手,看着钱银杏:“钱银杏,我告诉你,这套房子我租了。” 杨承恩遭到赵少无视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钱银杏淡淡的说:“很抱歉,这房子不是你说了算。” “钱说了算,是吧?”赵少冷笑一声,绕开钱银杏俩人,快步走到了那个胖男人面前。 闲置长时间的房子终于有人问津后,胖男人很高兴,正在和小董商谈价格时,就听到有人说:“你就是这套房子的业主吧?房子我租了!” 胖男人一楞,看着赵少笑了笑,很抱歉的说:“先生,真不好意思,你晚来了一步,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 “这不是还没有交钱,签合约吗?” 赵少毫不在乎,伸出三根手指:“租你三年,三百万!” 第175章 恶意竞争 在钱银杏来看房子时,业主提出的条件是连续租三年,每年租金一百万。 钱银杏还了个两百一十万,也就是每年七十万的房租。 经过双方的反复拉锯,业主降到了两百八十万。 说实话,业主出租这套房子的底线是两百六十万,如果赵少今天不来的话,他肯定会以这个价格和钱银杏成交了。 正因为他的出现,钱银杏才顾不得砍价,吩咐小董以两百八十万的价格拿下。 业主很开心。但让他更开心的是,这时候有人给他出到了三百万! 商人的天性就是逐利,赵少出价三百万,业主马上就不理睬小董了,眼里爆出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爹的亲热:“先生,你确定要出三百万,来租我的房子?” 赵少点头:“随时能够给你开支票。” 好!这个字还在业主舌尖打滚,就听到钱银杏冷冷的说:“我出三百二十万! 胖房东在赵少说出三百万租金时,就已经很开心了,却没想到钱银杏马上就开出了三百二十万! 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房子的赵少,想也没想就再次提价:“三百五十万!” 胖房东眨巴了下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钱银杏马上说道:“四百万!” “四百一十万!”赵少头也不回,高出了十万块。 “四百三十万!”钱银杏快步走了过来。 四百三十万?欧野,买嘎的,我说昨晚梦到肥猪/拱门呢,原来真有好事临门啊。 胖房东开心的几乎要跳了起来时,赵少斩钉截铁的说道:“五百万!” “再加十万!”钱银杏冷笑。 “五百三十万!”赵少心里在淌血,一咬牙。 跟过来的劳克莱斯,听赵少喊出这个价位后,皱起了眉头。 依着他的眼光,这套房子三年租金超过三百六十万后,就再也没有租用价值了,赵少却喊出了五百多万。 不过他却没有吭声,因为他很了解赵少,这是在和钱银杏斗气,或者干脆说是斗富。 他更知道,依着赵少不服输的性格,哪怕是抬到一千万,也得赢下这场斗富。 同时,劳克莱斯也看出赵少和钱银杏之间关系不一般,就对刚走进来的卡塔丽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说话。 “我出五百五十万。” 钱银杏抱着膀子,凑到赵少面前低声吃吃一笑:“赵少,你斗不过我的,因为我最高可以拿出一千万。 其实这一千万,本来就是我输给胡远怀的,但你又给我赢了回来,所以也算是白挣的了,我恰好用在这上面。” 赵少狠狠瞪着她,咬牙道:“你可真卑鄙!” 抬手拢了下发丝,钱银杏得意的笑道:“这还不都是跟着你学的?” 听钱银杏这样说后,赵少就知道他这次是有败无胜了,悻悻的哼了一声,准备灰溜溜的撤退时,却听到卡塔丽娜在旁边说:“亚光集团的威廉娜总裁吗? 你好,我是卡塔丽娜,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听说贵集团要在下个月去华夏江南,与梅山集团协商价值三点八亿美金的电子元件加工合约? 呵呵,我这不是探听贵集团的商业机密,我就想询问一下,如果有更合适的合作伙伴,比方工钱更加低廉的印度,你是不是会考虑一下呢?好,好,那我们见面再相谈吧,再见。” 梅山集团能够取得当前的辉煌成就,就是以电子元件加工为根本,而英国的亚光集团,就是梅山集团近期的主要合作伙伴。 钱银杏上台后,也正是看出集团支撑业务太单一,万一电子原件方面出现什么变故,那么集团就会受到大损失,所以才花大力气去开拓新市场,搞了个赛马场。 现在,听卡塔丽娜打这个电话后,钱银杏的瞳孔猛地一缩,霍然转身看着她低声问道:“你是谁?” 杨承恩低声说道:“她可能是德国日耳曼之光集团的总裁,卡塔丽娜,我在商业杂志上见到过她的照片。” “日耳曼之光集团的总裁?” 钱银杏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确定?” 钱家的梅山集团在江南,也算是民营企业的龙头企业了,但比起以餐饮业跻身世界五百强的日耳曼之光集团来说,还是压根不在一个档次的。 说虚了,人家拔下根汗毛来,就比梅山集团的腰粗。 杨承恩还没有说话,明白过味来的赵少说话了:“钱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美女叫卡塔丽娜,是德国日耳曼之光集团的总裁,也是我哥们劳克莱斯的媳妇。嘿嘿,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亲近一下。” “钱总是吧?我是卡塔丽娜,这次来江南是来考察市场的,还请多多关照。” 卡塔丽娜即为配合的递上一张名片。 “卡塔丽娜总裁,认识你很高兴。我、我还有事要忙,失陪了。” 钱银杏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强笑着和卡塔丽娜握了握手。 缩回手,深深看了赵少一眼后,钱银杏快步走向了门口。 杨承恩临走前,再次对赵少伸出右手,友好的说:“赵先生,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 “好说,好说。”懒懒的和杨承恩握了下手,赵少眼睛看着别处。 对赵少的怠慢,杨承恩也没在意,又看向卡塔丽娜,在发现对方根本没兴趣和他打招呼后,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容走了出去。 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心机很深,算得上是个人物,他怎么会是神经病的表哥呢?他接近神经病又有什么目地。 嘿,哥们现在和神经病没啥关系了,干嘛要瞎操心! 看着杨承恩的背影,赵少自嘲的笑了笑时,就听卡塔丽娜说:“赵少,我们也走吧。” 赵少抬头,恰好看到劳克莱斯对他眯了下眼,会意的说道:“好啊,我们也走。” “哎,哎,这位先生,请等一下!”赵少话音刚落,胖房东就就拉住了他。 “怎么了,有事?”赵少转身。 胖房东陪着笑脸说:“您不是要租房子吗?” “是啊,我就是要租房子。”赵少点头。 第176章 狗咬吕洞宾 “那怎么要走呢?” “我不走?” 赵少摊开双手,无奈的说:“我不走啥办法?因为我拿不出五百五十万的天价房租啊。” 刚才赵少和钱银杏竞争房租时,胖房东在旁边开心的几乎要晕过去,本来两百八十万的房租,竟然被这俩人炒到了五百五十万,活该哥们发财啊! 可就在他开心的要昏过去时,钱银杏却走了。 等他醒过神来时,赵少也要走。 他才连忙拉住赵少,一脸诚恳的说:“我能看出您租房的心很诚,我决定了,就按照您刚才说的那个价位租给您。” 赵少反问道:“我说的哪个价位?” “自然是五百三十万了啦。”胖房东腆着笑脸。 “哦,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呢?”赵少点点头。 “那个啥,我本想再等等的,您也知道,商人嘛,自然是重利的了。”胖房东不好意思的笑笑。 “原来你还知道商人是重利的啊?老板,真不好意思,我也有这毛病,可能比你还要重利。”赵少恍然大悟:“在我刚才喊出五百三十万时,你要再等等,那么我现在也要再等等了,因为我发觉你这房子,真不值这个价格。 当然了,也许会值五百五十万,可你该拉住刚才那位女士才对。”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欢喜晕了,都没注意到她啥时候走的。 “先生,咱们都痛快点,你给个整数,咱们签约!” 胖房东心中苦笑一声,也明白赵少要压价了,咬牙切齿的考虑片刻。 “整数是多少?” “五百万!” “那你留着给别人吧。”赵少转身就走。 “哎,哎,你别走啊,咱们好商量嘛!”胖房东连忙追了上来。 “行,那咱们商量商量,五百万减一半。”赵少停步。 “什么?”胖房东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差点跳起来。 “不愿意拉倒。”赵少耸耸肩。 胖房东胖脸哆嗦着,看到赵少作势要走后,知道这辈子再也碰不到刚才那种好事了,心里淌血的咬牙道:“三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二百六十万,多一分我也不会再出了。”赵少冲劳克莱斯打了个响指,一行六人走出了房门。 “哥们,和你打个赌。”劳克莱斯搂住赵少的肩膀。 “赌什么,赌注又是什么?”赵少翻了个白眼。 “从我说完开始,咱们两个计数,我赌胖房东会在二十秒钟内跑出来拉住你。至于赌注嘛……” 劳克莱斯眼珠子转了转,笑得很贱:“谁输了,谁就得拦住个陌生女孩子,对她大声喊‘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可找到你了!’” “好!我赌他会在一分钟后跑出来!”赵少抬手,和劳克莱斯啪的击掌。 劳克莱斯放下手,就抬起手腕,紧张的倒计时:“20,19,18——” 他边倒计时边向门口看,等他数到‘2’的时候,恨恨的骂道:“嚓,那家伙难道脑瘫了?” “嘿嘿,你就等着去对人喊妈吧。”赵少得意的笑了。 劳克莱斯冷哼道:“哼,我是没猜准,可你也未必能赢了我。如果他在一分钟内跑出来,咱们就打平了。” “行,没问题的。” “老斯,你压根就不理解华夏商人的心理,他们可是世界上最会把握时间的人了,比犹太人还要精。”赵少胸有成竹,开始给劳克莱斯上课:“哥们索性让你占点便宜,他要是在一分钟内跑出来,都算我输!” “真的?” 问这俩字的不是劳克莱斯,而是卡塔丽娜。 “我啥时候骗过人?你们数着啊,现在也就是刚过半分钟吧,别数错了……” 赵少不在乎的耸耸肩,刚说到这儿,就看到胖房东屁股着火那样的跑了出来,高声喊道:“等等,我答应了,两百六十万成交!” 劳克莱斯握拳大叫:“是!四十五秒,赵少,你输了!” 楞楞看着气喘吁吁扑过来的胖房东,赵少喃喃骂道:“我日草泥马,你真给华夏奸商脸上抹黑啊!” 胖房东一愣,接着笑道:“先生,我妈早死很多年了,你得等下辈子了。” “好,那就等下辈子,你确定两百六十万了?嗯,那我们这就去签合同。” “赵少,你可以对我言而无信次,但你可不能对卡塔丽娜这样哦,别忘了她也是个商人。” 赵少搂住胖房东脖子正要走,却被劳克莱斯挡住去路,嘿嘿奸笑。 “对,我最看重的就是言出必行了。”卡塔丽娜点头。 “行,你们这对狗、男女!” 赵少恨恨骂了句,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子,低着头玩着手机,刚好走到了他面前。 豁出去了! 赵少一咬牙,抬手抓住人家肩膀,高声喊道:“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可找到你了!” 赵少在国外混时,就经常和劳克莱斯打赌。 他们从来不赌钱,只赌怎么捉弄对方。 赵少被整的最惨的一次,是守着全小分队的人,看着一个号称‘大飞狐’的战友自打飞机。 那次,被他视为奇耻大辱,最后找机会扳回了一局,让老黑上了一头母猪。虽说只是象征性的搞了几下,可毕竟是做了。 俩人连那种不要脸的事儿都能做得出,对陌生女孩子喊个妈算啥? 更何况,这个女孩子身材高挑,仅仅凭她那双长腿,喊她个妈也不亏。 所以,别看赵少满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其实他心中压根就没这当回事,抓住女孩子的肩膀就大喊了一嗓子:“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可找到你了!” “哈,哈哈!” 劳克莱斯狂笑了起来,就连卡塔丽娜,也捂住了肚子弯下了腰。 “啊,谁是你?咦,赵少,是你?”正在看手机的女孩子却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抬头。 “啊,怎么会是你?” 喊完后就松开女孩子,准备溜之大吉的赵少,登时呆住。 这个被赵少喊妈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出初恋情人李天艳。 “哟呵,这次喊妈没看错啊,你们两个认识。赵少,快来给哥们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 劳克莱斯止住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第177章 你喜欢他吗 “李天艳,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和这蠢货打赌打输了。那个啥,按照我们的赌约,谁输了谁就得拦住个女孩子喊这句话,你别介意。” 赵少白了他一眼,满脸的尴尬。 “我不介意啊,你再冲我喊两声,我也不会介意的。” 李天艳这才明白,掩嘴咯咯一笑,眉梢间全是柔情。 “李天艳?她就是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李天艳?”劳克莱斯指着李天艳,眉头皱起,脸上已经有了气愤的神色。 劳克莱斯是赵少无话不谈的兄弟,早就听他说起过他那段伤怀的初恋,那时候还安慰他,说等有机会,肯定会为他好好出一口怨气啥的。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到李天艳了,劳克莱斯马上想到了当初那些话。 听劳克莱斯这样说后,李天艳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去,躲远点,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先帮我房子租下来再说。” 赵少却把凑过来的劳克莱斯推到了一边。 “劳克莱斯,走吧。” 劳克莱斯正要再说什么,卡塔丽娜却抓住了他手。 劳克莱斯无奈,但在走前还冷冷说道:“赵少,我记得你们华夏有句谚语,叫好马不吃回头草!” 李天艳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你别介意啊,他就这样,但他却是我在国外最好的哥们。” 等劳克莱斯一行人跟着房东进了屋子后,赵少才笑着耸耸肩。 “嗯,我能看出他是你最好的哥们,要不然你也不会把往事说给他听。” 李天艳强笑了下,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赵少,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我啊,是来看房子的。” “看房子?你要在这儿租房?” “是的。基本都洽谈好了。” “就是那座三层商铺?” 李天艳转身看了眼,又问:“你打算做生意?” “你觉得在这儿开家西餐厅怎么样?” “地段,位置,商铺都不错的。” 李天艳又看了几眼,才说:“不过要想在这开西餐厅,必须得压过对面那家,档次上去才行。”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要开西餐厅,那就开江南最好的。”赵少深吸了口气。 “你,有资金?要不要我给你投资?你放心,我只是把钱借给你用,并不是要占股。而且,三千万以下的资金,完全是不用计利息的。” 李天艳犹豫了下。 “不用,资金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哦,对了,你怎么还没有回英国?”赵少摆手。 “过两天就会走。” 李天艳解释道:“我们和梅山集团,就是你那个钱总,合伙筹备了南部山区的赛马场项目。现在项目已经正式启动了,准备一起去英国那边仔细考察一下。嗯,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还真没空,你也看到了,我得去忙开餐厅的事。” “哦,那好吧,等你餐厅开业了,我肯定来捧场。” “嘿嘿,记得多带客人来,我给你吃回扣。” “行,就这样说定了。” 李天艳笑了笑:“那你去忙吧。” “再见。” 赵少点头刚要走,李天艳却递过来了一串钥匙。 “什么意思?”赵少纳闷。 “这是我的住处房门钥匙,和汽车钥匙,就在……”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再见。”李天艳还没有说完,赵少就摇头 看着赵少快步离去的背影,李天艳神色落寞,低低叹了口气。 确定合适的位置后,赵少反而没事干了,因为后续事宜,直到餐厅正常开业,都会由科特科特玛丽为首的策划团队来运作。 后天一大早,劳克莱斯夫妇就会乘机返回德国。 依着赵少的意思,今天下午和明天,他要陪人家好好游玩一下,不过却被劳克莱斯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人家两口子在一起,不想身边晃荡着个大灯泡。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狗咬吕洞宾! 骂了老展一句后,赵少就回到了酒店,蒙头大睡。 “真是气死我了,他怎么会和日耳曼之光集团接上头了?” 钱银杏气咻咻拿着签字笔,在报纸上恨恨刺了几下,吩咐张子根:“张子根,你现在马上去调查,调查赵少和那个卡塔丽娜夫妇,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子根很为难的苦笑一声,没敢说什么,只是偷眼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刘艳红。 “钱总,假如卡塔丽娜夫妇是江南本地人,张子根也许还能做到这些。” 刘艳红说话了。 钱银杏命令张子根去彻查赵少和卡塔丽娜夫妇的关系,只是一时发怒的表现。 “张子根,你先出去吧。”听刘艳红这样说后,她也冷静了下来,疲倦的摆摆手。 张子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钱总,我越来越觉得赵少这个人不简单了。” “以前刚认识他时,还以为他就是一能说会道脸皮厚的混混,不过京华之行,却让我们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 刘艳红若有所思。 “这些天我就一直在想,他能让赵高雅等人服软,绝不是只指望他的混混手段,肯定有我们没看到,也做不到的长处。” 钱银杏转动着签字笔,沉吟道:“你是说,他身上藏有很多秘密?” “肯定是这样的。” 刘艳红说:“要不然的话,世界五百强的日耳曼之光集团总裁,为什么亲自跑来江南和他合作开餐厅?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说那个卡塔丽娜为了帮赵少,还给亚光集团的威廉娜总裁打了电话,威胁你退步。 这证明了什么?只能证明赵少和卡塔丽娜关系不浅。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他既然有这样给力的朋友,那又为什么混成当前的样子呢?” 钱银杏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他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人,或者说厌倦了以前的那种生活。”刘艳红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 “看来他的确不简单,大有来头。”钱银杏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刘艳红看着钱银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钱银杏说道:“刘艳红,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 刘艳红点头,咬了下嘴唇道:“小杏,你,喜欢他吗?” 第178章 你还怕被人看到 钱银杏一呆,根本没有注意到刘艳红改变了对她的称呼,随即晒笑道:“我喜欢他?呵呵,刘艳红,你怎么会这样问?你觉得我会喜欢他吗? 更何况,他现在又这么神秘,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呢?” 刘艳红却没有笑,认真的说:“小杏,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话,就不要放过他。在我们这短暂的一生中,会错过很多东西,比方商机,回家的最后一班车。 但错过那些东西,都比不上错过一个人更让人后悔。因为不管是商机还是回家的车,错过了还有明天,可一旦错过自己喜欢的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钱银杏看着刘艳红,没有说话。 刘艳红低声说:“小杏,我能看得出,你心中其实很在乎赵少的……” “刘艳红,你不要说了,我怎么可能会在乎他!”钱银杏慌忙抬手,打断刘艳红的话。 刘艳红不客气的说:“小杏,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要是不在乎他,那你就不会去和他竞争那栋商铺!你要是不在乎他,就不会让赵子根去调查,跟踪他。” “我、我……刘艳红,你不要再说了!”钱银杏语结,有些烦躁的把签字笔扔在了办公桌上时,房门却被敲响了。 刘艳红说道:“进来。” 门开了,小董在门口说道:“钱总,杨先生来了,就在会客室。” 杨先生就是杨承恩,和王朝西餐厅的张子根是亲姑表兄弟,也勉强算是钱银杏的远方表哥了。 钱银杏小时候,就经常和张子根,杨承恩一起玩,感情还算不错。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杨承恩在高中时期出国,张子根几年前就成家立业,钱银杏也就和他们渐渐不再来往了。 这次杨承恩回国后,俩人也算是多年没见的发小了,在一起见个面,吃过饭,陪着钱银杏逛个街也是很正常的。 但刘艳红却觉得不正常,因为她能从杨承恩看向钱银杏的眼神里看出,他对她有意思。 此时听他来了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小声说:“小杏,你最好别见他,因为他对你有想法。” “不见?他对我有想法?” 钱银杏愣了半晌,冷笑道:“刘艳红,我明白你意思,可我觉得这是好事啊。他比起赵少来要强很多倍,我要是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赵少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时有车灯扫过窗口,留下一抹长长的光晕。 “肯定是老展打来的电话。” 赵少张嘴打了个哈欠,摸起手机接通,闷声闷气的问道:“老展,你不陪你老婆去街上压马路,给我打电话干嘛呢?” “谁是老展啊?”一个娇美的女人声音从话筒中传了过来。 是包锦锦,听到这个声音后,赵少浑身打了个激灵,竟然有些怕她。 经过这么多年的鬼混,他一直以为在那方面的就够牛叉的了,和女人在一起很少有服输的时候,但昨天晚上包锦锦却用实际行动,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不管男人多么厉害,最终缴械投降的还是他。 没听到赵少回答的包锦锦,再次问道:“赵少,你在干嘛呢,为什么不说话呀?” 这次她声音带有了明显嗲嗲的腔调,听得赵少胳膊上蹭地就起了层鸡皮疙瘩。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包锦锦时,赵少还是很欣赏她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精神,故此觉得她的人肯定特别正派。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包锦锦正派的外表下,却隐藏着那么‘出色’的灵魂,守着她丈夫都敢那样疯狂,一个晚上都是不停的主动进攻。 包锦锦这种表里不一的巨大反差,让赵先生是又怕,又爱。 男人,其实不就是喜欢这种女人吗? 在人前是贵妇,在夜里是女人。 可关键问题是,干啥也得有个度才行啊,如果真这样一直下去,就算赵先生体格健壮,也得被她榨为人干不可。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赵少说道:“我在睡觉呢,有什么事吗?” “睡觉?现在才几点呢,你就睡觉。” 包锦锦在那边咯咯笑道:“弟弟,不会是昨晚累坏了吧,其实姐姐也很累的哦,这儿还疼呢。蒋新华,你给我把那杯茶递过来! 放这儿,这儿,好了,你去忙你自个儿的事吧,今晚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听包锦锦守着她丈夫这样和自己说话后,赵少就知道她破罐子破摔了,心中叹了口气,说:“有事说事,没事我要挂了,睡觉!” “哎,你给我慢点,我有事!” “什么事,快点说。” “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说,今天晚上要去蔡少爽家做客的吗?” 包锦锦不满的埋怨道:“赵少,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哎哟,我还真忘了。”赵少一咕噜翻身爬起来:“那你等着,过会儿我去接你。” “你还是告诉我,你在哪儿吧,我去接你。” “也行,反正你有车。”赵少点头,说出了自己所在的酒店名字。 包锦锦家距离酒店并不是太远,赵少刚洗漱完毕,她就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在下面停车场了。 “嗨,在这儿。”赵少走出酒店大厅门口,向四下里望去,老远就看到包锦锦倚在她的白色雪佛兰上,冲这边摆手。 今晚包锦锦穿了身白色短袖套裙,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长腿。 脚下踏着一双细高跟黑色皮凉鞋,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也没有戴眼镜,看上去比她平时那身妆扮,要年轻了很多,也更活泼。 “干嘛把车子停在边角,害得我得多走一百米。” 赵少走到包锦锦面前,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他脖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咯咯笑道:“这儿偏僻些啊。我亲你,没人看到。” “怎么,你还怕别人看到?”顺手在她身上扭了一把,赵少推开她。 “我是有夫之妇,又是大学教授,在外面自然得注意点影响。”包锦锦微微撅起嘴巴,白了赵少一眼,转身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第179章 欲盖弥彰 “还是你来开车吧,我感觉有些累。”赵少挡住车门。 “可我疼。”包锦锦眨巴了一下眼睛。 “疼?什么意思?”赵少纳闷。 包锦锦吃吃笑着,低声说:“被你搞的那儿疼!刚才下楼都差点摔跤呢。” “嘿,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总算是平衡了许多。” 赵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替她关上了车门。 “我好好的一良家妇女,被你狠狠收拾了一整夜,你有什么心理不平衡的?”等赵少上车后,包锦锦的手就伸到了他身上。 “去,别发骚,我还得开车呢。”赵少推开她,启动了车子。 车子启动后,包锦锦就变的规矩多了。 “咱们总不能空着手去蹭饭吧,买点什么才行”驶出停车场后,赵少问道。 “不用买了,我都准备好了,是一款新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我想蔡少爽肯定很喜欢的。” “嚯嚯,这么贵重的东西啊,老蔡不一定敢收。” “也没什么,一个笔记本电脑而已,几千块钱的东西,有啥不敢收的?” 包锦锦耸耸肩,侧脸看着赵少:“赵少,问你个问题。” “问吧,我又没有像昨晚那样占着你嘴巴。” “滚蛋,又在占我便宜,昨晚没尽兴?。” 包锦锦低声骂了句,认真的说:“赵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特别不要脸?” 赵少实话实说:“是,这可是我以前没想到的。” “可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包锦锦垂下眼帘:“实际上,我是个特别传统的女人,在昨晚之前,我只有蒋新华一个男人,我甚至都没有和第二个男人牵过手。你信吗?” “信!”赵少点头。 “你真信?”包锦锦鑫眼神一亮。 “你希望我不信?” “不是,是因为我没有信心了,因为我在你面前……” “你这是受到刺激了,等过一阵子就会恢复正常的。” “也许到那时候,你还会后悔呢,后悔自己太过轻浮。”赵少稍稍加快了车子。 包锦锦没有马上说话,呆呆望着前面过了很久,才说:“赵少,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的,因为你让我尝到了没尝过的滋味。” 赵少笑了,很骄傲。 包锦锦又说:“我说的是安全感。” “哦,我还以为是那个啥呢,嘿嘿。”赵少有些失望。 包锦锦双手搂住赵少的左臂,喃喃的说:“今晚,你去我们家吧?” “还是算了吧,你要累死我?”赵少苦笑。 “我怎么舍得?我就是特享受拥着你睡觉的感觉。”包锦锦摇头。 “那,蒋新华呢?” “家里有的是房间,他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包锦锦淡淡的回答。 两个人闲聊中,很快就来到了老蔡所住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是个有些年头的平民小区,距离刘艳红的家不是太远,向东再走几站路就是了。 赵少把车子停在老蔡面前时,他还站在路边向西张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 “老蔡,看什么呢。” 赵少摁了一下喇叭,包锦锦从车窗内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嗨!” “啊,你们来了啊,我总注意出租车呢,嘿嘿。” 看到赵少和包锦锦联袂而来后,老蔡很开心。 “上来吧,坐后面。” “没事,我走路就行,进小区门口第一栋楼就是了。” 老梁的所住的房子,就在小区门口,站这儿就能看到他家阳台的窗户。 车子一停下,老梁就殷勤的替包锦锦打开了车门。 昨天得知包锦锦率先为女儿出头后,老梁心里很感激她,毕竟人家是一气质上佳的女性,又是大学教授,能够为一个卖花小姑娘挺身而出,这本身就值得尊敬的。 赵少下车,抬头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正要说什么时,包锦锦却走了过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梁见状一愣,随即喜笑颜开看着赵少点了点头,意思是说。 行啊,这才一天时间,就把美女教授给追到手了,了不起,比我年轻时可强多了…… 老梁是个厚道人,受到赵少的帮助后,打心眼里希望他能越过越好。 赵少看出老梁心中是怎么想的后,心中苦笑,低声问包锦锦:“哎,我说咱们有必要守着外人也这样亲热吗?这要是被认识你的人看到,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包锦锦倒是毫不在乎,淡淡的说:“看到就看到,反正我已经和蒋新华很快就离婚了,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啥?”赵少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包锦锦却嫣然一笑:“你放心,我只是把你当做我男朋友,而不是要死缠烂打的要嫁给你。你明白我意思吧? 嘻嘻,其实我这样一气质上佳的大学教授当你女朋友,貌似也配得上你。好啦,好啦,什么也别说了,老梁都看出来了,你再解释什么,岂不是欲盖弥彰?” 在外人眼中,依着包锦锦的优越条件,能够和赵少在一起,绝对算是委身下交了。 不过赵少却不这么想,他可以接受成为包锦锦的男人,却不想娶她,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心中就有了老婆人选。 但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那样会伤害包锦锦自尊心的,只得笑了笑,任由她挽住自己的胳膊,向单元门口走去。 刚走出七八米,赵少就听到女孩子声音从后面响起:“赵……赵叔叔?” 赵少回头,就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年龄大一些是杨红艳,小点的则是她女儿梁鑫鑫。 灯光下,穿着一身短袖黑色旗袍,外披白色镂空针织披肩的杨红艳,看起来女人味十足,尤其是那双眼眸,就算是黑夜也挡不住里面流动的水波。 梁鑫鑫还是穿着赵少给她买的那套运动装,清纯可爱蒙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娘儿俩后,赵少下意识的把手从包锦锦臂弯中缩了回来,呵呵笑道:“鑫鑫,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梁鑫鑫看了眼杨红艳,语气明显冷了下来:“我一个同学就住在这儿,我找她有点事,妈妈陪我一起来的。这位是……你女朋友?” 第180章 你发什么疯 “我叫杨红艳,你好。” 杨红艳淡然笑着,主动向包锦锦伸出了右手,却没有否认梁鑫鑫刚才那个问题,这就默认她是赵少女朋友了。 深深看了赵少一眼,杨红艳和包锦锦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杨红艳。这是我女儿梁鑫鑫。鑫鑫,喊阿姨。” “哎哟,我鞋带开了。” 在杨红艳看向梁鑫鑫时,她却蹲了下去系鞋带,摆明了是不想喊梁鑫鑫阿姨的。 “这孩子。” 杨红艳笑着摇了摇头:“包/小姐,抱歉,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包锦锦倒是毫不在意,再次挽住了赵少胳膊:“我和赵少去朋友家做客,就在这栋楼上,贾女士一块来坐坐?” “谢谢,不用了,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做。赵少,就这样吧,再见。” 包锦锦摇头婉拒。“赵少,我们走吧。” 梁鑫鑫站起身,左手抄在裤子口袋中:“你先走吧,我有话要和赵、赵叔叔说。” 杨红艳眉头皱起,正要再说什么。 梁鑫鑫已经走到赵少面前,拉住他的手用力向旁边拽去:“赵叔叔,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 赵少抱歉的从等在单元门口的老梁笑笑,只好随梁鑫鑫走到了花坛那边。 “你想说什么?”来到一丛绿化带前后,赵少摔开了梁鑫鑫的手。 梁鑫鑫语气不善的问道:“我问你,那个包锦锦是谁?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我朋友啊。” 赵少纳闷的说:“我的朋友你都没见过,这有什么奇怪的。” 梁鑫鑫又问:“是女朋友?” “她是一个女的,既然是女性朋友,那说是女朋友也是对的。”赵少摸了摸下巴,笑。 “赵少,别和我嬉皮笑脸的,我在和你谈正事呢!” 梁鑫鑫一脸严肃的说:“你忘记你从我家搬出来时,是怎么和我说的了?你告诉我说,就算你搬出去,只要有机会,你还是会追我妈的! 哼,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见异思迁,才短短两三天,先另觅新欢了。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梁鑫鑫,你真想让我给你当便宜爸爸?”赵少似笑非笑。 梁鑫鑫抱着膀子,撇了撇嘴,小声说:“有个身价过百万的便宜爸爸,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你就不怕我只是垂涎你母亲的美貌?” 赵少说:“而且你也知道,你母亲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她毕竟比我大很多岁了,你觉得我会娶她当老婆吗?” 梁鑫鑫愣住,过了会儿才喃喃的说:“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错了,我就是看她长的漂亮,才追她的。”赵少苦笑:“其实我这个人吧,就是个大色鬼,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高尚。不过我就算是个色/鬼,也是个有原则的色/鬼,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很少强人所难的,在她拒绝我后,才搬出来的。 好啦,不和你说了,赶紧回家吧。”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你不是很想去省师范学校上学吗?”拍了拍梁鑫鑫的头顶,赵少转身刚要走,却又停住:“这事我已经给你办妥了,你应该很快就能受到入学通知的。” 梁鑫鑫一楞,立马拍掌跳了起来,欣喜的喊道:“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哇,赵叔叔,你简直是太伟大了,我可爱死你了!” “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哦,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很惨的!”梁鑫鑫雀跃着,飞身扑到赵少身上,双手抱住他脖子,腿缠住了他的腰,额头抵着他额头,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静立在花坛那边的杨红艳红,看到梁鑫鑫竟然对赵少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黛眉紧皱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喝道:“鑫鑫,你发什么疯呢!?” “妈,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赵叔叔刚才告诉我说,我很快就能接到师范学院的通知书!” 梁鑫鑫从赵少身上跳了下来,挥舞着右拳耶耶的叫了几声。 近期杨红艳最大的心事,就是女儿高中毕业后该去哪所学校读书了。 她当然也知道女儿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省师范学院。 可她同时也知道,就女儿的高考成绩,别说是去省师范学院这种省内一流大学了,就是去那些二流大学也不够格,撑破天去读个大专,而且还得找关系。 这几天,她一直在考虑该怎么说服女儿,要不要复读一年,或者干脆去读职业学校。 “什么?赵少,你开玩笑的吧?”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杨红艳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我没开玩笑。” 看了眼梁鑫鑫,赵少顿了顿却说:“老板娘,我真没有骗你,再说我也没骗你的必要了,对不对?” 我都从你家搬出来了,已经放弃追求你了,我还骗你做什?这就是赵少想说的意思,杨红艳当然能听得出,强笑着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 你肯定托了关系,花不少钱吧?那你告诉我,你找关系时花了多少钱,我还你。” “呵呵,不用给了。” “别,就现在说,我看我手头的钱够不够,要是够的话,我明天就还你!” “好吧。” 赵少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万块?”杨红艳眼睛一亮。 接着,就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十万块吧。” “不是十万块,这代表的是一万块。” “哎呀,那可太好了!” 杨红艳长长松了口气,打开小包拿出一张银行卡,却听那家伙又说:“是一万块买一分,青青差了多少分,就是多少万,老板娘你自己算算吧,等你算清楚了,再打我电话通知我,我发给你账户。” “什么?”杨红艳一下呆立当场。 等她回过神来时,赵少却已经走了。 “那真是一对母女?” 跟着老梁上楼时,包锦锦低声问赵少。 “其实我觉得她们也不像,看上去杨红艳应该是梁鑫鑫的姐姐。” “你是不是看上,看上人那孩子的妈了?”包锦锦又问了一句。 “你怎么这样说?”赵少侧脸,看着她。 “我能感觉出。” “嗯,感觉出就感觉出吧,反正喜欢上一个美女,也不是多丢人的事儿。”赵少无所谓的耸耸肩:“咋,你不会吃醋了吧?” 第181章 放开我 梁鑫鑫反问道:“你说呢?” 赵少摇头:“我看不出。行了,别多想了,我和你说啊,章青青就是我那个想去你们学校的侄女。” “我、我就是为了她,才……”包锦锦一愣。 “你后悔了?觉得不值了?”赵少轻笑一声。 “我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包锦锦摇头:“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为了她才落到这种地步,可她看我的眼神里却带着敌意。” “她就一小孩子,行了,行了,不说了。” 赵少掏了掏耳朵时,已经来到了六楼,看着开门的老梁:“哇,老梁,住顶层啊?顶层好啊,不用刻意去锻炼身体。” “呵呵,是啊。” 老梁笑了笑,推开了房门:“包锦锦,赵少,请进。” 房门一打开,一股子香味就迎面而来。 赵少用力吸了几下鼻子,走进了客厅中:“好香啊。” 整套房子的面积不大,也就是五六十个平米的样子,布置更是很一般,别说和钱家别墅的客厅相比了,就是梁鑫鑫家的客厅装潢,也得甩这儿十三四条街。 其实,这就一毛胚房,压根就没装饰过,连地面还是水泥的,整个客厅内就摆着一张餐桌,一套上世纪九十年代流行的联邦椅,一台大壳子的彩电放在南墙下的柜子上,墙角还竖着一台老式冰箱。 不过,客厅内收拾的很干净,所有家具电器啥的,都擦的一尘不染。 冲门的餐桌上,摆着五六个菜肴,香气就从这儿传来的。 包锦锦他们打量屋内装饰。 “那啥,这里面的东西还都是我结婚那会儿买的。” 老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咳咳,来,坐下,喝茶。少爽,你包阿姨和赵叔叔来了!” “来了!” 随着一声欢快的叫声,扎着围裙的蔡少爽,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冲赵少俩人弯腰鞠了两次躬:“赵叔叔,包阿姨好!” 包锦锦走过去,扶着梁鑫鑫的肩膀,看了眼厨房内,惊讶的问:“鑫鑫,桌子上的这些菜,真是你做出来的?” “是啊,平时都是我做饭呢!”梁鑫鑫点头。 包锦锦走到餐桌前,缓缓摇头赞叹的说:“真了不起,这么小就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比我这个只会做荷包蛋的可强多了。” “包阿姨,你过奖了,请坐,我那边还有一个汤。”看到赵少和包锦锦后,梁鑫鑫很开心。 “慢点,鑫鑫,你看看这个呢,这是你赵叔叔为你买来学习用的。” 包锦锦从赵少手中,接过了装有笔记本电脑的包,递给了梁鑫鑫。 “呀,赵叔叔,包阿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梁鑫鑫打开一看是电脑,吓了一跳。 老梁也在旁边说不能收。 “行了,你们爷儿俩也别客气了,这笔记本是我送给鑫鑫的,是她学校配的,反正也没花钱,就收下吧。” 赵少笑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可不好意思在这儿吃饭了。” “少爽,还不赶紧谢谢叔叔阿姨?” 听赵少这样说后,老梁也不好再客气了。 “谢谢赵叔叔,谢谢包阿姨!” “你们坐,我打完那个汤就过来。”梁鑫鑫开心道谢。 “赵少,咱俩喝白酒,包锦锦喝红酒,少爽喝饮料好了。” 不大的工夫,蔡少爽端上了一个三鲜汤,老梁也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一瓶白酒。 “老梁,我也喝白酒。”包锦锦莞尔。 女人喝白酒也不是多稀奇的事,老梁也没说什么,给三个人倒上了白酒。 端着酒杯,老梁感慨的说:“我知道,我要是再对你们说谢谢,那就有些太矫情了,可我还是得和你们说声谢,来,我透了这杯酒,你们两个随意!” 说完,老梁仰首喝下了那杯酒。 赵少还没有端起酒杯,包锦锦已经学着老梁的样子,一口闷了那杯酒。 看她娇滴滴的样子,没想到倒是好酒量。 赵少心中刚腾起这个念头,就看到包锦锦猛地低头,张嘴就把刚喝下去的酒,全部喷在了他的裤子上,接着剧烈咳嗽了起来。 “包阿姨,不要紧吧?”吓得梁鑫鑫连忙给她捶背。 大姐,不能喝酒就别装,这样会害死人的。 赵少无语的接过老蔡递过来的餐纸,擦了擦裤子。 “对,对不起啊,赵少。”包锦锦咳嗽了足有三分钟,才满脸通红的抬起了头。 “没事,等你有空重新给我买条裤子吧。”赵少翻了个白眼。 “叔叔,你换一条我爸的裤子吧,我给你洗一下。”梁鑫鑫说话了:“等晾干了,再让我爸给你拿回去。” 老梁也说:“对,赵少,你跟我过来,来吧,就别客气了,咱俩身材差不多,我的你穿着应该合适的。” 耐不住老蔡的热心,赵少只好跟着他去了卧室,又换了一条裤子。 赵少本以为,包锦锦喷酒后应该不敢再喝白酒了,谁知等他出来后,却看到包锦锦正在拿着白酒和老蔡干杯,只是她学乖了,不会再像喝红酒那样的喝了。 这娘们不会是存心买醉吧? 赵少看了她一眼,也没劝她。 梁鑫鑫的年龄虽然小,可做饭手艺的确不错,得到了包锦锦的接连称赞。 四个人边说边聊,天南海北的,越说越投机,笑声不断,酒也没断,眨眼间就过了两个小时,三瓶白酒也空了出来。 “鑫、鑫鑫,拿、拿酒!” 包锦锦大着舌头举着空酒杯和梁鑫鑫要酒时,上半身乱晃,要不是赵少及时搂住她的腰,恐怕她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行了,别喝了,这你都醉了。” 赵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不走,我还要喝,放开我!”包锦锦用力推开赵少,身子晃了一下,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按照天朝的风俗习惯,家里来客人了就该好酒好菜的管饱,客人喝的越多,就证明客人招待的越周到。 不过,客人要是喝的出溜到桌子下面,尤其还是个美女,这事就有点不好说了。 “赵少,你看这事搞的,要不包锦锦今晚别走了,我和你出去住旅馆?”老梁有些尴尬的搓手。 第182章 原来是她 “算了,还是我送她回家吧,反正我没事。” “鑫鑫,给阿姨拿过包来。”赵少弯腰把包锦锦从桌子下面抱出来,直接横抱在了怀中。 “你放开我,我还要喝,还要喝!”包锦锦忽然挣扎起来,挣扎着要下来。 “嗨,嗨,别喝了啊,再喝咱得去医院急诊室躺着了,走……”赵少抱紧了她。 “你放开我啊!蒋新华,你放开我!”包锦锦抬头,脸颊通红,醉眼惺忪。 蒋新华?蒋新华是谁?老梁父女面面相觑。 “蒋新华,我问你,你还是个男人吗?” 包锦锦忽然抬手砸着赵少的胸膛,哭骂了起来。“你心甘情愿的把你自己老婆推到赵少怀里,让他和你老婆生孩子,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没法活了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混帐啊,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的嫁给你……呜,呜呜!” 老梁父女俩更惊了,啥,梁鑫鑫原来有丈夫,她丈夫叫蒋新华,可他丈夫怎么会让包锦锦和赵少给他生孩子呢? 这、这算什么?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借种? “那个啥,老梁,包锦锦喝醉了,嘿嘿,她喝醉了。”赵少尴尬了起来。 “是啊,包锦锦喝醉了。来,赵少,我帮你。”老梁连忙点头。 “不用,你就帮我给她拿着包就行。鑫鑫,叔叔走了啊,有啥事可以给叔叔打电话!”赵少抱着又哭又骂的包锦锦,逃也似的离开了老梁的家。 帮着赵少把包锦锦放在车里。 老梁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赵少,包锦锦……应该是个可怜人。” “对,对,她是个可怜人,老梁,就这样吧啊。”赵少敷衍的点头,开门上车和老梁摆了摆手,就启动了车子一溜烟的跑了。 出了小区后,赵少长长的松了口气,扭头看了眼后面已经睡着了的包锦锦,重重的叹了口气,再也没有占有她时的那种自豪感了,反而觉得还是远离她最好。 “新华,你知道不知道?”苦笑还没有从赵少嘴角消失,却又听到包锦锦喃喃的说:“我和赵少守着你做那种事时,我恨不得去死呀。” 我包锦锦当初之所以不听父母劝告,跟你来江南,就是因为你爱我,我也只爱你一个。 可现在呢? 就因为你无法和我那样,你就狠心把我推到赵少怀中?你不能人事又能怎么样,这些年来我们的爱可曾少一点? 可你,唉,你可知道,我和赵少做那种事时,我感到有多羞耻? 我包锦锦身为大家闺秀,要不是恨你,赌气,被你逼,我怎么可能容忍他那样的社会青年来玷/污我? 新华,你太太让我失望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这辈子都不会……” 听包锦锦说出这些话后,赵少的嘴角噙起了冷笑,脚下一踩油门,车速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赵少驾车来到升泰花园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扛着烂醉如泥的包锦锦,赵少来到了她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穿着睡袍的蒋新华打开门,看到赵少扛着包锦锦后,关心的问道:“啊,这么大酒气,她喝多了?” “嗯,估计等会儿还得吐。” 赵少扛着包锦锦直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嘱咐跟进来的蒋新华:“等会儿你照看着她点吧,我走了。” 蒋新华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走?锦锦临走时还告诉我说,你们晚上会在这儿休息的,你怎么又要走呢?” “怎么,你真想我和你老婆睡在一起?”赵少微微眯起眼睛。 “昨晚你们就这样做了。好了,你们休息。”蒋新华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卧室。 “呵,有意思。” 赵少嗤笑一声,刚要走向门口,却又转身走到窗口前,掀起窗帘向下面看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口的绿化带前。 从驶出老梁的平民小区,赵少就察觉到被一辆车跟踪了,不过他没在意,也隐隐猜出是谁在跟踪他。 放下窗帘后,看着好像一只小猫那样蜷缩在床上的包锦锦,赵少沉默了半晌,关上了卧室内的台灯,屋子里马上就陷入了黑暗。 钱银杏斜斜的躺在沙发上,一双纤巧白嫩的小脚搁在前面案几上,左手拿着遥控器,右手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曾经风靡过世界的经典影片:《史密斯夫妇》。 以往每次看这部电影时,钱银杏总是会发出开心的笑声,可今晚她却始终拉着个脸,心里乱糟糟的。 “嘟嘟嘟”手机铃声响起。 “喂,我是钱银杏。”钱银杏赶紧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接通。 “钱总,今晚九点时,一个女人去了赵少所住的大酒店。”胡少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俩人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因为他们在停车场就亲热了起来。” 钱银杏好看的眉毛蹭地皱起,冷冷的问:“后来呢?” “后来,他们两个去了北园大街那边的平民小区。” “呵呵,那个女人住在哪儿?”钱银杏冷笑了一声。 胡少黑回答:“不是。他们应该是应邀去老梁家做客。” 钱银杏问道:“老梁?哪个老梁?” 胡少黑说:“就是我们集团,原先给刘副总开车,后来调到后勤处的老蔡。” “哦,原来是他,嗯,他和赵少关系不错。你继续说。” “他们去了老梁家后,在那儿呆了大约两个半小时,十一点半左右才下了楼。下楼时女人喝醉了,是被赵少抱下来的。” 胡少黑稍微顿了顿,才说:“我远远跟着他们的车子,去了汽车站附近的升泰花园。赵少把女人抱上去后,直到现在还没有下来,应该是留宿了。” “留宿了?哼哼。” 钱银杏狠狠咬了咬牙,淡淡的问道:“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胡少黑说:“知道,我给了看传达的老头三百块钱,他告诉我说那个女人是省师范学院的大学教授,叫包锦锦……” “包锦锦?原来是她!”钱银杏惊呼一声。 胡少黑问道:“怎么,钱总认识这个包锦锦?” 第183章 我肯定行的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样不要脸的女人!”钱银杏没好气的训了一句:“你继续说!” 听出钱总很不高兴后,胡少黑也不敢再问什么了,赶紧说:“我还打听到,包锦锦的丈夫蒋新华,是一家外企副总的高级助理,他们在很多年之前就结婚了……” “胡少黑,你明天一早,马上去打听那个蒋新华,到底是在那家外企上班!” 钱银杏攥了攥拳,不等赵小黑说什么,就把手机扣了。 “包锦锦,没想到你这样不要脸,勾/搭别的男人,还大学教授呢,真是‘教兽’啊!” 钱银杏抓起酒杯,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看着地板上的杯子碎片,钱银杏笑得很阴险的喃喃说道:“赵少,看来你很照顾老蔡啊,呵,呵呵!” 赵少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出乎赵少预料的是,包锦锦并没有倒酒,仍然沉睡着,一条修长结实的右腿搭在他腰间,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中。 两扇好像蝴蝶似的眼睫毛紧紧覆盖着双眸,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来应该是做了个美梦。 把包锦锦的右腿拿下,和衣而睡的赵少翻身坐起下地,走出了卧室。 “赵少,醒了?快去洗漱一下吧,我给你们做好早餐了。” 客厅内,蒋新华正在看电视,看到赵少出来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赵少倚在门框上,点上了一颗烟问:“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今天是周末。” “哦,是周末啊。”赵少走到蒋新华对面,坐下:“蒋新华,我想和你说件事。” “请说。”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能支使你看着你自己老婆被我玩?” 赵少嘴角微微翘着:“我真的很纳闷,就算你不能人事了,可你也不该连点羞耻心也没有吧?” “该说的,我那晚都说了。”面对赵少的挖苦,蒋新华镇定自若:“我活着,就是为了能让我爸妈抱上孙子。你不用再说什么,以后你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大方的人,可惜我根本看不起你,就算是玩了你老婆,还是会这样。” 赵少站起来,淡淡的说:“蒋新华,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非常痛苦,或者干脆说说,自从你出车祸后,你心理就已经变了态。 也许你这样做,真的只想让我和包锦锦给你生个孩子,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想再为你‘效力’了。” 蒋新华脸色一变:“赵少,你嫌弃锦锦?嫌她比你年龄大,还是不够漂亮?” “我不是嫌她年龄大,更不是嫌她不漂亮,而是嫌她……” 稍微沉吟片刻后,赵少才说:“嫌她对我,没感觉。蒋新华,昨晚你老婆喝多了后,说了很多话,她是爱你的,根本不会在意你能不能人事。 劝你一句,以后好好对她吧,千万别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番深情。至于昨晚的荒唐,就当做是做了一场恶梦吧。以后,我是不会再和包锦锦来往了。” “站住!”说完,赵少转身就走,却被蒋新华喝住。 “你给我记住,以后再也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这次我不追究你,是看在我把你老婆玩了的份上。”赵少扭头,看着蒋新华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厉色。 “赵少,她昨晚和你说什么了?”被赵少眼中闪过的寒芒给吓得一哆嗦,蒋新华赶紧挪开了目光。 “她说,她只在乎你一个。她觉得我根本配不上和她做那种事。总之,她还是希望和你好好的过日子。你要是个还有点自尊心的话,那就好好对她。” 赵少说完,快步走出客厅,扬长而去。 楞楞的看着房门,蒋新华呆了很久,才痛苦的低下了头。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车祸,为什么会患上那种罕见的心理疾病,为什么在看到别的男人上包锦锦时,会有那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为什么老天爷当初没有让他死在那场车祸中,让他活着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你在想什么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锦锦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蒋新华慢慢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一双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秀美小脚,踩在红木地板上,好像两朵盛开的雪莲。 蒋新华慢慢的抬起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睡袍的包锦锦。 强笑了一下,蒋新华喃喃的说:“没、没想什么,就是感觉有些累了。哦,你去洗漱吧,早餐我都给你做好了,你最爱吃的锅贴。” 包锦锦根本没有搭理他的话茬,只是低声问道:“蒋新华,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想我和赵少给你生个孩子?” 蒋新华点头:“是……” 他的话音未落,包锦锦忽地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接着嘶声叫道:“蒋新华,你给我听着,我爱的人是你,而不是赵少!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我希望你能像他所说的那样,把那晚发生的那一切当做是个恶梦! 现在,梦醒了,我是包锦锦,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包锦锦,其他任何男人都配不上我的! 包括已经得到我身体的赵少!他们都是肮脏的,我被他玩了一晚,你能不能看做我是被一条狗咬了一口啊? 你是个男人,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啊!” 蒋新华呆呆看着包锦锦,很久后才笑了笑说:“从车祸发生后,我就不再是男人了。从那晚之后,你就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你……你!”包锦锦狠狠咬着牙,猛地一拉睡袍带子。 黑色的睡袍,黑云一样的落下,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出现在蒋新华面前。 “蒋新华,看看你下面那话儿还在吗!如果在的话,那就来吧!” 包锦锦几乎是嘶吼着。 蒋新华呼呼的穿着粗气,忽然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把包锦锦拉倒在了沙发上,凶狠的扑了上去! “新华,你行的,你肯定行的。”包锦锦蛇儿般的妞/动着身子,低声鼓励着蒋新华。 “我行的,我肯定行的,肯定行。啊,呜呜呜!” 第184章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蒋新华身子动了半天后,忽然狂吼一声,翻身跪在了地板上,捂着脸痛哭起来:“我……还是不行!锦锦,如果你还在爱我,就不要再强求我了,好吗?” 包锦锦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半晌才沙哑的说道:“废物!蒋新华,你是个彻底的废物!” 劳克莱斯夫妇走后的第三天,一个国外职业装修队就来到了步行街。 在科特·科特玛丽带领的职业团队领导下,装修队很快就在商铺周围扯上了绿色防护网。 过往的路人,没有谁会关心这家商铺要做什么生意。 但步行街上其他的商铺老板,却非常的关心。 毕竟这证明将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新的竞争对手。 最为关心这儿要做什么的,要数斜对面的王朝西餐厅老板张子根了。 在装修开始后的这一周时间内,他最少向那边跑了七八次,可每次都被施工人员拦住了,不许他去看,无论他问什么问题,只得到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切,搞得这样神秘兮兮的,好像要贩卖核武器那样,不说就不说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九次去搭讪碰了个软钉子后,张子根悻悻的回到了他的餐厅门口,刚推开门,手机响了起来,是钱银杏打来的:“子根,你现在哪儿呢?” 张子根扭头看了眼街道:“我就在门口呢,怎么,有事?” “啊,那你快点上来,小杏和杨承恩来了,就在你办公室等你呢。” “哦,好的,我马上到。”张子根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向了楼梯。 “小杏,承恩,我刚出去一会儿你们就来了。呵呵,来,坐,别站着。” 张子根笑呵呵的打着招呼:“喝咖啡,还是喝茶?” “我们也是刚到,还是喝茶吧。”钱银杏笑了笑. “好的,我去泡茶,你们先聊着。”张子根点头。 等钱银杏俩人坐下后,张子根随意的问道:“小杏,南部赛马场一事运作的怎么样了?” 钱银杏笑着说:“我昨天刚从英国回来,在那边呆了一周,仔细考察了一下他们赛马场的运作机制,受益匪浅。 又通过唐奈公司,和土/耳其的一家赛马培训基地取得了联系。相信用不了多久,第一批赛马就会空运到江南的,到时候你可要去捧场哦。” “哈,那是肯定的。承恩,现在你决定在哪儿工作了没有?”张子根看向了杨承恩。 “我已经工作一周了。”杨承恩抬手拢了下发丝,温和的笑笑。 “是吗?在哪家单位?”张子根一愣。 杨承恩笑而不答,看向了钱银杏。 “杨承恩现在是我的高级总裁助理,这次随我去英/国,你也知道我英语说的不怎么样,多亏了他跟在我身边充当翻译。”钱银杏很欧式化的耸耸肩。 “啊哈,原来你去梅山集团了,好,这是好事啊!等会儿咱们得喝一杯庆祝一下!” 张子根很开心,因为他看出杨承恩对钱银杏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从美丽国回来后,就来到江南给钱银杏当什么总裁助理了。 “喝酒先不忙。子根哥,我来问你,你知道斜对面那家正在装修的商铺,要做什么生意吗?” 钱银杏淡淡的笑了笑,看向了窗外。 “谁知道呢,我倒是问了几次,可他们根本不说。”张子根无所谓的撇撇嘴。 钱银杏缓缓的说:“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小杏,那你说,那边要做什么生意?”张子根一愣。 “西餐厅。”钱银杏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西餐厅?”张子根眼睛一瞪。 接着,他就哈得一声笑了起来:“哈,在我餐厅对面开西餐厅?和我打擂台?这不是故意拿钱向水里扔啊!” “不见得。子根,我奉劝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你该打起精神来抓西餐质量,以及更好的宣传,或者做好半年都不盈利甚至亏本的准备了。”钱银杏摇了摇头。 听钱银杏这样说后,张子根的脸色严肃了下来。 “茶来咯!”魏诗韵亲自端着一个茶盘,走进了办公室。 别看她在对外人好像泼妇似的骄横,蛮不讲理,但她对张子根的这两个远亲,尤其是钱银杏,还是很客气的,原因很简单,人家比她丈夫有钱。 “谢谢诗韵姐。” 钱银杏接过一个盖杯,捧在手中说:“子根哥,我知道你在这边经营有些年头了,也有了一批忠实的客户,别人要想在你对面开西餐厅,都得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 可这家餐厅,或者说这家餐厅的后台老板却不在意这些,因为他有实力,也有信心能把你挤垮。” 刚坐下的魏诗韵,多少听出点事儿来了,哼哼冷笑道:“谁啊这是,敢夸这样的海口,要把我们挤垮!” 钱银杏转动着盖杯,淡淡的说:“那个人,曾经和你们打过交道。” 张子根追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钱银杏反问道:“你们还记得在一个多礼拜之前,曾经因为一个卖花小姑娘,而讹诈你们五万块钱的那个人吗?” “因为卖花小姑娘讹诈我们五万块钱……” 张子根两口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就是那个人要在对面开西餐厅!” “是的,就是那个人。”钱银杏点头。 张子根有些紧张的问道:“那个人是谁,他是做什么的?” “他叫赵少,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一个月前去了我公司打工,给我开车。” 钱银杏不甘的冷笑一声:“但他在九天之前就辞职了,准备在你们对面开西餐厅,和你们打擂台!” “原来是他啊,他是个孤儿?” 魏诗韵丝毫没有注意到钱银杏脸上的不甘,重复了一句后笑了:“哈,就他一个孤儿,一个曾经给你开车的破司机,要在步行街上开西餐厅,还要和我们打擂台? 切,那个人的脑袋被门给挤了吧?” “哦,原来是他啊。看来他脑袋的确被门挤了,要不然也不会妄想和我打擂台。小杏,我说错了吗?”张子根也松了口气。 看到钱银杏脸上露出冷笑后,张子根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第185章 老梁被辞退了 “子根哥,诗韵姐,你们没有说错,但你们却小看他了。”杨承恩说话了 “我们怎么小看他了?就凭他一个破司机,拿什么和我们争?”魏诗韵不服气的说:“拼资本,还是人脉?” 杨承恩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们听说过某国西餐厅品牌RRM之光吗?” “某国日耳曼之光?承恩,你、你是说对面是RRM之光西餐厅的连锁店,赵少就是这个店的店长!?” 张子根两口子既然是经营西餐厅的,当然知道RRM之光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西餐厅连锁店,脸色顿时大变。 他们的王朝西餐厅在江南虽说小有名气,可想不起RRM之光这种国际大品牌来说,说是渣也不为过,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杨承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该怎么办? 张子根两口子面面相觑。 很久,张子根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沉声道:“他想打破我的饭碗,没那么容易!” 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钱银杏像往常那样,七点五十五分准时出现了办公室内。 昨天她刚回到江南,就去了步行街,看到了正在装修的商铺,也不动声色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子根。 她相信,依着张子根夫妇的性格,肯定会做出点什么来的。 钱银杏这样做多少有些卑鄙,不过她却觉得没什么不对,毕竟张子根是她的远亲,她也不想他被赵少挤垮。 更何况她现在非常痛恨那个家伙,异常渴望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为敌,把他打压的再也无法生存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到她身边,哀求她保护。 那样,她就可以像掌握着奴隶生杀大权的女王那样,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了。 很惬意的叹了口气后,钱银杏脑袋后仰,挨着大班椅上脚尖点地,微微晃动着,幻想着某人跪在她面前,哀求他的样子。 不过,她刚步入状态,手机却叮咚响了一声。 是条微信。 钱银杏懒洋洋的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是杨承恩发来的。 晚上有空吗,请你去喝咖啡。 杨承恩和张子根的母亲,和钱银杏的母亲钱徐若仙是姐妹,不过她们三个并不是亲姐妹,只是堂姐妹。 钱总和他们认识,也是在小时候大家都住姥姥家认识的,其实也没多么深厚的感情。 张子根能看出杨承恩对钱银杏的意思,她本人又怎么看不出? 但她对杨承恩却没有半点那样的意思,她答应杨承恩为她的总裁助理,又带他去英/国考察唐奈集团,只是一种赌气行为,仿佛这样做就能让某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难受似的。 “切。”看完了微信,钱银杏嗤笑一声,随手刚扔下手机,却又拿起了起来,飞快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看看再说吧,怕是晚上得加班。 发完微信,钱银杏打通了刘艳红的电话:“喂,刘艳红,你现在哪儿?哦,在赛马场啊,好的,没事,我就是问你一句。 嗯,回来很顺利的。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 轻轻敲着桌子,等了片刻后,钱银杏又拿起座机话筒:“小董,你让后勤处的老梁来我办公室一趟。” “钱总,您找我?”几分钟后,老梁敲开了钱总办公室的房门。 正在看文件的钱银杏,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让他坐下。 老梁怕打搅钱总工作,也不敢说话,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钱总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也不说话,脸色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的。 站了足有十分钟的老梁,心中飞快运转着,盘算最近工作有没有失误之处。 “老梁,你女儿的身体好些了没有?”就在老梁忐忑不安时,钱银杏终于说话了。 老梁女儿是个药罐子这事,整个集团总部的人几乎都知道,但钱银杏却从没有问过,这让老梁感觉有些奇怪,赶紧回答:“多谢钱总的关心,我女儿好多了。” “她现在上高几了?学习成绩还算可以吧?”接下来,钱银杏又问了几个问题,态度随和,就像和老朋友聊家常似的。 老梁有了点感激的意思,如实,回答,末了还没有忘记道谢:“我替我女儿谢谢钱总的关心。” “没什么。老梁啊,我听说,赵少曾经去你家一次了?”钱银杏笑着摆了摆手。 “是,我就是请他吃了一顿饭。”听钱总提到赵少后,老梁心中猛地就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哦。” 钱银杏点头,又问:“老梁,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也知道我刚担任总裁没多久,有些事考虑不周全,没法做到面面俱到,缺少对下属的关心。 咳,那个啥,你家里还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没有?如果有的话,可以和我提出来。” 老梁连忙说:“多谢钱总关心,我家条件虽然不怎么好,但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女儿的身体也越来越强壮,这样我就更能专心工作了。” “那就行,我就放心了。”钱银杏又点了点头。 你放心什么呢?老梁心中有些纳闷时。 钱银杏说:“老梁,我这次叫你上来呢,就是想和你说件事。” “您请说。” “现在市场经济不怎么景气,这是众所周知的,梅山集团摊子铺的这样大,这个资金运转方面遇到了困难。” 钱银杏面色严肃了起来:“为了闯过目前的难关,公司决定,要辞退一部分人……” 钱银杏后面说了些什么,老梁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傻了,终于知道钱银杏叫他来做什么了。他,要被辞退了。 把公司面临的难处说了一遍后,钱银杏终于说出了最想说的话:“很抱歉,老蔡,你就在被裁决的人员当中。” 老梁现在是后勤处的副处长,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肯定比普通员工能提前知道一些公司内部消息,只是他却从没有听说过,公司准备裁员。 就在他来办公室之前,还曾经和同事闲聊,说南部赛马场启动后,梅山集团会更上一层楼,前景将更加美好。 第186章 我爸喝醉了 甚至,在接到小董电话时,老梁还天真的以为,钱总是不是要给他升职,或者加薪了,毕竟他去了后勤处后,工作都是兢兢业业的,几次得到了分管部门领导的赞赏。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钱银杏让他来,竟然是要辞退他! 在这一刻,老梁只感觉天塌了下来,说话都像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样,更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总裁办公室的,掉了魂似的顺着楼梯,回到了后勤处办公室。 看到老梁进来后,平时和他经常说笑的同事,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总裁秘书处的秘书小董,就坐在他的椅子上。 “呵呵,老梁来了啊,走的楼梯吗?这么慢。” 小董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老梁,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钱总特意嘱咐我来告诉你,会额外给你加三个月的薪水。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找到新工作了。” 老梁茫然的看了小董一眼,也没说什么,顺势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我失业了,我被辞退了,我以后拿什么来抚养少爽? “谢、谢处长,问你个事儿,咱们集团这次被辞退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些人?” 老梁脑子里乱哄哄的呆了半晌,才抬起头问平时很照顾他的谢处长。 谢处长低低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说:“刚才我就问过小董了,她说只辞退你一个人。” “原来,只是辞退我一个人。”老梁傻傻的笑了笑。 谢处长四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老蔡,你最近是不是做了让钱总不满意的事儿了?” “我、我半年都和钱总说不了一句话,上班兢兢业业的工作,下班后就按时回家,我能做什么让钱总不满的事儿?”老梁苦笑。 谢处长也有些奇怪,但他却又没啥办法留住老蔡,只得拍了拍他肩膀,算是安慰了。 步行街那边的装修工作搞得热火朝天,赵少这个实际上的大老板,却躲在酒店客房内,喝着小酒看电视。 赵少对科特·科特玛丽为首的筹划团队很放心,也清楚他这个外行最好少在现场指手划脚的,免得遭受那些国际友人的白眼。 想想一个月前的日子,再看看现在,赵少有种两世为人的感慨。 “其实生活一直都是美好的,关键是你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哥们修心养性足足两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嘿嘿,有了朝阳西餐厅,以后都不需要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咱的小日子啊,真叫那个好啊,澄浪哥登……” 喝下杯中酒后,赵少走到里间,又拿出了他那个笔记本电脑。 打开,登录UF网站,登录了后台。 现在距离他接下刺杀钱柏根的业务,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接下任务后,他也曾行动过,不过那次差点连小命也搭上,要不是李天艳及时回国,恐怕赵先生此时正在阎罗殿的油锅里洗澡呢。 “这是哥们第一次任务失败,不过却没有半点的遗憾,这三百万美金,谁爱挣就挣去,和哥们无关了。哦,错了,是杀人放火的事儿,再也和哥们无关了。” 看着任务失败的提示,赵少毫不介意的笑了笑,随手拉动了一下被刺者的名单,眼睛登时一亮:“哟,啥时候又出现一条大鱼啊,五百万美金啊!”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笑容就在赵少脸上凝固,只觉得那个人名看起来很刺眼——钱银杏! 钱柏根的名字还在UF悬赏平台,钱银杏就‘不甘落后’的被挂上去了,而且悬赏花红比老钱还要高两百万美金! 赵少飞快的滑动,仔细看完了被刺者的资料,确定这个钱银杏,正是他所熟悉的钱银杏了,出现的日期就是今天,七分钟之前。 “是谁要杀钱银杏?又是为什么要杀她?”赵少沉吟了片刻后,飞快的点击了抢先接下这个任务的确定键。 他怕稍微晚一点,就会别人抢先接下这个任务。 按照UF平台的规定,只要有人接下任务,其他杀手在一个月内,是不可以对目标下手的。 但同时,这个人如果在一个月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他此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花红的机会了。 换句话说就是,赵少抢先接下这笔业务,只能换取钱银杏一个月内的平安。 赵少死死盯着钱银杏的详细资料,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开始逐步排查很可能有希望她死的人的名单——赵高雅?还是胡远怀? 在赵少所掌握的钱银杏的人脉关系中,除了赵高雅和胡远怀之外,就再也没谁有这个经济实力了,毕竟五百万美金相当于三千多万块钱。 而且,这俩人都由希望钱银杏消失的理由。 赵高雅,是因为在算计她的赛马场时,吃了个大亏。 而胡远怀,则是因为遭到钱银杏的怀疑,从而彻底丧失了追求她的机会,不排除因爱生恨这样的狗血桥段,索性丧心病狂的请人干掉她,谁也别想得到。 “三千多万,胡远怀估计肯定很难拿出来。那么百分之七十很可能是赵高雅了。 不过,赵高雅刚折戟在钱银杏手中,就算他要报复她,也没必要选这个时候,用这种极端手段吧?” 完全是下意识的,赵少开始为钱银杏分析起来,全然忘记了他现在和她,好像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她是死是活,与他无关的。 赵少这样为钱银杏紧张,是一种潜意识的惯性思维,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 “亲爱滴,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滴,你……”就在赵少盯着笔记本陷入沉思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梁,有事?”赵少摸起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接通。 “赵叔叔,我是鑫鑫!你在哪儿呢?”来电显示是老梁打来的,但说话的却不是老蔡本人,而是他女儿梁鑫鑫,声音里带有明显的哭腔。 “我就在酒店啊,怎么了?少爽,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听出梁鑫鑫声音不对劲后,赵少愣了一下。 “赵叔叔,你快过来吧,呜,我爸,我爸他喝醉了,在哭。我怎么也劝不了他,就在花园路的三个缘饭店!”梁鑫鑫哭道。 第187章 你来帮我 “你爸喝醉了还哭?啊,那你等等,我很快就会赶过去!别哭,少爽,你先照顾好他!”赵少扣掉手机,飞快的冲了出去。 “这个老梁发哪门子神经,没事喝醉了耍酒疯,真是的。” “哥们,麻烦你再快点!”一路上,赵少又接到了梁鑫鑫打来的两个电话,哭的更厉害了,他只好掏出几张红太阳,扔给的哥。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抓起几张钞票后,的哥就像打了鸡血那样,一下子就把油门踩到了底,从右边超过了一辆白色雪佛兰。 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梁鑫鑫蔡少爽所说的三个缘饭馆。 车子还没有停稳,赵少就从车上蹦了下来,正要冲向饭店门口,却听的哥说:“先生,你的手机!” 赵少急匆匆下,忘了拿放在座椅上的手机。 “谢谢哥们!”赵少道谢,拉开车门抓起手机,对的哥摆手示意感谢,刚转身,一辆白色雪佛兰停在了出租车后面。 “咦,你怎么也来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赵少愣住。 雪佛兰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普兰达裙装的美少妇,从车上走了下来,正是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的包锦锦。 包锦锦抬头,看着三个缘饭店的招牌,淡淡的说:“是少爽给我打电话的,那晚我给她留下了联系电话。” “哦。”赵少偷眼瞥了下包锦锦那双美腿,咽了口口水后,率先向饭店门口走去。 饭店角落的一张桌子前,梁鑫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几乎都出溜到桌子底下的老梁,看到赵少快步走进来后,连忙喊道:“叔叔,包阿姨,我、我们在这儿!” “到底是怎么了,你爸怎么会喝成这样?”赵少抢步走上去,把老梁拦腰抱住,放在了椅子上。 老梁已经喝大醉了,他和蔡少爽的身上,地上都有呕吐物,酒气熏天,要多难温就有多难闻,饭店老板娘在一旁不满的叨叨着什么。 “别说了,这些钱算是给你的卫生费。另外,你再给我端盆水,拿块干净毛巾过来。” 包锦锦黛眉微微皱了下,拉开小包取出几张钞票,扔在了桌子上。 老板娘整天在红尘内打拼,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她嘟囔老梁父女,那是看出这爷儿俩就是普通小市民。 但当赵少和包锦锦赶到,尤其是包锦锦鑫随意甩出几张大额钞票后,马上就意识到来者不凡了,眉开眼笑的抓起钞票。 老板娘大声吆喝着:“虎子,快给这位先生端盆水,拿块干净的毛巾过来,先生,那边有空闲的包厢,你们把他扶那里面去吧,我把这儿的卫生打扫一下。” 在梁鑫鑫的帮助下,赵少替老梁擦干净了身前的呕吐物,又粗粗给他用水洗了遍,反正现在是夏天,倒不怕老梁感冒。 抱着老梁的要把他拖进包厢内。 “小爽,你别哭,先告诉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怎么忽然在这儿喝酒了?”赵少问梁鑫鑫。 “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接近中午时,他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对不起我啥的,后来我再三问他在哪儿后,才赶了过来,我爸已经喝醉了,吐了一地。” “我自己没办法,又找不到别人来帮忙,所以只好先给包阿姨打了电话,我以为你们是在一起的。”梁鑫鑫抹了把泪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包锦锦。 对抱着膀子不苟言笑的包锦锦笑了笑后,赵少挠了挠后脑勺,正要说什么。 躺在两张椅子上的老梁,闭着眼的重重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鑫鑫,爸、爸爸我没本事啊,咱们以后的日子该咋过?爸以后拿什么来养活你啊? 唉,要不是你身体不好,爸真担心会忍不住去那边找你妈妈啊!” “无论发生任何事,有这个必要搞成这样?鑫鑫,你去外面拿瓶矿泉水来,我得先让你爸醒来才行。” 赵少刚说完,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就递过来了一瓶矿泉水。 包锦锦,她在进来时,就从吧台上了拿了一瓶过来。 赵少拧开矿泉水,仰首喝了一口,对着老梁的脸就喷了下去。 “哎哟!”被冷水一激,老梁打了个寒颤,睁开了醉眼。 “还能认出我是谁不?哦,认不出啊,那就再来点。” 赵少举着瓶子在老梁眼前晃了晃,看他没有反应后,索性倒转瓶子,直接把水倒在了他脸上。 “赵、赵少,包锦锦,你、你们怎么来了?” 这下,老梁终于彻底清醒了,赶紧一骨碌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包锦锦柔声说:“是鑫鑫给我打的电话,老梁,你到底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了,把自己喝成这样,吓得孩子直哭。” “我,我^……” 看到女儿就在身边后,老梁喃喃说出两个我字后,就搂住了梁鑫鑫的肩膀,哽咽道:“我、我对不起鑫鑫啊,对不起孩子死去的妈妈!” 赵少坐下,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和哥们说说。鑫鑫,你先别哭,得先解决问题才行。” “我,被钱总辞退了,不知道为什么。” 老梁擦了把脸,声音低缓,把他为什么要醉酒的原因说了一遍,末了哭丧着脸说:“我一四十多岁的人了,除了会开车外,去哪儿找月薪超过六千的工作? 没有足够的经济收入,我指望什么给小爽调理身子,唉!” “哦,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行,我明白了。”听老梁说完后,赵少就意识到他被辞退,可能和自己有关,心中狠狠鄙视了钱银杏下后说:“老梁,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你不是被钱银杏辞退了吗?在我看来这是好事儿啊,因为我本来就想让你主动辞职的。” “啥?赵少,你想我辞职?”老梁一呆。 “对,我就想你辞职,想让你来帮我。你可能不知道吧,顶多再过一个月,我在步行街的西餐厅就要开业了。 依着哥们的乐观估计,到时候肯定会被顾客踩破门槛,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着找个信得过的人,去那边帮我呢,我就想到了你,毕竟咱们之间还是有着深厚的友谊,我请你帮我管理餐厅,是信得过你!” 第188章 我就这样 赵少叭叭的说了一通,最后看着张大嘴巴发呆的老梁说:“如果你想帮我的话,那就从明天开始上班,替我现场监督装修工作。至于月薪嘛,暂定一万块好了。 等餐厅开业后,我再给你必须的提成。哎,哎,老梁,你这是干啥,自己哥们有必要来这套?你给我起来!” “赵少,谢、谢谢你!能认识你,绝对是我老梁家祖坟冒青烟了! 刚要下跪却被赵少拉住的老梁,满脸的感激涕零:“我不要一万元的月薪,因为我压根就不懂得怎么管理,你每个月给我四千块钱,够给小爽调养身子的就可以了!” 包锦锦说话了:“老梁,不懂的管理不要紧,你可以学啊。这样吧,我给你找个专业的老师,在餐厅开业的这段时间内突击一下,应该会起到效果的。” “谢,谢谢包锦锦。鑫鑫!” “快,快给你叔叔阿姨磕头!”老梁嘴唇哆嗦着,拉过梁鑫鑫。 赵少连忙拦住,骂道;“老梁,你让孩子磕什么头啊,还没醒是吧? 扯淡! 那个啥,我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你就去步行街,就是王朝西餐厅的斜对过,到时候我在那边等你。” 拉着千恩万谢的老梁走出饭馆,赵少正要让梁鑫鑫去打车。 “用我的车子吧。”包锦锦说话了。 “包锦锦,我、我身上有些脏……”老梁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也不是很脏。”包锦锦摇了摇头,替老蔡打开了车门。 赵少本来不想上包锦锦的车子,但想到如果他不跟着,老梁上楼再困难,包锦锦和梁鑫鑫咋办? 也不知道为啥,赵少现在包锦锦面前,忽然有种不负责任的心虚。 送老梁回家后,赵少又嘱咐他别胡思乱想,嘱咐梁鑫鑫有事就给他打电话后,这才和包锦锦一起下了楼。 刚才有老梁父女在场,赵少还没有觉出什么。 但现在是俩人独处了,他感觉特别扭,出了单元门后,就快步走出了小区门口,站在路边等过往的出租车。 他相信,包锦锦也不愿意面对他,因为她本心中就没有看得起他。 既然这样,他有必要再贴乎人家? “滴滴”,就在赵少伸长脖子向左边看时,白色雪佛兰停在了他面前,车窗落下,戴着一个大墨镜的包锦锦淡淡的说:“上车吧,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你走你的,我等出租车。”赵少摇头。 包锦锦咬了下嘴唇,冷冷的问道:“你不敢面对我?” “我连你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亲遍了,我有什么不敢面对你的?”赵少无声的冷笑一声:“我只是懒得把我当做赌气工具的傻娘们打交道而已。” 霍地一下,包锦锦抬手拿下了大墨镜,低声喝道:“你说谁是傻娘们!?” “说别人,对不起你。”赵少双眼朝天。 “赵少,你混蛋!”包锦锦咬牙,吐出几个字。 “我是混蛋,可你却被混蛋玩了,那可不是混蛋强行要求你的。”赵少回的更恶毒:“舒服完了,才知道我是混蛋。你早干啥去了?” “你、你怎么不去死!” 包锦锦低吼了一声,猛地启动车子,车把一摆,脚下一踩油门,在车子马达的低吼中,车子左轮重重撞在了马路牙子上。 “嚓,果然是表子无情,提上裤子就忘记打井之人,想谋财害命?” 赵少吓得连忙蹦到了街灯杆子下。 包锦锦暴怒,扭头看了眼没找到趁手的东西,索性拿起大墨镜,就砸向了赵少。 赵少抬手,啪的把大墨镜接住,戴在自己鼻梁上,转身就跑。 恰好一辆公交车停下,他也不管是去哪儿的,跳了上去。 “这傻娘们,你以为哥们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啥啊,真是瞎了你那双桃花大眼睛,哥们才没兴趣和没感觉的娘们有啥牵扯。切!” “孩子,你是长在红旗下,生在蜜罐里的,怎么不懂得尊老爱幼,给老人家让座呢?” 对远处那辆白色雪佛兰撇了撇嘴后,赵少抬手把一个抢在老头前要坐下的小姑娘拉到一旁,苦口婆心的劝人家 :“哦,原来这老人家快到站要下车了啊,那我先坐下吧。你还年轻,多站会儿对你身体发育有好处。” 在那小姑娘的狂翻白眼中,赵少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第一次,没有接。 第二次响了很久,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钱银杏那好听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喂,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你爹……是你爹最看好的优秀员工之一!” 赵少冷冷的说:“钱银杏,你装什么装,我就不信你听不出我声音!” 钱银杏有些气急败坏:“赵少,你说你是谁?你说话给我放干净点!” “我就这样!”赵少冷笑。 “懒得理你!”钱银杏刚有要挂电话。 赵少抢先问道:“你现在公司吧?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去!” “对不起,我没空,我正在开会!”钱银杏冷冷的拒绝。 赵少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班后看时间。怎么,赵先生找我有事?”钱银杏阴阳怪气的。 “没事的话,鬼才愿意搭理你这种冷血傻女人。” 赵少不客气的问道:“说吧,你啥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钱银杏被骂冷血傻女人后,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你想见我,那等到晚上八点半吧。具体在哪儿,等我通知,你爱来就来,不来拉倒。” “切,你以为你是……喂,喂?这傻娘们敢扣我电话!” 对着电话喂了几声,赵少才把电话放了下来,就听一个小姑娘的声音说:“这位懂得尊老爱幼的大叔,你是不是该给阿姨让个座了?” 赵少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时尚,打扮很有些半老卞娘味道的老妇人,正一手抓着吊环看着他,说话的,正是刚才和他抢座位的小姑娘。 看了眼老妇人那红通通的嘴唇,赵少意兴阑珊的说:“生命在于运动,老人家这样大年龄了,最好是多站着活动一下周身血脉,那样才有利于健康。” 第189章 你在做什么 “看来你还真在乎老梁,这么快就要为他出头了。哼,但这有什么呢,梅山集团是我的,我说想用谁就用谁,你能管得着嘛。” 钱银杏扣掉电话,得意的笑了笑,又抓起座机话筒:“胡小黑,你现在过来一趟。” 自从京华回来后,胡小黑这个安保处处长就兼任了钱总专车司机一职,为她开车、刺探‘敌情’啥的,可以说被当做老黄牛来用,但他依然任劳任怨的,没办法,谁让钱总那么信任他了? “钱总,您找我?”很快,穿着黑色衬衣的胡小黑,就出现在了钱银杏面前。 钱银杏点头。“坐下说话。我问你,在我去英国的前一天,我曾经让你去调查过包锦锦她丈夫的工作单位,你打听到了吗?” 包锦锦回答:“已经打听到了,就在高丝集团的江南分部。” “哦,那你和我去一趟,现在就去,我要见他。” 钱银杏抓起桌子上的小包,站了起来。 岛国高丝集团江南分部下面的咖啡厅内,蒋新华四下里扫了几眼,走向了挨着窗口的卡座。 卡座上已经有人在等了,是一对男女,都很年轻,女的漂亮冷傲,男的健壮如山相貌堂堂。只是男的却在女的说话时,总是会自然做出弯腰低头的奴才样,让人深感惋惜现在妇女地位上窜的也太快了。 “你就是蒋新华蒋先生吧。”蒋新华走到卡座前,看了看标在上面的号码,确认没错后正要说话时,黑衬衣***了起来,伸出手。 “我就是蒋新华,请问你是……”蒋新华和男人握了下手。 “你叫我胡小黑就行了,是我们总裁要找你。”胡小黑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蒋新华一脸疑惑的坐下,看着貌美如花的某总裁。 某总裁启齿一笑,自我介绍道:“蒋先生,你好,我姓钱,叫钱银杏,是江南梅山集团的总裁。” “啊,原来你就是梅山集团的钱总啊,久仰,久仰!我早就听同事们说,梅山集团的总裁是个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呵呵。” “请问钱总,不知道你约我来这儿有什么指教呢?”蒋新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但看出钱银杏没有主动伸手的意思后,把刚抬起的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看这个姓蒋的也一表人才了,怎么连个老婆也管不住? 唉,文化人啊,高级知识分子相比起赵少那样的臭留/氓来说,就是缺点心眼,在心中替蒋新华惋惜了一声。 钱银杏莞尔。“蒋先生,你说话太客气了,我哪敢指教你呢,我今天请你来这儿,就是想问你个问题。胡小黑,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了。” 既然要把蒋新华老婆偷人这事告诉他,钱银杏担心胡小黑在场,会让他感觉不好意思,所以才支走了胡小黑。 胡小黑会意,点头后快步离开。 “钱总,在你问我问题前,我想先声明一下,有关高丝集团内部的商业机密,我是不会随便乱说的。”钱银杏的神秘兮兮,让蒋新华有些莫名。 “这个我懂得,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为了商业上的事儿,而是私事。嗯,确切点是蒋先生你的私事。请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赵少这个名字?”钱银杏笑了。 “赵少?” 蒋新华眉头猛地一皱,但随即就舒展开来,摇头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怎么了,钱总,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他果然被那对龌龊男女蒙在鼓里! 钱银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蒋新华,抱歉的说道:“蒋先生,按说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也没必要伤害你。不过我考虑良久后,我才决定还是要告诉你。 嗯,咱们简单的说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提到的赵少,其实是我的男朋友。” “赵少是你男朋友?这和我什么关系呢?钱总,我不明白你究竟要说什么。”蒋新华目光闪烁。 钱银杏很干脆的说:“最近我发现我男朋友,也就是赵少,好像和你妻子,省师范学院的包锦锦老师……有染。” 蒋新华嘴角一抽,失声叫道:“什么?” 钱银杏一脸的痛苦,低声说:“蒋先生,我真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我不能不说。因为我是赵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却我却发现,他和你妻子包锦锦。 一个多礼拜之前的某个晚上,我暗中跟踪了他。他们先去看望了我们的一个同事,在同事家玩到深夜十一点左右,我又跟踪他们去了升泰花园,也就是你们的家。” 轻轻叹了口气,钱银杏的声音中带有了落寞,和心碎的伤感:“那晚,你肯定不在家。因为我亲眼看到我男朋友抱着喝多了包锦锦去了你们家,我在下面一直等到天亮. 他都没有再下来。蒋先生,我知道,你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肯定很愤怒。 实际上,我也是如此,那晚要不是我极力克制,我想我肯定会去砸你们家的门。 你不知道,我亲眼见证这些后,心里有多么的痛苦。” 说完,钱银杏站了起来,看着全身都被气的发抖的蒋新华,柔声说:“蒋先生,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我必须得告诉你。 至于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得怎么做。就这样吧,再见,希望我们下次再见面,不会仍然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包锦锦,这下你可惨了吧?走出咖啡厅的玻璃门后,钱银杏戴上一个大墨镜,扭头看了眼仍然呆坐当场的蒋新华,得意的笑了。 希望你经过这次教训后,能够明白一个道理,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碰,尤其是男人。” 看着钱银杏的车子驶远后,蒋新华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衣的领子,脸色从容的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蒋新华拨通了包锦锦电话,柔声问道:“锦锦,你现在做什么呢?” “咯咯。”包锦锦咯的一声轻笑,语气轻佻的说:“我在做什么呀?我刚洗了一个澡,把自己洗的白白的,喷的香香的,躺在沙发上等着赵少来采摘呢。 第190章 你对钱总没死心 哦,今晚你别回家了,他要过来,还说要带皮鞭、蜡烛啥的过来,他说他特喜欢那种女王……” “好吧,那我今晚去酒店,祝你们玩的开心。”蒋新华微微一笑。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嘟嘟声,包锦锦把手机猛地砸在了沙发上,眼睛又开始发红。 赵少是从梅山集团总部大楼门前下的公交车,远远看着门前那俩穿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他想到了盛鳕莲,正准备走过去看看她今天有没有值班时,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就是江南本地的,号码一串的6,很吉利的样子。 赵少接通电话:“喂,你哪位?” 手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赵少吗?我是胡远怀。” “胡远怀?”赵少笑了:“胡公子,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胡远怀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你现在有空没有,我想见你。” 赵少淡淡的说:“可我不想见你,咱们好像没啥共同语言。” “我觉得你最好是来一趟,我就在解放路上的泰山茶室,如果你到了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会下来接你。”胡远怀说完这些后,不等赵少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抬头看了看天色,赵少按了下肚子,喃喃的说:“泰山茶室?嗯,那里面应该提供餐点的。” 半小时后,赵少出现在了泰山茶室二楼的一个临窗卡座前。 “行啊,胡公子,一个人在这儿泡上一壶好茶,回想一些难忘的往事,这绝对是一种享受。” 赵少坐在胡远怀对面,笑眯眯的抬手打了个响指,吩咐服务生:“给我上一套你们这儿最拿手的餐点,再来几瓶啤酒。这位先生买单。” 胡远怀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镜,没有吭声。 很快,服务生端上了一份精致的餐点。 “赵少……”胡远怀刚要说话,却被赵少抬手打断:“我在吃饭时,不习惯和人说话。” 胡远怀眉头皱了下,点了点头。 “胡公子,你现在可以说了。”风卷残云般的把三瓶啤酒、两份珍珠八宝米饭吃下去,赵少才打了个饱嗝,点上一颗烟。 “赵少,我这次邀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钱银杏。” 胡远怀挥了挥手,扇了扇赵少喷过来的烟雾。 赵少淡淡的问:“聊她做什么?胡远怀,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已经从梅山集团辞职了。” “是,我已经知道了。” “这就代表着我和她没有了任何关系,所以我也没必要和你聊她。” “你就算是辞职了,但你还是她的男朋友。” “我还是她的男朋友?”赵少笑了,斜着眼看着胡远怀:“胡公子,我还真想和你说一件事,事关钱银杏的终身大事,你要想听的话,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胡远怀冷冷的问:“什么代价?” 赵少竖起一个手指头:“一万块钱,胡公子,这算是信息费吧。”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胡远怀眯了眯眼,从旁边拿过一个黑色皮包,取出一叠没开封的钞票,扔在了桌子上。 “怪不得都说现在是个信息时代,信息就代表着金钱,看来的确是这样。” 赵少抓起那叠钞票,在手心里摔打了一下,装进了口袋中:“其实我根本不是钱银杏的什么男朋友?你先别打岔,听某给你娓娓道来。” 看在那一万块钱的面子上,赵少把他怎么成为钱总男朋友的经过,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遍,末了说:“胡公子,早在京城时,我就单方面离开了钱银杏,从梅山集团辞职了。 所以呢,你现在和我聊钱银杏的事,真没必要。” “我早就看出你是她花钱雇来拒绝我的挡箭牌了。”胡远怀微微冷笑。 “你既然早就看出了,那你为什么还找我,给我信息费?难道你钱多的没处花了,故意接济一下贫下中农?”赵少有些惊讶。 胡远怀双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缓缓的说:“赵少,你一直以为你是她的雇佣男友,难道你没有察觉出,她根本没有把你当做雇佣男友来对待吗?” “没有。那你说说,她把我当什么来对待了?”赵少皱眉。 “男朋友。”胡远怀一字一顿。 赵少愕然,随即失笑出声:“哈,胡公子,请你别把我说的这样无所不能了啊,我只是一社会底层的小混混,贪财好/色没品位。 和她相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她脑袋除非让门挤了,才会真把我当男朋友。嘿嘿,胡公子,你也太幽默了。” 胡远怀冷冷的说:“赵少,你别自欺欺人了。其实在你心中,也早就把她当做女朋友了。 要不然的话,在她赌桌上输钱,京华受挫时,你也不会挺身而出去帮她。 更不会把赢来的一千多万都送给她。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没错吧?” 赵少收起笑容,半晌才懒洋洋的说:“就算是你说的对,那又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已经辞职了,不再和她来往了,你爱追她就去追她,不用顾忌我。 “好了,我不想和你聊这没意思的话题了。 说,你把我叫来到底要说什么呢。” 胡远怀端起茶杯,抿了下说:“我想告诉你,有个人正在追她。” 赵少问道:“是那个叫杨承恩的?” “你怎么知道?”胡远怀有些惊讶。 “前些天,我就看到过他们在一起了。”赵少打了个哈欠。 “你看到他们在一起后,心里就没什么想法?”胡远怀看着赵少的眼睛。 赵少不客气的说:“有。但我没必要和你说。行了,别啰嗦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就把让我来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吧。” “我想和你作笔交易。”胡远怀转动着茶杯。 “什么交易?” “我们合伙,把杨承恩从她身边挤走。” “你对钱银杏还没有死心?” “胡远怀,其实你应该知道,从京华那件事后,钱银杏就开始怀疑你和赵高雅狼狈为奸算计她了。” 赵少晒笑一声:“她对你,现在已经彻底失望了,就算我们合伙把杨承恩从她身边挤走,她也不会再选作你了。” 第191章 赵少的质问 胡远怀淡淡的说:“我知道。” “那你还没死心。” “我对她,已经死心了。” “哦?”赵少有些不明白了:“你既然对她已经死心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再管她的事?” “因为我不想杨承恩追上她,我更希望,你能把他取而代之。”胡远怀回答的很简洁。 “胡远怀,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要和我合伙,把杨承恩挤走,然后让我和钱银杏修成正果?”赵少更敢奇怪了。 胡远怀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意思。确切地说是,除了杨承恩之外,任何人都可以成为钱银杏的男朋友,唯独他不行。” 吐出一口气,胡远怀又说:“为此,我可以付出我能付出的所有代价。” “你和杨承恩有仇?”赵少皱着眉。 “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你能不能和我合作就行。”胡远怀摇头。 “你能给我多大的好处?”赵少笑了。 “五百万!”胡远怀伸出一只手。 “太少,我要至少一千万。毕竟老祖宗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赵少摇头:“有目地的去拆散别人,那是要遭报应的,来世投胎很可能会没有小鸡。” “不行,一千万太多了,我最多只能拿出五百万,这还得给我半年的时间。” 胡远怀也摇头。 赵少看着胡远怀的双眼,片刻才说:“好吧,看在咱们都是男人的份上,我就答应和你合作。但你得先付给我一百万的定金,三天内我就得看到这笔钱打在我账户中。 你准备好了后,我会发给你我的账户。” “成交。”胡远怀抬起手。 “合作愉快!”赵少也抬手,和胡远怀击掌盟誓。 时隔五个小时后,赵少再一次来到了泰山茶室。 还是午后他和胡远怀盟誓的那个卡座。 不过这次他是东道主。 七点半时,钱银杏打电话给他,说是可以见他,最晚八点就会来见他。 “女人说话就是没谱,这都八点半了。”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赵少抱怨着看向了窗外。 窗下的公路上,车流川流不息,一对对的小情侣相拥着,从窗前走过。 接近八点四十时,穿着一身白色OL职业裙装的钱银杏,才姗姗来迟,在她后面,还跟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杨承恩。 “嗨,美女,这边!”看到杨承恩后,赵少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抬手挥了一下。 钱银杏走了过来,扭头对杨承恩笑道:“承恩哥,你想吃什么?今晚赵先生请客。” “赵少,你好,冒昧前来,打搅了。”杨承恩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没事,我以前也经常做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赵少抬手和他轻轻搭了下,指着食谱说:“杨先生,想吃什么都随便。” 钱银杏款款坐在赵少对面,微笑着说:“还是我来点吧。服务生,麻烦你给我们上一壶极品大红袍。对,就是这个八百八十八的。 嗯,再来两个鸳鸯炒饭,一盘腰果,一盘美国提子,澳洲山核桃,委内瑞拉吗咖果,巴西……” 钱银杏一口气点了十几个果盘后,才恋恋不舍的说:“好了,就这些吧。唉,赵先生请客,要是点少了,就是对不起他啊。” “你点这么多,吃得了吗?这不是浪费?”赵少很气愤。 钱银杏淡淡的说:“怎么浪费了?我吃不了可以打包的,反正今晚承恩哥还得陪我去南部赛马场,正好当夜宵。” “行,那随便你。”赵少有些肉痛的哼了一声。 钱银杏不再理他,和坐在她身边的杨承恩低声说笑了起来,那亲热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尤其是她在叫‘承恩哥’时的娇嗲嗲,让赵少的脸色更加难看。 不大的工夫,服务生就把钱银杏所点的那些都上来了。 “承恩哥,你吃,我这会儿不怎么饿了。”瞥了眼看向窗外赵少,钱银杏用筷子随便扒拉了两口米饭,夹起上面的几片牛肉放在了杨承恩碗里。 杨承恩苦笑着低声说:“小杏,刚在延林那儿吃过西餐,我怎么还吃得下?” “吃不下,那就不吃好了,反正也不是你花钱。”钱银杏耸耸肩,把米饭一推。 杨承恩犹豫了下,也把米饭推在了一边。 赵少马上就把两碗米饭拽了过来,合成一碗,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喂,那是我刚吃过的饭,你不嫌……”钱银杏瞪大眼睛。 “我不嫌脏,我只是觉得浪费可耻。” 赵少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只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两碗米饭吃了个干干净净,连一颗米粒也没剩下,甚至还端着空碗用舌头舔了下碗边。 “这么能吃?”杨承恩目瞪口呆。 钱银杏冷笑道:“猪都是这样吃饭的。” 赵少抹了把嘴巴,看着杨承恩淡淡的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和她说。” 杨承恩一愣。 “想说就说,不愿意说拉倒,我们这就走。”钱银杏拉下脸来。 “好,那就都走吧,恰好我也不愿意说了。”赵少率先站起身,快步向收银台走去。 “喂,赵少,你让我在百忙中来这儿,就是为了显摆你能吃下两个人的饭量?”钱银杏真没想到赵少会毫不在意的走人,登时烦了,“啪”地一拍桌子。 “要不他走,要不我走。”赵少转身。 “你,哼!”钱银杏冷哼了一声,看了眼杨承恩。 杨承恩会意,站起身呵呵笑道:“我去下面车上等你。” 钱银杏抱歉的点了点头,等杨承恩走下楼梯后,才冷冷的说:“赵少,你不是要质问我为什么要辞退老梁? 如果是想和我说这个问题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辞退他就是因为你们关系不错。而且,我还告诉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他回到梅山集团!” “就因为我得罪了你,你就迁怒于老梁?” 赵少走到钱银杏对面坐下,冷笑着说:“你这样做时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是在作孽?你可知道你辞退老梁后,他是多么的痛苦? 第192章 看来你真害怕了 他和他体弱多病的女儿抱头痛哭的样子有多可怜?我一直以为,就算是有点神经不正常,但你终究还算是个有人性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你压根就没半点人性!为了报复我,就迁怒于他人,残忍的毁掉别人的幸福。你该庆幸你是个女人,哼哼!” 钱银杏大怒,尖声叫道:“我要不是个女人的话,你是不是要杀了我?赵少,你以为你谁啊,你凭什么来教训我?我是公司老总,我辞退我公司职员,关你什么事!” 在钱银杏尖声喊出这些话后,旁边卡座上的客人都看向了这边。 服务生也赶紧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麻烦您讲话不要这样大声。”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失礼了,请原谅。” 钱银杏低声道歉后,抱着膀子扭头看向了窗外,胸脯被气的剧烈起伏。 “这儿没你啥事,走吧。” 赵少冲服务生摆了摆手,点上一颗烟看着钱银杏:“钱银杏,其实吧,你很可怜。” “我可怜?我哪儿可怜?我要是可怜的话,为什么我没有低三下四的去求别人?” 钱银杏咬牙,狠狠瞪着他,无声冷笑。 赵少问:“你以为,我见你是求你让老蔡重新去你公司上班?”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赵少又说:“你错了。就算你现在跪在地上,哭着喊着的求老蔡回来上班,他也不会来了。 因为他从明天开始,就已经成为了我的西餐厅的高管,月薪一万块,外加分红。 我想,这个收入对他和他需要照顾的女儿来说,应该足够了。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失业,他女儿再也不用坐在地上抱着他,哭着喊爸你怎么了?” “赵少,你的话说完了没有?”钱银杏越听,脸色越难看,抓起小包站起身。 “没有。”赵少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十几下,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说:“你先看看这个吧,看完之后,也许你会明白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才会自毙!”钱银杏恨恨的抓过手机,只看了几秒钟,就呆立当场。 赵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这个页面,钱银杏并不陌生。 事实上,她对这个页面是又怕又恨,因为这是国际最著名的杀杀平台UF的网页,她父亲钱柏根的名字,到现在还悬挂在上面,随时都有可能遭到职业杀手的刺杀。 她做梦都想把这个平台毁掉。可还没有等她把所有痛恨都在梦中宣泄出去,她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上面,而且花红比她父亲,还要高出两百万美金! 钱银杏的脸色开始苍白,浑身也开始冰冷,甚至都能感觉到脖子后面有凉飕飕的感觉,好像被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一颗子弹从黑暗中飞过来,击穿她漂亮的小脑袋。 端起茶杯喝了口,赵少悠悠的说:“钱总,这才是我要见你的真正目地。你的名字是今天午后挂上的,挂在上面七分钟后,就有人接下了任务。” “我、我怎么不知道?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钱银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样,全身都开始发抖。 赵少淡淡的说:“自从知道这个平台后,我就开始关注这个网站了。 为了彻底了解这个网站,我不惜花大价钱求人帮忙成为了这家网站的刺客会员,并通过后台详细了解平台的刺客需知……” 赵少把UF平台上的一些规矩,简单的说了一遍,其中就包括只要有人接下刺杀钱银杏的任务,那么别的杀手在一个月内,就没必要插手等等。 “怎么,是不是感到怕了?没想到会有人杀你对不对?你现在终于相信亏心事做多了要遭到报应了吧?” 赵少说这些时,听到一阵轻微的‘咯咯’声从对面传来,一看,原来是钱银杏的牙齿在打颤,他很开心。 “赵……赵少,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被人刺杀?钱银杏慢慢抬起头,双眸中全是恐惧。” “唉,我要是想你死的话,就不会抢先一步接下这个任务了。”赵少叹了口气。 “你抢先接下这个任务?”钱银杏一愣,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是啊,你没有看到下面的提示?你的名字出现在UF平台上才七分钟,就被我抢先接下这个任务了。” “你……你要杀我?” “神经,我要杀你的话,还和你说这么多废话?” “那你为什么要接下任务!” “说你是神经,你还不愿意,我刚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赵少只好重新解释道:“根据刺客平台的规定,猎物被挂上平台后,只要有人接下这个任务,在一个月内,其他刺客就没必要再刺杀猎物。 换句话说就是,正因为我接下了这个任务,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你才是安全的。不过,五百万美金啊,啧啧,只要今晚把你掐死就得到了,唉,真让人心动啊。” “原来是这样!” 钱银杏的精神明显振了下,急声说道:“那你告诉我,该怎么注册成为会员!” “你是不是想拿出一笔钱,找几十甚至上百人来注册会员。这些人只承接刺杀你和你爸的任务,那样就可以花钱保平安了?”赵少歪着下巴问。 “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钱银杏连连点头,向周围看了一眼,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赵少的里面位置上。 有赵少在对面,她能感到安全一些。 “看来你真害怕了。” 赵少右手托着下巴,看着钱银杏笑眯眯的说:“你怎么不打电话,让你的承恩哥过来保护你呢?” “赵少,你……你先告诉我,我该怎么注册会员?”钱银杏咬牙。 赵少淡淡的说:“要想成为UF平台上的会员,你必须得有杀过三人之上的记录,来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如果都像你想得这样天真,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成为UF的刺客会员,那UF平台也不会成为国际最有名的刺客网站了。” 钱银杏连忙追问:“那你是怎么成为会员的?” 第193章 包锦锦的电话 “你还记得我那个黑人朋友劳克莱斯吧?那家伙以前就是个刺客。”对这个问题,赵少早就想好了对策:“后来他找了卡塔丽娜后就金盆洗手,我这才花钱买下了他的会员号。” “原来是这样。” 钱银杏双眸中的希望之光黯淡了下来:“赵少,你不会真想为了五百万美金就刺杀——哦,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问你,这一个月后,我该怎么办?” “在这一个月内,找出要杀你的那个人,让他撤销你的名字。要不然的话,你只能学你爸那样,每天龟缩在家里了。”赵少苦笑。 钱银杏茫然的说:“可、可我不知道是谁要杀我的。” 赵少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要杀钱银杏。 两个人相对沉默,钱银杏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像只小猫那样蜷缩在了沙发中,在手机响起时都没有接。 “你的承恩哥。”赵少拿过手机瞥了一眼,递给钱银杏。 钱银杏接过手机,低声说:“承恩,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放下手机,钱银杏刚要说什么。 赵少站了起来,她连忙问道:“你要走?” “是啊,我今天让你来,就是为了提醒你这件事,现在我已经说了,又为你争取到了一个月的时间,也算是仁至义尽。”赵少点头:“那我还留在这儿干啥,你还是去找你的承恩哥吧,再见。” “赵少,你别走!”钱银杏一把拉住他的手。 “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再说,这件事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还有,以后麻烦你别派人盯着我了,要不然我会去告你骚扰公民。”赵少甩开钱银杏的手,扬长而去。 看着赵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钱银杏的双眸中浮上了一层水雾,紧咬着嘴唇呆了半晌,才声音沙哑的说:“好,你走吧,你这个猪,难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泰山茶室距离赵少所住的酒店,大约有三四公里的样子,要是放在平时,他就算不打的也得坐公交。 今晚他却想步行回去,任谁在吃过晚饭后,又强塞两份鸳鸯米饭后,也会觉得撑得慌,顺着人行道溜达溜达,正好可以消化一下食物。 想到钱银杏刚来时的趾高气扬,再想到她后来的茫然失措,赵先生就觉得很好笑,很解气,同时又有了种怎么抛也抛不掉的担心. 到底是谁要杀这个神经病?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欧洲那边是白天。 想了想,赵少拨通了劳克莱斯的电话。 俩人先互相对骂着问候了几句,赵少才说到了正事:“老劳克莱斯,你现在还和欧皇有联系吗?” 赵少所说的欧皇,是欧洲最大的一个杀手集团的老大,劳克莱斯和那人打过几次交道,但双方感情仅停留在点头之交上。 劳克莱斯说道:“已经差不多有一年半没联系了吧?怎么,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请他帮忙。” 赵少扭头看了一眼,倚在街灯杆子上,就把钱银杏被挂上UF平台的事情说了一遍:“请他在圈里打个招呼,制止他所影响的那些刺客别来江南闹事。” “哈,看来你真喜欢那个钱银杏了。晒特!别狡辩,我还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行,不就是打个招呼吗?没问题。” 劳克莱斯哈哈笑着说:“不过我觉得吧,你最好也冒个泡,警告那些想打你妞儿主意的人,毕竟你是鬼手,一般人只要不丧心病狂,是不想招惹你的。” 第二天七点不到,穿着一新的老蔡,就出现在了朝阳西餐厅的施工现场。 赵少已经提前给科特·玛丽打了电话,说老蔡就是他的高级助理,他去那儿也不是为了指导工作,就是观摩学习来着。 老蔡很珍惜赵少给他的这次工作机会,白天在现场盯一天,晚上还要去上夜校。 夜校是包锦锦安排的,让他学习企业管理。 在这些天中,老蔡不管是在施工现场,还是家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士为知己者死。 赵少在蔡少爽打电话说起这件事后,只能苦笑,不过也很欣慰,知恩知报的人,才值得交往。 随着时间流逝,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在这半个月中,除了老蔡父女偶尔给他打电话外,他手机竟然出奇的安静,让他几次怀疑是不是欠费了。 钱银杏没有给他打电话,包锦锦也没有,就连那个给了他一百万定金的胡远怀,也没有。 “难道哥们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这天早上吃过早餐后,赵少坐在酒店套房沙发上,无聊的划拉着手机,正琢磨今天要去哪儿游玩时,手机蓦然振动了起来,悦耳的铃声响起:“亲爱滴,你慢慢飞……” 一看来电显示,赵少愣了一下,竟然是几乎被他忘记的刘艳红打来的。 “她找我干什么?哦,肯定是钱银杏那件事。” “刘副总,嘿嘿,多日不见,一向可好?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赵少自言自语了一句,接通了手机。 “赵少,你现在哪儿,我想请你吃饭。”刘艳红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少了一些嗲味,多了些疲惫。 “好啊,我最喜欢听别人说要请我吃饭了。”赵少开心的说:“说吧,要在哪儿请我吃饭?” “你来步行街的王朝西餐厅吧,我在这儿等你。” “王朝西餐厅?” 赵少一愣,接着点了点头:“哦,那好,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过去。” 虽说他曾经讹了王朝西餐厅老板五万块钱,也要把人家挤垮,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去那儿吃饭,话说那边的牛排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他换上鞋子,正要出门,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包锦锦打来电话。 那么费力的伺候包锦锦却没得到她的心,这的确是件让人感到遗憾的事儿,不过赵少是爷们,才不屑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犹豫了片刻就接通了电话。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趟步行街的王朝西餐厅,我要和你仔细聊聊。另外,我告诉你,梁鑫鑫昨天已经接到师范大学的通知书了。”包锦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毫无感情。 第194章 出事了 又是王朝西餐厅,赵少微微皱眉,淡淡的说:“咱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你爱来就来,不爱来拉倒!”赵少刚说完这句话,包锦锦就咔嚓一下扣掉了电话。 “曹,脾气还不小。”赵少骂了一句,开门走出了出去。 出了酒店,赵少拦住一辆出租车,刚说出要去的地方后,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这次给他打电话的,是梁鑫鑫。 “嘿,这是怎么了,都捡这时候给我打电话,难道又是个请吃饭的?”赵少接通电话:“喂,鑫鑫啊……哦,原来是老板娘啊。呵呵,找我有事?” “赵少,你能不能去步行街的王朝西餐厅?”用女儿手机给赵少打电话的杨红艳,在那边说。 “又是王朝西餐厅,那地方啥时候这样招人喜欢了?”赵少问道:“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杨红艳回答:“是啊,鑫鑫昨天收到了师范学院的通知书,她很感激你。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她非得让我亲自给你打电话,请你去吃西餐,你过去吧,我在那边已经订了位子。” “哦,那好吧,我马上过去。”赵少吧嗒了一下嘴,扣掉电话后喃喃说道:“世上最邪乎的一件事,莫过于有三个女人,在一家西餐厅请你吃饭了。当然了,还有可能是四个女人。” 他自言自语的说到一半时,手机第四次响了起来,这次给他打电话的,是李天艳。 “难道这些人在过去那些天中都蛰伏了,今天一起从地下冒了出来?” 赵少接通电话,倚在车窗上懒洋洋的说:“喂,你是不是要请我吃西餐,而且还是在步行街上的王朝西餐厅?” “咦,赵少,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么做?”李天艳的声音中,带有了明显的惊讶。 “哥们能掐会算的,行了,你就在那儿等着吧。”也不等李天艳说什么,赵少就扣掉了电话,然后关机,问的哥:“哥们,从前面那家眼镜店停一下。”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王朝西餐厅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小型箱货,一个穿着蓝色短袖工装的年轻人,正在从车上往下搬一些塑料盒子,盒子上面都贴着易碎的标签。 餐厅老板娘,正在旁边指手划脚的,让他小心些,千万别摔碎了等等。 赵少戴上大墨镜推门下车,向自己的餐厅那边看去。 通过绿色纱制防护网,赵少能看到戴着红色安全帽的老蔡,就在门口看着里面。 笑了笑,赵少走上了王朝西餐厅的台阶。 看到来了位气质卓而不凡的先生,老板娘热情的打招呼:“欢迎来到王朝西餐厅用餐。先生,您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今天要推出特价鱼子酱。 喏,看到没有,这鱼子酱可是从俄/罗斯空运来的,质优价廉……” 那天钱银杏来过后,张子根两口子马上就做出了反应,按照她所说的开始展开一系列的促销活动,要抢在朝阳餐厅开业之前,争取拉到更多的回头客。 “呵呵,看来我运气还真不错。不过可惜,今天用不着我请客。”赵少笑了笑,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啊,是、是……你?” 认出眼前这位尊贵的先生,原来就是曾经讹过自己五万块钱,又要开餐厅把自己挤垮的赵少后,老板娘是大吃一惊,想到他那天教训张长军的一幕后,下意识的向后跳去, 却正好碰在那个搬运工人的身上。 “啪”的一声脆响,毫无防备的搬运工人,脚下一个趔趄,怀里抱着的塑料盒子倒扣着摔倒在了地上,里面装着鱼子酱的瓶子,至少碎了一大半,一股大海的味道是扑面而来。 老板娘和工作人员,当场傻掉。 以前王朝西餐厅为了挣钱,所用的鱼子酱都是国产的,就是那种几百块一瓶的。 但为了提高质量,留住回头客,张子根两口子咬牙从俄罗斯订购了一批鲟鱼鱼子酱。 严格来说,只有鲟鱼卵才可称为鱼子酱。 而且,并非所有鲟鱼卵都可制成鱼子酱,世界范围内共有超过二十种的不同鲟鱼,其中只有大白鲸、鲟鱼及发光鲟三品种的鱼卵制成鱼子酱,最高级的大白鲸,一年产量不到一百尾,而且要超过六十岁的大白鲸才可制作鱼子酱。 其中又以俄/罗斯的里海鲟鱼鱼子酱质量最佳,价格最高,一瓶要抵得上国产的至少得三瓶以上,大概是一千块钱左右吧。 被老板娘碰到地上的这个箱子里,是二十瓶,碎了一大半,这就说明最少摔没了一万多块钱。 年轻的搬运工人,看着地上的鱼子酱愣了片刻,才抬起头吃吃的说:“老、老板娘……” 老板娘蓦然惊醒,叉腰抢先嚷道:“老板娘,什么老板娘啊?你以为你叫我一声老板娘,我就会把这些碎了的鱼子酱也结账啊?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的!箱子是你摔碎的,要赔也是你来赔,和我们餐厅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搬运工人脸色瞬间涨的通红,高声辩解道:“俺、俺知道是我摔碎了箱子,可你要是不碰俺的话,俺能……” “你承认箱子是你摔碎的就行了,别的我可不管!” 老板娘打断搬运工人的话,对从箱货上跳下来的人喊道:“小林,你快过来看看,你这是从哪儿找的手下啊,这么笨手笨脚的!你怎么可以用这种人呢? 瞧瞧,你来瞧瞧,这么贵重的鱼子酱都能摔!我可告诉你啊,这批鱼子酱可是我们餐厅必须得要的。 你手下给摔碎了,我们的客人要是吃不上,餐厅受到损失,那得你们货运公司来赔偿!” 年轻的搬运工人几次想辩解,但耐不住老板娘牙尖嘴利,根本插不上话。 小林脸色铁青的跑上台阶,劈头训斥到:“常山!你怎么搞得你!?” “林组长,箱子是俺摔碎的,但要是她不碰俺……” “哟,小林,你可听到了啊,他自己都说箱子是自个儿摔碎的,和别人没啥关系。” 叫常山的年轻人刚说到这,老板娘就拍着手的嚷:“哼,我这就给你们总经理打电话,让他要不重新送货,要不就按照合同所说的赔偿损失。” 第195章 出卖母亲 好像机关枪那样叭叭说了一通后,老板娘狠狠瞪了眼旁边的赵少,扭着屁股快步走向餐厅门口,她得找几个证人,证明那箱子鱼子酱摔碎,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哎,你别走!”看到老板娘一摔胳膊要走后,常山赶紧抢前几步,一把拉住了她胳膊:“老板娘,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呢?你得给俺组长解释清楚,俺……” “你俺什么你啊?你想耍留氓呀你?”老板娘猛地摔开常山的手,对走出来的张长军等人喊道:“快过来,这土包子要和我耍留氓!” “哪儿来的土鳖,敢对老板娘动手动脚的,活的不耐烦了啊!?”光头张长军大吼一声,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前些日子时,张长军曾经在大廷广众之下,被一个家伙一脚踹昏过,那件事不但让张子根夫妇觉得他是银样蜡枪头不中用,也被他自己视为奇耻大辱,总想找个机会重新证 明一下自己是王朝西餐厅的保护神。 现在机会来了,一个小小的搬运工,就他那不足一百二十斤的体格,竟然也敢招惹老板娘,张长军自然得趁机表现一下,虎吼着抡起拳头冲了出去。 张长军满以为,以他的冲击速度和拳头力道,肯定能一拳把那不知好歹的土鳖揍翻,可事实上却很出乎他的意料,他气势汹汹的扑过去后,韩常山竟然不见了。 看到韩常山猛地一闪身就溜到张长军背后的动作后,站在一旁的赵少眼睛一亮。哟,这个韩常山很有几下子啊。 张长军一拳放空后,愕然愣住,人呢? “这位大哥,能不能别随便动手,你先听俺说!”韩常山的声音从张长军背后传来。 “说,说尼玛啊!”张长军这才知道人家已经去了他背后,恼羞成怒下霍然拧身,飞起一记凶狠的后撩腿,对韩常山的脑袋就鞭了过去。 “喂,我说你们城里人怎么都不讲道理呢,这算啥啊?”韩常山抬手格开张长军的右脚,迅速后退两步,也生气了,暴喝道:“俺可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动手,小心俺揍你!” “唉,这哥们也太实在了些。”赵少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和他客气个鸟?直接干翻再讲道理,就容易多了。” 张长军接连两次痛击没有取得效果后,瞥了眼脸带冷笑的老板娘,怒气更盛,眼里也冒出了凶光,再次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这可是你惹俺的,俺姐说凡事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的!”张长军的不依不饶,让韩常山也烦了,不再客气,侧身躲开张长军踢过来的左脚,不等他左脚落地,右脚电闪般抬起,一脚就踢在了他膝弯下面的腿肚子上。 “哎哟!”张长军吃痛,也顾不得打击对手了,双手抱着左腿原地蹦了起来。 韩常山还真是得势不饶人,矮身右脚贴地横扫,一个漂亮的扫堂腿,张长军就像根木桩子似的摔倒在地上,摔的那叫一个干净。 后脑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恰好碰到一小块碎玻璃上(鱼子酱的碎瓶片),当场鲜血直流,惨叫声中双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啊……打死人了!”老板娘见状,双手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三力,三力,快去报警啊!打死人了!” 那个来不及劝架的林组长,也被吓毛了,赶紧拿出手机藏在箱货后面,开始给领导汇报。 “林组长,他没事的,就一点小玻璃片,不致命的,只是摔昏过去了。”韩常山也没想到这么巧,连忙蹲身抱起张长军脑袋看了看,冲结结巴巴打电话的林组长憨笑一声。 这哥们要倒霉了,瞧他傻乎乎的样,还能笑得出。 赵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餐厅。 外面开始打架后,西餐大厅中的服务生,和用餐的顾客,都涌了过来,在那儿指指点点的,但却没有赵少认识的人,看来杨红艳他们应该是在二楼。 。“哎,过来,我在这儿呢!”赵少慢悠悠的走上二楼,刚探出一个脑袋,坐在西北角临窗位置,一直看着楼梯口的杨红艳就冲他摆手 杨红艳喊赵少的声音,并不是太高,不过整个二楼餐厅的人都听到了,下意识的向这边看来。 “赵叔叔,你怎么才来?”第二个出声的,却是梁鑫鑫。 看到接连两个人都向赵少打招呼后,正要和他打招呼的梁鑫鑫,和李天艳俩人,都放下了手。 邀请赵少来西餐厅的这五个女人,杨红艳/母女和梁鑫鑫曾经见过一面。 不过她们的卡座距离有些远,谁也没有发现谁,直到包锦锦站起来摆手后,梁鑫鑫才发现她们母女也在,本来就阴沉着的脸,变的更加不好看了。 倒是李天艳,一脸的若有所思,低头拿起了咖啡杯。 杨红艳坐在餐厅的西南角落,杨红艳/母女的卡座和她紧挨着。 梁鑫鑫和李天艳,则是坐在餐厅的东南角落,都是临窗位置。 在包锦锦喊赵少赵叔叔后,正要站起身的杨红艳,满脸疑惑的看向了她。 梁鑫鑫却没有注意到杨红艳,快步走过来,动作很自然的抱住了赵少左手,嗔怪道:“赵叔叔,美女有邀,而且还是一对母女花,你也好意思姗姗来迟啊?” “臭丫头,什么母女花,胡说八道什么呢!” 听女儿这样说后,穿白色短袖旗袍,细高跟白色水晶皮凉鞋,明显精心妆扮过的杨红艳俏脸一红,赶紧赶紧抬手捂住额头坐了下来。 “哟,你看我妈脸儿都红了,害羞了呢还是想好事了呀?”梁鑫鑫咯咯一笑,拉着赵少来到了卡座前,把他按在了杨红艳身边的沙发上,她自个却坐在了俩人对面,双手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说:“二位,是不是该点餐了?” 嗅着杨红艳身上散出的幽香,瞥了眼她那美艳绝伦的身材,赵少情不自禁咽了口吐沫,抬手在梁鑫鑫脑门上敲了一下,讪笑着骂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开老妈玩笑的女儿?” 第196章 你们是熟人 “哎哟,不要打我脑袋了啦,人家本来就不聪明,这样一打会更笨了的!”梁鑫鑫噘着嘴巴:“再说了,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啊,我就觉得赵叔叔你和我妈在一起,是天作之……” “鑫鑫,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听女儿越说越没谱,杨红艳大羞,狠狠瞪了她一眼。 “哎哟,别人都是娶了老婆忘了娘,我妈你倒是有了心上人就不要女儿了啦!”梁鑫鑫抬手,做出怕怕的样子。 如果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赵少不介意梁鑫鑫开他和杨红艳的玩笑,反正能够和杨大美女发生点暧/昧,肯定是每个正常男人所期望的。 而且他也从杨红艳的妆扮上猜出,她这样盛装前来,其中就包含着赔礼道歉的意思,尽管人家在洗澡遭到偷看后,拿根铁条吓唬一下赵少也是很正常的。 杨红艳俏脸更红,薄怒道:“鑫鑫,你再胡说,妈妈可要走了!” “好,好,我闭嘴,闭嘴还不行?”梁鑫鑫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样。 “赵少,你别把这孩子的胡话放心里去,她就,咳,鑫鑫,你还不点菜?”杨红艳又瞪了她一眼,这才抱歉的对赵少笑笑。 “好啊。”梁鑫鑫答应一声,正要喊服务生,却看到一个身穿普兰达裙装,秀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近视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过来,稍微一愣,脸色就变了:“咦,是你?原来你也在这儿!” 走过来的这个人,正是包锦锦。 梁鑫鑫根本不知道,她之所以能收到师范学院的通知书,可是人家包锦锦用清白身躯给她换来的,她就知道在平民小区时,赵少曾经介绍这个女人是他女朋友来着。 马上,梁鑫鑫眼里就流露出了警惕的敌意。 杨红艳看到包锦锦后,脸色也是一变,羞涩的红晕让白玉般的脸颊更加迷人。 哎呀,这下可丢人了,没想到赵少女朋友也来这儿了。 吓,看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肯定听到鑫鑫刚才那些疯话了吧? 这可怎么让我见人呢,她肯定会耻笑我,女儿都上大学的人了,还好意思勾搭小青年。 其实,包锦锦此时绝不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相反,人家的笑容还很可亲,但杨红艳心中有鬼,看着就是皮笑肉不笑了。 “我们又见面了,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吧?”包锦锦瞥了眼赵少,问杨红艳。 杨红艳还没有说话,梁鑫鑫就抢先说道:“我当然介意了!餐厅中这么多位子,你不去坐,干嘛非得和我们坐在一起呢? 我知道,你好像是赵叔叔的朋友,可就算是这样,你也得给他留下点私人空间吧?” “梁鑫鑫,你先坐下。”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赵少说话了:“锦锦,老板娘,我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包锦锦老师是师范大学的教授,鑫鑫能够收到师范大学的通知书,就是包锦锦给操心办理的?” “什么?是她给我办理的?”梁鑫鑫愣住。 此时杨红艳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站起身主动和包锦锦握了握手,抱歉的说道:“包锦锦,请坐,鑫鑫的事情让你多费心了。 实在不好意思,她就是爱胡说八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希望你别介意。” “我是不会和小孩子介意的。”包锦锦看着梁鑫鑫,淡然一笑。 说着,她就要坐在赵少身边,但梁鑫鑫却抢先坐下,抬手指着对面沙发,笑嘻嘻的说:“包锦锦,你还是坐那边吧,这边只能坐三个人哦。” 看在包锦锦帮自己圆了大学梦的份上,梁鑫鑫才这样对她客气。 要不然,依着她的阿飞脾气,早就翻脸了。 梁鑫鑫年龄虽然小,社会经验却很丰富,从赵少叫包锦锦老师的称呼上,就隐隐猜到他们绝不是热恋的男女朋友。 现在梁鑫鑫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撮合赵少和她老妈俩人走到一起。 最近一段时间,她好像很享受这个强大男人在身边的安全感。 如果赵少坦率承认他和包锦锦是男女朋友,梁鑫鑫也得找机会破坏他们,更何况事实并不是如此。 同样,梁鑫鑫也听出赵少话中的陌生味道,轻轻咬了下嘴唇,坐在了他对面沙发上。 她刚坐下,杨红艳正准备说几句客气话时,却看到一个身材娇小,打扮性感的小女人,出现在了卡座前,盯着赵少柔柔的笑道:“各位,抱歉打搅一下,我能不能也坐在这儿?” 包锦锦的忽然出现,破坏了梁鑫鑫的计划,这就已经让她感到气恼了。 还没有等她想出打击包锦锦的办法,却又有穿着合体裙装的个小女人腆着脸来了。 “你又是谁啊你?”看了看这个身材不高,但却很丰满窈窕,性感十足,浑身洋溢着成熟气息的小女人,梁鑫鑫翻了个白眼,抢先道。 不用问,这个小女人就是刘艳红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艳红,现在是江南梅山集团的常务副总……”刘艳红看着赵少微微一笑。 “行了,行了,什么副总正总的,你就是英/国女王,我也不认识你!”梁鑫鑫摆手,毫不客气的打断刘艳红的话。 “小姑娘,我们是不认识,但我和你的赵叔叔,却是熟人。”刘艳红笑笑,自顾自的坐在了梁鑫鑫旁边。 “你们是熟人?”梁鑫鑫警惕的看了眼赵少,问道:“你和赵叔叔是什么关系?” 刘艳红慢悠悠的说:“我啊,我是赵少的表姐。” “表姐?我怎么看着不对劲,你们俩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梁鑫鑫疑惑的打量着刘艳红和赵少俩人。 “鑫鑫,你别乱想了,她的确是我表姐。”赵少叹了口气。 “哦,没想到你竟然有个富婆表姐,那今天这顿西餐,就让她买单吧。”梁鑫鑫眼珠一转,提出了这个建议。 “行,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刘艳红毫不在乎。 在刘艳红说出她的身份来历后,杨红艳的眉梢就轻轻挑动了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第197章 赵少的表姐 “服务生!”刘艳红抬手招呼服务生,服务生还没有过来,却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咦,这不是梅山集团的刘副总吗?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梁鑫鑫扭头向后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脚踏一双细高跟红色皮凉鞋的女人,一脸惊讶的款款走了过来。 赵少看了她一眼,心里嘟囔,装吧,你们就装吧,大不了都坐在一起,谁也别想说出本想说出的话。 “李总!你好,你好,你也来这儿用餐了?”刚坐下的刘艳红,马上就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热情的伸出右手。 “是啊,刘副总,这些是你客户,还是朋友?”轻飘飘的扫了眼围绕着赵少的那些女人,李天艳抿嘴一笑,和杨红艳握了握手。 “呵呵,是朋友,也有亲戚。”刘艳红笑了笑,客气的问道:“李总,一起坐?” 刘艳红请李天艳坐下,绝对只是客气话而已。 她很清楚,依着李天艳英国康奈集团的总裁身份,是绝不会和陌生人随便坐一起的,尤其是这些人中还有个陌生男人(赵少)。 “好啊,反正我也不习惯一个人用餐,能够和刘副总的亲朋好友坐一起,真感到荣幸之至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李天艳竟然顺坡下驴。 “李总,请坐吧。服务生,拿菜谱过来!”刘艳红稍微一楞,马上左手做出个请的手势。 “打搅了。”李天艳笑呵呵的了点头,挨着包锦锦坐了下来。 刘艳红坐在了她外面,这样一来,梁鑫鑫定下的213卡座,就坐了六个人,五女一男,一边三个,男的仪表堂堂,女的都千娇百媚。 这特么的啥事啊,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老娘要鼓足勇气,使出浑身魅力把赵叔叔重新拉回来,为此特意安排了本次西餐‘见面’会,谁知道却出现这么多马叉虫女人,真是气死了! 幸好,本姑娘有先见之明,抢先和老妈‘夹’住了赵叔叔,看着对面那三个容颜娇媚,个个气度不凡的少妇,梁鑫鑫就气不打一处来,抢先拿起食谱,张嘴就是一通海点。 “我要三份八成熟的澳洲小牛排,同等份量的俄罗斯鱼子酱,再来意大利鹅肝,煎三文鱼扒配土豆泥,照烧猪排堡,平底锅脆底香肠披萨……” “鑫鑫,别胡闹!”看女儿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还没有停的意思后,杨红艳低声训斥了她一声。 “怕什么呀,反正刘副总请客!”悻悻的耸了耸肩,梁鑫鑫扔下食谱。 “就算刘副总请客,你点这么多菜,能吃得了吗?”杨红艳冷着脸的呵斥。 “吃不了,我可以打包啊!”梁鑫鑫昂起下巴。 听这句话怎么有些耳熟呢。赵少琢磨,哦,对了,那晚钱银杏也说过这样一句话的,不知道后来她有没有打包。 瞪了女儿一眼,杨红艳冲刘艳红抱歉的笑笑,对服务生说:“小弟,给我们来三份八分熟牛排就成了,菜太多,桌子上放不开。” 梁鑫鑫马上说道:“我也要一份同等量的牛排。” “李总,你呢?”杨红艳看了看李天艳。 李天艳抬手拢了下垂下的发丝,笑道:“既然大家都点牛排,那我也要牛排吧。” “好的。”杨红艳对服务生说:“我们总共要六份同样的牛排,再来一个汤,两瓶92的拉菲红酒。” “哼,本来想大吃一顿来着,没想到只能啃牛排。妈,我闭嘴还不行吗?你不用拿手掐我,掐错了啊,你掐的是赵叔叔!” 梁鑫鑫拧身躲过杨红艳偷偷伸过来要掐她的手,趁机伸手把她老妈的手捂在了赵少腰间,在外人看来,杨红艳正偷偷抱住赵少的腰。 杨红艳大羞,赶紧缩回手,垂下了眼帘,心里打定主意,等吃完饭后,再把这死孩子好好收拾一下,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难道她就这么怕她老妈找不到男人? 在梁鑫鑫胡闹时,刘艳红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下意识的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赵少。 被一对母女花挤在中间的赵先生,却像个木头人那样正规矩坐,眼观鼻,鼻观心的,好像压根没看到这一切似的。 这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保持异常沉默才是最好的。 梁鑫鑫闭嘴后,赵少又在那儿装傻卖呆的,气氛马上就尴尬了起来。 但李天艳、包锦锦和刘艳红三个人,却隐隐猜到赵少早就知道这些人都在这家餐厅,他却没有给大家提醒,就这么施施然的来装傻了。 很快,服务生就端上了他们所点的东西。 窗外,也传来了警笛呼啸声。 赵少微微斜眼,从杨红艳身体前向下看去,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了下面,几个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知道,警察赶来是处理那个搬运工韩常山打伤张长军一案的。 最先下车的警察,是个带着圆帽的女警。 女警在无意中抬头向上看时,赵少忽然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过,不等他看女警第二眼,人家已经快步走到了窗下,看不到了。 “各位,今天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就算是有缘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包锦锦,是省师范学院的教授,很高兴认识各位。” 赵少也没在意,就在这时候,对面紧挨窗口的包锦锦,率先说话打破了沉默。 “我叫李天艳,目前在英国康奈集团工作,与梅山集团的刘副总,是业务上的朋友,我也很高兴认识大家。”有包锦锦开头后,李天艳第二个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刘艳红,江南梅山集团的常务副总,赵少的表姐。”相对于李天艳的低调自我介绍,刘艳红更加简单。 “我叫梁鑫鑫,未来的特级人民教师,那位身穿白色旗袍,好像牡丹花一样让天下美女无颜色的美貌少妇,是我妈妈杨红艳。” 刘艳红话音未落,梁鑫鑫就举起手嚷道:“目前呢,她正和我赵叔叔处朋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喝上我妈和赵叔叔的喜酒了啦。” 唉,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傻闺女,难道你看不出,这些女人凑到一起,都是冲着赵少来的? 第198章 感谢你 你老妈我都有你这么大个女儿了,拿什么和人家争呢,杨红艳心中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解释什么了,索性扭头看向了窗外。 说实在的,别看杨红艳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但她毕竟是曾经的华夏第一美女,眼光那可不是一般的高,不是貌压潘安,才胜曹植的男人,她压根就看不上眼。 而赵少距离杨红艳的‘择偶’条件,好像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今天盛装前来会见赵少,是因为梁鑫鑫说的一番话。 我们这些年为什么总招人白眼球?总是有不三不四的男人来打你主意?还不是因为我们身边缺少一个挡风遮雨的男人? 赵少那小子的条件是不怎么样,可那家伙打架厉害呀,而且他还像亲叔叔那样关心你女儿,这样的男人你不要也就算了,但最起码得和他做朋友吧? 正是受了梁鑫鑫的这番蛊惑,杨红艳才精心打扮前来王朝西餐厅。 可她却没想到,受到包锦锦等人的刺激后,梁鑫鑫却厚着脸皮和人说,她正在和赵少处朋友,而且还有可能谈婚论嫁。 “包锦锦,你先别说话!”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包锦锦,只是她刚一张嘴,马上就被梁鑫鑫堵了回去:“我知道,那晚在平民小区时,赵叔叔曾经说你是他女朋友。可我事后打听过了,你是有丈夫的。 我这才知道,那晚赵叔叔说你是她女朋友,就是为了刺激我妈。嘻嘻,他要是对我妈妈没这意思,会故意这样吗?” 顿了顿,梁鑫鑫又说:“当然了,如果你非得和我们争抢赵叔叔,那就别怪我去师范学院宣扬了。 哦,对了,你要是为此生气的话,那你大可以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收回去。 啊,能够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诚然让人向往,可比起我妈的幸福来说,这压根就不算事!” “梁鑫鑫,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对赵少根本没有那种意思,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还有,我也没权利阻碍你去学校上学。 各位,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包锦锦冷着脸的说完,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包锦锦,不送了,走好了您呢!” “唉,走一个人后,明显感觉这儿宽松了许多啊。不过,还是有些挤。” 不顾杨红艳的责怪,梁鑫鑫笑嘻嘻冲愤愤离开的包锦锦摆了摆手,接着叹了口气。 刘艳红当然明白梁鑫鑫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扫了眼始终没有说话的赵少,笑道:“小姑娘,你不会是想让我也主动离开吧?” “你也要走吗?可你还没有吃饭呢。”梁鑫鑫仰起下巴,一脸的无辜。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碍于李天艳等人在场,性格泼辣的刘副总,还真没有把梁鑫鑫这种小丫头片子看在眼里,无论是动手还是玩儿嘴,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够把梁鑫鑫打的落荒而逃。 “赵少,你能不能跟我去那边,我想和你单独说个事。”可她现在不能这样做,因为她现在是梅山集团常务副总的身份,只是紧紧咬了下嘴唇,不再搭理梁鑫鑫,看着赵少。 梁鑫鑫马上就晃着身子,抢先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呀,非得跑到旮旯里私聊? 知道你是赵叔叔表姐的还好些,要是不知道的呢,指不定以为你们是背着老婆丈夫私会的偷/情男女了。赵叔叔,我说的对吧?” “梁鑫鑫,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刘艳红再也受不了梁鑫鑫的刻薄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梁鑫鑫丝毫不惧,也“啪”的拍了下桌子站起,飞快的把灰色体恤袖口挽起,冷笑着说:“怎么,刘副总想要来硬的?呵呵,那你可找对对象了。我梁鑫鑫什么饭都不爱吃, 就专门爱啃硬骨头!你是想单挑还是群殴?划出道来,本姑娘绝对奉陪到底!” “鑫鑫,你给我坐下!”杨红艳也顾不得中间还搁着个赵少了,站起身压在他后背上,一把就将梁鑫鑫拉回了座位上:“你再敢胡闹,给我走!” 就在梁鑫鑫和杨红艳剑拔弩张时,赵少拿起了刀叉,开始吃饭,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切。 唉,杨红艳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终于肯定赵少因为她袒护钱银杏那件事,再也不会原谅她了,眼神落寞的呆立当场。 “刘副总,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事。你回去告诉她,就说我已经尽力了,让她自己多加小心。”赵少终于说话了,头也不抬:“哦,你最好是注意一下那个杨承恩,别人告诉我说,他接近她应该有不良动机。”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赵少。”刘艳红强笑了声。 “刘副总,一起走吧。呵呵,杨女士,赵先生,再见。我下月三号就会回英国,你们要是有机会去伦敦的话,可以联系我,到时候,我肯定会盛情款待的。”李天艳也站了起来。 李天艳要见赵少,就是想告诉他,她在下月三号就回英国了,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华夏了,他能不能跟她一起走。 但在看到这么多女人围在赵少身边后,李天艳就知道她没必要再说这些了,只是拐弯抹角说出自己回英国的日子后,就和刘艳红一起转身走了。 “这下终于清净了!”等刘艳红和李天艳俩人走下楼梯后,梁鑫鑫双手一拍,哈得一声笑:“赵叔叔,我发现你就是一朵花儿啊,随便往这里一坐,就引来那么多的小蜜蜂,一个个对你含情脉脉的,恨不得马上就以身相许。 唉哟,你又揍我脑袋,要是把我揍傻了,我终生幸福你负责啊?” “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吃饭吧,这么多牛排。”赵少擦了擦嘴巴,指着对面:“去,坐那边。” “我才不呢,要是再来一个女人坐你身边,那就是我失职了。” 梁鑫鑫笑嘻嘻的,给三人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赵叔叔,第一杯酒呢,是感谢你,感谢你让我重新做人,圆了我的梦想。” 第199章 杨红艳的魅力 “你终于说了句正常话,干杯。”赵少举着酒杯,先和她碰了碰后,才拧身和杨红艳碰了一下。 反正刚才梁鑫鑫已经说出那么多疯话了,梁鑫鑫她们也走了,杨红艳也没必要拿捏什么了,和他轻轻碰了下后,低声说:“赵少,那晚,对不起啊,我就是想吓唬你一下来着,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没事,我都忘了。嘿嘿。”赵少笑着摇了摇头。 “哎,你们再说什么悄悄话呢?别忘了事无不可对人言啊。唉哟,赵少,你又揍我,真想为我下半生负责?”没听到老妈说什么的梁鑫鑫不乐意了。 “第二杯呢,嘻嘻,我衷心希望赵叔叔和我妈,能够早日成为眷属!” 透了杯中酒后,梁鑫鑫不顾杨红艳说她不能喝酒,又给三人满上,举着酒杯。 “梁鑫鑫,你!”杨红艳大羞,娇叱一声。 梁鑫鑫赶紧说:“我?我咋了我,我啥也没说啊。” 赵少抬手阻止站起来作势要拧梁鑫鑫耳朵的杨红艳,笑着说:“算了,反正她也是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梁鑫鑫眼珠一转,凑到赵少耳边低声说:“赵叔叔,我劝你最好是珍惜我妈,千万不要因为她年龄比你大,就怕她会年老色衰啥的,因为……因为我还年轻哦。” “啥?”赵少呆住。 “母女花哦。”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后,梁鑫鑫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笑嘻嘻的说:“两位,我去下面视察一下餐厅工作,你们继续,白白了您呢!” “唉,这孩子真是让我宠坏了,说话疯疯癫癫的,赵少你别在意啊。”看着梁鑫鑫蹦蹦跳跳的下了楼梯后,杨红艳轻轻叹了口气:“我今天请你来呢,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感谢你替鑫鑫圆了她的梦想。另外……” “另外什么?”赵少放下酒杯。 “另外,你在我那儿的房间,我一直没有向外租,衣柜里的小洞……还留着。”杨红艳扭头,看向了窗外,就像是蚊子在哼哼。 “砰”的一声,赵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刘艳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眼前马上就浮现出了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右手慢慢伸了过去。 “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赵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贪财好/色,只要有机会能占有杨红艳这样的绝品美女,他当然不会放弃。 杨红艳身子颤了下,修长白嫩的脖子刷的泛起鲜红,小手下探,盖在了赵少的手上,低声道:“今天,不行,来好事了呢。”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就把赵某人满腔烈火给浇灭,苦笑着缩回了手。 杨红艳扭头,垂着眼帘莞尔笑道:“失望了?” 赵少坦率的点头。 “这几天,就等不得?”杨红艳咬了下唇儿。 赵少挠了挠后脑勺,讪笑道:“也不是,我可不是那样急色,就是有些遗憾呗,嘿嘿。” “赵少,说实在的,其实我并没有看好你,更没有想和你成家立业的想法。”杨红艳轻飘飘瞭了他一眼,抿嘴笑道:“我、我答应你,就是因为你对鑫鑫是真心的好。” 赵少玩味的问道:“报恩?” “也不全是,算是交易吧。”刘艳红摇摇头。 “交易?什么交易?”赵少眉头皱起。 杨红艳淡淡的说:“我给你想得到的,你要对鑫鑫好,但你不能打她的主意,永远都不能,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曾经听鑫鑫说起过,说你打架很厉害。但我还是得告诉你,这个世上的弱肉强食,不止是凭拳头的。” 刚才听说杨红艳来好事时,赵少就像被冷水泼了一下。 但杨红艳的这番话,却激起了他的反感。 他可以捂着心窝子的对天发誓,就算杨红艳现在可以任他采摘,就算那两扇大门开得空前大,他也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么多年来,赵少碰过的女人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但除了在京华用强惩罚过老蔡的女儿,他从没有勉强过谁,当初在办公室内得到刘副总,那也是她本来就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勉强别人,是赵少泡妞的底线。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听到包锦锦那些酒后真言,他才决然离开了她。 除了金钱交易外,赵少只信奉这样一句话:他需要的不止是女人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如果得不到女人的心,哪怕她是如此媚艳的杨红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弃之! 仅仅是因为女人长的有味道就占有她,那和牲口有什么区别? 杨红艳在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后,就看着赵少的眼睛。 她发现,赵少眼中的热火迅速消退,很快就变的清澈无比,带有了冷意。 杨红艳心动了一下,强笑道:“怎么了?我这样说,你不开心了?” 赵少笑了笑,端起梁鑫鑫留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正色说道:“杨红艳,我也有话要对你说。第一,我和你之间永远不会有交易,我帮鑫鑫,是看在她因为受我影响而改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从那儿搬出来后,还为她的事操心。” 赵少站起身,淡淡的说:“第二,你对你自己的姿色太有信心了,你以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你。 你错了。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非分之想,但我对你的想法却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 如果你只想拿着你的身子来做交易,那么就会让我想到你可能和很多男人都做过类似的交易了。” 拍了拍脸色开始发白的杨红艳的左脸,赵少笑着说:“杨红艳,男人自大是吊,女人自大却是傻笔。 我本来就是个傻/吊了,所以绝不会再和一个傻比搞在一起,那样我就更傻了。” 说完这些话,赵少转身扬长而去…… 自从知道自己拥有绝代姿色后,杨红艳就深以为傲,坚信天底下没有任何男人能抵御得了她的魅力,就算随着岁月的流逝,也有了梁鑫鑫这样大的一个女儿,可她的自信却从没有动摇过。 因为杨红艳很清楚,老天爷只是给她增加了年龄,夺走了她曾经的青涩,天真,却同时又赐予了她成熟的魅力。 第200章韩丙根被冤枉了 男人做为一种视觉动物,是无法抵挡成熟魅力的。 她始终坚信这些,尤其是在赵少看到她那让人口干舌燥的刺青时,她更有把握能让那厮乖乖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可事实上她失败了,在她释放出明显的心意后,赵少却拍着她脸颊,轻飘飘的赏给她一个‘傻比’的称呼后,就扬长而去了。 这一刻,杨红艳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沮丧,和羞耻,她的脸更加苍白,呆立很久后,才端起酒杯,猛地喝透。 脸颊上迅速腾起了一抹红潮,显得异常妩媚动人,但却没有谁注意到。 赵少走到一楼大厅内,发现下面几乎没有客人了,所有人都围在大厅门口,对外面指指点点的。 走过去一看,那个叫韩丙根的搬运工摔碎鱼子酱一事,还没有处理完,但警察却不在了,看来当事人都采取了要私下处理的办法。 一个大腹便便的西装男人,正在陪着笑脸和老板娘说好话:“赵夫人,还请多多海涵,我刚才和总部经理汇报过了,南化海运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是,请您不要让我们公司再登报道歉了,那样我们公司声誉会受损的。” 老板娘看着垂头丧气站在一旁的韩丙根,冷笑着说:“好啊,我可以不要求你们登报道歉,但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你们的人摔碎了我要的鱼子酱,又对我动手动脚,还打伤了我的人。孙经理,那你说说,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孙经理陪笑道:“赵夫人,我们总经理说了,这次摔坏的十一瓶鱼子酱,损失将由我们南化海运来承担。 另外,我们会格外拿出一万块钱,当做那位兄弟(被送到医院的张长军)的医疗费。至于韩丙根对你动手动脚。 咳,我们已经决定了,现在就把他开除。无论您要怎么控告他,都和我们公司无关了。” 虽说早就预料到自己将被开除,但在孙经理亲口说出来后,韩丙根还是紧紧握了下拳头,沮丧之意更浓。 当初他能被南化海运招为搬运工,是他唯一的亲人,比他大七岁的姐姐四处托人求脸,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才为他找到这份工作的。 韩丙根知道这些,更懂得姐姐的难处,进了海运后始终都兢兢业业的工作,渴望能早日拿到第一次薪水,送给在城里给人当保姆的姐姐。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眼看就要月底了,却摊上这么一件事,不但工作丢了,而且薪水也别想再要回来了。 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把那个头发烫成狮子狗样的女人狠狠痛扁一顿。 但他却不敢,因为他要是再被送进警察局的话,那他姐姐非得急死不可。 “行,看在你们公司认错态度较好的份上,那我就勉强答应你们的处理意见。” 老板娘看着韩丙根,慢悠悠的说:“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那就是这个人得给我赔礼道歉,当着大伙的面,抽自己家俩耳光,高喊以后再也不敢耍流/氓,这事才算完。” 垂首不语的韩丙根,听老爸娘这样说后霍然抬头,脸色涨红目眦欲裂,模样极为吓人,吓得老板娘赶紧后退几步,尖声叫道:“怎么,你还想耍流/氓?” “韩丙根,你还想再惹事吗?当初要不是看在你们姐怪可怜的份上,我根本不会招你进公司的!你惹吧,出事了只能自己负责了!”孙经理怒喝一声,对林组长摆了摆手,调头气呼呼的走了。 孙经理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把韩丙根的怒火浇灭,呆立当场手足无措。 这时候,一个穿着土里土气的妇女,从人群外面跑了过来,抓住韩丙根的胳膊连声问道:“尚根,尚根,孙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怎么了?” “姐,你怎么来了?俺没事,咱们走吧。”韩丙根扭头,强笑一声。 韩丙根的姐姐看了眼老板娘,追问:“真没事?没事为什么孙经理打电话告诉我说你闯大祸了,还打伤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要急死姐才行啊!” 韩丙根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哟,你是这乡巴佬的姐姐啊?”老板娘说话了,双手抱着膀子向前走了两步:“啧啧,还别说,从穿着相貌上就能看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乡巴佬不敢和你说,那我来告诉你。乡巴佬摔碎了一万多块钱的货,打伤了我们餐厅的人,又对我耍流/氓。他公司的孙经理已经来过了,当场开除了他。” 韩丙根的姐姐脸色大变,一把揪住韩丙根的衣襟:“啥,尚根,你、你被公司开除了,还对人家耍流/氓!?” 韩丙根喃喃的说:“俺、俺没有耍流/氓,俺没有……” “你个死孩子啊,你都做了些什么啊!”韩丙根姐姐抬手冲兄弟脑袋就是一顿乱捶,边捶边哭骂道:“俺警告你多少次了,来城里后千万别仗着你身子骨硬棒就惹事,你咋不听话呢。 打伤了人,对人家耍流/氓,还被公司开除,你怎么让俺对死去的爹妈交代?你这死孩子,咋这么不懂事!” “姐,姐,俺没有耍流/氓,俺真的没有。呜呜,姐,俺错了,俺给你和爹妈丢脸了。”韩丙根那么大个大老爷们,在他姐姐面前就像三岁幼儿那样,只知道抱着脑袋倚在大厅门前立柱上哭。 “嗨,我说你别揍你兄弟了,其实这事也不怪他!”有人看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这餐厅老板娘简直是太不要脸了,颠倒黑白!” …… 韩丙根的姐姐听众人这样说后,也知道兄弟可能是冤屈的,可他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想到花那么多钱才找到的工作就这样丢了,心里凄凉的要命,揍着揍着就抱住了他,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看到这么多人围在门口,有人开始要说公道话后,老板娘也有些发慌了,双手一掐腰尖声吼道:“哭,哭,哭丧呢啊?” 韩丙根的姐姐身子一抽,擦了擦泪水抬起头向她看去。 第201章你是大好人 老板娘冷笑着说:“我再说最后一次,让这个乡巴佬自抽俩耳光,大喊三声以后再也不敢对妇女耍流/氓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要不然我马上打电话报警,你就等着给他送牢饭吧!” “别、别报警,求求你别报警,俺这就让他做给你看!”韩丙根的姐姐一听心中大慌,拉住兄弟的手喝道:“别哭了,快做给人家看!” “姐,俺真没有对她耍流/氓……”韩丙根擦了擦泪水。 “你个死孩子,咋还嘴硬呢。老板娘,俺替俺兄弟给你道歉,行不?”话还没有说话,他姐姐就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姐,别!我、我自己来!”韩丙根拉住姐姐,看着老板娘咬了咬牙:“老板娘,俺来做!” “要做就快点,我还有事呢!再耽误时间,得让你赔误工费啊!”老板娘嗤笑一声,扭头看向别处。 “俺、俺以后再也不敢对妇女耍流/氓了!”韩丙根闭眼喊出这句话,抬手就对自己嘴边狠狠抽下! 唉,这人真可怜,很多围观者心中叹了口气,不忍再看。 听到有人喝道:“慢点!” 即将抽到自己嘴巴上的韩丙根动作一僵,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赵夫人,前些天你给的那五万块钱,我可花光了,正琢磨着再找机会请你打赏一点呢,这机会就来了。”年轻人嘴上叼着烟卷,斜眼看着老板娘。 看到这个年轻人后,老板娘脸上马上浮上又怕又恨的神色,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恨声道:“赵、赵少,又是你!” “对了,又是我。你是韩丙根的姐姐吧,你能不能先别逼你兄弟认错,听我说句话?” 赵少笑嘻嘻的点头。 “大兄弟啊,你说,俺听着呢。”韩丙根的姐姐看了眼兄弟,茫然的点头。 “你兄弟卸货时,我就在现场呢,我亲眼看到老板娘自个儿撞在他身上,撞碎了那些鱼子酱,却又诬陷你兄弟……” 赵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后,又对老板娘说:“赵夫人,你仗势欺压乡下人,害人家丢了工作,就够缺德的了,你咋还好意思让人家自取其辱?” 老板娘颤声道:“你、你胡说!” “李夫人,你信不信我手机中有段可以澄清此事的视频?”赵少晒笑,掏出手机晃了晃:“嘿嘿,说实在的,在你撞碎鱼子酱,颠倒黑白时,我就意识到发财的机会又来了,偷偷录下了你们争执的那一切。 我吧,其实盼着你为难这哥们,再站出来为他主持公道,把视频送到电视台,让记者披露你丑陋的嘴脸,也好赚一见义勇为好市民的荣誉。” “你、你骗我!”老板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跋扈,脸色发白的盯着手机。 “行,那你就等着被曝光吧。” “哥们,随我去电视台!”赵少收起手机,转身拉着韩丙根的手。 韩丙根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傻乎乎的跟着他走。 老板娘脸色阴晴不定,等赵少走下台阶后,再也忍不住了,高喊道:“慢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少转身,笑嘻嘻的说:“三万块钱买平安,少一分免谈。” “老板娘,快给这个大兄弟跪下磕头!” 韩丙根姐姐拿着赵少硬塞在手中的三万块钱,泪水直流,连声让兄弟给他行大礼。 “大哥,多谢你了!”韩丙根也没含糊,屈膝就要跪下。 “哎,哎,可别这样,你们这是要折我寿呢!” 赵少连忙搀住韩丙根,正色道:“哥们,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能上跪爹娘,下跪老婆,怎么可以随便跪别人?” “大哥,你帮俺讨回公道,又让那女的赔俺这么多钱,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俺除了给你磕头外,还能为你做啥?”韩丙根满脸的感激。 “做啥?”赵少眼珠一转:“韩丙根,你以前当过兵?” “没有。俺以前倒是想当兵来着,也报名查体通过了,但后来被俺村长侄子给顶替了,上个月才来城里打工的。”韩丙根摇头。 “哦,那你今年多大了?” “俺二十一。” “没当成兵,又去做什么了?” “在家种地。” “俺姐说,男人呆在山沟里是没多大出席的,所以才托人求脸的在城里给俺找了个工作。” 对赵少的提问,韩丙根是有问必答。 “可我看你好像很会打架的。赵少点了点头。” “大兄弟,丙根从小就跟着巡山的一个大伯学拳脚。”韩丙根姐姐说话了。 “呵呵,我说呢,看来你那位大伯是个隐居的武林高手。” 赵少恍然大悟,漫不经心的问道:“韩丙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俺还是回家吧,虽说回家没啥大出息,但总比在城里强,家里人没有谁看不起俺的。” 韩丙根眼神黯然了下来:“俺就觉得,城里人没啥好人。啊,大哥,可不包括你啊,你是好人,你是大好人!” “俺这是第一次听人说俺是好人,心里还怪舒服的。” 学着韩丙根的口音,赵少开了句玩笑后,问:“你刚才不是说要谢谢我吗?这样吧,你留在城里帮我做事,就算谢我了怎么样?” 韩丙根脸色一喜,刚要点头却又看向了姐姐。 “怎么,有问题吗?”赵少问。 韩丙根小声说:“俺姐说了,城里警察多,不能做坏事的。俺要是被警察抓进大牢,她就去上吊找俺爹妈,让俺后悔一辈子。” “你怎么知道我让你帮我做坏事?难道……俺长得就像个坏人模样?”赵少哭笑不得。 韩丙根连忙摇头。 “你们跟我来看看,再决定留下还是不留下吧。” 赵少不再说什么,当先向王朝西餐厅的对过走去。 韩丙根姐弟俩对望一眼,跟着走了过去。 “老梁!”来到被绿色纱制防护网围着的“朝阳西餐厅”装修现场,赵少掀起网子喊道。 “哟,赵少,你今天怎么舍得来这儿看看了?”正在餐厅大厅中监察工作进度的老梁,听到赵少喊声后连忙抛了出来。 与以前在梅山集团工作时相比,老蔡黑了很多,也瘦了,但精神却很好。 第202章你误会了 “有点事。嘿嘿,怎么样,累吧?”赵少笑道。 “不累,不累,就是累点也干着舒心。”老蔡掏出烟,递给赵少一颗,替他点燃后才注意到韩丙根姐弟俩:“这两位是……” “这小伙子叫韩丙根,那是他姐。”赵少指着老蔡给韩丙根姐弟俩介绍道:“这位是老蔡,是这家马上开业的餐厅老板助理,我就是老板。嘿嘿,别感到惊讶,我会骄傲的。 那个啥,我打算让你在这儿给我当保安,月薪肯定比你在海运公司时多。 怎么样,这不算违法犯罪吧,能不能留下?” 韩丙根姐弟俩看着出出进进的外国施工人员,再看看装饰豪华的大厅,愣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愿意不愿意的,你倒是说话啊。”赵少抬手,在韩丙根面前晃了晃。 “丙根,快给大兄弟跪下磕头!”韩丙根的姐姐抢先说话了。 德/国,柏/林,科特万家族城堡。 一辆黑色的劳斯劳克莱斯幻影房车,缓缓驶进了院中。 车子刚停下,科特万家族族长卡塔丽娜,和劳克莱斯就迎了过来。 劳克莱斯抢先一步,打开了后车门。 一头栗色长发,身穿雪白宫装,脚踏细高跟银色镶钻皮凉鞋的房高妮儿,左手捏着宫装裙裾,从车上款款的迈步走了下来。 “房高妮儿,欢迎。”卡塔丽娜微笑着伸出右手。 “亲爱的卡塔丽娜,我们又见面了。”身高超过一米八,细腰腿长要去做模特肯定会迷倒所有男人的房高妮儿,微笑着和卡塔丽娜先握手后,又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我希望天天能够和你在一起。”卡塔丽娜笑道。 房高妮儿莞尔,没有说什么,却看向了劳克莱斯。 劳克莱斯会意,转身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个身材丰硕的白人妇女,抱着一个黑头发、高鼻梁、黄皮肤、蓝眼睛的小男孩,从城堡侧厅内走了出来。 “李凯莹,我的李凯莹!”看到那个两周岁左右的小男孩,房高妮儿眼里迅速浮上具大的激动,双手拎着宫装裙裾,撇下卡塔丽娜飞快的跑了过去。 “李凯莹,我的小李凯莹,妈妈终于又见到你了!”跑到小男孩面前,房高妮儿一把就把他抱在了怀里,亲着他的脸颊泪水淌下。 “哇……哇!”小李凯莹被房高妮儿抱在怀中后,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张开小手看向白人妇女。 白人妇女牵住他小手,柔声道:“李凯莹乖,不哭,这是你妈妈,喊妈妈,快。” 小男孩根本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的哭。 房高妮儿呆愣当场。 “房高妮儿小姐,我想小赵凯莹对你已经陌生了,还是我先抱抱他?”白人妇女张开双手,示意她把孩子交给自己。 “他、他怎么会不认识妈妈呢?” 泪水顺着房高妮儿白玉般的脸颊,噼里啪啦的往下直掉,哽咽道。 “他肯定会认识你的,只是得有个过程。呵呵,房高妮儿,别伤心,毕竟孩子太小,你半年才偷偷去孤儿院见他一次,他对你还没有清晰的印象。” 劳克莱斯走了过来,笑着问白人妇女:“我说的对吧,卡玛娅院长?” 白人妇女叫卡玛娅,是英吉莉某孤儿院的院长。 当场房高妮儿背着家族偷偷生下李凯莹后,就把他寄放在了英吉莉孤儿院,每隔半年才去看望他一次。 上次房高妮儿来到德国与卡塔丽娜签定合约时,提出的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让劳克莱斯夫妇把她和赵少的私生子从孤儿院接到柏林,那样她就可以趁着来这边工作的机会,随时看到儿子了。 劳克莱斯这才知道,房高妮儿是背着乔治家族生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小黑人。 对房高妮儿的委托,劳克莱斯自然是满口答应,从华夏回来后就开始运作此事。 要说老劳克莱斯办事还真够麻利的,不但把小赵凯莹带回了德国,而且连照看他的孤儿院院长,也给高薪挖了过来,专门照顾小孩子。 “是的,房高妮儿小姐,你是小李凯莹的亲生妈妈,他肯定会认可你的,但你得给他点缓冲的时间。”卡玛娅抱歉的笑笑,抱起始终啼哭的小李凯莹走进了古堡侧厅。 房高妮儿呆立当场,双眸始终盯着那两扇门,就像是丢了魂那样。 “房高妮儿,给李凯莹一点时间,我们先进去吧。”卡塔丽娜揽住她的腰身,轻声说。 房高妮儿默默点头,和劳克莱斯夫妇走进了古堡大厅。 她带来的三个女保镖,则站在院子里,四下里警惕的张望着。 “他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等下人端上咖啡后,房高妮儿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问劳克莱斯。 “玛丽昨晚刚打电话来汇报了工程进展工作,再过一星期左右,餐厅基本就装修完毕。” 劳克莱斯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为朝阳西餐厅配备的大厨、服务生,现在也正紧张培训着,主要是那些服务生和礼仪小姐,她们必须得懂得汉语?” “嗯,资金方面没问题吧?”听劳克莱斯大体说了一遍后,房高妮儿点了点头。 “资金方面你不用管,一切有劳克莱斯来解决。”卡塔丽娜笑道。 “行,等他的餐厅走上正轨后,你们给我报个数,我会买单的。”房高妮儿嫣然。 “房高妮儿,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和赵少是兄弟,我和卡塔丽娜能够有今天,都很感激他。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那就是……”劳克莱斯眉头皱起。 不等劳克莱斯说完,房高妮儿摇头打断了他:“劳克莱斯,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买单并不是和你们划清界限。 而是我很明白赵少用日耳曼之光的经营模式来武装他自己的餐厅,对卡塔丽娜来说有点不公平。兄弟是兄弟,生意,却是生意。” “其实,就算你买单了,赵少以后还是会重新买单的,而且还是加倍。”劳克莱斯苦笑。 “这不是问题,他给你,你就接着,然后给小李凯莹存起来。”房高妮儿笑道。 “行,我看这事可以,劳克莱斯,你就别再说了。”劳克莱斯还想再说什么,卡塔丽娜却抢先道。 第203章我要让她成为我老婆 劳克莱斯闷闷的点了点头。 “劳克莱斯,最近赵少又和你联系了没有?”房高妮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岔开了话题。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房高妮儿,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那个家伙现在好像很在意一个女孩子。”劳克莱斯点头。 “哦?”房高妮儿目光一凝。 “她叫钱银杏,是华夏江南一家小私企的总裁。这个钱银杏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挂上了UF平台。赵少发现后,马上就抢先接下了这个任务,但他只能维持一个月。 就为这件事,他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向欧皇打个招呼……”劳克莱斯详细把赵少托他的事,详细解释了一遍。 房高妮儿表面正常,双眸却微微眯起,淡淡的说:“哦,我知道了。” “妈……妈妈。”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一个稚嫩的童音从左后方传来。 “李凯莹,我的小李凯莹!”房高妮儿身子一颤,霍然转身,泪水刷的一下再次模糊了她双眼,低声叫道。 八月三号上午,天蓝云白,玫瑰明媚,江南国际机场。 身穿黑色职业套装,脸上戴着大墨镜的韩天成,站在候机大厅门口一侧,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现在距离十一点的航班还有七八分钟就要起飞了,候机大厅内传来机场工作人员那甜美的汉、英双语声。 “各位旅客,本次前往英国伦敦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各位旅客抓紧时间……” “唉,他终究还是没有来。”韩天成低低的叹了口气,望着台阶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咬了下嘴唇,转身走进了候机大厅。 正如她想对赵少说的那样,她这次回伦敦后,可能要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华夏,她万分渴望那个男人能够被她的诚心所打动,跟他一起走。 那天韩天成在打电话邀请赵少去王朝西餐厅时,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 只要他肯跟她去伦敦,她会竭尽全力的培养他在商场发展,她坚信凭着赵少的聪明,很快就能成为商场职业精英,到时候她就可以把总裁位置让给他,转为幕后工作。 可惜,在看到赵少身边围绕那么多美貌女人,又想到钱银杏后,韩天成就觉得她没必要再说出这些了,她只希望在她离开华夏时,他能来送她。 但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 韩天成摘下脸上的墨镜,把铭心的落寞深深掩藏起来,嘴角翘起一丝职业的笑容,走向了登机口附近的钱银杏。 钱银杏周围,围着一男两女,两个女的有一个是小董,另外一个却是她高薪聘请的女保镖。 那个男人却是杨承恩。 韩天成和钱银杏搭乘同一次航班,目地却不一样。 她是终点站伦敦,钱银杏却要在中转站南洋国家大马国落脚。 钱银杏前往大马国,是和当地一家六合彩公司签定赛马合约的,也是韩天成牵线。 本来,钱银杏名字被挂上UF平台后,她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龟缩在家里,不过这次签约去非常重要,她必须得亲自赶去大马国才行。 钱银杏之所以还敢抛头露面的,就是因为她好像还在安全期,赵少已经接下刺杀她的任务,她在未来的半个多月中,应该还是安全的。 “韩总,你等的人没来吗?”头上扣着一个棒球帽,戴着个大墨镜的钱银杏,等韩天成走过来后笑了笑。 “啊,本来有个朋友说是来送机的,可他还没有来。算了,不等了,我们进去吧。”韩天成笑了笑,重新戴上了墨镜。 “韩总,你先请。”钱银杏客气道。 “谢谢。”韩天成低声道谢,率先走进了登机口。 等走过登机口后,前面的韩天成和她身后的钱银杏,俩人同时扭头向候机大厅门口那边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赵少。 穿着蓝衬衣,黑色裤子的赵少,双手抄在口袋里倚在玻璃门上,向她们这边看了一眼后,就懒洋洋的转身走了。 韩天成的嘴角,翘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他虽然只看了我一眼,但他终究还是来了,这说明他记住了我说的话,也证明他正在慢慢改变对我的印象! 也许,我要改变呆在伦敦那么久的计划了。 就在韩天成很甜蜜的想这些时,钱银杏摘下眼镜,快步走回了登机口。 他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机场? 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他来这儿,就是为了看我一眼? “小杏,你要去做什么?飞机要起飞了。”就在钱银杏下意识的要走出登机口时,焦思俊追了过来。 “哦,没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一点事。算了,没事了,我们走吧。”钱银杏这才恍然。 “老劳克莱斯,是在和你老婆忙着造小人呢,还是在夜店中泡美眉?”看着银白色的波音飞机呼啸着冲上蓝天后,赵少拿出手机打通了劳克莱斯的电话:“咦,你那儿怎么会有孩子的笑声?” “哈,晒特!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四处留情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现在正陪着卡塔丽娜看电视呢。” 劳克莱斯待了片刻,才哈得一声笑:“怎么,又有什么事找我?” “我委托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赵少打了个哈欠。 “我已经和欧皇打过招呼了,相信他会给我一个薄面。不过,他也告诉我,他只能约束一小撮人,但肯定会有相当一批人在眼馋那五百万美金。” 劳克莱斯问道:“赵少,你实话告诉我,你对那个钱银杏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没啥意思,哥们就是觉得那么漂亮的妞儿有可能被暗杀,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赵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的说:“不管咋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也帮我了。” “帮你的人海了去了,你怎么偏偏这样紧张她?” 劳克莱斯嘟囔了句,压低声音问道:“哥们,你还记的高妮儿吗?” 赵少没吭声,沉默很久后才说:“我当然记的,我更记得当初对她说过的誓言,我要让她成为我老婆。” “那你还这么在意别的女人。” 劳克莱斯马上质问:“你懂个屁,好了,我不和你这种情商低下的大飞狐说这个了,谈正事。” 第204章你弄疼了我 “你用‘鬼手’的名字登录刺客平台,发个帖子。你该知道帖子内容是什么吧?” “嗯,我很快就会把登录帐号和密码告诉你,你最好是用非洲那边的服务器登录。记住了吧?” 赵少捂着话筒说:“好,没事了。哦,慢点,还有事,就是哥们餐厅已经确定在本月18号开业了,你要是有空的话,那就来捧场。” “神经病,你还真是个神经,就怎么不听哥们的话,还和那个杨承恩呆在一起呢?” 不等劳克莱斯说什么,赵少就扣掉电话,仰面看着飞机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说。 无奈的摇了摇头,赵少转身向出租车那边走去,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却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娇媚的脸蛋,正是梅山集团的常务副总刘艳红。 “刘副总,我发现你这些天水灵了很多啊。”赵少停住脚步,笑嘻嘻的说。 “上车,我有事要告诉你。”刘艳红强笑了一下。 “我那边有车。”赵少指了指远处等候他的出租车。 “赵少,我就这样让你不待见了?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找你是真的有事。”刘艳红眼神黯淡了下来,低声说。 赵少稍微沉默了下,对远处的出租车摆了摆手,示意的哥去忙他自己事儿(来回车费已付),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刘艳红启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机场。 “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随意点化着手机,赵少问。 刘艳红捏着一把钥匙,递了过来。 “给我钥匙干啥?”赵少接过钥匙。 刘艳红说:“这是小杏那辆宝马7的钥匙,就停在梅山集团总部停车场。她临走前告诉我说,那辆车子从此之后就归你了。” “归我了?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呵呵,我可是无功不受禄,你还是还给她吧,我不要。”看着那把钥匙,赵少玩味的笑笑。 “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我只负责帮她把车子交给你,你真不要的话,那就等她从大马国回来后,亲自交给她好了。”刘艳红没有接钥匙。 “行,那我就先开着,反正总是打车也不怎么方便——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别的吗?” 想了想,赵少把钥匙装了起来。 “有。钱柏民要见你。”刘艳红点了点头。 “钱老太……钱老头要见我?”赵少耸耸肩:“我可没兴趣见他。” “他说,只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你肯定会跑去见他的。”刘艳红目视前方,淡淡的说。 “切,说的这么神。”赵少嗤笑一声:“那你说吧,他要你对我说哪句话?是要把他女儿交给我呢,还是要和我磕头拜把子?咱先说好了,我对这两件事都不感兴趣的。” “他说,他可能知道你父母是谁。”刘艳红没有理睬赵少的胡说八道,轻声说出了一句话。 蹭地一声,就像有股子高压电流从赵少头顶灌入,瞬间传递到身体每一根神经末梢那样,致使他的瞳孔,也骤然缩成了一根刺! “你,没有骗我!?”“啪”的抬手,赵少抓住了刘艳红的左手手腕,声音沙哑的问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乔治.林巴顿的孙女高妮儿,能引起赵少的高度重视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其它的,一切都是神马浮云。 没有谁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赵少也是人他老爸撒种,人他老妈生出来的,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哪怕他们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不过,孤儿院的王院长(王明老婆杨春燕的母亲)在赵少问她这个问题时,却总是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因为赵少是在出生刚满一个月时,被人在河边捡到并送到孤儿院的。 根据王院长说,赵少被送到孤儿院时,那是一个冬天,北风呼啸,他身上只裹着一层棉褥子,全身都已经被冻得青紫。 要不是被一个小名叫猫猫的流浪汉及时送到孤儿院,相信他早就成冰棍了。 王院长把婴儿抱进暖房内后,曾经仔细寻找和他身世有关的信息,但除了被褥上被口红写了个大大的‘赵’字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 正是因为这个‘赵’字,孤儿院才给他取名赵少。 这,也是赵少所知道的一切。 可是现在,刘艳红却告诉他说,钱柏民可能知道他父母是谁,他能不激动? “赵少,你轻点,你、你弄疼我了!”刘艳红瞥了眼脸色极度扭曲的赵少,吓得赶紧放缓车速,把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 “对、对不起。”赵少松开手,哑声道歉。 “不要紧的,我们去钱柏民那边?”刘艳红揉着被捏的发青的手腕,柔声说。 江南南部山区16号别墅。 自从知道钱柏民原来是个太监后,赵少再看这栋豪华别墅,就觉得有股子阴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他实际上也不想再见钱柏民。 但这次他不来不行,因为钱柏民说和他说一些有关他身世的事。 红色法拉利驶进别墅院子里后,正在半躺在窗前太阳伞下看书的钱柏民,放下书站了起来,等赵少推门下车后,冲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客厅。 “赵少,刘副总,来了。”王宝海在旁边说。 赵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客厅。 刘艳红却留在了院子里,和王宝海低声说起了什么。 “坐吧,这是刚泡好的茶,喝一口解暑。”钱柏民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亲自为赵少斟上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我来,不是来喝茶的。”赵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后说。 “我知道。不过,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还等不了一杯茶的时间?”钱柏民微微一笑。 “能。”赵少沉默片刻,端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钱柏民端着茶盅,微微闭眼轻轻嗅了片刻,才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是长达四五秒钟的品尝。 和刚知道这个消息不同,赵少现在基本恢复了镇定,也端起茶杯学着钱柏民的样子,静心品茶。 第205章赵少的身世 两个人在接下来的七八分钟内,都没有说话,赵少满茶倒水时才会发出水流声,仿佛他急吼吼的赶来,就是为了陪钱柏民品茶那样。 “其实,你就是真正的鬼手吧?” 赵少第五次端起茶杯时,钱柏民终于说话了,但却不是有关他身世的话题。 “钱银杏把我说的那些都和你说了?”赵少喝茶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丁点的变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的说。 “嗯,小杏当晚就和我说了。” 钱柏民放下茶盅,抬眼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副草书:“其实从你那次来刺杀我,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一般人了,只是我却没想到你竟然是鬼手。 我知道,凭着你的刺杀本领,要想杀我得到那三百万美金,是易如反掌的。” “也不是易如反掌,最起码我就差点死在那只狒狒爪下。”赵少依旧语气平淡。 “依着小杏对你的感情,如果你想杀她的话,那也是分分秒秒的事。” 钱柏民却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自顾自的说:“幸好,你选作了用最快的方式保护她。” “我现在暂时不缺钱,我的西餐厅开业后,我以后都不会再缺钱,所以压根就没必要挣那种血腥钱。”赵少冷冷的说。 “我知道。”钱柏民点头:“你不缺钱,但有的人却缺,毕竟这是五百万美金。” “钱董,看在钱银杏的份上,我叫你一声钱董,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不想在这儿和你绕圈子。”赵少皱眉。 “好,那我就直说了。” 钱柏民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赵少:“你协助小杏渡过这次难关,找出要刺杀她的幕后黑手。 你如果做我女婿的话,我会把梅山集团交给你打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另有所爱,那我给你集团百分之十五的干股,最重要的是,我会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 赵少慢慢推开茶盅,盯着钱柏民的眼睛,缓缓的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找不到要刺杀钱银杏的幕后黑手,彻底解除她的危机,那么你就不会说出我的身世?” 钱柏民点了点头,还没有说什么。 “钱柏民,你以为我会为了钱银杏,就不敢杀你!?”赵少忽然站起,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低声说。 “你当然敢,可你要是杀了我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谁能告诉你的身世了。这对你来说,肯定是个遗憾吧?”钱柏民脸色镇定。 “你现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赵少冷笑。 “二十六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创建梅山集团,还是一个行政部门的科员,还没有和小杏的母亲徐若仙结婚。” 钱柏民慢慢闭上眼睛,声音变的尖细了起来:“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寒冬,江南大清河牛头山路段还是一片荒草地。 徐若仙从京华坐长途车到江南来看我.你能不能松开手?我说话有些吃力。” 赵少松开手,替钱柏民倒上了一杯茶。 “我记的很清楚,那一天从京华来的长途汽车,在凤凰山路段抛锚,徐若仙在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接她。那时候,天已经黑了。” 钱柏民端着茶杯,看着那副草书,目光空灵。 “我接到电话后,马上就开着单位的车子向那边赶。不过说起来也够倒霉的,车子刚到半路就爆胎了。” 垂下眼帘,钱柏民继续说:“等我赶去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却没有看到她,连忙问看守汽车的司机。 那个大胡子司机听我说了徐若仙的样子后,才指着前面很远处的河边说,他好像看到徐若仙去那边了,应该是去解手了。” “我按照司机指点的方向下了大堤公路,沿着河边向北边寻找徐若仙,走了大概有五百米吧,才看到她从前面走了过来,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东西。”顿了顿,钱柏民才说。 听钱柏民说到这儿时,赵少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如果钱柏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徐若仙抱着的,应该就是他了。 “等她走近后,我才发现她怀里竟然抱着个婴儿,当时就吓了一跳,连忙问她孩子是哪儿来的。” 果然,钱柏民对他笑了笑:“她说,她下大堤解手时,忽然隐隐从北风中听到一个婴儿在哭,就好奇的向那边走去,接过看到一个最多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抱着个婴儿呆在河边,动也不动。 她说她当时就吓坏了,连忙过去抱住了那个女孩子,劝人家别做傻事。” 赵少紧紧咬了下嘴唇,低下了头。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小杏,不过徐若仙却能隐隐猜出,抱着婴儿的女孩子应该是未婚先生子。” 钱柏民换了个坐姿,说:“因为她太年轻了,那时候结婚卡的又那么严,她不可能结婚。 而且,徐若仙也猜出女孩子所生的孩子,应该是个有夫之妇的。要不然的话,她完全可以把孩子交给她的男朋友。” 赵少只觉得很渴,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哑声说:“继续说。” “女孩子在徐若仙劝了她半天后,终于打消了抱着孩子跳河的傻念头,把孩子交给了徐若仙,给她跪下磕头,求徐若仙收养那个孩子,实在不行送进孤儿院也行。” 钱柏民点点头:“如果她还活着,等孩子长大了,就让那个孩子去某个地方找她。她告诉徐若仙,那个孩子应该姓赵,被褥里有她用口红写下的一个字。” “后来,你们就把那个婴儿送到了希望孤儿院?”想到王院长说的那些话,赵少右手五指伸曲了一下。 如果钱柏民说是的话,赵少就能判断他在撒谎,因为当年送他去孤儿院的是个流浪汉,叫猫猫。 “是的,我们后来把婴儿送到了希望孤儿院,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不可能抚养婴儿。” 钱柏民点了点头。 “是你把婴儿送去的,还是你和你未婚妻一起?” 赵少冷笑:“是一个叫猫猫的流浪汉。” 第206章飞机上的钱总 钱柏民解释说:“因为我和徐若仙还没有成婚,假如我们出面把婴儿送到孤儿院,肯定得在那边留下记录,那样很容易引起别人对我们的误会,以为我们是未婚先有子,所以我们委托了一个流浪汉,他叫猫猫。” 听钱柏民这样说后,赵少沉默了。 他已经基本断定钱柏民说的都是实话了,因为王院长告诉他说,那个叫猫猫的流浪汉,在把他送到孤儿院的第二天,就出车祸去世了,除了当事人和王院长外,就再也没谁知道是他送赵少去孤儿院的了。 “因为顾忌名声问题,我和徐若仙一次也没有去过希望孤儿院,接下来我就辞职,创建了梅山集团。” 钱柏民陪着赵少沉默很久后,才说:“几年后我们有了小杏,再过几年,徐若仙就出了意外。 唉,不管是我,还是徐若仙,都已经把那个婴儿彻底忘记,直到你出现在小杏身边。” “你不放心我的来历,这才暗中调查我,查出我是来自希望孤儿院,继而确定我就是当年被你妻子所救的那个婴儿了。”赵少低声问。 “对,的确是这样,确定你就是那个婴儿很简单,因为近三十年来,希望孤儿院中只有一个姓赵的,那就是你。”钱柏民笑着点头。 “我做梦也想不到,时隔二十六年,被徐若仙救下的那个婴儿会出现在小杏身边,保护她。”叹了口气,钱柏民又说:“我想,这肯定是徐若仙在冥冥之中察觉出她女儿要遭劫后,这才安排你出现。” “你就不能现在告诉我,我该去哪儿找那个当年要抱着婴儿要跳河自杀的女孩子吗?” 赵少抬起头,问道。 “不能。”钱柏民摇了摇头:“除非你答应我,帮小杏解除危机。要不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钱柏民,我告诉你,其实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孤儿,早就习惯了无亲无故的社会关系,就算你告诉我那些,我也不一定去寻找她,所以你实在没必要用这个要和我做交易。”赵少站起身,扭头向书房门口走去。 钱柏民笑了笑,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拦赵少的离开。 “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要食言,要不然,我会让你死了都后悔!”赵少拉开房门,左脚跨出去时,却又停下转身,淡淡的说。 大马国首都,吉隆坡。 做为一个凭借旅游资源而支撑国力的东南亚国家,有着最原始的热带雨林,与干净清澈的玫瑰沙滩,每年都会吸引数千万的游客来此观光,国内开辟了多条直通世界各大城市的航线,其中百分之五十的游客资源,是来自华夏、岛国和南韩三国。 在首都吉/隆坡,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就是位于市中心丹也大楼面的国家清真寺,以独特的现代设计表达出传统回教的艺术,装饰和设计都十分精美,最大特色是伞形的屋顶,象征一个独立国家的抱负。 就像外国人去华夏京都不去长城就非好汉那样,只要来到吉隆坡的游客,都会来国家清真寺转转,目睹一下传统回教的文化。 与清真寺前面游人如织的热闹不同,寺后却是很清净,有一片大约占地三十亩左右的椰林,一栋静雅的小别院坐立其中。 根据寺庙中的明文规定,这栋处在椰林中的小别院内,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任何人都不许擅自打搅,否则就会被视为寺庙最不欢迎的客人。 一旦有游人试图要接近这片椰林,导游就会提醒他们不要再过去了,所以这儿很清静,甚至都能听到很远处的大海波涛声。 导游刚把来某国的几个游客善意的召回后,一个穿着花格子体恤,短裤,拖鞋的男人,来到椰林前,四下里望了望,低头快步走上了那条小道。 来到小别院的柴扉前,男人再次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闪身进了别院,径自走进了最中央那间屋子里。 屋子里,并没有和尚,更没有尼姑,只有两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阿布,你怎么才来?”看到花格子体恤男人进来后,身材高挑的女人皱眉说。 “外面有波外国游客,总是在椰林这边转悠,我不方便进来。”花格子体恤男人阿布解释道。“莱姆西丁,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说着,阿布对左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一切就绪,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到时候起飞后就动手,负责MH456航班的空警杜马拉会配合你,再加上空姐劳克莱斯,我们有足够的把握做成这件事。”莱姆西丁回答。 “马杜拉,劳克莱斯,你们都过来看看,我们再次确定一下整个计划的行动步骤……” 莱姆西丁站起身,指着平铺在桌子上的一张航空图,对其他三人说。 八月六号,这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太阳就没有出来过,但潮气却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这说明很可能会有一场大雨来临。 晚上八点,大马国首都吉/隆坡国际机场,很顺利和当地一家六合彩公司签定合约完毕的钱银杏,在杨承恩、小董和女保镖的陪同下,登上了返回华夏的航班,MH456波音飞机。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签订合约这样顺利,钱银杏肯定会带着手下在大马逗留两天,惬意享受一下当地有名的沙滩日光浴。 不过,距离她在UF平台被‘挂牌’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一个月的安全期限很快就要到来,她当然不敢再随意在外面逗留,所以在成功签约的当天中午,她就订了返航的机票。 八点十三分,MH456号航班正点顺利从吉隆坡首都机场起飞,冲入了黑蒙蒙的云霄。 钱银杏坐在舷窗的座椅上,杨承恩就在她外侧。 小董和女保镖张美霞,就在他们前面。 因为这次来大马国签约可以说是来去匆匆,他们都感觉很累,飞机一起飞,都闭眼养神。 钱银杏脸朝着舷窗外面,微微闭着眼,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外侧的杨承恩看了她一眼,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了她身上。 第207章飞机被劫持 钱银杏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下,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意,还有一丝苦恼。 这次来大马国,她本意是不想带杨承恩来的,因为刘艳红向她转告了赵少提醒她的那些话,让她注意杨承恩。 但杨承恩却说,他也恰好顺道去大马国见一个朋友,这才顺道一起前来。 刚听刘艳红说出这句话时,钱银杏的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 切,那小子是看到姐姐身边有帅哥陪伴,就吃醋了,所以才这样说! 但随后,她就意识到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赵少真因此而吃醋的话,压根没必要离开她,需知道钱总可是委婉的要求他留下的,却被拒绝了。 那么,杨承恩会真有问题吗? 他对我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赵少又是怎么察觉出的? 自从听了刘艳红那番话后,钱银杏这些天中,除了考虑是谁要刺杀她,和工作之外,就琢磨这几个问题了。 “唉,也许那小子是危言耸听,故意让我心神不宁吧。”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后,钱银杏微微睁开了眼睛,向舷窗外看去。 窗外,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却又像有个很庞大的黑色怪物藏在外面,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着把飞机一口吞下。 轻轻打了个寒颤,钱银杏闭上眼时,坐在她旁边的杨承恩好像站了起来。 眼珠微微一转,钱银杏就就看到杨承恩走向前面的背影。 看来他应该是去洗手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杨承恩离开后,钱银杏觉出了一点轻松,但窗外有个庞然怪兽的那种心惊感,却更加强烈了。 “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怎么还会这种想法?”钱银杏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把窗帘拉了过来时,却觉得飞机明显颤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飞机在高空飞行,遇到强弱不一的风暴,机身会颤动,与汽车在土路上行驶车身就会颠簸一个样,都是很正常的。 如果遇到强风暴云,机身还会剧烈颤抖,给人一种可能要坠机的恐惧。 钱银杏刚坐直了身子,就听到后面有人发出了一声轻咦。 。“马杜拉,你跟我去驾驶舱看看,我觉得飞机航线好像改变了!” 她扭头看了看,在她斜对面的座椅上,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抬手看了下腕表,脸色马上大变,蹭地站了起来,低声招呼同伴 “好。”那个叫马杜拉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站起身,而是伸手把同伴又拉回到了座椅上。 年轻人纳闷,还没有做出反应。 钱银杏就看到,那个叫马杜拉的年轻人,左手忽然捂住同伴的嘴巴,右手已经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匕,猛地就在同伴脖子下面飞速划过,接着把他的头摁了下去! 随着脖子一侧大动脉被划断,鲜血就像是箭一般的窜了出来,呲呲的溅在了年轻人自己的腿子上,空气中立即充满了血腥气息! 亲眼看到这一切的钱银杏,登时就被吓傻了,手足冰冷,一个声音在心中狂喊。 有人要劫机了! 除了钱银杏亲眼目睹这一幕外,其他乘客应该没有谁看到,但却觉出了迅速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醒着的纷纷抬起头来,四下里张望。 “各位亲爱的旅客,飞机刚才遇到了一块流动的强烈风暴云,机身有了一点小颤动。”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空姐,推着餐车从前面走了过来,声音甜美的说道:“但大家不要担忧,机长正稍微改变航线,试图避开,估计两分钟后,飞机就会驶上正确的航道……” 空姐推着的餐车上,有很多饮料,其中不乏盛在大口玻璃瓶内的冷饮,飘散出各种清新的甜香,迅速中和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 大多数乘客,在看到这些冷饮后,马上就不再四下张望了。 唯有被吓傻了钱银杏,依然呆呆望着那个叫杜马拉的年轻人那边,嘴唇剧烈哆嗦着。 她很想招呼坐在前面的保镖张美霞,更希望杨承恩能及时赶回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在亲眼看到有人被杀的这一幕后,声带好像不受大脑控制了,只是一个劲的打哆嗦。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感觉哪儿不舒服?”就在钱银杏死死盯着那个马杜拉时,推着餐车走过来的空姐,微笑着低声问她。 就像一个做恶梦的人被人惊醒那样,钱银杏这才从恐惧中回到了现实,正要说什么时,却蓦然发现空姐那双被肉色斯袜紧紧包裹着的长腿上,赫然有朵朵血花存在。 “啊……血!”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花,钱银杏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声大喊了一声。 坐在前排的张美霞和小董,听到钱银杏嘶声大叫后,立即回头。 尤其是张美霞,马上就扶住了座椅靠背,长身而起正要问什么。 空姐却抢先从餐车下面亮出一把刀子,迅速搁在了钱银杏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别动,要不然就杀了你!” 与此同时,一刀划破同伴大动脉的马杜拉,也一脚踏在椅子上,双手平端着***木仓,左右晃动着对纷纷向钱银杏开来的旅客大声喝道:“都别动,谁动就打死谁!” 立即,机舱内就响起了一片尖叫声,很多人都抱住了脑袋,蜷缩在了座椅上。 机舱后门打开,一个男人冲了出来,也是满身鲜血,怀中竟然还抱着把突击步枪! 用刀逼着钱银杏脖子的空姐,左手一翻,亮出***木仓,对准了随时伺机而动的张美霞,冷声对男人喝道:“阿布,你去机舱帮莱姆西丁,解决副机长!” “好!”叫阿布的男人点头,用枪口在一个吓傻了的乘客脑门上点了一下,那人立即就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要不然整个航班的三百五十一名乘客,都将会因为你的愚蠢而丧命!” 空姐好像看出张美霞是做什么的了,对经过身边的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会意,举起突击步枪,用枪柄狠狠砸在了张美霞的后脑上。 在小董的尖叫声中,张美霞软软的瘫倒在了座椅上。 阿布拿出一副手铐,咔嚓一下就把张美霞左手锁在了座椅上。 第208章恐怖袭击 飞机仍然在继续飞行,再也没有发生过一次颠簸,哪怕是微小的。 但恐惧的气氛,随着机舱内传来的一声枪响,升到了最高点,有一个胆小的乘客,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这让机舱内空气更加的难闻。 “尊敬的女士,我想你该明白要怎么做,在此衷心的祝你旅途愉快,希望你不要成为三个空警、一个副机长之后的第五个死者。” 看到所有潜在危险都被解除后,空姐缩回了搁在钱银杏脖子上的刀子,用刀刃在她脸颊上拍了拍,笑着说道。 钱银杏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空姐轻蔑的看了眼她,推着餐车走到杜马拉面前,合力把死了的空警抬上餐车,向后舱走去。 钱银杏大脑一片空白,木然收回看向后面的目光时,就看到她左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年轻人,趁着马杜拉俩人去处理尸体,阿布逗留在驾驶舱内还没出来时,弯腰从右脚脚腕处拿出了***枪。 看到钱银杏注视着自己后,那个身穿白色衬衣的年轻人,左手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伏着身子狸猫那样,贴着座椅飞快的向前门跑去。 钱银杏从没有当过警察,也不懂飞机安保等问题,但她却从电影里演的那些空难片中,经常看到机上所有空警遭害后,就会看到类似于便衣警察的人出现,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 这种人,一般是航空公司安排的‘暗桩’,就是化装成乘客,在遇到突发事件时才会现身。 无疑,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暗桩’了,钱银杏的眼神马上就灵动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在心中为他祝福。 但愿他能有李连杰、甄子丹那样的身手,把这些该死的劫机犯都干掉! 好像钱银杏的祝福起到了作用,就在马杜拉和空姐从后舱内走出来时,年轻人及时闪身进了前舱。 钱银杏和许多默默注视这一切的乘客,同时松了口气,有的人还在心口画着十字架,渴望上帝保佑。 年轻人闪身进了前舱后,立马躲过摄像头,贴着洗手间的房门向机舱门口缓缓移动,他要想办法进入机舱内,干掉那个抱着突击步枪的****,马上和地面联系。 年轻人刚走过洗手间门口,就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他霍然转身,双手平端着手枪,对准了从洗手间内走出来的那个人。 从洗手间内走出来的,是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看到有把枪对着自己后,马上就举起了双手,眼神中带有了具大的恐惧。 “你是谁!”持枪年轻人低声喝问。 “我、我是乘客,我叫、叫杨承恩。” 杨承恩牙齿开始打颤:“别、别杀我,我绝不会破坏你的事,请相信我!” “哦,原来你是乘客。没事,我是不会杀你的。哦,对了,你最好还是重新躲进洗手间。” 年轻人慢慢放下了手枪。 杨承恩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有人劫机,空姐和空警都遇害了,****挟持了机长。你还是躲在洗手间吧,暂时先不要出来。” 年轻人脸色沉重,看了眼旁边空姐休息室内门前的血渍,低声说。 年轻人说完,单手举着手枪,左手托着右肘,贴着舱壁慢慢向机舱门口走去。 他刚走了两步,忽然背后传来不好的感觉,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嘴巴就已经被捂住,接着就觉得脖子一疼,一声清脆的咔吧声响起。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和那个松开他脑袋,对他微笑的杨承恩。 再然后,他就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和很多乘客一样,看到持枪年轻人及时闪身进了前舱后,钱银杏心中就开始为他祈祷,祝福她能成功。 彻底控制机舱内的马杜拉和空姐,俩人手中都拿着枪械,一人留在后舱门口,一人缓缓向前舱那边走去。 低着头的钱银杏,看着空姐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从身边经过后,闭眼在心中祈祷。 千万不要让这个女人去前舱,千万不要。 可惜的是,钱银杏和很多人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空姐在几分钟后,就走进了前舱。 马上,钱银杏等人就做好了枪声响起,甚至俩人拼死搏斗的准备。 但事与愿违,空姐进了前舱足有五分钟了,这些却都没有发生。 难道那个人已经悄没声的把空姐干掉了? 很多人心中涌上这个想法时,机舱四周的音箱中,传来了让他们绝望的声音。 “尊敬的各位旅客,在这儿我宣布一条很遗憾的消息,本次从吉隆坡飞抵华夏首都,终站点为江南的航班,已经被我们挟持了。”声音是那个空姐的,还是那么甜美:“在此,我代表东土(都懂的这俩字的含义)组织,诚挚的对大家说声对不起。 不过,请大家不要惊慌,更希望大家能够默契配合,那样我们才不会滥杀任何一名人质。下面,我将为大家播放一则视频录像,相信大家会看懂的。” 钱银杏等人抬头,下意识的向挂在前舱门口一边的液晶屏幕看去。 很快,一段清晰的视频,出现在了屏幕上。 上面有三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脑袋上都戴着黑色头套,俩人身材高大彪悍一个身材高挑,都是脚蹬大兵靴,最中央那个人没拿武器,在他身边那两个人,怀里却抱着‘质优价廉’的AK-47突击步枪。 “各位,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时,就表示从吉隆坡飞抵华夏的MH456航班已经遭到我们的挟持。” 中间那个人抬手说话了,却是个很悦耳的女声,只是冷冰冰的:“在此,请先允许我向各位介绍一下我们的身份,我们是来自东*斯坦解放组织。 我们这次劫机的动机,就是希望华夏当/局,能够无条件释放去年九月份被华夏特工秘密抓捕的我组织首领陈梅娣。” 对于东*组织,不管是在网络上,还是电视新闻中都‘活跃’着他们的身影。 华夏乃至东亚人民对他们都不陌生,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制造各种恐/怖活动。 第209章航班消失了 只是在场的各位却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挟持了这家航班。 本次航班虽说不是华夏的飞机,但机上的三百多名乘客中,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都是华夏公民,他们用这些人来要挟华夏当局,可谓是‘正确’到了极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飞机不是华夏航空公司,而且此时也不在华夏领空,所以就算华夏当局能迅速做出反应,但也无法跨国动用军方力量。 这些****,恰好是利用了这两点,所以才从去年九月份开始,就开始精心策划本次劫机行动,并取得了‘堪称完美’的成功。 “本次视频,将会在半小时后,通过卡塔尔的半岛电视台,向世界现场直播。”视频扔在继续,里面的女人还在讲话:“各位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我想你们从这一刻起,就该向**祈祷,祈祷华夏当局能够无条件释放陈梅娣。”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华夏当局每耽搁一天,就会有人质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顿了顿,那个女人又说:“第一天,会死一个人,第二天,会死两个人,第三天是三个,由此类推,直到陈梅娣被无条件释放。 如果华夏当局仍然执迷不悟,很抱歉,本次航班三百多名人质,都将是陈梅娣的殉葬者。” “愿**保佑你们!”女人说着,抬起了右手,站在她身后的那俩男人,马上端起了AK-47,有个深沉的画外音响起。 然后,视频消失,屏幕上出现了一些雪花点。 视频已经关掉很长时间了,机舱内还是一片死寂,知道一个女游客的低声抽泣声响起。 压抑的哭声和恐惧,就像是瘟疫那样迅速蔓延了起来,哭声一片。 钱银杏用手捂着嘴巴,泪水顺着脸颊扑簌簌的淌下,想到自己今年才二十三岁,就像一朵还没有来得及盛开的花骨朵,却莫明其妙被裹进了这次恐怖行动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又怕又孤单,下意识的抱紧了膀子,泪眼朦胧中向外面的座椅上看去。 这时候,她才忽然想起。 杨承恩呢? 他已经去前舱洗手间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他已经被那个阿布给枪杀了? 想到杨承恩很可能遭遇毒手后,钱银杏心中又有了愧疚,本来人家没必要被卷入这次恐怖风暴中的,就位他追求她,所以才恰好…… “我为什么没有听刘艳红的话,找到足够的理由拒绝他跟我来大马国呢,那样他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钱银杏又怕又悔,还又有了莫明其妙的恨意:“如果赵少那个臭流/氓跟着我的话,他就不会来了! 这下可好了,我们眼看都要死了,可他却活的好好的,真不公平! 哼,他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大呼庆幸离开我吧,肯定会这样!” “快点,乖乖的回到你座位上去,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你将是第一个殉葬品!”就在钱银杏心中痛骂赵少时,空姐的厉喝声从却前面传来:“你以为你躲在洗手间内,就能躲过这一劫啊,真是做梦,快点!” 钱银杏抬头,悲痛的双眸中蹭地浮上一抹喜色。 杨承恩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被空姐狠狠踢了一脚的杨承恩,高举着双手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前舱。 “承恩,这边,过来!”看到杨承恩还活着后,钱银杏也顾不得害怕了,连忙站起来。 八月七号凌晨,华夏首都机场宽阔明亮的候机大厅内。 尽管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但大厅内却仍然有很多人,而且大家脸上都有焦急的神色,望着高处不断闪烁的航班时间表。 根据正常航速,按大马国当地时间八点十三分起飞的MH456号航班,将会在华夏当地时间深夜抵达,但现在已经超过航班抵达时间一个半小时了,却仍然没有消息。 飞机是万米高考中飞行的,与在地上跑的动车、长途车有着质的区别。 不管是动车,还是长途车,都有可能会在路上晚点,在某处滞留个三五小时的也很正常。 飞机却不能这样。 它要是在空中滞留个三五小时的,早就没油坠落了。 所以已经起飞的航班,没有在预订的时间内归来,这就证明着出现了意外,比方大雾、遇到了强风暴啥的,可不管遇到什么,飞机都不能在半空中滞留五个小时以上。 而MH456号航班,现如今已经超过本该降落的时间,长达六个小时了! “到底是怎么了嘛,航班为什么还没有来,航空公司为什么也不给大家解释一下?” 越等越心焦的人群中,终于有个年轻女人不耐烦了,抬手拽住一个经过身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大声质问。 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脱口说道:“这位女士,很抱歉,我们已经失去了HMo456航班的消息……” “失去航班的消息?你、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年轻女人一愣,急声喝道。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不说,不能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工作人员,不敢再乱说什么,挣开女人刚想快步离去,却被其他人挡住。 看着迅速围上来的乘客家属,工作人员连连后退,喃喃的说:“我也是刚知道的,MH456次航班,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消失在了雷达上……” “什么?在几个小时前,航班就消失了?”拉着他胳膊的年轻女人一呆,随即掩面痛哭起来:“消失了,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我、我的老公和女儿都在上面啊!” 华夏航空总局大楼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至少有十多个总局高管,正在紧张讨论着什么。 “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乘客家属?刚才西南机场那边已经来电,说有的乘客家属已经情绪失控,率人围攻了机场高管办公室?” “不能!我们一旦公布HMo456航班失踪的消息,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也有人说:“但要是捂着的话,能捂多久?” 立马有人反对。 就在大家争执不下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第210章糟糕的消息 “请进!”负责召开本次紧急会议的航空总局局长齐道,马上低声喝道。 门开了,秘书小卞带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 “钱部长,您来了,请坐!”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后,齐道马上就站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 钱部长,是华夏公安部的常务副部长钱道义。 钱道义点头,也没客气什么,坐在了齐道让开的椅子上,随他一起来的那些人,有一个坐在了他旁边,其他人则站在了他们身后。 “各位,现在马上向外界公布真相,就说由大马国吉隆坡起飞的MH456次航班,已经神秘失踪,目前相关部门正在努力调查此事。”钱道义双手放在会议桌上,左右扫视了一眼,声音低沉的说。 说着,钱道义抬手指着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介绍:“这位是国安海外五局的宋鹏宋局长,下面由他来接管被刺航班失踪的调查,我希望各位要积极配合!说。” 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的赵少做了个梦。 在梦中,他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女孩子身材很好,脸蛋也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眸,更像是冬季深夜天山那颗最亮的晨星,只是却闪烁着让他心疼的冷漠。 他看着那个明明看的很清楚,但脸庞却偏偏很模糊的女孩子,大声的叱责道:“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不管? 你既然狠心丢下我,这么多年也不来找我,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 女孩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赵少越说越愤怒,快步走向了她。 但那个女孩子却相应的后退,不论赵少脚下速度多快,都始终保持着不变的距离。 “你不说?不说是吧?好,好啊,那你滚,滚啊!”赵少气急,嘶声怒吼时,一阵爆响的手机铃声响起。 “亲爱滴,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赵少霍然睁眼,翻身从炕上坐了起来,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淌在了他的眼里。 这已经是赵少连续三个晚上,做相同的一个梦了。 赵少知道,梦中那个女孩子,就是二十六年前把他抛弃的——母亲。 擦了把冷汗,赵少拿起了仍在爆响的手机。 “劳克莱斯,你特么的犯神经了啊,不知道我这边是黑夜,打什么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赵少长长吐了一口气,重重躺在了炕上,接通了电话。 “晒特,赵少,你快给哥们滚起来,我有个很糟糕的消息要告诉你!”劳克莱斯在电话中骂道。 “什么很糟糕的消息?”赵少皱眉。 “我问你,你要照顾的那个妞儿,就是叫钱银杏的,是不是前几天去了大马国?”劳克莱斯急急的说。 “她去大马国了?” 赵少睡意全消,蹭地翻身坐起:“我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她在三号那天上了终点是英/国伦敦的飞机,你怎么知道她去了大马国?她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刺客不顾规矩,提前要刺杀她了?” “没有刺客要刺杀她,是她被卷入了一场恐怖袭击中。”劳克莱斯说道:“你现在马上起来,我给你说个网址,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好,那你等着!” 赵少一跃下地,跑到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按照劳克莱斯所说的网址开始搜索,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马来文的帖子。 从吉隆坡飞抵华夏的MH456号航班,遭劫! “看到了没有?“劳克莱斯在电话中问道:”嗯,其实钱银杏刚踏上大马国,就被这边的杀手组织给盯上了,他们都在等待你鬼手的安全期限到期,其中就包括一个叫‘红蜘蛛’的外国女杀手,她恰好就在大马国活动。 早在一半个月之前,就受到某组织之托,在外国为他们联系了一个军方废弃的原始基地。 当时她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需要这基地做什么,但在MH456航班被挟持后,才想到这件事……” “老劳克莱斯,你到底要说什么!” 听劳克莱斯在那边罗里罗嗦的说个不停,赵少就感觉有些头大,打断他的话:“我怎么听不懂?那个红蜘蛛和钱银杏,和飞机挟持有什么关系?” “红蜘蛛原本要跟踪钱银杏一起搭乘MH456号航班去华夏,但却发现半个月前找她联系基地的男人,原来就是这架飞机的机长,她马上觉出了不好,没有跟随钱银杏登机。” 劳克莱斯快速回答:“在大马警方确定飞机神秘失踪后,她才接到欧皇打过去的招呼,请她别打钱银杏的主意。 她和欧皇那老家伙的关系不错,这才立即把这件事告诉了欧皇,欧皇又告诉了我,我又告诉了你……” “那个红蜘蛛,有没有告诉欧皇,是什么组织挟持了那架飞机?”赵少这才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接着追问。 “是东土组织,现在网上也已经出现视频了,你看看。劳克莱斯肯定的回答。 “好,告诉我视频网址,马上我看看,你等着。”赵少扣掉电话,马上打开网站,看到了那个视频。 “赵少,你、你在哪儿呢?钱银杏果然在这架航班上!”他刚把视频看完,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刘艳红打来的。 “刘艳红,钱银杏今晚要乘坐HMo456次航班回国?” 听出刘艳红的声音中带有明显的哭腔后,赵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直接问道。 “是,是!小杏在大马国登机前,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要在今天晚上回来,让我和赵小黑去接机。”刘艳红大声回答:“可没想到,她所乘的航班却神秘失踪,现在网上都已经盛传那个东土组织宣言视频了。 赵少,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没有接,你快过来,陪我去京城!” “好!”赵少刚说出这个好字,却又马上改口:“刘艳红,你先和赵小黑去京城吧。我还有事要做,就这样吧,再见!” 不等刘艳红说什么,赵少就扣掉了电话。 这时候他才看到,真有刘艳红的未接电话,足有七八个之多。 第211章红蜘蛛 “劳克莱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用多大的代价,你都要给我弄到一架可以有资格出入国际领空的私人飞机,我还要看到那个红蜘蛛!” 现在赵少也顾不得和刘艳红解释什么了,飞快的拨通了劳克莱斯的电话。 “我早就知道你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放心吧,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红蜘蛛就已经乘坐大马国粒子风投分部的私人飞机,前往华夏江南接你了,大概会在天亮之前赶到。”劳克莱斯苦笑。 “粒子风投?是、是她家设在大马国的分公司?”赵少愣了一下,问道。 “你如果在折服林巴顿之前还不愿意和高妮儿接触的话,我可以撤回那架飞机。”劳克莱斯淡淡的说。 “扯你老婆那个淡!”赵少骂了一声,说:“你别啰嗦,你马上给我赶到外国,等我!” “晒特,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使唤我。放心,哥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而且,还不是我一个人。”劳克莱斯在那边也骂道。 “大飞狐他们也过来?”赵少心中一动。 “他们都说了,这次给你办事,佣金必须得加倍!”劳克莱斯在那边爽朗的大笑着。 “好,那就让那些人再次见识一下当世最残酷的佣兵!”想到那些和大飞狐等人并肩战斗的铁血岁月,赵少就觉得浑身血脉喷张,低声喝道。 当飞机落在地上轻轻颤动了一下时,赵少睁开眼向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红金色的日头从树梢升起,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满地的清新同时,竟然也充斥了一丝丝的血腥气息。 “飞机只能到这儿了,接下来我们还得再乘坐汽车行驶半小时,再雇佣当地百姓的牛车。 你不要嫌牛车慢,那样我们最起码能躲在里面不被有心人发现。 在牛车上走一个半小时后,就可以下车步行,徒步在丛林中走七公里,就能在茫蓝草甸中看到劳克莱斯他们了。” 一路上都没有和赵少说几句话的红蜘蛛,取出一个大墨镜戴在头上,拎起军绿色背包跳下了飞机。 赵少站起身,活动了有些麻意的四肢,冲私人飞机驾驶员笑了笑,随即跳了下去。 飞机降落的地点,是在外国一个叫茫蓝的小镇,据说这地方是粒子基金在外国的一个烟草种植基地。 不远处,停着一辆底盘很高的绿色吉普车,却没有司机。 红蜘蛛坐上驾驶座,拿出一块口香糖填进了嘴里,看着走过来的赵少,眼神里带着轻蔑的神色。 她搞不懂,有着佣兵黑金之称的劳克莱斯,干嘛非要把这个小白脸叫来参与这次任务,难道就因为他是钱银杏的男朋友? 就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完全可以坐等钱银杏被救出,没必要非得跟来做累赘的,需知道这次的敌人,可是生性残忍的东土组织。 赵少上车,刚把车门关上,红蜘蛛就启动了车子。 车子轮胎在原地呲溜溜的转了几十圈后,就像撞断护栏的野牛那样,低吼着猛地冲了出去,让赵少的身子向前一倾。 “坐稳了!” 红蜘蛛一踩刹车,猛打方向盘,车子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原地调头,吼叫着冲出了私人机场,向南方飞驰而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巴莱姆斯,你也可以叫我紫珍珠。” “我叫赵少。”赵少松开握着的把手,淡淡笑道。 “我知道你叫赵少,在华夏江南时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我手上也有你的资料照片。” 巴莱姆斯脸色冷冰冰:“车子后面有食物,还有方便在丛林中行走的行头,你最好现在就换上,再小睡片刻补充补充体力。” “不用了,我穿这身就很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色运动装,赵少摇了摇头。 “那就随你,从现在起不许和我主动说话,以免漏馅。”巴莱姆斯说完,就紧紧抿上了嘴巴,再也不看赵少一眼。 车速很快,很快就驶出了茫蓝小镇,顺着低洼不平的道路向茫蓝草甸方向驶去。 因为车速太快,路又低洼不平的,车子四轮几乎从没有在地上转动十圈以上,感觉就像是在飞,车上的人也随着车子不停的上下耸动。 就这样的路况,这样的车速,别说是吃饭睡觉了,就是瞪大眼睛也得避免会把昨晚吃下去的那些食物吐出来。 赵少看了眼目视前方的巴莱姆斯,抬起右脚蹬在了前面,这样可以有效的减少振动。 就像巴莱姆斯所说的那样,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一个高脚竹楼前。 一辆拉茅草的牛车在路边,戴着斗笠的本地老农,正端着一盆水饮牛。 “下车!” 也许是看在赵少竟然能熬过刚才那段路的份上,巴莱姆斯和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眼神却多少柔和了一些,甚至还主动解释为什么要改坐牛车:“前面的路太窄了,吉普车根本无法行驶,而且还有可能基地外围人员发现。” 赵少点了点头,从车上拿下装着食物的帆布包,背在了肩膀上。 巴莱姆斯掀起车上的茅草,对赵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钻到车厢里去。 狭窄的车厢内,散发着青草和牛粪的混合气息,很难闻。 赵少无声苦笑一声,把帆布包先扔了进去,抬脚上了车,平躺在了车厢内。 “缩回去!”车厢又窄又短,赵少平躺在里面后,半截腿子还露在外面,巴莱姆斯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 赵少缩回脚,巴莱姆斯也钻进了车厢,挨着他躺下,然后放下了托着的茅草。 茅草落下,直接压在了俩人身上,整个世界都黑了下来。 “阿嚏!”一根茅草钻进赵少的鼻子里,让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刚吸了下鼻子,就听旁边的巴莱姆斯好像冷笑了一声。 赵少早就从巴莱姆斯的眼神中看出,她压根就没有看起他是干嘛的,把他当成了累赘,不过他才不介意,因为越是牛比的人,就越懂的让人忽视他。 牛车行走的很慢,路况也越来越糟糕,不过躺在茅草堆里,要比坐吉普车舒服很多,晃晃悠悠的好像在大海上那样,很快赵少就睡着了。 第212章大面积的草甸 “可以下车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少就觉得眼前一亮,巴莱姆斯的声音响起。 赵少拎着帆布包下了车厢,向四周放眼看去。 这儿已经算是外国热带雨林的边缘了,巴莱姆斯正拿着一叠钞票递给老农,又和他要了一把柴刀,扔了过来。 赵少接住柴刀,随意挥舞了几下,感觉还很趁手。 双手合十向老农致谢后,巴莱姆斯下巴冲北方一点,赵少会意,拿着柴刀当先走进了丛林中。 相比起外面来说,丛林中的空气湿度更大,而且会经常看到弹球那样大的蜘蛛,以及五色斑斓的毒蛇缠绕在树枝上。 跟在赵少身后的巴莱姆斯,本以为赵少在看到这些东西后肯定会怵头的,但当赵少随手捏着一条垂到眼前的毒蛇扔出去后,她终于意识到这家伙很可能也不是一般人了。 按照巴莱姆斯所说的,他们要在丛林中穿行六七公里左右。 丛林不比外面,十几里的路程,加上闷热潮湿的天气,足够把普通人累的虚脱。 幸好外表看起来很像普通人的赵少,并不是普通人,他们在一个半小时后,来到了茫蓝草甸。 巴莱姆斯拿出一个小巧的高倍望远镜,举着看了几分钟后,撮嘴发出了几声清脆的鸟叫声。 三长两短的鸟叫声过后,在七点钟方向那片一人高的灌木丛下,也有同样的鸟叫声响起。 巴莱姆斯放下望眼镜,抬手向那边挥了一下,当先向那边小跑了过去,很快就钻进了灌木丛中。 赵少却是不慌不忙的,四下打量着周围的地形,用柴刀分开了灌木丛。 他刚走进灌木丛中,就觉得眼前一晃,一根带着叶子的树枝劈头砸来,力道十足。 “晒特!”赵少低声骂了一句,用柴刀挡住树枝,脚下横向左跨一步,屈起左肘狠狠捣向了灌木丛中。 “呃!”随着胳膊肘顶在人体上的闷响,有人发出了一声痛哼,接着一个庞大的人影,就从赵少右侧草丛中飞出,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地上。 在这个人扑出来后,赵少就已经扔掉了柴刀。 被扑倒在地上后,赵少右胳膊已经勒住了那个人的脖子,猛的往下一按,把一颗乱糟糟的脑袋夹在了自己肋下同时,左脚已经飞快的向后撩起,重重踹在了一个从前方扑出来的人小肚子上。 “晒特,晒特,赵少你个混蛋松开你的臭手!”被赵少紧紧勒住脖子的那个人,双手掰着他的胳膊,低声大骂着。 “嚓,你小子在花花世界过了那么久,竟然还保持着这样高的警惕性,哥们替你感到很欣慰啊!”被他一脚踹中小肚子后弯腰蹲在地上的人,也对他伸出中指骂道。 “大飞狐,要不是你特么非得搞什么偷袭,老子能吃这样大亏?”赵少还没有说话,左边草丛分开,一个精瘦的长得好像猴子样的家伙,揉着自己肋骨哭丧着脸骂道。 “你们这两个畜生,就知道在吃亏后埋怨我,难道没看到我被他快要勒死了吗?” 被赵少勒住脖子的那个人,用力挣开他,狠狠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然后张开双臂却又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兄弟,最近过的还好吗?” “你如果松开你的金刚之手,我想我会好很多。”赵少看着和巴莱姆斯一起走过来的劳克莱斯,哭丧着脸说。 肩膀上背着一把自动步枪的劳克莱斯,笑眯眯的看着赵少三人,盘腿坐在了草丛中,惬意的吸了口烟。 巴莱姆斯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赵少,她真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文绉绉的家伙,竟然在大飞狐、猴子和白银版三大佣兵精英的合力偷袭下,仍能在最短时间内,同时反攻三人,并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你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劳克莱斯拿下嘴角的香烟,对巴莱姆斯嘿嘿一笑。 巴莱姆斯没说话,但却用力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依着她的武力值,就算这三大佣兵中看似最弱的猴子,俩人对方她也是死定了的,更别说大飞狐了。 可他们三个人合伙偷袭赵少,却没有占到一丁点的便宜,她不能不服气。 “你很想知道他是谁吧?”劳克莱斯笑着又问。 “他是谁?”看着和大飞狐三人搂抱在一起的赵少,巴莱姆斯问道。 “以前他在法/国外籍军团特种精英‘狙杀’小分队中有个外号,叫鬼手。”劳克莱斯抬头望天,淡淡的说。 “他、他就是狙杀小分队的灵魂人物,鬼手!” 巴莱姆斯顿时石化,嘴巴长的老大,喃喃的说:“我现在开始可怜那些东土分子了。” “你可怜他们什么?”劳克莱斯纳闷的问道。 “任谁惹上有鬼手存在的狙杀小分队,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巴莱姆斯用力揉了揉眼睛,苦笑道。 “是,我觉得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试图解救他们的首领,而是该跪在地上对主虔诚的祈祷,祈祷能够看到以后的太阳。”随手弹出烟蒂,劳克莱斯骄傲的笑笑。 “前行两公里,就是外国在对美战争中建立的军方基地,这个基地有四个瞭望塔,三座可以容纳一百四十人的高脚竹楼,六处能囚禁八百人左右的水牢。” “这个圈,就是一片沼泽,积水大约有一米六左右。” 在狙杀小分队中担任侦查的猴子,用树枝在地上摆出了基地瞭望塔的数标,在周围画了一个圈,又拿起一根树枝,竖着放在了圈中央:“本来具有沼泽地的性质,但在外国对美战争中,大面积的草甸被成千上万个炮弹皮所覆盖,所以只要能踩着这些炮弹皮,就不会陷入泥沼中。 这根树枝,代表着通过沼泽的道路,不过肯定会被重兵把守。” “根据我所侦查的情报,三百多名人质被分成六伙,分置在六个水牢中。” 抬头看了眼赵少,猴子继续说道:“整个基地中,大约有一百多武装力量看守,对方使用的都是最为廉价的AcKc-47。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们拥有单兵火箭筒的可能,甚至还会有班用重机枪这种重型武器的存在。” 第213章我当然得管 “看来我们只能通过沼泽潜入基地,先解决四个瞭望塔的哨兵。” 嘴里叼着一根茅草的大飞狐,低头看着代表瞭望塔的树枝,皱眉说道:“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该怎么才能不能惊动其他人,避免他们用人质来要挟我们。” “很简单,我们只要把看守干掉,让他们无法接近水牢就可以了。” 白银版用一把短匕修着手指甲,懒洋洋的说。 “别忘了他们有一百多人,一旦被惊动,他们就是躲在高脚楼中向外随便开枪,人质也会有大量伤亡的,而我们只有六个人,根本不可能带领那么多人质安全撤退。”巴莱姆斯忍不住的说。 “我们只救那个女孩走,至于其他人质,生死由命,和我们没关系的。”劳克莱斯嘴角一撇,淡淡的说。 “不行,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其他人质。”劳克莱斯还没有说完,赵少就摇头打断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要把所有人质都安全解救出去?”大飞狐皱眉。 “其他人又没给我们好处,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们?”白银版不以为然的说。 猴子懒洋洋的说:“就算是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可我们也无法保证人质不出现伤亡。当然了,要想人质不出现意外,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那就是得把所有****都干掉,一个不留!”赵少淡淡的说。 “不可能!那是一百多持枪者!”巴莱姆斯一呆。 “没有不可能,只有我们愿不愿意这样做!” 赵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要想全歼****,把所有人质都安然救出,这也许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这和我们以往为钱卖命的宗旨也有冲突,但我想说的是,我们的精神能不能升华一次,为了正义和和平而战一次?” 劳克莱斯等人抬头,呆呆看着赵少过了很久,才慢慢的伸出中指,然后狠狠往下一戳! “我知道你们都在崇拜哥,但哥只是个装比的传说。咳,老头呢?”赵少羞涩的笑笑。 赵少所说的老头,是狙杀小分队内的最后一名成员,一个五十多岁的苏格兰男人,通常他负责的都是撤退工作,这次也不例外。 “老头带着医疗队在别处接应,人质被救出基地后,猴子就会带他们去会合老头。”劳克莱斯回答 “两年多没见老头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的更老。”赵少伸了个懒腰,问白银版:“这次准备了什么武器?” “好,当今世界上最顶级的武器,就在这儿!”说起武器,白银版马上就来精神了,蹭地站起扒开身边的草丛,傻笑着说。 “这是世界上最精确的半自动***PuSG-1吧?” 巴莱姆斯虽说早就知道劳克莱斯等人会带枪械潜入外国,但当她看到那堆散发着铁光的武器后,还是被震的张大嘴巴,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抱起了一把狙击步枪:“哇噻,我可是听说是一万美金一把,加上配件、保养得翻倍呢!” “一万块?且,一万美金能买到我这样的PuSC-1狙击步枪?” 白银版得意的笑了笑:“大姐,这枪管可是X钢的,能打一千五百米远,枪管是从瑞士某名表的手工机床上定制的,光费用就抵得上这把枪的原有价值了。 你再看看这瞄准镜,也是改造过的,是参照pHK的WSG2000远程狙击系统改制,有夜视以及热成像功能,不用临时加装任何附件只要按一下钮,就可以完成狙击手所有的现场情报收集工作。 我用电脑弹通测算过,就算一个菜鸟也能在一千米内把十发子弹全打中一个苹果!” “不会吧?这么夸张。”巴莱姆斯越听嘴巴张的越大。 “这也叫夸张吗?” 白银版耸耸肩,淡然说道:“上个月三号,我就用这把枪在阿/富汗,在一千米外轻松打穿了美军的标准钢盔,让那个大兵当场去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巴莱姆斯不在说什么,端起***放在肩头,单膝跪在地上,眯起一只眼从瞄准镜向前看去。 马上,她就看到一排排的电子数据在不停的跳动,风力、气压、温度、高度、相对目标的角度,甚至倾斜度连磁场参数都有,一排排的变来变去的让人很头晕。 巴莱姆斯看了片刻,试着扣动了一下扳机,“咻”的一声轻啸声响起,还没有等她捕捉到子弹的运行轨迹,那颗子弹就穿破丛林,在一千米之外的大树上钻了个窟窿。 “唉哟我的个妹妹哟,你这不是浪费吗!” 还没有等巴莱姆斯惊叹这把枪的精准度,白银版一把就夺过了***,满脸的心疼,像个娘们似的喋喋不休:“你知道你刚才射出的是什么子弹吗,价值几何吗?你给我坐稳了!这颗子弹价值三百美金! 里面配有复杂的能源化学物质,一旦爆破,里面的淌出来的化学物质遇到空气,就会吸收周围的热量瞬间制造出极低温度,大约是零下六十五度的气温。 这玩意是用来对付主战坦克正面装甲的,却被你用来打树,真是浪费!” “这儿有坦克吗?”大飞狐问道。 “好像没有。”白银版摇摇头。 “那你拿它来显摆什么?” “我负责提供武器,要你管?” “我当然得管!你小子这是把仓库积压货拿出来,准备高价卖给赵少吧?” “他可以不买!” “我买,但我得欠着,啥时候有钱了,啥时候给你。” “行了,别在这儿叨叨这些了。猴子,赶紧说一下你的作战计划。”赵少就笑着摆了摆手,阻止这俩人的争吵。 赵少,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打电话叫你。” 赵少把车停在钱家别墅门前后,一脸疲惫的刘艳红从上面推门走了下来。“赵少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轻打方向盘调头向回驶去。 “刘艳红,你回来了。”刘艳红一走进别墅,正在西墙根下侍弄花草的宝海迎了上来。 “嗯,柏民呢?”刘艳红点头。 “他应该在书房中吧,午后就没有出来过。” 第214章赵少已经去找她了 “哦,那你接着忙吧,我去看看。” 刘艳红强笑了一下,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快步走向了客厅。 望着刘艳红左右摇摆的腰肢,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摇了摇头。 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刘艳红等了片刻,才听到钱柏民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吸烟最好是去外面,这样会有害身体的。” 刘艳红推门走进了书房内,却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烟雾给呛倒,连忙走到后窗,拉起窗帘,推开了一扇窗户。 “没事,我也不是经常这样。怎么了,有没有听到什么新的消息?”把还没有吸完的半截烟卷,按灭在了烟灰缸内,钱柏民淡淡的说。 “没有,估计相关部门还没有做出抉择,毕竟那个陈梅娣是东土的主要首脑,曾经在各地一手策划了多起恐怖袭击,更是整个组织的精神领袖,当局自然不会轻易放掉他。”刘艳红摇了摇头,坐在了书桌前那张椅子上。 “可就算是再不甘心,也不能用三百多名人质来换取他吧?”钱柏民嘴角动了动。 “这些都是国家机密,我们无从得知的。”刘艳红苦笑。 钱柏民低低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过了很久,刘艳红才说:“意外发生后,我就给赵少打了电话。” “他知道小杏在那次航班上了吧?”钱柏民眼皮子一抬。 “嗯,我和他说了。但,他的表现,却让我很失望。”刘艳红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京华?”钱柏民双眼微微眯起。 “没有,而且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扣掉了电话,再打,却已经关机了。”刘艳红摇头:“看来,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小杏。 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绝情,能够眼睁睁视小杏处于危险而不顾。我真是瞎了眼才和他……” 刘艳红恨恨的刚说到这儿,却蓦然醒悟,赶紧闭嘴低下了头。 钱柏民冷冷的说:“你是不是想说,是你瞎了眼,才被他上了吧?” 刘艳红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刷的变成雪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叫。他怎么知道这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钱柏民站起身,到背着双手走到后窗前,看着远处的风景:“刘艳红,你现在是小杏名誉上的母亲,但你却和她男朋友发生了那种龌龊的关系,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个耻辱。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刘艳红呆若木鸡,连喘气都忘记了,眼里却流露出巨大的恐惧之色。 “我决定了,只要赵少能好好对小杏,我可以把你当做她的附属品送给赵少。” 钱柏民转身,眼里闪着妖异的神色,似笑非笑:“古时嫁女是配送陪嫁丫鬟,我却连自己的老婆也双手送上。呵呵,我是不是很大方?” 刘艳红又怕,又羞,还有怒。 她怕的是钱柏民看出了她和赵少的关系,羞的是被当做附属品送给她名义上的女婿享用,怒的则是尊严被践踏的一败涂地。 钱柏民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冷笑一声说:“刘艳红,你既然做了表子,难道还怕我说出来?再说了,我这样做,也恰好随了你的心愿不是?” 刘艳红觉的呼吸都开始困难,身子哆嗦的更加厉害,很想扑上去抓住钱柏民的衣领子,狠狠给他几个大嘴巴,但她却不敢动,因为人家说的没错。 钱柏民慢悠悠的说:“还记得赵少前些日子来家里吃饭那次吗?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脱了衣服,让他用脚给你玩。 呵呵,你还知道害羞?别这样嘛,没必要,而且你更不要怕,因为我不在意。” “可、可我是你老婆!”刘艳红紧紧咬着嘴唇,终于嘶声说出了一句话。 “你是胡远英的老婆吧?” “行了,别说了,我心里都很清楚。” 钱柏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刘艳红,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你对小杏一片真诚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容下你?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小杏能幸福,别说是把你送给他了,就是整个梅山集团,甚至是连我自己的老命,我都不在乎的!” “当然了,你可以选择离开我,离开小杏和赵少。” “在小杏安然回来之前,你好好考虑一下,到时候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钱柏民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在你真心对待小杏的份上,不管你是走还是留,我都会答应你的。” 刘艳红沉默,很久很久后才低声说:“我、我是不会离开小杏的,因为我早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钱柏民淡淡的说:“那你以后就得注意点,千万不要让小杏抓住你和赵少通女干的把柄。如果因此而惹小杏伤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确定小杏能安然回来?”刘艳红默默的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 “赵少已经去找她了。”钱柏民抬头,看着天花板。 “赵少去找她了?我怎么不知道?”刘艳红一呆。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行了,你出去吧,在小杏不在的日子里,好好管理公司,避免引起没必要的恐慌。”钱柏民摆了摆手,好像在轰苍蝇。 “钱柏民,我想问你个问题。” 刘艳红站起身,慢慢走到书房门口,开门时忽然扭头,风情万种的咯咯一笑:“你有没有想过我被赵少玩时的那一幕? 心里,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钱柏民身子后仰,淡然回答:“你在街头上看到两只野狗交/配时,你又会是一阵什么感觉?”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全城步行街,王朝西餐厅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鲁哥,这是一万块钱的定金,完事后,你可以再拿走另外两万。”张子根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张老板,你也太客气了,我就是帮你个小忙而已,有必要收钱吗?以前你可没有少照顾我,这次就算是友情帮助好了。”鲁敏超笑了笑。 “那哪行,我知道鲁哥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事了,更知道这三万块压根没有被你看在眼里,但这只是兄弟的一番心意。”张子根笑了笑。 第215章恶意闹事 盛敏超不再推辞,笑呵呵的说:“好说,好说。” “鲁哥,在这儿可以看到对面,我迫切想看到众兄弟们打砸的雄姿啊。”张子根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鲁敏超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双手抱着膀子向斜对面看去。 早在几年前,鲁敏超就不再‘承接’类似的业务了,不过碍于和张子根昔日的情份,他也就破例一次,反正只是让手下李连兵带人把对面那家快装修完的西餐厅砸一遍,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在张子根和鲁敏超的注视下,李连兵带着李一凡等六七个小青年,手里拎着棒球棍,慢悠悠的走到了斜对面,掀起防护网钻了进去。 和看店的谢得才说了会话的老梁,左手牵着女儿梁鑫鑫,正准备一起去夜校充电。 刚走出大厅就看到了来意不善的李连兵等人,慌忙把女儿拉到了背后,厉声喝问:“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很简单啊。” 李连兵拿着棒球棍在左手手心拍打了几下,忽地举起棍子嗷的叫了一声:“兄弟们,给我砸!都给老子记住,只砸店,别砸人,咱们是守法公民!” 随着李连兵的一声吆喝,李一凡等人齐刷刷的举起棒子,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老梁活这么大,哪儿见过这种阵势啊,早就被吓得呆立当场,一动不动了。 倒是他背后的梁鑫鑫,斜身闪出张开双臂,拦住了冲上来的李一凡,大声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不许你们在我叔叔的店里闹事!” “闪开,小毛孩!” 李一凡抬手就把蔡少爽推到了一旁,又去推老蔡时,却被蔡少爽一把抱住了右腿,哭着喊道:“我不许你们进去,爸,爸……快打电话报警!” “哟,小毛孩还楞特么要硬!”李连兵被抱住右腿后,低头骂了一句,采住她头发就推到在了地上。 身体瘦弱的梁鑫鑫,哪儿经得起李连兵的大力推搡,当即仰面摔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后脑重重磕在了上面,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昏了过去。 “鑫鑫,鑫鑫小爽!”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报警的老梁,看到女儿昏过去后,双眼立马充血,嘶吼着冲了上来,一把抱住李连兵胳膊,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鲁敏超曾经嘱咐过李连兵等人,只砸店,不能伤人。 可被老蔡咬了一口后,李连兵恼羞成怒下就忘了这事,抬手照着老蔡面门就是一记冲天炮,老蔡惨叫着摔倒了地上。 “吗了个比的,敢咬哥们,你属狗的啊?要不是哥们今天心情好,肯定会废了你!” 李连兵甩了甩生疼的右手,吼了一嗓子:“哥们们,给我砸!” “哪儿来的下三滥,敢在这儿闹事!”他的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人手里拎着个拖把,从大厅内冲了出来。 “尚根,给俺狠狠揍他们,姐支持你!”不等大家看清楚这人是谁,又听到一个女人尖声叫道。 哇考,还有不怕死的。 李连兵看着那个人扑过来后,冷笑一声刚举起棍子,就觉得小腹好像被一根屋梁撞了一下那样,“嗖”的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李一凡身上。 紧接着,拿着拖把的那个人,就像猛虎下山那样,抡起拖把就是一顿猛砸。 李连兵等人在社会上也混了很多年了,街头打架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在以多打少时,更能体现出他们的威武。 可是这次,他们六七个人,竟然被那个拿拖把的人揍的人仰马翻,才几分钟的时间。 一看大事不好撒腿就跑的李一凡,刚来得及钻出防护网跑到外面人行道上,就被一拖把砸在了脑门上,身子晃了晃栽倒在地上。 “啊哟,不好,这里面还有打架的高手!”远远躲在王朝西餐厅内的鲁敏超见状大惊。 喊出这句话后,鲁敏超来不及再问张子根什么,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把最后一个站着的李一凡砸倒在地上后,韩丙根抓住他右脚脚腕,就像拖拉死猪那样,把他拖进了防护网内。 这时候,韩丙根的姐姐和老梁,正抱着梁鑫鑫大声喊她的名字。 “鑫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就死定了!”韩丙根狠狠瞪了躺在地上的李连兵,快步抢上台阶:“梁哥,鑫鑫怎么样了?” 在这些天内,韩丙根姐弟俩和老蔡父女俩,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尤其是梁鑫鑫,韩丙根姐弟俩都因为她的乖巧懂事,很身体不好,疼爱她。 “韩丙根,你快过来看看鑫鑫不要紧吧!” 韩丙根姐姐慌里慌张的喊了一句,又冲急得泪水直流的老蔡说:“梁哥,你快叫救护车,报警啊!” “哦,哦,我马上,马上!”老梁这才恍然大悟,擦了擦泪水开始拨电话。 “姐,梁哥,你们别慌,鑫鑫只是暂时昏迷,没啥生命危险的,她脉象很稳的。”谢得才弯腰,在梁鑫鑫的脉门上试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 韩丙根姐松了口气,看着躺了一地的李连兵等人,恨恨的骂道:“连小孩子都打,你们还是人吗,还不如俺乡下的畜生!” “嘿嘿,鑫鑫醒了,没事了。”韩丙根双手拇指,在梁鑫鑫的太阳穴上缓缓揉了几下,又给她掐了会人中,憨笑一声。 “尚根叔,别让人给叔叔砸了店。”梁鑫鑫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 “你放心,有俺在,谁也砸不了赵哥的店,除非从俺尸体上踩过去!”韩丙根啪啪的一拍心口。 梁鑫鑫笑了笑,被韩丙根姐扶起来时,一个人钻进了防护网内。 鲁敏超。 韩丙根站起身,攥着拖把冷冷的问:“你谁?” 李连兵等人叫道:“鲁哥!” “呵呵,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韩丙根举起拖把,缓步走下台阶。 “我来,不是和你打架的。”鲁敏超抬手。 “那你是来干啥的?”韩丙根冷笑。 鲁敏超还没有问出他想问的话,就听到在旁边打电话的老蔡说:“包锦锦吗,你有没有和赵少在一起啊? 第216章面对警察 看着他那自豪得意的笑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麻仓叶不满的瞪了她一下,对于御坂美琴这种从来没有因为钱烦恼的人,他会不由自主的嫉妒,但也只是嫉妒,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夜七狼不惊反喜,绷着手臂,握紧拳头,猛一跨步刹住身形,拳头如炮弹般轰出。 御坂所讲的话,是自己被死亡无数次叮嘱后,不耐烦时调侃他的一句话。这句话只有自己和死亡知晓,就没有第三者知道。当御坂说出这句话时,麻仓叶就不在制止她的行为,而是满脸迷茫。 “去哪里玩?”赵俪娜同样如此,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有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谢霆风再吃了老板烤的烤串之后也是愣了一下,樊冰冰顿时就笑出来了,谢霆风看到樊冰冰笑自己,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樊冰冰完全不管胡杨说的话,一直在哪里不停的吃。 我手上的,正是一方八仙砚台,砚台里有墨,闻着是上好的松油墨。 面对主裁判费雷罗的哨软,主场球迷用嘘声还以颜色,给主裁判施加压力。 如果一直走不出迷宫,那确实是最有效的方式,但是面对那些旋风,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倒冰柱吗?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又已经走了几年,就没有半路退出的道理。走到终点,走到九州一统的那天。 胡杨跟叶冰雨唱完以后也是直接离开了春晚的现场,去赶飞机了,叶冰雨在去机场的路上给叶母打了个电话,把自己跟胡杨回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查克拉量确认为影级!能够突然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恐怕会空间忍术!”感知忍者应答道。 王坤。可是可以不给他们提供加工中心,最重要的软件的,即使国家生产了出来,又怎么样,还不是废铁一堆。 看着屏幕上那保持沉默的十几位恶魔之翼的高层,那个金发上帅哥,轻轻的把玩着耳边的金发,嘴角带着一丝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说道。 “咦?一只会说话的猫?难道这是义魂丸或者改造灵魂什么的东西么?”有泽龙贵好奇的看着那只说话的猫,因为在之前她曾经见到过瑞恩把改造灵魂塞进猫或者狗等其他动物的〖体〗内的例子。 只有发现,真的赚不到钱了之后,才是会想着,要开发新的技术。 想把同学们都拉过来,自然不能光说说就行的,别人过来了,虽然都是住在附近村里的,但是总不能大家都在家里办公吧。 相传,这倭瓜国本是上古化外野人与蛮荒妖兽杂交而成的种族,故末世之后,这些岛国民众中也有不少的人觉醒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神通,仗着这些神通,这些岛国人才没有被僵尸所灭族亡国。 几个呼吸之后,“澎、澎、澎……”狼牙之上的鲜血被反弹而出,在空中爆成数朵梅花般的血雾。 楚先允也是修为数百年的修士,斗法无数,颇有经验,此时见势不好立即松开灵剑长光,侧身闪过一爪,跺足升空,急急逃命。 唐白不清楚科莉布索究竟是看出了什么,才将这个果实样的物品交给他,但就眼下而言,能够获得一个未明的新世界的货币,也是一件有利于己的事。 周诺很想现在就说,但那有什么用呢,也不会有人相信,况且被他人知道了,不知会对如梦产生什么影响,直觉告诉他这样做她会有危险,因为在城楼之后,红长老在监视这一切。 ——体内所需被完全填补,使不尽的能量、用不完的精力……每一处毛孔都被完全打开,每一寸肌肤都在爽感中颤动。 之前一起经历过西游记的世界的,当时,西游记世界的菩提老祖那不是准圣的修为吗?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个修仙世界上的优势不是什么永生之法,而是数学思维。 这一个多月来楼闻筝全身心投入到游戏研发中,工作量很大,他一度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每天都好吃好喝供着,楼闻筝倒是争气,高压工作下甚至胖了两斤。 但毕竟那是数万等级较高的变异丧尸,乱斗非常惨烈,随时都有可能被新崛起的高级变异丧尸杀死。 她不知道主人为何突然这么说,难道把任务完美完成不是每一位灵使的分内之事吗? 林鑫笑笑没有回应,心里却在吐槽,这个叫叶凡的兄弟,别的不说,这名字听着确实有一股主角范。 “可以。”李世民沉思了一下,这私塾名义上是李丽质开的,李丽质是大唐的长公主殿下,起名大唐皇家私塾自然也是没有问题。 大典太光世被黎斗缓缓拔出,强悍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在刀身上,连带里面负面的查克拉能量都被压制下来。 比起那种整天散发着邪气让人敬而远之的魔器,现在进阶后的猎龙刀不是更加吸引人吗? “火眼暴君?这个节骨眼上她来干什么?”伊丽莎白做出了和凯撒一样的反应,不过处理方式却大不相同。 旋即眼前景象转换,又回到了现实中,只见眼前海水沸腾,完全汽化成了白色的蒸汽,一大片爆炸的火光四下飞舞,犹如一颗耀眼的太阳在眼前升起 。 李林刚刚踏足这个城镇就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人,这个老人将李林拦了下来,然后满面笑容的说出了他的问题。 在神识中,当陈羽凡的三昧真火球触碰到裂缝中的一块大石的时候,突然间,以裂缝为起点,哪怕陈羽凡待的深海中都忍不住一颤。 第217章马上展开行动 赵少很清楚,在他们耐心等待的当口,华夏当局肯定也在紧急协商对策,说不定也早就查到了这个基地的存在,已经派国安特工秘密潜入了外国。 但华方绝不会冒然动武,绝不会因为一个陈梅娣,就敢无视三百多人质的安全。 晚上十点多,一场大雨从天而降,眨眼间的工夫就把赵少等人淋成了落汤鸡。 “骂了各比的,丛林中就这点不好,指不定啥时候就会下雨。这样一来,就给我们的行动造成了困难,最前面那片沼泽地的水位会上升。” 劳克莱斯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低声咒骂着,把怀里的枪械紧紧抱了一下。 大飞狐倒是一脸坦然,无视大雨的从天而降,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悠悠的说:“其实吧,凡事有利就有弊,这场大雨是给我们造成了困难,但却遮掩了我们在行动时发出的声音,也蒙蔽了敌人的视线。” 正在调试无线电台与老头联系的白银版笑了笑,正要说什么时,却忽然抬手制止了大家谈话,低声问道:“老头,你的消息可确定?” 赵少等人马上蹲了起来,围在了白银版身边。 “嗯,我知道了,好的,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擅自行动的,好!” 白银版从耳朵上摘下耳麦,看着赵少:“老头刚得到消息,华夏当局已经和东土分子达成了协议,将会在今夜零点之前,把买买空运到这个基地。 呵呵,看来我们今晚没必要动手了,静候你女人平安回来就行了。” 华夏当局被迫释放陈梅娣,换取三百多人质的安全,这早就在赵少等人的意料之中,毕竟世上没有哪一个国家,敢无视于三百多名人质的安全。 “行,那我们就等,等钱银杏安然离开后,我请几位去华夏做客,见识一下我的西餐厅。”赵少也松了口气,拍了拍白银版的肩膀:“为了感谢各位,我决定每人送你们一张紫金会员卡,以后去我餐厅吃饭,一律打八折!” “且!”白银版等人都竖起中指,点在了赵少鼻子上。 在场各位虽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做惯了这种事,不过能不动武就最好不动武,反正动了也没啥酬金。 包括芭莱姆斯在内,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仿佛觉得这场大雨也不是多么可恶了。 “白银版,现在可以呼叫猴子撤回来了。”劳克莱斯摘下一个芭蕉叶,盖在了脑袋上。 在赵少等人仔细制定偷袭计划时,负责侦查工作的猴子,就已经独自潜入了基地那边侦查敌情了。 现在既然已经没必要动武了,那也该让他回来了。 白银版点了点头,再次把耳麦戴在了上,捏着微型通话器正要呼叫猴子时,一个瘦小的人影却从远处狂奔了过来,芭莱姆斯马上就单膝跪在地上,用狙击步枪瞄准了那边。 “别动,是猴子!”劳克莱斯抬手,把枪管压了下去。 猴子的外号还真没有叫错,他在丛林中奔跑时,丝毫不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枝杈而羁绊,不时跳跃着,眨眼就跑到了赵少等人的面前。 “猴子,你跑什么,后面有母猴子在追吗?”大飞狐抬手,抓住猴子的肩膀,稍微用力卸掉了他狂奔的惯性。 “那、那些人……”猴子剧烈呼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那些人要、要杀人了!” “什么?”赵少等人齐声惊问:“什么要杀人了?” “我刚才去那边侦查敌情,把守基地唯一通道的东土分子,总共是六个人。”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猴子盘腿坐在了雨水中:“因为大雨他们的视线受阻,我就趁会从沼泽中潜伏了过去,悄悄潜到了水牢旁,躲在木桥下正想搜寻赵少那个妞儿时,却听到几个人在我头上的木桥上说话。” “因为大雨打的树叶噼啪作响,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压根没想到我会在下面偷听。”长长吐出一口气后,猴子的语气不再急促:“他们总共是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女的,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别人叫她阿斯朵丽。 一个男人和她说,华夏当局已经答应他们的条件,将在今夜零点之前,把陈梅娣送到基地,请示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阿斯朵丽说,成功接到陈梅娣后,把现场三百五十个人质全部干掉,一个不留,来警告华夏当局……”猴子看着赵少,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什么?他们这不是言而无信吗!”大飞狐怪叫起来。 “是,阿斯朵丽的几个同伴虽然没有这样说,但他们都担心会把华夏当局彻底惹恼,会派遣秘密影子部队潜入土耳其,对他们展开血腥报复。” 猴子点头:“不过阿斯朵丽却不在乎,她说,已经有成千上万的组织成员牺牲了,是该收回点血本的时候了,毕竟为了这次劫机,他们付出了很多代价。 赵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赵少蹭地站起身,嘎声说:“马上展开行动!” 雨,越下越大,黄豆般的雨点砸在沼泽水面上,溅起一朵朵的小水花,整个世界都弥漫着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赵少双手举着Gc36C短突击步枪,头上已经完全没入沼泽水中,脚下踩着多年前的那些炮弹皮,慢慢的先对岸草甸走去。 这片沼泽宽约三百米左右,把方圆八百米左右的草甸围在中央,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在沼泽中行走,除了随时都会陷入泥流中,还有无数的水蛭、有毒的水蛇,甚至鳄鱼。 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当年美军攻打这座草甸时,大约有一百多人就死在潜入草甸的沼泽地中。 其中大部份是永远留在了泥流中,不过现在这个危险被大大降低了,当年美军为了攻占草甸,不但向这片沼泽地中投放了大批炮弹,而且还有很多可以支撑人体重量的枯枝。 在水下憋了足有五分钟后,赵少才露出口鼻,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潜了下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沼泽水位直线上涨,很快就达到了两米左右,身材矮小的猴子和芭莱姆斯俩人,并没有跟随他们一起潜入沼泽,而是躲在岸边丛林中,负责外围接应。 第218章展开营救 赵少、大飞狐和白银版三人,一字排开在水中艰难跋涉大约二十分钟后,终于慢慢接近了草甸。 他们非常幸运,没有遇到鳄鱼和有毒的水蛇,但无处不在的水蛭,却几乎把他们全身都粘满了。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痒,水蛭多了也是这样。 第五次露头出来呼吸时,赵少向对面草甸看去,却看到几个黑压压的东西,就漂浮在沼泽水面上,一股新鲜的血腥气息,穿透雨雾钻进他的鼻孔中。 赵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们现在就开始杀人了,这里面,有没有钱银杏? “赵少,不要心慌,我去的时候他们就杀了几个人,但都是男人,他们是趁着大雨逃出水牢,却被看守击毙的!”猴子的声音,从防水蓝牙耳机内传来。 “我知道了,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我们要登陆了。”赵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从漂浮着的尸体下面钻了过去,手脚并用好像蛇那样,慢慢爬到了草甸上。 随着两声轻微的水声,大飞狐和白银版也相继爬上了岸。 他们上岸后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躺在地上飞快的脱掉了衣服:全身爬满了水蛭,如果不及时把它们驱除,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几个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产生晕眩。 背着一个大帆布包的大飞狐,从里面取出两个小瓶子,扔给了赵少俩人。 这里面装着的药水,可以让水蛭自动缩回它的吸盘。 就像是抹防晒霜那样,赵少把药水小心的抹在了身上(他不敢用力,是怕抹死那些肚子涨大的水蛭,那样吸盘就会留在身体里),过了片刻后,水蛭纷纷掉在了地上。 “晒特!”大飞狐用手碾死一个水蛭后,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三十个G3c6C短突击步枪弹夹,每个弹夹是一百二十发子弹。十八个精巧的步兵手雷,好像土豆那样大。 赵少三人默默分完装备,相互点了点头,也没关脱下来的衣服,只穿着短裤和大兵靴,弯腰向草甸通道那边迂回摸了过去:根据猴子的侦查,看守通道的是六个人,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人来换班。 赵少等人要想打开通道,必须得先把这六个人悄没声的干掉,要不然引发基地东土分子警觉后,那些人质将面临灭顶之灾。 按照猴子在耳机中的提示,赵少三人慢慢潜伏到了通道左方一百三十米左右的地方,趴在了地上,捂着嘴巴低声问道:“猴子,距离看守换班时间还有多久?” 猴子回答:“九分钟前他们刚换班,这就表示我们有五十分钟的充分时间来解决战斗!” “好,那按原计划行事!”赵少举起右手,飞快的做了个手势:“六个人,我打左边那两个,大飞狐和白银版负责右边一二号,芭莱姆斯的目标是左一,猴子是最后一个,大家听我倒计时。三……二……开火!” 随着赵少的倒计时开火,他扣下了扳机。 叮的一声撞针轻响,赵少的肩膀微微振动了一下,接着枪口迅速一摆,又是一下。 三把Gc36C短突击步枪本身就内置消音系统,白银版又给它们按上了特制的外置***,听起来就像是蚊子叫,所以就算是没有雨声击打树叶的啪啪声,近在咫尺的人也不一定能听到。 六道被大雨遮掩了的幽蓝弹道,电闪般刺穿雨雾和夜色,悠忽消失不见——其中五个穿着雨衣的看守,身子相继晃了一下,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但其中一名却捂住了耳朵,正要开口大叫,赵少第三次扣下了扳机! “咻”的一声轻响,G3a6C短突击步枪子弹电闪而至,抢在那名看守放声狂呼的前面,从他张开的嘴里激/射而出,后脑溅起一溜血花,但很快就被雨声稀释。 “紫珍珠,你怎么搞的!?”猴子的恼怒斥责声从耳机中传来。 紫珍珠芭莱姆斯抱着白银版那把堪称世界上最先进的***,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击中目标要害,只是打穿了他的耳朵,幸亏赵少及时补枪,抢在那位仁兄放声高呼之前,送他去见**阁下了。 紫珍珠没有吭声,相信她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的。 “别说了,你们两个换枪,随时准备提供强大火力支持!”赵少抓起步枪,从地上一跃而起,弯着腰身向水牢那边蛇形蜿蜒而去。 经过猴子的侦查,和芭莱姆斯的描述。 (当初芭莱姆斯在给那个机长牵线时,曾经来过这个基地,虽说她那时候没想到有一天会来攻占这个基地,但职业惯性却让她下意识粗粗观察了一下周围设施布局,猴子正是凭借她提供的这些,才成功潜入到了水牢前)。 赵少他们已经基本搞清了基地的布防,多少有些轻车熟路,在大雨的掩护下,成功躲过瞭望塔,很快就接近了水牢。 六个水牢,呈品字形分列在一架通往竹楼的木桥两边,四个守卫抱着cAK-47在上面来回的走动着,不时的向四周瞭望塔看一眼。 按照赵少等人的原计划,在潜入基地时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这四个瞭望塔上的八名守卫。 不过,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们没必要那样做了. 黑夜大雨中瞭望塔上的哨兵,已经变成了瞎子,他们手中的强光手电,在雨中只能照出十几米远(基地废弃多年,防水防爆探照灯早就没了电力)。 赵少三人慢慢爬到木桥下面,顺着支柱悄悄的爬了上去,双手扣住了桥底,等待猴子的命令。 根据猴子的观察,木桥上的四名看守也是一小时换一次,但他们换防的时间和看守通道的却不一样,要延后二十分钟。 如果赵少他们现在就把他们干掉,肯定会被随后来换防的人发现,所以他们只能等,等下一队看守。 赵少低头向水牢中看去,只看到一片黑乎乎的脑袋,一动不动的都垂着,任由雨水砸在他们头上。 极度的恐惧,已经让人质们变的麻木,更何况现在天上下着大雨,也没有谁会抬头向上看。 看着这些脑袋,赵少还真有些犯愁。 他不知道钱银杏是哪一个。 第219章 他们要玷污我们 “孙阿来,情况怎么样?”大约十分钟后,最中间那座竹楼中走出了四个人,抱着枪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 站在赵少头顶的孙阿来喊道:“一切正常!韩丙根,你们晚来了三分钟啊。” “哈,几分钟而已,不管用。” “哎,别忙着走!”韩丙根哈哈笑着,把枪随手竖在木桥栏杆上,扭头看了眼竹楼那边,拽住了正想回屋的孙阿来 孙阿来问道:“怎么了,还想让我们陪你?” “嘿嘿,你不想陪也行,但别怪我有好事没叫你!” “什么好事?” “看到那边没有?” 韩丙根冲距离竹楼最近的一个水牢点了下下巴,邪笑着说:“那边四十多人都是女的,其中不乏美女。 我早就看好那个身材高挑的华夏妞儿了,阿斯朵丽他们在竹楼中悠哉悠哉的,咱们兄弟也得找点开心对吧?” 孙阿来的声音中带有了激动:“韩丙根,你是说,我们找几个女人玩玩?” 韩丙根笑道:“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怎么样,去不去?” “去,当然去,但总不能都去吧,得留下人看着。这样吧,蒋木莲和葛骨蜡俩人在这儿等着,他们年龄大了,还能忍住。 我们完事后他们再去,反正天亮还早,这些女人也活不了多久,就让她们再享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妙吧!” 不顾蒋木莲俩人的抗议(他们要一起去),韩丙根和孙阿来六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下了木桥。 “混蛋,孙阿来这个混蛋,总是欺压我们两个!”想到人家都去玩美女,自己俩人却在这儿淋雨,蒋木莲和葛骨蜡都很生气,趴在桥栏杆上向三号水牢那边看去。 “蒋木莲,别生气了,反正那边那么多女人,他们六个能玩多少?” 葛骨蜡拍了拍蒋木莲的肩膀,缩回脖子刚要转身,却觉得一只冷冰冰的大手忽地掐住了他咽喉! “喀嚓”喉骨粉碎的声音,是葛骨蜡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幕。 蒋木莲被一个人捂住嘴巴,刀锋闪过雨点,鲜血就从他咽喉中箭一般蹿了出去! 掐碎蒋木莲的咽喉后,大飞狐和白银版对望了一眼,扒下他们身上的雨衣披在身上,捂着耳朵低声说:“猴子,这边已经搞定,现在该你们收拾前方两个瞭望塔哨兵了!” 水牢中的水很凉,从天而降的雨水也很凉,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侵泡,钱银杏的体温仿佛和水温一样,只有十几度。 冷,是她现在唯一的感觉。 但外界和身体上的冰冷,却压不过她心中的恐惧,要不是张美霞和小董俩人紧紧依偎在她身边,相信她根本支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以前只有在越战电影中看到的竹楼、木桥、水牢和不停穿梭的哨兵,现在活生生出现在了她眼前。 更恐怖的是,她却是当事人之一。 刚被驱赶到基地中时,她还幻想只要华夏当局满足他们的条件,很快就会释放他们。 但当趁夜逃跑的几个人被无情击毙,阿斯朵丽他们商量着要把全部人质扼杀后,钱银杏等人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甚至连逃生、反抗的勇气,都被拖走的那几具尸体所带走。 谁都知道,歹徒故意让他们看到那四具尸体,就是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这就是下场! 钱银杏不确定那四个人中有没有杨承恩,她在被带到这个水牢中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没想到我会这样死去,钱银杏任由雨水从头发、脸颊上滑落,紧紧抱着小董和张美霞的胳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和其他女人质一样,她们的泪水和哭泣的力量,早就在二十多小时内殆尽了。 她们当前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哗啦一声响,有人打开了水牢的门。 有人惊恐抬头头向牢门看去,就看到几道明晃晃的手电强光,在她们脸上晃来晃去,还夹杂着男人的压抑阴笑声。 “哈,哈,韩财根,看到那个没有,这是我的!我在第一眼看到她,就看上她了!”一道手电强光,停留在了钱银杏的脸上,男人的得意笑声。 韩财根骂道:“曹,我也看中她了!不过我不会和你抢的,反正漂亮女人也不缺,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等我和孙阿来爽完了,你们再下来!” 他们要干什么,什么你的我的? 钱银杏眼神呆滞的看着跳下水牢的那个男人,在有女人质被他推倒一旁发出尖叫时,才蓦然清醒了过来。 他们,要玷污我们! “我不许你们这样,给我滚开!” 负责保护钱银杏的张美霞,这时候仍然忠心耿耿的尽职,挡在了她面前,对淌水走过来的孙阿来怒目相对。 水牢中的水并不是很深,应该有泄水孔的存在,不管雨水再大,水位始终保持着淹没在钱银杏的腰间,孙阿来的小腹前。 “该死的表子,找死呢你!”孙阿来毫不客气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张美霞的头上。 因为看出张美霞是钱银杏的保镖,所以歹徒把她双手是反绑着的。 二十多个小时没吃饭的张美霞,再加上周围全是人质,根本躲不开孙阿来的这记凶狠的右钩拳,一下子就被打昏了过去,摔倒在了一个人质的身上,但只仅仅引起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她们已经没有勇气和力气再大叫了。 “你、你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小董挽着钱银杏的胳膊,向后退着,眼里全是悲哀的恐惧。 孙阿来嘿嘿冷笑着,抬手采住小董的头发,猛地向后甩了过去。“韩财根,这个女人姿色也不错的,可以办一气!” “是吗?那好,我就要这个了!”韩财根狞笑着,一把抱住了小董,劈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滚开,滚开啊!”小董嘶声大叫着,用力挣扎着。 但她的嘴巴很快就被韩丙根堵住,旁边的人质也都下意识的躲开了她。 人们虽然明知道她们也逃不过悲惨的结局,可却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逃避。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钱银杏双手抱着膀子,身子剧烈颤抖着,向后慢慢的退去。 第220章 等到了救星 可惜的是,她很快就退到了水牢的铁栅栏上,再也无法后退一步了。 “嘿嘿,小美人,来陪我玩玩吧,这也算是你离开人世的最后一个甜蜜回忆吧。”孙阿来狞笑着,伸手抓住钱银杏的衣服,猛地向两旁用力一撕。 随着裂帛的刺啦声,钱银杏的上衣被撕碎,露出了脏兮兮的白色衬衣。 “张美霞,小董……赵少!”钱银杏被孙阿来采住头发拖到他怀中时,绝望的喊着张美霞俩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赵少。 钱银杏不知道,她在遇到无法抗拒的耻辱和危险瞬间,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那个人,继而喊出了他的名字。 不过她只绝望的喊了一声,就闭上了嘴巴。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是她再怎么喊,那个男人也不会横空出世在她眼前的,她只能无奈接受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钱银杏被杨阿来拖进怀里,被他抬起右腿要撕烂她裙子时,她想到了这句话,然后那颗充斥着绝望和恐惧的心,一下变的死寂,再也不起半点的波澜。 她的潜意识中,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已经被动的准备接受悲惨命运了。 她甚至都已经看到,她被歹徒玷污的那一幕…… 但,就在钱银杏木然接受悲惨命运时,耳边好像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很快就消失。 钱银杏没有抬头,甚至都没有睁眼去看那些人为什么要惊呼。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逃不过这一劫了。 钱银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接受悲惨命运的到来。 孙阿来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裙子,即将用力时,却忽然松开了。 然后,钱银杏就听到了一声闷哼,接着就感觉一股子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垂下头的脖子里。 “嗨,妞儿,你没事吧?” 接着,孙阿来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但却有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一个听起来很熟悉,但却又带有古怪的腔调在耳边响起。 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是承恩吗? 钱银杏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了那张脸。 雨雾中,那张脸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亮,格外的熟悉,带着一丝心疼,一丝不忍,一丝愤怒,还有满满的庆幸。 “你是……赵少?” 钱银杏呆呆的望着这双眼睛,慢慢张嘴,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赵少?赵少是哪头?” 那个人愣了一下,曲肘把咽喉被割断的孙阿来尸体捣在一旁,右手食指压在她的嘴唇上,低声说:“别怕,我来救你了!” “你是赵少,你是赵少,对不对!?” 尽管嘴唇被压着,钱银杏还是再次说出了这个名字,随即蓦然清醒,猛地把他紧紧的抱住,呜咽着喊道:“你是赵少,你就是赵少,我能听出你的声音!” 那个人左手抚着钱银杏的脑后发丝,右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压低了声音说:“赵少?他是谁?是你老公,还是你老姘头? 嗨,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外面还有很多坏人呢,有什么话咱们出去再说!” 那个人转身,左手揽住钱银杏,看了眼激动的开始哭泣的小董等人,低声喝道:“都特么的的别哭了,想惊动那些坏蛋吗? 你,对,赶紧向外走,小心些,一个一个的离开水牢,跟着外面的人走。快!” 说完,那个人右手捞起昏过去的张美霞,抗在肩膀上,冲大家摆了一下脑袋,率先走到了水牢门口。 体格健壮的大飞狐站在门口,一手持枪,伸出左手拉住了扛着钱银杏的那个人,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拽上了水牢。 “这是我朋友,大家小心些,千万不要惊动了竹楼中人!” 那个人对钱银杏说了一句,用很多人都听不懂的非洲土著语问大飞狐:“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别叫我名字,也别叫我外号,就叫我神探罗连根。咳,白银版呢?” “看!”大飞狐点了下下巴,那个人扭头看去,白银版正在打开其他水牢的门。 “大飞狐,你快带他们走,我去帮白银版!” 那个人把肩膀上的张美霞推在大飞狐怀中,又对钱银杏说:“妞儿,你和你同伴就跟着我朋友,千万不要走散了!” 钱银杏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声说道:“赵少,你就是赵少,是不是?” “小姐,我再次郑重的和你说一次,我不认识什么赵少!” 那个人好像有些生气了,语气也严厉了起来,还带着不耐烦:“我叫神探罗连根,我来救你们是出于国际人道主义。 虽说我做好事从来都不留名,可我也不希望出了大力气,却被你误以为是你那个叫赵少的老姘头救了你。 懂不懂?不懂?行了,不懂以后再说。现在你们马上走!” 钱银杏还要说什么,却听大飞狐说:“高、高难度撤退啊。罗连根,人质太多了,我估计要想全部平安撤出去,很难。” “没办法,能走几个算几个吧,我们先救妇女儿童。”自称神探罗连根的家伙,四下里看了几眼。 “好,那我们走着,你断后!”大飞狐抬手,神探罗连根和他轻轻拍了一掌,转身冲向了其它水牢。 三百五十名左右的人质,如果身体、精神都正常的话,在短短十分钟内,足可以借着大雨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的撤离基地。 可惜的是,这些人质其中有四成是老人、妇女和儿童,恐惧和饥饿早就把她们给折磨的奄奄一息,就算明明看到了求生的希望,但体力却跟不上。 七八分钟的时间,才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离开水牢。 而且,大雨也同样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原地打转,等候别人的引领。 被大飞狐拉着的钱银杏,抢先向通道那边狂奔,小董和张美霞(张美霞已经醒来)等四十多个女人质,都紧跟在他身后。 “你那个朋友呢,就是神探罗连根,他不要紧吧?”几乎被拖着向前奔跑的钱银杏,不住的回头张望。 “别管他,他会没事的!只要能把你救出去,我们的任务就算圆满结束了!”大飞狐却是头也不回。 第221章 攻击瞭望塔 “可我想和他一起走!”钱银杏刚喊出这句话,忽然就听到身后水牢那边,有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惨叫声:“啊……” 雨声虽大,但却无法掩盖这声凄厉的惨叫声。 “啊,是杨承恩的声音!”钱银杏脚下猛地一顿。 “谁的也不行,快走!”大飞狐低声怒吼了一声,索性弯腰抱起钱银杏,低头向前冲去。 他知道,在这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后,整个营救计划就宣告失败了。 他现在异常痛恨那个发出惨叫的人。 因为大飞狐觉得,在当前这种环境下,就算被人拿刀子割掉,也得咬牙忍住,要不然下一刻就是大祸临头! 同时,大飞狐也多少有些庆幸,因为他们成功解救出了钱银杏,就算那些东土分子把剩下的所有人质都枪杀,也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干系了。 他们见惯了死亡,见惯了生命有时候还不如一条狗,早就没了那些所谓的慈悲,有的只是想不想继续活下去。 “你放下我,放下我!”被大飞狐抗在肩膀上后,钱银杏挣扎了起来,才挣扎了两下,哒、哒哒!枪声就密集的在背后响起。 她惊恐的抬头,就看到左右两面高处,忽然有两道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水牢后面的三座高脚竹楼中的一座,就轰然腾起火焰,其间夹杂着人们临死前的惨叫声。 “猴子,柳巴莱,你们一定要坚持住,神探罗连根和白银版还在后面!老头,营救行动已经失败,迅速做好立即撤离的准备!” 大飞狐狂吼着,转身抬起怀中的步枪,堆着竹楼那边就是一个长射点,接着转身就跑。 “混蛋,是谁在叫唤?” 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后,赵少大骂一声,嘶声狂吼:“所有人都趴下,统统趴下!” 这一次,不管是在外面跑的,还是仍然滞留在水牢中的人质,都听话的趴在了原地。 没办法,他们已经被忽然响起的爆炸声给吓傻了,尤其是竹楼腾空而起时的火焰,更让他们的全身打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白银版,撤退!猴子,掩护!” 丝毫没有受到竹楼爆炸影响的赵少,转身冲从其它两座竹楼中冲出来的东土分子疯狂扫射一通,随即扭头向前狂奔。 任务已经失败,他没必要再滞留当场还击,那样会肯定会引发****凶残的射击人质。 至于他撤退后,歹徒会怎么折磨其他人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钱银杏能被救出,他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在竹楼中休息的阿斯朵丽等人,被惨叫声惊醒后,马上就带人冲了出来。 她刚冲出竹楼,就看到雨夜中有无数人在那儿乱跑,顿时大吃一惊,拔出手枪对着下面就扣下扳机,嘶声叫道:“都站住,统统不许动!” 阿斯朵丽的手下在楞了下后,随即反应了过来,也顾不得下面有没有同伴了,纷纷掏出枪对着下面就开始射击。 “轰”抢占制高点的猴子和柳巴莱,看到援救行动失败后,马上冲竹楼这边发射了两枚***。 两枚***同时击中了左边那座竹楼,蓦地腾起几丈高的火焰,数十名东土分子惨叫着飞上天,断臂残肢四处飞溅。 眼看人质开始‘胜利大逃亡’,自己兄弟又损失惨重,阿斯朵丽眼睛都红了,歇斯底里的狂吼着:“重机枪,重机枪扫射!” 几个心腹,马上扑到了架在竹楼外面的重机枪上,压下枪口对着下面扣下了扳机:哒,哒哒! 重机枪怒吼着,在夜色中摇曳出的喷焰足有半米长,金色子弹壳在烈火中就像索命的精灵那样跳跃着,咻咻厉啸着向人质们疾射而去! 十几个被吓懵了,四处乱跑的人质,被重机枪的子弹扫中,发着长长的惨叫声扑倒在了地上。 但更多的人质,却都恐惧的趴在泥水里,双手抱着脑袋无助的哭泣着,动也不敢动。 接连几个翻滚,赵少躲开扫射过来的子弹,翻身从泥水中跪起,转身托着突击步枪,对着竹楼方向的重机枪位置一个精准的长射点。 “砰砰砰”随着几乎完全连贯的几声枪响,阿斯朵丽那几个围在重机枪旁边的手下,脑袋都被打爆,惨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像被大风吹断的木桩那样,向后摔倒在走道中。 阿斯朵丽大惊,连忙伏在走道上,嘶声吼道:“快,机枪,机枪!” 又有几个东土分子,低吼着扑了过去,刚把机枪架起来,一道幽蓝色的火焰就呼啸着从左上方飞了过来:咻! “小心,***!”阿斯朵丽大吼着的同时,猛地从竹楼的栏杆中扑了出去! 跟着她的,还有四五个手下。 轰的一声!等她重重落在竹楼下面的泥水中时,***已经在竹楼过道中爆炸。 蓦然腾起的火焰中,阿斯朵丽亲眼看到重机枪旁的那些手下,惨叫着手舞足蹈的飞上了半空。 “伽莫野,伽莫野,让你的人快点下来,快点!”阿斯朵丽冲最后一栋竹楼那边厉声狂叫,提醒剩下的几十名手下赶紧下楼。 只要他们逃下竹楼,和下面的人质混在一起,那么躲在瞭望塔上的敌人,就会因为怕伤害人质而不敢冒然开枪。 其实根本不用阿斯朵丽提醒,带着三十多个手下藏在右边竹楼上的伽莫野,已经抱着武器,连滚带爬的跳下了竹楼。 最后两个东土分子还没有来得及翻越走道栏杆,又是一枚***呼啸而来,让他们在烈火中永生了。 不过,正如阿斯朵丽所希望的那样,当剩余的人全部跳下竹楼,和上百的人质混在一起后,占领左右瞭望塔的柳巴莱和猴子,就再也不敢冒然发射***了。 而且,他们反过来成了东土分子的目标,在阿斯朵丽的带领下,剩余的大约四五十名****,都把火力击中到了这两个瞭望塔。 一时间,子弹就像滑过黑夜苍穹的流星那样,咻咻厉啸着飞向两座瞭望塔。 幸好,久经战阵的猴子和柳巴莱俩人,临战经验相当丰富,在看到敌人跳下竹楼混迹在人质中后,马上就扔掉了火箭筒,抱着突击步枪用最快的速度下了瞭望塔。 第222章 杀光他们 这时候,整个废弃基地内一片大乱,哭声,喊声,受伤着发出的凄厉哀嚎声,以及没有消停的子弹破空声混在一起,再加上两座竹楼腾起的熊熊烈火,给人一种来到了阿鼻地狱的真实感,就连已经变成瓢泼的大雨都无法遮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对于营救和防守双方来说,无疑是失败的。 营救者没有救出所有人质,防守者只留下了大部分人质。 不过相比起营救一方来说,防守一方损失要惨重很多。 除了阿斯朵丽和伽莫野的带出的三十多个手下外,其他大约六十多人,基本上都已经乘上了开往天国的列车。 而营救者,到目前还没有一人发生意外,但却有数十名人质遭到了枪击。 残酷的现实,让伽莫野感到异常的愤怒,就像野兽那样咆哮着,冲着趴在泥水中的众人质接连开枪。 “啊!”几个人质,都被他击中了腿部,惨叫着抱着腿在泥水中翻滚着。 人质们的恐惧,让伽莫野开始兴奋起来,他哈哈狂笑着,拿着手枪来到最近的人质面前,瞄准了他的脑袋,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你去死吧!” “伽莫野,别杀他们!”粗粗包扎了一下右腿膝盖伤口的阿斯朵丽,看到伽莫野要残杀人质后,连忙高声喝止。 到目前为止,她不知道营救方是谁,但她却知道不管是谁,都很忌惮他们手中的人质。 这些人质,就是他们换取陈梅娣平安归正来,安然撤退的护身符,越多,越好,所以在营救方开始撤退后,千万不要再愚蠢的残杀人质。 阿斯朵丽的吼声还没有落下,就看到正要扣下扳机的伽莫野,脑袋忽然变成了一个烂西瓜,红白相间的液体四溅,身子晃荡了一下,砰然摔倒在了地上。 “罗连根,罗连根,撤退,撤退!” 半跪在泥水中的赵少,借着竹楼烈火发出的亮光,一枪击爆了一名站起来要残杀人质的歹徒脑袋时,耳麦中传来猴子的喊声。 与此同时,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女孩子,却挣扎着爬到了赵少这边,伸出手哭叫道:“叔叔,叔叔,救我,救我!” 这个女孩子,是和妈妈一起被关在女性水牢中的,和钱银杏在一起。 营救行动曝光后,她妈妈在抱着她撤退时,被乱枪打死,她的右腿也被打断,凭着一股子求生的强烈渴望,她挣扎着爬到了赵少面前。 隐隐的烈火中,赵少看到女孩子的眼里全是绝望的恐惧,但求生的强烈愿望却发出更亮的光泽,加快了爬行速度。 “孩子,过来!”赵少说着,刚要扑过去抱住女孩子时,却蓦然发现几十道幽蓝色的弹道,咻咻厉啸着向他这边飞来。 原来,在他一枪打爆伽莫野的脑袋时,阿斯朵丽也发现了他的位置,继而率人向他这边疯狂射击。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赵少向女孩子扑去的动作马上改变,变为向旁边猛地一扑,接连几个贴地翻滚,滚进了一个水洼中,脑袋紧紧的贴着地面。 “啾啾……噗噗”的子弹击落物体、泥水发出的声音响过。 赵少霍然抬头,却发现女孩子已经停止了爬行,后背几乎被子弹打烂,伸出的右手在低空中僵持了片刻,无力的垂落了下去,眸光也渐渐黯淡了下去,却仍然残留着渴望离开这儿的强烈愿望。 这是一个白人小女孩,也许她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比方叫做安娜,叫爱丽斯,玛雅。 也许她这次随母亲去华夏,只是为了了解一下神秘的东方古国,也许她还有个同样聪明的姐弟,也许她还有个英俊、爱她的爸爸。 但无论她叫什么,曾经拥有过什么,未来有多么的美好,都在这一刻嘎然而止。 生命,成为了永恒。 就像没看到那些纷飞的子弹,没听到猴子等人在耳麦中嘶声狂叫撤退的声音那样,赵少呆呆望着那双已经没有生命的眸子,从没有过的愧疚感和无力感,使他很想闭眼仰天大吼,狠狠的哭一场! 如果不是他带人来救钱银杏,那么华夏当局就会被迫放掉陈梅娣,这个女孩子也许会遭到歹徒的侮辱,也许最终还是会死,可最起码不会现在死。 她死了。 就死在赵少眼皮下面! 眼里带着不甘,遗憾,恐惧,绝望,哀伤! 但就是没有逃出生天时的狂喜,和生命的色彩! 女孩子死后的眼神,就像两把犀利的尖刀,狠狠刺在了赵少心头最脆弱的地方,血在流,无论他用什么借口来包扎,却总是止不住! 杀光他们! 赵少再也不敢看女孩子的双眸,痛苦的闭上眼时,杀光那些东土分子的愿望,是空前的强烈! 他不要报酬,不要理由,就为了女孩子那绝望的眼神,也要杀光他们! “罗连根,你到底在哪儿?”赵少抓紧了突击步枪,正要一跃而起时,猴子焦躁的声音又在耳麦中响起:“我们已经带领大约一百多名人质成功撤到了丛林中,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回话,罗连根,回话!” 接着,大飞狐、白银版、柳巴莱、劳克莱斯,甚至远在救助地点的老头,都通过耳机疯狂的呼叫他,要求他立即撤离。 战友们焦躁的吼声,就像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那样,把赵少心底腾起的冲动火焰,瞬间泼灭。 “孩子,你等着,叔叔保证会让那些恶魔护送你一起去天堂的!”赵少紧紧咬了下牙关,猛地一个翻山,滚过水洼,就像兔子般的从地上弹起,向基地外围蹿去。 看到远处有人从地上蹦起后,已经带人向这边冲来的阿斯朵丽,齐声嘶吼着向这边开枪。 十几颗子弹划破夜空,雨雾,组成一把宽约七八米的死亡镰刀,狞笑着,呼啸着追向那个人。 阿斯朵丽从那个人蹦起的力道和奔跑的速度中,就确定这是一个营救者,是刚才一枪打爆伽莫野的那个混蛋! 同时,她在扣下扳机时,也确定这个人躲不开他们组成的死亡镰刀,心中已经做好了欣赏他中弹后狼狈而无助扑倒在地上的准备。 第223章 他又回去了 但让阿斯朵丽和满天神佛都吃惊的是,在死神镰刀的大力挥舞下,那个正在玩命向前奔跑的家伙,却忽然变成了一条蛇! 身子以奇异的幅度扭曲着,虽然是瞬间,但却恰到好处的躲开那些子弹。 而且步伐也像极了足球场上的桑巴军团,呈不规则‘S’形但却没有丝毫凝滞的依旧向前狂奔! “杀了他,千万不要让他逃掉!”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阿斯朵丽,心底忽然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随即马上清醒了过来,举枪连连射击。 不过,等她的扳机扣下时,那个人身子却猛地向前一扑,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他被击中了!”阿斯朵丽的一个手下欢呼。 他被击中了吗? 阿斯朵丽心里带着这个疑问,率人踏着泥水,飞快的跑向了那个人扑倒的地方。 那边的泥水中,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有人惊讶的问道:“咦,他的人呢,刚才我明明看到他就在趴在这儿的!” 阿斯朵丽一摆手中枪,嘎声道:“向前追,追!” 七八个手下齐齐发出一声呐喊,向基地正门方向追去。 不过,他们刚追出几十米,前方却有几颗呼啸的子弹穿透黑夜的雨雾,准确集中了几个人的脑袋。 “卧倒,停下,都回来,那边有狙击手!”阿斯朵丽尖声吆喝着,率先趴倒在了泥水中。 趴在丛林中的柳巴莱,劳克莱斯他们几个,通过狙击步枪上的高倍红外线夜视瞄准仪,精准打爆几个歹徒的脑袋,迫使他们全部趴在泥水中,接着就迅速搜索赵少的踪迹。 但让他们失望的,在他们扣下扳机的瞬间,赵少竟然离奇的不见了。 难道那家伙中弹趴在泥水中了? 劳克莱斯心里这样紧张的想着,从地上一跃而起,好像猴子那样灵巧的攀上一颗树,骑在树杈上举起单通高倍红外夜视望远镜,企图搜寻到赵少。 他清楚的看到,刚才追杀赵少的那些歹徒,这时候都已经开始贴着地向回爬,但就是没有赵少。 “罗、罗连根,你去哪儿了,请回话,请回话!”劳克莱斯左手捂住耳麦,低声呼叫。 耳麦中,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片刻后,猴子也爬到了树上,紧张的问道:“他是不是中弹了?” “不可能!如果他能被这些三滥击中的话,那他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劳克莱斯皱眉,坚定的语气。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可他的人呢?”猴子夺过劳克莱斯手中的望远镜,盯着那片泥水一米米的仔细搜索着。 猴子在狙杀小分队中,一直担任侦查的任务,不但行动灵敏,而且目力也是最好的。 可他现在却看不到赵少,只看到数十名歹徒已经缓缓退到了人质群中,开始用枪逼着人质们聚拢回水牢。 劳克莱斯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看不到他,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跑到沼泽中。难道他……”猴子沮丧的放下望远镜,摇头。 猴子刚说到这儿,劳克莱斯抢先说道:“难道他又回去了?” “除了他趁乱又返回那边外,我想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了。”猴子苦笑。 “沃曹,晒台他个老娘的!” “赵……混蛋,你以为你真是罗连根啊,特么的滚哪儿去了,赶紧给哥们出现!”劳克莱斯恨恨的骂着,挥拳砸了树身一下,捂着耳麦高声骂道:“给你三秒钟,要不然我把你女人给办了!” 三秒钟的时间很短,也就是秒针蹦达三下。 很快就过去了,但耳麦中却仍然没有传来赵少的声音。 “哎,我说哥们,别嚷了,那小子肯定把耳麦啥的都扔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他也不会再出来了。”劳克莱斯正要再吼叫什么时,猴子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和老头会合吧,人质中几个受伤的,晚了就有危险了。” “可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哥们怎么和高妮儿交代?曹!” 劳克莱斯恨恨骂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跳下树,拿起草丛中的狙击步枪,和白银版他们一起撤进了丛林后面。 丛林后面,一百多人质(大部分都是妇女儿童),都聚拢在一起,但却没有谁哭泣,因为他们生怕哭声会暴露自身所在位置,引来无妄之灾,反正等脱险了,和亲朋好友抱头痛哭的时间多的是,何必急在一时? “猴子,柳巴莱,你们两个在前面带路,我和大飞狐,白银版断后,咱们马上和老头会合!” 劳克莱斯一摆手,明确分工。 “大家都跟我来,现在我们带你去找救援小组!” 猴子和柳巴莱点头,抱着枪跑到人质们面前低声喝道:“大家不要慌乱,千万别掉队,把妇女儿童簇拥在中间,帮助一下受伤的和身体不好的,立即出发!” 猴子敢保证,这些人从幼儿园毕业后,应该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听话过,马上就按照他的吩咐,把妇女儿童和老弱病残簇拥在中间,各自相互搀扶着,跟着他缓缓向丛林外围撤退。 断后的劳克莱斯三人,大飞狐留在最后面,白银版最左边,抱着突击步枪倒退着跟在队伍后面。 刚走出几十米,劳克莱斯就看到一个女孩子从人质队伍中跑了过来,擦着他肩膀向大飞狐跑去。 “嗨!你要去干嘛!?”他连忙伸手一把抓住她。 女孩子轻轻甩了一下胳膊,回答说:“我要去问问,救我出水牢的那个人,为什么没有跟来!” “钱总,钱总!”劳克莱斯还没有说什么,又有两个女孩子跑了过来。 钱总,听别人这样称呼女孩子后,劳克莱斯心里明白了。 这就是赵少要救的那个钱银杏吧? 啧啧,那小子眼光不赖啊,虽说这妞儿个头没有高妮儿高,前面这俩那个啥也没高妮儿的大,不过绝对是标准的东方美女了。 “不好意思,钱总就是担心救我们出来的那个人,想过来问问的。”张美霞跑过来后,对劳克莱斯歉意的笑笑。 第224章 陈梅娣其人 想到赵少临时给自己取个神探罗连根的乡巴佬名字,劳克莱斯就醒悟了什么,淡淡的说:“他没有跟来,是因为他还有别的任务要做。 当前你们最该做的,则是配合我们马上到救援队那儿去,以防路上情况有变。” “那、那他有危险吗?”钱银杏马上追问。 “你说呢?”劳克莱斯扭头看了眼人质队伍,反问道。 “肯定会有危险的。” 钱银杏垂下眼帘,犹豫了下低声问道:“请问,我能不能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劳克莱斯没有丝毫犹豫,随口回答:“他叫罗连根,我们都叫他神探罗连根!” “原来他真叫罗连根。” 钱银杏喃喃重复了一遍,抬头鼓起勇气又问道:“那他、他长什么样子,又是哪国人?哦,我问这些,就是为了想在日后感谢他。” “他啊,满脸麻子,大暴牙,来自阿拉伯国家,家里已经有老婆孩子了,是个儿子,但他老婆很漂亮。 ”劳克莱斯白眼珠子转了一下:“怎么,你不会喜欢上了罗连根了吧?” “不、不,我不是这意思。刚才我就说了,我只想在日后感谢他。”钱银杏俏脸一红,赶紧摇头否认。 “不用你感谢,我们来营救你们也是被雇佣的,早就有人支给我们够多的报酬了。”劳克莱斯嘿嘿一笑:“好了,漂亮的小姐,我替罗连根谢谢你的关心,你现在是不是该归队了?” “哦,我、我马上归队。”钱银杏点点头,在小董和张美霞的扶持下,追向了队伍。 看着钱银杏的背影,劳克莱斯忽然说道:“嗨,刚才我有些地方对你撒谎了。” 钱银杏一呆扭头,茫然问道:“你对我撒谎了?” 劳克莱斯擦了擦脸上的泥水,说:“罗连根是有个漂亮老婆,也有个一岁多的儿子。但他还没有和老婆结婚,而且他长的也不是满脸麻子大暴牙,更不是阿拉伯人。 其实,他是你们华夏人,平时最爱上网哄骗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子了。我有他的求求号,你要不要?” “好啊,原来你也知道求求啊,那你告诉我他的求求号呢。”钱银杏被劳克莱斯这番话给绕的晕头转向,什么有老婆有儿子了但没有结婚之类的,可她却马上点了点头。 “他的求求号是569xxx841,网名就叫神探罗连根,你回去后可以查找,和他亲自表示感谢。好了,小姐,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咱们得赶路了!” 劳克莱斯抬手打了个响指,不再理她,但心里却在偷笑。 赵少平时闲的淡疼时,的确爱上求求,他的求求号也是这几个数字,网名也是叫神探罗连根(这也是他为什么急切间改口说自己叫罗连根的原因),不过除了劳克莱斯、韩天成和杨亦敏等人外,别人很少知道。 “569xxx841,神探罗连根,56……”钱银杏把这个求求号牢牢记在心中后,走路时都感觉脚步轻快了许多。 猴子猜的没错,赵少的确折回了基地内。 他在扑倒在泥水中后,接连十几个贴地翻滚,借着黑暗和雨雾远离了阿斯朵丽等人的射程,随即关闭携带的呼叫仪器,把突击步枪扔在了泥水中,在敌人扑向他原先的位置时,就贴地向基地那边快速爬去。 如果不是眼睁睁看到那个白人小女孩死在眼前,赵少此时肯定早就在劳克莱斯等人的掩护下,撤退到丛林中和他们会合了。 但白人小女孩的惨死,激起了赵少骨子里的疯狂。 他要回去,混在人质中,找机会把这些歹徒全部干掉! 用最最残酷的手段! 尤其是带头的那个阿斯朵丽,他发誓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就像没有人能挡住赵少的撤退那样,也同样没有人能挡住重新返回基地,混迹于人质中。 在阿斯朵丽等人小心翼翼爬回到人质中间时,赵少已经在歹徒枪口的威胁下,‘乖乖’的躲进了一个水牢。 别说现场还有大约不到两百人质,歹徒无法记住每一个人质样子了,就算是能记住,也绝不会发现赵少,因为包括歹徒在内的现场所有人,现在都变成了泥猴,谁能认识谁? 阿斯朵丽回到人质中后,马上吩咐几个手下,押着一对人质,重新占领瞭望塔。 押着人质,就是让远处的狙击手有顾忌,不敢再随意开枪。 吩咐完这一切后,阿斯朵丽再也不敢去那座唯一的竹楼了,就站在水牢前,命令手下开始清点自身伤亡,和现存人质人数。 经过大约半小时的清点后,她手下汇报了确定的信息。 经过刚才的一番鏖战后,阿斯朵丽带来的一百多名手下,伤亡过半,加上受伤的还有四十七人。 三百多名人质,死亡五十五人,现场还有一百五十一名人质,其他人质全部‘失踪’,妇女儿童一个也没留下。 其实,有很多人质在刚才那场混战中逃入了沼泽中,有的可能成功逃入了丛林,有的则永远留在了沼泽地中。 当然了,那些就不是阿斯朵丽所关心的了。 只要她手中仍然能把握着上百的人质,那么就证明她的计划还没有失败,华夏当局为了这些人质,肯定得释放陈梅娣。 就在阿斯朵丽喝令手下严防有人再次前来偷袭,赵少静静蹲在水牢中等机会时,一架飞机呼啸着冲上了华夏京都的上空。 这是一架专机,机上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华夏特种兵,眼神冰冷的看着脑袋上蒙着黑色头套,双手被铐住的那个人。 这个人就是陈梅娣,近十年来最为活跃的东土分子。 在这十年中,他一手策划了至少二十起针对华夏和平的恐怖事件,造成了上百无辜者死亡,被华夏国安九局反恐局列为头等****,历尽千辛万苦才在一年前把他抓获。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华夏当局从他嘴里掏出更多的有用情报,大马国那边就发生了这起震惊世界的飞机被挟持案! 严格的说起来,这次航班被歹徒挟持,大马国当局要负全部的责任。 而且包括外国,他们竟然也稀里糊涂的卷入了这次恐怖事件中,为歹徒提供了'良好'的基地。 第225章 押送陈梅娣 说实在话,如果飞机上不是有那么多的华夏公民,华夏当局绝不会这样头疼,在连夜召开了数场紧急会议后,最终被迫同意释放陈梅娣,来换取人质们的安全。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大马国和外国成为了很多国家眼中的罪人。 理由很简单,出事航班上有数十名是来自欧美/国家,美/国当局在飞机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强烈谴责了****,却全然忘记了他们一向是支持那些混蛋搞分裂的。 但不管怎么说,压力最大的还是华夏。 最轻松的,肯定要数陈梅娣了。 现在他也许还不知道阿斯朵丽为了救他,制造出了这起震惊世界的劫机案,但他却能从目前所经历的这一切中猜出,他距离自由的呼吸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了华夏西南省,与外国搭界的平光市。 平光机场内现在已经全面戒严,数百名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表情冷漠严肃,盯着被两个人'搀'下飞机的陈梅娣。 他刚一落地,负责本次任务的萧华运上校(国安九局反恐局的人),就带领几个手下迎了上来,对押送陈梅娣的同志挥手敬礼。 押送同志也挥手还礼,然后拽下了陈梅娣脑袋上的黑色头套。 陈梅娣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向四周看去,用熟练的汉语说道:"嚯嚯,今晚的夜色很优美嘛,如果有杯红酒的话就更美了。" 萧华运也没理睬他,从手下手中拿过笔记本电脑,就像买牲口的老农那样,抬手捏住陈梅娣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仔细看了片刻,又用力把他脑袋按下,检查了一下他脖子后面的特殊胎记,确定他和笔记本资料中的陈梅娣完全吻合后,这才点了点头。 两个手下马上重新为陈梅娣戴上了头套,就像拖死猪那样的拖着他,向一架武装直升机那边走去。 接下来,他们要乘坐直升飞机,把陈梅娣送到阿斯朵丽指定的外国茫蓝草甸,用他换回数百名无辜人质。 直升机,在东方露出一丝曙光时,从平光市机场起飞。 目标,外国的茫蓝草甸! 当华夏特工押送着陈梅娣前往外国时,外国当局接到了一个消息。 几小时前,茫蓝草甸发生了一起枪战,接火双方为****,和一伙不明来历的武装人员。 本来,****利用茫蓝草甸就够外国当局丢脸的了,还遭到了他们米国主子的强烈谴责,忙的是焦头烂额。 现在,听说那边现场发生枪战后,专项负责人阮革星少将,急得当场就摔了帽子,大骂是什么人干的,这不是给他添麻烦嘛! 傻瓜都知道,如果有人试图从那么多歹徒中救回数百名人质,这绝对是痴人说梦,一旦营救开始,就会有大批人质遭到枪杀,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阮革星少将看来,解决本次人质危机的唯一办法,就是用那个陈梅娣来换取他们的安全。 但他根本不知道,阿斯朵丽早就计划好,就算接到陈梅娣后,他们仍然会残杀所有人质,给华夏一个教训。 不管阮革星有多暴怒,可该干的事儿还是得干,他必须协助华夏方,把陈梅娣送到茫蓝草甸。 天,渐渐的亮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呼啸着降落在了阮革星面前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几个身穿华夏军服的男人,矫健的跃下了飞机。 因为南海等历史遗留问题,外国一直敌视华夏的,尤其是双方的军人。 不过这次相见,阮革星却不敢有丝毫慢殆,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华夏军人带来的陈梅娣,是帮助为歹徒提供栖息地的外国。 阮革星快步迎了上去,挥手敬礼,用客气的口吻说:“我是外国反恐防爆局局长阮革星少将,特地在此迎接贵方。” “萧华运。”萧华运挥手还礼,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在国内的职务。 “阮少将,请随我来吧。”互相敬礼后,萧华运又象征性的和阮革星握了握手,就转身。 华夏人的不冷不热,让阮革星心中很生气,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自古以来,在外国还叫安南国时,就是华夏的附属国,与位于华夏东北方的高/丽一样,都是以‘喂不饱的白眼狼’而著称,无数次恣意闹事,招惹麻烦后却又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 华夏历史上的各代君王,不管是炀帝杨广,还是圣祖康熙,都是宽宏大量之人,在安南跪地求饶后,只是淡淡一笑就放过了他们。 直到上世纪的七十年代末,狡猾贪婪的外国人遇到了本朝开国太宗南巡,然后他们的恶梦就来了,长达十年的自卫还击战,把整个外国百分之六十的男人拼光,让这个国家以‘几个女人、母女两个争抢一个男人’而闻名于世。 双方进入新世纪以来,更是因某些问题而频频发生摩擦。 不过华夏为全力发展经济,一直没有采用武力来解决这些纷争,这也让外国人更加嚣张,再加上有米/国人在背后支持,他们总是不断的主动挑衅。 历史遗留问题,以及双方长达千年的仇视态度,注定两国在未来仍然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就像上世纪那次十年之战。 对于未来,双方政局,尤其是军方,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萧华运在外国的国土上‘慢殆’阮革星,其实就表达一个态度。 你们,根本没有被我们放在眼里,想灭你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在自己的国土上遭遇慢殆,阮革星心中当然不会爽,但话又说回来了,当前就算他有一万个不愿意,可连个屁也不敢放。 谁让他们为****提供基地了? 谁让他们的主子美/国人也对他们不满了? 所以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也得陪着笑脸,摇着尾巴伺候好满腔怨气的华夏客人。 萧华运带着阮革星来到直升飞机前时,陈梅娣已经被押了下来。 揪掉陈梅娣上的头套,萧华运转身对阮革星淡淡的说:“他就是陈梅娣,请你验证一下他的身份吧。” 按照两国高层的合作计划,萧华运会把陈梅娣交给外国方,他则留在当地等候人质被释放。 第226章 惨烈的营救过程 “蒋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阮革星并没有验证陈梅娣的身份,而是苦笑了一声。 既然萧华运不说出自己的职务,他只能称呼先生。 萧华运点头,跟着阮革星向西方走了几十米后,问道:“阮少将,请讲吧。”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昨晚深夜,由一百多****控制的草甸基地内,发生了意外。”阮革星鼓了一下腮帮子,为难的说:“有一支不明来历的武装力量,擅自潜入基地救人,结果被发现,引发了一场惨烈的枪战……” “什么?引发了枪战?那、那人质伤亡情况怎么样!”不等阮革星说完,萧华运脸色大变。 搓了搓双手,阮革星低声说:“情况很不乐观。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人质当场有大约近一百名死亡,或者失踪……” “混帐!”听说伤亡失踪那么多人质后,萧华运气急大骂。 ‘倍受委屈’的阮革星,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有些羞恼的说:“萧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词!毕竟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而且,在我们得到消息后,我们马上就派遣竟然特种部队赶往了茫蓝草甸丛林中,试图与****谈判。 而且最主要的是,已经有包括多数妇女儿童在内的一百多名人质脱险,已经被我们妥善安排好了。萧先生,我很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这也不能都怪我们。” “你们外国特种部队,总是号称世界无冕之王,情报工作更是无孔不入。可在这起重大绑架案上,反应为什么要这样迟钝?”萧华运语气阴森:“阮少将,如果我没猜错,假如MH456航班上没有五十多名欧美乘客的话,你们反应应该更加迟钝吧?” “对不起,我现在需要马上向上级领导汇报当前情况。如果你们无法解决人质安全问题,那我只能提议由我们的特种部队前来解决此事。你们不行,我们来!” 阮革星刚要解释,萧华运却一摆手。 说完,他转身向直升飞机那边跑去。 看着萧华运的背影,阮革星眼里闪过一丝羞恼的厉色。 他当然很清楚,外国当局绝不会允许华夏特种部队开入本国境内,但华夏当局肯定会因人质安全为借口,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也肯定能得到西方国家的支持,毕竟外国当局在这件事上的反应太迟钝了。 绝不能给华夏人派遣部队入境的机会! “给我拨打首都的电话!”脸色阴沉的阮革星一摆手,喝令手下。 雨是清晨四点多停的,这场瓢泼大雨,洗清了地上的血迹,冲淡了空气中的血腥气息。 当玫瑰从东方的树梢上升起来时,披着五颜六色羽毛的小鸟们,欢快的歌唱着,天空白云朵朵,凉风习习,树木葱郁,到处都充满了生命的色彩。 如果不是遍地的尸体,伤者若有若无的痛苦吟声,和那两栋被烧焦了的竹楼,水牢中那些看不出模样的人质,以及数十名持枪歹徒,那么这地方绝对是个放松心情的好环境。 身心憔悴的,不仅仅是侥幸存活下来的人质们,还有阿斯朵丽他们。 水牢中的人质们,在被重新赶回水牢中后,因为经历昨晚那场生死后,恐惧早已麻木,很多人就倚在同伴身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阿斯朵丽他们却不敢,因为在凌晨十分,基地对面的丛林中就出现了外国特种部队。 外国也许是个被很多人憎恶的国家,可他们的特种部队也同样出名,在界内被称为无冕之王。 外国特种部队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声誉,那还得得益于近代战争,尤其是对美反击战。 在举世闻名的越战中,强大的美/国人大约有三十六万人伤亡,其中有六万人死亡,大部分都是被外国特种兵干掉的。 据统计,在世界上以‘牛比’而号称的米国海军陆战队队员,与外国特种兵的伤亡对比,为惊人的一比五! 五个海军陆战队队员,才换一个外国特种兵。 而在另一场越战中,曾经让美/国人头疼的外国特种兵,却遭遇了更加强大犀利的对手。 华夏特种部队。 那场战争中,整个外国的近四万精锐特种部队,几乎伤亡殆尽。 外国人一直以为他们狠,敢下本钱,敢把特种部队当做冲锋部队来使用。 但华夏更狠,竟然把十几万特种部队当普通步兵来冲锋。 强强相撞的结果,就是外国几近全军覆没。 惨痛的教训,在让外国人躲在旮旯里独自舔伤口时,也让他们的名气大升,要不然阿斯朵丽在得知对面丛林中有外国特种部队潜伏后,也不会这样紧张了。 鉴于昨晚遭遇突袭,阿斯朵丽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把数十个手下分成三拨,分别把守着三个水牢。 并在水牢中布置了遥控炸弹。 一旦外面再发生有敌人入侵的情况,他们马上就会引爆炸弹,与人质们同归于尽! 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的阿斯朵丽,倚在水牢门口,怀里抱着一把AK-47突击步枪,看着基地前面远处的丛林,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挟持MH456航班的最大功臣莱姆西丁,拿着两个罐头,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 阿斯朵丽摇了摇头,淡淡的问:“对面有什么动静?” “对方始终在保持沉默。”莱姆西丁扭头看了一眼。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人前来谈判。不过,算算时间,陈梅娣也该来到外国了。”笑了笑,阿斯朵丽拿过矿泉水。 “华夏那边不敢拖过中午十二点的,毕竟这边还有一百多名人质。阿斯朵丽,我有个疑问。”莱姆西丁很有把握的说。 “什么疑问?” 阿斯朵丽拧开瓶盖,仰起下巴喝水时,旁边水牢中的一个人,看来实在受不了当前的摧残,抓着水牢粗如儿臂的铁栅栏上,抬起来张嘴喃喃说了句什么,脑袋却倚在铁栅栏上昏了过去。 “阿斯朵丽,如果陈梅娣被送到后,这些人质还要按计划解决?” 水牢中昏倒的人不止一个了,阿斯朵丽等人根本不在意,自然也不会多看这个可怜鬼一眼,莱姆西丁甚至都懒得压低声音,根本不在意谈话被听到。 第227章 坏消息 萧华运在向华夏京华汇报这边的情况后,随即就接到了指令。 把陈梅娣交给外国,他立即赶到被解救出的那些人质那边,华方会马上安排专机,把这部分脱险的人质运回国内。 萧华运二话没说,马上就遵命行事,将陈梅娣交给阮革星后,在一个外国中校的陪同下,来到了茫蓝山的机场。 在机场外面,有数百名外国军人值守,不算太大的候机大厅内,护士、医生正在紧张忙碌着,一百多名成功被解救的人质,都安静的坐在那儿。 萧华运一行人,快步走进了候机大厅。 他们在来机场的路上,外国中校就把人质问题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那股不明来历的武装力量救出一百多人质后,几个主要营救人员在把人质护送出丛林后,就重新退回了丛林中,只留下一个苏格兰人,带着十几个世界红十字救援组织的志愿者,和外国方面接上了头。 不过,不管外国方怎么询问,以苏格兰人为首的救援方却三缄其口,根本不说是那股力量营救了部份人质,只说他们是收到消息赶来志愿救人的。 对此,外国方面很无奈,但却不能对救援人员刑讯逼供吧? 人质们被外国当局安排在机场后,得逃生天后精神马上松懈,大部分人都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们在天亮后都醒了过来,毕竟没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贪睡的。 人质们醒来后的这段时间内,外国军方不停有人出入。 在陌生的国度看着陌生的军人,人质们眼里都带着不信任的神情,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没有谁主动向他们问过一句话。 可是,当萧华运带着七八个手下走进大厅,看到他们头上戴着的帽子上,有大家熟悉而亲切的国徽。 人质们终于看到了亲人,纷纷站起围了过来,有个女孩子甚至抱住萧华运,当场失声痛哭了起来。 萧华运眼圈一红,拍着女孩子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哭,孩子,别哭,你现安全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叔叔!我、我爸爸还没有逃出来,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叔叔,我求求你,去救我爸,求求你了!”女孩子哭的更加凶。 “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你爸爸救出来的!我已经向上级领导汇报过了,如果有必要,我们国家会派遣特种作战部队赶去现场,全力保证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萧华运不停的安慰她。 安慰了女孩子几句后,萧华运抬手往下压力下,大声说:“各位兄弟姐妹,请大家都静一下!现在我需要了解那边的情况,向上级领导汇报,以便上级做出正确的判断! 请问,谁能向我说一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来说吧。”一个身材高大,但头发胡子都白了一半的外国人走了过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际救援组织亚洲分部的志愿者,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老头。” “您好,我是萧华运,是华夏国安的上校。”萧华运和他握了握手 “萧上校,事情是这样啊。”老头说:“在昨天上午时,我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在接到这个电话时,我就已经知道MH456航班出事的消息了。 电话中,那个人说他已经找到了被挟持人质的地方,并开始准备展开积极营救。 最后他问我,能不能带领救援队赶到外国茫蓝草甸丛林,时刻准备抢救有可能受伤的人质。” “我当时就问对方来历,但他不肯说,直说去不去茫蓝草甸的随我。”顿了顿,老头又说:“我在仔细考虑过后,最终带着其他志愿者赶去了茫蓝草甸的丛林中,见到了那些人。” 萧华运马上追问:“请问,那是些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们都穿着丛林迷彩服,脸上都涂着油彩,除了能看出是五男一女外,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老头苦笑:“为了方便我们联系,他们特意给了我这个通讯器。” 萧华运接过通讯器,只看了一眼心中就暗惊。 他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款‘凤眼’远程无线通讯器,是当前世界上最为先进的远程通讯器,是由加拿大的克姆劳克莱斯公司研制,造价不菲。 目前只装配给加/拿大的王牌特种部队皇家空军特勤团,目前连米国海军陆战队还没有配备这种通讯器。 “我带人在丛林中等到接近零点时,就听到那边枪声一片,知道他们行动时暴露了。” 老头继续说:“具体是怎么暴露的,我暂时不清楚,但我能从通讯器中听到更加清晰的枪声,以及惨叫声。” “我知道是怎么暴露的。”老头刚说到这儿,忽然有人插嘴道。 大家抬头看去,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她说:“萧上校,我叫钱银杏,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钱银杏把大飞狐等人偷偷放他们出来,最后因为某人而发出一声惨叫,而惊动****,援救者被迫带领部分人质撤退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唉,真是可惜,那个忽然发出惨叫声的人,该死! 萧华运心中叹了口气,正要再说什么时,钱银杏在犹豫了下后又说:“萧上校,我还听到一个不确定的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萧华运心头一紧。 “我们在撤退出丛林时,救援我们的人告诉我们说,****计划华夏释放陈梅娣后,就会把所有人质都灭口,算是给华夏教训,这也是他们被迫采取武力营救的主要原因。”钱银杏咬了咬嘴唇,低声说。 “什么?这、这个消息可靠吗!?”萧华运大惊。 “阿斯朵丽,如果陈梅娣被送到后,这些人质还要按计划解决?” 钱银杏还没有回答,萧华运手中的通讯器忽然刺啦一声响,一个的男人声音,从里面清晰的传了出来。 按照阿斯朵丽的原计划,在接到陈梅娣后,就把现场三百多名人质,全部枪杀,用来警告华夏当局! 可自从昨晚有不明来历武装救走一百多人,干掉他们大部分人后,莱姆西丁的自信就少了很多,开始考虑是不是放掉剩余人质,以换取他们的绝对安全。 第228章 重新掌握陈梅娣 “莱姆西丁,你是不是怕了?”阿斯朵丽冷笑一声,态度傲慢的回答。 “我、我怕什么?”莱姆西丁一楞。 “你要是不怕,那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阿斯朵丽声音阴森:“我告诉你,接到陈梅娣后,这些人质必须得死!必须得为昨晚阵亡的六十多个弟兄殉葬!!” 看着阿斯朵丽那狰狞的面孔,莱姆西丁打了个寒颤,喃喃的说:“我、我不是怕,我就是觉得,人质可以杀,但有些人质最好是放掉。” 阿斯朵丽死死盯着莱姆西丁,片刻后才挪开了目光,淡淡的说:“我明白你意思了,你是说可以释放除华夏人之外的其他外国人,对不对?”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莱姆西丁用力点头:“我觉得吧,咱们组织这些年来之所以不断壮大,和那些敌视华夏的国家密不可分的。 我们这次如果杀害他们国家的公民,肯定会引起他们的不满,那样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好,那你现在就带人去和对面的外国人谈判,说我们可以释放所有的十九名外国人,但他们必须通过电视向世界宣布,以证明我们的立场,我们对别的国家并没有任何敌意。”阿斯朵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我马上去做!”莱姆西丁答应了一声,转身吆喝了两个歹徒,放下武器举着一个白旗,向基地外面走去。 “我亲爱的陈梅娣,你怎么还没有出现呢,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趴在你的怀抱里,尽情的亲吻你。”抬头看了看东方的太阳,阿斯朵丽喃喃的说。 从通讯器中听到莱姆西丁的问话时,萧华运脸色是蓦然大变。 这时候,老头却把通讯器拿了过去。 萧华运刚要有所动作,老头却笑眯眯的说:“萧上校,这个通讯器有录音功能的,我给你把这些录下来,相信你肯定会有用的。” “谢谢!”萧华运感激的道谢,重新拿过了通讯器。 现场因为这个声音的响起,接近二百多人的候机大厅内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莱姆西丁和阿斯朵丽的对话。 当听说阿斯朵丽他们决定放掉所有外国人,却独独留下华夏人后,当场就有人掩面无声的哭了起来。 “混蛋!”通话器内再也没有声音传来后,萧华运狠狠骂了一句,霍然转身对手下厉声喝道:“小李,立马给我接通国安总局办公室的电话!” “是!”小李大声答应着,马上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加密频道:“萧上校,电话接通了,总局的方局长在!” “萧华运,我命令你,现在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把陈梅娣从外国手中截留! 你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消息!”方昊然局长听萧华运简单汇报那边的情况后,顿时勃然大怒,啪的一拍桌子,厉声吼道。 “首长,外国那边有了新的变化,歹徒现在要放掉手中的十九名外国人,却企图在接到陈梅娣后,残害我一百多名人质。 请您稍等,我马上就把那边的录音传过去。”用力扣掉电话后,方昊然接着抓起红色保密座机,哒哒飞快按了几个号,语气沉重的说。 在萧华运带人去茫蓝机场后,阮革星就点上了一颗烟,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陈梅娣,眼里带着不齿和轻蔑。 他虽然看华夏人不顺眼,可他最期望的却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恐怖手段,他更希望能有次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样的计划,能够和华夏大规模的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虽死……也犹荣。 就在刚要把陈梅娣带上飞机前往草甸时,却接到了上级电话,说是歹徒要释放19名外国人质,等这些人质安全撤离草甸后,再让他把陈梅娣送去。 所以他只能等,等那些人质被释放后,就把陈梅娣送去。 至于剩余的那些华夏人质会遭到什么命运。 呵呵,和他何干? 他顶多到时候默哀一下,表示心中的沉痛过后,继续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阮革星等啊,等啊,等的花儿都谢了,还没有等到上级下来命令,两辆吉普车却急吼吼的出现在了他视线中。 负责警戒的外国战士,马上就迎了过去,持枪要拦住盘问,那两辆车却速度不减半点,对他们直直的撞了过来,吓得他们赶紧后退,厉声呵斥。 阮革星抬手刚要下命令,车子已经停下,刚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萧华运,气冲冲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萧先生,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阮革星有些纳闷的迎上去。 萧华运脸色铁青,根本不理睬阮革星,快步走到陈梅娣前,劈手抓住他的头发,稍微一用力就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干什么!?”陈梅娣勃然大怒,奋力反抗。 “干什么,揍你个不是人养的东西!”萧华运怒吼一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陈梅娣鼻梁上。 陈梅娣啊的一声惨叫,鼻血箭一般的喷出,喷了萧华运一身。 萧华运毫不在意,接着一个肘击,狠狠捣在他下巴上。 陈梅娣又是一声惨叫,吐出了两颗大黄牙。 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那样,萧华运拳脚并用,不等阮革星等人反应过来,就把陈梅娣揍的鼻青脸肿,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目前陈梅娣还是华夏方面的犯人,阮革星没权阻挡他被收拾,就在旁边看着。 “来人,把这砸碎给我拽起来!”萧华运双眼通红,厉声喝令手下。 小李两个扑过来,一左一右把陈梅娣架了起来。 “把这砸碎给我弄到车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他,违者格杀勿论!” 就像是打沙袋那样,萧华运拳打肘击,又狠揍了陈梅娣足有一分钟后,才甩了下双手,冲他脸上恨恨吐了口吐沫,厉声道。 “萧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被揍的奄奄一息的陈梅娣被拖向车子那边,阮革星这才走过来。 “请稍等,我接个电话。”萧华运拿出剧烈振动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立马双脚一并,高声道:“方局,我是萧华运!我现在已经把陈梅娣重新掌握。请指示!” 第229章 成功解救人质 “很好,首长最新指示!” “首长们紧急会议后,已经与外国达成了初步协定,MH456人质被挟持事件,将由我国西南军区‘暴风’特种小分队接管。” 方昊然沉稳的声音,从手机中清晰的传出:“你的任务是原地待命,等候小分队紧急报道! 接下来的任务,等小分队到达后,再听候指示!” 一个小时后,一架华夏直-5武装直升机,在两架外国武装直升机的‘护送’下,呼啸着降落在了草甸小型机场。 舱门刚打开,配备最新单兵作战装备的华夏特种兵,身影矫健的跃下机舱,弯腰跑出螺旋桨的影响范围后,迅速列队。 “立正……稍息!报数!”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脸上涂着油彩,怀里抱着华夏95式突击步枪,跑到队列前面厉声吼道。 “一!” “二!” “三!” …… “报告首长,西南军区特种作战部队风暴小分队十三人集合完毕。”请首长指示! 一阵紧张而快速的报数后,年轻人脚后跟一磕,啪的转身对萧华运挥手敬礼。 年轻人能够一眼认出萧华运是首长,肯定是在路上就接到了他的资料。 对此,萧华运没任何惊讶,挥手还礼后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十三名英姿勃勃的特种战士,大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战士!”十三人齐声吼着回答。 “你们是哪国的战士?” “华夏!” “你们存在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 “可现在,有人挟持了你们的兄弟姐妹,用他们来换取罪大恶极的****,妄想接到****后,立即杀掉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答应吗?” 萧华运狠狠一挥拳,厉声吼叫:“我问你,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十三个特种战士齐声怒吼。 “不答应!” “不答应!” “那我问你们,你们该怎么做?”萧华运竭尽全力的吼着。 “杀!” “杀!!” “杀!” …… “杀光他们,杀光!” 十三个战士吼叫着举起枪,齐声大喊。 一股强大的杀气,以十三名特种战士为中心,成圆形迅速向四周蔓延,惊起了远处丛林中的小鸟,纷纷惊叫着,拍打着翅膀飞向了天边。 站在旁边的阮革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刚才要和华夏军人真刀真枪干一场的念头,是那么的可笑! 虚无的战争还没有开始,阮革星就基本确定,两国开战,败得仍然是外国! 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摧毁华夏军人这滔天的杀意! 虽说眼前只有十三名华夏军人,但他们却给在场所有外国军人一种面对千军万马,不可战胜的恐怖感。 杀意! 凛然! 当外国特种部队接到十九名外国人质,正准备派人护送他们离开丛林时,外国军方高层对他们下达了全部撤出丛林的命令。 对这个命令,他们感到很纳闷。 尤其是看到一架涂着华夏军徽的武装直升机降落在草甸外围,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士在刘云华带领下跳下飞机时,心里更是感到惊讶。 高层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允许华夏军人来到外国腹地! 等数百外国特种兵退潮般的撤出丛林后,陪同萧华运到场的阮革星,立正对他敬礼,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萧先生,刚才我亲眼目睹了贵国战士的军威。说实话,我心中很震惊,你们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军人,请允许我用军礼对你们致敬!” “阮少将,我是华夏国安防爆局的上校,对贵方的配合和协助,在此我代表我的祖国向贵方表示感谢!” 萧华运表情严肃的抬手还礼。 既然对方态度真诚,萧华运自当以礼相待,说出了自己的职务。 “祝你们能顺利解救出所有人质,我带人在外面等,随时等候吩咐!”阮革星放下手,转身快步离开了丛林。 在萧华运和外国军人结交任务时,十三名风暴特种小分队队员,已经迅速找到了视线、角度最佳的掩体。 其中四人从背包行囊内拿出一些器械,瞬间就组合成了华夏特种部队专用的89式狙击步枪。 萧华运站在树下,看着对面,手里拿着凤眼通讯器。 这是他从老头手里要过来的,他要联系人质中的某个人。 在通过通讯器听到阿斯朵丽和莱姆西丁的对话后,他就明白有个营救人质的人,就混在基地人质中。 他曾经听那个叫钱银杏的女孩子说,那个人很可能是昨晚营救他们的好汉,神探罗连根。 也正是那个神探罗连根,混进人质内后,才让萧华运听到了阿斯朵丽的阴谋,下定主意绝不会轻易放掉陈梅娣。 谁才是神探罗连根呢? 萧华运看着通讯器沉默了片刻,举在嘴边低声说:“神探罗连根,您好,我是华夏国安防爆局的刘云华上校,我已经听到****的阴谋了,非常感谢您能以身犯险,为我们取得了如此重要的情报。 不管您是哪国人,华夏都会感谢您的。 现在,我已经带领华夏特种小分队来到了草甸,接手了营救人质工作,请您给予我们最大的配合。谢谢!” 通讯器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小李,押着那砸碎,跟我过来!”萧华运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把通讯器戴在了耳边,拿起挂在树上的一个扩音喇叭,当先走出丛林,向草甸基地正前方走去。 看到有人走出丛林后,守候在水牢旁边的阿斯朵丽等人,马上就警惕起来。 “是华夏军人!”接过莱姆西丁递过的望远镜,阿斯朵丽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 在把19名外国人质送给外国军方后,阿斯朵丽就再也没有了忌惮,准备等接到陈梅娣后,只要一藏身在丛林中(他们还有十几个人,就在草甸深处的丛林中接应),就会马上引爆水牢中的炸弹,让华夏人痛哭去吧。 而且她也很清楚,外国和华夏现在矛盾频发,就算出于人道主义会追杀他们,可也不会尽全力的,最多也就是做做样子,他们完全可以安然脱险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刚把外国人质送走,竟然有华夏军人出现了。 第230章 敌人的阴谋 “这是怎么回事?”阿斯朵丽有些惊讶,又举起望远镜看去,然后就看到两个华夏军人押着一个人,从丛林中走了出来。 被押着的那个人,好像一条死狗那样,垂着头动也不动。 但阿斯朵丽却确定,这个人,就是让她献出一切也甘心的陈梅娣。 “混蛋,他们敢对陈梅娣动刑,莱姆西丁,提出两个人质,让他们跪在那儿,立即枪决,这就是他们敢动陈梅娣的后果!” 望远镜聚焦在陈梅娣脸上看了片刻,阿斯朵丽就放下望远镜,在水牢铁栅栏上狠狠砸了一拳骂道。 莱姆西丁答应了一声,摆手招呼几个同伴,从水牢中拽出了两个人质。 这两个人质,一个大腹便便,一个却是身材瘦小,已经昏了过去。 大腹便便的人质亲耳听到阿斯朵丽要残杀人质示威,极度恐惧之下挣扎着,嘶吼后不想出来,但却无法抗拒那些****。 莱姆西丁带人把两个人质拖到水牢前,把他们随手扔在地上,用突击步枪对准了他们的后脑勺。 萧华运慢慢的向前走,一直走到沼泽地前方,才停住了脚步。 他也看到歹徒拖出了两个人质,也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了,但他却根本不在意,冷笑一声扭头对小李打了个手势。 小李俩人会意,松开陈梅娣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上,踏着他后背,手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你敢枪杀人质,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远远看到小李这样对待陈梅娣后,阿斯朵丽脸色一变。 华夏人不是最在乎他们民众安全的吗? 怎么敢拿捏出这么强硬的姿态? 难道敢用陈梅娣来换所有人质安全? “莱姆西丁,先等等!”心思电转间,阿斯朵丽低声喝止要对人质开枪的人。 “阿斯朵丽,如果你敢伤害一名人质,那我就下令干掉陈梅娣,来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候,又向前走了十几米的萧华运,举起了扩音喇叭,厉声喊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好啊,你既然这样说,那我还非得先杀掉那两个人质了!” 阿斯朵丽一楞,但既然手中有上百名人质,也不怕华夏人玩出什么花样,冷笑一声向前走去:“哈,哈哈,陈梅娣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华夏人能死干净! 这么多人陪他殉葬,相信他是很乐意看到的。 现在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开枪!” 阿斯朵丽走到那两个人质后面,手中的AK-47对准了人质,冷声开始倒计时。 “三,二……” “阿斯朵丽,在我们动手之前,我想让你听一段对话。”阿斯朵丽还没有喊出一时,萧华运又说话了。 萧华运说着,把凤眼通讯器放在扩音喇叭后面,打开了录音设置。 马上,阿斯朵丽和莱姆西丁的那段对话,就从扩音喇叭中清晰的传了出来。 听到这段对话后,阿斯朵丽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说什么也没想到,她和莱姆西丁的对话会被录下来,被华方所掌握。 她终于明白华夏人为什么要这样强硬,陈梅娣为什么会被揍成那样了。 人家知道就算交出陈梅娣后,他们还会杀害所有人质,那还有必要再放掉陈梅娣? 阿斯朵丽等人为筹划本次劫机耗尽了心血,目前又有六十多同伴光荣殉职,目地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陈梅娣! 对于阿斯朵丽来说,陈梅娣可是东土分子的灵魂人物,他的生命足够珍贵,他手里还掌握着大本营活动资金的帐号和密码。 别说是一百多名人质了,就算是一千名,也换不回他一个人! 试图换到陈梅娣后再残杀所有人质的阴谋泄露后,阿斯朵丽是又羞又怒,眼里腾地浮上骇人的杀意。 基地人质中,竟然有人还藏有通讯设备! 她一定得找出这个人,把他干掉! “莱姆西丁,你现在立即带人搜查三个水牢,毋须查出那个拥有通讯设备的人,直接干掉!”阿斯朵丽低声命令莱姆西丁。 莱姆西丁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了水牢那边。 “阿斯朵丽,你现在还要残杀人质吗?”萧华运收起通讯器,看着阿斯朵丽淡淡的说。 “我可以退一步。”阿斯朵丽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 “什么叫退一步?”萧华运追问。 “你们释放陈梅娣,我释放所有人质,但我必须得找出那个向你们泄露消息的家伙。”阿斯朵丽冷笑。 “你这是在做梦!”萧华运厉声道。 “那就鱼死网破吧!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那些人质的安全由你来做主!” 阿斯朵丽也厉声道。 说完,她也不等萧华运说什么,转身就快步走向水牢那边。 阿斯朵丽给萧华运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实际上是希望莱姆西丁能带人找出人质中那个‘线人’,敢坏她计划,非死不可! 而且她也肯定,就算萧华运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仍然不敢轻举妄动:他当然敢杀陈梅娣,可他不敢拿一百多名人质生命作赌注,只能被迫接受‘线人’被处死的残酷现实。 正如阿斯朵丽所预料的那样,萧华运看到十几个歹徒冲进水牢中,开始揪住每一个人质开始搜身后,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因为他很清楚,神探罗连根既然敢单枪匹马的混进基地人质中,就应该做好了任何突发事件的准备,绝不会轻易被敌人搜查到的。 三个水牢,每个水牢中下去了四名****,他们端着步枪,命令所有人质都举起双手,开始搜身。 这些人搜身,可不是医院的护士姐姐那样温柔,动作都很粗暴。 一时间,三个水牢中骂声,哭声响成一片,水花四溅,乱成一团。 莱姆西丁负责搜最北面那个水牢,骂骂咧咧的搜了一遍后,却没有任何收获。 “曹,再搜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个混蛋!” “找到了,找到了!”莱姆西丁劈手抓住一个人质的肩膀,把他按到在了铁栅栏上,正要再仔细搜一遍时,就听到最南面那个水牢中传来一个人的欢呼声。 莱姆西丁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满脸泥水的家伙,左手举着一个无线通讯器,右手拿着AK-47,狠狠砸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第231章 胜利撤退 那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噗通一声摔进了水里,挣扎着刚钻出水面,却被同时扑上来的四个歹徒按住了脑袋,重新按在了水下,有两个直接拔出短匕,对着水下狠狠刺了下去…… 眨眼间,那个人质上方的泥水就已经变红,不再挣扎。 负责带人搜寻南方水牢的歹徒头目阿布,劈手从同伴手中夺过通讯器,抢先攀上了水牢,递给走过来的阿斯朵丽,很解气的说:“已经把那个家伙解决了!” “敢坏我大事,死有余辜!”阿斯朵丽接过通讯器,看了眼从泥水中慢慢浮起的尸体,冷哼一声对莱姆西丁喊道:“莱姆西丁,立即准备交换人质!” 为了拯救陈梅娣,阿斯朵丽做了异常详细的准备工作,其中就包括该怎么样交换人质。 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阿斯朵丽当然原意用人质交换陈梅娣。 但她又怕华夏人会在交换中捣鬼,所以早就让莱姆西丁做出了详细对策。 在双方谈条件时,莱姆西丁会用手机拍录下谈判过程,并现场上传网络,来个‘现场直播’。 她相信,这样一来,华方就不敢捣鬼了。 要不然,华夏会失信,对他们堂堂的礼仪之邦威名有损的。 从远处用望远镜观看这一切的萧华运,看到阿斯朵丽拿着无线通讯器向他示威后,心,终于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个神探罗连根,最终没有躲过歹徒的魔爪! 这一刻,萧华运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觉得他把神探罗连根看的太高了。 同时,他又内疚的要命。 如果他不播放那段录音的话,神探罗连根又怎么可能会死? 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明知道结果是这样,萧华运仍然会这样做! 因为他不这样做,一百多名人质都会死! 你,一路走好,放心,我们会找到你家人,给予你最重的补偿! 深深的吸了口气,萧华运强迫自己不再内疚,打起精神做好了接收人质的准备。 最先来到基地门口的,是拿着手机的莱姆西丁。 看到他这样做后,刘云华就知道歹徒心中是怎么想的了,冷笑了一声走了过去。 萧华运走到基地门口时,阿斯朵丽也走了过来,双方相隔只有三四米。 “华夏人,从现在开始,我会率先释放所有人质,你可以最后把陈梅娣交给我。”脸上涂着油彩和泥水的阿斯朵丽,启齿一笑:“当然了,你也可以不交给我,可以命令你身后丛林中的手下对我们开枪,不过我不在乎。” “我们华夏是言而有信的!”萧华运冷冷说道:“最后一名人质进入丛林,我马上释放陈梅娣。 再给你们一个小时的逃亡时间。 半个小时后,我会带人追杀你们。 到时候,我们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好,成交!”阿斯朵丽啪的打了个响指,转身冲莱姆西丁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浑身泥水,腿子打颤的人质们,陆续从水牢中走了出来。 这些人质,在这两天内,精神和身体上都饱受了极大的摧残,有的连站都站不稳了,可他们在看到生天后,还是都相互簇拥着,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过来。 “向前面走,那边有我们的人在接应。” 望着这些眼神里充斥着狂喜的人质们,萧华运缓缓抬起了右手,敬礼。 人质们很安静,再也没有人哭泣,经过萧华运身边时,都对他点头致敬,鱼贯走向了那边丛林。 一百多名人质,其中有几十个都受了伤,走进丛林后面的时间用了足有十五分钟。 当最后一个受伤的人质被风暴小组队员接过去后,萧华运才放下了右手,看向了阿斯朵丽。 阿斯朵丽和莱姆西丁并肩站在一起,其余的三十多个手下,则藏身在基地的掩体后面,步枪枪口对准这边。 “你放心,我们说到做到的!”萧华运低声说完,转身快步走向了陈梅娣。 “把他放下,我们走!”随着萧华运的命令,小李俩人举枪对着阿斯朵丽,缓缓向后退去,几分钟后隐入了丛林中。 莱姆西丁举着手机,阿斯朵丽飞身跑向陈梅娣。 现在正‘现场直播’,她根本不用怕华夏人会反悔,躲在丛林中打冷枪。 “陈梅娣,我亲爱的陈梅娣,你还好吗!?”阿斯朵丽跑到陈梅娣身边,弯腰把他抱在了怀中。 “我、我很好,阿斯朵丽,让你们担心了。”陈梅娣坚强的笑着,伸出毛茸茸的左手,在阿斯朵丽的脸颊上轻抚着:“为了救我,弟兄们,死了很多人吧?” “陈梅娣,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我们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的!”阿斯朵丽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是,我们死了很多弟兄,伽莫野他们都牺牲了。 但他们的鲜血不会白流,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华夏人为他们殉葬的!” “对,只要我活着,就会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陈梅娣眼里闪过一丝狰狞:“你松开我,我自己能走。身体的创伤,打不败世上最坚强的战士!” 在阿斯朵丽的搀扶下,陈梅娣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水牢前。 “陈梅娣万岁,万岁,万岁!”其他****,都高举着步枪欢呼起来。 就像凯旋的英雄那样,陈梅娣举起双手,对忠心的部下连连致意。 “各位,各位,我们先别欢呼,因为华夏人只给了我们半个小时的撤退时间,所以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先撤退! 欢呼、庆功的时刻,以后多的是!” “撤退,胜利撤退!” 莱姆西丁等人欢呼着,走向一座水牢前时,欢呼声消失,表情变的悲伤起来。 在这座水牢中,有他们六十多个‘战友’的尸体,他们以后将长眠于异国他乡。 接近四十个歹徒,在陈梅娣和阿斯朵丽的带领下,围绕着水牢默哀一圈后,迅速向基地后方的丛林中撤退。 远处丛林中,用望远镜密切观察着这一切的萧华运,狠狠咬了咬牙,他真不甘心就这样放走陈梅娣,但却不能向全世界失信! 半个小时过去了,萧华运霍然转身,看着排成一列的风暴特别小组,厉声吼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第232章 骤然的枪声 “追上去,杀光他们!”特别小组成员,举起***齐声怒吼。 “对,追上去,杀光他们,出发!”萧华运大吼声中,拔出手枪率先冲出了丛林。 按照撤退方案,阿斯朵丽在基地后方不远的丛林中,还安排了十几个接应人员。 只要和这些接应人员会合,他们就可以按照早就设定好的撤退方案,借着丛林的掩护,安然撤出外国。 外国是个丛林、多山国家,几十个人隐身到丛林中后,就算有千军万马,也休想找到他们——对此,米国人是深有感触。 在莱姆西丁和阿斯朵丽的照顾下,陈梅娣走在最前面,阿布和鲁特拉(俩人都是MH456的劫机主要行动者,另外那个叫劳克莱斯的空姐,则在接应地点等候)带人断后。 他们撤退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就赶到了接应地点。 远远的,劳克莱斯就带人迎了上来。 敌人现在开始对我们展开追杀行动了吧? 呵呵,可惜啊,你们是不可能找到我们的,因为这是在丛林耶,就算动用直升飞机,也休想找到我们! 阿布看了眼抱住陈梅娣激动的哭起来的劳克莱斯等人,欣慰的笑了笑,从腰间摘下了凤眼通讯器,准备打开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时,有人却碰了碰他的肩膀。 “做什么?”阿布扭头看向同样满脸泥水的同伴。 “问你个事。”那个人凑了过来,启齿一笑,牙齿整齐白洁。 “什么事?”阿布问。 “你说,人死了后,会是一种什么感觉?”那个人嘴巴伏在他耳边,低声说。 “人死了后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哈,我又没死过,我怎么知道。”阿布晒笑一声。 “你很快就知道了。”那个人又说。 “什么?”阿布一楞,还没有明白过味儿来,就猛地觉得心口一疼! 一把短匕,电闪般的插在他心口,迅速一搅! “呃……”阿布疼的刚要大叫,一只手却飞快的捂住了他嘴巴,那把短匕逆时针搅动了两圈。 一抹鲜艳的红色,马上就将阿布视线覆盖,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能听到那个杀他的人,仍然在问他问题:“你现在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了吧,能不能告诉我?” 很疼,很不甘,也很无力! 阿布很想把他的亲身感受说出来,但生命却骤然停止。 “他怎么了?”走在倒数第三位的鲁特拉,偶一扭头恰好看到阿布在一个同伴搀扶下坐在了一棵树下,连忙转身走了过来,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走着走着忽然说心口疼,要坐下休息一下,难道他有心脏病?” 背对着鲁特拉的同伴用手捂着阿布心口,不确定的语气。 “不可能啊,我和他共事那么久了,从来没听说他有心脏病。”鲁特拉弯腰去看阿布。 “哦,那就是你有心脏病了。”那个人淡淡的说。 “什么我有心脏病?”鲁特拉皱眉看向看向那个人,刚抬起头就看到一道寒光,就像滑过黑夜苍穹的流星那样,嗖地刺向他的心口! 他下意识的要躲,可那道寒光太快,一下就刺在了他心口,又是一柄短匕,刺入鲁特拉心口后,只留下一个把柄。 接着,那个人左手就迅速捂住了他嘴巴,猛地一搅短匕。 撕心的疼痛,让鲁特拉做出了临死一击。 举起手中的AK-47,对那个人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把正在和劳克莱斯拥抱的陈梅娣等人惊醒,大家霍然转身,就看到一个人迅速夺过鲁特拉手中的枪,抬手对着他们就扣下扳机。 砰,砰砰! 这个人的枪法很准,再加上此时又是近距离开枪,枪口轻颤间,已经打出了四发子弹,四个正纳闷的歹徒,脑袋就像烂西瓜那样,砰然爆裂!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众歹徒震惊,还没有等他们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又有两个同伴被爆头。 “他就是神探罗连根!”站在陈梅娣旁边的阿斯朵丽,率先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举枪向这边射击! 阿斯朵丽的吼叫,惊醒了剩余的****,立即做出了正确的反应,纷纷扑在草丛,藏在树后,向那个人开枪。 曹,没想到这家伙临死前还能开枪示警,把哥们偷偷挨个干掉的计划暴露了! 赵少心中大骂一声,一个拧身侧扑,扑进了丛林中。 阿斯朵丽打过来的子弹,擦着他鞋底飞到了一棵树上。 在阿斯朵丽得知人质中有线人,命令莱姆西丁带人搜出那个‘害群之马’时,赵少就知道机会来了。 因为水牢中一片混乱,几十个人质又哭又叫水花四溅的,凭着他的本事,很容易浑水摸鱼,把一个歹徒按在了水中,举起通讯器说找到了线人。 水牢中全是泥水,大家的模样,衣服都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没有一个歹徒怀疑被他们按在水里残杀的可怜孩子,竟然是他们的同伴。 成功‘鱼目混珠’后,赵某人摇身变成一名伟大的东土战士,跟着撤离队伍来到了接应点。 在来时的路上,赵少没有行动,倒不是因为他也遵守萧华运和阿斯朵丽达成的半小时协议。 这种协议在赵少眼里看来,其实就是傻瓜到了极点。 和这些没人性的****,谈什么信誉? 他忍着没动手,就是想跟来接应点,把所有****都干掉! 那个白人小女孩在临死前的眼神,深深刺伤了他。 终于来到接应点,看到接应人员后,赵少这才展开行动。 “我是神探罗连根,我是神探罗连根!所有听到呼叫的人,立即赶来草甸九点钟方向,纬度为……” 侧身扑进丛林中后,赵少马上就打开了凤眼通讯器,低声呼叫。 “前进!” 正在丛林中苦苦寻找陈梅娣等人蛛丝马迹的萧华运,听到赵少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后,狂喜失色,举手猛地一挥大吼。 萧华运狂喜,一方面是找到了敌踪,最主要的一方面,则是那位伟大的神探罗连根,并没有死,而是混在了歹徒中间! 其实,根本不用赵少通知萧华运,和早就藏匿在丛林中的劳克莱斯等人,骤然响起的枪声,也已经暴露了他所在的方位。 第233章 陈梅娣逃跑 “罗连根,罗连根,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萧华运生怕赵少双拳难敌四手,连忙给他打气。 “曹,你特么的才有所行动?”他的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耳麦中传来好几个人的骂声。 “晒特,让哥们等很久了!” “罗连根啊,你可给哥们留几个人玩玩,不许你独自把他们干掉!” 这些人是谁?萧华运稍稍一楞,随即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就是昨晚冒雨营救人质的那股不明来历武装分子。 毫无疑问的的,在萧华运率领的风暴小组,劳克莱斯等人赶到之前,赵少和东土哥们的人数比例是悬殊的。 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一群猪,也打不过一头狮子! 无疑,号称世界顶级佣兵小组灵魂、在五大洲都冒死拼杀过的赵少,就是一头狮子。 而人数众多,只能对普通百姓发淫威的东土哥们,则是一群猪。 更何况,除了赵少这头狮子外,还有一群狮子,正用最快的速度向这边飞驰而来。 经过昨晚那场战斗后,阿斯朵丽就很明白己方和偷袭者的差距,那绝对是皓月和萤火虫的差距。 “我们走,快!” 就在众手下对敌踪所处疯狂扫射时,她抓住陈梅娣的胳膊,厉声对劳克莱斯吼道。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走!”劳克莱斯刚要说什么,阿斯朵丽又吼道。 在来时的路上,陈梅娣就曾经听阿斯朵丽和他说起过昨晚那场战斗,聪明的认识到凭着自己这些人,绝不是敌人的对手,当前只能在敌人援军赶到之前,逃跑。 所以他一声不吭,在阿斯朵丽和劳克莱斯的护卫下,用最快的速度向西南方向狂窜。 “大家注意,主要目标已经向西南方向逃窜!还有,所有人都要在额头系上布带,以免不认识而发生误会!” 看到陈梅娣在阿斯朵丽的护卫下仓皇逃窜后,赵少懒得再和别人对掐,连续几个翻滚,贴着灌木丛不停变幻身形,向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赵少要想战,没有人能挡住他。 同样,他要想走,也没人能拖住他。 借着丛林的掩护,赵少猎豹般绕着‘主战场’迂回一个半圆后,径直向西南方向追了过去。 有些聪明些的歹徒,已经看到了赵少追去,大呼小叫的紧跟着追了过来。 不过他们奔跑的速度和赵少相比。 唉,实在是没合适的语言形容,反正就是没法比,只能用“眨眼间,他们就被甩下了几条街”来勉强形容吧。 摆脱后面那些歹徒后,赵少边跑,边搜寻阿斯朵丽等人的踪迹。 阿斯朵丽无疑是聪明人,知道带有行走不便(萧华运揍的)的陈梅娣,速度根本提不上去,只能向更加茂盛的丛林中钻,渴望能够找到安全的藏身之所。 说起来,几个人要想躲在茂密的丛林中不被发现,那绝对是很轻松的,阿斯朵丽也是这样认为。 但是,当她们三人刚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丛中时,就远远看到一个人稍微停顿了下后,就向这边跑了过来! 那个人是属狗的吗? 看到赵少只是稍一停留就找到他们留下的踪迹后,阿斯朵丽大吃一惊。 她哪儿知道,在南非热带雨林中呆过一年多的赵少,丛林作战经验异常丰富,搜寻敌踪比猎狗还要更快,更准! “劳克莱斯,我们分头跑,千万不要让那个人抓住!” 阿斯朵丽猛地一咬牙,挽起陈梅娣的胳膊分开灌木丛向前飞奔时,扭头看了一眼劳克莱斯,眼神里带着决绝的悲痛。 她很清楚,劳克莱斯绝对躲不过那个人的追杀。 但她当前没有别的办法,她必须得这样做,才能引开那个人,才能给陈梅娣一线活着回到大本营的机会。 有着一双修长媚腿的劳克莱斯,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浮上浓浓的悲哀和恐惧,可她却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她很清楚,等她死了后,下一刻为陈梅娣引开敌人的,就是阿斯朵丽了! “珍重,我的姐妹,兄弟!” 劳克莱斯喃喃的说了一句,转身跳出灌木丛,对那个飞奔而来的人开了一枪,接着就向西北方向狂奔。 劳克莱斯有着一双让陈梅娣着迷的媚腿,不但能从他的腰间缠一圈,而且奔跑起来也像小鹿那样速度极快。 劳克莱斯两条媚腿,飞快的交替着向前迈动,眼看再跑十五米,顶多也就是两秒钟的时间,她就能跑到一片更加浓密耳朵灌木丛后面,藏起来。 “快,快,再快点!敌人在高速奔跑中,是没法对我开枪的!” 劳克莱斯兴奋了起来,扭头看了眼距离她还有六七十米的男人,纵身一跃。 枪声响起,高速奔跑的赵少开枪了。 一颗子弹,从劳克莱斯那漂亮的脖子后面钻进,从她咽喉处飞出,呼啸着抢先一步飞入了那片茂盛的灌木丛中。 正用一个接近于专业三级跳姿势、身子腾空跃起,两条长腿前后分开,在下一刻就扑入从里的劳克莱斯,下巴猛地一仰,就像一个瓜熟蒂落的苹果那样,从空中落下,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树梢间隙的玫瑰,带着对生命的留恋,和对美好未来的幢景。 赵少停住飞奔的脚步,看着那双眼睛,淡淡的说:“下辈子,别做这样的傻事了,其实你原本就该洗白白了,在家等你男人回家的。” 听到那声枪声响过后,挽着陈梅娣狂奔的阿斯朵丽,猛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快、快跑啊!”陈梅娣紧急‘刹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预感到,劳克莱斯牺牲了。” 阿斯朵丽脸色平静,走到陈梅娣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轻吻了一下:“陈梅娣,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到大本营,那边还有数千兄弟在等你!” “那你呢?”抚着阿斯朵丽的脸颊,陈梅娣问。 “我替你挡住他,最起码,我能替你逃跑拖延一下时间,走!”阿斯朵丽猛地推开陈梅娣,拎着枪转身向后狂奔。 第234章 陈梅娣应有的下场 “阿斯朵丽,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不会,下辈子,让我们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陈梅娣用力握了下右拳,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前奔。 正如阿斯朵丽所说的那样,他得活下去,他不能死,因为他是东土组织的灵魂人物! 对为救他而牺牲的劳克莱斯等人,即将牺牲的阿斯朵丽,他并没有多大的愧疚。 他们的职责,就是营救他,他们,死得其所! 陈梅娣狂奔,用他最快的速度! 后面,传来枪响声时,他的身子稍微颤了一下,但却没有停止奔跑,反而更快了。 阿斯朵丽牺牲后,就再也没有谁为他抵挡追兵了,他必须得靠自己。 只要能活着逃回大本营,陈梅娣有足够的把握,最多用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再次培养出一个甘心为他献出一切的阿斯朵丽。 逃生的强烈欲望刺激着陈梅娣,使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飞。 他真的飞了起来! 在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左腿时,陈梅娣飞向了地面,以一个很不雅观的狗啃食动作,重重扑倒在了地上,抢了一嘴的泥,眼前金星直冒。 “呃!”陈梅娣痛苦的哼了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泥土时,听到一个居高临下的声音问道:“陈梅娣,你太累了,该永远的休息一下了。” 陈梅娣痛苦的转身,就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之所以看到了这双眼睛,是因为他看不出这个人是谁,脏兮兮的衣服,脏兮兮的脸,唯有这双眼睛是如此的明亮,但却带着让他感到心冷的杀意。 “我、我不是。我就是陈梅娣。你是谁!?”陈梅娣弯起胳膊肘,把身子慢慢的撑起。 “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个华夏人,我叫赵少。” 那个人笑了笑,关掉了通讯器。 “赵少?没听说过。” 陈梅娣摇摇头,眼睛盯着赵少举起的手枪,嘴唇哆嗦着问:“你、你能不能别杀我?” “给个理由。”右手压着手枪扳机,赵少笑眯眯的问道。 “赵少,我可以给你钱!我在瑞士银行,存有四千多万美金,那是我们组织的活动经费!”陈梅娣马上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大声喊道:“你知道华夏当局为什么一直没有杀我吗?就是因为他们想逼我说出帐号,和密码!” “可你却没有说,死活都不说。”赵少好像动心了,手枪向下垂了垂。 “对,我不能说!因为我很清楚,只要我说出来,华夏人就会让我死!”陈梅娣用力点头:“阿斯朵丽他们也不会来救我了,因为他们也想拿到那笔钱,继续我们伟大的事业!”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就是单纯的效忠于你呢。” 赵少歪着下巴看着陈梅娣,问:“听你这样说,那个帐号和密码,好像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对不对?” “是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他们才拼了命的也要救走我。”陈梅娣回答。 “你这样说,会让那些为了救你而死去的手下寒心的。”赵少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时刻准备着为我牺牲!”陈梅娣一脸严肃。 “包括那个阿斯朵丽吗?” “当然!” “哦,可那傻瓜孩子不一定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 赵少慢慢蹲下,看着陈梅娣问:“那你告诉我,帐号和密码是多少?” “但你得放过我!”陈梅娣低声说。 “好,那我放过你。毕竟那是几个亿的美金。”赵少没有犹豫:“再说了,咱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这次插手此事,完全就是友情客串罢了,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可拿,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可、可你说的话,我不信。” “那你怎么才肯信?别忘了我们华夏人是最讲信誉的。” 不等陈梅娣说什么,赵少语气变的阴森起来:“你再墨迹,我钱也不要了!” “那、那你发誓!你发誓在我告诉你帐号和密码后,就放我走,钱归你!”陈梅娣打了个哆嗦。 “我发誓,只要你肯告诉我帐号和密码,我马上放你走。”赵少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左手三根手指头,语气严肃的说:“如果我失信,那就让我天达五雷轰,死后下拔舌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在东土哥们心中,赵少所发的这句誓言,绝对是恶毒到家的,因为他们非常信奉长生天,和拔舌地狱的。 “怎么着,不信我的话?那就算了……”看着仍在犹豫不决的陈梅娣,赵少不高兴了。 他刚作势要抬枪,陈梅娣慌忙说:“我信,我信!我这就告诉你!” “你等等,我得找个东西记下来,账户那么长,我怕我会忘记。”赵少摆手。 “不用单独记的,你总该知道圆周率吧,我的账户就是314159xxxxx。”陈梅娣摇头。 原来,陈梅娣为了账户好记,特意把帐号改为了圆周率后面的十八位号码,密码则是从第二个数字的后面几位数,通俗易懂,还不用费脑子,也算是天才了。 “真有这样简单?”赵少却一脸的不信。 “我发誓,这些都是真的!”陈梅娣连忙说。 赵少站起来,问道:“在放你走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却不肯告诉华夏相关人员呢?难道他们不肯对你发誓?” “不是。” 陈梅娣苦笑了一声:“我不告诉他们,是因为他们在还没有得到这些时,不敢杀我。我告诉你,是因为我看出我要是不说出来,你真会杀我。”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嘿嘿,不过了解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误差。不管你给不给我帐号,我都会杀你的!” 赵少得意的笑了笑,抬手对着陈梅娣的眉心,砰的就是一枪。 陈梅娣的身子一挺,眼珠子瞪出眼眶,带着满满的不信。 你特么的好像发誓不杀我来着,怎么又动手了? “告诉你个大飞狐他们都知道的小秘密,我发誓就像是放屁,从来都不作数的。您老人家安息吧,哪天有空,我也许会请几个和尚念经超度你。” 第235章 人质胜利回国 赵少轻蔑的撇撇嘴,打开了通话器,捂着耳朵说:“我是神探罗连根,主要目标已经被我击毙!” 在赵少呼叫大飞狐等人时,身负重伤的阿斯朵丽,艰难的藏进了一个树洞中。 她在阻击赵少追杀陈梅娣时,一枪被打中了右胸,当场摔倒在了地上。 赵少一枪撂倒她后,急于追杀陈梅娣,所以也没有停下检查她是否死亡。 阿斯朵丽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誓死要为东土大业而献出一切的阿斯朵丽,随后就强忍着伤痛,踉踉跄跄的追了过来,她要拼命拖住赵少,让陈梅娣逃走。 只是,等她追过来时,却恰好听到陈梅娣大声喊着求赵少放过他的那些话。 听到陈梅娣喊出那些话后,阿斯朵丽有了种不真实感。 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就是我们甘心为他赴死的陈梅娣? 她藏在了丛林后面,听到了赵少和陈梅娣接下来的全部对话,也亲眼看到赵少一枪打死陈梅娣,但她却没有动一下,而是藏在了一个树洞内。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忽然崩塌。 但她还得活下去,因为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陈梅娣死了,可东土大业却没有死,还得需要她这样的勇士去做。 在阿斯朵丽和劳克莱斯俩人护着陈梅娣狼狈逃窜后,剩下的那几十个歹徒,也马上四下逃窜。 这些人以为凭着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丛林,逃生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惜,他们却遇到了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的萧华运、大飞狐等人。 面对华夏精锐特种兵,面对世界上的顶级雇佣兵,他们就像一群羔羊那样,再也没有了在人质们面前的凶悍,徒劳的挣扎着,逃窜着,惨叫着。 萧华运等人围剿他们的时间并不长,当猴子一刀刺死最后那个歹徒上,还没有用上二十分钟。 因为现在是丛林中,随处都可以藏身,所以萧华运不敢大意,率人把方圆几百米的地方仔细搜索两遍后,才确信没有危险人物隐藏,开始呼叫赵少。 赵少那边却没有动静。 萧华运等人不放心,大家呈扇面向前搜索十几分钟后,耳麦中才传来赵少的声音。 听说主要目标已经全部被击毙后,萧华运心中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他很希望能再次活捉陈梅娣,因为他身上还有个秘密。 四千多万的美金! 这倒不是说华夏当局垂涎东土分子那笔钱,掏出那笔钱,只是为了截断东土分子的活动经费。 没有庞大财源的支撑,他们还指望什么兴风作浪? 尽管萧华运心中有点遗憾,但不管怎么说,陈梅娣最终没有逃过一死,这次参与挟持人质的歹徒,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在近几年中是翻不起多大浪花了。 萧华运率人急匆匆赶到陈梅娣的‘牺牲’现场时,脑门上系着布带的劳克莱斯等人,正在围着一个脏兮兮的家伙‘亲热’着。 这个揍他一拳,那个踹他一脚,连那个身材单薄的女人(柳巴莱),都把那家伙脑袋搂在怀中,狠狠搓了好几下。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萧华运和风暴小组成员对望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立正,向他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萧华运对他们敬礼,是代表华夏感谢他们。 尽管因为他们的突然行动,造成数十名人质伤亡,但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那些人质一个都别想活,而且陈梅娣也会逃走。 从刚才的那场杀戮来看,萧华运可以肯定,眼前这些人的武力值,比起他率领的风暴小分队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那个神探罗连根,更是用他出色的表现,获得了大家对他的尊重。 嘻嘻哈哈闹成一团的赵少等人,在萧华运向他们敬礼时,除了柳巴莱之外,其他人也都挺直腰板,抬手还礼。 他们是外籍佣兵,基本都在本国部队呆过,所以对军礼很熟悉。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萧华运接着伸出双手,向赵少伸了过去。 “没什么好谢的,说起来我们还有些惭愧,毕竟死了那么多的人质。” 赵少和他握了握手,笑道。 “恐怖行动,总是会出现伤亡的。”萧华运脸色黯然了一下,接着问道:“你是华夏人?” “是的,我是华夏人。”赵少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别误会,我就想……”萧华运眼里带着热切。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赵少打断萧华运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插手此事,并没有任何利益相关,就是看不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就是滥杀无辜。” 听赵少这样说后,萧华运眼里浮起明显的失望。 “我们该走了,你们扫尾巴。”赵少却没有在意,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说完,赵少冲大飞狐等人打了个响指,转身向东北方向走去。 看着赵少的背影,萧华运喊道:“罗连根,我叫萧华运,家住京华!如果以后有机会你去那边,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去相思会所找我!” 赵少头也不回,不置可否的挥了挥手,和同伴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在风暴小分队乘坐武装直升机驾临那样不久,两架飞机相继呼啸着降落在了茫蓝山机场。 最先降落的是一架大型播音客机。 这是华夏西南航空公司最大的客机,上面载有七十多名医生、护士,他们来外国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把人质接回国。 第二架则是中型运输机,是专门用来托运人质死亡者的尸体的。 最先离开茫蓝草甸的钱银杏等人,马上就再次接受了医护人员的检查。 他们这批人大部分都是妇女儿童,受伤的倒是没有几个,可很多人都受到了惊吓,有两个小女孩,到现在都怕人,看到医护人员走过来后,会吓得大声尖叫。 等到下午时分时,第二批人质在外国军方的护送下,来到了茫蓝山机场。 率先逃出来的那批人中,也有这些人的亲属,大家死里逃生后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头痛哭。 第236章 美人以身相许 而那些失去亲人的,更是抚尸大哭,有的晕厥了过去。 其间,也不乏有亲人失踪的,正在拽着人四处问消息。 昨晚第一次营救时,有一些人质是四面八方的跑,有陷身沼泽中的,也有在丛林中迷路了的,外国军方已经派出大批士兵,寻找失踪者。 但这得需要时间,毕竟丛林中找人很难。 看着那些痛哭的人们,钱银杏也受到了感染,和张美霞小董俩人坐在候机大厅角落中,默默的擦眼泪。 “小杏!”这时候,有人惊喜的喊她名字。 钱银杏扭头一看,就看到身上脏兮兮,脸面倒是很干净的杨承恩,正一脸激动的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杨承恩后,钱银杏有了片刻的失神。 我、我怎么会忘记他了? 原来,钱银杏脱险后的这十几个小时中,除了后怕、气愤和庆幸外,想的最多就是那个神秘的神探罗连根了,但却一次也没想到杨承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全然忘记了杨承恩,是和她一同遭到挟持的。 “承恩,你也没事?那太好了!” 此时,看到杨承恩后,她才恍然醒悟,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惊喜。 “是的,我没事,你也没事,我们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杨承恩看了眼张美霞和小董,张开双臂就要拥抱钱银杏。 大难不死后通过拥抱来庆祝、安慰同伴,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是人性的中的一种本能动作,不分场合,性别和地点。 按说,在杨承恩做出这个动作后,曾经和他‘同生共死’的钱银杏,理应热烈的回应,趴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低声的哭泣啥的。 但事实上,钱银杏的双臂在动了一下后,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杨承恩的眼里的笑意,瞬间凝固,展开的双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这儿,这儿人多。”钱银杏垂下眼帘,接着就转移了话题:“承恩,昨晚我在跟着他们撤退时,我好像听到你惨叫了一声。” 正是那声凄厉的惨叫,才惊醒了阿斯朵丽等人,才造成数十名人质伤亡,才把剩下的人质置于了水深火热之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发出惨叫的人,就是本次恐怖事件中杀害人质最多的罪魁祸首。 第一次胜利大逃亡的人质们,一致是这样认为的。 “我惨叫了一声?我昨晚哪有惨叫了啊?我倒是听到和我同一个水牢的人惨叫来着,他的脚掌被水牢中的一根钉子刺破了。”杨承恩的眼神迅速一变,接着就茫然的放下双手。 “啊,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那个声音倒是非常像你。来,坐下,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听杨承恩否认曾经惨叫后,钱银杏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起来。 最先脱险的这批人,并不是只有钱银杏想知道杨承恩他们是怎么脱险的,甚至连救援的医护人员也都关心这个问题,那些看到亲朋好友平安的,马上就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相比起第一批人质脱险来说,第二批人质脱险的过程,可以说是平平淡淡,就是萧华运把陈梅娣交给了歹徒,歹徒释放人质,然后撤进了丛林,其间没有火爆的枪战,精彩程度不达标。 听杨承恩详细说完脱险全过程后,钱银杏略有失望的哦了一声,凝眉问道:“承恩,那、那我问你,在凌晨到你脱险的这段时间内,你见到神探罗连根,或者听说过这个名字?” “神探罗连根?没有啊,他是做什么的,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杨承恩一愣。 “嗨,神探罗连根,就是昨晚救我们脱险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旁边的小董,这时候插嘴说话了:“他在我们逃出基地时,是断后的,不过后来他又混入了基地,骗过了那些****。 那些****试图把所有人质灭口的大阴谋,就是他通过无线通讯器传出来的,我估计他是混在了你们之中。” “啊,我知道了。原来他就是神探罗连根啊!”听小董这样说后,杨承恩才恍然大悟。 “怎么,你见过他?”钱银杏马上问。 “我没见到他长的是什么模样,但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看到,四个****把他杀害在了水牢中……”看出钱银杏眼里明显的关怀之色后,杨承恩双眼微微眯起。 “什么,他被杀害了?”钱银杏腾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花容失色。 “是的。”杨承恩一脸的沉痛:“****在得知他混入人质中后,马上就展开了严密的搜查。可惜,我和他不是一个水牢,在他被四个歹徒残杀在泥水中时,我没法帮助他。” “他、他怎么会这样死了呢?他是那样的厉害。”钱银杏慢慢坐回在了椅子上,喃喃的说。 杨承恩咬了下嘴唇,低声问道:“小杏,你认识那个神探罗连根吗?” “我、我不认识。” 钱银杏缓缓摇头:“可我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就有可能遭到歹徒的羞辱,我也不可能逃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死呢,怎么可能?” 得知神探罗连根被残杀在水牢中后,钱银杏除了悲伤外,还有种很大的失落,很莫明其妙。 在大飞狐把神探罗连根的求求号告诉钱银杏时,她的一颗芳心,就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准备在回国后,马上登陆求求,先加他好友,再要求见面。 甚至,她内心深处都有这样一个愿望。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嫁给神探罗连根! 钱银杏有这样的心态,完全是很正常的,这很符合人们的世俗观。 英雄救美,美人最终以身相许。 但是,神探罗连根却死了。 震惊世界的MH456航班被劫事件,在经过华夏、外国两国的合力出击下,在四十八小时内缓缓落下了帷幕。 本次事件中,华夏、外国两国共出动救援人员三千多人次,各类飞机十九架,救护车八十三辆,医护人员两百二十一人。 其中,除一名女性要犯(阿斯朵丽)下落不明外,包括陈梅娣在内的一百二十三名东土分子,都被击毙,三百五十一名人质中,有七十六人死亡,一百零四人受伤,八十三人精神遭到严重创伤…… 第237章 成了亿万富豪 总之,相比俄南部北奥塞梯别斯兰市所发生的恐怖事件中(人质死亡超过三百,其中儿童高达一百五十五名),七十六名人质的死亡诚然让人心痛,但无疑算是幸运的,毕竟这是一次性质极为恶劣的绑架人质案。 对本次事件,华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先对遇难人质默哀后,又向全世界谴责了****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罪恶行为。 “如果*国依然对****提供经济援助,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不排除用以牙还牙的方式来反击,继而支持在搞恐怖袭击的某恐怖组织!” 最后,外交部发言人义正词严,直言不讳的指责了为****提供经济援助的某些西方国家。 也许那位发言人太过激动,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前,竟然愤慨的说道。 这句话的意思浅显易懂,大意是这样的。 警告以某些西方国家,你们再支持恐怖子分列华夏,那我们就支持原本拉灯的部下! 你不让我们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外交部发言人最后这几句声明,在世界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像以热爱和平而著称*国,马上就发表声名谴责华夏的这种态度,声称这样的声明是不负责的,变相支持恐怖活动,有损华夏的礼仪之邦美誉。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一向以世界警察而自居的*国,这次却变成了哑巴,没有再拿捏出正义的嘴脸来声驳。 看来,本次劫机事件中死亡的八个*国公民,也引起了他们对****的强烈不满,使他们再一次品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郁闷。 而华夏的上亿网民,却大力支持发言人的这段声明,言称如果支持拉灯大叔部下继续针对搞恐怖袭击,他们会捐献一个月的工资,如果敢去炸某国,他们会拿出三个月的工资等等。 一时间,因为本次劫机事件,华夏数亿网民摇身变为愤青,恨不得马上扛着炸药包跑到某些国家,像英雄那样流芳百世…… 在整个世界都开始关注MH456劫机事件,数亿人都在大讨特讨论时,赵少悄没声的回国了。 正如他静悄悄的走,又静悄悄的回,挥一挥手,没带来一丝血腥。 老梁的领导能力也许不怎么突出,再加上谢财根也只是个初中毕业生,他们俩人负责‘朝阳餐厅’的装修工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点‘小才大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能力不够,但却极为用心,把朝阳餐厅当做了自己的事业,一天到晚的盯在餐厅装修现场,为餐厅的每一个变化而高兴。 老蔡和韩丙根的尽职,让赵少很满意。 中午十二点,他特意邀请老梁父女(梁鑫鑫正在暑假期间,不用上学),韩丙根姐弟俩人,以及日耳曼之光集团的玛丽等人,在一家望湖大酒店请他们好好搓了一顿。 这要是放在以前,赵少也许还会舍不得。没办法,他没钱啊,总不能因为人家劳莱斯帮他就安心享受吧? 但现在不同了,话说现在的赵先生,绝对是一个亿万富豪了。 在告别赵志华的当天晚上,他就按照买买提告诉他的账户,登陆了瑞士银行,确定上面的四千五百万美金,从此之后就姓赵了。 有钱不花,死了白搭,这一项是赵某人的座右铭。 当初怀里揣着一千多块钱时,他都敢请刘艳红喝一百块钱一杯的红酒了,更何况现在? 而且,在和劳莱斯等人告别时,他拿出其中的两千万美金,送给大猩猩等人,算是本次行动的劳务费。 大家虽说是哥们,就算不给钱也没人说别的,但要是有钱也不给,尤其是这是一笔横财。哼哼,大猩猩肯定会掐住他脖子,威胁他把所有钱都拿出来! 分给大猩猩等人两千万的劳务费后,赵少明显感觉心中疼的在滴血,以至于他本打算给劳莱斯一千万美金来着,最终只给了他五百万。 赵少的朝阳餐厅到现在,除了房租之外,其他的可都是人家劳莱斯夫妇提供的,预计最终花费大约在一千三百万人民币左右,给劳莱斯五百万美金,绝对对得起他们了。 从此之后,赵少再也不用因为欠劳莱斯夫妇的钱而不安了,尽管他从来没有不安过。 抛却这两千五百万美金后,赵少手中还有整整两千万! 按照当前的国际货币换算,赵少这两千万可以换一点三亿人民币左右,这不是亿万富豪,是什么? 身为亿万富豪,请客吃饭自然得去超豪华的大酒店了,要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啊。 科特玛丽等人对此到没什么惊讶,他们身为日耳曼之光集团的高管,平时出入世界各地豪华大酒店那是家常便饭。 但对于老梁父女,尤其是韩丙根姐弟来说,来到五星级大酒店吃饭,那可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哪儿,一个劲的说什么,来这儿吃饭简直是太浪费了。 看出老蔡等人的拘谨后,赵少没有让他们点菜(怕他们看到菜肴价格更手足无措),索性点了个一万块的套餐,又上了两瓶好酒。 酒菜还没有上来,韩丙根就站起来:“赵哥,俺向您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吧?” “得,得得,吃饭后再说,先吃饭。”赵少摆手。 其实,韩丙根现在只是餐厅的‘安保部长’,装修工作是由老蔡和科特玛丽负责的,他这样说,就是受姐姐的嘱咐,向老板表明一个敬业的态度。 韩丙根嘿嘿憨笑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坐了下来。 很快,酒菜上全。 赵少、韩丙根和老梁,三人喝茅台。 科特玛丽等人喝红酒。 赵少端着酒杯,站起身先向大家表示了几句工作辛苦等废话后,提议大家一起干一个。 套用官方语言来说,本次饭局的气氛是热烈的,友好而庄重的,半个多小时后,在坐诸位就没有谁动筷子了。 赵少不吃,那是因为他吃饱了。 科特玛丽等人不吃,那是因为她们吃惯了大酒店的饭菜,饭量小。 第238章 美女的电话 韩丙根和老蔡几个人不吃,则是不好意思的,毕竟席上有国际友人存在不是? 人家都停手进餐了,他们要是再吃的话,那就太有损华夏礼仪之邦形象了,尽管蔡少爽盯着盘子里的龙虾、大闸蟹,一个劲的咽口水。 赵少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他很清楚,这时候就是让韩丙根他们吃,他们也不好意思吃的。 要是硬逼着他们吃,会挫伤他们脆弱的自尊。 倒不如等完事后,让他们把没吃多少的菜肴打包,或者再去小饭店搓一顿得了。 酒足饭饱后,科特玛丽开始向赵少汇报近期工作。 别看科特玛丽一直看不起赵少,但却没有影响德/国人对工作的严谨,朝阳餐厅的装修工作能让赵少很满意,大部分都是她的功劳。 “赵先生,我建议在下月一号,正式开业。”科特玛丽把装修进程,大约多少天就能面对市场等数据,向赵少详细的汇报了一遍,末了才说。 “一号,能开业?时间有些短促吧,德国的大堂经理和服务生、调酒师等工作人员,培训就得需要一段时间吧?”赵少稍微沉吟片刻。 科特玛丽回答:“赵先生,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在餐厅装修的同时,德国的卡塔丽娜总裁,就从全世界抽调了十几名优秀的餐厅工作人员,随时可以来华夏上班的。” “呵呵,这感情好。既然是这样,那我提议我们的开业时间,为八月三十一号吧。”赵少笑了。 “为什么要八月三十一号呢?”科特玛丽有些奇怪。 “科特玛丽女士,九月一号是我们华夏学校开学的日子,赵少之所以提前一天开业,就是想在最后一天,鼓动即将开学的孩子和家长,来我们餐厅用餐。”老蔡说话了,笑呵呵的。 “假期即将过去,孩子马上就要再次入校苦读,有条件的家长,完全可以带孩子来餐厅,算是‘最后的晚餐’吧。呵呵,我们华夏人,都有这种心理情结的。” “不错。我就是这样想的,借此我们可以打响我们餐厅的名声。当然了,开业当天是必须优惠的,而且是大力优惠,让消费者感觉好吃、上档次,花钱还不多。”赵少接话道。 “那行,就定在那天开业吧。这下,赵总你可要做好亏本的心理准备。”科特玛丽笑道。 “不怕,咱有钱!”赵少嘿嘿一笑。 你也算有钱?哼哼,是你朋友的老婆有钱吧?科特玛丽心中晒笑一声,不再说什么,端起酒杯品起了红酒。 “赵哥,我、我说个事。” “赵哥,前天晚上时,有伙小混混来闹事,还打伤了少爽。”看到赵少有买单闪人的意思后,韩丙根连忙又站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赵少眉头皱起。 “后来来了一对母女,女孩子叫鑫鑫,她说你是她的继父,那些来闹事的,只是因为她对你不满,一时赌气才喊来的小混混。” 韩丙根垂下眼帘,先仔细把那晚的事发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听韩丙根说完后。 “梁鑫鑫?我是她继父?哈,亏她说得出口。”赵少有些哭笑不得。 韩丙根认真的说:“不过,经过我暗中的仔细调查,发现那些人和梁鑫鑫其实没多大关系。那些小混混,都是我们餐厅对面王朝西餐厅老板蒋延林指派来捣乱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梁鑫鑫却替他们开脱。” “梁鑫鑫替蒋延林指派来的人开脱?” “哦,我知道了,那些来捣乱的小混混,肯定是孟繁星的手下。梁鑫鑫和孟繁星的女儿孟菲,关系很不错的。”赵少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很可能是孟菲委托她来求情的。算了,既然这样,就不再追究那些小混混了。 至于王朝西餐厅嘛,呵呵,以后有他们关门大吉的那一天。” 科特玛丽等人关心工作,稍坐片刻后就率先告辞离开了酒店。 “赵少,你和包锦锦到底怎么样了?”等科特玛丽等人走了后,老蔡才神秘兮兮的说。 “没怎么样啊,就是朋友。”擦着下巴,赵少回答说。 老蔡说:“可我看她非常关心你呢,那晚我一个电话,她就急匆匆跑来为我们出头了。” “嗨,老蔡,人家包锦锦是有丈夫的人了,当前她又没离婚,你说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就像、就像……”赵少晒笑一声。 “就像一张白纸!”蔡少爽高声说道。 “对,对,就是一张白纸,哈,哈哈!”赵少哈哈一笑,心中却想:白纸上面肯定有别的颜色,蒋新华心中最清楚了。 老蔡还想再说什么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看向了赵少。 “你自己的电话响了,看我做什么?”赵少有些纳闷。 “是,是梅山集团刘副总的电话。可能是找你的。”老蔡喃喃的问:“你说,我接不接?” 赵少的手机,在外国时已经‘光荣殉职’了,还没有来得及办理新手机。 “你又没接电话,你怎么知道可能是找我的?接电话吧。”赵少懒洋洋的说。 “喂,刘副总,我是老蔡啊。” 老蔡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啊,我在望湖大酒店吃饭呢。哦,是的,赵少和我在一起呢,你要和他通话?好的,好的,你稍等。” “赵少,刘副总就是找你的,你接还是不接?” 老蔡捂住话筒:“如果你不想接的话,那我就告诉她,你不在……” “得了吧,你刚才还告诉人家说和我在一起呢,这时候又不在了,那岂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给我。” 赵少伸手拿过手机,随意的问道:“喂,找我做什么?什么?钱柏根要见我?哦,好吧,那你来望湖大酒店接我吧,就这样,我等你,拜拜。” 还是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开车的还是那个让绝大多数男人看了后眼馋的小女人,但这一切在赵少心中,却有了质的改变。 从看出自己在刘艳红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钱银杏后,自尊心受伤的赵某人,马上就开始疏远人家,这就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白眼狼。 第239章 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对此,刘副总很伤心,但很无奈。 她总不能不顾一切的缠着赵少吧? 别忘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赵少走下酒店的台阶时,刘艳红站在车前,为他打开了车门。 刘艳红身穿红色吊带短裙,一双穿着黑色渔网袜,脚踏细高跟镶钻水晶皮凉鞋,弯腰就能让人看到她脖子下那片动人的雪白,给人一种把她按在车头上,狠狠折磨她一辈子的强烈愿望。 可就是这样一个让很多男人都眼红的绝代小尤/物,竟然给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亲自开车门,而且脸上明显带有讨好的神色。 唉,看来吃软饭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很多亲眼见证刘艳红等赵少上车后,给他关上车门,又扭着身子绕过车头给他开车的一幕,心中大为忿忿不平,觉得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竟然没选中自己。 赵少进了车里后,没有吭声,而是扭头看着车窗外,好像刘副总就是一出租车司机那样。 “这是最新的苹果手机,卡里面我已经替你预存了一万块,什么时候用完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刘副总也没说话,直等到车子驶出市区,驶上通往南部山区别墅的路上后,才拿出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递给了赵少。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丢了。”赵少也没拒绝,接过手机。 “是钱柏根告诉我的,这个手机也是他让我给你买的。”刘艳红目视前方。 “他还知道什么?”随意翻动着手机,赵少问。 刘艳红看了眼赵少,说:“他还说,你肯定会去救小杏的。” “他真这样说的?呵呵,看来他还是很了解我的嘛。”顿了顿,赵少又说:“那你相信,我有救钱银杏的本领吗?” “本来我不相信,但现在我信了。你,就是那个神探罗连根吧?”刘艳红坦率的回答。 赵少没有回答,反问道:“钱银杏知道这些吗?” “钱柏根不许我告诉她,她还被蒙在鼓里。”刘艳红回答。 既然钱柏根已经猜出来,又告诉刘艳红了,赵少也不想再否认什么,只是淡淡的说:“我希望她永远蒙在鼓里,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不明白。”刘艳红慢慢把车子停到了路边,熄火看着赵少:“赵少,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告诉小杏?难道你看不出,她其实很在乎你的?” “我和她,不是一路人。这倒不是说我配不上她,而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太要强了,根本不适合在一起的。”赵少点上一颗烟,淡淡的说。 “赵少,你现在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刘艳红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那天在王朝西餐厅,包锦锦,杨红艳,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都不怎么对劲。 是,我承认她们长的都很漂亮,可我觉得她们绝不适合于你的。” “为什么不适合我?”赵少笑了笑。 “最起码她们和小杏相比起来,都是曾经的人妇。” 刘艳红解释道:“尤其是那个杨红艳,她的身份。唉,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和小杏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我没感觉有多合适。” 赵少推开车门,把刚吸了几口的烟卷,弹了出去问:“别提这些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告诉我,钱柏根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轻轻吸了一口气,刘艳红淡淡的说。 “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赵少一呆。 刘艳红摇了摇头,她可没脸告诉赵少,说钱柏根看到他们在餐厅内做那么龌龊的事了。 “那他、他是什么态度?”赵少沉默了片刻,又问。 “他说,他不会干涉我们的,我对于他来说,顶多也就是为了答谢你照顾小杏的一个附属品,就像以前大户人家陪嫁女儿的通房丫鬟。”刘艳红干脆的回答。 “他真这样说的?”赵少看着刘艳红,眼神玩味。 “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刘艳红淡淡的说。 “那,如果我真娶了钱银杏,你原意做通房丫鬟吗?” 赵少伸出手,放在了刘艳红弹性十足的右腿上,斜着眼的问。 刘艳红没有回答,却看向了公路下面的那片树林。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就实话实说好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在意……”赵少嗤笑了笑,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给我下来!”赵少还没有说完,刘艳红就打开他的手,推门下了车子。 “怎么,恼羞成怒了,要把我扔在这儿啊。行,那我就下来。”赵少晒笑。 赵少刚下车,绕过车头的刘艳红一把抓住他的手,也不说话,拽着他就走下了公路,向那片树林快步走了过去。 通往树林的旱道一点也不平整,非常不适应刘艳红穿着的那双九寸高的高跟鞋,才走了几步,就差点崴了脚,她索性把高跟鞋踢在了路边,踩着袜子向前走。 “你不是想问我原意不愿意吗?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好了!”拉着赵少来到树林中后,刘艳红反身一把抱住了赵少,眼里闪着狂热嘎声道。 刘艳红在接到赵少时,曾经给钱柏根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说会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南部山区别墅。 不过,直到两点半时,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才缓缓驶进了钱柏根别墅的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钱柏根一个人,韩财根和那些安保人员,正在别墅外面检查监控系统。 “怎么这么久才来?”等刘艳红下车走过来后,钱柏根从太阳伞下的藤椅上站了起来,眼里带着责备。 但当他看到刘副总脸色绯红,嫩白的脖子里有咬痕,渔网袜子上面也有白色污渍后,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随即淡然一笑。 “在路上忍不住了,和他办了一气,所以来晚了。人我给你带来了,我去洗澡,你们聊。” 刘艳红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快步走进了客厅。 “唉,你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钱柏根微微摇了摇头,到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上了台阶:“赵少,跟我来书房吧。” 脸色正常的赵少耸耸肩,跟着走了进去。 第240章 美女的关心 “吸烟。”自己点上一颗烟后,钱柏根把大中华推给了赵少。 “找我做什么?”赵少点上一颗,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 钱柏根轻轻弹了下烟灰,问:“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神探罗连根了?” “你叫我玉皇大帝也没事。” 赵少打了个哈欠:“反正我已经救回了钱银杏,这次算是无偿帮助你了,不计报酬。 你放心,我已经委托朋友在杀手界打招呼了,成名的杀手一般都不会来江南了。但却不能排除许多刚出道的,毕竟钱银杏的花红太让人眼红了。” “我要的是彻底解除小杏的危机。”钱柏根淡淡的说。 “我会努力的,她的‘安全期’还有十天左右,十天内,我有把握做好所有的准备。但你得为我提供所有我需要的东西。”赵少沉默片刻。 “这个没问题,需要什么你直接开口。我已经告诉过刘艳红了,她解决不了的,我会帮你解决。” 钱柏根顿了顿,盯着赵少的眼睛说:“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当年那个女孩子了。” “她、她现在哪儿?过的怎么样?”赵少的腰板,腾地直了起来,呼吸急促。 “她在哪儿,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过的很好,是人上人的生活。而且,你还有了个弟弟。”钱柏根摇了摇头。 “她现在过的很好?我还有了个弟弟?呵,呵呵。” 赵少声音嘶哑的笑了笑,重新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双眼茫然的盯着后窗外面,喃喃的说:“看来她过的很幸福,也已经不再打算寻找我了。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打搅她了。” “你错了。”钱柏根缓缓摇头。 “我错了?哪儿错了,难道不是我说的这样?她现在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又有了孩子,还有必要再找我这个、这个私生子吗?”说到‘私生子’三个字时,赵少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悲痛。 “她的确生活的很幸福,也很溺爱她的小儿子。”钱柏根说:“不过,自从她过上这种生活后,就一直没放弃寻找你。可惜的是,李娜(钱银杏的母亲)死得早,她也不知道李娜的身份,那你说,她去哪儿找你?”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再寻找她的必要了,因为我现在过的也很开心。说吧,喊我来,还有什么事?”赵少沉默了很久,才说。 钱柏根摇了摇头。 “嗯,那我走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会保护钱银杏,绝不会因为我不想再找那个人就不算话的。”赵少说完站起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赵少曾经无数次的以为,如果他母亲还活着的话,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寻找他下落,就像他做梦都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那样。 但钱柏根刚才的这番话,却让他觉得再也没必要找那个女孩子了,因为她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过的很幸福。 “咦,你怎么会在我家?”一股子从没有过的烦躁,让赵少的情绪非常低落,有些魂不守舍,低着头慢腾腾的走下楼梯,来到拐角处时就听到有人问。 钱银杏回国后,先在京都呆了一晚上,才回到了江南。 赶回江南她先回了别墅,和老爸报了平安,仔细把此次大马国之行的遭遇详细解释了一遍,就去了公司。 本来,依着老钱的意思,闺女刚从鬼门关门口爬回来,怎么着也得在家休息个三两天,压压惊再考虑工作问题。 但钱银杏却觉得她时日无多(赵少为她争取的安全期已经不多了),她得抓紧安排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才能安心‘隐居’,这才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她午后回来,是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父亲商量。 钱银杏进了客厅换上拖鞋,拿着公文包快步走向了楼梯那边,准备去父亲的书房。 她踏上两层楼梯,就看到一个人低头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就像丢了魂那样,慢腾腾的走下楼梯。 这是,是赵少,他怎么来我家了,还苦着个脸的? 看到是赵少,看到他苦着脸后,钱银杏心里忽然感觉很开心。 她知道,她当前的这种心态叫幸灾乐祸。 同时,她更知道,她有这种心态,就是因为太在乎这小子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因为太在乎,所以才恨。 “咦,你怎么会在我家?”钱银杏慢慢走到楼梯拐角处站住,等低着头的赵少走到她面前,快要撞到她时,才淡淡的说。 赵少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眼钱银杏,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没看到她那样继续向前走。 眼看就要撞到钱银杏怀中,她赶紧贴在了栏杆上。 擦着钱银杏的肩膀,赵少慢腾腾的走下了楼梯。 咦,他这是怎么了? “赵少,你怎么了你?”赵少的反常,让钱银杏黛眉微微皱起,心中的幸灾乐祸就像盛夏的薄雪那样,瞬间融化,关心的语气问道。 赵少还是没有吭声,缓步向客厅门口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钱银杏愣了片刻,扶着栏杆快步走下楼梯,追上赵少抬手抓住了他肩膀:“站住!你耳朵聋了呀,没听到我和你说话?” “听到了。”赵少停步转身,声音有些沙哑的说。 “既然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愿意说话。” “为什么不愿意说话?” 钱银杏松开他的肩膀,微微歪着下巴,眼里带着关心:“赵少,你究竟怎么了,有心事?” “有,我有心事。”赵少点头。 “什么心事?” “我不想和你说。”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你算我什么人呢?”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赵少转身又向客厅门口走去。 “哼,不说拉倒,你以为我稀罕听你那些破事呀?”钱银杏愣在当场,看着赵少慢慢走出客厅房门后,才轻轻咬了下嘴唇。 “也对,我是你什么人,充其量也就是你曾经的老板而已,我这样关心你,大有自作多情的嫌疑啊。哼!” 冷哼了一声,钱银杏猛地甩了下长发,转身快步“噔噔噔”的走上了楼梯。 第241章 父女对话 敲了敲父亲的书房门,听他说进去后,钱银杏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唉哟,爸,你这是吸了多少烟啊?还关着窗户,要呛死人吗?” 一进去,她马上就用左手捂住了口鼻,右手扇了几下,抱怨道。 说着,钱银杏走到后窗前,把窗户拉开一扇。 窗外后山清新的空气,“呼”的一下钻了进来,卷着书房内的烟雾从房门飘了出去。 “呵呵,你怎么又回家了,不是说下午要去南部山区跑马场看看吗?”钱柏根笑着掐灭手中的烟卷,问道。 “我回家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跑马场的保险问题,已经有包括平安、人寿和太平洋在内的几家大保险公司和我联系过了,我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买什么保险,所以得和你见面商量一下。” 钱银杏走到书桌前,坐在了赵少刚坐过的椅子上,看着烟灰缸内的烟蒂问道:“爸,赵少他怎么来了,是你叫他来的?” “是,是我叫他来的。”钱柏根也没否认。 “叫他来做什么呀?而且,我看他走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钱银杏最担心的,就是怕老钱发现她和赵少之间有‘临时男友’合约的事情,但从赵少刚才那哭丧着脸的表情上来看,却又不像。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赵少把实话说出来,他也不会如丧考妣那样,相反还会贼兮兮的说些怪话,看来肯定是别的事情。 “这是他的秘密,我不能随便和别人说,哪怕……”老钱说。 “爸,你有没有搞错哦,我是别人吗?我是你亲生女儿啊,是你生命的延续!” 老钱还没有说完,钱银杏就反手指着自己的小鼻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的秘密只能是我自己的秘密。所以你的秘密,我必须得知道。” 如果是别人的秘密,钱银杏还真懒得听。 但既然是赵少的秘密嘛,老钱不想说都不行滴! “呵呵,你这都是说了些什么歪理啊,什么我的秘密你必须知道,而你的秘密我却无权知道。” 老钱眼神里带着无奈,苦笑了下说:“好吧,那我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我向圣母玛利亚发誓!”钱银杏举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认真的说。 抬手在女儿脸上轻轻抚了下,老钱才缓缓的说:“你知道赵少是个孤儿吧?” “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你不知道,当年他是被我和你母亲委托别人送到希望孤儿院的吧?” “什么?赵少是你、你和我妈妈托人送到孤儿院的?这、这怎么可能呢?”钱银杏大惊,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和她父母有关。 “刚认识他时,我也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孤儿。因为他是你男朋友的原因,所以我派人暗中调查他的来历,这才知道他原来和我们家,有着那样的渊源。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那时候,我和你母亲还没有结婚,她来江南看我……” 钱柏根下意识的点燃一根香烟,在袅袅腾起的烟雾中,把曾经对赵少说过的那些话,重新叙说了一遍。 钱柏根决定把赵少的真实身世告诉女儿,就是为了要给女儿留条后路。 因为他怕自己在某一刻会发生意外,没有人再替他照顾女儿,所以让钱银杏掌握赵少的身世之谜,算是一个解决未知危险的筹码。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也够可怜的了。爸,那你告诉我,赵少的亲生母亲究竟是谁?” 老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女儿。 听钱柏根讲完赵少是怎么去了孤儿院的过程后,再联想到早逝的母亲,钱银杏的情绪也低落了起来。 “爸,你干嘛要这样看我?”钱银杏被父亲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赶紧挪开目光。 钱柏根缓缓的说:“我可以告诉你赵少的亲生母亲是谁,但你得用你死去的母亲名誉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赵少。” “爸,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想用妈妈的名誉来发任何的誓言!”见父亲说的这样郑重其事,钱银杏没理由的心里一慌。 “你必须这样做,因为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的。”钱柏根摇头。 钱银杏反问:“听你这样说,好像赵少就能照顾我一辈子咯?” “他有这个能力。”钱柏根点头。 钱银杏撇嘴,低声骂道:“屁的能力,一个大男人家小肚鸡肠,就算再有能力,我也不稀罕。咦,爸,我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比我还要了解他呢。” “他是我和李娜一起托人送到孤儿院的,我在二十六年前就认识他了,你说我能不了解他吗?” 钱柏根淡淡的说:“小杏,相信爸爸,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你今天怪怪的,好吧,我用母亲的名誉发誓,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歪着下巴想了半天,钱银杏终于同意了。 对于女孩子来说,最感兴趣的不是衣服鞋子,不是帅哥靓男,而是好奇心。 每一个女人,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内心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尤其是某个秘密关系到自己在乎的男人,别说是让她用母亲的名誉发誓了,就算让她上刀山,下火海,恐怕她也得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你附耳过来。”钱柏根扭头看了眼后窗外,伏在女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啊,是他家?爸,不会吧!”刚开始时,钱银杏还眨巴着眼睛的点头,后来却忽地失声叫道。 “不会错的。好了,小杏,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钱柏根身子后仰,脸色疲倦的闭上眼,淡淡的说:“至于公司的事情,你和刘艳红商量着办就可以了。记住我的话,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泄露这个秘密。” “哦,我记住了。” 钱银杏站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时忽然问道:“爸,为什么你现在不把这些告诉他?” “因为只有这样,赵少才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你。”钱柏根仍然闭着眼。 “他保护我?切,他有那个实力吗?他气我还差不多!”钱银杏习惯性的撇了撇嘴。 第242章 赵少的心乱了 “小杏,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你也没必要知道,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了。”钱柏根深吸了口气。 “嗯,那你自己多注意身体。”钱银杏抬手挠了挠耳朵,满心狐疑的走出了书房。 “爸爸今天怎么了,这么古怪,赵少,你很厉害吗?那,你有神探罗连根厉害?”站在走廊中,看着下面的客厅,钱银杏发了会呆,喃喃的说。 想到神探罗连根后,钱银杏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可惜,他死了。 钱银杏走进客厅时,刘艳红从下面浴室内走了出来。 别看刘艳红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对钱柏根也没啥好脸色,但她在钱银杏面前,仍然竭力保持着她继母的尊严和身份,外加爱护。 “小杏,你什么时候从公司回来的?” 头上包着白色大浴巾,脚下趿拉着一双绣花塑料拖鞋的刘艳红,看到钱银杏皱着眉头后,关心的问:“怎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钱银杏从没有把刘艳红当做自己继母看,但刘副总早就用她的一腔爱护赢得了她的信赖,要不然也不会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没什么,就是跑马场买保险那事,我想征求一下爸爸的意见,结果他让我自己拿主意。” 钱银杏笑了笑,看向院子里:“哦,对了,是你把赵少接来的?” “是啊,你爸找他有事谈,我也不知道什么事。他呢,还在书房里?”刘艳红点头。 “走了,刚才他就走了。”钱银杏摇头。 “走了?他怎么走的?”刘艳红一楞,扭头看向外面的车子。 “可能是打车走的吧。刘艳红,我感到有些困,先回房休息会了。”钱银杏抬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了东边的客房。 钱银杏还没有从别墅中搬出去时,是住在二楼的。 后来父女俩关系虽然和好了,但她却很少在别墅中住,最多也就是在这儿午休片刻,把这儿当做了旅馆,所以就在客房内。 刘艳红哦了一声,抬头向二楼看去。 二楼书房的房门慢慢打开,钱柏根出现在了门口,低头看来时和刘艳红四目相对,笑了一下,笑容阴森,带着诡异,让刘艳红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低下了头。 钱银杏回到自己房间后,躺在炕上随手拿过笔记本电脑,想了想,登陆上了求求。 腾讯求求在很多成功者的眼里,只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他们根本不屑上。 不过,随着求求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现在可以说已经是继手机之后的第二大联系方式,所以很多企业在招聘栏中,都会需要留下求求号码。 此前钱银杏是不怎么玩这玩意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没有求求号。 钱总此前之所以不怎么玩求求,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没有任何求求好友,甚至连群都没有加入一个。 看着空荡荡的好友栏,钱银杏自嘲的笑了笑,点开了查找好友,按照大猩猩告诉她的那些,在里面打上了神探罗连根的求求号。 其实在外国机场时,杨承恩就已经告诉钱银杏,说那位伟大的神探罗连根,已经在基地内遭到了歹徒的毒手,他亲眼看到四个歹徒残杀了他。 当时钱银杏还很伤心。 按说,既然神探罗连根已经光荣的翘了,那么钱银杏也就再也没有加他好友意义,难道和鬼聊天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钱银杏却登陆上了求求,开始搜寻他号码。 也许,钱银杏这个做法,只是寻找心底深处的某点安慰吧。 很快,钱银杏就查到了神探罗连根的求求号,打开了他的资料栏。 正如大猩猩所说的那样,神探罗连根的网名就叫神探罗连根,年龄是26岁,所在地址华夏……华夏江南! “咦,罗连根是江南的?老乡啊!唉,就是不知道这地址是真还是假。”钱银杏的眼睛,顿时一亮。 “就算他真是江南人那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接着,她眼神就再次黯淡了下来。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钱银杏习惯性的点开了罗连根的空间。 神探罗连根的空间内很干净。 很干净的意思就是,啥也没有,没有说说,没有日志,更没有照片,只有腾讯送的一篇开通空间的日志,时间是两年前的三月九号。 “看来他玩求求的时间也不长,但空间内的访客倒是不少,基本上都是女人。”钱银杏看着访客栏目笑了笑,顺手点击了加好友。 马上,屏幕上弹出一个方框,里面提示要填写验证信息。 尽管明知道神探罗连根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可钱银杏还是在上面认真填写了验证资料:我是被你在茫蓝草甸基地救出来的人质,我叫钱银杏,家住江南。 打上这行验证信息后,钱银杏打了个哈欠,随手把电脑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随手扯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少离开钱家别墅后,双手抄在口袋中,顺着小公路就像行尸走肉那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来到主干道上时,恰好一辆通往市里的公交车停下,赵少也不管终点站是那儿,就跟在别人身后上了车,坐在了最后面,看着车窗外发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凉风,顺着车窗催到脸上,使他的脑子慢慢清醒了。 这么多年的孤儿生涯,早就让赵少习惯了,可现在,却多出了一个亲生母亲! 如果亲生母亲不知道下落的话,他心里还有份期待,期待在某一天会母子相逢,互诉离别之苦啥的。 但偏偏钱柏根又告诉他,说他母亲现在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而且还又有了个兄弟! 赵少的心,彻底的乱了。 一股子莫明其妙的怨恨,对他父母的怨恨,从心底最阴暗的地方升起,使他再也不想见到她! 这就像处于叛逆期的孩子那样,在遭到大人的管教后会离家出走。 他很清楚,自己当前这种心态是要不得的。 甚至,他都能理解那个被称之为母亲的人的难处。 她托付的李娜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线索早就中断,她找不到赵少也是很正常的,心里也肯定会痛苦。 第243章 神探罗连根 可赵少不管这些。 人都是自私的,在他心底,他只希望那个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为了寻找他再也没有成家立业,每天都抱着大把的寻人启事,逢人就问。 唯有这样,他才会感觉到母亲的存在,才会在得知母亲寻找他的消息时,原谅她当年曾经抛弃了他,然后立马去找她,最终母子俩人抱头痛哭。 但可惜的是,事实不是这样! 赵少的那个母亲,现在过的是人上人的生活,还给他又生了个兄弟。 那么,他还有必要再去打搅‘母亲’吗? 人家过的那样幸福,他要是冒然凑上去,说不定会被讨厌的。 所以,他不想再找那个女人,他要继续当孤儿,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报复那个啥事也也不知道的女人。 这是一种典型的自欺欺人的傻瓜行为,赵少心中很清楚,可他就想这么做。 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赵少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重,最后慢慢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交车到站了,司机师父叫醒了他。 “对不起啊,睡着了。”赵少揉着眼睛,抱歉的笑了笑,走下了公交车。 这辆公交车的终点站,就在江城广场,距离他的朝阳餐厅也就是三四站路。 一个人双手抄在口袋中,走出广场顺着人行道走了几百米,赵少走进了一家酒吧内。 酒是好东西,开心时得喝,苦闷时更得喝。 古人云:美酒,是开心的钥匙。 赵少想开心,就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点了一打本地啤酒。 “赵少啊赵少,不管你是不是个孤儿,但你现在身边有一堆兄弟,还有几个纠缠不清的女人。”先痛痛快快的喝了两杯冰凉的啤酒后,赵少觉得精神好了很多,端着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有上亿的身价,无论换做是谁都该感觉知足才对,有必要拉着个脸的装郁闷?过去的,就过去算了,珍惜当前才是最主要的!” “过往,干杯!”举着酒杯,和经过窗前的某个路人晃了晃,赵少仰起下巴,一饮而尽! 随着这杯酒下肚,赵少觉得心情更加不错了,拿出了刘艳红送给他的手机。 这是一款最新的苹果手机,为了方便赵少使用,刘艳红把他有可能联系的人,把她、钱银杏、老蔡的号码,都存在了手机中,也给他下载了手机常用的软件,比方腾讯求求,和微信。 赵少随意的打开了求求,登陆上了他的号码。 赵少的好友很多,除了杨亦敏、大猩猩他们几个(外国人也有玩求求的)外,其他的都是妞儿。 不认识的男人,哥们是不屑加的,可加上的那些妞儿,在线的倒是不少,但却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聊过,这都是因为赵少在加了人家后,第一个要求就是开视频,下一步就开始谈去酒店的问题。 结果,矜持的女性们无不对他痛骂,估计要是当面的话,肯定会甩他一大嘴巴。 对此赵少感到很纳闷。 以前总听人说,在网上泡女人是很简单的,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了呢? 粗粗流览了几十个在线好友,赵少感觉索然无味,正要退出程序时,却发现系统内还有个消息:有人请求加好友,而且头像还是个美女。 “哇噻,这可是第一个主动加哥们好友的妞儿,但愿别是个伪娘,也别是个恐龙。咦,是、是钱银杏?”赵少激动了。 验证信息栏中,清晰的写着这样一行字。 我是被你在茫蓝草甸基地救出来的人质,我叫钱银杏,家住江南。 “她怎么会知道我求求号?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大猩猩他们告诉她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赵少有些纳闷了: “靠,这些家伙,没事把我求求告诉她干嘛?而且她还急吼吼的加我,难道说,她被哥们在茫蓝草甸的英武给折服了,要以身相许?可哥们压根就不摆她。” “其实在网上逗逗她,也很不错的。”正要拒绝钱银杏的好友请求时,赵少却心念一转。 老百姓常说,春困秋乏夏打盹。 因为这三个季节的晚上时间比起冬天来要短不少,造成晚上睡眠不足,白天就会犯困,精神不振,所以中午休息会儿,对解决疲劳是很管用的。 不过午休时间也不能过长,最好是在十五分钟左右。 因为时间过长,午休到深度睡眠的话,就会造成生物钟紊乱,晚上睡眠质量不好。 以前钱银杏在公司时,只要不外出,她都会在中午休息片刻,最多半小时就会起来继续工作。 也许是因为今天在家午休,心里感觉特轻松,她睡的时间长了一些,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三点半左右了,足足睡了一个半小时。 “哎哟,惨了,惨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钱银杏醒来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腾地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按照今天的工作安排,钱银杏将在下午两点和某保险公司经理面谈的,现在却已经超过一个半小时了。 她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小董的。 “我怎么把手机调到静音了呢,唉!” 钱银杏放下手机,手忙脚乱的下地穿上鞋子,拿起柜子上的笔记本准备抓紧时间去公司时,发现屏幕右下角有系统消息在闪动。 “神探罗连根答应我加好友的反馈信息,吓,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会上线答应加我好友?” 一觉醒来后,钱银杏早就忘了她加神探罗连根那事,随手点了一下系统消息正要关闭求求时,却一下子愣住。 看到这条信息后,钱银杏马上就忘了去公司见客户的事了,一脸激动的坐在椅子上,赶紧点击了同意。 马上,神探罗连根的对话框就弹了出来,系统提示。 您和神探罗连根已经是好友了,现在可以尽情的侃了! 色彩明亮的求求头像证明,神探罗连根此时在线,是手机登陆的。 “难道,是别人在上他的求求号?” 钱银杏一脸的疑惑,抬手在键盘上打出了三个字,“发送:你是谁?” 同意把钱银杏加为好友后,赵少等了片刻也没消息,就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继续喝酒。 第244章 网上交流 “滴滴滴”声清脆的信息提示声,在赵少又喝下几杯啤酒时,从手机中响了起来。 “鱼儿,上钩了。”赵少随手拿了过来,一看钱银杏的求求来信息了,得意的笑了笑,飞快的编写了一句话发了过去:“是你加我好友的,反而问我是谁,我说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如果是别人在求求上这样对钱银杏说话,她肯定马上就会拉黑。 敢说我脑子有病,你才有病,你们全家脑子都有病! “我脑子没病,我很正常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这个求求号的主人吗?”可这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心目中的偶像,伟大的神探罗连根,她当前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赶紧恢复。 “这妞儿的脾气啥时候这样好了?被我骂脑子有病都不生气。” 赵少撇撇嘴,慢腾腾的回复信息:“我不是这个号的主人,难道你是?” “可据我所知,这个号的主人已经在外国。哦,对了,我先问你啊,你是那个曾经去过外国茫蓝草甸的神探罗连根吗?”钱银杏回复。 “对,就是我。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被我们从基地中救出来的人质之一吧?”赵少从容回答。 “果然是他,他没死!” 看到赵少回复这句话后,钱银杏激动的抬手,在半空中虚砸一下,接着飞快的打字:“是呀,是呀,我就是被你救出来的人质! 你还记得你当时在水牢中,救了一个眼看就要被歹徒侮辱的女孩子吗?我就是那个女孩子,我叫钱银杏!” 因为心情太过激动,钱银杏打错了好几个字,也没注意,只是兴奋的看着聊天框。 “钱银杏?哟,这名字很好听啊。我是在关键时刻救了你吗?具体的我忘记了,那晚救出的人很多,而且当时我又返回了基地。”片刻后,神探罗连根回复了。 聊到这儿,钱银杏已经百分百确定对面的人,就是神探罗连根了。 因为那晚神探罗连根在救出他来后,并没有跟着撤退,而是又返回了基地。 “是,我可以确定就是你救了我!太好了,你果然没有死。”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钱银杏双指如飞:“哦,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咒你要死的,因为我听第二批脱险的人说,歹徒找到了藏匿在他们中间的人,并在水牢中杀害了他!” “切,我是谁啊?我可是神探罗连根!”赵少撇了撇嘴,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回复:“我单枪匹马的返回基地,就是为了要拯救剩下的人质,可不是回去送死的。 嘿嘿,就那些三滥歹徒还想杀我?除非太阳从西方升起。” “是呀,是呀,我在听说你遇难的消息时,也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可、可当时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疼的都哭了。”用句俗套的话来说就是,现在钱总不但无比激动,而且对神探罗连根的崇拜,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真哭还是假哭,哄我玩儿吧?” 赵少晒笑一声,打字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求求号的,是不是大猩猩他们告诉你的?” “大猩猩是谁?就是那个个头超过两米,身材特别魁梧的同伴吗?”钱银杏回复。 “对,他就叫大猩猩,这个外号很形象的。”赵少回。 “对,就是他告诉我的。”这边的钱银杏连连点头,飞快的打字。 “果然是这小子出卖哥们,他这是恶作剧呢,靠!” 赵少低低的骂了一声,打字问:“请问,你为什么要加我呢,是不是想感谢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免了,因为我可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小人,我最尊崇的就是雷/锋叔叔,做好事不留名。” “咯咯,他不但武力值超强,而且说话也特别幽默,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钱银杏咯咯一笑,打字:“是呀,我曾经告诉过你朋友,说我以后会感谢你们的。” “不用,钱小姐,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赵少回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全力去做!”钱银杏赶紧问。 “很简单的,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说我还活着,更不要说,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求求好友。”赵少回。 “我知道了,你是怕行踪暴露,会遭到那些歹徒的报复吧?”钱银杏皱眉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 聪明!我虽然不怕那些三滥,可我也不想身边总是有苍蝇在嗡嗡的叫,你说对吧?”赵少发了个翘起大拇指的表情。“ “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这、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钱银杏用力点头。 “好了,认识你很高兴,我有事要下线了,以后有机会再聊。”赵少笑了笑,打字。 “慢点!”看到神探罗连根要下线后,钱银杏赶紧打字。 “怎么,你还有事?”赵少发了个疑问。 “我、我们能不能见面?”钱银杏咬了下嘴唇,打字:“哦,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啊,我见你就想正式认识你一下,请你吃饭,毕竟那晚没有看到你长什么样子!” “我要是真和他见面了,他要是提出去酒店,那、那我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钱银杏打出这行字后,开始紧张起来,喃喃的自言自语。 这一刻,钱银杏既盼着神探罗连根拒绝,却又盼着他答应。 不过,足足好几分钟过去了,那边也没有回复,但头像却是亮着的。 “他怎么了,难道他也在考虑这些不纯洁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见面。” 钱银杏抬手抚着脸颊,觉得有些发烫时,神探罗连根回信息了。 钱银杏长长的松了口气,但却又非常失望。 像钱总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主动邀请陌生男人见面,竟然遭拒绝,的确是很没面子的,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拒绝和你见面,不是不想见你,而是因为我知道我这个人很危险,认识我就等于认识麻烦,你明白我意思吗?”仿佛觉出钱银杏自尊受伤了,赵少又接着发来一条信息。 第245章 突然撞车 “我懂了,你是怕连累我!”钱银杏眼睛一亮,赶紧回复。 “你还是很聪明的嘛。” “我一向很聪明,好不好?” 钱银杏笑眯眯时,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来,飞快的打字:“那,你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求求不就是联系方式吗?”赵少回复。 可你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线呀。”钱银杏连忙回到。“ “怎么,难道你想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赵少发了个笑脸。 钱银杏脸儿一红,犹豫片刻后,才打出一个字:“是!” 如果是和赵少面对面的,钱总肯定不会这样说,她是个矜持的女孩子,就算内心这样想,也会会言不由衷的。 但这是在网上嘛,谁也看不到谁,无论说什么都可以啦。 “哈,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赵少又发了个笑脸。 “是,又怎么样?”钱银杏觉得脸颊发烫,撅起小嘴做出嗔怒的样子,不过马上想到对方是看不到的,忍不住的噗哧一下,轻巧的打回。 看着钱银杏回复的信息,赵少不屑的嗤笑一声,回复:“不怎么样,可我不是随便的人!” “神经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陌生男人抛媚眼!”回完这句话,赵少果断的下线,低声骂道。 “他这样说是怎么个意思嘛,难道我是随便的人?”呆呆望着赵少回复的信息,钱银杏脸上的笑容凝固,感到了羞辱,猛地把电脑关上,嚷道:“哼,真是气死我了,臭罗连根,别以为救了我,就可以在我面前拽,谁稀罕!” 今天江南的天气不怎么样,阴沉沉的,好像笼罩着一层灰雾。 钱银杏从白色宝马车内走出来时,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车子旁边。 正准备和阿霞走向大厅台阶的钱银杏,停住了脚步,看向了车子。 雷克萨斯的车门打开,身穿蓝色衬衣,脖子里扎着一条黑色领带,头发梳的锃亮的杨承恩,从里面迈步走了下来。 停车场外面的人行道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胡远怀坐在里面,脸色阴沉。 因为距离有些远,他听不到杨承恩和钱银杏说了些什么,但却能看到两个人脸上的笑容。 钱银杏和杨承恩说着什么,并肩走上了梅山集团总部大楼的台阶。 直等到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厅转门后,胡远怀才收回了目光,冷冷的哼了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少的手机号。 他要问问赵少,杨承恩为什么还和钱银杏在一起,别忘了赵少可是答应他,要把杨承恩挤走的,为此他还不惜付出五百万的劳务费! 手机内,却传来‘对方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机械提示声。 “关机了?哼。”胡远怀恨恨的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了座椅上,启动了车子。 赵少一直不明白,胡远怀为什么不喜欢杨承恩追求钱银杏,为此还不惜代价。 胡远怀自己当然明白,但他却不想把个中原因说出来,甚至不原意去想,他只是知道非得制止杨承恩接近钱银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车子向前驶出几百米后,胡远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父亲庞运新打来的电话:“你现在哪儿?” “我在上班的路上。”胡远怀抿了抿嘴角。 胡运新语气低沉的说:“今天你先别上班了,来山庄,我有要紧事和你商量。” “爸,那边,那边有消息了?”听出父亲语气不怎么对劲后,胡远怀心中一惊。 “你过来再说吧,快点。”胡运新并没有回答,直接扣掉了电话。 胡远怀皱起眉头,抬手看了下手表,加大油门向前驶去。 前面是个路口,恰好亮起了绿灯,胡远怀稍微减了下油门,继续前行。 当他的车子驶到路口中间时,一辆山地自行车忽然出现在了他车头面前。 正在想事的胡远怀怵然一惊,立马踩下了刹车! 但已经有些迟了,那辆违规过路口的山地自行车,重重撞在他车头上,骑车的人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 “曹,这不是故意找死吗!?”胡远怀恨恨的骂了一声,赶紧推门跳下了车子。 虽说是自行车违规,但按照新交通费的章程,自行车与机动车辆相比起来,处于弱者的地位,无论是谁违规,非机动车都得承担大部分责任的。 (在这儿说一个真实的例子,与大家共勉。一开卡车的哥们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吃饭,有喝醉酒的大侠骑着摩托车冲进停车场,撞在卡车后尾导致死亡,结果这哥们被判赔偿一万八的安葬费,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骑自行车和奔驰车抢道的是个中学生,脸色苍白的躺在路上,双手抱着右腿膝盖,疼的浑身都在打哆嗦。 “嗨,你没事吧?”尽管心里很生气,胡远怀还是赶紧蹲在他面前,想察看他的伤势。 就在这时,从对面驶来的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短发女警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过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女警身材很高挑,鹅蛋脸,浓眉,双眸清澈有神,英姿飒爽的,但眉梢却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忧愁,使她的美丽中掺杂了一抹冷漠。 这是一辆车体上涂着‘公安’字样的警车,并不是交警。 不过交警、巡警等警种都属于公安系统,当警察的路遇交通事故时,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现场、调解纠纷,等交警赶来后即可交接。 “同志,我车子是正常行驶的,是他骑车子闯红灯。”胡远怀站起身,说道。 女警却伸出手,淡淡的说:“驾照,行车证呢?” 胡远怀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返回车前拿出了驾照和行车证。 依着胡远怀市长公子的身份,眼前这个肩扛二级警督的女警,根本没有被他看在眼里,他甚至可以肯定,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女警马上就会对他笑脸相对的。 不过胡远怀却没有这样做,尽管他内心阴暗,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但他终究受过高等教育,也很懂人情世故。 第246章 钱总的矛盾 知道眼前这种小事没必要亮明身份,倒不如按规矩来办事,反正就算承担责任也不是很严重。 在胡远怀去拿驾照时,女警已经掏出报话机,通知了附近执勤的交警。 “交警马上就到,说说吧,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口音中带有一丝京腔的女警,接过胡远怀递过来的驾照,随口问着打开驾照,接着脸色就蓦然一变,霍然抬头,盯着他的目光凶狠异常! 正要回答问题的胡远怀,被女警看的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问道:“怎么了?” “你、你叫胡远怀?”女警也后退两步,双眸微微眯起死盯着胡远怀,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对,我就是胡远怀,本子上写着嘛。”胡远怀有些莫明其妙,点头。 “没,没什么?你上个月中,也就是七月二十号左右时,有没有去过京城?” 低头看了看驾照,女警嘴唇哆嗦了几下,再说话时语气柔和了很多。 七月二十号左右,胡远怀的确去过京城。 他那次去,是为了‘帮’钱银杏解决困难,在那边呆了两天就无功而返了。 “二十号左右时去过,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胡远怀不知道女警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按说他也有权力不回答,不过他觉得说出来也没啥,反正他在京华也没做犯法的事情。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 “不要紧吧?别怕,很快就会有救护车赶来的。你家长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他们通知一下。” 女警咬了下嘴唇,不再理睬胡远怀,蹲身问骑车子的少年。 按照少年所说的联系方式,女警给他家人打了个电话,说出孩子当前所在的位置时,交警肇事科的几个交警迅速赶到了现场。 “蔡局!”带队的交警下车后,来到女警面前啪的一个敬礼。 女警还礼,把胡远怀的家驾照和行车证交给了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问你个问题,你,认识钱银杏吗?” 既然交警到场了,那个梁局也没必要再呆在现场了,但在临走前却问胡远怀。 “钱银杏?认识,我当然认识。上个月二十号我去京华,就是为了替她解决麻烦才去的。”胡远怀一楞。 “哦,那你和钱银杏是什么关系?你对她熟悉吗,包括她身边的人?”女警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好像没权利告诉你这些。”胡远怀心中有些不快了,淡淡的说:“你想知道这些问题,那你可以去问她。她的公司,就在那边不远的梅山集团总部。” 说完,胡远怀不再理睬蔡局,走向了交警那边。 “看来那个人是冒充他名字的,要想查到他,非得去找钱银杏了。”盯着胡远怀的后背沉默片刻,蔡局和交警打了个招呼,转身快步走向了车子。 梅山集团总部大楼。 钱银杏坐在宽大舒适的大班椅上,正在凝眉细看一份文件。 她在不久前遭遇大难,再过几天就将迎来未知的危险,但南部山区跑马场正式开放一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她现在就是感觉时间不够用,今天中午都没有午休。 就在她凝神思考某个问题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吧。”黛眉微微皱了一下后,钱银杏放下资料,淡淡的说。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秘书小董,而是杨承恩。 杨承恩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两个白色的盒饭。 “怎么,要请我吃午饭?”看到是杨承恩后,钱银杏笑着站了起来,抱着膀子打趣道。 “是啊,我听小董说你中午忙工作都没有吃午饭,所以特意赶到‘香菜居’,替你买了你特爱吃的三鲜锅贴。”扎着领带,皮鞋铮亮的杨承恩,温文的笑着:“小杏,工作诚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的。如果为了工作就把身体累垮,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按说,钱银杏和杨承恩一同经历过MH456航班的劫机事件,俩人可以说是共患难过,感情该比起以前更加深厚一些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钱银杏却反而觉得和他有些疏远了。 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因为那个叫神探罗连根的家伙,那个家伙,从抱着钱银杏冲出水牢的那一刻起,就占据了她的芳心,把本来在她心中就不重要的杨承恩彻底挤了出去,唯有那个该死的赵少,还在她心中努力和神探罗连根抗衡着。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不知道怎么回事,钱银杏内心固执的认为,那晚在人质悄悄大撤退时,忽然响起的那声把东土分子惊动的惨叫声,就是杨承恩发出的! 钱银杏可以和老天爷发誓,她绝对没有听错。 在这些天内,她甚至都在考虑一个让她心惊的问题。 如果那声惨叫果真是杨承恩发出来的,那么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故意提醒竹楼里面的歹徒! 可是,杨承恩怎么会那样做呢? 有什么理由? 难道他,每当想到这儿时,钱银杏就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并暗骂自己神经病,干嘛怀疑杨承恩是那种人? 虽说钱银杏强迫自己是听错了,她的想法是幼稚可笑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外国回来后,她明显开始疏远杨承恩了。 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尽管她表面还是和他如往常那样自然,可心中却对他有了让她自己都恐惧的警惕心。 “去洗手吧,我给你弄好。”杨承恩把盒饭放在了案几上,体贴的让钱银杏先去洗手。 钱银杏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钱银杏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站在镜子面前打开了水龙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低低的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杨承恩的关系,确切的说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让杨承恩离自己远点儿。 毕竟俩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而且她也不能把心中的怀疑告诉任何人,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人家会告她诽谤的! 第247章 我已经跟他联系了 “唉。”钱银杏吸完手,又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赵少:“其实杨承恩和那个混蛋相比起来,不知道优秀了多少,但我为什么宁可容忍屡次冒犯我的家伙,却不想和他交往了呢?那,我该怎么办才能表达出我的意思?” 想到这儿时,钱银杏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伟大的女王,请用膳。” 等她神清气爽的走出洗手间时,杨承恩已经把筷子、牛奶等东西准备好了,站在案几旁边,左手放在后背上,微微弯腰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呵呵,你别这样客气,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承恩,一起吃呀?”钱银杏矜持的笑了笑,坐在了案几后面,端起牛奶杯子。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慢点用,我还有份后勤处的费用资料没审核完。”杨承恩摇头。 杨承恩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关心钱银杏,但绝不会总是缠着她。 “承恩,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正是他这样的做法,让钱银杏对他重新有了一些好感,真诚的笑了笑。 “好的,你说。”杨承恩眼神清凉的看了她一眼,点头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等杨承恩坐下后,钱银杏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端着杯子,嘴唇几次动了动,都没说话。 “呵呵,小杏,你怎么了你?”杨承恩温柔的笑笑。 “承恩,我想问问你,你、你心中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子了?”深吸了一口气,钱银杏放下杯子,双手交叉合拢放在了案几上:“抱歉啊,我不是八卦,是因为秘书处的小董想替你……” “小杏,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不等钱银杏说完,杨承恩就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中,带有了瞎子也能看出的柔情。 钱银杏心中一慌,赶紧挪开了目光。 “其实在小时候时,我就喜欢你了,延林他也看得出。不过,因为后来我去了国外发展,我们一度失去了联系。”杨承恩继续说:“实话告诉你,在国外的这些年中,也有优秀的女孩子向我表白,但都被我婉拒了,因为我心里只有一个你。 其实吧,我也曾经试图摆脱你的影子,但越是努力,你的影子却愈加的清晰。” 顿了顿,杨承恩继续说:“我这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所以才马上回国,来到了你身边。” 钱银杏轻轻咬着嘴唇,杨承恩说完老大一会儿了,她也没吭声。 “承恩,我想和你说说我的心里话。”就在杨承恩又要说什么时,她终于说话了。 “好啊,那你说。”杨承恩眼里腾地闪过一丝阴暗,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承恩哥,正如你说的那样,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钱银杏抬起眼帘,看着杨承恩,认真的说:“不过,不过也许我们分离的时间太久了,我们之间有了陌生,这也是很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我、我现在心中有了,有了……” “小杏,谢谢你能和我坦白这些,但我不会知难而退,因为追求你,是我的权力。”杨承恩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笑容:“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才是这个世上最为关心你的那个人。” 钱银杏苦笑了下,还没有说什么,杨承恩又问:“小杏,你心中的那个人,是赵少吗?” 钱银杏和赵少那些事儿,整天围绕着她转的那些人(包括小董、赵小黑),基本都知道了,杨承恩问这个问题,也是很正常的。 赵少?哼,如果他想做我真正的男朋友,除非把我当亲娘供着! “不是他。”提到赵少,钱银杏就觉得压根有些发痒,毅然摇了摇头。 “那是谁?”杨承恩一楞。 钱银杏又深吸了口气,反问道:“承恩哥,你还记得在外国茫蓝山机场时,我曾经向你提过的那个人吗?” 杨承恩双眉微微一皱,问道:“你是说,救你出水牢的那个神探罗连根?” 钱银杏点了点头,垂下眼帘,低声说:“我知道,我有这想法是很不成熟的,有点像电视里演的那种‘英雄救美、最终美女以身相许’的俗套桥段。可、可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这很正常,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杨承恩目光闪烁:“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那个神探罗连根为了救出我们,已经被歹徒残杀在水牢中了。” “他没有死。”钱银杏摇头,低声说。 “什么,他、他没有死,你怎么知道!?” 杨承恩放在腿边的右拳,猛地攥起,一脸正常的吃惊样子。 钱银杏歪着下巴,模样可爱的想了想说:“这是我和他的秘密,但我决定告诉你。其实,那天在水牢中,被歹徒杀死的那个人不是他,是歹徒们的同伴。 他在看到歹徒搜索内应时,聪明的打到了一个歹徒,高声喊叫抓住了内应,反正水牢中都是泥水,歹徒也分不清真假……”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难道你现在和他取得了联系?” 就像是在听一个鬼怪故事那样,杨承恩一脸的惊讶。 “是啊,我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是他告诉我这些的,我确定他就是神探罗连根。”钱银杏点头,得意的说。 “小杏,那你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他?我很想感谢他的!”杨承恩从沙发上腾地站起,一脸的激动。 “承恩哥,对不起了啦,他一再嘱咐我,不许泄露他的身份,我答应过了的。本来,他也不许我说出这些,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秘密。” 钱银杏摇头:“可我还是告诉你了你。唉,怪不得赵少那混蛋常说,女人心里根本藏不住秘密……呵呵。” “小杏,我,那我先回去工作了。”杨承恩嘴角紧紧抿了一下,笑容开始不自然起来。 “承恩哥,对不起。”钱银杏自以为很清楚杨承恩现在的心情,抱歉的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第248章 赵少的邀请 杨承恩耸耸肩,苦笑了下正要说什么时,房门被敲响。 “钱总,广场区分局的蔡局长找您。”秘书处的小董推开门。 “广场分局的梁局长?好,请他来我办公室吧。”钱银杏微微皱眉。 “梁局长,钱总请您进去。”小董点头答应了一声,打开了房门。 “谢谢。”梁局客气的道谢后,走进了办公室内。 咦,梁局长原来是个女孩子呀。吓,我看着她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呢? 看到这个梁局长后,钱银杏第一印象就是在哪儿见过她。 梁局长走到钱银杏面前,伸出右手淡淡的说:“钱总你好,我是广场区分局的副局长,我叫梁鑫鑫,这次来麻烦你,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 “哦,梁局长,你请坐,小董,给梁局长冲咖啡。”和梁鑫鑫握了握手,钱银杏客气的请她坐下。 “谢谢。”接过小董递过来的咖啡后,梁鑫鑫看了眼杨承恩,直截了当的说:“钱总,我想和你单独聊一聊某个问题。” “杨副总(杨承恩是钱银杏的总裁助理,相当于副总级别,在公司守着人时,她就以职务相称),你和小董先出去一下吧。”钱银杏点头。 杨承恩看了眼梁鑫鑫,点了点头和小董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钱总,我相信你该看得出,我们以前曾经见过一次。”等房门关上后,梁鑫鑫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盯着钱银杏的眼睛。 “是的,我在看到梁局你的第一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钱银杏很不习惯梁鑫鑫的这种谈话态度,和方式,但却没表现出来。 梁鑫鑫笑了,笑得很悲凉,淡淡的说:“钱总,你还记得京城的皇冠洗浴城吗?” “皇冠洗浴城?”钱银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猛地想了起来,脸色一遍,失声叫道:“啊,我知道了,你、你就是那晚被赵少强、欺负的那个女孩子!” 在上个月的京华之行中,赵少帮钱银杏解决完困难后,独自去了皇冠洗浴城放松。 心中醋意大发的钱总,马上单枪匹马的杀了过去,亲眼目睹了某帅哥在水池中欺负某个女孩子的那一幕…… 那肮脏、卑鄙让人害羞的一幕,对于钱总这样纯洁的女孩儿来说,可以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太特么的刺激了不是? 所以梁鑫鑫一说起皇冠洗浴城,钱总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那一幕,继而认出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梁局,原来就是那晚被赵少欺负的女孩子! 梁鑫鑫的眼里,马上就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问道:“赵少?那个人叫赵少吗?” “是,你、你不知道他叫赵少?”钱银杏有些犯傻的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说,他叫胡远怀。” 梁鑫鑫狠狠咬了下嘴唇,目光犀利的看着钱银杏:“钱总,那你告诉我,赵少他人在哪里!?” 随着朝阳餐厅的开业在即,赵少这个甩手大掌柜心情再不怎么样,他也得呆在现场才行。 确定本月三十一号为开业大吉的日子后,科特玛丽就要求专业装修队开始加班,检查装修不到位的地方。 同时,她在中午时,也和德国的卡塔丽娜总裁通了电话,建议餐厅配套设施(比方红酒啊等必需品),和餐厅工作人员,尽早来到江南。 今天傍晚,是装修队最后一次检查工作,确定没有任何瑕疵后,他们将在明天离开江南,但科特玛丽和她的助手会留下来,等餐厅开业后再回国。 晚上九点时,朝阳餐厅的扫尾工作正式结束,外面的防护纱网已经拆除,除了‘朝阳餐厅’这四个金字被粘纸贴住外,豪华上档次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餐厅,第一次出现在了路人视线中。 站在餐厅门口下面的台阶上,扭头看了眼斜对面的王朝西餐厅,赵少得意的对老蔡和谢财根说:“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货比货得扔’这句话了吧?暂且不管饭菜质量 怎么样,单说这就餐环境,他们就绝对没法和咱们比的!” “呵呵,嘿嘿,老板你说的没错,咱们一开业,他们那边铁定关门。不过,咱们得更加小心才对,他们保不准会来闹事。”老蔡和谢财根傻笑。 “我怕的就是他们不来闹事,他们赶来,我保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好了,财根,你去那边酒店订餐,等装修队的人出来后,我请大家吃晚餐。” “哦,对了,老蔡,你给少爽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赵少轻蔑的一笑。 老蔡摆摆手,正要说什么时,一辆白色宝马车缓缓停在了餐厅面前的停车场内。 看到这辆宝马车后,老蔡的脸色一变。 他曾经开过这辆宝马7,这是梅山集团老总钱银杏的专车。 赵少也看到了这辆车,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车门打开,身穿白色碎花束腰拖地连衣裙,脚踏蓝色细高跟皮凉鞋的钱总,从里面款款的走了出来。 她一个人来的。 “钱总,您来了?”虽说老蔡被钱银杏亲自开除了梅山集团,但长时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在钱总走过来时,下意识的弯腰问好。 “嗯,我找赵少谈点事情。”钱银杏表情淡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科特玛丽带着装修队走了出来。 “老蔡,财根,你们带科特玛丽去吃饭,我随后就到,去吧。”赵少拍了拍手,大声吩咐道。 既然钱银杏说来找赵少有事要谈,老蔡当然不会再说什么,按照他的吩咐,和韩财根一起,带着科特玛丽向不远处的某酒店步行而去。 “国外专业装修队的技术就是不一般,王朝西餐厅和你这边相比,马上就成为路边包子铺了。”站在赵少身边,钱银杏抱着膀子看着灯火通明的餐厅内,赞叹的点了点头。 “呵呵,羡慕吧?有没有兴趣进去参观一下?”赵少得意的笑了笑。 “好啊,恰好我后车厢内还有一瓶红酒,可以借你这地方小饮几杯。”钱银杏把车钥匙抛给赵少,也不等他说什么,双手拎着裙裾,款款走上了台阶。 第249章 你不要脸 “还是把我当下属对待呢,竟然敢支使我做事。罢,看在你出红酒的份上,哥们不和你计较了。”赵少拿着车钥匙嘀咕了一声,走向了宝马车。 “的确不错啊!” 等他拿着一瓶拉菲红酒走进餐厅时,钱银杏扶着栏杆,脚步优雅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别看你人品一般,但餐厅绝对是江南,甚至是整个华东地区的一流装饰,就是不知道懂不懂的经营,可别到了最后,赔的连袜子也穿不上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哥们是不会惨到那种地步的。” 赵少骂了一声,坐在吧台边的无背高脚椅上,拿过两个纸杯:“先用这个凑合着吧,没别的杯子了。” “用纸杯喝红酒,真是暴殄天物,这可是八六年的限量版拉菲。”钱银杏坐在赵少旁边,左肘撑在吧台上,接过纸杯 “再怎么限量版,也是让人喝的。” 赵少不以为意:“你要是嫌纸杯不够档次的话,那我们对着瓶子吹吧。 你一口,我一口,也算是间接接吻了。不过,你得先去刷牙,因为你嘴巴特臭。” “滚蛋,你嘴巴才是臭的呢!”钱银杏抬脚,动作很自然随意的,在赵少腿上踢了一下。 “下次踢我时,记得脱了鞋子,那样才有真实感。” 赵少举起纸杯:“来,美女,走一个。” “嗯,用纸杯喝酒还是蛮不错的嘛,滋味照样正宗。这就好比某个人混蛋时,是不分时间和地点的。”和赵少轻轻碰了下杯子,钱银杏抿了一口,点头。 “钱总,你今晚来找我,不是为了讽刺我来的吧?”赵少给自己满了下酒,淡淡的说:“我觉得你最好有话快说,有、有酒快喝,完事了我还得去那边酒店,老梁他们还等着我呢。” 钱银杏也淡淡的说:“我今晚特意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什么?” “我爸和我说了很多事,关于你的身世秘密。” “你爸和你说了我的事?” 正要喝酒的赵少,慢慢放下纸杯,看着钱银杏:“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轻轻晃着纸杯,钱银杏说:“该说的,都说了。” “你要把那些事,都告诉我?”赵少愣了片刻,端起纸杯一饮而尽。 “我不会告诉你的。”钱银杏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赵少脸色变冷。 钱银杏悠悠的说:“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要想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世,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解开你疑惑的人了,因为我爸告诉我说,他不会再和任何人谈起有关你身世的问题了。” 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赵少缓缓的说:“其实,我在听说她过的很好时,就不想再知道她是谁了。” “那是你在逃避。你不可能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钱银杏冷笑。 不等钱银杏说完,赵少忽然低声喝道:“我就是在逃避,关你什么事?” “可我不相信,你会一辈子不想知道父母是谁。”赵少的突然翻脸,把钱银杏吓了一跳,但随即就镇定了下来,继续冷笑。 “那你会告诉我这些?”慢慢的把纸杯捏扁,红酒洒在了吧台上,赵少声音有些沙哑。 “会。”钱银杏点头。 “那你快说!”赵少霍然抬头,一把抓住钱银杏的右手手腕。 “我会说,可不是现在。”钱银杏挣扎了一下,摇头。 “那是什么时候?” “我想,我爸应该都告诉你了。” “还是用这个问题来要挟我?” “钱银杏,你要是放聪明的话,那就说出来。” “千万别以为我会惜香怜玉,舍不得折磨女人。你要是惹急了我,我会让你后悔知道这个秘密!”赵少冷笑,手指逐渐加大了力量,语气阴森。 “你、你放开我,我疼呢!”感觉右手手腕就像被一把老虎钳子掐住那样,钱银杏剧烈挣扎无果,疼的眼圈发红。 “告诉我,我就放开你!” “不,我不!” “真不说?” “不!就是掐断,我也不说。赵少,你混蛋,你欺负女孩子,你不要脸!”钱银杏嚷着,疼的泪水淌了下来。 “说吧,说出来就不疼了,乖啊,说……”但赵少却仍然在逐步加大力气,声音冰冷,但措词却极具魅力。 “说、说你个头啊,你混蛋!”钱银杏猛地低头,张嘴就咬住了赵少的胳膊! 疼的赵少一哆嗦,正要用力缩回来时,但却又怕伤到钱银杏那口洁白的小牙齿,如果把钱银杏这样一个大美女的俩门牙拽下来,那绝对是一种罪过,天地难容的。 “唉哟,你属狗的吗?好,我松开,你也松开!”既然不能对钱银杏用强,赵少只好松开了她的手腕。 钱银杏也松开了嘴巴,快速揉着发青的手腕,泪水就像珠子那样,噼里啪啦的砸在了吧台上,哽咽着骂道:“你个混蛋,臭死人,就会知道欺负我啊,你还算个男人吗?” 看着自己被咬了一圈血痕的胳膊,赵少不耐烦的说:“我要是真欺负你,就会把你脱光,当场玩儿了你,根本不会让你给我咬破胳膊!” 钱银杏尖声叫道:“你滚蛋!” “不对啊,这是我的地方,该滚蛋的应该是你才对。” 赵少抬腿下了高脚椅,转身走了一步,却又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赵少,钱总双眸冒火,恶狠狠的说:“我发誓,我会把今晚你……” “别和我说什么发誓不发誓的,发誓对于我来说,就是放屁。行了,我问你,你真相信你老子告诉你的那些,以为我能保护你?”赵少摆手。 面对这么没素质的男人,钱银杏不知道该怎么办,擦了擦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不信。可我要是真出现什么意外,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是谁的儿子。” 端起纸杯喝了口红酒后,钱总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竟然笑嘻嘻的说:“赵少,我现在其实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没能力保护我,但又不得不保护我。 嘻嘻,想到你陪我面对未知危险,很可能被吓得尿裤子的样,我就更加开心了啊。” 第250章 我想见见你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是个神经病。你放心吧,我从懂的站着撒尿那天开始,我就没尿过裤子。” 赵少冷笑:“就算是尿,也是尿在女人……” “臭流/氓,别说这么下流的话!”钱银杏赶紧捂住耳朵。 “那你以后别拿这问题来烦我。说吧,来找我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赵少呸的一声,向地上吐了口口水。 钱银杏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悠悠的说:“你有麻烦了。” “我的麻烦一直不断,自从认识你之后。” 赵少打了个哈欠,喃喃的说:“你不用幸灾乐祸,哥们早就适应在麻烦中生存了。说吧,我有什么麻烦?难道你怀孕了,怀疑我才是你孩子的老爸,要把我抢回家去当丈夫?” “你、你这个混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钱银杏脸色绯红,抬脚用细高跟狠狠踹向赵少的左腿。 赵少左脚一抬,左手迅速下抄,一把抓住了那只小脚,手指头伸进鞋子里,在她脚心飞快的挠了几下。 “滚、滚蛋,松开我!” 钱银杏慌忙缩回脚,抓起纸杯,作势欲泼,心儿却砰砰的跳个不停。 被挠了脚心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既难受,还带着莫名的渴望。 “说吧,我有什么麻烦了?”赵少倒是毫不在意,点上一颗烟。 仿佛怕赵少再挠她脚心那样,钱银杏把裙摆往下揪了揪,遮住双脚这才说:“你还记得在京城时,你在那个洗浴城内,欺负了一个女孩子吗?” “我有吗?我这么德操赵高雅的人,会做那种事?”赵少一脸的纳闷。 “哼哼,你别在自己脸上贴金了,这样会让我恶心的。我告诉你,我今天看到那个女孩子了。是她找我的。相信你该知道,她是为什么要找我。”钱银杏冷笑。 赵少无所谓的说:“她找你还能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发现她自己怀孕了,这才急吼吼的跑来江南,要给她孩子找个爹。” 又是怀孕,要给孩子找个爹! 。“赵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是这样的不要脸,没素质,下流无比,思想肮脏,比人渣还要让人不齿,满脑子都是……”钱银杏大恨 “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观念,看到漂亮妞儿就想让人家给我生孩子,我替你补充这些,你满意了吧?” 赵少脸色忽然严肃起来,认真的说:“老实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而且还把这些当做优点。但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我彻底贯彻了我是真小人的宗旨,我为此而感到骄傲,自豪。” 钱银杏真被赵少给打败了,再也不想和他废话了,干脆的说:“那个女孩子叫梁鑫鑫,是开发司那个梁司长的女儿。 她调来江南当警察了,目前是广场区区分局的副局长。她今天下午找到了我,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顿了顿,钱银杏冷笑道:“赵少,她可是副局长啊,你的餐厅就在人家的管辖范围内。我觉得吧,她找你绝不是想让你当她孩子的爸。” “她是来打击报复我的,没想到老梁的能力还不小啊,竟然能让那么个笨蛋送来江南当副局长,真是开玩笑。” 赵少又取个一个纸杯,倒上酒问:“她去找你打听我,你肯定会把我在哪儿都告诉她了吧?” “当然,你就等着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吧,我会在旁边为你加油助威,给予你精神上支持的。” 钱银杏冷笑一声,跳下高脚椅,抓起吧台上的小包包,踩着高跟鞋款款的向大厅门口走去。 赵少也没理他,犹自一个人喝酒。 其实他很清楚,钱银杏肯定没有告诉那个什么梁鑫鑫,要不然她也不会巴巴的来这儿得瑟了。 她那那样说,就是为了吓唬他。 “切,你以为哥们是吓大的吗?”扭头目送钱银杏那辆白色宝马车驶上公路后,赵少喃喃的说:“梁鑫鑫?哦,原来她叫梁鑫鑫。小鑫鑫,我劝你最好是放安稳点,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了。” 慢条斯理的喝下一杯酒后,赵少拿起手机正要关门去酒店那边时,却想了想打开了求求。 自从被钱银杏加为好友后,赵少为了区别她和别的女网友,特意为她专门建立了一个分组,分组的名字就叫。 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内唯一的头像,是亮着的。 “你现在干嘛呢?”点了那头像一下,赵少发了个问号过去。 “这个混蛋,掐的我这么疼。不过,我也给他咬破皮了,算起来也不是太吃亏,哼。”甩了甩还有些生疼的手腕,钱银杏听到手机中传来一声信息。 自从加了神探罗连根为好友后,钱银杏的求求就总是在线了。 但她的设置却是拒绝任何人加她为好友。 “我啊,刚才去了一个朋友那儿,正在回家的路上呢。”心中一动,钱银杏赶紧把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拿起手机看到的确是罗连根发来的信息后,眼神一亮,赶紧回复。 “朋友?是男朋友,还是男朋友?”神探罗连根很快就回复了信息。 “他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呢?难道,难道他很在乎这个问题?” 心里这样想后,钱银杏心中忽然有了点甜蜜的感觉,赶紧回复:“是个女朋友,以前大学的好友。” “嘛地,女人都是虚伪的,睁眼说瞎话都不脸红的,竟然颠倒黑白的把我说成了是个女的!哦,她这样说就是怕我这个罗连根生气, 吃醋啊。靠,这是摆明想讨好罗连根啊。” “你最近工作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我想见见你了。” 赵少低低的骂了一声,猫儿玩老鼠的恶趣味却更加强烈了,打字回道。 当初钱银杏在求求上提出要见赵少时,他当然不会答应,一口拒绝了。 但现在,他却主动要和人家见面。 钱银杏当然不知道赵少心里的真实想法,她只为神探罗连根要见她而激动,刚要回复‘好啊,好啊’时,却又缩回了手指,喃喃的说:“尽管本宫很想见他,但本宫终究是个女孩子,要懂的矜持,不能答应的这样快了,要不然会丧失主动权的。” 第251章 美女相邀 钱银杏心情一下好了起来,打开车上的CD,一曲《月光女神》流淌了出来。 轻缓的音乐,在车内缓缓流淌,带着幸福的温馨。 钱银杏故意在这边装矜持,赵少心里很明白,只是骂了句虚伪,也没再问,拿着手机走出了餐厅。 落下自动卷帘门时,赵少手机中传来了信息来时的滴滴声。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钱银杏的。 “我最近工作的确很忙——刚才我算了一下工作日程安排,应该能抽出一天时间。你说吧,哪天见我,我尽早安排一下。”果然,那妞儿回复了。 “哪天见你?切,先等等吧。”赵少冷笑了一声,也没回复,直接下线,步行去酒店找老蔡他们了。 钱银杏估摸着矜持的时间差不多后,这才给神探罗连根回了信息,然后就闭眼靠在椅背上,听着轻缓的音乐声,开始琢磨。 他约我见面时,会选择晚上呢,还是白天?如果 是白天的话,还好说点。但要是晚上呢? 晚上见面后,他肯定会请我去酒吧或者咖啡厅的,随后会不会要求我的去酒店? 那,我去吗? 不行,我绝不会和他去酒店,就算我很崇拜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他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可我终究是个正经的良家妇女。 想到‘良家妇女’这个词后,钱银杏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词,很容易让人想到那方面的事儿。 而大部分男人,也都喜欢良家妇女。 想了半天,钱银杏终于拿定了主意:如果他对我有那种要求的话,我绝不会答应! 最起码,在我没有彻底了解他之前,是不会答应的。 拿定主意后,钱银杏才发现手机内一直没响起求求信息,赶紧划开屏保一看。 嚓,那个神探罗连根竟然已经下线了! “气死我了,他怎么可以下线呢?”钱银杏有些傻眼,又有些愤怒:“难道他以为我没马上回复信息而生气了?可他是男人啊,男人邀请女孩子时,不该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答复吗?他怎么可以下线呢?” “唉,他肯定误以为我没马上回复信息,就是不愿意见面了,所以才一气之下了线。”看着神探罗连根那个灰色的头像,钱银杏有些懊悔:“钱银杏啊钱银杏,你可真够傻的,干嘛要什么矜持呢? 这下好了,人家生气不理睬你了,自作自受啊!” 钱银杏的好心情,马上烟消云散,仿佛《月光女神》的天赖声都成噪音了,盯着手机发了足有十几分钟的呆,这才沮丧的叹了口气,启动了车子。 二十多分钟后,钱银杏来到了她所居住的小区单元楼前,此时时间已经十点了。 盛夏的晚上十点,在城市中绝对是乘凉的黄金时段,单元楼前的小公园内,聚集了很多小区住户,在这儿下棋、打麻将,喝酒聊天。 钱银杏下车,和几个相识的老太太强笑着打了个招呼,快步回到了自己居所。 进了屋子里,甩掉高跟鞋后,钱银杏也没洗澡,直接进了卧室,重重趴在了舒适的席梦思上,懊恼的用手狠狠搓了一下秀发。 “面子,害死人啊。”钱银杏喃喃的说了一句时,被她扔在枕头上的手机,这时候却传来一声清脆的信息提示声。 “对不起啊,刚才手机没电了,没能及时回复你信息。这样吧,咱们后天晚上十点,在章青燕山广场见面,怎么样?” 几乎是一个鱼跃,钱银杏腾地向前一扑,抓过手机,就看到神探罗连根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你如果同意的话,那后天晚上见,如果不同意呢,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晚上十点在青燕山广场?他怎么找那么个偏僻的地方?他想做什么,难道真想预谋对我不轨?我、我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OK,后天晚上十点,青燕山广场,不见不散!” 钱银杏盯着信息愣了片刻,最终猛地一咬牙,飞快的回复。 今天江南的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一大早,太阳就几乎白热化了,晒得行人昏昏欲睡的。 “秦总您好,呵呵,那个合同的事情没问题的,下午我会派公司副总去和你详细商讨的,具体情况就按照我们所说的去做吧。什么,今晚要约我吃饭呀? 哎呀,真对不起啊,我今晚还有一个约会,对不起了啊,等以后有时间再一起坐坐吧。好,就这样,再见。” 走向总部大楼大厅前台阶上的钱银杏,秀发随意飘洒在肩头,脸上戴着一个大墨镜,穿着一身雪白的束腰连衣裙,腰间扎了一根大红色的腰带。 长长的裙摆垂到脚踝,恰到好处露出她没穿袜子的雪白小脚,别有风情,不管是近看还是远瞧,都显得是那样脱俗清新,让人不敢亵渎。 扣掉某集团秦总的电话后,钱银杏刚踏上台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平安保险公司的华东区叶总监,一个形象气质都非常优雅的成功女性。 “叶总,您好。” 钱银杏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走到大厅转门前,对向她弯腰行礼问好的礼仪小姐摆了摆手:“呵呵,别这么客气嘛,我们选择与贵集团合作,也是经过多方面考虑和认证的。 啊?今晚啊,实在不好意思呢,我今晚有个非常重要的约会,很抱歉啊,改日,改日吧,就这样,再见。” 甩了下手机,钱银杏看向了左边那个礼仪小姐——盛鳕莲。 盛鳕莲最近明显清减了不少,双眸微微有些下陷,不过脸色看起来却很健康。 每次看到盛鳕莲,钱银杏都会想到那个家伙,再好的心情也会变的郁闷起来。 看来得把她赶走才行,免得总是坏我的大好心情! 钱银杏看向盛鳕莲时,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进了大厅。 “哎,小雪,你这些天休班做什么了,我看你脸色憔悴了很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明艳照人的钱总走进大厅内后,右边的礼仪小姐小章低声问盛鳕莲。 “没什么大事,回老家了一趟,一个亲人身体不好,一直挂着她。”盛鳕莲微微一笑摇头。 第252章 美女寻找赵少 “哦,原来是这样啊。嘻嘻,昨天章青燕(也是个礼仪小姐)还跟我说,你前些天总是无故发呆,是不是失恋了呢。”小张点头。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失恋呢?”盛鳕莲苦笑。 “你没男朋友?不对啊,杨燕卿她们说,咱们总部有个叫赵少的家伙,不是追求你来着?而且有一次,她还亲眼看到你和他去吃西餐来着啊。”小杨有些纳闷。 “他早就不在总部干了。”盛鳕莲白了杨燕卿一眼。 女孩子都是有八卦潜质的,小杨马上问:“那他去哪儿了?” “我也、我听说,他现在步行街那边,准备开家西餐厅。”盛鳕莲抬头看着远处的天际。 “开西餐厅?” “吓!能开西餐厅的,可都是钻石王老五一个级别的,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呀?”小杨大惊小怪: 盛鳕莲淡淡的说:“他那么有钱,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站大门的?” 小杨沮丧的说:“嗯,也对。不过我很纳闷,他既然这样有钱,干嘛还来咱们公司上班?哦,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为了追钱总才来的,失败后羞愧难当的撤退了。” “对,肯定是这样!” 就像终于看破天机那样,小杨点头:“不过,咱们钱总是什么人呀,那可是江南乃至整个江南省都数得着的美女,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泰山脚下,怎么可能会被他轻易追上? 别的不说,就说胡公子,还有最近刚来的那个焦助力,这俩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美女,今晚有空没有,请你去吃西餐啊?”听小杨在这儿花痴般的分析,低头看着脚尖的盛鳕莲抿嘴一笑,正要说什么时,却听到一个声音从前面响起。 盛鳕莲身子一震,缓缓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欠揍表情的家伙,正贼兮兮的盯着她脖子下面那一抹雪白,做出吞咽口水的样子。 “赵少?”盛鳕莲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了起来。 “赵少?你就是赵少吗?”旁边的小章,闻言看向那个家伙。 “是啊,正是鄙人。”赵少点头。 小杨大惊小怪的嚷道:“哟,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但当时我在分公司,一直没机会得见,今天终于看到活人了啊。” “那个啥,我有你说的那么大名气?我咋不知道?”赵少擦了擦鼻子。 看了眼盯着赵少发愣的盛鳕莲,小杨笑嘻嘻的说:“名人嘛,一般都是这样回答的。哎,我说帅哥,我听说你很有钱哎!” “嘿嘿,一般有钱,也不是特有。”赵少笑了。 “一般有钱人,敢在步行街那边开西餐厅吗?” “赵少,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只邀请小鳕吃西餐,干嘛不邀请我呢,难道我和你在一起会影响你的食欲?”小杨上下打量着赵少,态度玩味。 “我可不会昧着良心说这种话。这样吧,本店将在月底正式开业,还请您大驾光临指点一二,这是请柬,请收好。”赵少以为他就算能说会道,没想到小杨的嘴巴更加犀利,苦笑了声。 赵少从拎着的包里拿出两张大红请柬,递给了小杨一张,另外一张递给了盛鳕莲。 “哇噻,朝阳餐厅?这名字好浪漫啊,到时候我肯定和小雪同去,指点一二的。” 看了眼精美的请柬,小杨有些犯愁的说:“不过,我可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才能……” “不用送任何礼物,你只要带嘴巴,和挑剔的目光去就行了。”赵少摆手。 “还有这样的好事呀?行,我保证到时候和小鳕一起去。对吧,小鳕?”小杨大喜。 一直没说话的盛鳕莲,强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在餐厅恭候两位的大驾光临。呵呵,你们那天早点去啊,我先去给钱总送请柬,再见。”赵少看了眼盛鳕莲,推门走进了大厅内。 “钱总,广场分局的梁局长,一大早就等您,现在我办公室呢。”钱银杏刚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小董就走了进来。 “梁鑫鑫?”钱银杏眉头皱了下,点头说:“你把她请来我办公室吧。” “好的。”小董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身穿一身运动服的梁鑫鑫,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梁鑫鑫不穿警服时,少了一丝飒爽,但却多了一丝女孩儿的活泼和娇憨。 “钱总,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搅你了。”梁鑫鑫走进办公室,抱歉的笑笑。 “没事,请坐,想喝点什么?”钱银杏站起来。 “不用了,刚吃过早餐不久。钱总,相信你应该明白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吧?”梁鑫鑫摆手。 “梁局长,前天我就告诉过你了,赵少以前的确是我的员工,但现在他已经辞职不在公司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钱银杏缓缓落座:“梁局长,你身为警察,要查找个人的下落,应该比我更容易,更简单吧?” “是的。不过我找他是因为私事,无权动用国家力量。所以还请钱总帮我一下,最起码你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梁鑫鑫也没否认。 “梁局长,恐怕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原来的手机已经丢失了,而且赵少在离开公司后,也换了手机号。恐怕,我帮不了你。”钱银杏摇头。 “钱总,那你能告诉我,通过谁才能找到他吗?”梁鑫鑫沉默了片刻。 钱银杏回答:“很抱歉,我是梅山集团的总裁,每天都会有忙不完的工作,是没闲心来注意手下员工这些社交关系的。” “哦,那就打搅了,再见。”梁鑫鑫无奈,只好告辞。 等她走到门前时,钱银杏忽然问道:“梁局长,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找他的目地,究竟是为了什么?” 梁鑫鑫扭头,淡淡的说:“钱总,你曾经亲眼见证了那一幕,相信你应该明白我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真不明白。” “梁局长你身为警察,比谁都清楚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是很难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的。” 钱银杏摇头:“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尽管赵少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公司职员了,但他上次冒犯你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 第253章 洗耳恭听 顿了顿,钱银杏继续说:“所以呢,我这个唯一的现场目击证人,是不会替你作证的,还请你能谅解。” “我知道。可我觉得解决办法,并不是这一种。”用力抿了下嘴角,梁鑫鑫点头。 “你要私下里采取报复行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劝你最好别冲动。据我所知,那个家伙既然能在京华时欺负了你,在江南,他照样能欺负你的。”钱银杏眉毛一仰。 “我知道,我是不会私下里报复他的,更不会滥用职权。” 梁鑫鑫冷笑:“不过,我还有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什么方式?”钱银杏皱眉。 “我要让他对我负责。”梁鑫鑫说出这句话,开门扬长而去。 “让他对你负责?这是什么意思?”钱银杏楞了片刻,忽然明白了过来。 所谓的负责,就是梁鑫鑫要以她被赵少欺负了为由,要求他娶了她! “呵呵,他会对你负责?就那个混蛋,他对谁负责过了?”想清楚这一点后,钱银杏冷笑。 等电梯门打开后,梁鑫鑫迈步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时,另外一侧的电梯门,却缓缓打开,赵少从里面走了出来。 “嘿,这算不算是故地重游呢?物是人非啊。” 扭头看了眼走廊,赵少脚步轻快的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一下门,接着就用脚尖打开了房门。 梁鑫鑫临走前扔下的那句话,让钱总感到很不爽。 严格的说起来,钱银杏现在和赵少之间只有交易(他保护她的安全,她危机解除后,告诉他的身世,然后两清),基本不存在感情纠纷了。 尤其是钱银杏答应了罗连根,今晚十点要去燕山广场赴约后。 她答应去赴约,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她有可能会把珍藏二十多年最宝贵的东西,献给那、那、那位英雄! 钱总做出这样的准备,并不证明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只是一种报恩和崇拜的心理作怪罢了,说不定到时候罗连根真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她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呢。 既然心中有了神探罗连根的存在,按说钱总就更加没必要在意赵少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听梁鑫鑫说出那句话后,心情却变的很差了起来,仿佛梁鑫鑫要用强夺走她最为看重的东西那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却是真实存在着,以至于钱总在发呆时忽然想到。 我,是不是真爱上那个家伙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真爱上他呢,他就一臭流/氓罢了,除了欺负女孩子,总爱胡说八道外,还有什么优点啊!”这个念头一升起,钱银杏马上摇头。 就在钱总摇头把某人从脑子里甩出去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不等她说‘进来’,房门开了。 刚被她甩出脑子里的某男,抱着膀子倚在门框上,左脚翘起反踏在门板上,笑嘻嘻的问:“钱总,我能进去吗?” 刚才梁鑫鑫带来的烦躁,随着赵少的出现,忽然一下子烟消云散,笑意从钱银杏的双眸中浮起,表面上却带着厌恶的神色,冷冷的说:“你爱进来就进来,不进来那就走人,别整出一副卖笑的姿势竖我门口,让别人以为我有‘招基’的嫌疑!” “哇,基里面有我这么玫瑰帅气的男生吗?” 赵少双手抱拳托着下巴,做了倒胃口的惊诧动作,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拉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自恋狂!”钱银杏冷笑一声问:“你来干嘛?” “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本来我不想来着,可考虑再三,毕竟咱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真挚的爱情,所以特意挑了这个吉庆日子,专程拜访钱总。”赵少嘴里胡说八道着,从包里拿出两张请柬,递给了钱银杏。 “要在31号开业?”钱银杏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啊,这是香港陈大师给看的好日子。鄙人迫切希望钱总,以及刘副总到那一天能大驾光临,寒舍肯定会蓬荜生辉的。”赵少点头。 钱银杏忽然问道:“赵少,你什么文化水平?” “初中吧。我倒是想说自己是哈佛大学毕业的,可估计没多少人会信。怎么了,你问这个问题干啥?”赵少有些不明所以。 钱银杏把请柬随手扔在桌子上,淡淡的说:“既然是初中水平,那麻烦你别再我面前咬文嚼字的,听着别扭。” “嘿,有文化的高级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啊,讽刺人都不带脏字眼的。” 赵少无所谓的笑了笑,问:“钱总,我今天来呢,除了亲自给你送请柬之外,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想请你今晚光临寒、咳咳,去西餐厅,因为昨天空运来的红酒等东西都到了,今晚算是试营业吧。” “今晚?”钱银杏黛眉微微皱起,犹豫了下说:“今晚不行,我没空。” “今晚你要做什么?” “和人有个约会。” “和谁约会,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和……” 钱银杏闭嘴,看着赵少:“我和谁约会,和男的还是和女的,关你什么事儿!” “哈哈,我就是关心你嘛。嗯,那个啥,让我来猜猜,你肯定是和个男的约会,对不对?”赵少打了个哈哈。 “对,我就是和男的约会,这又怎么样?”钱银杏重重点头。 “那个男的应该很潇洒,很有钱吧?”赵少脑袋向前凑了凑。 “对,他就是‘高富帅’的代名词,绝对是让那种被女孩子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的男人!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很不甘心啊?”钱银杏无声冷笑。 “我有什么不甘心的?你又不是我老婆。原意去就去呗,不过到时候要是被人家欺负了,可别再打电话叫我啊,我可不管。”赵少撇了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就是被狼吃了,我也不让你管!” 钱银杏气呼呼的拿起请柬,在桌子上狠狠摔了一下,看到赵少转身就走后,忙说:“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对你说。” “洗耳恭听!”赵少扭头。 第254章 邀请客人 钱银杏端起水杯抿了口,淡淡的说:“你在走廊中,没有看到梁鑫鑫?” “梁鑫鑫?没有啊,她来找过你了?”赵少一楞。 “她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进来了,看来你们乘坐的不是一个电梯。” 钱银杏说:“她来找我,是向我打听你的下落。” “你前晚不是告诉我说,你已经告诉她了吗?” 赵少问道:“嘿嘿,我就说呢,你钱银杏再没人性,也不会出卖我的。唉哟,这可是三块钱一张的请柬,你要是摔坏了多可惜!” “你才没人性!” 钱银杏恨恨的瞪了赵少一眼,拿起签字笔在手指上灵巧的转着花:“你想不想知道,她找我说了些什么?” “还请钱总告知在下!对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是感激不尽,没齿难忘!”赵少一脸的真诚。 “德性!” 钱银杏白了他一眼,就把刚才梁鑫鑫和她说的那些话说了一遍,悠悠的说:“她在临走前告诉我说,她找你不是为了报仇,而是要让你为她负责。 看来,你桃花运来了,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个老婆,羡慕啊。” “让我对她负责?” 赵少呆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唉,没办法,谁让咱人好了? 多金、帅气,会哄人,能暖炕,只要稍微有点眼光的妞儿,都肯定会有成为我老婆的心思,唯有那些痴呆患者,才会整天对我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说谁呢!”钱银杏咬牙。 “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那些痴呆患者。哦,对了,今晚你真要去和男人约会?” “是!” “不能不去?” “必须去!” “那好吧,提前祝你今晚过的愉快,拜拜了!” 赵少挥挥手,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半路时,却扭头问道:“钱总,我给你提供个信息。出了总部大楼左拐前行一千五百米左右的路北,有个叫‘相思鸟’的店铺,相信里面的东西对你有用的。好了,三友娜拉。” “相思鸟店铺?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等赵少走了后,钱银杏打开了笔记本,打开GPS定位地图,很快就搜到了相思鸟的具体位置,然后用百度搜了一下,点开了店铺网站页面。 只看了一眼,钱总的俏脸腾地飞红,咬牙切齿骂道:“臭流/氓,混蛋!” 相思鸟店铺网站的主题,一目了然。 本店出售各种高级情趣用品。 钱银杏气急,抓起请柬正要摔出去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钱银杏以为是赵少去而复返,语气很是冰冷。 “有事吗?”但等敲门的人进来后,钱银杏才发现原来是小董,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看出钱总脸色不怎么好看后,小董根本不敢多问什么,只是说:“钱总,正在南部山区跑马场的刘副总打电话回来问,今晚要招待英/国方面的客人,让我问一下,您有没有时间。” 英/国那边的客人,就是韩天成的手下。 跑马场开业在即,韩天成那边也及时派来了工作小组,按说钱总该去招待一下客人。 “嗯,你回复刘副总,就说我今晚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做,让她代替我好好招待英/国客人吧。”不过,想到今晚还得去约会神探罗连根,钱银杏啥事都能推掉的。 “好的,那我这就去告诉刘副总。” 小董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时,却听钱银杏问道:“小董,你熟悉章青燕山广场那边吗?” 燕山广场是郊区,距离梅山集团这边的直线距离,大概有三十多里路。 “钱总,我不怎么熟悉那边。不过,前台的晓梅家就住在那儿,我给你去问问?”小董摇了摇头 “算了,行,你没事去问问也行,打听一下那边晚上几点就没人了。”钱银杏摇头。 “好的。” 小董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不明白钱总为什么要打听青燕山广场,可钱总既然这样吩咐了,她也不好问。 来到大厅前台时,晓梅正在前台接待一个客人的询问。 客人看起来是个华夏人,但说话却是用英语,看来是华侨之类的,小董也没有在意。 “请您稍等。” 看到小董过来后,晓梅对客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小董姐,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晓梅,我记得你是住在青燕山广场那边吧?” “是啊,我家就在广场后面的小区。” “那,你知道广场在晚上时,一般几点会清场呢?” “现在这个季节啊,一般都会在十二点左右吧?” 晓梅笑嘻嘻的问道:“小董姐,怎么,有人约你今晚去那边玩儿啊?” “不是我,是钱总,咳,晓梅,你可别乱说啊,我估计有高富帅今晚要约钱总了。好了,就这样吧,你继续忙。” 小董咳嗽了一声,转身走向了电梯。 “好的。小董姐你慢走。” 晓梅和小董摆了下手,扭头正要再应付那位讲英语的客人时,却发现他已经走向了大厅门口。 本来依着赵少的意思,餐厅开业就开业吧,也没必要邀请什么人,办什么开业典礼。 到时候,劳莱斯夫妇和大猩猩他们,以及杨亦敏和杨春燕两口子,再加上老蔡父女,谢财根姐弟俩,这些人凑一起就够多的了,有必要再邀请别人吗? 不过老蔡和财根姐都劝赵少,说这么大一餐厅开业,要是不搞得热热闹闹的,那多没意思? 经过老蔡等人的劝说后,赵少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正经生意,值得庆贺一下,所以让老蔡弄了请柬,一大早就开始撒请柬,邀请客人。 赵少是个孤儿,从十八岁之后就在国外生活,江南没什么亲朋好友,撒请柬最多也就是给钱银杏、刘艳红她们。 再怎么说,她们也算是赵少的熟人了。 至于盛鳕莲,不好意思,因为某些事情的原因,赵先生早就忘记了她,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她,这才顺手给了她一张请柬。 从大厅中出来后,赵少很想再和盛鳕莲聊几句,说些诸如‘你最近瘦了,但更漂亮了,这些人日子去哪儿了,有没有找到婆家’的话,可人家在看到他出来后,却早早的扭头看向了别处。 第255章 美女相求 盛鳕莲冷淡赵少的原因,他心里很清楚,知道她抹不开面子,只是笑着和小章打了个招呼,走向了路边。 赵少钻进出租车内时扭头看了一眼,盛鳕莲正向这边看来。 “哥们,你要去哪儿?”的哥扭头问赵少。 “去哪儿?”赵少想了想,说:“去北园大街,银座商城那块。” 既然连盛鳕莲她们都邀请了,赵少索性再去杨红艳那儿走一趟,既然大家算得上是朋友了,如果不给她发请柬,梁鑫鑫到时候肯定会找事。 至于杨红艳去不去,赵少就不管了,反正礼节到了就成。 很快,车子就到了杨红艳所在的胡同口,赵少下车时,就看到那辆红色小QQ轿车停在印刷工作室门口,这证明杨红艳在家。 在小QQ车的后面,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看来杨红艳的工作室又接活了。 赵少看了眼车子,也没在意,走上台阶推开了房门。 工作室内整理的还是那样干净,空气中漂着淡淡的油墨味儿,不过杨红艳却没在里面,也没看到顾客,倒是屋子中间案板上的烟灰缸里,放着两个烟头,其中一个还冒着袅袅的香烟。 “看来来的是熟人,要不然她也不会邀请人家去她‘闺房’。” 赵少抬头看了眼楼梯,刚要走过去却又坐在了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也许那俩人不是谈生意的,或许是刘艳红的朋友,赵少不想冒然闯上去,倒不如在下面稍等。 这是一份《江城晚报》,照例,第一版是本市官面上的新闻,像什么王老三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啊,某市长视察希望孤儿院等等。 今天第一版面的新闻,也同样是这些东西。 倒是在报纸的右下角,有则官员调动消息。 本报讯,原江南纪委/记韩大成调任佛光市任市长,其纪委/记一职,由原国家广电总局副局长蒋小舟担任。 蒋小舟,女,1973年9月25号生于京华,历任京华大学学生会副主/席,京华东城区教育局副局/长,东城区财政局……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资历介绍。 从蒋小舟的职务任免可以看出,她就老百姓嘴里常说的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不过在来江南之前,她一直在各单位担任副职,这次能够成为相对独立的纪委书/记,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 “蒋小舟,这名字很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赵少看着蒋小舟的简历,正想琢磨在哪儿听说过这人时,却听到二楼上面隐隐传来女人不满的呵叱声:“李连五,你们现在马上给我离开!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丝毫……” 杨红艳接下来说了些什么,赵少没听清,倒是听到一个男人冷冷的说:“杨公主,你这样说可就太没劲了吧?我知道你已经离开……” “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忙,请让开!”杨红艳打断了那个人的话。 “公主?嘿,杨红艳以前是哪家的公主吗?” 赵少放下报纸,走向了楼梯,来到楼梯拐角处时,就看到两个男人背对着楼梯,挡住了门口,也挡住了要下楼的杨红艳。 “李连五,我再说最后一次,十八年前我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会再回去!” 杨红艳冰冷的声音清晰了起来:“至于你们所说的镇宫之宝,我没有拿,你们爱信就信,不信我也没办法。” “杨公主,那本藏事关楼兰古国……”右边那个男人冷笑。 男人刚说到这儿,刘艳红忽然说:“赵少!你怎么来了?” 两个男人迅速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赵少。 “赵少,你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杨红艳冲赵少眨了一下眼睛,对俩男人淡淡的说:“这是我的租客,前几天刚从我家搬走。” 俩男人眯着眼睛看了赵少片刻,让开了门口。 赵少的确曾经是杨红艳的租客,但他早就从这儿搬出去了。 可现在杨红艳却问他是不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明摆着不想让那俩男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赵少配合道:“哦,老板娘,我没有忘记拿什么东西,我这次过来是给你送请柬的,我的餐厅马上就要开业了。你既然有客人,那你们先聊,我在下面等好了。” 不等杨红艳说什么,赵少转身走下了楼梯。 杨红艳究竟是什么公主,她和这俩男人又是什么关系,赵少不想管。 但他确定只要他留在工作室,那俩男人绝不会再强迫杨红艳什么。 果然,赵少重新坐在椅子上没多久,那俩穿着看起来很有品位的男人,很快就走了下来,看也不看他一眼,推门上了那辆黑色奥迪车,扬长而去。 “赵少,吸烟。”又过了几分钟后,杨红艳才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盒香烟。 “我自己带着呢,算了,你这儿最好是严禁烟火。” 赵少笑了笑,站起身拿出一张请柬递了过去:“我的餐厅在月底三十一号开业,到时候希望你和青青一起过去捧场。” “恭喜啊,这么快就开业了。”杨红艳接过请柬,看了眼。 “呵呵,的确是很快的。鑫鑫呢,怎么没有看到她?”赵少点头。 杨红艳回答:“哦,她啊,她说很快就要开学了,得抓紧时间玩,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和孟菲去爬西郊的灵岩寺。” “嗯,也是,再不玩就没机会了。好了,我走了,三十一号欢迎大驾光临。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坐镇,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回头客。” 赵少开了个玩笑,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有问刚才那俩男人是谁,找杨红艳究竟为了什么。 赵先生是个特别讨厌麻烦的主,只要不是特亲近人的事,他懒得管。 “赵少!”杨红艳却叫住了他。 “怎么,还有什么事?”赵少停步转身。 杨红艳犹豫了下,垂下眼帘问道:“刚才那俩男人,是我……” “呵呵,你的事情不用和我解释的。”赵少笑着摆摆手。 换句话说就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听。 杨红艳双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轻轻点了点头。 赵少开门,走出了工作室,刚走下台阶,送出门来的杨红艳红忽然又说:“赵少,我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第256章 赵少发请柬 “什么事?” “老板娘,你今天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赵少停步转身,看着身穿黑色旗袍,好像一朵墨莲那样清雅高贵的杨红艳,微微皱眉。 自从那天杨红艳在王朝西餐厅向他‘坦露心扉’后,赵少对她的感觉就发生了变化。 他是垂涎杨红艳的美色,但赵先生可是个有原则的人,绝不会拿着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易,那样就算是身体得到了快乐,可思想上也会感觉别扭。 这也是他为什么冷淡杨红艳,冷淡包锦锦的主要原因。 赵少,需要的是那种两情相悦的感觉,就像八年前他和韩天成那样。 他不需要交易。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赵少才没打算管杨红艳的事。 不过,当杨红艳真有事要求他后,他却不好意思拒绝了。 “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赵少,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印象,我也没权利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杨红艳强笑了下,垂下眼帘:“能够得到大美女的信任,这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荣耀,小生愿意效劳。” 赵少耸耸肩:“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 “是这样的,以后我要是不在江南了,你能不能替我照顾鑫鑫?”杨红艳抿嘴一笑。 “替你照顾鑫鑫?”赵少一楞。 “嗯。虽然青青的朋友也不少,但都是些不成熟,没有担当的。我能看得出,在她有好感的人中,唯有你能有这个能力,希望你不要拒绝。”杨红艳点头。 “如果你能答应,无论你现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但这不是交易,而是、是……”顿了顿,杨红艳声音变低,就像蚊子哼哼。 “是酬劳?”赵少嘴角挂着讥讽,盯着杨红艳下巴下那一抹雪白的晶莹,淡淡的问:“我替你照顾女儿,你以陪我睡觉为酬劳。这不是交易,是什么?” 用力咬了下嘴唇,杨红艳低声说:“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你答应替我照顾好鑫鑫。” “我不知道你要出什么事,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和你做交易。” 赵少想了想,说:“可你如果要是求我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赵少,我求你,求你替我照顾鑫鑫。”杨红艳抬起头看着赵少,左手扶着门板,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杨红艳究竟是什么人? 那俩男人为什么要叫她公主? 她要去做什么,才会委托我照顾梁鑫鑫? 为此,还不惜给我下跪,难道她预感要遭到什么不测? 离开杨红艳的家后,赵少并没有乘坐出租车,而是顺着人行道向西走去。 现在天色还早,给钱银杏、杨红艳撒完请柬后,他真不知道剩下的那些请柬该撒给谁了,索性步行随便逛逛,这样也方便思考问题。 毫无疑问的是,杨红艳有太多的秘密,比方她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是华夏第一美女了,尽管有了梁鑫鑫,但凭着她的魅力和不老的风情,只要她愿意,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来照顾她,就能得到什么样的男人。 但她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带着梁鑫鑫隐居到了江南。 “唉,这个世界充满了迷惑啊。” 想了半天感觉头疼,赵少感慨的叹了口气,拿出香烟来时才发现里面只剩下一颗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银座商城,他打算去那里面买烟,顺便享受一下免费空调,反正现在天还早,回餐厅也好,回酒店也罢,也没什么事可做。 今天不是周末,不过商城的客流量也很大,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这和马上就要开学,学子们需要购置下学期的必用品有着很大关系。 来到商城门口,赵少抬手掀起能防止冷气外露的皮帘,刚要走进去时,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恰好走出来。 “咦,赵少?”出于良好的绅士风度,赵少向旁边退了一步,准备等这个女人走出来再进去时,女人却停住了脚步。 “哟,包锦锦,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到你啊,好巧,呵呵。” 赵少一楞,才认出这个女人是谁,立马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 这个戴着大墨镜,身穿乳白色休闲套裙,脚踩黑色细高跟皮凉鞋的女人,正是高分刻意疏远的三个女人之一(杨红艳、刘艳红),包锦锦。 “是啊,好巧,的确是好巧,你这是来买东西?” 赵少嘿嘿一笑:“就像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那样,我来商城也不是买东西,而是免费享受一下这儿的清凉世界。” 包锦锦走出来,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赵少。 “哦,你最近几天在忙什么呢?为什么打你手机总是关机?” 包锦锦抬手拢了垂到耳边的发丝,打量着赵少,双眸中带有掩饰不住的某种狂热。 坦白的说,包锦锦打量赵少的眼神,就像古代那些纨绔大少去清楼,审视接客的姑娘那样,“呵呵,我那个啥,前几天有事去了一趟外地,刚回来不久。”让某人感到有些紧张,笑笑。 “哦。找个地方坐坐,我请你喝酒。”包锦锦咬了咬嘴唇。 赵少犹豫了下,抱歉的说:“不了,我在这儿稍微凉快一下就走,餐厅那边还有事。” “那行,你去凉快吧,我先走了。哦,对了,昨天我路过步行街时,发现你的餐厅装修完事了,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包锦锦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哎呀,你瞧瞧我这记性!”赵少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包锦锦,我餐厅准备在月底三十一号开业。” 说着,赶紧从包里掏出两张请柬,递给包锦锦,语气真诚的说:“本来我打算要送你家里去的,没想到恰好在这儿遇到你了。 嘿嘿,这倒是省下我再跑你家了。请收下,31号我会在朝阳餐厅恭候贤伉俪光临。” “你,让我和蒋新华一起去?”包锦锦接过请柬,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是啊。”赵少点头。 “好的,到时候我们贤伉俪肯定会去捧场的。”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包锦锦把请柬放在了小包里。 赵少抬手,弯起两根手指,客气的说:“包锦锦,再见。” 第257章 蒋小舟 “再见。”包锦锦挥了挥小手,戴上大墨镜,转身走下了台阶。 望着包锦锦下台阶时那左右摇摆的腰肢,赵少脑海中浮现出她疯狂时的不羁样子,情不自禁咽了口吐沫时,她却忽然转身,仰着下巴说:“赵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一旦得到,就永远甩不掉了,除非那个东西消失。” “这句话是啥意思?”赵少一呆。 “啥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包锦锦淡然一笑,甩了下染成橘红色的秀发,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 “永远都甩不掉?切,你以为你是狗皮膏药?” 赵少当然明白包锦锦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刚才就是装傻,嗤笑一声走进了商城内。 “看来没事以后得找个大师给算算了,最近是不是走了桃花劫。” 赵少有些不满的嘟囔着,把包放进储存柜时,想了想,从里面拿出几张请柬放进了衬衣口袋中。 既然能够遇到包锦锦,就不排除在这儿还能遇到别的什么熟人,到时候就不用再回来拿请柬了。 尽管他也知道,再遇到熟人的可能性很小,因为他在这个城市,好像也没多少熟人了。 从一楼柜台上买了包大中华,赵少乘坐电梯去了二楼。 买烟的姑娘告诉他说,二楼有个专门供顾客休息的吸烟区,那儿还有免费的按摩椅,以及提供各类冷饮,绝对是消除疲劳的好地方,不过得收取十块钱的门票。 位于二楼西南角的吸烟区,里面环境和摆设都不错,但人却没有几个,看来很少有人愿意花十块钱来这儿吸烟。 商城吸烟区收费的措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好事,约束人们少吸烟,对身体健康有好处。 交了十块钱的门票后,赵少推门走进了吸烟区内。 刚进来,就能感觉到发丝有向上飘的趋势,看来天花板上方安装了专门向外抽空气的设备,确保吸烟区内的空气随时都是清新的。 也许是上午的原因,本来人就不多的吸烟区内,总共坐了七八个人,一大片贴着广告的按摩椅都是空着的。 按摩椅一侧,都有一个茶几,上面摆放着烟灰缸,如果有人要点冷饮的话,也会放在上面。 这七八个人中,只有一个女人,穿着一身不知道啥品牌的白色休闲服,直筒铅笔裤,优雅翘起的左脚,穿着半高跟的黑色皮凉鞋,小脚没穿袜子,脚趾甲是健康红润的自然色。 女人正在看一份报纸,报纸遮住了她的脸面,身子随着按摩椅的按摩,轻缓的摇动着,一侧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桔子水,烟灰缸里面有半截还在袅袅燃烧的女士香烟。 随意扫了这个女人一眼,赵少走向了另外一排按摩椅。 吸烟区内的服务生走了过来,低声说:“抱歉,先生,那边的按摩椅电源出了点故障。如果您需要享受按/摩/服务的话,请坐到那边。” 服务生客气的抬手,指了指看报女人旁边的椅子。 “好吧,给我来杯冰镇扎啤吧。”赵少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去,坐在了女人左侧的按摩椅上。 很快,服务生就端着一杯冰镇扎啤,一个装有金色细沙的烟灰缸走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点头致谢后,赵少端起扎啤喝了一口:吸烟前先润润喉咙,有利于身体健康…… 和赵少共用一个茶几的女人,仍然在看报纸。 赵少点上一颗烟,拿出手机随意浏览起了网页。 吸烟区内很静,只有按摩椅在工作时发出的‘嗡嗡’轻微声。 赵少身子随着按摩椅的按摩,渐渐的有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后,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时,看报的女人放下报纸,侧脸去拿烟灰缸内的香烟。 于是,赵少和她一起,都看到了对方彼此的模样。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典型的瓜子脸,挺/翘笔直的小鼻子上驾着一副无框近视眼镜,抹了一层唇膏的唇,就像她的脚趾甲那样,透着健康的润红色。 严格的说起来,女人很美,单论五官长相的话,不次于杨红艳。 不过,与浑身洋溢着成熟风情的杨红艳相比,她的女人味儿明显要输太多。 但是她双眸中闪过的精明,以及她浑身散发出的某种严肃气质,在让她女人的魅力大打折扣时,却在不知不觉间给人一种不敢和她对视的压力。 俩人目光相碰后,出于礼貌,同时对对方微微一笑,随即挪开了目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少刚挪开目光,心中却蓦然一动! 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他和这个女人认识了很多年那样!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在挪开目光的那一刹那,竟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女人很相似! 从懂事开始,赵少就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可是那个女人那么多次出现在他梦中,模样却都是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 这是因为,赵少从没有见过他的亲生母亲。 现在,他和这个女人对视一眼后,竟然觉得她和梦中的母亲有些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赵少心中一荡,下意识的再次向女人看去。 巧合的是,女人这时候也再次向他看了过来,眼神中,也明显带有莫名的疑惑。 俩人再次相视后,女人率先说话了,声音很好听,好像黄鹂鸟在叫那样,与她的年龄很不相符,大有装嫩的嫌疑,但这却是她的原声:“你好,很抱歉打搅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小舟。” “蒋小舟?” 赵少眉头一皱,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丝亮光:“啊,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新来的江南纪委/记蒋小舟吧?” 在来商场之前,赵少在杨红艳的工作室看了片刻的报纸。 《江城晚报》的首版上面,就有蒋小舟的任免通知,以及她的资历简介。 本来,赵少在报纸上看到蒋小舟这个名字时,就觉得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不过,因为杨红艳和那俩男人的争执,打乱了他的思考,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但赵少却在这儿会遇到蒋小舟。 同时,他也想到蒋小舟是谁了。 第258章 睹物思人 上个月二十号左右时,赵少在京华为了替钱银杏解决麻烦,找到了赵高雅设计陷害她的证据,把证据分别给了公安部某副部/长,和赵高雅在广电总局担任副部/长的老妈蒋小舟。 蒋小舟接到赵少送去的证据后,被迫做出了让步,这才让钱银杏全身而退。 但毫无疑问的是,蒋小舟从那之后,肯定记住了钱银杏,也不会放过是谁在背后要挟她,和她儿子赵高雅。 赵少说啥也没想到,蒋小舟竟然来江南当官了,而且俩人还在这儿偶遇。 买嘎达,哥们就说在看到蒋小舟这名字时,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在看到她真人后,会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她就是赵高雅的老娘啊。 啧啧,真是不敢相信,她都有赵高雅那样一个儿子了,看起来还这样年轻,好像三十多岁似的。 嗯,其实这也没啥奇怪的,就像杨红艳,梁鑫鑫都十七岁了,她不也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狐媚样? 唉,这些女人都是极品啊,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嚯嚯,哥们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要不然肯定会遭到无情的打击啊。 女人,看起来越是有风度,有品位的女人,心地更是狠毒啊。 几乎是在瞬间,赵少就想了这么多,眼里也下意识府上了警惕之色。 蒋小舟却没有注意到赵少眼里的警惕,仍然在为自己心中某种奇异的感觉而纳闷,嫣然笑道:“呵呵,对,我就是报纸上所说的蒋小舟。看来,你平时很喜欢看报纸啊。” “嗯,常看报纸不但能陶冶情操,而且还能从中关注到更多的国家大事。”赵少郑重其事的点头:“尤其是南海、东海岛屿问题,经常会考虑该用什么有效的办法,才能顺利解决。 唉,有时候,为了这些事,我都夜不能寐啊。” 如果钱银杏、杨亦敏或者劳莱斯听到赵少说出这些话,肯定会嗤笑他装比,一个在几个月前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家伙,有什么狗屁心思去操心这么严肃的问题? “哈,如果你真这样想的话,你没有走进官场,这是政界的一大损失啊。” 估计蒋小舟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她绝不会耻笑,反而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很风趣,看他更顺眼了。 赵少回答:“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把即将自燃完的烟头摁进细沙中后,蒋小舟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赵少很有眼里价的,点燃了打火机,凑了过去。 蒋小舟借着赵少的火机点燃香烟,很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后说道:“谢谢。” 赵少谦虚的说:“不用客气,能够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 “你的嘴巴真甜,平时没少哄女孩子吧?” 蒋小舟笑了笑:“哦,对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呢,方便告诉我吗?” 我和你老公一个姓氏。 “鄙人姓赵,叫赵少,飞的又高又远的赵少。”赵少心中嘀咕了一声,表面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嘿嘿,能够向蒋小舟您通报姓名,这对鄙人来说是三生有幸啊。” “你也姓赵?”蒋小舟的脸色微微一变。 “是啊,姓赵,有什么值得让您惊讶的吗?据我所知,姓赵的在江南,大概有十几万人呢,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姓氏。”赵少有些纳闷了。 “哦,不是,不是惊讶,我就是觉得——呵呵,怎么说,没法解释。对了,赵少,你老家是哪儿的?” 看得出,蒋小舟的镇定的心态,好像有了明显的改变,她狠狠吸了一口烟,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语气重新恢复了淡然。 如果换个人,比方是个呲着大黄牙的家伙,要是在第一次见到赵少问他老家是哪儿的,赵先生肯定会翻个白眼,再骂一声,管你鸟事! 不过,问话的蒋小舟可是位漂亮的女士,而且还是江南有数的实权高官之一,赵少当然不会那样粗俗了,反正这个问题也没有触犯到他的隐私,所以就坦率的回答:“我啊,我也不知道我老家是哪儿的。” 蒋小舟眉头一皱,正要再说什么。 赵少说:“我从小就在孤儿院内长大。” 就像是过电那样,蒋小舟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也刷的苍白。 “蒋小舟,你怎么了?”赵少纳闷。 “咳,没,没什么,我就是心脏有点小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犯……赵少啊,你,今年多大了?” 难道她看出我是要挟她的那个人了,所以才盘问的这样仔细?” “不可能啊,哥们做事向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蒋小舟慌忙摇头,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心口,又狠狠吸了几口烟,轻咳了一声摇头:“那她干嘛要问的这样详细?” 赵少吸了口烟,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却没有说话。 蒋小舟也察觉出自己问的有些冒昧了,正要解释什么时,赵少说话了:“我今年二十六岁,虚岁。老百姓不是常说嘛,男算虚,女算满。” “26,26,26。”蒋小舟喃喃的重复着这个数字,眼里慢慢浮上了水光,潜意识中抬起右手,竟然向赵少脸上抚了过去。 她这是要干嘛? 赵少皱眉,向后仰头,躲开了蒋小舟的手,正色道:“蒋小舟,你怎么了你?” 蒋小舟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缩了回来,强笑一声说:“啊,很抱歉呢,我刚才有些生态了。 是这样的,听到你的身世后,我想起了几年前我在云贵那边扶贫活动中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也是个孤儿,但后来却…… 咳,咳,赵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咒你,就是,是……” “是触景生情?哦,不对,是睹物思人?哦,也不对,是那个啥,反正你明白我意思,嘿嘿。” 赵少这才明白蒋小舟为什么失态了,嘿嘿笑道:“都是我的过错,才惹起了蒋小舟的伤心事,抱歉啊。” “没什么,是我对过去的某些事情太投入,失态了,不好意思。” 第259章 岛国三刺客 “赵少,佛说相见就是有缘。我虽然年龄大你很多,行业也特殊点,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你说对吧?” 蒋小舟深吸了一口气,把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中,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侧脸看着赵少时,已经恢复了昔日的沉稳冷静。 赵少马上回答:“能够有蒋小舟这样一个朋友,可是我赵某人三生有幸了。” 蒋小舟抿嘴一笑,说道:“呵呵,你很懂得幽默呢。赵少,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问问你目前在哪儿高就,这应该不算冒昧吧?” “蒋小舟这是在体察民间疾苦,怎么说是冒昧呢?” “我吧,最近在步行街那边开了个西餐厅,准备月底三十一号开业。” 赵少也掐灭香烟:“如果蒋小舟有机会去那儿呢,还请赏脸碰个人场。呵呵,当然了,如果你能把餐厅介绍给你的同事,我就更感激不尽了。” “哦,你要在步行街开西餐厅?够有钱的啊。” “也不是多有钱,是朋友帮忙凑的。” “有这么给力的朋友,也是很不错了。” 蒋小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道:“行,咱们既然是朋友,那我肯定会去捧场的。对了,你开业时,我能不能过去?” “求之不得呢!” “我正犯愁没人剪彩呢,蒋小舟你就出现了,真是及时雨啊,嘿嘿,咱可就说好了,那天无论你多忙,都得去捧场!”赵少大喜,连忙从口袋中拿出一张请柬。 “我答应你。” “赵少,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知道的人不多。” 蒋小舟接过请柬,粗粗看了一眼放进包里,却又拿出了一张名片,交给了赵少:“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只要不违反纪律,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看来我祖坟上冒青烟了。” 赵少接过名片,有些犯愁的说:“但我没有名片呢。” “告诉我你手机号,我存在手机内就可以了。”蒋小舟一笑,拿出手机。 “还是我打给你吧,因为我刚换的手机和号码,自己也记不住。”赵少点头。 按照名片上的手机号,赵少拨响了蒋小舟的手机。 “我记住了。”蒋小舟刚保存好,包里面另外一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抱歉啊,我接个电话,这次是公事。”蒋小舟谦和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你通知其他几个副书记去会议室,我马上就赶回去。” 她在打电话时,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眼神也凌厉了很多,说话的语气更是淡漠的让人怀疑她是个机械人。 “赵少,对不起啊,本想和你多聊一会儿的,可单位要召开紧急会议,我得回去了。” 扣掉电话后,蒋小舟再看向赵少时,眼眸里已经有了柔和的色泽:“改日吧,改日我们再聊。” “蒋小舟,您可别这样客气了,您这样会让我感到拘束的。嘿嘿,路上小心些。”赵少站起身,握了下蒋小舟伸过来的小手,随机松开。 “好的,我记住了,再见,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蒋小舟笑着和赵少摆了摆手,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出了吸烟区。 “奇怪,现在当官的啥时候变得这样亲民了?”望着蒋小舟的背影,赵少不解的摇了摇头。 燕山广场,位于江城广场三十多里路的南边,地理位置算是近郊。 当夜色渐渐深下来后,在广场上乘凉的附近居民,也开始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郊区和市区的区别就是,接近十点钟时,市区广场上的行人还是大批存在的,但这边广场上的人就要回家了。 说起来,还是一个‘客流量’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燕山广场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南燕北飞的雕塑,与不远处的燕山很是应景。 广场南侧绿化带前面的木制长椅上,坐着三个年轻人,烟头在灯光下,依然一闪一闪的,但不是很醒目。 “韩刀君,你确定没听错,钱银杏今晚十点会来广场?”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年轻人,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问左边的同伴。 如果刚走过他们前面的行人听到他的问话后,心里肯定会纳闷。 咦,这儿啥时候来了说鸟语的岛国人了? 这三个人,的确是岛国人。 最左边那个,就是今天上午去梅山集团总部咨询业务的韩刀。 问话的这个,叫孟大茂。 右边那个,则是蒋大和。 他们三个人的具体名字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但要是提起‘岛国三刺客’,在国际杀手界却算是小有名气的。 小有名气的意思就是,他们最多算得上是二流杀手,一不小心就能成为没人问津的三流。 所以三人现在迫切希望能够做个大买卖,能够一炮打响他们在杀手界的名号,籍此来吸引顾客。 无疑,能够刺杀被杀手王者‘鬼手’摘下的钱银杏,就算得不到丰厚的报酬,那么他们也能打响自己的知名度。 这,有点类似于虎口夺食的意思,和大名鼎鼎的鬼手抢生意,的确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儿。 于是,他们不顾杀手界的规矩,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华夏江南。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得知钱银杏今晚要来这边广场后,他们也做好了相应的计划。 如果能把她掳获,藏匿到鬼手接任务失效的日子再砍头,那样他们就能在打响名头的同时,也会获得丰厚的报酬。 所以他们很激动,早早的就来到了广场上,静候钱美人的光临,祈祷她能快点出现。 韩刀回答:“我也不敢确定她会不会来,可她的秘书的确这样告诉前台的。” 蒋大和说:“这事也不能着急,反正我们也是碰运气,她能来固然是好,不来呢,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三人中,蒋大和是强烈反对在鬼手任务还没结束时,就插手刺杀钱银杏的人。 他觉得,就算成功刺杀了钱银杏,三刺客的名头响彻世界各旮旯。 可传说中的鬼手,会咽下任务被抢走的这口气吗? 到时候,该怎么应付鬼手? 或者说,该选择怎么个死法! 第260章 美女赴约 就算岛国人一向狂妄,但他们也很清楚,他们和鬼手相比起来,那就是老鼠和狮子的区别,人家捏死他们,不带费力的。 更何况,在杀手界有着很大影响力的欧皇,也向各位同行发过警告,尽量别打钱银杏的主意,要不然后果自负! 不过也许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三刺客中的为首者孟大茂,却坚持要这样做,并取得了韩刀的支持。 孟大茂吸了口烟,问道:“现在是十点过五分,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如果钱银杏还没出现的话,那这次任务就取消,我们等鬼手的日子过后,再做打算。” “好的。”蒋大和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什么时,却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广场的北边。 “目标,好像已经出现了。”他苦笑了一声。 在来燕山广场之前,钱银杏犹豫了很长时间。 她明明迫切希望看到神探罗连根,也做好了为他付出一切的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却犹豫不决。 钱银杏犹豫不决,无非就是琢磨和神探罗连根见面后,他会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自己能不能半推半就的接受? 如果真接受了,那以后两个人会是一种什么关系……等等。 考虑良久后,钱银杏终于打定了主意。 今晚去见神探罗连根,但不会答应他去酒店的过分要求。 最多,也就是牵牵手儿,亲嘴,都不可以的,因为钱总不是个随便的银! 其实最终让钱银杏下定这个决心的,还是因为某个家伙! 正是那个家伙在她心底的存在,才让她甘心为神探罗连根奉献一切的决心小了很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赵少。 她明明该非常讨厌那家伙的,她和哪个男人交往,干他猫儿的事? 就是在这种摇摆不定的矛盾中,钱银杏驱车来到了燕山广场。 其实,只要钱总能把车速提到五十迈之上,她就能在十点之前准时抵达广场的。 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女孩子在约会中迟到,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男人,闭嘴! 停好车子,钱银杏拿起手机看了眼,现在是十点过六分了。 诺大的广场上,灯火通明,但却没有几个人,而且也都在陆续的离开,倒是在南边绿化带前的长椅上,隐隐看到几个吸烟的人,可应该不是他。 “他在哪儿猫着呢?” 按照惯性思维,钱银杏以为神探罗连根应该比约定时间,最少提前五分钟到场,这时候指不定在哪儿呢,四下里看了几眼,打开了手机求求。 神探罗连根的求求,是在线状态。 “看来,他一直在等我呢。” 钱银杏笑了笑,飞快的打字:“罗连根,你在哪儿呢,我已经来到广场了,车子就停在北侧小河边,是辆白色宝马。” 燕山广场的北侧的小河对面,有一家小酒吧。 赵少坐在酒吧靠窗的位置,喝着小酒,看着电子书,很惬意的样子。 叮当一声信息提示声响起,屏幕上钱银杏的求求头像一闪而过。 “呵呵,还真来了。唉,看来爱情真能让人,尤其是让女人疯狂啊,明知道现在身处危险之中,但仍然独自前来了,真是傻瓜的干净。” 看着信息,赵少晒笑了一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很抱歉啊,我还在路上呢,车子扎胎了,正在修,估计还得过段时间。 要不,你先回去,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见面,怎么样?” 赵少约钱银杏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就是想试试她到底是不是真在乎那个神探罗连根。 如果她不来呢,赵少心里会高兴点,不为什么,就是高兴。 可她如果来了呢,赵先生就会非常生气,不为什么,就是生气! 不管她来不来,赵少今晚都会来。 万一钱银杏来了呢,他得负责人家的安全,但不会见她,要让她明白神探罗连根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故意伤她的心! 能够让钱银杏这样骄傲的妞儿吃瘪,赵少就会感到很爽,莫名其妙的。 看到神探罗连根发来的信息后,钱银杏好看的小鼻子紧紧皱了一下,低声道:“搞什么嘛,人家为了今天的约会,推掉了好几个不该推掉的约会,巴巴的赶来了,他却说下次见面,真是气死了! 你以为本宫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啊?” “不了,我就在这儿等吧,你今晚一定会修好车子的吧?什么时候修好,那你什么时候来吧,反正我们说好不见不散的,我在这儿等!”不满的嘀咕了几句,钱银杏飞快的打字: “不见不散?那好吧,你就在车里呆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到几点。”看到钱银杏回的信息后,赵少冷笑了一声,不再理她,端起酒杯开始喝酒。 从他坐着的位置,透过窗户玻璃就能看到小河对面的广场,也能远远看到钱银杏那辆白色的宝马车。 赵少又喝了两杯啤酒,看到钱银杏下了车子,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开始低头玩手机。 “傻瓜,怎么不在车里等呢?看到钱银杏下了车后,赵少眉头皱起,拿起手机正准备发送消息,提醒她一个人注意安全时,却隐隐看到好像有几个人走向了她。 马上,赵少就预感到有些不妙,也来不及给她发信息注意了,掏出两张钞票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出了酒吧。 赵少直线距离钱银杏不是很远,最多也就是一百米左右,但中间却隔着一条小河,这样他要是过去的话,得从东边几百米远的小桥上绕行。 赵少走出酒吧时,就看到那几个人已经走到了钱银杏面前,心中莫名的一慌,有心想高喊一嗓子提醒她,却又闭上了嘴,飞快的向东边小桥狂奔而去! 钱银杏在车里等了几分钟后,实在感到无聊,就推门下车坐在了小河边的长椅上,低头玩起了手机斗地主,静候神探罗连根的出现。 玩牌的钱银杏,拿到了一副好牌,决心要给那两个敢和她抢地主的无名之辈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懂得地主不是人人可抢的! “轰”用一对大王炸掉‘敌人’的四个人之后,钱银杏潇洒的扔出了手中最后一张牌! 胜利! 第261章 赵少拦车 倍数翻了四千多倍,敌人为她贡献了接近一万个欢乐豆。 “耶!”钱银杏兴奋的挥了下小拳头,正准备点击开始开始时,却发现有阴影遮住了她。 钱银杏愕然抬头,就看到了三个脸面背光的男人。 一种不好的感觉,腾地从钱银杏心底升起,她赶紧站起来,张嘴刚要问什么。 孟大茂已经抢先一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钱银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觉得一股子香味钻进了鼻孔。 然后,所有的意识一下子消失,整个世界都变为了漆黑。 如此轻易的搞定钱银杏,让孟大茂三人狂喜。 “快点,把她弄到车里!”蒋大和拉开车门,跳上了驾驶座。 孟大茂和韩大刀俩人架着中了迷香昏迷过去的钱总,飞快的钻进了车站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快走,有人追上来了!” 孟大茂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广场东侧入口向这边狂奔过来,速度奇快,好像是在飞那样,心头登时一震,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是钱银杏的保镖之类。 其实根本不用孟大茂提醒,开车的蒋大和也已经看到了那个人,当即启动车子,猛地把油门猜到了底,轮胎在地上呲呲飞速急转着,一松刹车,车子就像一支箭那样呼的蹿了出去! “站住!” 绕道小桥那边时,赵少恰好看到钱银杏被两个人抬上车,心中大急,暴喝一声用最快的速度向前狂奔。 可惜的是,不管赵少跑的再快,但距离实在有些远,等他箭一般跑到距离车子只有四五米的地方时,宝马车已经呼啸着蹿了出去,接着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转弯,调头向南狂奔而去。 “站住!”赵少厉声大喝着,脚尖猛地点地,竭尽全力的向前一扑,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蓄势待发很久终于扑击的猎豹那样,一下就扑上了后车厢上。 车内的孟大茂等人,真没想到赵少的速度竟然这样快,竟然一下子扑上了后车厢,吓得坐在后排的韩大抬手挥枪,对着车子后窗玻璃扣下了扳机。 “砰……嚓!”安装了***的手枪,发出一声轻微的砰声,出膛的子弹高速旋转激/射而出,直接把后窗玻璃打穿,子弹擦着赵少的后脑勺,咻的飞向了远方。 与此同时,有着丰富撤退经验的蒋大和,猛地一踩刹车,接着又迅速松开! 趴在后尾箱上的赵少,刚躲过韩大射过来的子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就被蒋大和猛地一顿、一扑之间造成的强势惯性,直接甩到了地上。 “呼”成功把赵少甩下后车厢后,白色宝马就像挣断铁链的藏獒那样,狂吠着向南冲去,眨眼间就冲过了广场,消失在了广场南门外面。 “嗨!”趴在地上的赵少,挥拳狠狠砸在了地上,心中懊悔万分。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明知道有人在打钱银杏的主意,干嘛还要耍她,把她骗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呢? 这下可好了,那傻瓜妞被人劫走了,而他只能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发狠。 老百姓常说,发昏当不了死,注定挨草怎么着也跑不出高粱地。 事情已经这样了,不管赵少再怎么后悔,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救出钱银杏,竭尽全力! 是的,就是竭尽全力! 从地上一跃而起,赵少全力冲向广场南门时,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钱银杏。 如果你们敢伤她一根毫毛,我会杀你们九族来为她殉葬! 赵少不知道,他此时的双眼已经发红,闪着恐怖的犀利杀意,面容也开始有些扭曲。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很在乎钱银杏! 不管他怎么否认,但为了她的安危,他甘心去做任何事!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赵少当前没功夫去考虑,只是提气狂奔,很快就冲出了广场南门。 郊区晚上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路上的车比较少,赵少冲出广场后,侥幸看到钱银杏那辆白色宝马车的后尾灯,迅速消失在了向南的道路上。 “车子,我要一辆车子!” 确定钱银杏被劫走的方向后,赵少迅速左右看去,希望能看到一辆车子,不管是谁的车子,只要有车子就行。 但可惜的是,这是在近郊的夜晚十点多,广场附近根本没停着任何车辆。 无奈,赵少只好跑到公路中央,面对一辆由东至西的车子,展开了双臂。 当前,他唯有拦车了。 “滴滴”正在驾车正常行驶的某个哥们,忽然看到有人沙比似的站在公路中央拦车后,吓得赶紧狂按喇叭,也来不及踩刹车了,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来了个潇洒的飘逸,擦着那个人的身子就冲了过去。 “你特么的想找死啊?找死别找哥们啊,我又没有钱,曹!” 脑门腾地冒出冷汗的的哥,脑袋伸出车窗,冲赵少狠狠喷了口吐沫,接着加大油门,一溜烟的去了。 对那哥们的无礼言行,赵少此时已经没心思去计较了,很快就再次张开双臂,去拦下一辆车子。 如果是白天的话,他这样拦车也许还会有人停下。 但到了晚上嘛,只有傻瓜才会停,要是万一碰到拦路抢劫的咋办? 所以,尽管赵少在拦车时,脸上带着可怜兮兮希望救助的样子,可随后几辆车子都没有停下,隔着他还有十几米,就打方向盘绕行了。 “唉,看来是得买辆车子了。” “停车!”赵少无助的叹了口气,不再站在路中央,而是迅速走到了路边,等下一辆车子行驶到他面前七八米时,才猛地跳了过去,展开双臂大喝。 这次,他终于成功拦住了一辆车子。 开车正常行驶的人,忽然看到有人猛地出现在车子前面后,下意识的猛地一踩刹车! “吱嘎”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四轮抱住的车子,在地上向前搓出好几米,车头剧烈颤动了几下,在碰到赵少衣服时,终于停了下来。 马上,赵少拧身一个箭步,就蹿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对不起啊,我有急事……啊,是你?”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后,赵少急吼吼的解释道。 第262章 冤家路狭 话还没有说完,赵少的眼珠子就睁的和嘴巴一样大了。 这辆被他拦住的车子主人,竟然是他在京华皇冠浴场强女干了的那个妞儿,梁鑫鑫! 惊魂未定的梁鑫鑫,在看清赵少面孔后,也是怵然一惊。 “看来真是老天有眼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但她的反映却很快,迅速弯腰从脚腕处拔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匕,抵在了赵少的咽喉上,阴森森的一笑。 “我自来。” “梁鑫鑫,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 赵少看着梁鑫鑫那双闪动着怒火的眸子,苦笑了一声,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也承认,有些事我做的的确过了点,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没空解决我们俩的矛盾,因为我有急事,需要你帮我去追一辆车子。” “呵呵,急事?多急的事儿?急过你马上就去见阎王吗?”梁鑫鑫冷笑。 赵少垂下眼帘望着那边短匕,淡淡的说:“你杀不了我的。” “是吗?” 梁鑫鑫咬牙,右手正要向前一送,准备先给他戳破一点皮肉,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和他开玩笑时,却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手腕一疼。 等她搞清楚手腕为什么会疼时,那把抵着赵少咽喉的短匕,已经搁在了她脖子上。 赵少眼里闪着讥讽,冷冷的说:“看到了没有?我说你杀不了我,就杀不了我。当初在京华时你暗算我都没有成功,更何况现在呢。” 梁鑫鑫的脸,一下子惨白,接着又涨红,尖声叫道:“那你杀了我好了!” 赵少摇头,把刀子随手仍在了后面座椅上,淡淡的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实在没理由杀你的。 梁鑫鑫,你先听我说。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误会,能不能稍后再解决? 当前你得先帮我去救人。我听说你现在来江南当警察了,救助守法公民可是你们警察的天职,你别拒绝。” 梁鑫鑫的雄膛剧烈起伏着,紧紧咬着嘴唇过了片刻,才哑声问道:“救谁?” 赵少回答:“钱银杏。在几分钟前,他刚被三个人从广场劫持,顺着这条路去了南边。快,你先追那辆车子,具体的我会告诉你。” “好,那我们俩的账稍后再算!” 梁鑫鑫狠狠瞪了赵少一眼,飞快的挂档,踩油门,急打方向盘,车子呼啸着向南方冲了出去。 “我吧,今晚来这儿是找朋友喝酒的,喝完酒后来广场乘凉的,刚走进广场,远远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人上了车。 当时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跑过去看看时才发现,那辆车子我认识,竟然是梅山集团老总钱银杏的专车…… 当时我就意识到她可能遭到什么人绑架了,连忙让我朋友回家开车,我留在这儿拦车。” “先后拦了几辆车,都没有拦住,好不容易拦住一辆了,却是你。看来也真够凑巧的。”撒了个不怎么高明的谎言后,赵少苦笑。 “是够凑巧的,但我现在也很后悔。”梁鑫鑫紧紧抿了下嘴唇,把车速提到了最快。 “后悔在我拦车时,紧急刹车了?” “你明白就行。” “唉,这是何苦呢,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咳,不说了,问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儿?”看到梁鑫鑫的脸色又开始不好看后,赵少连忙转移了话题。 梁鑫鑫目视前方,淡淡的说:“我就住在那边的广场小区。” “哦,原来是这样啊,上下班的距离也够远的。” 赵少随口敷衍了一句,问道:“你熟悉这边的道路环境吗?” “我这是在哪儿?”看着眼前黑黝黝的丛林,钱银杏有些楞。 经过一段昏迷后,钱银杏的意识有些混乱,等清凉的夜风吹起她发丝时,她才猛地清醒了过来,昏迷前的那一幕,就像是放电影那样,从脑海中迅速闪过。 钱银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醒了。”当钱银杏意识到自己被绑架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左边传来。 她慢慢的扭过头,就看到了三个黑影,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三个红点一明一暗,应该是香烟的火头。 随后,钱银杏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地下的,靠在了一棵树上,但是手脚倒是没有被束缚住。 下意识的,钱银杏扶着树身慌忙站立起来,但刚站起,身子却又是一软,再次坐在了地上。 “你别怕,你浑身乏力,那是因为你中的迷香还没有彻底失效。但不用慌,很快就会没事的。” 。“钱总,真是对不对啊,兄弟们今晚冒犯了,还请海涵。”孟大茂吐了个烟圈,向前走了两步蹲了下来,用右手食指挑起了钱银杏的下巴 钱银杏用力甩开他的手指,颤声问道:“你、你们是谁?你们要、要做什么?” “我们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钱总您明白一个道理。” 梁孟大茂盘膝坐在地上,得意的双眼在夜色中闪着亮光,就像一头捕获到猎物的狼:“就算我们不打您的主意,照样会有人来做这件事。 唉,没办法,谁让钱总您被挂上OF平台,成为众多杀手眼里的香饽饽呢?” 果然是这件事。 钱银杏心中再次一凉,低声道:“可、可据我所知,在鬼手任务还没有结束之前,你们是不可以动我的!” “鬼手?你知道鬼手?” “咦,没想到钱总您很懂得OF平台的规矩啊。” 钱银杏这样回答,大大出乎了孟大茂的意料,他扭头看了眼同伴,惊讶的语气。 我懂得又有个屁用?都被你们绑架了不是? 当前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和你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你们放了我才是王道。 “我知道,你们这样做就是为了钱!” “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能放了我,我会按照OF平台上开出的价格,再向上浮动两成,算作是你们的报酬。怎么样?”钱银杏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强自镇定。 钱银杏被挂在OF平台上的悬赏花红,是五百万美金。 现在她承诺再加上两成,那就是六百万美金。 第263章 美女受辱 六百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的话,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当前资金短缺的梅山集团来说,可以说是很重要的。 但再这么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可生命却只有一条。 钱银杏在抛出这个条件后,就满怀希望的看着孟大茂,期盼他能答应。 毕竟她和这些人无冤无仇的,他们绑架她无非就是为了钱而已。 梁孟大茂双眼闪烁,很久都没有说话。 钱银杏忐忑不安,低声问道:“你,嫌少?” 韩刀这时候走了过来,弯腰在孟大茂耳边说了句什么。 “钱总,我们需要八百万美金。”孟大茂点了点头,看着钱银杏。 其实,别说梁孟大茂要八百万美金了,就是要八千万,只要钱银杏能拿出来,此时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好,成交!”她马上点头。 梁孟大茂问道:“那我们该怎么拿到那笔钱呢?” 钱银杏回答:“在我车里,有个小包,那里面就装着现金支票,只要我签字盖章,从国有四大银行中的任何一家银行,你们都能提出钱来的。” “是这个包吗?”韩大举起了一个包。 “对,这就是我的包。”钱银杏一看,点头。 “那你可以签字了。”韩大把包扔了过来。 “你们稍等,有灯光吗,我看不清写字。”钱银杏拿起包。 韩刀接着打开了手电。 “你检查一下呢。”借着手电光芒,钱银杏刷刷的一会儿,就把支票填写完毕,刺啦一下撕下来,递给了梁孟大茂。 梁孟大茂接过支票,仔细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后小心的把支票装进了口袋。 舔了舔嘴唇,钱银杏问道:“现在我已经满足你们的要求了,你们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还不行。”孟大茂却缓缓的摇头。 钱银杏一呆,猛地尖声叫道:“为什么?” “其实钱总你该很清楚啊,在我们还没有安全拿到这笔钱时,是不会放你走的。”孟大茂得意的笑笑。 “你们、你们要等天亮后才放我走?”钱银杏的精神马上萎顿了下来。 孟大茂仔细想了想,回答说:“天亮后,也不一定会放你走的。” 钱银杏慢慢抬起头,颤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钱对于我们兄弟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名头。” 孟大茂脑袋前伸,嘿嘿阴笑:“我们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鬼手在接下任务后,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 但我们却很清楚,如果我们兄弟三人在鬼手任务失败后,却成功把你刺杀,那以后我们就能一举扬名杀手界。” 钱银杏这才明白,人家根本没有放她走的意思,最终目的还是要干掉她。 “你、你们不守信用,卑鄙!” 就像是坠入冰窟那样,钱银杏牙齿格格作响。 孟大茂很欣赏钱银杏怕怕的样子,咯咯笑道:“咯咯,卑鄙算什么?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是每一个成功者都会做的。”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钱银杏紧咬着嘴唇,泪水哗哗的淌了下来。 “从踏上这一行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做好了不得好死的准备。” “但不管怎么说,在不得好死之前,我们不但拿到了接近三倍的酬金,还能享受一下华夏美女总裁的迷人身体,这可是不得好死都难以换到的。” 盯着钱银杏剧烈欺负的雄膛,孟大茂阴笑着伸出手。 “拿开你的手!”钱银杏尖叫着,双手撑地迅速向树旁边退了半米,鼓足力气翻身就要爬起来时,孟大茂却狞笑着一下子扑倒在了她身上。 “放开我,放开我啊!”钱银杏哭着,嚷着,反手去挠梁孟大茂的脸。 把钱银杏看作是毫无反抗力的孟大茂,一个不提防,竟然被她的长指甲在脸上狠狠抓了几道。 “臭表子,临死前还有必要挣扎吗?”孟大茂大怒,劈手狠狠给了钱银杏一个耳光。 “啊!”钱银杏被孟大茂一记耳光抽的脑袋嗡嗡作响,尖叫一声时,就看到另外两个男人,也狞笑着围了过来,手电筒的光芒照在她脸上,给了她一种赤衣果衣果暴露在三个男人眼下的特无助感。 “美人儿,别做无为的挣扎了,这就是你的命运。既然无力反抗命运,那你为什么不闭着眼把这当作一种享受呢?” 孟大茂嘿嘿阴笑着,双手抓住钱银杏身前的衣服,猛地向两旁一撕! 张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时,那可是采石乡的风云人物,凭着其独到的投资目光,怀揣靠拖拉机拉转搞运输挣来的几千块,毅然南下去了开发区,成为了新华夏的第一代股民。 短短几年工夫,借着炒股风越来越迅猛,张哥很快就跻身为千万富豪之列,向亿万富翁进军! 那段日子,绝对是辉煌的,值得张哥在有生之年细细品味的。 可惜的是,张哥后来应了老百姓的一句俗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股市成就了张哥,也毁掉了他,在那场震惊世界的东南亚经济危机中,即将成为亿万富豪的张哥,一宿之间就输了个吊蛋净光,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他变成了彻底的贫农。 很多和张哥同一时期的大老板,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最终选择了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但张哥的生命力无疑是很坚强的,也从中感悟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对股市、商场也没有了任何兴趣,黯然回到老家,承包了一片果园。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早就成为往事,张哥最终也适应了一个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安逸生活,每天住在果园中,过着他的世外桃源生活。 今晚深夜,尿急的张哥外出小解时,就看到一辆车沿着不好走的山道(旱路),颠簸着驶过他山脚下的果园,停在了不远处上山的羊肠小道前。 张哥不明白谁会半夜来这荒山野岭的,就慢慢的凑到了果园边。 然后,他就看到有几个人下了车。 第264章 不甘受辱 其中一个人还背着个人,总共四个人沿着羊肠小道向山上快步爬去。 张哥知道,这座山的山顶,有座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龙王庙,保存的还算完整。 看来这些人要去那座庙里。 不过,他们为什么会半夜来呢,而且还背着一个人。 影影绰绰的,通过被背着的那个人身上被夜风飘起的长发,张哥基本确定那是个女人。 带着这个疑问,张哥悄悄走出了果园,来到了那辆白色轿车前。 如果是别的果农,肯定不会认识这辆车是什么牌子。 但张哥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一眼就看出这辆车是宝马了。 深夜无星,宝马豪车,白衣女人,山顶小庙! 这些词,迅速在张哥脑海中串联成了一副电视里经常演过的那些狗血桥段。 有人被绑架了! 悟出这个道理后,张哥大惊,转身撒丫子顺着旱路就向主干道公路上跑去。 他虽然落魄了,但他的精神却没有跟着凋谢,他骨子里还存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男儿气概! 他要去报警! 同时他也很郁闷。 为什么不配一部手机呢,现在山寨机这样便宜,那样他就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张哥沿着山道,飞快的刚跑上主干道公路,就看到一辆汽车从北面飞驰而来。 拦住这辆车去派出所,这是救人的唯一机会! 张哥站在公路中央,就像即将赴刑场就义的勇士那样,展开双臂大喝一声:“停车!” 车子吱嘎一声停下,车门打开,两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拜托了两位,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张哥还没有说完,一个人就低声喝问:“喂,你有没有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驶过?” “你们也是为了那辆白色宝马车上人来的?” 吴哥听后狂喜,连忙回答:“我看到了,看到了,那辆车就在那边!” 不用问,从车上下来的这两个人,就是跟踪而来的赵少和梁鑫鑫。 听吴哥说钱银杏的车子就在那边后,赵少大喜,一把抓住他的手:“车子上的人呢,你看到了没有?” 吴哥回答:“看到了,车上总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应该是女人。 女人是被男人背着的,顺着羊肠小道向那边山头爬去了,山上有座龙王庙,他们应该是去那儿。我在发现异常后,这才赶来准备去派出所报警的。” “太好,太感谢你了!” 赵少用力拍了拍吴哥的肩膀,扭头对梁鑫鑫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梁鑫鑫马上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那三个人是杀手,他们手里有枪,到时候我没发同时照顾你们两个。这样吧,你现在马上报警,等警察来了后再过去,就这样,别说了!”赵少拒绝。 说完,赵少拧身向旱道跑去,却听到梁鑫鑫喊道:“站住!” 赵少还没有扭头,就听到脑后有劲风袭来,右手一抬,啪的一声抓住了一把短匕。 梁鑫鑫说道:“带着它,也许会对你有帮助。” 赵少扭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飞身跑了。 梁鑫鑫望着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的赵少,低低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 顺着吴哥指点的道路,赵少用最快的速度向前狂奔,很快就看到了那辆白色宝马。 出于潜意识习惯,赵少拉开后面车门看了一眼。 车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支钱银杏用的口红,孤零零的摆在座椅上。 上帝在给予你一些东西时,势必也会拿走你一部分东西,这是个真理,钱银杏早就信服。 而且,这条真理也一直伴随着她。 上帝赐予了她绝品的美貌,给予了她亿万身家,却在她年幼时夺走了她的母亲,目前又遭到了别人的暗杀。 这一切,钱银杏并没有抱怨,毕竟上帝是公平的不是? 就算她被刺杀了,那也是因为她享到了绝大多数人没享受过的优越生活。 说是死而无憾是有点不甘,但怎么着也不算是白活一场了。 可现在,她却觉得上帝一点也不公平,简直就是个老混蛋:如果让姐姐非死不可的话,那又为什么在临死前还得遭到刺客的侮辱? 钱银杏不甘心,所以她挣扎,拼命的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捍卫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撕破钱银杏外套的孟大茂,在钱银杏又咬又抓又哭又骂下,真烦了,劈手再次给了她一记耳光! “嗡”无数的小蜜蜂,又从钱银杏脑海中飞起,她挣扎的动作一凝。 孟大茂已经阴笑着抓住了她雄前的黑色丝带:“美人儿,我劝你最好别挣扎,因为你越是挣扎,就越能激发出我要强女干你的强烈。哈,哈哈!” “哈,哈哈!” 蹲在地上看着钱银杏的大岛幸子和蒋大和,也都狂笑了起来,眼里带着强烈的迫切,迫切希望孟大茂最好十秒钟完事,那样才能挨上他们。 孟大茂狂笑着,刚要把那个碍事的丝带拽段,笑声却猛地嘎然而止,变成了惨叫:“啊!!” 一个人从狂笑变成惨叫的声音,在黑夜中听起来无疑是很瘆人的。 正在狂笑的大岛幸子俩人,笑声也骤然停顿,举起手电筒看向了孟大茂。 他们看到,孟大茂正双手捂着脖子,一截血淋淋的刀锋,从他咽喉处突了出来! 孟大茂眼里带着见了鬼似的恐惧,嘴里发出了临死前倒吸冷气的呃声,缓缓的从钱银杏身上,猝然摔倒在了地上。 孟大茂身子摔在地上后,大岛幸子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就照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他们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孟大茂身后不远的一棵树下。 下意识的,大岛幸子手电筒向上移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一个鬼! 大岛幸子敢向天皇陛下发誓,这的确是个鬼,因为他满脸都是通红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诡异。 脑袋里小蜜蜂逐渐消失的钱银杏,也看到了那个鬼。 但她与大岛幸子俩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她宁可去面对一个厉鬼,也不愿面对孟大茂三人,因为他们比厉鬼还要让人不齿! “你、你是谁?” 大岛幸子等人虽说是三流杀手,可人家终究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并没有因为厉鬼的忽然出现。 第265章 出现救星 夺走孟大茂的性命就吓得瘫倒在地上,而是迅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反手就拔出了手枪。 “我是来要你们狗命的!”厉鬼说话了,语气阴森冰冷。 “你再次去死吧!”大岛幸子和蒋大和,齐声大喝一声,举枪对着厉鬼双双扣下了扳机! 如果对方是个人的话,哪怕他是当今世界上最牛叉的鬼手,大岛幸子俩人也会做出最为正确的反应。 利用钱银杏来对付他! 可他们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双双对厉鬼开枪。 他们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 咻……咻!两声轻微的枪响,子弹在夜色中摇拽出两道幽蓝色的弹道,以每秒超过八百米的速度,向厉鬼激/射而去! 按照正常推断,世上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躲开两个职业杀手的子弹。 除非是鬼! 也只能是鬼! 那个满脸鲜血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一个鬼。 因为蒋大和俩人发现,在子弹高速激/射出去后,竟然忽地消失不见了! 两颗摇拽着蓝色尾巴的子弹,咻咻厉啸着飞入了夜空,打落一串树叶。 敌人的忽然消失,大岛幸子大惊,腾地站起身,左手举着手电向地上扫射时,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忽然从乒乓球那样大,一下子变成了整个世界。 还没有站起来的蒋大和就看到,一颗石子镶嵌在了大岛幸子的左眼里,把他的眼球硬生生挤了出来,吊在了鼻子一侧。 “啊!”大岛幸子长声惨叫着,扔掉手枪刚要去捂眼,又是一颗石子飞来,准确的钻入了他的右眼中! “啊!”眨眼间,大岛幸子的两颗眼球都被石子挤出了眼眶,晶体在脸上晃荡着,他厉鬼般的惨叫着,双手捂着脸原地摇摇晃晃的转了两个圈,这才扑通一声的摔倒在了地上,顺着斜坡向山下滚去。 惨叫声一路,惊起了一群群的夜鸟,嘎嘎的叫着飞向了远方。 大岛幸子在混下斜坡时,手电却没有随着滚下去,仍然照在前方,这让孟大茂看到了那个厉鬼。 就像夜空中有一根绳子在拽着那样,趴在地上的厉鬼,在没有双手撑地的情况下,竟然一点点的直起了身子,满脸通红,双眼中闪耀着诡异的亮色! 鬼,是打不死的! 刚才蒋大和已经亲眼见到,厉鬼轻易躲开了他和大岛幸子的子弹。 蒋大和握着手枪的右手,剧烈哆嗦着,牙齿发出了格格相撞声。 厉鬼慢慢站直了身子,森然说道:“放下枪,放下枪——” “是,是,我放下枪,你、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蒋大和嘴唇哆嗦着,正要松开握枪的右手。 地上的钱银杏忽然喊道:“你是不是鬼,你是罗连根,你是罗连根!” 钱银杏的喊声中,带着聋子都能听出来的狂喜。 她能认出这个满脸血迹的厉鬼不是厉鬼而是罗连根,是因为他那双眼睛! 在外国草甸基地水牢中的那个雨夜,钱银杏也没有看到神探罗连根的真面目,但却记住了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钱银杏很熟悉的感觉。 看到那双眼睛时,钱银杏就会莫名其妙的想到赵少。 赵少的眼睛,有时候也会流露出和神探罗连根一样的神情。 但钱总却很清楚,赵少绝不会是神探罗连根。 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会有那么牛叉的本领?! 听钱银杏狂喜着喊出这句话后,满脸涂满口红的赵少,心里恶狠狠的骂了句。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娘们,不说话,你会死吗!? 狂喜下的钱总,根本没有意识到,正是她这声大喊,一下子惊醒了精神崩溃了的蒋大和。 蒋大和很怕厉鬼,看他却不怕人! 事到如今,哪怕是鬼手到场,他也会为了自己安危放手一搏! 钱银杏的喊声未落,蒋大和重新抓紧了手枪,枪口/一下抵在某美女的额头,厉声道:“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开枪打死她!” 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上后,也让钱总清醒了。 我怎么这么蠢呢,干嘛要喊啊? “好啊,那你开枪,现在就开枪好了。”扮鬼的把戏被拆穿后,赵少眼珠乱闪,咯咯阴森一笑中缓缓前行。 “站住,你再过来,我真开枪了!”蒋大和见赵少仍然向这边走来,额头冷汗直冒,握枪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开枪啊,你要是不开枪,你就是个王八蛋。”赵少脚步稍微一顿,随即冷笑继续前行。 “我真开枪了!”蒋大和嘶吼一声,手枪狠狠抵了钱银杏脑门一下,双眼开始充血,带着疯狂。 赵少眉头一皱,知道他精神已经极度紧张,不能再逼迫他了,要不然他真会开枪。 可如果就此站住,他肯定会挟持钱银杏离开这儿,那可不是赵少所希望看到的。 该怎么办呢?! 就在赵少心思电转考虑应付对策时,却忽然听到钱银杏一声娇叱,修长的右腿忽然猛地弹起,重重蹬在蒋大和额头上! 话说钱总以前可是练过几年瑜伽的,身体柔韧性那是相当的棒,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脚面放在头顶上。 她之前练习瑜伽,只是为了追求形体美,倒没有打算用此来搏斗。 不过,当她看到赵少因为她而忌惮蒋大和,蒋大和又把全部精神集中在赵少身上时,这才冒险一击。 一击奏效! 全力关注赵少的蒋大和,做梦也想不到钱总会有勇气偷袭他,毫无防备下被她狠狠一脚蹬在额头,身子一个踉跄,“噗通”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抵着钱银杏脑门的手枪,枪口也抬了起来。 “啊!”蒋大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做出反应时,赵少暴喝一声,右手猛地一甩,扣着的小石子嗖的飞出,重重击打在了蒋大和鼻梁上。 钱银杏的反应也够迅速的,一脚踹出后,马上就是一个贴地翻滚,滚出好几米远,直到脑袋碰到一棵树上才停止了滚动。 “哦。”后脑重重碰在树上后,疼的钱银杏低哼一声,却没有忘记危险,赶紧抬头向蒋大和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反胃的一幕。 第266章 你就是鬼手 就在她翻滚间已经电闪扑到蒋大和身前的罗连根,右腿勾住他的脖子,双手板着他的脑袋,猛地一用力!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蒋大和的脑袋诡异般的朝向了背后,眼珠子突出了眼眶。 赵少慢慢松开了手,蒋大和就像一滩烂泥那样,缓缓的扑倒在了地上,身子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双眼被石子挤出眼眶的大岛幸子,已经顺着山坡滚了下去),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息,钱银杏再也忍不住,弯腰低头呕吐了起来。 刚才被孟大茂三人欺负时,钱银杏恨死了他们,万分渴望他们会遭到世上最恶毒的报应,比方在他们身上割上一万刀,然后撒上蜂蜜放在蚁穴/洞口,比方五马分尸等等。 但当亲眼看到蒋大和被赵少扭断脖子,其实场面并没有多么血腥时,她却又用呕吐来表示她是多么的怜悯生命。 “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亡了,心理素质怎么还这样差?吐的好像拉稀一样。” 看着弯腰抚着心口呕吐的钱银杏,赵少晒笑一声,正准备走过去。 山脚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警笛声。 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罪大恶极之人,那我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断断续续呕吐了足有三分钟,直到把胆汁都吐干净后,钱银杏才喘着抚着心口,慢慢的抬起了头。 接着,就是一呆。 神探罗连根,竟然不见了。 “罗连根,罗连根,你在哪儿?”钱银杏心中大慌,扶着树站起来向四周看去。 夜风吹来,树叶哗啦啦作响,但却没有人回应。 “罗连根,罗连根,你、你在哪儿?别吓我啊,我一个人好害怕的!”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钱银杏的恐惧更浓,全身都打着哆嗦,牙齿格格作响。 荒山,黑夜,阴风,死尸,孤独的美女,不远处破败的龙王庙。 这一幕可不是多温馨的,绝对是拍恐怖片的大好题材,就是再胆大的人也会感觉头皮发麻,何况是娇滴滴的钱总? “罗连根,你在哪儿,你出来啊!” 钱银杏喃喃的说着,很想撒丫子闪人,可刚走了一步,双膝却是一软,缓缓的瘫倒在了地上。 幸好,就在钱银杏异常恐惧时,却听到山脚下传来了警笛声。 以往在闹市区时,钱银杏听到警笛声时,第一反应就是皱眉,她觉得这声音就是噪音。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这绝对是世上最悦耳的天籁之声,听上去是那么亲切,温暖,使她的精神一振,恐惧之心大减。 以前钱银杏始终不明白,警察开车去执行任务,干嘛要拉响警笛啊,这不是给犯人提醒警察马上到了,让他们赶紧逃走吗? 真是笨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定制的这规矩。 现在钱银杏明白了。 警察开车赶赴事发现场拉响警笛,不是为了提醒犯人逃走,而是用此来震慑他们。 小子,放下你的魔手,警察来了! 同时,警笛声也能远距离的给受害者勇气。 兄弟,别慌,正义马上就赶到了! 俩眼珠子都被小石子挤出眼眶后,疼痛难忍、眼前漆黑的大岛幸子滚下了山坡,就像是刺猬那样,叽里咕噜的一直滚到半山腰下,才被一颗酸枣树挡了下来。 身子停止了滚动后,大岛幸子也疼的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岛幸子隐隐听到了有警笛声从下面响起,越来越近。 警察,来了! 想当初,岛国三刺客纵横世界时,压根就没有把警察看在眼里。 那些警察吓唬吓唬小市民还可以,但在他们这种国际职业杀手眼里,根本算不了个毛。 不过现在,大岛幸子却没有这种轻蔑了,因为他变成了瞎子,就算本事再大,比起没头苍蝇也强不了多少,警察要捏死他是轻而易举的。 “不行,我得跑,要不然就死定了!” 大岛幸子咬牙扶着树站起来,心头却是一片茫然:“什么也看不到了,我能去哪儿?” 有人在他身边,替他指出了一条明路:“你可以去地狱,那个地方不需要光明,就能幸幸福福的过下去。” 大岛幸子的身子,猛地一颤,霍然转身,厉声喝道:“谁,你是谁?” 俩眼珠子吊在鼻子两侧,满脸是血的大岛幸子,此时比真正的厉鬼还要可怕十倍,就算是在白天,估计也能把胆大的吓个半死。 “我觉得,你现在该知道我是谁了。”赵少却觉得他这模样最好看了,眼里带着欣赏的笑了笑。 “我、我怎么知道你会是谁?”紧紧抓着枣树,大岛幸子语气里带着茫然。 大岛幸子的话音未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是他嘶声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我知道了,你是鬼手,你就是鬼手!” “哈,嘎嘎,现在我才明白,我们三个人都能轻易搞定的目标,为什么鬼手始终没有迟迟行动。” 不等赵少回答,大岛幸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像垂死的野狼哀嚎那样:“原来,原来你是在保护她!” 赵少看了眼山脚下闪烁着的警灯,淡淡的说:“你总算是明白了。可惜,你明白的有些晚了。” “是啊,晚了,晚了。” 大岛幸子剧烈喘着气,笑声慢慢收起,喃喃的说:“你来,是要杀我的吧?” “如果你们仅仅只是要杀钱银杏的话,我也没必要非得赶尽杀绝,说不定会发发慈悲放你们一马。” 赵少点头,却没意识到大岛幸子看不到他这个动作:“但可惜的是,你们对她打歪主意,这极大贬低了我们同行的名誉,所以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大岛幸子虽说是不入流的杀手,可死在他手里的人最少也得有十七八个了。 他以前在杀人时,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意,目标越是挣扎、求饶、痛苦,他就越爽。 但现在,他却非常的怕,他怕死,哪怕是俩眼珠子都瞎了,可他还想活下去,用感官来享受这个世界的美丽。 于是,大岛幸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哀求道:“鬼手,你放过我吧!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在瑞士银行里的那些钱,呃!” 第267章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大岛幸子还没有说完,一只冰凉的手就锁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咽喉就发出了喀嚓一声轻响。 “哥们现在已经是千万美金富翁了,还稀罕你那点小钱?”看着烂泥般缓缓瘫倒在地上的大岛幸子,赵少轻蔑的一笑。 接到梁鑫鑫的报警电话后,采石乡派出所马上就派出了值班的所有警力,分乘两辆警车,用最快的速度呼啸着赶来了吴哥的果园附近。 梁鑫鑫是广场区分局的副局长,也间接算是采石乡民警的上司了。 负责带队的柳队长刚下车,梁鑫鑫就迎了上去,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了他。 一看对方原来是区分局的副局长后,柳队长连忙立正敬礼,请领导指示。 “那边山上有三名持枪歹徒,他们挟持了一个女性人质,我已经向你们区分局打过招呼了,相信他们马上就会派刑警赶到。 但为了人质的安全,我们必须马上赶赴现场。我再次重申一遍,大家要注意安全,因为歹徒手里有枪。好了,出发!” 简单叙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梁鑫鑫率先冲上了羊肠小道。 听说歹徒持枪后,身上只携带警棍的柳队长心里有些发毛,但职责所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梁鑫鑫向山上冲去。 梁鑫鑫一马当先,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位置,避开一块拦路石扭头刚要提醒后面的人注意时,却听到旁边酸枣树林里有人低声喊道:“梁鑫鑫!” “谁……赵少?”梁鑫鑫脚步一顿,随即听出是赵少的声音了。 躲在林中的赵少低声说:“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梁鑫鑫点头,转身对已经跑到她身后十几米地方的柳队长等人大声道:“停止前进,大家原地休息!” 带队的柳队长一楞,张嘴刚要说什么时,梁鑫鑫再次重复了一遍。 柳队长点头,吩咐五个手下原地休息。 梁鑫鑫打开手电筒,走进了酸枣树林中,一眼就看到了‘死不瞑目’的大岛幸子,和满脸是‘血’的赵少。 “啊,赵少,你的脸?” 梁鑫鑫是警察不假,而且还是个区分局的实权副局长,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死人,而且模样还这样可怕,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别怕,是用口红涂抹的。”赵少抬脚轻轻踢了尸体一脚。 “持枪歹徒,都死了?钱银杏呢,她没事吧?”看了眼赵少的脸,梁鑫鑫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相信现在她正盼着你们赶去呢。”赵少有些得意的说:“收拾那几个家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梁鑫鑫咬了下嘴唇,冷笑道:“是啊,你本领高强,欺负别人自然是小菜一碟了。” “那个啥,喊你过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听出梁鑫鑫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后,赵少赶紧叉开了话题。 “我能帮你做什么?人都被你干掉了。” “别告诉钱银杏,是我救了她,你就当我不存在。” “怎么,做好事不留名?”梁鑫鑫的语气内,带着讥讽。 “她一直不知道我其实很牛比的,嘿嘿,不和你多说了,你还是赶紧上去吧,估计她会被吓坏了。好了,我先撤。”赵少倒是没有计较。 梁鑫鑫喊道:“慢点!” “还有事?”赵少扭头。 顿了顿,梁鑫鑫问道:“我以后去哪儿找你?” “来步行街的朝阳餐厅吧,那是我的产业,月底31号开业,敬请光临。”赵少笑了笑,转身,迅速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干掉三个不入流的刺客,解救钱银杏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事对于赵少来说,真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得炫耀,或者说放在心里。 但大岛幸子三人不顾OF平台制定的规矩,在鬼手‘承包任务’日期没到,就擅自插手此事的做法,还是引起了赵少的重视。 从京城和钱银杏闹僵了的那一刻起,赵少就以为俩人从此之后没啥牵扯了,俩人那段日子的相处,只是万里长江中的一朵小浪花而已,不值得铭记啥的。 只是他却没有料到,钱柏根却用他的身世之谜,和他达成了要保护钱银杏的交易,使他不得不关心这妞儿,为此还不惜动用了‘狙杀’小组。 从外国救回钱银杏后,赵少也没意识到钱银杏在他心中有什么地位,觉得那仅仅是为了和钱柏根的交易而已。 可是,当他在燕山广场飞身扑上白色宝马车的那一瞬间,他却清晰的意识到:钱银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绝不是交易那样简单,而是,一种牵挂! 换句话说就是。 他对那傻瓜孩子有感情了。 “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神经病?” 这个问题,是赵少近几天考虑的最多的问题,多过他忽视了马上就要开业的餐厅,和希望获知身世的渴望。 恋爱,诚然会让人感觉世界很美妙,但同时也能给人迷茫,就像此时的赵少,他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那样犯贱,竟然喜欢上了钱银杏。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真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她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把她的烦恼当作是自己的烦恼,把她的麻烦当作是自己的麻烦,把她随时有可能受到的威胁,当作是自己的威胁。 既然是自己的威胁,那就得全力去解除这种威胁。 就像那晚在荒山上,赵少毫不留情的干掉了大岛幸子三人! 不过他也知道,那种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决钱银杏的危机,还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第一,找出那个想她死的人。 第二,让她的名字从OF平台上消失。 要不然的话,就算赵少再牛比,也无法解决随时随地出现在钱银杏身边的危险。 两种解决问题的方法,第一种的希望不大,因为OF平台是决不可能泄露雇主的信息。 看来,只能是第二种了,那就是让钱银杏的名字,从OF平台上消失! 躺在沙发上的赵少,嘴上咬着一颗没点燃的香烟,盯着天花板愣了老半天后,拿过手机按下了劳莱斯的手机号。 “哇噻,赵少,你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了吧,你怎么还没有睡觉,不会是发青了吧?”劳莱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大惊小怪的。 第268章 顶级美女 “少扯淡,我有话问你。” “是31号之前赶到鲁南吗?你放心,我已经和大猩猩他们都说好了,到时候哥们们一起过去,人人穿着的好像一流绅士那样,绝不带有半点草莽气息。 嘿嘿,我估计华夏女孩子看到我们后,肯定会被迷倒一片的。” “你先能不能别吹?就你们那形象,不把女孩子吓跑就算不错了。”狠狠打击了一下自恋的劳莱斯后,赵少正色道:“劳莱斯,你替我联系欧皇。” “联系欧皇?”劳莱斯稍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为了,为了那个谁吧?” 赵少没听出劳莱斯话中的犹豫,直截了当的说:“对,就是为了钱银杏。” “劳莱斯,哥们发现爱上那个妞儿了。”顿了顿,赵少苦笑。 砰的一声,手机中传来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 “怎么着,听哥们找到真爱后,你特么的是不是吃醋了?”赵少有些不爽。 “吃个毛的醋。”劳莱斯在那边骂了一句,问:“我可以给你联系欧皇,你想在什么时候?” 赵少回答:“越快越好,因为我的日期快到了。 麻痹的,和你说个事儿,前天晚上有三个岛国人,竟然提前动手了,幸亏我及时赶到,要不然钱银杏就死定了。” “晒特,岛国人不是一向自己最遵守规矩的吗?”劳莱斯在那边骂道。 “谁特么知道。”赵少吐出咬扁了的香烟:“肯定是眼馋那笔丰厚奖金了。 好了,这些琐事就别在电话里说了,电话费这样贵。 你抓紧时间替我联系欧皇。我以前听人说起过,他好像和OF平台有关系,我就想委托他能不能把钱银杏的名字下架。” “联系欧皇倒是问题不大。可我估计他不一定会替你做这事……”劳莱斯有些为难。 “你告诉他,就说只要他能做到这件事,我可以替做一件事,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好了。我等你消息,不说了,困。”不等劳莱斯说什么,赵少就扣掉了电话。 “喂,喂?”对传来忙音的手机问了两声后,劳莱斯悻悻的放下了手机,向左边的沙发上看去。 一袭白袍,脚踏细高跟无带高跟鞋的高妮儿,正抱着小赵凯莹低声呢喃着什么,卡特莉娜在旁边柔和的笑着。 自从把儿子接来科万特城堡内后,高妮儿借着来德国工作的借口,几乎每天都会来城堡看儿子。 母子之间毕竟是血脉相连的,赵凯莹很快就接受了高妮儿,前天时竟然还喊了她一个妈妈,以至于在外人面前看似高不可攀的高妮儿泪水长流。 “夫人,小凯莹该午休了。”赵凯莹的专职保姆卡娅,走过来低声提醒。 “不嘛,我还要再玩会儿。”赵凯莹撒娇。 高妮儿拍了拍儿子的后被,柔声说:“宝贝乖,去跟卡娅休息,妈妈今天不走,要在劳莱斯叔叔家里吃晚餐的。” “真的?那太好了,再见,妈妈。”小赵凯莹大喜,恋恋不舍的从高妮儿膝盖上张开双手,被卡娅抱进怀里,走向了楼梯。 高妮儿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柔情,目送儿子被抱进了卧室内后,才翘起了左脚,看向了劳莱斯笑着问:“他爱上了钱银杏?” 劳莱斯配合赵少前往外国草甸拯救钱银杏一事,回国后就告诉了高妮儿,这家伙为了老婆的事业,一心一意的讨好财神高妮儿,当然不会对她隐瞒赵少的任何事。 劳莱斯苦笑了一下,接着恨恨的骂道:“我觉得那家伙脑袋肯定是被驴子踢了!要不然他绝不会移情别恋的。 高妮儿,你放心,只要你点点头,我马上就会替你摆平这事,哪怕是兄弟反目!” “劳莱斯,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高妮儿轻轻的笑了。 劳莱斯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其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的。” 高妮儿收起笑容,淡淡的说:“别人也许不知道你、大猩猩他们几个和赵少的友谊,但我却知道。 你们为了他,就像他为了你们那样,必要时可以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而反目?” 劳莱斯讪笑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因为高妮儿说的不错,他们这些人从真正成为战友的那一天开始,就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足可以和最真挚的爱情相比,甚至更真! 他们也许会反目,但绝不会为了高妮儿不满赵少而反目。 高妮儿也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只是问:“他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了?” 劳莱斯耸耸肩,实话实说:“他说,他让我联系欧皇。目的就是想通过欧皇来和OF平台接触,要求他们把钱银杏的名字从平台上下架。为此,他以答应欧皇的一个条件为代价。” “为了钱银杏,他可算是下了血本。” 高妮儿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微微一眯,无声的冷笑了下,说:“劳莱斯,你替我联系欧皇。” 劳莱斯一楞:“替你联系欧皇?” 高妮儿点了点头,放下左脚站了起来:“不错,我要见他。” 高妮儿本身个头就超过了一米八,再加上她现在穿的又是高跟鞋,看起来比跟着站起来的劳莱斯(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还要高几厘米。 女人身材很高了,面部比例就会有失调的危险,比方脸大,嘴大等诸多缺陷。 可这些却从高妮儿身上看不到,她身材高大但却不魁梧,翘豚、丰雄,细腰,腿长……尤其是那张脸蛋,和精致的五官,都实实在在证明了一个事实。 她就是顶级美女! 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她现在的身材、相貌却对是最佳配合,不管是胖一点,瘦一点还是矮一点高一点,都会破坏这种如女王般的高贵美丽。 这么个极品大美人能甘心为赵少生个儿子,正是劳莱斯、大猩猩等人最为羡慕、感慨命运不公的地方。 那小子真特么的好运气! 在心里骂了一声,劳莱斯挪开了看向高妮儿的目光,点头说:“好的,我马上联系他。但就怕他会推辞……” 高妮儿笑着打断了劳莱斯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保证只要你告诉他,说我要见他,哪怕他就在天涯海角,也会立马赶来的。” 第269章 我会竭尽全力 “不会吧?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 劳莱斯和妻子卡特莉娜对视了一眼,心中带有疑惑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欧皇号称欧洲杀手、佣兵界的王者,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知道他联系方式的,幸好劳莱斯是佣兵精英,之前曾经打过几次交道,俩人算是有点交情了。 劳莱斯等了片刻后,欧皇在那边接了电话:“嘿,我亲爱的劳莱斯,你不在家陪着你漂亮的妻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妻子就在旁边呢。” 劳莱斯看了眼卡特莉娜,笑道:“霍连根,你现在哪儿?有个人想见你。” 霍连根是欧皇的本名。 “呵呵,是谁要见我?”欧皇仍然笑着和劳莱斯说话,但语气中却带有了明显的不满。 切,你以为我是谁啊,是谁想见就见的? “她叫高妮儿.林巴顿,是粒子基金的实行总裁,她告诉我说,只要我提起她的名字,你就会……”听出欧皇话中的不满后,劳莱斯看了眼高妮儿。 “高妮儿小姐在哪里?快告诉我,我马上就去见她!”劳莱斯还没有说完,那边欧皇就急切打断了他的话。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房车,缓缓停在了科万特家族古堡的门前。 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劳莱斯夫妇,微笑着迎了上去。 劳莱斯亲自替欧皇打开了后车门。 劳莱斯对欧皇这样客气,倒不是说他名头太大,要巴结他,而是因为欧皇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劳莱斯当然得热情点了。 欧皇迈下右脚时,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大墨镜的年轻男人就围了上来,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你们不用紧张,有黑色珍珠(劳莱斯在佣兵内的代号)在,谁还敢在这儿寻事?”欧皇下了车,笑着对保镖们摆了摆手 大名鼎鼎的欧皇,其实就是一小老头,看上去至少得有六七十岁了,身材比起欧洲绝大多数男人来说,明显瘦小了很多,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充其量也就是六十公斤左右,略微有些杂乱的头发也全白了,但那双眼睛却很有神。 “呵呵,霍连根你太过奖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妻子卡特莉娜。” 劳莱斯笑着介绍道:“卡特莉娜,这就是我经常对你提起的欧皇,我心目中的偶像。” “欢迎来到科万特城堡做客。”卡特莉娜微笑着,姿势优雅的伸出了右手。 “谢谢你,尊贵的夫人。”按照欧洲礼节,霍连根牵起卡特莉娜的右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请。”卡特莉娜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们就在门口等我,不用跟来了。”霍连根对几个保镖说了一句,在劳莱斯夫妇的陪同下,走进了城堡内。 劳莱斯一直很纳闷,欧皇这么骄傲的家伙,为什么一听高妮儿要见他后,马上就乘坐私人飞机,用最快的速度从土耳其赶到了德国。 这个疑问憋得劳莱斯很难受,来到城堡大厅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的问:“霍连根,你以前就认识高妮儿吗?”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但我的轮船公司要想承接到西欧业务,却是高妮儿小姐一句话的事。”霍连根停步摇头。 霍连根在年轻时,就闯下了‘欧皇’的大名。 但随着年龄的老去,他也知道杀手这一行不能做一辈子,早在十几年前就收购了土耳其的一家油轮公司,要逐渐洗白上岸。 不过,他的生意一直不怎么样,就是因为无法打入西欧市场,而东欧则因为俄罗斯那些轮船大亨的挤压,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现在,在全世界都有着很大影响力的粒子基金实**裁要见他,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他生意上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马上赶来了德国。 听霍连根这样说后,劳莱斯才恍然大悟,同时更加嫉妒赵少:这世界,真特么的不公平啊!他凭什么就找了个这么好的女人? 卡特莉娜的城堡客厅,足有数百平米,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圈意大利手工沙发。 一个身穿白色露肩礼服的女孩子,安然坐在冲门的沙发上,等霍连根三人进来后,才双手拎着裙裾,站立起来。 仰视着比自己赵老大一块的高妮儿,被很多人都看作是‘血腥杀神’代名词的霍连根,就像一个受到女王接见的农夫那样,赶紧快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还没说话,就深深鞠了一躬。 利益,唯有滔天的利益,才会让骄傲的欧皇,在高妮儿面前表现的这样谦逊。 “霍连根先生,你好。很抱歉让你赶来见我。”高妮儿微笑着,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收拾,款款坐在了沙发上,压根就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傲气十足。 “高妮儿总裁,您太客气了,今天能够见到您,是霍连根的荣幸。”但霍连根却没有丝毫的不满,脸上带着尽可能最为可亲的笑容,坐在了高妮儿对面。 卡特莉娜亲自为大家端上了咖啡,这才和丈夫一起坐在了旁边。 大家略略寒暄了几句后,高妮儿开门见山的说:“霍连根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要麻烦你。” 霍连根可亲的回答:“请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会竭尽全力。” “我希望她的名字,能从OF平台上消失。”对霍连根的态度,高妮儿很满意,打开俩人中间案几上的手提电脑,推到了他面前。 “OF平台?” 霍连根一愣,拿过电脑仔细看去,嘴里还喃喃着:“钱银杏,华夏人,她的悬赏花红并不是太高,这证明她身份也不是多重要。” 霍连根仔细查看钱银杏的资料。 高妮儿始终面带微笑,默不作声。 看完这一切后,霍连根掏出手机,当着高妮儿的面拨出了一个号码。 劳莱斯知道,他这是在联系OF平台的人了,当着高妮儿的面打电话,就是为了表示诚意。 果然,那边有人接听了电话后,霍连根直接打开了免提,先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后,直接提出 第270章 钱总的名字消失了 劳莱斯凝神细听,可以断定对方是OF平台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因为霍连根和他说话时很客气,并且一再提到请对方照顾一下的话。 不过,对方却始终不答应把钱银杏的名字下架。 这倒不是说对方舍不得这笔花红,而是关系到了OF平台严格的规定,和声誉。 谈到后来时,霍连根的语气开始有了不满,但对方却始终不肯让步。 “费尔斯,我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最后,霍连根脸色严肃的说出了这句话。 “对不起,除非雇主主动要求让目标下架,要不然我们绝不会违反规定的,抱歉,再见。”对方好像也不满霍连根的态度,立马给出了答案,语气生硬。 “费尔斯!”霍连根有些恼怒,蹭地站起身刚要说什么时,手机中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愣了一下,霍连根放下手机,看着高妮儿耸耸肩苦笑着说:“高妮儿小姐,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劳莱斯和卡特莉娜也能看出,霍连根的确是尽力了,心中都叹了口气。 高妮儿倒是一脸的淡然,笑了笑说:“霍连根先生,让钱银杏的名字在平台消失是你的问题,而你的油轮能否接到西欧的业务,则是我的问题。 你既然做不到,很抱歉,那我也做不到,而且以后也不会做到。” 如果你办不好钱银杏这件事,那你的油轮以后都别想接到西欧的业务! 这就是高妮儿话中的意思,声音很淡,但却带着坚决,和威胁。 “高妮儿小姐,我已经尽力了……”霍连根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 高妮儿懒洋洋的抬手,打断了霍连根的话:“我只看结果。” 霍连根眼光闪动,猥琐老头的形象一扫而光,冷冷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希望高妮儿小姐能够忘记今天我们的这次会面。” 高妮儿淡然回答:“不可能,对于失败者,我从来都不手软的。” “你这是在逼我。”霍连根森然道:“高妮儿小姐,尽管你是劳莱斯的朋友,但请你别忘记我的本职是做什么的。” 哥们可是欧洲杀手的王者,惹急了我,找人干了你——这就是霍连根的意思。 劳莱斯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时,高妮儿却抬手阻止住了他,冷冷的说:“霍连根先生,你知道我儿子的父亲是谁吗?” 霍连根愕然,他不明白高妮儿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更不相信她已经有了儿子。 不等他问什么,高妮儿又说:“他,是鬼手。” “鬼手?”霍连根眼里的戾气,一下子消失。 “你是欧洲的杀手王者,鬼手则是世界佣兵中的传奇。如果霍连根先生认为可以挡得住‘狙杀’小组的猎杀,你大可以对我动粗。”高妮儿无声一笑。 霍连根愣愣的看着高妮儿,端起杯子把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放在案几上,再次拿起了手机。 但这次,他却没有守着高妮儿等人打电话,而是躲在了角落中,对着电话嘀咕了很久。 劳莱斯看过去,可以看到这老头说话时额头的青筋几乎都蹦了出来,隐隐听到他放出了玉石俱焚的狠话。 最后,他脸上终于现出了笑容,又语速极快的说了句什么,这才扣掉了电话。 常常的松了口气后,霍连根走过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高妮儿微笑着说:“高妮儿小姐,我想我们该喝杯红酒庆祝一下了,五分钟后,钱银杏的名字,将会在OF平台上消失。” “卡特莉娜,红酒呢?”高妮儿抬手。 “马上!”卡特莉娜快步走到酒柜前,用托盘端过一瓶红酒,四个高脚酒杯。 劳莱斯动作麻利的启开红酒,给四个人倒了酒。 “霍连根先生,我想我们从此刻开始,就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高妮儿举起酒杯。 “这是我的荣幸。”霍连根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轻抿了一口红酒,高妮儿笑着问道:“霍连根先生,如果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钱银杏,那么我想,我们的合作将会更加愉快。” “高妮儿小姐,如果你非得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看你还是让劳莱斯现在给我一枪好了。”霍连根呆了一下,苦笑。 “呵呵,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高妮儿笑着摇摇头,再次举起酒杯:“谢谢你,霍连根先生。” “没什么,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霍连根倒是很现实。 在高妮儿俩人谈话时,劳莱斯拿出手机,给赵少发了个信息。 炸弹,解除了。 被梁鑫鑫等人带下山后,钱银杏才知道那座山叫盘龙山。 盘龙山所受到的惊吓,对于钱银杏来说,和在外国草甸水牢中的差不多,都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接连两天,她都没有露出一个笑脸。 不过,不管外国草甸也好,还是盘龙山也罢,这两起劫难都算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真正让钱银杏所担心的是,从明天开始,她的‘安全期’结束了。 这就证明今后她时刻都有可能遭到不明杀手的刺杀,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像她老子那样,整天憋在家里,连在院子里晒个太阳,都得有保安保护。 失去自由,对于钱银杏这样正处于花样年华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很残酷的。 “明天,就只能坐在家里阳台上看日出了。”钱银杏哀叹一声,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赵少送给她的请柬。 那天赵少来送请柬时,钱银杏并没有想到本月的31号,她已经不可能出现在公众场合了,现在才想到这个切实的问题。 盯着大红请柬呆了半晌,钱银杏有些无助的抿了抿嘴角,随手放进了脚下的废纸篓里。 既然不能去了,那还留着做什么? “好吧,那就让我振作起来,享受最后一天自由的空气!”深吸了口气,钱银杏打开了电脑。 自从知道自己被挂上OF平台后,钱银杏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录去平台,看看自己的名字还在不在。 每次点开平台网页之前,钱银杏都迫切的希望。 她的名字,忽然从上面消失了! 可惜的是,这一个月来,钱总的这个梦想,从没有实现过。 第271章 天大的好消息 “千万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钱银杏自嘲的笑了笑,点开了平台网页,熟练的滑动鼠标,去看她的名字。 鼠标从上到下滑过网页。 钱银杏喃喃的说:“咦,我的名字呢?” 鼠标从下又滑到顶部。 钱银杏呆住,就像雕塑那样,眼睫毛都不带眨一下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活转’了过来,呼吸开始急促,握着鼠标的手有了颤抖,一点一点的从上到下,搜寻自己的名字。 OF平台的目标榜单上,总共是一百七十多个名字,几乎每隔三两天就会有一个名字消失,或者又增加一个新的名字。 但无论榜单如何变动,钱银杏的大名都以五百万美金的花红酬金,‘牢牢’霸占着榜首的前三名。 但是今天,钱总在这一百七十多个名字中,异常仔细的搜寻了足有十遍,然后推开电脑,趴在桌子上呜咽的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钱总此时流下的泪水,是幸福、狂喜的泪水。 她的名字,竟然在安全期的最后一天,消失了! 这就证明,再也不会有职业杀手来找她麻烦了,她又可以过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不知道她的名字为什么会消失,她只知道这一个月,是她最为人生中最为灰暗的日子,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 唯有经历过随时有死亡威胁的人,才会懂得平时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 钱银杏哭的很伤心,很痛快,也很忘我,以至于小董敲了两次门都没有听到。 小董很纳闷,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出钱总趴在桌子上哭泣,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快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钱总,您怎么了?” “哦,小董。”等小董问出第二遍时,钱银杏才知道有人来了,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笑着说:“没、没什么,我、我这是太开心了!” 小董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太开心了才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极而泣? 钱银杏才不管小董有多么惊诧,大声说道:“小董,你马上通知各部门老总,就说今天要发双薪,中午餐厅免费就餐!” “钱总,您……”小董一脸的不信。 “不用问什么,快去按照我说的去做!”钱银杏抬手。 “是!”确定钱总没有开玩笑,眼神还算正常后,小董这才转身快步走向了门口。 她刚走到门口,房门被人敲响。 小董拉开门,一脸温和笑容的杨承恩站在门口。 “杨助理,您来了,请进。” “谢谢,钱总在吧?”杨承恩抬头向里看了一眼,走进了办公室。 “承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钱银杏现在恨不得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已经从未知的死亡阴影中解脱了出来。 看着双眼通红的钱银杏,杨承恩不解的问:“什么好消息?” “我的名字,从OF平台上消失了!”钱银杏几乎是一字一顿。 钱银杏被挂上OF平台这事,梅山集团总部知道的人没几个,但杨承恩就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杨承恩目光一闪,随即惊喜的叫道:“真的!?” 钱银杏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呵呵傻笑着说:“你仔细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名字。” “没了,真没了,太不可思议了。” 杨承恩抓起鼠标,在榜单上仔细搜索了好几遍,才喃喃的摇头:“小杏,看来你的善良终于感动了上苍,让那个要杀你的人良心发现,主动撤去了你的名字。” 钱银杏可没觉得她有多善良。 当初,为了报复赵少,她都能狠心把家里有个病孩子的老蔡炒掉,要不是赵少及时赶去饭店,相信老蔡也许会找个宝马车撞死拉倒了。 但这一切都不怎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危机解除了! 这是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喜事。 “承恩哥,你找我有事?”盯着电脑呵呵傻笑半晌后,钱银杏才问杨承恩。 “哦,是这样的,关于南部山区跑马场……”杨承恩刚说。 “今天,我不工作!”钱银杏摆手打断了他。 “今天你不工作?”杨承恩一楞。 “是。今天我要给自己额外放一天假。我太开心了!”钱银杏在桌前来回的走动着,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杨承恩张嘴刚要说话,她却说:“承恩哥,你先去忙吧,我要给爸爸打电话。” 杨承恩也理解,钱银杏自身危机解除后,当然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亲人,这也是人之常情,尽管他有工作上的事儿需要钱总裁决,可他也看出今天钱总太过兴奋,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好吧,小杏,那我先出去了。中午,我请你去酒吧,给你庆祝一下。”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钱银杏想都不想的点头答应。 杨承恩刚走出办公室,钱银杏已经拨通了老钱的手机。 “小杏,有什么事吗?” 钱柏根略显疲倦的声音,刚从话筒中传出,钱银杏就兴奋的嚷道:“爸,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是什么?” 因为女儿前天晚上差点遭到毒手的原因,这两晚上老钱一直没休息好,绞尽脑汁的考虑,该怎么做才能解除女儿的危机,所以早上也感觉很疲惫。 但他听出钱银杏语气中的兴奋后,眼睛顿时一亮,蓦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语气有些颤抖的问道:“小杏,是不是你的名字从OF平台上下架了!?” 宝贝女儿的名字从OF平台上消失,这是老钱目前最渴望的一件事,所以钱银杏在让他猜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时,他首先就想到了是这件事。 “嗯,嗯!”钱银杏用力点头。 “果然是这件事,太好了,这的确是天大、不,是比天还要大的好消息!” 钱柏根长长的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眼前竟然一黑,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伺候在他身边的何海根,连忙替他捡起了手机,关切的问:“钱董,你没事吧?” 那边的钱银杏也听出了什么,赶紧追问:“爸,你没事吧?” 第272章 钱总生气了 “我没事,没事,就是太过激动了。” 钱柏根接过手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喃喃的说:“他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 “谁终于做到了?爸,你在说什么呢?”钱银杏有些纳闷。 钱柏根呵呵笑道:“没什么。小杏,傍晚下班后来家里吧,叫着刘艳红,我们一起吃个饭。嗯,好的,就这样吧,安心工作。” 扣掉父亲的电话后,钱银杏刚坐在大班椅上,却又接着站立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户,张开双臂,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早上的玫瑰洒在钱总白玉般的脸颊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抹金边,使她的俏脸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真好。”很久后,钱银杏才慢慢的放下展开的双臂,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面。 人逢喜事的正常反应,就是和亲近的人分享。 钱银杏也不例外,她坐下后马上就给正盯在南部山区跑马场的刘艳红打了电话。 听说悬在钱银杏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后,刘副总也夸张的喜极而泣,搞得钱总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钱银杏知道,刘艳红的喜极而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她很清楚那个名声不好听的小女人,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亲生女儿来看待了。 告诉刘艳红晚上一起回别墅吃饭后,钱银杏这才扣掉了电话,歪着下巴想了想,找到了赵少的手机号码。 钱银杏原先的手机已经遗失在外国,为了方便她和客户联系,刘艳红就为她补办了一张手机卡,仍然是她原先的号码,并为她储存上了以前她经常联系的那些人的号。 赵少的手机号其实也换了,但钱总是不可能关注那些数字的,她只看联系人的名字。 “喂,你在哪儿呢?”拨通了赵少的手机号后,钱银杏的情绪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语气很平淡。 “你现在和赵少是什么关系?”如果有人问钱总。 “赵少?赵少是谁啊?”她肯定会瞪大一双无辜的眼睛。 自从京华回来后,钱总就对赵某人彻底失望了,要不是看在实在没几个朋友交往的份上,那天他来送请柬,钱总都不一定会打理他的。 “你现在最讨厌的人是谁?”如果那个人再问钱总。 她肯定会恨恨的说:“当然是那个姓赵的!” “你不是不认识赵少吗?” “哈,我会不认识他?哼,就是把他挫骨扬灰,我也能认出那个混蛋!” “那,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管你猫儿的事!” 老天爷可以作证,赵少绝对是钱总目前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要不是看在他抢在第一时间用鬼手替她争取一个月的安全期限份上,就算大家走个迎头碰,钱总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就是看在他曾经帮过钱总的份上,所以她才很不情愿的打电话给他,让他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你是谁?”赵少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我是谁?” 钱总大怒,低声喝道:“你瞎了啊,难道你不认识我的手机号?” 赵少低声嘟囔道:“我没瞎,可我没有睁眼。” 强忍着扣掉电话的冲动,钱银杏冷冷的问:“你在做什么呢。” “睡觉。” “睡觉?哈,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觉!” “老实交代,昨晚又去做什么坏事了?”钱银杏鄙夷的撇了撇嘴。 “昨晚做什么坏事了啊?嗯,其实也没啥,就是花了三千块钱,找了四个漂亮妹子陪着。”抬脚把被单蹬开,赵少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哎呀,可把我给折腾死了,浑身都散架了呢。” 钱总脸蛋儿一红骂道:“臭流/氓,满脑子的男盗女娼。” “我这是真小人,哪像某人,表面正经的高不可攀,其实就是一闷扫……” “闭嘴,你说谁闷、闷呢?” “形容一下,嘿嘿。” 赵少翻身坐起,倚在柜子上,点上了一颗烟:“说吧,打电话找我做什么,要请我吃饭,还是要请我看电影?” 其实,在今天早上六点多种时,赵少就收到了劳莱斯发的短信,知道钱银杏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当时,赵少还非常认真的感谢了一番劳莱斯,因为那家伙说,为了解除钱银杏的危机,他不惜付出了人类史上最为惨重的代价。 成为了欧皇霍连根的‘男朋友’。 赵少当然知道那家伙在胡说八道,不过相信他的确做到了,更懒得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赵先生看待某些事物的观点和高妮儿一样,只关注结果。 和劳莱斯通话完毕后,赵少马上上网查看了OF平台,确定钱银杏的名字消失后,才安心的睡了个回笼觉。 被钱银杏的来电惊醒后,赵少就知道这妞儿肯定是来报喜的。 “请你吃饭看电影?我请你个头!” 钱总气呼呼的骂了一句,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喂,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名字在杀手平台下架了。”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杨承恩、钱柏根和刘艳红三人,分享了钱总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管是在眼前,还是在电话中,三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的惊喜方式,刘艳红更是喜极而泣。 钱总以为,米斯特赵在得知这个好消息后,肯定会大惊小怪的喊什么‘老天瞎了眼,竟然让你躲过一劫’的屁话,来抒发他的内心的狂喜之情。 “哦?是吗?那可真恭喜你了。”但出乎钱总意料的是,赵少却只是毫不在乎的说了句。 等了片刻,钱银杏忍不住问道:“你就只说这一句话吗?” 赵少不解的问:“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不说算了,滚蛋!”钱银杏气急,骂了一声扣掉了电话。 “这是个什么臭人,听到这么天大的好消息后,竟然一副无动于衷的嘴脸,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钱银杏恨恨的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大好的心情打了很大的折扣。 “切,钱银杏啊,钱银杏,你也太傻了,干嘛要这么在意那个臭流/氓的反应?”独自生了会闷气后,钱银杏耸耸肩,嗤笑一声:“他不关心你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拉过笔记本电脑,钱总登录了求求。 第273章 开业忘了办证 看着神探罗连根那个灰色的头像,钱银杏低低的叹了口气。 那晚在盘龙山中,神探罗连根救了她后,赶在警察来到之前就走了,还是没有让她看到他的真面目。 虽说那晚遭到绑架,和神探罗连根的迟到很有关系,但钱总并不怪他,因为那只是个意外。 而且,要不是罗连根及时赶到,钱总现在有可能就香消玉损了。 曾几何时,钱银杏想把她被挂上OF平台的事儿告诉罗连根。 罗连根那么大的本事,也许能帮她渡过眼前的危机。 但不知道为什么,钱银杏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因为她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达那种最为亲密的地步。 可她对赵少却不同,尽管那个臭流/氓除了会耍嘴皮子、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外,就再也没啥本事了,可她还是想把自己的一些事告诉他,就像刚才给他报喜这样。 谁都知道,餐厅开业可不是推着小车子去农贸市场卖白菜那样简单,得办理各种证件,像什么卫生证、消防证、营业执照等等。 没有这些证件,餐厅开业只是一句空话,早上开业,中午就有可能被封了。 上面所说的这些都是常识,就算路边卖地瓜的小贩都知道,但米斯特高却不懂。 他一直盼着餐厅赶紧专修完毕,选个吉利日子开业就是了。 所以从装修那天开始,人家就舒舒服服做起了甩手大掌柜,几乎很少去装修现场。 负责装修的玛丽,却根本不关心这些,他们只负责把餐厅装修的尽量完美。 而后来去上班的老蔡呢,则是这样认为的。 赵少既然开餐厅,肯定早就开始跑这些手续了。 直等到这一天中午,穿着一件蓝衬衣,牛仔裤的赵少懒洋洋的出现在朝阳餐厅内。 正和韩丙根收拾卫生的老蔡,看到他进来后,连忙迎了上来。 “哟,连我这个老板进来餐厅后都觉得心旷神怡的,更何况是顾客呢?不错,真不错。” 赵少一脸赞叹的审视着餐厅,连连点头,很是有些自豪。 老蔡笑呵呵的说:“呵呵,赵少,你跟我去二楼你的办公室看看,昨天刚买的办公用品,你看看还满意不,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再找他们调换。” “我还有办公室?”赵少一脸的惊讶。 “这么大个餐厅,你又是老板,当然得有办公室了。”老蔡脸带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也是,我现在最起码是个老板了。”抚着自己的下巴,赵少点了点头:“走,财根,你也别忙活了,咱们去办公室看看。” 韩丙根嘿嘿傻笑,跟着赵少俩人来到了二楼。 赵少的办公室在二楼的东南角。 老蔡推开房门,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哇噻,这也太奢侈了吧?除了面积小点,就是比起钱银杏的办公室也输不了哪儿去啊。 啧啧,老蔡,你也太浪费了,不过我喜欢,现在哥们是有钱人,就得好好享受一下腐败的生活才对。” “李秘,给本老板来杯八二年的拉菲!”赵少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真皮大班椅上,双脚搁在了桌子上,啪的打了个响指。 “渣!”韩丙根奴才十足的挥手敬礼,拿起桌子上的不锈钢老板杯,接了半杯白开水,恭恭敬敬的说:“赵董,这是您要的八二年的拉菲。” “嗯……嗯?这是假的吧?喝着怎么好像白开水?” 赵少煞有其事的端起杯子,细细的品了一口,啪的一拍桌子,瞪眼骂道:“啊,嘟!你敢在酒里兑水,这餐厅还想不想开下去啊?” “赵董,您错了,我们是在水里兑酒——可能是兑的酒少了点,所以你才没有品尝到酒的滋味。哈,哈哈!”韩丙根弯腰狡辩。 韩丙根还没说完,三人齐声大笑起来。 看着眼前这俩年轻人。 “赵董,这儿本来打算是要挂一副山水画来着,可我后来考虑得在这儿挂营业执照等证件,所以就让他们把这面墙空了出来。” 老蔡觉得自己特幸福,特走运,特么的让人有种想掉泪的没出息,赶紧抬手擦了擦眼角,指着赵少背后的空墙:“当然了,装修这么奢华的办公室,挂上几个照照的确停煞风景的,但这也避免了很多麻烦……” “慢点,老蔡,你说什么,要在这儿挂营业执照等东西?”老蔡还没有说完,赵少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对啊,我看很多老板办公室内,都挂着那些东西。当然了,你要是嫌影响办公室布局美观的话,可以把证件放在桌子抽屉里。”老蔡点头。 “放在桌子抽屉里?” 赵少拉开一个抽屉,把脚放下桌子,一脸白痴模样的问老蔡:“老蔡,咱开业,必须得办那些证件吗?” “赵、赵董啊,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去办理这些证件吧?”老蔡登时石化。 “没有啊,一直没办……”米斯特赵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哎呀,我的赵董啊!” 老蔡啪的一拍大腿,眼里带着看到奇葩的惊讶:“你是真不懂,还是和我们开玩笑呢?” “老蔡,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赵少摇头。 “赵哥,开业要办执照,就是在俺们那旮旯里捡粪的老头也知道,可你竟然说不懂。唉,真是无语了。”韩丙根左手握拳,放在额头蹲下,做了个欠揍的沉思姿势: “沃曹,到底是啥子回事嘛!” 赵少也意识到他可能掉下了什么,赶紧问老蔡:“你给哥们仔细说说,咱们都是该办什么证!” 这么多天中,一直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形象而折服老蔡的米斯特赵,在听老蔡仔细叙说了一下开业必须要办的那些证件,以及每办理一个证都得需要一到几个月的时间后,彻底的毛了。 “沃曹,老蔡你可害苦我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赵少急得只抓头皮:“咱们不办证,等开业后再慢慢补齐行不行?” “那是不可能的。”老蔡摇头。 “那你说,哥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少在屋子里团团乱转:“总不能为了办证,就把开业日期无限期延后吧? 第274章 赵少的请求 哥们可是把请柬、上万张的开业宣传彩页都撒出去了,报纸媒体也签好了广告合约,这要是不能正常开业,那还不得让人给笑死啊。 尤其是对面王朝西餐厅。老蔡,你快给哥们想想办法,咱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在四天内把这些证件办完?不管是花多少钱,哥们都认了!” “赵少,这可是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这是一个必须的流程,得消防部门、卫生局、税务局等行政部门亲自来餐厅检查。 唉,总之呢,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办好这些证件。”老蔡苦笑。 赵少搓了搓手骂道:“曹,那就眼睁睁的等着丢人,让亲者痛,而仇者快?” 老蔡沉思片刻,说:“赵少你也别太着急了,也许有一个人能帮我们。” “是谁,你快说,是谁!”赵少一把抓住他肩膀。 梅山集团总部职工餐厅。 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钱总,像往常那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时的对经过身边的手下职员含笑点头示意。 那些人,都是受宠若惊,心里都很纳闷。 以前钱总来餐厅,那鼻孔都是朝天的,啥时候和普通员工主动打招呼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又给加班费又是免费午餐又是主动打招呼的,难道脑袋让门挤了? “小杏,我觉得你以后得时刻保持当前的乐观、平易近人的状态。” 坐在钱银杏对面的杨承恩,呵呵笑着举起饮料:“我敢和你打赌,你对那些主动打招呼的员工,最起码在未来两天内,都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本来,杨承恩计划今天中午要请钱银杏去外面酒吧,庆祝她‘重获新生’的。 但钱银杏却选择了职工餐厅,因为她想让数百员工一起分享她此时心中的喜悦,所以杨承恩只能用饮料来代替酒。 “呵呵,哪有你说的那样夸张。” 杨承恩的话,钱银杏听着很顺耳:“承恩,你今天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去嘱咐大厨一声,让他们额外给你做个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糖醋鲤鱼?” “算了吧,这是在公司,我可不想让大家以为我再搞什么特殊化。要想吃鲤鱼,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杨承恩含笑摇头。 “行,那就明天中午吧,今晚我得回家,眼下先凑合一点再说。”钱银杏笑着刚说到这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赵少?就是曾经给你当过司机的那个吗?”杨承恩抢先拿起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递给了钱银杏。 “是。”钱银杏接过电话,却没有接听,直接放在了面前桌子上。 看着振动不停的手机,杨承恩纳闷的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钱银杏淡淡的说:“不想接。” 杨承恩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钱总,杨助理,请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这时候,餐厅部门经理,亲自给钱银杏端上了几个精致的菜肴。 “谢谢王经理,呵呵,不用这样客气的,大家都是同事嘛。”杨承恩替钱银杏打发走了王经理,等他把菜肴摆好后,手机不再响了。 钱银杏没事人似的举起饮料,对杨承恩说:“来,干一个!” 杨承恩还没有回答,手机再次爆响了起来。 钱银杏黛眉皱起,却没有拿手机。 杨承恩犹豫了一下,劝说道:“小杏,我觉得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也许他真有什么急事找你呢。” “切,就他,能有什么急事。” 钱银杏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淡淡的问道:“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现在哪儿?”赵少的大嗓门,让杨承恩听得很清楚。 抬起眼帘看了眼杨承恩,钱银杏冷冷的回答:“在公司……” 她还没有说完,赵少就抢先道:“你快点出来,我马上就要到你门口了。” “出去?”钱银杏皱眉。 “对,我有急事找你,你快点下来!” “什么急事?” “我想请你帮我做点事!” “帮你做事?”钱银杏哈的一声笑:“理由呢?” 赵少回答:“没啥理由,你非得帮我,因为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就这样吧啊,我马上到了,先挂电话了,你快点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你……挂了?” 钱银杏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气呼呼的把手机仍在了桌子上,咬牙骂道:“切,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帮你,我就帮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端起饮料,大大的喝了一口后,钱银杏抓起手机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承恩,我、我下去一趟,你自己先吃着,不用等我了。”刚走了两步,大眼有神的钱总,才猛地想起桌子对面还有个承恩哥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啊,那你去忙吧。”杨承恩表面正常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啊。”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后,钱银杏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快步走出了餐厅。 看着钱总那曼妙的身材,杨承恩的眼里浮上了一丝阴狠,喃喃的说:“赵少?钱银杏竟然喜欢他。”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后,钱银杏开始后悔了。 干嘛啊,我凭什么就这么听他的话! 而且还是守着承恩,这肯定会让他误会以为我喜欢那个家伙了,真是气死了! 钱总有心重新返回电梯,但前台的客服小李却看到了她,连忙点头问好:“钱总,您好。” “你好。”钱银杏回了个好,再也不好意思转回电梯了,只得哒哒的走出了大厅门口。 今天值班的两个礼仪小姐中,并没有钱总最为讨厌的祁连雪。 坦然接受了她们的弯腰问好后,钱总昂首来到了台阶前,向停车场里看去。 赵少打电话时说他会马上到,应该是在出租车上,顶多也就是几分钟就能出现。 但钱总站在台阶上,就像望夫石那样在这儿矗立了足有十分钟,也没看到那个马上到的家伙。 这让她恼羞成怒,刚要转身走进大厅,却又一咬牙走下了台阶,穿过停车场来到了路边:她倒要看看那个家伙,到底能多久赶到! 钱银杏站在路边的艳阳下面,等啊等啊,等的花儿都谢了时,一辆出租车终于停在了她面前。 第275章 钱大美女帮忙 车子刚一停下,米斯特赵就从车上蹦了下来,脱口说道:“幸亏这一路没有堵车,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及时赶来。钱总,没有让你等急了吧?” 钱总俏脸上浮上一层黑线,看了看手机咬牙说:“赵少,你给我打电话时,是十二点过五分!” “是吗?我倒是没有注意。”赵少挠头。 “可现在,是十二点三十二分了,你让我在太阳下等了你半小时!”钱银杏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哦,是吗?晒晒更健康的。”赵少抬头看了眼太阳。 “你混蛋!”看赵少一脸无赖的样子,钱银杏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你在电话中不是告诉我说,马上就要来公司门口,让我赶紧下来等你吗? 你是这样的马上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是我不好,还请钱总息怒。” “滚,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钱银杏说完扭头就走,却被赵少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松开,光天化日之下的,拉拉扯扯算什么!” “钱总,钱银杏,小杏,你听我给你解释。” 赵少接连换了三个称呼,挡在了钱银杏面前,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顶点的混蛋,可我真是遇到了急事。 看在我们也曾经夫妻双双把家还的份上,你就……好,好好,我不胡说八道还不行,但你真得帮我才行。” 放下举起的小包,钱银杏淡淡的问:“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 “唉,借用你的豪车一用,我们边走边说吧。” 赵少叹了口气,就把他马上开业,却啥证也没办的经过,简单叙说了一遍,末了才一脸痛苦的说:“钱总,你说我该咋办?咦,你咋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钱银杏狠狠咬了下嘴唇,才勉强制止住自己在公众场合下大笑的不雅冲动,点着头喃喃的说:“赵少啊赵少,我这才发现你不是奇葩,就是个弱智。 开业日期都定了,请柬、宣传彩页等都撒完了,你竟然还没有办理必备的证件!” “我不是不懂吗?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我就答应你入股的条件了,那样我也不用这样操心。”赵少哭丧着个脸。 “唉,你找我,就是想让我帮你在短短几天内,把这些证件补齐?”钱银杏一脸被打败了的无奈。 “对,对!整个鲁南,谁不知道你钱总是商场天骄,办理这点小事那是易如反掌的?”赵少点头。 “你别奉承我了,我可不敢当。”钱银杏冷笑:“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没办法帮你这个忙。” 赵少一脸的失望:“真没办法?” 本来,钱银杏以为看到赵少失望她心里会很爽的。 但实际上,她却没有这种感觉,摇了摇头低声说:“真的没办法。如果你只欠一个证件的话,我还可以拖拖关系,运作一下。 可你连最起码的营业执照都没有,我怎么帮你?除非……” 赵少赶紧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去找胡远怀,他爸爸是市长,肯定能帮你搞定的。”钱银杏抿了抿嘴角。 “找胡远怀?”听钱银杏这样说后,赵少皱起了眉头。 前些日子时,胡远怀曾经主动找过赵少,答应给他五百万,要求他把杨承恩从钱银杏身边挤走。 说实在的,别看当时赵少收了一百万的定金,其实他压根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里。 收了人家的钱却不办事,这对赵先生来说没啥了不起的,大不了再把钱还给胡远怀就是了,反正他现在也是有钱人,百八十万的还真放不了眼里去。 这些日子,赵少早就把那个胡远怀给忘记了,直到钱银杏提起,他才想到还有这么一号人,还有那么一回事。 “让我去求胡远怀?”赵少无声的冷笑一声:“我宁可不开餐厅,也不会去求他的。” “那我可真的没办法了。”钱银杏双手一摊。 看出钱银杏不是不帮,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后,赵少沉默了片刻说:“那就算了,我只能把餐厅开业时间后延了,什么时候办好,什么时候再说吧。” “既然你也没办法,那你就去忙吧,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打搅了。”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赵少转身就走。 看着赵少快步离开的背影,钱银杏抬手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放下了手。 她心里很清楚,因为京城跑批文那件事,本来就不对眼的赵少和胡远怀更是成了仇人,就算赵少真去求胡远怀,胡远怀除了看他笑话之外,也不会出手帮忙的。 可她根本不知道,只要赵少开口,胡远怀肯定会帮忙。人家有求于赵少,连五百万都舍得砸出去了,餐厅所需要的手续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是赵少根本不愿意去求胡远怀罢了。 “我是钱银杏。”目送赵少拦住一辆出租车离开后,钱银杏沉默半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胡远怀的手机号。 “啊,小杏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绝对是钱银杏第一次主动给胡远怀打电话,所以他很开心。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开餐厅,因为开业时间比较紧迫,可能在短时间内无法办理各种相应证件,所以我就想请你……”钱银杏左手托着右肘,原地来回的走动着。 “让我帮他办理开业手续吗?” 胡远怀在那边苦笑了一下:“小杏,真对不起啊,我现在国外呢。 也真凑巧了,我爸现在京华党校进修,为期一个月,我估计他肯定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为这点小事欠人人情的。” 一个省城市/长进党校进修,只能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高升。 一种是仕途黯淡。 但不管是哪一种,就像胡远怀所说的那样,都是在节骨眼上,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餐厅开业的小事去欠人情,尽管这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 钱银杏不在官场,但这不代表她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 “嗯,那好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就这样吧,等你回来再聊,再见。”不等胡远怀说什么,钱银杏就扣掉了电话。 既然他办不了这事,那也没必要再和他费口舌了。 第276章 美女蔡小花 皱眉想了想,钱银杏又拨通了一个号码,笑呵呵的问好:“杨伯伯啊,我是小杏,梅山集团的小杏。 嗯,我爸身体还不错,前些日子还念叨你来着,说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唱京剧了。 呵呵,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要开家餐厅,打算在月底开业,但他却还没有办手续。 我吧,就是想请您和税务局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替他开个绿灯? 啊,好啊,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啊,好,好的,我今天下午就让他去, 再见,杨伯伯。” “宋阿姨您好,我是梅山集团的小杏啊,呵呵,您身体还好吧?嗯,是这样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钱银杏低头翻着电话簿,片刻后又拨通了电话 在钱银杏站在艳阳下打电话时,杨承恩站在助理办公室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点燃了一颗香烟,袅袅腾起的烟雾,使他的面目有些看不清,但却遮不住他眼里闪烁着冷光。 在艳阳下站了接近一个小时,电话打了七八个,说的嘴唇都起泡了的钱银杏,终于替赵少打通了办理各种证件中的四个。 餐厅开业,总共需要六个证件,钱银杏能在一小时内搞定四个,这足以说明她在江南的人脉相当广。 但就算她本事再大,社交关系再广,也不可能搞定所有的部门。 最后那几个电话的回复,都是模棱两可的,钱银杏基本确定在短时间内办不好,尤其是消防,哪怕市局局/长李明昌和老钱的关系再好,但事关人民群众的安危,他也不敢随意开口子。 最重要的是,这家餐厅不是钱银杏开的,而是她朋友。 “唉,四个就四个吧,也不少了。”钱银杏抿了抿嘴角,拨通了赵少的手机号:“你现在哪儿呢?” 赵少回答:“我在复印室呢,复印身份证。” “哦,那你赶紧来总部门前,我等你。” “干啥?” “还能干啥?”钱银杏没好气的说:“不是要帮你办理开业手续吗? 我刚才打了个老多电话,求爷爷告奶奶的,估计今天能帮你办理四个。至于其它两个,看来得需要时间。” “我回去还得打车,你最好还是过来吧,我就在区政府门口的复印室呢。”钱银杏的语气虽然冰冷,但赵少听了却是心中一暖,语气温柔了许多。 “那好吧,你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 钱银杏说完,扣掉了电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快步向车子走去:“我真傻,干嘛要站在太阳底下打电话?哎呀,怕是把脸晒黑了吧?” 步行街所在的区政府,与江南市委紧挨着,一墙之隔。 赵少离开梅山集团总部后,就跑来区政府的办公大厅,详细询问了办理相关手续的流程,这才知道餐厅开业原来是那么麻烦,仅仅是填表格、写申请,复印身份证等琐事,就得耽误一整天的。 生怕不够用,赵少一口气复印了三十张身份证。 “唉,干啥都不容易啊。” 拿着那叠身份证复印件,赵少走出了复印室,站在人行道旁的一棵法国梧桐树下面,等候钱银杏的到来。 “真热。” 用复印件当扇子用的赵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正准备去旁边冷饮店来瓶冰镇啤酒降降温。 听到背后有人用不确定的口气问道:“咦,你是……赵少?” “呵呵,原来是边阿姨,你好,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了。” 赵少扭头,就看到了一个秀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眼镜,身穿淡白色套裙,黑皮鞋的美貌妇女,稍微愣了一下,接着笑了。 这个看起来知性美十足的美貌妇女,正是前几天赵少撒请柬时,在银座商城吸烟区遇到的蔡晓花。 和蔡晓花一起的还有个年轻的女孩子,身穿黑色套裙,白衬衣扎着领带,半高跟黑色皮凉鞋,穿着终规终矩,应该是她的小秘书。 果然,蔡晓花对女孩子说:“小魏,我遇到了一个熟人,你先自己去忙吧。” “好的,边阿姨。” 蔡晓花笑着看了赵少一眼,快步走向了市委大院。 小魏是蔡晓花从京华文化总局带来江南的秘书,给她做秘书好几年了,可是第一次见她主动和一个陌生年轻人打招呼。 而且,小魏敏锐的观察到,蔡晓花看赵少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亲切。 这种目光,唯有在看到她儿子赵高雅时,才会偶尔流露出来。 这个叫赵少的年轻人是谁呢? 赵少……他也姓赵,难道说是…… 想到这儿后,小魏心中砰然一跳,再次扭头看了眼赵少,把他的样子深深记在了心里。 身为蔡晓花的贴身秘书,小魏当然多少知道一些领导的私事,比方她曾听人说,边阿姨其实有两个儿子,但大儿子在很多年前,就走丢了,这些年来,蔡阿姨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下落。 打发走了小赵后,蔡晓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眼赵少手里的那叠身份证复印件,微笑着说:“赵少,你在这儿干嘛呢?外面这样热,我请你去那边冷饮店坐坐?” “我在等人呢。” 赵少看了眼钱银杏该来的方向:“好啊,那就去坐坐,还是我请你吧,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 “女孩子?哈。” “赵少啊,你小嘴可真够甜的,我今年都四十三了,足可以做你母亲了,你还说我是女孩子,这是故意讽刺我来着吧?”蔡晓花掩嘴一笑,眼里闪着喜悦的目光。 “蔡阿姨,就凭你的身材、相貌和气质,最多也就是做我姐姐的,说是女孩子也不为过的。”赵少讪笑一声,故意认真审视着蔡晓花的身材。 已经四十多岁,仍然保持着苗条身材、姣美面容的蔡晓花,平时就很自负,经常听到别人这样夸她,但她从来都是淡然一笑,根本不会受到奉承就飘飘然,对方说的多了,还会引起她的反感。 “好了,别再这儿昧着良心说瞎话了啊。走,咱们去冷饮店。”但赵少这样说,她除了得意就是开心,咯咯娇笑一声 第277章 是你女朋友吧 盯着率先走向冷饮店的蔡晓花,赵少有些纳闷。 这个蔡阿姨对我好像很有好感啊,尤其是看我的眼神,我怎么觉得那么炙热呢,仿佛想要把我抱在怀里那样。 阿弥陀佛,怪了个哉的。 两个人来到一个角落的卡座上坐下,赵少要了杯冰啤,给蔡晓花点了杯桔子水,端着酒杯说:“蔡阿姨……” “赵少,别叫我边阿姨,听起来很生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叫我阿姨?”蔡晓花摆手打断赵少的话。 赵少一愣,心想:让我叫你阿姨?咱们很熟吗? 看到赵少发楞的样子,蔡晓花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痛苦,随即恢复了正常,用开玩笑的口吻呵呵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不配当你阿姨?” “蔡阿姨,你可别这么说,不是你不配,而是我不配喊你阿姨,你可是大领导呢。嘿嘿,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想喊你阿姨。”赵少连忙摇头。 “哦,为什么不愿意喊我阿姨呢?”蔡晓花摇晃着手中的桔子水。 女人都是希望别人说她年轻的,哪怕是到了八十岁,你也是这样。 赵少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却认真的说:“我就是觉得你太年轻,要是守着人喊你阿姨,肯定得被人在背后骂。 蔡阿姨,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喊你蔡姐?” “蔡姐?”蔡晓花扑哧一笑,命令的口吻:“既然你不愿意喊阿姨,那就喊姐吧,把那个字字去掉。 行了,你一大男人家的,何必在意称呼这点小事?就这样定了,以后喊我姐。” “姐……听起来真别扭。好吧,那个啥的,姐,你在这儿陪我,不耽误你工作?” 赵少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反正有个当高官的姐也不是坏事,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蔡晓花对他释放出的善意,以及对她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如果是钱大小姐让赵少喊她姐,他早就一口吐沫喷过去了。 让哥们喊你姐?喊你小老婆还差不多! 抬手撩了下发丝,蔡晓花回答说:“呵呵,没事的。其实吧,在官场上职务越高,就越是轻松,如果什么事都需要我这个***出马的话,那还要那些手下干嘛。你说对吧?” “嗯,也是。” “赵少,你复印这么多身份证做什么?”蔡晓花吸了口桔子水,指着桌子上的复印件问赵少。 “唉,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啊。”赵少叹了口气。 “那就慢慢说,反正我有时间。” “那个啥,说起来我还真是个弱智。” 赵少满脸都是不好意思:“那个啥,我餐厅不是打算在这个月的31号开业吗?” “对啊,我已经安排好了,31号那天恰好是周日,我得去捧场的,你还说让我给你剪彩来着。” “嗯,边、姐,你听我说。”赵少揉了下鼻子:“眼看马上就要开业了,我才,才……” 看到赵少扭捏的样子,蔡晓花好奇的问:“才什么?” 赵少垂下眼帘,小声说:“才知道餐厅开业,得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 蔡晓花愣住,接着眼里迅速浮上压抑不住的笑意,赶紧低头,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虽然尽量没有笑出声,但一耸一耸的肩膀,却出卖了她此时是多想捧腹大笑。 赵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郁闷的说:“你想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是你一个人笑我弱智了。我早就做好了接受任何打击的准备。” 蔡晓花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觉得你好可爱呢!” “大姐,我今年都二十六了,你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我,就是对我最大的讽刺了啊!”赵少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知道你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我这样说,并没有丝毫讽刺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太天真……” 蔡晓花轻轻一拍自己光滑的额头,苦笑道:“瞧我,又说错话了。赵少啊,嗯,叫你赵少有些别扭,就叫你小赵吧。 小赵,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我的确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请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赵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打了个响指:“再来一杯!” 服务生再次端上一杯冰啤。 蔡晓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舔了舔嘴唇,赵少回答:“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希望在这短短几天内,办理好所有手续了。幸好,有个朋友帮我找了很多关系,估计今天能办下好几个来。 如果不能全部办完的话,那我只能延迟开业日期了。” 蔡晓花饶有兴趣的问:“你那个朋友是谁啊,能量不小嘛。” 赵少得意的说:“那是,你有没有听说过梅山集……” 说到这儿后,赵少忽然闭上了嘴巴,嘿嘿笑道:“就是一个女的,来,喝酒。” 他刚要说出梅山集团钱银杏的名字,却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美的冒泡的姐,是赵高雅的老娘! 而赵高雅为了谋取人家钱银杏的跑马场,采用了很不光彩的手段,要不是赵少以牙还牙,逼迫蔡晓花出面恢复钱银杏的名誉,逼迫赵高雅知难而退,相信现在钱总早就一蹶不振了。 赵少可以肯定,蔡晓花对钱银杏也不会有半点好感,所以最好是别提她的名字。 同时,赵少也开始担心。 刚才他告诉钱银杏,让她来这儿找自己,肯定能和蔡晓花碰面的,那样也许就有把他牵扯出来的危险。 赵少倒是不在乎有没有蔡晓花这样一个姐,但他却不想树立一个高官仇人。 假如让蔡晓花知道,当初威胁她的人原来就是米斯特赵后,他就是用脚丫子去想,也能想到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所以,赵少马上决定。 喝完这杯酒,就找个借口立马闪人,先去找钱银杏,把这些事说清楚。 看到赵少欲言又止后,蔡晓花倒是没有多心,笑着问:“一个女孩子?啊,我知道了,是你女朋友吧?” 赵少敷衍道:“嘿嘿,算是吧,但目前关系还不明朗。蔡,那个姐,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做,得去忙了。” “嗨,我说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原来你在这儿呢!” 第278章 美女吃醋了 赵少的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脸上戴着大墨镜的女孩子走进了冷饮店,来到吧台前正要点冷饮时,却看到了赵少。 不用问,这个女孩子正是从梅山集团总部急匆匆赶来区政府的钱银杏。 她在来到区政府之前,曾经打过一段很长时间的电话,早就口干舌燥了,来到区政府门口后,一眼就看到这个冷饮店了,也没来得及给赵少打电话,走进了店里,准备先喝杯冷饮降降温再说时,却发现那家伙原来就在这儿喝啤酒呢。 而且,在他对面,还坐着个女人。 蔡晓花是背对着钱银杏的。 嚯嚯,姐姐替你忙的都要热虚脱了,你却在这儿泡妞,真是可杀不可留的白眼狼! 愤怒的钱银杏心中冷笑着,摘下脸上大墨镜,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钱银杏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后,赵少就知道坏事了。 “哟,好漂亮的女孩子。小赵,她就是你女朋友呀?啧啧,真不错啊。” 蔡晓花这时候也扭过了头,看向钱银杏,眼里带着赞叹。 得赶紧把钱银杏弄走,要不然就麻烦了。 赵少嘴里随便敷衍了一句,站起身快步迎向钱银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声说道:“走,我们去外面说话!” “你松开,我为什么要去外面?我还要喝冷饮呢!” 钱银杏气呼呼的一把摔开赵少,走到蔡晓花的对面坐下,对迎上来的服务生说:“来杯苏打水!” 钱银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赵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会这样生气。 虽说对面这个女人年龄好像大赵少很多,但长的却相当漂亮,而且有股子很多女人都没有的威严气势。 钱银杏很清楚,越是这样的女人,就越会引起男人的兴趣。 男人嘛,骨子里都有渴望征服强者的冲动,女人越强,他越感兴趣。 钱银杏满怀敌意的眼神,让蔡晓花愕然,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 啊,我知道了,她肯定误会我和小赵是那种关系了。 呵呵,女孩子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还能为小赵吃醋。 不错! 不错! 看到钱银杏如此固执后,赵少就知道这时候再拉她出去就不合适了,只好走了回来,坐在了她旁边。 “你离我远点,不知道我热吗?” 钱银杏向里靠了一下,淡淡的说:“赵少,不替我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女士是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吗?” “你好,我叫蔡晓花,是……”钱银杏越是吃醋,蔡晓花心中就越高兴,笑了笑伸出手。 “那个、蔡阿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呵呵,这位我的朋友,姓钱,你就叫她小杏好了,上班族。”蔡晓花还没有说完,赵少就打断她的话。 接着,赵少又为钱银杏介绍蔡晓花:“小杏,这位呢,就是咱们鲁南的新任市纪委的蔡晓花蔡阿姨。她以前是在国家文化总局任副局长的,刚从京城调来江南没多久。” 赵少在介绍钱银杏时,只说她是上班族,却不说她的名字,就是不想让蔡晓花知道,她就是那个让赵高雅吃瘪的钱银杏。 而在介绍蔡晓花时,在说起她此前的职务时,赵少语气有了明显的加重,目的就是提醒钱银杏。 钱总此时虽然很生气,但却还没到被气的丧失理智的地步,马上就听出赵少话中所含的警告意思,脑海中电光一闪,猛地明白了赵少这样做的苦心。 马上,钱总对赵少的不满,就消失了一大半,但却不是完全消失。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是咱们的仇人,那你干嘛还和她在一起呢? 在官场上打拼很多年的蔡晓花,察言观色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敏锐察觉到了钱银杏眼神中的愕然、惊讶、警惕,以及迅速不自然的镇定,心中微微一动。 咦,难道这个女孩子认识我? 还有小赵,为什么用这种口气来作介绍呢? 钱银杏虽然骄傲,但却没有狂到去冷淡一个市里高官的地步,毕竟她只是个商人,要是得罪纪委领导这样的高官,那她以后麻烦就大了去了。 “呵呵,原来您就是边阿姨啊,真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我误会你和赵少的关系了,抱歉,请原谅。”所以,她脸上马上就露出了最为真挚的笑容,赶紧站起身,和蔡晓花握了下手。 钱银杏很聪明,在得知蔡晓花的真实身份后,索性直接说出自己刚才那样就是吃醋,借此来掩饰赵少对她的提醒。 果然,蔡晓花呵呵笑道:“呵呵,我都老太婆了,怎么可能会和和你们年轻人谈男女朋友?小杏,你目前在哪儿工作呢?” “我啊,我在……” 钱银杏正要随便说个公司名字,说自己就一小白领时,却发现蔡晓花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右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镶钻昆表。 她这块昆表,是去年过生日时,老钱从国外给她定做的,价格几十万。 钱总当然明白,依着蔡晓花的见多识广,在注意到这块手表后,没理由认不出这块表的价值。 她要是再说自己是个小白领,蔡晓花肯定会心生怀疑。 有戴数十万手表,开着宝马7系的小白领吗?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既然来江南工作了,以后肯定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要是隐瞒她,反而不美,倒不如实话实说,她爱咋办就咋办吧。 她这么大的领导,总不能和我一小商人斤斤计较吧? “蔡阿姨,我叫钱银杏,是梅山集团的总裁。前些日子曾经去过京华,和您家少爷赵高雅先生,发生了点小误会。”钱银杏一咬牙,索性实话实说。 听钱银杏这样说后,赵少用手抚着额头,心中长叹。 唉,傻瓜妞,虽说她最终会认出你,但你有必要现在就说出来吗? 蔡晓花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凝固了。 因为已经失去一个儿子的原因,所以蔡晓花两口子从小就特别溺爱赵高雅,这才把他培养成了一个高标准的纨绔。 只要是赵高雅想要的东西,蔡晓花说什么都得想办法让他得到,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失败过。 第279章 赵少发誓 “王爷爷,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人吗?”陈旭对着走在身旁的王六问道。 林亮这才反应过来,一颗心不断地下沉,难怪他们这般的轻松,还有那股特殊的反震之力,原来他们已经得到了龙力解封了自身被封印了的灵力。 “你不会以为我回兽人谷了吧?”南风隐约猜到诸葛婵娟为何会问这些,藏匿水雷的地方离兽人谷虽然远,但有八爷载着,想飞过去也用不了多久。 “既然没人收钱,那我们就赶紧走吧,毕竟城墙那边比较危机。”木梓飞无奈地说道。 聪明和机灵是两回事,聪明是善长推敲,虑事缜密,偏阴偏厚。而机灵则是擅长应对,事到临头能够随机应变,偏阳偏浅。有些人很聪明但临时应对不成,而有些人擅长临时应对却缺乏深谋远虑。 其实村子历来的规矩是年满十二才能参与狩猎队,在这个年龄身体骨骼已经初成,也吃得起那般苦。 不说别人惊讶,就连此刻的陈旭同样有些意外,也被自己刚才的那一甩给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大的力量了? 这粽子直接被我一刀从左肩斜着砍成两半,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他娘的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毒龙破封在即这些个畜生才跑下来的吧!”张瑾爆了一句粗口。 “蹭”的一声十指上的尖刺就冒了出来,只不过这手指上的见此要比之前手背上的那根刺要短上不少,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锋利。 另一边,庄不凡的情况不太好,体内的武力所剩不多,想要再次迎战,必须要有武力才行,否则如何对付高阶武术夺命十三踢。 郑安呐喊道,面对这等惊艳全场,还让宋欣宜露出了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庄不凡,这使得郑安不服气,硬说庄不凡有感而发的灵感创作说是抄袭。 第二点,就是通晓炼器术,至少是如何将肉体当作炼器材料,融合在武器中,而不会被排斥。 “桥门崖”三字阻挡了高华前进的脚步,他没想到一路兜兜转转只走山路,居然会好巧不巧的来的这名胜之地。此时他已经彻底改头换面,如果不是熟悉他气息的人绝对不会知道他真身。 夜染凝眉想了想,突然想到阿满跟她说过,金家老太爷和金泰入京了。 这时候于吉递给徐阳两件物品,其中一颗夜明珠看上去甚是美丽,另外一个则是一块令牌——就跟黑白无常给徐阳的那块非常像,但这块令牌显然是阳间用的,并没有跨界那么强大的功能。 因为任何一个希伯来人家族只要在一座城邦居住十年以上,这个城市最好的产业,一半以上的金币都会流入该家族之手。 副洞主,洞主前面虽多了一个副字,可是其实权却是实打实的,可以招兵买马,拥有听命与其的私人势力,每一位的副洞主都会分走洞中一部分的资源。 “没事,我眼里只有阿月你一人。”陆子寒道,在苏明月没有看到的地方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武义在养伤的这段日子里也找到了很多关于玉玺的资料,并招集了武威队的所有成员,加紧操练,这一次一定要搞出一个大动静。 “就算是一摊烂泥,也有权利仰望星空,最强大的石头,就是天上的星辰。 “是吗?”西一的手轻轻摆动了一下,手指立刻变成了五根锋利的钢爪。 华生不敢反驳,看着眼前这个被钉在阵法中的玄龟,心里满是震撼。 “哈哈哈,义儿你醒了,这一次可多亏了,玉仙姑娘,你可要好好地谢谢人家。”武福看着武义醒来,而且精神不错,这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开心地大笑起来。 在天空中,李如海头顶乌云歪歪斜斜地控制着身体,微微有些惊讶。他感觉到附近的灵气大海随他心意而动,给了他很大的浮力,似乎自己能飞了? 站在苏轩身后的铁娘子看着这一幕,心底都升腾起一股柔情,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原离开爱情是这样的。 蓝庭尊者一直在远处观望,见双方突然停止战斗,甚是不解,又见达拉斯飞出了包围圈,赶紧迎了上去。 为掩人耳目,武福一人留在东方饭店,招待慕名而来的江湖朋友。 感应到有大量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了前方后,居然是昂起了头颅,双眼散发出翠绿光芒。 达尔巴托眼睛微微眯起,随即手中法杖再次挥舞,纯蓝色的光芒在这一刻转化成了赤黄双色,浓郁的土系元素以及火系元素在天地间席卷而起。 然后把隆武朝堂推到江西和广西去,自己拥有福建和浙省,兼顾广州府,剩下的就让他们和南明以及那些起义军和反正军自己玩去吧。 不是吧,这跟前面的建筑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鬼地方能住人么?我疑惑望望玄真使。 轰然巨响,镇剑斩中虚影,虚影背脊中剑,惨叫一声,身体砸向地面,四肢因跟不上身躯下降的速度,诡异的指向天空。火焰与焦土弥漫,一道金光直冲苦海那灰涩的天空。 贝克曼狠狠的撞击在美杜莎的破灭领域上,而美杜莎也极力的加大破灭领域的强度,意图阻挡贝克曼。 鬼冥域就已够混乱,更何况是这见不得光的鬼市,在这里面,只要不是揭人面具,杀人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谨遵法王旨意!”两位星宫的执法长老,听了方程的话,不敢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就在厅堂口处一左一右的盘膝坐下。不再理会厅内因刚才的话语,引起的任何骚动。 第280章 美女的两个问题 逐渐在陆颜霜等人跟前盛开……花香夹杂着药香,更广阔的飘散开,最后化作一抹红光没入陆颜霜的眉心。 因为他不知道云星河是否会向他动手,死过一次的他,对于死亡很怕。 “晚上吃什么?”岑芸没继续再这个问题上为难瓜瓜,自己岔开了话题。 听到严格能救自己,王大妞倒也是说了实话,只是北南的这部分让她给黑化了。 “我们是极丹宗的炼丹师!你们敢动手吗!”回过神的炼丹师就是怒骂。 听得陆颜霜发笑,不由越发的笑容明媚,本就是笑着,又一次次的忍俊不禁。 “郡主,刚才那里,怕是有让郡主中意的人吧?”等离了视线,陆颜霜也调侃。 那少宗主说不了话,却也用越发阴沉的视线盯着陆颜霜,若是这会儿能够说话的话,想必他早就已经对这陆颜霜破口大骂了。 “石先生,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大威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道。 服装厂这边,这次共招聘了三百余人,等到培训后,再删删减减的,至少要留二百余人。 在电话接通后,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对面的姜宇轩就恶搞了起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心情不是说不好,而是非常复杂,同时还有点好奇。 “没有,我们被长老们送到了这里,然后他们就走了,我们必须要在这里猎杀足够的兽师级别的魔兽,拿到三十颗兽师的魔核,才能离开。”火灵儿沮丧地说道。 “宋……宋师兄,竟然有着灵寂大圆满的修为?!”上官鼎看着宋征,嘴里再一次失声喊了出来,心中对于宋征变得十分惊奇,他根本没想到宋征会隐匿修为,而且还隐匿的这么深。 简丹噗嗤一笑,然后就没再看我了,跟着她玩了一会儿游戏我觉得挺无聊的,就下了游戏,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随便打开了一个网页,就跳出来一个少儿不宜的页面。 一举震慑全场,秦羽此时却是完全没时间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了,体内万化混沌决已经疯狂的运转起来,在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和之前那人一样了,被挤出此地,再也无法进入。 “萧邪,你这是投敌行为,全人类人人得而诛之。”那个最先称呼萧邪为副旅长的团长,恶狠狠地叫道。 “混蛋,要是完成训练之后,我无法加入龙组,我就咬死你!”唐艺心中愤愤的想到。 司徒剑南在这时话了,他认真地道:“先不要争论这些了,你们看,色暗了,咱们准备今晚休息吧。”叶仰头望去,白色的迷雾还在,他们看不清色,但是明显感觉到色暗了下来。 一年的时间,酸奶数不清自己挨了几千针,可是奶的味道让他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直到有一天,“粗心”的后爹把他给弄丢了,他依稀还记得后爹在看着他数钱,一个更加凶恶的男人把他拽走。 又知全真教掌教赵志敬,一月前来中都朝见皇帝,后请命迁教于山东,皇帝赐财帛,准允。 就是与刘昊交情不浅的王剑,也才前两天,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是直接使用光的力量悄悄离开,这些国防军根本无法发觉,等到闯入他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所幸的是四名伤员都不是主力,这倒也应了足球规律,越得练的主力越不容易受伤,容易受伤的往往都是平时训练量不大突然上量的替补们。 这一枪没打中,却打碎了后面的冰柜玻璃,连同冰柜里的可乐也被打破,铝罐里,顿时喷射出了褐色的液体,呲呲呲的飞溅喷射出来。 “练习枪法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他心中暗想。从霍宅出来后,街上逛了逛,绕进胡同,就回了主位面。 “达成了?”郑毅一时没反应过来——世界豪门什么滋味都没尝过,怎么就达成了?后来想到跟AC米兰签了协议,可不就是达成了。你敢说红黑军团不是豪门? 好在晚上城市道路上的汽车并不是很多,林远最终在音乐学院宿舍门关闭的前一刻,将王晴天送到了宿舍楼下。 辰辰的声音清脆又好听,咬字也十分清晰,这故事刚说了开头,因为剧情急转直下,立刻吸引了大部分同学们的目光。 “你还真是胸大无脑。”林暖暖是知道,以乔萱禾这种欺软怕硬的性子,没有胆量干这种事,除非林温熙利用她急于求利的本质。 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安静的只剩下陈飞飞那害怕不均匀的呼吸声在这情人湖响起。 “你到了就知道了,如果你还当我是老师,就马上过来!!”说着,直接挂了手机。 之前谢奇因为被陈飞飞咬下了脖子上的一块,此时鲜血正泊泊而出,正捂着脖子叫疼,居然一下子没有顾上陈飞飞,当陈飞飞的刀子刺过来时,却已经来不及躲了。 许嘉音都已经不敢抬头去看欧阳欢的脸,她觉得欧阳欢肯定要笑话自己了。 三宝一直翻不转身,似乎是不耐烦极了,突然间,嗷嗷地大叫两声之后,叶灵汐竟看见他喷出了一道火焰出来。 “没事,你先和刘奇把他们装进车里,这里太危险,咱们要赶紧离开,对了,把那些遮盖僵气的药膏给他们都抹上。”我现在精神一松,再加上固定身上断骨的僵气也在不停的损耗,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只好勉强坐了下来。 “不过今晚,你哥让你过去,可能还是要跟你说这件事儿呢。”团夹狂技。 我的生命是为她存在,当她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上官瑾细细琢磨这句话,然后抬头看向花湘夕,勾起一个笑容,她强吗?所以她将在这个世间横行?那么,她就断了她的翅膀,废了她的双腿,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属于她自己的角落,永不能踏出一步。 “幸好我们都没事!”在上官澈的唇上印下一吻,白浅睡在他的身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第281章 恍然大悟 「我在实验爆炸物的威力。」夏死鸭子嘴硬道,显然这是被布布汪忽悠了。就在刚才,布布汪告诉了夏一个喜讯,就是守暗人都陷入沉寂,让夏赶紧杀两个,她的阶位很低,没准能获得什么好处。 云曦看着比自己家还要好上几倍的早餐,准备得如此充分,分明就是不想让沈亦宸来接她。 “没错,早上我刚接到消息,我们在远洋集团在万象国的几家分公司出现在了问题。 也不看看车里头的人是什么身份,这附近乱七八糟的地方,衬得起韩总的身份么? 漩涡龙不像柱间那么愚蠢,他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已经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了,倘若火之国真敌不过四国联军的锋芒,他便带领一部分族人遁入山林隐居。 “他和你说了,和你说什么了?”刘夫人一愣,也转头去问叶离。 叶凡知道,三年前,这三年来,叶雪大多只拍一些广告盒做做直播什么的,很少拍电影里,甚至有时候,都要让四妹叶霜代替她参加一些活动。 他带着千名拥有蝎甲能力的守卫们离开了华夏城,林宇的目标则是带着这些个守卫向着忍者之城而去。 “电池接触不大好,”叶离一愣,不知道秦朗怎么会然关心起她的手机,她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头垂得太低,眼泪到底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滴在裤子上。 整个天辰的人,对他的死因都讳莫如深,就连他的遗物都没有带回来一件。 拨花弄柳月,行走无常间,左拥右抱岂是罪,惹尽芳心也累累累。 就在这时他发现雪地中竟然有雪豹的到足迹,而且看深度,似乎离开的并不远。 忍者,古代日本战国时代的一种特殊兵种,专门从事刺杀、打探军情、放火等特殊任务,因而忍者也可以看作是特种士兵。 在他们看来,唐重仪仗的就是体内的武道力量,如果当武道力量都没有什么用,那唐重肯定是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唐重徐徐走来,无视周围的记者,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前方的唐家老宅。 然而卍解那惊天动地的气势却是做不了假的,一瞬间四周的虚全部被其吸引了视线,甚至连场中的三人都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不过因为敌人就在自己眼前谁也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这个头套是他当初用雪狼皮制作的,就能起到保暖的作用,而且可以更好的预防雪盲。 他对于东仙要的叛变可以说是最为内疚的,以致于最后也表示要亲手结果掉东仙要的性命才能抚平这内疚感。 一瞬间,伊莎贝尔嫉妒了,她堂堂一个动物学博士,都没有骑过野生大象,可陈虎却连着骑了两回,能不嫉妒么? “可是娘娘,您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莫氏便是对三皇子投毒之人?”青霜反问。 借着依稀的月光。一个陌生而似曾相识的黑衣面孔映入二人眼睑。 ‘公爵大人为何到此?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他不禁想着,可表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被天道打下凡间的众神,绝大多数都只是在和大地进行亲密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去医院,”杨子龙疯了般的叫起来,几个特种兵跑了过来,抬着赵世蛟就往车上跑去,看也不看早已昏迷过去的齐家败类,赵世银和杨子龙也紧跟了上去。 蒋明辰没有带蓑衣,整个身子瞬间便雨水淋了通透。然而这并不算什么,身为皇家侍卫,总是要忠于职守的完成任务。所以依旧坚决的拉了拉缰绳,准备回返。 不过这厮身在空中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居然笑了:谢谢你,老天爷,我终于穿越了。 那少年,在这寒冷的瀑布下,居然如磐石一样,丝纹不动,大有一种顶天立地般的姿态。 那等气势,玖莲凡灵九转的紫袍男子都是直接色变,那吕荒也是皱着眉头,那玖莲上,虽说不至于让他感受到致命的危机,但是还是有着一丝危险。 这,就只能问他本人了。可惜,千百年间,这位伟大的爱德华一世,从未在任何的公共场合公然提起过自己的这位妻子。就连后世记载,也是一样,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季无常点了点头,向前迈了两步,坐在了铺满粉色绸缎的桌子前,而蒋明辰则是向后退了两步,隐入黑暗之中。这是职业习惯。 我很怕潘子出卖我,跟韩宇说是我告诉他的,可是潘子没有,潘子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那几十个混子便朝韩宇那边冲了过去。 “你,你是韩森?!”看到韩森,暮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这么恐怖的实力,难道他们已经有了可以参加或者成为职业选手的水品了么? 在强子家凑合了一段时间,伍大夫说雷哥和简丹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可以拆绷带了,于是我跟王涵就急匆匆去了伍大夫家,眼看着雷哥和简丹身上的绷带被一点点拆开,我们都挺紧张的,生怕他们的伤还没好利索。 不过这么做的时候,四肢却好像触碰到什么坚硬的物体,发出的诡异的响声。 我见周瞳走来,也赶紧朝着他走了过去,周瞳看着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金灿同意了,她说宁愿和你有一个没有结果的未来,也不愿意和你一辈子都见不了面。 一大早起来,林若雪就郑重的打扮了一下,化了淡淡的妆浓,然后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