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觉醒,入梦撩拨顶级哨兵们》 第一章学人精醒悟了 【砚砚宝贝,你真是太客气,你家伴侣抢的医疗箱送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K103星球沧兴街道885号,路上小心,别走错了哦~】 “诺诺你真好,还关心我~我已经到飞艇上了,等我。” 诺诺肯定会发朋友圈说她们是好闺蜜,这世上只有诺诺和她好。 蓝砚期待的抱紧医疗箱,一脸憧憬。 来之前傅珩气的吼,“蓝砚!你非要把我们冒死抢的医疗箱送别人伴侣?你伴侣现在快死了!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 傅珩兽形状态已有十天,九个脑袋被铁链拴吊着,隔三分钟放电刺激防止彻底狂化。剩下四个勉强人形,手铐脚链颈环都有,看着她抱着医疗箱八眼愤怒。 “死就死了,能帮诺诺是你们的荣幸,别不识好歹!” 切!那几个废物还威胁她,你敢去再有危险他们不救了! 谁稀罕,诺诺肯定会救她的,诺诺才是她最亲的人。 【前方到站K250星球,中转航班五分钟后启程。】 K250星球是中转站,上艇三琉星球,下艇百货市场,末世最大的物资交流中心在这里。 飞艇门开,热风裹着汗臭灌进来,蓝砚扒紧竖杆避开,让像潮水一样往上涌的乘客进来。 彪形壮汉抡胳膊开路:“让一让,让一让!” 蓝砚被人流挤的向艇门方向挪,“哎哎哎!挤我干什么,我不下去!!” “谁让你不长眼站门口!” “啊!卧槽!” 蓝砚被人推出飞艇,一头撞在站台水泥柱上,瞬间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下一站K103星球!】 “我还没上车呢!”蓝砚愤怒大嚎,给诺诺送医疗箱迟了,她会生气的…… 下一秒! 脑中钻心的疼让她无暇顾及其他,“好痛!” 许多乱七八糟画面在脑海上跳下窜,仿佛无数蚂蚁啃噬她的神经。 等她回过神,天塌了…… 她是【万人迷哨兵,开局被五个大佬撩拨】中学人精女配,苏诺是女主。 孤儿院的她上学和富家千金女主苏诺相识。苏诺软萌可爱脾气好,所有小朋友都喜欢她。孤儿院养娃活着就好,她羡慕被关注的感觉。女主扔掉的裙子她偷摸捡回来,被人发现嘲笑:“学人精你和诺诺公主能比?” 她哭女主安慰“砚砚,你穿最漂亮了,他们是嫉妒你皮肤白好看,我裙子很多送给你。”其实她长跟煤球一样,粉色蓬蓬裙裙衬得她更丑。他们骂的越狠,女主越安慰。 小蓝砚: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我要一辈子跟诺诺做好朋友。 她觉醒向导,女主哨兵,苏诺鼓励她:“砚砚,谁说向导不能杀丧尸,你要勇敢做自己!”进入机甲学院,却因绩点太低被退学,被骂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丧尸大爆发,女主上战场杀敌,苏诺又说:“砚砚,被退学又如何,真英雄不论出处!”结果被丧尸咬差点死,还害的几位哨兵受伤。 女主年纪轻轻功成名就,上将、指挥官赶着上门,苏诺提建议:“砚砚你也很优秀,监狱那边有很多厉害哨兵。”她去强行结了五个。 也奇怪过为什么每次都被人发到网上,被骂“学人精、小丑”等等她没想过放弃,她喜欢这种畸形被关注的感觉。 一路追随女主对她唯命是从,所有好处都想着她。婚后,她和伴侣的珍贵物资全都奉献给了女主。 这不…女主杀丧尸群前给她发消息【诺诺,真希望你我能并肩作战。】她当仁不让,女主是哨兵能自保,加上她伴侣也在。路过她当没看见,只能让自己伴侣救。 “……”苏诺养狗功力挺绝! 蓝砚安然无恙,伴侣们精神力彻底暴动,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全被收监严加看管,镣铐颈环齐上阵,还有位直接退化全兽形态。 捡到医疗箱,她还巴巴送给苏诺。 每次送女主物资,每次都被外人知道,被骂“东施效颦、学人精”,女主每次温声细语地安慰她重复轮回。 就这么巧?不说里面没猫腻她不信。 她虽然做事没脑子,但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整个星网都知道她是盗版苏诺,几十万人都是她黑粉。 【砚砚宝贝,你来了吗?都说你不用来的。】 【我家蛇伴侣狂躁值80要用恢复剂,你家90稍微高点不碍事。】 【捂嘴笑×3】 清醒的蓝砚看着消息,以前不觉得,怎么感觉有些茶茶的? 点开她头像最新动态【砚砚宝贝送医疗箱中……】标签#爱我的伴侣 什么意思? 她送苏诺医疗箱,她却打这标签,是暗示她蓝砚拿了苏诺伴侣给的物资? 【宝贝,怎么不回消息,我看见你在线呢?】她俩还开的闺蜜空间,能看实时状态。 蓝砚抿嘴,“诺诺我不去了,傅珩全兽化十多天了,再不用恢复剂要被强制处死了,我少一个伴侣,你能给我再找一只九头蛇吗?” 傅珩九头蛇,她家三头蛇。 突然理解了苏诺总叫她和傅珩离婚的原因。 【……好的吧,砚砚,你伴侣重要,我家的死就死了。】 蓝砚眼神冷漠,要是以前她肯定立马觍着脸送给她。 真心付出感情的挚友,表面关怀实则虚伪捧杀,说不伤心是假的。 按书中所写,医疗箱给苏诺后,人家恢复健康。实力最强的傅珩死了,监狱隐藏着一位被感染的哨兵,病毒爆发监狱所有人团灭,她重伤。 在医院苏诺看她发动态,【配图】被救时剩半个头且下半身肠子内脏流一地的她。 【砚砚宝贝你好惨呐。】 【哭哭×3】 有传言称病毒是她带的的,女主声泪涕下【砚砚,我相信你。为了你的清白,我越俎代庖了。】她没有亲人,代签同意检测。结果显示,她体内病毒和抗体能共同存在,侧面证明病毒是她带的。 亲手捏爆它心脏,提取抗体消灭丧尸,成为救世英雄和伴侣们幸福快乐的度过一生。 蓝砚死死咬着下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抗体吧? 苏诺,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警告!警告!伴侣傅珩即将发狂,即将发狂!】 蓝砚心里一紧,抱紧医疗箱向回程站走:“傅珩,你先别死,我来救你!”她要改变结局,傅珩千万不能死! “快跑!丧尸来了——”有人惊声惨叫。 一回头,“啪叽!”血淋淋的脑袋飞蓝砚面前,血沫四溅。 一群丧尸! 蓝砚瞳孔骤缩,出师未捷身先死,天要亡我!!!! 想跟人群逃跑,却被一只烂手抓住脚腕,冰冷、粘腻的触感直冲天灵盖。 “抓住你了,嗬嗬!”丧尸头颅白色蛆虫蠕动,“脑子…给我…” 蓝砚拼命蹬踹,可丧尸力道大的吓人,一寸寸把她拖向丧尸群,绝望溢上心头。 别啊,她刚醒悟,她不想当女主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蓝砚下意识甩手,藤蔓卷住丧尸凌空砸摔扭打,三两下周围丧尸四肢乱飞。粗壮的藤蔓以她为中心做保护姿势。 来不及疑惑异能为何变强,“嗷——!!” 另外一群丧尸被血腥味吸引,有些头顶冒绿光。 蓝砚咬牙爬起来,试图再次推动那股力量——再甩,藤蔓迅速枯萎变黑。 丧尸穷追不舍,“嗷——!!” 几十个!!!我的妈呀,那位神仙路过显个灵呗! 蓝砚边甩手边拼命向前冲,冲出岔路口,是死胡同,也太衰了吧! 不管了,有个铁桶跳进去。 嘶吼声越来越近,蓝砚双手合十祈祷。 “卡塔~”桶盖被掀翻,镶绿钻的丧尸和她四目相对。 第2章狗老天,显灵也要有个准头! “哈喽,尸兄。”蓝砚命苦的笑了。 丧尸狞笑,“嗬嗬…脑子”,眼看就要给她来个尸爪掏脑。 蓝砚连桶带人向后倒,后脑勺砸地,眼泪狂飙,“要死!”手脚并用向前爬。 丧尸紧追不舍,和她不过两米距离。 蓝砚吓得腿都软了,“滚啊……”手甩得要脱臼,藤蔓怎么不出来!!! 为什么救她一次,不救她第二次? 丧尸歪头脑门绿钻发光,他被一股绿色异能包裹,“嗬嗬!” 僵硬的腿脚变得轻快,白骨化的手心抽出枝条。 蓝砚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擂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狗老天,你是显灵了? 准头呢?!! 丧尸藤蔓爆发式生长,猛地一甩。 “啊!” 蓝砚耳朵一痛,血顺着脸流下来,心跳“咚咚”响,是她活着的证据。 原文有丧尸,没写丧尸有异能啊?怎么她觉醒还带连锁反应的? 丧尸可能刚觉醒准头不好,藤蔓插进地面,两双空洞贪婪的眼睛,此刻浮现一种近乎痴迷疯狂的光芒,死死锁定向巷子深处跑的蓝砚。 “晶核给我…” 丧尸喉咙发出沙哑难听的嘶吼,藤蔓控制脖子脱离身体,直戳戳伸向蓝砚。 绿钻好像有提升丧尸行动力功能,飞速朝蓝砚逼近。 蓝砚欲哭无泪,是死胡同,她还不想死,强忍崩溃试图凝聚异能,对准两米开外的丧尸群。 “轰隆!”一声巨响。 成功了? 火光四射,爆炸强光闪得眼前发白,整个人被火浪掀翻,头发被火燎得噼里啪啦,又臭又焦。 她双腿发软地瘫在墙角,胸膛上下剧烈起伏,难道是好心人? “砚砚,给你晶核…”丧尸群中一位身穿白衬衫丧尸傲然挺立,地面是同伴歪七扭八的残骸。 他摊开的手心上,静静躺着那颗绿钻,空洞的眼眶硬生生被她看出几分激动,“砚砚,吃,升异能。” 脚掌拖沓着地面,左摇右晃的向蓝砚走,“砚砚,快吃!” 这丧尸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还砚砚? 简直惊悚,要是能活着保准做噩梦! “滚,我不要!”这丧尸执着给她绿钻,蓝砚看着抱一堆砖块边扔边朝胡同口跑,“滚远点,救命啊!!!” 刚跑到胡同口,蓝砚咽了口口水,又弯回去。 大女子能屈能伸。 讪讪地说:“丧尸兄,求你再护我一次!”扔掉砖块躲衬衫丧尸身后,这只暂且对她没威胁。 丧尸歪头似乎是在理解,白骨的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尸群,蓝砚点头如捣蒜。 “求你…!” 尸兄脑袋点得“咔咔”响,貌似挺高兴。 蓝砚都怕他头掉了,“给,升异能。”还怪犟的,尸兄的心意蓝砚两根手指捏住,放空间钮里。 “哈!哈!”尸兄喉咙发出气音声,他是在笑吗? 蓝砚想哭,“你尸兄尸弟来了,快杀!!!” 这波丧尸数量更多,看到尸兄身后的蓝砚一愣,好像在说“叛徒”? 随即发现对方尸级低,没有丧尸王压迫感,便张牙舞爪嘶吼:“晶核,吃晶核…” “吃脑子…” “补脑子…” 下一秒,尸兄缓缓抬手,原本黑洞洞的眼眶里,霎时间火光冲天,熔岩般的热浪席卷。 两道火柱射向丧尸群,“啊啊啊啊——”火焰的灼烧下丧尸发出凄厉惨叫,骨头烧得噼里啪啦,黑灰乱飞,尸群瞬间团灭。 “咳咳咳咳!” 蓝砚眼睛发光地看着尸兄,尸群的叛徒,人群的英雄,“尸兄,感恩有你。” 尸兄转头,“轰——”,眼眶的火柱喷射,“啊!”她的头发又焦了。 “砚砚,晶核,吃。” “……我回家再吃嗷~”先哄着再说,那晶核脏死了,全是蛆。 尸兄又点头,“咔”的一声下巴掉了,他好像有点尴尬,背过身按上,又颤颤巍巍向她走来,开心地喃喃:“砚砚,砚砚…” “呵呵……”蓝砚想笑想不出来。 监视器显示傅珩三分钟前又发疯了,估摸着也就今天的事了。 回监狱的飞艇在下午一点半,这会警示灯闪得跟发癫一样,她心急得像在热油上煎。 哎……算了,给她和冤种们买点东西补偿吧! 他们说的没错,五个伴侣是现在她最亲的人,曾经还有苏诺……说多了都是泪,蓝砚吸吸鼻子。 傅珩坚持别死! 尸兄一直跟着,蓝砚买东西他提、走路他护,像骑士远远守护她的安危。 终于! 【K310号飞艇即将入站】,蓝砚在站台口道谢,“尸兄谢了,愿你下辈子活得久点。” 从骨架看,他应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可惜了。 不懂他为何帮忙,多亏了他。 尸兄望着背光下的蓝砚,光影在她身上笼了层深浅不一的阴影,五官融在舒浅的光线中,有种不真实的美。 尸心暖暖的。 蓝砚上了飞艇,追着那束光喊着“砚砚砚砚…”,。 她没发现飞艇门关时,尸兄身上一道红色流光随她上来,钻进她体内。 尸兄则散成一堆骨架。 蓝砚坐着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抬眼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一群白绒绒的绵羊颠啊颠在草地奔跑,跟跳跳床一样,大尾巴duangduang的。 有只体型娇小的羊,追不上伙伴,“咩~你们等等咩~” 蓝砚脚踩在棉花似的草地上,把它抱起来,使劲挼了挼白毛毛,头埋进它肚子里蹭蹭,“一股羊奶味~”做羊肉串应该挺香。 绵羊“咩咩”叫个不停,蓝砚觉得有点吵,捏住它的嘴。 瞬间!!! 绵羊眼睛喷火,螺旋的弯角火焰呈喷射状态,“咩——”整只羊变成火羊,火向蓝砚身体蔓延。 蓝砚虎躯一震,立刻扔掉。 绿意盎然的草原顷刻间被火包围,有意识般追着她跑,火浪烤得皮肤刺痛,身上的痛感如此真实。 她下意识掐自己,不疼。 可灼烧感真实,是做梦吗? 奶香的绵羊此刻已成骷髅火羊,“咩——砚砚。”是尸兄吗? 害死你的不是我,报仇别找我啊! 第3章艹!老子不用死了! 突然! 火浪一波波袭来,“啊!”蓝砚尖叫一声,在梦中疯跑! 火墙凝成绳钻进她体内,她浑身血液沸腾,想跑却被绵羊咬住不让跑,眼看就要被烧死了! “砚砚,我找的医疗箱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蓝砚瞪大眼睛,难道是书中已死的伴侣找她索命了?可现在不是一切都没发生吗? 不断挣扎无果,喷火骷髅羊看得她心悸,干脆抱着他哭诉,也不管火焰烧:“不知道你是谁,书中结局还没发生,赶紧放开我。” “我回去就是救傅珩,找到那感染病毒的人救你们和我自己。” “你就算恨我,但你总想活着吧,我死了你们五个神仙来了都得死。” “信你鬼话?今早给苏诺医疗箱,你还说我们死就死了!” 蓝砚:……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我错了,真的错了,从前被鬼迷了心窍,脑子被驴踢了,被门夹了,我错的离谱,我以后会对你们五个好的,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过日子好不好?” “我保证,回去帮你们每个安抚,让你们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出监狱。” 骷髅羊到底是谁,她记得伴侣里面没火异能、也没羊呀? 骷髅羊似乎心动了,蓝砚乘胜追击:“要不这样,你先让我醒来,回监狱我第一个帮你安抚好不好?” “我异能升级了。” 骷髅羊迟疑:“勉强信你鬼话!”蓝砚异能确实莫名其妙变强了。 蓝砚连忙竖起四根手指,“我发誓!” 蓝砚迷糊间听见几人絮絮叨叨商量,“她说她改了,回家救傅珩,真的假的?” “万一她发现我们入梦吓唬她,把我晶核挖了送苏诺咋办?” “还杞人忧天呢!不吓唬她,傅珩发狂我们也得死!”发疯的哨兵威力堪比原子弹。 “女士,女士醒醒醒醒。”乘务员叫她,猛地惊醒,“嗯?” 【前方到站K308星球。】 蓝砚心惊胆战,飞速向监狱跑,救傅珩就是保她小命。 …… 三爻监狱内。 投影梦境突灭。 “蓝砚好像是在回程飞艇上。”一头独角鲸口吐人言。 “恶魔兄,你不会幻化的幻境骗我们吧?” 眼皮橙红、头顶20根黑冠羽的蛇鹫翩然落在鸟笼架上,清朗的嗓音略带嘲讽。 “死鸟!老子不屑骗你,我现在能入梦就不错了,管他谁兽形,蓝砚吓回来就行!” 舔爪爪梳毛的白虎正用自己大爪子拍核桃,它脑子痛,以形补形。 “呵?哪个野男人,我们其中可没火系。” 最大房间蛇头盘踞缠绕,仰天长啸发出咆哮:“你们吵死了!” “蓝砚又上赶着犯蠢?” “我不要她救!” “一号头你想死别拉我们!” “你滚!” 到底谁吵?傅珩自己九个头互相吵! 其他监狱的人纷纷闭嘴,生怕惹怒它,这蛇狂躁值98%,硬生生用意志力压着,再发疯他们这群人全都活不了。 …… 蓝砚着急忙慌跑回监狱。 “蓝砚,让让让让,别碰上尸体。” 两个机器人抬着一只瘦成骨头架的老虎扔到运尸车上,同事手叉腰指挥:“往里面放,丢下来还要扣我钱。” “真是麻烦死了,死都不知道挑晚上死。”骂骂咧咧:“明天我还要去约会,染一身臭味。” “晦气!” 蓝砚舔舔嘴皮子,这是半个月来的第五个了吧? 下一个不会就是傅珩吧? 【警告!警告!警告!三号监狱傅珩狂躁值飙升!】 蓝砚撒丫子疯跑。 一阵疾风掠过,“我眼花了?” “好像是蓝砚!” “她真回来了?” “我不用死了!” “嘶嘶…咚…” 沉闷的碰撞声在监狱回响,蓝砚狂奔至三号监狱门口。 迎面对上一双绿森森蛇瞳,“滋——”电动门打开。 阴湿粘腻的气味溢出,两个篮球大小蛇头蓦地探出,鳞片漆黑如墨,在灯光的折射下翻着绿色幽光,那双赤金的竖瞳皱缩,嘴巴大张露出毒牙,正滴着粘稠的毒液。 滋……黑气直冒。 蓝砚紧张地咽口水,大理石都被腐蚀,要是滴到她身上? “傅珩,我是蓝砚,我来救你了。” 蛇头猛地前倾,猩红的蛇信子一伸一缩,张嘴能吞了她半个身子。 “蓝砚?回来专门看我死没死?” “不是的,我回来救你的。”蓝砚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就听着室内颈环断开,一个、两个、三个……七八九个蛇头陆续伸出。 “救我×9?” “对。”她举起医疗箱,头太多一时不知道给哪个说。 一号头蛇头伸过来“嘶嘶~”,舔了下蓝砚右脸:“不要,你臭!” “路上遇到了丧尸,臭点正常。” “骗子!”二号头骂道,从蓝砚腰向上缠绕停在肩头,逐渐勒紧,“有男人,火系,我讨厌火!” “咳咳!”蓝砚胸骨被挤压,呼吸困难,她使劲拍着蛇头,好脾气道:“傅珩,放开我,我给你打药,药打了你就不用死了。” 九双十八个绿眼睛全部发红,“骗子!又是苏诺不要的过期药吧!” 此话出,蓝砚鼻头一酸,要是早上她会觉得傅珩在挑拨离间,可现在……想想每次苏诺赏她的药,有些过期三五年,她以死逼着他们吃,傅珩吃的最多。 美其名曰苏诺有钱给的高档货,有钱人就喜欢珍藏品。 “对不起傅珩,这次是你们找的医疗箱里的药,没过期。”蓝砚语气愧疚声音沙哑,“别犟了,赶紧给你打药。” 苦口婆心的样子,让九个头“唰唰唰”竖起,“你中邪了?” “我没有。”蓝砚手腕翻转,“我异能升级了帮你安抚,快松开我!”手心小火球弹跳。 怎么会是火?不应该是藤蔓吗? “火!!” “我讨厌火!” “怪不得你突然变了性子!” “苏诺又收了火异能伴侣,让我同意收他?” “他是谁!” “嘶——” 九个头同时说话,声音如9D立体环绕,蛇鳞炸开,尾巴猛地一甩。 蓝砚被掀翻撞墙上,她的胯骨轴子!“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是木异能!” 诡异的骷髅羊梦后异能升级,怎么会是火? 明明是藤蔓的。 “去死!!不用你假惺惺,嘶——”傅珩彻底失控,周身绿色藤蔓疯狂外溢,房间有被冲破的可能,喉咙发出尖利的吼声。 强制斩杀机器试图压制,却被一个甩尾打飞。 九个头“咔咔咔”一头一个,赶来杀他的机器人全被撕烂。 蓝砚站在旁边,双手释放出灼热的火异能,像一条火龙缠绕裹住傅珩。 不管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刚开始藤蔓遇上火瞬间被烧毁,傅珩的异能被压制,挣扎也减弱了。 隔壁蛇鹫呆毛刚放松。 “嘶——” 那九头蛇突然仰天长啸发出怒吼,傅珩眼睛绿光暴涨,比之前更猛烈的异能炸开。 火龙被按死,蓝砚与他实力相差太大犹如蜉蝣撼树,被逼得抵在对面墙上,口吐鲜血。 “蓝砚,给老子跑,你死了我也得死!”角落恶魔大吼。 蓝砚绝望地闭眼,努力感知身体内那股蓬勃的藤蔓之力,就在木异能把火龙压死之际,一股更强劲木异能从体内爆发。 以压倒性的能量把傅珩摁得死死的,一针恢复剂下去。 “啪嗒!”一个赤裸的人类轰然砸地。 “恢复人形了?” “艹!老子不用死了!”咬牙切齿版。 蓝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嘟——】光脑骤响。 【砚砚宝贝,听说你家傅珩狂躁值飙升快不行了,我带人帮他安抚。】 她保证没跟苏诺说过傅珩的事。 第4章蠢货一家! 傅珩刚被救活,苏诺就来了,这也太巧了? 蓝砚抹了把蛇血糊脸上,把自己弄的一副死了老公模样。 “诺诺呜呜……” “完球球喽~傅珩也就暂时多活几天,苏诺一来,蓝砚说‘知道错’全当屁放了!” 蓝砚跑出监狱门口,苏诺和三头蛇伴侣在铁门外站着,老远处就对她招手,语气关心:“砚砚宝贝,你家傅珩没事吧?他好像人形都维持不了了。” 蓝砚瞥眼苏诺身侧,闷头哭不吭声。 苏诺懊恼地拍自己脑袋,愧疚地说:“哎呀,真是的看我忘了。” “你家傅珩刚…哎,我还带蛇伴侣来,你不会生我气吧,他也是关心我。” “你瞧我还给你带了恢复剂,这下用不上了,真可惜。” “听说中转站丧尸突袭,砚砚,你一个人没受伤吧?” 苏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蓝砚,连洁癖都顾不上了,亲自擦掉她脸上的蛇血。 苏诺蹙眉,没伤口? “呜呜…”蓝砚哭声变大。 苏诺脸色微变,把人抱着轻轻拍她背,温声安慰:“可怜的砚砚,是哪受伤了吗?快让我瞧瞧,傅珩死前发疯把你吓坏了吧?我早说九头蛇容易暴躁,索性你不喜欢他,我帮你介绍个别的,异能五级,兽化状态是竹叶青。” “没事哦,比我家三头蛇少了两头,不碍事。别哭了嗷,心疼死我了,死一个男人而已,别影响我们姐妹感情。” 蓝砚只想冷笑,句句安慰、句句拉踩,真姐妹伴侣死了,不应该避开这个话题吗?张口闭口傅珩死了。 特意拉三头蛇伴侣刺激她,她从前是真蠢,没听出不对劲。 她感动地说:“诺诺呜呜,你真好,还带恢复剂看傅珩,他现在最缺恢复剂了。” 苏诺眼睁睁看着恢复剂被抢,她有些心疼:“傅珩没死?” “我什么时候说他死了?”蓝砚一脸无辜。 “那你哭什么?脸上血是…” 蓝砚装作不开心,“诺诺,你不会以为血是我被丧尸咬了吧! “我们可是好朋友,你盼着我感染病毒?” “傅珩转危为安你不为我高兴吗?” 苏诺笑僵在脸上,“呵呵,开心,当然开心。”瞪了眼伴侣,“我还有事,我先回了。” 看着两人匆忙离开的背影,蓝砚一脸讥讽,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恐怕她突然不送医疗箱惹苏诺怀疑,特意确定傅珩死没死。 出来之前或许心存幻想,这下彻底死心了。 她对她只有利用捧杀,在她身上显摆自己优越感。 直到他俩身影消失,蓝砚转身回监狱,目前看来傅珩确实是那个关键。 而且,她有个猜测,苏诺可能知道剧情走向…… 她攥紧了泛凉的手指,也就是说原文蓝砚的结局,全网黑、丧尸爆发、怀疑感染病毒、被解剖,‘大义灭亲’捏爆她心脏,分解提取抗体,是她一步步引诱设计。 明知结局,她却故意看着她走上死路。 好朋友?呵! 眼泪越发汹涌,蓝砚心里寒凉一片,为自己悲哀、为当年第一次穿公主裙的小蓝砚悲哀,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夸。 三号监狱门口。 “傅珩人呢?”不是恢复人形了吗? 角落恶魔雷克斯脑袋挤铁栏中间,声大如雷:“去检查了,要是狂躁值还在90,照杀不误。” 蓝砚疑惑:“不是95以上才考虑强制斩杀的吗?” “桄榔!!”铁门被踢得巨响,把她吓得抖了一下,雷克斯隔空指着她鼻子骂:“蓝砚,你个渣女,傅珩没死你很失望?” “他都发狂十多次了,平常发狂三次以上早被强制杀了!” “苏诺救了你命吗,给她伴侣送医药箱,你个舔狗!” “还号称好朋友,傅珩快死了没见她送你药剂,死乞白赖要我们抢的医药箱!”暴躁的声音里悉数对她数落和失望。 蓝砚歪头,看着雷克斯因生气四周幽蓝的电流“噼里啪啦”,朝最里面监室走过去。 他…… 雷克斯声音顿时小了很多,“干什么,又想从我身上捞什么好处?” “老子就剩裤衩子了,你要不?” 蓝砚一脸黑线,“赶紧穿上!” 雷克斯一边穿裤头一边盯梢,这女人得时时刻刻防着,背后捅刀子都是轻的。 她趴在铁栏中间:“我记得你是幻能雷系异能。” “是啊,咋滴!”他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么问。 【请让让!】机器人插着傅珩送回三号监狱,蓝砚侧身拧眉,怎么衣服都不给穿个? 再不济也曾经是为国杀丧尸的英勇,落魄了连尊严都不配有? 蓝砚打开四号监狱门,“跟我出来。” 雷克斯乐了,他都一个月没出门,高兴大过警惕,他们恶魔体型大,待在小房子里就像大象被塞进冰箱一样。 噗嘶……噗嘶……一路过去,其他四个不停使眼色暗示,“兄弟,你被发现了!” “快回监室!” “祝你平安阿门!” 雷克斯:莫? 跟着蓝砚给傅珩披了张被子,直到回到她的宿舍,给他戴上异能屏蔽环。 “今晚在我房里睡。” 雷克斯一惊,直肠子的脱口而出:“你怀疑我入你梦恐吓用火烧你?” 蓝砚铺床的手一顿,“哦?” 雷克斯给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就说出来了!” 蓝砚气笑了,蠢货的伴侣也是蠢货,蠢货一家。 雷克斯脖子一梗,无所畏惧道:“咋滴,你单独叫,是想挖老子晶核吗?” “是!”蓝砚床底取个小匕首,在雷克斯脖前试探两下,“我先把你睡了,再挖晶核送苏诺!” “你才是恶魔!”雷克斯眼睛瞪得堪比牛眼。 “谢谢夸奖。”蓝砚笑盈盈地说,匕首放机器人手里悬在空中,在它控制器点几下,“预订时到,就是挖你晶核之时。” 雷克斯犄角电流‘噼里啪啦’,窝囊又无助。 然后,蓝砚躺在床上想着梦里的绵羊,突然变成喷火骷髅羊,还有木火双系异能变换。 雷克斯是雷系,有两种可能。 一、他故意为之。 二、他投机取巧利用别人梦境让她进入幻觉,无心之举。 既然上天让她觉醒,原文结局必定要改变,救活傅珩是第一步,真正被感染的人还藏着。 最坏的结果是丧尸还是爆发了,她不能再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提升异能重中之重。 搞清楚提升异能的方法事关紧要。 蓝砚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抬眼就是好大一张床,一具滚烫的男人躯体埋在颈窝轻咬,他的掌心却沿着蓝砚脊沟重重下按,使两人更加严丝合缝。 “砚砚,给我生个孩子…”他咬着她锁骨含糊低语,唇齿间热气灼烧皮肤,“生个像你一样……的小姑娘。” 蓝砚惊喘,这声音? 是傅珩! 第5章 “傅珩是你吗?”她捧着男人脸,努力想看清他模样,胸膛皮肤被咬的疼,“哎呀呀,你狗吗?” 男人不满她的抵抗,索性捂住她眼睛,“闭嘴!”堵住她嘴。 “唔?”两人皆是一震。 视觉消失其他五感变敏锐,唇瓣相碰瞬间,一股清冽、纯净而磅礴的力量,如涓涓细流,顺着那温软的接触点窜向脑中,浇灌她未开发的精神域。 难以形容的舒爽感瞬间席卷蓝砚,一天的惊险、心悸刹那间消散。 身体从来没这么轻松过,让她短暂的忘了呼吸。 “蓝砚,张嘴!” 男人很是猴急,一手掐大腿上揽,强行撬开她唇,在她蓝砚倏然睁大、盛满惊愕风暴的眼眸下,再次对准那抹润粉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嘶,真是狗! “傅珩?” “你很吵!”他语气里略带不耐,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兽性的欲望。 陌生的舒爽伴随着更强大的力量汹涌而来,蓝砚的精神域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变强的渴望让她忽略男人差劲的吻技。 他笨拙、生涩、乱啃,毫无技术,全凭本能,像憋了几百年的欲望倾数发泄,只想和她相溶于水。 男人动作越发放肆,呼吸灼热粗重,吹在蓝砚皮肤上烫得慌,还在啃……她是猪肉吗? 蓝砚受不了了,“你到底是谁!” 傅珩一条厌世蛇,身体冷冰冰的,她曾经怀疑跟他睡都会被冻死,这也刺激疯狂了。 肯定不是他! “要你管…”压着欲望躁动的低吼从齿缝挤出,继续啃。 “嘶——” 下一秒,蓝砚猛地推开男人,掌心射出藤蔓卷着他摔向一边,还未激动异能确实升高。 她急切地睁大眼睛,努力看男人的脸,身材高挑又腹肌,脸上却像蒙着一层浓雾,模糊的看不清。 什么玩意,在梦里撩拨她却不让看脸? 这跟吃饭不说食材,乱七八糟一团糊糊有什么区别,万一是虾系男人咋办? 蓝砚表示受不了,那五个虽然说随便收的,但脸都是一顶一的大帅哥。 同一时刻,三号监狱内。 傅珩猛地惊醒,坐直身体,感受着兄弟的不正常挺立。 他抬手,指腹用力擦着下唇,心跳还保持梦中跳动频率“砰砰砰砰砰砰……” 那种极致酥爽仿佛还残留着,梦里蓝砚依偎在他怀里,生气的嗔骂“傅珩!”“你是狗吗?”声音软绵绵的跟撒娇似的,笨的都不知道喘气了,让他心都化成水。 那苏诺狂热粉会对别人露出痴迷模样? 他怎么会跟蓝砚做那种梦? 简直惊天骇地! 【嘟!】 【傅珩:狂躁值-1,88】 傅珩立刻查看数值变动记录,上次是【18:58】从98降到89,做了场春梦狂躁值还能降低? 蓝砚不是D级向导,连最简单的安抚都不会,她异能提升了? 傅珩蛇瞳泛寒气,疑云在其中凝聚,这事得先瞒着。 她好像不知道他是谁。 傅珩起身,怎么下身凉飕飕的,低头目呲欲裂——鸟!!! …… 第二天一大早。 蓝砚领着雷克斯回到监室,他房间在最里面。 一号监室,白虎瞪大虎眼,虎头的挤栏杆中间:“吼!”兄弟你竟是站着进来的? 伸爪想勾住雷克斯,却被蓝砚一把捧住捏了捏,轻轻推虎头把他推进去:“白窦,小心点,脑袋挤扁了会痛哦~” 白窦是除过傅珩外,狂化值最高的,只剩一只脚还是人脚,一丁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刺激他丧失理智。 二号监室,蛇鹫半天人形半天兽形,此刻是半人形。头顶六个白杆黑球球呆毛傻傻的站鸟架上,跟花园宝宝里汤姆布利伯有点像。 “景羽,爪子抓好鸟架,别摔了沃~要我给你换个新的吗?” 嘲讽的话噎在喉咙里,“……行。” 铁公鸡拔毛不要白不要,他的脚架都焊了三回了。 四号水族箱的独角鲸用声波说:“景羽,牛!不怕扣死鬼用你晶核换。” “反正都是一丝,死前用个好鸟架也算死而无憾了。”景羽同样用鸟叫回。 “哎呀,呸呸呸!”蓝砚站两监室中间,一副冲了煞气的表情:“你们俩,说什么晦气话,我们一家六口要平平安安活够五百年的!” 她单手叉腰,蛮不讲理指着他俩:“给我拍三下地!” 原文她死的那么惨,蓝砚现在听不了跟死相关话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景羽振翅,独角鲸苏鳞安敲牙。 独角鲸头顶的长角其实是牙。 “嗯,听话都是我的好老公们。” 雷克萨回了自己5号监,蓝砚则停在傅珩门口,径直进去。 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傅珩,头还疼吗?” “想不想吐?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光饿着不是办法。” “你手怎么这么冰?”拉着傅珩手就往肚子里塞。 傅珩眉头紧蹙,“我是蛇,冷血动物,手当然冷!”这女人搞什么鬼,拉着他手怎么不放! “哈哈,昨天真是惊险,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吓死我了。” 虚伪! 苏诺又给她出什么折腾他们的鬼主意了? 傅珩忍着没发火,看着絮絮叨叨说不停的蓝砚。今天的她皮肤白皙,脸色红润,看起来的非常和蔼…嘴唇樱粉水润,和梦里应该一样甜软。 他掩唇低咳,暗暗咬牙,乱想什么呢! 听见傅珩咳嗽,蓝砚慌了,又是摸头又是按颈脉的,“傅珩,傅珩你别死。” “机器人,机器人快来!” 不容拒绝的将傅珩被生拉硬拽拖床上,盖上被子,“快,快躺着。” “我没事,不用盖!” 蓝砚是怕了,傅珩千万不能死,“肯定是昨晚着凉咳嗽了,机器人死哪去了,赶紧来啊!” 等不急她自己跑去找了,五个伴侣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菜色。 这次还是个大活,五个命都得要了去,每次苏诺怂恿后,她都会短暂的对他们好几天。 没有人记得蓝砚昨天说的,她改正的话。 蓝砚拉着机器人,都快跑断气了,“快检查!” 傅珩刚从鬼门关救回来,千万不能有事。 不懂他什么身上有什么玄机,80%几率和她命相关,苏诺那边肯定还有后手。 说不定派人谋杀也不是不可能。 机器人检查途中,她绕着监室转了一圈,餐具破铜烂铁、餐桌缺胳膊少腿,衣服破布烂片。 一转身,四个脑袋瞬间缩回去,他们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再回头,傅珩拖鞋他大舅,住的都是敞篷房。 “……”她确实太不负责任了。 晚上的梦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他们五个中的,这座监室只有他们叫她“砚砚”,她逼的。 因为苏诺伴侣叫她“诺诺”。 蓝砚,你个傻逼! 从改善生活开始,点开购物软件,一条消息弹出【砚砚,亲密付为什么用不了了?是不小心关了吗?】 第6章奇怪的蓝砚 蓝砚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此刻该什么心情,亲密付关了不到两小时,她就知道了? 难不成结婚这三年苏诺一直用的她的钱? 啧! “蓝砚女士,傅珩狂躁值88,暂时处于平稳阶段,无发狂征兆。” 她回头,傅珩已经从床上起来,一双墨色黑眸凝着她。 蓝砚忙不迭想扶他躺下,“下床做什么,躺着休息。”关键点哥你可不能有事。 傅珩侧身躲开,不想被蓝砚碰:“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扑了空的蓝砚也没丧气,毕竟伤了的心重拼需要时间,她笑容满面轻松地说:“我能有什么事,你是我老公。” “老公关心老婆有什么错。” 傅珩眉头微微蹙了下,声音凌厉:“蓝砚,别靠近乎,你上次被苏诺怂恿去丧尸堆也说没事。” 她每次有事相求都喜欢装作若无其事,特别好说话。然后,去丧尸堆送死、要救他命的医疗箱…… “……”蓝砚眨眨眼,尴尬地赔笑:“哈哈。” 真是跪了。 没人告诉她,学人精觉醒后还要面对被翻旧账的尬况。 傅珩脸色沉如墨,她笑验证了他猜的没错,指着门口:“滚出去!” 她没说,他就能当不知道,狂化真的太痛了,他暂时不想再体会一次全身筋骨撕裂的痛感。 蓝砚想彻底洗清刻板恶女印象,要让傅珩和其他人相信她是诚心诚意改正的。 “嗯!”她清了下嗓子,“我确实有事。” 傅珩眼底悲凉,蓝砚还是不给他喘口气的时间,希望那支药在体内挥发慢点,没有人平静的去送死。 “说!” 蓝砚点开光脑,“你瞧你的账户,这个月花出去十多万,都是苏诺用的。” “也太亏了,我都没花她钱。”看着一长串零就心疼,她是穷大的,深知挣钱不易。 “不是你授权的?” 她脸上挂不住,踢傅珩一脚,“滚啊。”几分钟插她两刀了。 蓝砚深呼吸平息火气,这个傅珩嘴真毒,“你把你账户密码改了,她就用不了我们的钱了。” “我们?”傅珩:谁和谁们? “嗯。”她举着手,示意他赶紧改密码。 结婚后,男方的一切财产自动归属女方,看着自己发白的外套,蓝砚其实是个富婆,把自己和老公的日子过得穷嗖嗖。 不光傅珩,雷克斯、景羽、白窦、苏鳞安都改了。 蓝砚走之前,欢快地给五个老公招手:“么么~傅珩明天见。” “你们也明天见~”她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 她要和五个老公活的长长久久。 “什么情况?她给我们飞吻?惊悚!!”苏鳞安急得在水族箱转圈圈,“完了完了,我不想给苏诺伴侣当炮灰啊!” 他本来是五个人中狂化值最低的,丧尸围攻后,每天人形时间最多两小时。 景羽拍拍翅膀,头顶呆毛炸开跟蒲公英一样,“当就当呗,我好奇她说给我换鸟架,真的假的?” “这要看让你送死的几率大不大。”白窦趴在铁栏上望眼欲穿,院里放风的哨兵好幸福,他好想出门撒欢跑呀。 “额……那确实。”景羽认同地点头,“那明天她再来找,你们别跟我抢!”既然注定要死,让明天比今天生活质量高,就是他的追求。 “哎?恶魔兄,蓝砚昨晚让你做什么了?”平时最吵的雷克斯安静得出奇,他竟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雷克斯“哞——”地一声哭出来,“我不干净了!” 三脸懵逼:???? 身体摧残不够,改房事折磨了? 蓝砚果然憋着大雷。 “恶魔兄,坚强…,事已发生,至少还会活着,小命是最重要的。” “哞…” “让他哭,矫情什么!”三号监室厉喝传出,景羽立刻禁声。 傅珩一头扎进小泳池,水花溅得满地都是,‘不干净了?’怎么个不干净法? 蓝砚刚和她做了那种梦,又和雷克斯做了什么? 她好像不一样了。 景羽给白窦使眼色,“啧!”估摸着蓝砚让傅珩用昨天恢复剂换更危险的任务,又把人气到了。 哎,他们就想活着,怎么这么难。 都怪苏诺舔狗蓝砚! …… 蓝砚告别后,风风火火跑到监狱长办公室,“监狱长,我要当监狱工作员!” 监狱长一脸黑线,“你,真的?”蓝砚的害伴侣的英雄事迹他略有耳闻。 “嗯呐。”蓝砚一双眼睛睁得炯炯有神,特别有精气神。 “你…”监狱长不想收。 “监狱长!”蓝砚中气十足的喊声,“我不是跟你请求的,我是来拿工牌的。” “我来之前交了求职申请。” 监狱长惊愕,“你…”监狱关的都是极其危险的哨兵,招人本就艰难,向导更难。 蓝砚好像是向导。 颤颤巍巍点开页面,“通过”的字眼刺眼,救命他以后要写多少份检查。 事已至此,“一定要按监狱规章制度办事,别伤害哨兵们。” 蓝砚:“好!” 她干劲满满。 既能修复和伴侣关系,还能找到真正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更能找到和她做春梦的是谁。 一举三得。 找到后和他多“梦”几次,异能就能多多升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仗还得枪杆硬,这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砚砚宝贝,你最近遇到困难了吗?亲属付怎么密码也显示错误,要帮忙直说,咱俩谁跟谁。】 【宝贝儿,我用你账号买的恢复剂和一些药剂怎么退回去了?是你不小心点错了吗?】 【宝贝儿,真可怜,难道你伴侣把账号密码改了你不知道,我伴侣密码我都知道,太过分了!】 一口一个宝贝真亲切啊,回忆之前心境,满心满眼只有‘宝贝’二字,根本不思考她的话到底什么意图,无脑信她,跟着她指挥做事。 孤儿院起名一号、二号、三号……五十八号,她有名字还是因为苏诺,她穿着蓝裙子手里刚好有个砚台,取名蓝砚。 当年一群编号宝宝里,只有她有名字,可牛气了。 她最好的朋友给她取的。 “诺诺,昨天傅珩急救花了不少钱,钱有些短缺,你能借我点吗?” 【这样,砚砚对不起啊,我家伴侣管的紧,我不敢乱花钱的。】满嘴跑火车演都不演了,前后矛盾的,苏诺才是真正抠搜鬼。 蓝砚觉得她心口疼,为什么早没看清她真面目。 之前她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没和苏诺说她到底有多少钱,不然那一长串零早就没了。 拿工牌去领到工作服回宿舍路上,“嘶——”手腕有点疼。 早上刚起,她就想拿雷克斯试试手…… 第7章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好汉! 她异能D级,原本手腕两个小星星,梦醒变成两个半,那半个星是浅黄色。 果然,做春梦能帮她提升异能。 机器人显示雷克斯一晚上没动,那就证明异能变化和他故意吓她没关系。 迫不及待想试验,雷克斯犄角抵机器人肩上睡着了,匕首在他脸上戳了个坑。 “……嘿嘿。” 脖子凉飕飕的,雷克斯睁眼迎面是蓝砚拿着匕首,笑眯眯的假面样,“握草,你想杀老子吗?”吓得后脑勺撞铁桌角,顾不得疼想抢掉匕首,可手上有手铐。 他惊恐地后仰,“时间没到,你不能挖我晶核。” 蓝砚按动手铐,10伏电流流窜,“艹!”雷克斯被逼的栽回板凳,微微颤抖着。 他被电击得眼睛赤红,恨恨地睁大眼睛。 “别生气,你站太高我够不着。”电一下不就坐下了吗。 雷克斯犄角冒电,冷色电流在红色犄角中间“噼里啪啦”,咬牙瞪着蓝砚,够不着说一声,他不会自己坐吗? 蓝砚才不管他什么表情,“乖嗷,我帮你安抚。” 话落,一个温热的唇碰上他唇,又啃又咬,雷克斯头皮发麻,这是做什么?训练他引诱丧尸王吗? “放开唔?”雷克斯嘴皮都被啃破了,蓝砚像啃猪腿一样,坐他大腿上,抱着他后脑勺生咬,不给他反抗机会。 电击随时准备。 十分钟后,两人皆出了层汗,蓝砚伏在他身上喘息,他情绪不稳心跳得飞快,还被打一巴掌,“吵死了!” “……”心不跳他就死了。 蓝砚又是皱眉、又是挠头,还掰开他的嘴、捏他的角,还在他身上乱摸一通,“你有没有被安抚的舒爽感,或者激情澎湃想继续跟我亲?” 雷克斯气得吼:“没有!” 蓝砚郁闷了,她就是那种感觉啊,她是按照梦里那人动作来的。 看着雷克斯血淋淋的嘴唇,难道她技术太差,可那人技术差的要死。 醒来都是早上了,难道是……时间太短? 又扣住雷克斯的头还要亲。 雷克斯受不了了,平常让他各种送死就算了,这次还带生理刺激的,站起来把蓝砚倒掉。 “滚?老子烂命一条,要我去杀丧尸王都行,别羞辱我!!” 蓝砚也生气了,“我想方设法给你安抚,你别不识好歹!我是你伴侣亲一口怎么了!” 又是熟悉的威胁,雷克斯冷笑:“呵!我都答应你赴死了,你又骂我!” 每个向导安抚方式不同,她之前等级太低不能安抚,好不容易有希望还不让她试试了。 蓝砚没和伴侣和睦相处过,第一反应还是威胁,捡起地上匕首,“让不让亲,不让亲我把你晶核挖了。” 雷克斯对她失望至极,他是真信了她说的改正的话,之前还因为吓她而良心小小的不安了下,真是讽刺! “挖!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谁家伴侣关门和老婆对着干! 蓝砚拔开刀鞘,“是你自己要求的!”气急了也是,胡砍乱打。 她砍,雷克斯躲。 跑了三个来回,蓝砚呼哧带喘的,“嗬嗬…让我让我再亲一会,我不挖你晶核!” 雷克斯才不信她鬼话,“老子是骗大的吗?” 在蓝砚眼里,雷克斯阻止她变强,是她活下去的绊脚石。 “雷克斯!!”举刀猛冲,雷克斯被堵墙角,没办法,想轻踢一脚把蓝砚踢开,刚抬腿——一个炮弹似的人冲进胯间。 雷克斯眼睛瞪的凸出来,“嗷——”刀插他鸟上三厘米。 蓝砚也吓着了,手忙脚乱拔出来,手伸进去检查……“没事,你兄弟没受伤。” “我的清白!!!!”雷克斯第十次大嚎。 其他三个人有以下六点想说:“……” 特别是景羽,他就不该多嘴问,蓝砚今天太奇怪了,而且雷克斯走进来是内八,实在是忍不住八卦。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不干净了!” “老子嘴都啃破了!” “蓝砚,你再敢叫老子杀丧尸死都不去!” “她凭什么摸我!” 景羽振翅,鸟头塞膀子下面,要被吵死了,嚎嚎嚎嚎有什么嚎的! 按理来说,蓝砚不说摸了,就是用了,也没什么事。 全程无非在凳子上坐了一夜,再被亲了几口,比起冒着生命危险杀丧尸算毛线。 “她把我摸了!!!” 大分贝嚎叫害的,“当啷~”景羽从鸟架上摔下来,鸟架不堪重负摔成三节,他的美容觉毁了!!! 景羽深呼吸一口气:“恶魔兄,你要往好处想,亲两口换你晶核还在,多值当。” “景羽!别说风凉话,被摸的又不是你!” “蓝砚把你鸟毛扒光,看你笑不笑的出来!” 羽毛是鸟类宝贝,他不能接受,他宁愿冲丧尸堆被咬死,但他还得安慰雷克斯。 “恶魔兄,你要想的开点……” 【二号监室景羽,请立刻前往伴侣蓝砚房间。】 “呵!你想的开,让蓝砚拔鸟毛去!” “……”景羽还有六个点想说。 景羽状若赴死,被机器人带走。 白窦一只爪爪伸出铁栏杆,指甲伸了伸,为什么不叫他,把他剃光都行,他好想出门。 …… 蓝砚来监狱完全是因为这边指使伴侣方便,她异能等级低,被哨兵学院退学后重新考学。 向导学院去年毕业的她都24岁了还没工作,走了狗屎运傅珩他们是富公,好像都是大官来着。 她没为钱发过愁。 第一次上班好兴奋,床上放了一堆工作服,配套发圈、首饰、项链好多,好多是苏诺不要的,再就几个是当年刚结婚,傅珩他们不知道她真面目,给的见面礼。 “叩叩!” “景羽,你来了!”蓝砚眼里盛满惊喜,来的挺快,景羽美学造诣颇高,找他来帮她搭配准没错。 景羽穿着黑色立领衬衫、白裤子和黑拖鞋,走进来像王子巡视领地一般,蓝砚觉得她这间破房子的格调都提升了。 “来帮我搭配,穿哪件好看!” 蓝砚一张脸清冷透彻,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属于五官锋锐的长相,冷着脸时冷光乍现,威慑力还挺高。 此刻她简单白T恤,头发随性披在背上,热情的拉着他向房间里面走。 一张嘴絮絮叨叨说不停:“还有,”摆出她的购买记录,“这些是我给你们买的东西,你的鸟架也买了,你看款式行吗?” 第8章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景羽瞥了眼:“丑死了。” 白杆橙梁,上面还挂四五个黑色毛球球,简直雷人搭配,这让他睡这鸟架上还不如让他去死。 “丑吗?”蓝砚小跑跟上去,伸手想抓住他问:“我是跟你羽毛配色买的呀?” “那你自己选个喜欢的。” 景羽长腿轻迈甩开蓝砚,又挺背侧转躲开她手,全程腰杆挺直像位优雅的贵族。 “要想亲我,必须刷牙。” 蓝砚表情老爷爷看手机,什么玩意? ??? 景羽美眸微睁,气急声音劈了叉:“你真想拔我鸟毛?” “谁要拔你毛?”蓝砚搞不懂景羽脑子想的什么,把她小机器人推过去给他简单检查,狂躁值80,心率正常。 “你要是头疼,我这还有支恢复剂,用吗?”从苏诺手里抢的。 景羽蹙眉,抱胸自卫:“我不用,雷克斯说你亲他,难不成你要扒光毛亲我,那拔完毛能给我张毯子吗?”他要脸。 安慰雷克斯是一回事,真到自己身上了,景羽是真慌了,智商直线下降。 根本没听见蓝砚说的话。 走之前雷克斯那句‘让蓝砚拔你毛去’,确实影响到他了。 “……”蓝砚抿嘴,她该无语,还是该骂雷克斯大嘴。 怀疑的瞅着景羽,这是嫌她亲的不是他吗? 蓝砚递给他一面镜子:“你瞅瞅,这样子谁亲得下去!” 鸟嘴人脸、呆毛炸开,一只胳膊长满鸟毛,另一只翅膀却是人类皮肤,踩的拖鞋更是被鸟爪抓烂,半人半兽的畸形样。 景羽目眦欲裂,“滚!”摔掉镜子,躲床底。他怎么会是这样,他不能接受,他是鸟中贵族,蛇鹫中的王子,这不是他。 “怪不得你亲雷克斯。” 蓝砚无心脱口说:“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唳——”景羽遭受刺激,狂躁值飙升至85,“轰隆!”她的床“轰隆”一声从中间裂开,狂风呼啸卷着她房间杂物形成小龙卷风。 “我去!景羽,景羽冷静,冷静啊!” 我去,还真是! “你想我亲你,我亲嘛,你别吃醋啊,快停下快停下——呕!”不知道啥飞嘴里,给蓝砚干哕了。 雷克斯的事让她顿悟了,确实太心急了,把人家差点断子绝孙了。 她知道男人尊严很重要。 异能先升级,安抚方法慢慢摸索,傅珩没死剧情出现大BUG,应该没那么快病毒爆发。 “唳——”景羽彻底兽化,飞到半空翅膀扇动,一个个小龙卷纷至沓来,“呕!” “急救!急救!”蓝砚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摸瞎按警报,“景羽,你停下我亲你啊!!” 没想到平常高傲谁都看不起,对她情根深种,嫉妒心蛮重的。 嗯……别说,怪开心的。 看吧,她那样对他们,还是有人喜欢她的。 监狱长和医疗机器人、斩杀机器人同时赶来,乱七八糟、忙忙碌碌检查一通。 【景羽:言语刺激导致狂躁值突升,使用恢复剂暂时稳定。】 蓝砚老老实实交代了事情经过。 监狱长咬着牙质问:“蓝砚,景羽性格傲娇,心性高,特别爱美,半兽化后他隔壁房间都不敢放镜子,你怎么能那样问?” 乍得见到自己那副丑陋模样,对他是毁灭性打击,可不得发疯。 蓝砚低头认错:“我错了。” 她真不知道,每天想着都是苏诺,根本没关注过伴侣们具体状况。 态度还蛮好,监狱训斥的话噎在嗓子眼,“他们几个是现在你最亲的人…用点心吧!” 监狱长知道蓝砚的情况。 “嗯嗯监狱长,我知道了,我一定改,我以后绝对再用一百个心。”似曾相识的话让蓝砚要愧疚死了,本没坏心思,还能趁机和景羽热络下,谁曾想弄巧成拙。 “知道就好。”监狱长带着他的小兵们走了,景羽也被插回自己监室了。 大晚上的老头子的心要吓破了。 半个月死了六个,再死他的职位就没了。 房间剩蓝砚一个,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起来修复关系没她想的那么容易。 也不搭配了,翻出工作服放床头,衣服都没脱躺床上,仔仔细细研究五个老公的习性。 景羽说丑的鸟架,退掉重新选了仿真合欢树枝的。 蛇鹫:栖息热带稀树草原、开阔草地和半荒漠地带,主食以蛇、蜥蜴、小型哺乳动物昆虫为主…… 一夜无梦。 蓝砚起床有点失望,没做梦……哎,还期待了下呢。 傅珩等几人所在监狱楼,是三号楼,总共五栋楼,关的都是狂化值濒危的哨兵们。 今天的三号楼气氛萎靡,二楼有位哨兵昨晚发狂死了,昨晚景羽还被送回监室,全兽形,证明他的狂化值90往上了。 他们在三楼。 白窦和苏鳞安算斜对门,两兽面面相觑,景羽和雷克斯被蓝砚折磨的半死,傅珩又不跟他俩玩。 “咕……”白窦肚子已经叫三次了。 白窦摇尾巴:好饿。 苏鳞安敲牙:我也饿,我牙生水锈了,和隔壁楼兄弟信号都弱了。也不知道小胡记不记得带磨牙器。 “抱歉啊各位老公,第一天上班慢了点,你们别生气。”蓝砚推着餐车,气喘吁吁上楼。 “吼!”怎么是你? 白窦瞪大虎眼。 “哈哈。”蓝砚没忍住摸摸虎头,毛绒绒手感超好,“让开点,让我进去。” 白窦懵懵的起身,退开跟在蓝砚屁股后面。 他跟的太紧,“吼!”疼,爪子被踩了。 蓝砚道歉来的很快:“哎呀,对不起嗷。” 她一次抱不了三十公斤肉,分两次还把白窦踩了。 他虎头虎脑的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蓝砚从前没发现白窦挺可爱的,又没忍住摸摸虎头、挼挼虎耳,“第一天工作不熟练,我明天尽量快点,快去吃。” 拍了把虎屁股,“吼!”走了。 白窦呲牙,过分,怎么能摸老虎屁股!! 兽化的哨兵消化系统也随着身体的变化,变成兽类的,所以她家五个,三个吃生肉、鳕鱼、蛇肉,雷克斯属于半兽化,吃腐肉和炒饭。 傅珩是人形,他口味偏淡,蓝砚选的凉拌黄瓜、丝瓜汤、青菜豆腐汤,还有些绿皮葡萄。 刚恢复肠胃比较弱。 “傅珩,饭放你门口了,记得吃。” 区别于其他急着吃饭,傅珩连面都没闪,蓝砚怕惹怒也没敢强闯,趴门口嘱咐几句。 她的点子哥。 身上到底有什么玄机让苏诺如此关心他的生死。 蓝砚走到最后监室,“哎,大兄弟,吃饭了!”抱一捆青草放食槽里。 “咩——” 第9章梦里来了两个人,老公叫的是我还是他 这是羊? 她记得她老公们单独一层楼的。 “雷克斯,怎么多了个,要我去申请给他换监室吗?”羊刚好在雷克斯隔壁。 雷克斯硬气地瞪她一眼:“不知道!” 还挺记仇。 这羊只知道闷头吃草,估摸着全兽化时间过长,无自主意识了。 蓝砚站楼道中间扬声问:“你们谁回答我,今天下午放风我让谁去!” “吼吼吼!”我我我! 白窦急的在监室打圈圈,“吼吼吼…”三天前,听说隔壁星系监室丧尸病毒爆发死伤惨重,那边监室沦陷,接纳不下给我们这送了三个。 蓝砚只听见病毒爆发,死伤惨重,心脏狂跳,我去!!!! 她蹲下来,揪起羊耳朵仔细瞅,这不会是病毒源吧…… 立刻点开监室人员系统:输入三号楼三层6号房。 【姓名:白洋 异能:火系附体 等级:A级 属性:向导 狂躁值:95 ★工作员注意,预计在七天后死亡,请做好最后临终关怀。】 七天,按原文剧情是傅珩死后九天,病毒爆发在后期,这中间她还给苏诺当了半本书的舔狗,时间线对不上。 蓝砚咬着食指思索:或许是她想错了? “咩——”砚砚砚砚。 白洋不是她伴侣,没有契约她听不懂羊语,“怎么啦?” “咩~咩咩~”砚砚砚砚,你是特意看我的吗? 绵羊激动的连蹦带跳,耳朵上下甩的跟拨浪鼓似的,他的角很长戳出监室铁栏,“嚯!” 蓝砚猛地后退,这直冲上天的角差点给她干瞎。 两角卡栏杆中间蹭,“咩——”砚砚,砚砚摸摸我。 不懂羊语只能乱猜,蓝砚看见食槽空了,“你是没吃饱吗?”又给他抱一大捆青草。 病毒源还未找到,始终像悬在头上的利箭,这只羊对她也太热情了,说不定是苏诺控制的,不易交谈过多。 “咩——”白洋咬住蓝砚不想她走,砚砚,陪陪我。 “别闹,我还忙着呢。”蓝砚推着餐车走了,白窦“吼!”我要出去。 “我给你报名下午的放风。” “吼吼吼!”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监狱工作员的工作不光送餐,还有检测十六位哨兵的精神状态,一旦发现不对立刻上报救治或者斩杀。 送药、叫医疗机器人、加餐,狗把猫尾巴咬了、猫又把鼠给吃了、吓到隔壁兔子……一早上鸡飞狗跳,猫狗大战的。 回宿舍蓝砚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囫囵吃了点饭,躺床上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点开光脑看朋友圈【小蛇蛇你怎么那么可爱?人家幸福死了~】苏诺躺在水床上,三头蛇缠在她身上,一头护腰、一头枕头,另一头帮她顶着果汁,好不惬意。 今天连傅珩面都没见到,“……”蓝砚把这条朋友圈分享给傅珩。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看见后对我也好点,给我个台阶,唱独角戏很尴尬的。 三号监。 “啪!”傅珩一巴拍掉绿油油的饭,眉头锁的很紧,“蓝砚,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羡慕苏诺伴侣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还是羡慕苏诺住的水床大别墅? 那天他骂完“……你们才是你最亲的人!”她回了句,“死就死了,能帮诺诺是你们的荣幸,别不识好歹!” 他那时候狂躁值已经有95,都做好赴死准备,和他预知的一样。 死于伴侣刻意忽略的狂躁值飙升,导致的发狂。 明知结局他试图挽救过,失败了……可蓝砚为什么突然回来,还把他救活了。 还对他很讨好,对那几个也很讨好……那晚的梦她好像没什么影响。 “嘶——”头又痛了。 【傅珩狂躁值:+1,89】 傅珩手捶头,眼睛猩红:“我命令你,别疼了!!!” 这两天怕被发现端倪,刻意避着蓝砚,她凭什么无事发生。 无事发生一样亲雷克斯??? 凭什么!!! 还叫景羽……难不成是霸王硬上弓景羽,把破鸟气发疯了? 突然这么饥渴?? “嘶……好疼。”头痛愈发剧烈,傅珩怕又升到90往上,阎王里夺回的命又无了。 强行逼着自己不想蓝砚,蒙头睡床上。 闭上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砚扯着嗓子大叫,一头撞上坚硬的胸膛,“你是谁?” 傅珩皱眉:“怎么了?” “骷髅羊又来了,救命啊!!!!!” 一只白色绵羊开心的蹦呀蹦呀,“咩——”砚砚砚砚,你来和我玩吗? 蓝砚要吓死了,第一场梦开始就是可可爱爱的小羊,被雷克斯那货变成骷髅的。 梦醒她一定把他削一顿!!! “咩~”和我玩嘛~ 绵羊咬住她衣摆,屁股撅着向后拖。 蓝砚要吓死了,一下蹦傅珩怀里,搂着他脖子:“老公,救我!” 傅珩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锁着她像毒蛇一样,突如其来的软香入怀,令他瞬间失神,忘记了呼吸。 她叫他老公…… “咩——”绵羊不满蓝砚的无视,生气的咬她脚后跟。 “啊啊啊啊啊啊啊!”蓝砚两腿乱蹬,抓起男人后脖子爬,“老公你快救我啊,啊……” 馥郁香气萦绕,傅珩眼尾泛了红,蓝砚确实吓到了。 手腕翻转“咩!”绵羊尖利哀嚎,藤蔓戳穿它的羊头,顷刻消失。 “呼…”蓝砚伏在他肩窝,紧紧抓着他胸前衣服,颤抖着说:“老公谢谢,救我…”狗命。 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渐渐泛红,泫然欲滴的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救世英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忍着没落下来,从未见过蓝砚如此脆弱的时刻。 他毕竟是她的伴侣,她的老公。 傅珩心猝然一紧,轻轻抚着她背:“别怕,老公在。” 蓝砚后惊得的说:“哪来的破羊,吓死我了!” ??? 傅珩眼神一禀。 对啊,上次梦里只有他,这次多了只羊,恰巧早上那只羊对蓝砚很是奇怪。 “老公,你……嗯?” 手腕被猛地攥住,蓝砚有点懵,“抓我做什么?” 傅珩审视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声音凌厉:“梦里来了两个人,老公叫的是我还是他?” 第10章你真的爱你伴侣吗? “当然是你,还能是谁?”蓝砚莫名其妙,这人脑回路真是清奇。 那只羊说不定是雷克斯那小心眼,又故意吓她的。 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傅珩心里那点疙瘩消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你会不会……唔?”收那只羊? 傅珩一怔,心脏又一次剧烈跳动,“砰砰砰砰砰砰……”他满脸惊恐茫然地看着蓝砚。 蓝砚的吻技也很差,生啃乱咬,“发什么呆,回应啊!”做梦就是升异能,事关小命抓紧时间。 傅珩轻“啧”一声,他这是被嫌弃了? “你……唔?” 傅珩反扣蓝砚后脑勺,俯身吻上她水润光泽的唇,强势夺回主动权。蓝砚也没反抗,双手勾着他脖子,热情地回应,软声呢喃:“抓紧时间。” ? 隔着一层布料,傅珩能清晰感受后背小猫挠地力道,想抓住依托抓不住,顺着他脊椎线条,向下滑动,那动作轻的如同羽毛抚过。 他的眼睛赤红:“砚砚…”小腹憋的胀痛,小口喘息着:“嗬嗬…” 蓝砚挂在腰上,脸颊升起酡红,两人气息交缠着,心跳声几乎混在一起。 蓝砚非常热情,手又向下摸。 “别…” 傅珩喉咙溢出闷哼,火山口即将喷张爆发,引以为傲的理智混沌,含糊地低问:“砚砚…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 “嘶!”锁骨被咬了口,小脾气挺大。 蓝砚眼珠一转,捧上男人脑袋向胸膛按,“是老公,老公…” 老公二字仿佛一击惊雷炸入水潭,傅珩只觉“轰”地一声,浑身燥热,他要被烧死了。 “不许叫。” ??你要叫,我叫了你又不许?什么毛病? “我就叫!”谁还没点反骨了! “老公——”这声很大,“唔?” 眼前一黑,男人坚硬的胸膛把她捂住,很小声很小声的“羞死了”,让蓝砚忍俊不禁,“哈哈。” 他笨拙又有些蠢地强行让她闭麦,说狠话干软事。 喂!男人,你前后人设崩了。 要命,这反差萌谁受得了! 会不会是白窦……他表面看起来威武雄壮,摸起来毛绒绒挺可爱的。 …… 一号监室白窦望眼欲穿,急得在铁栏口打圈圈,“吼吼吼!” 蓝砚!蓝砚!蓝砚!你答应我的带我去放风的! “吼吼吼!” 快来,快来,快来,我要咬你了! “吼——” 蓝砚——我最近很乖的!!! 蓝砚—— “别嚎了,给蓝砚叫魂呢?”雷克斯听见‘蓝砚’二字,浑身不得劲,想到她做的恶事,恨得牙痒痒。 “吼!”滚,不许咒她,没她我们五个全死了。 蓝砚…… 蓝砚看不见的时候,白窦焦躁地垫着爪子,急促地原地打转,尾巴狠狠甩动,喉咙里滚出低吼,一圈又一圈,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蓝砚…… “啊切!”开员工大会的蓝砚喷嚏一个接一个。 她估摸着是白窦,放风申请已经通过,可领导命令不得不听。 监狱长严肃浑厚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厅,“各位!外面丧尸肆虐,一波一波残忍伤害我们的同胞,哨兵们为我们全人类安全奋战,我们监狱不能退缩,也要守住最后一战。” “即日起接收一线狂躁值80以上的哨兵,我知道任务量加大,各位别有压力,按规定照顾每位哨兵就好,上面新派三十个工作机器人……” 蓝砚只感觉估计今天,是她工作后最轻松的日子了。 嗯……有点后悔,她选择当工作员是不是太冲动了? 长时间没上班,猛地工作量剧增,她控制不住地心生惧意。 新加哨兵需要新监室,蓝砚下午的工作就是排查所有监室,统计出空余监室,并且重新带机器人检测关押哨兵狂躁值,各项身体信息。 这也给了她排查病毒源的机会,她满口答应。 一下午,蓝砚在五栋楼跑上跑下,感觉脚后跟都要磨平了,小肚子累得打颤,坐台阶上锤腿,问机器人:“还剩几个?” “蓝砚,三号楼整栋楼。” “哎……”蓝砚看着二十个监室和十六位哨兵,心里惦记着答应白窦放风的事,便上去解释:今天耽搁了,等过两天再申请。 从一楼开始,是位河马哨兵,蓝砚忍着臭味,带机器人进入测量…… “呕!” 河马鼻孔喷出火星:你嫌弃我! “没没没没有。”蓝砚心惊胆战慌忙摆手,这些哨兵可不是傅珩他们,有契约压制,发狂是真的会杀了她。 河马小尾巴疯狂甩,屎尿屁放射状散开,“呕,嘶。”蓝砚死死咬着嘴不发出声音。 【砚砚宝贝,在吗?】 消息铃突响,吓得蓝砚心咯噔一下,“抱歉,您吃、您吃…”森蚺,狂躁值86。 他突然回头,粗壮蛇身顶着人头,和那双阴冷粘湿的眼睛对视,嘴角挂着鳄鱼腿,留着血的嘴笑着:“你要吃吗?” “不用,不用。”蓝砚掐着大腿才没拔腿就跑,她以为九个头的傅珩就很恐怖了。 她还是太年轻了。 “说事!” 现在和原文女主苏诺闹掰是愚蠢的,蓝砚即使满心怨恨,也得暂时忍着。 说不定人家用什么东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砚砚宝贝,你最近对我好冷淡呀,我发朋友圈你都没点赞。】 “我说了我缺钱,你没给我借呀。” 蓝砚一边给臭鼬喷香水,一边给苏诺回消息。 【砚砚,你这样我生气,我是关心你。】 “借我十万。” 【大哭×3】 【砚砚,K108星球丧尸爆发,我家三头蛇是指挥官必须带队消灭,钱当然得紧着他用,不像你在监狱享福,少吃点死不了。】 【是傅珩、还是景羽,谁跟你说什么了?他们哪个驻地当年好像是K108星球,怕嫉妒我家伴侣吧~捂嘴笑×3】 【我没别的意思,砚砚你别多想,他们总是嫉妒我家伴侣。】 炫耀自己伴侣有工作,顺便拉踩她伴侣嫉妒心重,隔以前她一定又得找一回事。 “吼!”坏女人! 白窦给她后脑勺,虎脑圆乎乎的。 蓝砚压着脾气,一个个脾气都挺大,没心情跟苏诺掰扯,“找我什么事!” 【砚砚,闺蜜空间你三天没更新了,按我发的发哦~】看着苏诺消息,心里憋着火,又是炫耀什么吧? 不经意气撒白窦身上,揪着虎耳使劲扽了下,语气不善:“起不起!” 白窦挡着门不让她进。 吼!不! 真是惯的毛病。 她更用劲地还要扽:“你——” “宝贝,可不能这样对伴侣呦~”一道软萌女声出现,只见楼梯口一男一女小跑过来,女生愤愤地拍掉她手。 “你真的爱你伴侣吗?” 第11章蓝砚摸虎了 这人谁啊? 我爱不爱伴侣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窦耳朵根冒了点血,女生瞪圆眼睛,“你这人真是不负责!”生气的转身,去男人的空间按钮中取出碘伏棉签。 女生愣着不动,蓝砚强塞给她:“给!难不成要我擦?” “不用!”蓝砚心里窝着火,语气满是不耐。 “那不赶紧擦药!”女生催促。 蓝砚被催着蹲下,带着气拆包装……女生嘴还嘚吧嘚吧说不停:“能住这的哨兵,说不定昨天还在大杀四方、统领一方的战士,冷不丁关进监室,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 “承受能力差的都自杀了。” “挫败感能压死人的,他们是你伴侣,你更要体贴怜惜他们,你瞧瞧你把气撒老公身上,我是你老公得寒心死。” 还教育上她了? 蓝砚咬着牙说:“我能收他们就感恩戴德吧。” 她收下的这五个人,在监狱里待的时间最少都有半年,结婚即将满四年,他们还全都活着,已经算是她善良了。 “嗨——??”女生把自己伴侣送进七号监室,听见蓝砚这话,气得直接跑过来,秀眉怒瞪:“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把你加入重点关注名单里!” 蓝砚深呼吸,没忍住火:“你谁啊,家住海边吗?” “哎?你咋知道我家在海边,我家大老公是人鱼。”女生眼睛亮晶晶的,明明是素颜,却像染了胭脂,红唇娇艳欲滴,汪汪水眼看着她,一脸激动。 “……”听不懂话,还是钝感力强。 蓝砚第一次伺候人,碘伏液糊了白窦半张脸,看起来像阴阳脸。 “唉呀。”女生实在是忍不住,推开门进来,抢过碘伏棉签,“看仔细了,我可没轻薄你家老公!” 她轻轻擦掉多余碘伏,在伤口上涂上药膏,再拿出小吹风机,吹干伤口周围的毛发。 不一会,白窦又恢复帅气大老虎了! 蓝砚瘪嘴嘟囔:“小伤口,再等会都自己好了。” 女生又掏出梳毛器放白窦身上,“滋……”是自动的,在老虎身上跑着。 白窦三只爪爪张开,舒服地摊成虎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 蓝砚轻“哼!”一声。 “你也是陪监来监狱的?” “那咋了。” “照顾伴侣才是你的初心,你为什么要把别处的气撒他们身上?” “……我。”蓝砚噎住,眼神变得恍惚。 是啊,她当工作员就是为了他们。 “夫妻关系不是特别融洽吧?” “是,问这做什么?”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蓝砚有被扒光的羞耻感。 “哎……”女生无奈地叹口气,为自己的猜测叹气,也为蓝砚叹气。 “家里有进监室的伴侣很不容易,他们也因为你才活着,可你们是夫妻相互扶持的。” “没有他们,你日子过得肯定没有现在舒坦,对不对?” 她花的钱确实是他们的,蓝砚还想反驳,“可是…” “我知道发狂伴侣,因为有契约才不被斩杀,你的功劳不容小觑。” “夫妻是相互体谅的……” 互相? 蓝砚心突然心跳如擂鼓大震,她其实知道白窦为什么生气,可是下午实在太累了,她能站着都是靠意志力硬撑。 苏诺那边又不知道搞什么鬼主意,想着之前被她虚伪模样骗了十多年。 白窦还在怄气,忍不住发火。 旁人跟前不敢,自己伴侣面前不带虚的。 女生见蓝砚心发愣,知道她听进去了,“我叫顾暖,明天见。” 她之前死命作妖,他们即使不满还是去了,也是因为契约。 现在丧尸横行,毕业后脱离孤儿院,没他们她连监室都没得住,一个异能D级哨兵,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 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蓝砚眼睛发酸,蹲下摸摸虎头:“白窦,对不起。” 白窦尾巴用力地左摇右摆。 “放风的事我申请了的,监狱要进新人,所有哨兵的放风都取消了。” 白窦虎眼一瞪,歪了歪头。 真的?怪不得,他没瞥见院外的人。 “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蓝砚态度真诚,手在老虎毛上梳着,一手的白毛毛,浮毛挺多。 “吼!”原谅。 “吼!吼吼!”嘿嘿!那下次给我补上! 绕着蓝砚蹭一圈,虎头轻轻顶了下她,蓝砚笑了,挼挼虎下巴肉:“行,没问题。” 走之前还揪了把胡子,“吼!”过分! 蓝砚今天确实很累,很快检测完剩下五个,匆匆忙忙向监狱长汇报去了。 “吼~”蓝砚摸虎啦~ “切,叛徒!”苏鳞安看着全程,这只虎几句话就被收买了,看起来还感动了。 “吼!”蓝砚说会改正的,今天被教训都没生气。 “白窦,前面拿你撒气你瞎吗,我看你那脚也想变虎爪了!”雷克斯还没缓过劲来。 “吼!!”白窦大吼一声。 我说的有什么错?蓝砚今天的变化大家看在眼里,之前说过无数次要改正,却都浮于表面。 再说,蓝砚改正对我们只有好处,说不定她高兴,帮我们安抚,出监室指日可待。 “傻逼!”这句是景羽骂的。 …… 下班回宿舍。 “哎呀!”蓝砚一头栽床上,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光脑震动,她偏头。 【蓝砚女士,您的快递已到兽兽驿站。】明天再取,今天虚了。 看着这堆快递,希望明天有个对她印象好点的人。 顾暖的话让她简直如梦惊醒,正如监狱长和傅珩的‘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她是孤儿,要不是契约在,傅珩他们没理由听她话。 回想起顾暖的质问,这是她下意识的想法。 和苏诺经常说的,男人不能惯着、不用对他们上心等等错误言论,不得不说……深受苏诺影响。 她们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她只是醒悟,又不是变形……哎! 和伴侣相处比她重新复读上向导学院都难。 疲惫袭来,眼皮越来越重……【警告警告警告!】 突然响起警报声,吓得蓝砚蹦下床,怎么了?!! 【伴侣傅珩危险!危险!危险!】 祖宗唉,你又咋了! “呕!!!”医疗室内,傅珩趴在水槽边吐得稀里哗啦,脸白的像纸。 “傅珩,这、怎么回事?”蓝砚赶来看见这幕,差点心一梗撂蹶子,“狂躁值又升高了?” 她今天好像没惹他? “傅珩吃的食物不符规定,肠胃受不了,导致的严重腹泻。” 蓝砚没懂医生言外之意:“那赶紧用药啊。” 顾暖也在,帮医生说:“他虽是人形,肠胃还是兽类消化系统,应该吃兽食。” “心理因素,你帮他安抚,效果是最好的。” 第12章装货! “啊?”蓝砚傻了。 她安抚? 她不会啊…… “呕……”傅珩呕吐声音连绵起伏,听者难受,闻者也想吐。 顾暖伴侣水土不服,也有点腹泻,和傅珩同样毛病,刚安抚过在病床躺着观察。 “愣着干嘛,你不心疼吗?” 蓝砚开口:“我…” 傅珩虚弱地侧过身,看眼蓝砚,嘴硬道:“不用她管,我呕……”话未说尽,又是一阵呕吐,连续压抑的呕声不觉。 蓝砚听的不忍,“医生,有没有药给他吃?”跑过去,扶着他胳膊,手顺着脊梁缓缓抚着。 “镇定剂。”晕过去就不吐了。 “呵!”傅珩冷笑,宁愿用药都不愿碰他。 他也从未见过她给其他四个安抚。 “……”蓝砚抿嘴,“除过镇定剂和安抚,就没别的方法吗?” 谁给她个第三选项。 医生没说话,“滚!”傅珩推开她,眼底冰寒一片,“我就是死,也不用你管!” 连续的呕吐下,站着已是强撑,推人力道反弹回来,蓝砚没动,他自己控制不住向后栽。 “我去!傅珩!” 吓得蓝砚一个大跨步,抓住他手,结果傅珩毕竟是男人,体重太大拉的她没站稳。 面朝地摔得那刻,“要死!”蓝砚下意识闭眼,等着剧痛袭来。 “碰!”一声。 哎? 不疼! “你要压死我吗?”傅珩后脑勺重重砸地,手也被她砸出牙印。 “我勒个去!”蓝砚舔舔牙,立马爬起来,把人扶着坐起来,抬眸对上顾暖一言难尽的眼神,小心翼翼开口:“那个……顾暖,你能帮他安抚一次吗?” “不行!” “不行!” 两声干脆的拒绝,眼神要是能杀人,她已经在傅珩眼下死一百次了。 “……” 他靠坐在墙角,独自起身的力气没有,没人能体会傅珩此刻的无助,挫败和伴侣的嫌弃让他无地自容。 小声对蓝砚说:“蓝砚,苏诺还要什么物资,我去帮她找…” 蓝砚:? 这么有男德,给你颁个‘最佳伴侣’奖。 说实话承认不会安抚,蓝砚脸有点挂不住,可她真的还没研究出来怎么帮伴侣安抚。 “蓝砚小姐,你…”顾暖真没碰过这种伴侣,你不喜欢为什么要收人家。 “顾暖,我没有不想负责,我是不会安抚。” 几道视线齐聚蓝砚身上,有审视、有不信任,也有冷漠,那位向导不会安抚? 傅珩不想跟她掰扯,“医生,我要回监室。” “你们瞧嘛,我是D级。”为证明蓝砚露出手腕,两个半星星清晰可见,“所以,我才想顾暖你帮忙忙。” 顾暖皱眉:“D级?” “嗯呐。”说开了那点羞耻也没了,“之前犯蠢,去哨兵学院待两年,退学后才去的向导学院。” 理论知识学了一堆,实践课全逃课帮苏诺抓丧尸抢物资了,实操经验为零。 顾暖勉为其难答应:“那行…” “不要你管!”傅珩从没想过是此原因,依旧死鸭子嘴硬。 蓝砚朝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别不识好歹!” “你敢打我!”傅珩冷眼怒瞪。 “怎地?”又一巴掌预备式,傅珩沉脸躺病床。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挨少了! 顾暖站蓝砚身后,手掌摁她右肩,蓝砚只觉鼻尖一缕花香掠过,右胳膊被花瓣拖起,轻轻搭在傅珩胃部。 虽然是借力,毕竟过了蓝砚身体,勉强算是她的异能,傅珩脸色很快有了血丝。 一次安抚最少十分钟,最后几分钟,花瓣在手心凝团,青褐色藤蔓斜斜垂落,攀上傅珩手腕向胳膊蔓延,稀碎的鹅黄小花缀在枝间,调皮在他无名指结朵小花,像戴着戒指一样。 时间到,顾暖松手,惊讶道:“你异能化体是青风藤?” 意外之喜,蓝砚非常开心:“青风藤?”她以为梦里的藤蔓全是男方的。 少了外人异能,青风藤迅速凋落消失。 “算是算,可我没看出来你是什么系?” 蓝砚不懂了,“都是藤蔓了,木系呗。” 顾暖眼神看傻子,“你真从向导学院毕业了吗?” “异能属性,跟本人性格、觉醒条件息息相关,我是水系读心,化体是花瓣。” 所以,蓝砚在监室行为,看一眼就知她心中所想。 “…那意思是,我先觉醒异能化体,到底什么系,还需要摸索。” “对啊,你小时候家人没教过你吗?”这是最基本的。 蓝砚如实说:“我是孤儿,爸妈面都没见过。” 孤儿? 顾暖眼底闪过异色,但还是道歉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蓝砚不在乎的耸肩:“嗨!这算啥。”没见过也不存在感情,对爸妈二字无感。 顾暖先走了,医生拿着傅珩检测报告给她,附赠一份食谱:“他是九头蛇,吃生肉,千万别给他吃人食了。” “是,是是。”蓝砚连声答应。 医生也走了,她扭头问傅珩:“我给你发饭,你为什么不说?” 她不信傅珩不知道自己情况。 傅珩眼神闪烁,执拗的说:“我是人。” “……” “你是兽胃。” “我是人。” 咋这犟呢! 蓝砚眼皮重的灌铅,没心情跟他争辩,“我先走了,明早来看你。” 再不睡要猝死了。 “不用你看!” 病房剩傅珩和顾暖伴侣两人,安静的房间响起嗤笑,“装货!” “你什么意思!” “小黄花,别以为藏的很好。”嘲笑后,面朝墙睡觉了。 傅珩嘴抿成直线,他是留底,查清蓝砚到底什么系的证据。 熬过眼的蓝砚,躺床辗转反侧,白天那人挺有反差萌的,白窦正好萌萌的,加上顾暖说异化体和属性不想干。 情动时藤蔓绕身,白窦她知道是冰系,那就有可能是冰系××,化体藤蔓。 他从始至终对她敌意是最小的,今天还蹭她,猫科警惕性最高的动物……越想越觉得是。 明天她得试试。 点开苏诺朋友圈,配图和苍鹰伴侣贴贴,苍鹰头戴大红花,脖子又打黑领结。 什么搭配? 她知道景羽气性高,特别注重搭配,肯定不会同意。 然后,P图,又被嘲……蓝砚咬牙:“略略略,明天我就和景羽拍个,气死你气死你!哼!” 这一瞧,明天任务颇重,景羽应该那边好说,毕竟对她情根深种。 第13章你性冷淡不碰我,还不许别人碰了? 初破晨晓,蓝砚推着她的小推车,尽职尽责发餐放饭。 有傅珩这茬,还多检查一遍,又有个因食物不耐受进医疗室就是她的罪过。 “……”想起来挺对不住他的。 送完餐第一时间看他。 “咚!”十公斤生肉还挺有分量,蓝砚硬是咬牙自己搬。 白窦饿死了,轻轻嚎:“吼!”放背上我驼! 哇? 这么贴心。 蓝砚对他印象更好了,“乖老虎~”不愧是两次和她贴贴的人。 嗯……话到嘴边,那种事有点难以开口:“白窦呀,你这两天做梦吗?” 埋头苦吃的白窦顿住,“吼!”做了。 梦见他在草原狂奔,梦见变成了人杀丧尸。 蓝砚一喜,终于让她找对人了,“那……”蓝苏鳞安上牙敲得“bangbangbang”,揭开他耳朵,小声说:“下午去放风。” “吼!”自由,他来了! 虎耳动动,又绕她腿蹭一圈,蓝砚差点站不稳:“哈哈哈哈……” 水族箱的食物是倒进管道的,蓝砚敲敲玻璃:“你急什么?” 苏鳞安冷哼一声:“哼!”他怀疑当工作员是故意折磨报复,每天放饭慢得让人连怼人的力气都没有。。 景羽是一些虫干、蜥蜴干,蓝砚有点害怕这东西,让助手机器人运进去:“哎,景羽快出来吃饭了~” 鸟架坏了,景羽盘在监室角落,鸟头埋在翅膀底下,要不是尾羽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真要以为它没气了呢。 “……”不吃饭怎么行呢? 哎,这可是她活下去的伙伴。 蓝砚打开铁栏门,端起蛇鹫拍拍屁股,“真是,谁给你惯的毛病,吃个饭还要人请!” “唳!”景羽浑身一震,振翅使劲扑腾:滚,别碰我! “哎呀,我去!”蓝砚被翅膀扇了好几个巴掌,眼睛都睁不开了,“景羽,景羽,小脾气闹闹够了!” 景羽看见蓝砚,就想到她嘲讽他丑,他要饿死自己! “受不了滚!” 鸟毛乱飞,监室尘土飞扬。 “咳咳!”他翅膀扇动得太快,眼睛都睁不开,蓝砚以为他还醋着:“景羽,景羽冷静,要亲也得等你变半人形、或者人形。” 她可不想跟鸟嘴接吻。 要不是还要跟他拍照,她才没耐心哄他。 男鸟心,海底针。 “唳?”景羽想说话,鸟嘴被抓住,膀子也被蓝砚抓老母鸡似的单手拎住,“嘎!” 整只鸟被墩食槽,掰鸟嘴,塞干货,捏鸟嘴晃晃一气呵成。 不想吃? 食物直灌嗓子眼。 “咳咳…”景羽要气疯了,他是王子,优雅、优雅,要优雅,吃饭是细细品的。 怎能坐食盘上! 有辱斯文!!! 景羽喉管全是食物,根本叫不出声,蓝砚以为他还在闹脾气,“哎呀,我这不怕你饿死嘛,等会让机器人再打一针恢复剂。” “为什么给他打!”雷克斯愤愤道。 “那天亲你,没亲景羽,把人都气发狂了,这不得赶紧赔偿?”蓝砚边说边‘喂食’。 看向景羽的眼神多了分慈爱,她真不负责,以前竟然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不知道他默默关注多久了。 寒鸟心。 雷克斯一头问号:景羽发狂和非礼他有什么关系? 蓝砚掂掂食囊带,挺重,“乖,慢慢吃,给你亲密接触机会。” 王子的私密部位,她竟敢摸! 景羽:……我怎么还不死。 她的养夫准则是,能吃就不会死。 吃饱喝足,蓝砚把他抱怀里:“为端水,要我穿那天和雷克斯亲的衣服吗?” 怎么老提亲他? 角落雷克斯脑中白光一闪,惊愕道:“你不会以为景羽发狂,是吃醋?” “不然呢?”蓝砚自信道,摸摸鸟毛,“我那天让他帮我搭配,他一来就说亲他,先刷牙。” “还要拔毛亲,我给了他一面镜子,无意间问他是不是没照过镜子,然后他就发狂了!” “是我说错话,刺激景羽以为是我嫌弃他丑,才不亲的。” “这还不是吃醋?” 雷克斯:“……就不能是被自己丑到了?” “唳!!”景羽怒了,你才丑! 蓝砚有点生气,把对他的愧疚变成怒火,争辩:“雷克斯,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死脑筋,身为伴侣景羽喜欢我很奇怪吗?” “谁喜欢你!” “景羽啊!” “他是被自己丑到了!” “雷克斯,别以为你讨厌我,就没人喜欢我!” “那谁还喜欢你!” “吼!”我! “白窦,别添乱!” “吼!”蓝砚带我放风,我喜欢。 蓝砚激动地说:“你瞧!”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恋? 话题中心景羽,此刻呆若木鸟,有种饿是伴侣觉得他饿。 剩下两人很快放了饭,蓝砚报复放狠话:“我后面给你最后一个安抚,让你在监室待到老死。” 雷克斯犄角电流流窜,“哼!” 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难受,难道他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监室的? 可他们还没互倾衷肠,怎能亲他、摸他那个地方呢…… 【雷克斯狂躁值:+2,88】 …… 医疗室,蓝砚端着处理过的生肉,“叩叩!”敲门进去,“傅珩,今天怎么样?” 傅珩脸色微沉,像是没预料到:“你怎么在这!” 昨晚一直到现在,他忙着睡觉,她一次都没入梦! 蓝砚点点太阳穴,好笑地反问:“是不是头昏了?昨晚说看你,忘了?”她手背贴傅珩脑门,“没发烧啊…” “别碰我!”傅珩偏头躲开,对她没好脸色。 蓝砚也没生气,故意夹着嗓子,“我的傅珩老公,老婆帮你弄饭饭。”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虽然还没确定,却莫名其妙自信地觉得白窦就是那人。 升C级异能指日可待。 ‘老公’二字傅珩听着应激,想到梦里的火热,起一层鸡皮疙瘩,厉声道:“不许叫!” 蓝砚耳根微动,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有些好笑:“蛮不讲理,和我梦里那人一模一样。” 傅珩心跳漏了一拍,梦里……他说过同样的话吗? 满脑子只有两人亲密交融与水的场景。 傅珩眼底一闪而过慌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梦?什么梦?” 蓝砚把饭塞给傅珩,难得他对她感兴趣,索性说了,“做了两场春梦,看不清脸不知道是谁,今天突然知道了。” “和他现实中挺有反差萌的。” 萌?他吗? 傅珩心跳猝然加速,为保持人设的冷声问:“春梦?和谁?” 蓝砚是知道了,还是炸他? 不过,梦里她是真不知道他谁。 “白窦。” 生肉刚塞嘴,傅珩一激动呛进喉管,“呕!咳咳!”被刺激恶心出泪花。 “你说什么?白窦?”他声音突然拔高,瞪着的眼尾泛红。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这种事蓝砚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他还反应这么大,脸上浮出绯红,“是白窦怎么了?” 见傅珩表情惊愕,恼羞成怒道:“你性冷淡不碰我,还不许别人碰了?” 第14章傅珩后悔 蓝砚刚结婚第一天,给傅珩发出邀约,他怎么说的? “你和我结婚是学人,婚已结,其他事别妄想。” 一瞬间羞臊浮上心头,自尊心受挫,本就羡慕苏诺伴侣对她贴心,情急之下逼他去丧尸老巢抢医疗箱,狂躁值飙升至85。 那点氤氲心思被打击,满脑子只剩为苏诺服务。 性冷淡? “天嘞——兄弟你不行?”隔壁床戏谑的调侃,加上傅珩想到初婚时的话,自己做的孽让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滚,你算什么东西!” 顾暖伴侣不屑转身,“无能!”拿他撒气。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就这么确定是白窦?” 蓝砚皱眉,这货什么意思? 他不和她睡,做个春梦都不许睡别人? 有点后悔随便选老公,应该选个称心如意的,失望地说:“傅珩,我是想讨好你,但这不是你无视不尊重我的理由!” “我怎么不尊重你了?”傅珩把铁饭盒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反问。 还摔东西? “你给谁甩脸子呢?”蓝砚眼睛瞪大,语气激烈:“我努力让你们活着,费劲扒拉好不容易找见提升异能方法,你还嘲讽我?” 这段时间一大堆事压在心上,之前还有苏诺能吐槽,现在连发泄的人都没有。 “别以为我只有你一个老公!” “啪”地摔门而出。 傅珩眉头锁死,他哪句话嘲讽了? “不识好歹!” 傅珩阴鸷视线落隔壁,他貌似挺懂,压着不爽好声询问:“我哪句话惹伴侣生气了?” “……”好在隔壁床是个热心的,“兄弟,这么好的伴侣打着灯笼难找,你真是不识好歹。” 蓝砚经常骂他‘不识好歹’,他怎么也被骂。 “请细说。” “从你伴侣话推测,她曾经向你发过邀约,你拒绝了,估计截止现在你们也没做过。” 傅珩牙缝挤出一个“是…”字。 隔壁床一口银牙咬碎,嫉妒难以抑制:“我真想一拳锤爆你狗头,我们想和伴侣亲密都要打架抢的,人家主动邀请,你拒绝不是不识好歹是什么?” “人家抱着跟你闲聊的心,说和别的伴侣做春梦,你就算不爽也忍着,还质疑?” 傅珩眼睛瞪大,突然恍然大悟! “蓝砚生气是因为,我不和她那样,还不许别人和她那样?” “是,蠢货!”嘲讽写在脸上了,傅珩还想说:“可是…” “可是什么,你才是梦里那人,呵!”隔壁床气得面墙生闷气,不识好歹! “……”真是哑巴吃黄连。 下午两点,傅珩检测通过,回到监室。 白窦又瘫成虎饼对院子望眼欲穿,好蠢……傅珩攥紧手心,怎么会认成他? 装作不经意问:“蓝砚不是给你申请了放风,怎么还在这?” 放风申请每个人都能看见。 白窦懒洋洋抬起眼皮,哀莫大于心死:“带景羽去K108星球了,监狱长说让砚砚去那边申请物资,为什么叫她去啊,真是烦虎!” 他真的好想撒欢跑…… K108? 傅珩心一紧,“那边不是丧尸爆发过吗?” “对啊,所以让我们中狂化值最低的景羽跟去保护。” “他那副鸟样能保护人?” 苏鳞安接过话茬,“我们抢的医疗箱中恢复剂全打给景羽了,他现在是人,不是鸟。” “人又如何?景羽最讨厌蓝砚,不得任由丧尸把她咬死!”傅珩情绪激烈,他一边要按呼叫按钮,一边说:“赶紧把人叫回来。” “切!”雷克斯不屑,“皇上不急太监急,蓝砚现在认为景羽对她情根深种,高兴着呢。” “什么!??”傅珩猜测,难道是他今天把人气到,带不成白窦带景羽气他? 瞧着这几人无所谓的态度,傅珩头又隐隐作痛,厉声训斥:“白窦,你就没拦着点!” 白窦不明所以,他哪惹到这九头蛇了? “监狱长说,出外派任务回来给我们多发恢复剂,蓝砚自己主动去的。” “她还说回家让我去她房间嘿嘿…” 还是为了他们,她是真的在改正……傅珩后悔死了,他怎么能问那句话? 蓝砚对他失望透顶吧。 自从超出预测死期后,他的预知异能好像失效了,万一出什么意外? 万一蓝砚现在正在被丧尸追……想到她惊慌失措的无助模样,他的心好像被大手攥紧。 蓝砚现在确实是挺害怕的,不过不是被丧尸追,是追丧尸。 “哈哈哈哈景羽,错了错了,是头上有白晶核的那只。” 她坐在蛇鹫背上,抱着他细长脖子,激动地指挥,“景羽,先吹右边,再吹左边的。” “还有前边,吹散他们!” K108星球丧尸大爆发,除了进出口站运行,其他皆瘫痪,想去只能自己开私人飞艇。 蓝砚哪来的那种东西,只能就地取材,让景羽飞着去申报点。 途径一处丧尸群,远远望去白花花一片,全是好东西……“晶核!晶核,那边有个大的!” 高空之上,蛇鹫舒展狭长双翼,在气流中稳稳悬停,浅灰偏黄的瞳仁像蒙着一层薄冰,待他锁定目标,猛地俯冲,速度近乎垂直。 “唰!” 狂风卷起沙尘,长腿闪伸,利爪张开,丧尸哀嚎声四起,“嗷——” “我去,呸呸呸。”蓝砚吃了一嘴土。 “景羽,冷静,我们任务是晶核,别把自己气疯了。” “唳——”蛇鹫仰天长啸,不管不顾极速俯冲,一股更凶猛的龙卷凝聚,蓝砚被这股力压在鸟背上。 她的侧脸完全贴着蛇鹫的脊背,隔着厚重的羽毛,她隐约看见一团黑影靠近。 蛇鹫好像冷宫关久了的疯子,尽力发挥他的神威,“景羽,右侧有丧尸!” 话音刚落,黑影闪现! “啊……” “景羽!” “我靠!” 飓风风速超过178km/h,蓝砚抓住鸟毛宛若鸡蛋碰石,惊恐的尖叫声炸开。 “蓝砚!” 风暴中心,蓝砚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她努力睁开眼,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看着景羽想冲破风墙救她,看着眼前乱飞的断肢残臂,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就在蓝砚感觉要被风撕碎时,脑中白光乍现,一股强劲绿偏白的藤蔓由手心射出,死死缠住那风中凌乱的鸟。 景羽:“嘎——!”谁抓他? 第15章预知梦 景羽被狂风撕扯着倒悬在半空,身体像断线的陀螺般在风刃中失控旋转。他双翅剧颤,翎羽迸散,拼死对抗着气流的撕扯。 突然,一股细若游丝却温润如泉的力量顺着锁链缠缚的腿,刺入他沸腾般暴走的精神域,虽效果微弱,但确实有点用, 这藤蔓……竟能安抚躁动?! “景羽——!!!” 蓝砚的嘶吼劈开风啸,几乎撕裂喉咙:“带我冲出去!!” 景羽浑身一震,“来了!”振翅向着反方向飞。 这风像和两人作对,景羽向左、它向左,景羽向右、它向右……蓝砚像个风筝左摇右晃,风浪中心的蓝砚快要被风溺毙时,飓风中心黑影头顶好像飘带摆动。 她眯起眼仔细分辨,好像是三条…… 呵! 心底泛出的寒意比起狂风威胁,更让蓝砚震撼,被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仇恨爆发,她的拳头握得死死地,整只嗜血的狼。 “景羽,朝风眼飞。” “什么?!”景羽快要飞出风墙了,他温润的声音破了音:“蓝砚,我还不想死!” “想活,听我的。” 景羽深深看了她眼,鬼使神差地听话,向风眼俯冲——“看见了吗?”耳边是蓝砚清冷带些恨意的声音。 蜿蜒细长的身体前是分为三路的蛇头。 “三头蛇?” 景羽眼底藏不住的讥讽狡猾,“我说呢,怎么突然起风,呵,找死!” 他张开双翅,猛地跺了跺一米八的长腿,“嘶——”三头蛇没预料他们敢正面攻击。 三个蛇头高高竖起,发出“唳!”又是一脚、两脚、三四脚,三头蛇被踩进水泥地里,弯刀似的鸟喙咬住一条蛇头撕扯,空中的蓝砚看起来像在吃辣条。 施能者受伤,飓风也随之消失。 蓝砚以垂直速度下降,“我去,救命啊——”景羽这才放过不识好歹的三头蛇。 飞起接住,“嘎!”,踩的他差点也摔,用力扑腾稳重平衡,生气吐槽:“唳!”你真重! “景羽,别为自己无能找借口。” 蓝砚从不内耗,她跳下鸟背,弯腰寻找:“哎?跑的挺快。” 全是血,没有三头蛇。 景羽也化为人形,静静立在蓝砚身侧,肩背挺直看着她找蛇。 她抬眼,男人眉眼生得极艳,却无半分女气,身姿挺拔,仿佛刚才暴虐跟他毫无关系,“嘶~” 这张脸好俊俏! “景羽,赶快找啊!” 景羽轻蔑一瞥,慢条斯理地拍着自己身上浮尘,“我是蛇鹫,遇见我不跑是傻子。” 蓝砚一拍脑门,“嗷,我忘了!”蛇鹫是蛇的天敌。 想到刚才的事就兴奋,抓起景羽手腕向丧尸堆跑,“快捡晶核,然后去苏诺家。”给她个‘惊喜’。 她倒要看看,苏诺该什么表情面对她。 景羽眼底一闪而过厌恶,她还跟苏诺联系着。 …… 三号监室。 傅珩整条蛇泡在水底,岸边徒留九个头换气,“蓝砚不会出事吧?” “乌鸦嘴!” “我是蛇!” “闭嘴!” “吵死了!” “你才吵,我是关心伴侣。” “切,人家说不定和景羽亲亲热热着呢。” “……”其他监室听着三号监声音,眼神交流,傅珩就个头又吵起来了。特别是白窦捂着自己虎头,悻悻道:“吼!”乖乖的,不许分叉嗷! 冰水压不住傅珩躁动的心,一冷静就想到蓝砚被他气走。 他是太过分了吗? 可那种事他怎么能明说? 要不蓝砚回来,他主动开口? 乱想中……“咕咚!”一声,裸男突然出现在水底,男人跃上水面,抓起浴巾裹住重点部位,“嘶!”傅珩忍不住晃头。 这是一种熟悉又陌生、区别于狂化的眩晕感。 蓝砚激动地冲进苏诺怀里,“哈哈哈哈,诺诺我想死你了。” 苏诺热情地回抱,“砚砚,我也想你,看这是给你的礼物。”掏出小黑盒子,“这是我做的闺蜜项链,瞧。” 黑色晶石中间一抹血红。 蓝砚满心欢喜地接下,然后,回监狱丧尸爆发,把他们全部咬死,她自己被苏诺抓走。 “诺诺宝贝,你真可怜,我带你去治疗。” 只剩半边脑袋的蓝砚虚弱地点头,还对她感激涕零流下血泪,最后的最后,她被压在手术台,一群机器人拿刀切割分肉。 苏诺冷眼旁观,用手捏爆蓝砚心脏。 傅珩预知幻境中苏醒,瞳孔骤缩,浑身覆着一层冷汗,“嗬嗬!”,那项链不能要! 苏诺要害死蓝砚! 他们五个全被被咬死,徒留手无缚鸡之力的蓝砚? 未免太过荒谬了,就算被关监狱,他们也曾是征战一方的高阶哨兵,怎会死的如此轻易? 不对,现在重要的是蓝砚在哪,千万别是梦中那样…… “蓝砚,苏诺给你项链别要。” 看着灰掉的头像,傅珩心像在热油上煎:快上线!!! “景羽,你们在哪。” 【去苏诺家。】 仿佛一击惊雷直劈傅珩,震得他七荤八素,“让蓝砚回我消息,或者苏诺给的东西你给扔了。” 【我哪敢,蓝砚号称和苏诺是一辈子好朋友。】不得灭了他。 “不敢也得敢,景羽,我做预知梦了。” 苏诺家门口的景羽,看着这条消息……薄唇抿成直线,看着和苏诺亲亲热热叙旧的蓝砚,表情凝重。 傅珩拥有异能预知,他体会过傅珩梦境的威力。 毕竟,他能和蓝砚结婚还是傅珩提前预测的。 “砚砚,你家景羽是讨厌我吗?怎么站那么远?难道嫌弃我家住不了人家王子殿下。”苏诺唇角挂着浅笑,玩味地瞥了眼景羽。 苏诺看向蓝砚时换上无辜的眼神,说:“砚砚,我没别的意思,你瞧他?” 蓝砚看过去,刚好是景羽审视的目光,眉头微微蹙着。 这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她又看向苏诺,期待地看着她。 照之前肯定不分青红皂白骂景羽,逼着他给苏诺道歉,景羽嫉恶如仇,肯定不依。然后夫妻关系愈发恶劣,苏诺当和事佬。 “砚砚,男人不能惯着,看看我家伴侣……”说一堆她伴侣好话。 哎,第三次觉得自己蠢。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看不出来。 “上来。”蓝砚朝景羽招手。 他迟疑了一下,给苏诺个眼刀,听话上前,要不是傅珩的话才懒得搭理。 苏诺明显的雀跃。 “诺诺,我家景羽性格高傲,对谁都是如此,我在监室也是宠着的,你要是看不惯他,你家我再也不来了。” 苏诺窃喜的表情僵住。 她又装模作样趴景羽怀里哭,“你太让我伤心了,你讨厌我家景羽,是不是也讨厌我?”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苏诺心下烦躁,硬忍着解释:“不是的,砚砚,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16章戏精蓝砚 蓝砚凄凄抬头,“那什么意思?”她仿佛心被伤透,哽咽地拉着苏诺控诉:“我俩刚经历飓风活下来,想着我好朋友在这躲一晚安稳。” “可你不但嘲讽我家穷,还挑拨我和景羽关系。” “诺诺……你太让我失望了。”低下头,哭音再也压不住,“呜呜…我以后有好东西再也不给你了,呜呜呜……” 整个人失力地靠景羽身上,45°仰望天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眸中只剩绝望。 “砚砚,她不配做你好朋友,我们走吧。”景羽见缝插针,赶紧逃。 不给她? 苏诺一听急了,这怎么行!末世物资本就难争取。 她拉上蓝砚,温柔地安慰:“砚砚,我俩十多年的好朋友你还不相信我,我知道你在监室过的穷,跟着他们一天好日子没过过,我是心疼你。” “景翼,快去给景羽拿点高级恢复剂,他估计都没用过。” 蓝砚像是没听懂阴阳,委屈的表情立刻变成大笑脸:“诺诺,你真好,拿五个,我家有五个。” 苏诺的假笑僵在脸上:“五、五个?” “对啊,我和你前后结婚都是五个,你忘啦?”蓝砚天真地睁着大眼睛,掰着手指头给她数:“景羽,傅珩,白窦……” “行行行,别数了。”苏诺不耐烦道,“砚砚,你来是…?” 看着两人仿佛垃圾堆出来的模样,灰头土脸的,会不会有病毒,手里还提着破布袋子,不会今晚要住她家吧? “嘿嘿。”蓝砚装傻,“出外派任务,没钱住酒店。” 说着一直瞥着景翼,他刚打开门,“我就知道诺诺最好了,让我俩借住。” 不等同意,直接拉着景羽进去了。 苏诺脸绿了,“蓝砚!” 苏诺连忙跟着上去,洁净的地板留下两串黑脚印,掐着掌心让自己冷静…… “哇!好软的沙发!”蓝砚在真皮沙发上蹦来蹦去,跳得灰尘下雪般散开,“咳咳,蓝砚,消停点。” “这是别人家,让人看笑话。”景羽捏着鼻子提醒。 蓝砚看过去,苏诺嘴角抽搐跟中风一样,装模作样的打景羽一巴掌,“景羽,你再挑拨我和诺诺关系,第一个休了你!” “诺诺才不会笑话我呢,她只会心疼我。” 苏诺假笑:“哈哈…” “是啊,没事,好不容易从监狱出来。” “嗷!”说到这蓝砚踩着沙发,蹦到苏诺面前,“我给你发个文件,监狱长让我采买,你家景翼不是在物资部工作吗?” “求你……” 脏她房子,还想利用她家伴侣。 苏诺想都没想要拒绝:“砚砚,这是你的工作,让别人代劳不太好。监狱长该怪你玩忽职守了。” 蓝砚不开心瘪嘴,抱臂面壁,“哎,果然感情淡了。我还给你带了医疗箱的,这点忙你都不帮我。” “景羽,既然苏诺不要,你把药剂砸了,现在就砸!” 景羽:? 哪来的医疗箱。 蓝砚眼神威胁,他被迫在空间钮把那堆晶核翻得响…… “还有医疗箱?”苏诺一喜,这东西大多在当年的研究所,研究所也是丧尸第一波爆发的地方,想找尤为困难。 下一秒,就心生嫉妒,凭什么蓝砚每次都能找见医疗箱。 “景翼,明天一大早去,听见了吗!” 景翼这时也把高阶恢复剂拿来,蓝砚眼睛发光,迫不及待抢过去,“给,景羽快装好,你们恢复正常指日可待。” 景羽忙不迭装进空间钮。 苏诺的心好像在被人拿刀割,算了,医疗箱也不差,她试探问:“医疗箱呢?” “额…”蓝砚咬唇心虚,“那个…我忘了,药剂用光了。” 苏诺心梗,声音猛地拔高:“用光了你说给我!” “诺诺,对不起嘛,我错了。”蓝砚口口声声说错,眼里可没一丝愧疚,“我还有药箱子,你要吗?” “我要破药箱做什么!”苏诺眼里火气压不住。 “呜呜呜……诺诺,你凶我,我……” “诺诺!”景翼突然开口,表情严肃难堪。 苏诺附耳过去,表情青红赤白交错,在蓝砚视角后槽牙咬得恨不得把她当场杀了,“什么……头断了?” 她即使压着声音,还被景羽听见尾音。 “砚砚,你们先待着,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前面右拐有客房,随便用。” 蓝砚夸张的张大嘴震惊,“行,你家三头蛇伴侣呢,你那天还夸他来着?” 苏诺一口银牙咬碎,还敢提三头蛇,这个蓝砚故意的。 留下一句“他有事!”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诺走后,蓝砚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景羽,你瞧见了吗?” “她恨不得把我俩吃了!” 景羽眉宇间也染上笑意,蓝砚好像确实在改正……不像之前无脑信任苏诺犯蠢了。 不过,他想知道:“你早知道飓风是苏诺老公弄的?” 蓝砚摇头:“我飘空中才猜到的。” 想到刚才惊险,她恨意井喷式生长,“我就是喜欢看她,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她确信,她于苏诺还有利用价值。 景羽挑眉有意思,夸奖:“演技不错。” 蓝砚傲娇地“哼!”,拉上景羽去客房,“快洗澡,战斗还在继续…” 她这次不光气苏诺,还想验证,苏诺是不是真有某种东西监视或者预测她动作。 景羽意味深长地看着蓝砚,她咬牙切齿小模样还怪可爱的。 只要不逼他送死,其实由着蓝砚胡闹也挺有意思。 “我先洗澡,你等我。” 下一瞬,景羽想收回刚才话,惊愕道:“为什么我俩要住一间房?” 这个恶魔砚。 “别装了,那天你吃醋把自己气疯,我记着的。”浴室内蓝砚声音瓮声瓮气,隐隐期待的语气让景羽崩溃:“今晚满足你,我俩亲一晚,偷着乐去吧。” 谁乐了! 景羽如遭雷击,赶忙捂着胸:“……不行!” 在他耳中蓝砚好像头长恶魔角,“不行也得行,不必羞耻,爱上我是你有眼光。” “小景羽,床上等你。” 这蓝砚莫名其妙的自信从哪来的? 第17章再次入梦,斯哈~ 即使景羽一百个不满意,洗澡后还是睡到了蓝砚怀里。 蓝砚笑得和善,“景羽,再让我看见不情愿,你的丑照……”她的手悬在朋友圈发布按钮上,是大光明的丑模样。 “发出去可让人笑话!”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蓝砚黑粉数量颇多,他还是知道的。 景羽缓缓呼出憋着的闷气,“没有,和你睡觉是我的荣幸。”不情愿的手搭在她腰间。 蓝砚‘嗯哼’一声,“知道就好。”侧身将人搂在胸前,‘咔嚓!’照片中两人。 暖光色灯光下,她低头,他抬头,距离为零姿势亲密,时间仿佛定格在亲吻前一秒,氛围暧昧惹人遐想。 朋友圈更新【我家景羽~】 消失好久的学人精再度发文,掀起一阵不小热度,而且是罕见的秀恩爱图片。 【我靠!这货又学诺诺公主。】 【学人精,诺诺伴侣金枝玉叶能是她个丑比老公能比……哎?】 【这男的好美。】 【学人精人品不咋地,老公倒是勾人,斯哈~好娇的感觉。】 【……】 不过这些蓝砚都不知道,她再次沉入那旖旎的梦境。 欧式风格的房间内,她看见窗台处男人微眯着眼睛,斜倚着窗框站着,工整的衬衫解开两粒纽扣,领带早已不知所踪,隐隐约约露出锁骨。 蓝砚伸手,指尖轻轻点在男人锁骨窝处,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 微凉指尖触碰的瞬间,男人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一股微风吹过,在蓝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到了男人腿上。 发丝微扬几缕调皮的擦过男人鼻尖,他扣住她手腕。 “恶魔砚,你怎会在我梦里?” 蓝砚没回。 她能感觉到体内不同于之前似小溪般娟娟流淌的力量,这次力量没有具体形态,像温软、绵长的气流,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无声侵入精神域。 “说话!睡觉前欺负我,梦里还要非礼我吗?” 蓝砚耳中‘##×#%★★》’一堆乱码,她没有起来,反而倾身贴在他的胸前。 男人呼吸瞬间急促,体温迅速上升,心跳毫无章法乱跳。 他慌张不知所措,第一反应想逃。 蓝砚反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摁在座椅上,“哈哈,乖乖入了梦,还想跑?”男人左右挣扎,身上的燥热一阵阵侵蚀他的理智,酥酥麻麻的电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身体像被操控了。 蓝砚还在不断挑逗,委屈地吼:“蓝砚,你个恶魔!!” ??? 她搞不懂,上次还能听见声音,这次咋乌拉乌拉的,那嘴叭叭地说什么呢? 脸不清楚,娇艳欲滴的唇倒是特别明显,勾得她心痒难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俯身直接咬上他的唇。 “!” 景羽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与愤怒同时炸开,太过分了,污蔑他暗恋她,还在梦里强制? 而蓝砚在触碰瞬间,感觉发丝被缓缓托起又温柔落下,衣角被轻轻掀动,微凉却不刺骨。一天的疲惫被这流动的风一点点吹散,死气沉沉的精神域在风儿安抚下,小草冒出嫩芽。 现实版的春风吹又生。 趁着景羽呆愣的瞬间,她的动作更大胆,撕开他的衬衫,用力咬一口,他浑身力气瞬间泄掉。 “蓝砚!” “闭嘴!” 同时,张嘴试图又…… 危机之下,景羽用异能波掀翻她,掐住她的双颊,眼尾猩红,“蓝砚,你太过分了!” 他的初吻竟然在梦中被夺走! 景羽捏住她的手劲很大,几乎捏碎骨头,他想阻止……可一波波欲望使他气息杂乱粗重,压抑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即将冲破顶点。 他想推开她,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藤蔓,浅白偏绿的藤蔓顺着手臂蔓延,在他身上结出一朵朵白色花骨朵。 鬼使神差地伸手点“噗~”,花粉包裹着更猛的禁忌之力。 抵触、失控、纠缠、沉沦、反客为主、接受。 直到……天凉。 “蓝砚,你冷静!” 裹着愤怒和羞耻的低吼炸开,身上纠缠的蓝砚被推开,景羽抽离那无边的欲境。 睁眼掌控身体瞬间,他只觉窒息想坐起来,脖上手臂把他死死禁锢,蓝砚整个人像八爪鱼缠着他。 睡相怎么能差成这样。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蓝砚,蓝砚闪开。” 蓝砚咂咂嘴,“嘿嘿……让我亲一口。” 景羽后槽牙咬紧:“流氓砚!” 感受着蓝砚的异样,他小心翼翼从‘恶魔’手中逃脱。 就如此饥渴? 仅仅同枕而眠就立了? 太尴尬了,这让他怎么面对蓝砚,一定得严防死守瞒着。 …… 一夜美梦。 蓝砚闭着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又闭着眼向旁边摸,身侧冷冰冰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景羽,景羽!” 【6:05】起这么早。 昨晚的梦意犹未尽,蓝砚色眯眯“吸溜~”一声,是个新人。 不知道是谁? 景羽对她爱慕已久,要是得逞,她觉得肯定像猛虎扑食。 娇羞款……难不成是苏鳞安? 他今年才21岁,比她小四岁。 蓝砚越想觉得越可能,迫不及待拨开衣袖,两个半多星星,那颗星星已形成五分之四。 就差一点点到三颗星。 啊啊啊啊啊啊,激动! 猜想再一次被证实,男人果然是她的养料! 蓝砚信心爆棚,她要和每个都搞好关系,争取和每个都做春梦,说不定直接上效果更好。 只是……这梦境无章可循,上次是白窦,这次还不确定,没有规律,她哪知道每次是谁。 如何激发春梦还需商榷。 哎! 蓝砚有点遗憾地捂着怦然跳动的胸口,这几个也不知道真的睡起来什么感觉。 【砚砚,我是哪里招待不周吗?你为何发朋友圈污蔑我。】 【哭哭哭×3】 啥玩意? 赶紧点开她那条朋友圈,一水的好评惊艳,少见的能入眼的评论区。 【谁说人家学人精蠢的,人家吃的香着呢!】 【我去,哪找的娇娇人儿,@学人精他有哥哥或弟弟吗?】 【苏诺一直发秀恩爱图片蓝砚不跟,以为人家学人精伴侣拿不出手,谁知道是怕诺诺自卑?】 #学人精蓝砚老公完胜苏诺家秃鹰#爆 #苏诺秀恩爱翻车# #敌蜜【附件:苏诺曾经各种阴阳怪气蓝砚图文】#爆 第18章真千金叫蓝砚 蓝砚嘴角抽搐,现下丧尸横行世道不好,提心吊胆的日子里大家也就八卦八卦图消遣,缓解心情。 既然爱看,她也让大家看个尽兴。 录屏中…… “诺诺,是你前两天说我没更新闺蜜空间,我听话更新了,你怎么怪我?” 【猫猫卖萌~】 苏诺一口老血卡喉咙里,这无辜猫猫表情包还是她发的,这么气人的吗? 你还无辜上了! “蓝砚!你明知道我家景翼是秃鹰头发稀,鸟类最看重羽毛,景羽头发那么密,你故意戳景羽短处是吗?” “我命令你重新发,发苏鳞安的!”鲸鱼没毛。 “再上网澄清发错了,那不是你家伴侣。” 【?】 【诺诺,你好凶呐~好怕怕。】 【我知道了,诺诺我这就把景羽P丑,原来我以为闺蜜空间是维持好朋友间关系,没想到你是想比较呀~】 【哭哭×3】 苏诺眼皮一跳一跳跳的她心烦,气懵了人设也忘了:“蓝砚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吗?” 【诺诺,你知道的,网上都说我是学人精呀。】 【我学在你说话,你原来在阴阳怪气我吗?】 【你说的发原图,是假客气吗…】 【诺诺宝贝,我这就P丑图,你别生气。害怕×3】 “嘶…诺诺,我头没了…”病床的三头蛇满眼恨意,“杀了蓝砚和那只鸟,杀了他俩!” 听见声音苏诺凌厉地视线射过去,张嘴就骂:“疼疼疼疼死你,废物一个!” “一只狂化哨兵和D级向导都杀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三头蛇傅洛气势瞬间弱了,“诺诺,别嫌弃我,下次、下次我一定杀掉蓝砚。” 苏诺气得肝疼,猪脑子吗? “杀蓝砚做什么,你自己预测这次来的是傅珩,怎么是那只鸟?” 听见景羽名字,傅洛脸色骤变,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他的头……“我不知道,我明明预测的傅珩会死,蓝砚突然回去,他活了。” “这次也是,傅珩是他们中唯一人形的,按理来说是该带他的。” “……”苏诺不可置信歪头,“所以,这次不是你预知的,而且猜的?” “信不信我把你其他两个头也砍了!” “别。”傅洛心虚,蛇鹫是他天敌骨子里恐惧,根本打不过,即使景羽情况特殊。 小声嘀咕解释:“是蓝砚的错,她突然不听话了。” 暴怒的情绪冷静下来,这话苏诺认同一切根源都是蓝砚,蓝砚好像开智了样,都能发现她在阴阳假客气。 蓝砚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改变被女主杀死的命运,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女主和她老公大义灭亲,捏爆她心脏,提取她身体抗体消灭丧尸。 成为救世英雄,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行! 凭什么恶毒女配活该惨死,她存在就是为衬托女主的心善美,成她成功路上垫脚石吗? 你们以为瞒过小世界规则,把女主养蠢很容易吗? 前功不能尽弃,十八年她都忍了,她苏诺一定能改变故事结局! 难道蓝砚的女主气运又回来了? 想到此,苏诺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女主气运值:30】数值没变。 等数值清零她苏诺成【真千金认亲被嫌,跑路后三个哥哥悔断肠】书中女主,气运转移她身上。 女主身死后,她作为女主最好的朋友,女主哥哥爸妈把假千金赶出家,对女主的愧疚全在报复在她苏诺身上。 美其名曰“你和砚砚是好朋友,我们对你好,她在天之灵应该也会开心的。” 这样规则就算发现她是假冒的又如何,女主爸妈都喜欢她……女主拯救世界的任务她替她做,小世界又没崩盘。 你能奈我何? 苏诺一直沉默不语,翻着网上蓝砚自以为是的发两人刚才聊天记录,让网友觉得她装,她是敌蜜,只觉得可笑…… 傅洛心提到嗓子眼,惊慌失措地说:“诺诺,你别嫌弃我,别对我失望,少了个头我再去接两个,行不行?” 苏诺轻飘飘目光瞥着傅洛,轻嗤。 傅珩、傅洛,九头蛇、三头蛇,景羽、景翼,蛇鹫、秃鹫……学人精? 她才是! “不用。”傅珩没死打乱苏诺原本计划,这几天有些慌导致脑子都乱了。 苏诺换上温柔的表情,怜惜地抚着傅洛脸颊,“接头手术那么疼,我怎么忍心你再受苦。” 傅洛眼里聚起泪感动,“诺诺…”他本是普通竹叶青。 “我让你找的奥莱星球首富顾家,联系上了吗?” 傅洛郑重点头:“嗯。” “给顾暖发消息,说真千金叫蓝砚。” 同时发朋友圈【砚砚宝贝,是我嫉妒心重了,我以为我俩是好朋友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误会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哭哭】 …… 自认为扳回一局的蓝砚,走出客房,“景羽,景羽,人呢?” 苏诺家客厅还怪大的,绕着转转一圈没见人,不会丢下她跑了吧? “景羽!!!” “景羽,景羽!!” “别嚎了!”景羽装死不成只能出声,瞥一眼蓝砚就想到昨晚火热荒诞的梦,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耳尖发烫:“我、我在沙发上,有什么好叫的!” 蓝砚:?? 脸红个什么玩意,同枕而眠而已又没他做春梦? 不过,一巴掌拍他背上,“我起来为什么不伺候我!”生气的推着他向门口口:“赶紧收拾东西,去申报物资,最迟晚上七点赶回去。” 让苏诺伴侣弄只是膈应她而已。 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景羽浑身一僵,他弓着腰避开:“你别碰我,我自己走。” 扭捏姿态颇有副恼羞成怒之感。 蓝砚心底暗爽,哈哈哈哈……爱坏我了吧! 听说爱人一举一动都会牵绊他的心房,他是不是也这样,景羽果然早对她情根深种。 那点气荡然无存,既然他害羞,给他个面子:“行吧行吧,自己走自己走。” 景羽皱眉,这若有若无的宠溺什么意思,怎么有种昏君遇上小娇夫感觉? 看着几位伴侣狂躁值,蓝砚就头疼,雷克斯又疯了…… 【顾暖很抱歉打扰你,您能帮我看下我家伴侣雷克斯吗?在五号监室,麻烦你了。】 监狱的顾暖,看着名为【X】的人和蓝砚同时发来的消息,短暂的陷入沉默。 第19章你逃避和我睡? 早在几年前,这个人联系她,说什么她是豪门抱错的假千金,等真千金回家,拥有的一切全被抢走,被家人抛弃、被丧尸咬死,死状凄惨。 第一反应哪来的神经病! 可他给她发她在孤儿院被领养的票据,她曾经怀疑过,哥哥们都有出生照片,就她没有。 依照他们对她宠溺程度,刚查出怀孕就准备了。 当然,一个票据不足以让她完全相信,他陆陆续续发了好多。 反正大概意思,真千金秉性恶毒,容不下鸠占鹊巢的她,是她逼着爸妈哥哥把她扔出去,奔赴惨死结局。 还有她死亡时的照片。 说实话看着自己尸体照,那晚做了一夜噩梦。 他让她们合作,阻止真千金回家,拯救她的自己于水火。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不忍这么优秀的向导惨死,帮你。】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图钱不图权,全凭圣母心泛滥? 从小家境优渥,每个凑近她的人都‘心思不纯’,这种环境长大,她顾暖会不谙世事? 世界上没免费午餐,与其被动受人制约,不如主动出击。 她假意同意,前几天终于被她套路真千金地址,恰巧有位老公狂躁值濒危,光脑发布【管控监狱通知书】。 一切都如此巧合。 看着消息【真千金叫蓝砚】,顾暖说不出来什么心情,好心帮助的小妹妹,竟是害她惨死的‘刽子手’? 【顾暖,求你了,晚上回家送你风系晶核,拜托拜托~】 【小猫鞠躬】 “行,我可是很贵的。” 蓝砚一张图甩过来【图片】,那一兜晶核照片。 顾暖眼底兴味盎然,她倒要亲自会会这位真千金。 …… 监狱物资申请办公室。 请【30号申请人进办公室】他们排号45。 蓝砚和景羽并排坐着,闲着也是闲着,不断放大缩小着那堆晶核图片,突然灵光一闪。 “景羽,你说晶核能帮忙安抚精神力。” “那是不是也可以帮我提升异能?” 两人坐的座椅景羽靠最右边,她突然凑近,吓得下意识躲,“哎呦,”一屁股坐地上。 她是洪水猛兽吗? 蓝砚抿嘴,自从睡醒他就奇奇怪怪的,伸手接住他抚凳子的手。 “景羽,既然你对和我睡一块这么羞涩,我决定多和你睡几次,脱脱敏。” “反正我无所谓,床侧美男、梦里也有美男。” 景羽几乎是立刻甩开,声音因心虚而略显干涩,“不用,你刚的问题,确实能提向导异能。” “哈哈。” “……”她眼睛微眯,又重新握住景羽,“你在逃避和我睡?” 手腕被握的地方,皮肤像被烙铁烫过,难以言语的隐秘处让他浑身不自在。 景羽心猛地一紧,该不会她知道梦里那人是他,故意炸他? 让他自己暴露。 可她昨晚表现,明显不知道他是谁。 谨慎之见他不能主动暴露,整整衣摆重新坐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微扬着头:“逃?和老婆睡有什么逃的?我又不是雷克斯那神经病。” 想到雷克斯的反应,蓝砚一阵嫌弃,她是女生都没害羞。 而且合法夫妻碰下又能怎? 逗弄景羽的心思瞬间没了,“我有个提议,我准备申请让你们几个轮流去监狱外杀丧尸,收集晶核。” 【请45到办公室】 说完,松开景羽的手腕,转身进去办公室。 【景羽狂躁值-1,85】 昨晚旖旎的梦境过后,就降了1,刚才又是……难不成和她做梦能降低狂躁值? 这这这也太荒诞了! 难不成每次想降低狂躁值,都要和蓝砚那样? 想到晚上火热,景羽耳根烧得发烫,“咳咳!”蓝砚本就自恋的以为他暗恋她,她尾巴不得翘上天。 不行! 他才不要涨蓝砚气势,他不要面子的吗? 十分钟后,蓝砚出来一脸颓废。 “怎么了?” 她生气地冲景羽怀里,“啊啊啊啊!”挥起拳头轻轻捶,委屈的吼:“气死我了!” 景羽眼询问。 “申请表有我身份信息,工作员嘲讽我异能低。” “说一个D级向导?还能当监狱工作员,哪个哨兵敢让我照顾。” “我异能低怎么了,监狱长能让我来,肯定认可我能力,他算什么东西!” 景羽眸子微沉,“还有这事?” “唉唉唉,去哪!”蓝砚被拽着返回办公室,瞪大眼睛:“你不会要削那人吧?” “不至于,别…”把自己气发疯,话未说完。 “砰”超大一声,门已经被景羽一脚踹开。 “谁!侮辱嘲讽向导,是个男人给我站起来!” 一屋人视线齐齐落在两人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有烦躁…… 既然景羽帮她出气,蓝砚开团秒跟:“他,就是他!”食指戳狗眼看人低的哨兵脑门上,“还骂低级向导哨兵就该去死,别浪费物资。” “这位女士,随意污蔑人可不是好习惯。”那人没想到有人这么较真。 景羽直接揪起他领子,把人往出扯:“你领导呢?我倒要看看谁招的品性不端的工作人员。” 最后结果,道歉、赔偿一样不少。 蓝砚看着领导弥补她特批的五箱医疗箱、五十斤自然食物,高兴得眼睛眯成缝:“哈哈哈哈,景羽,我们发达了!” “啦啦啦啦,五十斤哈哈哈哈哈哈哈!!” 监狱总共才审批五百斤,她一个人就有五十斤。 景羽其实并不满意赔偿,就这么高兴,才这点。 也没扫蓝砚兴:“你个财迷。” “嘿嘿…”蓝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男人,眼神前所未有的热切。 景羽眼皮一跳,“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晚上飞艇车厢只有零星几人,非常寂静,“咔哒……嗡!” 好像故意般飞艇毫无预料地晃动了下,蓝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啊!”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扑。 危机之下,景羽几乎本能地抱住她。 在蓝砚抬头的瞬间,景羽对上的是眼眶泛红的她,她怔怔地看着他,带着哭腔说: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保护的日子。” 蓝砚的声音很轻,听在景羽耳中振聋发聩,震得他头皮发麻。 “砰砰砰……”心跳乱了节奏,景羽也第一次体会有口难言,只是出于伴侣责任的举动而已。 “景羽,谢谢你。” 第20章景羽,要是你入我梦就好了 一瞬间脑中电光石火,告诉蓝砚真实情况的话卡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第一次……她25了,第一次被人护着。 在那所谓的好闺蜜面前,估摸着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是不是对蓝砚态度太差了…… 景羽揽起蓝砚的腰,温柔地捋了捋她的头发,“以后有事别自己扛,有我在。” “嗯嗯。”蓝砚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想哭,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景羽正要安慰,“再哭眼睛该…”肿?字未出口。 就听她欠欠地说:“景羽,老婆主动入怀,激动坏了吧?” 景羽脱口而出:“谁激动了!” “哦?”蓝砚秀眉一挑,指尖戳着他左胸口,语气戏谑:“那你心律不齐,该吃药喽~” ……怜悯止步于此,景羽额角青筋直跳,“滚一边去!” 忒自恋!!! “口是心非。”蓝砚一副看透的模样,那耳朵红得滴血,她还是别拆穿了,小鸟该叼她了。 “唧唧唧…”一声低低的叽喳声在脚边响起。 什么东西? 看清物体后,蓝砚更确信景羽暗恋她,“哈哈哈!” 一只缩小版浑身灰色绒毛蛇鹫凭空出现,毫不客气地飞上蓝砚腿,凑到她手边,用那短短小黑嘴“唧唧唧唧!” 小东西和他那主人一毛一样,只是腿短了,肥肥胖胖的。 啄太用力,胖身体晃得跟小不倒翁一样,蓝砚彻底被萌化,刚才的小插曲被抛到九霄云外。 “你还说不喜欢我,你精神体都主动黏我。” 景羽:“……” 傲娇的脸上罕见地出现裂痕,脸皮和眼皮同时抽搐。 “滚回去!”景羽沉声呵斥,甚至用一丝精神力压制。 小蛇鹫抖抖身子,小脑袋搭蓝砚虎口处,仰着头“唧唧唧唧!”,明显不想走。 景羽脸色更沉了,精神体离体证明他短时间内,不会狂化,是个好消息,怎么开心不起来呢? “景羽,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蓝砚虚荣心爆棚,她的愧疚感都是在景羽这化解的,她还是有优点的嘛……这次带他决定十分正确,她觉得两人关系更亲密了。 景羽还是个嘴毒好面子的闷骚。 蓝砚颇为遗憾地说:“哎,要是你入我梦就好了。” 景羽心猛地一咯噔,就又听她嘀咕:“怎么每次梦境都毫无规律,上次白窦好久才猜出来,这次也不知道猜的准不准。” 蓝砚重重地叹气,难搞。 “猜谁啊?” 蓝砚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还是不说了?伤了你的小心脏。” 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不确定的猜测又僵了,得不偿失。 景羽抓住重点,上次……还有人和蓝砚做那种梦,难不成昨晚她心里那个人不是他? 试探道:“说不定又是白窦。” 苏诺摇头:“不是,上次感觉火热奔放,这次的羞羞答答的,都哭了,娇气鬼。” 亲热时,他一害羞,她就仿佛打了鸡血,她蓝砚反倒成了那个火热猴急的人。 他羞羞答答?? 谁第一次不害羞? “蓝砚,你…给我说清楚。” 【前方到站三爻监狱,下艇请注意安全。】 广播声突然响起,蓝砚没听清,头顶小蛇鹫疑惑:“你说什么?” 景羽心里瞬间警报拉响,打岔打的好,要是问了……那不就自曝了? “注意脚底。” “好的嘞,景羽。”蓝砚美滋滋地想:“关心她哎~” 昨晚表现明明很好的,到底是谁,敢占了他的名头。 监室内。 傅珩和白窦翘首以盼,一个等人,另一个也等人。 “怎么还不回来?” “吼!”想蓝砚。 傅珩脸色一黑,“不许想!” 白窦毛绒绒的脑袋歪了,“吼!”我就想。 都是伴侣,凭什么不许他想! 傅珩墨绿色的眸子毒箭四射,占了他入梦的名头,还这么狂。 蓝砚,白让我提心吊胆几十个小时。 “哎呦我去!” 清脆的女声响起,好几道热切的视线齐聚楼梯口。 “雷克斯,雷克斯好着没?” “蓝砚,你——”傅珩还想问,一阵疾风刮过,留下蓝砚身上淡淡体香和鸟臭味。 铁栏敲得“啪啪啪!”响,蓝砚打开后,雷克斯埋头窝在宝石床上。 ??? “雷克斯,需不需要用恢复剂吗?” 顾暖发了消息,雷克斯是情绪不稳引起的小范围狂躁值变动,她稍微给点花瓣就好了。 又是情绪问题。 景羽是、雷克斯也是,她收了一堆暴怒狂吗? 这么安静不是他的风格。 装睡什么意思,蓝砚耐心不多,直接扒被子,“要不要一句话,嘴被蝎子蛰了?” 雷克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啊,别碰老子!”尖叫,他头发被电流弄得成爆炸头,电流在恶魔角间生成异能球。 “你脸怎么了?” 结石鳞布满整张脸,红肿的痘包和翘起的鳞片在额头、脸颊、脖子和手上都有,看起来像炸鳞的鱼一样。 这模样瘆得慌,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老子不用你管!”雷克斯抢过被子,重新捂头,跟狼外婆似的。 蓝砚舔舔嘴唇,语气弱了很多:“怎么突然长痘了,恶魔还会长痘?” “发狂不应该意识不清醒吗?” 这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早上一觉睡醒就这样了。 隔壁只剩两天寿命绵羊“咩咩”叫个不停,吵得有点烦。 蓝砚忍着烦躁,“乖啊,饿的话等会加餐嗷~” “咩咩咩!”砚砚砚砚,他被伴侣抚摸刺激发情期,又得不到疏解闷痘了。 你亲亲就行,或者安抚下就行。 绵羊激动地上蹿下跳,这边雷克斯的痘也是“噗噗噗”冒不停。 太恶心了,蓝砚生理不适,又不能暴露情绪,“要不……你坐下,我试着用异能试试?” 雷克斯也无其他方法,真的好疼。 “那你不许碰我!”没被拉亲之前本来什么事都没有。 “……毛病。”蓝砚骂,试着学习顾暖那天调动异能,让精神域中能量汇聚成型,流淌至手臂,感觉手心痒痒的,藤蔓缓缓生出……成了! “哎?” 她一睁眼,雷克斯羞得头顶冒气,两根角中间电流团都是爱心形,挺诡异。 蓝砚嘴角抽搐,白长这么大块头了,羞成这样?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雷克斯也察觉自己异样,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又发觉蓝砚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这是评价审视吗? 他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嘴,“不许图谋不轨!” 蓝砚眉头微蹙,压着心头复杂和推翻猜想的窃喜,小声地问:“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梦?” “比如和我?” 一语激起千层浪,三个男人心里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第21章 宝贝儿,你说干谁? 和你做梦? 雷克斯心想,那天被蓝砚生气骂‘不给他安抚’,担心的好几天没睡好,长痘成这副丑样子,还敢做梦刺激? 他不得发狂,厉声道:“老子才没梦你。” 蓝砚大失所望,迟迟找不见具体升级异能的准确方法,距离惨死就越近,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勉强保持冷静。 他恼羞成怒,可那羞涩忸怩的动作,分明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样。 她不甘心地问:“真的没有,或者你忘了,看不清梦里人脸?” 雷克斯盯着蓝砚,脸红肿刺痛,疼得音量根本控制不住。 “蓝砚!你要我说几遍,你擅自亲我还不够,我做梦都要有你。” “我是你伴侣,不是你奴隶!” 他声音超级大,整个楼道传得都是他的话。 蓝砚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是我在系统上登记盖章的合法伴侣,身为老婆关心你,不识好歹就算了。 还对她大呼小叫。 给你脸了,忘了她蓝砚的脾气。 她起身,手刚抬——“唰!”两道异能团从铁栏穿射进来,雷克斯被捆的结结实实。 “唔?”景羽、傅珩你俩发什么疯! “怎么对蓝砚说话的。”傅珩声音阴冷,随着他声音响起,缠绕在雷克斯身上藤蔓逐渐收紧。 雷克斯脸色泛青,他要憋死了… “雷克斯还是那句话,“蓝砚就算亲死你,你也得受着!”” 景羽异能风刃无形但杀伤力强,刮过雷克斯脸上肿包,血和着淡黄色脓液炸开,腥臭酸腐的味道散开。 蓝砚没忍住,“呕!” “唔唔唔!”你们什么都不懂。 恶魔和伴侣亲密前被摸私密处,万一被抛弃会爆体而亡的,而且身体非常敏感,一碰就会起反应诱发发情期。 “管你什么苦衷。”傅珩冷嗤,他多想蓝砚能直接问她,他又不好主动开口。 想到此藤蔓束更紧。 同时景羽三五道风刃接连不断,就是因为他,他才被误会暗恋蓝砚。 害他做春梦,还被套上羞羞答答名号,男人的脸面! 如若下次定要挣回面子,质问蓝砚,“你说谁娇?” 蓝砚呢? 不知道这两心里弯弯绕绕,只觉颇为欣慰,这段时间努力没白费。 傅珩和景羽对她态度有所改观,等丧尸爆发,活下去希望就多一分。 她蔑着雷克斯,向两人软声说:“好了,别真勒死了。” 雷克斯脸血丝呼啦的,蓝砚头皮发麻,“我让医疗机器人给你处理。” 雷克斯红着眼,“安”抚。 蓝砚冷笑,“有求于我,还这么狂?” “我没狂。”雷克斯委屈。 蓝砚懒得跟他较量,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干脆……没人发现她的手微微颤抖。 异能又使不出来了。 是能量耗尽,还是她菜? “蓝砚!” 路过傅珩监室时,冷淡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蓝砚脚步一顿。 “我没不准你和别人做梦,你别生气。”蓝砚主动救傅珩之前,关系最僵,他主动开口次数,更是单手数的过来。 能让傅珩道歉,这得下多大决心。 “哦,哈哈。”蓝砚笑得甜软,“我没生气。” “你能主动入梦也行。”她就不用猜谜一样,有固定对象,说不定异能增长能快点。 她找监狱长,给顾暖送晶核。 这话听傅珩耳中就变味了。 邀请? 还是留恋,或者喜欢他表现? 望着蓝砚的背影,傅珩眼底一片沉凝。 她当年主动来监狱,他早已预测,也知道她目的。她为虚荣,他为活着,各取所需罢了。 好像上次没死,蓝砚真的变了。 心跳猝不及防突然猛跳,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中生长。 …… “叩叩!” 顾暖卧室门口,蓝砚提着布袋子敲门,“在房间吗?我给你送晶核。” 她能等五六分钟,房间内有声音,好像什么摔了。 “顾暖?” 蓝砚一急,“你受伤了吗?要我进来帮忙吗?”作势向里冲。 “不用!”顾暖声音哑的厉害,门终于打开,她披着米色围巾,露出的脖颈梅花连簇。 “……”遭了,坏人好事了。 蓝砚立刻低头,紧张地结巴:“抱歉,你赶紧拿走,我我我我……”把晶核袋塞给顾暖。 太尴尬了! 求助:哪里有地缝。 顾暖瞥眼那堆一阶晶核,轻笑:“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那人说真千金心胸狭窄抠门精,她试探而已,蓝砚还真实诚。 这袋子估摸着有三四十个。 “干、干什么?”蓝砚脑子宕机,眼中露出清晰的疑惑。 “哈哈哈哈。”顾暖觉得这真千金好可爱,食指挑起她下巴,附耳过去,“你这么多老公,你说干谁。” 待听清反应过来,蓝砚腾的脸色迅速蹿红,立刻退后离她几米远:“你你你你,我我我没干过。” 梦里大胆挑逗,现实她外强中干。 “你快拿晶核,我走了。”情急之下,还撞墙了。 想到那位X的话,她刻意有东西压制蓝砚异能。 “……”顾暖一时无言,她真有那脑子挑拨爸妈哥哥赶走她,害她惨死吗? 蓝砚异能D级,她S+。 她不介意做回好心人吧。 顾暖把袋子推回去,“我不缺你那小晶核。”摸上蓝砚的脸,语气温柔又魅惑:“宝贝儿,你是不是苦恼异能增长慢?” 蓝砚眨眨眼,呆呆点头:“嗯。” “男人是要用的,干放着变不了异能。” 她眼珠机械地转了转,一直回到自己房间,还在想这句话。 顾暖是点拨她,和男人睡能长异能吗? 可每个向导异能增加方式各有不同,她可以,她不一定行。 蓝砚突然悟了“嗷——!”,与其等着无规律的梦境,不如主动出击。 反正肯定是他们中的。 【傅珩,你来下我房间。】 为什么不找基本确定的白窦,总不能人兽咳咳,这是表态做法。 景羽今早反应大,给孩子留缓和时间。 ‘唧唧~’一声极其小的叫声,好像从床底发出的。 蓝砚趴下看过去,“咩~”身体猛地一僵。 瘦骨嶙峋的绵羊含着小蛇鹫,小蛇鹫有气无力挣扎,仿佛下一秒要被咬死。 似曾相识的羊,梦回骷髅羊。 第22章傅珩好事被打断 见蓝砚看它,歪头“咩~”一声,棕色横瞳配上正对她的嘴巴,看起来像微笑一样。 一只羊笑? 蓝砚瞬间浑身肌肉绷紧,警惕地看向绵羊,第一反应恐怖谷效应……她好像没惹它吧? 为什么要吃景羽精神体。 “唧——!”小蛇鹫发出尖叫,小翅膀扑腾的力道渐若。 危险! 精神体死亡,本体也会死。 蓝砚心提到嗓子眼,为吸引注意保持微笑:“白洋是吧?”它眼睛一亮,像在惊喜。 然后,她缓缓蹲下和他平视,减轻身高差的压迫感,小心翼翼跟它谈判:“把它放下行吗?明天有新草吃。” “我不要草,我在帮你。” 出乎意料的它竟然口吐人言,是干净清爽的男声。 蓝砚眨眼,是她多虑吗,貌似没从它身上察觉恶意。 “唧——!”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脸色骤变,生怕它突然变骷髅把蛇鹫烧死,拙劣的演技指墙面,“你后面!” 它想都没想回头,趁此空档,蓝砚一个箭步,动作麻利地掰羊嘴掏。 “谢了哈,你把小蛇鹫放下就是帮我。” 绵羊生气的吼,“借口!”前蹄跺地,顶人动作预备时,“你为什么讨好五个白眼狼,不给我送礼物。” 蓝砚买的生活用品已经入驻监室,她无语,你谁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送礼物? 这话忍着没说,万一又激怒变火羊咋办,先应付“行行行,明天我给你送礼物。” 绵羊“吐噜~”声,鼻孔喷火:“咩——没有我,你怎么觉醒的!” “叩叩!”恰巧有人敲门,“蓝砚,是我。” 两道声音前后响,蓝砚没听清什么觉醒,难道她突然醒悟,和这只羊有关? “你说什么?”正欲问傅珩犹豫的说:“蓝砚,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等会!”被连续打扰,蓝砚回话的功夫,房间空了。 地上空空如也,绵羊站的地方只有一只人形玩偶,纽扣眼睛直直望着她。 “……”灵异事件? 还是她有幻觉了? 后背有点凉,蓝砚紧张的咽口水,“蓝砚,”傅珩阴冷声音再度响起,她扯着嗓子:“门没锁,进进进。” 傅珩踏进房瞬间,眉头微蹙了下,景羽和蓝砚亲密照在床头柜上,互相深情凝望着。 蓝砚察觉他的小动作,难道他发现什么,迫切的问:“你闻见什么了吗?”哨兵五感比向导强。 傅珩想到被传唤的开心,和此刻的心凉对比鲜明,为自己悲哀。 蓝砚拳头攥紧,“快说啊!” “你叫我来,故意显摆你和景羽美照吗?” 哈? 蓝砚失望地梗着脖子,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一张照片至于吗? “你就没发现别的?” 傅珩薄唇微抿,“还有亲密照,藏着让我找?”蓝砚前科太多,这番话让他不得怀疑是故意羞辱。 强如傅珩没发现异常,这个白洋难道‘大有来头’?或者……是苏诺搞得什么阴谋。 “蓝砚!” 男人厉喝惊醒蓝砚,她尴尬笑笑,“没有,没有,我闲得慌让你那样。” 这不是故意挑拨伴侣矛盾吗,没事找事。 既然如此,此事应从长计议,明天她试探试探白洋。 “你刚说有啥事来着?”蓝砚拽着他手,把人摁床坐下,“啪”一声,叩掉相片。 第一次和伴侣出门记录而已,叫傅珩来的正事不能忘。 傅珩眼睛死死盯着相框,怄气道:“没事了!” 噗~表面冷冰冰,小性子一套一套的。 最近在这几个伴侣身上发现寻谜快感,每次接触都能有不一样体会。 “哎呀,我的大房老公呢。”她把相框塞箱子,彻底看不见,握上傅珩冰凉的手抚摸,“是老婆的错,我也是第一次当伴侣,做错事。” 她偏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未达眼底,却藏着将人溺毙的温柔:“没体谅你的心情,能原谅我吗?” 那不正经的手向胳膊上游走… 黏黏糊糊嗓音配上直白打量的眼神,傅珩不自在地抖抖肩,“好好说话。”他在蓝砚眼里好像光溜着。 “呵呵。”蓝砚娇柔贴上男人胸膛,挑开纽扣伸进去,轻捻,“老公~你是嫌弃我?呜呜,好伤心。” 傅珩一瞬间仿佛电流流窜全身,呼吸都停了,反手拽出那手腕。 “求你正常。” 话虽如此,可他泛红的耳垂骗不了人。 蓝砚眨眨眼,更娇弱的顺他腿贴下去,手又从衣摆下伸进去:“哦~老公生气了呢~” “我前领导要来监狱审查,让我接待,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傅珩快速说完,轻推开蓝砚躲到床脚,“我说了,你赶紧正常点。” 这就受不了了? 没意思! 蓝砚当即答应,“没问题,包我身上。” 有瞬觉得自己是挑衅良家男生的恶女。 “谢谢。”傅珩一向公私分明。 “真想谢我,听我指挥。” 傅珩还未理解她话时,“唔?”温热的唇瓣覆上,随即眼前一黑,只觉一只小手捂着他眼睛。 “不许说话!” 第一次实干,天知道蓝砚鼓了多大决心,实她心乱跳到影响呼吸,越发急促的喘息,听在傅珩耳中。 蓝砚很紧张。 莫名的他很兴奋。 正在蓝砚生疏的脱他衣服,准备下一步动作时。 一只带有冷血动物体温的大手,瞬间搂住她的腰,猛地一扯,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翻转,蓝砚被压在身下。 “唔…”坚硬的胸膛贴下,她挣扎起来未果。 腰上的手勒得疼,如同铁链将她牢牢禁锢。 “砚砚,这种事怎能让你主动呢?”傅珩略轻佻的反问,贴着蓝砚耳廓响起,沙哑磁性,性感极了。 她瞬间脑袋空白,懵了片刻后,只剩喜悦…… 蓝砚的反应无疑刺激傅珩,体内翻滚着一股怎么都压不住炽热,无形中暗示他可以更过分点。 两人气息交缠相容,蓝砚浑身发软被迫将自己全然交给傅珩,像摆弄玩偶般翻来覆去。 她趴着,他贴得很紧,纹丝合缝。 “蓝砚,接下来交给我。” 男人渴望的声音穿过灵魂穿过蓝砚头皮,她猛地惊醒,可情动的身体发软无力。 难道要交代在这了吗? 蓝砚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逃脱之法! “唰!” 一道凌厉风声从傅珩耳边刮过,白皙脸上瞬间出现血痕,刺痛让他拔离欲境。 他短暂愣住瞬间,自身后抽出两条藤蔓,交缠拧巴扭曲,仿佛两个人在争夺控制权。 藤蔓间黄花和白花升升落落,一条护傅珩,一条试图攻击。 傅珩眼神极其恐怖和凛冽,这气息很熟悉…… 是风异能。 拳头不自觉攥紧,又是景羽! 第23章好兄弟互帮互助 瞬息之间! 两股强悍的顶级异能能量波动碰撞炸开。 木异能明显弱势,被簇拥的白花占据上方,风异能携风浪席卷房间。 小范围风速过快,周围空气仿佛被抽干,傅珩无法呼吸,藤蔓有意识在他身上抽打。 夹在藤蔓中央的蓝砚,感觉自己就像暴风中哨塔,为船舶指引方向。 她向招手,可它不听。 “啪!”更加起劲的抽打傅珩。 傅珩看着敌意满满的藤蔓,嘴角忽然勾起嘲讽的笑,一个确定想法在脑中形成。 蓝砚第二个做梦对象是景羽,还比他亲密程度高。 意识到这点……好不爽! 蓝砚感觉体内两种能量争夺,精神域仿佛被划分领地,白花占65,黄花占35,两者前仆后继争夺地盘。 她上前扯开藤蔓,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松开,让你长大不是杀自己人的。” 藤蔓拟人化的萎了头,指指傅珩、又指指自己,再指指蓝砚,小花亲昵的攀上蓝砚手指,在无名指上开出白色小花。 我才是正宫! 傅珩嗤笑,他看懂了。 “我才是!” 这货异能自以为是,以为只有他入过蓝砚梦境。 蓝砚狐疑地看向傅珩,“你是什么?”不明白自己异化体,为什么突然敌对傅珩。 三颗星星全部形成,升阶C级变月亮指日可待。 可喜可贺。 傅珩没接茬,嗓音略带悲伤:“蓝砚,你异能不认可我,是不是你厌恶我。” 伴侣排斥男方,异化体也会排斥男方一切气息。 蓝砚当即反驳,“怎么可能,喜欢还来不及呢。”眼睛带些怒意瞪向白藤蔓,“我讨厌不识好歹的老公。” 她懂了。 两场梦境两位主人公,异能升级皆在这档口,梦是她摄入哨兵异能的媒介,亲密过程是工具,将哨兵异能转化为自己能量。 梦过后,异能升级。 白窦两场,那位一场,两方能量失衡,按次数来讲,不应该黄花胜吗? 可偏偏是白花,而……最无辜的是傅珩,莫名躺枪,是皇城失火波及池鱼的鱼。 蓝砚面有愧色,讪讪搓搓自己鼻子,“傅珩,你——!” 突然灵光一闪,梦里亲密能长异能,现实中呢? 被训斥的白花簌簌掉落几朵花,像在哭,没人理它自作多情, 它又自顾自别蓝砚耳边,细碎的白花不张扬却别致,灯光透过花瓣,在她脸颊投下极淡的影,温柔又安静。 如此的蓝砚是他从未见过的。 傅珩视角是明晃晃的打脸,他异能输了,敌人踩他头上还啐两口。 奇耻大辱!! 他抿直了唇线,正要挣脱主动给它教训时……“唔?” 蓝砚揪着他领子,踮起脚,轻声要求:“闭眼!” 有点害羞的耳垂通红。 傅珩咬紧的下颚松了,他才不! 黑眸瞪大,讥讽地蔑向白花。 你强如何? 蓝砚亲的是我! 白花气的又掉一堆花瓣,周身风浪气息徒然攀升,一缕缕风刃形成,散发着S级哨兵能量波动,锁定再三挑衅的傅珩。 傅珩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准备迎战。 “你怎么不闭眼!” 吻毕,蓝砚恼羞成怒地吼,这个傅珩不老实,不听话。 傅珩眼里情意浓郁,分心道:“我想看着你。” 蓝砚脸色腾的蹿红,“油嘴滑舌!”嗔怒,迫不及待地翻找藤蔓间的花朵。 白的、白的、白的……黄的、黄的、黄的…… “怎么没有其他颜色?” 傅珩眉心微蹙,她不知道那晚是他,吻是验证,现实中亲密不能增加他的能量。 一时无言,他该庆幸发现,还是该替自己悲哀。 梦虚无缥缈的,谁能控制? …… 昨晚傅珩被传唤的事三层楼都知道,今早他趾高气扬回来,所有人也都知道。 “到时间直接说,我不吃人。” 蓝砚说的是,领导视察的事,不懂她昨晚怕些什么。 傅珩动作轻柔地擦过她发尾,亲密极了,“行,都听你的。” 蓝砚觉得傅珩昨晚受委屈,没阻止暧昧小动作。 “我去工作了,回监室乖点。” 本是随口的话,听在其他四个耳中“啧!” 特别是景羽异常刺耳,昨晚的事他知道,也知道自己属于白花的行为。 他表面赢了,实则输得彻底。 “哎,砚砚真是的,操心的命。”欠揍挑衅的话,更是激得三层战况激烈。 “吼!”我乖,为什么不找我! 白窦虎脑垂着,他好想出去放风。 “闭上你的臭嘴!”傅珩一击异能甩过去,藤蔓缠虎嘴。 这货还占了他入梦的功劳。 景羽冷嗤:“切,无能的男人才迁怒别人。” 傅珩眸光凌厉,“收起你莫名其妙的自负,多瞧瞧结婚信息。” “看那东西做什么?”蓝砚声音突然出现,傅珩心猛地一紧。 她看见他争风吃醋的嫉妒样了? 面上不显,“景羽忘记谁是老大了,我帮忙提醒。” 蓝砚想笑,傅珩昨晚讨厌景羽和她的照片,醋劲还消呢? “景羽,别的事可以任性,排位坚决不行。” 景羽咬牙,死蛇脑袋多心眼多,踏马的颠倒是非? “我……” “傅珩是老大。” “昂!”景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哪里任性了?? 蓝砚径直走向6号监室,白洋出气比进气多的,地面新草被踩碎,羊嘴下面一滩血迹。 “你们谁把精神体放出来。” 绵羊突然出现又消失,傅珩都没发现他来过,这人身份存疑不能死。 傅珩和景羽率先发力,同时——白绒绒的小蛇鹫和小蛇蹭着她的脚边。 两个小东西想爬蓝砚身上,一个头太多重心不稳,没手爬不了。 两相对视蓝砚仿佛看见友谊之光乍现,小蛇鹫打底助小蛇咬住她裤腿,挂着。 小蛇鹫咬住蛇尾巴,它晃呀晃向上甩。 小蛇鹫落蓝砚膝盖,它又伸出鸟爪,让小蛇咬住提溜上来。 都上来后,互相“害~”叹口气,小豆豆眼露出同病相怜的相惜感,不容易呀~ 那副好兄弟互帮互助的架势,蓝砚世界观受到冲击,有点想笑……压着嘴角看向傅珩和景羽。 傅珩:“……” 景羽:“……” 他们的针锋相对,此刻显得如此荒诞可笑。 第24章这本书‘车’居多 精神体相处全凭感觉,主人互相仇恨,他们俩却是无节操的哥俩好,两人的脸仿佛被抽了两巴掌。 火辣辣的疼! 小蛇鹫太小蹲不住,小蛇贴心地尾巴盘成圈,让它坐进去。 蓝砚端着水挠了挠两个小家伙的下巴,小声嘀咕:“比你俩主人乖多了。”活像小学生斗鸡。 傅珩、景羽:……她不知道精神体和本体共感的吗? 傅珩率先开口:“砚砚,你要我们的精神体做什么?” 蓝砚看向他,吐出两个字:“借力。” 傅珩目光变得深沉难测,据他所知,那只羊是火异能吧? “也不知道,以我现在等级能不能成功。”蓝砚心里没底,借力,换句话说,也可称为用别人的力量续命。 白洋身上疑点很多,不救不行, 景羽突然想到,那天让雷克斯进入蓝砚梦境,借的就是一只羊的身体。 她回家后,身上有火异能残留气息。 心里一闪而过的猜测……也太巧合了。 景羽再看过去时,两个精神体悬在空中被藤蔓缠着,蓝砚手中伸出藤蔓链接绵羊脖子。 白黄双色花朵平分秋色的一朵朵绽开,异能抽离后,两个精神体微微颤抖,“唧!” “嘶!” 蓝砚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绵羊,它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变好,腹部起伏明显,紧闭眼睛也缓缓睁开,发出微弱的“咩~” 两个S哨兵异能与它碾压的力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在这时,绵羊叫声变得凄厉:“咩——!?” 哀转刺耳,“咩咩咩!!” “咩——嗷——mie—me——妈——”到最后甚至像在喊妈,它脖子高高扬着像濒死前的不甘,真切震撼,给人心灵冲击力极强。 蓝砚离的最近,心脏猛地“砰砰”跳动,好似冲破胸腔束缚。 有种模糊形容不出的感觉,心绪被牵引,她有种想跟着它而去的冲动。 它眼球变灰白,瞳孔散开……蓝砚焦急地喊:“别死!” “不许死!” 昨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觉醒不是偶然,是刻意的? 蓝砚失神地瘫在地上,看着毫无声息的绵羊,为什么、为什么……毫无相关的人死了,她这么难过,心好像被挖一样,空落落的疼。 身上好疼,好多碎玻璃碴。 能感觉脑浆流出来,被丧尸掏着吃,腿筋崩断的声音,护她的人死前哀嚎,刀片碰撞的声音,女人的笑声……还有眼前血淋淋的肉块。 蓝砚短暂地丧失感官,身体好像被钉住了。 “蓝砚!” “蓝砚!” “蓝砚!!!” 隔壁雷克斯河东狮吼,她被吓得心肝胆颤,心跳的快蹦出来,又中幻境了。 蓝砚愤愤道:“吼什么!” “嫌我吼,你都要贴人家怀里了,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伴侣收男人吗?” ? 蓝砚心里震撼未平息,眼眸深处翻涌着剧烈挣扎,那些惨烈场景会是她不久后的下场吗? “谢谢你救了我。”白洋声音像清泉流动。 男人一头白发干净清爽,简单款式白衬衫挂在身上有些松,歪头看着她,嘴角弧度恰到好处。 “我可以成你第六位伴侣吗?” 蓝砚冷声拒绝:“救你不是为恩将仇报。” 白洋腼腆一笑,“好吧。”点开光脑,“那加个好友总行吧?” 小蛇蛇信子吐着“嘶嘶!”吃了你! “唧唧!”不行! 小蛇鹫快速扑腾翅膀,飞过去时——被蓝砚一把抓回来,“可以。” 被制住的小蛇鹫手叉腰,气鼓鼓的。 蓝砚抬眸,眼里写满‘说’,加好友可不是为发善心。 他耸耸肩,俯身:“想脱离必死结局,不如直接和我结婚,保你性命无忧。” “神经病!”神神叨叨的。 蓝砚转身就走,真是白费异能救她,她觉醒的记忆里根本没他这号人。 什么叫想法没错,这段时间努力都是无用功? 剧情中的病毒源头还未找到,傅珩这个关键人物倒是没死,但也没看出什么特别。 只有进程异能,还勉强捕获了两位伴侣的心。 小蛇鹫一口小龙卷“噗~”配合着小蛇带刺藤蔓“啪啪”挥舞,同仇敌忾打白洋。 “砚砚,救我,啊啊啊啊……” “我不是你俩仇人,我们是一伙的。” 蓝砚抱胸冷眼旁观,擅自让她入幻境,是该打,假装拦架,“小傅、小景轻点,别把自己伤着o~” 白洋狼狈逃窜,剩下五个皆看戏。 今日工作还未完成,蓝砚匆匆忙忙走了,医疗机器人为五位伴侣外加另外两位检测完成。 【傅珩狂躁值:87】 【景羽狂躁值:85】 【雷克斯狂躁值:88】 【白窦狂躁值:83】 【苏鳞安狂躁值:86】 总体呈现下降趋势,尤其是傅珩和景羽,唯一的例外是雷克斯的狂躁值上涨。 搞不懂这货脑回路。 等她攻略白窦,再看他,蓝砚暂时这样想着。 全监狱数据工作员都能看见,病毒指数为零。 哎! 一点头绪都没有。 【砚砚,接下我行吗?我在这【图片】】 顾暖看她惆怅地坐在三号楼台阶上,也跟着坐下来,把手里捏着的晶核递给她一个。 蓝砚‘啊’了声,有点惊讶地问:“给我的?” 那晶核光泽明亮,估计是三星的,比她那堆一阶的强好多倍。 “嗯。”她自来熟搂着蓝砚,眼神暧昧地问她:“昨晚咳咳体会如何?” 蓝砚“咳咳”两下,不敢直视:“就就那样。” 根本没到最后一步,被她突然抽风异能打断。 “……”顾暖抿嘴,“姐妹,瞧你升级困难出主意,你也太让人失望了。” 那人说真千金聪明伶俐、一点就通,她和真千金的差距未免太大了,要等她异能达到B级后被顾家发现,后续剧情才能展开。 她好奇、期待、心急!!! 蓝砚她她她她……不上道啊,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是本‘车’居多的书,用脚想升异能和那事有关系。 蓝砚眼神一禀,狐疑地问,“你为什么对我升级上心?” 顾暖一愣,“呃……那个……” 这这这要她怎么回答? 监狱长:【蓝砚,明天有贵客找你家傅珩,你同意吗?】 第25章傅洛你你你……是竹叶青? 蓝砚低头回监狱长消息:“可以,需要我做什么吗?”也没忘了顾暖,“说说呗,我很好奇你的原因。” 苏诺之前从不过问她的异能,现在想可能有意阻止她异能增长。 可顾暖呢? 有点太过热心,还提醒她和伴侣睡。 顾暖想收回刚才的话,表情差点崩掉,总不能如实说吧? “我……我在这只认识你,我家伴侣狂躁值居高不下,万一有事你异能强的话,可以帮帮忙嘛。” 蓝砚挑眉:“是吗?” 顾暖点头如捣蒜:“当然,出门孤身在外,有朋相助总比孤立无援好。” 言辞诚恳,态度真切。 蓝砚微微颔首,貌似认可这个回答:“我异能常年D级,最近才有上涨趋势,可昨晚没做到最后一步,也差不多。” “为何一动不动。” 三颗星星静静躺在手腕,没有任何变化。 顾暖微微侧过头,咬着唇瓣左看右看,再三思索后回答:“呃……难道要次数,或者时间长短?” 蓝砚扯了下嘴角:“谢了姐妹,今晚再试。”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朝她竖个大拇指:“别的不说,你这勇于尝试精神非常棒!” 就说嘛,女主不可能一无是处。 “哈哈,你高级向导证掉了。” 顾暖整个人僵住,二哥说附近有批哨兵需要高阶安抚,她是寄快递去报名的,恰巧碰见蓝砚。 这本子什么时候掉的? 那她胡诌的让蓝砚帮忙,岂不是笑话放屁? …… 远在K103星球的苏诺遇到麻烦,三头蛇伴侣傅洛少了颗头,异能退,从S级骤降两级到B。 “首长,这肯定是机器问题,有人污蔑陷害他。傅洛被奸人打伤,身体受伤异能怎么可能退步。” 主星圣盾机甲团团长黑着脸,“谁污蔑他?” “派自己伴侣挡我,他还是不是男人!” 没出息躲在伴侣后面。 苏诺秀眉一拧,“首长,你不可以质疑我家傅洛人品,他为机甲团效命近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七岁,你一句话就否决他的功劳?” “我要向上面举报!” 团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举报,现在就去!” “傅洛自从四年前发狂过后,处事风格、办事效率一度下降,我忍了他四年。整整四年!!!” “一个发狂哨兵把他头打掉一个,你觉得可信吗?” “怎么弱成这样,我记得他是木异能的,怎么突然变风系了?” 然后,他不顾苏诺阻拦,径直冲进病房。 他实在太失望了,傅洛和他记忆中模样相差越来越大。 团长进去瞬间,瞬间脸色变白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惊愕地指着病床上的人:“傅洛,你、你……竹叶青?” 病床上整整齐齐盘着蚊香似的蛇盘,三角头、唇及头腹呈现偏黄的白色。 …… 下午的工作枯燥乏味,吃兽食的、人食的,半兽半人食的数量增多,总体是好消息,对蓝砚来说,工作量剧增。 白窦的、雷克斯的、傅珩的……那只羊的,餐食室蓝砚紧锣密鼓准备着,从一楼开始。 餐车沉重声音大“咔咚咚…”,嘲讽蓝砚脑子乱哄哄的。 觉醒后好多事好像蒙着一层雾,防着她窥探,紧绷的神经不得一丝松懈,惨死的压力如同冰冷潮水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毫无进展! 那为何要她醒悟,呆呆傻傻死算了,偏偏又让她知道……她像预订棋盘上必死小兵,偏要凭莽劲摆脱掌控生死的大手。 “吼!”我想出门。 “过两天。” “蓝砚,新鸟架很好用。” “不客气,继续保持对我的迷恋。” 景羽的脸毫无预兆地黑了下来,这算她无聊生活唯一慰藉,逗鸟儿~ “砚砚砚砚,你什么时候娶我?” “下辈子吧!” 羊耳失落地垂着,怯怯地说:“那我争取现在死,你一定等我长大。” “……死羊,信不信老子把你做羊肉串!”雷克斯不爽大吼。 “要是砚砚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蓝砚懵逼,这莫名其妙的忠心,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蓝砚,不许和臭羊说话。”傅珩平生最讨厌火异能,这羊三番五次想介入他们家庭。 “砚砚,哥哥讨厌我,我不争宠的,只是报恩而已。” “……”蓝砚脸皮子抽搐,“小绿茶,正经点。” “砚砚,听你的。”他乖乖地退到里面,抓了一把草吃着。 手腕痒痒的,蓝砚低头,她的三颗小星星着火了…… “呃!” 压抑的闷哼声传来,伴随着重物摔倒的声音。 蓝砚猛地扭头看过去,双眼因惊愕睁大。 傅珩又发狂了! 祖宗,你前一秒还好好的! 她猛地奔向三号监室,关闭铁栏,全包围不留一丝缝隙。 “机器人,恢复剂。” 然而,机器人还未赶来,失控的傅珩化身九头巨蛇,全黑的环境下,九条幽灵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光脑屏幕不断闪烁,绿油油的眼睛亮在头顶,此起彼伏的“嘶嘶嘶~”声。 一头接着一头像波浪般向蓝砚逼近。 “傅珩,清醒一点,别咬我!”蓝砚被恐怖的威压和眼睛吓得后背发凉,连连后退。 妈耶! 九个头,十八只眼睛。 傅珩置若罔闻。 一号头探过来,圈住她的腰,三号四号缠住她腿,猛地将她抬起。 突然凌空,“啊!”蓝砚惊呼,身体悬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她崩溃地摸着最近的头,“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蛇信子品尝美味般舔舐蓝砚,阴冷粘湿的气息把她包围,分叉的舌尖蹭过她的颈侧,微凉的触感惹得她皮肤颤栗。 “嘶嘶~”我头好痛,要长脑子了。 “……九个了,还要长?”蓝砚拼命挣扎,拳打脚踢。 挠痒痒的力道仿佛助兴剂,蛇头缠的更紧更多,几乎把她揉进蛇躯里。 但也不疼,就是出不来。 下一秒。 五号头猛地低下,微凉的唇,毫无章法地堵住蓝砚的嘴唇。 “唔?!” 眼前一黑,蓝砚心惊胆寒,大脑被愤怒充斥。 放肆! 跟她搞人兽……癖? 第26章砚砚,自首吧,还能减刑 震怒、反感以及一种不被尊重的悲愤和怨恨,在蓝砚胸腔翻腾。 她拼命挣扎,傅珩的身体如同最坚固的镣铐,将她牢牢禁锢。 唇贴上来的那一瞬几乎带着惩罚的力道,熟悉的蛮横撕咬如同啃噬猪腿,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蓝砚向后仰,“傅珩,不可以!”逃脱的瞬间……她看到了这辈子难以忘却的一幕。 最中央的蛇头变为人形,剩八头高高竖起。 拥有半截身体的傅珩,抬起她红扑扑的脸颊,细细密密地吻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于那抹绯红。 借着意识迷乱他把她抱得很紧,暴风雨突变润物无声的小雨。 蓝砚一时失了神,脑中一片白。 三分惊愕、七分呆滞,还能这样…… 三号监室内,只余交错起伏越发急促的呼吸声,鳞片摩擦布料的窸窣声,以及唇齿间那暧昧不清的纠缠水声。 精神域那片专属的淡黄色区域蓬勃生长,带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蓝砚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几秒钟后,发痒的手腕变得刺痛,她也彻底从情欲抽离。 微弱的绿光在全黑的房间里很明显,她彻底摆脱D级,荣升C级向导。 月牙虽小,在蓝砚心底无限大。 第一时间想分享给傅珩:“你?” 身上的束缚松开,昏迷前,她被傅珩的尾巴卷到床边,“吧嗒!” 一个仅着短裤的男人歪向墙角,发出闷声,一动不动。 蓝砚歪头,小跑着推了推他,“摔到腰子了?” 傅珩眼睛紧紧闭着,但那乱转的眼球出卖了他,一米八八大个蜷成一团。 这是觉得丢人? 蓝砚眉眼弯弯,压着嘴角:“没事哒,我嘴很严,我不会跟别人说‘我要长脑子了’的。” “蓝砚!”泛红眼睛猝然睁开,傅珩一脸黑线,“我没说谎!” 啊咧? 轮到蓝砚震惊了,激动的声音都劈叉了:“九个头还不够,前无来者的十头蛇?” “蓝砚!”傅珩快要羞愤欲死了。 他黑着脸走到柜前穿上新衣服,一字一句地说:“我说真的,我突然想到我的工作了。” 蓝砚头皮痒痒的,难不成这几年不知道自己干啥的? “砰砰!”全封闭门被敲得响。 傅珩的脸能当墨水用,面无表情打开门,光线猛地射进,蓝砚眼睛不适下意识闭眼。 “啊,哈哈。” 闭眼前,两只手轻轻搭在她眉骨上,像遮阳小棚子一样。 蓝砚抬眸,对上男人别扭的眼神,语气娇嗔:“谢谢我的大老公喽~” 唰! 傅珩脖子往上肉眼可见发红,一直到医疗机器人检查完毕,数据生成后,他还红着。 【是伴侣异能升阶,引起的异能波动,多半出现于关系最亲密的伴侣身上。】 【不需恢复剂。】 蓝砚抿嘴,还真是她惹的祸。 那不该是白窦或者另一位吗? 再不济也是景羽,怎么会是傅珩? 她的眼神过于直白,傅珩品出个中意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你要不愿意,下次升阶离我远点!” “我哪知道具体时间。”这跟问她例假几时几刻来一样飘忽不定。 傅珩扯了下嘴角,声音亦冷了下来:“那是我不懂事!” 不该多此一举,不该为你做预知梦,不该被你影响。 她总是对他极其苛刻,最厌恶他,那句‘死就死了,能帮诺诺是你们的荣幸。’ 嗯? 额头微凉,傅珩蓦然抬眸,撞进一双氤氲缱绻的眼睛里,水盈盈地看着他,猝不及防心跳加速。 “你头很烫,发烧了?”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是我的人,谁都行,平时看你挺聪明一人,死脑筋……” 絮絮叨叨的骂声让傅珩那微弱的感动,宛若凉水“啪”浇灭,真煞风景。 “下午穿体面点,有人要来,敢丢我脸头割掉。” 蓝砚即使真正变好了,也没改她的心直口快、嘴皮子乱秃噜的毛病……真是不解风情。 没人注意到的白洋,眼睛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打转,深藏功与名。 …… 蓝砚带着一身黑色监室统一服装的傅珩,坐在接待室的主位,冷硬的板凳坐的她屁股疼。 蓝砚焦躁地说:“我俩都坐十分钟了,诓人呢吧?” 傅珩手心掐出指印,沉声说:“要是等不及,你先走也行。” 蓝砚歪头,那天一副她不同意赖着的表情,这会犯什么毛病! 不过今天异能升级,她调侃道:“傅珩,你不会是欠债的仇人找上门了吧?” “咔!”门被从外侧推开。 监狱长带三位军装男人齐步进来,身后还跟着脸色煞白的男子,还有位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苏诺。 蓝砚脸色骤变,她来做什么? 出乎预料的是苏诺,一看见蓝砚热络地扑过去,趴身上不给蓝砚说话机会:“砚砚!!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也是迫不得已,家里穷没办法。” “我做了错事,让你家傅珩受苦四年,虽然是我不对,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她撩了撩脸侧碎发,露出红肿的眼睛,她仰头哭声凄惨。 她推了推蓝砚,“砚砚,说话啊,快让你的傅珩原谅我。” 收到傅珩疑惑的目光,还有那两名军装男试探的眼神,蓝砚满头问号:“谁能告诉我,什么情况?” 年轻男人掏出逮捕令,声音严肃:“我是主星监察局调查员,蓝砚女士,涉嫌恶意售卖机甲团首席执行官职位,行为极其恶劣,经受益人傅洛举报,依法抓你审问。” 他手一挥,进入两位全身作战服男子。 苏诺恰时苦口婆心劝解:“砚砚,我实在良心不安,我和傅洛都是良心人,若不是你逼迫,我们早去自首了。” “深思熟虑后,我们…”她义正言辞拉着蓝砚手,“去自首吧,表现好能减刑。” 蓝砚瞠目,她干什么了,怎么就要坐牢了? “蓝砚女士,请跟我走一趟。”调查员已站蓝砚眼前,一双黑眸深邃威慑力十足,凌厉的气场让蓝砚心颤,正要开口。 傅珩闪身和调查员正面对上,“蓝石,无凭无据随意抓人,监察局行事一如既往的不讲理?” 蓝石:“傅执行官,您受苦四年,莫要认奸人做伴。” 第27章 傅珩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奸人?堂堂调查员仅凭一人之口,未经调查取证随口污蔑他人?” 蓝石脸色微变,“傅执行官,这是逮捕令!” 白底黑字,蓝砚大名显眼。 气氛陷入僵局。 苏诺拱火:“是啊,傅执行官,我家傅洛虽是受害者,都伏法了。我知道你们情深,可法不容情!” 她再想拉蓝砚手时,被她狠狠甩开,“苏诺,你是不是要说,我蓝砚目无王法,逼迫虐待他?”指向傅珩。 苏诺没吭声,但眼睛眨的很快,像被恶人威胁恐吓一般。 “呵!”蓝砚气笑了,第无数次觉得自己蠢,认贼做友。 蓝石不想与傅珩正面对上,绕道走向蓝砚,掏出镣铐,语气冷冽:“抗令对你没好处。” 蓝砚声音严肃:“从目前为止,我只收到所谓的逮捕令,具体罪名、如何倒卖官职都没说,你凭什么抓我?” 她说的很清楚,单方面所言不可信。 莫须有的罪名何处得来,她得搞清楚。 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咳咳”清了清嗓子,混浊眼睛看向蓝砚,“蓝砚是吧,别激动,坐!” 他又斜睨向蓝石和苏诺,目光倏然阴冷,“苏诺,恶意编造罪名同样需服刑。” 苏诺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自责道:“砚砚当年不许我说,今天可能生我气,毕竟我擅自举报,伤她心。” “她从小过的苦,孤儿院长大不容易,一时犯错售卖官职也不是她的错,长官大人您一定要查清事实。” 她迅速将话题拉回,目光盯着蓝砚。 “砚砚,当年结婚后,你嫌弃傅珩官职低工资低,卖给我的你忘了? 我不想的,毕竟我家傅洛兽化体竹叶青,担不起机甲团首席执行官名头,可你说,他狂躁值85根本不能担责,软磨硬泡下,我不得已答应的,不是吗?” 蓝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苏诺了解蓝砚,也可以说她行事、思考方式都是她一手培养的,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她,潜意识信任她。 诱导性提问,蓝砚下意识跟她话尾回答。 “诺诺,你怎么对我家伴侣狂躁值数据这么清楚,还是四年前的数据?” 蓝砚无厘头的疑问,带着明确的疑惑。 “当年认识到成婚不足一小时,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还能把职位卖给你?” 中年男子敏锐的觉察问题,苏诺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他冲进傅洛办公室,蓝砚家境富裕,看不起落魄执行官傅珩,故意羞辱他故买卖职位,让他死在监狱。 他的目光落傅珩身上,统一黑色服装,眼神锋芒毕露是他印象中模样,也没察觉他对蓝砚有多厌恶,刚才保护的动作他又不瞎。 不像被羞辱过的状态。 “不是的!”苏诺心里陡然一慌,她好不容易让团长相信她的说辞,蓝砚凭什么不按她话茬说。 她指着傅珩急切说:“没卖给我,那你待监狱几年,机甲团可有探望回访?” 傅珩身为高级官员,这点待遇不可能没有。 傅珩摇头,“你自己说的,职位被你家傅洛占了,肯定被私吞了,还用想?” 团长揉着额角,好像有什么记忆在脑中被重新打碎重组,傅洛瘦猴身材和傅珩精瘦但有线条的身材重叠,他提前老年痴呆了? “蓝砚,你说!” 苏诺抢着说:“蓝砚,你小时候穷的叮当响,捡我不要的破裙子穿。” “啊,对。”蓝砚认同的点头,“孤儿院长的,捡裙子咋了,垃圾桶我都翻过。” 饿的受不了哇。 蓝石眼神微动,不知为何心里有股酸涩感。 “我一穷鬼,还能有售卖职位的本事?堂堂机甲团首席执行官,我的天嘞,我好厉害。” 讽刺意味十足的调侃,在场五人齐齐一震。 退一万步讲蓝砚真有这想法,没人脉、没资源这想法如何成功? 傅珩和蓝砚地位,天上地下相差无几。 团长排版,是否有售卖行为很简单,调出蓝砚近几年账号流水就行,苏诺的很简单。 蓝砚户籍是孤儿院街道集体户口,不在蓝石调取范围,需稍后在议。 …… 下午,顶楼放风台。 蓝砚暂为嫌疑人,工作被顾暖代替。 她和傅珩、蓝石三人面对面坐着,蓝石那双幽蓝眼睛看的她心悸,不知道为什么怪难受的,有点想哭。 为自己心情考虑,蓝砚起身趴栏杆上,望着外面的断垣残壁,“傅珩狂躁值快降,降到82去给我杀丧尸,收晶核。” 傅珩默默点头:“行。” “呵,蠢货。”蓝石嘲讽,“没见识!” 蓝砚后槽牙咬紧,刚来就要抓她,这会还嘲讽她? “滚你妈的,装什么!” 蓝石表情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以傅珩身价,什么高阶晶核营养剂手到擒来,还需要亲自杀丧尸?” 顿了顿,又强调,“孤儿院的,也理解。” 蓝砚:??? “艹!”她弯腰、脱鞋、扔一气呵成。 蓝石没想到她敢打他,“啪!”三七的鞋底直拍他三八的脸皮。 “傅珩,没想到你堕落至此!”蓝石阴沉着脸吼。 没人敢这么对他。 哎?人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突然腾空,看着蓝砚表情从愤怒到幸灾乐祸,连蹦带跳跑傅珩身前,指着他挥手臂。 “这样这样,像那大摆锤一样!” 蓝砚眼睛星光闪烁,兴奋地指挥:“放风筝、甩、对,使劲甩,让她嘲讽我!” “丑陋的富家公子!” 她气的脸圆鼓鼓的,小仓鼠似的。 傅珩清冷的脸微动,继续控制异能藤蔓,转向蓝石时眼神变得晦涩。 “傅珩,我跟你没完!” 在蓝石声嘶力竭嘶吼声中,他声音极为低沉:“蓝砚,我记不起我之前干什么的了。” 蓝砚歪头:“啥意思?” 回忆之前的记忆,他们相处不是吵架,或者杀丧尸,收集医疗箱送苏诺,确实没工作相关话题。 结合苏诺今天明显颠倒是非的话……一个猜想在脑中形成。 “啊啊啊!”藤蔓突然甩下楼,和推车的顾暖来个颠倒对视,她目瞪口呆:“哥,多大人了,你还玩秋千?” 第28章蓝砚,你就没想过找回家人吗? “暖暖,你怎么啊——”话未说尽,腰上藤蔓向上甩。 被迫在妹妹面前丢脸,蓝石脸一阵青一阵白,先前那股从容劲全没了。 只剩愤怒:“傅珩!你故意的!” “谁让你嘴贱。”傅珩墨瞳冷沉:“几年未见鸡毛当令箭本事长不少!” “调查员最基本的公正严明,做不到,我认为你并不适配审问工作。” “蓝石,我有权上报你行为不端。” 他眼神凛冽,并不是说假话。 蓝石满是不可置信:“傅珩,你为个对你不好的女人,毁我事业?” 傅珩职位级别高,一旦上报,工作准黄。 傅珩冷笑:“你口中女人,是我多活几年的依靠,没她我早死了。” 蓝石惊恐捂嘴,再看向傅珩的目光充满同情:“和一个孤儿院的女人,你档次品味都降了?” 说罢,他抹掉左脸鞋印子,强行挽尊说:“我不跟你计较,我任务只是盯着蓝砚。” 傅珩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恶意。 印象中蓝石虽有富家子弟傲气,但不会这么刻薄。 “啪!”又一记鞋底子吻上蓝石脸。 “闭上你的臭嘴,孤儿院咋了,我能活着就是本事,哪来的瘪三嘲讽我!”蓝砚两只鞋都没了,索性光脚捡起另一只,“啪啪啪!”追着他就是一顿拍! “瘪犊子,让你嘲讽我,嘲讽你姑奶奶。” “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吗?!” 蓝石狼狈逃窜,他见过的女生都是说话轻声细语,哪见过蓝砚这彪悍的。 他的黑色西装上全是鞋印子。 傅珩清冷的脸裂开,蓝砚对他们五个非常善良、有耐心。 顾暖上楼顶,看见的就是这混乱的一幕,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对上蓝砚愤怒吃人的眼神。 “顾暖,快闪开,小心被误伤!” 蓝石脸色一僵,他的脸面!!! 硬生生刹车,猛地张开手臂,作保护姿态,“暖暖,别被疯女人误伤,我护着你。” 蓝砚就惨了,直接撞在蓝石背上,“啊,卧槽!”鼻梁骨要断了。 冲击力太大,她摔个后仰时,“砚砚。”一只有力的胳膊揽过她,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傅珩满目谴责:“要出气,你指挥我动手就行。”语气里满满的后怕,楼顶栏杆不高,他没有绝对信心救下她。 他抱着的手在轻轻发颤,明明虚惊一场,傅珩却像失而复得般把脸埋在蓝砚颈窝,“别再冲动了,你……嘎?” 猝不及防发出怪音,傅珩表情僵住,嘴被蓝砚捏成鸭子嘴。 “跟谁学的油腻死了,我又没残废,干什么要你动手。” 蓝砚撸起袖子,摆出不死不罢休的架势,“遇事躲别人身后,算什么男人,我不弄死你!”扒拉着傅珩,要打蓝石,“你烦不烦,松手!!” 第一次被骂得暗爽,傅珩心里别扭的爽,在他吃人眼神下,换成公主抱,“砚砚,跟胆小鬼争,掉价。” 蓝砚火气消了大半,挣扎动作也小了,任由被抱着放凳子上。 傅珩奔走替她找鞋,她悠闲的晃着黑脚板,“还是我家傅珩看透本质,有些人徒有投胎命,素质啧啧—” 蓝石刚忍下的火又燃起,“蓝砚,我说的有错?苏诺说你把傅珩抢得医疗箱,全送别人,你以为你很伟大?还说你不蠢?” 又是苏诺,蓝砚瞪大眼,“送别人,苏诺有说送谁吗?” 她算是栽苏诺身上了! “管你送谁,反正傅珩出力了!”蓝石一脸气愤,“我好兄弟,不为战队效力杀丧尸,在监狱混吃等死,你不觉惭愧、羞愧吗?” 道德绑架? 上政治层面了? 蓝砚直接气笑了,哪来的灵魂指导师教训她? 她竖起大拇指,“你牛,你了不起,天天替这个羞愧,那个不甘。” “我对傅珩时好时坏,那都是他自愿的。” “我一D级向导,还能逼着堂堂执行官结婚,我好厉害呦~” “他你爹还是你妈,好大儿好孝顺nao~” 一脚踢开给她穿鞋的傅珩,“我天大的罪过,害您不能为国效力,为我这废物冲锋陷阵,犯蠢讨好苏诺那奉承怪。” 成年人结婚都是利益交换,她需要像苏诺那样找五个伴侣,傅珩他们则需要伴侣才能活下去。 无家庭的哨兵不管你职位,狂躁值一到超过90,就直接清除。 丧尸横行,资源紧张,这是最省事的方法。 “监察院也不怎滴,派的调查员是蠢货,脑子被驴踢了。干好本职工作不够,管到我身上了,苏诺说话你就听,我说话在你耳朵全是放屁吗?!” “你家住海边,还是嘴被蝎子蛰了,发病乱咬人。” 蓝石惊恐倒退一步,瞬间眼睛发红,更深的怒气被激发:“傅珩,我是为了谁好,你任由你家伴侣骂人!” “骂你?”蓝砚此刻火力全开,“难听的还没说呢,再敢来我面前叭叭,打的你爹妈认不出来!” “你也滚,你儿子要气死了!”她无差别攻击,傅珩一句话插不进去。 傅珩哭笑不得地从地上坐起来,他把鞋套蓝砚脚上,“蓝石!” 蓝砚一击藤蔓甩过去,“啊!”蓝石的嘴被刺穿,鲜血淋漓,他蹙着眉失望地看着傅珩。 “傅珩,你变了!” “这女人四年来如此折磨你,把你职位都能卖了,你还护着她。” “你不该堕落至此!” “看在我俩从小相识,好心提醒你,赶紧跟这女人离唔?” 他的嘴被顾暖捂住,“我求你了,哥,你被夺舍了吗?” “傅执行官狂躁值常年在88上下,最近才降低,你想他被上面杀了吗?” “你才是最毒的。” 末世降临,不乏濒临狂化的哨兵为多活几年选择结婚,都是为了活着,没必要嘲讽谁。 蓝石不能接受:“妹妹,你擅自离家出走就算了,为个外人教训我?” 顾暖噎住:蠢货哥,我再救你。 你把你真正妹妹得罪,到时候人家能认你? 话说回来,剧情这样走向,她还会被蓝砚敢出门,几个哥哥全向着她她吗? 想到此,顾暖目光扫向蓝砚:“蓝砚,你就没想过找回家人吗?” 第29章小作怡情 蓝砚抬眼看她。 上次顾暖暗示她提升异能方法,这次直接摆明问她家人,她接近她就是为这事? 她是不是和苏诺认识或者有关系? 蓝石不满蓝砚无视的态度,莫名其妙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挣开顾暖拉扯,几乎是低吼出声,“蓝砚,你什么态度?我妹妹再问你话!” 蓝砚甚至没有因他逼近后退,右手一抬,身后一道更加凌厉的藤蔓疯长,“额傅咳咳——” 红刺穿破皮肉,长进蓝石身体,又从另一边长出来,他整个人成一株人肉树。 “你凭什么认为,随便个人问问题,我就该答?不照照镜子看你几斤几两,为了不相干的人在这愤怒生气,贬低我,秀你的无处安放的优越感吗?” 蓝石猛地一愣,似乎被问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羞愧、应该害怕被傅珩抛弃、应该讨好他,追着他道歉。 “你……” “我什么?”蓝砚不给他说话机会,“蓝石,收起你莫名其妙同情、圣母心,别被某些东西利用的蠢货,你的愤怒对有人来说是发难的助兴剂。” “蠢货!” 骂的有点累,为什么因为陌生人的怒骂,她心会那么难受。 扫向一旁愣住,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的顾暖脸上,“不知道你的目的,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我触碰不到你的利益,请不要三番五次试探我。” “我的愿望很简单,好好活着。” 顾暖的脸瞬间由白转红,红个通透,“我、我不是你……”是她先入为主,带着高高在上的偏见,或许还有无意识透露的挑衅。 她像做错事的猫儿,局促地捏着衣角,“蓝砚,我没有恶意,我我我……” 蓝砚的话带刺鞭子,把她遮羞布摔得稀巴烂,她张了张嘴,她不可能告诉她真实原因,解释变得难以出口。 蓝砚懒得理这俩兄妹,视线平静的移向远处,炮火四起横尸遍地。 这小小限制自由的监狱里,却成了难得安稳之地。 下午四点,又在接待室。 “……”团长看着一脸疲惫的蓝砚,还有负伤蓝石和生气的傅珩,“几个小时,你们三干什么了?” 蓝砚不想和烂人掰扯,“团长,赶紧把结果还我清白。” 接待室氛围凝重,仿佛炮火连天,团长沉默几秒,“蓝石——” 虚拟投影中,蓝砚账户的流水记录全在,【使用账户支付10000购买恢复剂,20008购买沙发,1000000购买房产……】 最大一笔交易额两百多万全是花出去的,没一份是进来的。 到货地址皆是苏诺的地址。 苏诺丝毫不觉羞愧,一脸无辜地说:“不不不不不,跟我没关系的,砚砚,是你主动让我用的。” 蓝石死鱼脸,“钱款大部分从蓝砚账户出去,支付对象傅珩等几位伴侣,没有发现异常交易记录。” “所以,售卖职位情况是虚构的。”团长脸色难堪至极。 鼎鼎大名的圣盾机甲团被一个低级哨兵瞒天过海,骗了整整四年,每一个人发觉异样? “来人!把她给我抓住!” …… 这场闹剧暂时以苏诺被抓收尾,她快步在在前走着,傅珩小跑着才能追上。 “蓝砚,蓝砚,砚砚砚砚……,你等等我!” “滚,等你干嘛,又被污蔑欺负您,您是高高在上的执行官!”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越说蓝砚跑得越快,直接冲进宿舍,傅珩冷着脸追上去,有些委屈的嘀咕:“你都不给我解释机会。” 傅珩跟上宿舍时,前一秒门“啪”地一声关上,蓝砚不想搭理他。 “砚砚,快开门,让我进去……”他足足敲了两小时门。 “呦~我们的老大吃闭门羹喽~”身后传来景羽幸灾乐祸地嘲讽。 “扛着你的破鸟架滚,死鸟!”傅珩目露凶光。 景羽无辜耸耸肩,“咚!”一声鸟架砸地,傅珩“嗷”地蹦起来,“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您的脚了。” 眼里可没一丝歉意,敲了敲门,“蓝砚,你哪买的劣质产品,我才用几天就坏了?” 傅珩听着这拙劣的原因,“死心吧,蓝砚才——” “嘎吱~”门开了。 蓝砚头发乱糟糟的,红着眼好像哭过,“景羽进来。” 傅珩僵住,“砚砚……” “滚听见了吗!”景羽撞开碍事的傅珩,扬着下巴进门,甩手关门时,一只手抵在门框。 “砚砚,听我解释,我脑子好像被丧尸吃了,真的没有我工作的记忆。” 挤在门边的傅珩手夹着,他的脸因痛而扭曲着,“没骗你,我那天说长脑子,就是这事。” 蓝砚眼底闪过动容,又听见傅珩道:“蓝石犯病我真不知道原因,不过我可以修理他。” 她看向景羽,别扭地说:“你说让他进来吗?” 景羽捏着下巴,装模作样思考一会,“我觉得进来,在外面嚎来嚎去怪丢脸的。” “听你的。”蓝砚嘴角微勾。 叫景羽来准没错,不愧是暗恋她,深谙她心思。 这两人莫名默契的氛围让傅珩不爽,但事因他而起,他还没资格争辩。 景羽得意地喜色从眉梢溢出来,本就精致漂亮的脸,愈发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勾人丹凤眼,气质慵懒散漫,带点漫不经心贵气。 简单款的黑服装让他穿出定制款的架势。 傅珩压下别样情绪,“砚砚。” “哼!”蓝砚扭头,不想看他。 “我发现我的记忆好像缺了部分,今天那几位来后,突然完整了。” “我们刚成婚时,我并不在这座监狱。” 蓝砚勉强点头,“昂,那又如何。” 不是被生气,他绕到蓝砚面前,半跪在她脚边,声音哑涩:“砚砚,别无视我好不好。” “你听苏诺说,她推荐的这座监狱,你当时什么都听她的。” “我和景羽一起被转到这里,之后我的记忆只剩和你争吵了。” 蓝砚听懂他的意思,又是苏诺……她好像也没关于这几个人工作的记忆,好像剧情中不重要部分,被刻意忽略掉了。 她其实没生气,就是不得劲,要作一下,作一半发现错的是自己……咋办? “那个景羽,你记得你之前——啊!” 她手指螃蟹一样分开捂住眼睛,“景羽,你干嘛脱衣服!” 第30章系统,你不是说傅洛已完全替代蓝砚伴侣,傅珩气运吗? “为什么不能脱?” 景羽随手扔掉上衣,白皙紧致的胸肌毫无预兆撞入视线,蓝砚瞬间直了眼,眨眼都舍不得。 他漫不经心勾着裤边,垂眸笑着看她,“砚砚,你叫我过来的,问我?” 一旁傅珩眼中寒光乍现,几乎是立刻抓起被单狠狠甩过去。 景羽身形一偏,灵巧侧身躲开,风骚走位下被子扑了空。 下一秒,裤子顺着长腿滑落到脚背。 宽大的短裤下,两条长腿肌理匀称紧致,走动时线条微微紧绷,带着散漫又极具张力的荷尔蒙,偏偏他本人还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吸溜~ “干什么。” “蓝砚,你自己说的,你要气死了,某人欺负你……”景羽颤着睫毛,眨的无辜又勾人,“我这不抚慰你来了吗?” “你你你先穿裤子。”蓝砚慌忙偏头,耳根子已经红的滚烫,声音都发虚:“两个人的事,三个人在场算怎么回事。” 男菩萨这架势一摆,她哪里扛得住,她外强中干啊…… 今天这破事跟傅珩占80%原因,本意是叫景羽拉傅珩走的,他他他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景羽失落拖长语调“啊~”一声,“我懂了。”反手攥着她手摁胸膛上,轻轻的摩挲着,然后转向傅珩时,语气又欠又得意:“听见了吗?某个人,你多余了!” 傅珩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压着气愤,咬牙切齿道:“景羽——!!!” 景羽立刻装出受惊模样,可怜巴巴往蓝砚怀里缩了缩,嗓音软得发粘,“好怕呀~” 嘶——蓝砚的心酥了,立刻瞪向傅珩,“傅珩,别凶景羽。” 他一手拽着景羽,一手指着蓝砚,“这装货你信?你中邪了?” 蓝砚感觉怀里人颤着,心道演的真厉害,“不信他信你吗?” 像个昏君气的,推傅珩、开门、往外推,没推动。 傅珩黑着脸,扒着门框。 “自觉点,自己出去,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 “我不想看见你,你打扰我俩二人世界了!” “蓝砚,你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傅珩气笑了。 “我老公五个呢?你不知道?”蓝砚骄傲的哼声,又摸两把腹肌:“景男菩萨,深得小女子心。” 她眼神意味深长瞥向他,勉强的说:“你要是也脱,进来也行。” 傅珩本就忍着的火气,这下更是爆发,气懵了简直。 “脱啊,谁不会脱!” “谁没长腹肌一样!” 蓝砚唇角带笑,静静看着他,看着他怒气冲冲撕开纽扣,腹肌漏个角落,又猛地攥紧衣襟,毒蛇般眼睛锁着面前人。 “我才不像某人这么无耻!”他做不出那孟浪的动作。 蓝砚失望瘪嘴,让出门口,“请吧!” “呵!”傅珩讥讽一笑,了然的凝着她:“我才不走,走?” “不正你的奸计!” 他大步走进去,四平八稳地坐床边,挑衅似的拍拍床边,“来,我们三个人坐。” 蓝砚表面奔放,内里偏保守内敛。 他不信她能接受三人睡。 蓝砚眼皮抽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绷着脸,“我要和我家景菩萨睡床。” “……哼。”傅珩冷笑,把那可怜床单捡起来铺地上,双手平静放腹部,睡的安详。 “睡,不打搅您们。” …… 被关监狱的苏诺,镣铐磨的手疼。 她眼如毒蝎瞪着屏幕上的傅洛,身首分离躺在丧尸聚集地,一大波丧尸袭来。 【废物!】 【系统,你不是说傅洛已完全替代蓝砚伴侣气运,怎么会被发现!!!】 机械声凭空响在苏诺脑中:【很显然,剧情出现BUG啊】 【我不知道出BUG?】 【你分明说我才是那个BUG】 系统:【原剧情中,蓝砚伴侣傅珩已经死亡,隐藏感染源被激发,蓝砚和其他几位矛盾恶化,不再听她指挥。等丧尸爆发各自逃命,我们再分部击杀,等你彻底替代女主气运,再把抗体植入她体内,各方合力下骗过小世界规则。】 说到这,苏诺更是七窍生烟,【你也说是原剧情,傅珩没死,傅洛没彻底继承他的预知异能,蓝砚也不听我话了。】 【她跟景羽关系貌似还挺好的。】 系统不负责猜测:【说不定装的?】 苏诺深呼吸,防止自己被气死,翻开控制面板。 【蓝砚异能:C级 苏诺异能:S-】 【她异能怎么可能升级,我的异能降了!!】苏诺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系统说的,一旦气运夺取开始,被夺人异能将停止不前。 系统:【傅珩都能没死,升个级算什么。】它话冰冷又不负责。 苏诺埋怨:【还不是你废物,找的替代品也废物,我会失败?你要是个高级系统,还怕被销毁?直接把我和蓝砚替换,哪有这么多破事!】 系统:【你不废物,原文被压,该剧情还被女主压死。】 两者沉默一会,互相埋怨不是出路,苏诺忍着火:【赶紧的,把我弄出去。】 【稍等,给你编个合适剧情。】 想着被坑害就像吃屎一样恶心,明明她把蓝砚压了十几年,她一切都按她预订路线走的,怎么突然不停指挥了? 这口窝囊气她一定出回来! …… 梦中…… 蓝砚一直记得,房子里有两个男人,梦里都不安稳。 男人猴急的在她身上寻觅,大床上男人冰凉的身体熨着,蓝砚受不住颤栗。 “滚,不行。” 蓝砚手撑床向后退,傅珩的目光沉沉地锁着他,那眼神火热直白,还有被嫌弃的晦涩。 “有别人…” 傅珩四周看一圈,“有谁?”手握皮带‘咔’锁扣打开,随手一甩在空气打出声响,他步步逼近,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蓝砚紧绷的神经上。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强烈的背德感让蓝砚心神不宁,下意识想跳下床。 脚腕骤然一紧! 一只手如铁钳般锁住,猛地向后拉,蓝砚无助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 “呵呵…那个不行,真的不行。” 傅珩才不管,梦中只有他们二人,手隔着裤子摩挲着她脚踝,逐渐向上爬……“砚砚,和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第31章苏鳞安变成人形 蓝砚惊喘,这声音? 是第一次的那人,还有返场。 她没再挣扎,顺从男人的拖拽伸出手,摸上他脸上时,抓住他耳朵拧:“说,名字!” 傅珩冷嗤,现实里那样气我,还想通过直接问知道我是谁? 做梦去吧! “乖……”不管不顾直接吻下去,那舒服清冽异能灌进蓝砚精神域,让她沉溺、迷伦,不舍挣脱。 可真不行,房间两人真实存在,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蓝砚抑制着热意滚滚的身体,咬着脸颊肉,疼痛使她短暂清醒,“不说名字,滚!!” 一声低喝,随着重物落地声音,蓝砚猛地坐起。 对上景羽幽怨埋怨的眼神,她讪讪的耸着肩:“骚瑞~做噩梦了。” “哼!”景羽冷哼,“真是冷漠,利用完就丢。” 揉着摔痛的尾椎骨,他一瘸一拐的起来,捞起衣服就要穿。 蓝砚连忙抓住,满是真诚的说:“别走,我真做噩梦了。”可不是噩梦嘛。 看着他穿着齐整,还有空空如也的屋子,奇怪道:“傅珩呢?咋就剩你了?” 景羽扣扣子动作一顿,眯眼蔑向蓝砚,“想搞3P?” 蓝砚脸一黑,“你变态啊!” “你睡着他就走了。”景羽白了她一眼,有些委屈的说:“你自己说话指向性太强,顺着你话,你还生气。” 蓝砚了然一笑,半跪着趴他背上,贴着耳朵黏糊糊说:“哎呀,我的好景羽,知道这次让你受委屈了。” “我也是喜欢信任你,才让你帮我脱困,你说我怎么不叫其他三个?” 耳朵痒痒的不行,但景羽也没躲嘟囔:“油嘴滑舌。” “那三个都不是人。” “……你这人。”蓝砚不赞成地戳戳他胸,动之以情,“是你主动暗恋我,我后面发觉你情意,我得回应呀。” “而且真不喜欢你,我给其他三个用恢复剂都不要你。”晓之以理。 死嘴翘的压不下去,景羽施舍地说:“那你欠我一晚!” 蓝砚最喜欢他这副小傲娇模样,明明开心的不行,又装生气的表情。 “行,听我们的王子殿下的。” 本来那点小疙瘩刚散,闻言又结了个大的。 景羽冷漠的推开她,冷声道:“别叫我王子,我们蛇鹫都灭族了!”说罢,他穿戴整齐打开房门,扛着他那破鸟架。 “还有,再给我买个鸟架。” “啊?”蓝砚没想到是这样,突然眼睛一亮,赶忙下床追人。 “景羽,景羽等等我,你记得你之前工作?” 景羽长腿迈得很快,蓝砚穷追不舍:“你等等我,你之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没见人找你。 她跑上三层时,景羽已经进了监室,浴室内水声哗啦响,显然不想和她过多交谈。 【7:05分】快上班了。 蓝砚叹气,昨晚异能没涨,还和两位关系搞黄了,这一天天的算什么事! 不过那声“生个孩子”……她好像记得有谁从小缺爱来着? 路过四号监室时,一阵轻微水声,伴随着低低敲打声。 蓝砚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水族箱内,幽蓝长发如深海藻丝在水中漫散,随水流轻轻浮动,发梢缠上细碎气泡,缓缓飘升。 苏鳞安赤身在巨大的箱馆里,肌肤泛着冷白瓷光,眉眼清寂又疏离。 两个人视线,隔着玻璃墙和水,短暂地碰撞了。 蓝砚的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好干净的眼神,像不谙世事的孩童……清澈、平静、还有天真的好奇。 他整张脸贴在墙上,一张脸被挤的扁扁的,指着蓝砚。 “我要出去!”一说话水泡泡咕噜噜冒。 “嗷嗷嗷。”蓝砚惊醒,双颊早已红透:“你等等,我给你向监狱长上报。” 又一位老公恢复人形,可喜可贺。 苏鳞安迷惑,有些不解地瘪嘴:“她是不满意我的长相吗?怎么跑了?” “苏鳞安,老子电死你个流氓!” “吼!”过分,辣虎眼。 苏鳞安低头,看着光溜溜的身体,皮肤白皙光滑、伤痕少无伤病,摸着头顶长牙,又直又长,还有男人引以为傲的‘自信’。 不觉得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这是我身体健康,能培育良好下一代的证明。” 雷克斯:“傻逼,你是鲸鱼做久了,人是要穿衣服的!” “啊!”苏鳞安恍然,怪不得觉得滑溜溜的,有些慌的游两圈,“我忘了,那蓝砚……啊啊啊啊啊啊!”顿时想一巴掌拍死刚才自己,他都干了什么。 “我我我我没裤子,没衣服。” “完了,还想着和蓝砚讨好关系,这下完蛋了。” 水族箱内水流形成小漩涡,“我在蓝砚心里地位,肯定排雷克斯后了。” 雷克斯炸毛,“凭什么拿我做对比!” 苏鳞安心直口快没有心机:“他们弎都讨好蓝砚,你瞧蓝砚对他们多好。” 蠢恶魔没脑子。 “监狱长,快快快——你瞧!”是蓝砚气喘吁吁又欣喜的声音。 监狱长脑门的褶子都平了,朝苏鳞安说道:“你,爬上去,等会让机器人清水。” 然后,看着蓝砚训话:“蓝砚,之前费那劲乱折腾,早知道你有这本事,咱们少死一大批人。” “哈哈。”蓝砚皮笑肉不笑,夸的跟骂人似的。 “蓝砚,好好干,我看好你!” 蓝砚立正,“保证不辜负监狱长期待。” 苏鳞安没衣服穿,他跟在蓝砚后面,披着个衬衫挡鸟架暂时借的傅珩的:“凭什么要我的。” “哪那么多凭什么。”蓝砚不爽的瞪着他。 傅珩拒绝,“不给就算了!” 还没怪他今早不告而别呢。 “走。”叫上苏鳞安,走白窦监室前,“白窦,把你衣服借苏鳞安穿穿,我马上就给你买新的。” 夏天到了,确实到了换季时节。 白窦昂首挺胸,叼着没拆吊牌的衣服,大脑袋扬得高高的。 给! 蓝砚声音拔高,故意给某人听似的:“看看白窦多乖,不像某些个心胸狭窄的!” 她手腕一翻,白黄两色藤蔓编成花环,“给,戴上不多久,你也能恢复人形。” 放白虎脖子前,自动绕成圈,白窦懵懵的甩了甩。 “吼!”这是什么? “我的异化体,它有自己意识。” “期待你变成人哦~” 同时也送苏鳞安一个。 没人发现三号监室的傅珩快把铁栏捏碎了。 “蓝砚,我也要!” 第32章你是景羽吗? 蓝砚淡淡瞥他一眼,轻飘飘的说:“没有了。” 对他呲牙咧嘴跟炸毛猫一样,对蠢虎怎么就那么好?? 傅珩想不通,昨晚……再三阻拦不让他碰,还踢小傅……梦境虽然不疼,很伤自尊的。 忘记之前的记忆他没法控制。 苏鳞安的水族箱全是水,暂时没地方去,便跟着蓝砚,她推小推车走向白洋监室。 “砚砚砚砚~”白洋弯起眼睛,笑眯眯迎接她。 蓝砚忍着不适,微笑服务,“给,大份蔬菜沙拉。”真是太自来熟了。 白洋捏上盒饭一角不松手,看着她不动,棕色眼睛眨呀眨。 蓝砚咬牙,“你到底吃不吃?” “吃呀。”他声音清爽,给人感觉非常青春洋溢,好像非常喜欢蓝砚凶他。 “吃,不拿进去怎么吃?”蓝砚眼神不耐。 “砚砚砚砚。”白洋不厌其烦的叫着她。 蓝砚对上他过分兴奋却异常清澈的眼神,那眼神像无形的丝线,牵动她的心。 感觉这只羊气色变好了。 “砚砚,怎么不答应他生孩子呢?” 简单几个字,如雷霆猛地劈中蓝砚,炸得她外焦里嫩。 她连忙对白洋质问,语气急切:“什么孩子,你知道什么?” 难不成昨晚是他? 可白洋故意不接茬,抢着饭盒溜监室里侧,颇有副恶作剧成功的感觉。 “你说清楚,跑什么!”蓝砚干着急,她正要打开监室门——【请工作员蓝砚,立刻前往会客室。】 离得最近的苏鳞安,手腕被藤蔓勒得有点疼,小心翼翼地问:“砚砚,你是因为白洋提要求生气吗?” 他还有一大堆想吃的食物呢。 蓝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玩意?” “白洋说,怎么不给羊喜欢的娃娃菜呢?” “啥?” 她幻听了吗? 【请工作员蓝砚,立刻前往会客室!】广播再度响起,蓝砚不明白,她一没朋友、二没家人,催命呢这是! 没办法。 干着活就得听指挥,蓝砚暂且存着疑惑,给苏鳞安说:“跟我走!” 苏鳞安几年没变过人形,跌跌撞撞的追着蓝砚,等终于追上蓝砚时…… 只见蓝砚僵在会客室门口,看见他时更是眼神复杂。 苏鳞心头一跳,傅珩惹蓝砚生气的事他大概知道。 不会吧,这次针对他的? 一道声线清润的男声出现,“蓝砚小姐您好,我是景翼,上次您来我家五个恢复剂还是我拿的。” 男人从会客室走出,一身淡紫色收腰燕尾服,面料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腰间系着黑色丝绒腰带,下身同色系马裤。 而更惹人注目的是,浅蓝色卷发随意披着,额前几缕碎发垂着,衬得眉眼温润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 颇有景羽2.0既视感,可他面貌……和刚赶来的苏鳞安有八分像。 景翼也看着苏鳞安,微微颔首,礼貌地伸出右手:“你好,景翼。你是景羽先生吗?” “我和你同系,都是水系异能。” 苏鳞安打量着这人,给人感觉很虚伪,他们独角鲸最不屑和虚伪的人打交道。 讨厌死了,跟他长得像。 拍掉他伸出的手,厉声道:“我不是景羽!” 景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似乎丝毫不介意苏鳞安的恶意:“蓝砚小姐,不介绍下吗?” 他目光极快地在蓝砚和苏鳞安之间扫过,“作为秃鹫族王子,代表我们秃鹫兽化体族群,特意来监狱慰问狂躁值异常哨兵。” 监狱长适时开口:“是,这是上面第一次派人视察。” “我们监狱看护以哨兵生命安全为先,景翼先生亲自要求你服务,听说你和他的伴侣还是闺蜜?” “你带他观察再合适不过了。” 蓝砚脸皮微微抽搐,你们集体失忆了吗?昨天和苏诺闹得多难看…… “他是我五伴侣。” 不想景翼知道苏鳞安名字。 巡视过一层楼后,景翼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诺诺说,你的异能提升了,真是恭喜。” “是你帮这位五伴侣,恢复人形的?” 蓝砚后背发凉,苏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敌在暗,她在明,有点慌慌的。 既然试探,她也试探:“呵呵,也是稀奇十多年没长过,突然升了一级。” 景翼淡声开口,“可能天降大运,来个系统也说不定。” 蓝砚心底暗惊,傅珩没按剧情死,她不听苏诺指挥,傅洛替代他职位的事暴露……这一系列事完全背离原剧情。 苏诺怀疑她有系统吗? “哈哈。”蓝砚没心没肺地笑了,“诺诺真是的,她还记得我们上学时看的狗血?” “哪来的系统,真有那些玩意,我直接让丧尸灭绝!” 景翼眼睛闪了闪,敛去眼中的探究,也低低笑出声,“蓝砚果然和诺诺说的一样真性情,胸怀大志。” 蓝砚微微一怔。 她曾经被哄得头脑发热,报名哨兵确实有过消灭丧尸的理想。 心里苦苦的,那时候哪想过好闺蜜是假装的。 哎! 三人上了二楼,景翼站在一位苍鹰兽化体哨兵前,平静地问:“这位是景羽吗?” 蓝砚闻言,目光转向苏鳞安,那眼神深邃难辨。 她隐约记得上次景翼不长苏鳞安这样呀。 “上次我去你家,带的就是景羽,你忘了?” “这也不是景羽?”景翼微微皱眉甩甩头,假笑道:“是吗?” 蓝砚盯得紧,糊弄不开,他只好揉揉额角,“最近各地丧尸爆发,我们仅剩族人死伤惨重,一直忙着救人。” 哦……所以,就她蓝砚闲着,没事记些无关紧要的事。 不愧是苏诺的人,阴阳怪气都不好察觉。 三楼傅珩监室前。 景翼从空间钮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这是诺诺送你的礼物,上次忘记给你了。” 盒子打开,红晶石发着火红色光芒。 傅珩瞳孔蓦地一缩,这是引发病毒爆发的项链,是害蓝砚惨死的溯源物。 蓝砚接时,一条藤蔓和一股风同时卷住盒子。 景翼分明感觉身后力量是同源能力,他猛地转身,循着风能始发地望去——是景羽? 为什么他是风异能。 不应该傅珩是风异能吗? 第33章“蓝砚,我的角不能摸!” 两股力量相争,结果就是“当啷~”,项链摔地晶核粉碎。 静—— 傅珩稍稍松口气。 景羽挑了下眉,“呦,真可惜呢。” 景翼脸色微变,眉梢惹上些许怒气,“蓝砚小姐,我家诺诺亲自选的,不喜欢可以说。” “就这样任由他们砸了?伤她的心!” “诺诺和你可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是好友如何?”蓝砚不在乎的说,“她花了我几十万,一个项链而已,就当赔我钱了。” 景翼没想到她会这样无耻,一脸谴责:“蓝砚!这项链内有向导素,激发异能增长,你太让人失望了!” 知道几个伴侣关在监室出不来,景翼行为更加放肆,粗暴地抓上蓝砚,“给我捡起来!” “滚!”苏鳞安抬脚猛踹,揪起他领子,“景翼是吧?” “你以什么身份命令她?” 看着护自己的苏鳞安,蓝砚扬了扬唇,“景翼,你是忘了你家傅洛强占傅珩职位的事了?” 景翼瞪着眼,像真的不知道一样,“傅洛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以为蓝砚故意不捡项链,找的借口,“我告诉你,诺诺说了,你今天必须戴上。” 蓝砚冷笑,这以为她是以前那个蠢货呢? “我不捡又能……”怎么滴? 话未说尽,她突然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惊愕地看向景羽。 都是鸟,一个景羽、一个景翼。 傅洛和傅珩,都是蛇。 加上景翼说的什么王子…… 一个荒诞地想法在脑中形成,蓝砚凑近景翼,眼神凌厉,“说,你是不是占用我家景羽身份了?” 景翼瞳孔微微扩大,“你你你胡说什么!” 挣扎着要逃走,苏鳞安的手像钳子他挣不开,“放开我,我是视察的。蓝砚,莫要伤了诺诺的心!” 反应这么大? 蓝砚反而放心了,被她猜中了! 看向苏鳞安,“放开他!” 苏鳞安鼓了鼓腮帮,“不行,他欺负你!” 蓝砚想笑,这小子态度转变也太丝滑了,看她对傅珩和景羽他吃味了。 上前拍拍他肩,“没事,我自有判断。” 苏鳞安嘟囔了下,耳朵红红的松了手。 景翼高傲地扬着下巴,理着凌乱的衣摆:“算你识趣,弄坏诺诺心意,想让她帮忙做梦去吧!” “哼~” 蓝砚:“……” 做人能到苏诺和这几个伴侣厚脸皮,也是到某种境界。 “回去告诉苏诺,别再妄想一手遮天埋天过海!” 景翼眼睛眨的很快,又强撑着脸:“哼!蛮横无理之徒,我回去让族人离你们破监狱远点!” 望着景翼落荒而逃的背影,蓝砚给景羽使个眼色。 一道白色流光悄无声息钻进他身体。 估摸着和傅洛情况差不多,苏诺利用她伴侣身份,他们是不是反过来侦查。 “吼!”这蠢鸟行事怎么跟景羽这么像! 景羽脸色青红交加,“滚!谁跟他一样!” 晦气! 雷克斯冷不丁插话:“那哼哼哼表情,简直和景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滚!”风浪席过,雷克斯一缕头发被割。 “死鸟,等老子出来,扒了你鸟毛!” “闭嘴!”傅珩呵斥道,藤蔓卷上蓝砚,“你们没发现,这景翼长得像苏鳞安,异能也是水系吗?” 蓝砚腰上箍着男人胳膊,她咬牙挣,“放开。” “砚砚,别抗拒我……”他声音磁性惹人心颤,过分亲密动作,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蓝砚张嘴,“嗷——”一声,傅珩后退几步,红着眼瞪她。 就这么讨厌他吗? “想说话站直了。” 两人争斗中,景羽把话听进去了。 …… 下午。 苏鳞安和蓝砚出任务,监狱工作机器人能量源空了,不得不派人去买。 苏鳞安架着悬浮车,路边层层叠叠、东一堆、西一摞的丧尸颠的蓝砚抓紧安全带。 坐在车里看着这惨烈的场景,心里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一想到她不久之后,也是他们中的一块,每每和苏诺交涉争辩后,她总能当无事发生。 蓝砚就隔应地全身难受。 怎么心安理得,和恨不得弄死的人笑脸相迎的? 监狱在K08星球东侧,采购中心在西侧,城中心丧尸爆发估计没活人了。 丧尸在这个世界,全民公敌,想了无数办法都未能成功消灭。 天色灰蒙蒙的,如同蓝砚心情, 难不成最后真要在她体内提取抗体,消灭丧尸? 为什么是她,她不配或者吗? 悬浮车开进采购中心停车场,下车时苏鳞安抬手挡在蓝砚头顶,接过手将人扶出。 任凭谁看了都会说,看看,多贴心的老公呀~ 蓝砚却说:“?我不是残废,自己会走。” 堪比粉红氛围粉碎机。 “……你,”苏鳞安气结,咬着牙说:“说不出好话,就闭嘴。” 伴侣情商为负怎么办? 蓝砚努嘴,哎呀呀……恶趣味控制不住嘛。 能量源在六层,蓝砚进入电梯,苏鳞安紧随其后。 然后,陆陆续续进来了两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还有一对中年男女。 蓝砚被挤在最里面,电梯震荡,她害怕的闭上眼,“没事。” 头顶一道清朗的男声,抬眼是苏鳞安,手撑车把她护在身下。 蓝砚嘴角微勾,调戏道:“小安安,男友力爆棚呦~” 苏鳞安抿着嘴“哼!”,给蓝砚留个流畅的下颌线。 这么不经逗?耳朵红的滴血。 蓝砚后悔死了,这几年都错过了什么!!! “先生小姐,往里进进,还有人。” “还进人?” 蓝砚被抵在墙上,几乎完全封闭的空间,有点呼吸不畅,她低头环视一圈,全是大长腿。 “蓝砚,站不稳可以抱我。”苏鳞安勉为其难的说。 语气勉强的嘞~ 可对上蓝砚的目光,额头中间白色长角根部逐渐粉红,肉眼可见的速度整根变红,他明明很期待,又装作若无其事。 因为电梯过小,蓝砚扒着墙壁不放心,索性伸手—— “嘶!”苏鳞安闷哼一声。 声音太过娇,蓝砚吓得又猛地松手,可电梯恰好停了,“我去!” 没处抓的她一头撞男人胸膛上,又抓上苏鳞安的角。 “蓝砚,我的角不能摸!” 第34章别扭战士陨落 四周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角上的触感一瞬间仿佛电流传遍全身,苏鳞安腿都软了,本能地低喝后,突然意识到什么。 “噗!”身旁憋不住的笑,让他心更是猛地咯噔一下。 “……” 心如死灰的垂眸,果然是蓝砚,还有背后灼热的视线。 苏鳞安赶紧揽住她的腰,提高音量说:“素质呢?挤到我家伴侣赔得起吗!” 蓝砚没驳苏鳞安面子,顺着顺:“就是,赔得起吗!” 然后,很明显的没那么挤了。 电梯在三楼停了,电梯从三楼到六楼的几秒里,苏鳞安度秒如年。 蓝砚一直眼巴巴盯着他,那双眼睛写满‘好奇、想摸’,独角鲸的角牙是雄性魅力的象征,常用于求偶。 非常非常非常敏感,她还摸了两次。 大庭广众的,怎么能摸呢!!! 【叮——】苏鳞安如释重负,快步拉着蓝砚抢先出门。 把人拽到角落,凶巴巴地吼:“蓝砚!你今天太过分了!” 蓝砚态度诚恳,弯腰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不该摸你。” 整这出,苏鳞安一时无法应对,生硬地训:“……你、你……知错就好!” “嗯呐~”蓝砚俏皮答应,遗憾地瞥了眼苏鳞安。 苏鳞安眼皮一跳,下一秒,她摇着头说:“我以后再也不摸你了,你求我我也不摸。” “不是,蓝砚!!”苏鳞安急得跺脚。 他不是这个意思! 万一以后其他四个和蓝砚亲亲我我,他干瞪眼吗? 不行! 蓝砚已经走进采购中心内部,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他苏鳞按着购物车,红着脸凑跟前,“蓝砚,只有我俩时……” “哎?是八号能量源吗?我问问监狱长。” 蓝砚侧过身——没听见。 之后,很多次没听见…… 苏鳞安看着沉浸采购的蓝砚,后悔死了摸就摸了,反正是自己伴侣,多什么嘴! 采购完能量源,蓝砚的注意力被玩偶区吸引。 琳琅满目各种仿真的动物玩偶,憨态可掬,还有很多洋娃娃,小男生小女生的。 蓝砚眼睛都发光了,“好可爱~”举起一个洋娃娃,她大大眼睛看着人,非常有灵气,“苏鳞安,送你你要吗?” 末世死亡是瞬间发生的,许多失去孩子的父母,都是靠这种仿真洋娃娃慰藉,勉强活着。 苏鳞安鼻音很重地回答:“好看!” 吸溜……还重重吸了下鼻涕。 蓝砚实在忍俊不禁,这孩子真不禁逗,这就伤心要哭了? “吆~我好像听见谁哭鼻子呢?” 苏鳞安一张脸比猴屁股还红,“骗子,我才没——” “嘘!”突然嘴被捂住。 蓝砚眼神示意‘听着’,“别出声听见了吗?” 苏鳞安憋屈地点头,话都不让他说。 “烦死了,圣盾机甲团那事,搞得我们机甲团也被牵累,彻查识别身份。” “傅执行官?” “对,前两天还把老三蠢货给打了,抽什么疯惹人家伴侣,脑子有病。” “听说苍鹰王子景翼先去视察了,我也被带来了。” “四年不管突然想起来了?难道集体失忆了?” 蓝砚眼神说不上的复杂,根据景翼口风,大概能猜测苏诺有系统,她用手段让别人的伴侣替代自己的伴侣。 搞不懂,苏诺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都有系统了,要什么东西直接要不行吗? 自讨苦吃的脱裤子放屁。 她都觉醒了,按套路为什么系统不给她啊?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蓝砚的乱想,楼顶被打了个窟窿,看着蜂拥爬上来的丧尸,蓝砚脸色骤变,被苏鳞安夹着疯狂跑。 “吃脑子……嗬嗬……” “我要脑子……” 密密麻麻的丧尸像蛆虫蠕动着,难听的嘶吼和恶心腥臭同时袭击感官。 即使苏鳞安跑得飞快,他们还是被从天而降的水泥板砸倒,“我去!” 蓝砚最后的意识是,苏鳞安挡在她身上口吐鲜血的画面,可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无法顾及他人。 …… 监室内的傅珩,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发生。 蓝砚和他赌气,他又困在监室出不去。 烦死,这该死的狂躁值怎么就降不下去! “艹!”一向自视甚高的傅珩口出脏话。 “嘶!”眼前闪过几个血腥画面,他突然脸色煞白,立刻向监狱长提交出狱申请。 再给团长发信息,“请求支援305号机甲。” …… “识相的,给老子把晶核交出来!” 蓝砚再次有意识时,就发现自己腿剧痛,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到我黑老六手里,不死也得扒层皮!”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戴着刻板印象中黑社会帽子的壮汉,拿着激光枪在人群中走着,凶狠嗜血的眼神让人心悸。 “我黑老六是实在人,一自己晶核送上;二一千万星币,贪点财不过分吧!” 蓝砚小小的动了下,苏鳞安第一时间发现,赶紧把她眼睛捂住,“别动,你还晕着。” 可还是晚了一步,“啊!” 头皮剧痛,黑老六提起她的头发,淫笑着,“嘿嘿嘿,还有个女的?”踢了一脚苏鳞安,“这是你男人吧?” 蓝砚冷眼瞪着他。 “这小子三天了一直说你是男的,把你给我……啧啧!” 黑黢黢的手指试图摸蓝砚脸,猥琐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滚!不许碰她!”苏鳞安腹部鲜血直冒,狠狠给黑老六一脚。 黑老六被踢得踉跄,电鞭摔向苏鳞安:“滚你妈的!” 苏鳞安满地打滚,“呕!”一大口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不昏迷前死死盯着蓝砚,满是后悔愧疚:“对不起……” “还敢反抗,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女人!” 说着,他掏出激光枪对准蓝砚脑门,在枪口瞄准她眉心时,却被硬生生栓住。 “你是苏诺派来的对不对?”蓝砚突然开口。 黑老六一愣,嘲讽道:“什么苏诺,老子不认识她!” 他挣扎不开,便对其他人放狠话:“把那男的扔丧尸堆!” 然后,他拽着蓝砚头发,重重向墙甩过去。 “啊”一声尖叫后,蓝砚一动不动躺地上。 第35章 “女人的晶核大补……桀桀桀……”黑老六得意的甩着鞭子,一步三晃走蓝砚身后,“老子莫名其妙来这,落你黑大爷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混沌眼珠里尽是贪婪,黑老六属于专门烧杀抢劫的末世强盗。 有晶核的丧尸不好抓,还是杀人比较带劲! 黑老六暗爽着,朝蓝砚脑袋随手一甩。 然而,没有预想之中脑浆迸裂刺激。 黑老六一愣,低头看了手中电鞭,对着蓝砚接连甩了三四次。 “狗日的!”他气愤地将鞭子往地上一砸:“敢耍你黑大爷!” 从腰间掏出匕首,“大爷亲自送你离开,呵……装死鬼。” 再次试图用匕首逼近蓝砚,蓝砚已经缓过劲,忍着痛翻身,她甩着藤蔓缠住他,反吸黑老六异能。 “艹!” 扎空了。 然而,哨兵和向导体质生理差距,异能像毛毛雨流失,对于A级哨兵来说,不值一提。 “小妞,来,哥哥怀里让你吸个够!” “滚!”蓝砚咬着牙,眼里写满倔强,“别找死!” 血和泪混合在白净的小脸上,比起平日搞怪的蓝砚,此刻多几分坚韧。 “小妞,哥懂你。”黑老六猥琐的笑着,摩挲着下巴步步逼近,“你拖时间等你废物老公,对不对?” 黑老六反抓藤蔓,距离蓝砚三米的距离,猛地一拽。 力气相差太大,蓝砚根本无力反抗,死死抓住墙角最后抵抗。 黑老六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要了晶核,品了妞,日子爽歪歪。” 蓝砚绝望极了,快扒不住了……她命怎么这么苦。 脑中不断想着逃脱办法。 突然! 体内这段时间收集两股力量融合,以荆棘形态爆发,“砰!”轻而易举穿破黑老六头颅, 白色脑浆和鲜血刺激着蓝砚感官,鲜血溅了她全身。 蓝砚惊恐看着黑老六尸体,手、腿……乃至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她杀人了…… “臭表子,敢杀我们老大!”手下本是看戏,根本没想到黑老六会被反杀,各种五颜六色异能乱飞。 蓝砚知道现在不是害怕时候,一边抵抗一边苏鳞安那边跑,这次藤蔓比第一次火藤蔓好用一百倍。 七八下个手下被一个个穿成刺身…… 傅珩带人找来时,看见的是杀红眼的蓝砚,“抱歉,抱歉,是你自己找死。” 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卷在藤蔓中间像蚕宝宝苏鳞安。 房顶被掀翻,天空猛亮,蓝砚恶狠狠地盯着庞然大物,荆棘丛生对准外来人——这强盗一波波咱杀不干净! 银灰色机甲胸口打开,“砚砚,是我!”是傅珩那张厌世脸。 他跳下机甲跑蓝砚跟前,用掌心温柔包裹着她沾满鲜血的手,柔声说:“对不起砚砚,我天生体温冷,暖不了手。” 看着成血人的蓝砚,傅珩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紧,窒息的疼,他轻轻用纸巾擦着她脸上的血。 不敢想他再迟来点,她可能也是尸体中的一员。 蓝砚黑着脸躲开他手。 傅珩眼神愧疚,“砚砚…我的错。” “当然你的错!”蓝砚失全身力推他,拳头‘bangbang’砸着男人胸口,“再敢来迟点,老娘就死了!” “贼!狗东西想掏我晶核!” “吃你爹的臭狗屎去!” 她揪着傅珩领口,质问:“你能找到我,为什么不早来,差点吓死我!” “我都杀了人了。” “我这一双纤纤玉手是杀人的吗?” “啊!说话,装哑巴搞毛?!” 中气十足噼里啪啦倒豆子骂一堆,和他想象中吓哭,委屈躲怀里哭唧唧场景大相径庭。 “……”傅珩惊愕,傅珩呆住。 安慰的话噎在嗓子眼。 无话可说的他,将她脸侧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尽力控制表情不崩,哑声说:“爆炸发生第一时间我就在找,找三天是我能力不足。” 蓝砚斜着眼瞥他,“知道就好。” “再有下次,休了你!” 傅珩脸皮抽搐不停,苦笑:“呵呵,知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爆笑,蓝砚看过去,是一张和蓝石八分像的脸,“傅珩啊傅珩,你这伴侣真是与众不同。” 她拧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什么不同的? 她是女的啊? 蓝砚靠傅珩身上,“他和你一起来的?” “嗯。”傅珩抱着蓝砚腰,能感觉她全身发的颤还未消,“是位医生,让给你瞧瞧。” “那好。”蓝砚控制藤蔓,“啊——什么东西!” 把苏鳞安扔过去,直直把人砸到。 …… 在干净整洁病房醒来后,蓝砚才知道,他们包括采购中心顾客,被晶核强盗拐到距离K108星球五千万光年的废星。 他们利用虫洞逃避追捕,路程中杀了不少人质。 苏鳞安借着他也是长发缘故,各种和黑老六掰扯,她醒时已经被打了五顿了。 “苏鳞安还好吗?” 她望着傅珩,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有些心颤。 他眼神她怎么看不懂。 “断了八根肋骨,异能消耗过多晕了,头上角也断了一节。” 蓝砚小小“啊~”了声。 然后,氛围有点僵住,她还和傅珩赌气着呢! 谁知道救她还是他。 嗯……男人毒蛇般目光全方位缠着她,蓝砚逃避的闭上眼睛。 只听沉重的叹息声后,傅珩掰开她眼睛,“蓝砚,看着我。” 眼皮强行被撑开,蓝砚咬着后槽牙,“你——唔?” 在她吐出惊世骇俗言论前,一只大手堵住嘴。 “砚砚,别跟我赌气好不好,这三天无数次幻想要是见到你的尸体,我还怎么办……” 蓝砚眼睛瞪的老大,能怎么办! “唔?嚯皆呗!” 每个人生命都是最宝贵的,她又不是古代皇帝,逼着老公殉情。 末世,所有人都在为活着拼尽全力。 包括黑老六。 “砚砚,我真不记得为什么职位会被替代。”傅珩再提两人矛盾根源。 “我知道,我就是气自己,被苏诺耍的团团转!” “你说什么?” 他难受纠结好多天的原因,竟不是他? 【傅珩,调查显示黑老六本是去K108隔壁星球,突然转移阵地。】 【好像专门为抓你伴侣去的那边。】 蓝砚看见消息,呼吸瞬间不畅,生气的吼:“我就知道,又是苏诺搞的鬼!” “你职位被替也是因为她。” 傅珩瞳孔骤缩,有什么在脑中串联起来,蓝砚在他上次狂化后对他态度转变。 也是与苏诺绝交后。 这两者必定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