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方知我才是山巅》 第1章 如此当世医神,只是医术不错? “好痛……” “忍着点,我会尽可能轻柔些。”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冯家众人听到楼上传来的暧昧声音,都不由尴尬的看向一旁。 唯有冯卫国,这个两鬓斑白、年近五旬,被誉为江北第一富商的男人,始终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好似此刻跟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的,并非他的亲生女儿。 吱呀~ 半晌后,楼上传来房门轻响。 冯宝儿手中茶杯猛地一颤,内心紧张终究还是没能藏住。 叶华一身休闲装,出现在楼梯口,眼底多了些许疲惫:“诸位放心,冯小姐的寒疾,已经彻底无碍了。” 众人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小姐寒疾缠身十年,多少名医良药都束手无策,现在真被这年轻人给医治好了? 冯卫国悄然松了口气,但并没有贸然开口,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叶华身后。 冯柯琴两颊通红,一边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衫,一边开口喜道:“爸,我真的没事了。” “真没事了?” “老天保佑!” 冯卫国神情终于变得激动起来,连忙上前握住叶华的手,“叶神医,这次多亏了你,我女儿才能得救,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都说了我只是略懂医术,当不上神医二字。” 叶华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 冯卫国呵呵一笑:“这世上,若连您都称不上神医,那也没人配得上这两个字了。” “我都说了,是您认错人了。”叶华无奈摆手,“报酬之事,咱们此前已经谈妥……” “叶先生放心!” 话音未落,冯卫国就态度恳切,连连保证,“我已经给下面打过招呼了,立刻跟沈氏集团展开合作,并追加三个亿的投资。” “那就好。” 叶华微微点头,脸上浮现一股宠溺的笑意。 如今集团正在上市关键,有了这三个亿的融资的话,想必秋怡定会异常惊喜。 想到自己能帮到老婆,他一如既往的替她开心。 就在这时,他兜里手机忽然震动,竟是老婆沈秋怡来电。 “在哪?”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冰冷的质询。 “老婆,我……” “不用找借口,我也懒得听。” 电话那头,沈秋怡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淡漠,“给你二十分钟,马上回老宅!” 不等叶华来得及解释,电话就被猝然挂断。 叶华一脸无奈地收起手机。 旁边的冯卫国似乎瞧出了什么端倪,但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的他,又岂能不知道察言观色,立刻开口说道:“既然叶神医有事,我立刻安排专车送你,回头再设宴酬谢。”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 叶华礼貌轻笑,起身离去。 冯卫国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直到恭敬地送走叶华,这才渐渐挺直脊背。 旁人不解:“冯总,一个三流家族的赘婿而已,就算医术不错,也用不着你这么对待吧?没准您真认错人呢?” “医术不错?” 冯卫国闻言,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十年前,十六岁天才少年横空出世,凭借举世无双的医术,踢碎了十几位神医的招牌。 此举一出,举世震惊。 往后几年,那人妙手回春,被人称作“活判官”。 一言可定生死。 他说活,阎王不收;他说死,神仙难救。 如此当世医神,只是医术不错? 只可惜,此人于三年前神秘失踪,再杳无踪迹,直到叶华出现。 起初冯卫国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可他托人将叶华的来历查了个仔细,发现此人三年前好似凭空出现在沈家,之前种种一片空白。 因此他几乎笃定,这沈家赘婿,就是当年叶神医。 在他看来,对方定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再暴露身份,故而选择了这般隐藏身份罢了。 …… 沈家老宅。 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如今被装点的喜气洋洋,各种装饰摆件叶尽显豪气。 这座原本无人问津的老宅子,近些年也算是逐渐阔气起来。 沈家近些年开始在江北崭露头角,仰仗着两个女儿的身份,如今的也算是江北家族中的新贵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叶华打车赶到的时候,老宅门口停放着一列豪车,一众沈家人正和宾客寒暄。 沈秋怡一身紫色束腰晚礼服,头发挽起,留下一节白皙的天鹅颈,那精致的面容除了比往日多了点素雅的妆容,整个人的气质则一如既往的冰冷。 只是在看到叶华的时候,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就穿这个?” “对不起,我来的太急了……” 叶华满脸歉意,正想好好解释一番。 “呦!这不是姐夫吗?刚打的过来的真是你啊,你说我姐也真是的,现在好歹也是马上上市的大老总了,怎么连个车都舍不得给你买!”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略显娇小,和沈秋怡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走了过来,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姐你别生气啊,你知道的咱们家现在不同以往,难免总有穷亲戚找上门来。” 沈秋怡本就心情不悦,此刻听到这番奚落,脸色更加阴沉。 沈家两姐妹,从小争强好胜、互相较劲,这也不是头一天了。 “姐,今天奶奶七十大寿,家耀可是专程从国外花费重金,拍到一张延年益寿的方子,据说这方子,可是当年活判官给欧国女王开的呢!” 沈婉婷不无得意的挽住旁边的西装革履的男人,随后看向叶华。 “姐夫你呢?你空着两只手,该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吧?” 闻言,沈秋怡脸色更加冰冷。 沈婉婷去年嫁给了孙家少爷,如今凭借自己孙家少夫人的身份,在家族里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再看自己呢? 结婚三年,全靠她一人奋斗打拼,才有了如今成绩。 她不求对方能帮到自己什么,只求他争口气,不给自己丢人,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沈秋怡满是失望的看了眼叶华,随后头也不回的步入了寿宴。 “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婿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果不其然,随着寿宴推进,各种贺寿的礼物献上。 沈婉婷两人的千金药方,直接将氛围推到了高潮。 “奶奶,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您。” 这时候,刚刚接到电话沈秋怡,竟一改往常满脸惊喜上前,“就在刚刚,冯氏集团同意跟我们合作了,并追加了三个亿的无条件投资!”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三个亿的投资,那岂不是意味着沈氏集团上市已经成了必然? 而且攀上冯氏集团这条大腿,在场宾客只要不是傻子,几乎都知道这其中分量。 沈家,要一飞冲天了! “好好好!都是奶奶的好孩子!” “今年的寿宴好啊!” 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同时不漏痕迹地扫了眼正欲上前的叶华,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冷哼一声看向沈秋怡。 “秋怡啊!你感情的事情,我这个老太婆本不该插手。” “只是有些事情,你自己还是要尽早决断,当断不断,到最后还是拖累自己。” 沈秋怡还沉浸在达成合作的喜悦中,听到老太太弦外之意,神情顿时清冷下来。 思索片刻后,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看向了叶华:“我们离婚吧。” 喧闹的寿宴,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目光汇聚,夹杂着理所当然、戏谑和嘲弄。 唯有叶华,满目错愕:“为什么?” 这份打击,来得突然而又剧烈,他根本反应不及。 “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沈秋怡咬了咬嘴唇,不愿意直视叶华炙热的目光。 “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一个原因。” 叶华只觉得内心深处,被狠狠刺痛了一下,语气都近乎带着颤抖,“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哼!她不愿意说,我告诉你吧!” 老夫人倏然起身,一脸嫌恶地看着叶华,“三年前,是家里老爷逼着秋怡嫁给你的,如今老爷已然过世,秋怡已经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将来身家甚至有望百亿,你呢?你觉得你现在,配得上我孙女吗?” 叶华错愕抬头。 三年前,他被沈家从海里捞出。 此前记忆模糊缺失,为了报答沈家救命之恩,他不惜入赘为婿,这些年任劳任怨,暗中帮身价度过数次难关,如果没有他,哪有沈氏集团今日? 他本以为,沈秋怡只是性子清冷,并非不爱。 直到如今,冰冷的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被逼的…… 叶华苦笑,带着痛楚看向沈秋怡:“真的是这样吗?你也是这么想的?” “嗯。” 沈秋怡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对上了叶华的目光。 其实刚刚话出口,她就有些话后悔了。 这些年,叶华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三年来他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家里的事情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 她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只要你答应离婚,我会给你五百万的补偿。” “……” 叶华看着沈秋怡,眼中的炙热逐渐熄灭。 三年来的爱意,终于彻底死心了,再开口的时候,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片淡漠:“不必了,我答应你离婚。” 闻言,老夫人脸色一喜,连忙喊人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只是就在叶华签上名字的瞬间。 忽然,门外忽然传来一片喧闹,就见一排黑色奔驰停在外面。 车门大开,十几位西装革履的保镖簇拥下,一名身穿白色束腰长裙,青丝散落,明明不施粉黛,却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走了进来。 脚下高跟鞋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众人心弦上。 “这是谁?好美!” “这气场,多半是哪家千金小姐吧?” 叶华认出来人,微微一愣。 冯宝儿? 怎么是她! 第2章 恭喜叶先生恢复单身 “敢问这位小姐是?” 老夫人见状,连忙上前迎接。 不管对方是谁,但是这种排场,就足以说明对方身份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对方现在前来,多半是来给她贺寿的,想到自己沈家如今排面,连这种大家族都来贺喜,她连忙不由满是喜色。 可谁料,面对老太太近乎谄媚的迎接,冯宝儿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径直走到了叶华面前。 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恭敬弯腰:“叶先生,家父有情。” 冯先生找我? 自己不刚走吗? 叶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但相较于他的疑惑,周围人则是彻底惊呆了。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这是我们沈家赘婿……哦,不!他已经不是了,这个窝囊废,已经被我们逐出沈家了!”旁边沈婉婷急不可耐的出声提醒。 窝囊废?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冯宝儿脸色顿时一变。 她环顾四周,仅仅片刻后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于是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 “恭喜叶先生恢复单身。” 说话间,冯宝儿的手无比自然的挽上了叶华的胳膊,“若是叶先生不嫌弃,宝儿愿意以身相许,不离不弃。” 什么!? 听到这话,周围人彻底惊掉了下巴,甚至有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位不知身份,但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千金,居然要嫁给叶华这个废物? 尤其是沈秋怡,脸上除了错愕,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复杂。 明明提离婚的是她,可看着上一秒,还对自己百般宠溺的男人,如今却挽着另一个女人,一种强烈的怒意顿时涌了起来。 “先走吧!” 叶华摇了摇头,带着冯宝儿离开了沈家。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直到两人以及一众保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寿宴上的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这……到底什么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解释一下,但却都说不出话来。 “什么,合作取消了?” “为什么?” 这时候,沈秋怡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旋即脸色一白,彻底瘫坐在了座位上。 “秋怡,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夫人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 沈秋怡怔然地看着挂断的电话,过了好半晌,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在刚刚,沈氏集团忽然来电,说合作取消。”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才答应的合作!” 沈家众人,也觉得晴天霹雳。 这好好的合作,怎么前脚答应,后脚就取消了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没事……过几天就是沈氏集团的招标会,到时候你再仔细问问,是不是咱们哪里得罪人家了。”老太太定了定心神,这才开口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 …… 奔驰车队,为首迈巴赫内。 “谢谢。” 车厢内,叶华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胳膊。 他知道冯宝儿刚刚那么做,是为了帮他化解场面。 “干嘛这么客气,万一我认真的呢?” 面对叶华,刚刚还无比高傲的冯宝儿,却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同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嘀咕道:“明明都给人家看光了,还装没事人一样,哼!” “什么?” “没什么!” 冯宝儿俏脸滚烫,摇了摇头。 “对了,冯先生找我做什么?”叶华问道。 “抱歉叶先生,我知道我不该贸然打扰,但这次实在事出紧急。”冯宝儿一脸焦急,同时又带着歉意。 叶华出手救人有个规矩,那就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这点她是知道的。 “没事,先说出什么事了。” 叶华摆了摆手。 他此前之所以不希望被打扰,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照顾沈秋怡的自尊,不想让她知道是自己暗中在帮忙,另一个愿意则是有关他之前的身世。 但是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是我爷爷……” 冯宝儿听后,这才将事情赶紧道来。 其实事情也不复杂,就在叶华刚走不久,冯卫国就收到了电话,原本颐养天年的冯家老爷子,忽然身染恶疾,昏迷不醒了。 冯家老爷子,是冯氏集团的创始人,分量极重。 听到医院那边说情况危险,冯卫国这才不得以,让冯宝儿再去请叶华过来。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走廊内已经围了不少冯家人,各个面带焦急。 会诊的医生,同样面露难色,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妙。 “爸爸!我把叶先生请来了!” 冯宝儿救人心切,人没到就先喊了一声。 “叶先生?什么叶先生?” 众人闻声看来,其中一个中年削瘦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气开口训斥:“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把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带来干什么?” 开口说话的,正是冯家次子,冯破军。 “二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冯宝儿秀眉微蹙,赶紧解释道:“叶先生医术过人,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这次是我父亲专程请他过来,替爷爷诊治的。” 嗯? 听到此话,众人顿时多看了叶华一眼,目光审视且狐疑。 “你天生寒疾,无药可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听到冯宝儿的话,冯破军嗤笑一声看向了冯卫国,“大哥,你这是老糊涂了吧,居然会被这种毛头小子蒙骗?” 冯卫国脸色一沉,带着几分不悦:“老二,好好说话!叶先生医术,不是你能想象的,有他出手,老爷子定能安然无恙。” “我不同意!” 冯破军沉喝一声,直逼冯卫国:“大哥!这些年你把集团搞成你的一言堂,我这个当弟弟的已经忍了!但现在事关老爷子身家性命,我作为儿子,可由不得你乱来!” 冯家势力,错综复杂。 其中以冯卫国、冯建军为首,各自分成两派,争劝权多年。 很显然,这次冯卫国准备借机发难了。 “我不管这小子是如何骗你的。” 他先是扫了眼叶华,随后自信开口道,“但这次,我已经请了钱老神医过来给父亲诊治,接他的私人飞机,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落地了,估计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医生们瞬间沸腾了。 “钱老?金阳圣手钱中山老先生?” “老天爷,他不是已经退隐了吗,居然连他都请来了。” “这可是咱们江北医学界的元老级的人物啊,真正的泰山北斗!” “有钱老出手的话,老爷子肯定没事了啊!” 听到周围反应,冯破军轻笑一声:“我看大哥你啊,真的是上了年纪了。救父亲的事情,就叫给我吧!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跟老爷子打招呼,向董事会提案,集团的掌舵我看也是时候换个人了。” “你说什么?” 冯魏国气得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叶华扫了眼病榻上的老者后,终于开口了:“什么钱不钱老我不知道,但你家老爷子这个情况,大概率除了我无人能治。不让我出手的话,你们就别折腾了,直接准备后事吧。” “小子,你找死!” 冯破军神色瞬间一怒。 他什么身份,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出言不逊? “待会别求我就行。” 叶华漫不经心退到一旁。 “钱老来了!” 这时候,远处响起一声惊呼。 “快看!是钱老!” “真的是钱老先生,可算是见到活神仙了!”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一名须发皆白,明明看着七十有余,但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者,背着药箱,在几人的簇拥下,紧赶慢赶地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钱老啊!你可算是来了!” “我家老爷子的病,这次可全指望你了!” 冯建军不敢怠慢,毕竟这次要想扳倒老大,还得先救人才行。 钱中山一路赶来,气还没喘匀,摆了摆手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余光一瞥,看到了旁边双手环胸靠墙的叶华。 只是瞬间,他年迈的身躯就抖了一下。 紧接着,便猛地推开众人,无比激动地走到了叶华面前。 “小师叔,你总算露面了!” “我们这些年,找你找的好苦啊!” 整个楼道,刹那间一片死寂。 第3章 认错人,怎么可能? 小师叔? 被誉为金阳圣手,江北医学界的活化石的钱老,竟然管一个年轻人叫师叔? “你是谁?” 叶华眉头紧皱,他并不认识面前此人。 钱中山激动异常,抓着叶华的手,指着自己道:“我!小钱啊!那年药王谷外,我跪了三天三夜都没见到师父,若不是小师叔您于心不忍,舍我一碗药羹,我都不一定能活着。” 也正是因为叶华心善,钱中山才有机会留在药王谷以外门弟子身份进修两年。 两年后,他和叶华一同出山。 也正是那年,“活判官”的名号,举世闻名。 而钱中山,也从一个仅仅有些资历的老中医,一步步成为了如今的金阳圣手。 “抱歉,你认错人了。” 看着钱中山如此激动的样子,叶华心中一动,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认错人,怎么可能? 可以说没有叶华,就没有如今的钱中山。 他就算再老眼昏花,也不可能认错小师叔。 但为什么? 小师叔不肯同他相认? 他只知道,对方三年前销声匿迹,各方都打听不到他的下落。 看着叶华那明显不是隐瞒的样子,钱中山内心满是疑惑,难道小师叔失忆了? “钱老……” 冯家人已经彻底石化。 从钱中山三言两语,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钱老先生,竟然和叶华同出一门,而且按照辈分来算的话,还要管对方称一声师叔? 尤其是冯破军,此刻脸色已经别提有多难看了。 “先救人吧。” 叶华淡然开口,转移话题。 可钱中山听后,却猛地一个哆嗦,讪笑开口:“小师叔面前,晚辈岂敢班门弄斧,还是您亲自出手吧!” 开什么玩笑。 活判官面前,哪个敢卖弄自己医术? “这里不需要我。” 叶华扫了眼旁边的冯破军,不动声色道。 冯破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他堂堂冯氏集团董事,身家百亿,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奚落,就算真会医术,又岂能拉得下脸? “钱老,救人要紧呐!” 旁人也跟着开口。 钱中山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叶华,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道:“那?晚辈僭越了?” 见叶华没有反对,他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替病床上的冯老爷子把脉诊治。 两指搭脉,先探虚实。 了解病情后,钱中山略一沉吟,立刻铺针施救。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 一手金阳针法,即便是不懂行的外人,都觉得高深莫测。 至于旁边一众医生,更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错漏任何一个细节,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近距离学习观摩的机会。 唯有叶华,只是扫了一眼,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微微叹气。 这一声叹息,落在钱中山耳中,简直好似平地惊雷,就连捏针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做题的学生,被旁边的老师抓到错漏一般。 但偏偏…… 他自己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好在随着他逐渐施针,病床上的冯老爷子,气色明显开始好转起来,原本苍白的皮肤,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周围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悄然放松。 钱中山内心也长舒口气。 “太好了!” “真不愧是钱老,果真是妙手回春啊!” 周围人连忙出声夸赞。 钱中山有些庆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险期已经度过的时候,病床上的冯老爷子,却忽然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原本刚刚好转的气色,也瞬间变得一片灰白。 这一幕,给众人吓坏了。 “这、这怎么回事!” “老夫也不清楚啊!” 钱中山慌了神,他施针绝对没有问题,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叶华,可对方却避开双目,视线移向了别处。 “钱老,快救人啊!” 冯破军大惊失色,钱老是他请来的,老爷子要是出了好歹,也都要算在他头上的。 “冯先生,请恕老朽医术拙劣,要不……还是请小师叔出手吧?” 说这话的时候,钱中山老脸都有些发烫。 小师叔明明已经给他表现的机会了,是他自己没有抓住,丢人现眼了。 让他去请这个年轻人出手,这怎么可能? 冯破军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已经不是脸面问题了,原本他是想借这件事趁机想老大发难,现在他请来的医生治不好老爷子,要是这个年轻人治好了,那结果又会如何? 冯卫国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立刻抓住机会怒斥道:“老二!都是因为你,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叶先生,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我?跪下?” 冯破军指着自己鼻子,肺都快气炸了。 他没想到,老大居然这么狠,让他一个四十多的人,给一个毛头小子当场下跪。 在场人中,只有冯宝儿没想那么多,语气急切道:“二叔,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爷爷去死才满意吗?” 这一句话,宛如一把重锤,彻底砸在了冯破军的心头。 众人的目光,也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冯破军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 纵使他不愿意,但倘使今天他不跪,老爷子的死扣在他头上,那就真的彻底洗不清了。 “叶先生,是我不对,求你出手!” 扑通一声,冯破军双膝跪地。 这一跪,不甘、愤怒、憋火统统藏了起来,表面上只有恳切。 叶华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个冯破军,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冯宝儿也适时看向叶华:“叶先生,只要你愿意救我爷爷,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让我以身相许也行。” 事已至此,叶华也没有推脱的必要了。 他本就是来救人的。 “金阳针法没问题,只是你火候还不够。”从一开始,叶华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钱中山老脸发烫,不敢抬头:“让师叔您丢脸了。” 金阳阵法合计九层。 每一层,都犹若天堑。 他因为资质不济,如今也只勉强掌握到第二层,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被世人尊称一声“金阳圣手”。 这个世上,能掌握七层以上的。 据他所知,唯有小师叔叶华一人。 就见叶华捻针一撮,随后屈指一弹,那原本普通的银针,竟然再刺入穴位的瞬间,以一种肉眼难辨的幅度,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众人能够看见的,只有针尾处,那渐渐泛起的红色和冒出的丝丝白烟。 这一幕,犹如金阳初升,金阳针法也由此得名。 “老天爷!” “我不是看花眼了吧?” 如此一幕,也彻底让周围人看傻了。 第4章 区区几味药材,包在我身上 “金阳针尾!是金阳针尾!” “这个我知道原理,这是因为空气高速摩擦过热导致的!” “快!快拿相机录下来!” 周围医生激动地无以复加,仿佛看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画面。 反观钱中山,此刻脸上非但没有半点不光彩,反而不无得意道:“都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金阳针法!” 这时候,病床上的冯老爷子,猛然睁开双眼。 一口腥臭无比的浊气,从他鼻息中喷出,他这才有些迷茫的环顾四周:“我、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老爷子行了!” “太好了!没事了!” 众人见状,顿时大喜过望。 “爷爷!” 冯宝儿泪花闪烁,激动不已地扑了上去。 “神医啊!真的是神医啊!” “叶先生,冒昧问一下,刚刚的金阳针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对对!您跟钱老师什么关系?” “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医院的指导医师?挂个名也行啊!” 一众医生仿佛看到了祖师爷现世般,立刻蜂拥而至。 “好了好了!叶先生要休息,诸位请回吧。” 好在这时候,冯卫国很会察言观色的将众人赶走。 唯有钱中山,叶华看了他一眼后:“留个电话给我,三日后我会找你。” “好!好的小师叔。” 想必其他,钱中山激动的原因,是他终于再次见到叶华了。 众人离去后,冯卫国安顿好冯老爷子,这才走到叶华面前,一脸感激道:“多谢叶先生出手相救,您要什么酬谢,尽管开口便是。” “不必了。” 叶华摆了摆手。 刚刚冯宝儿替他解围,就当还人情了。 但话音刚落,冯卫国就猛地摇头:“这怎么能行?救命之恩岂能不报,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冯卫国是知恩不报的小人!” 叶华思忖片刻:“这样,那就劳烦冯先生帮我找几味药材,待会我把单子给你,只要能找到任意一种就好。” 这个药方,是帮助他恢复记忆的。 三年前的记忆,他一直有些混乱。 从零碎片段中,他看到了自己满手鲜血的画面。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恢复记忆的原因。 原本入赘沈家后,他想以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抛掉以往种种。 但今天见到钱中山,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或许并非他想的那般十恶不赦,有些真相,他还是要自己面对才是。 “只是几味药材?” 冯卫国有些意外。 “没那么简单,这些药材都非常珍贵,大都有价无市,未必能够寻得。”叶华出声提醒。 “呵呵,那你也太小看我冯某了!区区几味药材,包在我身上。” 冯卫国思来想去,觉得这还不够,于是又说道,“冯某在东山有一栋别墅,价值两千多万,叶先生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当做礼物如何?” “不必!冯先生能帮我寻得药材,就已经感谢了。” 叶华摆手拒绝。 可冯卫国态度很是坚决:“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房子再贵重,还能比得过人命?叶先生要是不肯收,那这药材恕我也爱莫能助了。” “你这……” 叶华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威胁”人的。 “既然如此,那就愧受了。” 冯卫国闻言这才舒展笑容:“来回奔波诊治,想必叶先生也劳累了,我这就让小女带您去别墅,好生休息一下。” “宝儿!送叶先生去海湖庄园!” “好!” 目送冯宝儿和叶华离去后,躺在病床上的冯老爷子,这次优哉游哉开口道:“怎么?想把宝儿许给这年轻人?” “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冯卫国回头,这才支开医护人员,亲自上手伺候。 “哼!那海湖庄园留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给宝儿当嫁妆?你那点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姜还是老的辣,冯老爷子哼了一声。 “唉!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 冯卫国叹了口气,“不过可惜,这次您猜错了,那位叶先生已经成婚了。” 叶华离婚之事,冯卫国尚不知晓。 否则将叶华收作乘龙快婿,那宝儿下半辈子,他就彻底不用操心了。 “哼!亏你还跟了我这么多年,结了婚就不能离?只要人还在,不还有机会?别告诉我,你安排宝儿去送,没这个心思?” “爹……” 再次被点破,冯卫国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说说吧,老二什么情况,这次是不是又闹什么幺蛾子了。”老爷子醒来,就察觉到二儿子神色不对,这时候终于开口询问了。 “是这样的……” 冯卫国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这个老二,有段时间没敲打,越来越不像话了!” …… 另一边。 冯宝儿亲自开车,将叶华送到了海湖庄园。 三栋环绕的象牙白别墅,外加占地千亩的草坪园林,坐落在山头上,俯瞰过去,整个江北一览无余。 如此地段,如此奢华的建造,这栋别墅价值可想一般。 冯宝儿介绍着周围环境,忽然红了脸,小声开口道:“叶先生,今晚有空吗?” “嗯?” 叶华微微一愣。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冯宝儿羞涩不已,慌乱解释道,“今晚有个招商拍卖会,我想邀请你一并参加,你不是在找药材吗?兴许拍卖会上就有。” “这样吗?” 叶华一脸狐疑地看着冯宝儿脸上的红晕。 直觉告诉他,这丫头在撒谎。 但想了想后,还是没有点破:“嗯,去看看吧。” 第5章 你他妈敢打我? 晚上,江北国际会展中心。 叶华刚踏上红毯,那辆熟悉的豪车便停在了身侧。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玉腿迈出。沈秋怡披着一件银灰色的坎肩,神情依旧那般清冷。 他眉头微皱,正欲越过这令人生厌的前尘往事,一道尖锐的身影却横插了进来。 “站住!” 何瑶满眼警惕地挡在叶华身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我警告你,离秋怡远点!” 叶华脚步微顿,“路是公家的,怎么,沈总如今霸道到连路都不让人走了?” “少在这装傻充愣!” 何瑶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着叶华那一身虽然整洁却并非名牌的休闲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刚刚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又跟到这儿来,不就是想死缠烂打吗?叶华,人要有自知之明。” 周围不少宾客投来戏谑的目光。 沈秋怡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共同生活了三年的男人。 “叶华,回去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要让我们大家都难堪。” “难堪?” 叶华失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苦涩,“我叶华一生行事,拿得起,自然也放得下。纠缠你们?笑话。” 何瑶嗤笑出声,“拿得起放得下?说得好听!你不过是个依附于沈家生存的社会底层,一条寄生虫罢了!你的存在,只会拉低秋怡的档次,成为她迈向更高阶层的绊脚石!” 绊脚石。 叶华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向沈秋怡,“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累赘。沈秋怡,我且问你,你如今坐拥沈氏集团,财富地位唾手可得,这还不够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秋怡迎上那道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不够。” 她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坚定,“我要的,不仅仅是江北的一席之地。我要拿到冯家那三个亿的融资,让沈氏集团借壳上市!我要冲出江北,在国都郑家举办的医术大会上拔得头筹,让沈家成为真正的豪门世家!”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沈秋怡深吸一口气,“叶华,你给不了我这些,你甚至连那张入场券都看不懂。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叶华沉默了。 郑家医术大会?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骚包的豪车停在路边,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 许昌。 江北许家的二世祖,也是沈秋怡的狂热追求者,即便在两人婚内,也从未停止过骚扰。 “哟!这不是咱们江北第一软饭王吗?” 许昌一下车就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想要搭上沈秋怡的肩膀,“怎么?刚被扫地出门,就跑到这儿来乞讨了?秋怡也是心善,没叫保安把你叉出去。” 沈秋怡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许昌的手,但并没有出言反驳。 许昌也不恼,转头看向叶华,“叶华,做人得认命。离了沈家这棵大树,你连条狗都不如。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了本少爷和秋怡的眼。” 说着,他伸出手指,极其侮辱性地戳向叶华的胸口。 叶华抬眼说道:“你也配跟我说话?” 纨绔子弟的嚣张让许昌瞬间恼羞成怒,他脸色一沉,猛地抬起巴掌,“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 那一巴掌带着十足的力道,若是打实了,恐怕牙都要掉几颗。 许昌的手还举在半空,但他整个人却在原地转了半圈,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根指印清晰可见。 这还没完。 叶华反手又是一抽! 更加响亮的一声,许昌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他妈敢打我?!” 许昌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小到大,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一旁的何瑶吓得尖叫起来,而沈秋怡则是满脸震惊,随即化作浓浓的愤怒。 “叶华!你疯了吗?!” 沈秋怡厉声呵斥,快步走到许昌身边想要搀扶,却被许昌一把推开。 她转头看向叶华,眼中满是失望,“那是许家大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在给沈家惹多大的祸?立刻,马上给许少道歉!” 三年来,她习惯了这样对他呼来喝去,也习惯了不管他对不对,他都会低头认错。 叶华缓缓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道歉? 他将方巾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目光扫过沈秋怡,“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那个总是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好好好!你有种!” 地上的许昌狼狈地爬了起来,掏出手机咆哮道,“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不想在江北混了是吧?来人!把门口给我围了,弄死这个废物!” 沈秋怡想要开口劝阻,却被何瑶死死拉住,“秋怡你别管!这是他自找的!得罪了许家,让他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 就在许昌即将拨通电话,周围保安也闻讯赶来之时。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 “我看谁敢动叶先生!” 沈秋怡于何瑶同时皱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 来人身着赤色晚礼服,正是冯家千金,冯宝儿。 她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叶华身侧,自然而然地挽起那只刚才还在抽人耳光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去。 “叶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好大的火气。” 叶华神色淡然,并未抽出手臂,只是平静地瞥了一眼满脸红肿的许昌。 “不用你管,私事。” 冯宝儿却丝毫不恼,反而将头歪在叶华肩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狠狠砸在沈秋怡的心口。 上一秒她还把前夫当成累赘,说扔就扔,下一秒怎么另一个漂亮女人就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对待? 心里又酸又乱的,她那张平时冷冷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妈的!” 许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疯狂的嫉妒在他胸腔内炸开。 凭什么? 这废物刚被沈家踹出门,转头就勾搭上这种极品尤物? 第6章 她是这里的主人 许昌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挺起胸膛,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狞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面前。 “这位小姐,我是江北许家的许昌!这小子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刚被沈总扫地出门,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这种底层垃圾,离他越远越好。” 冯宝儿微微转过头,刚才还带着笑的眼睛,一下子就冷了。 “许家?没听说过。” “哪里来的苍蝇,在这乱叫,也不怕污了这里的空气。” “你——!” 许昌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沈秋怡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盯着叶华。 “叶华,这就是你的底气?刚离婚就找好了下家,看来你早有预谋。” 沈秋怡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她扬起下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在我眼里,无论你攀上谁,你始终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个只会拖累别人的累赘罢了。” 累赘。 又是这两个字。 没等叶华开口,冯宝儿突然轻笑出声。 “沈总这眼光,确实独特。” 冯宝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秋怡,眼底满是戏谑,“放着叶先生这样的稀世宝藏不要,偏偏要去捡许昌这种垃圾当个宝。沈氏集团能撑到现在还没倒闭,看来全是运气。” “你说谁是垃圾?!” “你说什么?!” 许昌和沈秋怡同时变色。 就连一旁的何瑶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冯宝儿尖叫,“你个狐狸精,嘴巴放干净点!你知道秋怡是谁吗?你知道许少是谁吗?!” “不知所谓。” 冯宝儿冷哼一声,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许昌彻底暴走。 “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喂!人都死哪去了,给我带上家伙,全部滚到会展中心门口来!” 就在这时。 一阵悠扬而急促的钟声响彻整个广场。 “各位贵宾请注意,江北年度招商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凭邀请函有序入场……” 广播声打断了许昌的摇人动作。 周围的安保人员也迅速围拢过来维持秩序,显然拍卖会开始前,绝不允许门口再发生骚乱。 何瑶见状,连忙拉住暴怒的许昌。 “许少!正事要紧!这废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拿下了那几个项目,回头有的是时间收拾他!别为了这种人耽误了咱们的大事!” 他阴毒地盯着叶华。 “行!叶华,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撂下狠话,许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跟在沈秋怡身后,大步走进入场通道。 沈秋怡经过叶华身边时,脚步微顿,却终究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离去。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冯宝儿瞬间收敛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转头看向叶华。 “叶先生,我们也进去吧?” 叶华微微颔首。 两人踏入金碧辉煌的大厅。 刚一进门,冯宝儿便松开了叶华的手臂,歉意地吐了吐舌头。 “叶先生,您先在贵宾席稍坐,我去后台准备一下,马上就好。” “去吧。” 叶华随意挥了挥手,独自一人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 侍者恭敬地端来一杯红酒。 叶华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 轻抿一口。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口酒液唤醒。 葡萄的产地、酿造工艺,无数庞杂而精密的信息,不受控制地涌现。 “拉菲庄园,82年,保存环境略微干燥了些,可惜。” 叶华喃喃自语,眼神愈发深邃。 这种近乎本能的感觉,让他对那个遗失的自己,越发好奇。 就在他沉浸在思维碎片中时,一道刺耳的质问声打破了宁静。 “你怎么进来的?!” 阴魂不散。 沈秋怡与何瑶去而复返,两人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叶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里的安保极为森严,没有邀请函,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秋怡语气中带着怒意,“叶华,你是不是打着沈家的名义混进来的?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你还要不要点脸?如果因为你被保安赶出去而丢了沈家的脸,我绝不饶你!” 叶华缓缓放下酒杯,抬眸。 “沈秋怡,你也太会给沈家贴金了。沈家的面子,在这江北,似乎还没那么好用。” “你——!” 沈秋怡气结。 一旁的何瑶满脸鄙夷,冷笑连连,她想起门口那个红衣女人,顿时恍然大悟。 “我当是哪里来的底气,原来是靠刚才那个狐狸精带进来的?” 何瑶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嫉妒的火光,“叶华,你还真是饿不择食,刚离婚就给别人当小白脸?那个女人看着也就是个外围名媛吧,居然有本事带你这种货色进来,怕不是陪睡陪出来的资格!” 叶华眉头微皱。 侮辱他可以,但牵连无辜之人,尤其是对自己有善意的人,不行。 “她是与我一同入场。” 叶华的声音冷了几分,“而且,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 “哈哈哈哈!” 何瑶笑得花枝乱颤,“一同入场?她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带人进这种顶级拍卖会?叶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沈秋怡也摇了摇头。 “叶华,承认自己无能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还要打肿脸充胖子。那个女人……” “她是这里的主人。” 叶华突然开口,打断了沈秋怡的说教。 沈秋怡愣住了。 何瑶的笑声停止。 “主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何瑶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叶华,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你知道这会展中心是谁的产业吗?那是冯家的!那个女人是这里的主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秋怡更是满脸失望,她没想到叶华为了面子,竟然能编出如此荒唐的谎言。 “无可救药。” 她冷冷吐出四个字,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 整个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唯有一束耀眼的聚光灯,猛地打在前方那巨大的舞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聚光灯下,一道身着赤色晚礼服的绝美身影,正优雅地握着话筒,亭亭玉立。 正是刚才何瑶口中的外围女,沈秋怡眼中的不知名女人。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通过音响设备,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各位晚上好,我是冯宝儿。” “代表冯家,欢迎诸位莅临。” 第7章 得不到就毁掉? 沈秋怡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 冯家千金,鲜少在江北露面,但这并不妨碍冯家这块金字招牌的含金量。 台上的女人,绝非何瑶口中的外围女能演出来的。 沈秋怡死死攥着手包。 原来如此。 难怪他刚才那么淡定。 他早就知道冯宝儿的身份,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卖弄优越感,看着自己因为一张入场券而对他冷嘲热讽。 这种被戏耍的耻辱感,比被当众扇耳光更让她难受。 叶华。 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 你这三年装聋作哑,如今刚离婚就攀上高枝,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早有预谋? 沈秋怡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台上,冯宝儿结束了简短的致辞。 在聚光灯即将移开的时候,她那双美眸扫过台下某个角落,视线在面色惨白的沈秋怡身上停留了半秒。 既然敢对叶先生不敬,那就是打冯家的脸。 这份见面礼,希望你们接得住。 何瑶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她死死抓着沈秋怡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秋怡……怎么办?那个狐狸……不,那位冯小姐,她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好吓人。融资的事……会不会出问题?万一叶华那个混蛋在她耳边吹枕边风……” “闭嘴!” “这是商业合作,白纸黑字的意向书都签了,冯家是名门望族,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私事就毁约?叶华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冯家千金也就是图个新鲜,绝不会为了他拿几亿的生意开玩笑。” 这话是在安慰何瑶,更是在催眠她自己。 就在这时。 沈秋怡手中的电话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刘秘书三个字。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沈总!出事了!就在刚才,冯氏集团投资部发来正式函件,宣布无限期中止对沈氏集团的三个亿融资计划!而且……而且他们还要追究我们在前期谈判中的违约责任!” 这一通电话,瞬间击碎了沈秋怡所有的幻想。 手机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 沈秋怡身形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全完了。 没有这笔资金,沈氏集团的资金链马上就会断裂,别说上市,就连下个月的银行贷款都还不上了。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恨意,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叶华。 肯定是你唆使冯宝儿这么做的! 得不到就毁掉? 叶华,你竟然如此卑鄙! 这一刻,三年的夫妻情分,心底那最后对他的愧疚,在破产的恐惧和被背叛的愤怒面前,全都没有了。 “怎么了秋怡?说话啊!”何瑶晃着她的肩膀。 沈秋怡声音颤抖:“融资……取消了。” 何瑶两眼一黑。 为了这次上市,她也投了不少私房钱进去。 “绝对不行!” 何瑶猛地转头,一把抓住旁边面色阴沉的许昌,“许少!你一定要帮帮秋怡!现在只有许家能救沈氏了!那个叶华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联合外人整我们!” 许昌脸色难看至极。 刚才被叶华扇的耳光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又要面对冯家的压力。 但他看着沈秋怡那张苍白的脸蛋,心中的征服欲和对叶华的嫉恨让他失去了理智。 妈的,要是现在怂了,以后在江北还怎么混? “放心!” 许昌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拍胸脯,“冯家虽然势大,但我许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和我爸跟冯二爷有点交情,只要冯二爷开口,这事儿未必没有转机!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手有些抖,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 与此同时,会展中心顶层的一间办公室内。 冯宝儿褪去了那身耀眼的礼服,换上了一件舒适的丝绸衬衫,正握着听筒,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劲儿说道: “爸,事情办妥了。那个沈秋怡有眼无珠,竟敢当众羞辱叶先生,我已经让投资部撤回了所有资金,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胡闹!” 冯宝儿被吼懵了,委屈地眨了眨眼,“爸,您不是说叶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吗?沈家对他不敬,我帮他出气也有错?” “你懂什么!叶先生若是真想对付沈家,还需要借你的手?” “若是他对沈家还有旧情,你这一手自作主张,岂不是坏了他的事?” “你马上,去请示叶先生!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必须由叶先生亲自定夺!” 冯宝儿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颤。 “我知道了爸,我这就去。” 挂断电话,冯宝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快步朝楼下走去。 …… 会场角落。 叶华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杯中酒液已见底。 无趣。 所谓的上流社会聚会,不过是一群戴着面具的人互相攀比。 若不是为了找冯家打听恢复记忆所需的几味稀少的药材,他早就离开了。 “看来只能改天再找冯宝儿了。” 叶华放下酒杯,起身欲走。 就在这时,冯宝儿略显慌乱地挡在了他面前,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叶先生,请留步。” 叶华挑眉,看着冯宝儿。 “有事?” 冯宝儿咬了咬嘴唇,双手将文件递到叶华面前: “这是冯氏集团与沈氏集团的融资合同。”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份合同就在这里,只要您撕了它,从今往后,冯家将切断与沈家的一切往来。沈秋怡想上市、想参加国都医术大会的梦,这辈子都别想实现。” “反之,若您还念及旧情……” 冯宝儿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华,等待着他的决定。 整整三年。 哪怕是养条狗也会生出几分感情,更何况他和沈秋怡,曾经也是夫妻一场,怎么可能一点情分都没有? 沈老太爷临终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老头子对自己不薄,若是真毁了沈秋怡,毁了沈氏,老头子怕是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罢了。 叶华将文件推回原处。 “这是冯家的商业决策,我不参与。” 不参与,便是放行。 站在一旁的冯包儿是个聪明人,瞬间读懂了言语下的意思。 她恭恭敬敬地把文件收起来,微微弯了弯腰,转过身就钻进人群里,去办那道没明说的赦免令了。 第8章 究竟是谁救了沈家? 另一边,宴会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秋怡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许昌。 许昌背对着众人,拿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电话那头,许家家主的咆哮声穿过他的耳膜。 “混账东西!你想死别拉上许家!冯家是什么人?那是江北的天!你去跟他叫板?老子没你这个儿子!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无情挂断。 许昌脸色难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不仅帮不上忙,还得罪了家里。 可当他转过身,对上沈秋怡的美眸,男人那该死的虚荣心瞬间膨胀,压过了恐惧。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怂了,之前吹的牛皮就炸了,以后在江北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拼了! 反正沈家死定了,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便是。 许昌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快步走回沈秋怡身边。 “许少……怎么样?伯父他……”沈秋怡声音颤抖。 许昌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我爸那是豁出老脸了,亲自给冯二爷打了电话。不过秋怡,你也知道,今晚这事儿闹得太僵,全是叶华那个废物搞出来的烂摊子!冯家那边虽然松了口,说会重新考虑,但我爸也不敢打包票,毕竟时间太急……” 他话里话外都在留后路,同时不忘把锅往叶华头上扣。 沈秋怡闻言,心头那团火瞬间又烧向了角落里的叶华。 若是没有那个扫把星,何至于此! 就在这时。 沈秋怡手中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依旧是刘秘书。 “沈……沈总!” 电话那头,“神了!就在刚才,冯氏集团发来传真,宣布之前的解约函作废!融资继续!而且……而且为了表示诚意,第一笔1个亿的资金已经打入公司监管账户了!” 什么?! 真的……挽回了? 她挂断电话,目光瞬间投向身旁的许昌,眼神中原本的不安化作了感激。 除了许家,这江北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冯卫国收回成命? “成了?” 旁边的何瑶一直竖着耳朵,见沈秋怡这副表情,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当即兴奋地一把挽住许昌的胳膊。 “天呐!许少!你也太低调了吧?刚才还说不敢打包票,结果一出手就搞定了冯家,这就是世家底蕴,这就是人脉!” 许昌整个人都懵了。 搞定了? 那个暴脾气老爹真的帮自己平事了? 不可能啊,刚才明明骂得那么凶……难道是老爹刀子嘴豆腐心,背地里还是为了儿子去求了冯家? 对! 一定是这样! 许昌心中狂喜,原本弯下去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那股子心虚荡然无存。 “低调,低调。” 许昌整了整衣领,“既然答应了秋怡,我许昌自然会全力以赴。这点小事,也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儿。” 沈秋怡眼眶微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许少,谢谢你。这次如果没有你,沈氏就真的完了。这份恩情,我沈秋怡铭记在心。” 何瑶见状,眼珠子一转,趁热打铁地推了沈秋怡一把,阴阳怪气地拔高了调门。 “秋怡,这回你看清了吧?什么叫男人?这就叫男人!不像某些窝囊废,除了吃软饭、当搅屎棍,还会干什么?” 她瞥向角落,“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还腆着脸让冯大小姐给他撑腰,结果呢?人家冯家看的是许少的面子!跟那个寄生虫有一毛钱关系吗?真是笑死人了!” 许昌享受着两个美女的吹捧,那种虚荣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当即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哎,何瑶,别这么说。叶兄弟毕竟也是入赘过沈家的,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好歹也伺候了秋怡三年。咱们这种层次的博弈,他看不懂也正常。” “许少你就是太善良了!”何瑶愤愤不平。 她看着远处那个还在悠闲品酒的身影,越看越来气。 凭什么许少出了这么大力,那个废物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在那装深沉? 何瑶,气势汹汹地冲到叶华面前,一巴掌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叶华!你还要不要脸?” 何瑶指着叶华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沈家刚度过难关,全靠许少!你呢?你刚才干了什么?在那装模作样地看戏?还是在心里诅咒沈氏破产?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无知,差点害死秋怡!” “现在好了,许少凭实力打了你的脸!冯家给面子的是许家,不是你这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叶华缓缓放下酒杯,眉头微皱。 他本以为这份顺水推舟的人情,能换来片刻清净,至少能让沈秋怡体面退场。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一场拙劣的冒领功劳的闹剧。 愚蠢。 “把话说清楚。” 何瑶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但仗着现在形势大好,立刻挺起胸脯回怼:“装什么傻?冯家恢复合作,难道还是因为你不成?那是许少动用了家族关系!是你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顶级圈层!” 原来如此。 叶华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正满面红光接受恭维的许昌身上。 真是好大的狗胆。 连冯卫国都要看他脸色的事,区区一个许家二世祖,也敢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叶华发出一声轻笑,缓缓站起身,身上那股慵懒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来有些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继续融资,是冯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沈氏的一条活路。” 叶华眼神很冷的盯着许昌那张逐渐僵硬的脸,“不信?现在就可以给冯卫国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是谁救了沈家。”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许昌身上。 许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打给冯卫国?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但他不能露怯! “你……你放屁!” 许昌脖子上青筋暴起,“我看你是嫉妒疯了吧!就凭你?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赘婿,冯家会给你面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9章 她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 “给冯家的人打电话?叶华,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何瑶捂着肚子笑,指甲快要戳到叶华的鼻尖,“就凭你也想跟许少抢功劳?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你的面子?你哪怕是去天桥底下要饭,别人都嫌你长得不吉利!” 沈秋怡揉了揉眉心。 她原以为这个男人虽然窝囊,但至少还保留着尊严,没想到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竟然能撒出这种不着边际的谎。 “叶华,够了。” 沈秋怡语气中透着疲惫,“许少为了沈家四处奔走,你不仅不感激,反而在这胡搅蛮缠。你哪怕有许少哪怕万分之一的担当,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别再给自己丢人了,行吗?” 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浇灭了叶华对沈秋怡最后的感情。 事实摆在眼前,她宁愿相信一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二世祖,也不愿施舍给他半分信任。 做了三年夫妻,到最后,也只是笑话。 叶华懒得再多说,转身就走。 偏偏何瑶不依不饶,踩着高跟鞋,硬生生挡住了去路。 “怎么?被拆穿了就想跑?” 何瑶双臂环胸,扬起下巴,嘴脸上写满了得意,“刚才装逼的能耐哪去了?有本事你现在就给冯家的人打电话啊!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一辈子只配烂在泥沟里,还妄想……” “在我发火之前,滚。” 看到他那个眼神,何瑶有点害怕了,但仗着许昌和沈秋怡都在场,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你敢吼我?叶华,你个死皮赖脸的窝囊废,你以为你还是沈家那个……” 一杯红得发艳的酒,从半空中划过去,精准地泼在何瑶的脸上。 酒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眼妆晕成了两团乌黑,顺着脸颊糊在一起,脸色难看,模样也显得吓人。 足足愣了三秒,何瑶才爆发出尖叫,双手疯狂地在脸上乱抹,“我的脸!我的香奈儿高定!你这个疯狗!你竟敢泼我!” “叶华,你太过分了!” 沈秋怡冲上前,一把将何瑶拉到身后,胸口剧烈起伏,看向叶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过分?” 叶华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目光一点点扫过沈秋怡那张精致的脸庞。 “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看?” 他上前一步,压迫感逼得沈秋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下一次,这杯酒就会泼在你沈秋怡的脸上。”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深深的寒意。 沈秋怡睁大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心底没来由地升起强烈的恐慌,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那骨子里散发出的无情,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任由自己指使、由着何瑶奚落,连句重话都不敢反驳的窝囊赘婿吗? “你……你变得好绝情。” 沈秋怡嗓音微颤。 “绝情?” 叶华冷笑出声,“如果你发现我变了,你应该找找你自己的问题。毕竟,这一切都是你所赐。” 丢下这句话,叶华再不看几人一眼,转过身,向外走去。 沈秋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空落落的,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秋怡!你看看他!” 何瑶顶着一张花猫脸,气急败坏地跺着脚,眼泪混着红酒往下流,“他当着你的面用酒泼我,你都不管管吗?他这分明就是在打你的脸啊!” 沈秋怡地收回目光,看了看何瑶那泼妇骂街的模样,冷硬地甩出一句。 “你不是也当众泼过他吗?” 何瑶被怼得愣在原地,深吸了口气,看着沈秋怡,完全没料到一向厌恶叶华的沈秋怡居然会替那个废物说话。 “好了好了,秋怡,何瑶,犯不着为了一个垃圾动气。” 许昌见状,赶紧上前充当和事佬,一边递纸巾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这种给脸不要脸的狂徒,交给我来处理。在这江北的一亩三分地,我许昌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跪着要饭!” 何瑶一把抢过纸巾。 “许少,这种人就该狠狠收拾!他不是吹嘘自己跟冯家有关系吗?我们干脆直接向冯家揭穿他的真面目!让冯家的人知道有人打着他们的旗号招摇撞骗,借冯家的手,直接弄死他!” 许昌脸色有点僵,随即装出胸有成竹的模样,含糊地应承下来 沈秋怡站在旁边,两人的算计,她根本没听进去。 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把她彻底叫醒了。 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不管是对她冷漠的奶奶,还是嘴上说得特别好听的许昌,到了真要讲利益的时候,都靠不住。 沈家,必须靠她自己撑起来! 就在这时,宴会大厅中央的璀璨水晶灯骤然暗下,耀眼的聚光灯打在最前方的展台上。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冯宝儿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晚礼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麦克风前。 “各位。” 悦耳的声音透过各种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大厅,“借着今晚的拍卖会,我谨代表冯氏集团,向诸位宣布一件关乎江北未来格局的大事。” “三个月后,国都郑家,将牵头举办新一届的元医杯医术大会!” 这几个字一出,原本安静的宴会厅顷刻间沸腾起来。 元医杯! 那可是代表着大夏国医学界最高荣誉的盛会! 每五年才举办一次,只要能在这场大会上展露头角,哪怕只是进入初赛,背后的个人或企业都能瞬间脱颖而出,获得国都顶级世家的青睐,真正的一步登天! 冯宝儿压了压双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本次大会的江北赛区海选,将由我们冯家,联合江北另外两大世家共同监督。任何有实力的医药企业、民间神医,都有资格报名参选!” 展台下,沈秋怡抬起头,双眼盯着台上的冯宝儿。 元医杯…… 五年了。 这一天,她盼了五年,为了这一天,踏踏实实地准备了五年,从未有过敷衍。 她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 第10章 我要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拍卖晚会结束。 “秋怡,元医杯的事你别愁。” 许昌几步追上正欲上车的沈秋怡,拍着胸脯打包票,“凭我许家在江北的人脉,帮你拿个海选名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 “许少的好意我心领了。” 沈秋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沈氏现在什么处境你比我清楚,难道你要硬撑?” “这是沈家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 沈秋怡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开口说道:“今晚多谢许少,告辞。” 话音刚落,她就上了车,立刻发动车子,飞快地驶离,没做一点停留。 许昌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慢慢远去的车尾灯,之前装出来的和善样子没有了。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 顶层,总统套房。 桌子上的锦盒被轻轻推开,药味很浓,又很醇,慢慢飘满了整个房间。。 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株通体暗金的灵芝。 “叶先生,我发动了江北所有的药商网,只找到了这一株五十年份的金线灵芝。” “另外两种药材……别说实物,江北那群做了几十年药材生意的老油条,竟然连名字都没听过。” 冯宝儿站在长桌旁边,她现在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晚礼服,看着很体面。 可在叶华跟前,她一点都不张扬,也不厉害,变得特别听话,安安静静的。 叶华指尖轻抚过灵芝表面那细密的植物纹路。 “有这株已经足够了。” 他反手将锦盒稳稳合上,才不紧不慢妥帖放好。 叶华心里很清楚,这三种药材有多稀缺,全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想要寻来,不光得有足够的银钱铺路,更得看几分冥冥之中的缘分。 若是真那么好找,他也不至于拖着这些年了。 所以冯宝儿能帮他找到其中一种,于他而言,已经是帮了他大忙了。 冯宝儿看着他,认真地说:“剩下的我会多派人去找,就算把整个大夏都找遍,也一定给你找来。 “不过叶先生,三个月后的元医杯……您难道真的不打算参加吗?” “她沈秋怡不是自命清高,觉得你一无是处吗?” 冯宝儿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试探性地向前凑了半步, 见叶华不搭腔,冯宝儿继续添油加醋,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拨,“还有那个满嘴喷粪的何瑶,可是当着全江北名流的面,指着鼻子骂你连许昌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只要您在元医杯上亮出真本事,我保证沈秋怡那个蠢女人会肠子都悔青,跪着求您回去!” 原本,替沈家出战元医杯,确实在叶华的计划之中。 他甚至连参赛的医案都已经构思妥当。 只可惜,还没等他把这块通天梯铺好,离婚协议书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叶华终于抬起了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冯宝儿的脸。 “你这么执着地劝我参赛……” “不会是想让我,顶着你们冯家的名头下场吧?” 找药是真,借着打脸沈秋怡的幌子拉拢他参赛,更是真。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只有尽快利用这些草药恢复受损的记忆,至于那些其他的事情,与他何干。 冯宝儿白皙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哎呀叶先生!” 冯宝儿索性破罐子破摔,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轻轻拽住叶华的衣角,晃了晃:“人家也是为了家族考虑嘛!您就别戳穿我了……” 叶华淡淡抬了抬眉,没作声。 “夜深了,外头风大,您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好不好?” 叶华低下头,目光落在被冯宝儿拽着的衣角上。 “你不认识回家的路?”叶华皱眉道。 冯宝儿被叶华问得脸更红了。 “认识是认识,可这半夜三更的,外头又黑又有风,万一我……” 叶华挥手打断她:“走吧,我送你。” …… 另一边,江北环城高架。 跑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 “许少,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小贱人?!” 何瑶那张用卸妆水胡乱擦过的脸显得有些可怕,眼线晕染在眼眶四周的模样“沈秋怡她不仅不识抬举,还处处维护叶华那个窝囊废!我今晚的脸全被他们俩毁了!” 许昌靠在座椅上,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雪茄。 “急什么。” 许昌眼睛里亮着光,是那种贪婪的光。 “既然她沈秋怡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许昌转过头,阴森森地盯着何瑶。 “你想不想坐上沈氏总裁的位置?” “至于那个叶华……” “一个靠骗术攀附冯家的神棍,还真以为自己能在江北横着走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许昌,会有什么下场!” …… 深夜,别墅区。 沈秋怡推开家门。 没有以前叶华那句“你回来了” 没有玄关处早就摆放整齐的拖鞋。 没有客厅茶几上,那杯温度永远刚刚好,驱散一天疲惫的蜂蜜柚子茶。 四周空荡荡的,让人觉得心里也跟着空了。 沈秋怡换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宽大的沙发里。 黑暗中,她紧紧环抱着双臂。 过去的三年里,她习惯了那个男人默默无闻的影子,习惯了他逆来顺受的温吞,甚至习惯了将工作上的怨气无理取闹地撒在他身上。 她以为自己非常讨厌他。 可直到今天,直到那杯红酒险些泼到她脸上,直到那个男人用那种看陌生人、甚至看仇人的目光注视她,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她才发觉,这座没有了叶华的房子,大得让人感到恐惧。 他在宴会上的时候,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有那种气场,能让冯家的大小姐都服服帖帖的……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就是那个在沈家待了三年,别人怎么对他,他都忍着、不反抗,被人看不起的人? 要是他真有这么厉害的后台,还有这么强的本事,那他为什么要在沈家待三年,受那么多委屈,被人欺负呢?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行。”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很紧很紧,“我要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沈秋怡一把抓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颤抖着指尖,翻出了那个备注着“叶华”的名字。 重重按下拨号键。 第11章 平庸就是有罪吗? 电话通了。 “有事?” 就算是隔着电波,对方说的那两个字里,能明显感觉到距离感,那种距离感很明显,一下子就传到了沈秋怡心里,让她心里很难受。 现在没有以前那种,动不动就关心她、问她冷不冷饿不饿的样子,也没有以前那种,放低姿态、生怕惹她不高兴的讨好。 只剩下冰冷。 沈秋怡攥着手机,手指关节攥得很用力。她心里一下子涌上来好多委屈,还有好多火气,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秋怡质问对方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这些年一直当上位者的习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这一下,把沈秋怡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全引出来了 “为什么要破坏我和冯家的合作?” “你知不知道沈氏现在的处境?你知不知道那三个亿对我、对整个沈家意味着什么!” “是因为我。” “冯卫国愿意砸那三个亿,是因为我。现在冯家撤资,也是因为我。” 荒谬! 沈秋怡生气到笑了出来,她眼里最后的希望,也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磨没了。 他还是那副德行,满嘴谎话,活在自己编造的虚假世界里! “叶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冯家是因为你?你一个在沈家白吃白喝三年的赘婿,真以为靠着几手骗人的把戏,就能把江北首富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电话另一端,叶华站在落地窗前,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眉心。 “你一直都是这样。”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而你那个满脑子算计的毒闺蜜,不管放什么狗屁,你都会相信她。” 沈秋怡正要反驳,却被叶华毫不留情地打断。 “我已经如你们所愿,签了离婚协议,从今往后,沈家的死活,与我无关。” 他懒得再多费半点口舌。 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感受到电话那头的决绝,沈秋怡咬住下唇。 “叶华,如果你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奔波,或许你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是在沈家,在残酷的商界……” “平庸,就是原罪!你可以安稳过日子,可我不行,沈家更不行。你给不了我要的支撑,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叶华气得反而笑了出来,眼睛里的光特别吓人,谁看了都害怕。 “平庸就是有罪吗?” 叶华根本没给沈秋怡说话的机会,对着电话声音特别大。 “好。” “我就等着看你抬头仰望我的那天,到时候你再说说,到底是谁没用、谁才错了。” 电话被直接挂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电话里的忙音一直在响,听得沈秋怡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力气地坐到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屏幕慢慢变黑了,她嘴角扯了一下,笑里又苦又带着看不起。 抬头看他? 真是太可笑了。 沈秋怡抓起茶几上的文件,那是三个月后“元医杯”的所有资料。 为了这场能决定江北医药界格局的大会,她暗中准备了整整五年。 沈氏集团最新研发的特效药,绝对能在海选中一鸣惊人,脱颖而出! 她会向所有人证明,她沈秋怡,才是主宰自己命运的王!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犹如一柄利剑劈开昏暗的房间。 叶华猛地睁开双眼。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把暗乎乎的房间照亮。 叶华睁开了眼睛。 他喘气很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特别清楚,额头上也冒出了虚汗。 他又做梦了。 从半年前开始,那些奇怪又混乱的梦,就一直缠着他,让他没法放松。 他缓缓坐起身,抬起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晨光中微微活动。 叶华有种直觉,自己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回来。 最近这段时间,他脑子里总冒出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比如效果奇佳的药方、没有见过的药草等等。 他现在要准备三样东西:能安神的药材,做药丸用的工具,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日常用的东西。 他以前在陈家的时候,就没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跟陈若雪分开后,也不想回去拿了,干脆所有东西都重新买新的。 叶华翻身下床,简单洗漱后,便推门而出,直奔江北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百草街。 刚走到街口,出现一辆豪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 冯宝儿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机车服,显得很干练,衣服把她的身材曲线都显了出来,很惹眼。 她那张脸,平时看着总带着富家小姐的傲气,可一看到叶华,马上就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灿烂。 她踩着马丁靴,一路小跑来到叶华跟前。 “叶先生,您来百草街买东西呀?” 冯宝儿顺势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指了指街道深处几家百年老店,“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那些中药材店铺逛逛?听说今天有几家进了新货,说不定就能撞见什么好东西呢!” 百草街的青石板路上,有不少人走着。 开了很多年的老店,飘出浓浓的药味,又混着街上的动静,在早上的风里到处散开。 冯宝儿落后叶华半步。 “您是不知道,小时候我爸为了逼我喝中药,恨不得把整条街的糖葫芦都包下来。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那个苦味,偷偷把药汁全倒进了他心爱的紫砂壶里……” 笑声惹得周围路人侧目。 这丫头出生在有钱人家,却一点都不像那些娇贵的小姐那样,爱耍脾气、欺负人。 她从心里透出来的实在和亲切,让人跟她待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也能被她带动着开心起来。 而街道的另一边,长街转角处。 许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满脸堆笑地跟在沈秋怡身侧献殷勤。 “秋怡,这次医术大会的稀缺药材包在我身上。江北这地界,还没有我许家弄不到的尖货。” 沈秋怡脸色冷冷的,刚想随便说两句应付过去,眼睛忽然定住了。 叶华? 还有……冯宝儿?! 第12章 路是你家的? 叶华明明只是个被沈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凭什么能让冯家大小姐如此倒贴?! 难道就是为了今天攀上更高的高枝? 顺着沈秋怡的目光,许昌也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刚才还一脸讨好,马上就黑了脸,眼睛里全是嫉妒。 在慈善晚宴上被这小子当众羞辱的账,他可一天都没忘! 许昌眼珠滴溜溜一转。他微微倾身,语气立马换上了样子。 “秋怡,前面雅韵茶轩的包间已经订好了,你先过去,我打个电话。” 沈秋怡此刻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那一幕。 她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何瑶快步离去。 望着沈秋怡走远,许昌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看着远处的叶华。 与此同时,百草街中段。 旁边做生意的和路过的人,一看气氛不对,都吓得不轻,赶紧贴着墙躲开。 长街尽头,十余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紧身黑背心,粗壮的胳膊上盘踞着一头下山豹,透着戾气。 人群中传出压低嗓音的议论。 “我的天,那个是不是猛子哥?灰城会的人怎么来这儿了!” “嘘!找死啊!人家现在洗白了,叫灰城安保公司。这条街的安保费可全是他们收的!” “这帮活阎王大清早的出动,怕是要见血啊……” 这种伴随着时代发展成功洗白的灰色势力,表面披着合法公司的外衣,背地里干的依旧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活。 叶华双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地头蛇耍威风,与他无关。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寻找修复记忆的药材,犯不着在这种人的身上浪费时间。 他步伐平稳,径直准备从侧边绕过。 猛子刚挂掉电话,一抬头,样子凶狠的盯住了叶华。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许少可是刚交代了,要当街废这小子一条腿! 他往前一步,身体又高又壮,直接把路堵死了。 “瞎了眼,在这挡老子的道!” 他的态度特别嚣张,旁边的人都被吓得不轻。 叶华停下脚步。 他慢慢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猛子。 “路是你家的?” 叶华看着特别平静,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害怕。 猛子先是愣了一下,脸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在江北这三分地,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猛子叫板! 他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费,抡起拳头,直奔叶华的面门砸去。 同一时间,他身后十几个壮汉一起上前一步,把叶华围在中间,堵死了所有能走的路。 “住手!” 一道清脆但听着特别生气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沈秋怡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只是看到那只大拳头砸向叶华时,心脏突然疼了一下。 “这位先生,请给我个面子。” 沈秋怡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从容,“不管他如何招惹到了你,我让他给你道个歉,今天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猛子抡在半空的拳头刹住。 哪里冒出来的不长眼的小娘们? 他刚要张嘴痛骂,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紧跟而来的许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许昌现在急得一直跺脚。 “秋怡,管他做什么!”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专门请来的灰城会金牌打手! 在拍卖会上挨的那两个响亮耳光,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今天就是要亲眼看着叶华被踩在脚底,被打得和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有这样,才能在沈秋怡面前找回场子,洗刷他许大少爷的奇耻大辱! 何瑶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把拽住沈秋怡的胳膊。 “秋怡你疯了?这种不知好歹的寄生虫,让人打死算了,你帮他出什么头!” 沈秋怡用力甩开闺蜜的手,不敢去碰触叶华的视线。 她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绝不是对这个窝囊废还有感情。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离了婚,她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在街头被人打成残废,仅此而已。 叶华看看着身前这个自作主张的女人,微微摇了摇头。 “欺负我?” 叶华的目光越过沈秋怡的肩膀,依次扫过猛子和那群凶神恶煞的壮汉。 “就凭他们?” 猛子立刻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行啊,骨头挺硬!今天沈总求情,老子可以不动手。但你得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爷爷我错了,这事儿才算完!” 沈秋怡脸一下子白了。 她何尝看不出是这帮混混故意找茬? 可对方是灰城会的人,一群流氓,跟他们讲道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叶华,你别逞强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焦急。 站在不远处的冯宝儿见状,想上前去亮明身份。 可刚迈出半步,那双滴溜溜转的桃花眼忽然露出一点坏心思。 冯宝儿退了回去,索性双手抱胸,斜倚在旁边的石柱上,摆出看好戏的架势。 “小子,聋了吗?猛哥让你跪下!” 一个小弟走上前,伸出手指就要去戳叶华的肩膀。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灰城会是吧?” “今天我叶华,还真就想碰碰。” “别废话,干他!” 猛子怒吼,照着叶华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十几个壮汉立刻冲了上来。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华没有退让半步,只微微侧身,拳头贴着他的鼻尖险险擦过。 紧接着,他右手探出,死死扣住猛子的手腕,向下一折。 大家没看清叶华做了什么,就听见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不断的惨叫声。 也就半分钟左右,那十几个刚才很横的壮汉,全都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来回翻滚。 许昌脸上的得意一下子没了,眼睛睁得很大,半天说不出话。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同样愣住的沈秋怡。 “秋怡……他……叶华会武功?” 沈秋怡神色很复杂,眼中满是震惊。 她咬着红唇,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三年!这个在沈家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疼疼疼!断了断了,爷!祖宗!快松手!” 猛子重重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凶狠、什么面子,全成了可笑的笑话。 他不等叶华拷问,直接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指着台阶上的许昌。 “是他!是许大少!是他花钱让我来找你的,还特意交代让我们打断你的腿,让你当街求饶!不关我的事啊!” 此时围观的路人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被打得满地找牙,真是让人痛快。 叶华松开猛子的手腕。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台阶上的许昌。 “下来,我们算算账。” 第13章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昌浑身哆嗦,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但当着沈秋怡的面,他死要面子地挺起胸膛,明明心里怕得不行,还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喊。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怕你不成!” 叶华死死盯着他,看得许昌心里发慌。 “不怕,那就下来。” 许昌紧紧抓着大理石栏杆,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在沈秋怡面前,这口硬气必须得提上来。 他梗着脖子,硬撑着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你让我下去老子就下去?凭什么听你的!” “不敢下来?好,那我上去。” 叶华迈开长腿,径直踏上第一级台阶。 许昌本能地往后倒退了两大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台阶上的脚步声停了。 叶华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可笑的脸,缓缓摇了摇头。 “孬种罢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许昌连反驳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沈秋怡的目光始终黏在叶华身上。 眼前这个男人,与过去三年那个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唯唯诺诺的背影,怎么也无法重合。 “我竟不知道,你还会武功。” 她直视着叶华的眼睛,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感觉。 叶华微微偏过头看着她。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这句话轻轻刺到了沈秋怡心里。 她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又摆出总裁的高傲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叶华,现在是法治社会,能打又有什么用?” 她试图用自己那套商业逻辑来点醒他,“匹夫之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这个世界上,金钱、权势、人脉,才是立足的根本,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叶华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那只是你的根本。” 他转过身,只留给沈秋怡一个背影,“我自己,才是最大的底气。” 沈秋怡气的反而笑了。 两人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无法沟通。 她忍不住冲着那个背影扬高了声音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灰城会是江北出了名的地下势力,你今天废了他们的人,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惹不起他们的!” 高跟鞋声从一侧传来。 冯宝儿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嘲笑,斜着看了沈秋怡一眼。 “灰城会?算个什么东西?” “在这江北市,还有什么事,是我冯家惹不起的?” 冯宝儿走到叶华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男人的臂弯,下巴微扬。 叶华竟然跟冯家大小姐走得这么近? 望着那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 沈秋怡又气,又惊。 眼看那个杀神终于走了,台阶上的许昌长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快步走下台阶,凑到沈秋怡跟前。 “秋怡,你别生我的气。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叶华那个窝囊废安然离开!” 沈秋怡转过头,看着许昌。 “许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买凶去打断他的腿!” 面对质问,许昌眼神一阵闪躲。 旁边的何瑶见状,立刻上前来,一把抱住沈秋怡的胳膊。 “秋怡,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昨天在拍卖会上,可是那个寄生虫先动的手,当众打了许少两个耳光!许少可是堂堂许家大少爷,今天找人把场子找回来,有什么毛病?” 是啊,昨天确确实实是叶华先动的手,许昌报复似乎也符合这圈子里的逻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瑶见她态度软化,赶紧打铁趁热,顺势把许昌捧高。 “再说了秋怡,你可别忘了,咱们沈家能有今天,许少帮了多大的忙?你对那个前夫心软,对得起一直为你跑前跑后的许少吗?” 沈秋怡满心疲惫。 确实,一年前沈家遭遇过一次严重的资金链断裂危机,差点破产。 如果不是万山公司的林志成董事长突然抛出橄榄枝,签下了一份救命的合作协议,沈氏集团早就没了。 而这一切,何瑶一直告诉她,是许昌动用了许家的人脉在暗中牵线搭桥。 这份恩情,太重了。 “抱歉许少,我刚才失态了。”沈秋怡揉了眉心,正准备告辞离开。 “沈总?这么巧。”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沈秋怡循声望去,林志成正推开车门走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林总!” 沈秋怡赶忙收敛起所有负面情绪,换上职业的微笑迎了上去。 林志成走到近前,与三人随意寒暄了几句。 “沈总这段时间辛苦了。看到如今沈氏集团蒸蒸日上,我也算是没白费当初的一番心意。不过啊,一年前那场危机能挺过来,最该感谢的,还是叶先生。”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位商界大佬。 “林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志成呵呵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敬佩。 “当初与沈家的那份合作协议,可是叶先生亲自找到我,一手促成的啊。若不是他开了金口,那笔资金我们万山公司可不敢轻易投进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里。” 沈秋怡脑子一下子懵了。 “什么?” “林总,您……您之前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林志成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觉得很奇怪。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啊。他可是你丈夫,为自家企业出心出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秋怡转过身。 何瑶和许昌脸色神情很不自在,眼神躲来躲去,根本不敢看她。 沈秋怡死死盯着自己最信任的闺蜜兼贴身秘书,一步一步逼近。 “何瑶。”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林家的合作,是许少动用关系帮忙求来的吗?” 何瑶吓得不停往后退,额头冒出冷汗,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说话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沈秋怡直勾勾盯着她。她把公司里的事都交给了这个所谓的好闺蜜。 沈秋怡逼近最后一步,双眸紧紧锁定那张慌乱的脸。 “那你现在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林总亲口说,合作是叶华牵的线!” 第14章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秋怡看着着何瑶,何瑶吓得腿软,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昌走上前,硬生生将何瑶挡在身后。 他强装镇定,心里慌得不行,脑子飞快地想办法,脸上却挤出一脸无奈。 “秋怡,你冷静一点。这件事,确实有误会,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昌的语气放得很诚恳,看上去满是委屈。 “我们许家在江北虽然有些分量,但商场上的暗流你也清楚。很多时候,为了避嫌,我们帮你的动作只能在暗中进行。当初沈家资金链断裂,确实是我父亲亲自给林总施了压,甚至让渡了一部分许家的利益,才换来万山公司的出手。” “怪只怪那天太巧了。林总带着拟好的合同去沈家找你,好巧不巧在门口撞见了倒垃圾的叶华。林总那种级别的大佬,多精明啊?他不想对外暴露我们许家在背后施压的事实,干脆就顺水推舟,把这个人情算在了你那个好丈夫头上。逢场作戏的场面话,你还真信了?” 躲在后面的何瑶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跟着点头,十分配合。 “对对对!秋怡,就是这么回事!你想想啊,叶华他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倒插门,凭什么能认识林总那种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林总会为了一个寄生虫掏真金白银?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两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话术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秋怡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的脸。 她掌管沈氏集团这么多年,在商场里经历过很多复杂的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她心里明明很清楚不对劲,可感情上还是放不下。 何瑶跟了她十年,是她最信任的闺蜜和助手。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不敢往下想,那说明她这些年的骄傲和坚持,全都错得离谱。 沈秋怡眼神还是很冷,明显不信任他。许昌不再犹豫,决定冒险一试。 他拿出手机,装作很生气、被冤枉的样子,手指用力点着屏幕。 “秋怡,我知道你现在受了叶华的蛊惑,连我的话都不信了。行!我现在就给林总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咱们当面对质,看看当初到底是叶华的面子,还是我许家出的血!” 指尖眼看就要按下拨出键。 “够了!” 沈秋怡伸手,按住了许昌的手腕。 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林志成刚刚才离开,现在打电话把人叫回来对质这种无聊的私事,只会把沈氏集团的脸面彻底丢尽。 “我信你们。” 沈秋怡咬得很重,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何瑶见状,赶紧上前挽住沈秋怡的胳膊。 “秋怡,别为那种不相干的人生气了。眼下最要紧的,可是马上就要举行的国都医术大会。这才是正经事啊。” 听到医术大会,沈秋怡的眼神清醒了不少。 压下心里对叶华那点异样的愧疚。 …… 另一边,一辆豪车正平稳地行驶在江北的主干道上。 车厢内,冯宝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侧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男人,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百草街上那震撼的一幕。 “今天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十几号灰城会的职业打手,不到一分钟全躺了。你卸那个猛子胳膊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是没看见沈秋怡和那个姓许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文能医死人肉白骨,武能单枪匹马镇全场,不愧是您。” 叶华睁开双眼。 他看着身边满脸崇拜的千金大小姐。 “你躲在对街二楼的贵宾室里看戏,挺过瘾的吧?” 冯宝儿被当面拆穿,罕见的红了脸。 “人家哪有看戏,我那是担心你嘛。再说了,我就是想看看,面对旧情人和情敌的刁难,您到底打算怎么解决而已。” 在沈家那三年,他曾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沈秋怡。 何瑶心思不正,背着她拿回扣。 许昌表面正派,其实接近她就是别有目的。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沈秋怡不耐烦的训斥,是嫌弃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宁愿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外人,也不愿相信和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念旧情? 察觉到叶华的情绪不对,冯宝儿十分聪明地岔开了话题。 “对了,三个月后的医术大会,你有没有兴趣去参加?” “我可是打听到了内部消息,这次大会的奖品不仅有巨额奖金,更重要的是,举办方拿出了不少极品珍稀药材作为彩头。说不定就有您需要的东西。” 叶华闻言来了兴趣,“真的?” “千真万确,寻常之物国都的郑家也拿不出手。”冯宝儿连忙点头。 这医术大会,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如果真的能够凑齐药材,那他的身体就能恢复,说不定到那时,他心中的谜团都会随之解开。 叶华心里快速想了想,稍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冯宝儿。 “如果我参加,是以你们冯家首席医师的名义吗?” 冯宝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脸上带着机灵的笑。 “不,那样太没意思了。沈秋怡不是觉得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觉得她那个破集团才是底气吗?我建议你,自己当老板。” “我名下刚好有一家经营不善的医药公司,一直懒得打理。直接过户到你名下,由你全权负责。你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去报名参加医术大会,既能拿到你想要的药材,又能光明正大地在商场上把沈氏集团踩在脚下,狠狠打沈秋怡的脸。怎么样?” 这番安排,可谓是滴水不漏,甚至连叶华报复的爽感都考虑进去了。 但叶华却并没有露出半点喜色。 听冯宝儿这番话,叶华心中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小姑娘,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他转过身,眼神紧紧盯着冯宝儿,神情十分认真。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叶华一步步逼近冯宝儿。 “连公司带人脉,白送给我?”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第15章 你就不怕最后满盘皆输? 被叶华紧紧盯着,冯宝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没有躲开,反而挺直身子,坦然地看向他。 “什么都瞒不过您。”冯宝儿语气中褪去了千金大小姐的骄纵,神情变得严肃了不少。 “我想帮叶先生,同时……也是在帮我自己。” “冯家规矩森严,每一个嫡系后代,都必须通过家族设置的重重残酷考核,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商业价值。如果表现成了一滩烂泥,哪怕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也会被毫不留情地踢出家族核心圈子,这辈子都别想碰触到家族真正的权力。” “我除了顶着个冯家大小姐的虚名,其实一无所有。真要让我去商海里跟那些老狐狸搏杀,我根本没有管理好一家公司的胜算。直到……我遇见了你。” 冯宝儿给叶华解释了一切。 总之就是,冯宝儿需要将公司发展壮大,来证明自己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真正的被家族认可。 但是,冯宝儿没有信心将公司发展起来。 她清楚自己的短板,更懂得借势。 所以他想到了叶华。 把公司拱手相让,看似是送了天大的人情,实则是将两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不过,这种摆在明面上的阳谋,并没有夹杂任何坑害的暗箭。 各取所需,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反而比沈秋怡身边那些虚伪的嘴脸顺眼得多。 “拿自己的前途押在一个失忆的赘婿身上。” “你就不怕最后满盘皆输?” 冯宝儿转头看向前方,眼神变得很认真,整个人充满了斗志。 “我相信我的眼光!就算真的输了个底朝天……大不了本小姐从头再来!” 她这个坚定的态度,让叶华心里也有了触动,被她的斗志影响了。 他不再犹豫,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这份差事。 见叶华点头,冯宝儿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 “对了叶先生,还有件事。我爸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究竟是谁在背后针对我们冯家,只是暂时连一点线索都没摸到。” “不过他极其重视这件事,最近集团的几笔大生意都暂缓了,做生意比以往谨慎了许多,可谓是很小心了。” 叶华随口说道:“很简单,别盯着那些细枝末节,好好想想和谁有利益冲突。” “顺着钱和权流动的方向去扒,牛鬼蛇神自然会露出马脚。” 一语惊醒梦中人! 冯宝儿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街角。 两人默契地就此分别,冯宝儿急着回去向父亲汇报这个全新的突破口。 …… 午休过后。 叶华靠在沙发上,随手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冯宝儿刚刚传来的加密资料。 打开一看,屏幕顶端赫然印着四个加粗大字。 卓远医药。 这家公司在江北市也算是小有名气,曾经出过几款销量极佳的特效药。 本以为冯家老爷子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给亲孙女留块还算肥沃的试验田。 可随着手指不断下滑,叶华的眉头越锁越紧。 公司财报一直亏损,核心研发人员走了一大半。 更严重的是,作为医药供应链的甲方,卓远还陷入了十几起违约官司,一直没解决,资金链已经完全断裂,快要破产清算。 这哪里是考核,分明就是家族里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丢给冯宝儿的一个引爆在即的烫手山芋! 资料末尾,密密麻麻标注着冯宝儿熬夜写下的整改意见。 削减开支、辞退冗余人员、变卖非核心资产…… 叶华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端倪,直接将文件划掉。 这些办法只能解决表面问题,根本没用。 这种时候用普通的自救方式,只会让情况更糟。 不过他既然答应了冯宝儿,就一定不会搞砸,会尽力把局面扭转过来。 叶华调出一个隐秘的通讯录,指尖飞速点动,拨通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微微颤抖、极度恭敬的中年男声。 “喂?是……是小神医吗?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陈总,别来无恙。”叶华语气平静,只是在与老友寒暄。 “不敢不敢!小神医折煞我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陈某万死不辞!” “帮我查一下卓远医药目前的底细,特别是那些官司背后的猫腻。” 挂断电话,叶华没有停歇,继续拨出下一个号码。 “李总,帮我摸一摸卓远先前的合作渠道,看看他们公司的合作状况究竟烂到了什么地步。” “梁总,查一下卓远跳槽的那些人,现在都在哪个阵营效力。” …… 在江北当牛做马、任人白眼的这三年,他看似是个整天围着沈秋怡转的废物,实则为了暗中帮妻子铺路,结识了无数商界大佬。 那些被他用超凡医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顶级权贵、公司董事长,哪一个不是对他感恩戴德,将其视作救命恩人般极度尊重?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冯宝儿的专属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叶先生,资料看完了吗?”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她急切的嗓音。 “我标注的那些整改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显然是被这毫不留情的四个字砸懵了。 “方案太过普通,用常规商业逻辑去救一个被人刻意做局套牢的公司,毫无用处。” 叶华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直接抛出核心问题。 “我只问你,在这家公司里,我是不是能自己说了算?” “当然!你是唯一全权负责人。” 冯宝儿深回答得异常干脆。 “好,明天准时到公司,等着看好戏。” 叶华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冯宝儿愣了又楞。 自己的整改意见,可是花了她好几天的时间。 叶华说不怎么样的时候,她还想着叶华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可怎么就问了这么一句话呢? 冯宝儿实在忍不住说:“叶先生,我有些好奇。” 她想不明白,可那个男人说的话十分笃定,让她莫名地相信。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16章 都给我闭嘴! 第二天上午九点。 在江北市的环城高架上。 冯宝儿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副驾、闭着眼睛休息的叶华,心跳很快,心里有点不安。 昨晚熬夜整理的几十页危机报表历历在目,资金链断裂、核心出走,这种千疮百孔的局面,怎么可能靠一场看戏来扭转? 她紧紧攥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想试探一下叶华。 “叶先生,您文武双全,医术超群,这一点宝儿万分敬佩。” “但这公司经营管理毕竟是一门极为复杂的学问,眼下咱们这艘船漏水太严重,必须得循序渐进地堵漏。而商业运作这一块,我自认是强项。” 她斟酌着字眼,试图把事态拉回常规的商业逻辑。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真皮靠枕上,语调漫不经心。 “我不懂公司,但懂得人性。” 人性。 听到这两个字,冯宝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商业竞争、资金短缺、违约官司,这些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现实,跟人性有什么关系? 她刚想追问,叶华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直接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不用多问。” 他微微侧头,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 “再和你确认最后一遍。卓远公司我一人说了算,连你都不能有丝毫插手,对吗?” 这种破釜沉舟的赌局容不得半点迟疑,大家族里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铁律。 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一切凭您做主。” 叶华收回视线。 “这就够了。” 半小时后,两人走下豪车。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破败办公楼。 墙皮大面积脱落,裸露出里层斑驳的水泥,楼顶那块原本应该熠熠生辉的招牌,此刻连霓虹灯管都碎了一半。 卓远医药四个大字里,远字只剩下一个干瘪的走之底。 卓远医药,冯氏集团旗下的全资分公司,主营中药护肤。 叶华抬眼打量着这凄凉的门庭。 曾经资产过亿、风光无限的摇钱树,如今却被折腾成这种濒临倒闭的鬼样子。 冯家给嫡系子女安排的家族考核,竟然丢出这么一个连呼吸机都快拔了的烂摊子。 察觉到叶华打量的视线,冯宝儿脸颊微红。 “大家族的资源竞争就是个无底洞,看似背靠大树,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办事。” 她上前一步,看着叶华,语气带着恳求。 “卓远现在犹如风中残烛,恳请叶先生助我扭转局势!” 叶华微微颔首,毫不拖泥带水,径直迈上台阶。 推开大门。 前台的接待员正低头刷着短视频,手机里传出刺耳的罐头笑声,见有人进来,连头都没抬一下。 宽阔的办公区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的在修指甲,有的在对着黑屏的电脑发呆,整个地方又闷又旧,气氛十分压抑。 根本没有半点身为职场人的警觉。 冯宝儿脸色一冷,摆出大小姐的样子,提高了声音。 “所有人立刻去会议室!开会!” 回应她的,是一阵极其拖沓的椅子摩擦声。 那几个员工懒洋洋地站起身,手里端着咖啡杯,互相交换着无所谓的眼神,慢吞吞地往会议室挪动。 二楼,会议室。 足足等了近二十分钟,椭圆形的会议桌旁才稀稀拉拉坐满了人。 冯宝儿环视一圈,凑近叶华压低嗓音。 “还有两个人没来呢。” 叶华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开始吧。” 冯宝儿踩着高跟鞋走到会议桌首位。 她并没有拉开椅子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 “给大家介绍一下……” “冯总。”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根碳素笔,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人还没到齐呢,这么急着开什么会啊?老刘他们还在路上堵着呢。”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叶华在一旁看着,慢慢走上前,和冯宝儿站在一起。 “缺席的,永远不用来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那啤酒肚男人把笔往桌上一拍,上下打量着叶华那一身极其普通的休闲装,满脸轻蔑。 “你谁啊?咱们卓远的高管名册里,好像没你这号人物吧?跑这儿来充什么大尾巴狼!” 其他人也纷纷窃窃私语,看向叶华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冯宝儿脸色铁青。 “都给我闭嘴!” 她指着叶华,厉声宣告。 “这位是叶华先生,从今天起,他就是卓远医药的新任董事长!整个公司,由他全权做主!”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敬畏。 底下反而响起几声低不可闻的冷笑。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空降兵罢了,卓远这艘破船马上就要沉入海底,谁来当船长,还不都是等着一块儿淹死? 众人的反应依旧冷淡,甚至有人干脆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叶华根本没把那些看不起他的眼神放在眼里。 他依旧没有走向那张属于董事长的皮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叶华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今天这个会,我只宣布三件事。” 他看了在场每个人一眼,最后停坐在次席、梳着大背头、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身上。 郭山,卓远医药的副董事长。 “第一件。” 叶华语气平静,但态度非常坚决,语气也很强硬。 “撤销郭山副董事长职务,由冯宝儿接任。”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惊到了,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压抑的窃窃私语声把整个会议室都填满了。 郭山可是公司的老资历,手里握着绝大部分的客户资源和渠道,就算公司快破产了,这也不是一个新来的空降兵敢随便动的人。 “凭什么!” 郭山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当场发难。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股东和管理层,立刻出声附和支援。 “郭副董为了公司呕心沥血,你一来就卸磨杀驴,真当卓远是你一个人开的!” “就是!冯总都没发话,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叶华静静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你们可以不服。” 他停了一下,冷冷地看向脸色难看的郭山。 “但只能忍着。” 郭山踹翻身后的椅子,双手用力按在桌子上,脸色凶狠。 “我不同意!” 郭山,对着叶华咆哮出声。 “我是副董!谁敢动我!” 第17章 怎么,我不该打你? 会议室门口,两个穿制服的保安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一边是在公司里待了很久、势力很大、做事手段强硬的郭副董。 另一边是拿着冯家大小姐给的权力、身份很特殊的新负责人。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两个底层保安不知道该听谁的。 叶华懒得废话,直接给保安两个选择。 “听话,或者现在就去财务室卷铺盖走人。” 保安不再犹豫,两人咬了咬牙,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住郭山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外拖。 “放肆!你们两条看门狗敢碰我!” 郭山拼命挣扎。 看着这样的场面,冯宝儿皱眉,下意识往前迈出半步。 大家族的制衡之术讲究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哪有一上来就把二把手往死里得罪的? 她张了张嘴想出声打个圆场,可脑海里闪过上楼前叶华的眼睛。 “连你都不能有丝毫插手,对吗?” 冯宝儿停在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选择相信他,就只能赌到底。 郭山粗暴地甩开两名保安的手,整理了一把被扯乱的西装领口。 “好好好,我接受!” 郭山狠狠的瞪着叶华。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真以为靠着冯家的势就能镇住这潭深水? 他郭山今天就在这儿低个头,倒要看看这小子接下来能搞出什么花样的死法! 叶华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第二件事。” “从即刻起,卓远医药这块招牌作废,公司正式更名为,天和。” 底下的管理层互相看了看,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运营总监实在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叶董!卓远这个品牌我们在江北做了十几年,光是商标和客户认知度就价值千万!您一句话说改就改,这是为什么?” 叶华单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名总监。 “我觉得原来那个名字不够好听。” “这个理由,够吗?” 那名总监被噎得无话可说,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跌坐回椅子上。 站在一旁的冯宝儿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太任性了! 商业决策讲究数据、逻辑、市场调研,哪有因为不好听就随随便便毁掉一个成熟品牌的? 这种近乎儿戏的处理方式,简直比闭着眼睛乱投医还要离谱。 然而,叶华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 “第三件事。” “下午五点前,在座的所有股东,无偿交出手中全部股份。后续,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重新分配。” 紧接着,紧接着,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不可能!” “你疯了吧!凭什么让我们白交股份!” “那是我们的私人财产!是真金白银买来的!” 那可是股份! 现在让人一句话无偿交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绝对是疯了! 这种剥夺个人资产的蛮横手段,根本在法律和商业规则上站不住脚! 叶华的目光扫过那些暴跳如雷的面孔。 “为什么不同意?” 他双手缓缓按在会议桌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现在这家公司,姓叶。” “强词夺理!” 郭山拍桌,指着叶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懂什么叫股权法吗!我们都是公司的元老,就算你大权在握,也休想明抢!” “说得对!绝不交股!” 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奋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叶华站直身子,任凭唾沫星子横飞。 “元老?” “过去几年,公司盈利时,诸位拿着高额分红在外面买豪宅包情妇,个个红光满面。如今这幅资金断裂、濒临破产的烂局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掏空了多少资产。盈利时拿钱,亏损时难道不该共渡难关?” 几名心虚的高管眼神开始闪躲,但郭山依旧梗着脖子,死死咬住底线不放。 “少在这泼脏水!没证据的事,你这就是诽谤!总之要股份,一毛钱都没有!” 叶华收回目光,该讲的都讲了,如果这些人不听,那就用动用手段了。 “我最后重复一遍。” “下午五点前,办好股权转让手续。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叶华的目光缓缓移动。 “我反对!” 郭山第一个举起右手。 有他带头,他不信这毛头小子敢把整个管理层都给辞了! 叶华缓缓转过头看着郭山那张嚣张的脸。 下一秒。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会议室里炸开。 没有丝毫预兆。 冯宝儿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唇。 太粗暴了! 开公司做生意,怎么能像对付灰城会那些地痞流氓一样直接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天和公司的名声就全毁了! 叶华慢慢收回右手,随意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指节。 “我再问一遍。” 他环视着那群已经被吓破胆的高管。 “谁赞成,谁反对?” 一名平时与郭山交好的中年男子咬紧牙关,仗着胆子站起身,双腿却在微微打颤。 “你……你这是暴力胁迫!我也反对!” “那你也给我坐下。” 叶华反手又是一巴掌。 一个耳光,将这名中年男子也扇坐在地。 郭山更加愤怒,“你个莽夫!暴徒!你凭什么打人?” “怎么,我不该打你?”叶华微微挑眉。 “你当然不该。” “你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们交出股份,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这种法盲,打了人就等着坐牢吧!” 郭山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报警。 “看来你懂法。” 面对这气急败坏的威胁,叶华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慢条斯理地从身后的黑色背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不偏不倚地砸在郭山的脸上。 “报吧。” 叶华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冷酷。 “但在警察来之前,你最好先翻开这东西,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 郭山下意识地抓起那个落入怀中的文件袋。 郭山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机,翻开了这份资料。 忽然,郭山脸上一变,不确定的抬头看了一眼叶华。 紧接着,翻开第二页。 还没等看完,郭山的手哆嗦着将资料合上,心中已经沉到了谷底。 第18章 叛你十年够不够? 郭山握着那厚厚的资料。 一条条精密到个位数的海外账户流水,一桩桩出卖公司核心研发数据的交易记录,甚至连拿回扣时的录音转写文本都赫然在列……铁证如山! 他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在江北上流圈子里被人当成笑柄的没用上门女婿,到底是凭什么敢一个人来到卓远公司,凭什么敢把他们这些在当地势力盘缠在一起的人这样随意处置。 这根本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莽夫,而是一头早就捏住了他们全部死穴的人! “仅凭这些……” “叛你十年够不够?” “够!够!” 郭山低眉顺眼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桀骜不驯。 “叶董明鉴!我交!我名下所有的股份,一分不要,立刻无偿转让!” 这一幕看呆了众人,也看楞了冯宝儿。 叶华连余光都没多给郭山半寸,转头给另一个被打的中年那字,扔过去一份文件。 “你叫董强,对吧?” 又是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精准地砸在董强胸口。 “这是你的。” 董强哆嗦着双手扯开封口。目光刚扫过开头的两行字,他的瞳孔紧缩,动作简直与地上的郭山如出一辙。 “叶董!我愿意拿出所有股份!今天下午……不,现在!现在就签字!” 叶华微微颔首。 “很好。” 紧接着。 叶华每叫出一个名字,就随手扔出一份文件。一份份牛皮纸袋,接连不断地砸在每一个持股高管的面前。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他们每一个人吃回扣、挪用公款、大肆出卖商业机密的龌龊勾当,居然全被查了个底朝天! 正是这些趴在公司血管上疯狂吸血的违法行径,才一步步将原本如日中天的企业拖入了濒临倒闭的局面。 比起倾家荡产,谁都不想去冰冷的铁窗里蹲个无期徒刑! “我交!” “我也交!我立刻联系法务部拟定合同!” 在郭山的带头下,刚才还叫嚣着要抗争到底的管理层,此刻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 站在旁边的冯宝儿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整整半个月! 她带着冯家最顶尖的法务和审计团队,日夜连轴转,都没能从这群老狐狸嘴里抠出半点实权。 可叶华呢? 一个小时。 几记清脆的耳光,一叠精准打击的绝密黑料。 兵不血刃!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看不起别人,可现在看到叶华这样的本事,她是真的打心底里佩服了。 散会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叶先生,我承认,之前是我目光短浅了。” 冯宝儿走到叶华身侧,眼眸中闪烁着由衷的敬畏。 她回想起会议室里那群高管脸色特别难看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确实比任何商业博弈都有用。我现在终于明白,您之前所说的懂人性,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贪婪与恐惧。 这便是人性最致命的软肋。 叶华缓缓抬起右手,视线扫过那修长有力的指节。 “看来,耳光还是管用的。” 冯宝儿掩唇轻笑。 “我真没想到您会像对付混混那样直接动手打他们。” “但是他们现在,只是口服吧?” 真要把公司的日常运转交还给这群心怀鬼胎的人,一旦脱离掌控,必定会遭到疯狂的反扑。 叶华转过身,推开大门。 “口服就够了。”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目。 “不是吗?” 死人,或者即将失去所有利用价值的废人,根本不需要心服。 两人并肩走进宽敞奢华的办公室。 透过落地玻璃窗,外面办公区的员工们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走动间全都带着一阵风,整个公司的氛围已然是劲头十足。 新皇登基的雷霆手段,终究还是镇住了底下的军心。 冯宝儿对这种变化极其满意。 但她深知,烂摊子只是表面稳住了,想要彻底扭转公司濒临破产的局面,还需要更深远的谋划。 她刚准备拉开椅子,和叶华深聊一下接下来的整顿计划。 门被推开。 一身职业装的女秘书快步走入,神色恭敬地看向冯宝儿。 “冯副董,钱总那边有些急事,需要您亲自去处理一下。” 冯宝儿有点遗憾,只好拿起桌上的皮包。 “叶先生,那我先失陪一下。” 见叶华微微点头,冯宝儿转身快步离去。 女秘书目送冯宝儿离开,随即转过身,双手递上一份烫金的文件夹,目光请示。 “叶董,关于沈氏集团续订的药材供应合同,之前一直是郭副董负责的。现在他停职了,这项业务该由谁来接手?” 沈氏集团? 叶华接过文件夹,随手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椅前,缓缓坐下。 他缓缓抬头。 “让对方过来。” “我亲自谈。” 秘书恭敬退下。 十分钟后。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何瑶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刻意拉低的真丝衬衫领口,难掩脸上的激动。 何瑶此时心情激动,没想倒卓远公司的新任董事长竟然会亲自召见他,难不成是要谈什么大买卖? 那可是一位厉害人物、连冯家大小姐都要唯命是从的神秘大人物! 她满怀期待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目光热切地投向那张办公桌。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来,勾勒出老板椅上那个年轻挺拔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身段,仅仅是一个背影。 何瑶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太完美了。 “董事长您好,我是沈氏集团的代表,何瑶。” 她夹紧双腿,用自认为最甜美、最娇柔的嗓音,向前迈出一步。 “关于那份续订合同……” 话音未落。 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阳光照在那张轮廓清晰、看起来很严肃的脸上。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很深,带着冷淡的捉弄意味,安静地看着她。 何瑶脸上的娇媚瞬间凝固。 满腔的春水与期待,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期待消失,继而变成惊吓。 第19章 怎么可能会是你?! “是你?” 何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会是你?!” 那个在沈家逆来顺受了三年的赘婿,此刻竟然端坐在卓远医药公司的董事长的位子上! 这简直比白日见鬼还要荒谬! 叶华靠向椅背,十指交叉垫在下颌处。 “为什么不能是我?” 叶华一句反问,使得何瑶陷入沉默。 一个底层爬出来的穷酸寄生虫,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的眩晕感,一把将手中的文件夹重重拍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我们沈氏和卓远,可是有深度战略合作的!” 何瑶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试图用沈氏集团的招牌压一压对方的锐气。 “那是以前。” 叶华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从现在开始,卓远单方面取消与沈家的一切合作。” 何瑶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原本好看的五官都变了形,指着叶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疯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干?!” “凭我是这里的董事长。” “另外,沈家过河拆桥的嘴脸太难看,我觉得你们人品不行。我这人有洁癖,不跟垃圾做生意。” 何瑶气极反笑,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狠狠摔在地上,踩着高跟鞋疯狂大笑起来。 “哈!好一个董事长!你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谁不知道你们卓远早就资不抵债,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 “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白痴才当成宝!” 叶华一言不发,缓缓伸出手,端起桌上那杯正冒着热气的茶水。 脑海中瞬间闪过拍卖会上被整杯红酒迎面泼下的屈辱画面。 那种刺骨的窒息感让她膝盖一软,下意识地连退两步。 “废物就是废物!不管穿上什么马甲,也掩盖不了你一身的穷酸臭!” “我倒要看看,卓远这艘破船还能撑几天!等你流落街头背上一身债的时候,千万别像条狗一样爬到沈家门前求我们!” 办公室的大门被狠狠摔上。 叶华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杯边缘,目光随意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烂账档案。 整个江北商界都当卓远是穷途末路。 但他偏要在这片死地之上,让卓远医药绝处逢生。 …… 半个小时后。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秋怡!你敢信吗?叶华简直是失心疯了!他不知道被哪个瞎了眼的财团推出去当了卓远的傀儡董事长,现在居然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把我们的合同全给撕了!” 何瑶气急败坏地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将刚才在卓远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倒了出来。 办公桌后。 叶华? 董事长? 何瑶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挑拨,试图激起沈秋怡的怒火。 沈秋怡眉头紧锁。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毫无背景的赘婿,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接管一家估值曾达数十亿的医药巨头? 这背后必定有一张看不见的巨网。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何瑶撇了撇嘴,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悻悻地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秋怡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那个已经解除置顶的号码,拨了过去。 “说。” 叶华早就料到,何瑶那张嘴绝对会第一时间把火烧到沈秋怡这里。 沈秋怡语气中带着几分久违的严厉。 “我不管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也不管谁让你去坐那个董事长位置,你根本就不应该答应!” “与你何干?” 这句话,将沈秋怡满腔的情绪堵在嗓子眼。 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但一想到那个男人即将面临的问题,终究还是没忍住。 “卓远早就资不抵债,濒临破产!里面的资金链一塌糊涂,随时都会爆雷,更别提还牵扯到无数的商业纠纷和违约官司!” “这种时候让你去做法人,根本就是拿你当替罪羊!让你去顶包的!到时候庞大的债务全压在你头上,你甚至还要去坐牢,你到底明不明白?!”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秋怡以为叶华被镇住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因为离婚的事,你心里有怨气,你想在我、在沈家人面前证明你不是废物。但你这么做,只会亲手把自己逼上绝路!” 即便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依然不忍心看着这个默默陪伴了自己三年的男人,沦为资本博弈的牺牲品,最后在铁窗里度过残生。 “其一,接手公司是我自愿。” “其二,你说的这些烂账,我比你更清楚。其三,我从未想过向你证明任何东西,不要自作多情。” 沈秋怡被这绝情的三连击噎得半天喘不过气来。 她怒极反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你总是这样嘴硬。” 在沈秋怡的逻辑里,叶华此刻的冷漠完全是伪装。 他明明知道卓远是个深不见底的火坑,却还要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而今天之所以粗暴地中断与沈氏的合作,根本不是为了报复。 那是为了在卓远彻底爆雷之前,强行把沈家从这趟浑水里摘出去! 他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斩断两家的牵连,就是怕将来巨额的债务清算连累到她沈秋怡! 想到这里,沈秋怡认定这个男人心里其实依然深爱着自己。 “卓远不会倒。” 叶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作聪明。 沈秋怡只觉得对方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周之内,我会让它起死回生。” “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秋怡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盲目的狂妄。 “好!如果你真能做到,我沈秋怡随你处置!” 电话被重重挂断。 董事长办公室里。 叶华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他很清楚沈秋怡打这通电话是出于善意,但这个女人的眼界,终究只能局限在江北这巴掌大的天空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冯宝儿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入,手里紧紧攥着几份厚厚的资料。 “叶先生,公司出问题了。”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资料一字排开。 “钱总那边刚传来消息,我们主打的几款特效药,近期市场反馈极差,甚至开始出现严重的副作用投诉。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底牌就彻底烂在手里了。” 叶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具体说说。” 叶华十指交叉,看向冯宝儿。 冯宝儿刚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一声巨响轰然炸开。 办公室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这不就是,在打他这个新任董事长的脸? 第20章 老子弄死你! 两名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满脸肥肉,冲到办公桌前,大手拍在桌面上。 “姓叶的!你特么算哪根葱,也敢在这里发号施令?!” 另一个微胖男人紧随其后,指着叶华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开除我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冯宝儿快步上前挡在办公桌旁。 “叶先生,这两个就是刚才拒绝出席会议的股东。” 按照叶华之前的铁腕指令,凡是装病不到场的高管,一律视为自动离职。 这两人显然是在外面喝完了酒,听到自己被扫地出门的消息,这才气急败坏地跑来。 王大强扯了扯勒紧的领带,唾沫星子乱飞。 “少拿鸡毛当令箭!老子当年跟着老董事长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老子砸了你这破办公室!” 叶华翻阅着手中的档案。 “滚出去。” 王大强彻底暴走,飞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待客茶几。 “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拿我——” “保安部!立刻带人上来!” 冯宝儿懒得听这些,直接按下桌面上的内部对讲机。 两人见状,不仅不怕,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叫人?好啊!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老子这些年为公司流的血汗折算成真金白银吐出来!” 冯宝儿伸手从旁边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甩在刘海波脸上。 “你们在采购部吃回扣、做假账,叶董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念在你们过去好歹跑过几天业务的份上,现在立刻交出股权书滚蛋,叶董可以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再敢胡搅蛮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王大强咽了口唾沫。 “少特么吓唬人!想吞我们的股份?没门!拿两千万遣散费来,否则我们天天来闹!”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进入办公室,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叶华终于停下手中的笔,目光扫过两人。 “扔出去。” 保安们立刻上前,反扭住二人的手臂,将两人架了起来。 “姓叶的!你特么给老子等着!” “你断我们的活路,你也别想好过!老子弄死你!” 咒骂声随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闭合消失。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冯宝儿切入正题。 冯宝儿将刚才没来得及汇报的文件重新翻开。 “叶先生,麻烦出在我们的核心护肤产品‘冰肌玉露’上。今天上午,客服部接到了上百起紧急投诉,全部是使用后出现严重的红肿、溃烂等过敏反应。” “我就不明白了,这款产品上市大半年一直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恶性过敏?” 叶华心思微动。 “去把实物拿过来我看看。” 冯宝儿不敢怠慢,转身从陈列柜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冰肌玉露”,递到叶华面前。 “我怀疑是竞争对手在暗中搞鬼,故意找人刷差评造谣。” 她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产品的各项质检报告。 叶华没有接话。他拧开瓶盖。 他没有看成分表,只是将瓶口凑近鼻端,双目微合,轻轻嗅了嗅。 “配方毫无瑕疵。但,这瓶东西根本不是按照原配方生产的。” 冯宝儿思考了一会,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有人偷偷改了配方?或者是……在生产线上把昂贵的原材料给换了?!” 冯宝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又气又急。 “怎么会这样……这批货已经全面流入江北的各大商超和药妆店了!要是舆论彻底闹起来,卓远不仅要赔偿一大笔钱,最后也就到了真正灭亡的时候了!” “叶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天塌不下来。” “立刻切断所有销售渠道,通知经销商全面下架封存。工厂那边即刻停工,把所有涉事批次的产品锁死在仓库里。至于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 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慌的镇定,马上让冯宝儿慌乱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我马上去办!为了防止销毁证据,我们必须立刻去一趟城郊的生产基地实地摸排!” 半个小时后。 江北城郊,卓远医药第一生产基地。 库房重地内,叶华随手划开几个堆放在角落的原料麻袋。 劣质药材独有的刺鼻霉味瞬间扑面而来。 冯宝儿手里捏着厚厚的出入库单据。 “查清了!负责这批原材料采购审批的,就是被开除的两个股东!这两个王八蛋为了贪图那几百万的差价,竟然把整条生产线的核心原料全换成了残次品!” “我现在就让法务部起草文件,把这两个混蛋送进大狱!” “我问你个问题。” 他突然转过身,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 “外界有多少人知道,卓远医药背后的真正控股方,是你们冯家?” 冯宝儿愣了一下,赶紧回答。 “卓远是我们冯家几年前通过多家空壳公司交叉持股暗中收购的,本意是为了布局医疗产业下的一招暗棋。哪怕是江北商界的上层圈子,知道这层关系的也屈指可数。” “很好。原本计划明天对外宣布公司更名的事宜,先搁置一下。” 冯宝儿完全跟不上叶华的跳跃思维。 明明现在正是需要冯家出面镇压邪祟、重塑公司形象的时候,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身份? 但看着男人的背影,她选择了闭嘴。 天色渐暗。 一辆豪车行驶在返回江北市区的高架桥引桥上。 冯宝儿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偷瞄叶华,心里反复思考着他刚才的那个决定。 冯宝儿觉得自己智商很高。 可在叶华面前却不够用。 叶华刚要说话,忽然闭了嘴看向后视镜。 他们行驶在工厂附近的荒僻路段,原本没什么车,此刻身后却突兀出现几辆车,对向又有几辆车并排驶来,堵住了去路。 叶华缓缓刹停车子,前后近十辆车将他们逼停。 “来者不善啊” 第21章 谁指使你们来的? 七八辆车,下来足足三十多人。 “叶显示,又是灰城会的人” 透过贴着防爆膜的挡风玻璃,冯宝儿一眼就认出了领头那几人衣服上的刺绣。 江北地下势力的毒瘤,灰城会。 叶华推开副驾驶的门。 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一个吊着石膏的汉子身上。 灰城会的猛子。 此时的猛子一条胳膊打着石膏,脸上还有些瘀血,但丝毫不影响他趾高气扬。 看这阵仗,绝不是拦路抢劫那么简单。 对方是有备而来,且根本不打算善罢甘休。 冯宝儿赶紧绕过车头,紧紧跟在叶华身侧。 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彪形大汉。 她秀眉紧紧拧在一起,掌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叶华文武双全,可双拳难敌四手,这可是三十多把随时能要命的厚壁钢管! 叶华就算再强,恐怕也不是这么多亡命徒的对手。 “诸位这是什么意思?当街设伏,真把江北当成无法无天的地界了?” 冯宝儿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 十几双眼睛带着恶意,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身体上打量。 “哟,哪来的冰山小美人!这模样,这身段,要是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污言秽语还没落地,叶华的目光锁定了人群后方的猛子。 “上次在灰城会,打你打得轻了?” 猛子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半步,打着石膏的断臂隐隐作痛。 叶华那天徒手断人手脚的恐怖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捕捉到猛子眼中的退缩,冯宝儿厉声呵斥。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冯氏集团的冯宝儿!动了我,你们整个灰城会都得在江北彻底除名!” 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加张狂的嘲讽。 这群刀口舔血的泼皮,根本没把所谓的商界千金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前方那辆豪车后方的阴影里,慢悠悠地踱出一个青年。 借着昏黄的路灯,下山虎纹身顺着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脖子。 原本闹哄哄的壮汉们瞬间收敛了淫笑,齐刷刷地弯下腰,神态恭敬。 “虎哥!” 他们今天带来三十多号人,再加上张黑虎,叶华必然会被打的满地找牙。 有了主心骨,猛子眼底的恐惧被张狂取代。 他挺着脖子走上前。 “姓叶的小子,我知道你特么能打!但在我虎哥面前,你连个屁都不算!” 张黑虎。 冯宝儿认出了眼前的青年。 灰城会战虎堂堂主,出了名的双花大红棍,曾经一人单挑二十多个刀手还全身而退的狠角色。 今天这局,竟然是他亲自出马压阵。 张黑虎目光在冯宝儿脸上扫。 “冯大小姐,你可以走。” “他,必须留下。” 冯宝儿当即回道。 “叶先生是我冯家的贵客!也是我冯家的朋友!” “我卖冯家一个面子,你最好别不识抬举。你冯家在商圈确实手眼通天,硬骨头没人敢啃。” 他扭了扭脖子,“但我张黑虎不是商人,我只认手里的刀。” 一直沉默的叶华突然侧过身,宽阔的肩膀完全挡在了冯宝儿身前。 “你先上车。”叶华淡淡说道。 冯宝儿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 她深深看了叶华一眼,转身钻进车里。 刚一坐稳,她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电话求援。 车外。 “姓叶的,今天新账旧账,老子陪你慢慢算!” 猛子面带阴冷,之前被叶华打了心中就有气,如今正好报仇解恨。 “谁指使你们来的?” 叶华看向张黑虎淡淡发问。 张黑虎懒得和叶华废话。 “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 猛子借势,跳起来大声嚷嚷,还用手指着地上的柏油路。 “马上给虎哥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待会儿废你的时候,还能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叶华摇头冷笑。 “给脸不要脸。” “剁了他!” 张黑虎怒吼一声。 三十多名壮汉犹举起明晃晃的凶器,咆哮着扑向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车内的冯宝儿惊恐地捂住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了! 然而,立于风暴中心的叶华,依旧淡定如常。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从容地迈出了一步。 一根粗壮的实心钢管,狠狠朝着叶华的面门砸了过去。 钢管袭来,叶华速度极快的转身,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 一声闷响。 那根足以砸碎花岗岩的钢管,被他稳稳攥在掌心,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挥舞钢管的壮汉满脸呆滞。 下一秒,叶华转身,左手快速伸出去,用手指紧紧掐住了那人的喉咙。 壮汉的头颅被狠狠撞在旁边的车窗上。 接着叶华又转身,狠狠踹出一脚,直接将一名壮汉踹的飞出两米远,将车门都撞的变形了,落在地上痛苦惨叫。 车上的冯宝儿瞪大眼睛,她发现这一次叶华出手更加的暴力。 “妈的,老子弄死你” 猛子双目猩红,紧握钢管对着脑袋狠狠砸下,这是奔着要将叶华打死去的。 叶华侧身躲过,随后一把抢过钢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有猛的从下往上狠狠抡过去。 钢管顶端狠狠集中猛子的下巴,强大的力道直接使得猛子双脚离地,摔在地上以后疼的不断打滚。 其他人看到叶华这么猛,心中有些慌了神。 可叶华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握紧了手中的钢管,主动迎着剩下的人打了过去。 击打声,钢管互相碰撞声,伴随着对方的惨叫。 五分钟后。 夜风依旧冷冽,高架桥上却已经躺倒了一地。 三十多个之前还很凶的壮汉,现在都没了力气,在地上疼得打滚、大声喊叫。 叶华静静地站在满地狼藉中央。 豪车内,冯宝儿握着已经拨通的手机,大脑陷入了宕机。 一个人,徒手,五分钟,毫发无损地废了三十多个带武器的职业打手?! 不远处的阴影里,张黑虎手里的开山刀“哐当”一声砸在柏油路面上。 他死死看着叶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第22章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三十多个手持利刃的职业打手,竟然都打不过叶华! 这个男人,不仅医术绝顶,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武道宗师! “没事了,你们不用来了。” 挂断电话,她的目光死死黏在叶华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车外,昏黄的路灯将叶华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的!” 张黑虎发出一声狂吼,右拳抡起,直奔叶华的太阳穴砸去。 可面对这猛烈的一击,叶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张黑虎那能把沙袋打坏的重拳,就这么奇怪地停在了半空中。 叶华那只看起来白净修长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怎么用力都没法再往前动一下。 张黑虎的眼睛猛地瞪得很大,脸上凶狠的表情一下子没了。 “就这?” 话音未落,叶华右手一甩,左手反抽而出。 耳光狠狠摔在张黑虎的脸上,打的张黑虎凌空转了一圈半,继而落地来了个狗啃屎。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哭喊的猛子等人,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稍微还能保持清醒的混混吓得,干脆闭上眼睛,直直躺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叶华地走到张黑虎身旁,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看似轻轻的一踩,却让张黑虎发出了惨叫。 叶华俯视着他。 “这是你们灰城会,第二次招惹我了。说,这次又是谁指使的。” 张黑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血,却死咬着牙关没出声。 不远处装死的猛子却再也顶不住。 他刚才亲眼看着叶华徒手废了三十多个兄弟,现在连虎哥也被一招秒杀。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田开!是卓远公司的田开花钱雇我们来的!” 猛子趴在地上,用仅剩的好手捂着脑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尖叫出声。 坐在车内紧盯局势的冯宝儿微微皱眉。 田开?今天白天带头闹事,被开除的那个股东之一! 难怪报复来得这么快! “田开……”叶华脚下微微发力,冷漠道:“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江北,将再无灰城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华脚尖稍稍偏移,踩向张黑虎的右臂。 张黑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彻底痛晕了过去。 叶华收回脚,看都不看这群烂泥一眼。 “滚吧。” 直到叶华转身走回车旁,猛子等人才从地上爬起来。 几个还能走动的混混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架起昏死过去的张黑虎,钻进几辆破破烂烂的车,一脚油门逃之夭夭。 车门拉开。 叶华带着一身清冷的夜风坐回驾驶座,随手扯过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冯宝儿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除了之前的敬重,此刻更添了一份崇拜。 “叶先生,您简直深不可测。您不仅医术通神,难道还正统学过古武术?” 叶华将用过的纸巾丢进车载垃圾桶。 “一些防身的皮毛罢了。” 他偏过头,看向冯宝儿。 “那个田开,就是今天被查出问题的股东之一吗?你尽快让法务部介入,把他和另外那个人的烂摊子处理干净。这几天,卓远不能再出任何乱子。” 冯宝儿重重地点头。 “您放心,证据确凿,我明天一早就向经侦报案,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对了叶先生,白天在公司时,您曾说公司更名的事情暂时搁置,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豪车平稳地驶入主干道,叶华目视前方。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那两个被开除的股东,他们敢篡改‘冰肌玉露’的配方,甚至不惜买凶杀人……这说明什么?” 冯宝儿冰雪聪明,顺着这个思路一想。 “说明毁掉卓远,带给他们的利益,远大于他们手里的股份价值!是有人在背后重金指使他们!有人……想要彻底搞死卓远公司!” 叶华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收回目光。 “敌暗我明。现在的卓远,还是继续当个无人关注的烂摊子比较好。” 他看着前方飞驰而过的路灯残影,声音低沉,“计划要改。” …… 另一边。 猛子等人正朝着医院赶去。 张黑虎在剧痛中幽幽转醒,右臂传来钻心撕裂感。 “虎、虎哥……你醒了……”猛子哆哆嗦嗦地递过一条沾血的毛巾。 张黑虎一把拍开毛巾,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座椅边缘。 “叶华……老子草你祖宗!此仇不报,我张黑虎,誓不为人!我一定要让他死!死无全尸!” 猛子吓得哆嗦。 “虎哥,算、算了吧……那小子根本不是人啊!三十多号兄弟,五分钟全废了,咱们惹不起……” 张黑虎怒吼道:“怂包!他再能打又怎样?能挡得住刀,他能挡得住枪吗!明天就给我去查! 把他住哪、家里有什么人,全都给老子查得清清楚楚!” 猛子只能战战兢兢地点头。 …… 次日下午。 卓远医药基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叶华静静地站在桌前,目光专注地审视着面前摆放的十几样中药材。 紫苏叶、滑石粉、珍珠末……这些都是昨天从生产线上封存下来的原材料。 公司产品出现问题已经成了定居,而这些药材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 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叶华拿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林志成”三个字。万山公司董事长。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志成恭敬的声音。 “叶先生,打扰您了。有一件急事,需要听听您的意思。” 叶华将手中的粉末拍落在玉盘中,扯过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说。” “是关于沈氏集团的。” “沈氏集团和我们万山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沈秋怡总裁今天一早就在托人联系我,想谈续约的事。” “叶先生,您也知道,今年江北的原材料价格整体上涨了近三成。之前为了暗中帮扶沈氏,我们一直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给他们供货,万山公司这边让出的利润实在太多了。现在您已经和沈家……所以这次续约的条件,我想听听您的指示。” 第23章 找不着他,老子今天就找你! 之前,在叶华的撮合下,他们和沈氏集团签订了合同。 并且在原有的利润基础上,又看叶华的面子,不计亏损的多让了百分之二十。 可时间久了,谁也撑不住。 叶华接受林志成的让利,是因为沈氏集团确实遇到了困难。 现在沈氏已经度过了难关,也就没有必要再逼着林志成这么做了。 “不用再特别关照沈氏。按市价,照常合作就行。”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沈家不过是这茫茫人海中毫无干系的过客,与他无关了。 电话那头,林志成连连点头。 “是,全听叶先生吩咐!万山上下随时待命,绝不给您添乱。” 叶华指尖轻点,挂断了通话。 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桌面上。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林志成随时能单方面撕毁合同,让沈氏集团的生产线彻底瘫痪,一夜破产。 但他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去报复一个女人,更没那个闲心去毁掉自己曾经暗中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沈氏。 “沈秋怡,你不懂我。” “就像你至今都不明白,沈氏区区一个二流企业,这三年凭什么能发展得如此迅猛。以后的路,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 另一边,江北高档别墅区,沈家宅邸。 沈秋怡疲惫地将手机扔在真皮沙发上。 屏幕上,闺蜜何瑶邀约她与许少一起去扫货的微信消息还在不断闪烁,全被她冷处理晾在一边。 一杯温热的参茶重重地顿在茶几上,溅出几滴水渍。 “我说你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何瑶费了多大劲才把许少约出来?你倒好,直接给人撅回去!陪许少逛个街,随便挑几个包,这感情不就顺理成章拉近了吗!” 李桂兰一屁股坐在旁边,指着沈秋怡的鼻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妈,我的事您能不能别跟着瞎掺和了。” 沈秋怡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双眼。 许昌那副仗势欺人、油头粉面的纨绔做派,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联姻。 李桂兰气极反笑,尖锐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 “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这死丫头不会还对那个废物叶华念念不忘吧?”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那个一无是处的扫把星,就算离了沈家,他这辈子也注定是个只能在底层要饭的泥鳅,休想翻身!” 李桂兰双手叉腰,刻薄的三角眼满是鄙夷。 沈秋怡睁开双眼,看着满脸尖酸的母亲。 “叶华现在是董事长了。” “哪门子的野鸡皮包公司?就他那个穷酸样,还董事长?” 李桂兰满腔的脏话卡在喉咙里,愣愣地眨了眨眼。 “卓远医药。”沈秋怡一字一顿,神色极其认真。 李桂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楼上主卧的方向。 卓远医药?那可是江北赫赫有名的大牌子!她那堆价值几万的贵妇护肤品里,一大半都是卓远旗下的爆款! “你开什么玩笑!” “他叶华要是能当上卓远的董事长,母猪都能上树了!要么就是你被这废物的谎话给骗了,要么就是他蠢到家,被哪个皮包公司拉去当了顶锅的法人!” 就在李桂兰唾沫横飞、准备继续刻薄挖苦之时。 一阵极其刺耳、狂躁的汽车引擎轰鸣声传来。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 沈秋怡心头有一股不安笼罩全身。 母女俩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快步走向落地窗。 别墅大门外,五六辆车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随着车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一个个彪形大汉从车上走下,随后径直朝着大门走来。 这些彪形大汉个个都穿着黑色无袖弹力背心,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纹着虎头纹身,手中也都拿着家伙事。 近百名壮汉齐刷刷上前,直接抬脚踹开了别墅大门。 沈秋怡强行咬住舌尖,借着刺痛逼退心底的恐惧,挺直了脊梁挡在瑟瑟发抖的李桂兰身前。 当她看着清踩着满地碎屑走进来的那个染着嚣张白毛、神情阴鸷的青年。 灰城会老大吴震的独生子,江北地下世界出了名的疯狗,吴龙!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黑道太子爷面前,沈氏集团总裁的头衔连个屁都算不上。 沈秋怡紧紧攥着拳头,却硬撑着摆出一副冷静谈判的样子。 “吴少,大驾光临沈家,不知道有何贵干。我们沈氏与灰城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无冤无仇,您这是要干什么。” 吴龙吊儿郎当的目光在沈秋怡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狠狠剜了两眼。 他抬起手,大拇指向后一指。 人群从中间裂开一条道。 两个鼻青脸肿、狼狈到了极点的男人被手下搀扶着走了出来。 左边那个正是猛子;而右边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整条右臂缠满了厚厚的石膏,胸口还透着隐隐的血迹,赫然是战虎堂堂主张黑虎! 沈秋怡再次皱眉,她不认识王远虎,但她知道猛子的手臂,是被叶华扭断的。 “没仇?” “看清楚了。我战虎堂堂主的手,昨晚被人像掰甘蔗一样硬生生踩断了。三十多个兄弟,全他妈被废在南高架桥上!” 此时,李桂兰浑身不停地发抖,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毯上,牙齿也不停地打颤。 “秋、秋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丧门星在外面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沈秋怡目光扫过张黑虎打了厚厚石膏的右臂。 叶华竟然还把灰城会堂主的手给废了。 “他跟灰城会……结了点过节。” 短短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李桂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想着对方咒骂起来。 “天杀的畜生啊!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被扫地出门了还要拉我们垫背!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惹祸精!” 吴龙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厉声喝道:“老子今天没闲工夫跟你在这拽文嚼字!叶华那个狗杂种,是你男人吧?” 吴龙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三棱断刀,极其粗暴地一把拍在玻璃茶几上,震得参茶四溅。 “找不着他,老子今天就找你!” 第24章 我让你生不如死! 寒光闪烁的三棱匕首倒映着满室的狼藉,冰冷的杀意直逼眉睫。 此时的沈家别墅,大门外黑压压站着五十多号提刀大汉,屋内更挤着五十多名打手,死死堵住每一个出口,将母女俩团团包围。 李桂兰手脚并用地爬向吴龙,满脸堆着惶恐的惨笑,连连摆手撇清关系。 “吴少!这位吴少爷!您明鉴啊!那个叫叶华的废物,昨天已经和我女儿离婚了!他现在跟我们沈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杀要剐去找他,千万别伤及无辜啊!” 吴龙眼角往上挑了挑,带着点戏弄的样子,一把拔出茶几上的刀,反手拍在了李桂兰面前的红木桌子上。 锋利的刀口,离李桂兰的鼻子只有半寸远。 李桂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 沈秋怡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将母亲拽到身后,强作镇定地迎上吴龙那侵略性的目光。 “吴少,冤有头债有主,大家有话好商量。您带着上百号人私闯民宅,真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恐怕都不合适。” “吓唬老子?” “你现在就报警试试,看哪条条子的车敢开进这片别墅区!” 吴龙拔出刀,在指尖把玩出一团绚烂的刀花,猖狂的笑着。 沈秋怡指尖冰凉。 她当然不敢报警。 沈秋怡心里顿时慌了神,眼下正要到江北医术大会海选的关键时刻,要是现在跟这些不怕死的黑道分子彻底闹僵,被灰城会报复,沈氏肯定就完了。 李桂兰紧紧抓着沈秋怡的裤腿。 “快!死丫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那个小畜生打电话,让他滚过来受死啊!” 沈秋怡紧紧攥着手机。 不能打。 以叶华那种性子,面对上百个穷凶极恶的黑帮暴徒,来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沈秋怡的姿态终于软了下来,眼中满是卑微。 “我替叶华向灰城会赔个不是,也会全力配合你们解决这件事。所有受伤兄弟的医药费、误工费以及一切后续费用,沈家全盘负责,绝不还价。” 吴龙阴冷的目光如同打量着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在沈秋怡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拿钱砸我?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沈秋怡心里一沉,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名字。 “吴少,许家您总该知道。能不能给许昌许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打住,算我沈家欠您一个人情。” 李桂兰也一样连连点头,疯狂附和。 “对对对!我女儿马上就要嫁给许少了,大家以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昌?” 吴龙狞笑,一口浓痰重重吐在李桂兰脚边。 “那个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点心,就算他爹今天站在这儿,许昌那个软骨头也只配跪下来给老子舔脚!” 最后一丝希望宣告破灭。 母女俩脸色惨白,完全绝望了。 吴龙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满是阴冷。 “现在就打电话叫那个杂种滚过来,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沈秋怡依然没有打电话的意思。 “我不会打的。” 话音未落,吴龙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过去。 极其狠辣的耳光重重扇在沈秋怡白皙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扇下去,沈秋怡的脸上立刻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蛮横地探进她的口袋,将手机一把夺了过去。 李桂兰瘫坐在地上,看着女儿挨打,不仅没有上前护着,反而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哀嚎,把所有的怨毒全泼在叶华头上,一个劲地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 两名大汉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沈秋怡的肩膀,将她强行压跪在地。 沈秋怡奋力挣扎,双目赤红地怒吼。 “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吴龙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猖狂到了极致。 “在这江北的三分地,我就是王法!” 吴龙直接拨通了叶华的号码,顺手点开免提。 电话接通。 吴龙一把揪住沈秋怡的头发,将手机凑到她耳边,对着收音孔发出威胁。 “姓叶的狗杂种,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上。十分钟内不到,老子让外头那一百多个兄弟,当着全江北的面轮了她!” “你是谁。” 吴龙笑得前仰后合。 “老子是你爹!连灰城会的人都敢惹,我看你他妈是活腻歪了!” 吴龙作势就要挂断,准备开始他残忍的游戏。 就在按键按下的前一秒,叶华语气冰冷:“碰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沈秋怡虽然是前妻,但那也是妻,他叶华曾经拥有过的女人,又岂能让别人染指? 吴龙冷笑起来。 “好啊,老子等着!” 屏幕快熄灭时,沈秋怡用尽最后力气对着手机尖叫。 “不要来!叶华你千万别来!他们人太多了——!” …… 另一边,卓远医药基地地下车库。 “又是灰城会” 叶华冷脸起身,看来他昨天和张黑虎说的话,对方并没有当回事。 很快,叶华开车冲出车库,快速向沈家别墅的方向冲去。 …… 沈家别墅。 看着彻底黑屏的手机,沈秋怡心中无比绝望。 她之所以宁愿自己扛下这一切也不肯打电话,就是怕叶华那个木头冲过来送死。 那可是一百多个拿着刀棍的黑道暴徒啊。 李桂兰却是捡回了一条命,抹着脸上的眼泪鼻涕,甚至露出了笑容。 “打通了……这下好了!各位好汉,你们听见了吧,那小子马上就来送死!这事跟我们沈家彻底没关系了!” 沈秋怡转过头,不可置信地怒视着眼前这个生养自己的母亲。 “妈!这三年,他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地伺候你,你怎么能绝情到这种地步!” 沈秋怡以前没发现,李桂兰竟然如此薄情寡义。 李桂兰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我绝情?是他自己在外头瞎惹祸,凭什么要连累我们沈家!他一个惹事精,死在外面也是活该!” 跟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根本无话可说。 沈秋怡缓缓转头看向吴龙。 高傲的沈氏总裁,此刻却将尊严彻底抛弃,低声替那个男人求情。 “吴少,求你,放过他……” 吴龙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随手将手机砸在地上,发出一阵阴笑。 “放过他?行啊。陪老子睡一觉,我就饶那条野狗一命。” 伴随着这句污言秽语,吴龙那只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猛地伸出,直接朝着沈秋怡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狠狠摸去。 第25章 我管你是谁! 吴龙粗糙的大手,快速伸了过来,眼看就要撕破那层薄薄的衣服。 “放开我女儿!” 李桂兰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毯上弹起,双手乱抓着扑向吴龙的胳膊。 吴龙眼里露出凶狠的神情,反手狠狠打了李桂兰一个耳光。 吴龙这一耳光打得很重,李桂兰被打得摔了出去,半张脸很快就肿了,还掉了几颗带血的后槽牙。 旁边两个长得很壮、脸上有横肉的男人立刻走过来,把她的脸紧紧按在地毯上,让她动不了。 沈秋怡惊呼出声,娇躯借着吴龙挥臂的空当拼命向后挪动,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她心里特别害怕,心一直揪得紧紧的,她逼着自己看向吴龙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胸口还不停地剧烈起伏着。 “吴龙!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沈家绝对和你灰城会不死不休!还有许家,许昌也绝不会放过你!” 吴龙停下脚步,嘴角慢慢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拿许家压我?老子连许家那老骨头都不放在眼里,还怕你区区一个沈家?” 沈秋怡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她一直很在意的身份和背景,在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黑道分子面前,一点用都没有,显得很可笑。 被按在地上的李桂兰嘴里全是血,还在不停地大声咒骂着。 “那个挨千刀的叶华!自己惹了阎王爷,却让我们沈家来顶雷!秋怡,你别指望那个缩头乌龟了,他就是一个没种的废物,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露面啊!” 沈秋怡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她心里很矛盾,特别难受。 理智一个劲地提醒她,叶华千万不能来,这里有上百个拿着刀的暴徒,他来了肯定活不成;但她心里深处,又忍不住生出一丝难过。 如果那个男人,那个曾被自己呼来喝去三年的男人,在前妻面临这种绝境时连面都不敢露,那他真的就彻彻底底是个懦夫。 吴龙抬起手腕,扫了一眼那块手表,眼里原本戏谑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贪婪。 “快十分钟了,那个杂种肯定早就躲到哪个臭水沟里发抖去了。” “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跨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压向沈秋怡。 大手粗暴地攥住沈秋怡纤细的手臂,向怀里一扯。 “你放开我!滚开!” 沈秋怡双目赤红,指甲疯狂地在吴龙手臂上抓挠出道道血痕。 吴龙骂了一声,抬起大手,照着沈秋怡白净的脸颊狠狠打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异响,沈秋怡肩头的真丝布料被粗暴地撕扯下一大块。 沈秋怡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她绝望地用手护住胸口,委屈的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就在吴龙狞笑着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声,整栋别墅的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守在门口的几名灰城会成员还未反应过来,两扇大门被撞得向内飞了出去。 有人厉声怒骂,但很快就被惨叫声盖了过去。 两个身材壮硕的人从门外飞了进来,砸进客厅里,他们躺在地上不停哀嚎,流了很多血。 沈秋怡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人。 他来了? 他居然真的敢来?! 门外传来一打架的声音,之前把别墅围得满满的几十个人,这时候变得非常混乱。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大厅。 叶华的目光扫过屋内,漆黑的双眸中带着恐怖的杀气。 本吵闹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打手都感觉喘不过气。 吴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沈秋怡,双眼猩红地指着那个黑衣男人。 “上!你们都给我上!把这杂碎给我剁成肉泥!” 几十个亡命徒如梦初醒,挥舞着武器,怒吼着朝叶华扑杀而去。 可叶华连看都没看那些手下一眼。 他的目光锁定在衣衫破裂、脸颊红肿的沈秋怡身上眼里满是想要杀人的欲望。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吴龙的眉心。 “我说过,你胆敢碰她,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字字如铁,落地成冰。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华动了。 他慢慢走向吴龙,吴龙手下迎面砍过来。 但没有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巴掌挥开了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暴力。 叶华脚步不停,谁敢靠近,迎接他的便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 沉闷的击打声一直不停,鲜血和碎牙溅得到处都是。 才十几秒的时间,从他站的地方到吴龙面前这五米远的路上,就躺满了不停抽搐的人。 吴龙脸上原本的张狂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害怕。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那个人的影子已经把他完全挡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声音很大。 这一巴掌的力量大得令人头皮发麻。 吴龙那颗硕大的脑袋向一侧扭曲,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两道血柱混杂着鼻涕疯狂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三四步,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满屋的灰城会成员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竟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哪怕半步。 叶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往前迈了一步,反手又打了吴龙一个巴掌。 剧烈的疼痛让吴龙变得凶狠起来,他大声狂吼着,一下子拔出了腰间的刀,朝着叶华的心窝,以很偏、很狠的角度扎了过去。 刀刃闪着冷光,离叶华已经很近了。 叶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伸出右手,准确地抓住了吴龙握刀的手腕。 他的五个手指用力收紧。 短刀坠落于地。 吴龙疼得五官彻底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的衣物,他瞪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地疯狂大骂。 “你他妈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叶华冷冷地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手臂倏然扬起,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我管你是谁。” 第26章 你要去干什么?! 叶华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十几个的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 之前还很嚣张的吴龙,这时候毫无反抗之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张原本的脸,现在已经肿得变了形,脸上全是血和肉,看不清模样。 “叶华!别打了!” 沈秋怡扑上前,死死拽住叶华的手臂。 理智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那可是灰城会! 江北地下恐怖的庞然大物! 把吴龙打成这样,沈家绝对会被那群疯狗撕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颤抖,叶华停下动作,五指微松。 没了支撑,吴龙瘫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抽搐,他那双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还透着怨毒的神色。 “小杂种,你有种……” “等死吧!你,还有你们整个沈家,都他妈给老子等死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吴龙一边大口吐着血沫,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嘶吼声。 叶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他抬起右腿,狠狠向上撩了过去。 突然传来一声很闷的响声,声音大得让人不舒服。 吴龙的咒骂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一下子弯成了弓形,眼睛使劲向外突出,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要瞪出来一样。 安静了三秒钟,之后传来一声特别凄厉的惨叫。 吴龙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一股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这一脚,彻底终结了这位江北黑二代的下半生。 从此以后,江北再无狂少吴龙,只有太监吴龙。 周围那些勉强爬起来的灰城会成员,看到这一幕,个个双腿疯狂打颤,只觉得胯下一阵刺骨的冰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看着叶华的眼神,都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沈秋怡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鲜血与惨状。 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瘫坐在地上的李桂兰吓得不敢呼吸,半张着漏风的嘴,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害怕。 这还是那个在沈家逆来顺受、任打任骂了三年的窝囊废吗?! 即便疼得几近昏厥,吴龙依然在地上疯狂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怨毒诅咒。 叶华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地上那些哀嚎的人,准确地落在了角落里发抖的张黑虎身上。 张黑虎右臂还吊着绷带,接触到那道视线的瞬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叶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昨天说过什么?” 张黑虎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牙齿上下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您……您说……事不过三……” “要是再敢惹您……就、就让灰城会……从江北彻底消失!”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带着哭腔哀嚎。 叶华收回目光,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 “是!是!我们这就滚!” 张黑虎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冲着周围彻底吓破胆的小弟们疯狂咆哮。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少爷架起来,走!快走!” 那些凶狠的暴徒,赶紧七手八脚地架起已经疼晕过去的吴龙,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别墅大门。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一片混乱中渐渐远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与刺鼻的血腥味。 危险刚刚解除,李桂兰一下子缓过神来,恢复了正常状态。 她从地上窜了起来,指着叶华的鼻子,原本惨白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唾沫星子狂喷。 “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祸害!”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把吴龙废了!灰城会会把我们沈家全都杀了的!你非要把我们全家都克死才甘心吗?!” 面对那些难听的咒骂,叶华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很清楚,吴龙今天之所以会找上门,确实是昨天自己废了张黑虎埋下的祸根。 这笔账,的确因他而起。 见叶华不还嘴,李桂兰以为他心虚了,气焰越发嚣张,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 “你看看你!除了会像个野蛮人一样动拳头,你还会什么?!就凭你那点匹夫之勇,拿什么跟人家灰城会斗?拿什么跟许少比?!” 听到“许昌”这个名字,叶华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冷冷地看着李桂兰那张扭曲的脸。 “不要拿我和许昌比。” 他的声音很冷,李桂兰愣了一下。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你连给许少提鞋都不配!惹了这么大的祸,你等着被灰城会砍死吧!我们沈家绝不会给你陪葬!” 叶华没有理会她的犬吠,目光转向一旁的沈秋怡。 “今天的事,是我连累了你。” “事情我会解决好,我保证,灰城会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 话音落地,叶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大步向别墅外走去。 既然事情因他而起,那就用他的方式,彻底斩断这个因果。 看着叶华那绝然的背影,李桂兰先是一愣,随即跳脚大叫。 “解决?你拿什么解决?!你现在就去灰城会门口跪下磕头!去给他们老大谢罪!别拉着我们沈家下水!” 沈秋怡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一阵发紧,很难受。 去解决灰城会? 就凭他一个人?! 那可是上千人的黑道帮派! 去了绝对是死路一条! “你要去干什么?!” 沈秋怡毫不犹豫地迈开长腿,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试图拦住那个疯狂的男人。 “你疯了吗?!你斗不过他们的!” 李桂兰一把死死拽住女儿的手臂。 “你管那个废物干什么!他自己找死,让他去!正好给灰城会消消气!” “你放开我!” 沈秋怡用力甩开李桂兰的手冲出门外,冲着叶华的背影大喊。 “叶华!你听我一次好不好!” “我还是之前那句话,这个世界不是靠拳头说话的!金钱、权势、背景,哪一样不比你的拳头厉害一百倍?!” “你别去!你这样单枪匹马去,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第27章 这个世界,没人能审判我! 叶华没有回头。 夜风扬起他黑色的衣角。 “这个世界,没人能审判我。” 金钱?权势?背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皆为虚妄。 车门重重关上。 坐在驾驶座上,叶华的眼神冰冷,里面满是杀意。 他戴上蓝牙耳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便被秒接。 “帮我查一下灰城会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们总部的确切位置。” 挂断电话,叶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别墅门口,冷风卷起几片残叶。 李桂兰望着那早就没影的尾灯,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看看他那个狂劲儿!真以为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就能上天了?我看他今晚怎么死在外面!” 在她的认知里,叶华依旧是那个一无是处、只会惹是生非的烂泥。 沈秋怡呆呆地站在夜风中,耳边不断回响着叶华临走前的那句话,内心的某种坚持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听到母亲恶毒的咒骂,她转过头,眼神里第一次对李桂兰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妈,你有些过分了。” “叶华走前交代过,他会去解决这场风波。” 沈秋怡盯着远处早已融入黑暗的街道,声音干涩,像是在试图说服母亲,又像是在拼命安抚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李桂兰觉得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解决?” “他一个在咱们沈家吃了三年软饭的废物,拿什么解决?靠他那两下子蛮力去跟几千号人的黑帮死磕?!” “秋怡我告诉你,他今晚要是真能全须全尾地把这件事摆平,我李桂兰三个字以后倒过来写!” 李桂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在夜风中乱飞,满脸皆是毫不掩饰的笃定。 沈秋怡的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 下午。 整个江北的地下势力,都因此震动,一片混乱。 一条极其炸裂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各大地下赌场、台球厅和隐秘会所里疯狂蔓延。 灰城会老大吴震的独生子,号称江北狂少的吴龙,被人一脚踢碎了命根子,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警方那边风平浪静,因为灰城会根本没有报警。 在地下世界的丛林法则里,这意味着吴震要用最残忍、最极端的道上规矩,亲自将那个凶手扒皮抽筋! 晚上八点。 北区,霓虹路。 这是江北赫赫有名的销金窟,一条贯穿南北的繁华夜场街区。 这条街的格局,在江北道上是出了名的泾渭分明。 最南端,矗立着金碧辉煌的灰城娱乐会所,那是吴震的大本营。 而在最北端,遥遥相对的则是灯火通明的云鼎国际。 那是江北另一位地下巨头——宋辉的产业。 一山不容二虎,宋辉的整体势力与吴震不相上下,两大帮派在这条霓虹路上僵持了数年,平日里摩擦不断,早已势同水火。 谁都想找机会吞掉对方,彻底霸占这只流油的聚宝盆。 这些错综复杂的地下势力分布,正是叶华下午动用自己的人脉网络,摸排得一清二楚的情报。 此时此刻,灰城娱乐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一辆豪车悄然停下。 车门推开,叶华面无表情地迈出一条长腿。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男男女女的娇笑声在耳边回荡。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得很从容,径直迈上会所的台阶。 门口站着几名纹着大花臂的壮汉,原本正凑在一起抽烟,余光瞥见这个黑衣青年的瞬间,几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那几个壮汉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退去,硬生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直到叶华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内,几个壮汉才回过神。 没有一句盘问,没有任何阻拦。 叶华生人勿近的阎罗气场,让他在这座龙潭虎穴中一路畅通无阻。 与此同时,会所六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灰城会掌舵人吴震,在宽大的真皮沙发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办公室的大门门被推开,一名心腹青年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吴震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龙儿怎么样了?!” “震哥……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少爷脱离生命危险了。” 青年被那目光刺得浑身一哆嗦,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吴震紧绷的肩膀刚要松懈,青年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冰窟。 “但是……但是因为受创太过彻底……生殖器彻底保不住了,只能……只能切除……” 吴震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跟着就发起狂来,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吴震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对面的落地窗上! “姓叶的小畜生!我要你的命!我要你全家陪葬!” “去!立刻去给我吹哨子!把战虎堂、狂龙堂所有人全都集结起来!给我把那个什么狗屁沈家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把整个江北的地皮翻过来,也要把那个姓叶的给我揪出来!我要亲手活剐了他!” 吴震彻底失去理智,一把揪住那名心腹青年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心腹青年脸色煞白,顾不上挣脱,拼命相劝。 “震哥!您冷静啊!” “这个时候大规模调集人手出去,咱们大本营绝对会空虚!北边的宋辉早就对咱们虎视眈眈,那帮云鼎国际的疯狗一旦乘虚而入,咱们的地盘就全完了!” 吴震一把将青年狠狠甩在地上。 “我唯一的根都断了!我还管什么地盘!还管什么宋辉!” “今天谁敢拦我,我就杀谁!立刻去给我调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又一名负责楼下看场子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比吃了死老鼠还要难看,双腿不可抑制地打着摆子。 “震……震哥……” 吴震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情绪十分激动。 “又他妈怎么了?!” 那青年深吸了一口气。 “楼下……楼下突然来了个人,说是要找您。” 吴震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仅存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这个时候谁来找我?让他滚!” 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 “他……他说他姓叶……” “就是……就是您要找的那个人。” 第28章 灭你灰城会,我一人足以! 姓叶。 又是他正满世界疯狂搜捕的人。 吴震脑子里断掉的两个念头,一下子连到了一起。 这不正是那个一脚踢碎他儿子命根子的凶手吗?! “好!果然够狂!” “让他给老子滚上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踹开。 叶华挺直身子,平静地走进这间江北地下势力灰城会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吴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特别年轻的男人。 “单枪匹马闯我的堂口,你胆子不小。” 叶华的目光扫过吴震。 “听说,你满世界在找我?” “老子不仅要找你,老子还要将你千刀万剐!” “我要灭了你们沈家满门!那个叫沈秋怡的贱人,老子要抓她回来,日日夜夜给我那个废了的儿子当母狗、做奴隶!!” 吴震的口水四溅,在办公室里疯狂大喊。 若是叶华下午稍微手软,或者今晚晚来半步,此刻灰城会应该已经把沈家大院团团围住控制起来了。 吴震扬起右手,狠狠一挥。 走廊外、暗门内,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上百名面目狰狞的灰城会打手手持寒光闪烁的钢管与砍刀,冲进办公室,瞬间将叶华死死包围在核心。 面对着上百道目光,叶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狂妄的音节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灭你灰城会,我一人足以!” “好大的口气!给我动手!剁成肉泥!” 吴震一声狂吼,退至众手下身后。 上百名打手大喊着,举起手里的武器,一起朝着中间那个人冲了过去。 最前方的一记钢管直奔叶华脑门砸下。 叶华不闪不避精准无比地扣住对方的手腕,那名打手凄厉的惨叫还未完全出口,手中的钢管已然易主。 叶华反手一记横扫。 冲在最前面的四五名壮汉被迎面撞击,胸骨碎裂的闷响连成一片,硬生生砸翻了身后的一大片同伙。 叶华没有半分停顿,主动撞入那片黑压压的人潮之中。 鲜血在半空中肆意泼洒,染红了壁画,浸透了地毯。 那根普通的钢管在叶华手中,每一次挥舞,必有数人骨断筋折,瘫软在地。 站在后方的吴震,原本阴狠不屑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瓦解。 冷汗不知何时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看着自己最厉害的打手,在这个男人面前,被轻松打倒。 这根本不是什么道上火拼,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残酷屠杀! 不到五分钟。 百名打手,此刻竟只剩下寥寥十几人,握着武器的双手剧烈颤抖,不断向后畏缩,再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叶华踩着满地粘稠的鲜血,拖着那根不断滴血的钢管,一步步走向吴震。 仅剩的十人护在吴震身前,护主心切却又双腿发软,拽着吴震不断向电梯方向退去。 电梯门骤然开启,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也被人猛地推开。 楼下的援军密密麻麻冲了上来,很快挤满楼道,又把叶华围在了中间。 看着身边人越来越多,吴震心里重新有了底气。他隔着人群,死死盯着浑身是血的叶华,咬牙切齿。 “姓叶的,今天这笔血账,老子定要跟你算个清清楚楚!” 叶华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钢管上的碎肉,冰冷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走廊。 “强闯我家,碰我女人。这笔账,我也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吴震眼角狂抽,自知留在这里随时可能被这疯子拉垫背。 “我在二楼等你,给我留一口活气,老子要亲自剥他的皮!” 在十几名心腹的簇拥下,吴震狼狈却又强装镇定地踏上专属电梯,直奔二楼的绝对安全区。 此刻,霓虹路彻底沸腾了。 会所外,一辆接一辆的面包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疯狂甩尾停下,车门拉开,眼底透着疯狂的灰城会成员抄起砍刀和铁棍,进入会所的大门。 一楼大厅的舞池内。 重金属音乐依旧在疯狂轰炸,五光十色的激光灯下,正疯狂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黑道集结吓得尖叫连连。 胆小者捂着脑袋拼命向外逃窜,而那些混迹夜场的胆大好事者,则纷纷退避到角落,举着手机兴奋地窃窃私语。 这是灰城会倾巢而出的最高级别红棍召集令,楼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吴震这头地头蛇动用如此阵仗? 二楼,奢华的贵宾室内。 吴震端起一杯倒满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楼下的兄弟正在源源不断地上楼,整栋大楼现在至少汇聚了三百号敢打敢拼的灰城会成员。 就算那姓叶的是铜皮铁骨,今天也注定要被这人海战术活活耗死,最终和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自己面前! 就在吴震笃定胜局的瞬间,头顶的天花板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重物砸地的闷响,以及惨叫,透过厚厚的楼层,钻进他的耳膜。 那声音并没有停留,反而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蔓延。 吴震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打到三楼了?!” 三百号提着刀的职业打手,在这狭窄的楼道里,竟然拦不住那一个人?! “去看看!快他妈去看看怎么回事!” 吴震歇斯底里地冲着门口的心腹咆哮。 那名手下战战兢兢地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拉开房门。 下一秒,他浑身僵硬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门外的走廊,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哀嚎翻滚的躯体铺满了昂贵的地毯。 而在那条通道尽头,只剩下十几个浑身是血的灰城会成员,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疯狂向后畏缩。 在他们前面,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过来。 “震……震哥……他……他来了!!” 手下爆发出凄厉的破音,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尿了裤子。 吴震推开身边的保镖,两步冲向门口。 就在他看向门外的时候,那个吓得失禁的手下,被一只沾血的皮鞋狠狠踹在胸口,直接被踹进屋里。 昏暗的灯光下,叶华站在门口。 他的衣服沾满了血,变成暗红色。 手里的钢管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血顺着钢管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隔着满屋子的血腥味,死死盯着吴震。 他嘴唇微动,说出了最后的话。 “不是要算账么。” “我来找你了。” 第29章 现在,你要怎么和我算账? “保护震哥!” 吴震身边,四个在江北地下拳坛很有名气的打手,从四面围向门口的叶华。 四个人封住了所有退路。 叶华连眼睛都没抬。 他手里弯曲的钢管突然挥出。 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这四个高手还没碰到叶华,就喷出一口血,胸口凹陷,狠狠撞碎了身后的酒柜。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叶华大步走进屋里,一只沾血的手紧紧掐住吴震的脖子。 吴震被掐得双脚离地,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双手用力掰着叶华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害怕。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吴震一百八十斤的身材,被直接从贵宾室砸到门外走廊,在波斯地毯上滚出十几米,撞碎了走廊尽头的青花瓷瓶。 他还没爬起来,一只沾血的鞋子就重重踩在了他的背上。 叶华一脚踢出,吴震顺着走廊滚下去,撞断了楼梯口的实木护栏。 沉闷的击打声和吴震的叫声,从二楼一直传到楼下。 一楼大厅里,灯光还在闪,刚才还在躲避的人全都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楼梯口滚下来的吴震。 “那……那是震哥?!” 角落里,一个常混夜场的富二代揉了揉眼睛。 称霸江北地下十几年、跺一跺脚都能让半座城抖三抖的灰城会老大吴震,竟然被人踢皮球一样从楼上踢了下来?! 叶华单手提着还在滴血的钢管,从阴影中缓步走下。 走到第九级台阶时,他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趴在血地上抽搐的吴震。 “现在,你要怎么和我算账?” 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黑道枭雄,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身体。 尊严? 面子? 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吴震忍着剧烈的疼痛,把头埋进胳膊里,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灰城会的老大,就这么直直地跪在了一个年轻人脚下。 “叶……叶先生……” “我认栽……是我吴震有眼无珠,冒犯了真神!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放我一马!” 吴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哀求。 人群彻底炸了锅,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卧槽……真跪了?”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单枪匹马挑了整个灰城会总部,还逼得吴震下跪求饶?” “江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条过江猛龙?难道是省城那边下来的顶尖大少?” 听着周围人小声说话,吴震不敢抬头,浑身一直在发抖。 见台阶上的男人一直不说话,吴震绝望地用力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叶先生!我愿意把灰城会所有的堂口、所有的资金全都孝敬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我保证滚出江北,再也不踏入这里半步!” 叶华随手扔掉那根已经卷刃的钢管,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顺着台阶继续缓缓走下。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步步逼近。 “你这人行事不择手段,连女人都动。” “留着你,我不放心。” 话音刚落,叶华抬起右腿,狠狠抽在吴震的太阳穴上。 吴震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双眼就翻了白,庞大的身体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吧台上,昏了过去。 就在这时,外面的街道上夜色很深,狂风卷着落叶。 一大群人把整条亮着灯的街道堵得满满的。 宋辉肩上扛着一把九环大刀,带着三百多个身材高大粗壮的汉子,大摇大摆地朝着灰城会总部走来。 街道两边的路人看到这副样子,吓得赶紧躲进旁边的小巷里。 身旁,一名刀疤脸小弟咽了口唾沫,看着不远处那扇大门,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辉哥,咱们真要进去啊?这可是吴震的大本营。” 宋辉眯眯眼,其实他也在犹豫。 “有人打电话,指名道姓让我来这里谈点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可是辉哥,阿川刚才给我发暗号了!” “他说吴震今晚突然发了最高级别的召集令,叫了灰城会几乎所有的核心成员来这边守着。他们是不是听到风声,想趁机设套阴咱们云鼎国际?” 宋辉冷哼一声,大手一巴掌拍在刀疤脸的后脑勺上。 “怕这怕那,能成什么大事!就算他吴震今晚摆的是鸿门宴,老子手里的刀也能把他这大门给劈碎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冲进去!” 灰城会会所两扇厚重的大门被几名大汉暴力踹开。 宋辉扛着大刀,大步流星地跨入一楼大厅,身后三百多名马仔跟着进去,瞬间将整个大厅塞得满满当当,手里砍刀铁棍碰撞的刺耳声响连成一片。 “云鼎国际办事!不想死的,全他妈给我滚出去!” 刀疤脸狐假虎威地举起手中的开山刀,冲着大厅内那些早已吓破胆的顾客怒吼。 本来就很害怕的人群,看到这群来势汹汹的黑道分子,立刻吓得四散逃跑。 尖叫声、推搡声混在一起,不到半分钟,舞池和座位就空了。 原本吵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酒精味。 宋辉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头。 没有他以为的埋伏,也没看到吴震。 整个大厅里,只有吧台前站着一个穿暗红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背影。 那人背对着他们,自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倒了半杯,用手指夹着冰块,轻轻晃着酒杯。 刀疤脸小弟顿时感觉被扫了面子,提着刀指着那个背影破口大骂。 “操!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没听到老子说清场吗?没看见我们辉哥在这儿办正事,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吧台前的男人没有起身。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转过头。 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眸子,冷冷地越过刀疤脸,直接锁定在宋辉身上。 “你辉哥,又算个什么东西。” 一语激起千层浪。 云鼎国际的三百多号小弟瞬间被点燃了怒火,怒骂声震耳欲聋,前排的十几个人直接举起砍刀就要冲上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剁成肉酱。 “都他妈给我住手!” 宋辉猛地抬起手臂,大吼一声镇住手下。 他盯着那张年轻却很冷的脸,尤其是对方说话的语气特别冷漠,让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半小时前,就是这个声音,在电话里用强硬的语气,命令他带着所有人来灰城会总部。 宋辉眯起眼睛,握着大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兄弟,贵姓?” 叶华放下酒杯,玻璃杯底在木质吧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叶。” 宋辉脑门上的青筋一跳,彻底反应过来。 “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说找我谈事,谈什么事?” 宋辉狐疑地扫视着四周狼藉的场面和满地的血迹,冷笑一声。 “还是说,你这小子其实是跟吴震穿一条裤子的,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算计我?吴震那老狐狸人呢?让他滚出来!” 叶华目光低垂,看了一眼脚边阴暗的角落。 “在这儿。” “啥玩意?” 刀疤脸小弟愣了一下,握着刀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吧台底下趴着一坨不明物体。 他用脚尖踹了踹,随后俯下身,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将那张肿胀扭曲、满是鲜血的脸庞翻了过来。 第30章 他根本就不是人! 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手缩回来,连连后退撞在吧台上,双腿不停发抖。 吧台下面那张脸满脸是血,五官凹陷,正是在江北盘踞十几年、连宋辉都忌惮的灰城会老大吴震。 宋辉之前还在怀疑这是鸿门宴,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 吴震竟然被人藏在了吧台下面,一动不动。 宋辉抬头,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晃酒杯的暗红色背影,握着九环大刀的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你……你到底是谁。” 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华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搁在台面上,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宋辉半点。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这人,一向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宋辉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他转头,冲着身后黑压压的马仔打了个手势。 “留一半人守在下面,把大门给我封死!刀疤,带几个机灵的跟我上去看看!” 宋辉踩着沾有血迹的实木楼梯,一步步往二楼走。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重。 当他的军靴踩上二楼走廊时,这位经常经历打斗的云鼎国际老大,也觉得头皮发紧。 场面很惨。走廊上、包厢里、楼梯口,到处都躺着灰城会的打手。 “辉哥……”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赫然是安插在灰城会的卧底阿川。 宋辉一把揪住阿川的衣领,压低嗓音怒吼。 “到底怎么回事!吴震手下那四大红棍呢?是哪个顶尖雇佣兵团杀进来了?!” 阿川拼命摇头。 “没……没有别人……就他一个……就那一个男人!” “辉哥,他不是人!他根本就不是人!一根钢管,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全废了!四大红棍被他一招秒杀!他是魔鬼……活阎王啊!” 一个人? 单枪匹马,血洗了整个灰城会总部,把吴震打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转过身,宋辉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在一众马仔错愕的目光中,这位不可一世的云鼎国际扛把子,直接走到叶华身后三步开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杆弯成了九十度。 “叶先生!” “刚才是我宋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真龙!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云鼎国际最尊贵的朋友!” 宋辉咽了口唾沫。 “以后在江北,您只要一句话,刀山火海,我宋某人哪怕豁出这条命,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叶华背对着他。 “云鼎既然想吃下这块地盘,那就最好守规矩。” “若是行事不端,再敢碰不该碰的底线……这地上躺着的,就是你们云鼎的明天。” 叶华缓缓转过身。 “叶先生放心!云鼎绝不踏错半步!这里脏了您的眼,您先请,接下来的首尾,我宋某人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宋辉勉强稳住了自己 叶华没有再多说,双手插进口袋,迎着门外的大风,在一群壮汉敬畏的目光里,慢慢走出了这里。 直到叶华的衣角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宋辉才松了口气。 “辉哥……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刀疤脸凑上前来,满脸不可思议。 “放他走?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想拉着老子一起陪葬!” 宋辉直起身,眼中属于黑道枭雄的贪婪被点燃。 那个男人有绝对碾压的实力。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就是唯一的真理! “传我的话下去!今晚的事,谁敢向外头泄露半句关于叶先生的情报,老子活剥了他的皮!把这些残废全都给我秘密拖走,别给叶先生惹任何麻烦!” 宋辉一脚踹在昏死过去的吴震身上。 灰城会倒了。 江北地下势力的天平彻底倾斜! “通知老四!立刻给街面上所有叫得上号的势力老大发帖!今晚在云鼎顶楼开会!” “不来的,老子亲自带人去!从今天起,这江北的地下世界,咱们云鼎就是天!” …… 深夜。 叶华独自坐在宽敞昏暗的客厅沙发上,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地毯上。 灰城会这个麻烦他顺手解决了,但接下来,灰城会几百上千个手下的溃散、他们的场子要接收,肯定是件很麻烦的事。 他把灰城会的地盘送给宋辉,就是想看看宋辉到底有多少价值。 很明显,宋辉的恐惧和服从,让他很满意。 叶华慢慢抬起右手,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掌纹。 今晚在灰城会杀人的时候,他脑海里那些被封存了三年的记忆碎片,又开始浮现出来。 “还不够。” 叶华猛地握紧五指。 他现在不仅是记忆在慢慢恢复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强,今天所展示的力量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在白天激战的时候,那些在梦中多次出现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中。 这些让叶华忍不住觉得,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他必须尽快找齐那几味很难找到的药材,才能完全恢复。 这一夜,江北地下世界经历了十二级大地震。 吴震生死不明,灰城会全线崩溃。 云鼎国际三百精锐一夜扫平所有反抗,强行兼并大小势力,宋辉那把滴血的九环大刀,彻底压服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地头蛇。 江北的黑夜,正式易主。 次日清晨。 沈氏总裁办公室。 沈秋怡端着一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在地上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出焦躁的节奏。 叶华单枪匹马杀向灰城会总部的画面,总是让她忘不了。 想起叶华临走前放下的那句要灭了灰城会的狂言,沈秋怡就觉得无比可悲。 一个人,去挑战几百号人的黑道帝国? 那是找死! 那是疯子!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何瑶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冲了进来,连气都喘不匀,胸口剧烈起伏着。 “秋怡!出……出大事了!” “灰城会……灰城会没了!” 何瑶眼神里全是震惊,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沈秋怡转过身,手里的咖啡杯晃荡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在了地毯上。 何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按住沈秋怡的手腕,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 “昨晚一夜之间,灰城会总部被人给挑了!吴震被打成了废人,地盘全被云鼎国际接手了!现在整个江北都传疯了!” 沈秋怡只脸色瞬间煞白,连连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叶华他一个人怎么可能……” “是真的!” 何瑶一把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划开屏幕,将手机放在沈秋怡的面前。 “我朋友昨晚就在街对面的酒吧,他亲眼看见的!还拍了照片!” 第31章 我还是不敢相信!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者在恐惧的时候按下的快门。 但画面中心那个男人的背影,化成灰沈秋怡都认得。 那正是她同床共枕了三年、被她视作烂泥扶不上墙的前夫,叶华! 在叶华的脚边,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伤得很重,脸上都是血。 竟然真的是灰城会的老大,吴震! “我还是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能单枪匹马挑了灰城会?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得打电话问问他!” 沈秋怡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觉得这件事特别荒谬,让人难以相信。 手指刚在屏幕上划出拨号界面,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再次被人推开。 “秋怡,大清早的愁眉苦脸可就不漂亮了。” 许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单手插兜,迈着自嚣张的步伐晃了进来,另一只手随意地抛弄着车钥匙,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轻笑。 何瑶见状,立刻将那副表情收敛了几分,换上满脸的谄媚迎了上去。 “哎哟,许少您可算来了!我们正为了昨晚的事儿提心吊胆呢!” 许昌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冲着沈秋怡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把心放肚子里吧,灰城会的事,本少已经替你们摆平了。为了抹掉吴震这个大麻烦,我昨晚可是动用了不少家族的底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今往后,江北再也没人敢找你们沈家的麻烦!” 何瑶瞪大眼睛,眼神在许昌和桌上那张照片之间来回乱瞟,冲着许昌挤眉弄眼,眼底满是焦急的暗示。 沈秋怡则是皱眉,面色古怪地打量着沙发上大包大揽的许昌,目光中满是狐疑。 照片上明明是叶华踩着吴震,怎么到了许昌嘴里,成了他出手摆平的? 许昌是何等精明的人精,眼角余光只是一扫,就瞥见了办公桌上手机里的照片。 叶华那个废物怎么会被人拍到在现场?! 但常年混迹名利场的本能,让他迅速就做出了反应。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笑了一声。 “原来你们已经看到这张照片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你们了。原本昨晚,我已经砸下重金,托中间人跟吴震谈妥了条件,灰城会本来已经同意收手,放过沈家……” 许昌摇了摇头,换上一副的惋惜表情,长长叹了口气。 沈秋怡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那位好前夫,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灰城会的地址,单枪匹马冲过去发疯!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二话不说就把吴震给打了!你们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许昌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演技在此刻飙到了巅峰。 许昌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盯着沈秋怡苍白的脸庞,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吴震当场发下江湖追杀令,要集结灰城会所有的打手,血洗沈家别墅,要把你……要把你们沈家上下全剁了喂狗!” “要不是本少昨晚当机立断,不惜代价动用最高层的人脉强行出手镇压,你以为照片上那个只会挥拳头的莽夫还能活着走出大门?没有我,沈家昨晚就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沈秋怡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原来……原来叶华昨晚那句我会解决,竟然是这种毫无理智的送死行为! 他差点拉着整个沈家陪葬! 但她仅存的理智依然在挣扎,目光死死锁定着许昌。 “可是……许少,灰城会几百号亡命徒,照片里却只有叶华一个人,你到底是怎么……” 何瑶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赶紧顺着话茬往下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啊许少!您快给我们说说,您到底请了哪路神仙,连吴震那种地头蛇都能一夜荡平?” 许昌重新靠回沙发,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掩饰住眼睛里的窃喜。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昨晚江北地下世界的火拼早就传遍了,他正好顺水推舟,把这天大的功劳据为己有。 许昌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在江北,能一口吞下灰城会的,还能有谁?” “云鼎国际的宋辉,早就跟吴震势如水火。我昨晚许诺了宋辉天大的好处,让他带人倾巢而出。叶华在前面当个吸引火力的炮灰,宋辉的人在暗中包抄,这才彻底端了灰城会的老窝!” 天衣无缝! 许昌在心里疯狂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宋辉那种道上的枭雄,绝对不可能跑来跟沈秋怡这种正经商人对质,这个谎,彻底坐实了! 沈秋怡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几分犹疑。 这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叶华那种压迫感,真的只是个炮灰吗? 就在这时,何瑶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立刻点开了一条语音消息。 安静的办公室里,何瑶那个狐朋狗友亢奋到破音的嗓门从手机里传来。 “瑶瑶!我跟道上的兄弟打听得清清楚楚!昨晚是云鼎国际的宋辉亲自带队,领着几百号精锐把灰城会给包圆了!吴震的场子全被云鼎国际接管了,整个江北地下世界现在是宋辉说了算!” 语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将许昌刚才那番天衣无缝的说辞,雕刻在了真相的石碑上。 时间、地点、人物、结果,完美契合! 沈秋怡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许昌面前。 “许少,对不起……我刚才竟然还在怀疑你。” 沈秋怡说话的声音有点抖。 许昌看着面前低头的美人。 他伸出手,极其绅士地虚扶了一下沈秋怡的胳膊,满眼深情。 “秋怡,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你,别说一个灰城会,就是与全江北为敌,我许昌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不过,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叶华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暴戾的底层混混。这次有我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下次呢?如果他惹到了连我都保不住的通天人物,沈家必将被他万劫不复!你最好彻底跟他划清界限,永远别再接触!” 许昌脸上的温柔化作严肃,语重心长地看着她。 何瑶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嫌恶地直翻白眼。 “就是啊秋怡!许少说得太对了!那个寄生虫除了会惹祸还会干嘛?差点害死大家不说,现在指不定躲在哪条臭水沟里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打退了灰城会呢!真够恶心的!” 沈秋怡脑海中闪过叶华昨夜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曾奢望那个男人能有所改变,可到头来,他留给自己的,只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失望透顶。 沈秋怡默默地点了点头。 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气氛。 沈秋怡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上。 跳动的来电显示上,闪烁着两个字。 叶华。 第32章 你,还真不简单啊? 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沈秋怡的手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用力贴到耳边。 “灰城会的事,我已经彻底解决了,以后吴震不会再去骚扰你。” 电话那头,叶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轻描淡写。 这股从容,落在沈秋怡耳朵里,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晚的疲惫。 “叶华,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鲁莽,差点毁了许少的整个计划!要不是许少当机立断请出云鼎国际的宋辉来救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给我打电话?我们整个沈家都要给你陪葬!” 沈秋怡站起身,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尖锐。 叶华的眉头在电话另一端紧紧拧起,语气中透出不耐。 “许昌的计划?” “事情是我一个人解决的,宋辉只是碰巧赶来收拾残局,跟许昌没有任何关系。” “呵……叶华,你现在连撒谎都不打草稿了吗?” 沈秋怡气到笑出声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了那可怜的自尊心,竟然能大言不惭到这种地步。 一个人打穿几百号持刀的亡命徒? 他以为是在拍电影吗?! “为了证明你自己不比别人差,你非要用这种令人作呕的谎言来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这番话,旁边的许昌和何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的笑容越发压抑不住。 电话那头,叶华的呼吸重了一分。 “秋怡,许昌和何瑶这两人心术不正,你最好离他们远点,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够了!” “自己做错事不承认,现在还要挑拨离间?叶华,你简直无可救药!” 没有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沈秋怡狠狠按断了通话,将手机用力砸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脱力的跌坐回皮椅里。 “真不愧是极品软饭男,抢功劳这手玩得可真溜啊!” “要不是许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背后发力,他那个废物能见到今天的太阳?现在倒好,全成他一个人的能耐了,真不要脸!” 何瑶满脸鄙夷地撇了撇嘴,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沈秋怡痛苦地揉着眉心,疲惫地点了点头。 叶华刚才那番自大的言论,只让她觉得可悲。 许昌十分体贴地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眼中满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秋怡,别为了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对了,我听说他刚上任卓远,就把你们两家的合作给搅黄了?” 一提起这事,何瑶立刻跳了起来。 “可不是嘛!那个扫把星肯定是看秋怡马上要甩了他,故意在这恶心人呢!” 许昌冷笑一声。 “放心,沈氏的新合作包在我身上,绝对比卓远条件更好。至于叶华……” “我会让他背上还不完的债,下半辈子都在局子里把牢底坐穿!” 沈秋怡感激地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许少,谢谢你。大恩不言谢,以后许家有用得着沈氏的地方,我绝不推辞。瑶瑶,替我送送许少。”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拢,何瑶脸上的谄媚放大,娇滴滴地凑近了几分。 “许少,您昨晚那手翻云覆雨可太帅了!一夜之间灭了灰城会,整个江北现在谁不卖您许家几分面子啊?” 然而,预想中的得意并未出现。 许昌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腮帮子微微咬紧。 “这事儿,不是我干的。” 何瑶脸上的笑容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您……您刚才什么?” 许昌转过头,布满阴霾的目光看着何瑶。 “这事儿,是叶华做的。” 何瑶双腿一软,后背撞在电梯壁上。 “怎么可能?!” “他拿什么去挑吴震的场子?!” 她失声惊叫。 “我昨晚花重金买通了灰城会的一个小头目,亲口得到的消息。” “叶华那个疯子,单枪匹马冲进会所,从五楼一路杀到一楼。整个灰城会的精锐,全被他一个人挑翻了!吴震被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许昌的声音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何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那……那宋辉呢?语音里明明……” “碰巧罢了。宋辉估计是一直盯着吴震的地盘,趁着叶华把人打废了,带人去摘了桃子!” 许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几秒钟后,何瑶扑哧笑了出来。 那笑容中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嘲弄。 “许少,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叶华再能打又怎么样?充其量也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张飞、关羽!他拼死拼活流血卖命,结果呢?功劳全成了您的嫁衣!这是个玩脑子的社会,谁会相信一个废物能荡平灰城会?他就算长了一百张嘴,现在也说不清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替许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领结,眼神中满是算计。 许昌随即眼底的阴霾被一阵狂喜冲散。 是啊,他怕什么? 自从冯氏撤资那件事之后,沈秋怡对他的信任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现在在沈秋怡眼里,叶华就是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疯狗,而他许昌,才是手握重权、运筹帷幄的救世主! “哈哈哈哈!说得好!” “还是你这小丫头脑子转得快!” 许昌放肆地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何瑶的脸颊。 电梯到达一楼大堂。 许昌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做派,大步迈出,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回去盯紧沈秋怡,随时向我汇报。我要去接触一下云鼎国际的宋辉,既然借了他的名头,这件事就得彻底做实,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许少慢走!” 何瑶恭敬地弯腰挥手,直到许昌开车驶出视线,她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消失。 大堂明亮的灯光打在何瑶那张精明算计的脸上,显得忽明忽暗。 “之前帮陈氏谈成合作……昨晚又单枪匹马挑翻了灰城会……” “叶华啊叶华……你这只沈家养了三年的寄生虫,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还真不简单啊?” 第33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另一边。 城郊有一个安静的院子,院子里飘着很浓的药味。 叶华将砂锅里熬制得浓稠的药膏,分装进一排精致的白瓷小瓶中。 脑海里,沈秋怡刚才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指责声依然清晰。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叶华低声喃喃自语。 三年前的沈秋怡,刚刚硕士毕业踏入沈氏,眼神清澈,心思单纯。 这三年里,她在商海浮沉,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手腕冷硬的女强人,甚至绝情地甩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当时,叶华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比陌生。 可就在刚才,听着她对何瑶那种毫无保留、甚至到了盲目地步的信任,叶华突然恍然大悟。 剥去那层冰冷高傲的女总裁外壳,沈秋怡的内心深处,依然是当年那个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小女孩。 她自以为看透了人情冷暖,实则连身边藏着两头嗜血的豺狼都毫无察觉。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叶华摇了摇头。 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再去跟沈秋怡计较什么了。 既然她愿意活在谎言里,那就由她去吧。 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扣上最后一个瓷瓶的木塞,桌旁的手机屏幕疯狂闪烁,全都是冯宝儿发来的加急信息。 卓远医药那边,因为冰肌玉露配方被篡改引发的危机。 刚把药瓶装进黑色手提箱,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依旧是沈秋怡三个字。 叶华目光微闪,滑开了接听键。 “叶华,昨晚的事,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到底是怎么从灰城会手里脱身的?是不是许少暗中……” 听筒里,沈秋怡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反而透着一种疲惫的压抑。 “我说了,我用拳头一家一家打过去的。” “吴震的半条命,也是我亲手废的。” 叶华语淡淡的说。 “够了!” “叶华,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靠你那两下子三脚猫功夫就能平事?这是个靠金钱、靠权势运转的社会!拳头再硬,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也只是炮灰!” “你以为冯家让你接手卓远医药,真的是看重你的能力?那是个烂摊子!是个即将破产的无底洞!他们分明是拿你当傀儡,让你去给那群贪腐高层顶罪的!你连这点脑子都没有,还在这里跟我吹嘘你打散了灰城会?我真是疯了才会打电话来关心你的死活!” 她喘气得很厉害,说话的语气里,既有对对方不成器的不满,也有难过的情绪。 叶华听着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眼底没有怒意。 “既然你觉得我是个没脑子的傀儡,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给我一周时间。一周之内,我会让卓远医药起死回生。” 他拎起手提箱,大步走向院门,声音透着绝对自信。 几秒钟后,沈秋怡发出冷笑。 “好!叶华,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一周内能让卓远起死回生,我沈秋怡任凭你处置!可你要是做不到,就给我永远滚出江北,别再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盲音再次传来。 叶华看着暗下去的屏幕。 嘴上骂得再狠,那句关心你的死活终究还是暴露了她心底残存的几分在意。 推开院门。 “一周?太久了。” …… 此时,卓远医药集团。 总裁办公室内。 “退货!全省十七个经销商,全都要退货!还有那几家连锁美容院,已经把我们的法务部电话打爆了,扬言要起诉我们索赔天价精神损失费!” 销售部主管满头大汗地站在办公桌前。 冯宝儿撑着桌面。 那张平日里美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深深的疲惫。 太狠了。 前任高层篡改的那个批次冰肌玉露,不仅药效全无,反而含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性成分。 大批高端客户在使用后出现了严重的红肿、溃烂甚至毁容先兆。 如果是普通的商业纠纷,凭着江北富商冯家的财力和人脉,咬咬牙也能砸钱压下去。 可这涉及到医疗事故! 而且受害者全是江北有头有脸的阔太太和富家千金! 这种激起众怒的群体事件,根本不是钱能解决的。 一旦处理不慎,引发整个江北上流社会的联合抵制,连带着整个冯氏集团的股价都会迎来雪崩! 冯家不能出面,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张旗鼓地出面。 现在的卓远,是一座随时会爆炸的活火山。 她冯宝儿唯一能指望的,只有那个男人。 “哟,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没见咱们那位新上任的叶董来主持大局啊?” 会议桌末端,原本属于董强派系的一个地中海高管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 “拿着鸡毛当令箭,开除人的时候倒是威风凛凛。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不会是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回乡下去了吧?就凭他一个吃软饭的,也想力挽狂澜?做梦!” 冯宝儿抬起头,盯住那个地中海高管。 只一眼,那高管硬生生把剩下的嘲讽咽回了肚子里,避开了视线。 冯宝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 她不需要去跟这些人争辩,只要那个人出现,所有的魑魅魍魉都会烟消云散。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总裁助理穿着高跟鞋,走路不稳地跑了进来,她脸上化了妆,因为太害怕,脸色和表情都不太自然。 “冯、冯总!出大事了!您快去楼下看看吧!” “大门……大门被堵了!” 冯宝儿冲到落地窗前,低头看大门口。 卓远医药总部的大门前,此刻已经围了很多车。 车门被撞得砰砰响,有几十个人从车里出来,她们有的是穿着名牌衣服、戴着很多金银首饰的贵妇,有的是打扮得比较艳丽的女人。 她们当中,有的人戴着宽大的墨镜和口罩,遮住自己红肿的脸;有的人脸上长着很多疹子,没做遮掩。她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很浓的怨恨。 这些人,有钱,有闲,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靠山和背景! 是最不能惹、也是最难缠的一群人! 几条白底黑字的巨大横幅被拉开。 写着触目惊心的大字: 黑心卓远,毁人容貌,谋财害命! 与此同时,几个高音喇叭被架了起来,骂街声穿透了防音玻璃。 而在外围,十几家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已经围拢过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完了……” 整个办公室慌乱成一团,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卓远医药,今天彻底完蛋了。 第34章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卓远医药这次是真的要名扬江北了,只不过是恶名远扬。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楼下那些媒体只要把这些贵妇毁容的照片连同横幅在网上发布。 不出半个小时,卓远就会被全网的口水彻底淹死。 神仙难救。 脑海中闪过叶华接手公司时那句轻描淡写的判断,有人在针对卓远。 当时她只觉得是普通的商战博弈! 对方连底牌都懒得藏,直接发起了总攻。 拿什么接? 怎么接?! 楼下大厅的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闷响,紧接着是安保人员的呼喝声。 “让你们老板滚出来!别躲在上面当缩头乌龟!” 怒骂声穿透楼层,二十多名愤怒的贵妇已经强行冲破了保安的防线,正踩着高跟鞋朝电梯涌来,身后还跟着记者。 冯宝儿转过身,眼睛里带着坚定的决心,说话的语气很严厉,脸色也很难看。 “安保部!把大门给我死死堵住!一个镜头都不准放进来!把那群客户请到会议室!” 偌大的办公室内,十几名高管和股东面面相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把记者拦在门外有什么用? 只要这群富婆在楼上得不到满意的解决方案,等她们走出这扇大门,立刻就会把卓远生吞活剥! 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死局,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绝望地数着卓远医药彻底倒闭的倒计时。 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二十多名浑身上下无一不是顶奢名牌的女人涌入宽敞的会议室,空气中混杂了各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所有人都用大号的墨镜和厚厚的医用口罩将脸捂得严严实实。 “谁是管事的?谁是老板!给你们三天时间装死,现在有解决方案了吗!” 一个阔太太一巴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怎么?看你们这幅死了爹妈的表情,还想拿那套敷衍底层人的公关话术来糊弄我们?我告诉你们,老娘不差你们那点三瓜两枣的赔偿!” 那阔太太一把扯下脸上的口罩,摘下墨镜。 那是一张怎样惨不忍睹的脸! 原本应该保养得宜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核桃大小的暗红色脓包,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黄绿色的组织液。 紧接着,二十多个女人纷纷扯下遮掩。 每一张脸,满脸红斑、长痘、溃烂。 冯宝儿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最后的侥幸也在此刻没了。 这绝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公关危机,这是实打实的毁容! “你们门店那个不长眼的负责人,居然跟我提赔偿两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一个年纪稍大、但穿着最为考究的美妇人越众而出,她脸上的情况最为严重,半边脸颊已经肿得几乎看不见眼睛。 “老娘每年光是砸在脸上做光电、打针的钱都不止十万!现在连省人医的皮肤科主任都束手无策,告诉我这辈子都可能留疤!” “今天我给你们卓远指两条明路!第一,立刻、马上把我这张脸恢复原样!第二,我动用所有的关系让你们卓远立刻破产清算,你们这群高管全部进去蹲大牢,然后,你们倾家荡产也得给我治好这张脸!” 郭山、董强派系的那个地中海高管,连同在场的所有股东,集体往后狂退了三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这可是重大医疗事故! 一旦接茬,弄不好就是要负刑事责任去踩缝纫机的! 谁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整个卓远的高层,在这一刻集体展现出了懦弱和自私。 反正天塌下来有个新上任的傻子董事长顶着,他们只需要冷眼旁观。 “各位夫人,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但这批产品的问题极其复杂……” 冯宝儿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试图用最专业的态度来稳住局面。 “别跟我放这些狗屁连篇的废话!我们要的是实际的解决方案!” 带头的美妇人打断,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你也是个女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脸就是我们女人的第二条命!你们把我们的命都给毁了,现在准备拿什么填!” 情绪彻底失控的贵妇们,将冯宝儿团团围住。 “解决!马上解决!” “还我脸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推搡中,冯宝儿的职业装被扯得有些凌乱,高跟鞋崴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会议桌边缘。 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她的目光扫过那群冷眼旁观、甚至嘴角挂着幸灾乐祸冷笑的股东,心中一片冰凉。 叶华,你究竟在哪? 你不是说一切交给你吗? 你不是说能解决吗? 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不是,大家听我解释,我们已经安排了最顶级的医疗团队……” “不听!不要解释!我们要脸!要解决方案!” 就在冯宝儿绝望地闭上眼睛。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突然地在混乱的会议室门外响起。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大呼小叫,真是吵得人头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叶华单手拎着一个手提箱。 冯宝儿紧绷的神经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眼眶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他来了。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美妇人上下打量着穿着休闲的叶华。 一直躲在最后面当缩头乌龟的郭山眼睛一亮,跳了出来,指着叶华大声嚷嚷。 “各位夫人!冤有头债有主!这位就是我们卓远医药刚刚上任的新董事长!全权负责公司所有事务!那批出问题的药,也是他拍板处理的,跟我们这些底层管理人员一点关系都没有!” 死道友不死贫道。 郭山这番话不可谓不毒,直接将所有的火力引到了叶华一个人身上。 二十多名贵妇调转枪头,将叶华死死围在中间。 “你就是老板?好啊,年纪轻轻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今天不把老娘的脸治好,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监狱里捡肥皂!” 各种难听的话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叶华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都给我闭嘴。” 那群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贵妇们,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叶华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惨不忍睹的脸。 “我既然站在这里,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保证,不出半个小时,你们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笑容满面地走出这扇大门。” “半个小时?你当你是神仙下凡啊!省人医的专家都弄不好的脸,你半个小时就能治好?你拿什么保证!” “对!少在这儿拖延时间!” 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叶华迎着那些充满怨毒和不信任的目光,一把掀箱子。 一排排精致的白瓷小瓶,静静地躺在内衬里。 他随手拿起一瓶。 “我不但能治好你们的烂脸。”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那名带头的美妇人,一字一顿。 “我还能让你们的皮肤,年轻十岁。” 郭山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冯宝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第35章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领头的美妇人很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你在找骂是不是?别逼我在这儿做一个没素质的泼妇!” 叶华的手箱子里捻出两个素白瓷瓶,随手丢在桌面上。 美妇人盯着那两个连个防伪标都没有的破瓶子。 “就凭这种连商标都没有的三无产品?我这张脸,找了江北多少医院的主任,挂了多少天价专家号都没用,你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 “那是他们学艺不精,一群庸医罢了。” 叶华将瓶塞拔出。 一种混合着极地薄荷与中药的清冷气息。 香味确实好闻,但在那一张张溃烂流脓的脸面前,再好闻的香气也换不来信任。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成分不明不白,谁敢往脸上抹!” “就是!我们就是用了你们卓远的黑心产品才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万一用了这个彻底毁容了怎么办!”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们,此刻紧紧捂着脸往后缩。 要她们给一个快破产公司当小白鼠?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冯宝儿绞尽脑汁思索对策时,叶华已经拉过一把转椅,金刀大马地坐了下来。 他竖起两根手指。 “路只有两条。” “一,闭上你们的嘴,按我说的做。” “二,现在转身滚出去,继续去大街上拉你们的横幅闹事。怎么选,随你们。” 二十多个女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挣扎。 她们今天闹上门,要的就是一个能治好脸的解决方案,真把卓远搞垮了,她们的脸也回不来了。 但真要试这个三无药膏,谁都不敢迈出这送命的第一步。 “我来!” 一道斩钉截铁的女声突然地打破了僵局。 人群中,穿着香奈儿高定的成熟美妇王姐咬着牙,走了出来。 “王姐!你疯了!别听这小子的鬼话!” 旁边几个相熟的阔太太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王姐在江北贵妇圈里极具威望,向来说一不二。 她一把甩开闺蜜的手,踩着高跟鞋直逼叶华。 “你敢打包票这药膏有用?要是我的脸涂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你拿什么负责!” 叶华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瓷瓶边缘,平静的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说有用,就有用。” 跟在王姐身后的刘姐冷哼一声,一屁股砸在叶华对面的椅子上,脸颊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黄脓暴露无遗。 “好大的口气!我告诉你,我老公就在食药监当一把手!今天这东西要是敢让王姐的脸再烂一分,明天天一亮,你和这家破公司就统统给我进大牢垫底!” 叶华根本没把这番恶狠狠的威胁放在眼里,随手将药瓶推向一旁已经看傻了眼的冯宝儿。 “给她涂上。” 冯宝儿如梦初醒,赶紧找来无菌医用棉签。 二十多个贵妇瞬间呼啦啦地围拢过来,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小小的棉签,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姐,你可千万忍着点,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一丁点刺痛,立刻喊停啊!” “来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冰凉的膏体随着棉签的转动,轻轻覆盖在那片令人作呕的脓包和红斑上。 王姐原本死死拧在一起的五官,竟然舒展开来。 “疼不疼?是不是蛰得慌?”围观的刘姐急得直跺脚,连声追问。 “不……不疼。” “凉凉的……好舒服!” 王姐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脸颊上发生的变化,甚至舒服得连连点头。 听到这话,悬着一颗心的冯宝儿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等十分钟。” 叶华丢下这句话,随手从桌角的架子上抽出一本枯燥的医疗器械画册,低垂着眼眸,竟是真的旁若无人地翻看起来。 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围观的贵妇们气得牙根直痒痒。 装!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故作镇定! 等会儿要是没效果,看你怎么死! 墙上挂钟的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冯宝儿的心尖上。 这漫长的十分钟,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生不如死的煎熬。 “时间到。” 叶华连头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纸张,声音冷淡。 冯宝儿立刻端来早就备好的医用纯净水。 那原本附着在脸上的药膏神奇无比,竟然遇水即溶。随着柔软的无菌纱布轻轻擦拭,残留的药液被一点点洗净。 刘姐缓缓抬起头,还带着水珠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一秒。 “天呐!” “我的娘勒!这……这怎么可能!” “见鬼了!我是不是瞎了!” 二十多名贵妇都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睁得很大,张着嘴盯着王姐的脸,愣在原地没动。 听到周围人的惊呼,刘姐心里一慌,以为自己脸毁了,脸色变得苍白,急忙尖叫着扑到桌子旁。 “镜子!给我镜子!我的脸怎么了!” 她拿起化妆镜,凑到眼前,忍不住惊呼出声。 镜子里的脸上,没有了痘印,也没有了溃烂流脓的地方。 之前暗沉粗糙、长着红斑的皮肤,现在变得很水润、有光泽。 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比平时好很多,眼角的细纹也变浅消失了。 王姐摸着自己的脸,半天没回过神。 她反复照镜子,又用手轻轻摸了一遍,皮肤真的又滑又亮,之前的烂脸、痘印、红肿,全都不见了。 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非国际大牌不用的贵妇们,此刻全盯着王姐那张脸。 她们太懂护肤了,每年砸在脸上的钱足以买下市中心一套大平层,正因如此,她们才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幕有多违背常理。 十分钟? 把烂脸换成剥壳鸡蛋? 这简直是在践踏现代医学的常识! 站在叶华身后的冯宝儿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把到了喉咙里的惊呼咽了下去。 几个跟出来看情况的卓远股东和高管更是惊得睁大眼睛,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刘姐姐踩着高跟鞋踉跄上前,颤抖的指尖甚至不敢去碰王姐的脸,只是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虚比划着,满眼不可思议。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36章 我彻底服了 叶华压根没搭理那双双充满狂热的眼睛,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仅剩的素白瓷瓶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瓶身。 人群中不知是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神迹啊……就算是飞去瑞士打最顶级的羊胎素,也绝对做不到十分钟重返青春!” 听着周围疯狂的议论,叶华眼皮微抬,抛出了一记惊雷。 “怎么做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坚持用这个配方,让各位的肌肤状态年轻十岁,易如反掌。” 年轻十岁! 脸就是这群女人的半条命,为了留住青春,她们敢往脸上动刀子、打毒素,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此刻活生生的奇迹就摆在面前,什么品牌信任、什么三无产品,全被她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片眼冒绿光的狂热中,唯独王姐死死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效果这么逆天,里面是不是加了超标的重金属?还是那种见效快、停用就烂脸的强效激素?” 她盯着叶华的眼睛。 “想拿去哪家国际权威机构检测,悉听尊便。” “要是查出一丁点有害成分,或者停用后出现任何反弹,我叶华,把项上人头赔给你们。” 叶华靠回椅背,语气透着笃定。 离桌子最近的刘姐没有任何犹豫,手迅速伸出,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已被打开的瓷瓶,以一种熟练的姿态,直接塞进了自己价值几十万的限量版包包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直到王姐把包抱紧,其余二十几个贵妇才如梦初醒。 桌上空了! 那就只有两瓶,一瓶被王姐用了,另一瓶被刘姐抢了! “王姐你不厚道!快拿出来,我的脸也烂着呢!” “叶董!叶神医!我也要试!求求你给我抹一点吧!” 二十多号穿着高定礼服、踩着恨天高的阔太太们彻入了疯狂,一拥而上,将会议桌围得水泄不通。 站在外围的冯宝儿和几个股东被挤得东倒西歪,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十分钟前,这群女人还举着横幅、骂街撒泼,恨不得把卓远大厦给拆了。 这种天上地下的剧烈反转,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我出五千!买你一瓶!” 人群中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五千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万!立刻转账!” “五万!谁今天敢跟我抢,就是跟我李家过不去!” 竞价声此起彼伏。 冯宝儿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疯狂的场面。 就在局面快要失控时,叶华双手一撑桌面,霍然起身。 “东西还在打样阶段,数量有限。” “今天,先给受损情况最严重的几位用药。我保证,只要今天踏进这扇门的,这张脸,我都负责到底。等后续工厂批量生产上线,我会亲自安排,给在座的每一位,免费送上一瓶作为今日的赔罪。” 这番话不仅滴水不漏,更是给所有人喂下了一颗定心丸。 既解决了眼前的僧多粥少,又拉满了期待值,顺带还把这群原本来闹事的富婆,全变成了卓远未来最死忠的核心客户。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真诚的道谢声,之前的剑拔弩张荡然无存。 冯宝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指挥助手拿来无菌棉签,开始按照叶华的吩咐,给人群中烂脸最严重的七位贵妇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 剩下的十几个女人虽然没排上号,却也不恼,个个眼巴望着、踮着脚尖在旁边围观,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变美的细节。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人款款走到叶华身侧。 她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波浪卷发,露出手腕上一块闪瞎人眼的七位数的腕表,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诱惑。 “小帅哥,这神奇的药膏,是你自己研发的?” 叶华双手插在裤兜里,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高挑女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身体微微前倾,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留在这种破产边缘的小公司有什么前途?不如我聘你当我的私人护理师。年薪一百万,市中心的大平层随便你挑,跑车随你开,只要你专门负责我这一张脸,怎么样?”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阔太太顿时急了,这女人居然想吃独食! 就在她们准备开口竞价抢人的时候,叶华却笑了。 “不必了。” “卓远不会破产。而且,这仅仅是个开始。后续,卓远还会推出更多颠覆各位认知的神奇产品。从今天起,卓远,就是诸位最顶级的私人护理师。” 这番霸气的宣告,击溃了所有女人的心理防线。 “叶董大气!” “叶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卓远出新产品,我第一个买单!” 一群往日里矜持高傲的贵妇纷纷掏出手机,争先恐后地将二维码递到叶华面前。 时间在狂热的氛围中飞速流逝。 十分钟的倒计时刚一结束,那七名敷着药膏的女人便迫不及待地冲向了旁边的洗手台。 清水冲刷而下。 伴随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当那七个女人挂着水珠转过身。 七张脸,原本布满红肿痘印、脓包甚至是过敏烂疮的面庞,此刻全部焕然一新! 一直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股东郭山,此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身后的办公椅上。 他盯着那七个喜极而泣、互相抚摸脸颊的贵妇,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胸口剧烈起伏着。 “服了……我彻底服了!” 郭山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声音都在发着颤。 郭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慌慌张张爬到办公桌前,手里的钢笔一直抖,几乎握不住。 他亲自点头哈腰地登记下每一位阔太太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把这群女人送出门外。 “各位姐姐放心,一旦量产下线,头一批绝对送到府上!” 那些往日里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贵妇们,此刻笑得花枝乱颤,一个个踩着高跟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会议室。 郭山转过身,单膝跪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抱拳,眼珠子熬得通红。 “叶董,之前是我郭某人瞎了狗眼!” “从今往后,我郭山这条命就卖给卓远了,死心塌地追随您,绝无二话!” 郭山这番话说完,在场的高管和股东态度立刻变了。 几十分钟前,他们还在抱怨,只想套现离开,很看不起刚上任的年轻董事长叶华。 现在他们都看明白了,卓远公司马上就要发展起来,没人再敢反对。 “誓死追随叶董!” “以后叶董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第37章 看我干什么? 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群情激奋,恨不得当场剖开心肝表忠心。 人群后方,冯宝儿美眸泛起阵阵异彩,胸口剧烈起伏。 她定定地望着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心脏狂跳。 大家原本以为他是在吓唬人,没想到他是真的有实力。 他们意识到,自己接手的不是麻烦,而是个真正的大人物。 叶华没在意周围的变化,把这种讨好放到一边,点了点头,直接走向窗户。 冯宝儿和胡洋等人跟着他走了过去。 冯宝儿看着大门口,很多媒体记者把卓远的门堵住了。 安保人员费力地拉起人墙,场面很乱。 叶华没有看那些记者和相机,而是穿过人群,看向街角暗处的一辆黑车。 车窗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两个年轻人,正拿着长焦相机对着门口拍照。 这时,那些心情很好的贵妇刚走出大门。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去,把话筒递到她们面前。 “请问卓远是不是心虚了,才把你们关在里面这么久?” “你们脸部的严重过敏和溃烂,确实是使用了卓远最新批次的护肤品导致的吗?” “大家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封口费,准备放弃维权了?” 记者们不停问着尖锐刻薄的问题,神情很兴奋,已经想好明天要用资本的吃人盛宴做标题。 带头的王姐姐很不屑,推开了凑到面前的麦克风。 “维什么权?你们别挑拨离间。” “我的脸是被那些进口杂牌弄坏的。我今天来卓远,是体验他们还没上市的新产品。” “你们看到了吧,就十分钟,我脸上的痘痘和痘印全都没了。卓远帮我把脸治好了,我以后只认卓远。谁敢说卓远不好,我就跟谁没完。”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神情很激动。 后面几位太太也围了上来,跟着附和,展示自己的皮肤,还有人当面指责记者不懂情况。 前排举着话筒的记者都愣住了,看着这些贵妇。 她们根本不是受害者,更像是支持卓远的粉丝。 街角黑车里。 副驾驶的黄毛青年一口矿泉水喷在了挡风玻璃上,眼睛睁得很大,拿着相机的手不停发抖。 “这不对劲!张堂主不是说这些人脸都坏了吗?现在比以前还好很多!” 大门前,卓远总裁胡洋看到了机会。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下台阶,拿过公关经理递来的扩音器。 “各位媒体朋友,就像你们看到的一样!” “卓远发展过程中,被人暗中使坏,市面上流出了少量被污染的劣质产品。但重要的不是出问题,是我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之前的所有问题,我们已经在刚刚的闭门会议里解决了。更重要的是,卓远投入大量资金研发的新护肤品,很快就要正式上市。效果怎么样,在场的体验官已经给出了结果。请大家拭目以待。” 胡洋的目光扫过那些疯狂按动快门的记者。 这番话说得很稳妥,既把之前的丑闻推给了暗中使坏的人,又借着这次危机,直接做了一场新品宣传。 叶华在高处轻轻点头。 胡洋的工作能力很强,是个能用的人。 记者们没挖到丑闻,但看到这样的反转,都很兴奋,赶紧把现场情况传回公司。 楼下原本的围攻,就这样变成了一场热闹的宣传活动。 叶华看着那辆黑车匆忙开车离开街角,眼神平静。 对方想尽办法要搞垮我们,反而帮我们做了宣传。 他转过身,笑了一下。 那些幕后的人没想到,他们花钱找来的人,最后成了卓远新品最有说服力的例子。 效果比请明星代言还好。 产品还没正式生产,就已经注定会很畅销。 郭山用力咽了口唾沫,弯着腰上前问叶华。 “叶董,现在形势很好!接下来该怎么做,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办好。” 叶华没多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宣纸,放在会议桌上。 纸上写满了潦草的字。 “这是产品的核心药方。” “药材供应商我已经联系好,下午原料就送到总厂。你马上下令,停掉卓远所有其他生产线,所有机器和工人,全天不停,全力生产这款新品。” 在场的人都很吃惊,全部停产,等于把整个公司都押在这一款产品上。 叶华看向郭山和胡洋,又下达了指令。 “还有一点最重要。所有生产工序只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灌装前不准封瓶。最后一步催化的药引,我会亲自到车间加。没有我的同意,一滴药液都不能流出工厂。” “这件事要严格保密。谁敢泄露一点信息,或者让人带走任何资料,后果自负。” 这句警告让所有高管都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小心拿着宣纸退出会议室,赶去工厂安排。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叶华身上。 冯宝儿站在不远处,双手托着下巴,眼神认真地看着叶华的侧脸。 叶华偏过头,看了一眼冯宝儿的脸,皱起眉头。 “看我干什么?” 冯宝儿回过神,脸有点红,但眼睛还是没离开他。 “我就是突然觉得,我在江北这片乱局里,找到了一个真正厉害的人。” 叶华听了,冷笑了一声。 他语气很严肃。 “别想那些没用的。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什么了?” 一说到正事,冯宝儿脸上的娇羞就消失了,眼神变得精明了。 她快步走到叶华面前,把一份绝密文件推到他手边,声音放得很低。 “顺着那些来闹事的人往下查,确实找到了一些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卓远这次的危机,背后有个有实力的人在操控。” “另外,我对比了爷爷中毒前后暗网上的交易记录,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次想搞垮卓远的人,和当初给我爷爷下毒的是同一伙人。” 冯宝儿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很冷。 叶华的眼神动了一下,手指翻看着文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有点意思。既然鱼还在水里,卓远改名的事就先放一放。” 他把文件合上,扔进碎纸机。 机器响着声音,他语气很冷地布置计划。 “卓远这次差点破产,外面都觉得是个死局。对方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安静一阵,等着收拾局面。他们一停手,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我要悄悄换个战场,把新计划的底子铺好。” 冯宝儿听得很激动,刚要说话,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冷。 第38章 这该不会是那个废物弄出来的? 叶华往前靠近一步,低头看着她,身上的气势压得冯宝儿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先说清楚。我对你们冯家那些家里争权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次借你们冯家的力量,只是顺便。回去告诉你父亲和你二叔……” “谁要是在我的计划里捣乱,我就送谁去死。” 他声音很轻,却透着强烈的杀气。 冯宝儿后背被冷汗打湿,却又觉得叶华这个样子很有魅力。 她吐了吐舌头,顶着压力凑近一点,眼睛带着试探的意思。 “叶董放心,冯家一定听您的安排。不过……” “昨晚灰城会总部被人一夜端了,那个很嚣张的吴震也被抓了,这事儿……不会也是您做的吧?” 她放慢语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发抖,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只是顺手处理了几只乱叫的狗,不算什么大事。” 冯宝儿睁大了眼睛,赶紧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灰城会在江北地下存在很多年,很多豪门都对付不了他们,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一夜之间彻底解决了。 她压下心里的惊讶,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话题转到江北地下势力上。 “既然您要接触这一块,有个人您必须提防。他叫顾野,大家都叫他战神。” “他出身普通家庭,以前在边境当兵,立过很多功,做事很狠。江北地下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很害怕。我爷爷昨晚说,这位顾战神最近可能会回江北。您刚到江北,要是不介意,我让爷爷帮您牵线,介绍你们认识?” “顾野?” 叶华的手指顿了一下,把顾野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脑子里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又不清晰。 “行” 叶华笑着点头。 就在他们两人商量事情的时候,整个江北的商圈已经乱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关注快要破产的卓远医药,各大公司的办公桌上,都放着卓远被贵妇们围堵的现场照片。 大家都觉得,卓远这次肯定要彻底垮了。 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沈秋怡坐在高档的沙发上,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眉头皱得很紧,脸上满是疲惫。 屏幕上,卓远危机爆发,数十贵妇登门维权的标题很显眼,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坐在她对面的闺蜜何瑶,正慢慢修剪着指甲。 看到沈秋怡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们沈大总裁还心疼那个没用的人呢?你看看他做的事!没那个能力,偏要做难办的事,真以为当了空降董事长就能出人头地?”何瑶把指甲锉往桌上一放,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搞出这么大的护肤事故,涉及的都是江北有身份的贵妇,这次就算有冯家帮忙,也保不住他!” “你等着看,过了今天,那个姓叶的就得被抓起来,在监狱里过一辈子!没本事还硬撑,真是活该!” 沈秋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里很不舒服。 她很了解叶华,或者说,她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个窝囊了三年的前夫。 他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 非要去招惹那些根本惹不起的人! “他太傻了……” “就算想向我证明自己,也不该用这种可能伤害人的事情来冒险。” 沈秋怡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既有对他不争气的不满,又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心, 可就算这么说,她下意识里,还是希望那个总能在绝境里保持镇定的男人,能再一次想出办法。 看着沈秋怡这副样子,何瑶笑得更放肆了,差点笑出眼泪。 “证明?他有什么本事证明?靠那些把人脸搞坏的烂摊子吗?哈哈哈,秋怡,我劝你早点和他划清界限,别让沈氏跟着这个晦气的人一起……” 那个完字还没说出口。 沈秋怡烦躁地在平板屏幕上往下滑了一下,刷新了页面。 一条红底白字的头条新闻占满了整个屏幕,刚发布没多久,让两人都愣住了。 标题是《惊天反转!卓远非但没有破产,大批维权客户竟当场下跪求合作!》紧接着,几段高清现场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里,十分钟前还满脸烂疮的王姐,正指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对着镜头说只认卓远这一个牌子。 她后面的那些贵妇,根本不是来维权的,而是争着想买卓远的新产品,还拿着支票簿在卓远楼下抢着要订购。 何瑶的笑声突然停了。 她扑到办公桌前,眼睛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啥玩意儿?!” 何瑶大叫起来,声音很尖。 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抓住平板。 屏幕里,卓远医药新总裁胡洋穿着西装,对着很多镜头说话,样子很从容。 他身后全是平时很高傲的豪门太太们,在大喊大叫、苦苦哀求。 “给我留十瓶!我出双倍……不,十倍的钱!” “卓远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谁敢说卓远不好,我就撕烂她的嘴!” 绝对不可能。 一个已经走投无路、资金链全断的公司,怎么可能在几个小时里,从绝境直接翻盘? 沈秋怡脑子里飞快回想胡洋和那些贵妇说的话。 能在十分钟内让烂掉的皮肤变好,甚至回到十八岁的样子,这不是现在的医疗技术能做到的。 就算卓远有最好的研发团队,临床试验和配方研究也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他们明明快要倒闭了,哪里有时间做出这么厉害的新产品? 除非…… 沈秋怡的心脏突然停了一下,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很荒唐的名字,自动出现在脑子里。 何瑶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喉咙里很干。 安静了两秒,她才艰难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 “秋怡……这,这该不会是……是那个废物弄出来的吧?” 沈秋怡没说话,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直接冲到头顶。 她突然想起离开会所前,叶华那双很冷、没什么情绪的眼睛,还有两人之前打的赌。 如果他真的让卓远医药活过来,那她沈秋怡,就要任由叶华处置。 任由处置这四个字,砸在沈秋怡的自尊心上。 她嘴唇发白,紧紧闭着,呼吸很急促,手指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很深的印子。 她输了吗? 第39章 有新消息! 真的要向那个被她赶走的人认输? 看出闺蜜慌了,何瑶突然提高声音,想用这个办法压住心里的不安。 “慌什么!这根本不算起死回生!” “不就是做出一款效果好点的新药吗,这就叫救活了?卓远的生产线早就停了,资金缺口很大。光靠那些女人抢着买,填不上几个亿的缺口。我看这是姓叶的找人演的,就是装样子。” “你没输,秋怡!那个人不可能翻盘!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托人打听,我倒要看卓远还能撑多久。” 她拿起桌上的名牌包,眼神又疯又不甘心。 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很急,办公室门被用力关上。 沈秋怡一个人坐在沙发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她看着窗外,眼神很复杂,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江北冯卫国私人府邸。 客厅里气氛很压抑。 古巴雪茄的烟飘在空中,大家气氛很紧张。 冯卫国坐在主位,脸色很难看。 他对面坐着冯家二儿子冯破军。 周围椅子上坐满了冯家核心成员和元老,所有人脸色都很冷,看看冯卫国,又看看冯破军。 冯破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带着明显的冷笑,盯着冯卫国说话。 “大哥,不是我针对你。宝儿年纪还小,你让她管卓远这么大的事,太草率了。现在整个江北都在看我们冯家笑话。” 冯卫国拍了一下桌子,杯子都被震响,声音很威严。 “我让宝儿去卓远,是为了锻炼她!做生意本来就有起有落。我做事公道,在资源上从来没偏过她!” “没偏袒?” 冯破军立刻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压,很有压迫感。 “大哥,你拿着家族快一半的资源,结果呢?宝儿把卓远做得一塌糊涂,现在还出了大面积毁容的大事。你为了帮她收拾烂摊子,填进去多少钱?冯家的家底,不是让你拿来给女儿随便练手的。” 周围的冯家成员开始小声议论,几位元老也轻轻摇了摇头。 冯卫国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快压不住的火强行压下去,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这一幕,冯破军眼里露出明显的贪婪。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很厚的文件,摔在冯卫国面前的茶几上。 白纸黑字,最上面的标题很显眼《股权转让及董事长卸任协议》。 “大哥,你主动辞职吧。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交出手里的权力,这是给冯家一个交代,也是保住你面子的唯一办法。” 冯破军的语气很冰冷,没有一点余地。 冯卫国盯着那份协议,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站起来,身体有点弯,但气势很强,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卓远还没倒!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冯卫国就绝不认输!” 冯破军笑了一声。 “还没倒?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么多客户堵门,资金链断了,名声也坏了。卓远现在就是个彻底没用的公司。” 两人僵持的时候,客厅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一个梳背头的年轻人满头汗跑进来,差点摔倒,手里紧紧拿着一部还亮着的手机。 “二……二爷!家主!有……有新消息!” 冯卫国看年轻人这么慌张,心里更凉,叹了口气。 他以为,是卓远破产的消息来了。 今天,他是保不住局面了。 冯破军却很高兴,觉得是最后把冯卫国压垮的消息来了。 他理了理西装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人,大声呵斥。 年轻人浑身一抖,咽了口唾沫,因为太震惊,声音都变尖了。 “慌什么样子!说!大声告诉大家,卓远现在惨到什么地步!” “不是……不是破产!卓远没倒!他们和去维权的客户谈好了……不,不是谈好!是卓远直接拿出了新研发的产品,十分钟就治好了所有人的脸!” “现在江北的阔太全都抢着买,排着队在卓远楼下等着。卓远……卓远活过来了!”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手都在比划。 冯卫国眼睛瞪得很大,完全不敢相信。 “放屁!” 冯破军大怒,一脚踢翻面前的椅子,指着年轻人骂。 “这种时候也敢撒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谁都救不活卓远,什么新产品!” 年轻人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解开手机锁,把屏幕递到冯破军眼前。 “二爷,您自己看!网上全都是!” 冯破军抢过手机,盯着屏幕看。 视频里,卓远大楼外面很多人,不少豪门太太拿着支票本抢着要买药。 那个他以为已经彻底完蛋的卓远医药,重新在江北商界站稳了脚跟。 冯破军的瞳孔一缩。 新款手机从冯破军手里掉下来,砸在茶几上,屏幕摔碎了,还在循环播放卓远楼下的画面。 冯破军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主位上的冯卫国,之前的颓气一下子全没了。 他挺直腰板,眼睛很亮,手里的拐杖用力戳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老二,看来老天还是站在我冯家主脉这边。” “宝儿昨晚就跟我说,有人在背后害卓远,想把我们搞垮。你最好保证这事和你没关系,要是让我查到是家里人搞鬼……” 拐杖又重重戳了一下地面,气势很吓人。 冯破军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抓起桌上的股权转让协议,直接撕了。 他站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哼。 “大哥好手段,我们走着瞧!” 他摔门离开,大厅里没人敢出声。 冯卫国长长吐了口气,眼神缓和下来,看向还在不停擦汗的青年,眼神很锐利。 “宝儿有多大本事我清楚,她做不到这种事。这次把卓远救回来的,到底是谁?” 青年眼神里全是佩服,连忙说。 “家主,是叶先生!卓远能翻盘,全靠叶华先生亲自做的新品研发,就连最后的催化融合,也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从容不迫、眼神深邃的年轻人。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小爷的本事,此子,当真是深不可测! 第40章 你还有更大的计划? 同一时间,卓远医药总裁办。 叶华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几份错综复杂的报表上飞速划过,唰唰几笔批注,便将原本一团乱麻的财务漏洞理得清清楚楚。 冯宝儿端着一杯热美式,靠在办公桌边,眼睛一直看着叶华的侧脸。 她本来以为叶华只是医术好,没想到处理商业上的数据和问题,也能做得很利落。 叶华没抬头,把文件扔到冯宝儿手边。 “西南渠道的这些烂账,把多余的中间商砍掉三分之二,直接和终端对接。” “快点做,别给他们留机会。” 冯宝儿翻开文件,心里一惊,这办法又狠又准,直接解决了关键问题。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软,之前的紧张感也没了。 “真没想到,你不光会治病,处理商业上的事,也做得这么干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胡洋跑得满头大汗,领带歪着,脸涨得通红,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 “卖爆了!真的卖爆了!” “网络预售刚开十五分钟,销售额就到一千万了!后台服务器都快被挤坏了!” 胡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还在原地跳了一下。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慌什么,这才刚开始。你去联系之前要解约的供应商和客户,告诉他们,卓远的生产线要全力开工,想合作的,赶紧来。” 冯宝儿马上接话,又恢复了平时干练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用力踩了一下。 “跟下面的人说,质量一定要抓好!就算是一种辅药出问题,负责的人直接送公安局,绝不留情!” “明白!我这就去办!” 胡洋很兴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叶华把手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去底层实验室,看看残渣数据。” 冯宝儿站在原地,看着叶华的背影走出办公室,心脏突然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眼神很复杂。 这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还能给她多少惊喜。 半小时后。 胡洋又快步冲回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沓很厚的意向书,笑得很开心。 “太厉害了!之前看不起我们的客户,现在都主动打电话来求合作,全都答应马上恢复合作,就怕被我们排除在外。” 叶华已经回来了,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窗外江北的车流。 “既然他们都愿意合作,就把规模做大。胡洋,去准备一场高规格的新品发布会,我要让整个江北都知道卓远重新起来了。” 冯宝儿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 “好主意!只靠阔太们传播不够,我们需要有热度的名人。我去联系国内顶流影星,给她很高的报酬,做我们新品的全球代言人!” 叶华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认可。 胡洋明白了,马上出去安排各项工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两人站在沙盘前,商量后面的产品定价。 从高价定制版,到普通大众版,一步步安排得很周密。 冯宝儿看着桌上的计划,深吸一口气,看着叶华,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卓远现在已经倒闭了。” 叶华把一枚代表主力产品的棋子放在沙盘中间。 “现在谢还早,这只是开始。” 冯宝儿心里一动,往前靠近了一步,一阵淡淡的香味飘向叶华。 “你……还有更大的计划?” 叶华看向窗外远处的工业园区,声音很低,很有气势。 “现在的卓远基础太差,这几条生产线满足不了以后的大量订单。我们要扩大生产。你准备好资金,报名参加后天江北市西郊的土地拍卖。那块地,我要用来建新厂区。” 冯宝儿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很大。 拿下西郊那块好地? 这不止是救活卓远,是要在江北医药界站稳领头位置。 她很快稳住情绪,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机密文件,递给叶华。 “你让我安排的暗线,我已经办好了。为了避开卓远那些老股东,我没用天和的名义,找了可靠的人注册了一家新的医药公司。” 冯宝儿白皙的手指指了一下文件标题,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个名字,不知道叶先生满不满意?” 叶华垂眸扫去,白纸黑字赫然印着,华宝天诚。 华字取自叶华,宝字取自冯宝儿。 这份明目张胆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叶华用手指轻轻摸着纸张边缘,似笑非笑地看了冯宝儿一眼。 “华宝天诚……还行,就按这个办。” 天色暗了下来,江北的灯都亮了。 一辆豪车慢慢开进卓远大厦的地下VIP车库。 叶华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正准备把车倒进专属车位。 突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地下室的安静! 一辆挂着连号好车牌的跑车,故意挑衅似的,急刹车横在车头前,离保险杠就差不到十公分。 冯宝儿被惯性带得往前倾,幸好安全带拉住了,不然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找死!眼瞎吗!” 冯宝儿本来就高傲,脾气一下子上来了,解开安全带就想推开车门下去教训对方。 一只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力气很大,她动不了。 “别下去。” 叶华的声音很冷,在车里响起。 他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对面跑车慢慢降下的车窗。 就算光线暗,他也能看清那张让人讨厌的脸,还有对方脸上的嚣张劲儿,绝对不会认错。 跑车的车灯突然灭了,剪刀门向上打开。 何瑶先伸出一条穿着黑丝袜、踩着高跟鞋的腿,然后露出她涂着红嘴唇、一脸高傲的脸,站在昏暗的地下车库灯光下。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迈开长腿,直接朝电梯间走,就当没看见何瑶这个人。 一股难闻的香水味突然飘过来,何瑶伸开胳膊,死死挡在叶华面前,下巴抬得很高,态度特别傲慢。 冯宝儿受不了这种气,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何瑶的胳膊,眼睛瞪得很大。 “好狗不挡道,这地下车库什么时候成了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何瑶拍冷笑几声,轻蔑地上下打量冯宝儿。 “没你的事,别多管闲事。我找叶华说私事。” 私事? 冯宝儿更生气了,正要说话,何瑶已经转向叶华,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样子。 “叶华,别装了。秋怡已经查清楚了,卓远那款能救活公司的药膏,就是你做出来的。赶紧把配方交出来,这事还能好好谈。” 冯宝儿气得笑了,觉得这话特别可笑。 “凭什么给你?你是不是傻了,跑到卓远来抢东西。” 何瑶一点都不害怕,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尖利,在空旷的车库里响着。 “就凭叶华和秋怡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就算他在外面捡了一块钱,那也是婚内共同财产。何况这么值钱的药方,秋怡有一半的所有权。” 无耻至极。 第41章 你还要不要脸? 冯宝儿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抢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你还要不要脸?” 冯宝儿指着何瑶骂。 “这三年沈家是怎么对他的,整个江北谁不知道。现在看见人家有好东西了,就上来占便宜。” 何瑶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不理冯宝儿,只是死死盯着表情没变化的叶华。 “冯大小姐,你是外人,没资格插手。叶华,我就问你一句,配方你给还是不给。” 空气安静下来,冯宝儿紧张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叶华。 叶华眼神平静,周围的气氛却一点点冷下来。 “是沈秋怡让你来的?” 何瑶得意地哼了一声,傲慢地甩了甩头发,认定叶华还是以前那个在沈家随便被人欺负的人。 叶华只从这一声哼里就知道了答案。 “沈秋怡都没亲自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条件。” 叶华肩膀用力,直接撞开挡在前面的何瑶。 何瑶脚下一歪,狼狈地摔靠在跑车引擎盖上。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叶华的背影大喊。 “叶华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有什么好狂的!就算你三年前有点本事,那也过去了,现在你就是个靠冯家的软饭男!” 冯宝儿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撒泼的何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着。 “软饭男?何瑶,你怎么就敢肯定,他以后不能重新站到最高的地方。” 何瑶一下子愣住,张了张嘴,被冯宝儿眼里的肯定吓得说不出话。 前面的叶华轻轻停了一下。 “废话什么,走了。” 冯宝儿立刻收起气势,乖乖应了一声。 进专属电梯前,叶华头都没回,低沉的声音砸在何瑶耳朵里。 “想要配方,让沈秋怡亲自来求我。” 电梯门慢慢关上,把何瑶的骂声隔在外面。 电梯里气氛有点闷。 冯宝儿用力按了按眉心,满脸厌恶。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无耻还理直气壮的人。” 她顿了顿,余光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叶华,心脏悬了起来,小心地问出那个憋在心里的问题。 “如果沈秋怡真的放下面子,亲自来找你要配方,你真的会给她吗?” 电梯到了顶层。叶华迈步走出去,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这个模糊的答案像一盆冷水,让冯宝儿心里一下子凉了。 她沉默地跟在后面,眼神暗了下去。 难道他心里,还想着那个狠心的女人? 宽敞的总裁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不欠沈家的。” 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叶华没停下,只说了这六个字,却很有分量。 冯宝儿站住,愣了足足三秒。 那一刻,心里压着的石头一下子没了。 既然不欠沈家,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争取。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斗志,快步追上叶华。 叶华推开办公室门,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不用操心那些小角色。卓远只会越来越好,敢挡我路的人,都过不去。” 这句很霸道的话,让冯宝儿彻底放下心,用力点头。 “我相信你。”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一堆加急文件里拿出一份烫金请柬,表情变得严肃又兴奋。 “对了,之前跟你说的江北医术大会,内部消息出来了。这次的最终奖品里,有一株非常稀有的药材,叫八叶归元藤。” 叶华本来在看报表,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八叶归元藤。这是能修复经脉、彻底恢复记忆的三种中药之一。 他已经找了整整三年。 “这东西能不能直接花钱买,或者用我手里的古方换?” 叶华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急切。 冯宝儿果断摇头,嘴唇抿紧。 “不可能。这株药材是主办国都郑家拿出来的,规矩很死,只能靠医术大会第一名拿到,不接受任何买卖交换。” 他重重点头。 “好,这个医术大会,我参加定了。” 冯宝儿认真地看着他,双手按在桌沿,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要卓远这块牌子不倒,我就有把握帮你拿到参赛资格。卓远所有的钱、人脉、渠道,你随便用,全都可以帮你。” 叶华嘴角微微上扬。 “废话,不用你提醒。” 被他这么不客气地顶了一句,冯宝儿不但不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温柔。 不过她很快收起笑容,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刚收到消息,沈秋怡最近和许氏集团的纨绔子弟许昌走得很近,合作很多。沈家本来就是做医药出身,这次医术大会,他们很可能会一起对付你。” 叶华连眼皮都没抬,手指随意摸着桌面,眼神没有一点波动。 “她跟谁联手,跟我没关系。” 冯宝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脸凑近了一些,眼里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我就喜欢你这霸气样子。我真想看看,医术大会那天,你怎么让整个江北医学界服气。到时候,沈秋怡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冯宝儿踩着高跟鞋轻快地离开,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叶华慢慢转了转椅子,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江北的车流,很久都没动。 同一时间,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木门被用力推开。 何瑶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香水味和火气冲了进来,把手里的名牌包狠狠扔在沙发上。 “气死我了。秋怡,你知道那个废物现在有多嚣张吗?” 沈秋怡停下签字,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闺蜜,皱了皱眉。 “发这么大脾气,去卓远没问到配方的事?” 何瑶拿起桌上的冷萃茶一口喝完,胸口起伏很大,气得直跺脚。 “查清楚了。卓远那款药膏的配方,就是叶华弄出来的。他明明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却去帮冯家,故意看着我们沈家出事。他就是在报复。” 沈秋怡握着钢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水落在文件上,晕开一块很明显的痕迹。 怎么会是他。那个在沈家一直很老实、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能救活公司的古方。 三年里,就算自己对他冷淡,他也会在深夜准备醒酒汤,下雨天在公司楼下等她。 他对自己,从来没有藏过什么。 沈秋怡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不应该……他要是有这种医术,三年前就不会……”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叶华最近那双很平静、又什么都看得透的眼睛,一个荒唐却又很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第42章 我想找你见一面 何瑶看沈秋怡在发呆,更加烦躁,涂着红指甲油的手在空中乱挥。 “什么应该不应该。我好好跟他要配方,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不但不给,还当着冯宝儿的面羞辱我,还放话说,除非你亲自去求他,否则别想拿到。” 沈秋怡的眉毛立刻皱紧,声音冷了下来。 “你凭什么去跟他要配方?” 何瑶瞪大眼,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下巴抬得很高,理直气壮。 “凭什么?就凭你们还没领离婚证。那配方算夫妻共同财产,分你一半都是他占便宜,我替你要回来有错吗?” 荒唐。 沈秋怡轻轻摇头,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离婚协议签了,他净身出户,没拿沈家一分钱。他不欠沈家,也不欠我。你以后别再去找他闹。” 何瑶被说得满脸通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高跟鞋用力碾了碾地面。 “你就是心太软。现在整个江北医药圈都在看卓远,我们沈家拿什么比?” 沈秋怡站起来,身上带着女强人的凌厉,语气很坚决。 “够了。没有叶华,沈家一样能在江北立足。我会证明,我沈秋怡不需要别人施舍,更不在乎他什么配方。” 何瑶看着沈秋怡强硬的侧脸,把抱怨咽了回去,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凑过去。 “行,你有骨气。那许家那边怎么办?许大少对你很上心,我们要是和许氏加强合作,在接下来的医术大会上,未必不能压过卓远。” 沈秋怡没明确表态,低下头翻了一份文件,掩饰心里的混乱。 “我会考虑。” 可是她看着文件上的字,脑子里全是叶华决绝的样子。 那个以前心里只有她的男人,真的彻底变了吗。 第二天,江北天刚亮,一场风波就席卷了整个商界。 卓远的新品药膏正式上市。 没有大规模广告,只靠冯家旗下高端会所内部推广,就在江北贵妇名媛圈里彻底火了。 江北顶级美容院VIP包厢里。 一位满脸雀斑、常年靠厚粉底遮盖的阔太,半信半疑地看着美容师把淡青色药膏涂在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过了十分钟。 “天哪!李太太,您的脸……” 美容师的惊呼声响起。 阔太立刻坐起来,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十几年的老色斑淡了一大半,暗沉的皮肤变得白皙有光泽。 同样疯狂的场面,在江北各大高端场所同时出现。 十分钟就见效,效果碾压其他产品。 卓远还直接承诺:凡是过敏的客户,不仅全额退款,还免费送卓远医院的顶级调理疗程。 短短半天,贵妇们全都疯了。 限量发售的柜台前,平时优雅的名媛们也顾不上形象,拿着黑卡喊着要全包。 药膏很快卖断货,黑市价格直接翻了十倍。 口碑传得飞快。 卓远新品成了爆款,队伍排到街角。 与之相反,其他美妆和医药品牌的柜台,几乎没人,导购都在低头玩手机。 沈氏集团大厦顶层。 沈秋怡站在数据屏前,死死盯着沈氏产品销量直线下滑的曲线,一句话不说。 不只是沈氏。 就连那些平时占据市场大头的海外奢侈品牌,在卓远这款药膏面前,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被打得很惨。 商场就是这样,打不过就只能合作。 从中午开始,沈氏集团一楼大堂就被各大公司老总挤满了,但他们不是来找沈家的,而是到处托关系,拼命想搭上卓远。 刺耳的专线电话响了。 沈秋怡麻木地拿起听筒。 “秋怡,你还愣着干什么!” 沈家老太太沙哑又强硬的声音传来,语气很着急。 “卓远这款药膏利润太大了。你立刻准备厚礼,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让利七成,也必须拿到和卓远的独家合作权。听见没有!” 电话被挂断。 沈秋怡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让她向卓远低头,向叶华低头。 她慢慢看向桌上昨天的会议纪要。 “没有叶华,沈家照样能在江北立足……” 那些骄傲的话,现在就像一个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又烫又疼。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后悔,第一次紧紧攥住了她的心。 沈秋怡盯着桌上昨天的会议纪要,眼里全是自嘲。 她一向做事果断,之前还很确定,踢开叶华自己也能带着沈家做好。 可只过了一夜,现实就狠狠打了她的脸。 那款效果极强的药膏配方,直接卡住了沈氏集团的脖子。 想活下去,就必须低头。 她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微微发抖。 那个以前背得很熟的号码,此刻重得让她不敢按下去。 总裁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推拉声,打断了沈秋怡混乱的思绪。 “何瑶,你今天必须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几名沈氏的老股东气势很凶地堵在门口,声音很大。 “卓远刚发了内部通知,彻底停掉和沈家所有渠道的合作。我们本来已经打通卓远业务部的关系,全是因为你昨天去人家那里闹事,把事情全搞砸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如实上报沈家总部。” 隔着百叶窗,能清楚看到股东们眼红的样子。 现在整个江北商圈,谁不羡慕卓远的爆款产品。 那根本不是药膏,就是不停赚钱的机器。 本来他们也能跟着分一杯羹,现在连机会都没了。 何瑶双手抱胸,涂着红口红的嘴角冷笑,一点不让步。 “少把责任推给我,卓远那是故意欺负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门外的争吵越来越刺耳。 沈秋怡疲惫地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不能再拖了。 她睁开眼,用力按下拨号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在折磨她的骄傲。 “喂。”电话接通,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像冷水一样浇在她头上。 沈秋怡喉咙发紧,原本准备好的强硬话一下子说不出口。 “你……现在方便吗?” “我想找你见一面。” 她咬着嘴唇,平时清冷的声音第一次显得有些不自然。 “有事直说。” 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 沈秋怡深想找回以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之前那个赌约的事……” “我没兴趣陪你浪费时间。” 听筒里传来叶华冷漠的打断。 “挂了。” “等等!” 沈秋怡彻底慌了,声音一下子提高。 “我想问……关于那款药膏配方的事。”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是一声充满轻蔑的冷笑。 “沈总,卓远的配方,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秋怡强忍着心里的屈辱,胸口起伏不停。 沉默了快半分钟。 “我……对那个配方很感兴趣。” “感兴趣?” 叶华的语气满是嘲讽。 第43章 你别太不识好歹! 叶华的声音突然变冷,每一句都刺得人难受。 “昨天你还说得很肯定,说绝不求我。何瑶也很嚣张,说是我让你亲自来要配方。” “我可从来没说过,你来我就会给。我只是想看看,沈总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拿别人的成果去填你们沈家的窟窿,太不要脸了。” 沈秋怡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我可以花钱买。” 沈秋怡硬挤出这句话。 “你开个价,只要沈家出得起。” 叶华的语气平淡。 “沈秋怡。” “不是这世上所有东西,都能用你们沈家那点钱买到。” 脸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沈秋怡无力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工作上,不提两人之间的私事。 “叶华,你带着配方回沈氏上班。我可以向奶奶申请,给你沈氏集团的高管位置,还可以分你一部分干股。这已经是沈家最大的诚意了。” “没兴趣。” 回答干脆,一点犹豫都没有。 沈秋怡所有的退让和委屈,一下子变成了怒火。 “叶华,你别太不识好歹。” “该后悔的人,是你。” 电话被直接挂断,办公室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沈秋怡狠狠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立刻裂出几道痕迹。 厚重的门被推开。 何瑶喘着气甩开外面的股东,反锁上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秋怡,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秋怡转过头,理了理额前乱掉的头发,不想提刚才那通让她崩溃的通话。 “没什么。” “肯定是叶华那个废物又搞事了。” “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也就只会靠冯家。真以为手里有个配方就了不起了。” 何瑶气得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咬牙切齿。 沈秋怡闭上眼睛,揉着发疼的额头。 “配方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何瑶眼珠一转,压低声音,眼里露出算计的神色。 “我们不用只盯着他。许少一直对你很看重,只要我们跟许少加强合作,有许氏资本撑腰,一个破配方根本不算什么。” 在现在这种局面,引进外部帮手,确实是唯一的出路。 沈秋怡慢慢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用力点了点头。 何瑶一看,立刻高兴起来,赶紧递过去一张烫金名片。 “我刚收到消息,许少想跟我们谈后续合作,这是好机会。” 沈秋怡接过名片,指尖摸了摸上面的暗纹,然后拿起座机,按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同一时间。 江北商圈已经被卓远闹得天翻地覆。 但在远离市中心的半山腰,海湖庄园里却很安静。 这里是江北最顶级的私人区域,叶华独自待着的地方。 作为卓远真正的幕后老板,他手里有全部决定权。 但他只在关键时候帮冯宝儿扫清障碍、解决核心技术问题,那些麻烦的公司琐事和应酬,他看都不想看。 庄园的私人健身房门自动打开。 叶华赤裸着上半身慢慢走出来,肌肉线条明显,很有力量。 他随手把一条白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巨大的汉白玉栏杆前。 放在旁边玻璃圆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打破了安静。 叶华随意偏过头。 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他眼睛微微眯起。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 李桂兰。 叶华手指划开接听键,顺势点开免提,将手机扔回桌子上。 “叶华,你这个丧良心的白眼狼。赶紧把你手里那个什么破药膏的配方给我交出来,立刻送到沈家来。” 电话刚一接通,李桂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交配方?” “废话。” “我就知道你对我们家秋怡根本不是真心的。装了三年孙子,刚一离婚就跑到外面去拿什么破配方招摇撞骗。你要是心里真有秋怡,现在就痛痛快快把配方交出来,当是对我们沈家这三年养你这个废物的补偿。” 叶华拿起桌上的半杯冰水一饮而尽。 “我凭什么给你。” 李桂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问我凭什么。” “就凭你吃我们沈家的、喝我们沈家的。没有我们沈家,你三年前就死在街头了。现在翅膀硬了敢跟老娘顶嘴了是不是,我命令你,半小时内拿着配方滚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 “李桂兰,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以前我敬你,处处忍让,那是因为看在沈秋怡的面子上。现在我和沈秋怡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再无瓜葛。” “你在我这里,算个什么东西。” 叶华淡淡的说。 “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敢骂我。” 李桂兰没料到往日里的赘婿如此猖狂。 “你给我等着,我不找人扒了你的皮……” “闭上你的臭嘴。”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管好你们沈家人,别再来挑战我的底线。” 手指轻点。 通话被干净利落地掐断。 叶华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满是戾气。 半小时后。 一辆车,稳稳停在卓远公司楼下。 总裁办内。 冯宝儿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脸庞上透着疲惫。 卓远药膏的爆火引来了太多饿狼。 看到叶华推门而入,冯宝儿美眸亮起。 “叶先生,您来了。” 叶华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 “遇到麻烦了。” “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的商业试探,我还能应付。” “叶先生,这是卓远目前的全部账目明细,还有我个人的所有资金调拨权限黑金卡。” 冯宝儿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最底层的保险柜,取出一个文件袋,双手捧着递到叶华面前。 她从文件袋最下方抽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这是明天城南土拍会的资料和入场券。我知道您想扩大药膏的生产规模,需要一块合适的厂区。这些钱和资源,您随时随地,随意动用,无需过问我。” 叶华低头看着那张毫无保留的黑金卡。 沈家视他为草芥,避之不及。 而眼前的女人,却敢将整个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砸在他身上。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足以融化最坚硬的寒冰。 他伸手接过文件袋。 “你先去忙公司的事。新厂址的问题,我来解决。” 这句承诺,重若千钧。 冯宝儿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力点头,走出办公室。 叶华抽开土拍会的资料,目光在几块热门标地上扫过,将视线锁定在城郊的一处荒地上。 他转身出门,驱车直奔实地进行考察。 …… 次日。 江北天辰酒店。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地标性建筑,向来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它有着极其深厚的官方背景,平日里只承接上层的最高规格接待。 而今天的土拍会选址于此,足见江北高层对这次地块出让的重视程度,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资本游戏。 一辆车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司机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一名身穿挺括西装的精干助理恭敬地护住车顶。 叶华迈步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宴会厅。 第44章 你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大厅内早已人声鼎沸。 江北排得上号的房产开发商和资本巨鳄倾巢出动,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 叶华双手插在兜里,径直走向最后排的角落。 大厅内的座位采用阶梯式布局,从后排往下看去,整个拍卖台和前排那些大人物的后脑勺一览无余,视野极其开阔,完全没有任何遮挡。 他在座椅上安稳落座。 助理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凑到他耳畔。 “叶先生,今天的竞争恐怕会很激烈。您看上的是哪一块标地。” 叶华的目光遥遥锁定在舞台中央的巨大电子屏上。 “第七块。” “那块地背靠水系,交通辐射三省,最适合建大型医药工厂。” 助理眼神一肃,从公文包里抽出随身平板,将指令记录下来。 “明白。” 助理的指尖还在屏幕上飞速跳跃。 “哟,这不是我们那个刚被扫地出门的软饭男吗。” 何瑶的声音在过道响起,她双手抱胸,俯视着坐在后排的叶华。 叶华靠在椅背上,目光静静注视着前方的拍卖台。 这种无视激怒了何瑶。 她正要发作,身旁一道清冷的身影微微上前。 沈秋怡的目光落在叶华身上,有疑惑,有失望,还有莫名其妙的烦躁。 “你来这里干什么。也想参加土拍会。” 叶华终于转过头,看着沈秋怡。 “江北的地,沈总踩得,我踩不得。还是说,沈家已经霸道到连酒店的门都要姓沈了。” “叶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语气跟秋怡讲话。” 一怒斥从沈秋怡身后传来。 许昌大步跨前,一身浮夸西装,梳着油头,看向叶华。 叶华目光扫过许昌那张嚣张的脸。 “许少这脸上的消肿药用得不错啊。冯家宴会上那一巴掌,没让你长长记性?要不要我今天在这儿,再帮你想想当时是怎么跪的。” 许昌的面庞涨成了猪肝色。 “注意你们的言辞。” “叶先生今天是代表卓远……” 身旁的助理站起身,挡在叶华身前。 何瑶目光看向助理胸口佩戴的卓远公司通行牌,捂着肚子前仰后合地冷笑起来。 “卓远。闹了半天,原来是给人当了条看门狗,跑这儿狐假虎威来了。” “你不会真以为冯家扔给你个破职位,你就能在江北横着走了吧。卓远不过是个刚靠着几罐破药膏炒热的空壳子,账面上能有几个现钱?跑来天辰酒店举牌子,真是把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沈秋怡看着叶华那副依旧古井无波的模样,只觉得不可理喻。 “叶华,别胡闹了。这里的资金体量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就算站在这儿凑热闹,也改变不了你一无所有的事实。赶紧走吧,别留在这儿自取其辱了。” 叶华眼帘微垂,薄唇中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滚。” 沈秋怡脸色一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何瑶一把拉住沈秋怡的胳膊,满脸晦气地往外拽。 “秋怡,别理这个疯子,咱们去前排。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拿头去拍地。” 许昌瞪着叶华,咬牙切齿地逼近半步。 “你他妈给我等着。今天哪怕是一块砖,你也别想从这儿拍走。” 扔下这句狠话,许昌急忙整理了一下衣领,跟上沈秋怡的步伐。 他的内心在疯狂叫嚣。 一个吃软饭的穷光蛋,真以为仗着冯家的势就能翻天了。 今天,他就要用真金白银在土拍会上狠狠抽烂叶华的脸,让沈秋怡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男人。 “叶先生,这帮人太嚣张了,冯小姐分明给您批了……” 助理刚要开口辩驳,却被一只手抬起拦住。 叶华重新靠回椅背。 “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安静看戏。” 前方。 沈秋怡三人已经在最靠近舞台的第一排贵宾席落座。 何瑶刚一坐下,便满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衣服。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碰上这么个丧门星。秋怡,你也真是脾气太好,还提醒他干嘛。” 许昌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高脚杯晃了晃。 “一个被女人推出来当炮灰的傀儡罢了。冯宝儿再怎么护着他,也不可能真把动辄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权限交给他。等着看吧,今天他要是敢举一下牌子,老子跟他姓。” 沈秋怡垂下眼眸,望着手中烫金的拍卖名册。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叶华那个冰冷的眼神,死死扎在她的心口。 他真的只是傀儡吗? 许昌见沈秋怡兴致不高,指着名册上的一处压低声音。 “秋怡,你看。今天第七号标地最适合建新的医药加工厂。咱们两家完全可以联合办厂,一起研发新品去抗衡卓远。” 沈秋怡眉头微蹙。 “七号地虽然合适,但起步价不低,想要一口吞下,沈氏目前的流动资金恐怕很吃力。” “资金你完全不用担心。许少那边已经透了底,他们许氏资本可以出六成。剩下的缺口,我许家全包了。你只需要带着沈氏的人力和渠道入股就行。” 许昌胸有成竹的保证。 何瑶在一旁听得眼睛直放光,满脸堆笑地奉承起来。 “秋怡你听听,这才是手眼通天的真男人。许少这一出手,卓远算个什么东西。比后排那个只会在女人背后狂吠的废物强了一万倍。” 沈秋怡目光下意识地向后排那个角落扫了一眼,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是默默翻过了一页名册。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大厅,原本喧闹的会场安静下来。 江北土拍会,正式开始。 前几块放出来的地皮都是江北核心圈的黄金地段,极具商业开发价值。 台下的资本巨鳄们竞价声此起彼伏,短短半小时内,成交金额便接连突破天际,气氛彻底被推向了高潮。 坐在后排的叶华双目微阖。 这种满是铜臭味的数字跳动,根本无法在他眼底掀起半点波澜。 那些黄金地段对他要建的医药加工厂来说,毫无意义。 何瑶时不时回头张望,看到叶华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少,你看他那个穷酸样。连眼皮都不敢睁,估计是被这几亿几亿的阵仗吓破胆了。” 许昌眼角满是轻蔑。 “卓远那点家底,在真正的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算。今天有我在,他连一块地皮的灰都摸不到。” 第45章 跟我耍花招是吧? 舞台上的电子大屏幕切换,一份地形图展现出来。 女主持走上台前。 “各位贵宾,接下来竞拍的是第六块标地。位于江北城郊交界处。该地块采用一口价竞拍方式,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由于该地块位置相对偏僻,周边缺乏学区和商业配套,并不适合开发高端住宅楼盘……” 台下的房产大鳄们纷纷摇头。 没有学区,没有商圈,买下来就是砸在手里的荒地。 就在女主持准备第一声时。 许昌举起手中的号牌。 “一千五百万。” 这突如其来的跨越式加价,立刻引来了周围的一阵侧目。 有几个原本想捡漏的小企业主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举起牌子。 “一千六百万。” “一千七百万。” 许昌甚至懒得多看那些人一眼,再次高高举起号牌。 “两千万。” 这个数字一出,那几个小企业主放弃了争夺。 为了荒地得罪江北许家,怎么算都不划算。 女主持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许少出价两千万。这块地虽然不适合住宅,但在物流中转上极具潜力,还有没有哪位老板愿意出价的?” 何瑶满脸得意地看向沈秋怡。 “秋怡,拿下了。许少这气场简直绝了,谁敢跟他争。” 沈秋怡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看样子,联合建厂的计划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许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特意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十排座位,盯着后排角落的叶华。 那眼神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你个废物连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女主持高高举起了拍卖锤,准备一锤定音。 突然极其平缓的清冷嗓音,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炸响。 “三千万。” 许昌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在这一秒,僵在脸上。 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后排那个光线暗的角落。 台上的女主持张着嘴,手里的拍卖锤停在半空中,脸上是惊讶的表情。 “三千万?” 许昌眼角不停地跳动。 一个被人从家里赶出来、靠女人生活的人,不可能拿出三千万现金。 何瑶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说话的语气很尖酸。 “许少,你别被他骗了!他根本拿不出三千万,肯定是看到你想拿这块地,故意举牌子惹你生气,想让你花更多的钱。” 许昌用力咬了咬后槽牙,眼神变得凶狠。 “跟我耍花招是吧?我今天就用钱压过你!” 他立刻举起了竞价号牌。 “三千五百万!” 大家看着这块没人要的荒地,价格被抬得越来越高。 后排。 助理连请示都没有,再次抬手。 “四千万。” 许昌气得浑身发抖,贵的西服被他扯得变了形。 这王八蛋绝逼是故意的! 卓远那个破空壳子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这就是在针对他! “许少,算了吧。” 沈秋怡伸手按住许昌的手腕,目光中透着几分理智。 “四千万买城郊一块连配套都没有的荒地,溢价太多了,沈氏的资金链承受不起这种风险。” “不行!今天这脸我丢不起!” “多出来的钱,我许家自己贴!今天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东西!” “四千两百万!” 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嘶吼出声。 听到这个数字,后排的助理手腕微顿,迟疑着看向身旁的叶华。 四千多万买这块地,确实已经超出了原本的估值预案。 叶华眼眸微抬,正准备亲自接过号牌。 “四千五百万。” “许昌,快把牌子放下!宋辉这种地头蛇我们惹不起,那块地让给他算了!” 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大厅中央,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竞价号牌。 前排的几个做房产生意的老板,脸上马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一个个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打招呼。 “哎哟,原来是宋爷!” “宋老大,您也想要这块地?” “云鼎国际的宋爷都开口了,在江北,没人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宋辉随手拨弄着手里的菩提子,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没有笑意,看了看大厅里的所有人。 “城郊的空气好,想买下这块地,建个私人庄园。各位把这块地让给我,怎么样?” 宋辉说完,台下的人都表示同意,大家都主动放下了手里的竞价号牌,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想法。 在江北,得罪许家没关系,但绝对不能得罪宋辉。 许昌举着号牌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不下来,很难看。 沈秋怡皱着眉头,把声音放低,在许昌耳边着急地催促他。 许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胸腔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借坡下驴,冷哼一声把号牌扔在桌上。 “哼,宋爷的面子我当然得给。我爸跟他也是老相识了,我还欠宋爷一个人情,今天不能在这儿打他的脸。等拍卖会结束,我让我爸亲自做东请宋爷喝茶,从他庄园边上划一块地皮过来建厂就是了,宋爷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找了个台阶下,许昌心里的憋屈平息了不少。 他回头,得意洋洋地看向最后排。 至少,那吃软饭的也休想拿到一块砖! 何瑶捂着嘴咯咯直笑。 “许少,你可别难为他了。借他十个胆子,他敢跟云鼎的宋爷抢东西?估计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 许昌十分受用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就是个装腔作势的废物。” 众人纷纷摇头,女主持也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微笑。 看来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四千五百万,宋老板出价四千五百万,还有没有……” 一只挂着卓远工牌的手臂,毫无征兆地再次举起。 “四千六百万。” 大厅里的各位老板,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最后排。 许昌脸上的得意马上消失了,眼睛瞪大。 何瑶大叫起来。 “疯了!卓远的人肯定是脑子不清醒了!竟然敢和宋辉作对!” 沈秋怡心跳顿了一下,看向叶华。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惹怒宋辉,是会死人的! 宋辉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很冷。 “卓远公司?好,很好。现在的江北,什么身份的人都敢随便说话了。” 宋辉冷冷地笑了一下,再次举起号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四千八百万!我宋辉最后说一次,这块地我要了。不懂规矩的人,小心买了地,却没机会用。” 宋辉的话带着威胁,旁边几个老板都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怕被牵扯进来。 许昌靠着椅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心里想,叶华肯定活不成了,今天没人能救他。 叶华身体微微往前倾,从角落的阴影里露了出来。 他轻轻张开嘴,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出了一个数字。 “五千万。” 许昌激动得浑身战栗,差点大笑出声。 找死! 这真是大罗金仙也难救的作死! 前排的宋辉彻底被激怒了。 “去你妈的!” 宋辉非常生气,转过头,紧紧盯着最后排那个敢反对他的人。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懂事的狗东——”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宋辉发火。 然而,当宋辉看到出价的人之后,他后面的话瞬间吞了回去,续而脸色剧变。 第46章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宋辉盯着竞价对手的脸。 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当时孤身闯灰城会,,凭一己之力挑翻数百灰城会成员的叶华。 过往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止不住地心慌,指尖发凉,内心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许昌和何瑶伸着脖子,盯着后排。 他们觉得叶华马上就要被宋辉的手下打一顿,被扔出去。 “宋爷,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许昌在旁边煽风点火,表情很激动。 宋辉慢慢转过头,刚才还一脸凶狠,现在脸上肌肉不停抽搐,表情很难看。 在大家的注视下,这位云鼎国际的老大突然弯下腰,双手不自在地搓了搓腿。 “误会,都是误会。” 宋辉之前的嚣张全没了。 “既然这位先生想要,我让给他。这块地,我不要了。” 他勉强挤出讨好的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刀疤往下掉。 许昌不敢相信地看着顺从的宋辉,声音都变了。 “宋爷?您说什么?您要让给他?” 何瑶不敢相信,云鼎国际的宋老大,竟然会对叶华低头。 沈秋怡松开了攥着裙子的手,很惊讶地看着后排坐着的叶华,觉得眼前的事很离谱。 宋辉竟然退让了。 台上的女主持拿着木槌的手发抖。 “五千万!这位先生出价五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拍卖结束。 大厅里各路老板,看向叶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连宋老大的面子都不给,还逼得宋老大主动让步,卓远公司这是要逆天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沈秋怡的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叶华的侧脸。 “我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瑶翻了个白眼,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 “秋怡,你别被这阵仗骗了!宋辉是什么人?那是生意人!土拍会现场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能在这种官方场合见血吗?宋爷这叫顾全大局,不想惹一身骚罢了!” 许昌一拍大腿。 “何瑶说得对!宋爷这是先礼后兵。你们等着看吧,等这土拍会一结束,宋爷绝对会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敢踩云鼎国际的脸,他今晚必死无疑!” 沈秋怡听着两人的分析,虽然觉得哪里有些违和,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赘婿,怎么可能真让灰城会大佬低头? 何瑶凑到沈秋怡耳边,语气急促。 “秋怡,你可得离这个丧门星远点,免得等会儿宋辉清算的时候,连累了咱们沈家!” 沈秋怡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后排。 “请卓远公司的代表移步后台,办理标地签约手续。” 女主持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华缓缓起身,单手插兜,身后的助理立刻恭敬地跟上。 两人穿过过道,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前排的许昌等人,径直走向后台。 目送叶华离开,女主持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洋溢起职业微笑。 “各位来宾,接下来的环节,是个人出让地块的竞拍。” 许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大屏幕上滚动的信息,目光在一块编号为“九号”的地皮上停住。 他微微侧身,对着沈秋怡挑了挑眉。 “秋怡,你看这块地。位置虽然偏了点,但紧挨着高速口,用来建沈氏的新物流仓储中心最合适不过。” 沈秋怡看着屏幕上的各项数据,这确实是沈家目前急需的地块。 “刚才那五千万,绝对已经掏空了卓远那个空壳子的全部家底!” “这块地,我替你拿下。我倒要看看,那个穷光蛋拿什么跟我争!” 许昌冷哼一声,将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咬牙切齿, 女主持在台上换了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最后一块地,九号标的,起拍价一千五百万。各位请出价。” 许昌没有急着举牌,而是十分恭敬地看向正前方的宋辉。 “宋爷,这块地,您感兴趣吗?” 宋辉此刻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颤抖着打字,连头都没敢抬。 “没兴趣,你们玩。” 许昌得到答复,顿时腰杆一挺,霍然举起号牌。 “两千万!” 场内几个对这块地有心思的老板刚准备跟价,许昌便再次举牌。 “两千五百万!” “两千八百万!” 这副财大气粗、势在必得的架势,劝退了不少人。 场内的竞价声渐渐稀落下来。 “三千五百万!” 许昌站起身,环视全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许家大少的狂傲。 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已经完全溢出这块地的实际价值,再跟下去纯属冤大头。 见无人再敢跟价,许昌终于找回了丢失的颜面。 他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转头目光看向刚刚办完手续走回坐席的叶华。 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没钱了吧? 穷逼! 叶华原本刚在椅子上坐下,甚至懒得多看大屏幕一眼。 但偏偏,许昌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在眼前乱晃,惹人厌烦。 一旁的精干助理察觉到气场的变化,立刻俯身,压低声音。 “叶先生,需要出价吗?” 叶华微微颔首。 就在女主持准备落下拍卖锤的时候,最后排那只属于卓远公司的号牌,再次轻飘飘地举了起来。 许昌见状,心中非但不怒,反而狂喜。 上钩了! 这穷逼果然还要硬撑面子! 等他喊出四千万,老子立马撤退,让他抱着那块破地去破产!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惊人的天价数字。 叶华目光直视着许昌。 “一百万。” 所有人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昌脸上僵住,随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叶华破口大骂。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老子出到三千五百万,你反向出价一百万?!你懂不懂规矩?!” 何瑶也扯着嗓门尖叫起来。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轰出去!他就是来故意砸场子的,他根本没钱!” 哪有竞拍往回喊价的? 这不是纯粹把拍卖会当儿戏吗? 卓远公司简直就是个笑话。 台上的女主持懵了,握着锤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前排的几个贵宾,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全场最有分量的宋辉。 “宋……宋老板,这……这不合规矩吧?” 一直缩在椅子里装死的宋辉,听到这声呼唤,浑身打了个激灵。 反向出价? 一百万?! 宋辉的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这是要强拿啊! 宋辉霍然起身,转过头。 “什么规矩?!我觉得这个价格非常合适!” “一百万买这块破地,简直是天公地道!谁赞成?谁反对?!” 他粗着嗓门,几乎是对着全场咆哮出声。 许昌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何瑶捂着嘴,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这世界疯了吗? 第47章 你们联手耍我! “这……这这……” 台上的女主持咽了口唾沫,看着前排的宋辉,声音很小。 “宋爷,卓远公司出价一百万……您真的接受这个价格吗?” 宋辉转过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大声对全场说道。 “废话!我非常满意!一百万拿这块地很合理!” 现场所有江北的商界人士都愣住了。 大家都看着宋辉,眼神很惊讶。 放着三千五百万不要,反而接受一百万,众人都想不通。 宋辉是云顶国际的老大,平时手段强硬,没人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安静了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许昌。 大家明白了,这是宋辉和卓远公司的人商量好的,故意戏弄许昌。 先把价格抬高,再让他当众难堪。 许昌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续两次被当众羞辱,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很丢人。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你们……你们联手耍我!” 许昌指着后排大声骂道。 叶华从椅子上坐直身体,眼神很平静,看着许昌就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用手慢慢整理了一下西装,声音冷淡地在大厅里响起。 “许少好像搞错了,不是有钱就能随便做事。” “可惜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有权势的时候,金钱根本没用。” 叶华侧过头,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许昌的脸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身体不停发抖。 两人反差很大,一个情绪激动,一个态度平静,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秋怡坐在不远处。 她脑子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眼睛一直看着叶华的侧脸,心跳得很快。 灰城会被解决的那天晚上,叶华说过的话又出现在她耳边。再加上刚才宋辉害怕的样子,还有许昌现在生气又没办法的模样……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虽然让人不敢相信,但只有这一个可能。 那天晚上解决灰城会危机的人,根本不是许昌,许昌一直在撒谎。 “愣着做什么!快敲锤!” 宋辉对着台上的女主持大喊。 女主持吓了一跳,立刻举起木槌敲了下去。 “九号标的,一百万,成交!恭喜卓远公司,拿下本场第二块地皮!” 现场立刻响起很多掌声,在场的老板们不管心里怎么想,都在鼓掌表示祝贺。 宋辉虽然损失了三千多万,却还是站起身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只希望后排的叶华能注意到他。 掌声很大,却让许昌心里很难受。 他眼睛发红,紧紧咬着牙,嘴里有血腥味。 土拍会开始前,他还说要让叶华一块地都拿不到。 结果叶华接连拍下六号和九号两块重要地皮,他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还成了江北商界的笑话。 他不敢记恨宋辉,就把所有恨意都算在了叶华身上。 后面的拍卖还在继续。只是剩下的几块地皮,要么位置不好,要么面积太小,不适合建大型制药厂。 许昌像输急了的人,一直想举牌挽回面子,可那些地没什么价值,最后只能放下手,眼神空洞。 他之前说的大话,现在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许少。” 沈秋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很冷。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结果,说话没有一点情绪。 “我们没有拿到九号地块,沈家和许家联合办厂的计划,只能推迟了。” 许昌身体一僵,低下头,脸色很难看,眼神里满是怨恨。 “我去找他谈谈。” 沈秋怡站起身,拿起手提包,直接向外面走去。 “秋怡!你疯了!跟那个人有什么好谈的!” 何瑶着急地跺脚,伸手想去拉她,却没有拉住。 许昌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发出声响,只能看着沈秋怡的身影从过道离开。 …… 后台贵宾室。 一切尘埃落定。 叶华坐在沙发上,刷卡,签字,行云流水。 一旁的宋辉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块名贵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神情十分难看。 “叶先生,您能看中这块地,是我的荣幸,这钱我本不该收。只是土拍会有官方流程,账目必须按规定走,我实在不方便私下改动,只能委屈您按流程出价了。” 叶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把签好字的文件夹随手递给了身边做事干练的助理。 “该付的金额,一分不少。” 助理双手接过文件,手指微微有些发抖,看向叶华的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敬佩。 几分钟后,天辰酒店门外,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凉爽。 叶华刚走下台阶,不远处就有三个人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沈秋怡站在正中间,夜风吹动了她的长发,她清冷的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心里十分纠结。 何瑶和许昌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看向叶华的眼神很不友好。 “叶华,你站住。” 沈秋怡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有些沙哑。 叶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十分冷淡,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朝着路边停着的黑色商务车走去。 “我让你站住!” 沈秋怡的眼睛有些发红,快步上前一步,直接挡在车门前面,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停起伏。 “你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叶华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侧过头看向她。 “沈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任何事。” “沈氏集团的合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秋怡像是没听见他那句冰冷的离婚,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肩膀也轻轻颤抖着。 “灰城会被解决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做的?今天在天辰酒店,合作的事、宋辉对你的态度,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 夜风从两人中间吹过。他们做了三年夫妻,这三年里,沈秋怡一直觉得叶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上门女婿,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他,更没有放下身段主动追问过他的过往。 可现在,那些之前被她忽视的细节全都涌了上来,让她心绪难平。 她紧紧看着眼前的叶华,心跳得很快,心里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就算是谎言,她也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第48章 我想听你亲自跟我解释! 叶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很平静,直直看向不停发抖的沈秋怡。 “解释?” 他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嘲讽。 目光从沈秋怡苍白的脸上缓缓扫过。 “如果我把真相告诉你,沈总,你会相信我吗?” 沈秋怡喉咙发堵,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相信吗? 三年来她一直觉得叶华没用又懦弱,现在他却出手阔绰,连黑道大佬都对他毕恭毕敬。 她理智上觉得这不可能,可心里又莫名地认定事实就是如此。 她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纠结和不知所措。 叶华看着她的样子,慢慢摇了摇头。 “沈秋怡,人的眼睛是用来分辨真假的,心是用来体会好坏的。” “只有耳朵,最容易听到假话、信假话。” “别总靠别人说的话来认识我,那样只会显得你很笨。” 说完,叶华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身后紧张的何瑶和脸色难看的许昌,转身离开。 “我叫你站住!” “我想听你亲自跟我解释!” 沈秋怡的声音在风里发颤,几乎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 叶华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侧过脸,半张面孔隐没在霓虹灯的阴影里,冷漠得让人窒息。 “ 你不配。” 短短三个字,狠狠砸在沈秋怡的胸口。 叶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猩红的尾灯。 沈秋怡浑身没有了力气,呆呆地站在原地。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了起来,挡住了她眼里的酸涩。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过去的三年里,有多少次,是她留给他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任由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承受着沈家上下的白眼与嘲讽? 身份,地位,境遇。 “秋怡!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何瑶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沈秋怡的手腕。 “你该不会真的信了那个废物的鬼话,甚至开始怀疑许少了吧?!” 沈秋怡回过神。 转头,正好看到何瑶满眼怒火,许昌跟在何瑶身后半步,脸色非常阴沉。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种憋闷的感觉,眼神又恢复了平时作为商界女强人的清冷。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灰城会被解决那天晚上的事,肯定不简单。今天宋辉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他对叶华的敬畏根本藏不住。那个解决危机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叶华。” “太荒唐了!” 许昌的眼角抽了一下。 接着就变得很生气。 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沈秋怡。 “沈秋怡,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随便说。你说那天晚上的事是他做的,有证据吗?就因为他装模作样说几句话,你就不认我之前的付出了?” 何瑶马上在旁边帮腔,一脸不能理解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啊秋怡!” “你是不是被那个没用的人迷惑了?他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会在你们沈家做三年杂活?” 沈秋怡皱着眉头,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叶华刚才平静的样子,还是不愿意让步。 “那卓远公司的事怎么解释?宋辉为什么会害怕?” 何瑶伸手用力戳了戳沈秋怡的肩膀,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劝说。 “这还不简单!” “卓远公司背后是江北首富冯家。那个没用的人拿了你的药膏配方去讨好冯卫国,现在不过是冯宝儿推出来做事的人,只是借着冯家的势力装样子罢了。” “你好好想想,宋辉怕的是叶华吗?他怕的是叶华背后的冯家,是冯宝儿大小姐。” 沈秋怡的眼神不断变化,心里开始动摇。 许昌看到沈秋怡动摇了,立刻顺着话头站直身体,冷哼了一声。 “何瑶说得没错。宋辉这种混江湖的人,连沈家都要礼让几分,怎么可能怕一个当过上门女婿的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那天晚上,是我动用了许家全部的人脉,还求我父亲亲自出面,才摆平了吴龙。现在倒好,那个男人靠着攀附冯宝儿,借着冯家的势力装腔作势,你居然真的怀疑我?” 冯家、冯宝儿、棋子,这些话不断冲击着沈秋怡之前的想法。 她站在原地愣住了。 原本清晰的思路,被何瑶和许昌这番话说得混乱起来。 她心里也在想,如果叶华真的有很大的权势,冯卫国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客气? 冯宝儿那样骄傲的富家千金,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离过婚的人? 这么一想,她也觉得,叶华可能真的只是冯家用来对付沈家和许家的棋子。 “你要是真被他说动了……” 何瑶眼珠转了转,又抛出一个说法。 “那我们明天直接去找冯宝儿对质,问问她到底看重那个男人什么。” 沈秋怡闭上眼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好,去问清楚。” “不用问了!” 许昌拔高了音量,满脸受辱的愤懑。 “既然沈总宁可相信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也不肯相信我许昌,那咱们沈许两家的联姻和合作,我看也没必要谈下去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哎!许少!许少你别生气啊!” 何瑶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抱住许昌的胳膊,同时转过头,拼命冲着沈秋怡挤眉弄眼。 “秋怡!你快说话啊!真要把真正对你好的人逼走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昌停下脚步,转过头,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度包容的模样。 “秋怡,我不怪你。那个废物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 “你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拼了命地保护你。叶华现在不过是冯宝儿的玩具,等冯家榨干了他的利用价值,他就会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脚踹开。到那时候,他连跪着求你的资格都没有。” “对对对!许少句句肺腑啊!” “叶华现在就是个不要命的炮灰,谁沾谁死!” 何瑶赶紧附和。 两人一唱一和,有理有据,硬生生将沈秋怡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疑虑彻底粉碎。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这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只是…… 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叶华消失的方向时,脑海里那个男人挺拔如松的背影,以及那句我从来没有对不起沈家,扎在心底最深处。 第49章 许少,你太厉害了! 沈秋怡看着许昌生气转身的背影,她眼里刚出现的一点怀疑,最终还是被三年来一直有的偏见打消了。 她快步走上去,一把拉住许昌的衣袖。 “许少,我相信你。” 许昌背对着她们两人,嘴角向上翘了一下,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像是达到了目的。 但他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却表现出一副没想到、又有点委屈的认真样子。 许昌反过来握住沈秋怡的手腕,说话的语气很诚恳。 “秋怡,你能想明白就好。那个没用的人净说假话,就是想让我们两家关系变差。” “为了证明我对你的心意,这次江北医术大会,我会用许家所有的资源帮你,我还专门联系了苏彦,让他亲自来帮助沈氏集团。” “什么?!” 何瑶大声喊了出来。 “苏彦?!许少,你说的该不会是江北市年轻一代神医榜排名第一的人……就是三年前就比其他人厉害、一直排在榜首的苏小神医吧?!” 沈秋怡脸上满是不相信的样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许昌得意地挺起胸膛,笑了笑。 “整个江北,除了他,还有谁叫苏彦?” “许少,你太厉害了!” “那位苏小神医脾气不好,也很高傲,很多有钱人家拿着很多钱都见不到他,你居然能请他出来帮忙?” 何瑶激动得直跺脚,满脸讨好地凑上前。 沈秋怡看许昌的眼神完全变了,之前的一点不高兴都没了,变成了很浓的感谢和佩服。 “许少,苏彦年轻又有本事,医术很好,如果你真能请到他,沈家在这次医术大会上肯定能拿到最好的成绩……这份情,我会一直记着。” 许昌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秋怡,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和苏彦关系很好,这点忙他会帮我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我刚好和苏彦约在御花园喝茶。走,我带你们去见这位有名的小神医。” “太好了!秋怡,我们快走!” 何瑶兴奋地拉住沈秋怡的胳膊。 三个人上车然后朝着江北私人会所开去。 许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一脸期待的沈秋怡,决定再多说一点让她更相信的话。 “你们大概只知道苏彦是神医榜榜首,却不知道他真正的本事是什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神秘感。 “他可是江北医学界泰斗,‘金阳圣手’钱中山老爷子的关门弟子!” “钱老?!” “那可是连燕京大人物都要奉为座上宾的国手啊!苏彦能得他真传,难怪能在江北横着走!” “我的天呐……” 何瑶惊叹连连,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仿佛想起了什么八卦。 “对了许少,我前两天怎么听说,苏彦现在的榜首位置好像不太稳了?圈子里都在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姓叶的神医,医术高得离谱,好多上流圈子的名流都觉得他比苏彦还厉害,甚至提议让他排榜首呢!” 何瑶身子往前探了探,满脸八卦。 “那个叶神医,现在到底是不是榜首啊?” “哪有那么容易?那个所谓的叶神医不过是最近才冒头的,连个具体来历都没有。苏彦的那些拥趸和粉丝怎么可能答应?双方在圈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据说那位叶神医性子极傲,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现在圈子里的折中方案是,两人并列榜首。” 许昌崇拜的说着。 “并列榜首……那也是神仙打架了啊。” “不管是苏彦还是这位叶神医,都是能搅动江北风云的真龙。” 沈秋怡由衷地感叹,美眸中满是向往。 何瑶在一旁连连附和。 许昌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沈秋怡的表情。 “秋怡,你以为我今天请苏彦来,只是让他代表沈家参加比赛这么简单吗?” 沈秋怡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许昌一字一句,说得很有力。 “我是让他,亲自给你沈秋怡当助手!” 沈秋怡听到这句话,脑子一下子懵了,十分震惊。 让金阳圣手的关门弟子、神医榜并列第一的人,给她这个在医学上只懂一点的商人当助手? 这是不尊重苏彦,专门讨好她沈秋怡啊! “不仅如此。” 许昌看了一眼沈秋怡微微张开的嘴,带着笑意又说了一句。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那个被传得很厉害的叶神医,居然和叶华那个没用的人同姓。刚才何瑶提到的时候,我还怕你多想呢。” 沈秋怡白皙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连耳根都红透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听到姓叶、医术很高这几个字,她的脑子里确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叶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毕竟,今晚叶华表现得很从容,也显露出了权势,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有本事。 但被许昌直接点破后,她只觉得很羞愧、很难堪。 她觉得自己太荒唐了! 居然会把一个在沈家入赘三年地的人,和在江北很有名的叶神医联系在一起! “许少说笑了。” “天下同姓的人很多。叶华连一本医书都没看过,不可能会医术,是我刚才太紧张,想多了。” 沈秋怡慌乱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努力掩饰自己的心虚。 许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而且,那个叶神医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被别人包装出来的,还不确定。就算他真有本事,也肯定比不上得到钱老真传的苏彦。” 他转动方向盘,豪车稳稳地停在会所大门前。 “有苏彦在你身边帮忙,这次医术大会,沈家肯定不会出问题。” “许少说得太对了!” “不管是苏小神医亲自参加比赛,还是给你当助手,咱们沈家这次肯定能赢!” 何瑶先推开车门,兴奋得声音都有点飘, 。 “不,不能让苏彦放下身份给我当助手。” “许少,你能把苏小神医请来,已经帮了沈家很大的忙了。参加比赛的名额,必须让他来主导。” 沈秋怡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女总裁的冷静,但看许昌的眼神却很柔和。 “许少,谢谢你。” 许昌笑得很灿烂。 “走吧,我的女主角,带你去见咱们的得力帮手。” 晚上,沈秋怡跟着许昌走进了会所。 御沈秋怡想到马上要见到顶尖的神医,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至于那个离开的男人,还有他留下的那些让人不安的警告,这时候都被她忘了。 第50章 你是不是疯了?! 临近傍晚。 海湖庄园。 叶华单手负在身后,看向远处的湖面。 失忆。 三年前的一个大雪天,他昏倒在江北市的街头。 沈老爷子和沈秋怡的姥爷李老爷子,不顾两家其他人的反对,把他救了下来。 他们给了他饭吃,沈老爷子还不顾家族里其他人的强烈反对,把自己的孙女沈秋怡嫁给了他。 现在,他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正在逐渐清晰。 很多复杂难懂的医理知识和少见的古药方,开始在他脑子里变得清晰。 他原本虚弱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得强壮。 叶华垂下眼睛,用手指轻轻摸着粗糙的石栏杆,嘴里念着:“江北医术大会……” 这场大会不仅是各个势力竞争的地方,也是他寻找几味少见的灵药、完全恢复记忆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心跳平稳而有力。 既然记忆快要恢复,他和沈秋怡的婚姻也已经结束,他该做个了断了。 沈老爷子已经去世,这份恩情和当年的承诺,他需要亲自到李老爷子的病床前,把这三年来自己的状态,还有自己净身出户的经过,全部如实告诉李老爷子。 他刚打定主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秋怡三个字。 叶华皱了皱眉,用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沈秋怡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绝望,呼吸也很急促。 “叶华……来市人民医院……快!姥爷他……他要见你……快来……”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叶华没有机会询问具体情况。 叶华原本放松的状态消失了,整个人变得很有气势,也很严肃。 他快速离开,观景台上很快就没人了。 市人民医院的抢救室外,有很浓的消毒水味,还有很多人在低声交谈,显得很焦躁。 李家和沈家的几十个亲戚,把走廊挤得满满的。 “你是不是疯了?!” 一声尖锐的咒骂打破了走廊里的压抑气氛。 李桂兰平时保养得很好,此刻因为生气,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戳着沈秋怡的肩膀,沈秋怡身体单薄,被戳得连连往后退。 “那个靠我们家生活的人已经跟咱们家没关系了!你还给他打电话?你是想让沈家更没面子吗!赶紧发短信让他走,马上跟他划清界限!” “妈!你别逼我!” 沈秋怡靠在冰冷的墙上,脸色很白,眼睛红得厉害。 平时性格清冷、很有傲气的女总裁,此刻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从脸上掉下来。 “一个小时前,姥爷突然得了急性脑梗塞,晕倒在院子里!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把他推进抢救室之前,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一定要见叶华最后一面!” 沈秋怡用力咬着自己没有血色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变了声音。 “那是姥爷最后的心愿啊!” 她的话刚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人群中传过来。 叶华个子很高,他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眼前。 他没有在意周围人投来的看不起和不友善的目光,目光直直地落在抢救室门上方的手术中红灯上。 就在这时,红灯灭了。 抢救室沉重的门慢慢向两边打开。 主治医生看起来很疲惫,他摘下满是汗水的口罩,白大褂上还沾着几滴血迹。 沈秋怡快步跑过去,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 “大夫!我姥爷怎么样了?!” 医生表情沉重地看了看走廊里各个表情不同的家属,缓缓摇了摇头。 “老爷子年纪大了,这次脑梗塞发作很严重。颅内血管有多处、大面积的梗塞,而且梗塞的位置很深。” “在场只要懂一点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这种程度的梗塞,根本不能做常规手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人群中几个懂医学的亲戚,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大家都清楚,这相当于说老爷子没救了。 “成功率呢?强行做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沈秋怡的手指紧紧攥着医生的袖子,声音变得很尖。 “强行开颅的话……” “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老爷子会在手术台上去世。剩下的百分之五,也会变成终生植物人。” 医生闭上眼,语气沉重地说。 沈秋怡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坚硬的瓷砖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他!” 她双手死死抓着医生的裤腿,昂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往日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出钱!一千万!一个亿!哪怕把整个沈氏集团都押上我也愿意!只要能把我姥爷救回来,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沈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 “放弃吧,让老爷子少遭点罪。” 医生俯下身,强行掰开她发白的手指,满眼悲悯。 “不行!不能放弃!” 沈秋怡吼叫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够了!” 一道粗暴的厉喝从人群后方炸响。 李家大舅脸色不好,大步走上前,抓住沈秋怡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边。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神里有精明和冷酷,然后提高声音,盖过了沈秋怡的哭声。 “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能做手术,手术需要开膛破肚,他承受不了。我是长子,现在决定,不做手术了,改成保守治疗。” “对,大哥说得对,让老爷子安安静静地走。” “做手术也没用,不用浪费医疗资源。” 李家的人都跟着说话,同意李家大舅的决定。 他们看起来很伤心,但其实心里都等着分老爷子的遗产。 沈秋怡很生气,身体都在抖,她想跑到抢救室门口,被李家大舅抓住了胳膊。 李家大舅抬手打了沈秋怡一个耳光。 耳光声很响。 “你太不懂规矩!李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插手!” 大家互相推搡,很混乱。 护士把插着很多管子的李老爷子从抢救室推了出来,快速送到了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 之后,副院长王林带着四五个江北有名的中西医专家,急忙赶了过来。 他们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李老爷子的检查报告,看了很久,没人说话。 最后,王林先摇了摇头,其他专家也跟着摇了摇头。 李老爷子已经救不活了。 第51章 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敢来! 重症监护室。 副院长王林无奈地摘下无菌手套,伸手拍了拍李家大舅的肩膀,浑浊的眼里满是疲态。 “所有的急救手段都用尽了。大动脉完全堵死,老人家挨不过今晚,尽早准备后事吧。” 李家和沈家众人齐刷刷扑到玻璃墙前,拍打着墙面干嚎起来,那雷声大雨点小的假哭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沈婉婷抹了一把干涩的眼角,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瘫软在地的沈秋怡。 “都怪你!天天霸着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作威作福,姥爷病得这么重,你家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围几个亲戚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沈秋怡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当初沈老太爷也是瞎了眼,非要护着那个丧门星,现在连累得李家老太爷也跟着遭罪!” “秋怡啊,不是舅妈管得宽,你们两口子这做派,简直让人寒心呐……” 就在这群人不停地说话、借着这件事发泄情绪的时候,走廊尽头那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华身上带着很重的寒气,大步走进了这片混乱的地方。 安静了一小会儿后,人群又变得喧闹起来。 “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敢来!” 沈婉婷大声尖叫起来。 叶华没有抬头,他直接穿过人群,一边推一边拨开挡路的人,在围得很密的人群中走出一条路,快步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病床上,李老爷子瘦得很厉害,身上插着很多透明的管子。 叶华眼神里原本的平静消失了,变得有些发红。 三年前的一个大雪天,就是这双现在变得很瘦的手,端着一碗热姜汤,把他救了回来。 他大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抓住老人冰冷的手腕,三根手指按在老人的寸关尺上。 从指尖感受到的脉象很微弱,随时都可能消失。 老人似乎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温度,紧闭的眼睛轻轻抖了几下,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被氧气罩挡住了,发不出声音。 叶华眼神一紧,立刻伸手,扯掉了老人脸上的氧气面罩。 “你干什么!” “杀人啦!快阻止他!” 门外的众人隔着玻璃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推开门涌进来。 可就在他们即将扑到叶华身上的一瞬间,病床上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来。 “华……华儿……” 走在最前面的李家大舅突然停下脚步,跟在他后面的王林等专家都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病床。 电子警报声突然在现场响起。 床头的心电图监护仪上,代表颅内压的红线快速上升。 王林吸了一口凉气,不停跺脚叹气。 “完了,这是回光返照。颅内压一旦超过临界值,脑血管就会破裂,没办法救治了。” 病床上的李老爷子眼睛浑浊,却一直看着叶华的脸,他干瘪的手指紧紧抓住叶华的手背。 “华儿,姥爷要走了。我这辈子经历了很多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老人胸口起伏厉害,呼吸急促。 “你这孩子实在,在别人家里住着,受了很多委屈。姥爷走了,就没人保护你了。” 一滴泪水落在老人的手背上。 叶华用力咬着牙,喉结上下动着,眼睛里含着泪水。 “爸” 李家二儿媳穿着高跟鞋挤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很着急。 “爸,你先别管他了,房产和公司股份还没立遗嘱。你赶紧签字,不然大哥他们会独自拿走。” “滚!” 叶华大声呵斥。 叶华转头看向李家二儿媳,眼神很凶狠。 李家二儿媳被他的眼神吓到,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人都很吃惊,他们没想到,在沈家待了三年、一直很不起眼的叶华,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监护仪的警报声已经连成尖锐的一线,那条猩红的颅内压数值距离顶端的爆点,只剩下最后的毫厘之差! 叶华紧紧反握住老人的手,眼眶通红。 “姥爷,您听好。有我在,您今天就算是半只脚踏过了鬼门关,我也能把您生生拽回来!阎王爷想收您,得先问过我手里的针答不答应!” 站在人群外围的沈秋怡身眼里含着泪,直直地看着叶华的背影。 这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冷血的人,他只是把恩怨记在心里,别人对他有一点好,他就会拼命回报。 叶华的手里多了一个牛皮卷,他用手指快速抽出三根细针,夹在指缝里。他拿起一团酒精棉,快速擦过针尖。 这时候,被吓住的沈家和李家的人才反应过来。 “你疯了!拿几根破针想干什么!” “快拉住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老太爷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这么糟蹋!” 沈秋怡也是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的朝夕相处,她从不知道叶华碰过半点医书,现在这副架势,简直是在胡闹! 王林急得直跺脚,冲上前苦口婆心地劝阻。 “年轻人,快住手吧!老爷子脑血管已经快崩了,你这一针扎下去,只会让他死得更痛苦,别再折磨他老人家了!” “就是!你今天要是敢扎这一针,老子跟你拼命!” 李家大舅眼睛通红,喊来十几个身材高大有力的亲戚,一起冲上前,抓住叶华的衣领和胳膊,想把他拉走。 十几个人,几十只手都抓在叶华身上。 可紧接着,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叶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脚下钉在了地上。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变得凶狠,身上的气势一下子释放出来。 他用力挺直脊背,肩膀用力一抖。 一股力量从他身上散开。 十几个壮汉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撞过来,手心很疼,全都被撞得飞了出去,摔在墙壁和仪器上,发出痛苦的叫喊声。 叶华慢慢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些人,语气凶狠地说。 “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他弄死,让他去陪姥爷。” 三年了,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赘婿,第一次当众展露出如此骇人的狂暴! 那凛冽的眼神,竟逼得这群平日里的豪门亲戚连呼吸都停滞了。 “反了反了!沈秋怡,这就是你的好老公!等老太爷咽了气,我们李家绝不会放过你们!必须把这废物扫地出门!” 王林看着这失控的场面,焦急地直拍大腿。 “没用的!回天乏术了,现在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老爷子的命啊!” 第52章 他这是在蓄意谋杀! 叶华彻底屏蔽了身后的所有聒噪。 叶华指尖的三枚银针微微晃动。 他没有犹豫,双手快速移动,在李老爷子胸口的几个穴位上连续按动。 这是浮云手,一种失传很久的推拿方法。 他每按一次,就有一股强劲的力气注入老人的经脉里。 就在他按完这几下的时候,连续响起的刺耳警报声突然停了。 王林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监护仪,眼睛睁得很大。 那原本已经升到快要突破临界值的红线,竟然停在了最高处,不再上升。 还没等在场的人从这种不符合医学常识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叶华用右手两根手指紧紧捏住那枚最长的银针。 他手腕一转,快速将银针扎向李老爷子的眉心,正好扎在印堂穴上。 根长针扎进了李老爷子的印堂,这场关乎生死的救治开始了。 叶华的双手动得很快,手指间又夹了一把银针。 他依次将银针扎进李老爷子头部的百会、神庭、上星、丝竹空等穴位。 一根又一根银针,以很不常规的角度,扎进李老爷子头部的多个死穴。 不同长度的针尾在无影灯的光线下,排列成了类似龙的形状。 王林身边的一位白发老中医教授,眼睛突然睁大,心跳加快。 不懂行的人只看表面,懂行的人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叶华捏针的手法、认穴的准确度,需要长期练习才能达到。 这个被人称为废物的年轻人,确实懂中医。 但就算这样,老教授刚升起的希望很快就消失了,他不停摇头叹气。 李老爷子是因为脑部大面积血栓导致颅内压过高破裂,这是物理上的严重问题,只用针灸疏通经络,没有什么效果。 就在老教授心里惋惜的时候,叶华已经扎完了第八根针。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从牛皮卷的最里面,抽出一根半尺长的赤尾金针。 老教授看清这根针要扎的位置后,吓了一跳,双腿发软差点跪下,指着叶华的手指不停发抖。 “天……天关穴!那是脑死穴!扎进去大罗神仙也难救啊!” 叶华充耳不闻。 金针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没入天关穴。 就在针尖落定的刹那,奇迹发生了。 原本没什么动静的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动,针尾开始快速颤抖,频率很高。 老中医教授僵在原地,他看到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 叶华紧绷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一些,用力呼出一口气。 这时候,他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但治疗还没有结束。 叶华眼神坚定,右手食指的骨节凸起来,他用这个凸起的骨节,精准地顶在李老爷子后脑的脑户穴上,用短而有力的劲,重重按了下去。 之前一直一动不动的李老爷子,身体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接着,发生了让人不舒服的一幕。 两道黏稠、有臭味的深褐色淤血,从老人的鼻孔和耳朵里流了出来,很快就把白色的枕头染成了红色。 走廊里的沈家和李家众人见此情景,个个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杀人犯!他把老太爷扎得七窍流血了!” “报警!快叫保安把这个畜生抓起来!他这是在蓄意谋杀!” 沈婉婷声音很尖,指着叶华的背影大声骂着,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传到病房里。 “闭嘴!都看屏幕!” 一声惊慌的叫喊,盖过了外面的骂声。 王林副院长紧紧靠在心电监护仪前,身体不停发抖,用颤抖的手指不停点着屏幕。 “降下来了……颅内压降下来了!这不可能!” 病房外正要砸门的亲戚们立刻停了下来,顺着王林指的方向看过去。 屏幕上原本接近红线的颅内压数值,快速下降。 两百……一百五……一百一……短短几秒,那条红色的数值线,回到了绿色的安全范围。 旁边的脑外科专家和心血管教授,全都快步走到仪器前,盯着屏幕仔细看。 “心率恢复平稳!” “血氧饱和度正在上升!” “各项生命体征全面脱离危险线!” 上一秒还喊着要报警的沈婉婷,此刻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秋怡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亲戚,跌跌撞撞地扑到病房门口,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王副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姥爷他……” 王林转过身,咽了口唾沫,看叶华的眼神从之前的不信任变成了十分敬畏。 “沈总,李老太爷之前颅内压升高,是因为突发脑血栓堵死了主血管,血液淤积,血管胀大,压迫了脑神经。” “现在颅内压恢复正常,说明压迫的源头没了,血管里的血栓化开了,流出来的都是淤积在脑部的淤血。” 王林很激动,指着枕头上的一滩暗红色血迹。 “不用溶栓剂,不开颅,也没用西药,只用几根银针就溶解了脑血栓,这不符合现代医学的理论,太不可思议了。” 旁边的老中医教授十分激动。 人群中那些刚才骂得最凶的长辈们,此刻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沈秋怡呆呆地站在玻璃墙外,美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透过玻璃,她看到叶华正静静地半蹲在病床边。 那个身形略显单薄的男人,右手依旧稳如磐石地捏着针尾维持气机,左手却扯下一块干净的医用棉布,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一点一点地将李老爷子脸上的腥臭血污擦拭干净。 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没有半分邀功的倨傲,只有对至亲长辈最纯粹的疼惜。 沈秋怡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一群李家亲戚。 那些人的手里,至今还死死攥着财产分割协议和遗嘱草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精明了一辈子的李老爷子,偏偏对这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外姓人视如己出。 在死亡面前,这群流着李家血脉的亲生骨肉,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瓜分老人的残躯榨取最后的利益。 而那个被他们视作眼中钉的叶华,却是唯一一个愿意拿命去跟阎王爷抢人的人。 相比之下,叶华才更像是这个家真正的亲孙子。 监护仪发出极其平稳且富有节奏的提示音。 病床上,李老爷子原本青紫交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均匀而有力。 人救回来了。 现在,该算算这笔险些害死老爷子的烂账了。 叶华转过身。 叶华目光转向缩在病房角落的李家二儿媳。 那个女人正赶紧把一份遗嘱往自己的名牌包里塞,突然对上叶华的目光,吓得双腿发软。 叶华说:“姥爷还在抢救,生命垂危,你作为儿媳,不阻止医生的误诊,反而先拿出一份遗嘱,逼着快要去世的人签字。” 叶华大步走到她面前,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冷。 “你想分家产?我不让你分!” 话音刚落,叶华抬起右臂,又打了李家二儿媳一个耳光 第53章 你瞒了我们这么久! 李家的人都看着二媳妇滑落到墙角,她的半边脸肿得很高,嘴角流着血。 平时很威风,现在却显得很愤怒,情绪失控。 “反了!太不像话了!一个靠别人生活的人,竟然敢打长辈!” 沈秋怡的大伯向前走了一步,手指快碰到叶华的鼻子。 沈秋怡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属,一边是刚刚展露神迹、却又冷得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前夫。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喝止这场闹剧。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病床上突然传来两声极度微弱,却清晰的干咳。 这声音不大,硬生生把所有人卡在嗓子眼的怒骂全都堵了回去。 叶华径直走到床边,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李老爷子的脉门上。 死门已破,生机重燃。 确认情况彻底稳定后,叶华松开手,周身的凛冽寒意稍稍收敛。 “淤血已清,命保住了,我回去熬几副固本培元的药。”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一只手颤巍巍地探出被窝,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角。 李老爷子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视线在人群中虚弱地搜寻着,最终定格在叶华和不远处的沈秋怡身上。 “华儿……秋怡……你们俩……没闹别扭吧……” 老人的声音很沙哑,听着很不舒服,但能听出来他很担忧。 沈秋怡心里一紧,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老爷子刚从重病中救回来,身体还很虚弱。 如果现在让他知道,她和叶华离婚的事情,可能会出大问题。 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发紧,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我们很好。” 一道平静温和、还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很自然地接了话。 叶华反手握住老人干枯的手,平时很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温和的神情。 “姥爷,你好好养病,别的事不用管。” 安慰好老人,叶华没再看其他人,直接推开病房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沈秋怡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床上的姥爷,立刻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叶华!你等一下!” 在空旷的走廊里,沈秋怡追上叶华,这位平时很高傲的女总裁,主动放低了姿态。 “刚才……谢谢你帮我瞒着姥爷,也谢谢你救了他。” 叶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很冷,没有一点感情。 “你想多了。” “这三年,沈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只有李老爷子把我当人。我救他,是因为他对我有恩,跟你沈秋怡,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以前对她言听计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人,现在却用这种高高在上、很冷淡的态度跟她说话。 沈秋怡心里又好奇又难受,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医术的?这三年……你瞒了我们这么久!” 叶华转过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没打算回答。 沈秋怡不甘心地握紧拳头,盯着他的侧脸,问出了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你的记忆……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叶华的眼神顿了一下。 他看着沈秋怡。 这个眼神很复杂,有嘲讽,有可怜她,还有和过去彻底了断的坚决。 叶华没说一句话,直接往前走,转身走出了走廊拐角。 沈秋怡僵立在原地,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她才无奈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身走回病房。 刚一踏进门槛,一阵刺耳的哀嚎声便扑面而来。 李家二儿媳此刻正捂着肿胀的脸,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李桂兰心疼地拉着弟媳的手,咬牙切齿。 “简直反了天了!一个吃我们家软饭的狗东西也敢动手!弟妹你放心,等那小畜生回来,我一定让他跪在你面前,磕头磕到脑浆子出来为止!” 沈秋怡听得一阵气血翻涌。 “姥爷生死未卜的时候,二舅妈满脑子只有遗嘱和家产,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这一巴掌,她挨得不冤。” “你这死丫头向着谁说话呢!” 李桂兰尖叫起来。 “够了!都给我闭嘴!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李老爷子一声怒喝,强行压下了这场闹剧。 此时,一群西医专家正围在最新拍出的脑部CT片前,发出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 “神了……真的是神了!颅内那块足有鹅卵石大小的血栓,竟然完全溶解了!” “那位叶先生的医术,简直前无古人!” 李家的一位远房表叔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放屁!” “什么狗屁神医!这明明就是刚才注射的那些溶栓药物起作用了!那废物就是个瞎猫碰上死耗子,随便扎几根针,恰好赶上药效发作,就把功劳全揽自己头上了!” “就是!” “他在我们家洗了三年马桶,他连本医书都没摸过,会个屁的医术!你们这群专家别是被他忽悠瘸了吧?” 沈家的一名小辈也面露不屑,嗤笑出声。 一直站在角落里、那位年逾五十的老中医教授实在听不下去了,满脸通红地怒斥。 “愚昧!无知!西药的溶栓剂就算起效,也绝对不可能在几分钟内把那么大的血栓化得干干净净!” “如果老朽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位叶先生所施展的,极有可能是失传数百年的八路金阳针法!以气御针,逆转阴阳!” “你这老头别搁这儿耸人听闻了!” 沈家大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 “你刚才说那是八路金阳针法,可我刚才明明数得清清楚楚,那个废物在老爷子脑袋上,足足扎了九根针!连数都对不上,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话说了吧?” 李家表叔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 “我就说嘛,那废物就是个江湖骗子!咱们老爷子那是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靠着西药挺过来了,跟他那几根破针有个屁的关系!” 沈家众人也纷纷附和。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承认叶华是神医,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在众人再次将叶华贬低得一文不值之时,病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位须发皆白、身披洗得发白的唐装的老者,在几名医院高管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那位五十多岁的中医教授,赶紧凑上前去,将刚才的情况和自己对八路金阳针法的疑惑,以及那多出来的第九针,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来人,正是江北中医界真正的泰山北斗——赵老! “赵老,您给评评理,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九针的金阳针法?” 赵老根本没有理会这群人的聒噪。 他脸色很难看,大步走到李老爷子的病床前,干枯的手指准确地按在老人的脉搏上,接着又凑到老爷子的后脑,紧紧盯着天关穴和脑户穴上留下的细小针孔。 过了足足半分钟,赵老的瞳孔一下子缩得很小。 赵老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嘴里发出一声发抖的声音。 第54章 他真的救了姥爷! 赵老突然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赵老!” 那位五十多岁的中医教授咽了口唾沫,慢慢凑到赵老跟前。 “您怎么了?难道刚才那个人扎的,真是我想的八路金阳针法?我明明数着扎了九针。” 赵老推开扶他的人,盯着监护仪上平稳的心率线。 “那是九路金阳针法,是真正的九路金阳针法。”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八路金阳针法能改善病情,第九针叫做窃天机。这一针对施针者的内力要求很高,施针者还会受到反噬。如果操作不当,施针者可能会减少寿命,严重的会经脉断裂。” 王林副院长的双腿在发抖,后背出了很多冷汗。 几位西医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震撼和兴奋。 他们能亲眼看到这种针法,对他们的从医经历来说很有意义。 和他们不同,沈家的人都很安静。 刚才大声吵闹的李家表叔,此刻说不出话来,脸色发红。 沈家的那名小辈很尴尬,脸颊发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沈秋怡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那个一直被他们认为没本事的男人,那个在寿宴上被很多人指责、最后离婚证净身出户的男人,为了救姥爷,愿意冒着折寿和经脉断裂的风险。 而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骂他、嘲笑他,甚至说要把他赶出家门。 沈秋怡想起叶华离开时,眼神里带着怜悯又坚决,她的鼻子突然感到一阵酸,心脏很疼,疼得没法呼吸。 赵老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前方,眼神里有敬畏,也有感慨。 “能冒着承受天谴的风险,扎下这第九针,这位打针的神医,肯定是李老爷子最亲近、最在乎的人。家里有这么厉害的人在,你们没必要非要把老爷子往医院送。” 这句话让在场的沈家人都很难堪。 王林副院长在医院工作了很多年,很快就从沈家人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对劲。 他心里想,这些有钱却没眼光的人,竟然把一个有大本事的人当成了普通人。 王林眼里闪过一丝看不起的神情,接着就摆出了工作时的严肃样子,用力拍了拍手。 “好了,李老爷子现在生命体征稳定,最需要安静。除了直系亲属,其他人都马上出去。” 赵老虽然满肚子都是对那位神医的好奇与结交之意,但医者的本分让他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摇着头,带着一众意犹未尽的专家退出了病房。 大门刚一关上,压抑的气氛瞬间反弹。 李桂兰双手叉腰,额头上的青筋还在跳。 “别装神弄鬼!什么反噬折寿,我看那个老头子就是老糊涂了!叶华在咱们家洗了三年衣服、做了三年饭,他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怎么会心甘情愿被骂三年?” 其他人也马上不停点头,脸上全是不服气的样子。 “说得对!叶华那小子肯定是运气好,刚好碰到老爷子自己撑过来了!” “够了!” 沈秋怡抬起头,她平时眼神清冷,现在眼睛里却泛着红,带着委屈。 “赵老是江北中医界很有威望的人,他说的话不可能错!叶华……他真的救了姥爷!” 被女儿大声反驳后,李桂兰干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女儿。 “就算……就算那小子真会一点打针的本事,也只是随便试试!难道还能比得过那些专业的大专家?” 沈秋怡没有理会母亲的不讲理。 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病房门被推开,许昌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在沈秋怡的闺蜜何瑶陪着,一脸高兴地走了进来。 李桂兰看到许昌,脸色马上从阴沉变成笑脸,快步走了过去。 “许少,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进来。” 沈建国等人也立刻露出讨好的表情,纷纷点头弯腰。 在他们看来,许昌是许家大少,很有钱有地位,比沈秋怡那个没本事的前夫强多了,才配得上沈秋怡。 许昌整理了一下袖口,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他没看其他人,目光直接看向沈秋怡。 何瑶走过去,挽住沈秋怡的胳膊,一脸邀功的样子。 “秋怡,你要好好谢谢许少。他听说李爷爷病危,连闯三个红灯,把金阳圣手钱老先生的关门弟子苏彦苏神医请来了。” 大家顺着何瑶的目光看去,才看到许昌身后站着一个神情高傲、背着药箱的年轻男人。 沈家众人都惊喜地小声议论起来。那可是钱中山的亲传弟子。 沈秋怡努力压下心里的难过,勉强露出一点礼貌的微笑。 “许少,何瑶,谢谢你们费心。不过,我姥爷已经脱离危险,现在没事了。” 许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停住了,皱起了眉头。 何瑶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没事了?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吗?” 站在旁边的苏彦发出一声很轻蔑的哼声。 他迈着高傲的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到病床边,没有正眼看过沈家人 。 “这些西医懂什么?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只是表面情况。病人有没有真的脱离危险,不是几台仪器能决定的,得我摸过脉才算。” “苏神医说得对。不过您放心,刚才有人在老爷子头上扎了几根针,连赵老都夸那是八路金阳针法,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苏彦正要搭脉的手指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原本的不屑消失了,脸色变得苍白。 八路金阳针法? 苏彦弯下身子,脸几乎贴到李老爷子的头皮上,仔细看着天关、脑户等穴位上很小的针孔痕迹。 他数着针孔,呼吸变得很急促,额头上冒出了很多冷汗。 一共九个针孔。 这些针孔的气机是连在一起的,一直运转不停。 沈家人不知道,几天前,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师父钱中山,在研究这套针法时,曾说自己比不上能使出这套针法的人。 师父曾认真地告诉他,全天下,能把金阳针法练到完整第九层的,只有一个人。 第55章 这也太可笑了! 苏彦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李老爷子的头皮。 那九个肉眼难以察觉的红晕针眼,九个针眼狠狠敲击着他的心脏。 他甚至能感觉到残留在针孔处那股生生不息的气机流转。 这手法,简直比师父手札中描绘的还要完美! 可他惊讶了一会儿之后,心里马上充满怀疑。 那个连师他父都要恭敬对待的厉害人物,怎么会特意来江北这种普通病房? 不可能! 一定是他运气好,随便扎对了穴位。 何瑶穿着高跟鞋走过来,手指在鼻子前挥了挥,一脸不解。 “秋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这么大胆,敢在李爷爷身上随便扎针?” 沈秋怡眼神很复杂。 “是叶华用针灸救了姥爷。” “谁?叶华?!” 何瑶尖叫起来,很不敢相信地翻了个白眼,很看不起人。 “叶华?他要是懂医术,母猪都能上树了!你可别忘了他的底细,他要是真藏着这手绝活,国都郑家早就八抬大轿把他请回去了。” 许昌脸上却装得很温和、很有礼貌。 “好了瑶瑶,别在这时候吵了。医术看重的是师父传授和本身的积累,到底是不是随便乱做的,等苏神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这边的声音,大伯马上走到苏彦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补充着刚才的情况。 “苏神医您帮着判断一下,刚才有个姓赵的老中医,说这是扎了九针的金阳针法,您看是不是那老爷子眼睛花了,看错了?” 苏彦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点了点头,用很傲慢的样子把那份心虚藏了起来。 他慢慢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很了不起、指点别人的样子。 “你们都被骗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骗了?被谁骗了?” 李桂兰一脸糊涂,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苏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看不起人的哼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金阳针法,连最基础的样子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些骗人的粗浅手法!” 这话一说出来,沈家的人先是全都愣了好一会儿,接着,他们原本紧绷的脸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李桂兰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刻薄再也藏不住了。 “我就知道!叶华那小子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就是啊,那小子肯定是运气好,刚好碰上了。” 沈家的堂弟来了劲,态度变得很快。 “肯定是老爷子自己身体好,熬了过来,倒让那小子白白捡了个功劳!” 何瑶在一边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沈秋怡的眼神里全是看不起,觉得沈秋怡刚才说的话很荒唐。 许昌眨了眨眼,赶紧抓住机会说叶华的坏话。 “秋怡啊,叶华就是个没文化的粗人,凭着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就敢随便做事。治病救人不是小事,他这么随便扎针,医术不行还硬要逞能,以后说不定会让老爷子的病情变重,这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沈秋怡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很疼,也觉得很冷。 刚才赵老说的那些话,曾让她心里充满了希望。她很希望那个被自己冷落了三年的男人,真的是个有大本事却不轻易显露的人。 但苏彦说得非常肯定,他的话让沈秋怡心里的希望一下子就没了。 失落、不甘心、困惑,这些情绪在她心里搅来搅去。 “苏医生,治病关系到人命,麻烦您再仔细检查一下。” 沈秋怡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平静却很坚定,一直看着苏彦。 苏彦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像多看看眼前的情况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看什么看?我确定不是,那就一定不是!” “既然不是,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沈秋怡没有放弃,固执地抬起下巴。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那个为了救姥爷愿意承担风险的男人,最后却被人说只是运气好。 “你疯了是不是!” “苏神医是钱老的亲传弟子,他说的话就是对的!你还为了那个没用的人顶撞神医?” 李桂兰一把把女儿拉了回来,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骂。 何瑶在一旁抱着胳膊,说话阴阳怪气地挑拨。 “秋怡,你再这么不讲理,惹苏神医生气了,他要是不管了,李爷爷的病谁来治?” 许昌假装按住沈秋怡的肩膀,说话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训意味。 “秋怡,我能理解你因为关心姥爷而乱了分寸,但别用你不懂行的眼光去怀疑专家的判断,别胡闹了。” 苏彦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沈秋怡,眼神里透着让人不安的意味。 “沈小姐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沈秋怡深吸一口气,毫不退缩地看着苏彦那逼人的眼神。 “我不敢。我只是觉得苏医生的判断太草率了。除非,苏医生自己会金阳针法,要是这样,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苏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但马上提高声音,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确实不会!金阳针法是非常厉害的医术,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这绝对不是金阳针法!” 沈秋怡有力的声音在病房里传开。 “为什么?” 苏彦骄傲地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对某人的崇拜。 “因为我是江北医学泰斗钱中山的徒弟!我师父曾经亲口说过,在这天下,能完整使出金阳针法的,只有一个人!” 沈秋怡的脑袋一下子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在寿宴上被很多人指责、最后一无所有离开的孤傲男人。 会是他吗? “这也太可笑了!” 苏彦提高了声音,他那张一直带着傲慢的脸,直接打破了沈秋怡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苏彦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说话的语气很肯定。 “我师父钱中山,是江北医学界很有威望的人!就连他见到那个会金阳针法的高人,都得跪下,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叔!”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耳朵里嗡嗡的。 第56章 姥爷,到底是不是你救的? 李桂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满脸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很明显的笑,手指差点碰到沈秋怡的额头。 “听见没!秋怡,你该不会是被那个扫把星迷惑了吧?苏神医的太师祖,得是非常厉害、有气度的人!就叶华那个整天围着围裙洗衣服、做饭的没出息的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够资格!” 沈家大伯也连忙摆着手,脸上全是看不起的神情。 “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姓林的老头子肯定是眼睛花了,看错了!钱老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假?” 是啊,太荒谬了。 那个三年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在寿宴上被众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嘴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连医学泰斗都要跪拜的绝世医神? 沈秋怡深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失落,微微低下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苏医生,是我关心则乱,失言了。” 何瑶翻了个白眼,说话的语气刻薄,在病房里听得很清楚。 “秋怡,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叶华那种骗人的人糊弄!我看他就是故意跑到病房里装样子,想借着李爷爷生病,在你面前故意表现,好缠着求你复婚!” 以她对叶华三年的了解,那个男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性格很固执,绝对不会拿人命来装样子、骗人。 可苏彦说得非常肯定,再加上他和那位会金阳针法的高人辈分差得很多,沈秋怡根本没办法反驳。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带着最后一点希望,紧紧看着苏彦。 “苏医生,那叶华刚才扎的几针……对姥爷的病情,到底有没有一点帮助?” “沈小姐,你太小看李老爷子的身体了。老爷子平时气血足,自己扛过了这次血栓发作。至于那小子扎的几针……” “就是运气好,刚好扎破了几个表面的血管而已,对病情一点用都没有!要是真按着他那不正规的方法治,老爷子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苏彦不屑地拍了拍白大褂的下摆,像是上面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一点用都没有。” 这几个字一直在沈秋怡脑子里盘旋,让她很难受。 她不再说话,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的事。 一年前,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气特别冷的时候,叶华每半个月都会拎着一个旧保温桶,满头大汗地跑进李家大门,桶里装着他自己熬的不知名的草药汤。 那时候,沈家所有人都嘲笑叶华,说他只会讨好老爷子,只会拍马屁。 可现在想起来,自从喝了那些汤,快八十岁的姥爷这两年几乎没感冒过,脸色红润,比有些年轻人还好。 除此之外…… 沈秋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一年来,她因为常年熬夜加班得的偏头痛,不知不觉就好了,甚至连折磨了她十几年的严重痛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没了。 难道……那些被她倒进下水道的褐色汤药,不是用来讨好姥爷的补品,而是用来给他们调理身体的? 沈秋怡突然抬起头,心跳得很快,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当她看到周围沈家人脸上那看不起、嘲笑、幸灾乐祸的神情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连钱老的亲传弟子都已经确定了,她再开口,只会让别人更嘲笑叶华而已。 “苏神医,既然那小子的针法没用,就麻烦您再给老爷子仔细检查检查,别留下什么毛病。” 李桂兰脸上堆着笑,弯腰凑到苏彦面前,态度很恭敬。 苏彦装模作样地弯下腰,翻了翻李老爷子的眼皮,又给老爷子把了把脉,然后故作高深地收回了手。 “没什么大问题。老人家身体底子好,我回去开一副能补身体、固元气的方子。许少,晚点你派人到我医馆来取药。” “好!谢谢苏神医!” 许昌特别高兴,胸脯挺得很高,好像救了李老爷子的是他一样。 沈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又对着苏彦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许昌热情地在前面带路,何瑶也扭着腰紧紧跟在后面,两个人陪着苏彦,把他送出了病房。 …… 次日清晨。 江北市郊外,一栋别墅内。 厨房里飘着很浓的药味,整个大厨房都能闻到,连窗沿边都萦绕着淡淡的苦涩气息。 叶华脸色有点白,眼睛里能看出明显的疲惫,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 昨天他强行用了窃天机那第九针,这种针法的反噬很大,几乎耗光了他体内大部分的力气。 但他天刚亮就硬撑着起来,亲自去城西最老的药材铺,仔细挑了三十几味草药,每一味都选得很认真,反复查看药材的新鲜度。 这时候,他正站在炉灶前,右手拿着一把长勺,有顺序地搅动着砂锅里沸腾的深褐色药汤,动作略显迟缓。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不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着,发出连续的震动声。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沈秋怡。 叶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用左手按下接听键,顺便打开了免提,右手搅动药汤的动作没有停下。 “叶华,你昨天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沈秋怡的声音,她语气里带着点生气和委屈,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清冷的样子。 叶华平静地看着砂锅里冒出来的热气,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没必要接。姥爷的病我已经彻底治好了,不会再犯,他现在身体很好,不用再担心。” 电话那头一下子就安静了,没有一点声音,只能听到沈秋怡稍微有点粗的呼吸声。 过了十几秒,沈秋怡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这一次,她没有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里多了些明显的颤抖和着急。 “叶华……你跟我说真话。姥爷,到底是不是你救的?” “还有你昨天用的那套扎针的方法,到底叫什么名字?” 没等叶华回答,沈秋怡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问了最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江北市有一个神医榜?” 第57章 你还没资格对我说这两个字! 叶华的手指还在搅动砂锅里的药汤,长勺碰到锅壁,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什么神医榜。姥爷的病,我用的是金阳针法,具体是八路金阳。”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没立刻说话。 沈秋怡攥着手机,她的声音很清冷,带着质问。 “他们都不相信你的针法。苏彦看了姥爷的伤口,说你的针法是假的,会让人丧命。” 叶华皱起眉头,眼神变冷。 “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死记硬背教科书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救姥爷的命就可以。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沈秋怡咬着牙,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我想问,神医榜上,被江北市权贵们看重的叶神医,是不是你?” 周围很安静。叶华把砂锅的火调小,语气很平淡。 “我没听过神医榜,也不认识叶神医。” 沈秋怡心里的期待消失了,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也很疲惫。 她心里想,自己太荒唐了,不过是看到叶华稳住了姥爷的病情,就把在沈家做了三年杂活的他,和传闻里的叶神医联系在一起。 沈秋怡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也对,你怎么可能是他。苏彦是江北医学泰斗钱中山的徒弟,他说的话在江北医学界很有分量。既然他说你用的不是金阳针法,那你到底是怎么碰巧治好姥爷的?” 叶华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有悲哀,也有不在乎。 已经三年了,这个还是女人宁愿相信外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他。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神医榜,也不想认识苏彦。” 他站直身体,目光穿过药汤冒出来的热气,神情很孤傲。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别说苏彦,就算是他师父钱中山亲自来,见到我,也得老老实实地跪下磕头,叫我一声小师叔。” 叶华的话让沈秋怡很震惊。 电话那头的沈秋怡一动不动,之后,她心里即失望又生气。 她忍着怒火,声音一直在抖。 “叶华,你疯了吗?!” “我还以为你离开沈家后能努力一点,踏实过日子。但你现在,说的全是胡话,脑子不清醒。让钱老给你下跪叫小师叔?这种让人笑话的话,你也能说出来。” “叶华,我对你,真的彻底失望了。” 沈秋怡语气很冷。 叶华很生气,反而笑了,他觉得心里最后一点和沈秋怡的联系,被失望这两个字断干净了。 “失望?沈秋怡,你还没资格对我说这两个字。” 他用拇指用力按了屏幕。 电话被挂断了,沈秋怡的质问再也传不过来。 五分钟后。 深褐色的浓药汁被小心地倒进保温桶里。 叶华没来得及擦额头的汗,拎起保温桶就往医院跑。 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李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叶华亲手把温热的药汤喂到他嘴边,他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之前李老爷子脸色很差,现在能明显看到有了一点血色。 叶华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按在老人的手腕上。 他感觉到老人的脉搏沉稳有力,就慢慢收回手,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姥爷,这副药喝完,你体内受损的经脉就能彻底调理好。其他人开的方子,都扔了,一口都别吃。” 跟看护交代好后,叶华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一个高挑好看的身影靠在白色的墙壁上。 沈秋怡抱着胳膊,身上的职业套装很合身。她一直看着走出来的叶华,眼神清冷,有些犹豫不定。 “许昌到处跟人说,你昨天只是运气好,刚好处理了表皮血管,才保住了姥爷的命。” 她一直盯着叶华的眼睛,想用这种尖锐的激将方式,让叶华说出一些真相。 叶华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抬头。 “姥爷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至于苏彦……” “就算他真有什么不光彩的办法,再让他练八辈子,也赶不上我。” 他嘴角撇了一下,笑得很自负。 沈秋怡的胸口微微动了动,紧绷的下巴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嘴上不承认,但昨晚想到的很多细节,已经让她在心里认可了叶华有这个能力。 “我相信你。” 她微微转过头,避开了叶华的目光。 叶华听到这四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淡淡地侧过身。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以后只有姥爷病情的事,才能叫我。” 说完,他迈开步子,直接向电梯口走去。 “你站住!” 沈秋怡转过身,几步追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华,听我一句,尽快离开卓远公司!” 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长期处于上位的强硬和命令的口吻,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脸上满是担忧。 “你根本不懂大公司的运转方式!卓远现在看起来很好,其实内部的资金和管理都有很大问题。你以为你手里有个配方,就能救活公司吗?” 叶华停下脚步,微微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沈秋怡被他看得有些烦躁,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语气也更急切了些。 “有人在故意设计卓远!卓远现在很危险,谁进去谁就会出事!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你被别人利用,最后不明不白地替别人承担责任!” 叶华静静地听沈秋怡把话说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显得很从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卓远内部的情况,我比你清楚。这些事,我会处理好。” 他不想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叶华!” 沈秋怡死死盯着叶华的背影,她心里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理智也没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涩和醋意,语气里满是不甘,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明明知道卓远很危险,还不肯离开……到底是想证明给我看,还是舍不得一直叫你恩人的冯宝儿?!” 第58章 那我能得到什么? 这句满怀酸涩的质问在空荡的走廊里荡开,却没能让男人的脚步有丝毫迟疑。 叶华顿住身形,微微侧过脸。 “这和你有关系吗?” “好,很好!” 她生气地笑了,胸口快速起伏着,脸上勉强露出嘲讽的表情。 “叶华,我只是因为认识你,才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领情,一定要做危险的事,那我就看着,看你最后被卓远拖累得很惨。” “那你就仔细看着。用不了多久,你和整个沈家,都会比不上我,只能抬头看我。” 叶华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说完后,不再看沈秋怡,大步走进了电梯。 “你太骄傲了!” 沈秋怡对着慢慢关上的电梯门大声喊,眼睛里却莫名有点发酸。 “等冯宝儿不要你的时候,别来沈家求我。” 电梯门完全关上了,把沈秋怡生气的声音挡在了外面。 一个小时后,卓远公司,总裁办公室。 冯宝儿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手里抱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神色凝重地走到办公桌前。 “叶先生,我父亲那边传来了消息。” “这几天卓远在暗中遭到多方势力的狙击,父亲查探后怀疑,是江北市另外两大世家联手在针对我们冯家。” 冯宝儿语气中透着罕见的忌惮。 叶华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冯宝儿秀眉紧蹙,将手里的资料摊开。 “江北市的格局,历来是我们冯、雷、赵三大世家三足鼎立。老一辈在世时,大家还讲究个和气生财,面子上过得去。可如今到了年轻一代掌权,关系早就降到了冰点。尤其是近几年,为了争夺江北的资源,明争暗斗几乎摆到了台面上。” 叶华缓缓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能对冯卫国出手,且手段如此隐秘狠辣的,这江北地界上,恐怕也只有那两家了。” “不过,我对你们这些世家之间的蝇营狗苟毫无兴趣。我答应过你,帮你参加那劳什子医术大会,拿回我需要的药材。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冯宝儿听了这番不客气的话,没有生气,看向叶华的眼睛里,露出了迷恋的神情。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自信又有气势的样子,很吸引她。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要做的事情上。 “之前卓远因为你的那张配方,名气很大,他们不敢轻易和卓远作对。现在卓远的名气稍微小了一些,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做实际的动作。我虽然连夜做了几道防护措施,但心里不确定,不知道这些措施能不能挡住他们。” “挡不住的。” “只防守会让我们变得被动。我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吗?” 叶华放下茶杯,语气很平静。 冯宝儿马上点了点头。 “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叫郭山进来。” 冯宝儿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盯着叶华看了两秒,眼神里有明显的喜欢和尊敬。 之后她才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出了门外。 三分钟后,副董事长郭山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神色不太自然,看了看办公室四周,当目光落到叶华那张年轻却很冷的脸上时,心脏一跳。 冯宝儿很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严,不让外面的声音和视线进来。 办公室里变得非常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十分钟后。 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声,接着又传来一声大声的怒吼。 门外办公区的员工们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探出头看,但看到紧闭的大门时,又马上把头缩了回去,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大声喘气。 办公室里一片杂乱。 郭山眼睛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他用力一拳砸在坚硬的老板桌上。 “叶华!你这是要逼死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只要我按你说的做,我一辈子的努力就全没了!不仅会名声扫地,还可能要坐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这种过分的要求?! ” 面对郭山的大怒,叶华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 他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用手指随意地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郭山面前。 “你的下半辈子,在你贪污公司财产、出卖公司商业机密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掌控了。” 叶华的声音很冷,没有一点感情,打破了郭山最后的心理防线。 郭山紧紧盯着那个档案袋,全身不停地发抖。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 “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没有别的选择。” 叶华直直地看着郭山。 郭山苦笑了一声,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很多,原本挺直的后背也弯了下去。 “那我能得到什么?就算我完了,也得让我知道原因吧?” 叶华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不过,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家人安全。你那些不能公开的资产,足够他们去国外安稳地过完一辈子。” 这句话彻底让郭山放弃了抵抗。 郭山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 是啊,做了坏事,迟早要承担后果。 自己犯的大错,总得有人负责。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郭山慢慢放下双手,只剩下接受命运的麻木。 “好,我答应你。” 叶华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去办吧。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具体的流程和漏洞,你比我清楚,别让我失望。” 郭山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身,脚步不稳地向门口走去。 当他的手碰到门把手时,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眼神很复杂地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叶华。 “叶先生……你一开始不报警抓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这件事?” 叶华没有说话,他那双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 郭山苦涩地摇了摇头。 “你明明这么年轻,心思却这么深……我郭山这辈子,输给你,不冤枉。” “我在卓远干了整整十年,这公司就像我自己的半个孩子。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是我自己做错了。这最后一次,就当是我为卓远做的最后一点事吧。” 大门拉开又关上。 郭山刚一出门,就撞见了等候在走廊上的冯宝儿。 看着郭山脸上没了精神,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放松神情,冯宝儿心里一紧。 “郭副董,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郭山摇了摇头,抬头认真看了看冯宝儿,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 “没事。冯总,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没看清你的能力。有叶先生在背后帮你,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做成大事。” 说完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郭山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冯宝儿心里充满疑惑,但现在情况紧急,她没时间仔细琢磨,转身一把推开门,着急地跑到叶华面前。 “叶先生,出事了!” “工商、税务,还有好几个监督管理部门一起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人已经到楼下了!他们拿着强制搜查令,要全面检查卓远过去三年的所有账目。” 第59章 我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冯宝儿本来以为,听到这样严重的坏消息,眼前这个男人至少会露出一点紧张的样子。 可是,叶华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连一点细微的表情都没有。 他甚至随意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 “慌什么。” 这三个字很轻,却让冯宝儿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些。 她急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穿着高跟鞋在名贵的地毯上烦躁地来回踩着,眼角也因为着急泛起了一点红。 “能不慌吗!要是卓远这次被查实问题并被封停,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冯家的核心权力,整个冯氏集团的资金周转也会受到影响,进而引发一系列问题,这件事影响很大,处理不好就会出大麻烦!” 叶华深邃的目光慢慢扫过她满是焦虑的脸,没有说任何安抚的话,也没有给出解决办法,只是自己迈开长腿,直接朝办公室大门走去。 “走吧。” 他修长的背影,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镇定。 冯宝儿愣在原地,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用力咬了咬嘴唇,把一肚子的疑问都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跟了上去。 这时候,江北的商界已经很不平静,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行动。 各方势力都躲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卓远的情况。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官方出面调查,不是简单的警告。 卓远这些年留下了很多账目问题,之前虽然被约谈过几次,都靠花钱解决了,但这次,明显有势力在背后推动,根本没打算给卓远留活路。 大家都觉得,卓远破产清算是肯定的事。 更严重的是,卓远的问题可能会牵连到整个冯家。 所有知道内情的商界老人,都在等着看江北第一富商冯卫国怎么解决这个大麻烦。 顶层高管专属的观景露台上,风很大。 两人刚站定,冯宝儿握在手里的手机就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父亲两个字,让她心里一沉。 她指尖微微发抖,赶紧划开手机接听。 电话那头,冯卫国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严肃。 “宝儿,底下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这次出手的人,手段很狠。我连夜让人查了,大概率是江北市另外两家公司搞的鬼。他们的野心很大,卓远根本满足不了他们,他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重创我们冯家。” 冯宝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亲,我已经提前做了一些财务防护措施,但是……对方来势很猛,我不确定能不能让卓远度过这次危机。” “你渡不过去的。他们用的是明着来的办法,不好应对。他们把卓远当作诱饵,逼我们冯家出手救卓远。那两家公司实力很强,要是我们为了救卓远,抽调集团的核心资金,他们就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包围我们,让整个冯氏集团陷入困境。” 冯卫国直接打破了女儿的幻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力。 冰冷的风吹在冯宝儿脸上,却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绝望。 她完全听懂了父亲的弦外之音。 “所以……家族帮不上忙了,我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短暂的沉默后,冯宝儿转过头,视线死死锁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叶华身上,眼底又燃起一簇希冀的火苗。 “父亲,您别太悲观,我身边还有叶先生!有他在,一定能逆风翻盘!” 电话那头传来冯卫国一声长长的苦笑。 “宝儿,你糊涂啊!叶先生是当世医神,我冯卫国敬他若神明。可商业博弈不是治病救人!那是真金白银的绞肉机!面对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医术再通天,又懂得几分生意场上的诡谲?这次危机,连我们整个冯家都束手无策,指望他去填补这天大的窟窿?简直是天方夜谭!” 电话里传来盲音,直接切断了通话,能明显感觉到冯卫国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冯宝儿慢慢放下手臂,手里的手机感觉很重。她走到叶华身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叶先生,冯家……不会给我们任何援助了。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叶华淡淡地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微微抬了抬眼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十几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平价轿车,从各个方向开了过来。 这些车的价格都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但车牌却是政圈专属的,普通商人看到都会感到害怕。 车门两侧,清楚地贴着工商管理、税务稽查等多个执法部门的字样,这些部门都能决定卓远的命运。 叶华双手撑在玻璃幕墙上,低头看着楼下聚集的很多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为了搞垮卓远这一家公司,竟然动用这么多力量。看来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是真的着急了。” “他们根本就是想以卓远为突破口,彻底击垮我们冯家!能一下子调动这么多不同部门的执法人员,在江北和江北这一带,除了那两大世家,没有其他人有这么大的能力。” 冯宝儿双手紧紧抓着玻璃,脸色变得很白。 楼下,近十辆执法车已经把卓远的正大门完全堵住了。 几十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厚重的公文包和强制搜查令,快速聚集起来。带头的几个人脸色很难看,抬手一挥,就要指挥队伍强行进入这栋代表着江北商业财富的大厦。 整条街道的气氛变得非常紧张,周围的路人和大厦保安都被这种严肃的气氛震慑住,不敢大声喘气。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街道东西两端,突然传来一阵很大的引擎声。 这阵引擎声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二十多辆顶级豪车,在阳光下反光,从街道两端快速开了过来,行驶的姿态很凶猛。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大,传遍了整条街道。 这支突然出现的豪华车队没有减速,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准确地停在了所有执法车辆的外面,在大厦正门前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屏障。 所有车门同时打开。 一群穿着西装、气场很强的中年男女,依次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拎着做工精致的公文包,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第60章 很有能力的人? 写字楼办公室。 “这场戏,我们稳赢。”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目光紧紧盯着被执法人员包围的卓远大夏。 他身后的青年助理恭敬地走上前,双手递过一杯红酒。 “老板,庆功宴的场地已经包下来了,就在冯家名下的酒店。等我们拿下卓远,再去他们的地盘开香槟,能彻底打击他们的士气。” “卓远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能牵扯出冯家问题的一个由头。我早就暗中做好了针对冯家的计划,这个公司倒闭,只是个开始,会引发一系列针对冯家的动作。” “要不是想要他们手里那个效果很好的配方,我怎么会让卓远多撑这几天?今天既然开始动手,这个配方就必须归我。” 他走到窗前,摸了摸冰冷的玻璃。 青年助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 “可是老板……底下的线人刚传来消息,冯宝儿好像急了,找来了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现在就在卓远顶楼露台上。我们要不要防备一下?” “很有能力的人?” “在江北这片地方,今天我就是要压过他们。不管冯宝儿找来的是谁,就算是地位极高的人,今天也得听我的。” 他喝光了杯中的红酒,眼里露出贪婪的神情。 “一定要拿下卓远,再吞并冯家!去通知下面的人,把香槟冰好,我们提前准备好场地,等着庆功。” 与此同时,冯家大宅深处。 桌两边,原本穿着整齐西装的冯氏高层们,此刻衣服凌乱,领带也歪歪扭扭。 冯卫国双手紧紧撑在桌面上,眼睛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沙哑得很。 “对面的底细我们已经摸清了!他们手里有卓远这三年和咱们总部资金往来的明确证据!只要卓远今天被查封,明天这件事就会牵连到整个冯家!” 这句话说完,在座的人脸色一下子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一直不看好冯宝儿的冯破军,此刻连拿茶杯的手都在不停发抖。 他把茶杯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丫头会惹祸!当初她要搞卓远,我就坚决不同意!现在好了,对方明显是针对整个冯家来的,我们都要被她连累!” 要是卓远只是自己亏损也就算了,现在对方摆明了要针对整个冯家。 冯家倒了,他冯破军的富贵也会没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对方早就做好了计划,目的就是要拿下下个月江北医术大会的百亿项目,还想借着打垮我们冯家,去讨好国都的郑家,以此获得郑家的支持。” 几个旁系的长辈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藏都藏不住。 “这可怎么办啊!卓远一倒,肯定会引发一系列问题,咱们冯家的资金周转马上就会出问题!到时候名声也会变差,医术大会的主办资格被取消,另外那两大家族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会趁机打压我们,吞并我们的产业!” “大哥,我们能不能动用总部的力量去救卓远?哪怕先把资金缺口补上也行啊!” “不行!” “现在多个部门都在盯着那里,谁敢这时候出手帮忙?咱们只要敢转账,对方就能顺着资金流向,把我们所有人都牵连进去,坐实我们集体违法的证据!” 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无奈地发现,这么大的一个江北家族,现在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那……那我们只能等着?全靠宝儿那个丫头想办法救场?” “她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用?连工商部门的赵铁面都亲自出动了,她根本没有能力和这么强大的势力对抗!” 大家越说越绝望,焦急的情绪在长桌两边蔓延开来,根本无法控制。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拐杖砸地声,一下子打断了所有人的小声议论。 一直坐在首位、半闭着眼睛的冯老爷子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虽然浑浊,却很锐利,带着明显的怒气,一个个看了在场的每个人。 老爷子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这群家族里的核心成员。 “吵啊!怎么不吵了?” “平时为了抢利润、争分红,一个个都很嚣张,算盘打得很精!现在呢?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们却都不敢出头!想不出一点解决办法,反而指望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带着一个遇到大麻烦的公司,在前面保护你们这些男人!” 冯破军缩了缩脖子,脸涨得通红,想开口辩解。 “爸,不是我们不帮忙,是这件事确实没有解决的办法……” “你给我闭上嘴!” 老爷子大声呵斥,拐杖直直指着冯破军的鼻子。 “你以为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宝儿要创业,你们故意把条件最差的卓远交给她!之后不给她资金,还切断了她所有的渠道!我当时没管,是因为冯家一直信奉强者生存的规矩!” “可你们现在做得太过分了!把整个家族的性命,都压在一个被你们一直排挤的女孩子身上,你们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老爷子冷冷地收回拐杖,干瘪的嘴唇紧紧抿着,随后说出了一句能改变冯家内部格局的话。 “既然冯家讲究强者生存,那我今天就在这里立下规矩!” 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大。 “要是宝儿这次能解决危机,保住冯家。卫国,冯氏集团终身董事长的位置,就永远是你的!谁也不能动摇!” “除此之外,我会把总部百分之四的绝对控股权,没有任何条件地全部转到宝儿名下!” 说完,老爷子看都没看众人,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了。 百分之四的股份! 再加上终身董事长的位置! 要是真的这样安排,整个冯氏集团就彻底归冯卫国这一脉掌控,其他人再也没有机会夺权! 这不仅仅是奖赏,更是直接把冯家的大权交给了冯卫国一脉。 冯破军眼睛通红,满脸嫉妒,咬着牙,语气阴阳怪气地冷笑。 “爸真是急糊涂了,说这些没用的空话有什么用?就凭那个丫头和快要撑不下去的卓远,她今天要是能解决这个麻烦,我冯破军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冯卫国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亲弟弟,眼神里满是愤怒。 “危机都快影响到你自己了,你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跟我争权夺势!” “少说这些没用的风凉话!今天卓远要是撑不过去,我们所有人都得一起完蛋!” 第61章 别白费力气了! 冯破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一起死?大哥,你少在这拿家族大义压我!” “老爷子老糊涂了,你也跟着做梦?这可是几大部门联合下发的封杀令,铁板钉钉的死局!就凭你家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闺女,要是能把这天大的窟窿补上,老子名下那家价值十几个亿的梵希丽都大酒店,连着整栋楼带地皮,双手奉上,直接送给她当零花钱!” 他指着冯卫国的鼻子,脸上的横肉因为嫉妒而扭曲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冯卫国没有接茬,只是盯着亲弟弟。 赌局已定。 现在,全江北的眼睛,都盯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卓远大厦。 环球中心顶层。 全景落地窗前,冯宝儿纤细的手指抠着玻璃边框。 下方,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已经将卓远大厦的几处大门映得亮堂。 制服笔挺的执法人员拉起警戒线,涌入大堂。 接手卓远不过短短一个多月,里头是个什么烂摊子,她比谁都清楚。 前几任高管留下的糊涂账、虚开的税务发票、见不得光的资金往来……全都是一碰就炸的雷! 对方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底牌摸得透透的,只要冲进财务部贴上封条,拔出萝卜带出泥,连着总部的资金链也得崩塌。 这根本就不是商业审查,这就是一场全副武装的单方面屠杀! 冯宝儿回头,眼眶通红地看着靠在真皮沙发上的叶华。 这个男人依旧平静。 她承认,叶华身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场,确实能让人莫名安心。 但现在不是靠气场就能活命的时候! 那是江北最顶级的实权部门联合执法! 除非叶华现在能一个电话把江北那几位通天的大人物叫来,强行把这群人按回去,否则卓远今天死定了,冯家也得跟着灰飞烟灭。 可叶华只是个医术通神的医生,他哪来的通天权势去干预公权力? “叶华……” “今天这事,是个死局了。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对抗不了这帮人的。”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你放心,祸是我惹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把你牵扯进冯家的泥潭里。江北医术大会的名额,我哪怕砸锅卖铁,也会托关系把你送进去。”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冯宝儿咬紧牙关,踩着高跟鞋就要往外冲。 “站住。” “给我十分钟。” 冯宝儿转过身。 一种近乎荒谬的信任感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 她眼眶猩红,默默地点了点头,僵硬地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卓远公司。 十分钟,她就赌这十分钟。 与此同时,卓远大厦顶层。 数十名面色冷峻的执法人员已经将整个财务部围得水泄不通。 电脑主机被强行拔掉电源,一摞摞账本被毫不留情地装进物证袋。 “去董事长办公室!把负责人给我翻出来!” 领头的一名青年执法官满脸煞气,一挥手,带着几名精干手下直扑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门。 根据线报,这会儿高层早就该跑光了,办公室里绝对是一地鸡毛。 大门被粗暴地一把推开,青年执法官刚要厉声呵斥,喉咙里的声音却卡住了 。 宽敞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没有任何慌乱逃窜的痕迹。 宽大的大班台后,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戴着老花镜,稳如泰山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捧着一份机密文件看得津津有味。 “你谁啊!” “这儿的负责人在哪?把人给我叫出来接受调查!” 郭山慢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老花镜,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水。 这几个小时他简直活在地狱里,叶华抛出的那些贪墨、出卖公司机密的铁证。 横竖都是一死,去吃几年牢饭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喊什么喊?” “认不识字?自己看。” 他拉开抽屉,啪的一声,将一叠厚厚的股权变更书和法人确认文件甩在桌面上。 郭山双臂环抱,那副神情简直将死猪不怕开水烫演绎到了极致。 “鄙人郭山,卓远公司现任最大股东,兼董事长。有什么事,冲我来。” 青年执法官愣了一下,几步冲上前抓起文件快速翻阅,脸色顿时变了。 上面白纸黑字,公章盖得清清楚楚,就在不久前,卓远的法人和最大股东,居然真的变成了眼前这个胖子。 “少他妈在这给我演戏!” “谁不知道这卓远是冯家的大小姐冯宝儿在管事!把她给我交出来!” 青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 郭山眼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迎上对方杀人的目光。 “什么冯宝儿马宝儿的?老子听都没听过!这卓远上上下下,连门口保安养的狗都是我郭山的!老子今天就坐在这,要抓要罚,悉听尊便!” 青年执法官指着郭山的鼻子。 “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真以为换个法人就能把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的屎盆子扣自己头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扛这么大的雷!”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长官,从腰间掏出一副银晃晃的手铐,大步上前。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卡住了郭山肥厚的手腕。 郭山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 青年执法官盯着郭山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冯家大小姐冯宝儿在哪?那个叫叶华的幕后主使又在哪!老实交代,算你个戴罪立功!” 郭山撇了撇嘴。 “听不懂人话是吧?什么冯宝儿、叶华的,老子统统不认识!卓远是我郭山一个人的买卖,怎么着,江北哪条法律规定胖子不能当董事长了?” “好,好得很!” “立刻通知外勤组,去把卓远名下的三家制药工厂和市区十五个直营门店全部贴封条!连只苍蝇都别给我放进去!” 青年执法官咬牙切齿,转头冲着门外的下属怒吼。 郭山双手被铐,只能用下巴指了指宽大办公桌上的另一摞牛皮纸文件。 “别白费力气了。” “去晚了,人家接盘的新老板非告你们私闯民宅不可。” 第62章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年执法官心头一跳,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粗暴地扯开封口。 那是一份极其完整的资产剥离与转让协议。 就在过去短短几个小时内,卓远名下所有值钱的工厂、地皮、门店、专利配方,全被以极低的价格打包抛售一空。 手续齐全,公章鲜红,税务结清,甚至连员工的遣散费都走完了法定程序! 现在的卓远,根本不是什么江北新贵,而是一个连办公桌椅都抵押出去了的彻头彻尾的空壳公司! “钱呢!” “几十亿的资产贱卖,资金流向哪了?你把钱转移到哪去了!” 青年执法官唾沫星子几乎喷在郭山的脸上。 “花了啊。澳门豪赌,包养嫩模,海外买岛……哎哟长官,我这人脑子笨,做假账挪用的钱太多,一时间还真记不清花哪了。要不你们慢慢查?” 中年长官死死握着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他干这行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原本以为今天这只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收网行动,没想到对方竟然玩了一出登峰造极的釜底抽薪加弃车保帅! 资产交易完全合法合规,挑不出半点毛病。 而所有违法违规的烂账、假账、虚开发票的罪名,全被眼前这个死胖子大包大揽。 没有推诿,没有辩解,甚至连个律师都没请,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等着被抓。 “有错就认,挨打立正。” “我违法乱纪,我认罪伏法。长官,抓人吧。” 郭山耸了耸肩,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法律!你真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背后的人?” 青年执法官,恨不得一拳砸烂这张欠揍的胖脸。 “说话办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把天说破了,这也是我郭山一个人的个人犯罪,跟其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数十名气势汹汹冲进来的执法人员,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那种感觉,就是卯足了全身力气打出致命一拳,结果却软绵绵地砸在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上,憋屈得让人直吐血。 原本布下的足以将整个冯家连根拔起的绝杀局,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主动顶包的副董事长,化解得干干净净。 中年长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转头看向缩在门外走廊里瑟瑟发抖的卓远高管和员工们。 “他说的,都是实话?” 郭山立刻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众高管如梦初醒,疯狂点头。 “是……是的!都是郭董事长一个人干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对对,法人是他,钱也是他划走的……” 两名负责外围布控的执法人员快步跑进来,凑到中年长官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无非是查无实据、资金去向不明之类的废话。 中年长官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再睁眼时,满脸都是颓败。 “带走。郭山,希望你到了审讯室,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郭山闻言,不仅不怕,反而笑呵呵地主动迈开胖腿往外走,那步伐甚至透着几分轻快。 就在这帮制服大爷冲进来之前,他已经按照叶华的吩咐,把所有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把火到他郭山这里,就算是彻底掐灭了。 冯家毫发无损,叶华更是片叶不沾身。 至于他自己? 进去蹲几年,总好过全家老小在江北江底喂鱼! 一街之隔,环球中心顶层。 冯宝儿眼睁睁地看着大批执法人员气势汹汹地冲进去,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灰头土脸地退出来。 没有大规模的查封,没有将高管团队一网打尽,仅仅押出来一个肥胖的身影——郭山。 那个向来在公司里阳奉阴违、恨不得把她架空的副董事长郭山,此刻戴着明晃晃的手铐,居然还十分配合地弯腰钻进了执法车。 冯宝儿大脑宕机,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了幻觉。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叶华。 冯宝儿红唇微张,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念头。 这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小姐!奇迹!简直是神迹!” “郭山那个老混蛋不仅把所有的黑锅都揽了下来,就在两个小时前,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法人变更手续!现在的卓远法人,就是他自己!” 冯宝儿太清楚了,这绝不是郭山突然良心发现,这一切全都是坐在沙发上那个男人的手段。 可还没等她将胸口那口浊气吐出,胡洋的喘息声却沉了下去。 “没用的,大小姐……财务和税务上的窟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堵得上。” “就算他郭山把牢底坐穿,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只要那帮人顺着卓远的资金往来往上查,轻易就能找到证明冯家是实控人的铁证!到时候,整个冯氏集团照样会被连根拔起,满门抄斩啊!” 冯宝儿那双美艳的眸子里,刚刚燃起希冀被无情掐灭。 对! 这才是敌人真正的绝杀。 找个替罪羊根本无法解决核心危机。 偷税漏税、挪用公款,这些实打实的罪名只要还和冯家挂着一丝一毫的联系,对方就能名正言顺地申请查封冯氏的所有资产。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着茶几旁那个泰然自若的男人。 难道,连这个深不可测的当世医神,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难道他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环? “大小姐,您听我把话说完。” “资产,卓远名下所有值钱的核心资产、专利配方、海量的流水资金,甚至连地皮的长期使用权……就在那帮搜查队破门而入的前五分钟,已经全部通过极其复杂的离岸操作,合法、合规、干干净净地转移到了一个叫华宝天诚的新财团名下” “不仅如此。把郭山当挡箭牌,不仅把所有烂账做成了死局,还利用合法的剥离程序,强行斩断了卓远与您、与咱们冯氏集团的所有股权关联。现在的卓远,在法律层面上就是一个负债累累、连一张A4纸都买不起的空壳。他们就算布下了天罗地网,最后收网捞上去的,也只有一栋属于别人的破办公楼。” 冯宝儿彻底呆滞在原地。 明白了他索要那笔巨额资金的真正用途,明白了他为何在面对江北世家联手绞杀时依旧稳如泰山,更明白了他为什么只要求十分钟!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被动防守! 捏住郭山的死穴逼其顶缸,在公权力的眼皮子底下完成资产的完美转移,最后来一招最狠辣的壁虎断尾,把一个填满剧毒的烂摊子,笑眯眯地塞进了敌人的手里! 所有的危机,所有的变数,全被他死死捏在手心,一环扣一环! 太可怕了。 但也……太让人迷醉了! 她冯宝儿傲绝江北,何曾把天下青年才俊放在眼里? 一种被绝对力量、绝对智慧彻底碾压的窒息感。 她被征服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颤抖着娇艳的双唇,眼眶温热,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滚着敬畏、震撼,还有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狂热爱慕。 第63章 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叶华缓缓咽下口中微甘的茶汤,将瓷盏轻轻搁在红木几案上。 “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同一时间,雨幕笼罩的街角阴影处。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静静停驻。 西装中年舒舒服服地靠在后座上,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 透过深色贴膜的车窗,他亲眼看着郭山被押进囚车。 “找个胖子出来顶缸?冯卫国啊冯卫国,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手段。以为断尾就能求生?只要账面上的烂泥巴还沾着你们冯家的名字!” 正满心幻想着吞并冯家基业的宏伟蓝图时,一阵刺耳的专属手机铃声响起。 坐在副驾驶上的青年执法官掏出特制的加密手机,按下接听键紧紧贴在耳边。 “什么!这绝不可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亲自确认过底账……” 青年拔高音量。 西装中年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眉头拧在一起。 “耍了……老板,我们被当成猴耍了!” 他咽了一口混着恐惧的唾沫,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攥着那部特制手机。 “什么狗屁法人变更!那全都是障眼法!就在咱们的人冲进大楼的前五分钟,卓远名下所有的核心资产、几百项专利、甚至连未来十年的地皮使用权,已经全部被一家叫华宝天诚的新财团合法收购了!郭山那个老东西,现在顶着的根本就是个烂透了的空壳!” 西装中年那张养尊处优的脸庞涨成紫红色。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布这个局整整三个月!动用了江北工商、税务两界的全部人脉!他冯家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在几十分钟内完成资产的合法剥离!绝对不可能!” 西装中年前倾身体,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唾沫星子狂喷在对方脸上。 “是真的啊老板!转让手续完美无缺,资金流向干干净净,那帮查账的专家现在全都傻眼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对方绝对是早有预谋,把咱们的所有算计全都装进了一个更大的套子里!” 中年颓然松开手,跌坐回座椅上。 青年揉着脖子,压低声音。 “老板,冯宝儿那个黄毛丫头绝不可能有这种通天彻地的手腕!” “查!立刻给我去查!” 西装中年一脚踹在前排座椅上。 “不管他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嘴里抢肉吃,老子非要把他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不可!” 他精心筹谋,本以为能一口吞下冯家的基业,谁曾想最后费尽心机,捞回来的却是一个塞满债务和偷税漏税烂账的空壳公司! 这种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吐出血来。 青年抬起头。 “那……老板,咱们吃这么大一个哑巴亏,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立刻斩断所有跟这件事的联系!” 西装中年气急败坏地咆哮,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忌惮。 同一时间。 卓远公司被查封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可伴随而来的内幕,却让所有准备看冯家笑话的人笑不出声了。 卓远确实倒了。 但那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 正值钱的血肉,早已被一家名为华宝天诚的新财团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尽数接盘。 而现任董事长郭山,则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名。 原本那些在暗中推波助澜、企图联手绞杀冯家的势力,此刻全都沉默了。 现在,那个塞满剧毒的烂摊子落在了敌人手里,而冯家却毫发无损地抽身而退。 那些暗中使绊子的家族开始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这等恐怖的反击手段下一秒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所有人都在打听,卓远这场危机的对策背后,究竟站着何等深不可测的高人。 此时,冯家老宅,议事大厅。 冯破军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砸在长桌上。 “大哥,十分钟早过了!卓远被查封的消息,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这就是你们父女俩一意孤行,非要包庇那个叫叶华的废物的下场!三十亿的酒店股权书我已经放在这儿了,按照赌约,卓远既然完蛋了,你冯卫国是不是也该主动让出董事长之位了!” 冯卫国眉头紧锁,双手捏着太师椅的扶手。 面对弟弟的咄咄逼人,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卓远覆灭的消息确实传来了,可宝儿那边却至今没有半点回音,一种难以名状的焦灼感疯狂啃噬着他的内心。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地踏入大厅。 “二叔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些。您就不怕这风太大,闪了舌头?” 冯宝儿那张面庞上,不仅没有丝毫丧家之犬的颓败,反而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傲然。 按理说,卓远被查封,冯家资金链断裂,大厦将倾已是定局。 可眼前这位大小姐,怎么看着是刚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 冯宝儿径直走到主位旁,无视了冯破军快要喷火的目光,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一旁的冯老爷子深鞠一躬。 “爷爷,孙女幸不辱命。” “卓远确实被查封了。”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元老更是痛心疾首地连连叹气。 “但卓远的危机,已经彻底解决!不仅核心资产和配方一分不少地保了下来,就连账面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也全被郭山一个人咽了下去!现在的冯家,干干净净,固若金汤!” 紧接着,众人纷纷摇头。 冯破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满嘴跑火车!冯宝儿,你是受的刺激太大,脑子出毛病了吧!都被查封了还敢说保住了资产?你当江北的工商执法队全都是摆设不成!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就立刻给我滚出冯家!” 冯宝儿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这全都是叶华,叶先生的手段” 冯宝儿将叶华如何逼迫郭山顶替法人、如何利用常人难以企及的时间差、又如何操作极其复杂的离岸豁免条款,将上百亿资产在搜查队破门而入的前五分钟完美转移的整个过程,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 冯卫国连忙站起身。 “你……你说什么?这……这全都是叶先生的安排?”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就凭那个沈家的废物赘婿?他懂个屁的金融剥离!你编故事好歹也找个靠谱点的对象!这种滴水不漏的神级操盘,没个几十年的商业底蕴根本做不出来!” 冯破军跳脚怒吼。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逐渐转为浓浓的质疑。 确实,这等化腐朽为神奇、反手将敌人推入深渊的手笔,怎么可能出自一个江北人尽皆知的窝囊废之手? “肃静。” 苍老却不怒自威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 “你说的这些,若是真的……那叶先生,便是我冯家全族上下,最大的恩人!” 冯破军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证据呢!口说无凭,我要看证据!拿不出合法转移的批文,你这就是在欺瞒家主,大逆不道!” 冯宝儿冷笑一声,不再废话,拉开手中的手提包,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反手摔在冯破军的面前。 “二叔要看证据,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盖着最高级别的绝密红头大印,法人变更书、资产剥离协议、资金跨国流转回执……每一张纸。 冯破军颤抖着手抓起几张文件,就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大厅内,没有人有半点质疑。 第64章 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冯破军视线黏在那张资金流转回执上,干瘪的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这……这家华宝天诚,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凭空冒出来,连一点风声都没露!” “华宝天诚的底子,比江北冬天的雪还要干净。” “早在卓远出事之前,叶先生就已经洞察了暗处的杀机。这家财团,是他亲自点拨我的。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能查出它和冯家的半点关系!” 冯宝儿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椅背上的二叔。 未卜先知! 在屠刀还没举起之前,就已经为整个家族铺好了一条金蝉脱壳的通天大道! “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招绝世阳谋!” “老朽本以为叶先生医术通神,已是天下无双,谁曾想,他在商道上的谋算,竟也到了这般惊世骇俗的境地!我冯家能遇此等神人,乃是祖上积德,列祖列宗保佑啊!” 连老爷子都发了话,底下的元老高管们哪里还有半点质疑,纷纷低头称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难不死后的狂喜与对那位神秘叶先生的彻底拜服。 冯卫国阔步走到长桌前,一把按在那份厚厚的股权转让书上。 “老二,按照咱们之前的赌约,卓远既然没倒,这梵希丽都酒店十几个亿的股权……” 冯破军眼皮一跳,那可是他手里最值钱资产之一! 可迎着老爷子冰冷警告的目光,他只能颤抖着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纯金钢笔,唰唰两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愿赌服输。” “大哥生了个好女儿……我认栽。” 冯卫国冷哼一声,将文件卷起,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父亲。 老爷子目光如炬,环视全场,拔高了音量。 “既然危机解除,老朽今天便立下规矩!从今往后,冯卫国便是我冯氏集团终身董事长,任何人不得再议!至于宝儿……” “此次护族有功,赐冯氏集团四成绝对股权,即刻生效!” 冯宝儿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冯卫国转头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宝儿,华宝天诚那边的收尾工作,你亲自去盯,千万不能让叶先生的心血出半点岔子。” “至于我……那些敢在暗地里对我冯家下死手的杂碎,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冯卫国眼底闪过凶光。 “明白,父亲。” 冯宝儿重重点头。 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何瑶踩着恨天高,连雨伞都顾不上收,带着一身湿淋淋的水汽冲进办公室,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幸灾乐祸。 “秋怡!大新闻!天大的新闻!” “卓远公司彻底完蛋了!工商和税务的人直接封了大楼,连法人代表都被当场铐走!” “我就说叶华那个废物是个丧门星吧!他以为巴结上冯家就能翻身?做梦!冯宝儿那是什么手腕,根本就是拿他当挡箭牌、替死鬼!这次卓远捅出这么大的窟窿,他叶华哪怕有九条命,也得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坐在老板椅上的沈秋怡翻阅文件的手一顿。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僵硬,文件边缘被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她缓缓抬起头。 “说完了吗?”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何瑶愣了一下,脸上的狂喜微微收敛,皱着眉头凑近了几分。 “秋怡,你这是什么反应?那废物马上就要遭报应了,你不高兴?你……你不会还在担心他吧?” “出去吧。” “可是……” “他叶华是死是活,跟我沈秋怡没有半点关系。。” 何瑶干笑两声,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沈秋怡僵硬的脊背一点点垮塌下来,她从老板椅上站起,快步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不担心他……呵,一个满嘴谎言、一无是处的废物,我凭什么担心他!” 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厌恶叶华的不思进取,痛恨他在寿宴上的狂妄自大,可当听到那个男人即将入狱时,心底那股本能的心悸却怎么也压不住。 万一……万一沈家因为他之前的身份被牵连进去怎么办? 沈秋怡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一把抓过桌上的定机,纤细的手指飞快地调出一个加密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沈侄女啊,这么大雨天找齐叔叔,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中年男声,透着官场老油条特有的圆滑。 沈秋怡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齐局,打扰您工作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听到底下人汇报,说卓远那边出了点状况。 您也知道,我们沈家和卓远之前有些业务往来,我就想打听一下……那个被带走的法人代表,情况严重吗?” 齐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凝重的警告意味。 “秋怡啊,你是个聪明孩子,齐叔叔看着你长大,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卓远这个案子,是上面亲自挂牌督办的铁案。别说是你,就算是江北的市首,现在也得绕着走!” “齐叔叔,我……我不是想插手,我只是想知道,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回旋?” “你想怎么回旋?!那个法人代表在审讯室里,所有的罪名已经供认不讳,铁证如山!现在已经定档结案,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沈秋怡的脑子里一阵嗡鸣,身子晃了晃。 完了。 连齐局都把话说得这么死,叶华这次绝对是撞进了死胡同,绝无生还的可能。 “秋怡,听叔叔一句劝。” “不管里面牵扯到了谁,立刻斩断跟卓远、跟那个法人代表的一切联系!有多远躲多远!”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沈秋怡的手机顺着指尖滑落,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华……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能就这样等死! 她弯腰捡起手机,飞快地翻找着通讯录,继续拨出一个又一个的号码。 第65章 你到底蠢到了什么地步! “沈总,这事儿水太深,我劝你别蹚这趟浑水,保全沈家要紧!” “秋怡啊,不是伯伯不帮你,上面挂牌督办的铁案,谁敢递话?那个叫叶华的,这次算是把天给捅破了,神仙难救!” 一部部专线被拨通,又在一个个警告中被无情挂断。 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打在沈秋怡的脸颊上。 听筒里传来的每一次忙音。 完了。 所有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叶华……你到底蠢到了什么地步!” 那个男人,哪怕离婚了,还要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搅乱她的心神! 他真以为治好了冯老爷子的病,就能在江北横着走? 冯宝儿那种豪门千金,吃人不吐骨头,怎么可能真心护着一个底层赘婿! 卓远公司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冯家毫发无损地抽身,偏偏把他推出去当了顶罪的替死鬼! 现在好了,法人代表被当场带走,身陷囹圄,连命都要搭进去! 落地窗外的暴雨越下越大,沈秋怡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脑海中,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走马灯一样疯狂闪烁。 那个在沈家厨房里系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背影,那个在寿宴上大放厥词的狂徒,最后统统定格在一张带着手铐、被押上警车的模糊画面上。 沈秋怡颤抖着将手伸进贴身的内兜,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小物件。 那是一枚吊坠,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字——叶。 这是三年前新婚之夜,那个身无分文的男人傻笑着塞进她手心里的唯一信物。 她当时嫌弃得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到了今天。 她一把将吊坠重新塞进口袋,动作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 “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你一意孤行想要攀附权贵,最终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我沈秋怡救不了你。” “但我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入狱!” 医术大会! 如果沈夺冠那就能一跃成为大夏国顶尖的集团,到时候她就能接触到真正处于云端的大人物,甚至凌驾于五大家族之上的叶家! “等我站到那个高度,会把你从牢里捞出来……就当是,还了你这三年的情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晚上八点,海湖庄园。 门铃突兀地响起。 叶华随手拉开房门。 冯宝儿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与两瓶红酒,站在门外。 “冯老太爷的庆功家宴,身为头号功臣的冯大小姐不在主桌上敬酒,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叶华侧过身,由着她轻车熟路地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冯宝儿将食盒里的小菜一碟碟摆在茶几上,又起开红酒,毫不客气地倒了满满两高脚杯。 “那种虚情假意的家宴有什么意思?” “满屋子的人都在变着法儿地巴结我,可我心里清楚,没有叶先生您在背后运筹帷幄,我冯宝儿现在恐怕已经被二叔扫地出门了。” “我爸今天在会场上,那叫一个扬眉吐气!这全都是拜您所赐!” 说着,她再次举杯,嫣红的唇瓣凑向杯沿。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截胡,稳稳扣住了杯口。 “酒大伤身,你体内的寒疾虽然祛除了,但经脉还未完全复原,少喝点。” 叶华眉头微皱。 冯宝儿愣了一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她借着酒劲,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 “叶先生这么关心我,要不……我今晚就不走了?反正这雨下得这么大。” 叶华面无表情地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冯小姐,你喝醉了。”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身子重新缩回沙发里。 “叶先生,您真是我见过的,最不解风情的男人。换做别的少爷公子,我现在早就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难道我冯宝儿长得不漂亮?身材不够好?入不了您的法眼?” 叶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很漂亮,我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去洗个澡,直接去床上等我。” 叶华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冯宝儿浑身一激灵,刚刚还借着酒劲撩拨的胆量已经吓跑了。 那张俏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熟透的番茄,结结巴巴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你来真的啊!” 叶华扯了扯嘴角。 “别在我面前玩火,你玩不起。” 冯宝儿用力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冷静理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女性魅力,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为了掩饰尴尬,她慌乱地转身从小包里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用力拍在茶几上。 “行了行了!说正事!” “这次从二叔手里啃下来不少战利品,这是梵希丽都酒店的百分之百股权让渡书,价值十三个亿。名字我已经让人空出来了,您随时可以签!” 见叶华没有接,冯宝儿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势。 “您可别急着拒绝!我早就说过,这世上没人能免俗,钱财可是天底下最实在的东西!您要是不收,我今晚就睡这沙发上不走了!” 叶华瞥了一眼那份文件,脑海中闪过自己接下来重振医道、调查当年失踪真相所需的庞大资金链。 “好,我收下。” 他干脆利落地将文件抽了过来。 这份爽快反而让冯宝儿愣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之词硬生生憋了回去。 叶华随手将股权书扔到一旁,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既然拿了你的东西,那就趁着你现在清醒,给我讲讲大夏国的医术大会……还有,那个所谓的国都叶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听到叶家两个字,冯宝儿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凝重。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压下酒意,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 “叶先生既然是医道中人,应该知道现在大夏国第一世家是郑家。国都如今由五大家族把控,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权力铁桶。” “但在二十年前,国都根本没有什么五大家族,更没有郑家什么事!那时候,国都有六大姓氏,而这六姓之首,便是叶家!一个以一己之力,压得大夏国所有顶级门阀抬不起头来的恐怖巨头!” 一股撕裂般的钝痛从大脑深处钻出,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那些被强行封印、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撞击着理智的囚笼。 冯宝儿并没有察觉到叶华的异样。 “那是个真正拥有传承的家族!” “据说叶家子弟,从三岁开始就要同时修习顶尖医术与古武杀伐之术!随便拎出一个十岁的孩童,在外面都能吊打那些所谓的国手专家!” “更恐怖的是,二十年前,叶家出了一个绝世妖孽!” 冯宝儿的眼中爆发出夺目的精光,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 “年仅十六岁,医武双绝!不仅在武道上碾压了老一辈的宗师,更是在当年的医术大会上,凭借一套失传的针法,硬生生盖压了大夏国所有的医学泰斗,登顶神坛!” 冯宝儿深吸了一口气,刚想继续感叹那个天才的陨落,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对面那张冷峻的脸庞。 十六岁……医武双绝……绝世针法…… 最关键的是,姓叶。 眼前这个深不可测、医术通神的人……也姓叶! “您……您也姓叶……” 第66章 我还真没吃过牢饭! “您……难道和那个叶家……” 冯宝儿的眼睛盯着阴影中那个挺拔的轮廓。 叶华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夏国姓叶的没有千万也有百万。” “你觉得一个能威压五大家族的顶级权门继承人,会在江北沈家入赘?” 冯宝儿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暗骂自己真是几口猫尿下肚就昏了头。 “也是……那种云端上的存在,怎么可能受这种委屈。” 冯宝儿跌坐回沙发,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既然这个家族这么厉害,后来呢?” 叶华重新靠回椅背。 冯宝儿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尽是敬畏。 “没人知道……那个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有人说他们厌倦了权力倾轧,退隐成了真正的隐秘宗门;也有人说……当年叶家行事太狂,惹了众怒,被几个更恐怖的神秘势力联手给绞杀了。这种级别的绝密,恐怕只有国都里那些真正的掌棋人才有资格接触,我听到的也不过是些真假难辨的野史。” “嗯” 叶华微微点头没在多说什么。 冯宝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话锋一转。 “华宝天诚那边的后续计划……” “按你父亲的意思办。” “在医术大会尘埃落定之前,华宝天诚绝不能和冯家有任何明面上的接触,免得引火烧身。” 次日清晨,江北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沈秋怡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小心翼翼地递到李老爷子嘴边。 老人面色红润,虽然背靠着软枕,但眼神里的浑浊早已一扫而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 “丫头,这次要不是叶华那小子,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进了太平间咯。 ” 沈秋怡削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 “姥爷,您别多想了。苏神医开的方子起了大作用,加上您自己底子好,这才挺了过来。” “不,华儿是懂医术的,没准比那苏神医还厉害” “如果他真的医术通神,这三年又怎么会甘心在沈家受尽白眼,连我妈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一句嘴?真正有本事的人,早就去大医院扬名立万了,何必当个窝囊废。” 李老爷子深深看了外孙女一眼。 “道不轻传,医不叩门。真正的世外高人,心性淡泊,哪会在乎世俗的那些虚名浮利?他隐忍不发,不主动显露锋芒,必有他的苦衷。” 难道……他真的是在用这种与世无争的方式保护自己? 她攥紧了口袋里那个刻着叶字的吊坠。 “姥爷,您放心,等我拿下这次医术大会的头筹,一定会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以后,我会好好待他,绝不让他再受半点委屈。”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闪烁着闺蜜何瑶的名字。 沈秋怡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何瑶是兴奋的声音。 “秋怡!搞定了!许少托了天大的关系,终于约到了苏彦神医!明天上午在梵希丽都酒店碰头,商量医术大会的事,你可千万别迟到!” 沈秋怡站起身,巨大的惊喜冲散了多日来的阴霾。 只要苏神医肯出手相助,医术大会必能拔得头筹! 叶华有救了! 南区,梵希丽都酒店。 作为江北规格最高的地标性建筑,这里不仅涵盖了顶级的餐饮与住宿,后方甚至还圈着一片占地极广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叶华站在旋转玻璃门外,抬头仰望着这座酒店。 这是他名下第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产业。 之前帮冯宝儿打理的那些商业帝国再庞大,那也是冯家的底蕴,算不得他的根基。 冯宝儿那丫头虽然骄纵,但出手确实阔绰,绝不会拿些破铜烂铁来敷衍他。 拒绝了冯宝儿非要亲自作陪的提议,叶华只让酒店的高层管理在暗中对接,自己则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休闲服,独自踏入大堂。 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叶华一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财务交接汇报,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大堂的装潢。 突然,他的脚步定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VIP休息区,四道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张奢华的沙发上。 沈秋怡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旁边坐着浓妆艳抹的李桂兰,对面则是满脸倨傲的许昌,以及笑得花枝乱颤的何瑶。 “妈,一会儿见了苏神医,你千万管住嘴,别乱插话惹人家不高兴!” 沈秋怡压低声音警告,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李桂兰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脸堆笑地剥着手里的澳洲坚果,吐沫星子横飞。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今天可是多亏了许少,哪像那个丧门星叶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何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嘲讽道: “可不是嘛!那个废物就靠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治好了冯老爷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这下好了,替人顶雷直接被抓进局子蹲大狱,我看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报应!这就是报应!”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在咱们家白吃白喝三年,这下总算清净了!” 许昌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手表,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得意。 “一个底层的泥腿子,也敢在江北的地界上瞎蹦跶,真以为卓远公司的水是那么好蹚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恐怕在号子里已经被那些老油条折磨得脱了层皮了。” 听着这些恶毒的诅咒,沈秋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 “秋怡,你不会还心疼那个劳改犯吧?” “他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死在里面才好呢,省得出来丢咱们沈家的脸!” 何瑶翻了个白眼,语气越发尖酸刻薄。 三人人肆无忌惮地哄笑起来。 沈秋怡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 叶华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几张丑陋的嘴脸。 “我还真没吃过牢饭。” “要不然,你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连忙循着声音转头。 只一眼,三人的表情直接楞在当场。 第67章 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叶……叶华?!你这劳改犯怎么会在这里!” 许昌的眼角剧烈抽搐。 这怎么可能! 卓远公司那笔烂账可是实打实的经济重罪,里面牵扯的利益网错综复杂,就算冯家权大势大,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背锅的死囚给捞出来! 李桂兰瞪圆了眼珠子在叶华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找出他越狱的证据。 叶华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那三个跳梁小丑,径直迈开长腿,越过满地狼藉,停在沈秋怡面前。 “在这聚餐?” “不……不是。” “我们在等一位中医,谈医术大会的事情。” 话音刚落,沈秋怡咬住下唇,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懊恼。 自己明明已经跟他离婚了,为什么被这双眼睛盯着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去解释? “你……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卓远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自然也不会被带着。”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在沈秋怡耳朵里让她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 看来冯宝儿并没有真的绝情到拿他当弃子,恐怕是冯家在背后跟上面达成了某种利益交换,这才保住了他。 只要人没事就好。 叶华瞥了她一眼,捕捉到了女人眼底如释重负的微光。 他没再言语,转身便准备向顶层的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站住!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被抓进去又怎么样?卓远公司已经彻底倒闭了!之前我们不敢动你,不过是看在冯家大小姐瞎了眼护着你的份上。现在你连个屁都不是,还有什么底气在江北狂妄!” 她转头和许昌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没错,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弃子,冯家怎么可能还会多看一眼? 现在的叶华,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叶华顿住脚步,逐渐不耐烦起来。 “滚开。” “你敢让我滚?” 何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许昌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挡在何瑶身前,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 “姓叶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梵希丽都!江北屈指可数的六星级酒店!大堂的最低消费十万起步,随便开一瓶酒都是五位数,连个端盘子的服务生小费都要四位数!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靠女人养了三年的软饭男,也配踏进这里脏了本少爷的眼?” “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估计连这大门朝哪开都是第一次见吧!” 何瑶捂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娇笑, 李桂兰此时也彻底回过神来,既然这小子已经被冯家抛弃,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双手叉腰,大步流星地冲上前,指着叶华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听见没有?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们秋怡的眼!你看看人家许少,年纪轻轻就是高级贵宾,手眼通天!你呢?你连许少的十分之一……不,你连许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也敢来这种高档场所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滚!” 沈秋怡脸色煞白,冲上去拉住母亲的胳膊。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我凭什么少说!” “当年沈老爷子绝对是老糊涂了!瞎了狗眼才会招你这么个扫把星进门,害得我们沈家三年不得安宁!老不死的造的孽,凭什么让我们来……” 叶华不能容忍李桂兰连沈老爷子也骂了进去,而后缓缓抬起头。 “你,再说一遍。” 李桂兰被这可怕的眼神盯得浑身一哆嗦。 许昌见状,为了在沈秋怡面前充英雄,挺起胸膛挡在李桂兰面前,指着叶华的鼻子破口大骂。 “怎么?你个废物还敢动手不成!老子可是梵希丽都的高级贵宾!这里上百号的安保人员,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把你剁碎了喂狗!动我一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华缓缓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残影。 “我想打的狗,从来不分场合。” 许昌那张嚣张的脸庞扭曲变形。 “你疯了!你敢打许少!” 何瑶尖叫着扑向叶华,长长的美甲直奔叶华的脸颊抓去。 “滚。” 叶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反手一记耳光随风而动。 何瑶惨叫一声,直接被掀翻在地。 她披头散发地爬起来,捂着迅速高耸的左脸,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是不是男人!你居然打女人!” 又是一道残影闪过,何瑶的右脸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下彻底均匀了,眼前一黑,再次拍翻在地。 “叶华!你住手!” 沈秋怡眼眶通红,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只是个女人!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叶华缓缓收回手,扯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 “在我眼里,不分男女。” “只分敌我。” 湿巾被随意抛落在地。 远处,终于从疼痛中缓过一口气的许昌,双眼怨毒地盯着叶华,愤怒大吼。 “保安!来人!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杂种给我剁了!剁了!!!” 听到许昌的怒吼声前台接待的小脸煞白,慌忙抓起对讲机求援。 不到半分钟,大堂经理王浩领着二十多名身材魁梧、手持防暴棍的安保人员,将叶华团团包围。 李桂兰躲在后面,见这阵势顿时来了精神。 “莽夫就是莽夫!狗改不了吃屎!真以为会两下子就能在江北横着走?这可是梵希丽都!今天不用许少出手,光是这里的规矩就能扒他一层皮!” 沈秋怡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美眸中满是焦虑。 王浩拨开安保人群,快步冲到许昌身边看到许昌被人打了连忙询问。 “哎呦!许少!您这是怎么搞的?” 王浩额头直冒冷汗,这位可是酒店的白金贵宾,许氏集团的少东家,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差池,他这经理也算当到头了。 许昌颤抖着手指向叶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瞎了你的狗眼!这杂种敢在你们这儿撒野!给我废了他!打死算我的!” 第68章 没听见老板的吩咐吗? 王浩闻言转头,阴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被包围的叶华。 一身廉价的休闲服,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连个商标都找不出来。 “小子,胆子挺肥啊,敢在梵希丽都动手。” “看你这穷酸样,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 王浩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狡猾的试探。 叶华双手插兜,眼皮微抬,坦然点头。 “是第一次。” 确认了心中的猜测,王浩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既然不是我们的客人,那就好办了。” 王浩面露狞笑,立刻坚定地站在了许昌一边,手中对讲机一挥,声音狠厉。 “兄弟们,有人敢在这儿闹事,打断他的腿,扔到后门!” 二十多名安保人员齐刷刷举起防暴棍,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高定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冷艳的女子,踩着高跟鞋雷步入大堂。 “高总!” “高总好!” 大堂内的员工们,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高虹,梵希丽都的总经理! 在神秘的董事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情况下,她就是这里的最高掌权者! 李桂兰和何瑶见状,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沈秋怡心急如焚,拼命向叶华使眼色,暗示他赶紧服软认错,可叶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许昌吐掉嘴里的残血,以为高虹是听闻自己被打,特意赶来撑腰的。 他挺直了腰板,用漏风的嘴得意洋洋地告状。 “高总,你来得正好!你们酒店的安保简直是摆设!本少爷在你们这儿被一个臭要饭的打了,今天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他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等待着高虹处理叶华。 然而,令人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高虹连看都没看许昌一眼。 她径直穿过人群,快步走到叶华面前,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九十度深深鞠躬。 “对不起,叶先生!刚才有点急事要处理!” 许昌脸上的得意僵住。 何瑶和李桂兰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沈秋怡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叶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高虹。 “你若是再晚来一分钟,我估计就要被你手底下的狗打出去了。” “是高虹失职!我这就处理!” 她直起腰,转身脸上的谦卑消失殆尽。 “王浩!” “高……高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 王浩话还没讲完,高虹反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瞎了你的狗眼!得罪了叶先生,我看你是活腻了!” 高虹怒不可遏,指着王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浩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高虹。 周围的安保人员和员工们全都懵逼了,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原本以为高总出面是为了给许少找回场子,谁能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 何瑶和李桂兰只觉得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 这怎么可能? 一个被踢出沈家的废物,凭什么能让高高在上的高总如此卑躬屈膝? 许昌终于回过神来,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比被叶华打的时候还要屈辱百倍。 “高虹!你什么意思!” 许昌指着高虹,声嘶力竭地怒吼。 高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被彻底无视的许昌气急败坏,从怀里掏出一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卡片,狠狠甩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好得很!你得罪不起这个姓叶的,难道就得罪得起我许家吗!本少爷可是你们这里的白金会员!既然如此,明天我就让我爸撤销和你们的所有合作!” 面对许昌的威胁,高虹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嘲。 “得罪了叶先生,别说是你区区一个白金会员,就算是顶级至尊会员,在我这里也不好使!” 她转头看向那些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安保人员,厉声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白金会员,给我请出去!” 为了一个叶华,竟然直接封杀了一位手持白金卡的大客户,甚至不惜得罪整个江北许家? 许昌瞪大了双眼。 “高虹,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为了这么个吃软饭的垃圾,你要把送上门的财神爷赶出去?” 高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许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许昌,确实是我们酒店的贵客。” 她微微侧身,将主位让给始终面色平静的叶华,再次躬身,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但叶先生,是我们梵希丽都背后,真正的大老板!” 高虹锐利的目光环视全场,冰冷的气场全开,厉声怒喝。 “都哑巴了吗!还不快跟新老板问号!” 大堂内百余名员工,瞬间齐刷刷地弯下腰去,九十度鞠躬。 “老板好!” 整齐划一的声浪在大堂内回荡,震耳欲聋。 何瑶瞪大了眼睛,李桂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在她沈家白吃白喝三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赘婿,凭什么摇身一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商界大鳄! 沈秋怡呼吸急促,盯着叶华那张熟悉的侧脸。 还是那件廉价的外套,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为何此刻陌生得让她心惊肉跳,根本看不透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许昌彻底傻眼了,手里那张白金卡掉在地上。 “还愣着干嘛!把这闹事的狗东西给我轰出去!” 王浩为了戴罪立功,扑向许昌,一把揪住对方的名牌衬衫,带着几个保安就往门外生拉硬拽。 许昌拼命挣扎,扯着漏风的嗓子疯狂咆哮。 “别碰我!我爸是许承业!我们许氏集团背后可是有梁氏集团撑腰!你们敢动我,梁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许氏集团四个字,那也是江北市叫得上名字的大公司。 高虹眉头微皱,恭敬地低下头,向面前的男人请示。 “叶先生,梁家的确有些能量,这事……” 叶华眼皮都没抬一下。 “通知下去,从现在起,梵希丽都及旗下维纳酒店等所有合作商,将许氏集团彻底拉入黑名单。谁敢接他们的生意,就是跟我叶华作对,一律断绝合作。” 周围的员工听得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大老板的杀伐果断,连许家的面子都敢踩在脚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封杀我许家!” 许昌目眦欲裂,还在死鸭子嘴硬。 叶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在场的众人都很清楚这道命令的恐怖之处。 梵希丽都在江北酒店业可是绝对的龙头老大,这道封杀令一旦下达,全江北的高档酒店和顶级会所,将再无许家立足之地! 叶华转身准备离开。 李桂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前迈出半步,似乎想要在这个时候攀点往日的交情。 叶华脚步微顿,轻蔑的看着李桂兰那张写满势利的脸。 “收起你那副可笑的嘴脸,好好看清楚,许昌和我之间的差距,早已是云泥之别。” 一句话,憋的李桂兰脸色涨红。 叶华最后冷冷瞥了还在无能狂怒的许昌一眼,双手插兜,大步离去。 确认新老板彻底走远后,王浩转过头,冲着沈秋怡几人恶狠狠地挥舞着手中的对讲机。 “看什么看!没听见老板的吩咐吗?全给我滚出去!” 第69章 这绝不可能是那个废物干的 与此同时,福源大酒店。 许氏集团老板许承业满脸堆笑,双手捧着盛满特供茅台的分酒器,正小心翼翼地给主座上的赵总倒酒。 为了拿下赵总手里这个核心项目,他足足装了两个月的孙子,陪吃陪喝。 只要今晚把这份合同签下来,许氏集团就能净赚上亿利润! “赵总,您随意,我干了!” 许承业仰起脖子,刚准备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闷响。 包厢两扇门被粗暴地推开。 福源大酒店的总经理面无表情地大步跨入,身后紧跟着两排面色冷酷的保安。 “抱歉了许总,这间包厢,今晚不能给你们用了。” 赵总夹菜的手一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重重地将筷子拍在骨碟上。 “许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江北最高规格的待遇?我赵某人混迹商海几十年,还是头一回被人从饭桌上硬生生往下赶!” 眼看财神爷要发火,许承业慌忙冲赵总赔罪,拍着胸脯保证立刻解决。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大步冲到总经理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发什么疯!我可是你们酒店的至尊VIP!每年光是在这儿招待客户就消费不下五百万!你敢赶我走?” 总经理眼神怜悯地看着暴跳如雷的许承业。 “许总,每年五百万确实不少,但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刚发了话,从现在起,许氏集团及其相关人员,被永久列入黑名单,整个江北的高端场所,都不会再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他微微侧身,指了指门外,露出身后那群保安。 “许总,带着你的朋友自己走吧,要是等保安动手,那场面可就太难看了。” 许承业浑身汗毛倒竖。 他看着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终于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许承业脸色阴沉。 “要说法?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许总若真想弄个明白,不如打个电话,好好问问你那个宝贝儿子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福源大酒店总经理目光满是鄙夷。 坐在主位上的赵总早已没了耐心,一拍大腿,霍然起身,满脸的阴云密布。 “许老板,我看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许承业心脏一缩,慌忙张开双臂想要阻拦。 “赵总!您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个误会,我这就处理……” 赵总用力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 “解释?我赵某人可丢不起这个人,要是继续跟你待在一块,只怕一会儿连我也要被保安拿棍子轰出去!” 连半个眼神都没多给,赵总跨出包厢大步离开。 眼睁睁看着价值上亿的合同长了翅膀飞走,许承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总经理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总,这顿饭算我私人掏腰包请客,给你们免单。现在,麻烦你们立刻离开,别逼我们动手。” 许承业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狠狠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最终只能在一众保安的注视下,逃离了现场。 …… 与此同时,梵希丽都大酒店外。 几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被数十名保安粗暴地赶到了台阶下。 “我的老腰啊!” “什么东西!那个挨千刀的,在咱们沈家白吃白喝三年,连条狗都不如,居然还敢叫人动手打我们!” 沈秋怡在一旁沉默不语,高跟鞋崴了一下,脚踝处隐隐作痛。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笃定叶华得罪了许少,肯定不好收场。 可残酷的现实却狠狠抽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个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前夫,非但毫发无伤,竟然还摇身一变,成了这家江北顶级酒店的幕后老板! 李桂兰一边揉着腰,一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满脸的刻薄。 “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这梵希丽都起码估值十几个亿!他叶华算哪根葱?一个穷光蛋,他凭什么是老板!” 何瑶在一旁猛点头。 “阿姨说得对!这绝对是那个废物找人演的一出戏!说不定他就是抓住了高经理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才逼着人家配合他装腔作势!” 许昌用力拍打着定制西装上的灰尘,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妈的,还真以为自己穿上龙袍就是太子了?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废物,吹牛都不打草稿!” 何瑶立刻附和。 “就是!许少是什么身份,他个土包子也配跟您叫板?” 听到众人的议论,沈秋怡神色一阵剧烈变幻,最终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应和了一声。 “或许吧。” 只是这三个字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高虹那种级别的商界女强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把柄,搭上整个酒店的声誉去陪一个废物演戏? 沈秋怡底的疑云越发浓重。 何瑶捂着嘴怪笑起来。 “最搞笑的是,那个土鳖居然大言不惭,说要封杀许氏集团!他以为他是江北的首富吗?还要把许家拉入黑名单,简直笑掉人大牙!” 许昌闻言也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封杀我?老子现在就让我爸断了跟这破酒店的所有业务往来!我看他明天怎么哭着来求我!” 就在这时,许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老爸两个字。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当着沈秋怡等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顺手点开免提功能。 “喂,爸!我正好要找你告状,梵希丽都这边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惹了我,你立刻发个通知,咱们单方面把这家破酒店拉黑,以后……”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炸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拉黑你妈个头!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李桂兰停止了哀嚎,何瑶的冷笑僵在脸上,沈秋怡抬起头,几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部手机。 许昌直接被骂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回应。 “爸……你、你疯了?骂我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许承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老子为了拿下赵总那个上亿的核心项目,装了两个多月的孙子!眼看着就要签约,福源大酒店的总经理突然带着保安冲进来,老子从包厢里轰了出来!” “人家放了狠话!从现在起,整个江北的高端场所,永久封杀许氏集团!老子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项目全黄了!” “你个小王八蛋到底在外面惹了哪尊大佛!你是不是要看着咱们许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沈秋怡、李桂兰、何瑶三人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十几分钟前,那个穿着廉价地摊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描淡写吐出的那句命令。 “将许氏集团彻底拉入黑名单。谁敢接他们的生意,就是跟我叶华作对。” “爸……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是那个废物干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 许承业嘶吼,彻底碾碎了许昌最后的幻想。 “总经理亲口告诉我的!就是梵希丽都最高层直接下达的连环封杀令!你他妈赶紧滚回来给老子交代清楚!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老子亲手打断你的狗腿!” 电话被无情挂断。 原来叶华根本没有吹牛! 他说封杀许家,就真的做到了! 仅仅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资产数十亿的许家掌舵人,从最重要的饭局上扫地出门。 第70章 这世界是疯了吗! 许昌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难看到了极点。 何瑶见状,踩着高跟鞋踉跄地凑上前,涂满厚厚粉底的脸上挤出一丝关切。 “许少,您没事吧?是不是许伯父那边……” “滚开!别烦老子!” 许昌回过神来,反手一把将何瑶狠狠推开。 何瑶猝不及防,狼狈地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秋怡微微皱眉。 许昌平时在江北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连那些一流家族的少爷都敢叫板,此刻接了个电话却这样失态。 难道……叶华刚才下的那道封杀令,真的是雷霆手笔? 真的有让许家倾覆的滔天权势? 感受到沈秋怡审视的目光,许昌只觉得脸皮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秋怡,刚才是我失态了。家里生意上出了点小状况,几个对头趁机使绊子,惹得我爸发了点脾气。” 他胡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伸手摸出车钥匙。 “苏神医那边的预约,我会另外挑个时间重新安排。今天实在抱歉,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琐事,失陪了!” 根本不给沈秋怡开口的机会,许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滚带爬地钻进那辆骚包的豪车。 留下台阶上的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李桂兰目瞪口呆地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才回过魂来,揉着摔疼的后腰,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就跑了?那叶华那个杀千刀的废物,怎么转眼就成这家六星级酒店的大老板了?这世界是疯了吗!” 何瑶从地上爬起来,满眼的怨毒。 “阿姨,您还真信了那个劳改犯的鬼话?要不是他今天在这儿发疯,咱们早就跟江神医搭上线了!咱们沈家的合作全被这个丧门星给搅黄了!” 李桂兰连连顿足,五官扭曲在一起。 “可是……刚才那个高总经理,还有那么多保安,可是真真切切地给他跪下磕头啊!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高虹在江北商界可是出了名的铁腕女强人,绝不可能配合叶华演这种荒诞的戏码。 这其中的逻辑,根本解释不通。 何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一拍大腿。 “我懂了!绝对是冯宝儿!” 听到这个名字,沈秋怡本能地泛起一股极其厌恶的排斥感,秀眉拧成了一个死结。 何瑶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想通了,冷笑连连,语气里满是鄙夷。 “秋怡,你仔细想想!叶华在你们沈家这三年,天天捣鼓那些破草药,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弄出了什么偏方!他肯定是把那配方当筹码交易给了冯宝儿,这才换来冯家出面,没让他去顶那个死罪!” 李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竖起耳朵。 何瑶越发笃定,指着梵希丽都那块金字招牌。 “这酒店可是冯家的产业!冯家财大气粗,随便丢个空壳子总经理的头衔给他当玩具罢了!说白了,他叶华现在就是冯宝儿养的一条狗,在这儿狐假虎威替主子代管几天产业,还真把自己当真龙天子了!” 没错,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叶华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翻云覆雨的巨头? 沈秋怡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放松。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酒店璀璨的大门。 “不管他是仗了谁的势,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立刻动用集团的资源,把今天的事情查个底朝天。” …… 夜色渐深,江北富人区,许家豪华别墅内。 一道清脆而狠戾的破空声在宽敞的客厅内炸响,真皮腰带撕裂空气,结结实实地抽在皮肉上。 许昌双手护着头脸,发出一声杀猪的惨叫。 名贵的定制西装早已被抽得破烂不堪,后背赫然浮现出几道殷红的血痕。 许承业双眼猩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攥着那条染血的皮带。 “老子为了拿下赵总那个上亿的订单,天天装孙子陪酒!眼看今天就要落笔签字,你个小畜生,全给老子毁了!全毁了!” 又是一记重鞭狠狠落下,许昌疼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爸!别打了!我错了爸!” 二楼楼梯口,一名穿着真丝睡袍的贵妇哭天抢地地扑了下来,一把抱住许承业的大腿,又扑到许昌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儿子。 “许承业你疯了吗!就算生意黄了,你也不能往死里打亲生儿子啊!你再打,就先把我打死!” 看着哭成泪人的妻子和满地打滚的儿子,许承业怒火攻心,狠狠将手里的皮带摔在地上。 他指着许昌的鼻子,手指颤抖。 “打死他?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活埋了!你问问你生出来的这个好儿子,到底在外面惹了哪路神仙!能让福源大酒店,直接把我们许家拉入全江北的高端黑名单!” 贵妇满脸泪痕,心疼地捧起许昌满是冷汗的脸。 “儿子,你到底得罪谁了?快告诉你爸,咱们花钱去摆平啊!” 许昌咬着牙,嘴唇都快咬出血来。那股屈辱感让他根本不愿将那个名字说出口,可在父亲目光的逼视下,他终究还是破防了。 “是……是叶华。” 许承业愣在原地,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满脸的荒谬。 “叶华?沈家那个废物赘婿?” 他简直要气极反笑。 江北商圈谁不知道沈家养了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你他妈还在给我满嘴跑火车!” 许昌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坐起身,扯着嗓子嘶吼。 “爸!是真的!那个废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冯家的线!他现在是梵希丽都的最高掌权人,那道连环封杀令,就是高虹亲自替他下的!” 听到冯家和高虹这两个名字,许承业眼中的暴怒被阴霾所取代。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梵希丽都是江北冯家手里的核心产业。 怎么可能把这么庞大的产业拱手送给一个沈家的弃子? 除非……这个叶华身上,有冯家急需压榨的巨大价值! 又或者,他不过是冯家推出来站在台前挡枪的一个傀儡代办! 许昌见父亲神色松动,赶紧添油加醋地附和。 “爸,你想啊!就叶华那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连张信用卡都没有,他买得起十几个亿的酒店?他摆明了就是给人当狗,吃冯家的软饭!” 许承业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摩挲着长满胡茬的下巴。 一个废物赘婿,突然被冯家推上高位,掌握极大的权限。 这绝不是什么偶然。 这件事……难道跟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卓远公司内部清洗事件,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牵连? 第71章 我们就真的彻底两清了! “卓远公司内部大换血……” 许承业喃喃自语。 他转过身,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定制西装外套,动作粗暴地套在身上。 “爸?您这是去哪?” 许昌顾不得浑身的剧痛,挣扎着从地毯上抬起头,满脸错愕。 许承业居高临下地睨了儿子一眼。 “去查清楚这潭水到底有多深!你个蠢货给我听好,不管叶华背后站的是不是冯家,对付沈家的计划必须立刻提前!” 扔下这句冷冰冰的指令,许承业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为了得到沈秋怡,许昌整整谋划了一年! 这一年里,他砸下重金收买何瑶,费尽心机地在沈秋怡耳边吹风,日复一日地贬低那个废物赘婿,好不容易才逼得沈秋怡在寿宴上彻底爆发,签下那纸离婚协议。 眼看着那朵江北最冷艳的高岭之花就要落入自己的掌心,可叶华摇身一变,反手斩断了许家上亿的命脉,害得他被亲爹按在地上毒打。 沈秋怡今天看向叶华那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狠狠扎进许昌的眼珠。 他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对那个废物,根本没有彻底死心! “叶华……” 许昌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昂贵的电视屏幕上。 玻璃碎屑四下飞溅,映照出他那张因扭曲的脸庞。 “挡老子的路,坏老子的事……不管你背后是谁,老子都要弄死你!弄死你!” …… 傍晚。 江北市,卧龙湖观景台。 残阳如血,将波光粼粼的湖面染上一层凄艳的碎金。 叶华负手而立,目光静静注视着水天相接的尽头。 卓远公司的毒瘤已经连根拔起,对冯宝儿的承诺,他兑现了。 卸下这桩琐事,难得的清闲并未让他感到轻松。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感受着晚风从指缝间穿梭而过。 当务之急,是半个月后的江北医术大会。 那株传闻中的八叶归元藤,他势在必得。 那是补全他受损经脉、恢复记忆的重要药材。 脑海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幅幅残缺不全的画面,在神经末梢疯狂闪烁。 冯宝儿昨天提及的那些往事,在他听来有一种熟悉感,却始终隔着一层浓雾,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整整三年。 他本以为收敛锋芒,甘愿蛰伏在一个小小的沈家,每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就能换来安稳的余生。 他甚至刻意压制着那些试图破茧而出的危险记忆,只为了扮演好沈秋怡丈夫这个平庸的角色。 可笑的是,他的退让,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驱逐。 既然安稳的梦已经碎了,那这封印的记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强行撕开!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叶华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沈秋怡三个字。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心跳加速的名字,深邃的眼底掀不起半点波澜,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划向了红色的挂断键。 刚准备将手机塞回口袋,屏幕再次亮起,紧接着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接电话,我们谈谈。 叶华眉头微皱,冷漠地回复了两个字。 没空。 几秒钟后,电话再次固执地打了进来。 叶华眼底烦躁,按下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沈秋怡清冷的嗓音。 “叶华,你躲不掉的。” “沈总,离婚协议已经签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交流的业务。” “那条吊坠,你不要了吗?” 叶华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 三年前的新婚之夜,沈秋怡一身红妆坐在床头。 当时的叶华记忆全无,只有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吊坠。 于是送给了沈秋怡,权当是定情信物。 那块吊坠,沈秋怡从未戴过,一直被她扔在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吃灰。 现在,她要还回来。 这是要彻底斩断最后一丝瓜葛。 “在哪?”叶华沉声道。 “东城区,碧海酒吧。”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叶华马上开着豪车朝着东城区疾驰而去。 东城区,这片区域显得有些偏僻。 这里远离市中心的繁华,街道狭窄。 碧海酒吧却是个异类。 它建在江边的一处废弃码头上,那个向江面延伸出去的巨大露台,成了众多寻欢作乐之人的绝佳猎艳场。 露台边缘的卡座里,沈秋怡和何瑶并排而坐,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沈秋怡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领口严丝合缝。 周围那些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的贪婪目光,让她的秀眉几乎拧成了一条直线。 相比之下,何瑶简直如鱼得水。 她穿了一件深V的紧身亮片裙,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千娇百媚地摇晃着手里的鸡尾酒杯,冲着每一个看过来的人抛着媚眼。 “瑶瑶,你确定要把见面的地点定在这种地方?” 沈秋怡嫌恶地避开邻桌一个光头男黏腻的视线,压低声音质问。 何瑶凑上前,浓烈的香水味直扑沈秋怡的鼻腔。 她一反常态,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冷笑。 “秋怡,你就是太单纯了。那废物现在傍上了冯家,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要是约在市中心那些正规咖啡厅,他转头就走你拦得住吗?只有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气氛一烘托,能谈出的东西才多。” 沈秋怡紧紧捏着放在桌上的那枚吊坠,眼神复杂。 “你要我谈什么?这块吊坠还给他,我们就真的彻底两清了。” 何瑶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指重重戳了一下桌面。 “两清?他害得我们沈家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黄了那么多合作,一句两清就算了?你必须逼他把治好冯宝儿的那个中药配方交出来!只要拿到配方,咱们沈氏集团自己就能开发新药,还用得着去求江神医?” 沈秋怡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疯了吗?就算他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弄出了配方,凭他现在的态度,怎么可能给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做梦都想复婚,只要你稍微给他点甜头,或者用点手段吓唬吓唬他……” 何瑶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身酒气的花臂男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两位美女,这么冷清啊?哥哥请你们喝一杯?” 沈秋怡俏脸一寒,直接偏过头去,连一个字都不愿施舍。 何瑶却吃吃一笑,不仅没拒绝,反而熟练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推了过去,眼神拉丝。 “喝酒就算啦,加个微信,晚点聊?” 花臂男受宠若惊地扫了码,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已经是短短二十分钟内,何瑶加上的第八个男人了。 沈秋怡看着闺蜜这副做派,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只觉得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就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想要起身离开的,露台入口处的喧闹声突然小了下去。 叶华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卡座前。 第72章 早就准备好了,是吗? 原本几个见沈秋怡气质清冷,正蠢蠢欲动准备端着酒杯凑上去搭讪的男人,触及叶华那双古井无波却深邃骇人的眼眸,顿时脊背一凉。 几人面面相觑,悻悻地收住脚步,只能用充满嫉妒与不甘的余光剜着叶华的背影,眼睁睁看着他停在那张卡座前。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仿佛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被按下了静音键。 何瑶上下打量着一身休闲装的叶华,涂得猩红的嘴角高高挑起,鼻腔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这不是我们梵希丽都的新任大老板吗?好大的威风啊!怎么,靠着给冯家大小姐当狗舔来的管理权,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不是个一无所有的软饭男!” 她肆意扭动着水蛇腰,眼神里满是恶毒,企图从叶华脸上看到被戳穿的窘迫。 然而,叶华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叶华的目光径直越过何瑶,锁定在沈秋怡的脸上。 “东西。” 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冲上何瑶的脑门,她将酒杯重重顿在玻璃桌面上,酒液飞溅。 “叶华你装什么大尾巴狼!秋怡好心好意见你,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你……” “闭嘴。” 叶华终于转过视线,狠狠盯着何瑶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给你脸,你最好兜着。再多废话半句,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露台扔进江水里,好好洗洗你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绿茶婊味。” 何瑶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因愤怒涨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叶华的鼻子,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秋怡!你看看他这副疯狗咬人的样子!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你到底还在留恋什么!” 沈秋怡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只觉得耳膜被吵得生疼。 “够了,瑶瑶,你先别说话。” “你居然护着他?” 何瑶气极反笑,愤恨地咬紧后槽牙,狠狠瞪了叶华一眼,抱起双臂重重砸进沙发靠背里。 沈秋怡仰起头,复杂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叶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明明还是那个五官,可此刻站在面前的男人,却再也没有了过去三年里那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 她放软了语调,语气里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我只拿东西。” 叶华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她看着叶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她缓缓摊开一直紧攥着的右手。 掌心里,那枚吊坠在酒吧昏暗迷离的霓虹灯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叶华伸出修长的手指,正欲将其捏起。 沈秋怡突然用力合拢五指,将吊坠重新攥紧。 她倔强地抬起下巴,眼中水光闪烁。 “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对我说了吗?只要你现在愿意开口,这段时间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我都愿意听你讲。冯家也好,许家也罢,只要你……” “讲什么?” “讲沈老太太的拐杖怎么砸在我的背上?还是讲你签下离婚协议时,笔尖有多决绝?” 终于,沈秋怡那只紧攥的手一点一点、颓然地重新摊开。 叶华没有丝毫迟疑,两根手指夹起那枚吊坠。 将吊坠随意地塞进风衣口袋,叶华转身便走,动作没有半分泥水。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身后,沈秋怡清冷的声音带着颤抖,穿透嘈杂的音浪砸了过来。 叶华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 脑海中,一幅荒诞的画面一闪而过。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沈秋怡的叶华,满心欢喜地想要在寿宴上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一纸冰冷的离婚协议书。 “我只是……偶尔有些感慨罢了。” 沈秋怡看着那个停顿的背影,强行压下声音里的更咽,试图挽回自己仅剩的骄傲。 叶华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足足数秒。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嘲讽,只有看陌生人般的绝对漠然。 他收回视线,再次迈开脚步。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满身劣质烟酒味的青年摇摇晃晃地从邻桌凑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黄毛手里拎着大半瓶啤酒,一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沈秋怡两条修长的双腿上贪婪地刮过。 “哟,美女,大好日子的怎么搁这伤春悲秋呢?跟那种不解风情的木头人有什么好聊的,哥哥请你喝一杯啊!” 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沈秋怡厌恶地往沙发里缩了缩,根本不屑理会这种混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黄毛的肩膀,越过重重人影,盯着几步开外的叶华。 她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已经恩断义绝的男人,看到自己被流氓骚扰,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冷血旁观! 察觉到沈秋怡求助中夹杂着试探的视线,叶华原本舒展的眉头一点点拧紧。 就算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但只要他站在这里,就轮不到几只下水道里的臭虫来恶心他曾经的女人。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扫向黄毛。 那黄毛见沈秋怡不仅不理自己,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准备离开的小白脸,顿时觉得折了面子,借着酒劲勃然大怒。 “看什么看!臭婊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还有你这个怂包!再他妈敢看一眼,老子今天连你两条腿一起打折!敢废一句话试试!” “是吗。” “那你试试。” 叶华薄唇微启。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爆响,黄毛甚至没看清叶华是如何出手的,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剧痛从头顶炸开! “草!敢动强哥!兄弟们弄死他!” 剩下的几个青年足足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抄起桌上的酒瓶、烟灰缸,眼冒凶光地朝着叶华扑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整个废弃码头延伸出的露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露台入口处,门被一股蛮力轰然踹飞。 上百名统一穿着黑色背心、浑身刺青的魁梧壮汉。 雪亮的砍刀、粗壮的实心钢管在霓虹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凶光,金属拖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原本还在狂欢的红男绿女们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贴着墙根缩成一团。 正准备围殴叶华的几个青年被这阵仗吓得双腿一软,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看那群杀气腾腾的壮汉,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叶华,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大……大哥,您、您是哪条道上的过江龙?咱们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青年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能随时随地摇来上百号重火力打手的,绝对是某位惹不起的黑道大佬。 然而,叶华根本没有理会这几个跳梁小丑。 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那上百名壮汉呈扇形散开,将卡座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沈秋怡原本惊魂未定的脸庞,在看清这群人的目标后,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群人,根本不是冲着那几个混混来的! 叶华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惊慌,没有动作。 足足迟疑了两秒钟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缩在卡座里瑟瑟发抖的沈秋怡和何瑶。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约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早就准备好了,是吗?” 第73章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不……不是我!叶华,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沈秋怡慌乱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双手在半空中急促地摆动。 那双美眸中满是委屈,眼眶里甚至盈起了一层薄雾。 她怎么可能设局害他? 哪怕离婚了,哪怕他曾经再怎么一无是处,她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然而,叶华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脸上过多停留。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直刺缩在角落的何瑶。 何瑶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眼神闪躲,咬住猩红的嘴唇,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华冷笑。 重新落座,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半杯未喝完的威士忌,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中缓缓摇晃。 根本不需要严刑拷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这女人暗中通风报信,把许家那群急于报复的恶犬引了过来。 “我的天……是东城区的黑豹帮!” “带头那个脸上有蜈蚣疤的,是黑豹帮的头号红棍朱晓东!完了完了,这帮活阎王怎么出动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压低声音惊呼了一句,周围看热闹的顾客炸开了锅,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酒吧内场退去。 在江北东城区,黑豹帮就是天! 谁都知道,这帮亡命之徒的老大,可是拜在市中心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佬门下。 平日里欺男霸女、心狠手辣,帮里更是有不少背着命案的狠角色。 惹了他们,连怎么沉进湖里的的都不知道! 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断叶华双腿的黄毛,此刻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东……东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黄毛抬眼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去献殷勤。 朱晓东眉头一皱,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黄毛,抬腿就是一脚。 “没眼力见的东西,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黄毛被踹得连翻了几个跟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捂着肚子连连点头哈腰地缩进人群里。 踢开碍事的垃圾,朱晓东大马金刀地往前跨出一步。 “你就是叶华?” 朱晓东手中的实心钢管在掌心有节奏地敲击着。 没有回应。 叶华依旧垂着眼眸。 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朱晓东暴怒。 “草!还他妈挺能装逼!” “立刻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等老子办完了事,兴许留你一条狗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他干什么!” 就在这时沈秋怡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叶华侧前方。 她浑身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她亲眼见过叶华在酒店大堂几招制服许昌,知道他身手不凡,可眼前这是什么阵仗? 上百个手持凶器的黑道打手! 任凭你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难道还能扛得住乱刀砍死?! “哟,小妞还挺护食?” “想知道我们找他干嘛?行啊,等会陪哥哥去包厢里好好喝两杯,你帮我解决解决生理问题,我帮你解决这小子的事,怎么样?” “无耻!” 沈秋怡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盯住缩在角落的何瑶。 “瑶瑶!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给许昌报的信!” “秋怡!你疯了吗?你居然为了这个废物怀疑我!” “我是你的闺蜜啊!我一直都在为你着想,你竟然把这种脏水往我身上泼!” 何的眼泪说来就来,满脸的委屈。 看着何瑶那副声泪俱下的模样,沈秋怡那颗原本剧烈跳动的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好。” “我愿意相信你。但是如果这次的事情跟你有关系,我不会原谅你。” “少他妈在这演苦情戏!” 朱晓东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 沈秋怡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叶华,却被旁边两个壮汉上前一步,用明晃晃的砍刀拦住了去路。 “姓叶的,老子耐心有限。” “有人花了大价钱,买你一双手脚。考虑好了没有?是自己乖乖跟我们走,去见那位大人物,还是老子在这把你废了,像拖死狗一样拖过去?” 朱晓东扭动了一下脖子,俯视着叶华。 叶华再一次无视朱晓东。 “找死!!” 被一而再、再而三无视的朱晓东彻底暴走,手紧握实心钢管,对准叶华的脑袋狠狠砸下! “叶华!!躲开!!” 沈秋怡凄厉的尖叫声撕破了喧闹的酒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华动了。 他左手依然稳稳端着那杯威士忌,右手随意地抬起。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根实心钢管,竟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钳住! 无论朱晓东如何咬牙切齿地发力,钢管都仿佛焊死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朱晓东脸色骤变,只觉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下一秒,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叶华按着朱晓东的脑袋,狠狠砸向坚硬的玻璃桌面! “我的脸!!” 朱晓东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疯了! 不仅没有跪地求饶,竟然还敢主动出手,直接秒杀了对方的头号战将! 这是何等的猖狂! 叶华神色淡漠,优雅地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 “草!弄死他!给东哥报仇!!” “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眼见自家大哥被打成重伤,都红了眼,咆哮着朝叶华扑了上来。 首当其冲的十几个壮汉,高举着砍刀和钢管,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叶华所有的退路。 “叶华!” 沈秋怡拼命挣扎,眼泪绝堤般涌出。 而缩在沙发角落的何瑶,眼中却迸射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死吧! 被乱刀砍死吧! 只要你死了,今晚的事就没人会知道! 刀光剑影,近在咫尺。 就在第一根钢管即将砸中叶华肩膀的刹那,他的右手探出,一把揪住地上还在哀嚎的朱晓东的衣领。 抡起,猛砸! 七八根钢管和砍刀,全都砸在了朱晓东的后背和四肢上。 朱晓东身体扭曲,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发出惨叫,声音在满是血腥味的露台上回荡。 第74章 不认,我就打到你认! 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音,在这方寸之地的露台上轰然炸开。 那七八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豹帮悍匪,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由于冲得太猛,手里的重家伙根本收不回来,结结实实地给自家老大来了个劈头盖脸。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东城红棍朱晓东,此刻犹瘫倒在血泊中。 他娘的,汇雅斋的玉米就是我送的,连做法都是我教他们的,我早就吃腻歪了,还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到。 狗头人急得汪汪大叫,气得达芙妮直跺脚,玛丽安面无表情的近身安慰,随后又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炙热的天空,直接用影子裹住了全身,这才舒服的叹了口气,达芙妮顿时不依的挤进影子里。 “那么两位,邮轮应该明天早上才离开。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足够安全隐秘的地方,能够让我完成一个法术实验的?”殷胜之问道。 这个时候,迟钝的新人们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灰熊和独狼们看似有不共戴天之仇,实际上死的全是新人,老鸟们非但一个没死,碰到硬点子后全都第一时间就跑路了。 “渡厄丹……什么!”天星子重复了一句,这渡厄丹怎么这么熟悉,转眼就大惊失色了。 这个世界几乎已经彻底沦陷,连地下世界也没有躲过炼狱的侵袭,在地下也是布满了亡灵生物与各种恶魔,他们几乎是每前进一步都要杀死一两个亡灵。 除此之外,就是重新规划道路,设置专门的衙门负责卫生,治安云云,让这座城市,越发的干净整洁。 孔捷双手在脸上抚了抚,理顺发丝,顿时,他身上那阴沉暴戾尽散,又恢复了一丝儒雅之气。 现在他修为还没有恢复,留着灵石也没有用。因此他决定全部花完。拿着三十块灵石,继续游荡起来,需找合适的东西。 等两个助手绕场一周回来,他道:“画是丈二的山水画,画得气势磅礴……”足足把画夸了顿饭时间,好像这画天上有地上无,尚有商人挂家发财,当官的挂家升官的仙力。 她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穿得十分奇怪,是那种电视上才看得到的古代罗裙,腰间还束了一条淡色的腰带,腰间还佩戴着一块很精致的玉佩。 “该遇到的总会遇到,怎么样也逃不了。”这么多年了,乔天隽终归还是找到了她。 原澈自己也尝过情爱之事,知道这滋味如何难捱,眼见近期并无大事,便也松手任王拓沉浸温柔乡去了。他甚至觉得,若是王拓提出要与那姑娘赎身,他也许都不会拒绝的。 港式茶餐厅,奶茶、蟹黄包、油卷、虾饺、粉肠等等餐点摆了整整一大桌。 “你对语馨是什么样的感情?你愿意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吗?”慕奕寒看得出来,罗嘉阳对尹语馨的感情是很深的。 陈松和我出了酒吧一起上了车,叶雪也要跟我过去,说是要顺便去看看韩欣怡。 莱雪显然没有料到晚晴会当众羞辱,早已气的泪眼婆娑,躲在了莫凌天的怀里哭,那副委屈的模样,是个男人见了,估计都会让人心疼的吧。 而且,初一已确定是燕军的人,严朗自然是向着楚军,这两人应该势不两立才对,如今又是合作演得哪一出?会是严朗强迫初一的吗? 第75章 他居然亲自开车过来了! “我……我……” 何瑶牙齿疯狂打架,心理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就在她即将崩溃吐露真相的关键时刻,二楼楼梯口传来一声极为嚣张的暴喝。 而接连蚕食大巫师部落的分部,这么重大的事,大巫师得知后,也不会蠢到再让我们像这次一样轻易得逞。 在我们了解的历史中,通常会认为是哥伦布是第一个发现新新大陆,既美洲大陆的人。 这样一来柳翠莲的的行动就跟关锦璘的时间相吻合,不牵扯破坏全盘计划的问题;关键是看能炸毁多少架敌人的飞机。 杨蜜桃一进来就看见苏染染这么认真,惊讶的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过那个同样被纠结很久的问题也浮现了,他们从族中出来要干什么呢? 可关锦璘没有坐起来,而是做个手势四处指指,又把手指头按在嘴上做个不要说话的示意。 黑暗里李家富远远看着赵铁柱略显落寞的身影,这次对赵铁柱是个严峻的考验,而赵铁柱只有二十一岁而已,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孩子。 而十大家族这百多年来一直以树家为尊,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其他几家就没有一些想法吗? 赵铁柱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柳菲菲自然是乖巧的离开了办公室,将办公室门轻轻关上之后,柳菲菲就往苏怡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教导我金钟罩也是为了让我去送死。”这一刻,年轻人发觉自己一心构造的世界崩溃了。世上的谎言是如此之多……年轻人的眼神慢慢暗淡,似乎整片天地都在这一刻变得黑沉沉。 原本人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碰上那样的记忆,但是,裂缝在不断龟裂,妖兽们的踪迹若隐若现,历史的大势再一次轮回,他们不得不再一次奋起来,为了人类的生存,拿起刀剑,与敌酣杀。 对于王思轩来说,其他技能都无所谓,以后可以完成任务从而获得更强更多的技能,但是有一个,唯一的一个技能,他不能失去的,就是他身边的那个分身的技能,能使出分身技能的分身。 司奇全然不去理会外界的目光声音等等。而是回想着九个战队所有人的战斗画面,特别是东西南北四城以及日城的所有出战人员。 那一辆步战车转过炮塔,速射炮向我们的多功能步兵车连续射击,车辆连中两炮,撞到了电线杆。 沸腾的岩浆滚动着,时不时从下方吞吐而出的带有熔岩的石头,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说完这话,叶思思和夏琼琼、边彼岸告别之后,就挂了电话,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还手?你还敢还手。”白素怒了。做了坏事不仅想抵赖,还想还手打人。 虽没看到人,但狗狗不怀疑玉儿判断,暗暗提防着。没发现存在只能说明两点,一是真的没有,二是来人修为比自己高。狗狗把情况预算为后者。做最坏的打算。 也不知白毛怪物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些,总之是做足了人类的礼仪。 她瞥了一眼魅轻离。转头就像一缩龟壳离开,丫的妖孽,死变态,她呆在这里一点也不舒服。 第76章 叶先生,您受惊了! 男人缓缓从豪车后座走了出来。 “恭迎辉爷!” 董刚大声吼了一声,身体又往下蹲了蹲。 “恭迎辉爷——!!!” 二十多辆豪车旁,加上原本包围酒吧的上百名黑豹帮大汉,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弯下腰。 周围的人都很吃惊,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是宋辉!竟然是辉爷!” “我的天,那个一夜之间平推了灰城会、独霸江北地下世界的真王! 他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酒吧内外的宾客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往墙角缩去,生怕沾染上一......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东西。“信不信我杀了你?”沈君盯着黑球说。 李子孝拍了拍秦曦倩的手背,递过去一个温暖心底的眼神,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秦曦倩能感觉到眼神里的安慰,一瞬间身体里涌动起被称为“勇气”的力量,她的紧张感也稍微消退了一些。 从纳戒拿出砍山刀,刀身长四尺,黑色刀柄长两尺,指着沈君、花情。 马菲儿也紧张的看着别墅,只听见里面杀声砍刀声震天,不断有哀嚎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觉醒來后。已是天亮。发现自在半岛别墅。身旁的床单带了皱褶。被子还带有温热。错愕之际。衣帽间门打开。韩司佑从里面走出來。 从楚萱刚才的话里能听出来她对这个学校也是一知半解,看来短时间想要弄明白这个学校的人际关系是不可能了,最主要的就是贺羽鸣他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只手遮天?难道这个学生会长真的就只是个摆设,名存实亡? 终于她弄完了一切,好不容易有了精神,但是她却不打算开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开车上路她就是个马路杀手。避免自己破费吃罚单也想造福社会的出发点下,千期月出门拦了个的士。 看到此景,特斯拉先是表情错愕,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是对神行无忌的进度感到了理解与欣慰。 当所有人都以为是丹毁失败,扼腕叹息的时候,一股奇异的药香出现,药鼎开始挣扎。。。似乎里面藏了一只魔兽一般。 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可是有关叶语欢的字眼,却一字一句直往神行无忌耳里钻!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神行无忌掩面一抹,再出现的时候赫然是石亚伦了。他本打算以真面目去见叶语欢的,可如今,不见比见的更好。 可是柴桦不知道的事,人家早已经把他摆到了解决日程上了,现在就看谁先下手了,因为高手之间,谁先动手就可以赢得先机的。 这也不是上古时期最为著名的那些兵器,萧龙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起来这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武器。 联盟落选新秀对抗近年来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78分只是拉开了双方斗争的帷幕。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尊重萧龙的原因,不仅因为他强大的实力,还有他广阔的人脉。 黄天圣子的嘴角则微微溢出一丝血液,他并没有讨得任何便宜,甚至吃了一点暗亏。 “算上你,除了三个六级疯尸以外,其余有多少疯尸恢复了记忆?也就是进化到了四级疯尸的程度,有多少!”李智问。 逐渐的,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但是他的基因已经被改变了,作为吸血鬼的他已经失去了自己最纯粹的血脉,然而或许就是因为血脉的突变,他才在那些实验之中最终活了下来。 尤其是刘壮那句出了事情我担着,更是将一名公安局局长敢于承担责任的赤胆忠心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对于这样强势的人,他们是不敢轻易去挑衅的。 原曹魏五子良将,徐晃、于禁、乐进、张辽、张郃,五位上将各领一军为后五路大军。 看到邱香这副样子,鄢枝心里想,哎,自己下回回来一定要去什么自行车厂定制马车轱辘去,橡胶的轮胎,肯定比这稳当,不说卖钱,就是自己一行人出门也舒服很多。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实的?我又不是盗墓贼,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可我怎么就这么惨呢? 月娘在树下来回走了几步。她倒是不担心语妍的安危,而是回想语妍当时的样子,总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几分古怪。 等鄢枝说完,周靖一拳砸在饭桌上,那桌上的盘子碗都随着周靖的这一拳齐齐跳了一下。 我心中暗忖,梵摩这几句话里有话,矛头分明指向楚度的野心,劝规他急流勇退,以免盛极而衰。 只有岳东莱心平气和,因为他自信找到了吴茱儿,足以在雄震面前将功折罪。 “第五息!”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化作生死二气,吞吐而出,环绕周身,生气、死气也如同星光般明灭不定,不停转换。 这只手大得出奇,肌肉厚实得像一团团凸起的肉瘤。手指粗长似铁柱,指甲漆黑如墨,巨掌伸动时,一条条青筋暴绽而起,化作绿皮蟒蛇,勾曲游走。 一顿饭下来,众人都对鄢枝几个的烤肉很是喜欢,而陆涛就开始说起现代的烧烤店来,当然他不会说是现代,而是将现代说成了沿海地区已经有这样的烧烤店。 第77章 我这就废了他!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酒吧内外那么多人全都愣在原地,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什么见鬼的情况?! 艘不远科酷敌学陌孤结星主原本暴怒的二长老,突然间冷笑起来,然后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说道。 这栋楼以前貌似是公寓,每一层都有很多房间,看着这些房间魏子轩和胡海涛皱了下眉头,他们还真没想到这里的结构竟然如此复杂,所以之前也没详细问。 看着警花完美高挑的身材,他在脑子里腹诽,怪不得你丫头长这么高的个子,原来是吃货本质决定的。 江静山想得实在是太美了,他连做梦都在笑自己高!只是如果他有一天知道:他计施的对象是一个世界上的顶级滑头,他可能半夜三更都会哭醒的。 大部分人不为所动,只有几个胆大的敢于上前,拽起不死族的尸体往外走。 几人随意聊了会,叶林也不着急两人找自己为什么,只是简单的与两人交谈着。 虽然只是简单的拥抱,可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慢慢升华了。 下装则是一条低腰的白色七分裤,勾勒出完美的臀形和腿型,露出骨感十足的脚踝,脚踩暗金色高跟凉鞋,露出涂着指甲油的调皮脚趾。 陈骁墨有着充分的理由,那就是整本的英语教材他都已经背会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听一遍,那是浪费时间。 大宫主邀月坐在玉石宝座上,白衣胜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双妖媚的美丽眼眸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光,白净无暇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冰肌玉骨,美艳无双。 靳老爷子当初也是看在宫烟的面子上,所以才对宫家这么留心的。 “好的水铃儿姑娘,委屈你在这里待两日,燕某静候宫主佳音。”程寒从善如流的改口,替她解了穴。 就在易轩杨想要骂娘时,王天凌突然变出现在了不远的地方,而他出现的位置恰好就是巨盾被震飞之后所必然要经过的轨迹之上,易轩杨看着不远处的王天凌嘴角微微一翘,不禁暗道不好。 这其中,城主府也有着十数人,但姬青婷也不会说什么,单凭他们对王天凌出手,就已经死有余辜了,实力不足别反杀还想讨个说法?不存在的。 有他带头,脸色铁青的风轮城众人立马破口大骂,导致两方队伍几近扭打成了一团,最终,还是黄长老等人制止了风轮城众多弟子,虽然黄长老他们心中也不喜,但也能分清大局。 一连两天过去,竟是平静无波澜,让躲在屋顶的王天凌两人有些纳闷。 魏莹莹听闻父亲这话,果然是直接止住了哭泣之声,赶忙紧张的朝着上方看去。 “看来是前辈出手了,我等今日能脱险,全赖前辈搭救,大恩不言谢。”黄龙真人率先开口,另外等人也皆是松了口气,纷纷抱拳感谢。 所以摆了摆手,说道:“没时间,改天吧!”说完就要带着李佳楠他们离开。 仿佛那张云天精心准备的绝杀武技,不堪一击一般,瞬间就被灭杀。刀气白虎崩溃之后,无数的真元炸裂,搅动了一方风云,将方圆十米的地方几乎化成禁区。 第78章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叶华连看都没再看沈秋怡一眼,更没有理会吓得要昏厥过去的许昌。 他随意地抬起脚,将挡在路中间的许昌踢开,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从容的步伐向酒吧外走去。 不止一个环节,目前陈少荣面临的是整个环节脱节,道具师,服装师等全部脱节了。 她说罢,屋内许久不见动静,甚至都没了讲话的声音,就在沈云初打算离开时,还没走出几步,身后的院门就开了一条缝。 随后,七八个汉子持刀走了出来,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瞧便是拦路抢劫的歹人。 这些柜台大半面前稀稀拉拉的有人在询问事情,王行找了个空闲的,直接询问对方怎么办理加入游人所的手续。 顶头上司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所有人多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的愤怒。 身后的手下自然知道鸿爷的想法,自发的收起武器,有的下意识低头,有的将眼神转到别处。 “薄先生,你误会了,我跟舒姐之间,并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丁克为舒情解释。 两人手掌按在木桩,双手借力,连续几脚踢的面前那几人后退。等铁甲军侧方兵士挥舞刀剑上前劈砍,后方其他强大武者已经翻身越过木桩。 要真算起来,高知意确实也算是她的师姐,只是这个师姐好像不太一样,虽然能感觉到她对沈云初没有敌意,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立场对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她身边的盒子强行塞到她手里,眼神期待的示意她打开,沈云初犹犹豫豫,轻轻推开手里的盒子。 “那我就先走了。”汤圆抬脚就往门外狂冲,刚冲两步,便被门外的景象惊呆了。 王平带着易队长更直接,装成鬼子抹掉炮兵驻地旁边的两个哨兵后,三十多人直接摸到鬼子炮兵驻地旁边,趴在地上。 爷爷不是说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傲世所有的同龄人吗?怎么现在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就过分了。众位夫人聊天的聊天,吃茶的吃茶,企图把尴尬掩饰过去。 一旦拖进夜战,不管是山猫还是纳鲁什的战斗力都会成倍的上升,毕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热能探测器。 纳兰橙上下扫了一眼只穿着简简单单休闲装的林芷蓝,眼底有些不屑和轻蔑。 她把悬浮窗设置成自动行驶的模式,看着外面一排排许久未曾见过的建筑有些发愣。 换的剑并非那种斩铁削石的利器,而是有一百零八枚的铜钱有朱砂线九缠六绑的朱砂铜钱剑。 “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吗?”倪乐卉问道,真是怪事,怀孕的人是她,情绪不稳定的人应该是她,颜尧舜的情绪怎么也变化不无常了。 “我警告你们,老娘身上带电,你们碰了会死!”周星星奋力挣开男子,怒视着二人,一只手悄悄摸向另一只手的手腕。 沟通结束,他转身将卧室门关上,世界立刻清净下来。他扯掉湿透的汗衫,闷声栽进被子里哀嚎了一声。 陈芷荷听后同样不以为意,心想你那是不知道陈家的真正实力,不然我看你还敢说着大话?不过既然高洋不再提要多拿点的要求,陈芷荷也就不再说了。两人赶紧通过了刚才藤蔓所在的陷阱区域,继续照着前方走去。 第79章 你忍心折腾他吗? 宋辉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面对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他是一点勇气都没有。 “是,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个面吧?”鸣海壮吉说道。 丞相本想休了这糟糠之妻,却念着旧情并没有休,却不想人接到丞相府,没想几年清福,就病死了。 付千国冷冷一喝,一行人杀机腾腾,只等许阳一声令下,‘荡’平周家。 鼻子一酸,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哭了起来。秦天奇来了,他就有希望了,他的底细也就硬了起来。 正在魔都那边观看直播的网易阮记者听完慕白的话,陡然间脸色苍白起来,虽然网易全部不怕对方,但是被对方告总是不爽的行为,而且,现在是讲究证据的时代。 “这位先生,麻烦你帮这位病人看一下,他的胳膊究竟是怎么回事?”景于卿说道。 南宫振宇扭头望向凌天,想征询凌天的意见,凌天的种种神奇的表现,已经彻底的折服了南宫振宇,所以在遇到如此重大的问题上,南宫振宇下意识的就想征询凌天的意见。 一招不成,商丘立刻变招,双手环抱交叉于胸口,右脚迅速的向左脚靠拢,松腰垂肘,释放腰力,打算给凌天来一招狠。凌天微微一笑,来了一招太极中十分复杂的如封似闭,十分轻松的封住了商丘的工作。 城门门口,有一块儿用来测试实力的石头。来来往往的修真者都喜欢到那里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是否有所进步。 穿着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也就是白神,此时正恭敬的站在一个相貌非常丑陋的怪物身旁。 可是安雅在那里,安雅除了是国际级别的大明星之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联合国人道组织的亲善大使还有着慈善天使的美名。 “只要你说的话是真的,我可以随时找到足够数量的妖族精英。”白泽兴奋无比的说道,如果真的和李少凡说的这样的话,那么它们中兴肯定是好的。 “不觉得有什么?”李少凡微微一笑,一张手,一把锋锐的长剑出现在手中,一股惊天龙吟之声爆出来,洪荒之气弥漫之处,空间暴乱摇摇欲坠。 方辰早之前便练会前三式,分别是:惊寒一瞥,抽刀断水,以及帝宫之行后修为大涨,练会的一刀化作刀风,让人置身于数不尽的刀风之中的第三式:风起云涌。 不过这茫茫大海,能够跨越这么长距离到此的武者,最少都是星丹境,倒是隔绝了那些低阶武者来此的可能。 每一次,都如同有着无数的蚂蚁,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撕咬一般。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断的传入杨涛的大脑。 所以必须要死的壮烈一点,必须要死无全尸,不然是要出大事儿的。 最后,它们都受了伤,同一个身体,三只头颅,竟然不是一伙的,还自相残杀。罗昊看准机会,对着三只狗头便是一顿狂砸。 身形如幽蓝幻影一般窜出,无论是距离还是阻挡的墙壁,都不能让他的速度减缓下来分毫。 方辰一听就明白了,生物农业集团培育的作物虽然也是灵性作物,但因为没有得到自己灵力的眷顾,因此还是差了一筹。拿青云村的产物用来打开高端市场却是有道理。 第80章 小子,你运气好罢了! “小子,报个名号?姓什么?师从哪门哪派?” 王益平端坐在石凳上,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手里摩挲着一枚象棋,语气里透着审问的味道。 叶华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只是淡淡扫过石桌上的残局。 叶伤寒说着,索性直接将李柔的衣服扯开,并埋头吻上了李柔的唇。 萄的眼瞳突然间放大了许多,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眉间的燥意强了起来,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表达他的诧异和惊奇。 怎么说呢?阿霞虽然违抗了我的交待,但正是她的这一任性所为,救下了我的性命。 现在大唐朝臣都知道李建成擅长政务,而他在话中提醒李渊需要一个守江山的人,其实也就是劝李渊在储君这件事上不要再犹豫了。 眼睁睁看着近半数的高层抗议,天音就算再有魄力也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事实上,他们俩对老钱早有耳闻,甚至有一段时间还要接纳他为中水圈子的会员,但这老家伙一副暴发户的心态,说话噎人,做事又带着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最重要的是,总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让人们所不齿。 星光元素精灵的出现,让米洛斯不由地惊呼出声,他一激动,差点没把自己的山羊须给拽下来。 红桃心KTV坐落在燕大附近,平时来这里消费的也主要以燕大的学生为主,加之又有叶咏春的“红魔帮”镇场子,所以相比其他那些混乱的夜场,这里显得很有格调。 白梦洁见状,简单思考一番,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她与刘飞阳没见过两次,也能感受到那犊子是个极为强势的人,这俩人有矛盾是必然的,顺势坐到沙发上,用她一米七三的身子,依偎在一米六几的三爷怀里。 妈蛋,这翎翼家族的人也太孙子了,闷声不响地窝在地下搞这种玩意儿。要是这东西真的给他们搞出来了,恐怕一瞬间就会把整个华夏搅得天翻地覆。 明明不过尺长的玉如意,横亘在半空之中,好似将整个空间都已经覆盖,给人一种无处可避的感觉。 连钱哥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其他人更不用说了,盯着我满是疑惑,又贪婪的看着一旁的猪肉。 “之交不敢当,不过就是想取你项上人头罢了!”魁梧大汉冷眼看着赵信,战意凛然。 再说了,这可是最后一包烟了,到时候抽完就没有了,这要是复吸了,那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好样的,管教这个词都出来了。管教和惩戒,那可是两码事,这是明退实进,还是要保她,而且字里话里已经敲实了要把她留下来的意思了。 每每这样,白羽静都会不禁想到,自己真是三生有幸能够成为寒月影的剑灵。 可是,她毕竟正处于最容易胡思乱想的青春期,总是坚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自己是具有天赋的,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再加上之前那个例子,一下就让她误会了。 青蓝色的长衣鸟一样的飞驰在森林中,传说中,青鸟是带给人类幸福的存在,而这么说的话,saber就不是青鸟,而是青色的鹰鹫了,一旦发现目标,不将其击毙就完全不会松口。 第81章 小子,你敢不敢再来一局? 王益平盯着石桌上的残局看了整整五分钟。 败了。 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更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一旁的冯老爷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 有一天朱元璋率部与元兵交战,军中粮草接济不上,陷入苦战,恰好刘伯温求见,便以仅有的几个烧饼款待,随后二人说起当前局势。 她是战场新丁,可她都能想到的问题,其他人会发现不了异常吗? 绿柳终于忍不住伏在娘亲怀里痛哭,她心里不有多悔,就钻了那个牛角尖,把害成这样,不能有个孩子,大心里有她又能如何?还能宠着她一辈子? 但是后来发现,那些死而不化的尸体一旦出土,就会引发大规模的瘟疫,因其死亡的人畜不计其数,当时巫风也从此衰落。所以在乌羊王死后,棺材山便被视为禁地,平时在当地人口中,连相关一个字都不敢轻易提及。 所有的士兵都跟着大声呼喊起来,他们狂笑着,跳着,将子弹全部打到空中,他们拥抱着周围的战友,这一刻,他们根本无法表心中的喜悦,唯有紧紧的和战友相拥在一起,来彼此相互确认自己还活着。 古太白摇摇头道:“不必!唐军是难打,不过,并非不能打。明天,我们调出主力,和他们好好打上一仗,要是不能取胜,我们就坚守罗斯。 承乾太子挥手让那厮走人,老天,连续听一句话听了两百遍。这种痛苦……还是让他走人吧。 就在蒙太奇和兀突探讨着赵井泉的危险性时,赵井泉却在京都城里走街窜巷的寻找着这一次来京都的目标。 这个剿匪檀木令,武威城的NPC都伯张枫曾经来这里做过一次。 张聪、徐羊是高级儒生,这个轻松活简直是手到拿来,立刻答应下来。 姚明浩会意明白,收起佩刀上前一步打开圣旨,洪声朗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王死因蹊跷,朕特着大理寺卿陆珏彻查此事,由洛王朱桢从旁协助,限二人十日之内查清原由,钦此。”合上圣旨递于陆珏。 魏国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骗的!?之前他们这些人也都试过用假情报,来坑魏国人的事情。 踏入大殿,便见夜王高坐在大殿顶端的曜铢砌成的九彩椅上,座下,太古、博海,还有一众林越不认识的人,纷纷端坐在那,见林越到来,个个投来复杂的目光。 按照修为排名,两人一组进入比试,如此一算温佳人不就和杜杰妤对上了? 走到跟前才发现居然是一具骷髅,不知道死了多久,骨头漆黑,上面因为磷发出点点绿光,刚才看的就是这个。 原来,刚刚她默默不语,是喜在心头,笑在眉间,只是戏他才会如此。 事实上,我在病房呆了半个月,见不着他太正常了,我纯属是没话找话说罢了。 就在这时,两个脆生生的叫声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原来婷婷和思龙午睡醒来了。 温佳人认真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可是她对他却毫无印象。 “对呀!”陆珏拍了一下额头继续道:“我是糊涂了,这里还有我的旧衣,取来换上好了。”说着又坐回了床上。 第82章 小子,你在咒老夫有病? 王益平双手撑着桌面。 “老夫……认栽。” 一旁的冯老爷子觉得不可思议。 他清楚这位至交老友的底蕴了,纵横棋坛几十年,鲜有败绩。 上一局他还能自我安慰是老王大意轻敌,被叶华的野路子乱了阵脚,可这一局…… 这可是堂堂国手倾尽全力的搏杀! 竟然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冯宝儿原本的算盘打得极精,不过是想借着陪老头子解闷的名义,让叶华顺势讨好一下这位脾气古怪的药材大亨,好求几味珍稀草药。她压根就没指望叶华能赢,更别提是连...... 但是,他刚刚压制,收敛力量,北海归墟的拳头之上却陡然生出了一股庞然大力,犹如数百颗星辰落下,混在了星辰枪之上。 “叫什么?”林赛玉慢慢道,手里捏紧了一枝梅,耳中阿沅的话似远似近的回响。 手机提示出现,地上的青苔已经涨到了三尺厚,甚至还微微动了动。 看着宝物消失在眼前,玉狐灵师、灵符龟皇等等都是心疼得要死。 人力终有穷时,恰似纳兰寻以前与人比武时候一般,但凡让他占到了上风,连绵不绝地施展出弹指神通,对方的闪避也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林赛玉总觉得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真实,于是有笨笨的杵在那里望着那少年呆,看着他转过身上了马,正午的阳光没有任何遮挡地照在他的身上,晃得她不由眯上眼。 唐舒窈和乐正宇坐在沙发上,唐舒窈满脸忧虑,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呵呵玲玲我相信他。这是内人东方玲玲还未请教先生是?"我拱手问道。 “二郎,此物观赏倒没什么价值,但是它却是极适宜在旱地种植,就目前的种棉来看,亩产可达二百斤。”林赛玉皱着眉慢慢说道,一面抓起一把棉花,在手里捏了又捏。 “我在与你打通左臂中的印记,那将神识融入其中!”王老的声音在凌风的耳畔响起,凌风招办。 “都赖你!要不是你再三保证你那副将不会叛变,老子怎么会上了你的鸟当?!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史安两眼通红, 追着焦别扭打撕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附近的士兵们各个心思活动, 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陶北忽然转过身来。 谢无疾听完传令兵的回复,点了点头。这说法中一些细节颇为生动,不像是胡乱捏造的。再加上前面已证实的一些消息,此事基本十有八|九能确定了。 反正她好像也没少欺负狐狸来着。先不说这一世她也常常欺负狐狸来着。就是他在上一世的时候不也经常的欺负狐狸么。 待人到齐后,田畴将军中最近流传的谣言告诉众人。众人听罢面面相觑。 哼,丑人多作怪,她在心中冷嗤一声,随后一脸嫌弃地把季茜的包直接扔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河水轻缓的流消着,一如既往,河滩在水流的冲击这定,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林烨看到使用‘神瞳术’,查看对方的信息之后,结果全部变成了问号,不用猜也知道,对方的修为肯定高于他。 夏岚不禁想起刚才刷手机看到的一条新闻,是关于季茜扬言说宋臻如果出轨,她就亲手阉了宋臻的新闻,心里立即有些担忧,宋臻和季茜的关系没准真的会被破坏。 刚刚骂完贪官、捧完张玄的老者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臊。 时过境迁,他们彼此间都没有想到会有重逢的时候,即便有再大的仇恨在这儿也化成了一缕青烟,随风而去。 不过旋即,滚滚天地灵气如潮水般退去,恐怖的大阵威压也是消失不见,李青将身份令牌交换给林步征,至此后者拥有这座庭院的居住权,可以自由出入。 悟空和六耳骑在斑斑点点背上,见到那些调皮的猴子,发出咿咿的声音,显得很是好奇。 但是大人都没有怪罪自己把马弄丢了,自己还这样没出息的在这里抱怨脚痛,大人一定会责骂自己的。 最后他的大拇指落在了食指的中指节。卦象是“留连”,代表做事反反复复,不易成功。 他带着魏瑶和戴老头等人,来到了低端消费区,先是在两家药店里抓了一些中档药材,抓完药材,又准备去寻找一家饭店吃饭。 “劲爆,这些人都是来看我们的活动的吗?!!”张然然捂着脸惊讶道。 “你,你敢骂我母暴龙!有种再说一次试试?”云落雪气的胸口都上下起伏,怒气上涨到一种境界。 第三天,匪徒移交给南疆公安局的人去处理,由于南枪王那边的家人不肯来收尸,最后,龙县公安局与南疆公安局交涉后,同意将南枪王的尸体就地火化。 “我们对傅二爷的感觉是,敬畏中带着崇拜。其实有很多护士都想来看看傅二爷,因为他太帅了,但是呢,你懂得,傅二爷的气场太强大了。”护士道。 中午和罗苏出去吃晚饭,刚到办公室就被曹洁召唤了,我上去的时候她正在打一个重要的电话,见我站在门外招手让我进去,也没有避忌,坦然在我面前把电话打完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叫我放下戒心的意思。 “霸者无敌,斩灭一切化身!”刀帝霸刀幻化成无数道,向着周围而且,锁定好每一道隐帝的身影,还计算好隐帝下一步可能会去的地方。 西南也有些犹豫,老实说,这地方确实太危险了。不过,她倒是可以凭借家族功法的优势,冒险闯过去。只是,她不可能丢下顔少和陆夏。所以,她没有言语,只等着顔少做决定。 第83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对方把良言当成驴肝肺,他自然不会腆着脸上去硬塞生路。 见叶华沉默,王益平只当他是被戳穿了牛皮无言以对,眼底的不屑愈发浓重,转头看向一旁的冯老爷子。 “老冯啊老冯,你真是越老越糊涂!这小子的棋道确实有些邪门歪道的天赋,但中医这门学问,那是靠岁月和汗水熬出来的!你竟然被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忽悠得团团转,我看你是真该去查查脑子了!” 冯老爷子急得直跺脚,刚想开口替叶华辩解,却见叶华缓缓站起了身。 叶华看着...... 就在众人面前,我松开了包玉龙,让包玉龙回到了自己保镖的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两大神话系统把人间选做了战场?”宋钰问道。 老虎最担心的就是这种高手加入映月轩这个能够给自己造成威胁的势力,尤其是在这一次严打之后,老虎的势力严重削弱。 许辰淡笑一声,然后,开始观看那手画图了,跟着,那双眸不由的就皱了起来。 第一次,韩铮对世俗中的修炼者高看一眼,没想到还能见到这种能媲美法器的东西。 叶千重看到了猛虎那可怕的气势时,他当即动了,他化身为一条真龙,和猛虎博弈,这注定是一场龙争虎斗的局面。 这其中便有我熟识的白阴司白隼,他虽然带着白色面具,可我认识他身后背着的那把唐刀。 尸鬼术里提到过,但凡有邪祟出没的地方,阴气会比其他地方要重的多,而判断阴气有一种很简单的办法,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东南西北四角点上二红二白四只蜡烛。 “周兄,别被他激怒,上官凌是故意让你愤怒失去冷静。”所谓旁观者清,我在一旁连忙对他说。 这座桥白天看起来还不怎么觉得,但一入夜,桥上的霓虹灯便不停的变幻,加上桥体本身欧美风的建筑风格。 乐正邪视线一转,看向了紧抱宾亓痛哭不止的乐正萱,眸中忽然染上了一丝哀舛墨色。 “各位,你们身上能量不多了,看准机会把圣甲瓦解,之后,就把魔域之主干掉,彻底结束战斗。不能再耗着了。”没人回答,都在调配全身之能量投入战斗,自然没人理我,不过我相信他们听到了。 你曾在暗夜里独自流泪,在昏暗中兀自伤悲,却在光芒升起时,摆出一副开心的笑颜,迎接新一天的光辉。 那一闪一闪星光点点却又似乎在宣告着什么,是一场战斗吗?是一场只属于盖亚的战斗吗? 不过人家都不急,我急什么? 于是看唐伟没有回答我,我只好再问了一遍。 “哼哼,算你识相,看在你做早饭的份上,就先饶你了。”牧雪扬了扬拳头。 布莱克这罪魁祸首在一旁端坐嘴角带笑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来,给爷上壶好茶。 金乌珠的眼珠苦苦在残空的身上挣扎,终究还是妥协,将一个同样是大块头的林隐方纳入队伍中。 “抱歉,金博士,是一名人类少年刚刚闯进了诡变岛,正在与三头巨猿战斗。”中年连忙解释道。 “走吧,我们一起离开。”柳梦媱轻声说道,说着便开始缓缓朝她那边迈出了脚步。 符篆抖动,竟如人一般生出恐惧之心,有千万鬼面浮出不断哀求哭诉,鬼帝皆无动于衷,对着那鬼符一口咬了下去。 “给我一个吧。”“柳耀溪”说着伸出了手,随后便接住了从柳耀溪手中扔出的苹果,接着点了点头,“好吧。”说完又扭头进了厕所,洗起苹果来。 一个ADC在前期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想着怎么杀人,而是应该想着怎么补好每一个刀。 但与她这一抱,苏诚却感觉她的身材发生了变化,改软的地方软了,该凸的地方也凸了。 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断愁等人受到磅礴日月精气照耀,能够大幅度提升修炼时间效果的时候。 “看来这真的就是最后一战了。”柳耀溪把脑袋收了回来,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这几天那老头是忙惨了,再过些日子,你爸妈多半也会这么忙吧。”柳耀溪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 因为这一幕意味着,卵鞘孵化出来的不是简单的披着一星主宰战力这层皮的傀儡,而是一个具备极强战斗意识和战斗能力的家伙。 “动了,动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耳边是至美焦急却带着一点惊喜的声音。 不过是给林轩下个套,让他往里头钻罢了,之所以选这首诗,就是因为后半部分知道的人不多,而她自己恰好是知道这后半部分的,再加上方才慕容衡的提醒,这一个坑挖好了,就等着林轩自己往里头跳。 短短三言两语,说的彰义璇心里打鼓,却还是‘挺’直了腰板,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才胡、胡说,殷华长公主正病着,哪有功夫摆宴?”还有句话他倒没说,便是若非这样,驸马又怎会肆无忌惮出来鬼‘混’? 看得出神的严澄打了个机灵,顾不得眨已发涩的眼睛,只想把这胜过画中人的美‘色’刻在心头。当目光落在宁安郡主丰盈上的牡丹抹‘胸’,严澄的身子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阵阵燥热让他鼻尖流下一股热流。 第84章 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秋怡心头一颤。 宋辉灭掉灰城会的消息,早已在江北上层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难道……真的是因为叶华? 谢天恩起身“有两个,我曾听过关于他们的传说,第一是一个叫西极的秘境,据说那里面有一个江湖势力,叫做断肠谷,他们不问世事也是近些年来才传出一些声闻的,听说现在它们的实力已经能和巅涯持平了!”。 “没想到索拉卡也在烦恼乔伊娜寿命之难的事情,不过乔伊娜有极大的把握晋升半神,至少数千年内倒是不用担心此事。”离开辉月圣塔后,飞行在天空中的洛克感叹道。 姜邪突然想起黄月儿的对象,也就是凌,好像送给他一个在皇城位置不错的戏院,这倒是省去姜邪很多事情,只要解决了黄英的事情后,姜邪是不会待在皇宫里的,还是在皇城自己有个住处比较好。 这王彪倒也机灵,看到吴德被摔倒后立马挺身道。他看到吴德被摔倒,不过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吴德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大脑断片被李忠捡了个便宜。而且他是跟着吴德混的,现在正是表忠心的时候。 “前辈的意思是?”燕云城和蓝河都你惑不解,不知道老者什么意思。 空间一形成,被空间笼罩的阴兵便如烙铁上的水珠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惊得一众阴兵纷后退,盯着梁善的双眼也由狠厉变成了畏惧。而那西门万春虽然没有魂飞魄散,但却像被珠网缚住的昆虫般动弹不得。 “我可以证明,他们出言不逊,不仅辱骂战氏部族,而且还对战二叔不敬。”这叫元霸的年轻人当下出口道,一旁的战凌云脸上笑容更浓,满意的看着元霸。 廋钟响起了在昆门后山上发生的事情,当时他和他的随从被人偷袭,脸上都被刻下“蠢猪”样的刺青,当时浓雾笼罩,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找到他们的,总之一个不拉全被收拾了。 这话一出,殿中的这些长老都是沉默了下来,他们知道,这长老说的对,帮了他们是一点好处都没的。 没人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可能是那些被逼急眼的绝望世界生存者,也有可能是天使们按捺不住净化面前邪恶的心。 根本不用媒体炒作什么,网友自发的就已经把话题炒到了一个高度,宛如沸水。 他这番话是是真心流‘露’,能够重获新生,他便已经满足了,元胎大修有六百年的寿元,这已经是联邦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了。 进入五阳城东门的星海教并未急着跑去与云旗军开战,而是原地驻守,同样也采取静观其变的套路。 胜利的条件之一中,有一条是是谁先补满100刀,便能取得胜利。 第二天,李一飞早早的就离开了宁欣儿的家,他不想再与宁欣儿见面。 泰风皇子的眉头一皱,手一挥,打出一道金‘色’的阶梯,正是造化老祖的“登天梯”秘术。 而且可以看的出来,张怡雪明显缺钱,不然她也不会来这里工作的。 正整理着衣物,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开门,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狠狠地将门关了起来。 化血之术是赤明大世界流行的一‘门’法术,杀死敌人之后,便能将敌人的血脉炼化为己用,提升自己的血脉。 她以为这下子总能相亲相爱,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搂在一起睡着了,可是她真的是太太天真了,好比一头绵羊主动趴在狼的嘴边,你让它不吃,这需要多大的定力。 既然天龙人都杀了,再杀两个奴仆也无所谓了。沃士狼大手一挥,罩着两人一巴掌拍了过去。此时两人才从那恐怖的杀意中惊醒,霸气瞬间护持全身。然而下一秒,两人的脸上便是一片狰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里临时有点事,来晚了一会,见谅见谅”。 “纲手,好久不见了,你这一次怎么样,赢了吗?”大蛇丸看向了赌坊。 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手里的刀也晃悠悠了起来,这个时候,另一只手一下子握了过来。 赵谦无所谓的耸耸肩,虽然他也偶尔会有选择困难症,点菜的时候也会纠结,但是在异国他乡而且经费不足的情况下他觉得只要能够吃饱就好了,不过他注意到热巴在几个菜之间纠结好久了,他决定自己帮她选择。 别墅下方,就是悬崖和海面,他撞在悬崖的石头上,又打着旋扑通一声掉进海中,身上火焰嗤的熄灭了。 到最后,反应过来的主裁判,不得不暂时中停了整个比赛,让工作人员将看台上众观众的秩序稳定下来,然后重新宣布了比赛继续。 跟着两种相同情况的地方还有十个,九个地方都看起来很是不凡,因为光看气息就知道绝对不缺至强者,最后一个地方很平静,但是这十个地方同时出现了一句:怎么会? 第85章 你就拿这些破草根? 王益平几步跨到一扇门前,大拇指重重按在生物识别锁上。 伴随着一阵机械咬合声,门弹开一条缝隙。 王益平微微扬起下巴,老眼里闪过傲娇。 “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宝库的门,可是三层航空级合金打造的。看见那边的密码锁没?直接连着高压电网,哪怕是输错一个数字,释放的电流都能把一头成年大象电成焦炭!没有我带路,你连这道门槛都跨不过去。” 叶华目光扫过门框边缘隐隐泛着导线,微微颔首,对这安保规格倒是有了几分认可。 吃掉赵营长的脑子,刘春生对整个转运中心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的归来,并没有受到抵抗。这些天,赵营长在转运中心里率性而为,早就让他失去了人心。 对于聂无争,他猜想过他的身份,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前朝后裔,堂堂的宣城少主。 福临微微笑,他并不急于动筷。尽管穷困潦倒至这步田地,他依然保持高高在上的皇者风范。这种天生的气度,凡人学也学不来。 由于季莫失忆,所有对于宁千度的印象不是太深,但即便这样,看到宁千度他也很吃惊。 “真他吗的刺激!”博格巴看着就像是自己上场比赛一般,热血不断地涌动。 毕竟本赛季面对西甲六强中的其他五个法尔考五场比赛就上轮进了两个。至于对阵皇马时候的零射门,就更把他放在被质疑的一面了。 季莫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这一看不要紧,吓了他一跳,整个胸口的肉都掉了一半!上面虽然裹着绷带,但是依旧能看出来胸口的肉少了不少。 谁料想,这一世重头再来,秦焱却意外的发现,苍穹大陆这个号称北境人族圣地的所在,竟被魔族险些一口吞下。苟延残喘的三大神国,也多出了一个一家独大的大秦秦国。 马德里竞技情理之中带走了两球的客场优势,只是这过程,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老话说,人的名,树的影。这一年,老爸破局辟邪摸骨算命,闯下如日中天的名号,隐隐已经是长江南岸最大的神棍,绰号麻衣神算子。 几乎也是瞬间,这个鬼卫也是猛然的挥出一拳,声势骇然,甚至是要比对付白起与云天龙的时候都是要强了太多。 我打量了一下我们所在的房间,我的混沌珠还是阴阳珠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么大了。 而这时候,唐嫣然却是从旁边的屋子走了出来,待她看见无声哭泣地唐菲芸时,脸色微微一怔,转而一脸迷惑地望向了叶阳。 众人看着刚才那个东方鬼将被江明收进方盒子里,人人呆若木鸡。 “你们两个不远万里来到米国,却不会想到,我们挺有缘的!”面具男子笑声说着。 因为,许辰等人加入大王山,有许辰的医术相助,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不用担心受伤了。 现在的天武仙宗和离恨仙宗都乱糟糟的,岂有当年三宗鼎立的场景? 本来,魔尊本就是天道的心魔所化,如果天道死了,魔尊也就不复存在了。现在天道受到了威胁,魔尊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现在又是这般狠话,直接说挑衅方千帆……这简直就是要和九华山开战的样子。 自从佛界归来以后,玉皇大帝的心就彻底乱了,看着边天赐如今的实力还有他身边的势力,完全可以跟自己的天庭抗衡。 唉,以前总开玩笑说钱是万能的,可是经过这件事,作者君也体会到了钱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也很无力。 习秋眼中的泪水瞬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多年的委屈,这下彻底爆发了出来,哭成了一个泪人。 芷怜面庞上洋溢着笑容,可是这笑容落在剑主与龙流昔眼中,却无比让人心疼。 怪不得离山之前,师尊就曾叮嘱过她,说这世间骗子很多,尤其是男人更是如此,莫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在面对这个师弟的时候,甚至是面对孙悟空的时候,他的道心是不完整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孙悟空给重伤。 因为,在船队转入北冰洋之前,有一艘船只在风暴的影响下,与其它两条船失去了联系。 白素素话里虽然有求饶的意思,但是仍旧静静的站在偏厅里,半点也没有跪下的意思。 毕竟自从楚爸横空出世,在江城首富这个位置也坐得够久了,楚氏集团挡了他们太多的财路,如今有这个天赐良机,当然要好好把握将之绊倒。 只要是不傻,都已经猜到了那几人的身份,必然是江州牧吕从寿的麾下。 年轻人的话语戛然而止,他呆呆的扭过身,看着身旁一身夜行衣,已经吓到两腿直打颤的掌柜。 “老板,有的,要干什么?”果然,以前周安会那么大的组织,还是留下了不少资源。 在辽军的正后方,登时间尘土飞扬,马蹄阵阵,在两员隋军大将的带领下,十万盔甲憎狞的隋军,策马而来,虽然大隋的存在时间很短,但却掩盖不了他自身的光芒,张须陀,鱼俱罗,此二人便是大隋勇将中的代表人物。 战争,从来都是丑陋和血腥的,在战场上,没有什么好人与坏人之分,只因他们的手上,都沾满了无数的鲜血。 “蔚言接旨。”她虽然是愣在原地,原因却不是因为太过高兴,而是觉得这怎么可能,就因为大殿之上出言一句相帮于真正的萱公主,让其得以复位,就有此赏赐,未免太过儿戏? 因为是临时召开的,大多数军官还挂着眼角屎,有的军官口边还遗留着口水的痕迹。而这样的一场会议,毫无疑问没什么发言。 家里是干什么的?韩连依还真的不知道,她没有问,也不敢问。她只知道韩家必定是个有钱的人家。韩连依她那里想到,韩家的权势纵横黑白两道。 “老板,有什么急事,你跟我说,我去办。”王清秀听见我说话,也没有再看向杨晨,他见过我出手,也知道我在轩辕会里的身份,所以对我很是尊重,看得出,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阳炎一句话虽是也不说,更是没有埋怨自己一句。但是,他的伤终归是因她而起,她不能不再考虑他的感受了。 尚夏秀突然受伤栽倒,梁朝正侧身迎敌,没有料到身后危险将至。 樱一脚步一顿,转头,顺着这个男网正在比赛的球场看去,倏地,瞳孔急缩。 开业大吉,人流涌动,陈琅琊始终都跟在左壮的身后,对外,左壮才是‘虎狼之夜’真正的老板。 第86章 这不是冯家的大小姐吗? 无知者无畏。 叶华拎起包裹,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半小时后,华宝天诚公司总部。 如今,华宝天诚明面上推出一个负责人,跟叶华以及冯宝儿没关系。 但这是只是表面上的,而暗地里这家公司,还是由冯宝儿实际控制。 “那我……考虑一下吧。”季筱干涩地开口,捏住那张手术申请单往医院外面走。 陈琅琊喃喃道,旋即湛卢剑便是破空而去,宛如隔空射出的飞剑,坦林低吼一声,全力施为,轩辕剑与湛卢剑分别撞在了一起,陈琅琊以身化剑,穿破虚空,直接将坦林击飞。 “木心大师要不要也尝一口我爷爷酿的桂花陈酿,很好喝的,每天喝一点安神补气,对你修行也很有好处。”秦风笑道。 实验很简单,那就是用十拳剑刺进大蛇丸的身体里,让他陷入永恒的幻境中。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苏云清搞得灰头土脸辞职了,她打拼了那么久的事业,又要全部归零,一切重来。 “只不过解毒尚需一味草药,唯有我家乡才有。当年我在姜地认识侯爷时,因知道他中了情毒,便将那味药草带在身上。如今若要解毒,还须再回去采摘。”鸾卿如实道。 对于这一点,冰河清水这个当家的也表示十分的无奈,冰麒麟是冰河山庄最重要的底牌这没错,但它又不像其它神器一样,只是单纯拥有灵性罢了,它是活生生的生物。 起初,席尔瓦注意到了森的存在之时,是不怎么在意的!可偏偏森把魔族的强者转化成为僵尸之后,难免会保留他们生前的一些习惯,一些能力和面貌,这就引起了席尔瓦的重视了。 颜沐沐接过简莫凡手中的袋子,给简莫凡使了个‘你放心’的眼神,便拖着自己的老爸向客厅走去。 唯一不同的是,断浪只是扔出了一个木桶,尚余下最后一只放在了凤舞身前。 “她爱我。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祈玉寒不可抑止的笑出了声。可这样的笑声听在红槿耳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她觉得有些奇怪。宫主喜欢他是自己有目共睹的事情。难道他不知道。 “诸位,在下也先走了。”大野平信见松上义光不耐离去心中暗自得意,不过既然松上义光己经走了多留也是无益向众人告了一声大野平信也离去了。 “难道你对这件婚事还有什么满意的吗?给我高兴点!”武田信虎用折扇指着武田晴信质问道。 “丫头,今天你运气不错,可以品尝到我的手艺了。”那老婆婆又开口了,丝毫没有一点见外的样子,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栖蝶觉得有些意外了,难道她不该问问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来干什么? 栖蝶勾唇一笑。缓缓说道:“我愿意……”两人相视一笑。低首将手中的酒喝下。 对于大野平信和仁木信二的诉请崇源院久久的末有回应,如今的崇源院心中怒火中烧,毕竟她之前可是真的有意将有可能倒向大野家的仁木信二转封别地来借机削弱大野家。 我盯着李哥有些发愣,我从没听过李哥说这样的话,将陶雄的势力收为己用,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我们将离我们最初的生活越来越远,如果将来我们厌倦了这些打打杀杀,想要过回正常人的生活,该怎么办? 第87章 孟处长不再仔细查查了? 冯家这尊大佛,此刻反倒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一旦借用家族的势力强压,孟德文这群恶狼必定反咬一口,干预执法的罪名就会贴在父亲身上。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了我一身的冷汗,那无面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面目发紫,那种紫色不是那种正常的紫色,是一种紫中带血的颜色,十分的渗人和诡异,怎么说呢,有点像是一颗硕大的卤蛋,而且还是带血的。 终于说对了一句话,时威松了口气,想到儿子这次回来,是为了搬走,激荡的心情瞬间凉了下来。 “什么情况?”凯因率先跳下废墟,提剑朝着那爆发能量的地方赶去。露娜、马可·波罗和狂铁也紧紧跟随。 这叫声让我们全部停下了脚步,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又是三声枪响传出,在这地下的空间内显得更外响亮,而且,枪声就在我们附近,只是这回字形的墓室让我们很难寻找到那枪声的来源地。 “你们被人耍了,无定城哪来的海蓝之心,如果有,还轮得到你们来吗”杨广大吼,令整座城市都听得到。 期间雕栏玉琢,穹顶碧玉自是不用多提,在房间的屋顶,却有一个巨大的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第二次谈判,大蛇丸坐在了主要位置,志村团藏坐在了陪同位置。沙忍一侧也是很奇怪,开口说道:“团藏长老,今天这位能做主?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是对我们一种侮辱!”海老藏说道。 就在这时候,沐闲君的声音从纳兰定东后面传过来。他被伊天泽扛在肩膀上,看起来依然极为虚弱。 苏烈一听,陷入了沉默。伽罗却在一旁点着头,她也有劝说苏烈如此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然李白提前说了,她自然会赞同。 十几名幸存者没有犹豫,全部攻向肖伟,其中三名幸存者竟玩起了配合,显然之前互相认识。 一种舒适,一种和蔼的感觉,不知是自身的感受,还是石头传递过来的感觉。 凭空出现的灵儿,吓了他们一大跳,但立刻就不紧张了,实在是因为灵儿真的太漂亮了,气质更是无法形容的圣洁。 “前辈,您……”慕云澄欲言又止,也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些,楚前辈如此精神,怎么也不像是身患绝症之人。 白羽凌眉头微蹙,放出了其他伙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个疏忽就比较大了,耽误了磐石不少时间。 方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今天终于有勇气抛开一切的繁琐离开上海,什么顾及都没有了。 就好比周白,一个月时间,主流杂志上了三家的封面,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上两家,活动更是不计其数,在各大娱乐报道之中,每一天都有他的身影,除非是不关注电视的观众,否则难免会看见周白的消息。 甚至于,她在上高中的时候,都会和闺蜜一起到清北大学来看热闹,对每一届清北大学各院系的院花和校花进行一番评头论足。 唱片店被封了,何大勇不用起早去开店,他正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白羽凌看了下可露世界的资源,足够满足二十个大型幻境类秘境的开辟所需,剩下十个,刚好可以在百岳轮回超凡世界也开辟十个,自给自足又保密,省却大量资源。 出现在广场上后,那熊人握住自己发颤的手,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同伴对于那个血色恶魔会如此畏惧了。 周落茫然地看着同学们一个一个地拿出了一张A4纸,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天好像是发过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各种鸡汤,她就随手给扔了。 一想到苏舒去市里又得还几天没法回来,梁振国是牟足了劲要在这一顿夜宵里提前吃个够。 厨房里,狐仙白灵和夏月已经准备好了包饺子所需的馅料、面团和一应工具。 就算是如此说,古络衡的心稍微好点,但还是要抱着夏田暖睡觉。 可能他们也没意识到这是一场考试,只当是过来玩的,还有玩具和零食拿。 清源真君从身后拿出几支开得娇艳的桃花,一路上用法力护着,还保持着盛开的模样。 天帝元凌身着华服,一身的古神气息悠然而发,六界巅峰的存在一出场便震慑了所有的魂灵。 洛林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险些差点马上掉头离开,面前的这位老者绝对是名老狐狸。 “先看看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来,要是对学员们的伤害变本加厉,那就立即终止行动。”校长周辛皱着眉头,学员们的遭遇实在让人担心。 “喂,不就是损失了一个游戏装备嘛,也就是丢了点钱,不如这样吧,我替林老板把你的损失给补上,你需要多少钱?”蓝心问道。 第88章 必有叶先生一席之地! 随着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叶华与冯宝儿两人。 冯宝儿头扎到叶华身边,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俏脸上满是震撼。 “叶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孟德文可是出了名的臭石头,你那个电话到底打给谁了?居然能让他吓得连魂都没了!” 我暗暗叹服老邓现在见风使舵的能力简直与日俱增,之前非要做这个,是觉得能拿到丝之恒高端代理,现在恐怕觉得赵太太另有其人,再做这个风险太大,万一拿不到就赔的大方。 “你知道是她杀了那些人?”朱璃只是这么脑子里想,却不想朱雀居然知道了,突然一问。吓得朱璃怔了怔后,点头。 我确实是个怂蛋,害怕被同事问东问西,我躲在厕所里好一会儿都没出来。最后还是周振坤发短信催我,我才不得不重新回到办公室。 “义父,孩儿长大,自然会变的。这一点义父担忧了。”玄云子的话说的中恳好听,不过语气却是带着冰冷,敷衍。 赵石南常常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也是酩酊大醉,人事不醒。等到第二天老太太想找他的时候,又踪迹不见。 孙清月忙的分不开身,晚上她找王鹏接的我。王鹏知道我家的事儿后,他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送我到家楼下后王鹏并没有上楼,慎重的握了握的手,王鹏转身就走。 看着景至琛转身,洛一伊低头神色微敛然后跟着进了景至琛的办公室。 “这骷髅被注入灵魂力量?”闻言,揉了揉胸口,叶逍遥此刻眉头凝重了一下,再次将视线望向那前方的骷髅。 可现在她一点鸭梨也没了……水果摊子完全合法化了……应该不激了吧? 我没有先去查看我妈,而是先拉开窗帘往外面张望了一下……几秒钟前还死气沉沉的停车场烧了起来,火势非常的旺。 “哈哈,没事,有你代表就行了,那样的机会有的是,以后再看也来得及。那我祝你一路顺风,不过朱叔,你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韩俊看斯斯的朱培江此时一身厚重的棉袄棉裤,活脱脱的像个狗熊,不由笑道。 随着这句话,林雷就觉得眼前一暗,随后变得亮了起来,周围环境中的物体都带上了蓝紫色的光晕,而颜思雨手指尖上,则闪烁着一团深紫色光团,美丽而危险。 而这位中品圣主所考虑和依仗的,现在也完全不成立了。上品圣神们并没有消灭掉那些对手。反而是被对手纠缠住了,甚至根本就没有占据到上风。 还有他们口中的‘了断’‘应对措施’又是什么?为什么要收敛眼神,控制情感?夜祥君和主子感情不是很好吗?秦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警告夜祥君? “……”凤舞瞪着他的眼睛,一副没有正当理由就准备受死的表情。 “什么?”凤舞大惊,根据手头上收集到的资料,根本没有宗师级以上的精神力者,难道他们是世家大族的人? 直到这一切完成之后,林雷才放松他的意志对维度要素的干扰,同时一块真正的纯金便凭空出现在了空气之中,足有砖头那么大。 五万个阵法之后,我的速度虽然稍稍的有点降低。但是雕刻却也是很顺利。 他的那两个心腹家人,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货色,都是靠对姚泰溜须拍马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不会反驳姚泰的话,还时不时添油加醋,来个火上浇油。 夏方媛愤愤的咬着嘴唇:“还有,请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我父亲来压我,反正我现在没有什么好怕他的了。”反正夏承远现在已经回国了。 他嘶吼着发自肺腑的脏话,瘸着一条腿举起法器金刚杵向妖兽杀去。 “来来,大家举杯。”只听欧震霆道,“祝我们俩家永远这么和和谐谐,祝初一和时谦以后恩恩爱爱!”于是,两家人便一起热闹开心的吃了顿晚饭。 葛玄是从气愤的脸色转变为惊容,两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有些不知所措。 “我卖翡翠的时候,眼中只有钱……”夏初一说得有些委屈巴巴。 听这语气里透着的凉意和森森的杀意,九洛心头一紧,莫不是凌白在外面惹了什么仇恨,见我们一同前来,当作是一起的,故意要设局分开了杀? 很明显,郭久闽似乎是误会了夏初一,误会夏初一认夏盼做妹妹,是因为夏盼未来是有名之人。 黑炎魔人一直坚信,只要他们的手段足够狠辣,所有的生命就会畏惧他们,他们面前的神战士们也是如此,很多很战士就是在他们残酷的杀戮下崩溃的。 听玄初总念叨“尊上他老人家”如何如何,想必元圣天尊定是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 既然土行孙之前查探过这些路段,黄天化就直奔山谷中央的石屋而去,那里才是此行的关键。 车子开始开动,车内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王晋以外,所有人脸上都满满地挂着凝重。 保持着随时能够相互支援的距离,却又刻意尽量不一起落入严通的攻击视线,三人虽是首次配合,竟也呈现出了一些默契。 一时之间,场中本看到丑陋老者那张丑脸,在心理上都生起丝丝厌恶且轻视之人。 杨震听他这么一说,才有了些模糊的记忆。当日他虽然以寡敌众被人打成重伤,但向来在街头摸爬久了的他确也奋力攻击了其中一人,将其打伤。至于究竟有没有真个打杀了人,他却早记不清了,毕竟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 全身都是犹如散架了一样,那家伙难道天生蛮力不成,其手臂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卧槽”,郑大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自己遇到的那个逗\/逼,居然在游戏里有如此响亮的名头。 第89章 叶华那小子欺负她了? 冯宝儿端着茶杯,脑子里一直想着叶华。 爷爷病重快不行的时候,他施针救了人,效果很明显。 “哎呀!婆婆妈妈!没事!你汉子没事!”张青大叫,他难得的在母老虎孙二娘面前展现他男人的悍武。 “沫沫,一会儿我拖住他,你去追你的召唤兽。”独孤云将到了喉咙的腥甜咽了回去,不过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从怀里面拿出丹药,丹药捏成粉末的形状,混杂着放在烤肉上,烤肉的香味儿就散发出来。 陆柒今天就穿了一件简单的烟灰色衬衫,衬得陆柒十分的清瘦挺拔。 待挂断电话,安筠这才微微眯了眯眼,明亮清澈的眸子里精光闪烁。 那西凉铁骑端的是弓马娴熟、令行禁止,虽都是在急速奔弛中,听得命令,都“希律律”一把急拉马缰,直直停了下来。如此一停,尘烟漫天,整只西凉军马俱笼罩在尘土之中。 最后,天权还是被萧以沫说动,拿出为她搜罗的临时通道,又在她身上留下一抹灵魂印记后,撕开空间离开了。 “你们先退下。”南慕风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准备自己和简汐谈。 大概一分钟以后,她到底还是难以忍受良心的折磨,一咬牙拧开门跑了出去。 说完墨九跨步走到浅娆的面前,跟洛水寒拉开距离。刚刚因为担心浅娆墨九便不知不觉跟洛水寒走近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走远一点儿。 的确,西方人从来不练内家拳练的都是外功、硬功可是却把身体练到如钢似铁的地步,同时速度和反应无比敏捷犹如闪电一般迅速的境界,还有那些发劲的法门,在华夏都是一些世代相传的但是在西方恐怕却又另外一番理解。 这话一出,围着他们的一个排的士兵不乐意了,刷下子十几把枪口全都对准了他。 孟凡还没说话,这边已经有人嗤笑了。根本不在意刘总跟冯晓晓的交谈,一盆鸭蛋还能当宝了。 当时的五儿是才从大街边上跟着李盛来的这儿,一张脸还是脏兮兮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麻衣,她看了看门里一身长裙,笑得心无城府似的花仪,感到了无尽羞耻和防备。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并非三岁顽童,他打也打了,伤也伤了,如今又差人议和,岂能三言两语就此罢休?他是何居心? 当然,孟凡知道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杨雪娥的原因,看得出来她刻意提携,心中感激。 沈芸换了件轻薄的衣裳,羞红着脸挺叶禄生宽衣。“这些日子,冷落你了。”叶禄生说着,将手搭在沈芸手上。 李天启看到卓娅打来的眼色,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霍都尉三人会否做出什么事来实在难料,就在他思忖时,沈光突然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如今呢?他却是懂了,他如今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唯一要留住的,在那里!他顺着屋内的流苏窗帘向榻上看过去,曹良瑟已经醒了。 然而,时过许久,每到晚间便听见桑梁体内有‘嚓嚓’蛀木之音。 食堂内,那十八个字只的开饭前念的不算诗的口号,李渊也跟着念了。 第90章 你一定会生病来求我! 沈秋怡吓了一跳。 “可是,这座古墓得有多大,我们为什么跑了这么久,却还没有见到头?”舒遥道。 监控没有问题,但是这几天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一次真的是睁眼瞎了。 凯瑟琳在自己的宇宙飞船中状态良好,没有任何不适,他微笑着与唯一通讯,同时也一眼看到了他身后的利亚斯韦德。 夙容坐在沙发上却没有一点睡意,上午被几个保守派的贵族固执己见的争论气到冒火的烦躁心情早已冷却下来,似乎一份美食下肚,连带着情绪都变好了。看来,让秦唯一从艾罗星球搬过来,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血拼结束后,海军大将正好达到,到时把跟千劫对战的四皇给解决掉。 拉达斯精神顿时一震,“你当真?”尽管艾里克家族的大家长在他提出正式申请后,一致表示同意接纳唯一成为家族中的一员,但能听到唯一这样没有芥蒂地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和欣慰。 这突来的少年,自然是聂天,看到他的刹那,很多人的面部之上都露出了笑容。 话落,聂天开始迈起脚步,朝大殿之中深入,诸佛殿,百万年来叠立于此,里面蕴藏着十绝天尊传承,古往今来只有聂弑天一人深入过,然而今朝,聂天继承他爹遗志,也踏入了这里。 试问,局长都是喰种,这样的CCG还有什么可信度?因此CCG也成为了任人喊打的对象,全部成为人人厌恶的对象。 “难道?”他突然想起神话中十二祖巫之一玄冥的介绍,满身骨刺的狰狞凶兽,难道我也能浑身骨刺?成为玄冥形态吗? 迟缓的脚步声慢慢走远,祀堂中又恢复了安静,白若因回头淡淡扫了一眼,门口已经不见了白容的身影。 双拳轰天,两道可怕的神光冲出,令那镇皇山微微震动,但余威不减,带着浩瀚伟力降落下来。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睁开眼睛,能促进伤口恢复然反作用力也极大的脂液让他的头脑依旧有些昏沉。 他的声音很熟悉,依旧清润得沁心怡人,但如今听来,却又如此的陌生。 但李维别无选择,八天三场比赛,其中还包括一场不容有失的联赛杯决赛,李维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够派出这样的首发阵型了。 表明在现在能够去做好的一切,都得思考到现在会面对着他们在任何可能会发生的这种情况下。 陈忆连知道当时自己儿子对席曦晨是什么态度,所以也不敢埋怨她什么。 鼻翼上一滴熟悉的温热腥味点上,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击杀冷漠,面容上闪过一抹惊讶。 解说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仔细一想,前场一打一的情况下,杨柯居然选择了急停跳投三分。不得不说,这样的决定,一般的球员还真不敢做。 虽说自己的身体很疲惫,也很希望暂时放缓压力一会儿,但福特还是一眼担忧的望着杨柯,有些犹豫。 第91章 难道这次真的看走眼了 随从吓得不轻,赶紧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扶他。 紧接着,一种比眩晕更难受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他的耳膜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声,脑子里也跟着疼得厉害。 原本红润精神的脸,很快就没了血色。 胸口发闷,连正常呼吸都很困难。 可是萧过依然看得出这直斩依然像刚才的横劈一样,毫无章法,像是乱斩出来的一样,但是每一斩中都充满这一股无法说出来的韵味,气势更磅礴、更宏伟。 “宋景天,你现在的修为果真是越来越精进了。”望着脚底无数对他仰望的人,徐千刀露出阴恻恻的笑意,看着那脸色恢复如常的宋景天,皮肉不痛不痒的笑道。 体内如海一般的荒力发出了金属般的轰鸣,终于是势如破竹地打通了那层层屏障。 最后的三道光芒,一直都是在闪烁着,彼此都没有丝毫的悸动,偶尔间,一股蛮横的波动隐隐传来,但是,那淡黄色的光芒却是一直都是在沉寂着的状态。 这声音一出,可把大殿中的众人给惊讶住了,因为他们此时已经是听出来是阿凉的声音了。只是阿凉此时的话语,让他们不解而已吧。 近万民工,再配上先进的机械设备,要塞在短短的三个月不到就初具规模,现在唯一就是要塞内的一些设施还不完善,但在这个危局时候,一切都以防御为主,其他设施只能以后慢慢建设。 苏涵抬头望着丈夫,笑着点了点头。她这个做妈妈的,总是这不放心那不放心。 盒子的形状四四方方一个正方形,而外貌极为古朴,上面有着奇异的路纹印,让的这盒子有着几分神秘之感。盒子八面无锁,而且每个面都是密封的,这倒是让的人不得其所。 修罗戮魔枪在王峰的手中轻轻的震动起来,一圈圈无形的音波在空间之中泛起淡淡的涟漪,仿佛是在传递着一股高兴的情绪一般。 朱碧瑶着实无语了,这王诚又在玩猫戏弄老鼠的把戏,累不累,不如直接一拳将这个聒噪的星探打晕更好,可惜了,今晚美好的气氛都被这个星探给彻底破坏了。 “碰”火花飞溅下,炙热真气与寒气碰撞发出吱吱吱吱的剧烈反应,,然而下一刻,呈现在无数人眼中的,确实凶猛的烈焰肆虐而过,但那冰冷的泛白的坚冰双臂却只是存在些许的融化,整体依旧还是寒冰四射的。 白狼,这是一个类似于汉人的名字,然而却是每代白山乌恒的头人首领都会选择取的一个类似名字。 这人名叫蒙斯,是一位部落里远近闻名的勇士,以前和马登多有过节,不过,他从未赢过马登。 而聂风则是在情报上,以及追踪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少有人是他无法追踪到的。 然后,古剑一就立即感受到了一股沛然大力,直接被推翻了出去。 知道哥的脾气不好惹,这冷亦凯是闲活够了吧,他不知我哥的江湖外号吗,还敢过来找我茬,也是不怕死,为了不让他跟我之前的同学一个下场,我还是先把哥拉走吧。 说起这夷川县,地理位置很偏远,在临水市周边的十几个县城中,是除了陈县外最不发达的,每年经济报告上都是万年老二。 第92章 快,把这疯子拉开! “七月太冲?” 医生推了推眼镜。 “简直荒唐!从古至今的医学典籍里,根本没有这种说法,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心里很不屑,觉得这个年轻人就是在乱说。 如果真被他碰巧治好,在场这些省内的专家都会很没面子。 再次将寇乐儿深深的纳入怀中,林风的眼泪落在了寇乐儿的颈间,温热,寇乐儿有了一丝的不舍,必定是三年的相处,他这样的关心自己,自己终是要负他而去了。 此时,太平公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里面的诱人景色时隐时现。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让她觉得异常有熟悉感的孩子可以不哭的话,那就随他去吧。 就在程钥愣神的片刻里,许愿绕过了她,走到了沙发旁边,坐在了李俊秀的对面。 “怎么了,那么开心?”低头闻着她发丝中的香味,颇为慵懒的问道。 “你……你既然讲明了那为什么之后不向雪真解释清楚呢?”他既然无心去娶楚青涵,那当初为什么不选择留下雪真呢? 手中的匕首松了几分,亦是这个机会,让青衣分奋不顾身冲了上来,从星奴手中夺下匕首。紫月见状,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和青衣纠缠在一起。 “讨厌,人家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想告诉你,你问再多次也是无用,哼!”只听安乐公主生气地说道,嘴角向上翘起,倒很可爱。 这样一想,他不自觉得便把头偏向床里了,外面的夜很黑,没有一颗星星。 说了一些梯己话,沈澜便准备前往汴州,而沈婠也要回到齐王府,那个千夜雪这几日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想必也足够了。 他若上位,便是改朝换代,显然,将会以自己的心腹从新选出各殿殿主,也可从新命名。 观景台四角的铃铛,微微摇晃,传来了清脆地声音,叮叮当当,令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那些看起来是木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仿木的其他材料。 夜风拂过树叶,引起一片沙沙作响,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好似野鬼哽咽啼哭。 至于多出来的竞争者,要是没点压力就轻松收徒,以后能对徒弟好嘛? 本来他打算一直冷眼旁观,并不想掺和到这种闲事之中,可在听过了织父王对奔雷王的质问后,却又目光闪烁犹豫起来。 前面章雪咏的那首歌是热烈奔放,这首歌就是宁静悠远,优美低回。让人在平静中,憧憬着希望,渴望美好。 武田信玄左脚向前迈出半个身位,腰部下低,右手握刀并将剑身的前端向下压低,左手则加握在剑柄处。 现在张志平的情况,就好像道路的起点在百丈高处,而他却难以攀爬一般,他要做的,首先是到达起点处,然后才能在不断增高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大大咧咧的痛骂了一通,这名少年修士才心情舒畅的又躺了下来,双眼望着无边无际、空旷寂寥的天空,双眼无神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比起马登使用的长弓,那种弩箭更加方便携带,而且攻击迅捷,让他十分头疼。 围观众人之中,明显有认识来人的学长,见到陈然这么恬不知耻的出言挑衅,不由摇着头啧啧出声。 “这,到确实可以试一试。”闻言的黄驹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曾经接触过的那些极度仇恨异族胡人的长城军团的士卒,心中莫名的觉得,蔡旭这种说法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霎时间,原本还气势冲冲,齐心协力一致对外的噬灵虫,顿时身体一僵,然后立即疯狂的对着周围的同伴撕咬吞噬起来,漫天的血雨残肢不断落下,看起来残酷无比。 作为一个专业公会,新世界的游戏肯定是必须下载的,就是他们不玩,那么多会员,总有人会玩的,有人玩公会就要组织,所以他们必须要了解。 六一公子的语气沉重无比,隐隐还残留着一丝余悸,当面遭遇了传说中的魔星还对其推演了一番,最后竟然幸存了下来,简直可以说是老天庇佑了。 “将军,粒子加速炮已经准备完毕,是否发射。”此时,卢忠吉这边收到了他们另一个大杀器准备就绪的消息,可是我梦已经说了,无论是电磁炮还是粒子加速炮,这些都对有电磁防护的巴茨斯无效。 这是种很微妙的感情,非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 静心寺中,武林人士齐聚,受静心寺邀请,整个武林轰动,江湖中人皆可参加,武功高者当为武林至尊,统领武林。 “我们在等待新的神帝降临,到时神国将会重新恢复以往的无上荣光!”‘灯泡’仿佛一个被神棍迷惑的疯狂信徒一般,大喊着。 时至正午,鲜卑收兵,也不是收兵,而是收手了,不进攻了,但是人还没走,十万大军依然在清湖城外,也不回营。 不远处的三位家一直关注着这里,见李家主被骆瑾瑜看得连话都不敢说了,顿时都急了,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纷纷上前来。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五秒中,谢丽敏周围就重新恢复了视野,而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宇宙虚空当中。 “奇异之事发生在城外十里处,请大人多担待。”白秋愁再次道歉。 “鬼帅大人,我们应该算是老对手了吧!怎么样?我们来过两手?”龙凡笑着道;要是现在有人看到龙凡的样子,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居然有人能够和慕容海如此说话。 第93章 你下手也太狠了! 面对周围众人的指责,叶华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王益平的脉搏上,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得十分强健有力。 叶华心里清楚,王益平是在装晕。 他觉得这个老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药材库,竟然用出了这种招数。 天庭做梦都想要这个名额,因为他们连续好几年在世界赛上的表现都太让人失望了,如果能够得到这个名额,他们至少不会出现一轮游的情况。 越是体验,李世民便越是感觉到这种打井方法的便利,而此井全部都是深井,即便是大旱之年,也很少会出现干涸,这也就直接的影响到了未来农业的收入,影响到百姓的安居乐业。 不然一个贴入不好,提前或者是靠后了,那基本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提前剧透或者是马后炮一般。前者让人愤怒,后者让人反胃。 仅仅片刻功夫,绿发鬼王的脑袋就被持剑鬼王斩了下来,当众提了回去。 那青玉匣里顿时迸射出十一道如线寒光,寒光像飞梭一般朝金寂道人撕裂而去,金寂道人一时不防,道袍被那十一道寒丝划破,内里金身被割出一道道鲜血口子。 因为他相信,自己狐族气运尚在,不至于死绝,老天一定会庇护自己走出困境的,若是老天不庇护,那就说明自己的狐族到此为止了,自己就算是犯下杀劫,又岂能以一己之力抵抗天意? 所以,利用拖拉机厂来制造坦克,那是顺理成章的,就和利用农药厂化工厂来生产化学武器一个道理。 艾克现在空有血量没有蓝量,炸不出一个大招,要不然冲上去拦住男枪完全有可能。 但是放在古代这个挖井成本巨高的年代,挖一口深井还是很不容易的,即便是地主豪强,也不大愿意去挖一口深井。 不过,想要当着李云牧的面,将人给带走,至少也得先过了他李云牧这一关。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几秒钟的时间,气氛变得很不自然,安若看着陈涵,反倒是对方一副难以想象的轻松的神色。 第二天上午,沈洋留下给侯老爷子治疗,只让张明和李建栋去了。 太阳已经偏斜,真理部的无数窗口由于没有阳光照射,看上去象一个堡垒的枪眼一样阴森可怕。在这庞大的金字塔般的形状前面,他的心感到一阵畏缩。太强固了,无法攻打。 再也不要分开了,她多想这样,什么都不想,就像毕从安说的,他从來沒有背叛过她。 想要更远距离的攻击,技术上一点难度都没有,难度是降低成本。 在这种运输船上,夏河也没可能投入太多,不过木船的龙骨和水密舱,都建造的相当坚固。就算受到创伤,也没可能就那么容易沉没。 赵思齐低垂着眼睑,如果叶梓凡同意了钱刚的提议,他就决定辞职离开。 这时候青犼突然有了那么一丝异动,吓得拍卖会的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不得不说,九十九重大圆满的金钟罩,所产生的这种终极能力,实在让李云牧心底狠狠兴奋了一把。 “棠棠这场戏还得等会儿结束,这边是风口,不好久站,跟我来坐下喝杯咖啡?”苏嘉木发出邀请。 “若是如此,还不如来追随我,至少我不会扔下你们逃命。”秦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第94章 你还想讹人不成! 王益平一愣,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原本拔高的语调虚了几分。 “你……你什么意思?药材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想讹人不成!” 叶华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王老,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们谈好的报酬,是两份。” 短短的几十米的道路,马哲走得无比的艰难,这些善良的人们给了他太多太多的感动,让他每走一步都要背负着没法回应他们的内疚。 覃晓璇不情不愿的把钱借给他,让他打借条,写还款计划,一个月还两千,还70年,如果不按期还款超过两次的话,就有权拍卖他的房子。 当然,像他这样医术高明的太医,整个太医院也没几个。所以经常到各个府上为贵人看病,也会有不少的酬劳。 叶凡心里一喜,他显然没有想到,杨老爷子的想法,会与自己不谋而合。 秦凤鸣听着身后的议论,心里乐开了花。一路微笑着向员工点头,然后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叶凡指了身后的那两个流-氓,刚才蛋碎后,他们挣扎了几下,疼得直接昏迷了过去。 古剑依旧,剑身之上锈迹不曾落下,可是在紫寒持剑之时,心中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剑融入了他的身体。 青年黑衣黑发,眼眸古井无波,面容俊美,背脊挺直,身后背着一杆银龙长枪,气息非凡。 剿灭白莲教,虽然算不上什么壮举,但胜在赢得太漂亮、太干脆,没见现在就连何善宝那一干人都对正庆帝不与朝廷商议,直接定下如此重要国事的行为没有一丝话说吗? 不怪他龙颜大怒,实在是这两个月传来的战报令他愤怒到了极致。 但沈炼没交惩戒,蓝惩效果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补充伤害,至于真视效果,完全可以用一颗真眼来替代。 她自认为她从来没有亏待李娣,但凡是她有的东西,她都会给李娣准备一份。 短暂的佛罗里达公费三日游结束,回到国内的EDG开始了自己另一段短暂的假期。 如果让乔乔知道是她把她主动推给司聿舟的话,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害怕权势的人。 直到近日克里斯的加入,加之圈内传言VG教练红米也在LGD做兼职,两人帮助LGD重新构建了科学合理的战术体系。 苏乔接续往下探,解开他白色打底衬衫的最上方两颗扣子,舔了舔锁骨。 司聿舟很吃这一套,闻言,他温柔了许多,但没过多久又被打回原形。 梨尔声音都颤抖了一下,猛地退开好几米,漂亮的脸颊上突然布满了潮红。 话音刚落,邱蓉蓉一下破功笑出了声,就连巧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应了是退出去打发谢老夫人房里的人去了。 “嘿嘿,修道,我们修的什么道?说白了,我们修道其实就是修到掌控的过程!”周羁斩钉截铁地道。 “前辈别动!”燕青突然说道,伸手一把按在了后来生天顶盖上。吸星大法融入了墓帝宝典之中。不久,一股股死气给燕青直接抽走了。 狂暴的灵魂之力疯而出,仿佛汹涌的波涛向莫明冲击而来,隐玉是打算对莫明一击必杀了。 突然蒙面人中一人愤怒的举起手中钢刀,大吼着向莫明砍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扑了上来。 第95章 这就是您找来的神医? 叶华睁开眼。 他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但是并没有开口帮忙的意思。 沈秋怡。 这个三年来对自己冷眼相待、最终无情将自己扫地出门的前妻。 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她放低姿态、连续五次卑躬屈膝求见都不可得的江北泰斗,此刻正在祈求她眼中的废物出手救命。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是讽刺得让人想笑。 叶华收回心神。 她也有些担心,她希望毛球没有逃走,她希望自己过去可以看到毛球还在。 这两人天纵奇才,以人类之身,练就超凡神通,都是能以一当千的绝世猛将。 生态园中所有的植物都生长茂盛,就连一些培育难度很高的魔化植物也变得郁郁葱葱。而且这里似乎还被净化了,以前生态园中还有一些辐射,现在这些辐射已经降得极低,如果不是芯片扫描,很难发现。 没过多久,熊熊的烈火燃烧了起来,伴随着凄厉又恐惧的惨叫声,伴随着浓烟滚滚。 “我说你唱的歌,还没有这打脸的声音好听。”周昊耸耸肩头,玩味道。 “撤开一些,休息一下,敌方空中力量已被瓦解,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下去。”周昊说着,便轻松地就地盘坐,闭目休息。 树根也变得更加粗壮,向周围不断延伸,盘根错节,支撑起巨树不断生长,整个空间仿佛都会被这棵巨树所填满。 日军军舰好顽固!每艘打了两枚后,竟然还不沉,那就再打两枚。 王焰的行为,让东瀛无法借助飞机将感染荒神细胞的人投放到其他国度,等同于将原本能够造成全球末日的局面强行区域化。 “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来解决!”易爱回头对让海云璐离开,回到了吴浓依身边。然后易爱手中,出现了能量球,易爱一拳头打在地面之上,地面瞬间出现了裂缝。整个苍凉岛,被这一击,弄得是地动山摇。 厮杀中的无尘子,已经急速脱身,向这边冲来,但那一千多名天照宗修者,如影随形的追击着无尘子,使得无尘子的速度,被迫降了下来。 内心有些欢喜、兴奋,还有点紧张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为好。 因为,这包间是她父亲用来招待贵客的,除了武林盟主青云,根本没有人有资格和她父亲一起坐在这包间中。即使李明熙拥有的财富在华夏财富榜上排行第十,她也没有资格坐进这包间中。 关于这天玄大陆十大武圣巅峰高手的描述萧明还是知道的,其中像是这任天游,其实就是个刚刚迈入武圣巅峰门槛儿的家伙罢了。 一时间,众人都暗暗有些心惊,而之前帮天阳宗说话的那位,则是直接傻眼了。 以前她唱歌的时候,卫靖都是随着他的歌声来迎合整个歌曲。能做到这一定,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让龙灵儿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而他们两人在这十数天的时间当中,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修的生活。 老猫和刺青此时就藏在河畔旁的一处乱石堆中,已经将近10分钟时间,河畔还没有任何变化。 “四哥,你看,李斌他又欺负我了。”齐敏拿李斌一点办法都没有,无论李斌怎么戏虐自己,可齐敏就狠不下心对李斌发脾气,生气。 遭遇攻击卫兵纷纷大喊起来,所有巡逻的卫兵都拔出弓箭逼向老猫,同时城门开始徐徐关闭,从侧门的石头甬道中,源源不断涌入卫兵,而水闸处亦响起了铁链搅动的声音,应该是有士兵在操纵机关关闭水闸。 第96章 求求你救救若娴! 王若娴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她这四年来,被无数医生摆弄过、绝望过,此刻面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她眼中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只是安静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 叶华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防备的目光。 他走到床边。 随后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王若娴的手腕寸关尺上。 不远处的阴影里。 客厅灯亮着,霍启枫走过玄关时,听到其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无意义的问题。想也知道这人过得不怎么好。如果可以,姜仲妍很想撤回这句话。 而天使彦三人虽然凉冰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刘天却并没有跟三个天使发生点什么。 穆瑾初的病历就摆在桌边, 被林封劈手砸在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头上。 “那个阵法,真能对付得了魔君?”萧离虽然帮着布置了阵法,却对此并没抱太大的希望,魔族有多强悍,他在流蛮城住了这么久,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到了朝阳宫,苏堇漫却让抬软轿的宦人停在了极远的位置,自己拎起行礼朝朝阳宫走去。她的行礼本就不多,拎起来倒是不费劲。 “去找一个城镇,把你娘和妹妹还有虎子安顿下来吧!”玉恒子想了想答道。 霍启枫当时撸起袖子,走向刘斌时,苏笑开始意识到,霍启枫似乎有隐藏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原野爱微笑着走来,将椅子从桌布下拉出,在霍启枫座下之后,为他贴心地围上餐布,递上刀叉,并在霍启枫吃完饭后为他擦拭嘴角的饭渍,堪称事无巨细,这个年代,几乎没有哪个妹抖能做到原野爱的地步。 沈之遥听了稍稍有点动摇,心想自己怎么也比姐夫好吧,等以后挣钱了,再好好回报姐姐。 这肥猪掌柜则看着手里那张银票,暗自心喜,龙阳之癖和那些喜欢孩童甚至男童的怪人,他也都是有听过的,本一开始还有犹豫,可如今,没什么比他现在手上的钱更重要了。 等慕洛风喝一杯水之后再回到办公室里,乾粤明已经把资料看了一遍。 凭心而论,田玉莲长得当然不丑,不然也不会让宋老六那么死心塌地的,即使知道田玉莲当年那么跟在凌翰成后面追,也还是心甘情愿娶了田玉莲,结婚以后也是田玉莲说什么是什么。 京都,镇国公府,世子卧房内,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潇钰翻身下榻,踱步到了窗前。 玄奇朝道了一句,可又忍不住想着他的话,又回看里头,有些旖旎的心思,同样也难免莫名心疼:他不是没听见刚才那些人的话,可慧娘这样一个姑娘,十几岁就没了父母,不怪她生这样的性子,要是柔弱姑娘怎么活下来? 战况极其惨烈,就连八大兽王一时间也难以相信这个结果,老大竟然输了? 白嫩的手腕被磨开了一层皮,眼睛一下就红了,“真救了你个大神经病!”气的转头就出去了,阿风看了眼两人,吐了一个大鱼骨头,连忙去寻他娘了。 久而久之,亲友们感受到她的善意,觉得从前那样议论她们母子,也是忒不厚道了。 趁着这个机会,不少人都想看看戚家夫妻到底是怎么样的相处方式,一直都在暗戳戳的等着。 尽管已经这样了,但是李希依旧没有就这般的,收回那扎在了燕大侠身上的银针,目光触及到了这会儿燕大侠脸上的变化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的兴奋了来。 第97章 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王敬远和秦语脸上的开心一下子消失了。 曹达上前一步,指着病床大喊:“我就知道!这都是装的!王老!王总!你们清醒一点!这不是治病,这是强烈刺激下的应激反应!他这是在透支王小姐最后一点神经元活力!这样胡乱治疗,只会伤害王小姐的身体,让神经萎缩得更快!”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们两人好上了呢,不过作为东条家族的人,东条千机也不会在乎这样的言论,甚至这样的言论根本就不会出现。 虽说阴影来源于光线,但身为一个阴影生物,在求生任务当中被白色光芒完全吞噬,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当下三人不理洞外山呼海啸般的怒骂诅咒,也不担心唐衍会带人冲进来,径自往洞里行去。 经过科里亚金的提醒,高帅回忆起来,自己在尤利亚自杀现场见过她。 唐灵微微一笑,拍了拍青头的肩膀,转身来到车夫面前……车夫连忙退后一步。 有了甘本准确的答复之后,楚无礼终于是笑了起来,心情也是放松了下来,对甘本一再表示自己的感谢。 因此在这种情况,朝鲜政府被迫发动了全国范围内的“艰苦行军”运动,每人每天仅供应100克口粮,工厂开工率仅有百分之三十,所有城市的电车停开,连平壤都要每天分区停电。 更别说是联众城这种级别的浮空城了。攻下联众城,难度不亚于攻打淑妮那一级的比较弱的强大神力神祗的神国。 哲宇航更是恼恨,为何这样一位绝世强者却心甘情愿为姬澄澈护法保驾,却视堂堂的银牙部落那顔之子如无物? 回到洛阳客栈之后,杨阳便没有再理会皇宫的事情了。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已经做了,要是蹇硕还不能控制皇宫的情形,那就只能说蹇硕太没用了。 一年的时间,悠悠过去,说长不算长,说短,却也不短,已然足够芷云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 姚贝贝急于想试试品七寒百丈水的效用,开启了遮天印后,就溜进了空间,将一只浴盆取了出来,倒上了大半盆极品七寒百丈水。 只可惜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前院里突然传来的一阵咚咚当当的声音打断了。 只是对方在父亲栏都写上自己的名字了,陈欢在此刻无可否认了。 琉璃不由抬头看了裴行俭一眼,只见他的目光果然久久的落在雨奴身上,几乎是目不转睛,脸色虽然不似上次见到她时的僵硬,却也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心里不由一紧。 “天儿!”龙武一声痛呼,再也不顾其他就要冲向决斗台,被华千秋一扬手一道风卷了回去,狠狠地瞪了一眼。 冷静下来的他,回想着紫烟的话,她说那老爷子已经垂死,垂死为什么医生来的时候说老爷子无大碍? 所以,近几年的卧底片,一直都不怎么吃香,渐渐的,拍出来的就少了。 那掌柜约有四五十岁,张着一张和气的面孔,目光却颇有几分锐利,从头到脚看了琉璃几眼,眉头皱了起来。 芷云眨眨眼,有些纠结,阳阳它是魔宠,别看现在已经长大,可以‘谈婚论嫁’,但孕育孩并不容易,会消耗掉它体内大量的魔力,最好等到阳阳真正成长为完全体的魔宠,再想着孕育后代比较妥当。 “你不拿手术刀了。那你拿什么。”艾琳卡惊讶的问道,她可沒想到曾经被所有人追捧的天才学成之后居然不拿手术刀。 也就是在苦力们非常努力的搬运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跳板已经铺好,而后一个个顶盔掼甲,手持加装了刺刀的燧发火枪的黑暗精灵与近卫军战士,便从一艘艘运输船上鱼贯而下。 “难道勇士你知道我皇兄和第七军团的去向么?”二公主风清儿看着凌木。 “这下宝宝可以与爸爸亲亲了吧?”刘梵也跃上虚空彩云之上,伸出双手,再一次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 落后一步输了赌局的启四哇哇大叫,瞬间一掌震飞自己对手,同时也是成功晋级!在来到第五擂台后,立刻不满的叫了起来。 胡司明虽然魔力不多,但只消在等半分钟,就能再度凑够一个技能的。有霜冻之球的减速在,还有苏惜水的相位疾行,他俩肯定可以留下一个敌人。 甚至官方开办的免费医院,让幸存者享受到了末世前都没有享受到的福利,而幸存者们需要付出的,只有他们的精神力,让虫族远远不断制造眼虫,以适应虫族大量爆发增多造成的指挥人手短缺问题。 托尔图加岛态度一改之前不断的抗议,似乎失去了耐心,态度忽然变严厉起来了。 简单的两句话,就让科尔的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 不过,雨果没有时间,因为转眼鲍勃和格温妮丝就已经来到了眼前,鲍勃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八个月了吧?”精准的记忆力着实惊人。 毕竟众人可是清楚的知道,上次寿王殿下亲赴节度使府捉拿刘风,就是派遣这样的一支队伍,一般之人仅仅只是觉得这些人装束奇特罢了,懂的门道的一些统兵之人却是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支队伍的难缠之处。 此言一出,不仅春叶公主脚步一阵凌乱,现场所有的人类和蚂蚁齐刷刷再齐刷刷,个个都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造成这样危机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五位红衣主教里有三人都与教皇是为同一辈人,也就是说当罗伊蒙父神召唤,离别尘世时,那三位大人也离那个日子不太遥远了。 蜥蜴民众虽然早就搬迁去了黑沼当起了幽灵战马的护卫兼饲育员,然而终究也难逃被人曝光的命运。 第98章 居然还有脸张嘴要报酬?! 半个小时后。 叶华停下动作,汗水布满了他的脸庞。 叶华在江北待了三年,医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只有这一次让他最为费力。 毕竟是让全世界束手无策的绝症。 也亏得他这这段时间记忆逐渐恢复。 换如果是十天前,叶华也对这个病束手无策。 他随手抹去额头的汗水,背对着大床。 “自己把衣服穿上吧。” 陈二狗仿佛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他一样,脸色有些涨红,没有说话。 如今随着至高天被打碎,控制着鸿蒙大世界生死的太初大道,至此失去依托。 她自己选择的方向是第二种,获得血脉,系统为成长系,获得积分的规则是依靠猎杀非人类怪物以及魔法侧生物,积分的多少视双方力量的差距而定。 民主党占优势的国会,决定成立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对总统竞选活动进行彻底调查。果然,1973年3月23日,麦科德在法庭上将白宫法律顾问迪安暴露了出来。尼克松决定弃车保帅,让迪安当替罪羊。 常温超导、反重力、能源材料等等,这就是这个世界所谓发现的未知元素周期表之外的未知G元素,然而这东西对唐煌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在答应罗侯过几天一定给他将酒葫芦灌满后,黎天开始了赚钱大业。 几人到饭堂之时,李瑾等人的酒宴正要散去,李瑾等人正从饭堂中出来,正好撞上了程万里一行人。程万里几人向李瑾一行行礼,李瑾勉励了几人一番。 前来觐见的贵族们此时正一脸崩溃地呆在各自的房间中。突然的变性,让很多人都感到难以接受。 “奴家,也接触过一些军队,这军队训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有经验的军官,这些难民如何能帮我们提升实力?”陈香怡有些无奈。 于是这世间怨气越来越深重,世间美好越来越少,宇宙洪荒亦将被怨气摧毁,重归混沌。 “我?!我本来就村姑!我村姑怎么了?我村姑那我也是任千沧名正言顺的老婆,我也是任家的太太!”我的话刚说完,一只手臂已经圈住了我的腰,带着我进入了任千沧的怀里。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长裙,配着金丝的披肩,一双超高的黑色高跟鞋,捧着着那明朝的茶杯,端着架子坐在大厅那张任千沧几千万买来的大椅子上。这身装备都是今天一大早打电话问了菲仪,得到她的参考来选择的。 他是嫡,又居于长,已经成婚,正妃有孕,再加上在民间声望很高。怎么看,按照大齐的祖宗礼法,要立储无论如何也不能越过他直接立了庆王。 杜国华提醒了一下这个家伙,友好城市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既然没有建交,那么可以选择的就有很多。而唐定国现在成为了市长,那么在这个方面还是有着天然的有利条件。 嘿嘿,正愁着怎么要把这个水灵搞到手呢,既然她认动提出来,那么凤释天当然要答应了。 任千沧只是一具尸体,他是不会流血的,但是伤口中,还是呈现着血红的颜色,那就是那些朱砂溶进了任千沧身体里的证明。 结果自然是叔存紫以绝对的优势占了上风,一把扣住云鹿的腰将人揽在怀里,执起那只手放到了唇边。 玄离霜狠狠一脚踩在凤辛暄的脚背上,他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做声。 第99章 你不配做我的徒弟! 秦语挣脱丈夫的怀抱,扑到叶华面前。 “叶神医……我女儿的病,以后还会不会复发?” “那些西医专家诊断过,这病只要有一点残留,就会迅速恶化……” 叶华低头,看着秦语那张脸。 “我出针,向来除根。” “后续我会开个调理的方子,按时抓药煎服,半个月内排净体内残余寒气。” 不管鲍嘉如何如何倾国倾城如何如何厉害,我都不愿意骆安歌跟她有任何瓜葛。 但现在我也知道,这事虽说处理得差不多了,但还没完全落实,让她跟我一起回去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 温睿修抚着额头叹息,这个王家村从大人到孩子,就没一个正常的。 也许维护一段婚姻的基础,是双方透露自己的内心,让对方时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不是因为怀疑和恐惧,就把自己关闭,拒绝让对方看穿吧。 樊胜美气结,一摊双手,欲言又止,回自己屋里继续卸妆。可才卸完,又重新化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去王柏川那儿,她必须今晚就见到王柏川,不能让整件事经过一夜发酵,变得不可收拾。 对于寒百陌少言寡语的性格夏轻萧现在已经习惯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她就不会言而无信,况且她发现在某一个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他的身影。 夏轻萧忽然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那名凶手现在的肆无忌惮,而且是已经肆意的寻找下一个目标,任何一个理由都会成为他选择目标的要求。 没有人回答她,她深深地看了满脸奶油的林笑琪和狄琴一眼,心里有了底。 就算是自己,如果有个这么优秀坚持的男生追求,还会那么坚定地喜欢叶清庭吗? 凌溪泉心里苛刻地评价着,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粉色包装的方形礼盒。 奶油甜丝丝的,在嘴里入口即化的感觉,让几人都幸福的眯起的眼睛。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让人回味无穷。 侧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他说不定已经到了美国了吧? 反而对于魂技疏于开发,只是知道将魂技用来战斗,连简单地利用都没想过。 宫少邪的话让一直强忍着眼泪的夏方媛终于忍不住的让泪水决堤了。 萧秉卓笑吟吟看着杨信阳,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愿你的往后能够开阔明朗,静美雅致,纯净自然、潇洒从容。 亦阳只是担心,梅奥这个没有完全把心思放在篮球上的家伙,究竟还能维持优秀状态到多久。 两大古世家同时发难,莫说是上官秋蝶,就算百花谷谷主在这里,都要好好掂量掂量。百花谷虽是中州的一个大势力,但与顶级势力相比差距还太大,何况现在是两家同时发难。 在进入到了神界后,看着面前的一众神界神祗,白羽不禁顿时淡淡一笑,道。 砰!脚与蛇躯碰撞之处产生强烈的气爆,两只巨蛇如同被飓风吹起的飘带,在空中翻滚直到击打在两人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古木树干上。 维格娜莉倒是一出门就打到了车,直接返回了酒店。这么一来,也省得亦阳担心。 楚寻只觉得自己头痛,细细想了想事情的经过,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陈瑞所想的这些,楚阳其实也想过。把罐头换飞机的生意从牟其中手里抢过来,在一个月前或许行得通,现在的话,应该已经晚了。 龙长老这边的一到六位等六大长老越斗越心惊胆战!这七到十二六个长老,不久前在那议事大厅里面还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内,功力猛进?居然还占据了上风? 秦楚楚瞥了他一眼,刚刚转身,腰肢就被一只大掌勾住,带进了某人的怀里。 蓦然睁开的双眸迸溅犀利的银质亮光,容禹勾着邪魅的笑容,深深看着面前汗如泪下的李之森。 而技术工人才是最大的问题。这时候的华夏会摩托车技术太少了。 邢诗洁也是眼睛一亮,她虽然是炼器师,但并不妨碍她出货卖钱不是。而且,看这样子,龙息草的数量不会少。 刚才他坐在底下都看的心惊胆战的,甚至在秦楚楚打出那一巴掌的时候,他差点也叫好了。 楚欣以为宋嘉伦是看见慕丹珠才会要跟她保持距离,想要讨好慕丹珠。 “被我猜到了!”佩雷亚立刻拦在了凯撒前进的路线上,大叫一声。 “诸位不必动手,此魔心比天高,让我看看他有几分本事。”王昊笑道,伸手抓了过去。 虽然与自己服务的苏联没有关系,可是奥尔加还是替那位代号为“零零七”的德国间谍感到悲哀,因为他的主子,完全就没有为这位高级间谍的安全着想。 “想要当总统的人很多,这些负面新闻对你的对手来说,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可以出面帮你们澄清,我想没有人比我的澄清更有说服力,你说是不是?”陆棠棠望着郑长东,殷切地道。 总体来说,那些睡魔人给他的感觉还不错,虽然变身后的长相真的和恶魔一样。 此时关羽正于飞舟的楼船外围,再往里,基本上算得上是贴身保护的巨灵神和雷震子,他们也留在了外间一层。 剑侠客分析完对面的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大体的实力后,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试着去击败甚至是轰杀眼前的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这件事情了。 建邺县令和简师爷听到剑侠客的论述有些入迷,随着剑侠客的思维,发现剑侠客说的确实是有一定道理。 第100章 但我不能给你! 江北,海湖庄园。 叶华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排排干的草药。 他在几株形状奇怪的根茎上轻轻摸过。 叶华要找的三种核心药材,现在已经找到了两种。 “这是当然,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老曹表面理所当然,其实心里如释重负。 再等目光飘到子明身上,他们是没咋见过子明,只是有点脸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刚到家里,只是从管事那里了解到一些相关情况,但还为见到实物。 正如王远之前所说,游戏不可能设置一个绝对的死局,九死一生,此地必有生门。 赵轩的右拳之上出现一层雷光,他在蓄势,势之一字很是奇妙,它虚无缥缈,可有时却能影响真实世界。 “赵少有事请说。”江苍看到锅里牛肉煮的差不多了,一斤煮成了七两,火候刚好,灭火,大约七十斤牛肉捞出,准备放在院子里晒着,风干、成最后药膳。 这一刻的陆军,已经拥有,能够与海军以及世界政府所抗衡的势力。 杨晶晶跟父亲商量之后,等二舅回县里时,她自己跟着一起回去了姥爷家。 被教训了一顿,心中真的不服,这和朱由检的行事作风不同,不亲力亲为,怎么能放心。下面的人做事,一定会偷懒和弄虚作假,不看着,怎么能安心? 但喝过此酒的人均对此念念不忘、又心怀惆怅,因为每一杯酒的味道互不相同、又各有千秋,他刚喝的那种口味的酒这辈子可能再也喝不到了。 “帮我救救仙儿,好不好?”上官弘烈不理会凤于飞话中的揶揄,只是恳切的看着凤于飞说道。 娘李贞抬起了头来,看着燕德妃已见衰老的容颜,心情依旧激荡不已,叫了一声之后,便说不下去了,任凭泪水在脸上肆意纵横。 话音落下,元素晶石与元素灵石的流动变得稳定了下来,浓郁无比的元素之力铺面而来,在密室之外,此刻已然成为了微笑的元素漩涡,寒枫雪的眼眸中,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魏野说的是大实话,虽然作为术者的他拥有很多法术——讨伐军和魔王军之中,拥有多种法术的人不胜枚举,但是要在这种大规模的战场上生效,就需要那种被称之为“战略法术”的手段。 “冰铸学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一名身材高大的学生从学院里面出来,大声喊住了芒坏。 10分钟之后,徐义玺再次进入了卧室,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里面有蜂糖,以前,黄淑琪睡觉之前,都是要喝下这样一杯蜂糖水的。 然而失去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当拳头打在芒坏脑袋上的一瞬,一道虚影从芒坏身上闪出,擂台上出现了两个芒坏,赵含寿击中了虚影。 “雪燕,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一碗冰莲子羹,中午的时候天气太热,没好好吃饭,现在居然有点饿了。”仙儿依旧是那么半靠在座椅上,颇为慵懒。 他们四大宗门自然也看到了寒枫雪击杀众强者的影像,不过他们却并不知道寒枫雪何事出来,四大宗门领头的神皇强者看到了月独和笑寒天,再看到寒枫雪,自然在选择了瞬间通知他们的宗主楼主,这才有现在的这一幕。 第101章 你们抓我们干什么! 何瑶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名服务生恭敬地侧身站着,让出门口的通道。 接着,出现了一个人走进房间。 四个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沈秋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讶。 何瑶更是眼睛瞪得圆圆的。 是叶华! 吉美如把刘琦他们的话带给沈周,后者那边暂时没什么事,便想着和宿舍兄弟们好好放松一晚。 巫祝难以相信,突然,他发现蛟龙龙头之下,赫然好像没有龙身。 对于这种硬茬,她的心里预期是价格上浮不超过50%都可以谈。 徐定一听,嘿,赵家不仅去了太后跟前告状,赵大人还来皇上这里告状了。脸皮可真厚。 看到王虎诚活蹦乱跳出现在秘境入口的时候,江炎立即醒悟,昨天在古玩街那戴着猪八戒面具,和自己抢重生十字架的人,就是王虎诚无疑。 沈周刚刚听着音乐都睡着了,此刻表情略显呆滞,可看到一脸虚假笑容的庞会,却让他莫名感到烦躁。 但市中心意味着人多,人多意味着降临的诡异多,所以南都的市中心,现在格外的破败,也变成了幸存者最少的区域。 车子从市区开了30多公里,终于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医院前停了下来。 但陈海川跟在禁忌006身后进入第三医院主楼的背影,始终让陈雨柔心神不宁。 方正拿过桌上的一包塑料袋,掂了掂重量,倒了一点结晶在手上搓揉,脸色越来越冷。 突然,秦昊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 就欧阳紫瑶来说,她从林智骁独自叫她跟着去长宁办理转账和土地过户手续上,已经敏感地接收到林智骁发出的想勾引她的信息,因而吉普车开出之后,她才敢大胆地反过来勾引林智骁。 三婶似乎在看林智勇说话的嘴形,想从他嘴形上判断他说的是什么话。 “如果我是你,我就跳过前面,直接从凌晨一点左右开始看,前半夜不会有太有价值的收获。”秦沧过了一会儿,在一旁凉凉的说。 任务已经完成,潜云也不打算再继续停歇,这里人多眼杂,虽然他出树林的时候已经再次戴上面巾,但待久了以后见面的时候总会有眼熟之感,这要是传到了大长老耳里,麻烦可就不是一点点了,所以便告辞离开。 届时,一声惨叫夹着一声怒吼,伴随着漫天血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当温庭梦听完乡亲们叙述的惨事过程,早已泣不成声,在老婆跟哥哥的灵床两边跪爬着嚎啕大哭。 “你竟然捏我,我非得射死你。”史倩薇才开始火气还不大,但发现林天竟然得寸进尺。 “哇操!死婆娘想干嘛呀?”当林智骁听到汪希嫂子的脚步声向自己床前走来的时候,心里气抽疯了般骂了一声。 夏子轩心中大怒,怎会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心里对那邋遢老头诅咒了个遍,体内也不时运转古法,可是这老头不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将他给封住,难以脱离。 “哈哈哈,这下子张凡完蛋了。”丰都的灵官已经毫不掩饰的表露出自己的心迹了,在他们看来,张凡已然是一个死人。 跟着孙海龙一起来的那十几个男生傻傻的看着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 第102章 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 王益平没有生气,反而抬起头大声笑了起来。 “叶先生不用担心。” “只要这江北的地方,还有益平茶楼这个招牌,就算这下面的大门敞开着,也没有人敢动这里的任何东西!”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骄傲。 叶华的眼神动了动。 这个老头子说的这番话,不是吹牛。 夜王看着那座破木头房子前的悬挂的“刺杀”的牌子,直接一个冲刺奔了过去,只是等他即将穿入腐朽的木门时,门内竟然走出两人,和夜王迎面相撞,三人都几乎被撞到。 紫牙看着他们两人顿时呵呵笑起来,年轻人脸上特有的那种阳光的笑容。 林涛刚想迈步,便听到艾丽卡的叫喊,此时她也带着冰人等人赶了过来。 另一方面,风云之中,聂风的冰心诀也是最适合妹妹的心法,麒麟洞的菩提子可以迅速提升族人的功力,龙元可以长生不老,都是极好的东西,林涛自然要将它们取来。 徐庶领命而去,陈默招过黄忠便率领一万五千人马向虎牢关而去,到了虎牢关时高五六丈的关隘早已经合上大门,上万精锐手持弓箭在上面守卫根本不留机会给盟军。 等下人把洗脸水打来,七七取出从夜澈那里带回来的牙膏牙刷,跑到一旁刷牙去了。 三姐刘雅真则陪着杨安妮呆在饭厅的隔间内,杨安妮正在收拾东西。 “周,被狙击手击中了,目前正躺在医院里。”契科夫看了一眼,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憋着一股火说出了这句话。 巫丰点点头,目光一直盯着水天澜,水天澜心里郁闷,自己没事炫耀什么?锻造师都能让这家伙联想到远古遗址去? 看到莫雪蕊激动的神色,木槿曦倒是有些意外了。对莫雪蕊的看法也改变了一些。 “大师兄,天天师弟和邵元师弟偷偷去后山玩了,咱们得去把他们叫回来。”柳白着急地说。 “别跑!”落下去的那个男人浑身金灿灿的盔甲再度闪亮起来,一击未中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庞都在发烫。 “想走?没那么容易!”其中一个黑衣人露出嗜血的笑容,身形已经到了沈薇跟前。 自宋管事去过秦相府之后,晋王妃都非常高兴,尤以今儿为最,还张罗着要去西山寺上香。 张雄一拍大腿,哀声说道:“找是找到了,可只找到了尸身,我们表姑爷被歹人给害了,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我们表姑奶奶都哭晕过去好几回了。”他说着扯起袖子擦擦眼角。 “你有样貌有身份有什么用?谁让皇上看中的人不是你了。你爹我只是一个国公而已,你让我去帮你,我怎么帮你?”莫国公气恼的道。 “你可是觉得难受?腑脏之伤让你有些发热。喝点汤药就会好些。”灵儿柔声说道。 “师父,我想好了,若是重塑肉身,我就会被这几个家伙拉得太远了,我可想着问道武圣呢!”阿宝满不在乎的说道。 周海看到叶天这么恐怖,顿时有点害怕了,他也不知道叶天怎么了,突然间变得那么强大,修为比他还要强大多了,竟然已经达到了白龙境。 身体被打得进两步退一步,却稳定的慢慢向前,似乎这样的攻击对它毫无用处。 “我还真打算在这里常住了,你欢不欢迎?”修道看着卡尔斯似笑非笑得说道。 第103章 我要去告诉我爷爷! 沈秋怡听到王若娴说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王若娴这种单纯的态度面前,她之前那些算来算去的高傲,显得特别俗气。 就连一直很冷漠的叶华,他的眼睛里也难得有了震动。 这丫头,真是个单纯又干净的人。 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有这种想,难道她身为九王妃,身边会没有人吗?如果她第一时间消失了,难道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会察觉不到吗? 随着不断靠近工兵院,各种嘈杂的轰鸣声隐隐可见,苏婉心中充满着好奇,她知道火炮便是在那里生产的。 何况他们已经是得到了之前的两瓶丹药,虽然说不是长生不老药,但是毕竟也不是一无所获。 另外一边,震山君萧北风化作猛虎妖兽形态,大发神威,与殷玄云斗得昏天暗地,风起云涌。 而宰相听见这个下臣的话,脸已经彻底的黑了起来,他开口,刚准备解释,可晏禾如却说话了。 沈和夜说完就悄悄的离开了王府,一直到沈和夜离开,岑长静都一直这样跪在原地很长时间都没有起身。 本来也是唐德良自己早先答应好要照顾翔翔,对这件事情,大家算是说好,默认的。 江湖上传来消息武志毅是带着江湖上不少的人去了楼兰地宫,要去拿到楼兰地宫的财宝和丹药。 “可是我觉得那个要找的东西只是你自己要找的,而且无聊的时候我也去一些地方打他了。你说的那个东西只是在传说中才有的。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萧然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孟少秋不生气才怪呢。 “希望如此!”王战军没发话,另一名王家长老却如此说道,这名长老一说话,王育的爷爷就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在王家也不是团结一致的,总有互相看不惯的。 xm集团是刚上市的新公司,主打珠宝品牌,事业蒸蒸日上,就差抱的美人归了。 意识到自己身上抓着胜利的火苗,宁易朦的表情瞬间就凝重了起来,存活的那个敌人直接开枪把周楚然给补了。 三十血就这样被王峰用五发火球给清零了!可惜,不能鞭尸,王峰有些遗憾的想着,不然怎么也得扔几百个火球过去。 清楚了刚刚听到了呼啸声是什么,若雪松开了孟少秋,看着孟少秋得意的笑容之后,她撇撇嘴。 对于齐星雨这种喜欢不太喜欢没事找事的人来说,养所有的蚕宝宝都是同样的精心对待,自然花费的时间越多就越费事。 等等,吴驰你丫的几个意思?你身上的那块鸡血石有没丢,握住了,再念上一句口诀,不就离开这荒山野岭了么? 沈孺言:“我都要走了,差不多也就是两个月之后,这一边的课程结束了就走,你居然还这样咒我,唉!”男人摇摇头。 以前大家没挣钱的时候他也着急,现在有挣钱的路子的时候他还是着急。 “好吧!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后面的事情我们商量着办。”福尔曼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段内容,让左慈顿时想起一位朋友谈日本历史时,先总结出了三个字:下克上。 另一方面,老舞则也是瞪了此人一眼:她就是抓准了这一点,才动手杀了假货……这样一来,就算找到左慈,她也就找到了朱雀里的最大靠山。 第104章 他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沈秋怡慢慢平复了情绪,把心里的烦闷都放了下来。 “真没想到,他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呵呵。”长宁灿烂一笑,觉得这样的柳清溪实在很有意思,她细细地将之前的事情一一道来。 然后,世界就在预想之中化为无数碎片,带着不知来自何方的灵魂融合入意识当中,再重组起来……这种感觉,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当世界归于平静的时候,各种变态的思想便从心底爬了上来。 不算厚实的胸膛上,本来应该有深深刀痕的部位,此时只有被鲜血染红的印记,伤口何在? 片刻之后,两人嬉笑打闹着来到了一座破旧的火坑前,周围热气腾腾,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给人一种作呕的感觉。 “逃脱?说得容易?就算他们能够突破大阵,凭他们那点修为,又能逃到哪里去?”玄冥纸扇轻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怎么了?”发现莉莉娜坐下后便视线盯着自己的身体凝固不动,伊娃疑惑问道。并没有发现莉莉娜那目光的焦点。 夜来香被他这么一推,淬不及防的,就向厚厚的雪地里跌去。刚要作势媚哭,然而,冷逸寒那紧跟而来的凌厉呵斥,又吓得她魂飞魄散。 众人在饭桌上面一通狂喝乱聊,林笑笑一头黑线的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她也没整明白,今天这顿饭到底中心思想在哪里? 张毅惊喜莫名,正好与风易欣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一齐涌上心头,竟让他忍不住涕泪四流。 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天赋,差不多能够想得到都有一些,只是他们之中领悟了法则的人还少。修为也大多是在圣徒境。 久而久之,受伤流血甚至是死亡对于佣兵们来说是每天都要面对的事。 “我又不是来旅游的,没必要在意这些东西,而且今天晚上的晚饭有酒又有肉,已经足够丰盛了!”林逸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与龚润在那张低矮的木质茶几前相对坐下,准备开始他来倭国的第一顿晚饭。 这种闪弹打鸟的方式。林逸就不相信四枚银针中就沒有一枚刺中他所想要瞄准的穴位。 可叹一代枭雄东方不输,久居高位心变野,兴兵作乱为黄袍。血雨腥风遭天谴,身化飞灰命难留。 “你也别动怒,你大哥是关心你,哎……你这样也是我的失职,早该管管你也不至于至此等下场!”宁王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夏侯丞的话,他一直在低头叹息又或者摇头自语,表示自己的愧疚与自责。 夏侯丞任由他灼热的手拉着自己的手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迷茫……心情好差……比起当年被微生羽抛弃的那种感觉还要差。 即便是换上了男装,百里岚依旧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在美艳之余,还多了一分英气。 赵虎跃知道张逸飞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现在所有的官员都已经得到了消息。 在这个城镇里面,即使现在还是白天,整个城镇依然呈现出让人联想到黄昏的色调。这不光是因为城镇的装饰,也是因为许多巨大吊灯正以红色的温暖火光照耀着被境界壁影子覆盖住的地区。 忽然,无忧身边水元素涌动,逐渐凝聚成形,不到半刻,凝聚的水元素骤然爆发,一个背着龟壳,拿着船锚的潮汐巨人形象赫然出现在无忧身后。 这话听起来凶巴巴的,实则是在救冉和雅,冉和雅感激的顺着声音看向那人,却看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人坐在那里。 请教老师方法,向其他同学求经,可就是没什么起色,仍旧不开窍,脑子一片浆糊的状态。 商通心如死灰,金月也好不到哪去,外面杀声震天,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魂飞魄散,他现在跟商通考虑的还不一样,商通担忧的可能只是自己的前途,而他丢的却是自己的老命,毕竟商通是外人,而自己是家贼。 张道峰和叶金、高峰三人跟上去,他们在后面打了一辆车,但是并没有直接跟在后面。 不久后,两个随从带头走入了一片竹林。云玥来到竹林前突然停住了脚步,她静静地扫视了一圈竹林。 然而在黑子老者暗自庆喜时,听到身后原十一的喊话,身子一僵。 “如此看来,掌握的信息越多,依旧是越强!”叶昂喃喃自语道,他探测到了修行的一角,觉得心灵异常通透舒畅。 彻骨的寒意从林哲、叶菲茗和萧月儿心头升起,这种寒冷,就连一只脚迈入圣灵帝的修为都不能阻挡。 良久白光淡化,整个盆地更深了,表面热气腾腾,看样子是被高温熔化所致。 即使是这样,武道高手能达到的地步,也没有到像是方醒这般恐怖的境界。因为大多数武者只不过是停留在催动气血之力的程度。 “那挂吧!”骆冰的语气很是失望,为什么会失望?楚飞心里很清楚。 原本,凌羽以为这七彩光芒之中,会隐藏着一个强大的神人。或者是神物!可实际上,这里竟然是一个闪烁着光芒的奇异空间。 对于段‘玉’兰不利的事情,刘蓉是绝对不会容许的,所以,大翠就真的是空想了。 君双的手抚上身下男人的衣襟,明明是该解开钻进去,让这个男人给自己做炉鼎,好消解体内那被激起来的火焰,但却不知为何,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炉鼎她非常的不喜欢,还很是有些讨厌。 “大人,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向我们射击?!”一名将领在他身边气急败坏地说道。 “谁?你到底是谁?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口中的雪神的转世传承者又是什么?”慕容巧儿转动着动人的身体,望着虚空大声地道。 第105章 今天我跟他好好算清楚! 下午。 海湖庄园。 叶华捻起一撮粉末,置于鼻尖轻嗅。 沙发的另一端。 冯宝儿双手托着腮,眼睛就这么盯着叶华。 已经整整一个多小时了。 “我还有一事尚未完成。那件事的核心人物就在幽冥。”雪夜压低了声音。他神色复杂,似有难言之隐。 刚到村口,古雷就指着那里“看,那就是我家。”表情很自豪地,朗宇心中不置可否。 “那个地方太恐怖,我不要去。”她摇摇头,离开了我的臂弯,她怔怔的看着我,满脸怒容,噘着嘴,然后转身离开了。 李嫣做出的行为有多亲热,李凌峰心中就有多生气,盯住了林则名,心中暗骂了一声:无耻。 城中有位叫齐如龙的风水先生,听到这首童谣后便去曾喜国之前居住的村子走访了一圈,然后带着一些村民来到太公庙附近的青山岩下,果然见到也听到了乌鸦得太公神谕在月下做歌。 黄院长说道这里,台下许多记者们已经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们已经隐约猜测到了黄院长把李子墨叫来的意思。 李牧野接在手里看了看,这东西有一尺半的长度,作为长刀携带不便也不太够长,作为短刀又太长了。 空羽将那封信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怀里,这封信对如今的她而言,仿佛就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东西一样。 原本完全不能动弹的桃大师,顿时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开口说话了。 毕竟在万法仙尊的传承中,有许多特殊的功法法诀,练成之后对实力的提升,远远比单纯的修为提升更大。 刚来到山下,便见无数武林豪杰纷至沓来。有皂白分明,太极两晕的太上观道士;有手持锡杖,身披袈裟的慈航寺和尚;还有四色剑纹,风流倜傥的天霄门弟子……林林总总,不可胜数。 毕竟,秦明就算恢复了修为,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炼体五层的修为,这种修为顶多算得上是不错,还真的是配不上早就晋入了炼体六层巅峰,只差一步就能凝结罡气的林静。 慕云澄见他们拿自己当做交换物,遂又左右挣扎了几下,但见丝毫不起作用,便换做用眼睛狠狠瞪视二人。 两人双爪碰撞,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反震之力,幸亏被丹房里连接侯府的强大禁制给镇压了下来,否则掀翻着整座丹房都有可能。 “条件我已经说了,如果你答应,我就立即照办。”我一步不让,沉声道。 卓凌坐在椅子上,酒精的作用令他不断地打着盹,走廊里十分的阴冷,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一声,整条走廊都是回声。 许乐看汪博士的脸色,一下激动发抖,一下子又惊恐无比,最后又露出忧愁的模样,肚子都笑疼了。 “不过,黎志首领现在还有心思关心我们,真是让我没想到。”东阿部落的首领说着风凉话。他言语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黎志部落能否保得住都是未知了。 数十万年的神灵族,也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宝物,竟然连星羽神树都移植到秘境里面来了,底蕴简直吓死人。 此时,不理台下的尖叫,也听不到解说员的讨论的各位参赛队员已经开始备赛。 第106章 我要的就是拿不下! 就在两人准备迈步时,许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沈秋怡三个字。 许昌接起电话的时候,声线已经切换成了温和的声音。 在见到她的第一刻,黎晚棠的眼泪就已经绷不住,红唇颤抖着,在心里酝酿了无数遍的开场白,都因为哽咽而无法说出口。 “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在家吃,先晾一晾他们再说。”想到那父子三人今天早上的表情,林清也就莫名心情愉悦。 黎清瑶看着手中的瓷瓶,不觉间又湿了眼眶,明明她才是姐姐,却一直被娇娇保护。 班主任老师冯翠君已经过来了,看到同学们已经排好了队伍,由虞金钊带队出发,都不需要她操心的,这让冯翠君对虞婉盈跟虞金钊都非常的满意。 若是不然的话,单纯靠着这圣人威压,便是能够压迫的这些弟子们,动都无法动弹。 大夫人脸色一片涨红,听到周海洋的话就火了,不等周嘉清说话,她先炸了,立马挡在周嘉清身前,夺过周海洋手中的木棍,对着他狠狠砸了下去,只是可惜,没将脑袋给砸开花,只是打到肩膀上,疼得周海洋龇牙咧嘴。 他于是想起了,上次元始天尊与准提接引,三位圣人大战,可就是因为宝物引起的。 收拾好了之后,虞婉盈把那一个盒子又给抱了回去,没有要交给欧阳正然他们去保管的意思。 “只不过,这一次,谢元赋和秦星玥终究不能在一起了。”这一句却是周嘉清喃喃自语说着。 灾民们性子如何,她不清楚,但能从天灾中逃来京城,他们的能力和手段可想而知。 那名仆从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准备要给少年来上一拳,然而,却在下一秒一道青光穿过了他的脖颈,仆从顿时呆立当场,片刻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脖颈上猛地爆裂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几个同学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着程须雯,恨不得替代了程须雯的位置,跟傅宴西一起去喝下午茶。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程须雯此刻很开心,傅宴西的亲近让她开心,突然觉得这几天的功课果然没做错。 傅宴西没有回答她,目光从她额头一路往下滑,掠过她湿淋淋的头发,清瘦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胸脯上。 如果不是三勾玉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出现,日向雏田绝对会怀疑林默怕不是一个骗子。 相比于初次见到的,阴气沉沉的京畿之地,现在的丹霞王朝,可谓海晏河清。 刚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真实,她仿佛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切割、重组的过程,但又没有任何痛觉。 只要没有确凿的罪证,仅仅怀疑,临江王是绝对动不了他分毫的,这是身为大将军、手握重兵的黄极忠的底气所在。 下一瞬,华丽的衣角出现在众人的余光中,那隐隐泛着光彩的布料,在阳光下耀眼夺目,让很多人都露出了惊诧。 秦北风看了周晓戈一眼,用意念传给周晓戈说道:“你就喜欢吓孩子,别吓坏了他。周晓戈瞪了他一眼,她不能用意念传递信息,只好在心里恼秦北风,说她溺爱孩子的是他,说他对孩子严厉的也是他。 秦明眉头一皱,山谷底下和上面的气候迥异,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十分诡异的程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气候上的差异? 一行人到了粗茶淡饭最大的会客包间外,却已经听到了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原以为是KIM和方斌在讨论菜色问题,金宝儿随意地推开门,却发现里面赫然坐着自己的公婆,原来他们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本来秦明在化丹后期就能与她打得难解难分,如今又开始突破金丹,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原来,秦北风有不带手机的习惯,凡是找他的电话,都打在周晓戈的电话上面。 陷入沉思的琅邪托着腮帮,看来是时候出动杨家和狼邪会星组资源动一动的老板了。 原来,秦笑借着这次变身,把自己变成了十四五岁的模样,一下子长高了几岁。 “这。。如果没有武器,怎么抵挡那个剑刃屏障的切砍呢?。。根本就接近不了吧。。”诱猫香看着手里的刺链鞭,犹豫着说到。 旁边的美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谈什么,却是觉得这帮老外,特别有男人味。若是她们知道,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恐怕笑容就不会这么甜了。 “我听说藤堂建雄威胁你了?”米尔豪看着荣骁宇,打算把事情告诉荣骁宇。 莎凯拉说了一个叫查克拉的咖啡店。这个咖啡店,庄逸知道,就在自己酒店不远的地方。 第107章 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叶华刚刚落座。 前排不远处就的一阵压抑娇笑,便顺着会场的冷气钻进他的耳朵。 他微微抬起眼皮。 斜前方的两个熟人,正肆无忌惮地贴在一起。 许昌那只戴着名表的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游走在何瑶裹着紧身包臀裙的大腿上。 因为刚才我和马统斗法之时,他们都看出我修为不俗,并非雷劫九重那么简单,打心底里不想招惹我,但掌门发话不得不从,只能硬着头皮把我包围起来。 “慕长老,董前辈已带到。”随着天月宗掌门话落,慕灵的守洞大阵开启一条路,然后董伊雪便毫不犹豫地进入,之后禁制又重新关闭上。 我盘膝端坐,把钢刀往地上一插,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碧绿如玉的丹药。 幸而,随着变种人等级的提升,陆辰操控泥土的能力越来越强,而消耗的精神力也越来越少,再加上魔法水晶,跟魔法项链的帮助,他有自信,能够撑到野兽停止挣扎的那一刻。 故无论是蛛姬的“狼蛛戒指”亦或是路卡的“烈焰魔剑”,都是使用这种素材打造的优秀武器。 相隔整整五年,对方却并没有多大改变——不得不说,就算是约修亚,也发自内心的涌现了一股名为“怀念”的情感。 可以在极短时间里就平复下自己躁动的气血和法力,然后以更优异状态投入到之后的修行和生活过程中,其间价值和意义,绝对会比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还要巨大不少,对修炼者所具有的影响,也会更显著很多。 能够在龙级发出领域的,都是一些真正的天才,面对他,陆辰也不敢大意,放出了大地领域跟他对抗了起来。 伴随着林青的剑诀一指,又一道白练横空而出,一弹,正落到了巨鬼王的头上。 但目光在这些法宝上一转而过,覆海金猿的眼睛却忽地死死地盯到了大殿的尽头,一座白玉台一般的阶梯之上,一声暴喝,他手中乌棍骤便一长,如同巨柱一般直撞内殿而去。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一个时辰了,却一直没有动作。现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如何能甘心? 而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之间,所相差的不止是一个等级,其待遇与地位更是有着巨大的差别,就如只有内门弟子才只有资格在各自所属的山峰上开辟洞府,而一般外门弟子只有住在山脚下的院落之中。 夜夙摇头,那些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他们夜家世世代代守护着大昭国,守护着边疆,守护着百姓,又怎么能受到那样的对待。 第二节课是早上九点,贵族班在教学大楼第八层,靠近走廊和电梯的第一间教室。 唐心这一听哭的更大声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做这样的选择,只好转头去求夏晴空了。 一个个向前一步,跟连海平拱手作别,纵身飞入光柱,直飞而去。 穆辰浩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却还是想让夏晴空出去走走,老闷在家里不行的。 杜思娃和裘丽雅有过节,当时杜思娃发现了受重伤的裘丽雅,裘丽雅当时并没有死。 对于离央是否依然对自己恨意难消,还是心中有疙瘩,自称本道君的身影全然无所谓,总之离央能完成他的目的就好。 第108章 简直反了天了! 会场再一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坐在后排的许昌双手紧紧握拳,身子因为紧张微微颤抖。 何瑶的眼睛,使劲往最前排贵宾席瞅,眼里都是期待。 他们想着,要是能见到这位大佬,哪怕只是认识一下,大佬随便给点好处,许家在江北就能有面子,做事也能顺利很多。 “我最近可能要外出一趟远门。”路胜放下报纸,看着对面的弟弟妹妹道。 见老头答应了,钟山也不在墨迹,直接拿出一个打火机,又问老头要了一点纸,故意把打火机藏起来点火,在老头看来就是钟山打了个响指,然后纸就点着了,看的老头是一愣一愣的。 “既然是阶下囚,就要接受所有的一切,如果我有翻身的一天,我会把所有失去的讨回来。”我平静的说道。 其一身白袍素白整洁,和周围毫无人工痕迹的自然山石树木形成鲜明对比。 这次轮到老僧被当场砸飞,砸进远处大殿内,撞倒了几座佛像金身。 “连四方天帝的冰帝冻结灵魂都杀不死的怪物!这种变态还是交给天使队和魔灵队解决吧,我他么不伺候了!”他转身再度化为银光,朝着远处飞去。 “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那坚定地眼神让人根本无从起疑。 目光一凝,王羽从储物符中拿出来了一把玉符,挥洒向那四个异能者。 既然安冉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舞台,他就一定要努力的把静海派好好的壮大起来,再也不会任由那些门派拿捏了。 中年男子显示是受到了重伤,身上还布着一层已经有些虚弱的斗气。 这新来的人给他添堵的是吗,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改明儿送回原来的队,这种人在执行任务上第一个没命。 蒋蔓枝好歹是照顾了开开这么久的人,知道这个时候顺着孩子的脾气来是最好不过的。 苏清清的心里很忐忑,不明白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太得意了。 “母亲!”墨星希大喊道,云衡不知道如何安慰墨星希只是闭上眼睛催动鬼玺将其送人轮回。 蛮荒卷轴,是一本上古卷轴的名字至于为什么叫蛮荒卷轴,问神帝天龙去吧。 上官木林看着云衡手中的剑缓缓说道“我输了”云衡点了点头突然落下手中的剑也消失不见,云衡缓缓说道“那一剑我劈不出,是我输了”上官木林缓缓说道“那把剑不一般!我走了!”转身走进漩涡。 “大人,她是我在阴影位面找到的一个弃婴,我看她的血脉对大人有帮助,就把她带回来了,大人放心,我已经封印住了她体内的力量,大人可以放心享用。”阴阳源兽在一旁说道。 毕竟杨洛不可能傻到平白无故冒这么大的风险,试问一下面对这么大回报的诱惑,赵国乔又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莫仟仟呆了呆,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仿佛这些人都跟她有关联似的。 这是他能布置出来的最强阵法,借助这一方天地大势来抵御天雷。 如果林初回来发现工作室被伊丽莎白弄得一团糟,他一定会收回这句话的。 闻言,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头部的阿克突然散发出一阵阵极度恶劣的情绪波动。 毕竟,他在不脱O光的情况下,绝对没人会认为他是一个男孩子。 就是一根箭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插在地上,距离方士脚尖不过几寸。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想象中才会发生的事情,居然会在这一刻,真切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倾城,别这样,都说了那是失误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姬美奈无奈摊手。 “话说,你工作就不能换个时间?比如……我不在的时候?”姬美奈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不是存心挑战我的色胆嘛? 东方明鸿在同年龄段分家子弟中,可以算是其中的佼佼者,算是东方家重点培养对象,在东方家负责一些事务,目前的他是一名中忍,是家族中有望成为上忍的人员之一。 “是呀!陛下!要在殿堂之上才可以让人心服口服,不然这个鉴定就没有多大的可信度了!”说话的是老太师,其他几位股肱之臣也都纷纷表示同意。 “不错,长了些肉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三个月里如歌那丫头将你照看的很好。”明泽烨笑着,对于莫婉言原本纤细的身子微微的珠圆玉润了些,他很是满意。 接着又是一通行礼,然后坐定了,祺祐几个坐在边上,乖乖的,也不乱说话。 苏千琅想到醉仙翁告诉自己,自己的姑姑深爱着自己那所谓的父亲,也就是自己姑姑的亲生哥哥!呵!德骨吗? 一转眼自己也已经过了花嫁的年纪了,怕是再过两年自己也老了,估计就没人要了。 菲菲微笑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楚随风,气得楚随风恼怒瞪了一眼菲菲,警告意味很浓,李莫凡则微笑着不动声色拉住菲菲手,把菲菲拉到自己身体另一边,菲菲忍不住趴在李莫凡肩膀低低忍笑。 马车慢悠悠地走着,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村里人,都问他们去哪儿。 蓬莱圣子不想说太多,哪怕到了这种田地,他眼里依然是霸道和愤怒。 下面仙人开始疯狂掷物,他们先前掷给菲菲东西时存在轻视,不是轻视修为,而是因为在菲菲行礼答谢时,没有看到她有贮物类法宝显露出来。 陨铁之毒就是这点特殊,毒素不扩散,而是堆积在人的体内,等到人彻底死了后,身体会无比的僵硬,就像是一块铁。 他庞大的身躯上,陡然间释放出青光,肉眼可见,一缕缕黑气,自他的绒毛之中散发了出来。 只要这巴掌真的落在了周云曦的脸上,那么一切,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对于那些富贵的人来说,几万的星币不算什么,九牛一毛的事情而已,可是,对那些贫困的人来说,那就是压死他们的一座山,他们只能认命,能活则活,活不了自己认命接受死亡。 话没说完,远方再一次摩擦轰隆隆声响起,只瞧上空之中,那蜈蚣正在迅速掉落。 薛杉杉捂了捂自己的头,眼神里是舒凡从没有见过的脆弱。她摇摇头,“没什么,你不用管我,你继续睡。”说着便下床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第109章 我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于风眼睛通红,一脚狠狠踹在许昌胸口。 许昌连着椅子一起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场吐了一口血。 何瑶吓得大叫,慌忙躲到一边。 就在刚才,于风被朱董当场撤掉副经理职位,还被整个行业封杀,华宝天诚旗下所有公司都不会再录用他。 百里无伤对云净初微微一笑,也伸手帮云净初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擦去。 YG的四个导师分别是当红歌手顾阳耀,联邦第一编舞孙雨涵,爱丽丝音乐学院教授陈子平以及蒋立新。 知情不知情暂且不提,主子出了事,做丫鬟的,哪里还能讨得着好。 尹伊摩挲手中的名单,这些人除了雪蜜儿和徐光熙之外,都是近半年几乎没有曝光,消失在大众面前的人。 那一道雷霆,一旦轰击到了夏天的身上,即使他的元神,如今已经极为强横了,但是,恐怕依然会重创的。 闻言,白若兰脸上也露出心痛的忧虑,然后眼巴巴地看向自家大哥。 柳老太傅有四个儿子,现在柳府御道街的老宅被大房与四房分了,这鼓乐队瞧着是往柳府老宅那边去的,又该是大房还是四房受封? 凌无双从椅上起身,勾唇诡异一笑,朝四影够了勾手指,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道:“你们四个可千万别在哪天惹道你们主子我,否则呀,有的是苦头让你们吃。 如果她不顾九哥的意愿,一味地纠缠他,那和让她讨厌的莫艳有什么区别? 之前张子轩觉得白起连白术都争不过,害得亿信娱乐的影视部门全部归白术手下,让他痛失所爱,觉得他是个能力不足的废物。 而此时的老九则开始向下落去,他也终于知道了这名忍者的名字。送到面前的镇国神器,老九当然不可能放弃,面对空降这种事情,老九还是经验比较丰富的。 侯府之内,沐仇眼神冷冽,养了些气势的沐仇虽然吓不到孟昌,但是旁边的一些飞羽卫还是胆战心惊。 但当走下擂台的一刻,司徒无意却是又口吐一口鲜血,而地上的血迹竟然散发出寒气。 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痛,苏月仙不禁倒退了几步,这么多时日以来的委屈和惶恐突然就一并涌上来。她鼻头一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面对生死之间的大考验,战主不欲坐以待毙,另一只手划出一道玄妙非常的手势,隐隐有道韵在其中。 于此同时,那三十人见到杨彦虚被擒,纷纷举刀杀向陈全,却被东方不败瞬间全部击倒。 “哟,齐总,又有什么需要您指教的?”向南此刻正和尹蜜吃大餐,走到一旁接电话。 古伊娜同样依依不舍的目送陈全离去,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陈全让她第一次见识到了另一个无比精彩的领域。此时的她,身上竟然神奇的出现了一丝飘逸的仙子气息。 一道阳光照耀在剑身上,反射在众人的眼中。而长吓人也只看到了一抹艳阳一闪而过,随之,是一把利剑出现在另一个男子的肩头。 相似的场景,吓得贺兰一哆嗦,以往噩梦般的场景,又出现在面前。 姜暮烟和尹明珠的俏脸也彻底失去了血色,水汪汪的大眼之中布满了惊骇之色,娇躯都在不可遏制地抖着了,她们被包围了? 第110章 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许昌捂着肋骨,踉跄着拉开跑车车门。 副驾驶上,何瑶攥紧安全带,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 她原本浑浊的眼里,忽然透出深不见底的神色。 本来这徐秀还有一条腿是没受伤的,可是他却不知死活的,想要冲上去跟杨图以伤换伤,结果杨图恼羞成怒,就把徐秀的另一条腿也打伤了。 初次执行夜间任务,还是偷袭军港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所有飞行员都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但是紧张归紧张,这些经历过严苛训练的优秀飞行员们手中操作丝毫不乱,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了。 眼下,看着自己举动起到莫大的震慑作用,林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弧度,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冷漠的言语,再次传出。 见到前者如此嚣张,这名男子气的俏脸通红,双拳不由的握紧,灵变境后期的实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轰发而出,只见他身子弯曲成弓型,宛如一只疯狂的凶兽般,猛地冲出,凝聚着狂暴灵力的拳头对着男子的后背极速轰去。 “猴哥。不是我们把东子的大哥给得罪了。而是东子的大哥跟在我身边……”陈四一脸的委屈。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猴子说了一遍。 “成刚,如果我告诉你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你会相信吗?”夏倩倩一脸冷冷地望着李成刚,说完之后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三人一听声音,这不是风钥的皇帝么?但那长相?三人疑惑的互看一眼,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夏倩倩一阵猛力的攻击之下李成刚在无法克制住内心里面的欲/火,无法克制自己对夏倩倩的爱,无法克制自己对夏倩倩身体的渴望……终于李成刚爆发了,坐起了身子,把夏倩倩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哥哥。”菲特亚回到了拉斯维亚的身边,她看出了拉斯维亚的心思。 “我就随便了,你问问他吧!”鄢澜皱了皱鼻子,恨恨地看了一眼费逸寒。 “出去,把这朵花也给我扔出去。”段承煜又低下头忙自己的工作。 “鄢澜,待会儿我们是要直接回家还是怎么样?”白慕雪有点好奇因为鄢澜走的方向可不是往回家的。 太医说着,额头已然冒起了虚汗,双手撑着地面,唯唯诺诺的说完,抬起衣袖,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什么?高宇,你……你竟然敢跟我来这一套?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刚才外面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不信你敢对我做什么!”罗建国听了也无比的生气。 其中有一张,苏暖暖微闭着眼睛,一脸娇羞中带着幸福地与男人四唇相接。 我觉得,睡沙发才是对我最大的折磨。对于陶静来说,这沙发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沙发上……算了,越想越难受。 “没想到鄢澜这么喜欢我呢,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白暮雪故做娇羞状。 柳少俊不满的撇撇嘴,对着身后的白竣杰说道:“整个一烧包,总是那么爱显摆。”说着不理会白竣杰便双手环胸拽拽的走进酒吧。 第111章 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沈秋怡指尖在屏幕上果断一滑。 拒接。 原来如此!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周王妃每次看她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眼里竟是止不住的失落和嫉恨。周王妃经常在宫里走动,也定然知道这衣服有多么难得,而信王却直接送给了她,难怪她心里不舒服了。 眼见他到了桥下清清白白的大道上,忽而回眸,展眉一笑,荡漾出满眼的魅惑,笑容又霎时沉寂,一如挑衅般冷冽。旋即蹿身如白鹤般冲向夜空。君和扔下一句:“留在这里别动!”就跟着那人去了。 怀阳本也是繁华之地,现在如此冷清萧条,想来战打得很是激励,怕被殃及的商家怕是已卷了铺盖后撤了,剩下的也只是在观望准备如何应对,司徒萧亲自前来坐镇,自然除了指挥也有安定民心的意思。 楚涛呆立良久,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对可怜人。纵使曾经对齐恒有再多的偏见与怨恨,此刻也已消释。这个壮硕魁伟的汉子,此刻竟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丢下这话,她唤來了锦云嬷嬷,低低地嘱咐了几句,锦云嬷嬷见她和皇上的关系终于有了起色,便带着温和的笑,神神秘秘地去了。 “慢着!皇上,末将想替路诺歆问你一句!若是说此事她只是受害者,她心里只有你一人,你信还是不信?”南若宸抱着怀中的人依旧不肯松手,却直直看着皇上的眸子。 “大概还有十公里左右吧,如果路况好的话,应该十分钟内能到。”伊芙倒是个合格的司机,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前方。 听得长老说历练的奖励是王级战斗芯和青羽朱雀炎,台下的外‘门’学生顿时炸开了锅。 刘云长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搓着手笑着,对于宫嘉希,他实际上是有好多感谢的话要说的,可是当真的见到了真人后,这满肚子的感激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得憋在心里。 “呵呵,无妨。我给你带了东西,你看,这是什么。”他提出一个食盒,还献宝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过他又看了看钺的脸,虽然苍白虚弱了些,但是起码神情之间还算正常。 高潜默默地吃完了汉堡,在此期间,夏洛克多次偷眼地打量他的神情。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急着去追安稳,和苏明媚一起等在酒店的大堂里。 对方用了多出我们一倍的兵力和我们拼杀,眼看着身边熟悉的一张张脸倒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拼杀,但是让我们绝望的是,早在前一天的饮食里,就被传旨的人下了药。 杜云溪了解她,让凤七泽出去招待客人,又听云裳讲起了她的感情状态。 他在心中没有办法接受她的举动,合上眼,将她此时的模样在脑海中清除,余留下往日那个冷淡漠然的身影。 她施施然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却见肖未正一脸愤怒的瞪着她,脸上还有些宿醉的潮红,虽然钺并不能确定他脸红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宿醉还是气的。 想到这些,杜鹃又皱着眉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画面从自己的脑海当中甩出去,不想要让自己被方才唐弘业的举动所动摇。 尽管如此,这淮河城里的人但凡遇到什么闹心的麻烦事儿,自个儿又做不了主的,总还是十分乐意到顾老爷跟前去说一说。 “都说了是个典故了,你怎么还在多想?”他一脸佯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在自己耳边不断提醒了严沐温的缘故,竟是让沈与白觉得,严沐温好像走了一个世纪一样的久。 一众西夏将领很是不解,他们麾下的军卒那都是各族的精壮,怎么可能大批量的得病。 这突然出现的异变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类,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星妤已经握着镰刀割开了他们的喉咙。 陆沉不愿,后续自然受了很多苦头,最后还以屈辱的以入赘的方式来了桑家,叫他怎么不恨原主呢。 金兀术等人都是不解,他们可没准备跑,他们是要和敌人决战的。 大部分职业哥在打rank时,碰到那种强力的绝活高分玩家对线操作不见得能占便宜,但因长期职业训练养成的习惯与Rank是截然不同的。 既然是歌手了,那严沐温在音乐造诣上自然是非常的有成就的,不说钢琴了,想必严沐温擅长的乐器也不仅仅只有钢琴吧? “你还不从这男人的身上下来?”妙凤仙怒目圆睁地瞪着她,冷冰冰地呵斥道。 领头的士兵大喝一声,瞪了一眼祝叁,接着一行人走上前来,将镖队团团围住。 老虎队来到酒店办理好入住,当天什么都没干,只是熟悉环境与倒时差。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众人脸都瞎绿了,他们很清楚这个声音就是欧总的。 闻曾领命带着手下一直队伍策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那些波斯人自知得救了,也不敢停在路中间挡路了,等队伍朝着前方行驶以后,才姗姗的跟在了后边。 “而且,那枯木道人还在云盘山上呢,菩提会的李雄也对我虎视眈眈,我要是去了云盘山,非得出事不可。”秦天说道。 事关天子,又怕是魏塱刻意刁难,黄承宣不敢轻待,将数队人马放进了院。几个来回,无干人等尽数被隔开。不多时又有李敬思亲自来查,再见到苏夫人,已是此时模样。 单是这疯狂的金属噪音流,就给现场拉上去了将近一万分的共鸣分数。 第112章 这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沈秋怡难受地闭上眼,睫毛不停抖动。 她心里很矛盾,两种想法一直在拉扯。 一边是姥爷说得十分肯定,姥爷一辈子做事稳重,不会说假话;另一边,许昌脸上的伤就在眼前,何瑶也说得十分真切。 是啊,叶华怎么可能影响华宝天诚这样的大公司? 这个时候傲天才算松了口气,第一枚精金环攻击所产生的强大的音杀已经把他团团的缠绕了起来,被束缚的强烈的难受感觉让傲天很不适应,如果这些音杀涟漪还不能够消散,傲天已经准备不惜耗费真气消灭这些涟漪了。 北冥烨坐在许纤柔对面的皮质沙发上,低垂着头,双手交握,内敛而又沉默。 就像是靳思瑗,在收起勺子的同时突然倾身,红唇不偏不倚的吻上冷少辰的。 听完以后秦风展自己都愣住了,原来杨若离是对他试探吗?他的眼睛眯了一眯。 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來,梁以默不敢确定,她的心却一直往下沉,事情已经可以确定下來了。 几下之后,傅承爵抬起身子,喘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他气的牙痒痒,干脆弯腰打横把秦欢连带被子一起抱住,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李慧说今年底,贷款就能一次性全部缴清,家里的经济条件将会更上一层楼。 由于绝杀草的作用,苏染画体力不支,无法自己施展水技,任由西门昊带着,不知漂游了多远。 淮阳城守备府的宅子依湖而建,园内的景色与园外的自然山水景色溶合在一起,相当的好看。但凌东舞现在可没心思看风景,她眼里只有穆紫城潇洒的身姿。 而她们也不能让西门易知道这件事的实情,虽然可以打着为西门易出气的名义,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让人笑话,有辱苏染情的形象。 她作为一个外来的寄宿者,倒是越来越称职,自己前世的父母已经不怎么想起,对墨姽婳却是越来越上心了。 林白白看着光幕上随着灯泡的话语不断变幻的画面,正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无数的星辰绚丽其中,震撼人心。 这次设下陷阱等本杰明上钩,他不只是扮作神父,跟随粮队前行,同时在河谷外面也已经布置好了包围圈,天罗地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混出去。 任何的问题,面对的问题,真的是需要做出这样的结果了,如果说有什么大的遗憾,没有办法得到观察,没有办法得到解决。 其实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如果能够顺利的去进行下去,那么剩下的肯定都不吱声了,重要的遗憾过程。 白白刚刚融合完记忆,头还有点懵,答了一句“知道了。”扶着额头进了洗漱室。 洞口处像有一个看不见的结界一般,怪物的身体刚伸进去,就被无形的气刃割的粉碎。 三人离了李府,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墨七七与黎九歌说了会话,大多数是黎九歌问她通天塔十层的事,她当真是不太记得了,只隐约觉得自个学了一套剑术,与无数的机关兽打了许久架,挑挑拣拣的跟黎九歌说了些。 由于心情极好,他本来被汗水淋湿的衣衫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经干掉。一时间,他脸上所透出的尽是舒爽。不难想象,他一定是在幻想任务完成之后的幸福情景。 第113章 你可别后悔求他回来! 海湖庄园。 叶华盘腿坐在地板上,腿上放着一本古书。 引资会上的吵闹,还有许昌那些惹人反感的举动,他都没放在心上。 在江北医学大会的海选很快就要到了,就算他本身见识广博,也不会对那些少见的古老药方大意。 看完最后一页,叶华合上书,慢慢闭上眼睛。 况且还是那么冷静地躲开沈铮的追击,借着熟悉地形的优势逃走的犯人。 温凉下意识心脏就颤抖了一下,闭着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颤着,马上的,便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 从一个实习生进入研究所,几个月时间就成为证券市场研究办公室的三个决策者之一,而且还隐隐间有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的可能性,陈曼几乎是看着王诺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分析师的道路。 “我叫李农,你是苏星辰吧,很高兴认识你。”李农伸出了手,苏星辰十分不情愿的伸出手和李农的手握在了一起。 “好多事情,我都还不明白,她就死了,真是可惜。”楚芸怜不知是在嘲讽还是真的可惜,总之锦枫听着有些奇怪。 “他们是臣的救命恩人,这是臣应该做的事。”墨宇惊云淡淡开口。他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这个五弟多年没见竟然如此敏锐深沉,比起他们的父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神兽都知道表达它的的喜爱,作为神仙还不知道表达的话,不是因为愚钝就是因为不喜欢。 那个男人,原来是顾清源。这么一看真人,倒是和梦境里的人差不多模样。 一定是刚才她没有说完的那句话,不过即便她没继续说下去,还是很容易就猜到了后面的内容,说什么吊胃口,分明就是捉弄她。 而李维眸子当中也出现了几分决然,他直接就选择了确定,毫不犹豫的将这原本极为欣赏,具有极高价值的紫色法杖给转化为了那脑海中的能量值,因为他分得清什么是现实的重要,什么是理想的丰满。 杨长老眉头紧皱,他真觉得刘攀说的这些很不真实。迟疑了一下之后,杨长老的目光又落在了刘狂的身上。 他们当时一心想见到逐鹿领除名,各种幸灾乐祸,各种欢欣鼓舞,结果鱼不智奇迹般的赢得胜利,让他们如意算盘落空。 但是每天长时间的枯燥练习,林枫的握剑的手越来越稳,现在无论多么大的外力,林枫每次的动作都和前一次一模一样。 随着一封封急报送递京兆,江南道如今的局势也一点点摊开在朝堂。 人口拍卖会很好找,不必像其他地方寻找起来比较麻烦,沿路上都有人边走边谈论即将拍卖的奴隶种类,看样子这里的人对这件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进入前八就能成为准将,一瞬间让人成为高富帅,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之后还是要看具体情况。抛开有关土圣的各种思绪,刘攀转身迈步走出了这片新开凿而出的空间。 别的不说,仅仅是把合肥周围的土豪坞堡都给清理了一下,解放这里的农村,吕布甚至已经得到了三万人口,外加三千青壮加入到部队之中。 不过自己可是拥有生死簿,就算是不能拦住吕强逃跑,但是想让那些鬼怪受到自己的影响,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唐门想杀周乙,无非就是为了那一万两金子和杀了周乙之后的名声。 第114章 那位荣誉董事长全名叫什么? 会议室里。 沈秋怡拿着笔在纸上签字,写完最后一笔,双手盖上沈氏集团的公章。 这一刻,压在她心里很久的压力全都消失了。 她抓着文件的边缘,手指因为激动轻轻发抖。 “我大师可称不上,就是一个能帮腾总拔刺的人。”这古三同声音阴冷的道,让人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犹豫片刻,在不惊动幕也的情况下,轻轻一跃,被那些肉丝裹挟着,钻入了木板之中。 虽然大叔叔这种人只要越发承认,那些想抓他把柄的人就越是找不到他的把柄。 “他们跟陈天福,沆瀣一气,背后陷害我,给我设套,陈天福,已经被我搞过了,但这两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明白我意思了?”陈阳眯眼道。 一传十十传百,众京城公子哥中不服输不信邪的越来越多,一个个卯足了劲儿的苦练起骑射来。 凭借三哥那手段,他随意安排个车子去截住他们的去路,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要是等我跟你雪姐姐将来有孩子了,我也一定送你这里。”陈阳背着手开玩笑道。 “陈总您的意思是,把他们都打一顿,打的要在医院里住上半年才好?”林千耀好奇的问道。 陈阳回到办公室后,首先考虑刚刚跟踪他的人,是来自天道宗的。 想到之前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居然一直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盯着自己,他心里就发毛,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有不怕死的人么?”叶子善嘴角轻翘,就算是那些为了信仰为了道义而主动选择死亡的人,她们也一样是不舍的吧? 程逸言过来只是冲覃雨笑了笑,随后就将带来的册子给常护士长看,还给她介绍那些产品。 覃雨坐在饭店里,认真想着那个可能,程逸言在那边问了好几次,她都没有听到。 自经历幽冥教一事后,二人再不敢胡乱参与武林中事,沈漠云年纪轻轻,玩心很重,整日里拖着雁峰四处游荡,这一日走到附近,雁峰说有个舅舅住在不远的海岛之上,沈漠云便来了兴致,非要雁峰带着自己到岛上游览一番。 他只是个普通人,被林天这么恐怖的一拳砸飞,没有死,但也是重伤半残。 其他灵药若干,虽然没有千年以上的年份,但是灵力凝聚,以他的丹道境界,同样可以炼制出三品丹。 高少峰忍着痛爬起来,瞪着眼朝林天看去,捂着嘴模糊不清的喝道。 宁雨柔一听温宁这么问,脸色当即就变了,再不若方才那样沉着冷静,优越自如了。 矿之国是苍天大陆唯一一个没有骑兵的国家,其军队步战强悍,擅长山地作战,弩兵也很强悍。 就在三人打量着殿中之时,一个白袍老者缓缓从大殿后走了出来,此老者须发眉皆白,但脸上红光隐现双眼明亮,白色的长须凭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楚云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也太灵异了吧!一想到可能赵达的鬼魂真的在他附近,楚云就一阵头皮发麻。 除了上次被楚云家法伺候的时候被逼着叫了几声相公,武蕴儿之后可没有那样叫过了,现在楚云当然是要趁人之危,可惜,没有录音器什么的。 第115章 你们那套样子看着很恶心! 当时她只当冯宝儿是在说胡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之前的骄傲全都碎了。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根本没办法反驳。 屋子很宽敞,什么都有,桌子,椅子,梳妆台,一一俱全,还有两扇窗户,以及一张床,这对于修士门来说足够了。 那些人脸色大变,纷纷求饶,穆青看来会后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林天救了自己,而这些人本该死,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至于五魔,不过只是燕北辰安排的后手而已,在五魔真正恢复星君级的实力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给吴池造成太大的威胁。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这些弟子便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可谓是早有定计。 所以姬澄澈无法估算时间,只晓得足足被唐虞折腾了九次才从噩梦里惊醒过来。 吴池既然插手了铁剑门的事情,又收下了封寒,查到铁剑门的事情,对于若云山来说,自然不是难事。 等到霍青和叶慕侠、任轻狂、燕三回来,二人立即将这件事情汇报给霍青知道了。 瞬间,叶辰就被淹没了,陨石疯狂砸落,撞在他的护体罡气上,让天地都为之震荡。 重木剑,嗜血剑,张灵起抚摸着剑神和镶嵌着的碎片,很是一副不舍的模样。 “可恶!真是没天理了,有翅膀的居然比没翅膀的还慢!”野原琳一阵气恼。 ZG850的威力他早就尝试过,没有人能在中弹之后还活下来,不过最近不寻常的事情实在太多,李斯还是敬业地蹲下,伸手将要探一探眼前的这人的呼吸。 黎洛华一听是这件事,顿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其实就是白茯苓不说,她也会提出来的。毕竟他们现在还都不是魔将,即使是魔将,这也是他们该有的权利。 一个完整的天地,就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么出现在了李青的眼前,就仿佛一个微型的世界一般,但是里面的结构竟然与外面的大千世界完全一样。 夜深人静之下,四周还乌漆嘛黑的,不时有风吹过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老大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哇凉哇凉的。 “除非他是先天十重的修为,才有可能从这天罗地网之中逃脱。”燕北楼冷笑一声。 云惊鸿双眼也微润,想起王玄明后,心中也一阵酸涩。接着他抱住了冷霜容,两个同病相怜之人,彼此索取些许温暖。 雷天又气又笑,三房雷鸣果然是个不成器的子弟,他竟然从大黑山里侥幸逃的性命,而雷家中青年才俊雷铜、雷鹰却折在大黑山,老天实在不公。 一般来说,我见到的玄修者,要么是一身的名牌,要么就是一套世外高人一般穿着练功服,或者道袍的家伙,再次一点的也是中山装。仿佛不这样就显示不出自己的身份。 他走到隔壁,敲了敲三下门,然后又敲了四下,不一会儿,门打开了,陆凡侧身让过开门之人的身体,绕了进去,然后门又关了回去。 秦公派自己儿子来做监军,卫长天虽然有些没想到,但也并不觉得意外。 而当事人杨晓阳则是全程红这一张樱桃脸,低着头直到缝合结束,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第116章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总裁办公室里,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刺眼地躺在地上。 许昌和何瑶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这种安静,让沈秋怡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她闭上眼睛。 青衣老者一招单臂擎天,碰的一声,双掌击实。白鹤的身体被打的瞬间就一路翻滚落地后还向后退了两三步。 凤玄日一头雾水,现在他真是越来越不知道他这个四哥在想些什么了。 萧然杰满心的委屈,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栽在萧翎晓的手里。转头再望向其他人,就见萧欢雪冰冷的面容上写满了失望,而大夫人则脸色苍白的狠狠剜了他一眼。 烛影摇摇,微光下只见韦筝咬了银牙、花容玉面间挂满了忿忿情态,一字一句,发着一股狠戾:“想当初,我的亲生儿子重润就是他害死的!”落言一沉,定定的。 虞素蹙了黛眉,神色不解、心亦存疑。她没有犹豫,下意识的迈步跟上去。 感知到隆基与婉儿已经步入进深,李旦倏然回目,天光波及下,那双一向内睿的眼睛里浮起微微的苦涩、与昭著的沧桑。 首都星的外围星域,两艘大型战舰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战舰上的粒子炮已经预热完毕,只要发现可疑目标,马上就可以发出攻击。 “想死还是想活?”而临风沐月、神都肆夜,那人幽幽的双手负后、面目悠然。他没有半点儿兜转,只如此直白的开门见山便问了这只此一句,声音并不高、也算不得重。 “帮忙!”麦肯急忙下令,之前过来的人也不管什么登城了,先去帮同僚灭火。 “老妖,你别得意,看我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说着,燕赤霞弃剑用掌。现在的他道行大进,已经不需要自身精血来驱动了。 九叔自然知道孙旭所说。这一年的时间孙旭不停地在任家镇附近游走,就是在镇压妖魔鬼怪,可就是这样,魑魅魍魉仍是层出不穷。 前方,一个风口洞穴寒风呼啸,其中泛着红色光芒,显然就是传说中的寒风洞穴了,在洞外,几个巨大的食人魔手持棒槌,正在守卫着这个红光洞穴。 长欢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那般的美艳动人,她可是中原榜上排名前三的绝世美人,这般美人是绝对不能葬在漠岭的。 兰登花费那么大功夫,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做一顿好吃的美食而已。 “无须言谢。既然令嫒安然归家,在下便告辞了。”孙旭朝着任发拱手回道。 议会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城市,百国联邦面积最大的城市,也是最大的贸易城市,百国联邦议会所在的地方。 到了空姐休息室,空姐们都开始在换衣间里换衣服,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周扬还是闻到了各种香水味,还有不断丢出来的内衣。 鸭王眼睁睁的看着,知恩酱明明是生气的说完这句话,但是话说完,眼泪也掉下来了,难受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 只见他威风八面,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插着腰,一声大喝,就制止了现场嗡嗡的哄闹声。 熊倜从外面的身影可以看到,外面两人一阵撕扯,看来是那血鹰在趁机轻薄玉琼仙子,却遭到她全力反抗。 第117章 能不能帮我个忙? 愧疚感一下子涌上来,沈秋怡之前的火气慢慢消失了,觉得自己错怪了对方。 “瑶瑶……” 沈秋怡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有些发红。 她推开许昌,上前拉住何瑶的手,语气里满是自责。 “你醒了就醒了,怎么还弄这么大动静,吓死我了!”张阳拍着心口说道。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赵铁柱灵机一动将手里的东皇钟直接放于地面之上。 到了现在这种时刻,他即便是想要停下攻势,一切,也都已经晚了。 “没关系了已经,你看。”说着卢正义伸展了一下身子,虽然刀口因为结了痂,在伸懒腰的时候还是不太舒服,但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俩是不是早就认识,那汪凝眉有没有可能也是第二批的成员之一呢? 夏川秀月已经开始在不断撕扯着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苏染染现在还在坐月子,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失控,对她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 主要现在李碧莲就在赵铁柱身边安慰赵铁柱,而赵铁柱现在肯定没心情开这种玩笑。所以不是李碧莲,也不是赵铁柱,会是谁呢? 忽然,一道冷冽的剑锋,顶在灵丘的脖子上,让灵丘脑海中的悲痛之意,瞬间就消失了不少。 可是电话那边的张扬不知道卢正义的脾性,更看不到他的动作,所以也没着急继续说。 原来,从刘通正式讲话开始,他就压根没听,全程都在神游天外。 “圣上,你可订好了接下来的施政纲领没有?这混乱的华夏就靠你来肃清了。”连生道。 鬼王一面吸食着江紫城的精血,一面手握怪异的白骨枪,就要往上一抟,将李杜二人穿成糖葫芦,这一抟,虽枪劲未到,但那无比的煞气已然深深侵袭入二人体内。 “师父,哪里的话!我自打离了祥云观,跟着你好玩多了,哈哈。”侯镇山猴性不改道。 柳无踪以及柳修跟在旁边,几个柳家子弟也在,柳云和林羽走在中间,一行人朝落天森林进发。 柳天雄嘿嘿一笑,“放开她?那我放手了。”说罢,就欲放手,这百米高空,叶雪一个凝气境四层的人落下必定是摔成肉酱。 柜台中间,还是那个三角眼中透着精明的胖子,边上的两个助手正在给一个壮汉称米。 顾青璋远远地看见了,于是用石子轻轻一弹,让他们摔了个前仰马翻。 人类联盟更强,他就能活下去,让自己珍重的人都活下去。如果人类联盟弱了,那死敌来生族绝不会让人类联盟好过。想要去进一步推测双方的实力差距,杨冲又发现他如今的实力,想要了解到更多也是不可能。 这些突然出现的白骨妖物明显是邪兵骷髅,因为白骨山的妖物,那怕是有自身的灵魂,一旦被打散了,也不可能自行回复,更加不可能突然变形了。 苏妍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倒是可以放心。因为她本来就留了一手,就算华夏这边有人泄密了,对于她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而眼前的合作对于林昊他们来说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相信他们也会谨慎行事,不会搞砸的。 后面的那台车,是刚刚赶到的洛非凡,洛非凡从车子里下来,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眼,再蹲身探了探斧子的鼻息,摇摇头,起身砸开张博勋的车门,将张博勋从车子里背了出来。 第118章 这事我宋辉自己担着! 何瑶被勒得喘不上气,脸上的妆因为难受显得有些乱,她伸手去掰许昌抓着她的手。 “许……许少,放开我,我疼。” “疼?” 许昌没一点顾及她的意思,直接甩开手。 “叶羽,不可”,吕岳犹自大喊着,叶羽早已领着雪雀走出了囚牢。 艾瑞克看着从卫生间里面走出來,两手空空的样子,他眼睛眯了起來,这个家伙,不是将他送得花朵给扔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满头是包,顶着熊猫眼的兄长二人转头看向了罪魁祸首,十分哀怨。 夏天的五感一封闭,那幻术顿时失去了作用,天空开始塌陷,冲过来攻击他的妖怪走到一半的路程就消失了,不一会功夫,幻术形成的世界就完全瓦解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所以的艺人和工作人员已经在酒店的大厅里面集合,洛依璇鼻梁上带着墨镜,一身范儿地从电梯中走了出來。 于是,宫诗勤感觉到冷飕飕的,有点不对劲,鬼使神差地转头这么一瞧,就见到两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对着他边释放刀子眼边走了过来。 郑虎在脑中绞尽脑汁地寻找能够形容对方绝世容颜的词语,对宫诗勤赞叹不已,直到有道阴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为止。 休憩了大约一个时辰,魏紫便是送来一盆清水,让墨凉洗漱。要说那楚庭川白日的时候,倒是没有前来烦她。只是,墨凉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 原来,一直搜寻信号的警察收到了安装在宋雨佳身上的发射器发出的信号,这意味着宋雨佳又进入了监控范围。 一声闷响传来,玄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道气击中,瞬间长长的黑衣破裂开来出现一条裂缝,露出一团金灿灿的龙鳞。 顾清挽看着杵在一旁的顾名祯,诺大的前院只剩下他们三人。她轻笑一声打算离开。 现在这二维码当做邀请卡,虽然比传统的请柬什么的方便,但是也同样更容易被伪造了。 凄厉的惨叫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面对无可法抗拒的山崩地裂,众人只能听天由命。 “七嬷嬷这么说我可就不依了!”门外传来一阵娇俏声,从她明媚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心情有多好。 只是,黑暗教会又岂会让劳特尔安稳,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这次黑暗教会就算不能让光明教会与萌神教打起来,也要让劳特尔身败名裂,最好是能叛出光明教会。 贝贝依旧是萌萌哒,道。不过,作为熟知贝贝腹黑属性的罗毅知道,这个丫头是要开始收集资料了。 “霸王长枪!”洪蒙身后出现诸多飞剑,至少有百,全数往前一指,凝成长枪,往前方长驱直入,这“一枪”,击毙五个窥虚期高手。另外三个才是被李冲一剑一个杀死。 “他能够想到什么办法,他能够守住山海关,就是大功劳一件,那边我估计很难,他要面对的关东军!”政委听到了前指首长的话,有点疑惑的问着。 左永苏很多手下都十分有怨言。如果你左老大冲在第一个,大家也会十分佩服的,相信更多的人会自愿深入赤妖山。但左永苏现在的作态只是要顾全自己,这就容易触众怒。 第119章 原来就是你这么个小白脸! 云鼎国际几百号兄弟的命,今天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 门外明明还有那么多赶来支援的弟兄,却被郑奎带来的人拦住,根本踏不进这扇大门半步。 会所那扇门外。 宋辉手下赶来支援的上百号弟兄,挥舞着刀与钢管往里冲锋。 安娜带叶天来的这个农场可是纯天然建筑,全部都是用的木材搭建的。 “那你好好干,我们先走了。”桃夭夭拿出一块绿色的手帕丢了出去。 叶天出了迷宫后,一直顺着下水管道前行,到现在为止才找到一个下水井盖,好在这个下水管道应该是已经被废弃了多年,里面并没有污水什么的。 如今,她的父亲欧阳雄已经死去,她也随之失去了保护伞,所以苗天放自然也就敢对她动手了。 “这是真的,但我们无事可做,无论是打压还是新世界。”秋天说。 在镇压住恶魔塔塔灵之后,叶玄没有犹豫,直接选择在恶魔塔塔灵上空盘坐下来炼化恶魔塔之灵。 “有你的美酒!不过你只有这么一瓶,如果想喝更多的酒,那还得看你表现才行。”叶玄微微一笑,一挥手,手中又多了一瓶美酒,直接放在燕赤霞面前。 尹俊枫一听到这个名字,心内竟然吓了一跳。今天吃饭的时候那个欧阳飞龙就说过,他有个四妹叫欧阳白雪,不善于在人前出现,所以没有见过面。没有想到在今晚,在这个黑暗的瀑布亭子里,竟然是这样的相遇。 叶天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这个男人没错,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除了万毒蛇王相当得瑟的“嘶嘶”声外,还有来至大白狼那奴兽契约的呼唤。 而此刻东宫内也是不例外,皇子们都各自成家有了府邸和妃子,已经不需要跟皇上皇后一起喝粥过节了。 “竟然是你!”那宫人显然记得冷寐影,看清她的面容时,脸上惧意,惊意,连成一片。 空间戒指里弹出来了月影弓,乐冰没有任何的迟疑,在下一刻已经出手了。 梅森恨恨的看了夏新一眼,终于明白夏新飞黄腾达,跃上枝头变凤凰了,现在不是他惹得起的了。 雪莲子已经到手,萧飞此次长白山之行算是没有白来,赶紧回去救治那些感染者最重要。 与此同时,宁涛在餐厅怒扇曹斌,韩灵辉主动向其下跪事情也风一般的传开了,一时间,宁涛的名头很响。 耳麦里传来了周江霖的声音,说他都准备好了,死死守着后门呢,而且在他的这个角度,可以把厂房后半部分看个大概。 他咬着牙,靠着匕首硬是撑了好一会儿,在悬崖峭壁上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以此减少他跟殷香琴下坠的阻力。 听完王钢的汇报,宁涛拒绝了对方的帮忙,挂了电话后,长长出了口气,脑海中念头仔细推敲之后,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教廷托马斯的电话。 夕妍显然是没有料到许木舟会有这种速度与动作,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塞缪尔·史登来说,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没能拿到诺亚艾伦那些生物兵器的基因数据。 然后再往缶内倒入液体,就可通过外部冰块传递温度,起到降温的作用。 “彭大人,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进入天云境?”一个身着白袍的青年说道。 第120章 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大厅内炸开了一锅粥。 郑奎带来的壮汉们忍不住哄堂大笑。 “这煞笔是不是没睡醒啊?敢这么跟奎哥说话?” “奎哥可是地下黑拳的霸主,死在他手里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男的怕是连奎哥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估计是吓傻了,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二十多天前的那场战斗,不止让他获得了巨大青鸟与传真身上的遗留物,还用搜魂之术获得了他们的部分记忆。 林洛沉默少许,这个时候他忽然问了个大逆不道的问题,至少在恕瑞玛这个地方,这个问题足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 徐行就和诺亚在暗之界中生活,偶尔出来购购物也很低调,有时候甚至会被人爆出徐行和诺亚排队购买特典游戏,甚至时不时会在各种新闻报道中看见徐行路过的身影,让人们有些哭笑不得。 轮回塔内部,万千人偶沉眠,越高层,人偶数量愈发稀少,那些被单独摆放于隔间内的造物尽显凶相。 江驰禹停在了韩宜年面前,半步距离,韩宜年谨慎万分的低着头,眼睁睁看着江驰禹华贵的衣摆在他膝前轻轻掀过。 不过任凭红枫红裙子如何飘逸,也抵挡不住接下来尴尬到四处找地缝儿钻进去的氛围。 被他捏在手中的领主身体渐渐干枯起来,似乎全身的血肉精华都被徐行给吸收殆尽,最后只剩一副干枯的脆壳,被徐行随手扔在一边,在半空中就化为碎片。 它们不在急于进攻,而是在周围不断绕圈,似乎是在寻找着扑杀的机会。 立方体裂开以后,一团朦胧的烟雾也从中出现,这就是徐行之前生存的宇宙。 韩舟独自在外漂泊几年,学成归来便开了这间药铺,他许是想不出好的名字,简单挂了块匾,就刻着“药铺”二字。 任由花千叶派人翻遍了皇城,也万万不曾料到,云止就在自己的府院内。 王进接着又问了一下宋教仁等国民党人的情况,特别是‘挖墙角’计划的实施进展情况。得知进展不算好也不算坏之后,虽然心情略有失落,但他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这事得靠长时间的水磨功夫,急是万万也急不来的。 江山,天下,恩怨,爱恨……若是能轻轻松松解开心底死结,他们三人又怎会纠缠至今不得脱,至于皇后是真心假意都无所谓了,走到这一步,他和遥皇都不会再轻信任何人、任何话。 这个老外,夏紫墨见过一次,哼利先生介绍的,好像叫什么,安德鲁。 诺儿打开那个布包看了看,这是他先前被娘亲没收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他从娘亲那里收集的各色各样的毒药瓶,可这块红彤彤发着微光的东西是什么?他只知道娘亲一直将此物戴在身上,可今天娘亲为什么要把它送给他呢? 然而距离辰枫数百公里的地方,则出现了一个用简单巨石建造的庇护所,这庇护所应该是被关押入这里的囚犯建造的,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抵御那上空带来的火热温度。 里面的空间,时而昏暗,时而耀眼,天空在晦暗和光明之间不断切换,就好像热带雨林的环境一样,一会乌云滚滚,大雨泼盆,森冷无比,一会天空如洗,阳光刺眼,炎热难耐。 不过对于施工,李有钱只是门外汉,看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这些东西有晋少卿这样的专业人员看着,自己也不用担心。 第121章 给我狠狠收拾这混蛋! 这一拳力气很大,人的身体根本挡不住。 拳风把叶华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了。 就在拳头快要碰到他鼻尖的时候,叶华动了。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脚轻轻转了一下,上半身往左边偏了一点。 不过想要将光暗领域的最佳构筑方式找出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起码一两天内是肯定无法达成的。王辰也不着急,反正黄巾军离到来的时候,还有四五天。 荻卿依和花落花一脸古怪看着被踢飞的秦明,实在不明白他给断苍天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纯粹就是逗他玩? 探索者在位面世界里有专门的等级划分,而王峰在网络上看到的描述就是9级。 呼,刚刚喘息了一下,一只火红的大手,便是陡然自叶宇轩腹部衣衫处搽飞而过,其上蕴含的炽热之火,使得此刻叶宇轩堪比宝甲的身体也略微有些犯疼。 “听管理员说,这个陈松林是这家老人院年纪最大的老人了。刚刚送过来的时候还挺精神的,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却衰老得非常厉害,估计是他的时候到了。”武元嘉补充道。 不知不觉当中,以缓慢的步伐到达终点前的我,理所当然地被终点附近的工作人员们礼貌地拦阻,并且要求我出示手中的字条。 姬河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王峰,王峰一见,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chōu出腰间天骨权杖,然后摧动灵魂之怒便向远处的yīn魂团冲去。 一排飞奔的马队就好像突然撞上了一道筛子,连人带马倒下一片,只剩零星几匹马还在往前冲,接着一顿弩箭乱射,剩下的零星骑兵也变成刺猬倒下了。 “轰!”一阵地动山摇,五米高,三米厚,用坚硬岩石制造出的城墙,被两根手指捣的塌陷了一大片,上面的数名士兵来不及逃走,顿时被倒塌的城墙掩盖住,一座聚能大炮也被掉落的石头砸毁。 众神愣了片刻,然后,数十万的神灵不约而同向罗岚消失的地方弯腰鞠躬,每一位神灵都弯下标准的九十度,过了三秒之后,他们才直起身体。 姜沧确实倒霉透了,成百上千的考生,就那么十来个臭号就被他给摊上了。 “你爷爷建立神临就是想要为你爸妈报仇,却不想还是被那些老家伙利用了。”叶秋叹道。 全然不知付丧神们堪称活泼的心理活动,在成功又熬过一节课的神木沧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要知道玩了一节课的手机也很累的。 “随便。”叶修一口点头答应下来,表示反正对他来说债多不压身。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老爹其实是死于四长老之手。”吾明平静的说道。 学起来也分外的用心,两人的天资也都算出众的,天雷之法委实也算不上什么难学的术法。 到是黑龙异常老实的没有反驳,更别说炸毛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傻了一样。 在接收到席慕寒视线的那一刻,虞七七忽然把头撇向一边,错开了他的视线。 突然被点名的于仓一僵,偏偏又不好说不要。忍着吐血的冲动,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紧了紧身侧的手,这才点了右侧的人,“你……去吧!”果然其他人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果然,连贵回去给安国公复命,安国公张口就询问连贵,叶欣颜可曾乖乖的回房,可有说了些什么? 蓝衣当时是跟着慕容芷一起去刑讯司的,也就知道全部的经过,但是仅仅只是看着。回来跟卿睿凡禀报之后就求了恩典和箬鹃一起守岁去了。整个大殿空空荡荡的,卿睿凡屏退了所有奴才,然后抱着脑袋晕晕乎乎。 人潮涌动,一开始只是寥寥数人,然后越来越多,不一会,整个生死台外,几乎大半的人都在为唐笑呐喊助威。 可惜,就在雷火双魔被押送回来的路上,那位老板就在家中突然暴毙。死亡原因是家中的电器漏电,导致触电身亡。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温凉猛然看着‘花’青衣,好像有些不明白‘花’青衣此话的意思,难道自己霍了‘性’命去杀的人最后竟然不是杀人凶手吗? 卡蕾忒心情很复杂,既感觉欣喜又有些忧愁。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她不敢肯定现在还和他见面的做法是否合宜。 这七人合力,几乎是循道之下无一能挡,就算是青龙复生,面对这七人合力一刀,恐怕也不敢轻易挫其锋芒。 吕飞盘算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同意,这对于整个儒学推广来说意义更加重大,当然这样会让自己承受很大的时间上的压力,不过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死亡的黑电砸落,多莉丝的身躯登时遭到重创。不过这并不是多莉丝傻傻的飞蛾扑火,而是因为她有着十足的自信。 李天佑感觉到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自己,也不打算说破,一直走到一处无人的地界,虽然说自己的实力对付这些魔兽应该是没有问题,但要是这一层的其余几只魔兽一起联手恐怕就算是李天佑也很是麻烦。 “独有?是说,我们学也学不来么?”西泽似乎也十分关心这件事,还没等艾尔开口,就抢着问道。 冯心怡其实是个很细心,很敏感的人,出色的演员都有这样的特质,否则怎么去揣摩要扮演角色的内心世界,怎么去洞彻一部剧所要表达的情感? 第122章 这明明是霸道总裁本裁好吗! 云鼎这边的人憋了很久,现在情绪都上来了,红着眼冲了上去。 十几个壮汉喊着一起朝地上的郑奎打过去。 血溅在周围的地毯上,郑奎在地上不停翻滚,疼得一直叫。 何瑶吓得缩在一边,用手捂住眼睛,身体不停发抖。 我们站在门口,去办事完手续的许炎却在这个时候回来,我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屋中争吵不休的那些身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他,以至于让他得逞。 他显然一直注意着大门这边,看到我立刻站正身体,停在原地看着我。 顾西珏觉得他哥很有往‘妻奴’方向发展的潜质,发自内心鄙夷,但他是没胆子直接说出来的,干咳了几声,将注意力引向他这边。 八云紫眉头一皱,上前运用真元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后者瞬间精神百倍。 他立刻向着四周去看,将所有的棺材都看了一边,努力回忆睡前的样子,发现一模一样,没动过。 这个贴符加长臂,经过张伟的改良,不但能贴符箓,还能晾衣服,还能摘水果。现在,它将被用来抓甲鱼。 “你能想像这样的爱有多深吗?”她看着我,眼底有几分志得意满的炫耀。 八云紫手一挥,甩了甩噬灵剑上不存在的血渍,就去支援桐人他们。 而男人的总是喜欢挑战那些对自己有难度的事情,心里面才会有更大的慰藉。 镇元子只是吩咐,有立族祭天,其它具体事情,都是太玄安排细节的。 于是乎,问题就来了,做生意的话,赵云肯定是不在行的。不管是倒买倒卖、还是做什么垄断行业,他都不在行,上辈子就是个宅男而已,哪儿懂那么多东西? 许婉仪怔了半天,直到唐正离开很久后才反应过来,当即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嚯,也就是我要把自己变成和你一样的精神病是吧?”叶帆叫到。 “事实就是如此,我今天让你们过来,态度很明确,我不会跟周青青结婚,我不爱她,我对她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我要取消婚事,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我也无所谓。”楚夜辰说的直接。 原汁原味的古代市井,淳朴的民风,各种各样的商铺,让唐正看到了大商机。 高顺和典韦也走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杨嘉画,你今晚上不用来了,我有安排。”千期月把手拍上杨嘉画的背,静静的开口。肚子里绞痛还在进行,所以她的语气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之前她都叫他“嘉画”,现在也都改回来了。 可是同样的,就是这么一架撞车,所能起到的效果也绝对不是其他的那些撞车所能比拟的。 “明白,天马变身!”黑马立刻变成了非常漂亮的白色天马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开始会选择成为黑色的马而不是白色的马,不过是什么样的马对于安迪來说都无所谓的,只要能骑就可以了。 “你装糊涂我也不怕,反正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我的,你别想跑掉”欧阳雪忿忿的说道。 沒人回答他,别人也在看着天上,同时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召唤世界,谁都不知道召唤兽是如何來评级的,不过俞升看这两个召唤兽与魔兽相比大约是七、八级魔兽的实力。 蓦然,一股犹如凶兽狂怒般的杀气,在悬崖下冲天而起。被这股杀气吓了一跳的陈七,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就猛的看见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笃定皇上心里会留下刺,皇上不会想看到瑞王爷后继有人,可是他又不能堂而皇之杀了君义城,索性处之宫刑,那么君义城与太监沒什么两样,他也等于放心了,这也是个警告。 “我们俩或许打不过你们俩,但若是传承战场的所有人一起出手呢!”柳传志神色淡漠的回应一句。 “那自然,我穿什么都好看。”南宫霖毅臭屁的扬了扬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为什么贴了这么多奇怪的纸?”她看着被道符贴满的木门,显得比我还疑惑。 四周昏暗无比,视野有限,这一脚也不知道踢哪去了,过了半天才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咕咚”脑袋落地的声音。 苏穆的眼中含了笑,他想伸手在人鼻子上刮一下逗弄,只是眼下有长辈在场,于是只能生生忍住。 由于能量团的外环散发着白色光芒,以至于能量团如同一轮明日,高悬半空,驱散了下方石林中的黑暗。 “你好,我叫秦奋。”秦奋下意识的伸手,随即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一笑而过。 谁知钻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因为这里不仅了聚灵阵的结界,还有蓝羽蹀的控制。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才敢从里面出来,却惊喜的发现,身在水下,即便能听到凌音仙子的琴音,却也不会被幻术所扰。 陈艳秋带着鹰眼回了一趟家,鹰眼见了陈艳秋父母,然后吃了顿饭,便回到了GZ市。在GZ市,鹰眼叫上徐有风、大熊、方天明、还有秦奋董巧巧几人,到了他家,简简单单的一顿家常便饭,就算是婚宴了。 一品灵器有灵性,在主人遇难时会主动脱落成为一个灵活的个体,从而保护主人的安全。 此次大战,除了钧天部众人之外,疏浅影他们也被允许带十名心腹参与。 也不知道董卓买通了朝廷多少大佬,灵帝提出封赏董卓除了关东士人一派反对之外,大将军何进和中常侍张让都是赞成的。 也就是说,沈贤此时多出了一世完整的记忆。可以说,万劫往生道第一步已经初步完成。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雷鸣,惊的林子里的鸟儿纷纷振翅飞出丛林,朝着天空的方向飞去,四散逃离。 这长角男虽然力量惊人,但武艺确实不怎么样,毕竟没有过多锤炼。没过多少招,便被沈贤一戟砍掉了脑袋。 陈玄武在下面默默的听着,不得不说,密歇根的这番谈论的确打动人心,但是,却也不否认有一定程度的表演在其中。 第123章 就这点手段? 何瑶压下心中惊惧,一步步挪向沙发。 叶华依旧靠在椅背上。 何瑶在距离叶华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脚步,试探性地说出一句话。 “秋怡她……今天状态很不好。” 叶华终于掀起眼帘,眸子里没有何瑶期待的关切,只有不耐烦。 辽东大捷,此刻的朱翊钧最不缺的就是底气,而这,恰恰就是张佑带给他的。 王领队是满脸的憋屈,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个山野道士而已,怎么能让一向袒护他的姐夫如此大动肝火。 培养液在他们眼中,那可是和电流、灯泡、飞机大炮一样能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东西。 有毒的鸡叉骨居然流进了皇宫中,这事情闹得不是一点点大,估计负责进货的那些御厨和杂役们肯定要被砍头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事将被推上风口浪尖,备受李世民关注。 没等吴为跟键盘侠动员,他们就主动的配合佛修进行他心通的测试,通过测试的降临者实力够的就直接参加到战团之中,差一些的又有特殊技能就做一些治疗、修复等后勤工作。整个世界都调动起来。 在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夔牛已经被李诗翊临死前的爆发给消灭了。 吴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般,慢慢抬起了左脚,稳稳的前迈了一步。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张佑,心里同时暗想:刚才不是还吹牛么?怎么不说话了? “呵呵,放心吧,就包给我好了,各位再休息一会吧,等我们的通勤船到了,我便带各位上船。”说完男人走回了队伍当中,去受伤的士兵了。 一道雪亮的刀光扬起,冲破云霄,短暂地震散雷海,让天地万物都重新显化。 陈默堂早已将双枪握在了手中,钱老谋更是将弹弓拉的老长,两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巨大的身影,身上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就好像两只后背高拱的豹子般,对猎物发起致命的攻击。 而他自己则是催马奔向了张凡,还没等到近前,就已经下马迎接等待。 是万年前的一个炼器大师,用了无数高级材料,并添加了千年寒潭水炼制而成。 可雷公这边,已经无独当一面的大将,而他自己又被奕星拖延,根本没有一丝办法。 这话明显的在自我安慰,云采薇虽然看不到萧焰的脸色,但还是感觉心头暖暖的。 虽然没有太阳,但并不缺乏光明,有各种神圣的精气缭绕在这里,照亮了此地虚空。 邓子恒笑道:“他现在越得意,接下来就会越绝望。” p仙尊的都市生活最|各种黑科技软件,破解软件,好玩的软件,尽在微信公众号:;有你想要的一切。 再看,于凯双戟不停的阻拦,想要击退这数之不尽的枪影,可即便再强大的他,还是受到了一些伤。 “行了,好好享受顾少的温柔乡,明天告诉我他技术如何,时长多久,一晚几次。”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此时却有一人低调进入徐州城内,正是之前奉诏随驾回京的张永。 沈溪向马九传授扎营技巧,那边传报说荆越回营,沈溪急匆匆往中军大帐而去,进入帐内,只有极少将领在,其余人等要么接收战俘,要么在安排具体军务。 “大师,您的意思不是让我靠近一些,你好看个仔细吗?”杰克愣了一下,问到。 或许从一开始,阮家让她和阮向南交往的目的就是她们家的企业。 区域圆圆哥哥:垃圾配垃圾,就是天生一对,叫你们垃圾都是侮辱了垃圾。 “死三八,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闪一边去!”大张伟说着,一把就把高飞的母亲推倒在了地上。 既然他们提到了慕皎皎,慕皎皎也赶紧下车来,和他们对饮了一杯。 斯大林托着他的大烟斗,说:“乌克兰是我国的工业中心,也是苏联粮食产量最多的一个地区。如果我是希特勒,一定会集中主力,先攻下乌克兰地区。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说了,我是想来和大圣哥聊一聊合作的。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聊,我也可以找别人。毕竟nb的帮派这么多,我并不是一定要把目标锁定在你们江东帮一家身上的。”肖阳一脸玩味的看着大圣。 有几个抢匪摇头,也有点头的,当然匪头和二哥都是硬着脖子不动的。 可是紧接着我又否定了自己,我应该相信他的,我应该相信他的,是不是? 而在应家,邱莹莹与应勤情意绵绵地开吃烛光大餐。虽然只有简单的应付停电买的蜡烛,和简单的一大碗腊肉饭。可有情饮水饱。 丹阳城里最近热闹的很,当初随司空琰绯去俞国边境的大军全都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整车整车的黄金美玉等物。 最后一句话听在夏楚君的耳中极其刺耳,好像是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脸上。望着紧紧关上的王府大门,似乎隔绝了她和寒百陌之间所有的可能。 倒是风队和毛神两位退役职业选手解说,开口帮主持人圆了场面。 简黎华的这句话,让我妈手上提着的那只包直接从她手指尖脱落摔在了地上,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而慌乱。 关雎尔想不到爸爸竟放弃面子,用自己的婚姻实例来开导她,她看着爸爸愣了。于是。越发觉得爸爸的话是如此靠谱。她重重点头,她一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先回去?你自己可以吗?让思雯跟你一起吧?”赵氏不放心。 白探花和杨果坐到了陈倾豪的身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陈倾豪必须得矜持点儿,有点儿绅士风度。否则,别人会怎么看他?在酒店的门口,就有不少新闻媒体记者们,他们堵在那儿,就等着他出现了。 陆惜闻声,往身后看去,就看到一个男生正抱着脚踝,一脸苦闷地看着自己的脚底。 第124章 你敢说你真的不在乎? 何瑶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腔的屈辱化作怨毒。 江言不在意,她的实力放在这儿,要她的大有人在,不愁找不到工作的地方。 光是想一想,田富章都感觉自己要爽上天了,于是迫不及待的要带着父亲等人赶往酒楼。 于是,就在孙皇后死死盯着秦婠,想要听听她会说什么的时候,明熙突然出手如电,将她拉了出去。 再联想下蛇哥之前和自己说的这酒内有什么浪漫因子,魏颖琳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黑暗系法师塔七层空间内,原本作为艾莉森晋升所用的青石广场上,青铜灯盏长明,广场之外一片漆黑,隐约能够见到无数疏忽而逝的线条,可以想象那是极为厉害的禁制光芒,由于尚未启动是故处在显形状态。 只是可惜,紫萝对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熟悉,空有境界,却不懂得去运用。 转瞬之间,苏泽因势利导,以暗流涌动之劲荡开对手的劈砍,而后向后一跃,拔下树枝上的松针,灌注真元力,瞬间松针硬如寒铁,锐似金针,随后猛地向红发青年射去。 人影双膝上横放着一柄七尺长的利剑,通体朱红,剑身上更有雄鸟铭刻。 只要有头有脸之人,谁愿意住在地、人和天级的房间之中?等于始终被人踩在脚下,更何况田富章这等心高气傲之辈。 毕云涛当即将掌力一收,听到这道神念传音后,目光惊异的凝望着前方的那头黄金蛮牛,这道神念传音,不正是之前在葬天涯内当了逃兵的伏白吗? “愕。”我不禁一阵语塞,想不到,只是想试试这里有没有被封印便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凝神看了一下,只见对面的男子头上显示着“追风”二字。 黑色吊坠如同冰雪消融,化作一道薄薄的黑色薄膜笼罩在他的身躯上。 因为刘芒,从这徐上将的第一感觉,知道他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此刻在乙木仙树前,麒麟异兽见到那惶惶天威一般的恐怖巨掌凝结,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整整一千年,齐才直接闭关参悟了1000年,他从来就没有闭关修炼,过这么久,这一次算是打破了记录。 林玄安慰了殷雪乔一会儿后,担心这丫头做傻事,便让她先进入魔莲印空间冷静一下。 秦越眼神微颤,自然认了出来,那血红的丹药就是当天在阴阳命格邪阵中取出的血丹了,只不过这个血丹明显是经过处理了,已经没有那种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道,有的只是一种异香。 庄杰克刚刚被接上下颌骨,正咔嗒咔嗒的咬着牙,陡然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满腔愤懑瞬间变成了恐惧。 他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要敢惹怒他,他的手段只会比薄司卿的更重。 她低头去看,就见薄司卿宽厚的大手将她又细又短的左腿轻松包裹住。 “白青所知不多!这便是你不愿告知庄主和夫人我们真实身份的原由?”白青轻声问道。 还有他说完后下意识避开和姜时酒对视,飘忽了一下的眼神,将他的内心真实想法暴露的干干净净。 眨眼间,韩秋白面前多出三道人影,个个身材魁梧,眉宇冷峻,眸光坚毅,一出现便朝韩秋白躬身拜下。 于是在两个不靠谱的室友指导下,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次玩游戏。 兰苕端来了菓子,多余矜持地谢过她,开始细嚼慢咽,坤仪原是想休息休息就去街上逛的,谁料外头的天突然就暗了下来。 这句话。是阮南尘对她说的话里,最轻声软语的一句,却让朝行公主遍体生寒。 齐平放飞自我,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和灵能强化,三步并两步跳上墙头,开始深夜的跑酷,并用灵能强化自己眼与耳,观察四面八方的情况。 但徐储灵要是真的不见了,于徐储安而言却是一个巨麻烦。于是在这节课的地中海老师沉闷的声音停止后,她决定出去转一转找妹妹。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进了超市。苏彦爵推着推车,高大的身材自顾自的走在前面。而反观冉云端,正满怀心事的跟在后面。 神力于体内流转,改变着自身的一切,强化自己的体内,提升自我的实力。 一时间,魔族冲过来的所有高手只感觉到自己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这一刻除了这‘嗡嗡’的响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俗话说三十的火,十五的灯,真的不假,春节过了半个月了,眼下到了元宵,节日气氛正浓,满城的人流涌动,不论是城内的居民,还是从各地赶来京城的商人、游人,还是番邦异域的商旅、使团,都开始上街。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在不破坏阵法,不惊动魔族至尊的前提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修炼圣地,将这里的一切能量席卷一空? 此时的巴颂和在夜色简直判若两人,或许是苏彦爵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大,相比之下巴颂就显得不够强硬。 “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跟着我走!”南宫鹏心中也在盘算着,等一下怎么和族长说这件事情。 当牧凡和碧眼金睛兽重新出现的时候,却是来到了之前的那个村落。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牧凡再度和万剑一研讨了一下整个过程,确定万无一失之后,牧凡决定开始了。 突然间,牧凡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显然是有人偷袭自己,不禁脸色变冷。 而苏黎对此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意见,毕竟别人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他做好自己就行了。 这种事早晚都要考虑的。一开始的拒绝,是因为没有接受现实的情况。 颜雪很是震惊的看着九灵鬼慑,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的人类存在。 第125章 你为什么一直藏拙? 早上,海湖庄园。 叶华站在窗前,拨通了李老爷子的私人专线。 顾心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股脑从床上翻下,双腿无力直接摔到地上。 虽然,玄霜黑气的防御远不如极光、太火那般的强大,但是,长夜岛乃是太古异兽的乐园,内里无数强横、凶暴的异兽,却也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萧晋轩将饼干放入烤箱,转过头就见庄以蔓一脸迷妹脸的盯着自己。 修修显然对于萧晋轩这种吃醋行为习以为常,他抬头,调皮的对萧晋轩吐了吐舌头。 原来刚刚叶青去秦浩东家里,偷偷做了视频录像,现在传给了楚玄月。 看着少年因为疼痛泛起的泪花,兰斯又忍不住心疼,松开少年的嘴唇,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乖,下次可要听话呢,不要什么人都往身边招。”尤其是刚才那种一看就没什么太强是非观的人。 我们不敢怠慢,在全市范围内开始寻找江玉成。卫叔在得知这件事以后,还从省城特地赶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骂谁狗呢!”少年额头青筋跳了跳,果然这个家伙就是欠打。 这里是所有剑客的梦想,但同样的也是一种责择人而噬的怪兽,把他们拖入到欲望的深渊中不可自拔,最终沉沦在这已经被污染的剑灵里。 赤炎半躺在榻上,身旁四个红衣美人一个捏肩一个揉腿 ,一个打扇一个端酒,好不惬意。玉璃端坐在一边的椅子 上,自己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看着赤炎如此这般眼中闪过 无奈。 杨寻是真的急了,把能想到的方法都不经脑子直接的对野城花子说了。 “我陈家明末便是反清义士,抗击外辱是我陈家的祖训,当不得黄老弟如此夸赞。”陈奇苦笑道。 不提中年男子一行人已经离开,正如轩雨所说,火云邪神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候在别院外。 这下他是真的能够很清晰的预见到他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样的情况,心里有些懊恼太过冲动,但却没有机会再来过。 无论是啥,我都死不掉。”李皋在副驾驶座上大声地感慨着,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无惧跟蛇公子和秦芳说到你们先就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南侧的黑暗山脉几乎没有人来攀登,它的气候过于恶劣,风雪永远环绕在这里。 可以放了这个男的,但是不能放了自己?他们是针对自己来的?他们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赛伦为什么还不来?”莉西娅确定变成骷髅的茱莉亚一定极为忌惮那把镰刀。 祖孙俩边说边吃,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早就扔到一边,越聊越亲近,仿佛他们相处多年一般。 她打发出去的理由,自然是伺候不得力,因此从她宫里出去的人,经过内府的安排,最后分流到各宫去。 之前她也听到了异兽断核的话,一个生命能否晋升超SSS级,看的并非努力程度,而是看命。 看着眼睛就有些花,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能够放不开。又不是什么大事,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 第126章 难道让他伺候大家喝茶吗? 潘其化见远光灯被关闭,明白这是对方的友好信号,走到了卡车面前。 众位长老,听了此语,只觉自己占了正理,有了名头,又见狐千仞一直稳坐,并没有出言制止,也都胆气壮了许多,都随声符合,点头称是,只是各有各的心思。 便是施了不薄的粉脂,也未能完全遮掩,她双颊之上的两朵可疑的粉云。 “这也正是父亲要我们来此的原因吧?他是想着要我们帮皇甫家,走出困境?”云若奇问道。 四象的身体也在融合了这四道气息之后,变的凝实,与真正的四象,看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且威势上,甚至有过之,因为他们经历了彼此的融合,实力大长。 现在就只等着看双方大战的结果了,如果冷蔓言和龙笑风落入下风,萧永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击,以强攻与人肉之势,将冷蔓言与龙笑风二人救下。 “有办法把这些丧尸都引开么?”持火焰喷射器的男人问尹姓司机。 梁嫤想到他躺下之前那句“后宫不得干政”,心里就闷得想发火。 “再怎么样哄骗,也难保证完全自愿,所以这是赌命。”坂上三千子回复说着,接着又发来一封邮件。 路晞芃一身名贵的西服,一派风流倜傥。尉迟弘穿着宽肩收腰线条的黑色夹克,搭配简洁的裤装,英姿非凡。 盛落还想再说什么,刚好叶江也来了,她也没有过多纠缠,多看了姜疏一眼后,便离开了。 萧炎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心中却想着刚才在米特尔拍卖会打听到的事情,连紫心破障丹和三纹青灵丹都有机会购买,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三年之约对他来说无疑更难了。 之所以只卖出去这么点,一来是时间有限只能生成那么多,二来则是定价昂贵。 此时的他,已经看清了形势,不再奢望自己能获得那紫霄飞剑,只希望飞剑别落入林凡的手中就好。 “你对印刷电路插件板所采取的紧急维修措施,不会影响到对它的第二次正常修复吗?”温青岩又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她记得原著中,温茉嫦也是对她极好的,从未因为她庶出的身份,而看低她。 星环轮还算好,最起码那一轮星尘组成的轮环还算完整,就是星环内部有很多空洞,看起来像是被狗啃了似的。 “如果不参战的话,就需要交纳战争劵作为军费,大概在十万金盾左右。 可如今回想一下,温茉婠似乎离开的也很果断,似乎也没有对老乞丐有任何担忧。 “爷爷怎么不说话?”湛寒霆歪歪头,那张脸,真是太有攻击性了。 守护者跳下魔音蝠的身子,因为魔音蝠的冰冻效果,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不想被魔音蝠带到天上飞。 韩狼猛然向前跨越一步,手中巨斧向前斩去,那巨斧虚影也是劈向破灭雷杀拳。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京西路的号门口,这里是一处私人会所,装修得格外雅致,外面的设计也很低调。 “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龙爷!”骢毅走上前去掐住豹爷的脖子。 穆成钧双手交扣,目光定定地瞅着跟前的男人,李恒显然对那件事一无所知,到了如今还口口声声认贼为师,就凭这种人,哪来的自信说要带苏晨离开? 黑岩城真的是太大了,地图上看着感觉很近,但是我走了十分钟,感觉才靠近了一般。 此刻,黑石国二皇子坐在包间中,看着这部兵器,眼中也是露出一抹狂热之色。 一旁,见到孔天使出这般手段,夏浅墨和那三位师姐不禁面色难看起来。 陆黔哈哈一笑,坦然受拜,道:“众位弟兄,你们跟着本大王,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区区清兵算得了什么?早晚有一天,咱们定要攻入紫禁城,也寻那真龙宝椅坐上一坐!”这话更是说得士气高涨。 “五长老,你还有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要请宋姑娘赐教了。”宗政令开口了,根本不管自己老友的死活。 吴良辅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搭讪,最近万岁爷心情很不好,动不动就发火,他怕一句话没说到位,反倒惹火上身。 邓良被打后,我曾在一个公开场合偶然遇到过他,那是一个社交形式的酒会,蔚海潮让我去找她,我没有料到在那里会遇到邓良。 蓝悯君抬头看过去,平静漠然的目光落在蓝茜茜身上,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我一早就知道张百岭并非真的接纳我,他在我怀孕那段时间所有的和颜悦‘色’全部看在了孩子的份上,人‘性’的残酷和恶心,我早已经看透透了。 赵都头到这会儿才告诉他,显然就是打着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挽回,俞县令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的算盘,却没想到,听完他的话,俞县令还是半天不吭气。 “但是我们大宋秉承着人道主义,为了大赵的百姓能早早脱贫,我们云昌郡愿意拿出一千上灵来表示我们对季王殿下事业的支持。”姜思年道。 当时,我们约在周六下午三点见面,地点在本区一家比较有名的茶楼的二楼。 只是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叶嫣然的身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俨然成为苍蓝中级学院的领导者。 但是可馨对我说,为什么我们要活是比别人差?为什么我们要吃这么多苦?我们不能走一条捷径吗? 第127章 你们说完了没有? 沈秋怡脸色不太好看,刚想帮忙解围,沈婉婷就抢先开口嘲讽。 “妈你也别这么说,他现在在外边四处招惹麻烦。这种只会惹事的人,就算端茶倒水,都怕连累我们沈家。” “赶紧出去,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你根本听不懂。” 几位沈家叔伯不停摇头,十分嫌弃叶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佐助怒吼一声,完全不理睬自来也的劝阻,脚步一踏,溅出灰尘消失在原地,前方的空间里,他瞬移般左手前压冲刺而去,短短的距离在千鸟的速度下眨眼到达,勾玉旋转着,双方撞上了。 经过今日的事后,她终于明白了那天百里无尘与赫连泓槿之间打的哑谜,这两人原来是打算将九州大陆的江山全部交给轩辕寒去打理呀。 “司徒兄多时不见,如果不是我伤害到你朋友,恐怕你还会继续装作不认识我吧。”刘天明撩了撩脸庞的发丝微笑道。 然而乐兰十分悲催的发现,她不但没办法缓解疼痛,就连想死都不可能,她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疼到连上下牙咬合都做不到,一个没有丝毫战力,却在承受世上最残酷痛苦的人,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到了教室,发现班里的同学已经基本上在了,毕竟很多人都是寄宿,中国学生的寝室生活很早就会展开了,到高中更是如此。 景晔单手一扣再往下一击,兰天云再次惨叫出声,手已经被他打断了。 伏羲知道乌巢禅师被关押的地方,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孔宣的五色神光,就算伏羲也没有破开的绝对把握,毕竟他也不是圣人。 “晓已经取代了半藏成为雨忍村的首领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个雨忍“消失”掉后,鼬回到旅馆房间后皱眉道。 兰倾倾闻言轻轻松了一口气,只要太后去请太医,那么就能稍微拖延一下时间,这附近必定有景晔的人,见到这里闹成了这般必定会去通知景晔。 就在刚才,练神分身猛然感应到,诸佛菩萨率领十万佛兵,正向积雷山赶来。 她还以为陆总裁后来会问一下她的情况,没想到……直接挂断了。 但是看不到夏九的时候,他们又会好想念,觉得这一点点的规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所以你当时才假扮成又累又渴的样子,隐瞒了你有空间?“南黎川挑眉问道,伸出温暖的大手,柔了柔她的发顶。 顾向晚忍不住想翻白眼,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帮忙。她一个用力,将肖雨柔的鞋底拔了出来。 “我们自然要跟着先生,我相信先生的判断。”顾信之说着跟了上去,叶赏终于放下顾虑,也跟了过去。 她见白苏一脸淡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连忙回了公主府,询问属下后才知道白苏早有准备,派人暗杀了想要绑架陈墨的暗卫。 晚上白苏去洗澡,秦风怕白苏不会使用水器去而复返,房门没锁,他直接就推开了门。 “楚寻?楚寻!”花姐喊了她好几次,骆日见她一直发愣,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她的胳膊。 夏少雨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想起柳恬静说的在项尚天身上安装的窃听器,对自己好,她要帮项尚天找到,不然她太危险了。 奥伦那种无聊的洁癖男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感觉这里跟他的任务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继续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第128章 谁也别想躲着不露面! 沈秋怡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过。 “一千八百万,仅仅是堵住银行催收和违约金的最低数。如果还要维持三个加工厂的正常运转,哪怕是熬过下周的医术大会……” 当日的煌灵大帝、赵之恒、赵之坤等人在对叶刑实施一切阴谋诡计之时,又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的场景? 进了银行,他们走到柜台旁边,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银铜钱,兑换了纸币。然后又回到了超市,开始大肆采购。 他的确是不需要休息的,因为他体内的不灭神树始终为他提供着生机神力,就算他受伤了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更何况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没有受伤,最多也就是消耗了一些元力而已。 “你可闭嘴吧!”长安奋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将被子往他脸上一扔,翻过他下了床,开门叫吉祥打水来洗漱。 她把脚并在一起,重新把那身大衣披在了身上,这里的温度太低,她已经觉得有点冷了。 虽然已经张华对于未婚夫这个词语听到还是有点敏感,在张华习惯以前他觉得还是叫自己埃温尔觉得更好。 或许是担心叶刑可能会有所谓的思想包袱,通天塔内的墨塔出言劝说道。 当克努特公爵走后整个大厅里面,就只剩下张华,艾尔和安布罗斯三人。 她知道,若是此事传出去之后一,修真界定然又会引发一场大震动,甚至许多门派都将会派出使者前来拜山。 张天佑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回道:好,下次再遇到他们,我就踢爆他们卵蛋,让他们下半辈子去泰国讨生活。 这条建议让刘晓宇沉思了很长的时间,一直以来,他做起事来都没有什么计划,基本上都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而之所以会有这么一款游戏出来,起因也只不过是因为可以排解一下自己家人的寂寞而已。 谢玄轻轻一叹,喃喃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可惜谢凌风无法看见这绚烂的场景,还是惋惜什么”终究是没有再述说下去,指间轻轻颤抖着,手指一勾,寻龙宝鉴发出一声轻吟,进入了掌心内。 自己的样貌居然没有对对方产生吸引,这让很是自信的她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挂起了职业的笑容。 借住在刘家村村长的家里,每天刘晓宇都去自己的新家看着施工,还好农家屋本来就没什么太讲究的。 张天佑本身就是太子爷,而且也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要是有他出面,牛大力肯定能保下来,但是保多久怎么保那就让张天佑头疼了。 刘能心中一动,介绍道:“这位是市科工委的牛科长,另位是他的同事——”同事,即是喽喽。 好是庞大的区域,以他为心,那星光辐射上百个位面,一个刹那,就能将所有的信息尽数朝他张道陵涌来。 外焦里嫩,入口清脆酥滑,香味辣味一起沾上舌头,直冲喉咙鼻孔。 他根生叔开始还想劝刘晓宇别给那么多,一般规矩就是十元,不过看着他给的那么开心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随便拿件衣服套上,慕初秋走到桌边,从一堆礼物中将乔心语的拿出来。 我低着头坐在那把椅子上只当是耳聋。刑讯这件倒霉事我早就想清楚了,说了也是死,不说会多受点罪,但终归也逃不了一死。说老实话,上了船我就没指望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