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奶苗我来仙界浪一浪》 第1章 魂穿异世 深夜,高二女生寝室早已熄了灯,唯有靠窗的书桌前,还透着一抹微弱的电脑白光,照亮了苗苗气得涨红的脸颊。 她刚熬夜看完一本爆火的修仙,合上书页的最后一刻,满心都是难以平息的愤怒与憋屈。 这本书里,最让她意难平的从来不是男女主的爱恨纠葛,而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善良隐忍,却落得凄惨下场的女配——苏清鸢。 苏清鸢出身普通修仙世家,怀揣着一腔真心嫁入隐世修仙家族况家,成为嫡系少主况霆的侧室。她天资不弱,性情温柔,从不多争什么,只想安稳度日,护住自己年幼的女儿。可就是这样一个无争无抢的人,却被况家主母百般刁难,被同族庶妹设计陷害,被自己的夫君况霆冷漠厌弃。 原著结局里,她被诬陷偷盗家族至宝,被打断灵根,扒去一身修为,最后被无情地扔入妖兽横行的魔渊,尸骨无存。就连她年仅四岁的亲生女儿,都被遗忘在冷院,活活冻饿而死,死了数日才被下人发现,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能留下,草草裹了张破席子埋了,连个墓碑都没有。 “凭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 苗苗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眼眶都气得发红。她越想越不甘心,手指用力滑动着电脑屏幕,看着评论区里读者对苏清鸢的惋惜,对反派的唾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陷害苏清鸢的人,个个道貌岸然,靠着踩着她的尸骨上位,夺走本该属于她的机缘与荣耀,最后却能风光无限,长命百岁。而她一心付出,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母女双双惨死的下场。 “渣男况霆!恶毒的况老夫人!还有那个白莲花庶妹,你们一个个都狼心狗肺,不得好死!” 苗苗怒声咒骂,情绪激动到极致,猛地站起身时,手肘狠狠撞在了桌角的玻璃水杯上。 “哗啦——” 满满一杯白开水瞬间倾覆,大半杯水直直泼向敞开的笔记本电脑,冰凉的水渍瞬间渗入键盘缝隙。 下一秒,刺耳的“滋滋”电流声骤然响起,电脑屏幕猛地爆出一阵刺眼的蓝白色电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顺着水渍蔓延,牢牢缠住了苗苗刚触碰到电脑外壳的指尖。 “啊!” 苗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便被剧烈的麻痛感席卷,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耳边的电流声渐渐模糊,最终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弥留之际,她心中只剩一个执念:若有来生,定要护着苏清鸢,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绝不让她再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 “好冷……好饿……” 迷迷糊糊间,一道软糯又虚弱到极致的童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无意识地挤了出来。 苗苗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瑟瑟发抖。 入目之处,全然不是她熟悉的女生寝室。 昏暗潮湿的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裹挟着细碎的冰碴子,源源不断地灌进来,吹得房梁上挂着的破布随风晃动。身下躺着的,是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沾满灰尘的稻草,盖在身上的,是一件打满了补丁、薄得像纸片一样的旧棉衣,根本抵挡不住丝毫寒意。 她想抬手揉一揉发昏的脑袋,却赫然发现,自己抬起来的,竟然是一只瘦得皮包骨、短胖稚嫩的小手。 这只手小小的,皮肤粗糙干裂,手背上还带着好几块青紫色的淤青,指节瘦小,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被人欺凌的模样,看起来顶多只有三四岁大。 这不是她的手! 苗苗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强烈的恐慌感涌上心头。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与她现代的灵魂彻底融合,让她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她刚刚看完的那本修仙里,成了书中那个年仅四岁、早早夭折的小炮灰——况嘉苗,小名苗苗。而这个孩子的生母,正是她最意难平的悲惨女配,苏清鸢。 原主四岁,是况家嫡系少主况霆的庶女,母亲苏清鸢在况家毫无地位,被主母和庶妹处处打压,连带着原主也受尽欺凌。昨日,原主在院子里玩耍时,被况家庶妹故意推搡,狠狠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当场撞得头破血流,发起了高热。 可那些人根本不管原主的死活,主母轻飘飘一句“不过是个没用的小丫头,死了也无妨”,就命下人把原主扔到了这个无人问津、废弃多年的冷院里,不给请大夫,不给送吃食,任由她自生自灭。 原主本就体质孱弱,又发着高热,在这冰冷的冷院里,没撑过半天,就彻底断了气息。这才让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得以占据这具幼小的身体,死而复生。 而她的母亲苏清鸢,此刻的处境比原主还要糟糕。 昨日原主被推搡受伤,苏清鸢得知后心急如焚,去找主母理论,反倒被倒打一耙。庶妹诬陷苏清鸢纵容女儿冲撞长辈,还污蔑她偷盗了家族珍藏的聚灵丹。 夫君况霆不问青红皂白,不听苏清鸢半句辩解,当着全族下人的面,狠狠斥责了她,还命人将她拖到雪地里,罚跪了三个时辰。寒冬腊月,大雪纷飞,苏清鸢本就修为低微,在雪地里跪得浑身僵冷,灵根都被寒气侵蚀,受损严重。 事后,她又被无情地关进了冷院隔壁的柴房里,不给吃喝,不许任何人探望,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按照原著剧情,再过不到两个时辰,苏清鸢就会因为冻饿交加,加上灵根受损,心脉骤断,彻底落下无法逆转的顽疾。这也会成为她日后修为尽废、被陷害惨死的***,一步步走向注定的悲惨结局。 至于原主,就是在今夜,在这冰冷的硬板床上,活活冻饿而死,成为书中最不起眼、最可怜的一抹炮灰。 第2章 灵泉救母 “娘亲……” 苗苗喃喃出声,发出的是软糯稚嫩的童音,心中却被无尽的心疼和怒火填满。 前世她只能隔着屏幕,为苏清鸢的遭遇感到惋惜和愤怒,无能为力。可这一世,她成了苏清鸢的亲生女儿,成了她在这世上最牵挂的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重蹈原著的覆辙,绝不能让那些恶人再肆意伤害她! 她要救娘亲!她要改变母女俩的悲惨命运!她要让所有欺负她们、陷害她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融合,逆天改命系统正式绑定成功!】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机械音,突然在苗苗的脑海中清晰响起。 苗苗先是一愣,随即圆溜溜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惊喜光芒。 系统!这是她穿越而来的金手指! 【宿主:况嘉苗(苗苗)】 【年龄:4岁】 【当前修为:无】 【绑定金手指:1. 原著剧情全知预知(可随时调取原著所有剧情、机缘位置、人物命运、阴谋陷阱);2. 随身灵泉空间(已开启,内含灵泉一眼,可疗伤续命、润养修复灵根、凝聚灵气、催熟灵药);3. 混沌先天灵根(已觉醒,暂未激活,需吸收灵气即可解锁)】 【当前紧急任务:即刻前往柴房,解救娘亲苏清鸢,以灵泉泉水为其润养心脉、修复受损灵根,避开此次致命损伤,扭转其命运节点!】 【任务奖励:一阶灵草凝露草*3,宿主全身灵气滋养一次,开启空间储物功能】 系统面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每一条信息都让苗苗激动不已。 有剧情全知,她就能提前知晓所有阴谋诡计,抢占所有被反派夺走的机缘,步步为营,不再被动挨打!有随身灵泉空间,就能帮娘亲疗伤续命,改善母女俩的体质!还有混沌先天灵根,那可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顶级灵根,有了它,修炼之路必将一路坦途! 老天爷果然待她不薄! 有了这些金手指,她一定能护住娘亲,带着娘亲逆天改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苗苗强撑着身体里的虚弱和疲惫,咬着干裂的小嘴唇,从冰冷的硬板床上慢慢爬下来。她的小短腿又细又软,浑身没有力气,刚站定就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 她紧紧攥起小小的拳头,靠着一股护母的执念支撑着自己,裹紧身上破旧的棉衣,踩着冰冷的地面,踮着脚尖,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隔壁的柴房摸去。 整个冷院破败不堪,荒草丛生,连一个看守的下人都没有。显然,在况家所有人眼里,她们母女俩早已是将死之人,根本不值得浪费人力看守,死活都无人在意。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苗苗走得格外艰难,小身子冻得瑟瑟发抖,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酸痛。可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见到娘亲,快点救娘亲。 很快,她便来到了柴房门口。 柴房的大门是破旧的木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紧紧锁着,只留了一道狭窄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柴房里堆着杂乱的干柴,地面同样冰冷,一道瘦弱憔悴的身影,正蜷缩在柴堆旁,时不时发出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虚弱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气血不足,每一声都像是在拉扯着心脉,听得苗苗心头一紧,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就是她的娘亲,苏清鸢。 “娘亲!” 苗苗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透过门缝,小声地喊了一句,声音带着孩童的软糯,又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急切。 柴房里,正蜷缩着身子强忍疼痛的苏清鸢,听到这道熟悉的稚嫩声音,浑身猛地一颤,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一丝光芒。 她强撑着僵硬冰冷的身体,艰难地挪动着,慢慢挪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了门外小小的女儿。 只见苗苗穿着破旧的棉衣,瘦小的身子冻得发抖,小脸苍白,嘴唇干裂,头发凌乱,看起来可怜极了。 苏清鸢的心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无以复加,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女儿的脸庞,却只能隔着一道冰冷的木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心疼和自责:“苗苗……我的孩子,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你身子还不舒服,快回去,别冻着了……” 她被关进来之前,还一直惦记着生病的女儿,放心不下。可她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去照顾女儿,没想到苗苗竟然自己找来了。 都怪她,是她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才让苗苗跟着她一起受苦受难。 看着娘亲憔悴不堪、满脸泪痕、眼神里满是愧疚与疼惜的模样,苗苗心中更是酸涩不已。 书里只写了苏清鸢的悲惨结局,却没写她在深陷绝境时,还在一心牵挂着自己的孩子。这样温柔善良的娘亲,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好。 苗苗没有多说多余的话,她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娘亲的安危。 她集中意念,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开启随身灵泉空间。 下一秒,一滴晶莹剔透、泛着淡淡温润白光、萦绕着丝丝纯净灵气的灵泉泉水,凭空出现在她小小的掌心之中。 泉水刚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清冽甘甜的气息,周围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不少。这灵泉泉水,蕴含着最纯净的生命灵气,不仅能快速治愈身体伤痛,更能修复受损的灵根,护住心脉,吊住性命。 “娘亲,你把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快!”苗苗仰着小脸,眼神坚定,语气带着超越四岁孩童的沉稳和急切。 苏清鸢满心疑惑,根本不知道女儿要做什么,可她对女儿有着本能的信任,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将自己冰凉、布满冻疮的手,从门缝里缓缓伸了出来。 她的手冰凉刺骨,僵硬得几乎没有知觉,手背上满是冻疮和伤痕,看得苗苗心头一阵刺痛。 苗苗小心翼翼地抬起小手,将掌心那滴蕴含着强大灵气的灵泉泉水,轻轻滴落在娘亲的手背上。 灵泉泉水一触碰到苏清鸢的皮肤,瞬间便化作一股温润柔和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快速游走于她的四肢百骸,涌入她的心脉,滋养着她受损严重的灵根。 原本侵蚀着身体的刺骨寒意,瞬间被驱散殆尽,浑身的酸痛和疲惫感,也在快速消失。体内受损的灵根,被这股暖流包裹着,原本干裂受损的脉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修复,压抑在胸口的浊气也尽数散去,那撕心裂肺的咳嗽感,也彻底消失不见。 苏清鸢猛地睁大了眼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原本受损严重、几乎快要废弃的灵根,正在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慢慢修复,冰冷僵硬的身体变得温暖有力,原本虚弱到极致的身体,也充满了一丝丝微弱却纯净的灵气。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门外小小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深深的不可思议。 她的女儿,不过是个四岁的孩童,怎么会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苗苗看着娘亲震惊的模样,没有解释太多。现在不是暴露秘密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让娘亲稳住身体,再想办法离开这里,避开后续的所有陷阱。 她仰着小脸,对着苏清鸢,小声却坚定地说道:“娘亲,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以后,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稚嫩的童音,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一字一句,重重地落在苏清鸢的心上。 看着女儿眼中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坚定,苏清鸢心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她不知道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她知道,她的女儿,一定会救她出去。 而苗苗看着柴房里的娘亲,脑海中快速调取着原著剧情,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况老夫人、庶妹况灵月、还有她那渣男父亲况霆……所有伤害她们母女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从今天起,她们母女俩的悲惨命运,由她亲手改写!属于她们的机缘,她会一一夺回;欠了她们的债,她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第3章 一语破奸计 柴房内,温润的灵气还在缓缓流淌,苏清鸢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起,感受着体内久违的生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原本因寒气侵体、灵根淤堵而泛着青紫色的指尖,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经脉里滞涩多年的灵气,也变得温顺起来,顺着丹田缓缓流转。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彻底消散,连胸口憋闷了许久的压抑感,都荡然无存。 良久,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抬眼望向门外那个小小的身影,眼底依旧满是难以置信。 四岁的苗苗裹着破旧的棉衣,小身子站得笔直,小脸冻得微微泛白,却没有丝毫孩童的怯懦。那双乌黑的眼眸清亮澄澈,内里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镇定与坚定,仿佛世间万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苗苗,你方才的泉水,到底是从何而来?”苏清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惊疑。 修仙界奇遇虽多,可一个四岁孩童,凭空生出蕴含如此纯净灵气的泉水,实在是闻所未闻。她生怕女儿的异常被旁人察觉,引来不必要的祸端,毕竟在这人心险恶的况家,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再清楚不过。 苗苗眨了眨大眼睛,心知自己的能力太过突兀,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遮掩。她微微低下头,用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揪着衣角,摆出一副懵懂无害的模样,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茫然。 “苗苗也不知道呀,刚刚心里想着娘亲很难受,手心就突然发热,然后就冒出一滴水水了。”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泛着些许水光,看向苏清鸢时满是依赖,“娘亲现在不疼了对不对?苗苗还能再给娘亲变出来。” 说着,她就想再次催动灵泉,再给苏清鸢渡一丝灵气,彻底稳固她的灵根。 苏清鸢连忙抬手制止,心中虽还有疑惑,却也不愿再深究。她在况家隐忍多年,深知有些事情不必问得太清楚,女儿此番奇遇,若是运用得当,或许就是她们母女俩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她隔着冰冷的门缝,轻轻抚摸着女儿凌乱的发顶,指尖的温度透过缝隙传来,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娘亲不疼了,多亏了我的苗苗,娘亲已经好多了。” 得到娘亲的肯定,苗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没时间过多解释,脑海里飞速闪过原著剧情,清晰记得,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庶妹况灵月就会带着下人来到冷院。 届时,况灵月会假意探望,实则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伪灵丹,诬陷是从苏清鸢的住处搜出的,坐实她偷盗家族丹药的罪名,再将她强行押往家族后山的思过崖。 思过崖寒风刺骨,本就灵根受损的苏清鸢,若是再在那里冻上一夜,灵根必会彻底报废,就算有灵泉泉水,也无力回天,依旧会落入原著的悲惨结局。 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苗苗小眉头微蹙,快速梳理着剧情里的关键细节。 况灵月用来诬陷娘亲的伪灵丹,是她提前托人从外界买来的低阶赝品,灵气浑浊,与况家正统的聚灵丹截然不同。此刻,那枚伪灵丹就藏在况灵月院落的假山石缝里,她准备等下诬陷时,再悄悄取来栽赃。 除此之外,苗苗还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今夜子时,况家后山一处不起眼的乱石堆下,会生出一株一阶中品的凝露草。此草虽是低阶灵草,却对修复灵根、滋养经脉有着奇效,正是现在的苏清鸢最需要的宝物。 原著里,这株凝露草被次日清晨前来闲逛的况灵月偶然发现,当场炼化后,她的修为直接突破至炼气三层,从此更加有恃无恐地欺压苏清鸢。 属于娘亲的机缘,凭什么要落在恶人手里?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况灵月再占到半点便宜,不仅要揭穿她的阴谋,还要提前截胡这株凝露草,为娘亲筑牢修炼根基。 “娘亲,等会儿有坏人要过来陷害你,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苗苗凑近门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气急切又笃定地说道。 苏清鸢脸色骤然一变,指尖瞬间攥紧。 她在况家多年,早已看透主母与况灵月的蛇蝎心肠,她们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女儿的话,让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可看着紧锁的柴房门,眼中又泛起一丝绝望。 “可是这柴房门被锁死了,我修为低微,根本打不开,我们怎么出去?” 她不过是炼气二层的修为,又刚刚修复好灵根,根本没有力气强行破门,一旦况灵月带人前来,她们只能任人宰割。 苗苗小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摆了摆,轻声安抚道:“娘亲放心,苗苗有办法。等下你按照我说的做,一定能避开这次灾祸。” 她先是让苏清鸢闭目凝神,引导体内的灵泉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稳固好自身状态,避免被况灵月偷袭得手。随后,苗苗悄悄转身,踩着细碎的小步子,快速跑回自己的破败小屋。 关紧房门后,她集中意念,再次进入随身灵泉空间。 不大的空间里,灵泉汩汩流淌,纯净的灵气萦绕在四周,沁人心脾。苗苗伸出小手,从泉眼中引出一缕泉水,用自身混沌灵根自带的微弱灵气包裹住,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 她没有选择硬闯,而是打算利用剧情,借力打力,让况灵月自己露出马脚,再惊动况家最不能招惹的人——隐世老祖。 原著中,今夜正是况家老祖闭关出关的日子,老祖修为高深,性情公正,不喜家族内斗,子时前后,会途径冷院附近散步。 只是原著里,这个时间点被所有人忽略,等到老祖察觉冷院异样时,苏清鸢早已身受重伤。 而这一世,苗苗要精准抓住这个时机,将这场诬陷,变成况灵月的葬身之地! 没过多久,冷院外果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娇纵刻薄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进院内。 “你们确定苏清鸢一直被关在柴房里?祖母说了,今晚一定要让她彻底服软,最好是废了她的灵根,免得她以后仗着嫡系少主侧室的身份,碍了我们的眼。” 是况灵月的声音! 苗苗眼神一冷,小身子快速躲到柴房门边的阴影处,屏住呼吸。 很快,院门被一把推开,况灵月身着一身精致的粉色绣裙,头戴珠钗,面容娇俏,眼神却满是傲慢与阴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仆妇,手中端着一碗冰冷发硬的剩饭,看向柴房的眼神充满轻蔑。 在她们眼里,苏清鸢母女俩,早已是将死之人,根本不值得她们放在眼里。 况灵月走到柴房门前,抬起脚,狠狠踹在破旧的木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门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苏清鸢,你倒是好福气,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躲着。”她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外,语气讥讽,“祖母好心,让我给你送点吃食,像你这种偷盗家族丹药的贼人,也只配吃这些东西。” 柴房内,苏清鸢依着苗苗的嘱咐,不再像往日那般隐忍懦弱,她睁开眼,眼神清冷,声音平静却有力:“我没有偷盗聚灵丹,是你诬陷我。” 况灵月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她向来对苏清鸢颐指气使,以往苏清鸢面对她的指责,只会低头落泪,从不敢反驳半句,今日居然敢公然顶撞她,这让况灵月瞬间怒火中烧。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况灵月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仆妇厉声吩咐,“来人,给我砸开这破门,进去搜!我早就听闻,你把偷来的丹药藏在了柴房里,今日定要人赃并获,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两名仆妇应声上前,伸手就要去砸柴房上的铜锁。 第4章 巧夺凝露灵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苗苗从阴影里跑了出来,小短腿稳稳地挡在柴房门前,仰起头,直视着况灵月,声音清脆又响亮:“你骗人!我娘亲根本没有偷东西,丹药是你藏起来的,你就是想陷害我娘亲!” 突如其来的孩童声音,让况灵月下意识低下头。 看到是那个瘦弱不堪、无人在意的小丫头,况灵月脸上的不耐更甚,伸手就想将苗苗推开,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小贱种,也敢管我的事?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教训!” 她的手刚伸过来,苗苗就灵巧地往旁边一闪,同时暗中松开掌心的灵气,将那缕灵泉泉水,轻轻弹向况灵月的衣袖。 泉水无声无息地落在衣袖上,留下一抹浅浅的湿痕,一丝微不可查的纯净灵气,也随之散开。 苗苗没有丝毫畏惧,睁着大大的眼睛,声音再次提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我没有骗人!你把丹药藏在你院子假山的第三块石头下面,等下还要拿出来栽赃给我娘亲,我都知道!” 这话一出,况灵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蔽,全程只有自己一人知晓,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眼前这个四岁的小丫头,怎么会一清二楚? 她心中又惊又慌,眼神躲闪,下意识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居然学会污蔑长辈,看我不替你爹娘教训你!” 说着,她再次上前,想要捂住苗苗的嘴,生怕她再说出更多惊人之语。 苗苗早有防备,一边往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如同清脆的铃铛,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大家快来看呀,况灵月姐姐陷害我娘亲,她自己藏了丹药,还要说是我娘亲偷的!” 她一边喊,一边慢慢朝着老祖必经的方向挪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计划好的路线上。 柴房内的苏清鸢,也在此时按照苗苗提前的嘱咐,运转体内灵气,清声朝着院外大喊:“况家各位长老明鉴,庶妹况灵月蓄意诬陷嫡系亲属,私藏伪丹,栽赃陷害,还望各位主持公道!” 一声大喊,清晰地传出院外。 况灵月吓得浑身一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虽然骄纵跋扈,却也知道,若是惊动了家族长老,她绝对讨不到好,更何况,今夜老祖刚刚出关,家族上下戒备森严。 就在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之时,院门外传来两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深夜喧哗,成何体统!” 两名身着青色长袍的况家长老,缓步走入冷院,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地扫过院内众人。 而在两位长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灰布衣衫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正是况家隐世多年,无人敢招惹的况老祖! 况灵月看到老祖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苗苗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攥着,小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害怕,心中却冷冷一笑。 第一步,成功! 揭穿况灵月的阴谋,救下娘亲,惊动况老祖,彻底打破况灵月的计划。 从这一刻起,再也没人能随意拿捏她们母女。 况老祖目光淡淡一扫,落在瘫坐在地上的况灵月身上,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压:“方才院中吵闹,所言属实?你私藏伪丹,陷害嫡系族人?” 况灵月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声音带着哭腔:“老祖明察,是这小丫头胡言乱语,是她污蔑我……我没有……” “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一位长老沉声开口,“假山石下是否藏有丹药,派人去看一眼,立刻便知真假。” 况灵月脸色瞬间死灰。 她知道,一旦真的让人去搜,那枚伪灵丹必然会被找到,到时候她栽赃陷害的罪名便坐实了。在老祖面前,任何狡辩都苍白无力。 苗苗适时低下头,小声抽噎,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多说的样子,更让旁人觉得她天真无辜,反观况灵月,则显得心虚鬼祟。 老祖眉头微蹙,显然已经心生判断。 “不必去搜了。”老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况灵月身上,“你心思歹毒,同族相残,罚禁足三月,罚抄家规百遍。日后再敢肆意欺凌嫡系亲属,定不轻饶。” 一句判罚,直接定了调子。 况灵月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磕头谢恩,在仆妇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两位长老见老祖发话,也不再多言,对着老祖行礼后,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冷院内重新恢复安静。 老祖目光缓缓转向柴房门,又落在苗苗身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苗苗心头微紧,却依旧维持着孩童模样,怯生生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她知道,老祖修为深不可测,说不定已经察觉到她身上有异常灵气波动。 但老祖并未多问,只是淡淡道:“柴房阴冷,不宜久居。稍后我会让人将你们迁至西侧偏院,日后安分度日,勿再生事端。” 说完,老者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苗苗长长松了口气。 不仅救下娘亲,还直接搬出了冷院,这一步,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她立刻跑到柴房门前,小声道:“娘亲,没事了!坏人走了,老祖让人给我们换院子啦!” 柴房内,苏清鸢眼眶一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摆脱冷院,能不再任人欺凌。而这一切,都是她四岁的女儿为她挣来的。 苗苗看着娘亲平安无事,心中悬着的大石彻底落下。 但她没有忘记,今夜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子时将至,后山的凝露草快要成熟了。 那是属于娘亲的机缘,她必须亲自去取。 “娘亲,我出去一下下,很快就回来。”苗苗对着门缝轻声道。 “天黑危险,你要去哪里?”苏清鸢连忙担忧地问。 “我去给娘亲找好吃的!”苗苗脆生生答道,小身子一转,便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夜色深沉,月光朦胧,后山草木丛生,虫鸣阵阵。 苗苗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小跑,避开巡逻的护卫,来到那处不起眼的乱石堆旁。 此刻,乱石缝隙之中,正有一株叶片晶莹、带着淡淡露珠的灵草,缓缓舒展叶片,灵气一点点凝聚,正是一阶中品灵草——凝露草。 草叶之上,灵光流转,显然已经彻底成熟。 苗苗眼睛一亮,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凝露草连根挖起,一丝一毫都没有损伤。 灵草刚一入手,一股清新的灵气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有了这株凝露草,娘亲的灵根不仅能彻底修复,甚至还能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日后修炼之路也会顺畅许多。 苗苗将凝露草小心收好,放入自己的灵泉空间中,让灵泉之气滋养,保持药效。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小手,心满意足地往回跑。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清香。 苗苗抬头望向夜空,小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 从今夜起,她和娘亲的命运,彻底改写。 况家欠她们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属于她们的机缘,她会一个一个牢牢抓在手中。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有娘亲,有灵泉空间,有全知剧情,更有一颗誓死守护的心。 回到冷院时,果然已经有下人等候在门口,准备带她们前往西侧偏院。 苗苗蹦蹦跳跳地跑到柴房门前,对着里面轻声道:“娘亲,我们有家啦!以后再也不用住又冷又黑的柴房了!” 柴房内,苏清鸢听着女儿欢快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暖意与希望。 她知道,她们母女的新生,从此刻,真正开始了。 第5章 灵草助母 西侧偏院的夜色格外静谧,没有了冷院的阴冷潮湿,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处处都透着安稳的气息。 苏清鸢扶着苗苗坐在软榻上,指尖轻柔地拂去女儿发间的草屑与灰尘,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庆幸。 方才在冷院那般凶险的境地,若不是苗苗临危不乱,当众拆穿况灵月的阴谋,又恰好惊动了老祖,她此刻怕是早已被押往思过崖,落得灵根尽毁的下场。 她低头看着怀中不过四岁的女儿,小脸蛋依旧带着几分瘦弱,可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却总是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聪慧。从她醒来到现在,一桩桩一件件事,若换做寻常孩童,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唯有苗苗,步步为营,硬生生将她们母女从绝境里拉了出来。 “苗苗,今晚吓坏了吧?”苏清鸢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指尖轻轻摩挲着苗苗瘦弱的后背,“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娘亲都护着你,再也不让你直面那些恶人。” 苗苗窝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悬了一整晚的心彻底落定。 她仰起小脸,伸手抱住苏清鸢的脖颈,小奶音软糯又坚定:“苗苗不怕,以后苗苗也要护着娘亲,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苏清鸢眼眶微微发热,泪水险些滑落。她在况家隐忍多年,受尽冷眼与欺凌,夫君冷漠,族人排挤,早已尝尽人情冷暖,唯有怀中的女儿,是她在这冰冷家族里唯一的支撑与光亮。 苗苗从娘亲怀里挣脱出来,小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确认门窗紧闭,屋内没有旁人后,才拉着苏清鸢的手,小声说道:“娘亲,我有好东西要给你,能让娘亲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好,修炼也能变快。” 说完,她集中意念,悄悄唤出随身灵泉空间。 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从她掌心闪过,一株叶片圆润饱满、表面凝着晶莹露珠、萦绕着淡淡灵气的灵草,静静落在她胖乎乎的小手上。正是她深夜前往后山,截胡而来的一阶中品灵草——凝露草。 凝露草一出现,屋内瞬间弥漫开一股清新甘甜的灵气,原本昏暗的烛火,都被这股灵气映照得微微发亮。 苏清鸢看着苗苗掌心的灵草,瞳孔骤然睁大,满脸震惊,下意识捂住了嘴,才没让惊呼声脱口而出。 她虽是修为低微,却也在况家修习多年修仙常识,一眼就认出,这是对修复灵根、滋养经脉有着绝佳效果的凝露草! 此草在况家也算难得的低阶灵药,只有天赋出众的弟子,才能偶尔得到一株作为修炼奖励,苗苗一个四岁孩童,怎么会拿到如此完整的凝露草? “苗苗,这……这灵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苏清鸢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担忧,生怕女儿是无意中闯入险地拿到的,惹上麻烦。 苗苗将凝露草往苏清鸢手里送了送,小脸上满是认真,没有说出后山截胡机缘的实情,只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软声说道:“就是刚刚去外面找娘亲的时候,在路边草丛里发现的,它亮亮的,苗苗觉得很好,就摘回来给娘亲啦。” 她知道自己如今只有四岁,若是说出精准找到灵草的真相,难免会让娘亲起疑,索性用孩童的懵懂无知遮掩过去。 苏清鸢看着女儿澄澈无辜的眼眸,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愿过多追问。她只当是女儿福大命大,无意间得了这场机缘,这份机缘,本就该属于受尽苦楚的她们母女。 只是这凝露草灵气充沛,用法极为讲究,若是直接服用,不仅无法完全吸收药效,还会因灵气冲撞损伤经脉。 “娘亲,你快吃下它,吃了之后,你之前受损的灵根就会彻底好起来,以后再也不会疼了。”苗苗晃了晃苏清鸢的手,催促着她。 苏清鸢点了点头,她也明白,这是改善自身境况的绝佳机会。她若是一直修为低微、灵根孱弱,就算迁居偏院,日后也难免再次被人欺压,只有自己变强,才能真正护住女儿。 可她刚拿起凝露草,又忽然想起,这灵草对修炼大有裨益,女儿体质孱弱,若是给苗苗服用,对她的身体也是大有好处。 “苗苗,这灵草太过珍贵,娘亲不用,你自己服用,好不好?你的身体这么弱,服用之后能强健体魄。”苏清鸢将凝露草递回给苗苗,眼神温柔却坚定。 苗苗连忙摇摇头,把灵草又推了回去,小眉头微微皱起:“娘亲先吃!苗苗还小,以后还有好多好东西,娘亲只有把灵根养好了,才能保护苗苗,才能和苗苗一起好好生活。” 看着女儿执意的模样,苏清鸢心中暖流涌动,再也不忍拒绝。她知道,女儿这是一心为了自己,这份心意,比这凝露草更加珍贵。 她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拿起凝露草,在苗苗的注视下,缓缓放入口中。 凝露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精纯的灵气,顺着咽喉缓缓滑下,瞬间涌入丹田,随后分散开来,朝着四肢百骸、周身经脉快速流淌而去。 之前被寒气侵蚀、又被灵泉泉水初步修复的灵根,此刻被这股温和的灵气彻底包裹,原本还有些滞涩的经脉,被一点点疏通,灵根上残留的细微暗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苏清鸢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股滋养之中,引导着凝露草的灵气,在周身经脉中缓缓运转,一点点吸收,最大化地消化着灵草的药效。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内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苏清鸢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晕,原本苍白憔悴的脸颊,渐渐变得红润有光泽,周身的气息也在稳步提升。原本卡在炼气二层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修为,在凝露草的滋养下,终于开始松动,气息一路攀升,稳稳突破至炼气三层! 不仅如此,她的灵根彻底恢复如初,甚至比受损之前更加坚韧纯净,日后修炼之路,再也不会有暗伤阻碍,速度也会比以往快上数倍。 苗苗坐在一旁,小身子安安静静地靠着软榻,目不转睛地看着娘亲,时刻留意着娘亲的状态,随时准备动用灵泉泉水,应对突发状况。 直到看到娘亲周身的灵气渐渐平稳,修为彻底稳固在炼气三层,苗苗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切都和她预想的一样,娘亲不仅彻底修复了灵根,还顺利突破了修为,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修为低微的软弱女子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苏清鸢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清亮的光芒,周身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温柔隐忍中,多了几分灵动与坚韧,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憔悴与萎靡。 她抬手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气,畅通无阻的经脉,还有稳固的炼气三层修为,心中满是狂喜与激动。 多年未曾松动的修为,竟在这一刻顺利突破,受损多年的灵根彻底痊愈,这份改变,都是女儿带给她的! 苏清鸢一把将苗苗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满是感激:“谢谢你,我的好苗苗,娘亲……娘亲终于变强了!” “娘亲最棒啦!”苗苗趴在娘亲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得眉眼弯弯,“以后娘亲越来越强,我们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就在这时,苗苗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帮助娘亲苏清鸢彻底修复灵根,突破炼气三层,成功扭转原著命运节点!】 【任务完成,发放奖励:一阶灵草凝露草3,宿主全身灵气滋养一次,空间储物功能正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混沌先天灵根待激活,奖励灵气丹 5,可辅助宿主开启灵根,踏入修炼之路!】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苗苗心中狂喜不已。 不仅有灵草奖励,还开启了空间储物功能,甚至得到了能帮她激活灵根、开启修炼的灵气丹! 有了这些奖励,她也能很快开始修炼,拥有保护自己和娘亲的实力,不用再只靠计谋周旋。 苏清鸢感受到女儿的开心,也跟着扬起笑容,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定会努力修炼,变强自身,再也不让苗苗受半点委屈,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辱她们母女分毫。 夜色渐深,偏院内暖意融融,母女俩相依相伴,满是安稳。 而苗苗却知道,这只是开始。 况灵月受罚,绝不会善罢甘休,况家主母以及那些看不起她们母女的族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后续的阴谋与危机,还在等着她们。 但她不再畏惧。 娘亲修为突破,自身系统奖励到手,还有预知剧情的金手指,往后的路,她定会带着娘亲,一步步披荆斩棘,夺回所有属于她们的一切,让所有恶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苗苗靠在苏清鸢怀里,小脑袋轻轻转动,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夜色中况家主院的方向,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坚定。 属于她们母女的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6章 神诀初修 小院里的日子安安静静的。 苏清鸢每日照着苗苗给的《清灵诀》修炼,修为一日比一日扎实,炼气四层巅峰愈发稳固,眼看就要摸到炼气五层的门槛。苗苗也没闲着,小短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蹲在角落凝神细听,一会儿闭目运转神魂,把《幻神噬念诀》练得愈发纯熟。 她如今的神念已经能笼罩整个偏院,三尺之内蚊虫飞动都清清楚楚,只要有人靠近,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娘亲,你灵力运转又顺了好多。”苗苗仰着小脸,一脸认真。 苏清鸢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都是托我们苗苗的福。” 苗苗嘻嘻一笑,小手悄悄一引,一缕极淡的神界元气无声没入苏清鸢体内。 这是她这些天琢磨出的小技巧,不动声色、不留痕迹,既能帮娘亲温养经脉,又不会被外人察觉异常。 苏清鸢只觉丹田一暖,气息又沉稳一分,心中对女儿越发心疼又爱惜。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变强,再也不让苗苗跟着自己受委屈。 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傍晚时分,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苗苗耳朵一动,小脸瞬间绷紧,小跑到苏清鸢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娘亲,有人来了,好多人,带着杀气。” 苏清鸢眼神一凝,立刻收敛周身灵气,恢复平日看似柔弱的模样。 下一刻,院门“哐当”一声被人粗暴踹开。 管家刘忠带着四个仆妇气势汹汹闯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苏清鸢,主母有令,你偷盗主母贴身灵玉,罪证确凿,即刻跟我们去领罚!” 苏清鸢站起身,将苗苗护在身后,声音清冷:“我自入偏院,从未踏入主院半步,何来偷盗一说?” “还敢狡辩!”刘忠厉声一喝,从袖中掏出一枚半块的玉佩碎片,“这是在你偏院门外捡到的,正是主母遗失的灵玉!下人也亲眼看见,你昨日黄昏鬼鬼祟祟靠近主院院墙,不是你是谁?” 苗苗一看那玉佩碎片,小眉头立刻皱起。 她用神念一扫,瞬间便察觉到碎片上残留着淡淡的脂粉味,根本不是苏清鸢常用的熏香,反而和主母身边大丫鬟的气息一模一样。 是栽赃! 是他们故意丢在门外,故意找人做伪证! 苗苗气得小脸蛋鼓鼓的,从娘亲身后探出脑袋,脆生生开口:“你骗人!娘亲一直都在院子里修炼,从来没有出去过!是你们自己丢在那里的!” 刘忠瞥了她一眼,满脸不屑:“小娃娃懂什么,一边待着去!如今物证人证俱在,由不得你们抵赖!” 一名仆妇也跟着冷笑:“主母仁慈,不跟你计较性命,只罚你去戈壁乱石岗思过一月。若是再敢嘴硬,直接打断双腿扔出去!” 苏清鸢心中冰冷。 戈壁乱石岗风沙肆虐、妖兽出没,说是思过,分明是想让她们死在那里。 她很想直接动手,可她清楚,一旦反抗,刘氏立刻会冠以叛族罪名,引来更强者出手,到时候她们母女连活路都没有。 苗苗却在这时悄悄拉了拉娘亲的衣角,用神识传音: “娘亲,去就去,戈壁没人打扰,正好修炼。他们现在人多,我们先不跟他们吵,等我们变强了,再回来打他们的脸!” 苏清鸢心头一震。 她没想到女儿年纪小小,心思却如此通透。 苗苗继续传音:“我刚刚用神魂看过了,刘忠身上藏着主母给的银票,就是收买证人的钱。等将来我们有机会,当众把这事抖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苏清鸢深深看了女儿一眼,心中瞬间安定。 她不再争辩,淡淡开口:“我跟你们走,但你们不许碰我女儿。” “娘亲!”苗苗故作害怕地抱住她的腿,实则悄悄将一丝极细的神魂丝线缠在了刘忠的腰间。 这是她刚学会的小手段,只要对方做出任何可疑举动,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刘忠见她服软,冷笑一声:“算你识相。带走!” 仆妇一左一右围上来,看似押解,实则不断推搡。 苏清鸢强忍怒意,将苗苗护在怀里,一步步走出偏院。 一路上,不少家族弟子、下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嘲讽不断。 “果然是她偷了东西,真不要脸。” “听说那灵玉价值不菲,这下死定了。” “扔去戈壁,看她还怎么回来。” 苗苗把这些人的脸一个个记在心里,小嘴巴抿得紧紧的。 她用神识悄悄对娘亲说:“娘亲,这些人嘲笑我们,等我们从戈壁回来,他们一个个都会吓傻。” 苏清鸢轻声道:“娘亲不在乎旁人怎么说,只要你平安就好。” “苗苗也会保护娘亲!” 走到家族大门处,刘忠不耐烦挥手:“滚吧,一月之内敢回来,打断你们的腿!” 一名仆妇还故意伸手想推苗苗。 苗苗眼神微冷,神魂轻轻一震。 那仆妇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刘忠脸色一黑:“没用的东西!” 谁也没把这意外放在心上,只当是仆妇自己不小心。 只有苗苗偷偷吐了吐舌头,拉着娘亲的手,一步步走向戈壁。 苏清鸢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况家大门,眼神渐渐变冷。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 今日之冤,她迟早会洗刷。 苗苗握紧娘亲的手指,小声说:“娘亲,等我们在戈壁变强,回来就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主母和管家都受到惩罚,让所有嘲笑我们的人都道歉!” 苏清鸢心头一热,重重点头。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旁人都以为她们是走向绝境,却不知道,这场看似灭顶的灾祸,即将成为她们母女逆天改命的起点。 等她们再次归来之时,便是况家震动之日。 第7章 祸事再临 偏院的安宁,终究没能熬过三日。 自那日苗苗助苏清鸢稳固炼气三层、冲破至炼气四层巅峰后,母女俩便守在这方小院内,一心潜修。苗苗每日除了运转《幻神噬念诀》淬炼神魂,便是悄悄引动空间神界元气,帮苏清鸢温养经脉,小脸上时刻挂着软糯的笑意,满心都是陪着娘亲变强的念想。 此刻苏清鸢正盘膝坐在石凳上,闭目调息,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指尖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眼看就要触碰到炼气五层的壁垒。苗苗蹲在一旁,小手托着腮,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亲,小身子坐得笔直,尽职尽责地替娘亲护法,半点不敢分心。 “娘亲,再稳住气息,马上就能摸到五层的门槛啦!”苗苗压低声音,奶声奶气地提醒,小眉头轻轻皱着,一副小大人般认真的模样。 苏清鸢缓缓睁眼,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苗苗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润:“多亏了我们苗苗,不然娘亲哪能进步这么快。” “才不是呢,是娘亲自己厉害!”苗苗晃着小脑袋,伸手拉住苏清鸢的衣袖,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耳朵一动,神魂瞬间察觉到院外涌来数道带着戾气的气息,脚步沉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苗苗小脸瞬间绷紧,原本软糯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她立刻起身,紧紧拽住苏清鸢的手,小声急道:“娘亲,别修炼了,有坏人来了,好多人!” 苏清鸢心头一紧,当即收敛周身所有灵气,重新变回那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反手将苗苗护在身后,眼神冷了下来。她心里清楚,在这况家,会带着恶意找上门的,除了主母刘氏的人,再无旁人。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破旧的院门被人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土墙上,震得落满灰尘。 况家大管家刘忠,领着四个身强体壮的仆妇,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刘忠阴沉着脸,三角眼扫过院中母女,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凶狠,身后的仆妇个个叉腰瞪眼,一副要拿人的架势。 “苏清鸢,主母有令,你偷盗主母贴身凝霜灵玉,速速束手就擒,跟我回主院领罚!”刘忠开口便是厉声问责,声音尖锐,打破了小院的所有平静。 苏清鸢站起身,脊背挺直,目光清冷地看向刘忠,一字一句开口,没有半分怯意:“我自入这偏院,便从未踏出半步,连主院在哪个方向都不曾知晓,何来偷盗一说?管家说话,可要讲证据。” “证据?”刘忠冷笑一声,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带着脂粉味的玉佩碎片,狠狠甩在石桌上,碎片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就是证据!主母的凝霜灵玉昨日遗失,今日便在你这偏院门外捡到碎片,府中三等丫鬟青禾,亲眼看见你昨日黄昏躲在主院墙外徘徊,不是你偷的,难不成这玉佩碎片自己长脚跑过来的?” 话音落,刘忠身后立刻走出一个低着头的丫鬟,正是青禾,她眼神躲闪,却还是颤着声附和:“是……是我亲眼所见,苏娘子昨日确实在主院墙外鬼鬼祟祟的。” 苗苗气得小脸蛋通红,从苏清鸢身后探出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刘忠和青禾,脆生生的声音带着怒火,清晰传遍整个院子:“你们撒谎!娘亲昨日一整天都在院子里修炼,从来没有出去过,我可以作证!”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配在这里说话?”刘忠不屑地瞥了苗苗一眼,厉声呵斥,“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再敢多嘴,仔细我让人把你嘴堵上!” “你才不讲理!”苗苗往前站了半步,死死拉住苏清鸢的手,抬头盯着刘忠,小声音坚定无比,“那玉佩碎片上的味道,跟娘亲身上的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是你自己带来栽赃我们的!还有那个姐姐,你根本就没看见,是他们逼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青禾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一句话都不敢回应,显然是被人收买胁迫。 “牙尖嘴利!”刘忠脸色一沉,懒得再跟母女俩废话,对着身后仆妇挥手,“主母已经定下罪名,偷了主母宝物,本该杖责后逐出家族,主母仁慈,改罚戈壁乱石岗思过一月,即刻押走!” 两名仆妇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推搡苏清鸢,动作粗鲁至极,丝毫没有留情。 “别碰我娘亲!”苗苗见状,立刻扑上去,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挡在苏清鸢身前,抬手用力推开仆妇的手,可她年纪太小,力气微薄,根本拦不住身形高大的仆妇。 仆妇反手一甩,直接将苗苗推倒在地,苗苗小小的身子摔在坚硬的泥地上,膝盖瞬间擦破了皮,传来一阵刺痛,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掉一滴眼泪,只是满眼愤怒地看着仆妇:“你们欺负人!娘亲没有偷东西,你们是故意的!” “苗苗!”苏清鸢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扶起女儿,看着苗苗膝盖上的红痕,心疼得浑身发抖,眼底瞬间涌上怒意,“你们放肆!不过是一介下人,竟敢对我女儿动手!” “动手又如何?”刘忠冷笑,语气愈发刻薄,“一个被少主厌弃的女人,一个没名分的野丫头,在这况家,连下人都不如,打了又能怎样?今日你们就算不想走,也得被押着走!” 苏清鸢紧紧抱住苗苗,指尖攥得发白,她心中清楚,此刻反抗根本是以卵击石,刘氏铁了心要置她们于死地,戈壁乱石岗荒无人烟,风沙肆虐,还有低阶妖兽出没,说是思过,分明是要让她们死在那里。 可看着怀里强忍泪水、眼神倔强的苗苗,苏清鸢压下心头所有怒意,她不能冲动,她必须护着苗苗活下去。 苗苗靠在苏清鸢怀里,膝盖的疼远不及心里的怒,她用神识紧紧盯着刘忠,清晰察觉到他怀中藏着刘氏给的五十两银票,那正是收买青禾、伪造证据的好处费。她悄悄分出一缕极细的神魂丝线,缠在刘忠的衣摆上,同时用神识传音给苏清鸢,声音带着稚嫩的坚定: “娘亲,我们跟他们去,戈壁没人打扰,正好修炼,我们不跟他们硬碰。等我们变强了,就把他们收买证人、栽赃陷害的事,当着全家族的人说出来,让他们给我们道歉,让主母付出代价!” “今日他们怎么欺负我们,日后我们就怎么加倍讨回来,现在受的委屈,以后都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偿还!” 苏清鸢听着女儿的话,心头一震,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看着苗苗眼中的韧劲,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我跟你们走,不许再碰我女儿。”苏清鸢站起身,将苗苗牢牢护在怀里,声音清冷,带着最后的底线。 “算你识相。”刘忠嗤笑一声,挥手示意仆妇带路,一路上,仆妇不断推搡着苏清鸢,嘴里还说着各种刻薄嘲讽的话,路过的族人、下人纷纷围观,指指点点,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尽数落在母女俩身上。 “原来是偷了主母的东西,难怪要被赶去戈壁。” “真是不知好歹,本来就不受宠,还敢偷东西,活该!” “去了戈壁,怕是再也回不来了,真是自找的。”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苏清鸢心上,可她始终挺直脊背,一步都没有退缩。 苗苗趴在苏清鸢肩头,小眼睛把所有嘲讽她们的人、所有出手推搡她们的人,全都记在心里,小拳头紧紧攥起。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欺辱、所有的栽赃陷害,她都一一记下。等她和娘亲从戈壁归来,定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定要让况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母女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这场看似灭顶的灾祸,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她们逆天改命、打脸复仇的开始! 第8章 戈壁破境,暗种杀机 戈壁乱石岗,比况家所有人描述的还要荒凉刺骨。 放眼望去,尽是高低错落的灰色巨石,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打在脸上如同细针在扎。天上烈日高悬,烤得地面滚烫,连一丝风都带着燥热,放眼望去,看不到半棵草木,听不到半声鸟鸣,只有无尽的荒芜与死寂。 押送她们的仆妇将两人扔在一处快要坍塌的石屋前,连半块干粮、半壶水都不曾留下,只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老老实实待满一个月,若是敢提前跑回况家,打断你们的腿!” 说完,几人便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笃定这对母女必死在这戈壁之中。 石屋破旧不堪,屋顶漏风,墙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地面全是沙土,随便一坐便是一身灰。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尘土与霉味混杂的气息,寻常人看一眼便心生绝望,更别说在这里待上整整一个月。 苏清鸢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酸涩,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苗苗膝盖上的擦伤,声音满是愧疚:“都怪娘亲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这种苦。” 苗苗却摇了摇头,小脸上没有半分害怕,反而伸手抱住苏清鸢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安慰:“娘亲不苦,苗苗也不苦。这里没有坏人来打扰,正好可以安心修炼,等我们变强了,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说着,苗苗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方圆十里之内半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悄悄抬起小手,一缕精纯温和、带着淡淡金光的神界元气缓缓浮现在掌心。这股元气远比外界的灵气浓郁数十倍,一出现便将周围肆虐的风沙都压得安静了几分。 “娘亲,我帮你突破境界。” 苏清鸢心中一惊,连忙压低声音:“苗苗小心,不可在外随意暴露机缘。” “娘亲放心,这里没人。”苗苗晃了晃小脑袋,神念彻底铺开,将整间石屋都笼罩起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我已经布下神魂屏障,外面的人就算靠近,也察觉不到里面的灵气波动。” 话音落下,苗苗不再犹豫,小手轻轻一送,那缕精纯的神界元气便缓缓渗入苏清鸢的丹田之中。 一瞬间,苏清鸢只觉得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席卷全身,原本卡在炼气四层巅峰许久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剧烈震颤起来。她不敢耽搁,立刻盘膝坐好,运转苗苗传授的《清灵诀》,引导着这股力量冲击关卡。 苗苗则站在一旁,看似在玩耍,实则全神贯注,一边维持屏障,一边留意四周动静,同时心神沉入神魂丝线之中,监视着远在况家的管家刘忠。 神魂丝线另一头,刘忠已经回到主院,正站在刘氏面前,满脸谄媚地汇报情况。 “主母,人已经送到戈壁乱石岗了,那里妖兽出没,荒无人烟,她们母女俩手无寸铁,又没有干粮饮水,绝对活不过三天。” 刘氏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做得好,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带着一个野种,留在况家终究是个祸患。等她们死在戈壁,我便对外宣称她们畏罪潜逃,彻底坐实偷盗的罪名,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主母英明。”刘忠连忙奉承,又悄悄将怀中的银票收好,那是收买丫鬟青禾的好处费,“青禾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她绝不会乱说话,一切都天衣无缝。” 石屋之中,苗苗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小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小拳头紧紧攥起。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刘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活着回去,所谓的思过一月,根本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谋杀。 “坏女人,坏管家,你们给我等着。”苗苗在心中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苏清鸢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的灵气波动散开,原本的桎梏轰然破碎。 炼气五层,破! 苏清鸢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灵光一闪而过,从前的柔弱怯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修士独有的凌厉与沉稳。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丹田内的灵气充盈饱满,力量前所未有地强大。 “娘亲,你突破啦!”苗苗立刻扑进她怀里,开心地拍手叫好。 苏清鸢抱起女儿,心中又惊又喜,眼眶微微泛红:“多亏了我的苗苗,若不是你,娘亲不知道还要在四层困多久。” “这是娘亲自己努力的结果。”苗苗笑嘻嘻地说道,随即又收敛笑容,小大人一般认真开口,“娘亲,你现在已经是炼气五层修士了,比况家很多旁系弟子都要强。” 苏清鸢点了点头,却依旧有些担忧:“就算突破五层,我们面对的是主母和整个况家,依旧势单力薄。” “我们不用硬拼。”苗苗摇了摇头,将自己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苏清鸢,“刘氏和刘忠以为我们必死无疑,还在商量怎么掩盖罪行。我在刘忠身上留了神魂印记,他们所有的阴谋诡计,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苗苗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过几日就是况家的祭祖大典,到时候家族所有长辈都会到场。我们等娘亲将炼气五层的修为彻底稳固,就悄悄回去,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揭穿刘氏收买证人、伪造证据、栽赃陷害的阴谋。” “娘亲你想想,你短短几日便从四层突破到五层,天资出众,根本没必要去偷盗一块对修为用处不大的灵玉。到时候逻辑清晰,人证有我掌控,刘氏就算再狡辩,也百口莫辩。” 苏清鸢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女儿这番计划,条理分明,步步紧扣,直接掐住了刘氏的要害,既不用硬碰硬,又能洗刷冤屈,还能让陷害她们的人付出代价。 “苗苗,你真是娘亲的福星。”苏清鸢忍不住感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嘻嘻,苗苗还要帮娘亲变得更强。”苗苗笑着,又从空间内引出一缕神界元气,“娘亲,我们继续修炼,你尽快把修为稳固好,等我们回去的那一天,一定要让所有嘲笑我们、欺负我们的人,都大吃一惊。” 接下来的几日,母女二人便在这戈壁石屋中安心潜修。 苏清鸢在神界元气的滋养下,炼气五层的修为飞速稳固,甚至开始朝着炼气六层迈进,实力一日千里。苗苗则一边修炼神魂,一边时刻监视着刘氏与刘忠的动向,将他们的每一次密谋都记在心里。 偶尔有低阶妖兽被灵气吸引,靠近石屋,也被苗苗用神念轻轻一震,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在旁人眼中的绝境戈壁,反倒成了她们母女最好的修炼宝地。 这一日,苏清鸢收功起身,周身灵气内敛,气息沉稳如山,炼气五层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 苗苗跳到她面前,小脸上满是兴奋:“娘亲,我们可以回去了!祭祖大典就在明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了!” 苏清鸢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她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而决绝。 况家,刘氏,刘忠,还有所有嘲讽欺凌她们的人。 这一次,她们不仅要洗刷冤屈,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母女,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昔日所受的所有屈辱与委屈,都将在祭祖大典上,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第9章 戈壁潜修,修为暴涨 戈壁的风沙日夜呼啸,却丝毫扰不破石屋内的修炼氛围。 苏清鸢稳固炼气五层修为后,在苗苗源源不断的神界元气滋养下,修为依旧在飞速攀升。每日清晨,她都会按照《清灵诀》运转灵力,将精纯的神界元气转化为自身灵力,经脉被一遍遍淬炼,变得愈发坚韧宽阔,丹田内的灵力气旋也越来越庞大,周身气质愈发沉稳,往日里的柔弱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修士的清冷与凌厉。 这日天刚亮,苏清鸢便盘膝坐于石床之上,闭目凝神,周身灵气缓缓流转。苗苗则守在石屋门口,小身子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幻神噬念诀》,神魂之力如同一张大网,朝着四周蔓延开来,如今她的神念已经能覆盖方圆百丈,戈壁内的风沙流动、远处妖兽的爬行嘶吼、甚至空中飞鸟的轨迹,都能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之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苗苗的神魂力量早已远超寻常修士,《幻神噬念诀》也顺利突破至第四层,不仅能远距离监听、布下神魂屏障,更能轻易震慑低阶修士和妖兽。她一边警戒,一边通过缠在刘忠身上的神魂丝线,时刻留意况家主母刘氏的动向。 丝线那头,刘氏正与刘忠密谋,全然不知自己的计划早已被洞悉。 “再过一日就是家族祭祖大典,那对母女想必早已死在戈壁,被妖兽啃食殆尽了。”刘氏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阴冷,“等大典结束,你就对外放出消息,就说苏清鸢偷盗灵玉,畏罪潜逃,彻底把这件事坐实,也绝了旁人的闲话。” “主母英明,属下早已安排妥当,保证不会露出半点破绽。”刘忠谄媚应和,“就算有人怀疑,死无对证,也没人能查到主母头上。况家上下,谁不知道苏清鸢母女本就不受待见,没人会为了两个死人,得罪主母您。” “还算你懂事。”刘氏轻笑一声,又叮嘱道,“祭祖大典上,管好底下的人,别让此事再被提起,免得污了先祖的耳目。” 石屋内,苗苗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小脸上满是怒意,小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微微发白。 这群人,不仅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还要让她们背着偷盗的污名,永远被人诟病,实在太过歹毒。 “娘亲,刘氏和坏管家还在商量怎么抹黑我们。”苗苗转头看向苏清鸢,小声说道,“祭祖大典就在明天,我们正好回去,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周身灵气轻轻涌动,经过一整日的修炼,她的修为已然触及炼气六层的门槛,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再次突破。她起身走到苗苗身边,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眼神冰冷又坚定:“娘亲知道,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他们肆意污蔑我们。” 苗苗点点头,小手一抬,一缕比以往更加浓郁的金色神界元气浮现在掌心,这股力量温和却磅礴,散发着淡淡的神性气息。“娘亲,我帮你冲破炼气六层,这样回去,我们更有底气,就算刘氏想要动手,也奈何不了我们。” 话音落下,不等苏清鸢回应,苗苗便将这缕神界元气缓缓推入苏清鸢体内。 瞬间,一股浩瀚的力量席卷苏清鸢全身,顺着经脉飞速流转,疯狂冲击着炼气六层的壁垒。她不敢耽搁,立刻盘膝坐好,全力运转《清灵诀》,引导着这股力量突破桎梏。 苗苗则全神贯注,一边维持神魂屏障,防止灵气外泄被人察觉,一边调动空间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供给苏清鸢。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屋内的灵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凝结成雾。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苏清鸢周身气息猛地暴涨,炼气六层的壁垒轰然破碎,灵力飞速攀升,最终稳稳停留在炼气六层中期,周身灵气内敛,气息沉稳如山,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 “娘亲,你突破啦!”苗苗开心地扑进苏清鸢怀里,小脸上满是骄傲,“现在娘亲好厉害,刘氏身边的护卫,都不是你的对手!” 苏清鸢抱起女儿,心中满是动容与惊喜,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澎湃的力量,从前在刘氏面前的卑微与无力,此刻已然消散大半。“都是多亏了我的苗苗,娘亲才能变得这么强。” “以后苗苗还要帮娘亲变得更强,我们再也不用怕任何人。”苗苗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一挥,石屋角落瞬间出现几株长势旺盛的灵草,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娘亲,这是我在空间里种的灵草,有疗伤的,还有提升灵力的,我们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苏清鸢看着这些品质上乘的灵草,心中更是感慨,自家女儿身上的机缘,实在太过逆天,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一定要护好苗苗,同时也要尽快变强,成为女儿的依靠。 接下来的时间,苏清鸢抓紧稳固炼气六层的修为,苗苗则继续修炼神魂,同时梳理着刘氏和刘忠的罪证,为明日的祭祖大典做足准备。 偶尔有不长眼的低阶妖兽被石屋内的灵气吸引而来,还未靠近,便被苗苗释放出的神魂之力震慑,哀嚎着逃离,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遍戈壁,将漫天风沙染成暖红色。 苏清鸢牵着苗苗的手,走出破旧的石屋,望着远处况家的方向,眼神冰冷决绝。 “娘亲,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苗苗晃了晃苏清鸢的手,小脸上满是斗志,“明天,我们就洗刷所有冤屈,让刘氏和刘忠为他们做的事付出代价,让所有嘲笑我们的人,都向我们道歉!” “好。”苏清鸢轻轻点头,握紧女儿的小手。 这一夜,戈壁的风沙依旧猛烈,却吹不散母女二人心中的坚定。她们在绝境中潜修,在屈辱中变强,只为明日归来,扭转乾坤,让整个况家,都为之一震。 这场栽赃陷害的仇,这份不白之冤,她们定会在祭祖大典上,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第10章 祭祖打脸,锋芒初露 况家祭祖大典当日,整个家族张灯结彩,族中长辈、各房子弟尽数齐聚主殿,场面庄重又热闹。 主母刘氏端坐席间,接受众人参拜,神色得意又从容。在她看来,苏清鸢母女早已葬身戈壁,再也不会成为她的隐患,今日祭祖,她便是况家最体面的主母,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管家刘忠站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时不时低头向刘氏汇报情况,言语间全是奉承,两人都笃定,那对母女早已消失在世间,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众人面前。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不少人还在暗中议论苏清鸢母女,言语间满是鄙夷,都觉得那对母女是畏罪潜逃,就算死在戈壁,也是罪有应得。 就在祭祖仪式进行到一半,众人准备跪拜先祖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殿门口缓缓传来。 “如此盛大的祭祖大典,不通知我们母女,怕是不合规矩吧?”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苏清鸢牵着苗苗的手,缓步走入主殿。 不过一月未见,苏清鸢早已褪去往日的柔弱憔悴,一身素衣却身姿挺拔,周身气质清冷凌厉,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场。苗苗跟在她身侧,小身子站得笔直,乌黑的眼睛扫视全场,小脸上没有半分怯意,反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两人的出现,如同惊雷一般,炸得全场众人目瞪口呆。 刘氏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指着苏清鸢母女,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刘忠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被扔去戈壁乱石岗,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我们为何不能在这里?”苏清鸢牵着苗苗,一步步走到殿中,声音清冷,传遍整个大殿,“主母口口声声说我偷盗灵玉,罚我母女去戈壁思过,如今一月期满,我们自然是回来复命,顺便,洗刷身上的冤屈。” “你胡说!”刘氏回过神,强装镇定,厉声呵斥,“你偷盗主母宝物,本该重罚,能留你一命已是万幸,如今竟敢擅自回来,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来人,把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给我赶出去!” 两旁的护卫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谁敢动我娘亲!” 苗苗往前一站,小小的身子挡在苏清鸢身前,抬起头,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一股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你一个小娃娃,也敢在此放肆!”刘氏怒视着苗苗,眼神凶狠。 “放肆的是你!”苗苗毫不畏惧,直视着刘氏,小手指向一旁的管家刘忠,“是你收买管家刘忠,伪造玉佩碎片,又买通丫鬟青禾做假证,故意栽赃陷害我娘亲偷盗灵玉,还把我们扔去戈壁,想让我们死在那里,你才是最歹毒的人!” 刘氏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小小年纪,竟敢如此污蔑长辈,简直欠教训!” “我没有污蔑你,我说的全是实话!”苗苗挺起小胸膛,声音清晰有力,“刘忠身上,还藏着你给他的五十两银票,那是收买证人的好处费,你敢让他把银票拿出来吗?还有丫鬟青禾,她就在殿外,她敢站出来说,自己亲眼看到我娘亲靠近主院吗?”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刘忠身上。 刘忠浑身发抖,下意识捂住胸口,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众人对视,这幅心虚的模样,已然让在场众人起了疑心。 苏清鸢见状,周身气息缓缓释放,炼气六层的灵力轰然散开,强大的威压席卷整个大殿,让在场不少子弟都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我在戈壁一月,修为从炼气三层突破至炼气六层,”苏清鸢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我有如此修炼速度,何须去偷盗一块对我无用的灵玉?刘氏,你处心积虑栽赃陷害,不过是容不下我们母女,想要斩草除根!” 炼气六层! 全场众人彻底哗然,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谁都知道,苏清鸢之前修为低微,不过炼气三层,短短一个月,竟然突破到炼气六层,这般天赋,根本没必要去偷盗灵草宝物,刘氏的栽赃,不攻自破! 刘氏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苗苗趁机开口,声音稚嫩却字字诛心:“你以为我们在戈壁必死无疑,可我们不仅活下来了,还变得更强。今日祭祖,当着所有族中长辈的面,你必须给我娘亲道歉,承认自己栽赃陷害的罪行!” 族中长辈们见状,纷纷看向刘氏,眼神里满是不满与质问。 刘氏被众人目光逼得无路可退,看着气场全开的苏清鸢,又看着眼神坚定的苗苗,心中又怕又怒,却再也无法抵赖,只能死死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清鸢冷眼看向刘氏,语气淡漠却带着锋芒:“今日,我只要一个公道。往后,谁再敢无故刁难我母女,休怪我不客气。” 此刻,再也没人敢轻视这对曾经人人可欺的母女。 曾经的屈辱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洗刷。 苗苗仰着小脸,看着身边的娘亲,小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她们终于从绝境归来,在这况家,迈出了扬眉吐气的第一步。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欺凌她们母女,况家的天,终究是要变了! 第11章 族规处置,站稳脚跟 况家祭祖大殿之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脸色惨白的主母刘氏,以及站在殿中,周身散发着清冷威压的苏清鸢母女。谁也没能想到,昔日在况家任人欺凌、被发配戈壁等死的母女,不仅活着归来,更是以雷霆之势,当众揭穿了主母栽赃陷害的阴谋,还让苏清鸢展露了炼气六层的强悍修为。 刘氏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慌乱与狼狈。她看着周围族中长辈不满的眼神,看着旁系子弟们惊疑的目光,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刘忠早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流,那副心虚怯懦的模样,彻底坐实了他被收买、协同陷害的罪名。之前做伪证的丫鬟青禾,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殿门口,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清鸢牵着苗苗,身姿挺拔地站在大殿中央,没有丝毫退让。她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首位的族老身上,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各位族老,今日祭祖,我母女并非有意搅扰,只是实在背负不白之冤,不得不当众澄清。刘氏身为况家主母,却滥用职权,伪造证据,收买下人,栽赃陷害族人,更是意图置我母女于死地,按照况家族规,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确实该按族规处置,主母这般行事,太失体统了!” “苏清鸢一月突破三层修为,根本没必要偷灵玉,这陷害太明显了!” “之前就总听说主母刁难她们母女,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议论声传入刘氏耳中,让她越发慌乱,她猛地看向族老,厉声说道:“各位族老,不要听她一面之词,这都是她们的污蔑,我没有陷害她们!”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苗苗往前迈了一小步,乌黑的眼眸直视着刘氏,小脸上满是坚定,稚嫩的声音清晰传遍大殿,“你让刘忠藏着银票收买证人,又故意把玉佩碎片丢在我家门外,还让青禾姐姐撒谎,这些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苗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刘忠身上留了印记,他和你在主院说的话,我全都知道!你说要让我们死在戈壁,还要对外说我们畏罪潜逃,坐实偷盗的罪名,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投向瘫在地上的刘忠,几位族老对视一眼,当即沉声下令:“来人,搜查刘忠全身,将他身上的东西尽数拿出来!”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不顾刘忠的挣扎,从他怀中搜出了那五十两银票,以及刘氏给他传讯的纸条。铁证摆在眼前,刘氏再也无从抵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还有青禾,你且说实话,究竟是谁指使你做伪证!”一位族老厉声呵斥丫鬟青禾。 青禾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连忙磕头说道:“是……是主母,是主母让我谎称看见苏娘子靠近主院,还威胁我,若是不从就打死我,求族老饶命!” 人证物证俱在,真相大白。 刘氏精心策划的栽赃阴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首位的大族老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怒声说道:“刘氏,你身为况家主母,心胸狭隘,歹毒阴险,为了一己私怨,竟不惜陷害族人,意图伤人性命,实在是败坏门风,按照族规,剥夺你主母之位,禁足主院,终身不得踏出半步!管家刘忠,助纣为虐,协同陷害,仗势欺人,即刻杖责三十,逐出况家,永不录用!”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刘氏听到自己被剥夺主母之位、终身禁足,瞬间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满脸绝望。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一朝尽毁,往后只能在冷清的主院中度日,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 刘忠更是吓得哀嚎连连,可护卫根本不容他辩解,直接将他拖出大殿,杖责之声很快传来,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处理完刘氏和刘忠,大族老的目光看向苏清鸢,神色缓和了不少,语气也带着几分赞许:“苏清鸢,你此番蒙受冤屈,却能隐忍不发,潜心修炼,短短一月从炼气三层突破至炼气六层,天赋出众,实属难得。是我况家亏待了你和孩子,今日,便为你洗刷所有冤屈,恢复你的名誉。” 说着,大族老再次开口,对着全场众人说道:“从今往后,苏清鸢母女,受家族庇护,任何人不得再随意刁难、欺凌,偏院改为清鸢院,拨专人伺候,按月发放修炼资源,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众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前的鄙夷、轻视,尽数变成了敬畏和讨好。谁都明白,从今往后,苏清鸢凭借自身修为,又有族老撑腰,在况家彻底站稳了脚跟,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苏清鸢心中一暖,对着族老微微躬身行礼:“多谢族老主持公道。” 苗苗也乖巧地跟着行礼,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们终于不用再住在破旧冷清的偏院,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再被人随意欺负,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在况家生活了。 处置完一切,祭祖大典继续进行,可所有人的心思,都早已落在了苏清鸢母女身上。席间,不少旁系长辈、家族弟子,纷纷主动上前向苏清鸢示好,言语间满是客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嘲讽与疏离。 苏清鸢从容应对,不卑不亢,周身清冷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 苗苗则乖乖跟在苏清鸢身边,小脑袋四处打量,把这些人的态度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想着,往后一定要和娘亲一起,变得更强,再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她们。 大典结束后,族里的下人很快就行动起来,将原本破旧的偏院收拾一新,改名清鸢院,院内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被褥全都换成新的,还送来了充足的粮食、衣物,以及不少灵草、灵石等修炼资源,待遇和之前天差地别。 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苗苗开心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小脸上满是欢喜。 “娘亲,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啦!”苗苗扑进苏清鸢怀里,软糯地说道。 苏清鸢抱紧女儿,眼眶微微泛红。这一路的屈辱、苦难,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她低头看着女儿,心中满是庆幸,若不是有苗苗,她恐怕早已葬身戈壁,更没有如今扬眉吐气的一天。 “是呀,以后都不会再受委屈了。”苏清鸢温柔地抚摸着苗苗的发顶,眼神坚定。 苗苗抬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娘亲,我们还要继续加油修炼,变得更厉害,以后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我们还要去后山找能变强的花花,让娘亲越来越强!” 苏清鸢笑着点头,将女儿搂得更紧。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清鸢院,落在母女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曾经的苦难已然过去,崭新的生活就此开始。 她们不仅在况家彻底站稳了脚跟,更开启了全新的修炼之路。 而苗苗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她们的前路,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往后,她要陪着娘亲,一步步踏上巅峰,让所有曾经轻视她们的人,都仰望她们的身影! 第12章 庶妹上门挑事,奶娃冷言怼人 夜色刚过,晨曦微露。 清鸢院内,一片生机勃勃。 经过一夜的休整与布置,原本破败的偏院彻底换了模样。青砖铺地,干净整洁;正房宽敞明亮,窗明几净;院角种着几株新栽的灵植,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苗苗正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小纱裙,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她小手一挥,指尖轻点地面,一丝微弱但精纯的灵气从她掌心溢出,顺着地面游走,滋养着脚下的泥土。 这是她昨晚偷偷修炼的成果。 虽然只有四岁,但她的灵魂来自异世,灵魂强度远超常人。再加上随身的仙界混沌神器残片,她只需稍微运转心神,就能引动天地间的灵气入体。 只不过,她做得极其隐蔽。 她不能暴露得太快。 此刻,苗苗一边蹦跳,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一旁的苏清鸢。 苏清鸢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闭目调息。她的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灵光,那是炼气期修士特有的气息。经过昨夜的灵气滋养,再加上苗苗暗中用灵泉泉水调和灵气帮她梳理,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色不再苍白,而是透着一层健康的莹润光泽。 苗苗心里美滋滋的。 娘亲这么漂亮,这么温柔,以后一定要让她变得最强最美,让那些曾经欺负她们的人,全都高攀不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 “哟,这是哪阵风把苏清鸢你这落魄主母给吹回正院了?怎么,这一夜之间,翅膀硬了,敢占着这么好的院子了?” 苗苗耳朵一动,停下了蹦跳,小脸瞬间沉了下来。 她认得这个声音。 况灵月,况家的庶女,比她大两岁,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她和娘亲,仗着自己是旁支子弟,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前世,这女人没少给她们母女使绊子。 苗苗握紧了小拳头,奶凶地对着苏清鸢扬了扬下巴:“娘亲,有人找茬啦!” 苏清鸢睁开眼,眼神清冷,缓缓站起身。 院门外,一道娇俏的身影带着两个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况灵月。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鹅黄色衣裙,头上插着珠翠,妆容精致。只是此刻,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敌意。 原来,她一早听说了祭祖大殿上的事。 听说苏清鸢不仅洗刷了冤屈,还展露了炼气六层的修为,被家族正式恢复地位,住进了新院子。 况灵月心里酸得不行! 凭什么? 苏清鸢不过是个被苏家丢出来的弃子,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一个连灵根都差点废掉的废人,凭什么能翻身?凭什么能得到家族的重视? 凭什么她况灵月就要看她的脸色? 况灵月越想越气,于是带着丫鬟,特意来清鸢院找事,想给苏清鸢一个下马威,也想在众人面前找回一点面子。 她一进院,目光就肆无忌惮地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清鸢,你倒是好福气。不过是洗清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敢这么大摇大摆地住进这么好的院子,真是把况家当成你家后花园了?” 苏清鸢神色平静,不卑不亢:“灵月侄女,这是家族安排,我母女只是遵从指令。倒是你,无故闯入,是何用意?” “用意?”况灵月嗤笑一声,目光落在苗苗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我就是来看看,这就是你苏清鸢养的好女儿,一个四岁的奶娃娃,能有什么出息?我看啊,也就只能跟在你身后,吃软饭罢了!”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小奶娃,能有什么用?” 苗苗一听这话,小短腿一跺,气鼓鼓地冲了上去。 她仰着小脸,乌黑的大眼睛瞪着况灵月,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你才吃软饭呢!我娘亲是仙女,我是小仙女的宝贝,我才不吃软饭!” 况灵月被苗苗怼得一愣,随即更是火冒三丈:“你个小屁孩,还敢顶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她说着,就扬手想打苗苗。 苏清鸢眼神一冷,正要上前阻拦。 可苗苗却比她更快。 只见苗苗不闪不躲,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仰着小脸,用一种特别认真、特别奶凶的语气,对着况灵月大声说道:“住手!你敢打我?你打我一下,我就喊老祖!老祖说了,谁欺负我,他就罚谁!” 况灵月的手僵在半空。 她当然记得老祖。 昨日祭祖大殿,老祖可是亲口护着这对母女的。 可她不甘心,咬了咬牙,色厉内荏道:“我就是不小心碰一下,你能奈我何?苏清鸢,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院子里,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女儿!” 苏清鸢挡在苗苗身前,清冷的目光直视着况灵月:“灵月侄女,这里是清鸢院,还轮不到你撒野。若是你再敢动手,我不介意请族老来评评理。” “你!”况灵月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苏清鸢身上那股愈发沉稳的炼气期威压,心里又气又怕。 她知道,自己此刻未必是苏清鸢的对手。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苗苗身上。 她看着苗苗,眼珠一转,突然冷笑一声:“好啊,苏清鸢,你厉害。我不打你女儿,我还不能说说她了?我看这小丫头,就是个没教养的野种,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认!” 这话一出,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而苗苗,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野种! 苗苗深吸一口气,仰着小脸,突然对着况灵月,用一种奶声奶气,却又字字诛心的语气,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我娘亲是仙女,比你好看一百倍,一千倍!你嫉妒,你羡慕,你就是嫉妒我娘亲比你美,比你强!” 她顿了顿,小下巴一扬,语气更奶了,却也更扎心了:“你嫉妒也没用啊,我娘亲就是我娘亲,我就是我娘亲的宝贝女儿。不像你,连个正眼都没人看你,连个真心对你好的人都没有,只能靠欺负别人来找存在感,真可怜哦~” 这一番话,说得又奶又甜,可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况灵月的心里。 况灵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别人的关注。 苗苗这话,简直是在她的痛处上狠狠踩了一脚! “你……你这个小贱人!我撕了你!”况灵月彻底被激怒了,红着眼睛,猛地扑向苗苗。 这一次,她是动了真格的。 苏清鸢瞳孔一缩,立刻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苗苗却轻轻拉了拉苏清鸢的衣角,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娘亲,别急。让我来,我能搞定!” 苏清鸢一愣。 她相信自己的女儿。 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只是眼神紧紧地盯着况灵月。 苗苗看着扑过来的况灵月,小短腿一滑,灵巧地往旁边一闪。 况灵月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苗苗:“你敢躲我?” 苗苗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没躲呀,是你自己扑空了。你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小奶娃都抓不住,是不是手滑呀?哈哈哈哈~” 她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笑得前仰后合,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看得况灵月更是火大。 况灵月深吸一口气,再次扑向苗苗。 这一次,她用上了炼气三层的修为。 她的速度很快,在旁人看来,苗苗根本不可能躲过。 然而,苗苗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只见她不慌不忙,小手一挥,体内一丝微弱但精纯的神魂力悄然运转。 这是她昨晚偷偷修炼的成果。 虽然只是刚刚入门,但对付一个炼气三层的况灵月,已经足够了。 况灵月的身影瞬间在苗苗的视野里变得缓慢起来。 她能清晰地看到况灵月的每一个动作。 苗苗微微侧身,轻轻一抬小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响起。 苗苗的小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况灵月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却精准无比。 更重要的是,苗苗的神魂力悄然渗入了况灵月的经脉,轻轻一震。 “啊!” 况灵月发出一声惨叫。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背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的修为瞬间紊乱,经脉一阵刺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两个丫鬟也吓得不敢说话了。 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刚才明明没有看到苗苗动手,也没有感觉到苗苗动用修为。 可况灵月…… 怎么就突然摔倒了? 苗苗拍了拍自己的小手,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仰着小脸,看着坐在地上的况灵月,奶声奶气地说道:“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走路都能摔跤,是不是腿短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看你啊,还是赶紧回家找个地缝钻进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娘亲说了,我们家的院子,只欢迎仙女,不欢迎丑女。你长得这么丑,还是别出来吓人了,我家的花花草草都怕你呢!” 这一番话,说得又奶又甜,却字字诛心。 况灵月坐在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和羞辱! 被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如此当面打脸!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况灵月歇斯底里地喊道。 苗苗歪着脑袋,看着她,一脸天真:“哦?你要放我们?那太好了,我们家正好缺个打扫院子的丫鬟,你就留下来当丫鬟吧,我娘亲说了,待人要友善,你可不许欺负我哦~” “你!”况灵月被苗苗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苗苗和苏清鸢:“苏清鸢,苗苗,你们给我记住!今日之辱,我况灵月必定百倍奉还!” 说完,她带着两个丫鬟,狼狈地逃出了清鸢院。 看着况灵月落荒而逃的背影,苗苗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扑到苏清鸢怀里,仰着小脸,邀功似的说道:“娘亲,娘亲,我厉害不?我把那个坏女人赶跑啦!” 苏清鸢抱起苗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我们苗苗最厉害了。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娘亲会保护你的。”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娘亲,我也会保护你的!我还要变得更强,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击,是她第一次动用神魂力。 效果不错。 看来,她的修炼之路,可以正式开始了。 苏清鸢看着苗苗,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绝非凡人。 她不仅是她的女儿,更是她的福星,是她未来的希望。 “好,我们苗苗要变得更强。”苏清鸢温柔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吧。” 苗苗用力点头:“好!娘亲,我们一起修炼!我要帮你变得更强,比那个坏女人的娘亲还要强!”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清鸢院。 院子里,充满了温馨和希望的气息。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第13章 预知机缘,暗中寻灵草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清鸢院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苗苗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小襦裙,梳着两个圆滚滚的丸子头,正蹲在院子里,小手扒着石凳边缘,晃悠着两条小短腿,看似在摆弄地上的小石子,实则小脑袋里正飞速盘算着事儿。 昨日把况灵月那刁蛮丫头怼得狼狈逃窜,母女俩总算在这院里得了片刻清净,可苗苗心里清楚,这点安稳根本不算什么。娘亲苏清鸢的灵根受损多年,光是靠灵泉温水滋养,见效实在太慢,想要彻底根治,必须得有对应的灵草入药才行。 她心底藏着旁人不知的机缘记忆,清楚记得况家后山的偏僻角落,长着一株凝灵草。这凝灵草虽说品级不高,却是修复受损灵根的绝佳灵药,放在这况家,也算得是难得的宝贝,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株灵草本该被况灵月无意间发现,助她稳固修为,日后更有资本欺压她们母女。 苗苗才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属于反派的机缘,她自然要截胡过来,用来改善娘亲的身体,断了反派的前路,一举两得。 “苗苗,怎么蹲在这儿发呆呀?快过来,娘亲给你梳头发。”苏清鸢从屋内走出,一袭素色长裙,身姿温婉,经过几日灵泉滋养,原本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血色,眉眼间的憔悴淡了不少,看着愈发清丽动人。 苗苗抬眼看向苏清鸢,大眼睛瞬间亮闪闪的,迈着小短腿扑过去,一把抱住苏清鸢的腿,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裙摆,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你长得好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说着,还不忘偷偷抬眼瞄了瞄苏清鸢姣好的面容,小模样带着点小好色的狡黠,惹得苏清鸢轻笑出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额头。 “就你小嘴甜。”苏清鸢温柔地拉着她坐到石凳上,拿起木梳,细细地给她梳理发丝,动作轻柔得很。 苗苗乖乖坐着,任由娘亲摆弄,小脑子却转得飞快,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溜去后山。后山虽说不算禁地,但平日里也有族人看守,她一个四岁的小奶娃独自前往,难免会惹人怀疑,必须得找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等苏清鸢梳好头发,苗苗立刻搂住她的脖子,晃了晃身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道:“娘亲,娘亲,院里好闷呀,我想去外面玩,想去后山摘小野花,好不好嘛?” 她故意摆出天真可爱的模样,语气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娇憨,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苏清鸢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放心:“后山偏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娘亲陪你一起去?” 苗苗连忙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娘亲还要修炼呢,我就去后山边上玩,不往深处走,很快就回来啦。我乖乖的,不惹事。”她拍着小胸脯保证,奶凶奶气的样子,尽显孩童的笃定。 苏清鸢看着女儿一脸乖巧的模样,又想到近日院里还算安稳,况家众人也不敢轻易来找麻烦,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千万不可乱跑,就在边缘处玩耍,若是遇到旁人,切莫与人争执,有事立刻喊人,知道吗?” “知道啦!娘亲最好啦!”苗苗得到应允,立刻开心地蹦了起来,在苏清鸢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就朝着院外跑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生怕苏清鸢反悔。 出了清鸢院,苗苗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嬉闹,小脸上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谨慎。她一路低着头,装作漫无目的玩耍的样子,避开往来的族人,专挑偏僻的小路走,慢悠悠地朝着后山挪去。 况家后山草木葱茏,灵气比院内浓郁几分,路边长着不少普通的灵花灵草,偶尔有弟子路过修炼,倒也不算冷清。苗苗谨记不往深处走的话,只贴着后山边缘的密林转悠,眼睛四处打量,按照心底的记忆,寻找着凝灵草的位置。 她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蹲下身子摸摸地上的小草,摘一朵小野花,装作孩童贪玩的模样,避开了两处看守的族人。那些看守弟子见她只是个四岁的小奶娃,又是苏清鸢的女儿,虽没什么好感,却也没放在心上,任由她在边缘玩耍。 绕着密林走了小半刻钟,苗苗终于在一处背阴的石缝里,看到了那一株凝灵草。叶片呈淡绿色,顶端开着一朵细碎的白色小花,灵气萦绕,正是她要找的宝贝。 苗苗心中一喜,却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才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她蹲下身,小脸上满是认真,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旁边的杂草,生怕伤到凝灵草的根系。 她记得这凝灵草必须连根采摘,药效才最好,若是断了根,修复灵根的效果会大打折扣。苗苗屏住呼吸,小手慢慢挖开泥土,将整株凝灵草连根挖起,触手微凉,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看着手里鲜嫩的凝灵草,苗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立刻催动心底的神器残片,将灵草悄无声息地收进了随身空间里。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用泥土把石缝填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摘了几朵普通的小野花拿在手里,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回走。 刚走没几步,就迎面遇上了两个巡逻的家族弟子,两人瞥了苗苗一眼,语气冷淡:“这不是清鸢院的小丫头吗?怎么跑到后山来了?” 苗苗抬起头,脸上立刻挂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野花,奶声奶气地说道:“我来摘花花呀,娘亲说这里的花花好看,我摘了送给娘亲。”她语气软糯,眼神清澈,一副单纯孩童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偷拿了家族灵草。 两个弟子见她这般,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孩子贪玩,挥了挥手:“赶紧回去,别在这儿逗留。” “好~”苗苗乖乖应下,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后山,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回到了清鸢院。 刚进院子,就看到苏清鸢在门口张望,脸上带着担忧,看到苗苗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娘亲,你看我摘的花花!”苗苗跑到苏清鸢面前,把手里的野花递过去,小脸上满是得意,全然不提采摘凝灵草的事。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必须瞒着所有人,等找个机会,再用这凝灵草帮娘亲调理身体。此次后山一行,既截胡了反派的机缘,又拿到了救治娘亲的灵药,还没被任何人发现,苗苗心里乐开了花,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利用这凝灵草,让娘亲的灵根早日康复。 苏清鸢接过野花,看着女儿满脸雀跃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丝毫没察觉女儿刚刚瞒着她,做了一件改变两人日后境遇。 第14章 主母克扣资源,小奶娃据理力争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院中的梧桐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苗苗正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时不时还踮起脚尖,朝着院外的方向张望。 她在等家族的资源分发日。 按照况家的规矩,每个月的初一,都会由家族管事给各院分发修炼用的灵石、灵谷、基础灵草,这是族人赖以提升修为的根本。前世,她和娘亲苏清鸢每月拿到的资源,永远是最差的废料,灵石里杂质丛生,灵谷干瘪无味,灵草更是连最基本的灵气都没有,根本不足以支撑修炼。 而这一次,苗苗早就算准了时间,也料到了主母柳氏肯定会故技重施——毕竟,在前世的记忆里,柳氏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阴私的手段,一点点磋磨娘亲,让她的修为停滞不前,好永无翻身之日。 可现在不一样了。 苗苗不仅要让娘亲拿到应得的资源,还要让柳氏当众吃瘪,彻底断了她克扣资源的念头。 “苗苗,别在地上乱画了,小心弄脏了裙子。”苏清鸢端着一杯刚晾好的灵茶走出来,见女儿趴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连忙上前轻轻拉她起来,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经过几日的调养,苏清鸢的气色好了不少,修为也在炼气六层徘徊,可她心里清楚,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想要突破瓶颈,难如登天。而柳氏向来小气,又记恨她,这次分发资源,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苗苗被娘亲拉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拍了拍胸脯:“娘亲放心,有苗苗在,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今天的资源,我们要拿最好的!” 苏清鸢愣了愣,随即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苗苗说得对,可咱们还是低调些,别惹麻烦。” 她以为女儿只是小孩子心性,想争口气,却没料到,苗苗心里早就有了全盘的计划。 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了管事处仆役的喊声:“清鸢院接资源——” 苗苗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苏清鸢的手:“娘亲,我们去接资源!” 母女二人并肩走出清鸢院,朝着家族的管事处走去。 管事处设在况家正院的东侧,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各院的族人,大多都是庶出旁支,脸上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神色,显然是怕了柳氏的刁难。 柳氏早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守在管事处,一身华贵的紫色衣裙,头上插着珠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落在苏清鸢母女身上时,满是轻蔑和算计。 她早就吩咐过管事,给清鸢院的资源,必须是最差的那一批,最好能让苏清鸢连修炼的念头都断了,只能一辈子窝在偏院里,做个可有可无的主母。 “哟,这不是清鸢妹妹吗?几日不见,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看来是有人偷偷给你送好处了?”柳氏率先开口,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这是想靠着这副好皮囊,再去勾搭谁,换点资源?” 苏清鸢脸色一冷,正想反驳,苗苗却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苏清鸢身前,仰着小脸,瞪着柳氏:“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娘亲说,只有没教养的人才会随便说别人坏话,你是没教养吗?” 柳氏被一个四岁的孩子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清鸢,你就是这么教你女儿的?满口胡言,目无尊长!” “我女儿说得没错啊。”苏清鸢上前一步,将苗苗护在身后,语气清冷,“柳主母,今日是家族资源分发日,还请管事按规矩办事,莫要因私废公。” 管事是个中年男人,面色有些为难,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苏清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柳主母,清鸢主母,资源都在这儿了,你们各自认领吧。”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两个木盆。 其中一个木盆里,装着的是品质上乘的灵石,颗粒饱满,灵气萦绕,还有新鲜的灵谷和几株翠绿的灵草,一看就是上等资源。 而另一个木盆里,装着的则是干瘪的灵石,表面布满杂质,灵谷更是发黑发蔫,灵草更是蔫巴巴的,连叶子都卷了起来,分明是被挑剩下的废料。 柳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指了指那个装着废料的木盆:“清鸢妹妹,这就是给你们母女的资源了。毕竟,你们母女二人平日里也没怎么为家族出力,能拿到这些,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族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柳主母也太过分了吧,清鸢主母可是家族的正主母,怎么能给这么差的资源?” “嘘,小声点,柳主母可是主母,咱们惹不起。” “可怜那小丫头,才四岁,就要跟着母亲受这种委屈……” 苏清鸢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攥紧。 她知道,柳氏这是故意的。 可她没想到,柳氏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克扣资源,根本不把家族的规矩放在眼里。 苗苗却丝毫没有慌乱,她小脑袋一歪,目光落在两个木盆上,先是眨了眨大眼睛,随即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管事处: “不对呀,管事伯伯,你是不是拿错了?” 管事一愣:“小丫头,哪里不对了?” “你看呀,”苗苗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装着上等资源的木盆,又指了指装着废料的木盆,“我们母女是况家的正主母和嫡小姐,怎么能拿最差的废料呢?那些废料,连修炼都用不了,只会浪费灵石和灵谷的呀。” 她顿了顿,小眉头皱了起来,一脸认真的样子:“而且,老祖说了,要公平公正,不能偏心。柳主母拿的是上等资源,我们却拿废料,这不是偏心是什么?老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族人瞬间安静了。 老祖!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众人的耳边。 谁都知道,况家老祖最护着清鸢院的母女二人,前几日祭祖大殿上,还当众护着苗苗,明令族人不得刁难她们。现在苗苗提起老祖,谁都不敢不当回事。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敢把老祖搬出来压人! “你……你个小屁孩,别胡说八道!”柳氏气急败坏地喊道,“老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看你是故意挑拨离间!” “我没有胡说!”苗苗往前迈了一步,小脸上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娘亲,你还记得吗?前几日祭祖大殿上,老祖摸着我的头说,谁欺负我们母女,就要罚谁!老祖还说,我们母女是况家的宝贝,不能受委屈!”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看向苏清鸢,给她使了个眼色。 苏清鸢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管事说道:“管事大人,苗苗说得没错。老祖确实护着我们母女,今日若是只给我们废料资源,恐怕难以服众,也会让老祖寒心。还请管事按规矩,给我们分发上等资源。” 管事面露难色,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苏清鸢母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旁边的仆役说道:“去,把上等资源拿过来!” 柳氏瞬间急了:“你敢!苏清鸢,你一个弃子,凭什么拿上等资源?我看你是想反抗? “柳主母此言差矣。”苏清鸢目光清冷,“我是况家少主明媒正娶的正妻,苗苗是况家的嫡小姐,按家族规矩,理应拿到上等资源。倒是柳主母,无故克扣主母资源,违背家族规矩,难道就不怕老祖问责吗?” 周围的族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按规矩,正主母就是该拿上等资源。” “柳主母这么做,确实过分了。” “老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她!” 柳氏被众人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驳。她知道,若是真的闹到老祖面前,她肯定讨不到好,反而会落个违背家规的罪名。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冷哼一声:“好,给你们!但愿你们拿着这些资源,能修炼出什么名堂来!别到时候浪费了资源,又丢了况家的脸!” 管事很快将上等资源搬到了苏清鸢面前。 苗苗看着满满一盆的上等资源,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饱满的灵石,又闻了闻灵谷的香气,奶声奶气地说道:“这才对嘛!我们苗苗和娘亲,值得最好的!” 苏清鸢抱起苗苗,对着管事微微颔首:“多谢管事大人。” 说完,便抱着苗苗,转身朝着清鸢院走去。 路过柳氏身边时,苗苗还特意回头,对着她做了个鬼脸,奶声奶气地说道:“柳主母,再见啦!谢谢你的资源哦,我们会好好用的,不会像你一样,只会用资源欺负人!” 柳氏气得差点晕过去,指着母女二人的背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清鸢院,苏清鸢将资源放在桌上,看着苗苗,脸上满是欣慰:“我们苗苗今天真厉害,不仅帮我们拿到了上等资源,还让柳氏吃了瘪。”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脸上满是得意:“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厉害的小奶娃!以后谁再敢克扣我们的资源,我就把他赶出去!”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她还要继续布局,彻底断了柳氏和况灵月的后路,让母女二人在况家彻底站稳脚跟。 苏清鸢看着女儿,心中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有苗苗在,她们母女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院中的梧桐枝叶,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第15章 凝灵草入药,娘亲灵根渐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给清鸢院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金色。 苏清鸢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指尖轻抚桌案上的灵石,眼底满是欣喜。今日从管事处拿到的上等资源,颗颗饱满,灵气充沛,光是放在桌上,就能闻到淡淡的灵草香气,与往日的废料天差地别。 “苗苗,你看,这些灵石多纯净啊。”苏清鸢拿起一块淡蓝色的灵石,递到苗苗面前,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苗苗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肚兜,正趴在桌上,用小手拨弄着灵谷。听到娘亲的话,她立刻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凑过去在灵石上轻轻嗅了嗅,奶声奶气地说道:“哇,好香呀!比我吃过的糖糕还要香!”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催动体内的仙界神器残片,将桌上的一部分上等收入随身空间。这些资源她不能全部用掉,必须留着日后应对突发状况,还有一部分,要用来帮娘亲兑换更有效的药材。 “娘亲,这些灵石我们要好好收着,不能随便乱用哦。”苗苗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等以后我们需要提升修为,再用这些资源。” 苏清鸢愣了愣,随即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苗苗想得真周到。不过,今日拿到的资源,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她心里清楚,今日能顺利拿到上等资源,全靠苗苗的机智。一个四岁的孩子,不仅能言善辩,还能搬出老祖压人,这份胆识和聪慧,绝非寻常孩童可比。 苗苗心里清楚,资源只是基础。想要让娘亲的灵根彻底康复,光靠资源是不够的,必须要有那株从后山摘来的凝灵草才行。 “娘亲,苗苗有点饿啦,我们吃饭饭好不好呀?”苗苗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皮,脸上露出一副馋猫的样子,实则是在提醒苏清鸢,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苏清鸢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吃饭饭。苗苗乖乖等娘亲,娘亲去做饭。” 说着,她便起身,端起桌上的灵谷,走进了厨房。 苗苗看着苏清鸢的背影,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悄悄跟在苏清鸢身后,躲在厨房门口,看着苏清鸢熟练地将灵谷磨成粉,又从空间里拿出那株从后山采摘的凝灵草。 凝灵草被收在空间里,依旧保持着新鲜的模样,翠绿的叶片,白色的小花,浓郁的灵气从叶片中散发出来,让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苗苗知道,这株凝灵草就是救治娘亲的关键。 她必须在苏清鸢面前,用一个合理的理由拿到这株凝灵草,不能暴露自己采摘的秘密。 苗苗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厨房门,小短腿迈了进去,跑到苏清鸢身边,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苗苗闻到好香的味道呀!是有好吃的吗?” 苏清鸢回头看了看她,笑着说道:“是呀,娘亲给苗苗做灵谷糕吃。” 说着,她便将凝灵草放在案板上,准备清洗干净,再和灵谷粉混合在一起,蒸成灵谷糕。 苗苗眼睛一亮,立刻凑到案板前,看着那株凝灵草,小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哇,娘亲,这株草草好漂亮呀!它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凝灵草,是修复灵根的宝贝。”苏清鸢一边清洗凝灵草,一边耐心地解释道,“等蒸好灵谷糕,我们就可以吃啦。” 苗苗心里暗喜,时机正好。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凝灵草的叶片,装作好奇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道:“凝灵草?听起来好厉害呀!娘亲,我们把它做成糕糕,是不是吃了就会变得很强很强呀?” “是啊。”苏清鸢点了点头,将清洗干净的凝灵草放在案板上,准备切碎,“吃了凝灵草做的糕糕,苗苗的娘亲就会恢复得更快,苗苗也会变得更聪明。” 苗苗立刻拍了拍小手,开心地说道:“那太好了!我要吃好多好多,让娘亲变得最厉害!” 苏清鸢被苗苗逗得哈哈大笑,拿起菜刀,准备将凝灵草切碎。 就在这时,苗苗突然伸出小手,拉住了苏清鸢的手腕,小脸上露出一抹认真的神色:“娘亲,等一下。” 苏清鸢一愣:“怎么了,苗苗?” 苗苗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娘亲,我听说,好的药材,要慢慢研磨,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我们不如把凝灵草捣成泥,再和灵谷粉混合在一起,这样吃起来效果更好呀!” 她心里清楚,凝灵草若是切碎,药效会流失一部分,只有捣成泥,才能将药效完全融入灵谷糕中,达到最好的修复效果。 苏清鸢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们苗苗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把凝灵草捣成泥。” 说着,她便放下菜刀,拿起一个石臼,将凝灵草放入其中,开始慢慢研磨。 苗苗站在一旁,看着苏清鸢研磨凝灵草,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知道,娘亲的灵根,很快就能康复了。 苏清鸢研磨得很认真,指尖轻轻转动石杵,将凝灵草捣成细腻的泥状,浓郁的灵气从石臼中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 研磨好凝灵草后,苏清鸢将灵谷粉倒入碗中,加入适量的清水,再将凝灵草泥倒入其中,搅拌均匀。 “苗苗,你看,这是我们的灵谷糕原料。”苏清鸢将搅拌好的原料端到苗苗面前,脸上满是期待。 苗苗凑过去,闻了闻,立刻开心地说道:“好香呀!我要吃!我要吃!” 苏清鸢笑着点了点头,将原料倒入蒸笼中,盖上盖子,放在火上蒸。 很快,蒸笼里就飘出了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灵谷和凝灵草的清香,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 苗苗坐在灶台边,小短腿晃悠着,眼睛紧紧盯着蒸笼,时不时还凑过去闻一闻,嘴里念叨着:“快熟快熟,我要吃糕糕!” 苏清鸢看着女儿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约过了一刻钟,蒸笼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苏清鸢关火,打开蒸笼盖,一股热腾腾的白雾升腾而起,伴随着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 “好啦,灵谷糕熟啦。”苏清鸢端出蒸笼,将里面的灵谷糕倒在盘子里。 灵谷糕呈淡绿色,上面还点缀着凝灵草的白色小花,看起来精致又美味。 苗苗立刻凑过去,拿起一块灵谷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哇!好好吃!”苗苗眼睛一亮,嘴里塞满了灵谷糕,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亲,你也吃!” 苏清鸢笑着拿起一块灵谷糕,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香甜软糯,凝灵草的清香与灵谷的醇厚完美融合,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腹中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快速流动,原本有些凝滞的经脉,此刻变得通畅了许多,周身的灵气也愈发浓郁。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受损的灵根,正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慢慢修复。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枯萎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一般。 苏清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放下灵谷糕,立刻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调息。 苗苗看着苏清鸢的样子,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她知道,娘亲的灵根,正在慢慢康复。 她没有打扰苏清鸢,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吃着灵谷糕,时不时还看向苏清鸢,眼底满是关切。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从炼气六层,提升到了炼气七层! 而且,体内的灵根,也修复了至少三成! 这意味着,她再也不是那个灵根受损、修为停滞的废人了! 苏清鸢激动地抱住苗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苗苗,谢谢你!娘亲的修为提升了!灵根也好多了!” 苗苗被娘亲抱在怀里,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厉害!苗苗就知道,吃了凝灵草糕糕,娘亲会变得最强的!”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等以后拿到更多更好的药材,娘亲的灵根一定会彻底康复,修为也会一路飙升,最终成为真正的强者。 苏清鸢抱着苗苗,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眼底满是欣慰和希望。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她的福星。 有苗苗在,她们母女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女二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清鸢院里,充满了温馨和希望的气息。 第16章 况灵月栽赃,苗苗早有防备 翌日清晨,清鸢院内灵气氤氲,苏清鸢静坐石凳之上调息,周身灵气流转愈发顺畅,灵根修复后修为稳在炼气七层,眉眼间的温婉里多了几分沉稳气韵。 苗苗则蹲在院角,摆弄着刚从空间里挪出来的小灵植,看似天真玩耍,实则时刻留意着外界动静。她心里门儿清,昨日刚截走况灵月的凝灵草,又让主母柳氏吃了瘪,这对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必定会找上门来闹事。 果不其然,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夹杂着况灵月尖利的哭喊声,由远及近,直奔清鸢院而来。 “娘亲,坏女人来啦!”苗苗蹦蹦跳跳跑到苏清鸢身边,小手拉住苏清鸢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机灵,丝毫没有慌乱。 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伸手将苗苗护在身后:“别怕,有娘亲在。”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猛地推开,况灵月哭哭啼啼地冲在前面,柳氏面色阴沉地跟在身后,还带了两位家族管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苏清鸢,你这个毒妇!快把偷来的凝灵草交出来!”况灵月一进门,就指着苏清鸢的鼻子哭喊,眼眶通红,看起来受了莫大的委屈,“那凝灵草是我先发现的,你竟然指使你的女儿偷偷偷走,实在太过分了!” 柳氏见状,立刻上前帮腔,语气刻薄又凶狠:“苏清鸢,我念你也是况家主母,不曾想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纵容女儿偷盗家族灵草,坏了家族规矩!今日我带着族中管事前来,就是要跟你把这笔账算清楚,把你母女二人交由族老发落!” 两位管事面色严肃,对视一眼后开口:“清鸢主母,灵月小姐说她昨日在后山发现一株凝灵草,今日前去采摘却不见踪影,唯有你母女二人昨日去过后山,此事你可有话说?” 显然,这几人是串通好,一口咬定就是母女二人偷了灵草,打算直接坐实她们的罪名,狠狠处置一番。 苏清鸢眉头紧蹙,刚想开口辩解,苗苗就从她身后探出头,迈着小短腿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一脸天真懵懂,奶声奶气地开口:“什么凝灵草呀?我听不懂。我昨天只是去后山摘小野花,根本没见过什么草草,你们怎么能冤枉我和娘亲呀?”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巴微微撅起,一副被冤枉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全然不像在说谎。 况灵月见状,哭得更凶了,跺着脚喊道:“你撒谎!就是你偷的!除了你们,没人去过那个地方!肯定是你把凝灵草偷走,给你娘亲修复灵根了!” “我没有!”苗苗立刻挺起小胸脯,奶凶地瞪着况灵月,小模样气势十足,“你自己没找到草草,就来冤枉我们,娘亲说,随便冤枉好人的都是坏小孩!而且后山那么大,有那么多族人路过,凭什么就说是我偷的?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直接问得况灵月哑口无言,她本就是无意间发现凝灵草,当时并无旁人作证,根本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只能凭着一口猜测栽赃。 柳氏见状,连忙上前护住况灵月,对着管事沉声道:“管事大人,无需跟这小丫头废话!苏清鸢的灵根本就受损,近日却突然好转,修为还提升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定然是用了偷来的凝灵草,不然她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这一番话,倒是让两位管事动了心思,目光纷纷落在苏清鸢身上,仔细打量着她周身的灵气波动。 苏清鸢面色平静,淡淡开口:“我修为提升,全靠本月家族分发的上等资源,潜心修炼所得,与凝灵草毫无关系。柳主母仅凭猜测就栽赃陷害,未免太不合家族规矩。” “规矩?在我看来,你就是做贼心虚!”柳氏得理不饶人,抬手就要让人去院内搜查,“来人,给我搜!我就不信,搜不出凝灵草的踪迹!” “不准搜我们的院子!”苗苗立刻挡在院门口,张开胖乎乎的小胳膊,像只护窝的小奶猫,眼神坚定,“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搜我们的院子!老祖说过,不准别人随便欺负我们,不准乱闯我们的院子,你们要是敢搜,我就去喊老祖过来!” 一提及老祖,柳氏和两位管事的动作都顿住了,谁都不敢真的惹怒老祖,毕竟前几日老祖才当众护下这对母女。 苗苗看准时机,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奶声奶气地继续说道:“管事伯伯,我昨天在后山玩耍的时候,看到灵月姐姐在那里乱翻,还骂骂咧咧的说东西不见了,而且我还看到,有旁支的师兄路过那里,说不定是那位师兄拿走了呢,你们怎么不去问别人,就盯着我们呀?” 她早就料到况灵月会栽赃,昨日采摘凝灵草时,就特意留意了四周,记起当时有旁支弟子路过,此刻故意说出来,直接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管事闻言,立刻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管事开口:“果真有此事?” “当然是真的!”苗苗用力点头,小表情格外认真,不像是说谎,“我不骗人的,不信你们去问那位师兄,他穿的蓝色衣服,我记得清清楚楚!” 况灵月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苗苗竟然会搬出旁人,连忙喊道:“你胡说!根本没有此事!就是你偷的!” “我没有胡说!是你自己没找到东西,就来冤枉我们,你还欺负我和娘亲,你就是坏姐姐!”苗苗眼眶一红,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委屈的小模样让人心疼,“你之前就来我们院子闹事,现在又带人来冤枉我们,我要告诉老祖,让老祖评评理!” 说着,苗苗就转身作势要往老祖院落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慢着!”管事连忙喊住苗苗,此刻已然信了几分,再看柳氏和况灵月的神色,心里已然明白,这多半是柳氏和况灵月故意栽赃,想要刁难苏清鸢母女。 两位管事私下交换了眼神,都不想卷入这场纷争,更不想因为此事惊动老祖,当即开口:“既然没有确凿证据,此事便不能妄下定论,日后查清再说。柳主母,灵月小姐,此事疑点颇多,你们不可再随意刁难清鸢主母,否则惊动老祖,后果自负。” 说完,两位管事便转身离开了清鸢院,不再理会柳氏二人。 柳氏和况灵月面面相觑,没想到精心策划的栽赃,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奶娃轻松化解,还落得一身不是,气得脸色铁青。 况灵月看着苗苗得意的小模样,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只能狠狠瞪着母女二人:“你们等着,此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苗苗回头,对着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奶声奶气地怼回去:“等就等,谁怕谁!你们再敢来闹事,我就让老祖罚你们!” 柳氏看着油盐不进的苗苗,又气又恨,却不敢再多停留,生怕真的引来老祖,只能拉着不甘心的况灵月,灰溜溜地离开了清鸢院。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苗苗瞬间收起委屈的模样,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扑进苏清鸢怀里:“娘亲,我们赢啦!她们没冤枉成我们!” 苏清鸢抱起苗苗,满眼欣慰,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苗苗真是太机灵了,多亏了你,不然今日我们就要被她们刁难了。”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脸上满是骄傲,心里却暗自盘算,这次只是暂时化解危机,柳氏和况灵月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她得提前做好准备,下次直接让她们再也不敢来招惹! 阳光洒在院落里,母女二人相依相伴,清鸢院的日子,虽有风波,却也愈发安稳。 第17章 神魂小试,震慑刁蛮庶妹 况家演武场旁的青石小径上,暖风拂过,吹动着路边灵草轻轻摇曳。苗苗揣着一小包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果干,慢悠悠地往院落走,小短腿晃悠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童歌,一副天真烂漫的孩童模样。 经过昨日狠狠挫败柳氏和况灵月的栽赃之计,她心里畅快极了,娘亲的灵根日渐修复,修为稳步提升,母女俩在况家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些。可苗苗心里清楚,况灵月那丫头心胸狭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机会私下报复。 果不其然,刚走到一处偏僻的拐角,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就猛地冲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身后还跟着两个贴身丫鬟,正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况灵月。 况灵月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苗苗,脸上满是怨毒之色。昨日她带着柳氏和族中管事兴师问罪,非但没给苏清鸢母女定罪,反而被当众落了面子,回到院里又被柳氏训斥了一顿,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打听到苗苗独自出门,立刻就堵了过来。 “小贼,你总算落单了!”况灵月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揪住苗苗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昨日你让我颜面尽失,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苗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灵巧地躲开她的手,小脸上瞬间收起笑意,仰着小脸,奶凶地瞪着况灵月,胖乎乎的小手叉着腰:“你才是小贼!自己没本事找不到灵草,还带人来冤枉我和娘亲,我没找你算账,你反倒找上门来了!” 她此刻孤身一人,身边没有娘亲庇护,可半点都不害怕。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她的神魂诀已经小有精进,神魂力远超同龄孩童,对付一个炼气三层的况灵月,绰绰有余。 “我教训你还用讲道理?”况灵月被怼得怒火更盛,平日里在家族里横行惯了,哪里受得了一个四岁奶娃的顶撞,当即也顾不上许多,抬手就朝着苗苗的脸上扇去,“我今天就打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看谁能护着你!” 丫鬟们见状,连忙拉了拉况灵月的衣袖,低声劝道:“小姐,不可啊,若是被老祖知道了,我们都要受罚的!” “滚开!”况灵月一把甩开丫鬟,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教训苗苗出气,哪里还顾得上老祖的禁令。 巴掌带着劲风,朝着苗苗的小脸扇来,若是被实打实扇中,以苗苗四岁的小身板,肯定会瞬间红肿一片。 一旁的丫鬟吓得惊呼出声,连忙闭上眼不敢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苗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动声色地催动体内积攒的一丝神魂力,全部汇聚到指尖,轻轻朝着况灵月的手腕方向一弹。 这一丝神魂力极为微弱,无形无迹,根本无法被旁人察觉,只有苗苗自己清楚,这股力量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况灵月的经脉。 下一秒,原本气势汹汹的况灵月,突然浑身一僵,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从脑海里炸开,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头颅,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啊——好痛!”况灵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扬起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晃了晃,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狼狈地趴在青石地面上。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疼得蜷缩成一团,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不停地**哀嚎。 两个丫鬟彻底慌了神,连忙蹲下身去扶况灵月,手忙脚乱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况灵月疼得浑身抽搐,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苗苗,心里又怕又恨。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突然头痛欲裂,像是被人暗中下了手脚。 可眼前的苗苗,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小手还懵懂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起来毫无异样,根本不像是动了手的样子。 苗苗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况灵月,小脸上露出天真又疑惑的神情,奶声奶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灵月姐姐,你怎么突然摔倒了呀?是不是走路不小心呀?我都没碰你呢,你可别冤枉我哦。” 她一边说,还一边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小模样看起来委屈又无辜,仿佛真的和她毫无关系。 周围偶尔路过的族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看到地上疼得脸色惨白的况灵月,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苗苗,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是怎么回事?灵月小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啊,刚才好像是灵月小姐想欺负小苗苗,结果自己突然摔倒了,还喊头痛。” “小苗苗才四岁,怎么可能伤到她,肯定是灵月小姐自己不小心,想碰瓷吧?”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况灵月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嘲讽。毕竟昨日况灵月栽赃苗苗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如今这般模样,任谁都觉得是她自作自受。 况灵月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又痛又气,胸口一闷,差点直接晕过去。她想开口辩解,可头痛感越来越强烈,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满眼恨意地看着苗苗。 苗苗装作害怕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对着围观的族人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只是想回院子,灵月姐姐突然拦住我,还想打我,然后她自己就摔倒了,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要相信我。” 这番话一出,众人更是对况灵月鄙夷不已,纷纷开口劝说:“小苗苗别怕,我们都相信你,肯定是她自己胡闹。” “快把灵月小姐扶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丫鬟们见状,也不敢多留,连忙架起疼得浑身无力的况灵月,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拐角,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苗苗才收起脸上无辜的神情,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小手,蹦蹦跳跳地朝着清鸢院走去。 刚才那一下,她只是动用了一丝微弱的神魂力,只是给况灵月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吃点苦头,不敢再轻易来找麻烦,而且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任谁都查不到她的头上。 回到清鸢院,苏清鸢看到苗苗回来,连忙上前拉住她,一脸担忧:“刚才听说演武场那边出事了,你没遇到危险吧?” 苗苗扑进苏清鸢怀里,仰着小脸,笑嘻嘻地说道:“娘亲放心,我没事哦,是灵月姐姐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可疼可疼了,以后她肯定不敢再欺负我啦!” 她没有细说自己动用神魂力的事,只是用孩童的话语一笔带过,苏清鸢只当是况灵月自作自受,也没有多想,只是紧紧抱着苗苗,满心庆幸。 苗苗靠在苏清鸢怀里,小眼珠滴溜溜转着,心里暗自盘算,经过这次教训,况灵月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她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炼神魂诀,再解锁更多的基础法术,为以后母女俩的路,做好更多的准备。 第18章 老祖现身,一眼看中奶娃 清鸢院的午后总是静谧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苗苗正盘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小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结着一个奇特的印诀,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她正在偷偷修炼神魂诀。 经过前几日的尝试,苗苗对神魂力的掌控愈发熟练,只是这几日忙着应对柳氏和况灵月的刁难,修炼进度稍缓。今日难得安稳,她便抓紧时间巩固修为,争取早日能将神魂诀提升到第二层。 苏清鸢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抬眼看向女儿,眼底满是温柔。经过凝灵草的调理,她的灵根修复了近四成,修为也稳在炼气七层,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愈发出尘,只是眉宇间,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往日族人的喧闹,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缓缓朝着清鸢院靠近。 苗苗心中一动,瞬间收了印诀,从石凳上跳下来,跑到苏清鸢身边,小手紧紧拉住她的衣袖,小脸上露出一丝警惕。 “娘亲,好像有大人物来了。”苗苗仰着小脸,小声说道。 苏清鸢也察觉到了那股威压,脸色微微一变,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将苗苗护在身后,目光朝着院门口望去。 下一秒,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清鸢院的小娃娃,老夫来看看你。” 话音落,院门便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眼却炯炯有神,目光扫过院落时,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正是况家老祖,况苍! 况苍在家族中地位尊崇,闭关多年,极少出现在族人面前,今日突然前来,让苏清鸢和苗苗都有些意外。 苏清鸢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行礼:“见过老祖。” 苗苗也学着苏清鸢的样子,小身子微微弯腰,奶声奶气地喊道:“老祖爷爷好。” 她的声音软糯可爱,配上那副认真的小模样,让况苍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柔和了几分。 况苍摆了摆手,目光径直落在苗苗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欣喜。 “不必多礼。”况苍走到院子中央,目光紧紧锁在苗苗身上,缓缓开口,“小娃娃,你叫苗苗,对吗?” 苗苗眨了眨大眼睛,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天真的笑容:“是呀,老祖爷爷,我叫苗苗。” “苗苗……好名字。”况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老夫闭关期间,便听闻族中出了个聪慧的小娃娃,不仅让清鸢的灵根好转,还数次化解了危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想要摸摸苗苗的头。 苗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苏清鸢身后,小脑袋从苏清鸢的胳膊肘后面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况苍,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探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况苍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远超炼气期的威压,让她的神魂都微微有些悸动。但同时,这股威压中,又带着一丝温和,并没有恶意。 苏清鸢心中一紧,生怕苗苗惹老祖不快,连忙轻声说道:“苗苗,不得无礼。” 苗苗却对着苏清鸢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从苏清鸢身后走出来,仰着小脸,对着况苍奶声奶气地说道:“老祖爷爷,我不是无礼,我是在感受您的力量呀。您的力量好厉害,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厉害!” 她这话一出,苏清鸢瞬间脸色惨白,连忙想要呵斥。 可况苍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微微晃动。 “好个机灵的小娃娃!”况苍笑着说道,“你倒是坦诚,不怕老夫的威压,反而敢主动感受,有胆量!” 他说着,再次伸出手,这一次,苗苗没有躲避,任由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况苍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一股醇厚的灵力,落在苗苗头上时,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涌入她的体内。 苗苗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头顶传遍全身,原本运转的神魂力瞬间变得更加顺畅,甚至连体内的混沌灵根,都微微颤动了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她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天真的笑容,任由况苍抚摸。 况苍的目光愈发深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苗苗的体内不仅有着纯净的灵力,更有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神魂力量,远超同龄孩童,甚至比一些修炼了多年的修士还要精纯。 更让他惊讶的是,苗苗的体内,还隐隐透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气息,那气息神秘而强大,让他都有些捉摸不透。 “这孩子……”况苍心中暗自惊叹,“绝非池中之物啊!” 他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弟子,却从未见过像苗苗这样的。不仅神魂天赋出众,连灵根都透着一股异样的气息,简直是天生的修炼奇才。 况苍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清鸢啊,”况苍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带着一丝欣慰,“你这女儿,可是咱们况家的宝贝啊!以后,清鸢院的母女二人,谁也不许再刁难!若是有人敢动她们分毫,老夫定不轻饶!” 这话一出,苏清鸢瞬间愣住了,随即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老祖!” 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感动又庆幸。感动于老祖对苗苗的看重,庆幸于母女二人终于有了真正的靠山,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苗苗也仰着小脸,对着况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老祖爷爷!老祖爷爷最好了!” 她心里清楚,老祖这是看中了她的天赋,想要庇护她们母女。有了老祖的支持,柳氏和况灵月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轻易招惹她们了。 况苍看着苗苗可爱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又说道:“苗苗,以后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修炼什么功法,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亲自教你!” “真的吗?”苗苗眼睛一亮,小脸上满是惊喜,“谢谢老祖爷爷!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变得最强的!” “好!有志气!”况苍哈哈大笑,“老夫等着看你成为修仙界的顶尖强者!” 又聊了几句,况苍便起身离开了。临走前,他还特意留下了一枚淡青色的玉佩,递给苗苗:“这是老夫的护身玉佩,戴着它,能护你一时平安,遇到危险时,捏碎它,老夫就能感应到。” 苗苗接过玉佩,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还透着一股淡淡的灵力。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挂在脖子上,小脸上满是开心:“谢谢老祖爷爷!” 况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直到况苍离开,苏清鸢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苗苗,眼神中满是欣慰:“苗苗,你真是我们的骄傲。连老祖都这么看重你,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厉害的小奶娃!以后我要保护娘亲,让娘亲也变得最强!” 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心中暗自盘算。有了老祖的庇护,有了这枚护身玉佩,她们母女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而且,老祖还愿意亲自教她修炼,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接下来,她要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神魂诀第二层,再解锁更多的法术。 阳光洒在清鸢院,母女二人相依相伴,苗苗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属于她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19章 初学法术,小手绘灵纹 清鸢院的清晨,薄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苗苗早早起身,穿戴整齐,脖子上挂着老祖赠予的护身玉佩,小身子挺得笔直,站在院子中央,眼巴巴地等着。 她心里惦记着昨日老祖的承诺——要亲自教她修炼基础法术。 对于修仙者来说,光有修为底蕴还不够,必须掌握对应的法术,才能将实力发挥出来。苗苗心里门儿清,老祖可是况家最强者,由他亲自传授的法术,绝对非同凡响。 苏清鸢端着一盘刚蒸好的灵谷糕走出来,看到苗苗站在院子里发呆,笑着走过去:“苗苗,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吃早饭啦。” 苗苗回过神,小身子一转,跑到苏清鸢身边,小手拉住她的衣角,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老祖爷爷说要教我法术,我在等呢。” “哦?”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日老祖离开时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那我们苗苗可得好好学,以后就能保护娘亲啦。” 母女俩刚吃完早饭,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老祖况苍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木盒的年轻弟子。 “老祖爷爷!”苗苗眼睛一亮,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小短腿跑得飞快,扑到况苍怀里,仰着小脸,满眼期待,“您来教我法术啦!” 况苍笑着将她抱起来,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将她放在石凳上,然后示意年轻弟子将木盒放在桌上。 “急什么。”况苍伸手揉了揉苗苗的头,目光扫过院落,缓缓开口,“修炼法术,需先明其理,再练其形。今日老夫便教你最基础的绘灵术,这是所有法术的根基,学好了它,日后修炼其他法术也会事半功倍。” “绘灵术?”苗苗眨了眨大眼睛,小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就是画画吗?” “算是画画,但又不是普通的画画。”况苍拿起桌上的一支灵竹笔,递给苗苗,“绘灵术,是用灵力在物体上绘制灵纹,通过灵纹引动天地间的灵气,从而产生相应的效果。你看。” 说着,况苍拿起一块普通的青石,手持灵竹笔,在青石上轻轻一点。 只见淡青色的灵力顺着笔尖流淌,在青石表面迅速勾勒出一道复杂的灵纹。灵纹刚完成,青石瞬间爆发出一层淡淡的灵光,原本普通的青石,竟变得坚硬无比,甚至还透着一丝防御灵力。 “哇!好厉害!”苗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手捂住嘴巴,小脸上满是惊叹,“这就是绘灵术吗?太神奇啦!” 苏清鸢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惊讶。她修炼多年,也只是会一些基础的法术口诀,从未见过如此直观的施法方式,仅凭一笔绘纹,就能让普通的石头拥有防御能力,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绘灵术的关键,在于灵力的精准控制和灵纹的正确绘制。”况苍将灵竹笔递给苗苗,语气温和地说道,“来,你试试。先在这块木牌上,绘制最简单的防御灵纹。” 苗苗接过灵竹笔,小手握着笔杆,感觉沉甸甸的。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木牌,深吸一口气,学着老祖的样子,催动体内的灵力,汇聚到笔尖。 她的神魂诀已经小有成就,神魂力与灵气的配合愈发默契,只是初次尝试绘灵术,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笔尖刚接触到木牌,灵力就不受控制地乱窜,画出的灵纹歪歪扭扭,像条蚯蚓,根本没有任何灵光。 “哎呀,失败啦。”苗苗皱了皱小鼻子,有些沮丧地放下灵竹笔,小嘴巴微微撅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第一次尝试,已经很不错了。”况苍并没有责怪她,反而笑着鼓励道,“绘灵术最讲究心平气和,灵力要稳,不能急躁。你再试试,放松心神,跟着老夫的节奏来。” 苗苗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灵竹笔。这一次,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笔尖,慢慢催动神魂力,引导灵气平稳流淌。 再次睁开眼,苗苗的眼神变得格外专注。她盯着木牌,小手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握着灵竹笔,开始一笔一划地绘制灵纹。 这一次,灵力不再乱窜,而是顺着笔尖,缓缓流淌在木牌表面。虽然灵纹依旧有些粗糙,不够流畅,但至少画出了完整的纹路。 “成啦!”苗苗眼睛一亮,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况苍和苏清鸢炫耀,“老祖爷爷,你看!我画出来啦!” 木牌上的灵纹虽然简陋,却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灵光,虽然还无法形成真正的防御,但已经成功引动了灵气,证明她的方向是对的。 “不错不错,有天赋。”况苍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继续练习,把灵纹画得更流畅、更精准一些。” “嗯!”苗苗用力点头,再次拿起灵竹笔,投入到紧张的练习中。 她一遍又一遍地绘制,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后来的逐渐流畅,再到最后能画出完整且均匀的灵纹。每一次失败,她都不气馁,擦干小脸上的汗水,继续尝试;每一次进步,她都开心地蹦蹦跳跳,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奶猫。 苏清鸢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她从未见过如此热爱修炼的孩子,苗苗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升高,透过院中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苗苗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灵竹笔,小脸上满是汗水,却眼神明亮。她拿起自己刚刚绘制的木牌,上面的灵纹流畅清晰,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灵光,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具备了初步的防御效果。 “老祖爷爷,我成功啦!”苗苗跑到况苍身边,将木牌递到他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我画的灵纹,能引动灵气啦!” 况苍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苗苗的学习能力竟然如此之强,仅仅一个上午,就掌握了绘灵术的精髓,甚至还能画出完整的防御灵纹。要知道,即便是天赋出众的族人,学习绘灵术,也至少需要数日甚至数月的时间,而苗苗,一个四岁的孩子,却只用了一个上午就达到了入门水平。 “天才!真是个天才!”况苍忍不住感叹道,“苗苗,你这天赋,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凤毛麟角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枚木牌你收好,以后它就是你的护身法宝。虽然现在防御还很微弱,但只要你不断修炼,提升灵力,它的防御效果会越来越强。” “谢谢老祖爷爷!”苗苗开心地接过木牌,小心翼翼地挂在脖子上,和老祖赠予的玉佩放在一起,“我以后会更努力修炼的!” 苏清鸢也走过来,轻轻擦去苗苗脸上的汗水,温柔地说道:“我们苗苗最棒了。以后有老祖爷爷教导,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修仙者。”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对着况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娘亲,老祖爷爷,我要去修炼神魂诀啦!争取早日突破到第二层!” 说完,她小身子一滑,从苏清鸢怀里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中央的蒲团上,盘腿坐好,双手结印,开始修炼。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小小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周身的灵气缓缓流转,与天地间的气息融为一体。 况苍和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期待。 清鸢院的未来,因为这个小小的奶娃,充满了无限可能。 第20章 家族侧目,初步站稳脚跟 况家演武场的清晨,总是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灵气,族中弟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此,或打坐调息,或切磋演练,一派热闹景象。 今日的演武场,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氛围。 大部分弟子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朝着演武场东侧的清鸢院方向瞟去,时不时还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有惊讶,有羡慕,还有几分敬畏。 这一切的源头,自然是来自清鸢院的那个四岁小奶娃——苗苗。 清鸢院内,阳光正好,微风轻拂,院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苗苗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襦裙,盘腿坐在院中央的蒲团上,小手结着神魂诀的印诀,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淡青色灵光,与空气中的灵气缓缓交融。 经过老祖的亲自指点,她不仅掌握了绘灵术的入门法门,神魂诀的修炼也更上一层楼,此刻正处于突破至第二层的关键节点。 苏清鸢则站在一旁,一身素色长裙,气质温婉,周身灵气流转,修为稳在炼气七层,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眼底满是欣慰。 院外,偶尔有族人路过,看到清鸢院内的景象,都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你们看,清鸢院的那个小丫头,又在修炼了。” “是啊,我听说,老祖昨天亲自去了清鸢院,还手把手教她绘灵术呢!” “我的天,老祖亲自教一个四岁的孩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还听说,老祖特意留下了护身玉佩,还说了,以后谁也不准欺负她们母女!” 议论声传入院内,苏清鸢听在耳里,心中满是暖意。她知道,经过这几日的种种事件,苗苗的天赋和老祖的庇护,已经彻底在族人心中扎下了根。母女二人,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偏院主母和庶女了。 苗苗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她的神魂力飞速运转,与灵气相互呼应,脑海中清晰浮现出神魂诀第二层的运转路径。 不知过了多久,苗苗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道淡青色的灵光,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又缓缓收敛。 她成功了! 神魂诀,正式突破第二层! 苗苗从蒲团上起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即便是动用神魂力震慑他人,也能做到更加隐蔽,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娘亲,我成功啦!神魂诀突破第二层了!”苗苗跑到苏清鸢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满眼骄傲地说道。 苏清鸢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欣慰:“我们苗苗真是太厉害了,老祖没有看错你。” 母女俩正说着话,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苗苗抬头一看,正是昨日跟着老祖来的那个年轻弟子,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苗苗小友,清鸢主母。”年轻弟子走上前,恭敬地行礼,“老祖得知你突破了神魂诀第二层,特意让我送来一份贺礼。” 说着,他将木盒递到苗苗手中。 苗苗好奇地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散发着浓郁的灵气,闻起来香气扑鼻。 “这是凝露果,蕴含着精纯的灵气,服用后可以快速恢复灵力,还能辅助提升灵根资质。”年轻弟子解释道,“老祖说了,让你好好修炼,日后成为修仙界的顶尖强者。” “谢谢老祖爷爷!”苗苗眼睛一亮,立刻将凝露果收好,小脸上满是开心。 年轻弟子又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这一离开,清鸢院外的议论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老祖竟然给了凝露果!那可是上品灵果啊!” “我的天,这待遇,连族中的天才子弟都比不上吧?” “看来,清鸢院的这对母女,以后真的不能惹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况家。 柳氏的院落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老祖亲自教苗苗,还送了凝露果?”柳氏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这怎么可能!一个四岁的奶娃,何德何能让老祖如此看重?” 她身边的丫鬟也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低声劝道:“主母,息怒。老祖既然已经发话,我们还是……” “息怒?我怎么能息怒!”柳氏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怨毒,“苏清鸢那个贱人,还有那个小贱种,现在翅膀硬了,老祖撑腰,还有凝露果,以后她们在况家,岂不是要横着走?不行,我绝不能让她们好过!” 柳氏越想越气,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处处刁难,就能让苏清鸢母女永无翻身之日,可没想到,短短几日,她们竟然得到了老祖的如此看重,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去,给我去打听清楚,那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老祖如此青睐!”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丫鬟连忙应下,转身离去。 而此刻的清鸢院,苗苗正拿着老祖送的绘灵木牌,在院中练习防御灵纹的催动。 她小手一挥,指尖轻点木牌,上面的灵纹瞬间亮起淡青色的灵光,一层淡淡的防御光幕笼罩在她周身。 虽然这层防御还很微弱,只能抵挡一些微不足道的攻击,但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极其难得了。 “娘亲,你看!我能催动防御灵纹了!”苗苗得意地对着苏清鸢炫耀,小模样像只邀功的小奶猫。 苏清鸢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苗苗最厉害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恭敬的声音:“清鸢主母,苗苗小友。” 苗苗和苏清鸢抬头一看,来人竟是况家的一位族老,身后还跟着几个各院的管事。 这位族老在族中地位尊崇,平日里很少出现在清鸢院这种偏院。 “见过族老。”苏清鸢连忙上前行礼。 苗苗也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族老爷爷好。” 族老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苗苗身上,眼神中满是和蔼和赞赏:“清鸢主母不必多礼。老夫今日前来,是代表族中,向你们母女表示祝贺。” 他说着,身后的管事立刻上前,将一个托盘递到苏清鸢面前。托盘上放着几株上等灵草,还有一袋灵石,灵气萦绕,显然是珍贵的修炼资源。 “这是族中给清鸢主母和苗苗小友的赏赐。”族老开口说道,“老祖亲自交代,清鸢院的母女二人,是况家的宝贝,日后各院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刁难。此外,每月的资源供应,也将提升至上等,由族中直接发放,不再经过主母之手。” 这话一出,苏清鸢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和感激。 她没想到,族中竟然会如此重视,不仅送来赏赐,还直接将资源供应提升至上等,由族中直接发放,这意味着,柳氏再也没有机会克扣她们的资源了。 “多谢族老,多谢老祖!”苏清鸢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苗苗也仰着小脸,对着族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族老爷爷!谢谢老祖爷爷!” 族老看着苗苗可爱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又说道:“苗苗小友,日后你若是在修炼上有任何疑问,尽管去老祖的院落找他,他随时都在。” “谢谢族老爷爷!”苗苗开心地应道。 族老又聊了几句,便带着管事离开了。 他这一离开,彻底坐实了清鸢院母女的地位。 消息再次传遍况家,各院的族人,再也不敢轻视清鸢院的母女二人。往日那些对她们冷眼相待、处处刁难的人,如今见到她们,都纷纷主动上前问好,态度恭敬了许多。 柳氏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晕过去。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刁难苏清鸢母女的机会。从今往后,她们母女在况家,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而清鸢院内,苏清鸢看着桌上的赏赐,又看了看身边一脸开心的苗苗,心中满是感慨。 从最初的任人欺凌,到如今的老祖庇护、族中看重,母女二人终于在况家站稳了脚跟。 这一切,都是苗苗带来的。 “苗苗,谢谢你。”苏清鸢轻轻抱住苗苗,声音温柔而坚定,“有你在,娘亲什么都不怕了。” 苗苗搂着苏清鸢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脸上满是骄傲:“娘亲,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保护你,我们会变得越来越强!” 阳光洒在清鸢院,给整个院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苗苗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她们母女修仙之路的开始。 在老祖的庇护下,在她的天赋和努力下,在娘亲的陪伴下,她们一定能走得更远,变得更强,最终成为修仙界的顶尖强者,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属于她们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