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第1章 我需要一个丈夫 走出民政局,陈默看了眼手里的离婚证,又看了眼头顶的太阳。 六月的阳光刺眼得很,照得人眼睛发疼。 前妻王芳快步超过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的白色宝马。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王芳走过去,男人揽住她的腰,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临上车前,王芳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废物!” 陈默没说话。 “再见!不对!再也不见!希望我们这辈子,再也别见了!” 王芳上了车。 男人发动宝马,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陈默看着宝马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离婚证。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挺喜庆的。 今天是他和王芳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这里领了证。 三年后的今天,他们也在这里领了证。 “三年啊,我拼死拼活到底是图什么?” 陈默自嘲一笑。 他是市中医院的医生,年轻有为,三十不到就是主治医师。 王芳是护士,两人在医院认识,谈了两年恋爱后结婚。 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安稳。 直到去年,王芳的妈妈查出尿毒症。 丈母娘没有医保,换肾需要几十万。 王芳是独生女,她爸死的早,这些年就她们娘俩相依为命。 为了给丈母娘治病,陈默把攒下来的三十几万全拿了出来。 不够! 陈默又找朋友借了十几万,还是不够。 最后,王芳动了歪心思,以陈默的名义,收了病人的红包。 一个红包两千,王芳收了二十个。 整整四万块,全填进了医药费里。 丈母娘的手术很成功,换了肾,命保住了,但陈默收红包的事,也被人举报了。 医院调查,证据确凿,卫健委下文,吊销陈默的行医资格证,医院也将陈默辞退。 陈默这个三十岁不到的主治医师,一夜之间成了无业游民,还欠着一屁股的外债! 王芳一开始没说什么,但渐渐变了。 嫌他不出去找工作,嫌他做饭不好吃,嫌他睡觉打呼噜…… 什么都嫌! 陈默试着去找工作,但行医资格证吊销,哪个医院敢要他? 去药店当营业员,人家嫌他学历太高,怕留不住。 去私企面试,一听他收了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直接paSS。 就这么耗了三个月,就在昨天,王芳主动提出了离婚。 陈默同意了。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女人远远地。 越远越好! 离婚正好解脱。 今天早上,他们来民政局办手续。 一人一本离婚证,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结束了三年的婚姻。 就这么简单! 一阵风吹过来。 陈默把离婚证揣进口袋,走下台阶,接下来去哪,他不知道。 回家? 那个出租屋是他和王芳一起租的,现在离婚了,他得搬走。 回老家? 爸妈还不知道他工作没了、婚离了,他不敢回去,也没脸回去。 就在陈默站在路边发呆的时候,身后忽的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 陈默回头。 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他身后。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发披肩,皮肤很白,是经典冷白皮。 五官精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眉眼间却有种清冷的气质。 两条大长腿又圆又直,白白嫩嫩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脚上的高跟鞋一看就不便宜。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白,一只手捂着小腹。 “有事?” 陈默疑惑。 “这附近有咖啡厅吗?能坐的那种。” 女人蹙着眉。 陈默指了指右边:“一百米外有一家!” “谢谢!” 女人点点头,就往那边走,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住了。 整个人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路边的栏杆上,脸色刷地白了。 医生的本能,让陈默走过去,好心询问道:“你没事吧?” 女人咬着牙,说不出话。 陈默看她捂着肚子的位置,心里大概有数了:“痛经?”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难为情地点点头。 陈默沉默了。 他的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理论上他现在不是医生了。 但看到病人,陈默还是出于本能的想治。 “我帮你按一下穴位吧?可能会好点!” 女人想拒绝,但肚子太痛了,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同意了。 陈默蹲下身,抓住女人的脚踝,女人一惊,下意识想缩脚。 “别动!” 陈默的手按在女人脚踝内侧的一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女人有些惊疑,按摩几下就能缓解疼痛? 但那股剧痛正在消退!真的在消退! 三分钟后,陈默松开手,站起身。 女人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额头上的汗也干了,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惊愕。 “你……你是医生?” “以前是!” 陈默道。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刚才是来办离婚的?” “你怎么知道?” 陈默有些疑惑。 “我看到了!” 女人说:“你拿着离婚证站在门口发呆。” 陈默没说话。 女人看着陈默。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材修长挺拔。 虽然胡子拉碴,有些颓废,但难掩儒雅的气质和帅气的容颜。 不错! 很合适! 沉默片刻,女人做出了决定:“你……你需要工作吗?” “什么意思?” 陈默不解。 “我需要一个丈夫!假的!”女人说。 陈默以为自己听错了,需要一个丈夫?还是假的?什么鬼? 女人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和我假结婚!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 陈默愣在原地。 假结婚? 这种只有短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竟然让自己遇上了? 太扯了吧!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激活条件!】 【最强软饭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成为本系统第一位体验者!】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恭喜宿主获得:国医圣手(神级)!】 【神级国医圣手:通晓所有中医经典,精通一切针灸推拿,可治一切疑难杂症。】 “……” 轰! 大量信息灌顶,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各种关于中医药理、针灸推拿、经脉穴位等的信息,如幻灯片一样不断闪现。 女人看陈默愣神,以为他被吓到了。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是认真的,我可以先付定金,五十万!” “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领个证,不用住一起,不用……” 女人话没说完,突然又捂住肚子,额头又浮现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虽然缓解了,但毕竟只是临时按压,根没除,又开始疼了。 陈默揉着太阳穴,脑子里闪过大量信息:“我帮你把个脉吧?” 第2章 国医圣手(神级) 女人愣了愣,把手腕递过去。 陈默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感受了几秒。 “宫寒,气血两虚,加上最近压力大、熬夜多……你上次痛经没这么严重吧?” “这次是突然加重的,而且伴有腰酸、乏力、睡眠不好!” 女人瞪大眼睛,露出见鬼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陈默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然后在背面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女人。 “当归15克,川芎10克,白芍15克,熟地15克,桂枝10克,艾叶6克,香附10克,益母草15克。七剂,每天一剂,水煎服,忌生冷寒凉,注意保暖!” 女人接过纸条,低头看着上面的字。 字写得跟鬼画符一样,有些看不懂。 女人不以为意,医生开方不都这样? “我叫林清音!” 女人伸出手。 “陈默!” 林清音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陈默,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林清音道:“你应该是遇到难处了,我也真的需要人帮忙。” “我不问你以前的事,你也不用管我为什么需要假结婚!” “一个月给你一百万,各取所需!” 陈默沉默了几秒,问道:“为什么选我?” 林清音说:“我在民政局门口蹲好几天了,想找个人假结婚!” “你是最顺眼的,所以……就选你了!” 陈默看着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证,又想到刚才的系统。 最强软饭系统……特么的,什么狗系统,让自己吃软饭? 他陈默好歹是985毕业,研究生学历,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治。 就算饿死,就算被车撞死,就算跳楼…… 不过,一个月一百万……啧,真香! “好!” 陈默同意了。 抛开别的不谈。 就冲这100万,陈默就不可能不同意。 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 林清音笑了,笑容清清淡淡的,像六月的风吹过水面。 “那走吧,趁民政局还没下班把证领了!” 【叮!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假戏真做】 【任务目标:成为林清音的合法丈夫,吃上林清音这碗软饭!】 【任务奖励:随机!】 【温馨提示:软饭,也是一门技术,请宿主继续努力。】 陈默看着系统面板提示,嘴角抽了抽,吃林清音的软饭? 吃就吃吧,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 最差……不过是再离一次婚罢了。 十分钟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林清音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你车停哪儿?” “前面!” 那是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低调又扎眼。 林清音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陈默没吭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林清音启动车子,侧过脸看向陈默: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还是去我那儿,直接住我家?” “既然领证了,我希望能去你那儿住。” 陈默道:“顺道找个中医诊所,先把药抓了。” “你那痛经,拖下去晚上还得疼,早喝药早好。” 林清音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是真医生还是假医生?” “以前是真的!” 陈默苦笑一声,道:“现在不是了,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 “好吧!” 林清音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陈默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假结婚,也不想知道。 一百万一个月,对他来说是天价。 他欠着十几万的债,这笔钱正好用于还债,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 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家中药诊所门口。 门脸不大,装修古色古香,牌匾上写着“清和堂”三个字。 “这家诊所是我家的!” 林清音熄了火,“我妈以前经常在这抓药,后来盘下来了。” “豪横!” 陈默赞叹。 店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靠墙是一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 看见林清音进来,马上堆起笑脸:“林总,您怎么来了?” 林清音把那张纸条递过去:“抓七剂!” 年轻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个方子是治什么的?” 林清音神情清冷:“让你抓就抓!” 年轻人讪讪笑了笑,转身去配药。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猛地撞开。 “医生!医生在不在?快来人啊!” 几个穿工装服的农民工冲进来,浑身是汗,脸上全是焦急。 他们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陈默看了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一根钢筋从那个中年男人的大腿外侧贯穿,从内侧穿出。 鲜血不断涌出,已经把整条裤子染透,担架上滴了一路的血。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为首的农民工焦急得大喊着。 柜台里的年轻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药都掉了,连走进后堂。 不多时。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从后堂走出,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 老头看了一眼伤者,脸色也变了。 “这是贯穿伤,都刺穿动脉了,得赶紧送医院!我这处理不了!” “大夫,您帮帮忙!能不能先止血啊?” 为首的农民工急得声音都变了:“我们刚从工地过来,最近的医院也得二十分钟!” “这会儿又是晚高峰,来不及啊!您先帮他止止血,行行好!” 老头连连摇头:“我这没有外科器械,也没有麻药,怎么止血?” “这是钢筋,不是小伤口,我整不了!” “大夫,那您先想办法把血止住啊!” 为首的农民工眼眶都红了,“再这么流下去,人就没了!” 老头还是摇头:“我弄不了!赶紧打120,送大医院!快!” 担架上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钢筋贯穿处,鲜血还在往外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触目惊心。 几个农民工急得团团转,有人掏出手机打120,可这个时间点,救护车来也得好长时间。 陈默看着男人的腿,看着那根钢筋,看着地上越积越多的血,脑子里浮现大量信息。 伤者的出血点在哪,哪条血管破了,哪个穴位能暂时阻断血流…… 【叮!系统提示:随机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救治受伤的农民工】 【任务目标:治疗受了钢筋贯穿伤的农民工周超,替他止血!】 【任务奖励:获得1自由属性点!】 第3章 神医啊! “我来!” 陈默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店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白大褂老头看着陈默,眉头微微一皱:“你说什么?你来?” 陈默没理他,走到担架旁边蹲下。 “你是谁?” “你也是医生?” “行不行啊?” 几个农民工看着陈默,一脸惊疑不定。 陈默没回答,盯着伤者的腿,几秒钟后,抬头看向林清音。 “有银针吗?” “你真的可以?” 林清音看着他。 “差不多吧!” 陈默点头。 林清音深深看了陈默一眼,转头对柜台里的年轻人说:“拿一套银针来!” 年轻人有些傻眼:“林总,他……” “拿银针!” 林清音惜字如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年轻人不敢再问,从柜台下面翻出一盒银针,递了过来。 白大褂老头急了:“林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是谁啊?出了事咱们负不起责!” 林清音摆摆手,将银针盒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不锈钢的针灸针,长短不一。 陈默拈起一根最长的,拿到眼前看了看。 几个农民工面面相觑,有人想拦:“大哥,你行不行啊?” 陈默摇摇头:“再拦,人就死了!” 那人不说话了。 陈默蹲在伤者身边,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找到血海穴。 陈默捻起针,屏息,落下,银针刺入皮肉,三寸没入。 然后又拈起第二针,刺入箕门穴,最后是冲门穴。 随着三针下去,血流骤然减缓,从刚才的涌变成了渗。 店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白大褂老头看着伤者的伤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 陈默没理他,又在足三里扎了一针。 血彻底止住了! “止血带!” 陈默伸手。 柜台后的年轻人反应很快,连找到一卷止血带,递了过来。 陈默接过止血带拆开,绑在伤者大腿根部,打了个结。 “血暂时止住了,能撑四十分钟!” 陈默道:“赶紧送医院,做清创缝合,钢筋不能拔,让医生处理!” 几个农民工呆呆看着他,人都傻了,几根银针就给止血了? 神医啊! 为首的农民工噗通一声跪下了:“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兄弟!” 陈默把他拉起来:“行了,赶紧去医院,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 “对对!” 农民工抹了把眼泪,招呼其他人抬起担架,冲出门去。 店里安静下来。 白大褂老头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用几根银针就止住了大动脉出血,这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神技! 陈默把用过的针放进旁边的托盘里,转头看向林清音: “药抓好了吗?” 林清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她万万没想到,陈默的医术这么好,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更没想到,拥有这种医术的陈默,居然是自己在民政局找的。 实在是…… 不过,她性子清冷,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看向年轻人。 “帮我抓药!” “好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救治受伤的农民工!】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获得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5】 【当前总好感度:25(信任初显)】 【自由属性点:可用于提升魅力、体质、精神等属性。】 “自由属性点居然能提升魅力、体质和精神?” 陈默有些惊讶:“系统,提升体质!” 唰! 一股暖流凭空涌入体内,强化着筋骨、肌肉、皮肤、细胞…… 等到强化结束,陈默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 “体质真强化了?” 陈默感到惊喜,这系统也太给力了! 牛逼啊! …… 一个小时后。 宾利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门口的保安敬了个标准的礼。 陈默透过车窗看着里面一栋栋独栋别墅,心里又掀起波澜。 临江雅苑,大安市最好的高档别墅区。 这里随便一套别墅,都要几个小目标。 自己这便宜媳妇,真他娘的有钱啊! 车子最后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 现代简约风格,大片落地窗,门口种着两棵造型别致的罗汉松。 “你家真有钱!” 陈默赞叹。 “以后也是你家!”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推门进去。 一个中年女人迎出来,五十来岁,系着围裙,看起来是保姆。 “小姐回来了!” 保姆刘姨接过林清音的包,又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好奇。 “刘姨,这是陈默!” 林清音说一边换鞋一边说:“我先生!” 刘姨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陈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小姐居然有先生了?什么时候的事?她这个保姆居然不知道? 但能在林家做保姆,刘姨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调整好表情,恭敬弯腰道: “先生好!” “刘姨,你好!” 陈默笑着打招呼。 林清音换了拖鞋往里走,陈默跟上。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私家花园,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坪上。 沙发上扔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财经杂志,角落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林清音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刘姨:“把这个拿去煎了,一剂煎两次,混在一起分两碗!” 【叮!系统提示:随机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给富婆林清音煎药】 【任务目标:富婆林清音饱受痛经折磨,给她煎药一次!】 【任务奖励:《八部金刚功》精通!】 【温馨提示:吃软饭是一门体力活,没有健康的身体怎么行?】 这都有任务? 刘姨接过药包,正要答应,陈默开口了。 “我来吧!这个方子火候有讲究,我先煎一遍,你喝了看看效果!” 林清音想了想,倒也没阻止,只是对刘姨说:“带他去厨房!” 刘姨领着陈默穿过餐厅,来到厨房。 厨房很大,设备齐全,陈默看了眼,打开药包,把药材倒出来,开始一味一味地检查。 刘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好奇询问:“先生,您懂中医?” “懂一点!” “小姐的痛经有些年头了,看过不少医生,吃过很多药,没什么用,这方子能行吗?” 陈默没回答,只是问:“有砂锅吗?” “有的有的!” 刘姨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砂锅,陈默接过,开始洗药、泡药。 四十分钟后,药煎好了。 陈默把药汤滤出来,装进白瓷碗里,端着上楼。 刘姨告诉他,林清音在二楼的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陈默敲了敲。 “进来!” 林清音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药碗,合上电脑,有些惊讶: “这么快?” “还行吧!泡了四十分钟,煎了三十分钟,其实不算快!” 陈默把碗放在她面前,“趁热喝吧!” 第4章 强化体质 药汤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林清音端起碗,吹了吹,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药太苦了。 不过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一口一口喝完,把碗放下。 陈默递过来一颗糖,林清音愣了一下,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肚子还疼吗?” 陈默在旁边坐下。 林清音愣了一下,刚才没注意,这会儿好像确实不那么疼了。 那种坠胀的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 “好像好多了!” 林清音有些惊讶:“你这药效果也太好了,我吃过那么多药,没有一个见效这么快!” 陈默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之前给你按过穴位,把气血打通了,药效才能这么快吸收。” 林清音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真是医生。” “我说过,以前是!”陈默摸了摸鼻子。 “你的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会离婚?”林清音眼中有着好奇。 陈默在她眼里,简直是个宝藏男人。 她有种开盲盒开出黄金宝山的感觉。 陈默沉默了。 林清音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不方便说就算了!” 陈默摇摇头,语气平淡:“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没钱!” “给她妈妈治病,花光了积蓄,借了债,然后出了点事,我的工作没了,她就走了!” “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够惨的!” 林清音摇头,主动岔开了话题:“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家里房间很多,除了主卧外,你想住哪儿随便挑,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刘姨说!” “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给富婆林清音煎药!】 【获得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 【当前总好感度:35(产生兴趣)】 【获得奖励:八部金刚功·精通】 【说明:八部金刚功,道家养生功法,长期习练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早上朝阳初升时练习,效果更佳。】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全是关于《八部金刚功》的细节信息。 “《八部金刚功》炼外功,炼形体,炼五脏六腑,排除体内各种病气,强身健体……” 八部金刚功?这玩意儿有那么神吗? 陈默有些惊讶,他在网上倒是看到过不少八部金刚功的信息。 但以前没有当回事,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练一练。 目前系统给的国医圣手(神级)、自由属性点都不是凡物,八部金刚功应当也不例外。 …… 晚上。 陈默睡在客房。 两米多宽的床很软,枕头很舒服,被子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陈默盯着天花板,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上午离婚,下午领证,晚上睡在陌生女人的豪华别墅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魔幻了,现在想想,跟做梦一样。 “对了,系统好像还有个属性面板功能!” 陈默道:“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刷!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展开,半透明的蓝色,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字。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7】 【天赋:无】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 【自由属性点:0】 【林清音好感度:35(产生兴趣)】 陈默盯着面板,一条一条看过去。 “魅力7点,倒是挺符合我的身材颜值!” 陈默上大学时,仗着这张脸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虽然最后都没成,但过程挺愉快。 后来参加工作,科室里的小护士追陈默的不少,有一个还写过情书,陈默婉拒了。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和王芳在一起了。 今天被林清音看中假结婚,虽是临时起意,但也能说明问题。 林清音那条件,真要随便找个人假结婚,绝对能排到法国去。 选中陈默,他这张脸应该也起了点作用。 “体质6?” “我刚刚用了1自由属性点强化了体质,我之前体质才5点?” “战五渣?” 陈默皱了皱眉。 “精神7点……我一直很聪明,记忆力也好,性格也坚韧,看来我的精神确实不弱!” …… 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醒了。 这是多年当医生养成的习惯,不管睡多晚,到点就醒。 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四十,陈默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三楼阳台很大,三十几个平米,正对着别墅后面的私家花园。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草木的香味,远处有几只鸟在叫。 陈默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 八部金刚功第一式:双手插顶利三焦。 第二式:手足前后固肾腰。 第三式:调理脾肤需单举。 …… 九遍打完,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陈默收了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是汗,但不是那种虚汗,而是温热的、通透的汗。 血液在身体里流动得更快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清洗过一遍。 “舒服!” 陈默吁了口气,感觉比跑五公里还痛快,浑身都透着舒服。 随后,陈默回屋冲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楼餐厅,刘姨已经摆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几碟小菜、一笼刚出屉的包子,热气腾腾的。 林清音坐在餐桌旁,低头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然后愣了一下。 刮了胡子的陈默……有点小帅。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道:“早啊,我的美女老婆!” “早!” 林清音收回目光,声音清清冷冷的:“昨天晚上,谢谢了!” “你那个药,喝完浑身暖洋洋的,睡得很安稳,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陈默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 望诊,是神级国医圣手里的基本功。 “我看你气色确实不错,想来昨天晚上睡得应该不错!” 林清音抬眼看他:“你还会看相?” 陈默咬了口包子:“不是看相,是望诊,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你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眼袋消了,唇色也红了,一看睡眠质量上来了。” “这样啊!” 林清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默道:“坚持吃,七副药吃完,你痛经的毛病差不多能痊愈。” “嗯!” 林清音点头,又想起什么,开口道: “先吃东西,完了陪我去骑马吧,我一个朋友约我去骑马!” “骑马?行吧!” 陈默有些疑惑。 第5章 对啊!我就是吃软饭的! 黑色宾利驶出别墅,林清音开车,陈默坐在副驾驶上。 今天天气不错,加上才五月份,还没有夏天那么热,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草滩马场,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 一辆保时捷,一辆法拉利,还有辆兰博基尼,一辆比一辆扎眼。 旁边站着七八个年轻男女,穿着都很讲究,一身牌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远远看见林清音,小跑着迎上来,一把抱住林清音的胳膊。 “清音,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 林清音嘴角弯了弯:“路上有点堵!” 女孩正要说话,忽然看见林清音身后的陈默,不禁有些疑惑。 “这位是?” 林清音介绍道:“他是我先生,陈默!这是我闺蜜,徐欣!” 叫徐欣的女孩瞪大眼睛,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先生?” 徐欣的声音都变了调,“林清音,你该不会真的在民政局门口,随便找了一个吧?” 林清音点点头。 “天哪!” 徐欣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大了:“林清音,你真是疯了!我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你来真的啊?” 她说着,又仔细打量起陈默来,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 陈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徐欣正要回应,那群俊男靓女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 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清音身上,脸上带着温和热切的笑容。 “清音,徐欣,你们叽里咕噜聊啥呢?” 徐欣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打个招呼!” 高大青年不疑有他,笑着走到林清音面前,脸色很是热切: “今天天气不错,我刚从内蒙运来两匹好马,一会儿你试试?” 他的语气很温和,态度殷勤,但不让人反感,很有涵养。 林清音神情清冷,淡淡嗯了一声。 高大青年正要继续说,忽然看见林清音身边的陈默,眉头微微一皱:“这位是?” 林清音伸手,揽住了陈默的胳膊: “给大家介绍一下,他是我先生陈默。” 四周瞬间安静了。 高大青年的笑容僵在脸上,其他几个年轻男女也都面面相觑。 “先生?” “开玩笑的吧?” 林清音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姐大。 虽然年纪不大,但论能力论成就,圈子里真没人能比得上她。 当初接手家里那个濒临倒闭的医药公司,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结果短短几年,她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现在身家早过十亿了。 这样的女强人,不声不响就结婚了? 而且这个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陈默身上。 看着倒是挺顺眼,身材也还可以。 就是穿着很普通,全身没一件名牌。 “凭什么啊?这家伙凭什么拿下清音?” “难道他屌大,或者有什么别的特长?” “噗——” “别瞎说!说不定是什么隐藏富二代官二代呢?人不可貌相!” 高大青年赵宇的脸色不太好看,看着陈默的目光中带着敌意。 “清音,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结婚?而且还和……还和这种家伙?” 赵宇顿了顿,目光在陈默身上扫过,语气里带上一丝轻蔑。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悦道:“我结不结婚,和什么人结婚,不关你的事。” “而且我先生很好,我很爱他,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赵宇的脸色铁青,他追求林清音多年,对方一直不假辞色。 现在不声不响蹦出一个先生,那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赵宇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么维护他是吧!” 赵宇盯着陈默,眼中带着挑衅和审视: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给清音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不出口?” 旁边几个年轻男女都看着这一幕,没人出声,也都盯着陈默。 圈子里的鲜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摘了,他们也很不爽。 他们也想知道,这家伙什么来路? “无业游民!” 陈默声音平静。 赵宇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无业?也就是说,是个吃软饭的?” 陈默点点头,大方承认了:“你看人挺准,我就是吃软饭的!” “毕竟我现在吃住确实靠清音养着!” 赵宇脸上的嘲讽笑容更深了:“清音,你听听,连吃软饭都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你就找了这么个东西?” 林清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找什么人,不需要你管,还有,你说话放尊重点!” 高大青年嗤笑:“尊重?他配吗?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 “不!他连小白脸都算不上!”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清音,但我告诉你,你根本配不上清音!” “识相的话立刻离开,别自取其辱!” 陈默看着赵宇,忽然伸手拦住林清音的纤腰,笑盈盈道: “你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清音,但我才是他的正牌老公!” “你倒是配得上她,可她没找你啊!” 赵宇的脸又黑了。 林清音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忍住了,任由陈默揽着自己的纤腰,默默配合。 “走吧,别搭理他,我们去挑马!” “听你的!” 陈默点头,两人随即往马场里走,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赵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要命。 “赵宇,算了,别跟这种人计较!” 一个提着LV的女生小声道:“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犯不着!” “就是!林清音也真是的!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么个货色!”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高冷,没想到也是个包养小白脸的贱人!” “都是装的!” 赵宇没说话,只是盯着陈默的背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 徐欣快步追上林清音,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小声说道: “你老公挺有种的啊,敢这么跟赵宇说话,不过他真的没工作?真的靠你养他?” 林清音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徐欣立刻闭嘴了。 第6章 闺蜜的危机 两人进入马场,林清音看向陈默,问道:“会骑马吗?” “不会!” 陈默摇头。 他以前太忙了,哪有时间骑马? 再说了,他也没有这个兴趣爱好。 陈默也刚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赵宇等人走了过来。 “连骑马都不会,你来马场干什么?”赵宇眼中满是嘲讽。 陈默看了他一眼,也没生气:“我是不会骑马,但我老婆会啊。” 陈默转头看向林清音:“老婆,要不咱俩骑一匹马吧?” 这话说得很自然,好像他们真的很亲密,是恩爱夫妻一样。 林清音深深看了陈默一眼,眼中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好!” 陈默愣了。 他只是想恶心一下赵宇,随口那么一说,没指望林清音会答应。 毕竟两人昨天才认识,真的不熟。 而且以她那种清冷的性格,怎么可能…… 她偏偏答应了,陈默有点反应不过来。 林清音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陈默连摇头,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便宜媳妇咋这么配合自己? 没道理啊! 她不是很高冷吗? 林清音没再说话,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匹白马的缰绳。 这匹马通体雪白,毛色发亮,体型高大,却显得很温驯。 林清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着马鞍,脚踩马镫,轻轻一用力,整个人跨坐了上去。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坐在马上,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上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踩住马镫,手扶着马鞍后面,用力一撑。 马微微晃了一下,陈默坐到了林清音身后。 一瞬间。 陈默的前胸贴着林清音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点阳光的味道,很好闻。 陈默有些尴尬,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按理说骑马应该扶着点什么,但扶着马鞍吧,离得太远,扶着林清音吧,又不太合适。 他正纠结着,林清音开口了:“搂着我!” “什么?” “搂着我的腰!” 林清音语气平淡,“马跑起来的时候,你不扶会掉下去。” 陈默“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入手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腰部的曲线,还有衣服下面柔软的肉肉。 陈默的手不算小,但扶着她的腰,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太细了! 林清音没说话,轻轻一抖缰绳。 白马迈开步子,慢慢走了起来。 陈默的身体随着马的步伐微微晃动,搂着林清音腰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吗? 应该能吧。 两人就这么骑着马,慢慢出了马场。 赵宇看着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认识林清音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对自己有过什么好脸色。 结果今天,居然和一个男的这么亲密。 不! 不! 身边几个年轻男女聚在一起挑马,一边挑一边小声议论。 “那小白脸连骑马都不会,是男人吗?” “可能是个穷逼,以前从来没骑过马吧,真不知道林清音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极品!” “就是,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就会耍嘴皮子。” “真是搞不懂,林清音为什么要找这种人。” “行了行了,都赶紧上马吧,他们走远了,不然追不上了。” 一行人各自选了马,骑出了马场。 草滩很开阔,旁边就是渭河。 整片草滩其实是预留出来的河道,平时水不大,河滩上长满了草,正好适合骑马。 赵宇憋着一口气,选了一匹最快的马,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 他骑术确实不错,马跑得很快,姿势也潇洒,看起来颇为雄壮。 从陈默和林清音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侧过脸,语气里满是嘲讽: “一个大男人,还要和一个女人骑一匹马,真是够废物的!” 说完,他一抖缰绳,马又加速冲了出去,很快超越两人。 其他人也都陆续超过两人,很快,就只剩陈默和林清音骑着白马,慢慢悠悠地落在最后。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还有青草的芬芳。 林清音忽然开口了,声音冷冷清清的;“那家伙一直追求我,所以对你不太友好。”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放心!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陈默笑道:“纯粹就当是放屁了!” 林清音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比他更恶劣的患者我都遇到过!” 陈默摇头:“这点嘲讽不算什么!” 他毕竟不是刚毕业的小年轻,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人也打磨的圆滑世故。 不可能因为人家的一点嘲讽,就热血上头,冲上去干架。 当然了,陈默对这个赵宇,是很不爽的。 林清音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是对陈默的成熟非常满意。 她自己心智早熟,所以一直看不上赵宇这种冲动的愣头青。 陈默这么成熟,很符合她的品味。 两人就这么慢慢骑着,马步稳健,风吹过来很舒服。 陈默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此时此刻,阳光正好,风也正好,怀里的人身上还香香的。 值了! 这个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默看见跑在前面的那群人忽然停了下来,而且齐齐下了马。 “他们怎么都下来了?”林清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不会出事了吧?” “说不准!”陈默摇头:“过去看看。” 林清音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加快速度,小跑着往前赶去。 到了近前。 果然出事了! 徐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脸色扭曲得厉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几个人围着她,七嘴八舌问着什么,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咬着牙摇头。 林清音连忙下马,快步走过去:“徐欣,你怎么了?” 徐欣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声音都在发抖:“肚子疼……突然……突然很疼……” 旁边有人插嘴:“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早上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啊,就喝了杯咖啡……” “突然肚子疼,会不会是阑尾炎?” “谁知道呢,要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咱们好不容易约一次,去医院……”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林清音蹲下来,看着徐欣的脸色,不由看向还在马上的陈默。 “陈默,你能给徐欣看看吗?” 【叮!触发支线任务:闺蜜的危机!】 【任务目标:诊断并缓解徐欣的病痛!】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自由属性点加1!】 【任务提示:作为一个合格的软饭王,当然要给富婆长脸!】 第7章 富婆:我们的朋友关系到此为止! 陈默愣了一下,居然触发任务了。 不过正好!白送的任务不做王八蛋! 陈默翻身下马,手搭在徐欣手腕上。 脉象滑数,尺脉沉紧,典型的结石表现。 陈默又按了按徐欣的后背,在肾俞穴的位置轻轻一压。 “嘶——” 徐欣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 陈默心里有数了。 旁边几个人围成一圈,看着他检查。 赵宇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 “装模作样!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小声说:“别这么说,人家也是好意!” “好意?” 赵宇嗤笑一声,“好意就能乱看?万一看出问题来谁负责?” 林清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闭嘴!” 赵宇不说话了,脸上的嘲讽一点没少。 陈默让徐欣换个姿势侧躺,在她后背的几个位置按了按,问了几个问题。 几分钟后。 “是肾结石!” 陈默道:“刚才骑马的时候颠着了,结石掉到输尿管里,卡住了。” 林清音松了口气:“肾结石?那就好办了,先送医院吧!” 徐欣虽然疼的厉害,但听到是肾结石,整个人明显放松了。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肾结石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甚至不算病。 “肾结石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陈默看着徐欣道:“这种疼痛,仅次于女人生孩子,我先帮她止痛吧,这样也好受些!” 林清音愣了一下:“止痛?怎么止痛?这里又没有止疼药!” 赵宇的嘲讽声又响起来:“就是啊,没有止疼药你怎么止痛?” “不要吹牛好不好?人家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装神弄鬼!” 陈默微微皱眉,有些不悦:“能闭嘴吗?你很烦你知道吗?” 赵宇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陈默冷冷道:“你自己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还有,你的嘴巴真的很臭,出门忘了刷牙,还是吃屎了?” “你……” 赵宇大怒,拳头都攥起来了,怒视着陈默,脸色一片铁青。 林清音一个箭步挡在陈默面前,冷冷看着赵宇:“闭嘴!” 她的声音不大,但冷冷清清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赵宇看着林清音,看着她护在陈默身前的姿势,拳头攥的更紧。 林清音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男人,居然让他闭嘴。 赵宇心里更加怒不可遏,嫉妒的发狂。 “好!我闭嘴!我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要怎么给徐欣治!” 陈默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囊,把布囊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插着一排排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银针?” “他要用针灸?” “针灸能止疼?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过!” “针灸不是治风湿关节炎的吗?还能治结石?” “这靠谱吗?要不还是直接送医院吧。” 赵宇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拿几根针扎一扎就能治病?那还要西医干嘛?” “清音,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赵宇,我忍你很久了,现在我请你立刻闭上你的臭嘴!” 林清音冷冷道。 赵宇脸色一僵:“清音,你为了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说我?”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维护?我们才是好朋友!” “他是我先生!今天也是我带来的!” 林清音眼神冷漠:“你几次三番嘲讽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赵宇,我们的朋友关系到此为止!” “你要是再敢说他,别怪我不客气!” 赵宇如遭雷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年轻男女看着这一幕,都没说话。 大家都看得出来,林清音生气了。 不过也对! 陈默再怎么不堪,也是林清音带来的。 赵宇一直嘲讽针对陈默,不给林清音面子,她不发火才怪。 陈默恍若未闻,拈起一根最细的银针。 伸手在徐欣的小腿上,脚踝内侧往上三指宽的位置按了按。 三阴交! 这里是肾经、肝经、脾经的交汇处,调理泌尿系统疾病的第一要穴。 陈默拈起银针,然后迅速落针,针尖刺破皮肤,缓缓深入。 围观的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一针没入。 陈默的手指轻轻捻动,提插了几下。 “有感觉吗?” 徐欣道:“酸酸的,胀胀的……” 陈默又从布囊里拈起第二根针,这次是脚背上的太冲穴。 第三针,膝盖内侧的阴陵泉。 第四针,腰背部的肾俞穴。 四针下去。 徐欣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吸了口气。 “好像……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徐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觑,大为震惊。 “真的假的?” “没那么疼了是什么意思?不疼了?” “不能吧?就扎几针?就不疼了?” 陈默没理他们,继续在徐欣的脉上按了按:“还疼吗?” 徐欣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胀的感觉,但那种钻心的疼没了!” 她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你……” 陈默摆摆手:“这只是暂时止痛,结石还在里面,回头得去医院处理。” “多喝水,多跳跳,小的能自己排出来,要是排不出来,就得做体外碎石。” 中医也能治疗肾结石,但比较麻烦,远没有体外碎石方便。 或者说。 肾结石本身就不是病,体外碎石这种西医手段见效最快。 所以干脆去医院做体外碎石得了。 徐欣使劲点头。 周围众人看着陈默,眼神全变了。 仅仅扎了几针,就给徐欣止痛了,这家伙是有点本事的。 赵宇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冷嘲热讽,本想看陈默的笑话。 这家伙倒好,几针下去,居然不疼了。 这是打他的脸!不!脸都打肿了! 陈默收好银针,站起来,正好对上赵宇的目光,两人对视。 陈默笑了笑,转身走到林清音身边。 他啥也没说,但笑容比任何话都扎人,赵宇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闺蜜的危机!】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10】 【当前富婆好感度:45(初步信任)】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陈默听着系统提示音,心里颇为欣喜。 又有1自由属性点到账,不错,不错,体质又能得到强化了! 第8章 老子不是医生,没有义务治你! 徐欣虽然暂时止痛了,但今天的马,肯定是骑不成了。 一群人重新上马,打算先返回马场还马,再送徐欣去医院。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草地,进入一片樟树林。 这片林子不大,但树长得很密。 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 林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七八条土狗从林子里窜出来,龇着牙,冲着马队狂吠。 “汪汪汪汪!” 事发突然,最前面的几匹马瞬间受惊。 赵宇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马背上的赵宇猝不及防,被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面一匹枣红马也惊了,疯了似的往前冲。 马背上的正是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也从马背上甩了出去,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马匹四处乱窜,马队彻底乱了套! 那几条流浪狗一阵狂吠后,夹着尾巴钻回林子里,没了踪影。 陈默反应很快,一把揽住林清音的腰,另一只手抓住缰绳,用力一勒。 胯下的白马被勒得前蹄离地,但很快稳住,没有跟着乱跑。 “没事吧?” 陈默问。 林清音摇摇头,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边好像出事了?” “去看看!” 林清音一抖缰绳,往出事的地方跑。 来到近前。 双马尾女孩躺在灌木丛边,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她脸色惨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宇躺在几米外,表情扭曲狰狞。 只见一根树枝穿透了他的小腿,又从另一侧穿出来,鲜血已经染红了整条裤腿。 “我的腿!我的腿!”赵宇惨叫着。 俊男靓女们围过来,有人慌了神。 “赵宇受伤了!” “快!快叫救护车!赶紧送医院啊!” “救护车也到不了这里啊,抬着走?” 有人忽然看向陈默:“对了!那小子不是会医术吗?” “对对对!” “让他看看!” “陈默!快过来赵宇看看,能治吗?” 几个人同时冲陈默招手,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但没说话。 陈默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双马尾女孩摔得很重,看样子是骨折了。 赵宇被树枝刺穿小腿,血还在流。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两道声音: 【叮!触发任务:紧急救援双马尾女孩!】 【任务目标:为坠马女孩提供紧急救治】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1】 【叮!触发任务:紧急救援赵宇!】 【任务目标:为赵宇取出异物并止血】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1】 陈默看完两条任务提示,嘴角微微勾起,走向双马尾女孩。 “让一下!” 围在女孩身边的几个人自动让开。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双马尾女孩的腿。 小腿中段,明显骨折,角度不对,但好在没有开放伤口。 “疼吗?” 陈默开口问道,女孩眼泪汪汪地点头。 陈默笑着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也是腿断了。” 女孩看着陈默,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陈默继续说:“老太太疼得哇哇叫,非要我们赶紧给她治。” “我说阿姨您别急,我给您打个麻药,她说,打麻药疼不疼?” “我说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你猜她说什么?” 女孩下意识问:“说什么?” “她说……”陈默学着老太太的语气,“蚊子叮我也怕疼啊!” 女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她笑的一瞬间,陈默的手动了。 咔嚓!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轻响,陈默已经松开手。 “好了!”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扭曲的右腿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角度。 而且,刚才那种钻心的疼,好像……好像没那么厉害了? “不疼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默。 “我已经帮你把骨头接上了,当然不疼!” 陈默站起来,“但只是临时处理,回头得去医院打石膏,至少养三个月,别乱跑。” 女孩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谢谢你……” 陈默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银针布囊,又蹲下来。 “别动,我给你扎两针,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好的快一点。” 女孩使劲点头。 陈默拈起银针,在她脚上的几个位置扎了几针。 女孩还没感觉到疼,针已经扎完了。 “行了,躺一会儿,等他们想办法送你出去。” 陈默收好银针,看着女孩,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道: “小姐姐,你平时有没有觉得胸口闷?或者偶尔咳嗽?” 女孩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说道:“有一点吧,我以为是空气不好,也没有在意。” 陈默点点头:“如果信我的话,去医院拍个CT,查一下胸。” 女孩脸色变了:“查胸?什么意思?我有什么问题吗?” “中医讲,肺主皮毛,开窍于鼻。” 陈默解释道:“你的脸色有点问题,鼻翼两侧颜色偏暗,加上刚才把脉的时候脉象浮涩,肺气不畅。” “具体什么情况,我不便多说,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女孩听得云里雾里:“你是说……我肺有问题?” 陈默摇头:“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女孩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查!谢谢你提醒我!” 陈默站起来,不再多说,对林清音说,“走吧!先回马场!”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躺在地上的赵宇。 赵宇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他看见陈默要离开这里,顿时急了: “喂!你……你过来给本少爷治!” 陈默没动。 “你听见没有?过来给我止血!”赵宇有些恼怒,再次催促。 旁边几个青年男女也看向陈默: “愣着干什么?赶紧帮赵宇看看!” “是啊,那树枝还在里面,看着都疼。” 给你治? 陈默笑了。 “你聋了?” 赵宇见他不吭声,更急了:“让你过来给我治!我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负什么责任?” 陈默耸耸肩:“老子他妈的不是医生,没有任何义务给你治!” “你……你说什么?”赵宇愤怒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疼你的,关老子屁事!” 陈默嗤笑:“还有,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嘛?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嚣张的样子!” “你恢复一下?” 第9章 重度麻醉过敏 虽然系统也发布了救治赵宇的任务。 但这个任务。 陈默不想接。 哪怕有好处。 他也不想接。 千金难买我愿意!就是这么任性! 赵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曹尼玛的!你敢不给我治?” “我警告你,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时欢迎啊!” 陈默摊了摊手,拉着白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搂住林清音的腰。 “老婆,走吧!”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一抖缰绳,策马离开了。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赵宇愤怒咒骂。 陈默头也没回。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紧急救援双马尾女孩!】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5】 【当前富婆好感度:50(初步信任)】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叮!随机任务:紧急救援赵宇失败!】 【任务失败惩罚:无】 三人回到马场还了马,开车前往医院。 四十分钟后,车子来到大安仁爱医院。 大安仁爱医院,是清音医疗集团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也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一。 路上林清音打了个电话,等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护士推着轮椅在等了。 徐欣被扶上轮椅,推进去做检查,CT、B超、尿常规…… 一套检查做下来,结果很快出来了。 果然是肾结石,而且体积还不小,结石的直径超过9毫米了。 因为太大,自己排出来的可能性不高,医生建议做体外碎石。 徐欣很快被送进碎石室进行碎石,陈默和林清音在外面等着。 等了几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医生。 男人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医院领导。 他走到林清音面前,一脸歉意: “林总,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在陪一个重要病人,没能亲自迎接,让您久等了!” 林清音点点头:“王院长客气了,我们来得突然,打扰了!” “不敢不敢!” 王院长连连摇头,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清音介绍:“这是我先生陈默!” 先生? 林总什么时候有先生了?啥时候结婚的?完全没有听过啊! 王院长心里疑惑,反应丝毫不慢:“陈先生好,久仰久仰!” “王院长好!”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 “王院长,刚才你说在陪一个重要病人,”具体是什么人?” 林清音问道。 王院长苦笑道:“李世佳李公子的夫人,在我们医院生产!” 林清音表情一凝。 居然是他! 确实重要! 陈默注意到便宜老婆的表情变化,心里不由有些惊讶。 李世佳是谁?让便宜老婆这么重视? 陈默看向林清音,小声问:“这位李公子,身份不一般?” 林清音还没开口,王院长接过话头。 “何止不一般!” 王院长压低声音:“他是我们省最牛逼的官二代,没有之一!” 陈默瞬间明了。 姓李,最牛官二代,省内只有一家: 李家! 李家那位老爷子退下来之前,可是站在国内金字塔尖的人物。 陈默暗暗咋舌:“确实是个大人物!” 林清音看向王院长:“务必小心医治,不能出任何纰漏!” 他们林家也算有权有势,但主要是经商,和李家没法比! 王院长苦笑:“我们当然不敢怠慢,林总,不瞒您说,现在全院上下都绷着一根弦呢。只是……” “只是,李夫人的情况太特殊了!” “具体怎么说?”林清音秀眉微蹙。 王院长叹了口气,解释道:“胎儿太大,B超估重至少九斤半!” “李夫人进入产房十几个小时了,宫口还是开不全,生不下来!” 林清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顺产不行的话,那就剖腹产啊!” “问题就在这儿!” 王院长低声道:“李夫人对麻醉药物过敏,而且是重度过敏!” “之前在其他医院试过,刚给了一点药进去,人就差点休克!” “现在我们根本不敢给她给麻醉!” 林清音沉默了。 胎儿太大,生不下来,必须剖腹产。 但剖腹产需要麻醉,偏偏孕妇对麻药过敏,这是个死结! “那现在怎么办?”林清音皱眉询问。 王院长摊开手,无奈道:“现在的情况,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转院,去省外找更好的专家,但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另一个……” 王院长犹豫了一下:“就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直接剖!” 不给麻醉直接抛? 林清音打了个寒战,脸色都变了: “那得多疼?” 王院长苦笑,“所以这件事很麻烦!” “李公子现在就在产房外面,我们所有院领导也在外面陪着,谁都不敢做这个主!” 林清音眉头紧锁。 陈默没说话。 无麻醉剖腹产…… 他曾经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急诊,孕妇送来的时候已经大出血,偏偏孕妇也是麻醉药重度过敏。 医生直接在手术台上划开了她的肚子。 孕妇的惨叫声整个手术室都听得见。 后来那个孕妇活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 但孕妇之后做了三年的心理治疗。 那种疼……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这时,林清音忽然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你有办法吗?” 【叮!触发随机任务:产房急救!】 【任务目标:为李夫人实施针灸麻醉,辅助完成剖腹产手术】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30、自由属性点+3、围棋之神】 【任务提示:作为超级软饭王,富婆遇到麻烦,你不出头谁出头?】 陈默看完系统提示,点点头道:“剖腹产我不擅长,但我可以用针灸帮孕妇止疼。” 林清音眼睛一亮。 “真的?” 陈默看着林清音,语气笃定:“用银针封闭神经,进行局部麻醉,是完全可行的!” 林清音盯着他看了几秒,眼中有惊讶,还有掩不住的欣喜。 林清音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我很确定!肯定!以及笃定!” 陈默点头。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王院长,带我们去见李夫人!” 王院长愣住了,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满脸难以置信。 “林总,您的意思是……让陈先生用针灸止痛?这可能吗?” 林清音没有解释:“好了,时间宝贵,立刻带我们去见产房!” 王院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但林清音已经往前走了,他只好快步跟上,在前面引路。 …… 产房的门紧紧闭着,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刺眼得很。 走廊里站满了人。 医生护士七八个,医院领导四五个,还有几个明显是家属的。 产房里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每一声都像扎在李世佳心口。 “你们到底行不行?” 李世佳冲着面前一群医院领导吼道:“我媳妇疼了十几个小时了!十几个小时!” “你们一会儿说生不下来,一会儿说要剖腹产,一会儿又说剖不了!到底想干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副院长满头大汗,连连鞠躬,声音卑微无比: “李少,您消消气,我们正在想办法,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想了几个小时了!想出什么办法了?!” 李世佳眼睛都红了,“你们不是全省最好的医院吗?不是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吗?” “专家在哪儿?办法在哪儿?!” 旁边一身白大褂的妇产科主任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林清音快步上前,陈默跟在她身后,王院长在前面引路。 “李少!” 李世佳看见林清音,眉头一皱:“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清音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李少,我有办法!” 第10章 威胁我?躺在里面的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李世佳微微皱眉,盯着林清音道: “什么办法?” 林清音侧过身,指向身后的陈默: “这位是我先生,陈默,他擅长针灸,可以用针灸止痛,然后为夫人进行剖腹产。” 这话一出,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哗然。 “针灸?用针灸止痛?开什么玩笑?” “针灸不是治腰腿疼的吗?还能麻醉?” “没听说过!反正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不是胡闹吗?林总是不是急糊涂了?” 几个医生和医院领导交头接耳,脸上全是质疑和荒谬。 普通人或许迷信中医、迷信针灸。 但他们这些医生,早就对中医去魅了,很清楚中医的局限。 中医止痛? 华佗的麻沸散倒是听过,但早失传了,现在只存在于课本中。 李世佳的脸色更难看了,盯着林清音,带着压不住的恼火: “林总,里面躺着的可是我的夫人,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林清音迎着他的目光,郑重点头: “李少放心,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我对我先生的医术有信心,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 “希望李少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夫人和您的孩子一个机会!” 李世佳听到这话,不由上下打量陈默。 穿着普通,长相还行,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眼神很平静。 “你确定可以?” 李世佳面带惊疑。 他不相信陈默,但他相信林清音。 大安市的圈子就这么大,林清音的为人,李世佳很了解。 聪明,漂亮,老练,经商一流。 李世佳相信,林清音绝不会拿这种事情乱开玩笑。 “确定!” 陈默刚开口,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陈默?”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站在人群后面。 王院长皱眉:“小刘,你认识陈先生?” 叫小刘的年轻医生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推了推眼镜: “当然认识,我和陈默是交大13届的同学,还是同一个班。” 刘长文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默,脸上带着惊讶和复杂。 “陈默,你不是因为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吗?怎么在这儿?还……还……” 还成了林总的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陈默,满脸愕然。 收红包? 吊销行医资格证? 还有这种事? 王院长一脸惊疑:“陈先生,小刘说的是真的?你真的……”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陈默表情没什么变化,点点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换做以前,被吊销行医资格证,被医院辞退,他算是彻底完了。 但现在。 陈默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医术,想出头不难。 全场哗然。 “真的被吊销了?” “那他还敢来?这不是坑人吗?林总怎么找了这么个人?” “医德败坏啊,这种人也配叫医生?” 李世佳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看向林清音,声音冷得像冰: “林总,你找这么一个人给我夫人治病,太过分了吧?” 林清音丝毫不慌,依旧冷冷清清: “李少,我先生的医德是否败坏,我们暂且抛开这个不谈。”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证夫人的安全和顺利生产!” “这是最关键的事,也和医德无关。” “况且,医德败坏,不代表医术差!” 李世佳皱起眉头,这话倒是没错。 人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 不能解决问题,品德再好,也是废物。 能解决问题,人品再差,也有利用价值。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证妻子顺利生产。 李世佳看着陈默,带着审视,带着犹豫,还带着一丝挣扎。 刘长文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陈默,我们都是学医的,针灸能不能止痛,你比谁都清楚!” “对了!这位可是李少,出了任何差错,你可负担不起!” 陈默看着刘长文,他们确实是大学同学,但关系很一般。 当然。 也没什么仇怨。 不过刘长文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刺耳。 “老同学,你的医德很不错,但你能解决问题吗?”陈默询问。 刘长文语塞。 他能解决个屁的问题,这件事情就是个死结,根本没有办法。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解决不了。 但这话他没法说,太得罪李少了! 陈默没理刘长文,看着李世佳道: “李少,时间不等人,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自己看着办!” 陈默也是要面子的,求他,他肯定治。 但如果人家不需要,他也不会上赶着治,他没那么贱! 李世佳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刘长文又开口了:“陈默,你别乱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万一出了任何纰漏,会害了我们医院,林总,你一定……” 他想说林总,你一定要阻止陈默,可话说一半,忽然顿住了。 一根银针,不知什么时候刺进了他的身体,就在锁骨下方。 刘长文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满脸惊恐,手捂着脖子,拼命想说话,但就是发不出声。 “老同学,你真的很吵,嗡嗡嗡的跟苍蝇似的,安静一下吧!”陈默语气淡漠。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刘长文,看着陈默,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一根针让人说不出话?这是什么手段? 林清音站在旁边,嘴角轻轻弯了弯。 王院长张大嘴巴,眼镜差点掉下来。 李世佳的眼神变了,看看陈默的目光中,满是惊疑之色。 这时。 产房里又传来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李世佳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然后一咬牙拍板决定: “好!我让你试!你真能帮我夫人止痛,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李少!” 几个医生同时惊呼,想要阻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出了事我负责!” 李世佳抬手制止他们,盯着陈默道: “但你记住!如果因为你的原因,我夫人和孩子有任何闪失!”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谁保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陈默微微皱眉:“你搞错了一件事!” 李世佳眉头一皱。 “首先!” “躺在里面的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她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王院长和一众院领导顿时大惊失色。 陈默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可是李少! 第11章 神了!您真的神了! 陈默这番话一出,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医院领导们看着陈默,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可是李少!是省内最牛逼的官二代啊! 你知道你这么说,会造成的严重后果吗? 但让一众医生、医院领导没想到的是,陈默还在继续说: “你是大人物不假,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钱不会分我一分,你的权也管不到我头上,你牛逼是你的事,和我有鸡毛关系!” 全场死寂。 王院长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皮直跳,小心翼翼看向李世佳。 他可以想象,这位李公子一定非常愤怒,而且一定会雷霆震怒。 接下来,他们整个医院,乃至林总,都要承受李少的怒火! 几个医院领导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音也有些愕然地看着陈默。 她没想到,陈默居然会这么刚。 这可是李世佳啊! 李世佳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陈默:“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默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 “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求你!” “既然是求人办事,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不要一副高高在上,对我发号施令的样子,我一不欠你的,二不是你的狗腿子!” 王院长在心里疯狂呐喊:小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这样,不是往死里得罪李少吗?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佳盯着陈默,看了足足五秒。 五秒后,忽然竖起大拇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道: “一直以来,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 “都说有真本事的人,才桀骜不驯,行,我今天信你一次!” 李世佳深吸一口气,深深鞠躬: “我拜托你,救救我夫人和孩子!” 听到这话,王院长等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李少服软了? 这怎么可能? 林清音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弯。 陈默点头,看向王院长:“准备剖腹产手术吧,我负责麻醉!” 王院长愣了一下,看向李世佳。 李世佳点头,道:“照他说的做!” 王院长又看向林清音,林清音也点头。 王院长一咬牙,转身对妇产科主任说:“准备手术!马上!” 妇产科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周,干了快二十年。 她立即点点头,二话不说,开始安排。 护士们推着手术床过来,把产妇从产房推出来,往手术室送。 产妇此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是哼哼着,脸色白得像纸。 她被推着经过李世佳身边的时候,睁开眼看了李世佳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助和绝望。 产妇很快被推进手术室,陈默也跟了进去,手术室的门关闭。 无影灯亮得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混着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药剂味。 产妇被挪到手术台上,两个护士在旁边忙碌,周主任洗手消毒。 陈默走到手术台边,叫小雅的孕妇侧躺着,身体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恐惧、哀求,还有一丝绝望、无助。 “别怕!” 陈默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生孩子而已,你肯定可以的!” “谢……谢谢!” 小雅喘着粗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针囊,放在旁边的托盘上,拈起一根针。 “接下来,我会帮你止痛,很快就不疼了,但你要配合我,不要乱动,好不好?” 小雅使劲点头。 陈默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三根手指搭在脉上,感受了几秒。 然后拿起第一根针,对准手背、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合谷穴扎了进去,轻轻捻转。 小雅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躲。 第二针,扎入手腕内侧,两筋之间的内关穴。 第三针,扎入膝盖外侧下方的足三里。 第四针,扎入脚踝内侧的三阴交。 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第八针…… 陈默的手很稳,下针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穴位。 旁边的护士们看着,眼睛都不敢眨。 第八针落下的时候,小雅忽然开口了:“我……我不疼了?” 她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真的不疼了!” 小雅的声音大了些,眼泪还在流,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我一点都不疼了!刚才那种疼……没了!真的不疼了!” “神了!大夫,你神了!真的神了!” 陈默笑了笑,下完最后一针,看着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雅吸了吸鼻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肚子还有点胀胀的感觉,但那种钻心的疼,真的没了!谢谢你大夫!真的谢谢你!” 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和:“别激动,保存体力!” 小雅使劲点头,眼泪糊了一脸。 周主任已经洗好手,穿好手术服,站在旁边看了全程。 她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合上:“这……这怎么可能?针灸真的能止痛?” 一个年轻护士小声说:“我刚才还以为他在装神弄鬼,没想到针灸真的能给人止痛!” “这太扯了!” 另一个护士接话:“我干了八年手术室,第一次见这样的!” “这要是真的,那以后对麻药过敏的孕妇,岂不是都有救了?” 周主任走上前,看着小雅,一脸关切问道:“你真的不疼?” 小雅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周主任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有感觉吗?” “有感觉!” 小雅摇头:“能感觉到你按我,但不疼,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默道: “陈先生,您这手艺,我干了三十年的医生,还是头一回见!” 陈默摆摆手:“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该你们了!” 周主任连连点头:“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只要孕妇不疼,接下来的剖腹产手术,对她而言没任何难度。 “准备开始手术!小李,监测胎心!小张,准备器械!” “是!主任!”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无影灯下,周主任的手术刀闪着寒光。 陈默退到角落,靠着墙,看着这一切。 第12章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 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李世佳站在门口,盯着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一动不动。 王院长等医院领导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手心全是汗。 谁都知道那盏红灯意味着什么……剖腹产手术,已经开始了! 如果是普通产妇,剖腹产不算什么。 快一些的话,三四十分钟就能搞定。 但里面那个不一样,麻醉严重过敏,没有麻醉的剖腹产…… 王院长想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一次无麻醉手术,那惨叫声…… 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可现在,又要进行一台无麻醉剖腹产。 偏偏手术室里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太不对劲了! 李世佳忽然转过身,看着王院长: “小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止痛了?” 王院长张了张嘴,和旁边几个医院领导面面相觑,满脸惊疑。 “这个……” 王院长迟疑道:“理论上讲,如果陈先生的针灸真的有效,那确实有可能……” “有可能?” 李世佳眉头紧锁,声音又沉下来:“我要的是确定的答案。” 王院长冷汗又下来了,确定的答案?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确定的答案? 林清音开口道:“李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差不多!” 李世佳看向她:“林总,你确定?” “我对我先生的医术,很有信心!” 林清音点头:“昨天,我们遇到一个农民工,被钢筋贯穿大腿动脉,血流不止。” “我先生几针下去,血就止住了。” 王院长的眼睛瞬间瞪大:“钢筋贯穿?几针止血?这……” 旁边一个老专家忍不住问:“林总,您说的是真的?银针止血?这怎么可能?” 林清音看了这名老专家一眼,声音清冷:“我亲眼所见!” 那老专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虽然觉得玄乎,但林总都亲眼所见了,不至于会是假的吧? 林总可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性格。 林清音继续说:“今天来医院之前,我和朋友出去骑马。” “我朋友被抖了几下,突发肾结石,疼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也是我先生几针下去,我朋友就不疼了,自己上的车!” “而且她就在3楼的碎石室,进行体外碎石,不信可以问她!” 王院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肾结石止痛?用针灸?” “我行医三十年,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银针止血,还能止痛?这这这……” 那个老专家满脸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样的医术,才能做到这一点?匪夷所思啊!” “以前我一直觉得,中医就是调理调理身体,治个头疼脑热、腰腿酸疼,现在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全是震惊。 李世佳听着这些,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眼中多了一丝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十分钟,像四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 “咔哒!” 手术室的门开了。 李世佳猛地冲上去,王院长等医院领导,也涌了上去。 陈默先走出来,身后跟着周主任。 周主任一边走,一边摘掉口罩,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李少!手术非常顺利,母子平安!” 李世佳愣住了,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一下。 “母子平安……” 李世佳喃喃着,忽然抓住周主任的胳膊,“小雅呢?她现在怎么样?她疼不疼?” “李夫人很好,一点都没受罪!” 周主任连连摇头,说着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敬佩: “陈先生真是神了!几针下去,孕妇就完全感觉不到疼了!” “整个手术过程中,就跟打了麻药一样,她没有任何不适,还和我们聊天呢!” “奇迹!” 周主任一脸惊叹:“这是奇迹!我行医几十年,头一次见!” “陈先生这手艺,救了两条命啊!” 几个医院领导围上来,看着陈默,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有震撼! 有敬畏! 有难以置信! 那个老专家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在颤抖: “陈先生,我服了!真的服了!您让我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默赶紧扶住他:“您老别这样,折煞我了,举手之劳!” 李世佳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抓得死紧。 “陈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李少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默淡笑道,他吃软不吃硬,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现在李少态度变好了,他也不介意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不!” 李世佳摇头,“陈先生你不知道,小雅她……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他说不下去了,死死攥着陈默的手。 他这么重视小雅,一方面确实是爱小雅。 另一方面,小雅的身份背景很不一般,万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所以今天的事,陈默算是帮他大忙了。 陈默拍拍他的手背:“都过去了!” 李世佳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 “你救了我老婆孩子,这份恩情,我李世佳记你一辈子!” “陈先生,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林清音站在旁边,一双清清冷冷的美眸中,闪烁着异彩。 她真没想到,那个在民政局门口,被她一百万雇来假结婚的男人。 那个她本以为只是临时挡箭牌的男人。 居然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神奇医术! “李少非要感谢,就送我一套银针吧!”陈默语气很淡。 李世佳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先生,你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就只要一套银针?” 陈默点点头:“我那套银针太普通了,针灸效果大打折扣!” “我想换套好的!” 李世佳急了:“这怎么可以!一套银针怎么能报答你的大恩?” 陈默笑了笑:“李少如果觉得还过意不去,以后在生意场上,多照顾一下我老婆。” 林清音一怔。 李世佳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忽然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陈先生,你尽管放心!从今天起,清音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是真心话! 李世佳感激陈默不假,但另一方面,陈默的医术也让他折服。 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 谁都会生病! 而拥有这种高超医术的陈默,绝对是非常值得结交的对象。 李世佳暗暗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会结交陈默,不可得罪。 “那就多谢了!” 陈默笑着点头。 李世佳又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陈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那我倒是高攀了,只希望李少您不要嫌弃我才好哈!” 陈默哈哈笑道。 王院长和几个医院领导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 一套银针。 换两条命,换李少的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人…… 要么是傻,要么是真正的聪明人。 陈默显然属于后者!他是聪明人! 第13章 精神力外放?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产房急救!】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30】 【当前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3】 【获得奖励:围棋之神】 【围棋之神:融合古今围棋大师精髓,棋力登峰造极,布局、中盘、官子皆臻化境; 无论对手是谁,皆可一眼看透其意图。】 轰! 大量信息涌入陈默脑海,定式、死活、手筋、布局…… 吴清源、李昌镐、李世石、柯洁…… 无数棋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短短几秒钟,陈默就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真正的围棋高手。 不。 不是高手。 是神! 围棋之神! “这就是围棋?”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就算是柯洁来了,恐怕都下不过我了吧?太神奇了!” 陈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再加上刚得到的3点,一共存了5点自由属性点,要怎么用好呢? 正想着,手术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护士推着刚做完手术的小雅出来了。 旁边是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李世佳和医院领导立即围了上去。 “小雅!小雅你怎么样?”李世佳连问。 小雅的脸色惨白,但精神不错,看见李世佳,眼泪又下来了。 “世佳,我没事……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好,都好!” 李世佳握着她的手,眼眶也红了,“小雅,你受苦了……” 陈默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看向林清音:“走吧,回家!” 林清音点点头。 两人悄悄离开,没有打扰其他人。 走出医院大门,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街上车水马龙,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林清音走在陈默身边,脚步不快不慢: “陈默,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么大的恩情,陈默只要了一套银针,这根本不算什么回报。 陈默让李世佳在生意场上多照顾林清音,这份恩情可太大了。 “什么谢不谢的,夫人如果过意不去,多给点零花钱就行。” 陈默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赵宇他们说,我是吃你软饭的小白脸,我还真想吃呢!” “噗嗤!” 林清音被逗笑了:“就你这种本事,还用得着吃软饭?” “不过……”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陈默。 “这是我的信用卡副卡,额度一千万,你拿去随便花吧!” 陈默接过卡。 黑色的卡片,有着磨砂质感,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边。 “会不会太多了?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一百万吗?”陈默道。 林清音摇头:“一百万是昨天的价格,现在……涨价了!” “你值这个价!” 林清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 “谢谢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清音嘴角弯了弯,眼角带着笑意。 …… 晚上。 陈默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7】 【天赋:无】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 【自由属性点:5】 【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我现在有5自由属性点,怎么用呢?” “提升魅力?” “还是算了!” “7分已经够用了,再高就成妖孽了!” “体质……6点,刚过及格线,慢慢练八部金刚功也能涨。” “精神……我的精神是7点,距离10点只剩下3点,不知道精神提升到10点会怎么样?” “试试!” “系统,使用3点自由属性点,提升精神!”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正在提升中……】 陈默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涌入了无数冰冰凉凉的气息。 陈默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短暂宕机。 过了十多秒,大脑重新恢复意识。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思维意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以前想不通的问题,现在随便一想就有了答案。 以前模模糊糊的记忆,此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 小学三年级背过的课文,初中暗恋的女孩穿的衣服的颜色。 大学时做的第一台手术的每一个细节。 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一切都清清楚楚,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这也太……” 陈默喃喃自语,“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陈默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蔓延出去。 像一层看不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到了方圆1米范围。 陈默能感觉到床单的纹理,能感觉到枕头里的羽绒,能感觉到床头柜上手机的形状。 “卧槽?” “这难道就是修仙里的精神力外放?” “这太扯了吧?” 陈默坐起来,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那层无形的波纹,变得更清晰了。 他能看见周围一米内的所有东西。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精神力去感知。 陈默连忙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精神力随即穿透进去。 手机里面的电路板、芯片、电池,一一呈现在他脑海里。 “这特么……” 陈默拿着手机看了半天,放下。 又拿起,又放下。 再拿起,再放下。 “精神力果然可以外放,范围是1米!” “这要是继续提升下去,以后岂不是能当人形扫描仪用?” “太神奇了!妥妥的超能力啊!” 陈默很激动,他是真没想到,精神突破10后,居然可以外放。 虽然探测范围,只有仅仅10米,但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超能力的大门! 只要继续赚取自由属性点,继续提升,探测范围将会越来越大。 而且。 精神破10后,可以做到精神力外放。 那体质呢? 体质突破10点后,会不会变成超人? 完全有可能! 陈默很兴奋,以至于根本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陈默索性不睡了,下了个围棋APP。 他想试试,围棋之神到底有多神。 结果一局下来,他赢了AI五十目。 “就这?” 陈默又开了一局,让了九子,还是赢。 “行吧!” “以后想赚钱,可以去当职业棋手了!” “不过,我对围棋实在没什么兴趣!” 第14章 我榜上富婆了! 主卧。 林清音坐在化妆台前,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和闺蜜徐欣视频。 “快说说快说说!” 徐欣凑近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个陈默到底什么情况?” “下午我刚从碎石室出来,就听好几个护士在议论,说有个神医用几根针就让孕妇不疼了,跟变魔术似的!” “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家那口子陈默!” “后来王院长亲自来看我,还在念叨呢,说他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见这种本事。” 林清音闻言,嘴角微微弯了弯。 “对了对了!” 徐欣忽然想起什么,“你还没跟我说,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真是民政局门口?” “嗯!” “天呐!真是在民政局门口找的?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徐欣瞪大眼睛:“你去民政局随便抓了一个,就抓到一个神医?” 林清音想了想,说道:“也不算随便抓,当时他刚离完婚,站在门口发呆!” “我正好疼得厉害,他就帮我按了按穴位,竟然不疼了!” “按穴位就不疼了?真是神人啊!” 徐欣倒吸一口凉气,“我今天肾结石疼得要死,他也是几针下去就好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林清音放下精华液,靠在椅背上:“他以前是医生,市中医院的,主治医师!” “以前?” 徐欣抓住了关键词,“那现在呢?” “现在……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 “什么?!” 徐欣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吊销了?因为什么啊?” “收红包!” “收……收红包?” 徐欣有些结巴:“这也太太……” “没办法!”林清音说,“被人举报了!” 徐欣蹙眉:“那他现在怎么办?没证了,还能行医吗?” 林清音摇摇头:“暂时不能,但我在帮他办,应该很快!” 徐欣看着闺蜜,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清音,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 “说。” “你找他假结婚,是打算拿他当挡箭牌应付家里人,还是……真打算和他过日子?” 林清音没说话。 徐欣盯着屏幕。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音才开口道: “今天之前,确实想拿他当挡箭牌!” “今天之后呢?” 林清音没吭声。 徐欣看着闺蜜的表情,忽然笑了: “你动心了?天呐!林清音,你居然也会对男人动心?” 林清音瞪了她一眼,但因为被面膜挡着,徐欣没看见。 动心? 她也不知道! 但陈默给她的感觉,确实很奇特。 “我跟你说!” 徐欣道:“如果动心了,就抓紧啊!” “他医术那么好,人长得也帅,今天在医院那个表现,换我是你,早就扑上去了!” 林清音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 “而且你看啊!” 徐欣继续说,“他救了李少的夫人,李少肯定欠他一个大人情!” “这以后在圈子里,谁敢小瞧他?你带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林清音想了想,说道:“再看看吧,还是得多了解了解!” 徐欣撇撇嘴:“行行行,你慢慢了解,反正我是很看好他!” “对了,要不要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还没当面谢谢他呢!” 林清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明天再说,很晚了,睡吧!” “好吧好吧,你睡你的美容觉,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餐又换了花样。 煎蛋、培根、烤番茄,配两片全麦吐司,还有一小碗燕麦粥。 林清音坐在对面,吃得的斯文,一口一口,没什么表情。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清音问。 陈默嚼着吐司:“之前欠朋友一笔钱,今天打算给人还了!” 林清音点点头:“昨晚王院长问我,你医术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去他们医院上班?” 陈默果断摇头:“暂时不想上班,想安安静静躺平一段时间!”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行!你自己决定!缺钱了跟我说!” “放心吧媳妇,不会跟你客气的!毕竟我是软饭男嘛!” “……” 吃完早饭,林清音拎着包上班去了。 陈默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门。 刚到小区门口,陈默才想起,自己现在没车了,得打车过去。 “没车真不方便,有时间去看一辆!” 陈默以前是有车的,但为了给王芳母亲治病,他把车卖了。 现在卡里有林清音给的一千万,陈默打算换辆好的。 虽然花的是林清音的钱,但他不会手软,谁让他是吃软饭的呢? 半个小时后,网约车停在古玩城门口。 这里是大安市最大的古玩市场,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 瓷器、字画、玉器、文玩、赌石……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陈默下了车,往里走,他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淘宝捡漏。 而是还钱! 陈默有个大学室友叫刘鑫,关系很好。 毕业后,陈默进了医院,刘鑫自己开了家小诊所,专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 那诊所叫“玉兰诊所”,就开在古玩城边上,很好找的。 陈默走进店里,诊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低头看手机。 “刘鑫!” “陈默?” 刘鑫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拳捶在陈默肩膀上,笑骂道: “你小子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陈默也笑着也捶了他一下:“路过你这儿,过来看看你!” “来来来,坐坐坐!” 刘鑫拉着他坐下:“气色不错啊,比上次见面好多了,上次见你,那叫一个憔悴!” “离了!气色能不气色好吗?”陈默道。 刘鑫愣住了:“离了?你俩真离了?” “真离了!” “好!” 刘鑫一拍大腿,“离得好!早该离了!” “那娘们儿我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你给她妈治病花了那么多钱,工作都弄没了,她倒好,转头就嫌你穷!”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不赶紧离,难道留着过年啊?” 陈默笑笑:“这不是已经离了吗?”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你银行卡给我,我把钱还你!” “还钱?” 刘鑫上下打量着陈默,“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工作都没了吗?” 陈默随口说道:“刚傍上一个富婆,出手很大方!”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你!” “真的!” 陈默一脸认真,“富婆对我可好了,一千万的信用卡随便刷!” 刘鑫嗤笑一声:“行行行,你傍你的富婆,那钱你先留着,等手头宽裕了再给我!” “甭废话!银行卡给我!”陈默道。 “真是的!” 刘鑫拗不过,只得把卡号发了过去: “我跟你说,你要没钱就先欠着,我不急,咱俩谁跟谁啊……” 陈默笑了笑,将借刘鑫的5万转了过去。 刘鑫听到银行提示,不由愣住了:“老陈,你真有钱了?” 陈默点头。 刘鑫盯着陈默,难以置信道:“你小子不会真傍上富婆了吧?” 陈默摊手:“跟你说了你不信啊!” “你就骗鬼吧!” 就在这时。 诊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出绿了!出绿了!” “涨了涨了!大涨!” “卧槽!这得多少钱啊!走了狗屎运!” 第15章 出绿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陈默有些疑惑:“外面怎么这么吵?” 刘鑫倒是不觉得惊讶,随口道:“应该是有人开出好料子了!” “好料子?” 陈默疑惑。 “是赌石!” 刘鑫道:“这里是古玩城,有很多玩赌石的,隔三差五的,就能开出一些好料子!” “每次这个时候,就吵吵嚷嚷的,吵的人头疼,心里烦!” 陈默闻言来了兴趣:“我还是第一次看人赌石,出去瞧瞧!” “行吧!” 两人来到诊所门口,就见外面不远处的赌石摊前,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尖叫,有人拍手,有人满脸懊悔。 “真热闹!” “过去看看!” 两人挤进人群。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切石机旁边,手里捧着一块切开的石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那块石头有西瓜大小,切面上露出一片翠绿,水头很足,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旁边有人喊:“老板,五百万卖不卖?” 中年男人摇头。 “六百万!” 又有人喊。 中年男人还是摇头,抱着石头不撒手。 刘鑫小声对陈默说:“这一刀下去,少说赚了几百倍!” “这种好事,我在这开店七八年,没见过几回,全凭运气!” 陈默盯着那块石头,心里忽然一动。 自己的精神力可以外放,能透过表面,看到物体内部的情形。 那自己可不可以透过石头外壳,看到石头内部的玉石呢? 如果不行也就算了,如果行…… 完全值得一试! “想什么呢?” 见陈默不说话,刘鑫拍了他一下。 陈默回过神来:“没什么,我第一次见赌石,挺新鲜的!” 刘鑫道:“看看就行,千万别碰,这东西十赌九输,骗人的!” 陈默点点头:“我们也过去看看!” 刘鑫叹了口气:“行吧,看看可以,但不许动别的心思。” 两人来到旁边一个卖原石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一看就是常年跟石头打交道的。 见有人过来,老板立刻堆起笑脸: “两位老板看看?刚到的老坑料,都是从缅甸直接拉过来的,品相好,出绿率高!” 陈默摆摆手:“我们就随便看看!” 摊子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每个石头旁边都立着个小牌子,标着价格。 几千的,几万的,十几万的,都有。 陈默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渗透进石皮。 石头内部的情形,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先是灰白色的石质,然后……绿色? 陈默心里一动。 真的是绿色! “难道是翡翠?” 陈默压下心里的激动,仔细观察。 确实是绿色,质地细腻,手感很润。 但仔细看,有几条细小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分布在绿色中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陈默对赌石一窍不通,但他也知道,赌石赌的就是里面的玉。 玉的品质越高,价格也就越高。 而玉的最终目的,是要加工成各种饰品。 像这种有裂纹的,能加工成饰品吗? 恐怕不能! 所以…… 不值钱? 陈默放下这块石头,又拿起另一块。 这块干脆什么都没有,灰扑扑的石质,和外面没有任何区别。 第三块,有一点点绿色,但颜色太淡,像是掺了水的颜料。 第四块。 第五块。 第六块。 陈默一块一块地探查,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越来越有数。 这些石头,绝大多数都是废料。 即使标价几千上万的,可能什么都没有,难怪说十赌九输。 普通人买石头,完全凭经验和运气。 第八块。 这是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比拳头大一圈,表皮呈黄褐色,标价牌上写着……3000元。 陈默用精神力探入,石皮很薄,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绿色。 像初春的柳芽,又像是新生的竹叶。 质地细腻,水头很足,对着光看,能感觉到那种莹润的质感。 整个绿色,占据了石头内部的大半空间,大概有鸡蛋大小。 形状也很完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裂纹,只有一两条极细的纹路,不影响大局。 陈默不知道这块翡翠具体值多少钱。 但他大概能判断,既然出绿了,想来应该不止三千块……吧? “这块多少钱?” 陈默询问。 摊主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石头,竖起大拇指,笑眯眯地说: “老板真是好眼力,这块可是老坑料,皮壳上的松花这么好,出绿的可能性很大!” “看老板面生,第一次来我这儿吧?” “就卖你三千好了,当是交个朋友!” 陈默点点头,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 “刷卡!” 刘鑫吓了一跳,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 “你疯了?三千块买块破石头?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陈默笑道:“就玩这一把,不是说有新手保护吗?说不定我第一次玩,运气好呢?” 刘鑫一瞪眼:“屁的新手保护?你想多了!” “那都是骗人的!新手最容易上当!” “就玩一把!” 陈默摆手。 刘鑫看他那副铁了心的样子,只好道: “行行行,你非要玩,那就玩,但说好了,就这一把,输了就认,不许再买!” “成!” 陈默点头。 摊主刷了卡,把石头递给陈默,道: “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儿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解!”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 周围几个人看见有人要解石,都围了过来,打算看热闹。 刘鑫紧紧盯着那台机器,无比紧张。 陈默倒是很淡定,等着看结果。 摊主把石头固定好,拿着粉笔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启动刀片。 “滋!”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道切口。 刀片很快切到底,石头被分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看了一眼,愣住了。 “出……出绿了!” “我看看我看看!” “卧槽!阳绿!” “水头这么足?这应该是高冰种吧?” “发了发了!三千块买的?大涨啊!” 刘鑫看着两半石头上那片浓郁的绿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然后看向陈默,满脸不可思议道: “老陈,你……你你你……你居然……这是什么狗屎运?” “运气!” 陈默笑了笑。 摊主拿着那半边石头,一脸的肉疼:“老板,这料子太好了!” “你看这颜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起码能出两个大牌子,还能掏几个戒面,你发了!” 话音落下,旁边立即有人开始喊价了。 第16章 真的是新手保护? “兄弟,这石头卖不卖?我出10万!” “1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20万!” “25万!” “30万!” 这个时候,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挤进来,仔细看了看石头,然后竖起五根手指。 “50万!” 周围安静了一下。 五十万,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了,立即吓退了不少人。 唐装老头看着陈默,笑呵呵道:“小兄弟,50万卖不卖?我现金,马上转账!” “58万!”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戴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看了看石头,点点头,笑着道: “颜色正,水头足,也没有大裂,58万,我要了!” 唐装老头瞪了中年男人一眼,没再加价。 这块石头确实不错,但再往上加,就没有多少利润了。 中年男人看向陈默:“小兄弟,怎么样?58万,你现在点头,我现在转账!” “成交!” 陈默答应了。 3000块买的,58万卖出,翻了将近两百倍,已经可以了! 陈默并不贪。 中年男人笑了,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几秒钟后,陈默的手机响了,银行到账提示:580000元。 中年男人接过石头,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然后收进包里。 “小兄弟,以后有东西,记得找我啊,保证给你公道的价格!” “成!”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满是羡慕。 “3000赚58八万,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什么运气好,人家那是眼力好!” “奶奶的!这种好事我怎么碰不上?” 刘鑫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陈,你丫的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在古玩城开诊所这么久,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个涨的!” “你小子头一次玩,就出绿了?” 陈默把手机揣进口袋,拍拍他的肩膀: “不是跟你说了吗?新手保护啊!” “滚蛋!”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钓鱼呢?” “走吧,换个地方继续玩!”陈默道。 刘鑫一把拉住他:“你要干什么?该不会还要赌吧?” “3000块买的石头,转手赚了50万,简直比抢钱还快!” 陈默笑眯眯道:“手气这么热,不多玩两把不是可惜吗?” 刘鑫满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你丫刚才就是走了狗屎运!真以为每次的运气都能这么好?” “这东西我见多了,第一次切涨的人,后面往往输得最惨!” 陈默摇摇头,拉着他就走:“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 刘鑫被他拖着走,嘴里还在念叨:“有什么数?你有什么数?” “我跟你说,赌石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多少人就是因为第一次尝到甜头,后面把裤衩都输没了……” 陈默拉着刘鑫在另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这个摊位比刚才那个大,石头也更多,大大小小摆了一地。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眼睛明亮,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两位老板看看?刚从缅甸进来的新货,品相好,价格也公道。” 陈默蹲下来,目光在石头上扫过,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探查。 空的! 第二块倒是有点绿,但颜色发灰,质地粗糙,不值钱。 陈默拿起第三块,精神力探入,石皮有点厚,足足一厘米多。 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翠绿。 那绿色很正,带着一种沉稳的贵气,质地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 整块翡翠形状完整,没有明显的裂纹,只有一两处极细微的棉,不影响大局。 陈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块比刚才那块更大,颜色更正,质地更好,应该更值钱? 陈默心里有些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抬头问摊主: “这块多少钱?” “老板好眼力!” 女摊主笑眯眯地说:“这块可是正经的莫西沙场口料,你看这皮壳,这蟒纹,出绿的几率很高的!” “8000!” “贵了!” 陈默摇头。 “不贵了老板!” 女摊主笑着:“这是正经的老坑料,我进货价都不止这个数!” 陈默把石头放下,作势要离开:“那算了,我再看看!” 女摊主连忙叫住他:“哎哎哎,老板别急着走嘛,你要是真想要,给个价?” “4000!” “4000?老板,你这压得也太狠了,我这成本都不止4000……” “那就算了!” 女摊主一咬牙:“行行!4000就4000,就当交你这个朋友!” 陈默掏出黑卡。 “刷卡!” 刘鑫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你小子这就又买了一块?” “干嘛不买?反正赚钱了,不亏!” 陈默摆摆手。 女摊主刷了卡,把石头递给陈默:“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 “解。” 周围又有人围了过来,打算凑热闹。 “滋——” 刀片一切到底,石头很快被分成两半。 女摊主只看了一眼:“卧槽!这颜色!这是高冰种阳绿!” “这么大一块?发了!这下发了!” 刘鑫看见那半边石头上那片浓郁的翠绿,整个人都石化了。 第一次还能说是狗屎运,第二次呢?难道还是狗屎运? “这……这……” 女摊主拿着石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老板,这料子太好了!我干这行十几年,没见过这么好的!” “你看这颜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能出好几个大牌子!” 话音刚落,又有人开始喊价了。 “兄弟,这块我要了!60万!” “65万!” “70万!” “80万!” “88万!”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走过来,看了看石头,点点头道: “88万,我要了!” 其他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加价。 年轻人看向陈默:“老板,88万,成交?现在就能转账。” 88万,比刚才那块还多了30万! “成交!” 陈默答应了。 年轻人笑了,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陈默看了眼手机短信,嘴角微微勾起。 之前的58万,加上现在的88万,一共146万,这钱赚得,爽! “走了!” 陈默拉起还愣在原地的刘鑫,离开了那个摊位。 这时,刘鑫终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 “连续两次切涨了,你小子到底走了个什么狗屎运?” “不是跟你说了吗?新手保护!” 陈默耸耸肩。 刘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如果换做之前,他肯定嗤之以鼻,觉得陈默在胡说八道。 但现在……刘鑫也有些惊疑不定了。 赌石这东西,十赌九输,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得太多了。 有人一夜暴富,更多的人倾家荡产。 但像陈默这样,连续两块都切涨。 而且都是大涨的,他从来没见过。 除了新手保护,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两人走了一段,陈默又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刘鑫脸色变了:“你还要玩?你的运气不是每次都这么好的!” 陈默蹲下身,目光在石头上扫过,头也不抬地说:“反正今天赚大发了,又不亏。” 刘鑫哑然。 的确! 陈默这两块石头加起来,7000的本钱,卖了一百四十多万。 翻了几百倍,他妈的比抢银行还快! 现在就算是多玩几把,就算后面全输光,今天也不亏啊! 陈默拿起一块石头,精神力探入。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 紧接着,人群里有人大喊:“有人晕倒了!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快过来!” 第17章 急性心梗 陈默抬起头,和刘鑫对视一眼。 “那边有人晕倒了,我们过去看看!” “行!” 两人快步往那边赶,赶到的时候,人群已经围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往里张望。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医生!麻烦让一让!” 听到这话,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 两人挤进去。 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色灰败,嘴唇发紫,整个人一动不动。 旁边蹲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 女孩满脸是泪,看见刘鑫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这位小姐,你别急,我先看看!” 刘鑫蹲下来,先摸了摸老人的颈动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趴下听心跳。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得赶紧打120,送医院!” 女孩急了:“您不是医生吗?不能先救救我爷爷?” 刘鑫摇头:“我是开诊所的,平时就看个跌打损伤、头疼脑热!” “老人家这个情况,我看不了,必须立即送往医院。” 女孩有些绝望。 陈默拍了拍刘鑫的肩膀:“老刘,让我看看!” “对对对,你看看!你的医术比我好太多了!” 刘星连让开位置。 上大学那会儿,陈默的学习成绩就很好,后来还读了研究生,进了市里的三甲医院。 刘鑫本科毕业后,就出来开诊所了,治治头疼脑热啥的。 论医术,刘鑫自知比不了陈默。 女孩泪眼朦胧看着陈默:“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先看看再说!” 陈默蹲在老人身边,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脉象非常细弱,时有时无,寸口脉几乎摸不到。 陈默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散大。 趴在老人胸口,听了几秒,心跳极弱,每分钟不到四十次。 “心肌梗塞,急性下壁心梗,已经休克了!”陈默做出判断。 “心……心梗?” 女孩脸色一变,声音都在抖,“大夫,那不是很严重?” 刘鑫解释:“心梗就是心脏血管堵了,心肌缺血坏死!” “老人家这个情况,随时有生命危险。” 女孩眼泪又涌出来:“那怎么办?爷爷他……他不能有事……” 陈默笑了笑,宽慰道:“不是什么大毛病,扎几针就好了!” “心梗你扎针?” 刘鑫看着陈默,满脸不可思议,“这可是心梗!针灸怎么行?得赶紧送医院啊!” 陈默摇头:“这一片是繁华商业街,救护车过来至少二十分钟,等送到医院,人早就没了。” 陈默看向女孩:“如果你信我,就让我扎几针,保证能好!” 女孩看着陈默,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有挣扎。 一个陌生人,几根针,就能救心梗?这听着太像骗子了! 陈默也不急,看着女孩说道: “你爷爷平时是不是有高血压?而且控制得不好,经常头晕。” 女孩愣了:“你……你怎么知道?” “他是不是还有糖尿病,饭后血糖经常飙到十五以上?” 女孩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对!对!你怎么知道的?” “他最近是不是老说胸闷,晚上睡觉喘不上气,得垫高枕头才行?” 女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连这都知道?” “我是医生,你说我怎么知道?” 陈默笑了笑。 女孩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地上脸色灰败的爷爷,又看向陈默,忽然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你扎!不管能不能治好,我能感激你!” 陈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黑色绒布囊,在老人身边铺开。 一排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刘鑫见他来真的,忍不住劝阻道:“老陈,你确定?” “确定!” 陈默点点头,不由分说,拈起第一根针,三寸长,细如发丝。 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刘鑫见状,也不再出言阻止。 用针灸治疗心梗,虽然总觉得很荒谬。 但刘鑫相信,老陈不会乱开玩笑。 陈默的手落在老人胸口,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滑动,寻找位置。 膻中穴。 两乳头连线中点,心包经的募穴。 陈默拈起针,屏息,落针,针尖刺破皮肤,缓缓深入。 捻转,提插。 第二针,内关穴。 位于手腕内侧,两筋之间,心包经的络穴,治心痛的要穴。 第三针,心俞穴。 背部,第五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 需要把老人侧过身,隔着衣服扎,陈默的手很稳,分毫不差。 第四针,巨阙穴。 位于腹部,脐上六寸,心经的募穴。 第五针,神门穴。 手腕内侧,小指一侧,心经的原穴。 五针下去,陈默的手指轻轻捻动,感受着针下的变化。 周围的人见状,大气都不敢出。 女孩紧紧抓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眨一下眼睛。 刘鑫站在旁边,心跳得比谁都厉害。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老人的脸色,慢慢变了,那种灰败的青紫色,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嘴唇也慢慢恢复了正常颜色,然后,老人的眼皮动了动。 老人睁开眼睛,茫然看着四周:“我……我这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轰然炸开。 “醒了醒了!” “真的醒了!” “神医啊!几根针就把心肌梗塞救回来了?这也太神了!” 掌声响起来,先是稀稀落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 女孩扑到老人身边,抱着他哭。 “爷爷!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差点……” 老人拍着她的背,一脸茫然问道: “我怎么了?” “你刚才晕倒了!心梗!急性心梗!” 女孩抬起头,指着陈默,“是这位医生救了你!他用针扎了几下,你就醒了!” 老人看向陈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扎着的几根针,又抬头看了看陈默。 “几根银针……就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这也太……” 陈默开始收针。 他把用过的针用酒精棉擦干净,一根一根收进布囊里。 “老人家!” 陈默边收边说,“你这次是急性心梗,虽然救回来了,但血管堵的问题还在。” “条件允许的话,建议你回头去医院做支架,不能再拖了!” 老人点点头,但眼睛还盯着陈默,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我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老人家,我叫陈默,耳东陈,黑犬默!” 陈默并没有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 这些年他救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可真正感激他的,又有几个? 在大多数患者心里,自己花钱求医,医生收钱治病,两清了。 可能很多患者还觉得,医生多收了钱。 “陈默……” 老人念了两遍,“好,我记住了!” 女孩抹着眼泪说:“谢谢!真的谢谢!要不是您,我爷爷他……” 陈默摆摆手,把布囊揣回怀里:“别哭了,老爷子没事就好!” 刘鑫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是懵的。 心梗! 针灸! 救回来了! 这小子…… 真的神了! 第18章 再遇前妻 人群渐渐散去,老人被女孩扶着,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休息。 女孩再三道谢,还要留陈默的电话,说改天一定要登门感谢。 陈默摆摆手,和刘鑫离开了古玩城,这时的时间还不到11点。 “走!陪我看车去!”陈默道。 “现在?” “现在!” “你不挑石头了?” 陈默摇头道:“先把车买了,不然出门老叫网约车,麻烦!” 刘鑫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现在是大款,你说了算!” 就上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陈就赚了一百四十多万。 在刘鑫眼里,老陈现在就是土大款。 两人打了辆车,直奔高新区的汽车城。 路上刘鑫科普,什么BBA、保时捷、新能源,说得头头是道。 陈默听着,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救治老头,系统并没有触发任务。 这是为什么? “好像……目前触发的所有任务,都和林清音有关!” 陈默想着:“难道只有林清音在的时候,才能触发系统任务?” 联想到系统是最强软饭系统,陈默觉得,这个猜测多半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看来以后有必要和林清音多一些互动了!” 陈默心里想着,已经到了汽车城门口。 汽车城很大,一眼望不到头,各种品牌的4S店沿街排开。 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路虎……一个比一个气派。 刘鑫指着前面:“先看哪家?” 陈默扫了一眼:“先随便看看!” “行吧!” 两人沿着街边往前走,边走边看。 走到宝马4S店门口,陈默忽然停了。 刘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旁站着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女的一身碎花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挽着身旁男人的胳膊。 男的三四十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 手腕上那劳力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芳! 陈默的前妻! 刘明! 那个在民政局门口接走王芳的男人。 刘鑫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心里默默为兄弟叹息,希望老陈不要太伤心难过。 陈默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世界真小,这都能遇到。 王芳正指着一辆宝马,没注意到陈默。 倒是刘明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和陈默撞上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得意,反正挺让人不舒服的。 他低头,在王芳耳边说了句什么。 王芳看见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三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刘明搂着王芳的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三甲医院的陈医生吗?” 刘明的声音里带着嘲讽的味道,“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 王芳的脸色不太自然,但也没吭声。 她虽然势利眼,但以前确实喜欢过陈默。 当时的陈默多优秀啊,不到30岁的主治医生,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后来,母亲生病,拖垮了陈默。 她无法忍受那样的日子,才选择离婚。 对于陈默,她心里并不痛恨和讨厌。 陈默没吭声,只是默默看着两人,他和这两人没什么好说的。 刘明见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陈医生这是……也来看车?” “嗯,看看!” 陈默点点头。 “那真是巧了,我们也是来看车的!” 刘明笑着道:“小芳说想换辆车宝马,我陪她来看看!” 说着,刘明拍了拍身边的白色宝马。 “小方说她喜欢这辆,陈医生不知意下如何,给参谋一下?” 刘鑫听得眉头皱了起来,这狗日的,明摆着是在老陈面前炫耀。 刘明继续说:“陈医生现在在哪儿高就呢?还在医院吗?” “哦对了,我听说你那个……那个什么证被吊销了是吧?” “可惜了可惜了,好好一个医生……” 刘明边说边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但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刘明继续说道:“对了陈医生,你今天是来看什么车的?要不我给你推荐推荐?” “我认识好几个店的经理,能打个折!” 他说着,掏出手机翻了翻,装模作样: “宝马、奔驰、奥迪,都有熟人!” “你要是预算有限,也可以看看丰田、本田什么的,实惠。” 刘鑫实在听不下去了,刚要开口,被陈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陈默笑道:“刘总有心了,不过不用麻烦,我自己看看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你是我前夫哥嘛!” 刘明摆摆手:“对了,你预算多少?我给你参谋参谋!” 陈默:“也没多少,随便看看!” 刘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理解理解,慢慢看,不着急!” “反正现在车市行情不好,降价很厉害,多看看不吃亏。” 刘明说着,搂着王芳往店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道: “对了陈医生,我们先进去了,约了销售看车,回头有空聊。” 王芳看了陈默一眼,跟着进去了。 刘鑫看着两人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一条疯狗而已,你还能跟他对咬不成?走吧,进去看看!” “你还要进去?” 刘鑫没好气道:“跟那种人待一个地方,你不嫌恶心?” 陈默笑了笑:“恶心什么?各看各的车,又不犯法!” “那好吧!” 宝马4S店里很宽敞,装修豪华,一水的深色大理石地面。 不要几辆展车摆在显眼的位置,灯光打上去,闪闪发光。 销售顾问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姐,穿着职业装,笑容甜美。 看见有人进来,立即快步迎上来:“先生您好,看车吗?” “随便看看。” 陈默点点头。 “好的先生!” 销售小姐笑着说:“您随便看,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行!” 陈默在展厅里慢慢走着,目光在一辆辆车身上扫过。 最后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边,停下来。 销售小姐跟过来,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们的5系,530Li尊享型,2.0T高功率发动机,252匹马力……” 陈默点点头,拉开车门看了看内饰。 真皮座椅,木纹饰板,大尺寸中控屏,确实称得上豪华。 “多少钱?” 销售小姐说:“指导价52.8万,现在优惠力度大,落地大概47万左右。”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刚好刘明和王芳走了过来。 “陈医生,看得怎么样?有看上的吗?”刘明笑着问道。 “还在看!” 陈默淡淡道。 刘明指着旁边那辆5系:“这车不错,适合你,低调,不张扬,开着也不掉价!”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应该能再便宜点。” “不过47万也不便宜,你要是手头紧,可以考虑3系,那个便宜,30万左右就能拿下。” “刘总有心了,不过3系就算了,太小。”陈默摇头说道。 第19章 破防的前妻 “太小?” 刘明挑眉:“那陈医生看中哪辆了?” 陈默没理他,转向那个销售小姐: “你们店最大最好的车是哪辆?” 销售小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最……最大最好的?那是X7,全尺寸SUV,顶配的落地要150多万。” 陈默点点头:“150多万?勉强凑合着开吧,带我去看看。” 销售小姐眼睛一亮,忙在前面引路。 刘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王芳说: “X7?他买得起X7?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要怎么装这个逼!” “我们也去!” 展厅最里面,停着一辆黑色SUV。 车头的双肾格栅大得像两张嘴,整个车又高又大,气场十足。 销售小姐介绍道:“先生,这就是X7,40Li M运动套装,3.0T六缸发动机,381匹马力,零百5.8秒配!” “配置是顶配,魔毯空气悬挂、宝华韦健音响、后排娱乐系统,什么都有。” 陈默围着车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去感受了一下。 真皮座椅软硬适中,空间大得能躺人。 仪表盘全是液晶的,科技感十足。 “落地多少?” 销售小姐说:“指导价136.8万,现在优惠完,落地大概150万左右。” “就它了!” 陈默拍板道。 销售小姐一愣:“就……就它了?” 陈默看着她:“怎么?不能买?” 他现在找到了赚钱密码,这辆车先开着玩,以后再买贵的。 “能能能!” 销售小姐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先生您稍等,我去叫经理!” 说完,销售小姐小跑着往后面去了。 刘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老陈,你……你他妈真买啊?” 陈默:“当然!有钱不花王八蛋,才100多万而已,买得起!” 刘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老陈上午赚了140多万,按说也确实买得起150的车。 可谁会拿全部身家,去买车啊? 那不纯纯脑残吗! 刘明看着这辆X7,眼角抽了抽: “陈医生,你这是……认真的?” 陈默看着他:“怎么了?不行吗?” 刘明嗤笑:“不是不行,这车一百多万呢,你买得起吗?” “呵呵!” 陈默懒得搭理他。 刘明的脸色一沉。 王芳看着陈默,眼中全是不敢相信,陈默有钱买这么贵的车? 打死她都不信! 这时候,销售小姐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听说您要提X7?” 经理满脸堆笑,“全款还是分期?”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 “全款!” 经理接过卡,眼睛都亮了:“好的!您稍等,马上办手续!” 他双手捧着卡,快步往收银台走。 刘明看着那张黑卡,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那种卡。 那是银行给顶级客户的无限卡,额度至少千万起步。 他名下所有资产加起来,都不够办这种卡的,陈默哪来的这种卡? 手续办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所有购车流程都走完了。 经理亲自把车钥匙双手递给陈默。 “陈先生,恭喜您成为尊贵的宝马X7车主!车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开走!” 陈默接过钥匙,再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刘明,笑着说道: “刚才你说要帮我参谋参谋,现在参谋完了,这车还行吗?” 刘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涨成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嘲讽陈默买不起5系,给推荐了3系,结果陈默直接买了X7,太打他的脸了! 陈默看也没看王芳,拍拍刘鑫的肩膀:“哥带你兜风去!” “好啊!” 刘鑫连点头。 “陈默!” 这时,王芳甩开刘明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了过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车?”王芳指着那辆X7:“你哪来的钱?” 王芳一直以为为了给自己母亲治病,陈默花完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所以才会和陈默离婚,另投刘明怀抱。 结果倒好,这才离婚两天,陈默就买了一百多万的宝马X7。 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刚离婚,前夫忽然暴富。 陈默皱了皱眉,不高兴道:“我哪来的钱,跟你有关系吗?” 王芳梗着脖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怎么没关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凭什么花我的钱买车?还买这么贵的!” 陈默嗤笑一声,懒得搭理这个脑残贱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王芳一个箭步冲上来,整个人挡在车门前面,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那里。 “陈默,你不能走!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休想离开!” 陈默的脸色冷了下来:“我给你脸了?” 王芳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150万!陈默,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背着我存的?” “一定是这样!你一定背着我存了钱!” “我就说,离婚时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原来偷偷存了钱!” 王芳指着陈默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背着我偷偷存钱?你还是不是人?” “我跟了你三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告诉你,不管你存了多少,都有我的一半!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别想赖账!” 对于陈默,王芳原本没有什么,没了爱,没了恨,什么都没有,甚至有一丢丢歉疚。 但这一切都随着陈默忽然买了150万的车,而烟消云散。 王芳现在只想搞清楚,陈默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是不是自己的钱? 刘鑫终于忍不住了,看着王芳怒道: “老陈和你的事,我本来不想多说,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王芳,丫的你也太不要脸了!” “为了给你妈治病,老陈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你竟敢冤枉他背着你存钱?你简直是狼心狗肺的畜牲!” 王芳的脸涨得更红了,大叫道:“我冤枉他?我如果冤枉他,他哪来这么多钱买车?我们才离婚多久?” “你别告诉我,离婚后他去买了彩票,赚了五百万!” 不怪王芳这么破防,她前天才和陈默离婚,这才短短两天,陈默就买了一百多万的豪车。 换做任何人,都难免会产生联想。 王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肯定背着我存钱了!他一定早就存了私房钱! 这怎么行? 陈默的钱,都是她的,她绝不允许陈默花自己的钱!绝不! 刘鑫压着火气说:“老陈是没有买彩票,但他今天早上赌石了,一连开出两个石头,赚了一百多万!” 王芳一愣。 刘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赌石?还赚了一百多万?你吹什么牛?以为老子没有赌过石?” 刘明看着陈默,嘴角挂着冷笑: “赌石十赌九输,你以为你是谁?运气爆棚?还是透视眼?” “一百多万?你当这是都市啊?” 第20章 富婆的同学聚会 刘鑫还想反驳,陈默伸手拦住了他。 “跟他们辩什么?白白浪费感情。” “走吧,等会儿哥请你去洗脚!” 刘鑫一听,也懒得跟这两个人废话了。 也是!老陈和王芳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浪费时间! 两人准备上车。 王芳一看他们要跑,急了眼,又冲上来拦在陈默面前。 “不行!你不能走!今天不解释清楚,你们俩谁也别想离开!” 王芳张开双臂,死死堵住车门,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横在那里。 陈默见状,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芳脸上。 “啪!” 王芳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打我?陈默,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子早就想打你了!” 陈默冷哼一声,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王芳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都红了。 “你——” 她还想大叫,陈默没惯着她,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 王芳捂着脸,又惊又怒又是委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陈默看着王芳,声音冷得像冰:“王芳,你还当以前呢?” “以前,我宠着你,一切由着你,你哭你闹,我忍着你!” “但现在,咱俩已经离婚了,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可不惯着你!” 说完,陈默一把拽开王芳,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刘鑫见状,赶忙上了副驾驶。 陈默一脚油门,X7发出一声轰鸣,驶出4S店大门,汇入车流。 王芳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默怎么敢打自己?他怎么敢的? 刘明看着王芳,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纯纯的小丑。 嘲讽陈默买不起车,结果人家随手就是一辆150万的X7。 刚才所有的炫耀、嘲讽、得意,现在想起来,都他妈是笑话。 “行了!别站这儿丢人了,走吧!”刘明拉了王芳一把。 王芳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陈默带着刘鑫去了大安市最大的洗浴中心,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才回去。 古玩城的灯亮了起来,红红绿绿的招牌映在车窗上,像是过年一样。 刘鑫下车的时候还在念叨,今天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先是赌石赚了一百多万,又是买车打脸前妻,最后洗浴中心泡了一下午,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陈默表示改天再约,一脚油门走了。 岂料刚到小区门口,手机忽然响了,是林清音打来的。 陈默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陈默!你快来!你老婆喝醉了!” 是徐欣的声音。 背景很吵,有音乐声,有说话声,还有杯子碰杯子的声音。 陈默皱了皱眉:“你们在哪儿?”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你快点来,她喝了好多!” 徐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快点啊,这边一堆男的盯着呢,跟饿狼似的!” “你再不来,今晚你老婆要被人带走了!” 陈默没多问,挂掉电话,点开导航,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虽然他和林清音是假结婚,按说不应该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但好歹也是领了证的名义上的夫妻。 如果可以,陈默不想别人占林清音的便宜,要占也是自己占,谁让林清音漂亮呢? …… 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 三十多个男女,围坐在大圆桌旁边,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桌上摆着茅台、五粮液,还有几瓶看着就很贵的红酒。 林清音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红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徐欣坐在她旁边,面前也摆着酒。 但她没怎么喝,一直盯着林清音。 “清音,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会出事儿的!”徐欣劝道。 “没事!” 林清音摇摇头,又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徐欣叹了口气,知道拦不住她。 林清音平时不喝酒,以前也从不参加这种性质的聚会。 但她今天心情不好,想故意买醉。 只是清音太能喝了,一杯接着一杯,劝都劝不住,眼看就醉了。 徐欣头都大了。 她可是知道,桌上那几个男人,眼睛就没从清音身上移开过。 尤其坐在对面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叫孙浩然,家里做房地产的,是当年追林清音追得最凶的一个。 高中三年,情书写了八十多封,全被林清音扔进了垃圾桶。 十年过去,这小子混成了富二代里的富二代,管着好几个楼盘,身家少说几个亿。 孙浩然端着酒杯,笑眯眯看着林清音: “清音,再来一杯?这瓶可是82年的拉菲,专门为你开的。” 旁边几个男生见状,也都跟着起哄。 “对对对,女神必须再来一杯!” “孙总今天可是下了血本,这一瓶好几万呢,不喝不给面子!” 孙浩然站起来,端着酒杯绕过来,直接站在林清音身边。 “就一杯,最后一杯,喝完就不喝了!” 他笑得殷勤,酒杯举到林清音面前。 徐欣伸手阻拦:“孙浩然,清音真喝不下了,你别灌她了。” 孙浩然看了徐欣一眼,笑容不变: “徐欣,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灌?老同学聚会,高兴嘛!” 他转向林清音,眼神热切:“清音,给个面子,喝了这杯?” 林清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模糊,但依然清冷。 “不想喝你的酒!” 孙浩然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别生气!” 他把酒杯放下,顺势在林清音旁边坐下来,挨得很近。 “清音,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林清音没理他,自顾自揉着太阳穴。 刚刚喝的有点多,现在头好疼。 孙浩然也不尴尬,继续说:“你现在公司做得不错啊,改天咱们合作合作?” 林清音“嗯”了一声,随口敷衍。 旁边几个男生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若有所思。 林清音上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女神。 家世好,长得漂亮,成绩也好,是让所有男生仰望的存在。 十年过去,她还是那个女神,甚至比高中时候更有味道。 而当年追过她的男生,如今混得也不错,自然又动了心思。 孙浩然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示意旁边几个男生,继续劝酒,显然想灌醉林清音。 徐欣见状,连忙站了起来:“行了行了,清音老公一会儿来接她,你们就别灌了!” 清音老公? 全场安静了。 第21章 富婆给的太多了! “老公?” “清音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场无论男生,还是女生脸色都变了。 孙浩然的表情最难看,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 “徐欣,你开玩笑的吧?清音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都没听说?” 徐欣翻了个白眼:“她结个婚还得通知你?你谁啊?” 孙浩然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问:“徐欣,清音老公是干什么的?哪家的公子?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是啊是啊,长得帅不帅?肯定很帅吧?” “不用问!肯定不一般!能配得上清音的,至少得是豪门。” 几个女生也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问。 徐欣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拔高了几分: “人家老公很帅,比你们都帅,而且……还是个神医哦!” 虽然陈默的家世很普通,工作也普通。 但就凭他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徐欣觉得完全配得上清音。 钱? 富二代? 在那种医术面前,再多的钱都是数字! “神医?什么意思?针灸推拿那种?” 几个男生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微妙。 孙浩然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弯了弯,话语之中带上一丝嘲讽。 “医生?” 孙浩然嗤笑一声:“清音找了个医生?这也太……草率了!” 旁边一个穿纪梵希的男生也笑了: “医生好啊,稳定,体面。不过对清音来说,是不是有点……嗯,配不上?”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对普通人来说,医生确实是不错的配偶。 但对林清音这种身家几十亿的女总裁来说,医生差点意思。 “就是啊!”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接话,“清音一年挣几个亿,找个医生?” “图什么?图他加班多?图他收入低?图他压力大、秃头?” 其他人笑了起来。 孙浩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医生也是有社会地位的!” “只不过……配清音,确实差了点。” 孙浩然看向徐欣,笑容意味深长: “徐欣,你说的这个医生,在哪个大医院上班?说来听听!” “该不会是哪个社区诊所的大夫吧?还是推拿店的师傅?”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也有点困惑。 “清音怎么找了个医生啊?那医生是不是也是个富二代?” “富二代当医生?那不就是玩票嘛。”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好奇,有不解,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林清音太耀眼了,男生爱慕不可得,女生嫉妒无法取代。 现在听她找了个医生,都想贬低几句,来满足内心的虚荣。 徐欣听得火大,正要怼回去。 “咔哒!”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陈默没什么表情,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清音身上。 林清音抬起头,看见他,眼神忽然亮了。 “你来啦?” 林清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意,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陈默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顺便把她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 “喝多了?” 林清音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 陈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皱了皱眉,看向徐欣。 “她喝了多少?” 徐欣苦着脸:“很多!我拦不住!” 陈默摇摇头没说什么,把林清音扶稳。 孙浩然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道: “这位就是清音的老公?刚刚听徐欣说,你是位神医?” 陈默看了他一眼:“学过几年医!” 孙浩然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医生好啊,稳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就是不知道,清音这身家,你这位神医养不养得起?”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几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等着看热闹。 “养她?” 陈默连连摇摇头:“我可养不起!我吃软饭的,她养我!” 孙浩然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包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吃软饭的? 她养我? 开什么玩笑? 孙浩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你什么意思?” 陈默看了孙浩然一眼,语气依然平静。 “就是字面意思,她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躺平吃软饭!” 孙浩然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孙浩然怒道。 旁边那个穿纪梵希的男生也回过神来了,发出一声嗤笑: “吃软饭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是!” 染黄毛的男生接话,“一个大男人,吃软饭还吃得理直气壮?” “我真是搞不懂了,清音一个白富美,怎么找了这么个人?” “你懂什么,人家这就叫自信!” “自信个屁!就是吃软饭的!不要脸!” 几个男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爽。 “这种人配得上清音?开什么玩笑?” “医生就医生吧,好歹是个正经职业,吃软饭算什么?” “我看他就是看上了清音的钱!” “废话,不然还能看上什么?” “可怜的清音,被这混蛋骗钱又骗色,我心里好痛啊!” “清音是不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孙浩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咯嘣响,眼神里的轻蔑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吃软饭?你还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 陈默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同学会打脸】 【任务目标:让在场所有人无话可说】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 【提示:吃软饭是一门技术,打脸要狠,姿势要帅,宿主加油。】 陈默看到系统提示,心里乐了。 他本来懒得跟这帮人计较,但系统都发任务了,那就不一样了。 “我也不想啊!” 陈默摊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但林清音非要养我,我也没办法!” 陈默说着掏出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她还给了我一张信用卡,额度一千万,让我随便花!” “我今天刚拿着这张卡,提了辆宝马X7,150万,不算什么好车,但勉强凑合着开吧!” 包厢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黑卡上。 黑色的卡面,磨砂质感,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边。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无限卡! 是银行专门给顶级客户的无限卡。 他们这些人里,有几个人有这种卡? 孙浩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有这种卡,但那是他爸给他的副卡,额度只有五百万。 林清音倒好,居然把这种卡给陈默了! 这是得有多惯着这个软饭男? 陈默把卡揣回口袋,继续叹气: “老实说,我其实真的不想吃软饭,奈何林清音给得太多了!” 第22章 什么叫软饭硬吃?这就是! 一千万额度的信用卡,给一个软饭男! 这哪是吃软饭,这分明是被包养啊! 孙浩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林清音居然包养一个软饭男,他凭什么? 凭他长得帅? 还是东西大? 陈默看着孙浩然,决定再加一把火: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伺候她呢。” “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跟欠了她几千万似的,给谁看啊?” 孙浩然的脸更黑了,你妈的,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嫌弃金主摆臭脸?这他妈还有天理吗?你的职业道德呢? “你他妈——” 孙浩然刚要发作,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你嫌弃我?” 林清音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陈默。 她整个人靠在陈默身上,脸颊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随着林清音开口,一股酒气喷在陈默脸上,陈默直皱眉头。 “当然嫌弃!” 陈默一脸嫌弃地别过脸,“大晚上的不回家,参加什么劳什子同学聚会,还喝酒?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陈默说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林清音翘起的屁股上。 “啪!” 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在安静的包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林清音“啊”了一声,脸色更红了。 陈默觉得手感不错,隔着衬衫和裙子,软软的,弹弹的,于是又扇了一巴掌。 “以后还敢不敢跑出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陈默板着脸。 林清音脸红似血,低着头,小声嘟囔: “人家心情不好嘛,就想喝点酒……” 陈默皱眉:“心情不好可以找我喝酒,找什么高中同学?” 他扫了一眼包厢里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语气更嫌弃了。 “你看看你这些同学,一个个跟狼似的,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林清音瞪着眼,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 “他们敢?” “还敢顶嘴?” 陈默一瞪眼,又扇了一巴掌:“才结婚多久,你就学会顶嘴了?” 林清音娇躯一颤,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 “没有就好!” 陈默冷哼一声:“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出来喝酒,还喝醉,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林清音乖巧地“嗯”了一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软得像一摊水。 “我一定听话,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走,回家!” 陈默说着,给徐欣使了个眼色,徐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抓起包跟了上来。 三个人出了包厢门,很快离开了。 包厢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三十多号人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足足过了十秒,才有人小心翼翼开口。 “刚刚那个……真的是林清音?” 一个女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女神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吗?她刚才居然那么温柔?”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我女神可是高冷的冰山女神,怎么可能是刚才那样?” “你看见了吗?她不仅被那家伙打屁股了?还撒娇了?” “我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你没喝多,我也看见了……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男生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梦碎的表情。 那个黄毛男生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我追了她三年!”黄毛喃喃道,“她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次……” “你才三年!” 旁边一个胖子苦笑,“我从高一追到高三,写了二百多封情书,她全给扔了!” “你们算什么!”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大学还特意考到跟她一个城市,约了她四年,一次都没约出来过……” 几个男人越说越酸,越说越破防。 孙浩然站在原地,脸色一片铁青,拳头攥得关节都发白了。 破防? 他才是最破防的! 从高中开始,他就在追求林清音。 鲜花、情书、礼物、表白、约会……什么手段都用过。 然而林清音对他从来不假辞色。 送的花,扔垃圾桶。 写的情书,看都不看。 约吃饭,永远是没空。 他甚至花了几十万,托人买了一颗据说能招桃花的粉水晶,托徐欣转交给林清音。 徐欣转交了,但林清音连拆都没拆,就直接给他退了回来。 这么多年,他以为林清音就是那种天生的冰山,对谁都冷。 可现在呢? 那个吃软饭的打她屁股,她不生气,嫌弃她摆臭脸,她不反驳。 那个吃软饭的说“不伺候了”,她居然撒娇说“不敢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清音吗? 还是对他不假辞色的冰山女神吗? 不是! 她不是对谁都冷,她只是对他冷! 对那个吃软饭的,她乖得像只猫。 孙浩然感觉耻辱,他孙浩然居然还不如一个吃软饭的吗? 这他妈叫什么事? “砰!” 孙浩然一拳砸在桌上,酒洒了一桌。 所有人吓了一跳,愕然看着孙浩然。 孙浩然拉开包厢门,直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 包厢里又安静了。 有人小声说:“孙总好像……破防了!” “废话,换你你也破防,追了十年,还不如一个吃软饭的!” “那能怪谁?谁让他不会吃软饭呢?” 几个人忍不住笑了,但笑得很勉强,笑里带着几分心酸。 那个吃软饭的,今天给他们所有人上了一课,什么叫软饭硬吃? 这就是! ……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同学会打脸!】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又1个自由属性点进账,美滋滋!” “算上之前剩下的2点,一共有3点。” “如果全部用来强化体质,可以将体质提升到9,回去就试试!” 陈默扶着林清音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怀里的林清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默……” “嗯?” “你刚才打我……” 陈默低头看她。 林清音闭着眼睛,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害羞。 “打疼了?” 林清音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没有……” 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可爱的很,和平时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没有就回家!” 第23章 陈默,我想通了! 徐欣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回家路上,她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同学会上那几个男的有多恶心,说孙浩然那副嘴脸有多欠揍。 陈默开着车,偶尔应两句,到了小区门口,徐欣下车,趴在车窗上往里看了一眼。 “清音睡了?” “嗯!” 徐欣看着林清音的侧脸,忽然笑了: “她在你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不一样,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陈默,我看得出来,清音应该很喜欢你,你不要辜负她!” 徐欣说完站直身子,拍了拍车门:“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陈默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从城南到别墅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陈默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侧过身看副驾驶上的女人。 她还没醒! “清音!” 陈默叫了一声。 没反应。 陈默摇摇头,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她抱了起来。 林清音很轻,而且身上有一股酒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迷迷糊糊用脸蹭了蹭陈默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陈默抱着她穿过车库,进了屋。 客厅的灯是声控的,感应到他进来,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 楼梯在客厅尽头,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陈默抱着林清音上了二楼主卧,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准备离开。 岂料刚挨到枕头,林清音忽然抬起手,攥住了陈默的衣领。 “别走!” 声音很轻,带着酒意,带着鼻音,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陈默愣了一下。 林清音闭着眼睛,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攥得很紧,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别走……” 林清音又说了一遍,低声呢喃着。 陈默站在床边,衣领被她拽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喝多了!” 陈默无奈道。 林清音摇头,头发散开来,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含糊说道: “没醉……我没醉……你别走!” 陈默叹了口气,伸手想掰开她的手指。 但她攥得太紧了,掰了几下,没掰开。 林清音忽然一用力,把他拽了下去。 陈默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床上,一下子压在林清音身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林清音睁开眼睛,眼中像是含着水光。 和白天清冷疏离的林清音判若两人。 “陈默!” “嗯?” “你今天……打了人家屁股,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打的!” “……嗯。” 林清音看着他:“你胆子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 林清音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很凉,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 “所以你要负责!”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负责?怎么负责?假戏真做?真结婚? 林清音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然后绕到他脖子后面,轻轻环住了他: “我想通了!” 想通了? 陈默心里一荡。 林清音的眼睛里有酒意,有迷离,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层平日的清冷外壳像是被酒精融化了,露出里面的柔软。 陈默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撒娇,只是没有人可以撒娇。 “清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是畜生不如的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是不会放过的。 “知道!”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清音喃喃:“陈默,能留下来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陈默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不后悔?” “不会!” 林清音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唇色比平时深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陈默看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林清音娇躯一颤,随即热烈回应起来。 衣衫纷飞,床榻摇晃,宽敞奢华的卧室,很快响起动人的乐谱。 ……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腰疼疼醒的。 不止腰疼,还腰酸,背痛,腿抽筋。 昨晚荒唐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陈默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啊,放纵了一夜,竟然腰酸背痛的。 想当年大学那会儿,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去上课。 现在呢?一晚上就差点招架不住。 陈默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佳人。 林清音还没醒,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蹬到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滑腻的后背。 陈默静静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 平时那个冷冷清清的林总,睡着了是这个样子的? 陈默摇了摇头,打开了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10】 【天赋:精神探测(1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 【自由属性点:3】 【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系统,3点属性点全部强化体质。”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正在强化中……】 轰! 三股热流同时涌入体内,沿着血管疯狂奔涌,流遍四肢百骸。 陈默咬着牙,感觉自己在燃烧,肌肉在颤抖,骨骼在嘎嘎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几分钟后,热流渐渐平息,强化结束。 陈默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陈默握了握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指节咔咔响了两声,陈默感觉一拳出去,能打死一头牛。 “这就是体质9点的感觉?有点东西啊!”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轻快得像卸掉了十斤沙袋。 就在这时。 林清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聚焦在陈默脸上。 第24章 便宜丈母娘来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林清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耳尖,红到发根。 “你!” 林清音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急瞪着陈默。 “你出去!” “赶紧出去!” 陈默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出去干什么?昨晚该看的都看了!” 陈默说着一把掀开被子,扑了上去。 林清音惊叫一声,伸手要推他,结果反被陈默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大,昨晚折腾了一夜,现在软得像面条。 被陈默抓住手腕后,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就挣不动了。 “放开……” 林黛玉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她瞪大眼睛,身体僵硬,然后一点点软下来,再也不动了。 …… 两个小时后。 林清音瘫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默躺在她旁边,一脸的满足,高达9点的体质,确实不一样。 早上还腰酸背痛腿抽筋,现在跟没事人似的,甚至陈默觉得,还能再来一轮。 “不知道一直强化下去,我会不会变超人?变超级赛亚人?” 陈默心里YY着。 躺了一会儿尸,林清音终于恢复过来。 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11点了,转头瞪着陈默,又羞又恼。 “都怪你!看看几点了!上班迟到了!” 陈默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应该怪你!” 林清音愕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默道:“怪你太漂亮,怪你魅力太大,怪你是个迷人的妖精!” 林清音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这一笑,眼角弯弯的,显得又甜又软。 和平时冷冰冰的林总简直判若两人。 “油嘴滑舌!” 林清音伸手推了陈默一把,想下床。 岂料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很急,很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 “林清音!你给我出来!快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变了,压低声音道:“不好!是我妈!” 陈默也吓了一跳:“你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之前没说啊!” “我也不知道!” 林清音手忙脚乱地找衣服:“但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咱俩的关系暴露了!” 陈默跳下床,抓起裤子就往腿上套。 “那怎么办?你妈不会干我吧?” 林清音听到这话,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敢!” 林清音的眼神凶巴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男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动你!” 陈默一愣,这话听着……霸气护夫啊!不过,我喜欢,嘿嘿! “先穿衣服!” 林清音催促道。 “好好好!” 陈默连连点头,把衬衫往身上一套,扣子都来不及扣全。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门。 门一开,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沈南絮穿着一件深青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和“精心”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眉头拧成一团,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沈南絮冲进房间后,两只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整个屋子。 凌乱的床单,揉成一团的被子,地上扔着的衣服、卫生纸…… 毫无疑问,昨晚肯定发生过激烈战斗! 沈南絮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目光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你是谁?” 沈南絮声音尖利,像刀子划过玻璃,“为什么会在我女儿房间?” 陈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南絮已经转向林清音: “我听人说,你给自己找了个男人,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手指都在发抖。 “林清音,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你想气死我吗!” 林清音搂住陈默的胳膊,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妈,他叫陈默,是我的老公!” “老……老公?” 沈南絮浑身哆嗦。 “对!是我老公!” 林清音点头,“我们已经领证了!” 沈南絮脸色一沉:“你……你说什么?” 林清音一字一顿:“我们领证了!” 沈南絮盯着她看了三秒,目光再次转向陈默,上上下下打量。 穿着普通,长相还行,但怎么看,都不像能配得上她女儿。 “你看上谁不好,看上这家伙……” 沈南絮指着林清音,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 “你要气死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沈南絮的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妈!” 林清音惊叫一声,冲上去扶住了她:“妈!你醒醒!” 陈默上前,托住沈南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弦紧,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上亢,气血逆乱。 陈默又翻开沈南絮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动脉。 “是脑梗,问题不大,扎几针就好了!” 脑梗其实非常严重,一旦爆发,可能导致死亡,或遗留永久性神经功能损伤。 陈默之所以说问题不大,一是在他眼里,脑梗确实算不上严重。 二是不想让林清音担心,故意说的轻。 然而真正的脑梗,是能要人命的! 顿了顿,陈默又在沈南絮的腕脉上感受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 林清音顿时紧张起来:“不过什么?” 陈默在沈南絮的胃脉上又按了按,确认了一下,摇头说道: “她的胃不太好,情况比较严重!” “胃不好?” 林清音看看陈默,又看看晕过去的母亲,“这你都能看出来?” 陈默点点头:“脉象上能看出来,胃脉沉弱,中气不足,应该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她平时是不是经常胃胀、反酸,吃完饭就觉得不舒服?” 林清音连点头:“我妈胃一直不好,但不肯去医院看,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胃病……” 陈默没再说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黑色的绒布囊,展开。 “先救人,胃的事,等醒了再说!” 几针下去,沈南絮的脸色一点点恢复。 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林清音蹲在旁边,一手握着母亲,眼睛盯着陈默的每一针。 大概过了五分钟,沈南絮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林清音,最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脸上的茫然,在看到陈默的瞬间,重新变成了愤怒和阴沉。 “你——” 第25章 李世佳上门 “你——” 沈南絮张嘴就要骂,陈默抬手制止: “先别着急骂人,你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南絮听到这话,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陈默道:“但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我劝你去医院做个胃镜,查清楚,对你有好处。” 沈南絮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清音接过话茬,神情无比紧张:“我妈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知道陈默的医术有多厉害,钢筋贯穿、肾结石、针灸麻醉…… 她亲眼见过太多次了,这个男人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陈默既然说母亲的胃有问题,就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这让她很慌! 陈默摇头道:“如果我没看错,你妈的胃里,长了个东西!” “瘤子?” 林清音脸色一变。 陈默点头:“而且大概率是恶性的!” 什么? 林清音脸色大变,妈妈胃里长了个瘤子,还是恶性的? 这是什么病,已经不言而喻,胃癌! 妈妈得了胃癌? 林清音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沈南絮可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也不知道陈默到底有多厉害。 在她眼里,陈默就是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现在还咒她得了癌症。 沈南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猛地坐起来,指着陈默的鼻子: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咒我得了癌症?我看你才得了癌症!你们全家都得了癌症!” 林清音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沈南絮的胳膊,急道: “走,去医院!” 沈南絮甩开女儿的手,恼怒道:“去什么医院?你疯了吧?” “妈!” 林清音急了。 “你别叫我妈!” 沈南絮瞪着眼,“你真相信这个野男人的鬼话?他是骗你的!我的身体好着呢!” “好不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林清音怒道。 “我不去!” 沈南絮往后退了一步,态度强硬,“死也不去!你放开我!” 看着母亲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清音也来了脾气,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怒吼道: “沈南絮!别再任性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你知道吗?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沈南絮被吼住了,从小到大,宝贝闺女很少这样跟她说话。 但每一次这么说,就代表她很生气。 “你来真的?” “谁跟你开玩笑?” 林清音冷冷看着她:“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医院!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沈南絮张了张嘴,被女儿的气势压得有点发虚,但还是不甘心。 “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要带我去医院?你就这么相信他?”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他的医术!” “知道李世佳吧?” “李家那个?” “对!” 林清音点头,“他老婆难产,麻醉药重度过敏,打不了麻药!” “省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都去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是陈默,几针下去,用针灸麻醉,医生才做的剖腹产!” “现在李世佳对他感恩戴德,就差顶礼膜拜了。” 沈南絮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你说真的?” 林清音刚要解释,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陈默站起来。 “我去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竟然是李世佳。 说曹操曹操到,李世佳来的也太巧了! 陈默心里吐槽。 看见陈默,李世佳立刻放下东西,两只手紧紧攥住陈默的手。 “陈先生!” “陈先生,我昨天就想来的,但小雅刚生完孩子,走不开。今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专门来感谢您!” 他语气真诚,不像一个顶级公子哥,倒像个普通的年轻人。 “您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记着!” 陈默被他握着手,有点不自在: “李少客气了,救人乃医者本分!” “不是客气!” 李世佳正色道,“陈先生,小雅她……算了,不说了!” 他松开手,弯腰把地上的袋子提起来,“这些您别嫌弃!” 陈默看着那一堆东西,有点哭笑不得:“李少,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应该的!”李世佳提着东西就往里走,“来来来,放哪儿?客厅?” 林清音和沈南絮,站在二楼走廊上,正好能看见楼下的客厅,也能看见李世佳和陈默。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楼上。 沈南絮看着楼下殷勤得像个小弟一样的男人,惊得合不拢嘴。 她认识李世佳,大安省李家的公子,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在大安省这个圈子里,李世佳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平时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请他吃顿饭都难如登天。 现在这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亲自上门感谢陈默,这什么待遇? 林清音嘴角微微弯了弯,看着她妈,眼神里带着一丢丢傲:“妈!现在你信了?” 沈南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能说什么?眼前的一切是假的?李世佳是陈默雇来的演员? 简直扯淡! 大安省李世佳,沈南絮怎么可能认错? 也就是说,女儿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陈默真的救了李世佳老婆的命! 沈南絮看向女儿:“你老实说,这个野男人到底什么情况?” “他不是野男人!” 林清音语气很硬:“他是我领了证的老公,叫陈默!” 沈南絮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老公老公,他是个医生?” 林清音点头:“不仅是个医生,而且是非常厉害的医生!” “至少我所接触过的大夫当中,没有人的医术比他更厉害!” 沈南絮有些不信:“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医术能有多厉害?” 林清音也不解释:“厉不厉害,待会儿去了医院,你就知道了。”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沈南絮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哼道: “真的要去医院?我……我不想去!”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沈南絮撇撇嘴:“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跟你爸一样。” 林清音没接话茬,转身往楼梯口走。 “行了,下去吧,别让李世佳久等!” “行吧!” 第26章 黄帝九针 母女俩一前一后下了楼,李世佳见状,立刻笑着打招呼。 “林总,沈阿姨!” 沈南絮的脸上堆起笑:“世佳来了啊,你妈妈她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阿姨惦记,阿姨气色不错啊!”李世佳笑道。 沈南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说自己得了胃癌,到底是真是假? 她原本不信,可女儿的话,和李世佳的来访,让她心里犯怵。 自己……该不会真的得了胃癌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林清音走过来,站在陈默身边:“李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世佳笑道:“专门来感谢陈先生的!” “陈先生,这是我托人找的一套银针,您看看合不合用!” 李世佳从茶几上提起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木盒,盒子不大,长条形,两个手掌并拢那么宽。 木料是上好的紫檀,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 盒盖上刻着“九针十二原”几个篆字,笔力遒劲,雄浑有力,一看出自大师之手。 陈默推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九根银针。 这九根银针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最细的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最长的足有四寸有余。 每一根针都泛着清冷的银光,针身笔直,针尖锋利,针柄上刻着极细的纹路。 李世佳介绍道:“这套针是按照《黄帝内经》里‘九针’的规制做的。” “镵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九种全齐了。” 他指着最细的那根:“这是毫针,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适合浅刺,治皮肉之疾。” 又指着最长的那根:“这是长针,四寸有余,适合深刺,治经络之病。” 最后指着最粗的那根:“这是大针,针尖微钝,适合泻水通络。” “这套针是一位退下来的老匠人打的,用的是清宫里的古法,市面上已经见不到了。” 陈默拈起那根毫针,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捻了一下针柄。 那种细腻的触感,比他之前用的那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针!” 陈默赞叹:“李少,这套针太好了,我非常喜欢,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李世佳大喜,连连摆手:“陈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陈先生,其实今天来,还有第二件事!” “什么事?” 陈默看着他。 李世佳犹豫了一下,道:“是这样,我们家老爷子,听说了您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剖腹产的事,特地想见见您,不知您是否有空?” 林清音和沈南絮对视一眼,暗暗吃惊。 李家那位老爷子? 那可不是一般人! 那位老人家,以前可是入主过中枢的。 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大安省,乃至在全国,都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他老人家居然要见陈默?这是何等殊荣? 沈南絮看着陈默,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她们林家在大安省虽然有点分量,但和李家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如果真的能搭上李家这条线…… 沈南絮没往下想,但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女婿了。 李世佳语气诚恳问道:“陈先生,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 陈默想了想,道:“我现在就是个闲人,有的是时间!” 李世佳眼睛一亮:“那既然这样,不如现在就去见见老爷子?” “可以!” 陈默点头。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要想活的滋润,人脉是少不了的。 而他这一手医术,就是结交权贵,积攒人脉的最佳武器! 像李家这种通天的人脉,自不能错过。 陈默看向林清音:“带阿姨去医院做个胃镜吧,查清楚,我这边完事了给你打电话!” 林清音替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去吧,家里的事我来安排!” 陈默微微颔首,跟着李世佳出了门。 黑色的轿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拉开后车门,李世佳侧身让陈默先上。 “陈先生请!” 陈默也没客气,弯腰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了别墅区。 沈南絮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才看向女儿。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李世佳……竟然这么重视他?” “妈,李家那位老爷子身份非同小可。你觉得李世佳会带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去见他吗?” 林清音道。 沈南絮语塞。 在大安省的二代圈子里,确实有很多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李家的李世佳! 李世佳从小精明强干,心性无比成熟,是李家精心培育的,将来执掌李家门楣的。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去结交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 李世佳带着陈默,来到大安疗养院。 这是大安省最好的疗养院,能住在这里疗养的,没一个普通人,即使有钱也进不来。 车子在疗养院门前停下,门卫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身板笔直,目光锐利。 他往车里看了一眼,李世佳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证件。 门卫仔细核对了一下,又看了陈默一眼,敬了个礼,放行。 车子继续往里开。 两边是大片的草坪和人工湖,湖面上有几只白鹭在踱步。 远处是一栋栋独立的小楼,掩映在树丛中,安静得像一幅画。 穿过一条走廊,又过了一道安检门。 安检检查的很仔细,比机场还严格。 陈默把银针囊从怀里掏出来,安检人员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经过安检后,两人来到一个花园。 花园很大,种着各种花草,一条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通向深处。 沿着鹅卵石小路,远远看见一个凉亭,亭子里坐着几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是六七个老头,围着一张石桌,正在下棋。 他们穿着很随意,有的穿唐装,有的穿夹克,有一个还穿着老式的对襟布衫。 但这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不是那种刻意的威严,而是一种沉淀了几十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陈默看着这些人,心里微微一动。 这些人里面,其中好几个,他以前只在电视和新闻里见过。 不是经常出现的那种,但偶尔露一次面,就足以让很多人紧张。 “能住进这个疗养院的,果然没一个是简单人!”陈默暗叹。 李世佳带着陈默来到亭子外面,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等待着。 陈默只好跟着等,看着亭子里的棋局。 第27章 我就是围棋之神! 此时此刻,正在下棋的是两个老头。 一个穿着深蓝色唐装,面容清瘦,手里捏着一颗白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另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脸上带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旁边还围着四五个老头,有的站着,有的坐着,都在看棋,时不时还出声指点。 “老李,走这儿,断老吴的后路!” “不行不行,走了这儿,右边就漏了!” “老李啊,还是先补一手,稳一稳!” 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各种建议,比两个下棋的老头还热闹。 唐装老头落了一子,夹克老头立刻跟上,干脆利落。 唐装老头盯着棋盘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迟迟没有落子。 “老吴,你这一步走得可真狠啊!” “就是就是,把老李的路全堵死了!” “老李,认输吧,这局是没救了!” 叫老李的唐装老头抬起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认什么输?我这不还在想吗?” 他又低下头,盯着棋盘,手里的白子捏了又捏,就是落不下去。 陈默也看着棋盘,黑棋和白棋缠斗,局势确实对白棋不利。 白棋被逼到右下角,大龙被黑棋拦腰切断,左边和上边的地盘全丢了,只剩角上那一点活路。 如果按现在的走法,角上也保不住。 “走天元!” 陈默随口道。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老李低头看着棋盘,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天元!走天元!我怎么没想到?” 他拿起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置上。 这一子落下,整盘棋的局势瞬间变了。 天元一子连接了白棋散落在各处的势力。 原本被切断的大龙重新连上了,左边和上边被黑棋吃掉的几颗白子也活了。 白棋从死局变成了活棋,虽然不是必胜,但有了翻盘的可能。 “妙!” 旁边一个老头拍手,“这一步真是妙!天元一子,盘活全局!” “好棋!” 另一个老头竖起大拇指,赞道:“老李,你这步走得漂亮!” 老李的脸上笑开了花,得意地看了对面的夹克老头一眼。 夹克老头的脸色可不好看,他盯着棋盘,眉头皱成一团。 然后猛地瞪向陈默:“你谁啊?懂不懂观棋不语真君子?” 陈默讪讪一笑。 他刚才就是兴之所至,随口一说,哪想过什么观棋不语。 没办法,围棋之神太强了,看见死局,自然就看见了活路。 “不好意思,多嘴了!”陈默歉意道。 老李不乐意了,看着夹克老头道:“老吴,你凶什么凶?人家小伙子好心指点,你倒端起架子来了!” “指点?” 老吴瞪眼,“我这棋本来就要赢了,被他这一指点,全乱了!” “乱什么乱?你这棋本来就有漏洞,人家看出来了而已!” 老李说着,笑眯眯转头看向陈默:“小伙子,你会下围棋?” “会一点点!” 陈默谦虚道。 “会一点点可看不出天元这一步!” 老李站起来,拍了拍石凳,“来来来,你坐下,替我下!” 陈默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老继续!” “别客气!” 老李不由分说,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把他按到石凳上: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来来来,跟老吴下这一盘!” 陈默被按在石凳上,有点哭笑不得,看了李世佳一眼。 李世佳冲他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 陈默叹了口气,只得看向对面的老吴。 老吴瞪着他,眼神里带着不服气之色。 “那就……献丑了!”陈默无奈道。 “你先!” 老吴哼了一声。 陈默也没客气,拈起一颗白子落下。 老吴跟上,黑棋落子,陈默再落一子。 十几步下来,老吴的表情就变了。 刚才的从容和得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陈默的白棋攻势太猛了,不是那种蛮横的猛攻,而是一种绵里藏针的压迫。 每一步看起来都很平常,但连在一起,就像一张大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二十步。 三十步。 四十步。 老吴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压力山大。 他的黑棋被白棋压得死死的,左边的大龙被切断了尾巴,上边的地盘被白棋抢走了大半,下边正在被包围。 他每落一子,陈默就像早就知道他要走哪步似的,立刻跟上。 而且一步比一步狠,一步比一步准! 其他老头们都不说话了,屏着呼吸看棋,表情也都极为凝重。 下到第五十步的时候,老吴停了。 他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把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盒里。 “不下了!输了!这局我输了!” 陈默把手里的白子放下:“承让!” 老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看着陈默的表情很复杂: “小伙子,你这一手棋,练了多少年?” “也没怎么练!” 陈默想了想道。 老吴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没怎么练?你这水平,放在职业棋手里也是顶尖的!” 旁边穿对襟布衫的老头探过头来,笑着说:“小伙子,你知道跟你下棋的是谁吗?” 陈默摇头。 “他可是咱们大安围棋协会的会长!” 老头拍了拍老吴的肩膀,笑着介绍:“吴明远,职业九段,曾拿过三次全国冠军!” 陈默愣住了。 吴明远这个名字,他还真听说过。 中国围棋界的老一辈泰斗,曾经在八十年代拿过全国冠军,后来退役了,一直担任大安围棋协会的会长。 在围棋圈子里,这个名字就是一座山。 他刚才跟一座山下了一盘棋,还赢了?围棋之神这么离谱? “原来是吴老!” 陈默赶紧站起来,“失敬失敬!吴老,是我刚才冒昧了!” 吴明远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无奈笑着道: “冒昧什么?输就是输,我这把年纪了,还不至于输不起!” “小伙子,你这棋路,我从来没见过。不像科班出身,倒像是……天生的!” 旁边几个老头也围上来,夸赞不已。 “这步走得妙!我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老吴今天栽得不冤,这小伙子的棋力确实高,生平仅见啊!” “哎,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兴趣参加比赛?” 陈默被围在中间:“我就是随便下下,跟吴老比差远了!” “差远了?” 吴明远哼了一声,“你这是寒碜我呢?” 李世佳见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知道陈默医术厉害,针灸麻醉能救命,这个他已经见识过了。 但他从来不知道,陈默居然还会下棋,而且不是一般的会。 能把围棋协会会长,职业九段的老前辈杀得丢盔弃甲。 这太离谱了! 第28章 失传的技艺 吴明远不服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拿过三个全国冠军,教出来的学生遍布棋坛。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干净利落地收拾过? 而且。 收拾他的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这口气,吴明远咽不下去。 “再来一局!” 吴明远把棋盘上的棋子抹掉,盯着陈默,眼中满是不服。 陈默看了看李世佳,李世佳点头,意思是你就陪他下吧。 陈默叹了口气,只能坐回去继续下。 第二局一开始,吴明远执黑先行,落子如飞,攻势凌厉。 陈默不紧不慢应对,走得很稳。 三十步之后,吴明远的攻势,被化解得干干净净。 五十步之后,他的黑棋被白棋反包围。 七十步的时候,吴明远又扔了棋子。 “再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第三局一开始,吴明远换了策略,走起了稳健的路子。 陈默四平八稳,丝毫不急,慢慢磨。 最后吴明远的黑棋被白棋逼到角落里,活路全无,投子认输。 再来! 第四局。 吴明远的脸色有些发白了,但倔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陈默倒是气定神闲,依旧稳如老狗。 这局结束得更快,不到四十步,吴明远的大龙被拦腰斩断了。 吴明远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最后把手里的棋子往桌上一扔。 “不下了!” 吴明远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全是被打服了之后的无奈: “小伙子你这棋,我是真下不过!” 旁边几个老头早就看傻了,愣愣的。 “老吴,你也有今天?输给一个年轻人,还连输四盘?”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以前和老吴下棋,都是老吴虐他们,什么时候被虐的这么惨过? 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小伙子什么来头?棋力这么强,该不会是职业棋手吧?” “职业棋手也下不过老吴吧?老吴可是职业九段,拿过冠军的!” “那就是天才了!像柯洁一样!” 几个老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陈默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震惊。 围棋这东西,太吃天赋了,天赋如果不好,再练也是白搭。 陈默小小年纪就能下赢老吴,天赋简直拉满! 李老看火候差不多了,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老吴你也别不服气了,输了就是输了!” 他转头看向李世佳,冲他招招手,“小佳,你怎么来了?” “爷爷,您不是想见见那位陈医生吗?” 李世佳指了指陈默,“他就是!” 李老愣了一下,看看李世佳,又看看陈默,有些不敢相信: “他就是救了小雅的那个针灸医生?” “是的,爷爷!” 李世佳点头。 李老再次看向陈默,目光完全不同了。 刚才他只是把陈默当成一个棋艺高超的年轻人,欣赏归欣赏,但也仅限于欣赏而已。 现在,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小伙子!” 李老上下打量着陈默:“你就是那个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做剖腹产的医生?” “是我!” 陈默点头。 “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种医术,后生可畏啊!”李老感慨道。 亭子里的其他老头,也都反应过来了。 “针灸麻醉?这可能吗?不可能吧?”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皱了皱眉:“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见过针灸能当麻药用!” 另一老头也点头:“是啊,针灸不就是治治腰腿疼、调理调理身体吗?还能做麻醉?” “小佳,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第三个老头看着李世佳,声音中带着几分质疑。 李世佳刚要解释,李老却开口道: “你们不知道,针灸麻醉是真的!” 所有人看向李老,眼中有着惊讶。 李老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脸缅怀:“我十几岁在部队打日本鬼子那会儿,见过一次!” “那是在山东,我们一个战士中了弹,子弹卡在骨头里,得取出来!” “可那时候哪有麻药?什么都没有!” “部队里有个老军医,是祖传的中医,拿出几根银针,在战士身上扎了几针。” “然后就用刀把子弹取出来了,那个战士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李老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后来我问那个老军医,这是什么本事,他说这叫针灸麻醉!” “传了几千年了,只是会的人越来越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几十年了,我以为这门手艺已经失传了。没想到……” 李老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亭子里的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质疑消退了不少。 李世佳和陈默的话,他们会质疑。 但李老爷子一言一行,不可能出错。 至少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欺骗他们。 吴明远这时候开口了,看着陈默,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小伙子,既然你这么厉害,要不要帮老头子我也看看?” 其他老头也来了兴趣,纷纷看向陈默。 对于陈默的围棋水平,他们是认可的。 四盘棋把吴明远杀得丢盔弃甲,这份棋力,他们心服口服。 但医术…… 他们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能来大安疗养院的医生,都是省内乃至全国最好的专家。 这个小年轻,医术再好,能比那些专家还好?他们不太信! “当然可以啊!” 陈默笑了笑。 吴明远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石凳:“坐下说!” 陈默走过去,在吴明远旁边坐下。 吴明远把手腕伸过来,陈默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腕脉上。 亭子里安静了下来,几个老头都看着陈默,等着他开口。 陈默闭着眼睛,感受脉象的细微变化。 寸脉浮而有力,尺脉沉细,关脉弦滑,这是典型的老年人脉象。 气血亏虚,肝肾不足,加上多年劳损积累,藏着不少毛病。 陈默睁开眼:“吴老,您身体底子不错,但有些慢性病!” “您的肝不太好,转氨酶应该常年偏高,吃过药,但没根治。” “肾也不太好,夜尿多,一晚上至少起两次,睡眠质量差!” 吴明远的眼睛瞪大了,带着惊奇。 “还有您的膝盖,应该是老毛病了!” 陈默继续说道:“右膝比左膝严重,半月板有损伤,韧带也有老化的迹象!” “一到下雨天疼得厉害,冬天更严重。” 吴明远的嘴巴张的老大,目光惊奇。 “您的颈椎也有问题,这里,骨质增生,压迫了神经!”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平时右手偶尔会发麻,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 吴明远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您还有轻度的前列腺增生!” 陈默继续说:“排尿不畅,有时候尿不尽,这个毛病大概有五六年的历史了!” 第29章 三十年的老寒腿好了? 听着陈默如数家珍似的,报出自己的病,吴明远跟见了鬼一样: “这些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明远看向李世佳,眼中带着怀疑。 “小佳,你把我的病情告诉小陈了?” 李世佳连连摆手,一脸无辜:“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吴爷爷,我今天带陈先生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您要来。” “我怎么可能提前跟他说您的病情?” 吴明远皱眉。 对,李世佳说得对,他今天之所以来疗养院,是临时起意。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来疗养院,李世佳又怎么可能提前把病情告诉陈默? 吴明远看着陈默,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这……这都是你把脉把出来的?怎么感觉比机器查的很准?” 陈默点头:“没什么大不了的,诊断病情是医生的基本能力。” “基本能力?” 吴明远的声音拔高了,“我这毛病,在大安最好的医院看了三年,做了十几项检查,才查清楚。” “你就三根手指,就全看出来了?” 其他老头也都满脸愕然,跟见了鬼似的。 那个穿对襟布衫的老头凑过来,盯着陈默的手指看了半天。 好像那三根手指上有什么玄机似的。 “这也太神了吧?”穿对襟布衫的老头道。 另一个老头推了推眼镜,看看陈默,又看看吴明远:“老吴,你不会是在跟他演戏吧?” “演什么戏?” 吴明远瞪了他一眼,“我有必要和他演戏吗?我都不认识他!” 那老头不说话了。 吴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眼中的怀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 “小伙子,小大夫,既然你能看出来,那你有办法治吗?” 吴明远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右膝盖。 “这老寒腿,跟了我三十年了,一到下雨天就疼得厉害,阴天也疼,冬天更疼!” “吃了多少药,做了多少理疗,都不管用。你有办法吗?” “简单,扎几针就好了!”陈默笑道。 亭子里又安静了,老头们看着陈默,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三十年的老寒腿,扎几针就好了? 真的假的? 没吹牛吧? 吴明远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老头们满脸惊疑不定,明显不太相信。 陈默掏出紫檀木的针盒,打开盖子。 九根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陈默拈起一根毫针,按在吴明远的膝盖上,开始找位置。 膝眼、阳陵泉、足三里、阴陵泉。 老寒腿的病根在寒湿,寒湿凝滞经络,气血不通,不通则痛。 要治老寒腿,就得先把寒湿逼出来。 陈默拈起第一根毫针,刺入膝眼穴上。 针尖穿过皮肤,深入穴位,手指轻轻捻转,提插了两下。 “有感觉吗?” 陈默询问。 吴明远仔细感受了一下,惊讶道:“有点酸,还有点胀!” 陈默点点头,又拈起第二根针,刺入阳陵泉,然后是足三里、阴陵泉、血海、梁丘。 六根银针扎在吴明远右膝周围,排成一圈,像一朵银花。 陈默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六根针同时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像蜜蜂扇动翅膀似的。 吴明远的眼睛忽然瞪大了,惊呼出声: “好……好热!我的腿忽然好热!” 那种热不是表面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像有一团火在膝盖里面烧。 暖洋洋的,烫乎乎的,像是要把几十年的老寒湿一点一点往外逼。 “热就对了!” 陈默说着,手指又弹了一下针尾。 震动更强了! 吴明远感觉那股热流从膝盖往上走,沿着大腿,经过腰部,一直窜到后背。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然后是后脑勺,脖子,后背,胸口。 不一会儿。 吴明远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面色潮红。 但那种红不是病态的潮红,而是一种健康的、通透的红。 亭子里的几个老头都看呆了。 “这是……出汗了?针灸还能出汗?” “看着……像是把寒气逼出来了?” 陈默等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到了,把六根银针拔出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里。 “吴老!” 陈默笑着把针盒合上,“您站起来走一走,感觉怎么样?” “好好好!” 吴明远扶着石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然后试着走了两步。 两步之后,他停住了,然后又走了几步。 越走越快,越走越轻快,最后在亭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脸上的表情,渐渐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好了?” 吴明远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腿……好了?真的好了?” 他用力跺了跺右脚,又跺了跺左脚。 右膝那个跟了他三十年的僵硬感,那个一到阴天就钻心的疼,那个蹲下去就站不起来的无力感,全没了。 “好了!” 吴明远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陈默的手,“你太厉害了!我感觉我的腿彻底好了!” “三十年了!三十年没这么轻松过!” 吴明远的眼眶都有点红了,手攥着陈默的手,攥得死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旁边几个老头看得啧啧称奇,伸长了脖子,跟见了鬼似的。 “真的好了?就扎了几针就好了?” “老吴刚才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现在走得比我还利索!” “这也太神了吧?针灸能治老寒腿我知道,但没见过效果这么好的,离了个大谱!” “不是针灸神,是这个小伙子神!” 吴明远握着陈默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伙子,你这个诊费,得收多少?你说个数,尽管说个数!” “吴老要给,就给一百块吧!”陈默道。 “一百块?” 吴明远连连摆手,“你治好了我的老寒腿,一百怎么够?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李老看不下去了,笑着插嘴:“老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人家小陈就是意思一下,你还真当100块!” 吴明远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对对,看我,老糊涂了!” 他看向陈默,脸上的表情郑重起来: “小陈,老头子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以后有什么需求,你尽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吴老客气了!” 陈默笑着点头:“您以后有哪里不舒服的,尽管找我!”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对这些老头来说,人情可比金钱值钱! “好好好!” 吴明远大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旁边几个老头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个往前凑,纷纷开口。 第30章 神医!神医啊! “小陈,你给老头子我也看看?” “我先来我先来,我这高血压好几年了,一直控制不住!” “你那高血压算什么,我这糖尿病才要命,现在连尿尿都夹不住,我都快烦死了!” 老头们都很急切。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即使养护得再好,也难免有些基础病。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 这些病不要命,但让人很不舒服,严重影响了生活质量。 如果可以的话,谁都希望把自己治好。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点招架不住。 正要开口,李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都别跟我抢!” 他往前一站,挡在陈默面前,瞪着那帮老伙计,没好气道: “小陈大夫是我孙子带来的,理应我先看,谁抢我跟谁急!” 几个老头愣了一下,纷纷笑骂起来。 “好你个老李,你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就是,凭什么让你先看?” “你刚才不是说不看病吗?怎么这会儿又抢上了?” 李老不理他们,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手腕伸到陈默面前。 “小陈,别管他们!来,先给我看!” 陈默哭笑不得,只好坐下,三根手指搭在李老的腕脉上。 脉象沉缓有力,节律规整,显而易见,李老的底子确实不错。 但仔细摸,能感觉到一股郁结之气,藏在肝脉深处,像一团打了结的绳子。 陈默正要细摸,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快步走过来。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医生。 老者六十出头,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赵德明,主任医师”。 他脸上的表情本来很平静,但看到陈默给李老治病,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赵德明快步走进亭子,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着。 李老笑道:“老赵来了?没什么大事,小陈大夫给我把把脉,随便看看!” 赵德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李老,您的身体金贵,怎么能让外面的人随便给您看病?” 李老摆摆手:“小陈大夫不是外面的人,他是小佳带来的,医术很好,就让他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德明的脸色没有缓和,看着陈默,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戒备。 “李老,我是您的保健医生,您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您告诉我,我给您安排检查。” “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您看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责?” 李老眉头微皱,面露不愉之色:“老赵,你太紧张了,就是随便看看,不碍事的!” 赵德明见李老态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 但没有离开,紧紧盯着陈默的手,像一只盯着猎物的老鹰。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最好别乱来,我盯着你呢。 陈默没理赵德明,继续给李老把脉。 而这时。 跟在赵德明身后的年轻男大夫,目光一直在陈默脸上打转。 他总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年轻医生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医生群,翻了翻聊天记录。 翻到一半,年轻医生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段短视频,视频标题是: “实名举报市中医院主治医师陈默收受患者红包!” 点开视频。 内容是一个中年女人对着镜头哭诉,说她母亲病重,主治医生陈默暗示她们送红包,不送就不给好好治。 她们送了,手术做了,但后来发现这个医生根本不是什么好医生,收红包的事被人举报了,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视频后面附着一张照片,是陈默的工作证照片。 年轻男大夫把手机递给赵德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赵德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再次看向陈默时,眼神彻底变了。 审视和戒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收红包! 被举报! 吊销资格证! 被医院开除! 这不就是败类吗? 陈默并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被赵德明扒出来了,依旧把着脉。 好一会儿,陈默抬起头,看着李老。 “李老,您的身体底子很好,比同龄人强多了!” 李老点点头,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但您有一个问题,您的肝不好!” 陈默说道:“不是器质性病变,而是肝气郁结,时间长了,影响了全身气血运行。” “您是不是经常觉得胸口闷,有时候会隐隐作痛,但不是心脏的问题,做了心电图也查不出来?” “此外,您是不是睡眠不好,睡不踏实,一晚上醒好几次,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李老的嘴唇动了动:“还有呢?” “还有!” 陈默继续说道:“您的右手偶尔会抖,不是很厉害,但拿东西的时候能感觉到!” “比如端杯子、拿筷子,会微微发抖。” “小陈医生,你说的这些……全对!” 李老看向李世佳:“小佳,你跟小陈医生说过我的情况?” 李世佳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爷爷,我什么都没说过!” “陈先生今天来之前,连您有什么病都不知道。” 李老吃了一惊,又看向陈默:“这些都是你把脉把出来的?” 陈默点头。 李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叹、震撼、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激动。 “神医!真是神医啊!这手段绝了!” 李老坐直了身子,目光中带着急切: “小陈医生,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有办法治吗?根治!” 陈默语气轻松:“不是什么大问题,扎几针就能根治!” 这话一出口,赵德明顿时冷笑一声。 “根治?李老的病,可是世界性的疑难杂症,肝气郁结导致的多系统功能紊乱!” “国内外多少专家名医都看过了,没人敢说根治,只能控制!” “到了你嘴里,简简单单扎几针就好了?你以为你是谁?华佗再世?还是扁鹊重生?” 陈默微微皱眉。 赵德明见他不说话,以为陈默心虚了,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他转向李老,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汇报: “李老,这个人,您知道他是谁吗?” “什么意思?” 李老不太高兴。 赵德明从男年轻医生手上接过手机,把屏幕亮出来,说道: “这个人叫陈默,今年29岁,之前是市中医院的主治医师!” “前段时间,因为收红包被患者举报,已经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了!” 第31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几个老头的脸色都变了,小陈大夫因为收红包被医院开除了? 赵德明继续说,声音也越来越大: “李老,这种品行不端、医德败坏的人,他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让他给您看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李老眉头微皱,看了看陈默,最后目光落在李世佳身上: “小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佳往前站了一步:“爷爷,陈医生的事,我已经调查过了!” “陈医生之前确实是市中医院的大夫,也确实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但是……” “根据我调查到的结果,收红包的人,不是陈医生,是他的前妻!” 李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继续!” 李世佳说道:“当时陈医生的岳母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陈医生花光所有积蓄,借遍了所有朋友,但还是不够!” “于是他前妻瞒着他,以他的名义,收了患者四个红包。” “陈医生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 “直到患者举报,医院调查,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才知道!” “他没有推卸责任,认了这件事,之后被吊销了资格证,被医院开除。” 李世佳看着李老,一字一句:“爷爷,陈医生是被他前妻坑了!” 老爷子什么人? 李世佳带陈默来见老爷子,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陈默的身份? 而以李世佳的人脉资源,要调查陈默,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需一句话,陈默小学时穿什么校服,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李老的眉头舒展开了,有些同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小陈大夫,你遇人不淑啊!” “是我识人不明,让李老见笑了!” 陈默无奈道。 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他的黑历史,每次都被人拿出来恶心他。 陈默现在真的是恨死了王芳,都已经离婚了,还在恶心人。 操! 李世佳看向赵德明:“赵大夫,我今天请陈先生过来,是为了给老爷子看病!” “我看中的是陈先生的医术,而不是他有没有那张证!” 陈默是他请来的,赵德明质疑陈默,就是打他李世佳的脸。 赵德明顿时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世佳没再理他,转向陈默,微微欠身。 “陈先生,今天这件事让您受委屈了,事后我一定赔罪,还请您继续为老爷子治病!” 陈默点点头,不再搭理赵德明,重新在李老身边坐下。 赵德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陈默从针盒里拈起一根银针,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 “就算……就算他医术好,但李老的病是世界性的疑难杂症!” “国内外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区区几根针,怎么可能治好?” 李世佳语气冰冷:“赵大夫,人外有人,你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对于陈默的医术,李世佳心服口服。 既然陈默说能治好,就肯定可以。 赵德明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要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默拈着那根银针,看着李老:“李老,准备好了吗?” “来吧!” 李老说。 陈默按在李老胸口,找到膻中穴。 这是肝经和任脉的交汇处,调理气机的要穴。 陈默拈起毫针,屏住呼吸,轻轻刺入。 捻转、提插,动作很慢,但很稳。 第二针,期门穴。 肝经的募穴,在第六肋间隙,乳头直下。 第三针,太冲穴。 在脚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肝经的原穴,是疏通肝气的关键。 第四针,行间穴,太冲前面,脚趾缝里。 四根银针扎下去,李老深吸了一口气。 “有感觉吗?” 陈默问。 李老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什么堵着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陈默点点头,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四根针同时震动。 李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放松。 他的脸色开始变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重。 “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围观老头们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陈默继续弹针,每隔几分钟弹一次,每次弹下去,李老的脸色就红一分,汗就多一分。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默收了银针:“李老,您感觉怎么样?” 李老睁开眼睛,眼睛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还有些浑浊、发黄,现在变得清亮了许多,眼白上的红血丝也退了不少。 李老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深呼吸了几次。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激动: “这……我胸口不闷了!真的不闷了!” “以前吸气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挡着,吸不到底。现在……吸得到底了!” 李老眼中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小陈医生,你这是什么针法?也太神奇了!” 陈默笑着道:“就是普通的针灸,疏通了一下肝经的气血!” “普通针灸?” 李老摇摇头,“我活了九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普通的针灸!” 亭子里的其他几个老头都看傻了。 吴明远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刚才已经领教过陈默的针灸了。 但亲眼看着李老从脸色发黄、精神不振,变成现在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李,你真的觉得好了?”吴明远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 李老瞪了他一眼:“以前这胸口堵了十几年,现在通了,跟打开了一扇窗户似的!” 说着,李老又看向赵德明:“老赵,你给我查查!” 赵德明二话不说,拿起便携式的血压计和听诊器,快步走到李老面前检查起来。 片刻后,赵德明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赵大夫,怎么样?”李老问道。 赵德明深吸口气,声音有些发干: “李老,您的血压……128/85!” “心率72次,律齐,心音有力。” 李老一愣:“我以前的血压是多少?” 赵德明的嘴唇动了动:“之前的血压一直在155/95左右。” 第32章 小陈大夫,听说你离婚了? 亭子里彻底安静了,老头们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吴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血压降了?扎几针就降了?” “心率也正常了?” “老李之前心率不是一直偏快吗?这……这也太神了吧?” 赵德明看了看血压计上的数字,又看着李老的脸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女大夫,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们学医十几年,在三甲医院干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几根银针,把十几年的老毛病治好了? 离了个大谱! 李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慨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见得比西医差!” “只是一直以来,后人都不得精髓罢了。” 赵德明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说话。 他很想反驳几句,但事实摆在眼前,想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 其他老头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了。 “小陈大夫,该我了该我了!” 穿着对襟布衫的老头第一个冲上来: “我这高血压,比李老的还严重,你看看能不能治?拜托了!” “我先来我先来!” 戴眼镜的老头挤过来,“我的糖尿病,打了好几年胰岛素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都别挤!让我先来!我这冠心病都十几年了!” “你们急什么?我关节炎比你们都严重!” 亭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个老头争先恐后地往陈默身边挤,谁也不让谁,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稳重的样子。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诸位老爷子,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一个都跑不了!” 李老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都排好队,谁再抢,就让小陈大夫先给别人看!”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几个老头立刻安静下来,自觉排队。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先看,他姓刘,问题是高血压,一百八往上,一直靠吃药控制。 陈默把了脉,在他手腕上的内关穴、脚背上的太冲穴、头顶的百会穴各扎了一针。 十分钟后,刘老头的脸色就变了。 “好像……头不晕了?以前总觉得头顶上压着什么东西,沉沉的,现在没了!” 陈默收针,让他去量血压,赵德明给老头量了一下,135/88。 刘老头看着血压计上的数字,愣了好半天,然后惊呼道: “小陈大夫,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第二个是戴眼镜的老头,姓孙。 糖尿病,十几年了,每天打胰岛素,血糖还是控制不住。 陈默把脉之后,在他背部的胰俞穴、腿上的足三里穴、脚上的然谷穴各扎了几针。 孙老头扎完之后,觉得浑身发热,出了一层细汗,测了血糖。 餐后两小时,从平时的15降到了9。 “这……这怎么可能?”赵德明盯着血糖仪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三个是冠心病的老头,姓周。 陈默在他内关穴、膻中穴,背上的心俞穴、厥阴俞穴扎了针。 二十分钟后,周老头说胸口不疼了,呼吸也顺畅了。 心电图一做,ST段明显得到改善。 第四个是关节炎的老头,姓王。 陈默在他膝盖周围扎了一圈针,和刚才给吴明远扎的差不多。 王老头站起来走了几步,老泪纵横:“我这腿,疼了二十年,今天终于不疼了!” 一个接一个。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 陈默逐一给他们把脉、扎针、收针。 赵德明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行医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医术。 不!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技! 年轻男大夫和年轻女大夫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学医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几根银针能治这么多病。 这简直颠覆三观!也颠覆他们的认知!更颠覆他们的所学! 等陈默给最后一个老头扎完针,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升得老高。 几个老头活动着身体,一个个喜笑颜开,跟一群孩子似的。 吴明远握住陈默的手,脸上堆满笑: “小陈大夫,我听说,你离婚了?” 陈默一愣。 吴明远没等他回答,直接往下说: “我有个孙女,今年二十六,长得可漂亮了,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跟你特别般配,改天我安排你们见见?” 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老一把推开吴明远,拉着陈默的胳膊: “老吴你一边去!你那孙女我见过,娇生惯养的,能过日子吗?” “小陈大夫,你听我说,我外孙女才二十五,人又能干又漂亮,性格也好,跟你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们俩都别争了!” 孙老头也凑上来,“我孙女二十四,医科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协和当住院医!” “小陈大夫你是中医,她是西医,多有共同语言?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志同道合啊!” “我孙女!” “我外孙女!” “我侄女!” 几个老头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各位老爷子,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吴明远一脸不信:“不可能,我听说你刚离婚没多久,哪能这么快又结婚?” “就是就是!小陈大夫,你可别骗我们!”刘老头跟着附和。 陈默苦笑:“真结婚了,就前几天的事!”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还是不信。 吴明远不依不饶:“跟谁结的?哪家的姑娘?你倒是说说看!” 李世佳看了陈默一眼,替他回答:“是林家大小姐,林清音!” 听到这话,几个老头的表情同时变了,皱起眉头,笑容收敛。 “那女娃确实不错,我见过几次,能干,有魄力……” 吴明远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但林家嘛……不咋地!” 刘老头咂了咂嘴:“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进了林家的门呢?” 孙老头也摇头:“林家那一摊子烂事,谁沾上谁倒霉!” 其他老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 陈默暗暗惊讶。 他知道这些老头身份非同小可,但他们为何这么看不上林家?林家到底做了什么? 陈默心里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 这些事情,回头问林清音或者李世佳都行,现在当着这些老头问,不太合适。 第33章 确诊!胃癌! 陈默看了眼手表:“各位老爷子,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几个老头一听他要走,顿时急了。 “走什么走?都中午了,吃完饭再走!” “就是!来都来了,还能让小陈大夫你饿着肚子回去?” “留下来吃顿饭,咱们边吃边聊!” 陈默推辞了几句,但架不住老头们太热情,只好留下来。 午饭就在亭子旁边的树荫下吃的。 菜味道不错,红烧鱼、清炒时蔬、冬瓜排骨汤,都是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几个老头轮番给陈默夹菜,热情的不像话。 吃完饭,又喝了杯茶,陈默才终于脱身。 黑色的轿车驶出疗养院大门,沿着来时的林荫道往回开。 陈默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世佳坐在旁边,眼里全是佩服。 “陈先生,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那几个老爷子,平时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今天在您面前,简直跟小孩儿似的!” 陈默笑道:“老爷子们人挺好的!” “不!那是您医术好,他们服您!” 李世佳摇头:“说实话,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您这样的!” “围棋能赢吴老,针灸能治那么多病,您到底是怎么学的?” 陈默想了想道:“可能是天赋吧!” “是啊!天赋!” 李世佳也笑道:“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猪还大!” “您应该属于智商奇高的人,学什么都快,而且容易精通!” 陈默笑了笑,道:“对了李少,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看老爷子们的反应,好像……都很不喜欢林家啊?” 李世佳笑容收敛:“陈先生,您不知道?” 陈默点头。 “老实说,林家的人,除了林清音,其他人……真不是东西!” 李世佳毫不掩饰话语中的不屑: “林清音的爷爷,当年也算个人物!” “白手起家把林氏集团做起来,在大安省也算是有一号的!” “但老人家一走,下面的就不行了!” “林清音的父亲,叫林国栋,是林家的长子!” “名义上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实际上什么事都不管!” “整天就知道打高尔夫、喝红酒、跟一帮狐朋狗友混日子!” “公司全扔给职业经理人,人家把他的钱搬空了都不知道。” “老二林国梁,更不是个东西!” “仗着林家的名头在外面胡搞瞎搞,女人、私生子一大堆。” “老三林国华,就是个赌徒、败家子,欠了一屁股外债!” 李世佳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陈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 李世佳道:“以您这手医术,做林家的女婿,太委屈了!” “林家那一大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您要是愿意,我可以给您介绍几个女人。” “保证都是家世清白,知书达理的顶级白富美,不比林清音差!” “李少,感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吧!”陈默笑着婉拒了。 李世佳笑道:“行!陈先生是重情重义的人,我佩服!” “不过陈先生,您记住,如果在林家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 “别的不敢说,在咱们大安省这地界,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谢谢!” 陈默道。 做了这么多,总算是搭上李家这条船了。 有了李家这个人脉,以后在大安省,应该能解决很多麻烦。 “谢什么?” 李世佳摆摆手:“您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 仁爱医院。 VIP候诊区。 林清音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沈南絮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清音,我就说没事吧,非让我来检查,真是浪费时间!” “我那胃就是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林清音没说话。 沈南絮又翻了几页,见女儿不理她,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摔,没好气道:“林清音,我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吭声?” “说什么?” 沈南絮被她这态度噎了一下,抱怨道:“摆张臭脸给谁看?”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知道?非要把我弄到医院来,折腾一上午,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王院长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消化内科主任和几个领导。 林清音站起来询问道:“王院长,检查结果出来了?” 王院长看了沈南絮一眼,又看了看林清音,嘴唇动了动: “林总,结果出来了,您您先看看!” 林清音接过报告单,看了起来。 胃镜报告! 所见:胃体下部至胃窦部可见一不规则溃疡性病变,大小约3.5Cm×4Cm,边缘不规则,底部凹凸不平,覆污秽苔。 诊断:胃癌(BOrrmannⅢ型),建议病理确诊。 林清音看着这几行字,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清音?” 沈南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清音没有回答。翻到第二页。 这次是病理报告! 肉眼所见:灰白色组织4块,大小0.2Cm×0.2Cm至0.5Cm×0.5Cm。 镜下所见:黏膜层见异型腺体增生,细胞核深染,极性消失,浸润至黏膜下层。 病理诊断:(胃体)中分化腺癌,部分为印戒细胞癌。 林清音的手开始发抖,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渐渐苍白如纸。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看着王院长,声音压得很低:“确定吗?” 王院长点点头:“病理是金标准,不会错的,我们做了两次,结果都是一致的!” 林清音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分期呢?” 林清音又问。 王院长早有准备,把另一份报告递过来: “CT和MRI都做了,肿瘤局限于胃体下部至胃窦部,侵及浆膜层,但没有远处转移!” “区域淋巴结有少量肿大,考虑是炎性反应,不排除微转移!” “综合来看,应该是ⅡB期到ⅢA期之间。” 林清音接过报告:“手术能治愈吗?” “可以做根治性切除,但需要先做新辅助化疗,把肿瘤缩小一些,提高手术成功率!” 王院长顿了顿,看了沈南絮一眼,又压低了几分声音,道: “林总,以我们医院的条件和设备,做这个手术没有问题!” “但如果您想更稳妥一些,我可以联系北京方面的专家!” “暂时不用!” 林清音摇头道:“我需要和我先生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也好!” 第34章 癌症?挺简单的! 沈南絮站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 “清音,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手术?什么主刀?谁要做手术?” 林清音看向沈南絮,沉声道:“妈,您胃里长了个东西!” 沈南絮眼睛瞪大:“你……你说什么?” “胃癌!” 林清音低声说道:“中分化腺癌!” 沈南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林清音把报告单递过去:“您自己看!” 沈南絮一把夺过来,低头看了起来。 这些报告单,她看不太懂,但“胃癌”两个字,她认识。 “不可能……” 沈南絮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不可能的,我身体好好的,不可能啊,我……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院长:“你们弄错了对不对?是不是把别人的报告给我了?” 王院长摇摇头:“夫人,我们做了两次病理,结果都是一样的,绝对不会错的!” 沈南絮可是老板母亲,这些报告都是单独做的,而且加了急。 怎么可能出错? 沈南絮的脸彻底白了,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报告单从手里滑落,散在地上。 她坐在那里,嘴唇不停地哆嗦,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 “癌症……我居然得了癌症……” 林清音把散落的报告单捡起来,整理好,放回纸袋里。 然后蹲在母亲面前,抬头看着她: “妈,您先别着急,先听我说!” 沈南絮看着女儿,眼里全是恐惧:“女儿,妈妈得了癌症!” “能治!” 林清音安慰道:“王院长说了,可以做手术,根治性的!” “先做化疗,把肿瘤缩小,然后手术切除,治愈率很高!” 沈南絮的眼泪掉下来了:“化疗……手术……那得多疼?” “不疼!” 林清音握住她的手,“妈,不疼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好,不会让您受罪的!” 沈南絮攥着林清音的手,眼泪哗哗的:“清音,我怕!” 林清音握紧母亲的手:“妈,别怕!我们先回家,等陈默回来,让他给您看看!” …… 陈默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气氛沉闷。 沈南絮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早没了嚣张跋扈的劲儿。 “回来了?” 林清音站起来。 陈默换好鞋,走进客厅:“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 林清音没有绕弯子,问道:“我妈这个病,你有办法治吗?” “可以!” 陈默点头。 林清音的眼睛瞬间亮了:“怎么治?” “扎几针,再吃几副药,差不多就能治好,挺简单的!” 陈默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清音微微蹙眉:“这么简单?你没开玩笑?这可是癌症!” 不是她不信陈默,而是太匪夷所思。 癌症,扎几针,吃几服药就好了? 这太扯了! 陈默解释道:“在中医里,没有‘癌症’这个说法!” “现代医学说的癌症,是细胞恶性增殖,不受控制地生长、扩散,侵犯正常组织!” “而中医不看细胞,看的是整体!” “人是一个整体,气血、阴阳、五脏六腑,都要平衡,平衡了,人就健康,不平衡了,就会出问题!” “肿瘤是什么?在中医看来,是身体里有了不该有的东西!” “为什么身体里会有不该有的东西?” “要么是正气不足,没有能力把坏东西赶出去;要么是邪气太盛,正气压不住!” “所以中医治疗肿瘤,思路不是把它切掉,而是扶正祛邪!” “所谓扶正,就是增强身体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身体强壮了,坏东西就长不起来了!” “祛邪,就是用药物或者其他手段,把已经长出来的坏东西消掉、化掉、排出去。” 林清音听得很认真,脸上露出希冀:“具体怎么操作?” “先看看正气足不足,邪气在哪里,然后对症下针、开药!” 陈默道:“不需要化疗,不需要手术!” “化疗和手术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往往肿瘤还没解决,身体先垮了!” “这和中医的治疗思路是背道而驰的!” 很多癌症患者,其实最后往往不是死于癌症,而是其他病症。 化疗、放疗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沈南絮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真的能治好我?” 陈默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信我,我可以治,如果不信,那就另请高明!” 对沈南絮这个人,陈默谈不上有好感。 在他眼里,沈南絮就是林清音的母亲。 她愿意让自己治,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陈默不会拒绝。 但如果不愿意,陈默也不会舔着脸追着给她治,他没那么贱。 沈南絮沉默半晌,看着陈默问道:“治这个病……要不要化疗?要不要开刀?” “不需要!” “就扎针、吃药?” “对!” 沈南絮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清音:“清音,你觉得呢?”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道:“妈,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 “行!” 沈南絮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叮!触发任务:胃癌治疗·沈南絮!】 【任务目标:治愈沈南絮的胃癌】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自由属性点×5、书圣】 【书圣:精通书法各体,集书法之大成,篆隶楷行草,皆可信手拈来,如王右军再生。】 陈默听着系统提示,心里微微一动。 果然,只有和林清音这个富婆在一起,才能触发系统任务。 而且,这个任务的奖励太丰厚了! 抛开好感度和书圣这两个奖励不说。 单单是5点自由属性点,就无比丰厚。 陈默的精神已经10点了,体质9点。 有了这5点属性,精神和体质都可以破10。 不知道体质和精神破10之后会怎么样? 陈默心里想着,面上不动声色:“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始吧!” 林清音有些惊讶:“现在就开始?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陈默掏出紫檀木针盒,打开盖子:“首次治疗,有银针就够了!” “行!” 林清音往后退了一步,给陈默腾出位置。 沈南絮看着陈默手里的针,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不怕打针,但针灸不一样,那银针看着就吓人,会不会很疼? “不疼!” 陈默在旁边坐下,把针盒放在茶几上:“把右手伸出来!” 沈南絮犹豫了一下,乖乖伸出右手。 陈默伸出三根手指,开始把脉。 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尤其弱,舌苔厚腻,舌质暗红,边缘有齿痕。 这是典型的气血两虚、痰瘀互结的脉象。 正气不足,邪气盘踞,肿瘤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 第35章 烧死癌细胞! 陈默治疗癌症的思路,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癌细胞有两个弱点——怕热,怕氧。 正常细胞42度以上的高温下就会受损。 但癌细胞更脆弱,41度左右就开始大量死亡。 这是现代医学已经证实的东西,而且热疗早就用于临床。 只是效果不稳定,技术也不够成熟。 但中医用了几千年,中医叫“汗法”,也叫“火疗法”。 通过药物或针灸,激发体内阳气,让身体发汗,把邪气从毛孔里逼出去。 对付肿瘤,道理是一样的——让身体局部高热,烧死癌细胞。 但这个过程要控制好火候,太难了。 烧得不够,癌细胞死不了;烧得太猛,正常细胞也跟着完蛋。 尤其是脑子,烧过头了,人就傻了。 为此。 陈默在沈南絮头上先扎了三根银针。 百会穴、风池穴、大椎穴,三针形成一个保护圈,将脑部护住。 “这是护住脑子,发烧的时候,其他地方可以热,脑子不能热!” 陈默解释道。 “嗯嗯!” 林清音紧张看着。 陈默又拈起几根针,这次扎在腹部。 中脘、天枢、气海、关元,四穴一组,围成一个方形,把胃部区域整个圈起来。 紧接着。 陈默在这个方形的四角各加了一针,又在中间补了一针。 九根针,把胃部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针尾上弹动。 先是四角的针,顺时针弹,每根弹九下,然后是中间的针,逆时针弹,每根弹六下。 弹完之后,陈默又从头来了一遍。 这套针灸手法很复杂,但原理很简单:激发阳气,集中发热。 果然! 几分钟后,沈南絮的脸色开始变了。 苍白逐渐褪去,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沈南絮的额头开始冒汗,很快大汗淋漓。 陈默没有停手,继续弹动针尾,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均匀。 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像拨动琴弦,又像蜂群在耳边飞。 沈南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衣服被汗浸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腹部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林清音用手背一探,烫得吓人。 她又摸了一下额头,竟然是凉的。 “陈默,你是怎么做到的?”林清音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这就是针灸!” 陈默微微一笑:“你妈妈腹部的温度是41度左右,额头三十六度五,脑子没事!” “太神奇了!” 林清音喃喃。 接下来。 陈默重复着之前的操作,不断弹着银针。 他的手指稳得像机器,每一弹的力度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十几分钟后。 陈默收了针。 沈南絮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妈,你感觉怎么样?”林清音蹲下来,握着她的手。 沈南絮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累……浑身没劲……但是肚子不胀了,也不疼了,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陈默微微一笑:“首次治疗结束,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相信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林清音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院长,麻烦你带设备到家里来一趟,给我妈做个检查。对,现在!现在就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驶入了别墅区。 王院长带着两个院领导从车上下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护士,推着一台便携式B超机和其他检查设备。 “林总!陈先生!” 王院长打过招呼。 林清音点点头:“王院长,麻烦给我妈妈再做个检查!” “好的林总!” 王院长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人开始检查。 抽血,做B超,做肿瘤标志物检测。 设备虽然便携,但都是医院里最好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随着B超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王院长盯着那个画面,愣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几分,眼中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沈南絮胃部的肿瘤,他早上亲自看过片子,清清楚楚的。 3.5公分乘4公分,像一颗小鸡蛋,边界不规则,形状丑陋。 但现在屏幕上的东西,小了一大圈。 王院长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消化内科主任:“你来看看!” 消化内科主任嘴巴张得老大:“这……这是同一个病灶?”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病人,肯定是同一个病灶!”王院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两个人在屏幕前研究了半天,又调出早上拍的片子对比,看了又看,比了又比。 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结论: 肿瘤缩小了将近一半,从3.5乘4,缩小到了大概2乘2.5。 肿瘤标志物的数值,也从一百多,降到了正常范围。 “林总!” 王院长看着林清音,又看向陈默,声音有些发抖:“夫人到底接受了什么治疗?” 林清音道:“陈默给我母亲扎了几针!” “扎了几针?”王院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就扎了几针?” 林清音点头。 王院长和两个院领导互相看了看,脸上全是见鬼了的表情。 “这不可能!” 消化内科主任脱口而出,“肿瘤缩小一半,就算是最先进的靶向药也做不到这么快!” 另一个副院长也摇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行医四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针灸能止痛、能调理,但能治癌症?这超出我的认知范围!” 王院长看着陈默:“陈先生,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淡淡一笑:“很简单,发烧!” “发烧?” 王院长一愣。 陈默解释道:“癌细胞怕热,41度左右就开始大量死亡!” “我用银针护住病人的脑部,然后刺激腹部发热,把胃部的温度控制在41到42度之间!” “烧了一个多小时,癌细胞死了不少。” 王院长嘴巴张张的老大,半天没合上。 “这……这……这个原理我们都知道,热疗早就有了!” “但问题是,怎么精准控制温度?” “怎么只加热局部而不伤及其他器官?怎么保证热度均匀分布?” “这些技术难题,国外研究了十几年都没解决,您……您……” “中医用了几千年了,叫汗法!” 陈默摇头:“只是后来失传了,所以会的人越来越少罢了!” 王院长不说话了。 尽管感到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消化内科主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院长,这个病例如果写出来,能发……顶刊!” 王院长瞪了他一眼:“写什么写?你能把原理说清楚吗?” 消化内科主任闭嘴不说话了,是啊,针灸的原理是什么? 说不清! 根本说不清! 第36章 丈母娘的认可 王院长还是难以置信,又检查了几遍,结论当然还是一样的。 肿瘤确实缩小了! 王院长感觉脑子不够用,他行医三十多年,从住院医熬到主任,从主任熬到院长。 他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什么匪夷所思的病例没研究过? 但今天这事,是真的把他整不会了。 几根针,扎一个多小时,癌症病灶缩小一半,这要是说出去,别人准以为他疯了。 王院长看向陈默的目光中有崇拜,有敬畏,还有一丝激动。 “陈先生,后续治疗您打算怎么做?” 陈默笑道:“类似今天的针灸,再来大概七个疗程,病灶应该能全部清除!” “这期间再吃几副药,调理一下身体,最多十天就能痊愈!” 王院长和两个院领导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消化内科主任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陈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消化内科主任就后悔了。 人家刚刚当着你的面把肿瘤缩小了一半,你还问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默倒没在意。 副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从医四十多年,在心血管领域,是全省数得着的专家。 他看着陈默,声音有些发干:“我学了四十年医,从来不知道针灸能治癌症!” “书上没写过,老师没教过,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 “今天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 消化内科主任也跟着点头,叹道: “肿瘤缩小一半,就算用最先进的靶向药也做不到这么快!”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病人不用遭罪,不用化疗,不用手术。” “这要是推广出去,得救多少人?” 王院长微微点头,看向陈默:“陈先生,上次我提过,想请您来我们医院坐诊!” “我知道您现在没有行医资格证,但这个我可以帮您解决!” “您来之后,职位、待遇都好说,您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有了您的加盟,我们仁爱医院一定能成为全省最好的医院!” 陈默摇摇头:“王院长,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事再说吧。” 作为一个学了十几年医的人,陈默当然不想就这么放弃行医。 那种把一个生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成就感,不是钱能衡量的。 但他确实有点累了,从医学院到现在,十几年没怎么歇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躺平,陈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上班。 怎么着……也得休息一年半载吧? 王院长见陈默拒绝,急得直搓手,转头看向林清音,道: “林总,您劝劝陈先生吧,以陈先生的医术,不来医院实在太可惜了。” 林清音微微摇头道:“王院长,我完全尊重他的意愿,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院长听到这话,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清音是老板,老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重重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 “陈先生,那我提个不情之请,以后医院里遇到难缠的患者,能不能请您帮帮忙?” “不需要您坐班,偶尔来指点一下就行!” 陈默想了想,答应了:“可以倒是可以,但一周最多一个患者!” 王院长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周一个?够了!足够了!” “这种名额,完全可以用在刀刃上,陈先生,太感谢您了!” “王院长客气了!” 陈默摆摆手。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王院长道:“林总,陈先生,夫人,你们休息吧,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一行人很快离开,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清音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路口,转过身,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陈默笑着道。 林清音看着陈默,美眸中异彩连闪: “我感觉跟做梦一样,前天我在民政局门口找到你,本来只是想拿你当个挡箭牌!” “想着等风头过了,就离婚的!” “可万万没想到,我随便找的人,居然是个宝藏!” 陈默笑了笑:“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缘分?” 林清音念了一遍这个词,目光闪烁,“以前我从不相信缘分!” “我觉得那是骗人的,是那些找不到理由的人编出来的借口,但是现在……” “我相信了!” “而且我希望,这缘分能一直保持下去!”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用心经营,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陈默没有把话说满,经历了上一次不幸的婚姻后,陈默已经不怎么相信婚姻了。 想当初,他和王芳其实也很恩爱,可最后,王芳还是变了。 所以说,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所有东西一直在变,尤其人心。 林清音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 “咳咳——” 沈南絮干咳一声,打断了两人。 “妈,你醒了?” 林清音松开陈默,脸上泛着红晕。 沈南絮走到两个人面前,看着陈默,目光和早上完全不同了。 “陈默,今天的事,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治病!”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清音吧!” 陈默淡淡道。 如果不是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他是不会给沈南絮治病的! 沈南絮点点头,看向女儿:“清音,你找了个好女婿!” 听到这话,林清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妈妈的挑剔里。 成绩不够好,工作不够好,赚得不够多,没结婚,没孩子。 妈妈从来没对她满意过,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她妈认可了她的选择。 “妈……” 林清音有些哽咽。 沈南絮替女儿擦掉眼泪,柔声道: “以后妈再也不给你介绍对象了,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 林清音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妈!”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沈南絮拿起沙发上的包,整了整衣服:“我先回去了!” “妈,我送你!” 林清音上前一步。 “不用!我叫了司机,他已经到了!” 沈南絮看着陈默:“清音这孩子脾气倔,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你多担待!” “会的!” 陈默点头。 沈南絮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林清音站在窗边,看着母亲上了车,才转过身,看着陈默。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默,我想通了,抱我上楼!” 说完这话,林清音的脸色红得厉害。 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 陈默环住她的腰,拦腰抱了起来。 想通了? 那就通呗! 第37章 医学奇迹 接下来几天,沈南絮每天都会来别墅,接受陈默的治疗。 转眼过去七天,今天是最后一个疗程。 沈南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她的腹部扎着九根银针。 陈默轻轻弹动针尾,节奏不紧不慢,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陈默收了针。 沈南絮坐起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气色好得不像一个病人。 陈默把针擦干净,放回盒子里:“病灶应该消失了,可以让王院长来复查一下!” “我这就叫人!” 林清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半个小时后,王院长亲自上门了。 这次他只带了一个护士,没有兴师动众。 但看得出来,他比上次还期待。 上次是确诊。 这次是复查。 如果肿瘤彻底消失,他几十年的医学认知就要被彻底推翻。 设备在客厅架好,沈南絮躺下,王院长亲自操作B超机。 屏幕亮起来。 王院长盯着屏幕,然后把探头换了个角度,翻来覆去的看。 片刻后,王院长把探头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上次的片子,对着屏幕一张一张比对。 没有了! 胃壁光滑,黏膜完整,那个折磨人的东西,彻底消失了! 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王院长放下片子,站起来,转向陈默,脸上难掩激动和震惊: “陈先生,您这不是医术,是神迹!肿瘤竟然真的消失了!” 陈默摇头:“不是神迹,就是中医!” “中医……” 王院长长叹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他行医三十多年,从住院医到院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眼前这种情况,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王院长看向沈南絮:“夫人,恭喜您,肿瘤已经完全消失!” “您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您现在已经是一个健康人了!” 沈南絮听到这句话,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哽咽着道: “陈默,谢谢!”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胃癌治疗·沈南絮!】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10】 【当前林清音好感度:90(情根深种)】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5】 【获得奖励:书圣】 【书圣:精通书法各体,集书法之大成,篆隶楷行草,皆可信手拈来,如王右军再生。】 听着系统提示,陈默心里颇为愉悦。 5点自由属性点,加上之前的,他的精神和体质都可以破10了。 还有好感度90,达到了情根深种级别。 换句话说,林清音已经深爱上自己了? 陈默看了一眼林清音,她的眼睛很亮,看向自己的目光无比柔和,饱含着无限爱意。 陈默笑了笑,把系统面板关掉了。 这个时候,保姆刘姨端上了茶水。 “王院长,请喝茶!”陈默抬手示意。 “谢陈先生!” 茶是上好的龙井,汤色清亮,豆香浓郁。 王院长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感慨道: “陈先生,我行医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您这样的医术!” “热疗这个概念,国外研究了十几年,设备用了最先进的,但是效果也就那样!” “您几根银针就能做到,这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陈默笑道:“中医有很多东西,用现代科学暂时还解释不了!” “可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我们的认知还没到那一步!” “您说得对!” 王院长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我们这一代学西医的,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中医不科学、不精准、没法量化。” “但有些东西,不是非要量化才有用!” “疗效摆在面前,比什么论文都管用!” 说到这里,王院长顿了顿,话锋一转: “陈先生,其实今天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陈默点头。 “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一位患者,身份特殊,病情比较特殊!” 王院长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中风,半边身体瘫痪,在ICU躺了快一个月了!” “各种治疗都上了,效果不理想!” “而且患者身份不一般,家属那边催得紧,我们压力很大!” “您说过一周只接一个患者,这个名额我一直留着,没敢用!” “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想请您出手!” 陈默想了想同意了,他答应过王院长,每周解决一个患者。 现在人家开口了,没有理由拒绝。 “什么时候?” 王院长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陈先生,您看明天方便吗?” “我现在就是个闲人,随时可以!” 陈默点头。 “那就明天上午,我派车来接您!”王院长搓着手激动说道。 “不用,我自己过去!”陈默摆摆手。 …… 晚上。 陈默从浴室出来,林清音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冰丝睡袍。 睡袍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软软贴在身上,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锁骨精致得像雕出来的,睡袍下摆开叉的地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林清音看见陈默出来,站起来:“你洗好了?那我去洗!” “去吧去吧!别让我久等哦!” “大色狼!” 林清音白了陈默一眼,进了浴室。 陈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9】 【精神:10】 【天赋:精神探测(1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 【自由属性点:5】 【林清音好感度:90(情根深种)】 5点自由属性点。 陈默摸着下巴,盯着面板看了好一会儿:“要怎么花好呢?” 陈默想了想,很快便有了决定。 精神和体质都已经很高了,再往上加,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系统!1个自由属性点强化精神,2个自由属性点强化体质!” 【叮!消耗1点自由属性点强化精神,精神正在提升中……】 【叮!消耗2点自由属性点强化体质,体质正在提升中……】 轰! 熟悉的热流再次凭空出现,一股冲向四肢百骸,一股涌向头颅。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膨胀,在生长,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变得更密更韧,骨骼在嘎嘎作响。 大脑意识前所未有的空明,思维运转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第38章 这叫天赋异禀! 许久。 热流消失! 陈默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但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紧了,手指更有力了。 陈默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感觉一拳能把墙壁打个洞。 陈默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心里生出了一拳能打爆地球的错觉。 陈默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台的高度。 窗台的上沿,离地大概有一米八多高。 陈默轻轻一跳。 整个人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嗖地一下蹿了上去,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陈默赶紧伸手一撑,按在天花板上,随后又迅速落回地面。 陈默看着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天花板,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我能跳这么高?这也太离谱了吧?”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 以前只能覆盖周围一米的范围,现在达到了惊人的两米。 这个范围内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能看到地板下面水管里的水流,能看到墙壁里面电线的走向。 陈默甚至能“看见”浴室里的情形: 水汽弥漫,花洒水流落在林清音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浑身都湿透了,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脸有些发烫。 精神力外放的范围扩大了,之前只有一米,现在达到了两米。 这意味着即使陈默不触摸物体,也能隔空探查两米内的物体。 陈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体质和精神都达到11点,就已经这么离谱了,往后继续提升,又得达到什么地步? 绿巨人? 超人? 又或者……成仙? 陈默不敢想象,但他非常期待。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清音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用浴巾包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黑色,丝质,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花。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大腿内侧的弧线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湿润的,柔软的…… 陈默看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林清音莲步款款,走到陈默面前,直接跨坐在陈默腿上。 睡裙的裙摆被撑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又白又润。 她环上陈默的脖子,低头看着他,带着一点狡黠,一点羞涩。 “老公!” 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漂亮吗?” 陈默的呼吸有些急促:“漂亮!” 林清音笑了,笑容甜得有些发齁:“那和你的前妻比呢?” 陈默伸手扶上她的腰,腰细得惊人,盈盈一握,皮肤滑得像绸缎,入手温热柔软。 “你比她漂亮多了,她没法跟你比!”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诱人的红唇凑近陈默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陈默耳廓上: “老公,我想通了!狠狠的爱我吧!” “固所愿也!” 陈默一把抱起林清音,大步往床走去。 …… 第二天早上。 陈默跳下床,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11点的体质确实不一样,昨晚折腾到半夜3点,今天醒来一点不累,反而精神奕奕!”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陈默不由翘起嘴角,看向林清音。 林清音还睡着,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她蹬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肩膀。 或许是陈默起床惊动了林清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结果刚起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嘶——” 林清音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枕头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都怪你!” “怪我什么?” 陈默明知故问。 “你还好意思问?” 林清音瞪着陈默:“你就是个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默讪讪一笑:“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吗?” 林清音小脸腾地红了,低哼道:“谁享受了……胡说八道……” 陈默笑了笑:“行了,别赖床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医院呢!” 林清音点点头,小声嘀咕:“不是说男人一到三十就不行了吗,你怎么这么厉害?” 陈默嘴角上翘:“这叫天赋异禀!” “大色狼……”林清音的脸又红了。 陈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床吧!” 林清音“嗯”了一声,慢吞吞下了床,扶着腰,一步一步往浴室挪,还不忘回头瞪陈默一眼,满眼嗔怪。 早上九点,陈默开车来到仁爱医院。 刚把车停好,王院长已经等着了。 王院长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风衣。 她的五官很精致,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对翡翠耳坠。 王院长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殷勤得很:“陈先生,您来了!路上堵不堵?” “还行!” 陈默点点头。 王院长侧过身,做了个引荐的手势: “陈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患者家属,杨楚然杨小姐!” 叫杨楚然的女人走上前来,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 “陈先生!” 杨楚然声音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劳烦您跑一趟!” 杨楚然说话的同时,上下打量着陈默,眼中透着怀疑之色。 显然。 她不信陈默! 这也正常,毕竟陈默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穿着也非常普通。 这样一个除了有亿点帅外,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真能治病? 陈默也不在意,怀疑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在乎多这一个。 “先看病人吧!” 陈默淡淡道。 王院长连忙在前面引路:“这边请!” 三人穿过门诊大厅,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的特需病区。 不愧是特需病区,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油画,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 这里和楼下那些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普通病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廊尽头是一间特护病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 王院长推开门,侧身让陈默先进: “陈先生,请!” 第39章 我没那么贱 不愧是特护病房,比普通商品房还大。 病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容清瘦,身上插满管子。 旁边坐着两男一女,穿着考究,满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们就是杨老爷子的三个儿女:杨建业、杨建芳、杨建邦。 看见王院长进来,杨建业三人站起身。 “王院长,您来了,那位大夫呢?” 三人的目光越过王院长,落在陈默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显然。 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小年轻,是王院长请来给父亲治病的专家。 王院长指了指陈默:“这位就是我请来的专家,陈默陈先生,他能治好杨老爷子!” 三人再次看向陈默,脸上露出惊愕,很快又变成失望之色。 杨建芳上下打量着陈默,皱眉道: “王院长,您确定不是跟我们开玩笑?这就是您说的专家?” 王院长闻言,脸色有些挂不住:“杨总,杨女士,陈先生的医术,我亲眼见过!” “胃癌,中晚期,七天,针灸治愈!” “肿瘤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样的病他都能轻易治好,治疗杨老爷子的偏瘫并不难。” “针灸治愈胃癌?” 杨建芳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信:“王院长,我们虽然不懂医,但也不是三岁小孩。” “胃癌是什么病,我们心里有数!” “针灸扎几下就能好?您自己信吗?” 杨建业接过妹妹的话,道:“王院长,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您也是老专家了,应该知道中风偏瘫意味着什么!” “全世界都没有特效疗法,只能靠康复训练,慢慢恢复。” “您找一个针灸大夫,说能治好我父亲,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万一扎出问题来,谁负责?您来负责,还是他负责?” 王院长闻言,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两位,我王德明在医疗系统干了三十多年,什么时候拿病人的安危开过玩笑?” “陈先生的医术,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自验证过的!” “你们不信,可以不用,但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判断!” 杨建芳撇撇嘴,对这话嗤之以鼻。 杨建业和杨建邦没有说话,但满脸都是不以为然,压根不信。 王院长叹了口气,看向陈默:“陈先生,他们不了解您的本事,才会说这种话!” “还请您以患者为重,别放在心上!” “不必了!” 陈默撂下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吃屎的。 人家都把屎扔到他脸上了,他要是吃了,那就太贱了! 杨建业三人一愣,看着陈默的背影,都没料到他会果断离开。 王院长急了,追上去两步:“陈先生,陈先生,您别……” 陈默停下脚步: “王院长,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这个承诺,我认,但我也有我的规矩!” “第一,我不求人!” “病人家属信我,我就治,不信我,那就另请高明!” “第二——” 陈默顿了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治病与否,全看心情!” “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并不想治病!” 听到这话,王院长还没说什么,杨建芳急了,怒声斥责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个小小的医生,装什么大尾巴狼?” “告诉你,能为我父亲治病,是你的荣幸,别不识抬举!” “傻比!” 陈默撂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王院长站在原地,表情精彩极了。 有愤怒,有尴尬,有无奈,还有一种被打脸的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杨家三兄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杨总,你们知道刚才赶走的是谁吗?” “陈先生的医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你们嫌他年轻?你们嫌他用针灸?” “李家少夫人的剖腹产手术,就是他几针扎下去做的麻醉,全程无痛,母子平安!” “你们父亲的病,他是唯一能治的人!唯一!这不是夸张!” “你们信不过,可以,但别说我没告诉过你们,杨老的命,是你们自己耽误的!” 说完,王院长不再搭理杨家三兄妹,转身去追陈默了。 “陈先生!陈先生!您等等!” 陈默停下。 王院长跑过来:“陈先生,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我应该提前跟家属沟通好的,不应该让您受这个气!” 陈默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再联系。” 王院长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一下。 但看陈默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点了点头。 “行,陈先生,今天辛苦您跑一趟,改天我请您吃饭,赔罪!” “不用!” …… 仁爱医院。 特护病房。 吴明远提着果篮,推门走进病房。 他和老杨以前是战友,相识几十年了。 老杨生病后,他每隔几天就要探望一次,今天又来探望了。 杨家三兄妹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建业,建芳,你们兄妹都在呢?”吴明远笑着问道。 杨家三兄妹吃了一惊,纷纷起身。 “吴老?” 杨建业先站起来,脸上的阴云散了几分,“您怎么来了?” 吴明远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叹了口气: “老杨一直不醒,我不放心,他的情况咋样,好些了没有?” 杨建业摇头:“还是老样子,右边动不了,话也说不出!” “ICU躺了一个月,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是不见起色!” 吴明远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看着病人。 半晌后。 吴明远从病人身上移开目光,道:“我刚刚听见你们骂这家医院,到底怎么回事?” 杨建芳憋了一肚子气,终于忍不住了: “吴叔,您说说,现在这些医生,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那个王院长今天请了个什么专家来,说是能治我爸的病!” “我们一看,好家伙,三十岁不到,连个专家头衔都没有。” “我们多问了几句,人家扭头就走了,这是什么态度?” 杨建邦补充道:“说是会用针灸,针灸治中风?我活了四十多年,没听说过!” 吴明远听他们说完,道:“年纪轻,不代表医术不行!” “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个大夫,也是年纪轻轻,三十岁不到!” “看着跟你们说的那位专家差不多……但人家的医术……啧!” 第40章 吴明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小陈大夫! 吴明远感叹道:“我那条老寒腿,你们是知道的。” 杨建业点头,吴叔和他们父亲相交莫逆,两家关系很好。 吴叔的老寒腿,他们自是知道的。 三十年了,一到阴天就疼得走不了路,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人家只是把了把脉,扎了几针,就几针,我的腿就不疼了!” 吴明远伸手比划了几下:“到现在快十天了,一次都没疼过!” “阴天不疼,下雨天也不疼,走路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完!” 吴明远继续说,“老李肝气郁结,十几年了,睡不好、吃不下、胸口堵得慌。” “人家给老李扎了几针,老李当时就说胸口不闷了,之后吃的好,睡得香,人都年轻了!” 兄妹三人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还有老刘的高血压、老孙的糖尿病、老周的冠心病、老王的关节炎……” 吴明远叹道:“都是他扎针扎好的,短短一上午时间,七个老头,七种病,全好了!”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的嘀嘀声。 杨建业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吴叔,您说的也太神奇了!对了,这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陈默!” 吴明远说,“林家大小姐林清音的丈夫,你们可以试试他!” 听到这个名字,杨家三兄妹脸色变了。 “陈默?” 杨建业站起身,声音有些急促,“吴叔,您确定他叫陈默?” 吴明远被他们三个的反应弄糊涂了,有些不明所以道: “当然确定,这种小事我还能搞错?怎么了?你们认识他?”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杨建业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吴叔,刚才王院长请来的那个专家,也叫陈默。” 吴明远一怔。 “三十岁不到,会针灸,王院长说他能治好我爸的病!” 杨建业苦笑:“我们……我们没信!” “你们说什么?” 吴明远一拍茶几,猛的站起身,手指着三人,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赶走的那个专家,是小陈大夫?” “吴叔,您别激动!”杨建业连道。 “我能不激动吗?!” 吴明远怒道:“你们知道你们赶走的是什么人吗?那是能救你们父亲命的人!” “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杨建业的脸色涨红:“吴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看他太年轻——” “年轻怎么了?” 吴明远恨铁不成钢,怒道:“人家靠的是本事,不是靠年纪!” “你们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都不懂?” 杨建芳小声说:“吴叔,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您说的那位!” “你们不知道?” 吴明远更愤怒了:“我看你们就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眼珠子都长到天上去了!” “以至于真正的高人站在面前,你们都有眼无珠,昏聩不识!” 杨家三兄妹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红。 杨建业最先反应过来:“吴叔,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不对!” “您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陈先生?” “我们想跟他赔礼道歉,请他回来。” 吴明远瞪着他,喘了几口粗气,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王院长走进来,看见吴明远,愣了一下:“吴老?您也在?” 杨建业连忙迎上去:“王院长,刚才的事,是我们不对!” “我们想请您帮忙联系一下陈先生,我们想给他赔礼道歉,请他回来给家父治病。” 王院长苦笑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不好意思,晚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有埋怨,也有无奈: “杨总,我是费了好大劲,陈先生才答应给你们父亲治病的。” “结果你们不信他,还把人气走了,我这老脸今天是丢尽了!” 他老早就想请陈默来医院挂职,可陈默不答应,只好退而求其次,一周治一个。 陈默答应了。 结果倒好,第一个患者就出了纰漏,王院长现在想刀人。 杨建业面带歉意:“王院长,是我们不对,您看能不能……” “我试试吧!” 王院长叹了口气:“但陈先生愿不愿意回来,我不敢保证!” “好好!谢谢王院长!”杨建业感激道。 王院长掏出手机,翻到陈默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了。 “陈先生!” 王院长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我,王德明!” “王院长,什么事?”陈默回道。 王院长硬着头皮说:“陈先生,刚才的事,患者家属这边已经认识到了错误!” “他们想跟您赔礼道歉,想请您回来!” “不用了!” 陈默语气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院长急了:“陈先生,患者的情况很严重,如果没有您……” “王院长!” 陈默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 “但我也说过,我有我的规矩,我不想治的人,绝对不治!” “而刚刚那个患者,我很不想治!” 说完。 陈默挂断了电话。 王院长看着手机,表情很复杂,叹了口气:“陈先生拒绝了。” 杨建芳有些恼怒:“他怎么能这样?我们都已经道歉了!” “道歉有用吗?” 王院长看着她:“杨女士,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这种人,你们觉得是靠几句道歉,就能请回来的?” 杨建芳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建业皱着眉:“王院长,那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您跟他关系好,帮我们多说几句好话!” “杨总!” 王院长打断他,“我刚才已经说了,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他能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杨建芳不满道:“不就是个中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闭嘴!” 吴明远转头瞪着杨建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小陈大夫?” “有几个臭钱,真以为地球围着你转?” 杨建芳被这一嗓子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吴叔。 吴明远站起来:“我告诉你们,小陈大夫你们请不请得回来,是你们的事!” “但你们要是在背后说他坏话,别怪我吴明远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抓起茶几上的果篮,转身就走。 走到病房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战友: “老杨,生了这么几个好儿女,你还真是好福气啊,哼!” 第41章 你不会有传说中的透视眼吧? 从住院大楼出来后,陈默直接开车,离开了仁爱医院。 中风偏瘫,对陈默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几针的事。 但陈默不可能跪下来求着给人治病。 还是那句话,你求着我,我就治了。 你跟我来横的,那就赶紧滚,谁爱治谁治,反正小爷不伺候。 “今天时间还早,去古玩城玩玩吧!” 陈默打开高德,导航前往城西古玩城。 古玩城还是老样子,石板路,红灯笼,满街的吆喝声。 卖字画的、卖瓷器的、卖文玩的,一家挨着一家,热闹的很。 陈默穿过两条巷子,来到玉兰诊所。 刘鑫正坐在诊桌后面看手机,看见陈默进来,愣了一下:“老陈?你怎么来了?” “怎么,又想赌石啊?我跟你说,你上次就是走了狗屎运,别真以为自己是赌石天才!” 陈默本来没打算赌石,今天来就是想找刘鑫喝喝茶,聊聊天。 但刘鑫这副“你可别再赌了”的表情,陈默忽然就想赌两把了。 “你猜对了!这会儿没病人吧?走走走,陪我赌两把!”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得了吧,这玩意儿十赌九输!” “你上次运气好,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别到时候输了钱,跑我这儿哭穷。” 陈默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他:“行了,甭废话,赶紧跟我走!” 刘鑫被陈默拽着往外走,嘟囔道:“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 “我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过赌石赌得倾家荡产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小子才玩了一次,这就上瘾了?” 两人出了诊所,转悠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吆喝声、议论声、惊叹声混在一起,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都堵了一半。 陈默踮起脚看了一眼,前面是个赌石摊,此刻正有人解石。 “走,看看去!” 陈默挤了进去。 摊位不小,地上摆满了大小原石。 摊位正中间摆着一台切石机,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 五官很精致,很漂亮,眉眼之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这姑娘今天买了七八块石头了,前几块全垮了。” “这块我看皮壳不错,应该能出点东西。” “难说,赌石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切石机停下,摊主把石头拿出来,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灰扑扑的石头,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绿星子都没见着。 “又垮了,这姑娘今天输了不少了吧?得有二三十万了!” “这就是赌石啊!一刀穷一刀富!” 年轻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胸口起伏着,显然是在压着火气。 但她不死心,又挑了一块让老板解石。 刘鑫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问:“你觉得这块能不能开出东西?” 陈默放出精神力,扫描那个石头。 灰白色的石质,没有任何绿色的痕迹,连一丝棉都没有,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料。 陈默摇摇头:“不能!这石头也亏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年轻女人听见了。 她转头看了陈默一眼,目光有些不善。 刘鑫不信:“你以为你有透视眼啊?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 “等着看吧!” 陈默没解释。 摊主很快把石头完全切开,又切了两刀,果然什么都没有。 “垮了垮了,又垮了,亏大了!” “我就说嘛,这皮壳看着就不对!” “这姑娘今天的运气是真不好啊。”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幸灾乐祸。 年轻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刘鑫看着地上那堆废料,又看看陈默,嘴巴张着合不拢: “老陈,真让你小子说对了!还真垮了!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陈默耸耸肩。 “猜的?” 刘鑫不信,“你上次猜对了两块石头,这次又猜对了,你这猜的命中率也太高了吧?” 刘鑫盯着陈默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表情神神秘秘的: “老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里的透视眼、黄金瞳?” 陈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呀!” “滚犊子!” 刘鑫推了他一把,“我信你个鬼!” 陈默道:“行了,别废话了,你不是说在这古玩街开诊所这么多年,还没玩过赌石吗?” “你要真想玩儿,我帮你挑一块!” 刘鑫犹豫了。 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天天看着别人赌石,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 但从来都是看看热闹,自己从来没碰过,不是不想碰,是不敢。 可是上次看到陈默,连续每涨两次,他心里其实痒痒痒的。 “行!” 刘鑫一咬牙,“既然你想玩,那就玩一把,说好了,就一把,输了就认,不许上头!” 陈默点点头,蹲下来,目光在地上的石头上一一扫过。 精神力蔓延出去,扫过一块块石头。 废料! 还是废料! 这块倒是有绿,但裂纹太多,不值钱。 刘鑫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挑石头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挑石头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片刻后,陈默的目光落在一块石头上。 这石头不大,比拳头大一圈,椭圆形的,表皮是灰褐色,带着几道浅浅的蟒纹。 精神力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绿色。 那绿色很正,是那种鲜亮的阳绿,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 质地细腻,水头很足,对着光看,能感觉到那种莹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质感。 里面的翡翠大概有鸭蛋大小,形状完整,一点裂纹都没有。 陈默拿起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刘鑫,笑着说道: “呐!你要真买的话,就买这块吧!” 刘鑫接过石头,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懂赌石,但在这古玩城混了七八年,多少也听过一些。 这块石头的皮壳看起来确实不错,蟒纹清晰,松花也有。 但到底能不能出东西,刘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确定?” 陈默淡淡道:“如果信我,就买这块!” 第42章 在下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刘鑫犹豫了,这块石头的价格是8000块。 八千块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诊所一个月也就挣个两三万。 这要是打了水漂,他得心疼好几天。 可想起上次陈默赌石连中两元的事,刘鑫还是一咬牙,打算买下来:“行!就这块!”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他接过石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和刘鑫,眼珠子转了转: “老板好眼力,这块可是老坑料,皮壳上的蟒纹多漂亮,出绿的几率很高,八千!” 刘鑫皱眉:“八千太贵,这块石头看着也不大,五千差不多!” 摊主摇头:“老板,这可是莫西沙场口料,八千真不贵!” “五千!”刘鑫咬死了不松口,“能卖就卖,不卖拉倒!” 摊主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 “行行行,五千就五千,就当交个朋友,老板刷卡还是现金?” 刘鑫掏出手机,扫了码,看着五千块从账户里划走,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5000块啊! 摊主收了钱,笑眯眯地问:“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 “解!”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 周围的人看见又要解石,都围了过来。 那个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也走过来,双手抱胸看着。 “又有人解石了?” “刚才那姑娘切垮了好几块,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出东西!” “看着皮壳还行,还是有希望的!” 刘鑫站在切石机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五千块啊,千万要出绿啊,要是切垮了,他这个月就得吃土了。 “滋——” 刀片切进石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刀片切到底,石头很快被切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一片浓郁的绿色在阳光下炸开,鲜亮得刺眼。 “出绿了!” 摊主精神一振,声音都变了调,“大涨!” 人群轰地炸开了。 “我看看我看看!阳绿!这是阳绿!” “水头这么足?高冰种!这是高冰种!” “五千块买的?这得值多少啊!” 摊主拿着石头,双手都在发抖:“老板,这料子太好了!” “你看这颜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能出好几个大牌子!保守估计,130万往上!” 130万! 刘鑫的脑子嗡了一声,一片空白。 五千块,转眼就变成一百三十万? 刘鑫看着陈默,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老陈上次赌石连续两次切涨,这次又涨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陈默笑了笑,拍拍刘鑫的肩膀:“哥帮你挑的这块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天选原石!” 刘鑫激动的很。 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看着陈默,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她以为陈默就是随口瞎说几句。 现在才意识到,陈默是真的有本事。 而这时,人群里已经开始有人喊价了。 “兄弟,这块卖不卖?我出100万!” “100万就想买这块石头?想屁吃!110万!” “120万!” 刘鑫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陈默,激动的脸色涨红。 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过有人一刀下去暴富的。 但从没想过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150万!” “160万!” “165万!” 这时,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往前迈了一步:“180万!” 全场安静了! 所有竞价的人,听到这个数字,纷纷摇头,打起了退堂鼓。 这块石头撑死了值170万,超过这个价格,就没有赚头了。 摊主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块石头是他从缅甸进的货,进价2000块,大半年没人要,今天5000卖出去了。 结果人家一刀切出180万,摊主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180万啊,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年轻女人看向刘鑫,笑了笑:“老板,180万,卖吗?” 刘鑫机械地点了点头:“卖!当然卖!” 年轻女人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刘鑫的手机响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中国农业银行到账:1,800,000元。 刘星揉了揉眼睛,仔细数了好几遍。 没错,七个零,是180万没有错! 他开诊所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二三十万。 刨去房租水电、药材成本、其他花费,到手能剩十万就不错了。 现在,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百八十万,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行了,别发呆了,走吧!” 两人挤出人群,沿着古玩街往前走。 刘鑫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又抬头看了看陈默:“老陈,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默有些无语:“没出息!你要是不信,掐自己一下!” 刘鑫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然后嘿嘿笑了: “不是梦,真不是梦!一百八十万,老陈,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瞧你这点出息!”陈默笑着摇头。 刘鑫继续说道:“不过石头是你帮我挑的,这钱咱俩一人一半,我这就转你!” 陈默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转就转吧,大不了待会儿,再帮刘鑫挑选两块。 于是笑着说道:“你小子上道,等下哥再帮你挑两块!” 刘鑫眼睛一亮:“在下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在下愿拜为义父……” “咳咳!” 就在这时,那个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快步追上来:“两位先生,请等一下!” 刘鑫有些尴尬,陈默疑惑看着对方。 年轻女人理了理头发,激动说道:“先生,您的眼力太好了,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默摆摆手,他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说什么,精神力透视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信。 年轻女人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是这样的先生,我有一位长辈最近要过生日,我想送他一块好石头作为礼物!” “但我自己的眼力不行,今天已经亏了二三十万了!” 女人顿了顿,看着陈默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请求: “先生,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帮我挑一块,您放心,挑中的石头算您的,我愿意高价购买!” 陈默皱了皱眉。 他本来想拒绝,不想表现得太招摇。 赌石这行,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但送上门来的钱,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虽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行吧!” 陈默答应了。 年轻女人大喜过望,主动伸出手: “我叫秦知意,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陈默伸手跟她握了一下:“陈默!” 秦知意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金九福黄金,执行董事,秦知意。 第43章 价值4000万的帝王绿 金九福黄金! 陈默暗暗咋舌。 这可是全国排名前三的黄金珠宝品牌,线下门店上千家,市值几百亿。 眼前这位,竟然是金九福的执行董事?果然是有钱人啊! 陈默把名片收进口袋:“走吧!” “好好!” 秦知意跟上陈默,寻找合适的石头。 走过了七八个摊位,陈默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来。 这个摊子不大,石头也不是很多。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打瞌睡,对来来往往的客人爱搭不理的。 陈默拿起一块石头,这块石头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表皮呈深灰色,带着几道细细的蟒纹,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随着精神力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 浓郁、深沉、庄重,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绿得发黑。 质地细腻,没有一丝颗粒感,水头足得像是要从里面溢出来。 里面的翡翠大概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形状完整,没有裂纹,没有棉,干净得像一块凝固的绿色玻璃。 陈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秦知意。 “就这块吧!” 秦知意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看不出什么门道:“您确定?” “你如果信我,就选这块儿吧!” 秦知意没有再多问,转向摊主:“老板,这块多少钱?” 摊主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秦知意,慢吞吞地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秦知意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刘鑫看得直咂舌,凑到陈默耳边:“二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是哪家的白富美啊?” 陈默掏出那张名片,递给他看。 刘鑫接过来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金九福?怪不得!” 他把名片还给陈默,又看了一眼秦知意手里那块石头,忽然有些担心,低声说道: “老陈,这块石头真有货?这美女来头不小,万一你走眼了,她待会发飙怎么办?” 陈默耸耸肩,很是自信:“我看中的石头,不会垮的!” “你真自信!” 刘鑫不知说什么好。 秦知意付完款:“老板,现场解石!”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 周围的人看见要解石,迅速围了过来。 解石是最引人关注的环节,每次都能吸引一大群人围观。 秦知意站在切石机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石头。 她今天已经亏了几十万,这块要是再垮,就是五十万打水漂。 这点钱不算什么,可一直垮不是个事。 “滋——” 在摊主的操作下,石头很快被切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然后,摊主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石头,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出……出绿了……帝王绿……天!这是帝王绿……” 全场瞬间沸腾。 所有人盯着摊主手里那半块石头。 切面上,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色在阳光下炸开,那种绿不是普通的绿,而是那种深沉到近乎发黑的帝王绿。 像一汪深潭,像一片星空,又像一块凝固了千万年的春天。 “帝王绿!”有人尖叫出声,“老天爷!真的是帝王绿!” “我看看!让我看看!高冰帝王绿!这是高冰帝王绿!” “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五百万?不,一千万!至少两千万!” 摊主浑身颤抖,差点把石头掉在地上。 他卖了大半辈子的原石,从来没见过帝王绿,从来没见过。 今天,在他这个不起眼的小摊上,居然开出了帝王绿。 秦知意看着那半块石头上的绿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停了。 她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翡翠,几十万的到几个亿的,她都见过。 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着一块石头在自己面前切开,从里面蹦出一块帝王绿。 这种感觉,和购买成品翡翠首饰完全不同,太刺激了! 而与此同时,刘鑫整个人已经傻了。 居然又涨了? 而且听大家的意思,这块石头居然是帝王绿,能卖1000多万? 天呐! 老陈随手捡起一块破石头,能卖一千万?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也有些惊愕。 他知道这块石头有翡翠,知道品质很好,但没想到是帝王绿。 他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科室里有个女同事结婚,老公送了她一个帝王绿的吊坠。 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花了八十多万。 那是陈默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帝王绿。 现在,他面前这块石头里的翡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价值多少?” 陈默激动问道。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挤过来,拿出放大镜对着切面看了半天: “高冰帝王绿,无裂无棉,颜色均匀,荧光强烈,保守估计……”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以上!” 三千万!!! 陈默惊呆了,他知道帝王绿值钱,但没想到这么值钱。 拳头大的一块破石头,价值三千万? 太离谱了! 秦知意深吸一口气,她见过大场面,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陈先生,按之前说的,石头归你,我愿意花3000万买下!” 陈默想了想:“行!就按之前说的!” 秦知意点点头,转向摊主,声音恢复了执行董事的沉稳: “老板,继续解,剩下的也切完!” 摊主的手还在抖,心里都在滴血。 价值3000万的帝王绿,原本是他的啊,结果就20万贱卖了! 这次亏大了! 可肉疼归肉疼,摊主还是拿起石头,继续切。 刘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低声道:“老陈,你今天是真发了!” 随着摊主不断往下切,切面上的帝王绿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 最后整块翡翠从石皮里剥离出来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通体浓绿,无裂无棉,荧光流转。 在阳光下,那块翡翠像一汪凝固的深潭,绿得发黑。 那个戴眼镜的老专家拿着放大镜看了又看,手都在哆嗦: “高冰帝王绿,无裂无棉,颜色均匀,荧光强烈,完整度太高了,保守估计……” 他深吸一口气,“四千万以上!” 全场哗然。 “四千万?刚才不还三千万吗?” “刚才那是没切完的估价,现在全切出来了,完整度这么高,四千万只少不多!” “我的天,这姑娘今天赚大发了!” “什么她发了,是那个小伙子挑的!那个小伙子才是真神!” “四千万!我要了!” “四千二百万!” “四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四千五百万!” 秦知意也开口。 第44章 千万富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四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就连几个竞价的老板,也纷纷摇头。 四千五百万买一块拳头大的翡翠,不是出不起,是没必要。 加上加工费、设计费、镶嵌费,最后成品出来,成本奔着六千万去了,利润空间太小。 秦知意环顾一圈,见没有人再加价,于是看向陈默:“陈先生,把你的账户给我吧!” 陈默点点头,将银行卡号发了过去。 秦知意一顿操作,很快完成转账。 陈默看着账余额,嘴角翘成耐克嘴。 随手就赚了四千多万,这个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秦知意把翡翠收进包里,感激道: “陈先生,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阵吆喝。 一群人挤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纪梵希卫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双手插兜,下巴抬得老高。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黑西装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戴着墨镜,一看就是保镖。 年轻男人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漫不经心道:“你就是陈默?” 刘鑫脸色微变,凑到陈默耳边,低声道:“老陈,他们好像是找你的,你认识他吗?” 陈默摇摇头,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微微皱眉:“你们是谁?” 年轻男人下巴抬得更高了,淡淡道: “我叫杨楚雄,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我爷爷治病,你应该……没问题吧?” 姓杨? 陈默挑眉:“你爷爷叫杨安明?” “没错!” 杨楚雄点头:“既然知道,就别耽误时间了,跟我走吧!” 陈默不为所动,直接拒绝:“另请高明吧,我不会治他的!” 杨楚雄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不治!”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听不明白?” 杨楚雄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手指差点戳到陈默鼻子上: “小子,让你治病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拒绝?我给你脸了?” “傻比!” 陈默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种脑残,拉上刘鑫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 杨楚雄勃然大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知不知道我们杨家是什么门第?” “让你治病是看得起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大安混不下去?” “你说完了?” 陈默嗤笑。 杨楚雄冷哼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傻叉!”陈默懒得再听,转身就走。 杨楚雄的脸彻底黑了,咬着牙,一挥手:“给我教训他!” 四个西装大汉同时动了,朝陈默扑去。 围观的人发出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陈默并不擅长打架,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没打过几次架。 但此刻。 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 高达11点的体质,让陈默的速度迅如猎豹,身形矫健如猛虎。 这些人和他相比,就像绵羊比之猛虎。 陈默顺手抓住第一个大汉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肘部直接撞在对方肋下。 壮汉闷哼一声,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第二个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陈默的腰。 陈默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这个壮汉惨叫一声,单腿跪地,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学聪明了,没敢直接冲,从腰后抽出一根伸缩棍,甩开就往陈默后脑勺招呼。 陈默速度更快,顺势抓住这人的衣领,往下一按,膝盖顶上去,直接撞在他胃上。 这人眼睛一翻,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第四个壮汉看着三个同伴不到十秒就全趴下了,腿都软了,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了。 刘鑫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认识陈默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陈默会打架,不,这不是打架,这是虐菜啊! 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十秒钟,全放倒了,这还是老陈吗? 秦知意同样合不拢嘴,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那几个保镖一看就是专业的,结果在陈默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杨楚雄脸上的嚣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他看看地上躺着起不来的保镖,又看看陈默,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 陈默冷冷道。 杨楚雄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道:“你等着!我让你在大安混不下去!我……” “啪!” 陈默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杨楚雄被打得身形踉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指着陈默,难以置信道:“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陈默冷哼一声,又是一巴掌。 “啪!” 杨楚雄捂着嘴,又惊又怒,浑身发抖:“你……你……” “住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个美女快步走进来。 是杨楚然! 她头发有些散乱,额头上全是汗,像是跑着赶来的。 看着地上躺着的保镖,看见杨楚雄捂着脸满嘴是血的样子,杨楚然瞳孔猛地收缩。 杨楚雄看见姐姐,像是看见了救星,踉踉跄跄地扑过去: “姐!他……他打我!你快找人弄死他!我要他死!死!” 杨楚然怒不可遏,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扇在杨楚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非常响,比陈默打的还狠。 杨楚雄的另一边脸也肿了,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姐……你……你打我?” “你这个混蛋!” 杨楚然指着弟弟:“我让你来请陈先生,谁让你动手的?” “我……我……” “闭嘴!” 杨楚然又是一巴掌:“你这个蠢货,你想害死爷爷是不是?” 杨楚雄捂着脸,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他从小到大就怕这个姐姐,现在看到她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没用的东西,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杨楚然深吸一口气,不再搭理弟弟,转身走到陈默面前。 深深鞠了一躬,弯下腰,几乎九十度。 “陈先生,我弟弟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 陈默没说话。 杨楚然直起身,眼神里带着恳求:“陈先生,求您……求您去给我爷爷治治病!” “他已经在ICU躺了一个月了,医生说他随时可能……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您要什么条件,尽管提!钱,您开价!什么都可以!只要您开口,我一定做到!” 陈默摇头:“杨小姐,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治你爷爷的!” “陈先生……” 杨楚然脸色一白。 陈默摆摆手:“你们杨家人不信我,把我当骗子审!” “我跟他们说了,不信我的人我不治,这个规矩,不会改!” 陈默说完,不再多言,给刘鑫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 第45章 还鬼门十三针? 两人回到玉兰诊所,刘鑫盯着银行卡余额,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跟念经似的。 陈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行了行了,别数了,再看也变不成两百万!” 刘鑫把手机放下,眼睛跟灯泡似的: “老陈,你说说,刚才那帮人到底怎么回事?为啥找你治病?” “我看那帮人来历不凡,穿纪梵希,带保镖,一看就是土豪!” “那种人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今天居然求你帮忙?” “老陈,你的医术有那么好吗,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这是刘鑫最想不通的地方,他承认老陈的医术好,至少比他好。 上次在古玩城门口,扎针救那个心梗老头,他就已经服了。 但刘鑫相信,整个大安市,比老陈医术好的大夫多了去了。 那些三甲医院的专家、教授,哪个没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 这帮人凭什么放着那些专家不要,非来找老陈?说不通啊! “实不相瞒!” 陈默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故作神秘道: “前段时间我跌落悬崖,在一个山洞里得到了医圣传承!” “鬼门十三针听过吧?就是那门医圣传承里的针灸之术,可生死人,肉白骨……” “停停停!” 刘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什么跟什么啊,还鬼门十三针?” “我还是渡劫仙尊陈北玄都市重生呢。” 刘鑫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不跟你扯了,说正事!” 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说道:“转了九十万,你查收一下!”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其实用不着这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差钱!”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刘鑫把手机收回去,义正言辞: “你的钱再多那是你的,跟我没关系!” “刚才那块石头是你帮我挑的,才分一半我都觉得你亏了!” “你要是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 陈默摆了摆手:“行吧,钱我收了,真拿你小子没办法!” “这才对嘛!” 刘鑫嘿嘿一笑,又看了一眼余额,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这可是90万啊!我开诊所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老陈,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诊所关了,跟你去赌石算了?” “想得美!” 陈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赌石这行,十赌九输,你真以为每次都能赚?我那是……” “有透视眼!” 刘鑫抢答:“我知道,你说了八百遍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陈默伸了个懒腰:“没什么事了吧?我带你出去happy一下!” 刘鑫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去哪儿?和上次一样去洗脚吗?” 陈默摆手:“今天不洗脚,去唱K!” “唱K?” 刘鑫眼睛一亮,“行啊!好久没唱了!不过先说好,今天我请客,上次洗脚还是你请的,这次该我了!” “你小子!” 陈默笑道:“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下次再带你赚钱!” 刘鑫双手抱拳,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孩儿拜谢义父!” “行了行了,收拾一下,出发!” “好嘞!” 刘鑫关了诊所,直接上了陈默的X7。 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四处打量了一番,啧啧称奇: “这车坐着就是舒服,一百多万的东西,果然不一样,什么时候我也能整一辆?” “等你那九十万翻十倍再说吧!” 陈默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出了古玩城,汇入了车流。 二十分钟,来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 陈默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面前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 门楣上“金钻国际”四个大字闪闪发光,门口停着很多豪车,保时捷、玛莎拉蒂、兰博基尼,跟车展似的。 刘鑫抬头看着那栋楼,咽了口唾沫: “老陈,这地方……看着就贵!” 陈默笑了笑:“别一副弱不禁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今天义父带你见识见识!” 两人进了大堂,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笑容甜美: “两位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 陈默掏出那张黑卡,在手里转了一圈:“给我开个大包,再叫几个公主过来!” 迎宾小姐看了一眼黑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腰弯得更低了:“好的先生,这边请!” 两人被领进三楼一个大包间,包间很大,能坐三四十个人。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巨型屏幕。 茶几上摆满果盘、零食和洋酒。 刘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弹了两下:“这沙发比我家床还舒服!” “砰!” 门被推开,十几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短裙制服,化着精致的妆,排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行礼: “老板好!” “都留下!” 陈默大手一挥。 刘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有些局促不安:“都……都留下?” “今天高兴!” 陈默拿起一瓶洋酒,给刘鑫倒了一杯,“来来来,喝!” 刘鑫端起酒杯,看着满屋子的姑娘,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开诊所这么多年,一个月也就万把块,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今天先是赌石赚了九十万,现在又被十几个姑娘围着喝酒。 刘鑫觉得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公主们热情得很,有的倒酒,有的递水果,有的唱歌。 陈默和刘鑫也喝酒唱歌,潇洒的很。 中途刘鑫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陈默继续喝酒,旁边的姑娘凑过来,嗲声嗲气地要跟他合唱。 陈默推辞不过,随便唱了一首。 他的嗓音不算特别好,但节奏感好。 一首歌唱完,几个姑娘纷纷鼓掌叫好,非要他再唱一首。 陈默正要拒绝,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叫骂声、玻璃碎裂声、还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自从体质达到11点后,陈默的身体素质,就远超普通人类。 这其中包括视力、嗅觉、听力等。 陈默放下话筒,侧耳听了听,脸色瞬间变了,推门冲了出去。 第46章 刘鑫被打! 走廊里一片狼藉。 刘鑫被人打倒在地,蜷缩在墙角,脸上鼻子上全是血。 衣服也被扯烂了,胸口和肩膀上全是呕吐物,污秽不堪。 一个染着黄毛的,正在踹刘鑫的腿。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正揪着刘鑫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上抬。 “你他妈没长眼是不是?知道我们是谁吗?还敢推老子?” “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你个瘪三!” 刘鑫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头,蜷成一团。 陈默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揪住花衬衫,往后一拽。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后脑勺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软绵绵滑落在地。 “你他妈谁啊?” 黄毛愣了一下,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黄毛的鼻梁骨被砸断,血一下子喷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仅仅两拳,黄毛和花衬衫全趴下了。 陈默没搭理两人,走过去将刘鑫扶起:“老刘,你没事吧?” 刘鑫嘴角淌着血,眼眶青紫,看见陈默,勉强挤出一个笑: “老陈……又给你惹麻烦了……” 陈默摆摆手,看了一眼刘鑫的伤。 皮外伤,不严重,但被打得不轻。 陈默冷哼一声,看向黄毛和花衬衫。 花衬衫已经爬了起来,捂着后脑勺,脸上的嚣张劲儿还没退。 指着陈默,又惊又怒:“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他妈管你是谁! 陈默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啪! 花衬衫被扇得转了一圈,嘴里飞出两颗牙齿,掉在地上。 他捂着脸,瞪着陈默,眼里全是惊恐:“你……你你你……”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蜷缩着的花衬衫和黄毛,几个保安的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回事?” 为首的保安队长盯着陈默,沉声喝道:“谁在这里闹事?” 花衬衫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默,疯狂叫嚣: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弄死这混蛋!” 保安队长看了看花衬衫,又看了看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身后几个保安更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不是瞎子,地上两人是怎么躺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这种狠人,他们一个月才挣几千块,犯不着拿命去拼。 花衬衫见他们不动,气得直跺脚:“我可是你们林总的朋友!我的话都不听了?” 保安队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林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好惹。 让他们撑撑场子可以,但真动手? 那不扯淡吗! “谁在这里闹事?” 这个时候,一个打着耳钉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黄毛,又看向花衬衫,眉头皱起:“赵少,到底怎么回事?” 花衬衫像见了救星,指着陈默叫道: “林哥!这个小瘪三竟敢打我!你看我这脸,牙都掉了两颗!” “你赶紧让人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叫林哥的中年男人看了花衬衫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打了人之后不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在调查清楚身份前,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 林哥摆摆手:“赵少,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见血就不好了。” “要不这样!” 林哥道:“让他们跪下来给赵少磕几个响头,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花衬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看在林哥你的面子上,我放他们一马!” 他说着,看向陈默,下巴抬得老高,虽然脸肿得像猪头,但那股嚣张劲儿一点没少: “听见没有?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叫十声爷爷,今天这件事儿,就算了!” 林哥看着陈默,声音也冷了下来:“还愣着干什么?跪下!” “两个傻叉!” 陈默懒得搭理这两个人,转头看向刘鑫,“到底怎么回事?” 刘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一脸不忿,指着花衬衫怒声说道: “我从洗手间出来,这孙子正好进来,直接吐了我一身!” “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的,还叫人打我!” “妈的!”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吐了我一身还有理了!” 而这时,林哥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现在非常生气: “机会我给你了,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衬衫在后面跳脚指着陈默:“林哥,和他们废什么话!快让人打断他们的双腿!” 林哥这次没有再多言,大手一挥: “大山,给我卸了他们两条腿!” “是,老板!” 林哥身后站着一名壮汉,站了出来。 他身高足有两米,穿着一件黑背心,胳膊比陈默的大腿还粗。 左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龙头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 右胳膊上纹着一头白虎,虎口大张,獠牙毕露,凶恶无比。 大山脖子扭了扭,发出咔咔的响声。 看到这家伙,刘鑫的脸都绿了,叫道: “老陈!别管我了,快跑!快跑啊!能跑一个是一个,别因为我把你搭进去!” “说什么屁话?” 陈默看了一眼那壮汉,不屑道:“一个垃圾,还吓不住我!” 大山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两道凶光:“小子你找死!” 话音刚落,大山直接大步冲了上来,每一步都砸得地板咚咚响。 他的右拳蓄满了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陈默的面门。 这一拳又重又猛,陈默却是躲都没躲,左脚往前迈了半步,右拳收了回去,然后…… 猛地挥出! 大山见状,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笑。 小胳膊小腿儿的,竟敢跟他硬碰硬? 真是自不量力! 下一秒。 “咔嚓……” 第47章 林少好大的威风啊! 咔嚓! 大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只觉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来,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了。 霎时间,大山的指骨、掌骨、腕骨,在一瞬间同时碎裂,钻心的剧痛从手上传来。 大山整条右臂都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像被拧断的钢筋。 “啊……” 大山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陈默并没有放过他,纵身跳起,一脚正中大山的胸口。 轰! 大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离地飞起,往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几个保安吓得四散逃开,花衬衫和林哥也慌忙往两边闪。 大山在空中飞了足足五六米,才重重砸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砰……” 整面墙都在震,墙上的装饰画掉到地上,玻璃框碎了一地。 大山瘫在地上,胸口塌了一块,嘴角溢出鲜血,眼睛翻白。 全场一片死寂。 林哥愣愣地盯着地上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像是被人点了穴。 大山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人,跟了他八年,从来没见他输过。 现在,被人一拳、一脚,就给废了? 林哥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着陈默就像看着怪物。 花衬衫更不堪,眼里的嚣张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那几个保安站得远远的,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保安队长的手还在抖,对讲机差点掉地上,他干这行十来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他是真的没见过。 一个人一拳一脚,把一个两米高的壮汉打飞出去五六米。 这他妈还是人吗? 是怪物吧! 林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朋友,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林哥一个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重要的是,你今天惹了我!说说吧,今天这事儿怎么解决?” “兄弟,我承认,你确实能打!” 林哥盯着陈默:“但这年头,能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吃几年劳改饭?” 陈默嗤笑一声:“你有这么大的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陈默掏出来一看,林清音打来的。 “喂?” 电话那头,林清音声音柔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陈默语气随意:“在KTV,遇到两个傻叉,我马上回去!” “你没事吧?” 林清音紧张起来:“有没有受伤?告诉我地方,我这就过去!” “我没什么事,你不用过来……” “地点!” 林清音不容置疑。 陈默无奈摇了摇头,只得报了这家KTV的名字和地址。 “给我十分钟!” 林清音说完便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回兜里,有些无奈。 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两个小瘪三吗! 不过话说回来,林清音这么高冷的人,居然这么紧张自己。 90的好感度,情根深种,确实不一般。 陈默抬起头,看向林哥:“说吧,你的人打了我朋友,又想干我,打算怎么解决?” “听着,我没工夫跟你瞎鸡巴扯,今天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林哥被气笑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哥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里是大安市!” “在大安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威胁我,你又算哪根葱?” 花衬衫在后面帮腔:“我林哥可是林家人!你敢威胁他?瞎了你的狗眼!” “林家?” 陈默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哥: “大安市林家?林清音是你什么人?” “你认识她?” 林哥微微一怔,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她是我堂妹!” 陈默忽然笑了:“之前有人说,你们林家除了林清音,其余人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我还有些不信。” “但现在看来,人家说的是对的!” “至少你这种货,就是妥妥的垃圾!” 林哥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我林家,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送进去?” “送进去?林大少好大的威风啊!” 一声冷笑从走廊尽头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门开着,一个青年从里面走出来。 青年穿着休闲夹克,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气质沉稳。 看到这人,林哥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的怒容瞬间换成了谄媚的笑: “李少?您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我们吵到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继续玩,这点小事我马上处理……” 李世佳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朝陈默走去。 林哥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李世佳走到陈默面前,脸上的冷笑消失了,变成了恭敬:“陈先生,您没事吧?” 陈默摆摆手:“两个小瘪三而已,李少,你怎么在这儿?” 李世佳微微一笑,看了眼身后跟出来的青年,有些无奈道: “我小舅子跟家里闹脾气,刚从京城过来,我这个当姐夫的,带他出来玩玩!”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哥和花衬衫,笑容收敛: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先生。” “陈先生放心,今天的事情,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默点点头:“那就麻烦李少了!” 他救治李少妻子,救治李老,就是为了结交李家这个人脉。 该用的时候,陈默是不会客气的。 “不麻烦!” 李世佳笑了笑,转而看向林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被他这么盯着,林哥顿时冷汗直流。 “林清阳,陈先生是我朋友,说说吧,今天这事儿,算怎么回事?”李世佳开口。 林清阳咽了口唾沫,声音哆嗦: “李少,我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 “我要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不敢什么?”李世佳冷冷道:“不敢叫人打断他的腿?” 林清阳的脸一下子白了,在大安市他勉强算个人物,但在李世佳面前,屁都不是。 李少要弄他,能分分钟让他进去,还能让他在里面生不如死。 第48章 你是不是欺负我老公了? 林清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李少,您就放我一马吧!我知道错了!” “林清阳,跪我干什么?你又没惹我!” 李世佳冷哼一声:“跪你该跪的人!” “是是!” 林清阳连转向陈默:“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他说着,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半边脸瞬间变得红肿。 陈默语气冷漠:“你跪错人了!” 林清阳只好又转向刘鑫,一脸憋屈: “兄弟,今天是我不对,打了您,我赔钱,我赔医药费!” “您说多少就多少,求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刘鑫看着陈默,又看向林清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道: “老陈,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李世佳拍了拍刘鑫的肩膀:“兄弟你大人有大量,不过,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 如果换成一般人,李世佳早解决了。 但林清阳是林清音堂哥,看在陈默的面子上,他不能越俎代庖。 陈默想了想说道:“他是林清音的堂哥,还是从轻发落吧。” “明白了!” 李世佳点点头,声音又冷了下来: “你打了陈先生的朋友,赔5000万作为医药费,没问题吧?” 林清阳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在滴血。 他这两年生意一直不景气,资产严重缩水,不到一个亿了。 5000万,简直是在割他的肉,放他的血,这是要他死啊,偏偏林清阳不敢拒绝。 他刚才说,一个电话能把陈默送进去吃牢饭,那是在吹牛。 他哪有那个本事? 但李世佳不一样,李少要弄他,是真能分分钟把他送进去。 “没问题!” 林清阳咬着牙:“感谢李少开恩,5000万……我赔!” 李世佳看向刘鑫,微笑着说道:“兄弟,把你的账户给他!” 刘鑫张了张嘴,转头看向陈默。 “给他!” 陈默点头。 刘鑫深吸口气,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屏幕亮出来。 林清阳也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随着转账完成,刘鑫收到短信提示,银行到账:50000000元。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嘴巴张得老大,目瞪口呆。 他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刚才90万他已经觉得是天文数字了,现在……足足5000万。 挨了一顿打,赔了5000万,这顿打挨得太值了,血赚啊! 林清阳看着李世佳,眼里全是乞求:“李少,您看这事……” “别问我!”李世佳一脸淡漠:“问陈先生和这位兄弟!” 林清阳哭丧着脸,只能看向陈默和刘鑫。 “老刘,你觉得呢?”陈默问道。 刘鑫连摆手:“赔了5000万,已经可以了,还是放过他们吧!” 5000万到手,他恨不得给林清阳磕一个,还计较什么计较? “那好吧!” 陈默点点头。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就见林清音快步走了过来。 “老公!” 她脚步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着进来的。 而且一来就拉住陈默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中的紧张藏都藏不住:“老公,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默被她拉得转了一圈,有些无奈: “我能有什么事?一点小事罢了,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林清音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你可是我老汉,在我这儿,你的事儿没有小事!” 说着,她皱了皱眉头,目光扫过林清阳、还有缩在墙角的花衬衫,声音冷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清阳跪在地上,看着林清音,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愕然:“小妹?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在林清音和陈默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嘴巴越张越大,“你和他什么关系?” 林清音看向这位堂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温柔变成了冷淡。 “林清阳,他叫陈默,是我老汉!” 听到这话,林清阳的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老汉?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大安市,男朋友叫男朋友,老公叫老汉,是不能混着叫的。 林清音管这个人叫老汉,那肯定是领了证的,可问题是,他俩是啥时候领证的? 完全没听过! “我结不结婚,还用得着通知你?” 林清音冷冷道:“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欺负我老汉了?” 林清阳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家伙居然是堂妹的丈夫?怎么可能? 堂妹结婚,这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在林家,林清音的身份可不一般。 现在整个林家,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她结婚,对整个林家来说是天大的事。 “小妹!” 林清阳声音干涩:“你结婚,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知道吗?” “废什么话?” 林清音一瞪眼:“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林清阳哑然。 欺负? 他刚才确实欺负陈默了,不仅想让他跪下来磕头,还想废了他的双脚,但这话能说吗? 林清音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小刘,是我,从今天开始,林清阳所有分红,全给我停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询问确定吗? 林清音的声音更冷了:“我再重申一遍,谁要是敢给他开口子,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清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林清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小妹!你不能这么做!有话好好商量!别这样搞我啊!” 不怪林清阳着急,别看他是林家大少,在外面风光得很。 开着豪车,穿着名牌,带着保镖,走到哪儿都有人叫一声林哥。 但实际上。 林家的林氏集团就是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随时可能倾覆。 全靠林清音的清音资本不断输血,才能勉强维持,不至于破产。 而林清阳也靠集团那点分红撑着。 如果连这都停了,他分分钟就得破产。 一旦破了产,他立马就得从林家大少,变成落魄的穷屌丝。 这如何能接受? 林清音看都没看他一眼,挽住陈默的胳膊,声音温柔: “玩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回家?”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李世佳:“李少,今天的事,多谢了!” 李世佳摆摆手:“陈先生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询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治疗帕金森病?” “帕金森?” 陈默想了想,说道:“问题不大!” 李世佳闻言大喜:“陈先生,我有个长辈得了帕金森病,不知您是否有时间给看看?” “小事!” 陈默摆摆手:“我明天就有时间!” “好好!” 李世佳连连点头:“我明天亲自过去接您,给那位长辈看看!” “成!” 第49章 富婆:快带我回家! 辞别李世佳,陈默带着刘鑫、林清音离开了钻石国际KTV。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刘鑫站在KTV门口,人还是飘的。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老刘,时间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刘鑫机械地点点头,跟着陈默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老陈,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说着,刘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然后嘿嘿笑了: “不是梦!5000万,老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现在你见到了!” 陈默笑了笑:“好好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但不要乱花!” “不不不!” 刘鑫连连摇头:“这钱是那位李少看在你的面子上,让林哥赔的,和我关系不大!” “所以,这是你的钱,我这就转你!” 陈默知道刘鑫的为人,自己如果说不要,他肯定不答应。 陈默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这笔钱先放在你这里!” “咱俩以后赌石,洗脚,唱K,出去玩,就用这笔钱,咋样?” “可是……可是这明明是你的钱!” 刘鑫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 陈默拉开车门:“上车吧,别在这儿站着了,挡人家的路!” “那好吧!” 刘鑫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陈默发动车子,开着X7驶出停车场。 林清音坐在后座,从上车就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 把刘鑫送到小区门口,陈默把车开出小区,拐上了主路。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窗外,表情闷闷的,像谁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似的。 “媳妇儿!”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坐前面来!” 林清音推门下车,换到了副驾驶。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没!” 林清音闷声道。 “你的表情都写脸上了,还说没有!” 陈默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吧,谁惹你了!” 林清音转过头瞪着他,鼓着腮帮子:“谁让你去KTV的?还点了那么多女人?” 陈默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还是你说的!” 林清音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河豚: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纯粹是拿陈默当挡箭牌,假结婚骗父母,所以和陈默约法三章: 不干涉对方私生活,不打听对方行踪,不对外公开关系。 那时候林清音觉得,等风头过了,就和陈默离婚,各走各的。 可…… “哪里不一样?从咱俩领证到现在,还没有半个月呢!” 陈默无奈道:“才半个月你就变卦了?” “我不管!” 林清音冷哼一声:“就是不一样了!” “反正你以后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去什么地方要提前跟我说!” “不许去KTV、酒吧、夜总会、足浴店那种地方,不许跟别的女人单独吃饭……” 陈默听着这一连串的要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笑眯眯道: “林清音,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清音娇躯一震,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谁爱上你了?”林清音的小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的,“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默似笑非笑。 “就是……” 林清音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就是怕你出去乱来,丢我的脸,对……就是丢我的脸!” “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你要是出去乱来,丢的可是我的人!” 陈默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 “当然有效!”林清音赶紧接上。 “既然你没有爱上我!”陈默慢悠悠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我……” 林清音想辩解,可话没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陈默探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清音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片刻后,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抓住陈默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良久,唇分。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脸色潮红,目光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环着陈默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声音软绵绵的:“快带我回家!” 陈默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回什么家? 等回到家,刚刚那点激情早平复了。 陈默一脚油门,方向盘一打,拐进旁边一条偏僻黑暗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路灯照不进来,只有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地方。 陈默给车子熄了火,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 林清音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想干嘛?” “你说呢?” 陈默拉开车门,抱着她进了后座。 林清音没有反抗,任由陈默施为,满面含春,目光水润。 …… 钻石国际KTV。 三楼包房,灯红酒绿,音乐震耳。 李世佳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慢慢摇晃着。 旁边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帽子上的带子垂下来,一长一短,看着有些痞气。 姜涛! 李世佳的小舅子,刚从京城过来,跟家里闹了脾气,跑到大安来投奔姐姐姐夫。 姜涛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嚼了两口,凑过来:“姐夫,刚才那家伙什么来头?” “你堂堂李家大少屈尊降贵,亲自出头?是什么官二代?” “不对啊,帝都有头有脸的二代我都认识,没见过这号人!” 李世佳放下酒杯:“陈先生不是什么二代,他是个医生!” “医生?” 姜涛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所以,他的医术很厉害?” 姐夫的家世不一般,能让他结交的大夫,医术肯定厉害。 李世佳点点头:“你姐麻醉剂过敏这事,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姜涛道:“我姐从小就对麻醉剂过敏,小时候拔牙都不能打麻药,老遭罪了!” “她生孩子那会儿,我在京城,急得团团转,又帮不上忙。” 李世佳的声音低了几分,心有余悸: “你姐生孩子那天,就是陈先生用几根银针给她打的麻醉,才做的剖腹产手术!” “如果不是陈先生出手,我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第50章 都怪你!把我丝袜撕烂了! 姜涛猛地坐直,声音都变了调:“给我姐麻醉的原来是他?” “姐夫,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他,我刚才应该当面道谢的!” “没事,明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李世佳摆摆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涛子,咱事先说好,你可不能得罪他,陈先生这个人绝对是真本事!” 姜涛拍了拍胸脯:“姐夫,你看我是那种拎不清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姐夫,陈先生的医术,真有那么厉害?” “何止厉害啊,简直是出神入化!” 李世佳眼中露出敬佩之色,惊叹道: “我见过的医生专家很多,从国内到国外,从中医到西医,什么大牛都见过!” “但陈先生的医术,绝对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厉害的!” “没有之一!” 姜涛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比协和那些专家还厉害?” “呵呵!” 李世佳把那天在疗养院里发生的事情,简简单单说了一遍。 陈默给吴明远扎了几针,治好了跟了他三十年的老寒腿。 给老爷子扎了几针,治好了老爷子十几年的肝气郁结。 给老刘、老孙、老周、老王扎针,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全扎好了。 姜涛听得目瞪口呆,彻底石化: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高血压、糖尿病也能治?这些可都是世界性难题啊!” 李世佳点头:“陈先生那天给老爷子们治疗过后,赵德明……” “哦,就是疗养院的保健医生,给老爷子们做了全身检查!” “结果发现,老爷子们的病全好了,而且这都过去七八天了,也没有一个人复发!” 李世佳看着小舅子:“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医术有多好!” 姜涛咽了口唾沫,端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一大口,压了压惊。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忽然心里一动,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 “姐夫,既然他医术这么好,那……阳痿应该也能治好吧?” 嗯? 李世佳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小涛,你该不会……” 姜涛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连摆手: “姐夫,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我!我的身体好着呢!” “我就是替一个朋友问问,对!朋友!” “呵呵!” 李世佳笑了两声,笑声意味深长:“明天我介绍你跟陈先生认识,你自己问吧!” …… 摇晃了两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巷子也恢复安静。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抬手推了陈默一下,声音又羞又恼: “都怪你,刚买的丝袜都被你撕烂了!” “你还怪我?” 陈默一脸无辜:“我车都被你弄脏了,这可是我提的新车,宝马X7,一百多万呢!” 林清音看了一眼座椅,小脸红彤彤的,伸手在陈默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重,但带着十足的羞愤: “胡说八道什么?再说就不理你了!” 陈默龇牙咧嘴,翘起的嘴角, AK47都压不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回家!” 两人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刘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但明显没在看,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听见门响,她赶紧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微微躬身:“先生,小姐,你们回来了!” “嗯!” 林清音脚步不停,一阵风似的从刘姨身边经过,噔噔噔上了楼,连拖鞋都没换。 刘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陈默,小声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陈默换好拖鞋:“不用管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帮她看了,刘姨,你去睡吧!” 刘姨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陈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掏出手机,查看未读消息。 刚才开车时,一直滴滴滴响个不停。 陈默打开微信,挂着好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是刘鑫发来的。 【刘鑫:老陈老陈老陈!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林清音居然是清音资本的创始人!清音资本你知不知道?大安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身家几十个亿!】 【刘鑫:老陈,你不会真的跟她结婚了吧?靠!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快说快说!】 【刘鑫:那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啊!你怎么勾搭上的?】 【刘鑫:老陈,你不会真的傍上富婆了吧?怎么不说话?】 【刘鑫:老陈你丫的!你说话啊!别装死!我知道你没睡!】 【刘鑫:老陈!你丫再不回消息,我明天就去你家堵你!】 陈默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出猪叫声。 他可以想象到,老刘心里的八卦之火,现在到底有多旺盛。 陈默想了想,点开键盘回复起来。 【老刘,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但你先别好奇,容我慢慢说。】 【林清音现在确实是我老婆,而且是领了证的,货真价实的。】 【我傍上富婆也是真的,她还给了我一张信用卡,每月额度一千万,让我随便花。】 【我上次买X7的钱,就是刷的信用卡。】 【我现在就坐在她的大别墅里跟你聊天,光客厅就有两百多平。】 【所以……老刘你羡慕吗?嫉妒吗?】 这些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刘鑫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默按下接听。 刘鑫那张大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整张脸凑在镜头前,大声叫道: “老陈!老陈!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清音?清音资本的林清音?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你……你真的跟她领证了?” 陈默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真的!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 “我的天!” 刘鑫双手抱着脑袋:“你们怎么认识的?完全说不通啊!” “一个是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一个是刚刚离婚的二婚男!” “你们两个怎么会勾搭到一起?” “秘密!” 陈默笑眯眯道。 “你丫的还跟我保密?是不是兄弟?” 刘鑫有些不忿:“不过话说回来,老陈你这命也太好了吧?” “我开诊所这么多年,连个富婆的影子都没见过,而且,我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你丫倒好!” “前脚刚离婚,后脚就傍上了富婆,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陈默摸了摸下巴:“可能我长得帅吧?” 第51章 老丈人上门! “滚蛋!” 刘鑫骂了一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老陈,我问你个正经事!” “你说!” “老陈,那个林清音……她靠谱吗?” 刘鑫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不是泼你冷水啊,你俩差距太大,万一她哪天玩腻了,把你一脚踢开怎么办?” “这种有钱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到时候你人没了,钱也没了!” 陈默呵呵一笑:“你呀,想多了,就算她不靠谱也没啥!” “她在我这里有没有占便宜我不知道,但哥肯定不亏!” “我一没彩礼,二没买房,能吃什么亏?” 刘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感叹道:“也对!这么一个大美人,而且还是单身!” “跟了你一个穷屌丝+二婚男,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吃亏!” “你这话说的!” 陈默一脸不爽:“哥有那么差吗?哥好歹也算凤凰男好吧?” “凤凰男?” 刘鑫嗤笑一声,“你顶多算个山鸡男,还是那种掉毛的!” “滚犊子!” 两个人正闹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默抬头,林清音洗完澡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睡衣,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跟谁聊呢?” “刚刚那个朋友!” 陈默对着手机说:“老刘,我媳妇儿洗完澡了,我要搂着她睡觉了,不跟你瞎扯了!” 刘鑫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见色忘义的混蛋!滚蛋吧!” “搂着富婆睡觉去喽?桀桀桀桀!” “滚滚滚!” 刘鑫挂了电话。 陈默也笑了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林清音走过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 “嗯!” 林清音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搂住陈默,声音懒懒的:“我又想通了,快抱我上去!” “是!我的女王!” 陈默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林清音把脸埋在陈默肩窝里,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楼梯上的灯感应到脚步声,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又在陈默走过去后,一盏一盏灭掉。 陈默抱着富婆来到2楼主卧,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准备去洗澡。 林清音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陈默抱的死死的: “别走!” “我还没洗澡呢!” 陈默无奈道。 “不用洗,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林清音说着,翻身骑到陈默身上,诱人的红唇再次吻了上来。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线。 陈默和林清音抱在一起,睡的正香。 “砰!砰!砰……” 突然间。 有人疯狂砸门。 陈默猛地睁开眼,林清音也惊醒,不约而同看向卧室的门。 “林清音!出来!你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开门!再不开门我让人把门拆了!” 林清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我爸!” 陈默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 “他这个时候过来,看样子有些来者不善,而且人还不少!” 陈默还没见过这位便宜老丈人,但也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大早上赶过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不用怕!” 林清音低声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林国栋也不行!” “那你待会儿可得好好保护我!”陈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林清音!你聋了?给我出来!” “清音,开门,是我们!三叔!” “小妹,别睡了,大伯、二伯,还有我爸,他们都来了!”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穿衣服!” 两人穿好衣服,把门打开,门一开,十几个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满脸怒容,正是林国栋。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分别是林国梁和林国华。 林清阳跟在最后面,表情有些复杂,有得意,还有忐忑。 “你就是那个骗婚的小瘪三?好啊,骗到我林家头上,我弄死你!” 林国栋一进门就盯上了陈默,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扇陈默。 林清音立即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挡住了林国栋的去路。 “林国栋,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吧?” 被女儿直呼其名,林国栋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林清音,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你也配当爸?” 林清音脸色冰冷:“大清早带人砸我的门,你想干什么?” 林国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了几口粗气,指着陈默的鼻子: “林清音,你真跟这个小瘪三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林清音立即看向站在后面的林清阳,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她结婚的人不多,会告诉这帮人的,除了林清阳还能有谁? “林清阳,你很好!”林清音冷冷道。 林清阳顿时打了个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解释道: “小妹,你停了我的分红没关系,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这种家伙欺骗呀!” 林清阳指着陈默,一脸义愤填膺: “我调查过了,他就是个屌丝医生!” “还因为收红包,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医生都当不成!你别被他给骗了!” “你敢调查他?” 林清音盯着林清阳:“林清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够了!” 林国栋怒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和这个小瘪三真的领证了?” 林清音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结婚证就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用不用我拿给你看?” “你这个逆女!” 林国栋怒不可遏,抡起巴掌就往林清音脸上扇了过去。 “大伯!” 林清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国栋的胳膊,声音又急又慌: “你别打林清音啊!一切的过错,都是这个家伙造成的!” 他指着陈默,把火力往陈默身上引: “肯定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小妹,要打也是打他!” 林国栋甩开他的手,死死盯着陈默,眼睛里全是血丝: “好你个臭瘪三,竟敢欺骗我女儿,看我不弄死你!” 林国栋猛地一挥手,朝身后那群手下吼道,“来呀!给我打断他的双手双腿,扔到灞河里喂鱼!” 第52章 逼宫 得到命令,身后那群保镖立刻往前涌。 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面露凶光,撸胳膊挽袖子就冲向陈默。 林清音怒不可遏,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怒视着老父亲: “林国栋,你敢!你今天动他一下,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听到这话,林国栋的脸涨成猪肝色,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林清音,你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小瘪三,竟然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我白养你了!” “养我?” 林清音冷笑:“从小到大,你除了玩就是玩,连家都不回。” “你养我?” “你给我花过一分钱吗?做过一碗饭吗?买过一件衣服吗?” “还好意思说你养我?你好大的脸!” 林国栋被怼得语塞,说不出话来。 林国梁这时候站了出来,一脸正色: “清音,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爸平时是贪玩了点,但再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爸!” “不管怎么样,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跟他商量?” “你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有没有我这个二叔,有没有我们林家这些亲人?” 林清音看着林国梁:“我的事,还轮不到二叔你插手!” “你还是先把那些私生子安顿好再说吧。” 林国梁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怒视着林清音。 “林清音,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 林清音冷笑:“你们兄弟三个为老不尊,哪有点长辈的样子?” “要不要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大家是怎么看待你们的?” “够了!” 林国栋再次开口,脸色阴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清音,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你可以结婚,但不能是这种小瘪三,我绝不答应!” “现在!立刻!马上去民政局离婚!”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听见了吗?” 林国梁也凑上来帮腔,语气倒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做派: “清音,你可是我林家大小姐,身份尊贵,身家几十亿!” “这种小瘪三配不上你,赶紧离了吧,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林国华盯着陈默,眼中充斥着威胁: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欺骗清音,就能傍上富婆,少走几十百年弯路?” “告诉你!” “白日做梦!” “识相的,现在立刻去民政局,把这个婚离了。否则……” 林国华冷笑一声,声音压低了:“我们林家有的是手段让你人间蒸发,你信不信?” “够了!” 林清音冷若冰霜:“我和谁结婚,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不可能离婚!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插手,我的老汉,更轮不到你们评判!” “你们要是再插手我的事情,或者对我的老汉不利……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逆女!” 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手指着林清音: “好好好!不离婚是吧?好好好!可以!你可以不离婚!” “但是……如果不离婚,你就不配做我林家的女儿,更不配继续掌管清音资本!” 林清音眼神一凛:“你想说什么?” 林国栋深吸一口气,喝道:“清音资本是我林家的产业!” “你和这个瘪三结婚,我没意见……但必须交出清音资本,还有你手上所有股份。” 林清音瞳孔猛缩,拳头攥的紧紧的。 林国梁也开口道:“清音,你要嫁人,我们长辈也拦不住!” “但属于我林家的产业,你不能带走,这是规矩,也是道理!” 林国华点头附和:“是啊清音!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现在就靠清音资本撑着!” “你不能嫁了人,把清音资本也带出去吧?那林家剩下的人怎么办?喝西北风?” 林清音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无耻!你们还真是无耻之尤!” “清音资本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和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没日没夜干出来的,是我一个项目一个项目谈出来的,是我求人求出来的!”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除了伸手要钱,还做了什么?” 林清阳道:“小妹,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当初建立清音资本的一千万启动资金,是不是爷爷给你的?” 林清音语气一窒,有些无法反驳。 当年老爷子发现她有投资天赋,从林氏集团的账上划了一千万给她,让她去闯。 她就是利用这一千万,从零开始,一步一步把清音资本,做到了今天几十亿的规模。 林清阳见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继续说下去: “既然那一千万是爷爷给你的,那清音资本就理应是我们林家的产业!” “小妹,这没毛病吧?你想想,没有那一千万,你能有今天?” “你……你们……” 林清音脸色铁青:“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清音资本?” 林国栋三兄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氏集团濒临破产,要不是清音资本输血,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而清音资本的大权,一直掌握在林青音手上,他们一直垂涎,却又无可奈何。 今天过来,就是想借着结婚的事,逼迫清音交出清音资本。 林清阳道:“小妹,你要搞清楚,以前你没有嫁人,清音资本由你管着,没什么!” “但既然你嫁人了,我们林家的产业,再由你管理就不合适了!” “这是为了林家好,也是为了你好!” “你想啊,你嫁了人,心思肯定要往家里放,哪有精力管公司?” “你把公司交出来,我们找人管着,每年给你分红,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多好?” 林清音冷冷说道:“我如果不交呢?” 林国梁叹了口气,换上语重心长的表情:“清音,你这话不对,什么叫交不交?” “清音资本本来就是林家的产业,一直只是让你代为管理!” “现在你要嫁人,把管理权交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清音目光如刀“交出来?交给谁?” “交给你那群私生子?还是交给你这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文盲?” 第53章 新任务:清音资本危机! 私生子? 文盲? 林国梁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得无比难看。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林清音这些话,把他底裤都扒干净了。 林国栋冷哼一声,指着林清音的鼻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交,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交!” “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一个公司的创始人如果被爆出负面新闻,股价会跌成什么样!” “你威胁我?” 林清音眼神一冷。 “不是威胁,是提醒!善意的提醒!” 林国栋冷笑一声:“你这个老公,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的事,网上还有视频吧?” “你说,要是让媒体知道,清音资本的女总裁,嫁给了一个医德败坏的医生!” “那些投资人会怎么想?那些合作伙伴会怎么想?” 林清音脸色一变,她自己没有多少黑料可挖,但这事儿确实是黑点,可以大做文章。 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对清音资本的影响会非常大。 林国栋趁热打铁,语气软了下来: “清音,我们不是害你,是心疼你!”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打打杀杀,我们心疼啊!” “你把公司交出来,我们养你!” “你以后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多好?” 林清音冷笑一声:“你们养我?你们拿什么养我?你们这些年花的钱,全是我挣的!” “你们住的别墅,是我买的,你们开的车,也是我买的!” “你们养我?你们连自己都养不起!” “别说我不会把清音资本交给你们!” “就算交给你们,你们有能力经营吗?” 林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林清音,气得浑身发抖。 林清阳赶紧出来打圆场:“小妹,大伯也是一片好心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清音资本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大伯,由大伯代持!” “你还是继续管理公司,只是股份不在你名下!” “这样,你既不用跟这个穷医生分家产,林家的产业也保住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清音嗤笑一声:“林清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股份转让给他?那还是我的吗?” 林清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得谈了。” 他看了林国栋一眼,林国栋点点头,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林清音面前的茶几上。 “你看看这个!” 林清音低头一看,是一份律师函。 林国栋冷冷道:“清音资本当初的注册资金,是你爷爷给的!” “那一千万启动资金,是从我林氏集团的账上划出去的!” “我们有转账记录,有董事会决议!” “从法律上讲,清音资本就是我们林氏集团的子公司,你……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 “现在!我要求你把属于我们林氏集团的公司,还给我们!” 林清音的手指攥紧了:“林国栋,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不是我要做绝,而是你太蠢了!” 林国栋冷冷说道:“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律师团队,专门打这种股权纠纷的官司!” “你要是乖乖签字,把股份转回来,看在父女情分上,我可以每年给你分红!” “你要是不签……那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倒赔律师费!” 林清音脸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她爸,她二叔,她三叔,她堂哥。 这些人是她的亲人,是她的血亲! 现在却拿着律师函,要把她一手建立起来的东西全部夺走。 林清音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所以,你们今天来,不是来劝我离婚的,是来抢公司的!” 林国栋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他们想抢清音资本很久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机会。 今天借着结婚这件事儿,当场发飙。 【叮!触发主线任务:清音资本危机!】 【任务目标:帮助林清音解决林家逼宫,保住清音资本】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5、鉴宝之王】 从林家人进来到现在,陈默一直保持着沉默,倒不是被吓到了。 而是这种事情,属于林家家事,陈默说白了,只是个女婿。 女婿是外人啊! 像他这种外人,一般没有资格说话。 不过,他们合起伙来欺负自己的老婆,连脸都不要了,陈默也没必要惯着他们。 “谋夺女儿的资产,你们这一家子人,还真是无耻之尤!” 陈默摇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林国栋死死盯着陈默:“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林国梁也跟着喝道:“一个臭瘪三,也敢算计我林家的人?给我卸掉他一条腿!” 身后那群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面露凶光,撸胳膊,挽袖子。 领头的保镖抽出一根甩棍,直接甩开。 林清音脸色大变,拦在陈默身前: “别动手!清音资本我可以……” 话没说完,陈默把她拉到了身后: “老婆,清音资本是你的心血,哪能白白便宜这些人?” “再说了,你现在嫁给了我,清音资本可是你的嫁妆!” “你的嫁妆,就有我的一份,没有我的允许,哪能给他们?” 林清音还想说什么,但陈默已经朝着那群保镖冲了过去。 林清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陈默能打,昨晚一个人放倒好几个,但那才几个? 这可是十几个,而且个个带着家伙。 领头的保镖第一个冲来,甩棍带着风声朝陈默的脑袋砸下来。 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落在陈默眼里,和0.5倍速差不多。 陈默侧身一闪,轻松躲开甩棍,抬起手肘部狠狠撞在对方肋下。 咔嚓一声! 壮汉的肋骨直接断裂,他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砸在身后的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第二个保镖从侧面扑过来,手里的甩棍同样砸向陈默的脑袋。 陈默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这个保镖的右腿直接向后弯成了角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陈默一拳砸在这个保镖脸上,鼻梁骨粉碎,血一下子喷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陈默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冲进羊群,一拳一个,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些保镖在陈默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碰着就飞,挨着就倒。 前后不到三十秒时间,十几个彪形大汉横七竖八躺在卧室里,惨叫呻吟声此起彼伏。 全场一片死寂。 林国栋嘴巴张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刚才说要打断陈默的腿,现在他的保镖全躺在地上。 反观陈默,连气都没喘一下。 林国梁、林国华看着陈默,就像看一个怪物,脸上全是惊恐。 林清阳也差不多,他知道陈默能打,毕竟连大山都不是对手。 但今天看见陈默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跟打小孩儿似的,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怪物吧? 第54章 关进去冷静一下! 林清音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斥着震惊、难以置信。 她知道陈默身体好,好得离谱,毕竟在床上就领教过了。 但她从来不知道,能好到这个程度! 一个人干掉十几个职业保镖,太离谱了! 陈默没有理会地上惨叫呻吟的保镖,一步步朝林国栋走过去。 林国栋下意识地往后退,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吼道: “你……你想干什么?故意伤人可是重罪,够让你牢底坐穿!” “你是清音的父亲,看在清音的面上,我是不会打你的。” 听到这话,林国栋松了一口气,陈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你这老登想谋夺我媳妇儿的东西,我非常生气!” 话音刚落,陈默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林国栋的脖子。 林国栋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钳子夹住了,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陈默稍一用力,林国栋被一点点提了起来,提到了半空。 “你……你放开……放开我……” 林国栋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捶打陈默的胳膊。 但那只手臂纹丝不动,像一根钢柱。 林国梁、林国华、林清阳彻底惊呆了。 林国栋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体重至少超过一百六十斤。 结果被陈默一把提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这是什么力量? 这还是人吗? 陈默看着林国栋,声音平静的很: “我是个医生,不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不懂什么阴谋算计!” “但我知道,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 “稍微动点手脚,就有可能让人生不如死,甚至死于非命!” 林国栋的眼里全是恐惧,他想说话,但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林清阳终于回过神来,色厉内荏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大伯!” “聒噪!” 陈默扫了他一眼,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随手甩了出去。 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刺入林清阳胸口的一个穴位。 林清阳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四肢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他拼命挣扎,但身体像被钉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国华吓得魂飞魄散:“清阳!清阳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转头瞪着陈默,声音又尖又厉,“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太吵了,让他安静一下!” 陈默随口回了一句,又看向林国栋: “看在清音的面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从我家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我可以放你一马!” “否则……” 林国栋的喉咙被掐得生疼,呼吸都困难,但他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不甘。 让他放弃清音资本?那是几十个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让我不打扰你们……可以……但必须交出……清音资本……” 陈默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国栋浑身一抖,两条腿又开始发软:“你……你想干什么?” 陈默随手一甩,像扔死狗一样,把林国栋扔到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林国栋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陈默找到李世佳的号码,拨了出去。 “陈先生?” 电话很快接通,李世佳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这么早有事?” “李少,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查查林国栋,林清音的父亲!” 陈默淡淡说道:“看看他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李世佳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说道: “陈先生,林国栋这种人,根本不用调查,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 “林家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陈默点头:“不干净就好,我这个便宜老丈人有点碍眼,李少有办法把他送进去吗?” “简单之至!” 李世佳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你打算关多久?稍微惩戒一下,还是关个十年八年?” 陈默没有回答,转过头看向林清音。 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眶泛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媳妇儿,你说关多久?”陈默问道。 林清音陷入了沉默,半晌后,做出了决断,咬了咬牙道: “先关进去,让他冷静一年半载吧!” 陈默点点头:“李少,听见了吧!” “先送进去关个一年半载,让林国栋冷静一下,再看情况!” “如果我这位老丈人冷静了,就放出来,没冷静,继续关着。” “小事情!” 李世佳笑着应承下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暂时没有了,李少,谢了,改天请你吃饭!”陈默感谢道。 “陈先生客气了,应该我请你才对!”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国栋,淡淡笑道: “便宜老丈人,等着吧,等会儿有人来接你,送你去个地方!” 陈默打电话的时候,点开了免提,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整个对话内容清清楚楚,一个字不落。 林国栋指着陈默:“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电话就能把我送进去?你……你吓唬谁呢?” “小瘪三,我林国栋可不是吓大的!” “陈先生不行,那你觉得我行不行?” 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李世佳站在卧室门口。 身后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正是姜涛。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双腿一软,差点又瘫软下去: “李……李少?您……您怎么来了?” 李世佳径直走到林国栋面前,道: “陈先生是我朋友,你说我为什么来?” 林国栋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了看李世佳,又看了看陈默:“你……你认识这个小瘪三?” 李世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陈先生是我的贵客,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贵客? 林国栋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栽倒在地。 这个小瘪三,居然是李世佳的贵客? 这怎么可能? 林国梁和林国华也是满脸惶恐,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清音找的这个野男人,居然是李家大少的朋友?这怎么可能? 第55章 林家三兄弟被抓! 李世佳没有废话,直接说道:“我刚才已经报警了,相信治安员很快会来找你!” “有什么话,还是去跟治安员说吧。” 林国栋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一把抓住李世佳的胳膊,带着哭腔: “李少!李少你不能这样!我……我跟你们李家无冤无仇,你不能把我往死里整啊!” 李世佳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胳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无冤无仇?你欺负陈先生,就是欺负我,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国栋闻言,像被抽走了骨头,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书桌上。 陈默居然真的是李家大少的朋友! 这这这……他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断陈默的双腿,这不是找死吗? 林国栋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贤婿!好女婿!爸刚才糊涂啊!你别跟爸一般见识!” “你和清音的婚事,爸全力支持!一百个支持!你们好好过,爸再也不过问了!” “好女婿!你让李少放我一马吧!” 林国栋之前还骂陈默“瘪三”、“杂种”、要打断他双手双腿,扔到灞河里喂鱼。 现在跪在地上叫他贤婿、好女婿,脸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 陈默必须承认,他见过无耻的人,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一时间,陈默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林国栋见陈默不说话,又转向林清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清音!爸错了!爸真的错了!你帮爸求求情,爸不想进去!” “爸这么大年纪了,进去就出不来了!” 林清音看着他,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对于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她早就死心了,不再抱任何期望。 “放过你可以,但我要你在林氏集团的股份!所有股份!” 说到这里,林清音看向林国梁、林国华: “不止是你!林国梁,林国华,你们的股份,我也要,全部!” 林国梁的脸色大变:“不可能!那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林国华也怒道:“清音,你别太过分!股份是我们的命根子,你拿走我们喝西北风?” “不给?” 林清音冷笑:“那就进去待着吧!” “我相信,以你们这些年犯下的罪,没有十年八年别想出来!” 林国梁和林国华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狠话,威胁几句。 但看了看旁边的李世佳,又看了看地上躺了一片的保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李世佳在,他们说再多的威胁,都没有任何意义。 林国栋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清音,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爸!” “我要是进去了,不仅是你,连带着我们林家,也会沦为整个大安的笑柄!” 林清音嗤笑一声,笑声里全是讽刺: “笑柄?” “我们林家早就成为大安的笑柄了!” 林国栋不甘心,声音软了下来,祈求道: “清音,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绝情!” 林国华也点头:“是啊清音,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你要是把我们送进去了,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听不是?” “现在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 林清音红着眼:“刚才逼我交出股份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 “刚才要打断我老汉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林国栋三个人哑口无言,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林氏集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这才几年,已经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濒临破产!” “你们以为我是在乎林氏集团吗?我只是不想让爷爷的心血,烂在你们手上!” “我还是那句话,交出股份,一切好说,否则……免谈!” 林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 “林清音,你要逼死我才行吗?” 林清音懒得再废话,转过头:“你还是进去跟治安员说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尖锐的警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片刻后。 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治安员冲进别墅。 领头的队长四十来岁,面容严肃,一进门就看见满地躺着的人,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正当防卫!” 陈默指着保镖说道:“他们闯进我家,要打我,我自卫!” 治安队长看着地上的保镖,骨折的、脱臼的、鼻梁断了的…… 再看向陈默,完好无损,一点伤也没有,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自卫? 下手真够狠的! 但治安队长没有追问,朝李世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转向林国栋,冷声道: “林国栋,有人举报你涉嫌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不能抓我!” 林国栋拼命往后缩:“我是林国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个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 林国栋拼命挣扎,双脚乱蹬,皮鞋都甩掉了一只,嘴里还在喊: “清音!清音你救救爸!爸不想进去!爸错了!爸真的错了!” 林清音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制止。 她累了! 这些年一直被这兄弟三个吸血,填他们的窟窿,她真的累了! 她现在只想摆脱他们!彻底的摆脱! “还有他们,也涉嫌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一起带走!” 治安队长一挥手。 林国梁和林国华也被架了起来。 林国梁的眼镜在挣扎中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碎,他尖声叫着: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无辜的!你们无权抓我!” “林清音!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林家有你这样的后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国华更不堪,腿软得走不动路,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林清阳还被银针定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疯狂地转。 治安队长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陈默走过去,从林清阳胸口拔出银针。 林清阳猛地一松,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两个治安员立刻上前,把他架了起来。 林清阳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被治安员拖了出去。 眨眼工夫,闯入别墅的林国栋4人,以及他们带来的保镖全部被带走,警报声渐渐远去。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林清音嘴唇紧抿,眼泪终于绷不住了,直接流了下来。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算是无声的安慰。 林清音彻底破防,投入陈默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声音让人心疼。 第56章 鉴宝之王 好半晌。 林清音才平复。 她擦掉眼泪,看向李世佳和姜涛,恢复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李少,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林小姐见外了!” 李世佳摆摆手:“你们林家的事情,我们做外人的不好多说!” “但今天这个决定,我完全支持你。” “想当年,林老爷子是何等人物,林氏集团又是何等辉煌!” “这才短短几年,就成了这种光景!” “老实说!” “如果不是你的清音资本不断输血,林氏集团早破产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爸和那两个败家子叔叔!” “所以,把他们送进去改造几年,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整个林家,都是好事!” “感谢李少体谅!” 林清音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给陈默换上。 又温柔的帮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才说道:“早点回家!” “会的!”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看向李世佳和姜涛:“走吧!” 随后,陈默、李世佳三人离开了别墅。 陈默坐在后座,李世佳坐在他旁边,姜涛坐在副驾驶。 至于司机,李世佳有专门的司机。 姜子牙从上车就有些急不可耐,一个劲的给姐夫使眼色。 然而李世佳一直和陈默说话,压根没搭理他,姜子牙急了: “姐夫,赶紧给我介绍一下陈先生!” “看把你急的!” 李世佳笑骂了一句,指了指副驾驶上的姜涛,介绍说道: “陈先生,这是姜涛,我小舅子,昨天在KTV跟你提过的,从京城过来散心!” 姜涛赶紧伸出手,表情诚恳得不行: “陈哥,昨天在KTV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今天补上!” “谢谢你救了我姐,救了我外甥!”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不用这么客气,李少已经谢过了!” 姜涛摇头:“他是他,我是我,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姜涛说着,压低声音,带着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兴奋,问道: “陈哥,你这么能打,是怎么练的?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古武高手?或者修仙者?” 李世佳也来了兴趣,侧过身看着陈默,眼睛里带着好奇: “是啊陈先生,你身手也太好了!一个人打十几个,你以前难道真的练过什么?” 陈默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还修仙者,你们想多了,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我之所以能打,就是将身体调养得当,力量比普通人大点!” 这话倒也没骗人,陈默确实没练过什么武术,更不是修仙者。 之所以能打,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 高达11点的体质,是普通成年人的两倍多,这太离谱了! 在实际战斗中,力量稍微大一点,速度稍微快一点,就能占尽优势,决定战斗的输赢。 更何况是两倍! 这种情况下,陈默不需要什么战斗技巧,一力降十会即可。 “哦……” 李世佳和姜涛同时哦了一声,但眼中分明写着“不信”两个字。 只是身体好一些?力量比普通人大点? 明显在骗人! 你一拳把人打飞五六米,跳起来都快有两米多高了,这是好一些,大一点吗? 明显不正常好吧! 但陈默不愿多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没必要刨根问底。 李世佳笑着道:“陈先生医术通神,也精通养生之道?” “这是自然!” 陈默微微颔首:“中医调理身体,完美契合养生之道!” 姜涛眼睛一亮:“陈哥,那我以后可以找你调理身体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 陈默又和两人聊了会儿,开始闭目养神。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陈默暗道。 唰!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1】 【精神:11】 【天赋:精神探测(2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 【自由属性点:7】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刚才完成“清音资本的危机”任务,任务奖励已经到账…… 林清音好感度+5。 自由属性点+5。 还有鉴宝之王。 陈默之前还剩2点自由属性点,加上这5点,现在总共有7点。 “我的体质和精神都是11,不知道继续强化,会发生什么?” “不管了,系统,体质和精神各加3点!”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提升中……】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提升中……】 轰…… 熟悉的热流再次涌入体内,三股冲向四肢百骸,三股涌向头颅。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肌肉在撕裂、重组、变得更强更密。 骨骼在嘎嘎作响,骨密度在疯狂增加,变得更加坚硬坚韧。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一点都不难受。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力量感。 陈默的大脑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经元飞速连接,新的突触在形成,旧的记忆被重新整理归档。 以前模模糊糊想不起来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清楚清晰…… 几分钟后,热流渐渐平息,陈默睁开眼睛,握了握拳头。 体内涌动着澎湃的力量,陈默又产生了一拳打爆地球的错觉。 “舒服!” “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真是美妙,让人忍不住沉迷啊!” “以后要多多赚取自由属性点,争取不断变强,变成超人!” 陈默美美想着,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他很想知道,将体质强化到20、30,甚至100后会怎么样? 会不会蹦起几十米高?一拳打爆坦克? 如果真的那样,那简直天下无敌了! “还有最后这个奖励,鉴宝之王!” 【鉴宝之王:精通古玩字画、珠宝玉器、瓷器杂项等各类藏品鉴定,一眼可辨真伪,断代如数家珍,任何宝物在你面前,无所遁形。】 “这个技能也很实用啊,如果去古玩城捡漏,能派上用场!” “赌石加上鉴宝,看来这古玩城以后就是我的提款机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又看了眼属性面板,属性明显发生了变化。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4】 【精神:14】 【天赋:精神探测(4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 【自由属性点:1】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14的体质!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达到什么程度了?” “能不能跑进百米9秒之内?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测量一下!” “还有14的精神,精神外放探测范围,居然达到了4米!” “美滋滋啊!” 第57章 针灸麻醉?纯属子虚乌有! 半个小时后。 三人来到新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边的围墙爬满了藤蔓。 红砖灰瓦,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感。 巷子尽头矗立着一座静谧大院,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李世佳下了车,主动给陈默拉开车门:“陈先生,请!” “请!” 三人走进院子。 院子中央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撑开像一把大伞,把半个院子都罩在阴凉里。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茶具,四个人围着石桌而坐。 有两个老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怎么是他们?” 陈默看着其中一名老人,轻咦一声。 这个老人满头白发,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深蓝色唐装。 正是那天在古玩城门口,心梗发作被他救回来的那个老头。 心梗老头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是那天哭着求他救爷爷的那个女孩。 女孩对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医生。 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一个老人。 这老人八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皱纹堆叠,但精神还算不错。 只是右手一直在发抖,尤其端起茶杯的时候,茶水晃得厉害,典型的帕金森综合症。 “外公!” 李世佳上前,和帕金森老人打招呼。 “小佳来了?姜涛你小子也来了?” 帕金森老人放下茶杯,笑了笑,目光落在李世佳身后的陈默身上,“这位是?” 李世佳正要介绍,心梗老人忽然站了起来,声音又惊又喜: “你……你是那个小伙子!那天在古玩城……是你救的我!” 连衣裙女孩也认出了陈默,一下子站起来,盯着陈默叫道: “真的是你!我们找了你好久!那天你走了之后,我们一直在找你,想当面感谢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陈默微微一笑,态度温和:“老人家,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好好好!” 心梗老人连连点头,激动的很: “那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交代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帕金森老人是李世佳的外公,叫周远山,见状有些惊讶道: “老秦,这小伙子就是你说的那个……用针灸救你的医生?” “就是他!” 心梗老人用力点头:“老周,我跟你说过的那天在古玩城门口,我心梗发作!” “就是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银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心梗老人看着陈默,激动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守业,这是我孙女秦晚晴!” “我们一直在找你,想登门道谢,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 “陈默!” 陈默介绍道。 “好好好!” 秦守业连说了几个“好”字,拉着陈默的手不肯松开。 周远山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向李世佳:“小佳,你认识这位陈医生?” 李世佳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敬意: “外公,这位陈先生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做剖腹产的那位大夫!” “今天我请他来,是想给您看看。” 周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涩,摆摆手: “小佳,你有心了,没白疼你,但外公这个病,自己知道!” “帕金森这种病治不好的!国内外多少专家都看过了,也就那样,别麻烦陈医生了!” 李世佳不以为然:“外公,陈先生可和一般的庸医不同!” “我相信陈先生一定可以治好你!” “周老!” 陈默笑道:“治病的事,先不着急!” “我既然来了,总要把个脉再说。” 周远山有些犹豫,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放下茶杯,开口道: “周老说得对,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目前全世界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根治!” “针灸也好,中药也罢,最多能缓解一些症状,改善一下生活质量,要说治好……” “就算华佗再生,扁鹊再世,也做不到,压根没必要把脉。” 李世佳看向白大褂医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请问你是?” 秦守业介绍道:“小佳啊,这位是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赵鸿博赵院长!” “他是我们海城公认的第一神医,专攻神经系统疾病,在全国都有很大的名气!” “今天我请他来,就是想给老周看看。” 李世佳点点头:“原来是赵院长!” “不过赵院长,陈先生的医术,是我生平仅见,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不行。” 赵鸿博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 “李少,关于陈先生的事情,我刚才也听秦老说了几句!” “针灸麻醉……说实话,这在医学史上属于传说,子虚乌有!” “正规的医学文献里,还从来没有过针灸麻醉的确切记载!” “至于针灸治好老寒腿、高血压、冠心病这些疑难杂症……” 赵鸿博不屑道:“我是西医出身,但对中医也有一些研究!” “中医的针灸,在镇痛、调理功能方面确实有一定效果,这是国际公认的!” “但是……说针灸能根治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就有违医学常识了!” “这些病的病理机制非常复杂,涉及全身多个系统的功能紊乱,不是扎几针能解决的!” “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扎几针就能好,那全世界的医学研究机构,都可以关门了!” 说到这里,赵鸿博顿了顿,继续道: “陈先生,我这么说,不是针对您个人,我只是觉得,医学是科学,要讲究证据!” “无论是中医也好,还是西医也罢,都要经得起检验!” “过分神化某种疗法,不仅违背医德,也违背科学工作者的初衷。” 李世佳的脸色微微一沉:“赵院长的意思是,我在胡说八道?” 赵鸿博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不变: “李少不必动怒,我还是那句话,所有事情都要讲科学,医学更要讲科学!” “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或许有一些可取之处,但不能过度吹捧,更不能过度神化!” “这违背了一个医生的医德,也违背了科学工作者的初衷。” 李世佳的脸色有些难看,还想继续争辩,陈默抬手制止了他。 “赵院长,您有一句话我非常认同……治病要讲科学,而科学……最注重事实!” 陈默看着赵鸿博,语气平静:“所以,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赵鸿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说道: “陈先生,您想怎么用事实说话?” 陈默语气平静:“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针灸能不能治帕金森,试试就知道了!” “周老,把手给我,先给您号个脉!” “那好吧!” 第58章 太神奇了! 周远山将手放在桌上,陈默开始把脉。 秦守业、秦晚晴、李世佳、姜涛默默看着,不敢打扰。 赵鸿博也看着,只是脸上全是不以为然,针灸治疗帕金森? 简直异想天开! 不是他瞧不起中医针灸,而是帕金森这个病,压根无法根治。 大概过了两分钟,陈默睁开眼睛。 李世佳问道:“陈先生,能治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陈默身上。 秦守业、秦晚晴、周远山、姜涛,就连赵鸿博也在等陈默开口。 “不是什么大毛病,几针的事!” 陈默轻描淡写。 李世佳大喜过望,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转身看着周远山: “外公!我就说陈先生可以的!你看看,我没有骗你吧?” 周远山却没有那么乐观,帕金森是什么病,他心里清楚…… 神经退行性疾病,全世界都治不好! 一个小年轻随便扎几针就能治好? 这可能吗? “陈医生,你确定我这个病能治?”周元山忍不住询问道。 陈默正要开口,赵鸿博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更加不善: “真是胡闹!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全世界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根治!” “你一个小年轻,口气居然这么大!” “你这不是治病,是欺骗!是胡说八道!” “更是在拿患者的希望当儿戏,完全没有医德可言!” 赵鸿博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我赵鸿博行医三十年,最痛恨你们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 “仗着患者不懂医学,信口开河,夸大疗效,骗取信任!” “你这种行为,和那些电线杆上贴广告的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别?” 陈默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人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质疑、否定,用“科学”和“医德”的大帽子压人。 陈默本来不想计较,但这人实在太烦了,吵得人头疼。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手腕一抖。 银针划过一道寒光,刺入赵鸿博胸口。 赵鸿博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着,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只有眼珠子还能转,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 陈默收回手:“好了,烦人的苍蝇安静了,开始治病吧!”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还滔滔不绝、义正辞严的赵院长,此刻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活像一个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周远山看向陈默,眼里满是震惊。 秦守业更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姜涛走到赵鸿博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一点反应。 他又推了推赵鸿博的肩膀,推不动,整个人像钉在地上一样。 “陈哥,你……你怎么做到的?一根针,人就动不了了?” 姜涛看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一手给他的感觉,和武侠里的点穴一样,太神奇了! “很简单,人的身体有很多穴位,每个穴位都有不同的功能!” 陈默道:“有些穴位管气血,有些管脏腑,有些管经脉!” “我扎的那个穴位,叫哑门的旁支,主管舌根和肢体活动!” “银针刺入这个穴位,会暂时阻断神经信号的传导!” “因此!” “不是让他动不了,是让他的大脑发出的指令到不了身体。” 姜涛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哑门”、什么“神经信号传导”,感觉像是在听天书,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陈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听到这些话,我一定会认为是哪个江湖骗子在骗人!”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您太厉害了!。” 秦守业也连连点头,声音中满是惊叹: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有道理,是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对中医了解得太少了!” 周远山也颔首,看着陈默的目光,已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管陈默能不能治疗他的帕金森。 单凭这一手,陈默的医术绝不会差。 周云山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陈医生,麻烦你了!” “老爷子客气!” 陈默点点头,打开紫檀木针盒,九根银针出现在大家眼中。 陈默拈起第一根,对周远山提醒道: “周老,我要开始了,会有一点酸胀,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你尽管来!” 周远山闭上眼睛。 陈默不再多言,拈起银针开始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 头顶正中,两耳尖连线中点,督脉的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银针刺破头皮,缓缓深入,周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动。 第二针,风池穴。 后脑勺下方,两条大筋外侧凹陷处。 胆经的要穴,祛风散寒,通络止痛。 第三针,大椎穴。 位于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处,督脉和手足三阳经的交汇处,是全身阳气汇聚的地方。 三针下去,陈默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银针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 “周老,有没有感觉?”陈默问道。 周远山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奇之色:“有!后脑勺有点热!” “不用紧张,发热属于正常现象!” 陈默宽慰了一句,又拈起第四针。 曲池穴,肘横纹外侧端,屈肘时肘窝外侧的凹陷处。 第五针,合谷穴,手背虎口处。 第六针,阳陵泉,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处。 第七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 第八针,太冲穴,脚背上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第九针,内关穴,手腕内侧,两筋之间。 九根银针,从头到脚,把周远山的身体连成了一个整体。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像拨动琴弦一样,开始在针尾上弹动。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弹都精准有力,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百会穴九下! 风池穴九下! 大椎穴九下! 然后是曲池、合谷、阳陵泉、足三里、太冲、内关,每个穴位弹各九下,弹完一轮,随后又从头开始。 如此周而复始,周远山的脸色变了。 先是变成淡红,然后逐渐变成潮红。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起伏着。 “热……” 周远山喃喃道:“全身都在发热……从头顶热到脚底……” 秦守业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很多中医,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九根银针,从头到脚,扎下去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脸色变得红润,还疯狂的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深沉。 这哪里是针灸,更像是在给人换血。 神奇! 太神奇了! 李世佳站在旁边,眼中闪烁着亮光。 他知道陈默的医术厉害,也亲眼见过陈默给老爷子们扎针。 但每一次看,他都觉得像是在看神迹。 秦晚晴和姜涛看着陈默针灸,目光有些呆滞,如看天方夜谭。 他们不是普通人,见过很多名医,见过大医院的专家教授。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几根银针,就让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跟看电影一样! 和陈默这一手相比,那些只会开单子,让患者抽血做检查的医生,有点太lOW了! 第59章 不抖了!真的不抖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觉20分钟过去,针灸终于结束。 陈默把九根银针逐一拔出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 周远山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出了一身的汗,衣服全部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脸色红润,通透,健康的完全不像一个帕金森患者。 “周老,您试试看,手还抖不抖?” 陈默笑着道。 “好好!” 周远山立即看向自己的右手,他这手……已经抖了五年了! 轻的时候像风吹树叶,重的时候像筛糠。 他端不了茶杯,拿不了筷子,写不了字,连系扣子都费劲。 为了治疗,周远山试过各种药,试过各种疗法,都没有用。 医生告诉他,这是帕金森,治不好的,只能用药物控制。 现在呢? 能好吗? 周远山怀着忐忑的心情,抬起右手。 没有抖? 这次没有抖! 周远山浑身巨震,五指张开,手背朝上……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周远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抖了不抖了……真的不抖了……” 周远山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腿不抖了! 腰不抖了! 周远山看着陈默,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陈医生,你治好了我的病……你治好了我的帕金森……” 周远山抓住陈默的手,激动的难以自已:“谢谢……谢谢你……” 陈默笑了笑:“周老,别激动!刚治好,还需要巩固!” “我再给您开几副药,吃一个月,应该就不会再犯了!” 周远山连连点头:“我一定听从您的安排!您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李世佳眼眶也红了,因为帕金森,外公这五年来端不了茶杯,拿不了筷子,连最喜欢的书法都搁下了。 现在。 终于不抖了!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李世佳记一辈子!” 李世佳感激道。 陈默笑了笑:“李少客气了!咱们是朋友,这是应该做的!” “是啊!朋友!” 李世佳郑重点头。 秦守业激动得直拍大腿:“老周!我就说这个小伙子行!” “那天在古玩城,他几针就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今天又几针治好了你的帕金森!神医!真是神医啊!” 秦晚晴也凑过来,眼睛亮亮的:“陈医生,你这医术到底是怎么学的?太厉害了!” “祖传!” 陈默信口胡诌。 众人正说着,李世佳忽然想起什么: “外公,你不是最喜欢写书法吗?要不要试试看手还抖不抖?” 周远山愣了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 书法,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从年轻时就开始练,临过颜真卿、柳公权、王羲之,写了整整四十多年。 一手行书在整个大安都小有名气。 然而自从得了帕金森,手抖得厉害,书法算是彻底废了。 算起来,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毛笔了。 “好!试试!” 周远山激动道。 秦守业笑道:“今天真是三生有幸!能见识见识老周的书法!” “老周,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要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啊!” “那是!” 众人随着周远山穿过院子,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但很雅致,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字帖和书法理论书籍。 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中堂,“宁静致远”四个大字,行书,笔力遒劲,气韵生动。 书桌靠在窗前,上面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毡子,笔挂上挂着十几支大小不一的毛笔。 周远山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中号狼毫,在手里掂了掂。 手不抖了,稳稳握着笔杆,稳的不像话。 “好啊!” 周远山铺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住,提起笔,蘸墨,悬腕…… 落笔! 仅仅片刻时间。 一幅《兰亭集序》节选,一气呵成。 周远山放下笔,退后一步,看着自己写的字,眼眶又红了。 一年多没写了,但手感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好,因为手不抖了! “好!” 秦守业第一个拍手叫好,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老周,你这字,比以前更有力了!你看这笔锋,这结构,这气韵,绝了!” 秦晚晴也凑过来看,虽然不太懂书法,但也觉得好看: “周爷爷,你这字写得真好!比印刷的还好看!太漂亮了!” 陈默也看着这幅字,他以前不懂书法。 但自从得到【书圣】这个技能后,他在书法上的造诣,就达到了不逊王羲之的地步。 所以在看这幅字时,篆隶楷行草,各种字体、各种笔法、各种流派,像放电影一样在陈默脑子里闪过。 “周老的字,取法二王,兼学颜柳!” “用笔精到,起收从容,中锋为主,侧锋为辅,线条遒劲有力,又不失灵动!” “结体宽博,气势开张,字与字之间顾盼生姿,行与行之间气脉贯通,真是好字啊!” 周远山的眼睛一亮,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惊喜叫道:“陈医生,你懂书法?” “略懂!” 陈默笑道。 周远山道:“你说的这些,不是真正懂书法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哈哈,你这不是略懂,你这是大懂!” 秦守业起哄:“陈大夫,要不也写一幅,让我们开开眼嘛!” 周远山一拍大腿:“对对对!陈医生,来来来,你也写一幅!让我开开眼界!” 陈默摆了摆手:“我就是略懂,在周老面前,就不献丑了!” “什么献丑不献丑的!写!必须写!” 周远山不由分说,把毛笔塞进陈默手里。 陈默拿着笔:“那……我试试吧!” 周老主动帮陈默换了张纸,给他磨好墨。 陈默提起笔,蘸满墨,想了想,决定写《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笔锋在纸上行走,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铁画银钩。 每一个字都像是活的一样,从笔尖流淌出来,落在纸上有了生命。 书房里很安静,所有人默默看着。 周远山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字……这字……神了!简直神了! 秦守业也目光灼灼,直勾勾盯着桌上的字,目光炽热。 那眼神恨不得推开陈默,将桌上的字据为己有,仔细欣赏。 第60章 您这《兰亭集序》不逊王羲之啊! 片刻后。 陈默放下笔,看着写出来的《兰亭集序》,长长舒了口气。 他知道系统给的技能不会差,但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 每一个字都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但又比印刷更有生命力。 有起有落,有收有放,有轻有重,有疾有徐,章法布局疏密有致,气韵生动。 当真是好字! 周远山立即走上前,看了又看,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帕金森,而是因为激动。 “陈医生,你这字……你这字……不逊王羲之的真迹啊!” “整幅作品一气呵成,毫无滞涩!” “既有王羲之的飘逸,又有颜真卿的雄强,难得!太难得了!” “陈医生,这幅字送给我吧!我要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秦守业也一直在看字,听到周远山索要这幅字,立时急了。 “送?老周你真是好大的脸啊!这么一幅字,绝对价值连城!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的?” “陈先生,我出价一百万,卖给我吧!” 周远山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急道:“老秦,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先看上的!” “你出价一百万是吧?我出两百万!” 秦守业不甘示弱:“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完全没有了稳重儒雅的长者风范,反倒像是菜市场砍价的大爷。 秦晚晴忍不住捂嘴偷笑,李世佳和姜涛也是一脸哭笑不得。 两个老家伙,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却因一幅字吵得不可开交。 陈默赶紧抬手制止:“二位老爷子,别争了,没这个必要!” “既然秦老也喜欢,我再写一幅就是了,免费送于二位!” 周远山和秦守业同时看向陈默。 “真的?” “真的!” 陈默点头。 周远山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但很快又收住了笑容: “陈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老秦刚才有句话说得对!” “您这幅字不逊王羲之真迹,价值极高,免费送太可惜了!” 周远山想了想,转身走到书架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捧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的,暗红色的木料,上面雕刻着精细的云纹,一看就是老物件。 周远生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方砚台。 砚台巴掌见方,通体青黑,石质细腻温润,透着一层莹光。 砚堂平滑如镜,砚池深陷,边缘雕刻着几株兰草,线条流畅,刀法精妙。 砚台的背面刻着几个篆字“乾隆御赏”,下面是两方小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陈医生!” 周远山把砚台捧到陈默面前,笑着道: “这方砚台,是我年轻时收来的,跟了我四十多年,今天送给你,算是谢礼!” 陈默接过砚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鉴宝之王自动运转,各种信息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端石,老坑,水岩,石色青紫,质地温润,呵气成水!” 陈默开口道:“砚堂的蕉叶白和火捺纹非常典型,是老坑水岩的特征!” “砚边的兰草纹饰,刀法圆润,线条流畅,是乾隆年间宫廷造办处的风格!” “‘乾隆御赏’四个字,用的是馆阁体,笔画起收转折处有明显的隶书笔意,这是乾隆朝御题的典型特征!” “两方小印……” “一方是‘乾隆御览之宝’,一方是‘三希堂精鉴玺’。” “印泥的渗入程度和石质的包浆一致,明显不是后加的。” 陈默把砚台放回桌上,看着周远山: “周老,这方砚台是乾隆年间的宫廷御用端砚,真品无疑!” “现在的市场价……至少六百万!” 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是因为砚台的价值,而是因为陈默刚才那番话…… 从石质到纹饰,从刀法到款识,从印泥到包浆,说得头头是道。 比他们认识的那些鉴宝专家还专业。 而且陈默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这方砚台断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陈医生,你也懂古董?”周远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略懂!” 陈默笑了笑。 “略懂?” 周远山指着砚台,声音高了半度: “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真正懂行的人根本说不出来!” “您这哪是略懂,您这是大家啊!” “是啊是啊!” 秦守业在旁边连连点头,从手上摘下一个玉扳指,递给陈默: “陈先生,这是我前不久刚收的一个物件,您给长长眼!”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秦老,我真的只是略懂,略懂!” “谦虚了不是?” 秦守业把扳指塞进他手里,一脸期待,“您就帮我看看!” “这东西我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也找了好几个朋友鉴定过,都说没问题!” “但我心里还是没底,您帮我掌掌眼。” “那好吧!” 陈默不好再推辞,接过扳指看了起来。 白玉扳指,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质地细腻,油润感很强。 只是…… 陈默又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守业,表情有些微妙: “秦老,您这扳指,我拿捏不准,您还是再找人看看吧!” 秦守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在古董圈,“拿捏不准”这四个字是有讲究的。 如果是真东西,人家会说“开门”、“一眼货”、“大开门”。 如果拿不准、不确定,那就是委婉地说……这东西有问题,基本就是赝品了。 “这是假货?”秦守业脸色难看。 陈默点点头,把扳指翻过来,指着内侧那几个字说道: “秦老,您看这几个字‘乾隆御用’!” “字是馆阁体,笔画也工整,但您仔细看这个‘乾’字!” “左边‘日’部的中间一横,和右边‘乞’部的第一笔,连笔了!” “乾隆朝的御用款识,都是翰林院的学士写的,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不可能出现这种连笔的低级错误。” 陈默又把扳指翻过来,指着外壁的纹饰: “还有这个纹饰,这是夔龙纹对吧?” “乾隆早期的夔龙纹,龙身是C形的,张口,卷尾,线条刚硬。” “这个扳指上的夔龙纹,龙身是S形的,张嘴露齿,线条圆润,这是乾隆中期的特征。” “但款识是乾隆早期的写法……秦老,这时间明显对不上!” 陈默又把扳指举起来,对着光说道: “再看玉质,这是和田白玉,没错,质地也很好。但是……” 陈默把扳指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声音太脆了!” “真正的乾隆玉器,经过两百多年的岁月,玉质会变得温润内敛,声音应该是闷的、沉的!” “而这个扳指的声音太脆、太亮!” “说明它做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20年!” 第61章 陈先生,您真是神人啊! 秦守业拿起扳指,对着光看了又看,忽然一拍额头,又气又悔: “打眼了!打眼了!那几个朋友还说没问题,都什么眼光!” 周远山接过扳指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然后连连点头: “老秦,陈医生说得对,你看这‘乾’字的连笔,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还有这纹饰,确实是乾隆中期的风格,和早期的款识对不上。” “唉,我们这些老家伙,眼力还是不行啊。” 说到这里,周远山竖起大拇指,看着陈默,语气里全是佩服: “陈医生,您这眼力太厉害了!” “我们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的问题,您一眼就抓住了!佩服!佩服之至!” 秦守业也回过神来,看着陈默的眼神,从懊悔变成了敬佩: “陈先生,您这眼力,我老秦服了!” 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热切道: “陈先生,我那里还有不少东西,字画、瓷器、玉器都有!” “您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 陈默刚刚得到“鉴宝之王”的技能,正想找个地方试试手,听到秦守业的邀请,心里一动,便点了点头。 “行!秦老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看看!” 秦守业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谢谢陈医生!感谢陈医生!” “陈医生,您真是个神人啊,不仅医术和书法这么好,就连鉴宝也远超所谓的专家!” 周远山连连惊叹,随即又把那方砚台捧起来,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这方砚台,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还是摇头:“周老,太贵重了,这可是600万的古董!” “贵重什么?” 周远山的脸板了起来:“您治好了我的病,我周远山的命,不比这方砚台值钱?”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周!” 陈默还要推辞。 周远山忽然拿起砚台,举过头顶,作势要往地上砸: “您要是不收,我今天就把它摔了!” “别别别!” 李世佳赶紧冲过来,一把抓住周远山的手,语气恳切: “陈先生,这是我外公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您治好了他的帕金森,这份恩情,不是一方砚台能还清的!” “您要是不收,他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默顿时无奈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周老,谢谢!” “这就对了嘛!” 周远山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把砚台重新装进木盒里,塞进陈默手里,笑呵呵道: “陈医生,今天是我周云山这几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手不抖了,字能写了,还遇到了您这样的神医、神眼!” 他转头看向李世佳,“小佳,安排一下,今天我要请陈医生吃饭,好好感谢他!” 李世佳笑着点头:“外公,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满意!” 说着他转身出了书房,去打电话安排餐厅,姜涛跟了出去。 秦守业在旁边看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上次您治好了我的病,我还没好好感谢您,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啊!” “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五百万,就当是我给您的诊金!” 陈默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秦老,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您真要给,就象征性的给个千把块钱,意思一下得了!” 秦守业听到这话,也把脸板了起来: “陈先生,他老周的命值钱,我老秦的命不值钱?还是您看不起我?” 陈默哭笑不得:“秦老,您怎么也学周老,这不耍无赖吗?” 周远山却是笑道:“陈医生,你就别和他客气了,这老小子是卖黄金的,手底下有好多金矿,老有钱了!” “要我说呀,给500万都少了呢!” 秦婉晴也附和道:“陈医生,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而且这次见面太仓促!” “所以,只能先给你一点诊金聊表谢意,您就别推辞了!” “陈医生,你听听,大家都这么说,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秦守业瞪着眼说道。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只能接过卡片,道: “秦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守业大喜,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这就对了嘛!陈先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当然!老头子我哪里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望您不吝援手啊!” “一定!” 陈默笑着应承下来,心里颇为喜悦。 又结交了一个有钱的大佬,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本来是来给周远山治病的,没想到顺手赚了一方六百万的古砚,又收了500万的诊金。 这日子,过得是真不赖,系统牛逼啊! 接下来,陈默又帮秦守业写了一幅字。 这次写得更快,手腕翻飞,笔走龙蛇,不到一刻钟,又一幅《兰亭序》跃然纸上。 笔力比刚才那幅还要遒劲几分,气韵也更加酣畅淋漓,看得周远山和秦守业连连叫好。 “好!好!好!” 周远山连连叫好,捧着那幅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起笔,这收笔,这转折处的提按,简直是神来之笔!” 秦守业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值了值了,这辈子值了,能收到陈先生一幅字,比收什么古董都强!” 两个老人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一样,眉开眼笑,不断赞叹着。 秦晚晴走到陈默面前,美眸中闪烁着异彩,忍不住赞叹道: “陈先生,您真是个神人,不仅医术出神入化,书法和鉴定古董的本事也这么厉害!” “您到底是怎么掌握这么多本事的?” 陈默把毛笔放回笔挂上:“可能是天赋吧?我从小到大,好像一直挺聪明的!”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晚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只有您这种高智商的聪明人,才能掌握这么多本事!” 陈默愣了一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从小到大,确实很聪明,小学初中高中,成绩都很优秀。 只不过,这些本事都是系统奖励的,但这话肯定是没法说的。 所以给自己套个“聪明人”、“高智商”的人设就很有必要了。 这时候,李世佳和姜涛从外面回来了。 “外公,酒店订好了,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再坐一会儿?” 周远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到饭点儿了。 他把手里的字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用丝带扎好,放在书桌上。 “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过去吧!” 李世佳点点头:“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去吧!” 周远山看向陈默:“陈医生,到饭点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陈默站起身:“我都行,一切看您!” “那好!” 周远山看向秦守业,“老秦,走吧!” “成!” 秦守业把那幅《兰亭序》放到桌上: “老周,我这幅字就先放你这儿,完了我让人过来取!” 周远山摆手:“待会儿我让人裱了,你直接过来拿成品!” 秦守业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第62章 高中同学 众人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赵鸿博还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 秦守业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懊恼之色:“怎么把赵院长忘了!” 他看向陈默:“陈先生,赵院长是我带来的,您看能不能……”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走过去,从赵鸿博胸口拔出那根银针。 刚才只是略施惩戒,他不可能一直让赵鸿博站在这儿。 随着银针被拔走,赵鸿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两条腿抖得厉害。 秦守业赶紧上前,弯腰扶起他:“赵院长,你没事吧?” 赵鸿博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些腿软……” 他说着,看向陈默,眼中满是愤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 陈默淡淡道:“没什么,你太吵了,我只是让你安静一下!” “安静一下?” 赵鸿博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愤怒道: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故意伤害!” “你……你就是个江湖骗子!用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糊弄人!” 周远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赵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如果说程医生是江湖骗子,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医生了!” “你知不知道,陈医生刚刚用几根银针,治好了我的帕金森?” 赵鸿博根本不信:“治好了帕金森?周老,您别被他骗了!” “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全世界都治不好……” “赵院长!” 周远山打断他,抬起右手,伸到赵鸿博面前,“你自己看吧!” 赵鸿博低头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周乐山的那只手,竟然真的不抖了! 不仅不抖了,而且稳得不可思议!就和正常人的手一样! 这怎么可能? 赵鸿博感到难以置信,周远山的帕金森,他刚刚亲眼见过。 端茶杯的时候,茶水晃得满桌都是。 但现在,这只手不抖了,纹丝不动! “不可能……” 赵鸿博眼睛瞪得溜圆,抓住周远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甚至用手指按了按周远山的手腕。 手腕有力,肌肉紧实,完全没有帕金森患者那种肌强直的特征。 “不可能啊……” 赵鸿博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帕金森怎么可能治好……不可能的……” 秦守业叹气道:“赵院长,虽然很难置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陈医生真的用几根银针,治好了老周的帕金森,我亲眼所见!” 赵鸿博看着陈默,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有困惑,有不服气。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敬畏。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做到?”赵鸿博声音沙哑。 陈默脸色平静:“我们人类最大的无知,就是不永远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无知!” “张院长,不要用你浅薄的眼界去评价中医,你根本不配!” 赵鸿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辩解道: “你……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粹是运气好罢了!” “帕金森本来就是波动性的,有时候症状会暂时缓解……” 陈默嗤笑:“不管我有真才实学也好,还是碰运气也罢!” “赵院长,我就问你一句,周老的帕金森有没有被我治好?” 赵鸿博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 真才实学越好,走了狗屎运也罢,周老的帕金森确实被治好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医术再好,治不了病,也是白搭。 再是江湖骗子,能治好病,就是好医生。 这个时候,周远山出来打圆场,但语气很客气,很疏离: “赵院长,不管怎么说,今天很感谢您能来给我看病,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赵鸿博哪有脸留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 “周老,我……我医院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访!”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眨眼就离开了院子,不见了踪影。 秦守业看着赵鸿博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赵院长这个人,医术还是不错的,就是心眼小了点,见不得别人比他强!” “不提他了!” 周远山摆摆手:“走吧,吃饭去!” 众人出了院子,门口停着两辆车。 李世佳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请周远山和秦守业上车。 李世佳、陈默、姜涛、秦晚晴4个年轻人上了第2辆车。 李世佳订的餐厅,在大安市最繁华的CBD中心,叫“观澜阁”。 包间在二十八楼,临窗一张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窗外就是大安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周远山指着主宾位,笑着说:“陈先生,来,坐这边!” 陈默连忙推辞:“周老,我只是晚辈,坐这里不合适!” 周远山连连摆手:“陈先生,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坐谁坐?” “是啊陈先生,你就坐吧,别推辞了!”秦守业也说道。 陈默见推辞不过,只好坐下了。 周远山在陈默右边坐下,秦守业坐在他左边,秦晚晴、李世佳和姜涛依次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双手递了过来。 周远山接过菜单,翻了翻,递给陈默:“陈医生,你来点!” 陈默礼貌性的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周老,还是您来!” 结果周远山又把菜单推回来:“让你点你就点,别客气!” 陈默无奈,只好翻开菜单点了起来。 菜式很精致,名字也雅致,龙井虾仁、松茸炖花胶、葱烧海参,价格都不便宜。 陈默想了想,点了八菜一汤,都是些清淡的菜式,照顾两位老年人的口味。 周远山连连点头:“陈医生有心了!”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一道一道被端了上来,摆盘精致美观,色香味俱全。 上菜的时候,包厢门是开着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说笑声。 “我说老同学,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的学霸,怎么混成房产中介了?太拉了吧?” “少说两句吧,这么多年没见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说说怎么了?大家都是老同学,开个玩笑嘛,你至于吗?” 声音很大,包厢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陈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其中一个声音,他有点耳熟,不由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几个男男女女站在包厢外的走廊里。 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嘻嘻哈哈说着什么。 嗓门最大,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这家伙有点眼熟呀,好像在哪见过?” 陈默有些疑惑,不由多看了两眼,然后认了出来,张文喜,高中同学,坐他后桌。 “这家伙怎么在这儿?”陈默很惊讶。 第63章 又见同学聚会 作为曾经的高中同学,陈默对张文喜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记得上高中时,张文喜学习不好,是个学渣,经常抄他作业。 后来陈默上了大学,张文喜复读了一年,最后考了个大专,之后就断了联系。 不过陈默听说,张文喜家里是做水果生意的,这几年发了财,在同学群里没少炫耀。 张文喜这个时候刚好看了过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陈默身上。 “等等!” 张文喜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你是……陈默?” 陈默站起来,露出礼貌的笑容:“好久不见,老同学!” “陈默!老同学,真的是你啊!” 张文喜有些惊喜:“咱们得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变化不大啊,和以前一样帅!” 陈默点点头:“你的变化倒是挺大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的变化是挺大,胖了不少,你怎么在这儿?也来吃饭?” 张文喜说话的同时,也在上上下下打量着陈默。 陈默穿的是普通的深蓝色衬衫,不是什么名牌,但料子不错,是林清音给他买的。 张文喜又扫了一眼刘备身边的人。 周远山和秦守业,不认识;李世佳和姜涛,还是不认识;倒是秦晚晴,长得挺漂亮。 不过张文喜没在意,这年头漂亮的花瓶多了,说明不了什么。 “跟朋友吃饭!” 陈默点头。 “能来这儿吃饭,看来刘备你这几年混的不错呀,那你们吃!” 张文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着说道: “对了,咱们高中同学今天也在这儿聚会,就在隔壁包间!” “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第一名、学霸,待会儿过来喝两杯?”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张文喜已经转身走了:“陈默,别忘了啊!大家都等着呢!” 陈默摇摇头,十几年没见过的高中同学都能遇到,还真是巧。 周远山笑着问:“陈医生,同学?” 陈默回到自己的位置,点点头:“高中的,十几年没见了!” 周远山没再问,招呼大家开始吃饭。 观澜阁不愧是大安市最豪华的酒店,这些菜虽然清淡,但味道很鲜,口味丝毫不差。 陈默这个平时喜欢吃大盐大油大辣的人,也觉得非常可口。 饭吃到一半,走廊里又传来喧哗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找陈默!他是我老同学!” “先生,这里是私人包间,您不能随便进去的!” “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我跟陈默说好了!让开,给老子让开!” 陈默皱了皱眉,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文喜正和一个服务员推搡着,脸喝得通红,满身酒气。 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领口也敞开了两颗扣子。 服务员拦着他,他使劲往里面挤,看见陈默出来,大声叫道: “陈默!你赶紧出来,隔壁都是咱们老同学,过去喝两杯!” 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拉陈默的胳膊。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婉拒:“今天不方便,改天吧!” 毕业十几年,还愿意参加同学聚会的,一般都是混的比较好的。 而如果混得很差,是不可能来的。 陈默前段时间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工作都没有,还离了婚,说出去挺丢人的。 所以,不是刘备看不起高中同学,而是觉得没脸见高中同学。 “改天?” 张文喜有些不高兴:“陈默,你这架子也太大了吧?” “咱们老同学聚会,难得碰上,你连过去喝杯酒都不肯?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陈默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想在今天这种场合闹事。 周远山和秦守业都是体面人,李世佳也在,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闹得不愉快。 “行吧!” 陈默转身回到包间,对于大家说: “周老,秦老,你们先吃着,隔壁有几个老同学,我过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就回来。” 周远山点点头:“去吧,同学难得见面,可以多聊会儿!” 秦守业和李世佳也都点了点头。 …… 隔壁包间。 这个包间比李世佳订的那间小一些,但也算宽敞,装修也不错。 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杯盘狼藉,酒瓶子倒了一桌。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烟味,各种气味混在一起,有些呛人。 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面前支着一个手机支架,屏幕亮着,显然正在直播。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超过了10万,弹幕时不时飘过几条。 “我老婆今天好漂亮!爱死你了!” “咪咪,你同学聚会有没有帅哥?” “咪咪左边那个男的好油腻,哈哈。” 这个时候,包厢门被推开,陈默和张文喜走了进来。 刷刷刷!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正在直播的女生也看了过去。 今天来参加聚会的同学其实不多,只有十几个人,不到二十。 这也正常! 高中同学从毕业的那一天起就意味着分道扬镳,再也不可能聚齐。 更别说这种毕业十几年的聚会,能来这么多人已经很不错了。 有人混得好,有人混得差,有人春风得意,有人灰头土脸。 能来的,多少都是有几分底气的。 大家都看着陈默,眼中闪过各种情绪,好奇、惊讶、幸灾乐祸。 当年上高中时,陈默可是班里的第一名,绝对的学霸。 高中毕业后,陈默以六百五十多的高考成绩考上了大安交大,是班里大学最好的。 陈默也争气,读了研究生,进入了大安市最好的医院之一,年纪轻轻成了主治大夫。 这份成就,不说是班里混得最好的,但绝对光鲜,至少对得起他这个全班第一的身份。 只是…… 张文喜大步走到桌边,拍了拍手,声音大得像在主持婚礼: “各位老同学,我可是把咱们班的第一名给请过来了!还不赶快和第1名打招呼?” 众人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打招呼,包间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老刘!还记得我吗?我王吉祥啊!咱俩做过好几回同桌呢!” “陈默,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帅?我都秃了!” “老刘,你总认识我吧?我张伟,咱俩高考结束那两天,还在e网情深包夜看片来着!” 第64章 陈默,听说你离婚了? 高中同学之间的感情还是比较淳朴的,大家都显得很热情。 陈默一一和大家打招呼,笑着握手,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 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精神突破14点之后,记忆更好了。 与此同时,直播的女生也将摄像头,对准了陈默,弹幕飘过: 【这是大咪咪高中第一名?学霸啊!】 【穿蓝衬衫那个吗?长得挺帅的!】 【咪咪,你们班第一名现在做什么工作?有没有你混的好?】 【这还用问?肯定不如咪咪好啊!】 【咱家咪咪现在可是千万粉丝的大主播,一般人比不了!】 【也是哈!】 杨甜没有回答,笑了笑,站了起来:“陈默,还记得我吗?” 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五官非常漂亮。 再加上身材高挑,身高超过1米7,满分10分,至少能打9分。 长得好看的女生,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陈默刚才进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女生,老实说,很惊讶。 今天来参加聚会的,都是高中同学,这意味着这女生也是。 只不过,陈默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这么漂亮的高中同学。 难道是谁女朋友? 陈默盯着女生看了两秒,忽然惊讶道: “你不是那个……美女主播大咪咪吗?我在抖音上刷到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的很:“真不认识我了?” 陈默又多看了两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瞪大眼睛: “等等!你是……杨甜?不对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杨甜露出开心的笑容:“难得你还记得我,好久不见!” 张文喜在旁边插嘴道:“杨甜现在可是咱们班混得最好的!” “全网粉丝加起来超过一千万了!抖音、快手、微博、B站,全平台都是大V!” “厉害厉害!” 陈默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全网粉丝超过一千万的主播,绝对算是大主播了! 自己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中同学,陈默着实没想到。 陈默感叹道:“都说女大十八变,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我记得高中那会儿,你一直是短发,皮肤也有点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天低着头看书,不怎么说话!” “这才几年没见,竟然这么漂亮了!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不过你是真厉害,上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得赚多少钱啊!” 杨甜笑着摆了摆手,谦虚得很:“运气!都是运气啦!” “谦虚了!” 陈默笑着摇头,全网一千万粉丝,不是靠运气能做到的! 杨甜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正要说什么。 张文喜又开口了:“陈默,听说你离婚了,到底咋回事啊?” “该不会真的是因为收红包导致的吧?” 包间里安静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眼神有些异样。 当年上高中时,陈默霸了三年的第一,确实比所有人优秀。 现在看到当年的第一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不少人心里难免涌起一种异样的快感。 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工作也没了,现在混的还没我好呢。 这种心理很微妙,说出来不好听,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点。 杨甜有些不高兴:“张文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这些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好不容易聚一回,就不能说些开心的事吗?” 张文喜不以为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慢悠悠地说: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老同学,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说了,陈默现在遇到困难,说开了,大家正好帮他嘛!” 张文喜说着,看向陈默:“老同学,到底咋回事啊?说说呗!” “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帮助你啊!” 陈默深深看了他一眼,神色坦然: “我确实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也被医院炒了鱿鱼,丢了工作!” “我老婆也因为这事,和我离婚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见他说得坦然,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异样,原来传闻是真的。 张文喜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 “陈默,不愧是咱们班第一名,这心态就值得我们学习!”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没有工作,婚也离了,有什么打算吗?”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 “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可以去我公司上班,不会亏待你的。” “你看周平……他的工作就是我找的,给我当司机,一个月八千,五险一金,待遇不比重点大学生差!” 周平笑着点头:“是啊陈默,不行就来老张公司上班吧!” “大家都是老同学,不会亏待你的!” 另一边,杨甜直播间里刷过各种弹幕: 【这个叫张文喜的,明显在炫富!】 【学霸沦落到给学渣当司机?太惨了吧。】 【被医院吊销行医资格证,学霸到底犯了什么错?不会收红包被人举报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家伙就不值得同情!】 【就是!活该!】 杨甜听到这话,心里不由一阵悲哀。 她哪里听不出张文喜和周平的意思? 嘴上说得大气,实际就是在嘲讽陈默。 当年的陈默多耀眼啊,人长得帅,学习成绩也好,结果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杨甜有些心疼,打算替陈默说几句话,陈默自己先开口了: “感谢你的好意,找工作就算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张文喜笑了:“老陈,在座的都是老同学,你就别装了!” “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有啥满意的?” “别逞强了,还是听我的,去我公司上班,不会亏待你的!” “司机不想干,可以干别的嘛,销售、行政、后勤,任你挑!” 陈默正要说话,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秦晚晴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包间内的众人,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微微欠了欠身: “陈先生,您这边聊完了吗?我爷爷他们请您过去!”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婉晴身上。 她穿着一条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好漂亮的妹子! 直播间。 【卧槽!这女的是谁?好漂亮!】 【气质绝了!】 【等等!她好像在叫学霸?她认识学霸?】 【学霸不是没有工作吗,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美女?】 第65章 大咪咪,你胸部有东西! 与此同时。 包厢里的高中同学也都看着秦晚晴,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这谁啊?” “好漂亮!” “好像是找陈默的?陈默怎么会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 “难道……是陈默以前的病人?” 就在这时。 杨甜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叫道: “秦总?怎么是您?您也来吃饭?” 秦晚晴看着杨甜,仔细回想了一下:“你是……大咪咪?” 杨甜连连点头:“是我!我们上次还一起合作过呢!” “金九福的新品发布会,我是主持人!” 秦晚晴客气地点点头:“原来真的是你!你也是来吃饭的?” 杨甜点点头,忽然看了看秦晚晴,又看了看陈默,一脸疑惑: “对了,秦总,您和陈默认识?” 秦晚晴看了陈默一眼:“当然!陈先生可是我最尊贵的贵客!” 最尊贵的贵客? 杨甜看看秦晚晴,又看看陈默,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默是秦总最尊贵的贵客?这怎么可能? 陈默不是个医生吗?怎么可能认识金九福的二小姐?难道秦总是陈默的患者? 可什么样的患者,会用“最尊贵的贵客”来形容一个医生? 直播间。 【金九福?那个金九福黄金珠宝?市值几百亿的金九福?】 【秦总?姓秦?我想起来了,她是金九福的二公主秦晚晴!】 【金九福的董事长,的确是姓秦!】 【我百度过了!这位美女还真是金九福的二公主秦晚晴!】 【我靠!怪不得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原来是个白富美!】 【学霸是金九福二小姐最尊贵的贵客?我是不是听错了?】 【能让金九福二小姐亲自来请,这个学霸绝对不是普通人。】 【哈哈,吃到大瓜了,反转来得太快了!刚才谁说人家落魄的?】 【就问这个叫张文喜的,脸疼不疼?】 【我已经开始搜了,搜不到任何信息,这个人好神秘。】 秦晚晴显然没有继续攀谈的欲望,客气道:“大咪咪,我今天还有事,以后再聊吧!” 杨甜连忙点头:“好的好的,秦总您忙,有时间再聊!” 秦晚晴不再搭理她,转而看向陈默,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恭敬: “陈先生,请!” 陈默颔首,转身对一众同学说道: “各位老同学,我还有事,就不陪大家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说完,陈默转身离开了包间,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秦婉晴有些疑惑:“陈先生,您……” “先等等!” 陈默看向杨甜:“老同学,你如果信我,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胸部吧!” 杨甜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老同学,你什么意思?” 陈默看了她的胸部一眼,摇头道:“如果我没看错,你的胸部有东西,去医院看看吧!” 陈默说完,转身离开了包间,杨甜蹙着眉头,感到莫名其妙。 “我的胸部有东西?什么东西?” “难道陈默在调戏我?看着不像啊!” 秦晚晴犹豫了一下,看在双方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提醒道: “咪咪,陈先生的医术,是我生平仅见,你最好相信他!” “抽空去医院看看吧,对你没坏处!” 秦婉晴说完,也离开了包厢。 包间里陷入安静,然后彻底炸了。 张文喜第一个反应过来,连看向杨甜: “老同学,那女人到底是谁啊?金九福?是那个金九福吗?卖黄金珠宝的那个?” 杨甜回过神来:“她是金九福黄金珠宝的二公主,秦晚晴!” “我之前和他们公司合作过几次!” 张文喜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金九福黄金珠宝,全国排名前三的珠宝品牌,线下门店上千家,市值几百亿。 他做水果生意的,跟金九福比起来,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刚才还嘲讽陈默,结果人家认识金九福的二公主,还被称为“最尊贵的贵客”。 张文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无地自容。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包间里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的都有。 “金九福的二小姐?陈默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白富美?” “你们刚才听见了吗?她说陈先生是她最尊贵的贵客!最尊贵!这是什么概念?” “陈默不是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吗?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认识这种白富美?” “我猜测,这位秦小姐可能是陈默以前的病人,所以才认识吧?” “但这也不至于让堂堂秦二小姐,称为最尊贵的贵客吧?” “陈默到底做了什么?感觉好神秘!” 杨甜坐回椅子上,回想着陈默说的话。 胸部有东西,建议去医院查一下……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杨甜只会付之一笑,不会当回事。 她每年都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胸部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但陈默说那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她了解陈默,高中三年,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说有东西,多半是真看出了什么。 而这时。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咪咪,刚才那个陈默说你胸部有东西?什么意思啊?】 【别听他胡说八道,估计是为了引起咪咪的注意,故弄玄虚。】 【就是!这种人我见的多了,纯纯骗子!】 【他不是被吊销资格证了吗?还给人看病?不怕再被举报?】 【刚才那个金九福二小姐对他那么尊敬,说明这人应该有真本事吧?要不去看一下?】 【没错!你可以怀疑富豪的人品,但不能怀疑富豪的眼光,能让秦晚晴亲自来请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大咪咪,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查一下比较放心,反正查一下又费不了多少时间。】 【对啊,查一下求个心安,万一真的有问题呢?对自己负责啊!】 【大咪咪你犹豫什么呢?身体要紧啊!】 杨甜看着弹幕,心也慢慢揪了起来。 万一……万一自己胸部真的有东西? 会不会是肿瘤?会不会是乳腺癌? “宝子们!” 杨甜对着镜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了解陈默,他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他这么说,多半是看出了什么!” “反正现在有时间,我正好去查查。” 她关了直播,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 “同学们,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继续,我们有时间再聚!” 杨甜说完拿起包,快步出了包间。 大家望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杨甜还真相信陈默呀?陈默就用眼睛看了一下,看得准吗?” “应该不会错吧?陈默毕竟是医生,眼光应该是有的吧?” “我看未必!现在的医生,一上来就开各种检查,没有检查就看不了病,谁知道陈默有没有糊弄人?” “可不是!杨甜可是千万粉丝的大网红,陈默这家伙弄不好是想和杨甜搭上关系,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 “……” 第66章 确诊!天塌了! 同学们的议论,杨甜是听不到了。 离开观澜阁后,她直接开车去了第二人民医院,挂了特需门诊。 特需门诊在住院部顶层,人不多。 杨甜等了不到十分钟,就轮到她了。 医生是个女医生,胸前的工牌上写着“乳腺外科主任医师”。 “哪里不舒服?” 医生问。 “医生,我一个朋友说我胸部可能长了东西,让我来查一下!” 杨甜犹豫着说道。 医生有些疑惑:“长了东西?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疼不疼?有没有摸到肿块?”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 杨甜摇头:“就是朋友提醒了一句,我不放心,来查查!” 医生没再多问,开了单子:“先去做个乳腺超声吧,等结果出来,你再来找我!” 杨甜拿着单子出了诊室,去做检查。 一个小时后,杨甜拿到了超声报告。 报告上写着一堆专业术语,低回声结节、边界不清、形态不规则,BI-RADS 4类…… 具体细节杨甜不懂,但大概意思她明白,自己的胸部……真的有东西! 杨甜赶忙拿着报告回到特需门诊。 医生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你的右乳有一个结节,大概1.2×0.9厘米,形态不是很好!” “BI-RADS 4类,意思是可疑恶性,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杨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可疑恶性……是什么意思?” 医生沉声说道:“就是有恶性的可能,但目前还不能确诊!” “你需要再做几个检查,比如乳腺钼靶、核磁共振、胸部CT,还有穿刺活检!” “我建议你尽快做,不要拖!” 杨甜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天都塌了。 自己居然真的……真让陈默说中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每年都有体检,每年都正常,怎么可能突然就长了东西? 难道是因为忙着直播,天天吃外卖、喝奶茶、饮料的缘故? 医生叫了她一声:“你还好吗?” 杨甜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事,这些检查我现在就做!请问今天能出结果吗?” “我给你开的这些检查,最长的两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医生说着,开了几张检查单递给她。 杨甜接过单子,扶着桌子出了诊室。 接下来。 杨甜拿着单子一项一项地跑,交费、预约、排队、检查。 超声、核磁共振、乳腺钼靶、胸部CT…… 两个小时后,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杨甜抱着一摞报告单,再次回到特需门诊。 医生接过去报告单,一份一份地看,表情越来越凝重。 “综合所有检查结果来看,你确诊乳腺癌的几率非常高!” 医生摘下眼镜,摇摇头,叹了口气: “超声提示结节形态不好,钼靶看到细小钙化,核磁共振显示血供丰富……” “这些都是恶性肿瘤的典型特征!” 杨甜心的心彻底死了,再无一丝侥幸。 刚才检查的时候,她还抱着侥幸心理,或许是虚惊一场呢? 现在…… “医生,我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杨甜心乱如麻:“我还能治好吗?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你先不要过度紧张,最终是否确诊,还需要穿刺活检!” 医生说:“明天就来住院吧,我们尽快安排,如果是早期,治疗效果非常好!” 杨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诊大楼的。 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得要命。 好不容易来到院里,直接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路过的医生、患者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如果是平时,杨甜很在意别人的目光,肯定会马上站起来。 但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乳腺癌! 她得了乳腺癌! 这个时候,一个保安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杨甜摇了摇头,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我没事!” 保安看着她走远,同情的摇了摇头。 在医院当保安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病人。 他都有些麻木了! 来到地下停车场,杨甜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这声音杨甜很熟,是粉丝群里粉丝们聊天时发出的提示音。 杨甜拿起手机,点开粉丝群,群名叫“大咪咪的甜甜圈”。 人不多,只有五百人,但都是铁粉。 此刻消息刷得飞快,全是在问她。 【甜甜爱吃糖:咪咪,咪咪,你检查了吗?结果怎么样?】 【追风少年:那个陈默说的话靠谱吗?应该是胡说八道吧?】 【大咪咪的铁粉:咪咪,你别不说话啊,急死我们了!】 杨甜看着一条条关心的消息,眼泪又涌了上来,犹豫片刻,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大咪咪:宝子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医生说……右乳有一个结节,形态不好,恶性的可能性很大。 需要做穿刺活检,才能最终确诊。 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大家的关心,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发出去,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甜甜爱吃糖:什么?!乳腺癌?不会吧?不会吧?!】 【大咪咪的小跟班:天呐!咪咪你别吓我!这怎么可能!】 【爱你一生一世:咪咪你每年都做体检,怎么突然就……】 【追风少年:咪咪,你先别慌,等活检结果出来再说。】 【江南烟雨:但是那个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了,连B超都不用,这也太神了吧?】 【大咪咪的铁粉:对啊!他是怎么看到的?隔着衣服就能看出肿瘤?这是什么本事?】 【夜归人:关键是,他能看出来,说不定也能治?大咪咪,你找他问问啊!】 【星辰大海:对对对!让他给你看看!万一他有办法呢?】 【甜甜爱吃糖:可他不是被吊销资格证了吗?还能行医吗?】 【大咪咪的小跟班:吊销资格证不代表不会治病啊! 有些人有真本事,就是没证而已。 而且你们刚才都看见了,金九福的二小姐对他什么态度? 那种白富美不会随便尊重一个人的!】 【爱咪一生一世:大咪咪,我建议你赶紧联系那个陈默。 他能一眼看出来,肯定有真本事。 不管你最后的活检结果怎么样,多一个人看看,总没坏处。】 第67章 眼睛看出来的?简直神了! 杨甜看着粉丝们的建议,心里一动。 对呀! 陈默不用任何设备,一眼就看出自己胸部有东西,说明他的医术的确不一般。 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医治自己。 想到这里,杨甜立即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翻找陈默的名字。 翻了一遍,没有。 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杨甜愕然,自己居然没有陈默的微信? 刚才在聚会上光顾着寒暄了,忘了加。 她又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也没有陈默的电话号码。 “QQ!对!QQ!” 杨甜忽然想起来,高中毕业那年,她和陈默加过QQ好友。 即使陈默把她删了,也还有QQ群。 杨甜连忙打开QQ,找到陈默的QQ,发了好几条消息。 结果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杨甜不死心又发了几条,还是没回。 杨甜的心沉了下去,没有回复?难道陈默不用这个QQ了? 杨甜瘫软在座椅上,有些六神无主。 联系不上陈默,怎么办?怎么办? 叮咚叮咚! 粉丝群里的消息还在刷,手机响个不停。 【甜甜爱吃糖:大咪咪?联系上了吗?】 【大咪咪的小跟班:咪咪你怎么不说话了?别吓我们啊!】 【江南烟雨:对了!那个陈默不是认识金九福的二公主吗? 咪咪你可以通过她联系陈默啊!她肯定有陈默的联系方式!】 【星辰大海:对对对!这个办法好!秦晚晴不是对你挺客气的吗?你找她帮忙!】 杨甜看到这条消息,猛地坐直身子。 秦晚晴! 上次金九福的新品发布会,她全程主持,跟秦晚晴加了微信。 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至少有联系方式。 杨甜连忙找到秦晚晴的微信,点开对话框,拨了语音通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大咪咪?” 秦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怎么了?” 杨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的平静:“秦总,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你说!” “我……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可能是乳腺癌!” 杨甜声音哽咽:“秦总,我想请陈默陈先生帮我看看!” “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杨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秦晚晴拒绝,怕她挂断电话。 片刻后,秦晚晴开口了:“咪咪,我可以帮你联系陈先生!” “但陈先生愿不愿意帮你医治,我做不了主,你要有心理准备!” 杨甜连连点头:“谢谢您!谢谢秦总!” “只要您能帮我联系上他就行,其他的,我自己跟他说!” “好!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 杨甜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有了希望。 【宝子们,谢谢你们!我已经托人联系陈默了!等消息吧!】 粉丝群里又是一阵欢呼和鼓励。 …… 另一边。 从观澜阁出来后,陈默本来打算去城西古玩城转转。 刚得到鉴宝之王,又通过周远山的砚台和秦守业的扳指验证过了。 陈默心里痒痒的,想去古玩城试试手。 如果运气好,真的有漏可捡,那可都是钱,不赚白不赚。 “陈医生,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秦守业跟上来,一脸兴致勃勃。 如果陈默没啥计划,他打算邀请陈默去家里,帮忙掌掌眼。 “古玩城,随便转转!”陈默笑着道。 “古玩城?” 秦守业眼睛一亮,“我也去!我好久没去逛了,正好跟您一起!” 周远山一听,也来了兴趣:“老秦你去我也去!陈医生,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 陈默笑了:“两位老爷子一起来,正好帮我掌掌眼。” 李世佳其实还有事要处理,但让外公一个人待外边,他又不放心,只能跟着。 姜涛就是来大安投奔姐夫的,李世佳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秦晚晴更不用说,要陪着爷爷。 一群人上了车,往城西古玩城开去。 刚到古玩城门口,众人下了车准备进去,秦晚晴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听了几句,看向陈默道: “陈先生,您那个高中同学杨甜,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丝毫不觉得意外:“她说什么?” “她说她去医院检查了,确诊了乳腺癌!” 秦晚晴道:“她想请您帮她看看,托我联系您,我没有替您答应,只说传个话!” “乳腺癌?” 周远山疑惑道:“谁得了乳腺癌?” “是这样的!” 秦晚晴将陈默高中同学聚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陈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连B超都没做,就看出了乳腺癌?” “这怎么可能?” 周远山和秦守业对视一眼,非常震惊。 “望诊!” 陈默说:“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望诊排在第一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神医!陈先生真是神医啊!” 周远山和秦守业连连惊叹,看着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什么仪器都没用,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乳腺癌,简直神了! 秦晚晴询问:“陈先生,怎么回复她?” 陈默想了想,道:“如果真想治病,让她来古玩城找我们吧!” “正好我在古玩城这边有个朋友开了家诊所,不是什么大病,在朋友那儿治就行。” 听到这话。 大家看陈默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乳腺癌都不算大病,那什么是大病? 这可是癌症啊!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那肯定是在吹牛逼、说大话。 但陈默不一样,他目前治过的所有病,还没有治不好的。 陈默既然说不是什么大病,多半错不了。 秦晚晴点点头,按照陈默的指示,给杨甜回了消息,同时把古玩城的定位发了过去。 “已经回复了,她说最多半个小时能到!”秦晚晴收起手机。 陈默点点头:“那就等她过来再说吧,我们先到处逛逛!” 大家自然都没有意见,进了古玩城。 古玩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 卖字画的、卖瓷器的、卖玉器的、卖文玩的,应有尽有。 门口的地摊一个挨着一个,摊主们或坐或站,或吆喝,或喝茶,或者跟顾客讨价还价。 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热闹得很。 第68章 捡漏 陈默走在中间,周远山和秦守业一左一右跟着他,像两个老跟班。 其实陈默不想这样,奈何两个老头太热情,非要簇拥着他,陈默也没有办法。 路过一个个摊位,陈默扫过各种古董,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些古董的信息。 年代、材质、工艺、真伪、市场价,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走了一段路后,陈默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个摊位不大,零零散散摆着十几件东西。 几个瓷器、几件玉器、几枚铜钱、一尊小铜佛,还有一把看不出年代的紫砂壶。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正低头刷着短视频。 陈默蹲下来,拿起那把紫砂壶,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壶不大,掌心能握住,表面包浆温润,壶盖上雕着一枝梅花,线条流畅,刀法老辣。 壶底有一方小印,刻着四个字: “陈鸣远制” 老板见来了生意,立刻放下手机,脸上堆起笑,开始吹嘘: “老板好眼力!这把壶可是正宗的老紫砂,陈鸣远的真迹!” “你看这泥料,这做工,这包浆,没个两三百年下不来。” “我跟你说,这把壶是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祖上是当官的,传了好几代了……” 陈默呵呵一笑,没说话,把壶放下,又拿起旁边一个小碗。 青花缠枝莲纹,胎体轻薄,釉面莹润,底款写着“大清乾隆年制”。 老板又开始吹嘘:“这个也好!乾隆官窑,正经的御用品!” “你看这发色,这画工,绝对是官窑出来的,错不了的!” 陈默也不反驳:“老板,这碗多少钱?” 老板眼珠一转,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个八的手势:“八千!” “八千?” 陈默把碗放下,摇摇头,“老板,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乾隆官窑青花碗,真品的话,市场价至少八十万起步!” “你卖八千,这不摆明了是赝品吗?” 老板没想到遇到了懂行的,干咳两声,挠了挠头,也不尴尬: “嘿嘿,老板是行家啊?那您给个价,差不多的话,我就出了!” 陈默微微一笑,也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的手势。 “八百?” 老板微微皱眉:“八百也太低了,我进货都不止这个数……” “八十!” 陈默说。 老板的脸一下子垮了,郁闷道:“八十?老板你开玩笑呢?” “八十块钱连个仿制的工钱都不够!不行不行,最低六百!” “一百!” 陈默面不改色。 “五百!不能再低了!”老板坚持。 “一百五!” “四百!最后一口价!” “两百!行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陈默把碗放下,作势要站起来离开。 老板见状,咬了咬牙:“行行行,两百就两百,这东西归你了,就当交个朋友了!” 他拿起碗,用报纸随便包了包,塞进一个塑料袋里,递给陈默。 陈默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二百块,然后把塑料袋拎在手里,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秦守业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了,搓着手道:“陈先生,让我看看!” 陈默把碗递给他。 秦守业接过碗,把报纸剥开,把碗捧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一会儿对着光看釉面,一会儿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一会儿又凑近了看底款。 秦守业是玩了几十年古董的老藏家,眼力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但他看着这只碗,却是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这东西……” 秦守业皱眉:“从造型和纹饰看,确实是乾隆时期的风格。” “青花发色也正,画工也精细,胎体轻薄,釉面莹润,各方面都对。但这个底款……”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底部的“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 “写法没问题,但笔画感觉稍微软了一点。” “而且这个包浆,虽然看着温润,但总感觉有点浮,不够深入胎骨,老周,你看看!” 周远山接过碗,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看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抬起头,表情和秦守业差不多: 既像真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秦说得对!” 周远山摘下眼镜:“造型、纹饰、发色、画工都对,就是底款和包浆让人心里没底,这东西,我拿不准!” 两个人同时看向陈默:“陈先生,您觉得呢?这是真品吗?” 听到这话,李世佳、姜涛、秦晚晴也都看向陈默。 陈默接过碗,举起来对着光收到: “二位老爷子,你们看这个釉面!” “乾隆官窑的青花瓷,用的是‘苏麻离青’钴料,发色浓艳,有铁锈斑和锡光。” “这只碗的青花发色,浓淡层次分明,铁锈斑自然渗入釉面,不是后点上去的,这是真品的重要特征!” 陈默又把碗翻过来,指着底款: “再看这个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用的是标准的馆阁体,笔画工整,结构严谨。” 陈默又用手指在碗壁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悠长的响声。 “听这个声音,清脆、悠长、有余音!” “赝品的声音要么发闷,要么太脆,没有这种韵味。为什么?” “因为真品的胎体经过几百年的陈化,内部结构已经稳定,声音自然就好!” 陈默把碗递给秦守业:“秦老,您再仔细看看碗底足的处理!” “乾隆官窑的底足,修足规整,足墙内收,露胎处有淡淡的火石红。” “这只碗的底足,修得干干净净,足墙内收的角度恰到好处!” “露胎处的火石红自然柔和,不是人工做上去的……这些都是真品的有力证据!” 秦守业接过碗,翻过来看底足,看了又看,忽然一拍大腿: “还真是!这个底足的处理,确实不是现代工艺能做出来的!” “火石红也很自然,分布均匀,的确不是刷上去的!” 秦守业看着陈默,竖起大拇指: “陈先生真是神眼啊!我自愧不如!我刚才看了半天拿不准,您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周远山也连连点头,赞叹不已: “陈医生这眼力,我老周服了,我们玩了几十年古董,还不如您看这一会儿!” 秦晚晴忍不住插嘴:“所以陈先生这就捡了一个大漏?这也太简单太容易了吧?” 第69章 佛像 “简单?容易?” 秦守业摇头,语气认真起来:“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这满大街的古董,其中99.999%都是赝品或者假货!” “在这种地方捡漏,就像垃圾堆里淘宝,太考验眼力了!” “眼力不过关,那就是打眼的下场!” “今天陈先生能在这么多赝品里一眼看出这个是真品!” “而且用两百块就拿下,靠的是真本事。你换个人试试?” “一百个人来,九十九个都得打眼!” 周远山深以为然:“古玩这行,三分眼力,七分运气。” “但眼力那三分,没有就是没有,装不出来的,有运气也不行。” 陈默把碗重新包好,拎在手里: “走吧,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处理了,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秦老,您知道这附近哪儿靠谱吗?” “四海堂!” 秦守业不假思索:“那是我一个老熟人开的,在大安古玩行里干了三十多年!” “眼力好,信誉也不错,不会坑人,我一般都去他那儿!” 陈默颔首:“听秦老的,就去四海堂!” “成!” 众人跟着秦守业,前往四海堂。 一路上各种摊位琳琅满目,陈默边走边看,物色着目标。 快到四海堂时,陈默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路边的一个地摊,目光落在一尊佛像上。 那佛像不大,只有巴掌高,铜制的,表面布满绿色的铜锈。 看着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被摊主随意地摆在角落里,和一堆破铜烂铁混在一起。 众人都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尊佛像。 秦守业好奇地问:“陈先生,有发现?” 陈默点点头,走过去,拿起那尊佛像,翻来覆去把玩起来。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见有人拿起东西,立刻凑过来: “老板好眼力!” “这尊佛像可是正经的明代铜佛,你看这包浆,这锈色,没个四五百年出不来。” “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一样的说辞。 一样的味道。 秦守业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摇头: “陈先生,这佛像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现代工艺品吧?” “你看这铸造工艺,这开脸,这衣纹线条,都太呆板了,压根没有明代的韵味!” “铜锈也不自然,像是用酸咬出来的,显而易见不是古董!” “老秦说得对!” 周远山也点头赞同:“这东西一眼假,仿得太粗糙了。” “陈医生,您不会是想买这个吧?” 陈默没有多做解释,抬头问老板:“老板,这佛像多少钱?” 老板本来想狮子大开口的,但听秦守业和周远山那番话,知道这两位是懂行的,不好糊弄。 眼珠转了转,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陈默也没砍价,掏出手机扫了摊主的收款码,付了五百块。 然后把佛像揣进口袋,站起了身。 秦守业和周远山对视一眼,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阻止。 陈默做事有他的道理,他们这些老头子看不懂,但信得过。 离开那个摊位一段距离后,秦守业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陈先生,您为什么要买那佛像?” “那就是一件普通的现代工艺品啊,五百块都买贵了,五十块就能拿一个!” 周远山也点头:“是啊陈医生,您刚才捡漏那个碗,我们服。” “但这个佛像,我们是真没看懂!” 陈默看着那尊佛像,嘴角勾起: “二位老爷子说得对,这佛像确实是一件现代工艺品,仿得也很粗糙,不值什么钱!” “但是……这佛像里面内有乾坤,藏着意想不到的宝贝!” “内有乾坤?” 秦守业瞪大了眼睛,凑近了几分,“佛像里面藏了东西?” 周远山也来了兴趣:“陈医生,您是说这佛像不是实心的,里面是空的?” 陈默点点头:“两位老爷子,等到了四海堂,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看着那尊灰扑扑的铜佛像,心里既惊讶又疑惑,真的假的?里面能藏什么东西? …… 四海堂位于巷子深处,一块深褐色的木匾悬在门楣上,刻着“四海堂”三个鎏金大字。 笔画苍劲,落款处有一方小印,写着“光绪壬寅”,算下来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门口两边各摆着一尊石狮子,个头不大,但雕工精细,爪下踩着绣球,憨态可掬。 陈默一行人进入四海堂,椅子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身材不高,微微发福。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五官算不上惊艳,但很耐看,眉眼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 女人站在柜台后面,听见动静抬起头,微微愣了一下。 “秦老!周老!”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抱拳笑道: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稀客稀客!快请进,请进!” 秦守业笑着拱了拱手:“老赵,好久不见,你这四海堂是越办越红火了!” “哪里哪里,托二位的福,混口饭吃!” 赵老板侧身让客,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年轻女人也走了出来,微微欠身:“秦爷爷好,周爷爷好。” “好好好!” 周远山笑着点头,“小渔又漂亮了,有没有男朋友啊?爷爷给你介绍一个?” 赵小渔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笑了笑:“周爷爷说笑了!” “周老,您别逗她了,这丫头脸皮薄!”赵老板笑着说道。 四海堂里面比门面宽敞得多,三间打通,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铜器。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还有一尊半人高的木雕观音,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混着旧木头和陈年纸张的气息,很有老字号的味道。 赵老板招呼众人在红木椅子上坐下,赵小渔去沏茶。 “老赵,我们今天是陪陈先生来的。” 秦守业指了指陈默:“他这里有两件东西,想请你掌掌眼。” 赵老板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暗暗惊疑。 第70章 大漏!永乐小玉瓶! 赵老板打量着陈默,心里暗暗惊疑。 秦守业和周远山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 一个是金九福董事长,身家几百亿;一个是退下来的老领导,在大安省德高望重。 这两个人居然屈尊降贵,陪着陈默? 而且看他们的态度,明显非常尊敬,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赵小渔端着茶盘出来,听见这话,也忍不住多看了陈默两眼,美眸中闪烁着疑惑。 她见过不少富二代、官二代来店里买东西,但能让秦爷爷和周爷爷亲自陪同的……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陈默没有在意这些目光,拿出那只青花碗,放在桌上。 赵老板没有接,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这才小心翼翼拿起碗,走到窗边光线好的地方,仔细端详。 他看得很仔细,先看造型,再看纹饰,然后翻过来看底款。 又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最后对着光看釉面的气泡和开片。 秦守业有些急不可耐:“老赵,这个碗到底是不是真品?” 赵老板又把碗翻过来看了一遍底款。 这才放下碗,摘下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捡到宝之后的满足表情。 “真的!乾隆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 “造型规整,纹饰流畅,青花发色浓艳,有典型的‘苏麻离青’特征!” “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写法标准,笔画工整,是乾隆早期的写法。” “胎体轻薄,釉面莹润,修足规整,露胎处有自然的火石红。” “所有特征都对,是开门的东西。” “按现在的市场价,这种品相的乾隆官窑碗,保守估计……八十万到一百万之间!” 秦守业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看着陈默,满脸佩服: “陈先生好眼力啊!两百块买的,八十万起步,翻了四千倍!” “我们这些老家伙玩了一辈子古董,也没你这本事!” 周远山也连连点头,看着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意: “陈医生这眼力,我老周服了!” “老赵在古玩行干了几十年,他说是真的,那就错不了!” 李世佳、姜涛、秦婉晴脸上也露出敬佩的表情,这就捡了一个大漏,太厉害了。 陈默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赵老板问道: “赵老板,这碗你收不收?收的话我卖你,就按80万!” 赵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守业先急了。 “哎哎,陈先生,您可不能卖给他!” 秦守业站起来,声音都大了几分: “您要是卖给他,我可跟您急!我家里就缺这么一个碗,您卖给我,我出一百万!” 赵老板哭笑不得,无奈道:“秦老,您这是要砸我饭碗啊?” “我这儿还没开口呢,您就跟我抢上了?” “抢什么抢?” 秦守业理直气壮,“你先看的,但你还没出价嘛,咱俩公平竞争,价高者得。” 赵老板笑着摆手:“得得得,我不跟您争,您先请!” “不过下次有好东西,可得想着我点。” 秦守业拍了拍赵老板的肩膀:“放心放心,少不了你的。” 赵老板转向陈默,笑着说:“小伙子,您这碗我们四海堂收,只要是真品,我们都收!” “不过秦老想要,我就不跟他抢了,您二位自己商量!” 陈默点点头,看向秦守业:“秦老,您要的话,就按赵老板说的价,80万就行!” “那不行!” 秦守业摇头,“八十万是行价,您这个碗品相这么好,一百万能买到都算捡漏了!” “我给您一百万,您千万别推辞!” 秦守业说着,当场转了账,然后不由分说,把碗拿了过去。 陈默笑着摇摇头,拿出那尊铜佛像,放在桌上,说道: “赵老板,麻烦您再看看这个!” 赵老板没有拿起来,随意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小伙子,你这个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显而易见,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佛像就是个现代工艺品。 铸造粗糙,开脸呆板,铜锈也是人工做上去的,连高仿都算不上,就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货色。 陈默笑笑,没有多做解释:“赵老板,麻烦您借把锤子用用!” “锤子?” “对!” 赵老板虽然疑惑,但还是转头对女儿说:“小渔,你去后面,给这位先生拿把锤子来!” 赵小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堂,很快拿出了一把羊角锤。 陈默接过锤子,又拿起那尊铜佛像,在佛像的底部敲了几下。 众人好奇看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默找到佛像腹部的一个位置,举起锤子,用力一砸。 “咔嚓!” 铜佛像的腹部,顿时裂开了一道缝。 陈默又砸了两下,铜皮彻底裂开,露出里面的空洞。 陈默把手伸进去,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玉质的小瓶,通体洁白,温润如脂,光泽柔和。 瓶身只有拇指大小,但雕工极为精细,瓶身雕刻着缠枝莲纹,线条流畅,刀法圆润。 瓶口有一圈回纹,细如发丝,瓶底刻着四个篆字:永乐年制。 整件器物小巧玲珑,盈盈一握,让人看了就不忍放下。 “这……” 秦守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佛像肚子里居然真的有东西!” 周远山连眼镜都扶正了:“陈医生,您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运气!” 陈默笑了笑,拿着玉瓶仔细打量。 片刻后。 陈默把玉瓶递给赵老板:“赵老板,您看看这件东西怎么样。” 赵老板连忙接过,对着光看了又看,又拿出放大镜仔细端详。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激动,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是和田羊脂白玉!而且是顶级的!” “你看这油润度,这细腻度,这通透度……我玩玉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赵老板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 “但更珍贵的不是料子,是雕工和款识!” 他指着瓶底的四个字,激动说道:“‘永乐年制’,这是明代永乐朝的宫廷玉器,而且是御用级别的!” “永乐朝玉器存世极少,你看这个雕工,这线条,这刀法,这打磨……” 第71章 2800万的天价! “永乐朝的玉器存世极少,你看这雕工,这线条,这打磨……” “典型的明代宫廷工艺,大气磅礴的同时,又不失精细!” “这种小瓶,在明宫档案里有记载,叫玉髓瓶,用来装丹药!” “永乐皇帝信奉道教,晚年经常服用丹药, 就是用这种瓶子装的。” 赵老板放下放大镜,激动说道: “小伙子,这件东西,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至少2000万!” “如果拿去拍卖,上了图录,3000万打底,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 “因为是永乐朝玉器,存世量极少,实际成交价可能更高。” “2000万?” 姜涛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一个小瓶子嗯,就值2000万?” 李世佳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觉得这东西太贵。 他身为李家大少,什么东西没见过? 但200块买的佛像,掏出2000万的玉瓶,一下子翻了10万倍,这种事他还是头一回见。 秦晚晴一眨不眨盯着那个玉瓶。 陈默刚说“内有乾坤”的时候,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这个人说什么,什么就是真的。 太厉害了! 陈默接过玉瓶:“秦老,您看看!” 秦守业双手捧着,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嘴里不停念叨: “真是好东西啊!我老秦玩了一辈子玉,没见过这么好的!” “永乐朝的玉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都在大藏家手里或者博物馆里!” “这料子,这工,这款识……没得挑,一点毛病都没有!” 姜涛终于忍不住了,凑到陈默面前,眼睛里全是好奇: “陈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难道你有透视眼不成?”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陈默,这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陈默的鉴宝能力,毫无疑问,非常厉害。 但这东西一直藏在佛像的肚子里,单凭肉眼是无法看见的。 这和鉴宝能力无关,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默把锤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才在地摊上拿起那尊佛像,我就觉得重量不对。” “铜佛像,按理说应该是实心的,但那尊拿在手里明显偏轻!” “而且重心不稳,摇一摇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晃动!” “所以我猜里面应该藏了什么东西,就赌了一把,显然……” “我赌对了!” 这个理由有些勉强,但在场都是聪明人,没有人再追问。 他们知道陈默肯定有他自己的门道。 但既然陈默不愿意说,那就不问,问多了会没有朋友的。 秦守业竖起大拇指:“陈先生不仅眼力好,心也细!”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注意到的细节,您一眼就发现了,厉害!” 赵老板把玉瓶重新包好,笑着问: “小伙子,这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卖的话,我出2500万!” 陈默还没开口,秦守业又急了:“老赵,你又要跟我抢?这东西我要了!2600万!” 赵老板苦笑:“秦老,您这……” “2800万!” 秦守业直接加了两百万,财大气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赵老板摇了摇头,笑着不说话了。 不是出不起,是不想跟老朋友争。 而且真要争得话,他也的确争不过。 金九福黄金珠宝,这老家伙持股90%。 全国比金九福市值高的企业很多,比他有钱的老板真没几个。 秦守业转向陈默,诚恳道:“陈先生,这东西您卖给我吧!” “我老秦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收藏,尤其玉器,您放心,不会让您吃亏!”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能说什么:“秦老,您看着给就行!” 秦守业大喜,当场转了账,然后捧着玉瓶,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花,嘴里不停念叨: “值了值了!能收到一件永乐朝的玉器,这辈子都值了!” 周远山看着羡慕得不行:“老秦,你今天是捡了大漏了!” “2800万买这么一件永乐朝玉器,放到拍卖会上至少翻倍,陈医生这是让着你呢!” “那是!所以我感谢陈先生啊!” 秦守业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把玉瓶小心翼翼收进怀里,拍了拍,像拍一个宝贝。 陈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秦守业有没有赚他不知道,但他今天肯定是赚大了! 200块买了个80万的碗,500块买了个2800万的永乐玉瓶。 加上秦守业之前给的500万诊金,周远山送的那方600万的古砚。 单单今天一天,就赚了3980万,将近4000万。 搁以前,陈默想都不敢想象,今天却实实在在的赚到了! 不得不说。 系统牛逼!!!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 就在这时,秦晚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接起来,听了几句,对陈默说: “陈先生,大咪咪……不,你那位高中同学到古玩城门口了!” 陈默点点头说道:“古玩城门口有个诊所,叫玉兰诊所!” “你让她去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 “好的陈先生!” 秦晚晴应了一声,转达给了杨甜。 陈默转过身,看着周远山和秦守业: “周老、秦老,我那高中同学已经到了,我得过去一趟!” “今天陪了我这么久,辛苦二位了!” “辛苦什么?我们两个老头子闲得很!” 周远山笑呵呵道:“陈先生不介意的话,让我们一起看看吧!” “正好见识一下陈医生的医术。” 秦守业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同去同去,陈先生治病,我们得开开眼界!” 李世佳和姜涛自然没有异议,秦晚晴更不会反对。 乳腺癌可是大病,但在陈默口中,却是能在诊所治好的小病。 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很想见识见识,陈默是怎么治病的?能不能治好? 赵老板听着大家的对话,满脸的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老,听您的意思,这位小伙子……还是个医生?” “哎哟老赵,忘了跟你介绍了。” 秦守业一拍脑门,指着陈默,语气郑重得介绍起来: “老赵,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陈默陈医生,可是位医疗圣手,医术出神入化!” 第72章 针灸治疗乳腺癌? 医疗圣手? 这也太年轻了吧! 赵老板将信将疑。 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医生这个行业,往往是越老越吃香,越老越有经验。 陈默看着不到三十岁,才当了几年医生?医术能有多好? 秦守业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道: “你还记得上个月我刚从你店里出去,突发心梗那事儿吧?” 赵老板点头:“当然记得!当时吓死我了,后来听说有个路过的小伙子救了你……” “就是陈先生!” 秦守业赞叹道:“他几针扎下去,就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说他厉不厉害?” 赵老板越发惊疑。 他不怀疑秦守业的话,以秦老的身份地位,没必要说谎。 更没必要去捧一个年轻人的臭脚。 只是这么年轻的医生,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 “那今天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赵老板又问。 秦守业捋了捋胡子,笑眯眯道: “我们刚才在观澜阁吃饭,陈先生遇到了他一位高中同学!” “陈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那同学胸部有东西,让她赶紧去医院检查,那同学去了,一查……乳腺癌!” 赵老板听得头皮发麻,惊呼道:“乳腺癌?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然!” 秦叔宝继续说:“所以啊,哪位同学请求陈先生帮忙治病!” “陈先生就让她去古玩城门口的诊所等他,在那里治!” “在诊所里治疗乳腺癌?这……这能治得好吗?”赵老板感觉有些荒唐。 治疗癌症,不是得放疗、化疗、靶向治疗吗?去诊所治? 也太不靠谱了! “这个……”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不好回答。 如果是老寒腿、高血压、帕金森这些病,他对陈默有信心。 但乳腺癌,那可是癌症,全世界都治不好的绝症。 陈默能不能治,秦守业心里也没底。 周远山笑着接茬道:“能不能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对陈医生有信心!” “帕金森他说能治,治好了!” “乳腺癌他既然敢接,就一定有把握。” 李世佳也点头:“陈先生的医术,我早就深信不疑,他说能治,那就肯定能治。” 赵老板听着这话,心里的好奇心像被猫抓一样,越来越重。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陈默:“陈先生,我能跟着去看看吗?” “请便!” 陈默无所谓道。 赵老板连连点头,转身对女儿交代了几句:“小渔,你看好店,我去去就回!” 赵小渔应了一声,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她其实也想去,但她去了就没人看店了。 …… 玉兰诊所就在古玩城入口处不远。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不出意外应该是杨甜的。 陈默推门进去。 杨甜坐在椅子上,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睛红肿,鼻尖泛红,一看就是狠狠哭过的。 刘鑫站在诊桌后面,表情有些紧张。 看见陈默进来,连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慌。 “老陈,你啥时候过来的?怎么不知会一声?” 他看了一眼杨甜,凑到陈默耳边:“对了,这个小姐找你,她说你让她来的?” 陈默颔首:“是我让她来的!借你的诊所用一用,没问题吧?” 没问题? 问题大了! 刘鑫把陈默拽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 “老陈,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治?” “她可是大网红大咪咪,全网粉丝加起来超过一千多万!” “万一……万一治不好,她那些粉丝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说到这里,刘鑫顿了顿,一脸疑惑:“对了,她到底啥病啊?” “乳腺癌!” 陈默实话实说。 刘鑫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头皮发麻。 “乳腺癌?” “这可是癌症!你确定能治?老陈,你可千万别开玩笑!” 陈默没好气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几针的事!” “这还不是大病?” 刘鑫急得跳脚: “那什么是大病?老陈,你是不是发烧了?脑子烧糊涂了?” “老陈,你听我一句劝,这病咱不治行不行?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医术,但这是癌症啊!” “万一出了岔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默翻了个白眼儿,懒得跟他掰扯:“别扯这些没用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鑫还想再说什么,陈默已经走开,径直走到杨甜面前。 “老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陈默!” 杨甜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真能治好我吗?我不想死……”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静:“癌症而已,不是啥大病!” “前两天我就治过一个,胃癌晚期,现在已经痊愈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听了,心里都暗暗咋舌。 胃癌晚期都治好了?怎么治的? 杨甜听了陈默的话,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依旧忐忑不安: “陈默,那……那我该怎么做?” 陈默指了指诊室里面的一张检查床: “你脱掉外面的衣服,然后去床上躺下,剩下的交给我!” 杨甜站起来,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老同学,拜托了!” 杨甜按照陈默的吩咐,脱掉外面的衣服,去里面的床上躺下。 陈默拿着针盒,来到床前坐下。 “别紧张!”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不疼的!” 杨甜深吸一口气,使劲点了点头。 所有人来到检查室门口,静静围观。 赵老板看着陈默手里的银针,忍不住低声询问身边的秦守业: “秦老,用银针治疗乳腺癌?这能行吗?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秦守业小声道:“没听过的事多了!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 李世佳接口道:“赵老板,陈先生治病,用的全是针灸!” “帕金森、老寒腿、心梗,全是针灸,这就是他的风格!” 赵老板更疑惑了,他活了六十多年,也认识不少老中医。 他知道针灸可以疏通经络、运行气血、抗御病邪、保卫机体。 但他从来没听说过针灸可以治疗癌症。 真是活久见! 陈默的第一针,扎在百会穴,针尖刺破头皮,缓缓深入。 杨甜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第二根针,风池穴,后脑勺下方。 第三根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 “这几针是护住你的脑子!” 陈默解释:“待会儿身体其他部位会发热,但脑子不能热!” “如果温度太高,会烧坏神经,所以先把这条路切断!” 第73章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四针扎在胸部……膻中穴,两乳头连线中点。 第五针,乳根穴,乳房根部。 第六针,期门穴,第六肋间隙。 第七针,天池穴,乳头外一寸。 这四根针围绕着胸部病灶,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包围圈。 陈默又在四角各加了一针,中间补了一针,九根针,把胸部病灶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针尾上弹动。 先是四角的针,顺时针弹,每根弹九下。 然后是中间的针,逆时针弹,每根弹六下。 弹完一轮,又从头开始,周而复始,手法复杂,但原理简单: 激发阳气,集中发热,通过高温,来烧死病变的肿瘤细胞! 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像是蜜蜂振翅。 杨甜的脸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好热……” 杨甜面色潮红,声音有些含糊,“胸口……好热……” “热就对了!就是要用超过41℃的高温,烧死肿瘤细胞!” 陈默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在针尾上继续弹动,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均匀。 杨甜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汗水不断往外冒,浑身都湿透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啧啧称奇,心里对陈默的敬意又提高一分。 几根银针,就让人汗流浃背,太神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40分钟过去,治疗正式结束。 杨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脸色潮红,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 陈默把银针放入针盒收好,又用酒精棉擦拭着手上的汗水: “首次治疗差不多了,再行针两到三次,应该能彻底根除肿瘤!” 陈默用精神力观察过了,杨甜胸部的肿瘤已经缩小了80%。 一公分多的结节,现在只剩绿豆大小,而且还在继续萎缩。 最多再针灸两次,就能彻底根除。 杨甜听到这话,撑着胳膊坐起来。 “你说真的?” 杨甜脸色激动:“真的能根除?” 陈默笑着道:“今天时间有些晚了,你明天早上去医院挂个号,让医生看看就知道了。” 秦守业这时开口道:“我看也别等明天了,我旗下有家医院,可以去那儿看!” “我让人安排一下,现在就能做检查。” 秦守业迫切地想知道,陈默是不是真的能用针灸治疗乳腺癌? 如果能…… 他会像祖宗一样,把陈默供起来! 陈默看向杨甜:“我没意见,随你!” 杨甜点点头,她当然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哪里会拒绝。 “那就说定了!” 秦守业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说道: “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那就去吧!” 众人也没耽搁,出了诊所往医院赶。 刘鑫犹豫了一下,把门一锁,追了上来:“老陈,我也去!” “你不看诊所了?” “看个屁!这么大的事情,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守着诊所?” “随你!” …… 秦守业旗下的医院,是福顺私立医院,也是整个大安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一。 众人来到医院时,院长带着一众院领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秦董,您来了!” “热烈欢迎秦董来医院视察工作!” “秦董,欢迎啊!” 双方打过招呼,直奔门诊大楼。 由于是给杨甜一个人服务,各项检查都非常快。 乳腺超声、钼靶、核磁共振、穿刺活检,每一项都有专人引导,不用排队,不用等待。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院长和几位院领导拿着杨甜刚做的片子,一张一张地看着。 他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 “这……” 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片子: “确实是乳腺癌的症状,但结节非常小,只有三毫米左右!” “而且边界清晰,形态规则,和典型的恶性肿瘤不太一样!” 杨甜从包里掏出上午的检查报告: “院长,这是我上午在第二人民医院做的检查,您看看!” 院长接过看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两份报告放在一起,反复对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看了半天,他转头看向乳腺外科主任:“老李,你看看。” 乳腺外科主任接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看阅片灯上的片子,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这不对啊!” “上午的报告显示,结节是1.2×0.9厘米,BI-RADS四类,形态不规则,边界不清,典型的恶性特征。” “但现在的片子显示,结节只有三毫米左右,边界清晰,形态规则,BI-RADS最多三类,良性可能性大。” “同一天的报告,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会不会是前面那个医院误诊了?把良性结节判断成了恶性?” “不可能!” 院长摇头:“第二人民医院的乳腺外科是他们的重点科室,设备也是全省最好的,不可能出这种低级错误。” “而且!” “你看上午的报告,超声、钼靶、核磁共振,三项检查的结果高度一致,都指向恶性!” “误诊一项还有可能,但三项同时误诊的概率几乎为零!” 医院领导们面面相觑,都感到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医院的问题,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秦守业、周远山、李世佳、姜涛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陈默身上,眼眸之中满是震撼。 哪里出了问题?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陈默的治疗起效了,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次针灸,短短四十分钟,让一个恶性肿瘤缩小了80%以上。 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信,太离谱了! 刘鑫看着陈默,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压根不敢相信: “老陈,你丫的到底怎么做到的?” “扎了几针,就让肿瘤缩小了这么多?这也太离谱了吧?” 作为医生,刘鑫比其他人更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何等困难。 要知道,正常治疗肿癌的办法,无非是化疗、放疗、靶向治疗。 而要让肿瘤缩小80%,需要很多次疗程,花费大量时间。 这个过程中,患者要遭受巨大的痛苦。 可即便这样,也未必能做到,陈默却做到了,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道:“原理其实很简单,癌细胞比正常细胞更怕热!” “我用银针护住杨甜的脑部,然后刺激病灶局部发热,把温度控制在41到42度之间!” “癌细胞在这个温度下会大量死亡,而正常细胞受损较小!” “这叫热疗,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是我用针灸来实现,比别人用设备更精准、更安全!” 第74章 治癌症跟治感冒一样!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热疗他听说过,国外确实有这种技术。 但需要用非常复杂的设备来精准控温,而且效果一直不稳定。 结果老陈用几根银针就做到了? 太不可思议了! 医院院长和几位院领导这时也听出了味儿来,纷纷望向陈默。 院长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惊疑和困惑。 “你的意思是说……你用针灸,给这位患者做了热疗?” “让她的乳腺肿瘤,在四十分钟内,缩小了百分之八十?” 陈默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院长张了张嘴,他行医三十多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什么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没听过? 但用针灸治疗乳腺癌,四十分钟让肿瘤缩小百分之八十…… 这种事,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位先生……” 院长开口道:“您刚才说的那个热疗原理,我们都能理解!” “但用针灸来实现精准的局部控温,这在医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您能不能详细说说,您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微微摇头:“原理我刚才说过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和我关系不大!” 陈默说完,便不再看那些医院领导,目光落在杨甜身上: “老同学,你如果不放心,明天可以再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像今天的疗程,再做两次就差不多了。” 杨甜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 听到陈默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信!我信你!” “陈默……谢谢……真的谢谢你!” 别人不相信陈默,杨甜当然相信。 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 从上午陈默提醒,到她去第二人民医院做检查,到下午在玉兰诊所接受治疗,最后再到这福顺医院复查。 每一步她都亲身经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杨甜比任何人都清楚。 再说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报告单就摆在那里,还能有假不成? 显而易见,陈默真的让她胸部的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杨甜现在对陈默的医术已经深信不疑。 她相信,只要再让陈默治疗两次,就一定能根治自己的乳腺癌。 “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这么客气!” 陈默笑着道:“如果非要谢,就转我十万八万治疗费吧!” “我知道你现在是大网红,不差钱!”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连忙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转!我现在就转!” 陈默连忙伸手制止:“我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行了,大家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这么见外!” 杨甜道:“那好吧……能加个绿泡泡吗?这个可以有吧?” “这个可以有!”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两人很快加上好友,杨甜二话不说,直接给陈默转了100万。 陈默看到转账提示,有些无奈:“都说了不用了,何必呢?” 杨甜不由分说,拿过陈默的手机,点了接收,一百万元到账。 她把手机塞回陈默手里,一脸认真: “老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你治好了我的病,如果什么也不收,我会过意不去!” “再说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不差钱!”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笑了笑:“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100万虽然有点多,但陈默并不觉得受之有愧,这可是乳腺癌! 如果杨甜接受常规治疗,将是一个漫长过程,化疗、放疗、靶向治疗,或者免疫治疗。 遭罪不说。 对心理、生理、家庭也是巨大的考验。 这其中的损失,不是100万能弥补的! 杨甜露出笑容,看着陈默真诚说道: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都7点多了:“还是算了,今天很晚了,我得早点回家!” 杨甜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 “那好吧,改天有时间再约你!” “对了!” “接下来两次治疗,我怎么找你?” 陈默想了想:“还是去老刘的诊所吧,老刘,没问题吧?” 刘鑫连连摆手:“没!当然没问题!随时来都行!” “那好,我明天去诊所等你!” “成!” 杨甜又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朝秦晚晴点了点头: “秦总,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秦晚晴嗯了声:“赶紧回去休息吧!” “拜~” 杨甜拿着那一摞报告单,离开了医院。 大家目送着她离去,才收回目光。 周远山看着陈默,脸上全是佩服: “陈医生,我老周活了八十多年,见过的医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国内的,国外的,中医,西医,什么大牛都见过,但唯独没有见过您这样的!” 周远山竖起大拇指,一脸感慨: “帕金森、乳腺癌,别人一辈子治好一个就能吹上天了!” “您倒好,跟治感冒似的,我是服气了!” “老周说得对!” 秦守业在旁边连连点头:“陈先生,您这个人,我是真服了!” “医术好,人品好,还不端架子!” “今天这一趟,老头子我开了眼了!”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老秦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还是有几个小钱的!” 经过今天这件事,周远山和秦守业对陈默的医术,更加深信不疑。 他们暗暗发誓,一定要结交好陈默! 赵老板看着陈默,心里翻江倒海,几根银针把乳腺癌治好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六十多年白活了。 “陈先生!” 赵老板感慨道:“今天这一趟,真是大开眼界,值了!” “以后您来古玩城,一定来四海堂坐坐,有什么好东西,我老赵第一个给您留着!” “赵老板客气了!” 陈默笑笑。 他以后肯定还是要捡漏的,赵老板这种人,他也愿意结交。 人脉这东西,只嫌少,不嫌多。 秦守业看了一眼时间,说道:“陈先生,今天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您怎么回去?” 陈默看了看刘鑫:“老刘开车了,让他送我回去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没有多客气,转向秦晚晴:“晴晴,走吧!” 秦晚晴应了一声,走到陈默面前,微微欠身:“陈先生,今天辛苦您了,改天见!” “改天见!” “……” 第75章 沸腾的粉丝群 秦守业和秦晚晴离开后,周远山、李世佳等人也相继离开了,只剩下陈默和刘鑫。 刘鑫看着陈默,眼神很复杂:“老陈,你他妈真是个怪物啊!”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丫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医圣传承,会用什么鬼门十三针!” “别说没用的!走吧,送我回去!” 陈默没好气道。 “行行行!”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天已经快黑了。 刘鑫开着他那辆比亚迪,带着陈默离开了福顺私立医院。 “老陈,你说实话,你那个针灸治乳腺癌的本事,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祖传的!” “祖传的?你家祖上这么厉害,能治乳腺癌?祖上是华佗还是扁鹊?还是张仲景?” 刘鑫开着车,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网红就是有钱啊,一百万说转就转,眼睛都不眨一下,豪横!” “对了老陈,大咪咪真是你高中同学?咋没听你提起过?” “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我老同学!” 陈默摇头。 “也是哦!” 刘鑫认同:“谁能知道,自己的高中同学竟然混的这么牛!” “全网一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啧啧,一年少说几千万吧?” “羡慕嫉妒恨!我也想当网红啊!” …… 杨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住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顶层复式,两百多平。 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她刚火起来,全网粉丝刚过百万,咬着牙付了首付,每个月还贷还到怀疑人生。 现在粉丝过了千万,房贷早还清了。 但这套房子一直没换,住出了感情。 杨甜进了门,把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直接进了浴室。 水汽弥漫,镜子上糊了一层白雾。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滑下去。 杨甜一米七的个子,在女生里算高挑的,骨架小,但比例极好。 腰细腿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皮肤白得像牛奶,透着健康的粉润。 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多看两眼的漂亮。 实话实说。 杨甜能火起来,是真的很有本钱。 身材、颜值,能秒杀99%的网红。 半个小时后。 杨甜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坐到床上。 放在床上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全是粉丝群的消息。 杨甜点开粉丝群,消息已经刷了上千条,根本看不过来。 【甜甜爱吃糖:咪咪怎么还没消息?急死我了!】 【大咪咪的小跟班:咪咪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担心死了!】 【追风少年:那个陈默到底有没有给她治啊?】 【江南烟雨:别催了,咪咪肯定在忙,我们等着就行。】 【星辰大海:我查了一下那个陈默,以前确实是医生,后来因为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了。这人靠谱吗?】 【风中的蒲公英:收红包是不对,但医术应该还是在的吧? 金九福的二公主都对他那么尊敬,说明这人肯定有真本事。】 杨甜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暖暖的。 她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大咪咪:感谢宝子们的关心,我已经找到陈默了,并且得到了他的救治。 他的医术真的很神奇,仅仅给我针灸了四十分钟,肿瘤缩小了80%。】 消息发出去,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甜甜爱吃糖:什么?针灸四十分钟,肿瘤缩小80%?咪咪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大咪咪的小跟班:这也太离谱了吧?针灸能治癌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追风少年:我学过医,针灸确实有镇痛、调理功能的作用。 但让肿瘤缩小80%……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迹!】 【江南烟雨:咪咪你不会被骗了吧?】 【星辰大海:不可能吧?就算化疗、靶向药都做不到这么快,几根银针就能做到?】 【风中的蒲公英:咪咪你确定检查结果没问题?会不会是医院误诊了?】 【夜归人:乳腺癌这种病?误诊的概率太低了吧?】 群里彻底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震惊,质疑,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一个网名叫【医学生小明】的粉丝,在群里发了一段长文字。 【医学生小明:大家冷静一下,我是海城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我来科普一下,肿瘤缩小80%是什么概念? 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靶向药,针对特定基因突变的患者,有效率大概60%到70%,能让肿瘤缩小30%到50%,就非常成功了。 80%的缩小率,而且是一次治疗、四十分钟达到的,这在医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如果这是真的,这个陈默的医术已经超越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我不是不相信大咪咪,而是这种事,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杨甜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生气,她能理解粉丝们的反应。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自己也不会相信,于是打字回复。 【大咪咪:我知道这很难置信,但这是事实,我把两份报告发到群里,大家自己看。】 接下来,杨甜把上午在第二人民医院的报告和下午在福顺医院的报告拍下来发到群里。 第一张:结节1.2×0.9厘米,BI-RADS四类,形态不规则,边界不清。 第二张:结节0.3×0.2厘米,BI-RADS三类,边界清晰,形态规则。 两张报告单上都有医院的红章和检查时间,清清楚楚。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沸腾的更厉害。 【甜甜爱吃糖:我虽然看不太懂报告,但那个数字我看懂了! 从1.2缩小到0.3!这也太牛了吧!】 【医学生小明:我仔细看了这两份报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BI-RADS四类降到三类,恶性特征基本消失,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奇迹!不! 这是神迹! 咪咪,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人?】 【追风少年:我查了一下文献,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在四十分钟内,让恶性肿瘤缩小70%以上。 这个陈默如果真有这种本事,他应该得诺贝尔医学奖。】 【星辰大海:老铁们,会不会是炒作? 大咪咪最近是不是要上什么节目或者接什么广告,提前造势?】 【风中的蒲公英:楼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咪咪是什么人,我们跟了她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炒作过?】 【夜归人:就是,咪咪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随着杨甜发出报告,质疑的声音虽然小了,但还是不少。 有人怀疑医院误诊,有人怀疑陈默给杨甜吃了什么违禁药。 有人质疑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 第76章 上热搜了 杨甜看到【炒作】两个字,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心里彻底火了。 她深吸一口气,当即打字回复,措辞比平时严厉了很多。 【大咪咪:楼上这位,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陈默的医术。 我一个网红,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让两个三甲医院帮我炒作。 信不信由你们,事实就摆在那里!】 这个回复发出去,质疑的粉丝稍微消停了一些,但大多数人还是难以置信。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说什么的都有。 杨甜看了一会儿,觉得脑壳疼,正要放下手机,忽然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甜甜爱吃糖:咪咪!快看!你上热搜了!微博热搜第三!】 甜甜爱吃糖说完,甩出了热搜链接。 杨甜愣了一下,点开了那个链接。 果然! 在微博热搜榜第三位,看到了她的热搜。 【##网红大咪咪疑患乳腺癌##】。 杨甜当即点开。 这是一个娱乐博主发的长文,文章写得绘声绘色,说她被诊断出乳腺癌,情绪崩溃,在路边大哭,又说她下午就【神奇康复】。 暗指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炒作。 目的是为了博取流量、炒作新节目。 尤其文章最后一段,写得很刻薄: 【现在的网红,为了流量真的是毫无底线,竟然连自己的健康都能拿来炒作。 今天宣布得癌症,明天宣布康复,后天就要直播带货了。 这种消费大众同情心的行为,实在恶心,应该被全网抵制。】 杨甜看着这篇文章,气得浑身发抖。 她急忙翻到评论区,果然骂声一片。 【这种人也配有一千万粉丝?取关了!】 【炒作癌?新花样啊,不怕遭报应吗?】 【上午得癌下午好,华佗扁鹊见了,都要叫祖师爷!】 【现在的网红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建议平台封杀这种无良网红。】 喷的人虽然多,但也有人维护她。 【你们了解大咪咪吗?就在那无脑喷,她从来不是那种人。】 【咪咪直播这么多年,从来没炒作过,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你们看看报告单上的时间,上午和下午,两个不同的三甲医院,这能造假?】 【就是,一群键盘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乱喷,眼睛如果瞎了,就去医院治疗。】 【谁再骂大咪咪,我跟他没完!】 【大家一起去冲了这个博主的评论区!让他知道大咪咪不是好欺负的!】 粉丝在评论区和黑粉吵成一锅粥。 有人贴出了两份检查报告的对比图。 有人@了第二人民医院和福顺医院的官方账号要求证实。 有人直接私信那个博主让他删帖。 杨甜看着那些恶毒评论,脸色难看。 如果只涉及到自己,她无所谓。 当网红这些年,受到的质疑多了去了,不在乎多这一点。 但这事儿涉及到陈默,她就不能忍。 陈默帮了她这么大的忙,救了她的命。 现在却因为她,被人骂成炒作同谋、江湖骗子、无良医生。 这如何能忍? 杨甜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内容,把两份报告单的照片贴了上去,又打了一段话: 【各位网友,我是大咪咪,今天上午,我在大安第二人民医院被诊断为乳腺癌! 今天下午,我在陈默医生的治疗下,肿瘤缩小了80%以上。 两份检查报告单附上,信不信由你。 我再三声明,我不需要炒作,也不需要流量,我只想活着! 那些说我炒作的人,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来大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查我的就诊记录。 也可以去大安福顺医院查我的复查记录,我没有任何隐瞒。 另外,陈默医生是一位真正的神医! 他的医术值得所有人尊重,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要连累他。】 微博发出去之后,杨甜深吸口气,又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对不起,连累你上热搜了,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消息发出去,陈默那边很快回复了: 【什么热搜?】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苦笑起来。 连热搜都不知道,他从来不刷微博吗? 她正要解释,陈默的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别管那些,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治疗。】 杨甜看着那行字,眼眶又红了。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 豪华卧室内。 林清音靠在床头,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 手机支在枕头旁边,屏幕里是徐欣那张大脸,也敷着面膜。 两个黑脸女人,隔着屏幕视频聊天。 “音音,我今天看到一个包,爱马仕的,限量款,太好看了!” 徐欣叽叽喳喳说道:“但是要配货,配一比二,算下来得一百多万,你说我买不买?” 林清音有些无奈:“你上个月不是才买了三个包,还要买?” “不一样!那个是鳄鱼皮的,这个是鸵鸟皮的,能一样吗?” 林清音有些懒得搭理这个闺蜜,徐欣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大手大脚。 她家里做房地产的,不差这点钱。 但这么个花法,金山银山也得搬空。 “对了,你家那口子今天干嘛去了?” 徐欣换了话题,“一天没见你提他。” “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找别的女人了?” 林清音瞪了她一眼:“你查户口呢?” 徐欣嘿嘿一笑:“姐妹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这个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男人,万一被人撬走了怎么办?” “我可提醒你,现在的小姑娘可厉害了,看到条件好的男人,跟苍蝇见了屎似的,一个个的,会直接生扑!” “你才是屎!” 林清音没好气道:“我老公香的很!” 徐欣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正要说什么,忽然眼睛瞪大,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槽!” 林清音皱眉:“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清音,你家那口子上热搜了!” 徐欣尖叫起来:“你等一下,我发链接给你……你看你看,微博热搜第三!” “‘网红大咪咪疑患乳腺癌’……不对不对,点进去是‘陈默医生’!你家陈默!” 林清音一怔:“热搜?什么热搜?” 手机震了一下,徐欣发来一条链接。 林清音点开,是微博热搜榜,【陈默医生】赫然挂在第三位,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第77章 吾与城北徐公孰美? 文章写得很长,大概意思是: 网红大咪咪上午被诊断出乳腺癌,下午就被一个叫陈默的医生“治好”了。 发帖的博主质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目的是为了博取流量、炒作新节目。 不仅如此,文章最后还特意提了一句: 这个叫陈默的医生,此前曾因收受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目前处于无证行医状态。 看完热搜,林清音的眉头皱了起来。 徐欣急道:“清音,这是真的吗?陈默真的治好了那个网红的乳腺癌?你快说啊!” 林清音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他还没回来。” “这也太疯狂了吧!” 徐欣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也太厉害了!” “几针下去,癌症就好了?你家男人不得拿诺贝尔奖啊?” “不过这些网友也真是的,没搞清楚青红皂白就开始无脑喷。” “你看这个评论,【无证行医也敢出来骗人,应该抓起来】。” “什么叫骗人?” “他们亲眼看到了吗?气死我了!” 林清音没有说话,往下翻着评论。 骂声不少,但也有替陈默说话的。 有粉丝贴出了两份报告的对比图。 有人艾特了医院官方账号要求证实。 还有人把杨甜发的微博截图贴了出来。 林清音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陈默的医术,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 上次母亲的胃癌,就是陈默治好的。 短短7天,扎了7天针,肿瘤完全消失。 所以。 林清音不需要看什么报告单,不需要听专家评价,她相信他。 只是。 陈默为什么会给一个网红治病? 这网红还这么漂亮,两人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清音坐直身体,陈默回来了? 林清音脸上浮起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靠在床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陈默推门进来,看见林清音敷着面膜靠在床上,手机还亮着。 “你还没睡啊?” 林清音点点头,语气淡淡的:“今天干了什么?都上热搜了!”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林清音静静听完,忽然看着陈默:“那个网红……漂亮吧?” 她的语气随意,像是在问天气一样。 “漂亮!” 陈默没听出哪里不对,随口回了一句。 然而话一出口,陈默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林清音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别误会!” 陈默连忙解释:“她是我高中同学,十几年没联系了,今天突然才遇到。” “扑哧……” 林清音笑了出来,看着陈默紧张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就问她漂亮吗,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你是没说什么,但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们女人啊。 陈默摇摇头,女人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信,信了你就输了。 “好啦!” 林清音推了他一把,“赶紧洗澡去吧,时间不早了!” “成!” 陈默拿了浴袍,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林清音拿起手机,继续看那条热搜。 评论还在刷,骂声和赞声搅在一起。 她想了想,给徐欣发了条消息。 【他回来了,那个网红是他高中同学,他帮她治病,不是炒作。】 徐欣秒回: 【我就说嘛!你家那口子不是那种人。 不过那些网友真的太讨厌了,什么都不懂就在那儿乱喷。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控评?】 林清音打了几个字:【不用!让他自己解决吧,我相信他!】 发完这条消息,林清音放下手机,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 脸上还残留着精华液,凉凉的。 她用手指轻轻拍打了几下,促进吸收。 这时,陈默穿着浴袍走出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结果刚躺好,被子就被林清音掀开,然后跨坐在陈默身上。 睡裙的裙摆被撑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和白腻的胸肌。 林清音居高临下看着陈默,目光灼灼,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 浴后未施粉黛的素颜干净清爽,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清冷的五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林清音目光灼灼盯着陈默:“那个网红漂亮吗?” 陈默被她骑在身上,动弹不得,只能老实回答:“还行!” “和我比呢?” “你漂亮!” 陈默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其实他心里觉得,两个人不一样。 杨甜是那种妩媚风情的美,成熟、明艳、风情万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林清音不一样! 她的美是清冷的、干净的、带着距离感的,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让人不忍亵渎。 两种美…… 没有高下之分,只是气质不同而已! 但当着媳妇儿的面,陈默肯定不会傻到说别的女人漂亮。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送上门的吻,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默腰一挺坐了起来,将林清音抱在怀里,狠狠吻了下去。 林清音“唔”了一声,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瘫软下来。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琴箫合鸣的动人旋律,悠扬,高亢。 …… 早上。 陈默被闹钟惊醒,眯了眯眼,想翻身,结果发现自己翻不动…… 林清音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 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头发散得到处都是,一缕搭在他鼻子上,痒痒的。 陈默打了个喷嚏,林清音也醒了。 “你醒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该起床了!” 陈默伸手关掉床头的闹钟。 “没睡醒,不想起,也不想上班。” 林清音嘟起小嘴,声音又软又黏。 “那就别起了,今天休息吧!”陈默道。 “不上班,你养我啊?”林清音嘟着嘴。 “我养你啊!” 林清音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甜得发齁的笑,撑起胳膊,红唇直接贴了上来。 陈默被她压在枕头上,动都不能动,只能用威胁的语气说: “现在是早上,我的火气很大,我劝你不要招惹我,万一点着火,吃亏的还是你!” “怕你不成?有本事你烧死我,略略略!” “敬酒不吃吃罚酒!吃我一枪!”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晚了!看我意大利炮!” 第78章 这泼天的流量! 一个小时后。 林清音猛地翻身坐起,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一下子垮了: “都怪你!10点多了,上班迟到了!” “这还能怪我?” 陈默一脸惬意:“你自己点着了火,难道不负责灭火吗?”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不和你说了,上班真迟到了!”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脚刚沾地,身下传来一阵刺痛。 她回头瞪了陈默一眼,又羞又恼。 “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 半个小时后。 林清音换好衣服,拎着包匆匆出了门。 陈默穿着浴袍,一边惬意的吃着早餐,一边刷着手机。 这时。 手机响了,是刘鑫发来的视频通话。 陈默随手接通。 “老陈!你丫的上热搜了你知道吗?全网前三的热搜!” 刘鑫的声音又尖又高,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劲儿。 陈默嚼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昨天不是知道了吗?” “不一样不一样!昨天是关于大咪咪的,网友们质疑她炒作,今天是关于你的!” 刘鑫道:“网友把你挖了个底朝天,你彻底火了!不信你看!” 他说着,直接甩过来一条链接。 陈默点开链接,是一个微博大V发的长文,量已经破千万了。 文章写得很有水平,内容和昨天的热搜,大同小异。 但多出来了新的内容:大安第二人民医院和大安福顺私立医院发布的两条声明。 第二人民医院在官方微博上发布声明: 患者杨甜(大咪咪)确实于当日上午在本院就诊,检查报告属实,并附上了医院公章。 福顺私立医院紧随其后,也发布声明,证实大咪咪于当日下午在本院复查,检查报告属实,同样附上了公章。 两家都是三甲医院,亲自发声证实。 这无疑证明了大咪咪确诊乳腺癌并不是炒作,而是确有其事。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给大咪咪治病的医生: 陈默! 网友果然神通广大,陈默的过往经历,被扒了个底朝天。 大学、专业、工作经历、就职的医院、获得过的荣誉、甚至大学时期的考试成绩单,全都被翻了出来。 当然。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陈默因为收红包被举报,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 那段举报视频又在网上疯传,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千万。 文章最后,博主提出了两个问题: 陈默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用的是什么手段,能让乳腺癌患者,在四十分钟内肿瘤缩小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那他之前收红包的事,是不是该重新审视? 文章下面评论,已经超过了十万条。 【针灸治癌症?这也太魔幻了吧?】 【我查了文献,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做到这个效果。】 【两家医院都发声明了,报告单是真的,这总不能造假吧?】 【收红包是不对,但如果他真能治癌症,这点毛病算啥?】 【你们冷静一下,万一他用的不是正规手段呢?万一有副作用呢?】 陈默看完文章,又咬了一口包子。 “老陈,你火了,这次是真的火了!” 刘鑫非常激动:“快手、抖音、B站,全是你的视频!” “那些营销号跟疯了一样,什么‘神医陈默横空出世’‘针灸治癌震惊世界’,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我刷了半个小时,全他妈是你!” 陈默嚼着包子,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老陈,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 刘鑫对陈默的反应很不满意:“你现在可是全网顶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泼天的流量!意味着你以后随便开个直播,都有几十万人看!随便挂个链接,几万单卖出去!” “发了!” “你丫的发了!” 陈默咽下包子,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然后呢?” “然后?” 刘鑫愣了愣:“然后你就火了呀!” “火有什么用?” 陈默放下碗,“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换做以前,陈默确实很想当网红。 毕竟当医生才赚几个钱,辛苦不说,压力很大,赚的也不多。 当网红多好啊,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大赚特赚,压力还小。 记得前丈母娘生病那段时间,陈默也尝试着做短视频,想通过这种手段多赚点外快。 可惜收获寥寥,折腾了几个月,粉丝还不到1000,一毛钱没赚不说,还搭进去了不少。 现在,陈默对当网红没有那么迫切了,因为他不缺钱了。 无论是治病,还是赌石、鉴宝,他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就像昨天,进账4080万,不差钱。 不过话说回来,人生在世,无非名利二字。 利陈默已经有了,名的话,如果可以,陈默也不介意拥有。 所以当网红…… 也不是不行! “可惜了这波泼天的流量啊!” 刘鑫唉声叹气:“如果能抓住,你绝对能一跃成为大网红。到时候随便直播带货,不跟捡钱一样?” 陈默看着刘鑫那张痛不欲生的脸,忍不住笑了:“你想当网红?” “废话!” 刘鑫一瞪眼,“普通人谁不想当网红?” “我开诊所才赚几个钱,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十几万。” “要是当了网红,不比现在强吧?” “你看那些大网红,一场直播带货几千万,佣金拿个百分之二三十,那是多少钱?” “几百上千万!” “奶奶的!我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 陈默点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说的有道理!宇宙的尽头是直播带货,当网红直播带货确实赚钱!” 刘鑫一听,眼睛亮了,激动道:“所以老陈,你改变主意了?” 陈默道:“这次的流量确实有点大,浪费了确实有点可惜!” “那可不!” 刘鑫连连点头:“这一波泼天的流量要是接住了,以后年入百万千万绝对不难!” “你想想,全网几亿人都在讨论你,热搜挂了十几个小时!” “这是什么概念?” “多少网红、明星花几百万,都买不来这个热度!” 陈默想了想:“这样吧,你如果真想接住这波流量,可以试试。” “怎么说?” 第79章 决定直播! “怎么说?” 刘鑫目光灼灼,像饿狼看见了肉。 “你可以注册一个短视频账号,分享一些我治病的经历!” 陈默道:“比如这次我给大咪咪治病,就是个不错的噱头,引流的话,应该很快!” 刘鑫听得双眼放光:“你总算开窍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事件闹得这么大,如果以此为噱头引流,绝对涨粉!” “那以后呢?以后发什么视频?总不能天天炒冷饭吧?” “这个也简单,你可以找一些疑难杂症患者,交给我治疗!” 陈默说道:“频率不需要太高,一周两三个就足够了。” 刘鑫道:“你是说……专门治那些别人治不好的病?” “癌症、帕金森、尿毒症什么的?” 陈默颔首:“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作为一个医生,陈默还是想治病救人的。 学医十几年,治病救人,已经刻到了骨子里,陈默不想放弃。 尤其有了现在的医术之后,陈默更不想浪费,浪费可耻! 但陈默又不想像以前那样去医院上班。 累不说,压力大,还要应付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所以,专门挑选一些疑难杂症患者来治,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周两三个,既不累,也不耽误他躺平,还能治病救人。 可谓一举两得! 刘鑫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如果是这样,那绝逼吸引眼球啊!” “别的不说,单单是治疗癌症患者,就能让我们赚足噱头!” “你想啊,全网都在传你治好了大咪咪的乳腺癌,但毕竟没有视频,有人不信。” “要是你把治疗过程拍下来,发到网上,那还得了?那些黑粉不得跪下叫爸爸?” 他越说越激动,在诊室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双手撑着桌子,凑近镜头: “这样吧,你只负责治病,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我来做。” “起号、运营粉丝、筛选患者、拍视频、剪视频、发视频,全包在我身上。” “到时候赚的钱,分我两成就行,不,一成!一成就够了!” “你看着办吧!” 陈默无所谓道:“但要事先说好……每周治病不能超过三次,多了一次都不行!” 刘鑫拍着胸口,胸脯拍得砰砰响: “三次就够了!两天一个作品刚好!多了观众还审美疲劳呢!” 他说着,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了: “第一期就拍大咪咪的治疗过程,趁热打铁!” “第二期找个癌症患者,最好是晚期的那种,反差越大效果越好!第三期……” “行了行了!先别想那么远!” 陈默及时打断他:“大咪咪那边,你问问她同不同意!” “我当然知道!” 刘鑫连点头:“人家可是大网红,每一点流量那都是钱啊!” “那行了!我还要吃饭呢,就这样吧!” 陈默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杨甜打来的。 接通。 杨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歉意和小心翼翼: “陈默,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了!” “你今天别来诊所了,我怕有记者堵你。” 陈默笑了笑:“没事!你按时过来就行,治疗不能耽误!” 杨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待会儿就去诊所,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 挂了电话,陈默给刘鑫发了条消息, 【老刘,待会儿杨甜要过来,你接待一下,我晚点过去。】 【行,你放心!】 陈默吃过早饭后,开车去了古玩城。 赶到玉兰诊所的时候,杨甜已经到了。 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着黑框眼镜,应该是她的助理。 看见陈默进来,杨甜连忙站起来:“陈默,你来了。” 陈默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昨天晚上没睡好?”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 “你眼睛真毒!我昨晚刷了一晚上评论,熬到3点多才睡!” “基本功罢了!” 陈默摆摆手,走到诊桌旁边坐下,“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杨甜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陈默,现在网上质疑我炒作的人很多,所以我有个想法,能不能通过直播来澄清?” “让网友们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治病的!” “当然,最终是否直播,由你来决定!” “如果你担心泄露你的针灸之法,完全可以不直播!” 陈默摆摆手:“无妨!谁要是真能学走我的针灸之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 杨甜点头。 刘鑫这时也开口:“老陈,刚才咱俩提的那个事,我问过杨小姐了,她也同意!” “直播治疗过程,打脸黑粉,引流一波,可谓一举两得!” 陈默看向杨甜:“你是大网红,每一点流量都是钱!”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杨甜连忙摇头,语气很坚决:“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们尽管直播,需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如果换做别人,无缘无故蹭自己的流量,杨甜肯定不会答应。 当网红这么多年,她很清楚流量的价值,尤其自己的流量。 但陈默不一样,他治好了自己的病,蹭自己点流量怎么了? 况且。 经过昨天的事,她对陈默的医术推崇备至,从心底里感激他。 她现在只想和陈默搞好关系,巴结好他,别的都不重要。 “那就谢谢了!” 陈默点点头。 “不客气!” 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道: “要直播的话,还得做一些准备!” “比如直播预约、调试设备什么的!” “两个小时后开始直播,怎么样?” 陈默自然没有意见:“我时间宽裕,你们看着办就行!” “那就两个小时后进行直播!” 杨甜点头,和助理交代准备工作。 刘鑫也弄了个手机和三脚架,准备待会儿直播,趁机引流。 陈默站起来,对三人说道:“你们先准备吧,我出去逛逛!” “嗯嗯!” 古玩城虽然才早上九点多,但已经热闹起来了,人来人往,两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 摊主们有的在摆货,有的在吆喝,有的跟顾客讨价还价。 陈默慢悠悠逛着,在各种古董上扫过,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 瓷器、玉器、铜器、字画…… 但逛了大半条街,陈默什么都没买。 不是没有真东西,而是那些真东西的价格,都咬得很死。 摊主们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懂行的,还是来捡漏的,根本占不到便宜。 逛了一圈下来,才过去一个小时,离直播还有一个小时。 陈默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原石。 古董捡不了漏,赌石难道也不行吗? 第80章 我是大咪咪,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赌石摊在古玩城最里面的一片空地上,大大小小的摊位摆了一地,原石堆得像小山。 陈默一连逛了好几个摊儿,无一例外,废料!全是废料! “咦?” 陈默走到一个摊位前,忽然轻咦一声,看向摊位上的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呈深灰色,带着浅浅的蟒纹,看起来普普通通,放在一堆石头里毫不起眼。 但石头内部,却是一片浓郁的蓝色。 是那种深邃的、像海水一样的蓝,清澈通透,没有一丝杂色。 陈默抱起那块石头,装模作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煎饼果子吃着。 见有客人,立刻放下煎饼果子,随手擦了下嘴,脸上堆满笑: “老板好眼力!这块是正经的老坑料,你看这皮壳,这蟒纹,出高货的几率很高。” “前几天有人从我这儿买了一块差不多的,切出来一个高冰种,卖了八十多万……” 陈默没说话,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老板,这块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 陈默摇摇头:“贵了,最多一万!” “一万?” 老板皱起眉头,一脸为难:“老板,你这砍得也太狠了!我这进价都不止一万!” “不过算了,一万就一万,就当交个朋友了!现金还是扫码?” 陈默一拍大腿,意识到又买贵了。 这块石头的进价可能连一千都不到。 老板一万块卖出去,心里美着呢。 但话已出口,反悔是不能反悔的。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付了钱。 老板看了一眼转账记录,眉开眼笑,终于逮到冤大头了: “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解!” “好嘞!” 老板抱起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固定好,启动刀片。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又有人解石了?” “这块看着皮壳不错,有希望!” “难说,赌石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随着刀片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 老板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然后就僵在了原地。 一片浓郁的蓝色在阳光下炸开,深邃得像一汪深海,清澈通透,没有一丝杂色。 整块蓝水翡翠占据了石头的大半空间,两个拳头大小,形状完整,没有裂纹。 “蓝水!” 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哑,“高冰蓝水!大涨!” 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沸腾起来。 “我看看!卧槽!这么大一块蓝水?这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五百万!不,八百万!至少八百万打底!” “这种品质的蓝水,我十几年没见过了!最低800万!” 老板捧着那半块石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懊恼。 他拍着大腿,一脸的懊悔:“一万块……我一万块就卖了……亏大了!亏大了啊!” 陈默没有理会老板的懊恼,从老板手里接过石头,用报纸随便包了包,揣进怀里。 然后转身挤出人群,回了诊所。 刘鑫正在调试手机支架,杨甜坐在旁边,跟助理对流程。 “老陈,你又买石头了?”刘鑫惊讶道。 “嗯!” 陈默把报纸包放在桌上,打开。 那块切开的蓝水翡翠露了出来,泛着幽幽的蓝光,把整个诊室都映得蓝盈盈的。 刘鑫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刚才出去这一会儿,又赚了?” 陈默把翡翠重新包好:“小赌一把,赚了八百万,运气还不错!” 刘鑫看着那块蓝水翡翠,呲了呲牙: “老陈,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你出去逛一圈,赚八百万!” “我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这么多。” 杨甜和她的助理小荷也凑了过来。 两个人看着桌上那块被报纸半包着的翡翠,眼睛都瞪大了。 “陈默,你赌石了?而且还涨了?” 杨甜抬起头,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惊讶,“运气也太好了吧!” 刘鑫道:“这可不是运气!这是本事!老陈的眼睛贼得很!” “这话怎么说?” 杨甜更惊讶了。 刘鑫解释道:“老陈每次赌石,就没有出过错,逢赌必中!” “上次买中一块帝王绿,卖了4500万,给我也挑了一块,当场卖了一百八十万!” “如果他不是我的大学室友,我甚至以为这小子开了透视眼!” 杨甜和助理听着,惊得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赌石这东西,她们虽然没玩过,但也听过十赌九输的道理。 毕竟翡翠藏在石头内部,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谁也说不准。 逢赌必中? 几乎不可能! 陈默却做到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杨甜看着陈默,眼中闪烁着异彩:“陈默,你也太厉害了!” 陈默摆摆手:“玩玩而已,当不得真!” “对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鑫一听这话,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抖音的直播预约界面: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已经在抖音上发了直播预告,预约人数已经破百了!” “当然,我没有几个粉丝,预约人数这么多,全靠杨小姐……她那边也帮忙转发了!” 杨甜点头:“我发了微博、快手、抖音,评论区已经炸了!” “很多人不信,说我们是联合炒作!” “也有不少人信,说期待看到奇迹。” 陈默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们看看!” 刘鑫看着陈默,表情忽然有些紧张:“对了老陈,你紧张不?” “紧张什么?” “全网直播啊!尤其是杨小姐那边,几十上百万人等着看呢!” 刘鑫的声音有些发抖:“万一出了岔子,你会被网暴的!” “网暴怕什么?我又不指望网友活着!” 陈默耸耸肩:“再说了,以我的医术,不可能出任何岔子!” 见陈默这么自信,刘鑫稍稍放心一些。 是啊,有老陈在,老子有什么好怕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来到10:58。 离预定的直播时间,还有两分钟。 刘鑫和助理小荷各自拿着手机,站在不同的角度,把摄像头对准了检查床。 杨甜坐在床边,做着最后的检查。 11点整! 刘鑫和小荷按下直播键,开启直播。 直播间里立即涌进来大量粉丝。 杨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哈喽,大家好,我是大咪咪,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今天这场直播,不是带货,不是抽奖,也不是跟谁连麦PK!” “今天我只做一件事:向大家证明,我没有炒作,我的病真的好了,而治好我的那个人,就是陈默陈医生!”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镜头: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觉得我在编故事,觉得我在消费大家的同情心!” “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我能理解!” “今天,我会让大家亲眼看到,陈医生是怎么给我治病的!” “所有的质疑,都会在今天画上句号。” 她说完,脱掉外套,躺到了床上。 而这时,两个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正以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尤其杨甜的直播间,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了10万大关…… 第81章 截然不同的体温! 【大咪咪加油!我们相信你!】 【终于等到直播了!等了一上午!那个陈医生呢?】 【不管那些黑粉怎么黑你,咪咪,我们永远支持你!】 【希望真的能治好,咪咪,你一定要好好的。】 【期待奇迹!大咪咪冲啊!】 【不管结果如何,咪咪你敢于直播,就已经赢了,永远支持你。】 相比之下。 刘鑫的直播间【神医陈默唯一账号】,观看人数要少得多。 从几十涨到几百,又从几百涨到一千多。 人数虽少,但直播间的弹幕画风完全不一样。 【神医?这年头谁都能叫神医了?坐等翻车。】 【这个诊所看着好破,能治乳腺癌?搞笑呢?】 【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的那个陈默?还有脸出来?大咪咪给他多少钱?演这么一出。】 【针灸治癌症?我学医的,笑掉大牙!要是真能治好,我倒立曰电风扇。】 【楼上的,已截图,坐等打脸。】 【这种骗局也有人信?智商税啊。】 【我先看看,等结果出来再骂。】 刘鑫看着直播间人数,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以前不是没有直播过,但观看人数没有破过10。 现在一下子涌进来一千多人,虽然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质疑的、等着打脸的。 但他还是非常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另一边。 给所有银针消毒完后,陈默来到床边,准备正式治疗。 刘鑫见状,连忙将镜头对准了陈默。 霎时间。 两个直播间,几十万人同时看向陈默。 杨甜的直播间里,疯狂刷着弹幕。 【他就是陈默?看起来挺年轻的啊!】 【那个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的无良医生?】 【虽然医德败坏,但不得不说,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亿点小帅。】 【长得帅有什么用?能治病吗?】 【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坐等打脸!】 【大咪咪别被他骗了,这人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反正我不信针灸能治癌症,待会儿看他怎么收场。】 【已截图,已录屏,等着发微博。】 杨幂的直播间,粉丝们还算克制,但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就没那么客气了。 【来了来了,骗子登场了!这白大褂穿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收红包的垃圾医生,还有脸出来直播?良心被狗吃了?坐等翻车,瓜子花生已备好。】 【针灸治癌症?你要是能治好,我当场把这个手机吃了。】 【一万多人看骗子表演,真是活久见。】 【大家别刷了,让我看看这个大骗子怎么骗。】 虽然在骂,但两个直播间的人数还在飙升。 杨甜的直播间,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了一百万。 刘鑫的直播间,人数也超过了一万,而且还在涨。 这些人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等着看陈默出丑的,弹幕里全是质疑和嘲讽。 “放轻松!像昨天一样,很快就结束了!”陈默宽慰道。 杨甜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陈默不再多言,拈起银针。 针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刺入杨甜头顶的百会穴。 这不是扎进去的,是弹进去的。 陈默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针尾,手腕一抖,银针就像被赋予了生命,自己钻进了皮肤。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风池、大椎,三针几乎同时落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卧槽!这手法?我都没看清!】 【医学生路过,这针灸手法确实没谁了,我们老师扎针都没这么快!】 【虽然不知道这种针灸能不能治疗乳腺癌,但不得不说,他的针灸手法很熟练。】 【熟练有什么用?针灸治不了癌症,我说的!】 【这手法得练多少年才能达到这个水平?我看过很多中医针灸,没见过这么快的。】 【花架子而已,也就骗骗外行人,中看不中用。】 陈默没有停,手指在针尾上轻轻一弹,三根针同时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然后拈起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第八针、第九针,围绕着杨甜的胸部,一针一针落下。 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干脆利落。 等到所有银针落下,陈默弹动针尾,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宛如蜜蜂振翅。 和昨天一样,杨甜的脸色迅速变得潮红,额头冒出汗水。 【快看大咪咪!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出汗了!竟然出汗了!这才几分钟啊?】 【我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冒汗了,也太神奇了吧?】 【针灸还能这样?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个状态的大咪咪好诱人,真想亲一口。】 【我做理疗的时候扎过针,从来没有出过汗。】 【这不会是演的吧?提前涂了什么药?】 【你涂一个给我看看?汗水是从毛孔里出来的,能演?】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有点信了。】 陈默不断弹动针尾,九根银针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杨甜身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白色的打底衫领口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 陈默道:“老刘,给杨甜测一下体温。” 刘鑫正在看弹幕,听到陈默的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好好好!” 他从诊桌抽屉里翻出一把红外体温枪,快走到杨甜身边。 “先测额温!” 陈默道。 刘鑫举起体温枪,对准杨甜的额头,扣下扳机。 “滴!”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刘鑫看了一眼体温:“37.5℃!” “拿到镜头前,让老铁们看看!”陈默头也没抬。 “明白!” 刘鑫拿着体温枪,先走到小荷面前,对准手机屏幕,停留三秒。 然后回到自己的手机前,把体温枪凑到镜头,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看得清清楚楚。 “老铁们,看到了吗?额头温度37.5℃!】 【也就比正常体温高一点啊,这有什么?】 【测额头有什么用?又不是发烧……等等,他为什么要测体温?】 “测胸温!” 陈默又道。 刘鑫已经明白了陈默的意图,把体温枪对准杨甜的胸部,扣下扳机。 “滴!” 刘鑫看了一眼体温表上的数据,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声音都变了:“41.6℃!” 他如法炮制,将温度展示给两个直播间的网友。 看到这个温度,两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第82章 这不科学! 【41.6℃?这么高?这怎么可能?咪咪发烧了?】 【发烧也不可能这样啊,额温37.5℃,胸温41.6℃?同一具身体温度差这么多?】 【这是什么原理?有没有懂行的解释一下?】 【我学医的,我来解释:人体的体温是受下丘脑调节的,正常情况下全身温度基本一致。 局部温度比核心温度高出四度以上,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你说怎么办?】 【卧槽,难道针灸真的能让局部升温?这绝对不科学!】 【我不管科不科学,事实就摆在那里,你们自己看!】 【这也太神奇了吧?针灸还能控制体温?老铁们,我开始有点相信了……】 【再看看,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体温枪不会有问题吧?会不会是事先调过的?】 【你调一个给我看看?体温枪是测出来的,不是调出来的。】 【41.6℃……我记得癌细胞在42℃左右会死亡?是不是这个原理?】 【楼上你说得对!热疗!这是热疗的原理!用针灸做热疗?这简直是天才!】 【天才个屁,还没出结果呢,别急着吹。】 【大咪咪的脸好红,出了好多汗,看着不像是装的。】 【我已经录屏了,等结果出来再说。】 【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局部升温的现象,已经足够震撼了。】 弹幕还在刷,但风向已经悄悄变了。 质疑的声音还有不少,但更多的是震惊、困惑、好奇。 陈默没有看弹幕,也没有看镜头,专注弹着针,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精密仪器。 不知不觉间,40分钟悄然过去,针灸结束。 陈默将银针一根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紫檀木针盒。 “这次的治疗结束了,可以起来了!”陈默站起身。 杨甜撑着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湿透了,几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打底衫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 助理小荷赶紧递上一条干毛巾,杨甜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家好,我是大咪咪,第二疗程的治疗结束了,整个治疗过程大家也看见了!” “针灸40分钟,没有用任何药物,没有任何辅助手段!” “我在第二人民医院挂了号,预约了今天的复查,待会儿我就去第二人民医院!” “全程直播,接受所有网友的监督,是炒作还是事实,检查报告会告诉你们答案。” 【全程直播?大咪咪这是要硬刚到底啊!】 【咪咪敢这么说,说明她心里有底。】 【如果复查结果真的显示肿瘤缩小了,我当场道歉。】 【支持咪咪!让那些黑粉看看什么叫事实!】 【不管结果如何,大咪咪这份勇气我服了。】 【我学医的,如果复查结果是真的,这个陈默就是当代华佗。】 【当代华佗?别急着吹,等结果出来再说。】 杨甜说完,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几乎成九十度。 “陈默,谢谢!” 陈默摆摆手,示意她没必要这么客气:“经过第二次治疗,你胸部的结节进一步变小了!” “再治疗一次,会彻底消失,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吃一下,就能彻底痊愈!” 杨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点了点头:“陈默,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行了,都是老同学,太客气就见外了!去吧,别耽误复查!”陈默笑道。 “等治疗结束!一定要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感谢你!” 杨甜说道。 “会的!” 随后,杨甜带着小荷离开了诊所。 陈默目送着他离开,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下手。 完了后,发现刘鑫还举着手机对着自己,陈默皱了皱眉。 “治疗不是结束了吗?咋还直播?” 刘鑫咽了口唾沫:“老陈,直播间里现在有两万多人了,我……我有些不忍心关啊!” “关了吧,治疗都结束了,我今天也该离开了!” “砰!” 这时,诊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 她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不知道丢哪儿了。 孩子的状况很不好,双眼向上翻着,只露出眼白。 四肢不停地抽动,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了一样。 脸色发紫,嘴唇青黑,呼吸又急又不规则,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被什么堵住了。 “医生!医生!” 女人焦急万分:“我家孩子突然这样了,求你们帮我看看!” 刘鑫快步迎上去,看了一眼孩子的脸色,又看了看孩子抽动的四肢,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好!这是高热惊厥的症状!” 他抓起桌上的红外体温枪,对准孩子的额头按了一下。 40.8℃! 刘鑫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急了: “高烧40度!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你这父母怎么当的?” 女人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我知道他发烧了,但量的时候才三十八度多!” “我给他吃了退烧药,想着再观察观察……谁知道他突然就……医生,求求你们救救他!”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得赶紧退烧!” 陈默走了过来:“大姐,你先把孩子放在床上!” “好好!” 女人赶紧把小男孩放在检查床上。 孩子还在抽动,四肢僵硬,双眼上翻,呼吸越来越不规则。 陈默拈起一根银针,给孩子扎针。 刘鑫看着这一幕,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连忙把手机举起来,对准检查床上的孩子。 【卧槽!这个孩子都惊厥了!这个妈妈怎么当的?这么高的烧不去医院?】 【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不去医院,跑诊所来?这妈妈心也太大了吧!】 【针灸能降温吗?这都惊厥了,赶紧送医院啊!】 【温度太高孩子扛不住的!别耽误了!】 【急死我了!快打120啊!这医生行不行啊?孩子都这样了还扎针?】 【我看不下去了,太揪心了!】 陈默按在孩子的头顶,找到百会穴的位置,刺入银针。 孩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针下去,孩子的抽动明显减弱了,四肢不再那么僵硬,手指慢慢松开了。 接着是第四针曲池穴,第五针合谷穴,第六针足三里…… 第83章 神医,你能治偏瘫吗? 几针下去,孩子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 青紫色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嘴唇也从青黑变成了淡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喉咙里的【嗬嗬】声也消失了。 眼珠不再上翻,瞳孔恢复正常,四肢也不再抽动。 刘鑫拿起体温枪,测了一下孩子的额温。 37.8℃! 看到数据,刘鑫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降下来了!” 陈默结束针灸,对年轻女人说道: “给孩子吃点布洛芬,贴上退烧贴,今晚注意观察,如果体温再升上来,就去医院!” 女人连连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 她从刘鑫手里接过布洛芬,倒出5毫升,喂孩子吃了下去。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降下来了!】 【从惊厥到平复,也就两三分钟吧?这也太快了!】 【针灸还能治高热惊厥?我怎么不知道?】 【我学医的,高热惊厥是因为体温太高导致大脑异常放电。 常规处理方法是用退烧药和物理降温,但起效需要时间。 针灸能这么快降体温,原理是什么?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不管什么原理,孩子好了就行!看得我手心全是汗!】 【刚才谁说这个医生是骗子的?出来走两步?】 【我承认我刚才质疑了,现在我道歉!这个陈默……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不是有点东西,是很有东西!乳腺癌、高热惊厥,都是几针的事,这是真本事!】 【路转粉了,关注了。我已经把这个直播间分享到朋友圈了,让更多人看到。】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那些黑粉呢?滚出来对线!】 【别急着吹,再看看,万一是巧合呢?】 【巧合你大爷,你巧合一个给我看看?】 喝了布洛芬后,孩子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眼睛一眨一眨看着陈默。 忽然伸出小手,抓住陈默的手指:“叔叔,谢谢你!” 陈默笑着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回家后要听妈妈的话,按时吃药哦!” 小男孩使劲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了叔叔!” “谢谢!” “谢谢医生!” 女人千恩万谢后,带着孩子离开了。 “总算消停了!” 陈默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准备喝,又有人冲进了诊所。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件pOlO衫。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油光,手里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刘鑫的直播间。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哈哈!我就说这个诊所怎么这么眼熟,原来就是玉兰诊所!找到了!找到了!” 刘鑫皱着眉:“大哥,你买药还是看病啊?” “不好意思!” 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我是古玩城摆地摊卖古董的,就在前面那条巷子口!” “刚才也在看直播,觉得这诊所眼熟,就过来看看……” 他看着陈默,眼睛越来越亮:“没想到神医真的在这里!” 陈默和刘鑫相互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这货刚好在古玩城摆摊,怪不得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陈默看着中年男人:“你想看什么?” 中年男人捂着有些肿胀的右边脸颊,表情痛苦: “牙疼!右边的智齿又发炎了,疼得厉害!” “吃了两天消炎药,一点用都没有。你能不能给我治治?” 陈默点点头,道:“小病,扎几针就好了,你到这边坐好!” “好好!” 中年男人连忙坐到诊桌旁边的椅子上。 刘鑫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手机镜头对准中年男人,开始直播接下来的治疗。 【牙疼?针灸能治牙疼?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中医针灸确实能治牙疼,合谷穴、颊车穴都是常用穴位。】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我上个月才刚刚拔掉智齿,对牙疼深有体会!】 陈默没有急着下针,先按了按中年男人的右边脸颊,在颧骨下方找到一个压痛点。 中年男人嘶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 “这儿疼?” “对对对,就那儿,一按就疼!” 陈默点点头,手指移到耳垂下方,找到另一个位置。 然后拈起银针,在中年男人的右手合谷穴上扎了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中年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 第二针,左边脸颊的颊车穴,牙齿咬合时咬肌隆起的位置。 第三针,耳垂下方的下关穴。 第四针,右手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四针下去,陈默又在每一根针的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银针嗡嗡地震动着。 中年男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也松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脸上的痛苦消失了。 十分钟后。 陈默拔掉银针,结束了这次的针灸。 “感觉怎么样?” 中年男人呲了呲牙花子,又用舌头舔了舔那颗发炎的智齿。 先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真是神医啊!” “针灸费一百!” 陈默道。 中年男人连忙掏出手机,扫了刘鑫贴在柜台上的收款码,付了一百块,又对着陈默鞠了一躬,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犹豫着问道: “神医,我还有个事想问您,您……您能治疗偏瘫吗?” “偏瘫?” 陈默想了想,道:“这要具体看过患者才知道!” 中年男人眼睛微亮,快步走回来: “是我爸!前两年中风了,偏瘫,右半边身体动不了,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多了!” “看了很多医院,花了不少钱,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神医,你能不能……” 陈默点点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带过来试试!”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中年男人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诊所。 第84章 偏瘫?小病而已! 刘鑫目送着中年男人离开,竖起大拇指: “老陈,你真是厉害!直播间里的网友现在对你心服口服了,你看弹幕,全是夸你的!” “我看看!” 陈默走到刘鑫身边,看向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万,弹幕犹如雪花。 【刚才谁说陈默是骗子的?出来道歉!】 【牙疼我经历过,疼起来真要命,十分钟扎好,这本事我服!】 【我已经关注了,这个医生是真有本事。】 【这么巧来了两个患者,还是分分钟治好,不会是托儿吧?】 【托儿你大爷!什么都是托,你眼瞎了吗,刚才那孩子都惊厥了,孩子也是托?】 【就算真是托,能治疗小孩子高烧惊厥,也是真本事!】 【偏瘫真能治?我爸也是中风偏瘫,躺了三年了!】 【如果偏瘫也能治,那就是真正的神医了。】 【别急着吹,偏瘫和牙疼不是一回事,牙疼是炎症,偏瘫是神经损伤,难度差太多了。】 【观望中,如果真的能治好偏瘫,我第一个给他送锦旗。】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医术也太离谱了!】 【我已经把直播链接发到家族群了,让家里老人看看!】 【陈医生,你收不收徒弟?我想跟你学针灸!】 陈默看着弹幕,笑笑没说话。 网友就是这样! 黑你的时候往死里黑,恨不得顺着网线杀你全家。 等事情发生反转,或者把你网暴致死后,又拼命维护、道歉,变脸变得比谁都快。 所以对于网友的话,看看就行了,当真就输了! 弹幕还在刷,忽然间,一条弹幕飘过: 【陈默,你的医术那么好,当初为什么要收红包?】 这条弹幕一出,那些沉默了很久的黑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纷纷冒了出来。 【对啊,医术这么好,为什么要收红包?】 【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还被医院辞退,这事儿洗不白吧?】 【医德有问题,医术再好有什么用?】 刘鑫看着这些弹幕,忍不住怼道: “谁收红包了?不知情就不要胡说八道!” “当初收红包的,根本不是老陈,是他前妻以老陈的名义收的!老陈被那个女人坑了!” 【被前妻坑了?什么情况?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真是被冤枉的,那也太惨了。】 刘鑫见弹幕发生了变化,连解释道: “老陈前丈母娘得了尿毒症,为了治病,花光了老陈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而他前妻瞒着老陈,以老陈的名义收了患者四个红包,一共两万块钱。” “老陈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直到被举报、被调查、被吊销资格证,他才知道。” “事情发生后,老陈并没有推卸责任,一个人扛了下来!” “你们说他医德有问题,你们知道他为了给前丈母娘治病,连车都卖了吗?” “行了行了!” 陈默拍了拍刘鑫的肩膀:“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 刘鑫撇撇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说就不说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原来是被前妻坑了,太惨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陈默也是受害者。】 【有没有证据啊?不能光听你们说。】 【不管怎么说,医术是真的好,这点没得黑。】 【清者自清,支持陈医生!】 【我还是持保留态度,等更多证据。】 【两万块钱毁了一个医生的职业生涯,这前妻真不是东西。】 【同情归同情,无证行医还是不对的。】 弹幕还在刷,但质疑的声音明显少了,更多的是同情和理解。 刘鑫看着那些弹幕,心里的气顺了一些,正要再说什么,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中年男人推着一辆轮椅进来了。 轮椅是那种最普通的手推款,铁管焊的,坐垫已经塌下去了,扶手上缠着几圈黑胶布。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七十出头的样子。 他的右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肌肉松弛下垂,嘴角往下耷拉着。 右眼半闭半睁,比左眼小了一圈。 右手蜷在膝盖上,五指痉挛般弯曲着,指甲发黄,指节粗大。 右腿也明显比左腿细了一圈,脚上穿着一只黑色的布鞋。 鞋带系得很紧,但鞋子还是晃晃悠悠的,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中年男人把轮椅推到诊桌前面,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 “神医,我爸带来了,您看能不能治?” “我看看!” 陈默点了点头,走到轮椅前面。 刘鑫也跟了过来,顺手把摄像头对准陈默和轮椅上的老人。 直播间里三万多人,都盯着屏幕。 【真的是偏瘫!你看他右手,都蜷成那样了。】 【和我爷爷一模一样,中风之后右边就不能动了!】 【躺了两年了,真是够遭罪的,不知道神医能不能治。】 【偏瘫可不好治,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 陈默先把脉。 老人的手冰凉,皮肤粗糙,脉搏微弱,时有时无。 陈默又换了左手,左手正常,脉搏有力,节律规整。 紧接着,陈默又放出精神力,覆盖了老人的整个身体。 陈默“看到”,老人右侧大脑基底节区有一片陈旧性的梗死灶,像一块干涸的疤痕,周围的组织已经萎缩了。 神经通路在这里被切断了,大脑发出的指令到不了右侧的身体。 但这不是不可逆的,周围的神经细胞还有活性,只是被抑制了,像休眠了一样。 如果能激活这些休眠的细胞,重新建立神经通路,右侧的身体就有可能恢复功能。 陈默睁开眼睛,站起来:“可以治!” 中年男人声音都变了调:“能治?神医,真的可以治吗?” 陈默点点头:“不是什么大病,几针的事,大概半个小时!” 直播间里又炸了。 【偏瘫还不是什么大病?几针就能治好?真的假的?】 【楼上什么都不懂!偏瘫是神经损伤,就像电路断路一样,不是随随便便能治好的!】 【但是陈默之前治的那些病,哪个是好治的?乳腺癌他说不是大病,治好了。 高热惊厥他说小病,也治好了,偏瘫他说不是大病,我信!】 【如果偏瘫都能治,那他就是真正的神医,华佗在世!】 第85章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中年男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神医,拜托您了!一定要治好我爸!多少钱都行!” 陈默摆手:“把老爷子的外套和裤子脱了,只留内衣就行!” “好好好!” 中年男人不敢怠慢,连给老父亲脱衣服。 不多时,老人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深色短裤。 右胳膊和右腿上的肌肉已经萎缩了,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 陈默打开针盒,开始给老人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督脉的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第二针风池穴,后脑勺下方,胆经要穴,祛风散寒,通络止痛。 第三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督脉和手足三阳经交汇处。 这三针是开路先锋,打通全身的阳气通道。 接着,陈默开始扎右侧身体的穴位。 第四针肩髃穴,肩膀外侧,手臂平举时肩峰的凹陷处。 第五针曲池穴,肘横纹外侧端。 第六针合谷穴,手背虎口处。 第七针环跳穴,臀部外侧,大腿骨大转子后方。 第八针风市穴,大腿外侧,立正时中指尖的位置。 第九针阳陵泉,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处。 第十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 第十一针解溪穴,踝关节前方正中。 第十二针太冲穴,脚背上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十二根针,从肩膀到脚背,把整个右侧身体的经络都打通了。 陈默开始在针尾上弹动,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 二十分钟后。 针灸结束。 陈默拔出银针,消毒,收入针盒。 刘鑫这时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老铁们,大家觉得,老陈能治好这位老人吗?认为能治好的扣1,治不好的扣2!” 【11111111!我相信陈医生!】 【2!不是不信,是偏瘫太难了!我家里就有偏瘫病人!】 【111111111!坐等打脸黑粉!】 【1!陈医生加油!坐等奇迹!】 陈默走到轮椅前,看着老人温和道: “大爷,你试着活动一下右边的身体,现在应该可以了!”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深吸一口气,试着动了动右手。 五根蜷缩了两年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开了。 先是食指,然后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伸开,然后又慢慢攥起来,握成拳头。 再伸开。 再攥起来。 动作很慢,很僵硬,但每一个动作,都是老人自己控制的。 “动了!”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热泪盈眶: “我爸的手动了!天哪,真的动了!神医!真是神医啊!” 他扑到轮椅前面,抓住老父亲的手,眼泪哗哗地往外流。 这只手虽然还不太灵活,但已经能按照老父亲的意志活动了。 两年多了,这只手像一块死肉一样挂在身上,现在它活了! 老人的眼眶也红了,抬起右手,放下去,抬起来,放下去。 陈默笑了笑:“现在试试右腿!” 老人试着抬了一下,大腿抬起来了。 虽然不高,但实实在在抬起来了。 老人又试着屈膝,膝盖弯了,脚踝动了,脚趾也动了。 “大哥,把他搀起来,试着走两步!” 陈默笑着道。 中年男人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真的可以吗?我爸已经偏瘫两年多了,从来没站起来过!” 陈默点头:“可以的!相信我!” “好好!”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轮椅后面,弯下腰,双手架在父亲的腋下。 两年来。 他就是这样抱父亲的,上下床,上下楼,都是这样抱的。 “爸,咱们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老人抬起双手,搭在儿子的胳膊上,然后用双腿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确实站住了。 中年男人松开一只手,老人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陈默笑了笑,鼓励道:“大爷,走两步!试着走两步!” 老人点点头,缓缓迈开右脚,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像雪花一样,密密麻麻,白花花一片。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站起来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吧?偏瘫两年,半小时就能走了?这他妈是科幻片吗?】 【我爷爷也是中风偏瘫,躺了五年了,看到这个我直接哭了。】 【作为一个康复科医生,我负责任地说,这不可能!但事实就在眼前,我无话可说!】 【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这是医学常识,但这个陈默把常识砸得粉碎,太神奇了!】 【楼上别说什么常识了,陈默医生本身就是行走的奇迹。】 【我妈瘫痪三年,看了无数专家,花了三十多万,一点用都没有。 陈医生!不!神医!你在哪个城市?我要带我妈来找你!】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那些黑粉呢?出来走两步啊!】 【黑粉已经不敢说话了,脸都被打肿了。】 【我看完直接跪了,膝盖已碎!陈医生收徒吗?我想学!】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这样的医生不火,天理难容!】 【咪咪的乳腺癌,孩子的惊厥,牙疼,偏瘫,全是一针见效! 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有真本事!】 【我一个从来不信中医的人,今天服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博大精深!】 刘鑫看着满屏弹幕,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黑粉都看见了吧?老陈说了能治,那就绝对能治!” “你们不是要打脸吗?脸疼不疼?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不疼!】 【疼死了!】 【脸已肿!】 【跪求放过!】 老人还在走。 他的步伐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稳。 刚开始的时候,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右脚拖着地,左脚迈得很小。 但走了几个来回后,步子明显大了,右腿也能抬起来了。 右手也从蜷缩的状态慢慢垂下来,随着步伐自然地摆动。 中年男人扶着他,嘴角已经咧开了,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走了大概五六圈,老人忽然松开儿子的手,自己走了起来。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爸!你别……” 老人却是摆摆手,推开了儿子的手,一个人走了起来。 虽然走得慢,走得颤颤巍巍,像一棵在风中摇晃的老树。 但他在走! 两年多了,第一次用自己的脚走路! 中年男人看着这一幕,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哗哗往外流。 他忽然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 “神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第86章 泪目! “神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中年男人用力磕头,一下比一下响。 陈默赶紧扶住他:“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哭得像个孩子: “神医你不知道……不知道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我爸躺在床上动不了,吃饭喝水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 “我妈身体也不好,伺候了半年累倒了,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我和我媳妇轮流请假,连工作都快丢了,只能在这里摆摊!” “看了多少医生,住了多少次院,花了几十万,都说没办法……” “我们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 【好感动!我哭了,真的哭了!】 【家里有瘫痪病人的都懂,那种绝望,那种无助,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真正明白!】 【我妈也是偏瘫,躺了四年了,我看这个视频哭得停不下来!】 【这个男人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飙出来了!】 【这就是医者仁心!陈默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家庭!】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样的医生,我也会跪!这才是医生!】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医者仁心啊!】 【那些黑陈默医德的人,你们看看这一幕,这是一个没有医德的人能得到的尊重吗?】 陈默把中年男人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我治病,你出钱,没必要这样!” 中年男人抹了把眼泪,看着陈默,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真的谢谢!” 陈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客气话:“这次治疗,给500吧!” “500?”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神医,你治好了我爸的瘫痪,才500?会不会太少了?” 陈默摆摆手:“我一没给你开方,二没卖药,也没做什么检查,就扎了半个小时的针,500已经不少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给陈默转了500块钱,深深鞠了一躬: “神医,以后我就是你的铁粉了!谁要是再在网上黑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默笑笑,叮嘱道:“回去之后让老人每天坚持走路,先从十分钟开始,慢慢加量!” “右边的手要多活动,抓东西、握拳、伸开,每天都要练!” “饮食清淡,多喝水,定期量血压!” 中年男人一一记下,千恩万谢后,推着父亲离开了诊所。 陈默长舒一口气,回到椅子上坐下。 刘鑫倒了杯水端过来,脸上全是笑:“老陈,你丫真是神了!” “卧床两年的偏瘫,都被你几根银针治好了!华佗在世啊!” 陈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老刘,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待会儿就走不掉了!” “不治了?” 刘鑫看了看手机,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万了。 “现在直播间这么火,我们要不……” 刘鑫舍不得关播。 “打住!” 陈默没好气道:“之前怎么说的?” “一周三次!”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三个病人了!” 刘鑫讪讪一笑:“那好吧!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砰! 陈默正要说话,诊所的门又被人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这女人化着浓妆,头发烫成大波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上喷的香水浓得熏人。 她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看到陈默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绽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老公!我就知道你在刘鑫这儿!” 王芳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过来,就要往陈默身上扑: “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看到她,陈默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她喊神医老公?这女的是谁?卧槽!她是陈医生老婆?】 【等等,陈默不是离婚了吗?这是前妻?】 【就是那个坑了他的前妻?还有脸来?】 【这女的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善茬。】 【有好戏看了。】 “你来干什么?” 陈默侧身闪开,王芳扑了个空。 “老公,你躲什么呀?咱俩这么久没见了,你就这么对我?” 王芳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娇嗔。 和离婚前那个横眉冷眼,嫌他穷,嫌他没用的女人判若两人。 陈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好像忘了,咱俩已经离婚了!” “离了又能怎么样,不是还能复婚吗?” 王芳伸出手,想去拉陈默的胳膊:“老公,我知道错了!” “当时是我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离的婚,你原谅我吧?”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咱们三年的感情,不能说断就断!” “你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嘛?” 陈默脸上满是厌恶:“王芳,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滚吧!” 王芳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你就这么绝情?咱们在一起三年,三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念?” 刘鑫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冷笑道: “三年的感情?王芳,你也好意思说,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为了给你妈治病,老陈花光所有积蓄,欠了一屁股债!” “还因为你收红包,他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工作也丢了!” “你倒好,拍拍屁股跟别人勾搭在一起,现在看到他发达了,又腆着脸回来求复合?” 刘鑫骂道:“我见过厚颜无耻的人,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 王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恼羞成怒: “这是和陈默之间的事,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刘鑫冷笑:“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我最起码,没有老陈最困难的时候一脚踹开他!” “你连这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回来?” “滚滚滚!赶紧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王芳脸色涨红:“陈默,刘鑫这么说我,你就不管管吗?” “行了!” 陈默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王芳,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王芳咬着嘴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不复婚可以!但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必须还我!” 第87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钱?” 王芳挺直腰板,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哪来的?” “咱俩离婚还不到三天,你就花150万买了辆宝马X7,你分明是隐瞒了婚内财产!” “按照法律,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有我的一半!你必须还我!” 陈默被逗笑了,既笑王芳,也笑自己。 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当成宝? 眼盲心瞎!活该被绿,活该被离婚! 王芳见他不动,眼睛一转,看见了刘鑫手里举着的手机。 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镜头大声喊道: “你在直播是吧?当着广大网友的面,今天把话说清楚!” “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是不是咱俩离婚之前你赚的?” “你敢不敢打开手机银行,给我们看看那笔钱的入账记录?” 【这女的有病吧?都离婚了还惦记前夫的钱?我想打她!】 【太不要脸了!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替神医感到不值!】 【虽然她人品不行,但法律上她说得没错。离婚3天就花150万买车,这笔钱确实有可能是婚内财产。】 【支持这个女的查清楚!如果是婚内财产,她确实有一半!】 【你们是不是傻?离婚的时候财产已经分割完了,现在又来要?早干嘛去了?】 【不管怎么说,离婚才几天就花150万,这一点确实很可疑!】 【陈默要是心里没鬼,就把记录亮出来呗,看看又没什么。】 【你们站这女的?都是什么三观,这种女人也有人支持?】 【法律是法律,道德是道德!这女人的人品不行,但法律赋予她的权利不能剥夺!】 刘鑫看着弹幕,气得脸都绿了。 这群傻逼网友,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跟风,没有脑子! “王芳,我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知道那150万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是老陈赌石赚的!” “他买了两块原石,一块卖了58万,一块卖了88万,加起来146万!这些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连连:“赌石?这种鬼话糊弄鬼呢?” “陈默根本不会赌石,以前碰都没碰过,他会去赌石?” “再说了,谁不知道赌石十赌九输?” “就凭他一个只会拿手术刀的废物,还连续两次买涨?糊弄鬼去吧!” 刘鑫脸色难看:“王芳,你不仅眼瞎,心也瞎啊,和老陈在一起三年,居然对老陈的能力一无所知!” “不怕告诉你!” “除了那两块石头,老陈上次赌石,一块石头卖了4500万。” “4500万?” 王芳笑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刘鑫,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4500万?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没人求着你信!” 刘鑫冷冷道:“但我告诉你,离开你之后,老陈彻底发达了!” 他指着诊桌上那两块用报纸半包着的石头,一脸得意: “看见了吗?” “这块原石是老陈今天早上刚买的,花了1万切出来是蓝水翡翠,高冰种,值800万!” 王芳看向两块石头,脸色微微一变。 她见过翡翠,但没见过这种颜色的。 深邃、通透,像蓝宝石一样纯粹。 王芳不懂赌石,但也知道,赌石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 只要石头里面开出翡翠,多半很值钱。 刘鑫见她不说话,拿起手机,故意把镜头对准了那两块石头: “老铁们,直播间有没有识货的?帮这个傻比女人看看,这个翡翠原石值多少钱?” 听到刘鑫的话,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这颜色……蓝水!高冰蓝水!绝对值钱!】 【我做翡翠生意十几年了,这种品质的蓝水,这么大块,八百万只少不多。】 【楼上说得对!去年拍卖会上,一块比这小一圈的蓝水,成交价六百五十万,陈默这一块,至少八百万!】 【我是珠宝鉴定师,从视频里看,这确实是高冰蓝水,颜色均匀,水头足,无裂无棉……保守估价七百万到九百万之间。】 【卧槽!1万块买的石头,切出八百万?这也太离谱了吧?】 【陈默是什么运气?赌石逢赌必中?】 【你们看,那个前妻的脸都绿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估计后悔死了,当初要是不离婚,这些钱都是她的。】 【活该!这就是嫌贫爱富的下场!】 【八百万算什么?人家还有4500万的帝王绿呢,这傻X前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刘鑫把手机举到王芳面前:“来来来!好好看看弹幕!” 王芳看着弹幕,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王芳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死死盯着陈默: “这块石头真的值八百万?真的是你今天早上买的?” 陈默脸上满是嘲讽:“它就算值八百亿,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王芳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是你老婆!咱俩在一起三年!我有权知道这些!” 陈默被逗笑了,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被这个女人彻底磨净了。 既然说话说不通,他也略懂些拳脚。 “啪!” 陈默抡起大耳刮子,直接扇了过去。 王芳被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 “陈默,你……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陈默脸色冰冷:“脑子有病就去治,少在这里撒泼打滚!” “还当以前呢?还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纵容你?” “告诉你!” “想屁吃!” “最后再提醒你,咱俩已经离婚了!” “我干什么,我赚了多少钱,都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如果再没脸没皮地纠缠我,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王芳被打懵了,看着陈默,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么陌生。 以前的陈默,总会无条件地包容她、爱她,即使她犯了错,陈默也会先跟她道歉。 可现在…… 他居然打自己,一点情面都不讲! 陈默指着门口:“听着!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芳大哭起来:“不走!我不走!” “你隐瞒婚内财产,今天不把钱给我,就算死我也不走!”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像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完全没有了刚才理直气壮的样子。 “撒泼是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默一点也不想惯着这个女人,掏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第88章 老陈有5000万,就问你气不气? 王芳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尖叫道:“陈默,你竟然报警?” “不过你就算报警又怎么样,是你隐瞒婚内财产在先!” “就算治安员来了,也是先抓你!” 陈默冷冷道:“我不想和你废话,等治安员来了再说吧!” 陈默说完,转身上了二楼,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 “陈默!你给我回来!你不回来,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王芳急得直跺脚。 “傻逼!” 刘鑫看得直摇头,也懒得再搭理她。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已经炸了锅。 【打得好!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打!】 【虽然她确实欠揍,但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总归不好吧……】 【楼上圣母?她要是讲道理谁会打她?】 【陈默这一巴掌看得我浑身舒坦!这种贱女人,就应该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管怎么说,打人女人就是不对!】 【你们男人就知道打女人,有本事好好说啊!】 【好好说?你没看见她根本不讲道理吗?】 【支持陈默!对这种泼妇就得用拳头!】 【我就是女的,我也觉得这女的活该被打,太他妈气人了。】 刘鑫看着那些弹幕,不想再提王芳的事,转移了话题: “老铁们,咱们不说这个疯女人了!” “你们不是好奇老陈赌石的事吗?” “我跟你们说,老陈这眼睛贼得很!” “老陈一共买过五颗原石,买涨率100%,一颗都没垮过!” “第一颗,3000买的,卖了58万!” “第二颗,4000买的,卖了88万!” “第三颗,他帮我挑的,卖了180万!” “第四颗,就是那个帝王绿,卖了4500万!” “最后就是这块蓝水,老陈还没卖,但八百万是没跑的。” 【5块全中?我承认我酸了,好羡慕!】 【4500万的帝王绿?我的天!】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怪物?医术厉害,赌石也厉害?】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超能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买宝马的钱,确实不是婚内财产。】 【楼上说得对,离婚后赚的钱,前妻一分都分不到。】 【那个前妻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活该!谁让她嫌贫爱富!】 【也不能怪前妻,离婚几天就买了宝马,正常人都会怀疑吧?】 刘鑫看着弹幕,气不打一处来:“屁的共同财产!” “老陈离婚的时候,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连我的五万块都没还上!” “他哪有钱买宝马X7?你们别听那个疯女人胡说八道!” 王芳这时稍微清醒过来:“刘鑫,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鑫冷笑一声:“王芳,我也不怕告诉你,老陈现在确实很有钱,银行存款……至少5000万打底!” “5000万?” 王芳眼睛一亮:“他现在这么有钱?” “对!老陈现在确实很有钱!不止老陈,我现在也很有钱!” 刘鑫打开手机银行,点开余额,拿到王芳面前,故意炫耀: “王芳,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多少钱!” 王芳看一下余额,眼睛顿时睁大:“个,十,百,千,万……这是……5000万!” 王芳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开诊所吗,怎么有这么多钱?” 刘鑫是陈默最好的朋友,刘鑫有几斤几两,王芳一清二楚。 刘鑫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家里根本指望不上。 刘鑫自己开诊所,这几年确实存了点钱,但连房子首付都不够。 要不然。 也不会毕业这么多年,连房子都没买。 结果现在,他的银行卡上居然存了5000万,这怎么可能? “嘿嘿!” 刘鑫得意道:“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吗?是老陈帮我赚的!” “他帮你赚的?” 王芳感到难以置信:“他有这种本事?” 刘鑫耸耸肩:“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5000万是他帮我赚的!” “我之前想分他一部分的,但他不要,就只能先放我这里!” “不过,我不是你,老陈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转走!” “随时能转走?” 王芳懵了:“陈默现在这么有钱?” “对!老陈现在很有钱!比以前有钱!羡慕吧?后悔吧?” “告诉你!” “晚了!” 刘鑫冷笑:“老陈就算再有钱,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算告到法院,你也一分钱都捞不着。” 王芳彻底破防,气急败坏:“你是骗我的!你们都在骗我!” 刘鑫摇了摇头,懒得再跟她废话: “好好好,我们都在骗你!所有人都在骗你!你就抱着你的白日梦,好好幻想去吧!” “反正老陈卡里的5000万,和你没任何关系,就问你气不气?” “你……我……” 王芳彻底破防。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离婚后,废物前夫忽然暴富! 就在这时。 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王芳有些慌乱,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刘鑫,嘴唇哆嗦起来。 一辆警车停在诊所门口,三个治安员下了车,推门走进诊所。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穿着笔挺的制服。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治安员,一个拿着记录本,一个戴着执法记录仪。 领头治安员推门进来,在诊所里扫了一圈:“谁报的案?” “我报的!” 陈默从2楼走了下来,指了指王芳: “她跑到这里撒泼,纠缠不休,已经影响到我朋友诊所的正常营业了!” “我叫她走,她不走,我只能报警!” 领头治安员看着王芳:“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 王芳有些慌张:“治安员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他……他是我前夫,我们离婚才几天,他就花一百五十万买了辆宝马X7!” “那笔钱肯定是婚内财产,我找他理论,他不但不认,还打我!你们看我的脸……” 她侧过脸,把红肿的脸颊亮给治安员看。 “就是他打的!这是故意伤害!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领头治安员看了看王芳的脸,又看了看陈默:“你动手了?” “动手了!” 陈默点头:“她跑到这儿撒泼,赶都赶不走,我只能动手!” 领头治安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刘鑫从诊桌后面站了起来,举着手机:“同志,我作证!是这个女人先来闹事的!” “她跟老陈已经离婚了,离婚的时候,财产也都分割完了!” “现在看到老陈发达了,又跑回来要钱,这不是讹人吗?” 刘鑫顿了顿,把手机镜头对准王芳: “老陈买车的钱,是离婚后自己赚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提供证据!” 领头治安员看着刘鑫,又看向他手里的手机:“你在直播?” 刘鑫点头:“对,我在直播!今天的事情,全程都有记录!” 一听在直播,领头治安员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陈默道: “你说买车的钱是离婚之后赚的,有没有证据?” 第89章 现任手撕前妻!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翻到交易记录,递了过去。 领头治安员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6月11号,确实有两笔入账记录,分别是58万和88万。 6月12号,有一笔150万的转出记录。 “你们是几号离婚的?” “6月7号!” 领头治安员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几笔大额入账……但无一例外,时间都在离婚后。 领头治安员把手机还给陈默,看向王芳: “他买车的钱,确实是离婚之后赚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权利要求分割!” 王芳无法接受,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离婚之后几天就赚一百五十万?他一定是隐瞒了婚内财产!” “治安员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 领头治安员脸色一沉:“这位女士,我已经看了他的银行记录,那些钱确实是6月7号你们离婚之后入账的!” “如果你认为他有隐瞒婚内财产的行为,可以去法院起诉,由法院来调查!” “这不是我们治安管辖的范围!” 王芳急了:“那他打我呢?他打了我两个耳光!这是故意伤害!你们总该管吧?” 领头治安员严肃说道:“你先去医院验伤,根据伤情鉴定结果来决定处理方式!” “如果构成轻微伤,我们会依法处理!” “如果不构成……我们会进行调解!” 领头治安员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建议你们双方协商解决!” “如果协商不成,就走法律程序,但不要再在这里闹了,影响别人正常营业!” “我没问题!” 陈默点头:“只要她走,我不追究!” 领头治安员看向王芳:“那你呢?” 王芳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我去医院验伤!” 陈默现在这么有钱,她眼馋啊! 就算咬,也要从陈默身上咬下一块肉! 领头治安员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两个年轻治安员离开了诊所。 王芳盯着陈默,眼中满是怨毒: “陈默,你太绝情了!现在你就算跪下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 陈默刚要开口。 刘鑫抢先举起了双手,拜求道:“王芳,求求你放过老陈吧!千万不要原谅他了!” “你都不知道,没有你这个拖累之后,老陈过得有多好!” “你要是回来,让你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简直天理难容啊!” 王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鑫: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陈默,我一定会去法院告你!” “尽管去告吧,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道冰冷的声音,冷不丁的从门口传来。 林清音站在诊所门口,她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披散在肩上。 脸上化着淡妆,五官精致冷艳,气质清冷如霜。 陈默有些诧异,随即迎了上去:“老婆,你怎么来了?” 林清音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我刚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她一直在看直播,关注着陈默的一举一动。 后来看到王芳冲进诊所,她害怕陈默吃亏,当即丢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赶了过来。 所幸公司离这里不远,倒也赶上了。 林清音其实知道,陈默能解决这种事,但她还是过来了。 就怕陈默吃亏! 刘鑫看见林清音,贱兮兮一笑,悄悄把镜头对准林清音,对着直播间说了一句: “兄弟们,这下有好戏看了!” 【卧槽!这女的是谁?长得好漂亮!】 【气质、身材双绝!这是明星吧?】 【陈默叫她老婆?陈默结婚了?】 【保不齐还真是!】 【陈默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前妻和现任的差距也太大了!】 【这气质,这颜值,这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查一下她穿的风衣……爱马仕的?一件风衣十几万?】 【这是富婆啊!陈默居然傍上富婆了!】 【别光看脸,你们没发现,她看陈默的眼神都可以拉丝了吗?】 【前妻的脸更绿了,笑死我了。】 刘鑫看着弹幕,嘴角翘得老高,也不解释,就让网友自己看。 王芳上下打量着林清音,米白色的风衣,裁剪考究,面料垂坠,一看就不便宜。 头发乌黑柔顺,衬得脖颈白皙修长。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她这辈子都达不到的从容和优雅。 她是谁?难道是陈默新找的女朋友? 这个废物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王芳的心沉了下去,但嘴上不肯服软,故意挺直腰板:“你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清音踩着高跟鞋,走到陈默身边,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才看向王芳: “我是陈默的妻子,领了证的!” 王芳脸色一变:“陈默,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结婚了?” 陈默懒得鸟她。 林清音看着王芳,语气平淡如水: “你就是那个因为两万块钱,把自己的老公害得丢了工作、吊销资格证的前妻?” 王芳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 “你不用狡辩!” 林清音道:“我没有兴趣听,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几句话!” “第一,陈默买车的钱,是他自己赚的,银行记录清清楚楚,你告到法院也是输!” “第二,你脸上的伤,是你活该!” “陈默被你害的那么惨,打你一巴掌,简直太便宜你了!” “如果你要验伤,我完全配合你!” “我的律师团队,打这种官司跟玩一样!” “第三,陈默现在是我的丈夫!” “你以后再敢纠缠他,别怪我不客气!” “我可不是陈默,会那么善良!” 王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林清音,声音又尖又颤: “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 “凭什么?” 林清音淡淡道:“凭我是陈默的现任妻子,凭我是清音资本的创始人,凭我有几十亿身家,凭我比你有钱!” “凭我每年的律师费,够你花一辈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清音是个低调的人,不会炫耀自己,也不会跟人说这些。 但对于王芳这种人,只有狠狠的炫耀,才能打她的脸。 才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差劲。 才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王芳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清音资本! 她听过这个名字,大安市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创始人是个年轻女人,身家几十亿。 只是,她从来没有把那个名字和眼前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王芳羞愤交加,脸色涨得通红:“陈默,你给我等着!” 说完再也没脸待下去,灰溜溜的离开了。 刘鑫见状,故意冲着镜头大声喊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老陈的现任!” “兄弟们,什么叫人生赢家?这就是!” 弹幕又炸了。 【清音资本?林清音?我的天!】 【我搜了一下,真的是她!大安商界排名前五的女富豪!】 【前妻的脸都绿成黄瓜了,哈哈哈。】 【我要是前妻,我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刚离婚,前夫突然暴富!】 【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前夫傍上富婆!噗哈哈,笑死我了!】 【陈默:前妻嫌我穷,所以我找了个更有钱的,笑得我奶疼。】 【这反转,比那些脑残短剧还精彩。】 【清音资本创始人亲自下场手撕前妻,这排面……绝了!】 【前妻说要告陈默,估计腿都软了。】 【林清音说“我的律师团队”的时候,那个气场,我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不吵不闹,几句话把人碾压成渣!】 第90章 铜钱! 王芳离开后,诊所里安静了下来。 林清音看着陈默,语气里满是维护:“以后她再来纠缠你,你就找我,我帮你解决!”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我能解决!” 陈默笑道。 林清音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刘鑫: “我刚才看直播,刘鑫说你会赌石,真的假的?” “会一点儿!” 陈默点点头。 刘鑫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老陈,你这就谦虚了!你那是会一点吗?是会亿点好吧!” “你问问直播间的老铁们,刚才那块蓝水翡翠,是不是八百万!这叫会一点?” 【哈哈哈,感觉刘鑫比陈默还激动。】 【陈默这叫会一点,那我们叫啥?】 【逢赌必中,说实话,这也太离谱了。】 林清音捋了下耳边的发丝:“我最近要给一个客户送礼,他就喜欢这些东西!老公,你能帮我挑选一块吗?” 【叮!触发支线任务:为林清音挑选原石!】 【任务目标:帮助林清音挑选一块价值不低于1000万的翡翠原石】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3、篮球之神】 听着系统提示,陈默心里一动,终于又触发系统任务了。 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了,只有和富婆在一起,才能触发系统任务,有奖励可拿。 不过……篮球之神,倒是个不错的技能。 陈默很喜欢打篮球,从小学到大学,甚至毕业后参加工作,闲暇之余也会去野球场。 上班累了,打场球,出身汗……那滋味儿,别提多爽了! 陈默没想过打职业篮球,他的身体天赋压根没戏。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倒是可以纵横野球场了。 “当然可以!媳妇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默笑着道。 林清音甜甜一笑,美眸中有着藏不住的欢喜:“那我们去吧!” 刘鑫听到两人要去赌石,顿时来了精神。 “各位老铁!老陈要去赌石了!你们今天有眼福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他的能耐!” “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老陈之前五块石头全中,今天能不能再创奇迹,大家拭目以待!” 弹幕又热闹了。 【真的假的?去赌石?直播吗?】 【刘鑫这语气,像个带货主播!】 【坐等老陈表演!已经准备好录屏了!要是再切出帝王绿,我就服了。】 【别吹!赌石这东西,运气成分太大了。】 陈默听到刘鑫的话,微微皱眉:“老刘,你要直播?” “不……不行吗?” 刘鑫一怔。 陈默沉默两秒,摆了摆手:“算了,随你吧!” “老婆,我们走吧!” “好的!” 林清音挽着陈默的胳膊,出了诊所。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铁们,带大家赌石去喽!”刘鑫连忙跟了上去。 古玩城还是老样子,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 陈默和林清音走在前面,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有说有笑,十分亲昵。 刘鑫跟在后面,手机镜头对准古玩城: “老铁们,这就是古玩城,大安最大的古玩市场!” “这边是卖字画的,那边是卖瓷器的,再往里走就是……” 刘鑫的话没说完,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陈默停在一个古董摊前,低头看着摊位上的东西。 “老铁们,老陈好像有发现,我们赶紧过去!” 刘鑫将镜头对准摊位,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十几件东西。 林清音也停下来:“老公,怎么了?看上什么东西了?你要是喜欢,我帮你买!” “不过这里的东西,真品很少!” “随便看看!” 陈默蹲下来,从摊位拿起一串铜钱。 那串铜钱用红绳串着,大概有十几枚,锈迹斑斑,有的已经看不清字迹了。 刘鑫将镜头对准了陈默手里的那串铜钱。 【陈默为什么要问这串铜钱?难道很值钱吗?有没有懂行的老铁科普一下?】 【我就是玩古钱的,这串看着就是普通的清钱,乾隆通宝、嘉庆通宝之类的,值不了几个钱。】 【品相这么差,锈成这样,陈默不会是想买这个吧?有钱烧的?】 摆摊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嘴里叼着一根黑兰州。 见有人拿起东西,老板立刻来了精神,脸上堆起笑: “老板好眼力!这串铜钱可是好东西,正经的传世古钱!” “有乾隆、嘉庆、道光,都是大样,品相好得很!” “你看这包浆,这锈色,没个一两百年出不来!” “我跟你说,这串是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祖上是当官的,传了好几代了……” 陈默打断了他的吹嘘:“老板,你直接说,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3000!” 陈默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付了三千块。 然后把那串铜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刘鑫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 “老陈,你花三千块买一串破铜钱?有钱烧得慌啊?” “我看那串铜钱,上面全是锈,字都看不清了,值个屁的三千块,你就是钱多!” 林清音没说什么,3000块而已,对她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不过她心里也觉得,这些铜钱不值这个价,陈默买亏了。 陈默笑了笑,把那串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抛了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老陈,你还学会故弄玄虚了?” “你又不懂鉴宝,买串破铜钱还能变出花来?” “话不要说得太满,免得待会儿被打脸!” 陈默带着两人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家老字号门前停了下来。 正是四海堂! 陈默推门进去。 赵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看账本,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账本往旁边一推,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弯腰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小渔,赶紧给陈先生上茶,上最好的茶!” 赵小渔从后堂探出头来,看见陈默,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点了点头,转身去沏茶了。 赵老板搓了搓手:“陈先生,您今天是又淘到好东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他可是知道,陈默有真本事的,陈默既然过来,肯定淘到东西了。 陈默把那串铜钱掏出来放在柜台上:“赵老板,你给看看,这串铜钱值多少钱!” 第91章 大齐通宝 赵老板来了兴致,从抽屉里取出白手套戴上,拿起那串铜钱。 然后把铜钱举到灯下,一枚一枚地看。 看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赵老板放下铜钱,语气有些为难: “这些铜钱……大部分都是普通清钱!” “乾隆通宝、嘉庆通宝、道光通宝,品相也不好,锈蚀严重!” “陈先生,市场价的话,一枚也就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不等!” “这一串加起来……顶多两三百块!” 刘鑫听到这话:“老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打眼了吧?” 陈默笑而不语,伸手从那串铜钱中取下一枚,对着光看了看。 这枚铜钱比其他的大一圈,锈迹更重,字迹几乎看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 “赵老板,借你的工具用用,清洗液、铜刷、超声波清洗机,有吧?” 赵老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有有,都在后面!小渔,去把清洗工具拿来!” 赵小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堂,不一会儿端出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个小瓷瓶,几把大小不一的铜刷,一台小型超声波清洗机,还有几块软布。 刘鑫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了柜台。 【要干嘛?洗钱?这玩意儿还能洗?】 【古钱清洗是有讲究的,洗不好就废了。】 【陈默还会这个?他不是医生吗?】 【你管他会不会,看着就行了!】 陈默先拿起那个小瓷瓶,往一个小碗里倒了些清洗液。 清洗液无色透明,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是专门用来清洗古钱锈蚀的弱酸溶液。 紧接着,陈默把那枚铜钱放进清洗液里,浸泡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用镊子夹出来,放在软布上吸干水分。 看得出来,锈迹已经松动了一些。 陈默拿起细铜刷,一点一点刷着铜钱表面。 铜锈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的铜质。 赵老板站在旁边,眼睛越瞪越大。 刷了大概十分钟,陈默把铜钱放进超声波清洗机里。 机器嗡嗡响起来,高频振动把细小缝隙里的锈蚀震了出来。 三分钟后,陈默关掉机器,把铜钱取了出来,用软布擦干。 整个铜钱焕然一新,上面的字迹清晰了,轮廓分明了。 直径比普通铜钱大一圈,外圆内方,正面四个大字:大齐通宝。 字体是隶书,笔画遒劲,结构严谨,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朴韵味。 背面光素无文,但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纹路,像是缠枝莲,又像是云纹,刀法精妙。 “赵老板,您再看看!”陈默递过铜钱。 赵老板一把接过那枚铜钱,举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鑫连忙问道:“赵老板,到底怎么了?这铜钱值钱吗?” 赵老板没理他,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对着铜钱看了又看。 看了足足两分钟,才放下放大镜,深吸一口气,激动说道: “大齐通宝!这是……大齐通宝啊!” 刘鑫一头雾水:“大齐通宝?什么玩意儿?值多少钱?” 赵老板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 “五万?” 刘鑫问。 赵老板摇头。 “不会是五十万吧?”刘鑫瞪大眼睛。 赵老板还是摇头:“500万……至少500万……如果上拍卖行,可能更高……” 刘鑫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500万?这怎么可能?”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一次炸了。 【500万?!一枚铜钱价值500万?!】 【大齐通宝?我搜一下……卧槽,这是中国古钱五十珍之一!存世量不超过五枚!】 【大齐通宝?真的有这种东西?我以为只存在于传说里!】 【陈默3000买的,洗出500万?这已经不是捡漏了,这是抢钱!】 【我是彻底服了!之前谁说陈默不懂鉴宝的?出来走两步?】 【这个人是真的神,医术、赌石、鉴宝,没有他不会的!】 【陈默还缺老婆吗?虽然我是男的,但我觉得我也可以!】 林清音看着那枚铜钱,美眸中闪烁着异彩,有惊讶,有欢喜,还有深深地自豪。 “老公,你还懂鉴宝呀?”林清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略懂,略懂!” 陈默谦虚一笑。 赵老板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陈先生,您太谦虚了!” “您要是略懂,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林清音看向赵老板,眼中带着询问。 赵老板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崇敬。 “陈先生上次来我这儿,拿了两样东西!” “一件乾隆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八十万;一件永乐玉瓶,卖了两千八百万!” “现在又是这枚大齐通宝……” 赵老板竖起大拇指,声音郑重:“陈先生的眼力,在大安古董圈绝对是这个!” 林清音和刘鑫听着这番吹捧,眼中不约而同露出惊叹之色。 刘鑫忍不住叫道:“老陈,你懂鉴宝,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 刘鑫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半天憋出一句:“得!我的错!” 陈默笑笑,转头看向赵老板:“赵老板,这枚铜钱你收吗?” 赵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道: “陈先生,这可是大齐通宝,存世量极少,真正的古泉五十珍之一!您愿意卖我?” 陈默点头:“我对收藏古董兴趣不大,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 “好好好!” 赵老板连连点头,竖起五根手指: “那就500万,这枚大齐通宝我要了!” “大齐通宝?什么大齐通宝?我看看!”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守业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秦晚晴跟在身后,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身段窈窕,气质温婉。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七十出头的样子,身材瘦高,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山装。 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拐杖,步伐稳健。 手指上戴着一枚羊脂白玉的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到秦守业,陈默笑着打招呼:“秦老,您怎么来了?” 秦守业笑眯眯说:“这不是知道陈先生在古玩街,来偶遇吗?” “秦老说笑了!” 陈默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在秦老心里有点分量,但没这么重。 秦守业看向林清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林总,真是好福气啊,找到陈先生这么好的如意郎君!” 林清音微微欠身:“秦老,好久不见!” 而这时,直播间里的网友纷纷炸了。 第92章 印章 【秦守业?金九福黄金的董事长秦守业?】 【卧槽!真的是秦董事长!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金九福市值几百亿,秦守业控股90%,绝对是顶尖富豪!】 【秦守业叫陈默“陈先生”?语气还这么客气?】 【你们看秦婉晴,秦家二公主也来了!】 【这哪是软饭男,这是隐藏大佬啊!】 秦守业看向赵老板,眉头微挑: “对了老赵,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大齐通宝,怎么回事?” 赵老板一听这话,脸色微变,连给陈默使了个眼色,干咳两声: “秦老,没有的事儿,您听错了!” 秦守业一瞪眼:“老赵,我虽然老了,但耳朵可没聋!” “老实交代,是不是陈先生淘到了大齐通宝,拿到你这儿了?” 跟着秦守业来的老者一听“大齐通宝”四个字,也来了兴趣。 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赵老板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老赵,真的有大齐通宝?快拿出来瞧瞧,让我见识见识!” 赵老板苦笑:“秦老,您的耳朵怎么比兔子耳朵还好使?” 秦守业双眼一亮:“真有大齐通宝?还不拿出来让我看看?” 赵老板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柜台下面拿出那枚铜钱,放在绒布上。 秦守业一把抓起来,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忽然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果然是大齐通宝!真是好东西啊!” “你看这字体,这锈色,这包浆……没跑了,真品无疑!” 那位老者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秦老,能让我看看吗?” 秦守业咂咂嘴,把铜钱递给他。 老者接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他越看眼睛越亮,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他抬起头,看向赵老板,急切道:“赵老板,这东西卖给我吧。价格你随便提!” 秦守业一瞪眼:“姓杜的,我老秦看上的东西你也敢抢?” 姓杜的老者一拍额头,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忘了您在这儿!” 他说着,把铜钱还给赵老板,但眼神还是黏在上面,舍不得移开。 秦守业冷哼一声,转向陈默,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起来: “陈先生,这东西能卖给我吗?” 陈默摊了摊手:“秦老,这东西我已经500万卖给赵老板了!” 秦守业沉吟片刻,对赵老板说:“老赵,既然陈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让你难做!” “600万让给我,你赚100万,怎么样?” 赵老板连连摆手:“秦老,您要这么说,我可就不让了!” “既然您看上了这宝贝,尽管拿走就是了,什么钱不钱的!” “那怎么行!” 秦守业二话不说,先给陈默转了500万,又给赵老板转了100万。 然后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了!这件大齐通宝是我的了!” “言归正传!” “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东西拿捏不准,想让老赵帮我掌掌眼。” “陈先生你也在,正好帮我也看一看。” 赵老板有些好奇,:“什么东西,连秦老您也看不准?” 秦守业看向那位姓杜老者:“把东西拿出来,给两位掌掌眼!” “好的!” 杜姓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后,里面躺着一枚白瓷质地,温润如玉的印章。 “赵老板,请!” 赵老板拿起那枚印章,举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眉头越皱越紧,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凝重。 “秦老,这东西……我看不太准。” “怎么个不准法?” 秦守业眉头微皱。 赵老板指着印章上面的款识,道: “从印文和形制来看,这应该是明代何震的作品!” “何震是明代篆刻大家,‘皖派’的开山鼻祖,他的印章存世极少,价值连城!” “这枚印章的印文‘听松阁’三字,刀法犀利,布局精妙,确实有几分何震的味道!” “但这个包浆……” 赵老板摇头:“感觉有点浮,不够深入!” “而且这个石料,虽然像寿山白芙蓉,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所以我拿捏不准,既不敢说是真的,也不敢说是假的。” 秦守业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老杜,又看向陈默:“陈先生,您给看看?” 陈默点点头,拿起印章鉴定起来。 林清音、秦守业、老杜、赵老板、刘鑫等人都看着陈默。 【陈默在看什么?他能看出来吗?】 【赵老板都拿不准,陈默能行吗?】 【别忘了,陈默连大齐通宝都能看出来,一枚印章算什么?】 【坐等陈默打脸!】 片刻后,陈默把印章放回桌上,语气平淡:“这东西是假的!” 这话一出,秦守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转过头,怒视着老杜,有些愤怒: “好你个老杜,竟敢拿假东西骗我?” “你是把我老秦当成冤大头了不成?” 对于陈默的鉴宝能力,秦守业深信不疑。 上次那枚扳指,他和好几个朋友都看走了眼,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了。 既然陈默说是假的,那就绝对真不了。 老杜连连摆手,有些急了:“秦老,您何等人物,我怎么敢拿假东西骗您?” 他说完,怒视着陈默:“小伙子,你说这是假的,可有证据?” 陈默淡淡道:“大爷,非要我说吗?” “说!” 老杜冷冷道,下巴抬得老高:“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老杜决不罢休!” 陈默叹了口气。 他已经给脸了,既然对方不要,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陈默拿起印章,指着印面说道: “第一,何震的篆刻,刀法犀利,一气呵成,转折处干净利落。” “这枚印章的‘听’字,右边的‘壬’部,转折处有明显的顿挫和犹豫,刀痕有重叠!” “说明刻的时候不自信,反复修过,何震是篆刻大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默说完,又翻过印章,指着边款: “第二,你们看边款上的‘何震’二字,用的是隶书。” “何震的边款,以单刀楷书闻名,隶书边款在他的存世作品中极为罕见,几乎没有。” “这枚印章的边款隶书,笔画软弱,结构松散,和何震的书法功底相去甚远。” 陈默又把印章举起来,对着光,指着石料的纹理说道: “第三,石料!” “这枚印章看着像是寿山白芙蓉,但你看这里的纹理……” 陈默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寿山白芙蓉的纹理是自然的、不规则的,像流云一样!” “这枚印章的纹理,过于均匀,过于规则,有明显的合成痕迹。” “这不是天然寿山石,是人工合成的材料,外面做了一层仿石皮的包浆。” 陈默把印章放回桌上,看着老杜。 “综合以上三点……刀法、边款、石料……这枚印章是现代仿品,仿制时间不会超过三十年。” 第93章 陈默!YYDS! 老杜拿起印章,凑到灯下,又看了又看,忽然一拍大腿。 “打眼了!打眼了!没想到我杜明安玩了一辈子古董,到头来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赵老板连忙拿过印章,又仔细端详了一遍,然后也大叫起来: “还真是假的!这个‘听’字的转折处,确实有修过的痕迹!” “还有这个边款,我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隶书!” “何震哪有用隶书写边款的?差点就被糊弄过去了!” 赵老板放下印章,竖起大拇指: “陈先生,您真是好眼力!这个都能看出来!我老赵服了!” 直播间。 【卧槽,陈默连篆刻都懂?这人是百科全书吗?】 【何震是谁?有没有懂行的科普一下?】 【明代篆刻大家,‘皖派’鼻祖,他的印章拍卖价几百万起步。】 【陈默刚才说的那三点,刀法、边款、石料,头头是道,绝对不是瞎蒙的。】 【那个老杜脸都绿了,哈哈,被打脸了,就喜欢看这种桥段。】 【秦守业:陈先生,您又救了我一次!】 秦守业拍了拍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 “陈先生,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亏大了!”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您都得赏个脸,去我家坐坐,怎么样?” 陈默有些为难,不由看向了林清音。 比起去秦守业家,他更想跟媳妇儿回家,研究软件硬化工程。 林清音看出了他的心思:“既然秦老邀你过去,那你就去看看吧,晚上早点回家。” “那好吧!” 陈默点头。 秦守业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过去?” 陈默摆手:“现在不行!我还得帮我媳妇儿挑一块原石。” “原石?” 秦守业有些诧异,“陈先生要赌石吗?” 陈默点头。 “那感情好!” 秦守业笑道:“我也做一些玉石珠宝之类的生意,对赌石略懂一二,可以帮陈先生参谋参谋!”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秦老了!” “走走!赶紧买完石头,去我那儿!” 一群人辞别赵老板,出了四海堂,沿着古玩街往赌石区走去。 赌石区在古玩城最里面的一片空地上。 大大小小的摊位摆的到处都是,一堆堆原石堆得像小山。 陈默走在前面,精神力蔓延开来,覆盖了周围四米的范围。 废料。 废料。 还是废料。 一连经过好几个摊位,看了上百块原石,没有一块像样的。 秦守业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 “陈先生,您不是来挑原石的吗?怎么光走不看?” 这些石头都是废料,有什么好看的?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陈默摇摇头: “这些摊位上的原石,我今天早上都看过了,没什么好东西!” 秦守业愣了一下:“也是,以陈先生的眼力,这些普通货色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 “那咱们往里面走走,里面有几家老字号,东西好一些。” 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窄巷子,前面是一片更大的空地。 摊位比外面的更讲究,石头也更大,标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又经过几个摊位,陈默忽然轻咦一声,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摊位,石头不多,零零散散地摆在地上。 摊主是个60来岁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闲地看着来往的行人。 看见陈默,老板愣了一下,道:“小伙子,是你?你又来了?” 陈默看着老板,笑了,原来是熟人。 上次给秦晚晴挑的那块帝王绿,就是这个老板的摊子。 那次他二十万买的石头,切出了4500万的帝王绿,这老板拍着大腿后悔了好几天。 陈默抱起一块石头,看了一会儿:“老板,这块原石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去两根: “小伙子,你上次在我这儿买了块石头,直接卖了4500万!” “小伙子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的石头,个顶个都是好货!” “这样,这块石头我也不多赚……100万!100万卖给你!” 陈默还没说话,秦守业先皱了眉:“100万?你这石头什么来头,敢要100万?” 老板嘿嘿一笑,指着石头上的蟒纹: “这位老先生,您看这皮壳,这蟒纹,这松花……出高货的概率极高,100万不贵!” 陈默哪里不明白这老板的想法,直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老板,100万太贵了,我再看看!” 老板急了,连忙拉住他:“哎哎哎,小伙子,你别走啊!你给个价,差不多就出了!” “50万!” 陈默停下脚步。 老板的脸抽了一下:“50万?我这进货价都不止50万……80万!最低80万!” 陈默摇头:“60万!多一分不要!” 老板咬了咬牙,拍了一下大腿:“行行行!60万就60万!”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60万,转身对林清音笑了笑。 “媳妇,就这块吧,这块很不错的!” 林清音看着石头,轻轻点头:“你挑的,我都喜欢!” “小伙子,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老板搓了搓手。 “解!” “好嘞!” 见这里要解石,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摊位挤得水泄不通。 每次解石就像开盲盒,最让人期待,所以总能吸引大家围观。 刘鑫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了切石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老铁们!要解石了!大家觉得这次能买涨吗?觉得能涨的可以的扣1,不行的扣2!” 【蹲一个开石瞬间,希望是大涨!】 【这石头看着平平无奇,真能出好货?】 【扣1!相信陈默!相信神医!】 【扣2,赌石哪有次次都中的?】 【1111111!陈默!神医!yydS!】 随着切石机不断转动,石屑飞溅,灰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 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眼中纷纷露出期待之色。 老板的手很稳,沿着画好的线切。 石皮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的质地。 刀片很快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 老板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一抹浓郁的绿色炸开。 第94章 大涨!又见帝王绿! 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深潭,绿得发黑。 但对着光看,又能看到从深处透出来的、摄人心魄的荧光。 整块翡翠占据了石头的大半空间。 形状完整,没有裂纹,干净得像一块凝固的绿色玻璃。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轰然炸开。 “帝王绿!居然是帝王绿!大涨啊!” “卧槽!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5000万!” “上次那个帝王绿卖了4500万,这块比那块还大,5000万只少不多!” 秦守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石头,声音都变了调: “帝王绿!又是帝王绿!陈先生,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我老秦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的帝王绿一只手数得过来!” “您倒好,一块接一块,跟捡白菜似的!服了!我真是服了!” 刘鑫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镜头晃得厉害,声音发颤: “老铁们看到没有?又是帝王绿!” “5000万啊!老陈这是开了挂吧?” 他说着,把镜头凑近那块帝王绿。 直播间里的几万网友看得清清楚楚。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是帝王绿!】 【5000万!陈默又赚了5000万!】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比如透视眼?赌石都能逢赌必中,这也太邪乎了!】 【陈默:我只是略懂。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从今天起,陈默就是我偶像!】 【5000万啊!看的我也想去赌石了……】 【楼上冷静,你没有陈默的命。】 林清音也很激动,小脸有些潮红:“涨了!老公,涨了!” 陈默笑道:“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老板愣愣看着手里的石头,忽然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 “亏大了!” “亏大了啊!” “上次你在我这儿开出了帝王绿,这次居然又出了帝王绿!” “早知道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卖给你啊!” “两块石头加起来都超过9500万了!9500万啊!” “有了这么多钱,我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还用在这儿摆摊?”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珠宝商老板立刻挤了上来,眼睛里全是光。 “6000万!这块帝王绿我要了!” “我出6500万!都别跟我抢!” “7000万!陈先生,卖给我吧!”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几个老板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陈默见他们叫的这么火热,连忙摇头:“不好意思啊各位老板,这块石头不卖!” 竞价的老板们哪里肯放弃,纷纷劝说。 “陈先生,7000万已经是天价了,您再考虑考虑?” “是啊,这么好的帝王绿,留在手里也没用,不如变现实在!” “您要是觉得价格低,我们可以再谈!7500万!” 陈默依旧摇头:“很抱歉!这块石头我们留着自用,不卖!” “等一下!这块石头本小姐要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五官漂亮,但下巴抬得老高,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气。 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膀大腰圆,戴着墨镜,面无表情。 女人走到陈默面前,瞥了一眼他怀里的石头,抬起下巴: “给你4000万,这块石头我要了!” 听到这个报价,全场顿时有些哗然。 “这位小姐,这块石头,刚才已经有老板给到7500万了!” 女人双手抱胸,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别人是别人,本小姐是本小姐,我说4000万,就4000万!” 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我们小姐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4000万不少了,识相的就把石头交出来!” 陈默皱了皱眉,摇头道:“不卖!” 女人挑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万隆集团董事长!” “得罪了我,在这古玩城别想混下去!” 【这女的谁啊?这么狂?好想打她!】 【万隆集团?做房地产的那个万隆集团?确实有点厉害!】 【不过,4000万就想买7500万的帝王绿,也太霸道了吧?】 【坐等老陈打脸!】 【这女的背景有点大,怕是不好打!】 【我认识这女的!她是万隆集团的小公主杨思思,经常在网上炫富,豪横的很!】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最后再说一遍,这块石头不卖!” 杨思思柳眉一竖:“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毛本小姐对你没好处!”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丝毫不怂: “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治,或者去精神病院,打两针镇定,没事别出来丢人现眼!” “现在是21世纪,大清朝亡了一百年了,收起你那副满清遗老遗少的丑恶嘴脸!” 杨思思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你敢骂我?信不信……” “打住!” 陈默打断她:“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块石头也不卖!” 说完,陈默拉住林清音的手:“我们走!” “你给我等着!” 女人气急败坏:“我不会放过你的!” “脑子有大病!” 陈默头也不回,撂下这句话离开了。 杨思思气得浑身发抖,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得紧紧的。 两个保镖站在她身后,面面相觑,但是都没有动手。 抢肯定是不能抢的,抢劫几千万的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只是杨家保镖,不是杨家死士。 一个月拿着8000块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围观的人群看着这一幕,都在偷笑。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杨思思彻底破防,气得直跺脚。 那几个珠宝商老板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纷纷散去。 直播间。 【不愧是神医,太硬气了!牛逼!】 【啧!万隆集团小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太刚了!粉了粉了!】 【7000万的石头,4000万就想买,这女的脑子纯纯有病!】 【这女的是万隆集团小公主,含着金汤匙长大,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万隆集团,市值几千亿,是房地产巨头,不会报复神医吧?】 【怕什么?再有钱,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还能乱来不成?】 【楼上的兄弟,你能这么说,我只能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林清音挽着陈默的胳膊,走出一段距离,忍不住劝道: “7500万!你其实应该卖了的!” “不卖!”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说好了这块石头送你,怎么能卖呢?” 林清音闻言,眼中有着藏不住的欢喜,但还是轻轻摇头道: “我让你帮我挑选一块石头,是拿去送礼,但这块太贵重了,那个客户可不值得!” “那你收着吧!就当是我送你的彩礼,三金,房子车子啥的!” “那好吧!” 林清音满心欢喜,没有再推辞,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送他一个同等价值的东西。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回家吗?” 林清音问。 陈默正要说话,秦守业抢着说道: “陈先生,咱们可是说好了要去我家,让我好好感谢您!” 陈默无奈道:“老婆,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秦老那儿一趟!” “那好吧!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第95章 篮球之神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为林清音挑选原石!】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3】 【获得奖励:篮球之神】 【篮球之神:精通篮球所有技能,后仰跳投、金鸡独立、干拔跳投、三分远射、交叉步变向、欧洲步、梦幻脚步、不看人传球等; 投篮、运球、传球、防守、篮板,无所不精,无所不能。】 轰!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各种篮球技能像是幻灯片一样飞速闪过。 不仅深深扎根在陈默脑海中,更是直接形成了肌肉记忆。 仿佛千锤百炼,练过无数次一样。 “以后去野球场,完全可以大杀四方啊!” 陈默心里暗爽。 对一个喜欢打篮球的人来说,这些技能简直不要太爽!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唰!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4】 【精神:14】 【天赋:精神探测(4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 【自由属性点:4】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4点自由属性点,等晚上回去,就加在体质和精神上吧!” “到时候体质和精神都突破16,我的力量和精神力探测范围,应该能进一步增强!” “美滋滋!” 陈默正想着,秦守业笑着说:“陈先生,我们现在过去?” “好!” 陈默点头。 刘鑫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老陈,那你们去吧,我就不跟着过去凑热闹了,诊所那边还有事,我得回去盯着!” 陈默点点头,毕竟是去秦守业家,他也不好带上刘鑫。 客不带客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秦守业却摆了摆手:“小刘,你是陈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老秦的朋友!” “一起去一起去,人多也热闹嘛!” 刘鑫眼睛一亮,激动道:“秦老,那就……那就叨扰了!” 他说着,拿起手机,对着镜头笑道: “各位老铁,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 “我是刘鑫,陈医生的合伙人!” “后续的视频我们会持续更新,请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 “对了,陈医生全网征集疑难杂症患者,每周仅限三名!” “老铁们有意向的,可以私信我!” 【等等!别关直播啊!还想看!】 【已经关注了!你一定要多发视频!】 【我妈是类风湿关节炎,看了好多医院都不好,能报名吗?】 【我舅舅尿毒症,能不能让陈医生看看?】 【已私信!求通过!】 【每周只治三个?这也太少了吧!神医,能不能多几个?】 【就是就是,那么多病人等着呢!】 【刘鑫你告诉陈默,让他多治几个,我们给他磕头了!】 【期待下期直播!陈默yydS!】 …… 半个小时后,四人来到景湖南岸小区。 大片的绿地像地毯一样铺展开来。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着道路蜿蜒。 人工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只白天鹅悠闲地游着。 一栋栋独栋别墅掩映在树丛中,每一栋之间都隔着很远的距离,私密性极好。 刘鑫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一栋栋气派的别墅,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享受啊!” 秦守业笑着道:“这里的别墅,每一栋占地最低2亩,建筑面积800到1200不等!” “绿化率75%,容积率只有0.3!” “秦老,这里的别墅一栋得值多少钱?”刘鑫忍不住问道。 秦守业笑了笑,竖起三根手指:“3个亿起步!位置好的、面积大的,5个亿的也有!” 陈默和刘鑫对视一眼,都不由咋舌。 3亿起步,5个亿也有,这哪是房子,这是用钱堆起来的啊! 秦守业笑着说道:“我在这个小区还有两套,目前还空着!” “陈先生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送您一套,以后我们做个邻居!” 陈默连忙摆手:“秦老,这么贵的别墅,我可受之不起!” 秦守业笑了笑,没有再坚持,只要能结交陈默,送一套别墅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 但他也知道,贸然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陈默肯定是不敢收的。 只能以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说了。 秦婉晴开着车,在9号别墅前停下来。 门前有两根罗马柱,撑着一个弧形穹顶。 门口种着两棵造型别致的罗汉松,修剪得像两朵绿色的云。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腰板挺得笔直,微微欠着身。 “老爷,二小姐,你们回来了!” 秦守业点点头,带着陈默和刘鑫进了门。 玄关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 穿着白色制服的保姆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三杯茶,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陈先生,小刘,坐!不要拘束!” 秦守业招呼两人坐下,沙发是真皮,软硬适中,舒服得很。 三人喝了会儿茶,秦守业笑着道: “陈先生,饭菜还得一会儿,您要不要去我的收藏室看看?” 陈默自然没什么意见:“能见识一下秦老的收藏,是我的荣幸。” “请随我来!” 秦守业站起来,带着两人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负一楼。 收藏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防盗门,看起来像银行金库大门。 门上有一个指纹识别器,秦守业把拇指按上去,门锁开了。 “陈先生,小刘,这里就是我的收藏室了,请进!” “秦老请!” 收藏室很大,足有两百多平,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那些古董上,泛着温润的光。 四周是木质博古架,一格一格的,摆满了各种古董。 瓷器、玉器、铜器、佛像……应有尽有! 中间是几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面放着更珍贵的物件: 一件天青釉洗,一尊铜鎏金佛像,一幅唐伯虎的山水画。 墙上还挂着几幅字,有董其昌的行书,有郑板桥的竹子,还有齐白石的虾。 靠墙的角落里,还立着一人多高的黄花梨大柜,气派非凡。 刘鑫看得眼花缭乱,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也太夸张了,古董比博物馆都多!秦老,您这哪是收藏室,这是第二个故宫啊!” 秦守业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笑着说: “我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就喜欢收藏古董,这些年手上有点闲钱,全砸这上面了!” 陈默的目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大概数了数,竖起大拇指: “秦老,您这里的宝物加起来,总价值怕是超过百亿了。” 秦守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得意: “说起古董收藏,整个大安市我老秦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些东西,有些是拍卖会上拍的,有些是从藏家手里收的,有些是朋友送的。” “每一件都有故事,每一件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秦守业看着陈默,眼睛亮了起来,“陈先生,来来来,给你看看我最心爱的宝贝。” 第96章 价值6个亿的赝品 “陈先生,来来来,给你看看老秦我最心爱的宝贝。” 秦守业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陈默,走向最里面的一个独立展柜。 这个展柜比其他的都大,玻璃罩着,下面铺着深蓝色绒布。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展柜的锁,捧出一只碗! 碗只有巴掌大小,敞口,深腹,圈足。 通体天青色釉,釉面温润如玉,布满细碎的冰裂纹,有一种说不出的残缺美。 碗底有一圈支烧痕,露胎处呈香灰色,胎质细腻坚致。 “陈先生,您看看这个!” 秦守业把碗捧到陈默面前,炫耀道: “这是我在港岛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汝窑天青釉碗。” “全世界汝窑存世不足百件,绝大部分在博物馆里,私人藏家手里的凤毛麟角。” “我花了六亿港币才把它拿下,可谓是我的镇馆之宝!” 陈默接过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秦守业心里一跳:“陈先生,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 陈默把碗放回展柜的绒布上:“秦老,这东西真值六亿港币?” 秦守业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 “陈先生,这可是佳士得拍卖会上拍的,有拍卖行的鉴定证书,还有流传有序的记录!” “是我大孙子飞到港岛,在拍卖会上举牌拍下来的,按理说……不可能出问题!” 陈默摇头:“秦老,这件汝窑天青釉碗,是赝品,高仿!” 秦守业的脸色彻底变了,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着: “这……这怎么可能?佳士得的拍卖会,怎么会拍赝品?” “他们有最权威的鉴定团队,还有流传记录,不可能是赝品!” 陈默摇摇头,指着碗底的支烧痕。 “第一,汝窑的支烧工艺,采用的是‘芝麻钉’,支钉痕很小,像芝麻粒一样,通常三到五枚。” “这只碗的支钉痕,虽然也是小,但形状明显不对!” “真品的支钉痕是椭圆形的,边缘圆润,自然。” “这只碗的支钉痕是圆形的,边缘过于规整,有明显的打磨痕迹,是故意做出来的。” 陈默又把碗翻过来,指着碗壁上的冰裂纹。 “第二,汝窑的冰裂纹,是自然形成的,纹路深浅不一,走向自然,没有规律。” “这只碗的冰裂纹,纹路太均匀了,深浅一致,走向有规律,明显是人工做出来的。” “现代仿制技术,可以用酸蚀,或热胀冷缩的方法制造裂纹!” “但那种裂纹和自然形成的几百年的老裂纹,是有本质区别的。” 陈默又把碗举起来,指着釉面的光泽。 “第三,汝窑的釉面,是‘莹润如玉’,光泽内敛,不刺眼。” “这只碗的釉面,光泽太亮了,像是涂了一层油。” “这是因为仿品的釉料配方和古代不同,烧制温度也不同,所以光泽度不对。” 陈默把碗放回绒布上,一字一句道: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汝窑的胎体,是‘香灰色’,胎质坚致细密。” “这只碗的胎体,虽然也是灰色,但颜色偏深,胎质偏粗。” “我用手掂了掂,分量明显不对。” “真品汝窑的胎体很轻,因为烧制温度高,胎体烧结密实,但重量轻。” “这只碗的分量偏重,说明胎体没有完全烧结,密度不对。” “综合以上四点,我可以肯定地说!” “这只碗是现代高仿品,仿制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年。” “它的做旧工艺很精湛,包浆、开片、支钉痕都仿得很像,普通专家根本看不出来。”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经不起细看。” 秦守业的脸色难看得像死人,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道: “六亿……六亿港币……我花了六亿港币,买了一个赝品?” 刘鑫看着那只碗,又着秦守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六亿港币,买了一个假碗?赝品? 他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六亿的零头,人家随手就亏了六亿。 这世界,不,富豪的世界太疯狂了!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看着陈默,眼神里全是愤懑和不甘: “陈先生,这只碗我买回来之后,也请了好几个专家看过。” “故宫的、佳士得的、苏富比的,都说没问题。” “我还做过热释光,年代显示是北宋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陈默摇头:“热释光检测可以作假!” “只要把仿品放在辐射源下照射一段时间,热释光测年就会显示很古老的年代,这是高仿品常用的手法!” “至于那些专家!” 陈默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有些眼力不够,有些是不敢说真话。” “秦老您是收藏大家,应该知道这个圈子的规矩。” 秦守业当然知道。 古董圈里,那些所谓的“专家”,很多时候都是拿钱办事。 东西究竟是真是假,他们心里清楚。 但为了不得罪人,为了保住饭碗,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秦老以为佳士得这样的大拍卖行不会这样。 现在看来,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过了好一会儿,秦守业才重重叹了口气: “陈先生,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六亿港币,买个教训……也算值了!” 秦守业看着那只碗,拿起来想砸掉,但终究没有舍得砸。 “这东西就放在这里吧,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时时警醒我!” 秦守业看向陈默,指着其他古董说: “陈先生,我这收藏室里还有不少东西,有些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有些是朋友送的。” “我信不过那些专家了,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秦老客气了!” 陈默点了点头:“您把东西拿出来,我帮您过过眼!” “行!” 秦守业从第二个展柜里捧出一只梅瓶。 瓶只有巴掌高,小口,短颈,丰肩,瘦底,线条流畅优美,像一位亭亭玉立的仕女。 通体施青花釉,釉面白中泛青。 青花发色浓艳,画的是缠枝莲纹。 枝叶缠绕,花朵饱满,笔触细腻流畅。 瓶底有“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 “陈先生,这是我第二喜欢的宝贝!” 秦守业把梅瓶放在展柜上:“宣德青花缠枝莲纹梅瓶!” “我在伦敦苏富比拍的,一亿八千万港币。” “您给看看,这件总不会还是假的吧?” 第97章 恐怖的鉴定速度! 陈默拿起梅瓶,从瓶口,底足,纹饰,款识,釉面,胎体……逐一查看着。 看着看着,陈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到他的脸色,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不会也是假的吧? 刚才那只汝窑碗已经让他亏了六亿。 如果这只宣德青花也是假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刘鑫站在旁边,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陈默看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放下梅瓶,抬起头,忽然笑了。 “秦老,不用紧张,这件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 秦守业长长呼出一口气:“老头子就怕你又说这是假的!” “秦老,真的肯定是真的啊!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 秦守业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陈默指了指梅瓶底部的款识,笑着道:“这件不是宣德年的。” 秦守业的脸色又是一变:“不是宣德年?那是什么?又是赝品?” “不是赝品!” 陈默摇摇头,语气笃定,“是真品!但不是宣德,是永乐!” 陈默指着瓶底的款识,笑着解释道: “秦老您看,这个‘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是后刻的。” “永乐官窑瓷器,绝大多数没有款识,只有极少数有年号款。” “这件梅瓶,原本应该是无款的永乐青花。” “后来被人加刻了宣德款,可能是为了抬高身价,也可能是后世收藏家所为。” “秦老,您再看看这个缠枝莲纹。” “永乐时期的青花,用的是‘苏麻离青’钴料,发色浓艳,有铁锈斑和锡光,纹饰布局疏朗,笔触流畅。” “宣德时期的青花,虽然也用苏麻离青,但发色略淡,铁锈斑更明显,纹饰布局更繁密。” “这件梅瓶的青花发色,浓艳中透着深沉,铁锈斑自然渗入釉面,纹饰布局疏密有致,笔触豪放有力……” “这些都是永乐青花的典型特征。” “所以,这件梅瓶是永乐官窑青花缠枝莲纹梅瓶,不是宣德!” “但永乐青花的存世量比宣德更少,所以价值也更高。”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这件梅瓶……至少价值四个亿!” “如果上拍卖行,五个亿都有可能。” 秦守业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喜。 “永乐……永乐青花……不是宣德,是永乐……我花了一亿八千万,买了个永乐青花,没亏,没亏!” 秦守业放下梅瓶,转过身,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激动说道: “陈先生,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要不是您,我还以为这是宣德的呢!” “永乐比宣德更稀有,价值更高,这哪是亏了,这是赚了啊!” 刘鑫在旁边听着,总算松了口气。 刚才看老陈的样子,他还以为又是假的,没想到虚惊一场。 “四个亿……就这么一个小瓶子,四个亿……我开一万辈子诊所都赚不到。” 刘鑫啧啧称奇。 秦守业捧着那只梅瓶,眼眶都有些红了: “陈先生,今天您帮了我两次,您说,我怎么谢您才好?” 陈默摆摆手:“秦老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陈先生,能和你这种奇人交朋友,真是人生一件快事!” 说到这里,秦守业又指着其他古董: “陈先生,今天您既然来了,就帮我把这里的东西都看看吧,我这心里实在没底。” 陈默点点头:“行!您把东西拿出来,我帮您过一遍。” “不过东西太多,只能看个大概,不一定每一件都看得那么细。” “够够够!” 秦守业连连点头,“您能帮我看个大概,我就知足了。” 秦守业走到一个展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青花瓷盘。 盘子不大,直径二十公分左右,敞口,浅腹,圈足。 盘心画着一枝牡丹,花瓣饱满,枝叶舒展,青花发色淡雅。 底部有“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 “陈先生,这件康熙青花牡丹盘,是我在京城一个小拍上买的,花了120万。” “您给看看,它是不是真品?” 陈默接过盘子,看了一眼,点头道: “真的!康熙官窑的东西,市场价150万到200万之间!” 第二件古董,是一只粉彩花瓶。 瓶身画着仕女图,色彩艳丽,画工精细。 “假的!光绪仿雍正粉彩,仿得不错,但底款的写法不对!” “雍正官窑的‘雍正’二字,笔画比这个要细。” “而且这个粉彩的颜色太艳了,雍正时期的粉彩是淡雅的,不是这种大红大绿,市场价顶多三十万。” 第三件古董,是一只铜鎏金佛像。 佛像不大,巴掌高,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面容慈祥。 “真的!永乐宫廷造像,铜质精炼,鎏金厚重,开脸有神韵,衣纹线条流畅!” “这个品相,市场价至少两千万!” “真的!和田羊脂白玉,乾隆宫廷玉器,雕工精细,款识也对。市场价至少六千万!” 陈默一件一件看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瓷器、玉器、铜器、佛像、字画、杂项…… 每一件在陈默手里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十秒。 秦守业脸上的表情像过山车一样,时而欣喜,时而沮丧,时而紧张,时而放松。 “这件真的,值八十万。” “这件假的,仿得不错,但底款不对,顶多2万,不能再多了。” “这件真的,明代宣德铜炉,品相好,值五百万。” “这件假的,现代工艺品,不值钱。” “这件真的,乾隆官窑,值三百万。” “这件假的,民国仿康熙,值十万。” “这件真的,宋代建盏,值一千万。” “这件假的,现代仿汝窑,值五千。” 一个小时后,收藏室里大大小小100多件古董,陈默全部看完。 其中真的多,假的少,但假的那些,都是秦守业花了大价钱的。 算下来,这些年他买古董花的钱,至少有十七八亿打了水漂。 “陈先生!” 秦守业拄着拐杖,一脸的感激: “今天要不是您,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冤枉钱!” “您说,我怎么谢您?要不我把景湖南岸6号别墅送给你吧?” 陈默连连摆手:“秦老,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送别墅的事儿,您别再提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上去吃饭吧!” “那好吧!!” 第98章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佳士得的鉴定专家? 三人从地下收藏室回到客厅,秦晚晴正站在餐厅门口。 见他们上来,微微欠了欠身:“爷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守业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冷盘,点点头:“上菜吧!” “好的爷爷!” 秦晚晴转身吩咐保姆,不一会儿,热菜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清蒸鲈鱼、葱烧海参、松茸炖鸡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摆了满满一桌。 刘鑫看着那一桌菜,咽了口唾沫。 这一桌子菜,虽然看着是家常菜,但每一道菜的用料都是顶级。 如果去外面吃,怎么也得几千块钱。 “陈先生,小刘,赶快入座吧!” 秦守业招呼陈默和刘鑫坐下,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表,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只是眼睛有些浮肿,眼袋很深,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熬夜打牌之后的那种憔悴。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秦守业脸上露出笑容:“惠民回来了?快过来坐,一起吃饭!” 秦惠民看了一眼陈默和刘鑫,微微有些诧异,老爷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客人? 不过,秦惠民也没当回事儿,指了指保镖手里的皮箱,兴冲冲道: “爷爷,您让我去港岛拍的那件东西,我给您带回来了!” 秦守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筷子都放下了:“拍到了?” “拍到了!” 秦惠民接过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密码锁,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着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只青铜鼎。 鼎不大,两耳三足,通体青绿色。 表面布满锈蚀,鼎身刻着繁复的饕餮纹,纹饰精美,线条流畅,显得古朴厚重。 秦守业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去,弯腰仔细看着那只鼎。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秦守业才直起身,拍了拍秦惠民的肩膀。 “好!好!惠民,这件事你办得好!” “西周青铜鼎,我在港岛预展的时候就看中了,可惜没时间去。” “多亏你帮我拍下来了,花了多少钱?” 秦惠民伸出三根手指:“三亿八千万港币,比预估价高了八千万,但绝对值!” “您看这品相,这纹饰,这锈色……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 秦守业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陈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件青铜鼎!” “西周的东西,三亿八千万港币拍下来的,您给掌掌眼。” 陈默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茶几前,仔细看着那只鼎。 纹饰,锈色,鼎足,内部的铭文…… 看着看着,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在鼎身上轻轻敲了一下,听了听声音。 看到陈默的眼色,秦守业眼皮一跳: “陈先生,这件鼎总不会有问题吧?” 他现在有些惊弓之鸟,实在是怕了。 陈默直起身,看着秦守业:“秦老,这件青铜鼎,是假的!” “放你妈的屁!” 秦惠民听到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陈默的鼻子大骂: “你他妈是谁啊?你懂青铜器吗?就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这是港岛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有拍卖行的鉴定证书,有流传有序的记录,三亿八千万港币!你跟我说假的?” “惠民,不得无礼!” 秦守业呵斥了孙子一句,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陈先生,您确定这鼎是赝品?” “这东西我虽然没去现场看,但预展的时候我通过视频看过!” “很多专家也看过,都说没问题!” “而且佳士得的鉴定团队是全球顶尖的,按理说不会有假……” 陈默抬手打断了他:“秦老,我理解您的疑虑!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给您指几个地方,您自己看!” 陈默指着鼎身的纹饰:“第一,西周青铜器的饕餮纹,眼睛是‘臣’字形的,眼角尖锐,瞳孔突出!” “这只鼎的饕餮纹,眼睛是圆形的,眼角圆润,没有西周那种凌厉的感觉!” “这是典型的……现代仿制特征!” 陈默说完,又指着鼎足的锈蚀: “第二,青铜器的锈蚀,是自然形成的,层次分明,从外到内颜色逐渐变深。” “这只鼎的锈蚀,只有表面一层,而且颜色均匀,没有层次感。” “这显然是用化学药水做出来的假锈,时间不会超过两年。” 说到这里,陈默又指着鼎身内部的铭文: “第三,这只鼎内部虽然有铭文!” “但铭文的笔画生硬,没有古文字那种自然流畅的韵味。” “而且铭文底部没有锈蚀,说明是后刻上去的。” “西周青铜器的铭文,是在铸造时就刻好的,和器身是一体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陈默摇摇头:“秦老,综合以上三点,我可以肯定地说……” “这只鼎是现代仿品,仿制水平中等,但做旧工艺不错,所以能骗过很多人。” “它的真实价值,绝不超过十万块。” “简直一派胡言!” 秦惠民惊怒交加:“你他妈到底谁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佳士得的鉴定专家?” “那些专家都是全球顶级的,你还能比他们厉害?” 秦守业没有说话,心里非常矛盾。 一方面。 他相信陈默的眼力,陈默之前帮他看出的那些问题,每一件都经得起推敲。 另一方面。 佳士得的鉴定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件东西他通过视频看过,确实觉得没问题。 两边的意见冲突了,他不知道该信谁。 秦惠民见爷爷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指着陈默的鼻子大骂: “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爷爷年纪大了,好糊弄,你别以为你也能糊弄我!” “识相的赶紧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里不欢迎你!” “惠民!” 秦守业脸色一沉:“对陈先生不得无礼!” 秦惠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但眼神里的愤怒和不屑一点没少。 陈默看着秦惠民,忽然意味深长道: “秦老,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先生请讲!” 秦守业看着他。 陈默指了指收藏室:“刚才在收藏室,您给我看的那只汝窑天青釉碗,是赝品,六亿港币打了水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说,那只碗也是您这位大孙子帮您从港岛拍回来的吧?” 听到这话,秦守业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看向秦惠民。 陈默继续说道:“两件拍品,一件汝窑碗,一件西周鼎,总价值接近十个亿!” “两件全都是赝品。秦老,您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吗?” 第99章 没有什么是一巴掌解决不了的! “两件全都是赝品。秦老,您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吗?” 秦惠民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陈默懒得看他,依旧看着秦守业: “秦老,您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有人狸猫换太子,调包了真品,然后拿假货来搪塞您?” 这是人家的家事,按说陈默不应该说。 但这个孙子一上来就贴脸开大,陈默很不爽,当然要反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秦守业拄着拐杖,脸色阴晴不定。 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 听到陈默的话,秦守业立即心生怀疑。 “惠民,你老实告诉我,这两件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惠民脸色微变,但很快变得愤怒,又一脸委屈巴巴: “爷爷,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孙子?” “我怎么可能拿假的东西搪塞您?” “还在撒谎!” 秦守业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老实交代,这两件东西是不是你用赝品顶包,用来搪塞我?” 秦惠民的腿在发抖,但他还是梗着脖子,一脸委屈: “爷爷,您别听这个傻比胡说八道!” “他算什么东西?他懂什么古董?” “佳士得的专家都说是真的,他凭什么说是假的?他就是想骗您的钱!您别上当!” “放屁!” 秦守业的拐杖又顿了一下,冷声道: “陈先生之前帮我鉴定了上百件古董,哪一件看错了?” “你懂古董?难道比陈先生还懂?” 秦惠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不说是吧?晚晴,现在就给赵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只鼎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你去查一下,你大哥在澳门赌场的电子消费记录!” “还有他这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个清清楚楚!” 秦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秦惠民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那只汝窑碗和这只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东西……真的东西被我拿去……拿去还赌债了……” “你……你……” 秦守业指着秦惠民,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粗。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秦惠民亲口承认,还是让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你这个畜生!” 秦守业忽然抡起拐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惨叫一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却是不敢躲。 秦守业没有停,继续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胳膊上、头上…… 鲜血从秦惠民的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动,只是抱着头,不停地哭喊。 “爷爷!爷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秦晚晴站在旁边,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 她这个大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纯纯的烂赌鬼。 可偏偏老爷子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宠的不行,啥好事都给他。 秦晚晴早就不满了,哪里会管他的死活,真打死才好呢。 秦守业继续砸着,忽然,身体晃了晃,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秦晚晴尖叫一声,冲上去想扶住他。 但她这点儿小身板,哪里扶得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秦守业的脸色很快变成紫紫,嘴唇发青,眼睛半闭着,瞳孔已经开始散大。 “爷爷你别吓我!陈先生快帮我看看,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秦晚晴大声哭喊。 陈默一个箭步冲上去,蹲下来,三根手指搭在秦守业的腕脉上。 脉象弦硬,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暴亢、气血逆乱。 陈默又翻开秦守业的眼皮看了看,瞳孔不等大,左侧大于右侧。 “脑溢血,急性脑出血,量大,位置在基底节区,已经压迫到脑干了!” 陈默快速说道:“需要马上治疗!” 秦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抓着陈默的胳膊,哭着哀求: “陈先生,求您救救我爷爷!求求您!” 秦守业对自己不错,好歹也算朋友,陈默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放心!” 陈默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准备施救。 秦惠民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陈默:“不行!不能让他治!” “他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瘪三,凭什么给我爷爷治病?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秦晚晴瞪着秦惠民,眼中满是怒火: “秦惠民!给我闭嘴!你还有脸说?爷爷是被你气成这样的!” “陈先生的医术我亲眼见过,他连乳腺癌和偏瘫都能治好,凭什么不能治爷爷?” “你要是再敢阻拦,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惠民一步不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不是我们秦家的人,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再说了!我才是秦家长孙,你一个赔钱货,轮不到你做主!” 秦晚晴气得浑身发抖:“你……混蛋!” 陈默站了起来,看也不会看秦惠民,直接大耳刮子抽了上去。 “啪!” 秦惠民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远。 嘴角溢出血丝,几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半边脸肿了起来。 “你……一个畜生,你敢打我?”秦惠民捂着脸,又惊又怒。 陈默哪里会跟他客气,大步走过去,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下去,秦惠民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张着嘴,嘴唇哆嗦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陈默,再不敢说话。 “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碍事!” 陈默又一脚将他踢飞:“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秦惠民彻底消停了,趴在地上,捂着脸,浑身发抖,看着陈默的眼中满是惊恐。 “真是搞不懂,秦老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孙子?” 陈默冷哼一声,走回秦守业身边,蹲下来,开始施针。 第100章 你放屁!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这三针护住脑部,防止出血扩大。 第四针,曲池穴。 第五针,合谷穴。 第六针,太冲穴, 第七针,足三里, 七根银针扎下去,陈默又弹动针尾,银针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随着施针。 秦守业的脸色悄然发生了变化,紫黑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显而易见。 情况正在好转! 陈默又持续施了半个小时的针灸,秦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瞳孔的不等大,也彻底恢复。 “秦老的命保住了,出血已经止住,血肿也吸收了大半。” 陈默说道:“之后再扎几次针,吃几副药,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秦晚晴激动地连连道谢。 这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前面的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和秦惠民有几分相似。 秦建国! 秦惠民的父亲,秦守业的大儿子。 后面那个四十七八岁,瘦高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 秦建军! 秦晚晴的父亲,秦守业的小儿子。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满脸是血的秦惠民,脸色一下子变了。 “惠民!你怎么了?” 秦建国又急又怒:“谁打的你?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 刚才是秦惠民打电话通知他的,说老爷子出了事,自己也被人打了,让他赶紧回来。 秦建国不敢怠慢,顾不上手头的工作,着急忙慌赶了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顺道通知了二弟秦建军。 秦惠民捂着脸,指着陈默,愤怒道: “爸!是他!他打了爷爷,爷爷被气得脑溢血,他还打了我!” “他还不让我们叫救护车,他想害死爷爷!” 秦建国猛地转过头,瞪着陈默,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你是谁?谁让你在这儿的?来人!报警!把他抓起来!” 秦婉晴见状,连忙说道:“大伯,不是这样的,陈先生没有打人,他救了爷爷!” 秦建军皱起眉头:“晚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秦晚晴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大哥调包古董气倒爷爷,陈默出手相救,秦惠民阻拦被陈默打了耳光。 秦建军的脸色越来越沉,看着满脸是血的秦惠民,又看着陈默,开口说道: “大哥,让这位陈先生继续治吧!” 秦建国怒视着弟弟:“建军,你疯了?你真相信晚晴的话,让一个外人给爸治病?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秦惠民捂着脸,激动说道:“二叔,你不能听信晚清的一面之词,我说的都是真的!” “晚晴撒谎了!真的是他打了我和爷爷,他现在还要害死爷爷!” “你赶快报警抓他,送他去坐牢!” 秦建军瞪了大侄子一眼:“我不相信晚晴,难道相信你吗?” “家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烂赌鬼,用赝品换古董这种事,你以前做得少了?” 秦建国一听这话,彻底火了,指着秦建军的鼻子,怒声道: “秦建军,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吗?” “惠民虽然贪玩了点,但大是大非他还是懂的,要不然,爸怎么会这么宠他?” 秦建军一听这话,顿时一阵头大。 大哥平时就是太宠这个侄子了,让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建军知道,现在和他们说这些,没有多大意义,于是说道: “大哥,还是先让陈先生给爸治疗吧!” “晚晴说陈先生的医术好,那就一定好!” “你没看见吗?爸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急性脑溢血,要是叫救护车,等到了医院,什么都晚了!” 秦建国还要反驳,陈默头也没抬,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你们要吵,滚出去吵,别在这里碍事,打扰我治病救人!” 秦建国大怒,指着陈默的鼻子喝道: “你……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撒野!” 陈默冷冷看着他。 见陈默不动,秦建国瞪着陈默,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鼻子上: “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不许再踏进秦家一步!” 秦建军连忙上前一步,按住秦建国的手:“大哥,你冷静点!” “这位陈先生是爸的朋友,而且救了爸,你怎么能赶他走?” “放屁!” 秦建国甩开弟弟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瘪三,会治什么病?” 陈默这时开口:“我是秦老请来的朋友,秦老要让我走,我保证二话不说!”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滚?” 陈默懒得废话,抡起大巴掌扇了过去。 “啪!” 秦建国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碎了一地。 秦建国被扇懵了,张着嘴,看着陈默,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陈默声音冰冷:“你爹躺在地上差点死了,你不去管你爹,跑来跟我耍横?” 秦建国嘴唇哆嗦着,脸色铁青。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秦建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保安!”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秦建国站起身,踉跄着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 “你要报什么警?要让谁坐牢?” 苍老声音响起。 众人连看去,秦守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盯着秦建国。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语气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脑溢血昏迷的老人。 “爷爷!” 秦晚晴大喜,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秦守业摆了摆手:“刚才怎么了?” 秦晚晴连忙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爷子忽然晕倒,陈默紧急施针救治。 秦惠民阻拦被陈默打了耳光,秦建国回来要报警抓陈默…… 秦守业听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地看向陈默: “陈先生,您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陈默摆摆手:“秦老,您如果当我是朋友,就别这么客气。” “当然!你当然是我秦守业的朋友!” 秦守业拉住陈默的手,重重拍了两下。 然后看向秦建国:“你要报警?把谁送去坐牢?陈先生吗?” 秦建国指着陈默,声音带着委屈: “爸,这家伙打了您,还把惠民打成这样,我们要是不处理他,秦家颜面何存?” “你放屁!” 第10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秦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看着老爹:“爸,您说啥?” “老子说你放屁!” 秦守业声音冰冷:“陈先生是我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打我?” “把我气成这样的,是你的好大儿!” 秦建国看了儿子一眼,不服气地顶嘴: “爸,您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话呀?” “惠民一向懂事,怎么可能把您气病?” “住嘴!” 秦守业喝道:“这个畜生,把真品拿去赌,用赝品搪塞我。”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建军,报警!把这个畜生送进去,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秦建国的脸色阴晴不定,忽然转身,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秦惠民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的血又涌了出来,愕然看着父亲。 “爸,你打我……” “你这个畜生!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建国一边怒骂,一边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脚脚有声,打得秦惠民在地上翻滚,哭喊连连。 一连打了十几下之后,秦建国这才住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爸,我已经教训过惠民了,这事……您看……就算了吧!” 秦守业冷笑:“你儿子糊弄我,你这个当爹的也想糊弄我?” “我只是老了,不是瞎了,更不是聋了!” 秦惠民爬起来,跪着挪到秦守业面前,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爷爷,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守业看着孙子,脸上带着痛心。 “惠民,以前我太过宠你,把你养成这个样子,我很后悔!” “别怪我狠心!” “再这样下去,你就彻底废了!” “听爷爷的,去里面好好改造吧!” “改造好了,改掉这一身臭毛病,出来还是爷爷的好孙子。” 说完,他看着秦建军:“还愣着干什么?报警,把他带走!” 秦建军满是为难:“爸,惠民是犯了些小错,但也不至于把他送去坐牢吧?” “那是小错吗?” 秦守业大怒:“他这些年千方百计,从我这里剜走了多少?” “没有五十亿,至少有四十亿了吧?” “老子我拼了一辈子,才攒下这点家底,够他这么败的吗?” “再让他混账下去,我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被他败光!” 秦建军哑口无言。 侄子就是烂赌鬼,一上赌桌,输掉几千万都是分分钟的事。 这次输了老爷子的古董,下次输什么? 秦家这几百亿家产,确实不够他败的! “爸……” 秦建国还想再求情,刚张嘴,秦守业就冷冷看了他一眼: “谁再给他求情,就给我滚出秦家!” 秦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报警!” 秦守业冷冷道。 秦建军还在犹豫,秦晚晴可不客气,掏出手机,拨了110。 “我要报警!景湖南岸小区9号别墅,有人涉嫌诈骗,金额巨大,请你们尽快出警!” 治安员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口,三个治安员走了进来。 领头的队长问了情况,秦守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又把那些赝品的鉴定报告和银行流水记录,一并交了出去。 秦惠民被从地上架起来,戴上了手铐。 “爷爷!爷爷救我!我不想坐牢!” 秦惠民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两个治安员架着他,很快离开了。 秦守业看着门口,眼眶彻底红了。 他的孙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可秦守业也明白,惯子如杀子,孙子养成这样,再不管就晚了! 他不指望孙子能改好,以后奋发图强。 能戒掉赌博的臭毛病,就谢天谢地了! 秦守业擦了擦眼角,看着陈默苦笑。 “陈先生,今天……让您看笑话了!” 陈默摇摇头:“秦老,您做得对!” “我们不能指望子孙个个出人头地,但也要堂堂正正做人!” “至少,别连累家里,给家里惹祸!” 像秦家这种家庭,即使坐吃山空,家产也够十代人挥霍了。 可一旦出个败家子,再多的家产,也不够败家子霍霍的。 秦守业重重点头:“陈先生,您说的太对了,以前就是我太宠他了,才真正害了他!”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陈默和刘鑫草草吃了饭,秦晚晴开着劳斯莱斯送他们离开。 刘鑫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感慨道: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陈默点了点头:“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豪有富豪的头疼!” 刘鑫压低声音:“对了老陈,秦老不会真把孙子送进监狱吧?” “这谁知道呢?” 陈默摇了摇头:“可能是吓唬他,也可能是认真的。” “这次应该是真的!” 秦晚晴一边开车一边说:“一直以来,老爷子重男轻女严重!” “秦惠民作为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深受老爷子的宠爱。” “如果不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早就被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了!” “可惜,秦惠民自己不争气,老爷子才迟迟拿不定主意。” 刘鑫有些惊讶:“没看出来,秦老爷子也重男轻女……我看秦老他对你很好啊。” 秦晚晴自嘲:“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在我们这种家庭,儿子和孙子的重要性,比女儿重多了!” “我姐姐在公司任劳任怨,也只是个执行总裁,一点股份都没有,就是个打工的!” “秦惠民屁事不干,整天花天酒地!”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老爷子送了他3%的股份,这就是差距!” 刘鑫张了张嘴,不说话了,车内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压抑。 陈默见状,岔开了话题:“晚晴小姐,你姐是不是叫秦知意?” “她就是我姐!” 秦晚晴点了点头:“上次您那块帝王绿,就是卖给她了!” “看来我和你们家挺有缘分的!” 陈默感慨。 秦晚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也笑道:“是挺有缘分的!” 这时,刘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接听:“三哥?你小子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刘鑫点了点头,对陈默说,“老陈,三哥约我们打球,去不去?”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五点多,还早得很:“去吧!” “三哥”是陈默和刘鑫的另一个大学室友。 上大学时,宿舍四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三哥输了,说出了一生中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小时候放羊的时候,曰过山羊。 这件事让三哥彻底沦为宿舍笑柄,陈默三人经常拿这事调侃他。 从那以后,陈默三人就叫他三哥。 大学毕业后,三哥进了一家医药公司上班,闲暇之余,经常约陈默和刘鑫打球。 刘鑫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三哥,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 刘鑫对秦晚晴说:“晚晴小姐,前面路口把我们放下就行,我们自己打车过去!” 秦晚晴摇头:“别跟我客气,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过去!” “那好吧!” 刘鑫报了球场的地址,秦晚晴打开导航,朝球场开去。 第102章 篮球网红【野球帝】 球场在城北一个体育公园里,塑胶地面,划线清晰,篮网也是新的,看着还不错。 以前上班闲暇之余,陈默和刘鑫他们经常约着在这儿打球。 出一身汗,回家再洗个热水澡,美美睡一觉,别提多舒服了。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球场四周的灯柱亮了起来。 陈默和刘鑫到的时候,三哥已经到了。 三哥名叫赵志远,一米七八的样子,寸头,显得精神干练。 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在投篮。 看见陈默和刘鑫,三哥大步走过来,一拳捶在陈默肩膀上: “老陈!没想到啊,你丫的竟然也能火,全网都在刷你!” “我媳妇昨天还问我,这个陈默是不是你?我说是,她还不信!”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医术也太离谱了,偏瘫都能治?” “回头给我爸看看,他膝盖不行!” 陈默笑着捶了回去:“行!改天带过来,或者我上门也行!” “好兄弟!” 刘鑫也凑上来,和三哥碰了碰拳头。 三哥指着身边的两人介绍:“他们是我同事,老王和小李!” “今天正好没事,拉他们一起过来!” 老王高瘦。 小李矮胖。 两个人走过来,跟陈默和刘鑫握了握手,客套了几句。 老王看了陈默一眼,忍不住道:“你就是网上那个神医?我看了你的直播,太牛了!” “运气好!” 陈默笑笑。 小李也跟着点头:“谦虚了!偏瘫都能治,那可不是运气!” “我舅妈也是偏瘫,躺了三年了,回头能不能找您看看?” “行,回头再说!” 陈默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得太满。 四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开始投篮热身。 陈默站在三分线外,随手一投。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又接连投了几个,都是空心入网。 刘鑫看得张大了嘴:“老陈,你什么时候投篮这么准了?” “手感好!” 陈默随口说道。 当然不是手感好这么简单,获得篮球之神这个技能后,他精通篮球各项技能。 投篮、运球、传球、防守、篮板,无所不精,无所不能。 这种没有防守的空位投篮,他的命中率比NBA那些球星都高。 刘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几个人正投着篮,球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几个年轻人走进球场,穿着统一的黑色篮球背心,背后印着“野球帝”三个大字。 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走路带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米九左右的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身上带着一种体育生特有的气质。 他拿着一个篮球,在指尖上转着,动作看起来很潇洒。 刘鑫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那不是篮球网红【野球帝】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野球帝?” 陈默有些疑惑。 他平时刷短视频时,一般只看美女跳舞,野外生存,修驴蹄子,国际时事等。 像什么篮球主播,压根懒得关注,毕竟他连NBA都懒得看了。 “野球帝原名叫张扬,北体毕业的,曾经参加过CBA选秀,短暂效力过一支球队!” 刘鑫解释道:“后来被CBA淘汰后,就转行做了篮球网红!” “因为篮球技术好,还去过村超,粉丝一百多万,算是比较火的篮球主播。” 陈默点了点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张扬走到球场中间,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陈默几个人身上,笑着走了过来: “哥们儿,你们几个人?我们五个人,想打个全场,人不够!” “能不能一起打?凑个半场也行!” 刘鑫四人看向陈默,询问他的意见。 他们只是临时组队,没有老大和队长。 但陈默现在名气最大,其他人自然而然的想服从陈默的意见。 “当然可以啊!” 陈默答应了下来。 他正想试试新得到的技能“篮球之神”,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张扬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对了,我这边在直播,不介意吧?”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举着手机支架的跟拍摄影师,屏幕亮着。 如果是以前,陈默肯定会介意被直播。 但现在。 陈默丝毫不介意,痛快答应了下来:“不介意,你随便播!” 张扬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爽快,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待会儿要狠狠虐陈默。 作为拥有100万粉丝的主播,张扬的直播间,还是很活跃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线人数1万多,各种弹幕不断飘过。 【野球帝今天打谁?又是虐菜局吧!】 【张哥今天穿得挺帅,这身衣服挺帅!】 【你们不觉得对面那哥们儿有点眼熟吗,像是在哪儿见过?】 【灯光太刺眼了,有点看不清!】 另一边。 三哥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 “老陈,对面那几个看着不简单,都是练家子,咱们这边……” “老王打养生篮球,小李就凑个数,咱俩加老刘,够呛!” 刘鑫也嘀咕:“老陈,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答应那家伙!” “你现在可是网络顶流、大网红,哪能随便让他蹭你的流量?” “再说了,万一待会儿输了,脸就丢大了!” 陈默笑了笑:“输就输了!有什么好丢脸的,一场野球而已!” 刘鑫撇撇嘴。 张扬走过来,跟他们商量规则: “打全场,一局定胜负,先得二十分算赢,没问题吧?” “行!” “没问题!” 双方站好位置。 张扬那边五人: 张扬打控卫,得分后卫是个一米八五的瘦高个,叫阿辉。 小前锋是个一米九二的壮汉,叫大壮;大前锋是个一米九五的长臂猿,叫猴子。 中锋是两米零三的大块头,叫铁塔。 他们几个也是张扬的御用球手,平时陪着张扬一起虐菜。 陈默这边五人: 一米七八的三哥,一米七五的刘鑫,一米八的老王,一米八三的小李,一米八二的陈默。 至于位置,没那么多讲究,纯纯瞎打。 张扬一方先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刘鑫上去防守,张扬一个体前变向,轻松过掉,杀进内线。 三哥补防,张扬把球往篮下一送。 铁塔接球,顶着老王轻松打板得分。 2比0! 【来了来了,野球帝日常虐菜局!】 【这配合也太丝滑了吧,铁塔在野球场就是爸爸级别的。】 【对面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路人,身高差距太大了。】 【张哥连汗都没出,这局估计十分钟结束。】 【野球帝牛逼!张哥牛逼!】 陈默这边发球。 阿辉紧逼刘鑫,刘鑫球都运不稳,差点被断,勉强传给三哥。 三哥刚拿到球,大壮就贴了上来。 身体对抗。 三哥被顶得踉跄了一下,投篮偏出。 铁塔抢到后场篮板,传给张扬。 张扬发动快攻,一条龙上篮得分。 4比0。 第103章 这谁啊?打球这么猛? 【这防守强度,对面连半场都过不了吧?】 【阿辉的紧逼是真的狠,业余球员遇到他,球都拿不住。】 【大壮那身板,撞一下谁受得了啊。】 【4比0了,这局已经没有悬念了。】 【野球帝打这种路人局,闭着眼睛都能赢,就喜欢看他虐菜。】 陈默这边,三哥叫了个紧急暂停。 三哥喘着粗气,擦了擦汗:“不行啊,身高差太多,篮板抢不过,外线也被防死了!” 刘鑫皱着眉头:“这样下去确实不行,要不上对抗?” 陈默不假思索:“接下来把球给我,你们自己随便跑位!”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你行吗?” “试试呗!” “那好吧!” 暂停结束。 陈默这边发球。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张扬上来防守。 张扬一米九的身高,臂展长,重心低,防守面积大。 一般业余球员在他面前根本运不了球。 他张开双臂,像一张大网罩住陈默,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 陈默没有急着突破,压低重心,左手运球,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张扬伸手掏球。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左手换到右手,身体同时向右一探,张扬的重心跟着移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陈默一个大幅度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拉回左手,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向左路,交叉步变向,快如闪电。 张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默突了过去,像一阵风杀进内线。 猴子补防,跳起来封盖,陈默在空中一个拉杆,从猴子腋下把球递到左手,轻轻一挑,球打板入筐。 4比2。 现场安静下来。 张扬愣在原地,回头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陈默刚才那个变向,速度、幅度、节奏,都太完美了,像NBA集锦里的动作。 他的队友们也愣了一下,他们没见过张扬被过得这么干净。 【卧槽!这哥们儿是谁?这变向也太帅了吧!欧文附体?】 【张哥被晃倒了?我没看错吧?刚才那是欧文的招牌动作啊!】 【这动作太丝滑了,重心控制得跟教科书一样,帅炸!】 【这哥们儿不会是专业队的吧?这运球水平至少半职业!】 【我回放了一下,那个背后运球接体前变向,节奏感绝了!】 【野球帝今天踢到铁板了?有意思!】 三哥和刘鑫也愣了,看着陈默,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三哥嘴巴张的老大:“老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刘鑫更是一脸懵逼:“老陈,你以前的运球技术比我还菜,怎么突然这么强?” “老子开挂了!” 陈默一脸得意。 “切!” 三哥和刘鑫压根不信。 张扬那边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显然认真了,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叫了个挡拆,铁塔上来掩护,陈默被挡住,张扬突了进去。 三哥换防。 张扬一个欧洲步,左右晃动,从三哥身边滑过,上篮得分。 6比2! 【张哥还是强,这一手欧洲步太稳了!】 【那家伙刚才那个变向可能是蒙的,运气好而已。】 【对面那小子估计就那一招,被看穿了就没用了。】 【6比2,野球帝还是领先,慌什么。】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张扬这次不敢大意了,重心压得很低,死死盯着陈默的腰。 陈默运了两下球,忽然拔起,干拔跳投,在张扬头顶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6比4! 【不得不说,这投篮姿势真标准,出手点高,张哥盖不到。】 【干拔跳投啊!有麦迪那味了!】 【这哥们儿有点东西,不是光会运球。】 【连续两个回合打张哥,一突一投,全进了,有点东西啊。】 被连续投了两个,张扬的脸色不太好看,运球过半场。 这次他没叫挡拆,一对一单打陈默。 他连续胯下运球,左右晃动,想晃开陈默的重心。 但陈默的防守像牛皮糖一样贴着他。 无论张扬怎么变向,陈默都能提前预判,封住他的突破路线。 张扬急了,强行干拔三分,球弹框而出。 三哥抢到篮板,直接传给了陈默。 【张哥被防住了?这防守脚步也太快了!】 【这陈默防守端也是怪物啊,横移速度跟得上张哥的变向?】 【张哥三分打铁,心态有点崩了。】 陈默运球到前场,张扬防得很紧。 陈默一个急停,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然后忽然加速,像一道闪电突入内线。 铁塔和大壮双人包夹,陈默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一个大幅度拉杆,球擦板入筐。 6比6平! 【这拉杆!这不是乔丹的动作吗?空中换手拉杆!】 【一个人过掉三个?铁塔和大壮两个人包夹都没拦住?】 【这哥们儿到底是谁?职业队的吧?这身体素质太炸了!】 【张哥被爆了啊!连续三个回合,防不住,攻不进!】 【等等!这家伙怎么这么像陈默?我靠!不会真是他吧?】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像啊?我刚才就觉得他像陈默!】 【不会真是陈默?】 【虽然光线有点暗,但你们仔细看,他就是陈默啊!】 【我靠!陈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奇怪!陈默是谁?很有名吗?】 【陈默是个医生,医术非常厉害!】 【医生?你在逗我?医生打球这么猛?】 【何止打球猛?赌石鉴宝样样精通!】 【这么厉害吗?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楼上的!你们村才通网吗?】 张扬的脸色更难看了,被陈默连续打了三个,还防住一个,他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职业运动员就算了,被一个路人打成这样,他张扬不要脸? “铁塔!” 张扬运球过半场,铁塔上来掩护,陈默被挡住,张扬突进去,急停跳投,球进。 8比6! 【张哥终于得分了,挡拆后中投,稳!】 【但这只是止血而已,陈默太猛了!】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刚运球过半场,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唰”的空心入网。 8比9! 【超远三分!这射程也太恐怖了吧!离三分线两步就扔?】 【库里附体啊!这出手速度,这弧度,太丝滑了!】 【神医三分球比阿辉还准?阿辉可是野球帝最准的射手啊。】 【陈默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失望!他就是神!】 【陈默牛逼!陈默威武!就是干!】 【野球帝,不好意思,虽然我是你的粉丝,但我支持陈哥!】 第104章 再来10局也是输,我说的! 一连被陈默打了这么多个,张扬急了,运球到前场,强行突破。 陈默紧贴着他,逼得张扬走投无路。 只能急停跳投,陈默跳起来封盖,指尖碰到了球……盖帽! 球被拍了下来,刘鑫抢到,传给陈默。 陈默运球到前场,张扬追上来抢断。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转身,把张扬甩在身后,然后急停跳投,球进。 8比11。 【盖帽了!张哥居然被盖了!】 【背后运球接转身,神医这动作太流畅了,像街球手!】 【张哥被彻底打爆了,陈默攻防一体,不愧是我的偶像啊!】 【打球这么猛?这真的是医生?不是哪个职业队下来的?】 三哥激动得跳了起来:“老陈牛逼!” 刘鑫也兴奋了:“老陈,你丫的真开挂了?也太牛皮了!” 张扬的直播间,因为有人认出了陈默,在线人数疯狂暴涨,已经从1万涨到了3万。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宛如雪花。 【这哥们儿是陈默?就是网上那个神医?治乳腺癌那个?】 【卧槽!神医还会打球?这跨界也太离谱了吧!】 【我查了一下,真的是他!大咪咪那个直播里的陈默!】 【神医变球王?这剧本不对啊!这人到底会多少东西?】 【医术、鉴宝、赌石、篮球,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陈默:我只是略懂。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这人也太全能了!神人啊!】 被陈默连续得分,张扬的脸色铁青。 他的队友们也沉默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全没了。 “都过来!” 张阳把队友喊了过来,开始布置战术。 暂停结束。 张扬那边开始积极包夹陈默,一过半场就有两个人扑上来。 但陈默的传球也厉害,一个不看人传球。 球从张扬和猴子之间穿过去,精准落在底角的三哥手里。 三哥空位投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落入网中,8比13! 【不看人传球!魔术师约翰逊啊!】 【这传球视野也太好了,包夹刚上来球就出去了。】 【三哥空位都投进了,这陈默把队友都带活了。】 张扬那边进攻,大壮在内线强打三哥,转身勾手,球进。 10比13! 陈默这边进攻。 陈默刚运球过半场,两个人包夹。 陈默一个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然后一个加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杀进内线。 铁塔补防,陈默一个欧洲步,左右晃动,把铁塔晃得找不着北,然后轻松上篮。 10比15! 【欧洲步!陈医生这步伐也太妖了!铁塔被晃晕了!】 【两个人包夹都防不住?陈默的突破太无解,太牛逼了!】 【铁塔两米零三啊,被晃得像个木桩子。】 张扬明显急了,运球到前场,干拔三分,无人干扰,球进。 13比15! 陈默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13比18! 【这射程,没谁了!库里看了都沉默。】 【三分球四投四中?这命中率是人?】 【陈默今天是开挂了吧?怎么投怎么有!】 张扬那边进攻。 阿辉三分出手,球弹框而出。 陈默抢到后场篮板,一条龙快攻。 张扬追上来,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然后忽然急停。 张扬冲过了头,陈默干拔跳投,球进。 13比20! 比赛结束。 陈默这边赢了! 直播间。 【神医打球也这么厉害?真是全才啊!】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陈默yydS!】 【陈默大腿上还缺挂件吗?我报名!会喊666的那种!】 【这跨界,我给满分!医学界篮球打得最好的,篮球界医术最高的。】 【野球帝今天输得不冤,对面是开挂的。】 【张哥都被打服了,这陈默是真的强。】 【医术、赌石、鉴宝、篮球全部精通,我怀疑这人有超能力,建议有关部门查一下。】 【楼上别酸了,人家就是天赋异禀!】 三哥冲上来,一把抱住陈默,大叫道: “老陈!你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是不是偷偷练了?” 刘鑫也跑过来:“老陈,你丫是不是真开挂了,也太强了!” 老王和小李也围过来,看着陈默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 刚刚陈默打球给他们的感觉,像极了NBA球星,各种球技信手拈来,简直离谱。 另一边。 张扬看着篮筐,又看了看记分牌,脸上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打了这么多年球,除了职业队员,他还没输的这么惨过。 输了就输了。 这倒没什么。 关键直播间里还有几万粉丝看着呢,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今天……必须把这个场子赢回来! 张扬深吸一口气,走到陈默面前: “敢不敢再来一局?刚才我们轻敌了,这一局我们不会输!” “还有,这一局不限分数,打到对方认输为止,你敢不敢?” “行啊!” 陈默自然没意见,高达16点的体质,让他现在依旧精力充沛。 别说再打一局,就是像NBA那样再打48分钟,都没有问题! 张扬转身走回队友身边,拍了拍手: “都听到了?” “正在直播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要是连输两局,还是输给路人,咱们野球帝以后也不用混了!” “明白!” “放心,不会了!” “这次认真打!” “来吧!” 张扬的四个队友也都认真起来。 他们大小也算网红,在网上有一定的名气,也是要脸的。 输给几个路人,以后还怎么混? 【野球帝还要打?】 【那不很正常吗!他们还没有输给过路人,这次输的这么惨,肯定想找回场子!】 【碰上陈默,也是野球帝倒霉!】 【再来10局也是输,我说的!】 【话不要说的太满!陈默是强,但他的队友太拉胯了!】 【说的没错!篮球是5个人的运动!】 休息了10分钟。 双方再次开打。 张扬那边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单打,而是叫了挡拆。 铁塔上来掩护。 张扬突进去,吸引了三哥的补防。 张扬一个击地传球给顺下的铁塔。 铁塔接球,双手暴扣,篮筐剧烈地晃了一下,像要被扯下来。 2比0! 【这才对嘛!野球帝认真了!】 【铁塔暴扣!这才是碾压局!】 【就是干!输给几个路人,野球帝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第105章 58分惨案! 除进攻外,张扬那边的防守也更凶了。 阿辉全场紧逼刘鑫,刘鑫连球都拿不住,勉强传给三哥。 大壮直接贴上来,差点抢断成功。 三哥慌忙把球传给陈默,张扬和阿辉立刻包夹上来。 陈默背后运球过掉阿辉,大壮又补了上来,四个人围着他转。 刘鑫冲陈默喊:“老陈,你自己来!” 面对张扬的防守,陈默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唰!” 球空心入网。 2比3! 【又是超远三分!这射程没谁了!】 【张哥防到位了,但人家就是能进!】 【这种神仙球是最难防的!根本不讲道理!】 张扬那边进攻。 张扬运球到前场,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晃开陈默半个身位,急停跳投,球进。 4比3!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张扬扑上来。 陈默一个拜佛假动作,张扬跳了起来。 陈默收球,往右一步,干拔三分。 唰! 球进! 4比6! 【拜佛!牛逼啊!把张哥晃飞了!】 【三分球四投四中, 库里附体啊!】 张扬那边进攻。 阿辉三分出手,球弹框而出,陈默抢到篮板,一条龙快攻。 张扬追上来。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然后忽然加速,从张扬身边掠过,杀进内线。 铁塔补防。 陈默没有拉杆,而是直接起飞,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砰! 球砸进篮筐,篮网翻起来,铁塔被撞得退了两步,满脸惊愕。 4比8! 【卧槽!扣篮了!】 【一米八二单手劈扣?这弹跳!这爆发力!没谁了!】 【铁塔两米零三都被他隔扣了?这他妈真的是个医生?】 【牛逼牛逼牛逼!】 【太帅了!】 【6666!】 这一记单手劈扣,让张扬那边士气明显受挫,张扬有些急了。 运球到前场后,张扬强行急停跳投。 陈默跳起来封盖,一巴掌将球拍了下来。 刘鑫抢到篮球,顺势传给陈默。 陈默运球到前场,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再次干拔三分。 4比11! 【盖帽+超远三分!攻防一体!牛!】 【这个盖帽太帅了!陈默跳的好高!张哥已经被打懵了!】 【这家伙跳的好高,弹跳太厉害了!】 【1米82这么扣篮,也是没谁了!】 分差一下子拉大到7分,接近两位数,张扬那边无奈叫了暂停。 张扬脸色铁青,四个队友也都沉默了。 陈默的四个队友确实不行,但陈默太离谱了,简直不像人。 运球,投篮,三分,盖帽……简直予取予求,无所不能。 张扬攥紧拳头:“给我上力度,全场紧逼那个陈默!” “至于其他人,放他们随便投!” “明白!” 暂停回来,张扬那边果然开始全场紧逼,但陈默的运球太稳了! 无论几个人包夹,陈默都能把球运过半场,然后就是三分。 干拔三分、后撤步三分、漂移三分、超远三分、底角三分…… 怎么投怎么有,比分越拉越大! “老陈!” 刘鑫随手一抛,将球高高抛向篮板。 陈默摆脱三人防守,冲进内线,稳稳接住篮球,双手暴扣。 砰! 篮筐剧烈震动,球从篮网里弹出来,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11比69! 这一球后,分差拉大到了58分。 张扬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上的11比69,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队友们也沉默了,阿辉蹲在地上,大壮双手叉腰,猴子仰头看着天空,铁塔低着头。 他们野球帝纵横野球场,只有他们虐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虐过,还这么惨? 11:69! 输了整整58分,实在输的太惨了! 野球帝算是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以后网友说起58,不会只记得保罗58惨案,还有他们野球帝。 张扬等人没脸待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灰溜溜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炸了。 【输了整整58分,野球帝也太惨了!】 【被血虐啊!这个陈默简直不是人!】 【33投33中,三分球18投18中,一个人独得66分,这是人干的事?】 【我现在严重怀疑,陈默是NBA退役球员来打业余局的!】 【这医生太离谱了,建议尿检!】 【陈默这水平,完全可以去打NBA了!】 【野球帝今天被打自闭了!】 【今天这场比赛,绝对是篮球野球场历史上,最大的惨案!】 【输了整整58分,这也是没谁了!】 【陈默yydS!从此路转粉!】 【这视频我收藏了,以后吹牛用。】 【野球帝没风度啊,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不仅输了球,也输了风度!】 【小了!格局小了!】 刘鑫和三哥非常兴奋,抱着陈默嗷嗷叫。 “老陈!你丫的也太牛了,啥时候弹跳这么好,都能扣篮了!” “三分球你刚才投了多少,怎么投怎么有,篮子也太好了!” “你这水平,都能去打职业篮球了!” “庆祝!必须庆祝!走,老地方,北大街烧烤摊!我请客!” …… 烧烤摊在北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烤串手艺一流,尤其是羊肉串,肥瘦相间,外焦里嫩。 陈默五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刘鑫一口气点了50串羊肉、50串牛肉、50串盐筋、30串板筋、10串鸡翅、还有韭菜、金针菇、茄子、烤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又要了一箱啤酒,一人面前摆了好几瓶。 “来,走一个!” “老陈,你今天这两局球,打得我热血沸腾,酣畅淋漓啊!” “跟你说,我刚才偷偷瞄了一眼他们的直播间,全是夸你的!” “什么‘神医变球王’‘陈默yydS’‘这人是全才吧’……看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陈现在彻底火了,绝对能快速起粉,千万不要错过呀!” “老陈,你以前打球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偷偷练了?” “手感好!” “手感好?你那是手感好?你那是开挂!” 几个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好不痛快。 然而刚吃到一半,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面包车停在烧烤摊前面,车门哗啦哗啦拉开,一群人跳了下来,足有二三十个。 手里提着棒球棒、钢管、砍刀等武器。 为首的是个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手里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棒,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胖子举起高尔夫球杆,指着陈默: “我们找他,跟其他人没关系!不相干的!都给老子滚蛋!” 第106章 我要打10……不,20个! “我们找他,跟其他人没关系!不相干的!都给老子滚蛋!” 吃烧烤的顾客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起身,扔下筷子就跑。 眨眼间。 烧烤摊上只剩陈默、刘鑫、三哥、老王、小李五个人。 胖子用高尔夫球杆一下一下敲着掌心,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你是陈默啊?” 陈默放下手里的羊腰子:“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胖子把高尔夫球杆往肩上一扛,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有人花钱买你三条腿!” “兄弟们,给我打断他的两条腿!裤裆里那条也给我废了!” “干他!” 身后的壮汉们呼啦啦地冲了上来。 刘鑫猛地站起来,挡在陈默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警告你们别乱来!” 三哥也站起来,抄起一个啤酒瓶: “都他妈滚开!现在是法制社会!” 老王和小李也站了起来,但害怕的不行,缩在陈默三人身后。 “法治社会?法你妈个头啊,吃屎去吧!” 一个黄毛冲在最前面,举起棒球棒就朝刘鑫的脑袋砸了下去。 刘鑫本能抬手一挡,然后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蹲了下去。 三哥啤酒瓶还没抡起来,就被另一个壮汉一钢管打倒在地。 “找死!” 陈默彻底怒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黄毛的脸上。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黄毛的鼻梁骨碎了,鼻血喷了出来。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两个人。 第二个壮汉从侧面扑过来,抡起钢管朝陈默的脑袋砸下来。 陈默直接抓住钢管,猛地一拽。 这名壮汉被拽得踉跄着扑过来,陈默右肘狠狠撞在他太阳穴上。 壮汉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像一截木头一样栽倒在地。 其他壮汉见状,大叫着扑了上来。 陈默不退反进,犹如虎入羊群,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踹翻两个。 这些壮汉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碰着就飞,挨着就倒。 不到一分钟,二十几个壮汉躺了一地。 抱着胳膊捂着腿,趴在地上起不来,呻吟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胖子站在最后面,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举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犹如雕塑。 他看着躺了一地的兄弟,又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陈默,嘴唇哆嗦着,心里满是恐惧。 这家伙也太能打了,自己这些兄弟都是常年打架的泼皮混混。 结果被他一个人单刷了,他妈还是人吗?叶问都没这么能打吧? 陈默站在一地狼藉中间,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看着胖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胖子两腿一软,高尔夫球杆从手里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我……我已经报警了,治安员马上到!” 胖子满脸惊恐,两腿哆嗦着往后退。 “现在知道报警了?刚才干啥去了?” 陈默冷哼一声,凌空飞起一脚,一记后踢踹在胖子的胸口。 砰! 胖子就像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撞在后面一辆面包车上,然后重重砸落在地。 “咳……咳!” 胖子咳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浑身散了架。 陈默一步步走到胖子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谁让你来的?” 胖子脸色惨白:“我……我不认识……就是有人给了钱……” “不认识是吧?” 陈默一把掐住胖子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胖子被提的双脚离地,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胖子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最后问你一次,谁让你来的?” 胖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用手指拼命指着自己的口袋。 陈默松开手。 胖子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 紧接着,胖子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哆嗦着递给陈默。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头像是一张豪车照片,微信昵称是【钮钴禄·叶赫那拉·杨】。 微信内容很简单:打断他的三条腿,剩下的钱打到你账上。 下面附带有一张照片,正是陈默! “叶赫那拉·杨?” 陈默看了一眼微信昵称,陷入沉思。 从这个微信昵称上,看不出多少有用信息,但陈默猜到了,到底是谁想废了自己。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陈默有些诧异,治安员来的这么快? 从胖子等人出现,到现在,过去不到三分钟,治安员就到了。 这也太快了! 陈默微微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陈,你没事吧?”刘鑫走了过来。 “我没事!” 陈默摇摇头:“你呢?有事没事?” 刘鑫捂着小臂,龇牙咧嘴:“没事,就是胳膊肿了!老陈,你丫的也太猛了!” “叶问一个打10个,你丫的一个打20个,比叶问还猛!” 三哥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后背,看着满地的壮汉,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老陈,你……你一个人打二十多个?” 就在这时。 三辆警车和一辆依维柯停在烧烤摊前。 车门打开,十几个治安员冲了下来。 领头的队长浓眉大眼,目光扫了一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谁报的案?” 烧烤摊老板从烤炉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报的!他们……在这里打架,把我的摊子都砸了……” 烧烤摊老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同时心里也纳闷。 最近的治安所离这里都有5公里,自己刚报警,他们就来了? 十几个治安员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一个人,单刷这么多混混?真能打!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队长问道。 陈默点头:“我是正当防卫!他们拿刀拿棒要打我,我自卫!” 队长嘴角抽了一下,一个人打二十多个,还叫正当防卫?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一挥手,喝道:“把这些人全部带走!” 治安员们上前,把地上那些壮汉架起来,塞进依维柯里。 刘鑫、三哥、老王、小李也被治安员扶上了另一辆车。 一个年轻治安员走到陈默面前,拿出铐子:“手伸出来!”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有反抗,伸出手。 咔嚓! 铐子扣上。 陈默被带上了第三辆车,车门关上。 车子发动,颠簸着驶出了小巷。 第107章 你完了! 半个小时后,城北治安所,审讯室。 审讯室不大,十来个平方,墙壁刷着白漆,灯光白得刺眼。 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陈默坐在椅子上,手铐已经解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刚才出现场的队长。 他叫魏江,是城北治安所的副所长。 魏江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治安员,手里拿着记录本,表情严肃。 魏江在桌子对面坐下来,年轻治安员在旁边坐下,翻开记录本,拿起笔准备记录。 “姓名!” “陈默!” “年龄!” “29!” “职业!” “医生!” 虽然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但陈默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医生。 “医生?” 魏江冷笑一声:“一个人打二十多个拿着刀棍的混混,你一个医生能打二十多个?” 魏江往前探了探身子,冷冷陈默: “你最好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前科?练过什么功夫?” 陈默摊了摊手:“我学过一些防身术,身体素质比较好!” “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属于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魏江猛地一拍桌子:“你把人打得骨折的骨折、昏迷的昏迷,你跟我说正当防卫?” “你这是故意伤害!够判你几年了!” 陈默皱眉:“同志,是他们先动手,拿刀拿棒要打我!” “我的朋友被打倒在地,我为了保护自己和朋友才还手!” “在法律上,我这就叫正当防卫!” 魏江的脸色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说: “我告诉你,这个案子是我说了算!” “我说你是正当防卫,你就是正当防卫!” “我说你是故意伤害,你就是故意伤害,你……信不信?” 陈默笑了笑,道:“你说的话我信,但问题是你说了算吗?” 魏江猛地直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句: “把监控关了!” 墙角的红点灭了。 魏江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 “小子,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今天先收点利息,等你进去了,再慢慢跟你算账!” “万隆集团杨家?” 陈默试探着问。 魏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弹了弹烟灰:“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认命吧!” 魏江说完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桌上。 “我劝你好好交代!” “你要是聪明,认个故意伤害,判个两三年,出来还是条好汉!” “你要是嘴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总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认罪!” “呵呵!” 陈默嗤笑一声:“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魏江脸色一沉:“嘴硬是吧?行,那咱们慢慢磨,看看等下你的嘴还能不能……”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五十来岁,面容严肃,胸前工牌上写着:大安市治安局局长。 “张局,您怎么来了?”魏江连站起身。 张局冷冷道:“魏江,你收了多少钱?” 魏江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辩解道: “张……张局,我……我没有……您别听外人胡说八道啊!” “没有?” 张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摔在桌上: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20万,白纸黑字,你以为查不到?” 魏江一听这话,额头顿时渗出冷汗。 张局没看他,转向陈默,客气道: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职,您现在可以走了!”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魏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走出审讯室。 刘鑫、三哥、老王、小李站在走廊里。 他们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脸上还带着淤青,但精神不错。 看见陈默,大家眼睛一亮,连迎了上来:“老陈!你没事吧?” 陈默摇头:“我没事!先离开这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好!” “对!先离开!” 几个人走出治安所大门,对面的路灯下,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李世佳靠在车上。 见陈默几人出来,李世佳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陈默:“陈先生,没事吧?” 陈默摇头:“没事!李少,谢了!” 李世佳摆摆手:“其他事情我会处理,你放心,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出现!” 陈默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李少了!” 李世佳点点头:“陈先生,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陈默点了点头,准备上车,刘鑫却说不用,他们开车过来的。 刘鑫说完,便拉着三哥等人离开了。 陈默无奈,只能上了李世佳的車。 治安所门口,张局看着黑色奥迪离开,回过头看了一眼魏江。 “魏江,你完了!” 魏江一张脸瞬间惨白,满眼绝望。 他不知道李世佳是谁,但能让张局亲自捞人,身份显然不简单。 这种人要碾死他一个小小的治安所副所长,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 夜晚的车不多,偶尔过去几辆。 “陈先生,要整您的……是杨家的人!您得罪了杨家人?” “果然是杨家!” 陈默目光一冷。 “具体怎么回事?您怎么会得罪杨家?” 李世佳有些疑惑。 在他看来,像陈默这种医术通神的神医,是个人都会极力拉拢。 杨家作为大安豪门,按理来说,不会蠢到得罪陈默这样的人。 可偏偏他们做了,还想让陈默去坐牢,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陈默解释道: “今天下午在古玩城,我切出了一块价值7500万的帝王绿!” “结果杨家小公主杨思思出4000万要强买,我没卖……可能她因此怀恨在心吧。” “杨思思?” 李世佳嗤笑一声:“如果是这个蠢女人,那就怪不得了!” “这个蠢货被杨家惯坏了,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没人敢拒绝她!” “您拒绝了她,她肯定要整您!” 说到这里,李世佳问道:“陈先生,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给她一点教训?” 陈默笑了:“她都要打断我的腿了,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人家还以为我是忍者神龟呢!” “说得好!” 李世佳也笑了,点了点头:“这个杨思思,屁股底下不干净!” “前年,她酒驾,闯红灯,撞死过一对骑电动车的母女!” “事后还逃逸,第二天才去自首!” “杨家花了不少钱,把这事儿压了下去。” “受害者家属拿了赔偿,签了谅解书,最后判了个缓刑,一天牢都没坐!” 陈默眉头皱了起来:“这都能压下去?” 第108章 担心你,睡不着! “在大安,杨家也算数得着的豪门!” 李世佳解释道:“一个交通肇事案,他们有的是办法摆平!” “如果要从这事儿上整她,不难!” “当年的卷宗、监控、受害者家属、证据,我都能找到!” “只要把这事儿翻出来,杨思思至少得进去蹲几年!” 陈默想了想,说道:“这事难办吗?如果难办就算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傻逼女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还不会被人察觉!” 李世佳笑容一僵,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然后竖起大拇指: “还是老话说的好,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医生!陈先生厉害!” “不过您不用担心,如果是以前,要动杨思思确实挺麻烦!” “杨家势大,尤其杨老爷子人脉很广,要动杨家人,确实挺麻烦,但现在不一样了!” “杨家老爷子中风偏瘫,躺在医院里!” “几个子女为了家产,都快打出脑浆子了,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现在杨家就是一盘散沙,谁还有心思管杨思思的事?” “甚至只要推波助澜,杨家其他兄弟姐妹,还会推波助澜!” 陈默有些诧异:“你说的杨老爷子,该不会就是那个叫杨光远的老头?中风偏瘫,躺在ICU里的那个?” 李世佳也有些诧异:“陈先生,您认识杨光远杨老爷子?” “还真是他!” 陈默笑了笑:“上次王院长让我去给他治病,结果被他那三个子女拒绝了!” “说我太年轻,是骗子,把我赶走了!” 陈默只知道,上次王院长让他治的老头姓杨,中风偏瘫。 但他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是万隆集团董事长杨光远。 更没想到,今天下午遇到的杨思思,居然是中风老头的孙女。 这个世界太小了! 李世佳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 “那三个蠢货拒绝了陈先生您这样的神医,真是有眼无珠!”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们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老爷子躺在ICU里,一天比一天差!” “他们那些专家教授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是当初让您治,说不定早好了!” 陈默笑了笑,没有评价:“他们杨家的事,我不想多说!” “但杨思思这个贱人,竟敢找人整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剩下的事,就拜托李少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办的绝不推辞!” 李世佳笑道:“陈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对,朋友!” 陈默点了点头,忽然有些好奇: “李少,今天是谁打电话通知你的?” 今天晚上这事,从治安员赶来,到他们被带到治安所。 陈默都没有时间和机会打电话通知李世佳,但他偏偏来了。 “是林小姐!” 李世佳笑道:“她告诉我你出事了,我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清音?” 陈默更诧异了:“她怎么会知道?” 李世佳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她有别的渠道吧?” “对了,过两天就是我爷爷96岁大寿,想请您过去坐坐!” “陈先生如果有空的话,可以……” “一定去!” 陈默答应了。 李家这条人脉,自然要牢牢抓住! …… 陈默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别墅的灯还亮着,林清音坐在沙发上。 她今晚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睡袍,头发散开着,披在肩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明显没在看。 听见脚步声,林清音抬起头,看见陈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回来啦?” 陈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还不睡?都一点多了!” “担心你,睡不着,也不想睡!” 林清音放下书,伸手摸了摸陈默的脸:“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陈默笑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带到了治安所?” “秘密!” 林清音俏皮一笑,故意卖起了关子。 “以后别这么晚回来,我会担心的!” “不会了!” 陈默伸出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着她,陈默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宁! 这一天的疲惫、愤怒、紧张,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然后……他忽然很想要!特别想! 陈默二话不说,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 林清音轻呼一声,睁开眼,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都一点多了……还是早点睡吧?” “不行!!” 陈默很霸道,抱着林清音上了楼,楼梯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掉。 主卧的门开着,陈默把林清音放在床上。 她像一只猫一样躺着,一双大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两汪水。 “娘子,我来了!” 陈默脱了外套,直接扑了上去。 …… 一番折腾后,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林清音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一脸满足。 陈默没有睡意。 虽然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精神好得很。 随着体质和精神越来越高,陈默的体力和精力也越发旺盛。 “系统,开熟悉面板!” 唰!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4】 【精神:14】 【天赋:精神探测(4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 【自由属性点:4】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系统,体质和精神各加2点。” 【叮!消耗2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提升中……】 【叮!消耗2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提升中……】 两股热流同时涌入体内,一股冲向四肢百骸,一股涌向头颅。 热流滚烫而汹涌,像两条岩浆灌进了血管里,流遍全身。 肌肉在撕裂、重组,变得更密更韧。 骨骼在嘎嘎作响,骨密度在疯狂增加。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一点都不难受。 与此同时。 无形的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范围在一点儿一点儿扩大。 4米、4.5米、5米、5.5米、6米。 热流渐渐平息。 陈默握了握拳头,力量在指尖涌动。 体质16点,力量更强了,速度更快了,骨骼更坚韧了。 精神16点,思维更敏锐了,记忆力更强了,精神力的探测范围达到了方圆6米。 “不知道突破20点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我希望有!” 陈默默默想着,关掉了系统面板。 “该睡觉了!” 第109章 老陈,你又火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默醒来的时候已经11点了。 林清音还趴在他胸口,睡得像只猫。 陈默稍微动了一下,林清音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还没睁开,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留下的吻痕。 “几点了?” “11点了。” 林清音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一下子垮了: “都怪你!我又迟到了!你就是个害人精!不想理你了!” 陈默把她搂进怀里,忍不住笑道:“要不要我补偿你一下?” 林清音正准备下床,听到这话停下:“你想怎么补偿?” 陈默想了想:“都可以,你尽管提!” 林清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会打篮球?” 陈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林清音回道:“你们昨天打球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她眼睛里带着光:“真没看出来,你的篮球打得这么好!” 陈默无奈笑了笑,他没想到昨天那场球会传得这么快。 “下周六,我们公司和大安私募有一场篮球友谊赛!” “说是友谊赛,其实就是面子战!” “大安私募那边请了两个退役的职业球员助阵,我们公司……” 林清音有些无奈,“我们公司篮球队就是一群平时坐办公室的!” “最高的那个一米八五,跑两步就喘!” “去年我们输了30多分,被大安私募那边嘲笑了整整一年!” “你想让我替你们公司打球?”陈默笑道。 林清音点点头,双手搭在陈默肩膀上,像小女生一样撒娇: “老公,你篮球打得那么好,能不能帮我们公司打一场?” “我要求不高,别输的太惨就行!” 【叮!触发支线任务:为清音资本打一场友谊篮球赛!】 【任务目标:帮助清音资本打一场篮球赛,并获得胜利。】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4、浪里白条】 浪里白条? 陈默心里一动,捏了捏她的鼻子:“行!这场球,我打了!” “老公,谢谢你!” 林清音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跳下床,光着脚跑进浴室,留下一串笑声。 …… 进入7月份后,大安市的温度高得离谱。 才早上九点,温度就超过30度,整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马路上的柏油被晒得发软,路边的梧桐树耷拉着叶子。 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吵得人心烦意乱。 陈默开着X7,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呼呼吹着,才勉强好受些。 他看了一眼车外温度显示:38℃。 “什么鬼天气,妈的热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凉快下来……” 车子拐进古玩城停车场,陈默熄了火,推开车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陈默皱了皱眉,快步往玉兰诊所走去。 推开诊所的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陈默长长呼出一口气。 杨甜和她的助理小荷已经到了。 两个人坐在诊桌旁边,面前支着手机支架,正在直播。 杨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化着淡妆。 小荷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备用手机,正在看弹幕。 刘鑫也在直播,正在跟网友吹牛。 看见陈默进来,刘鑫第一时间把手机镜头对准陈默,大声说道: “老铁们,说曹操曹操到,老陈来了!” 刘鑫冲陈默招了招手,“老陈,赶快和老铁们打个招呼!” 陈默笑笑,挥了挥手:“老铁们早上好!” 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早上好早上好!陈医生终于来了!】 【陈医生今天穿得好休闲,帅!】 【等等,这个陈默就是昨天打篮球那个?一个人打爆野球帝?】 【就是他!我看了昨天的直播回放,三分球18投18中,还有隔扣,太离谱了!】 【三分球18投18中?陈医生还会打篮球?他不是神医吗?】 【楼上,你消息太滞后了,昨天他的篮球视频都上热搜了!】 【我看了,属实震惊到我了,医术、鉴宝、赌石、篮球,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陈医生,你收徒弟吗?我想跟你学打篮球!你投篮好溜!】 【我也想学!教我投篮吧!】 刘鑫看着弹幕,也笑了,对陈默说: “老陈,大家都在讨论你昨天的事,都夸你篮球打得好。” 陈默摆摆手:“昨天只是手感好而已!” 【手感好?三分球18投18中叫手感好?】 【这谦虚得有点过分了,30投30中,三分球18中18,这可不是手感好那么简单!】 【我看了视频,投篮姿势非常标准,出手点高,弧线完美,这不是手感好能做到的。】 【而且他的运球、突破、扣篮,都非常成熟,一看就是练过的。】 【陈默绝对是职业级别的,即使不是职业的,至少是半职业。】 【野球帝都被打爆了,陈默yydS!】 陈默没有太在意昨天的事,上下看了杨甜一眼,她的气色比上次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 “去医院复查了吧?医生怎么说?” 杨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医生说,我胸部的结节又缩小了60%,现在只有0.1厘米了!” “医生表示非常震惊,说她从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情况!” 陈默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今天再接受一次治疗,差不多就能彻底清除了!” 杨甜重重点头,眼眶有些红:“陈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对了,我把这次的复查报告发到了微博上,引起很大反响!” “虽然依旧有人质疑报告的真假,但大多数人基本已经相信了,不信你看……” 她指了指手机屏幕,“直播间里都是!” 陈默对网友的态度不是很在意。 他治病救人,不是为了给网友看的。 但杨甜邀请了,他也不太好拒绝。 走到杨甜的手机前,低头看向屏幕,弹幕像雪花一样飘过。 【大咪咪的复查报告我看了,1.2×0.9厘米的肿瘤,两次针灸只剩0.1厘米,简直离谱!】 【这要不是亲眼看到报告,打死我都不信,简直违背科学!】 【陈医生太牛了,这是我见过最神奇的医术。】 【谢谢陈医生治好了大咪咪!】 【大咪咪加油!陈医生加油!】 【陈医生,我妈妈也是乳腺癌,能不能请你帮忙看看?】 【我爸爸肺癌晚期,求陈医生救救他!】 【陈医生,我弟弟白血病,求求你了!】 【别刷屏了!陈医生每周只治3个患者,你们去私信报名!】 【我已经私信了,希望能被选中。】 【陈医生篮球打得这么好,医术还这么牛,是上帝亲儿子吧?】 第110章 吴老,这个面子我不能给你啊! 陈默看着那些弹幕,感慨说道:“还是聪明人多一些!” 杨甜深有感触:“是啊,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一切质疑和谣言都不攻自破了!” “现在网上的风向彻底变了,质疑我们炒作的声音不多了!” “不错!” 陈默收回目光:“准备一下,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好!” 相同的操作。 相同的流程! 扎针! 弹动针尾! 测量额温和胸温! 四十分钟后,陈默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里。 杨甜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陈默,谢谢你!” 杨甜穿好外套,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默摆摆手:“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复查完了告诉我结果!” “嗯嗯!那你先忙,我去医院了!” 杨甜说完,带着小荷离开了诊所。 陈默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也准备离开。 刘鑫见他要走,连忙迎了上来:“老陈,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还打算跟你去捡漏或者赌石呢。” 陈默摇头:“捡漏和赌石偶尔玩玩还行,天天玩就没意思了!” “而且你直播这个,影响很不好,容易导致不良倾向!” 捡漏考验眼力。 赌石就是赌博。 堂而皇之直播这些东西,很容易让人误入歧途,陈默不愿为之。 刘鑫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那我们以后少直播这些!” “对了!” 刘鑫说道:“老陈,后台有很多粉丝私信我,找我报名每周的三次治疗名额!” “人数实在太多了,这才短短一晚上,已经超过几千个了!” “对于患者,老陈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这样我也好筛选!” 陈默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最好是病症比较危急的,花销比较大的,病人的家庭情况比较困难的!” “我能力有限,还是尽量治疗更危急、更需要帮助的患者吧!” 刘鑫连忙从桌上拿起纸笔,把陈默的话记了下来。 “重症优先、花费大的优先、困难家庭优先……我记住了。” 陈默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吴明远走进了诊所。 他提着两个箱子,看着就很重的样子。 “吴老?您怎么来了?”陈默有些意外。 吴明远把箱子放在诊桌上,笑道:“这不是知道陈医生您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吗?” 他说着,目光落在刘鑫身上。 陈默侧身,指着吴明远给刘鑫介绍: “这位是我们大安市围棋协会的会长,吴老,围棋职业九段,拿过三次全国冠军!” 刘鑫连忙站起来,伸出手:“吴老好!久仰久仰!我是刘鑫,老陈的大学室友!” 吴明远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小刘好!” 陈默招呼吴明远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在旁边坐下来。 “吴老,您的气色看着不错,看样子恢复得可以啊!” 吴明远拍了拍自己的右膝盖,感慨道: “要不是您帮我治好了这老寒腿,我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这都是您的功劳啊!” “您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早上都能去公园遛弯了,晚饭后也能去小区遛弯儿,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陈默笑了笑:“吴老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两人又寒暄几句,吴明远把两个箱子提到桌上,打开箱盖。 黄澄澄的金条,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泛着宣赫刺眼的金光。 看到金条,刘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这么多金条! 这得多少钱? 陈默眉头微皱,有些不明所以:“吴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吴明远叹了口气:“陈先生,不瞒您说,我是来做说客的!” 陈默看着那些金条,没有说话。 说客? 给谁当说客? “吴老,有什么事儿您说句话就行,何必弄这些?”陈默道。 吴明远语气诚恳:“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求您救一个人!” “谁?” 陈默疑惑。 “杨光远,万隆集团的董事长!” 吴明远道。 陈默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没有说话。 吴明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上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老杨那三个不孝子女,有眼无珠,把您当骗子赶走了!” “陈先生,那是老杨那三个子女的问题,跟老杨无关啊!” “您不能因为他们,就连累老杨吧?” “再者!” “老杨是我朋友,我们相交30多年了!” “他现在中风偏瘫,躺在医院里!” “我这个当老友的,看着难过啊!”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卖个老脸,希望您能看在我这个老骨头的份上,救他一命!”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吴老,如果是昨天之前您过来,我可以卖您一个面子!” “但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对杨家和万隆集团的印象很恶劣,甚至感到厌恶!” 吴明远眉头微皱,连忙问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默道:“昨天,我在古玩城切出了一块价值7500万帝王绿!” “杨光远的小孙女杨思思要强买,出四千万,我没卖!” “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在烧烤摊吃饭,一伙人要打断我的双腿!” “我的朋友被打伤了,我被迫还手,打倒了二十多个人!” “然后被带到了治安所,审讯室的人要以故意伤害让我入狱!” 吴明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无比震怒:“还有这种事情?” “这是真的!” 陈默点了点头:“刘鑫昨天也在场!” 刘鑫义愤填膺:“吴老,是真的!” “对方有二十几个人啊,拿着刀棍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打,我胳膊都被打肿了!” “要不是老陈能打,我们几个今天都得躺在医院里!”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的淤伤: “您给看看,这就是他们打的!” “那个队长还说老陈是故意伤害,要判他几年!这不是明摆着要整人吗?” “混账!混账!真是无法无天!” 第111章 一秒6棍 “混账!真是混账!简直无法无天!” 吴明远脸色铁青:“陈先生,您的意思是说,这事跟杨家有关?” 陈默点了点头:“李少帮我查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杨家小公主杨思思!” 李世佳帮忙查了,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吴明远勃然大怒:“老杨一世英名,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账孙女?” “还有他那三个子女,把您这样的神医当骗子赶走,现在又把您往死里得罪!” “这一家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吴明远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父亲躺在医院里,他们不想着怎么治病,就知道争家产!” “现在又蹦出个杨思思,还无法无天,连陈先生您都敢动!” “这一家子,没救了!彻底没救了!就是可怜了老杨啊!” “唉!” 吴明远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惭愧道: “陈先生,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老吴也没脸给老杨求情了!” “今天……你就当我没来过!告辞!” 吴明月说完,提起箱子,转身就走。 陈默站起来:“吴老,我送送您!” “陈先生,别送了!是我冒昧了!” 陈默没有再坚持,给杨老爷子治病,他是万万不会去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任由吴明远离开。 况且,他和吴明远也就一面之缘,感情还没深到那种地步。 吴明远还没走到门口,诊所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玻璃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上的玻璃哗哗颤了几下,差点碎了。 吴明远吓了一跳,连后退了几步。 然后就看见几个壮汉冲进了诊所。 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面无表情。 这些家伙是谁,怎么这么冒失? 吴明远皱起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壮汉们冲进来后,像士兵一样站在门口两侧,让出一条路。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妆容精致,下巴抬得老高,一脸傲慢。 是杨思思! 她站在诊所门口,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陈默身上,嘴角挂着冷笑,满是轻蔑和不屑。 “你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把你弄进去!” 杨思思双手抱胸:“不过,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得罪了本小姐,不让你家破人亡,本小姐我跟你姓!” “我没去找你,你还敢找来?真当我是泥捏的?”陈默冷冷道。 杨思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脸都是不屑: “你一个泥腿子,还敢跟本小姐作对?谁给你的勇气?” “不过……我听家里人说,你医术不错,本小姐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现在,跟我去医院,治好我爷爷,然后做本小姐的狗腿子!”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说胸大无脑!你这里装的是屎吗?” “如果是屎,就让掏粪的给你掏一掏!” “别一天到晚出来,秀你那二两智商!” “你敢骂我?” 杨思思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尖锐: “本小姐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 “住口!” 吴明远站了出来,脸色铁青,手指着杨思思,气得浑身发抖: “杨思思!你还有没有点家教?你爷爷就是这么教你的?” 杨思思愣了一下,认出了吴明远:“吴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别叫我吴爷爷!” 吴明远指着杨思思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干的什么混账事?” “强买强卖、雇凶伤人、威胁恐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杨思思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傲慢的表情。 她指着陈默,脸上满是不屑: “他就是一个有点医术的泥腿子,让他给我爷爷治病,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 “他居然敢拒绝,简直不把我爷爷,把我们杨家放在眼里!” “你……你……” 吴明远气得脸色铁青,手指哆嗦着: “给我滚出这里!你要再敢对陈先生不敬,别怪我不客气!” 杨思思冷哼一声,看着吴明远,眼神里没有一丝尊重: “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叫你一声爷爷!”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爷爷了吧?” “你一个臭下棋的老不死,在本小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今天本小姐一定要弄死他!耶稣来了都拦不住,我说的!” “你……你……” 吴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杨思思也没说错,说到底,他还真就是个下围棋的。 面对杨思思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 他除了骂几句,根本没办法制止她。 杨思思不再看他,一挥手:“给我上!断他的两条腿,然后给本小姐带回去!” 她身后的几个壮汉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面目狰狞。 刘鑫见状,挡在陈默面前,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那些壮汉: “我这里正直播呢!几万人在线看着!我看你们谁敢!” 而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这女的谁啊?这么嚣张?】 【万隆集团的小公主杨思思,出了名的跋扈,真想打她啊!】 【强买强卖?雇凶伤人?这个小娘皮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陈医生快跑!这女人明显不好惹!】 【怕什么?几万人在线看着,她敢动手?】 【你们太天真了,像她们这种手上有钱,但脑子又不够用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杨思思看了一眼刘鑫手里的手机,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冷酷的表情。 她挥了挥手:“把他的手机给我砸了!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朝刘鑫扑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们靠近,陈默飞起一脚,踹在第一个壮汉胸口。 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诊桌。 第二个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断了,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那人惨叫一声,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杨思思吓得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又尖又厉: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出了任何事情,本小姐担着!” 壮汉们面面相觑,但都忌惮陈默的战斗力,犹豫不敢上前。 杨思思见状,厉声喝道:“除此之外,这个月的奖金翻十倍!每人再额外奖励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几个壮汉对视一眼,眼睛里的犹豫,瞬间被贪婪取代了。 他们一个月才10000块钱,翻10倍就是10万,再加50万奖金,相当于好几年的工资。 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还有什么好怕的? “都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去干他?” “小姐威武!” “1秒6棍!” 第112章 这也太猛了! “干他!” “一秒6棍!” 壮汉们从怀里掏出橡胶棍,一拥而上。 橡胶棍被舞出了残影,带着呼呼的风声,朝陈默的脑袋砸去。 “老陈小心!” 刘鑫大叫。 陈默没有躲。 橡胶棍砸在他脑袋上、背上、胳膊上、肩膀上,发出闷响。 但陈默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高达16点的体质,让他的骨骼密度、肌肉强度远超常人。 就连抗击打能力,也远超普通人。 橡胶棍砸在身上,就像砸在橡胶轮胎上一样,根本破不了防。 陈默冷哼一声,一记飞踢,一脚踹在最近的一个壮汉肚子上。 这个壮汉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饮水机,水桶爆开,水流了一地。 陈默又一拳砸在另一个壮汉胸口。 咔嚓! 这壮汉肋骨断了,捂着胸口,跪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陈默又一脚踹飞第三个壮汉,一肘撞倒第四个,一个过肩摔把第五个壮汉摔在地上。 陈默完全没有任何技巧,有的只有蛮力、速度、恐怖的力量。 事实证明。 当体质达到一定地步,根本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招式?功夫? 通通不需要! 一力破十会! 不到一分钟,几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抱着肚子胳膊惨叫呻吟。 杨思思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惊和惊恐。 “你……你……你竟……竟然……” 她想说你这么能打,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因为陈默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 杨思思的脸色白了,又尖声叫道: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杨家小公主!你要是敢伤我,我们杨……” “杨家?” 陈默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了上去。 “啪!” 杨思思直接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然后又摔在地上。 噗! 杨思思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混杂着几颗牙齿,落在地上。 她的左边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红得发紫。 杨思思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打我……你敢打我……” 陈默弯下腰,一把掐住杨思思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杨思思拼命捶打陈默的胳膊,双腿乱蹬,可惜全是徒劳。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对付你这种满脑子装了屎,讲不通道理的女人,巴掌是最合适的!” 陈默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全部打在脸上。 杨思思的脸彻底肿了,肿的像猪头,嘴角的血不停地往下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叫声无比凄厉。 最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陈默手上。 陈默像扔垃圾一样将杨思思扔在地上。 心里的愤怒,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刘鑫哆嗦着凑了过来:“老陈……你看……要不要报警?” 陈默点头:“报!不,还是算了!” “好……好!” 刘鑫慌忙拿起手机,准备打110。 可听到陈默的话后,又停住了:“不报警?为什么啊?” 陈默摆摆手:“我有自己的想法!” 而这时,刘鑫的直播间里,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一个人打六个?还拿着橡胶棍的?这也太猛了吧!】 【一拳一个!一脚一个!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超人啊!】 【陈默这身体素质,不去打职业拳击,实在可惜了!】 【橡胶棍砸在身上都不疼?这还是人?】 【陈默连万隆集团的小公主都敢打?这也太刚了吧!】 【打得好!这种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女人,就该狠狠打!】 【但是杨家势力那么大,陈默会不会有麻烦啊?】 【怕什么?直播间几万人在线看着,是她先动手的,陈默是正当防卫!】 【对!正当防卫!法律上站得住脚!】 【而且吴明远吴老也在场,可以作证!】 【陈默太帅了!也太能打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铁粉!】 【陈默:我虽然是个医生,但我也略懂拳脚!】 【我已经录屏了,全程都有记录,不怕杨家颠倒黑白!】 【陈默yydS!支持陈默!】 刘鑫把陈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老陈,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这女的都打上门了,咱们占着理呢!” “直播间的几万人都看着,我诊所里还有监控,怕个卵子?” 陈默摇头道:“以她家里的情况,就算报警了又能怎么样?” 刘鑫语塞。 杨思思是万隆集团的小公主,家大业大,上上下下盘根错节。 就算报警了,撑死了拘留几天,罚几千块钱,连皮毛都伤不到。 “那怎么办?” 刘鑫愤愤不平,一拳砸在桌上,“难道就这么任由她欺负?” “今天她打上门,明天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防不胜防!” 陈默摇摇头:“老刘,剩下的你别管,她一定会遭报应的!”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刘鑫看着他,忽然后背有点发凉,陈默不会耍什么手段吧? 事实上。 还真是! 陈默刚才打人的时候,在杨思思身上下了暗手,接下来她会很惨!会死得很惨! “老陈,你是不是……”刘鑫张了张嘴,没敢问下去。 陈默没有回答,看向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壮汉,冷冷喝道: “给你们十秒钟,立刻滚出这里,10、9、8、7……” 壮汉们闻言,连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昏死过去的杨思思,逃也似的离开了诊所。 诊所里只剩陈默、刘鑫和吴明远了。 吴明远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陈先生,今天的事,让您受惊了,我老吴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陈默摇摇头:“吴老,这不关您的事,是杨家自己作的!” 吴明远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往外走:“陈先生,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陈默送他到门口:“吴老慢走!” 吴明远很快离开了,诊所里剩下陈默两人。 刘鑫靠在诊桌上,看着满地的狼藉,苦笑摇头:“老陈,今天这事……真他妈的刺激!” 陈默刚准备接话,这时,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林清音。 “喂?” “老公,忙不忙?” 林清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伸懒腰。 陈默摇头:“不忙!怎么了?” “我想找你帮个忙,方便的话,跟我去参加个私人拍卖会!” 林清音顿了顿,“我过去接你?” 陈默答应了:“我在玉兰诊所!” 陈默不怕林清音麻烦自己,就怕她不麻烦。 毕竟。 只要林清音开口求助,就能触发系统任务,有奖励可拿。 刘鑫凑过来,好奇地问:“嫂子?” 陈默点了点头:“嗯,让我陪她去参加个拍卖会。” 刘鑫道:“那你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诊所这边我来收拾!” “嗯!” 第113章 私人拍卖会 十几分钟后。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诊所前。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下来,拉开后座的门。 “陈先生,请上车!”女人恭敬道。 她是林清音的助理,姓周,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干练的白色衬衫,看着斯斯文文的。 “嗯!” 陈默上了车。 林清音坐在后排,头发披散在肩上,化着淡妆,气色很好。 陈默上车后,她伸手揽住陈默的胳膊。 “热不热?要不要把空调调低一点?” 陈默摇了摇头:“不用,刚好!” “好哒!” 周助理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人,心里啧啧称奇。 这还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冰山老板吗? 在公司里,林清音就是绝对的独裁女王,对谁都不假辞色。 现在倒好。 靠在男人肩上,声音又甜又腻,像棉花糖,还主动问人家热不热。 实在稀奇的很! 陈默不知道助理在想什么,他侧过头,看着林清音:“这次是什么性质的拍卖会?” 林清音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闻言说道: “公司需要融资,但有个投资人很难搞,我派人接触过他几次了,都没搞定!” “我打听到,那个投资人喜欢赌石、收藏古董,今天会参加这个私人拍卖会。” 陈默皱了皱眉:“我能做什么?” 他就是个医生,不擅长商业谈判什么的,去了怕是帮不上忙。 林清音笑了,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尽情展现你的才能即可,剩下的,我会搞定!” 【叮!触发主线任务:私人拍卖会】 【任务目标:协助林清音搞定投资人,完成这笔融资】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自由属性点×4、天籁之音】 陈默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心里微微一动,天籁之音? 这是让他以后去唱歌的意思? 唱歌……陈默兴趣不大,但谁能拒绝一副会唱歌的好嗓子呢? “交给我!”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笑容甜美。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大安国际会议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一眼望去,停着的车一辆比一辆亮眼。 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还有几辆陈默叫不出名字的限量版超跑。 周助理找了个空位停好车,熄了火。 林清音挽着陈默的胳膊,下了车。 来这里之前,两人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 林清音穿了一件香奈儿的高定小黑裙。 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泛着温润柔和的光。 陈默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剪裁合身,衬得他挺拔了不少。 他本来底子就好,一米八二的个子,五官端正,穿上西装更显得气度不凡。 两人乘电梯上了一楼,大厅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戴着耳麦,神情严肃。 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笑容甜美,对两人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今天的拍卖会在三楼金色大厅举行。 大厅能容纳几百人,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洒下璀璨的光芒。 一排排红色绒面座椅整齐排列着。 前面是一个铺着白色桌布的拍卖台。 大厅两侧是茶歇区,摆着精致的点心和香槟,穿着整齐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 大厅内已经来了很多客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陈默看着客人,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比如一个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女明星,正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还有一个是本市著名的地产商,去年刚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穿着定制的阿玛尼。 身边跟着两个保镖,走路带风。 林清音挽着陈默的胳膊,低声给他介绍: “那个穿白色西装的,是恒达地产的孙总,身家三百多亿!” “旁边那个穿红色旗袍的,是他第六任太太,以前是个模特!” “那个秃顶的,是周大福的大区总裁,姓李,专门负责珠宝业务!” “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是他儿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宝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林总!好久不见!清音资本最近那支医疗基金,业绩很不错啊,我一直在关注!” 林清音微微一笑,跟对方碰了碰杯: “王总客气了!您的中海资本才是真的厉害,去年那个新能源项目,翻了三倍吧?” 王总哈哈一笑,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林总,这位是……” 林清音挽紧陈默的胳膊,一脸自豪的介绍:“我先生,陈默!” 王总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上下打量着陈默:“林总居然结婚了……” 接下来。 又有几个人过来,跟林清音打招呼。 银行的、券商的、私募基金的…… 都是大安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清音一一应对,不卑不亢,游刃有余。 每次有人问起陈默,她都会主动介绍,话里话外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和维护。 这让很多人暗暗疑惑,都在私底下悄悄打听陈默的身份。 “我有点儿累了,我们坐下吧!” 林清音说道。 “好!” 陈默和林清音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清音?好久不见!” 两人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五官英俊,但眼神里带着一种阴郁。 是赵宇! “姓陈的!” 赵宇目光凶狠:“上次在骑马场,把我扔在那儿不管,老子这条腿差点废了!” “你等着!这件事绝对没完!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好看!” 陈默反唇相讥:“这么长时间没听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腿部感染去世了呢!” 赵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行,你有种!待会儿拍卖会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赵宇说完,在前排坐下了,离陈默不远。 林清音握着陈默的手,低声说:“犯不着为他这种人生气!” 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一条狗而已,还不至于让我生气!” 第114章 清音,咱俩才是青梅竹马! 半个小时后。 拍卖会开始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拍卖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笑容满面: “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参加本次私人拍卖会!” “今天的拍品共有十二件,包括翡翠原石、古董字画、珠宝玉器等,件件都是精品。” “下面,让我们请出第一件拍品……” 第一件拍品是一块翡翠原石,篮球大小,表皮深灰色,带着几道蟒纹,标价50万起拍。 拍卖师介绍了一番,老坑料,出自莫西沙场口,出绿的概率很高。 几个珠宝商举牌竞价,价格一路飙升。 “我们拍不拍?” 林清音小声询问。 “用不着!这是一块废料!”陈默道。 最后被一个戴眼镜的富豪以180万拍下,切开后果然是个废料。 第二件、第三件都是字画,一幅张大千的山水,一幅齐白石的虾,竞价激烈。 最后分别以320万和280万成交。 第四件拍品是一块更大的原石,足球大小,标价80万起拍。 拍卖师刚介绍完,赵宇就举了牌: “100万!” 赵宇说完,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姓陈的,要不要也来试试?网上说你很会赌石啊?” “你怕不是没钱吧?哦!对了,你现在傍上了清音,几百万应该拿得出来吧?” “还是你爽啊,吃着清音的软饭,花着她的钱,羡慕嫉妒恨!” 周围的人纷纷转过头,看向陈默。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网上很火的那个神医吗?” “陈默?就是那个治好了乳腺癌的?” “听说他赌石也很厉害,逢赌必中!” “真的假的?” 陈默没有搭理赵宇,只是凑到林清音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块石头是废料,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值两百万!” 林清音点了点头,听话的没有举牌。 赵宇以两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那块石头,得意地看了陈默一眼: “看到没有?本少爷拍下了,待会儿现场解石,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擅长赌石!” 拍卖会暂停,切石机被搬了上来。 赵宇亲自把石头放到切石机上,画了线,启动刀片。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块石头。 刀片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灰白色的石质,什么都没有。 全场一片哗然。 赵宇的脸一下子白了,变的很难看。 围观的人群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蠢货!” 陈默嗤笑一声,然后凑到林清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林清音听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拍卖台上第五件拍品上…… 那是一块比拳头大一圈的原石,表皮泛着淡淡的绿色,标价三十万起拍。 “30万!” 林清音举了牌。 “35万!” 一个珠宝商举牌。 “40万!” “50万!” 林清音再次举牌:“100万!” 大厅里安静下来。 100万买一块30万起拍的原石,溢价已经很高了,没有人再跟价。 拍卖师敲了槌,林清音拍下了那块原石。 赵宇冷笑:“清音,100万买块破石头,你被这个吃软饭的骗了!” “关你什么事!” 林清音冷冷看了他一眼:“就算被骗,也比你刚才花200万买一块废料强多了!” “你……” 赵宇脸色铁青:“清音,这小白脸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咱俩才是青梅竹马!” “别乱攀关系!” 林清音目光不善:“我们只是上过同一所小学,同班都不是!” 赵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转而把怒火发泄在陈默身上: “姓陈的,我倒要看看,你花100万拍了个什么垃圾货色!”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陈默站起来,走到切石机前,画了一条线,然后亲自切石。 石头被切成两半,一抹浓郁的绿色在切面上炸开,鲜亮得刺眼。 全场惊呼。 “出绿了!阳绿!水头这么足?高冰种!” “这块翡翠,至少值五百万!” 赵宇的笑僵在脸上,脸色更难看了。 陈默把石头递给林清音,笑了笑:“老婆,送你的!” 林清音接过石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那些富豪、明星、上流人士纷纷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震惊。 500万对他们这些人而言,真不算什么。 但这种精准赌石的能力,让人侧目。 “这个陈默,确实有两把刷子啊!” “难怪林清音看向他的眼中全是骄傲,这老公有点子本事!” 拍卖会继续。 第六件拍品是一块原石,足有脸盆大小,表皮呈深黑色,带着几道金色的蟒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拍卖师的声音都变得激情澎湃: “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今天的重头戏之一!” “这块原石出自缅甸帕敢老坑,重达四十八公斤,皮壳紧致,蟒纹清晰,松花鲜艳,出高货的概率极高。起拍价……1200万!”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1200万的起拍价,相对于拍卖原石而言,已经算是天价了。 不少人望而却步,不是出不起这个钱,而是花1200万赌一个不确定,并不值得。 赵宇看着陈默,嘴角挂着挑衅:“姓陈的,敢不敢拍这块?” “好啊!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这块原石我们志在必得!” 陈默说完,凑到林清音耳边说了几句。 林清音听完,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赵宇看他们交头接耳的样子,心里更烦躁了躁,冷哼了一声: “奸夫淫妇!” 拍卖师举起槌,环视大厅:“1200万,有人出价吗?” “1500万!” 林清音举了牌。 赵宇眼睛一亮,立刻举牌:“2000万!” “2500万!” 林清音不急不慢。 “3000万!” 赵宇立即出价,像是怕别人抢走一样。 “3500万!” “4000万!” “4500万!” “5000万!” 大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几个原本想举牌的珠宝商都放下了手。 有人低声议论。 “清音资本的林总,怎么跟大安私募的赵少杠上了?那块石头值那么多钱吗?” “不好说,赌石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是啊!如果垮了,就亏大了!” 林清音看了赵宇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又举了牌: “5500万!” 赵宇咬了咬牙,举牌:“6000万!” 大厅里变得鸦雀无声,6000万拍一块破石头,绝对是天价了。 林清音放下牌,笑了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少财大气粗,我比不了,这块石头……让给您了!” 赵宇愣了一下,然后得意笑了起来: “清音,那我就谢谢你了!拍卖师,愣着干什么?敲槌啊!” 拍卖师敲了槌:“6000万……成交!” 赵宇成功拿下那块原石,得意看了陈默一眼:“看到没有?这才叫实力!” “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敢在本少爷面前丢人现眼?” 陈默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来人!本少爷要现场解石!” 赵宇喝道。 第115章 大涨!价值9个亿的帝王紫! 赵宇让人把切石机搬上来,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陈默的脸。 但他显然有些异想天开,随着石头被切开,一点绿都没有。 赵云不信邪,又将石头切成好几块,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赵宇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像一块调色板。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着那块废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6000万买块破石头,彻底打了水漂。 “垮了!六千万全垮了!这破石头就是个废料,根本没绿!” “刚才林总竞价到5500万突然停了……这运气也太好了!” “这是运气吗?摆明了故意的好吧?” “这个姓赵的也是蠢,人家稍微使点绊子,他就上套了!” 赵宇听到这话,猛瞪着陈默和林清音,眼中要喷出火来:“你们……你们敢耍我?!” 林清音语气清冷:“这话从何说起?” “拍卖会公平竞价,您自己出的价,自己拍下的石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最后不是让给您了吗?” 赵宇哑口无言。 林清音说的没错,竞价是他自己出的,石头是他自己拍的,怪不了任何人。 但林清音刚刚和他竞拍,分明就是在抬价,就是在套路他。 “你们给我等着!” 赵宇扔下这句话,灰溜溜地坐回了座位,脸色阴沉到极点。 拍卖师连忙让工作人员把废料搬走:“各位来宾,下面请出第八件拍品……” 第八件拍品依然是一块原石,但是要比刚才那块小一些。 表皮呈深灰色,带着细密的蟒纹和松花,看起来品相不错。 起拍价300万。 陈默盯着石头看了一会儿,凑到林清音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块一定要拍下来,里面有好东西!” 林清音点点头。 竞价开始。 几个珠宝商接连举牌,价格从300万涨到500万,最后到800万。 林清音跟着举牌,每次加价50万,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价格涨到1000万时,只剩两人竞拍。 一个是大安本地的珠宝商,姓周,另一个就是林清音。 周老板犹豫了一下,举了牌:“1050万!” “1100万!” 林清音举牌。 周老板摇了摇头,放下牌,不跟了。 拍卖师正要敲槌,赵宇忽然举了牌:“1200万!” 大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看向赵宇。 他刚才已经亏了六千万,现在还来? 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赵宇下巴抬得老高,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报复的意味: “你们想要这块石头?本少爷偏不给!” 陈默笑笑,凑到林清音耳边说了几句。 林清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宇: “赵宇,您如果继续出价的话,那这块原石,就让给您好了!” 赵宇的脸色一僵,嘴角抽了一下,眼中的得意瞬间变成犹豫。 刚才他被陈默坑了六千万,这次会不会又是一个坑?这块石头会不会也是废料? 如果再被坑一次,6000万加1200万,那就是7200万,再加之前的200万,就是7400万。 7400万打了水漂,他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会被打断腿的! 赵宇咬着牙,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好几秒,最终愤愤瞪了陈默一眼,把牌子摔在座位上:“不要了!” 拍卖师敲了槌:“1100万!恭喜林总!这块原石是您的了!” 林清音微微一笑,付了款,让人把石头搬到切石机旁现场切开。 大厅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屏着呼吸看着那块石头。 赵宇没有过去,但眼睛一直盯着那边,拳头攥得紧紧的。 随着石头被切成两半,唰!一抹浓郁的紫色在灯光下炸开! 这紫色不是普通的紫,是那种鲜艳的、像紫罗兰一样的颜色。 浓郁得化不开,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 整块翡翠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紫光,像一汪凝固的紫霞,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彻底沸腾。 “紫翡翠!这是紫翡翠!老天爷!” “帝王紫!这是帝王紫!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正的紫色!” “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五个亿!不,七个亿!八个亿!” 一个老珠宝商挤到前面,戴上放大镜,看了半天,手都在抖: “高冰帝王紫,无裂无棉,颜色均匀,荧光强烈!” “我做了四十年珠宝,没见过这么好的紫翡翠。保守估计……九个亿!” 九个亿! 大厅里瞬间炸了。 掌声、惊叹声、议论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富豪、明星、宾客纷纷站起来,伸长脖子看着那块紫翡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林总这一下赚翻了!9个亿啊!” “1100万买的,九个亿?翻了八十多倍!” “那个陈默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看出来的?真的太神了!” 赵宇死死盯着那块紫翡翠,眼中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不甘。 他刚才本来有机会拍下这块石头的,但他怕了,他退缩了! 如果他不退缩,这块价值九个亿的紫翡翠,就是他的了。 陈默把紫翡翠递给林清音,笑了笑:“老婆,这块也送你了!” 林清音接过翡翠,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看向沉默的目光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块石头可以送给我,但卖出它后的钱,我可不能要!” “到时再说吧!” 拍卖会继续。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幅画,装裱精美,轴头是白玉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拍卖师展开卷轴,露出一幅山水画,笔墨苍劲,气势雄浑,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 “各位来宾,这幅《溪山行旅图》,传为北宋范宽所作,经多位专家鉴定,认为是真迹的可能性极高!” “起拍价500万!” 林清音低声问陈默:“这幅怎么样?” 陈默看着那幅画,微微摇了摇头: “赝品!仿得不错,但纸张不对,北宋的纸不是这个质感……让别人拍去吧!” 林清音点点头,放下牌,没有举价。 几个收藏家举牌竞价,价格从500万涨到800万,最后被一个戴眼镜的老者以850万拍下。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陈默都没有拍。 不是赝品就是价值不高,不值得出手。 林清音信任他,一件都没有举牌。 赵宇坐在前排,几次回头看陈默,眼神里的嘲讽越来越浓。 “陈默,你不是挺能鉴宝的吗?怎么,这几件都看不上?” “还是说……你根本不懂古董,刚才那块石头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默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货。 赵宇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心虚了,声音又大了几分: “也是,一个医生,懂什么古董?能蒙对一次就不错了,还真把自己当专家了?” 陈默依然没有理他,林清音却没好脸色:“我老公是不是专家,还轮不到你放屁!” 赵宇脸色一滞:“清音,你为什么要处处维护这个小白脸,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和我老公比?” 林清音说话很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也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其实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很少与人吵架,冷眼相向。 但赵宇欺负她老公,她可不惯着。 赵宇气的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个时候。 工作人员将一件新的拍品推了上来。 第116章 吴道子的真迹! 新的拍品也是一幅画,只是装裱朴素,轴头是普通的木头,和上一幅相比平平无奇。 拍卖师展开卷轴,画的是一个老者坐在松下抚琴,线条简练,衣纹流畅,神态生动。 寥寥数笔,就把那种超然物外的气度,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没有落款,没有印章,画面泛黄,边缘还有些破损。 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流传已久,但不怎么受重视的旧画。 拍卖师介绍道:“这幅画没有款识,作者不详,没有印章!” “但从纸张和画风来看,应该是宋元时期的作品,起拍价30万!” 大厅里有些冷清。 30万的起拍价,在今天的拍卖会上,算是很低的价格了,但举牌的人寥寥无几。 这也正常! 一幅没有款识、作者不详的画,在大多数人眼里,就是一幅普通的旧画,不值得花钱。 但陈默盯着这幅画看了好一会儿,凑到林清音耳边叮嘱道: “好媳妇,这幅画必须拍下来!” 林清音没有问为什么,直接举了牌: “30万!” 其他人迟迟没有举牌,等了几秒钟,一个秃顶中年男人举牌: “35万!” “40万!” “50万!” “60万!” “80万!” 林清音涨了20万,将价格提到80万。 秃顶男人放下牌,没有人再跟价。 他喜欢收藏,但80万买一幅没有款识的旧画,溢价太高了。 拍卖师敲了槌。 “恭喜林总,这幅画是你的了!” 林清音上台,付了款,将画拿到手中。 赵宇调侃道:“80万买一幅破画?清音,您这是钱多烧得慌吧?” “这种没款没识的东西,地摊上到处都是,80块都不值!” 林清音语气生硬:“我买什么画,花多少钱,跟你有关系吗?” 赵宇的脸一僵:“我好心提醒你!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一幅破画80万,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陈默嗤笑一声,嘲讽道:“无知不是你的错,但出来炫耀你的无知,就是你的错了!” 赵宇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你说什么?” 陈默没有理他,从林清音手里接过那幅画,放在桌子上。 大厅里的人不明所以,纷纷看了过来。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小心翼翼挑开画轴的一端。 画轴居然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个卷得很紧的纸卷。 陈默把纸卷抽出来,放在桌子上展开。 看到这一幕,全场宾客纷纷侧目。 “这是……画轴里居然藏着一幅画?” “他怎么知道的?” “藏在卷轴里的画,居然这么隐秘,难道是什么宝贝?” 宾客们兴致大涨,纷纷看向那张纸卷。 的确! 这纸张也是一幅画,只是比外面的画小得多,只有一尺见方。 画的是一个美女飞天图,衣带飘飘,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 笔法精妙,人物神态安详,仿佛随时会从纸上飞起来一样。 画的右下角有一方小印:吴道子印。 陈默把画举起来,对着灯光:“这幅画,才是真正的宝物!” 林清音看着那幅画,非常惊讶:“吴道子?画圣吴道子?” 陈默点了点头:“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画圣吴道子的《飞天图》,真迹!” “但一直被人藏在画轴里,外面的那幅画只是一个掩护!” “几百年来,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林清音的声音都有些发紧:“吴道子的画……应该很值钱吧?” “何止值钱!” 陈默笑了笑:“这幅画的价值,比刚才那颗紫翡翠还高!” 看到这一幕,宾客们瞬间沸腾起来。 “吴道子?这是画圣吴道子的画?” “真的假的?吴道子的存世作品,全世界都极少极少,而且没有成交过!” “这幅画要是真的,得值多少钱啊!”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鉴定家,拄着拐杖快步走过来。 “小伙子,能让我看看吗?”老头说道。 “当然可以!” 陈默把画递给他。 老头接过画,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趴在上面看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直起身,手都在抖,眼眶泛红。 “真的……是真的……吴道子的真迹!” “你们看这线条,这笔法,这神韵……除了吴道子,没有人画得出来!” 老者转过身,看着陈默,声音沙哑,“小伙子,这幅画,卖给我吧!我出一亿!” “一亿?一个亿就想买吴道子的画?” 旁边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富豪立刻开口,“我出两个亿!” “两亿五千万!” “三亿!” 一时间。 竞价声此起彼伏,大厅里的气氛比刚才紫翡翠时还要热烈。 那些富豪、收藏家像疯了一样举牌。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九亿。 赵宇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嘲笑林清音80万买了一幅破画,还说传出去让人笑话。 结果这幅“破画”里,藏着吴道子的真迹,价值好几个亿。 原来……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林清音看着陈默,眼中异彩连闪,这个男人,真的太有本事了! 一块原石赚了9个亿,一幅吴道子的真迹,价值还在9个亿之上,实在太长脸了! 陈默看着那些竞价的富豪们,笑了笑: “各位,这幅画我不卖,留着自己欣赏!” 说着把那幅吴道子的《飞天图》卷起来,重新放入卷轴中收好。 不是陈默真的不卖,而是9个亿的价格,远远配不上这幅画。 吴道子的真迹,由于传世代表作多为?博物馆馆藏国宝?,禁止交易。 因此,不存在公开的市场拍卖价格。 但有一点毫无疑问,吴道子的真迹很值钱,非常非常值钱! 不仅因其艺术价值极高,更因为吴道子的真迹极为稀有。 目前被公认为吴道子?唯一传世真迹的《八十七神仙卷》?,其估值高达?50个亿! 这幅《飞天图》肯定比不了《八十七神仙卷》,但也不会差太多! 9个亿就想买走? 简直异想天开! 听到陈默表示不卖,竞价声戛然而止。 大厅里响起一片叹息声,那个老鉴定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可惜,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吴道子的真迹啊!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这小子到底走了是什么狗屎运……” 拍卖会进行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是晚宴,自助餐形式,设在金色大厅旁边的宴会厅。 水晶灯把大厅照得金碧辉煌,长长的餐台上摆满各种美食。 波士顿龙虾、鲍鱼、帝王蟹、澳洲和牛、松露、鱼子酱…… 还有各式各样的甜点、水果、香槟,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第117章 天籁之音 林清音挽着陈默的胳膊走进宴会厅,两人各拿了一些东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默盘子里堆得满满的,龙虾、牛排、烤羊排,一样不少。 林清音盘子里只有一小份沙拉和几片水果,看起来很清淡。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就吃这个?” 林清音叉起一片生菜,慢慢嚼着:“保持身材,没办法嘛!” 陈默摇摇头,拿起一只龙虾,熟练地剥开虾壳,把白嫩的虾肉放在林清音盘子里: “吃吧,胖点好看,我就喜欢肉肉的,晚上抱着舒服!” 林清音小脸微红,但没有拒绝,叉起虾肉,小口小口吃着。 两人在这边吃饭,有人过来打招呼。 “林总,今天您可是大赢家啊,那块紫翡翠和吴道子的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林清音站起来:“王总客气了!” “这位就是陈先生吧?久仰久仰!陈先生的眼力,真是神了!” “改天有空,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我收藏的那几件东西?” 陈默点点头:“有空的话,可以!” 接下来,陆续有人过来打招呼,嘴上都是在跟林清音寒暄,但眼睛一直盯着陈默。 拍卖会之前,谁也不会把陈默放在心上。 即使陈默在网上很火,医术传的神乎其神,被网友称为神医。 但对于这些富豪来说,是不大愿意相信网上那些东西的。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炒作! 但是拍卖会之后,陈默在很多人心里的分量,发生了变化。 别的不说。 单单他赌石和鉴宝的眼力,就不一般,值得让人刮目相看。 这不,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气质儒雅,步伐沉稳的老者,端着红酒走了过来。 “林总,陈先生!” 老者举起酒杯,“今天这场拍卖会,我老胡开了眼了,陈先生的眼力,我佩服!” 林清音和他碰了碰杯:“胡总过奖了!” 胡总放下酒杯,看向陈默,笑着道: “陈先生,不瞒您说,我做了大半辈子珠宝生意,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紫翡翠!” “这块帝王紫,您能不能割爱让给我?放心,价格您随便开!” 陈默笑着摆手:“胡总,这块帝王紫我已经送给媳妇了!” “她愿不愿意卖,您还是问她吧!” 胡总竖起大拇指:“林总,陈先生对您是真爱啊,这么大一块帝王紫说送就送!” “不知您是否愿意割爱?我出十个亿!” 林清音微微一笑:“胡总开口了,我哪有不卖的道理?” “林总爽快!” 胡总大喜,端起酒杯,敬了林清音一杯: “那咱们融资的事,也一并定下来!” “清音资本下一轮融资,我领投……我投五十亿!” 林清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端起酒杯:“胡总,合作愉快!” 她今天来参加拍卖会的目标,就是这位胡总,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圆满完成! 老公果然给力!爱死他了桀桀桀!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私人拍卖会】 【获得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 【当前林清音好感度:96(忠贞不渝)】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4】 【获得奖励:天籁之音】 【天籁之音:精通声乐技巧,音域宽广,嗓音磁性动人; 无论流行、美声、民族,皆可信手拈来; 歌声直击灵魂,听者无不沉醉。】 陈默看着系统奖励,心里很满意。 有了这4点自由属性点,体质和精神又可以提升2点,达到18点,距离20点只差2点了。 “不……我为什么要分开强化呢?” “我完全可以将这4点自由属性点,全部用于强化体质或精神!” “这样一来,体质或精神就能突破20,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陈默这么想着,打算晚上回去试试。 胡总放下酒杯,看着陈默,笑道: “陈先生,我在网上看过您的视频,听说您还是位医生?而且医术非常厉害?” 陈默点了点头:“略懂一二!” “略懂?” 胡总笑了,“您要是略懂,咱大安那些专家教授都得改行了!” “俗话说,相见就是有缘,陈先生,我们这么有缘分,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有什么病?” 这个当然是考教了,胡总很想知道,陈默的医术,是不是真有网上说的那么玄乎? 如果是,那他无论如何都要结交陈默! 陈默放下酒杯,上下打量胡总一眼。 与此同时。 精神力蔓延出去,深入胡总体内,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几秒钟后。 陈默说道:“胡总,您的右肩……是不是经常酸痛?” “尤其是阴天或者下雨天,疼得抬不起来?” 胡总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陈默笑了笑,继续说:“您的膝盖也有问题,右膝比左膝严重!” “半月板有损伤,韧带也有老化的迹象,上下楼梯的时候疼得厉害,尤其是下楼梯!” 胡总眼睛更亮:“这也是看出来的?” 陈默继续说:“您的胃也不好,胃溃疡,至少五六年的老毛病了!” “平时不喝酒还好,一喝酒就疼,有时候半夜会被疼醒。” 胡总两眼都在放光:“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陈默没有理他的惊讶,继续说:“您三年前是不是受过伤?从高处摔下来过?” 胡总目光灼灼,连连点头:“对!三年前我去爬山,不小心从山坡上滑了下去,掉进了一片沙棘丛里!” “浑身被扎了几百个刺,在医院躺了三天才把刺挑干净!” 胡总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你都能看出来?” 陈默笑道:“您的后背,肩胛骨下方,还有几根沙棘刺残留!” “很小,肉眼看不见,X光也拍不出来!” “但它们一直在那儿,压迫着您的神经,导致您后背经常发麻,有时候还会头晕!” 胡总的脸色彻底变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又看了看陈默,声音都有些发抖: “陈先生,您真是神了,说的全对!” “我后背确实经常发麻,看了好多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您说还有刺残留?能取出来吗?” 陈默点了点头:“能!几针的事!” 胡总激动得不行:“陈先生,您能不能现在就帮我看看?” “这毛病折磨我三年了,实在受不了了!” 陈默摇头道:“胡总,这里不方便,明天您来我朋友的诊所,我再帮您处理吧!” “好好好!” 胡总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郑重递给陈默: “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都可以!”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胡国强,国强集团的董事长。 啧! 这位可是身家几千亿的大富豪啊! 陈默把名片收进口袋,笑着点头:“上午十点,玉兰诊所!” “好好好,我记下了!明天一定过去!” 胡总握着陈默的手,用力摇了摇: “陈先生,今天认识您,是我老胡的荣幸!融资的事您放心,五十亿,一分不会少!” “谢胡总!” 第118章 富婆:你啥时候带我去见公婆? 胡总又跟陈默、林清音寒暄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林清音看着陈默,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画着圈: “老公,你太厉害了,鉴宝、赌石,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她今天带陈默来,就是想让陈默在拍卖会上秀一把,引起胡总的兴趣,好商量投资。 结果陈默比她预想的还要出彩!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这算什么?你老公的本事大着呢!” “嘻嘻!” 林清音甜甜一笑,凑到陈默耳边:“今晚回去好好奖励你!” “那感情很好!” …… 晚宴结束了。 陈默和林清音手拉着手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过来,把刚才宴会厅里的喧嚣和酒气都吹散了几分。 周助理把车开到门口,两人上了车。 林清音靠在陈默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今天收获太大了! 一块价值九个亿的紫翡翠,一幅吴道子的真迹,还有胡国强五十亿的投资承诺。 她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顺风顺水。 林清音侧过头看着陈默,满满的柔情。 她感觉自己很幸运,老天爷把这个优秀的男人赐给了她! 林清音发誓,她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陈默不知道林清音的想法,闭着眼睛,准备打开系统。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王芳! 【陈默,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陈默,你啥时候回老家?我今天去你老家了,爸妈都很想你,还问你啥时候回去。】 陈默原本没把王芳放心上,但看到这条短信,脸色沉了下来。 王芳去了他老家?她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有些恼火。 这个女人,以前嫌他老家在农村,又脏又破,不愿意回去,就算是过年也不肯去。 老实说,陈默老家一点都不烂,两层的农村自建楼房,白墙红瓦,有个宽敞的院子,爸妈收拾得板板正正。 前面是一条水库,后面是一大片竹林,不远处就是西瓜大棚。 别的不说,风景是毋庸置疑,每年夏天,陈默都要回家住几天。 但王芳不愿意! 结婚三年,就办酒席的时候回去过一次,之后再没有回去过。 去年陈默老爸生病,来大安治病,在陈默家里住了几天。 王芳横眉冷眼,全程没有好脸色,爸妈住了三天就回去了。 爸妈走后,陈默和王芳大吵了一架。 王芳明确表示:以后不准陈默爸妈再来咱家!而且以后他们生病,她也不会管!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跑到他老家去了。 陈默很生气,直接删了短信,又把王芳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林清音全程看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手。 陈默叹了口气:“让你看笑话了!” 林清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怎么能是笑话?是你遇人不淑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俩都结婚了!” “你是不是该带我回家见见爸妈?” “你想去?” 陈默愣了愣。 “当然想啊!” 林清音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表情非常认真: “咱俩结婚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们要孝顺他哩!” 陈默看着她,有种种说不清的滋味: “你真是这么想的?不嫌弃他们?” “他们住在农村,家里条件一般……” “为什么要嫌弃他们?他们可是你的父母,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的人啊!” 林清音有些疑惑。 陈默沉默了。 是啊! 生我养我的父母,这么简单的道理,王芳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 不是她不懂,只是她根本不爱自己!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伸手把林清音搂进怀里:“你真好!” 林清音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狡黠: “所以,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带我这个丑媳妇去见公婆?” 陈默笑了:“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清音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算: “公司最近融资,胡总的钱还没到账,还有很多手续要办,这段时间确实走不开!” “要不这样吧,下下个周末,我们就回去!我陪你一起!” “可以!” 陈默点头。 林清音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 第一人民医院。 杨思思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病房是VIP单人间,墙上挂着液晶电视,窗台上摆着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思思的母亲周慧兰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骂骂咧咧: “那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我可怜的女儿,脸都成什么样了!” “宝宝你放心,妈绝对不会放过他!咱杨家在大安还没怕过谁!” “你烦不烦啊?吵得我头疼!别吵了!” 杨思思烦躁地挥了挥手,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周慧兰被女儿这一吼,气得脸都白了: “你这个死丫头,妈这是心疼你!” “你冲我发什么火?行,妈不管你了!” 周慧兰气的把苹果扔在桌上,拿起果盘去水房清洗。 病房里安静下来。 杨思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医生说了,她伤得不重,就是脸肿得厉害,休息几天就能消肿。 可她是杨家小公主,从小到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默! 一个泥腿子,居然敢打她耳光,还把她打得像猪头一样! 杨思思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 “陈默!”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等我出院,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还有你的家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小姐的……” 杨思思正说着,忽然感觉胸口一抽。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杨思思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呃……” 杨思思张着嘴,想喊人,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开始散大。 身体开始抽搐,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抖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滴滴!” 心电监护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原本规律跳动的波形,变成了一条杂乱的曲线,然后越来越平,越来越平…… 最终,变成了一条不起波澜的直线。 两分钟后。 周慧兰端着洗好的水果盘走进病房。 她看见女儿躺在床上,脸色发紫,一动不动,吓了一跳。 “思思!思思!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周慧兰扑到床边,抓住女儿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周慧兰又摸了摸女儿的脸,脸颊冰冷僵硬,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医生!医生!” 周慧兰尖叫着冲出病房,“快来人啊!我女儿……出事了!” 不一会儿,护士和医生冲进病房。 主治医生翻开杨思思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颈动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拿起除颤仪,贴在杨思思胸口。 “充电……放!” “再充电……放!” 第119章 死因:心源性猝死,与外力无关! 二十分钟后,医生停了下来,摘下口罩,看着周慧兰低声道: “周女士,很抱歉,我们尽力了,患者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死亡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听到这话,周慧兰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扑到女儿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思思!我的思思!你不能死啊!你死了妈怎么办啊!” 哭了好一会儿,周慧兰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是陈默!是那个天杀的陈默打死了我女儿!他就是凶手!” “我要报警!我要让他给我女儿偿命!” 周慧兰颤抖着掏出手机,先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我女儿被人打死了!” “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你们快来!” 挂了电话。 周慧兰又拨通了丈夫杨建邦的号码。 杨建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打打打!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在开会吗?” “建邦!思思……思思……她死了!” 周慧兰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死了!你快来医院!快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杨建邦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思思怎么了?” “死了!被那个陈默打死了!你快来!” 电话挂断了。 十五分钟后,杨建邦冲进病房,身后还跟着两个治安员。 杨建邦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此刻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扑到床边,看着女儿那张青紫肿胀的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思思……思思……你怎么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杨建邦转过身,看着周慧兰,声音又沉又冷:“到底谁干的?” 周慧兰指着门口:“陈默!就是那个打思思的陈默!” “他下手那么重,一定是他把思思打死的!建邦,你一定要给思思报仇啊!” 杨建邦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转过身,看着那两个治安员道: “你们听到了吧?凶手就叫陈默!” “我要你们立刻把他抓起来,绳之以法!” 领头的治安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刘,面容严肃。 他走上前,看了看病床上的杨思思,又看了看杨建邦,道: “杨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们会按照程序处理!” “首先需要法医进行尸检,确定死因!” “如果是外力导致的死亡,我们会立案侦查……但现在还不能断定是谁的责任!” “程序?什么程序?” 杨建邦愤怒了:“我女儿被打成这样,躺在医院里,现在死了!还需要什么程序?” “凶手就是那个陈默!我要求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抓他!” 刘治安员皱了皱眉,沉声道:“杨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法律讲证据!” “没有尸检报告,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能随便抓人,希望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杨建邦还要发作,周慧兰拉住他: “建邦,你别冲动……让他们查……查清楚了再抓……反正那个陈默跑不掉……” 杨建邦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怒火,看着刘治安员,一字一句: “好!我配合你们!但你们听好了,如果查出来是那个陈默干的,我要他偿命!” “如果我女儿的死跟他有关,你们不抓他,我自己动手!” 刘治安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让同事联系法医。 20分钟后。 法医赶到! 走进病房后,跟刘治安员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走到病床边,掀开白布,开始检查。 杨建邦站在旁边,拳头攥得死紧,死死盯着法医的每一个动作。 周慧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动。 赵法医检查得很仔细,先看体表。 再翻看眼皮,又检查口腔和颈部。 肿胀、淤青、嘴角的裂伤,肝温,又抽取了心血和玻璃体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检查结束后。 赵法医摘下橡胶手套,走到刘治安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治安员眉头微皱,问了几个问题。 赵法医点了点头,语气非常好笃定。 刘治安员走到杨建邦面前,表情严肃: “杨先生,初步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杨建邦猛地抬起头:“什么结果?” “杨思思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 刘治安员说:“具体来说,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导致的心肌缺血,诱发恶性心律失常!” “用简单一点的话说,她是死于自身心脏疾病,与外力无关!” “什么?!” 杨建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愤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女儿是自己病死的?” “她的身体一直很好,每年都体检,从来没有心脏病!你……你这是在糊弄我!” 周慧兰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道: “不可能!” “我女儿好好的,怎么会心脏病?就是那个陈默打死了她!” “你们是不是收了陈默的钱?你们包庇他!我要投诉你们!” 刘治安员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杨先生、杨太太,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法医的结论是基于科学检测的,不是随便说说的!” “杨思思的冠状动脉有明显的粥样硬化斑块,这是长期形成的,不是外力能造成的!” “她脸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根本不足以导致死亡!” “我不信!” 杨建邦一拳砸在墙上:“你们这是在包庇凶手!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投诉你们!” 周慧兰也哭喊着:“我可怜的女儿啊!被人打死了还没人管!这还有天理吗?” 这个时候,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护士、病人、家属,都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刘治安员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半个小时后。 张局走进病房。 “怎么回事?” 刘治安员立正敬礼,快速汇报了情况: “张局,死者杨思思,女,二十六岁,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医院死亡!” “法医初步尸检,认定死因为心源性猝死,与外力无关!” “死者家属不接受法医给出的结论,认为我们包庇凶手!” 张局点了点头,走到杨建邦面前: “杨先生,我是张正源!您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说!” 杨建邦指着张局的鼻子,愤怒道: “我女儿被人打成那样,死在医院里,你们法医说她是心脏病?” “她从小身体很好,没有心脏病!” “你们这是在糊弄我!我要讨个公道!” 周慧兰抓住张局的胳膊,哭喊着: “张局长,我女儿才二十六岁啊!” “她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就这么没了!你一定要给她做主啊!” “那个陈默打她打得那么重,一定是陈默把她打死的!” 第120章 陈哥太可怕了! 张局静静听着,等周慧兰哭声小了一些,才开口说: “杨太太,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法律讲证据,不是讲情绪!” “法医的结论是基于科学检测的,不是谁说了算!” “如果您对初步结论有异议,可以申请第三方鉴定机构重新尸检!” “但在新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能随意抓人。” “第三方鉴定?” 杨建邦冷笑一声,“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相信你们!” 张局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不善:“杨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们依法办案,不存在任何偏袒!” “如果您再无理取闹,只能请您离开了!” 杨建邦大怒,往前逼了一步:“你让我离开?这是我女儿的病房!你算什么东西?” 张局的目光冷了下来,看着杨建邦道: “杨先生,你是死者家属,我给你留几分面子!” “但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你女儿的死因,法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走法律程序,申请重新鉴定!但在我面前撒泼打滚,没用!” 杨建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张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慧兰还在哭,但声音小了很多,显然也知道撒泼打滚没用。 张局看着刘治安员:“把尸检报告复印一份,交给家属!” “告诉他们申请重新鉴定的流程!” 他顿了顿,又看了杨建邦一眼,道: “如果他们再闹,按妨碍公务处理!” “是!” 刘治安员敬礼。 张局没有再说什么,出了病房。 杨建邦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给我找大安最好的律师团队……对……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挂了电话。 杨建邦看着刘治安员,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申请重新尸检!要最好的鉴定机构!我不信你们的结论!” 刘治安员点了点头:“可以!这是您的权利!我们会配合!” …… 林清音趴在陈默胸口,满头大汗,面颊潮红,满脸春情。 陈默倒是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觉得疲惫,明显还有余力。 这个时候,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陈默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李世佳打来的,陈默按下接听。 “李少,找我有事?”陈默笑问。 李世佳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道:“陈先生,杨思思死了!” 陈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也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死亡原因是什么?” “晚上九点多,在第一人民医院!” 李世佳道:“法医初步鉴定是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导致的心肌缺血,诱发了恶性心律失常。” “心脏病?” 陈默点了点头,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心脏病?” “不过,她一向嚣张跋扈,恶贯满盈,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对,死有余辜!” 李世佳附和了一句,然后沉默了几秒,“陈先生,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您早点休息。” “好!谢了!” “客气!” …… 李世佳家里。 李世佳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手机,表情若有所思。 姜涛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喝了一半,眼睛一直盯着姐夫。 “姐夫,陈哥怎么说?是他干的吗?” “听不出来!” 李世佳摇了摇头:“他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太正常!” “我猜测……十有八九就是他!” 姜涛倒吸一口冷气:“陈哥也太厉害了吧?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法医都查不出来?” “不知道!” 李世佳靠在沙发上,目光闪烁: “杨思思的身体一向很好,每年都体检,从来没有过心脏病!” “今天突然心源性猝死,时间这么巧!” “这里面要是没有鬼,我把李字倒着写!” 姜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夫,陈哥这也太可怕了,明明杀了人,却查都没法查!” “法医都说是心脏病,谁还能说什么?” 李世佳点了点头:“所以这种人,只可交好,不可为敌!” “幸运的是,我们和他关系不错!” 姜涛拍了拍胸口,然后眼睛一亮: “对了姐夫,我明天想去找他玩儿!” 李世佳看了小舅子一眼,目光严肃:“你去可以,但给我记住:千万不要得罪他!” “你也看到了,这个人表面上随和,但骨子里是个狠人!” “你在他面前,务必要收起你在京城那套纨绔子弟的做派!” 姜涛缩了缩脖子:“我哪敢啊!就陈哥这手段,我哪敢得罪他?” 李世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小舅子虽然桀骜不驯,但绝不是杨思思那种蠢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 林清音家。 林清音抬起头,脸颊潮红,头发散乱:“刚刚是李世佳的电话?” 陈默点了点头:“杨思思死了!” 林清音猛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肌。 她顾不上拉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晚上九点多!” 林清音看着陈默,犹豫了一下:“你们早上发生了冲突,你打了她……不会……” 陈默捏了捏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我就扇了她几个耳光!” “法医说了,她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硬化,心脏病,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清音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跟你没关系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陈默笑道:“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你别看我打得厉害,杨思思连轻微脑震荡都没有!” “也就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谁能想到她自己有心脏病?” 林清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嗯嗯,跟你没关系就好!”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过了一会儿。 他的手不老实了,从背上滑到腰上,又从腰上滑到更下面。 林清音身体一僵,抬起头娇嗔: “干嘛?” “干!” 林清音推了他一下,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陈默没让她说完,便堵住了她的嘴。 林清音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第121章 新座驾:劳斯莱斯幻影! 早上。 吃完早餐。 林清音将一个车钥匙,交给了陈默: “老公,我给你买了一辆新车!” 陈默看向钥匙,不由愣了一下:“我不是有车吗,什么车?” “劳斯莱斯幻影!” 林清音随口说道。 “劳斯莱斯幻影?这也太破费了吧?” 陈默吓了一跳:“具体多少钱?” “1200万!” 林清音微微一笑:“一辆车而已,算什么破费?你喜欢就行!” 说完,她又递给陈默一个文件袋: “还有这个,你的行医资格证重新办下来了,我让人加急办的!” 陈默浑身巨震,连忙打开文件袋,抽出那本绿色证书。 陈默翻开,看着自己的照片和名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当初被吊销的时候,陈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握在了手里。 陈默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看着林清音说道:“谢谢!” “跟我还这么客气?咱俩是夫妻!”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那块紫翡翠的十个亿已经到账了,我会让人转到你的账户上!” 陈默皱眉,有些疑惑:“那颗紫翡翠不是送给你的吗?” 林清音搂住陈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拿着吧!” “男人身上没点钱,胆气都不壮!” 陈默心里暖洋洋的,嘴上调侃道:“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跑?” 林清音笑了,“你跑一个试试?我这辈子赖上你了,不管你跑哪儿,我都会赖着你!” “不过事先说好,这些钱你随便花,但不能花给别的女人!” 陈默眉毛微挑:“桀桀桀,如果我给别的女人花会怎么样?” 林清音一瞪眼,气鼓鼓的,腮帮子鼓得像只生气的河豚: “哼!我就去法院起诉,把钱要回来!” “毕竟名义上来说,你赚的所有钱都是咱俩的共同财产!” 陈默被逗笑了:“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怎么?你不愿意?”林清音嗔道。 “愿意愿意!”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陈默止住笑容: “说正事,现在有了十个亿,有些事情我倒是可以做了!” 林清音有些疑惑:“你想做什么?”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正色道: “我这里有很多药方,比如美容养颜、滋阴补阳、强肾减肥……各种药方应有尽有!” “如果能开个制药公司,把这些东西研制出来,应该会很赚钱。” 国医圣手这个技能带给陈默的,不仅仅是超凡入圣的医术,还有各种药理知识和药方。 那些方子有些是古籍里记载的,有些是历代名医秘传的……每一张都价值连城! 如果能将这些药方变现,绝对不止10个亿! 林清音的美眸一下子亮了起来:“老公,你说的是真的?” 陈默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像你来大姨妈肚子疼,就有一种药可以快速止痛!” “它不像布洛芬,成分全是中药,见效快,副作用小!” “如果弄出来,市场想必会非常大!” 林清音听得怦然心动,她是做投资的,太清楚这种独家药品的商业价值了。 “这种药如果弄出来,绝对能赚大钱,你有多少种药方?” “几十种吧!” 陈默说道:“有些是古代宫廷秘方,有些是民间验方!” “我都整理过,药理清楚,配伍合理,可以直接用于生产!”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表情很认真:“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运作!” “注册公司、申请专利、临床试验、药品批号、生产线、销售渠道,每一步都要走稳!” “不过!” “这件事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 “我先让人做个可行性报告,把市场、政策、竞争对手都摸清楚,再决定怎么干。” 陈默点头,笑着道:“这方面你比我懂,你拿主意就行!” “我只提供药方,剩下的你看着办!” 陈默就是个医生,让他做老板,经营公司,肯定不擅长。 林清音不一样,做生意最在行了。 “嗯嗯!” 吃过早饭,林清音出门去上班了。 陈默在家待到九点多,才出了门。 “劳斯莱斯幻影!” 陈默来到车库,就看到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着。 黑色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帕特农神庙式格栅威严庄重,欢庆女神立标昂首挺立。 “啧!试试!” 陈默坐上车,真皮座椅软硬适中,木纹饰板温润如玉,星空顶棚像一片微缩的银河。 启动引擎,V12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陈默握着方向盘,感受着这台1200万的车带来的驾驶体验。 安静、平稳、从容,像在冰面上滑行。 “不愧是千万级的豪车啊,就是爽!” 这一路上,很多车看到劳斯莱斯,远远避开,生怕磕了蹭了。 就连一向喜欢加塞的出租车、网约车也躲得远远的。 半个小时后。 陈默来到古玩城,远远就看见玉兰诊所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也有坐轮椅的。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正在直播的网红。 黑压压一片,把诊所堵得水泄不通。 陈默皱了皱眉,把车停好,下了车。 刚走到人群边缘,就有人认出了他。 “陈医生来了!是陈医生来了!” 一个年轻主播举着手机冲过来,镜头差点怼到陈默脸上: “老铁们快看!这就是神医陈默!真人比视频里还帅!” 人群一下子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喊着。 “陈医生!我妈中风三年了,求您给她看看!” “陈医生!我女儿白血病,求您救救她!” “陈医生!我是从山东来的,坐了一夜火车,就为了见您一面!” “陈医生!您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中医!” 几个主播举着手机拿着吧三脚架,挤在最前面,声音又尖又大。 “老铁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神医陈默!点个关注,主播带你们看陈医生治病!” “家人们!火箭刷起来!主播这就去采访陈医生!” “老铁们双击666!点个关注不迷路!” 陈默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没想到,自己火了后会是这个场面。 但陈默不喜欢这样像猴子一样被围着。 第122章 忍?忍不了一点! “让一让!” “麻烦让让!” 陈默挤开人群,朝着诊所走去。 人群并没有让开,反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刘备团团围住。 有人要签名。 有人要合影。 几个主播甚至想让刘备在他们直播间露脸,跟老铁们打招呼。 陈默一律拒绝,强行挤开人群进了诊所,反手把门关上。 刘鑫和杨甜已经到诊所了。 看见陈默进来,两人连忙站了起来。 “老陈,你现在真的火了!你看外面那些人,比赶集还热闹!” 刘鑫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又是兴奋又是抱怨: “乌泱泱一群人,把整条巷子都堵了,跟赶集似的!” “以前在网上看到拉面哥、鸡排哥火了以后,家门口天天围一堆人,没想到轮到我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天天这个样子,我的头绝对会炸!” 陈默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几个主播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镜头眉飞色舞地解说。 陈默放下窗帘,对刘鑫说:“你出去说清楚,治病的可以留下,直播的,让他们滚!” 刘鑫愣了一下,有些犹豫道:“老陈,这样会不会不好?” “这么多主播在直播,要是赶他们走,肯定会在网上黑你的!” “我怕他们黑?我又不指着他们吃饭!” 陈默冷哼一声:“让他们赶紧滚!不滚就直接报警!” 刘鑫想再劝,但看着陈默不容置疑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那……好吧!” 刘鑫整了整衣领,出了诊所,站在门口,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 人群安静了一些,所有主播第一时间把镜头对准了刘鑫。 刘鑫清了清嗓子:“陈医生让我转告大家……治病的患者,可以留下来排队!” “但是……直播的、拍视频的、蹭流量的,请你们离开!” “这里是诊所,不是景点,你们聚集在这里,已经干扰到别人了!” 这话刚一出口,主播们不乐意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主播跳了出来。 他叫“大安探哥”,专门在各个网红打卡地蹭热度,粉丝量接近100万,以喜欢闹事著称。 “凭什么让我们走?我们是自媒体,有采访权!陈默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就得接受公众监督!” 大安探哥对着镜头喊了一嗓子:“老铁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诊所的老板要赶我们走!我们就不走!” 【探哥说得对!公众人物怕什么监督?】 【支持探哥!就不走!陈默架子也太大了吧?刚火就飘了?】 【人家是诊所,不是景点,探哥你确实有点过了!】 【楼上是圣母吧?探哥帮他们增加热度,他们还不领情?】 大安探哥看了一眼弹幕,笑得更大声了: “看到没有?” “我直播间1万多人,都说你们没道理!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另一个叫“甜甜的大安”的女主播也不甘示弱,站了出来: “就是啊,我们都是陈医生的粉丝,来支持他的。你们这样做,不怕粉丝寒心吗?” “我直播间也有一万人呢,大家都想看陈医生治病,你们凭什么拦着?” 【甜甜说得对!我们都是真心喜欢陈医生的!】 【这个诊所老板好凶啊,怕怕!陈医生不出来说句话吗?】 【甜甜别怕,我们支持你!】 【要不还是走吧,人家确实要治病,咱们在这儿确实添乱!嗯】 【走什么走?咱们是来捧场的!】 有了大安探哥和甜甜的大安当出头鸟,其他主播跟着起哄: “对!凭什么拦着?我们是来支持陈医生的!我们就不走!” “陈医生出来!我们要见陈医生!” 刘鑫被他们怼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鑫脸色难看:“你们……你们别太过分,我这里是诊所,待会儿还要营业呢!” “谁过分了?我们是合法直播!” 大安探哥理直气壮:“你再拦着,我报警说你限制人身自由!” 刘鑫被逼得无话可说,灰溜溜的进了诊所,满脸委屈。 “老陈,不行啊!那几个主播气焰嚣张得很,根本不听劝!” 陈默皱着眉。 刘鑫又抱怨道:“这些人真是不要脸,蹭流量蹭到这份上,还理直气壮的!” “老陈,要不咱忍忍?等过几天热度退了,他们就走了……” “忍?忍不了一点!老子又不是忍者神龟,凭什么忍他们?” 陈默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古玩城玉兰诊所门口,有人聚众闹事,严重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对,就是刚才!请你们尽快出警!” 刘鑫张着嘴,半天没合拢:“老陈,你还真报警啊?” 陈默挂了电话,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跟那些主播讲道理?” 网红可能是这个世界上脸皮最厚的一群人。 很多网红为了蹭流量,简直毫无底线。 所以和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陈默也懒得多费唇舌,直接报警完事。 刘鑫不说话了。 杨甜看着陈默,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她见过太多人火了之后被流量裹挟、被舆论绑架,最后身不由己。 陈默不一样! 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说报警就报警,毫不含糊。 够爷们! 治安员来的很快,不到10分钟,两辆警车停在古玩城门口。 四五个治安员下了车,领头的正是处理杨思思案的刘治安员。 他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皱了一下,带着人走过去。 “谁报的案?” “我报的!” 刘鑫连忙开门,探出头去:“这些人堵在我们诊所门口,影响我们正常营业!我们还要给病人看病呢!” 刘治安员点点头,转过身,看着那些主播和围观的人群: “都散了都散了!不要在这里聚集,影响他人正常营业!” 大安探哥又跳了出来,举着手机: “治安员同志,我们是自媒体,有采访权!陈默是公众人物,我们在这里直播是合法的!” 【探哥牛逼!硬刚治安员!】 【支持探哥!捍卫自媒体权利!】 【楼上你们疯了吧?人家治安员是维持秩序,你们堵人家诊所门口还有理了?】 【探哥这次确实过分了,诊所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凑热闹蹭流量的地方。】 【坐等探哥被带走。】 “合法?” 刘治安员看着大安探哥,一脸严肃:“你把人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这叫合法?” “我再说一遍,都散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大安探哥还想顶嘴,刘治安员脸色一沉,目光有些不善: “你哪个平台的?要不要我联系平台,查查你的直播资质?” 第123章 又是中风偏瘫! 大安探哥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收起手机,悻悻离开了。 甜甜的大安和其他主播们见状,知道不能继续直播,纷纷散去。 【探哥怂了!哈哈!治安员叔叔威武!】 【甜甜别走啊,还没看够呢!】 【散了吧散了吧,人家要治病了。】 【陈默这脾气我喜欢,不惯着这些人。】 【好刚呀!完全不给这些网红面子!】 不到十分钟,门口就清静了,只剩下等待看病的人群。 刘鑫长长呼出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老陈,还是你牛!一个电话全解决了!” 陈默没接话,走到诊桌旁边坐下: “让病人排好队!一个一个进来!”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已经来的患者……我治了,明天我不会再来了!” “还是按照之前说的,一周三个患者!” “我知道!” 刘鑫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啊!” “放心!” “从明天起!我把诊所也关了,我专心在网上筛选患者!” “保证一周三个!” “嗯!” 陈默点点头。 刘鑫走到门口,冲外面喊了一嗓子:“治病的患者,请排队!一个一个进!不要挤!” 趁着患者没有进来,陈默让杨甜坐下,给她先复查一下。 杨甜的脉象平和,尺脉有力,舌苔薄白,舌质淡红。 陈默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杨甜胸部的病灶已经完全消失了。 “肿瘤彻底根除了!再吃两副药调理一下身体,巩固巩固,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杨甜使劲点了点头,激动说道: “我昨天去复诊,做了各种检查,医生说结节确实没有了!” “她说这是医学奇迹,还问我是在哪儿治的,说要来拜访你!” 陈默摆摆手,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照方吃药,七剂,一天一剂,水煎服,吃完就不用再来了!” 杨甜接过方子,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包里,犹豫了一下: “陈默,我还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说来听听!” “我的粉丝都想看你治病,能不能让我在这儿直播一会儿?” “你放心,就一小会儿,求你了!” 杨甜双手合十,做祈求状,眼巴巴道: “他们从你第一次给我治病就开始追了,一直追到现在,都想看看你是怎么治别人的!” 直播? 陈默调侃道:“我现在可是大网红,蹭我的流量是要花钱的!”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杨甜却认真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 “我愿意给钱!一个小时十万怎么样?我先播三个小时的!” “一共30万,我这就转你……” “别别别!”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机: “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你随便播吧,我不收钱!” “那好吧!” 杨甜连声道谢,和助理小荷一起架起手机支架,打开了直播。 不愧是大网红,直播间里瞬间涌进几万人,弹幕密密麻麻的。 【来了来了!大咪咪开播了!】 【陈医生呢?陈医生在哪儿?今天治什么病?期待ing!】 【咪咪的病真的好了?复查结果怎么样?】 【楼上没看微博吗?咪咪发了报告,结节完全消失了!】 【陈医生yydS!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坐等陈医生表演!】 【从第一次直播追到现在,陈医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陈医生今天穿得好帅!好喜欢!】 【楼上花痴,不过我也觉得他好帅!】 陈默看不到直播间里的弹幕,转过身对刘鑫说:“开始吧!” “先等一下!” 刘鑫也摆好手机支架,打开直播,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冲门口喊了一声:“第一个患者,进来吧!” 一个中年女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消瘦。 右半边脸歪着,嘴角往下耷拉。 右手蜷在膝盖上,五指痉挛般弯曲着,右腿明显比左腿细了一圈。 显而易见,这又是个中风偏瘫的患者。 中年女人眼睛红肿,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操劳过度。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老公!” 女人带着哭腔,“他中风8年了,看了好多医院,花了几十万,一点用都没有!” “家里的积蓄全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在网上看到您的视频,连夜从老家赶过来的!” 陈默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三根手指搭在男人的右手腕上。 脉象沉细无力,舌苔厚腻,舌质暗红,边有齿痕。 精神力扫过去,右侧大脑基底节区有一片陈旧性的梗死灶,周围的组织已经萎缩了。 但还有部分神经细胞处于休眠状态,没有被完全破坏。 陈默站起身,点了点头:“能治!” 中年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陈医生,只要能治好我老公,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陈默把她扶起来:“别跪,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把他扶到床上去,脱掉外套!”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把丈夫从轮椅上扶起来,架到检查床上,脱掉外套和裤子。 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右腿比左腿细了一大圈,肌肉严重萎缩。 陈默打开针盒,开始给男人针灸。 百会穴、风池穴、大椎穴,三针护住头部,打通阳气通道。 然后是肩髃、曲池、合谷、环跳、风市、阳陵泉、足三里、解溪、太冲。 九根针,从肩膀到脚背,把整个右侧身体的经络都打通了。 男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额头开始冒汗,蜷了8年的右手……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诊所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胡国强胡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秘书。 胡国强提着一个果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色比拍卖会那天好了不少。 “陈先生,我来赴约了!” 胡总笑着走进来,看见陈默正在施针,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您先忙,您先忙,我在旁边看着!”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停手,继续弹针:“胡总,您稍坐一会儿,这边马上就好!” 胡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落在检查床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秘书站在身后,也好奇看着。 陈默这两天在网上传的神乎其神。 但是否真的有那么神,还要看看才知道。 第124章 系统性红斑狼疮 二十分钟后,针灸结束,陈默收了银针。 男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红润,额头上全是汗。 但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经伸开了。 “大爷,你试着活动一下右手!” “大爷,试着坐起来,站起来试试!” “大爷,走两步!慢慢走,别急!” 在陈默的指示下,男人先是坐起,然后站起,最后走了起来。 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右脚不再拖地,右臂也不再垂着。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彻底炸了。 【卧槽!又站起来了!】 【偏瘫8年,二十分钟就能走了?这他妈是神迹吧!】 【陈默这是开了挂吧?上次治好了一个偏瘫,这次又治好了。】 【感觉偏瘫在他手里和感冒差不多,如果不是知道陈默的本事,我都以为是托呢!】 【我已经录屏了,发给家里亲戚看。】 【我全程看的,从扎针到站起来,不到半小时!太厉害了!】 【陈医生太牛了!我要带我妈去找他!】 【陈医生yydS!】 胡总嘴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慢慢走路的偏瘫患者,又看着看陈默,满眼难以置信。 他是做珠宝生意的,对医学一窍不通,但他不是傻子。 一个躺了8年的偏瘫患者,二十分钟就能站起来走路,这不是医术,这是神迹! 身后的秘书也看傻了:“胡总……这……这也太神了吧?” “是啊!太神了!” 胡总郑重点头:“我见过那么多医生、 老专家、著名教授!” “但没有一个像陈先生这样,能在20分钟内,让一个瘫了8年的偏瘫患者自如走路!” “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啊!” 另一边。 偏瘫患者和中年女人千恩万谢后离开了。 “胡总,让您久等了,您后背的沙棘刺,我帮您取出来!” 陈默对胡国强说。 然而话音刚落,后面排队的人群里,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 “凭什么给他先治啊?我们排了好久了!让他后边排队去!” “就是就是,先来后到懂不懂?大家都要看病,凭什么他插队?” “谁让你插队了?后面排队去!” 几个排在前面的患者家属纷纷附和。 显然对胡国强插队的行为很不满。 陈默有些尴尬。 胡国强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着说道: “大家说得对,先来后到,天经地义,插队确实不好!”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秘书说,“小张,去后面排队,咱们等!” 秘书点了点头,走到队伍最后面,老老实实地给老板排队。 胡国强重新坐下,笑眯眯看着陈默: “陈先生,您先忙!我今天不着急,正好看看您治病!” 陈默的医术有点神奇,感觉比变魔术还厉害,他想多看看。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看向刘鑫:“下一个患者!” 刘鑫探头看了一眼排队的患者,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 “老陈,我看过了,第二个患者得的病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挺严重的!” “这个是免疫系统病,你能治吗?” “如果不能治的话,我让他们离开,免得砸你的招牌!” “红斑狼疮?这个要看过才知道!” 陈默道:“你让他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他们中间夹着一个姑娘,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还戴了一个口罩。 穿着一件宽大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 女人一进门就哭了出来:“她才22岁,大学还没毕业!” “这个病折磨了她好几年了年了,看了好多医院,花了好多冤枉钱,可就是治不好……” 男人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红着眼眶。 陈默看着姑娘:“小姑娘,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姑娘没动。 “孩子,听医生的话,让医生看看!” 母亲轻声劝着,伸出手,想摘下她的帽子。 姑娘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躲开母亲的手: “别碰我!我不治!治也治不好!你们让我死吧!” 母亲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父亲手足无措,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默没有急,看着姑娘,微笑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没回答。 “你不说,我就叫你小姑娘了!” 陈默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沉默了很久,姑娘才开口:“22!” “22?好年纪!” 陈默点了点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医学院读书呢,你在哪儿上学?” “大安交大!” 姑娘小声道。 “大安交大?好学校,我也是大安交大,临床医学专业!” 陈默笑着道:“说起来,咱俩还是校友,你应该叫我一声学长!” “学长?” 姑娘微微抬头,表情缓和了不少。 她的脸上布满红色斑块,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有些地方还在溃烂,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整张脸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红斑呈蝶形分布在面颊和鼻梁上,典型的系统性红斑狼疮。 陈默没有急着治病,而是继续和姑娘闲聊:“你什么专业?” “中文!” “中文好啊,我也喜欢中文,上高中时还想过当作家呢!” “可惜后来填报志愿时,分数不够,被调剂成了临床医学专业,最后成了一名医生!” “真的?” 姑娘怯生生看着陈默:“我的这个专业,也是被调剂过来的!”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也很漂亮。 如果不是这张长满红斑的脸,她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当然是真的!来!让我帮你看看!” 陈默说,“不一定能治好,但试试总比不试强。你说呢?” 姑娘沉默了很久,然后摘下帽子,把整张脸露了出来。 看到她的脸,直播间里的网友瞬间炸了。 【天呐!这脸……这明显是红斑狼疮?太严重了!】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得了这种病……看着好心疼!】 【脸上全是疮,有的还在流脓……好可怕!这得多难受啊!】 【我表姐也是这个病,太折磨人了!】 【看着好心疼!】 【系统性红斑狼疮,这病治不好的,只能控制!陈默能治吗?】 【别瞎说,陈默连偏瘫都能治,红斑狼疮算什么?】 【不一样!红斑狼疮是免疫系统疾病,比偏瘫复杂多了!】 【不管能不能治好,这姑娘太可怜了,希望陈医生能帮她!】 【陈默要是能把这张脸治好,我我真就给他跪了。】 第125章 这不是医术!是魔法!是神迹!是仙术! 陈默看着姑娘的脸,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嫌弃害怕的表情。 作为一个医生,面对患者时保持平常心,是基本素养。 再说了,当医生的,什么可怕的情况没遇到过,这算什么? 陈默握住姑娘的手腕,给她把脉。 脉象细数,舌质红绛,苔薄黄。 陈默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 免疫系统严重紊乱,体内有大量自身抗体,攻击自身的组织和器官。 皮肤、关节、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面部的红斑,就是最明显的表现。 这种病往往是最麻烦的,因为是自身免疫系统出了问题,错误地攻击健康组织。 从而产生大量异常抗体引发全身炎症。 陈默松开手,笑着说道:“能治!而且今天就能让你看到效果!” 姑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嘴唇哆嗦着:“你……你说真的?” 陈默点头:“真的!但需要一个过程,不是一次就能根治!” “我先给你扎一次针,你先看看效果!” 母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激动道:“陈医生,谢谢!谢谢您!” 她说着又要跪下,陈默扶住了她。 陈默让姑娘躺下来,脱掉外套。 她的胳膊上、脖子上也有红斑。 陈默打开针盒,开始给姑娘针灸。 第一针,大椎穴。 督脉的要穴,能够调节全身阳气。 第二针,曲池穴。 手阳明大肠经的合穴,清热凉血。 第三针,血海穴。 足太阴脾经的穴位,活血化瘀。 第四针,膈俞穴。 足太阳膀胱经的穴位,凉血止血。 第五针,肝俞穴。 疏肝理气,调节免疫。 第六针,肾俞穴。 补肾固本。 第七针,足三里。 补益气血。 第八针,三阴交,调节肝脾肾三脏。 第九针,太冲穴,平肝熄风。 九针扎下去,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姑娘的脸悄然发生变化。 那些暗红色的斑块,迅速变淡。 先从暗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粉红。 原本溃烂的地方,渗出液被吸收了,结痂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红色的皮肤。 刘鑫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老陈真的连系统性红斑狼疮都能治?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系统性红斑狼疮!这可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是免疫系统疾病! 这都能治? 与此同时,两个直播间的网友也彻底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她的脸!你们快看她的脸!红斑在消退?】 【真的在消退!我是不是眼花了?】 【不是眼花!我也看到了!这才几分钟?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截屏了!前后对比太明显了!】 【陈默这是什么神仙医术?系统性红斑狼疮当场见效?】 【我学医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确实发生了……我现在严重怀疑是托儿?】 【托你大爷!你眼睛是出气的吗?那么严重的红斑狼疮能有假?】 【就是!眼睛不好就去捐了,别用你的常识衡量陈默!】 【我已经录屏了,这视频发出去绝对能火。】 【陈默yydS!我已经说累了!】 【这姑娘有救了!】 【陈医生太牛了!】 二十分钟后。 针灸结束。 姑娘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再是以前那种粗糙的、凹凸不平的感觉,而是平滑柔软的。 “镜子……” 姑娘啊浑身发抖,声音也在颤抖:“镜子?有没有镜子?” “有有有!” 刘鑫连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小镜子,递了过去。 姑娘接过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红斑还在,但颜色已经浅了很多。 整张脸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样,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但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肉眼可见。 姑娘再也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母亲也哭了,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父亲别过脸去,不想让人看见,但肩膀剧烈抖动,也在大哭。 陈默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等她们的哭声小了一些,他才开口:“半个月后来复查!” “到时我再给你扎两次针,再吃几副药,应该能彻底治愈!” “注意防晒,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多休息,心情放轻松。” 母亲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陈医生,谢谢您!谢谢您!” 她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们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大概有两三万。 他抽出五张,把剩下的塞了回去: “五百就够了!扎了半小时针,开了个方子,五百可以了!” 母亲还要推辞,陈默摆摆手:“拿着吧,我只拿我应得的!” “万一拿多了,谁举报了,我的行医资格证又被吊销了!” “陈医生,您真是好人!谢谢!” 母亲接过信封,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父亲和姑娘也鞠了一躬,对陈默千恩万谢。 陈默把他们扶起来,叮嘱道:“半个月后记得来复查!” “会的!一定会的!谢谢您!” 一家三口再三道谢,然后离开了。 胡国强坐在一旁,从头看到尾。 他亲眼看着那个姑娘脸上的红斑狼疮一点一点褪下去。 亲眼看着那张被疾病摧毁的脸,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胡国强心里非常震撼,这是医术? 不! 这不是医术! 这是魔法!是神迹!是仙术! 秘书嘴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胡总……这……红斑狼疮当场见效?我是不是在做梦?” 胡国强看了秘书一眼,感慨道:“我现在彻底相信了,陈先生确实是华佗再世啊!” “是啊是啊!” 秘书连连点头:“连偏瘫,系统性红斑狼疮都能治!” “这样的人不是华佗在世,谁又是呢?” 第三个患者,是个70多岁的老爷子,是被自己的儿子掺着进来的。 老人的眼睛浑浊无神,嘴角往下耷拉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默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这老人得了什么病,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儿子眼眶泛红,开始介绍病症:“我爸老年痴呆已经五年了!” “一开始只是忘事,钥匙放哪儿了,饭吃了没有,后来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去年走丢过三次,最后一次在派出所待了两天,我们才找到他!” “现在他连我都不认识了,甚至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阿尔茨海默病?这病也能治?】 【老年痴呆是世界性难题,全世界都没有特效药,不知道陈默行不行?】 【陈默要是能治这个,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高低都得给他。】 【别吹了,先看看再说,老年痴呆是神经性退化,不好治!】 【这老爷子看着好可怜,眼神都是空的。】 【我奶奶也是这个病,去年走了,走的时候谁也不认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也太可怕了!】 【希望陈医生能再一次创造奇迹。】 【如果能治好,就是全人类的福音!陈医生,一定要加油啊!】 第126章 儿子,你头发咋白了? 阿尔茨海默病? 陈默走到老人面前,轻声叫道:“大爷,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看着他,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 “叫……叫什么……我不知道……忘了……全忘了……” “您今年多大了?” 陈默又问。 老人摇头:“不知道……都忘了……” 他的眼中满是茫然和无助,就像一个彻底失去记忆的木偶。 陈默先给老人把脉,脉象沉迟,舌质淡胖,苔白滑。 精神力扫描。 老人的大脑皮层广泛萎缩,海马体体积明显减小,神经元大量丢失,神经纤维缠结…… 这是典型的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改变! 在现代医学上,这种病理特征是无法医治的,因为神经元衰退是不可逆的! 但陈默注意到,有些神经元只是处于休眠状态,并没有完全死亡。 如果能激活这些休眠的神经元,重新建立神经连接,老人的认知功能完全可以恢复。 陈默看向老人儿子:“能治!而且今天就能让他认出你!” 男人的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 “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父亲他……真能认出我?” 陈默点头:“真的!但不是一次就能根治,需要一个过程!” “我先给他扎一次针,激活休眠的神经元,半个小时后,他应该能认出您来!” 男人眼眶红了,紧紧攥着陈默的手: “陈医生,求求您……只要能让我父亲认出我,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陈默拍了拍他的手:“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你把老人扶到床上去,脱掉外套!” “好好好!” 男人连连点头,把父亲扶到检查床上,然后给他脱掉外套。 老人很配合,不吵不闹,不挣扎不反抗。 只是脸色茫然,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陈默打开针盒,开始给老人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 头顶正中,督脉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第二针,四神聪。 百会穴前后左右各一寸,四针围成一圈,安神定志,醒脑开窍。 第三针,神庭穴。 前发际正中直上五分,宁神醒脑。 第四针,本神穴。 神庭旁开三寸,调节神志。 第五针,风池穴。 后脑勺下方,胆经的要穴,祛风散寒,通络止痛。 第六针,大椎穴。 第七颈椎棘突下,督脉和手足三阳经的交汇处。 第七针,肾俞穴。 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补肾填精。 第八针,足三里。 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补益气血。 第九针,太溪穴。 内踝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滋补肾阴。 九根银针扎下去,随着陈默弹动针尾,嗡嗡声连成一片。 时间一点点流逝。 老人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原本无神的眼睛……开始有了光。 瞳孔不再涣散,开始看向周围的人和物。 陈默持续弹动针尾,精神力同时蔓延出去,深入老人大脑。 那些休眠的神经元正在被激活,神经纤维正在重新连接,海马体的体积在缓慢恢复。 整个大脑像是被人从沉睡中唤醒,开始重新运转,发挥功能。 看到这一幕,陈默完全确信,自己是可以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 二十分钟后,针灸结束,陈默收针。 老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空洞、茫然、浑浊,而是清亮的、有神的、带着光的。 陈默用酒精擦了擦手,看着老人:“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 老人慢慢坐起来,在诊所里扫了一圈。 他先看了陈默,最后看向自己的儿子。 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蜡黄…… 老人伸出手,颤巍巍伸向中年男人的脸,抚摸着满是皱纹的脸。 “小军……你是小军……我儿子……” 男人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老父亲的腿,嚎啕大哭: “爸!您认出我了!您终于认出我了!” 男人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肩膀剧烈抖动。 老人弯下腰,摸着儿子的头发: “小军……你咋这么瘦……头发怎么也白了……你不是才45吗……头发咋白了?” 男人泪流满面,又哭又笑:“爸!我已经50了,上了50了!” 老人一怔:“我明明记得你才45啊,咋忽然就上了50了?” “您生病了,把我忘了,现在好了,您认出我了!您认出我了!” 直播间里,几十万网友彻底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认出来了!阿尔茨海默病都能治?】 【我也哭了!根本停不下来,我奶奶也是这个病,走的时候谁也不认识!老惨了!】 【从空洞到有神,那双眼睛的变化太明显了!】 【陈默这是开挂了吧?老年痴呆都能治?】 【我学医的,我的认知告诉我,这不可能……但我亲眼看到了,我无话可说!】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那些黑粉呢?出来走两步!】 【陈默竟然真的治好了阿尔茨海默病,他应该得诺贝尔奖。】 【这个男人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绷不住了,眼泪直接飙出来了,太戳心了!】 【泪目+1!】 【咪咪,帮我问一下陈医生,我外公也是这个病,能不能治?】 【陈医生太牛了!这就是医者仁心!】 胡总看着抱头痛哭的父子,又看着陈默,感觉三观被颠覆。 陈默能不能治疗老年痴呆,胡国强心里其实也是没底的。 毕竟这是神经性衰退,根本无法医治。 陈默扎了一次针,老人竟然记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彻底治愈,但就冲这一点,希望就很大。 陈默在胡总心里的地位,再次拔高! 秘书早就看傻了:“阿尔茨海默病都能治……这还是人吗?” 另一边。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对着陈默直接跪了下来。 “陈医生,谢谢您让我父亲认出了我!” “您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看着他,他却不认识我……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中年男人声音哽咽,“总之……谢谢您……谢谢您……” 陈默赶忙把他扶起来:“老爷子刚醒,还需要巩固!” “我再给他开几副药,吃一个月,平时多跟他说话,多带他出去走走,多让他动脑子!” “一个月后来复查,我再给他扎一次针,能恢复得更好。” 第127章 打假网红上门 男人连连点头,接过陈默写的方子,小心翼翼放进口袋里: “陈医生,这次治病一共多少钱?” “500!” 男人愣了一下,感到难以置信:“500怎么够?我带了钱的……” “500就够了!” 陈默摆摆手:“扎了半小时针,开了个方子,500够多了!” “陈医生,您真是好人,谢谢您!” 男人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500块钱,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后,扶着父亲出了诊所。 陈默转过身,看向刘鑫:“下一个!” 刘鑫回过神来,连忙低头看名单:“老陈,下一个是……胡总!该胡总了!” 陈默看向胡总:“胡总,该您了!” 胡总站起来:“陈先生,今天这一趟,我老胡算是开了眼了!” “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这么多疑难杂症您都治好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您这样的医生,服了!彻底服了!” “胡总过奖了!” 陈默笑笑:“您坐这儿,我帮您把后背的沙棘刺取出来!” “有劳陈医生了!” 胡总在诊桌旁边坐下,脱掉外套。 胡总后背有几个小黑点,那是三年前掉进沙棘丛时残留的刺。 X光拍不出来,普通医生根本找不到。 陈默不一样,精神力能精准定位。 一针下去,一挑,一根细如发丝的沙棘刺,被挑了出来。 陈默又挑了几针,把所有的刺都取了出来,然后用酒精棉消毒,贴上创可贴: “好了胡总,以后后背不会再发麻了!” 胡总“嘶”了一声,眼睛亮了:“好舒服!后背不麻了!” 胡总非常开心,紧紧握住陈默的手: “陈先生,您这个朋友,我老胡交定了!” “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老胡绝不推辞!” 对胡国强这样的人而言,根本不缺钱。 所以为了健康,可以花费巨大的代价。 就像有个富豪说的:我一天赚几个亿,花80万保养身体多吗? 显然不多! 所以,富豪非常舍得花钱保养身体。 “胡总客气了!” “陈先生,今天我还有事儿,就不先打扰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胡总说着,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陈默: “这是今天的诊费,您务必收好!” 陈默接过来一看,足足有500万,吓了一跳,连还了回去。 “胡总,这太多了,500就够了!” 胡总没有收,反而笑道:“程先生,我老胡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您就收着吧!” “除非……您不愿意和我交朋友?” 陈默苦笑,有钱人都这么任性的吗?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不收肯定不行,陈默也只能收下。 “胡总,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这才对嘛!” 胡总从秘书手里接过外套准备穿上。 就在这时。 诊所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 一个年轻男人大步跨了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一个大大的“假”字。 他手里举着自拍杆,手机镜头正对着他自己。 身后还跟着两个扛摄像机的,一个举着补光灯,阵仗很大,像是在拍电影。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打假斗士‘铁锤’!” 年轻人大声说道:“今天,我来到大安古玩城玉兰诊所,要给大家揭露一个惊天骗局!” 年轻人转过身,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陈默,指着陈默大声说道: “各位老铁看到了吗?这位就是最近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的‘神医’陈默!” “什么偏瘫、乳腺癌……几针就能治好?老铁们你们信吗?我铁锤第一个不信!” 他的直播间里有3万多人收看,弹幕密密麻麻的像雪花一样。 【铁锤来了!打假斗士出动!】 【陈默最近确实太火了,偏瘫都能治好,我也觉得有点假,感觉像是专门请来的托。】 【铁锤又要锤人了,坐等好戏。】 【要是铁锤能锤倒陈默,我就信。】 【铁锤别乱锤啊,陈默是真的有本事。】 【坐等翻车!】 铁锤看着弹幕,嚣张一笑,举着手机,走到诊桌前面: “陈默,你一个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的医生,凭什么在这儿给人看病?” “你治的那些病,都是世界性难题,你几根银针就能治好?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他又转过身,指着门口排队的患者和患者家属,声音更大了: “还有你们……都是他请来的托吧?” “演得挺像啊,又是下跪又是磕头,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天赚几个钱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铁锤干打假这么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 “你们这套太lOW了,骗骗小朋友也就算了,还想骗我?” 听到这话,正在排队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不干了,纷纷指责起来。 “你说谁是托?陈医生这么好的医生,你凭什么胡说八道!” “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陈医生这么好的医生你都能污蔑,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 “演!继续演!” 铁锤冷笑一声:“你们这演技,不去横店当群演可惜了!” 刘鑫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放屁!老陈治病我全程直播,几万人在线看着,你眼瞎啊?” 铁锤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刘鑫: “哟,还有帮凶?你就是这个诊所的老板吧?你们合伙骗人,他给你分多少钱啊?” 刘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铁锤,有种冲上去打人的冲动。 杨甜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助理小荷站起来,瞪着铁锤怒道: “你谁啊你?咪咪姐的报告单都在网上,你查都不查就来喷?” “报告单?” 铁锤嗤笑一声:“花几块钱就能买一张,你以为我没见过?” 杨甜直播间。 【这tmd谁啊?跑到这里来捣乱?】 【大咪咪的病是真的,报告单都在微博上,这人瞎了吗?】 【陈医生治好了咪咪,我们都看到了,这人凭什么说是假的?】 【支持陈医生!把这个打假的赶出去!】 【现在的网红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为了蹭流量也是拼了。】 【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来蹭流量的,打假成功,踩着陈默上位;打假失败,也能狠狠蹭一波陈默的流量,恶心!】 【网红不都这德性吗?别的本事没有,蹭流量比谁都强!】 铁锤的气焰更盛了,对着镜头喊: “老铁们,看到了吗?这帮人急了!” “他们越急,说明他们心里越有鬼!” “我阳痿,一直硬不起来!今天我就坐这儿,让他给我治!” “要是能治好,我当场直播吃翔!” 第128章 你眼馋我身子,你下贱! 听到铁锤的话,众人无不群情激愤,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打不能打,赶又赶不走,纷纷看向陈默,想知道他怎么处理。 陈默坐在诊桌后面,一直很安静。 等铁锤喊完了,他才开口:“说完了就赶紧滚,别浪费时间!” 铁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手机镜头怼到陈默面前嘲讽道: “哟,神医生气了?来来来,对着镜头说,你凭什么说你是神医?你有什么资质?” 陈默站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打我的假?”” 铁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又挺直腰板,把手机举得更高了: “怎么?想动手?你动我一个试试?” “我直播间好几万人看着呢,你动我一下,明天就上热搜……” 铁锤可是知道,陈默很能打,昨天那么多人都被他干趴下了。 所以对于陈默的武力,他非常忌惮。 但他不怕陈默敢打他,直播间几万人,就是他的护身符。 “不走是吧?” 陈默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在铁锤脸上。 “啪!” 铁锤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自拍杆脱手飞出去,手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摔在地上。 铁锤直播间。 【卧槽!什么情况?铁锤被打了?】 【这家伙竟敢打人?太猖狂了吧?】 【铁锤这次踢到铁板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笑!】 杨甜直播间。 【卧槽!真打了!】 【打得好!这种人就该打!陈默太刚了,我喜欢!】 【打人不对吧?有话不能好好说?】 【跟这种人有啥好说的?他就是来蹭热度的!活该被打!】 【解气!太解气了!就要这样,千万别惯着!打就完了!】 【看铁锤以前打假挺爽的,这次踢到铁板了。】 【支持陈默!打假打到神医头上,活该!】 铁锤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指着陈默,又惊又怒: “你……你敢打我?我直播间好几万人看着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陈默脸色冰冷:“我会不会治病,关你屁事?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铁锤梗着脖子:“我是打假斗士!我有权监督公众人物!” “你一个无证行医的骗子,凭什么……” “啪!” 陈默二话不说,又是一大嘴巴子。 砰! 铁锤被打得晕头转向,脑瓜子嗡嗡的。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冰冷: “告诉你,想打我的脸?你挑错人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你后悔今天的行为!”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铁锤以前打假的时候,都是先声夺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假的名头扣在对方身上,逼着对方自证清白。 不论对方是真是假,他先立于不败之地,反正热度先赚了。 陈默倒好,根本不接他的套路,二话不说,大嘴巴子招呼。 这彻底打乱了铁锤的节奏,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招。 “套路你大爷!少他妈废话,赶紧滚!” 陈默抬起一脚,踹在铁锤的肚子上。 打假? 去你妈的打假!老子先把你打出去再说! 直播间几万网友?那又怎么样?陈默根本不在乎网友的看法。 铁锤惨叫一声,从诊所飞了出去,滚了两圈,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像一条死狗。 他的两个摄像师吓得扛着设备就跑。 诊所里安静了。 刘鑫张大嘴巴,杨甜眼睛瞪得大大的。 胡总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竖起大拇指。 然后招来秘书,在他耳边低声说: “给斗音那边打个招呼,我不想看到这个人再这么嚣张了!” “老板!我明白!” 秘书点点头,出了诊所打电话去了。 杨甜直播间。 【一脚踹飞!太帅了!】 【陈默这身手,不去拍武打片可惜了。】 【铁锤这次真踢到铁板了,脸都肿了。】 【打假打到陈默头上,不是找死吗?】 【虽然打人不对,但看着真解气啊。】 【你们快去看铁锤的直播间,竟然被封了,哈哈哈,活该!】 【封了?我去看看!靠!真封了!陈默牛逼!几百万粉丝的直播间竟然干封了!】 【陈默yydS!】 【陈医生太帅了!】 【陈医生文武双全啊!大写的牛逼!】 陈默走到门口,看着铁锤冷冷道: “我治病,不需要任何人来打假!” “不信的,别来!来的……我治!” “再敢来捣乱,就不是一脚的事了!” 陈默说完,懒得理会铁锤,转身回了诊所,把门关上了。 铁锤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他的手机摔在一边,屏幕还亮着。 过了好一会儿,铁锤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拿起手机。 结果看到直播间被封,顿时绷不住了。 “草!谁他妈把我直播间封了?有病啊!” 铁锤连忙打开后台,查看封禁原因: 【斗音安全中心】违规处罚通知 【亲爱的斗音用户(用户名:@铁锤,UID:7832567): 根据《斗音社区自律公约》及相关法律法规,你的账号因存在以下违规行为,已被平台永久封禁……】 “永久封禁?” “我操!” 铁锤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崩溃。 他这个号,有300多万粉丝啊,就这么水灵灵的永久封禁了? 损失太大了! 铁锤心里感到无比后悔,他知道这一切一定和陈默有关。 早知道陈默这么牛逼,他招惹陈默干嘛?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我不就是打假他吗,怎么连账号都被封了,他到底是谁?” 铁锤看着诊所,悔的肠子都青了。 …… 晚上九点,最后一个患者离开诊所。 原本热闹的诊所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 “终于结束了!” 陈默呼出一口气。 刘鑫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四肢张开,头往后仰。 “是啊,终于结束了……这一天……差点给老子累死了!” “当年去大医院实习,都没这么累!” 陈默道:“你今晚在网上发个声明,诊所门口也贴上宣传单!” “每周只治三个患者,其余时间不接诊,免得大家白跑一趟!” 刘鑫连点头:“行,我待会儿就弄!” “对了老陈,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在家休息还是……” “明天我老婆公司要和别的公司打篮球,我得去助阵!” 刘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凑到陈默面前: “打篮球?我能去看看吗?就算不上场,当拉拉队也行啊!” 陈默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你那是想当拉拉队吗?你是眼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刘鑫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陈默一清二楚。 无非又是想直播自己打篮球,蹭热度。 刘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被你看穿了哈!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知我者,老陈也!” “不过老陈,你打篮球这么帅,这么厉害,不直播太可惜了!” “你知道野球帝上次直播你打球,就那一会儿,多少打赏吗?” “多少?” 第129章 体质天赋:超强自愈! “多少?” 陈默有些好奇。 他知道自己现在挺火的,但具体有多火,却是不得而知。 而直播打赏,无疑是很直观的数据。 刘鑫竖起一根手指:“130万!” 陈默吓了一跳:“居然这么多钱?” 他现在虽然有十个亿,但并不代表,不把130万放在眼里。 放在以前,顶得上好几年的工资了。 刘鑫重重点头:“就是130万!扣除平台分成,还有65万!” “65万啊,都够我换一辆问界M9了!” 陈默摸了摸鼻子:“我现在这么火吗?” 刘鑫砸了砸嘴:“老陈啊老陈,你对自己的热度一无所知啊!” “你知道我今天直播的数据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后台,递给陈默,“你自己看!” 陈默接过手机。 【今日直播数据】 观看人次:286万 最高同时在线:18.7万 新增粉丝:12.4万 打赏总额:680.3万元 弹幕总数:47.2万条 分享次数:8.6万次 陈默眼睛瞪大:“680万?就今天一天,这么多打赏?” “那可不!” 刘鑫摊了摊手:“680万,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我们到手至少两百多万!” “老陈,你今天这一天,光打赏就赚了200多万,如果直播带货……” 刘鑫摇摇:“我都不敢想象,咱们今天这一天能赚多少钱?” 陈默吸了口凉气,盯着那个“680.3万”的数字看了好几秒。 他知道网红赚钱,但没想到这么赚。 他今天治了这么多患者,收了不少诊费。 可是…… 所有诊费加起来,还没打赏的零头多! “所以……” 刘鑫眨眨眼:“明天还让不让我去?” “去!” 陈默道。 “去?” “既然这么赚钱,为什么不去?白送的钱,不赚白不赚!”陈默说得理直气壮。 刘鑫一拍手,笑得合不拢嘴:“这不就对了吗!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陈默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9点多了。 “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家了!” 刘鑫也站起来:“不一起吃饭了?今天赚了钱,哥请你啊!” “对面新开了家海鲜自助,988一位,龙虾鲍鱼随便吃!” 陈默摆摆手:“还是算了,都九点多了,我还得回家呢!” “回去得晚了,我老婆又该担心了。” 刘鑫指着陈默,又气又笑:“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顾家?” “算了,换做是我,家里有那么漂亮的老婆,我也早回家了!” “行了,快走吧,别让嫂子等急了!” 陈默离开后,诊所里就剩刘鑫一个人。 他看着今天的直播数据,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了有一会儿。 刘鑫打开剪辑软件,把今天直播的几个高光片段剪了出来。 偏瘫患者站起来走路、红斑狼疮姑娘脸上的红斑消退、阿尔茨海默老人认出儿子…… 剪完,配上一段激昂的背景音乐,写了一段文案,发了出去。 随后重新录制了一段视频,说了两件事: 【第一,陈医生有其他事情要忙,明天不接诊,大家别白跑!】 【第二,明天陈医生要去打篮球! 明天上午十点,大安体育中心篮球馆,直播预约已开启,不见不散!】 视频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点赞就破了一万,评论区像炸了锅一样,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沙发!陈医生明天打篮球?必须看!】 【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今天这三个病例看得我泪目了。陈医生yydS!】 【明天不接诊?那我后天去!从山东坐火车,一定要见到陈医生!】 【已经预约了!坐等陈医生扣篮!】 【陈医生这么好的医术,不好好治病跑去打篮球,太不务正业了吧?那么多患者等着呢!】 【楼上的别道德绑架好不好!谁规定医生不能休息?】 【就是!医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陈医生这跨界也太离谱了,医术天花板,篮球也天花板?】 刘鑫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 日后。 林清音沉沉睡去,额头汗津津的,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陈默没有睡意,照例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6】 【精神:16】 【天赋:精神探测(6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天籁之音】 【自由属性点:4】 【林清音好感度:96(生死相依)】 “系统,4点自由属性点,全加在体质上!” 【叮!消耗4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提升中……】 轰! 热流涌入体内,滚烫而汹涌,像四条岩浆灌进了血管里。 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陈默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被重新锻造着。 许久。 热流渐渐平息。 陈默睁开眼睛,握了握拳头,力量在指尖涌动,比以前更强了。 【叮!体质突破20点,觉醒体质专属天赋:超强自愈!】 【超强自愈:身体恢复能力、伤口愈合速度提升数十倍,轻微创伤数秒即可愈合,重度创伤数小时内可恢复。】 陈默愣了一下。 超强自愈?这不就是金刚狼吗? “试试去!” 陈默又惊又喜,下了床,来到1楼厨房,找到一把水果刀,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渗出来,三秒后,血止住了,五秒后,伤口开始愈合。 十秒后,口子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皮肤光滑如初。 “这也太离谱了!” 陈默喃喃道:“有了这种能力,以后就算想死也难……” “不过!” “得小心隐藏,不能被人发现,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 吃过早餐后,陈默开着劳斯莱斯,载着林清音去了公司。 清音资本的办公楼在高新区CBD的核心地段,一栋二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 陈默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林清音挽着他的胳膊,上了一楼大厅。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林清音,连忙站起来: “林总早……” 话说到一半,前台小姑娘看到了陈默,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天呐! 老板居然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冰疙瘩吗? 第130章 路人就是路人,没意思! 两人穿过大厅,乘坐电梯往楼上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员工,不管在做什么,都停下来,满脸震撼。 “这男的是谁?” “林总老公啊!这你都不知道?” “林总什么时候有老公了?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林总在直播间手撕陈默前妻,这么劲爆的事情你不知道?” “他就是陈默?真人比视频里还帅!” “天呐,他居然来公司了!” “林总太幸福了,他们两个也太配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林清音侧过头看着陈默,嘴角带着狡黠: “陈先生,感觉怎么样?被这么多美女盯着,是不是很爽?” 陈默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上当:“没感觉!她们没你漂亮!” “油嘴滑舌!” 林清音嗔怪,但眼底藏着一抹欢喜。 到了顶楼,林清音让助理通知全公司的人到会议室集合。 不到五分钟,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门口还站着不少。 林清音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这位是我先生,陈默!” “今天,他将代表我们公司参加篮球赛,大家认识一下!”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陈医生!” “陈医生,我是你的粉丝!加油!” 陈默笑着点点头,冲大家挥了挥手。 掌声停了之后,林清音一挥手:“所有人出发!去体育场!” 不多时。 十几辆车浩浩荡荡驶出停车场,往大安体育中心开去。 陈默开着劳斯莱斯,林清音坐在副驾驶,后面跟着清音资本的员工车队。 奔驰、奥迪、特斯拉、比亚迪、问界……排成一条长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半个小时后。 一行人来到大安体育中心篮球馆。 这座球馆能容纳三千人,今天不是满座,但也来了七八百人。 清音资本来了一百多号人,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清音资本”四个大字,坐在东侧看台。 大安私募也来了一百多号人,穿着黑色T恤,胸口印着“大安私募”,坐在西侧看台。 其余人是在网上看到消息的网友。 除此之外。 竟然也来了很多主播,包括刘鑫。 陈默走进场馆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陈医生!陈医生!陈医生!” 刘鑫也用力挥手,扯开嗓子大叫:“老陈,我在这里!” 陈默看了过去。 刘鑫站在第一排,眼前放着三脚架和手机,显然正在直播。 陈默冲他挥了挥手。 刘鑫冲着陈默大叫:“老陈你加油啊,狠狠干他丫的!” “直播间里十几万老铁可都看着你呢!” 另一边。 西侧看台上,赵宇坐在第一排,身边站着他的老爹赵天明,大安私募的董事长。 赵天明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赵宇看见陈默,眼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烧起来,咬牙切齿。 上上次在骑马场,他被陈默扔在草滩不管,差点废了一条腿。 上次在拍卖会,他又被陈默当众打脸,还输了几千万…… 接连两次在陈默面前吃瘪,赵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他一定要狠狠打陈默的脸,洗刷今天的耻辱! 陈默并不知道赵宇的想法,先和队员们去了更衣室,换上了清音资本的白色球衣。 陈默的号码是林清音选的……23号。 双方运动员进场,然后开始热身。 清音资本这边除了陈默,还有四个年轻人,都是公司里平时喜欢打球的员工。 然而最高的那个,也才一米八八,放在普通人里算是高的,但跟对面一比就差远了。 大安私募五个人,除了赵宇,还有两个退役的职业球员。 一个是195厘米的小前锋王磊,另一个是217厘米的中锋朱琦。 朱琦今年33岁,前CBA职业球员,打过11年职业联赛,巅峰赛季场均19分8篮板。 曾入选过国家队集训名单,在当时被称为“国内第一中锋”。 后来因为膝盖重伤退役,被赵天明高薪挖来,挂名在大安私募。 王磊今年35岁,前CBA职业球员,三分精准,防守凶悍。 当年在CBA以“恶汉”著称,场均技术犯规全队第一。 两个人往场上一站,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鹤立鸡群。 双方球员热身完毕,随着裁判一声哨声,来到中线集合。 双方准备就绪后,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朱琦217厘米的身高,臂展超过两米三,弹跳虽然不算顶级。 但凭借身高优势,轻松够到了球。 他把球拨给队友,大安私募的控卫稳稳接住,推进过半场。 刘鑫直播间,观看人数超过了10万人。 【终于开打了,不过……对面那个中锋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楼上的连他都不认识,那是朱琦啊!前CBA第一中锋!】 【卧槽,真是朱琦?当年国家队那个?陈默这下遇到硬茬了!】 【还有王磊,也是退役职业球员,防守特别脏,希望别伤人。】 【陈默再厉害也是个业余的,对面两个职业的,这怎么打?】 【我相信陈默!野球帝不也被打爆了?】 【野球帝在CBA混了半年就被淘汰了?跟职业球员能比吗?】 【朱琦巅峰期可是媲美顶级外援的。】 【完了完了,陈默今天要翻车了!】 朱琦冲进低位,背对着清音资本的中锋,伸手要球。 清音资本的中锋,身高只有188。 朱琦接球,往后一靠,清音资本的中锋直接被顶退了两步。 朱琦转身,轻松打板得分,2比0。 他往回跑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 “就这?路人就是路人,没意思!” 王磊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目光之中同样充满了轻蔑: “老朱,你也不要要求太高了,路人就是路人,哪能和我们这种职业球员相比?” 两个人都自持职业球员的身份,打心底里看不起业余球员。 朱琦和王磊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刘鑫直播间。 【朱琦身体优势太大了,根本防不住。】 【王磊说话好狂啊,看着就来气!】 【职业球员对上业余球员,确实有狂的资本,陈默加油啊!】 【陈默打爆他们!】 赵宇坐在场边替补席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得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今天,他要亲眼看着陈默被羞辱,被碾压,被踩在脚下。 清音资本进攻。 第131章 陈默太帅了! 清音资本进攻。 控卫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陈默。 陈默在三分线外接球,王磊立刻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他的臂展超过2米1,重心压得很低,防守面积大得吓人。 陈默压低重心,左手运球,身体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王磊伸手去掏球。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球从左手换到右手,身体向右一探,王磊的重心跟着移了过去。 就是这一瞬间。 陈默一个大幅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拉回左手,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向左路……交叉步变向,快如闪电。 王磊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默轻松突了过去,像一阵风杀进内线,朱琦补防。 2米17的身高像一堵墙挡在面前,封死了所有的投篮角度。 陈默没有减速,直接收球,起步,在空中与朱琦正面碰撞。 “找死!” 朱琦猛地跳起,抡圆了手臂拍向篮球。 陈默却从朱琦的腋下把球换到左手,轻轻一挑,球打板入筐。 2比2! 朱琦落地,回头看着篮球进入篮筐,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那个盖帽,明明封死了所有角度。 但陈默在空中硬生生换手拉杆,从他的腋下把球放进去了。 这种动作,他在CBA见过,但那是外援做的,还是顶级外援。 【卧槽!拉杆!过了王磊又过了朱琦!】 【这球太帅了!职业球员也防不住陈默!】 【朱琦脸都绿了!哈哈哈,笑死!】 【谁说陈默打不过职业的?打脸了吧!】 东侧看台上,清音资本的员工们沸腾了。 “老板娘牛逼!” “好球!” “拉杆!看到没有,拉杆!帅呆了!” 成功过掉王磊和朱琦,陈默心里毫无波动,继续回防。 王磊和朱琦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刚才被陈默过得干干净净。 这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都不多见。 两人咬着牙,盯着陈默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凶狠和不爽。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陈默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想晃开陈默的重心。 他的动作很熟练,节奏感很好,毕竟职业出身,基本功没得说。 但陈默像牛皮糖一样贴着,无论王磊怎么变向,陈默都能提前预判,封住突破路线。 王磊急了,强行干拔跳投三分…… 哐当一声,弹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该死!” 王磊暗骂一声。 朱琦抢到进攻篮板,二次进攻打进。 4比2! “啊!” 朱琦落地后,用力捶了捶胸口,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看了陈默一眼,眼中满是挑衅。 陈默无奈一笑。 这两个职业球员,对自己的意见很大啊,自己没得罪他们吧? 清音资本进攻,控卫把球传给陈默。 王磊这次防得更紧,不停地掏球,动作很大,裁判没有吹。 陈默运了两下球,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跳投。 王磊扑上来封盖,这球的弧度很高。 “唰”的一声,篮球空心入网。 4比5! 【超远三分!这射程太离谱了!】 【王磊防到脸上了还能进?陈默这投篮是开挂了吧?】 【4投4中?陈默今天是神啊!】 王磊脸都绿了。 堂堂职业球员,被一个路人颜射三分,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王磊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大安私募进攻。 朱琦在内线要球,轻松打板投进。 6比5! 两个中锋身体差距太大,所以朱琦在内线简直予取予求。 清音资本的中锋只能苦笑,朱琦比他高了20公分,臂展长了40公分,根本没法玩。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过半场,王磊和控卫双人包夹。 陈默一个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然后忽然加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杀进内线。 朱琦补防。 陈默一个欧洲步,把朱琦晃得找不着北,然后轻松上篮。 6比7! 【双人包夹都防不住?陈默这是人?】 【欧洲步!朱琦被晃成木桩子了!】 【陈默一个人打五个?这也太猛了!】 【朱琦虽然在内线挺猛,但照样防不住陈默,他太慢了!】 被陈默过掉,朱琦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2米17的身高,在CBA打了11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 但陈默这种节奏变化,他还真没见过。 在高速行进中突然减速、变向、再加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和朱琦打挡拆,王磊突破后分球给朱琦,朱琦接球暴扣。 8比7。 扣完篮,朱琦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才落地,冲着陈默大吼: “来啊!” 陈默没理他。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过半场,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面对王磊的防守,直接干拔三分。 刷! 球空心入网。 8比10! 王磊咬着牙,看了一眼记分牌,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他在CBA打了八年,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投篮。 这个网红凭什么?简直欺人太甚! 【三分球5投5中?这命中率太恐怖了!】 【王磊打急眼了,哈哈哈,感觉他随时要变身超级赛亚人!】 【陈默这是要打破纪录的节奏啊!】 这个时候,大安私募叫了暂停。 赵宇站起来,走到朱琦和王磊面前,压低声音,表情阴沉: “给我盯死他!别让他投篮,别让他突破,别让他得分!” 队员们点了点头,眼中也喷涌着怒火。 暂停结束,双方球员重新回到场上。 大安私募的防守强度明显提升了。 王磊几乎挂在陈默身上,手不停地掏球,嘴里也不干净。 “你也就投三分这点本事了,有本事突进内线来试试?” 陈默没有回应。 运球到前场,一个拜佛假动作,王磊跳了起来,陈默收球,往右一步,干拔三分。 球进! 8比13! 大安私募进攻。 朱琦在内线强打,转身勾手,球进。 10比13! 陈默运球到前场,王磊和控卫再次包夹。 陈默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杀进内线。 朱琦和大前锋扑上来,双人包夹。 陈默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一个大幅拉杆,球擦板入筐。 10比15! 【又是拉杆!三个人都拦不住他!】 【陈默这身体素质,打CBA都够了!】 【朱琦和王磊的脸都被打肿了!】 第132章 暴力隔扣 不知不觉间,第一节比赛结束。 陈默一个人得了20分,三分球4投4中,两分球4投4中,命中率百分之百。 【第一节结束!陈默8投8中,20分!】 【朱琦和王磊被打自闭了,哈哈哈。】 【谁说职业球员打不过?陈默教他们做人!】 【我已经录屏了,这视频我能看一百遍。】 【陈默yydS!】 赵宇站在场边,看着记分牌上的数字,脸色铁青,双眼喷火。 他花重金请来的两个职业球员,在陈默面前被打成了筛子。 朱琦和王磊坐在替补席上,脸色同样难看,谁也不说话。 赵宇走到两人面前,声音低沉: “听着!” “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姓陈的嚣张了!” “给我干他!就算是犯规在所不惜!” 赵宇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可以,直接废掉他,出了事我兜着!” 朱琦和王磊擦了擦脸上的汗:“明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第二节开始。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运球过半场,面对陈默的防守,叫了挡拆。 朱琦提上来掩护,肩膀微微倾斜,膝盖顶向陈默的膝盖侧面。 陈默侧身闪开,没有被顶到,但王磊已经突了进去,急停跳投。 球进。 16比20! 陈默看向朱琦,这家伙刚才那个动作,明显是冲着废人来的。 朱琦咧嘴一笑:“姓陈的,你不是很能跳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陈默皱了皱眉:“劝你不要乱来!否则吃亏的还是你!” “我拭目以待!” 朱琦耸耸肩。 清音资本进攻。 控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刚接到球,王磊就扑了上来。 他明显是冲着人来的,肘子高高扬起,直接砸向陈默的胸口。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肘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没有碰到。 裁判吹了哨子……王磊犯规。 王磊举起手,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陈默心里有些恼火,两罚全中。 16比22! 大安私募进攻。 朱琦在内线要球,清音资本的中锋绕前防守,朱琦推开他。 接到球,转身的时候,朱琦左手顺势一肘子甩了出去,正中清音资本中锋的肋骨。 中锋闷哼一声,捂着肋骨蹲了下去。 裁判没有吹,朱琦转身打板得分。 18比22! “你没事吧?” 陈默和其他队友,急忙走了上去。 中锋缓了两下,摇摇头:“我没事!” 比赛继续。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过半场,王磊从侧面冲过来,直接撞在陈默的腰上,把他撞倒在地。 裁判吹了犯规,但只是普通犯规。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眼底,却喷涌着怒火,终于怒了。 【卧槽!这是打球还是打人?】 【王磊明显是故意的!裁判眼瞎吗?】 【朱琦那肘子也不干净,太脏了!】 【王磊这是要废了陈默啊!操tmd!】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突破上篮,成功打进两分。 20比22! 清音资本进攻,陈默运球到前场,王磊和控卫再次包夹。 这一次,王磊没有掏球,而是直接伸脚绊了陈默一下。 陈默一个踉跄,没有倒,但控卫从侧面冲过来,用肩膀狠狠撞在陈默的肋骨上。 陈默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远。 裁判吹了哨子,恶意犯规,两罚一掷。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高达20点的体质,让他完好无损。 但陈默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那就走着瞧! 东侧看台上,清音资本的员工们屏着呼吸,脸上满是愤怒。 “会不会打球?” “到底是打球还是打人?太脏了!” “抗议!” 林清音坐在第一排,手攥成拳头,精致的脸上满是紧张。 陈默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 20比24! 清音资本球权还在,继续进攻。 控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在三分线外接球。 这一次,陈默没有急着突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王磊。 “故弄玄虚!” 王磊嗤笑一声,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陈默忽然动了,旱地拔葱,干拔三分。 王磊扑上来封盖,手指戳向陈默的眼睛。 陈默后仰,避开手指,球出手,同时一脚踹向王磊的裤裆。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20比27! 王磊闷哼一声,捂着裤裆蹲了下去。 【三分球5投5中!陈默杀疯了!】 【王磊刚才那个动作太危险了,戳眼睛啊!】 【陈默好像生气了,踢了王磊裤裆。】 【王磊活该!】 朱琦走向王磊:“老王,你没事吧?” 王磊缓了两口气,摇头道:“我没事!” 但看向陈默的目光,有些阴郁。 他知道,陈默刚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小动作。 “很好!姓陈的,你彻底激怒我了!” 王磊怒火中烧:“看着吧!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运球过半场,叫了挡拆。 朱琦提上来掩护,王磊突破,陈默换防,贴住了王磊。 王磊急停跳投,陈默猛地跳起,抡圆了右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篮球直接被拍飞,全场一片哗然。 好帽! 陈默落地后捡到篮球,运球快攻。 王磊撒腿狂奔,可根本追不上陈默。 朱琦追上来补防。 陈默没有减速,收球,起步,罚球线内一步起跳,暴力砸筐。 朱琦也跳了起来,217厘米的身高,高举双臂,像一堵墙。 陈默在空中滑翔,越过朱琦的手,右手持球,狠狠砸向篮筐。 “砰!” 朱琦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篮筐剧烈晃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全场死寂了一瞬,东侧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太帅了!” “隔人暴扣!” “老板娘威武!” 刘鑫直播间。 【卧槽卧槽卧槽!隔扣217厘米的朱琦!】 【这弹跳!这爆发力!陈默是超人吧!】 【朱琦被扣飞了!哈哈哈!爽!】 【陈默怒了!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朱琦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愤怒。 他在CBA打了11年,从来没有被人隔扣过,从来没有! 今天……却被一个“网红”隔扣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安私募进攻。 朱琦接到球,背身单打,转身勾手。 球弹框而出,陈默抢到篮板,运球快攻。 王磊和朱琦同时追上来,目光凶狠。 陈默没有减速,收球,起步,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他跳得非常高,脑袋几乎与篮筐平行。 朱琦和王磊同时起跳,拍向篮球。 陈默右手持球,隔着两人把球砸了下去。 “砰!” 双人隔扣。 朱琦和王磊同时被撞飞出去,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第133章 垫脚是吧?好好好! 全场再次沸腾。 东侧看台上的员工们站了起来,欢呼、呐喊,声浪震耳欲聋。 【双人隔扣!朱琦和王磊同时被扣飞!】 【这球我看了一百遍!太残暴了!】 【陈默这是打出了NBA全明星的水平!】 【朱琦和王磊两个职业球员打成这样,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霸气!这才是篮球!太帅了!】 不知不觉。 第二节还剩下三分钟,比分22比40,清音资本领先18分,大安私募叫了暂停。 陈默回到替补席,接过林清音递过来的水瓶,喝了一口。 林清音看着他,满眼心疼:“疼不疼?” “不疼!我的身体强度你还不知道吗?” 陈默笑着说道。 “油嘴滑舌!” 林清音小脸一红,白了陈默一眼。 陈默的身体素质和身体强度,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 每天晚上都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只是。 对方毕竟是两个职业球员,而且那么凶,林清音难免担心。 另一边。 大安私募替补席。 砰!赵宇把手里的矿泉水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溅了一地。 赵宇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走到朱琦和王磊面前,手指戳着他们的胸口,大声怒骂: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两个职业球员,被一个网红打成这样?” “我们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来丢人现眼的吗?” 朱琦和王磊低着头,没有吭声。 他们虽然是职业篮球运动员,可现在吃的是大安私募这碗饭。 面对老板的怒火,他们也只能忍。 赵宇依旧在骂,唾沫星子喷到他们脸上: “你们不是职业的吗?不是打过CBA吗?你们的狠劲呢?你们的血性呢?” “给我干他!狠狠的干他!就算是把他废了,我也兜着!” “接下来的比赛,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家伙蹦跶了。听明白了吗?” 朱琦和王磊点了点头,咬着牙硬撑下来。 比赛继续。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过半场,王磊扑了上来,并在陈默起跳的瞬间,伸脚垫在了陈默落地的位置。 陈默落地,左脚踩在王磊的脚背上。 陈默感觉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 超强自愈天赋开始工作,疼痛迅速消退,很快便不知所踪。 【垫脚!王磊这是要废了陈默的职业生涯!】 【太脏了!这种人应该终身禁赛!】 【陈默没事吧?千万别受伤!】 眼见陈默倒地,林清音的心揪了起来,站起身紧张看着陈默。 好在陈默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已经没有啥事儿了。 陈默看着王磊,眼底闪过一抹凶光。 王磊挺直腰板,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怂,反而带着冷笑。 “垫脚是吧?行!你有种!走着瞧!” 陈默冷哼一声,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22比45! 大安私募进攻。 朱琦右手持球,轻轻一跳劈扣入筐。 22比47。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王磊从侧面撞过来,膝盖顶向陈默的大腿。 陈默忽然加速,过掉王磊,杀进内线。 朱琦补防。 陈默高高跳起,把球砸向篮筐。 朱琦没有起跳,而是将脚垫在陈默的落地位置。 “又来!” 陈默心里冷笑,在空中调整身体,右脚猛的用力跺了下去。 20点体质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脚上,狠狠剁在朱琦的脚掌上。 “咔嚓!” 一声脆响,朱琦的脚掌被踩得变形,脚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球馆里格外刺耳。 “啊!” 朱琦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他的脸扭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涌了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卧槽!陈默把朱琦的脚踩断了?这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意外,朱琦都活该!他先垫脚的!太脏了!】 【陈默会坐牢吗?】 【坐鸡毛牢!朱琦先垫脚,陈默是正当防卫!】 【活该!打球这么脏,还垫脚,废了才好,免得祸害别人!】 【解气!太解气了!王磊和朱琦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脏,这下遭报应了吧!】 医护人员冲进场内,把朱琦抬上担架。 朱琦抱着脚,疼得满头大汗,路过陈默身边时,眼中满是怨毒。 陈默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打球这么脏,以后还是告别篮球场吧,你不配!” “你等着!” 朱琦脸色铁青。 裁判看着陈默,犹豫了一下,吹了哨子……陈默犯规。 不是恶意犯规,只是一个普通犯规。 陈默没有争辩,举起手,走向罚球线。 两罚全中。 22:49! 王磊看着陈默,心里升起一丝后怕。 朱琦垫脚,直接废了朱琦,太狠了! 刚才垫脚的如果是自己……他不敢想! 一时间。 王磊不敢再做小动作了,其他三个队员也缩手缩脚,满是忌惮。 被陈默吊打很丢人,但被他废了更恐怖,他们可不想像朱琦那样,被废了脚。 大安私募换上一个替补中锋,一米九出头,瘦得像竹竿。 比赛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悬念了。 清音资本进攻。 控卫把球传给陈默,王磊硬着头皮扑上来,但不敢靠太近。 陈默看了他一眼,直接干拔跳投。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22比52! 【第10记三分了!陈默这是要破纪录!】 【王磊已经不敢防了,腿都在抖,大安私募被打傻了。】 【朱琦都被废了,换做你,你也抖啊!】 【陈默:我打球带个扳手很正常吧?】 大安私募进攻。 王磊运球过半场,被陈默逼得走投无路,慌乱中传球被断。 陈默抢断,运球快攻,一条龙杀进内线,没有人敢拦他。 陈默罚球线内一步起跳……战斧劈扣! 篮筐剧烈地晃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22比54! 【战斧劈扣!太残暴了!】 【大安私募的内线像纸糊的一样。】 【陈默这是打2K开了修改器吧?】 大安私募进攻。 替补中锋在内线要球,刚接到球,陈默从弱侧协防过来,一巴掌把球扇飞。 钉板大帽! 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陈默抢到篮板,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急停后撤步三分……球进。 22比57! 【后撤步三分!这动作太丝滑了!】 【陈默今天三分球多少中了?10投10中?】 【11投11中!我的天!】 大安私募已经完全乱了,王磊运球失误,被陈默抢断。 陈默快攻,背后运球过掉防守人,杀进内线,单手劈扣。 22比59! 第134章 炸裂的得分数据! 清音资本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王磊站在三分线内一步远的地方,张开双臂。 但眼神空洞,显然防守也是做做样子。 陈默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再次干拔……球进。 【12投12中!陈默今天是上帝!】 【大安私募的球员已经放弃防守了。】 【这比赛看得我热血沸腾,这才是篮球!】 大安私募进攻。 替补中锋在内线接到球,结果手滑,把球传出了界外,失误。 陈默发球,控卫把球回传给陈默。 陈默在三分线外接球,王磊扑了上来。 陈默一个拜佛假动作,晃飞王磊,陈默收球,往右一步,干拔三分……球进。 王磊落地,摇了摇头,双手叉腰,低着头,走回了半场。 上半场结束。 比分22比65,清音资本领先43分。 陈默独得45分,三分球13投13中,两分球6投6中,罚球4罚4中。 【陈默上半场45分,三分13中13,太恐怖了!太残暴了!】 【陈默下半场还要打吗?大安私募已经崩了!】 【感觉陈默能拿100分!太残暴了!】 下半场开始。 大安私募已经彻底没有心气了。 王磊运球过半场,被陈默抢断。 陈默欧洲步过掉防守人,拉杆上篮。 22比67! 陈默三分线外接球,直接跳投。 22比70! 陈默抢断,快攻,背后运球过掉两个人,杀进内线,双手暴扣。 22比72! 【陈默打疯了!王磊已经放弃防守了!】 【大安私募的球员眼神都是空的,感觉完全没有斗志!】 【这比赛太残忍了!幸亏王磊退役的早,不然会自闭的!】 比赛还在继续。 然而大安私募的球员们像行尸走肉一样在场上跑来跑去。 进攻失误,防守漏人,投篮三不沾。 陈默没有下场,继续打,继续投。 第三节,陈默单节又砍下40分。 三分球7投7中,两分球6投6中,罚球5罚5中,命中率百分百! 三节结束。 比分28比105,陈默个人得分85分。 【三节85分!陈默这是要奔着100分去啊!】 【对面已经被打花了,陈默还不下场?】 【为什么下场?对方打球那么脏,换做是我,也会狠狠报复!】 【真男人就是要报复!什么以怨报德,让他通通见鬼去吧!】 【支持陈默继续打!要让大安私募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就是干!】 第3节结束,比赛暂停,陈默回到替补席休息,坐在林清音旁边。 林清音递给他一瓶水,又拿毛巾贴心的给他擦汗,温柔的很。 “不打了?” 林清音问。 “打!为什么不打!赵家父子太嚣张,我今天要让他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陈默笑道。 林清音扑哧一声笑了:“你也太狠了!” “男人不狠怎么行?就是要狠狠干他丫的!”陈默攥紧拳头。 “你这么干他们可以,但别这么干我!”林清音小声娇嗔。 “那不会!” 第四节开始,陈默依然在场上。 大安私募的球员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就算防守,也只是象征性地伸伸手,连犯规都懒得犯了。 陈默没有客气,像一台精密的投篮机器,接球,出手,命中。 第四节仅仅打了五分钟,陈默的个人得分突破了100分。 陈默没有停,继续投,继续扣…… 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41比218,清音资本赢了177分。 陈默出场40分钟,投篮58投58中,三分球35投35中,罚球22罚22中,得到173分,22个篮板,15次助攻,18次抢断,10次盖帽,0失误。 命中率100%! 三分命中率100%! 罚球命中率100%! 三项命中率高达300,远超180俱乐部! 全场沸腾。 清音资本的员工们冲进球场,把陈默举起来,抛向空中,一次,两次,三次…… 林清音站在人群外面,激动看着陈默,美眸中满是骄傲和崇拜。 以前上高中和大学时,林清音也幻想过找一个男朋友,看他打球,给他加油助威。 可惜,没有一个男的能入她的眼,这个幻想也因此成了遗憾。 没想到今天……陈默帮她实现了,让她弥补了以前的遗憾。 另一边。 刘鑫看着直播间里密密麻麻的弹幕,看着打赏金额不断飙升,整个人都陷入了亢奋。 “2000万!单场打赏居然突破了两千万!我的天!疯了!” 刘鑫脸色潮红,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跟陈默当了大学室友。 最最正确的事情,就是陈默找他借钱时,他毫不犹豫的借了! 现在……他的这些行为全都开花结果。 【173分!100%命中率!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数据?超人吧?】 【陈默一个人打爆了大安私募全队。】 【朱琦被踩断脚,王磊被打自闭,这场比赛我能吹一辈子!】 【陈默yydS!我已经说累了,但我还是要说,陈默yydS!】 【173分!35记三分!100%命中率!陈默今天是上帝本人!】 【这数据放在NBA都是神话!】 【从今天起,陈默就是我心中的篮球之神,乔丹正式退位!】 比赛结束了,大安私募的球员,像逃难一样涌向球员通道。 王磊走在最前面,低着头,毛巾盖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其他四人脸色灰白,眼神空洞,像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残兵。 他们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球场,连东西都没收拾。 其实也没脸收拾了,被打成这样,他们心里都有阴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碰篮球。 西侧看台上,大安私募的员工们,也都灰溜溜地起身离场。 尤其赵宇和赵天明父子俩,速度比兔子还快,生怕被人认出来。 不到两分钟,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黑色方阵,就彻底散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座椅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大安私募”旗帜。 清音资本的员工们并没有注意他们,因为所有人都在欢呼。 林清音整了整裙摆,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话筒。 走到球场中央,扫了一眼东侧看台上那些还在欢呼的员工: “大家安静一下!” 100多号员工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的比赛,大家都看到了,我们赢了,赢了137分!” “为了庆祝这场胜利,今天晚上,我请所有人吃饭、唱歌,地点随便挑,消费我买单!” “林总万岁!” “林总威武!” “林总我爱你!” 员工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在球馆里回荡,久久不散。 刘鑫也从场边跑过来,凑到陈默身边,眼睛里全是光: “老陈,你丫的疯了,真的疯了!你知道今天的直播数据吗?” 说着,把手机递给陈默,让他自己看。 【今日直播数据】 观看人次:1270万 最高同时在线:86万 新增粉丝:88万 打赏总额:2130万元 弹幕总数:312万条 分享次数:46万次 第135章 陈默唱歌这么好听? 陈默有些被惊到了:“两千多万?” “那可不!” 刘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2130万!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到手至少800万!” “老陈,你今天这一场球,比昨天治病赚的还多!” “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后续还有回放、剪辑、二次传播,版权还能卖钱!” “老陈,你这哪是打篮球,你这是印钞啊!” 陈默吸了口凉气:摇了摇头:“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脑袋想当网红,这是真赚钱!” “那可不?” 刘鑫感慨道:“一场直播赚2000多万,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没想到今天真的发生了!” “我都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太疯狂了!” 陈默也点头,他以前在医院上班时,年薪也就30万左右。 这还是他成了主治医生后,才拿到的工资,以前要少的多。 2000多万,这得顶他多少年的工资? 不敢想! “不想了,走吧,吃饭去!”陈默道。 刘鑫连忙把手机揣进口袋:“老陈,我能不能蹭个饭?” “今天这顿可是林总请客,全场最高规格,我还没吃过呢!” 陈默没好气道:“你不是一直在蹭吗?” “那倒是!” 刘鑫嘿嘿一笑。 一群人从球馆出来,开车前往饭店。 饭店是市中心最豪华的那家五星级饭店,清音资本包下了整个三楼,摆了二十桌。 龙虾、鲍鱼、帝王蟹、东星斑、澳洲和牛,摆的满满当当。 员工们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主桌,刚坐下,一个女员工走了过来。 “陈医生,我是您的粉丝!从您第一次直播就追了,一直追到现在!能给我签个名吗?” 陈默笑了笑,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女员工接过笔记本,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宝贝,眼睛亮亮的: “谢谢陈医生!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可以!” 女员工连忙凑过来,举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比了个剪刀手,拍下的照片。 女员工看着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太帅了!我回去要发朋友圈!” 她刚走,又有几个女员工涌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手机或笔记本。 “陈医生,我也要签名!” “陈医生,我也要合影!” “陈医生,您能不能教我打篮球?” “陈医生,您还收徒弟吗?” 陈默被围在中间,签了一个又一个,合了一张又一张影。 林清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吃醋。 她知道,这些人只是单纯地崇拜自己的男人,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 她对自己的魅力也很自信,并不认为这些人能挖动她的墙角。 刘鑫啃着一只帝王蟹腿,满嘴都是蟹肉,含糊不清地说: “老陈,你现在比明星还火!要不咱开个粉丝见面会吧?” “门票五百一张,一场能卖几千张!” 陈默瞪了他一眼:“吃你的蟹!” 刘鑫缩了缩脖子,继续啃蟹腿。 吃完饭,一群人又杀向市中心最大的 KTV。 林清音包下整个二楼,开了十几个包间。 员工们分散在各个包间里,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 陈默和林清音进了最大的包间,刘鑫跟在后面,还在直播。 “老铁们,现在我们到了KTV!吃完饭了,该唱歌了!” 刘鑫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那些正在唱歌的员工,大声道: “你们想听谁唱?想听老陈唱的扣1!” 【111111111111111!陈默唱歌!】 【陈默还会唱歌?他不是医生吗?】 【陈默连篮球都会打,唱歌算什么?】 【111111111!坐等陈默开嗓!】 【要是陈默唱歌也好听,我就嫁给他!】 【楼上24K抠脚大汉想笑死我吗?】 林清音坐在沙发上,拿起话筒,递给陈默:“唱一首?” 陈默接过话筒,犹豫了一下:“唱什么?” “随便,你唱什么都行!”林清音笑道。 “那行吧!随便唱一首,如果唱的不好,不要笑话我!” “不会!” 陈默点点头,走到点歌台前面,点了一首《因为爱情》。 音乐响起,前奏舒缓而温柔。 陈默站在包间中央,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彩灯在旋转,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陈默举起话筒,开口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一出来,整个包间安静了。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所有人默默听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因为……太好听了! 陈默的低音沉稳,高音清亮,气息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的嗓音带着一种磁性,像大提琴的低吟,又像溪水的流淌,让人听了就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林清音看着陈默,美眸越来越亮。 她知道陈默会很多东西,治病、鉴宝、赌石、篮球…… 但她从来不知道,陈默唱歌也这么好听。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宝藏男孩。 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刘鑫也呆住了,他听过陈默唱歌,但那是在大学的时候,唱得也就那样,不跑调而已。 现在这个声音,跟大学时完全是两个人,这也太好听了! “这真的是老陈?” 刘鑫看了看直播间里的弹幕,果然炸了。 【卧槽!这是陈默唱的?这也太好听了吧!】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音太绝了!】 【陈默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告诉我!】 【这声音……感觉比原唱还好听!】 【我已经录屏了,循环播放一百遍!】 【陈默不出专辑天理难容!出专辑!】 【听完这首歌,我决定嫁给陈默了!】 【楼上的,你先问问林总答不答应!】 【陈默yydS!我要嫁给你!给你生猴子!】 包间里的员工也安静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默,跟见了鬼一样。 太好听了!陈默唱歌居然也这么好听! 简直离了个大谱!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一曲终了。 陈默放下话筒。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陈医生再来一首!太好听了!” “再来一首!” “我感觉耳朵怀孕了!也太好听了!” “陈医生,你也太会唱歌了!好喜欢!” “怪不得老板会喜欢陈医生,这样的男人,给我来一打!” “上午看到老板和陈医生,我还觉得他配不上我们老板,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是小丑!” “……” 第136章 林清音: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见大家这么热情,陈默不好推辞,又点了一首《海阔天空》。 这一次,他用的是粤语,发音标准,情感饱满,高音部分轻松上去,毫不费力。 唱到副歌的时候,包间里的员工们,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几十个人一起合唱,声音在包间里回荡,震得天花板都在颤。 刘鑫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把屏幕淹了。 【海阔天空!我的青春啊!】 【陈默粤语也这么标准?他是广东人吗?】 【不,他是大安人!我们大爱的骄傲!】 【这高音,绝了!感觉比原唱还稳!】 【我已经哭了!】 【陈默你开演唱会吧,我一定买票!】 【陈默真的是素人吗?为什么他唱歌比那些歌星还好听?】 【幸亏陈默没有出道唱歌,不然就没有那些明星的活路了!】 陈默唱完第二首,把话筒递给林清音:“你来一首!” 林清音摇摇头:“我唱歌不好听!” “我教你!” 陈默笑了笑。 林清音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 作为大老板,她倒是不至于怯场,一首歌而已,唱就唱了。 陈默点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音乐响起,林清音开始唱。 毕竟不是专业唱歌的,她的唱功一般。 但她的声音很好听,也没有跑调,所以唱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陈默站在旁边,跟着林清音一起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沉稳磁性,一个轻柔温婉,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 员工们看着林清音和陈默,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真的很般配。 金童玉女! 【林总唱歌也好听!两个人站在一起太般配了!】 【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我酸了!】 【母胎单身32年的单身狗狗表示,我也想尝尝爱情的苦,哪个渣女也来祸害一下我吧!】 【陈默和林总一定要幸福哦!】 一首歌唱完。 陈默放下话筒,林清音也放下话筒。 两个人对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林清音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还是唱歌的缘故,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两汪水。 陈默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吻了上去。 林清音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回应起来。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后彻底沸腾。 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直播间里,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啊!亲了亲了亲了!】 【我的天!陈默亲了林总!】 【不是在唱歌吗?怎么突然亲上了?】 【刚才那首歌叫《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完不亲才奇怪吧?】 【再说了,人家是夫妻,亲个嘴儿怎么了?合法合规!】 【好甜啊!我牙都甜掉了!】 【陈默好温柔,林总好美,两个人太般配了!俊男靓女!】 【柠檬精已经上线,正在疯狂恰柠檬。】 【陈默!你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陈默:你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林总今天好美,那个侧脸绝了。】 【我已经截图了,这是我这辈子截过最美的画面。】 【陈默你开个恋爱培训班吧,我报名。】 【这比偶像剧还甜!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演!】 【陈默:治病我是专业的,打篮球我是专业的,唱歌我是专业的,接吻我也是专业的。】 【陈默yydS!连接吻都这么帅!好喜欢!好想给他生猴子!】 …… 这天晚上,大家玩到很晚才散场。 陈默和林清音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 陈默停好车,扶着林清音上了楼。 林清音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差点摔倒,陈默干脆把她懒腰抱了起来。 上了楼,陈默把林清音放在床边,蹲下来,帮她脱掉高跟鞋。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妥妥的玉足。 陈默帮她脱掉裙子,又帮她脱掉内衣,抱着她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林清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傻笑起来:“老公,你对我真好!” “以后少喝点吧!你酒量不行,别人敬你的时候可以推掉嘛!” 陈默摇摇头,帮林清音洗了头发,又帮她冲了身体,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人家今天高兴嘛,我老公真厉害!” 林清音在陈默脸上亲了一口,傻笑起来: “你说……这么好的老公,为什么被我捡到了呢?难道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也有可能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陈默笑着调侃道。 “老公嘴真甜!” 林清音忽然翻身,骑到了陈默身上,脸色潮红,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两汪水。 浴巾散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肌。 “你喝醉了,睡觉吧!”陈默扶着她的腰,免得她栽倒。 “我不睡觉!” 林清音低下头,吻住了陈默的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要睡你!” 她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嘴唇上,但很快变得灼热起来。 然后身体也贴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沐浴露甜香的香气,把自己嵌进陈默的怀里。 她今天确实高兴,目睹心爱的男人在球场上大杀四方,又一起唱了歌,心情亢奋,身体自然也跟着亢奋。 陈默没有拒绝,揽住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多时,卧室里响起动人的交响乐。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枕头上,刺得陈默眯了眯眼。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11点多了。 “11点了!该起床了!”陈默在富婆沟子蛋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清音猛地坐了起来:“十点多了?完了完了,迟到了!”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进浴室。 洗漱、化妆、换衣服,一气呵成,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好了。 “我走了!” 林清音拎着包,在门口换鞋,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晚上早点回来,别玩的太晚!” “知道了!” 第137章 老陈,你想当明星不? 林清音走后,陈默没有急着起床,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未读信息。 未接电话有刘鑫打来的,也有秦守业打来的,还有杨甜的。 陈默想了想,先给秦守业回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陈先生!您终于回我电话了!” 秦守业的声音又激动又兴奋:“听说您得了一幅吴道子的真迹?是不是真的?” 陈默猜到就是这事:“是真的!秦老,您的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整个古玩圈都传遍了!” 秦守业很兴奋:“吴道子的存世作品全世界不超过十件,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 “陈先生,我想过去看看,方便吗?” 陈默对收藏没有兴趣,吴道子的真迹放在他这里,意义不大。 与其挂在墙上,落灰,不如换成钱。 而秦守业无疑是个不错的买家,有钱,识货,出价也爽快。 关键是知根知底,交情也不错,把画卖给他,陈默心里乐意。 “方便!秦老您什么时候有空?”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秦守业已经迫不及待。 “行!下午两点,您来我家!”陈默说。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一定!” 挂了电话,陈默又给刘鑫发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刘鑫的声音就炸了过来。 “老陈!你丫的终于接电话了!你快看微博!你又火了!” 陈默皱了皱眉:“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热搜前三全是你!快看!” 刘鑫说完,直接甩了个链接过来。 陈默打开链接,微博热搜榜上,前三名赫然是自己。 #陈默单场173分# #陈默三分球35投全中# #陈默唱因为爱情# 陈默点开第一条热搜,置顶的是一个篮球大V发的视频,配文是: 【全场173分,58投58中,三分球35投35中,22个篮板,18次抢断,10次盖帽,对面有两个前CBA职业球员。 这不是人能打出来的数据,这是神迹!】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全程看的直播,从头看到尾,到现在还没缓过来。173分,100%命中率……这真是人能打出来的?】 【陈默要是去打CBA,场均能拿多少分?30分应该有吧?】 【楼上的,CBA已经容不下陈默了,他应该去NBA。】 【NBA也容不下,他应该去打外星人。】 【对面那两个前CBA球员被打自闭了,中锋脚都被踩断了。】 【是那个中锋先垫脚的,他活该!】 【平心而论,以陈默的实力,完全可以去打NBA,成为全明星!】 【打什么NBA呀,陈默老婆比绝大多数NBA老板都有钱,躺平吃软饭不香吗?】 【太牛逼了!这场比赛我能吹一辈子!】 第二条热搜,是一个篮球数据博主发的分析贴,详细列出了陈默的每一项数据。 最后写道: 【58投58中,35记三分,173分! 这些数字放在NBA历史上都是神话!乔丹没做到过,科比没做到过,詹姆斯没做到过! 陈默做到了! 虽然只是野球场上做到的,竞技水平水平远远比不了NBA! 但管中窥豹,陈默的篮球技术和身体天赋绝对顶级!】 【数据分析太专业了,看得我头皮发麻。】 【陈默这场球的数据,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我已经把数据截图了,以后吹牛用。】 【陈默:我只是略懂篮球。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只是在野球场上得了这么多分,放到NBA,他屁都不是!】 【楼上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你看那个隔人暴扣,陈默起跳后脑袋都平筐了,这是什么炸裂的身体素质?】 【不错!还有那些超远三分!感觉比库里还神!太离谱了!】 【只有我发现,最离谱的其实是陈默的体力?打满全场,最后都生龙活虎,这是人?】 第三条热搜,是一个音乐博主发的视频: 【昨晚陈默在KTV唱的《因为爱情》,我不评价,你们自己听!】 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超过了两千万,评论区也是一片惊叹。 【我听了三遍,以为是原唱,点开一看,结果是个不认识的!】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磁性、温柔、有感情,比原唱还动人。】 【谁能告诉我,陈默到底是谁?是新出道的练习生吗?】 【陈默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告诉我!】 【医学、鉴宝、赌石、篮球、唱歌,这个人是个六边形战士。】 【我已经单曲循环一上午了,出不去了。】 【陈默你开演唱会吧,我买票!前排!】 【听完这首歌,我决定给陈默生猴子。】 【楼上的,大白天做什么梦?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刘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老陈,我发给你的链接看了吧?” “热搜前三啊!” “你现在这热度,要是直播带货,一晚上赚千把万跟玩似的。” “我跟你说!” 刘鑫越说越激动:“就今天早上,已经有七八家娱乐公司、网红经纪公司联系我了!” “什么马豆传媒、繁星互娱、精冬文化、星空娱乐,都想签你。” “而且这些人很有诚意,说条件随便开,想约你线下面谈!” “对了!” “还有CBA三支球队的经理也联系我了,说想约你试训。” “一个广东队的,一个辽宁队的,还有一个我们大安本地的。” “人家说了,只要试训过了直接签,600万顶薪!” 陈默听完刘鑫这一长串话,表情没什么变化:“都推了吧!” “啊?” 刘鑫愣了,“全都推?一个都不考虑?” “不考虑!” 陈默摇头。 如果是以前,有这样的好事,他肯定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当明星网红,赚大钱,光鲜亮丽。 打职业篮球,圆梦赛场,名利双收。 但现在,陈默根本不缺钱,口袋里躺着十个亿,银行卡里还有几千万的零花钱。 哪个明星网红、职业球员有他钱多? 而且即使要赚钱,他现在的手段多得是,治病、鉴宝、赌石…… 哪一样不比当明星、打职业来钱快? 刘鑫并不意外陈默的选择,叹了口气: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也没啥!” “就你那医术,分分钟躺着把钱赚了,哪用得着瞎折腾!” “还有事吗?” 陈默点了点头:“没事就挂了吧,我今天下午还有事!” 刘鑫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前两天在拍卖会上捡了个漏,秦老今天要过来看看!” 刘鑫一下子来了兴趣:“你又捡什么漏了?” “吴道子的真迹,《飞天图》!” “吴道子?怎么这么耳熟?我看看!” 第138章 精神专属天赋:念动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显而易见,刘鑫在百度搜索吴道子。 看到搜索结果,刘鑫声音都变了调: “卧槽!吴道子的画这么值钱?” “《八十七神仙卷》估值高达?50亿?” “老陈,你岂不是又要赚大发了?” “还行吧!” 陈默嘴角弯了一下,“先挂了!” “好好好,你忙你忙!”刘鑫挂了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羡慕。 陈默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打开了系统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为清音资本打一场友谊篮球赛。】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4】 【获得奖励:浪里白条】 【浪里白条:精通所有泳姿,自由泳、蛙泳、仰泳、蝶泳等。 水性极佳,入水如鱼,水下闭气时间、潜水深度皆远超常人。】 陈默看着这个技能,嘴角弯了弯: “有了这个技能,就算是世界游泳冠军,都游不过我了吧?” 他小学三年级就和村里的小伙伴在水库游泳,整个夏天泡在水里,一天能游好几次。 但那时候只会狗刨,游得难看还慢。 现在好了。 仰泳、蛙泳、自由泳、蝶泳,所有经典泳姿一口气都掌握了。 爽! “现在天这么热,有时间倒要去玩玩!” 陈默想着,目光落在4点自由属性点上,全部加在了精神上。 【叮!消耗4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提升中……】 轰! 热流涌入头颅,像四条岩浆灌进大脑。 思维变得更加清晰、记忆力增强、精神力外放范围扩大。 精神力外放的范围也在扩大,六米、七米、八米、九米…… 十米! 一时间。 方圆十米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陈默能“看见”楼下刘姨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着。 能“看见”花园里一只蝴蝶停在月季花上,翅膀微微扇动。 能“看见”一个遛狗的大爷牵着一条泰迪,从别墅前走过。 那条泰迪走进草丛里一通寻找,叼起一泡屎吃得津津有味。 【叮!精神突破20点,觉醒精神专属天赋:念动力!】 【念动力:可用精神力移动物体;随着精神属性提升,可控制范围和重量将同步增加。】 “念动力?” 陈默浑身巨震。 “精神力突破20点后,我居然觉醒了这种天赋?离了个大谱!” “试试!” 陈默四处看了看,最后看向手机。 精神力凝聚成一个无形的“手”,抓住了手机。 手机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升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起来了起来了!居然真的起来了!我真的拥有超能力了!” 陈默的心脏怦怦狂跳,心中狂喜,手机晃了晃,差点掉下去。 陈默集中注意力,手机又稳稳停在半空。 陈默又让手机在空中转了一圈,又缓缓放回床头柜上。 “再来!” 陈默很兴奋,就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次次的进行尝试。 陈默控制水壶倒了杯水,水杯悬在空中。 陈默让窗帘拉开又合上,合上又拉开。 陈默利用精神力,把被子叠了起来。 一番测试下来,陈默发现,十公斤、十米,这是目前的上限! 也就是说。 陈默目前能控制的最重物体,只有10公斤,最远距离是10米。 “无妨!随着我的精神力不断提升,重量和距离一定会增加!” “等提升到一定程度,控制汽车、坦克,应该不在话下!” 陈默收回精神力,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超强自愈、精神外放、念动力……我现在还算是普通人吗?”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谁家普通人拥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 “不过!” “我现在太弱了,还是得低调行事,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一旦被发现,会被抓去切片的!” 时间来到中午,陈默在家吃饭。 门铃忽然响了,刘姨在厨房忙碌。 陈默起身开门。 秦守业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拐杖,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身后跟着秦晚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手里提着一个木盒。 再后面是赵老板和女儿赵小渔,赵老板手里也提着一个盒子。 赵小渔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显得青春靓丽。 “陈先生,叨扰了!” 秦守业抱了抱拳,眼睛亮得像探照灯,“那幅《飞天图》呢?我可是等不及了!” 陈默侧身让客:“秦老客气了!秦老,赵老板,秦小姐,赵小姐,快快请进!” 一行人进了客厅,刘姨端上茶水和果盘。 秦守业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陈先生,那幅《飞天图》在哪儿?快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赵老板也搓了搓手,一脸急切:“画圣吴道子的真迹,我这辈子还没亲眼见过呢!” “今天托陈先生的福,总算能饱饱眼福了。” 秦晚晴和赵小渔坐在旁边,眼睛也都亮亮的,满是期待。 “还请稍等!” 陈默笑了笑,站起来,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幅卷轴。 然后回到客厅,把卷轴放在茶几上,解开丝带,慢慢展开。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秦守业凑到画前,戴上老花镜,弯着腰,眼睛几乎贴到画上。 赵老板也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趴在画上看了又看,不舍得移开目光。 秦守业看了足足有两分钟,直起身,摘下老花镜,眼眶都红了: “吴道子的《飞天图》……真迹……绝对是真迹!跑不了!” 赵老板连连点头:“你们看这线条,这衣纹,这神韵……” “除了吴道子,没有人画得出来!” “那些仿品,线条是死的,是描出来的!” “吴道子的线条是活的,是写出来的,一笔下去,衣带就飘起来了,风就吹过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 秦守业连连点头,看着陈默,眼神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陈先生,您这幅画……不知您能否割爱,把它卖给我?”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秦守业竖起两根手指:“20亿!只要您愿意,我愿意出20亿!” 赵老板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 来之前,他就知道秦老对这幅《飞天图》志在必得,只是…… 20亿! 这已经不是天价了,这是天文数字! 他做了大半辈子古董生意,经手的最大一笔交易也就几千万。 20亿…… 他想都不敢想! 赵小渔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秦晚晴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幅画,目光平静。 老爷子酷爱古董,遇到吴道子的真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第139章 入账20亿! 陈默沉吟片刻,看着秦守业道:“秦老,20亿可不是小数目!” 《飞天图》虽然是吴道子的真迹,但20亿这个价格绰绰有余。 秦守业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不瞒您说,陈先生,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金!” “这几年投资了新能源和生命科技,资金都压在里面了!” 秦守业顿了顿,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但我可以用金九福的股份来抵!” “3%的股份,按照金九福现在的市值,大概值15亿!” “我再给您5亿现金,凑够20亿。陈先生,您看行不?” 赵老板的嘴巴张得更大了,金九福3%的股份,那可不是钱的问题,那是身份! 金九福可是家族企业,除了秦家人自己,外人一点股份都没有! 秦守业居然愿意拿出3%的股份,这魄力简直非同小可! 陈默如果拿了这3%的股份,从今以后就是金九福的股东了。 在大安商界也算是有一号的人物了。 陈默陷入沉吟。 金九福是秦家家族企业,市值500多亿,3%的股份就是15亿。 每年光是分红,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而且秦守业这个人,重情重义,说话算话,不会坑他。 “行!就按秦老说的办!”陈默答应了。 秦守业大喜,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了摇:“陈先生,爽快!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股份转让的事,我让律师尽快办!” “5亿现金,三天内打到您的账户上!” 陈默笑笑:“不着急,秦老慢慢来!” “怎么能不着急?” 秦守业轻轻抚摸着那幅《飞天图》,就像抚摸心爱的女人: “这幅画,我等了几十年了!今天终于到手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挂到墙上去!” 赵老板笑着赞叹:“陈先生,您这眼力,我老赵是真服了!” “上次那枚大齐通宝,这次这幅吴道子,您这捡漏的本事,古玩圈里没人能比!” “运气好而已!” 陈默摆摆手。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古玩圈的事。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秦守业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把那幅《飞天图》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进自己带来的木盒里,小心收藏。 “陈先生,今天就不打扰了,股份的事,我让律师尽快办!” 秦守业看着陈默:“对了,下周六我家里有个私人宴会,来的都是些老朋友!” “陈先生要是有空,赏个脸过来一叙?” 陈默点了点头:“行!到时一定去!” 秦守业大喜,连连道谢,然后抱着木盒,带着秦晚晴走了。 赵老板和赵小渔也跟着告辞。 赵老板的座驾是一辆奥迪S8,落地200多万,赵小鱼负责开车。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拐上了主路。 “爸,秦爷爷用家族股份买一幅画,是不是有点儿太冲动了?” “怎么说?” “金九福是家族企业,股份一直在秦家人自己手里,从来没有外资介入过。” 赵小渔摇头:“3%的股份,每年光分红就是一大笔钱,而且还有投票权、决策权!” “秦爷爷用这么多钱换一幅画,这笔生意难道没有亏?” 赵老板嘴角带着一丝笑,感慨道: “小渔,你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本质!” “本质?” 赵小渔眨眨眼。 赵老板解释道:“3%的股份,15个亿,确实不是小数目!但你想想,秦老缺钱吗?” “金九福市值五百多亿,他手里握着90%的股份,身家四百多亿。” “15个亿对他来说,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洒洒水罢了。” 赵老板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秦老真正看中的,是那幅《飞天图》,但又不完全是!” “画是好画,吴道子的真迹,全世界不超过十件,确实值这个价!” “但秦老花20亿买这幅画,一方面是为了画,而更重要的目的,是为了陈先生!” 赵小渔的眼睛瞪大了:“为了陈先生?” “你想想!” 赵老板感叹道:“陈先生是什么人?” “他是神医!” “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乳腺癌,这些世界性难题,他几针就能治好!” “秦老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他上次心肌梗塞,这次脑溢血!” “要不是陈默,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用3%的股份,换一个神医的信任,相当于给自己和家人买了一份最贵的保险。” “以后秦家谁生病了,陈默能不出手吗?” 赵小渔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她只考虑到了钱,没有往这方面想。 赵老板继续说:“而且,陈默这个人,不仅仅是他自己!” “他凭借这手医术,结交了多少人脉?” “别人不说了,单单是李家,就是我们大安最恐怖的人脉!” “而且我敢断定,陈先生以后结交的人,地位只会越来越高,身份只会越来越尊贵!” “这样的人,背后所代表的,是何等庞大的人脉和资源?” “秦老现在用3%的股份,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将来赚回来的,何止15个亿?” “爸,您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不是你格局小,是你还年轻!” 赵老板笑笑:“等你到了秦老那个年纪,自然就懂了!” “记住!” “无论什么时候,人脉、资源,都是做事情的强有力保障!” “人脉有了,资源有了,钱还会少吗?” …… 秦老他们离开后,陈默收拾了一下,准备找个地方去游泳。 手机忽然响了,是母亲张桂兰打来的视频电话。 陈默连忙接通。 “小默啊,吃饭了没有?” 张桂兰出现在屏幕中,坐在客厅沙发上,老爸张佑德坐在旁边。 “吃了!爸,妈,你们吃了没?” “吃了吃了!” 张桂兰笑眯眯道:“妈问你个事儿,你可得跟妈说实话!” 陈默心里大概猜到她要问什么,点点头说道:“你说!” “村里好多人说,你在网上火了,又是打篮球,又是唱歌的,到底咋回事啊?” 张桂兰惊疑不定:“你李婶儿她儿子在手机上看到你了!” “说你在什么球场上一个人得了一百多分,还说你还唱了歌,唱得可好听了!” “你李婶把视频拿给我看,还真是你!小默,你到底咋回事?” “妈,有个篮球赛,我去帮忙打了一下,运气好,投得准!” 陈默简单解释:“唱歌也是随便唱的,被发到网上了!” 张桂兰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陈默哭笑不得:“妈,您想哪儿去了?” 母子俩聊了几句,张桂兰又说起另一件事,语气有些微妙: “小默,你堂哥前两天来家里了!” “他说你又结婚了,还傍上了富婆,有没有这回事?” 陈默没有否认:“妈,我确实结婚了,新媳妇叫林清音,人很好,对我也不错!” “至于傍富婆什么的,那是扯淡!” “清音是做投资的,手里有点钱,但我们是正经领证结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140章 生死危机 陈默的堂哥叫陈辉,是大伯家的儿子,在镇小学当老师。 从小到大,陈默事事压这个堂哥一头。 学习成绩比他好,考的大学比他好,工作比他好,工资比他高,连媳妇都比他的漂亮。 陈辉心里不服气,但一直无可奈何。 直到陈默被吊销行医资格证,又被医院开除,陈辉彻底翻了身。 逢人就说陈默被医院开了,老婆也跑了,混得啥也不是了。 陈辉跑到爸妈面前说陈默傍上了富婆,陈默一点都不意外。 张桂兰继续问:“那姑娘到底是干啥的?你们啥时候认识的?领证了没有?” “你咋不跟家里说呢?这么大的事儿,你连个招呼都不打?” “虽然你结婚,爸妈不会干涉……” “妈,这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陈默道:“下下周六,我带她回去看你们,到时候慢慢说!” “那好吧!” 张桂兰没有再追问,但很快又说起另一件事,有些为难: “还有件事,你堂嫂身体不太好,打算去西京医院看病!” “你堂哥的意思是,去了大安后,他们想在你这儿住几天,让我问问你方便不?” 陈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想都别想!” “小默……” “妈,他来大安看病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但想住到我家里来,门都没有!” 陈默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直接拒绝就行,就说不方便!不欢迎!不接待!” “他们来大安后,别给我打电话,更别来找我,我不会接待!” 张桂兰看了身边的老公一眼,有些犹豫: “毕竟是你堂哥,就这样拒绝不太好吧?你爸也不好做……” “没什么不好的!” 陈默没好气道:“妈,陈辉那个人从小到大就喜欢占小便宜,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我在医院上班的时候,他没少找我帮忙,挂号、找专家、开后门,哪次我没帮?” “结果我出事后,他在背后怎么说我的?” “我被医院开除了,老婆跟人跑了,头顶绿的都能跑马了。” “这种垃圾货,我不落井下石就算客气了,还想住我家?” “门都没有!” 张桂兰不说话了。 她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陈辉确实嘴碎,确实喜欢占小便宜,以前没少麻烦陈默。 陈默出事之后,他不但不帮忙,还在背后说了很多风凉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回头跟他说,不方便!”张桂兰道。 “嗯!” 陈默又和老妈说了一会儿,才道:“妈,把手机给我爸!” 张桂兰把手机递给了老公陈佑德。 陈佑德话不多,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 “吃了没?” “家里怎么样?最近过得好不好?” “没钱就跟家里说,别硬撑着!” “爸,您身体怎么样?”陈默问道。 “没事,好着呢!”陈佑德说的轻描淡写。 “好什么好!” 张桂兰插嘴:“你爸前两天高血压又犯了,差点晕倒!” “让他去医院,他不去,让他吃药,他每次都说吃了吃了,其实根本没吃……” “你少说两句,说这些干啥?别给小默添麻烦,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陈佑德嘟囔了一句,有些不耐烦。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爸,降压药要按时吃,不能断!” 老爸吃的那款降压药,副作用很大,很容易导致肌肉无力,心律不齐,严重影响干活。 干不了活对城里人来说,问题不大。 但对于农村人而言,无法容忍。 所以老爸经常就不吃,血压很不稳定。 陈默说过很多次,但根本没用。 “吃着呢!” 陈佑德应着,但语气里明显带着敷衍。 陈默摇摇头:“爸,我知道一种药,效果比你现在吃的那个好!” “而且是中成药,基本没什么副作用,不会影响你干活!” “我帮您做成药丸给你邮回去,你按时吃,血压应该能稳住!” “等我下下周回去了,再帮你根治!” 陈佑德愣了一下:“你还会做药丸?” 陈默有些得意:“你儿子现在是神医,网上都这么叫的!” 陈佑德沉默了两秒,然后“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陈默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陈默脑子里有很多古方,其中有一种叫“清血降压丸”。 用的是丹参、川芎等十几味药材,君臣佐使,配伍精妙。 既能平肝潜阳、熄风止痉,又能活血化瘀、降脂通络,还能滋补肝肾、强筋健骨。 三管齐下,血压自然而然就稳了。 陈默从书房里拿出纸笔,写下方子。 又列了一份制作药丸需要的工具清单:戥子、铜锅、药碾、筛子、蜂蜜、黄酒。 这些玩意儿普通药店买不到,得去专门的中药材市场。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2点多,时间完全来得及。 于是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前往中药材市场的路很多,陈默选择走河堤路这条线。 河堤路一边是渭河,一边是紫薇湖公园,风景非常好。 大安人喜欢露营,每年春秋两季,河堤路上露营的人超多。 今天阳光也不错,景色非常优美。 陈默放慢车速,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欣赏着河堤路上的风景。 忽然。 前方弯道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重卡从弯道里冲了出来,朝陈默所在的方向直直撞了过来。 不仅逆行!车速极快!超过了150码! 陈默差点骂娘。 搞什么鸡毛,速度这么快,还逆行? 司机喝酒了? 但此时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重卡离得太近了! 必须想办法,不然撞上重卡必死无疑! 危机时刻。 陈默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飞速计算着每一个可能性。 向左打方向,左边是紫薇湖公园,但公园比河堤路高出10多米,车子根本开不上去。 向右打方向,右边是草滩,河堤落差6米多,掉下去必死。 刹车掉头,根本来不及,距离太短。 加速! 只有加速!在重卡撞上来之前,从它侧面冲过去才有一线生机。 陈默没犹豫,打满方向盘,猛踩油门。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猛地往右一蹿,速度瞬间飙升。 双方很快相遇,重卡的车头擦着劳斯莱斯驾驶座的车门过去。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门被刮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玻璃瞬间碎成渣,碎片像雨点一样打在陈默的左臂和左肩上。 紧接着。 “轰!” 重卡一头撞上了劳斯莱斯的左后部。 巨大的冲击力把劳斯莱斯推向右侧。 车身直接横了过来,轮胎离地,侧翻。 劳斯莱斯在柏油路面上滑出去十几米,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141章 雇凶杀人! 陈默被安全带勒住,悬在半空中。 他的额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左眼。 左臂上也被撕开一条伤口,血从袖管里涌出来,染红了衬衫。 其他地方,右臂、右腿、肋骨、左腿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即便这样,高达20点的体质和精神,让陈默的意识非常清醒。 “必须立刻离开,万一油箱起火,再发生爆炸,就算我有超强自愈,也绝对有死无生!” 陈默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用力撞开已经变形的车门,从车里爬了出来。 全身传来钻心的疼痛,陈默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路边。 来到一棵树下,陈默靠在树干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天谢地……总算是活了下来!” 只要没有当场死亡,他的超强自愈,就能修复身上的创伤。 他就死不了! 但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重卡没有停。 它往前冲了几十米后,忽然一个急刹车,掉头又直直撞了过来。 目标不偏不倚,速度不减反增。 “这司机有病吧?非要置我于死地?” 陈默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踉跄着爬上了旁边的小土坡。 重卡被小土坡挡住,停了下来。 车门随之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手里还提着一根六七十公分长的钢管。 看到这一幕,陈默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次交通意外,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蓄意谋杀! 谁? 谁要杀我? 杨家? 陈默心念电转,快速思考着对策。 精神变得强大后,陈默的思维运转能力比正常人快得多。 男人快步追到陈默身边,举起钢管,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陈默侧身一闪,钢管砸在杨树上,砰的一声,树皮都砸掉了。 不等男人发动二次攻击,陈默从怀里抽出银针,念动力包裹。 “咻!” 银针犹如离弦利箭,划过一道寒光,刺入黑夹克男人的手腕。 针尖穿透皮肤,刺入穴位,男人惨叫一声,钢管脱手落地,叮叮当当滚了两圈。 他的右手诡异的垂了下来,手指僵硬,竟然完全使不上力气。 “你……你做了什么?”男人惊怒交加。 他从业多年,见过狠的,见过不要命的,但没见过这种手段。 一根针扎进手腕,整条手臂就废了? 这是什么手段? 陈默又从怀里拈起一根银针,咻!银针刺入黑夹克男人右膝盖。 男人右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想站起来,但右腿完全不听使唤,就像不是他的一样。 “谁让你来的?” 陈默声音冰冷。 男人没说话。 陈默又拈起一根银针,冷冷道:“再问你一次,谁让你来的?” 男人还是没说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希望待会,你的嘴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陈默冷哼一声,将银针刺入男人后背。 男人脸色一变,只觉浑身上下传来钻心的剧痛,就像有无数把刀,在他身上切割。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那种疼痛,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煎熬!比凌迟处死还要折磨! 男人也算个人物,硬生生挺了两分钟,最后终于绷不住了。 “杨……杨建邦……万隆集团的杨建邦……他给了五百万……让我撞死你……” 陈默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没有把银针收回去,反而掏出手机。 屏幕碎了,但还能用,陈默找到李世佳的电话拨了过去。 胆敢来杀他,陈默绝不会放过杨建邦! 这种情况下,陈默有两个选择: 一是亲手弄死杨建邦,二是送他进去。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自然选择送他进去。 对杨建邦这种人而言,把牢底坐穿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少,我在河堤路,渭河大桥往西三公里!” 陈默沉声道:“有人要撞死我!杨建邦的人,500万买我的命!” “什么?” 李世佳惊怒:“胆敢谋害陈先生,真是不知死活!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杨树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在超强自愈的强大作用下,身上的伤口正在飞速痊愈。 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唯独左腿脚踝肿得厉害,陈默看得出来,是骨头错位了。 需要先正骨! 陈默咬着牙,双手握住脚踝,猛地一拉一拧,咔!骨头复位! 超强自愈发动,左脚踝的肿胀飞速消退,骨头在飞速愈合。 不到5分钟,陈默身上的伤势全部恢复。 如果不是残留在身上的血迹,压根看不出他之前受过伤。 “这样不行,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陈默摇摇头,走下河堤,来到渭河边,洗掉了身上的血迹。 血迹冲进河里,晕开一圈淡淡的红色,很快就被水流冲散了。 陈默直起身,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左臂上的红印也看不见了,肿胀的左脚踝也恢复如初。 “这样就差不多了!” 陈默回到河堤路,等着李世佳的到来。 黑夹克男人还在遭受折磨,疼得满地打滚。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我受不了了!” “操你妈的……有种你杀了我……不然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姓陈的……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一定要杀你全家……” “……啊啊啊……杀了我吧……” 男人疯狂求饶,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承受不住了。 陈默冷眼看着,完全不为所动。 “虽然你只是工具人,但胆敢来杀我,我同样不会放过你!” “在死之前,好好体验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吧!” “下辈子投胎,记得不要再来招惹我!” …… 大安疗养院。 小花园。 李老爷子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曾孙。 小家伙还没满月,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嘴里吐着泡泡。 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 小家伙咧嘴笑了,露出粉红色的牙床。 “这孩子长得像小雅,好看,漂亮!” 老爷子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孙媳妇,笑得合不拢嘴。 小雅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爷爷,您别总抱着他,把您累着就不好了!” “不累不累,抱一天都不累,这可是我们老李家的长孙!” 老爷子说着,又逗弄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被逗得手舞足蹈。 李世佳坐在老爷子旁边,微笑看着。 忽然。 手机响了。 李世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第一时间接起来:“喂!陈先生?”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李世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铁青。 “你等着!给我10分钟!我马上到!”李世佳说完挂了电话。 小雅看见丈夫的脸色不对,轻声问:“怎么了?出事了?” 李世佳站起来:“有人要杀陈先生!在河堤路上……” 第142章 我要让他翻不了身! 有人要杀陈先生? 小雅脸色一下子变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陈先生没事吧?” “人没事,车毁了,是杨建邦干的,五百万,买凶杀人!” 李世佳脸色阴沉。 小雅捂住了嘴,眼中露出愤怒之色。 陈默可是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现在,有人要杀她的恩人。 李老爷子把怀里的曾孙递给旁边的保姆,沉声问道:“具体怎么回事?说清楚!” 李世佳不敢有所隐瞒,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李老爷子听完,猛的一拍桌子。 “砰!” 老爷子大发雷霆:“简直无法无天!杨建邦算什么东西?” “他女儿死了,不反思自己教女无方,反倒去害别人?” “他以为大安是他家的?他以为法律是摆设?真是岂有此理!” 老爷子说着,看着李世佳,目光无比锐利:“你打算怎么办?” 李世佳站得笔直,声音沉稳:“证据确凿,杨建邦跑不掉!” 老爷子点了点头,语气非常严厉: “抓了还不够!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把他这些年干的那些烂事,你给我查清楚,一件不落,我要他进去就出不来!”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李世佳郑重点头,眼中也有寒光。 “嗯!”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看着李世佳道:“小陈现在在哪儿?” “在河堤路!” 老爷子点点头,认真叮嘱道:“一定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以后不能再出这样的事了!” “他这么好的医生如果出了事,无论对人民,还是对国家,都是巨大的损失!” “我知道!” …… 十几分钟后,几辆车出现在河堤路。 打头的是两辆警车,后面跟着一辆救护车。 再后面是一辆黑色奥迪,是李世佳的车。 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警灯还在旋转,红蓝光芒交替闪烁。 车门打开,李世佳从车上下来。 看到那辆侧翻在地,面目全非的劳斯莱斯,瞬间变了脸色。 车子都成这样了,人还能活着吗? 这时。 陈默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的衬衫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但看不出明显的外伤。 李世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快步走过来,连忙问道: “陈先生,您没事吧?” 陈默摇了摇头:“我命大!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也没受伤!” “没事就好!” 李世佳彻底放下心来,随后看向疼得满地打滚的黑夹克男人:“他就是肇事司机?” “对!” 这时,几名治安员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正是那名刘治安员。 “他怎么了?” 刘治安员指着黑夹克男人疑惑问道。 陈默看了他一眼:“我制服了他,顺便给了他一点爱的教训!” 爱的教训? 都疼成这样了,还是爱的教训? 刘治安员嘴角抽了抽,对身后的同事挥了挥手:“带走!” 两个治安员上前,把黑夹克男人架起来,给他戴上了手铐。 陈默上前,摘掉了男人身上的银针。 黑夹克男人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两个治安员架住了。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看着陈默,眼中只剩下恐惧。 刚才那十几分钟虽然短暂,但对他而言,比十几年还漫长。 那种宛如凌迟处死、千刀万剐的感觉,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男人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陈默! 他就是个魔鬼! 不! 比魔鬼还可怕! 很快,黑夹克男人被塞进了警车。 李世佳转过身,看着陈默,依旧不太放心:“真的没事?” 陈默点点头:“我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 李世佳点点头,看着侧翻在地的劳斯莱斯,脸色变得冰冷。 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万隆集团杨建邦,涉嫌雇凶杀人,证据确凿……我今晚就要见到他在审讯室里!” “还有他以前干的破事,全给我扒出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世佳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李世佳把手机揣回口袋,看着陈默,语气缓和了一些,道: “陈先生,我先带您去医院做个检查,剩下的事,交给我!” 陈默摇头:“不用去医院,我真的没事,用不着这么麻烦!” 李世佳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勉强。 他知道陈默的医术,既然陈默都这么说了,就应该没什么事。 李世佳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那辆报废的劳斯莱斯,叹道: “这么好的车算是废了,回头我让人送一辆新的给您!” 陈默连摆手:“不用不用,李少你太客气了,修一下就行!” 李世佳也知道陈默有钱,没有再坚持:“行!那我送您回家!” “杨建邦的事,您尽管放心,他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陈默点了点头:“李少,谢了!” …… 杨建邦住在大安最顶级的豪宅区“半山云庭”,而且是楼王。 整座独栋别墅占地三亩,背靠青山,面朝大安城,站在阳台上,能俯瞰整座城市。 欧式装修风格,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名画。 整栋别墅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个字: 豪横! 杨建邦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有恨意,浓得化不开。 周慧兰坐在他旁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女儿的遗照。 照片里的杨思思笑得很灿烂,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青春靓丽。 “建邦,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周慧兰的声音沙哑。 杨建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我已经让人出手了!今天,那狗东西活不过今天!” 周慧兰攥紧遗照:“我要他死!必须死!还有他的家人也要死!” “我要他们全家,都给我的思思陪葬!” 杨建邦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外面的景色很美,他以前经常站在这里,欣赏外面的美景。 但此刻,他心里只有恨,只有愤怒。 女儿死了,法医说是心脏病,他不信! 做了第三方鉴定,结果还是一样,可杨建邦根本不信。 一定是那个陈默动的手脚,一定是! 所以。 他花五百万雇了人,一直盯着陈默。 只要陈默敢出门,就必死无疑!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杨建邦脸色一变,周慧兰也停止哭泣。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怎么回事?” 周慧兰颤声问道。 杨建邦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七八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口,警灯还在旋转,红蓝光芒交替。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从车上跳下来,迅速包围了整栋别墅。 一个穿着防弹衣的治安员拿着扩音器,对着别墅大声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开门投降!” 第143章 富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杨建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茶几,酒杯倒了,威士忌洒了一地。 周慧兰尖叫起来,抱着遗照:“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 “砰——” 大门被撞开,十几个特警冲了进来,枪口对准杨建邦和周慧兰: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杨建邦到底不是一般人,迅速恢复冷静,脸上充斥着愤怒: “我是杨建邦!万隆集团的董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领头的治安员走上前,面无表情,手里举着一张逮捕令: “杨建邦,你涉嫌雇凶杀人,证据确凿,这是逮捕令!” “请你配合!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雇凶杀人?” 杨建邦冷笑:“你们有什么证据?我雇谁了?杀谁了?” “你们别血口喷人!我杨建邦在大安几十年,什么时候干过违法的事?” “你们这是诬陷!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投诉你们!” 周慧兰也站起来,指着治安员尖叫:“你们凭什么闯进我家?你们有搜查令吗?” “我告诉你们,我丈夫不是你们能动的!你们要是敢动他,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治安员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一挥手:“把他带走!” 两个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杨建邦的胳膊。 杨建邦挣扎着:“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知道我们杨家的关系吗?” “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卷铺盖滚蛋!” 治安员没有搭理他,给他戴上手铐。 杨建邦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慧兰大声哭喊:“建邦!建邦!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杨建邦很快被押出别墅,送上警车。 …… 李世佳把陈默送到家,就离开了。 陈默坐在沙发上,想着刚刚的事情,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愤怒。 “是我大意了……我早该想到的!” 杨思思的事,陈默做得很隐蔽,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查无可查,死无对证。 但他忘了一件事,对杨建邦这种人而言,压根不需要证据。 女儿死了,谁跟她有过节?陈默! 谁打过她? 还是陈默! 这就足够了! 所以。 杨建邦展开了报复,而且这么快、这么狠,直接雇人撞死他!根本不和他废话! “我还是低估这些有钱人的做事风格……” 陈默摇了摇头,牢牢记住了这个教训。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清音推门跑了进来,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冲进客厅。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一进门就找到陈默,上下打量,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陈默故作轻松:“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下班这么早?” 林清音打量完毕,确认陈默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明显外伤,才红着眼眶激动道: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想气死我吗?” 陈默讪讪一笑:“你都知道了?”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林清音很激动:“你居然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陈默挠挠头:“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你不说我就不担心了?” 林清音一瞪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走!跟我去医院!” 陈默苦笑:“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必须去!必须做全身检查!听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清音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拉住陈默的胳膊往外走: “CT、核磁、X光,一样都不能少!” “万一有内伤呢?万一有脑震荡呢?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陈默心里一软,点点头:“那好吧!” 林清音拉着陈默出了门,上了她的车。 一路上她开得很快,平时四十分钟的路程,三十分钟就到了。 路上她打了招呼,仁爱医院开辟了VIP通道,已经严阵以待。 王院长虽然不在,但两个副院长和护士长亲自在门口等着。 陈默到了后,直接被带着去了影像科。 CT、核磁、X光,一样一样地做。 林清音全程陪同,站在检查室外面。 等所有检查结果出来,确认陈默没有任何内外伤、一切指标正常。 林清音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上。 “这下你放心了吧?”陈默无奈道。 林清音瞪了他一眼,双眼泛红: “以后出了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 陈默点头。 这时,王院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林总,陈先生,您二位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抱歉,我刚刚在开会,来晚了……” 林清音摆了摆手:“王院长,今天来得匆忙,就没跟你说!” 王院长转向陈默,上下打量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后怕: “听说陈先生出了车祸,人没事吧?” 陈默摇了摇头:“没事!已经做过检查了,一切正常!” 王院长松了口气,笑道:“没事就好,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林清音看着陈默:“你好好端端的,跑河堤路干什么?” 陈默苦笑:“我想去中药材市场买点东西,给我爸做点药。” “那条路近,平时车也少,谁知道……” “你要买中药材?你怎么不早说?” 林清音微微蹙眉:“我们家自己就有专门的中药材商铺,在大安中药材市场有三家店,什么药材都有!” “你需要什么,让人送过来就行,哪用得着你亲自跑?”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把这茬忘了!” 不是忘了,而是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身份,习惯了亲力亲为。 林清音叹了口气,挽住他的胳膊:“回家,你需要休息!” “回家!” 陈默点了点头。 王院长犹豫了一下,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看着陈默: “陈先生,我这儿有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专家会诊了好几次都没拿出方案。您看能不能给他……” “王院长!” 林清音打断王院长,语气不容置疑: “我先生今天出了车祸,需要休息,看病的事,改天再说!” 王院长有些尴尬,连忙摆手:“是我唐突了,是我唐突了!” “陈先生您回去,养好身体要紧,病人那边我再想办法!” 第144章 炼制丹药 再回到家,刘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林清音让她又加了几道菜,都是滋补的。 红枣枸杞乌鸡汤、清蒸鲈鱼、山药炒木耳、百合莲子粥。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媳妇,我真没事,不用这么麻烦!” 林清音没好气道:“你就别犟了,听我的,我会害你不成?” “那倒不会!” 刘姨重新做好菜。 林清音盯着陈默,看着他全部吃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了,过几天再做个检查!” “好吧!” “对了!你不是需要一些中药材吗?” 林清音说:“列个单子,我让人帮你送过来。家里的商铺什么都有,不用你亲自跑!” 陈默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那张写好的方子,递给林清音。 林清音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十几味药材。 丹参、川芎、葛根、天麻、钩藤、夏枯草、决明子、山楂、制首乌、怀牛膝…… 每味药材后面都注明了产地和年份要求。 林清音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助理。 半个小时后。 助理送药上门。 陈默拿到药,逐一查看,确认无误后,才放进旁边的托盘里。 林清音这会儿没什么事情,她也不想做事,只想陪着陈默。 接到陈默出车祸的消息后,她差点吓死,会不开了,班不上了,直接从公司跑了出来。 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才赶到家。 谢天谢地! 陈默没事! 林清音现在啥也不想做,只想陪着他。 看着陈默认真挑拣药材,林清音有些好奇:“你要干什么?” 陈默头也不抬:“我爸有高血压,市面上的降压药副作用太大,治标不治本!” “我知道一种古方,叫‘清血降压丸’,副作用小,效果还好,我打算做一些!” 林清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还真是全能,连做药丸都会!”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你要是夸我,不如亲我一下!” 古代的中医,制作药丸只是基本功。 整理药材、煎药、把药材磨成粉……这些学徒时期就得学。 所以做药,对陈默这个国医圣手(神级)而言,只是小意思。 林清音脸一红,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做你的药丸吧!” 陈默笑着低下头,继续挑拣药材。 他先把药材一样一样分好,然后用戥子称量,精确到克。 丹参120克,川芎60克,葛根90克,天麻60克,钩藤90克,夏枯草60克,决明子60克,山楂90克,制首乌60克,怀牛膝60克。 每一味药材都放在单独的碗里,排成一排,整整齐齐。 林清音就坐在旁边,托着腮看着,就像守护主人的母狗。 陈默把所有药材称好,分批放进铜锅里,用小火慢慢炒制。 丹参炒到表面微焦,川芎炒到香气溢出,山楂炒到表面起泡…… 每一味药材的火候都不一样,炒制时间、成熟度……也不一样。 这非常考验经验,陈默凭经验判断,什么时候翻动,什么时候出锅,都做的分毫不差。 炒好的药材放在一旁晾凉,然后放进药碾里,将其逐一碾碎。 药材很快变成了粉末,细如面粉。 接下来,陈默把所有药材粉末倒进一个大碗里,搅拌均匀。 然后将蜂蜜倒进铜锅里,用小火熬炼。 蜂蜜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渐渐从黄色变成琥珀色。 陈默用筷子蘸了一点,滴在冷水里。 蜂蜜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不散不化,这意味着火候到了。 最后。 陈默把炼好的蜂蜜倒进药粉里,用筷子搅拌,然后用手揉捏。 药粉和蜂蜜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深褐色面团,既不硬也不软,还不粘手。 陈默揪下一小块,搓成一厘米的圆球,大小均匀,表面光滑。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像黑珍珠。 林清音看着那些药丸,伸手拿了一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药香浓郁,带着蜂蜜的甜味,不难闻。 “这药丸真的能降血压?”林清音好奇。 “当然能!” 陈默点了点头:“丹参活血化瘀,川芎行气开郁,葛根扩张血管,天麻平肝熄风,钩藤清热平肝,夏枯草清肝火,决明子降脂明目,山楂消食化积,制首乌补肝肾,怀牛膝强筋骨!” “君臣佐使,配伍精妙,每天早晚各一粒,血压必能稳定!” 林清音听得似懂非懂,但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有多问。 她把药丸放回去,伸手给陈默揉肩。 “累不累?” “不累!” “骗人!你忙了一天了,还不累?” “既然你说累,那就累吧!” “什么叫我说累你才累?到底累不累?” “累累累!” 陈默把搓好的药丸放进一个玻璃罐里,盖好盖子,贴上标签,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总算做好了! 30粒清血降压丸,够老爸吃半个月了。 等下下周回去,再帮他根治高血压。 …… 治安局。 审讯室。 杨建邦坐在金属椅上,手铐已经解了。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下巴抬得老高,眼中满是倨傲。 对面坐着两个治安员,主审是刘治安员,副审是个年轻姑娘。 “杨建邦,你涉嫌雇凶杀人,证据确凿,希望你配合调查,如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刘治安员脸色严肃,声音沉稳庄重。 杨建邦冷笑一声,看着刘治安员道: “你们有证据吗?就凭一个司机的胡乱攀咬?那叫证据?” “我告诉你们,我杨建邦在大安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们抓我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我的律师马上就到,你们有什么话,跟他谈!” 杨建邦往后一靠,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没有证据,你们关不了我多久!” “24小时一到,你们今天怎么抓我进来的,明天就得怎么把我送出去!”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给我道歉!” “冥顽不灵!” 刘治安员摇摇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推到杨建邦面前: “这是那个司机的口供,详细交代了你如何通过中间人联系他!” “如何支付五百万定金、如何提供陈默的行踪和车辆信息!” “他的手机里有你们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证据链完整,清清楚楚,你狡辩没用。” 杨建邦脸色微沉,但很快恢复镇定: “一个司机的口供,说明不了什么!” “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收买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诬陷我?” 刘治安员嗤笑一声,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你的银行转账记录!五百万,从你的私人账户,转到一个中间人的账户,中间人又转给了那个司机!”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时间、金额、账户,清清楚楚。杨建邦,你要不要看看?” 杨建邦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那是我正常的生意往来!” “我做投资,每天都有大额转账,有什么稀奇的?” “你们不能因为一笔转账就定我的罪!” “好,既然无法定罪,那我们先不说这件案子!说说别的!” 第145章 老头们集体来访 刘治安员放下口供和转账记录,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更厚的材料,重重摔在桌上。 杨建邦瞳孔猛缩,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刘治安员翻开第一份材料,念道: “三年前,大安高新区的一块商业用地公开拍卖!” “万隆集团以底价中标,比其他竞标企业低了百分之三十!” “事后调查发现,评标委员会的三名成员在开标前分别收到了数额不等的‘咨询费’。” “其中一名成员事后向纪委交代,是你亲自把钱送到他家里的。” “杨建邦,行贿罪,数额巨大,你可认?” 杨建邦浑身开始发抖,但还是强撑着: “这是诬陷!我没有行贿!那三个评标委员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刘治安员没有理他,翻开第二份材料: “两年前,万隆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涉嫌非法排污,被环保部门查处。” “你通过关系找到了当时的环保局副局长,以‘赞助’的名义给了他两百万,让他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那个副局长已经被双规了,他交代了所有事情!” “杨建邦,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你可认?” 杨建邦眼中的倨傲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刘治安员翻开第三份材料:“一年前,你女儿杨思思酒驾撞死了一对骑电动车的母女!” “之后肇事逃逸,第二天才去自首!” “你花了一千五百万买通了受害者家属,让他们签了谅解书!” “你还买通了办案的治安员,把酒驾改成了疲劳驾驶,把肇事逃逸改成了主动投案!” “那个治安员已经被抓了,而且他交代了所有事情,连你的转账记录都交代了!” “杨建邦,妨害作证罪,包庇罪,你可认?” 杨建邦的脸彻底白了,他看着那些材料,脑子里嗡嗡的。 这些事,他以为已经已经压下去了,永远不会再被翻出来。 但现在,它们一件一件地摆在他面前,每一件都有据可查,每一件都清清楚楚。 刘治安员合上文件袋,看着杨建邦: “杨建邦,这些事情,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抵赖不了!” “雇凶杀人、行贿、非法排污、妨害作证、包庇,数罪并罚,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杨建邦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甘。 “到底是谁要整我?到底是谁?是我大哥?二哥?三姐?” 杨建邦不是蠢货! 他之前干的那些烂事,早被压下去了。 如果不是有人推动,不可能翻出来。 一个臭医生,哪有这么大的能量? 杨建邦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那些兄弟姐妹。 老爷子躺在床上后,他们兄妹几个,就彻底撕破了脸,彼此恨不得除对方而后快。 自己被治安员带走,他的那些兄弟姐妹,绝对会落井下石。 刘治安员没有回答杨建邦的问题,摇摇头,一脸严肃说道: “杨建邦,既然进了这里,就别想着出去了……这些罪证,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好好想想怎么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吧!” 杨建邦瘫在椅子上,脸上的桀骜和不屑,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愤怒,还有不甘。 他是万隆集团的董事,握有集团10%的股份,身家数百亿。 让他去坐牢,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 做完清血降压丸,还剩了一些药材,每样都剩下小半包。 陈默看着那些药材,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清音,有了主意。 陈默重新拿起戥子,开始称量。 然后像之前一样,把药材一样一样炒制、碾碎、过筛、混合。 两个小时后,30颗药丸被做了出来。 这些药丸比清血降压丸小一圈,色泽淡粉,像一颗颗珍珠。 林清音看着那些小药丸,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做药丸还是做首饰?还挺好看的!” 陈默把药丸放进一个青花瓷小罐里,盖好盖子,递给林清音: “媳妇,这是我用剩下的药材做的小玩意儿,你可以试试。” 林清音接过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和花香扑面而来。 她拿起一颗,在指尖转了转,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药?” 陈默解释道:“这叫八白养颜丸,从明代宫廷里传出来的方子!” “能活血化瘀、美白淡斑、延缓衰老。” “效果比你用的那些护肤品好得多,而且,没有副作用!” 林清音很惊讶:“有这么神奇吗?” 陈默自信道:“你试试就知道了,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 “坚持三天,你就能看到明显的变化!” 林清音把瓷罐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个宝贝,眼睛亮亮的。 然后在陈默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你对我真好!” 陈默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了笑。 这个时候,刘姨走了过来:“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谁?” 陈默随口问道。 “是一群老人!差不多有十几个!” 刘姨回答道。 “这么多?” 陈默赶忙来到门口,果然看到一群老人。 乌泱泱的,把整个门廊都占满了。 打头的是李老爷子,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拄着拐杖,精神矍铄。 他身后跟着吴明远,穿着唐装。 再后面是钱老、刘老、孙老、周老…… 疗养院里那些老头,几乎全来了。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果篮,保健品,茶叶,字画……满满当当的,像赶集一样。 “陈医生,听说你出了车祸,我们这些老头子不放心,过来看看!” 李老爷子拉着陈默的手,上下打量,“没事吧?伤着哪儿了?”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李老,我没事,你们怎么都来了?” “能不来吗?” 吴明远挤到前面,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你可是我们的恩人,你出了事,我们这些老头子哪里坐得住?” “就是就是!” 老钱也凑过来:“听说你那车都翻了,人没事就好!” “我们听到消息,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赶紧过来看看!” 陈默受宠若惊,连忙侧身让客:“各位老爷子,快请进,快请进,别站在门口了!” 一群老头鱼贯而入,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李老爷子走在最前面,看着林清音,笑着点头:“林丫头,打扰了!” 林清音看着这群老头,惊得合不拢嘴。 她认识他们,不,不是认识,是知道! 李老、钱老、刘老、孙老、周老……每一个都是大安,乃至秦省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随便一个跺跺脚,整个大安市,乃至整个秦省都要震三震。 今天……他们居然集体来看望陈默。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 “李老,吴老,钱老……各位前辈,请坐!刘姨,上茶!” 第146章 富婆:他是我的心肝宝贝! 陈默和林清音赶忙招呼老头们坐下。 老头太多,客厅里的沙发不够坐。 刘姨又从餐厅搬了几把椅子过来。 老头们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说着话。 “陈医生,您那车是怎么翻的?听说是被重卡撞的?” “人真的没事?要不要再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认识协和的专家,帮您约一下?” “上什么医院,陈医生自己就是医生!” “那个肇事司机抓到了没有?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如果有人指使,必须严查到底!” 陈默一一回答:“车翻了,我运气好,跳出来了,没受伤!” “肇事司机抓到了,背有人指使,已经在调查了!” 李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听完陈默的话,冷声说道: “这种无法无天的事,必须严惩!” “陈医生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默心里一动。 李老爷子亲自过问,这件事就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杨建邦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 “谢谢李老!” “谢什么?” 李老爷子摆了摆手,“您救了我孙媳妇和重孙,又治好了我的病,这点事算什么?” 吴明远也接话:“就是就是!陈医生,您别跟我们客气!” “您的事,就是我们这些老头子的事!” 钱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道: “陈医生,你那车报废了吧?回头我让人送一辆过来!” “你喜欢什么牌子?奔驰?宝马?奥迪?还是新能源?特斯拉?比亚迪?小米?” 陈默连忙摆手:“钱老,不用不用,车已经送去修了!” 林清音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陈默认识这些人,但没想到这些人对陈默这么重视。 但稍微一想,林清音便想明白了。 比起普通人,权贵其实更爱惜身体! 有富豪每天服用“延年丹”来抵抗衰老,单颗售价156万。 有富豪一生?更换6颗心脏?,总花费超?20亿,最终活到102岁?。 有富豪抽取17岁儿子血浆输入自己体内。 越是富贵的人,越爱惜自己的身体,越想延长寿命,活得更久。 陈默拥有神奇的医术,他成为这些人的座上宾,太正常了。 老头们坐了一个多小时,聊了很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临走的时候,李老爷子握着陈默的手: “陈医生,好好养身体,过两天我过生日,一定要来啊!” “一定去!” 老头们很快离去,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清音站在门口,看着老头们坐着车子离开,眼神有些复杂。 “老公,你到底还认识多少人?” 陈默想了想道:“大概就这些了!” 林清音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也没见你跟我说!” 陈默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走吧!天都黑了,睡觉去!”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睡觉可以!但今天晚上不能胡来!” “为什么?” 陈默不乐意了。 他和富婆还在蜜月期,如胶似漆着呢。 林清音轻轻捶了他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要好好休息,过两天再说!” “不是去医院做检查了吗,真没事!” “那也不行!我……我大姨妈来了!” “我擦!” 接下来的两天,林清音都没去公司上班,而是在家办公。 用她的话说,要盯着陈默,免得他乱跑。 陈默无奈,但也知道她是一番好意。 既然不能出门,那也不能闲着。 陈默先把清血降压丸发回了老家,然后又做了一些其他药丸。 他脑子里还有很多方子,都是古方,平时没时间做,现在正好。 比如藿香正气丸,治疗暑湿感冒、呕吐泄泻、胸闷腹胀。 夏天到了,中暑的人多,做出来放在家里,万一用得着。 又比如保和丸,可以治疗消食导滞,治积食不化。 川芎茶调丸,祛风止痛,治头痛偏头痛。 六味地黄丸,滋阴补肾,治腰膝酸软、头晕耳鸣。 …… 这天晚上,林清音靠在床头,和闺蜜徐欣日常视频通话。 徐欣敷着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 “音音,你皮肤好像好了很多啊!用的什么护肤品?快给我安利一下!” 林清音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有!真的有!” 徐欣凑近屏幕:“明显更白了,皮肤也更水润更透亮了!” 她顿了顿,嘿嘿一笑,调侃道:“是不是被你家老汉滋润的?” 林清音小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你皮肤为什么这么好?快点老实交代!”徐欣不依不饶。 “可能是……八白养颜丸的功效吧?”林清音也有些说不准。 徐欣来了兴趣:“八白养颜丸?那是什么?新出的护肤品?有链接吗?甩过来!” 林清音摇头:“是我老汉自己做的!” 徐欣听得双眼发亮:“你老汉还会做这个?太全能了吧!” “这种药还有没有?匀我一点!我出钱!多少钱都行!” 林清音想了想:“我这儿还有二十几颗,可以分你十颗!” “十颗哪够啊?几下就吃完了!” 徐欣急了:“让你家老汉再多做点,多做几罐!我也要长期吃!” “我可舍不得!” 林清音果断拒绝:“他做药丸很辛苦的,又要炒制,又要研磨成粉,好几道工序呢!” “一做就是大半天,费时费力费脑子,我在旁边看着都累!” 徐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林清音,你以前也不恋爱脑啊,现在咋这样?”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能太惯着,你得学会压榨!” “你不压榨他,这些大猪蹄子就飘了!” “我才不呢!” 林清音哼道:“你男人才是大猪蹄子,我男人是我的心肝宝贝!” “你就恋爱脑吧!” 徐欣做了个鬼脸,“哪天被你家心肝宝贝带到山沟沟里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呢!” “他才不会呢!就算卖,我也愿意!” “林清音,你个恋爱脑!你没救了!” 徐欣翻了个白眼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说起你家老汉……音音,你知道吗?这两天网上有不少人黑你家老汉呢!” 林清音的眉头皱了一下:“黑他?谁在黑他?他不是挺火吗?” 徐欣连忙说道:“不少网友说,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大安,找你家老汉看病!” “可他耍大牌,非但不治,连诊所都关了,而且彻底失联!” “所以不少人黑他,还有一些网友跟风……你自己看!” 徐欣说完,直接甩过来一条链接。 第147章 养颜丸的神奇功效 林清音点开链接,是一个论坛的帖子。 【从鲁省来的,全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专门来找陈默看病。 结果到了玉兰诊所,发现大门紧闭,打电话不接,发私信不回……彻底失联。 帖子最后写道: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花的钱就不说了。 来回的路费,加上住宿费好几千块。 我们就是冲着陈默的名气来的,结果人没见到,病没看成,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 这就是网上吹得神乎其神的‘神医’? 去他妈的神医!就是个大骗子!】 帖子下面跟了好几千条评论,粉丝和黑粉吵成了一锅粥。 【楼主说的对,陈默就是炒作起来的,根本没真本事……真有本事会不给人看病?】 【楼上你张嘴就来?陈默治好的那些病人都是假的?上百万人的直播也是假的?】 【直播可以造假,病人可以是托,这年头什么不能造假?】 【你说造假就造假?拿出证据来!】 【陈默每周只治三个患者,这是人家早就发公告说过的,我现在还有截图,楼主自己不看公告,怪谁?】 【什么神医,就是耍大牌!有几个粉丝就飘了!必须抵制!】 【人家现在是全网顶流,不可能天天守在诊所里给人看病。】 【楼上的你逻辑有问题,他是医生,不是网红,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是打篮球唱歌上热搜。】 【反正我支持陈默,楼主爱看不看。】 【楼主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身为医生,不治病救人,就是不务正业,必须给个说法!】 林清音看了几条评论,眉头蹙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随他们去吧,过几天就消停了!” 徐欣瞪大眼睛:“你就不生气?他们骂你家老汉呢!”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骂他们的,陈默又不靠他们活着!” 林清音摇头:“其实我都不想让我老汉治病,太辛苦了!” 徐欣看着她:“林清音,你真的变了!” “是吗?” 林清音摸了摸自己的脸,“变好看了?” “臭美!” 徐欣翻了个白眼,果断挂了视频。 林清音摇摇头,从卧室出来,下了楼。 陈默还在忙活。 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药碾、铜锅、筛子、戥子…… 大大小小的瓷罐排成一排,药香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林清音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托着腮看着他,眼神温柔。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林清音凑近了些,把脸伸到他面前。 陈默放下手里的药丸,看着她的脸。 皮肤白里透红,毛孔细腻,眼角的干纹也不那么明显了。 陈默又看了看她的脖子和手背,肤色均匀,透着光泽。 “气色确实好多了!”陈默点头,“看来八白养颜丸起效了!” 林清音很惊讶:“效果这么神奇吗?我才吃了两天,皮肤就有这么明显的变化?” “以前抹了那么多护肤品,而且天天做,也没见起多少效果。” “那不一样!” 陈默笑着说道:“护肤品治外不治内!” “就像一艘旧船,你外面刷再好的漆,划痕遮住了,船体还是旧的,该漏水还是漏水!” “养颜丸不一样,它是从内到外调理气血,活血化瘀,美白淡斑,延缓衰老!” “船体修好了,外面自然就亮了!” “有道理!” 林清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老公,养颜丸的效果这么好,如果能变现,绝对能赚大钱!” 林清音自己就是女人,很清楚女人为了美,有多愿意花钱。 就像她自己,假如有一种护肤品能让她的皮肤又白又美,不管花多少钱,她都愿意! 这就是商机! “你可以试试!” 陈默笑了笑:“养颜丸的配方和制作工序都可以给你!” 他当然知道养颜丸能赚钱,女人和孩子的钱,永远是最好赚的! 女人爱美,养颜丸刚好能美白淡斑,效果立竿见影,绝对大卖。 林清音的眼睛更亮了:“那我真的试了?” “试!为什么不试?” 陈默笑道:“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林清音认真倾听。 陈默放下手里的瓷罐,正色说道: “养颜丸你可以自己做,也可以找人拉投资,合伙一起做!” “但最好不要与林氏集团有任何瓜葛!” 林氏集团就是做医药起家的,目前的主体产业都与医药有关。 如果做养颜丸,林氏集团其实很合适。 但是。 陈默不希望把养颜丸交给林氏集团去做,那就是个烂摊子。 林清音道:“这一点,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交给林氏集团!” “集团所有股份都在我爸他们身上!” “他们被抓进去后,股份还悬在那里!” “集团做得再大,我也就拿个死工资,我不想替他们做嫁衣!” 陈默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有了王芳这个前车之鉴,陈默很不希望妻子和娘家牵扯太深。 你做的再多,人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非但不会感激你,反而有一点做的不好,就会指责你不孝。 林清音想了想,道:“我打算新开一个公司,专门做养颜丸!” “我出钱,你出技术,股份的话……” 林清音看着陈默,一脸认真说道:“你拿67%,我拿33%!” 陈默有些惊讶:“给我这么多?我只是技术入股,太多了!” 大多数情况下,技术入股比例在10%~50%之间。 他投一分钱不出,就拿67%的股份,这在商业上很不合理。 林清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养颜丸本来就是你的东西,配方是你提供的,制作工艺是你摸索出来的!” “用它来卖钱,你当然拿大头!” 在林黛玉看来。 陈默有技术,还认识那么多大佬,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做,而且,一定可以做好! 这种情况下,自己分33%的股份已经赚大了,还要啥自行车? 陈默无奈地笑了:“咱俩两口子,有必要分这么清吗?” 林清音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 “在创业之前,明确股权结构和相关责任,是必须要做的。” “万一以后公司做大了,有了其他股东,有了投资人,股权不清会出大问题!” “亲兄弟明算账,夫妻也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不给陈默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说定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工商注册、商标申请、生产许可、销售渠道,都交给我!” “你只管当你的技术顾问,偶尔露个面就行。” 陈默看着她那副女总裁的派头,忍不住笑了:“行,听你的!” “那我去准备了!” 林清音转身,走了两步,又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谢谢你,爱你哟!” 陈默摆了摆手:“咱俩谁跟谁!” 第148章 这个病人非治不可! 林黛玉准备离开,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 “陈辉?” 陈默看着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 对于这位堂哥,陈默是一点都不待见。 这货平时不联系自己,一联系就有事。 陈默叹了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陈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默!你咋不接电话?打了半天了!” 陈默淡淡道:“刚才在忙,没听到!” “你能忙啥?你不是被医院开除了吗?” 陈辉一脸不爽:“我和你嫂子已经到大安了,现在在高铁站,你赶紧过来接我们!” 陈默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有事,现在抽不开身,你打车吧!” “你有啥事?” 陈辉的声音又高了半度,“你一个无业游民,能有什么事?” “别废话了,赶紧来,火车站这么多人,你嫂子挤得不舒服!” 陈默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说了,没空,你们自己打车!” 陈辉的火气上来了,大声斥责:“陈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哥!你亲哥!我来大安你不来接,你还有理了?” 陈默没有接话。 陈辉又骂了几句,见陈默不说话,语气软了一些,沉声道: “行!你不来就不来,那你帮我们订个酒店,至少要四星级的,最好是五星级的!” “反正别整街边那些小旅馆,脏得很!” “再帮我们挂一个西京医院的特需门诊号,你嫂子身体不好,这次来就是看病的!” 陈默毫不犹豫拒绝了:“没空!你自己订,自己挂!手机都能操作,不用我教!” 陈辉恼了:“陈默,你什么意思?你当了几年城里人,就看不起老家兄弟了?” “我告诉你,你爹妈还在村里呢,你别忘了你是从哪儿出来的!” 陈默懒得废话:“我从哪儿出来的关你屁事?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挂了!” “你……” 陈辉还想骂,陈默已经挂了电话。 林清音看着陈默,蹙着眉:“和谁打电话呢?生这么大气?” “我堂哥!” 陈默一脸郁闷:“占便宜没够,每次来大安,都让我接待!” “吃住玩我全包,回去后还抱怨我小气,这不好那不好!” “上次来大安,我给订了五星级酒店,住了三天,花了一万多!” “走的时候还说我没安排好,让他老婆没逛成商场,还没有带他们去爬城墙!” “妈的!我被吊销行医资格证后,在村里逢人说我被医院开除,老婆也跟人跑了!” 林清音皱眉:“你堂哥怎么是这种人?” “反正不是啥好鸟,别搭理他!” 陈默把手机放桌上,“行了,你忙去吧,我再做几颗!” 林清音见他不想再提,转身上了楼。 陈默继续搓药丸,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鑫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一天天的,也不让人消停一下!” 陈默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按下接听。 刘鑫出现在屏幕中:“老陈!我快疯了!快救救我!” “怎么了?” 陈默皱眉。 刘鑫一脸抓狂:“我的手机号不知道被谁报出去了,发到了网上,现在被打爆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就接了500多个电话,1000多条短信!” “求看病的、求合作的、求拜师的、求包养的、求介绍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我现在快疯了!啊啊啊!完犊子!” 陈默原本有些郁闷,一听这话,心情舒畅不少,幸灾乐祸道: “谁让你得瑟,到处发手机号?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老陈,你丫的别说风凉话!” 刘鑫一脸委屈:“这一切本该由你来承担,我替你担了,你还没句好话?” “你知道我今天一天没吃饭吗?嘴都说干了,耳朵都嗡嗡的,手机都充了三次电了!”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诉苦了!说吧,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儿?” 刘鑫深吸一口气,叹了口气:“有个病人,大老远从黑省那边赶来,找你来看病。” “今天在诊所门口等了一天,说明天还要来,我劝了半天,人家不走!” “不看!” 陈默直接拒绝:“一切按规矩来,每周只治三个,规矩不能破,破了就乱了!” 刘鑫苦笑了一声:“老陈,这个病人,你还真就非治不可。” “谁啊?这么嚣张?”陈默皱眉。 刘鑫变得严肃起来:“对方是个抗日老兵,还参加过抗美援朝,今年103岁了!” “现在就在诊所附近的宾馆住着,老兵的儿孙陪着一起来的!” “老陈,如果是其他患者,你拒绝就拒绝了,但这个真不行!” 陈默沉默了。 103岁,抗日老兵,抗美援朝,确实,这个病人非治不可! “行!” 陈默点头,“这样吧,你安排一下,我明天早上过去看看!” 作为医生,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病都治了。 但像这种抗日老兵,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治必须治。 这不是规矩的问题,是良心问题! 而且。 说句难听的,这种病人如果都拒之门外,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陈,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刘鑫连连点头:“我这就联系患者家属,让他们明天过来!” 第二天早上。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老婆,我今天得出去一趟,你不用陪着我了,上班去吧!”陈默用纸巾擦着嘴。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看你这两天没什么状况,看来是真没事了!” 她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推到陈默面前,说道: “劳斯莱斯还在修,我又帮你弄了一辆新的,你先拿去开。” 陈默拿起钥匙看了看:“什么车?” “迈巴赫!” “豪横!” 吃完早餐。 林清音上楼换了衣服,拎着包出门了。 陈默玩了会儿手机,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下了车库。 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停在车库里。 黑色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竖直的格栅大气沉稳,气场不输劳斯莱斯。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方向盘很轻,悬挂很软,隔音很好,关上窗像与世隔绝。 一个小时后,迈巴赫拐进古玩城。 远远地! 陈默就看见诊所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从诊所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口,把整条巷子都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站着,有人铺了凉席躺在地上,甚至还有人搭了帐篷。 除此之外。 还有十几个主播唱歌、跳舞,还有一个拿着锅盖咚咚咚地敲…… 简直群魔乱舞! “靠!” 陈默忍不住爆了粗口,“这里什么时候成网红打卡地了?” 第149章 火爆! 陈默找了个空位停好车,刚推开车门,就被人认了出来。 “陈医生来了!快看!陈医生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陈默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一大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医生!求您给我妈看看!她瘫痪三年了!求你们了!” “陈医生!我是从蜀省广元来的!坐了两天火车!您一定要给我治啊!” “陈医生!您还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中医!我给您磕头了!” “陈医生!我是您的粉丝!您可以娶我吗?我会一字马!” “陈医生!合个影!就一张!” “陈医生!我是星耀传媒的,我们想签您!条件您随便开!” “让一让!都他妈让一让!我是来治病的!你们别挤!” 人群越围越紧,推搡着,拥挤着。 陈默被挤在中间,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 天气本来就热,三十七八度,加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热得像蒸笼。 陈默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陈默实在受不了了,猛地嗷了一嗓子:“都别吵了!安静!” 声音像炸雷一样,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中有期待,有敬畏,有好奇,有狂热。 陈默站在人群中间,目光冷峻: “来治病的,双手欢迎,至于其他的……恕不奉陪!” 说完。 陈默推开人群,大步朝诊所走去。 人群愣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推动着,又涌了过来。 “治病!我是来治病的!” “陈医生,我排队了!我昨晚就来了!”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病人!” “……” 刘鑫从诊所里跑出来,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挡在人群前面: “要看病的,请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看病的,麻烦让一让,不要挡路!” 几个保安也跑了过来,帮着维持秩序。 人群渐渐散开,排成了一条长队。 陈默走进诊所,一把拽下湿透的衬衫,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刘鑫跟了进来,表情既痛苦又兴奋: “看到了吧老陈?你现在火成啥样了!” 陈默没好气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安排人看病吧!” “就今天这架势,晚上9点之前能看完,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鑫连忙摆手:“不着急不着急,我先把直播打开!” “还要直播?” 陈默有些无语:“你还嫌不够乱吗?” “当然要直播!” 刘鑫一瞪眼:“咱俩上次直播,光打赏就两千多万,你忘了?” “再说了,我昨天晚上都预约了,上百万网友都等着看你呢!” 陈默顿时语塞。 是啊! 上次直播,光礼物打赏就有2130万。 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这打赏也得直播,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陈默指着刘鑫,咬牙切齿:“我就说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原来你丫的又预约了!” 刘鑫嘿嘿一笑,赶忙摆弄设备去了。 陈默叹了口气,放下毛巾,从衣架上取下白大褂,穿上,走到诊桌后面坐下来。 “得勒!” 刘鑫架好手机,把镜头对准陈默,开启直播。 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瞬间疯涨。 1万、3万、5万、8万、10万,数字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与此同时,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来了来了!陈医生终于又开播了!】 【陈医生今天好帅!穿白大褂更帅了!】 【你们看到外面那些人了吗?好夸张!】 【陈医生现在比明星还火,千万别飘呀!】 【我是来看陈医生治病的,不是来看你们刷屏的。】 【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今天治什么?期待!】 【陈医生,我妈妈也是偏瘫,求您给看看!】 【……】 “开始吧!” 陈默说道。 “得勒!” 刘鑫做了个Ok的手势,冲到门口:“第一位患者,请进!” 诊所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 老人很瘦,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深浅浅,沟壑纵横。 旁边还跟着一个老头,七十多岁。 不难猜测,他应该是老人的儿子。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老人的儿子张国明看着陈默,满脸期望。 他就是那位103岁的抗日老兵? 陈默看着龙椅上的老人,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声音温和: “老爷子,您哪儿不舒服?”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张国明解释:“陈医生,我父亲从去年开始就不能走了!” “一开始是腿没劲,走路拄拐杖,后来要人扶着,再后来就彻底起不来了!” “大小便也控制不住,有时候不知道就拉在床上了!” “他的腿没有知觉,用针刺都不知道疼。” “我们也去了好多医院,说是几十年前的旧伤,椎体塌陷压迫了脊髓!” “加上年纪太大了,骨质疏松严重,没法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可是保守治疗没用啊,我父亲躺在床上快一年了,屁股都磨烂了……” 陈默点点头,伸出手,给老人把脉。 脉象沉迟,尺脉尤弱,舌质淡胖,苔白滑。 精神力扫描。 脊柱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痕迹。 尤其胸椎段,椎体严重塌陷,骨刺和增生的骨质压迫着脊髓。 脊髓本身没有完全坏死,还有一部分神经纤维处于休眠状态。 如果能解除压迫,激活休眠的神经。 配合药物修复受损的神经细胞。 下肢的感觉和运动功能完全可以恢复。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轮椅上的老人。 【他就是那位103岁的抗日老兵张德山?】 【听说老人家打过鬼子,打过美国佬,扛过枪,跨过鸭绿江。】 【英雄!】 【给英雄敬礼!】 【103岁了,身体各项机能退化,还有必要治吗?能治好吗?】 【别的医生肯定不行,但程医生说不定!】 【希望常医生能治好这位老英雄!】 【是啊!像这样的老英雄已经不多了!】 “能治!” 陈默看着老人的儿子:“先针灸,再配合我特制的药丸,老人家完全可以站起来走路!” 张国明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父亲……真的能重新走路?” 第150章 胃癌晚期能治好吗? 陈默点了点头:“老人家病根,在于几十年前的战伤!” “那时候年轻,身体好,扛得住!” “但伤一直在那里,椎体的裂纹没有愈合,骨质在慢慢增生,压迫着脊髓!” “随着年龄增长,骨质疏松加剧,椎体逐渐塌陷,脊髓受压越来越重,最终导致截瘫。” “但是!” “脊髓没有完全坏死,还有相当一部分神经纤维处于休眠状态!” “我先用针灸解除压迫,激活休眠的神经,再配合我特制的‘壮骨通络丸’,补肾强骨、活血通络。” “老人家年纪虽然大,但底子好,坚持治疗,重新走路不是问题。” “把老人家扶到床上去,脱掉外套!” 张国明抹了把眼泪,和儿子一起把老人从轮椅上架起来。 然后抬到检查床上,脱掉外套和裤子。 老人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腿上的肌肉已经萎缩了,像干枯的树枝。 他的后背有很多疤痕,有的是枪伤,有的是弹片伤,有的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伤。 陈默看着这些,悚然动容,这些都是历史的痕迹,是活着的勋章! 注视良久,陈默开始给老人施针。 第一针,大椎穴。 督脉的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第二针,脊中穴。 第十一胸椎棘突下,调理脊髓功能。 第三针,命门穴。 第二腰椎棘突下,温补肾阳。 第四针,肾俞穴。 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补肾填精。 第五针,大肠俞。 第四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调理大小便。 第六针,环跳穴。 臀部外侧,大腿骨大转至后方,疏通下肢经络。 第七针,委中穴。 腘横纹中点,腰背下肢之要穴。 第八针,阳陵泉。 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处,筋会阳陵泉。 第九针,足三里。 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补益气血。 九根银针扎下去,陈默轻轻弹动针尾,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 精神念力同时蔓延出去,深入老人的脊柱,包裹那些压迫脊髓的骨刺和增生的骨质,将它们碾碎、剔除。 显而易见,这不是普通的针灸,这是精神力和银针的结合。 银针打通经络,精神力消除实质性的压迫,可谓是双管齐下! 二十分钟后,陈默拔掉银针放回针盒。 然后拿出一个青花瓷罐,倒出一颗药丸。 药丸不大,深褐色,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这是壮骨通络丸,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先吃一个月,这一颗先给老人吃了!” 张国明接过药丸,连连道谢。 陈默又用银针在老人的脚底轻轻刺了一下。 老人的脚趾缩了一下,比之前更有力。 又刺了一下小腿,老人的腿明显抽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得多。 “动了!真的动了!陈医生!谢谢您!谢谢您!您是神医!” 张国明眼泪涌了出来,连连鞠躬。 陈默把他扶起来:“针灸配合药丸,一个月后再来复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坚持三个疗程,重新走路不是问题!” “谢谢!谢谢您陈医生!您真是神医!” 张国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陈默手里: “陈医生,这是我们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50:“剩下的你拿回去吧!” 张国明急了:“陈医生,这怎么行?您治好了我父亲的病……” “足够了!” 陈默摆摆手:“老人家打过鬼子,打过美国佬,保家卫国!” “我治他的病,不收钱,这五十,就当是我请老人家吃顿饭!” 陈默说完,又把50塞回老人怀里。 张国明眼泪又涌了出来,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来。 【我哭了,真的哭了,好感动!】 【103岁的抗日老兵,还能重新走路?陈默这是创造奇迹!】 【“壮骨通络丸”,陈默自己做的药?太牛了!】 【陈默治老兵不收钱,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那些说陈默是骗子的人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嗨呀!】 【希望老爷子能早日站起来走路!】 老人爷孙三人离开了,刘鑫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过身,好奇看着陈默: “老陈,你刚才说的壮骨通络丸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那玩意儿?” 陈默道:“我买了几味中药自己做的,补肾强骨、活血通络!” “老人家年纪大了,骨骼修复慢,光靠针灸不行,得配合药物,效果不会差!” 刘鑫很惊讶:“你还会做药丸?这不是老中医的活儿吗?” 陈默理所当然道:“作为一个中医大夫,这不是基本功吗?” “中药丸剂的制作,炒、碾、筛、炼、搓,哪一步不是基本功?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 刘鑫干笑了两声:“中医课上倒是学过,但早就还给老师了!” “我开诊所这些年,也就开开西药,打打针,吊吊水,哪用得着做药丸?” 陈默没理他,洗了洗手,重新穿上白大褂:“行了,别废话了,叫下一位!” 刘鑫点点头,冲到门口喊了一嗓子:“第二位患者,请进!” 第2位患者,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父母陪着一起过来的。 母亲一进门就开始哭,怎么都止不住,眼睛红肿得厉害。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我儿子才十八岁啊,刚考上大学……还没去学校报到……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啊……” “具体是什么病?” 陈默忍不住问道。 父亲看着陈默,嘴唇哆嗦着:“陈医生,我们在省肿瘤医院查的,胃癌……晚期!” “医生说已经扩散了,没法手术,化疗也只能延长几个月……” “我们不信,又去了京城,去了魔都,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都说……” 父亲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18岁……胃癌晚期……太可惜了。】 【刚考上大学还没报到,人生还没开始啊,唉,悲催。】 【听着好难受,希望陈医生能救救他。】 【癌症晚期,还是胃癌,陈默能治吗?】 【陈默连偏瘫、红斑狼疮都能治,胃癌应该也可以吧?】 【大咪咪的乳腺癌,就是陈默治好的,胃癌一定也可以的!】 【这不一样!大咪咪的乳腺癌属于早期,他这是胃癌晚期!】 【但愿吧,这孩子太年轻了……】 年轻人站在父母身后,始终低着头。 但瘦得像柴棍,皮肤蜡黄,青筋凸起。 陈默声音温和:“把头抬起来!” 年轻人没动,手指攥着卫衣的下摆,攥得指节泛白。 “小军,还愣着干什么,让医生看看!”母亲轻声劝着。 年轻人抬起头,五官清秀,但蜡黄、消瘦,颧骨高高凸起。 他的眼睛很亮,但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种十八岁不该有的绝望。 【这孩子瘦成这样,看着就心疼。】 【胃癌啊,最折磨人了,到了后期吃都吃不下,只能喝点水!】 【陈医生,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第151章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看着年轻人,照例先给他把脉。 脉象细数,舌质红绛,苔黄厚腻。 精神力扫描,胃部有一个巨大的肿瘤,已经侵及浆膜层。 周围淋巴结有多个转移灶,好消息是,没有远处脏器转移。 “肿瘤虽然大,但没有突破胃壁,手术难度大,但并非没有机会!” 陈默翻开年轻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腹部,问道: “胃疼多久了?吃饭怎么样?大便黑不黑?” 年轻人没说话,母亲急忙替他回答: “半年多了!一开始是胃胀,吃不下东西,我们以为是学习压力大,没在意!” “后来开始疼,吃完饭就疼,半夜也疼……他瘦了四十多斤,脸色越来越差!” “上个月他吐了一次血,我们才……” 母亲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默点了点头,看着那对夫妇,语气平静:“这病能治!”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唇哆嗦着: “陈医生……您说能治?真的能治?” 直播间。 【能治?胃癌晚期能治?真的假的?】 【陈默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大家要相信陈医生!他一定行!】 【不行也得行!18岁啊!太年轻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唉!现在的孩子饮食不规律,烧烤、零食、火锅不得病都难!】 【太好了!这孩子有救了!】 【陈默连胃癌都能治,还有什么不能治的?他就是神医!】 【相信陈医生!他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 “能治!” 陈默道:“胃癌晚期,但还没有远处转移,手术做不了!” “但我可以用针灸配合中药,把肿瘤消掉。” 父亲两腿一软,扶着诊桌才站稳: “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儿子的病……真的能治?”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真的!但我需要你们配合!” “治疗期间,不能再吃西药,化疗、靶向、免疫,统统停掉,只接受我的治疗!” “停!都停!” 父亲连连点头:“只要您能治好我儿子,什么都听您的!” 母亲也点头,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几分希望。 陈默看着年轻人:“去床上躺下来,脱掉外套,把腹部露出来!” 年轻人一一照做,他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腹部凹陷。 皮肤蜡黄,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陈默打开针盒,拈起第一根银针: “别紧张,不疼的!很快就好!” 年轻人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陈默开始施针。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针形成一个保护圈,把脑部护住。 陈默在每一根针的针尾上弹了一下,银针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 “这几针是护住你的脑子,待会儿身体其他部位会发热到41℃,但脑子不能热!” 陈默解释:“温度太高会烧坏神经,所以先把这条路切断!” 年轻人“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第四针,中脘穴。 脐上四寸。 第五针,天枢穴。 脐旁两寸。 第六针,气海穴。 脐下一寸五分。 第七针,关元穴。 脐下三寸。 这四根银针围绕着胃部,形成了一个方形包围圈,将胃部包围。 陈默又在方形包围圈的四角各加了一针,中间补了一针。 九根针,把整个胃部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针尾上弹动。 先是四角的针,顺时针弹,每根弹九下。 然后是中间的针,逆时针弹,每根弹六下。 手法复杂,但原理一如既往的简单:激发阳气,集中发热。 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年轻人腹部的温度,开始迅速升高。 他浑身开始冒汗,很快大汗淋漓。 “好热……” 年轻人睁开眼睛:“胃里……好热……” 【出汗了!这么快就出汗了?】 【胃里发热?这是针灸的效果吗?】 【之前陈默给大咪咪针灸时,就是这样,发高烧,出大汗。】 【利用高烧烧死癌细胞,这一手太神了!】 【控制局部温度超过41℃,来达到烧死癌细胞的地步,完全符合科学原理,但陈医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时间流逝,癌细胞在高温下大量死亡。 然后被免疫细胞逐一吞噬、清除。 这个过程中,汗水不停地往外冒,年轻人浑身都湿透了。 刘鑫非常识趣的给年轻人测了额温和腹部温度,呈现给网友。 【额温只有37.5℃,腹部温度却高达41.8℃,太离谱了!】 【不是太离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就想知道,陈默是怎么做到的?】 【靠几根银针,就能精准控制局部温度,太匪夷所思了!】 【这就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中医,果然博大精深!】 【以前大家都唱衰中医,原来不是中医不行,是我们不行!】 【我决定了,高中毕业后就去学中医,也成为一名中医大夫!】 【楼上还是算了!等你学了中医才会明白,陈默的中医和我们学的中医不是一回事!】 【……】 40分钟后,针灸结束,陈默收了银针。 年轻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全被湿透了。 陈默洗了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罐,递给年轻人母亲: “这是‘扶正抗癌丸’,每天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 “对了!” “你现在可以带孩子去医院复查,相信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母亲接过药丸,像捧着圣旨一样,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陈医生,这里是二十万,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把银行卡推回去:“不用这么多!针灸500,药丸300,一共给800就行!” 父亲连连摇头:“800怎么够……” “足够了!” 陈默把银行卡塞回父亲手里:“孩子还年轻,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拿回去吧!” “谢谢!谢谢!” 父亲绷不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母亲泪流满面,深深鞠躬。 “陈医生,谢谢您!”年轻人也鞠躬。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病!一个月后来复查,我让你活蹦乱跳地回学校!” “谢谢!谢谢!” 【陈默治胃癌晚期只收800……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前面那些说陈默是骗子的人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希望这孩子真能活蹦乱跳地回来。】 【放心吧!陈默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能治好,他可是神医!】 【医术好,收费低,那些黑心医生都看看,什么叫医者仁心?】 【陈医生这么好的医术,不带学生太可惜了,大大的浪费!】 第152章 治疗尿毒症 胃癌年轻人一家离开了,刘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给陈默接了一杯水,殷勤的很: “老陈,口渴了吧?你赶紧喝点水!我们休息一下再治!” 陈默点点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示意刘鑫继续治疗。 “你呀……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刘鑫摇摇头,走到诊所门口喊了一嗓子:“第三位患者,请进!” 诊所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男人脸肿得厉害,嘴唇发紫,皮肤暗沉发黄,双腿浮肿。 他的手上扎着留置针的接口,缠着纱布,纱布已经有些脏了。 推轮椅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操劳过度。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丈夫!” 女人把丈夫推到近前,扑通一声就给陈默跪下了,哽咽着道: “他得尿毒症三年了,每周透析两次,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 “房子卖了,欠了一屁股债,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男人满脸痛苦,用力砸着自己的胸口:“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让我死了算了!” 直播间。 【尿毒症?陈默能治这病吗?】 【尿毒症是肾脏功能衰竭,除了透析和换肾,没有别的办法。】 【陈默连偏瘫、红斑狼疮、胃癌都能治,尿毒症说不定也可以。】 【希望陈医生能创造奇迹。】 【这家人看着太可怜了,房子都卖了……】 陈默将女人扶了起来,走到轮椅前面:“大哥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赵……赵国强!” “赵大哥,您今年多大了?” “42!” “42正是壮年,也是男人最年富力强的时候,我保证治好你!” 陈默点了点头,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男人的手腕上。 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尤弱,几乎摸不到。 舌质淡胖,边有齿痕,苔白滑。 精神力扫描。 双侧肾脏萎缩,体积只有正常人的一半。 肾小球滤过率极低,血液中肌酐、尿素氮等毒素水平极高。 好消息是。 肾脏还有一部分残存的肾单位处于休眠状态,没有被完全破坏。 如果能激活这些休眠的肾单位,恢复部分肾功能,就能减少透析频率,甚至摆脱透析。 陈默又检查了男人的双腿,按压下去,皮肤凹陷,久久不能回弹,这是重度水肿。 “小便还有没有?大便怎么样?胃口好不好?”陈默询问。 女人回答道:“小便很少,一天也就一两百毫升,颜色很深!” “大便干结,好几天才一次,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吃了就恶心!” 陈默回到诊桌后面坐下,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几行字。 【陈默在写什么?方子吗?】 【尿毒症也能开方子?中药能治尿毒症?】 【别急,先看看陈默怎么说!】 陈默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女人,又看向男人:“这病能治!”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陈医生……您说什么?” “能治!” 陈默把处方笺放在桌上,“双侧肾脏萎缩,但还有一部分肾单位处于休眠状态,没有被完全破坏!” “我用针灸激活休眠的肾单位,配合中药修复受损的肾脏,可以逐渐恢复肾功能!” “透析可以慢慢减少,最后彻底摆脱!” 男人听到这话,眼中有了一丝光。 女人两腿一软,又给陈默跪了下来: “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丈夫真的能摆脱透析?” 【摆脱透析?这要是真的,那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陈默敢说这种话,肯定有把握。】 【尿毒症患者太苦了,每周透析两次,人跟废了一样。】 【太可怜了!希望陈默能治好他!】 【陈默这医术,真的是华佗在世!】 【太厉害了!感觉比我们医院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专家都厉害!】 “真的!” 陈默点头:“但我需要你们配合!治疗期间,不能中断透析,但可以适当减少频率!” “我们先一周透析一次,再慢慢拉长间隔。” “同时配合针灸和中药,一个月后复查肾功能,如果指标好转,就继续治疗!” 女人连连点头:“配合!我们配合!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让我做什么都行!” “躺到床上,脱掉外套和裤子吧!” 男人依言照做,他的双腿浮肿得厉害,用手指一按就是一个坑,久久不回弹。 腹部也有腹水,鼓鼓的,像怀孕五六个月。 手臂上还有多处透析的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陈默拿出银针,消毒之后开始针灸。 第一针,肾俞穴。 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补肾填精。 第二针,命门穴。 第二腰椎棘突下,温补肾阳。 第三针,关元穴。 脐下三寸,培补元气。 第四针,气海穴。 脐下一寸五分,益气助阳。 第五针,水分穴。 脐上一寸,利水消肿。 第六针,水道穴。 脐下三寸旁开两寸,通利水道。 第七针,三阴交。 脚踝内侧,调节肝脾肾三脏。 第八针,太溪穴。 内踝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滋补肾阴。 第九针,涌泉穴。 足底前部凹陷处,引火归元。 半个小时后,陈默收起银针,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里。 男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明显比刚才红润的多。 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罐: “这是‘固肾排毒丸’,每天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 “配合针灸,可以修复肾脏,排出毒素!” “半个月后来复查,如果尿量增加,水肿消退,就继续治疗!” 女人接过药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陈默:“陈医生……谢谢您……”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这次针灸过后,你的尿量应该会翻倍,水肿消一半!” “如果没有,你尽管来找我!” 男人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他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陈默的手。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厚厚一沓钱。 有百元的,有五十的,有二十的,皱巴巴的,用橡皮筋扎着。 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声音沙哑: “陈医生,这里是两万块钱……” 陈默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抽出800,把剩下的推回去:“针灸500,药丸300,这就够了!” 女人还想坚持。 陈默把钱装进塑料袋,塞回女人手里: “大哥还年轻,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等大哥彻底康复后,到时候,你们给我送一面锦旗就行!” 第153章 陈默,你还有没有良心? 【尿毒症也能治?陈默还是人吗?】 【固肾排毒丸,又是陈默自己做的药?】 【这种药丸有卖的吗?我想买点儿!】 【估计没有!陈默不是说了吗,这是他自己做的药丸!】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陈默医术这么好,要玩肯定也好吧?】 【每周透析两次,房子都卖了,太苦了,希望陈默能治好他。】 【陈默治尿毒症只收800,我真的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这点钱够干什么?去医院几个检查,就得几百过千!】 【你们看到没有,大哥的腹部明显缩下去了,太神奇了!】 【还有脸色,刚才蜡黄蜡黄的,这会儿都变得红润了!】 【陈默yydS!希望赵大哥能早日摆脱透析,重新站起来!】 女人千恩万谢后,推着自己的男人,很快出了诊所。 刘鑫长长呼出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老陈,今天这三个人,一个抗美援朝老兵,一个胃癌小伙,一个尿毒症大哥,一个比一个惨,我都看哭了。”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了,别煽情了,下一个患者!” 就在这时。 诊所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玻璃门撞在墙上,玻璃哗哗颤了几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步跨了进来,头发打着发胶,油光锃亮。 他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腕上挎着一个仿LV的包,走起路来扭来扭去。 “陈默!你可真行啊,让你去高铁站接我们你不去,让我们自己打车过来!” 男人看到陈默后,直接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从高铁站到这儿,打车多少钱吗?八十多块呢!” 陈默听到声音,都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谁,心里只想骂娘。 堂哥陈辉,后面那个是他媳妇,李艳。 “你们来干什么?”陈默面无表情。 陈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嘴角撇了一下:“你这诊所也不怎么样嘛,破破烂烂的!” “听说你现在在网上挺火的?一个月能赚多少?有没有十万?” 李艳也凑过来,目光落在陈默手腕上那块表上,眼睛亮了一下: “哟,这是欧米茄吧?得好几万呢!” “陈默,你发财了也不说一声,还让嫂子挤出租,你这个堂弟,没一点儿良心!” 陈默靠在椅背上,声音很淡:“你们要来看病,就去医院看,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陈辉拉过一把椅子,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不爽: “你嫂子身体不好,我带她来大安看看。西京医院的特需门诊号,你挂好了吧?” “还有酒店订好了没有?最少要四星级的,别整那些小旅馆,我们可住不习惯!” 李艳在旁边点头:“就是,上次你给我们订的那个酒店,连个吹风机都没有,这次可得订个好点的!” “还有,我们这次过来,带的钱不够,你先给我们拿5万块钱!” 陈默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起来。 刘鑫看着这对夫妻,悄悄移动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这边。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这俩人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 【好像是陈默的堂哥和嫂子,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一进门就让陈默订酒店挂号,脸真大。】 【西京医院的特需门诊,得好几百块钱吧?还至少四星级酒店?脑子是不是有病?】 【陈医生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种亲戚?太欺负人了!】 【你看这两个家伙的态度,真不愧是两口子,太恶劣了!】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没订酒店,也没挂号!” “你们自己来大安看病,自己安排,我又不是你们的保姆!” “还有钱,你们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陈辉脸一下子涨红,指着陈默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你在大安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忙都不帮?” 李艳也叫道:“陈默,你这话说的可没良心,你堂哥当年对你多好?” “你考上大学的时候,他还给你包了50块钱的红包呢!” “你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刘鑫实在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嘴: “这位大哥,陈医生今天还有病人要看,你们要是看病就排队!” “要是有其他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这么多人等着呢,别让大家久等!” 陈辉顿时火了,瞪着刘鑫:“你他妈谁啊?我跟陈默说话,轮得到你插嘴?滚一边去!” “我擦!跑到我的地方,还这么狂?” 刘鑫勃然大怒,就想冲上去理论。 陈默抬手制止了刘鑫,看着陈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陈辉,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你来大安,哪次不是吃我的住我的?” “五星级酒店住着,海鲜自助吃着!” “走的时候还要我帮你买特产……我哪次说过一个不字?” 陈辉理所当然:“你是我弟,堂弟,这些不是理所当然吗?” “去你妈的理所当然?我只是你堂弟,不是你亲爹亲妈!” 陈默嗤笑:“去年堂嫂来大安做美容,住了一周,酒店3000,吃饭2000,美容费4000,全是我出的!” “可你回去以后怎么说的?” “说我小气,给你订的酒店不好!” “说我给你推荐的美容院是坑人的!” “还有!” “我离婚后,你们在村里怎么说的?” “说我收红包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工作炒了,老婆跑了,头顶绿的能跑马了!” 陈辉脸色变了:“陈默,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小气了?” 陈默站起来:“你们两口子什么德行,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酒店……没有!挂号……没有!钱……一分也没有!” “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别来烦我!” 陈辉有些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陈默!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把事办了,我回去就跟叔叔婶子说,说你六亲不认,连亲哥都不认!” “就是!” 李艳也跟着嚷嚷:“让你爸妈评评理,看你还有没有脸回村!” 陈默靠在椅背上,冷冷看着他们:“你们去说!尽管去说!” 陈辉愣了一下,没想到陈默是这个反应:“你以为我不敢?” “随便你!” 陈默耸耸肩:“但在这之前,你们先把欠我的钱还了!” “什么钱?” 陈辉瞪着眼。 “这么快就忘了?” 陈默冷笑一声:“你结婚的时候,从我这儿拿了3万块钱,说是办酒席,还记得吧?” “说好五个月还,现在都他妈五年多了,是不是该还了?” 第154章 拳打无耻堂哥,脚踢厚颜堂嫂 陈辉急了:“陈默!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你拿出证据来!” 陈默被逗笑了:“现在连欠我的钱都不认了?要不要我现在把借条拿出来?” “白纸黑字,你陈辉亲手签的名!” 陈辉不吭声了。 他当年借钱,确实写了欠条,这几年没提,都把这事忘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陈默还留着欠条。 “借我3万块钱,这么多年都不还,陈辉,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默冷冷道:“还一天到晚说我的坏话,你配吗?什么玩意儿!” “陈默,你个白眼狼!你狼心狗肺!” 陈辉终于爆发了,指着陈默的鼻子: “你忘了小时候谁带你玩的?你被人欺负了谁帮你出头的?” “你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再说一遍?”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白眼狼!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我打死你!” 陈辉越骂越激动,拳头捏得咯咯响,忽然往前一窜,挥拳就朝陈默的脸上砸了过去。 直播间。 【卧槽!动手了!这堂哥也太狂了吧?借了钱不还还打人?】 【太嚣张了!我的小暴脾气!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揍他!】 【怎么会有这种堂哥,不仅厚颜无耻,还蛮横无理,我操!】 【陈默干他!干死这个狗娘养的!】 【陈默小心!】 【我也有这种亲戚,也是占便宜没个够,脸皮厚的要死!】 【这种亲戚早点断交吧,留着也是祸害!】 【最烦这种亲戚了,正因为这样,我现在过年都不想回家!】 “你干什么?” 刘鑫吓了一跳,就要冲上去拦住陈辉。 可他终究离得有点远,来不及阻止。 面对砸来的拳头,陈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一闪。 陈辉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前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站稳,陈默一巴掌呼了上来。 “啪!” 陈辉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敢打我?”陈辉捂着脸,又惊又怒。 李艳尖叫一声,扑上来要挠陈默: “你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陈默头都没回,左手就是一大嘴巴子,啪的扇在李艳脸上。 李艳被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陈默!你不是人!我可是你嫂子,你竟敢打我!你这个白眼狼!狼心狗肺!” “你竟敢打我老婆,我跟你拼了!” 陈辉又冲了上来,像一条疯狗。 陈默一点没惯着,右手抡圆了,又是一个大耳刮子呼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重得多,陈辉被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才停下。 他的半边脸肿得像猪头,一颗牙从嘴里飞出来,落在地砖上。 诊所里安静了。 “叫啊!怎么不继续狗叫了?” 陈默看着两口子:“你们给我听着,以前我让着你们,是看在我爸和大伯的面上!” “毕竟他俩是亲兄弟,你爸是我亲大伯,有这份血缘关系!” “但从今天起,你如果再敢在我面前耍横,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陈默说完,走到门口,拉开诊所的门。 “现在给我滚出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以后别再找我!” “还有,借我的那三万块钱,下个月之前还清,还不清,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来!” “陈默,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陈辉撂下两句狠话,搀着李艳,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出了诊所。 【卧槽!打得好!解气!太解气了!】 【拳打无耻堂哥,脚踢厚颜堂嫂,横批:棒打双狗!】 【还挺押韵!楼上的这是要考研吗?】 【楼上的,狗子又把你咋了?你骂人就骂人,怎么还侮辱狗?】 【三巴掌扇飞,陈默这身手绝了!】 【对这种不要脸的氢气,就该打!】 【挨了这顿打,堂哥这回长记性了吧?】 【楼上还是不了解人性啊!看着吧,他们回到村里,绝逼会各种抹黑辱骂陈医生!】 【说的太对了!我有个堂叔就是这德行,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在村里说我坏话!】 【升米恩,斗米仇,这就是人性!】 【这种亲戚畜生不如,就不能惯着!】 【陈医生还是太惯着这种傻逼亲戚了!换做是我,他们第一次敢提要求,直接打出去!】 【陈默太帅了!】 刘鑫长长呼出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老陈,牛逼!这三巴掌,打得真响!” 陈默拍了拍手,坐回椅子上:“行了,别废话了,叫下一位!” “好嘞!” 刘鑫应承一声,冲门口喊了一嗓子:“第四位患者,请进!” 第四位患者,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但他看着不像是病人。 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年轻女人。 男人嘴角挂着一丝职业性微笑,走到诊桌前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默陈医生是吧?我叫周志远,星耀传媒的运营总监!” 周志远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 “我们公司是业内顶尖网红孵化机构,旗下有三百多位签约艺人,全网粉丝总量超过两个亿!” “我们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签约的事。” 周志远笑着把文件推到陈默面前:“这是合同草案,您看看!” “签约费5000万,每年保底一个亿的流量扶持,商业分成您拿七成,公司拿三成!” “这个条件,在业内是最顶级的了!” 直播间。 【星耀传媒?那可是大经纪公司啊!】 【签约费五千万?条件这么好?】 【陈默要签吗?签了就是大网红了!】 【签个屁啊签!就陈默这种,要实力有实力,要流量有流量,脑子有坑才签约公司?】 【就是!网上有大神算过,陈默上次直播打篮球,打赏2000多万,可以想象他一年下来能赚多少钱,凭什么白白给公司分钱?】 【网红公司就是坑,看看李子七,海扬,梅尼耶,小马云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陈默,千万别签呀!拜托了!】 【5000万的诱惑,这谁挡得住?】 第155章 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网友的担心注定是多余的,陈默看都没看那份合同,直接推了回去: “你不是来看病的?不是就请离开!” 周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微笑: “陈医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公司!” “星耀传媒在业内的资源和人脉,不是普通小公司能比的。” “您签约后,我们会有专业的团队帮您包装、运营、变现!” “以您现在的热度,一年赚个两三个亿轻轻松松。” 陈默根本不接茬,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不是来看病的,你可以离开了!” 周志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阴恻恻说道: “陈医生,我们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您这样拒绝不太好吧?” 陈默看都不看他一眼,对刘鑫说道: “以后但凡像这种不是来看病的,别放进来,浪费时间!” “明白明白!” 刘鑫讪讪一笑,转身对周志远说: “这位先生,我们这边还要看病,麻烦请您离开!抱歉哈!” 周志远没理会刘鑫,双手撑在诊桌上,盯着陈默,沉声道: “陈医生,我劝您再好好考虑考虑!” “星耀传媒您可能不太清楚,我们的老板,是李家李三少!” “在大安,李家您应该听说过吧?” “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把合同签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陈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家李三少?李世佳那个李家?” 周志远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既然您知道李大少,那就应该知道李家的能量!” “我们老板跟李大少可是堂兄弟!” “您签了合同,以后在大安有什么事,李家都能罩着您!” “您要是不签,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罩着我?” 陈默看着周志远,忽然笑了起来。 然后拿起桌上那份合同,看都没看,一页一页撕成了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合同我撕了!” 陈默摊了摊手:“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周志远恼羞成怒,指着陈默的鼻子: “姓陈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一个臭医生,得罪了李家,你以为你能在大安混下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这破诊所立马关门?” 陈默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小丑:“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周志远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最后咬了咬牙,又把手机揣回口袋:“你等着!你别后悔!” 他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大步往门口走去。 那个女秘书跟在后面,抱着文件夹,看了陈默一眼也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志远停下来,恶狠狠地回瞪了陈默一眼: “姓陈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们!” “滚!”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头都没抬。 “哼!” 周志远踹开门,气呼呼扬长而去。 刘鑫有些不安,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老陈,李三少,可是李家的人啊!” “李大少虽然跟你关系不错,但那个李三少毕竟是他兄弟!” “咱们这样得罪他,不会有事吧?” 陈默放下茶杯:“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接着!” 刘鑫点了点头,走回去,把被踹倒的椅子扶起来,摆好。 【这个星耀传媒的家伙,也太嚣张了!还威胁陈先生,操!】 【这些大公司不都这个德性吗?永远都是威逼利诱那一套!】 【陈默太刚了!五千万的合同直接撕了!】 【不过,陈默这样拒绝对方,真的好吗?】 【看着吧!这帮人睚眦必报,肯定会报复的,陈先生小心啊!】 【老铁们,把那个家伙人肉出来,让他上热搜,一起冲了他!】 【敢威胁陈医生,活得不耐烦了!】 【反正我支持陈默!不签就不签!】 …… 晚上10点。 最后一个患者终于离开了诊所,喧嚣了一天的诊室安静了下来。 刘鑫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四仰八叉,唉声叹气: “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早上七点就来了,一直忙到现在,十五个小时啊,我的天……” 陈默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体质很强,精力充沛,忙了一整天,身体倒不至于累,但一直给人看病,心累。 每一个患者都是带着希望来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给他们治疗,不能出任何差错。 虽然已经晚上十点,但直播间依旧热闹,在线人数超百万。 【陈医生辛苦了!早点休息!】 【今天看了有100多个患者吧?太辛苦了!】 【陈默看起来好疲惫啊,心疼。】 【我现在终于理解他为什么一周只治三个患者了。这要是天天这么治,谁能扛得住?】 【就是,那些道德绑架的人怎么不说话了?你行你上?】 【陈医生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回来!】 刘鑫坐休息了一会儿,直起身子,看着弹幕,看着陈默: “老陈,我要关直播了,有没有什么话想跟老铁们说的?” 陈默想了想,对着镜头摆了摆手: “接下来两天,我有其他事情,就不看病了,也不会来这边!” “大家也都别来,免得白跑一趟,具体看病时间,另行通知。” 【理解理解,陈医生好好休息。】 【啊?两天不看啊?我还打算明天从外地赶过来呢……】 【那我们可以来古玩城逛逛,万一偶遇陈医生呢?】 【陈医生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大老远来的,你就不能多治几个吗?】 【就是!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责任,怎么能说休息就休息?】 【楼上的别道德绑架!陈医生又不是机器人,他也要休息的!】 【支持陈医生!那些道德绑架的赶紧滚!】 “谢谢理解!” 陈默笑了笑,然后冲刘鑫使了个眼色。 刘鑫会意,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各位老铁,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 “陈医生需要休息,咱们也早点睡!” “我是刘鑫,后续的视频我们会持续更新,请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晚安!” 刘鑫按下结束键,屏幕黑了下来。 然后翻到后台数据,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我操!老陈,你知道我们今天一天收到多少打赏吗?” “多少?” “你自己看!” 陈默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今日直播数据】 第156章 一个臭医生,也敢忤逆我? 【今日直播数据】 直播时长:11小时23分钟 观看人次:3860万 最高同时在线:126万 新增粉丝:119万 打赏总额:1.52亿元 弹幕总数:890万条 分享次数:210万次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一亿五千两百万?就今天一天?” “那可不!” 刘鑫激动道:“我们从早上十点一直直播到晚上十点,手机都快给我干冒烟了!” “中间充了四次电,换了两个充电宝,不过都是值得的!” “这么多打赏,扣掉平台分成和税,我们至少到手……” 刘鑫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至少六千万!六千万啊!就一天!” 陈默啧舌不已,感慨道:“简直抢钱啊!就这么一天,赚了以前几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刘鑫一个劲儿地点头,笑得像个傻子。 按照他和陈默事先说好的,赚到的钱他分一成,6000万就是600万。 600万啊! 搁以前,他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现在一天就赚到了! 跟做梦一样!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赚了这么多钱,得好好放松一下!” 刘鑫眼睛一亮,凑过来:“放松?老陈,你打算怎么放松?” “是去洗脚?还是去KTV唱歌?” 陈默摇了摇头:“我明天打算去贞观湖游泳,你去不去?” “游泳?” 刘鑫眼睛更亮了,“那感情好!现在这么热的天,我早就想下水了……咱们明天去!” 陈默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我过来找你,一起去贞观湖!” “行!” 刘鑫拍了一下桌子,“我明天把诊所门关了,贴个告示,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 星耀传媒。 总裁办公室。 李世楷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范思哲衬衫,头发染成银灰色,梳着大背头,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 李世楷身边坐着两个包臀裙的女人。 一个给他捏肩,一个给他倒酒。 如果这里有网友就会发现,她们两个都是几百万粉丝大网红。 但在这里,她们只配伺候李世楷。 看见周志远进来,李世楷吐出一口烟雾,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合同签了?” 周志远站在茶几前面,弯着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 “三少,那个陈默……拒绝了!” “拒绝了?” 李世楷眉头皱了一下,目光有些阴冷: “你没跟他说我们星耀传媒的背景?” “说了!” 周志远愤愤道:“我把您的名号都搬出来了,但他油盐不进,还当场把合同撕了!” 李世楷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端起茶几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路易十三,慢慢咽下去。 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里面的路易十三都溅了出来。 “撕了?” 李世楷冷哼一声,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 “一个臭医生,敢撕我的合同?他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周志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三少,我调查过,那陈默跟大少爷关系不一般,不好对付!” “李世佳的人?” 李世楷把杯子放下,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难怪这么嚣张,不过,李世佳的面子,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了。 “哥,忙着呢?” “有事儿?” 李世楷笑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好久没见了!” “对了哥,你认识一个叫陈默的医生吗?听说跟您挺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李世佳低沉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李世楷翘起二郎腿,“就是这个人让我有点不爽,我想教教他怎么做人……哥,你不会拦着我吧?” “李世楷!” 李世佳声音骤冷:“我警告你,别动他,他不是你能惹的人!” 李世楷脸色有些难看:“哥,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这么说话?” “亲弟弟?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 李世佳冷笑:“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我替你擦了多少次屁股?” “李世楷,我警告你,别碰陈默,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电话挂了。 李世楷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从冷笑变成了阴沉。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门口两个保镖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子。 “去查!” 李世楷冷冷道:“那个陈默住在哪儿,平时去哪儿,有什么弱点,都给我查清楚!” “三天之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是!” 保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了。 李世楷站在门口,眼神阴鸷:“一个臭医生,也敢跟我叫板?”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周志远站在办公室里,大气不敢出。 他知道李世楷的脾气,就是个疯狗! 一旦盯上谁,不把对方搞垮决不罢休! 记得两年前有个女明星,因为拒绝了他,不仅被搞的身败名裂,演艺生涯彻底黄了。 最后被李世楷关在笼子里,折磨了整整半年,最终郁郁而死。 李世楷转过身,看了周志远一眼:“你还站着干什么?去啊!” “把那个姓刘的也查清楚,他不是跟陈默走得近吗?一起查!” 周志远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 …… 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火辣辣的,地面温度少说也有40度。 陈默开着迈巴赫,刘鑫坐在副驾驶。 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呼呼吹,但窗外的热浪还是肉眼可见。 20分钟后,车子拐上渭河河堤路。 路两边停满车,一辆接一辆,绵延好几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私家车,有面包车,有房车…… 还有专卖冷饮和小吃的餐车,挤挤挨挨排成了两条长龙。 刘鑫透过车窗伸长脖子往外看:“卧槽,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看这样子,多半有什么活动吧?” 陈默道。 河堤路紧邻草滩和渭河,景色非常美。 每年春秋两季,露营的人能排满整个河堤路,各种帐篷、天幕,场面非常壮观。 但现在7月份了,温度太高,没法露营,人自然而然也就少了。 今天忽然出现这么多人,多半有活动。 陈默找了个空位停好车,两人下了车。 热浪扑面而来,像有人拿吹风机对着脸猛吹。 刘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骂了一句: “这鬼天气,真tnd热,游泳倒是正好!” 两人沿着台阶下了河堤,来到贞观湖边。 湖边更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把湖岸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打着遮阳伞,有人铺着野餐垫,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还有人扛着专业的摄像机。 湖面上漂浮着彩色的浮标,用绳子连成一条长长的泳道。 从岸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折返点。 水面前后各有两艘救生船,船上的救生员穿着橙色背心。 第157章 贞观湖游泳比赛 岸边聚集了很多游泳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小的八九岁,最大的超过七八十。 他们腰上都绑着一个橙色的“跟屁虫”,用来保障安全。 “老陈,这什么情况?这么热闹?”刘鑫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旁边一个大爷手里摇着扇子,热心地说: “小伙子,你们不知道?今天是贞观湖‘体彩杯’公开水域游泳比赛!” “2009年开始办的,今年第17届了!” “冠军奖金二十万,亚军十万,季军五万……可热闹了!” “游泳比赛?这么巧?咱俩运气真好!” 刘鑫眼睛一亮,转过头看着陈默:“老陈,你会游泳吧?” “要不你也报个名?冠军20万呢!” 刘鑫就是随口一说,不指望老陈答应。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陈默居然答应了:“行!我去报个名!” 换作以前,陈默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就他那点狗刨,能游100米就不错了。 但现在得到了浪里白条这个技能,今天正好试一试。 “真的?老陈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这种公开水域比赛不是开玩笑的!” 刘鑫连忙劝说。 “真的!” 陈默笑了笑:“走吧!去报名!” “那好吧!” 主办方的报名处,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这会没人排队。 “报名费50,会游泳吧?腰上绑跟屁虫,出了事自己负责!” 陈默掏出五十块钱,报了名,领了一个号码牌……137号。 然后去更换衣服的地方,换上泳裤,戴上泳帽,系好跟屁虫,来到选手聚集区。 出发点已经聚集了三百多个选手,高矮胖瘦,各行各业的都有。 最小的那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瘦得像根豆芽菜,蹲在岸边用手指拨水。 小男孩的妈妈站在旁边给他涂防晒霜。 最大的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身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给人的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 岸边围满了人,拉拉队也来了好几支。 有的举着旗子。 有的敲着锣鼓。 有的在吹哨子。 现场非常热闹,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刘鑫找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架好手机支架,打开直播。 这么好的机会,哪能少得了直播? 不管老陈游的怎么样,都是流量啊!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进几十万人。 【来了来了!陈医生今天去哪儿?】 【这是哪儿?湖边?陈默要干嘛?】 【这不是大安市贞观湖游泳比赛嘛?陈医生也在现场?】 【卧槽,真的假的?我就在现场,陈医生你们在哪?我过去找你们!求面基啊!】 刘鑫看着弹幕,对着镜头喊了一嗓子: “老铁们,今天陈默要参加贞观湖游泳比赛!1500米公开水域!冠军奖金二十万!大家给陈默加油!” 【我操!陈医生真要参加游泳比赛?他能行吗?会游泳吗?】 【我看够呛!还是别开玩笑了,万一出个意外,就不好了!】 【他连篮球都会打,游泳算什么?】 【三百多个选手?陈默能行吗?】 【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陈默加油!拿冠军!】 【奖金二十万?陈医生一天打赏都上亿了,缺这二十万?】 【不是钱的问题,重在参与嘛!】 【大安今天的温度超过40度,这么热的天,游泳最舒服!】 时间流逝,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越来越多,很快突破了100万。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太阳偏西了一些,比赛正式开始。 “各就位——” 发令员举起发令枪,举过头顶。 三百多名选手走到水边,蹲下来,脚趾扣住岸边的石头。 陈默站在人群中,不算最高,不算最壮,但皮肤是最白的,多少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砰——” 一声枪响,三百多名选手同时跃入水中。 水花四溅,浪花翻涌,湖面瞬间沸腾了。 蛙泳、蝶泳、自由泳、仰泳、狗刨、抬头蛙……各种泳姿都用上了,简直群魔乱舞。 有人的游泳姿势很标准,一看就是常年游泳的那种。 有人像秤砣一样往下沉,有人游了几下就停下来喘气。 有人游出去几十米,就开始偏航。 救生船跟在两侧,随时保驾护航。 陈默入水的那一刻,感觉世界安静了。 水从他的指尖滑过,从他的脸颊滑过,从他的胸膛滑过。 不是阻力,而是拥抱,是接纳。 他像是被什么托着,轻飘飘的,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前进。 今天没什么拉花,陈默选择自由泳。 明明他以前不会自由泳,现在自然而然做得出来,就像游了几十年,形成了肌肉记忆。 手臂入水,前伸,抱水,推水。 身体转动,呼吸换气,打腿六次。 节奏流畅,丝滑,毫不费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陈默的划水频率并不高,但速度非常快。 50米,他已经到了第一集团。 100米,他和第二名拉开了一个身位。 300米,他已经领先第二名快50米了。 岸边围观的群众开始沸腾了。 “最前面那个是谁?游得也太快了!” “好快!他肯定是专业游泳队的!” “原来是专业游泳队的?我就说嘛!果然!专业的就是厉害!” “降维打击啊!我看了十几届比赛,没见过这么快的人!”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一直追着陈默。 看到陈默游到最前面,激动的对着直播间喊,声音都变了调: “老铁们看到了吗?陈默遥遥领先!” 【卧槽!陈默这自由泳太标准了!】 【明明划水频率并不快,可他的前进速度为什么快成这样?】 【这就叫有效划水!陈默的每一次划水,都用到了极致!】 【好快!第二名被甩了快100米了!】 【陈默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告诉我!】 600米,700米,800米,900米…… 陈默的速度不但没有降,反而越来越快。 他的划水频率没有变,但每一次划水效率非常高,手臂带起的水花非常小,身体在水中的阻力也非常小。 浪里白条这个技能,让陈默对水流的感知达到了极致! 他能感知到每一股暗流的方向和力度,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像是在水上滑行。 1000米,他已经领先第二名200多米了。 救生船不得不跟着他提前到了前头,船上的救生员拿着对讲机: “137号选手速度太快,请求支援!” 对讲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救生员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1100米,1200米……陈默过了折返点,开始往回游。 岸边的人全都伸长脖子,盯着陈默。 1300米,1400米,陈默离终点越来越近。 岸上的拉拉队敲锣打鼓,呐喊声震天响。 “137号!137号!137号!加油!” 第158章 打破世界纪录!!! 最后100米。 陈默不紧不慢,既没有减速也没有冲刺,非常平稳的冲过线。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游的好快!” “快看看他游了多少时间,我预估绝对不会超过15分钟!” “我去!13分28秒37,真的假的?” “13分28秒?等等?1500米的自由泳世界纪录多少来着?” “豆包豆包,帮我查一下男子1500米自由泳的世界纪录是多少?” “结果出来了,男子1500米长池世界纪录,是14分31秒02!” “我操!13分28秒?岂不是比世界纪录快了整整一分钟?” “真的假的?公开水域虽然比泳池快,但这也太离谱了!” “公开水域13分28秒,换算成泳池成绩,也得破世界纪录!” “不是人!这不是人!” 岸上彻底炸了,有人尖叫,有人鼓掌,有人抱着头不敢相信。 几个工作人员冲到水边,瞪着计时器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公开游泳比赛,都没几个职业选手参与。 结果倒好,游出了一个世界纪录。 离了个大谱! 刘鑫激动的说不出话,一个劲儿地喊: “老陈牛逼!老陈牛逼!老陈牛逼!” 直播间炸了。 【13分28秒?1500米?这比世界纪录快了快一分钟!】 【这是假的吧?这一定是假的!】 【我承认陈默医术很好,篮球打得也很好,但游泳打破世界纪录?这太玄幻了!】 【公开水域没有折返和泳道阻力,本来就比池赛快,但这也太快了!】 【我查了,标准长池1500米的世界纪录是14分20多秒,陈默直接干到13分28秒?】 【陈默这是把专业选手按在地上摩擦啊!】 【笑死,这比赛本来就没几个专业的,全是被陈默来虐的!】 【第二名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你们看裁判的表情,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哈哈哈,笑死。】 【陈默这是去拿奥运金牌的水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在民间?】 【高手在民间也不是这样啊,这也太高了,这可是世界纪录!】 【什么高手在民间,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真正牛逼的高手,都在奥运赛场上!】 【那陈默怎么说?】 【他不正常!】 陈默从水里爬上岸,摘下泳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他的呼吸平稳,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刚在公园里散了步。 刘鑫冲过来激动大喊:“老陈!你破了世界纪录!世界纪录啊!” 陈默愣了一下,抹了把脸上的水:“这就打破世界纪录了?其实我感觉还能再快点!” 他刚才就是正常游,跟散步差不多。 没想到即使这样,居然也打破了世界纪录。 陈默对自己的认知,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高达20点的体质,让他早就超越了人类极限,体质远超常人。 再加浪里白条这个技能,让他精通所有泳姿,知晓高效游泳。 两者结合。 即使随便游,也打破了世界纪录。 陈默几乎可以肯定,现在让他去参加其他形式的体育比赛,夺冠的几率非常大。 这就像是让赛亚人参加奥运会,无论哪个项目都能夺冠,而且能轻易打破世界纪录。 这就叫降维打击! 刘鑫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你丫的少凡尔赛!”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跑过来,拿着话筒,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137号选手,陈默,成绩13分28秒37,大幅刷新了公开水域1500米的赛会纪录!” “这个成绩即使放在长池标准赛道,也足以打破世界纪录!陈默先生,恭喜你!” 岸边安静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喧哗声。 另一边。 裁判席。 秦省游泳队的总教练赵建国坐在主席台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盯着计时器,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在游泳行业干了快四十年,带出过全国冠军、亚洲冠军,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 但13分28秒37这个成绩,还是第一次在公开水域的比赛里见到。 不,别说见到了,连听都没听过! “这不可能!” 赵建国放下茶杯,快步走到计时器前面,弯下腰,凑近了看。 屏幕上的数字没有变,13分28秒37,一帧一帧地闪着。 赵建国转过身,看着旁边的助理教练,“计时器有没有问题?” 助理教练已经在和计时组沟通了,挂了电话,摇了摇头: “计时器没问题!我们刚才用备用系统复核了,完全一致!” 赵建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看向湖面上的其他选手。 第二名还没到,差了至少300米。 “业余比赛,业余选手,游出13分28秒?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赵建国喃喃道。 大安市体育局局长孙伟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推了推眼镜。 “老赵,这个成绩换算到长池标准赛道,也破世界纪录了吧?” 赵建国苦笑一声:“何止破世界纪录!” “男子1500米长池世界纪录是14分31秒02,他游了13分28秒37,比世界纪录快了整整一分钟!” “就算公开水域没有折返阻力、水流也有助力,但这个成绩还是太离谱了!” “我带了四十年游泳队,没见过这种速度,听都没听过!” 孙伟点了点头:“走!过去看看这小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得去看看!不!必须去看看!” 两人下了主席台,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刚从水里爬上来,正从刘鑫手里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水。 “小伙子,你好,我是秦省游泳队的总教练赵建国,我身边这位是市体育局局长孙伟!” 赵建国伸出手,目光在陈默身上打量着,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 “你这个成绩,太惊人了!我想问一下,你以前是专业队的吗?在哪个省队练过?”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我就是个普通人,没进过专业队!” 赵建国眼睛瞪大了:“没进过专业队?那你这一身游泳技术是从哪儿学的?” 陈默想了想:“小时候在水库里学的狗刨,后来来到大安,自学了蛙泳和自由泳!” 赵建国和孙伟对视了一眼,都愣住了。 自学的蛙泳和自由泳?游出了13分28秒37?打破世界纪录?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体育局局长和总教练亲自来了!这是要挖陈默进省队了!】 【陈默不会答应的,他连五千万的签约都撕了。】 【水库狗刨破世界纪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默这回答太凡尔赛了。】 【专业队练了十几年的选手哭晕在厕所。】 【自学都能游这么快,要是进了专业游泳队,那还得了?】 第159章 百年难遇的游泳天才! 孙伟推了推眼镜,咳了一声:“小伙子,你知道你刚才的成绩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这是正规的长池比赛,你已经打破了世界纪录……而且,是大幅刷新记录!” “我知道!” 陈默点了点头。 “你知道?” 孙伟的声音高了几度,“你就不激动?” 陈默笑了笑:“为什么要激动?我游泳一直很快,刚才只是随便游游,没用全力呢!” 陈默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刚才的游泳,真的微不足道。 赵建国和孙伟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刚才只是随便游泳,还没用全力呢”,这话太霸气了。】 【陈默:我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赵指导心脏病要犯了。】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小伙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能不能再游一次?就一次!我们全程录像,精确计时!” “让我们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能游出这个成绩!” 陈默皱皱眉,想也没想就打算拒绝。 他现在的体质异于常人,能藏拙的情况下还是要尽量藏拙。 “老陈,先别急着拒绝,看看这个!” 刘鑫凑了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直播间里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陈默再游一次!让我们看看!】 【刚才那个成绩是不是计时器坏了?再游一次确认一下!】 【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支持再游一次!打破质疑!如果还能游出这个成绩,我就彻底服了!】 【陈默别理他们,累不累啊?】 刘鑫压低声音:“老陈,粉丝们都想确认一下,你就再游一次呗,反正又不累!” 陈默看着直播间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行!休息半个小时!” 反正就是再游一次,大不了控制一下速度,不要太离谱就行。 赵建国大喜过望,连忙让工作人员清空泳道,调整计时设备。 又调了两艘救生船过来全程跟拍。 岸上的观众听说陈默要再游一次,都不走了,守在岸边等着。 【半小时休息,陈默要第二波表演了!】 【期待期待!这次能不能更快?】 【要是再快,我就直播倒立吃翔!】 【楼上别乱立fg,前面几个乱立fg的,脸都被打肿了!】 半个小时后。 陈默站在出发点,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戴好泳镜,绑好跟屁虫,准备就绪。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陈默。 “砰!” 发令枪响。 陈默跃入水中。 这一次,没有其他选手干扰,没有争抢水道的混乱,整个泳道只有陈默一个人。 他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动作都比刚才更加流畅、更加丝滑。 手臂入水,前伸,抱水,推水; 身体转动,呼吸换气,打腿六次。 陈默的节奏像一首完美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踩在节拍上。 赵建国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陈默的游泳频率并不高,但每一步的效率高得离谱! 500米,1000米,1500米。 陈默冲过终点线,计时器上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12分28秒13! 【12分28秒!!我眼睛没花吧?】 【比上次快了整整一分钟!一分钟啊!】 【刚才谁说直播吃键盘的?出来!】 【陈默是鱼,是海豚,是水中的火箭!】 【这速度菲尔普斯来了都得喊爸爸!】 【男子1500米世界纪录14分31秒,陈默12分28秒,这是什么概念?离了个大谱!】 【我已经录屏了,反复看,这自由泳动作太丝滑了,太好看了!】 刘鑫扯着嗓子喊:“老铁们看到了吗?12分28秒!又破纪录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爆了,在线人数突破了五百万,礼物刷得屏幕都看不清。 赵建国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天才……这是百年难遇的游泳天才!他天生为游泳而生!” 体育这一行,真的太吃天赋了! 而所谓天赋,指的是别人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而你拼了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陈默随便游泳,都打破了世界纪录。 这在赵建国看来,陈默毫无疑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游泳天才! 孙伟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都在发抖。 两人几乎是跑着冲到陈默面前的。 赵建国一把抓住陈默的手,眼眶都红了: “陈默同志!你一定要加入我们省队!我亲自带你!” “以你的天赋,只要系统训练一年,不,半年,就能拿全国冠军!” “再练一年,奥运金牌都不是梦!我向你保证!一定可以做到!” 陈默看着激动的赵建国,哭笑不得。 “赵教练,谢谢您的好意,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加入省队!” 赵建国急了:“为什么?你有什么顾虑?待遇方面你不用担心,省队给你最高标准!” “你要是想读书,我们可以跟体育大学对接,训练和学习两不误!” 陈默摇摇头:“赵教练,我已经有工作了,我是个医生!” “医生?” 赵建国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医生可以兼职啊!半天训练半天看病,不影响……” 陈默还是拒绝:“赵教练,真的不行,我没有当职业运动员的打算,今天来游泳,就纯粹是来玩玩的!” 陈默拒绝,不是不想参加奥运会,不想拿金牌,不想为国争光。 而是陈默知道自己很不正常,加入游泳队,暴露在聚光灯下。 时间一长,必然会被人发现端倪。 到时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像现在这样,偶尔玩玩,就可以了。 【陈默拒绝省队教练了!】 【“玩玩而已”,这话太凡尔赛了。】 【赵指导心态崩了,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天才,结果人家不干。】 【陈默又不缺钱,当什么运动员?】 【奥运金牌多少人梦寐以求啊,换做是我,早就答应了。】 【楼上想多了,换你要是有亿万身家,你也没那个动力。】 【也对啊!】 赵建国看着陈默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一个玩玩的人,游出了全世界都达不到的成绩,这不合理! 他不甘心:“陈默,你再考虑考虑,真的,以你的天赋,不去国家队太可惜了!” 陈默依旧拒绝:“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我真的不考虑!” “我已经快30岁了,早就过了练体育的年龄,您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 赵建国还想说什么,孙伟摇了摇头,低声说:“老赵,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孙局长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 【陈默有自己的事业,尊重他的选择,但真的好可惜……】 【不可惜,陈默治病救人不比拿金牌差。】 【没错!他那么好的医术,去练体育,才是真正的浪费!】 【我现在觉得,人和人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 【可不是嘛!陈默的医术、篮球、游泳……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我们这些人梦寐以求的,可这些偏偏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女娲在捏人的时候,给他加料了!】 第160章 又又又上热搜了! 赵建国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遗憾: “陈默,你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我们省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陈默点了点头:“谢谢赵教练!” 陈默说完,和刘鑫一起离开了。 刘鑫追在他身边:“老陈,你真的不考虑?省队总教练亲自邀请你啊!多风光!” 陈默看了他一眼:“风光有什么用?我都30了,现在半路出家练体育,你觉得合适吗?” 刘鑫想了想,也觉得确实不合适,哪有30岁才开始练体育的? “也是!那走吧,吃饭去!今天你拿了冠军,又破了世界纪录,得好好庆祝一下!” 陈默和刘鑫离开后,他打破世界纪录的消息,很快传到网上。 有网红拍下陈默冲线的视频,以及计时器上12分28秒13的成绩,然后发到了网上。 视频的标题:贞观湖游泳比赛惊现外星人!1500米12分28秒!比世界纪录快两分钟! 陈默现在是网络红人,代表着流量。 所以,这条视频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万。 其他自媒体、主播可不管事情的真假,先蹭了这波流量再说,纷纷转发、评论。 导致视频席卷其他平台,疯狂传播。 微博热搜榜上,“陈默12分28秒”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了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第二位是“陈默打破世界纪录”,第三位是“陈默游泳”。 热搜前十,陈默一个人又占了三个。 其中最火的帖子,是一个认证为“体育博主”,有500多万粉丝的大V发的。 这名大V截了几张图,配了一段文字: 【今天下午,大安贞观湖公开水域游泳比赛,一个叫陈默的选手游出了12分28秒13的成绩。 男子1500米长池世界纪录是14分31秒02。 也就是说。 这个成绩比世界纪录快了整整两分钟。 公开水域比赛确实比泳池快,但快两分钟?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不可能! 我查了一下这个陈默的资料,他不是专业运动员,甚至不是游泳运动员。 他是一个医生!一个医生,游出了世界纪录!你们信吗? 反正我不信! 我认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炒作!】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12分28秒?1500米?这不科学!世界纪录才14分31秒!】 【公开水域有水流助力,比泳池快是正常的,但快两分钟绝对不可能!计时器坏了吧?】 【陈默?就是那个治病的陈默?他还会游泳?】 【他是医生啊,怎么可能游这么快?假的!肯定是假的!】 【现在的网红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 【楼上你没看直播吧?全程直播,几百万人在线看着,计时器也是专业的,怎么造假?】 【直播也能造假,谁知道是不是提前录好的?】 【你录一个12分28秒给我看看?嘴皮子一碰就质疑,你比计时器还准?】 网上吵疯了,质疑的声音铺天盖地。 有几个认证为“专业游泳运动员”的账号也跳了出来质疑。 一个自称是国家队退役运动员的博主,就发了一条长文抨击: 【我是专业游泳运动员出身,练了十五年。1500米这个项目,我从14岁开始练,最好成绩是15分50秒。 世界纪录是顶尖选手才能触及的高度,普通人连边都摸不到。 一个业余医生,游出比世界纪录快两分钟的成绩?这不是在侮辱游泳这项运动吗? 强烈要求赛事主办方公开比赛录像和计时数据。】 另一个现役运动员也发了微博质疑: 【我打电话问了国家队的朋友,他们说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菲尔普斯来,也不可能在公开水域游出12分28秒。 要么计时器坏了,要么是炒作。 如果是炒作,建议全网封杀这种人!】 除了质疑声,自然也有力挺陈默的。 一个技术流博主从比赛录像里逐帧截取了一段视频,配上了详细的说明: 【计时器是不是坏了?我们来看数据。 从陈默入水到冲线,全程录像时长12分28秒13,与计时器完全一致。 帧率24,我逐帧数过,误差不超过0.1秒,所以计时器没问题。 至于有人质疑公开水域比长池快的问题。 公开水域确实比泳池快,但快的是因为没有了折返的阻力,而不是因为水流助力。 贞观湖今天的水流速度,专业人士测量过,几乎为零。 所以这个成绩,实打实,没有水分。】 这位博主还贴出了陈默每一百米的分段计时: 【100米35秒2,200米1分10秒5……全程匀速,没有减速。 这种体能分配,就算是顶尖职业选手也很难做到。】 这条微博一出,质疑的声音消弭不少。 【计时器没问题,录像也没问题,陈默就是真的游了12分28秒!】 【这下那些质疑的人没话说了吧?】 【刚刚那位退役的运动员出来道歉!你们不是说不可能吗?】 【陈默打脸从来不过夜,太狠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网友翻出了陈默游泳时的轨迹图: 【你们看他的泳道轨迹,几乎是一条直线。 公开水域最怕的是游偏,很多人游蛙泳或者自由泳不熟练的,歪来歪去,实际距离可能超过2000米。 但陈默这条线,跟GPS标的泳道几乎完全重合,说明他的方向感极强,每次换气都能精准定位。】 闹到最后。 秦省游泳队总教练赵建国,在自己的认证微博上发了一条长文,彻底打破了质疑: 【我是赵建国,秦省游泳队总教练。 今天下午贞观湖的比赛,我全程在现场。 关于陈默12分28秒13这个成绩,我有几句话要说。 第一,计时器没有问题。 比赛结束后,我们第一时间用备用计时系统进行了复核,结果完全一致。 我也调取了现场高速摄像机的逐帧录像。 从发令枪响到触板结束,全程时长12分28秒13,与计时器吻合。误差在0.1秒以内。 第二,泳道距离没有问题。 贞观湖的泳道是国际标准测量,采用专业GPS定位仪器校准,误差不超过万分之五。 1500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第三,水流助力的问题。 当天下午贞观湖的水流速度,我们用流速仪测量了三个不同区域,平均值几乎为零。不存在水流助力。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亲眼看着陈默游完这1500米。 他的技术动作极其标准,比我带过的省队队员还要标准。 全程匀速,这种体能和技术,我练游泳四十年,没见过,但没见过,不代表不可能。 陈默的成绩是真实的,真实有效! 我以秦省游泳队总教练的名义担保! 那些质疑的人,如果有疑问,可以来省队找我,我给你们看原始录像和计时数据。】 第161章 富婆:我们得要个孩子 赵建国这条微博一出,舆论风向彻底逆转,评论区全是惊叹。 【省队总教练亲自实锤!这还能有假?】 【赵指导都出来说话了,那些质疑的黑粉们可以闭嘴了。】 【陈默这是真的牛,连专业教练都服了。】 【赵建国练了四十年游泳,他说没见过,那陈默就是真没见过。】 【陈默这速度,菲尔普斯来了都得喊大哥。】 【陈默:我只是略懂游泳。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开挂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医术、鉴宝、赌石、篮球、唱歌、游泳……陈默还有什么不会的?你告诉我!】 【他即使哪天突然说自己还会开飞机,我都不惊讶了。】 【陈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普通医生:你礼貌吗?】 【建议国家队连夜来大安抢人。】 【最离谱的是,人家还不愿意去,说是“随便玩玩”。】 【赵建国教练亲自实锤,这波打脸太爽了。】 …… 清音资本。 林清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助理小周敲门进来,表情激动:“林总,您看热搜了吗?陈先生又上热搜了!” 林清音抬起头:“又怎么了?哪个黑粉又黑他了?” “不是不是!” 小周连忙摇头,把手机递过来: “是好事!陈先生下午去贞观湖游泳,打破了世界纪录!1500米游了12分28秒!” “网上都炸了!连我们省队的总教练赵建国都出来证实了!” 林清音愣了一下,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热搜话题: “陈默12分28秒”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她点进去,看了几条微博,又看了那段冲线的视频。 “他居然会游泳?还游的这么好?” 林清音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还给小周:“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周还想说什么,但见林清音那副淡定的表情,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林清音直接蹦了起来,像个小女生一样大喊大叫。 “我老公也太有才了,也太厉害了!爱死他了!好想曰他!” 她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哪有半分刚才云淡风轻的矜持样子?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起来。 林清音表情一僵,连忙整理了下衣服,又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按下接听,闺蜜徐欣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背景是一家咖啡厅。 “音音!你看热搜了吗?你家老汉又上热搜了!游泳!12分28秒!1500米!” “比世界纪录快两分钟!连省队总教练都出来证实了!” “我的天!你到底从哪儿找到的这种宝藏老汉,能不能给我也找一个,求你了!” 林清音淡淡一笑,就像听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看到了!” “你就这个反应?” 徐欣瞪大眼睛,“你老汉破世界纪录了!世界纪录!你怎么一点不激动?” 林清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脸风轻云淡:“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激动的!” “意料之中?” 徐欣的声音又高了八度,“你早就知道他游泳也这么厉害?” “不知道!” “那你不激动?” “他那么优秀,无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徐欣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不过你家老汉真的是个宝藏!” “医术、鉴宝、赌石、篮球、唱歌,现在又加个游泳。” “音音,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外星人?是不是赛亚人?” 林清音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比别人聪明一点点!” “一点点?” 徐欣哼了一声,“那是一点点吗?那是亿点点好吧!” “你下次问他,还会不会开坦克、开飞机、造火箭,我觉得他真的可能都会!” 林清音没接话,嘴角带着一丝笑。 徐欣又叨叨了几句,忽然压低声音: “音音,你说你家老汉这么全能,你会不会压力很大啊?” 林清音愣了一下:“什么压力?” “就是……” 徐欣想了想措辞,“他太优秀了,万一被别人盯上了怎么办?” “不会吧?” 林清音蹙眉。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像他这么优秀,女人会生扑的!” 徐欣叹了口气:“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捞女拜金女,一天到晚就想着勾搭有钱人!” “你老汉这么帅,这么火,还这么有钱,简直就是完美目标!” “别说别人,就算是我,也想下手啊!” “你敢!” 林清音一瞪眼。 徐欣讪讪一笑:“我这不是给你举例吗,又不会真的勾引他!” “不过,你还是得防一手,优秀的男人,可是非常抢手的!”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清音回想着徐欣的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对陈默的人品也有信心。 但徐欣有句话是对的,外面的妖艳贱货,捞女、拜金女太多了。 她们专门勾搭有钱人,会主动自己把自己送到有钱人的床上! 陈默虽然人品过关,但他是男人! 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雄性动物都有着尽可能广泛传播自己基因的本能和天性! 勾引他的美女多了,难免把持不住。 人品在本能面前,是经不住考验的! “看来我们得赶紧要个孩子了……” …… 陈默和刘鑫离开西安湖后,打算去洗脚。 走在半路上,秦守业打来了电话。 “秦老?” “陈先生,恭喜恭喜啊!” 秦守业笑呵呵道:“我刚才看到新闻,您又上热搜了?” 陈默笑笑:“秦老过奖了,运气好!” “运气?您这运气也太好了!” 秦守业哈哈大笑,“对了,股份转让合同已经拟好了!” “您要是方便,现在过来签字?” 陈默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快到市区了:“行,我现在过去!” “好好,你快点过来,我让人准备茶点!”秦守业挂了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对刘鑫说道:“洗不成脚了,得去秦老家!” “去他家干什么?有重要的事情?” 刘鑫有些疑惑。 陈默道:“上次在拍卖会上,我不是捡漏了一幅吴道子的真迹吗?20亿卖给秦老了!” “20亿!!!”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值钱?” “你以为呢?” 陈默摇摇头:“秦老没有多余的现金,最终给了我金六福3%的股份和5亿现金!” “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签合同!” 刘鑫人都麻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金六福的股东了?” “算是吧!” 陈默轻描淡写。 刘鑫却是满脸羡慕:“金六福可是价值500多亿的公司!” “而且是秦家自己的家族企业,外人和外资根本插不上手!” “你居然不声不响拿下了金六福3%的股份,老陈你牛逼呀!” 第162章 成为金九福的股东! 另一边。 景湖南岸。 秦守业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还带着笑。 秦知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秦婉晴坐在对面,低头看手机。 秦建国和秦建军兄弟俩也在,只不过,秦建国的脸色不太好看。 “爸,您真的要把股份给那个陈默?” “公司3%的股份,那可是十几个亿!您就这么给一个外人?” 秦守业眼皮都没抬:“你有意见?” “我不是有意见!” 秦建国斟酌着措辞,“我是觉得,咱们秦家的家族产业,股份应该在秦家人手里!” “就这么白白给一个外人,不合适吧?” 金九福属于家族企业,老爷子拥有90%的股份,他们兄弟俩各4%,惠民拥有1%。 如果3%的股份给陈默,相当于股份被秦家之外的人得到了。 “再说了,那个陈默就是个医生,他懂什么经营?” 秦建国继续道:“把股份给他,他能给集团带来什么好处?” 秦守业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秦建国:“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 秦建国脖子缩了一下:“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 秦守业打断他,“觉得我不该给他?觉得股份应该留给你?” “你这些年从公司拿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去年的分红,你拿了多少?” “你的业绩呢?你做出了什么成绩?又给集团带来了什么好处?” 秦建国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他没什么商业天赋,虽然也在公司任职,但就是混日子。 他有个屁的业绩! 但这有什么? 就凭他是秦家长子,就有资格插手家族企业的事情! 秦守业摆了摆手,语气缓了一些: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无需多言!” 秦建国咬了咬牙,还是不甘心:“爸,我不是反对您!” “我就是觉得,陈默一个外人,平白无故拿咱们家的股份,传出去不好听!” “万一他以后拿着股份搞什么名堂……” “够了!” 秦守业一拍桌子:“我还没死呢,集团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秦建国张了张嘴,但见老爷子有些生气了,连把话咽了回去。 秦守业深吸口气:“你真以为我把股份给他,是为了报恩?” “难道不是吗?” 秦建国闷声说道。 秦守业摇摇头,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建国,你都快50的人了,连这点眼界都没有,我很失望!” “恩情这东西,你当回事,它就有!” “你如果不当回事,它就没有!” 秦守业叹道:“陈先生救了我的命,这是事实,我感激他!” “但还不足以让我把公司股份给他!” 秦建国看着老爷子:“那你为什么……” 秦守业没有回答,转而看向秦晚晴:“晴晴,你来回答!” 秦婉晴点点头,看了看老爷子,又看向大伯,才轻声说道: “爷爷把股份给陈先生,是为了彻底拉拢他,结交他这个神医!” 秦守业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随即看向秦国,满脸嫌弃: “你这当大伯的,连个孩子都不如!” “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有命有健康,才有机会花钱!” “陈先生就是生命和健康的保证!” “用公司3%的股份,换取他永久的友谊,我还觉得给少了!” 秦守业叹息道:“到了我这种层次,钱就是一串数字了!” “但健康和生命无价,再有钱,没了健康和生命都没有意义!” 秦守业感叹道:“你们看看我,再看看万隆集团的杨老爷子!” “我又是脑溢血,又是心肌梗塞,这可都是要老命的大病!” “但就是得到了陈先生的治疗,才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健康!” “再看看杨光远,空有上千亿的身家,却因为没有陈先生的治疗,只能躺在病房里,一天一天的等死!” 秦婉晴,秦知意,秦建军三人若有所思。 秦建国虽然低着头,但还是不以为然。 他还不到50,身体好着呢,在他眼里,3%的股份就是贵的多。 什么生命什么健康,哪有股份值钱? 看他这个样子,秦守业知道自己白说了,摇摇头,下了死命令: “给我记住了,以后对陈先生客气点!” “他不是外人,是我们秦家的恩人!” “谁要是再敢得罪陈先生,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心狠手辣!” 秦建国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知道了!” 秦婉晴,秦知意,秦建军三人也都点头。 这个时候,管家走进客厅音:“老爷,陈先生到了!” 秦守业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快请,快请!” 陈默和刘鑫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客厅。 秦守业笑容满面地迎上去,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了摇。 “陈先生,您终于来了!快坐快坐!” 秦晚晴、秦知意微微欠身:“陈先生!” 秦建军站起来,伸出手,跟陈默握了握: “陈先生,上次的事还没谢您,我爸的身体,多亏了您!” “客气了!” 陈默笑了笑。 秦建国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没看见陈默一样。 秦守业心里恼火,但当着陈默和刘鑫的面,也不好发火。 然后招呼两人坐下,吩咐保姆上茶。 秦守业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陈默,笑眯眯道: “陈先生,这是股份转让合同,律师拟的,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您看看!” 陈默接过来,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看不太懂。 但陈默相信秦守业不会坑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秦守业接过合同,笑着收好: “从今往后,您也是我们金九福的股东了,恭喜恭喜啊!” 陈默点了点头:“谢谢秦老!” “谢什么?” 秦守业摆了摆手:“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您不仅了救了我的命,还愿意把那么珍贵的画卖给我!”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女,脸上笑容收敛: “正好,今天一家人都在,我们公司的所有股东也都在,我现在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重要决定? 什么重要决定? 客厅里的人不明所以,都看向秦守业。 秦守业坐在主位上,双手搭在拐杖上,腰板挺得笔直。 “我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 “又是心肌梗塞,又是脑溢血,差点去了阎王爷那儿报到!” “虽然陈先生把我救回来了,但我也感到自己的身体不行了!” “所以,我打算把董事长的职位交出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秦建国和秦建军对视一眼,眼中精光爆闪。 尤其是秦建国,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 董事长的职位! 老爷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董事长,今天终于要把位置让出来了? 秦守业看向二儿子秦建军:“建军,从明天开始,金九福的董事长,就交给你了!” 第163章 被流放了! 秦建军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您说的是真的?我当董事长?” 秦婉晴和秦知意也都一脸愕然。 一直以来,老爷子严重重男轻女。 而父亲只有她们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所以这些年。 老爷子一直看重大伯秦建国一家。 之前也有意把董事长之位交给大伯,然后让堂哥秦惠民接班。 她们从来不敢想,这个位置会轮到父亲。 “我说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你这些年虽然不在集团核心层,但做事稳重,有分寸!” “不像有些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事一件没办成!” 秦建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猛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建军他有什么?他就生了两个女儿!” “集团交给他,以后姓什么?姓秦还是姓外姓?又或者姓陈?” 秦守业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放屁!” “我怎么放屁了?” 秦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 “这些年我在集团任劳任怨,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秦建军站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大哥,您别这么说,爸的病刚好……” “你闭嘴!” 秦建国瞪着秦建军,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声音又尖又厉: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早就在爸面前说我的坏话,鼓动他把位置传给你!” “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建军脸色一沉:“大哥,我从来没在爸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您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秦建国冷笑:“你女儿跟这个姓陈的眉来眼去,走那么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把爸的股份骗到手,再把集团抢过去!” “你们父女三人,真是好算计啊!” 秦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建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婉晴站起来,脸色也很难看:“大伯,您这话太过分了!” “过分?” 秦建国勃然大怒,一把推开秦婉晴: “你们父女俩联手坑自家人,才叫过分!” “老爷子偏心,从小就偏心!我哪里不如建军?我哪里不如他?” 秦守业脸色铁青,指着秦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出去!” “我偏不!” 秦建国脖子一梗,红着眼眶吼道:“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凭什么把董事长给建军?” “我这些年为集团做了多少贡献?建军做了什么?您就是偏心!您从来就看不上我!” “你……你……” 秦守业气得浑身发抖,忽然眼睛往上翻,晃了晃,往后倒去。 “爸!” 秦建军、秦婉晴、秦知意连冲了过去。 秦建国看着父亲倒下去,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闭嘴了。 陈默走到秦守业身边,开始把脉……脉象弦紧,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比上次还严重。 他又翻开秦守业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开始散大,比上次快。 “急性脑溢血,情况比上次严重!” 陈默快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然后拿出银针,直接扎了起来。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曲池、合谷、太冲…… 精神力同时深入秦守业的大脑,包裹住出血点,一点一点地止血、清除血肿。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心都揪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秦守业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陈默收了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罐,倒出一颗药丸,喂进秦守业嘴里。 “水!” 秦婉晴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秦守业就着水把药丸咽了下去,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陈默把针盒收好,摇了摇头说道:“秦老不能再动怒了,再来一次,神仙都救不了!” 秦守业看着秦建国,目光冷淡得可怕: “建国,从明天起,总部这边的业务,你不用管了!” “去南方分公司,好好反省几年!” 去南方分公司,无异于发配、流放。 这意味着秦建国以后彻底失去了继承公司的资格。 “爸……” 秦建国脸色一变,还想劝说老父亲。 “滚!” 秦守业冷冷道。 秦建国把话咽了回去,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大步走出客厅。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相顾默然。 秦守业看着陈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让您看笑话了!” 陈默摇头:“秦老,秦家这么大的产业,总要传下去的!” “无论最终传给谁,都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这很正常!” “是啊!” 秦守业叹了口气:“儿子大了,总是要分家的……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难啊!” “可再难,终归是要把家产传下去的,毕竟我已经老了!” “建军性子稳,做事踏实,勤勤恳恳,集团交给他,我放心。” “建国……唉,算了,不说他了!” 陈默拿着青花瓷罐,放在茶几上: “秦老,这是我研制的药丸,专门针对脑溢血,效果不错!” “每天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如果感觉头晕、胸闷、手脚发麻,立刻加服一粒!” 秦守业的眼睛亮了,拿起瓷罐,捧在手里,像捧着宝贝: “陈先生亲自制作的药丸?那效果一定很好,我得好好收着!” 陈默笑了笑:“您试试就知道了,效果应该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守业连点头:“您的话我信……您说行,那就一定行!” 他把瓷罐交给秦婉晴,让她收好。 秦守业想了想,又开口了:“陈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求您帮个忙。” “秦老您说!” 陈默点头。 “我在粤省有一个老朋友,身体不太好, 看了不少医生,时好时坏,一直断不了根!” 秦守业说道:“他听说我最近身体恢复得不错,我就把您的情况跟他说了!” 秦守业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恳求: “陈先生,您能不能抽空去粤省一趟,帮他看看?机票、住宿,所有费用我来安排!” 陈默想了想说道:“秦老,明天是李家老爷子九十六岁大寿,我得去参加!” “这是之前就答应好的,不能推!” “等老爷子的寿宴过了,我再陪您去一趟粤省,您看怎么样?” “应该的应该的!” 秦守业连连点头:“李老爷子96岁大寿,这是大事,不能耽误!” “那就等您忙完了,咱们再去粤省!” “行!” 陈默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您提前通知我!” 秦守业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好好!陈先生,太感谢您了!” 陈默站起来:“秦老,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别再动怒了!” 秦守业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建军,给我送送陈先生!” “好的爸!” 第164章 咱俩加起来快50了,该有个孩子了。 迈巴赫驶出别墅区,刘鑫坐在副驾驶,长长呼出一口气。 “老陈,今天这场面……太刺激了!” “秦家大公子摔门而去,老爷子脑溢血,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不过还是你厉害啊,几根银针就把秦老爷子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这医术没谁了!” 刘鑫絮絮叨叨说着,话语中满是感叹。 “行了别贫了!帮我导航一下会所!” “好嘞!” 接下来,陈默开车去了养生会所,和刘鑫待了一下午才回去。 晚上。 陈默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清音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 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在看着文件。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合上笔记本,嘴角弯了一下:“回来了?” 陈默换好拖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林清音放下笔记本,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笑嘻嘻说道: “你今天又上热搜了,还打破了世界纪录,亲爱的你还会游泳?” 陈默笑了笑:“从小就会,小时候在水库里学的,狗刨!” “狗刨能游出世界纪录?网上都说你开挂了,不会是真的吧?” 林清音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好奇。 陈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网友们猜得没错,我确实开挂了!” “得到了一个系统,能解锁各种技能!” 林清音翻了个白眼:“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还系统?你咋不说你是外星人呢?” 陈默笑笑,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网上都吵翻天了,省队总教练都出来给你作证。你现在可是世界纪录保持者了,感觉怎么样?” 林清音又问。 “没什么感觉!” 陈默耸耸肩:“就是游了个泳而已。” 林清音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男人,天大的事到了他嘴里,都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太自信了! 可就是这份自信,才让人着迷! “新公司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林清音说起了正事:“工商注册、商标申请、生产许可,都在走流程……” “最快一个月,就能把架子搭起来!” 陈默点头:“养颜丸的配方和制作工序我都写好了,回头给你!” “至于公司方面的事情,你是专业的,你看着办,我就不掺和了!” “嗯!” 林清音应了一声,“我打算先做一批养颜丸的样品,找一些人试用,收集反馈!” “等产品稳定了,再正式上市。你觉得呢?” 【叮!检测到富婆创业需求,触发主线任务:创建新公司!】 【任务目标:协助林清音成功创建八白养颜丸公司,并确保公司正式运营后三个月内,实现盈利。】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8、绝症药方×1、中药空间】 “我去!” 陈默吃了一惊,这次发布的任务,奖励居然这么丰厚? 8个自由属性点就不说了,之前的任务,最多奖励4个自由属性点。 这次倒好,一次性给了8个,离谱! 还有绝症药方,奖励什么绝症药方? 癌症? 白血病? 还是别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着巨大的意义! 最后是中药空间,这又是什么奖励?种植中药的神奇空间? 陈默心里暗暗联想,不由满怀期待。 林清音见陈默发呆,推了他一下:“亲爱的,想什么呢?” 陈默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在想公司叫什么名字!” 林清音歪着头,“你有建议吗?” 陈默想了想:“就叫‘清默’吧!” “取你名字里的‘清’和我名字里的‘默’,就叫清默生物科技,你觉得咋样?” 林清音念了一遍:“清默……好听,那就叫清默生物科技!” 陈默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 “创建公司的事情你要抓紧,不要怕花钱,没钱了尽管找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将公司搭建起来,然后实现盈利!” “嗯嗯!我会的!” 林清音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起来。 陈默站起来,拉她起来:“走吧,睡觉,明天你还得上班!” 林清音站起来,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抱我上去!”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陈默弯下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到了床上。 林清音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虽然大姨妈来了,做不了那个,但她还是习惯了抱着陈默睡。 陈默看着天花板,想着系统任务。 帮林清音把公司做起来,三个月盈利……陈默对此有信心。 养颜丸效果神奇,不愁没有市场。 只要按部就班的来,肯定能完成任务。 第二天早上。 陈默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林清音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嗲声道: “又要一天见不到你了,不开心!” 陈默拉住她的手,笑道:“我会早点回来的,到时就见到了!” “嗯哒!” 林清音松开手,帮他整了整领带:“不愧是我男人,就是帅!” “等大姨妈走了,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陈默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林清音目光柔和:“咱俩加起来都快50了,该有个孩子了!” “不然这么大的家业,以后交给谁呀?” …… 李老爷子这次举办寿宴,没有在疗养院,而是在李家庄园。 李家庄园在大安东郊,占地几十亩,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大宅院。 白墙灰瓦,飞檐翘角,院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雕工精细。 门口停满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一辆比一辆气派。 保安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神情严肃,正在引导车辆。 宾客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穿唐装的老者,有穿旗袍的贵妇,有穿西装的商界精英,个个气度不凡。 陈默把车停好,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礼盒,提着朝大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辆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男两女。 男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亮紫色西装,梳着大背头,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 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 正是李世楷! 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紧身红色短裙,胸口开得几乎到了肚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另一个穿着吊带裙,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走路时若隐若现。 两个人浓妆艳抹,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扭来扭去。 如果有网友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两个女人都是大网红。 穿红色短裙的女人叫雅典娜,全网粉丝超过1000万,主营女装、干货直播带货。 穿吊带裙的叫兽兽,歌声甜美,身材火爆,而且舞蹈跳得很好,是个颜值主播。 第165章 李家寿宴 李世楷摘下墨镜,准备进入庄园。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兽兽注意到了陈默,对李世楷说了一声: “老板!娜娜,你们快看!那不是网上最近很火的陈默吗?” “陈默?” 李世楷和雅典娜有些惊讶,纷纷看了过去,还真是陈默。 李世楷上下打量着陈默,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啧啧啧,穿得人模狗样的,这西装是租的吧?多少钱一天?” 李世楷嗤笑一声:“小子,最近挺火呀,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说到这里,他故意看向身边的两个网红:“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就那个在网上蹦跶的臭医生!” “治好了几个人,就把自己当根葱了!” 雅典娜故意捂着嘴笑,声音又嗲又尖: “就是他呀?我在网上看过他的视频,不就是会扎几根针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三少随便跺跺脚,整个大安都要抖三抖,他跟您一比呀……连提鞋都不配!” 兽兽跟着附和:“就是,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有他这身打扮,土里土气的,像是从哪个地摊上捡来的?” 李世楷很满意两个网红的态度,往前走了两步,吐了一口痰。 如果不是陈默躲得快,就吐到他身上了。 “姓陈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李家的寿宴?” “今天是我家老爷子的好日子,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省里的大员、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百亿的大佬,哪一个不比你强一万倍?” “你一个臭医生,也配进我李家的门?”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陈默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满是厌恶。 如果不是看在李世佳和李老爷子的面子上,他早就离开了。 李世楷见陈默不吭声,以为他怕了,气焰顿时变得更嚣张。 他指着陈默,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保安和宾客大声说道: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网上那个‘神医’陈默!” “哈哈,只是他这个神医被医院开除了!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 “就连他的老婆,也跟着人跑了!” 李世楷哈哈大笑:“这样的人,也敢来我李家的寿宴?也配给我家老爷子贺寿?” “你贺什么?给老爷子丢人现眼吗?” 两个女网红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雅典娜捂着肚子:“三少您别说了,我肚子疼,让我歇会儿!” 兽兽更绝,掏出手机,对着陈默拍: “我要发个斗音,让大家看看这位‘神医’的真面目。” 路过的宾客看着这一幕,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窃窃私语。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李家的三公子当面,谁敢招惹? 陈默强压着怒火,面无表情:“我是李老爷子请来的,你有意见,可以去问他!” “老爷子请你?” 李世楷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他妈少拿老爷子压我!” “老爷子九十多岁的人了,脑子都不清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趁着他糊涂骗他?” 他指着陈默的鼻子,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眼睛里: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个门,你踏不进去!你信不信?” 说完,李世楷转头冲门口的保安吼道: “你们几个是死人吗?把这个家伙给我轰走!谁敢放他进去,我让他明天就滚蛋!”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没怎么犹豫。 李世楷是李家三公子,他们惹不起。 一个保安走上前,挡在陈默面前:“这位先生,请您离开!” “听到没有?滚!” 李世楷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李家门口晃,我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雅典娜娇声说:“三少,您别生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咱们进去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兽兽也凑过来,挽住李世楷的胳膊: “就是嘛,咱们进去吧!这种穷酸医生,不配脏了您的眼!” 李世楷哼了一声,搂着两个女人,扭着屁股,消失在大门里。 陈默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他虽然是李老爷子请来的,但李世楷作为李家三少,也的确算是李家庄园的主人。 人家既然不欢迎他,他又何必热脸蹭冷屁股,走人就是。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准备离开李家庄园。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李世佳打来的,陈默想了想,接通了。 惹他的是李世楷,不是李世佳,对事不对人,话要说清楚。 “陈先生?您到了?”李世佳微笑道。 陈默声音平淡:“李少,我到门口了,但被你弟轰出来了!”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李世佳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陈先生,您等着!千万别走!” “您放心!” “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 李家客厅。 李老爷子穿着暗红色唐装,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笑呵呵的。 他身边围着儿孙晚辈,热闹得很。 李世佳也在其中,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到一边接听,但又很快折返回来。 李老爷子抬起头,看着李世佳:“陈先生的电话?他到了?” 李世佳脸色难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爷爷,陈先生到了……但刚到门口,就被三弟给赶走了!” 李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说什么?被老三给赶走了?” “这个畜生!” 李老爷子愤怒咆哮起来:“平时嚣张跋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今天什么日子?他敢赶我的客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李家所有人看着老爷子,噤若寒蝉。 大家都不明白,老爷子好好的发什么火? 但毫无疑问,老爷子一旦发火,整个李家,谁都别想好过。 李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你现在立刻过去,让那个畜生把陈先生给我请回来!” “他要是拒绝,你就告诉他……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李世佳点头,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院子另一侧。 李世楷左边雅典娜,右边兽兽,刚好从庄园门口走了进来,和李世佳迎面撞上。 李世佳脸色铁青:“李世楷,爷爷让你去把陈先生请回来!” 第166章 把他给我送入精神病院 “李世楷,爷爷让你把陈先生请回来!” 李世楷正在和两个美女主播调笑。 闻言后笑声戛然而止,看着李世佳,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去请那个臭医生?他也配?” 李世佳压抑着怒火,冷冷说道:“这是爷爷的意思!” “爷爷的意思?” 李世楷指着李世佳的胸口,嗤笑道: “他老人家九十多岁了,脑子不清楚,你也跟着糊涂?那个陈默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医院开除的臭医生,也配来我们李家的寿宴?我替老爷子把门,有什么错?” 李世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去不去?” “不去!你爱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李世楷一甩袖子:“我把话撂这儿,他要是敢再来,我还赶他!” “你去不去?” 一个苍老洪亮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听到声音,满院子的人同时转头。 李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老爷子的脸阴沉似水,压抑着怒火。 李世楷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嬉皮笑脸迎了上去,伸手去扶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您别着凉……” 李老爷子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寒:“我问你,你去不去?” 李世楷脸上的笑容僵住:“爷爷,那个陈默就是个骗子……” “我问你去不去!” 老爷子突然怒吼出声,犹如闷雷一样。 李世楷吓了一个哆嗦,但当着满院子宾客的面,拉不下这个脸。 他梗着脖子:“不去!打死我都不去!一个臭医生,让我去请?他算个什么玩意儿?” 李老爷子点点头,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四个保镖: “你们几个,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四个保镖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李家三公子的腿,谁敢打断? 那不是找死吗? 领头的保镖犹豫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老爷子,这……” “我老了,说的话不中用了是吧?” 老爷子声音森寒:“给我打断他的腿,这话我只说一遍!” 四个保镖浑身一颤,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他们意识到,老爷子这次没开玩笑! 李世楷愣了一下,然后干笑起来: “爷爷,您舍得吗?我可是您亲孙子!” 他指着自己的腿,嬉皮笑脸:“来来来,打这儿,您舍得吗?” 然而李老爷子没有笑,抡起拐杖,朝李世楷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黄花梨实木拐杖砸在李世楷的额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黄花梨质地坚硬,密度极高,所以这根拐杖的重量着实不低。 李世楷被打得往后一仰,踉跄了两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鲜血从额头上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很快糊了半张脸。 全场一片哗然。 谁也没有料到,老爷子真会动手。 雅典娜尖叫一声,脸色变得煞白。 兽兽惊得嘴巴张着,合不拢腿。 李世楷捂着头,又惊又怒:“爷爷!您真打我?你老糊涂了?” 李老爷子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孙子,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再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 李世楷捂着脑袋,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渗,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还是嘴硬,梗着脖子:“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有本事就真把我打死!” 李老爷子懒得再说一句废话,看着那四个保镖:“动手!” 四个保镖知道老爷子是认真的,不敢怠慢,直接冲了上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李世楷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他疼的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还有另一条!” 李老爷子冷冷道。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李世楷的两条腿都断了,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全场鸦雀无声。 “泽言!” 一个中年女人尖叫着从人群里冲出来,扑到李世楷身上,抱着他的头,哭得撕心裂肺。 “爸!您怎么能这样?他是您亲孙子啊!您怎么这么狠心?” 她是李世楷的母亲王淑芬,李世楷的父亲李兴业也冲了出来: “爸,世楷他年轻不懂事,您教训教训就行了,何必下这么重的手?他是您亲孙子啊!” “您这样打,外人怎么看我们李家?” 李老爷子看着小儿子,目光冷淡:“亲骨肉?我李家的亲骨肉,没有这样的混账!” 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从政,二儿子从军,都干得有声有色。 只有个三儿子,从小宠坏了,文不成武不就,学别人经商。 靠着家里的关系,倒也干得马马虎虎。 可老三的儿子李世楷,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坑蒙拐骗,嚣张跋扈,纯纯的二世祖。 以前,看在他是自己亲孙子的份上,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一次,他居然惹到了陈默头上,李老爷子如何能忍? 他已经96了,真的没几年好活了! 眼瞅着遇到了一个好医生,能给他吊吊命,让他多活几年。 李老爷子恨不得把陈默供起来! 结果这个混账竟敢欺负到陈默头上,这不是盼着他早死吗? “来人!把这个畜生送到精神病院去!” 李老爷子不讲情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李兴业急了:“精神病院?爸,世楷没病,您不能……” “我说他有病,他就有病!” 李老爷子盯着三儿子,目光冰冷: “再给这个孽障求情,一起送进去!” 李兴业张着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他了解老爷子的为人,绝对说一不二。 要是敢违逆老爷子,没有好下场。 四个保镖冲上来,将李世楷往外抬。 母亲王淑芬扑到儿子身上,想阻拦。 李老爷子一挥手,两个保姆冲上去,架起王淑芬,往旁边拖。 王淑芬挣扎着,哭喊着:“世楷!我的儿啊!你们放开我!” 李世楷趴在地上,终于开始求饶: “爷爷……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我不想去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那鬼地方,正常人都能折磨疯,鬼知道他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老爷子丝毫没有心软,看着院子里的其他儿孙,语气冰冷: “都给我听好了!陈先生是我的贵客!” “你们谁要是再敢得罪他,就和这个孽障一样,去精神病院!” 说完了,他拄着拐杖,朝大门口走去。 “小佳,跟我去接陈先生!” “是!爷爷!” 李世佳赶忙跟在身后,扶着老爷子的胳膊,朝大门口走去。 院子里的宾客、李家子弟鸦雀无声。 第167章 热情的老头们 李老爷子和李世佳一起走出庄园。 站在门口的保安看见老爷子亲自出来,连忙立正敬礼。 老爷子没理他们,看向庄园外面,但没有看到陈默,脸色微沉: “陈先生在哪儿?” 李世佳指了指停车场方向:“爷爷,陈先生应该在停车场!” 老爷子拄着拐杖,朝停车场走去。 陈默正靠在车边,低头看着手机。 看见李老爷子走过来,连忙迎上去。 “老爷子,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李老爷子快走几步,紧紧握住陈默的手,一脸的歉意: “陈先生,委屈您了!那个畜生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李世佳附和道:“爷爷让人打断了他的两条腿,还关进了精神病院,不许出来!” 陈默非常惊讶。 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动真格的了。 不仅把孙子的腿都打断了,还把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真够狠的! “老爷子,今天是您的大寿,别为这些事伤了身体!” 陈默摇摇头,拿出提前准备的礼盒:“这是我自己做的药丸,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李老爷子用力摇晃着陈默的手,叹道: “陈先生,您治好了我的病,还惦记着我的身体,我惭愧啊!” “那个畜生却要把你赶出去,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把礼盒递给李世佳,再次伸出手,握住陈默的手,十指相扣。 “走,我亲自带您进去!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李家的座上宾!” “谁要是再敢对您不敬,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 老爷子拉着陈默的手,朝大门走去,像是怕陈默跑了似的。 陈默被老爷子拉着,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挣脱,只能跟着走。 门口的保安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震惊,同时也一阵后怕。 他们没想到,陈默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居然这么高。 刚刚他们还听了李世楷的话,把陈默赶了出去。 如果陈默记恨,他们哪有好果子吃? 一想到这里,保安就后悔不已,该死的李世楷,害死他们了! 院子里,所有宾客们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李世楷被抬走了,地上残留着血迹,无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 王淑芬被两个保姆扶进了屋里,哭声还在隐隐约约地传来。 “老爷子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齐齐看向门口。 就见李老爷子拉着陈默的手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现场的宾客,还是李家人,都暗暗咂舌。 这个陈默当真好大的面子,竟然让李老爷子亲自迎接他进来! “这家伙不就是个网红吗,面子这么大?” “难道网上的传言都是真的,这个人的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 “李老爷子何等人物,连他都推崇备至,可见陈默的医术,绝对是有真材实料的!” “如果真是这样,要重新评估这个人了,不管能不能结交,但绝对不能得罪!” “……” 今天能来参加宴会的,没有谁是傻子。 仅仅从李老爷子对陈默的态度,一下子推测出了很多东西。 “各位!” 李老爷子走到院子中央,环视所有人: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默陈先生,我的救命恩人!” “我得了几十年的老病,是他治好的!” “我孙媳妇难产,是他用针灸麻醉保住了,母子平安!” “从今天起,陈先生就是我李家的座上宾!是我永远的朋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哗然。 李老爷子这话,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布: 陈默是他罩着的!谁敢得罪陈默,就是得罪他李老爷子! 这可不是一般的礼遇,一时间,所有人看向陈默的眼神都变了。 另一边,兽兽和雅典娜站在角落里。 “兽兽,我们是不是得罪错人了?” 雅典娜脸色惨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兽兽咬着嘴唇:“谁知道他认识李老爷子啊……完了,他如果记恨我们……” “我们还是快走吧,别待在这儿了!” 雅典娜拉了拉兽兽的袖子:“要是让陈默发现,我们就完了!” “对对!” 两个人缩着身子,趁没人注意,灰溜溜地从侧门溜了出去。 李老爷子拉着陈默在主宾席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陈先生,您就坐在这里,坐我身边!” 陈默点了点头:“谢谢老爷子!”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老李!我来给你贺寿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唐装,步伐稳健。 看到这老者,宾客们纷纷站了起来。 “钱老!” “钱老您来了!” “……” “老钱,你来了!”李老爷子迎了上去。 钱老跟他握了握手,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睛一亮:“陈医生?您也来了?” 陈默站起来,微微欠身:“钱老好!” 钱老哈哈大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上次去你家看你,你刚出了车祸,我们没敢让你喝酒!” “今天咱哥两个,可得好好喝几杯!” 说着,他拉着陈默的手,对全场宾客说: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陈医生的医术是真好,我这老毛病,看了多少专家都没用!” “结果他几针下去,立马就好了!”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钱老也对陈默这么热情?还亲自感谢?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老钱!你这老小子来的倒是挺早!” 刘老、孙老、周老、王老……疗养院里的那几个老头,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有的穿唐装,有的穿中山装,有的穿夹克,穿的不一样,但精神头一个比一个好。 他们一进门,就齐刷刷看向陈默。 “陈医生!您也来了?好好好!” “今天机会难得,可得多喝两杯!” “陈先生,你说你来的时候怎么没通知一声,我们去接你!” “……” 一群老头把陈默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不得了。 看到这一幕,院子里的宾客们都傻了。 这些个老头,一个个都是大安市,乃至秦省最顶级的人物。 随便一个出来跺跺脚,大安都得震三震。 他们居然对陈默这么热络,这么客气,这么……近乎讨好? “疯了!” “彻底疯了!” “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让这么多大人物对他礼遇有加?” “这个陈医生的医术,真有那么好吗?” “不知道,但想来……肯定不简单!” “是啊!能让这么多大佬围着转,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幸好刚才没跟着李世楷那屌毛起哄,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第168章 热情的千金小姐们 等所有宾客全部到来,宴席正式开始。 几十桌酒席从院子这头摆到那头,大红桌布,金边碗碟,筷架上搁着象牙白的瓷勺。 龙虾刺身、鲍鱼红烧肉、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热气腾腾,香味在院子里飘散。 陈默坐在主位席,左边是李老爷子,右手边是钱老,周围是疗养院里的其他老头。 老头们很热情,又是敬酒,又是夹菜,让陈默大感吃不消。 在场的宾客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陈默在所有人心里的分量,再一次拔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的差不多了,宾客们纷纷起身敬酒。 陈默所在的这一桌,无疑是全场焦点,敬酒的宾客络绎不绝。 宾客们在给李老爷子和钱老爷子敬完酒后,也没有略掉陈默。 “陈医生,我是省卫健委的老孙,早就想认识您了,今天借老爷子的光,敬您一杯。” “陈先生,我是大安地产的周明德,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这些人的身份都非同小可,有银行行长,有私募基金的合伙人。 有做能源的、做商贸的、做物流的…… 一个个端着酒杯,满脸堆笑,说的话都差不多,“久仰”“幸会”“改天请您吃饭”。 陈默一一应对,来者不拒,白酒喝了好几杯,脸不红,气不喘。 高达20点的体质,让他拥有超强的酒精代谢能力,在这种场合显得游刃有余。 除了众多大佬外,还有许多富家千金,也都上来搭讪、敬酒。 领头的是大安地产赵家千金赵婉儿。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香奈儿高定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涂着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 她先给陈默敬了杯酒,然后说道: “陈医生,我爷爷膝盖不好,您有时间,能不能帮他看看?”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期待。 陈默点头:“可以,改天让他来找我,或者我去看他也行!” 赵婉儿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粉色的名片,双手递过来: “这是我名片,您方便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爷爷住在城东,去您那儿也方便!” 见到赵婉儿搭讪成功,其他千金小姐也不甘落后,纷纷上来搭讪: “陈医生,我妈妈失眠好多年了,每晚都睡不好,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您有没有办法?” “可以扎针,也可以吃药,具体怎么治,要先看看情况再说。” “陈医生,我能跟您合张影吗?我可崇拜您了,是您的粉丝!” “陈医生,您篮球打的那么好,能教教我吗?” “陈医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您一起游泳?” 另一边。 徐欣也在现场,看着这么多富家千金围着陈默,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挤进千金堆里。 “让一让,让一让,都让一让!” 徐欣的声音又大又脆,一点也不淑女。 千金们被她挤得往后退了两步,但认出她是徐家千金,想骂不敢骂,只能悻悻看着。 徐欣把陈默拉到一边,凑近了说:“陈大医生,很受欢迎嘛!” “不过我警告你,你可是有妇之夫,千万不要乱来!” 陈默苦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过你别误会,我跟她们没什么!” 徐欣能来参加宴会,陈默并不意外。 徐家可是房地产巨头,真正的大安豪门,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 “最好什么都没有,否则你懂的!” 徐欣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可得替音音盯着你,不能让那些妖艳贱货把你拐跑了!” 陈默愣了一下,忍不住调侃道:“你还真是她的好闺蜜!” 徐欣哼了一声:“谁让你魅力太大!你看看周围,多少美女?” “尤其那个赵婉儿,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当场把你吃了!” 陈默哭笑不得:“行,你帮她盯着!” 男人虽然都好色,但陈默对自己的人品,还是颇为自信的。 至少在已经结婚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随便勾搭别的女人的。 “这还差不多!” 徐欣得意地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还想过来敬酒的千金小姐们,都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另一边。 几个珠光宝气的豪门太太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吃菜一边聊天。 桌上摆着燕窝、花胶、虫草,但她们吃得不多,更多是在说话。 “丽华,你最近皮肤怎么这么好?” “你是不是换美容院了?还是打了什么针?我看你脸上那几道细纹都没了,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是啊是啊,今天刚见到你,差点没认出来。你到底用了什么好东西?快跟我们说说!” 赵丽华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有些意外: “我最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护理。” “对了,徐欣那丫头给我拿了一种药丸,说吃了对皮肤好!” “我也是吃着玩玩的,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药丸?什么药丸?分享一下!” 太太们顿时来了精神,盯着赵丽华。 “叫什么……八白养颜丸?说是从古代宫廷传下来的方子!” 赵丽华说,“具体我也不清楚,那丫头神神秘秘的,问也不说!” 一个太太催促:“那你快把她叫过来问问啊!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一个人独吞!” 其他太太们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好东西要分享嘛!” 赵丽华笑了笑,冲徐欣那边招招手:“欣欣,过来一下!” 徐欣听见母亲叫她,跟陈默说了一声,端着酒杯走过来:“妈,怎么了?” 赵丽华拉着她的手:“你那个八白养颜丸,到底怎么回事?” “你阿姨们也想要,你还有没有多的?” 徐欣看了几个阿姨一眼,有些为难: “妈,养颜丸是陈默做的,我也没拿到多少,就几颗……你们要是想要,得问他!” “陈默?” “就今天被李老爷子拉着进来的那个?” “对,就是他!” 徐欣点头。 太太们面面相觑。 “他能治病,还能做美容的药丸?这也太全能了吧?” “连李老爷子和钱书记他们都推崇备至的人,肯定有真本事!” “既然能治病,做美容药应该也不差。而且你们看丽华的皮肤,效果摆在那儿呢!” 赵丽华点头:“反正我觉得,比我以前用的那些护肤品都好!” 几个贵妇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很快达成一致……去找陈默! 有李老爷子他们背书,陈默的医术,自然不需要任何质疑。 和这样的医生搞好关系,有益无害! 第169章 国家队来人 太太们端起酒杯,朝陈默走去。 徐欣跟在后面,想拦又拦不住。 面对同辈的富家千金,她可以重拳出击。 但面对这些阿姨辈的,她可不敢乱来。 赵丽华走在最前面,笑容满面:“陈医生,久仰久仰,我是徐欣的妈妈,赵丽华!” “早就听欣欣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陈默赶紧站起来,跟她碰了碰杯:“阿姨好!阿姨客气了!” 赵丽华寒暄了几句,然后直奔主题: “陈医生,听说那个养颜丸是您做的?” “效果太好了!我们这几个姐妹也想买一些,您看方便吗?” “是啊陈医生,你那个养颜丸效果太好了,能卖点给我们吗?” “对对!不管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买!” “您只管开个价,保证不让你为难!” “……” 太太们七嘴八舌开口,目光直勾勾盯着陈默,热情的不得了。 陈默有些受宠若惊,说:“太太们,真的很抱歉,我手头上没有多余的养颜丸!” “不过,我正准备建公司,准备批量生产养颜丸,相信市面上很快就能见到!” 太太们眼睛一亮。 “建公司?那太好了!陈医生,您这个公司缺不缺投资人?” “我手上有几个闲钱,可以投资吗?” “对对!我们可以入股啊!这种好东西,肯定能赚大钱!” “老赵说的对!我们都可以投!” “陈医生,您开个价,我们出钱,您出技术,合作共赢嘛!” “……” 陈默听得哭笑不得,他不怀疑这些豪门太太们的经济能力。 能来参加李家寿宴的,家里哪个不是资产几百亿上千亿? 但养颜丸这东西,陈默没打算融资。 能赚大钱的好东西,凭什么要让别人分一杯羹? 陈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各位,资金充足,暂时不需要融资,感谢各位的好意!” 贵妇们面面相觑,倒也不怎么失望。 她们来找陈默,主要是想结交他这个人,和他混个脸熟。 至于养颜丸和入股,倒是其次了。 赵丽华笑着说:“陈医生不缺钱,那就算了。等产品上市了,我们第一个买总行吧?” 陈默点头:“可以!到时候我会通知徐欣,让她转告各位!” 贵妇们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端着酒杯走回了席上。 ……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李老爷子亲自把陈默送到门口。 钱老他们也跟了出来,又是一番寒暄,才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陈默上了车,把车开出李家庄园不久,手机就响了……是刘鑫! “老陈,你快过来!省游泳队的赵教练又来了!这回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国家队的!” 刘鑫的声音既激动又苦恼。 “又来?” 陈默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了,不考虑进入省游泳队吗?” “我跟人家说了,但是他们不听啊!” 刘鑫急了:“赶紧过来,人家都到家门口了,好歹来一趟嘛,不然太不给面子了!” “对了,我在家呢,诊所那边没开门!你直接来我小区!” “真是的!” 陈默挂了电话,无奈叹了口气,打了一把方向盘,朝刘鑫住的小区开去。 他没有加入游泳队的想法,但刘鑫说的对,人家都到了,自己如果不去,太不给面子了。 路过古玩城的时候,陈默习惯性地朝诊所的方向瞟了一眼。 果不其然,门口又围了一大群人,全是举着自拍杆的网红。 有人唱歌。 有人跳舞。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喊着“陈医生求您收我为徒”。 还有人拿着喇叭喊“陈默我爱你”,声嘶力竭,像在表白。 还有主播为了抢位置差点打起来,互相推搡着,骂骂咧咧的。 “老铁们,主播今天从黑龙江来的,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就想见陈医生一面!可惜啊,诊所没开门!” “感谢大哥的火箭!谢谢老板!” “家人们,今天主播来陈医生的诊所蹲点,虽然没见到本人,但是主播不放弃!” “主播一定会帮大家拍到陈医生的!点个关注,跟着主播不迷路!” 陈默看到这一幕,脑子都快裂开了,一脚油门,车子从古玩城门口驶过,没有停。 不敢停啊! 他怕停下,又像上次一样被围了! 刘鑫住的小区在古玩城旁边,老小区。 陈默到门口时,刘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陈默,就拉住他的胳膊往里拽。 “快快快,赵教练他们等半天了!” 陈默进入客厅,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旁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领导。 另一个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国家队的运动服,身材壮实,手腕上戴着一块运动手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赵建国看见陈默,连忙站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陈先生,打扰了打扰了!这位是国家游泳队的王主任!” “这位是国家游泳队的李教练!” 王主任站起来,伸出手,跟陈默握了握,同时上下打量着他: “陈默同志,久仰大名!昨天的比赛视频我看了,成绩很惊人!” 王主任顿了顿:“坦率地说,我们不太相信这个成绩!” “我不是怀疑你的人品,而是这个成绩……太离谱了!” “男子1500米公开水域12分28秒,换算到长池,也是破世界纪录的水平!” “我们国家队现役的运动员,没有一个能达到这个水平!” 李教练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陈默。 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怀疑,还有职业教练特有的挑剔……他在看陈默的身体条件。 肩膀不宽,臂展不算长,手掌不大,脚也不大。 从游泳运动员的选材标准来看,陈默的身体条件算不上出色,甚至可以说非常平庸。 如果不是赵建国再三保证视频是真的,他实在无法想象,陈默这样的人居然能破记录。 王主任继续说:“所以,我们这次来,想请你做一个测试!” “不复杂,就是在标准泳池里游一个1500米,我们全程录像,精确计时!” “只要你能游进14分30秒……也就是平世界纪录……我们就正式邀请你进入国家队!” “以你的天赋,经过系统训练,明年的世锦赛,后年的奥运会,都有机会……这可是为国争光的事!” 陈默静静听完王主任的话,才开口道:“王主任,赵教练,谢谢你们的好意!” “但我真的没有当职业运动员的打算!” 王主任和赵建国对视了一眼。 赵建国急了:“陈先生,您再考虑考虑!” “国家队的条件很好,待遇、保障、医疗、退役安置,都是最好的!” “您进了国家队,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一心一意的训练……” “赵教练!” 陈默很无奈:“我不是担心待遇,我是真的不想当运动员!” “我有自己的事业,我是个医生,而且,我已经29了,没有继续折腾的心气儿了!” 赵建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李教练开口了: “陈默,你不想进国家队可以理解,那做个测试总可以吧?”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游多快,这样我们也不算白跑一趟!” 赵建国连忙点头:“对,测试一下就行,不进国家队也没关系!” “我们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真实水平!” 陈默想了想,同意了:“测试可以!但进国家队的事就算了!” 赵建国拍了一下大腿:“行!那就这么定了!测试归测试,不进国家队,我们不强求!” 他搓了搓手,“那咱们现在就去省队?泳池那边我来安排!” 刘鑫在旁边一直看着,没敢说话,这时候忍不住举手了: “那个……赵教练,我能跟着去吗?我也想看看老陈游泳!”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拍一段视频!” 赵建国看了刘鑫一眼,又看了看陈默,看在陈默的面子上同意了:“那就一起来吧!” 第170章 正式测试1500自! 省游泳队所在的训练馆在高新区。 走进游泳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泳池标准五十米,十条泳道,清澈见底。 泳池里已经有十几个运动员在训练了。 有的在游自由泳,有的在游蛙泳,有的在练转身,水花四溅……哨声此起彼伏。 陈默一眼就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张逸飞,省队的主力,全国亚军,主攻1500米自由泳,去年全运会拿过银牌。 刘振国,也是省队的,主攻400米混合泳,拿过全运会第4名。 还有一些其他队员,陈默叫不上名字,但在电视上见过。 赵建国走到池边,拍了拍手:“所有人……集合!都过来!” 运动员们纷纷停下来,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三三两两走过来。 他们看着赵建国,又看着陈默,眼神里全是惊讶和好奇。 陈默最近太火了,火的只要上网,就没有不知道的。 只是他们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他要加入省队? “这位是陈默,就是昨天网上传的那个游泳的视频你们看了吧?”赵建国指了指陈默。 运动员们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赵建国继续说:“今天请陈默过来,试想做个测试,游1500米自由泳,标准泳池,正式计时!” “你们几个练长距离的,张逸飞、刘振国、王浩、李志鹏,你们四个陪陈默一起游!” “就当是正常训练,全力以赴。” 四个人点了点头,看向陈默的目光中,充斥着不服输的劲头。 陈默最近太火了,三天两头上热搜。 作为一个网红,他的人气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现役运动员。 是个人就会有嫉妒心,大家都嫉妒他的人气,一个网红凭什么? 这是其一。 其二。 陈默昨天在贞观湖游出的那个成绩,在场很多人持怀疑态度,认为真实性有待考证。 作为专业游泳运动员,他们很清楚陈默那个成绩有多离谱。 不要说整个省游泳队,全世界都没人做到过,一个网红做到了? 谁敢相信! 赵建国看了看手表:“现在是2:40,3:10我们开始测试!” “陈默,你去更衣室准备一下!泳裤、泳帽、泳镜,这边都有新的,我让人准备!” “好的!” 陈默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更衣室。 刘鑫没有进更衣室,找了个角落,把三脚架支起来,架上手机,调好角度。 他没有开直播,只是打开了录像模式。 今天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发预告,直播间开了也没几个人。 不如拍下来,回去剪辑一下,发个视频。 以陈默现在的热度,发出去肯定能火。 时间来到3:10,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张逸飞第四道,刘振国第五道,王浩第三道,李志鹏第六道,陈默站在第七道。 几个人活动着肩膀,甩着胳膊,在池边做着最后的热身动作。 赵建国站在出发台旁边,手里举着发令哨,旁边是王主任和李教练。 王主任手里拿着秒表和记录本。 李教练拿着平板电脑,上面连着泳道两端的触摸计时板。 没有参加测试的运动员都停止训练,站在池边,进行围观。 刘鑫站在角落里,三脚架上的手机镜头,对准第七道的陈默。 李教练调试了一下计时板,冲着赵建国点头:“设备正常!” 赵建国举起发令哨:“各就位——” 五个人同时登上出发台,脚趾扣住台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下垂,盯着前方。 “嘀——” 电笛声响起,五个人同时跃入水中。 陈默入水的那一刻,整个泳池的水都像是被他劈开了一样。 他的身体像一枚鱼雷,从水面下潜了出去,流线型极佳,几乎看不到水花。 潜了将近十五米,陈默才浮出水面,比其他人远了至少一个身位。 出水的那一刻,陈默开始划水,右手入水,前伸,抱水,推水,左手紧接着跟上。 节奏流畅得像是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 打腿的频率不高,但每一下都很有力,脚掌带起的水花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50米,30.3秒! 电子计时板上跳出了陈默的分段成绩。 赵建国看了一眼,手里的秒表差点掉地上,这个速度太快了,比昨天在贞观湖还快! 张逸飞在第四道拼了命地游。 他的自由泳技术在国内是顶尖的,划水的频率比陈默快得多,但效率差了一大截。 陈默每一划都能前进一大截,而张逸飞至少需要两划才能追上。 显而易见。 这不是频率的问题,而是技术的问题,是天赋的问题! 100米后,陈默领先张逸飞一个身位。 200米,领先张逸飞三个身位;到了300米,已经领先半个泳道了。 500米、600米、700米、800米…… 陈默的速度不但没有降,反而越来越快。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形,呼吸频率稳定,打腿力度均匀。 张逸飞已经被他套了将近一百米了。 刘振国也好不到哪儿去,正在自己的泳道里挣扎,频率越来越快,但效率越来越低。 王浩和李志鹏更是被甩得没影了。 池边围观的那些运动员彻底看傻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游得也太快了!” “原本我还有些不相信,他真能打破世界纪录,现在无话可说!” “这个网红真的是普通人吗?我严重怀疑他是专业运动员出身!” “太快了!感觉比巅峰期的孙杨还快!” “他的划水频率明明不高,可速度就是快,这是什么技术?” “他游泳时给我的感觉很丝滑,就像鱼一样,太奇怪了!” “……” 1000米后,电子计时板上显现出陈默的成绩:8分19秒,比世界纪录快了将近40秒! 赵建国浑身发抖。 他当了几十年教练,带出过无数冠军,但从来没有一个运动员让他激动成这样。 王主任手里的笔早就掉在了地上,他没有捡,只是盯着泳池里那个越来越快的身影。 1200米! 1300米! 1400米! 最后一百米,陈默开始全力冲刺了。 他的划水频率依然没有加快,但每一划的力量明显加大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着,一往无前,无可阻挡。 但诡异的是,破开的浪花又不大。 终于。 陈默游完了最后百米,按在触板上。 计时器上的数字瞬间定格:13分18秒。 第171章 恐怖的记录 13分18秒整! 比昨天在贞观湖游的13分28秒还要快! 至于原来的世界纪录,是14分31秒,快了足足1分13秒。 全场鸦雀无声。 池边所有人都盯着计时器上的数字,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张逸飞还没有到终点,刘振国也没有,王浩和李志鹏更没有。 整个泳池里,只有拍打水面的声音。 这时,陈默从泳池里爬上岸,摘下泳镜,甩了甩头上的水。 他的呼吸平稳,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刚在公园里散了步。 刘鑫递过来一条毛巾,陈默接过去擦了擦脸,披在肩上。 几个女队员远远地看着他,小声嘀咕着,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赵建国看着王主任,声音发虚: “老王,我没看错吧?13分18秒?” 王主任走到计时板旁边,低头看了看数据,又抬头看向陈默。 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 “13分18秒……这个成绩,比世界纪录快了整整1分13秒!” 李教练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陈默的详细分段数据。 他把平板递给王主任,声音有些发抖:“老王,你看这个!” “他的分段配速,每一百米都在50秒以内,而且后半程比前半程还快!” “这种体能分配,我从来没在任何一个运动员身上见过!” 王主任接过平板,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你们看他的出发!” 李教练指着屏幕:“入水角度大概在30度左右,非常理想!” “入水后的滑翔姿态保持得极好,身体完全伸直,几乎没有水花。” “水下蝶泳腿的节奏……他打了四次腿!” “这个次数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身体的感受来调整的。” “很多人打腿是机械的,他是感觉的,这需要对水的极致感知力。” 赵建国连连点头:“出水点选得也好,在十五米左右,正好是规则允许的极限距离!” “而且出水后第一划就开始建立速度了,他的身体像是一直在思考!” “再看他的划水效率!” 李教练又翻了一页,屏幕上显示着陈默的划幅和划频数据: “他的平均划频是每分钟48次,比张逸飞的53次要低!” “但每一划的前进距离超过2.5米,比张逸飞多了将近0.6米!”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他每划一次水,就比别人多前进大半米,1500米下来,他少划了好几百下!” “这种划水效率,我只在国际顶级运动员身上见过,而且,他们也没有这么稳定!” “全程基本没有波动,前半程和后半程的数据几乎一致!” “他给我的感觉,不像个人,更像鱼,或者设定的机器!” “再看他的中段平衡能力,你们注意看他的身体位置!” “髋部始终处在一个较高的位置,下肢不沉,阻力小!” “这是天生的水感,后天练不出来。” “他的呼吸节奏也很有意思,不是固定的每划一次换气!” “有时候两划一换,有时候三划一换,完全是根据身体的需,要来调节的!” “这种能力需要极高的本体感知力和心肺功能!” “还有转身!” “每个转身的时间都是1.8秒,比张逸飞的最快转身还快0.3秒!” “蹬壁后的水下潜泳距离接近十米,出水位置精确,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整动作!” “你们看这个水下腿的幅度和频率,非常均匀,打完之后出水的衔接几乎没有停顿。” “他的体能分配更是离谱,前半程7分07秒,后半程7分11秒,前后差距只有4秒!” “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尽全力,全程都在巡航模式!” “如果他一开始就全力冲刺,后半程还能保持这个速度吗?” “我不确定,但我很想知道!” 王主任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老赵,你说了这么多,总结一下!”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默的游泳技术,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 “他的出发、转身、划水、打腿、呼吸、体能分配,每一项都是教科书级别的。” “而且这些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天赋!” “水感这种东西,练不出来,只能靠老天爷赏饭吃!” “他的水感,是我目前见过最强的!” 王主任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时,张逸飞终于游完了最后一百米。 他从水里爬上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15分21秒,比他的最好成绩慢了两秒。 不是他游得不好,而是心态彻底崩了。 张逸飞看着计时器上那个“13分18秒”的数字,眼神复杂。 1500自游出13分18秒的成绩,这他妈还是人吗?怪物吧? 刘振国、王浩和李志鹏也从水里爬上来,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都有种见了鬼的感觉。 13分18秒?这是人能游出来的成绩? “都过来!” 赵建国拍了拍手。 四个人走过去。 赵建国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几个,先去放松一下,别急着走,待会儿还有测试。” 张逸飞愣了一下,擦着脸上的水:“赵指导,还要测什么?” 赵建国看了陈默一眼:“100自!” 刘振国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他放下水壶:“100自?他1500米游那么快,还得测100米?” 赵建国没理他,转向陈默:“陈先生,您的1500米成绩没问题!” “但您最后100米的冲刺速度很快,50米分段游进了24秒以内!” “李教练想看看您100米的速度!”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没问题!” 来都来了,测就测吧,无所谓了。 况且。 陈默也想看看自己100米能游多快,有没有潘展乐快? 赵建国大喜:“那就休息半个小时,3:50我们开始测试!” 30分钟后,陈默重新站上出发台。 这一次,除了张逸飞、刘振国、王浩、李志鹏外,还多了几个短距离专项的队员。 一个叫孙阳,主攻100米自由泳,省队纪录保持者。 一个叫林浩然,50米自由泳省冠军。 还有一个陈伟,200米自由泳省队主力。 赵建国举起发令哨:“各就位——” 八个人同时登上出发台,脚趾扣住台沿,双手攥住台沿下缘,像一只拉满的弓。 “嘀……” 第172章 比潘展乐还快?这是什么怪物! “滴——” 电笛声响起,八个人同时跃入水中。 入水的那一刻,陈默像一枚鱼雷钻入水面,几乎看不到水花。 出水的瞬间,陈默开始高速划水。 不是1500米那种长距离的巡游节奏,而是短距离的爆发模式。 入水,抱水,推水,打腿……每一个动作都快如闪电,在水面上炸开一片白色水花。 25米,10秒5! 50米,22秒1! 50米转身的时候,陈默已经领先第二位置的孙阳半个身位了。 后50米,陈默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触板! 计时器上的数字瞬间定格:46秒22。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看着那个数字,嘴巴张得老大。 100自的世界纪录,是潘展乐去年巴黎奥运会上创造的46秒40。 结果今天,被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业余医生,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打破了。 孙阳第二个触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计时器,整个人僵住了。 他游了48秒91,已经是目前最好成绩了。 但陈默,居然比他快了将近两秒半。 另一边。 赵建国嘴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王主任好不到哪儿去,手里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浑然不知。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李教练,他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 上面显示着陈默的各项技术数据。 李教练喃喃自语:“出发反应时间是0.52秒,极其优秀!” “入水角度非常好,身体流线型保持得很完美,水下蝶泳腿的频率和幅度配合得天衣无缝!” “出水时机把握得极其精准,第一划就开始建立速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划水效率极高!” “张逸飞的划水频率在每分钟55次以上,陈默只有48次,但他的划幅超过了2.5米!” “每一次抱水都抱得很满,推水很彻底,高肘动作极其标准!” 王主任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记录本,看着陈默,缓缓说道: “50米分段22秒1,后50米23秒9,负分段,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尽全力!” “如果他全力冲刺,前半程再快些……”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46秒22……根本不是陈默的极限。 如果他全力冲刺,完全可以游得更快! 这是什么怪物? 赵建国长长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练了四十年游泳,见过无数运动员!” “技术好的有,天赋好的有,但技术和天赋都好到这种程度的……没见过!” “他每一次划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角度、力度、节奏,分毫不差!” “这种人是教不出来的,这是天生的!水感这种东西,练不出来,只能靠天赋!” “陈默的水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的!” 另一边。 孙阳从水里爬上来,摘了泳帽,甩了甩头发,走到陈默面前,主动伸出手:“陈默,你厉害!我服了!”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你也不慢!” “不慢?” 孙阳苦笑一声:“我比你慢了两秒半,这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输给专业运动员也就算了,结果输给一个业余选手,太打击人了! 孙阳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么多年之所以游不出来,或许是真的没有游泳天赋?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一直对着陈默,身体却激动得微微发抖。 46秒22!比潘展乐还快,这段视频发出去,全世界都要炸! 刘鑫几乎能想到外网的标题:“中国神秘医生打破100米自由泳世界纪录”。 王主任走过来,看着陈默,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陈默同志,我再郑重地邀请你一次……加入国家队!” “条件你随便提,训练地点你选,教练你选,队友你选!” “你想怎么练,我们就怎么配合你!” 陈默苦笑:“王主任,万分感谢您的好意和看重,但我真的不考虑当职业运动员!” 刚才两项测试,他其实已经收着游了。 结果还是接连打破世界纪录,如果全力游,速度绝对能更快! 陈默不敢玩了。 万一哪天高兴过了头,表现的太过离谱,被拉去切片就不妙了! 王主任有些生气,觉得陈默不识大体。 这是愿不愿意的事吗?这么好的天赋,怎么能不为国争光? 格局小了! 赵建国拉了拉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王主任咬了咬牙,把话咽了回去。 陈默不是体制内的人,更不是他的下属。 他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陈默撒气。 赵建国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陈先生,您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省队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李教练叹了口气:“陈默,你的天赋,不进国家队太可惜了!” “但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不过老赵说得对,国家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感谢!感谢!” 陈默松了口气,随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三位领导……再见!” 刘鑫赶紧把三脚架收好,闻言道:“老陈,那我们走吧!” 陈默嗯了声,又冲赵建国、李教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结果没走多远,几个女队员围了上来。 领头的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五官清秀,皮肤白皙。 她手里拿着手机,声音软软的:“陈医生,能跟您合个影吗?我是您的粉丝,您治病的直播我每场都看!”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 女孩大喜,连凑过来,举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 照片定格。 她看着照片,笑得合不拢嘴:“谢谢陈医生!我要发朋友圈!” 她刚走,又有几个女队员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 “陈医生,我也要合影!” “陈医生,您能不能教我游泳?您游得太快了!” “陈医生,您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拍照合影可以,但收徒弟就算了!” 几个男队员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心动,但不太好意思上前。 经过刚才的测试,他们彻底服气了,也打心眼里佩服陈默。 孙阳倒是大大咧咧的,推开几个女队员,挤到陈默面前: “陈默,咱俩也合一张呗,以后你拿了奥运冠军,咱俩合影的这张照片就值钱了!” 陈默被他逗笑了,跟他合了一张。 孙阳看了看照片,满意点头,冲陈默竖起大拇指:“加油!” 其他男队员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一时间,泳池边热闹得像粉丝见面会。 第173章 【震惊!中国神秘医生打破世界纪录!】 从游泳馆出来时,已经下午4点半了。 陈默上了车,刘鑫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长呼出一口气。 “老陈,你丫的真是个怪物!” 刘鑫感叹:“1500米破世界纪录,100米也破世界纪录!” “你让那些专业运动员怎么活啊?” 陈默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我就是游着玩的,真的!”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管这叫游着玩的?你这话千万别对外人说,会被打死的!” “算了,不跟你扯这个……我今天回去就把视频剪出来发到网上,让那些黑粉看看,什么叫实力!” 陈默道:“你又何必跟他们计较?” “我就是看不惯!” 刘鑫的声音大了几分,“天天有人在我评论区说你是骗子、是炒作、是团队运作!” “我看了就来气!” “这次证据确凿,全程录像,精确计时,省队教练都在场,我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陈默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话。 这些事情,随便刘鑫去折腾吧。 刘鑫想起什么:“对了,明天周末,三哥约我们打球,去不去?” 陈默无奈道:“去不了!明天要去粤省,秦老那边约好了!” 刘鑫一拍脑门:“我差点忘了,你要去给秦老的老朋友看病!” 说到这里,刘鑫忽然眼睛一亮:“老陈,我还没去过粤省呢,要不让我也去逛逛?” “我记得过两天羊城有个车展,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这么好的事,陈默当然不会反对: “行!路上有个伴,也不无聊!” “得勒!” 刘鑫大喜:“我回去就收拾行李!” 晚上回到家,林清音已经做好了晚饭。 说是她做的,其实就是刘姨做好了,林清音帮着端上了桌。 五菜一汤,荤素搭配,都是陈默爱吃的。 体质越来越强后,陈默的饭量也越来越大,而且素食不顶饱,顿顿都得有肉食。 否则饿得很快! 就比如现在,陈默一顿至少3斤牛肉。 两口子坐下来,陈默一边吃,一边把今天宴会上的事说了一遍。 “李世楷那个二世祖,真是活该!” 林清音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默碗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嚣张跋扈,迟早要出事,你以后离他远点!” 陈默点了点头:“他被关进精神病院了,想碰也碰不着!” “算了!不说他,还是说说养颜丸吧!” 陈默把宴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那些太太们都是大安顶级豪门阔太,关系网很广。 她们对养颜丸的反馈良好,足以说明养颜丸绝对可以赚钱。 林清音眼睛越来越亮:“这么好的势头,那咱们得抓紧了!” “样品我让药厂那边赶工,争取下周就能出来,到时候你把关!” 陈默点头:“配方和工艺我都写好了,你让那边严格按照标准来,不能偷工减料!” “尤其是药材的使用,一定要严格,不能滥竽充数以次充好!” 这年头中医越混越差,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药材不行。 很多中药材不是年份不够,就是假药大行其道,滥竽充数。 根都烂了,还能指望中医治病救人?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我们林家就是医药起家,我很清楚原材料的重要性,我会专门盯着!” 林清音道:“对了,你去粤省几天?” “说不准,看病人情况吧,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周!” “这么久啊,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小别胜新婚嘛!我会尽早回来的!” 吃完饭。 林清音去了卧室,帮陈默收拾行李。 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一样一样放进行李箱,叠得整整齐齐,塞得满满当当。 陈默看着她忙活,心里暖洋洋的: “不用带那么多,又不是去很久!” “有备无患嘛!” …… 另一边。 刘鑫一回到家,就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手机里的视频导出来,坐在桌前,开始剪辑。 陈默1500米的测试全程,100米冲刺的慢动作,赵建国和李教练的专业点评…… 刘鑫把这些片段一帧一帧地剪出来,配上热血激昂的背景音乐,又加了一段字幕。 【今天下午,陈默受邀在省游泳训练中心接受专业测试。 1500米自由泳,13分18秒;100米自由泳,46秒22……两项成绩均打破世界纪录。 省游泳队总教练赵建国、国家队王主任、李教练全程见证……纯享版视频,无剪辑,无加速,欢迎鉴定。】 视频剪辑好后,刘鑫又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错漏,然后打开斗音,点了上传。 标题简单粗暴:【震惊!陈默1500米+100米,两项世界纪录!】 上传完,刘鑫盯着屏幕,看着后台数据。 果不其然! 和他猜测的一样,视频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播放量破了十万。 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几十条。 【来了来了!沙发!陈默yydS!】 【13分18秒?1500米?我没看错吧?】 【等等!46秒22?100米自由泳?比潘展乐的46秒40分还快?】 【这视频是真的吗?省队测试?赵建国教练在场?】 【楼上你仔细看,赵教练就在画面里,说了全程见证。】 【离谱!】 十分钟后,播放量破一百万。 半个小时后,播放量破了一千万。 视频迅速冲上斗音热榜第一,标题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微博热搜也开始往上蹿,前三全是陈默。 看到这么火爆,自媒体开始疯狂转发。 营销号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有人把视频重新剪辑,配上热血沸腾的背景音乐,标题写得一个比一个夸张: 【震惊!中国神秘医生打破世界纪录!】 【游泳界的天降神兵!业余选手吊打奥运冠军!】 【医学奇迹?游泳奇迹?陈默到底是谁?】 到了晚上十点,播放量破了两千万。 热搜第一,评论超过十万条,话题量破了五个亿。 正所谓树大招风,视频这么火爆,自然引来了很多质疑。 【13分18秒?吹牛不打草稿,1500自世界纪录才14分31秒!】 【46秒22?潘展乐在巴黎奥运会上才游了46秒40……一个业余的比奥运冠军还快?】 【还用问?肯定是加速处理过的视频,现在的网红为了流量,什么事干不出来?】 【省队测试?你们信?我反正不信。】 【建议专业人士逐帧分析,这种造假视频我看多了。】 【抵制这种无良网红!建议全网封杀!】 【希望有关部门好好查查这个网红,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 因为视频太过火爆,一些专业游泳领域的博主下场蹭流量。 最先是一个认证为“退役游泳运动员”的博主,发了条长文: 【我仔细看了三遍视频,从出发反应、划水效率、转身技术、冲刺速度来看,这个人的技术水平非常恐怖。 他的划幅超过2.5米,划频稳定在48左右,全程几乎没有波动。 尤其最后100米的冲刺,在已经游了1400米的情况下,还能游出这样的速度,说明他的体能储备极其充沛。 我不确定这个成绩是否真实,但如果视频没有加速处理…… 那么,这个人就是我见过的最强的游泳运动员,没有之一!】 第174章 我牙口不好,就喜欢吃软饭 紧接着,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体育大V,也发了一条长微博: 【我从业二十年,报道过四届奥运会,采访过无数游泳运动员。 我见过天才,见过天赋异禀的,但没见过陈默这样的运动员。 1500自和100自同时达到世界级水平,这在游泳史上绝无仅有。 菲尔普斯强不强? 他主攻200米和400米混合泳,100米和1500米都不是他的强项。 陈默的横空出世,可能会彻底改变整个游泳运动的格局。】 另一个知名评论员,也发了微博评论: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一次封闭测试,不能说明全部问题。 要知道,正式比赛的紧张氛围、出发台上的压力、对手的干扰,这些都会影响成绩。 我希望陈默能参加正式的游泳比赛,用金牌来证明自己,而不是这种私下里的视频。】 由于网上众说纷纭,赵建国在微博上也发了一条动态证实: 【今天下午,我在现场,陈默的成绩,真实有效,我以秦省游泳队总教练的身份担保。】 赵建国这条微博后,省游泳队的很多运动员,也都纷纷发帖。 一些女运动员甚至发出了自己和陈默的合照,进一步证实。 这一系列的发声,风向随之逆转。 质疑的声音还在,但已经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震惊和膜拜之中。 【省队总教练和运动员亲自出来实锤,那些喷子可以闭嘴了。】 【赵指导练了大半辈子游泳,没必要替一个网红造假。】 【我之前质疑过陈默,现在我道歉……这个人真的不是人!】 【13分18秒,1500米;46秒22,100米。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业余长跑运动员,10000米和400米同时破世界纪录。】 【长距离和短距离对肌肉类型的要求是矛盾的,陈默是怎么做到的?】 【别问,问就是外星人。】 一时间,“陈默”这两个字像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疯狂蔓延。 朋友圈、微博、斗音、快手、B站,到处都是他的视频和照片。 有人把他的游泳慢动作逐帧分析,做成教学视频。 有人把他的照片P成各种表情包。 有人把他和菲尔普斯、孙杨、潘展乐放在一起比较。 还有人在贴吧开了讨论帖,标题“陈默是不是外星人”,盖了一千多层楼。 刘鑫刷着手机,看着不断跳动的播放量、点赞数、评论数、转发数,嘴巴咧到耳朵根。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点开陈默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你又火了。你看热搜了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半天,没有回复。 刘鑫不死心,又发了一条:【你睡了?】 还是没有回复。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陈他怎么睡得着的?我真是服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醒了。 林清音也醒了,侧过身看着陈默。 陈默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前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我要走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林清音道。 “嗯。” “注意安全。” “嗯。” “别到处乱跑,粤省那边你不熟。” “嗯。” “别跟陌生人说话,尤其陌生女人。” 陈默被逗笑了:“你把我当小孩了?怎么比我妈还唠叨!” 林清音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她翻身骑到陈默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美眸中满是不舍: “陈默,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上班是你,睡觉是你,吃饭还是你!” 林清音眼眶微红:“你说……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该咋办?” 陈默搂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傻瓜,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要你?我还要吃你软饭呢!” “就会哄我开心!你那么会赚钱,还用得着吃我的软饭?” “谁说会赚钱就不能吃软饭了?我牙口不好,就喜欢吃软饭!” “噗嗤!” 两个人腻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洗漱,吃早餐,陈默拿上行李箱,林清音把他送出小区。 刘鑫开着他的比亚迪·秦已经等着了。 见陈默出来,刘鑫探出头来,冲他招手:“老陈,这儿!上车!” 陈默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冲林清音挥了挥手,上了刘鑫的车。 “老陈,你丫的又火了你知道吗?”刘鑫一脸迫不及待说道。 “又咋了?” 刘星一脚油门,比亚迪秦上了主路:“昨天晚上回去后,我就把你测试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彻底引爆了网络!” “现在绝大多数网友都相信,你在真观湖游出的成绩是真的!” “啧啧!” 刘鑫很兴奋:“当场打脸那些质疑的黑粉,很多人闭上嘴了!” “还有网友呼吁你加入国家队,参加明年的奥运会,为国争光!” “……” 两人来到景湖南岸,秦守业和秦晚晴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秦守业穿着一件深灰色唐装,脚边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秦晚晴穿着一件月白色连衣裙,戴着一顶草帽,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箱子。 “秦老,久等了!”陈默下了车,走过去帮秦守业提行李箱。 秦守业笑着摆手:“不急不急,时间还早,小刘也来了?好好好,人多热闹!” 刘鑫下车,帮着搬行李,秦晚晴冲两人点了点头,打过招呼。 随后。 刘鑫将他的比亚迪停入秦家车库,坐上秦婉晴的奔驰商务车。 刘鑫坐在副驾驶,陈默和秦守业坐在后排,秦晚晴开车。 车子驶上高速,朝机场开去。 到了机场,没有等待,秦守业带着他们直接走了VIP贵宾通道。 安检很快,不用排队,不用等,直接过。 过了安检,坐上摆渡车,直接去了停机坪,全程就几分钟。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白色湾流G650,机身修长,尾翼高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舷梯已经放下来了,穿着蓝色制服的空姐,站在舷梯旁边,笑容甜美,微微欠身: “秦老先生,欢迎登机!” 秦守业微笑点头,对着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先生,请!” “秦老,您请!” 私人飞机的装修,比想象的还要豪华。 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脚下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 机舱两侧是深色的木质饰板,嵌着金色线条,中间是一张长方形会议桌,桌上摆着一瓶鲜花和几份杂志。 机舱尾部有一个小型吧台,摆着红酒、威士忌和各种软饮。 卫生间也是干湿分离的,墙上挂着壁画,洗手台上摆着香薰。 刘鑫一上飞机就瞪大眼睛,啧啧称奇: “秦老,您这飞机也太豪华了!我还是头一回坐私人飞机!” “这椅子比我家沙发还舒服,这地毯比我家的床单还软……” 秦守业笑着摆手:“坐坐坐,想喝什么自己拿,别客气!” 第175章 谁敢欺负哥哥,不要命了? 四人一路闲聊,时间过得很快,不到三个小时,羊城到了。 飞机平稳落地,停在停机坪上。 空姐打开舱门,舷梯放下来,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刘鑫伸了个懒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递给陈默。 “老陈,戴上这个!你现在是名人了,万一被粉丝认出来,围住了,咱就走不了了!” “有这个必要吗?” 陈默无语,觉得刘鑫有些小题大做。 秦婉晴笑着调侃:“陈先生,您对自己的热度一无所知啊!” “就是就是!” 刘鑫连连点头:“让你带上你就带上,听我的,准没错!” “好吧!” 陈默戴上口罩,遮挡住了大半边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四个人走出贵宾通道,来到接机大厅。 大厅里黑压压的全是人,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举着荧光牌,有人拉着横幅,有人捧着鲜花,有人拿着应援手幅。 最前面的粉丝,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一张巨大的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五官精致,头发染成浅棕色,嘴角带着一丝痞痞的坏笑。 横幅上写着“张天永远爱你”、“哥哥我们在这里”、“张天哥哥全球粉丝后援会”。 刘鑫看着这阵势,咽了口唾沫:“老陈,你现在这么火吗?这么多粉丝来接机?” “你眼睛有问题,耳朵难道也有问题?” 陈默摇了摇头,有些无语:“你没听见人家喊的是张天吗?” 陈默承认自己有点火,但没火到这个程度,阵势明显不对劲。 再说了。 他这次来粤省,粉丝根本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提前跑来接机? 秦晚晴看了看那些横幅,轻声说了一句:“是张天!那个选秀出身的偶像,最近很火!” “我就说嘛!” 刘鑫恍然大悟。 四个人下了扶梯,朝机场出口走去。 陈默走在前面,秦守业和秦晚晴跟在后面,刘鑫走在最后面。 人流很大,四个人贴着墙根,尽量避开人群,慢慢往外走。 就在这时,身后径直走过来一群人。 “让一让!都让一让!别挡道!” “让开!让开!” 陈默感觉有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他一把,力道很大,陈默身体前倾,差点一个趔趄。 但20点体质的平衡能力惊人,陈默往前迈了一步,稳住了。 刘鑫就没这么好运了,被推倒在地,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 滑出去老远,最后撞在墙上,摔的稀碎。 秦守业撞在旁边的柱子上,脑袋磕在上面,发出砰的一声,一下子青了一大片。 秦婉清穿着高跟鞋,被推了一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妈谁呀?” 刘鑫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捡起手机,看到屏幕摔的稀碎后,一下子火了,转身看向身后推他们的人。 最前面的是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膀大腰圆,戴着墨镜。 他们身后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头发染成浅棕色,戴着大大的墨镜,穿着白色花衬衫。 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这女人比张天矮半个头,但气场至少高出两个级别。 “你们干什么?好端端的干嘛推人?” 刘鑫忍不住骂道。 陈默也看着对方,忽然觉得那年轻人有些眼熟,又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接机的粉丝。 “他是张天?” 陈默微微皱眉,这个年轻人,和粉丝t恤上印的照片一模一样。 陈默没有看错,这个年轻人正是最近挺火的偶像——张天。 张天停下脚步,摘下墨镜,上下打量刘鑫一眼,一脸不耐。 “你谁啊?” 他说话时声音软绵绵的,但语气中的不耐烦,谁都听得出来。 刘鑫一脸不爽,骂道:“机场是你们家的?也太霸道了!” “你看我的手机,屏幕都摔坏了,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刘鑫拿起手机,屏幕摔得稀碎。 张天看了手机一眼,也懒得理会。 年轻女人上前:“我是天娱传媒的苏曼,张天的经纪人!”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礼貌: “天哥赶行程,时间很紧,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向你表示遗憾。” “但请你让一下,不要耽误天哥的时间,我们时间很宝贵的!” “遗憾?” 刘鑫更加火大:“我们人都被你撞倒了,手机都摔坏了,你不道歉,还表示遗憾?” 苏曼看了一眼刘鑫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刘鑫的穿着…… 花哨的短袖衬衫,地摊货,手腕上没有表,脖子上没有链子。 她迅速完成了对刘鑫的评估,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屌丝。 苏曼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嘴角勾起: “道歉需要有主观故意,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赶时间!” “人群中碰撞在所难免,希望你能理解。” 刘鑫被气的脸涨得通红:“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手机!摔成这样了!你们赔!” 他又指了指身旁的秦守业,一脸恼火:“你看给老人撞成啥样了,脑袋都起包了!” 刘鑫不是主动找事的人,但对方这次,做的确实有点过火。 推了人,还受了伤,一句道歉都没有,谁能咽下这口气? 苏曼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变得冷漠: “先生,你再三纠缠,不会是想借机闹大,蹭热度吧?” 刘鑫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我们还需要蹭你的热度?真是可笑!” 老陈在网上的热度,都火成啥了,还需要蹭你们的热度? 闹呢! “曼姐,能不能快点?真是烦死了!” 张天这时不耐烦道:“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傻逼?” 苏曼点点头:“保安,我们赶时间,清一下场,别耽误通告!”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行动起来,一把推开刘鑫,准备强行赶人。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打人是吧?” 刘鑫更加恼火,打开摔碎的手机,开启录像,对准张天等人。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苏曼脸色一沉,伸手就来抓刘鑫的手机:“小心我去告你!” “你尽管去告!看看法院怎么判?” 刘鑫冷声说道。 就在这时,正在等待接机的粉丝们,忽然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哥哥!哥哥!我们在这儿!” “谁敢欺负哥哥?不要命了!” “哥哥……” 第176章 小朋友,这是现实,不是短剧 粉丝们开始只是张望,并没有靠近。 后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有人欺负哥哥”,整个接机大厅像被点燃了一样。 大群粉丝乌泱泱冲了过来,将陈默和刘鑫等人,团团包围。 “哥哥不用怕!我们来了!” “你们谁啊?凭什么拦着哥哥?你们知道哥哥来一趟粤省,有多不容易吗?” “就是!一看就是想蹭热度的傻逼网红!看哥哥火了,想碰瓷!这种垃圾我见多了!” “蹭热度的狗,滚远点!哥哥不约!” “哥哥的流量也是你们能蹭的?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儿!” “戴个口罩装什么神秘?估计长得跟猪头似的,不敢见人!” 粉丝的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有人朝刘鑫吐口水,有人竖中指。 有人举着手机对准刘鑫等人的脸拍,嘴里喊着“家人们快来看,有人碰瓷哥哥”。 秦守业拄着拐杖,被挤到墙角,脸色铁青,心里万分恼火。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今天被一群二十出头的脑残粉辱骂,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秦晚晴护在爷爷身前,想要和这些粉丝理论,奈何对方人太多,她说的话很快被淹没。 苏曼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嘲讽。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不断挥手: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对天哥的喜爱!谢谢!真的谢谢!” “天哥能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是他的荣幸,以后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谢谢……” 听到苏曼的话,粉丝们更疯狂了。 “哥哥别怕!我们保护你!” “谁敢动哥哥,我们从他的全世界路过!” “垃圾滚出粤省!这里不欢迎你们!” “滴……滴……” 这时。 几个穿着制服的机场治安员挤了过来。 治安员们把粉丝往外推,清出一条通道。 领头的队长走到陈默等人面前,表情非常严肃:“怎么回事?” 刘鑫指了指张天:“他们推人!我朋友被推倒了,手机摔碎了!” 队长不由看向张天:“是这样吗?” 张天装出一脸无辜、受了委屈的表情,好像他才是受害人。 苏曼立即换上一副客气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治安员同志,我们是天娱传媒的,这位是张天老师,我是张天老师的经纪人苏曼!” “这几个可能是私生饭,故意冲上来想蹭张天老师的流量……” 队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陈默,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双方都有责任,现在立刻散了!” “别在这儿闹,有事去治安所处理!” 苏曼连忙接话:“治安员同志说得对,大家都散了,我们张天老师赶时间,先走了!” 苏曼说完,招呼了一下一众保镖,簇拥着张天就准备离开。 刘鑫见他们要离开,气不打一处来。 可治安员都这么说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对方离开。 “慢着!” 陈默忽然开口:“推倒了人,还让老人受伤,我让你们走了吗?给我站住!” 陈默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严厉。 苏曼微微蹙眉,语气冷淡:“还有什么事?我们张天老师很忙的,没工夫跟你耗!” 张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转过身来,只给了陈默一个背影。 对他而言。 陈默连让他正面回应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语气平淡:“我这个人心眼很小,喜欢有仇当场就报!” “不然念头不通达,晚上睡不着觉!” “你们刚才推了人,骂了人,就这么走了,你们觉得合适吗?” 苏曼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你想怎么样?报警?还是想上热搜?” “我告诉你,天哥的热搜你上不起!”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网上除名?” 张天摘下墨镜,脸上满是不耐烦: “你到底有完没完?逼事那么多?我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你耽误得起吗你?” 陈默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天娱传媒,张天,是吧?” “是又怎么样?” 张天微微皱眉。 “不怎么样!就是看你很嚣张,不想看你继续嚣张下去了!” 陈默说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苏曼看见他拨号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满是嘲讽: “你该不会是想打电话找人吧?你以为这是拍短剧呢?一个电话就能喊来大佬撑场?” 苏曼说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 “小朋友,这可是现实,不是短剧!” “你打电话给你二舅,你二舅也不能从工地赶来给你撑腰!” 粉丝们顿时沸腾,笑声、骂声、嘲讽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哈哈哈,他还真掏出手机了!” “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 “喂,110吗?有人欺负我,快来给我撑场子!哈哈哈哈!” “这男的是不是在拍段子?四周找找,肯定有隐藏摄像头。” “哥哥别理他,这种哗众取宠的小丑我见多了,丢人现眼。” “你打电话叫谁?叫你妈来也没用!天哥粉丝两千万,你们几个人?” “他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很牛吧?” “这种穷屌丝我见多了,兜里没钱,心里没数,就剩一张嘴,恶心人的玩意儿。” 辱骂声像潮水一样,陈默没有理他们,电话很快接通。 “陈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胡国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和惊喜: “陈先生,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还说这几天忙完了请您吃饭呢!” “上次您给我取完沙棘刺,后背那个舒服劲儿,别提了!” “僵了好几年,现在活动自如,跟换了个人似的,得劲儿。” “我就说嘛,那些大医院的专家都是吃干饭的,还是您……” 胡国强像个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陈默笑了笑:“胡哥,身体好了就行,改天有空一起吃饭!” 胡国强连忙应承:“好好好,您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对了,您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您尽管说,我虽然不算什么人物,但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陈默没有绕弯子:“胡哥,天娱传媒是您旗下的公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胡国强想了想: “是,天娱传媒是国强集团控股的!” “怎么了?有人不长眼惹到您了?” 陈默的语气很平淡:“有个艺人,叫张天,经纪人是苏曼!” “他确实惹到我了,而且态度很嚣张,我不想看他嚣张了!” 第177章 张天,你被封杀了! 胡国强一听这话,声音立马变了: “陈先生,您确定是天娱传媒的人?” “他自己说是天娱传媒的,应该是吧?”陈默看了张天一眼。 “不长眼的玩意儿,竟敢得罪陈先生您,不知死活!” 胡国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张天是吧?苏曼是吧?您等着,我现在就处理!” “……” 电话挂断,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 周围安静下来。 苏曼看着陈默挂了电话,脸上的讥讽更深了,嘴角微微翘起: “打完了?你二舅怎么说?是不是待会儿开着拖拉机来接你?” 粉丝们再次大笑,笑得更肆无忌惮。 有人拍着巴掌,有人捂着肚子,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我肚子疼!这哥们儿是来演喜剧的吧?” “哥哥别走,再看他演一会儿,太好玩了!笑不活了!” “你二舅有没有说给你带两斤排骨啊?” 张天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嘲讽。 他重新戴上墨镜,对苏曼说了一句:“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苏曼点头,正要转身,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是张天的一首热门单曲,旋律欢快。 苏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杨总。 杨总叫杨伟成,是天娱传媒的CEO,也是苏曼的顶头上司。 不过,平时有事都是秘书联系苏曼。 杨总亲自打电话的次数,一年不超过三次,今天怎么忽然打来了?该不会真的? 苏曼深吸一口气,连忙按下接听:“杨总,您好!我……” “苏曼!你们tmd到底搞什么鬼?” 杨伟成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震得苏曼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那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粉丝们的笑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苏曼连忙问道:“杨总,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和张天他妈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儿?” 杨伟成打断她,声音越来越厉:“胡董都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胡董知道吧?” “咱们国强集团的胡国强胡董事长!” “他亲自打电话问我,天娱传媒是不是要造反!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赶紧老实交代!” 苏曼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人都麻了。 胡国强,国强集团的董事长,天娱传媒背后的大老板。 她只在公司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那样的大人物,亲自打电话过问一个小艺人的事?怎么可能? “杨总,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曼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不知道?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 杨伟成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从今天起,张天所有通告全部取消!” “正在谈的代言,全部终止,已经签了合同的项目,公司负责赔付违约金!” “至于张天,从现在起,立刻雪藏,不允许他出席任何活动!” “胡董已经发下话了,要全行业封杀张天,让他永远消失!” “还有你,苏曼,你不用回来了,公司会给你发离职补偿!” 苏曼听到这话,感觉天都塌了,脑袋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杨总,您不能……张天现在是公司最赚钱的艺人,您这样……” “最赚钱?” 杨伟成冷笑:“苏曼,你清醒一点,张天赚的那点钱,连集团年利润的零头都不到!” “胡董一句话,别说是张天,就是整个天娱传媒明天关门,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这两个蠢货,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苏曼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伟成的声音缓了一些,沉声问道: “苏曼,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和张天到底惹了谁?” 惹了谁? 苏曼抬起头,看向陈默,陈默正站在几步之外,平静看着她。 这一瞬间,苏曼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私生饭,更不是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而是一头扮猪吃老虎的霸王龙! 他们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非常铁的那种! “杨总,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们只是在机场推了他一下……” 苏曼声音颤抖。 杨伟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仗着自己是明星,在外头嚣张惯了,终于遇到狠人了吧!” “以后……算了,你们没有以后了!” “胡董一句话,整个圈子里没有人会用你们了,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了。 苏曼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跌坐在地。 她的眼眶通红,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男人手里。 张天察觉到不对,转过身来,眉头微皱:“曼姐?怎么了?” 苏曼看着陈默,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谁?” 陈默耸了耸肩:“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张天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走到苏曼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急:“曼姐,到底怎么了?刚刚是谁打的电话?” 苏曼脸色惨白:“天哥,你被封杀了!” 张天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曼姐,你别开玩笑!谁敢封杀我?我现在可是当红炸子鸡!” “胡国强!国强集团的胡董事长!” 苏曼道:“杨总亲自打的电话,从今天起,你所有的通告、代言、合同,全部取消!” 张天如遭雷击,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不认识胡国强。 天娱传媒的艺人,平时接触的最高级别,也就到杨伟成。 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天娱传媒是国强集团的子公司。 而国强集团市值过万亿,业务涵盖地产、酒店、文旅、影视、娱乐…… 整个天娱传媒,不过是国强集团旗下一个小小的子公司。 胡国强要封杀他,就一句话的事,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曼姐……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张天彻底慌了:“今天是愚人节?不对,愚人节早过了……” “是真的!” 苏曼看着陈默:“他认识胡董!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刚才的电话就是打给胡董的!” 张天看向陈默,终于明白了事情始末,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 这家伙居然认识胡董,而且他一句话,让胡董下令封杀了自己。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自己可是大明星,怎么能被封杀? 第178章 被粉丝认出来了 张天彻底慌了,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封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有两千万粉丝……” 刘鑫挡在陈默面前,双手叉腰: “两千万粉丝?那你好牛逼啊,所以你就敢肆无忌惮推人?” 张天没有理刘鑫,依旧盯着陈默:“我道歉!我道歉行不行?” “刚才是我推了你,是我不对!你朋友那个手机,我赔!赔一万!不,十万!”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手指哆嗦着,就要给陈默进行转账。 陈默摇摇头,目光平静:“都是成年人了,总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后果,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错……我只是一次小小的任性罢了!” 张天看向苏曼,眼神里满是求助: “曼姐!你说话啊!你认识那么多人,你找找关系……” 苏曼看着张天,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天哥,我是认识一些人,但这些人和胡董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作为娱乐圈的经纪人,她认识的所有大佬,仅限于娱乐圈。 一些导演,咖位高的明星,制片人…… 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胡董这种资本大佬,要是真认识这种人物,她用得着当经纪人? 几个治安员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都有种极为荒诞的感觉。 像张天这种明星艺人,没有犯罪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得罪。 明星属于公众人物,一个处理不好,他们这身衣服都可能没。 但谁能想到,这个看着并不起眼的年轻人,随便一个电话,就封杀了这个明星。 太魔幻了! 与此同时。 之前还疯狂叫嚣、辱骂陈默的粉丝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茫然和无措。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在舞台上吹拉弹唱,无所不能,在电视中帅气逼人的哥哥,怎么忽然被封杀了? 哥哥不是最厉害的吗?哥哥不是最帅的吗?哥哥不是所有人的偶像吗? 他怎么会被封杀?怎么可能被封杀?怎么可以被封杀? 这一刻。 没有粉丝再骂了,也没有粉丝再笑了。 之前疯狂叫嚣,嘲笑,辱骂的粉丝们,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公鸡,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整个接机大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所有人看着陈默,脑中只有一个疑问: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等……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刘鑫?陈医生的合伙人!我看过你的直播!” 刘鑫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年轻男人,正指着他,眼睛瞪得溜圆。 男人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看这身行头,应该是来粤省出差的。 刘鑫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陆续又有人认出了他,纷纷出声。 “对!就是他!玉兰诊所的刘鑫!每次直播都是他举着手机!” “不对啊!刘鑫不是在大安市吗?怎么会出现在白云机场?” “可不是!我记得他昨天和陈默,去秦省游泳队中心测试,怎么一转眼来到这儿了?” “不管怎么回事,他肯定是刘鑫无疑!” “刘鑫既然在这儿,那个戴口罩的,难道是陈默?陈医生?” 整个接机大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猛地沸腾起来。 “陈医生!真的是陈医生吗?” “我看过他的直播!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他全都治好了!” “我妈妈就是看了陈医生的直播,才决定去大安找他的!” “天呐!陈医生来粤省了?他来干嘛?是不是又要治病?” 人群再一次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只不过,刚才被粉丝包围的对象是张天,这次换成了陈默。 就连刚才那些围着张天的粉丝,此刻一大半都转向了陈默。 人们纷纷掏出手机,踮着脚尖,不约而同用镜头对准陈默。 “陈医生,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 “陈医生,你不是在大安吗,怎么来阳城了?是来治病吗?” “陈医生,我能跟你学习中医吗?” “……” 看到这么热情的粉丝,刘鑫心里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反而像是大夏天喝了一杯冰镇可乐,从头爽到脚,简直爽歪歪。 他拦在陈默身前,让大家不要激动。 同时回过头对陈默说:“老陈,大家这么热情,打个招呼啊!” 陈默无奈点点头,伸手摘下了口罩。 看到他的样子,接机大厅彻底炸了。 “是陈默!真的是陈默!” “陈医生好帅啊!比直播里还帅!” “陈医生,我爸爸得了肺癌,您能不能给他看看?” 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那些之前还骂着“蹭热度”“垃圾”的粉丝,此刻有不少人开始往陈默这边挤。 “陈医生!我妈妈是您的粉丝!您能给她签个名吗?” “陈医生!您上次治好了那个老兵的截瘫,我看哭了!您太伟大了!” “卧槽,真的是陈默……他比视频里还年轻……” 张天和苏曼被疯狂的粉丝挤到角落里。 苏曼的高跟鞋不知被谁踩了,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张天的墨镜被挤掉了,掉在地上,不知道被谁踩成了碎片。 两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光。 几分钟前,他们还说陈默是蹭张天热度和流量的私生饭。 几分钟后,陈默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而他们被挤到了角落里,无人问津。 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送流量? 以陈默最近在网上的热度和人气,用得着蹭张天的流量? 现在哪个明星网红,能比他流量高? “曼姐!” 张天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我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被封杀,我才刚成为明星,我才刚红……” 苏曼苦笑:“我对这个陈默了解不深,但我也在网上看过他的视频,他的医术很好,认识很多大佬!” “而且他老婆林清音,清音资本的创始人,身家几十亿!” “这种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可偏偏……我们得罪了!” 张天急得直跺脚,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知道他很厉害,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弥补!” “我不能被封杀,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才等到今天?” “我跑龙套跑了五年,住过地下室,吃过泡面……我好不容易红了,不能就这么完了!” 苏曼沉默了几秒,然后苦笑了一声: “事到如今,除了道歉,得到他的谅解,没有更好的办法!” “道歉?” 张天愣了一下,“我愿意道歉!就算下跪磕头都可以!”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混了这么多年,他明白……尊严不值钱。 值钱的是机会,是流量,是名气。 只要能继续红,磕头下跪算什么? 他也曾经给制片人敬酒,给导演递烟,给投资方赔笑脸,甚至吃过某些变态富婆的粪。 那些年受的委屈,不比磕头下跪少。 苏曼知道张天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站在台上,膝盖早就不值钱了。 第179章 你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陈默? 折腾许久,陈默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看他出来,张天猛地扑了过去,然后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将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咚,一下接一下,声音又闷又重。 这是真磕! “陈医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推您,不该纵容粉丝……都是我的错!” “求您原谅我!求您不要封杀我!” 张贴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大声求饶。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天。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小声“啊”了一下。 尤其张天的粉丝,感觉天都塌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哥哥! 他们的偶像! 他们心里吹拉弹唱的神居然跪下了? 刘鑫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哟,这不是两千万粉丝的大明星吗?跪在地上干嘛?” 张天没有理会刘鑫,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抬眼看着陈默: “陈医生,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您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刘鑫却没有放过他,双手抱胸: “刚才不挺牛的吗?不是还说我们是蹭热度的私生饭吗?” “现在知道跪了?你膝盖这么软,怎么不去当海绵宝宝啊?” 张天的粉丝们站在外围,表情复杂,既感到羞耻,又难以置信。 她们没想到,自己崇拜的哥哥,竟然会这样,一点骨气都没有! 陈默低头看着张贴,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害怕了!” 张天猛地一震,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推我的时候,你没觉得自己错了!” 陈默目光平静:“你粉丝骂我的时候,你没觉得自己错了!” “现在你知道错了?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住我,是因为你发现你惹不起我。是吧?” 张天彻底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没再看他,转过身:“我们走吧!” 刘鑫瞪了张天一眼,跟了上去。 秦守业从张天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路还很长,好好走吧!” “别稍微有点小成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早晚会跌跟头的!” 秦晚晴从张天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他。 张天看着他们的背影,直接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 出了航站楼,南国的热风扑面而来。 潮湿黏腻,粘在皮肤上像一层薄汗。 看到他们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迎了上来。 女人三十出头,五官温婉,眉目之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从容。 她快步走到秦守业面前,微微欠身:“秦爷爷,一路辛苦,我爷爷让我来接您!”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笑容慈祥:“小雨啊,又麻烦你了!” 他指了指陈默:“这位就是我跟你爷爷提过的陈默陈医生!” “这位是他的朋友,刘鑫。这是我孙女,晚晴,你认识的!” 赵小雨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伸出手,笑容真诚而客气: “陈医生,久仰大名!我爷爷拜托您了,家里人都盼着您来呢!” 秦守业继续介绍:“陈先生,这位是我那老友的孙女赵小雨!” 陈默跟赵小雨握了握手:“你好!” 赵小雨又跟刘鑫和秦晚晴打了招呼,然后引着四人前往停车场。 她开的是一辆雷克萨斯商务车,空间宽敞,座椅舒适。 众人上了车,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田野,渐渐变成了密集的高楼,又从高楼变成了成片的绿荫。 半个小时后。 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区的大门……不,不是小区,是庄园。 门口没有牌子,只有两个穿着制服,站得笔直的门卫。 庄园里面的路很宽,两旁的榕树遮天蔽日,树干上垂下来的气根像老人的胡须。 一栋栋别墅掩映在绿树丛中,彼此间距离很远,私密性极好。 车子最后在一栋三层的别墅前停下来,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三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赵家的三个儿子。 后面是七个中年女人,衣着华贵,珠光宝气,是赵家的三个儿媳妇和四个女儿。 再后面是十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二十到三十岁不等,是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 这一大家子,把门廊挤得满满当当。 赵小雨下了车,亲自拉开后面的车门,秦守业、陈默下了车。 赵家大儿子赵国安连忙迎上来,握住秦守业的手:“秦叔叔,辛苦您跑一趟!” “这位就是陈先生吧,感谢您能来给我父亲看病,谢谢!” 二儿子赵国强、三儿子赵国栋也围了上来,其他人跟在后面,七嘴八舌地问好。 秦守业摆摆手,没有寒暄,直奔主题:“老赵现在怎么样了?” 赵国安叹了口气:“刚才又昏过去了!” “肿瘤医院的张主任刚过来,还在检查,说情况不太乐观!” 秦守业的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向陈默:“陈先生,您看?” 陈默点了点头:“不好说,能不能治要具体看过才知道!” 秦守业急忙说道:“国安,前面带路!” 赵国安连忙侧身引路:“陈医生,秦叔叔,这边请!楼上!” 一行人簇拥着陈默和秦守业等人穿过客厅,上了二楼主卧。 主卧的门敞开着,里面站着五个人。 最显眼的是一个老者,七十多岁,穿着一件白大褂,正弯腰给床上的病人检查。 赵国安小声介绍:“这位就是羊城肿瘤医院的张主任,张明远!” “他是我们华南地区神经肿瘤领域数一数二的权威专家!” 张明远身后还站着四个年轻医生。 两男两女,拿着病历夹,抱着平板电脑,跟在后面做着记录。 张明远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落在进来的这群人身上,微微皱眉:“你们是谁?” 赵国安连忙上前:“张主任,这位是从大安来的陈默陈医生,我请来给我爸看看的!” 张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 他听过这个名字,毕竟陈默最近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 针灸治乳腺癌、偏瘫、胃癌、系统性红斑狼疮、老年痴呆……每一桩都像是天方夜谭。 张明远当过全国肿瘤大会的主持人,看过无数顶尖专家的论文,知道医学的边界。 而陈默那些病例,如果是真的,那医学的边界就不存在了。 “你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陈默?” 张明远看着陈默,声音不咸不淡: “我听过你!你利用银针引发高烧杀死癌细胞,思路独树一帜!” “虽然我不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我不否认你确实有独到之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床上的赵老爷子: “但是赵老先生的情况不一样!他头部有多发转移瘤,位置很深,紧贴着脑干!” “如果用你那套发热的方法,温度稍微失控,脑子就保不住了!” “这个风险,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 第180章 这是什么原理? 四个年轻医生也都看着陈默,目光中带着惊讶、好奇、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对学医的人而言,陈默这个名字,最近实在是太火太火了! 他治疗的那些疾病,针灸的手法……对整个医学界而言,简直不亚于超级核弹。 用针灸提高身体温度,并精确控制在41℃到42℃之间,烧死体内的癌细胞,从而达到治愈癌症的目的。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更别说。 陈默还用银针治好了中风偏瘫患者,让坏死的中枢神经复苏。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超出了认知,也颠覆了医学生们的三观。 怎么说呢? 陈默治病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治病,也不像是科学。 反而充斥着一股玄学、巫术的味道。 离经叛道的同时,偏偏又能治好病。 困惑! 费解! 为此,有人研究过陈默的治疗视频,逐帧分析他的针灸手法。 也有人试图用现代医学理论解释他的疗效,但都无功而返。 很多医生嘴上不说,心里是服气的。 这个人确实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 但眼下不是乳腺癌,不是偏瘫。 而是脑部肿瘤,难度不是一个级别! 陈默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我先看看吧!” 陈默说着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开始给赵老爷子把脉。 老人很瘦,瘦得皮包骨头,皮肤蜡黄,布满老年斑,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胸口只有轻微的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心电监护,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 手臂上扎着留置针,连着输液管。 房间里悄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 赵家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四个女儿、十几个孙辈,挤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秦守业拄着拐杖,眼睛一眨不眨。 秦晚晴和刘鑫站在最外面,默默看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陈默松开手站起来,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能治!”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赵家人立即骚动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起来。 “陈医生说能治?真的假的呀?” “既然他说能治,就应该能治吧?” “可他也太年轻了,真的靠谱吗?” “我看过他网上救人的视频,确实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 秦守业长出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对陈默有着充足的信心,既然陈默说能治,那就一定可以! 老友的命保住了! 张明远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往前走了一步: “陈医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但赵老先生的病情,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 他从年轻医生手里接过平板电脑,翻出赵老爷子的头颅磁共振片子,举到陈默面前: “你看,这个病灶在丘脑,位置很深,周围是重要的神经核团!” “这个病灶在这里,靠近脑干,几乎贴着延髓!”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热疗,在这个位置,你没办法控温!” “温度稍微高一点,赵老爷子脑干的功能就保不住了。” 陈默看了看片子,点了点头:“张主任您说得对,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用热疗!” 张明远愣住了:“那你的治疗方案是?”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赵家人:“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开始治了?” “真能治?” 赵国安问了一句。 “能治!” 陈默重复。 赵国安兄弟三人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纷纷点头,达成一致。 “陈医生,您治吧,不要有任何负担!” “就算……就算……我们也感激您!” “好!” 陈默点点头,从刘鑫手里接过那个紫檀木的针盒,打开。 然后从最底层抽出几根不一样颜色的针。 不是银白色,而是淡金色,比之前用的银针更细,更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 金针! 比银针更难驾驭,软,易弯,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用不了! 这是陈默另外找人,专门定制的。 张明远不懂针灸,但看那颜色和质地,就知道不是普通东西。 他身后一个年轻女医生忍不住“啊”了一声,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 “这是金针……我在课本上见过,今天头一回看见真的!” 陈默看了那女医生一眼,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女医生的看法。 陈默拈起第一根金针,没有急着下针,而是闭上眼睛,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 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赵老爷子的头部。 十米精神探测的范围,足够他把颅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病灶的位置、大小、血供,以及紧贴脑干的那一颗…… 片刻后。 陈默睁开眼睛,按住老爷子头顶,找到第一个穴位……神庭。 金针刺入皮肤,针尖精准穿透颅骨的缝隙,停在硬脑膜之外。 陈默轻轻捻转,金针在穴位里微微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张明远和四个年轻医生都凑近了看。 他们不懂针灸的穴位,但那根金针的位置,他们看得明白。 紧挨着肿瘤的上缘,却能不碰触到任何正常的神经纤维。 皮穿支、神经走向、血管分布,每一样都要考虑在内。 显而易见,这不是教科书上能学到的! 第二针,前顶。 第三针,后顶。 第四针,络却。 第五针,玉枕。 五根金针在赵老爷子的头顶,排成一个弧形,像是给脑部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紧接着。 陈默在每一根针的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 五根金针同时震动,频率一致,声音连成一片,出嗡嗡声。 如果众人能看到精神力,就会发现: 这些金针之间,有一条条无形的线连接着,在颅内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 把肿瘤区域和正常脑组织隔绝开来。 脑干被严严实实保护在里面,温度不会升高,血流不会紊乱,神经功能不受影响。 “老师,您看一看心电监护!”一个女医生忽然惊呼起来。 张明远和另外三个医生连安看向心电监护仪,然后就惊呆了。 只见老爷子的心率从每分钟112次,竟然降到了每分钟98次。 呼吸从每分钟28次,降到了22次。 血氧饱和度从89%,升到了93%。 “怎么会这样?” 张明远眼睛瞪得滚圆,跟见了鬼一样。 四个年轻医生,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陈默还什么都还没做,就扎了几针,赵老爷子的各项数据,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是什么原理? 是怎么做到的? 简直匪夷所思! 第181章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陈默没有停手,继续给赵老爷子扎针。 这次扎的不是头部,是颈部天柱穴。 金针刺入,陈默缓缓捻转金针,像在拧一根很细很细的螺丝。 与此同时,念动力顺着金针蔓延下去,沿着督脉,往下走,走到脊柱,走到命门。 紧接着,陈默又拈起一根金针,刺入了赵老爷子左手无名指指尖的关冲穴。 张明远见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陈医生,你这是?” 陈默没有抬头,随口解释道:“引火归元,给邪以出路!” “脑部的瘤子,是痰瘀浊毒上扰清阳,盘踞日久,化而为癥。” “既然无法就地清除,就把它引出来!” “从上面引,不行,会伤脑;从下面引,不行,会伤脏!” “就只能从手脚引,手足末梢,离脑最远,离脏腑最远!” 陈默顿了顿,又拈起一根金针,刺入右脚次趾趾甲角厉兑穴: “引邪外出,是中医的老法子,我改用金针,把它做到极致!” 张明远和四个年轻医生们面面相觑。 这些理论,他们在中医课上听过,但也只是听过……而已。 真正在临床上用出来,还是用在脑瘤病人身上,他们今天是头一回见。 陈默开始弹针。 从头顶的金针开始,一根一根地弹。 顺时针三圈。 逆时针三圈。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头顶弹完,弹颈部的天柱穴,然后是手脚的关冲、厉兑穴。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这期间,陈默的手一直没有停。 所有人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着,心里充满困惑,这样真的行吗? 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脑瘤,单靠针灸真的能治疗脑瘤? 就在这时。 扎在赵老爷子左手无名指关冲穴上的那根金针,针尾处,渗出了一滴黑色液体。 这液体不是血,血是鲜红的;也不是脓,脓是黄白的。 它是黑色的,浓稠,像墨汁,像老抽,泛着幽幽的光。 那滴黑液体顺着针尾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张老师,你看……”一个男医生盯着那液体发出惊呼。 张明远立即凑过去,弯下腰,盯着那滴黑液体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用指尖碰了碰那滴液体…… 粘稠,微凉,没有血的热度。 张明远又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不是腐败,不是化脓,也不是其他味道。 黑液体还在往下渗,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床单上,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张明远看着那些黑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实在没忍住:“陈医生,这是……” “瘀毒,痰浊,血瘀……叫什么都行!” 陈默说:“就是这些东西盘踞在老爷子的脑子里,长成了瘤子。” “我把它引出来,引到手脚末梢,排出体外!” 扎了足足一个小时,陈默一根一根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 “这就完了?” 张明远看着赵老爷子,又看向陈默。 其他人也都看得满头雾水,就扎了一个小时的针,什么都没做,治疗这就结束了? 这样真的行吗? 不怪他们这么想,去医院看病,又是上仪器检查,又是输液,很多病甚至要开刀手术。 而赵老爷子得的是脑瘤,是绝症,陈默却用这种方法给他治病。 谁都会怀疑。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疑虑,陈默对张明远说:“张主任,您现在可以给病人做个床边检查,看看效果!” 张明远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现在?刚扎完针就做检查?” “对!现在!” 陈默微微颔首。 张明远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身后的年轻男医生说:“去把便携超声推过来!” 男医生应了一声,快步出了房间。 不到五分钟,一台便携式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被推了进来。 张明远亲自操作,探头抹上耦合剂,贴在赵老爷子的头部。 房间里又安静了,所有人紧紧盯着超声屏幕。 张明远死死盯着屏幕,浑身微微颤抖起来:“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听到他的话,四个年轻医生连忙凑过来,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后,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老师,这个病灶……” “变小了……居然变小了这么多!” “粗略估计,至少小了80%……” “我的天!我是不是眼花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明远把探头换了几个角度,反复确认。 丘脑的那个瘤子嗯……小了;脑干旁边的那个溜子也小了。 反复确认了好几分钟,张明远放下探头,转过身,看着陈默。 “陈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张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认知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他做过上千例脑部超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变化。 针灸一个小时,肿瘤缩小80%,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像是做一项工程,明明还没开工,高楼大厦自己长出来了。 简直离谱! “引邪外出!” 陈默说了这四个字,没有再解释。 张明远张了张嘴,很想问清楚其中的具体原理,但没有问出口。 他知道,即使问了也听不懂,听不懂,记不住,根本没法应用到自己的临床实践中。 中医和西医……就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尤其还是陈默的中医,处处透着玄乎! 赵国安和一众赵家人听不懂“引邪外出”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看懂了张明远的表情。 也听懂了四个年轻医生的话,老爷子头部的脑瘤,缩小了80%? 一时间。 赵家人一片哗然,满脸难以置信。 “他怎么做到的?” “太不可思议了!” “用几根金针,一个小时,让老爷子脑子里那些瘤子缩小80%?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守业走到张明远身边,看了看屏幕:“老赵这病有救了?” 张明远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虽然我搞不清楚原理,但确实有救了!” 秦守业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陈默,一脸感激道:“陈先生,我替老赵谢谢您!” 陈默笑着摇头:“秦老,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您的朋友,就是我陈默的朋友!” 秦守业连连点头,喜不自胜:“对!您说的对!我们是朋友!” 赵国安抹了把眼泪,对陈默和秦守业说:“陈医生,秦叔叔,我们先下去休息吧,可别累坏了!” “好!” 第182章 这是真正的神医! 众人簇拥着下了楼,来到一楼客厅。 赵家的客厅很大,足有上百平米。 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陈默被安排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红木茶几上摆满了果盘、茶点、干果。 还有一杯刚泡好的金骏眉,茶汤金黄透亮,香气扑鼻。 秦守业坐在他旁边,秦晚晴坐在另一侧,刘鑫坐在陈默对面,显得有些局促。 赵国安、赵国强、赵国栋三兄弟坐在一侧,赵家其他人也都各自找位置坐下。 众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茶点。 大约过了10分钟,检查结束,张明远带着四个年轻医生下楼了。 张明远手里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纸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四个年轻医生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 看到他们下来,所有人齐齐看了过去。 赵国安站起身,开口问道:“张主任,检查结果怎么样?” 张明远径直走到茶几前,把报告放在桌上,一张一张摊开。 颅脑超声、血清肿瘤标志物、凝血功能、肝肾功能……每一项检查都做了。 “赵老的颅内病灶,丘脑的那个,治疗前直径约3.2厘米,现在是……0.6厘米。” “脑干旁的那个,治疗前直径约2.8厘米,现在是……0.4厘米,缩小了80%以上。” 张明远盯着陈默,满脸的震撼:“我做了38年神经肿瘤,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效果!” “一个小时,针灸,没有开刀,没有放化疗,没有靶向药!” “陈医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客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陈默。 尤其张明远和四个年轻医生,恨不得掀开陈默的脑袋,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切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赵家人虽然不懂医,但自从老爷子得病后,他们耳濡目染,也知道这个病有多难治。 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又是检查,又是输液,又是放射。 麻烦不说,还耗时耗力,副作用大。 几个疗程下来,能控制住就不错了! 陈默倒好,短短一个小时,就取得这么好的效果,简直离谱! 面对众人震惊好奇的目光,陈默放下茶杯,笑着解释: “中医讲,脑为髓海,肾主骨生髓,脑瘤的形成,根源在肾!” “肾精亏虚,髓海不足,痰瘀浊毒上扰,盘踞日久,化而为癥!” “所以治脑瘤,不能只看脑袋,要看肾!” 说到这里,陈默微微顿了顿,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画了一条线: “我用金针在老爷子头部构筑了一个‘结界’,把肿瘤区域和正常脑组织隔离开来!” “然后用金针沿着督脉往下引,把盘踞在脑部的痰瘀浊毒引到手足末梢,排出体外,这就是‘引邪外出’!” “同时,刺激肾俞、命门等穴,大补元气,固本培元。” 他说得不快,咬字也很清晰,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什么“髓海”,什么“痰瘀浊毒”,什么“引邪外出”……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所有人都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张明远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陈默的话。 他行医三十八年,治过的病人无数。 但陈默说的这些理论,他没有在任何一本医学教科书上见过。 不过,张明远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 方法不重要,能治病最重要。 “陈医生!” 张明远忽然开口道:“你这种技术,能不能推广,让更多医生学会,造福更多病人?” 陈默明白他的意思……推广,复制,标准化,流程化,让成千上万的脑瘤患者受益。 这个想法很好,这个愿望很善。 但是…… “张主任,不是我吝惜,这是我的独门技术,外人是学不会的!” 陈默说的是实话。 刚才给赵老爷子治病,他不仅用了金针,还动用了精神念力。 念动力无形无质,却可以用来精准地引导气血,锁定病灶。 如果没有精神念力,陈默也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让赵老爷子的肿瘤缩小80%。 别人没有精神念力,注定学不会。 张明远嘴唇动了动,闪过一丝遗憾。 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不想教,是教不会。 就像莫扎特的音乐,你可以把乐谱发到全世界,但你永远都教不出第二个莫扎特。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对有些人很简单的东西,对其他人而言,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 就像《一人之下》的风后奇门,王也短短几天就学会了。 而武当的三个老顽固,一辈子都困在里面,到死都没能掌握。 “陈医生,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病例?”张明远退而求其次。 陈默没有推辞:“张主任请讲!” 张明远当即说了几个病例……某个患者反复发作的脑膜瘤,切除三次又复发三次。 某个患者脑转移瘤,全脑放疗后,认知功能严重下降。 某个患者术后顽固性脑水肿,激素用了两个月也消不下去。 陈默一一作答,从中医的角度分析病机,提出了治疗思路。 张明远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拿出笔记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四个年轻医生听着陈默和张明远的对话,大气都不敢出。 赵家人默默看着,谁都没有打扰。 半个小时后。 张明远才意犹未尽的停止提问,转而看向一个年轻医生:“小赵,你记下来没有?” “记了,全记了!” 男医生连举起手机,他开了录音,把刚才的对话全部录了下来。 张明远点了点头,对着陈默微微躬身:“陈医生,受教了!” 陈默也站起来:“张主任客气了!” 张明远又跟赵国安交代了几句,带着四个年轻医生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赵国安竖起大拇指:“陈医生的医术真的是出神入化,堪称华佗在世!” “可不是!” “张主任在我们华南地区,神经脑瘤方面,绝对的权威!” “但刚才,他对陈医生推崇备至,能让他这样的老专家心服口服的医生,没几个!” “……” 赵家人七嘴八舌,不吝对陈默的夸赞。 赵家人都是聪明人,很清楚陈默这样的医生意味着什么。 这是真正的神医!是真正能救命的! 就像今天。 如果没有他,老爷子绝对时日无多。 但在他手上,短短一个小时,不开刀,不放化疗,不用靶向药,就让老爷子的脑袋里的东西,缩小80%! 可以预见。 照这个趋势,陈默绝对能治好老爷子的病,让他多活几年! 这样的医生,无论怎么推崇都不为过! “陈医生,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纠结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赵家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五官温婉,眉眼和赵小雨有几分相似。 她是赵家老三赵国栋的孩子,赵小萌,在羊城一家银行工作。 陈默看了她一眼:“当然可以啊!” 赵小萌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 “我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怀孕!” “我和老公都去医院做过检查,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 “医生也说没问题,可就是怀不上。” “吃了很多中药,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陈医生,您能帮我看看吗?” 陈默点点头:“可以!我给你把把脉!” 第183章 冰炭伏气 赵小萌连走过来,在陈默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伸出手腕。 陈默按住手腕,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脉象滑利,尺脉有力,没有什么异常。 他又换了另一只手,还是正常。 精神力探查,子宫、卵巢、输卵管、内分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嗯?” 陈默有些惊讶,静下心神,继续把脉。 这一次。 陈默捕捉到了极细微的脉象变化。 这种脉象变化,不是普通脉象,频率极低,几乎不可察觉。 如果不是精神力突破20点,就算是陈默,也发现不了。 “陈医生,怎么样?”赵小萌紧张问道。 陈默看向刘鑫:“老刘,你也是学中医的,知道伏脉吗?” “伏脉?” 刘鑫愣了一下:“脉学中有伏脉,指脉象沉伏,重按推筋着骨乃得!” 陈默摇头:“我说的不是脉学中的伏脉,是……伏气!” “中医有‘伏气温病’之说,邪气潜伏于体内,不发不显,待到时机成熟,乃发为病!” “赵小姐的病,不是器质性的问题,也不是内分泌的问题。” “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伏气’……我称之为‘冰炭伏气’。” 客厅里安静了。 “冰炭伏气?” 赵小萌重复了一遍,一脸茫然。 赵国安皱眉:“陈医生,这是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冰炭伏气,最早记载于唐代王冰的《玄珠密语》。” 陈默慢悠悠解释道:“王冰在注释《素问》时提到一种特殊的病机……‘寒热互结,潜伏于膜原,不发不显,待时而作。’” “这种病,不痛不痒,不咳不喘!” “所有检查都正常,但就是影响生育。” 刘鑫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学中医的医生,他读过《素问》,也读过王冰的注释。 但《玄珠密语》这本书,他只听说过名字,从未见过真本。 刘鑫疑惑道:“老陈,《玄珠密语》据说元代以后就失传了!” “国内仅存的几个残本都藏在国家图书馆的善本库里,不对外借阅,你咋知道的?” 赵小萌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医生,你说的这个‘膜原’,具体指的是什么地方?” 陈默想了想:“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脏腑之间的一层薄膜!” “中医讲三焦,膜原就在三焦之间,是气机运行的通道!” “冰炭伏气就潜伏在这里,平时不发作,所以检查不出来!” “但它会阻碍气血的正常运行,尤其是胞宫的气血,血不到,卵子就无法着床!” “所以赵小姐你结婚三年,一直怀不上。” 赵小萌的眼眶红了:“陈医生,那我这个病……能治吗?” 陈默笑了笑:“能治!冰炭伏气虽然罕见,但不是绝症!” 他从针盒里拈出一根银针,在赵小萌的右手合谷穴上刺了一针: “合谷是手阳明大肠经的原穴,能通调全身气机,驱邪外出!” 陈默又拈起一根银针,刺入内关穴: “内关是手厥阴心包经的络穴,能宽胸理气,安神定志!” 赵小萌看着手上那两根细细的银针,忽然有种说不清的轻松感。 像是胸口压着的一块石头被搬走了,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陈默等了几分钟,拔掉银针,让人找来纸笔,写了个方子: “按照这个方子,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吃上一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赵小萌接过方子,感激道:“陈医生,谢谢您……谢谢您……” 陈默摆摆手,笑着说道:“别急着谢!等你怀上了再谢!” “嗯嗯!” 赵小萌连连点头。 “陈医生,真是多谢您了!” “是啊陈医生!” “……” 赵家其他人也都连连感谢,无比感激。 秦守业笑着说:“行了,陈先生忙了大半天,也该歇歇了。” “国安,你安排个饭,咱们边吃边聊。” 赵国安连忙点头:“对对对,陈医生,保姆已经准备好晚餐了,您这边请……” 陈默站起来,跟着赵国安往餐厅走。 赵家餐厅很大,一张能坐二十个人的长条桌,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银质烛台。 菜是粤菜,清淡鲜美,白切鸡、清蒸东星斑、脆皮乳鸽、上汤焗龙虾。 还有一锅老火靓汤,煲了一个下午。 陈默坐在主位,秦守业坐在他右手边,刘鑫坐在陈默旁边。 赵家三兄弟、三个儿媳、四个女儿、十几个孙辈轮流敬酒。 陈默来者不拒。 20点体质的代谢能力惊人,脸不红,气不喘,像喝白水一样。 吃完饭,赵国安三兄弟亲自送陈默和刘鑫上了三楼客房休息。 “陈医生,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楼下!” “赵总客气了!” 赵国安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离开了。 门关上后。 刘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 “总算消停了,这一天天的,比我开一个月诊所还累!” “你累个蛋蛋,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好吧?”陈默横了他一眼。 刘鑫嘿嘿一笑:“对对对!你说的对!今晚好好休息!” “切!” 陈默懒得搭理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把手机掏了出来。 林清音发来了好几条绿泡泡消息。 【到羊城了吗?吃过饭没有?】 【老公,我想你了!你想我不?】 【我到家了,你不在家,家里空荡荡的,感觉好冷清。】 陈默没有打字,直接拨了视频通话,林清音出现在屏幕里。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满脸喜色。 “老公,你喝了多少酒?脸都红了!”林清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嗔怪。 陈默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喝了一点,不碍事!” 林清音问道:“赵老爷子的病怎么样?”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能醒!” 林清音点了点头,她信陈默的医术,他说能醒,就一定能醒。 接下来,两个人说起了情话,话里话外腻歪的不行。 刘鑫听得一阵肉麻,悄悄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直播,把摄像头对准了陈默。 直播间的标题写着“陈医生的一天”。 第184章 甜死我了,牙都掉了! 刚开播没多久,就涌进了上万人。 “家人们,老陈跟他媳妇视频呢!”刘鑫压低声音,像在做贼。 直播间的上万名粉丝一听这话,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哈哈,刘鑫你是狗仔队出身吧?偷拍陈默跟媳妇儿视频!】 【陈默这表情,也太温柔了吧!跟他平时治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很正常吗?跟老婆视频谁不温柔?还是这么漂亮的老婆?】 【林总下巴托腮的样子好可爱!平时看着高冷,可在陈默面前,竟然这么温柔。】 【陈默老贼,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楼上滚犊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林总能看得上你?】 【偷拍就算了,你还直播?刘鑫你完了,陈默肯定打死你。】 【我操!陈医生今天在机场好威风,一个电话,就把那个叫张天的傻逼明星封杀了!】 【哈哈,我也看了,大快人心啊!】 【什么明星?封杀了谁?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已经上微博了,机场很多人,还拍下了视频,很解气。】 【谁有视频,给我看看,感谢好心人!】 【这是链接,拿去不谢!】 【卧槽!国强集团?那个市值万亿的国强集团?】 【我早就看那个张天不顺眼了,长得娘娘腔,一脸欠揍样,活该!】 【陈默一个电话封杀两千万粉丝的明星?也太霸道了吧?】 【楼上你懂什么?人家有那个实力。】 【国强集团的董事长都跟他称兄道弟,封杀一个小明星算什么?】 【陈默就是霸气!爱了爱了!】 【你们不觉得最搞笑的是那些傻逼粉丝吗?得知陈默的身份后,立马叛变了!】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笑死我了!之前指着陈默鼻子骂,结果转眼变成了舔狗!】 【这件事已经传遍娱乐圈了,很多娱乐公司放出狠话,谁要是敢招惹陈默,立即封杀。】 【陈默这么牛逼?】 陈默不知道自己和媳妇正在被直播,依旧和林清音说着情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想你了!” “有多想?” “哪里都想!你今晚不在家,我晚上都没人抱着睡了!我现在都习惯抱着你睡觉了!” “那你乖乖在家等我,等我回去,天天让你抱!抱个够!” “不要!现在就想抱!现在就想亲!” “我在羊城,你在大安,也抱不到呀!” 弹幕又炸了。 【我的天!这两个人也太会撩了吧!】 【甜死我了!我牙都掉了!】 【林总撒娇的样子好可爱,跟平时冷冰冰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想抱陈医生……林总这是想老汉了。】 【锁死锁死,这对锁死!】 【刘鑫,你和陈医生来羊城干什么?旅游还是给人治病?】 刘鑫看着弹幕,笑得合不拢嘴,听到有人询问,低声回道: “我们的羊城,是受邀给人看病,脑瘤,已经扩散了!” “你们猜怎么着?老陈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病人的脑瘤缩小80%,明天就能醒!” 【针灸一个小时,脑瘤缩小80%?真的假的?太离谱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打死我都不信,但陈默……我信!】 【陈默还是人吗?脑瘤都治?】 陈默终于听见了刘鑫的声音,见刘鑫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瞬间明白了什么。 “老刘,你丫的不会在直播我吧?” 刘鑫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机差点掉地上:“老陈,我……” “我你大爷!” 陈默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来:“你妹的,啥都往外直播?” “信不信我把手机塞你屁眼里去?” 刘鑫吓得一个哆嗦,连夹紧菊花,对着镜头飞快说了一句: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请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 刘鑫说完,赶忙结束直播,讪讪一笑: “老陈,我就是觉得今天的事太牛了,一时情不自禁,想给大家分享一下……” 陈默瞪了他一眼:“分享别的可以,但分享我跟老婆视频?” “不敢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鑫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 手机里传来林清音的笑声:“行了行了,你别吓他了,我也该睡了,你早点休息!” 陈默点了点头:“嗯!晚安!” “晚安!” 林清音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又补了一句,“老公,我想你!” 然后挂了。 陈默看着屏幕,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刘鑫假装看手机,其实屏幕都没亮,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 “老陈,我错了!” 陈默没理他。 “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偷拍了!” 陈默还是没理他。 “老陈,你说句话啊,你这样不说话,我害怕!”刘鑫哆嗦。 陈默瞪了他一眼:“怕你妹!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爽,直接睡到大天亮。 陈默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7:30。 “陈医生,您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门外传来赵小雨的声音,清脆温柔。 陈默从沙发上坐起来,整了整衣服:“醒了,马上下去!” “老刘,起床了!” “早起了!” 两人洗漱完,然后下了楼,赵家人已经全部聚集在餐厅了,把赵老爷子簇拥在中间。 赵老爷子坐在一张特制的龙纹红木椅上,脸色明显红润多了。 看见陈默下楼,老爷子眼睛一亮,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但底气足了许多:“陈医生!快过来,快过来!” 他伸出手,朝陈默招了招手,就像招自家晚辈一样自然。 陈默走过去,在老爷子身边坐下:“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好好好好!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 赵老爷子握住陈默的手,攥得紧紧的: “昨天我还以为自己要交代了,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说‘能治’!” “我心想,哪个医生这么大胆子,敢说能治我的病!” “后来醒了,我立即就感觉不一样了,我就知道,我好了大半。” 赵老爷子说着,从椅子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的皮包,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这是老头子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没有接:“老爷子,诊金的事……” “不是诊金!” 赵老爷子打断他,“这是救命钱!” “您救了我的命,我老头子无以为报,这1000万是我个人给您的谢礼,诊金另算!” 他不由分说,把信封塞进陈默手里,生怕陈默拒绝似的: “您要是不收,老头子我以后还哪敢劳烦您给我看病呢?” 陈默看了看银行卡,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老爷子了!” 第185章 车展 见陈默收下银行卡,赵老笑得很开心,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这就对了嘛!” 说着,他转过身,对满桌的儿孙说: “你们都给我记住,从今往后,陈医生是我们赵家的恩人!” “以后谁要是敢对陈医生不敬,我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 赵国安带头点头:“爸,您尽管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赵家其他人也都郑重点头。 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陈默的重要性,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毕竟。 陈默这种医生,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赵家准备的早餐很丰盛,虾饺、肠粉、叉烧包、凤爪、糯米鸡,还有一锅白粥。 这边的美食明明看着清淡,可味道就是好吃,白粥也好喝。 吃过早饭,陈默又给老爷子扎了一次针。 扎完针,老爷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轻松安详的表情。 “陈医生,我感觉浑身都通透了!” “以前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箍着,紧巴巴的,现在松快了,眼睛亮了,耳朵也清了!” 老爷子说着,在餐厅里走了两步,不用人扶,步伐稳健。 “陈医生的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称得上是华佗再世!” 老爷子感叹:“国安,陈医生在羊城的这些天,你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 赵国安连点头:“陈医生第一次来羊城,我打算带他到处逛逛,看看羊城的风景!” 赵老爷子点头:“好好好,年轻人多走走,别总闷在家里!” 赵国安看向陈默,微笑着说道:“陈医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先过去!” 陈默想了想:“赵总,我听说羊城这两天有车展,想去看看!” 赵国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车展?有有有!我让小雨他们几个年轻人陪您去!” “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我们老头子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他转过头,对赵小雨和赵小萌说: “小雨,小萌,你们几个陪陈医生去车展转转,陈医生喜欢什么车,帮着参谋参谋!” 赵国安说着,将一张信用卡递给赵小雨,意思不言而喻。 陈默和刘鑫在羊城期间的一切花销,他们赵家全包了。 “好的,大伯!” 赵小雨接过信用卡,看向陈默:“陈医生,您喜欢什么车?奔驰?油车还是电车?” 陈默笑了笑:“看看再说,不一定买!” 赵家年轻人一共来了四个:赵小雨、赵小萌、赵小杰、赵小峰。 加上陈默和刘鑫,六个人开了两辆车,朝羊城国际会展中心出发。 车展人山人海,展厅一共分为两层。 一楼是合资品牌和自主品牌,二楼是豪华品牌和超豪华品牌。 比亚迪、特斯拉、华为、小米、理想、小鹏、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 每家展台的灯光都打得很足,新车锃亮,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车模站在车旁,笑容甜美,引来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 刘鑫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卧槽,这辆宝马M4,是新款吧?这颜色太好看了!” 赵小杰笑着介绍:“刘哥,这是最新款的M4 COmpetitiOn,雷霆版,510匹马力……落地一百二十万左右!” 刘鑫嘴都合不拢:“120万,走走!我开一辈子诊所也买不起啊!” 他卡上躺着4000万,算上还没有提现的斗音直播分成,也算是身家大几千万的人了。 但意识和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不舍得花100多万买辆车。 赵小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哥,喜欢什么车,随便看嘛!” “……”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来到比亚迪展台。 比亚迪展台在展厅正中央,位置最好,面积最大,游客最多。 聚光灯打在一辆黄色跑车上,线条凌厉,蝴蝶门向上翻开,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车头的“仰望”lOgO闪闪发光。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给围观的人群介绍车辆参数。 “这就是仰望U9?” 刘鑫掏出手机,对着车一顿猛拍。 拍了正面拍侧面,拍了侧面拍尾部,拍了尾部又蹲下来拍轮毂。 “老陈,这车太帅了!你看这蝴蝶门,这大尾翼,这碳纤维……” “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工作人员微笑着回答:“先生,仰望U9标准版售价168万元,目前订车需要排队,交车周期大约三到六个月。” 刘鑫吸了口气:“168万?比我的比亚迪秦贵了十倍还多!” 赵小杰被逗笑了:“刘哥,这是比亚迪百万级超跑,零百加速两秒36,最高时速310公里!” “用的是比亚迪的易四方技术平台,四个电机独立驱动,能实现原地掉头、横向移动!” “这款车刚发布的时候,网上热度非常高。” 刘鑫听得一愣一愣的:“原地掉头?横向移动?这不是坦克吗?” 赵小杰笑了:“差不多,就是四个轮子各转各的,互不干扰!” 刘鑫绕着车又转了一圈,爱不释手。 陈默见他喜欢,笑着问:“你喜欢这车?” 刘鑫挠挠头:“有点儿!但太贵了!” “喜欢就买呗!” 陈默耸耸肩:“你卡上不是有5000多万吗?你花完了?” 这5000万是林清阳赔给刘鑫的,刘鑫当时说,这钱是两人的。 以后赌石、买古董、出去玩等其他花销,就花这部分钱。 至于斗音直播赚的钱,还没提现呢。 “这倒没有!” 刘鑫有些犹豫:“但花100多万买辆车,是不是太败家了?” 陈默摇头:“看你这点出息,喜欢就买,再赚回来不就完了!” 刘鑫看着仰望U9,一咬牙:“好!听你的!这辆车我买了!” 刘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买车,结果最后付款的,是赵小雨。 刘鑫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推辞。 但架不住赵小雨和赵家三兄妹太热情,最后只能勉为其难接受。 手续办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办好了购车合同。 赵小雨把合同递给刘鑫:“刘哥,三个月后提车,到时候我让人把车送到大安去!” 刘鑫接过合同,手都在抖:“找小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 赵小雨笑了笑,转身看向陈默:“陈医生,您有没有看中的车?我一起订了!” 陈默摇了摇头:“我不缺车!家里还有一辆迈巴赫,够开了!” 赵小雨没有勉强,一行人又在车展逛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第186章 这傻逼谁啊? 从车展中心出来,热空气扑面而来,黏糊糊的,让人浑身难受。 赵小雨、赵小杰他们早已适应,可陈默和刘鑫浑身不自在。 赵小杰见状,笑着提议道:“陈先生,我看网上说,您的赌石和鉴宝也非常厉害!” “今晚刚好有一个私人品鉴会,在珠江边的壹号公馆!” “来的都是羊城本地的收藏家和珠宝商,带原石、古董,互相交流!” “您要是有兴趣,我带您去看看?” 刘鑫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品鉴会?有赌石吗?” “有的!” 赵小杰点头:“有原石,还是专门从缅甸直接带过来的!” 刘鑫看向陈默,两眼亮晶晶的:“老陈,咱们去看看吧!” “以你的本事,去了就是捡钱啊!” 陈默想了想,外面太热了,实在受不了,去蹭个空调也不错,于是点头答应了。 赵小杰大喜,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安排入场的事。 随后,一行人坐车前往壹号公馆。 车子驶上珠江边的临江大道,两岸灯火倒映在江面上,流光溢彩,像一幅流动的画。 二十分钟后,车子来到壹号公馆。 公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戴着耳麦,腰板挺直。 赵小杰递过邀请函,保安看了一眼,敬了个礼,侧身让行。 进了公馆,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灯光昏黄而柔和。 走廊尽头是一个约两百平米的大厅。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灯光璀璨。 大厅两侧是红木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铜器。 中间是几张长桌,桌上放着翡翠原石。 旁边还有放大镜、手电筒等鉴定工具。 展厅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一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富豪和收藏家。 看见赵小杰、赵小雨等人进来,不少人笑着打招呼。 “小杰,小雨……你们也来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头发花白,面容和善:“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 “感谢周叔挂怀,爷爷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赵小杰笑道。 周叔叔有些惊讶,随即大喜过望:“好好好!老爷子果然吉人天相,好了就好!” 赵小杰笑着道:“我爷爷的病能好,全赖这位陈先生治疗!” “嗯?” 周叔叔看向陈默,眼睛渐渐瞪大:“你就是网上那个神医?” 陈默还没说话,赵小杰连连点头,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 “周叔叔,这位就是陈默陈医生!” 他又转向陈默,“陈先生,这位是周明德周老师,羊城收藏家协会的副会长,在我们华南收藏圈名气极大。” 周明德主动伸出手,热情的很: “陈医生,久仰久仰,我看过您的视频,针灸治病,神了!” “对了,我看网上说,陈先生您也懂赌石和鉴宝,那颗价值9亿的帝王紫就是您发现的?” 现在是网络社会,自媒体时代,任何事情都是瞒不住的。 大安赌石界发现了一块帝王紫,早就传遍整个国内赌石圈。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笑着道:“周老师客气了,虚名而已!” 周明德笑了:“陈先生谦虚了!来来来,这边正好有几块新到的原石,您给掌掌眼。” 他侧身,引着陈默往长桌那边走。 赵小雨、赵小杰等人也都跟上。 刘鑫早就开启了直播,镜头跟着陈默。 长桌上的翡翠原石,大小不一,最小的拳头大,最大的脸盆大,表皮颜色各异。 上面画着线,标记着编号和底价。 不少人拿着手电筒、放大镜围着看,时不时交头接耳讨论。 周明德指着桌上的原石:“陈先生,这些原石里有看上眼的吗?” 陈默正准备凑近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赵家小杰瑞吗?怎么,上次亏了五百万不够,今天又带人来送钱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亮紫色定制西装,头发打着发胶,油光锃亮。 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手指上套着一枚翡翠扳指,一看就是好东西。 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提着公文包,一个举着手机,显然也在直播,阵仗不小。 看到这人,赵小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赵小萌、赵小瑶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家伙谁呀,这么嚣张?”刘鑫有些不爽,忍不住问道。 赵小雨压低声音说道:“他叫宋明哲,是羊城宋家的二世祖!” “上回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他故意抬价,让小杰哥多花了500万买了一块破石头。” “两家本来就不对付,从那以后,他和小杰彻底结下了梁子。” 陈默点点头,赵家确实有钱,但羊城这地方,有的是富豪,比赵家有钱的也不在少数。 宋明哲走到长桌前,下巴抬得老高,目光掠过陈默,惊讶道: “赵家小杰瑞,你带个网红来看石头?” “怎么,你们赵家是不是没钱了,请不起正经的鉴宝师了?” 宋明哲显然认出了陈默,但又看不上陈默,语气轻佻调侃。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笑了起来。 尤其举着手机直播的那个,更是兴奋起来,把镜头对准陈默,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 陈默现在火啊,他身上全是流量! 赵小杰气得脸色铁青:“宋明哲,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说我可以,但不要牵扯陈先生!” “怎么?我说错了?” 宋明哲往前走了两步, 嘴角挂着嘲讽: “带个网红来充场面,你也不嫌丢人。” “赵老爷子要是知道你堂堂赵家少爷,和一个网红搅在一起,指不定气得蹦起来!” “哈哈哈……” 两个跟班大声笑了起来,连连附和。 “宋少说的对,赵家好歹是我们羊城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现在居然沦落到和网红沆瀣一气,赵老爷子一定会气死的!” “那可不……” 刘鑫直播间。 【这傻逼谁啊?看得我想打他!】 【羊城宋家宋明哲,一个脑残富二代!】 【这年头的富二代,都是这种傻逼吗?真想拉他脸上!】 【你们不知道,宋家和赵家本来不对付,两家都是干零售与家居的,同行是冤家啊。】 【我就说这家伙怎么一上来就喷粪!】 【不过这傻逼欺负到陈默头上,我今天有预感,会被打脸的!】 【陈先生,干他丫的!让他装逼!】 第187章 打脸打的真疼 听着宋明哲三人的嘲讽,陈默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恼火。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打人了,唧唧歪歪的,聒噪!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这种傻逼?真是晦气!”陈默骂道。 “可不是嘛!” 刘鑫连连点头:“每次出来,都能碰上这种脑残,是不是咱俩出门没看黄历?” “你敢骂我?” 宋明哲勃然大怒:“姓陈的,这里是羊城不是大安,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信不信……” “行了!” 周明德看不下去了:“这里是品鉴会,不是你宋家庄园,要撒野到别的地方去!” 宋明哲脸色一窒:“行!今天给周会长一个面子,不跟你计较!” “不过,你不是会赌石吗?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看谁能买涨!” 宋明哲说着,拍了拍那块底价80万的石头,胸有成竹道: “这块石头我买了!赵小杰?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赵小杰看着那石头,有些犹豫,随即小声问陈默:“陈先生,我们没哪块?” 陈默看了宋明哲那块一眼,摇摇头,看向旁边一块,说道:“要买就买这个吧!” 这块石头的标价是200万,具体能卖多少钱,陈默不知道。 但里面有翡翠,价值肯定超过200万。 至于宋明哲那块,只能呵呵了。 赵小杰心里有了底:“好!就买这个!” 宋明哲讥讽道:“小杰瑞,你还真是越来越回去了,居然听一个网红的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在桌上拍了拍,“刷卡!解石!” 现场的工作人员刷了卡,现场解石。 结果解出了寂寞,石头都被切成了好几块儿,毛都没见一根。 赵小杰见状嘲讽道:“宋明哲,这就是你看的石头?80万买了一堆垃圾,丢人现眼!” 宋明哲脸色难看:“你不要得意,我买跌了,你就能买涨?” “我今天倒要看看,一个网红买的破石头能出什么好货!”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赵小雨刷了卡,示意工作人员现场解石。 工作人员把原石搬到切石机旁边,固定好,画线,启动刀片。 摩擦声响起,石屑飞溅,刀片切到底。 工作人员用水冲了一下被切成两半的石头,一抹浓郁的深绿色在切面上炸开。 这深绿色像老树叶的颜色,深沉厚重,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 全场惊呼。 “出绿了!出绿了!老坑玻璃种!” “这颜色,这水头,至少上千万!” 工作人员继续切。 整块翡翠从石皮中剥离出来,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通体浓绿,无裂无棉,荧光流转。 周明德凑过去,戴上放大镜看了半天,直起身,激动说道: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么大一块,保守估计5000万以上!” 赵小杰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对着陈默竖起大拇指:“陈先生,您是这个!” 他转过头,看着宋明哲,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笑:“宋明哲,怎么样?谁赢了?” 宋明哲的脸色彻底垮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花80万买的石头,打了水漂。 陈默倒好。 200万买的石头,切出了5000万的帝王绿,一下子涨了25倍。 谁输谁赢。 一目了然。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区区80万而已,他宋大少亏得起。 可凡事最怕比较,他买的石头垮了,陈默买的却大涨,这就让人很难受了! 刘鑫看着那块石头,声音都变了调,扯着嗓子激动大喊: “老铁们!你们看到了吗!帝王绿!5000万!老陈又切出了帝王绿!5000万啊!”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疯狂飙升,很快突破了100万,弹幕密密麻麻像,快得根本看不清。 【卧槽卧槽卧槽!帝王绿!帝王绿!】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么大一块!价值5000万!】 【刘鑫你冷静点,别把手机摔了!哈哈哈哈!陈默牛逼!】 【陈默这是开了天眼吧?逢赌必中?】 【我现在严重怀疑陈默有透视眼,但是我没有证据!】 【建议有关部门把他带回去查查!】 【5000万啊,够我花十辈子了!】 【陈默yydS!】 【刘鑫你镜头别抖,让我们好好看看!这颜色也太正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不仅弹幕在刷,礼物也在刷,火箭、嘉年华、城堡不断飘过。 赵小杰上前接过两块翡翠,赵小雨、赵小萌和赵小瑶连忙凑了过来,脸上都是喜色。 这块翡翠价值5000万,价格倒也罢了。 关键是严重打击了宋明哲的嚣张气焰,这就让人很舒服了。 所有人看着陈默,小声议论起来。 “他是谁呀?” “你连他都不知道?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网红医生。” “医生?医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开出了这么一块帝王绿?” “别小看他!这家伙是个神人,赌石、鉴宝、篮球、游泳、医术样样精通,是个鬼才!” “吹过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看着挺厉害的!” 周明德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陈医生,您这眼力,我老周服了!” “200万变5000万,翻了25倍,您厉害!” 陈默笑着摆摆手:“周老师过奖了!” 宋明哲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光。 他想溜走,但赵小杰没有放过他: “宋明哲,就问你现在服不服?” 宋明哲咬着牙:“赵小杰,你少得意,你刚才只是走了狗屎运,我不信你们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 “我们走!” 宋明哲说完,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刘鑫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大声说道:“老铁们,看到没有?” “刚才那个嚣张的宋大公子,脸都绿了,夹着尾巴跑了!” 【刘鑫你这解说比解说员还专业,哈哈哈。】 【陈默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不服不行。】 【那宋公子估计回去得郁闷死了。】 【活该!谁让他嘴贱。】 【我就知道会打脸,陈默太帅了!打脸打得真响!】 【宋明哲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哈哈,让他嚣张!】 【自从打了三针疫苗后,我就喜欢看这种装逼打脸的情节。】 【那个宋公子,估计以后看见赵家人都得绕着走。】 第188章 极品福寿禄!大涨! 赵小杰把那块帝王绿装进盒子里,捧着盒子站在陈默身后。 刘鑫凑到陈默跟前:“老成,继续赌啊,还有没有能涨的石头,全买下来啊?” “滚犊子!” 陈默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真有透视眼,还全买下来?” 摆在这里的原石,经过了严格筛选。 所以底价很高,最便宜的都要50万以上,几百万的比比皆是。 全买下来? 这不扯淡吗! 当然,以陈默的眼力,要挑出能出翡翠的,不是什么难事。 但如果他次次都买涨,未免太扎眼了。 所以,既然要买,就要买最值钱的! 陈默放出精神力,笼罩了整条长桌。 精神力达到20点后,精神力外放最远可以笼罩方圆10米。 整条长桌不足8米,全部在精神力的笼罩范围内。 “嗯?” 陈默忽然心里一跳,看向一块石头。 那是一块西瓜大的原石,表皮呈黄褐色,蟒纹细密,松花点点,品相极好。 周明德注意到陈默的目光,也落到那块石头上,笑着说道: “这是缅甸那边直接送过来的,底价300万!” 几个收藏家围了过来,也都打量着。 陈默抱起那块原石,在手里掂了掂。 石头不大,但分量很沉,压手感明显。 看到石头内部的东西后,陈默浑身一震,手里的石头差点脱落。 “这……这是极品福寿禄?我天!” 陈默瞪大眼睛。 石头内部不是什么单一的颜色,而是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红色的部分像熟透的柿子,鲜艳欲滴; 绿色的部分像初春的嫩芽,生机盎然; 紫色的部分像晚霞的余晖,神秘高贵。 三种颜色界限分明又相互交融,像一幅天然的泼墨山水画。 最关键的是。 没有裂纹,没有棉絮,透明度极高,荧光流转,美得不像真的。 陈默拿起这块石头,看向工作人员:“这块石头我买了!” 周敏德见状,连问道:“陈先生,您觉得这块石头能涨?” “差不多吧!” 陈默模棱两可,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周围的富豪和收藏家见状,眼珠子滴溜转,动起了小心思。 陈默的眼力刚才已经证明过了,他既然看上了这块石头,那买涨的可能性很高。 一时间。 不少人纷纷出价,竞价声此起彼伏。 “我出350万!” “400万!” “450万!” 价格一路上涨,但涨得很慢,每次加价50万,显得很谨慎。 显然。 这些老江湖虽然相信陈默的眼力,但也没有完全相信。 毕竟,底价300万的原石,出到500万已经不算低了,万一切垮了,500万就打水漂了。 不管再怎么说,它终究是一块石头! 宋明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陈默。 没错。 他就是来看陈默出丑的,刚才让陈默蒙对了一次,他就不信,这次陈默还能蒙对。 只要陈默买垮,他就要找回面子! 价格涨到六百万,没有人再出价了。 “601万!” 陈默哪里看不出这些人的心思,无非是看他眼力好,想占便宜。 所以这次加价,陈默只加了1万,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就好像这块石头不怎么值钱。 果然。 听到这个价格,几个竞价的人面面相觑,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宋明哲冷笑一声:“才加了1万,看来这块破石头也不值钱!” 陈默没有理他,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工作人员:“刷卡!” 赵小雨连站了出来,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工作人员: “刷这个!” 工作人员看向陈默,见他点头后,接过赵小雨的银行卡,刷了601万,然后现场解石。 所有人盯着那块石头,都想知道,这块石头能开出什么。 刘鑫将镜头对准切石机,满脸期待: “老铁们,又到了激动人心的解石时刻!” “不知道老陈买下的这块石头,能开出什么宝贝?帝王绿?紫罗兰?还是别的?”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500万,弹幕几乎看不到画面。 【600万买块石头?陈默疯了吗?】 【我相信陈默!他从来没失手过,这次肯定也有把握!】 【万一垮了呢?600万啊,够我花一辈子了。】 【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让粉丝失望过!】 刀片切进去,响起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刀,灰白色。 宋明哲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垮了垮了,600万打水漂了!” 陈默压根懒得鸟他:“继续切!” 第二刀,还是灰白色,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议论纷纷。 宋明哲的笑声更大了:“姓陈的,你继续嚣张啊?” “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块破石头能切出什么鸡巴玩意儿!” 赵小杰四人满脸紧张,心里直犯嘀咕,不会真打了水漂吧? 陈默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拿起粉笔,在石头上重新画了一条线:“沿着这条线切!”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调整刀片角度,沿着画出来的线切下。 刀片切进去的瞬间,一抹浓艳的红色从切面炸开,像燃烧的火焰,像熟透的柿子。 全场顿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红色?” “居然是红色?难道是珊瑚红?” “这红色……看着不像,倒像是鸡冠红!” 不等众人议论,又一种颜色露了出来……翠绿,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晶莹剔透。 紧接着。 第三抹颜色也浮现了……紫色,像紫罗兰的花瓣,高贵神秘。 三种颜色,交织在同一块石头上,红、绿、紫,交相辉映。 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福禄寿!是福禄寿!” “三彩翡翠!红绿紫三色,这是福禄寿!三星齐聚!” “我的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福寿禄?” “三彩福禄寿!这么大一块,我活了六十年从来没见过!” “老天爷啊!这……这颜色分布也太完美了!红是鸡冠红,绿是帝王绿,紫是紫罗兰……三星齐聚,这是天降祥瑞啊!” “我在博物馆见过一块小的,只有鸡蛋大,已经是国宝级了。这么大一块,我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工作人员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手都在抖,变得小心翼翼。 渐渐的,整块翡翠从石皮中剥离出来,足有西瓜大小,红、绿、紫三色分布均匀。 红色浓艳如血。 绿色鲜亮如翠。 紫色淡雅如烟。 三种颜色过渡自然,没有一点杂色,透明度极高,荧光强烈。 灯光一照,整个大厅都映得五彩斑斓。 第189章 天价翡翠 周明德冲上去,戴上放大镜,死死盯着翡翠,激动的浑身颤抖: “福禄寿三彩翡翠,红为福,绿为禄,紫为寿!” “这三种颜色同时出现在一块翡翠上,本来就极为罕见!” “结果这块翡翠不仅出现了,这颜色,竟然是帝王绿、帝王紫、鸡冠红三色极品!” “更何况是玻璃种,还这么大块,没有裂纹,没有棉絮,颜色分布如此完美!” “我做了四十年珠宝鉴定,只在故宫博物院见过一块类似的,还比这块小!” “保守估计……10个亿,如果上拍卖行,20亿都有可能!” 全场彻底炸了,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赵小杰、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刘鑫嘴巴大张,直勾勾盯着那两块石头,整个人已经麻了。 他对陈默有信心,知道他逢赌必中。 但万万没有想到,会切出这种极品! 与此同时,他的直播间也彻底炸了。 【福禄寿!陈默切出了福禄寿!】 【价值10个亿?真的假的?不就块石头吗,这么值钱?有懂行的朋友科普一下!】 【楼上真是屁都不懂!作为从业人员,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如果是同等体型和重量的紫罗兰,毛料价值至少超过1个亿。 如果是同等重量的帝王绿,至少超3亿。 如果是同等重量的鸡冠红,价值不会低于2亿。 现在帝王绿、帝王紫、鸡冠红这三种顶级颜色齐聚,三星齐聚。 颜色的稀有性,将带来指数级价值增长,至少要翻3-5倍。 我大胆估计,这块翡翠的极限价值大约在10亿~30亿元人民币之间,甚至更高。】 【10亿到30亿?这是赌石还是印钞?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了,离谱到家了!】 【我是穷逼啊,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 【我爷爷说福禄寿翡翠能带来好运,这么大一块,得有多大的福气啊!】 【这种翡翠我只在书上见过,今天居然亲眼看到了。】 【离了个大谱!】 宋明哲呆呆望着那颗石头,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刚才还嘲笑陈默600万打水漂,还嘲讽陈默怎么不继续嚣张。 结果打脸来得这么快,一块600万的石头,切出了极品福寿禄。 这可是极品福寿禄!还是这么大块! 宋明哲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抽了一百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想不明白,陈默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开出了这种极品? 而这时。 那些平日里稳如泰山的富豪们,此刻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像饿狼看见了肉,冲了上来。 “陈医生,十个亿!这块福寿肉我要了!现在就转账!” “十亿五千万!它是我的,都别抢!” “你的?放你娘的狗屁!这种极品你还想据为己有?十一亿!” “十一亿五千万!” “十二亿!” “十二亿五千万!” “我出十三亿,谁也别跟我抢!” “老婆不好了,出了一块极品福寿禄,比西瓜还大,我要申请资金,要把它买下来!”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价格很快冲到了十四亿。 “十五亿!我出十五亿!谁还要加价,我我都比他多一亿!” 谁啊? 这么嚣张!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出价的人后,纷纷变了脸色,偃旗息鼓。 竞价的是海南的橡胶大王,陈光远,身家千亿,收藏圈里出了名的一掷千金。 他拄着拐杖,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 “陈医生,老夫收藏翡翠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极品,您开个价,我绝无二话!”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不是不想争,是争不动了。 十五亿,已经远远超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尤其陈光远还放出话,让陈默随便开价,这还怎么玩儿? 国内比陈光远有钱的富豪不少,但现场比他有钱的,真没有。 刚才竞价的大佬,面露不甘和不舍,最终还是没有再竞价。 陈默看着陈光远:“这位老先生,抱歉,这件东西我不卖!” 老实说。 陈默知道这块石头值钱,但是没有料到,竟然这么值钱。 而且。 从现场众人的反应来看,它一定更值钱! 既然这样,陈默不卖了,他决定先把石头带回去,待价而沽。 毕竟,今天来现场的富豪终究有限。 带回去发酵一下,陈默相信,这块石头绝对能卖出更高价。 陈光远愣了一下,满脸的失望:“陈医生,十五亿您还不满意?要不您开个价……” “不是钱的问题!” 陈默笑着摇头:“我有个长辈也喜欢这种翡翠,我打算把这块石头送给他!” 这当然是托词,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陈光远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翡翠,眼神里满是不舍。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羡慕,惋惜。 刘鑫举着手机,声音依旧在发颤: “老铁们,看到了吗?十五亿!这块石头居然这么值钱!” 直播间。 【卧槽卧槽卧槽!十五亿都不卖?陈默你脑子没发烧吧?】 【600万买的石头,转手就是15亿,翻了整整250倍,我酸了!】 【15亿啊!买彩票都没这么离谱吧!】 【牛逼!一天赚了我祖宗十八代的积蓄!】 【楼上的,你祖宗十八代加起来,可能连这的零头都没有!】 【扎心了!】 【陈默:我略懂赌石。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陈默: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 【刘鑫你手机拿稳了,我要截图当屏保!这不受禄颜色太正了,鸡冠红、帝王绿、紫罗兰,三色分明!】 【周明德老师都说只在故宫档案里见过类似的,这是国宝级啊!】 【我已经把这段录屏了,以后谁再跟我说赌石十赌九输,我就把视频甩他脸上。】 【刘鑫,你问问陈默还缺不缺女朋友?会喊666的那种。】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学中医、学鉴宝、学赌石、学篮球、学游泳……等等,我先学个呼吸吧!】 【看得我想辞职去古玩城淘宝了!】 【楼上醒醒吧,就你那眼力,绝对会赔的倾家荡产!】 【我妈问我这个医生能不能治她失眠,我说他治的是穷病。】 【陈默今天这一通操作,比我刷的所有爽文加起来还爽。】 【陈默:我真的只是个普通医生。普通医生:你礼貌吗?】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跟工作人员要了个包,把石头装了进去。 刘鑫小声说道:“老陈,就你这块石头,我开两千年诊所,都不一定能买下它。” 赵小杰、赵小雨四人点头,深以为然。 他们虽然是赵家人,平时零花钱也多。 但也无法一下子拿出十几亿的天价。 第190章 铭文!捡大漏了! 刘鑫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乐不可支: “老陈,老铁们都夸你了,要不咱趁热打铁,再赌几把?” 陈默撇撇嘴:“人心不足蛇吞象,别太贪,就此打住吧!” 连续买涨两次,尤其还有一块极品福寿禄,已经赚的够多了,陈默决定见好就收。 周明德点点头:“陈先生说的对!听说陈先生对古董也有研究,不如去看看?” “这个可以有!” 陈默点点头,然后跟着周明德,前往周围的博古架,看古董。 赌石可以看作是碰运气,但鉴宝不会。 这玩意儿全看眼力、学识、经验。 就算捡几个大漏,别人也不会怀疑。 陈默一样一样看着,不愧是品鉴会,比古玩城专业多了。 这里绝大多数的古董,基本都是真品。 赝品当然也有,但没有古玩城那么多。 正因为这样,每个古董的价格也都高得离谱,想捡漏很难。 转了一圈下来,陈默都没有出手。 刘鑫这时候凑上来,小声对陈默说:“老陈,你看宋明哲!” 陈默看了过去。 宋明哲就在前边儿不远处,正把玩着一件瓷器。 那是一件青釉盘口瓶,高约二十厘米,釉色青中泛灰,开片细密,造型古朴,釉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周明德看着那件瓷器,点点头:“北宋汝窑天青釉盘口瓶,看样子,应该是真货!” 陈默看了一眼,摇摇头:“假的!” 周明德一愣,刚想询问为什么。 宋明哲听到了,不禁有些火大:“你说谁是假的?你懂不懂古董?不懂就不要乱说!” “赌石是赌石,古董是古董,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你会赌石,不见得也懂古董!” 陈默不想搭理他,转身准备走。 周明德问道:“陈先生,那件北宋汝窑天青釉盘口瓶真是假的?” “是的!” 陈默点头。 陈默的声音不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几个收藏家凑了过来,对着瓷瓶指指点点。 宋明哲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连看都没看,就说是假的?姓陈的,你故意的吧?” “告诉你,这是八千万的汝窑。你一个医生,懂什么叫汝窑吗?” “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默摇摇头,伸出手:“把瓶子给我!” 宋明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瓶子递了过去,他倒要看看,陈默怎么把真的说成假的。 陈默接过瓶子,在瓶身上摸了一圈,又翻过来看了一眼底足。 然后翻转回来,用指甲在底足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一缕白色的粉末飘落下来。 陈默道:“新瓷做旧,用的是氢氟酸,酸蚀后的釉面会失去光泽,所以又要上蜡!” “你这层蜡还没完全退掉,指甲一刮就掉粉,是真的吗?” 宋明哲脸色一僵。 陈默又指着底足的款识:“‘奉华’二字,刻得太工整了!” “真正的汝窑瓷器,即便有款识,也是工匠随手刻的,笔画不会这么规整。” “而且,‘奉华’款在汝窑中极为罕见,仅见于台北故宫的一件纸槌瓶……你这件……一眼假!” 宋明哲脸色涨红:“你……你胡说!这是佳士得拍出来的,有证书!你一个医生,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那你摸一下瓶身!”陈默把瓶子递回去。 宋明哲接过瓶子,犹豫着摸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釉面上滑过,触感不是他想象中的温润如玉。 而是粗涩、发涩,像摸着一块没有打磨好的石头。 他又摸了一下,手指猛地缩了回去。 脸色更难看了,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这……这可能是保存的问题,跟真假没关系!” 周明德从人群里走出来,伸出手:“宋少,瓶子给我看看!” 宋明哲连忙把瓶子递过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周老师,您给评评理!” “我这瓶子明明是佳士得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周明德戴上白手套,把瓶子举到灯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看釉面,看开片,看底足,又用放大镜对着款识看了半天。 然后把瓶子放回桌上:“宋少,陈先生没说错,这东西是假的。” 宋明哲的脸彻底垮了:“周老师,您……您也这么说?” 周明德摇头:“釉面发涩,不是汝窑‘润如堆脂’的特征!” “开片太均匀,像是有意做出来的。” “底足的酸蚀痕迹很明显,还有这个‘奉华’款,刻得太工整了,反而露了怯!” 宋明哲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议论声四起。 “这个瓶子好像是刚刚8000万买的!” “8000万买个假瓶子,宋明哲这次丢人丢大了!” “陈医生这眼力,简直是火眼金睛。” “可不是嘛,连摸都没摸就看出是假的,这眼力真是神了!” “网上没说错,他果然赌石鉴宝双绝!” 周明德看着陈默,感慨道:“陈医生,您这眼力,我老周服了!” 陈默笑了笑:“周老师客气了!” 陈默没再搭理宋明哲,继续转悠。 走了一圈。 陈默看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展位上。 那是个老头的摊位,老头七十多岁,脸上皱纹堆叠,双手粗糙,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他摊位上的东西不多,放着一个铜香炉、一对青花瓷瓶、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还有一块生锈的铁疙瘩。 陈默走过去,拿起黑乎乎的铁疙瘩。 铁疙瘩其实是一个小鼎,巴掌大小,三足两耳,覆盖着厚厚的铜锈和黑色的污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刘鑫将摄像头对准小鼎:“老陈,这是什么,值钱吗?” 周明德和其他几个富豪也凑了过来,看着小鼎,纷纷摇头。 “锈成这样,看不清纹饰,没法判断。” “这种东西地摊上到处都是,几十块钱一个,不值几个钱。” 直播间。 【黑乎乎的,跟个铁疙瘩似的,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都锈成这样了,值个鸡毛啊?】 【陈默不会要买这个吧?千万别买呀,这东西就连我这个不懂行的,一看就是假的。】 陈默没有理会这些声音,精神力探入。 然后。 就被吓到了! “我操……我操……不会吧?” 陈默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有些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厚厚的锈蚀和污垢之下,鼎身布满了精美的纹饰……兽面纹、云雷纹、连珠纹,层次分明,线条流畅…… 绝非普通器物! 更关键的是,鼎的内壁隐约刻着一些文字,而且文字的数量,远比普通青铜器多。 先不说这些文字,具体表达了什么意思。 三岁小孩都知道:青铜器很值钱,有铭文的青铜器更值钱! 记得电视剧《墓道》里有一套编钟,其他15件编钟加起来,都没有那件有铭文的值钱。 为什么? 因为铭文是青铜器的灵魂,承载着重要的历史和文化信息! 有铭文的青铜器就是值钱,而且承载的信息越重要越值钱。 这……就是青铜器铭文的含金量! 第191章 周公!无价之宝! “老板,这件东西多少钱?”陈默问道。 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小伙子,这东西是我在乡下收来的,人家当废铁卖给我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要是喜欢,给个两千块拿走算了。” 陈默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扫了老头的收款码,付了两千块。 赵小雨本来想付的,但陈默动作太快,她没来得及阻止。 陈默把小鼎捧到旁边的空桌上放了下来,对工作人员说: “麻烦你,借一套青铜器清洗工具。软布、铜刷、竹签、弱酸清洗液,有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的有的,品鉴会常备这些东西,您稍等!” 不一会儿。 工作人员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上面放着软布、铜刷、竹签、弱酸清洗液、还有蒸馏水。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满脸好奇。 “这是要当场清洗?他是文物修复师?” “都锈成这样了,能洗出啥宝贝?” “不好说!先看着吧,这个人有点神,说不定真能洗出宝贝!” 陈默戴上橡胶手套,先用软布蘸了蒸馏水,轻轻擦拭鼎身表面的浮尘。 灰尘被擦去,露出深绿色的锈层。 陈默又拿起铜刷,蘸了弱酸清洗液,从鼎足开始,一圈一圈向上刷洗。 锈蚀和污垢渐渐软化、剥落,露出底下的铜色…… 不是生铁的黑,而是青铜特有的青灰。 鼎身上的纹饰渐渐浮现,兽面纹双目圆睁,云雷纹回旋缠绕,线条精细,气势威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立即骚动起来。 “有纹饰!这不是普通的东西!” “这纹饰风格,看着像是西周的?” “不会吧!” 陈默拿起竹签,用尖端轻轻剔掉纹饰沟槽里的顽固硬结。 竹签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一层一层剥离,不损伤底下的铜质。 清理完外壁。 开始处理内壁。 内壁的污垢更厚,陈默用软布蘸了弱酸清洗液,反复擦拭。 那层顽固的黑色氧化物慢慢溶解,露出下面一行行古拙的文字。 周明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陈默身后,弯着腰,死死盯着那行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铭文……这是铭文!而且……不止一个!” “什么?” “铭文?” “有铭文的青铜器?难道真是宝贝?” 围观的人更加骚动,众所周知,一般的青铜器就很值钱了。 如果青铜器上有铭文,价值会暴涨。 陈默用竹签剔掉最后一小块污垢,然后用蒸馏水冲洗干净。 内壁上的文字完整地暴露出来…… 周明德是个收藏大家,盯着内壁上那些古拙的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唯王五年,周公拜手稽首,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念完之后,周明德自己都愣住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字还在,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周……周公?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周明德的声音都在发抖,连戴上放大镜,趴在鼎内壁上,一个字一个字仔细辨认。 三分钟后,周明德脸色潮红,声音变得高亢,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公……这是周公!西周初年周公旦的青铜器!老天爷!” 大厅里炸开了锅。 “什么?” “周公旦的青铜器?开什么玩笑!” “周公……周公旦?那可是西周的开国功臣,孔子的偶像,西周历史贡献第一人!” “带周公铭文的青铜器?那得多值钱?” “值钱?那可不仅仅是值钱,是国宝,更是国之重器!” “我记得前年纽约拍过一件带召公铭文的青铜器,两个亿!” “这件是周公,而且保存如此完好,价值至少翻五倍!” “五倍?你太小看周公了!召公能跟周公比?这是孔圣人做梦都想见的人!至少十倍!” “……” 大厅内的富豪、收藏家们集体骚动,疯狂往前凑,有的甚至拿出手机,不断的拍照。 刘鑫听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周老师,这么说,这玩意很值钱?” 周明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 “何止值钱啊!这是无价之宝!” “你看这铭文:‘周公拜手稽首’,‘拜手稽首’是西周时期,臣子对天子的最高礼节,见于《尚书·洛诰》!” “历史上从未有过带周公铭文的青铜器出土,这是第一次!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就冲周公旦这三个字,这只小鼎的价值,就达到天上去了!” “更别说……这些铭文蕴含的信息!” 周明德指着鼎内铭文,情绪更加高亢: “你们看这些铭文……唯王五年,周公拜手稽首,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刘鑫情绪激动:“周老师,我听不太懂,能解释一下吗?” 周明德深吸一口气,开始逐句翻译: “第一句,‘唯王五年’,说的是周成王五年,也就是周公旦摄政的第五年,大约是公元前1040年左右。” “第二句,‘周公拜手稽首’……周公跪拜磕头,行最高礼节。” “第三句,‘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 “这一句的意思是,周公铸造了这个鼎,用来祭祀他的祖先:太王(古公亶父,周族奠基人)、王季(季历,周文王的父亲)、文王(姬昌,周朝的奠基者)、武王(姬发,伐纣灭商的开国君主)。” “第四句,‘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 “周成王说:我要住在中国这个地方,从这里来治理天下百姓。” “第五句,‘子子孙孙永宝用之’……子子孙孙永远珍藏使用。” 刘鑫听得满头雾水:“周老师,这些字我每一个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什么宅兹中国?什么乂民?到底什么意思?” 周明德正要解释,陈默接过话茬: “青铜器的价值,往往和青铜器上的铭文息息相关。” “铭文蕴含的历史文化信息越大,青铜器的价值就越大。” 第192章 疯狂! 陈默指着那几行字,一一道来: “第一,你看这套铭文上面,出现了‘中国’这两个字。” 刘鑫凑近看了看。 果然,“中国”这两个字清清楚楚。 “‘中国’一词最早出现的实物证据,是1963年大安出土的‘何尊’,铭文中有‘宅兹中国’。” 陈默说:“何尊是国家一级文物,永久禁止出境展览的国宝!” “但这尊鼎上的‘中国’比何尊更早!” “何尊是成王五年,这尊鼎也是成王五年,但由周公亲自铸造,亲笔书写‘余其宅兹中国’!” “这直接把‘中国’这个概念的实物证据,关联到制礼作乐的周公本人身上!” “所以……” “这会是改写国家观念史的孤品!” 刘鑫听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第二!” 陈默继续说:“祭祀对象空前完整!” “铭文中明确列出‘太王、王季、文王、武王’,涵盖周族从古公亶父,到开国君主的所有关键祖先。” “这是已知青铜器中,祭祀直系先王链条最完整的一件,而且由周公本人执行!” “相当于什么?相当于一部微缩版的《周本纪》铸在鼎上。” “第三!” “铭文中有四个字……‘拜手稽首’!” “传世《尚书·洛诰》中,周公用的就是这四个字。” “铭文与传世文献完全吻合,可视为《尚书》中‘周公拜手稽首’的实物印证!” “有了文献和器物形成双重证据链,历史文化价值无可估量。” “第四!” “成王五年,正是周公营建洛邑、制礼作乐的关键年份!” “铭文中的‘宅兹中国,自之乂民’,与《尚书·召诰》、《洛诰》的记载高度吻合!” “等于用青铜器证实了传世文献的可靠性。” “单单这一物证,足以引发史学界地震。” 周明德听的连连点头,声音都在颤抖: “陈医生说得好!说的太好了!” “其实抛开别的铭文信息不谈,单单是这上面出现的‘中国’二字,就足以说明……” “这是世界上最早出现‘中国’二字的青铜器之一,而且由周公本人铸造!” “何尊上的‘中国’二字,就已经让学界震动了三十年,这尊鼎比何尊只早不晚,而且出自周公之手!” “仅仅凭借这个,就足以让它从国宝,跃升为无价之宝!” 刘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干: “所以……周老师,它到底有多值钱?” 周明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种蕴级别的文化瑰宝,怎么能用价值衡量?这是对它的亵渎!” “不过,你硬要我评估一下它的价值!” 周明德想了想,扳着手指头估算起来: “‘何尊’是大安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虽然从未流入市场!” “但若允许流通,其价值至少在十到十五亿元。” “而这尊青铜鼎,铭文更长,人物更关键,与‘中国’概念直接挂钩,而且是周公亲自铸造……” “如果说何尊是国宝,那这尊鼎就是国宝中的国宝!” “如果这尊鼎流入市场,最低二十亿,三十亿也并非空想!”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背过气去:“至少……二十亿?” 全场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稳如泰山的富豪们,此刻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陈医生,二十亿!我出二十亿!” “二十五亿!” “三十亿!”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三百万,弹幕密密麻麻。 【二十亿?三十亿?这是多少钱?】 【何尊我知道!大安那个!禁止出境展览的!这鼎比何尊还牛?】 【周公旦啊!孔子最崇拜的人!这鼎竟然是周公亲手铸的?】 【“宅兹中国”四个字就值十个亿了!】 【陈默两千块买的,现在值三十亿?我数学不好,谁帮我算算翻了多少倍?】 【刘鑫你问问陈默,还缺不缺拎包的?】 【三十亿,我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个零头。】 周明德激动得语无伦次:“国宝!这是国宝啊!陈医生,您一定要捐给国家……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您要是愿意出让,我代表羊城博物馆,出三十亿!” 几个收藏家也围了上来:“陈医生,十五亿!我们几个合买!” “二十亿!我出一半!一定要让这件无价之宝留在羊城!” 陈默看着疯狂的人群,摆了摆手道: “各位,这件周公鼎属于文化瑰宝,更是国宝,你们就是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卖啊!” 竞价声戛然而止。 赵小杰凑过来,压低声音:“陈先生,三十亿您都不卖?” 陈默摇头:“这种级别的宝物,如果沾了铜臭,就是亵渎!” “所以,我是不会出售和转让的!” 其实陈默自个儿也头疼,没办法,这尊周公鼎的价值太高了。 卖是肯定不能卖的,万一从他这里流出,被弄到国外。 他就是千古罪人!民族的罪人! 所以。 怎么处置这尊鼎,得好好研究一下。 宋明哲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看着桌上那件周公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汝窑,有些绷不住,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放狠话,甚至没有回头,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陈默把鼎收好:“走吧,回去了!” 不多时,一行人很快离开了壹号公馆。 赵小杰开车,陈默和刘鑫坐在后排。 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坐另一辆车。 刘鑫看着后台数据,整个人陷入亢奋。 “老陈,你猜今天直播打赏多少?” “多少?” 陈默没睁眼。 刘鑫把手机怼到他面前,陈默睁开眼,看了一眼…… 打赏总额:9382万 在线人数最高峰:1650万 新增粉丝:320万 弹幕总数:2100万条 分享次数:940万次 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这么多?” “多?” 刘鑫嘎嘎笑道“这不是多,这是离谱!” “老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咱们至少到手四千五百万!四千五百万啊!就一晚上!” 刘鑫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老陈,你知道今天晚上最疯狂的是什么时刻吗?” “不是你赌石切出福禄寿的时候,也不是你捡漏青铜鼎的时候。” “是你把那件破铜鼎洗出来,周明德念出‘周公’的时候!” “直播间直接卡了,卡了整整三十秒。你知道为什么卡吗?” “因为同时在线人数从800万直接冲到1600万,服务器扛不住了!” “平台技术员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被攻击了,哈哈,想想就爽!” 第193章 下三滥伎俩 两辆车驶出壹号公馆,沿着珠江边的临江大道往东开。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路上的车辆少了很多。 霓虹灯也灭了大半,只有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 半个小时后。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偏僻的辅路,两边是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围挡挡住了视线,路灯也稀疏了许多。 赵小杰放慢速度,绕过路面的坑洼。 陈默忽然睁开眼睛,20点体质带来的强大听觉,让他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发动机的轰鸣声,是好几辆。 “小心!” 陈默低声说道。 “什么?” 赵小杰还没反应过来,前方路口处忽然亮起几道刺眼的大灯。 白的、黄的、LED的,直直地射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辆黑色SUV从施工工地的缺口处冲了出来,横在路中间,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同时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十几个人。 个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们手里提着钢管、棒球棒、砍刀,还有人拿着一把弩。 黑漆漆的箭头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卧槽!” 赵小杰猛踩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头猛地一沉,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这帮人冲我们来的?” 刘鑫看着冲过来的人,也变了脸色。 赵小杰咬着牙骂道:“宋明哲!一定是宋明哲那个王八蛋!” “这家伙就是个阴险小人,明面上玩不过,就搞下三滥!” “我靠!报警!” 刘鑫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拨号界面,结果没有信号。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没信号!这地方没信号!” 赵小杰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摇头:“我的也没有!这些家伙果然有备而来!” “陈先生,现在怎么办?” “无妨!” 陈默摆摆手,比两人平静的多。 车外。 那群蒙面人已经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手里提着一根一米长的钢管,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到车头前面,用钢管敲了敲引擎盖:“里面的人,下来!” 赵小杰咬着牙,正要下去理论,陈默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们在车上待着,其他的交给我!” 赵小杰愣了一下:“陈先生,这怎么行?” “听话!” 陈默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随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赵小杰脸色发白:“刘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刘鑫摆摆手,既紧张又兴奋:“不用担心!看老陈装逼!” “呃……” 夜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潮气。 陈默站在车头前面,双手插兜,平静看着十几个蒙面人。 领头的壮汉上下打量他几眼,嘴角抽了一下:“你就是陈默?” “是我!” 壮汉举起钢管,指着陈默的鼻子: “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识相的,乖乖让我们打断,省得受罪!” “我要是不呢?” 陈默耸耸肩。 壮汉的脸色一沉,挥了挥手:“上!” 十几个人同时扑了过来,钢管、棒球棒、砍刀,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风声呼呼的。 赵小杰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后车里的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吓得捂住眼睛,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动了,快到看不清,快得像一道影子。 第一根钢管朝他脑袋砸下来,陈默伸手抓住钢管,猛地一拽。 那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陈默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钢管脱手,被陈默接住。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上来,棒球棒抡圆了,朝他腰上砸来。 陈默不退反进,一个箭步贴上去,钢管横在身前,挡住棒球棒。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火星四溅。 陈默顺势一钢管捅在那人胃上,那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干呕。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同时扑上来。 陈默手中的钢管舞得像风车,左挡右劈,上挑下扫,每一击都干脆利落。 钢管砸在棒球棒上,震的那人虎口发麻,棒球棒飞了出去。 钢管砸在砍刀上,砍刀脱手……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蒙面人全部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领头的壮汉脸色变了,提着钢管的手微微发抖,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陈默一把拿掉壮汉的钢管,掐住壮汉的脖子,将他举高高。 壮汉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谁派你来的?” 陈默淡淡问道。 “宋……宋明哲……” 壮汉早就吓破了胆,哪敢隐瞒:“宋公子……给了五百万……让我们打断你的腿……” 陈默松开手。 壮汉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恐惧。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是没信号。 他不由在大汉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信号屏蔽器给我关了!” “是是!” 壮汉连跑到一辆车上,关掉了事先准备好的信号屏蔽器。 信号恢复。 “报警!” 陈默说道。 “好好!” 赵小杰拨了110:“你好,我要报警。临江大道辅路,粤海工地附近,有人持械行凶,十几个人,对,现在……请尽快出警!” 赵小杰打完电话,从车上下来,看着地上躺了一片的人,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陈先生……你一个人……打十几个?你也太厉害了吧!” “还行!” 赵小雨、赵小瑶和赵小萌也从车上下来,眼中满是小星星。 十几分钟后,三辆警车停在路边,七八个治安员冲了下来,手里拿着警棍和对讲机。 领头的队长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脸色变了变: “怎么回事?” 陈默指了指地上那些人:“他们持械行凶,被我制服了,领头的说宋明哲指使的!” 队长看了一眼司机,又看了一眼车上的凹痕和地上的钢管、砍刀,沉默了两秒。 然后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一挥手:“全部带走!” 治安员们冲了过来,把地上的人一个一个架起来塞进警车。 领头壮汉被两个人架着,走的时候腿还在抖,脸色惨白。 显然。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吓破了他的胆,到现在还没恢复。 队长走到陈默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人打的?” 陈默点头。 “你练过?” “练过几天散打!” 队长的嘴角抽了一下,练过几天散打,就能干掉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忽悠谁呢? 不过,队长没有多问,挥了挥手:“你也跟我回所做个笔录!” 第194章 又上热搜了! 陈默做完笔录,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值班队长把手机还给陈默,语气客气: “陈先生,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那伙人已经交代了,幕后主使确实是宋明哲。” “我们已立案侦查,会依法处理!” “你可以先回去,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 “麻烦了!” 陈默接过手机,点了点头,和刘鑫、赵小杰等人出了治安局。 刚到治安局门口,就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 赵国安站在车旁,看见陈默等人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陈先生,您没事吧?我听小杰说了,那些天杀的,敢动您……我绝饶不了他们!” 赵小杰说:“爸,陈先生没事,那些人全被他打趴下了!” 赵国安深吸口气:“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放过姓宋的!” “上车吧,先回家,老爷子在家等着呢,急得不行!” “老爷子这么晚还没睡?那赶紧回!” 半个小时后。 众人回到赵家庄园,院子里灯火通明。 赵老爷子坐在客厅里,赵国强、赵国栋和几个保姆陪着。 “陈医生,您没事吧?伤着了没有?” “没事!” 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陈默好几遍,确认没有外伤,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脸色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彻底动了真火: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宋明哲那个小畜生,敢动我的恩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国安,你明天就去宋家,告诉宋国良,他儿子干的好事!” “这件事他们宋家要是不给个交代,我们赵家跟他没完!” 赵国安急忙应承下来:“爸,您放心吧,天亮我就去宋家!” 老爷子点点头:“陈先生,时间不早了,您先休息,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 “好!” 陈默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林清音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最晚的一条,几分钟前才发。 陈默了解富婆,如果不给她回消息,她今晚肯定是睡不着的,会一直胡思乱想。 于是拨了视频通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林清音果然还没睡,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睡袍,床头灯还亮着。 “你没事吧?这么晚了,怎么一直不回我电话?我担心你!” 陈默有些惭愧:“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没事的!” 林清音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确认没有伤痕,才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和陈默视频,已经养成了习惯,一天不视频,就睡不着觉。 今天晚上给陈默发消息,陈默一直不回,林清音就很担心。 现在见到陈默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对了!你白天又捡大漏了?又是福禄寿、西周青铜鼎的!” 陈默有些无奈:“你已经知道了?” 林清音哼了一声:“不止我知道,现在全网都知道了!” 她发过来几条链接:“你自己看,热搜前三你占了两个!” 陈默点开第一条。 【#陈默赌石开出极品福禄寿#】。 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这条热搜的话题量已经破了五个亿,讨论量超过五十万。 视频是从刘鑫直播中剪辑的片段: 陈默从石皮中取出那块三彩翡翠的画面,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评论区更是热闹。 【这颜色也太正了吧?红绿紫三色分明,简直鬼斧神工!】 【陈默是赌石之神吗?上次帝王绿,这次福禄寿,逢赌必中啊!】 【这得值多少钱?十个亿?二十个亿?】 【福禄寿寓意太好了,福、禄、寿,三全其美……买这个的不是买翡翠,是买福气。】 陈默划过去,点开第二条热搜。 【#陈默两千块捡漏西周青铜鼎#】 话题量三亿多,讨论量三十多万。 置顶的帖子,是一个认证为【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的账号,叫“李志远”的发的。 李志远发了一条长文,配了九张图。 有陈默清洗青铜器时的截图,有铭文的特写,有鼎身纹饰的放大图。 文字写得很专业,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 【今晚,羊城壹号公馆品鉴会上,出现了一件足以改写西周青铜器史的器物。 经多位藏家现场确认,结合本人远程视频鉴定,初步结论如下: 第一,器型与纹饰。 该鼎为三足双耳圆鼎,通高约十五厘米,口径约十二厘米,双耳直立,三足作柱状。 器身饰兽面纹、云雷纹、连珠纹,纹饰精细,层次分明,典型的西周早期风格。 第二,铭文。 鼎内壁铸铭文四行,共二十余字: ‘唯王五年,周公拜手稽首,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铭文书体为西周金文,笔画深峻,布局规整,符合西周早期金文特征。 第三,历史价值。 铭文中‘周公拜手稽首’一句,‘拜手稽首’为西周最高礼节,见于《尚书·洛诰》。 ‘周公’二字出现,使该鼎成为目前已知唯一一件,与周公旦直接相关的青铜器。 周公旦为西周初年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教育家,制礼作乐,奠定了周朝八百年的基业,被孔子尊为‘至圣先师’。 带有周公铭文的青铜器,此前从未出土,此为第一次。 第四,‘中国’。 铭文中‘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一句,出现‘中国’一词。 目前已知最早出现‘中国’二字的实物是大安出土的何尊。 铭文中的‘宅兹中国’是‘中国’概念的雏形。 而这尊鼎的‘中国’出现时间与何尊同时,但关联到周公本人,历史意义无与伦比。 第五,综合评估。 该鼎保存完好,纹饰清晰,铭文无锈蚀掩盖,属西周青铜器中的极品。 其历史价值、学术价值、收藏价值,均远超市面上任何一件已知的西周青铜器。 若以何尊为参照,该鼎的市场流通价值,应在二十五亿至三十亿元人民币之间。 最后,作为考古工作者,我呼吁持有人妥善保管,并建议适时与文博机构合作,让这件国宝为更多人所见。】 第195章 无偿捐献? 这条帖子下面,评论超过了上万条。 【前排!北京大学李教授亲自鉴定,这鼎是真的没跑了!】 【二十五亿?三十亿?陈默两千块买的?翻了多少倍这是?】 【这不是捡漏,这是抢博物馆!】 【‘宅兹中国’四个字就值十个亿了,更何况是周公亲手铸造!】 【建议捐给国家!这种级别的国宝,不应该在私人手里!】 【楼上的你是道德绑架吧?人家合法购买,凭什么捐?】 【就是!又不是偷的,你要道德绑架,先把你家房子捐了。】 【李教授说得对,建议和文博机构合作,但没说必须捐。】 【捐给博物馆?然后让那帮蛀虫监守自盗?金陵博物馆事件,这么快就忘了?】 【有一说一,这鼎如果上拍,绝对能打破中国艺术品拍卖纪录。】 【周公啊,孔子做梦都想见的人……这鼎拿在手里,等于握住了华夏三千年历史!】 【我是学考古的,看到周公两个字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这绝对是每一个考古人心中的圣物。】 【陈默还缺助理吗?我学文物修复的,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李教授的语气好平静,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激动根本藏不住。‘此为第一次’五个字,比什么感叹号都有力量。】 陈默看了几条评论,笑着摇摇头。 林清音在屏幕那边,托着腮,看着他: “我看过很多网友说,建议捐给国家……老公,你会捐吗?” 陈默有些无奈:“其实我也头疼,这东西就是烫手山芋,卖是肯定不能卖的!” “自己留着……我又不喜欢这个。送人的话……我舍不得!”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 林清音甜甜笑道:“你可以问问秦老,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会给你想个好对策!”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明天问问他!” 林清音笑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爱你,晚安!” 第二天早上。 陈默又给赵老爷子扎了一次针。 “老爷子,可以请张主任再来做个检查,肿瘤应该清理得差不多了,七八成是有的!” “好好!” 不到半个小时,张明远就带着四个年轻医生,赶到赵家庄园。 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台便携式核磁共振仪,是张明远从医院专门调来的。 几个年轻医生把设备搬进一楼客厅,架好,调试,不到二十分钟就准备就绪。 赵老爷子躺进去,张明远在操作台前坐着,开始检查。 二十分钟后。 检查结束。 张明远依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滑动,一张一张翻看,好半天没有说话。 “张主任,结果到底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赵国安问道。 张明远看着众人,脸上带着见了鬼的表情,声音有些发干: “赵老先生的颅内病灶……丘脑的那个,已经完全消失。” “脑干旁边的那个,缩小了95%以上。剩下一点残余病灶也已经钙化,没有活性。” “老实说,我从医三十八年,没见过这样的效果……三天,针灸,脑瘤缩小95%!” 张明远看向陈默,就像看怪物:“陈医生,您是怎么做到的?” 客厅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炸开了锅。 赵国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转过身,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谢谢……真的谢谢!” 赵国强和赵国栋也跟着鞠躬,赵老爷子的眼眶也红了。 陈默把他们扶起来:“老爷子,别激动,您这病还没全好,剩下的那点残余病灶,过几天自己就吸收了!” “我再开几副药,吃一个月巩固巩固!” 赵老爷子握住陈默的手,攥得紧紧的: “陈医生,我这条命是您给的!” “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您尽管开口,赵家上下,没有二话!” 张明远也握着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陈医生,我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您这个技术,真的无法推广吗?” 陈默无奈一笑:“张主任,真不是我藏私,这个技术确实推广不了,外人学不会!” 张明远叹了口气:“也是!有些东西,是老天爷赏饭吃!” “泱泱华夏,五千年历史,历史上留名的名医,也就那么几个!” 张明远说完,带着弟子和装备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管家后脚走了进来: “老爷,外面来了几位领导,说是博物馆和文物局的,想见陈医生。” 赵老爷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博物馆?文物局?他们来干什么?” 赵国安犹豫了一下:“多半是为了那件西周青铜鼎而来。” 赵老爷子看向陈默,征求他的意见:“陈先生,您看……” 陈默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三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后面跟着两个人,都穿着正式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赵老,打扰了!” 领头的那位走到赵老爷子面前,微微欠身,然后转向陈默: “陈默陈医生?我是文物局的王安国!” “这两位是羊城博物馆的刘副馆长,和文物处的李科长。” 陈默跟他们握了握手,问道:“不知道几位领导找我什么事?” 王安国开门见山:“陈先生,我们是为那尊西周青铜鼎来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那件鼎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 “经专家初步鉴定,该鼎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学术价值,属于国家一级文物!”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规定,具有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文物,应当由国家收藏。” 刘副馆长也走上前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比王安国更直接: “陈医生,这件鼎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件,与周公旦直接相关的青铜器,铭文中还出现了‘中国’二字。” “它的价值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我们希望您能将它无偿捐献给博物馆,让更多的人能欣赏到这件国宝。” 第196章 如何处置周公鼎?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赵老爷子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看。 王安国三人也没说话,紧紧盯着陈默,等待着他的答复。 陈默沉默着,片刻后,才缓缓道: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这件鼎是我花钱买的,合法合规,我有权决定它的归属!” 周公鼎确实很烫手,既然卖不成钱,捐出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两个人的态度,让陈默很不舒服。 你们是来上门求鼎的,结果就这个态度? 红口白牙一张嘴,就想让我无偿捐献? 好大的脸啊! 王安国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陈医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鼎的意义太大了,不是私人收藏能承载的!” 刘副馆长接话,语气更重了些:“陈医生,像这样的国宝,放在家里只能落灰!” “进博物馆,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你想想,几百年后,后人还能看到它,这是功德无量的事!” 陈默点点头:“刘副馆长,您说得对!这件鼎的价值确实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我也确实打算把它捐给国家,至于具体什么时候捐,捐给哪个博物馆,还没想好!” 王安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什么时候捐,捐给哪个博物馆,还没想好? 这不就是托词吗! 他们这次过来,对周公鼎是势在必得,可不想要一个还没想好。 王安国收起茶几上的文件,塞回公文包里,声音冷了几分: “陈医生,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们回去会再研究!” “你要有心理准备,无论如何,国家一级文物绝不允许私人收藏!” 陈默语气平淡:“那你们回去研究吧,研究好了通知我!” 王安国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刘副馆长和李科长跟在后面,脸色都不太好看,跟着离开了。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冷笑一声: “研究?他们有什么权力研究?这东西又不是他们挖出来的!” 陈默笑了笑:“合法买卖,我理直气壮!” 赵国安也点头:“陈先生,您放心!要是文物局那边再找您麻烦,我们赵家的律师团队帮您打官司!” 刘鑫担心道:“老陈,这事能善了吗?那些人不会罢休吧?”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想办法的!” 王安国三人前脚刚离开,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秦守业打来的。 “秦老?” 陈默接起来。 “陈先生!” 秦守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那件周公鼎的事,网上都传疯了,热搜挂了一天了!” “那件青铜器,真的是周公旦的?” “是真的!” 陈默点头。 “周公……那是周公啊!” 秦守业的声音有些发哽:“我玩了几十年古董,收了一辈子青铜器,连带‘召公’铭文的都没见过。” “您倒好,从地摊上捡了一件周公的!” “唉,我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壹号公馆会出现这种宝贝,我昨天就应该一起去的!” 他也在羊城,只是昨晚有事,没去壹号公馆,现在后悔死了。 如果去了,就能亲眼目睹这件宝物的出世,简直是人生大幸。 “陈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东西?” 秦守业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知道您不缺钱,但这种级别的国宝,放在手里也是个烫手山芋。” “卖是肯定不能卖的,万一流落到国外,那就是民族的罪人。” “可要是无偿捐了……这么好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啊。” 陈默点头:“您说得对!卖是不能卖的,我不想当民族罪人!” “捐呢,我也不乐意,这件东西是我从一堆废铁里捡回来的。” “凭什么他们一张嘴,我就得拱手送出去?没这个道理!” “那您打算怎么办?”秦守业问。 陈默摇头:“还没想好,反正不卖,也不捐,先放着!” “陈先生,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秦老您说!” “第一,这件东西,您不卖也不捐,但可以‘借’!” 秦守业斟酌着语气:“找一家国内顶级博物馆,跟他们签一个‘永久借展’协议!” “东西还是您的,放在他们那儿展出。” “这样一来,国宝能让更多人看到,您也不用担心保管条件,博物馆有了镇馆之宝,您有了面子,三赢!” 如果是普通古董,秦守业肯定就收了。 但周公鼎价值太大,他吃不下。 虽然他也恨不得将这国宝据为己有。 陈默的眼睛微微一亮:“您继续。” “第二,您可以掏钱,成立一个‘周公鼎保护与研究基金’!” 秦守业笑道:“专门资助西周青铜器的保护、修复和学术研究。” “这样一来!” “那些说您‘私藏国宝、阻碍研究’的人,就彻底闭嘴了。” “您不但没有阻碍研究,反而出钱推动了研究,谁还有话说?” 陈默坐直了身子,心里大为意动:“秦老,您这主意不错!” 秦守业笑了笑:“我老了,也就这点经验能帮到您了!” “陈先生,您是聪明人,具体怎么操作,您自己拿主意。” “不过!” “如果您愿意借,这笔钱我来出!” “钱不是问题!现在的关键是,把周公鼎捐给哪个博物馆?” 陈默想了想说道:“秦老,您觉得大安博物馆怎么样?” 秦守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安博物馆?好!当然好!” “大安可是青铜器收藏的重镇,馆藏文物达?12,000余件(组)?,其中青铜器约占75%,数量远超其他同类专题博物馆??。” “它也是国家一级博物馆,专注于周秦时期青铜文化的收藏、研究与展示??,放眼全国,绝对的第一!” “对了,何尊就在大安博物馆!您这件周公鼎要是能借展到大安博物馆,跟何尊放在一起!” “一个是‘中国’最早,一个是‘周公’亲自铸造,兄弟重逢,相得益彰!” “而且您是大安人,东西留在大安,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那些人再说三道四,就让他们去找大安博物馆说理去。” 陈默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等我回大安,去大安博物馆谈谈。” “不用回大安。” 秦守业笑道:“我跟大安博物馆的馆长老孟认识,多少年的交情了。” “网上那篇帖子他也看到了,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情况。”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把您的意思跟他说,相信他会高兴死的。” 陈默笑了:“行,那就麻烦秦老了!” “麻烦什么?这种好事,我巴不得呢!您等我消息,挂了!”秦守业匆匆挂了电话。 陈默把手机放下,赵老爷子笑着问道:“老秦怎么说?” 陈默道:“他说帮我联系大安博物馆!” “那敢情好!” 刘鑫眼睛一亮:“咱们大安人自己的东西,就该留在大安!” 赵老爷子也点头,他不玩古董,周公鼎放在哪儿,都无所谓。 更何况。 周公鼎是陈默自己发现的,他有权利将周公鼎捐给任何地方。 当然。 国外除外! 不到两分钟,陈默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大安的号码。 陈默接起来。 “陈默陈医生?您好您好!我是大安博物馆的馆长孟庆山!” 第197章 私人游艇 孟庆山的声音又急又亮又激动: “老秦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您愿意把周公鼎,永久借展给我们馆?这是真的吗?” 陈默笑了笑:“孟馆长,是真的!” “太好了!” 孟庆山高兴坏了:“陈先生,您不知道,今天刷到那条热搜,北大李教授那个帖子,我看了不下十遍!” “周公鼎啊!带‘中国’二字的周公鼎!这可是第一尊!” “我干了一辈子文博工作,做梦都想亲眼看看这种级别的国宝!” “何尊在我们馆,‘宅兹中国’,那是‘中国’二字最早的出现。” “您这件鼎要是能来,那就是‘中国’的概念和‘周公’本人合璧了……这……这是千年难遇的缘分啊!” 陈默等他说完,才笑着开口道: “孟馆长,不瞒您说,羊城文物局和博物馆的人已经上门了,他们希望我无偿捐献。” 孟庆山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他们凭什么要您无偿捐献?” “那是您合法购买的东西,他们有什么权力强要?陈医生,您……您没答应吧?” “没有!东西我不卖,也不捐,但永久借展,我愿意谈!” “好好好!” 孟庆山连说了三个好,“陈医生,您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订机票,连夜飞羊城!” “咱们当面谈,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永久借展,成立研究基金,我们馆全力配合!” “何尊在我们这儿放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伴了。” 陈默道:“孟馆长,您不用这么急……” “能不急吗?那可是周公鼎啊!” 孟庆山急不可耐:“我要是不去,我怕它被别人抢走了!” “您等着,我这就去订票,最早一班飞机,明天一早到羊城!” 陈默无奈摇头:“行吧,我等你!” “好好好!陈医生,明天见!”孟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鑫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道:“老陈,孟馆长要来?” “嗯!” 陈默颔首。 刘鑫嘿嘿一笑:“文物局那几个人的脸,明天估计更绿了!” 赵老爷子微笑点头:“周公鼎和何尊放在一起,确实绝佳!” “陈医生,这两天您光顾着忙我老头子的病了,也没好好玩!” “今天还是让小杰他们带您出去转转,羊城好玩的地方不少,您随便挑,随便玩。” 陈默想了想:“羊城太热了,还是去游泳吧,海边就不错!” 刘鑫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游泳好!我还没去过海边呢,正好去海边玩玩!” 七八月份的季节,海边无疑是最爽的。 赵小杰笑着点头:“既然陈先生想去游泳,那简单。爷爷,您那艘游艇……” 赵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臭小子,想开我的游艇想疯了吧?” “今天看在陈医生的面子上,准了!” “把我的‘海天号’开上,好好陪陈先生玩儿几天。” “爷爷万岁!” 赵小杰大喜过望:“陈先生,您不知道,爷爷那艘游艇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我们想开一次他都不答应,今天可真是沾了您的光了!” 赵老爷子哼了一声:“行了行了,别贫了,好好陪陈先生,出了差错我饶不了你。” 赵小杰拍着胸脯保证:“爷爷您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赵老爷子站起身:“那陈先生,今天就这样,我先去休息了!” 陈默跟着站了起来:“去吧!您还没好利索,要多多休息!” “好好!” 赵老爷子说完,便在赵国安的搀扶下,离开客厅,去楼上了。 客厅里就剩陈默、赵小杰等年轻人。 赵小杰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 “喂?小明,叫上几个人,今天出海!” “游艇?对,我爷爷的‘海天号’!” “还有谁?陈默陈医生,就是网上那个神医,昨天赌石福禄寿那个……对对对,多叫几个人,热闹!” 不到一个小时,七八辆豪车来到赵家庄园。 保时捷、法拉利、迈巴赫、兰博基尼,一辆比一辆扎眼。 车上下来十几个年轻男女,衣着光鲜,气质不俗,一看就是羊城圈子里的富二代。 有男有女,个个精神抖擞,满身名牌。 其中两个女人尤为引人注目,一个长发飘飘,五官精致,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另一个妆容艳丽,身材火辣,走路扭来扭去,风情万种。 刘鑫看到这两人,眼睛都瞪大了:“那不是程楚然和林娜吗?” 陈默也看向那两个女人,发现不认识。 “他们是谁?” “老陈,你连她们都不知道?” 刘鑫有些无语:“她们可都是大网红,粉丝都好几百万!” “哦!” 赵小杰迎上去,跟众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把陈默引到前面: “各位,这位就是陈默陈医生,网上那个神医,赌石鉴宝那个!” “昨天壹号公馆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眼中闪烁着异色。 “陈医生好!久仰久仰!”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周明,周明德是我叔。” “陈医生,您昨天那件青铜鼎,我叔回来念叨了一晚上!” “说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好东西。”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周老师客气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陈默打招呼,虽然热情,但大多比较矜持。 相比之下。 刘鑫口中的两个大网红,要热情的多。 程楚然走上前来,微微欠身,声音软软的:“陈医生,我叫程楚然,很高兴认识你!” 林娜更直接,挤到前面,直接挽住陈默的胳膊,声音嗲嗲的: “陈医生,我叫林娜,我早就想认识您了,您比网上帅多了,能不能跟您合个影?” 赵小杰在旁边咳了一声,压低声音对陈默说: “陈先生,这两位是跟着老周他们一起来的,您别介意哈。” 陈默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林娜手里抽出来:“不介意,走吧,时间不早了!” 林娜笑了笑,也不以为意,只当陈默比较腼腆,放不开。 众人上了车,车队浩浩荡荡驶出赵家庄园,朝港口开去。 四十分钟后,车队抵达游艇码头。 码头上停着大大小小的游艇,有几十英尺的,也有上百英尺的。 赵小杰领着大家走到最里面,一艘纯白色的游艇泊在水面上。 船身流线型,甲板上铺着柚木地板。 船尾印着“海天号”三个字,字体遒劲,一看就是请名家题的。 “陈先生,这就是我爷爷的宝贝!” 第198章 陈先生,我想学游泳! 赵小杰站在码头上,得意介绍道: “海天号120十英尺,意大利进口,花了两个多亿,光里面的装修花了五千万。” “平时我爷爷舍不得开,今天借陈先生的光,咱们享受享受。” “哈哈!” “游艇我玩的多了,但赵老爷子的宝贝,我还没有试过!” “感谢陈先生, 今天确实沾他光了……” 众人上了船,游艇内部装修豪华。 底层是卧室和卫生间,中层是客厅和餐厅,上层是露天甲板和驾驶台。 客厅里铺着深色木地板,米白色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吧台上摆满了各种酒水。 “坐!都坐!不要客气,随便坐!” 赵小杰招呼大家坐下,亲自给陈默倒了一杯香槟:“陈先生,您随便坐,随便喝……我让船长开船了!” 游艇缓缓驶出港口,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碎金撒了一地。 众人在客厅里坐不住,纷纷来到甲板上。 刘鑫扶着栏杆,看着远处渐渐变小的海岸线,嘴巴咧到耳朵根: “老陈,我这辈子头一回坐游艇!” “这感觉……比坐私人飞机还爽!” 陈默靠在栏杆上,看着海面:“好好享受,回去你也买一艘!” 他坐过船坐过飞机坐过高铁,但也是头一次坐游艇,挺新奇。 “拉倒吧!” 刘鑫翻了个白眼:“一艘两个多亿,我得赚到猴年马月去。” 他现在其实赚的也不少,一场直播下来,少说也能分好几百万。 可即便这样,要买游艇,还是非常难。 赵小杰走过来,递给刘鑫一瓶啤酒:“刘哥,别急。跟着陈先生,你迟早也能买上。” 刘鑫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嘿嘿一笑:“借赵少吉言!” 海天号航行了大约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片平静的海域。 四周没有其他船只,只有蓝天、白云、碧海,一眼望不到头。 赵小杰拍了拍手:“到了!这里是外伶仃洋海域,水清,浪小,适合游泳、海钓!” “大家想游泳的下水,想钓鱼的拿杆,想晒太阳的躺甲板上。” “但有一点记住了,都把救生衣穿上!” “咱们出来玩儿,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几个男人脱了上衣,穿上救生衣,从船尾跳进海里。 女人们换上比基尼,涂了防晒霜,躺在甲板上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 陈默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岸线,忽然说了一句: “赵少,外伶仃洋……对面是不是就是海南岛了?” 赵小杰点点头:“对!外伶仃洋对面就是海南岛!” 陈默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从这里游到海南岛,有多远?” 赵小杰愣了一下:“陈先生,您该不会想游过去吧?” “从羊城到海口,直线距离得三百多公里呢。开车都要四五个小时,您游过去?” 陈默笑道:“不是从这儿,我看网上说,有人横渡琼州海峡!” “我也想试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来了羊城,离琼州海峡这么近,不游一次可惜了。” 赵小杰瞪大了眼睛:“陈先生,您要横渡琼州海峡?” “那可不好游,水流急,风浪大,还有水母……每年都有人挑战,成功的不多!” 刘鑫却兴奋了起来:“老陈,你真要游?那得直播啊!” “上次你游贞观湖,破了世界纪录。” “这次你要是横渡琼州海峡,那就更牛了!全网都得炸!” 赵小杰犹豫了一下:“陈先生,您要是真想游,我帮您联系专业的保障团队。” “横渡琼州海峡不是闹着玩的,得有导航船、救生员、医疗保障。” 陈默点了点头:“行!麻烦赵少帮我安排,我想试一试!” 赵小杰咽了口唾沫,答应下来:“好,我回去就帮您联系!” 这个时候。 林娜换上了一件红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包不住,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然后,径直来到陈默面前,贴了上来。 “陈医生,您游泳游的那么好,能教教我吗?人家想学嘛!” 林娜抛着媚眼,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陈默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 这女人太直接了,不知道他有老婆吗? 果然!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记得保护自己! 恰在这时,赵小杰从船舱里拿出几根钓竿,递给陈默一根: “陈先生,来,海钓……这边的鱼多,运气好能钓到石斑!” 陈默借机接过钓竿,对林娜说:“不好意思,我想钓鱼!” 说完,挂上饵,小鱼干甩了出去。 “那好吧!” 林娜也不尴尬,浅浅一笑,扭着大屁股躺到旁边的躺椅上。 她也没走远,就离陈默两三米,很近,一转头就能看见,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陈默目不斜视,目光落在海面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海风。 程楚然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陈默旁边,也甩了一竿。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偶尔侧过头看陈默一眼。 如果陈默也看过来,就浅浅一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陈默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个女人,一个直接,一个故作矜持,其实都眼馋他的身子。 “看来今晚回去得撸一把,不然真受不了!”陈默心里暗叹。 被这么两个美女勾引,男人都会有生理冲动,除非gay和阳痿。 这时,陈默忽然感觉鱼竿猛地一沉。 他手腕一抖,轻轻一提,鱼线绷紧,鱼竿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有鱼了!” 赵小杰连忙跑过来,拿起抄网等待。 陈默也钓过鱼,所以也不紧张,不急不慢地收线,鱼在水里挣扎,溅起一阵阵水花。 过了好一会儿,一条银白色的鱼被拉出水面,足有七八斤重,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石斑!大石斑!” 赵小杰眼疾手快,一抄网将鱼兜住,提上来扔在甲板上。 石斑鱼在甲板上蹦跶了几下,被赵小杰按住,拿在手里。 赵小杰啧啧:“陈医生,您运气真好,一来就钓到大石斑!” “这鱼得有好几斤吧?今晚有口福了!” 第199章 外语好啊!外语得学! 看到陈默上鱼,女生们纷纷围了过来。 林娜弯下腰,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春光,胀鼓鼓的,又白又嫩: “哇!陈医生,您游泳打篮球那么厉害,钓鱼也这么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陈默,再配合她现在的穿着,诱惑力简直拉满。 “运气好,运气好!”陈默移开目光。 赵小杰把鱼放进水箱里,对旁边的船长说道:“拿去烤了!” 船长点点头,提着鱼去了下面的餐厅。 林娜又凑了过来,自来熟的抱住陈默的胳膊,将大胸肌紧紧贴了上来,嗲声嗲气说: “陈先生,我想学钓鱼,你教我钓鱼吧?” 陈默的胳膊紧紧挨在她身上,软绵绵的,就像挨着两团装了水的气球,柔软,有弹性。 作为正常男人,陈默立即起了生理反应。 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 美女+穿着暴露+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陌生美女, BUff叠满! 加上他现在体质高达20点,身体各项需求,简直非人类。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 “不好意思,太热了,我想游泳!” 陈默把鱼竿递给赵小杰,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匀称流畅的肌肉。 林娜的眼神直接黏住了,尤其看到一大坨后,更是咽了口唾沫。 其他女生也看了过来,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的。 “ WOW!陈医生身材真好!” “是啊!比那些健身房的教练还好看。” “好大一坨儿……” 这些人的目光,让陈默直呼受不了,赶忙跳进海里,清醒清醒。 接下来的时间里,玲娜总是找各种借口,故意靠近陈默。 不是想学游泳,就是想学钓鱼,又或者学鉴宝,学赌石…… 总之。 跟想学外语的陈清泉一样,非常好学。 幸亏陈默偷偷潜到海底,悄悄来了……成功进入了圣贤模式,才没有让琳娜得逞。 时间流逝,太阳渐渐偏西,海面上的金光变成了橘红色。 赵小杰看了看时间,宣布返航,游艇掉头,朝港口驶去。 这一天玩得非常尽兴,游泳,钓鱼,飙船,日光浴,烧烤…… 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直到天黑才回。 晚上回到赵家庄园,刘鑫洗完澡,趴在床上,打开抖音,发了一条直播预告。 配了一张陈默在甲板上看海的照片。 逆光,剪影,海天一色,构图极好。 文案写着: 【明天早上,陈默要横渡琼州海峡!全程直播,敬请期待!点个关注,不迷路!】 直播预约刚发出去,评论就炸了。 【陈默要横渡琼州海峡?真的假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默连世界纪录都能破,游个琼州海峡算什么?】 【楼上傻逼吧,那可是琼州海峡,最窄的地方,都要二十几公里,不是闹着玩的!】 【坐等直播,我已经定好闹钟了。】 【陈默这是要把所有游泳成就都刷一遍吗?泳池、公开水域、现在又要横渡海峡?】 【注意安全啊!琼州海峡有洋流,还有水母!水母最恶心了!】 【对啊!被水母蛰一下,会死人的!】 【楼上的别担心,就陈默现在的身家,肯定有专门的保障团队。】 【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明天几点?】 【预告说早上9点开播,8:50就能进了。】 刘鑫翻着评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一条一条地念给陈默听: “老陈,你看看,热度多高,明天这场直播,打赏起码能破亿。” 第二天早上,陈默陪着赵家人吃完早饭,换好衣服,整装待发。 结果刚准备出发,王安国、刘副馆长、李科长三人又来了。 王安国今天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冷厉。 刘副馆长抱着公文包,鼓鼓囊囊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文件。 李科长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红点亮着,神情严肃。 “赵老,打扰了!” 王安国冲赵老爷子点点头,看向陈默,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陈先生,我们今天是代表文物局和博物馆,正式向你下达最后通知。” 刘副馆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放在桌上: “经文物鉴定委员会专家联合复审,确认你持有的那件西周青铜鼎为国家一级文物!” “属于《文物保护法》规定的‘具有重大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珍贵文物’。” “按照法律,此类文物应当由国家收藏,任何个人不得私自占有。” “我们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依法执行。请你配合,将文物无条件上交。否则……” 王安国接过话头:“否则,我们将申请文物执法部门介入。” “根据《文物保护法》第七十四条,非法持有国家一级文物的,由文物行政部门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 “并处以违法所得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会追究刑事责任!” “陈先生,你不是法盲,应该知道后果。” 李科长举起录音笔:“本次谈话全程录音,将作为执法依据。”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赵老爷子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放屁!” “陈医生合法购买的东西,说没收就没收?还有没有王法?” 王安国看向赵老爷子,沉声说道: “赵老,不是我们没有王法,是国宝不能流落在私人手里,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赵老爷子还要说话,陈默抬手制止了。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然后放回桌上。 “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了,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也表个态。” 陈默缓缓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这件鼎,我无偿捐给国家!” 王安国三人听到这话,表情不由一喜,但也感到一丝意外。 真的无偿捐献? 陈默昨天不是很抗拒吗,今天怎么这么配合?不会有猫腻吧? 王安国没有急着高兴,而是沉声问了一句:“捐给哪个单位?” “大安博物馆!” 陈默淡淡道:“我已经和大安博物馆的孟庆山馆长取得了联系,他今天会亲自飞过来,和我办理相关手续。” 王安国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大安博物馆?凭什么?” “凭我是大安人,我捐给我的家乡博物馆,这个理由够吗?” 陈默语气平淡。 “不行!” 第200章 三条线路 刘副馆长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东西在羊城发现,属于羊城文物资源!凭什么捐给大安?你这是恶意转移文物!” 李科长也开口了,声音非常严厉:“陈默,你这是在挑衅我们羊城文物界的底线!” “你信不信,我们一个跨省协查函发到大安,大安博物馆也不敢接你这件东西!” 王安国深吸一口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鼎留在羊城!” “我们会给你最好的展位,你的名字刻在展牌上,永久展示。” “如果你非要送去大安,那就是跟我们羊城文物系统对着干!” 陈默忽然笑了:“您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王安国沉声道。 “忠告?好!” 陈默缓缓道:“这件鼎是我从地摊上,花两千块钱买来的!” “是我一针一针清洗出来的,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认出来的!” “你们没出一分力,没花一分钱,现在跑来跟我谈法律、谈规矩、谈威胁?” 王安国脸色难看,有些哑口无言。 陈默继续道:“东西我已经决定捐了,就捐给大安博物馆!” “你们要是不服,尽管找国家文物局申诉,看他们怎么说。” “要是再敢威胁我,我就把今天的录音发到网上去!” “让全国人民评评理,看看你们几位,是怎么‘依法办事’的。” 陈默看了一眼李科长手里的录音笔:“你录我也录,很公平!” 李科长的脸一下子铁青,手里的录音笔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王安国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想反驳,但他也知道,陈默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理上。 东西是陈默合法购买的,陈默没有倒卖,没有走私,而是主动捐给国有博物馆。 法律、道义、舆论,全在陈默那边。 刘副馆长还不死心,语气软了下来: “陈医生,您再考虑考虑。我们博物馆的条件真的很好……” “不用了!” 陈默打断他,“我已经答应了孟馆长,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事情!” 三个人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非常难看。 王安国收起桌上的红头文件,塞回公文包里,拉链拉得哗哗响。 “行!你行!” 王安国转身就走。 刘副馆长和李科长连忙跟上,很快离去。 …… 三人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陈默今天的计划。 从赵家庄园出来,众人开车前往港口。 昨天被林娜骚扰了,所以今天出发的时候,陈默刻意叮嘱赵少杰,今天不带她出来玩。 所以今天,只有陈默、刘鑫、赵少杰、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几人。 开车到了港口,一艘白色保障船已经停在那儿了,船身上印着“护航者”三个蓝色大字。 船边站着五六个人,穿着统一的橙色救生衣,皮肤晒得黝黑。 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方脸,浓眉,皮肤黝黑。 胳膊比刘鑫大腿还粗,脖子上挂着一只口哨,腰间别着对讲机。 看见赵小杰,壮汉快步迎了上来:“赵少,船和人都到了!” “按您的要求,两条保障船,六名救生员,配备AED、氧气瓶、急救箱。” “导航系统已经调试好了,三条路线任选。这位就是陈先生?” “这位就是陈先生,也是这次横渡琼州海峡的挑战者!” 赵小杰介绍:“常先生,这位是老孙!” “南海救助队的副队长,干了二十年海上救援,经验丰富。” “这次您横渡琼州海峡的保障工作,全权交给他负责。” 陈默跟老孙握了握手:“麻烦了!” 老孙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陈医生,您客气了!” “我在网上看过您游泳的视频,你们的游泳水平,毋庸置疑。” “不过琼州海峡跟湖里不一样,有洋流,有风浪,有水母,所以游的时候要慎之又慎!” 老孙说着,从防水袋里抽出一张海图,铺开拿到陈默面前。 图上用红、蓝、绿三色标出了三条虚线,起终点一目了然。 “陈先生,横渡琼州海峡有三条经典路线,您选哪条?” 陈默看向海图,道:“孙队,麻烦您给具体介绍一下!” 老孙点点头:“第一条,也是最经典的路线,海安镇白沙湾下水,到海口市白沙门上岸。” “直线距离约19公里,但受洋流影响,实际游程通常在25到30公里之间。” “这条路线航道繁忙,货轮多!” “但挑战者最多,成功案例也最多。” “1988年,我国著名游泳健将张健,就是沿着这条路线!” “以9小时12分钟,完成了人类首次横渡琼州海峡的壮举!” “之后的挑战者大多选择这条线。” “第二条,从徐闻县龙塘镇下水,到海口市新埠岛上岸。” “直线距离约22公里,实际游程30到35公里之间。” “这条路线水流更急,对体能要求更高。” “2015年,游泳爱好者李波在此路线创下了7小时31分的纪录!”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不是专业运动员,是个程序员。” “第三条,从徐闻县角尾乡下水,到海口市西海岸上岸!” “这条路线的直线距离约34公里,实际游程41到45五公里。” “也是三条路线中最长、最凶险的一条。” “角尾乡的暗流、西海岸的碎石、沿途的水母群,让无数挑战者折戟。” “截至目前,成功横渡此路线的人数,不超过五十人。” “最近一次成功是在两个月前,一位前国家队退役运动员,用时时42分,最后累得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 老孙抬起头,看着陈默,开口问道:“陈医生,您选哪条?” 陈默的目光在那条绿色线上停了一下:“34公里这条。” 老孙没有意外,但嘴角还是抽了一下: “角尾乡到西海岸。您确定?” “那条线不止长,水流是横向的,你得游出比直线多一倍的距离!” “确定!” 陈默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连普通人都能横渡琼州海峡成功。 他的体质高达20点,是普通人的4倍,还有浪里白条这种神技。 如果这都能失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老孙没有再劝,这些年在海上,他见过太多自信满满的挑战者。 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有的差点把命丢在海里。 眼前这位,能不能游过去,他不确定。 这也不重要。 反正他赚的就是这份钱,只要保证陈默的安全就行。 众人上了船。 保障船不大,但设备齐全,船舱里有休息区,甲板上有瞭望台,船尾挂着两艘救生艇。 船员们各就各位,发动机轰鸣起来。 船头劈开海浪,朝徐闻县角尾乡驶去。 第201章 贝爷看了都得叫大哥 刘鑫早早架好了手机支架,把摄像头对准了海面。 今天刚好是周末,直播间一开,粉丝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100万、300万、500万……短短几分钟,突破了1000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快的几乎看不清画面。 【来了来了!陈默横渡琼州海峡!】 【角尾乡到西海岸?34公里直线?是海里最难的一条线!】 【我百度过了,那条线成功的人不超过五十个,陈默竟然要挑战最难路线,牛逼啊!】 【张健当年游的是白沙门线,9个小时,那已经是历史了。陈默选最难线,有志气!】 【注意安全啊!角尾乡暗流特别猛,还有会蜇人的水母!】 【保障船看起来挺专业的,放心了,坐等陈默刷新纪录!】 【……】 十几分钟后,船在角尾乡附近停下来。 这里没有沙滩,只有黑色礁石和白浪。 海水比其他地方深,像一块深蓝色绸缎,表面看不出凶险。 陈默脱掉外套,换上紧身泳衣,活动着肩膀和脖子,做着拉伸。 活动的差不多了,老孙拿来一个跟屁虫。 “陈医生,按规定,公开水域游泳必须带这个,里面能放补给,饿了渴了自己拿!” “谢谢!” 陈默接过跟屁虫,系在腰上,然后戴上泳镜,从船尾跃入水中。 老孙盯着秒表,按下计时器:“开始!” 船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刘鑫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陈默。 赵小杰、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等所有人也都盯着陈默。 海里不比湖里,海浪要大得多,陈默用的是蛙泳,不是自由泳。 保障船启动,不紧不慢地跟在陈默身后,保持20米的距离。 海水比淡水咸得多,浮力更大,但阻力也更加复杂。 陈默刚游出去几百米,就感受到一股暗流,推着他往东偏。 陈默没有强行对抗,而是调整方向,斜切着暗流,利用水流的力量向前推进。 浪里白条技能,让他对海水的感知,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每一股暗流的方向、力度、变化,都在陈默的掌控之中。 500米,1000米,2000米,3000米…… 陈默的速度稳定得可怕,每一次划水,身体就前进一大截,划水效率高得惊人。 老孙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干了二十年海上救援,亲眼见证过无数次横渡,最快的纪录是那条最难的路线…… 是两个月前,由那位退役国家队运动员创下的时42分。 但陈默的速度,比那个人快得多。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1200万,弹幕快得看不清。 【陈默这速度,是人?】 【你们看他的划水,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像复印出来的。】 【海水跟泳池不一样啊,他怎么能游这么快?这不合理!】 【角尾乡的暗流对他好像没影响。】 3000米,5000米,10公里,15公里…… 陈默没有减速,呼吸依然平稳,划水依然有力,稳定的像机器。 老孙拿起对讲机,对另一条保障船上的同事说了一句: “他的配速,每公里大概13分钟……照这个速度……不到7个小时就能到西海岸!”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声音: “配速13分钟?在角尾乡的暗流里?” 配速13分钟,指游1公里只用13分钟,相当于一分钟游70多米,这个速度太离谱了! 要知道。 这可不是百米冲刺,游的是长途。 一分钟干出70多米,后面还游不游了?体力跟得上吗? 老孙没有回答,他自己也不信,但秒表上的数字不会骗人。 到了后半程,风向变了,海浪从正面打过来,一波接一波。 陈默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划水频率,每一次划水都更强有力。 他的身体在海浪中起伏,像一枚鱼雷,劈开浪头,一往无前。 20点体质让他的身体根本不知疲倦,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游到大约22公里的时候,海水的颜色忽然变成了青绿色。 老孙站在船头,握着望远镜,看见前方海面下有一片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移动。 “沙丁鱼群!” 老孙放下望远镜,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大一群,我在这片海域好几年没见过了!” 话音刚落。 陈默周围的水平面,忽然沸腾了。 银色鱼群从深处涌上来,像一条流动的河流,从他两侧掠过。 成千上万条挤在一起,闪闪发光的鳞片,把海水染成了亮银色。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那片银色的河流,激动的大声喊: “老铁们,你们看到了吗?沙丁鱼群!成千上万条沙丁鱼!老陈被鱼群包围了!” 【卧槽!这么多鱼!这不是特效吧?】 【沙丁鱼风暴!陈默居然游进了沙丁鱼风暴里!】 【陈默也太幸运了,这种场面很多人一辈子见不到一次。】 然后……更炸裂的事情发生了。 陈默忽然停了下来,右手猛地一探,像鹰爪一样插进鱼群。 等他的手从水里抽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条亮闪闪的沙丁鱼。 鱼尾还在拼命甩动,水珠四溅。 紧接着,陈默如法炮制,又抓了一条。 两条鱼在他手里挣扎,鳞片粘在他手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大家愣了一下,不知道陈默要干什么。 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咔嚓一声,一口咬掉了鱼头,然后嚼了几口,咽了下去。 第二口,第三口,不到十秒钟,一条沙丁鱼只剩骨架和内脏。 陈默扔掉鱼骨和内脏,开始吃第二条。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时间,第二条鱼也剩下骨架和内脏。 船上的人全看傻了,这是什么操作? 刘鑫大声叫道:“老铁们……老陈他生吃了两条沙丁鱼!” “活的!刚从海里抓的!生吃!” 【卧槽卧槽!】 【生吃活鱼!陈默是贝爷附体了吗?】 【沙丁鱼生吃其实可以,日本人就吃沙丁鱼刺身……但直接从海里抓起来就咬,这也太生猛了!有寄生虫啊!】 【陈默:我饿了,补充点蛋白质。】 【我看得头皮发麻,但莫名觉得好爽。】 【这才是荒野求生级别的操作!】 【贝尔·格里尔斯看了都得叫大哥。】 【刘鑫你问问陈默,鱼好不好吃。】 【只有我很好奇,他在海里是怎么徒手抓到鱼的吗?离谱!】 【哗众取宠!】 哗众取宠? 还真不是! 高达20点的体质,固然让陈默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 但同样的,他的新陈代谢、能量消耗,要远比常人快得多。 早上吃过早餐后,就滴水未进,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正好遇到沙丁鱼群,顺手填饱肚子。 至于寄生虫什么的,根本不怕。 20点体质带来的强大消化能力,就算石头,也能轻松消化掉。 第202章 富婆:你啥时候跟我求婚? 陈默把鱼骨扔进海里,抹了一把嘴,戴上泳镜,继续往前游。 鱼群渐渐游走,很快消失在海水中,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不知不觉。 只剩最后4公里,陈默忽然加速了。 老孙看了眼秒表,倒吸一口冷气。 游了30公里后,速度不降反升,从13分钟一路压到了11分钟,这是什么怪物体质? 超级赛亚人吧? 渐渐的,西海岸出现在视野里,白色的沙滩,绿色的椰林,隐约可见的建筑…… 岸边聚集了不少人,举着旗子,拿着鲜花,举着手机。 他们是赵小杰提前安排的,还有闻讯赶来的当地居民和游客。 很快,陈默游到岸边,然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上沙滩。 他摘下泳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海。 他征服了琼州海峡,从今往后,成功横渡琼州海峡的名单中,也多了他陈默的名字。 这不算多么了不起的壮举,但也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情。 老孙看着秒表,整个人都傻了。 6小时31分! 34公里直线,加上洋流造成的偏移,实际游程超过42公里。 6小时31分! 比两个月前,那位退役国家队运动员,快了整整两个小时。 比张健当年9小时12分的经典纪录,快了近三个小时。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老孙还是愣在当场,感到难以置信。 他干了二十年海上救援,亲眼见证过无数次横渡,从来没见过这种成绩,太离谱了! 刘鑫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老孙:“孙队,老陈用时多少?” “6小时31分!” 老孙呆呆说道。 刘鑫顿时激动起来,对着镜头大喊: “老铁们!老陈成功横渡琼州海峡!” “用时6小时31分钟!破了纪录!” “角尾乡到西海岸,42公里实际游程,用时6小时31分!”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两千万,弹幕已经看不到画面了。 【6小时31分!42公里!这是人?】 【张健9小时12分,陈默6小时31分,这是什么差距?】 【之前的最快记录是时42分,陈默快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我已经录屏了,这视频我能看一百遍。】 老孙跳下船,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 “陈先生,我老孙服了!您是我见过最强的游泳者,没有之一!” “角尾乡这条线,我送了上百个挑战者,成功的不超过十个!” “您是游得最快的一个,没有对手!”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谢谢。” 赵小杰从船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面旗子,递给了陈默。 旗子上写着“横渡成功”四个大字,是赵小杰昨晚让人做的。 事实证明。 只要这些富二代肯拉下面子,人情世故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谢谢!” 陈默接过来,举在手里,对着刘鑫的手机镜头笑了笑。 【太帅了!】 【恭喜陈默成功横渡琼州海峡!】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不是地球人,要么是赛亚人,要么是氪星人,反正不正常!】 【强烈建议有关部门,对他展开调查,看看他屁股后面,有没有剪掉尾巴的痕迹!】 【陈默!横渡琼州海峡绝对的王者!】 【6小时31分!这个记录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能打破这个记录!】 【神人!】 …… 从海边回来,已经到晚上了,陈默洗完澡,拨了林清音的视频。 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手机一直在响,响了七八次。 视频很快接通,林清音出现在画面里。 “老公,你今天横渡琼州海峡了?” “嗯!” 陈默靠在沙发上:“这边太热了,就和刘鑫去海上玩玩!” “你怎么敢的?” 林清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 “那可是大海!那么宽!那么深!有鲨鱼!有风浪!有水母!你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你跟我商量了吗?提前打招呼了吗?怎么说都不说一声?”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带着哭腔: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从你下水到你上岸,每一分钟我都在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怕你中途没力气了,怕你忽然被鲨鱼吃了,怕你被水母蛰了……你想吓死我吗?” 陈默有些头大,连忙说软话:“这不是怕你担心,所以没说嘛!” “怕我担心?你不说我就不担心吗?” 林清音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 “下次再这样,你信不信我锤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陈默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一直以来,她都是生人勿近的高冷女总裁。 现在忽然和自己红脸,让陈默能感受到,她确实在担心自己。 “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说!” 陈默服了软,然后主动岔开话题:“养颜丸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清音知道陈默在转移话题,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死咬着不放。 隔着手机,说再多也没用,等他回到大安,再好好收拾他。 “样品的事,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再过两天,第一批八白养颜丸的样品就能出来!” 林清音吸了吸鼻子:“到时候你得过来看看,把把关!” 陈默点头:“行!我过两天就回大安,到时第一时间去看。”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事情,林清音的情绪,算是彻底平复。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老公,咱俩领证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啊?” 陈默一愣。 求婚? 当初在民政局门口,两个人是假结婚,领证只是为了应付催婚,谁都没当真。 后来相处下来,假戏真做,感情越来越深,关系越来越好。 但“求婚”这个环节,陈默还真没想过。 都已经领证了,还有必要求婚吗?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陈默挠挠头:“你愿意嫁给我吗?你如果愿意,我就求婚!”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的?你都没求婚,咋知道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陈默有些尴尬:“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仪式?浪漫的?朴实的?还是惊喜的?” 林清音又白了他一眼:“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自己考虑的吗?” “如果我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意思?” “求婚嘛,要的就是惊喜。你都跟我说了,那还叫什么求婚?” 陈默有些无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样? 女人果然麻烦!高冷女总裁也不例外! 林清音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求婚仪式什么的,其实无所谓。”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但婚礼的话,还是要办的……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办婚礼,把我娶回家?” 陈默有些尴尬:“这个我没想过!” “毕竟我才刚离婚,而且,咱俩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 话没说完。 陈默就看见林清音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失望。 就好像……她是鼓足勇气问的,结果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答。 “怎么了?” 陈默小心翼翼。 林清音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有些想你了,你啥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吧!”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也睡觉了!” “晚安!” 第203章 宋家父子! 电话挂了。 陈默看着手机,觉得富婆有些不高兴。 想了想,陈默猜测,可能是刚才婚礼的事情惹她不高兴了。 陈默也很无奈,上一段婚姻把他整怕了,现在都有些恐婚。 而且,离婚还不满三个月,现在就结婚,速度实在太快了。 这个时候。 刘鑫从隔壁卧室溜达过来,穿着一件花睡袍,头发乱糟糟的。 手里拿着手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老陈,你猜我们今天直播,总共收到了多少打赏?” “多少?” 刘鑫把手机怼到陈默面前,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你自己看!” 陈默看向手机。 【直播数据】 直播时长:7小时47分钟 最高在线人数:2180万 总观看人次:1.2亿 新增粉丝:580万 打赏总额:1.86亿元 弹幕总数:4100万条 分享次数:2300万次 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1亿8600万?” “对!就是1亿8600万!” 刘鑫很亢奋:“扣掉平台分成和税费,咱们至少到手七千多万!” “老陈,就这一场直播,七千多万!你游了几个小时,赚的钱够我开几千年诊所!” 他越说越激动:“我拿一成,就是700多万,嘎嘎嘎,好多钱!” “对了老陈,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陈默把手机还给他:“激动有什么用?钱又不能当饭吃!” 刘鑫翻了个白眼:“钱不能当饭吃?你这话说得,我想打你!” “算了,跟你这种有钱人没法交流!” 刘鑫说完,就返回卧室睡觉去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的事。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林清音发来的消息。 【老公,刚才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咱们再办婚礼。】 【就算不办也没关系,咱俩只要好好的,我都无所谓的。】 陈默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不是滋味。 他打了几个字,“我没有不想娶你”,太直白了,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等我回来”,又觉得太敷衍了,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我其实很爱你”,觉得肉麻,又删掉了。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 陈默、刘鑫陪着赵老爷子吃着早餐。 管家从门口走进来:“老爷,宋国良、宋明哲父子俩来了。” 赵老爷子的筷子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给陈医生赔罪的!”管家说。 赵老爷子放下筷子,冷笑一声: “他们还会赔罪?让他们进来。” 管家点头,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宋国良走在前面,宋明哲跟在身后。 宋国良走到赵老爷子面前,拱了拱手:“赵老,打扰了!” 赵老爷子没有起身,也没让座:“宋国良,你来干什么?” “赔罪!” 宋国良转过身,看了宋明哲一眼。 宋明哲不情不愿地往前迈了一步: “陈医生,对不起!上次的事,是我糊涂,不该找人堵您!” 说完,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是50万!您收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您把案撤了!” 赵老爷子看着银行卡,脸色沉了下来,拐杖重重砸向地面: “5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你雇凶伤人,你50万就想摆平?” 宋国良面无表情:“赵老,您别激动!” “这件事是我儿子不对……我认!” “但我们今天来和解,完全是看在您老的面上,否则……” 他嗤笑一声:“就他区区一个网红,我还不至于亲自跑一趟。” 赵老爷子更生气了,怒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宋国良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赵老,我是实话实说。” “他在网上确实有点名气,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算老几?” “我今天来,面子已经给到您了,您要是不领情,那就算了!” 赵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陈默伸手按住他的胳膊。 陈默脸色淡漠:“你们可以走了,这件事,无法和解!” 宋国良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姓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网红,别以为上了几天热搜,被脑残网友吹捧几句,就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我实话告诉你,在这羊城,我宋国良说话还是算数的。”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羊城吃不了兜着走?” 陈默嗤笑一声:“你们可以滚了!” 宋国良的脸色彻底黑了,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收起桌上的银行卡: “行!算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宋明哲冷冷瞪了陈默一眼,跟着离开了。 赵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这宋家父子,太不像话了!” “陈医生,您别放在心上。这种人,总有一天会求到您头上!” 陈默笑着摇头:“老爷子放心,我还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两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陈默心里清楚……他现在还真动不了宋家。 如果是在大安,他可以动用关系,给宋家一点颜色看看。 但这里是羊城,他的手还没伸到这里来。 不过,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时。 手机响了。 陈默拿起来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大安。 “陈医生!是我……孟庆山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已经到羊城了!刚下飞机!你把具体位置再发我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陈默笑道:“孟馆长,您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让司机接您。” “不用不用!” 孟庆山连道:“我自己打车过去快!您等着,我马上到!” “那好吧,我把地址发您手机上!” “好好好!一会儿见!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陈默把地址发过去。 赵老爷子好奇问:“谁啊?这么急?” 陈默笑了笑:“大安博物馆馆长孟庆山,来谈周公鼎的事!” 赵老爷子眼睛一亮:“孟庆山啊,那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当年何尊就是他主持修复的。” …… 另一边。 宋明哲开着黑色奔驰,宋国良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很。 宋明哲忍不住开口:“爸,那陈默不同意和解,怎么办?” 宋国良骂道:“谁让你做事不过脑子?雇凶这种事你也敢干?还留下把柄?废物!” “不过你也别担心,花点钱打点一下,这点小事也就过去了!” “羊城这地方,还没我宋家摆不平的事。” 宋明哲连连点头,刚要说什么,宋国良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宋国良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公,您快回来!老爷子昏过去了!” 第204章 宋老爷子:给我请最好的医生! 老爷子昏过去了? 宋国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慌:“老爷子昨天晚上又去书桓雅苑了,找了两个女明星,还吃了药……” “家庭医生说,可能是晚上好折腾太过,心脏出了问题……说是……说是马上风……” 书桓雅苑,是老爷子专门建的,金屋藏娇的地方。 选美小姐,明星,网红,大学生,医生,大洋马,棒子…… 但凡看得上的,都会收进书桓雅苑。 宋国良额头的青筋暴起,忍不住骂道: “这个老不死的!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对于老爷子,宋国良真是恨得牙痒痒。 年轻时风流成性、好色成性,光娶到家里的老婆就有十三个,外面的更是数不胜数。 现在都七十多了,还收不住性子。 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为此出过很多次事,进过很多次医院。 家里人劝过无数次,没用,根本不长记性,该咋样还咋样,这下好了,又进医院了。 偏偏老不死的,握着股份不放,他们这些子女加起来占的股份,连10%都不到。 剩下的大头都在老爷子手上,所以他即便再折腾、再荒唐,子女们都不敢让他死。 “我这就回去!” 宋国良挂了电话,做着深呼吸。 宋明哲问:“爸,老爷子又咋了?” 宋国良把情况说了一遍,宋明哲听完,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老爷子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70多的人了,就不知道消停点吗?”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回去!” 宋国良瞪了他一眼,“老爷子万一不行了,咱们得守在他身边,否则会出乱子的!” 宋明哲点头。 老爷子几百亿身家,光成了年的子女,就有三十多个,没有成年的更多,都排着队等着分家产。 如果老爷子真有个三长两短…… “开车,快点!”宋国良吼了一声。 宋明哲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加速,朝医院驶去。 宋国良和宋明哲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黑压压的一片,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抹眼泪,有人抽烟,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大声打电话。 哭声、骂声、争论声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锅煮沸的粥。 老爷子今年七十四,娶过十三房太太,外面的女人数不过来。 成年子女三十多个,孙子孙女更是多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全。 平时各过各的,谁也不搭理谁,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凑齐。 今天倒是齐了…… 老爷子要死了,所有人都来了,生怕来晚了分不到钱。 “让一让!让一让!”宋国良推开人群,挤进病房。 病房里,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旁边的监护仪嘀嘀地响,血压低得吓人,血氧饱和度掉到了70。 家庭医生老王站在床边,正在调整输液管,表情凝重。 “王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宋国良的声音有些发紧。 王医生摘下听诊器,摇了摇头: “宋先生,老爷子的情况非常凶险!” “昨晚房事过度,诱发了急性心衰!” “加上他本身就有高血压和冠心病,心脏已经不堪重负!” “现在血压只有70,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肾功能也在恶化。” 老陈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说实话,以目前的医疗条件……基本没救了!” “就算救,也不过是拖时间罢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没救了?你这是什么庸医!” “老爷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没救了?” “就是!换个医生!赶紧换医生!” “老爷子还没有分家产呢,不能死!” “老爷子以前最疼我家萍萍,我家萍萍应该放大头……” “都别吵了!” 宋国良听得头都要炸了,直接吼了一嗓子。 宋国良是老大,也是宋家除老爷子外,地位最高,分量最重的。 他的话,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他。 宋国良深吸一口气,看着王医生: “王医生,有办法让我爸醒过来吗?哪怕只是暂时醒过来,说几句话也行。” 王医生想了想:“用强心剂和呼吸兴奋剂,可以让老爷子短暂恢复意识。但……” 他犹豫道:“这么做会加重心脏负担,可能会加速病情恶化。” 宋国良咬了咬牙:“都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哪管得了那么多?用!现在就用!” 其他人也都没意见,老爷子还没分家产呢,可不能死了。 “好!” 王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支针剂,缓缓推进输液管里,又拿出另一支,推进去。 然后打开氧气面罩,罩在老爷子口鼻上。 不到两分钟,监护仪上的波形开始变化,血压慢慢回升,血氧从70升到了80。 没过多久。 老爷子眼皮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三十多个子女和孙辈一拥而上,把病床围了个水泄不通。 “爸!您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爷爷!您可算醒了!” “老爷子,您吓死我们了!” “爸,这是你孙子萍萍,你看看他……” 七嘴八舌,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 老爷子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嗬”,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都别吵了!”宋国良又吼了一嗓子。 病房里安静了,宋国良凑到床前,把耳朵贴在老父亲嘴边。 “给我……请最好的大夫……一定要给我治……我不能……” 老爷子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宋国良听得嘴角抽搐,都这样了,还不想死,还想治? 问题是怎么治? 这里是羊城最好的医院,王医生也是心内科的专家,他们都说了没救,还能找谁? 所有人面面相觑,病房里又安静了。 这时,一个年轻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要不找陈默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老二宋国栋的小儿子,宋明舟,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陈默是谁?” “我知道,就是网上那个神医!” “我也知道他,治好了好多疑难杂症,我在斗音上刷到过!” 第205章 快!去请陈默! 宋明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声反驳: “什么神医?一个哗众取宠的网红而已!骗骗那些脑残网友也就罢了,你还真信?” 宋明舟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大哥,你说网友脑残?那赵老爷子也是脑残?赵家上下都是脑残?” 宋明哲语塞。 赵老爷子可不是脑残,那是老狐狸! 宋明舟继续说:“我听说,陈默这次来羊城,就是专门给赵老爷子治病的。” “赵老爷子脑瘤,已经昏迷不醒了!” “陈默去了三天,肿瘤缩小了95%!” “这事张明远教授亲眼见证的,现场还有好几个医生作证。” 宋明哲脸涨得通红:“都是子虚乌有的谣言!谣言你也信?” 这时,王医生忽然开口了:“宋公子,这事我也听说过!” “陈默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针灸疗法,他们说叫‘引邪外出’。” “张教授还说,他行医快四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手段。” 宋明哲的脸色更难看了,反驳道:“那……那也是个案,不代表能治好老爷子!” 宋明舟打断他:“大哥,我只是就事论事,你激动什么?” “我们说的是请陈默来给爷爷看病,又不是让你去给他磕头。你拦什么?” 宋明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够了!” 老爷子转动眼睛,看向王医生:“给张明远打电话,问他!” 宋老爷子平时不上网,不知道陈默是谁,但他知道赵老爷子。 俗话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宋老爷子和赵老爷子斗了一辈子,从生意场到生意场外,从年轻斗到年老,谁也不服谁。 宋老爷子很清楚,姓赵的有多精明。 那个老东西能把陈默当成座上宾,陈默就一定有过人之处。 宋明哲的脸一下子白了:“爷爷……” “打!” 老爷子吐出一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我这就打!” 王医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张明远的号码,打开免提,手机响了两声,接通了。 “张主任,我是王有才,打扰了……想跟您核实一件事!” “你说!” “网上那个陈默陈医生,给赵老爷子治病的事,是真的吗?” 张明远道:“是真的!我亲眼见证,亲耳所闻,亲手做的检查!” “赵老爷子颅内病灶,缩小了95%以上,现在人已经清醒了,能下床走路遛弯儿了!” “陈医生的医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没有之一!” “谢谢张主任!” 王医生挂了电话。 宋明舟看着宋明哲,嘲讽道:“大哥,听到了吗?张明远教授说的,不是我编的吧?” 宋明哲咬着牙,不说话,无力反驳。 宋明舟转向其他人:“我觉得完全可以请陈默过来,给爷爷看看,万一能治好呢?” “就算治不好,试试也无妨。”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等死强。” “必须治!老爷子现在还不能死……” 病房里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去请陈默!” 老爷子说。 宋国良和宋明哲站在原地,都没动。 宋明舟看着宋明哲,忽然笑了: “大哥,你该不会真得罪陈默了吧?之前壹号公馆的事,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宋明哲猛地转过头,瞪着宋明舟:“宋明舟,你给老子闭嘴!” 老爷子撑起身子,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到底怎么回事?说!” 宋明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把壹号公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宋明哲怎么在品鉴会上拿假汝窑炫耀,怎么被陈默当场拆穿,怎么恼羞成怒。 当天晚上雇了十几个人在半路堵陈默,要打断人家的腿。 后来闹到治安局,宋明哲被保释出来,今天早上还去赵家赔罪,被人家赶了出来。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摇头,有人小声嘀咕“丢人”。 宋国良的脸黑得像锅底,宋明哲脸色难看,拳头攥得紧紧的。 老爷子听完,指着宋明哲,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畜生!” “爷爷,我……” “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陈默给我请来!如果请不来,你就给我滚出宋家!一分家产都休想拿走!” 老爷子忽然大声吼道,声音沙哑,额头青筋暴突,怒不可遏。 宋明哲的脸彻底垮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明舟看着宋明哲,嘴角带着一丝笑: “大哥,要不要我替你去请?我怕你去,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你闭嘴!我的事儿轮不到你操心!” …… 赵家庄园。 陈默收了针,用酒精棉一根一根擦干净,放回紫檀木针盒里。 “老爷子,这是最后一次针灸了!” 陈默把针盒收好:“从今天起,不用再扎了,以后按时吃药,固本培元就行。” 赵老爷子摸了摸后脑勺,又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睛亮得不像一个九十三岁的老人: “陈医生,您说不用扎了,我这脑袋瓜子是真的全好了?” “自然!” 陈默笑了笑:“您要是不放心,改天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信!陈先生您说的话,我全信!” 赵老爷子拍了拍扶手,声音洪亮,然后看了赵国安一眼。 赵国安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这是我爸的一点心意,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 陈默没有接:“老爷子,之前已经给了一千万,足够了!” “那不一样!” 赵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郑重,“之前那钱,是救命钱!” “您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那是救命之恩,今天是治病钱!” “您辛辛苦苦给我扎了这么多天的针,把脑袋里的瘤子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是另一码事,不能混着算!” 陈默还要推辞。 赵老爷子把银行卡塞进陈默手里,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松: “陈医生,您要是不收,老头子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您就当是成全我,收下吧!” 盛情难却,陈默这一次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老爷子了!” 他也明白赵老爷子的心思……无非是想多花钱,然后拉拢他。 这是人之常情,陈默也乐于被拉拢。 人脉资源……不就是你用,我用你,大家互相利用,互惠互利。 赵家在羊城的根基深厚,家大业大,以后说不定就用得上。 赵老爷子笑了:“这就对了嘛!”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宋国良和他儿子又来了!” 第206章 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赵老爷子闻言,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们还来干什么?给我赶出去!赵家不欢迎他们!” 管家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道:“老爷,这次不太一样!” “他们好像真是来赔罪的,还提了不少东西,您看……” “赔罪?” 赵老爷子皱眉。 赵国强压低声音:“爸,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宋家老爷子今天早上被送进ICU了!” “听说是昨天晚上点了两个女明星,吃了药,玩得有点疯……心脏出了问题!” “他们现在过来,多半是为了这事!” 赵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个老东西进ICU了?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哈哈哈!” 赵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个狗东西,我就知道他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 “七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收性子,活该!” “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次能放出什么屁!” 不多时,宋国良和宋明哲走了进来。 父子俩手里各提着两个礼盒,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个人走到客厅中央,宋国良看了陈默一眼,弯下腰,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上次的事,是我宋国良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今天特地来赔罪,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宋明哲也跟着鞠躬:“陈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找人堵您!求您原谅!” 赵老爷子双手搭在拐杖上,看着这对父子,嘴角挂着冷笑: “哟,宋国良,你不是挺横的吗?” “怎么,现在这脸突然就不值钱了?” 宋国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硬是压住了火气,陪着笑脸: “赵老,早上是我糊涂,是我嘴欠,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赵老爷子哼了一声,没给好脸色:“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 “是是!” 宋国良看向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陈先生,这是一点心意,500万!” “之前的事,是明哲不对,我替他向您道歉。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把治安局的案给撤了?” 陈默看了一眼那张卡,没有拿:“宋总,您来就是为了撤案?” 宋国良搓了搓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这是1000万,我父亲今天早上突发急病,住进了ICU!”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想请您过去看看,您要是能治好我父亲,我宋家必有重谢!” 听到这话,赵老爷子冷笑一声: “宋国良,你们宋家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欠你们的?” “打人的是你们,骂人的是你们,现在求人的还是你们……这好事儿全让您家占了?” 宋国良咬了咬牙,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陈先生,这也是1000万,加上刚才的1500万,一共2500万!” “您要是嫌少,您开个价,五千万,一个亿,您说个数,我宋国良砸锅卖铁也凑给您!” 陈默伸出手,把两张支票推了回去。 “我这个人向来有话说话,明说了吧,钱不会要,案不会撤,您父亲的病,不会治!” 宋国良脸色一变,心头涌起怒火。 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陈默居然还不给面子,岂有此理! 宋明哲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默看着他,嗤笑一声:“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发动你宋家的关系,直接搞死我?” “你要是有这个能耐,尽管放马过来!” “如果没有,就他妈给我乖乖闭嘴!” “实话跟你说吧,我可以治任何人!” “但唯独你们宋家,就算死光了,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你信不信……” 宋明哲脸色铁青,指着陈默,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闭嘴!” 宋国良低声呵斥,然后把支票收起来,塞回口袋,转身就走。 他已经低声下气了,可陈默不给面子,那就没有办法了。 还不如赶紧离开,免得继续丢人。 “你给我等着!” 宋明哲撂下这句狠话,跟着离开了。 赵老爷子哼了一声:“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陈先生,您做得对!这种人,就不能惯着!您等着吧,他们宋家还会来的!” “宋思宏那老东西惜命的很,既然知道您能治他的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手的!”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来也不去!” “话不能这么说!” 赵老爷子意味深长道:“万一这宋家把您抬到天上去呢?” …… 宋国良和宋明哲回到医院,看见他们进来,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样?请到人了吗?” “那个陈默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来?” 宋国良脸色非常难看,一言不发,挤开人群,走进了病房。 老爷子睁开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样。 “没请来?” 宋国良连忙上前一步:“爸,那个陈默不识抬举,我们……” “没请来?” 老爷子冷冷道。 “没有!” 宋国良低下头。 “两个废物!你们父子俩都是废物!” 老爷子撑起身子,虽然虚弱,但眼里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烧成灰: “连个人都请不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还有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 “爷爷,我……” “闭嘴!我不是你爷爷,你是我爷爷!” 老爷子怒不可遏,大声道:“来人!” 两个保镖从门口走进来,垂手而立。 “把他的腿给我打断!现在!立刻!” 宋老爷子指着宋明哲,怒火喷涌。 宋明哲的脸一下子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 “爷爷!您说什么?您要打断我的腿?我是您孙子啊!” 宋国良也慌了,连上前拦在儿子面前: “爸!明哲是您孙子,您怎么下得去手?” 老爷子冷笑:“孙子?我上百个孙子,这个畜生算老几?” 换作平时,老爷子不会做出这种事。 虽然他风流成性,也不爱子女孙辈,但也不至于打断孙子的腿。 但今天不一样……他马上就要死了! 他都要快死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只要能活命,别说是孙子的腿,就是让他亲手砍了儿子的头,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愣着干什么?” 老爷子看着那两个保镖,声音冷得像冰:“还不快动手?” 第207章 签合同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知道老爷子不是开玩笑,不敢怠慢。 架住宋明哲,拖着他往外走。 “爷爷!爷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我现在就去给陈默赔罪,把他请过来给您治病……” 宋明哲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求饶。 他是彻底慌了! 宋国良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爸,明哲可是你的孙子,你就不能给他机会吗?” “给他一个机会,谁给我机会?” 老爷子冷冷道:“我要死了……马上就死了,谁给我机会?”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好继承我的家产?告诉你……休想!” 宋老爷子咳嗽一声:“我要是死了,你休想拿到一分钱!” “……” 宋国良语塞。 宋明哲被拖出病房,走廊里的宋家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 不多时。 “啊……”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听得走廊里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老爷子真的让人打断了宋明哲的腿。 这让很多人对老爷子的认识更加深刻。 老爷子面色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随即看向二儿子宋国栋。 “老二!” 宋国栋往前迈了一步,欠身道:“爸!” “带着这个畜生……立刻去赵家!” 老爷子咬牙道:“无论如何,把陈默给我请回来……他要是不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宋国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的爸!” 然后出了病房,找到大侄子宋明哲。 大侄子的两条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疼得脸色惨白。 宋国栋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带上他跟我走!” “是!二少爷!” 两个保镖架起宋明哲,像抬一袋货物一样,朝电梯走去。 …… 赵家庄园。 客厅里茶香袅袅,陈默、刘鑫陪着赵老爷子,在客厅品茶。 其实陈默本打算出去的,但孟庆山要来,只能先等他过来。 半个小时后,孟庆山来到赵家庄园。 “陈先生!” 孟庆山一进门就大步流星走过来,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 “终于见到您了!我在飞机上坐立不安,恨不得飞过来!” 陈默笑了笑:“孟馆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孟庆山松开手,又转向赵老爷子,双手抱拳,微微欠身: “赵老,打扰了!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今天终于见着真人了!” 赵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孟馆长客气了!坐,坐下说!” 孟庆山在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陈先生,这是借展合同草案,我让馆里法务连夜赶出来的!” “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您尽管提……咱们再改!” 孟庆山指着合同上的条款,一条条解释: “永久借展,所有权还是您的,任何时候您想取回,我们无条件配合!” “展品标签上会注明‘陈默先生永久借展’,您的名字会跟何尊放在一起。” “展出期间,所有保护、修复、研究费用由我们承担。” “另外,我们还会设立一个‘周公鼎保护与研究专项基金’,初始资金由我们馆里出,您不用操心。” 陈默接过合同,翻了几页。 法律条款他看不太懂,但他看懂了孟庆山的诚意…… 这份合同上每一个字都在说:您放心,东西还是您的! 这就让人很舒服了,感受到了尊重。 陈默放下合同,笑着道:“孟馆长,这份合同我很满意,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孟庆山正色道。 陈默脸色认真:“周公鼎放在大安博物馆,我放心!” “但我有一个条件……无论什么情况下,未经我的书面许可,这件鼎不离离开博物馆一步!” “换言之,不能外借,不能巡展,不能以任何理由运出博物馆!” 孟庆山愣了一下,然后郑重点头:“陈先生,您尽管放心!” “这一点,我代表大安博物馆向您保证……周公鼎到了我们馆,就是镇馆之宝!” “没有您的许可,谁来了也借不走!” “省领导来也不行,国家文物局来也不行,我说话算话!” 陈默微微颔首:“好!那我信您!” 孟庆山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当场手写了一条补充条款,盖上了公章,递给陈默: “陈先生,这是补充协议,您收好!”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到桌上。 然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陈先生,东西在哪儿?我能看看吗?”孟庆山有些迫不及待。 陈默看向刘鑫:“老刘,把东西拿过来给孟馆长看看!” “好好!” 不一会儿,刘鑫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 他把锦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西周青铜鼎静静躺在里面,通体青绿,三足两耳,纹饰精美。 内壁的铭文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孟庆山立即凑上前,弯下腰,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唯王五年,周公拜手稽首,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念完之后,孟庆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紧接着流了出来。 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泪水,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周公……中国……” 孟庆山声音哽咽:“陈先生,您知道这件东西对我们大安博物馆,意味着什么吗?” “何尊就在我们那儿,何尊上说‘宅兹中国’,是‘中国’二字最早的出现。” “现在这件鼎来了,也是‘中国’,而且是周公亲自铸造的!” “两件国宝,放在一起,相得益彰,不亚于镇国之宝!” 孟庆山握着陈默的手,攥得紧紧的: “陈先生,等您回大安,我们一定要办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 “规格最高的那种……省市领导、文博界专家、各大新闻媒体,都请来!” “我们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周公鼎回家了,回大安了!” 陈默有些惊讶:“孟馆长,这些仪式就不必了吧……” “要的!一定要的!而且要大办!” 孟庆山打断他,语气坚决不容商量: “陈先生,这不仅是您个人的荣誉,也是大安博物馆的荣誉,更是大安的荣誉!” “您大可放心,所有费用我们出,您只需要露个面就行!” “孟馆长说的对!” 赵老爷子笑着点头:“国宝回家,是大喜事,应该办,陈先生,您就别推辞了!” 陈默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 孟庆山露出笑容,依依不舍的看着周公鼎,然后站起身: “陈先生,周公鼎就先放在您这里!” “我们召开欢迎仪式的时候,您把它带过来就行!” “一定!” 陈默郑重点头。 第208章 陈默vs库里 孟庆山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人来了。 而且这次来的人,有些出乎意料。 管家从门口进来,面色有些古怪:“老爷子,又来人了!” “说是市体育局的,还有什么即梦体育公司的,想见陈先生。” 赵老爷子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体育局?即梦体育公司?他们找陈先生干什么?” 赵老爷子看了陈默一眼,陈默也面露疑惑,不知对方来意。 “让他们进来吧!” 赵老爷子挥挥手。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体制内的。 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 “赵老,打扰了!” 中年人微微欠身,然后转向陈默: “陈默陈先生?我是羊城体育局的副局长,姓刘,刘志远!” “这位是即梦体育文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小周。” 陈默跟他们握了握手:“刘局长,周总,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刘志远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陈先生,是这样的!” “您在游泳方面的天赋,我们都看到了!” “横渡琼州海峡、打破100米自、1500米自由泳世界纪录!” “这些成绩放眼全球,都是顶尖的。” “我们这次来,是想邀请您加入羊城市体育游泳队,代表羊城参加全国比赛……” 陈默无奈道:“刘局,谢谢您的好意!” “但我不是职业运动员,也没有加入专业队的打算,抱歉!” 刘志远似乎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笑了笑说道: “那真是太遗憾了!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在赛场上大放异彩,为国争光的!”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们也不好强求!” 刘志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陈先生,我们来找您还有另一件事!” “今晚,我们羊城要举办一个‘星街战暨NBA球星季’活动。” “邀请了几位NBA现役球星来参加!” “包括斯蒂芬·库里和德雷蒙德·格林。” “活动期间,有个球星互动环节!” “我们想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跟库里和格林打一场表演赛!” 刘鑫正在旁边喝茶,听到“库里”两个字,差点喷出来: “斯蒂芬·库里?金州勇士的库日天?” 小周笑着点头:“对,就是他!还有追梦格林,都是现役!” 刘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转过头看着陈默,目光直勾勾的: “老陈!库里啊!和库里一起打球?” 陈默喝了杯茶,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以前也看NBA,上大学的时候,正是库里崛起的那几年。 日天的三分球,两个MVP,4个总冠军,他是亲眼见证过的。 那时候翘课都要看,和大学室友一起看,甚至在食堂看。 但进了社会,工作这么些年,早就过了看NBA的年纪。 现在NBA球星站在面前,也很难起波澜。 疯狂追星? 不存在的! 刘鑫很激动:“老陈,那可是库里啊!” “你想啊,要是你和库里打球,一场直播下来能赚多少钱!” 陈默心里一动。 上次直播和大安私募打球,光直播打赏就超过了2000多万。 如果和库里来一场球,打赏绝对更多。 陈默有些心动,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不是? 而且,陈默也想试试,自己现在的篮球水平和NBA顶级球星相比,到底怎么样? 由于伤病和年纪,库里这两年有所下滑。 但也处于巅峰尾巴,实力毋庸置疑。 用库里来做参照物,无疑非常合适。 “行!” 陈默同意了。 小周大喜过望,连忙站起来:“陈先生,太感谢您了!” “活动就在今天晚上,羊城体育馆。我们派专车来接您……” “不用!” 陈默摆了摆手:“我自己过去,开赛之前,我会准时到!” “好好好!” 小周连连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贵宾券,双手递过来: “陈先生,这是入场券,您到了打我电话,我出来接您!” 陈默接过券,看了一眼,揣进口袋。 刘志远和小周达到目的,高兴离开了。 刘鑫掏出手机,打开斗音,发了一条直播预约,配了段文字: 【今晚,羊城体育馆,陈默vSNBA超级巨星斯蒂芬·库里!全程直播,点击预约不迷路!】 直播预约发布不到五分钟,预约人数就破了十万,评论区炸了。 【卧槽!斯蒂芬·库里?真的假的?陈默要跟库里打篮球?】 【斯蒂芬·库里!那可是我的青春啊!】 【预约了预约了!今晚不加班,就守着直播间,必须看。】 【库里可是NBA球星,陈默这次悬了。】 【悬什么悬?陈默什么时候输过?】 【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让粉丝失望过!】 【楼上的太自信了!我承认陈默打球厉害,但仅限于野球场。 和真正的NBA球员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看着吧,库里打陈默,跟打孩子差不多!】 【虽然我是陈默的粉丝,但必须承认,业余的就不要碰瓷专业的了,不是一个量级!】 【已经定好闹钟了,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陈默要是能把库里防住,我直播倒立洗头+吃屎一整年。】 【楼上的,我截图了,你别反悔。】 刘鑫翻着评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啧啧,老陈,你看看这热度,预约十分钟破了二十万。” “今晚这场直播,打赏起码得翻倍!”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信心赢吗?” “别输的太难看啊,不然会很没面子!” 陈默想了想:“没打过,不知道,至于面子……输了也正常,人家毕竟是NBA球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默不觉得会输。 高达20点的体质,让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超越了人类极限。 弹跳、速度、力量、耐力、体力……每一项都远超常人。 再加上“篮球之神”这种BUG级技能。 投篮、运球、传球……无所不能。 要是连一群普通人都赢不了,陈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库里是NBA超级巨星不假,但归根结底,依旧属于正常人范畴。 赵小杰笑道:“陈先生,我们今天晚上都去给您捧场!” 赵小雨、赵小萌和赵小瑶也跟着点头,眼睛亮亮的。 第209章 恐怖的人气 晚上七点。 羊城体育馆。 灯光把整座场馆,照得亮如白昼,外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到处是举着球衣和应援牌的球迷。 库里不愧是国内人气最高的NBA球星!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球迷和粉丝,把体育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金州勇士的旗帜,还有人穿着库里的30号球衣,背着同款书包…… 一眼望去,体育馆外面是蓝色的海洋。 在这种情况下,陈默这个新晋崛起的网红,显得无人问津。 一路走来,没几个人认识,也没人关注。 这也正常。 再红的网红和明星,粉丝群体终究只是少数,不要指望走在大街上,人人都认识你。 而今晚不一样。 今晚来体育馆的,全是库里的粉丝。 所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是库里的主场,大家都认识他。 陈默、刘鑫、赵小杰、赵小雨等人从VIP通道进了场馆,跟着工作人员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不是很大,但设施齐全,沙发、茶几、饮水机、电视。 墙上挂着这次活动的海报,是库里和格林的合影,旁边写着“星街战·NBA球星季”。 小周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看见陈默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陈先生,来了!快坐,快坐!” 他招呼陈默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开始介绍今晚的流程。 “陈先生,今晚的活动分为两个环节!” “第一环节是三分表演赛,您和库里一对一,各投三十个球,比谁进得多。” “第二环节是2 v 2表演赛,分成两队……库里队和野球队!” “库里队是库里和德雷蒙德·格林,野球队是您和路人王王健!” 刘鑫在旁边插了一句:“王健?那个在网上很火的路人王?” “对!就是他!” 小周笑道:“我们特意邀请的,技术很好,能跟陈先生配合!”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九左右,穿着一件黑色运动T恤,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脸上带着笑,步伐轻快。 “哇哦~陈先生!终于见到您了!” 年轻人不等小周介绍,主动伸出手,热情得像见了老朋友: “我叫王健,打篮球的,您上次跟朱琦和王磊那场比赛,我看了三遍!太牛逼了!” “那个隔扣朱琦的球,我反复看了几十遍,学都学不会!”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笑了笑:“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王健连连点头:“陈先生,您放心,今晚我全力配合你!” “互相配合!” 休息了二十分钟,工作人员进来通知,其他活动环节已经结束了,陈默可以入场了。 陈默换上工作人员准备好的球衣……黑色,背面印着“CHEN”和“1”号。 王健也换上了同款球衣,号码是7号。 两个人走出休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球员通道入口。 霎时间,嘈杂的人声从外面涌进来,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陈默走出通道,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观众席上人山人海,坐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举着荧光棒,有人挥舞着旗子,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刘鑫跟在身后举着手机,显得非常亢奋: “今晚人太多了!不愧是库里啊,这排面……拉满了!” 这个时候,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球场中央,声音洪亮: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星街战·NBA球星季,最后一个环节!” “今天晚上,我们十分荣幸的邀请到了几位重磅嘉宾……”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声音,大声道: “首先,让我们欢迎……曾经在野球场上,单场砍下173分的网络神人……陈默!” 陈默深吸口气,跑出球员通道进入场中,朝周围观众挥了挥手。 看台上响起七零八落的欢呼声,现场有不少人是陈默的粉丝。 主持人等欢呼声稍歇,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八度: “接下来……是六届NBA全明星,两届常规赛MVP,四次NBA总冠军,历史三分王……斯蒂芬·库里!” 全场瞬间炸了。 欢呼声、尖叫声、掌声混在一起,震得体育馆的顶棚都在颤。 灯光闪烁,大屏幕上出现库里的脸,标志性的娃娃脸,看着比电视上还年轻。 库里从球员通道跑出来,双手举过头顶,一边跑一边跟看台上的球迷击掌。 德雷蒙德·格林跟在后面,咧着嘴笑,挥舞着长臂,像个大猩猩。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一直追着库里。 直播间里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库里这排面,太恐怖了!陈默在人气上压根没法比啊!】 【正常,库里是MVP级别的超巨,加上他对中国球迷一直很友好,自然受欢迎。】 【这不废话吗,今天到现场的都是库里的球迷,这里相当于他的主场,他当然受欢迎!】 【比不了呀!库里毕竟是NBA巨星,而陈默只是个网红,而且崛起不久,人气比不过库里太正常了!】 【库里跑过来的时候我哭了,我的青春啊,好想去现场。】 库里和格林在球场中央站定,主持人又介绍了几句,然后宣布今晚的三分大赛! 规则很简单: 两个底角、两个牛角、一个弧顶,五个点,每个点六个球,一共30个,进得多的人赢。 库里先投,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球,拍了拍,站在左侧底角。 他看了一眼篮筐,直接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打板入筐。 第二个,空心。 第三个,空心。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六个全进。 左侧牛角,六个进了五个。 弧顶,六个进了六个,有一球是花球,算2分,这一轮他拿了7分。 右侧牛角,六个进了五个。 右侧底角,六个全进。 30个球,他投进了28个,其中两个花球,总分30分。 满分34分,库里得到30分。 库里摇摇头,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但看台上的欢呼声更加热烈,现场球迷甚至集体亢奋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都在发抖: “30个球,28中,30分!这就是历史三分王的实力!” 看台上掌声雷动。 库里把球递给工作人员,走回场边,和格林击了一下掌。 格林拍着他的肩膀,咧着大嘴笑着,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库里笑笑,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陈默!” 第210章 30投全中 主持人一挥手,灯光打到陈默身上。 陈默走上球场,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球,站在左侧底角。 看台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球场,直播间里的弹幕又刷了起来。 【陈默和库里同框了!我的天,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陈默的三分命中率,野球场是百分百,但跟库里比……不好说。】 【库里是NBA历史三分王,陈默怎么能比?肯定库里赢。】 【不一定,陈默的三分球命中率可是100%,这个人有点神,不能用常理判断。】 【那是对业余选手,对上NBA球星,他会被打出屎来的。】 【陈默加油!干掉库里!你是最棒的!】 【楼上的你别盲目自信,库里是神,陈默再厉害也是人。】 陈默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出手。 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第二个,空心。 第三个,空心。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6个全进。 左侧牛角,6个全进。 弧顶,6个全进。 右侧牛角,6个全进。 右侧底角,6个全进。 30个球,30投全中,花球全部命中,满分34分,他得了34分。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都变了调:“30投全中!满分34分!陈默……赢了!” 看到这一幕,看台上的观众都有些惊叹。 现场大多数人不认识陈默,就算认识,也仅仅当他是个网红。 谁能想到,陈默这个无名小卒,竟然30投全中,比库里还厉害。 “30投全中!这家伙有点东西啊!” “他谁啊?” “他叫陈默,是个网红,医术很厉害!” “陈默?网上最近很火的那个?” “就是他呀?没想到篮球这么好!” “运气好罢了!” 库里看着陈默,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但也仅此而已。 他这次来华做活动,一是为了巩固人气,二是宣传新球鞋。 至于活动什么的,纯粹是玩玩而已。 30投全中,那又怎么样呢?顶多准一点,反正打不了NBA! 陈默把球递给工作人员,回到场边。 刘鑫直播间。 【30投全中!我操!陈默牛逼啊!】 【牛逼!历史三分王都输给他了!】 【我就知道陈默的投篮绝对牛逼!】 【30投全中!这可不仅仅是运气!】 【楼上的别吹,库里今天明显没认真,你看看他出手多随意。 陈默也就运气好,待会儿真刀真枪打,他会被打出屎来。】 【就是就是,三分大赛是表演,2v2才是真本事。陈默一个业余的,能跟库里格林打?不被打出屎来算我输。】 【运气?投进一个是运气,30个全部投进,也是运气吗?楼上的是傻逼吗?】 【我相信陈默!他从来没输过!】 【楼上的你们清醒一点,库里是NBA超巨,格林是DPOY,你拿一个网红去比?】 【不管怎么说,这一局总是陈默赢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各位观众!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2V2表演赛!” “首先,有请库里队……斯蒂芬·库里!德雷蒙德·格林!” 库里和格林走上球场,库里冲看台使劲挥手,显得非常热情。 在NBA众多黑人球星中,库里算是情商和智商比较高的,所以懂得笼络中国球迷的心。 这一点,是大多数情商很低,智商很低,不,压根没有智商的黑人球员不能比的。 格林拍着胸脯,咧着大嘴,呲着大白牙,喊着“Let‘S gO”。 “接下来,野球队……陈默!王健!”主持人高声大喊。 刘鑫握着手机,冲陈默激动大喊:“老陈加油啊!干他丫的!” 陈默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和王健走上球场。 王健明显是见过大场面的,所以并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 刘鑫直播间。 【开始了开始了!终于要开始了!】 【好激动!】 【陈默终于要现出原形了!那些脑残粉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们的主人要被打出屎了!】 【楼上的别狂!谁输谁还说不定呢!】 【要我说,陈默就不应该参加这种活动,他一个业余的,还想碰瓷人家专业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陈默加油啊!别输的太难看就是胜利!】 【普通人和NBA球星之间,终究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差距!】 【陈默站在普通人中间,个子挺高的,但和库里格林一比,身高完全不占优势啊。】 【这场球不好打!别输的太难看!】 主持人继续说:“比赛规则:先得100分的队伍获胜,不限时间,全场进攻!” 陈默、王健、库里和格林来到中圈站定,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格林凭借身高优势,轻松拨到球,球落在库里手里。 库里队先攻。 库里运球过半场,王健上前防他。 库里一个简单的胯下换手,就晃得王健重心偏移。 库里顺势从右侧突破,王健拼命追赶。 但库里的速度比他快了一个档次。 杀进内线,陈默从侧面协防,库里没有贪功,一个击地传球,把球给到顺下的格林。 格林接球,面对空篮,双手暴扣。 0比2。 格林落地后冲着陈默吼了一声,拍了拍胸脯,眼中满是挑衅。 “啊啊啊!” 现场球迷沸腾,欢呼声如雷鸣滚滚。 野球队进攻。 王健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陈默,格林立刻贴了上来。 他的防守面积大得吓人,长臂一挥,几乎遮住了整个传球路线。 陈默没有急着突破,压低重心,左手运球,身体微微前倾。 格林伸手掏球。 陈默背后运球,球从左手换到右手,身体同时向右一探,格林的重心跟着移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陈默一个大幅度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拉回左手,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向左路……交叉步变向,快如闪电。 格林被晃得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陈默瞬间从他身边掠过,杀进内线。 库里补防,陈默直接收球,起步,在空中与库里正面碰撞。 别看库里长着娃娃脸,像个小学生。 但他的核心力量不但是勇士最强的。 甚至在NBA联盟也是排在前列的。 然而当两人撞在一起后,库里愕然发现,自己像撞在一堵墙上,然后被撞飞了。 陈默在空中换手拉杆,轻轻一挑…… 球打板入筐。 2比2。 第211章 隔扣格林 看台上一片惊呼。 在很多不看球的云球迷眼中,NBA巨星对普通人,还不是武松打金莲,手拿把掐? 结果陈默1打2,不仅成功了,还进球了,这他妈不合理。 “这家伙有点东西!刚刚那个过人有点儿帅!” “运气吧!才进了一个球而已!” “这只是表演赛,库里和格林都没认真,让他捡了一个而已!” 库里落地后愣了一下,略微有些惊讶。 观众以为是运气,他却意识到陈默不简单。 陈默看着瘦瘦弱弱的,个子也不高,可谁能想到,力量这么强。 有些小瞧他了! 格林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个非常狂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陈默放在心上。 甚至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打这场球的。 可谁能想到,被陈默过了个干干净净。 太没面子了! 格林暗暗咬牙,下个回合,一定要给陈默好看,挽回面子。 库里队进攻。 库里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三分。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2比5。 全场沸腾。 库里一边往回跑,一边冲陈默眨了眨眼。 陈默笑了笑,也没在意,从王健手中接过球,运球过半场。 格林这次直接贴了上来,手不停地掏球,嘴里还喷着垃圾话。 工作这些年,陈默英语忘得差不多了,但也能听个大概。 格林无非是说他上个球运气好,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陈默没有理会,王健提上来掩护。 格林被王健挡住,陈默杀进内线。 库里换防。 陈默一个急停,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忽然一个加速,从库里的右侧快速掠过。 库里伸手掏球,结果指尖擦着球皮过去,没有碰到篮球。 陈默杀进内线,轻松上篮,球进。 4比5。 格林从后面追上来,一拳砸在篮架上,嘴里骂了一句法克。 库里队进攻。 格林在内线要球,背身单打王健。 王健1米9,体重不到90公斤,格林2米01,体重110公斤,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格林背身撞了两下,王健被顶得连连后退,呲牙咧嘴,格林转身,轻松打板得分。 4比7。 格林进球后,咧着大嘴吼了一声,又冲陈默展示了一下胸肌。 王健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家伙太壮了,根本防不住!” “没事!”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篮球。 野球队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格林立即扑了上来,咧着大嘴,眼神凶狠。 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没有贴得太紧,留了半步,防止陈默突破。 陈默没突破,在三分线外直接干拔。 因为带着后仰,出手点极高,格林的长臂距离球还有十公分。 球在空中旋转着,唰!空心入网。 7比7。 格林回头看着篮筐,眼中满是愕然,这家伙的三分这么准? 也就是说,刚才三分比拼,他能30投全中,不全是运气? 库里队进攻。 库里运球到前场,一个简单的拜佛假动作,王健被晃飞。 库里往前运了一步,双手如发射架般推送,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进篮网。 7比10。 “库里!” “啊!” 全场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野球队进攻。 陈默刚运球到前场,格林立即扑了上来,防得密不透风,几乎挂在陈默身上。 经过前两次的教训,格林已经意识到,陈默不仅能突破上篮,还能干拔投三分。 所以这次防守,他直接上了强度。 陈默没有强行出手,而是一个转身,把球传给王健。 王健接球,面对库里的防守,犹豫了一下,出手……打铁。 格林抢到篮板,把球传给外线的库里。 王健立即冲了过去,缠上了库里。 库里运球到前场,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晃得王健找不着北,然后干拔三分。 7比13。 全场再次沸腾。 现场球迷像过年一样,大声欢呼。 这一球进去后,比分拉大到了6分。 王健有些着急:“陈先生,接下来你负责进攻,我全力防守!” “可以!” 陈默同意了。 高低是一场表演赛而已,输赢不重要,玩的开心最重要。 不过。 王健让他全力进攻,陈默也不会客气。 野球队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格林继续紧逼。 陈默一个加速突破,格林追防。 陈默急停,格林刹不住车,冲过了头,陈默干拔跳投,球进。 9比13。 接下来的几个球,几乎和前面如出一辙。 库里的三分几乎弹无虚发,格林在内线翻江倒海。 王健无论是防库里还是防格林,都是错位,防守漏勺,谁也防不住,完全成了筛子。 幸好陈默的进攻无解……干拔、后撤步、欧洲步、抛投…… 每一种得分方式都信手拈来,才让比分不至于拉的太大。 不知不觉间,比分来到了49:60。 库里队领先11分。 这么多回合的交锋下来,库里意识到,陈默不是简单球员。 表情变的认真,叫了暂停,走到格林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格林点了点头,看着陈默,眼神变了。 暂停回来。 两个人的防守强度,明显提升了。 格林对陈默的防守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甚至带上了小动作。 野球队进攻。 陈默突破,格林从后面追上来,用手肘顶了一下陈默的腰。 陈默身体一歪,整个人斜着出去,但还是把球抛进了篮筐。 陈默落地后看了格林一眼,眉头皱起。 格林举起双手,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可陈默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小动作是吧?” 陈默来了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库里队进攻。 格林冲入内线,撞开王健,一个勾手。 陈默忽然从斜侧杀出,一个钉板大帽,直接将篮球扇飞。 格林落地后脸色一僵,看着被扇飞的篮球,咧着大嘴狂喷垃圾话,表情难看。 陈默耸耸肩,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格林见状,那张黑脸更黑了。 野球队进攻。 陈默突破,格林从后面伸脚,垫在了陈默的落地位置。 陈默落地时踩在格林脚背上,扭了一下。 陈默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好在他身体够强,并没有受伤。 但心里的怒火,彻底被格林点燃了。 一场表演赛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连垫脚这种下三滥的伎俩都使出来了! 好好好! 陈默起身看着格林,眼神变得冰冷。 格林举起双手,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全场愣了几秒,响起零星的嘘声。 库里走过来,对着格林说了句话。 格林摊摊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库里队进攻。 格林接到球,冲进内线,把球抛向篮筐。 陈默扑上来,直接一个抓帽,将球抓走,然后一条龙快攻。 “法克!” 格林咧着大嘴骂了一声,从后面追上陈默,扑过来抢球。 陈默忽然加速,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格林也跳了起来,长臂抓向篮球。 陈默飞得更高,右手持球,越过格林的指尖,越过格林的头顶……狠狠砸向篮筐。 “砰!” 隔人暴扣。 格林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后背撞在篮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张脸从黑变成了白,一阵青一阵白。 库里伸手想扶他,被格林一把推开。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隔扣格林!格林居然被隔扣了!”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追梦格林被一个野球手隔扣了?” “这家伙谁呀,这么厉害,国内还有这么猛的篮球运动员,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第212章 太硬了! 比分定格在60比67,比赛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格林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陈默面前,咧着大嘴,狂喷垃圾话,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陈默用手扇了扇,这家伙牙齿看着挺白,嘴巴怎么这么臭?没有用云南白药吗? 库里队进攻。 格林背身要球,撞开王健,狠狠一个暴扣,将篮球砸向篮筐。 陈默纵身跳起,又是一个抓帽,将篮球抓走,扔给王健。 王健接到篮球,飞速狂奔向前场,猛地跃起,一记暴扣。 结果扣飞了,库里捡到篮球,刚过半场,抬手就是超远三分。 唰! 篮球空心入网。 全场沸腾,很多球迷站了起来,大声呼喊,跟高潮了一样。 王建一脸尴尬,说了句我的,把球发给陈默,然后自觉地跑到底角,拉开空间。 他看明白了,自己就是个发球机器,发完球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陈默运球过半场,格林又防了上来。 这一次,他直接用手臂顶住陈默的腰,膝盖顶着陈默的大腿。 陈默稳住重心,背后运球,球从左手换到右手,身体向右一探,格林重心移了过去。 陈默大幅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拉回左手,从格林左侧突了过去。 格林伸手拉了一把,抓住了陈默的球衣,陈默被拽得身体一歪,但他没有停下。 用力挣开格林的手,双腿发力,整个人像火箭一样腾空而起。 格林的手还在他腰上挂着,但陈默已经飞到了篮筐的高度,右手持球,狠狠砸了进去。 裁判吹了格林拉人犯规,加罚一球。 格林嘴里嘟囔了一句,转身走开。 陈默冷冷看了格林一眼,走上罚球线,加罚命中,63比67。 刘鑫直播间。 【卧槽!陈默这是挂着人扣篮?这也太猛了!】 【格林拉都拉不住,这是什么力量?】 【陈默怒了!他彻底怒了!】 【格林太脏了,这只是表演赛,至于吗?一点体育道德都没有!】 【你跟格林讲体育道德?他有吗?】 【格林不就是这种货色吗,踮脚锁喉,哪有半点体育道德。】 【这种垃圾也跑来中国打球,滚出去。】 【楼上小声点,格林远程养在国内的干儿子们要不高兴了!】 【……】 库里队进攻。 库里一个变向过掉王健,杀进内线,然后一个击地传球给格林。 格林接球,面对空篮,双手暴扣。 63比69。 扣完篮,格林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 落地时故意用肩膀撞了陈默一下。 野球队进攻。 陈默接到球,格林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 他的手直接伸到了陈默脸上,指尖差点戳在陈默眼皮上。 陈默偏头躲开,但格林的另一只手已经拉住了他的球衣。 陈默运球往右突破,格林拽着他不放,球衣被扯得紧绷。 陈默硬是拖着格林往内线走,格林无奈松手,陈默杀进内线,把球砸进了篮筐。 65比69。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格林的动作越来越大,不是单纯的防守。 推人、拉人、肘顶,什么都有。 陈默每一次突破,他都会用膝盖顶、用手肘顶、用脚绊。 陈默彻底怒了,放弃了三分和中投,直接抱着球杀入内线。 格林扑过来,两人在空中正面碰撞,陈默单手把球砸进篮筐。 格林一下子被撞得摔倒在地,格林从地上爬起来,冲裁判吼了一声,裁判没理他。 【又是隔扣,陈默这是把格林当扣篮架子了,一个接一个扣!】 【格林估计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扣过,脸都肿了。】 【陈默太猛了!打格林跟虐菜似的!】 【刚刚谁他妈跟我说,陈默打不过NBA球星的?出来走两步!】 【哈哈!爽!这才是我们中国球员!】 【牛逼!】 库里队进攻。 格林内线强打陈默,转身的时候肘子直接甩向陈默的太阳穴。 陈默偏头躲开,肘尖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格林打板得分。 71比78。 陈默摸了摸耳朵,脸色更加冰冷。 野球队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格林扑过来防守。 他的手直接戳向陈默眼窝,另一只手抓着陈默的球衣往下拽。 陈默抬手就是一肘子,顶在格林下巴上,把格林打飞出去。 裁判没吹。 陈默没有停,持着篮球杀进内线。 库里补防,陈默在空中与库里碰撞,隔着两个人把球砸进篮筐。 73比78。 【球衣都被撕烂了!这也太脏了!这都不吹恶意犯规?】 【格林这是要废了陈默啊!但陈默太硬了,隔着库里暴扣!】 【陈默这一肘子爽,从头爽到脚!】 【太硬了!】 【对付这种肮脏的家伙,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然会蹬鼻子上脸的!】 格林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表示自己没事。 但看向陈默的目光中,变得更加愤怒。 库里队进攻。 库里三分命中。 73比81。 野球队进攻。 陈默运球到前场,格林从侧面冲过来,狠狠撞在陈默肋骨上。 陈默被撞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但他稳住了,直接起跳暴扣。 格林跳起来封盖。 陈默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隔着格林把球砸进篮筐。 78比83。 格林摔在地上,翻身爬了起来,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羞愤。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比分交替上升,不知不觉来到了90:90。 看台上的观众已经彻底转变了,从路人变成了陈默的狂热粉。 陈默每进一个球,就有人疯狂呐喊。 库里队进攻,库里的三分……球进。 90比93。 野球队进攻,陈默三分线外接球,直接干拔三分……球进。 93比93。 下一个回合。 格林在内线强打王健,勾手不进。 陈默抢到篮板,自己运球到前场。 格林追防。 陈默背后运球加转身过掉格林,杀进内线,抡圆了战斧劈扣。 95比93。 野球队反超了。 库里三分线外再次干拔,球进。 95比96。 野球队进攻,陈默突破,格林再次垫脚。 陈默有所防备,杀进内线双手暴扣。 97比96。 下一回合,库里突破上篮,球进。 97比98。 野球队进攻。 陈默接球,格林再一次扑了过来。 陈默直接干拔三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100比98。 比赛结束。 野球队赢了。 陈默站在三分线外,保持着投篮的姿势,缓缓收回手臂。 刘鑫从场边冲了上来,举着手机: “老铁们!赢了!老陈一个人打两个NBA超巨,取得了胜利!100比98!老陈赢了!”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 弹幕彻底卡死了,只有一片白茫茫。 【啊啊啊啊啊啊!赢了!陈默赢了!三分绝杀!绝杀了库里!】 【库里和格林联手都拦不住陈默!这才是MVP级别的表现!】 【98分!19个扣篮!14个三分!这是什么神仙数据!】 【黑粉出来走两步?之前谁说陈默会被打出屎来的?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我已经录屏了,这段我能吹一辈子。】 【陈默:我其实是个医生,打篮球只是爱好。库里:……爱好?】 【建议NBA直接邀请陈默参加全明星大赛,我想看他怎么虐。】 【格林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中国了。】 【陈默这身体素质,当什么医生,赶紧去NBA打职业篮球。】 【楼上的,去 NBA打职业篮球,还真没有陈默当医生赚的多!】 【就是!陈默一块福寿禄就价值十几个亿,NBA薪资最高的,还不如这块福寿禄的零头。】 【我服了,彻底服了,今天之后,篮球圈得叫陈默一声哥。】 【库里赛后会不会跟勇士队说:我给你们找了个强力前锋,是个中国医生。】 【陈默腿上还缺挂件吗?会喊666的那种。】 第213章 打起来了! 比赛结束。 王健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陈默,激动的嗷嗷大叫: “陈先生,你太牛逼了!我们击败了库里和格林,我们赢了!” “哈哈……这绝对是我篮球生涯中最值得吹嘘的经历……我击败了NBA超巨,哈哈……我击败了NBA超巨……” 刘鑫在旁边听的差点笑出声,你击败了nba超巨?跟你有关系吗? 你这话和刚子的“我培养了一个神”,有什么区别? 格林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双手抱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 他居然输了! 堂堂NBA DPOY,居然输给了一个中国野球手?无法接受! 库里摇摇头,又摊了摊手,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笑着接受。 撑死了就是一场商业活动的表演赛,又不是NBA总决赛。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陈默的实力让库里感到震惊。 整个比赛过程中,陈默展现出的技术、身体素质、和体力,都让库里感到不可思议。 中投、三分、后撤步、拜佛、干拔、突破、拉杆、防守……陈默简直无所不能! 库里阅人无数,但他发誓,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球员像陈默这样。 简直离了个大谱! 更离谱的是。 这样的球员,居然不是职业篮球运动员,而是一个野球手。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库里对陈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下定决心和陈默交流一下。 于是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走了过去,主动伸出手: “嘿!陈,你很厉害,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篮球运动员!” “我没想到,除了NBA,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优秀的运动员!” “你的投篮……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出手速度和命中率!” “你的身体素质,能硬扛格林扛一整场,最后还能扣篮!” “我有个想法,以你的水平,如果打NBA,完全没有问题!” 库里顿了顿,说道:“好吧,说了这么多,我其实想说,你有没有兴趣加盟勇士?” “我们一起打球,一起拿冠军!” “只要你说行,我回去就跟管理层谈,不需要试训,直接签合同,而且是顶薪!” 陈默闻言笑了笑,拿起他的手机: “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为什么?” 库里愣了一下:“难道你不想打NBA?你不想拿总冠军?” 在库里眼中,打NBA是所有篮球运动员的梦想,没人会拒绝。 “不想!” 陈默耸耸肩:“我是医生,我有自己的职业,没时间打NBA!” “实不相瞒,很多 NBA老板都没我有钱!” 库里看着翻译软件翻译出来的内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无奈一笑: “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 库里没有再劝。 劝什么呢? 劝一个比NBA老板还有钱的富豪打球吗? 库里自己都觉得尴尬,至于所谓的篮球梦想?扯淡而已! NBA就是一场生意,很多看似励志的黑人球员,本质不是热爱篮球,而是热爱DOlr。 库里想了想,又说道:“等你什么时候不打针了,来勇士找我,我刚刚的话依然算数!” 就在这时。 格林咧着大嘴,像一只被激怒的猩猩,朝着陈默冲了过来,嘴里大喊大叫,唾液横飞。 “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一定作弊了!” “我要求再来一局!现在!立刻!” 库里连拦住他:“追梦,冷静!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们输了!” “你别管!” 格林死死盯着陈默,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陈默的衣领,把他往前拽了一步: “ChineSe,你听到没有?再来一局!” 看到这一幕,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看台上的观众都愣住了。 好端端的,怎么还揪人衣领?要打架吗?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陈默和格林: “老铁们……格林好像破防了?” 【卧槽!格林输不起!动手了!】 【打他!陈默打他!我们支持你!】 【NBA球星就这素质?输了就动手?】 【格林急了急了急了,脸都红了。】 【格林不就这德性吗,太正常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格林,目光一冷。 从第一节格林垫脚开始,他就憋着火。 之后戳眼、拉球衣、肘击、垫脚……篮球场上能用的脏动作,格林全用了一遍。 因为在打球,陈默忍了,没有动手。 现在比赛结束了,他要是再忍,干脆当个缩头乌龟算了。 陈默伸出手,一把抓住格林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虎口上。 格林感觉手猛地一麻,像被电击了一样,下意识想松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默腰腹发力,像一张拉满的弓,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格林划出一道弧线,从陈默肩头飞了过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砰——” 地板震了一下,格林的后背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个的乌龟,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全场哗然。 主持人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对讲机喊:“工作人员,快进场!快!” 刘鑫大叫一声,举着手机往前冲了两步: “老铁们!老陈把格林摔了!过肩摔!格林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过肩摔!卧槽!陈默会格斗!】 【这一摔太帅了!柔道黑带吧?】 【格林躺在地上那个表情,我截图了,能做一年的表情包。】 【打得好!格林就是欠揍!叫你脏!叫你垫脚!活该被打!】 【格林:我是NBADPOY。陈默:我是中医,专治各种不服。】 【陈默力气真大!110公斤的格林,居然被他甩飞了出去!】 格林在地上躺了一秒,翻身爬了起来。 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好,这一下虽然摔得重,但没有受伤。 格林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要溢出来。 抡起拳头,朝着陈默的面门砸了过去。 陈默没有躲,右手一抬,五指张开,稳稳抓住了挥来的拳头。 格林用力往前推,拳头纹丝不动,他又往后拽,也拽不动。 怎么会? 格林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陈默的手像一把铁钳,把他的拳头箍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格林急了,左手握拳,又挥了过来,陈默左手一抬,又抓住了。 两只手都被抓住,格林彻底愣住了。 他弓着腰,用力挣扎,但陈默的双臂纹丝不动,像两根钢柱。 陈默冷笑一声,忽然纵身跳起,右膝狠狠顶在格林的下巴上。 “咔嚓!” 第214章 又爆了 “咔嚓——” 格林在空中翻了一下,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远。 他的大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眼神从愤怒变成迷茫。 陈默没有就此罢手,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高高抬起,对准格林的脑袋用力踩下。 格林吓得亡魂大冒,连将脑袋移开。 “咔嚓——” 地板应声碎裂。 格林脑袋旁边的木质地板,被陈默一脚硬生生踩出一个大坑。 碎木屑飞溅,打在格林脸上,生疼。 格林猛地一颤,黑脸瞬间变的惨白。 他看着耳边被踩出大坑的地板,眼中满是恐惧,后背吓出冷汗。 全场再次哗然。 “把地板踩碎了!这是人的力量吗?” “我的天!格林差点被踩死!” “格林吓得脸都白了!黑脸都能看出白来!这是真吓到了!” 这个时候,工作人员终于冲进场内,把格林和陈默隔开,防止冲突扩大。 格林被人架起来,腿还在发软,看向陈默的眼中满是恐惧。 黑人这种东西,绝大多数都是装腔作势,欺软怕硬的怂货。 遇上比自己怂的,会往死了欺负。 一旦遇上厉害的,怂的比谁都快。 格林就怂了! 库里叹了口气,走过来跟陈默握了握手,拉住格林离开了。 格林一句狠话都没敢说,灰溜溜的逃离了球场。 刘鑫直播间。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只有密密麻麻的字在滚动。 【把地板踩碎了?那地板是豆腐做的吗?还是说,陈默的脚是铁做的?】 【这一脚要是踩在格林头上,格林的脑袋得当场直接开瓢。】 【陈默刚才那一脚是故意踩偏的,给格林留了一条狗命。】 【垫脚、戳眼、拉球衣、肘击,现在被过肩摔、膝顶……格林活该,太爽了!】 【我要是格林,回去就退役,没脸见人了。】 【楼上的,你低估格林的厚脸皮了,这家伙虽然坏但不蠢。】 【库里全程在旁边看着,估计心里在想:幸好我没惹他。】 【建议UFC签约陈默,我想看他对阵骨头琼斯。】 【陈默今天解锁了新身份:格斗家。】 【前有隔扣格林,后有过肩摔格林,格林今天被陈默上了两课。】 【黑粉呢?之前说陈默只会打球的,现在呢?陈默还会打架!而且是碾压级的!】 【我已经把这段剪辑下来了,配上《男儿当自强》的背景音乐,燃爆了。】 【我早就说过陈默不正常,现在我更加深信,陈默是潜伏在地球的氪星人、赛亚人。】 【对于这种论调,我以前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我有些信了!】 【现在就算陈默大吼一声,当场变身超级赛亚人,我都不意外。】 看到库里和格林离开,陈默也没多待,走向球员通道。 赵小雨、赵小杰、赵小瑶、赵小萌见陈默离开,也跟了上去。 刘鑫紧紧跟在身后,依旧非常兴奋: “老陈,你也太猛了,一脚把地板都踩碎了,你丫的不会真是超级赛亚人吧?” 陈默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要是超级赛亚人,我早就成世界霸主了,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逼逼赖赖?” 刘鑫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吗,别介意哈!” “不过你压的是真猛,以后格林见了你,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 赵小瑶、赵小雨和、赵小萌三人也都叽叽喳喳,很是兴奋。 “那个黑人大块头,都被陈先生甩飞了出去!实在太帅了!” “要是能有陈先生这样的男朋友,我做梦都会笑醒!” 一些人回到休息室,小周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震惊,有敬佩,还有几分庆幸。 见陈默走过来,他连迎上去,双手握住陈默的手,使劲摇晃着。 “陈医生,您今天可真是……真是……” 小周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太牛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活动策划,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人打爆库里和格林,库里还亲自邀请您去勇士队……” “尤其最后……最后……我的天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周总客气了!” 陈默笑了笑。 “不是客气,是实话!大实话!” 小周松开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信封,双手递了过来: “陈医生,这是您今天的出场费,按最高的规格算的!” “本来预算50万,我重新申请,给您加到100万,您别嫌少!” 陈默没有推辞,接了过来,揣进口袋:“那就谢谢周总了!” 100万不多,但绝对不少,本来就是自己应得的,陈默不会推辞。 小周笑得很开心:“陈医生爽快!以后有活动,我还找您!”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周亲自把陈默送到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热气,和场馆里的空调形成鲜明对比。 一行6人回到车上,离开了体育馆。 …… 另一边。 库里本就是NBA超巨,关注度极高。 更何况,今天晚上还发生这种大新闻。 于是乎。 在一些主播、新闻媒体的推波助澜下,羊城体育馆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了网上。 然后…… 彻底爆了! 最先冲上热搜的,是羊城体育资讯号发的短视频,标题直接是: 【震惊!中国医生打爆NBA超巨!库里格林联手被虐!赛后库里竟说出这种话!】 视频剪辑了陈默隔扣格林、干拔库里、库里赛后邀请的片段。 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破了两千万,评论区瞬间盖起高楼。 【点进来之前我以为标题党,点进来之后我发现标题还是太保守了……这不是打爆,这是屠杀,太疯狂了!】 【库里:我太难了,打表演赛遇到个神仙,以后再也不来中国了。】 【中国医生?我以为是那种贴吧的钓鱼帖,结果是真的医生?】 【格林被扣了12次?我不信,除非让我看视频……看完我信了,格林脸都肿了!】 【库里赛后说‘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球员’……这句话从历史三分王嘴里说出来,含金量你们自己品。】 【陈默:其实我是个中医,打篮球只是爱好。库里:……爱好?】 【强烈建议NBA全明星赛邀请陈默,我想看他和卡戴珊家族单挑。】 【楼上是不是搞错了,单挑什么?双手持球破紧逼?】 这条帖子冲上热搜没多久,一条认证为“前国家男篮运动员、篮球评论员”的账号发了长文,标题是: 【深度分析:陈默的篮球技术,为什么能打爆库里和格林?】 第215章 篮协官网崩了 【深度分析:陈默的篮球技术,为什么能打爆库里和格林?】 文章配了九张动图,每一张都是陈默在比赛中的经典瞬间。 【今晚的比赛,我反复看了三遍录像。 现在从技术角度分析陈默为什么能赢。 第一,投篮技术。 陈默的三分出手速度极快,从接球到出手约0.3秒,比库里还快。 而且。 值得一提的是,陈默的投篮点更高,起跳更充分,弧线更陡。 这让他在面对格林的长臂防守时,依然能从容出手,保证命中率。 三分大赛30投全中,不是运气,是肌肉记忆到了极致。 第二,运球突破。 陈默的变向幅度极大,重心极低,第一步爆发力极为惊人。 格林是NBA最佳防守球员级别的。 他的横移速度在大前锋里是顶尖的。 但陈默多次一步过掉他,这不是身体素质的碾压,是节奏和假动作的完美结合。 第三,激烈对抗下的强大终结能力。 陈默今天后半程所有的两分进球全是扣篮,没有一个上篮。 这意味着他每一次突破,都杀到了篮筐正下方,并且有足够的力量在对抗后完成扣篮。 格林体重110公斤,陈默目测85公斤左右。 但陈默扛着格林的拉拽依然能起跳扣篮。 由此可见。 他的核心力量和下肢力量远超常人。 第四,体能。 比赛强度极高,全程攻防转换极快。 陈默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还能从罚球线起跳隔扣格林,这不是普通人的体能。 我以前在国家队的时候,见过最好的体能训练师,也见过最能跑的田径运动员。 但没有人能在这种强度的对抗后,依然保持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陈默的篮球技术,绝对不是野路子,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他的投篮、运球、突破、扣篮、防守、体能,每一项都达到了NBA全明星级别。 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了库里。 因此我敢断定,他不是网红,不是票友,他是真正的篮球天才。 库里赛后说他‘没见过这么强的球员’,不是客气,是真话。 所以,我强烈建议国家队,征召陈默,参加明年8月份到9月份举办的男篮世界杯。】 这条微博发出去四十分钟,转发超过三百万,评论超过五十万。 【终于有专业人士出来分析了!我就说陈默那些投篮不是蒙的,动作太标准了。】 【0.3秒出手?比库里还快?这还是人吗?】 【格林110公斤,陈默扛着他扣篮,这核心力量得有多恐怖?】 【陈默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人类标本,建议体育总局拉去研究一下。】 【库里和格林两个人防他都防不住,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心理素质碾压。】 【陈默今天打格林,感觉就像大人打小孩,格林那些脏动作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以前有人质疑陈默打不了高强度比赛,现在看看,两个小时全场飞奔,最后还能隔扣,就问脸疼不?】 【我已经把这篇分析转给体校的朋友了,他说陈默的技术动作,他想逐帧学习。】 继这两个帖子外,又有一个帖子火了。 这条热搜帖,是一个数据博主发的帖子,标题就一句话: 【陈默今晚的数据,放在NBA历史上是什么水平?】 【出场时间:约118分钟。 得分:98分。 投篮命中率:100%,其中,两分球22投22中,三分球14投14中,罚球12罚12中。 篮板:18个。 助攻:1次。 抢断:14次。 盖帽:11次。 失误:0次。 数据解读:NBA单场得分纪录,是张伯伦的100分,陈默的98分距离这个纪录只差2分。 但张伯伦那个年代,和现在的对抗强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虽然这场比赛,只是2V2表演赛,但陈默的对手是库里和格林……MVP+DPOY。 相当于1打2,对抗强度或许比不了NBA季后赛,但比常规赛只高不低。 此外,陈默是100%命中率,这是NBA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他不打NBA。 最后。 我也强烈建议国家队,征召陈默,参加明年8月份到9月份举办的卡塔尔男篮世界杯。】 这条帖子下面,评论比上两个帖子还疯狂。 【98分,100%命中率,对手是库里和格林,这是人能做到的?】 【张伯伦100分那场,出手63次,陈默出手36次拿了98分,得分效率是张伯伦的两倍。】 【36次出手,98分,平均每次出手3.06分,说明几乎每一球都是三分或者扣篮加罚。】 【陈默今天一个人拿了98分,野球队全队100分。王健:请叫我拉拉队、发球机器。】 【格林赛后接受采访了吗?我想知道他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 【格林的心理阴影已经覆盖整个球馆了。】 【陈默这身体素质和技术水平,打NBA首发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是首发,是核心,是MVP,库里都愿意让他来勇士一起拿冠军,这是什么地位?】 【陈默不去NBA,是中国篮球的损失,也是NBA的遗憾。】 【男篮世界杯明年8月份举行,陈默如果参加的话,男篮的成绩, 应该能提高不少。】 【对!强烈建议陈默进入国家队,参加明年的男篮世界杯!】 【有没有一起去篮协官网请愿的?】 【我也去!】 【一起去!】 【同去同去!】 随着持续发酵,今晚的新闻在抖音、微博、B站同步疯传。 网友们像是组织好的一样,一股脑的地涌向了篮协官网。 评论区、留言板、主席信箱,全塞满了。 【篮协的人呢?出来干活了!陈默这样的球员你们不招?】 【建议国家队连夜去抢人,晚了就被勇士队签走了。】 【陈默拒绝库里,肯定不会拒绝国家队吧?你们倒是去请啊!】 【男篮成绩现在烂成这样,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好球员,还在这里端架子吗?】 【陈默一个人打爆两个NBA球星,国家队不来抢人?】 【官网是摆设吗?连个公告都没有?】 【我刷了十分钟了,官网还没打开,是不是被挤爆了?】 官网确实被挤爆了! 负责运维的技术员小刘正打算关机下班,电脑屏幕忽然弹出一连串红色的警告窗口。 刷新。 页面卡死! 再刷,502! 再刷,504!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值班同事打来的: “刘哥,官网崩了!访问量暴涨了三百倍,服务器扛不住了!” “什么情况?好端端的,官网的访问量为什么涨了这么多?” 小刘连忙问道。 “你看看这个!” 同事甩了一条链接,小刘连忙打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小刘彻底傻眼。 片刻后。 小刘哆嗦着手给部门主管打了电话。 主管又往上报,一层一层,像接力赛。 消息很快传到篮协主席大姚耳中。 第216章 恐怖的打赏 蓝协。 主席办公室。 大姚看着电脑上的视频,久久没有言语。 这条视频,他已经连续看了七八遍了。 刚开始看的时候,大姚甚至一度怀疑,这视频是不是AI做的,因为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中国人,居然打爆了NBA超巨和 NBA最佳防守球员,在他们头上独砍98分! 就算是网络,都不敢这么写。 可偏偏,这种事情水灵灵的发生了。 大姚又一次点开视频,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看陈默的技术、投篮、突破、防守…… 越看越心惊,陈默的每一项都无可挑剔,每一项都无所不能! “这真的是中国球员?”大姚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大姚拿起来一看,是男篮主教练杨世聪打来的,立即接通了。 “姚主席,看微博了吗?”杨世聪说。 “正在看!” 杨世聪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姚主席,这个人……他的投篮、他的对抗、他的体能,全是世界级的!” “库里防不住他,格林也防不住他,他的技术动作,比我们国家队的任何人都标准!” “2027年的卡塔尔世界杯还有不到一年,我们必须拿下他!” “只要拿下这个人,我有信心在世界杯上,拿到好成绩!” “我知道!” 大姚看了一眼窗外,道:“明天我去羊城,你跟我一起!” “好!” 杨世聪没犹豫。 大姚挂断电话,又拨了秘书的号码:“订两张明天最早飞羊城的机票,我和杨指导!” …… 车子在路上行驶,外面的喧嚣被隔开。 一路上,刘鑫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就像一条发情期的公狗,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 “老陈,你知道今天晚上多少打赏吗?” “多少?” “你自己看!” 刘鑫把手机怼到陈默面前,屏幕上是直播后台的数据页面。 【直播数据】 直播时长:2小时36分钟 最高在线人数:5190万 总观看人次:2.3亿 新增粉丝:680万 打赏总额:4.76亿元 弹幕总数:1.2亿条 分享次数:5800万次 陈默眉头动了一下:“4.76亿?” “对!4.76亿!” 刘鑫很亢奋:“扣掉平台分成和税费,咱们到手至少1.9亿!就今天晚上这一场球!” “老陈,你知道你最后暴揍格林的时候,打赏涨了多少吗?” “8000万!” “整整8000万!” “火箭和嘉年华刷得我手机都卡了!” “哈哈哈,早知道这么多打赏,我就应该提醒你多揍几下!” 赵小杰一边开车,一边惊叹道: “今晚有库里,还有这么精彩的球,打赏高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 刘鑫翻了个白眼:“赵哥,你是没见过其他体育主播的直播间!” “一场比赛下来,能有个几十万打赏就烧高香了,老陈倒好,直接整了四个多亿!” 刘鑫嘿嘿一笑: “库里和格林要是知道他们帮忙赚了这么多,不知道会不会要求分成?” 陈默没接这话。 赵小杰忽然问道:“刘哥,你们现在总共有多少粉丝?” 刘鑫嘿嘿一笑:“2300万!” “2300万?这么多?”陈默很惊讶。 “那可不!” 刘鑫掰着手指头算,“上个月你才开始直播,到现在一个月出头,2300万粉丝!” “放眼全网,涨粉这么快的都没几个,那些做了几年的网红,看着你的数据都得哭!” “话说老陈,最近很多企业找我们直播带货,佣金分成很高!” “一场直播下来,带货佣金少说上千万,你要不要试试?” “还是算了吧!” 陈默摆摆手,对这个提不起一点兴趣。 虽然说宇宙的尽头是直播带货,但他对这个完全提不起兴趣。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古玩城捡漏呢。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刘鑫丝毫不觉得意外,叹了口气: “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号,不直播带货,少赚多少钱呀。” 陈默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道: “我正在筹备一种药丸,等东西上市了,倒是可以带一下。” 刘鑫来了兴趣:“药丸?什么药丸?” “八白养颜丸,能够美容养颜、美白护肤,纯中药配方,没有副作用!”陈默说。 “效果怎么样?” “应该不错!至少我媳妇儿用了之后,皮肤确实好了不少!” 陈默道:“比她用的那些面膜、护肤品,强了不知多少倍!” 刘鑫啧啧道:“老陈你研制的药丸,那效果肯定不会差!” “到时必须带一波!啧啧,美容养颜丸,女人钱最好赚!” “这要是效果真的好,一场直播下来,销售额不得几个亿?”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车子拐进一条主路,速度慢了下来。 前面亮起一片红色的刹车灯,车流几乎停滞不前,堵在原地。 赵小杰踩了刹车,探头往前看了看: “堵车了?这大半夜的,怎么还堵?” 等了一会儿,车流还是没有动弹。 “我下去看看!” 赵小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小跑着跑到前面去了。 不一会儿。 赵小杰跑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前面出车祸了,很严重,死人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什么情况?” 赵小杰气喘吁吁:“听前面的人说,好像是一个女的酒驾,开着一辆保时捷,冲进了人行道,撞了好几个人。” 刘鑫的脸色也变了:“死了几个?” “具体还不清楚,但听说挺惨的!” 赵小杰道:“救护车还没到,路全堵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陈默推开车门:“我去看看!” 刘鑫连忙跟了上去:“我也看看去!” 后车的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也下了车,跟在陈默后面。 几个人穿过车流,朝十字路口走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血腥味。 十字路口已经围了很多人,司机、行人,黑压压一片,把整个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拿着手机打电话,有人跪在地上哭,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陈默挤开人群,刘鑫跟在后面,赵小雨三姐妹也挤了进来。 就见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横在人行道上,车头撞进了花坛。 引擎盖卷曲变形,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车头下面压着一辆变形的雅迪电动车,车轮还在咕噜咕噜转。 地上躺着三个人,不……是四个人。 还有个婴儿! 第217章 车祸 最靠近车头的,是一辆被撞翻的婴儿车,已经彻底变形了。 婴儿躺在婴儿车里,没有一点动静。 婴儿车旁边躺着一个30出头的女人,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她的胳膊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白森森的骨头刺破了皮肤,露在外面。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婆!老婆你醒醒!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女人不远处躺着一个外卖小哥。 黄色冲锋衣上全是血,一条腿被撞断了,断肢掉在几米外。 旁边的行道树下,躺着一个老太太,身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正缓缓往外扩散。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老太太旁边,撕心裂肺的哀嚎,涕泪横流: “妈……你醒醒……你醒醒啊妈……” 肇事司机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靠在花坛上,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老公,我撞人了……我喝了酒……你快来……你快想办法……我撞死人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她从车里摇摇晃晃走出来,一股酒味!” “开着保时捷,她得是富二代吧?这种人就不该让她上路!” “婴儿车里好像有孩子,怎么没动静了?” “造孽啊,造孽啊!” “让一让!都让一让!医生来了!” 围观的人群让开一条道,纷纷看着陈默。 陈默来到外卖骑手身边,给他把脉,脉象微弱,若有若无。 精神力扫过! 腹腔内大量出血,脾脏破裂,左腿股骨粉碎性骨折,断肢处的血管还在往外喷血。 如果再等下去,绝对撑不过10分钟。 陈默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放在地上展开。 刘鑫知道陈默要救人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他不是想发到网上去,而是想留个证据。 这些年医闹的事见多了,好人被讹的新闻也屡见不鲜。 老陈好心救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至少有个视频能证明。 陈默拈起一根银针,扎在骑手的关元穴……脐下三寸,固本培元,回阳救逆。 第二针,气海穴……脐下一寸五分,益气助阳。 第三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补益气血,增强免疫力。 三针下去,骑手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些。 原本往外喷的血,也渐渐止住了。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骚动了起来。 “那个人在干啥?针灸?大出血,针灸能有用吗?” “等等!血止住了!竟然真的止住了!” “银针也能止血?好神奇,他真是医生?” “这人看着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也觉得眼熟……等等,他是不是网上那个神医?” “就是他!陈默!那个治好了偏瘫和老年痴呆的医生!” “我想起来了,是陈默!他是陈默!神医来了!他们有救了!” 人群沸腾了,很多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记录陈默治疗的画面。 陈默没理会这些声音,又拿起一根银针,扎在骑手的内关穴。 然后是大椎穴、命门穴、百会穴。 这是醒脑开窍的手法,防止失血过多,导致脑部缺氧。 骑手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老陈,怎么样?”刘鑫凑过来。 陈默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命算是保住了,但左腿保不住了,终身残疾!” 刘鑫看着骑手那条被撞断的腿,断肢掉在几米外,血肉模糊。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残疾也是没办法!” 刘鑫摇摇头,把手机递给赵小杰:“赵哥,你来帮我录,我也是医生,也去帮忙!” 刘鑫说着,朝最远处的老太太跑过去,蹲下身,给老太太检查。 陈默转身走到那个年轻女人身边。 看到他过来,男人立即给陈默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头: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孩子……我给你磕头了……” “嗯!” 陈默看了男人一眼,走到婴儿车旁。 一个两三个月大的婴儿躺在散落的抱被里,脸上溅了不少血。 婴儿小嘴张着,无声抽泣,哭声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他的小脸憋得发紫,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默蹲在婴儿身边,又抽出一根银针。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通调阳气,醒脑开窍。 银针刺入,婴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第二针,人中穴……鼻唇沟上三分之一处,急救要穴,回阳救逆。 随着针尖刺入,婴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声。 第三针,涌泉穴……脚底前部凹陷处,引火归元,激发肾气。 三针下去,婴儿的脸从青紫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淡红。 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哇哇哇……” 人群骚动起来。 “活了!婴儿活了!刚才都没动静了!” “这也太神了吧?神医,真是神医!” 陈默收了针,把婴儿轻轻放进抱被里裹好,交给男人。 男人连抱起婴儿,对着陈默千恩万谢,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默摆摆手,走到女人身边蹲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搏动存在,但极弱,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左侧大于右侧。 颅内出血,颈椎受损,呼吸中枢可能受到压迫。 陈默又检查了女人的四肢,右手臂骨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肤,触目惊心。 “太惨了!” 陈默叹了口气,掏出银针,开始施针。 百会穴、风池穴、大椎穴、内关穴、合谷穴。 五针下去,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涣散,茫然看着天空。 片刻后,女人终于回过神来,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声音沙哑: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但脖子使不上力,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陈默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帮她稳住头部: “别动!你的颈椎受伤了!孩子我给他扎了针,已经醒了!” 女人侧过头,看见了被丈夫抱在怀里的婴儿,小脸通红,哭声嘹亮,果然没事儿。 女人声音发抖,眼泪又流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谢谢……谢谢你……谢谢……” 第218章 活了? 陈默没有再理女人,走到老太太身边。 刘鑫表情凝重,手放在老太太的颈动脉上,沉默了好几秒。 “老陈,老太太不行了!瞳孔散大,没有脉搏,呼吸也停了!” 旁边攥着老太太手的中年女人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医生!医生你救救我妈!求求你……救救她……求你了……” 她扑过来,抱住陈默的腿,指甲掐进他的裤腿里,浑身发抖。 刘鑫叹了口气:“大姐,老人家已经走了,还请你节哀!” 中年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然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围观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息。 “造孽啊!这个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还要遭受这种磨难!” “天杀的女人!喝了酒开什么破车?” “就是!要死自己找个地方死就行了,干嘛开出来祸害人?” “像这种女人,就应该枪毙!吃枪子!” “枪毙便宜她了,就应该千刀万剐!” “开得起保时捷,多半是个富二代,掏点钱,又能逍遥法外。” “人肉她,让她破产,坐牢吃官司!” “……” 陈默蹲下来,手指搭在老太太手腕上。 脉象全无。 翻开眼皮,瞳孔散大固定,没有心跳。 刘鑫说得对,老太太确实已经走了! 但…… 陈默抬起头:“让开,她还有救!” 中年女人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默: “你……你说真的?我妈还有救?” 刘鑫压低声音:“老陈,这老太太呼吸心跳都没了,瞳孔也散了……已经没救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我有办法!你们先让开!”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退到一边,双手合十,嘴唇不停哆嗦。 不知道是在求陈默,还是在求老天爷。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个老太太都死了,真的有救吗?” “呼吸都没了,不好搞呀。” “别瞎说,人家是神医,说不定有办法。” “神医又怎么样?死人能救活?我不信!” 陈默蹲在老太太身边,从针盒里抽出九根金针,一字排开。 这一次,陈默要施展的不是普通针灸治法,而是回阳九针。 回阳九针,是传说中的救命针法,专治亡阳危症、濒死之人! 这种方法记载于《针灸聚英》,但历代医家大多只是听说过,真正会使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这套针法,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 不仅需要精准的穴位定位,还需要精神力辅助,从而彻底激发患者最后的生机。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笼罩在老太太身上。 他能“看见”:老太太的心脏停止跳动,大脑陷入了沉寂,但细胞还没有完全死亡。 还有一丝生机! 足够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能救! 陈默拈起第一根金针,刺入百会穴…… 百会穴,头顶正中,诸阳之会。 针尖刺入头皮,轻轻捻转,然后……无形的精神念力,顺着金针涌入老太太的体内。 第二针,膻中穴。 胸口正中,两乳头连线中点,气之会穴。 第三针,关元穴……脐下三寸,小肠之募,培补元气。 第四针,气海穴……脐下一寸五分,生气之海,益气助阳。 第五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强壮要穴。 第六针,三阴交……脚踝内侧,肝脾肾三经交会处。 随着六针下去,老太太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死气沉沉。 围观的人群开始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小声嘀咕“果然不行”。 陈默拈起第七根金针,刺入老太太的合谷穴,第八针,太冲穴。 两针同时捻转,陈默的精神力通过这八根金针,在老太太体内形成了一个循环回路: 从百会到膻中。 从膻中到关元。 从关元到气海。 从气海到足三里、三阴交、合谷、太冲。 八针连通,像八条河流汇入干涸的土地。 最后,陈默拈起第九根金针,刺入老太太的涌泉穴…… 脚底前部凹陷处,接地气,引火归元。 九针齐备! 陈默深吸一口气,用手指在每一根针的针尾上依次弹过。 百会、膻中、关元、气海、足三里、三阴交、合谷、太冲、涌泉。 九根金针同时震动,发出清越的嗡嗡声,像远处的钟声。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老太太的脸。 1秒、2秒、3秒、4秒……大概过了10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老太太的胸口剧烈颤动了一下,忽然猛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睛。 “妈……妈……你醒了!你醒了!” 中年女人大喜过望,一把抱住老太太的脖子,哭得浑身发抖。 老太太张了张嘴:“小……小芳……”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呆呆看着重新活过来的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呼吸心跳都没有了的人,居然活了? 这是什么手段? “活了!老太太活了!太神了!” “呼吸心跳都停了还能救活,这是神医!这是神仙啊!” “我刚才录了屏!这段视频发出去绝对能火!” 刘鑫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简直离谱! 老太太刚才已经死了,瞳孔散了,呼吸没了,心跳停了。 现在她活过来了,睁开眼睛说话了,刘鑫感到无比荒谬。 见老太太醒来,陈默从她身上把九根金针,放回针盒里。 “老人家心脏骤停,我把她拉回来了,后续还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陈默叮嘱道。 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对着陈默磕了三个响头,咚咚作响。 “医生,谢谢您……谢谢您!” 陈默把她扶起来。 “别跪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你陪着老太太,别让她睡觉。” 这个时候,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不多时。 三辆救护车同时停在路口,医生、护士推着担架冲了下来。 “医生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救护车上的医生跑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伤员,又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针盒,愣了一下,认出了他:“陈医生?您是陈医生?” 陈默点头:“脾脏破裂的那个,左腿截肢,我已经止了血!” “婴儿颈椎没事,颅内没有出血,应该问题不大。” “这位大姐颅内出血,颈椎受损,需要马上手术。” “老太太心脏骤停,我用针灸把她拉回来了,具体原因要查。” 医生惊得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好好!谢谢陈医生!您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医生挥挥手,招呼护士,将几名患者抬上担架,送入救护车。 其他三位患者,抬的时候都很顺利。 然而就在准备抬老太太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了陈默的裤腿。 “是你撞我的!你赔钱……赔钱……” 第219章 坏人变老了 赔钱? 老太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太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赔钱? 什么鬼? 这老太太刚刚被撞糊涂了吧? “你撞了我,还想离开?赔钱!百八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老太太的声音更大了,唾沫星子喷出来,手指攥得更紧了。 这次大家听清楚了,全场瞬间哗然。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人家救了她,她还要讹人家?” “这老太太脑子没清醒吧?是人家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这老太太是不是撞傻了啊?人家医生好心救你,你反咬一口?” “刚才还死着呢,一活过来就讹人,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什么东西!这种人就不应该救!” “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现在这社会风气,就是被这种人带坏了!” “这就叫人性!救活了,她讹你!救不活,家属闹你!” “当医生最难的不是治病,是治人心!” 听着周围人的谩骂,老太太非但不以为然,反而振振有词: “我看见了!就是他撞的我!他撞了我,不应该赔钱吗?” 刘鑫气得脸色通红,指着老太太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老东西,你还讲不讲理?要不是老陈,你他妈早就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瞳孔都散了,心跳都没了!是老陈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你现在反过来说他撞你?还要讹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老太太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 “他没有撞我,为什么要给我扎针?” “分明就是他撞了我!他……他心虚,想用针灸堵我的嘴!” “少废话!立刻给钱!百八十万!少一分我都不起来!” 中年女人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双手抓住老太太的胳膊: “妈!你在说什么啊!他是医生,是救你的人!不是他撞的你!” “你忘了吗?是那个保时捷,那个酒驾的……别冤枉好人!” 老太太一把甩开女儿的手,瞪着陈默: “我不管!就是他撞的我!今天钥匙不给钱,就别想走!” 老太太紧紧攥着陈默的裤腿,生怕陈默跑了,讹不到钱。 陈默看着老太太,忽然笑了起来。 他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王芳以他的名义收了四个红包。 王芳确实不对,这一点没什么可说的。 但讽刺的是。 那四个红包,是患者家属主动提出来的,当时他们怎么说来着? 患者家属哭着喊着,要塞到他手里,还说“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不放心”。 陈默没收,但王芳背着他偷偷收了。 等陈默把患者的病治好了,出院了。 患者家属反手就把陈默实名举报了。 患者家属在举报材料里是这么写的: “陈默陈医生暗示我们送红包,不送就不给我们好好治。” 这就是人性!救你的时候你千恩万谢,救完了你翻脸不认人! 你是医生,你就应该救我;但你救我,不代表我要感谢你。 陈默当了这么多年医生,什么坏人没见过,早就不生气了。 但一只臭蛤蟆蹦哒到脚面上,故意恶心人,他可不惯着。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拨110…… 老太太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眼珠子往上翻,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 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磕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中年女人尖叫了一声:“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大声祈求: “医生……我妈这是怎么了?医生……求你救救我妈!” “她刚才不是故意的!她脑子不清楚!求你再救救他!” 陈默站在原地,这一次没有动弹。 “农夫与蛇的故事,经历一次就够了,你妈我救不了!” 围观的人群见状,感到非常解气。 “这就叫报应!” “刚才不是挺能讹的吗?现在怎么不讹了?就是活该!” “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 “陈医生做的对!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就不应该救!”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死了一了百了!” “……” 中年女人听着周围的谩骂,抱着老太太,脸色臊得通红。 咬了咬牙,冲救护车那边喊了一声: “医生!快来!我妈又不行了!” 医生跑了过来,蹲下检查了一下老太太的脉搏和呼吸,招呼护士把老太太抬上担架。 中年女人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 最后低下头,转身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 车门关上,救护车发动,渐渐远去。 现场只剩下满地的玻璃碴子、碎塑料片、一摊摊暗红色的血迹,和没散去的围观群众。 刘鑫看着救护车的影子,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个矿泉水瓶: “都他妈什么人!明明救了她,非但不感恩,反而讹你!” “讹完又晕了,还指望你再救她?做梦!” 赵小杰也骂道:“老而不死是为贼!骨子里就是坏东西!刚才就不应该救!” 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也都点头。 “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走吧!” 陈默意兴阑珊,转身准备朝车上走去。 岂料这个时候,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把他围了起来。 “陈医生,能跟您合个影吗?我妈妈是您的粉丝!” “陈医生,我老公腰不好,能不能请您看看?” “陈医生,您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中医!针灸太帅了!” “陈医生,我膝盖疼,能给我看看吗?” “……” 人群太热情了,刘鑫被挤到了外面,赵小杰四人也被挤开了。 陈默被人群围在中间,顿感无奈,但还是接过笔,一个个签名。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陈默才脱身,坐上车,返回赵家庄园。 一个小时后,众人回到赵家庄园。 岂料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看到来人,赵小杰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你们来干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宋明哲、宋明舟,还有两个保镖。 宋明哲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他的两条腿都断了,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 整个人瘫在保镖的肩膀上,脸色灰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宋明舟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表情诚恳,姿态放的很低: “陈医生,冒昧打扰了,我是宋明舟,宋明哲的弟弟……” 第220章 男篮成绩不佳,不是我造成的啊! “陈医生,冒昧打扰了,我是宋明舟,宋明哲的弟弟!” 宋明舟说着,指了指被架着的宋明哲: “我哥雇凶伤人,是他罪有应得,老爷子已经打断了他的腿!” “我今天带他过来,不是替他求情的,是来向您赔罪的。” 宋明舟放下礼盒,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这是五千万!密码是六个零!” “陈医生,之前的事,是我们宋家不对!” “您大人大量,能不能给我爷爷看看病?老爷子快不行了,医生说最多撑不过三天。” 宋明哲被两个保镖架着,低着头,不敢看陈默,声音沙哑: “陈医生……对不起……我错了……” 尽管心里极度不甘,愤怒,仇恨。 但宋明哲很清楚,现在如果能把陈默请回去,他还有一条活路。 如果请不回去,让老爷子彻底绝望。 老爷子临死前,绝对会把他带走。 他不想死! 陈默看着宋明舟,又看了看被架着的宋明哲,淡淡摇头:“钱拿回去,病我治不了!” 宋明舟没有收回银行卡,反而又掏出一张,语气更加恳切: “陈医生,我知道我哥做得不对,该罚!” “这里是一个亿,您要是觉得不够,条件您开,我们一定照办!” 陈默没说话。 “陈医生,我爷爷今年七十四了!” 宋明舟继续恳求:“您救赵老爷子的事,我们听说了!” “您连脑瘤晚期都能治,我爷爷的病,您一定有办法治好!” “求您了!哪怕去医院看一眼,实在治不了,我们也不怨您!” 刘鑫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花1亿5000万,就为给老爷子治病。 大手笔! 绝对的大手笔! 他很想让陈默同意,毕竟这是1亿5000万,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 但刘鑫可不敢做陈默的主,要不要治病,陈默自己说了算。 赵小杰双手抱胸,靠在门柱上,看着宋家兄弟,脸色冷淡。 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也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 陈默摇了摇头:“你们回去吧!我治不了!多少钱都治不了!” 宋明舟攥紧了银行卡,指节泛白,心里涌起强烈的怒火。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居然还不识抬举,可恶!真是可恶! 他堂堂宋家二少,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偏偏刘备还不给面子,着实可恨! 但宋明舟不敢发作,得罪陈默的下场,宋明哲就是榜样。 宋明舟深吸几口气,强压下怒火,把银行卡收回口袋: “陈医生,打扰了!我明天再来!” 宋明舟等人走了,很快驶出赵家庄园。 刘鑫咂咂嘴:“1.5亿都不要!老陈,你就这摆明了是要看着宋家老爷子死啊!” 陈默没接话,转身走上台阶:“他死不死的,跟我无关!” …… 次日凌晨。 赵家庄园。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红润的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粥碗。 陈默、刘鑫都在,秦守业和秦晚晴也来了,一起吃着早饭。 秦守业放下筷子:“老赵,我跟陈先生来羊城好几天了,今天打算回大安了!” 赵老爷子脸上露出不舍:“老秦,你们才来了几天,怎么就要走?舍不得你们啊!” 秦守业笑了笑:“等你身体彻底好了,来大安住几天,到时候,我再陪你下棋!” “好好!过段时间,我就去大安!” 赵老爷子又转向陈默:“陈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话我说了多少遍都不嫌多!” “以后来羊城,一定要来家里住,赵家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陈默笑道:“老爷子,等您身体完全恢复了,我来羊城看您!” 就在这时,管家从门口走了进来,微微欠身:“老爷,门口有人求见陈先生。” “谁?” “篮协姚主席,还有杨世聪教练!” 赵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多半是昨天晚上那场球赛,把他们引来了!” 他看向陈默,“陈先生,您看?” 陈默放下粥碗:“让他们进来吧!” 管家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领着大姚和杨世聪走了进来。 “赵老,打扰了!” 大姚跟赵老爷子握了握手,然后又转向陈默,伸出手笑道: “陈先生,昨晚的比赛,我全看了,你的篮球技术很厉害!” 陈默跟他握了握:“姚主席,幸会!” 杨世聪也跟陈默握了握手,上下打量着他,像在看一块璞玉: “陈先生,你的篮球技术,我昨晚反复研究了十几遍!” “你的投篮、运球、突破、扣篮,每一项都是世界级的!” “实话实说,我当了这么多年教练,没见过你这样的球员。” “谢谢夸奖!” 陈默笑笑,示意两人入座,坐下聊。 两人坐下,保姆端上来两杯茶。 大姚说了声谢谢,然后对陈默说: “陈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加入中国男篮,参加明年8月份的卡塔尔世界杯。” 餐厅里安静下来,赵老爷子、秦守业默默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刘鑫却是眼前一亮,激动起来。 陈默看着大姚,没有急着回答。 杨世聪接过话头,语气急切:“陈先生,你的技术我非常认可!” “你的三分球命中率、你的对抗能力、你的体能,放在国家队里也是最顶尖的!” “国家队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球员,你有能力改变比赛,有能力带领中国队走得更远!” 陈默摇了摇头:“姚主席,李指导,谢谢你们的好意!” “但我不是职业运动员,也没有加入国家队的打算……抱歉,篮球只是我的爱好!” 杨世聪急了:“陈先生,你知道中国男篮现在的处境吗?” “我们正在低谷期……你的加入,能给球队带来质的提升!” “这不是你个人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陈默苦笑:“李指导,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考虑!” 杨世聪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自觉的用出了执教男篮时的态度: “陈先生,男篮现在成绩不佳!” “你有这么好的篮球技术,不应该藏着掖着,而是应该站出来,勇于承担责任!” “做人要有格局,不能太自私!” 这话一出,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赵老爷子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悦,这话说得有点重了。 陈默也不生气:“杨指导,男篮成绩不佳,不是我造成的,我就是个普通人!” 第221章 陈默的初恋 杨世聪意识到自己那句话确实不妥。 但话已出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补救。 大姚在旁边咳了一声,接过话头:“陈先生,老杨是心急,说话直,您别往心里去!” “我们确实很需要您这样的球员,但我们也尊重您的选择。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陈默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下来:“姚主席,我说句实话!” “男篮成绩不佳,不是找一两个球员,或者归化几个外国球员,就能解决问题的!” “这种做法只是饮鸩止渴,救得了一时,解决不了根源!” 大姚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陈默摇摇头:“姚主席,加入国家队的事,就算了!” “但我可以保证一件事,国家队的运动员如果生病或者受伤,来找我,我会治疗!” “另外,我正在研发一种药丸,可以提高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减少运动损伤!” “等研制成功了,我会优先供给男篮。” 大姚点点头:“那就多谢陈先生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大姚心里没当回事,只当陈默是客套话。 作为顶级篮球运动员,他享受过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和条件。 并不觉得陈默能比得上顶级医疗团队。 杨世聪也站起来,叹了口气:“陈先生,今天冒昧了,抱歉!” “杨指导客气了!” 大姚和杨世聪告辞,离开了赵家庄园。 陈默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巷口,转身回了屋。 刘鑫有些遗憾:“老陈,加入国家队啊,你居然拒绝了!” “多好的机会啊,多少人梦寐以求!” 陈默有些无奈:“我就是个普通人,承担不了太大的责任!” 况且,就算他加盟了,带领国家队取得好成绩,以后呢? 该烂还得烂! 赵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男篮这些年,就是太急了!” “换个外国教练,归化个外国球员,以为就能解决问题!” “根子上的毛病不除,永远起不来。” “还是老赵看得透!” 秦守业也点头,随即笑道:“不过,我看大姚他们,没把陈先生最后的承诺当回事!” 赵老爷子微微颔首:“他们没有领教过陈先生的厉害,当然不会当回事,可惜了啊!” “如果重视陈先生的话,男篮那些好苗子,能少受多少伤?” “可不!” 吃过早饭,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院子,陈默等人准备离开。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身后站着一大家子人,阵仗大得像送领导下乡视察。 “陈医生,您这一走,我老头子心里空落落的,舍不得啊!” 赵老爷子握着陈默的手,攥得紧紧的: “下次来羊城,一定来家里住,别住酒店,家里房间多得很!” “会的!只希望到时候,老爷子别嫌我们打扰!” 陈默笑着点点头,随即叮嘱道:“老爷子,您身体还没好利索,按时吃药啊!” “一定!一定!” 赵老爷子又看向秦守业:“老秦,下次来羊城,把陈先生也拉上,咱们再好好聚聚!” “好好!” 秦守业笑呵呵道:“老赵,你回去歇着吧,别送了,过阵子你来大安,我招待你!” 一家人目送着陈默等人上了车,直到车子拐出巷口,才回了屋。 …… 到了机场,众人坐上秦守业的私人飞机。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大安。 走出接机大厅,刘鑫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大声感叹: “终于回到大安了!还是大安好!” 陈默也舒了口气。 金窝银窝,终究不如自己的狗窝。 不是羊城待得不舒服,赵家把他当菩萨一样供着,吃得好住得好,但那不是自己的家。 刘鑫东张西望,忽然用手肘捅了捅陈默: “老陈,那个美女是不是在看你?” 陈默抬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几步外。 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种淡淡的书卷气。 手里拉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包上挂着一只毛绒兔子。 看起来风尘仆仆,但因为人长得漂亮,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陈默愣了一下,有些惊讶:“苏晚?” 刘鑫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张成了O型,目光盯着那美女: “卧槽,苏晚?她是苏婉?我去……还真是……变化真大!” 苏晚笑着走了过来,笑得很淡,但眼睛弯弯的:“好久不见!” 陈默还没说话,刘鑫立即激动道: “嫂子好……不对,苏学姐好!我是刘鑫,老陈的大学室友,你还记得我吗?” 苏晚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刘鑫,我当然记得你!” 刘鑫就很开心:“学姐记性真好,嘿嘿,结婚了没有啊?” 陈默瞪了刘鑫一眼,刘鑫吓得缩了缩脖子,讪讪退到一边。 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苏晚那边瞟。 “你怎么在这儿?出差?”陈默问。 “刚出差回来!” 苏晚看着陈默,表情有些复杂:“倒是你,彻底火了啊,天天在热搜上看到你!” “打篮球、游泳、治病,还会赌石鉴宝。上大学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多才多艺!” “运气好!” 陈默笑笑。 苏晚看着陈默,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你离婚了?为什么啊?” “因为……” “老公?” 陈默正要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去,林清音站在几步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见陈默看过来,她立即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鑫看看林清音,又看看苏晚,又看看陈默,一阵挤眉弄眼。 苏婉是陈默的初恋,也是大学期间,和陈默谈的最久的一个。 当时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可惜后来苏晚毕业,就没有然后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她,这也就算了,还碰上了林清音。 现任碰上前任,想想都刺激。 林清音走到陈默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在他领口嗅了嗅,一脸迷恋: “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陈默被林清音这一连串动作整得有些猝不及防,尴尬道: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第222章 谈经论道? 陈默这次回来,没有和林清音打招呼,也没打算让她接机。 毕竟,刘鑫的车还在秦老那儿,陈默打算先去景湖南岸,然后再让刘鑫送自己回家。 “你今天回大安,我当然来接你呀!” 林清音说的理所当然,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苏晚:“这位是?” 苏晚脸上没了笑容:“我们是大学同学,正好碰上了!” 她对陈默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叙旧!” “好!” 陈默没再说什么。 苏晚是他的初恋,他和苏婉之间,确实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他刚上大学不久,苏晚主动追求,自然就在一起了。 一起去教学楼,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自习,一起逛街,一起散步…… 前两年的大学生涯,都有苏晚陪着。 可惜苏晚大学毕业,工作越来越忙,见识越来越丰富……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矛盾越来越深,然后就分手了。 对于苏晚,陈默这辈子肯定是忘不掉的,但也仅此而已。 他对她早就没了爱,有的只剩下记忆。 苏晚拉着行李箱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林清音望着苏晚离开的方向,然后在陈默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嘶……” 陈默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老婆你干嘛?” “她是你前任吧?” 林清音盯着他。 陈默有些尴尬:“你怎么知道?” “直觉!”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对秦守业说,“秦老,陈默我带回去了!” 秦守业哈哈大笑:“带回去吧,反正我把他安全送回大安了!” “陈先生,过两天博物馆周公鼎的欢迎仪式,咱们再叙。” “一定!” 陈默点头。 刘鑫冲陈默挤了挤眼睛,又冲林清音点点头,然后跟着秦守业和秦晚晴先一步走了。 林清音拉住陈默的手,十指相扣:“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陈默握紧她的手:“嗯,回家!” 两人来到停车场。 助理小周站在迈巴赫旁玩着手机。 看见陈默和林清音走过来,小周连忙拉开后座车门,微微欠身:“陈先生,欢迎回来!” “谢谢!” 陈默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林清音跟在后面,坐进他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机场的喧嚣。 小周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 车子刚上高速,林清音忽然一翻身,直接骑到了陈默身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下头,目光直勾勾盯着陈默的眼睛。 她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鼻息喷在陈默脸上,带着淡淡的幽香。 “陈默,老实交代,有没有想我?” 陈默咽了口唾沫,身体有了反应。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快一周没见了,陈默确实想她了。 “想!做梦都想!” 林清音嘴角微翘,凑到他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陈默脸上:“哪里想?上……还是下?” 陈默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处,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咚咚的震动。 “哪里都想!这里更想!你自己看!”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低下头,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她吻的很有侵略性,不容拒绝的那种。 陈默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不由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 小周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犹如雕塑,仿佛没有看到。 “小周还在呢!” 陈默提醒。 林清音连头都没回:“别管她,把她当成工具人就行!” 小周抿嘴一笑,没有回头,右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一道深色的隔断帘从车顶缓缓降下,把前后排完全隔开了。 帘子是定制的,厚实的绒面材质,隔音效果极好,后排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陈默看着那张脸,心跳又快了几分。 富婆都能放开,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放不开的? 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座椅上。 “啊!” 日后。 一个小时过去,车已经下了机场高速,拐进了市区的主干道。 小周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那道纹丝不动的隔断帘,心里暗暗咋舌。 从机场出来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还没结束?这还是人吗? 她想起网上那些评论,说陈默是赛亚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以前她觉得网友太夸张,现在她信了。 “怪不得老板几十亿身家,会看上他!” 小周感慨:“就这身体……换我……我也愿意花钱养着啊!” 车子拐进别墅区的林荫道,小周把车速放慢,故意绕了一段路。 不是她不想回家,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断后排。 于是,绕了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后边始终没有结束。 小周咬了咬牙,把车开进了别墅车库。 熄火,拉手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没发出声音。 小周站在车库门口,看了一眼迈巴赫,抿嘴一笑,转身走了。 小周走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清音趴在陈默身上,浑身汗津津的,头发湿哒哒的,喘着粗气,满脸潮红。 她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下巴抵在陈默的锁骨上,声音沙哑带着慵懒。 “老公,我现在排卵期,你觉得能怀上吗?” 陈默揽着她的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有一定几率吧!” 林清音想了想,说道:“我想怀龙凤胎,你有办法调吗?”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是可以调的,但一下子怀两个,很辛苦的!” 怀孕本来就辛苦,一下子怀两个,辛苦会呈指数级增加。 “我不怕辛苦!” 林清音的眼睛亮亮的,“你帮我调调吧,我想生一对龙凤胎……儿女双全,多好!” 陈默捏了捏她的脸:“行!我回头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三个月,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咱俩就要经常谈精论道啊!” “谈经论道?” 林清音一时间没有明白,想清楚后,小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你好污!还让我怎么直视这个成语?” 然后趴在陈默胸口,休息了一会儿,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休息的差不多了,林清音又抬起头: “再来一次吧?” 陈默看着她,眉头挑了一下:“还来?” “来!” 林清音不由分说,又骑到他身上。 第223章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林清音太黏人了! 接下来两天,班不上了,电话也不接了。 整天待在家里,然后黏在陈默身上,陈默走哪儿她跟哪儿…… 就像一只黏人的猫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挂在陈默身上。 “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你刚回来,我要陪你!”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林清音,你堕落了,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吃软饭?” “不怕!就算不上班,我的存款,也够你吃一辈子软饭!” “你完了!”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什么?” “你回来两天了,都不主动跟我亲热。” “昨天下午一次,晚上两次,今天早上一次,你管这叫不主动?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用啊!” “……” 下午,陈默接到了孟庆山的电话。 “喂,孟馆长!” 陈默接起电话。 “陈先生!打扰了打扰了!” 孟庆山的声音传了过来:“明天的欢迎仪式,定在上午十点,在博物馆正门广场!” “省、市领导、文博界专家、各大新闻媒体,都邀请了!”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派人接您?” 陈默想了想:“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九点半到!” “那好吧!到时候我在门口等您!” 挂了电话,林清音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明天我陪你去!” “你不用上班?”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必须得陪着你!” 陈默太优秀了,优秀到林清音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要经常陪在他身边,宣示自己的存在。 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看看,陈默是她的,是有老婆的! 陈默看着她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点了点头:“行!一起去!” 当天晚上八点,大安博物馆官方微博发了一条公告: 【国宝回家……西周“周公鼎”永久落户大安博物馆!】 【盛世重器,吉金耀世。在陈默先生的无私支持下,流失民间千余年的西周“周公鼎”将永久借展于大安博物馆。 该鼎内壁铸铭文二十余字,记载了周公旦营建洛邑、制礼作乐的历史功绩,铭文中“余其宅兹中国”一语。 与何尊“宅兹中国”互为印证,是“中国”概念最早的实物证据之一。 为迎接这一国宝回家,大安博物馆将于2025年7月4日上午10时,在博物馆正门广场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 届时,陈默先生将亲临现场,与省市领导、文博界专家、各大媒体朋友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时刻……欢迎广大市民莅临观礼!】 公告发出不到半个小时,便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四。 【前排!大安博物馆出息了!何尊加上周公鼎,青铜器双璧!】 【陈默这个名字是不是长热搜上了?他不上热搜我都不习惯。】 【周公鼎是何尊级别的国宝吧?陈默说借就借了,这格局我服。】 【明天我要去现场!有没有组队的?大安博物馆门口见!】 【组队+10086,我带着全家一起去,让孩子看看什么叫中国。】 刘鑫看到热搜的时候,立即把公告截图发到陈默微信上,然后直接拨了电话。 “老陈!你看到热搜了吗?” “看到了。” “明天我也去!全程直播!你等着,我现在就发直播预约!” 刘鑫挂了电话,就开始编辑直播预告。 标题: 【国宝回家!陈默亲临大安博物馆,周公鼎欢迎仪式全程直播!】 文案: 【从羊城到大安,两千公里。周公开启的‘中国’,在三千多年后,回家了。】 预约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预约人数破了一百万,评论上百万。 【预约了!明天十点,不见不散!】 【刘鑫你终于又有大活了,这几天你不在线我吃饭都不香了。】 【陈默明天会讲话吗?想听他说话!】 【陈默的嘴是用来吃饭和林总亲嘴的,不是用来发言的。】 【楼上的你真相了。】 【明天能看到周公鼎真容吗?求刘鑫多给几个特写!】 【何尊和周公约会了,建议大安博物馆改名叫‘中国’博物馆。】 【我已经订好闹钟了,明天十点,谁也别拦我。】 刘鑫看着评论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这人气!这关注度!明天的直播,又能赚的盆满钵满! ……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陈默就被林清音从床上拽了起来。 “起床了起床了,今天要参加周公鼎欢迎仪式,不能迟到。” 林清音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毛线球,但她精神抖擞,眼睛里全是光。 陈默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好姐姐,现在才7点,仪式10点开始,开车过去40分钟!” “换衣服要时间!化妆要时间!路上堵车要时间!” 林清音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推进衣帽间:“而且今天必定会堵车,早点走没错!” “好吧!” 陈默取下一套深灰色细条纹西装,是林清音昨天就熨好的。 换上,衬衫扎好,领带打好……温莎结,皮鞋擦了两遍,锃亮。 陈默走出衣帽间,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很满意:“架子好,穿什么衣服都帅!” 林清音还在衣帽间里忙活,陈默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 衣帽间的三面镜子里,映出无数个林清音试衣服的身影。 她先取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着眉放回去了。 “太素了,今天是大喜事,不能穿黑色。” 她又取了一条红色的,鲜艳得像一团火。 她举到下巴处,歪着头看了看:“太艳了,我又不是新娘!” 又从最里层抽出一条浅香槟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转。 “这条怎么样?” “好看!” “你都没仔细看。”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又从首饰柜里取出那对珍珠耳钉戴上。 “现在呢?” “好看好看!” “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看?敷衍我!” “现在呢?” “好看好看!” 折腾了一将近一个小时,林清音才换好衣服,和陈默出门了。 陈默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白色衬衫,银灰色领带。 林清音穿着浅香槟色连衣裙,珍珠耳钉,裸粉色高跟鞋。 两个人走在一起,像杂志内页的广告,简直郎才女貌。 第224章 隆重的欢迎仪式 40分钟后。 陈默开着迈巴赫拐进博物馆所在的街道,远远就看见很多人。 从博物馆正门沿着台阶往下,一直延伸到人行道、马路对面…… 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手机自拍杆,有人举着旗子,有人举着应援牌。 还有十几个网红,拿着自拍杆、举着手机,声嘶力竭的喊着,张口老铁闭嘴家人们。 现场非常热闹,三十几度的高温,也磨灭不了人们的热情。 “这么多人?”林清音透过车窗往外看,“比我预想的还多!” 陈默皱了皱眉:“车开不进去。” “就停这吧!” 陈默点点头,将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 岂料脚刚落地,就有人认出了他。 “陈默来了!” “陈医生!是陈医生!陈医生来了!” “哇!真的是他!比视频里还帅!” 人群立即骚动起来,呼啦啦围了过来。 “陈先生,我是你的粉丝,合个影吧!” “陈先生,我是从合肥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的,能签个名吗?” “陈医生,我想给你生猴子……” 保安早就得到通知,见状赶忙迎了上来,将陈默和林清音围在中间,大声喊道: “别挤!都别挤!往后站!往后!” 陈默朝人群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然后挽着林清音走上台阶。 博物馆正门铺着红地毯,从台阶顶端,一直延伸到展厅入口。 红毯两侧站着一排排穿黑西装的保安,戴着耳麦,腰板挺直。 台阶顶端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是大安博物馆馆长孟庆山。 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大安博物馆的金色徽章。 看见陈默,孟庆山连忙迎上来,紧紧握住陈默的手,摇啊摇: “陈先生,可把您盼来了!您看,这么多人来迎接国宝回家!” “这是大安几十年没有过的盛况啊!” 陈默笑着握握手:“孟馆长辛苦了!” 然后将装周公鼎的锦盒,交给孟庆山。 “不辛苦不辛苦!” 孟庆山郑重接过锦盒,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然后侧过身,引着陈默往台阶上走: “来来来,我给您介绍几位领导!” 台阶上的人排成一排,个个气度不凡。 最前面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面容和善,但难掩威严气质。 陈默在电视上看过他,秦省副省长,周泊远。 旁边是省文旅厅厅长、大安市副市长、市文物局局长,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郑重。 “周省长,这位就是陈默陈医生!”孟庆山指着陈默介绍道。 周泊远伸出手,握着陈默的手:“陈医生,久仰,了不起!”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周省长过奖!” 文旅厅厅长是个女同志,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 “陈先生,周公鼎的借展协议,市里和省里都高度重视!” “您放心,这尊鼎在大安博物馆,会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陈默点了点头:“谢谢!谢谢!” 其他领导也都上来和陈默说话,态度相当诚恳,没有打官腔。 除了领导外,秦守业、秦晚晴等人站在另一侧,和他们一起的大多都是有名的收藏家。 秦守业朝陈默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一阵骚动。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李老来了”。 声音不大,但造成的轰动可不小。 周泊远等领导们同时转过头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方向。 李世佳搀着李老爷子,走了进来。 周泊远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迎上去,双手握住老爷子的手: “李老,您怎么亲自来了?您这么大年纪了,该在家歇着的!” 李老爷子摆了摆手,声音洪亮: “今天国宝回家,老头子我无论如何都要来凑个热闹!” 文旅厅厅长、副市长等领导们纷纷上前,跟老爷子打招呼。 李老爷和众人一番寒暄后,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陈默身上。 然后紧紧攥住陈默的手,非常高兴: “陈医生,从羊城回来了?好好!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你在羊城干的事,我都听说了!” “还从地摊上捡了件国宝回来,好啊!” “老爷子挂念了,您老人家身体怎么样?”陈默笑着说道。 “好!好得很!” 李老爷子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说奇怪不奇怪,自从你给我治疗后,我都九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越来越好,腿脚也比十年前好使!” 旁边的领导们都笑了,周泊远附和道:“李老身子骨硬朗,是我们大安的福气!” 李世佳也走了过来,冲陈默点点头:“陈先生,最近可好?” 陈默笑着回道:“都好!李少有心了!” 刘鑫早就来了,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开启直播,镜头追着陈默: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000万人,而且还在疯涨。 “老铁们,看到了吗?红毯!李老、省长、记者!这排面,比明星走红毯还大!” “站在陈默旁边那个美女知道是谁吗?” “那就是林总,陈默的媳妇儿!今天两口子一起来的,就问你们配不配?配一脸!” 弹幕刷的飞起。 【卧槽,这排面!连李老都来了,陈默面子也太大了吧!】 【不是陈默面子大,是周公鼎面子大。但陈默能把周公鼎弄回来,就是他面子大。】 【林总今天好漂亮!那条裙子什么牌子?有没有人扒一下?】 【陈默今天这身西装也太帅了吧?谁给他挑的?林总吧?】 【两口子站在一起真养眼,建议原地拍婚纱照。】 【刘鑫你镜头往上抬一点,把林总框进去!我看林总胸前有伤口,是不是受伤了?】 【你别说!林总胸前真有伤口,而且很深,不会真受伤了吧?】 【楼上的太猥琐了,我已经截图了。】 【那些说陈默是网红的黑粉呢?李老和副省长接见网红?你接见一个我看看?】 【黑粉今天集体失声了,哈哈哈哈。】 刘鑫看着弹幕,抽空瞄了一眼后台数据,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500万,打赏也在狂飙,嘴角裂到耳根。 孟庆山看了看手表,把陈默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陈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仪式分三个环节……” “首先是周省长致辞,然后是您讲话!” “最后您和周省长一起把鼎请进展厅……您看这样行吗?” 陈默想了想:“行!我讲几句!” 孟庆山连连点头,连忙转身去安排。 第225章 【欢迎国宝回家!】 上午10点整。 仪式正式开始。 孟庆山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市民朋友……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齐聚在大安博物馆,迎接一件国宝……西周‘周公鼎’回家!” 掌声雷动。 等掌声稍歇,孟庆山继续说:“这件鼎,内壁铸铭文二十余字!” “详细记载了周公旦营建洛邑、制礼作乐的历史功绩!” “铭文中‘余其宅兹中国’,是何尊‘宅兹中国’之外又一实物证据。” “它的出现,填补了西周青铜器史的空白,是研究中国国家观念起源的重要物证。”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秦省副省长周泊远同志讲话!” 周泊远走到话筒前,没有拿稿子,开口就是大安话: “各位乡亲,今天我不讲官话,就讲几句实在话。” “第一句,我要感谢陈默陈先生!” “这件鼎是他从一堆废铁里捡回来的,是他花了一个晚上清洗出来的,是他从两千公里外带回来的!” “没有他,这件国宝可能还在哪个仓库里落灰,甚至可能流失到海外!” “陈先生,我代表秦省人民,谢谢你!” 周泊远说着,深深鞠了一躬,陈默赶忙微微欠身,算是回礼。 “第二句,国宝回家了,我们得把它守好、护好、传承好!” “大安博物馆的展柜是最好的,安保是最严的,维护是最及时的!” “这件鼎放在这里,比哪儿都安全。” “第三句,希望以后有更多国宝回家!” “不是靠买,不是靠抢,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让流失在外的国宝一件一件回来!” 周泊远讲完,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孟庆山又走到话筒前:“下面,让我们有请陈默先生讲话……”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陈默走上前,站在话筒前,掌声停歇,安静了下来,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林清音站在陈默身后,双手交叉握在身前,直勾勾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慕和崇拜。 刘鑫把镜头推近,对准了陈默的脸。 陈默没有拿稿子,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圈,然后开口: “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的仪式!” “我不是收藏家,也不懂考古,这件鼎,是我在羊城一个地摊上花两千块钱买的!” “买的时候它就是一块生锈的铁疙瘩!” “我之所以买它,是因为掂在手里分量不对,觉得里面可能藏着东西。” 陈默声音平和,像是在跟朋友聊天: “后来洗干净了,发现里面有字,认出来是周公两个字的时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唯王五年,周公拜手稽首,用作朕皇考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宝鼎。王曰: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上面的铭文告诉我,这是世界上最早出现‘中国’二字的青铜器,且由周公铸造!” “毫无疑问……这是改写我们中国国家观念史的无价之宝!”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留着自己收藏,为什么要捐出来?” “道理很简单……这东西放在我家里,它就是一件古董,放在博物馆里,它是国宝!” “三千年前,周公亲手铸了它,不是为了放进谁家的仓库!” “周公在鼎上刻‘宅兹中国’,是为了告诉后人,这里是中国,是咱们的家!” “所以……” “它应该回家!应该被所有人看到!” “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学历史的,对青铜器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我相信一件事……文物最好的归宿,不是藏家的保险柜,是博物馆的展柜。” “让更多人看到,让更多懂它的人研究它,让几百年后、几千年后的人还能看到它。” “这尊鼎放在这里,跟何尊做邻居,想必周公他老人家在天有灵,必会非常欣慰!” 广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刘鑫直播间。 【文物最好的归宿不是藏家的保险柜,是博物馆的展柜……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陈默这番话说得朴素、真诚、有力量!好听!有水平!】 【“它应该回家”,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不受控制。】 【2000块钱买回来的国宝,说捐就捐了,陈默这格局太大了。】 【不是捐,是永久借展,但性质一样,东西放在博物馆给全国人民看。】 【周公鼎和何尊做邻居,这是3000年的缘分啊,真的泪目了。】 【陈默讲话跟他做人一样……不装、不吹、不煽情,但句句都在点上。】 掌声渐渐平息。 孟庆山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 “下面,请周省长和陈默先生,共同将周公鼎请进展厅!” 工作人员立即将锦盒抬了上来。 陈默和周泊远一人托住锦盒的一端,小心翼翼抬起,台阶下面的人群再次沸腾。 “欢迎国宝回家!” “欢迎国宝回家!” “欢迎果宝回家!” 全场几千人齐声呐喊,整齐划一,声音如雷鸣滚滚,直冲天际。 陈默和周泊远托着锦盒,沿着红毯缓缓走进博物馆大厅。 大厅里面早已布置好了展厅,正中央是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 恒温恒湿,防弹玻璃,灯光从顶部打下来,柔和而明亮。 展柜旁边立着一块说明牌,上面写着……“周公鼎,西周早期,陈默先生永久借展。” 陈默和周泊远把锦盒放进展柜,孟庆山亲自打开锦盒的盖子。 青绿色的青铜鼎,静静地躺在里面,三足两耳,纹饰精美。 内壁的铭文,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参观的人群鱼贯而入,隔着玻璃看着。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展柜:“老铁们,这就是周公鼎!” “三千年前的东西,现在就放在你面前!” “隔着屏幕可能感受不到,但真的……站在它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 刘鑫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陈默刚才说,它应该回家,现在,它真的回家了!” 【三千年前的东西,周公亲手铸的,太震撼了。】 【“余其宅兹中国”,三千年前的人就在说“中国”了。】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大安亲眼看看。】 【刘鑫你别煽情,我眼泪都出来了。】 【欢迎国宝回家!】 【欢迎国宝回家!】 【欢迎国宝回家!】 第226章 鉴定 欢迎会在一片热烈的氛围中,宣告结束。 紧接着,孟庆山领着陈默和一众领导参观博物馆。 大安博物馆不愧是国家一级博物馆,藏品种类丰富、齐全。 从史前陶器,到秦汉青铜,从隋唐金银,到宋元书画…… 孟庆山在旁边解说,如数家珍。 参观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多了。 李老爷子、李世民、周泊远等一众领导,相继告辞离去。 广场上的人群也已经散了大半。 林清音挽着陈默从博物馆出来,迎面碰上了秦守业,他笑眯眯道: “陈先生,稍微等等,有事找您!” 秦守业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唐装,精神头比在羊城时还好。 秦晚晴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手里提着公文包。 “秦老?” 陈默有些疑惑。 秦守业转向林清音,调侃道:“林家丫头,我要借走你丈夫一会儿,没问题吧?” 林清音笑了笑:“秦老说笑了,您要找他,随时都可以!” 秦守业哈哈大笑:“陈先生,走走,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林清音点点头,对陈默说:“我就不去了,去停车场等你!” “那好吧!” 陈默跟着秦老爷子,来到博物馆二楼,一间贵宾休息室。 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茶具,已经有五六个人坐在休息室了。 这些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以上,穿着考究,气度不凡。 手里不是端着茶杯就是拿着折扇,一看就是玩古董的老手。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秦守业走进休息室,拍了拍手,把众人的目光都引过来: “我身边这位,就是陈默陈先生,我把他给你们带来了!” 几个人纷纷站起来,打量着陈默,眼中带着好奇、审视。 陈默这个名字,现在圈内人没有不知道,抛开别的不谈,单单周公鼎就让他名声大噪。 “陈先生,久仰久仰!”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式对襟衫的老头率先开口,笑容温和: “我姓王,王世襄,搞瓷器收藏的,很高兴认识你哈。”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王老您好!” 另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瘦高个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鄙人孙鹤亭,字画收藏!” 他说话简单干脆,伸出手跟陈默握了握,然后退回座位。 还有一位穿黑色夹克的胖老头,姓李,专攻铜器和佛像。 大家打过招呼,秦守业招呼陈默坐下,工作人员给陈默上了杯茶。 茶是好茶,明前龙井,汤色清亮,豆香浓郁。 “陈先生,请您过来是这么个事!” 秦守业放下茶杯:“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想请您帮个忙。” “秦老您说。” 秦守业笑道:“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两件拿不准的东西!” “之前呢,也给专家看过了,各有各的说法,始终没个准信儿!” “您眼力好,帮我们掌掌眼,看看这些物件,到底是真是假!” “当然,不白看!” “如果是假货,我们认栽;如果是真货,我们给您鉴定费!” 陈默放下茶杯:“秦老客气了,鉴定费就算了,东西在哪儿?” 秦守业眼睛一亮,转头对王世襄说:“老王,你先来!” 王世襄站起来,走到角落,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捧到桌上,然后打开。 里面放着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盘,直径约二十厘米,胎体轻薄,釉面莹润,青花发色浓艳。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推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这只盘子我收了五年了,有人说它是明永乐官窑,有人说它是清初仿品,我拿不准,您给看看!” 陈默拿起盘子,用手在盘面上摸了一圈,又翻过来看了看底足。 随后把盘子放回桌上,语气平淡:“永乐官窑,真品!” 王世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您确定?” “确定!” 陈默微微颔首:“釉面肥润,青花发色浓艳,有典型的‘苏麻离青’铁锈斑。” “底足修足规整,露胎处有自然的火石红,所有特征都对!” “王老师,这只盘子您多少钱收的?” “120万!” “值!市场价180万到200万之间,您捡漏了!”陈默笑着道。 王世襄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说了好几个“好”。 随后又小心翼翼把盘子收回锦盒里。 “我来我来!” 李老头等不及了,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尊铜鎏金佛像。 巴掌大小,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 李老头把佛像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 “陈先生,这尊佛像我在拍卖会上拍的,拍卖价280万!” “卖主说是明代永乐年间的宫廷造像,我心里没底,您给看看!” 陈默拿起佛像,在手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底座。 紧接着,陈默在佛像的衣纹上轻轻滑过,停了几秒,放下。 “真的!” 李老头脸上顿时难掩喜色:“真的?陈先生,您确定?” “确定!” 陈默点头:“明代永乐宫廷造像,铜质精炼,鎏金厚重,开脸有神韵,衣纹线条流畅!” “底座的刻款‘大明永乐年施’字迹工整,笔法符合永乐时期特征。” “280万捡漏了,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至少能卖……400万!” 李老头哈哈大笑,拍了一下大腿: “我就说嘛!那帮专家还说可能是清仿,吓了我好几年!”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是清仿呢?哈哈,终于彻底安心了!” 孙鹤亭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等李老头乐完了,他才慢悠悠站起来,从随身带的画筒里抽出一幅卷轴,放在桌上。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了陈默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先生,我这幅画,您给看看!” “元代倪瓒的《雨后空林图》,我在佳士得拍的,1200万!” 孙鹤亭说着,把卷轴慢慢展开,一幅山水画呈现在众人面前。 画面很简单: 远山近水,两三棵树,一座空亭,笔墨疏淡,意境萧瑟。 画的右上角,还有倪瓒的题跋和印章。 陈默走到桌前,低头看起了画。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陈默。 秦守业端着茶杯,王世襄凑过来,伸着脖子看,李老头踮着脚尖,使劲往画上瞅。 看了大约一分钟,陈默摇了摇头。 “假的!” 第227章 传国玉玺宝函? “假的?” 孙鹤亭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眼里的审视变成了敌意: “陈先生,您看都没仔细看,就说是假的?太草率了吧?” 这可是他1200万拍下来的,陈默一张嘴就说是假的,相当于1200万打了水漂,谁能忍? 陈默也没有生气,指着画说道:“孙老师,您把画拿起来,对着光看!” “纸的背面有霉斑,但霉斑的分布太均匀了,像是人为做旧的。” “真正的古画,霉斑是不规则的,深浅不一,不可能这么均匀!” 孙鹤亭拿起画,翻过来,对着灯看了看,脸色又白了一分。 陈默继续说:“倪瓒的山水,用的是‘折带皴’,线条枯淡,转折处有自然的顿挫。” “这幅画的线条太流畅了,没有倪瓒那种老辣的味道。” “题跋的书法也不对,倪瓒的楷书受欧阳询影响,笔画瘦硬,结体修长。” “这幅画的题跋,笔画软弱,结构松散,跟倪瓒的字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 “至于印章……倪瓒常用的印章有‘倪瓒’、‘元镇’、‘云林子’!” “印泥颜色应该是暗红色,经过几百年氧化,颜色已经发乌。” “这画上的印章,印泥颜色太鲜亮了。” 孙鹤亭闻言,握着画的手微微发抖。 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卷起来,重重塞回画筒里。 “1200万……一1200万打水漂了……” 大家看着松鹤亭,脸上带着同情。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1200万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拍了拍孙鹤亭的肩膀: “老孙,打眼是常事,我这些年打眼的钱,加起来比你多得多!” 孙鹤亭苦笑:“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自己信错了人!” 孙鹤亭忽然抬起头,看着陈默,目光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陈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您对这个画家的风格、印章、题跋都这么熟悉?” 陈默想了想,信口胡诌:“以前看过一些闲书,就记住了。” 孙鹤亭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看书就能记住这么多?佩服!” 众人看向陈默的眼神,也变得佩服。 陈默年纪轻轻,但对宝物的鉴定,比他们这些老手还毒辣。 不愧是能从地摊上捡漏周公鼎的人! 秦守业咳嗽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只听他笑着说道: “陈先生,我也有一件东西,拿在手里几十年了,一直没搞明白,您给掌掌眼!” 秦守业挥了挥手。 秦晚晴走到休息室角落的保险柜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保险柜中。 保险柜打开,她从里面捧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小方盒。 这小方盒巴掌大小,绸布已经褪色发白,边角磨损起毛。 秦婉晴端着小方盒,放在桌上,解开绸带,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一只玉函,玉色青白,温润如脂,局部有土沁和朱砂残留。 盒身呈长方形,四角圆润,盒盖与盒身合缝严密,盖顶隆起,雕着五条蟠龙。 正中一条大龙盘踞,怒目圆睁,龙须飞扬,四爪紧扣盒盖。 四周四条小龙蜿蜒环绕,鳞片层层叠叠,刻工精细到了极致。 盒身四面刻着云纹和山海纹,线条流畅,气势恢宏。 秦守业把这玉函捧在手里,感慨说道:“这东西,是我60年代在长安旧货市场买的。” “那时候我在长安出差,路过一个旧货摊,看见这东西混在一堆破铜烂铁里。” “摊主说是乡下收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开价八块钱!” “我掂了掂,觉得玉质不错,雕工也不俗,就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秦守业顿了顿,苦笑道:“这一晃快六十年了,这些年我请过不少人看。” “有人说这是唐代玉盒,有人说这是明代仿品,有人说这是清代宫廷器物!” “还有人说根本就是现代做旧的假货!” “专家看过二三十个,说法都不一样……我一直拿不准,但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他把玉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陈先生,您给看看,这盒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值不值钱不重要,我老头子就是想弄个明白。” 王世襄、李老头、孙鹤亭都凑了过来,齐刷刷看着那只玉函上。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陈默拿起玉函,没有急着打开,先轻轻抚摸盒盖上的蟠龙。 龙首的须发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但那凌厉的气势,依然能从残存的线条中透出来。 这种雕工,这种气韵,不是后世能仿的。 陈默又翻过盒身,看底部的铭文。 那里刻着四个篆字……受命于天。 字形是典型的小篆,体势修长,笔画圆润,与泰山刻石的风格一致。 土锈覆盖了大半,但那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辨。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用拇指轻轻推开盒盖。 玉函内部是空的,但内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然而上面覆盖着土锈,很多字都看不清。 陈默放出精神力,穿透表面的土锈,让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字迹一一浮现。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始皇命李斯篆,孙寿刻之。历汉魏晋隋唐,代代相传。后唐废帝从珂携之登玄武楼自焚,玺遂失传。朕承天命,遍寻天下不得,乃命良工刻此玉函,以藏玺之旧印,传于后世。有缘得此函者,当续寻玺之踪迹,勿使国宝永沉。” 字迹到后面就模糊了,落款处依稀可见一个“宋”字,后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把盒盖合上: “秦老,这东西您哪年买的?” “1963年,大概是7月份吧?具体时间我忘了,但我记得那天很热,热的人受不了!” 秦守业说道。 “花了多少钱?” “八块!” 秦守业苦笑道:“那时候我工资一个月才四十多块,八块钱不是小数目!” 陈默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秦老,这不是普通的玉函!” “这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传国玉玺宝函。” 这话一出。 休息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王世襄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传国玉玺的宝函?” 李老头、松鹤亭的嘴巴张成了O型,直勾勾盯着桌上的小方盒。 秦守业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抖,霍然起身: “陈先生,您……您再说一遍?这盒子是用来装传国玉玺的?” “这里的传国玉玺,不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传国玉玺!” 陈默摇了摇头,“传国玉玺在五代时期,就已经失传了!” “后唐末帝李从珂抱着它登玄武楼自焚,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 陈默拿起玉函,指着盒盖上的蟠龙:“这件东西,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 第228章 又见前妻 “这件东西,是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下令制作的。” “当年赵匡胤统一天下后,想找回传国玉玺,于是派人四处搜寻,但始终没有找到。” “他便命宫廷玉匠雕刻了这只玉函,用来存放传国玉玺的旧印拓本和相关文献,留给后世。” “玉函内壁刻着铭文,记载了传国玉玺从秦始皇,到后唐的流传过程,以及赵匡胤寻找玉玺不得的遗憾。” 陈默把玉函内侧对着光,让众人看内壁上的字迹,继续说道: “你们看,这里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始皇命李斯篆,孙寿刻之。’” “后面又写着‘有缘得此函者,当续寻玺之踪迹,勿使国宝永沉。’” 秦守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凑到玉函前,仔细看着那些字迹。 看了一遍又一遍,浑身都在发抖: “这么说,这盒子是赵匡胤留下的?里面藏了传国玉玺的线索?” 陈默指着最后那行字,念了出来: “传国玉玺最后一任明确的藏家,是后唐末代皇帝李从珂。” “李从珂登上玄武楼大火自焚之后,有人说玉玺被烧毁了,有人说被人趁乱偷走了!” “还有人说是李从珂的亲信,带着玉玺逃出了洛阳……总之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但这玉函的铭文上刻着……宋太祖赵匡胤派人多方查访,最后得到一个线索!” “玄武楼大火当晚,李从珂的一名侍卫,带着玉玺从皇宫密道逃出,一路南下,最后消失在武夷山一带。” “而这玉函的底部,还刻着一幅地图,山水脉络、道路走向,标注的是武夷山区域。” “可惜年代太久,地图已经模糊不清!” “如果用心辨认,再加上现代考古技术,未必不能找出具体位置,找到传国玉玺。” 秦守业猛地攥紧拐杖:“武夷山……传国玉玺在武夷山一带?” “不一定!” 陈默把玉函放回桌上,“但这是目前所知最明确的线索!” “赵匡胤花了几十年追查,临终前把追查结果刻在这玉函上,托付给后人……这本身就是一段历史!” 王世襄看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陈先生,您说的这些……有把握吗?” “这如果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李老头咽了口唾沫:“陈先生,您怎么敢这么肯定?这么多专家都没看出来……” 陈默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不是我肯定,玉函是这么说的!” “具体是真是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别人看不清土锈下面的文字,陈默用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再结合历史,不难判断出玉盒的来历。 至于这上面的信息是真是假,在没有验证之前,谁知道呢。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转向王世襄,激动说道: “老王,你给孟馆长打个电话,请他过来一趟,这东西是真是假,让馆里的设备再验证一下。” “陈先生的话我信,但这事太大了,需要有个正式的结论。” 王世襄连忙掏出手机,拨了孟庆山的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孟馆长说,他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 孟庆山推门进来了,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秦老,什么事这么急?” 秦守业指了指桌上的玉函说道:“老孟,你看看这个!” 他说着,把陈默刚才的推断说了出来。 “什么?” 孟庆山大吃一惊,看了一眼那只玉函,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拿起玉函,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他的手指在盒盖的蟠龙上轻轻抚过,又翻到底部看那四个“受命于天”的篆字。 打开盒盖,看见内壁密密麻麻的铭文,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这是宋代的玉雕工艺……五龙钮……受命于天……赵匡胤……” 孟庆山的声音都在发抖,猛地抬起头,看着秦守业,“老秦,这玉函有传承记录吗?” “没有!” 秦守业摇头:“我六十年代,从长安旧货市场买的,八块钱。” 孟庆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把玉函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这东西如果属实,那就是国宝中的国宝,价值不可估量!” 孟庆山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重: “传国玉玺虽然还在失踪,但找到了赵匡胤当年追查玉玺的宝函,里面还藏着线索。” “这东西的价值,不亚于……” 孟庆山想找一个参照物,但找了半天,觉得都不怎么合适。 放眼中国5000年历史,传国玉玺绝对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国宝。 玉函上面藏着传国玉玺的线索,单单这一条,就让它价值非凡! 孟青山叹了口气,看着秦守业:“老秦,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守业看着陈默,深吸口气:“我想请陈先生帮我做个决定。” 所有人都看向陈默。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秦老,这东西您留着吧!” 这玉盒本身,其实价值也就那样,但它涉及到了传国玉玺的线索,这就不得了了。 换句话说,贵重的不是玉盒本身,而是上面的铭文以及地图。 而上面的铭文和地图,他全记下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好!我听您的!” 接下来。 陈默又鉴定了几件古董,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离开了。 刘鑫蹲在博物馆门口的台阶上,和直播间里的网友吹牛装逼。 看见陈默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 “老陈!你丫的可算出来了,来来来,跟老铁们说两句话?” 他还在直播。 “说什么?” 陈默正说着。 “陈默!”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默微微皱眉,就见王芳站在几步外,化着妆,直勾勾看着他。 王芳旁边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她的母亲,赵桂兰。 王芳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声音充满祈求,和当初在民政局门口,头也不回上宝马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赵桂兰扑了过来,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眼眶也红了: “小默,你和小芳到底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离婚了?” “如果不是你大姑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和小芳离婚了!” “你说你们……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妈说一声!” 陈默看着赵桂兰,微微皱了皱眉: “阿姨,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阿姨?” 赵桂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你叫我阿姨?我是你妈!你是我女婿,我不同意你们离婚!” 她一手拉着陈默的胳膊,一手拉着王芳的手:“走!现在跟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现在就领!” 陈默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第229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时,林清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拉住陈默的另一只胳膊。 她看着赵桂兰,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阿姨,陈默现在是我的丈夫,不可能再跟你女儿复婚!” 赵桂兰的目光落在林清音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浅香槟色的连衣裙,气质优雅,站在陈默身边像画里的人。 赵桂兰松开陈默的胳膊,指着林清音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狐狸精!就是你勾引我女婿?” “你不要脸!你个骚货、骚狐狸!拆散别人家庭,你不得好死!” 博物馆门口的人本来就多,听见赵桂兰的嚎叫,纷纷转过头来。 有人认出了陈默,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老太太谁啊?怎么骂林总?】 【好像是陈默的前丈母娘,来闹事的。】 【前丈母娘?陈默离婚她不同意?婚都离了,她同不同意有什么用?】 【这老太太骂得也太难听了,骚狐狸?林总招她惹她了?】 【陈默前妻也在旁边,就那个婚内出轨的?出轨还有理了?】 【这母女俩脸皮真厚,陈默都结婚了,还来纠缠,臭不要脸。】 赵桂兰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转身冲着人群大喊: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女婿!不要脸的东西!” “我女儿跟陈默好好的,就是被她拆散的!大家评评理啊!”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窃窃私语。 “够了!” 陈默怒吼一声。 赵桂兰被吓了一跳,怔怔看着他。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字一句: “赵桂兰,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我和王芳已经离婚了,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婿!” “清音现在才是我的妻子,你要是再侮辱她,别怪我不客气!” 赵桂兰愣了一下,随即又哭喊起来: “我没同意你们离婚,你们就不算离婚!” “陈默,我们母女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女儿?” “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我吗?”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这样?” 陈默被气笑了:“对我好?你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财产吗?” 陈默没有给她编造的机会,冷冷道: “三年前你查出尿毒症,挂号、检查、治疗、透析、寻找肾源、垫付医药费……哪一样我怠慢了?” “三年下来,我几十万的存款全砸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结果呢?” “行医资格证被吊销,工作也没了!” “你女儿转头就跟别人好了,婚内出轨。” “你呢?” “装聋作哑,不闻不问,说过一句话吗?现在还有脸说对我好?哪里对我好了?” 赵桂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芳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真的……” “对对对!” 赵桂兰回过神来,连忙抓住陈默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哀求道: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小芳只是犯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为什么揪着不放?” “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哈哈!” 陈默嗤笑一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机会了,我也不可能给她机会,我已经结婚了!” “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扰我,更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陈默拉着林清音的手,转身要走。 赵桂兰看到这一幕,瞬间停止哭泣,拦住陈默的去路: “不复婚可以!” “但你耽误了我女儿这么多年青春,难道不应该补偿吗?” 陈默嗤笑:“补偿?什么补偿?” 赵桂兰理直气壮:“我女儿23就跟了你,现在都28了,最好的五年青春给了你!” “给你洗衣做饭,端屎端尿,你现在发达了,一脚把她踹了,你还是人吗?” 赵桂兰声音尖锐,唾沫星子喷出来: “拿钱!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看到赵桂兰的嘴脸,直播间里的网友,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这反转!刚才还哭天抹泪求复合,现在直接要钱了!】 【五百万?这老太太怎么不去抢?】 【陈默给她治病花了几十万,她不说。现在倒打一耙要青春损失费?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青春损失费?笑死我了,法律上根本不支持这种东西!】 【这母女俩就是来碰瓷的,看陈默发达了,想分一杯羹。】 【陈默别理她们!这种人直接报警!】 【林总全程站着不说话,那气场,比这母女俩高八个档次。】 【陈默刚才那段话太解气了!每一句都砸在她们脸上!】 陈默被赵桂兰这番话气笑了: “说了半天,原来就是要赔偿……五百万?你还真敢开口!” 赵桂兰脖子一梗:“我女儿陪了你五年!五年!整整五年!” “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都搭在你身上了,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五百万算少了,就该要一千万!” “反正你现在那么多钱,赔五百万怎么了?毛毛雨而已!” 陈默嗤笑:“我现在确实很有钱,我不仅有500万,还有50亿!” 赵桂兰一听这话,眼中满是贪婪: “你现在居然有这么多钱?我也不多要,就五百万,不多吧?” 陈默笑了,看向旁边的刘鑫:“广大网友都看到了,对吧?” 刘鑫连连点头。 “很好!” 陈默掏出手机,拨通110:“喂!治安局吗?我要报警,有人敲诈勒索500万……” 敲诈勒索? 赵桂兰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扑上来抓陈默的手机。 陈默轻轻抬了一下手,赵桂兰却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 夸张地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后扯开嗓子嚎叫起来。 “杀人啦!杀人啦!女婿杀丈母娘啦!大家都过来看看啊!”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他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还要杀了我啊!” 王芳指着陈默,声音又尖又厉: “陈默,你还是不是人?你竟敢打我妈?她是你丈母娘……” “啪!” 陈默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王芳被打得往旁边一歪,踉跄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陈默……你竟敢打我?” 第230章 前妻母女双双进局子 陈默目光冷漠:“老实说,我忍你们很久了!别以为在我面前可以撒泼打滚!” “我告诉你,再纠缠我,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赵桂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陈默嚎叫: “你敢打我女儿?报警!现在立刻报警!让警察抓他!我要让他坐牢!把牢底坐穿!” “随便!” 陈默耸了耸肩:“你报警也好,去法院起诉也罢,我都接着。” “但我给你治病,花了我多少钱?” “挂号、检查、透析、手术、药费,没有60万,也有50万吧?” “现在我和王芳离婚了,这笔钱,你们得还我,必须还我!” 赵桂兰傻眼了,嘴巴张的老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 50万? 她们今天过来,是想讹陈默的钱,结果还要倒给陈默50万?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王芳捂着脸:“这些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是给我妈看病的钱!” “还是你自愿的!凭什么让我还?” “以前是自愿的,现在我反悔了!” 陈默语气平淡:“是!我知道法律上不支持,没关系!” “刚刚你们敲诈勒索我,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不还钱,我就把证据递交给治安局!” “我倒要看看,敲诈勒索500万,治安局会给你们判几年?” 王芳脸彻底白了,眼中满是恐惧:“陈默,你不能这样……” 陈默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本来想跟你好好聚好散,可你偏偏要来惹我!” “那行!我会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陈默报警了?这反转我没想到!】 【老太太要五百万,陈默直接报警,这操作太硬了!】 【敲诈勒索罪了解一下,五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老太太进去之前还要还陈默垫付的医药费,这波血亏。】 【老太太那个表情,我截图了,以后做表情包用。】 【老太太刚才不是挺能演的吗?现在怎么不嚎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这下丢人丢到全网了。】 治安员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三个治安员从车上下来,挤进人群。 领头的队长四十来岁,国字脸,面色黝黑,正是刘治安员。 “谁报的案?” 刘治安员喝道。 陈默站起来,举起手:“是我报的案!” 看到陈默,刘治安员的眼皮跳了一下,不由多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是谁,他可是太清楚了,也知道这位爷背后的能量。 刘志安没有表现出什么,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默面前:“你说有人敲诈勒索?怎么回事?” 陈默指了指赵桂兰和王芳:“这位老太太和她女儿,向我索要五百万!” “理由是她女儿跟了我五年,现在离婚了,要青春损失费。” “法律上根本没有这个说法,她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 刘治安员转向赵桂兰:“有这回事吗?” 赵桂兰张了张嘴,正要否认,旁边一个大叔抢先开口了: “有!这老太太先说要五百万,后来又改口要一千万!” “还说不给钱就不让走,还躺地上耍赖,说女婿杀人了!” “对对对,我也听见了!我们都听见了!” 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女人跟着附和。 “我也听见了!” “不是一千五,是一千万!我录了音!” 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指向赵桂兰。 有人甚至把手机里的录音放了出来,赵桂兰的声音清清楚楚: “五百万!我女儿陪你五年,难道不应该赔偿吗?五百万算少了,就该要一千万!” 【大叔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好样的!】 【录了音的那个大哥,你是真正的英雄!】 【这录音一放,老太太没话说了吧?】 【法治社会,撒泼没用……陈默连证据都不用自己拿,围观群众全帮他存了。】 赵桂兰的脸色一片煞白,眼中满是恐惧。 刘治安员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赵桂兰,声音冷了几分: “这位女士,敲诈勒索是刑事犯罪!” “根据金额,五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10年起步!”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五百万?” 赵桂兰的腿一软,差点又坐在地上。 王芳也慌了,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气话,是……” 刘治安员甩开她的手,退了一步:“气话?气话能说五百万?” “敲诈勒索是公诉案件,不是你们说撤就能撤的,你们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 刘治安员转向同事,“带她们上车!” “治安员同志!我们错了!我们不要钱了!我们不要钱了!” 赵桂兰彻底慌了,大声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跟刚才撒泼打滚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治安员没有理她,一挥手。 两个年轻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赵桂兰,往警车上拖。 赵桂兰挣扎着,回头看着陈默,眼中的怨毒和恐惧混在一起: “陈默……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闭嘴!” 刘治安员喝了一声,赵桂兰的嚎叫戛然而止,被拖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警车发动,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刘鑫凑到陈默身边,嘿嘿一笑: “老陈,你这招太损了,不光不赔钱,还把人送进去了!” “我陪你大爷!” 陈默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压根不欠她们,赔个鸡毛!” “啊对对对!” 刘鑫连连点头。 【赵桂兰最后那句“不得好死”,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反派退场台词。】 【警车开走的那一刻,我竟然有点感动。】 【法治社会,撒泼没用。陈默今天这一课,够她们娘俩记一辈子。】 【五百万没要到,人进去了,陈默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陈默:我不跟你吵,我直接报警。老太太:我进去了?】 【笑死我了,老太太演得跟真的一样,警察一来全露馅了。】 【录音就是铁证,老太太想赖都赖不掉。】 【恭喜陈默完胜!前妻母女双双把家还,不对,是双双进局子。】 【今晚这一集比电视剧还精彩,又是反转又是报警又是抓人。】 【从今以后,这母女俩应该不敢再来纠缠了。】 【支持陈默!对付这种人,就得用法律的武器!】 第231章 前女友来电 王芳和赵桂兰被带走后,陈默三人也没多待,离开了博物馆。 陈默开车,刘鑫坐在副驾驶,林清音一个人坐在后排看着平板。 “老陈,别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刘鑫宽慰道:“那娘俩就是看到你有钱了,想讹一笔,你越当真,她们越来劲!” “我没当回事!” 陈默确实没把王芳母女当回事,顶多当成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陈默也相信,经此一事,母女俩应该不敢再来惹自己了。 “那就好!” 刘鑫咳了一声,主动岔开话题: “老陈,咱们这次直播又大获成功,你猜猜数据多少?” “多少?” 刘鑫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照着手机屏幕给陈默读: “咳,听好了!最高在线人数:3100万 总观看人次:1.8亿 新增粉丝:420万 打赏总额:2.35亿元 弹幕总数:7800万条 分享次数:3100万次!” 陈默很惊讶:“又是两个多亿的打赏,直播是真赚钱啊!” “那可不?” 刘鑫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如果把前几场直播加起来,咱俩现在的总打赏是9.87亿元!” “将近10个亿?”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林清音听到这个数字也抬头,微微愕然。 作为投资公司的老板,青音资本每年的利润,也就几个亿左右。 去年的营收情况是最好的,只有8个亿。 陈默倒好,这才直播了多久,不到一个月吧,打赏高达10个亿。 这种赚钱的速度,他们公司上百号人加起来,都比不了。 “老陈,我们现在要不要提现?” 刘鑫激动道:“你你不想知道现在如果提现,能提多少吗?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 “你直接说数字。” 刘鑫激动的很:“如果现在提现,一共能提出4亿2000万!”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4.2亿! 他从医十几年,算上所有工资、奖金、加班费,把这些加起来,也不到这个数的零头。 现在,这只是几个月的直播打赏,不得不说,直播真tnd赚钱! “那就提现吧!” 陈默淡淡说道。 “好嘞!” 刘鑫点了提现按钮,又点了全部提现,然后按耐住欣喜: “老陈,由于数额有点大,平台那边需要审核,大概1~3个工作日后才能到账。” “不着急!” “对!不着急!反正你现在是有钱人!” 刘鑫放下手机,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陈,接下来这两天忙不忙?” 陈默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刘鑫犹豫了一下,搓了搓手:“最近这段时间你都没怎么坐诊,很多网友都在问……” “当然,我只是替网友问一问,具体坐不坐诊,你自己决定。” 陈默想了想:“那就抽一天吧,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没坐诊过!” 陈默可没忘记自己的老本行,而且最近这些天去了羊城一趟,也确实很久没有坐诊了。 刘鑫眼睛一亮:“那就定在后天?” “可以!” 刘鑫大喜,这时,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 “你帮我接吧!” “好嘞!” 刘鑫从手机支架上取下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僵住了……苏晚? 刘鑫心里一突,看向后座的林清音。 林清音低头看平板电脑,似乎没注意。 刘鑫装作若无其事地按下接听键,打算糊弄几句就挂掉。 “喂……” “陈默!”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车内响起:“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操!” 刘鑫连忙看向车载显示器,靠!陈默的手机连了车载蓝牙。 完犊子了! 刘鑫心里哀嚎。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林清音这时候抬起头,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一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我现在不方便,完了再回给你!” “那好吧!你忙!” 刘鑫赶紧挂了,把手机放回支架上。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认真开车。 这时,林清音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老公,你还有初恋的联系方式啊?” 陈默有些尴尬:“我们当年和平分手,所以没有删联系方式,这么多年一直留着!” 这是真心话! 他和苏晚分手后,谁也没有联系过谁,联系方式一直保留着。 林清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紧张什么?” 她把平板放在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现在人家有事找你,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陈默分辨不出她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苦笑一声,转头对刘鑫说:“回拨过去!” “好……好!” 刘鑫咽了口唾沫,把电话拨了回去,响了两声,接通了。 “现在方便了?” 苏晚的声音又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 陈默点头:“方便!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半晌才说道: “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陈默,希望你能帮我!” “说来听听!”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执意要分手吗?”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你消失! 陈默心里一跳,下意识瞥了林清音一眼。 林清音托着腮,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陈默收回目光:“现在说这个,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吧?” “是啊,我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现在说这个确实没有意义!” 苏晚叹了口气:“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当年突然离开,是因为我妹妹生病了!” “白血病!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刘鑫也愕然。 M5型白血病,是急性髓系白血病中预后最差的一种,病情进展快,化疗效果不理想,复发率高。 尤其高危型,五年生存率极低极低。 苏晚说:“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爸妈都是普通人,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妹妹治病。” “我大学刚毕业,什么积蓄都没有!” “我没办法,只能出国打工,去澳洲,在餐厅洗碗、在农场摘水果、在养老院当护工……什么活都干!” “赚的钱,全寄回来给妹妹治病。” “你出国了?”陈默心情有点复杂。 当年苏晚毕业那段时间,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和他联系的次数少的可怜。 可谁能想到,她居然出国打工了。 “去了澳洲,待了将近2年,后来家里的收入好了,我才回来!” 苏晚顿了顿,“我说这些,不是想解释,也不是想博你同情!” “我只是想说,我妹妹最近的情况不太好,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可能时日无多了!” 苏晚的声音有些发哽,“陈默,网上说你的医术很好,你……你能治白血病吗?” 第232章 重回省中医 “具体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 陈默皱眉问道。 “医生说化疗效果不理想,骨髓移植配型也找不到合适的供者,已经没有办法了!” 苏晚恳求,“陈默,我想请你帮我妹妹看看,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试试!”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她在哪个医院?” “省中医!” “省中医?” 陈默瞳孔一缩,心情瞬间变得非常复杂,居然在省中医! 刘鑫低声说:“老陈,这不是你以前工作的医院吗,好巧啊!” “是很巧!” 陈默叹了口气,他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省中医,在里面干了很多年,最后被医院辞退。 不夸张的说,省中医承载了陈默步入社会后的大半记忆。 以前离开的时候,陈默有些狼狈,领导的批评,同事的嘲讽…… 陈默感觉自己像条狗,被撵了出来。 当时陈默的想法是,他这辈子可能不会再踏入省中医了。 但现在,陈默想法变了,他想回去!他想让以前嘲讽他的同事看看,他陈默回来了! 陈默目光幽深:“你今晚在医院?” “在!我每天都在!”苏晚连忙说。 “我过去看看!” 陈默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支架上。 林清音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衬衫的领子: “去吧!人家妹妹生病,能帮就帮!” “你不介意?” 陈默看着她。 林清音笑了笑:“介意什么?你又不是去跟她旧情复燃!” 她顿了顿,“再说了,我还能拦着你,不让你去看病?” 陈默握住她的手:“刘鑫,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家去吧!” “别啊!” 刘鑫连忙摇头:“这可是白血病,如果你真能治好,绝对是医疗史的重大突破!” “我可得跟着你,录制视频,留着当证据!” “随你吧!” 陈默踩下油门,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拐上主路,朝医院开去。 半个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省中医的地下停车场。 陈默熄了火,看着车窗外灰白色墙壁,心情有些复杂。 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从医学院毕业那年,他进入这家医院上班,在内科轮转了两年,最后定在普外科。 那几年。 他每天从门诊到病房,从病房到值班室,从值班室到实验室。 陈默以为会一直在这里干下去,干到退休,干到白发苍苍。 结果呢? 被实名举报,行医资格证被吊销,被医院辞退,灰溜溜地离开。 陈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踏进这栋楼了。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清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眼中带着鼓励。 陈默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三人走进住院部。 患者家属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药车走来走去,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显得那么陌生。 “陈默?” 一个带着惊讶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就见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一脸惊讶的看着陈默。 “张护士,好久不见!”陈默笑了笑。 张小蕾,以前普外科的护士,因为在同一个科室,大家很熟。 张小蕾上下打量他好几眼,眼睛里的惊讶怎么都藏不住: “陈医生,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回来上班?还是看病?” “都不是!” 陈默摇了摇头:“来看个病人!” “看病人?” 张小蕾非常惊讶:“你现在可是大明星,还要亲自来看病人?” “网上不都说了吗,你连脑瘤都能治,不应该是病人找你吗?怎么你还跑医院来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话说你现在好厉害啊,天天上热搜,连癌症都能治!” “以前上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陈默被她逗笑了,耸了耸肩说道:“以前不是没机会施展嘛!” “也是哈!” 张小蕾笑了笑,看向陈默身边的林清音,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她可是知道,陈默现在的女朋友,是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 就在这时。 苏晚走出电梯,快步了走过来: “来了?走吧,病房在十二楼!” 陈默点了点头,和张小蕾说了一声,跟着苏晚往电梯走去。 张小蕾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回过神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医院大群,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各位,出大事了,陈默回来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了。 【心内-赵志远:哪个陈默陈医生?以前普外科那个陈默?】 【普外-张小蕾:除了那个还能有哪个陈默?天天上热搜那个!】 【普外-刘慧:他不是被辞退了吗,来医院干嘛?看病还是找人?】 【普外-张小蕾:说来看看病人,他媳妇也跟着来了,哇~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骨科-李建国:卧槽,陈默现在可是大名人,来咱们医院了?】 【消化-王雪:你们刷到昨天的热搜没有?他那个青铜鼎,副省长都亲自接见!】 【急诊-马明远:我看了那个直播,不得不说,他现在是发达了。】 【影像-周敏:你们有没有发现,陈默自从离开医院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普外-张小蕾:可不是!以前就是个普通医生,现在又是治病又是打篮球又是赌石鉴宝,还会游泳破世界纪录,变化也太大了?】 【普外-刘慧:是啊!他以前在咱们科室,老实巴交的,话不多,干活倒是勤快。谁能想到他有今天?】 【普外-孙浩:话说,医院当初把他辞退,是不是有点急了?】 【骨科-李建国:你们看最新的采访没?库里邀请他加入勇士队,被他拒绝了。拒绝了!库里啊!MVP啊!】 【急诊-马明远:你现在才知道?我们都讨论好几天了。】 【消化-王雪:我倒是觉得他最厉害的不是篮球,是针灸,你们看偏瘫那个病例没有? 坐轮椅好几年,几针下去就站起来了。 我爷爷就是中风偏瘫,我在想要不要带他去找陈默看看。】 【心内-赵志远:看呗,他还能不给你面子?好歹同事一场。】 【消化-王雪:那我真看了?到时候你们帮我跟陈默说说好话。】 【普外-张小蕾:你还是先排队吧,他每周只治三个患者,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普外-刘慧:行了行了,别刷屏了,人家回来是看病人的,又不是来叙旧的,都消停点,别传出去了。】 陈默并不知道自己的回归,在医院群里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跟着苏晚上了十二楼,来到特需VIP病区。 苏晚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推开门。 陈默走进去。 单人病房,独立卫生间,陪护沙发床,大屏幕电视,窗外能看到大安的天际线。 陈默有些惊讶,VIP病房一天至少五千块,苏晚现在这么有钱?舍得给妹妹住这种病房? “她就是我妹妹!” 苏晚指着病床上的一个年轻女孩说道。 第233章 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头发因为化疗剃光了。 脸瘦得棱角分明,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 苏晚走到床边:“小檬,你最崇拜的偶像陈默陈医生来了!” 苏檬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姐骗我呢!”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使不上劲。 苏晚连扶住妹妹,给她垫了两个枕头。 “陈医生,我是你的粉丝!我好喜欢你!” 苏檬的声音有些虚,但语速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所有的视频我都看了……” “行了行了!” 苏晚在旁边打断她,“你少说两句,人又不会跑!” 苏檬笑了笑,笑容里有孩子气,也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陈医生,网上说你什么病都能治,我这个病……你能治吗?” 这时。 站在床尾的另一个女人,看见陈默,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陈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才二十二岁……还没大学毕业……求求你救救她!” 女人一边说,一边流眼泪,一边给陈默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陈默连扶住她:“阿姨,您别这样,先起来,让我看看!” 苏晚也过来扶母亲,刘秀兰被扶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手背不停地擦眼泪。 “陈默,拜托了!” 苏晚红着眼眶。 “我尽力!” 陈默在椅子上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檬的右手腕上。 脉象细数,沉取无力,舌质淡白,苔薄白。 精神力扫描。 骨髓腔内充满了大量幼稚的原始细胞,正常的造血功能被严重抑制。 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全线告急。 化疗后的骨髓抑制期还没有过去。 残存的肿瘤细胞,又开始活跃了。 但有一部分造血干细胞没有被化疗完全破坏,还保持着活性。 “能治!而且能根治!”陈默说道。 刘秀兰的哭声猛地停住了,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默。 “陈医生,你说真的?”苏晚的声音有些发哽,难以置信。 陈默点头:“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化疗效果不理想,骨髓移植找不到配型,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可以清掉她体内的肿瘤细胞,再修复她的造血功能!” “不用化疗,不用移植,没有痛苦!” 刘秀兰又要跪下,被陈默拉住了。 苏檬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陈医生,我还能去学校吗?” “能!治好了回去上课!”陈默笑道。 苏晚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默,拜托了,请你务必要治好我妹妹,不管花多少钱,求求你务必治好她!” “我会的!”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针,准备治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面容和善。 陈默认识他,省中医医院院长,崔光荣。 也是陈默当年上班时,高不可攀的人。 崔光荣身后跟着血液科主任刘志远、医务科科长、护理部主任。 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呼啦啦进来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陈默全都认识,但大多数不熟。 毕竟医院这么大,医生这么多,真正相熟的还是同科室的。 崔光荣走到陈默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复杂: “陈默,好久不见,听说你来医院了,我过来看看!”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崔院长!” 崔光荣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旁边的林清音。 然后落在病床上的苏檬身上:“你是来给这位患者看病的?” “是的!” 陈默点头。 刘志远从崔光荣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翻开: “陈默,苏檬的病历我看了,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化疗两次,效果不理想!” “骨髓库配型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供者!” “这个病的凶险程度,你比我清楚。” 刘志远合上文件夹,看着陈默:“我知道你在网上很火,也看过你治病的视频!” “但白血病不是偏瘫,不是红斑狼疮,不是随便扎几针就能好的!” “而且!” “这里是医院,我们要对患者负责!” 对于陈默这个以前的下属,崔光荣等人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陈默以前只是他们医院的一个小医生,顶多算是小有天分。 但也仅此而已! 医术嘛……和院里很多专家没法比。 可谁能想到,陈默一离开医院,竟然就火了,而且大火特火。 不仅被网友冠以神医之称,连带着结交的权贵都不在少数。 也因此,他们医院遭受了无妄之灾。 现在网上提起他们医院,大多是嘲讽他们眼瞎、不慧眼识人、放走医术这么好的医生。 所以,医院领导对陈默,是有怨气的。 对于陈默的医术,更是持怀疑态度。 陈默的医术怎么样,别人不清楚,他们这些同事还不清楚吗? 一个被医院辞退的普通主治医生罢了! 这不,听说陈默来医院了,崔光荣便带着人立即赶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任由陈默乱来。 刘志远继续说:“陈默,你现在也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了!” “你在我们医院给患者治病,出了任何问题,责任谁来承担?” “医院负不起这个责任,你也负不起!” 崔光荣站在旁边,没有急着表态。 医务科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刘主任说得对!陈医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是制度不允许!” “非本院医务人员在本院行医,属于违规操作。” “一旦出现医疗纠纷,医院要承担连带责任。所以……” 崔光荣终于开口了:“陈默,你的医术我听说过,我也愿意相信,但规矩不能破。” “这样吧,如果你坚持要给苏檬治病,还请先办理出院手续。” “出了医院,她去哪里治、找谁治,跟我们医院没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让患者出院,出院后我来治!” 陈默答应了,他当然知道医院的规矩。 他一个外人跑进来治危重病人,出了事医院背锅,换作任何一个院长都不会答应。 崔光荣松了口气:“那就这么办!刘主任,你安排一下,立刻给患者办理出院手续!” 说完,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 “陈默,你是我们医院走出去的医生,不管你现在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越来越好!” “但作为前辈,我得提醒你,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投机取巧!” 陈默看向苏晚,说道:“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在这里等着!” “好!” 第234章 让事实来说话吧 因为院长打了招呼,出院手续办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 苏晚拿着一沓文件回到病房: “办完了,所有的费用都结清了!” 陈默接过文件翻了翻,确认出院手续齐全,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崔光荣: “崔院长,既然患者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那接下来的治疗就跟医院没有关系了!” 说罢,陈默从怀里掏出银针盒。 崔光荣眉头皱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你要在这里治?” 陈默颔首:“崔院长,借用一下贵院的病床,没有问题吧?” “患者现在连走路都费劲,刚从医院办完出院手续,转去别的地方太折腾!” “在哪儿治都是治,在这儿治,出了任何问题跟医院无关。” “如果你们还有顾虑,我们可以录个视频,或者签免责声明!” 崔光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檬,确实连下床都费劲,勉为其难答应了: “患者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跟我们医院没有关系,你治吧!” 刘鑫掏出手机,对准陈默开始录像。 白血病是血液系统的恶性肿瘤,是全世界医学界的难题。 如果老陈真的能用针灸治好白血病,这段视频的意义,比之前所有直播加起来都大。 陈默点点头,看着苏檬说道:“别紧张,跟平时扎针一样,不疼的,闭上眼,放松!” “陈医生,你治吧,我相信你!” 苏檬甜甜一笑。 崔光荣、刘志远等人,全都看着陈默。 虽然陈默最近在网上特别火,甚至连癌症、偏瘫都能治好。 但作为一起工作了很多年的同事,对于陈默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他们可不相信,陈默单凭几根银针,就能治好M5型白血病。 众目睽睽之下,陈默拿起一根银针,刺入头皮,捻转,提插。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诸阳之会。 与此同时。 陈默的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顺着银针缓缓注入苏檬体内。 精神力不是治疗,而是先探路,骨髓,脊柱,颅腔,五脏六腑。 那些隐藏在骨髓深处的、正在疯狂增殖的原始细胞,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陈默心里微微一沉,苏檬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化疗几乎杀死了所有的正常造血细胞。 但那些肿瘤细胞,却像野草一样顽强,重新长了出来。 正常的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全线告急。 而肿瘤细胞已经占了骨髓细胞总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不干预,苏檬最多撑不过一个月。 第二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督脉和手足三阳经的交汇处,全身阳气汇聚的地方。 这一针的目的,在于引导苏檬体内残余的正气,向骨髓汇聚。 阳气是人体免疫系统的根本,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陈默要先把苏檬的正气唤醒,让她自己的身体,有能力去对抗那些肿瘤细胞。 无论什么时候,免疫系统都是人体内,最强大最好用的武器。 第三针,命门穴,第二腰椎棘突下,两肾之间,先天之气所藏。 第四针,肾俞穴,命门旁开一寸五分,补肾填精。 第五针,关元穴,脐下三寸,培元固本。 五根银针在苏檬的背部和腹部,形成一个能量场,精神力在他的引导下,一丝一丝地注入她的肾脏和骨髓。 第六针,血海穴。 第七针,膈俞穴。 第八针,三阴交。 这三针的目的,是用来清血的。 白血病! 中医称之为“血癌”,病在血分,病在血分者,当从血分治。 紧接着。 陈默的精神力顺着这三根银针,进入苏檬的血液循环系统。 捕捉那些游离在血液中的肿瘤细胞。 捕捉肿瘤细胞的目的,不是为了将其杀死,而是将它们从血液中分离出来,引导到肝脏和肾脏进行代谢。 这一步很难! 若非陈默拥有精神力,不可能做到。 苏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臭味。 陈默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倒不是累…… 20点体质,他连续扎几个小时都不会累,而是精神力的消耗。 同时操控八根银针,每根针都要维持稳定的精神输出,相当于同时做八台精密手术。 这种精细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大,比操控重物都大! 第九针,也是最关键的一针……涌泉穴。 脚底前部凹陷处,接地气,引火归元。 这一针,是引! 把苏檬体内的邪气和毒素,从上往下引,从头顶引到脚底,最终从脚底排出体外。 针尖刺入的瞬间,陈默猛地加大了精神力输出。 无形的精神力,顺着第九根银针涌入苏檬的体内,把所有被分离出来的肿瘤细胞和毒素裹挟着,往下引。 苏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东西击中了一样。 霎时间。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底的涌泉穴处渗出一滴黑色液体。 不是血,不是脓,而是黑色浓稠物。 黑色粘稠物顺着脚底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黑色粘稠物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崔光荣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滴黑色的液体。 刘志远从后面走到床边,凑近去看,鼻尖几乎贴到了床单上。 刘鑫将手机镜头对准了黑色粘稠物,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苏檬脚底终于不再有黑色粘稠物流出。 陈默开始收针,每拔一根,苏檬的脸色就好一分。 拔完第六根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从暗红变成了粉红。 拔完最后一针,苏檬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竟然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不需要人扶,不需要垫枕头,自己撑着床,就坐了起来。 刘秀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苏晚嘴唇哆嗦着,看着妹妹,眼中又惊又喜,也哽咽起来。 最近这两个月,妹妹的病情急转直下,身体越来越差,使不上劲儿,更别说坐起来。 结果刚接受完刘备的治疗,就坐了起来。 苏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陈默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苏晚: “现在可以给你妹妹做个检查,血常规、骨髓穿刺都做一下,确认一下治疗效果!” 苏晚连连点头,看向崔光荣:“院长,能给我妹妹做个检查吗?” “如果不方便,我现在就可以重新挂号,检查费用我全出!” 崔光荣嘴唇动了动:“陈默,你确定……就这几根针?” “多说无益,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陈默知道,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 “好吧!” 崔光荣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刘志远: “刘主任,安排一下,做全套检查……血常规、骨髓穿刺、流式细胞术,加急!” 刘志远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患者已经出院了。 但看着苏萌的情况,他也迫切想知道,陈默的治疗效果。 “我这就去!” 第235章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是院长特批,检查做得很快。 特需病区的加急通道,标本直接送检验科,检验科主任亲自操刀,连骨髓涂片都是检验科主任自己看的。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院长,刘主任,检查结果出来了!” 检验科主任拿着报告单冲进病房,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刘志远二话没说,一把夺过检查报告,自己先看了起来。 这一看,顿时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他看着报告单,又看向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之前明明是82%……现在怎么成11%了……假的……一定是假的……” 听到刘志远一个人嘀嘀咕咕,崔光荣等不及了,从他手里抽走报告单,连看了起来。 首先是血常规。 红细胞计数、血红蛋白、血小板、白细胞,每一项都在上升。 而且,不仅仅是勉强及格的水平,是接近正常人的水平。 崔光荣又翻开第二页,骨髓穿刺报告。 骨髓增生活跃,原始细胞比例,从治疗前的80%,降到了11%。 “这怎么可能?” 崔光荣和刘志远一样,身体也开始颤抖,也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行医三十多年,从住院医熬到主任,从主任熬到院长,什么样的病历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病例,他是真的没有见过。 一次针灸,不到一个小时的针灸,骨髓中的原始细胞比例,居然从80%降到了11%。 这种变化,他在任何一本医学教科书上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迹啊! 崔光荣抬起头,看向检验科主任:“你确定这是苏檬的检查报告?确定没出错?” 检验科主任连连摇头:“院长,我检查了好几遍,确实没有出错!” “可这……这也太……太魔幻了!” 崔光荣看着检查报告,感到匪夷所思:“陈默,你是怎么做到的?用的什么原理?” 刘志远立即竖起耳朵,满脸的渴望。 刘鑫点头道:“老陈,你说两句呗,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陈默原本懒得搭理这种刨根问底的问题,说也白说。 但但刘鑫这么说,那就简单说两句吧。 陈默淡淡道:“你们应该知道,白血病,中医没有这个病名!” “中医叫‘急劳’、‘热劳’、‘血症’、‘血癌’。” “病因不外乎三点……热毒内蕴、瘀血阻滞、正气亏虚。” “热毒伤了骨髓,瘀血堵了脉络,正气没了,病自然就来了。” “现代医学说,白血病是造血干细胞出了问题!” “中医早就说了……肾主骨,骨生髓,髓造血。” “肾精亏虚,骨髓空虚,邪毒乘虚而入,占据髓海,正常的造血功能就被抑制了。” “所以治疗白血病,不能只盯着血!” “血是标,髓是本,髓不清,血不净。” 崔光荣微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这些中医理论,他在中医学课程上也听过,但从来没当真过。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崔光荣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些被自己忽略了几十年的知识。 陈默继续说:“我的治疗方法分三步!” “第一步,引火归元,唤醒正气!” “百会、大椎、命门、肾俞、关元!” “五针连用,把患者残存的正气,从脏腑深处调动出来,汇聚到骨髓!” “正所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患者自己的免疫力,是战胜癌细胞最强大、最有力的武器,比任何化疗药都管用!” “第二步,清血排毒!” 陈默伸出三根手指,“血海、膈俞、三阴交,三针清血!” “把血液中的热毒、瘀毒、浊毒分离出来,引导到肝脏和肾脏进行代谢!” “这一步最关键,也最耗神,不是普通的针灸能做到的!” “需要有极强的内力和精准的控制力,把毒素从血液中剥离,但不能损伤正常的血细胞!” 刘鑫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了一句: “老陈,你说的内力是什么?气功?” “你就当是吧!” 陈默道:“第三步,引邪外出!” “涌泉穴一针,把体内所有分离出来的毒素和邪气从上往下引,从头顶引到脚底,从涌泉穴排出体外。” “你们看到脚底排出来的黑色粘稠物,就是排出来的瘀毒。” “把这些毒排干净了,骨髓空了!” “正常的造血功能自然就恢复了!” 刘志远终于忍不住了:“陈医生,你说的这些理论,我承认……确实有一定道理!” “但你是怎么做到精准控制的?” “血液中的毒素和正常细胞混在一起,你怎么能把它们分离出来?用针灸?” “这不符合物理学和生物学的常识!” 如何精准控制? 当然是用精神念动力,来完成的,所以你们注定是学不会的。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陈默信口胡诌:“刘主任,你知道人体有多少个穴位吗?” 刘志远愣了一下:“七百多个!” 陈默点头:“每个穴位对应什么脏腑、什么经络、什么功能,针灸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但同样的穴位,不同的人扎,效果天差地别……为什么?” “因为针灸不是插秧,不是把针扎进去就行。” “针是工具,穴位是开关,真正的治疗是通过针和穴,调动患者自身的生命能量。” “我说的内力,就是对这种生命能量的感知和引导能力!” “我能感觉到患者体内的正气在哪里、邪气在哪里、瘀堵在哪里!” “然后用针作为媒介,把正气引过去,把邪气排出来。” “这不是玄学,更不是封建迷信,而是对人体更深层次的理解!” “现代医学看不到正气邪气,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就像几百年前看不到细菌病毒,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刘志远不说话了,崔光荣也沉默了。 老实说,陈默这些话确实很玄乎。 但它的治疗效果是实打实的,事实摆在面前,胜于任何争辩。 崔光荣看着陈默:“陈默,你这个治疗方法,能不能总结成论文发表?如果能推广……” “赵院长,这个技术推广不了!” 陈默打断他:“外人是学不会的!” 崔光荣张了张嘴,颓然叹了口气:“看来是我想的简单了!” “不过……” 崔光荣再次开口,语气变得非常诚恳:“回来吧!回医院来!” “条件你随便提,科室你随便挑,待遇按照专家标准!” “你想要什么支持,医院全力配合!” “只要你愿意回来,随时可以上岗。” 陈默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崔光荣会说出这种话。 一个院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声下气地请一个被自己辞退的员工回来,这在体制内是极为罕见的! 可惜…… 第236章 炒股天才 陈默想起那个下午,他被叫去谈话。 院长、人事科科长、医务科科长、纪检办主任,一共四个人坐在他对面,桌上放着一沓举报材料。 崔光荣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 “陈默,患者实名举报你收受红包!” “现在证据确凿,院党委研究决定,对你作出如下处理!” “吊销院内执业资格,解除劳动合同,即日起生效!” “你有异议可以申诉,但在结果出 从迦尔府出来,溟墨找到秦朗,两人一起再次趁着夜色离开,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溟墨的行踪。经过这么长时间赶路才到幻月城,谁也想不到溟墨在这里仅仅呆了一天就离开。 乔羽一个跳步,让的秦臻一招落空,乔羽背对秦臻,乔羽手中的苗刀一动,合着乔羽现在突然而来的凌厉之气劈出。 容晋这边烦躁的不行,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头翻出一包烟来,拆开抽了一根出来点上了。 扭头,才发现外面早已黑了下來。窗户似乎沒有关严实,细微的海风吹拂进來,透出丝丝凉意,蓝色的窗帘随着那丝海风飘飘飘荡荡,好不梦幻。 甄茹雪咬了咬唇。突然有些恨起腹中的孩子來。因为她渐渐开始觉得。云哥哥在意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她。因为当初他就是为了孩子才肯立她为妃的。并非因为情爱。 温柔一笑,溟墨拉着她的手,缓缓出门,向溟墨休息的房间走去。 夜峰的话就是想明确告诉了里德,龙魂帮往后的立场,寻求稳定发展,不希望有太多的摩擦。 张少南更不可能了,要他向自己情敌道谢,他才不愿意,再说了堂堂南越集团少董事长怎么可能向一个普通学生低头。 打定了主意,墨雅溪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找上端木幽凝,说家中传了信来,其母偶感微恙,希望她回去看看。此乃人之常情,端木幽凝自是不会拒绝,当即允许她离开。 此人当年乃是巨灵神,这些年来也突破了,成为神主后期的存在。 此人苏晨不认识,不过在进入瀚海神渊之前却感受到此人的探测,那种不怀好意的探测让苏晨非常反感,所以对他也就留了一些心眼。 是的,那就是使用水龙卷进行控制就行了,那就是很容易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只要将自己防守的位点用水龙卷布局就行了,只要有水龙卷在前面顶着,那就不需要再害怕烈火丧尸们的伤害。 闻言,“黑蔷薇”一下子就懵了,怔怔出神的望着叶修,良久无语。 紧接着,在他们震撼的眼神中,金属人从腰里开始,上半身慢慢的滑落,但是却没有半滴血流出来。 一声脆响,老头子的下颚骨直接被打得开裂,槽牙都飞出来三颗。 秦龙迟疑了一下,走进了沙滩,沙滩远处还有一些人在玩耍,看来,这个沙滩是对外开放的。 骷髅面具的脑袋狠狠地砸在地上,而马龙的双腿也被骷髅面具用银丝隔着生物战衣生生的勒紧了肉里。 “呱噪!不关我的事,是你爹不想要你的手了,留着也是多余,砍掉吧。”叶修话音落下后,手上略微使劲,厉剑声胳膊上便划破出一条血痕出来,鲜血迅速渗了出来,左肩上的衣服全都被鲜红的血染红了。 不过他的实力毕竟才五星武者,这个实力已经足够让大家惊讶了。 童子也奶声奶气的学他的样子,跟着他先祖一起行礼,上一次,他可还不知道张凡这么大的来头,现在看到张凡都拿脚踹了圣人的屁股,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第237章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些人里,大部分是陈默以前的同事,心情也是最复杂的。 他们和陈默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彼此知根知底,最为熟悉。 谁能想到,一起工作了几年的同事,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 偏瘫、老年痴呆、乳腺癌、红斑狼疮,现在连白血病都治。 这些病哪个不是要命的绝症?到了陈默手里,几针就好了。 这谁能信? “陈默!” 一个中年男医生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是以前普外科的副主任,姓孙。 他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脸上堆着笑: “好久不见了!你在网上那些视频我都看了,真是厉害啊!” “以前在医院时,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本事?藏得也太深了!”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淡淡笑道:“孙主任,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不过你人虽然不在医院,但医院里到处都流传着你的传说!” 孙主任的手攥得很紧,像怕他跑了似的。 这时,一个年轻护士也凑了上来: “陈医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杨啊,以前在普外科轮转的时候跟你搭过班。” “你那时候还教我怎么扎留置针呢!” 陈默看了看她,点点头:“当然记得!你那时候扎针手抖!” 小杨捂着嘴笑了:“现在不抖了,都是陈医生教的好啊!” 又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挤上来,是以前肿瘤科的住院医。 他挤到最前面,紧紧攥住陈默的手: “陈哥,我丈母娘肺癌晚期,化疗做了几个疗程效果不好,您能不能给她看看?” 陈默看了他一眼:“改天约时间,你带老人家来我诊所!” 其他医生见状,也纷纷上来打招呼。 “陈医生你太牛了,天天上热搜!” “陈医生你是我偶像,能带带我吗?” “陈医生,你们诊所缺护士吗?我可以给你们诊所当护士!” “陈医生,你收徒吗,我超暖的!”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像菜市场似的。 陈默一一回应。 没有刻意热情,也没有冷脸相待,但陈默的心情很复杂。 他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同事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差,平平淡淡的。 然而他出事的时候,没有人为他说话。 他现在火了,这些人却全都围上来了。 黄渤有句话,可谓是至理名言:当你成功了,身边全是好人。 这时。 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过去!” 紧接着,一个女人强行挤了进来。 五十多岁,烫着卷发,眼袋很深。 她提着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袋牛奶。 她挤到陈默面前,目光急切:“陈医生,你还认识我吗?” “我是张昊妈妈,张昊妈妈啊!” “你当初给我儿子做过手术的,肝癌切除术,你还记得吗?” 张昊妈妈?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整个人瞬间不好了,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治过的病人很多,接触过的患者家属更多,大多数他都不记得了。 但眼前这个女人,陈默能记一辈子。 当初实名举报他收红包的四名患者家属里,领头的就是她。 这个女人不仅自己举报,还撺掇另外三名家属一起举报。 举报材料里的红包记录、转账截图、聊天记录,大部分是她提供的。 送了红包,治好了病,转头就举报……好人坏人都是她! 这个女人就算化成灰,陈默都记得。 “是你啊,我记得,当然记得!”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张昊妈妈连忙往前凑了一步:“陈医生,昊昊的病又复发了!” “化疗做了几个疗程,效果并不理想!” “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吃不下东西,脸色发黄。” “陈医生,我看网上说,你连乳腺癌都能治,肝癌肯定也行吧?你救救昊昊吧!” 她话里话外满是恳切,好像完全忘了当初举报陈默这件事。 陈默冷笑一声:“你当初举报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 张昊妈妈微微变了脸色,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搓了搓手:“陈医生,那事是我不对,可你确实收了红包,这没有冤枉你吧?” “我承认我当时做得不对,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给你赔不是,这总行了吧?” 陈默被气笑了,道歉?赔不是? 当初他被举报,行医资格证被吊销,被医院辞退,职业生涯直接毁于一旦。 她轻飘飘一句“我错了,我赔不是”,就想把这一切翻篇了? 陈默摇了摇头,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张昊妈妈急了,一把拉住陈默的袖子: “我都给你赔不是了,你还要怎么样?”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当初举报你,你能离开医院,能像现在一样这么火?” 刘鑫一听这话,彻底忍不住了:“照你这么说,老陈还得感谢你?你还要不要脸?” 刘鑫越说越生气,指着对方的鼻子:“你还有脸来求老陈?” “当初举报老陈收红包的就是你吧?” “红包是你自己主动送的,病治好了你反手就举报!” “老陈的资格证被吊销,工作都丢了,你连句人话都没说过!” “现在儿子病复发了,想起老陈来了?”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算完了?你还要不要脸?我都替你害臊!” 张昊妈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把甩开刘鑫的手,恼羞成怒: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还说那些干啥?有什么意义?他现在不是没事吗?” “没事?你管这叫没事?操你妈的!” 刘鑫被气笑了:“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工作被炒了,老婆也跟老陈离婚了,你管这叫没事儿?” “告诉你,如果这里不是医院,我他妈真想打你,你大爷的!” 张昊妈妈根本不听:“行了!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儿子现在病重,我现在要求陈默立刻给我儿子看病!” “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 “你要是不看,我就去卫健委举报你!无证行医!非法行医!” “我看你还能不能再被吊销一次!” 第238章 就是不治! 所有人看着张昊妈妈,像看一个疯子。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送医生红包,又反手举报,导致人家医生被吊销行医资格证,被医院辞退,还离了婚。 结果像没事人一样,理直气壮的要求医生给她儿子看病,不看就去卫健委举报。 这他妈是人吗? 是畜生吧? 陈默没有生气,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点了点头: “去吧!继续举报!卫健委的电话你知道,流程你比我熟!” “但你儿子我不治!他现在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治!” “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能治好他,而且能根治!” “彻底根治他的肝癌,让他再也不用化疗、放疗、掉头发……” “但很可惜……我不会给他治!” 张昊妈妈脸色铁青,一脸的怨毒。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举起来对准陈默,声音又尖又厉: “你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打电话!” “你打!尽管打!” 陈默耸耸肩:“你就算把卫健委的电话打爆,我也不会治!” 陈默说完,没有再理她,转身就走。 林清音冷冷看着张浩妈妈,目光不善: “自以为是又自私自利的蠢货,你儿子摊上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呸!” 刘鑫更绝,直接一口痰吐在张昊妈妈身上,然后补了一刀: “臭女人你听好了!如果有一天你儿子死了,怪不了老陈,也怪不了任何人!” “要怪……只能怪你这个不要脸的妈,是你亲手害死了他!” 刘鑫说完,冷哼一声,跟着离开了,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昊妈妈站在原地,握着手机,脸色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周围的人看着她,也都冷笑不已。 没有人指责陈默。 换做任何一个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可能指责陈默。 这女人纯属活该! 张昊妈妈看着周围那些冷漠、嘲讽的目光,再也没脸待下去了,逃也似的离开了。 医生护士看着她的背影,纷纷摇头。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陈默不救是对的,救了也是白眼狼!” “她儿子真是倒霉,摊上这种妈!” …… 离开医院后,陈默开着迈巴赫,打算先送刘鑫回古玩城。 刘鑫坐在副驾驶,低头刷着手机。 “老陈,出事了!”刘鑫忽然叫了起来。 “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陈默没好气道。 “刚刚那个臭女人在网上黑你!”刘鑫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是斗音粉丝群里的消息。 有粉丝发了一张截图:微博上一个叫“张昊妈妈”的账号发了一条帖子,配了一张陈默在医院走廊的照片。 帖子的标题写着: 【网红医生陈默拒绝给我儿子看病,见死不救,良心被狗吃了!】 正文写道: 【我儿子张昊,肝癌复发,危在旦夕。 我特意找陈默,希望他能给我儿子看看。 结果他不但拒绝,还让我儿子等死,说我不配来找他。 我承认以前因为红包的事举报过他,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现在是网红,有本事了,就不把我们普通老百姓放在眼里。 大家评评理,这样的医生,配叫神医吗?他配当一个医生吗?】 刘鑫皱眉刷着评论:“已经转发好几百了,评论也在涨!” “你最近热度太高,黑粉本来就盯着你,这条帖子正好给了他们黑你的借口!” “随便他们黑吧,反正我无所谓!” 陈默耸了耸肩,压根没放在心上。 林清音从后座探过头来:“让我看看!” 刘鑫把手机递过去,林清音翻了翻那条帖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张昊妈妈,真是太不要脸了!” “可不!” 刘鑫有些火大:“她儿子当初的病就是老陈治好的,治好了她反手就给举报了。” “现在儿子复发了又来找老陈,老陈不治,她就倒打一耙。” 刘鑫越说越气:“这老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刚刚在医院,我就应该揍她的!” 陈默笑了笑:“嘴长在人家身上,随人家怎么说呗。我还能堵住她的嘴?” “你看得开!” 刘鑫愤愤不平,“我可看不开!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便你吧!” 陈默无所谓。 “你就别管了!” 刘鑫打开微博,登录“陈默医生官方后援会”的账号。 这个号是他注册的,平时用来发一些直播预告和治疗案例。 粉丝不是很多,但勉强也有大几十万。 刘鑫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帖子。 【关于张昊妈妈今日在微博上发布的‘陈默医生拒绝给我儿子看病’一事,作为陈默医生的朋友和当事人,我有必要澄清事实。 第一,张昊妈妈的儿子张昊,三年前患肝癌,在省中医医院由陈默医生做了部分切除。 治疗期间,张昊妈妈主动给陈默医生送红包,陈默医生拒收,但其前妻背着他收取了红包。 事后,张昊妈妈联合其他三名患者家属,实名举报陈默医生收受红包,导致陈默医生行医资格证被吊销、被医院辞退。 第二,今天陈默医生受人之邀,去省中医医院为一名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治疗。 治疗结束后,张昊妈妈在走廊拦住陈默医生,要求为儿子治病。 陈默医生拒绝后,张昊妈妈当众威胁,要去卫健委再次举报陈默医生‘非法行医’。 第三,陈默医生每周只治三个患者,且需提前预约。 张昊妈妈既未预约,也非急诊。 陈默医生拒绝,是合情合理合法。 况且。 一个曾经恩将仇报、致人于死地的人,陈默医生不愿再治,我想任何人都能理解。 以上陈述均有证据,张昊妈妈在医院闹事的全过程,有现场视频为证……是非曲直,请大家自行判断。】 刘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配上几张截图,发了出去。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点赞破万,评论破千,转发过百。 【我操!前脚送红包,后脚举报人家收红包?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举报了人家,导致人家工作都丢了,还想让人家治病,圣母来了都会拒绝吧?】 【摊上这样的妈妈,儿子太倒霉了。】 【现在的医患关系这么严重,就是这种无良家属导致的。】 【虽然但是,身为医生,拒绝患者,这有点违背医德吧?】 【楼上是圣母,鉴定完毕!】 【等等,陈默今天治了一个白血病患者?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这病也能治?】 第239章 养颜丸的药本出来了 虽然有小部分人支持张昊妈妈,但大多数网友还是支持陈默的。 不过,也有相当一部分网友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件事情身上。 【陈默今天治了一个白血病患者?M5型?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这病也能治?】 【吹牛逼的吧?血常规和骨髓穿刺报告单呢?发出来看看!】 【真的假的?白血病可不是闹着玩的,针灸能治白血病?我不信,除非发证据。】 【楼上你爱信不信,陈默连偏瘫、老年痴呆、乳腺癌都能治,白血病凭什么不能?】 【我学医的,M5型预后极差,化疗无效、移植无供者的情况下,基本判死刑了……陈默能治?吹过了吧?】 【检查报告单呢?光说不练假把戏。】 【陈默的无脑粉丝真可怕,你们把医生当成神了?白血病是血液系统的恶性肿瘤,不是扎几针就能好的。】 刘鑫看着这些评论,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不可支,因为,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与其和网友争辩谁是谁非,不如抛出另一件事情,转移注意力。 娱乐圈的公关团队,都是这么干的。 这就叫……红鲱鱼,也叫移花接木、矛盾转移大法。 刘鑫趁热打铁,当即把苏檬治疗前后的报告单,发到了网上。 【图一:治疗前,原始细胞82%。 图二:治疗后,原始细胞11%。 图三:患者本人,治疗结束一小时后,精神状态良好。】 不仅如此,刘鑫还把刘备治疗苏檬的视频,附带了上去。 有图、有视频、有检查报告,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彻底爆了。 二十分钟内,帖子转发破五万,评论破三万,点赞超过十万。 【卧槽!82%降到11%?这是真的假的?我是不是眼花了?谁能告诉我这不是P的?】 【我是血液科医生,82%的原始细胞,基本等于骨髓被癌细胞占领了。 降到11%这个概念,相当于把癌细胞清除了大半。一次治疗?还是针灸?我学医二十年,忽然感觉白学了。】 【楼上的,你不是白学了,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就说陈默能治吧!那些黑粉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图三那个女孩,治疗前脸色蜡黄,现在能笑着比耶了,这变化肉眼可见,神奇!】 【陈默到底怎么做到的?偏瘫、老年痴呆、红斑狼疮、脑瘤,现在又是白血病。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治的?】 【陈默: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建议卫健委特事特办,给陈默发个‘国医圣手’的牌子,让他随便治。】 【那个张昊妈妈的脸都被打肿了吧?陈默不是不治病,是不给你儿子治。你说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张昊妈妈那条帖子现在已经没热度了,谁还关心她儿子啊。现在大家都在讨论陈默的治疗奇迹。】 【热搜预定,明天早上头条见。】 刘鑫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一脸得意道: “老陈,你看看,反转了……现在没人关心那个老太太了,全在讨论你的医术!” “你一天和网友斗智斗勇,累不累啊!” 陈默摇摇头,一脚油门,把车子拐进古玩城旁边的巷子,在刘鑫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来。 “到地方了,下车吧!”陈默说道。 “得嘞!你们回去的时候开慢点!” 刘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 陈默重新发动车子,朝家里驶去。 半个小时后,陈默和林清音也回到家。 刚走进客厅,林清音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助理小周打来的。 林清音接通。 “林总,八白养颜丸的样本出来了!” 小周汇报:“药厂那边刚送过来的,第一批,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林清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现在送过来……我们在家!” “半个小时到!” 林清音挂了电话,看着陈默,道: “老公,小周说养颜丸的样本出来了!” “真的?” 陈默眼睛一亮:“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开始小批量试产了!” 系统这次发布的任务,可是个大任务,三个奖励,非常丰厚。 陈默早就迫不及待,想完成任务了。 二十多分钟后。 小周来到别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箱: “林总,陈先生,养颜丸的样本到了!” 小周把保温箱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个青花瓷小罐。 罐口用蜡封着,贴着标签,上面写着“八白养颜丸·试制001号”。 林清音拿起两罐,将一罐递给陈默:“老公,你来看看!” 陈默接过罐子,揭开封蜡,打开盖子,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八种药材的味道混在一起,还带着蜂蜜的清甜和冰片的清凉。 陈默倒出一颗药丸,托在掌心里。 药丸圆润饱满,表面光滑,大小均匀,看着像那么回事。 陈默凑近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药香是对的,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于是陈默把药丸放在嘴里,嚼了两下。 蜂蜜的甜味,白芷的辛香、茯苓的淡、白僵蚕的微腥……各种味道在舌尖上依次展开。 配方是对的,比例也不错,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不是哪一味药出了问题,是整体的感觉不对,少了一股子气韵。 林清音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心提了起来:“怎么样?” 陈默把药丸咽下去,端起茶杯漱了漱口:“差点意思!” 林清音秀眉微蹙:“哪里出了问题?配方不对?还是工艺不行?” 小周也疑惑看着陈默,眼中满是好奇。 陈默摇头:“药这东西,不是配方对了、工序对了就行的!” “同样的方子、同样的药材、同样的工艺,不同的人做出来的药,效果差很多!” “为什么?” “因为做药的人对药材的感知不一样!” “就比如这药丸,白芷的香气浮在上面,说明炒制温度不够,挥发油没有充分转化。” “白茯苓的甘味没出来,被蜂蜜盖住了,说明茯苓粉磨得不够细。” “白僵蚕炒嫩了,泡没起,祛风效果至少减三成!” 陈默把罐子放回去:“这些差异,仪器测不出来,化学分析也分析不出来!” “但吃药的人能感觉到效果打了折扣,所以我说,差点意思!” 第240章 来自权威专家的质疑 中医自古以来就有“尝药”的传统。 从神农尝百草开始,之后几千年,医者靠口舌来辨别药性。 甜的补脾,酸的敛肝,苦的泻心,辛的走肺,咸的入肾。 这不仅是五味的区分,更是对药材品质的直接感知。 好的药材,入口之后层次分明,该有的味道不会缺失,不该有的杂味不会出现。 炮制的火候对不对,药材的新陈好不好,甚至产地是哪儿,舌头都能告诉你。 国医圣手这个技能,带给陈默的,不只是针法和方剂,还有对药材的极致感知力。 他的舌苔、嗅觉,都能在药丸入口的一瞬间,捕捉到每一味药材的状态。 所以仅仅是尝了一下药丸,陈默就发现,这药丸不对劲。 小周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做了这么多年助理,见过品红酒、品尝茶叶、品尝咖啡。 头一回见品药丸,还能品出这么多门道来。 于是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您就尝了一颗,就能分辨出这些?”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做熟了饭,尝一口就能吃出咸淡!” “我做熟了药,尝一颗就能知道好坏。” 林清音蹙着眉,看着手里的药丸:“那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陈默想了想:“明天我去工厂看看,问题出在哪一道工序,我得亲眼见了才知道!” “那好吧!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 林清音点了点头,把桌上的青花瓷罐收好,放回保温箱里。 “小周,今晚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来接我们!” “好的老板!老板再见,陈先生再见!” 小周点头,提着保温箱匆匆离开了。 林清音看了看墙上的钟:“快11点了,时间不早了,咱俩抓紧时间,明天还要去工厂!” “抓紧时间干什么?”陈默明知故问:“今晚要不休息?”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想的美!我要把你榨干,省得你出去勾三搭四!” “这话说的!哪次不是你跪着求饶……” “别说了!” 林清音小脸臊得通红,一下子扑了过来,饿虎扑食一样,把陈默压在沙发上。 “哈哈……” 陈默一挺腰,翻身而起,将她拦腰横抱,大步朝卧室走去。 “今天晚上,你把瑜伽裤穿上!” “大色狼!” 日后。 林清音去洗手间洗澡去了,说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陈默等她洗完再洗,于是拿起手机。 结果看到刘鑫发来几十条未读信息: 【老陈,你又火了!你知道吗?】 【你治好苏檬的事在网上大火特火!】 【现在网友都在讨论,不过也有人质疑,说根本不可能。】 【你看看这个帖子!这些酸黄瓜真是气死我了,自己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 刘鑫甩过来一条链接,陈默本不想搭理的,都这么晚了。 可是看到帖子后,陈默不由来了兴趣。 发帖人是一个认证为【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医师】的博主,在微博上的粉丝一百多万。 “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医师?连这种级别的大佬都惊动了?” 陈默嘀咕一声,点开了链接。 协和医院,是国内排名第一的医院,在国内医学界,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 而协和医院的主任医师,无疑站在了医生这个行业的顶点。 这样的人跳出来质疑,陈默当然感兴趣。 标题: 【关于‘针灸治愈白血病’的几点质疑”】 正文是这样的: 【近日,网络上盛传,某陈姓医生用针灸疗法,一次性将急性髓系白血病(M5型)患者的骨髓原始细胞,从82%降至11%。 作为一名从业三十余年的血液科医生,我有以下几点质疑: 第一,急性髓系白血病(尤其M5型高危)的病理机制,是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增殖。 即便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等现代医学手段,也需要数个疗程才能看到明显缓解。 一次治疗、不到一小时,将原始细胞从82%降至11%。 这在病理生理学上是不可能的,癌细胞不是细菌,不是抗生素随便杀一下就没了的。 第二,骨髓穿刺报告的准确性,取决于穿刺部位、标本采集、实验室检测等多个环节。 一次治疗前后做两次骨穿,本身就存在操作误差。 在没有第三方机构独立验证的情况下,单凭两张报告单就声称‘治愈’,缺乏说服力。 第三,中医针灸在辅助治疗、改善症状、提高生活质量方面有一定价值,我从不否认。 但将其神化为‘根治白血病’的手段,不仅不科学,而且危险。 它会给患者及其家属带来不切实际的希望,延误规范治疗,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呼吁有关部门介入调查,同时也希望媒体不要过度炒作。 医学是严肃的科学,不是生意,更不应该拿来炒作流量。】 帖子下面评论已经过万,吵翻了天。 【终于有一位权威大佬站出来质疑了,我早就想说了,82%降到11%一次治疗?这不是医术,这是魔术,信的人纯纯脑子有问题。】 【楼上的,你亲眼看过吗?没看过就下结论,你脑子才有问题。】 【陈默治好的病例还少吗?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脑瘤,哪个不是绝症?】 【你们每次都说不可能,他每次都能治好,你们的脸不疼吗?】 【我妹妹就在省中医医院住院,今天亲眼看陈默治的那个女孩,前后变化太大了。】 【你们这些专家隔着屏幕嘴硬,病人自己最有发言权。】 【专家?赵主任是协和医院的,你以为跟你一样是键盘侠?】 【人家说的有道理,一次治疗原始细胞从82%降到11%,确实违反医学常识,陈默应该拿出更多证据。】 【更多证据?检查报告单都贴出来了,你们说P的。全程录像发出来了,你们说剪辑的。 那你们还要什么?要陈默去你们医院现场治一个给你们看看?】 【陈默真去现场治了,你们又该说这是托?反正陈默做什么你们都不信,爱信不信,又不花你们家钱。】 【我是患者家属,我只相信效果。】 陈默看完帖子,不由笑着摇摇头。 这样的帖子,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一次针灸,治好了白血病,这对医生而言,简直天方夜谭。 被质疑太正常了,不质疑才有问题。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涌出来,林清音穿着睡袍走出来。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老汉,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陈默把手机递给她,林清音翻了翻那条微博,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人真是……” 第241章 刚正面!现场治疗!现场检查!现场出结果! 林清音将手机放下,用头巾包住头发,看着陈默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网上吵成那样,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陈默想了想说:“既然有人质疑,那就索性把事情弄大。” 林清音微微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后天要坐诊,本来安排的是日常坐诊,但既然出了今天的事,索性改一改!” 陈默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把普通的坐诊改成白血病专场!” “让刘鑫面向全网招募白血病患者,我来治疗,现场治疗,现场检查,现场出结果!” “等结果出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林清音的眼睛一亮,抱住陈默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这个主意不错,这样吧,把场地放在仁爱医院!” “我让王院长那边配合你,治疗室、检查设备、医护人员……全部提前准备好。” “你前脚治完,后脚就能抽血、做骨髓穿刺,当场出报告。” “等结果出来,网上那些质疑你的、黑你的,自然会闭嘴。” 陈默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是你灵醒,就照你说的办!” 林清音给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拿起手机,拨了王院长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王院长,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林清音的语气恢复了女总裁的干脆利落: “后天,我先生陈默要在仁爱医院做一场白血病专场治疗!” “面向全网招募白血病患者,现场治疗,现场检查。” “现在需要你那边配合,治疗室、检查设备、医护人员。” “检查项目包括血常规、骨髓穿刺、流式细胞术,所有报告加急出。” 听到这话,王院长先是感到意外,随即有些振奋: “陈先生这是打算正面回应赵主任和网友们的质疑?” “哈哈……好!就应该这么做!” “林总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人手和设备,让陈先生后顾无忧!” “好,那就这样,明天我让人把具体方案发给你!” 挂了电话,林清音看着陈默:“已经联系过王院长了!” 陈默点了点头,拨了刘鑫的号码,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你在网上发个帖,面向全网,招募50名白血病患者!” “不限年龄,不限类型,不分性别。” “只要患者本人愿意,家属同意,能来到大安,我就治。” “现场治疗,现场检查,现场出结果!” 陈默顿了顿,“场地在仁爱医院,设备、人员都准备好了。” 刘鑫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 “老陈,你这是要当着全网的面,打那个赵主任的脸啊!” “好!好!我支持!我现在就去发帖!你等着,我这就去!” 刘鑫说完,兴冲冲挂了电话发帖去了。 半个小时后。 刘鑫的微博账号【陈默医生官方后援会】,发了一条帖子: 【公告:后天,陈默医生将在仁爱医院,举办白血病专场治疗。 现面向全网,招募50名白血病患者! 不限年龄、不限类型、不限分期。 只要患者本人愿意,家属同意。 并能于后天上午9点前抵达大安仁爱医院,陈默医生将亲自为其治疗。 现场治疗,现场检查,现场出结果。 治疗过程全程直播,接受全网监督。 有意者请私信本账号报名,同时,请附上患者的病历资料和近期检查报告,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报名截止时间:明天晚上8点……转发扩散,让需要的人看到。】 这个帖子发出后,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陈默要直播治白血病?现场治疗,现场出结果?】 【这不是打脸,这是要直播打脸啊!】 【那个协和的赵主任刚质疑完,陈默就搞了个白血病专场,也太刚了吧?】 【赵主任:我说你不可能。陈默:那你看着。】 【陈默太霸气了!】 【不限类型不限分期?意思是急淋、急非淋、慢粒、慢淋,什么都能治?高危也能治?】 【我已经私信了,我表弟M5高危,化疗两次效果不好,正愁没办法。希望陈医生能选中他!】 【名额有限,先到先得……赶紧转发!让有需要的人看到!】 【陈默这一招太狠了……你要质疑,我给你看证据;你还质疑,我现场做给你看。】 【你再质疑,我我全程直播,你还嘴硬,那我真没办法了。】 【那些说陈默是骗子的黑粉呢?后天敢不敢来仁爱医院?看看陈默到底能不能治?】 【我已经请假了,后天去仁爱医院现场围观!有没有组队的?】 【同去同去!】 【同去+1!】 【同去+2!】 【同去+10086!】 刘鑫发完帖子,又转发到了粉丝群里,然后截图发给陈默: “老陈,帖子才刚发出去,就已经有十几个患者跟我报名了!” “报名的事情你费心了,尽量筛选一些有代表性的白血病患者!” 陈默叮嘱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鑫拍着胸脯。 …… 第二天一早,小周七点半就到了,陈默和林清音吃了早饭,换了衣服,上了车。 小周负责开车,朝经开区药厂驶去。 “负责生产养颜丸的药厂,是我专门收购的一家小型中药制剂厂!” “资质齐全,生产线经过改造,专门用于八白养颜丸的试生产。” “厂长姓孟,今年刚过60,原来是市制药厂的总工程师,退休后我高薪将他请来。” 坐在车上,林清音给陈默介绍药厂情况。 “嗯!”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药厂,门口挂着“清默生物科技·中药制剂研发中心”的铜牌。 孟厂长站在门口迎接,看到林清音三人下车,主动迎了上来。 “林总,来了!” 孟厂长跟林清音握了握手,看向陈默,“这位就是陈医生?” 林清音点点头:“我先生,陈默,养颜丸的配方是他研发的。” “哦!” 孟厂长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并不热情,有点公事公办的感觉。 “陈医生,久仰!网上那些视频我刷到过,篮球打得挺好!” 这话原本没问题,但配合他不咸不淡的表情,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陈默不感冒。 事实也的确如此,孟厂长并没有因为陈默是神医,而高看他。 在孟厂长眼里,陈默就是个网红。 制药? 他懂什么制药? 第242章 这就叫专业! 孟厂长侧身引路,领着两人进了药厂。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生产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和自得: “林总,您放心,这台炒药机是德国进口的,控温精度±1度。” “我们的粉碎机也是国内最好的品牌,细度能做到两百目。” “我们严格按照陈医生提供的流程操作,第一批样品出来后,还专门做了理化检测!” “所有指标都符合要求,至于效果嘛……” 孟厂长看了陈默一眼,有些意味深长:“那就要看临床了!” 林清音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陈默说养颜丸的样品不合格后,她让小周把样品送回了药厂,明确告知了样品情况。 可孟厂长还是这么说,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几个意思? 质疑陈默? 还是质疑我? 但林清音也知道孟厂长这种人,干了一辈子技术,对自己专业领域有绝对的自信。 对外来的“专家”,本能地排斥。 尤其是像陈默这种“网红医生”,在他们眼里,就是花架子。 “孟厂长,药材在哪?先看看药材。”陈默的语气很平淡。 “请跟我来!” 孟厂长看出林清音的不悦,但他不在意。 养颜丸的样品,是他亲自监督生产出来的,各项测试都合格。 结果周助理告诉他,陈默说这些样品不合格,质量不过关。 这不是打脸吗? 孟厂长还就不信了,机器检测合格的东西,质量会不过关? 仓库不大,但恒温恒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一排排货架上整齐码着编织袋和纸箱。 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品名、产地、批次、到货日期。 孟厂长站在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对陈默说: “药材都是按您给的方子采购的,地道药材,正规渠道,有质检报告,陈先生您放心。” 陈默没有接他的话,走过去,从第一个袋子里抓起一把白芷,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又掰开一小块放在嘴里嚼了一下。 孟厂长看到这一幕,有些不以为然: “陈医生,药材采购的品控我们有严格的标准,每一批都有检验报告。您不用尝……” “换!” 陈默把手里的白芷放回袋子里,拍了拍手,不容置疑说道。 “你说什么?” 孟厂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批白芷换掉!” 陈默指着袋子上的标签,“四川遂宁的,品相看着不错!” “实际偏陈,断面不够粉性,香气也弱!” “做养颜丸,白芷要用河北安国的,或者河南禹州的当年新货。” “如果非要用遂宁的,也行,但要头年秋季采收的春白芷!” “这批不是,换!” 陈默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孟厂长的脸色变了变,想争辩。 林清音摆了摆手:“按照他说的话做!” 孟厂长闻言,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下来,动作有些不情愿。 陈默没有看他,走向下一个袋子。 白茯苓、白僵蚕、白附子、白芨、白蔹、白术、白鲜皮…… 每一样药材,陈默都要抓起来闻一闻、捏一捏、嚼一嚼。 有的点头。 有的皱眉。 有的直接摇头。 “白术,浙江于潜的于术最好。” “这批是皖南的,品相也不错,但炒制过了,表面焦斑太多,燥性太大……君药不能用这个,换!” “白僵蚕,要条直、粗壮、色白、断面光亮……这批太碎了,杂质也多,换!” “茯苓,云南产的品质最好,这批是湖南的,品质也还行!” “但切丁不够规整,过筛的时候损耗太大。” “跟供应商说,下次要云茯苓,切丁大小要一致!” 孟厂长终于忍不住了,把笔记本一合: “陈医生,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但我想问一句……您光凭看一看、闻一闻、嚼一嚼,就能断定这些药材不行?” “我们也做了理化检测,含量都在合格范围内。您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质疑,“是不是有点太主观了?” 陈默看着他,没有生气,把手里的白僵蚕举到他面前:“孟厂长,您闻闻!” 孟厂长接过白僵蚕,凑近闻了闻,闻了半天,没闻出什么。 “再闻闻!” 孟厂长又闻了一下:“闻不出来。” 陈默把白僵蚕拿回来:“白僵蚕的有效成分是僵蚕酮,药典标准含量不低于0.1%。” “这批的含量检测报告我看过,0.12%,数据算是合格,但合格不等于最优!” 陈默把白僵蚕掰开,断面呈灰白色,质地坚实,指着断面说: “你看这断面,灰白色偏暗,说明在养蚕过程中僵化的温度不够,或者采收晚了。” “用这种白僵蚕入药,祛风的效果至少打三折。” 陈默又用指甲刮了刮断面,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黄斑:“这里,看到了吗?微黄!” “这是僵化过程中发生霉变的痕迹,虽然含量检测合格,但药效已经变了。” 孟厂长凑近了看,盯了好一会儿,表情从质疑变成了凝重。 他没有想到,自己看了几十年的药材,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陈默没有再多说,转身继续检查。 药材检查完,又进了生产车间。 孟厂长跟在后面,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注意力也更集中了。 车间里工人正在操作炒药机,机器嗡嗡响着。 陈默走到炒药机前,让工人重新炒了一批白芷。 看着机器上的温度,陈默伸手摸了摸出料口的热风,皱了皱眉。 “温度高了,白芷的有效成分是挥发油,超过八十度就挥发!” “你们设的七十五度,太高了,降到六十五度,慢炒!” “炒到表面淡黄色、香气逸出就行,不要炒过。” 操作工看了一眼孟厂长,孟厂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按陈先生说的调!” 陈默又走到粉碎机前,让工人取来刚炒好的白芷,打成粉。 机器轰鸣,粉末从出料口飘出来。 陈默用手捻了捻,又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细度不够,再打一遍,过一百二十目筛。” 孟厂长这下没犹豫,直接让操作工重新粉碎、过筛。 这一次,粉末细了很多,像面粉一样,陈默捻了捻,点了点头。 粉碎、过筛、混合、炼蜜、和药、制丸、烘干。 每一道工序陈默都看得很仔细,不时停下来让工人调整参数。 孟厂长跟在旁边,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记了好几页,也不再是刚开始那种敷衍的表情。 而是一种晚辈在长辈面前才有的郑重。 显然,这短短半个小时下来,他已经心悦诚服,被陈默折服。 第243章 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最后,试制的新样品出来了,五颗药丸,躺在白瓷盘里,圆润饱满,表面光滑。 陈默拿起一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药香浓郁而有层次…… 白芷的辛香在前。 茯苓的淡雅居中。 冰片的清凉收尾。 陈默掰开一颗,断面细腻,没有颗粒感。 放进嘴里嚼了嚼,蜂蜜的甜味均匀。 各味药材的味道,在舌尖上依次展开,层次分明,收尾干净。 陈默将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端起茶杯漱了漱口:“这批可以!” 孟厂长长长呼出一口气,从白瓷盘里拿起一颗药丸,对着光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浮起一丝惭愧的笑容: “陈医生,我干了三十多年制药,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今天您给我上了一课!” “我服了!彻底服了!您这才叫专业!” 陈默摆了摆手,笑道:“孟厂长客气了,术业有专攻,您对设备的把控比我强。” “药材和工艺,我多费点心就行了。” 林清音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谈话,眼底闪过一抹骄傲。 她当初请孟厂长的时候,这人很骄傲,对她也是表面尊重。 但现在,却对自己的男人心悦诚服。 林清音拿起一颗药丸,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看着陈默:“这么说,问题找到了?” 陈默点了点头:“药材的产地和批次要换,炒制温度要降,粉碎细度要提高。” “这三条改了,出来的药丸,就跟我自己做的差不多了。” 孟厂长连连点头,把陈默说的三条又抄了一遍,严肃道: “林总,陈先生,这些我今天就落实。” “供应商那边,我亲自打电话换,生产线的参数,我马上调整。” 林清音把药丸放下:“那就辛苦孟厂长了,样品出来后,先送一批到我家里!” “好的好的!” 孟厂长连连点头。 随后,陈默和林清音离开了药厂,还是小周开车,他俩坐后排。 小周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陈先生,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孟厂长那个人,在咱们公司是出了名的脾气大。” “之前有好几个合作方来厂里检查,都被他怼得下不来台。” “他老说‘我做了一辈子药,还用得着别人来教我?’。” “今天在您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主动认错。” “我在这公司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他那样,真是解气。” 林清音靠在陈默肩膀上,嘴角弯着: “孟厂长那个人,不是脾气大,是本事大,他有资格骄傲。” “但今天碰上一个本事比他更大的,自然而然就服了。” 她侧头看着陈默,眼睛里带着光:“老公,你懂的也太多了!” 陈默笑道:“中医嘛,这些都是基本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基本功!”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 “真是基本功,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滚蛋!小周还在呢,给我老实点!” “现在知道老实了,前天从机场回来,是谁像饿狼……” “你再说!”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嘴角荡漾起一抹姨妈笑。 她跟了林清音好些年,从来没见过老板这副模样。 在公司里,老板说话冷得像冰,开会的时候没人敢跟她对视。 但在陈默面前,她就像一只被捋顺毛的猫,温顺、黏人。 这是不是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晚上。 一番激烈的谈精论道后,最终又以林清音的认输,宣告结束。 “你这个禽兽!每次都不让着我,下次不来了……哼哼!” “菜就多练!” “你才菜!” 林清音休息了一会儿,总算缓过劲儿来,然后去浴室洗澡了。 陈默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拿过床头的手机,打算看会短视频。 刚拿起手机,刘鑫打来了视频电话。 “老陈,筛选完了,50名白血病患者,明天早上准时到场!” 刘鑫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跟仁爱医院的王院长也联系上了,诊室、检查设备、医护人员,全部准备就绪!” 陈默点头:“辛苦了!这些事情你们多费心,明天交给我!” 刘鑫把手机架在桌上,表情变得严肃: “老陈,现在网上对这件事的关注度,已经到顶了。” “热搜第一挂着,几乎全网都在等明天的结果。” “好多新闻媒体都发了声,说明天要进行现场直播。” “秦省卫视的、各大门户网站,还有那些大V自媒体,全来了,明天你要是掉链子……” “不会!” “你确定?” “确定!” 刘鑫深吸一口气:“行!你有信心就好,早点睡,明天早起!” 第二天早上。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喝着小米粥,吃着煎蛋。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林清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医院那边刚传来消息,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医院外面了!” “不光有患者和家属,还有好多群众、记者和自媒体博主。” “王院长说,正门那条路彻底堵了。” 陈默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正常!全网关注的事,这些家伙怎么可能放过?” 林清音放下手机,看着他:“你紧张吗?” “你问这话都多余,对我太没信心了!” 林清音点点头:“那今天就看你了!” 两人吃完早饭,换了衣服,出了门。 小周开着车,车子刚拐上仁爱医院所在的那条路,就堵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堵,而是彻底堵死了! 私家车、出租车、面包车、采访车,还有几辆转播车……把整条路塞得满满当当。 交警站在路口吹哨子,挥着指挥棒,汗流浃背,嗓子都喊哑了,但车流纹丝不动。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陈先生,林总,彻底堵死了!” “要不我把车停路边,您二位走过去?” 林清音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走过去来得及!” “那下车吧!” 两个人下了车。 明明才早上,可温度超过了40度。 地面被晒得发烫,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感觉软绵绵的。 两人顶着大太阳,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医院正门,就见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从台阶下面一直延伸到马路对面。 有坐轮椅的患者,有拎着病历袋的家属,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拿着手机的主播。 “老铁们!今天是见证奇迹的日子!” “陈默医生要在仁爱医院直播治白血病!五十个患者!” “现场治疗!现场检查!现场出结果!是神是鬼,今天见分晓!” “点个关注,主播带你们全程直击!” “家人们,我已经到仁爱医院了,看到了吗?后面全是人!” “陈默还没到,我们先蹲着,等他一出现,主播第一时间冲上去!关注不迷路!” “各位观众,我是大安晚报的记者,今天仁爱医院将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医疗直播。” “五十名白血病患者将接受陈默医生的针灸治疗,是创造奇迹,还是跌落神坛……” 第244章 现场打脸 陈默和林清音一出现,就被人发现了。 “陈默来了!” “在哪?在哪儿?” “陈默在哪?”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把陈默围了。 “陈医生!求您给我儿子看看!” “陈默爸爸!我是您的粉丝!能跟您合个影吗?” “陈医生,您还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中医!” “陈医生!我代表健康报采访您!请问您对今天的治疗有信心吗?” “陈医生!跟直播间的老铁们说两句吧!大家都等着呢!” 天气本来就热,加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汗味、香水味、药味、各种味道直冲脑门。 陈默被挤在中间,被推搡来推搡去。 袖口被人抓住了好几次,外套的口袋里被人塞了好几张纸条。 林清音挽着他的胳膊,也被挤得东倒西歪,脸上的妆都花了。 “让一让!让一让!”王院长带着七八个保安,挤了进来。 保安们手拉手,围成一个人墙,把陈默和林清音护在中间。 王院长满头大汗:“陈医生,林总,快跟我来!” 保安们簇拥着陈默和林清音,穿过人群,进了门诊大楼。 门诊大厅里也站了不少人,但比外面好多了,至少能走路。 王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苦笑道: “陈医生,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 “光记者和主播,来的就不下百人!” “省市媒体、网络平台、自媒体,全到了!” “我们医院的保安根本不够用,后来又跟辖区派出所借了人。” 陈默没在意这个,边走边问:“诊室和患者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王院长跟在他身边,快速回答: “五十名患者安排在住院部十二楼的特需病区,家属陪同。” “检查设备也已经调试完毕,血常规和骨髓穿刺随时可以做。” “您需要什么,随时招呼护士就行。” 几个人上了电梯,到了三楼血液科。 走廊里也站着人,但不多,大多是患者和患者家属,被保安挡在警戒线外面。 患者家属们看见陈默,纷纷站了起来,主动和陈默打招呼。 陈默冲他们点点头,跟着王院长,走进一间特需门诊室。 房间不大,但设备齐全……诊桌、电脑、检查床、洗手池。 刘鑫已经坐在诊桌旁边的椅子上了。 看见陈默进来,连忙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 “老陈,你总算来了!外面那人山人海,吓死我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见过人。” “我是见过人,但没见过这么多啊!” 刘鑫搓了搓手,既兴奋又忐忑: “我跟你说,今天光是在平台官方直播的媒体就有七八家,加上那些自媒体的,几十个直播间同时在线。” “你要是成功了,全网封神,要是失败了,咱俩彻底臭了!” “滚犊子!” 陈默摆摆手,看向诊室里的另外两人。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记者,都穿着职业装,胸前挂着工作牌。 女的是大安晚报的,姓孙,男的是大安卫视的,姓李。 王院长介绍了一下两人,又补了一句: “来采访的媒体太多了,我们选了两家有代表性的做全程直播。” “其他媒体的信号源,由我们统一提供。” 孙记者走过来,伸出手跟陈默握了握: “陈医生,我是大安晚报的孙晓雨。” “今天的治疗,我们将全程直播!” “您不需要刻意配合我们,正常治疗就行,我们只记录。” 李记者也跟着握了握手:“陈医生,久仰,大安卫视,李贺!” 陈默点了点头:“好!麻烦了!” 打完招呼,陈默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取下白大褂穿上。 他整了整领口,在椅子上坐下来。 王院长点点头,对林清音说:“林总,我们在旁边安排了休息室,您先去那里吧!” “好!” 林清音冲陈默点点头,跟着王院长,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一切准备就绪。 陈默深吸一口气:“可以开始了!” 陈默话音刚落,诊室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刘鑫把手机支架往桌上一戳,打开直播平台,调试角度。 孙晓雨和李贺也架好了各自的摄像机。 就在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时,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嗯,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七十出头,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面容清瘦,目光锐利,步伐不快不慢。 看到这突然闯入的老者,刘鑫皱了皱眉,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爷您哪位?这里是特需诊室,闲人免进。” 老者没有看他,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他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有些生硬:“你就是陈默?确实年轻!”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您是?” 老者不急不慢:“你为了跟我打擂台,专门整出这么大的排场,现在不认识我了?” 陈默微微挑眉,站起身有些惊讶:“您是协和医院的赵主任?” 老者点了点头:“我是赵苏柏,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医师!” “就是那个在微博上质疑你的人!” 他的语气没有敌意,也没有歉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默主动伸出手,跟了握了握手:“赵主任,幸会,久仰大名!” 这时,王院长走了进来,看见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双手握住他的手: “赵主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紧张。 赵苏柏的资历和地位摆在那儿,全国血液病领域的顶尖专家。 来他们仁爱医院,他不能不重视。 赵苏柏摆了摆手:“王院长,别紧张,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他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看诊室里架好的摄像机,语气平淡: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在网上传得神乎其神的针灸治疗白血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真的,老头子我活到老学到老,当场拜他为师!” “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是假的,那就别怪他拆穿陈默。 刘鑫嘴角抽了一下,小声嘀咕道:“这老头来者不善啊!” 赵苏柏听见了,看了刘鑫一眼,淡淡一笑,也没有计较。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王院长一眼。 王院长会意,连忙让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墙角,请赵苏柏坐下。 赵苏柏没推辞,走过去坐下来,把老花镜从口袋里掏出来戴上。 表情平静,像一位坐在观众席上等待好戏开场的资深评委。 而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这不是协和医院的赵苏柏主任吗?他竟然来了?】 【这就是微博上质疑陈默那个专家?他来干嘛?踢馆?打脸?】 【陈默跟赵苏柏对上了!这是学术界的巅峰对决啊!】 【赵主任是来现场打假的吧?这下有好戏看了,好期待呀。】 【赵苏柏这是要以正视听?他要是当场拆穿陈默,那就有意思了。】 【都别吵吵,先看陈默怎么治,治好了打赵苏柏的脸,治不好打自己的脸。】 【我赌陈默赢,他从来没输过。】 【楼上的,别毒奶。】 第245章 B细胞型高危白血病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女人三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肿,面容憔悴。 男孩七八岁,瘦得像一根豆芽菜,脸色蜡黄,嘴唇没有血色。 他戴着一顶蓝色的毛线帽,帽檐下露出光溜溜的头皮。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女人声音沙哑,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先别激动!” 陈默声音温和:“大姐,您先说一下孩子的情况!” 女人连连点头:“我儿子叫小浩,今年七岁,去年查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医生说是B细胞型,高危,化疗做了六个疗程,效果不理想。” “骨髓配型找了半年,没有合适的供者!” “最近一次复查是上个月做的,骨髓原始细胞又涨到了60%。” 女人抹了把眼泪,把带来的病历资料放在桌上,厚厚一沓。 从大安到帝都,从帝都到魔都,挂号单、检查单、出院小结,摞起来有半个手掌厚。 陈默翻开病历,一页一页仔细看。 血常规,白细胞低,血红蛋白低,血小板低。 骨髓穿刺报告,原始细胞62%。 染色体核型分析,有复杂异常,基因检测,显示高危。 陈默看完后,又把病历合上,王院长拿了过来,递给赵苏柏。 赵苏柏一页一页地翻,眉头越皱越紧。 “B细胞型高危,初诊时白细胞就八万多,早期前体B细胞表型,伴有IKZF1基因缺失。” “这种亚型在儿童急淋里预后最差,化疗耐药率高,复发率也高。” “骨髓库配了大半年没有供者,说明罕见位点……这孩子,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说完后,赵苏柏看着陈默,他想知道,陈默会怎么治。 陈默蹲在男孩面前,笑着说:“小浩不怕,叔叔给你看看!” 男孩看着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陈默伸出手,给小男孩把脉,脉象细数,沉取无力,舌质淡白,苔薄白。 精神力扫描。 骨髓腔内充满大量原始细胞,正常的造血功能被严重抑制。 跟苏檬的情况很像,但更加糟糕。 陈默松开手,看着女孩的妈妈,只说了两个字:“能治!” 女人的哭声猛地停住了,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默:“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 赵苏柏的眉头动了一下,能治? 两个字轻飘飘的,说的轻描淡写,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是真能治? 还是在吹牛? 赵松柏张了张嘴,想开口,但忍住了。 正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打算先看看,再论断不迟。 陈默指着检查床,对女人说:“给孩子脱掉外套和鞋袜,然后让他到床上躺下!” “好!好!” 女人不敢怠慢,给小浩脱掉外套,拉着他到检查床上躺好。 陈默从怀里掏出针盒,九根银针依次排开。 赵苏柏看着银针,眉头皱了起来。 陈默给苏檬治疗的视频,他看过。 但亲眼看到陈默准备用银针治疗,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针灸治疗白血病?实在太魔幻了! 他在协和干了快四十年,见过无数中医会诊,针灸也见过。 但用针灸治疗白血病……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过。 陈默拈起第一根银针,刺入百会穴。 第二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 第三针,命门穴。 第四针,肾俞穴。 第五针,关元穴。 和之前治疗苏檬的情况一样,五根银针在男孩的背部和腹部,形成一个能量场。 第六针,血海穴。 第七针,膈俞穴。 第八针,三阴交。 三针清血! 陈默的精神力侵入小浩的血液系统,捕捉血液中的肿瘤细胞。 然后将它们强行分离出来,引导到肝脏和肾脏进行代谢。 第九针,涌泉穴。 随着银针刺入,一团黑色粘稠从脚底渗出来,粘稠,腥臭。 赵苏柏猛地站起来,他在视频中看到过这一现象,又出现了! 赵苏柏凑近男孩的脚底,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盯着。 【卧槽!又是这东西!视频里那个女孩就是排了黑液醒过来的!】 【亲眼看到!真的是黑色的!不是血,不是脓,是黑色的!】 【这就是陈默说的排毒?毒素长这样?】 【我在屏幕前都闻到腥臭味了,不信你们把手机凑近闻……】 【楼上你认真的吗?不过赵主任站起来了!他估计是懵的!】 赵苏柏直起身,看着陈默,声音有些发涩:“这是什么?” “瘀毒!” 陈默没有抬头,继续弹针,“白血病患者血液里的热毒、瘀毒、浊毒的混合物!” “这些毒素不排出去,正常的造血功能就恢复不了!” 赵苏柏张了张嘴,他当了四十年医生,不是没见过黑色液体。 但是从白血病患者体内排出来的、通过针灸排出来的黑色液体,他是真的没有见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被分离出来的黑色粘稠物越来越多,直至最后彻底没有。 这也意味着,这一次治疗结束了。 陈默收了银针,消毒,放回针盒。 “好了!” 陈默抽出两张卫生纸,递给小孩母亲: “给孩子擦干净,穿上鞋,可以起来了!” 女人连连点头,接过卫生纸,擦掉儿子脚底上的黑色粘稠物。 然后给他穿好袜子,穿好鞋。 男孩自己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胸口。 “妈妈……我不疼了……胸口不疼了……腿也不疼了……” 赵苏柏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男孩。 孩子治疗前后的变化非常大,刚进来时脸色蜡黄,嘴唇青紫。 现在脸庞红润,有了血色,有了精神。 这种巨大的变化,只要没眼瞎,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陈默的治疗真有效果?可这也太神奇了吧? “王院长!” 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您可以安排护士带孩子做检查了。” “好好!” 王院长连连点头,对男孩妈妈说:“这位女士,我带你们去做检查,请跟我来!” 女人把男孩抱起来,跟着王院长出了诊室,做检查去了。 陈默坐回诊桌后面:“下一位!” 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 患病的是男人,脸浮肿,皮肤发黄,眼白也有黄染,肝脾肿大。 腹部鼓鼓的,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 妻子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病历和各种检查报告。 “陈医生,我老公得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急变期,吃了好几年的靶向药,耐药了,医生说没救了……” 妻子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眼泪也流了出来。 第246章 今天是我的主场! 陈默接过病历,一页一页地翻看。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急变期…… 陈默又看向中年男人,脾脏肿得撑满腹腔,脸浮肿,皮肤发黄,眼白也是黄的。 “陈医生,我老公得病八年了,刚开始吃伊马替尼,控制得挺好。” 女人攥着病历袋,不停的抹着眼泪:“后来耐药了,换了二代、三代,也都耐药了。” “去年开始急变,化疗做了三个疗程,一点用都没有,脾脏越来越大,肚子越来越胀。”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 陈默看完病历后放下,给男人把脉。 王院长拿过病历,递给了赵苏柏。 “赵主任!” 赵苏柏翻看着病历,看了一眼基因检测报告,眉头皱了起来: “T315I突变,这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中,最棘手的突变类型。” “目前所有靶向药,对这个突变都无效,化疗效果也差。” “急变期+T315I,生存期通常不超过半年。” 赵苏柏合上病历,看着陈默:“这个病人,比第一个难得多!” 陈默没有接话,默默把着脉,脉象弦数,沉取有力。 精神力扫描,骨髓和血液里到处都是幼稚的白血病细胞。 脾脏肿得像一个小西瓜,正常的造血功能几乎被完全压制。 “陈医生,有办法治吗?”女人问。 “不是什么大问题,根治不难!” 陈默松开手,轻描淡写说道。 他说的简单,可听在女人和赵苏柏耳中,却不亚于惊雷。 女人转哭为喜,一脸激动的问道:“陈医生,你说的是真的?” 赵松柏也忍不住了:“陈医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作为医者,可不能信口雌黄,一言一行要为病人负责!” 陈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赵主任,我18岁考上大学,4年本科,两年研究生,又在医院上了好几年班!” “你可以说我医术不好,但作为医生的基本素养,我还是有的!” “还有,今天我是主治医生,你作为看客,还是看着就好!” 陈默说完,便不再理会赵苏柏,转而对男人说:“去床上躺着!” 赵苏柏语气一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陈默这番话,可谓是贴脸开大,一点也没有给他面子。 作为协和医院的主任、老专家,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怼过? 赵苏柏涵养再好,也不禁有些恼火:“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治这个病人!” “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 陈默拈起银针,开始给男人针灸。 还是那九针:百会、大椎、命门、肾俞、关元、血海、膈俞、三阴交、涌泉。 陈默的下针速度很快,行针力度很深。 九根针扎下去不到十分钟,男人的脚底开始渗出黑色粘稠物。 大概20分钟后,陈默将银针收起。 男人坐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肚子小了点!” 女人连忙看向丈夫,丈夫肚子上鼓起的地方确实消了一些,虽然不是完全消失,但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淡黄。 女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真的好了? 赵苏柏大吃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弯腰按了按男人的腹部,脾脏……缩了。 小了不是一点点,是小了一大圈。 赵松柏看向陈默,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病人,如果脾脏能持续缩小,急变期就有可能逆转,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鑫直播间。 【赵主任刚才还说是最难治的突变,现在脾脏真的缩了?】 【第二个患者!又是当场见效!】 【刚才陈默怼赵主任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不忿的,觉得陈默有些不尊重前辈。 可看到治疗效果,我忽然明白,这家伙虽然狂,但有真本事啊!】 【陈默是怼吗?人家在阐述事实好吧!】 【太厉害了!这种患者都能当场见效,简直离了个大谱!】 “怎么做到的?” 陈默淡淡道:“当然是针灸啊,赵主任你不是看到了吗?” 赵苏柏哑然,我当然知道是针灸,但其中具体的原理是什么? 这个时候,第三个患者被扶了进来,赵苏柏只好把话咽回肚子。 王院长带着第二名患者,去做检查。 陈默重新坐到诊桌后面,看向新患者。 第三名患者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是他女儿带来的。 女儿扶着老太太坐下,给陈默介绍病情: “陈医生,我妈妈是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M3型!” “我妈这个病本来有特效药的,维甲酸加砷剂治愈率很高。” “但她过敏,试了一次就休克了,在医院抢救了一整晚!” “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用了,就靠输血撑着,两年了,整整两年,身体越来越差!” 陈默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如纸,身上到处是出血点和瘀斑,牙龈渗血。 手里拿着的白色手帕上,全是擦下来的血。 陈默接过病历,翻了几页,然后给老太太把脉、诊断。 赵苏柏看着病历,忍不住叹了口气: “M3型是预后最好的急性白血病,但对药物过敏的患者,反而成了最棘手的。” “砷剂过敏的病例我见过几例,有的改用其他方案勉强控制,但效果差很多。” “这位患者血小板只有不到两万,随时有颅内出血的风险。” 赵松柏看着陈默:“我很好奇,你会怎么解决出血问题?” 陈默没有回答,让老太太躺到床上,脱掉外套,然后扎针。 这一次,赵苏柏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凑近了看陈默针灸。 从进针的深度,到捻转的角度,从弹针的力度,到拔针的时机,赵松柏看得仔仔细细。 九针下去,老太太的脚底也渗出黑液。 渐渐的,她的面色变成了淡红,身上的出血点没有消失,但颜色明显变淡了,牙龈还在出血,但流速慢了。 赵苏柏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老太太手臂上的一大片瘀斑。 瘀斑边缘的暗紫色正在褪去,变成淡青色,赵苏柏大为震惊: “出血倾向改善了!你的针,不光排毒,还能活血止血?” 陈默道:“针灸本身就能双向调节!” “出血了可以止血,血瘀了可以活血。” “用的是一样的针,一样的穴位,手法不同,效果就不同!” 赵苏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陈默继续针灸,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太太脚底不再有黑色粘稠物渗出,针灸结束。 刘鑫直播间。 【陈默今天这是要封神的节奏啊。】 【赵主任都开始跟他讨论医术了,这哪是踢馆,这是来进修的。】 【三个了!三个白血病患者,当场见效!】 【先别急着高兴,看着效果再好,但终究还要检查报告说话。】 【不错!如果检查报告没什么变化,看着再好,也是白搭。】 就在这时,检验科主任推门进来了。 他拿着一沓检查报告单,额头上全是汗,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第一个孩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第247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苏柏一听这话,噌的站了起来,一把将检查报告抢了过来。 第一张,血常规。 红细胞、血红蛋白、血小板,每一项都比治疗前大幅上升。 第二张,骨髓穿刺报告,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62%降到了8%。 “这怎么可能?” 赵松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把报告单举到眼前,翻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一遍。 没错。 8%! 一次针灸,不到一个小时,原始细胞从62%降到了8%。 他行医四十年,治疗过上万例白血病,从没见过这样的变化。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赵苏柏喃喃自语,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王院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赵主任,我们的检验科……” “你误会了,不是检验科的问题,是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合理!” 赵苏柏打断他,“原始细胞从62降到8,还不到一个小时,这是不符合病理生理学的!” “癌细胞不是细菌,不是病毒,不是抗生素杀一下就没了!” 赵苏柏看着王院长,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语气变得冰冷: “你们医院是不是在检查上做了手脚?” 王院长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赵主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仁爱医院检验科,是经过ISO认证的!” “所有设备定期校准,所有操作有据可查。” “这批标本的采集、运送、检测,全程都有记录。” “您要是质疑结果,可以自己去检验科查记录。” “但在查清楚之前,不能胡说八道!” 对方是协和医院主任,王院长给他几分面子,没有说的太难听。 如果换做别人,他早就大巴掌招呼了。 现在全网直播呢,你质疑他们医院的检查报告造假,这是什么? 这要是坐实了,将会给他们医院的名誉,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赵苏柏盯着王院长看了几秒:“我会去的!我现在就去!” 赵苏柏说完,拿着报告单,大步走出了诊室,去检验科了。 刘鑫直播间。 【我操!什么情况?赵苏柏去检验科了,他去查记录了?】 【赵主任这是打死不信啊,四十年专家,三观碎了一地。】 【王院长脸色都绿了,估计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废话!被人当面质疑造假,换谁谁不绿?】 【就是,换做是我,早就打人了!】 【是啊!这种事情一旦坐实,对医院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赵苏柏走后,诊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不过,陈默没有受影响,继续治疗。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大约一个小时后,赵苏柏回来了。 见他回来,诊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刘鑫不动声色,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 然后,所有人注意到,赵松柏的脸色很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沮丧,而是……茫然。 是的。 茫然! 他手里拿着两份报告单,一份是刚才检验科主任拿来的。 另一份是他自己监工下重新做的。 王院长站了起来:“赵主任,这次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赵松柏把两份报告单并排放在桌上: “王院长,第一份,是你们做的。” “第二份,是我亲自盯着检验科重新做的。” “标本重新采集,运送全程跟随,检测过程我全程在场!” 赵苏柏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结果完全一致!” 诊室里很安静。 王院长听到这话,不由松了口气。 尽管知道检验科不会造假,但王院长听到这话,还是松了口气。 这可是全网直播,万一出现任何纰漏,后果医院都无法承担。 还好! 没有万一! 孙晓雨和李贺对视了一眼,暗暗咂舌。 两份检查报告的结果一致,也就意味着……陈默成功了! 他真的让第一位患者的情况,大幅改善! 刘鑫直播间。 【检查结果完全一致!哈哈,这下赵苏柏无话可说了!】 【陈默也太猛了,居然让协和医院的大专家无话可说,牛逼!】 【赵主任这个人虽然固执,但至少尊重事实,他比那些嘴硬的强一万倍。】 【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陈默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话说,陈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仅凭几根银针,就做到了无数大专家都做不到的事情,简直太离谱了!】 【现在说陈默是华佗再世,没意见吧?】 【陈默今天彻底把赵苏柏打服了。】 赵苏柏看着两份报告,默默对着陈默鞠了一躬,然后走到墙角,坐回那把椅子上。 然后拿起那份报告单,又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检验科主任又推门进来了,又拿着一沓报告单。 他的脚步比上次还快,白大褂的下摆扬起来,像一面旗。 “第二个患者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赵苏柏连站起身,将报告接了过来。 血常规…… 正常了,红细胞、血红蛋白、血小板全部在正常范围内。 骨髓穿刺报告……原始细胞只有3%。 赵苏柏的手又开始抖了起来,3%? 这是什么概念? 白血病患者骨髓中的原始细胞低于5%,就可以判断为完全缓解。 他做了大半辈子血液科医生,见过无数次完全缓解的报告单…… 但那些都是化疗几个疗程后,骨髓抑制期过去,患者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花了几十万,受尽了苦……才终于盼来的结果! 但同时……那也是医学的极限。 而现在。 一次针灸,不到一个小时,没化疗,没用靶向药,没做移植。 骨髓中的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高水平,降到了低于5%的3%。 这怎么可能? 怎么做到的? 赵松柏看着陈默,还是不信,不能信! 于是。 赵松柏拿着报告单,再次走向门口。 “赵主任,您去哪儿?”王院长问。 “检验科!” 王院长和检验科主任面面相觑,然后苦笑,老家伙还不信啊。 “院长您看这?”检验科主任无奈道。 王院长摇摇头:“随他去吧!让他重新做一遍也好,这样我们的报告更有说服力!” “我明白了!” 检验科主任点点头,离开了诊室。 今天,他的任务非常重,50份检查报告,可不能出任何纰漏,他得时时刻刻盯着! 陈默继续治疗。 半个小时后,赵苏柏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三份报告单。 第248章 我无话可说 第一份是之前医院做的,第二份是他盯着检验科,重新做的。 第三份是他额外加做的流式细胞术。 至于结果…… 从赵主任的表情和反应,不难看出,三份报告的结果是一致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血常规正常,骨髓原始细胞只有2.8%,流式残留检测阴性。 三份检查报告,三种不同的检测方法,结果却是出奇的一致。 赵苏柏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双腿一软,坐回了椅子上。 王院长看着他,没有安慰,这种事情没法安慰,别人说再多没用,需要他自己接受。 过了大概10分钟,检验科主任又来了,第三个患者的检查结果。 赵苏柏接过来。 血常规…… 血小板从治疗前的18000升到了86000。 骨髓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71%降到了12%。 凝血功能恢复正常,出血倾向消失。 赵苏柏看着这份报告,明明他对这报告特别熟悉,可现在却感觉完全看不懂了。 不! 不是他看不懂,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对维甲酸和砷剂双重过敏的M3患者,血小板只有18000,随时都有可能颅内出血。 结果陈默一次针灸,不到一个小时,血小板升到86000。 86000-18000,差值是68000,一个小时,血小板涨了68000。 这不是医学。 这他妈是神话! 很快,第四个患者的检查报告也出来了。 第四个患者是个78岁的老人,M1型,化疗过一次差点没扛过来。 现在。 血常规恢复正常,骨髓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58%降到了7%。 4份检查报告! 第一份,原始细胞从62降到8,第二份从51降到3,第三份从71降到12,第四份从58降到7。 四个患者,四种不同类型的白血病,四个不同的年龄段…… 全部有效! 赵苏柏靠在椅子上,过了好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的胸口始终有一口气堵着,从昨天堵到现在,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 现在那口气终于散了,不是赵苏柏想通了,而是他放弃了。 他放弃了用四十年的医学知识,去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是知识错了,是陈默的医术,已经超出了他认知的边界。 【第四个了!四个患者全部有效!赵主任已经放弃质疑了。】 【你们看赵苏柏的表情,道心破碎了。】 【协和医院四十年专家,世界观被一个中医针灸重塑了。】 【陈默今天不是来打脸的,是来授课的,赵苏柏是来进修的。】 【进修?进修个屁!赵苏柏现在估计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人都会懵吧,毕竟太颠覆三观了!】 【以后谁敢说中医不行?我直接把陈默针灸的视频怼他脸上!】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下午5点,50名患者全部治疗结束。 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整整8个小时,陈默没离开过那张诊桌。 过程虽然辛苦,但结果振奋人心。 50名接受治疗的患者,全部大幅改善。 陈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向赵松柏:“赵主任,治疗结束了!” 赵苏柏看向陈默,声音有些沙哑: “陈医生,五十份报告,我全看了,五十个患者,全部有效!”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第一份报告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不可能,是医院造假!” “第二份、第三份出来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现在……” “我无话可说!” 赵苏柏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来。 “陈医生,你是对的,你没有造假,是我狭隘了,我心服口服!” 陈默扶住他的肩膀:“赵主任,治病救人,没什么对错!” “你质疑我,是你对患者负责,怕他们被不成熟的技术耽误。” “医学需要质疑,需要验证,需要不同观点之间的碰撞!” “毕竟……没有质疑就没有进步,没有验证就没有真相!” 赵苏柏瞬间动容:“陈医生,您才是真正的医学大家!” “可我还是搞不明白……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仅凭几根银针,就能治好白血病?这太不可思议了!” 陈默想了想说:“赵主任,现代医学治病,用的是对抗思维!” “细菌感染了,用抗生素杀;肿瘤长了,用化疗毒;血管堵了,用支架撑……而杀、毒、切,都是对抗!” “而我们中医治病,用的是疏导思维。” “热了把它散出去,寒了把它暖过来,堵了把它疏通,亏了把它补上。” “白血病也是一样的道理,癌细胞在骨髓里疯长,是因为骨髓的环境出了问题!” “就像一块地,长了野草,化疗是把野草连根拔掉,但地的环境没变,野草还会再长。” “中医不是拔草,是改善地的环境。” “环境好了地好了,野草自然就不长了,庄稼自然就长起来了。” 赵苏柏听得一愣一愣的,苦笑道: “虽然不是很懂,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治病,都是好办法。” 刘鑫直播间。 【五十个白血病患者,全部有效!这是什么神仙医术!】 【赵主任从质疑到认错,花了八个小时。】 【陈默仅仅用八个小时,改变了协和专家四十年的认知。】 【华佗在世!陈默是真正的华佗再世!】 【赵苏柏鞠躬那一刻,我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陈默赢了,是因为赵苏柏敢认错。】 【陈默那番话说得太有水平了……‘医学需要质疑’,他不只是医术高,格局也高。】 【赵主任说‘我心服口服’的时候,我哭了。一个四十年老专家,当着全网说这句话,不容易。】 【陈默今天治了五十个白血病患者。五十个!你知道全国一年才多少白血病患者吗?】 【赵苏柏:我学医四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天花板。】 赵苏柏深吸一口气,看着陈默,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陈医生,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您能去协和医院工作!” “那里平台更大,患者更多,资源更丰富……您在那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待遇您放心,我们协和会给您最好的条件、最好的资源!” “所有的检验、药品、设备都优先供您使用,您想带团队也好,想独立研究也好,我们会全力支持。” “您这样的医术,不应该埋没在一个小小的诊所里,太浪费了!” 陈默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赵主任,谢谢您的好意!” “但我的家在大安,我老婆在这里,我的朋友在这里,我的患者也在这里!” “我去协和,他们怎么办?我还是留在大安吧,这里需要我!” 第249章 央视5分钟报道 赵苏柏张了张嘴,想再劝,但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协和医院固然是更大的平台,但对陈默这样的医生而言,无论身在哪里都一样。 大安也好,帝都也罢,他都是最好的医生,享有最好的待遇! 赵苏柏退而求其次:“那……陈医生,您能不能担任我们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 “不需要您坐班,不需要您常驻帝都,只需您在协和挂个名。” “偶尔来做个讲座,会诊几个疑难病例……这个应该不耽误您在大安的工作吧?”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人往高处走,能把人脉拓展到帝都,陈默还是非常乐意的。 毕竟。 帝都的人脉资源,远非大安可比。 赵苏柏闻言,脸上的褶子舒展开了。 他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太好了!陈医生,我们协和医院能有您这样的名誉教授,是我们的荣幸!” 王院长这时候站了起来,笑着说: “赵主任,陈医生,今天二位辛苦了,我在餐厅安排了一桌便饭,请二位赏光!” 赵苏柏摆了摆手:“王院长,多谢,但今天这桌我来请!” “我要和陈医生好好探讨一下今天这五十个病例,这个机会,我等了几十年了!” 王院长一愣,然后笑了:“行,赵主任请,我就不跟您争了!” 终归是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赵主任愿意请,那就让他请嘛。 陈默站起来,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林清音从隔壁休息室过来,陈默微笑看着她:“走吧,吃饭去!” …… 陈默和林清音离开医院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 迈巴赫在夜色中穿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明暗交替,像流动的星河。 小周开着车,从医院出来时,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先生,您今天真的太厉害了,网上已经彻底沸腾了!” “微博、斗音、快手、朋友圈、聊天群、B站,全在讨论您。” “我吃饭的时候刷了一下,根本刷不完,评论区跟瀑布似的。” “有人说您是当代华佗,有人说您应该得诺贝尔奖,还有人说您不是人,是神仙!” 小周非常兴奋:“我跟我妈说我老板就是你老婆,我妈不信,非要看老板照片!” 陈默笑了笑:“哪有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 小周的声音又高了几度,“您是不知道,今天那些检查报告单的照片在网上传疯了。” “好多人说,这要是真的,医学界得重新洗牌!” 林清音这时抬起头,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你看看这个!” 陈默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第一的帖子,帖子是一个认证为“健康中国”的官方账号发的,配了九张图…… 几张仁爱医院门口人山人海的照片,陈默施针的照片,五十份检查报告单的拼图。 最后一张是赵苏柏向陈默鞠躬的照片。 帖子正文写着: 【今日,大安仁爱医院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医学史册的治疗。 陈默医生在八小时内,用针灸疗法为五十名不同分型的白血病患者,进行了治疗。 治疗前后,所有患者均接受了血常规、骨髓穿刺及流式细胞术检测。 结果显示: 五十名患者的骨髓原始细胞比例,平均从治疗前的67.3%,降至治疗后的9.1%。 血常规及凝血功能指标显著改善。 所有患者均在治疗后一小时内,出现明显的临床症状好转。 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医师赵苏柏,全程见证,并在治疗结束后,向陈默医生鞠躬致歉,坦言“心服口服”。 这不是神话,这是发生在今天的真实事件。为陈默医生点赞,为中国医学点赞!】 帖子发出不到两个小时,转发已经破百万,评论超过五十万。 【五十个白血病患者,八个小时,全部见效……我的天,这不是医学,这是奇迹!】 【今天全程看的直播,赵苏柏鞠躬那一刻,我真的哭了。不是因为他认错,是因为一个四十年老专家,肯当众承认自己错了,这比打赢官司还难。】 【我是血液科医生,我负责任地说……今天这件事的意义,不亚于发明青霉素。 白血病是绝症,每年夺走多少生命?陈默这一套针法如果推广开来,能救多少人?】 【不管能不能推广开来,至少陈默已经向世人证明,白血病不是不可战胜的。】 【陈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针灸的原理是什么?谁能用我能听懂的话解释一下?】 【楼上的,我帮你总结:化疗是杀,陈默是调。化疗是把地里的野草连根拔掉,陈默是改良土壤。野草长不出来,庄稼自然就好了。】 【我的天!央视刚才发了专题报道!足足五分钟!你们去看回放!】 【央视报道?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今天的《新闻直播间》重点报道了这件事,我都看到了。】 【连央视都报道了,这事是真的没跑了!谁有录播视频?】 【以前那些质疑陈默的人呢?出来走两步,就问脸肿不肿?】 陈默看了几条评论,把手机还给林清音:“意料之中的事!” 林清音接过手机,美眸中满是自豪: “今天这一战,你算是彻底封神了!” “放眼全国,甚至放眼全球,至少在治疗白血病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医生能比得上你!” 陈默很享受老婆这种崇拜的目光,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要崇拜哥,不然哥会骄傲的!”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笑道:“你现在确实有骄傲的本钱。” “我看网上很多大美女都想给你生个猴子……你怎么看?” 陈默语气一滞,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这可是送命题,如果回答不好,今天晚上就别想上床了。 小周竖起耳朵。 陈默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老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那些人只是垂涎我的钱和流量罢了,我心里门儿清!” “我的心里只有你,容不下第二个人!” 林清音看着他那副生怕被抓住把柄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老公,看把你紧张的,逗你玩的!” “其实,我不介意和别人分享你!” “你要是有看得上眼的,我可以帮你娶进门,专门伺候你。” 第250章 你家默子上电视了 不介意和别人分享?我要是信你这鬼话,我就是二百五了。 陈默义正言辞,表情比刚才更严肃: “你瞎说什么呢?我只爱你一个,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林清音叹了口气,将脑袋靠在他肩上: “看把你紧张的,其实我是真心的!” “你这么优秀,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毕竟我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有钱就够了!我就喜欢你有钱!”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嗔怪道: “你这个人,真是……跟你说正经的,你总是插科打诨!” 林清音其实说的是真心话,男人什么货色,她心里太清楚了。 别看很多男人只娶一个老婆,不是不想,而是贫穷限制了他们。 一旦有钱了,男人会立马展露本性。 看看大家族的男人,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扬? 远的不谈。 就说近的,他的父亲、二叔、三叔,哪个没有一群女人? 林清音早就司空见惯了,所以她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很多女人。 只是她希望,刘备找别的女人时,可以告诉她,别瞒着她。 这个时候,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 “刘鑫的电话!” “你接吧!” “嗯!” 陈默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接了起来。 刘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老陈!你火了!你火得一塌糊涂!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 “你知道咱们今天直播多少打赏吗?” “多少?” “你猜!” “别卖关子!” “六亿八千万!就今天这一场直播!打赏高达六亿八千万!” 刘鑫激动得语无伦次,“老陈,你今天一天收到的打赏,够我开十万年诊所啊!” 陈默眉头动了一下,忍不住啧舌。 直播这么多次,今天的打赏是最多的。 “如果扣掉平台分成和税费,到手至少3.5亿!3.5亿啊!” “对了,还有件事,好几个媒体联系我了,想给你做个专访。” “有央视的,有大安电视台的,还有几个门户网站……” “老陈,别的可以推,但央视的……我觉得你应该接一下。” “毕竟,央视都报道你今天的事了,你再拒绝专访不合适。” 陈默想了想:“那就约个时间吧!” “时间你自己定,不要定在这周末,我要回老家,具体是哪天,你定好了告诉我!” “得嘞!包在我身上!”刘鑫挂了电话。 …… 商县。 土门村。 陈默老家。 陈默家坐落在村东头,修了一栋两层小楼,白墙红瓦,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院子里长着一棵水晶柿子树,比房顶还高,树上挂满青疙瘩。 天刚擦黑,张桂兰和陈佑德两口子坐在堂屋里吃着晚饭。 晚饭很简单,稀饭、馒头、一盘炒青菜、一盘猪头肉。 张桂兰嚼着馒头,忽然说道:“默子说这周末带媳妇回来。” 陈佑德喝了一口粥:“你都说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 张桂兰叹了口气:“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啊,人家大城市的姑娘,来咱这乡下……” “这水泥地,这木板床,这旱厕……人家城里姑娘住得惯吗?” 陈佑德没接话,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嚼了又嚼,像在嚼一件烦心事。 虽然还没见过新儿媳妇,但他已经通过网络,了解了七七八八。 老实说,陈佑德心里也觉得很不靠谱。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还长得那么漂亮,凭啥看上他儿子? 就凭儿子刚离婚?欠了一屁股债?还是农村出身的泥腿子? 不靠谱! 根本不靠谱! 其实,村里人也觉得不靠谱,很多人私下里说,陈默被包养了。 那个女老板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踹了。 陈佑德想着,等儿子这次回来,好好提醒他一下,别被骗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唰! 门帘被掀开,好几个人涌了进来。 领头的是隔壁李婶儿,后面跟着王叔,再后面是赵大爷,最后面是一个年轻小伙子。 “佑德!桂兰!你们家默子上电视了!” 李婶一进门就喊,声音又大又亮: “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播了整整5分钟,不信你看视频!” 陈佑德端着粥碗愣住了,嘴巴半张着,筷子还夹着一片猪头肉。 张桂兰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愕然。 “他婶儿,你说啥?什么上电视?” 李婶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手机视频清清楚楚,央视新闻频道,穿着深色西装的主持人表情庄重,背景是一块蓝色的大屏幕。 “今天,在大安仁爱医院,一位名叫陈默的医生,用针灸疗法在八小时内为五十名白血病患者进行了治疗。” “治疗后检查结果显示,所有患者的病情均出现显著好转!” “所有患者骨髓中的原始细胞比例降至正常或接近正常水平。” “这一成果在国内尚属首次,引发医学界广泛关注。” 看着新闻联播里的内容,陈佑德手里的粥碗“咣当”一声掉在桌上,稀饭洒了一片,滴在他裤裆上。 陈佑德恍若未觉,死死盯着手机。 张桂兰捂着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李婶儿又把手机翻了几页,打开几张微博热搜截图,说道: “你们看看,热搜第一!还有这个,协和医院聘请默子当名誉教授的聘书!都上新闻了!默子真出息了!” 王叔凑过来,脖子伸得老长:“啧啧啧,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这得是多大的名头?” 赵大爷慢悠悠地说:“我当年就说这孩子一定有出息!” “他小时候来我家,看见我墙上挂的草药袋子,问这问那,问得我都答不上来。”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般人,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出息了!” “佑德啊佑德,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不,你家祖坟着火了!” 几个人围在桌前,七嘴八舌说着。 陈佑德和张桂兰听着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表情又惊喜,又恍惚,又茫然。 第251章 张口就是100万! 陈默上电视了? 还是央视? 这怎么可能? 张桂兰两口子面面相觑,既震惊又茫然。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脚步声,四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老二,在家呢?” 陈阙德走在前面,王秀琴跟在他身后。 王秀琴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堂哥陈辉和媳妇李艳跟在最后,陈辉手里提着两盒牛奶。 看到他们,客厅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陈佑德站起来:“大哥,吃了没?我叫桂兰去热几个菜……” 陈阙德摆摆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别忙活了,不饿!” 王秀琴跟着坐下,陈辉把牛奶放到地上,也坐了下来。 陈辉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见李婶手机播放着央视新闻回放,嘴角抽了一下: “哟,二叔,李婶,你们看新闻呢?是不是陈默上电视了?” 语气不咸不淡,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味,像陈年老醋开了盖子。 陈辉顿了顿,声音又大了几分:“就算上新闻了又有什么用?” “人家现在彻底发达了,把我们这些穷亲戚忘得一干二净!” “上次我去大安,人家非但不鸟我,反而还打人,这种人就算再好,也是白眼狼。” 听到这话,陈佑德和张桂兰皱起眉头,满肚子的不悦。 但碍于陈辉的身份,没有怼回去。 李婶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有些不满: “我说辉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你以前去大安,人家默子管吃管住,你回来还到处说他小气。” “你吃人家的时候嘴不软,花人家钱的时候手不软,现在倒打一耙说人家是白眼狼?” 陈辉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大声道: “李婶胡说八道什么!我每次去大安,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他陈默就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到底谁占谁便宜了?” “少说两句!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 王秀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陈辉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佑德放下筷子,看着陈阙德:“大哥,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陈辉一听这话,瞬间换上一副笑脸: “二叔,我这不是打算换个房子嘛,孩子大了,以前的房子太小,想换个大点的!” 他搓了搓手,满脸堆笑:“首付还差一点,想找您借点儿!” 又来借钱? 陈佑德皱了皱眉:“这次借多少?” “一百万!” 陈辉理直气壮。 陈佑德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连摆手: “我哪有那么多钱?我那些钱,全给默子他丈母娘治病了!” “尿毒症,花了多少钱你们不知道?我连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现在手里就剩几万块养老钱,还是你二妈偷偷存的!” 陈辉不以为然:“二叔,你是没钱,但你家默子有钱啊。” “我可是看网上说了,他一场直播赚好几千万,一百万对他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陈佑德连连摆手,语气坚决:“他有没有赚那么多钱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过。” “一百万太多了,我顶多借你一万。” 陈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二叔,我可是你亲侄子!你一万块是打发叫花子呢?” 陈阙德也开口了,面露不悦:“老二,你家默子现在这么有钱,借小辉一点怎么了?” “才一百万而已,对他来说算什么?” “再说了,都是兄弟,我们又不是不还,给你利息总成了吧?” 陈佑德一脸为难:“大哥,你看我像有100万的样子吗?” “我身上这件衣服穿了八年了,桂兰想买件新的我都舍不得。你看看我这手……” 他把手伸出来,粗糙,指甲缝里有黑泥:“我是真没钱啊!” 陈阙德有些不高兴了:“你是没钱,但默子有啊!你找他借,他当儿子的还能不借?” 陈佑德顿时陷入两难,100万啊,太多了,借是肯定不能借的。 可陈阙德是他亲大哥,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大哥张口了,他又实在是不好拒绝。 犹豫了半晌,陈佑德掏出手机,打算把这个锅甩给儿子。 陈佑德很清楚,儿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借钱的,让他拒绝吧。 陈佑德翻开通讯录,打算拨打电话。 结果张桂兰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下把手机拍飞了。 “你干什么?” 陈佑德看着老伴。 “问什么问!” 张桂兰指着陈佑德的鼻子,大骂道: “你老糊涂了?那是100万!不是100块!你见过这么多钱吗?” “先不说儿子有没有,就算他真的有那么多钱,那能借吗?” “他刚被医院辞退,还欠着一屁股债,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怎么好意思找他要钱?” 张桂兰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再说了,这么多钱借出去,怎么还?你替他还?你有吗?” “你那点养老金够干什么?看病都不够!” 陈佑德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辉不高兴了:“二婶,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亲兄弟……”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张桂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叮当响,茶水都溅了出来: “这钱太多了,我们没有!你不是他堂哥吗?你自己找他借!” 陈辉一脸郁闷:“我打了!根本打不通!他把我拉黑了!” 张桂兰道:“那就是没得借,你们走吧!” 陈阙德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张桂兰!你算什么东西!” “我跟老二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你一个外姓人,还把自己当外人?” “我们陈家的家事,轮到你做主了?” 张桂兰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叉着腰,嗓门比陈阙德还大: “我外姓人?我嫁到陈家三十多年,家里哪一样不是我操持的?” “你一个当大哥的,不想着帮衬弟弟,反而张口100万?” “借不到就翻脸?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 陈阙德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当年供老二上学的时候,你在哪儿?家里盖房子的时候,你在哪儿?” “默子上大学那年,我借了500给你们,你现在提都不提?” “现在你家陈默发达了,我找他借点钱怎么了?我不要脸了?” 张桂兰冷笑一声:“你垫那500,我们第二年就还你了!” “你倒好!逢人就说你供了陈默上大学,说了十几年了!” “事实咋样你心里没点数?那500块连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 陈阙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 第252章 你媳妇不会被吓跑吧? “我什么我?” 张桂兰毫不退让:“我告诉你,默子的钱是他自己赚的,跟你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想借……没门!你就算是跪下来磕头,我们也不借!” 王秀琴也站了起来,指着张桂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桂兰,你别太过分!我们来借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看得起我?” 张桂兰嘴角一撇:“你以前来我家,连水都不喝我们家的,嫌我们家杯子脏。” “现在你儿子要借钱了,你看得起了?” 王秀琴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是城里人,以前确实看不上老二家。 逢年过节都不稀罕来,就算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就走了。 今天要不是为了借钱,她来个屁。 陈阙德彻底撕破了脸,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张桂兰大骂: “行!你们有本事!你们家陈默发达了,六亲不认了!” “我现在就去村里广播,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家出了个白眼狼!” “亲大伯上门借钱,一分不给,还把人轰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村里做人!” 张桂兰丝毫不怂,叉着腰:“你去!你现在就去!你去广播,让全村人都来评评理!” “上门借钱,一开口就是一百万,借不到就撒泼打滚撕破脸!我看丢人的是谁!” 陈阙德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 说完,一脚踢翻脚边的塑料凳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张桂兰,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以后有你们求我们家的时候!” 王秀琴狠狠瞪了张桂兰一眼,冷哼一声,冷着脸出去了。 陈辉指着张桂兰,腮帮子鼓了又鼓,但最终没有撂下狠话,拉着媳妇儿李艳离开了。 …… 晚上,张桂兰把碗筷收拾好,锅刷了,才洗了手坐到床上。 陈佑德已经躺下了,正在刷短视频。 张桂兰靠在床头上,拿起那部旧手机,拨了陈默的视频。 视频接通,陈默出现在屏幕中,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完澡。 “妈,还没睡?” “没呢,睡不着!” 张桂兰叹了口气:“妈跟你说个事。” 陈默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大概有数了:“不会是堂哥又到家里借钱了吧?” 母亲张桂兰是个乐天派,能让她烦心的事情不多。 张桂兰叹了口气:“你大伯、大伯母、你堂哥堂嫂都来了!” 她把今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张桂兰说完,抹了把眼泪:“你说他们怎么好意思的?一张口就是一百万?” “你堂哥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你大伯当保安,他们拿什么还?” 陈默冷笑:“一百万能开得了口?妈,你没借是对的!” “这钱借出去了也是打水漂,到时候要钱,比登天还难。” “他们摆明了是看我赚了点钱,眼红了,想来占便宜。” “妈也是这么想的!” 张桂兰叹了口气:“你辛辛苦苦赚点钱不容易,还没捂热乎呢,他们就惦记上了。” “我跟你爸说了,谁来了也不借!” “妈,你说得对,以后谁来都别借!” 陈默的语气很坚定,“你现在不借,他们顶多骂两句,借了,以后就是仇人了!” “妈知道!” 张桂兰抹了一下眼角,又吸了吸鼻子,“你以后也不能借!” “自己好好存着,以后娶媳妇、买房子、养孩子,哪样不要钱?” 陈默沉默了两秒:“妈,我知道了,对了,我给你转点钱。” “转钱?转什么钱?”张桂兰一愣。 陈默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好了,你查一下你那个银行卡!” 张桂兰切换到银行页面,查看余额。 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她愣住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 她数了三遍,生怕自己数错了。 没错。 十万块! 整整十万! 张桂兰声音都变了调:“默子!你给我转这么多钱钱干什么?” “我们不缺钱,种西瓜、养鸡,够吃了。你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怎么退回去?” “妈,我现在确实赚了一些钱!” 陈默打断她,笑着说道:“这些钱你拿着,别不舍得花。” “买点好吃的,换季了买几件新衣服,家里那台电视不是老是花屏吗?换个大点的!” “我爸不是说去镇上取快递,骑电动车不方便吗,给他买辆老头乐,或者买辆三蹦子!” 张桂兰的眼泪下来了,又哭又笑:“你这孩子,妈不用你操心,你自己把钱存好……” “妈,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陈默故意板起脸来:“我赚钱不就是给你和我爸花的吗?” “你不花我赚钱干啥?存银行里发霉?” 张桂兰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贫了?” 陈默笑了笑,主动岔开话题:“我这周末就回来了,你把我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床单被罩给我洗一洗,柜子里的潮气散一散,再开窗通风。” “对了,我和王芳的结婚照、还有她的衣服啥的,全部扔掉!” 张桂兰一听这个,注意力马上被岔开了,擦了擦眼泪,道: “还用你说?你房间我早就打扫了!” “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你爸把窗户打开通风,晒了好几天!” 她顿了顿,忽然小心翼翼说道: “默子,你那媳妇儿会不会住不惯啊?” “我听村里人说,人家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娇贵着呢。” “万一回到咱家,看咱家又穷又偏僻,吓跑了怎么办?” 陈默被逗笑了:“妈,你别操那个心了,她不会跑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跑?你是她肚子里蛔虫?”张桂兰急了。 “跑了我再找一个!”陈默随口一说。 “你就心大吧!妈跟你说正经的!” 张桂兰白了他一眼:“你给她说说咱家的情况,打打预防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城里的姑娘,没见过旱厕,没见过灶台,没见过鸡在院子里跑……” “妈,人家又不是从外星球来的!” 陈默笑着打断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 “那你一定要说啊,别不当回事!” 张桂兰又叮嘱了好几遍,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第253章 重要病人 陈默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回想着大伯一家借钱的事。 这个时候,林清音推开浴室门出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睡袍,头发用毛巾包着。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问道:“刚才跟妈聊天呢?” 陈默嗯了声:“我妈让我给你打打预防针,免得你去了我们家后,直接被吓跑。” 林清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老家那么穷吗?还怕我跑?” 陈默想了想:“我老家其实还可以,二层小楼,水泥地,自来水,厕所也是新修的,没那么夸张!” “不过,以前确实有个城里姑娘,第一次到我们村,回去之后,就跟男朋友分手了!” “听说是晚上上厕所时,不知谁偷偷把鞭炮扔进了粪坑里……” 林清音笑得前仰后合:“还有这种事?” “真的!” 陈默一本正经,“粪坑里的屎尿被炸了起来,溅的姑娘身上到处都是!” “回去以后就跟男朋友说,你们村太野蛮了,然后就分了。” 林清音笑得前仰后合,等笑够了,侧身跨坐到陈默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勾人的笑,嗲声嗲气说: “老公,如果我跑了,你会怎么办?” 陈默在她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享受着柔软的手感: “如果你跑了,我就换个女朋友。” 林清音的脸一下子黑了,掐着他的腰,鼓着腮帮子,又萌又凶: “你敢!” “跟你开玩笑的!”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你跑了,我会先检查一下,是不是没把你伺候舒服,让你性生活不和谐才跑。” “如果是,那我以后得加倍耕耘了。” 林清音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 “你……你闭嘴!妈刚给你打完电话,你就在这儿不正经……” 陈默闷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睡觉了!” 陈默刚把林清音从腿上放下来,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又响了。 是刘鑫打来的。 “老陈,搞定了!央视那边说好了,采访时间定在这周四……你这边儿没问题吧?” 陈默想了想,今天是周二,周四就是后天,还有两天时间。 “没问题!” 刘鑫说:“好嘞!那我跟央视那边回复了,正式定下来。” “你这两天别到处乱跑,在家酝酿酝酿,万一到时候记者问你啥问题,你多答两句!” “你现在可是华佗再世、当代神医!” “这个人设无论如何都给我维持住了!” “知道了!” 陈默挂了电话。 林清音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周四采访,你周六回老家,行程还挺满!” “是啊!这一天天忙的……你把吹风机拿来,我给你吹头发!” “嗯呐!” 林清音取来吹风机,插到插座上。 陈默刚准备给她吹头发,手机又响了。 陈默有些不爽。 今天怎么回事,大晚上电话一个接一个,还让不让人睡了? 可看到来电显示后,陈默顿了一下。 “李世佳?” 陈默皱眉。 别人可以敷衍,李世佳不行,李家大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陈默接通:“李少,这么晚了有事?” 李世佳回道:“陈先生,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他妹妹病了,也是白血病,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高危!” “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了,化疗效果不理想,骨髓移植找不到合适的供者。” “他家里人急得不行,托我问问您,能不能帮忙给治治?” 陈默想了想,说道:“李少,我周四要接受央视的采访,周六要回老家,短期内恐怕抽不出时间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我跟她商量一下,看她怎么说!” “好嘞!” 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李世佳的声音比刚才急切了一些: “陈先生,我那位朋友希望能早点治疗,您看明天可以吗?” “我知道时间很紧,但那边等不了了,孩子病情不等人。” 陈默沉思,明天周三,采访是周四,时间上挤一挤应该没问题:“行!明天可以!” 李世佳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明天一早,我亲自送您去帝都。” 陈默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帝都?那位患者在帝都?” “是的!” 李世佳道:“对方是根正苗红的帝都人,家里的背景很大!” “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晚还来麻烦您!” “陈先生,这次算我欠您一个大人情!” 陈默心里一动。 李家的背景已经够大了,能让李世佳说“背景很大”的,那得是什么级别? “行!那明天早上我早点起!” “您早点休息,到时候我去接您!”李世佳说完,挂了电话。 林清音搂住他的腰,眼中满是不舍:“你明天要去帝都?” 陈默无奈:“李世佳介绍了一个患者,背景很大,不去不行。” 林清音“嗯”了一声:“这种患者肯定是要去治的,不能推。” “那今晚就不折腾你了,咱俩睡素的,早点休息,明天早起。” “好啊!” 陈默给富婆吹干头发,两人抱着睡觉了。 然而刚睡下,林清音的手不老实了,从陈默的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更下面…… 陈默抓住她的手:“说好了睡素的!” “我改主意了!” 林清音翻了个身,直接骑到陈默身上: “你明天要去帝都,我得把你榨干,免得便宜外面的狐狸精!” “便宜?” …… 早上七点。 闹钟准时响了。 陈默伸了个懒腰,然后关掉闹钟。 昨晚被林清音取完精,半夜3点多了。 虽然只睡了4个小时,但陈默一点不困。 高达20点的体质,让陈默精神抖擞。 林清音眯着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在被子里: “几点了……” “七点!” 林清音眼睛还睁不开,嘟囔道:“都怪你,说好了睡素的……” 林清音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我送你!” 陈默笑了笑:“不用,你再睡会儿!” “不行!” 林清音掀开被子了,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我要送你!” “那行吧!” 第254章 这东西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8点,李世佳坐车来到别墅,接上陈默后直奔机场。 李世佳身份特殊,没有私人飞机,两个人坐的是头等舱。 一上飞机,陈默就被空姐认出来了。 空姐们围了上来,热情的打招呼。 “陈医生,我是你的粉丝,您能跟我合个影吗?拜托了!” “陈医生,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医生……” 空姐们太热情,陈默不好拒绝,又是签名,又是合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坐下。 半个小时后,飞机起飞,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发亮,云层在脚下铺开,像一大片棉花糖。 陈默靠在座椅上,和李世佳聊着天。 “叮咚!” 忽然。 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机舱内有没有医生?有一位老年乘客突发疾病,需要紧急医疗救助!” “请是医生的旅客尽快与乘务组联系。” 陈默有些惊讶。 突发疾病?这种老套烂俗的网络剧情,被自己碰上了? 李世佳放下杂志,也有些无语,怀疑陈默是不是柯南体质? 就在这时,一个空姐跑了进来。 “陈医生,刚刚有位乘客晕倒了,您能帮忙给看一看吗?” “行吧!” 陈默答应了。 他就是医生,如果不出手,说不过去。 空姐连侧身引路:“陈先生,这边请!” 来到经济舱,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 他的老伴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啊……” 周围的乘客纷纷伸着脖子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用手机拍照。 “医生……医生来了……都让一让!” 老人旁边的大妈大喜过望,连看向陈默:“医生,请您救救他!” “我先看看!” 陈默蹲在老人身边,握住老人的手腕。 脉象弦紧,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上亢、气血逆乱。 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左侧大于右侧。 呼吸急促,口角歪斜,右侧肢体肌张力明显增高。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典型的脑溢血,急性期,出血量不小。 “老人家有高血压病史吗?”陈默问。 大妈哭着点头:“有,好多年了……上飞机前还好好的,刚才说头痛,然后就……” “是脑溢血!” 陈默说道。 “什么?” “脑溢血?” “这可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病!” 周围的乘客一下子炸了,议论纷纷。 大妈的脸色也变了,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医生,我……” “大妈你先别急,我有办法!” 陈默从怀里掏出针盒,将其打开。 周围乘客看着银针,倒吸一口凉气。 “银针?” “他要针灸?” “这可是脑溢血,针灸能治脑溢血?” “胡来!” 空姐站在旁边,手攥着对讲机,不知道是该帮忙还是该拦着。 机长已经从驾驶舱出来了,站在过道尽头,表情凝重。 陈默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拈起一根银针,给老人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根银针护住脑部,防止出血扩大。 第四针,曲池穴。 第五针,合谷穴。 第六针,太冲穴。 六针下去,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剧烈变得平缓,嘴唇的紫色一点一点褪去。 第七针,足三里。 第八针,内关穴。 最后。 陈默又用银针,逐一刺破老人的十个手指尖,点刺放血。 每刺一下,就挤出一滴暗红色血液。 刺到第八个指尖时,老人睁开眼睛。 “老头子……” 看到老伴儿醒来,大妈扑上去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老人目光茫然,在机舱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哭啥……我不是好好的……” 周围的乘客响起一阵哗然,随即又响起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我操!” “竟然真的好了!” “这可是脑溢血!他居然用几个银针就给治好了,好厉害!” “等等!怎么这么眼熟……我想起来了,陈默?他是陈默?” “我操!还真是陈默!我就说在哪儿见过他,但不敢确认!” “陈默不是在大安吗,怎么在这里?他难道也要去帝都?” 听到是陈默,乘客们彻底沸腾了,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甚至有人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陈医生,跟我合个影!” “陈医生,我老公腰不好,您能不能给看看?” “陈医生,我膝盖疼了好几年,您给扎一针吧!” “陈医生,我直播间三万人,您跟他们说两句吧!” 空姐连忙挡在前面,双手张开: “各位旅客请回到座位上!飞机还在飞行中!请保持冷静!” 机长也拿起广播话筒,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旅客,请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不要拥挤,不要走动!” 乘客们闻言,只好回到桌面上,但依然对着陈默指指点点。 陈默对这些视若罔闻,将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盒。 大妈拉着陈默的手:“医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正要开口。 旁边一个大叔已经替他回答了:“大妈,你连他都不认识?陈默!网上那个神医!” “治白血病那个!昨天还上央视了!” “上央视?” 大妈有些茫然,显然并没有看新闻。 大妈拉着陈默的手:“谢谢你救了我老伴,我也没什么能感谢的,您稍等一下!” 大妈从座椅底下的行李袋里翻出一个布包,将其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古旧的紫檀木盒,巴掌大小,雕着精细的云纹。 大妈打开盒子,取出一卷泛黄的宣纸,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了。 “医生,这个东西我跟老头子带了一辈子,今天送给您!” 大妈将宣纸放到陈默手上,抹着眼泪说: “我娘家祖上有人在宫里当差,说这东西是宫里流出来的,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们也不懂字画,今天您救了他的命,我们无以为报!” “这东西您收着,您是文化人,又是医生,说不定有用!” 陈默接过那卷宣纸,纸色暗黄,墨迹斑驳,隐约可见几行小字和一方模糊的印章。 陈默没有细看:“大妈,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您收着!” 大妈眼泪又下来了,“您不收,我们这心里过不去……您就当是让我们心安吧!” 老人也劝道:“小伙子,收下吧,这东西在我们手里几十年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到您手上,说不定能解开它的秘密。” 见老两口坚持,陈默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您二位了!” 这东西有什么秘密,陈默不甚在意,全当是让老人安心好了。 他把木盒收好,转身回了头等舱。 第255章 安德森癌症中心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的云层散开,露出帝都灰蒙蒙的天际线。 高楼林立,道路纵横,车水马龙。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速度渐渐慢下来,停在廊桥旁。 陈默把那个紫檀木盒放进随身包里,跟着李世佳下了飞机。 接机大厅里人头攒动,接站牌此起彼伏。 陈默和李世佳走出廊桥,一个身穿军装的高挑男子迎了上来。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身板笔直,肩章上两杠两星,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气质。 看见李世佳,军装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两人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对方的背。 “世民,辛苦了!” “跟我还客气?” 李世佳松开手,侧身指了指陈默:“这位就是陈默陈医生。” 军装男子看向陈默,主动伸出手: “陈医生,久仰,我是张建军,我妹妹的病,拜托您了!” 张建军用力握了握陈默的手,力度不轻不重,分寸感很好。 “张先生客气!” 陈默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了航站楼,来到停车场。 一辆军绿色的奥迪A8L静静停着,车漆锃亮,引擎盖上的红旗标,在阳光下泛着光。 三人上了车,车子很快汇入机场高速。 张建军坐在副驾驶,表情变得凝重: “陈医生,我妹妹今年二十八岁,去年底查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B细胞型,高危。” “化疗做了四个疗程,效果一次比一次差。骨髓库配了半年,没有合适的供者!” “上个月病情突然加重,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说到这里,张建军顿了顿,压低声音: “还有一点,我妹妹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小时候得过一次严重的肺部感染,留下了支气管扩张的后遗症,对很多药物过敏。” “化疗药用多了,肺部感染就压不住。” “不用化疗药,白血病又控制不住,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 陈默听完他的介绍,说道:“能不能治,要看过才知道!” 张建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帝都灰蒙蒙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流如织。 一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遮天蔽日。 协和医院在树影后面若隐若现,车子在特需住院部楼下停稳。 三个人下了车,乘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廊里已经站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胸口的工牌上印着“协和医院”的金色字样。 后面站着几个患者家属,表情凝重。 看见陈默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眼中带着好奇、审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陈默这个名字,不仅在网上火,在协和医院内更是如雷贯耳。 赵苏柏是协和医院血液科主任,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协和医院传遍了。 上至院长下至护士,没有人不知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率先迎上来,伸出手,脸上满是笑容: “陈医生,欢迎!欢迎啊!我是协和医院的院长,吴若谷!” “赵主任跟我们详细介绍了您的情况!” “我们非常欢迎您成为我院的名誉教授,聘书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 “吴院长客气了!”陈默跟他握了握手:“先看病人吧!” 吴院长连连点头,侧身引路:“对对对!这边请,这边请!” 特需病房在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门牌上写着“1208”,下面是患者姓名:张雨桐。 病房很大,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宽敞。 落地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天际线。 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头发因为化疗剃光了。 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攥着一条手帕,不停地抹着眼泪。 “陈医生,这位是我母亲刘南枝,这位是我妹妹张雨桐!” 张建军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说: “我妹妹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醒着时也迷迷糊糊的,认不清人!” 中年妇女刘南枝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陈默,一脸惊喜: “您就是陈默陈医生吧?谢谢您能来给我女儿治病,谢谢!” “阿姨客气了!我先给患者看看!” “您请您请!” 刘南枝连连点头,把位置让给陈默。 陈默走到床边,从被子里拉出患者的右手,先给她把脉。 脉象细数,沉取无力,舌质淡胖,苔白厚腻。 精神力扫描,骨髓腔内充满了大量幼稚的原始细胞,正常的造血功能被严重抑制。 还有肺部。 支气管扩张,陈旧性病变,双下肺有明显的湿啰音…… 患者的情况比陈默预想的还要复杂。 张建军、李世佳、刘南枝、吴院长等所有人全都看着陈默。 患者的情况,已经极度危险,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说句难听的,现在也不过是拖时间罢了。 病情到了这种地步,真的能治好吗? 许久后,陈默松开手,看向张建军和刘南枝,吐出两个字: “能治!” 刘阿姨浑身巨震:“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雨桐她真能治?” 砰!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年轻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除此之外,他身后还跟着三个老外。 最大的七十多岁,最小的也有五十,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 年龄最大的老外胸口的工牌上,写着“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全球顶级的癌症中心。 “三姑!三姑!我把安德森癌症中心的约翰逊教授请来了!” 年轻人进入病房后,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病房内的众人纷纷看向年轻人,和他身后的老外。 安德森癌症中心的约翰逊教授? 吴院长等医院领导听闻,连忙看向三个老外,脸上满是惊讶。 刘南枝看向年轻人:“小泽,你回来了?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张建军指着年轻人,小声介绍:“他叫钱泽,是我表弟!” “一直在国外留学,这两天刚回来。” 陈默点点头。 这时,钱泽把身后三个老外引到前面,有些得意的介绍道: “三姑,这位就是约翰逊教授,安德森癌症中心血液科的主任,世界顶级白血病专家。” “约翰逊教授还是诺贝尔奖提名者,最擅长治疗白血病!” 他又指了指另外两个老外,“这两位是约翰逊教授的助手!” 第256章 恕我直言,这不是医术,这是巫术! 听完钱泽的介绍,吴院长伸出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打招呼: “约翰逊教授,久仰久仰,我是协和医院院长吴若谷,欢迎您来到我们协和医院!” 约翰逊教授跟他握了握手,不怎么热情。 “这位患者的病历我在邮件里看过了,我认为还有希望!”约翰逊教授淡淡说道。 钱泽连忙翻译:“约翰逊教授说,表妹的病还有希望!” 这话一出。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刘南枝看看陈默,又看看约翰逊教授,不知道该相信谁。 张建军皱着眉头,表情也有些犹豫。 吴院长咳了一声:“约翰逊教授,您具体有什么治疗方案?” “我先看看患者!” 约翰逊教授走到床边,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张雨桐的肺部和心脏。 又翻了翻床头柜上那一沓厚厚的病历,跟两个助手交流了几句。 三人交流时用的是英语,语速很快,夹杂着大量专业术语。 张建军听不懂,刘南枝更听不懂。 讨论完,约翰逊教授摘下听诊器,说了一遍他的治疗方案。 钱泽站在旁边,一五一十进行翻译: “约翰逊教授说,雨桐表妹目前的情况,常规化疗已经无效!” “而且身体状况不允许再做强化疗。” “约翰逊教授建议,采用新的靶向药物联合免疫治疗,同时积极寻找供者!” “一旦病情缓解,尽快做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表妹有望在六个月内达到完全缓解。” 吴院长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陈默:“陈医生,您觉得呢?” 陈默看着张雨桐那张蜡黄的脸,摇头道: “约翰逊教授的治疗方案,针对普通白血病患者没有问题。” “靶向药、免疫治疗、移植,都是非常成熟的治疗手段。”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摇头道: “但这位患者的身体情况特殊,之前的化疗已经把她耗空了!” “肺部还有支气管扩张的老毛病,而靶向药和免疫治疗都有副作用,她扛不住。” “别说几个疗程,一个疗程都扛不住,病没治好,人先垮了。” 钱泽听到这话,不由打量陈默一番,见压根不认识他,而且又这么年轻,直接开骂道: “你他妈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吴院长连介绍:“这位是陈医生,我们医院新聘的名誉教授。” “陈医生在针灸治疗白血病方面,取得了突破性成果,最近在国内非常有名……” “针灸?治疗治白血病?吴院长你确定?” 钱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喷了: “虽然我今天刚回国,国内的事情不了解,但针灸治白血病?”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招摇撞骗吗?” 他转向刘南枝,手指指着陈默: “三姑,这种人就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千万不能信!” “我在安德森见过那么多专家,从没听说过针灸能治白血病。” “再说了,中医要是能治癌症,诺贝尔奖早就是中国的了。” “我好不容易把约翰逊教授请来,你们别被这种人耽误了!” 刘南枝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听谁的,只好看向儿子,询问道:“建军,你看咋整?” 张建军也有些头大,看着陈默:“陈医生,您有什么意见?” 陈默说的轻描淡写:“我治病的视频你们都看过,我怎么治疗,你也应该清楚!” “我的方案只有两个字:针灸!不化疗,不吃药,不做移植!” “把体内的癌细胞排出去,让她自己的骨髓重新造血,至于这位约翰逊教授……” 陈默看了一眼约翰逊教授,摇头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 “他的方案针对普通白血病患者没有问题,但你妹妹扛不住。” “别说几个疗程,一个疗程都扛不住。” 钱泽一听这话,顿时不爽了,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赤脚医生,跑到协和医院指手画脚?” “约翰逊教授是安德森癌症中心的主任,世界顶级专家!” “你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你有什么资格质疑他?” “我问你,你治过几个白血病?你发表过几篇论文?你在国际上有任何影响力吗?” “给我闭嘴!陈医生是我请来的,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张建军直接开口,打断了钱泽的话。 钱泽语气一窒,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表哥,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你可千万不能信他!” “针灸要是能治白血病,全世界的癌症中心都可以关门了!” “针灸这东西,骗骗国内那些屁都不懂的屁民也就罢了,你……你怎么也能信?”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人话吗?” 张建军脸色难看:“该怎么选,我心里有数,轮不到你逼逼!” 钱泽深吸口气,说道:“好好好!闭嘴!我闭嘴行了吧!” 约翰逊教授听不懂中文,但从张建军和钱泽的表情里,他嗅到了某种不愉快的情绪。 约翰逊教授微微皱眉,指着陈默和张建军,用英语问钱泽: “钱,发生了什么?你们在争论什么?” 钱泽深吸一口气,用英语回答:“那个男人叫陈默,是个中医!” “他要用针灸治疗雨桐的白血病,我表哥相信他,我不同意!” 约翰逊教授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针灸治疗白血病?这是我行医三十年来听过最荒谬的事情!” 约翰逊教授摊了摊手,脸上满是嘲讽: “白血病是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性疾病,是基因层面的问题。” “银针的长度不超过几厘米,刺入皮肤的深度不超过几毫米!” “怎么可能影响到骨髓深处的癌细胞?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如果针灸能治白血病,那现代医学上百年的研究就全是笑话。” 他顿了顿,看着陈默:“恕我直言,你这不是医学,是巫术!” 钱泽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把约翰逊教授的话翻译出来。 他语速不快,一字一句翻译,故意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257章 这是什么? 听到约翰逊教授的话,钱泽面露得意,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吴院长和一众院领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虽然知道陈默可以治疗白血病。 但实话实说。 他们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也不明白陈默怎么做到的。 所以,面对约翰逊教授的质疑,吴院长等人也不知道怎么辩解。 众人纷纷看向陈默,都想知道,他会怎么反驳约翰逊教授。 面对众人的目光,陈默随意说道: “约翰逊教授,您知道中国人用针灸治病的时候,你们的西医在哪儿吗?” “那时候,你们的祖先还在放羊呢!” 钱泽脸色顿变,指着陈默怒骂道:“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你出门打听打听,现在谁还信中医?” “针灸调理个腰腿疼也就罢了,治白血病?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鼻子: “我警告你,招摇撞骗也要看对象!” “我表妹要是被你治出了问题,你几条贱命都不够赔!” 陈默鸟都没鸟钱泽,看向张建军: “张先生,你要信我,我现在就治,要是不信我,我立马就走!” 陈默也是有脾气的,他是看在李世佳的面子上,才来的。 要不是李世佳,他早就走了,哪允许一个傻比对他贴脸开大。 张建军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世佳走到他身边,把他拉到病房角落里,有些不高兴: “老张,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介绍过不靠谱的人?” “陈医生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 “脑瘤、偏瘫、红斑狼疮、老年痴呆,还有那五十个白血病,全是当场见效!” “你要知道,现在想请陈先生看病的人,都能排到法国去!” “我也是拉下老脸,才请他过来的!” “你要是不信我,以后别再找我了!” 李世佳也很不爽,他卖了脸面,请陈默过来给张雨桐治病。 结果却遭到这种对待,这不只是质疑陈默,更是打他的脸。 “我明白了!” 张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我信您!求您给我妹妹治疗,无论能不能治好,我们张家都感激您!” 陈默道:“我治可以,但在我治疗过程中,不希望被打扰!” “我明白了!” 张建军点点头,转身看着吴院长: “吴院长,麻烦您让大家先出去吧!” 吴院长点了点头,招呼病房里的医院领导和护士往外走。 钱泽没有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凭什么让我出去?表哥,你是不是出门忘了吃药,我请来约翰逊教授……” “滚出去!” 张建军冷冷道:“你要是再对陈先生不敬,别怪我翻脸!” 钱泽一个激灵,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平时最怕这个表哥,而且表哥的家世,也不是他能比的。 这次费劲巴拉请来约翰逊教授给表妹治病,不是有多爱表妹,而是为了巴结张家。 所以对于表哥的话,钱泽可不敢质疑。 约翰逊教授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钱泽: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出去?” 钱泽用英语说了一遍,约翰逊教授被逗笑了,摇了摇头,用英语对两个助手说: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见证一下中国巫术,那我们就看看。” “我倒想知道,几根针能扎出什么名堂。” 两个助手也笑了,这里是协和医院,他们不敢笑得太放肆,但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三个人跟在钱泽后面,走出了病房。 吴院长把他们领进隔壁的观察室。 观察室里有一面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病房里的一切。 病房里只剩陈默、张建军和刘南枝。 陈默没有墨叽,让刘南枝帮张雨桐脱掉外套,只剩下内衣。 刘南枝照做。 张雨桐瘦得皮包骨头,锁骨高高凸起,肋骨一根根数得出来。 皮肤更是蜡黄,没有一丝血色。 陈默从怀里掏出针盒,闭上眼睛想了想,决定改变针灸思路。 这次。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从百会穴开始,而是换了一个位置:膻中穴。 之所以先从檀中穴开始,陈默是想先调气,后治血。 膻中是宗气汇聚之处,宗气足了,才能推动血液运行。 第二针,中脘穴,腹部正中线,脐上四寸,胃之募穴。 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先把脾胃之气稳住,后面的治疗才有根基。 第三针,关元穴,脐下三寸,培元固本。 第四针,气海穴,脐下一寸五分,益气助阳。 四针下去,张雨桐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胸口起伏变得平缓。 观察室里,约翰逊教授双手抱胸,看着单向玻璃那边的陈默。 他时不时摇头,跟两个助手交流几句。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谁都能看得出来。 钱泽站在旁边,把约翰逊教授的话,添油加醋地翻译出来: “约翰逊教授说,这些穴位跟白血病没有任何关系,把银针扎在肚子上,能治骨髓的病?简直是胡闹!” 吴院长心里虽然不忿,但也无法反驳,只能默不作声盯着陈默。 第五针,血海穴。 第六针,膈俞穴。 第七针,三阴交。 这三针和前几次一样,是为了清血。 但这一次,陈默加了一个变化……在每一根清血的针上,都用了泻法中的“透天凉”。 针尖刺入,提插捻转,引导阳气入内,将体内的热毒、瘀毒、浊毒层层剥离,汇聚到涌泉穴排出。 张雨桐的脸色悄然发生了变化,从蜡黄变成淡黄,又变成淡红。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从青紫变成了暗红。 然后,脚底渗出了一滴滴黑色粘稠物。 观察室里,约翰逊教授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几乎将脑袋贴到玻璃上,死死盯着脚底渗出的黑色粘稠物。 两个助手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困惑和震惊。 没看错,黑色粘稠从脚底渗出来的。 “这是什么?” 约翰逊教授转过头,看着钱泽。 钱泽答不上来,只得看向吴院长。 吴院长说道:“用陈医生的话说,这是患者血液中的毒素!” “白血病患者的血液里有热毒、瘀毒、浊毒,这些毒素不排出去,正常的造血功能就恢复不了。” “毒素?” 第258章 《兰亭集序》真迹? “毒素?” 约翰逊教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价值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见过白血病患者的各种并发症……出血、感染、器官衰竭,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想了好一会儿,约翰逊教授也没想明白,摇摇头:“这不科学!” 两个助手也非常认同约翰逊教授的观点,是啊,这不科学! 人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合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张雨桐脚底不断有黑色粘稠物渗出,直到彻底消失,不再渗出。 针灸随之结束。 陈默拔掉银针,张雨桐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建军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雨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刘南枝也扑了过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说不出话。 张雨桐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虚弱: “哥,妈,我感觉……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胸口不闷了,头也不疼了,浑身都松快了!” “你们是不是给我用了止痛药?我记得我不是止痛药过敏吗?” “没有!” 张建军眼眶红了:“我们什么都没用,是这位陈医生,刚刚用针灸给你治的!” 张雨桐看向陈默,眼睛渐渐睁大:“你是陈默?陈医生?” “你认识我?” 陈默有些意外。 “当然认识啊!” 张雨桐甜甜一笑:“虽然我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但清醒时,也会看手机刷短视频!” “我知道你篮球打得很好,你还会赌石、鉴宝、游泳,还打破过世界纪录……网友都说你是超级赛亚人!” 陈默笑了笑,笑容非常温和:“我就是和你一样的普通人!” 张雨桐的笑容淡了一些:“陈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 陈默微微一笑,道:“我没有来之前,你确实快死了。” “但我来了后,阎王爷就算想收你,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张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她其实很漂亮,标准的鹅蛋脸,眉眼大气端庄,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典型的旺夫相。 可惜因为生病的缘故,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反而让她更有种林黛玉的气质。 “陈医生,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但这话是你说的,我相信!” “你信我就好!我一定把你治好!” 陈默笑了笑,转向张建军说道:“可以安排做个检查了!” 张建军连连点头,快步走出病房,找到吴院长,催促道: “吴院长,麻烦您安排一下检查!” 不多时。 护士推着采血车和骨髓穿刺车进了病房。 几个人围着张雨桐,抽血、做骨穿。 张雨桐很配合,一声不吭,早就适应了。 整个采样过程很快,标本被送走了。 钱泽和约翰逊教授几人也走了进来。 钱泽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语气不忿: “这是胡闹!这是拿雨桐的生命开玩笑!表哥,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江湖骗子?” “要是出了事,谁负责?你负责吗?” 张建军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闭嘴!轮不到你负责!” 钱泽气急,只好拿出约翰逊教授:“约翰逊教授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治疗方法!” “也从来没见过所谓‘黑色的毒素’!” “这完全违背医学常识,违反物理学定律,根本不是科学!” “表哥,你就等着吧,检查结果出来,肯定没有任何变化!” “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谁能真正救好雨桐,谁又是骗子!” 张建军皱起眉头,有些烦不胜烦:“能不能闭嘴,安静等着?”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钱泽悻悻闭上嘴,但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又愤懑又不甘。 他可以骂陈默,可以嘲讽中医,甚至可以质疑协和的这些老专家,但他不敢怼张建军。 这个表哥在家里说一不二,惹毛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等着吧!等结果出来,这个江湖骗子一定会现出原形!” 钱泽看了陈默一眼,心里冷笑。 然而陈默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雕工精细,云纹缭绕,包浆温润,一看就是老物件。 陈默打开盒子,取出那卷泛黄的宣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这东西,正好用来打发时间。 纸张已经很脆了,边缘有些破损,墨迹斑斑驳驳。 但依稀能辨认出几行小字和一方模糊的印章。 陈默本意只是打发时间,并不觉得这张普普通通的宣纸里,真的蕴含什么天大的秘密。 然而看着看着,陈默的脸色就变了。 宣纸上的文字是用小楷写的,笔法精妙,字字珠玑。 开头几句是临摹《兰亭序》的片段: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虽然是临摹,但看得出来,临摹者的功力极高,几乎可以乱真。 陈默继续往下看,后面的文字不再是临摹,而是另一段记载。 “太宗得兰亭真迹,宝之不下帝位。” “遂临终遗命,以真迹殉葬。昭陵既闭,兰亭遂永埋地下。” “后梁盗发昭陵,取金玉而弃纸墨,兰亭真迹流落人间,辗转于乱世。” “至宋初,归内府。靖康之变,金人破汴,真迹再度失传。” “余于民间偶得此卷,虽非真迹,然其上有唐人摹本之秘记。” “按图索骥,或可寻兰亭真迹之所在。”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兰亭集序的真迹? 我去! 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李世民都爱不释手。 甚至在死后,也要下令给他陪葬。 李世民的昭陵被盗,兰亭集序彻底失踪,谁也不知其踪迹。 没想到这张小小的宣纸上,竟然记录了兰亭集序真迹的线索。 不得了!这绝对是天大的秘密! 陈默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字迹更潦草,像是匆匆忙忙写出来的: “真迹藏于会稽山阴之兰亭故址地宫,非深入者不能得!” 下面画了一幅简单示意图,山势、水流、亭台,标注了几个地名。 最后一行字迹已经很模糊了,勉强能认出“有缘者得之”几个字。 陈默把宣纸平铺在膝盖上,仔细端详那幅示意图,会稽山阴……就是今天的浙江绍兴。 兰亭故址,在绍兴城西南兰渚山下,如今已是著名的旅游景点。 但如果真迹真的藏在故址的地宫里,千百年来竟然没有人发现,那只有一个可能…… 第259章 又见麻醉剂过敏 只有一个可能:地宫入口极其隐蔽,或者……已经被历史湮没。 陈默反复看着那幅图,把每一个标注都牢牢记在心里。 “如果能找到《兰亭序》的真迹,那可就真的赚大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宣纸小心翼翼卷起来,放回紫檀木盒里。 《兰亭集序》真迹,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价值不可估量。 有观点认为,它的文化地位远超西方名画《蒙娜丽莎》,真迹一旦现身,绝对无价之宝。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估值,至少几十亿! 陈默目光闪烁。 这张宣纸上的线索是不是真的,他无从判断,但他可以去验证。 如果这是真的…… 《兰亭序》真迹重现人间,那轰动程度,绝对会震惊世界。 陈默正想着,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穿白大褂的检验科主任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单,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涨红,眼镜都歪了,顾不上扶,声音都在发抖。 “结果出来了!血常规、骨髓穿刺、流式细胞术,全部加急做完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手里的报告单上。 张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检验科主任手里接过报告单。 吴院长和一众院领导,也纷纷凑了过来,看向报告单。 第一页,血常规。 红细胞、血红蛋白、血小板,全部大幅上升,血小板从治疗前的12000升到了68000。 第二页,骨髓穿刺……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71%降到了14%。 “这怎么可能?” 吴院长等人一片哗然,跟见了鬼一样,三观都被颠覆了。 张建军抬起头,眼睛瞬间通红。 刘南枝扑过来,一把夺过报告单。 自从女儿得病后,她天天看报告,虽然不懂专业术语,但一些简单的数据能看得懂。 比如71%和14%,刘南枝完全看得懂。 刘南枝抱着报告单,哭得浑身发抖: “降了……降了……雨桐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 病床上的张雨桐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眼泪流了出来。 “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们激动什么?难道真有效不成?” 钱泽惊疑不定,接过刘南枝手里的报告单,仔细看了起来。 当看清楚上面的数据后,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转身,瞪着陈默,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造假!协和医院帮着造假!检查结果一定是假的!” 约翰逊教授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钱泽: “钱,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怎么样?” 钱泽深吸一口气,快速翻译道: “教授,他们拿来的这份检查报告显示,我表妹的骨髓原始细胞从71%降到了14%,血常规也显著好转!” 约翰逊教授听到这话,反应和吴院长差不多,跟见了鬼一样。 他从钱泽手里抢过报告单看了起来,两个助手也凑了过来。 他们脸上顿时浮现出震惊,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 约翰逊教授指着报告单,脸色铁青:“这违反医学常识!” “白血病细胞的清除需要几个疗程的化疗,不可能在一次治疗中完成,这是造假!” 他看着吴院长,目光凌厉,情绪激动,叽里咕噜痛批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结果,这完全不符合医学逻辑,只有一种可能……检查结果被篡改了。” “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国际医学界,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协和医院配合骗子造假。” 吴院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约翰逊教授,您说话要有证据!” “我们协和医院建院一百多年,从没出过造假丑闻。” “今天所有检查都是我亲自安排的,标本采集、运送、检测,全程可追溯。” “您要是质疑,大可以去检验科查记录。” “但在查出来前,请不要胡说八道!否则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 约翰逊教授表情一僵,看着吴院长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一张报告,就质疑协和医院造假,这个确实不合理。 可他的认知告诉他,这份报告就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约翰逊教授深吸口气,对吴院长说:“我想亲自做检查!” 吴院长刚想答应,病房门又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语气急促: “院长!不好了!产科那边出事了!” “一个孕妇难产,大出血,胎儿窘迫,必须马上剖腹产!” “但患者对麻醉药重度过敏!刚才试了一点点,差点休克!” “产科周主任让我来请您,赶紧想办法!” 吴院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产妇现在什么情况?血压多少?心率多少?胎儿心跳呢?” 年轻医生连忙回答道:“血压八十不到,心率一百三十多,胎心已经降到九十了。” “如果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吴院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看着其他院领导,沉声问道: “麻醉过敏,不能打麻药,怎么剖?你们有什么办法?” 几个院领导面面相觑,也感到棘手。 “麻醉剂过敏,这……这太难办了!” “没办法,强行手术吧,总比等死强啊!” “强行手术?不打麻药,产妇能扛得住吗?疼都能疼死!” “不手术,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孩子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非常着急,但谁都没有拿出可行的方案。 不是他们医术不行,而是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李世佳听着这些话,心里微微惊讶,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 他媳妇儿小雅当时生孩子,同样是难产,同样是麻醉过敏,同样是母子命悬一线。 那时候,是陈默几根银针,让他媳妇儿在无痛中完成了剖腹产,最后母子平安。 李世佳快步走到陈默身边,低声道: “陈先生,这个孕妇跟我媳妇儿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您看……要不要出手帮一下?” “这种事情,肯定是能帮就帮的!” 陈默点点头,将盒子放入包里装好,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吴院长,我可以用针灸给孕妇麻醉!” 听到这话。 吴院长愣住了,院领导愣住了,来报信的年轻医生也愣住了。 约翰逊教授听见这句话,也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陈默。 第260章 再见针灸麻醉! “针灸麻醉?” 吴院长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针灸真的能当麻醉用?” 陈默点点头:“针灸麻醉不是新鲜事!” “针刺特定穴位,可以阻断疼痛信号的传导,达到手术级别的镇痛效果!” “我在大安做过类似的病例,剖腹产全程无痛,母子平安!” 说到这里,陈默看了一眼李世佳,“李少的夫人,就是我用针灸麻醉做的剖腹产!” 吴院长连忙看向李世佳,李世佳点了点头,证实了陈默的话: “前些天,我爱人也是难产,也是对麻药过敏,省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都束手无策。” “是陈先生用几根银针,让她在完全没有疼痛的情况下完成了剖腹产,母子平安!” 吴院长的脸上浮起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针灸真的可以麻醉? 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时间不等人,吴院长深吸一口气,握住陈默的手: “陈医生,那就拜托您了!请您即刻过去处理!拜托了!” “带路吧!” 陈默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吴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个院领导连忙跟上,李世佳也跟了上去。 刘南枝和张建军对视一眼,没有离开,留在病房里照顾张雨桐。 约翰逊教授看着这一幕,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钱,发生了什么?他们去哪儿?” 钱泽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那个叫陈默的人,说他可以用针灸做麻醉,去救一个麻醉过敏的难产孕妇!” “用针灸做麻醉?” 约翰逊教授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他看了两个助手一眼,三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难以置信。 “走!去看看!” …… 产科手术室,在住院部的五楼。 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医生护士,当然有患者家属。 产妇的丈夫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痛哭。 产妇母亲坐在地上,不停抹着眼泪。 “吴院长来了!吴院长来了!” 一个护士喊了一声,所有人看了过去。 产科主任快步迎上来,她戴着手术帽,手术服上还有血迹: “院长,产妇血压一直在掉,胎心越来越慢,不能再等了!” “可是麻醉药过敏,我们没法手术……” 吴院长侧过身,指了指陈默:“周主任,这位是陈默陈医生!” “他可以用针灸麻醉,让他试试!” 周主任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针灸麻醉?我只在文献里见过,但从没在临床实践过!” “吴院长,我不是质疑陈医生,而是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涉及两条人命……” 她知道陈默,也知道他的医术很厉害。 但针灸麻醉,实在是太玄幻了。 吴院长表情严肃:“周主任,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主任哑然。 她有什么办法? 孕妇难产大出血,急需手术,可偏偏对麻醉剂过敏,这是死结! “让他试试吧!” 吴院长斩钉截铁。 周主任咬了咬牙:“陈医生,您需要什么?需要我怎么配合?” “什么都不需要!” 陈默走到手术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产妇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像纸,意识已经模糊了。 心电监护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70,血氧85,胎心已经降到了80以下,情况危急。 几个护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到陈默进来,几个护士认了出来,眼睛纷纷一亮,但没有打招呼,默默看着他。 陈默径直走到手术床边,从怀里掏出针盒,直接开始扎针。 第一针,百会穴。 护住头部! 第二针,内关穴。 第三针,合谷穴。 第四针,足三里。 第五针,三阴阴。 这四针是古代用于分娩镇痛的经典穴位组合,称为:催产四穴。 第六针,腰奇穴,位于骶骨正中,是阻滞盆腔疼痛的关键穴位。 六针下去,产妇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心电监护上的血压从70升到了85,血氧从85升到了九儿,胎心从80升到了110。 周主任盯着监护仪,半天合不拢嘴。 只是扎了几针,孕妇的各项数据就上升了这么多,怎么做到的? 太神奇了! “可以手术了!” 陈默退到一边。 “谢谢陈医生!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 刀尖划开皮肤,产妇没有任何反应。 她表情安详,眉头没有皱,嘴唇没有咬,甚至呼吸都没有乱。 看到这一幕,周主任又惊又喜:“真的麻醉了!真的麻醉了!” “好神奇!” “怎么做到的?” “不可思议!” 几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手术顺利进行。 胎盘剥离,胎儿取出,缝合子宫,一层一层,一针一线。 观察室里。 约翰逊教授站在单向玻璃窗前,整个人如同雕塑一样呆立当场。 两个助手的脸上,同样露出震惊、难以置信、茫然的表情。 约翰逊教授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针灸怎么可能阻断手术级别的疼痛信号?这违反神经生理学!” 可他再怎么质疑,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产妇躺在手术台上,肚子被划开,却没有挣扎,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皱眉。 这分明就是深度麻醉的症状!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胎儿成功取出,孕妇的各项体征也正常。 周主任摘下口罩和帽子,满头大汗,手术服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她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今天真的受教了,我干产科干了快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 “不打针,不吃药,几根针扎下去,患者不喊不叫,血压心率稳如泰山,网上说的没错,您是再世华佗!” 旁边几个小护士看着陈默,两眼放光。 如果不是产妇还躺在手术床上,这个时候不合适,她们肯定已经扑上来要签名合影了。 陈默笑着摆摆手:“周主任客气了!大人孩子平安就好!” “是啊!大人和孩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周主任深以为然。 陈默点点头:“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周主任了,我先出去!” “好!” 陈默转身出了手术室,守在手术外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第261章 还以为国外的空气是甜的? 手术室外。 吴院长、几个院领导、产妇丈夫、母亲、公公,黑压压的一片,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见陈默出来,产妇丈夫立即冲了上来: “医生……我老婆……我孩子……” “手术很顺利,母子平安!”陈默道。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随之彻底沸腾。 吴院长带头鼓掌,掌声犹如雷动。 产妇丈夫扑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一下比一下响,额头磕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也不在乎。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老婆和孩子……谢谢您……” 陈默把他拉了起来:“治病救人,医生分内的事,起来吧!” 丈夫满脸泪痕:“医生,您叫什么名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 “陈默!” “陈默……” 丈夫嘴里念叨了好几遍,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吴院长紧紧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陈医生,您今天不仅救了两条命,也给我们医院上了一课!” “我代表医院,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在场的医院领导们也纷纷点头,看着陈默的目光中满是佩服。 孕妇对麻醉剂过敏的情况下,竟然用几根银针,代替了麻醉剂。 这种手段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时,约翰逊教授走到陈默面前,用手指比划着,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英语。 他时不时指着手术室的方向,又指着自己的头,像是在描述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说完,约翰逊教授催促钱泽:“钱,快……帮我翻译,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钱泽脸色难看,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翻译起来: “约翰逊教授问你,你刚才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 “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技术,这不符合现代医学的认知……难道真是巫术?” 巫术? 陈默看着约翰逊教授:“人类最大的愚昧,就在于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中医有五千年历史,成熟的理论框架和临床实践也有两千年。” “西医才多少年?从维萨里出版《人体的构造》算起,满打满算,不到五百年。” “现代医学真正形成体系算起,也不到两百年!” “你们看不懂,不代表我们不存在!” “你们理解不了,不代表我们是巫术。” “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想对牛弹琴!” 钱泽听到这话,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并没有照实翻译, 反而说道:“他说是运气!” 约翰逊教授脸上更加困惑和茫然: “运气?麻醉效果能用运气解释?” “手术台上患者不喊不叫,血压心率稳如泰山……这是运气?” 钱泽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陈默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钱泽: “听说你在国外待了好多年,吃了好几年洋墨水……看来,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钱泽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青筋暴起,指着陈默的鼻子: “法克!你他妈说什么?你敢骂我……” “欠抽!” 陈默懒得和他废话,冷哼一声,直接用大耳刮子呼了上去。 “啪!” 陈默这一巴掌力量可不小,钱泽被打得往旁边一歪,身体踉跄。 还没站稳,陈默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 钱泽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飞了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又滑了一段,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停下。 他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 走廊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集体沉默。 谁也没有料到,陈默会突然出手打人。 陈医生看着斯斯文文的,脾气这么暴,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陈默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钱泽,语气冷得像刀子: “骂你?你太高看自己了!对你这种崇洋媚外的狗东西,我连骂你的兴趣都没有!” “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国外的空气是甜的?外国的月亮圆?” “拜托!能不能出去看看,现在是2026年,不是1926年!” “中国的六代机都上天了,东风-61和轰-20都出来了!” “还崇洋媚外,你脑子真的有坑啊!” 听到这话,走廊里的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感到非常解气。 “说得好!最讨厌这种无脑吹国外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吹!” “陈医生说的太对了!前些年国内不如国外,我们不否认!” “但这都2026年了,还张口闭口国外好,不是蠢就是坏!” “可不是嘛!我们协和医院作为国内最好的医院,每年治疗的患者基数,比国外那些顶级医院加起来都多!” “就是!我们一个月做的骨髓移植,比他们一年都多……这么丰富的临床实践,我们的医术凭什么不如他们?” “对对,国外那些医院,一年到头能看几个患者?我们一天的门诊量够他们一个月的!” “就是就是!” “懂王前两天都舔着脸来中国了,还有傻逼看不清形势!” “说得对!” “这些家伙就是跪久了!站不起来!” 听着众人的嘲讽和谩骂,钱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陈默: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傻逼!” 陈默嗤笑一声,都懒得搭理这种脑残。 前几年出去留过学,沾点洋墨水,确实还有吹一波的资本。 这他妈都2026年了,还自以为是,和这种脑残真没什么好说的。 见气氛有些不对,吴院长轻咳一声,主动站出来打圆场: “陈医生,医院准备了酒席为您接风,您可一定要赏脸啊!” “那就劳烦吴院长了!”陈默没有推辞。 既然答应了做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以后少不了来协和医院。 现在搞好关系,也方便以后展开工作。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陈医生您能赏脸,是我们的荣幸啊!” 吴院长连连摆手:“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现在过去?” “也好!” 第262章 我愿拜您为师 吴院长准备的酒席,设在协和医院附近的一家老字号饭店。 为了招待陈默,专门要了个包间。 包间布置雅致,红木圆桌,很有气氛。 吴院长坐在主位,陈默坐主宾,李世佳和张建军分坐两侧,其他院领导依次落座。 约翰逊教授和两个助手也被请来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有京味儿烤鸭、涮羊肉、炸酱面。 也有粤菜和淮扬菜,满满一桌。 吴院长端着酒杯站起来,笑容满面: “陈医生,今天您辛苦了!我代表协和医院,敬您一杯,感谢您为患者所做的一切!” 其他人也都纷纷举起酒杯,和陈默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白酒是五粮液,入口绵柔,后劲不小。 但对陈默而言不算什么,酒精在体内转了一圈就被分解掉了。 接下来,几位院领导轮流敬酒,陈默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李世佳本来还想替陈默挡几杯的。 可看到陈默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亮,像喝白水一样,就知道陈默的酒量很好,没有挡酒的必要。 众人吃吃喝喝,约翰逊教授也端着酒杯走过来,敬陈默酒。 钱泽不在,但医院专门安排了翻译。 约翰逊教授询问陈默治疗白血病的方法和原理,姿态摆得很低,希望陈默能不吝赐教。 吴院长等人也都看着陈默,眼中充满了求知欲和困惑。 如果是约翰逊教授一个人,陈默是懒得搭理的,一边凉快去。 但见吴院长等人也都满脸困惑,于是将前些天在省中医说的那套理论,又说了一遍。 引火归元,唤醒正气;清血排毒;引邪外出,激发免疫力…… 吴院长等人听得若有所思,约翰逊教授听得云里雾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困惑。 银针可以把骨髓里的癌细胞排出去? 怎么排?从哪儿排?怎么精准控制? 约翰逊教授完全不明白,但结合陈默治疗张雨桐的过程。 他大概明白: 陈默治疗白血病的方法,不是杀死癌细胞,而是把骨髓中的癌细胞从体内赶出去。 这个思路,跟约翰逊教授学了几十年的医学原理完全不同。 简直异想天开! 但张雨桐的检查报告,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方法有效。 这很不可思议! 癌细胞是长在骨髓内的,是和其他正常造血细胞混杂在一起的。 陈默居然可以精准将癌细胞剥离出来,这简直匪夷所思! 约翰逊教授忽然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表情无比诚挚,甚至用上了蹩脚的中文: “我愿意拜您为师,学习这种方法!师父,请您教我!” 拜师? 听到这话,吴院长等人面面相觑,堂堂安德森癌症中心的专家,居然要拜师陈默?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但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默想也没想,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抱歉啊约翰逊教授!我没兴趣收徒,更没兴趣收外国人!” 别人或许会觉得,收一个外国人很有面子,给自己脸上贴金。 陈默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对外国人完全不感冒。 也并不觉得收一两个洋鬼子当徒弟,会很有面子,很荣幸。 听到陈默拒绝,约翰逊教授大失所望,对着陈默鞠了一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吴院长等人见状,并没有说什么。 不管陈默愿不愿意收约翰逊教授这个学生,都是他的自由。 不知不觉。 酒席临近结束,吴院长笑着对陈默说: “陈医生,我计划明天上午召开一个小型发布会,正式宣布您加入协和医院,同时把名誉教授的聘书给您。” “您看这个安排……没问题吧?” 陈默想了想,无奈说道:“吴院长,明天上午恐怕不行。” “我明天上午要接受央视一个专访!” 陈默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帝都。 帝都的电话? 陈默有些疑惑,还是按下了接听。 “请问是陈默陈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是!” 对方很客气:“陈医生您好,我是央视新闻中心的编导,姓刘。” “我们原计划这周四在大安给您做专访,但我们刚得知您来帝都了?” “是的,临时有事就过来这边了!” “那太好了!” 刘编导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我们直接在帝都做专访,您看明天上午方便吗?” “我们约在上午十点,央视老台址,复兴路,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您!” “可以!” 陈默同意了。 “好嘞!那我把地址发给您,陈医生,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 吴院长听得清清楚楚,笑着道:“陈医生,既然专访在上午,那下午应该没问题了!” “我们发布会改到下午三点,您看行吗?” “可以!” 吴院长大喜,端起酒杯,又敬了陈默一杯,笑着看向所有人: “那就这么定了!下午三点,地点就在我们医院的多功能厅!” “省市媒体、健康报、还有几家中央媒体,都邀请过来!” “这次发布会,不仅是为了迎接陈医生!” “也是为了向全社会宣示……协和医院在白血病治疗领域,有了突破性的技术。” 院领导们连连点头,虽然陈默年轻,但他的医术,早已征服了他们这些老专家。 有陈默这样的大拿加入医院,对整个医院都有着巨大的好处。 他们都是医院领导,是直接受益人。 酒席结束,一行人簇拥着走出饭店。 吴院长拉着陈默的手:“陈医生,我们协和医院有合作酒店,条件都还不错……” “吴院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默摇了摇头,“但我打算到处逛逛,就不麻烦您了!” 张建军这时开口:“吴院长,陈医生的住处,我来安排吧!” “那好吧!由张先生安排也是可以的!” 吴院长没有强求,又叮嘱了几句“明天下午别忘了”之类的话,带着院领导们离开了。 约翰逊教授和两个助手也告辞了。 张建军目送着他们远去,看着陈默: “陈医生,您想去哪儿逛逛?如果您没有安排,我来安排?” 陈默想了想,说道:“早就听说潘家园热闹,想去看看。” “可以的!” 张建军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 那辆黑色奥迪A8L出现在饭店门口。 张建军拉开后座车门,陈默上了车,李世佳也跟了上来。 张建军坐在副驾驶,车子发动,汇入车流,朝潘家园驶去。 帝都的夜晚灯火通明,长安街两侧的路灯像一条金色的河流,一直延伸到天际。 第263章 大明宣德炉!总算吃上了! 20分钟后。 车子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门口停下来。 夜色已深,但这里的热闹才刚开始。 仿古牌楼上的霓虹灯亮着,“潘家园”三个大字泛着红光。 往里走,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巷子。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店铺和地摊望不到头。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木头、铜锈和炸酱面混合的味道。 陈默走在中间,张建军和李世佳在他两侧,慢悠悠逛着。 张建军感慨:“潘家园还是老样子,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李世佳笑着说:“陈先生,您鉴宝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今天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陈默摆手:“李少过奖了,随便看看!” 他嘴上说着谦虚,心里却颇为期待。 潘家园可是国内最大的旧货市场,这里应该能捡漏几件东西吧? 精神力蔓延出去,笼罩两边的摊位。 和大安古玩城一样,这些摊位上的东西,九成九是假货。 赝品、仿品、现代工艺品,各种物品鱼目混珠,参差不齐。 陈默边走边看,好半天都没遇到一件像样的东西,全是假货。 “不会白跑一趟吧?” 就在陈默有些不耐烦时,忽然轻咦一声,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摊位不大,零零散散摆着上百件东西,瓷器玉器应有尽有。 陈默的目光,落在一个青花小罐上。 罐子不大,巴掌高,敞口,丰肩,圈足,釉面白中泛青。 青花发色浓艳,画的是缠枝莲纹。 笔触细腻流畅,罐身包浆温润。 底足露胎处有一圈自然的火石红。 陈默心里有了数,但面上不动声色:“老板,这罐子多少钱?”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睛滴溜溜地转。 见陈默停下来,山羊湖老板立刻堆起笑脸,操着一口京片子: “老板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正经的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罐!” “我去年从乡下收来的,传了好几代了,正经的永乐官窑!” “您看这釉面,这发色,这包浆……” 陈默没有接他的话:“直接说多少钱?” 老板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又缩回去一根,最后竖起一根指头:“一千万!” 陈默被气笑了:“这么一个破罐子,你要我一千万?抢劫啊!” 张建军皱眉,往前迈了一步,想说点什么,被李世佳拉住了。 李世佳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老板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陈先生,咱明人不说暗话,您鉴宝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 “您看上的东西,那肯定是真货,我不多要,您也不能少给,一千万,公道价!” 陈默愣了一下,敢情被认出来了,不过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直播那么多次,尤其在周公鼎的欢迎仪式上,热搜挂了几天。 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他的照片和视频,被人认出来,太正常了。 陈默看了老板一眼,摇头道:“既然是真货,你自己留着吧!” 这东西确实是真品,但价值最多500万,1000万买就是冤大头。 老板也不挽留,反而喜滋滋地拿起那个青花小罐,捧在手里: “今天赚大发了,这东西竟然是真的……谢谢陈先生!” 他是卖古董的,但水平有限,不辨真伪。 不过,既然能被陈默看上的东西,那就肯定是真的,赚大发了。 听见老板的嘀咕,陈默有些无语。 “这老板太精了!” 李世佳忍不住笑了:“不过……认出您来,确实比请十个鉴宝专家还管用!” 张建军也笑着说道:“干这一行的,不机敏的早被淘汰了。” “潘家园开了几十年,能在这站稳脚跟的,哪个不是人精?” 陈默对此深以为然,不管哪行哪业,留下的都是有本事的。 这里的本事,指的是多方面的本事。 有的人有技术有技能,专业素养过硬。 有的人懂人情世故,会溜须拍马。 有的人可能专业不行,也不懂人情世故,但可能脑子活泛。 不管是哪一种本事,只要具备其中之一,基本都能吃上饭。 三人正走着,陈默忽然瞥见旁边地摊上的一个物件,不由驻足。 那是一个铜质香炉,不大,三足两耳,通体黝黑,布满锈迹。 但隐约能看到炉身刻着精细的纹饰,造型古朴,却又简约大气。 摊主是个老头,坐在马扎上打瞌睡,对来往的客人爱搭不理的。 陈默看了几秒,对李世佳小声说了一句: “李少,你去问问那个香炉多少钱,别露声色,别显得太想要!” “看我的!” 李世佳会意,走过去,拿起香炉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问:“老板,这炉子多少钱?” 摊主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一口价,五千!” 李世佳放下香炉,摇了摇头:“太贵了,这锈得厉害,不值!” 他作势要走。 摊主连忙叫住:“哎哎哎,做生意讲究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您倒是给个价啊。” “我今天还没开张呢,如果价格合适,可以便宜卖给你!” 李世佳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一千?” 摊主摇头:“不行不行,一千太少了,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两千,最低两千!” 李世佳犹豫了一下:“一千五!行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摊主咬了咬牙:“行行行,一千五拿走,就当是开张了!” 李世佳付了钱,拿起香炉回到陈默身边:“陈先生,您看看!” 陈默接过香炉,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翻过来看了底款,写着“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笔法遒劲,布局严谨。 陈默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炉身的锈色和包浆,嘴角勾起笑容:“总算是吃上了!” “这东西值多少钱?”李世佳问。 张建军也凑过来,看着黑黝黝的香炉,看不出什么名堂。 陈默指着炉子笑着说道:“这是明代宣德铜炉,而且是真品!” “宣德炉存世极少,大部分在博物馆和顶级藏家手里!” “市面上流通的99%是清代或民国的仿品,但这一件……是真正的宣德本朝铸造的!” 他指着底足的款识,“‘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款,笔法符合宣德时期的特征!” “炉身的锈色层次分明,从外到内由深绿渐变为浅绿!” “包浆温润,手感沉重,铸造工艺精湛,不是后世仿品能达到的。” 李世佳和张建军都感到惊讶,张建军连忙问道:“值多少钱?” 陈默笑了笑:“保守估计……两千万!” “如果上拍卖行,三千万都有可能。” 李世佳和张建军闻言,不由啧舌。 一千五买进,两千万卖出,翻了上万倍,这赚钱速度没谁了! 李世佳忍不住感慨:“陈先生,您这眼力……我是真服了!” “陈医生,您这本事不做古董生意可惜了!”张建军也道。 陈默笑了笑:“哈哈,玩玩而已,当不得真,走吧,再看看!” 第264章 大明永乐年施 三人继续走。 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声音中夹杂着蹩脚的中文,还有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讲不讲道理?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都准备付钱了,你们还抢什么抢?” “NO!nO! nO!我们先看到的!老板,我们出双倍价钱!” “这位女士,人家是国际友人,您就割爱,让给人家吧?” “我就不割!明明是我先来的,老板,做生意要讲究诚信……” 听着争吵声,李世佳来了兴致,看着陈默两人:“过去看看?” “走!” 三个人穿过人群,挤到摊位前,只见摊位旁边站着四个人。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还有两个老外,旁边是一个女翻译。 旁边的摊位上,放着一个造型古朴的佛像。 此时此刻,女人正在和两个老外争吵,旁边的女翻译负责翻译。 两个老外一个络腮胡,一个戴着眼镜。 络腮胡老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地拍在摊位上,用蹩脚的中文说: “两万!我出两万!老板,卖给我!” 络腮胡老外的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你们中国人,不懂文物……这些好东西,应该由我们带回欧洲,好好保护!” 戴眼镜老外也在旁边帮腔,用英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大意是: “你们自己保护不好文物,流落到地摊上,不如让我们拿走!”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凭什么?这佛像是我先看上的!” “老板,我们说好的一万二,你凭什么反悔?你这个样子,以后谁还和你做生意?” 摊主一脸为难:“这……这位女士,您也看到了,人家出两万……您要是能出更高,我还是卖给您……” 他这话说得油滑,既不得罪女人,又把皮球踢了回去……谁钱多卖给谁。 女人脸色很难看,明明和老板说好了一万二,她都准备付钱了。 结果半路杀出两个老外,非要抢这尊佛像,还出了双倍价格。 太欺负人了! 女人咬了咬牙:“我出一万五!” 络腮胡老外嗤笑一声,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摔在摊位上: “三万!”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 “这老外也太欺负人了,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在这里耀武扬威!” “就是!人家姑娘先看上的,这老外横插一杠,还要不要脸?” 络腮胡子老外听不懂周围众人的话。 戴眼镜的老外听懂了,用中文怼道: “我们公平竞争,价高者得,你们中国人不也是这样?” 摊主看着那三万块钱,眼睛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年轻女人手: “姑娘,人家国际友人出三万……您要是拿不出更多,我只能卖给这两个国际友人了!” 年轻女人攥着一万五千块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转身离去,显然是放弃了。 陈默站在人群里,精神力蔓延出去,笼罩在那尊佛像上。 锈蚀和污垢之下,鎏金层保存完好。 胎体厚重,铜质精炼,雕刻的衣纹流畅而有力,开脸有神韵…… 这是典型的明代永乐宫廷造像风格! 陈默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凑到李世佳耳边,淡淡说道: “李少,无论如何,把这尊佛像拿下!” 李世佳点点头,对陈默的话深信不疑,当即走到摊位前,竖起五根手指:“我出5万!”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半路杀出的李世佳,眼中有着疑惑。 又冒出来一个?这个佛像到底是什么? 戴眼镜老外打量了李世佳一眼,见他穿的不是名牌,不像有钱人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挂起一丝嘲讽的笑: “ChineSe,这是拍卖,不是喊口号,你一开口就是五万?你拿得出五万吗?” 李世佳没有搭理老外,看着摊主:“老板,五万,卖不卖?” 摊主激动的嘴巴咧开了,连忙点头: “卖卖卖!五万!这位先生出五万!” 络腮胡老外的脸色变了,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沓现金,加上之前的,拍在一起。 “6万!我出6万!” “10万!” 李世佳不紧不慢。 络腮胡老外猛地转过身,指着李世佳,用蹩脚的普通话大声道: “你……你疯了!这佛像根本不值十万!你根本不懂行情!” 李世佳冷冷道:“值不值,我说了算,你出得起,你就加,出不起,就赶紧滚。”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愤怒,没有挑衅。 但这种从容比任何嘲讽更让人难堪。 络腮胡老外气得脸色铁青,从公文包里又翻出一张卡,举起来:“我刷卡!十二万!” 摊主的眼睛更亮了,连看向李世佳。 “二十万!” 李世佳淡淡道。 全场哗然,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加到20万了!这破佛像这么值钱?不会真是什么宝贝吧?” “谁知道呢!” “看不出来啊!” “老马这次逮到机会了,20万啊!” 络腮胡老外瞪着李世佳,眼中满是愤怒。 戴眼镜的老外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几句英语。 络腮胡老外咬着牙,把现金和银行卡收起来,塞进公文包。 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李世佳一眼,然后一脸不忿的离开了。 李世佳掏出手机,给老板转了20万:“老板,钱过去了!” “收到了收到了!这佛像是您的了!” 老板看了一眼手机,20万块钱已经到账了,连忙抱起佛像,喜滋滋的交给李世佳。 李世佳抱着佛像,来到陈默面前:“陈先生,这东西值20万?” 陈默接过佛像,抱在怀里仔细端详:“现在看这尊佛像,不值!” 张建军和李世佳对视一眼,都有些纳闷:“不值您还买?” 陈默笑而不语,跟旁边的老板借了一把小折叠刀、一瓶矿泉水。 然后蹲在路灯下,清理佛像表面的污垢。 水淋上去浇湿,卫生纸轻轻擦拭,黑色的氧化层一点一点脱落,露出底下的鎏金。 李世佳和张建军蹲下来,凑近了看。 佛像的面容,在清理后渐渐清晰……慈祥、庄严、生动,衣纹流畅如行云流水。 陈默将其翻过来,继续清洗擦拭,底座上的字也越来越清晰: 大明永乐年施! “这是……” 看到这几个字,李世佳的眼睛瞪大,他不怎么懂古董,但大明永乐这几个字却是懂得。 “明代永乐宫廷鎏金铜佛造像!”陈默头也不抬,继续清理。 周围的路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卖佛像的老板首先凑过来,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嘴巴张开了: “这……这品相,难道是永乐官造?” 旁边一个穿着唐装老者也挤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凑到佛像前看了又看: “大明永乐年施……御用监造……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第265章 价值两个亿的佛像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不一会儿,这边围了黑压压一圈人。 “这佛像在老马摊上摆了好几个月,没想到是这么好的东西!” “老马这回亏死了,二十万卖出去的,这东西至少值两个亿!” “两个亿?这么多?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你看着吧,至少两个亿!” 听到周围众人的议论,卖佛像的老板老马脸色无比难看,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就吹吧,二十万买的能值两个亿?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永乐佛像存世是不少,但品相好的都在博物馆,这东西黑不溜秋的,能值两亿?” 陈默没有理会众人的言论,继续清理。 鎏金层越来越亮,镌刻在底座上的铭文,也越来越清晰。 除了“大明永乐年施”,还有一行小字:【御用监造】。 陈默把佛像翻过来,底足内侧还有錾刻编号:永字玖拾陆号。 陈默露出笑容,对李世佳和张建军说: “明代永乐宫廷鎏金铜佛造像,底款、编号、铸造工艺都对!” “保存如此完好的,市场上没见过,保守估计,两个亿!” 这话一出。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个亿?” “这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一个破佛像值两个亿?” “等等……我认识他!他是陈默!那个网上治病的陈默!周公鼎就是他找出来的!”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脸上。 “我操!真是他!周公鼎的发现者!我在电视上看到过!” “他还鉴宝捡漏过大齐通宝,西周青铜鼎!我关注他好久了!” “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央视还报道过他!他是个神人啊!” 人群像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他就是陈默?看着比视频里年轻啊!” “周公鼎都是他发现的,他说值两个亿,那肯定值两个亿!” “是啊!谁不知道陈默赌石、鉴宝、篮球、游泳、医术五绝啊!” “老马这回真是有眼无珠了,二十万把国宝卖了!亏死了!” 老马瞪着陈默,又瞪着佛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叫道: “不卖了!不卖了!这佛像我不卖了!” 他扑过来,伸出手想去夺那尊佛像: “把佛像还给我,我把二十万退给你!不,双倍!四十万!” 陈默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钱货两清,哪有反悔的道理?” 老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默: “你使诈!你早知道这东西值钱,却让这个家伙故意坑我!” “你今天不把佛像还给我,我让你走不出潘家园!”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哨子用力一吹。 “哔——” 听到了哨子声,不远处的摊位上冲过来两个壮汉,拦住去路。 周围的游客纷纷后退,再一次炸了。 “特么的!这还能反悔,不要脸!” “古董圈规矩,买定离手,钱货两清,现在忽然反悔,老马这家伙不讲规矩啊!” “什么不讲规矩,这不就是明抢吗?” 陈默看着老马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没有惯着他,直接报警。 “喂?治安员叔叔吗?潘家园旧货市场,有人敲诈勒索,人身威胁。对,摊主姓马,身后还带着两个打手!” 陈默挂了电话:“我已经报警了?就让治安员来评评理!” “我倒要看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治安员叔叔会怎么说!” “你……你等着!” 老马起的脸都绿了,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不敢再啰嗦。 两个壮汉连忙跟上,三个人灰溜溜地消失人群中央。 钱货两清,买定离手,他们这种行为,和抢劫没什么不同。 而且这佛像价值两个亿,金额太大了。 这要是判下来,他们至少得进去十年。 “我们走吧!” 陈默招呼李世佳和张建军,离开了潘家园。 夜风吹来,带着烤羊肉串的烟火气。 李世佳跟在陈默身后,忍不住摇头: “陈先生,您今天这二十万花得值。两亿的佛像,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亲眼见证。” 张建军也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周公鼎那事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今天亲眼见您捡漏,才知什么叫真本事。”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陈默抬手间赚了两个多亿,还是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20万买的东西,转手就是两个亿,足足翻了1000倍,简直离谱! 陈默笑着摆摆手:“运气好!碰上了,认出来了,就买了!” “这不是运气!” 李世佳笑着说道:“一堆破烂里,别人看不见,您看见了,这就是水平,是眼力!”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朝停车场走去。 刚拐过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两个老外从车里下来,拦住了去路。 除此之外。 还跟着两个黑西装壮汉,膀大腰圆,面无表情,一看就是保镖。 是之前那两个老外,络腮胡和眼镜男,还有他们的女翻译。 络腮胡看见陈默,大步走了过来,直勾勾盯着佛像,眼中满是贪婪,就差流口水了。 然后对着女翻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女翻译开口说道:“你好,这位是瑞士的皮埃尔先生,欧洲著名收藏家,佳士得拍卖行的常年VIP!” “皮埃尔先生说,他很欣赏你刚才在潘家园买下的这尊佛像!” “愿意出高价收购,希望你能割爱。” 皮埃尔伸出三根手指,女翻译立刻接话:“三百万欧元!” “皮埃尔先生说,这个价格你在欧洲任何地方都拿不到!” 陈默听到这话,和李世佳、张建军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两个亿的东西,300万欧元就想买,这老外怕不是想屁吃呢? “哪凉快哪待着去,我们不卖!”陈默直接拒绝。 皮埃尔眉头皱起,脸上笑容消失了: “您不要不识抬举!我在中国收藏界有很深的人脉,跟故宫、国博的专家都很熟!” “如果你拒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交出这东西,你信不信?” 陈默听到这话,忍住没有笑:“你在中国收藏界有人脉?” 他转过头,看着李世佳和张建军:“两位大少,你们认识这位皮埃尔先生吗?” 张建军摇头:“不认识!故宫和国博的专家我倒是认识几个,从没听说过这号人!” “不认识!” 李世佳也道。 陈默看着皮埃尔:“这位皮埃尔先生,我的朋友都不认识你!” “看来你在中国的那些人脉,大概只存在于你自己的想象里!” 皮埃尔的脸涨红了,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指着陈默,声音又大又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默脸上: “你一个屁民,没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这佛像只有拿到欧洲,才能体现真正的价值!留在你们中国人手里就是暴殄天物!” “现在……我命令你把它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266章 我不是中国公民,你们无权抓我!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围观。 甚至。 有游客认出了陈默,掏出手机开始拍。 皮埃尔越说越激动,直接一挥手,两个黑衣保镖拦住去路。 “实话告诉你,这尊佛像你今天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皮埃尔带着威胁:“五百万欧元,是最后的报价,如果你不答应,别怪我不客气!” “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放心!我有100种方法让你交出佛像!” “只是那时候,你不仅得不到佛像,甚至有可能被车撞死,跳到河里淹死,被空中掉下来的花盆砸死……” “威胁我?” 陈默笑了:“现在都2026年了,你一个老外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不是蠢就是坏啊!” “现在的中国,早就不是你们这些洋鬼子,可以肆意妄为!” “他说什么?” 皮埃尔盯着翻译。 翻译的脸色不太好看,把陈默的话,一五一十翻译了出来。 皮埃尔恼羞成怒,指着陈默破口大骂语,声音又尖又厉,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陈默这次可没惯着,抡起个大耳刮子,对着皮埃尔长满胡子的脸,直接抽了起来。 “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皮埃尔鼻子都被打烂,脸庞打肿,牙齿打掉。 “你……你干什么……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皮埃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嚣张惯了,还不忘威胁陈默。 戴眼镜的老外恼羞成怒,两个保镖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上去帮忙!” 两个保镖反应过来,刚要上前。 张建军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们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衣服下摆撩开,露出腰间别着的黑色枪套。 两个保镖看到黑色枪套,吓得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两步,举着双手,不敢动了。 他们不认识张建军,但他们认识枪。 而且他们知道,中国是禁枪的,能在这个国家合法持枪的人,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他们只是保镖,不是死士,一个月3万块钱,玩什么命啊! 陈默一连扇了十几个巴掌,把皮埃尔打成猪头,心里这才觉得解气,将他踢了出去。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纷纷拍手叫好,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 “打得好!这种洋鬼子就该揍!” “太解气了!在中国地盘上还敢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陈默牛逼!” 皮埃尔翻身爬起,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吐掉嘴里的血水和牙齿,双眼血红,满脸怨毒: “你……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牢底坐穿!” 他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了110,用蹩脚的中文对着电话喊: “救命!打人了!在潘家园门口!外国人被打!你们快来!” 陈默看着皮埃尔打完电话,道:“报警?行!让治安员来!” “正好让他们听听你的录音,看看你在中国是怎么抢劫的!” 抢劫? 皮埃尔愣住了。 不到十分钟,治安员就来到了现场。 一共三个治安员,领队的四十多岁,剩下两个看着二十出头。 年长治安员走了过来:“谁报的案?” 皮埃尔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上去,指着陈默,声音又尖又急: “他!他打我!我要验伤!我要告他!” 他的中文发音古怪,但意思很明白。 队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陈默,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陈默啥也没说,更没有解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皮埃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不要不识抬举……这个佛像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如果你不答应……我有一百种办法……” “只是那时候,你不仅得不到佛像,甚至有可能被车撞死,跳到河里淹死,被空中掉下来的花盆砸死……” 年长治安员听完录音,看了皮埃尔一眼,又看了看陈默、张建军和李世佳。 看到张建军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当即转过身,看着皮埃尔,严肃说道: “这位先生,你们之间属于民事纠纷!” “如果你认为对方伤害了你,可以去医院验伤,然后到派出所做笔录。但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任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的所有人、保管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将公私财物抢走的行为!” “其中!” “【胁迫】包括以恶害相通告,使被害人产生恐惧而不敢反抗!” 年长治安员道:“你刚才的描述,属于典型的胁迫手段。” “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 “他在说什么?” 治安员说得太快,皮埃尔听不懂,但他能感受到治安员目光不善。 于是连忙看向女翻译,女翻译额头冒汗,一五一十翻译出来。 皮埃尔听完,脸都绿了:“你这是威胁!我不是中国公民,你们没有权力给我定罪!” 这话女翻译没有翻译出来,没法翻译。 不是中国公民,就无法进行定罪? 简直扯淡! 三岁小朋友都知道,中国法律明确规定,不管是哪国人,只要在中国境内犯罪,就要接受中国法律的制裁! 年长治安员继续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本案涉及1.6亿元的巨额差额,属于抢劫数额特别巨大,将面临十年以上的刑罚!” 治安员说完,大手一挥:“这位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没有抢劫……你们无权抓我……” 皮埃尔大声辩驳,可治安员不予理会。 两个年轻治安员当即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扣住皮埃尔的胳膊,掏出手铐给他戴上,直接把他押上了警车。 年长治安员交代了几句,带队离开了。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纷纷大声喝彩。 “干得漂亮!给治安员叔叔点赞!” “跑到我们中国地盘,也敢抢劫,这老外真是不知死活!” “这家伙脑子有坑吧?敢这么嚣张!” “我看不是脑子有坑,而是嚣张惯了,习以为常了,才会理所当然的做出这种蠢事!” “现在都2026年了,这些老外还以为自己是洋大人呢!” “国内前些年对洋大人太好了,以至于让这些家伙无法无天!” 听着周围群众的喝彩,李世佳冲陈默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陈默摇摇头:“还是沾了张少的光!” “这倒是!” 李世佳拍了拍张建军的胳膊,冲他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建军摆摆手:“陈先生,我安排的住处,我们先过去吧!” “好!” 第267章 陈默的女儿? 张建军安排的住处,是一座四合院,位于一条安静的胡同。 胡同不宽,两边的墙壁爬满了藤蔓。 张建军坐在副驾驶上,指挥着司机左拐右拐,最后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来。 司机按了下喇叭,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中山装老头探出头来,看见张建军后,连忙把门推开。 三人下了车。 陈默四下看了一眼,忍不住感慨: “能在天安门旁边拥有这么一套四合院,一般人真不行。” 李世佳接过话:“一般人不行,但老张可不是一般人啊。” 张建军摆了摆手:“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陈医生,今晚您住东厢,被褥都是新换的,缺什么跟管家说。” 陈默点了点头:“张少客气了!” “请!” 三人进了院子。 正房、东厢、西厢,一色的灰砖灰瓦,门窗都是红木的,雕着花鸟,古朴雅致。 陈默被带到东厢房,房间布置简洁,但不简单,红木家具,丝绸床品,卫生间是后改造的,干湿分离。 陈默冲了个凉水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清音的视频通话。 林清音靠在床头,换了件新的真丝睡袍,胸口叉得很开,伤口有点深,白白嫩嫩的,看的人不禁想要治疗。 “到帝都了?住哪儿了?”林清音问。 “到了!今晚住在患者家的四合院里,旁边就是天安门!” 林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惊讶:“天安门旁边的四合院?” “嗯……” “看来你这次的患者,身份不一般啊!” 两人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陈默刚准备睡觉,刘鑫又打来了视频。 “老陈,斗音提现的钱到账了!我下午去银行给你转过去了,因为金额太大,可能要一三天才能到账!” 陈默点了点头:“你那份留了吧?” 刘鑫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留了留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九千多万啊!” “你说我要怎么花呢?买房?买车?还是存银行吃利息?” 陈默语气随意:“人生在世,无非就那几件事,买房买车娶老婆,离婚出轨绿帽子!” “你这话说的,我咋这么不爱听呢!” 刘鑫翻了个白眼:“不过啊,我确实该买一套房了,不然整天住出租屋也不像话!” “至于娶老婆……”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将来离婚,被分走一半财产,亏死!” 以前,刘鑫确实有结婚生子的想法。 但现在,他是一点结婚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这么能赚钱,一旦离婚,要分出去一半,想想都肉疼。 “随便你吧!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怎么舒服怎么来!” 陈默是从来不强求亲人朋友结婚的。 单身有单身的乐趣,结婚有结婚的幸福,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没必要强求。 “这话听着带劲!” 刘鑫嘿嘿笑了两声,话锋一转: “对了,老三说,咱们大学毕业快八年了,想组织大家聚一聚,老陈,你去吗?” 陈默愣了一下:“我们毕业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可不是嘛!” 刘鑫感慨道:“每次想起大学,我都能想起咱们连夜打撸啊撸、坦克世界、部落冲突,然后第二天翘课!” “你记不记得有一回,咱们四个人开黑打到凌晨5点,第二天高数课全宿舍都睡过了,被辅导员堵在被窝里……” “当然记得!” 陈默也笑了起来:“你裤子都没穿好,光着腿从被窝里窜出来,赵小雅脸都红了!” 两个人笑了一阵,笑着笑着,刘鑫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老陈,听老三的意思,乔幼卿也会去。” “是吗?” 陈默的表情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消失。 刘鑫挤眉弄眼:“你俩当时可聊得火热,怎么样,去不去?” 乔幼卿…… 陈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苏晚是他的初恋,大二两人分手后,陈默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恰在那个时候,乔幼卿走进了他的生活。 拉着陈默看电影、吃饭、逛街…… 正是因为她,陈默才能快速从分手的痛苦和阴影中走出来。 和苏晚的理智、矜持不一样,乔幼卿热情、开朗、大方,在感情上从不藏着掖着。 尤其在床上,显得非常热情和贪吃。 两人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出去,看完电影顺理成章地去酒店。 发展到最后,乔幼卿干脆在学校旁边租了套房,和陈默同居了。 值得一提的是。 乔幼卿花钱大手大脚,吃饭、看电影、开房,从不让陈默掏钱。 陈默那时候才知道,乔幼卿是个白富美,家里做生意的,在大安有100多套房产。 和乔幼卿在一起那段时间,陈默是真的快乐,真的无忧无虑。 但后来…… 这时,刘鑫的声音再次响起,把陈默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我听说乔幼卿现在过得不太好!” “家里破产了,她也和丈夫离婚了!” 刘鑫顿了顿,“对了,她有个4岁的女儿,母女俩相依为命。” 陈默默然。 乔幼卿结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是两人分手后,陈默再没联系过她。 她家里破产、离婚,陈默是真不知道。 刘鑫犹豫了一下,说道:“老陈,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啊。” “嗯?” 刘鑫咳了一声,一脸八卦:“乔幼卿那个女儿……和你长得很像。不会是你的吧?” “胡说八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我和乔幼卿分手的时候,咱们刚上大四,之后再没睡过,大四那一年,你见她怀孕了?” “那倒没有!” 刘鑫想了想:“她大四那年身材正常,不像怀过孕的样子!” “不过,你先看看她女儿的照片再说。” 刘鑫说着甩过来一张照片,陈默点开。 照片是一对母女的合照,背景是一片草坪,像是某个公园。 女人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笑容温柔,眉眼之间还保留着当年的轮廓,但憔悴不少。 是乔幼卿!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四五岁岁的样子,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一件粉色公主裙。 圆圆的脸上有两个酒窝,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笑得天真无邪。 陈默看着小女孩,眉头渐渐皱起。 眼睛,笑容,脸型,额头…… 像! 太像了! 不仅像陈默,陈默甚至在她脸上,依稀看到了自己过世的奶奶。 不会吧不会吧? 看到陈默的表情,刘鑫嘿嘿笑道:“老陈,你就说像不像?” 陈默咽了口唾沫:“这是巧合吧?” “谁知道呢?” 刘鑫耸耸肩:“不过聚会的时候,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乔幼卿,她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刘鑫忽然一脸揶揄:“老陈,如果这孩子和你没什么关系,那倒没什么!” “可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她真是你的女儿,你咋办?” “不可能!” 陈默断然否决。 “如果呢?” 刘鑫看着他:“如果是你女儿怎么办?” “没有如果……赶紧滚去睡觉!” 第268章 央视专访 自从体质增强后,陈默的睡眠一向很好。 但昨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陈默脑子里总会想起乔幼卿和她的女儿。 辗转反侧,睡着的时候快2点多了。 仅仅睡了5个小时,又被闹钟叫醒。 陈默洗漱完,和张建军、李世佳一起吃早餐。 “陈医生,今天央视专访,要我陪您一起过去吗?”张建军坐在对面,喝了一口粥。 “不用!” 李世佳摇头道:“我送陈先生过去,老张你只有一个月的假,有时间多陪陪妹妹吧!” “那好吧!” 张建军不好说什么,他确实只有一个月假,想多陪陪妹妹。 吃过早饭,陈默换了身衣服,和李世佳坐车前往央视老台。 刚到门口,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见陈默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上来。 “陈医生您好,我是央视新闻中心的编导,我叫刘梅,咱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刘梅伸出手:“采访在二楼演播室,主持人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先过去对对流程?” 陈默跟她握了握手:“一切听你们的安排,我尽力配合!” “那行!请跟我来!”刘梅前面带路。 三人一路上了2楼,来到一间演播室。 演播室的背景是一块深蓝色幕墙,上面有央视新闻的LOGO。 主持人康辉已经在演播室等着了。 看见陈默进来,康辉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显得非常热情: “陈医生,欢迎来央视做客,我看过您治病的视频,很震撼!” “康老师好!” 陈默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康辉是资深新闻主持人,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今天终于见到了真人,感觉挺新奇。 刘梅把流程单递给陈默:“陈先生,采访大概分为五个部分……” 刘梅简单介绍了一下五个部分的内容:“您看有没有问题?” 陈默简单扫了一下:“没有问题!” 刘梅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说道:“陈医生,还有件事!” “今天采访除了主持人,我们还请了一位嘉宾,是京城医科大学血液病研究所的王季同老教授,他是国内白血病领域的知名专家!” “待会儿他可能会提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您正常回答就行!” “如果不想回答,我们可以剪辑掉!” 陈默笑着摆摆手:“我没关系,有别的嘉宾互动,也不无聊!” “感谢理解!” 九点整。 录制正式开始,灯光打在陈默脸上,他左边坐着一个老头。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老花镜,面容清瘦,表情严肃。 正是医科大学血液病研究所的王季同。 康辉坐在对面,先对陈默和王季同的到来表示了感谢,然后看着陈默,开始了专访: “陈医生,在我们开始讨论白血病治疗之前,我想先请观众朋友们看一段视频!” 康辉示意导播切画面,大屏幕上播放出陈默昨天在仁爱医院,治疗白血病的片段。 五十个患者排着队,陈默施针,患者脚底渗出黑色液体。 画面切换,患者治疗前后血常规和骨髓穿刺报告单的对比。 原始细胞比例从百分之六十多降到个位数,数字一目了然。 视频播完。 康辉转向陈默:“陈医生,视频里的那些黑色液体是什么?” “是白血病患者血液里的瘀毒、热毒、浊毒的混合物!” 陈默回答:“只有把这些东西排出体内,患者体内的造血功能才能正常工作!” 康辉追问:“您怎么确定排出去的就是毒?有科学依据吗?” 陈默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现代医学的化验报告就是依据!” “治疗前和治疗后的血常规、骨髓穿刺报告都在那里,数据不会说谎。” “至于它为什么叫‘毒’,中医是这样定义的:凡是对人体有害、能导致功能紊乱的物质,都叫毒。” “当然了,您也可以叫它炎性介质、细胞因子风暴,都可以!”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排出去之后,患者确实好转了。” 王季同这时候开口了:“陈医生,我看过你的治疗视频,也看过那五十份检查报告。” “坦率地说,我对这一切持怀疑态度。” 陈默和康辉闻言,同时看向王季同。 “白血病是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性疾病,你通过针灸排毒,怎么解释癌细胞被清除的机制?” “你的‘毒’跟癌细胞之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病理学的证据?” 王季同接连问出两个问题,都很尖锐。 康辉看向陈默,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陈默笑了笑,不紧不慢说道:“王教授,我问您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块地,长满了杂草,您怎么除掉它?” “用除草剂!” 王季同皱了皱眉。 “除草剂杀死了杂草,土地的肥力也受损了,过一段时间,杂草还会再长出来!” 陈默话锋一转:“我的方法不是杀杂草,是改良土壤。” “中医认为,白血病不是癌细胞的问题,是骨髓环境的问题。” “癌细胞之所以能在骨髓里疯长,是因为骨髓的环境被破坏了。” “瘀毒、热毒、浊毒积聚,正常的造血功能被抑制,癌细胞占了上风。” “我的针灸,不是直接杀死癌细胞,是清除骨髓里的毒素,恢复正常的骨髓环境。” “环境好了,癌细胞长不起来了,正常的造血功能也就恢复了。” 王季同皱着眉头:“你这种理论,在中医古籍里有记载吗?” “当然有!” 陈默娓娓道来:“《黄帝内经》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癌细胞就是邪,正气足了,邪气自然而然没有生存空间。” “《灵枢·九针十二原》说: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我用的就是微针。” “古籍里没有白血病这个病名,但血症、虚劳、热劳的描述,跟白血病高度吻合。” “由此可见!” “我不是创造了一套新的理论,是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用在了现代医学治不了的病上。” 王季同皱着眉,仔细思索着陈默的话。 康辉适时接过话题,笑着道:“陈医生,我们昨天采访了一位您治疗过的患者。”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患者的脸。 是张雨桐! 第269章 当场分离癌细胞和正常细胞! 张雨桐坐在病床上,脸色明显恢复了不少血色,精神头很好: “我叫张雨桐,去年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高危。” “化疗做了好几个化疗疗程,没有效果,骨髓移植找不到配型。” “我本来已经绝望了,是陈医生救了我,他一次治疗,一个小时,我就能坐起来了!” “检查报告显示,骨髓里的癌细胞,从71%降到了14%!” 张雨桐眼眶红红的:“感谢陈医生,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画面到此结束,康辉拿起一份报告,递给了身边的王季同: “王教授,您看一下这份报告!” 王季同结果报告,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王季同才开口问道: “陈医生,我不否认你的治疗效果!” “但我不理解的是,你怎么做到的?” 王季同眉头紧锁,死活想不通: “针灸通过穴位刺激,可以调节人体免疫功能,这一点现代医学也有研究,我认可!” “但你的治疗不是调节免疫,而是把骨髓里的癌细胞清除了!” “清除和调节,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王季同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 “癌细胞和正常细胞,在生物学特征上非常相似,都是人体自身的细胞。” “你通过几根银针,如何区分哪些是癌细胞?哪些是正常细胞?” “你又怎么精准地把癌细胞从骨髓里清除出去,而不损伤正常的造血干细胞?” “这个问题,我从看到你的第一份报告起就一直在想,想不通,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听到这个问题,康辉也看向陈默。 事实上。 不只是王季同,所有看过陈默治疗的网友,也都想知道答案,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把一箩筐小麦和玉米混杂在一起,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分开。 白细胞和正常细胞,同样混杂在一起,而且混杂在人体内。 要精准分离它们,难度何止分离小麦和玉米的百万千万倍?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王教授,您的问题非常好,也有不少人问过我相同的问题!” “今天借着个机会,我正好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讲清楚!” “但需要时间,还需要一点道具。” 康辉连忙接话:“需要什么道具?我让工作人员准备!” 陈默道:“一份白血病患者的血液样本,新鲜的,不要抗凝剂!” “再给我一台显微镜,能连到大屏幕上那种,我要现场演示。” 康辉看了导播间一眼,编导刘梅立刻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放着两支试管、一台便携式显微镜,连着数据线,可以投射到大屏幕上。 医生把试管和显微镜摆好,退到一边。 陈默站起来,走到推车前,拿起其中一支试管,对着光看了看: “这是白血病患者的血液,原始细胞比例很高,大概60%左右。” 陈默放下试管,从怀里掏出针盒打开。 然后拈起银针,接连刺入试管的橡胶塞,使其接触到血液。 大屏幕上,显微镜的画面被投射出来。 密密麻麻的血细胞在视野中呈现出来。 红细胞、白细胞、还有体积较大、形态不规则的细胞,这是白血病细胞,原始细胞。 陈默轻轻捻动金针,同时将精神力蔓延进试管中的血液中。 下一秒。 显微镜下的画面,迅速发生变化。 体积较大、形态不规则的原始细胞,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开始朝着液面移动。 几十秒后,液面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絮状物。 随着越聚越多,絮状物逐渐变成暗褐色。 而那些正常的红细胞、血小板和成熟的粒细胞,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王季同惊得亮不起来,死死盯着大屏幕,脸上的表情和见了鬼一样。 分离开来了!陈默竟然真的将原始细胞从血液中分离出来! 陈默收回银针,把试管从橡胶塞里拔出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把显微镜的镜头重新调焦,对准液面上那层暗褐色絮状物: “王教授,您看到了,癌细胞在移动,正常细胞却没有动!” “所以!” “我没有杀死原始细胞,但我用银针将它们聚到了一起。” 王季同倒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微微一笑:“王教授,原理其实很简单,癌细胞和正常细胞的表面电荷不同。” “癌细胞表面的负电荷比正常细胞多,在特定的电磁场作用下,它们会定向移动。” “银针是导体,我捻针的频率和方向,会产生微弱的电磁场。” “这个电磁场对正常细胞没有影响,但它会吸引癌细胞。” 电场? 王季同听得一愣一愣的,如听天书。 陈默继续说:“事实上,这个现象,并不是我先发现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有学者研究过癌细胞的电泳行为,发现癌细胞的表面电荷密度显著高于正常细胞。” “我只是把实验室里的电泳装置,用银针浓缩到了人体内。” “然后在患者体内,我用同样的原理,把骨髓里的癌细胞吸引到血液循环中!” “再通过涌泉穴排出体外……而这就是‘排毒’的本质!” 演播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王季同听着陈默的解释,又盯着大屏幕上那层暗褐色的絮状物,嘴唇微微哆嗦。 之前他可以质疑,但现在陈默当着他的面,将癌细胞和正常细胞进行了分离。 就算他再震惊,再难以置信,也得相信,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如果再质疑,那就真的是诽谤了! “这……这就是你之前说的‘瘀毒’?”王季同声音颤抖。 “对!” 陈默微微颔首。 王季同站起来,凑近那支试管,看着血液表面的那层絮状物。 “陈医生,你这个发现,如果能写成论文,会震惊世界!” 陈默摇头:“王教授,这个现象我可以在体外重复给您看。” “但在人体内,需要配合针灸的穴位、手法和专注力,不是随便扎一根针就能做到的。” “我能做的,不代表别人也能做!” 王季同沉默了很久,忽然直起身,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今天你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思路!” “不是对抗、杀死,是引导、排出!” “中医的‘给邪以出路’,我一直以为是玄学,今天亲眼所见,方知是我学问太浅。” 第270章 侃侃而谈 康辉坐在旁边,从始至终没有插话,他心里同样充满震撼。 只用几根银针,就把癌细胞分离出来,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说是超能力都不为过! 康辉无意中发现了真相,事实上,这就是超能力。 刚刚陈默关于电场的说辞,纯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目的是为了掩盖精神力的存在。 这也是无奈之举,他不可能告诉所有人,自己拥有精神力,更能用精神力操控物体。 “陈医生,您的这套针法能推广吗?”康辉忍不住问。 “不能!” 陈默遗憾表示:“这是我的独门绝技,外人是学不会的!” 除非别人也拥有精神力,否则别想学。 所以,真不是陈默吝啬,而是教不会。 康辉没有再问,翻了一页手卡,继续说: “陈医生,您怎么看待现在中医式微?” “或者说,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中医今天的处境?” 康辉顿了顿,从手边拿起一份资料:“我这里有一组数据!”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的《2025年中医药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 “全国中医类医疗机构,占全国医疗机构总数的比例不到7%!” “中医类执业医师占医师总数的比例,不到16%。” “过去五年,全国中医门诊量,占全国总门诊量的比例,从17%下降到了15.3%。”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越来越多的人看病,不再首选中医。” 康辉又翻开另一页:“还有一个现象……年轻人对中医的认同感在持续下降。” “一项针对18到35岁人群的调查显示,60%的受访者,在生病时不会首选中医!” “超过40%的受访者认为中医不科学,或者……效果不确定。” “与此同时,西医的诊疗人次,每年以5%到8%的速度增长,中医的增速只有不到2%。” 康辉把资料合上:“陈医生,您觉得这些数据说明什么问题?” 王季同听到这些话,也看向陈默。 “说明中医正在被边缘化!说明我们的老百姓不信中医了!” 陈默摇摇头,叹道:“其中的原因很多,我总结了几点。” 康辉拿起笔和卡片,准备记录。 “第一,中医的理论体系,和现代科学语言不对接。” 陈默缓缓道:“中医说气、阴阳、五行,现代科学听不懂,听不懂就觉得不科学。” “其实‘气’不是玄学,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总称,您叫它‘代谢功能’也好,‘能量代谢’也罢,都可以。” “但没有人去做这个翻译的工作。” 康辉点了点头,快速记了几个字。 “第二,传承方式出了问题!” 陈默说:“中医讲究师徒传承,秘方不传外人,经验只传弟子。” “这种封闭式传承,导致很多有效的疗法随着老中医的去世而失传。” “我曾经用的‘回阳九针’,在古籍里有记载,但真正会用的人,凤毛麟角。” “如果不是我的老师教了我,这门针法可能就断了。” “民国时期到解放初期,全国有几十个中医流派,每一个流派都有自己的绝活。” “现在呢?大部分都失传了,不是不想传,是传不下去了。”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愿意学,即使学了的也未必能继承。” 康辉接了一句:“现在很多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毕业后不会看病,您怎么看?” 陈默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中医教育西化。” “中医药大学的课程设置里,西医基础课程占了将近40%,中医经典课程不到15%。” “学生花大量时间学解剖、生理、病理!” “但《黄帝内经》、《伤寒论》只学一个学期,还多半是选修。” “毕业以后,中医没学会,西医也不精,两头不到岸。” “更麻烦的是,中医院校的毕业生就业率连年下降,很多学生转行做医药代表、做健康管理、做养生保健。” “真正在临床一线用中医看病的,少之又少。” “还有吗?” 康辉追问。 “有!第四点,中药材质量下降!”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变得沉重: “中医治病,靠的是药,药的质量不行,方子再好也没用。” “现在的中药材,很多是人工种植的!” “农药、化肥、生长激素,确实能长个儿,但药效大打折扣。” “野生中药材的产量在过去二十年里,下降了70%还不止!” “同样的方子,用过去的老药,效果立竿见影,用现在的种植药效果减半甚至无效!” “所以!” “不是医生的方子不行,是药不行!” “但这个锅,最后都得由中医来背。” 康辉在纸上记下“药材质量”四个字。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庸医和骗子坏了中医的名声!” 陈默摇头:“中医的门槛低,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学了几天针灸,就觉得能开店行医!” “治不好病,患者说中医没用,治坏了人,患者说中医害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真正的中医,有师承、有理论、有临床经验,但普通患者分不清真假,被骗了,骂的是整个中医!” “我在网上看到过一组数据,每年因为中医养生、中医偏方,导致延误治疗甚至致死的案例,数以千计。” “这些案例大部分跟真正的中医没关系,但媒体一报道,标题永远是【中医又出事了】。” 康辉在笔记本上写下“庸医骗子”四个字,并重点标注出来。 陈默没有停,又伸出一根手指:“第六,也是很多人忽略的一点,中医学习难度太高,成才周期太长!” 康辉抬起头:“您能具体说说吗?” 陈默点了点头:“中医和西医不一样!西医是标准化教育,教材统一,诊断靠设备,治疗方案有指南。” “一个医学生从入学到独立执业,只要按部就班,八年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 “但中医不行!” “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同样一个感冒,不同的人、不同的季节、不同的体质,方子都不一样!” “没有标准答案!” “这就要求中医必须有大量的临床经验,必须跟着老师手把手地学,光看书,死记硬背,是学不会的!”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古代中医怎么学的?师徒传承!” “徒弟从小跟着师父抄方、认药、扎针,一跟就是十几二十年!” “老师在临床上看病,学生在旁边观看、记录、询问。” “老师会告诉学生,这个病人为什么用这个方子,那个病人为什么加减那几味药。” “这种手把手的教学,才能把中医的精髓,真正传下去。” “华佗的弟子吴普、樊阿,跟着华佗学了十几年,才各有所成。” “李时珍写《本草纲目》,前后花了二十七年,走了上万里路,亲自尝药、采药、考证。” “是华佗和李时珍不想快吗?不是!” “是中医这门学问本身就急不得!” 陈默看了看王季同,又看了看康辉: “现在的环境呢?” “中医药大学五年制,前三年上理论课,后两年实习!” “三年理论课里,中医学只占一部分,还要学西医、英语、政治。” “真正用来读经典、背方剂、练针灸的时间,少之又少。” “毕业了,考个执业医师证,就能开门诊了,简直开玩笑!” “一个只学了五年、没怎么跟过师、没看过几个病人的年轻中医,跟古代的学徒比,差了几条街。” “患者找这样的中医看病,效果不好,能怪中医吗?” “但患者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我看过中医,没用!” 康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说的是中医教育的现状,那古代中医成材率怎么样?” 第271章 中医比西医更科学! 古代中医成才率? 陈默想了想,笑着摇头说道:“不高!甚至可以说非常低!” “有据可查的,比如金元四大家:刘完素、张从正、李东垣、朱丹溪,哪一个不是跟师十年以上?” “李东垣拜师张元素,学了八年才出师。” “朱丹溪更是四十多岁才开始学医,学了整整十年,六十多岁才自成一家。” “古代中医三十岁出师算早的,四十岁能独立坐诊算快的。” “现代中医25岁毕业,28岁就想成为名医,这根本不现实!” “不是中医不行,是我们要求太高,给中医的时间太短了!” 康辉沉默了几秒,叹息道:“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陈医生,您说了这么多问题,那您觉得中医还有希望吗?” 陈默笑了笑:“有!一定有!” “为什么?” “因为有效!因为患者不会骗人!” 陈默语气非常笃定:“一个东西有没有用,论文说了不算,疗效说了才算!” “我治好的那些白血病患者,他们不会说中医是玄学!” “他们只会说:中医救了我的命!” “还有一组数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传统医学战略2025-2034》!” “首次明确将中医纳入全球医学体系,全球196个成员国中,有120多个认可中医针灸。”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中医的价值正在被世界看见,只是我们自己还在内耗!” 陈默摇头道:“中医的未来,不在博物馆里,不在故纸堆里,在患者的病床前。” “只要还有人被治好,中医就不会死。” “至于我说的那些问题,理论体系不对接,我们去对接。” “中医传承方式有问题,我们建数据库、录视频、写教材。” “中医教育西化了,我们改革课程。” “药材质量不行,我们建标准化种植基地。” “庸医骗子,我们加强监管,提高门槛!” “中医自己不愿意创新,那就让愿意创新的人来做!” “总之,办法总比困难多,关键是……有没有人愿意去做!” “说的太好了!” 康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相信您这番话,一定会对中医行业产生很大的影响,从而推动中医走得更远!” 说完,康辉翻了一页手卡,笑着问: “陈医生,还有一个很多观众都特别关心的问题……您如何看待中医和西医?” “您认为中医和西医哪个更科学?” 陈默微微一笑:“我想在所有人看来,应该是西医更科学!” “毕竟西医是伴随着科技的进步,而不断发展、进步和完善!” “但我想说的是,其实中医更科学!” “中医更科学?” 康辉非常惊讶:“您能解释一下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慢: “很多人认为西医科学,是因为它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实验验证和临床数据。” “解剖、生理、病理、药理,每一个环节都可以用现代科学语言描述,这点我承认。” “但科学的核心是什么?是可验证、可重复、可预测!” “问题来了,中医能不能做到可验证、可重复、可预测?” “答案是:能!” “麻黄汤发汗!” “承气汤通便!” “针灸能止痛!” “这些疗效是几千年来反复验证过的,可重复性非常强。” “只是现代科学暂时解释不了它的机制,所以就显得不科学!” “但科学解释不了,就证明不科学吗?” “几百年前解释不了地球绕着太阳,你能说这不科学吗?” 康辉追问:“陈医生,西医建立在解剖学和生理学的基础上,有明确的物质基础。” “中医的经络、气血看不见摸不着,怎么证明它的科学性?” 陈默笑了笑:“康老师,您见过风吗?” 康辉愣了一下,回答道:“自然见过!” 陈默追问:“那您见过风本身吗?您见过风的形状吗?” 康辉哑然。 “您没有!” 陈默笑着说:“您见过的,只是风吹树叶、风吹旗帜……您是看到了风的作用,才确认风的存在!” “经络也是这样!” “针灸穴位可以镇痛,这一点已经被无数临床实验证实,连西方医学界也认可。” “您看不见经络,但您能看见针灸的效果,就像您看不见风,却能看到风吹树叶!” “这就是科学……观察现象,总结规律,然后反复验证。” “经络……就是古人通过观察人体生理病理现象,总结出来的一套功能联系系统!” “不是它不存在,是我们看不到!” 康辉若有所思。 陈默继续说:“西医擅长的是对抗!” “细菌感染用抗生素,血管堵了做支架,长了肿瘤切掉、杀死!” “这些方法确实有效,尤其在急症、创伤、感染性疾病方面,西医的优势不可否认!” “但对抗的思维,也有自己的局限性!” “高血压患者吃了降压药,血压降下来了,但药不能停!” “糖尿病患者打了胰岛素,血糖控制住了,但一辈子离不开!” “这根本不是治病,而是维持!” “中医的思维不是对抗,是调和!” “血压高了,为什么高?肝阳上亢?还是肾阴不足?” “找到原因,把身体的失衡调回来,血压自然而然就稳了!” “这不是治标的思维,是治本的思维。” 说到这里,陈默看了王季同一眼:“王教授,您是搞肿瘤的!” “您见过晚期癌症患者化疗后身体彻底垮了,肿瘤还复发。” “为什么?” “因为化疗只杀了肿瘤细胞,没有改变肿瘤生长的环境!” “中医不化疗,用扶正祛邪的办法,把环境调好了,肿瘤自然长不起来。这不是比化疗更科学的思路吗?” 王季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康辉忍不住问:“那您认为中医和西医应该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互补的关系,而非对立!” 陈默语气坚定:“急病、外伤、细菌感染,找西医!” “慢性病、功能性疾病、西医束手无策的病,找中医……两者各有所长,互相补充,谁也取代不了谁!” “我治白血病,用的是针灸排毒,这在中医古籍里有记载!” “但没有西医的检验报告来验证疗效,我治好了也没人信。” “所以,我离不开西医的检验技术!” “同样!” “西医治不了的病人,我可以治,这就是中医存在的价值!” 康辉点了点头:“您说中医更科学,但很多反对中医的人会拿‘双盲试验’‘循证医学’来说事。” “对于这种说法,您怎么回应?” 第272章 鸡蛋一送,信仰启动;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陈默笑着摇头:“中医不能做双盲试验?这种说法是谬论!” “针灸镇痛的效果,已经通过了大量临床试验的验证!” “中药方剂的疗效,也有很多现代循证医学方法验证过!” “所以,不是中医做不了双盲,是没有足够的人力和资金去做!” “您给一个亿,我可以把针灸治疗白血病的疗效,做成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数据绝对经得起统计学检验!” “现在的问题是,谁给这个钱?” “而且,现代医学的循证标准,本质上也是从中医的‘辨证论治’发展而来的!” “西医过去是‘对症治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后来发现这样不行,开始强调个体化治疗,这不就是中医说的‘辨证论治’吗?” “中医几千年就在做的事,西医最近几十年才想明白,所以,到底谁才更科学?” 康辉没有反驳,继续问:“那您如何看待,网上说的那些中医是伪科学的言论?” 陈默的表情变得严肃:“说这话的人,要么是不了解中医,要么是单纯的又蠢又坏!” “科学不是教条,科学是方法论!” “一个疗法有没有效,不是靠嘴说,是靠临床试验说话的!” “中医经过了几千年的临床试验,是以亿万人为样本的试验。” “如果没有效,中医早就被历史淘汰了,不可能传承到今天!” 说到这里,陈默看向康辉笑着道: “说句玩笑话,我们中国人其实很现实,没有用的东西,老祖宗绝对弃之如敝履!” 康辉笑了笑,没有附和,但也没反驳,其实他心里是认同的。 你可以说中国人很现实,也能说务实。 如果一个东西没有用,绝对会被丢弃。 就像拜神,灵了才拜,不灵了马上换。 记得前些年部分教会为了吸引信徒,会定期组织活动发放鸡蛋、大米、苹果等生活物资,那个时候,去教堂的人络绎不绝。 结果这些东西一停,马上门可罗雀。 有网友调侃:鸡蛋一送,信仰启动;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因此有网友戏称教会为“拜鸡蛋教”。 “我不反对质疑中医,科学需要质疑!” 陈默继续说:“但质疑要有依据,不能张嘴就说中医不科学!” “您去翻翻国际学术期刊,中医药、针灸的论文有多少?” “SCI收录的中医药相关论文,每年上万篇。” “外国人都在研究中医,我们自己人在骂中医,这合理吗?” 康辉沉默了几秒,忍不住轻轻鼓掌: “说的真好!相信这篇报道播放出去,一定能让很多人,对我们的中医有所改观!” 康辉翻到手卡的最后一页:“好,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 说完,康辉又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袋,厚厚的,鼓鼓囊囊。 康辉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沓检查报告单。 “陈医生,在谈中医的未来之前,节目组临时加了一个环节!” 康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准备了十位患者,他们有不同的疾病,都是自愿报名来参加今天录制的,现在就在隔壁休息室!” “在来演播室之前,他们已经做了全面检查,这是报告单。” 康辉拍了拍那沓纸,“您不用看任何检查报告,只通过望闻问切,诊断出他们的病情,您敢不敢试试?” 演播室里安静下来,王季同皱着眉头,心说这不是瞎搞吗。 陈默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不靠仪器和设备,单靠望闻问切,就精准找出病症。 导播间里的编导刘梅攥紧拳头,她本来不同意这个环节…… 因为太冒险了,万一陈默诊断错了,整个采访就砸了。 但领导坚持。 领导说说如果陈默真有本事,这个环节会是整期节目的最高潮。 陈默看着桌上那沓报告单,语气轻松:“没什么不行的!” 康辉一挥手,导播通过对讲机说了几句。 演播室的门打开,一个患者走了进来。 五十多岁,面色晦暗,眼袋很重,走路的姿势微微前倾,像背上压着什么东西。 患者在康辉的指挥下,走到陈默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伸出手来!” 中年男人将手递了过去,陈默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右手腕。 脉象弦滑,关脉独大,舌质暗红,苔黄厚腻。 精神力扫描。 肝内有一个小囊肿,胆囊有多发息肉,最大的一颗接近一厘米。 陈默看向患者:“您平时是不是右侧胁肋部经常胀痛,吃完饭以后更明显,有时候还会放射到右侧肩膀?” 男人瞬间瞪大眼睛:“对对对,就是右边,吃完饭就胀,有时候疼得睡不着!” 陈默继续说:“是不是还伴有口苦、咽干、眼睛干涩、大便偏干?” 男人连连点头:“是是是,口苦得厉害,早上起来,嘴里跟喝了苦药似的。” 陈默松开手:“您的胆囊有多发息肉,最大的将近一厘米!” “肝内有一个小囊肿,良性,不用担心。” “但胆囊息肉需要处理,超过一厘米就有恶变风险,建议您尽快做胆囊切除手术。” 康辉翻开桌上第一份检查报告,将报告单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胆囊多发息肉,最大约0.9Cm,肝左叶囊肿,约2.1Cm!” 康辉拿着报告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惊愕。 0.9Cm,跟陈默说的“将近一厘米”几乎完全吻合,简直神了。 康辉把报告递给王季同,王季同接过去,瞳孔微微收缩。 陈默诊断出来的结果,竟然和检查报告一模一样,怎么做到的? 第一个患者站起来,对着陈默鞠了一躬,离开了演播室。 第二个患者是个年轻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指纤细,指甲有些发青。 她在陈默面前坐下,陈默把了脉,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您是不是经常心慌、胸闷,有时候感觉心跳不规律,像漏了一拍?” “是这样的,做了心电图,医生说是早搏。” “您是不是还伴有怕冷、手脚冰凉、月经量少、颜色发黑?” “您怎么知道的……我月经一直不正常,看了好多医生都说没问题……” 陈默松开手:“您这不是单纯的早搏,是甲状腺功能减退引起的心脏问题…!” “我建议您,查一下甲状腺功能,光治心脏,是治不好的。” 康辉翻到第二份报告,心电图提示“室性早搏”。 但甲状腺功能那一栏……TSH显著升高,FT3、FT4降低,典型的甲状腺功能减退。 康辉暗暗咋舌。 陈默没有看报告,给出的诊断却跟检查完全一致,还指出了根本原因……甲减导致的心脏问题,简直神了。 第三、第四、第五……患者依次进来,陈默一个一个看过去。 胃溃疡、反流性食管炎、慢性肾炎、腰椎间盘突出、产后抑郁、桥本甲状腺炎…… 康辉一份一份地翻检查报告,每一份都印证了陈默的诊断。 直到第八个患者! 第273章 协和医院名誉教授 第八位患者是个中年男人,面色暗沉,眼周发黑,嘴唇发紫。 陈默给他把了脉,心里很快就有数了。 “您是不是经常腰酸腿软,走路喘,夜尿多,一晚上三四次?” 男人点头:“我肾不好,查了肾功能没问题,但就是不舒服。” 陈默没有停,继续说道:“您是不是还有头晕耳鸣、记忆力下降、视力模糊?” 男人愣了一下:“视力模糊……有,最近看东西有点花,我以为是自己老花了。” 陈默松开手:“您的肾脏没有问题,但您的脑垂体有问题。” “脑垂体?” 患者一脸茫然。 陈默说出了自己的诊断:“我怀疑您脑子里长了一个微腺瘤!” “微腺瘤压迫了视交叉,导致视力模糊,这种情况下,我建议您做一个头颅核磁共振。” 微腺瘤? 康辉翻到第八份检查报告,这位患者的肾功能所有指标正常。 但是,报告单上并没有任何关于脑垂体,或微腺瘤的诊断。 终于出错了? 康辉微微蹙眉,但是没有表达出来。 第九个患者、第十个患者依次走了进来,陈默一一诊断完毕。 康辉把最后一份报告放回桌上,疑惑道: “陈医生,您对其余九位患者的诊断,和检查报告完全一样!” “但第八位患者, 您提出了报告单上没有写出的诊断。” “您根据什么判断他脑垂体有问题?” “当然是脉象!” 陈默想了想:“他的尺脉沉迟,但关脉不弱,这说明病根不在肾,而在脑!” “肾主骨生髓,髓海就是脑,他的夜尿多、腰酸腿软是表象,真正的病根在髓海!” “再结合他的视力模糊……视交叉正好在脑垂体的位置!” “微腺瘤压迫视交叉,视力才会出问题。” “这样啊!” 康辉若有所思:“稍后我们会对这位患者进行检查,来确认您的诊断是否正确!” 说完,康辉将检查报告重新放回桌上,翻到手卡最后一页: “陈医生,我这里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对中医未来有什么展望?” 这显然是要陈默做总结,陈默想了想,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 “中医不是玄学,而是科学,只是现代科学还解释不了。” “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就像几百年前解释不了细菌一样。” “我们中医有五千年的历史,有完整的理论体系,有无数验证有效的方剂和疗法。” “它不需要被神化,也不需要被贬低,它需要被认真对待!” “我希望有一天,中医能被全世界认可,被现代医学真正接纳!” 康辉鼓了下掌,然后对着镜头说道: “感谢陈医生接受我们的专访,以上就是今天节目的全部内容!” 灯光暗了下来。 录制结束了。 王季同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 “陈医生,今天受教了,我回去后,会好好研究您说的这些。”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王教授客气!” 康辉走了过来,握住陈默的手:“陈医生,感谢今天的采访!” “我们的节目会在今晚的《新闻直播间》播出,具体时间我们通知您。” “好!” 采访录制结束,陈默走出演播室。 李世佳在走廊里等着,看见陈默出来,主动迎了上来,笑着说: “陈先生,协和医院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吴院长刚发了消息,发布会下午三点开始,我们先吃点东西。” “麻烦李少了!” “这话见外了!” 两人离开央视,先找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去了协和医院。 医院门口已经拉起了红色横幅: “热烈欢迎陈默教授加入协和医院”。 门口的保安比平时多了几个,都穿着制服,站得笔直。 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迎上来,引着陈默和李世佳上了电梯。 陈默被带到多功能大厅,里面坐满了人。 最前面几排是医院领导和各科室专家。 赵苏柏也回来了,坐在第二排,身边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 后面全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 再后面是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了整整一排。 吴院长站在门口,看见陈默,快步迎上来,握住他的手: “陈医生,您来了!快快请进!” 他引着陈默走上主席台,在贴着“陈默”名字的座位上坐下来。 吴院长走到话筒前,对着话筒说道: “各位来宾,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媒体朋友们,下午好!” “今天,我们举行一个简单而隆重的仪式……聘请陈默医生为协和医院名誉教授。” 吴院长顿了顿,“陈默医生的名字,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 “前天,他在大安仁爱医院,为五十名白血病患者进行了针灸治疗,所有患者均在治疗后出现显著好转。” “我们医院血液科赵苏柏主任,全程观摩了治疗过程,并向我郑重推荐了陈默医生。” “经院党委研究决定,聘请陈默医生为协和医院名誉教授!” 吴院长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一个烫金聘书,双手递到陈默面前,脸上满是笑容: “陈医生,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协和医院的一员了。” 陈默接过聘书,跟吴院长握了握手,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吴院长退到一边,把话筒让给陈默:“下面,请陈默教授讲话!” “啪啪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些年轻小护士甚至站了起来,拼命鼓着掌,表情相当亢奋。 陈默站在话筒前,等到掌声渐渐停歇,才开口说道: “感谢吴院长,感谢协和医院的各位领导、专家、同事!” “我来协和医院只有两天,但这两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看到了张雨桐这样的患者,在协和医院得到了精心的治疗和护理!” “也看到了赵苏柏主任这样的专家,不远千里去大安观摩我的治疗,回来后向院党委郑重推荐!” “更看到了吴院长这样的领导,不拘一格降人才,把我一个没有博士学位、没有海外留学经历的医生,聘为名誉教授!” 他顿了顿,“这不是我的本事大,是协和医院的格局大!” 台下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笑了起来,然后鼓掌,更加热烈。 会说话啊! 一张口就把医院上下齐齐夸了个遍。 到底是谁在网上说陈默桀骜不驯的? 这不是无脑黑吗! 第274章 大火!再上热搜! 会说话?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人抬,刘备又不是白痴,当然会说场面话。 等到掌声停歇,刘备继续说道: “名誉教授,不是职务,是荣誉,我不能在协和医院坐诊,也不能在这里带学生!” “但协和医院遇到疑难杂症,需要我会诊,我绝无二话!” “医院的年轻医生想和我探讨,只要我会的,一定不吝赐教!” “我不是协和医院培养出来的,但我希望,能对得起协和医院给予我的这份荣誉!” 啪啪啪! 全场再一次鼓掌,比之前更加热烈。 “我的讲话结束,谢谢大家!” 陈默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回到座位上。 吴院长又走到话筒前,宣布进行下一个环节……媒体提问。 话刚一出口,台下已经有人举手了。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站起来: “陈教授,我是健康报的记者,刚才您在发言中提到,‘没有博士学位、没有海外留学经历,我想问……” “您认为过去的这些经历,会影响您在协和医院的工作吗?” 陈默看着她,淡淡说道:“博士学位和海外经历,那些是加分项,不是必选项。” “协和医院请我来,不是因为我学历高,是因为我能治病。” 陈默顿了顿,“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学历竞技场!” “患者不关心你的学位是哪个学校发的,不关心你是哪个名牌学校毕业的!” “患者只关心你能不能治好他们的病。” “治不了病,就算你是从哈佛、牛津毕业的,患者也不鸟你!” 女记者愣了一下,点点头,坐下了。 一个男记者站了起来,表情严肃: “陈教授,我是阳光网的记者!” “网上有一种声音……说您是通过炒作上位的网红医生!” “您靠直播博眼球,靠治疗几个所谓的绝症患者博取流量,您怎么回应这种质疑?” 台下瞬间一片死寂,这个问题比前面一个问题更毒,直接质疑陈默的人品和动机。 吴院长皱起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陈默看着这个男记者:“你问我是不是网红医生?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当网红!” “我开直播,是想让更多人看到中医。” “我治的患者,从偏瘫到老年痴呆,从红斑狼疮到脑瘤……” “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每一个都有病历可查,每一个都有检查报告可验证。” “你说我炒作?我用五十个白血病患者的检查报告炒作?” “我用协和医院名誉教授的聘书炒作?我用央视的专访炒作?” 男记者微微变了脸色,说不出话来。 陈默道:“你说我靠博取流量赚钱?”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大安仁爱医院治的那五十个白血病患者,每人收费五百块!” “五十个人,一共只收了两万五!” “两万五看着确实多,但我去古玩城随便捡个漏、随便切块石头,够我治几千个患者,我需要靠治病博流量?” “我治病,是因为我是医生,我直播,是想让更多患者看到!” “我接受采访,是因为有人想听!” “你质疑我可以,但请你拿出证据!” “如果你没有证据,就不要用‘有人说’这三个字来提问。” 男记者被怼得哑口无言,低头坐下了。 吴院长第一个鼓掌,全场也都鼓掌。 掌声瞬间雷动。 吴院长走到话筒前:“时间关系,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各位专家领导,也感谢陈默教授。” 陈默跟吴院长握了握手,走下主席台。 这时,台下呼啦一下站起来一群人,是后面的年轻医生和护士。 他们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发布会一结束,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过来。 “陈医生!您能跟我合个影吗?” “陈医生,我是血液科的住院医,我是您的粉丝,您所有视频都看,给我签个名吧!” “陈医生,我女朋友是您的粉丝,她让我一定要拿到您的签名,不然不让我进家门!” “陈医生,您能在帽子上签个名吗?我明天上班就戴着它!” “陈医生,看这边,我也要合影!” “啊啊啊!我和陈医生合影了!我要发朋友圈!我要发短视频!” “陈医生好帅!好喜欢他!爱了爱了!” 人越围越多,陈默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 只能尊重他们的意愿,签名,合影。 吴院长等人看着这群疯狂的年轻人,笑着摇摇头,没有制止。 签了将近一个小时,人群终于散了。 陈默在吴院长等人的欢送下离开了。 …… 晚上八点,《新闻直播间》准时播出,然后引发了轩然大波。 刘备又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 以至于刘备吃顿饭的功夫,刘鑫、秦守业、赵老爷子等人接连发来消息道贺。 陈默点开微博,发现自己上了两个热搜。 热搜榜第一【#陈默演播室现场分离癌细胞#】,紫色的“爆”字。 热搜榜第二【#陈默诊断十位患者无一漏诊#】,红色的“沸”字。 陈默点开第1条帖子,发帖人是一个认证为【科普中国】的蓝V账号,粉丝五百多万。 帖子配了一段视频,是陈默在演播室里把银针刺入试管、癌细胞在显微镜下向针尖聚拢的画面。 视频经过剪辑,配上了激昂的音乐和字幕解说,很有渲染力。 【震惊!央视演播室现场,中医针灸竟能分离癌细胞?】 【今晚《新闻直播间》播出的一段画面,让无数网友直呼‘见证历史’。 陈默医生将银针刺入白血病患者的血液样本,显微镜下的癌细胞,竟开始向针尖方向移动,聚集成团,而正常细胞纹丝不动! 据陈医生解释,这是因为癌细胞表面的负电荷比正常细胞多,在银针产生的电磁场作用下会发生定向迁移。 这解释了其针灸治疗白血病的科学原理,你如何看待这一现象?】 评论区彻底炸了,评论超过了10万条。 第275章 热闹的评论区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是学医的,大五狗一枚,癌细胞表面电荷特性我知道。 我们实验室专门的电泳仪才能做这个,陈默用银针就搞定了? 我导师看了这个视频,沉默了五分钟,然后说了一句“我这几十年白干了”,笑死。】 【很震惊!视频我反复看了十几遍,那些癌细胞真的在移动! 不是那种随机的布朗运动,而是齐刷刷往针尖方向跑!正常细胞在旁边一动不动,跟看热闹似的。 这画面太魔性了,我竟然看笑了。】 【会不会是造假?几根银针怎么可能做到?这不科学!】 【我现在严重怀疑陈默有超能力,他用超能力控制癌细胞移动?】 【能说出造假这种话的,有没有脑子?还是觉得别人没有脑子? 这是央视直播,康辉亲自坐镇,王季同教授就在旁边看着。 造假?你造一个给我看看?你让你家亲戚上央视造一个?】 【坐标苏州,我爸是白血病患者,化疗了六次,人快不行了。 看到这个视频,我很激动,也很后悔,早知道有这个医生,我爸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请问陈默医生的诊所在哪?怎么挂号?】 【楼上的节哀。陈默的诊所在大安古玩城,叫玉兰诊所,每周只治三个患者,挂号得靠抢。不过他现在火了,估计更难挂了。】 【我是搞物理的,癌细胞表面负电荷这事我知道,但问题是: 一根银针产生的电磁场有多微弱? 能把癌细胞从一堆正常细胞里拽出来?这精度堪比光镊了! 陈默这手活,不是医学,是工程学,建议他转行搞微纳操控,发NatUre指日可待。】 【只有我注意到那根针是金色的吗?这玩意儿是不是得有个几十年的功力才能用?】 【我奶奶看了这个视频后说:老祖宗的东西,还是有明白人。 然后她把我爷爷的针灸包翻出来了,说要开始练……可我爷爷都去世八年了,我劝了半天,她才放下。】 【陈默在采访里说的那个‘电磁场诱导癌细胞迁移’,其实八十年代就有学者研究过,但一直没能临床应用。 为啥?因为那需要精密仪器,成本太高,操作太复杂。 陈默用一根针解决了成本问题,这就是中医现代化的路子啊!】 【中医不是不科学,是科学的语言跟中医的语言对不上,陈默这个翻译官出现了。】 【那些说中医是玄学的喷子呢?出来走两步?你们比康辉还懂?比老专家还懂?】 【别说了,黑粉的脸已经被扇肿了,正在冰敷。】 第二条帖子的发帖人是一个认证为【医学界】的媒体账号,粉丝两百多万。 帖子配了九张图,有陈默把脉的特写,有康辉翻报告的截图,有患者的背影。 还有一份打了马赛克的检查报告。 【陈默央视现场诊断十位患者,全部确诊,其中一位查出检查报告未提示的脑垂体微腺瘤。】 【今晚的《新闻直播间》中,节目组设置了特殊环节…… 十位不同疾病的患者匿名就诊,陈医生通过望闻问切进行诊断。 十人全部确诊,陈默的诊断结果与检查报告高度吻合。 更惊人的是。 第八位患者主诉腰酸腿软,陈默诊断其患有脑垂体微腺瘤。 而该患者的检查报告并未提示此病变。 事后节目组联系医院进一步检查,证实了该诊断。这是中医‘辨证论治’的现代验证。】 评论区的画风跟第一条一样,非常热闹。 【第八个患者那个,我看的时候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康辉翻开报告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 你们注意看,他的手在抖!康辉啊!央视一哥啊!手在抖! 我当时就喊了一声‘卧槽’,我妈直接骂我神经病。】 【我老公是神经外科的,他说脑垂体微腺瘤在影像学上很难发现,尤其是小于一厘米的,很容易漏诊。 陈默能把脉把出来?他不当医生,可以去当核磁共振仪。】 【作为协和医院的护士,我负责任地说,今天下午陈默来我们医院开发布会,我们科室的小姑娘全疯了,排着队要签名、合照……我帮你们问过了,他不坐诊,别来协和堵他。】 【说托的人,十个人里有个脑垂体微腺瘤,这托也太敬业了,生个病还得长在脑子里。你找几个这样的托给我看看?】 【我是患者家属,不吹不黑,陈默治好了我姑姑的白血病。 之前在协和化疗了四个疗程,身体都垮了,人也不行了。 去大安找他治了一次,回来复查,原始细胞从62降到8。 协和的医生看了报告,反复确认了三遍,以为拿错单子了。你们不信的,自己去查。】 【建议央视以后多搞这种环节。把那些网红专家请来,现场诊断十个患者,敢不敢?我看有几个敢来的。】 【陈默从把脉到说出诊断,平均不到两分钟。我挂个三甲医院的专家号,排队三小时,问诊三分钟,专家还多半在敲键盘,差距啊!】 【楼上的,你现在去挂陈默的号试试?排队至少一个月起步!】 【说句良心话,中医真的有用,我奶奶腰椎间盘突出,疼了十几年,西医让手术,我们觉得她年龄大了没做。 后来给她找了个中医,扎了半年针,现在能下楼遛弯了。 我自己感冒,吃西药七天好,喝中药三天好。不信的人,你去试试,试了再说。】 【我是学中医的,陈默今天在采访里说的那些话……中医教育西化、中医院校毕业生不会看病……我们老师上课的时候自己也承认。 我毕业了都不敢去坐诊,怕砸了招牌。陈默要是来我们学校开讲座,我第一个报名。】 【陈默还说了,他治五十个白血病患者每人只收五百块。 那些说他炒作赚钱的人,出来走两步?你让你家偶像炒个作,五十个人每人收五百块,你看他理你不?】 【已经在高铁上了,明天去大安。 不指望能看上病,就想在他诊所门口站一会儿,沾沾仙气。】 第276章 张大千的真迹 大安。 林清音家。 林清音刚洗过澡,穿着真丝睡袍,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一边往脸上抹着润肤露,一边看着手机,和徐欣视频。 “央视专访、协和名誉教授……音音,你家男人要上天啊!” 林清音心里暗爽,脸上不动声色:“他不是一直在天上吗?” “你就得意吧。” 徐欣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你男人现在越来越火了。” “你得把他看住喽,别让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给挖了墙角。” 林清音反应平淡:“我相信他的人品。” “人品?” 徐欣嗤笑一声:“周围的诱惑多了,总会抵挡不住的。” “你看网上那些评论,多少女的想给他生猴子?你数得过来吗?” 林清音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她嘴上不在意,心里其实挺焦虑的。 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优秀到连她都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徐欣理所当然地说:“最简单最直接的,生孩子呗。” “给他生十个八个,把他彻底拴住。” “男人嘛……有了孩子,心也就定了!” “你以为我是猪啊?还十个八个!”林清音没好气道。 徐欣眼珠子一转:“生不了那么多,那你可以找个同盟嘛。” “什么意思?” 林清音挑眉。 徐欣轻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你可以主动帮他介绍个女人,组成联盟,牢牢拴住他的心。” “你一个人看不住,两个人还看不住?” 林清音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闺蜜想说什么,似笑非笑道: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那你觉得,我跟谁组成联盟呢?” 徐欣正襟危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咱俩是闺蜜,知根知底,只要咱俩联手,一定能拿捏住他。” “你放心,我不争不抢,你做大,我做小,我帮你看着他!” “外面那些狐狸精一个都别想靠近。” 林清音柳眉倒竖,指着手机屏幕骂道: “好你个徐欣!我还巴巴听你出主意,你倒好,竟然打我男人的主意!你臭不要脸!”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要多想!我是那种人吗?”徐欣一脸无辜。 林清音嗤笑:“我看你就是眼馋我男人的身子!你下贱!” 徐欣被她骂了,干脆不装了,理直气壮: “算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眼馋他身子,我就是下贱,可我不也是为你好?” “音音,你想啊,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你认识吗?你放心吗?” “我不一样啊,我是你闺蜜,我可以帮你看着他,还可以帮你分担,一举两得……” “啊啊啊……徐欣,你挖墙脚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林清音有些抓狂,恶狠狠盯着闺蜜。 “音音,你冷静一下,我是认真的!” 徐欣连忙解释:“外面那些女的,都是看中陈默的钱和名!” “但我不一样,我家里有钱啊,我不图他的钱,不图他的名,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他!” 林清音瞪着徐欣:“你做梦!他是我一个人的!你想都不要想!” 徐欣撇撇嘴:“小气!咱俩是好朋友,好东西不应该分享吗?” “陈默是东西吗?他是我男人!” “那好吧,就当我没说,挂了挂了!” 徐欣说完,不等闺蜜再骂,便挂了电话。 挂了视频,林清音把手机放下,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 她之前就比较焦虑,现在更焦虑了。 徐欣是千金大小姐,家里资产上千亿,比她的钱还多。 连徐欣都开始惦记陈默了,更何况外面那些妖艳贱货? 林清音也认为,徐欣有一句话是对的,人品挡不住诱惑。 外面的诱惑多了,陈默总会把持不住。 这不是林清音不相信陈默的人品,而是人性如此,本能如此。 大多数时候,人品是无法和人性对抗的。 “难道真要像徐欣说的那样,和她结成同盟,拴住陈默的心?” 林清音迷茫了。 换做以前,像这种离谱脑残的事情,林清音是想都不会想,现在由不得她不想。 …… 第二天早上,陈默来到协和医院,又给张雨桐扎了一次针。 这次针灸完后,张雨桐的脸色更好了,整个人也更有精气神。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陈默,感激道: “陈医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 陈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笺,写下一个方子: “这是调理的方子,连续吃一个月!” “一个月后来大安复查,或者在协和医院查了,把结果发给我也行。” 张雨桐接过方子,小心翼翼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时,张建军从陪护床底下,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红木的,雕着云纹,分量不轻。 张建军双手捧着盒子,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您救了我妹妹的命,我们全家无以为报,这是一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这是什么?” 陈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幅卷轴,轴头是白玉的,触手温润。 陈默慢慢展开……是一幅山水画。 笔墨苍劲,气势雄浑,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山间隐现几间茅屋,一条溪流从山脚蜿蜒而出。 右上角题着一首诗,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张大千。 陈默吃了一惊。 张大千,二十世纪中国画坛的巨匠,他的作品动辄千万上亿。 而这幅画,笔墨、用色、构图、纸张的老化程度、墨色的渗透层次、印章的印泥……所有特征都对得上。 这是真迹! 是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山水画!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这幅画至少价值8000万,如果上拍卖行,过亿也有可能。 “张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默把画卷好,放回锦盒里,推了回去。 治个病,直接给8000万,太离谱了! 张建军没有接,反而把锦盒又推回来: “陈医生,我妹妹的命不值一幅画?” “您要是不收,我爸那边没法交代啊!” 张建军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这幅画是老爷子年轻时收的,在家里挂了几十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昨天他说,给陈医生您,值!” “张先生……” 陈默还要推辞,特护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步伐干练,一看就是秘书。 后面的老头六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沉稳。 眉宇之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默看向这老人,不由惊的站了起来。 这位老人他以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这是真正的大人物! 第277章 老首长 老人走到陈默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就是陈默陈医生吧?小军跟我提了好几次,说你是神医!” “本来我应该早点过来的,只是昨天实在抽不开身,今天才有空过来,你多多包涵。” 陈默有些受宠若惊:“张老客气了!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说得好啊!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张老拍了拍陈默的手:“不过还有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救了雨桐的命,我们要感谢你!” 说着,老人看了接过张建军手里的锦盒,将其递给了陈默: “这幅画,小军跟你说了吧?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 “你鉴宝无双,连周公鼎那样的国宝都能找回来,这幅画在你手上,才算实至名归!” “你要是推辞,就是看不起我老头子。” 看不起? 谁敢看不起你啊? 陈默苦笑一声,没有再敢推辞:“感谢张老厚爱,我就愧领了!” “这就对了!” 张老又拍了拍陈默的手,随后走到病床边,和女儿说起了话。 坐了有十几分钟,张老又看向陈默: “陈医生,我今天过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陈默道。 张老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是这样的,我有个老领导,年龄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 “半年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到了髋部,一直卧病在床。” “之后又引发了肺炎、血栓、感染,其他慢性病也跟着加重了。” 张老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昨天小军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推荐了你,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默听得暗暗惊讶,这位大佬口中的“老领导”,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陈默明白,如果能治好这样的人,带来的人脉是难以估量的。 但风险也同样高! 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出了什么问题,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老,能不能治,还要看过患者才知道!”陈默没把话说满。 老年人年老体弱,骨密度疏松,是万万不敢摔的,一摔就出事。 很多老人,就是因为摔倒才去世的。 摔倒后导致的髋部骨折, 也常被称为:人生最后一次骨折。 张老点了点头:“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你都这么说了,没时间我也得腾出时间。 “有时间!” 陈默点头。 张老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走吧!” 陈默跟张建军、张雨桐、李世佳打了个招呼,跟着老人离开了。 出了住院大楼,楼下停着一辆红旗H9。 秘书拉开后座车门,让陈默和张老上了车,自己坐副驾驶。 车子驶出协和医院,朝西边开。 陈默看着窗外的街景,没有问去哪儿,老老实实坐着。 走了约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日,树影斑驳。 前面出现一扇铁门,门口站着岗哨。 穿军装的哨兵持枪而立,目光锐利。 秘书摇下车窗,递过去一个证件。 哨兵看了看,敬了个礼,打开铁门。 车子驶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 绿化极好,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栋栋低矮的小楼掩映在树丛中。 院子里没有招牌, 也没有标识,陈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但从门口的警卫和里面的环境看,规格比大安李老爷子他们住的疗养院还要高。 不多时,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来。 秘书快速下车,主动拉开车门,陈默跟着张老先后下了车。 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警卫,看见张老,敬了一礼,推开了门。 “陈医生,请!” “张老,您请!” 走进小楼,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 墙壁是淡米色的,挂着几幅水墨画,灯光柔和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不像普通医院那样刺鼻。 穿过走廊,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 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一块铜牌,刻着“康寿楼”三个字。 秘书推开门,让张老和陈默进去。 病房很大,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花园。 病床周围摆满了各种仪器,心电监护、微量泵、呼吸机…… 床边站着很多人,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一看就是老专家。 除了医生外,房间里还有很多患者家属,把病房门口堵了一半。 看见张老进来,病房里的所有人吃了一惊,连忙微微欠身: “张老!” “大家好!” 张老点点头,指着身边的陈默介绍道:“这位是陈默陈医生,过来给老首长看看!” 众人纷纷看向陈默,眼中带着惊讶之色。 显然。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认出了陈默。 张老又指着在场的一众老专家说:“这些都是疗养院的专家,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各位前辈好!” 陈默冲他们点点头,老专家们没有托大,也都颔首致意。 见双方打过招呼,张老走到床边,低下头,压低声音: “老首长,我带了一个医生来看您,您能听到我的话吗?嗯嗯” 老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心电监护的嘀嘀声回应着他。 张老叹了口气,给老人拉了拉被子,随后看着陈默,说道:“陈医生,你看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病房里的其他人,不约而同看向陈默,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审视,质疑,好奇,疑惑,期待…… “好的张老!” 陈默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右手腕上。 脉象沉细无力,时有时无,像一根快要断掉的蛛丝在风中飘摇。 精神力扫描,肺部感染,双下肺有大片湿啰音,痰鸣音明显。 右髋部骨折术后,内固定在位,但长期卧床导致肌肉严重萎缩。 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慢性心力衰竭,心功能四级;肾功能不全,血肌酐偏高;还有一个陈旧的脑梗死灶。 老人的病情很复杂,非常复杂,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堤坝,随时可能全面崩塌。 陈默松开手。 一位老专家开口提醒道:“陈医生,老首长的病情非常复杂!” “我们已经请了全院多学科会诊,意见始终不统一,不知道你……您有什么高见?” 老专家说完,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我叫刘顾衍,疗养院胸外科主任!” “刘主任你好!” 第278章 集体石化 陈默和刘主任握了握手,然后说道: “刘主任,如果我没看错,你们目前用的抗生素是三代头孢,但是效果不好,对吧?” 刘主任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翻开病历看了看,又合上: “陈医生,您没有看检查报告,也没有看药敏结果,怎么判断是耐药菌?” 陈默笑了笑:“患者发热超过两周,三代头孢用了没效果,痰液粘稠发黄,这不是典型的耐药菌表现吗?” 刘主任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老暗暗点头,然后说了一句:“陈医生,麻烦你了!” “张老客气了!”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针盒,放到床边。 这时候,老人的女儿小敏走到陈默面前,脸上满是忐忑:“陈医生,我父亲还有救吗?” “老人虽然病情复杂,但不难治!” 陈默看了她一眼:“等我先把感染压下去,再慢慢调理!” 小敏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陈医生,拜托您了!拜托了!” 自从爸晕倒后,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爸的病不难治之类的话。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将针盒打开,一排银针反射着寒光。 刘主任看见银针,脸色变了:“陈医生,你要给老首长扎针?他现在状况这么差……” 陈默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扎针是为了帮他退烧!” “烧不退,感染更加难以控制,针灸退热,半小时见效!” 刘主任还想说什么,张老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刘主任还能说什么呢,乖乖闭嘴。 陈默拈起一根银针,扎在老人的曲池穴上。 第二针,合谷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针下去,老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心电监护上的心率,诡异的从110降到了95。 刘主任和病房里的其他老专家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大眼睛。 只是扎了三针,心率居然降了这么多。 真的假的? 怎么做到的? 陈默没有停,又拈起第四根针,扎在老人的足三里穴……补益气血,增强免疫力。 第五针,内关穴,强心,稳定心率。 第六针,血海穴,活血化瘀,改善微循环。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二十分钟过去。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发生了很大变化。 心率从95降到了88,呼吸从28次降到了22次,血氧饱和度从89%升到了93%。 陈默对一旁的护士说:“体温降下来了,给老人测一下体温!” 护士连拿着测温枪,对着老人的额头,测量了一下额温。 看着测温枪上的数字,护士愣住了。 “多少?” 刘主任问道。 “37.6℃!” 护士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哆嗦。 刘主任听到这个数字数字,满脸震惊。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抗生素起效退烧的,但那是几个小时,甚至一天之后的事。 针灸退烧,他倒是见过文献报道,从没见过临床实例。 今天居然见到了! “37.6℃?” “这怎么可能?” “老首长之前的体温,不是39.5℃吗?怎么可能降得这么快?” “这才20分钟,降了2度左右,怎么做到的?就算是布洛芬,也不可能这么快退烧吧?” 其他老专家们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听着老专家们的议论,老人的儿子、女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困惑,又茫然。 就在这时,床上的老人眼皮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敏……敏……” 声音微弱,像风吹过枯叶,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人的女儿小敏瞬间扑到老人身上,趴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 “爸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敏等了半个月,等这句话等了半个月。 医生说她父亲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 但他现在真的醒了,还叫她的小名。 “爸爸,你终于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小敏哽咽着喊道。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能……听到!” 看到这一幕,老人的儿子、女儿们见状,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叫了起来。 “爸爸,我是小天啊,你看看我!” “谢天谢地!爷爷……爷爷终于醒了!” “陈医生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把爸救活了,爸,你感觉怎么样?” “外公……” 另一边。 张老看着这一幕,表情相当精彩。 老首长的情况,他每天都要过问,所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首长这段时间一直昏迷不醒,医生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还让家里人准备好后事。 关键。 这不是一个医生说的,是这些老专家们会诊后,得出的结论。 他们的意见高度统一:老人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结果倒好! 陈默只是扎了几针,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老首长就醒了! 这是什么医术? 说一句华佗在世,扁鹊重生都不为过! 等老人的儿子、女儿们哭的差不多了,刘主任将他们招呼到一边,赶忙给老人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老专家们集体石化。 心率72,血压120/80,血氧98%,呼吸每分钟18次,体温36.5℃……所有指标,全部恢复正常。 一个昏迷了半个多月,高烧不退,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的老人,各项指标恢复正常。 老专家们呆愣当场,三观都被颠覆了。 他们已经会诊好几轮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很一致,也很统一: 老人的预后极差、随时可能死亡,他们甚至让家属准备后事。 可就是这样的病人,陈默仅用几根银针,就将其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还让他的各项指标还恢复了正常。 这个怎么可能? 他怎么做到的? 一时间,刘主任等老专家们看向陈默的目光,和看怪物一样。 刘主任主动握住陈默的手,惭愧道:“陈医生,我……我服了!” “我干了三十年,没见过您这样的医生!” “老首长的病,我治了一个月,没治好。您用半个小时,全好了,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惭愧啊!” 呼吸科主任也走了过来,热切问道: “陈医生,刚刚老首长那口痰……您是怎么让他咳出来的?” “我们用了半个月的化痰药,什么都用了,但是都没用,您能不能教教我?” 心内科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房颤转复这么快,我从来没见过。” “是不是您那个内关穴和膻中穴,配合起来有特殊的作用机制?” 肾内科主任站在后面,也开了口: “陈医生,老首长的水肿消退速度,超出了我的认知。” “您的针灸是直接作用于肾脏血流?” “……” 第279章 勾引闺蜜老公,真的好吗? 一群老专家,就像好奇宝宝一样,围住陈默问这问那问东问西。 陈默虽然感到无奈,但也没有隐瞒,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一群老专家听完,有的点头,有的沉思,有的则更加困惑。 陈默提供给他们的思路,和他们以前的治病方法截然不同。 对他们而言,不亚于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老人的女儿小敏调整好了情绪,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谢谢您……您救了我父亲的命……您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说……多少钱,您尽管开个价!” 老人的儿子、女儿们也都站了起来,对着刘备深深鞠躬。 陈默把他们扶起来:“别这样!我是张老带来的,你非要谢的话,就谢谢张老吧!” 张老听到这话,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这小子不仅医术好,还会做人。 有前途啊! 小敏连连点头,对着张老鞠了一躬:“张老,谢谢您……谢谢!” 老人的儿子女儿们也都对着张老鞠躬。 张老摆摆手:“我是老首长带出来的,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张老看向陈默:“陈医生,老首长接下来怎么治?” 陈默想了想:“老爷子底子好,加上我已经帮他调理过了!” “接下来的治疗,以中药调理为主,巩固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说着,陈默找了一张纸笔,写下一个方子,递给了小敏: “这是固本培元的方子,每天早晚各一次,有助于老人恢复!” “对了,如果有条件的话,方子所需的药材,最好用野生的!” “野生药材效果好,对老人有好处!” 小敏接过药方,双手捧着,又鞠了一躬。 陈默说着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老人。 老人眼睛半睁着,也看着陈默。 陈默笑了笑:“老爷子,您好好养病,过几天我再来看您!” 老人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动作很轻,显得非常虚弱。 但相比之前昏迷不醒,胜过太多太多! 陈默不再多言,转身看着张老:“张老,我今天返回大安,过几天我来复查!” “到时再调整方子,这几天先按我的方子用药,老人会恢复的!” 张老伸出手,重重握着陈默的手: “陈医生,老首长的病就拜托你了!” 之前儿子向他推荐陈默,他不以为然。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医术能有多高?能比得上协和医院、301医院的老专家? 但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不是这些老专家的医术不够好,而是陈默的医术,在另一层! “您放心!” 陈默微笑点头:“只要按照我说的来,我保证老爷子能康复!” “好好好!” …… 从疗养院出来后,陈默先返回协和医院,和李世佳会合。 随后。 张建军亲自开车,送两人去机场。 到了机场后,为了防止再被认出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陈默戴口罩、戴墨镜、戴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李世佳看着他这副打扮,忍不住笑了:“陈先生,您现在出行整得跟明星出街似的!” “没办法,我不想被人认出来,不然又要签名合影,麻烦啊!” 一路无话,飞机下午四点落地大安。 整个过程中,陈默始终没被认出来,这也让他清静了不少。 从机场出来,李世佳安排的司机已经等着了,先送陈默回家。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来,陈默下了车,和李世佳道了别。 大门开着,刘姨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陈默,连忙放下水管: “陈先生您回来了?吃饭了吗?我现在就去做饭……” “麻烦了刘姨!” 换了鞋,陈默走进客厅,电视开着,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 让陈默感到诧异的是,看电视的不是林清音,而是徐欣。 她穿着奶白色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一双白皙圆润的长腿。 看见陈默进来,徐欣眼睛一亮: “哟,陈大医生,您总算回来了?” 陈默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清音呢?” “音音还没下班,我过来蹭饭的!” 徐欣故意将双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 然后直勾勾盯着陈默:“上央视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爽?” “还行!” 陈默靠在沙发上,移开了目光。 “什么叫还行,那可是央视啊大哥!” 徐欣忽然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陈默旁边,离他非常近。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花果香,甜丝丝的,非常好闻。 陈默皱眉,往旁边挪了挪心里有些纳闷,你离我那么近干嘛? 徐欣没有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陈默,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就说,别凑这么近,我晕奶!” “音音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同意我……” 徐欣顿了顿,眼波流转,“跟你的事?” 跟你的事? 陈默听得满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徐欣咬了咬嘴唇,抛了个媚眼:“她同意我……做你的女人!”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吓了一大跳:“徐欣,你是不是喝多了?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谁喝多了,我今天压根就没喝酒!” 徐欣挺起胸脯,让饱满浑圆的胸肌更加发达,鼓起勇气说道: “我喜欢你,陈默,不是开玩笑,是真真的真的的喜欢你!” “从你在草滩马场给我治肾结石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给我扎针的时候,那个专注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确实有光,不像是装的。 陈默心里却有种逼了狗的感觉。 大姐,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可是清音的闺蜜啊,你背着她勾引她老公,真的好吗? 陈默心里有一万句槽,不知道该怎么吐。 “那时候音音刚跟你领证,她还说是假结婚,让我不要多想!” 徐欣小声道:“我是没有多想,但我记住你了,后来你越来越火,我越来越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后悔没有在音音之前遇到你!” “但音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抢她男人,不能伤害她,我一直忍着,忍到现在!” “昨天我跟音音视频,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可以帮我跟你牵线,她同意了!” 第280章 她人品不行! 同意了? 林青音同意了? 真的假的? 陈默赶忙站起来,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和徐欣保持距离: “徐欣,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告诉你,首先,清音不可能同意这种事!” “其次,就算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这种事太荒唐了!” 徐欣咬着嘴唇,忽然扑了过来,搂住陈默的脖子,顺势坐到他腿上,直勾勾盯着他: “陈默,我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小三,什么都行。” “真的!我不会影响你和音音的关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徐欣!” 陈默想推开徐欣,但她抱得很紧,一时间没有推开,陈默怕伤到他,没敢太用力。 “徐欣,听我说,我不知道你突然发的什么疯,但我想说!” “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人都能排到法国巴黎,你没有必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去找个单身的好男人,好好谈恋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是你的心里话?”徐欣低声道。 “是我的心里话!” 陈默郑重点头。 “行!你狠!” 徐欣吸了吸鼻子,从陈默身上下来,拿起沙发上的包,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陈默,你今天拒绝我,让我很没面子,但我不怪你!” “我要告诉你,我徐欣认准的事情,不达目的,绝不放弃!” 说完,徐欣推开门,噔噔噔走了出去。 看到她离开,陈默松了口气,他喵的,什么事儿啊这叫。 徐欣今天发的什么疯,忽然跟他表白? 是真的看上他了?还是替林清音这个闺蜜,偷偷考验他?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林青音回来了,看到陈默,明媚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连忙小跑了过来,扑到陈默身上,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老公,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 “对了,徐欣呢?她不是说在家吗?” 陈默双手托着她的臀儿:“刚走!不对呀,你没有碰到她吗?” “没有啊!” 林清音蹙眉:“她不是说要等你回来吃饭吗?怎么走了?她是不是跟你说啥了?”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她跟我说,你同意她做我的女人!” “这个徐欣!” 林清音有些炸毛,抓起手机,翻到徐欣的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徐欣!你是不是又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敢勾引我男人,你给我说清楚!” 对方秒回了一条语音:“音音,我这不是想帮你嘛!” 林清音气得脸都红了:“帮你妹啊!我用得着你帮吗?” 徐欣又发了一条:“不管!反正我跟他说了,他拒绝了,我伤心了,你陪我逛街!” “陪你妹!我男人刚回来,我要陪他!” “林清音,你重色轻友!啊啊啊!我疯了!你们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我真的生气了,怎么也哄不好的那种!” 林清音没搭理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看着陈默,有些紧张: “老公,徐欣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陈默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有些好笑: “管好你闺蜜,她都要挖你墙角了!” “幸亏我定力好,要是换个别的渣男,这顶绿帽子你戴定了!” 林清音气呼呼道:“我现在就跟她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 林清音说完,坐到陈默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老公,跟我说说,你怎么拒绝她的?” “不说她了!” 陈默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直勾勾的: “我离开两天了,你有没有想我?” 林清音小脸一红,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凑到陈默耳边: “想!哪里都想!上面下面都想!快抱我上去!我想通了!” “看把你急的,还没吃晚饭呢!” “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俄罗斯大红肠!” “……” 陈默抱着林清音上了楼,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朝大床走去。 不多时,卧室里传来有节奏的声响。 压抑,低沉,高亢,汹涌…… 只是苦了床,背负了它这个年纪不该背负的重任,负重前行。 两个小时后,战斗结束,风停雨歇。 窗帘被风掀开一角,月光溜进来,落在林清音光洁的肩膀上。 她靠在陈默怀里,皮肤泛着潮红,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手指在陈默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老公,你越来越厉害了,我一个人现在都有些吃不消了!” 她声音沙哑,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要不……我再找一个人,替我分担一下?” 陈默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声音清脆:“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林清音没有像平时那样转移话题:“我是认真的!你越来越优秀,我压力很大!” “我怕哪一天,你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引走了,不要我了!” 她顿了顿,口气:“我一个人,真争不过那些年轻漂亮的!” 陈默抚摸着她的背:“不要胡思乱想,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林清音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徐欣怎么样?” “啪!” 陈默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些,声音更脆: “怎么又提她?不是说好了不提吗?” 林清音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表情认真:“你觉得她怎么样?我要听真话!” 真话? 我要是相信你这话,我就是棒槌! 陈默摇摇头:“不怎么样,人品不行!” 林清音蹙眉:“怎么说话呢?她是我闺蜜,人品咋会不好?” “勾引闺蜜老公,这叫人品好?” 陈默冷哼一声。 林清音张了张嘴,小声说道:“这是误解,徐欣其实挺好的!” “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你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很多千金小姐私生活乱得很。” “包养男模,玩小鲜肉,有些甚至花钱黑人,简直不堪入目!” “像她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少的一塌糊涂,她突然向你表白,肯定是看上你了!” 听到这些话,陈默一时间分辨不出她是在试探,还是在说真话。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行了行了,不说她了,养颜丸怎么样了?” 第281章 专利护城河 林清音见陈默不愿意提这茬,也没有再追问,顺着他的话道: “第二批样品已经出来了,孟厂长昨天刚送过来,就在客厅!” “那赶紧起床吧,我想去看看,刘姨的饭估计也做好了。” 陈默掀开被子。 林清音“嗯”了声,从他怀里钻出来,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发达的胸肌。 她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侧过身,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今天拒绝徐欣,我很开心。” 陈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傻子!” “嘻嘻!” 林清音甜甜一笑,又俯下身亲了一口,小手又不老实起来。 “行了行了!起床吧!都8点多了,再不吃,刘姨估计等急了!” “嗯呐!” 两人下了楼,刘姨已经把晚饭摆好了。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小炒黄牛肉,蚂蚁上树,番茄蛋花汤,五菜一汤,还有满满一大锅饭。 两个人吃这么多饭,一般是吃不下的,但有陈默这个大胃王,最后吃的一点不剩。 吃过晚饭,林清音拿来养颜丸样品。 陈默打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样品,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药香浓郁,层次分明……白芷的辛香在前,茯苓的淡雅居中,冰片的清凉收尾。 掰开一颗,断面细腻,没有颗粒感。 最后放进嘴里,各味药材的味道在舌尖依次展开,收尾干净。 陈默夸赞道:“这次的药丸相当不错,跟我自己做的差不多了!” 林清音很开心:“老公,也就是说,现在可以上市卖了?” 陈默颔首:“我这里没问题了,但其他方面的工作怎么样了?” 药品不比别的东西,从研发到上市,要经历的流程很多。 林清音扳着手指头:“工商注册已经完成了,清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你,持股67%,我33%!” “商标注册也在走流程,‘八白养颜’四个字,查过了,没有重名,应该能过!” “至于生产许可证那边,孟厂长的药厂本来就有资质!” “我们只是新增一个品种,走变更程序,问题不大!” “最难的是药品批号,按照常规流程,一个新药要拿到批号!” “要做药学、药理毒理、临床一二三期,没个三五年下不来。” “这很正常!” 陈默就是医生,很清楚一种新药要拿到批号,是很麻烦的。 林清音笑着道:“所以我不走药品路线,走保健食品路线。” “保健食品的审批比药品快得多,主要做毒理和功能学实验,周期大概六个月到一年。” “咱们的养颜丸成分都是药食同源的,安全性没有任何问题。” “功能学实验……美容养颜、改善皮肤水分、抗氧化,这些指标很容易出阳性结果!” 她顿了顿,“我已经委托第三方机构在做实验了,最迟下个月,就能拿到报告!” “等报告出来,再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审批,快的话,年底就能拿到批文,明年年初,就能上市!” 明年上市? 太慢了啊! 系统要求三个月完成任务,等明年上市,黄花菜都凉了。 陈默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找点关系,加快一下进度!” “可以倒是可以,以你的人脉,只要打个招呼,会非常快!” “那就行了!” 陈默也点点头:“对了,养颜丸的专利,你申请了吗?” “专利?” 林清音抬起头:“你是说发明专利?其实我一直在犹豫。” “中药配方的专利有个问题……你得公开具体的配比和工艺!” “公开了,别人不就能照着做了吗?” 陈默笑着摆摆手:“这就是专利的本质……以公开换保护!” “你不公开,别人早晚也能研究出来!” “市面上那么多美容产品,想仿制你,买回去化验一下成分,什么配比都能分析出来。” “与其让别人偷,还不如主动公开,拿二十年的独占权!” 陈默顿了顿,“而且,专利不是只申请一个。你看看999感冒灵,人家怎么做的?” “详细说说!” 林清音来了兴趣。 陈默笑着解释:“999感冒灵不是一个专利,而是一堆专利!” “他们有核心配方专利,覆盖了组方和制备方法。” “除此之外,他们还申请了生产工艺专利、检测方法专利、颗粒制备方法专利。” “你想想!” “就算有人破解了999感冒灵的配方,他生产出来的颗粒质量不稳定,口感不对,含量不均匀,照样卖不出去。” “人家把生产工艺、检测方法都锁定!” “别人想仿,绕不过你的专利墙!” “养颜丸也一样!” “核心配方申请一个发明专利,炮制工艺申请一个,质量控制方法再申请一个!” “只要这三个专利卡住各个关键环节!” “别人想仿,要么配方一样,但工艺不同,结果效果打折!” “要么工艺一样,但检测方法绕不开,这照样也是侵权!” “三管齐下……这才叫专利护城河!” 林清音听得入了神:“那什么时候申请?流程要多久?” 陈默想了想说道:“发明专利审查周期一到三年,正常走优先审查也要一年左右!” “不过,我可以找李世佳打个招呼,走绿色通道!” “以李家的关系,应该会非常快。” “这个确实!” 林清音眼睛一亮。 陈默微微一笑:“工艺专利更快,实用新型也行,虽然保护期短,但审批快,能优先卡住位置!” 林清音点点头,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了陈默说的话。 “我明天就让人去办。除了发明专利,再申请两个实用新型,把工艺和检测方法包住!” “你联系李少,专利的事越快越好!” “没问题!” 林清音在陈默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怎么什么都懂?连专利布局和门路都懂。” “在医院那几年,认识几个搞医药专利的律师,听他们聊过!” 陈默道:“专利这玩意儿,不是申请一个就完事了,得构建立体防护网,毕竟你一个漏洞,别人就钻进去了。” “嗯嗯!” 第282章 回村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陈默就被林清音从床上拽了起来。 窗帘还没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 陈默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半。 “咋起这么早?” “不早了!你不是说从大安到你家要两个多小时吗?我们早点走,路上不堵。” 林清音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但精神抖擞,眼里全是光。 她昨晚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甚至连礼物都买好了,大包小包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默洗漱完下楼,看见玄关堆积如山的礼物,不由愣了一下。 礼盒、袋子、箱子、衣服、鞋子……满满当当堆了半个玄关。 “你咋买这么多东西?啥时候买的?”陈默忍不住问道。 “昨天呀!第一次去你家,当然要多买一点,不然太失礼了!” 林清音掰着手指头数,“烟酒糖茶、保健品、水果、衣服、鞋子,我都准备了!” 陈默心里一暖,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媳妇,谢谢你,辛苦了!” 林清音被亲得脸一红,推开他:“快走吧,别磨叽了!” “好吧!” 陈默把所有东西,全部搬上后备箱,整个后备箱都塞满了。 随后两人上了车,陈默发动引擎,开着迈巴赫驶出别墅区。 出了市区,两边的建筑渐渐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和果园。 过了收费站,车子拐进省道,进入秦岭。 秦岭山脉层峦叠嶂,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空气也越来越清新,带着草木香气。 刚开始林清音还有心情欣赏风景、拍照。 可随着离陈默家越来越近,她的话越来越少,心情也越来越忐忑。 “陈默,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他们会不会嫌弃我娇气,不会干活?” “去了你家我该怎么称呼他们?叫叔叔阿姨?还是叫爸妈?” “咱俩都领证了,当然要叫爸妈啊!” “叫爸妈?会不会太突兀了?第一次见面这么叫不合适吧?” “你在民政局门口跟我领证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突兀?” 林清音被噎住了,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总是插科打诨。” 陈默笑了笑:“别紧张!你猜我妈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我妈说……人家千金小姐来咱们家,会不会嫌弃咱们家?”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着调侃道,“你看,他们比你更紧张!” “你是城里来的大小姐,他们怕你住不惯,怕你嫌我们家穷。” “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两个多小时后。 车子下了省道,拐进一条水泥路。 两边是高大的柳树,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条绿色隧道。 水泥路的尽头是一个村子,背靠秦岭,面前是一大片水库。 村子不大,但家家户户都是二层小楼,白墙红瓦,规规整整。 村口有一棵大槐树,巨大的树冠撑开像一把巨伞,把小半个村口都罩在阴凉里。 一群老头老太正坐在大槐树下谝着闲传。 有的下棋,有的打牌,还有的打麻将。 看见看到迈巴赫,老头老太太们齐齐看了过来,议论开了。 “这是谁家的车?看着很眼生啊!” “不认识!但一看就不便宜吧?跟电视里那什么拉利似的。” “你懂啥,那叫劳斯莱斯,这是迈巴赫,要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咱村谁开得起这么贵的车?” “不会是军平吧?那小子快手九十几万粉丝,听说赚大钱了!” “你就吹吧,九十几万粉丝还想买迈巴赫,他想屁吃!” 就在老头老太太们议论纷纷之际,车子在村口停下来,陈默放下车窗,探出了头: “李婶儿、建强叔、胜利爷……你们都在这儿晒太阳呢?” 看到是陈默,老头老太太们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呀!是默子!” “默子你咋回来了!这车是你买的?” “默子,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央视!你穿那西装真俊呀!” “默子,你媳妇呢?听说你娶了个大老板当媳妇?在哪儿呢?” 大家七嘴八舌问着,有人往车里瞄,透过车窗看见副驾驶上的林清音,眼睛都直了。 林清音穿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 再配合精致美艳的五官,清冷秀丽的气质,比大明星还漂亮。 村里人哪里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时髦的女人,纷纷倒吸冷气。 “这女人长得也太俊了吧?跟手机上的大明星一样!” “大明星漂亮个屁!那些短剧里的女演员才漂亮好不好!” “默子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人家不光漂亮,还有钱,听继斌说,人家是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好几十亿呢。” “好几十亿?那得多少钱?我这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个零头!” “你懂啥,人家那叫投资,钱生钱,跟咱种地不一样……” 当然。 也不全是吹捧的声音,还有人心里犯嘀咕,嘴上酸溜溜的。 “这女人条件这么好,咋就看上默子了?他不是才刚离婚吗?” “就是!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看上一个二婚男?该不会……这姑娘也是二婚吧?” “谁知道呢,不过,这种城里姑娘,待不住,住两天就得跑。” 陈默跟老头老太太们寒暄了几句,发动车子,朝自家开去。 林清音坐在副驾驶,满脸的忐忑:“前面是不是就到你家了?你爸妈会不会在门口?” “不知道!” 陈默把车开到家门口,门口的柿子树下,也坐着几个老头老太,陈佑德和张桂兰都在。 陈佑德蹲在树荫下跟一个老头下象棋。 张桂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豆角,边择边聊天。 陈默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到他,下棋的小老头一脸惊讶:“默子,你咋回来了?” 陈佑德听到这话,连站起身,果然看到了儿子,眼中露出一抹喜色,但没有表达出来。 张桂兰放下豆角,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脸的惊喜:“默子,你回来了?” 陈默笑着点点头:“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两口子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喜色。 随后又开小迈巴赫,寻找儿媳妇。 第283章 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就在老两口期待忐忑的目光中,林清音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就跟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 陈佑德和张桂兰看到她,一时有些失神。 这是默子媳妇? 这也太漂亮了! 林青音走到陈默身边,挽住陈默的胳膊,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打招呼:“爸,妈,你们好!” 她表现的落落大方,淡定从容,一点看不出之前的忐忑。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老板,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反倒是张桂兰和陈佑德,被林青音的气场给镇住了,有些手足无措,慌乱说着好。 几个邻居围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清音,小声嘀咕,啧啧称奇。 “这就是默子新媳妇?长得真漂亮!比之前那个王芳还漂亮!” “默子这小子,桃花运不浅啊,这才刚离婚,又长个更漂亮的!” “听说这个媳妇很有钱,身价几十亿呢!” 听着邻居们的夸赞,陈默心里暗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之前和王芳离婚,就连工作也被炒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那时候,陈默压根不想回来,其实不是不想,而是没脸回来。 老婆跑了,工作没了,是他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哪有脸回来? 今天,之前丢的脸通通找回来了,陈默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爽啊! 陈默拉着林清音的手,笑着说:“这里就是我家了,进去吧!” 张桂兰反应很快,连忙说道:“快进屋,快进屋!外面热!” 陈佑德也回过神来:“进屋说!进屋!” 林清音点点头,跟着陈默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 标致的两层小楼,白墙红瓦,外墙贴了瓷砖,看着挺新。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一棵柿子树,树上挂满了青色的果子。 地上铺着水泥,扫得一根草屑都没有。 院子里还摆着几盆花,指甲花、太阳花,绣球,夹竹桃,还有一盆仙人掌,长势旺盛。 进了堂屋,陈佑德招呼陈默和林清音坐下,热情得很。 林清音在沙发上坐下,紧挨着陈默。 张桂兰把茶水端过来:“清音,喝水!” 林青音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妈!” 这一声妈,把张桂兰叫得心花怒放,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你坐你坐,你们吃了没?我去做饭!” 林清音连忙站起身:“妈我帮你!” 陈默忍不住笑着道:“媳妇,你今天第一次来我家,啥也不用干,乖乖坐着就好!”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媳妇,回自己家还客气啥?” 陈默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喝水!” 林清音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张桂兰和陈佑德看着她,心里直嘀咕。 太漂亮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他们的儿媳妇? 她到底看上默子啥?没道理啊! 一家人坐了一会儿,没有了刚见面的生分,气氛渐渐松弛。 林清音开始主动找话题,嘘寒问暖。 问张桂兰的身体怎么样,问陈佑德的血压控制得好不好,问家里的收成,问院子里的柿子树树结了多少果。 她说话时语气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儿媳妇在跟公婆拉家常。 老两口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局促。 聊了一会儿,张桂兰回到房间,拿来两个红包,红包鼓鼓囊囊的,用红纸包着。 封口处贴着一个金色的“福”字。 她拿着红包,双手递过去:“清音,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你头一回上门,不能空手。” 林清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爸、妈,这我不能收……” “收下!” 陈默笑着说:“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新媳妇第一次上门,长辈都得给红包!” “你不收,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规矩!” “对对!” 王桂兰连连点头:“新媳妇上门,都要准备红包,你别嫌少!” 林清音没有再推辞,站起身来,双手接过红包,弯了弯腰:“谢谢爸,谢谢妈。” 张桂兰笑得合不拢嘴,褶子都舒展开了。 陈佑德也笑着,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 林清音把红包收好,坐回沙发上,气氛比刚才又热络了几分。 张桂兰拉着她问长问短,平时工作忙不忙,喜欢吃什么。 林清音一一回答,显得很有耐心。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老二,在家吗?听说你家默子带媳妇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陈佑德和张桂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陈默眉头皱了起来:“大伯怎么来了?” “你才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他就闻着味儿来了,真是好大伯!”张桂兰不满道。 陈佑德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默子,你大伯他多半是来借钱的,千万别借!” 陈默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这个时候,门帘被掀开,陈阙德走进堂屋,后面跟着陈辉。 陈辉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装着两箱牛奶,一看就是临时在村口的小卖部买的。 陈阙德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林清音身上,上下打量好几眼,眼角闪过一抹嫉妒。 “这就是默子的媳妇?啧啧,真俊,城里女娃就是不一样!” 陈辉跟在后面,也看了林清音一眼,然后就移不开了目光,心里的嫉妒犹如滔滔江水。 “陈默这狗东西,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老天爷长不长眼?” “可恨!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哼!漂亮又怎么样?这种有钱人私生活乱的很,说不定默子只是她养的小白脸!” “就是!默子一定是她养的小白脸,等她玩够了,就一脚踹了!” “到时候陈默丢脸不说,说不定还要惹一身病,艾滋病啥的!” 虽然在心里极力的 PUA自己,可陈辉还是无比的嫉妒和酸楚。 陈默先后娶了两个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都比他老婆漂亮,让人嫉妒啊。 陈辉把牛奶放在桌上,叫了一声“二叔、二婶”,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张桂兰没理他,给陈阙德倒了杯茶:“大哥,你们吃了没?” “吃了!” 陈阙德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 “老二,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陈佑德哪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面上却装作不知道:“什么事?” 陈阙德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副愁容: “你知不知道,你大嫂住院了,胆囊结石,肝内胆管也有结石,医生说要做手术。” “县医院做不了,得去省城大医院!” “我打听了一下,手术费加上住院,少说要五六十万。” “还说要用什么进口药,医保报不了多少,大头得自己掏!” “老二,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小辉要换房子,手里不宽裕。” “你大嫂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而我就是个保安,这几年也没攒下什么钱。我想着……你能不能借我点?” 果然是来借钱的,陈佑德叹了口气:“大哥,你要借多少?” 陈阙德就等这句话,立即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什么?五百万?” 第284章 你一个大老爷们,被女人拿住了? “五百万?” 陈佑德闻言,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张桂兰的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 五百万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个天文数字,他们想都不敢想。 陈阙德倒好,竟然堂而皇之的要了出来! 陈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没有说话。 林清音看了一眼陈默,也保持沉默。 “五百万?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陈佑德的声音都颤抖了:“大嫂做个胆囊手术,要五百万?你是去帝都请专家?还是去美国做手术?” 陈阙德摆摆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县医院的医生说,你大嫂的结石不是普通的,肝内胆管也有!” “手术难度大,得请省城的专家!” “专家费、红包费、手术费、术后康复,七七八八加起来,五百万不算多,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 陈阙德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看林清音: “你家默子现在发达了,央视都上了,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 “五百万对他而言,毛毛雨而已……你就当是我借默子的,我们又不是不还!” 陈辉帮腔:“二叔,我爸说得对!” “我妈是真病得不轻,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也不会开口!” “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忙。” 陈佑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可是五百万,借是肯定不能借的。 但他一向嘴笨木讷,对方又是亲大哥,不知道怎么回绝。 林清音放下茶杯,微笑着开口说道: “大伯,我问一下,大伯母的手术,您打算在哪个医院做?” 陈阙德愣了一下:“省城的大医院,具体哪个医院还没定。” “专家请哪个?您联系过了吗?” “还没,正托人打听呢。”陈阙德摇头。 林清音笑着说道:“我在省城有点关系,您把大伯母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给我,我帮您联系省城的专家。” “西京医院、交大一院、二院的领导我都认识,全国顶尖的!” “手术费和住院费,我来出,不用借,不用还,实报实销,花了多少我给多少!” “您看行吗?” 陈阙德脸色一变,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个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行吗? 行个球! 他们压根不是来借手术费的……陈阙德的老婆压根没生病。 什么胆囊结石、肝内胆管结石、五百万,都是编出来的。 他们就是听说陈默回来了,想弄点钱花。 五百万自然是狮子大开口,想着能要来多少是多少。 可林清音这一番话说出来,直接把他们借钱的后路堵死了。 真要按她说的去联系专家、治疗费她掏,那不是露馅了吗? 陈阙德咳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个……不用这么麻烦!” “你把钱借给我们,我们自己看着办。” “对对对!” 陈辉接话,“钱借我们就行,我们自己找医院,不麻烦弟妹,你工作那么忙,哪好意思让你操心这些事。” “不麻烦!” 林清音脸上依旧带着笑:“您是陈默大伯,就是我大伯,您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您把病历给我,我明天就联系西京医院,争取早日给大伯母做手术,好早日康复!” 陈阙德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辉脸色变了几变,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默子,你家到底谁做主?你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女人拿住了?” 陈默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我找你借钱,你媳妇儿在这儿逼逼叨叨是几个意思?” 陈辉指着林清音:“怎么,你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她做主?借个钱还要她说三道四?” 他又转向林清音,下巴抬得老高: “还有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里是我们陈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林清音微微蹙眉,但没有发作。 这是陈默的家,她不想第一次上门就跟婆家的亲戚起冲突。 这不合适!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她能忍,陈默可忍不了,直接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砸得粉碎: “陈辉,你怎么跟我媳妇说话呢?” “我家就是她做主,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你有意见?” 陈辉的脸色更难看了:“默子,你……” “你什么你!” 陈默豁的站了起来:“这里是我家,我媳妇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媳妇说话?” “还有!” “你找我借钱,态度不好也就算了,还对我媳妇儿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咬着牙:“行了,少他妈说没用的,五百万,你借不借吧。” 陈默嗤笑一声:“就你这种态度,还想借钱?你脸还真大,怎么,我们家欠你的?”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别说五百万,五百块都没有,一分没有,听清楚了吗?” “我还不怕告诉你,我一场直播好几个亿,现在存款几十亿,可我就是不借给你!” “大伯母生病?你们父子俩真会找借口,大伯母要是知道,会不会气的拿刀砍你们?” 陈辉指着陈默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陈默!你别忘了你是谁家的种!” “你小时候上学,我爸给你拿过学费!你上大学那年,我们家借给你500块!你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了?” 陈默被逗笑了:“陈辉,你还好意思提提那500块是吧?行,咱今天把账算清楚!” “上学那会儿,我爸确实借了你家500块,但第二年就还了,还多给了50块钱的利息。” “结果呢?大伯逢人就说他供了我上大学,说了十几年!” “可那500块连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 陈辉脸色铁青,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陈阙德脸色也挂不住了,沉声开口: “默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500块是借给你们家,不是给!” “是!你们是还了!但两年才给50块利息,你们占了大便宜!” “我们占了大便宜?哈哈,那就当我们占了大便宜吧!” 陈默被逗笑了:“但你们也不能隔三差五来我们家借钱。” “我爸妈种了一辈子地,攒了几个钱?你们心里没数?” “还有以前小辉来大安,吃我的住我的,回到村还说我小气。” “这次倒好,一开口就是五百万!你们拿我当什么?提款机?” 陈阙德脸涨得通红:“你……你……” 陈辉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冲着陈默喊: “行!你有种!你不借是吧?以后你家有事,别来找我们!” 他拉着陈阙德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林清音一眼: “都是你!你一来,这个家就变了!你这个狐狸精……” “什么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屁的大老板!我看就是会所里千人骑万人夸的臭婊子!” “别以为化个妆,穿件新衣服,就能装大老板,婊子就是婊子!” 陈默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第285章 扇他丫的 自己的媳妇,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陈默要是装缩头乌龟,干脆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重重呼在陈辉脸上,又脆又响,跟过年的鞭炮一样。 陈辉被打得身体一歪,踉跄两步,撞在门框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陈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敢骂我媳妇,打死你!” 陈默冷哼一声,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陈辉被打的向后退去,脑袋撞到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阙德冲上来,挡在儿子面前,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默!你个白眼狼,他是你哥!” “他也配?” 陈默看着陈阙德,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们骂我,我不和你们计较,但你们骂我媳妇,就是不行!” “今天这两巴掌,是教他做人!” “他以后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媳妇,我掰了他的牙!” “你……你……你个小畜生,还敢跟我顶嘴,我打死你!” 陈阙德气得浑身颤抖,手指也在抖,抡起巴掌朝陈默扇来。 陈默可没惯着,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正中陈阙德肚子上,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陈佑德和张桂兰见状,赶忙站起身,一左一右,拉住了陈默。 “你这孩子!怎么能跟你大伯动手?” 陈佑德呵斥道:“还有没有规矩?” 陈默打陈辉,他们没什么意见。 但陈阙德毕竟是陈默大伯,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中,大伯再怎么有错,陈默也不能动手。 陈佑德连忙过去扶陈阙德,却被陈阙德一把推开,退到一边。 陈阙德抱着肚子站起来,满脸怨毒: “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跟长辈动手,反了天了……” 陈默丝毫不怂:“长辈?尊重长辈,你得先有长辈的样!” “你看看你,尖嘴猴腮,自私自利,哪里有半点长辈的样?” “你……你……” 陈阙德指着陈默,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赶紧滚出我家,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家不欢迎你!” 陈默冷着脸,直接下了逐客令:“再不走,我立马报警,说你们敲诈勒索+抢劫!” “你……” 陈阙德一听要报警,立马怂了,怨毒的瞪了陈默一眼,转身就走。 “陈默,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我不会放过你!” 陈辉撂下两句狠话,也跟着离开了。 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引擎声很快远去,屋里安静下来。 张桂兰重重坐回沙发,抹了把眼泪: “太欺负人了!谁家大伯这个样子,占便宜没个够,跑到家里闹!怎么能这样!” 陈佑德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也很难受。 虽然陈默动手了,但今天这事,说破了天,也是大哥的错。 “既然撕破了脸,以后就不要来往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大哥!” “以后他们再来借钱,一分钱都没有!” “还有家里种的西瓜、蔬菜、土豆,打的面粉、挂面、柿饼、红薯粉都不要送了!” 陈阙德一家早就搬到城里,所以不种地。 每次回来都是空手回来,可回去的时候,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不是地里种的西瓜、蔬菜,就是新打的小麦磨成的面粉,要么就是挂面、红薯粉。 总之每次回来,都要拿些东西回去。 以前看在亲兄弟份上,给这些无可厚非。 但现在,陈佑德不乐意了,这种狼心狗肺的大哥,早断早干净。 “爸,别难过了!” 陈默走过去,拍了拍老爸的背:“我早就跟你说了,大伯这样的亲戚,留着也只会吸血,一点屁用都没有!” 陈辉父子这么一闹,一家人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陈默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迈巴赫的车钥匙,递给陈佑德: “爸,后备箱里有清音带回来的东西,你们去搬一下,我带她出去转转,到处看看!” 陈佑德点点头,接过钥匙,站起来。 张桂兰也擦了擦眼角,跟着出了堂屋。 老两口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看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白白花钱!”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搬吧!” 陈默拉着林清音的手,出了院子。 门口的柿子树下,几个邻居还没走。 见陈默和林清音出来,都笑着点头。 “默子,带媳妇儿出去转转?” “嗯,去地里看看!” “哈哈,是得转转!让媳妇好好看看我们土家村的景色……” 陈默从车上拿出一条华子,给几个大爷大叔每人发了一包。 几个老人接过华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都舍不得拆。 “这烟不便宜吧?” “朋友送的,你们抽,不值钱!” 陈默又跟大伙聊了两句,拉着林清音的手,沿着村路往东走。 村东头是一片开阔地,远处是连绵的秦岭,近处是一大片西瓜大棚。 白色的塑料膜一拱一拱的,像一个个白色的蒙古包。 路两边长满野草,开着黄的白的碎花。 “这是我爸妈种的西瓜,没有打任何药,纯天然绿色食品!” 陈默指着大棚,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林清音眼睛发亮:“我还是第一次见西瓜地!能进去看看吗?” “走!” 陈默牵着媳妇的手,走向最近的大棚,然后掀开塑料门帘。 轰!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和刺鼻的硫磺味。 棚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又闷又湿,像进了桑拿房。 绿油油的瓜蔓爬了一地,巴掌大的叶子层层叠叠,缝隙里露出一个个圆滚滚的西瓜。 有的已经熟了,泛着淡淡的白霜;有的还嫩着,青皮发亮。 蜜蜂在黄色的瓜花间嗡嗡地飞,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 林清音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一个西瓜,又缩了回去:“这么多西瓜!都是爸妈种的?” “嗯,都是他们种的,一共10个棚!” 陈默往里走了几步,弯下腰,在几个西瓜上拍了拍,又弹了弹,侧耳听了听。 最后选择了一个中等个头的西瓜,把西瓜从藤上拧了下来。 “媳妇,来,试试徒手砸西瓜的快乐!” 砸西瓜的快乐,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 只有瓜农,以及西瓜地附近的村民,才有资格享受到这种快乐。 林清音指着自己:“让我来?” “对!” 陈默把西瓜放在地上,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笑眯眯看着她。 第286章 钓鱼佬 林清音小脸红扑扑的,蹲下身来,拢起小拳头,深吸一口气,朝着西瓜砸了下去。 “啪!” 西瓜纹丝不动,她的手倒是砸红了。 林清音甩甩手,龇牙咧嘴:“好硬!” “用力啊!把你吃俄罗斯大红肠的力气拿出来!”陈默怂恿道。 “流氓!瞎说什么呢!” 林清音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这回加了力气,又砸了一下。 “咔嚓!” 西瓜裂开一道缝,汁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瓜皮往下淌。 林清音看着裂缝,眼睛里有了光。 “再来!” 林清音深吸口气,使出吃俄罗斯大红肠的力气,砸了下去。 “砰!” 西瓜应声而碎,瞬间裂成好几瓣,汁水和瓜瓤溅了林清音一脸。 “啊!” 林清音尖叫一声,吓得捂住脸往后躲。 陈默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幸灾乐祸。 “你……你……” 林清音脸上挂着西瓜汁,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气得直跺脚: “陈默!你是成心想看我笑话是不是?还不快给我拿纸巾?” 陈默强忍着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汁水。 “好了,干净了!” 陈默从地上捡起西瓜,掰了一块最中心的瓜瓤给她:“尝尝!”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甜啊!” “那是!” 陈默给自己也掰了一块,大口吃了起来。 “终于吃上了啊!还是家里的西瓜甜!” “你不知道,每年夏天,我都盼着回家,就为了这一口西瓜!” 林清音笑着说:“爸妈种的西瓜,确实比城里卖的甜!” “那当然!” 陈默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边吃边说: “城里卖的西瓜,全是药养出来的,膨大剂、催熟剂、甜味素,生长期太短,可能更脆、水分更多!” “但真的不好吃,没有西瓜味!” “嗯嗯,好吃好吃,再给我一块!” 两人蹲在西瓜地里,你一块我一块。 林清音饭量不大,吃了两块就饱了。 剩下的全进了陈默肚子,被他炫了。 陈默把瓜皮拢到一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去洗洗手。” 大棚外面有个水龙头,水是从井里抽上来的,拔凉拔凉的。 陈默拧开水龙头,清冽的地下水涌出,溅起白花花的水珠。 两人把手伸到水下,凉意从指尖传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媳妇,走,哥哥带你看看别的!” 陈默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拉着林清音往其他大棚走。 十个大棚,有大半种的是西瓜,但也有几个大棚种的是别的。 第二个大棚里挂满了顶花的小黄瓜。 黄瓜不大,拇指粗细,翠绿翠绿的。 陈默摘了一根,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林清音:“尝尝!” 林清音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好脆!而且有黄瓜味!” “那当然!” 陈默自己也摘了一根,咬了一大口: “爸妈种东西不打药,上的都是农家肥!” “你看这黄瓜,颜色正,刺儿密,顶花带刺,这才是正经黄瓜。” “超市里卖的那种,粗的跟棒槌似的,没刺没花,吃起来跟嚼木头一样,不好吃。” 两个人穿过黄瓜棚,又钻进旁边的普罗旺斯西红柿棚。 红彤彤的西红柿,挂在碧绿的藤蔓上,像一个个小灯笼。 陈默摘了一个,用手擦了擦,递给林清音,林清音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沙瓤的,酸甜适口,浓郁的番茄味在嘴里炸开。 “这个也好吃!” 接下来,陈默又带林清音去看了绿宝、甜瓜、羊角蜜、茄子…… 林清音显得很兴奋,兴致特别高。 两人从大棚出来,洗了手,陈默拉着林清音,继续闲逛。 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水面出现在面前。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绿油油的。 水边坐着不少钓鱼佬,戴着遮阳帽,顶着遮阳伞,支着鱼竿,一动不动,跟雕塑似的。 “这水库叫跃进水库,六几年修的!” 陈默指着水面介绍说:“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和村里的小伙伴们在这儿游泳了。” 林清音看着那片绿莹莹的水面,微微蹙眉,有些担心: “这水这么绿,是不是很深啊?你们小时候胆子也太大了吧!” 陈默笑了笑:“水确实很深,最深处有十几米,也淹死过人。” “我们那时候不会游,只敢在上游的浅水区玩,大人其实也不让去,都是偷着去的。” “因为这事,小时候没少挨竹笋炒肉!” 林清音松了口气:“我就说嘛,这么深的水,危险得很!” 两个人沿着水库边的水泥路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又看到一个钓鱼佬,头上戴着草帽,脸上架着墨镜,皮肤晒得黝黑。 听到说话声,这钓鱼佬转头看了过来,看见陈默,有些惊讶: “默子?”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永平?” “还真是你!” 钓鱼佬摘了墨镜,在陈默胸前轻轻捶了一下:“你丫的,好几年没见了,刚回来?” 说着。 他看了林清音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很快收了回去。 陈默点了点头:“嗯,刚回来,对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陈永平叹了口气,把鱼竿插在地上的支架里,一脸无奈道: “上个月被公司优化了,暂时没找到新工作,就回家待着,家里凉快,也陪陪爸妈!” “这样啊。” 陈默没有多问。 陈永平瞄了一眼林清音:“默子,这是你媳妇?不介绍一下?” 陈默反应过来,笑着说:“媳妇,这是陈永平,我发小,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 他又转向陈永平,“这是我媳妇。” “你好!” 林清音冲陈永平笑着点了点头。 “嫂子好!” 陈永平也笑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水面上的鱼漂猛地沉了下去。 “咬钩了!” 陈永平大叫一声,冲过去,一把抄起鱼竿,猛地往上拉。 鱼线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声,鱼竿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卧槽!大货!绝对是大货啊!” 陈永平激动坏了,手上青筋暴起,使出吃奶的力气:“默子,快……快帮我拿抄网!” “媳妇,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帮忙!” 第287章 我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陈默跳下土坡,捡起抄网,严阵以待。 陈永平继续跟鱼竿较劲,额头上青筋暴起,又兴奋又激动。 “这劲也太大了吧?少说二十斤!” 陈默盯着水面,等着下面的大货露面。 可等了十几秒,水面上只有鱼线绷出的涟漪,没有鱼挣扎的动静。 陈永平脸上的兴奋,慢慢变成了疑惑。 “不对啊……” “怎么了?” “手感不对!” 陈永平脸上惊疑不定:“正常的鱼,你拉它,它跟你较劲!” “这东西就是死沉,拉不动,也不挣扎,跟挂了石头似的!” 他使劲又拽了两下,还是拽不动:“可能挂在水草上了。” 陈永平又拉了几下,水底的“东西”终于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陈永平猜的没错,的确不是鱼,而是一个灰扑扑的麻袋。 麻袋鼓鼓囊囊的,被尼龙绳扎着口,外面糊满了水草和绿苔。 陈默扔掉抄网,帮着把麻袋拖上岸。 麻袋一离水,水哗哗地往下淌,带出一股淤泥的腥臭味。 “什么玩意儿这么沉?”陈永平喘着粗气,解开尼龙绳。 麻袋口松了。 他往里一掏,摸出一件硬邦邦的东西,湿漉漉的,糊着泥。 陈永平拿着这东西,到水边洗了洗,露出一个青绿色佛像。 佛像上沾满铜锈,巴掌大小,表面布满绿锈,看不清纹饰。 陈永平又往里掏,又掏出一件,这次是一个瓷瓶,可惜已经碎了,只剩几片碎片。 第三件是一卷画轴,纸已经泡烂了,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 陈永平的脸垮了下来:“这都什么东西?谁把垃圾扔水里了?” 陈默蹲下来,从麻袋里又掏出几件,一只碎成几瓣的青花碗,一枚锈的看不清字的铜钱。 “真是太可惜了,泡在水里太久,全泡坏了,可惜啊!” 陈默一脸遗憾。 陈永平来了精神,急忙问道:“默子,这些东西很值钱吗?” “何止值钱啊!” 陈默摇摇头,拿起那件长满铜锈的铜佛像,把表面的泥浆洗掉,露出斑驳的绿锈和坑洼的腐蚀痕迹。 佛像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体表的衣纹也只剩隐约的线条。 “这是明代铜鎏金佛像,可惜了,在水里泡太久,鎏金层全毁了,铜质也腐蚀透了!” “这很值钱吗?” 陈永平连忙问道。 “这东西如果完好,市场价至少三百万,至于现在……” 陈默把佛像放回麻袋,没有说下去。 已经泡成这样,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300万?” 陈永平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麻了。 “真的假的?一个破佛像这么值钱?不对,网上说你会鉴宝,应该不会看错!” “那这件呢?” 陈永平指着碎了七八片的青花碗问道。 陈默捡起一片碎片,对着光看了看胎质和釉面,摇头说道: “这是清代康熙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如果完好,至少五百万,现在不值钱!” “500万!!!” 陈永平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不甘心的问道:“那这幅画呢?” 陈默掀开画轴,纸已经泡烂了,墨迹洇成一团,什么也看不清。 “清代名家山水,看装裱是宫里的东西,落款已经看不清了,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陈默叹了口气,“可惜了!这种级别的画,如果完好,上千万是跑不了的,唉……” “上千万!!!” 陈永平眼睛都红了,拿起一个青花盘:“这个盘子呢?” 盘子的釉面已经起泡,青花发色发灰,胎体有明显的裂纹。 “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盘,如果完好,至少八千万到一个亿!” 陈默道:“但它在水里泡了太久,胎体已经酥了,釉面也毁了!” 陈永平嘴微张着,眼神有些空洞: “这些东西,居然这么值钱?老天,谁把这么值钱的东西,扔在水里?天打雷劈啊!” “我要是早点发现……我要是早点来钓鱼……早几天把这东西捞上来,说不定还能保住几件……” 陈永平看着碎瓷烂铜,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好像损失了一个亿。 “你想多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东西在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少说也有好几年了!” “就算早几天捞上来,也改变不了什么,碎了就碎了,别想了!” “也是!” 陈永平抓了抓头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碎了也不心疼!” 他嘴上这么说,但脸色还是发苦。 陈默把东西重新塞回麻袋,扎好: “你先把这些碎瓷破铜收好,说不定以后能修复个一两件,剩下的,就留个念想吧!” 出了这档子事,陈永平也没心思钓鱼了,和陈默闲聊起来。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告别,陈默带林清音回家。 还没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混着柴火燃烧的气息。 “回来了?洗手吃饭!饭马上好了!” 张桂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知道了妈!” 两人洗完手来到堂屋,就见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土鸡、清炖鱼、蒜泥白肉、炒腊肉、凉拌黄瓜、番茄炒蛋,还有一大盆排骨汤,热气腾腾。 碗碟和筷子都是新的,是张桂兰专门去镇上买的,盘子边上印着红花绿叶,看着喜庆。 “妈,做这么多菜,吃得完吗?”陈默洗了手,在桌前坐下。 “不多不多!” 张桂兰端上最后一碗米饭,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清音第一次来,可不能凑合!” “我不咋会做饭,你将就着吃点。” “妈,您做的菜看着就香,比城里那些餐厅强多了!” 林清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土鸡,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好吃!鸡肉紧实,有嚼劲,不是城里那种饲料鸡。” 张桂兰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好吃就多吃点,这是自家养的土鸡,吃虫子和粮食长大的!” “谢谢妈!” 陈佑德话不多,给林清音倒了杯饮料,又给陈默倒了一杯白酒,爷俩边吃边喝。 林清音吃得很香,咥了一碗米饭,又添了半碗,排骨汤喝了三碗,还啃了两个鸡腿。 张桂兰看着她的吃相,笑得眼角纹都深了,不停地给她夹菜。 “多吃点鱼,这是水库里的,野生的。” “谢谢妈,你也吃!” “都吃都吃!” 吃过晚饭,林清音主动要收拾碗筷。 被张桂兰拦住了:“你坐着,你坐着,哪能让你动手!” 陈默也笑着道:“你细皮嫩肉的,就别动手了,让妈来吧,我带你出去消消食!” “那好吧!” 两人走出院子,迎面碰上了陈永平。 “默子!” 陈永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洗过了,梳得整整齐齐。 他搓着手,凑到陈默跟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 “我家里有很多老物件,你记得吧?” 第288章 宋代官窑笔筒 陈默想了想,想起真有这么回事儿。 陈永平太爷以前是地主,土改的时候被抄了家,但有些东西藏得深,没有被搜走。 陈默小时候去陈永平家玩,见过他家库房里堆着好些老东西。 瓶瓶罐罐、字画铜钱、佛像香炉…… 他们当时还拿这些东西玩过家家。 有一件事陈默印象特别深刻,记得那是上小学六年级那年。 陈永平家里遭了贼,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丢了不少东西,还报了案。 治安员来查了好几天,也没破案。 “那些东西在我家一直放着,好些年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陈永平搓着手,既期待,又紧张。 陈默点了点头:“可以啊,正好没事,去你家帮你看看。” 陈永平满脸喜色,连忙在前面带路:“那赶紧去!现在过去!” 陈永平家离陈默家不远,隔了四五家人,不到一分钟的路。 陈永平推开门,喊了一声:“爸、妈、燕子,默子来了!” 陈永平的爸从堂屋出来,手里拿着蒲扇,笑着打招呼:“默子来了?快进屋!” 又看见林清音,愣了一下:“这是你媳妇?啧啧,真俊,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 陈永平的妈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笑着夸赞道: “这媳妇长得也太好看了,跟画儿似的。” “叔叔阿姨你们好!”林清音笑着道。 陈永平的妹妹陈小燕也从楼上下来了,穿着睡衣,笑着打招呼: “默哥,嫂子!” “燕子放暑假了?”陈默笑着问。 陈燕在南京上大学,今年好像大三。 “对呀!” 陈燕点点头:“不过暑假要结束了。” “那剩下的时间到处逛逛,等回到学校,又要半年回不了家!” 陈默笑了笑:“永平,东西在哪儿?” “你跟我来!” 陈永平连忙引着陈默穿过堂屋,走到后院的一间库房。 库房不大,没有窗户,里面放着两口大棺材,用塑料包裹着。 对于棺材,陈默并不意外,他们这里上了60岁的老年人,都有提前准备棺材的习惯。 所以家里有老年人的,一般都有棺材,陈默家里就有两口,是爸妈他们自己准备的。 事实上,这种棺材不称“棺材”,而称“寿材”、“大房”。 取“棺”谐音“官”,材通“财”,象征“升官发财”。 陈永平揭开一口棺材上的塑料,掀开棺材,抱出一个箱子。 箱子呈暗红色,包浆温润,锁扣锈迹斑斑,一看就是老物件。 陈永平掏出一把钥匙,把箱子打开。 只见箱子里堆满了东西,用旧报纸和棉花裹着,码得整整齐齐。 陈默蹲在旁边,一样一样拿起来查看。 第一件是一只青花瓷碗,敞口,圈足,釉面发黄,青花发色灰暗,画的是缠枝莲纹,笔触粗糙。 翻过来看底足,上面写着“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 陈永平看向陈默,脸上满是期待:“默子,这个值钱吗?” 陈默摇摇头:“民国的,仿乾隆,不值钱,也就几百块。” 陈永平有些失望,然后拿出一幅字画:“那这幅画呢?” 这幅画画的是山水,笔墨一般,落款是“某某山人”,陈默没听说过这个人。 又展开画轴看了看纸张和墨色,又闻了闻:“现代仿品,不是老画,挂在家里装饰还行,但卖不上价。” “哦!” 陈永平更加失望了,递过来一枚铜钱:“这铜钱呢?值钱不?” 陈默拈起来看了看,摇头说道:“康熙通宝,普通版,品相一般,几十块钱吧!” “怎么都不值钱?” 陈永平不信邪,又拿起一尊铜佛像。 佛像巴掌大小,表面发黑,锈迹斑斑。 陈默用指甲刮了刮底座,露出里面的铜色,摇了摇头: “清代中期的,民间铸造,工艺一般,品相也不好,顶多值个三五千块钱吧!” “三五千?” 陈永平依旧失望。 今天下午之前,如果陈默说,这佛像值三五千,他会很开心。 但是经历过今天下午那些古董的刺激,他的期待值被拔高,三五千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陈默一件一件地看过、鉴定。 铜钱、瓷器、字画、玉器,大多数都是普通货,价值不高,有的甚至是现代的仿品。 陈永平整个人都麻木了,还是不甘心,又拿出一卷画轴: “默子,再帮我看看这幅画!” 画轴很旧,轴头是白玉的,泛着黄。 陈默慢慢展开,是一幅工笔花鸟画。 画的是牡丹锦鸡,设色艳丽,笔法细腻,栩栩如生。 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于非闇】。 于非闇! 近代工笔画大师,专攻花鸟,存世作品不多,市场上极少见到。 精神力探入。 纸张的老化程度自然,墨色渗透层次分明,印章的印泥成分,完全符合年代特征。 这是真迹! 陈默把画卷好,放在一边,看着失魂落魄的陈永平,摇头道: “这幅画也是现代仿品,不值钱!” “又是个垃圾!” 陈永平抹了把脸,忽然苦笑着说道:“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下午看到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就想着我家这些是不是也值钱,结果没一件值钱的!” 说着,他接过陈默手里的画,砸向地面。 陈默眼疾手快,赶忙拉住他,没好气道:“这幅画我是骗你的!” 陈永平手一僵:“默子,什么意思?” 陈默摇摇头,也不打趣他了,正色道: “这幅画值钱!于非闇的真迹,工笔花鸟,品相完好,市场价,六百万左右!” 陈永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六……六百万?真的假的?别骗我!” “当然是真的,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陈永平一把抓住陈默的手,双眼都红了,整个人又激动又亢奋: “默子,这幅画真的值600万?好好好,发了,彻底发达了!” “瞧你这德行!” 陈默没有理他,自己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件瓷器,是一个笔筒。 直径约十五厘米,直口,深腹,平底。 通体施青釉,釉面温润如玉,布满细碎的冰裂纹。 笔筒的外壁,刻着一株兰草,线条简练,但气韵无比生动。 底足露胎处呈香灰色,刻着两个字: 【官窑】! 陈默瞳孔微微收缩,把笔筒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这件东西,哪里来的?”陈默问道。 陈永平想了想说道:“太爷传下来的,听我爸说,是太爷年轻时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直放在箱子里,从来没拿出来过。怎么了?” 陈默把笔筒举到灯下,对着光看。 釉面的气泡稀疏自然,开片细密,有层次,不是人为做出来的。 底足的“官窑”二字,是入窑前刻上去的,笔画古拙,典型的宋代特征。 陈默又用精神力探入胎体内部,胎质坚致细密,烧结温度极高,是宋代官窑的典型工艺。 “你撞大运了!这是宋代官窑的笔筒!” 陈默笑着道:“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 “官窑排在第二位,存世极少,大部分在博物馆,私人藏家手里的,凤毛麟角!” “这件笔筒,器型规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底款也对……保守估计……四千万!” 陈默伸出五根手指:“如果上拍卖行,五千万都有可能!” 第289章 女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样 库房里一片死寂。 陈永平嘴巴大张,眼珠子瞪得溜圆。 陈永平的爸一直站在库房门口偷听。 听到陈默的话,手里的蒲扇直接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石化。 “四……四千万?” 陈永平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抖,“默子,你没骗我吧?” “骗你个鬼啊!你要不信,就砸了吧!”陈默没好气道。 陈永平嘿嘿一笑:“信信信!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这还差不多!” 陈默笑道:“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东西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给你一个公道价!” “不用走拍卖行,不用被抽成,也不用担心被人坑,你看咋样?” 这东西在陈永平手上,绝对会被忽悠,甚至有可能被偷被抢。 价值4000万的东西,他陈永平守不住! 看在发小的份上,陈默帮他处理了。 当然,前提是人家愿意接受他的帮助,不愿意陈默也不强求。 陈永平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信!默子,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还能坑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默笑了笑,掏出手机,翻到秦守业的微信,拨了视频通话。 秦守业出现在屏幕中,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唐装,戴着老花镜,背景是他家的书房。 “陈先生?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秦守业的声音又亮又热络,带着笑意。 “秦老,打扰了,有件事想麻烦您。” “您说您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默把手机镜头对准那只笔筒,笑着说: “秦老,您看看这件宋代官窑笔筒,器型规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底款也对!” “东西是我发小的,他想出手,我想到了您,您是行家,给掌掌眼,看值不值。” “宋代官窑?” 秦守业瞬间来了精神,凑近屏幕,老花镜都快贴到手机上了。 他看了好几秒,声音都有些发颤:“陈先生,您把笔筒翻过来,让我看看底足。” 陈默把笔筒翻过来,让他看清楚。 秦守业又看了好几秒,然后摘下老花镜,脸上满是喜色: “官窑……是官窑!看这釉面,这开片,这胎质,错不了!” “陈先生,这件东西我要了,四千万……不,四千五百万!” “您帮我问问您朋友,愿不愿意出手?” 秦守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他愿意,我明天就过去,东西我要亲眼看看。” 陈默把镜头转向陈永平:“永平,这位是秦守业秦老,金九福黄金董事长,收藏大家!” “他出四千五百万,你愿不愿意出?” 四千五百万!!!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涨了五百万! 陈永平整个人还处在呆滞状态,嘴巴张的老大,说不出话。 陈永平的爸从门口挤进来,声音都在哆嗦:“愿意!愿意!默子,我们愿意卖!” “秦老,成交!” 陈默转回镜头:“您明天过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您!” “好好好!” 挂断电话。 陈永平蹲在地上,抱着那个锦盒,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 “默子,我……我……我现在很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东西你收好,等秦老来了,让他看!” “没问题的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明天就是千万富翁!” “好!好!” 陈永平使劲点头。 陈永平的爸走过来,握住陈默的手: “默子,谢谢你啊!这东西在我们家放了几十年,我们都不知道值这么多钱……” 陈默摆了摆手:“叔,您别客气,永平是我兄弟,应该的!” …… 晚上,陈默和林清音躺在二楼的卧室里,赤条条依偎在一起。 “你们家晚上好凉快啊,一点都不热!”林清音靠在陈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山里就这点好处,所以每年夏天,我都要回来避暑!” 陈默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林清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老公,爸妈都很热情,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回来吗?我喜欢这里!” 陈默笑道:“你愿意回来,我求之不得,就怕你不愿意回来啊!” 很多外地的媳妇,是不愿回丈夫老家的,更不愿意见公婆。 比如王芳,结婚好几年,就回来过一次。 “我当然愿意啊!” 林清音靠回他胸口:“爸妈这么好的人,我想和他们多相处相处,以后咱俩生娃了,还可以让他们带。” 陈默有些好笑:“你那么有钱,我还以为你会请保姆带娃呢!” “保姆当然要请,但光靠保姆可不行!” 林清音道:“保姆哪有爷爷奶奶尽心?你看妈今天做的那桌菜,哪个保姆能做到?” “那倒是!” 陈默笑了。 倒不是说保姆不好,而是在保姆眼里,这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爷爷奶奶不一样,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孙女,他们给予的爱和关心,不是保姆能比的。 林清音忽然翻身,骑到陈默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媚眼如丝: “那……陈先生,我们抓紧要个娃吧。”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在某个柔软的地方捏了一下: “要吧!” “嘤嘤嘤!”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陈默睁开眼,林清音还趴在他胸口上,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他轻轻动了动,她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猫。 “起床了!”陈默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清音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对对!赶紧起床!不能睡懒觉!” 两人起床洗漱,从楼上下来,老妈张桂兰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小菜、葱花饼,还有一碟自己腌的咸菜。 一家四口吃着早餐,陈默边吃边说: “爸、妈,我打算今天带清音去县上转转,你们去不去?” 老两口连连摆手:“不去,你们去吧,我们地里还有活!” 陈默也没勉强,爸妈不喜欢去城里。 而且。 他今天他带着媳妇,爸妈显然也不想当电灯泡,更不想去。 吃过早饭,陈默开着迈巴赫驶出村子,沿着水泥路往县城开。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和果园,远处的秦岭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一幅水墨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县城,陈默先去了自己上过的高中。 第290章 偶遇大咪咪 好正值暑假,学校大门紧锁,不让进,陈默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感慨道: “我以前在这儿上了三年高中,一转眼,都毕业十几年了啊!” “你上高中时,学习成绩肯定很好吧?” “那是自然!我当年可是全班第一,高考649分上的大安交大!” “你真是学霸啊!” “那是!” 学校对面,就是叠翠山,从山脚到山顶,有几百级台阶。 “记得上高中时,我周末经常和同学来爬山,从山顶往下看,整个县城尽收眼底!” “当时有没有带女同学,去爬这座山?”林青音忽然问道。 “你猜?” “肯定有吧!” 林青音笑眯眯看着他:“你长这么帅,又是学霸,偷偷喜欢你的女同学肯定不少!” “你去爬山,还能少得了女同学?” “你看人真准!” 陈默摸了摸鼻子:“实不相瞒!我当年在山上还吻过女同学呢!” 林青音柳眉倒竖,气鼓鼓道:“你太坏了!那么小就欺负女同学,看我不揍你!” “来呀来呀,你追我呀……哈哈!” 两人一路打闹,不多时,就上了叠翠山山顶,风景确实好。 县城像一块棋盘,渭河从旁边流过,远处的秦岭层峦叠嶂,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 林清音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从山上下来后,陈默来到卖电动车的地方,买了一辆三蹦子、一辆老头乐,然后让老板帮忙送到村里。 回到车上后,林清音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给爸妈买辆汽车?” 陈默系好安全带,笑着解释:“他们没有驾照,不会开车,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下来!” “在农村,老头乐和三蹦子方便得多!” “干活开三蹦子,拉肥料、拖农具、拉西瓜、土豆,能装能跑。” “去镇上开老头乐,遮风挡雨,不用驾照,交警也不管!” “这样啊!长见识了!”林青音感慨。 两人又转了几圈,时间来到中午,陈默把车停在一个巷口,拉着林清音走进一条老街。 老街两边都是小店铺,烟火气十足。 陈默带林清音来到一家老字号小吃店,点了满满一桌子小吃。 核桃饼、水煎包、洋芋糍粑、牛筋面、搅团、酸汤扁食、神仙叶凉粉、黑米皮、羊肉泡馍、鞑子梁烤馍。 林清音看着满桌东西,眼睛都直了:“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你每样尝一点,吃不完我兜底!” 陈默笑着说。 “老公,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幸福了,不仅能一次性品尝所有美食,还不用担心浪费!” 林清音嘻嘻一笑,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神仙叶凉粉,清凉滑嫩,酸辣开胃。 又吃了一个水煎包,底部煎得金黄酥脆,肉馅鲜嫩多汁。 然后是洋芋糍粑,软糯黏滑,蘸着酸菜汤,那叫一个地道。 林青音每样都尝了一两口,吃到最后,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实在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吃吧。” 陈默笑了笑,把她吃过的那份推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的饭量本来就大,二十点体质带来的消化能力更是惊人。 这一桌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陈默?”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又惊又喜。 陈默转过头。 就见杨甜站在几步外,手里举着自拍杆,上面架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正在直播。 “杨甜?你怎么在这儿?”陈默放下筷子,一脸惊讶问道。 杨甜快步走过来,在对面坐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我回老家了,大安太热了,回来避暑……你也回来了?” 陈默点了点头:“昨天刚回来。” 杨甜伸出手,跟林清音握了握:“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你好!” 林清音跟她握了握手,笑了笑。 杨甜看了一眼满桌的小吃,笑了:“你们也来吃东西了?” “对啊,我媳妇第一次来我们这儿,我带她尝尝特产小吃!” “是该好好尝尝!我们商县的美食虽然比不了大安,但也有独到之处!” 杨甜说着,把自拍杆举高些,镜头对准了陈默,笑着说道: “陈默,我在直播呢,跟粉丝们打个招呼?不是我夸张,他们最近一直在说你!” 陈默没有拒绝,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着道:“老铁们好!”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陈默!真的是陈默!】 【他回老家了?商县?商县是哪儿?】 【杨甜跟陈默是老乡?一个地方的?我才知道!】 【楼上新来的吧?他俩高中同学啊!】 【陈默旁边那个美女是谁?他媳妇?好漂亮!】 【这都不认识?那是林总!清音资本的老板!身家几十亿呢!】 【我操!网上说陈默老婆很有钱,原来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啊?】 【大咪咪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回个老家都能偶遇陈默,羡慕!】 【陈默在吃啥?那桌东西看着好香!】 【咪咪,帮我问问陈默,他什么时候回大安?诊所还开吗?我要去看病!】 【陈默终于又跟大咪咪同框了!梦幻联动!好激动啊!】 【陈默好能吃啊,这么多好吃的,全被他一个人炫了!】 【陈默回老家就是吃啊?手里那碗是什么?黑乎乎的!】 【商县黑面皮啊!我吃过,好吃!】 杨甜看着弹幕,笑得眼睛弯弯的: “家人们,你们猜对了,我跟陈默是老乡,我们商县虽然地方不大,但美食多得很!” “陈默旁边这位美女,就是他媳妇儿,林总,大家鼓掌欢迎!” 林清音对着镜头笑了笑:“大家好!” 弹幕又炸了一波。 【林总好!林总好漂亮!林总气质绝了!】 【这两口子同框,真的太养眼了!】 【男的帅气有才,女的漂亮多金,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很好奇,他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同问!】 【同问+1!】 【同问+2!】 【同问+10081!】 杨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刷得飞快,她忍不住笑了。 “粉丝们都说,你俩站在一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所以大家就很好奇,你俩咋认识的?” 陈默和林清音对视一眼,不由笑了。 陈默看着她,问了一句:“能说吗?” 林清音嘴角弯了一下:“随便你。” 陈默转向镜头,笑着说:“其实我俩认识,真的挺奇妙的。” 杨甜来了精神,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具体展开说说!” 第291章 太甜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故事!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在瞬间沸腾了。 【搬好小板凳了!快说快说!】 【注意林总的微表情,她脸红了!】 【前排出售花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八宝粥!】 陈默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笑着道: “那天我和前妻办离婚证,刚从民政局出来,正好碰到了她!” “当时,她肚子疼,我不是会医术嘛,就帮她治了一下!” “然后呢?” 杨甜一脸八卦。 “然后……可能她觉得我很帅吧?就说要和我领证,还每个月给我一百万。” 陈默摊了摊手: “听到这话后,我当时一脸懵逼。” “这不是网络和短剧里的剧情吗,竟然让我碰上了?” “不过。”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能拒绝吗?”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100万的不尊重,以及对我智商的羞辱。” “于是,我当场就跟她领了证。” 陈默说完,不由看了林清音一眼。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小脸有些红。 杨甜嘴巴张成O型,半天没合拢。 直播间里的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彻底炸了,密密麻麻飘过。 【卧槽!民政局门口捡了个身家几十亿的老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每月一百万,还是富婆主动开口?陈默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这个运气没谁了!】 【所以,完整的剧情是……陈默刚离婚,正好撞上林总想找挡箭牌?这缘分也太巧了!】 【林总当时的心理活动:小伙子看着顺眼,还会治病,就他了。】 【陈默: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这富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她给得太多了啊。】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100万的不尊重……陈默,你是真实诚!】 【林总脸红了!啧啧,她居然脸红了!女总裁的少女时代!】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敢嫁,一个敢娶”?胆子太大了!】 【民政局工作人员:我每天办这么多对,结婚的,离婚的,但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月薪百万的工作,我也想要!林总还需要吃软饭的吗?】 【你们注意陈默说“能拒绝吗”那个表情,嘴角都翘起来了, AK47都压不住。】 【所以陈默的软饭硬吃,从那一天就开始了?实名羡慕了!】 【这故事我能听一百遍!大咪咪,你赶紧再问问细节!】 杨甜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那……你们就这么在一起了?” 陈默笑了笑,接着说:“后来的事情,和大家想得差不多。” “我俩接触后发现,彼此的性格很搭,非常搭。” “她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特黏人,特单纯,还没有安全感!” “两人相处起来非常和谐,也很融洽。” 杨甜瞪大眼睛,双手托着腮:“好甜呀!说的我都想谈恋爱了!” 她转过头,看向林清音,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和八卦的目光: “嫂子,你是怎么想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林清音放下茶杯,伸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看着陈默,目光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当时家里催得急,我确实是想找个挡箭牌,应付我妈!” 林清音轻声说:“当时在民政局门口碰到他,觉得这个人挺靠谱的,会治病,当然,主要是不油腻!” “我就想着,先用着吧,反正假结婚,等风头过了再说!” “后来接触发现,他是个宝藏男孩!” 林清音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他什么都会,什么都很厉害。” “治病、鉴宝、赌石、打篮球、游泳……好像没有他不会的。” “每次我以为已经了解他了,他又会掏出一样新本事,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心里的想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老天爷竟然赐给我这么好的男人?” 【好甜啊!】 【林总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啊啊啊!老天爷也赐我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吧……不,有陈默1/10的能力就好了!】 “太甜了!” 杨甜看着两人,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嫂子,你俩在一起后,有什么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瞬间吗?” “印象深刻?” 林清音想了想说:“我和他在一起后的每一个瞬间,印象都很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如果非要我挑一个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那些上热搜的大事,还是第一次见面。” 林清音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天我们从民政局出来,他说要给我抓药,调理一下身体,我们去了一个小诊所。” “就在我们在诊所抓药时,几个农民工抬着一个农民工冲了进来。” “那人的大腿被一根钢筋贯穿了,大动脉破了,血流得满地都是,人已经快不行了。” “诊所的老大夫说没办法,让赶紧送医院,可那边堵车,等救护车来,人早就没了。” 杨甜捂住了嘴。 “所有人都慌了!结果他站了出来,掏出几根银针,轻描淡写的扎了几下,血就止住了!” 林清音看着陈默,眼中闪烁着崇拜之色: “我当时就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那一刻我就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后来慢慢接触下来,我发现他不光有本事,人也非常好!” “不装,不作,不端着,不油腻,专一,体贴,善解人意,长得也有亿点点帅!” “你说,这种男人,我还能放走吗?” 杨甜捂着嘴,眼眶都红了:“嫂子,你这也太会说了吧……” 直播间。 【我酸了!我承认我真的酸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故事!】 【林总说“宝藏男孩”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小心肝都化了。】 【钢筋贯穿大腿,几针止血……陈默那时候就已经这么牛了?】 【林总当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画面感太强了!】 【这才是真正的“始于才华,陷于魅力,忠于人品啊”。】 【陈默:我会治病、鉴宝、赌石、打球、游泳、唱歌。林总:还有暖床。】 【民政局捡到的宝藏男孩,我也想去民政局门口蹲点了。】 【那句“这种男人,我还能放走吗”……林总霸气!】 【陈默上辈子真的是拯救了银河系吧?不,是林总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了陈默。】 【请你们原地结婚……哦已经结了,那请你们原地生孩子!】 杨甜吸了吸鼻子:“你俩真是太甜了,我得去喝杯水冷静一下!” 第292章 酸菜坛子 杨甜说着,冲店老板挥了挥手:“老板,来三瓶冰峰,冰镇的!” 老板应了一声,端着三瓶冰峰走了过来。 瓶身上还挂着水珠,冰冰凉凉的。 杨甜拿起一瓶,用瓶盖起子“咔”一声撬开,递给林清音,又撬开一瓶,递给陈默。 最后一瓶自己拿着,仰头灌了一大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太羡慕你们了!” 杨甜酸酸道:“不过话说回来,缘分这种事,真的妙不可言。” “对的时候,遇上错误的人,不会长久;错误的时候,遇上对的人,也不会长久。” “你俩就属于……对的时候,遇上了对的人,运气太好了!” 她越说越感慨,声音都大了几分: “一个刚离婚,一个需要挡箭牌,然后在民政局门口遇上了!” “这要说没有缘分,打死我都不信!” 直播间。 【大咪咪这话说得太对了!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才是缘分!】 【民政局门口捡老婆,这缘分我给满分。】 【陈默:我刚离完婚,心情不好。林总:我正好缺个老公。民政局:你俩领证吧。】 【大咪咪你酸什么酸?赶紧找一个啊,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林总:我当时只是想要个挡箭牌,没想到捡了个宝藏男孩。】 【大咪咪:我直播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在直播间捡到一个?】 【这狗粮吃的……呜呜呜……有没有渣女来祸害我一下,让我也尝一尝爱情的苦?】 【好甜啊!说的我也想谈恋爱了!】 【母胎单身35年的单身狗路过!】 【楼上学一下三哥吧,找个青蛙结婚!】 陈默喝了一口冰峰,和林清音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甜又灌了一大口冰峰,把瓶子往桌上一顿,直接站了起来: “不行,我也得去民政局门口蹲着,万一我也捡一个呢?” 她说着,自己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了算了,我蹲了也没用,我又不会治病!” 陈默被逗笑了:“万一有人肚子疼,你帮忙打个120也行。” 杨甜白了他一眼,拿起自拍杆: “宝子们,你们说我去民政局门口蹲着,能蹲到陈默这样的吗?” 【白日做梦!】 【想得美!】 【你蹲到的概率,比我中彩票还低!】 【认命吧!你没有林总嗯这种命!】 杨甜哼了一声,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端起汽水瓶,跟陈默和林清音的瓶子碰了一下: “老同学,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借你吉言!” 陈默和林清音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越说越心酸!” 杨甜主动岔开话题:“老同学,你这次回来准备住几天?” 陈默喝了一口冰峰:“住两天就走,过几天还得去帝都一趟!” “这么急?” 杨甜有些遗憾,“我还想请你吃顿饭呢,上次的事还没好好谢你,太可惜了!” 陈默摆摆手:“谢什么,都是老同学,说这些就见外了。” “话不能这么说!” 杨天眼珠子一转:“这样吧,难得今天碰上,我们一起逛逛咋样?我给你们当导游!” “也行吧!” 陈默和林清音相视一眼,都没有拒绝。 两个人是逛,三个人也是逛,还热闹些。 三人从小吃店出来,沿着老街晃悠。 杨甜举着自拍杆,边走边跟粉丝聊天: “老铁们,我们在商县老街上,带大家看看我们这儿的老建筑。” “这些房子都是清朝的,你看这砖雕,这木窗,都是老手艺。” 她把镜头对着街边的老宅子,青砖灰瓦,门楣上刻着莲花图案。 陈默和林清音走在旁边,两个人十指相扣,像普通的小情侣。 走了大概两百米,陈默忽然轻咦一声,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店面不大,是专门卖汉中热米皮的。 门口放着一张旧桌子,桌上摞着几个搪瓷盆,盆里放着干辣椒。 桌子底下,放着一个灰扑扑的坛子,坛口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压着一块砖头。 坛身裹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和灰尘,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陈默多看了两眼,然后蹲了下来。 杨甜见状也停下来,把镜头对准他:“陈默,你看什么呢?” “坛子!” 陈默伸出手,轻轻拨开坛口的杂物,用手指在坛身上抹了一下。 油污下面,露出一小片青色釉面。 釉色温润,隐约能看到冰裂纹。 “一个破坛子有什么好看的!”杨甜嘀咕。 刘备笑了笑,没多做解释,冲店里喊了一声:“老板,在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从后厨探出头来,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油光满面的: “在呢在呢,几位吃饭?热米皮?菜豆腐?还是核桃馍?” 他看见杨甜举着自拍杆,又看了看陈默和林清音,愣了下,然后惊得锅铲差点掉了: “你……你不是那个……网上的……” 陈默笑了笑:“老板,我们不吃饭,我想问问,门口那个坛子,你卖不卖?” 老板顺着陈默的目光,目光落在那个灰扑扑的坛子上,一脸疑惑:“酸菜坛子?” 他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擦着手走出来: “这个坛子是我妈以前腌酸菜用的,好多年没用了,扔在门口挡门,你要那个干啥?” “我看这是个老物件,想买回去放着!” 陈默随意说道。 老板一听“老物件”三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两步: “老物件?什么老物件?值钱吗?” 陈默笑道:“老板,你先说卖不卖。” 老板搓了搓手,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卖卖卖!只要你给的价格合适,我一定卖!” 他虽然不是陈默的粉丝,但也从网上了解过陈默的本事。 这位爷在网上号称六边形神人,医术、赌石、鉴宝、篮球、游泳、唱歌样样精通。 就连前段时间的周公鼎,都是他在羊城的地摊上发现的。 他既然说是老物件,那就肯定错不了! 陈默想了想说:“老板,这坛子是南宋龙泉窑的青釉鬲式炉,不是腌酸菜的坛子!” “它本来有个盖子,盖子虽然没了,但炉身保存得还行。” “釉面有土沁,开片自然,胎体厚重,是典型的龙泉窑特征!” “品相虽然一般,但胜在完整,我给你五十万,你看怎么样?” 老板嘴巴张成O型,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调了。 “五……五十万?你说这个腌酸菜的破坛子……值五十万?” “不是坛子,是南宋龙泉窑的鬲式炉!” 陈默纠正道,语气平静:“卖不卖?” “卖卖卖!” 老板连说了三个“卖”,然后蹲下来,一把抱住那个灰扑扑的坛子,递给陈默: “卖了!五十万!你可说话算数?” 陈默掏出手机:“你现在把它洗干净,我看看品相,没问题的话,我们当场转账。” “好好好!” 第293章 陈默鉴宝专场 老板没有废话,连忙把坛子抱进店里,打开水龙头清洗起来。 油污和灰尘一层一层被水冲掉,渐渐露出底下的青釉。 釉色青翠,温润如玉,布满细碎冰裂纹,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层。 炉身是鬲式,三足,腹部鼓起。 虽然口沿有一处小磕,釉面有土沁和划痕,但整体保存得不错。 老板洗完后,把坛子……不,把炉捧到陈默面前,手都在抖。 陈默没有多说,当场转账,老板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一看,嘴巴又合不拢了。 五十万到账! 杨甜直播间。 【卧槽!五十万买个酸菜坛子?不对,是南宋龙泉窑!】 【陈默又捡漏了!这眼神,绝了!】 【老板:我妈腌了几十年酸菜,不知道用的是南宋国宝。】 【老板现在的表情,比我中了彩票还激动,羡慕嫉妒恨啊。】 【陈默:老板,这坛子五十万卖不卖?老板:你再说一遍?】 【只有我注意到那炉子洗出来之后,颜色太好看了吗?南宋的釉,千年不变。】 【大咪咪你以后多跟陈默逛街,我们就能多看捡漏!】 【陈默逛个街都能捡漏,我们逛个街只能捡到传单。】 【这就是眼力啊!】 老板把炉子小心翼翼地包好,装进一个纸箱里,递给陈默: “老板……不,陈医生,您拿好!” 他顿了顿,搓了搓手:“那个……陈先生,您能不能跟我合个影?我发朋友圈!” “当然可以!” 这种事没什么好拒绝的,陈默和老板站到一起,跟他合了张影。 老板看着那张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杨甜把镜头转向自己,对着直播间说: “老铁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陈默!逛个街都能捡个南宋龙泉窑。” 杨甜看着陈默怀里的纸箱,啧啧称奇: “陈默,你这眼睛是怎么长的?我天天从这儿过,从来没注意过那个坛子!” 陈默笑着摆摆手:“你又不玩古董!” “也对!” 杨甜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说道: “老同学,我家也有几个老物件,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家也有?” “对对对!” 杨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小时候家里是收废品的,从爷爷那会儿就开始干,后来我爸接手了废品站。” “收破烂的时候收了不少老东西,我爷爷和爸爸觉得看着不错,就留了下来。” “当然了,他们都不是懂行的,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值钱!” “今天正好你在,你帮我掌掌眼。” “行啊!” “太好了!谢谢老同学!我们现在过去?” “成!” 杨甜显然有些迫不及待,拉着两人出了老街,上了陈默的车。 陈默按照杨甜的指引,开着迈巴赫穿过县城,往郊区开。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杨甜家。 杨甜家的院子很大,足有半亩地。 里面种着几棵果树,搭着葡萄架,架子下摆着石桌石凳。 院子最里面是一栋三层小楼,白墙红瓦,贴着瓷砖,铝合金门窗,看着相当气派。 这种房子和大城市的别墅没法比,但在县城、农村,绝对属于有钱人才能建得起的。 杨甜解释说:“我家以前就在这里开废品站,离村子比较远。” “后来我在网上火了,手里有了点钱,就把废品站关了,房子拆了重盖。” 陈默点了点头:“一般的废品站,确实开在离人远的地方。” 三人走进院子,杨甜冲着小楼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陈默后,愣了一下:“你……你是那个……陈默?” 杨甜脸上露出自豪之色,介绍道:“爸,这是陈默,我高中同学,网上那个神医。” 杨甜爸回过神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快步走过来,握住陈默的手,使劲摇了摇: “哎呀,陈医生!可算见着真人了!我女儿的病太谢谢你了,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他又看了看林清音,眼睛一亮:“这是你媳妇?长得真俊!” 林清音笑着点了点头:“叔叔好!” 杨甜的妈也从屋里出来了:“快进屋坐,快进屋坐,吃了没?我给你们擀面条去?” 陈默摆摆手:“阿姨别忙了,我们吃过了,先看东西吧。” 他们来的路上,杨甜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说明了来意。 杨甜爸连连点头,把陈默往院子里引:“东西在后院仓库里,我带你过去。” 说完,冲家里喊了一声:“爸,赶紧把仓库的钥匙拿出来!” 杨甜跟在后面,对着镜头说:“老铁们,今天你们有眼福了!” “网上都说陈默鉴宝厉害,今天他到我家了,帮我看看我爷爷留下来的老物件!” “大家都睁大眼睛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 直播间。 【来了!终于来了!陈默鉴宝专场!】 【大咪咪你家还有老物件?该不会是收破烂收的吧?】 【收破烂收的也有可能捡着宝啊!】 【陈默今天逛个街捡了南宋龙泉窑,去大咪咪家又能捡啥?】 【大咪咪你爷爷收破烂的时候,该不会收了个国宝吧?】 【我已经截好图了,坐等陈默表演。】 仓库在院子最里面,是一间独立平房,灰色水泥墙,铁皮门,锁是老式的挂锁。 杨甜爷爷从三层小楼后门走了出来,笑着和陈默点了点头。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锁。 仓库约二十平米,没有窗户,里面堆满了放着杂物的架子。 角落里摞着旧书、旧报纸、破铜烂铁,中间放着几个木头箱子。 杨甜爷爷站在门口,搓了搓手: “小陈啊,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收破烂时攒下的,有些是别人当破烂卖的,有些是拆老房子时捡的。” “我也不懂,就觉得好看,留下来了。” “你给看看,值不值钱都无所谓,我就想知道它们到底是啥。” 陈默点了点头,笑着说:“杨爷爷放心,我帮您好好看看。” “好好!” 杨甜爷爷蹲下来,打开一个木头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空地上。 陈默拿起一只铜香炉,炉身发黑,布满绿锈,底部有款:【大明宣德年制】。 陈默看了看,又用手指弹了弹说道: “这个是清代仿宣德炉,不是宣德本朝的,铜质和做工还行,算中等水平的仿品,市场价,万把块钱吧。” “万把块钱?不错不错,赚了赚了!” 杨甜爷爷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万把块不算多,但这玩意儿是他当破烂收来的,算是赚大了。 第二件是一对青花瓷瓶,二十多厘米高,敞口,丰肩,圈足,釉面发黄,青花发色灰暗,画的是山水人物。 陈默打量了一下,把瓶子放回去:“这个是现代仿的,不是老东西,几百块钱。” 第三件是一幅字画,画的是梅花,落款是个没听过的名字。 “现代工艺品,挂在家里当装饰还行,拿出去卖的话不值钱。” 杨甜爷爷叹了口气,倒也不失望。 第四件是一个木雕佛像,木胎漆金,面容慈祥,衣纹流畅。 但漆金已经斑斑驳驳,木胎也有虫蛀的痕迹。 “杨爷爷,这佛像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陈默忽然问道。 第294章 锈剑? 佛像哪里来的? 杨甜爷爷说:“这尊佛像是我三十年前从一个老庙里收来的!” “我记得当时,那老庙好像要拆了,和尚把佛像当废品卖了!” “杨爷爷,这佛像你算是捡了大漏了!” 陈默笑着说:“这是明代木雕观音像,福建那边的工艺,木头也是最值钱的楠木!” “漆金虽然掉了不少,但整体造型和刀法都在。” “明代木雕佛像存世不多,这件虽然品相一般,但开脸好,衣纹也流畅!” “杨爷爷,这东西至少能卖三四百万。” 杨甜爷爷一听这话,浑身一个哆嗦,死死盯着那尊佛像。 杨甜和他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三……三四百万?” 直播间。 【三四百万!收破烂收出来的佛像价值三四百万?简直离谱!】 【大咪咪爷爷当年收这个佛像,花了多少钱?这下赚大了!】 【陈默说值三四百万,那就肯定值三四百万!他看东西没跑!】 【明代木雕佛像,福建工,楠木……三重bUff,难怪值钱!】 【大咪咪,你以后别直播了,跟你爷爷收破烂去吧,这比你当网红还挣钱啊。】 【陈默今天捡第二个漏了!上午龙泉窑,下午明代佛像!】 杨甜爷爷蹲下来,颤巍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尊佛像: “这东西在我这儿放了快三十年……我一直觉得它不一般!” “每次看见它,心里就特别宁静……原来它真的是尊佛!” 陈默把佛像放回箱子里,笑着提醒道: “杨爷爷,这东西您好好收着,别急着出手,遇到合适的老板,再出手不迟!” 杨甜爷爷使劲点了点头:“懂!我懂!” 他收了一辈子破烂,人老成精,这么简单的道理自然懂。 “这串铜钱,普通清钱,值个几百块。” “清代民间的玉扳指,不是官造,卖不上钱,大概几千块吧。” “民国时期的锡壶,普通家用物件,不值钱,几百块吧。” “青花缠枝莲纹瓷盘,光绪官窑,但盘口有一道冲线,价值大打折扣,一两万吧。” “这把壶是清代的,但不是陈鸣远的真品,民国时期的仿品。” “泥料不错,做工也精细,算是高仿,市场价的话,两三万吧。” 陈默继续往下看。 第九件、第十件、第十一件……一直到第二十件,都是普通货。 有的是民国时期的民窑瓷器,有的是清代晚期的铜器,有的是解放后的工艺品。 便宜的几百块。 贵点的万把块。 一件件看完,最后只剩一堆破铜烂铁,堆在仓库的角落里。 这些破铜烂铁显然堆了很久,落满了灰。 有生锈的铁锅、断腿的板凳、坏掉的农具,还有细长的铁条。 陈默蹲下来,拨开上面的杂物,把其中一根铁条抽了出来。 这是一把剑。 七八十厘米的剑身被厚厚的铁锈包裹着,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剑刃也已经模糊不清。 剑柄的木头早就烂没了,只剩光秃秃的铁芯,也是锈迹斑斑。 杨甜爷爷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 “这把剑我收了好多年了,从隔壁村一个老宅子里扒出来的。” “当时那家人拆房子,扔在墙角几十年了,我看是个铁家伙,就当废铁收回来了。” “后来秤了一下,不值几个钱,就一直扔在那儿落灰了!” 杨甜爷爷笑着问道:“小陈,这玩意儿应该不值几个钱吧?” “我看看再说!” 陈默把锈剑平放在地上,伸出手指,拂过剑身包裹着的铁锈,一股凉意顺着指尖传来。 “这触感……不对啊!用精神力看看!” 陈默嘀咕一声,精神力穿透厚厚的锈层,深入锈剑内部。 这一探查,陈默立即发现了端倪。 铁锈下面不是普通的熟铁,而是一种质地细密的青黑色金属。 金属表面还有纹路,一层套着一层,就像水面上的波纹。 这些纹路在精神力感知下清晰可见,反复折叠,至少上万层。 “这……这是……” 陈默瞳孔猛缩,心跳骤然加速。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将陈默拉回现实。 陈默微微皱眉,掏出手机一看,是秦守业打来的,按下接听。 秦守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陈先生,我已经到商县了,您具体在哪儿?” 陈默回道:“秦老,我在一个朋友家里,她这边有些宝贝,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宝贝?那必须看啊!” 秦守业来了兴趣:“实不相瞒,这次赵老板和他女儿也跟着来了,如果有合适的宝贝,我们一起收了!” “赵老板也来了?那感情好啊!” 陈默笑着道:“对了秦老,您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套清洗青铜器、铁器的工具!” “像软布、铜刷、超声波清洗机、弱酸清洗液、蒸馏水啥的……能带多少带多少!” 陈默已经发现了这把锈剑的非同寻常。 现在急需工具清理锈剑上的铁锈层,让它恢复原本的样貌。 陈默敢肯定,这件宝贝一旦出现,绝对会震惊世界古董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秦守业的声音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陈先生,您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宝贝了?” 陈默卖了个关子:“这个我暂时保密,等清洗出来再说吧。” “跟我还保密,哈哈,我现在是有些期待了,那就这样,我先去买东西了,等会儿见!” “等会儿见!” 陈默挂掉电话,将手机装回兜里。 杨甜爷爷听到了陈默和秦老的对话,看着地上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条”,满脸疑惑: “陈医生,这东西锈成这样,能是什么宝贝?你会不会看错了?” 杨甜也凑了过来,用脚踢了锈剑一下,纹丝不动,还挺沉的: “这玩意儿我小时候就见过了,一直在那堆破铜烂铁里扔着!” “我爸嫌占地方好几次想卖废铁,我爷爷不让,说留着也许有用,不会真是宝贝吧?” 别人说这锈剑是宝贝,杨甜或许不行。 但陈默说出来的话,杨甜深信不疑。 陈默没有解释:“我现在也拿捏不准,等秦老把工具拿来,清洗掉上面的锈层再说!” “好好好!” 杨甜爷爷点点头:“那我们先出去吧,一边喝茶一边等!” “可以!” 第295章 失传千年的七星龙渊剑 几人出了仓库,来到葡萄架下的石椅上坐下,杨甜爸泡上茶。 陈默坐下来喝茶,林清音坐在旁边。 杨甜继续直播:“老铁们,陈默说这把破剑可能是宝贝,专门请了个大佬来看!” “等会儿大佬到了,咱们开开眼。” 直播间。 【破剑?什么剑能惊动陈默请大佬?该不会是尚方宝剑吧?】 【杨甜你家这破烂堆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瓜子也准备好了。】 【希望又是什么重宝,最爱看这个了!】 秦守业来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来到杨甜家。 车门打开,秦守业拄着拐杖下了车。 他穿着一件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比年轻人还好。 身后跟着秦晚晴,穿着一件青色旗袍,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 再后面是赵老板和赵小渔,赵老板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赵小渔背着双肩包。 四个人给人的感觉,像是来考古的。 陈默带着大家出来迎接,秦守业老远就伸出手,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陈先生,您说发现了宝贝,我这一路激动得坐不住,让小赵把车开得飞快!” 陈默笑了笑,给他们介绍:“这是杨甜,我高中同学,这是她爷爷,这位是她爸!” 又给杨甜家人介绍:“这位是秦老,金九福黄金的董事长!” “这位是秦晚晴,秦老孙女,这位是赵老板,玩古玩的行家!” 杨甜爷爷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秦、秦董事长,失敬失敬!” 秦守业摆了摆手:“老哥别客气,陈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杨甜和她爸爸也跟秦老四人打招呼。 随后,秦守业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陈先生,您说的宝贝在哪儿?快给我看看!”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锈剑:“就这个!” 秦守业看着锈迹斑斑的铁剑,愣了一下。 然后蹲下来,仔细看了好几秒,又用手摸了摸剑身的锈层,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陈先生,这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锈成这样,能是什么宝贝? 赵老板也凑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陈先生,这锈太厚了,连形状都看不清!” “清洗难度很大……就算洗出来,估计也腐蚀得差不多了!” 杨甜爷爷有些不好意思:“这东西在我这儿扔了几十年了,一直当废铁,陈医生非要看,我也没想到……” 陈默摇头:“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等我洗出来再说!” 陈默说着,打开秦守业带来的箱子。 从里面取出软布、铜刷、弱酸清洗液、蒸馏水,还有一台小型超声波清洗机。 秦晚晴接好电源,赵小渔递来手套。 杨甜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陈默的手。 陈默戴上手套,拿起软布,蘸了蒸馏水,擦拭锈剑表面的浮尘。 灰尘擦掉,露出下面的锈层,一层叠着一层,厚得像柳树皮。 陈默又换了一块软布,蘸了弱酸清洗液,从剑身的中段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铁锈。 锈层在弱酸清洗液的作用下渐渐软化、剥落,露出底下的金属。 陈默没有停手,放下软布,拿起铜刷,蘸了清洗液,轻轻刷洗那条青黑色的细线。 锈层一层一层剥落,露在外面的金属表面,随之越来越多。 金属表面呈青黑色,带着幽幽光泽,像夜空,像深潭。 深邃,厚重! 表面有纹路,明显是锻造出来的,一层一层,像水波云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秦守业蹲下来,凑近了看,几乎把脸贴到了剑身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老赵你看看!” 赵老板接过看了起来,也是眉头直皱。 “这……这是折叠锻打纹……万层折叠……这不是普通的铁剑……但具体是哪把剑,我又看不出来。” 【折叠锻打纹?万层折叠?那是什么?】 【懂行的科普一下……古代铸剑师把钢反复折叠锻打,层数越多剑越锋利,普通剑几十层,上百层就算精品……万层折叠,那是传说中的神兵!】 【这破铁剑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会真的是古代尚方宝剑吧?】 陈默一边继续清洗,一边说:“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把剑很有可能是龙泉剑,失传千年的七星龙渊剑!” 杨甜爷爷一愣,忍不住问道:“七星龙渊剑?那是什么?” 杨甜爸也挠了挠头:“不知道呀,难道是把宝剑?” 杨甜想了想,插了一句:“我记得《不良人》里面有个龙泉剑,两把剑有什么关系吗?” “龙泉剑?真的假的?” 秦守业浑身一震,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失神:“七星龙渊剑,相传为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 “曾为伍子胥的佩剑,唐代时为避高祖李渊讳改名龙泉剑!” “陈先生,您确定这把剑是龙泉剑?” 赵老板一听是龙泉剑,连忙蹲下身,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 “这锻打纹,这形制,这工艺,确实是唐代以前的折叠锻打技术,失传上千年了。” “只不过……只不过……是不是龙泉剑,我不敢保证!” “但如果真是七星龙渊剑,那这件东西就不是钱能衡量的!” “继续往下看吧!” 陈默没有多做解释,继续清洗。 七八十厘米的铁剑,要一点一点清洗,难度颇大,也耗时间。 陈默倒也不着急,一点一点清洗着,剑身也一点一点露出来。 剑身上隐约有七颗铜星镶嵌的痕迹。 虽然铜已经锈蚀,但位置依稀可辨……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这下子,秦守业和赵老板彻底不淡定了。 秦守业直勾勾盯着铁剑,声音都在哆嗦。 “七星纹……北斗七星……没错……是龙泉剑!是龙泉剑!” “相传龙泉剑剑身嵌七星,对应北斗。” “这把剑虽然锈蚀严重,但七星的位置和形状,跟史料记载完全吻合!” “加上这万层折叠锻打纹,唐代以前的工艺,除了七星龙渊剑,不可能是别的剑!” “这把剑失传了上千年,历代帝王都在找,没人找到过!”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这是天大的缘分啊!” 秦守业说完,看向杨甜爷爷,声音有些发哽:“老哥,这东西……是无价之宝啊!” “秦老说的对!” 赵老板也连连点头:“七星龙渊剑不是钱能衡量的东西,这是国宝!真正的国宝!” 第296章 如何处置龙泉剑 杨甜爷爷闻言,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杨甜爸扶住了。 “这……这把破剑……居然是国宝?” 杨甜也傻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 “爷爷,你当年收这把剑花了多少钱?” 杨甜爷爷想了想,声音都是飘的:“几毛钱来着?我忘了!好像是当废铁收的……” 直播间。 【几毛钱收的破铁片,居然是龙泉剑?失传千年的龙泉剑?】 【欧冶子铸的剑,伍子胥佩过,唐代改名叫龙泉……这把剑的故事比还精彩!】 【陈默今天这是第三个漏了吧?酸菜坛子、明代佛像,现在又是七星龙渊剑!】 【卧槽卧槽!大咪咪你家收破烂收出了春秋战国时期的宝剑!】 【欧冶子铸的剑!伍子胥佩的剑!这是什么级别的国宝!】 【这把剑要是真的,值多少钱?】 【至少10个亿!乾隆的九龙宝剑,曾有报道估值10亿,这把剑的价值应该不差吧?】 杨甜爷爷蹲下来,伸出手,想摸摸那剑,又缩了回去,不敢碰。 他的手在抖,眼眶红红的,嘴里念叨着:“我收了一辈子破烂,没想到……没想到……” 随后颤巍巍走到陈默面前,握住他的手: “小陈啊,谢谢你……谢谢你……” 陈默笑着道:“杨爷爷,这东西是您自己留下的,跟我没关系,您有眼光,才有今天!” 秦守业看向杨甜爷爷,笑着问道: “老哥,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东西?” 杨甜爷爷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卖了啊!直接卖成钱!” 他就是收破烂的,收上来的破烂儿,能卖成钱的肯定卖。 至于什么国宝、文物啥的,他不懂。 秦守业叹了口气:“老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我还是想提醒你!” “这把龙泉剑您是收破烂收来的,并不属于正规渠道获得!” “说不准……它极有可能是从古代墓葬,或遗址中出土的!” “根据法律规定,像这种级别的国宝,是不能私下买卖的!” “最好的办法是捐给博物馆,或者借展!” “国家会给你一定的奖励和补偿,虽然比不上市场价,但这是合法的途径!” 杨甜爷爷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是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卖?” “这是国宝!” 秦守业耐着性子科普道:“私下买卖国宝,一是违法,二是容易惹麻烦!” “万一导致国宝流落到海外,你我就是民族罪人,无法交代!” 秦守业这话可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如果是正规渠道,购买得到的古董,完全属于个人所有。 但这把剑是收破烂收上来的,这里面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一个来源不清楚,就能合法没收。 所以最稳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上报国家,进行捐赠或借展。 杨甜爷爷显然无法接受,连看向陈默:“小陈,你觉得呢?” 陈默犹豫了一下,摇头道:“龙泉剑属于国家一级文物!” “根据《文物保护法》,一级文物属于禁止民间私自流通的范畴!” “私下买卖,存在巨大的法律风险!” “捐给国家或者借展,是最稳妥、注意安全、最合法的结局!” 龙泉剑这种东西,卖是肯定不能卖的。 除非像盗墓贼一样,偷偷卖到国外。 但今天全程直播,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所以留给杨老爷子的路只有一个: 那又是上交! 杨甜拉着爷爷的手,也小声劝道: “爷爷,听秦老和陈默的,捐了吧!” “这东西卖又不能卖,放着也是生锈!” “不如交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咱不图那个钱,图个心安!” 杨甜爷爷看着那把剑,眼中满是不舍和肉疼,唉声叹气道:“捐!那就捐给国家!” 秦守业竖起大拇指:“杨老爷子,您这格局……我佩服!” 杨甜爷爷嘴角抽了抽,压根不想说话。 价值几十上百亿的东西,却要白给出去,换谁谁不心疼? 但他心里也明白,这种价值的东西,不是他能留住的,一个弄不好,就会惹祸上身。 秦守业想了想说道:“老哥,我认识大安博物馆的孟馆长!” “如果老哥没意见的话,您可以以永久借展的名义,把龙泉剑借给大安博物馆。” “就像陈先生前些天把周公鼎,以永久借展的名义,交给大安博物馆!” “东西还是您的,只不过,要放在博物馆让全国人民看!” “国家会给你发荣誉证书和奖金!” “虽然比不上市场价,但也是一份心意!” 杨甜爷爷意兴阑珊:“这些我也不懂,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杨甜和她爸对视一眼,也都答应这么做。 秦守业点点头,掏出手机,翻到孟庆山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老秦?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孟,你坐稳了,可别吓着啊!” 秦守业笑着道:“失传一千多年的龙泉剑,你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孟庆山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废话!肯定听过啊,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不会找到了吧?”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孟庆山并未放在心上,找到龙泉剑? 这玩意儿都失传一千多年了,现在忽然找到?怎么可能! “找到了!” 秦守业笑道。 孟庆山语气一窒,声音都变了调:“老秦,你可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东西就在商县,我亲眼见的,陈默陈先生也在,是他发现的!” 孟庆山二话没说,直接说道:“你让陈先生接电话,我要和他说!” “你这老东西,还不相信我的话!” 秦守业笑骂了一句,把手机递给陈默:“陈先生,老孟这家伙非要跟你说才相信!” 陈默接过电话,孟庆山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先生,老秦刚才说的是真的?失传千年的龙泉剑真找到了?” “对!” 陈默笑着点头:“还是我先发现,现在就在我一个朋友家!” “杨爷爷……嗯,就是剑的主人,愿意把这把剑捐给咱博物馆!” 陈默笑着道:“你要是感兴趣,赶紧过来,不然被人抢走了!” “来!我马上来!把地址发给我!” 第297章 还是农家饭香啊!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递给秦守业,看着杨甜爷爷、杨甜爸、杨甜,说: “孟馆长已经赶过来了,算算时间的话,下午应该能到!” 杨甜爷爷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把龙泉剑,眼神复杂的很。 杨甜爸爸叹了口气,眼中是万分不舍,却又带着无可奈何。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龙泉剑卖成钱,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当着上百万网友的面,想卖都没法卖。 秦守业看到这一幕,不好再多说什么,主动转移了话题: “陈先生,您那件宋代官窑笔筒呢?在哪儿?我能看看吗?” 陈默笑道:“在我发小家里,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过去!” 说到这里,陈默看向杨甜爷爷:“杨爷爷,这两位都是专家!” “您那件楠木观音佛像卖不卖?如果卖的话,可以给他们看看!” 杨甜爷爷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一下。 龙泉剑卖不成,管用佛像总能卖吧? “卖!当然卖!我这里但凡值钱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 “留着也是落灰,不如换成钱实在!” 秦守业和赵老板对视一眼,都笑了。 几个人又回到仓库,杨甜爷爷把那尊木雕佛像从墙角捧出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秦守业戴上老花镜,赵老板掏出放大镜,两个人围着佛像看了足足十分钟。 秦守业直起身,摘掉老花镜,点点头: “明代福建工楠木观音,开脸好,衣纹流畅,漆金虽脱落,但整体保存不错,是真品!” 赵老板也直起身,说道:“我出380万!秦老,您要不要?” 秦守业摆摆手:“我家佛像够多了,不跟你抢,你拿去吧!” 赵老板点了点头,当场给转了账。 杨甜爷爷看着手机转账,笑得合不拢嘴。 龙泉剑卖不成,这尊观音像总算卖了。 这玩意他当年可是几毛钱收的,转眼卖了380万,升值几千倍。 杨甜举着手机,把整个过程都拍了下来。 直播间里很精彩。 【380万!大咪咪爷爷今天发财了!】 【发个鸡毛啊!更值钱的龙泉剑又卖不成,亏大了好吧!】 【楼上的能不能有点格局?龙泉剑可是一级文物,买卖犯法!】 【慷他人之慨!知道龙泉剑值多少钱吗?至少10个亿!现在却无法变现,肉疼死了!】 【变现个毛线!卖龙泉剑,牢底坐穿!】 【这尊佛像在大咪咪家放了三十年,终于找到识货的人了。】 赵老板和秦守业又看了看其他东西。 铜香炉、青花瓷瓶、紫砂壶、锡壶、铁盒子……大多数都是普通货,不值什么钱。 秦守业瞧不上。 赵老板挑了几件稍微有点价值的,青花碗、紫砂壶、玉扳指,一共给了两万块。 “剩下的这些,就不值什么钱了!” 赵老板把东西放回箱子里:“留着当个念想,传下去也挺好!” 杨甜爷爷点了点头,把箱子锁好。 秦守业看了看手表,有些迫不及待: “陈先生,时间还早,咱去看看您发小那件宋代官窑笔筒?” 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那件宋代官窑笔筒。 陈默点头,看向杨甜:“老同学,我们先走了,如果孟馆长来了,你接待一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杨甜点头:“好!今天辛苦你了!” 陈默摆摆手,带着林清音、秦守业和赵老板等人,离开了杨家。 半个小时后。 回到土门村。 两辆迈巴赫驶进村子,立即引发轰动。 村口大槐树下的老头老太太们又炸了。 “怎么又来了一辆?还是一辆白的!这车比默子那辆还大!” “你懂啥,这叫迈巴赫,比宝马还贵,这一辆得几十万吧?” “几十万?你家钱还大的很,别不懂装懂,这车要上百万!” “我的天,小默这是认识了多少有钱人?” “你没看见车上那个穿唐装的老头吗?这年头穿唐装的,不是死人就是大老板!” “大老板来咱们村干啥?过来玩儿?” “谁知道呢,反正跟默子有关……这孩子现在不得了啊,认识的都是大人物!” 在老头老太太们的注视下,两辆车一前一后拐进陈默家院子。 张桂兰和陈德厚早就得了信,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张桂兰看见这么多人,多少有些紧张。 “爸,妈,这是秦老,这是赵老板,都是我的朋友!”陈默简单给爸妈介绍了一下。 秦守业笑着拱手:“老哥,嫂子,打扰了,今天上门讨口饭吃,给您添麻烦了!” 张桂兰被这声“嫂子”叫得脸都红了,连忙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快进屋坐!” “快进屋里!” 陈佑德也说道。 众人进了屋,林清音帮忙端茶倒水,陈默从厨房里拿了一个西瓜,直接给切了。 “秦老,赵老板,这是我家自己种的西瓜,尝一尝味道!” “好好!” 秦守业和赵老板四人都拿起西瓜尝了起来,然后赞不绝口。 “不错不错!这瓜很甜,比城里的甜!” “陈先生,我走的时候,给我装几个?” “可以啊!” 众人聊了半个小时,午饭做好了。 菜很丰盛,土鸡炖蘑菇、清蒸鱼、蒜蓉空心菜、辣椒炒腊肉、凉拌黄瓜、番茄蛋花汤。 秦守业夹了一块鸡肉,嚼了两口,连连点头:“嫂子,这鸡炖得好!肉紧实,汤鲜!” 听到夸赞,张桂兰笑得合不拢嘴:“自家养的,你们多吃点!” 赵老板也吃得很香,笑眯眯道: “在城里天天吃预制菜,现在才发现,还是乡下用柴火烧出来的农家饭香啊!” “哈哈,那可不!” 吃完饭,陈默带着众人去了陈永平家。 去之前,陈默给陈永平发了消息。 到陈永平家时,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一群人走来,陈永平有些紧张。 “永平,这是秦老,这是赵老板,都是大安收藏界的专家!” 陈默介绍道。 陈永平连忙点头,把众人往屋里引:“快请进,快请进!” 陈永平爸妈也出来了,满脸堆笑,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陈默没有寒暄,直接说:“永平,把那件笔筒和那幅画拿出来。” 陈永平点了点头,不多时,就把笔筒和画拿了出来。 秦守业和赵老板,显然对笔筒更感兴趣。 两人凑到桌前,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笔筒。 看了一圈,秦守业才伸出手,轻轻捧起笔筒,翻过来看底足,又举到眼前看釉面。 第298章 实现财富自由 “宋代官窑,没错!” 秦守业满脸喜色:“看这釉色,粉青偏灰,是南宋后期特征!” “开片自然,冰裂纹有大有小,层次分明,不是人为做出来的!” “底足露胎处呈香灰色,胎质坚致细密,是典型的官窑胎!” “这东西器型规整,釉色纯正,保存完好,在官窑存世品中属于上乘。” 秦守业把笔筒轻轻放回桌上,感叹道: “我玩瓷器四十年,这样的官窑,还是头一回见,好东西啊!” 赵老板接过来,用放大镜看了又看,表情比秦守业还激动。 “秦老说得对!这件笔筒不仅是官窑,而且是官窑中的精品!” “你看这釉面的质感,如玉如脂,手指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 “这种工艺,宋代以后就失传了!” “元代有仿,但釉色不对;明清也有仿,但胎质不对……这件东西,没有任何争议!” 赵老板说着,把笔筒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秦老,这件东西,我志在必得!” 秦守业笑了:“老赵,你跟我抢?” “好东西谁不想要?”赵老板搓着手,“秦老,您出个价。” 秦守业没有犹豫:“4000万。” 赵老板咬了咬牙:“4300万!” “4500万。” “4800万。” “5000万!” 赵老板的脸抽了一下,最终无奈苦笑: “秦老,您财大气粗,我比不了,这件东西,是您的了!” 他有些郁闷,这种极品的宋代官窑可遇不可求,这次能见着,下次可就未必了。 但赵老板输得心服口服,单论财力,他确实比不了秦老。 秦守业笑着点点头,转向陈永平: “小陈,五千万,卖不卖?如果卖,我现在就让人给你转账!” 5000万? 陈永平人都麻了。 之前默子跟他说,这东西价值4000多万,如果上拍卖行,卖出5000万都有可能。 陈永平没想到,居然真的卖了5000万。 这可是5000万啊,他打工一个月工资,也就8000出头,5000万相当于他工作多少年? 520年! 换句话说,他十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提醒道:“永平,秦老问你话呢!” 陈永平回过神来,使劲点头:“卖卖卖!五千万!我愿意卖!” 秦守业笑着颔首:“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马上安排转账!” “好好!” 陈永平连打开银行APP,复制了银行卡号和银行信息。 几分钟后,银行到账:50,000,000元。 陈永平盯着那一串零,数了一遍又一遍,陷入巨大的亢奋之中: “到账了!” 陈默笑了笑:“永平,收到了就好,别乱花,好好存着!” “这笔钱就算放在银行里存个定期,一天的利息都要2000多块钱,一个月就是六七万,比你打工强的多!” 陈永平使劲点头,眼眶红了:“默子,谢谢……谢谢你!” 他算是彻底翻身了,就像陈默说的那样,就算存银行吃利息,这辈子也够了。 日入2000多,一个月就是6七万啊。 他之前在大安上班,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8000块钱。 平均下来,一天勉强200多,连2000块钱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跟我还客气!” 陈默摆了摆手,随后指着画说道: “秦老,赵老板,你们看看这幅画!” “对对!” 陈永平连连点头:“这幅画也是我太爷留下来的,一直挂在老屋的堂屋里,你们二位一并帮我看看吧!” 陈永平说着,小心翼翼将画轴展开。 这是一幅工笔花鸟画,画的是牡丹锦鸡,设色艳丽,笔法细腻,栩栩如生。 牡丹花开正盛,花瓣层层叠叠,锦鸡羽毛色彩斑斓,眼睛有神,仿佛要从画里走出来。 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于非闇】。 秦守业凑过来,戴上老花镜,把画举到窗前对着光仔细端详。 他看了纸张,看了墨色,看了印章,足足看了两分钟,才把画轻轻放回桌上,叹道: “于非闇的真迹!工笔花鸟,牡丹锦鸡,寓意富贵吉祥!” “这是他盛年时期的作品,笔力老辣,设色雅致,品相也好!” 他摘下老花镜,看着赵老板,“老赵,这幅画,你要不要?” “我先看看!” 赵老板把画接过去,也看了起来。 “没错,是于非闇的真迹!这种工笔花鸟,市面上极少见到!” “大部分在博物馆和资深藏家手里。” 赵老板推了推眼镜,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秦老,您出价吧。” 秦守业笑了笑:“我家里于非闇的画有两幅了,这幅你拿去吧,我不跟你争。” 赵老板大喜,转向陈永平:“小陈,这幅画我出600万!” 陈永平嘴都合不拢了:“卖卖卖!600万,卖!我现在卖!” “哈哈,好!” 赵老板当场转账,陈永平又到账600万。 加上之前卖笔筒的5000万,他的银行卡里已经躺着5600万了。 陈默看着陈永平那副乐开花的模样,笑了笑,没有多说。 “那就这样吧,先回我家,我今天早上也捡到了一样东西,行了你们帮我看看!” “好啊!嗯” 回到陈默家。 陈默把他上午收的那件南宋龙泉窑青釉鬲式炉拿了出来。 赵老板一看,眼睛又亮了,兴奋说道: “南宋龙泉窑,鬲式炉,釉色青翠,开片自然,三足完整!” “沿有小磕,但整体品相确实不错。” 赵老板捧着炉子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陈先生,这件东西我出560万,您卖不?” 陈默看了看秦守业:“秦老,您呢?” 秦守业笑着摆了摆手:“龙泉窑我不缺,老赵你拿去吧!” 赵老板大喜,当场转了账,把炉子包好,放进随身带的箱子里。 正事办完了,大家的心情都很愉悦。 秦守业看着远处的秦岭,笑着说: “陈先生,您老家这地方真好啊,景色好,还凉快,有山有水,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赵老板也在旁边点头:“是啊,空气也好,比城里强多了,以后退休了,我也想找个这样的地方住!” 陈默笑道:“那您以后常来,我们这儿家家户户种瓜种菜,您来就有新鲜蔬菜吃!” 几个人正聊着,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走进了院子。 走在前面的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后面的年轻一些,戴着黑框眼镜,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陈默疑惑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前面的中年男人微微欠身:“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家吗?” “我是!您是?” 中年男人立即伸出手,笑容满面: “陈先生您好,我是咱县青龙生态公司的董事长,周润泽,这位是我的秘书小刘!” 第299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听完周润泽的介绍,陈默微微皱眉。 秦守业和赵老板相互对视一眼,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果不其然! 周润泽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红头文件,上面盖着几个公章,看着挺唬人: “陈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有一个好项目,想跟您合作!” “县政府重点扶持的生态农业示范园项目,投资少,回报高,三年回本,五年翻番!” “您是咱们商县走出去的名人,县里领导非常重视,特意让我们来跟您对接!” 他把文件递到陈默面前,“您看看,这是项目的可行性报告!” 陈默接过来,简单翻了翻,没有细看。 纸是新纸,打印的字体倒是工整,但那些图表的数据,一看就是从网上随便扒的。 这个时候。 小刘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PPT,把屏幕转向陈默,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陈先生,这个项目总投资两个亿,政府出地,企业出资!” “建成后由县政府回购,保证年化收益率不低于15%!” “现在还有最后3000万的投资额度,县里领导点名希望您参与!” “陈先生,您是咱们商县的骄傲,这个项目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PPT做得挺花哨,各种图表、效果图、领导视察的照片,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 但陈默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唬人的。 PPT里那些领导视察的照片,背景的横幅上写着:2023年。 而PPT封面写的是:2026年最新规划。 陈默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来意,敢情是来打秋风的大骗子。 秦守业放下茶杯,开口了:“小伙子,你这红头文件上的公章,是哪个部门盖的?” 周润泽愣了一下,道:“县发改委。” “县发改委?” 秦守业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商县县发改委的主任,姓王,叫王志远!” “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这个项目的情况,行不行?” 周润泽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勉强笑道: “老先生,您认识王主任?那太好了,您打,您现在就打!”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要不……我帮您拨号?” 秦守业没有接手机,只是看着他。 他干了半辈子企业,什么骗局没见过? 这种打着政府旗号,拉投资的套路,他一眼就能看穿。 秦守业端起茶杯,笑眯眯说道: “小伙子,你这个红头文件,抬头是‘商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但下面的编号格式不对。” “真正的政府文件,编号是‘商政办发〔2026〕XX号’!” “你这个写的是‘商政投〔2026〕008号’,这是个什么文种?” “我干了几十年企业,没见过这种编号。” 赵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文件,摇了摇头:“这公章也假!” “你们看这印油颜色,太新了,而且盖的位置偏了,政府文件盖公章,不会这么随意!” “再说这纸张,真正的红头文件,用的是专用水印纸!” “你这个就是普通A4纸打印的,红头也是打印的,不是套红!” 赵老板翻到文件最后一页,指着落款处: “还有这联系人,写的是‘周建国’,电话留的是手机号!” “政府项目的联系人,留的都是办公室座机,不会留个人手机。” 周润泽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额头上立即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旁边的年轻人小刘,也满脸尴尬。 不妙了! 被拆穿了! 秦晚晴和赵小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清音端着茶杯,静静看着两人。 周润泽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白到红,忽然一咬牙,不装了。 “啪!”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脸上的斯文败类面具彻底撕了下来: “陈默,实话跟你说吧,这个项目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爸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你在这商县地盘上,得罪了我,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他指着陈默的鼻子:“三千万,不多,对你来说是毛毛雨!” “你投资了,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你不投资……” “你信不信,明天就有土地局、环保局、税务局的人来查你?” “你爸妈的房子、地,还有你们陈家的祖坟,都别想安生!”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 小刘也站了起来,站到周润泽身后,挺起胸膛,一脸凶相。 陈默看着他,没有生气,甚至笑了。 “你说完了?” 周润泽愣了一下,脖子一梗:“说完了!你识相的话……” “啪!” 他话还没说完,陈默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周润泽被打得往旁边一歪,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你敢打……” “啪!” 陈默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呼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 周润泽的脑袋被扇得猛地扭向另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眼镜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镜片碎了一片,镜架歪成麻花。 他趴在地上,捂着脸,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哑: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是谁,关我屁事!回去告诉你爸,想来查我,随便!” 陈默语气平静:“但你敢动我爸妈一下,我会让你全家在这商县待不下去!” 周润泽想说什么,但对上陈默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小刘站在旁边,双腿打着摆子,看向陈默的目光中满是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陈默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面子都不给。 太凶残了! 陈默懒得再废话,一手一个,抓住周润泽和小刘的衣领。 他力气大,两个人加起来二百多斤,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来,拖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默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扔,把两人丢了出去。 “滚!” 两个人摔在门外的水泥地上,狼狈不堪。 公文包散了,文件飞了一地,笔记本电脑摔成了两半,电池都滚了出来。 周润泽趴在地上,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又气又怕,指着陈默: “姓陈的……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不会放过你!” “还想挨揍?” 陈默往前走了几步,做事要追着打。 周润泽吓了一大跳,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逃也似的跑了。 小刘也是一个德行,跑得比周润泽还快,生怕被陈默揍。 第300章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陈默转身回到屋子,重新坐下。 秦守业忍不住笑道:“陈先生,您这脾气跟我年轻时候一样!” “七几年我去东北做生意,也有人想讹我,我直接掀了桌子!” 赵老板摇头:“现在的骗子,胆子也太大了,敢骗到陈先生头上来,也不打听打听,陈先生是干什么的!” 陈默说道:“小地方就是这样,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深以为然。 胡适说:人性最大的恶就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在大城市里,有钱人多,加上大家互相不认识,你有钱没钱,关注你的人不多。 小地方不一样! 没钱的时候,谁也不会搭理你。 一旦你有钱了,各种妖魔鬼怪就出来了,都想扑上来咬你一口,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 张桂兰脸色有些白:“小默,他们……他们不会来报复吧?” 陈佑德也皱着眉,一脸担忧,手里的烟卷夹在指间,忘了抽。 陈默笑着安慰:“妈,你别担心,他们不敢来,来了也是挨打,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桂兰还想说什么,被陈佑德拉了一下胳膊,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没再问了。 秦守业、赵老板、秦晚晴和赵小渔一直坐到下午四点多才告辞。 秦守业握着陈默的手,笑容满面: “陈先生,今天这一趟来得值啊!” “龙泉剑、官窑笔筒、于非闇的画,还有您那个龙泉窑的炉子,件件都是好东西!” 赵老板也跟陈默握了握手:“陈先生,今天打扰了,改天您回大安了,我请您吃饭!” 陈默笑着说道:“秦老、赵老板慢走,路上开车小心!” 赵小渔开着迈巴赫驶出院门,拐上水泥路,消失在村口。 张桂兰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走远了,才转过身,拍了拍胸口: “乖乖,这两个老板看着就不一般,尤其那个秦老板,气派得跟电视里的领导似的!” 陈佑德没说话,蹲在台阶上抽旱烟。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陈永平和他爸走了进来。 陈永平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帆布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沉。 陈永平他爸手里拎着两箱牛奶和一箱水果,脸上满是笑容。 “永平,你这是?” 陈默满脸疑惑。 “进去说!” 陈永平二话不说,拉着陈默进了屋,然后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码得整整齐齐,油墨味都没散。 张桂兰吓了一跳:“永平,你这是……” 陈佑德也愣住了,疑惑看着包里的钱。 陈默皱了皱眉,面露不愉之色:“永平,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永平搓了搓手,又挠挠头:“默子……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家才能大赚一笔!” “这五百万是给你的感谢费和辛苦费,谢谢你帮我忙前忙后!” “要不是你,那件笔筒和那幅画,还在我家箱子里吃灰呢!” “别说卖钱,我们连是啥都不知道,这钱你收着,必须收!” 陈永平爸也在旁边点头:“默子,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没有你,我们家哪能发这个财?” 陈默看着那包钱,心里挺舒服的。 按照正常逻辑。 没有他,那件笔筒和那幅画只能继续躺在箱子里吃灰,传几代人也还是破铜烂铁。 是他先鉴定,然后介绍秦守业和赵老板,陈永平才能以满意的价格把两件东西出手。 从这个角度说,陈永平拿出五百万感谢他,没任何毛病。 但他不会要,他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光屁股就在一起玩,哪能收这种钱? 陈默把钱推了回去,笑着说道:“永平,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这钱我真不能要!” “咱俩的关系,要是给钱就见外了。” “再说了,你看我现在差钱吗?网上说,我随便捡个漏就能赚几千万,不差这点!” 陈永平苦笑:“默子,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是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有啥过意不去的?咱俩光屁股长大的,你跟我还见外?” “可是……” 陈永平皱着眉。 “没有可是!” 陈默摆摆手:“钱你拿回去,存好,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 陈永平面露疑惑。 “永平,小县城不比大城市,几千万,在咱这儿是天文数字!” 陈默表情严肃:“你今天进账五千多万,加上那幅画的六百万,快六千万了!” “这笔钱要是露了富,你会有大麻烦!” “亲戚朋友知道了,七大姑八大姨都会找上门借钱!” “到时你借不借?借多少?借了怎么还?不借就得罪人!” “还有些不三不四的骗子、赌徒、放高利贷的,都会盯上你!” “你一个老实人,玩不过他们!所以,我劝你低调,不要张扬!” 陈永平的脸色变了,他今天确实有点飘,感觉好日子彻底来了,走路都带风。 他甚至想过换豪车、换套大别墅,现在听陈默这么一说,后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默子,你说的对,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这个茬!” 陈永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幸亏我的银行卡是在大安办的,钱也直接转进了大安那边的银行!” “要是在咱县城办的,入账几千万,这会儿估计全县城都传遍了。” 陈默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这钱,别急着花,存定期也好,买理财也好,找个靠谱的银行经理问问!” “车别换太好的,房子也别买太显眼的,日子还是正常过,别让人看出你有钱!” 陈永平连连点头:“默子,我听你的!这钱我存着,不动!” “默子说得对!这钱可不能乱花!” 陈永平爸也道。 陈永平看着帆布包里的钱,忍不住问道:“默子,那这钱……” “拿回去吧!” 陈默的语气不容商量:“你要真感谢我,以后多来看看我爸妈!”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帮着照应一下,这样就足够了!” 陈永平眼睛通红:“默子,你放心!叔和婶就是我亲叔亲婶!” “以后家里有啥事,我一定盯着!” 陈默笑了:“行了,别煽情了!赶紧拿回去把钱存好!” “那好吧!默子,我……我先走了!” 第301章 报复 晚上。 周润泽回到家,老爸周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周润泽在玄关换了鞋,径直朝楼上走去:“爸,我上去了。” 周建国看着儿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没事,磕了一下!”周润泽敷衍道。 “磕的?” 周建国放下遥控器:“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到底怎么回事?” “你少管!” 周润泽一脸不耐烦,转身上了楼,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又吵又乱。 “毛哥,是我,周润泽,方便说话吗?” 毛哥叫张大毛,县城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混混、街溜子。 周志强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收账、平事,手脚利索,嘴巴也严。 “周总,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帮我办件事!” 周润泽压低声音,“土门村有个叫陈默的,就网上那个网红医生,得罪了我!” “你现在去他家,给他家泼狗血,顺便把他家的西瓜全给我砸了,一个不留!” “还有……他家门口停着一辆车,也给我砸了,砸个稀巴烂!” 张大毛犹豫了一下:“周总,你说的那个陈默,不会是那个网红吧?他上过央视,在大安挺有名气的……” “怕什么?” 周润泽打断他,“我爸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在商县这一亩三分地,我怕过谁?” “你只管办,出了事我兜着,尾款一分不少,但有一点……手脚干净点,别留证据!” 张大毛又沉默了几秒:“行!两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三万!” “不过周总,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事,您得扛着,我可不想替您蹲大牢。” “放心!出了事有我,不会连累你的!” …… 凌晨一点。 县城城中村。 一条偏僻的巷子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张大毛、二胖和猴子三人,将三个红色塑料桶,放上后备箱。 二胖捂着鼻子:“毛哥,这狗血可真他妈臭。周总也是,泼什么不好,非要泼这个!” 张大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管他泼什么,给钱就行!” “都听好了,去了以后手脚快点,泼完就走,别逗留,东西砸干净,一个瓜别留!” “还有门口那辆车,也给我砸了,周润泽那小子特意交代的。” 猴子搓了搓手:“毛哥,砸车?这不好吧?车可不便宜!” 张大毛摆摆手:“周润泽他爸在县里,还怕他一个网红?” “也是哈!” 三个人上了面包车,消失在巷口。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来到土门村,在陈默家门口停了下来。 三个人摸黑下了车,提着桶和钢管,来到陈默家院门口。 陈默那辆迈巴赫停在外面的院子里。 夜色太黑,张大毛看不清车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车,但周总说了砸,那就砸。 反正他拿钱办事,出了事有周总顶着。 “就是这家!先泼狗血,再砸车!” 张大毛从二胖手里接过一桶狗血,走到门口,举起桶,朝着朱红色的大铁门泼了过去。 暗红色液体泼洒开来,顺着门板往下淌,在门框上格外刺目。 二胖嘿嘿一笑,眼中满是畅快,也接过第二桶,泼在门楣上。 猴子接过第三桶,泼在门槛和墙面上。 “车也砸了……等等……砸车动静太大,我们先去砸西瓜!” 张大毛一挥手,三人往西瓜大棚摸去。 大棚的塑料膜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张大毛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对着塑料膜滑了下去。 “哧啦……” 塑料膜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夜风灌了进去,棚膜哗哗作响。 二胖和猴子也有像学样,几下就把大棚撕开了三个大口子。 三个人钻进大棚,抡起钢管开始砸瓜。 砰砰砰! 一颗颗西瓜被砸得粉碎,瓜瓤四溅,汁水和瓜瓤溅了三人一身。 他们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砸、砸、砸。 “快点快点,别磨蹭!还有好几个棚呢!”张大毛低声催促着。 三个人从第一个大棚出来,又钻进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 不到一个小时,几个大棚全被霍霍了一遍,西瓜全被砸了。 “走!去砸车!” 三人从西瓜大棚里出来,重新回到陈默家,来迈巴赫旁边。 二话不说,直接抡起钢管,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 二楼卧室。 陈默的听力异常敏锐,迷迷糊糊中听到动静,然后被惊醒。 他连翻身而起,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跑出院子,陈默拉动大铁门的门栓。 “咯吱咯吱!” 门栓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很大。 “不好!” “有人出来了!” 张大毛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快走!” 三人赶忙跑回车上,发动面包车,消失在水泥路的尽头。 陈默打开大铁门,顿时闻到一股腥臭刺鼻的血腥味,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赶忙跑到门口查看情况。 然后就发现,门前被泼了不知什么动物的血液,滂臭滂臭。 就连停在门口的迈巴赫,也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车灯、后视镜、引擎盖全被砸了。 “妈的!谁干的!” 陈默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两道凶光: “难道是周润泽?十有八九是他!” 用屁股想,周润泽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除了昨天的周润泽,还能是什么人? 不过陈默没有惊动家里人,重新回到房间,继续睡觉了。 还不到2点,爸妈和清音都睡觉了,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说。 不过经此一事,陈默没了任何睡意,一直醒着,直到天亮。 …… 早上6点。 天刚蒙蒙亮。 张桂兰穿好衣服,趿着拖鞋出了堂屋,准备去鸡圈喂鸡。 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喂鸡。 然而刚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差点让她呕出来。 张桂兰连打开大铁门,跑到外面查看。 朱红色的大铁门上,被人泼了大片暗红液体,从门楣一直淌到门槛,格外刺目。 地上还有一滩没干的暗红,苍蝇已经嗡嗡地围了上去。 张桂兰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门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喊出声来。 “小默!小默!快起来!出事了!” 她跌跌撞撞跑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 “老陈!老陈!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陈佑德冲出房门,急忙看向了老伴。 张桂兰断断续续说了出来:“血!外面全是血!你快出去看看!” 陈佑德赶忙冲出院子,很快发现门上全是血,就连车也被砸了。 “到底哪个丧良心的王八蛋干干的?” 陈佑德气得破口大骂,忽然想到什么:“西瓜!西瓜!” “对!西瓜!” 两口子连跑向西瓜大棚,很快发现,十个西瓜大棚也被祸祸了。 塑料膜被人用刀割开,西瓜被人砸了。 第302章 报警 张桂兰看着满地的狼藉,一屁股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西瓜……我的西瓜啊……没了……全没了……呜呜呜……” 陈佑德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突:“哪个杀千刀的丧良心,干出这种缺德事?” 他们两口子在这里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欺人太甚! 这个时候,陈默和林清音赶了过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林清音惊的捂住小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昨天刚来的时候,西瓜地好好的,一颗颗西瓜很是喜人。 结果才过了一晚上,就祸祸成这个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疼。 “到底谁干的?太可恶了?”林清音攥紧拳头,脸上满是煞气。 陈默默不作声,尽管昨晚就已经知道了。 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怒火升腾。 这10个瓜棚,爸妈折腾了大半年,施肥、浇水、除草、播种、育苗、授粉……刚好可以吃了,结果全被砸了。 半年的心血,彻底化为乌有。 “默子,这事儿咋整?”陈佑德问道。 “不用着急!家里装了监控,都拍下了!”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监控APP,把时间调到了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开始快速回放。 这监控还是他去年装的,没办法,没装监控之前,西瓜经常被偷,装了之后才好点。 林清音和陈佑德凑了过来,看向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 2:17,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出现在门口,三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提着桶和钢管。 他们往大门口泼了什么,然后去了西瓜地,大约过了20分钟,又回到门口砸车。 车牌被故意遮挡了,但监控还是拍到了几张模糊的侧脸。 砸车的画面清清楚楚,钢管砸在车上的每一下都拍到了。 林清音柳眉倒竖,满脸都是煞气: “这帮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这算什么?” 陈默冷着脸:“在这种小县城,这帮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老公,报警吧!”林清音建议道。 “我会报警的!” 陈默点点头,掏出手机,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商县城关镇土门村,有人私闯民宅,毁坏财物……” “我的车被砸了,西瓜大棚被砸了!” “车是顶配迈巴赫,价值四百万,西瓜损失至少四五十万!” “监控拍到了嫌疑人,请你们尽快过来。” 陈默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又去后院的几个大棚走了一圈,把所有被毁的西瓜拍了照。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隔壁李婶第一个被惊动,站在院门口往里一看,脸色都白了: “我的天!这是咋了?这些都是血?” 很快,左邻右舍一个接一个赶了过来。 看着那扇被泼了狗血的门,看着那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迈巴赫,大家都感到震惊。 “这他妈是谁干的?缺了大德了!” “可不是嘛!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 “这是狗血!农村人讲究这个,泼狗血是咒人的,歹毒得很!” “这可是迈巴赫!好几百万呢!这一砸,至少几十万没了!” “几十万?就这一辆车,得在县城买一套房了!谁这么大胆子,敢砸这么贵的车?” “默子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报警了没有?” “应该报了吧!” “默子,你别怕,咱们村的人都在,有啥事大伙儿给你作证。” 这个时候,陈永平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默子!这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我锤了狗日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还不知道,监控拍到了,等治安员过来查。” 陈永平咬着牙:“默子你别怕!这帮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监控拍到了,警察肯定能抓到!” “要是抓不到,我陪你去找,翻遍县城,也要把人翻出来!”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别急,先等治安员过来再说。” 陈永平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平静下来:“这得损失多少钱?” “车四百多万,西瓜四五十万吧,加起来不到500万吧!” “五百万……” 陈永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陈默说: “默子,把你的银行卡给我,我给你转点钱,你先拿去修车。” 陈默把手机推回去:“不用!”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永平急了:“咱俩光屁股长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不收,我跟你急!”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行了,钱你留着吧,一辆车而已,我还修得起!” 陈永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村口传来警笛声。 不多时,警车来到陈默家。 几个治安员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迈巴赫。 几个治安员瞬间变了脸色,为首的队长急忙走了上来: “你是陈默陈先生吧?我是城关治安所副所长蔺相成!” “蔺所长好!” 陈默和蔺所长握了握手,指着被砸得稀巴烂的迈巴赫说: “情况你也看到了,车被砸了,门前被泼了些狗血,我家的西瓜大棚也被砸了!” “我这辆车价值四百万,加上被毁的西瓜大棚,加起来,总损失至少四百五十万!” “蔺所长,这个案子,您得好好查。” 蔺所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四百五十万,这绝对算是大案了,够判好几年。 蔺所长不敢怠慢,赶紧让人做笔录,把事情的经过记录了下来。 做完笔录,陈默把手机里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传给了蔺所长。 “所长,视频在这里,车牌被遮挡了,但人脸拍到了几张!” “时间、地点、作案过程,清清楚楚!” 蔺所长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陈先生,视频我们带回去!” “您先别动现场,我们安排技术过来采证,这辆车也别动!” 陈默点点头:“这些我不会动,但你们尽快,我们还等着打扫!” 门口被泼了狗血,西瓜大棚被糟蹋的不像样,肯定要打扫的。 “好!我们尽快!” 蔺所长带着人开始拉警戒线,拍照取证。 前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便带着人离开了。 第303章 证据确凿 蔺所长回到所里,把监控视频和照片交给了治安所的钱所长。 钱所长看了视频,又看了混混的侧脸截图,微微皱起眉头。 “老蔺,这辆车真的值四百万?” “顶配的迈巴赫S 680,应该不假!” 蔺所长顿了顿,“钱所,损失高达400多万,这个案子不小。” “要是压着不办,受害人往上一捅,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钱所长沉默了很久:“老蔺,这几个人你认不认识?” 蔺所长犹豫了一下:“钱所,看着像是张大毛那伙人,二胖和猴子,身形对得上!” “张大毛就是那个常年在县城收账的,有过几次案底,但都是小事,关几天就放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犯了这么大的案!” “张大毛?收账那个?先把人带回来!” 钱所长皱了皱眉:“注意方式方法,尽量先不要声张。” “所长!” 蔺所长犹豫了一下:“根据陈默的描述,他怀疑这件事,是周润泽指使人干的!” “周润泽?怎么又和周润泽扯上关系了?” 钱所长微微蹙眉:“算了!你先别管这个,把张大毛带回来!” “是!所长!” 蔺所长离开后,钱所长立即掏出手机,给周建国去了电话。 “老周,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你儿子昨晚跟土门村那个网红医生起过冲突,你知道吧?” 钱所长开门见山。 周建国手顿了一下:“网红医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今天凌晨,陈默家大门被人泼了狗血,西瓜大棚被砸了,他的车也被砸了,一辆迈巴赫,价值四百万!” “受害人怀疑是你儿子干的,而且监控拍到了砸车的画面。” 钱所长语气沉重:“老周,四百五十万的案子,我压不住!” “你让他赶紧停手,该认的认,该赔的赔,别把事情闹大。” 周建国惊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我儿子不会干这种事!” “老周,我跟你说这件事,是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钱所长提醒道:“那个陈默不是普通人,上过央视,协和医院的名誉教授,在大安那边关系很硬!” “四百五十万的案子,你压不住!” 钱所长说完,挂了电话,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仁至义尽了。 “这个孽障!” 周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非常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强压下怒火,拿起手机,拨了儿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才接。 “你在哪儿?” “打台球呢,怎么了?”周润泽不耐烦。 “你昨晚干了什么?”周建国强压下怒火,一字一顿问道。 “能干什么?我昨晚就在家睡觉。” “没干什么?” 周建国怒极反笑:“土门村那个姓陈的家,被人泼了狗血,砸了西瓜大棚,车也被砸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周润泽沉默了几秒,然大笑起来:“还有这种事?他活该!砸的好!砸的好啊!” “你……” 周建国陡然拔高声音:“你是不是疯了?那辆车值四百万!” “加上西瓜,四百五十万!你知不知道这要判多少年?” “爸,您别担心,找找人,花点钱……” “找人?花钱?” 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人家把监控视频交给派出所了!!” “凶手很快就会被抓的!你等着吧,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骂完后,周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现在立刻去派出所自首,把事情交代清楚,该赔的钱我出!” “趁人家还没咬着你不放,态度好一点,争取得到谅解……” “我不去!” 周润泽梗着脖子:“爸,您帮我找找人,把这事压下去!” “姓陈的一个网红,能有多大能耐?” “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蠢货!” 周建国的声音在发抖,看了一眼办公室虚掩的门,压着嗓子: “你如果不去自首,就等死吧!” “知道了!” 周润泽不以为然地嗯了声,挂了电话。 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嘴上说知道了,心里根本不会当回事。 “这个逆子!” …… 另一边。 蔺所长带着人,在一家洗浴中心找到了张大毛、二胖和猴子。 三个人正在包间里打牌,茶几上摆着几沓现金,烟雾缭绕。 蔺所长一挥手,几个治安员冲进去,把三个人按在桌子上。 “张大毛,你涉嫌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跟我们走一趟。” 张大毛被按在桌上,脸贴着麻将牌,嘴里还在大声叫嚣: “蔺队,您搞错了吧?我昨晚哪儿都没去,就在家睡觉!” “在家睡觉?有什么事回所里说吧!” 蔺所长冷哼一声,给他铐上了手铐,二胖和猴子也被带走了。 三人被带到治安所后,分开审讯。 张大毛嘴很硬,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我不知道!” “不是我干的!” “凡事要讲究证据!你们有证据吗?” “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想不认账?” 蔺所长冷哼一声,把监控视频放给他看,又把那辆被砸烂的迈巴赫的照片拍在桌上。 “四百五十万的车!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扛得住吗?” “那车值四百五十万?这怎么可能?” 张大毛脸都白了。 他们就砸了一辆车而已,居然这么值钱? 蔺所长指着照片上的车,冷冷说道:“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张大毛摇头。 “顶配迈巴赫 S 680,刚提不久,还是新车!”蔺所长冷冷道。 “迈巴赫?” 张大毛浑身一个哆嗦,他自己就是开车的,当然知道迈巴赫是什么车。 那可是豪车!是男人的梦中情车! 他们三个昨晚砸的,是迈巴赫? “还要继续隐瞒吗?”蔺所长问道。 张大毛又看了一遍视频,砸车的画面清清楚楚,根本没法抵赖。 张大毛终于扛不住了:“是周润泽!周润泽雇我们干的!” “他给了我两万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三万,是他让我们砸车的,我们就砸了!” “天太黑,我没看清是什么车,并不知道那辆车是迈巴赫!” 蔺所长让他把转账记录调出来,张大毛把手机递过去,微信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收款方是张大毛,付款方头像是一辆豪车,叫“志在四方”。 蔺所长把证据固定下来,案子查清了,证据链也完整了。 随后把监控视频、照片、张大毛的供述和转账记录,整整齐齐摆在钱所长桌上: “钱所,证据链完整了!张大毛指认了周润泽,转账记录也对得上!” “砸车的钢管和棒球棒我们也找到了,上面的指纹跟二胖、猴子比对上了!证据确凿,可以抓人了!” 钱所长拿起那份供述又看了一遍,又拿起转账记录看了一眼。 “老蔺,你先回去,这个案子再等等!” 第304章 懊悔! 蔺所长愣了一下:“钱所,证据都齐了,还有什么好等的?” “等受害人撤案。”钱所长淡淡道。 蔺所长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钱所,您想让受害人私了?” 钱所长微微颔首:“四百五十万的案子,判下来至少好几年!” “周建国就那么一个儿子,他肯定想办法私了。” “只要受害人同意赔偿,撤了案,咱们就不用得罪人……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钱所长睁开眼,看着蔺所长:“老蔺,你在这个系统干了十几年,应该知道轻重!” “周建国在县里经营了二十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你把人抓了,得罪的不是他一个人,你放一放,让受害人自己解决,大家都好下台。” 蔺所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显而易见,周建国那边发力了。 蔺所长走后,钱所长又拨通了周建国的电话。 “老周,案子查清楚了!是你儿子雇的人干的,证据确凿,张大毛已经交代了!” 钱所长刻意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 周建国的手紧了紧:“老钱,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帮帮忙!” “老周,不是我不帮你!四百五十万的案子,你让我怎么压?” 钱所长满脸为难。 “老钱,你压三天!就三天!我这边想办法,找受害人私了!” 周建国的语气急促起来:“只要他撤案,你那边就好办了!” “老钱,咱俩认识二十年了,我从没求过你,这次算我求你!” 钱所长叹了口气,缓缓道:“三天!最多给你三天!你尽快!” “老钱,谢了!” …… 蔺所长回到办公室后,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舒服。 人已经抓了,证据确凿,还等什么? 这就是包庇! 蔺犹豫了一下,给陈默打去了电话。 “陈医生,案子查清楚了,是周润泽雇的张大毛等人干的!” “张大毛已经交代了,转账记录也拿到了,证据确凿!” “只是……” “只是什么?” 陈默皱眉。 “周润泽那边,他父亲是政府办公室主任,怕是不好搞!” 蔺所长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道:“他们多半是想私了!” “私了?呵呵!” 陈默挂了电话,翻开通讯录,找到李世佳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先生?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世佳笑着问道。 “李少,有件事想麻烦你。” “您说。” 陈默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道: “案子虽然查清楚了,但凶手有关系,我怕压着不办!” “所以希望你帮我盯着点,别让案子被人按下去。” 李世佳听完,笑着说道:“陈先生,您放心,这个案子,谁也按不下去!” …… 下午两点。 周建国正坐在办公室里,秘书推门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周主任,纪委的张主任来了,说找您谈话。” 周建国脸色一变:“请他进来!” 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前面的是县纪委的张主任,表情严肃。 “周建国同志,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属谋取不正当利益,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周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几乎同一时间。 城关治安所。 所长办公室。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钱所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市治安局。 钱所长眼皮跳了一下,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接通电话。 “钱德明,你他妈还想不想干了?” 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声音大得听筒都在震,是市局郑局长的声音。 钱所长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道:“郑局,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个屁!” 郑局劈头就是一顿臭骂:“土门村那个案子,证据确凿,你拖着不抓人,是想干什么?谁给你打的招呼?” “人家受害人的电话都打到省里了!省里又打到老子这里!” “你让老子在领导面前抬不起头!” “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撤了你的职?” 打到省里了? 这怎么可能? 钱所长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浑身都有些哆嗦,声音颤抖: “郑局,我这就办,马上就办!” “少废话!你现在立刻去抓人!要是再拖,你就不用干了!” 郑局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钱所长握着听筒,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省里? 那个陈默,一个小小的网红医生,一个电话就能打到省里? 这是什么背景? 自己要是得罪了他,哪有好果子吃? 钱所长一个哆嗦,不敢再想,冲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冲着走廊里喊了一嗓子。 “老蔺!老蔺!” 蔺所长听见喊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钱所,怎么了?” “抓人!现在就去抓人!抓周润泽,立刻把他给我抓回来!” 钱所长声音又急又大,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再等等”的从容。 “是!” 蔺所长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就跑。 同一时间,县城一家台球室里。 周润泽正握着球杆,俯身在台球桌上瞄一个角度球。 他心情不错,一边打着台球,一边哼着小曲,是最近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主角》的主题曲,王菲唱的。 旁边还站着三个美女,穿着吊带、包臀裙,又火辣又性感。 “砰!” 就在这时,台球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三个穿制服的治安员走了进来,蔺所长打头。 “周润泽?” 周润泽直起身,看着蔺所长等人,眼皮一跳,脸上强装淡定:“是我!怎么了?” “周润泽,你涉嫌雇凶故意毁坏财物,跟我们走一趟!”蔺所长亮出了证件。 周润泽把球杆往台球桌上一扔,笑了:“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敢抓我?” “我不知道你爸是谁,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爸也被抓了,就在刚刚!” 蔺所长面无表情。 周润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唇哆嗦: “你说什么?我爸被抓了?这怎么可能,你们少胡说八道!” “带走!” 蔺所长一挥手。 两个治安员上前,一人架住一条胳膊,蔺所长给他戴上手铐。 周润泽被两个治安员架着往外走,却是疯狂挣扎,嘶声大喊。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爸是周建国!你们等着,我出去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们!” 三个美女看着周润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 周润泽很快被带出台球厅,送上警车。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金属手铐,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天。 他还在盘算着怎么让那个姓陈的好看。 今天。 他爸就被抓了,他自己也要进去了。 他忽然想起陈默打他时说的那句话:“你爸是谁,关我屁事!” 原来真的不关屁事!原来那个陈默,真的是他惹不起的人! 周润泽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陈默这么厉害,他脑子有坑,才会去招惹陈默啊!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悔之晚矣! 第305章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蔺所长等人离开后,陈默一家就开始收拾,清洗门上的狗血,清理瓜棚里的烂西瓜。 左邻右舍也都来帮忙了,陈永平更是一家四口都来了,连家里的三蹦子都开来了。 经过一上午忙碌,门口的狗血总算擦干净了,西瓜大棚里那些碎瓜,也全部拉完。 拉了好几车,全倒到村后的沟里去了。 陈默在镇上订了一桌子菜,犒劳大家。 吃完喝完,左邻右舍散去,陈永平说天有点热,想去游泳。 陈默大为意动,看了一眼林清音,笑问道:“你去不去?” “去逛逛吧!” “我也去!” 陈永平妹妹陈燕,也想跟着去逛逛。 “一起吧!” 四人出了院子,沿着村路朝水库走去。 路两边是成片的玉米地,比人还高,叶子在晚风中沙沙响。 陈燕抱着林清音的胳膊,叽叽喳喳问这问那,两人聊得火热。 陈默和陈永平并排走着,胡谝闲聊。 不知不觉,四人来到了水库坝堤上。 坝堤是用一块块大石头垒起来的,长满青苔,石缝里长着野草。 陈默走着看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脚边的石头上,忽然轻“咦”了一声,停了下来。 陈默蹲下身,将石头抱了起来。 石头不大,两个拳头大小,椭圆形,表皮灰扑扑的,跟旁边那些石头没什么两样。 “默子,怎么了?” 陈永平凑过来。 陈燕和林清音也看了过来,有些疑惑。 陈默把石头翻过来:“这石头里有翡翠!品质还不低!” 陈永平挠了挠头:“翡翠?真的假的?这不就是坝堤上的破石头吗,咋还能有翡翠?” 陈燕也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名堂:“默哥,你不会看走眼了吧?” 林清音没有质疑陈默的眼光,心里反而多了几分期待。 “现在没有工具,要是有解石机,可以现场切给你们看!”陈默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解石机?” 陈永平皱着眉想了想:“我家库房里有一个小型水切机,我爸以前切玻璃用的,那玩意儿能切石头不?” “可以!只要能切就行!”陈默笑着说。 “那还等啥,走走走,赶紧回去!” 陈永平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拉起陈默就要回家。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陈默没有动:“这里既然能找到一颗,说不定还有其他的!” 陈默说着,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笼罩了周围十米方圆。 一块一块地扫。 一块一块地看。 石头内部的情形,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陈默的脑海里,没有遗漏。 陈永平三个人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在石头堆里翻找。 陈燕抱起一块比脑袋还大的石头:“默子哥,这块是不是?” 陈默看了一眼,摇头道:“不是!” 陈永平抱着一块长条形石头:“默子,你看我这块,有没有?” “不是!” 事实证明。 像商县这种非翡翠原石产地的地方,出现翡翠的概率低的发指。 找了一个多小时,翻了几千块石头,一共找到两块石头。 加上之前找的那块,一共三块。 “这种石头切出翡翠的概率确实太低了!” 陈默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不找了,回去吧,没必要浪费时间!” 陈永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但听说不找了,反而松了口气: “行行行,回去切!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啥!” 四个人抱着石头回了陈永平家。 陈永平爸正蹲在院子里抽烟,看见几个人抱着石头进来,一脸茫然:“永平,你们抱一堆破石头回来干啥?” “爸,默子说这石头里面有翡翠,我们回来切开看看!” 陈永平把石头放在地上,喘了口气。 陈永平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翡翠?你当这是缅甸呢?坝堤上捡的石头能有翡翠?默子,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他嘴里说着,但还是站起来,把烟灭了:“水切机在库房,我去拿,永平你跟我来。” 陈永平跟着他爸去了库房,很快抬着一台小型水切机出来了。 台式水切机,上面有切割刀片,接上水龙头可以边切边冷却。 陈永平从屋里拉出一个插线板,通了电,水切机嗡嗡响了起来。 陈默拿起第一块石头,就是他在坝堤上最先发现的那块。 用粉笔在上面画了一条线,把石头固定在切割台上,打开开关。 刀片旋转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林清音、陈永平、陈燕、陈永平爸,四个人站在旁边看着。 陈永平的妈也从屋里出来了,围着围裙,站在门口往里张望。 石屑飞溅,灰色粉末混着水变成泥浆,顺着切割台往下流。 陈默的手很稳,刀片沿着粉笔线缓缓推进,不偏不倚。 第一刀切完。 陈默关掉机器,拿起半块石头,用水冲了一下切面,灰白色的石质,什么都没有。 陈永平凑过来看了一眼:“啥也没有啊。” 陈默笑而不语,重新画了一条线,再次固定,再次开机。 刀片一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 陈默拿起其中一半,用水冲洗切面。 一抹浓郁的绿色,在阳光下炸开。 不是阳绿。 不是翠绿。 而是一种鲜亮的、像春天嫩芽一样的绿,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 翡翠不大,只有鸡蛋大小,但颜色正,质地细,没有裂纹。 看到这一幕,陈永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卧槽!真有东西!” 陈燕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永平爸凑过来,弯着腰直勾勾盯着:“这……这真是翡翠?” 陈永平妈看着那片绿色,嘴巴合不拢了。 林清音站在旁边,一点也不意外,她现在盲目相信自家男人。 陈默既然说石头里有翡翠,那就一定有! 陈默把石头从切割台上取下来,用水冲干净,笑着说道: “运气不错,冰种阳绿,个头不大,但颜色和种水都好,保守估计,三百万左右!” 陈永平浑身一个哆嗦:“三……三百万?这块破石头值三百万?” “不是破石头,而是翡翠原石!” 陈默将这块石头放到一边,拿起第二块,继续切了起来。 第306章 鸡冠红&帝王绿! 第二块石头比第一块大一圈,表皮灰褐色,看着普普通通。 放到野地里,不会有人多看它一眼。 但随着刀片切下,石屑飞溅间,一抹浓艳的红色悄然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鲜艳的、像雄鸡鸡冠一样的红,浓郁得化不开,饱满欲滴。 又像一团凝固的火焰,红彤彤的,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陈永平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是……” 陈永平爸手里的烟卷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红色。 石头里面居然出现了红色,咋个回事? 陈燕连忙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块石头,嘴里念叨着: “我的天我的天……这是什么石头?” 陈默打开水龙头,将石头冲洗干净。 整块翡翠足有两个拳头大小,通体鲜红,晶莹剔透,荧光流转,好似一块凝固的红宝石。 红彤彤的光晕映在陈默脸上,将他的脸都映照成了红色。 陈永平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默子,这……这是翡翠吧?这值多少钱?” 陈默看了看,又掂了掂:“玻璃种鸡冠红翡翠,红如鸡冠,浓艳欲滴,无裂无棉!” “这种颜色的翡翠极其罕见,比帝王绿还稀有,这么大一块,保守估计,五千万吧?” 陈默其实也拿捏不准,他擅长鉴宝不假,但对翡翠了解不多,所以也只能估个大概。 全场一片死寂。 陈永平两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陈永平爸和女儿陈燕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五千万……” 陈永平声音颤抖:“五千万……坝堤上随随便便捡的破石头……居然价值五千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对陈永平一家而言,这绝对是颠覆三观,颠覆认知的事情。 他们一辈子在地里刨食,辛辛苦苦,一年到头也就赚个几万。 随便捡一块破石头,价值几千万,相当于他们辛苦几千年。 打死他们都不甘心,太离谱了! 陈默将这块石头放到地上,看向第三块石头,也是最大的一块。 这块石头比西瓜还大,表皮坑坑洼洼的,属于没人要的那种。 “默子,这块还切不切?”陈永平的声音有些发飘,还没从五千万的冲击里缓过来。 “切!当然切!三块石头里,我对这一块的期望是最高的!” 陈默抱起石头,放到切割台上,拿起粉笔,沿着石头边缘画了一圈,像一个盖子。 陈永平看着那条线,有些疑惑:“默子,你画的这是……” “去皮!先把外层石皮剥掉,再精切!” 陈默打开水切机,刀片旋转起来。 推动切割台,沿着画好的线切入。 石屑飞溅,灰色的粉末混着水变成泥浆,顺着切割台往下流。 陈永平紧张地盯着,陈永平爸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 陈燕举着手机,早已经开始录像。 林清音站在陈默身后,静静看着。 第一刀切完。 陈默关掉机器,拿起切下来的薄片,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唰!一抹浓艳的绿色在灯光下炸开! 陈永平浑身一震,再次惊呼:“出绿了!第一刀就出绿了!” 陈燕连忙将手机镜头对准了那片绿色,声音都在抖:“出绿了!居然真的出绿了!” 陈默没有停,把石头转了个方向,继续切,一刀,两刀…… 一刀一刀切,石皮一层一层剥落,里面的翡翠一点点露出来。 每次切开,都露出更多浓艳的绿色。 十分钟后,整块翡翠从石皮中剥离出来。 这块翡翠比足球还大一圈,通体浓绿,无裂无棉,荧光流转。 在灯光下,翡翠像一汪凝固的深潭,绿得发黑,绿的深邃。 但对着光看,又能看到从深处透出来的、摄人心魄的荧光。 陈永平咽了口唾沫:“默子,这……这一块值多少钱?” 陈默看着翡翠,心里开始估算起来。 他对翡翠研究不深,但这么大一块帝王绿,价值肯定不菲。 于是说道:“帝王绿,这么大,无裂无棉,水头足,最少最少能卖一个小目标吧?” “一个小目标……” 陈永平瞬间石化。 陈永平爸满脸茫然,一个小目标? 那是多少钱? 一个亿吗? 怎么可能! 一块破石头,怎么可能这么值钱? “不过,具体多少钱,得问问专业人士!” 陈默想了想,把帝王绿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拨了秦守业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先生?这么晚了,您还没睡?”秦守业的声音带着意外。 “秦老,打扰了,有件事想麻烦您!” 陈默笑着说:“我刚才捡了几块石头,切出了翡翠!” “我对价格拿不准,想请您掌掌眼。” 秦守业来了兴趣:“捡石头切出翡翠?您这运气也太好了!” “行,您发视频给我,我先看看!” 陈默挂了电话,打开微信视频,将摄像头对准了第一块石头。 秦守业看着石头,声音带着赞赏: “冰种阳绿,颜色正,水头足,这个不错,五百多万没问题!” 陈永平在旁边听着,嘴又合不拢了。 默子刚刚说,这块值三百万,结果转头就多了两百万,离谱! 简直离谱! 陈默又将摄像头对准第二块石头。 秦守业声音立即变了,带着兴奋: “鸡冠红!玻璃种!这么大一块?” “好东西!八千万!至少八千万!” 八千万! 陈永平彻底窒息。 默子刚刚说,这块石头价值五千万,结果转眼就涨到了八千万! 陈默笑了笑,又对准了第三块石头。 秦守业看到这块石头,眼睛都直了:“帝王绿!这是帝王绿!” “老天爷,这么大一块帝王绿,无裂无棉,水头还这么足……” “我做了大半辈子黄金翡翠生意,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两个亿!这块帝王绿绝对价值两个亿!” “陈先生,这块翡翠您一定要卖给我!我现在就让人安排,明天一早就去你老家!” 陈默合不拢嘴:“秦老,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别急!” “这三块石头是我在老家坝堤上捡的,自然可以卖给您!” “您明天派人过来,或者我把它们带到大安,再交易不迟!” “这可不行!这种好东西还是落袋为安,以免夜长梦多啊!” 第307章 大姑家里缺一块压酸菜的石头…… 秦守业说完就挂了电话,让人准备去了。 不是他没见过世面,稀罕三块石头。 而是这三块石头……太太太值钱了! 尤其第三块帝王绿,这么大一块,至少能取出10条正装手镯。 每一条手镯的估价,都可能高达几个亿,整块石头的估值,可以高达几十亿。 这可不是吹嘘! 2010年,缅甸木那场口,出现了一块重达32公斤的帝王绿。 切开后内部无裂无杂,满肉帝王绿,能取出12条正装手镯,单条手镯估价就高达4.2亿。 32公斤重的帝王绿,估值飙升至50亿。 陈默这块帝王绿,虽然没有32公斤那么夸张,但也不差多少。 2个亿买回去,价值至少翻10倍。 绝不是开玩笑! 陈默和秦守业打电话时开了免提,陈永平一家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 一家人集体石化。 第一块五百万! 第二块八千万! 第三块两个亿! 太离谱了! 坝堤上随随便便捡来的三块破石头,居然超过两个亿,疯了! 陈燕吸了一口凉气:“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是真的不懂啊!” 陈永平郑重点头,很认可妹妹的话。 在他们眼里,翡翠这种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有啥用处? 让他们花三五百块买翡翠,他们乐意。 可花几千万几个亿买一块破石头,这对他们而言不可想象。 过了好一会儿,陈永平才回过神来:“默子,这……这些真的是从坝堤上捡的?” “你不也去了吗?” 陈永平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我是去了,但我真的不敢相信,三块破石头居然这么值钱!” 陈默笑了:“行了,别贫了!帮我把石头搬回家,秦老明天要来,东西得放我家!” “当然了,见者有份,这块500万的高冰种阳绿,归你了!” “我可不要!” 陈永平闻言,吓得连连摇头:“这三块石头,都是你捡的!我哪能拿你的东西?” “默子,这话你可千万别再提了!不然兄弟都没得做了!” “行行行,依你!” 陈默摆摆手。 他也是看在陈永平是他发小的份上,加上今天四人一起去的,又用了永平家的水切机。 俗话说见者有份,于是就想着把这块便宜的送给这个发小。 但既然他不愿意,陈默也不会强求。 毕竟是500万的东西,自己留着也好。 陈永平松了口气,对妹妹说:“燕子,你去我房间,拿三件衣服,把石头包起来!” “这玩意儿价值太大,还是不要暴露的好,免得惹麻烦!” “知道了哥!” 不多时,陈燕拿来三件衣服,将三块翡翠用旧衣服包裹了起来。 陈默竖起大拇指,笑着夸道:“永平,还是你考虑周到!” “那是!” 随后,陈默、陈永平、陈永平爸一人一块,前往陈默家。 张桂兰端着一盆洗菜水往院子里泼。 抬眼看见仨人,当时就愣住了: “哎呦喂,你们仨这是干啥去了?怀里抱的这是什么?” 陈佑德听到动静,从堂屋里探出头来,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天都黑了不回来吃饭,去搬石头?这玩意儿能当饭吃?” 话音刚落,堂屋里又走出几个人来。 陈默定睛一看。 大姑陈桂芳,小姑陈桂香,还有大姑父李德茂,居然也在。 “大姑和大姑父怎么来了?”陈默眉头微蹙。 老爸兄弟姐妹四个,大伯陈阙德排行老大,大姑陈桂芳排行老二,老爸排行老三,小姑陈桂香是老四。 兄弟姐妹三人中,陈默对大伯和大姑,真的是没有一点好感。 大姑陈桂芳看见陈默,笑眯眯说道: “哎呦,默子回来了!不是,你这是……抱的啥玩意儿?” 陈永平和陈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陈默。 三块石头,价值有些离谱,说还是不说,这是陈默的事儿。 陈默把石头放在院子角落的水泥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 “刚才去坝堤那边散步,看见几块石头挺顺眼的,就捡回来了,放院子里当景观石。” “景观石?” 陈桂芳倒是没有多想:“也是,你们城里人不就兴这个嘛!” “我上次看电视,还有人花几千块钱买块破石头摆家里呢。” 大姑父李德茂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屁股,在三块石头上扫来扫去,没挪开过。 他可是知道,这个妻侄最近发了大财。 赌石、鉴宝,样样精通,光是赌石和鉴宝赚的钱,就过亿了。 过亿! 那是啥概念? 光是存银行吃利息,一天就得好几千。 这样一个人,会无缘无故,从河坝上抱两块破石头回来? 打死他都不信。 “默子,来,让姑父看看这石头……” 李德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一把掀开了石头上包裹的衣服。 裂口处的绿意,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水润润的,像是要从石头里溢出来似的。 李德茂瞳孔猛缩,心跳骤然加速。 翡翠! 居然是翡翠! 李德茂咽了口唾沫,连忙掀开第二块石头上的旧衣服。 再看第二块。 浓郁的绿色几乎铺满了整个切口,像一汪凝固的绿色深潭。 第三块最夸张。 那一片艳丽的红色,红得像鸡冠子,鲜艳夺目,富贵逼人。 李德茂两眼直勾勾盯着三块石头,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不敢置信、贪婪、激动,全都搅在一起,声音都变了调: “默子,你跟我说实话,这石头里头的东西,是不是翡翠?” 听到这话,院里的其他人吓了一跳。 “啥?翡翠?” 大姑陈桂芳第一个凑过来,弯着腰往石头裂口处看,“老汉你说这石头里的是翡翠?” 小姑陈桂香、张桂兰、陈佑德更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 五个人把那三块石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呦我的天!” 陈桂芳指着第一块石头的裂口处: “这这这……这绿的,真的是翡翠?就是电视上那种,一个戒面就几十万的翡翠?” 陈佑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默子,你老实跟爸说,这真是翡翠?哪来的?” 张桂兰盯着那几块石头,也在哆嗦。 “默子,这块怎么跟鸡冠子似的?红的?翡翠还有红色的?” 陈默还没说话,李德茂已经回过神来,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满脸堆笑: “默子,你们去大堤散步都能捡到翡翠,这运气,没谁了!”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运势。”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睛里那股子热切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默子,你看啊……大姑父对你咋样?你小时候,大姑父可是抱过你的,对吧?” “大姑父家里正好缺一块腌咸菜的压菜石,这三块石头,你就随便送大姑父一块吧?” 第308章 你还吃过大姑的奶呢! 家里缺一块腌咸菜的压菜石,送一块?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李德茂,眼神各异。 陈佑德、张桂兰、陈桂香三人虽然不知道这石头值多少钱。 但他们也知道,翡翠可是值钱的东西。 李德茂张口就要一块,这合适吗? 陈永平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忍住:“用这石头当压菜石?” “叔,这三块石头,一块价值500万,一块价值8000万,一块价值两个亿,这么贵的石头你拿去当压菜石?” 这话一出。 院子里瞬间变得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葡萄架的声音。 陈佑德、张桂兰、陈桂芳、陈桂香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亿? 这三块破石头的价值,加起来过亿? 天呐! 真的假的? 大姑父李德茂也被这数字震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眼中贪婪更甚,脸上又堆满笑容: “默子啊,这三块石头到底值多少钱,我不知道,也不懂这个!” “不过,这石头就是你在坝地上随便捡的,也没啥本钱……送大姑父一块没毛病吧?” “实在不行……大姑父可以出钱买嘛!五百块……咋样?” “五百块买你一块石头,这买卖你不亏吧?反正你是捡的!” 大姑陈桂芳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了,眼睛一亮,赶紧帮腔: “对对对,默子,大姑跟你说个事儿……我们这次来,本来是想找你借点钱的。” “你大表哥前两天相了个姑娘,人家不仅要房要车,还要十八万八千八百八的彩礼!” “我跟你大姑父寻思着,来找你借点,先让你表哥把婚结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那几块翡翠原石,两只眼睛直放光: “现在好了,你送我们一块石头,我们自己处理了也就够了。” “你放心,大姑不白要你的,回头让你大表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陈桂香听到这话,皱着眉头开口道: “姐,你说啥呢?这东西值几千万,你让人家默子白送你?这不是欺负默子吗?” “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欺负默子了?桂香你少在这充好人!” 陈桂芳一听这话,脸直接拉了下来: “这是我亲侄子,我说两句话怎么了?” “再说了,石头是默子捡来的,又没花他一分钱,送我怎么了?” “我可是他亲姑!血脉至亲的亲姑!” 陈桂香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姐,话不能这么说!这东西太贵了,几千万的东西,不能要!” “你少多管闲事!” 李德茂直接指着小姑陈桂香的鼻子: “陈桂香,我们跟默子的事儿,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把家里的日子过成那副德行,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闲事?” 陈桂香听到这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德茂冷哼一声,重新看向陈默,脸上又重新堆满了笑容。 “默子,你说呢?” 我说? 我说什么? 说你们脸皮厚吗? 陈默心里吐槽。 老爸兄妹四个,小姑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日子过得最差的。 没办法,小姑父老实巴交,只会种地。 两个儿子也不争气,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眼看着快30了,却连媳妇都没有。 日子过得差,在兄弟姐妹之间就抬不起头,就会被瞧不起! 尤其大姑和大姑父,根本看不起小姑。 记得有一年过年走亲戚,明明路过小姑家了,大伯陈阙德和大姑却死活不愿去小姑家。 最后还是陈默老爸陈佑德坚持要去,两人无奈之下才去了。 所以,别看大姑和小姑是亲姐妹,可关系实际上一点都不好。 陈佑德和张桂兰相互对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如果是普通的石头,给了也就给了。 大姐开口要,当弟弟的还能说个不字? 可问题是。 这三块石头最便宜的那块都要五百万,另外两块更别提了,一块八千万,一块两个亿! 这么值钱的石头,能随随便便送人? 两人脸色不太好看,心里都觉得,大姐和姐夫就不该张这个嘴,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他们也明白,大姐和大姐夫就是这种爱占便宜的性格。 他们以前来家里,就没少占便宜,好吃的、好喝的没少拿。 现在看到这么值钱的石头,哪会放过? 见陈默不说话,陈桂芳往前凑了两步,拉住陈默的胳膊: “默子,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啊,大姑可没少疼你!” “再说了,你大表哥的事你也知道!” “你大表哥要是打光棍,你这个当表弟的脸上也没光不是?” 李德茂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默子,你大姑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这石头反正是捡来的,又没花本钱,送你大姑一块怎么了?” “你爸小时候可是你大姑一手带大的!” “这份恩情你当儿子的不得替他还?” 这话说得,好像不给就是不孝似的。 陈默眉头皱了皱,但看在长辈的面子上,语气还算客气: “大姑,大姑父,这石头我还有别的用处,不方便送人。” “有啥不方便的?” 陈桂芳面露不悦之色:“你留着也是留着,送你大姑一块,你大姑记你一辈子的好!” “就是就是!” 李德茂连连附和,作势就要去抱那块价值两个亿的帝王绿。 陈默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死,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不会罢手。 于是没有再绕弯子,加重了语气: “大姑,大姑父,既然你们能张开这个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三块石头,是不可能给你们的!” 杨桂芳和李德茂一听这话,瞬间变脸。 “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德茂陡然提高声音:“桂芳可是你亲大姑,你大姑开口跟你要块石头,你都不给?” “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这么小气?我跟你说,做人要有格局,你太没格局了!” “就是!” 陈桂芳很不高兴来:“默子,你小时候大姑抱过你多少次?你还吃过大姑的奶呢!” “现在你发财了,大姑跟你要块破石头你都不给,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忘恩负义?” 说我忘恩负义? 陈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看在长辈的份上,本来还想留点面子。 既然不要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姑,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这三块石头,一块都不给你!” 陈默冷冷道:“本来看在长辈的面上,给你们留着面子!” “可你们一张口,就要我几百几千万的石头,你们好大的脸啊!” 陈默说话很不客气:“真把我家当你们家了,想拿啥就拿啥,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我爸我妈,这么多年任由你们欺负!” 第309章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 李德茂闻言,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说什么?陈默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爸小时候吃不上饭,谁给他一口吃的?” “你大姑省吃俭用供你爸读书,你现在发财了,连块破石头都不舍得给?你还是人吗?” 陈桂芳更是彻底破防,伸手就朝陈默脸上抓去,边抓边骂: “你这个白眼狼,大姑白疼你了!” “我今天非替你爸教训你不可!” “干什么?!” 陈佑德、张桂兰和陈桂香吓了一跳,连忙把陈默护在身后。 陈佑德一把抓住大姐的手腕,大声道: “大姐,你不要这个样子,默子媳妇第一次上门,闹什么闹!” 陈桂香也好言好语:“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一句话没说完。 “啪!” 陈桂芳抡起巴掌,狠狠扇在妹子脸上。 陈桂香被扇飞了出去,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众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陈桂芳会直接动手,亲妹子说打就打。 陈桂芳双手叉着腰:“陈桂香,我要你当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想讨好默子,好跟他要石头?我告诉你,白日做梦!” “大姐,我没有!” 陈桂香捂着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要石头? 她根本没想过! 这么贵重的石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张口索要吧? 这一幕,彻底把陈佑德的怒火点燃了。 “陈桂芳!” 陈佑德一声暴喝,声音大得像打雷。 他脸色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指着陈桂芳的鼻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桂香是你亲妹子!你下得去手打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从小到大,桂香哪件事不让着你?你倒好,一耳刮子扇上去,你配当这个大姐吗?” 他越说越生气,眼眶也红了起来: “还有,别张口闭口就是你养了我!” “是!” “你当年是帮过我,这份情我记得!” “但是你不能拿这个当借口,一辈子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默子是我儿子,他的东西是他的,我这个当爸的都不敢贪!” “你凭什么开口就要几千万的东西?你还要脸不要脸?!” 最后这句话,陈佑德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桂芳被陈佑德这一通劈头盖脸的骂,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尤其最后那句“你还要脸不要脸”,像一刀子一样捅进她心里。 “陈佑德!你他妈说谁不要脸?!” 陈桂芳一蹦三尺高,指着陈佑德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拉扯你,你早饿死了!” “现在你儿子发了财,你在我面前抖起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 李德茂连连附和,彻底撕破脸:“你们家现在吃香喝辣的!” “我们这些穷亲戚上门要块破石头都不给!你们还算人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迟早要遭报应!” “还报应?” 陈桂芳冷笑一声:“就他们家这样,我看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你看默子这个媳妇,一看就是个克夫的扫把星、狐狸精!” “你们等着瞧好了,娶了这种女人,你们家早晚要败光!” 这话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不像话。 “给我闭嘴!” 陈默铁青着脸,目光冷冷扫过大姑和大姑父,声音冷得像冰: “李德茂,陈桂芳,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我一直给你们留着脸呢。”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要了!” 陈默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冷声喝道: “你张口闭口养了我爸,是,小时候你确实带过他几天!” “可我问你,我爸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 “你家要修房,找我家拿钱。” “你家要买车,找我家拿钱。” “我大姑父要承包荒地种猕猴桃,还是找我家拿钱。” “这些年从我家拿走的钱,没有二十万,也有十几万了吧?” 陈默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大姑和大姑父:“可你们还过没有?” “一分都没有!” “不仅没有还,你们连提都没提过,好像我爸欠你们似的!” 陈桂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 这事不能深究! 因为这些年,他们确实从老三家里拿走了不少钱,具体拿了多少,他们早忘了。 因为从拿走的那一刻,就没想着还。 “这也就算了!” 陈默冷笑一声:“每次来我家,就提着一箱烂牛奶,我家缺你这箱破牛奶?” “那牛奶都快过期了,你当我不识数?你们走的时候呢?” “我爸我妈打的面粉、种的土豆、西瓜、蔬菜水果,做的挂面、红薯粉条……你们哪次不是装满满一后备箱?” 李德茂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 陈默冷冷盯着李德茂,“我懂得很!我不仅懂,我还记着呢!” “这些年你们从我家拿了多少东西,要不要我现在列出来听听?” 李德茂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这样说大姑,你的良心呢?” “良心?” 陈默嗤笑一声:“你们跟我谈良心?” “你们占了我家十几年的便宜,现在还来要几千万的石头,不给就破口大骂……你们配跟我谈良心?”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爸我妈好说话,所以占便宜没个够?” 陈默一字一顿道:“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石头我就算砸烂、送人、扔到河里,也不会送给你们。” “你们让我恶心!” “还有!” “从今天起,你们休想从我家拿走一分钱,带走一样东西!” 说完,陈默抬起手,朝院门的方向一指,声音冷厉如刀: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我家不欢迎你!给我滚!” 陈桂芳和李德茂被陈默这一通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了。 李德茂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个畜生!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老子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早晚要遭报应!你爹妈惯着你,老子可不惯着你!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 陈桂芳也疯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就该天打雷劈!” “你媳妇也是个骚狐狸精,勾引你来对付我们这些长辈!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两人越骂越难听,什么脏话都往外冒,没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陈默眼中寒光一闪,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 第310章 撒泼打滚,丑态百出 陈默眼中寒芒一闪,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李德茂的脸上。 “啪!” 李德茂被打得脑袋一歪,一屁股跌坐在地,嘴里的唾沫星子,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多了几颗硬邦邦的东西。 舌头一顶,两颗后槽牙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李德茂捂着脸,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不可置信。 “打你?打你怎么了?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打你都是轻的!” 陈默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 李德茂被打得眼冒金星,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很快肿成了猪头。 见自己男人被打,陈桂芳直接扑了过来,抓向陈默的脸: “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你竟敢打你姑父,老天爷不长眼,怎么不一雷劈死你……” 然而还不等她靠近,陈默就是一大嘴巴子,重重呼了上去。 “啪!” 这一下同样不轻,陈桂芳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渗出血来。 陈桂芳捂着脸,脑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愣了两秒钟,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陈桂芳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两手拍着地面,跟撒泼的泼妇一样嚎啕大哭: “杀人啦!杀人啦!亲侄子要杀亲大姑啦!大家快来看啊!没天理啦!老天爷啊……” 李德茂眼珠子一转,也跟着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嘴里“哎呦哎呦”叫唤: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我的肋骨断了!我的肋骨肯定断了!赔钱!你们得赔钱!不赔钱我就不起来!” 两人躺在地上,一个拍地尖叫,一个捂着胸口哀嚎,演技拙劣得可笑,丑态百出。 但嗓门大得离谱,分明是想把左邻右舍都惊动,好讹上一笔。 “小杂种!赔钱!至少赔五百万!” 陈桂芳尖叫道,“你打掉我的牙,我得镶金牙!一颗金牙一百万!不赔钱我就报警!我就告到法院去!” “对!报警!” 李德茂躺在地上直哼哼,“告你们故意伤害!让你们坐牢!让你们倾家荡产!” “报警?坐牢?” 陈佑德双眼都红了,抄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双手握着锹把,就朝地上两人冲了过去。 李德茂一抬眼,就见陈佑德抄起铁锹朝自己脑袋招呼过来。 “妈呀!” 李德茂魂都吓飞了,哪还顾得上装死?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院门方向窜。 陈桂芳也被吓得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跑,撒腿就跑。 陈佑德举着铁锹在后面追,边追边骂: “跑?跑什么跑?不是要讹钱吗?来!我让你们讹个够!” “今天我也不活了,打死你们,我自己割了脖子给你们偿命!” “去了地下,我亲自给爹娘赔罪!” 李德茂跑到院门口,扶着门框回过头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陈佑德你疯了!你他妈真要杀人啊?!” “我就疯了!” 陈佑德双眼血红:“你们欺负我儿子,欺负我儿媳妇,欺负我妹子,我今天就跟你们拼了!有种你们别跑!” 陈桂芳一边跑,一边喘气一边骂: “陈佑德你个疯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给我着!” “我回去就跟亲戚们说,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什么嘴脸!” “对!” 李德茂也撂下狠话,“你们等着!这事儿不算完!你儿子打掉我们的牙,我要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两人撂下两句狠话,灰溜溜的跑了,眨眼就消失在巷子里。 陈佑德没有再追,把铁锹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佝偻着背,半天没说话。 张桂兰和陈桂香红着眼眶,默默抹着眼泪,林清音走到她们身边,小声安慰着。 张桂兰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脸上满是歉意: “清音啊,让你看笑话了,你第一次上门,就碰上这种事……妈心里头过意不去!” 林清音拉住张桂兰的手,笑着安慰道:“妈,你说什么呢!”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好笑话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陈默,继续说: “再说了,这事和我们家没关系,是大姑和大姑父想占便宜!” 张桂兰听着这话,眼眶又红了:“清音,你是个好孩子啊!” “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年,你大姑他们一家子,真是把我们欺负够了。” 张桂兰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你大姑那个人,打小你爸让着她!” “可让着让着,她就觉得理所应当了!” “你大姑父要买车,找我们借,说是借,连个借条都没打!” “你爸心软,把钱借给他们,车买了,钱呢?提都不提了!” “后来他们家要翻修房子,又来借!” “我说上回的还没还呢,咋又借?” “你大姑就哭了,说小时候怎么拉扯你爸的,说你爸忘恩负义!” “你爸这人,重感情,一听这话就受不了,又给拿了。” “再后来……你大姑父要包荒山种猕猴桃,又来借钱。” “我说这回不能借了,你大姑说我没良心,说我是外人,说我挑拨他们姐弟关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清音:“清音,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逢年过节,哪次不是我们先去看她?” “家里种了西瓜、土豆,哪次不是挑最好的给她送去?” “我跟你爸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点钱都让他们借走了,我欠他们的?” 陈默默默听老妈说完,然后说道: “爸,妈,以后不要跟他们一家来往了,这种亲戚不要也罢!” 陈佑德和张桂兰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儿子说的是对的。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陈桂芳是亲大姐,打断骨头连着筋,咋可能说断就断? 但这话,他们当着儿子的面说不出口。 陈默看到爸妈的表情,就知道和大姑一家,断是不可能断的,只能暗暗咬牙。 “李德茂,陈桂芳,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第311章 同母异父 李德茂和陈桂芳走后,院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大家都不高兴。 本来儿子带着儿媳妇回家,娃大姑和小姑过来探望,本应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闹得不愉快就不说了,还让林清音这个儿媳妇看了笑话。 丢脸丢大了! 这要是换个正常女人,绝对会对陈默、对陈默家有很大意见。 如果情况严重,甚至会导致两人分手。 “先进屋吧!” 陈佑德叹了一口气,“进屋说!默子、清音、永平、永平他爸……先进屋!” “叔,我就不去了!” 陈永平摆摆手,看向陈默,小声安慰道: “默子,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对!” “有些亲戚,你让一步,他能进十步!” “我知道!” 陈默点点头。 陈永平不再多说什么:“那我先回了,明天有时间我们再聚。” 说完,陈永平招呼妹子和老爸离开了。 三人一走,陈默等人进了堂屋。 陈默看向小姑。 她的半边脸已经肿了,五个手指印已经青紫,看着触目惊心。 陈默走过去:“小姑,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你脸还疼吗?” 陈桂香把手放下来,挤出一个笑来: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默子你别担心,小姑皮糙肉厚的很!” 她说着,拉住陈默的手,笑着拍了拍: “你是小姑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一个娃娃,长成现在这么高的大小伙子,小姑不维护你,维护谁?” 陈默心里感动。 小姑这个人,一辈子老实巴交的,从来不愿意跟人起冲突。 尤其和大姑,从小被大姑欺负惯了,小姑一直很怕这个大姐。 平时被大姑呵斥,都不带还嘴的。 今天能站出来帮他说话,很不容易。 陈桂香说完,转头看向林清音:“你就是默子媳妇吧?真俊!” “默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 小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她把红包递到林清音: “孩子,这是小姑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林清音连连摆手:“小姑,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 “拿着拿着!” 陈佑德在一旁发了话:“小姑给你,你就拿着,这是规矩!” 林清音看了一眼陈默,陈默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接过红包:“谢谢小姑,让您破费了!” 陈桂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欢喜劲儿:“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陈默在小姑身边坐下:“小姑,姑父好着吗?家里都还好吗?” 一说起家里的事,陈桂香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叹了口气,眉宇间浮上一层愁云: “家里都好着呢,就你小姑父……唉!” “你小姑父那个腰,你是知道的,以前还能撑着干点活!” “现在越来越不行了,疼得地里的活都干不了,弯个腰都费劲。” “家里的庄稼,全靠我一个人忙活,我这心里头都快愁死了。” 陈默皱起眉头,小姑父一直有腰疼的毛病,没想到这么严重。 “小姑,你带小姑父去医院看过吗?” “咋没看呢!” 小姑叹了口气,心酸道:“乡卫生院看了,县医院也去了!” “医生说是腰肌劳损,不是啥大毛病,给开了药,吃的贴的都有,可用处不大!”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你小姑父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一辈子要强,能吃苦。” “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了,他也不会整天躺在炕上唉声叹气。” “默子,你说他要是真倒下了,我们这个家可咋办啊……” 陈默想了想说:“小姑,我明天过去给小姑父看看吧!” 小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抓住陈默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默子,你说真的?我听你表弟说,你现在是大明星!” “网上把你传得神乎其神,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是真的吗?” 陈默谦虚道:“小姑,网上都是以讹传讹,没有那么夸张!” “不过一般的病,我确实都能治!” “小姑父这个腰肌劳损,我明天去看看,应该问题不大。” 陈桂香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好,那麻烦你了默子!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去,小姑在家等着你!” “行!” 陈默点头,“明天一早我就过去,治病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好!好!” 小姑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开。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他姑,这么晚了,今天就住下吧!” 张桂兰连忙挽留,“我给你收拾房间,家里空房间多着呢。” “是啊小姑,住一晚再走,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过去。”陈默也道。 “不了不了!” 小姑笑着摆摆手:“我今天过来,一是听说家里出了事,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 “二就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媳妇!” “现在看到了,人也见到了,家里没啥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陈默还想再留,小姑已经往门口走了。 “小姑,路上小心!”陈默把她送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我骑电动车,一会儿就到了!” 小姑跨上电动车,回头朝林清音道:“清音,明天一起过来,小姑给你做好吃的。” 林清音笑着点头:“谢谢小姑!” “都回去吧!” 电动车发动,小姑很快消失在巷口。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小姑的背影。 “小姑人真好!” 林清音感叹道。 “是啊!” 陈默点点头:“我爸兄弟姐妹四个,我爸和小姑是最好的!” “至于大伯和大姑,就不用说了!” 张桂兰低哼一声,插了一嘴:“都是他们老牛家的种不行!” “老牛家?” 林清音有些疑惑。 张桂兰解释道:“默子他奶奶最先跟过南牛镇一个姓牛的,生了默子大伯和大姑!” “后来那个姓牛的和人打架,脑袋被开瓢,被人打死了!” “默子奶奶带着他大伯和大姑,改嫁到我们村,嫁给他爷,才有了默子他爸和他小姑!” 林清音有些惊讶:“所以大伯大姑、和我爸、小姑,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是啊!” 张桂兰叹了口气:“他大伯和他大姑到我们村时,都上小学了,仗着年纪大,从小就欺负这两个小的!” “现在长大了,又跑来欺负他们!” “真是造了孽,摊上这两个玩意儿!” 第312章 出售翡翠原石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门口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陈默正在院子里刷牙,满嘴泡沫。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守业从车上下来。 老爷子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除此之外,秦婉晴和秦知意也来了。 秦知意身量高挑,一袭白色长裙,柔顺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瓷器。 秦晚晴穿着一件鹅黄色旗袍,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胶原蛋白,一双杏眼又大又亮。 两个千金小姐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明媚如阳。 把陈默家这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都衬得上了几个档次。 “陈先生,我们来的早,没打扰您休息吧?” 秦守业走进院子,老远就笑眯眯说道。 陈默赶紧漱了口:“秦老,您这么早就来了?快进屋坐。” “这不是惦记您那几块石头嘛!” 秦守业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孙女:“今天把知意和晚晴也带来了,让她们长长见识。” 秦知意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山泉:“陈先生,又见面了。” 秦晚晴笑道:“陈先生,听说您又捡到宝了,我爷爷一大早就拉我们过来,打扰了!” 陈默笑着摆摆手:“哪里话,见外了,先进屋!进屋说话!” 到了家里,陈佑德、张桂兰和秦守业三人打过招呼,端茶倒水,招呼他们坐下。 秦守业有些迫不及待:“陈先生,把那三块石头拿出来看看吧!” “那好吧,您先坐,我去拿石头!” 陈默招呼了一声,转身去了西厢房。 三块翡翠原石,昨晚他就搬进了屋里,用一块旧床单盖着。 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止被人偷走。 李德茂这种人,完全能干出这种事。 陈默把三块石头搬到屋子里,秦守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蹲到第一块石头跟前打量起来。 切面处的绿色在强光的照射下变得通透如水,仿佛一汪深潭,绿得纯粹,绿得醉人。 “冰种阳绿!” 秦守业激动的很:“种老,水头足,颜色正阳浓匀……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秦守业鉴定完,又去看第二块鸡冠红。 这块石头红得浓郁鲜艳,像凝固的鸡冠血,又像火焰在燃烧。 秦守业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鸡冠红!玻璃种!真是好东西!” 然后是第三块。 “帝王绿……无裂无棉,水头还这么足……关键还这么大!” 秦守业表情激动,难掩亢奋:“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陈先生,这三块石头,你是打算全部出手?” “全出!” 陈默点点头。 翡翠原石这东西,放在手里是没有价值的,卖出去交给专业人士加工,才能换成钱。 秦守业立即说道:“第一块冰种阳绿,我给你五百万!” 张桂兰正在倒茶,听到这话,手猛的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子。 陈佑德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五百万? 昨天陈永平说,这三块石头一块五百万,一块八千万,一块两个亿,他们其实不信。 三块破石头,能值这么多钱? 现在。 彻底实锤! 秦守业没有理会老两口的震惊,指着第二块石头面前,道: “这块鸡冠红翡,这种颜色的红翡极为罕见,种水又这么好! “还是按照昨天的价格,八千万!” 张桂兰和陈佑德一听,又是一个哆嗦。 真的八千万! 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家的院子里,能摆着八千万。 秦守业看向第三块石头面前,非常喜爱: “至于这块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绿!” “你们看这颜色,绿中带蓝,蓝中泛绿,色调正到不能再正,饱和度高到不能再高!” “这种级别的翡翠,我秦守业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再加上这个重量,价格比昨天能高一点,我给你2.5亿!” 2.5亿!比昨天的2亿还多了5000万! 张桂兰和陈佑德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秦守业看着陈默,语气无比热切: “陈先生,您如果觉得价格合适,这三块石头,我全收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也可以拿去拍卖行!” “只是拍卖行价格可能会更高,但周期长,手续费也不低!” “我这边是实打实的现金,我保证一周之内,钱到你账上。” 陈默没有犹豫,伸出手来:“把他们卖给秦老,我乐意之至!” “爽快!” 秦守业一把握住陈默的手,哈哈大笑: “陈先生,您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等回到大安,我请您吃饭!” “好啊!” “哈哈!” 秦守业当场打了电话,安排转账事宜。 随后,祖孙三人也没多待,就离开了。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三块石头,目的达到了,自然就走了。 送走秦守业祖孙三人后,陈默笑着对爸妈说:“爸妈,我赚钱的能力,你们看到了吧?” “对现在的我而言,随便去河堤上捡块石头,都能大把赚钱!”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家里钱不够花!” 张桂兰和陈佑德眼眶通红,既喜悦又震惊,还难以置信。 儿子的变化,让他们感觉跟做梦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好半晌,陈佑德才说:“你能赚钱是好事,但也别乱花钱!” “这些钱你好好拿着,以后和清音好好过日子,可不能乱花!” “放心吧爸妈!” 陈默笑了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9点了。 “爸妈,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小姑那儿,你们去不去?” 陈佑德摆摆手:“我们就不去了,你的车拿去修了,老头乐也坐不下我们4个人!” “那好吧!” 前天买的老头乐和三蹦子,昨天就到了,昨晚充了一晚上的电。 陈默走到院子角落,掀开防雨布,露出底下崭新的老头乐。 四轮,白色车身,前面两个圆圆的大灯,像两只大眼睛。 这辆老头乐花了陈默一万两千块,顶配版,带冷暖空调,倒车影像,还有个收音机。 在农村,开老头乐比开汽车方便多了,不用驾照,不拍违章,见缝插针,想去哪就去哪。 第313章 腰肌劳损 陈默打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空间比想象的要宽敞,座椅是皮革的,坐着还挺舒服。 他拍了拍副驾驶:“媳妇儿,上来!” 林清音看着这辆老头乐,抿嘴笑道:“你让我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坐老头乐?”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提着裙摆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大老板咋了?” 陈默笑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到了我家,你就得按照我的节奏来!” “德行!”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千娇百媚。 张桂兰从屋里追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塞进林清音怀里: “清音,这是妈早上做的葱花饼,给你小姑带点尝尝!” “还有辣椒酱,你姑最爱吃我做的辣椒酱,你一块儿带上。” “知道了,妈!”林清音笑着接过袋子。 “路上慢点开啊!”张桂兰不忘叮嘱陈默。 “放心吧,这玩意儿最快也就四十码,就算想快也快不起来!” 陈默拧动钥匙,挂上D挡,老头乐缓缓驶出院子,拐上村道。 陈佑德看着老头乐晃晃悠悠远去,忍不住跟老伴嘀咕了一句: “默子开这玩意儿拉清音,是不是有点掉价?人家可是大老板!” 张桂兰白了他一眼:“掉什么价?清音都没嫌弃,你嫌弃啥?” “你有时间在这儿嘀咕,不如把你的三蹦子开出去遛遛,好好练习一下,免得翻车!” 陈佑德被噎得说不出话,猛吸一口烟,转身进了院子。 默子给他买的三蹦子,是和老头乐一起送过来的,他只开了一次,还差点上了树。 老伴说的不错,是得开出去练习一下。 另一边。 陈默开着老头乐,在路上慢慢跑着嗯。 车窗摇下来一半,早晨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味道。 林清音坐在副驾驶,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她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放松和惬意。 “这个车挺舒服的!”林清音笑着说。 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笑眯眯道: “是吧?比开迈巴赫轻松多了吧?” “你是在炫耀吗?”林清音斜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在农村,这玩意儿和三蹦子才是大哥!”陈默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以后干脆留在农村算了!” “我倒是想啊,但这不是有你吗?” “这话说的,好像我把你耽误了……”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拌嘴,很快到了小姑家。 陈默把车停在大门前,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铁门被打开,小姑陈桂香探出头来。 “默子!来了啊!” 小姑脸上露出笑容,赶忙迎了出来。 陈默熄了火,拔下钥匙,跳下车。 林清音也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拎着那个塑料袋,笑着叫了一声: “小姑!” “哎!清音也来了!” 小姑热情的很:“快进来快进来,我正做饭呢,你小姑父在屋里躺着,知道你要来,一大早就念叨!” 陈默锁好车门,跟着小姑进了院子。 小姑家是典型的农家小院,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院子中间种着一棵柿子树,上面挂满了绿油油的柿子。 墙角堆着一摞柴火,是劈好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 柴火堆旁边是个鸡窝,几只老母鸡正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 小姑领着陈默和林清音来到东屋。 屋里光线有些暗,小姑父王勇靠在墙上,腰后面垫了两个枕头。 见陈默进来,王勇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脸上挤出笑容: “默子来了?快坐,快坐!你就是清音吧?长得真俊!坐!” “小姑父!” 林清音点头问好。 “小姑父,你别动!” 陈默走到床边,按住王勇的肩膀,“躺着就行,我看看你的腰。” 王勇苦笑着叹了口气:“唉……我这破腰,拖累一家人!” “默子,听说你现在有本事了,连省医院的医生都比不上你?” “别听他们瞎传,我也就是懂一点!” 陈默让小姑父侧过身,把他的衣服往上撩了撩,露出后腰。 小姑父腰部的肌肉明显有些萎缩,脊柱两侧有好几个压痛点。 按上去硬邦邦的,像是结了疙瘩。 陈默把手指搭上小姑父的手腕,三指并拢,寸口脉位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 精神力探入王勇体内,一寸一寸扫过腰部经络、肌肉和骨骼。 脉象沉涩,尺脉尤甚,是典型的肾虚血瘀之象。 腰部的足太阳膀胱经和督脉有多处瘀滞,气血运行不畅,腰部深层肌肉呈条索状改变。 第三腰椎横突处,有明显的无菌性炎症反应,伴有轻度的腰椎小关节错位。 显而易见,这是慢性腰肌劳损,病程六年有余,迁延不愈。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指。 “怎么样?” 小姑紧张地凑过来,眼里满是担忧。 “问题不大!” 陈默笑了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银针盒。 王勇看见那一排银针,脸色微微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默子,你这是……要给我针灸?” “小姑父,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针?” 陈默抽出两根三寸长的毫针,在指尖捻了捻,“放心吧,不疼,比你腰疼轻多了!” 王勇咬了咬牙,把眼睛一闭:“来吧!” 第一针,肾俞穴。 针尖刺入,王勇的肌肉猛的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弛下来。 陈默捻动针柄,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身渗入穴位深处。 王勇“嘶”了一声,惊讶道:“热!怎么感觉热乎乎的?” “热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陈默又下了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九根银针依次落入穴位,在王勇的后腰上排成两列纵队。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持续灌入,沿着膀胱经和督脉缓缓推进。 无形的精神力像一把精细的梳子,把瘀滞了多年的经络,一寸一寸地梳理开来。 王勇起初还能忍着,但过了不到五分钟,脸上竟露出了一种近乎享受的神情。 “默子……” 王勇难以置信:“你这针法,比县医院的老中医强一百倍。” “他那针扎下去又酸又胀,难受的很,你这个扎下去又热又舒服,跟泡热水澡似的!” “是吧?” 陈默笑了笑,把最后一根针调整了一下角度,直起身来: “留针二十分钟,时间到了我起针!” 小姑站在一旁,看看自家男人后腰上那一排银针,又看看陈默,眼里满是欣慰和期待。 她虽然不懂什么针灸,但自家男人脸上那副舒坦的表情骗不了人,这是真管用了! 第314章 青铜鼎……的一条腿? 二十分钟后,陈默拔掉银针,逐一消毒,然后放入银针盒。 “好了,小姑父,你下来走两步!” 王勇将信将疑,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 以前每次坐起来,腰上都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但这次…… 竟然不疼了? 王勇试探着把双腿放到床下,穿上鞋,慢慢地站起来…… 腰杆挺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 不疼! 一点儿不疼! 真的不疼了! 王勇试探着弯了弯腰,又左右扭了扭。 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以前那种钻心的疼痛,彻底消失。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王勇眼眶一下子红了,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有些语无伦次: “默子,我……我……谢谢……谢谢你救了我……谢谢……” 小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真的不疼了?老汉,你可别骗我!” “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王勇激动地在屋里走了两步,腰杆挺得笔直,跟刚才判若两人。 小姑抹着眼泪,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默子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小姑,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陈默笑了笑,掏出手机,写了几味中药和一个外敷的方子,发到了小姑的微信上。 “小姑,我给你开了个方子,你去药店抓几副药,给小姑父煎着喝,连喝半个月!” “再配上这个外敷的药包,每天热敷半小时,一个月后,跟正常人一样干活没问题!” 小姑掏出手机,看着微信发来的方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默子,你真是……小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小姑,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默笑着摆摆手。 “好……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小姑抹了把眼泪:“默子,你和清音先坐着,我去做饭!” “麻烦小姑了!” 陈默陪着小姑父谝了会儿传,忽然有些尿急,于是出来上厕所。 小姑家的厕所,在墙角那堆柴火旁边。 柴火堆得有一人多高,每一根柴火的长度都差不多,整整齐齐码在墙根底下。 底下垫着几块石头,显然是怕木头直接接触地面受潮腐烂。 陈默走向厕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柴火堆下,看到那几块垫底的石头,忽然顿住了。 那几块石头灰扑扑的,长满了青苔,看着就是普通垫脚石。 但其中一块有些特殊,不是方方正正的方形,而是一个弧形,像是什么东西的残片。 “咦?” 陈默走过去,把最上面几根柴火挪开,石头的全貌露了出来。 哪是什么石头,分明是一截青铜残片,大约一尺长,呈弧形。 表面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到表面的一些凹凸不平的花纹。 花纹古朴而神秘,像是某种兽面纹,线条粗犷有力,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苍凉古意。 “这东西……” 陈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赶忙把那块残片从柴火堆底下抽了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很沉!比同样大小的石头重得多! 指尖触碰到锈蚀的青铜表面,传来一种冰凉而粗糙的质感。 底部有一个明显的榫卯结构,断口处露出黄铜色的金属光泽。 显而易见! 这不是普通的青铜器残片,而是一条腿! 一条鼎的腿! 陈默赶忙仔细鉴定这块青铜残片。 “西周早期的铸造工艺,高锡青铜,范铸法……” “兽面纹的每一个细节,都符合西周早期的典型特征!” 精神力探查。 触碰到了断口处的金属晶格结构。 这是一种典型的应力断裂的特征! 说明这尊鼎不是被人为切割的。 而是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断裂的。 可能是洪水冲击、山体崩塌,也可能是战乱中被推倒摔碎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心情平复,拿着这条腿,去了厨房: “小姑,这块垫柴火的铜疙瘩,哪来的?” 小姑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陈默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随口说: “哦,那个啊!去年你姑父去河边挖沙子,从河滩上刨出来的!” “本来想拿去废品站卖了,人家说铜价便宜,就一斤几块钱!” “你小姑父嫌麻烦,就扔在院子里垫柴火了……咋了,那东西有用?” 有用? 陈默差点没笑出声来,西周早期的青铜鼎鼎腿,三千年的国宝,你拿去废品站按斤卖? 陈默在心里默默给小姑父点了个赞。 幸亏嫌麻烦没卖,不然这国宝就得躺进炼铜炉里化成铜水了。 “小姑,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铜疙瘩!” 陈默说:“这是文物,很值钱的文物!” “文物?” 小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过来看,“这东西还能值钱?” “这玩意儿又破又烂,上面还有绿锈,收破烂的都不愿意要。” 王勇和林清音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不约而同看向陈默手里那截青铜残片。 “小姑父,这东西你具体从哪儿挖出来的?还记得地方吗?” 王勇挠了挠头:“让我想想……我当时在河滩上挖沙子,铁锹碰到一个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个铜疙瘩!” “本来想多挖挖,看还有没有别的,结果那天下大雨,河滩被水淹了,我就没再去了。” 河滩! 大雨! 被水淹了!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词,心跳骤然加速,急忙问: “小姑父,你说的那个河滩,具体在哪个位置?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就在村东头那条大河,过了桥往下游走两百米,有一片沙滩!” 王勇比划了一下:“以前挖沙的人多,后来不让挖了,就荒了!” “那个地方有个回水湾,河水冲出一个大坑,我就是在那个坑里挖到这东西的。” 陈默攥紧那截鼎腿,心跳加速。 这尊青铜鼎的其他部分,很可能还沉在那片河滩下面。 如果能找到,其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毕竟。 这可是西周的青铜鼎!而且单从这条腿上不难判断出,那尊青铜鼎的分量,绝对不小! “小姑父,下午带我去那个河滩看看。” 陈默沉吟道:“我怀疑,这个铜疙瘩还有一部分埋在下面。” “还有一部分?行啊,吃了饭就去!” 王勇痛快答应了,他现在腰好了,正想出去好好溜达溜达。 第315章 发现九鼎? 时间来到下午,太阳西斜,热度不减。 陈默和林清音跟着小姑父,朝河边走去。 王勇的腰好利索了,手里拎着一把铁锹,走在最前面带路。 陈默牵着林清音的手跟在后面,她撑着一把遮阳伞,挡住阳光。。 “小姑父,还有多远?”陈默问。 “快了快了,过了前面就是!”王勇回头喊了一声,脚步不停。 三人翻过一道土堤,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大河横亘在面前,水流不算急,但看着挺深,河滩上长满杂草和芦苇。 王勇指着下游方向:“就在那儿,那个回水湾,看见没?” 陈默和林清音顺着小姑父指的方向看去。 下游两百米左右,河道拐了一个弯,水流在那里打了个旋,冲出一片半月形的沙滩。 沙滩面积不大,但地势比周围低,像是被水流掏空了一块。 “就是那个坑!” 王勇说道:“去年我在那儿挖沙子,一锹下去,哐当一声,挖出了那个铜疙瘩。”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过去看看!” 陈默跟两人说了一声,松开林清音的手,独自走向那片沙滩。 不多时。 来到那片沙滩上,脚下是松软的泥沙,踩上去微微下陷。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渗入脚下的泥沙、卵石和河水之中。 两米,三米,五米……全是松软的河沙和淤泥,中间夹杂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六米。 七米。 到了七米五左右的位置,精神力突然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陈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立即包裹上去,将那东西笼罩。 它是一个圆形青铜容器,圆口方腹,口沿处有两个直立的耳。 底部有三条腿,其中一条腿齐根断裂。 断裂的位置和形状,与小姑父家那块垫柴火的鼎腿完全吻合。 鼎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饰,兽面纹、云雷纹、夔龙纹,层层叠叠,繁复而精美。 看到这些纹饰,陈默不难想象出,工匠们铸造这尊鼎的画面: 烈火熊熊,铜水滚滚,工匠们赤膊上阵,汗水滴落在滚烫的范模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精神力继续深入,陈默“看到”了鼎腹内部,刻着两个铭文。 铭文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豫州。 “豫州鼎!九州鼎之一的豫州鼎!” 陈默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华夏历史上。 夏朝开国君主大禹,和武周女皇武则天,都曾铸造过九鼎。 其中,最早的传国九鼎为大禹铸造。 公元前2070年,治水的大禹建立夏朝,开启了长达4000多年“家天下”的统治。 大禹为了巩固王权,将天下划分为九个州,令九州州牧进贡青铜铸造九鼎。 九鼎铸成后,立于夏朝都城阳城! 司马迁在《史记.封禅书》中记载: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 一个鼎象征一个州,自那之后,九鼎也成了王权的象征。 由夏朝传到商朝,商朝中期,商王盘庚迁殷,九鼎迁至殷墟。 后来,周武王灭商建立周王朝,向天下公开展示九鼎,以王权震慑诸侯! 200余年后,平王东迁,周天子威望逐渐衰落,天下诸侯觊觎王权,对九鼎虎视眈眈。 著名的“问鼎中原”就是最好的例子! 公元前305年,23岁的秦武王赢荡跑到周都,指着雍州鼎说: “此乃秦鼎也,寡人当举鼎运回咸阳!” 结果秦武王装逼失败,被大鼎砸死,史称“秦武王绝髌”! 公元前256年,秦灭东周,秦昭襄王欲将九鼎运回咸阳,结果豫州鼎不慎落入泗水,成了历史大谜团! 几千年后的今天,居然在这片河滩下,发现了九鼎之一的豫州鼎! 陈默感到震惊、难以置信,精神力在那几个铭文上反复扫描,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是豫州鼎! 不会错的! 陈默难掩亢奋,豫州鼎的发现,绝对有着无与伦比的历史意义。 因为它能证明,九鼎不只是传说,不只是史书上寥寥几笔的记载,而是真的存在! “默子?咋样了?”王勇和林清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陈默深吸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找到了!就在下面,七米多深!” 王勇瞪大眼睛:“真找到了?那个铜疙瘩还真是一口锅?” “不是锅,是鼎!” 陈默纠正道,“它可比锅值钱多了!” 林清音微微瞪大美眸:“老公,这下面真的有一口青铜鼎?” “对!” 陈默郑重点头。 林清音对陈默深信不疑,他既然说有,那就肯定有,不会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它挖出来?” 林清音连问道。 陈默的第一反应也是挖出来,只需一个电话,叫来一台挖掘机,就能把大鼎挖出来。 可冷静下来后,陈默意识到不能这么干,九鼎不比其他古董! 龙泉剑也好! 周公鼎也罢! 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说到底还是小型器物,体量不大。 豫州鼎不一样! 这是九鼎之一!是华夏文明的象征!是国家级的顶级国宝! 这么大的东西,一旦挖出来,必然惊动相关部门。 毕竟。 泥沙里挖出三千年前的青铜巨鼎,这种新闻根本压不住,一夜之间就会传遍全网。 到时候,文物局、公安局、甚至更高层级的部门都会介入,陈默就算想留都留不住。 当然了。 陈默没想过私吞豫州鼎,这种级别的国宝,想私吞也做不到。 陈默只是不想忙前忙后,最后白白为他做嫁衣,被别人捡桃子。 他发现的九鼎,就算要上交国家,也得以他的名义上交啊! 被有关部门强行没收,算怎么回事? 沉吟片刻,陈默拨通了秦守业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先生?” 秦守业笑着调侃道:“这才分开半天,您就想老头子了?” “秦老,我有个事儿跟您说!” 陈默语气严肃。 秦守业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分量,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您说!” 陈默斟酌了一下措辞,最终开门见山: “秦老,我今天在我小姑父家的河滩下面,发现了一口鼎。” “鼎?” 秦守业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鼎?” 陈默顿了顿,一字一顿:“豫州鼎!” 第316章 你三哥都快热死了 “豫州鼎?等等……你说豫州鼎?”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传来秦守业难以置信的声音:“陈先生,您说真的?” “当然!” 陈默重复道:“九鼎之一的豫州鼎,就在我脚下的泥沙里!” “我已经用特殊方法确认过了,错不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桌子上? “您确定?” 秦守业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陈先生,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九鼎啊!那可是九鼎!” “传国玉玺之前,象征封建王权的圣物,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秦老,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陈默语气笃定,“我说是豫州鼎,就是豫州鼎,不会错的!” “而且,鼎身完好,断了一条腿!” “断的那条腿,就在我小姑父家垫柴火呢,刚刚我还玩呢!”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秦守业激动道: “陈先生,您现在在哪儿?身边有什么人?安不安全?” “河滩上,我小姑父和我媳妇在边上!”陈默说。 “您听我说!” 秦守业语气郑重,“豫州鼎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您小姑父和媳妇那边,让他们保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这东西太敏感了,消息一旦走漏,您不仅一无所获,反而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陈默苦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先给您打电话。” “您做得对!” 秦守业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陈先生,咱兄弟俩打开天窗说亮话……豫州鼎这东西,您保不住,我也保不住!” “放眼整个华夏,没有任何一个私人收藏家,能保住九鼎!” “这是国宝中的国宝,必须要上交国家,这一点您应该清楚!” 陈默道:“我懂!我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 秦守业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老狐狸式的狡黠:“上交国家有上交国家的法子!” “您不能傻乎乎地直接往文物局一送!” “您这样做,人家不但不领情,可能反而还要盘问您半天!” “这鼎哪来的?是不是盗墓挖出来的?够不够立案标准?” 陈默嘴角一抽,这种事儿是真有可能。 “最好的办法!” 秦守业一字一顿地说,“和周公鼎、龙泉剑一样,以永久借展的名义,跟博物馆合作!” “东西归国家,您拿荣誉和适当的补偿!” “这样既保全了国宝,您也不吃亏,面子里子可谓是都有了。” 陈默早就盘算过这一层,听秦守业说出来,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九鼎这种东西,没有任何私人收藏的可能性,强行留在手里,无疑是给自己招灾。 一旦被发现,绝对是牢底坐穿,没商量! 既如此,还不如主动上交,换一个好名声和一笔合法的补偿,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秦老爷子,我听您的!”陈默说,“那就按周公鼎的方案办!” “行!” 秦守业连连点头:“我现在就给老孟打电话,让他连夜去文物局办理相关手续,确保合法挖掘!” “另外!” “我会让他协调省文物局的专家!” “最好再请几个国字头的专家过来,做好现场勘查和文物登记!” “这件事来不得半点马虎,必须走正规程序,保证合法合规。” “辛苦了,秦老!”陈默笑着说道。 “辛苦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守业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陈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可是九鼎啊!” “两千多年了,九鼎第一次重见天日!” “我秦守业这辈子能参与这事儿,就算现在死了都能闭眼了!” “呵呵!” 挂了电话,陈默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清音走过来,美眸中满是疑惑:“老公,你怎么就知道,这下面埋着一口大鼎呢?” “秘密!” 陈默笑了笑。 “跟我还保密!” 林青音白了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出去散个步就能捡到翡翠,去小姑家串个门都能找到九鼎!” “这可不是运气,是眼力啊!” “说的也对!” 王勇这时插嘴道:“默子,那咱们现在是挖还是不挖?” “不挖!” 陈默叮嘱道:“小姑父,今天这事儿,你千万别跟外人说!” “包括小姑,你先别告诉她具体是什么东西,就说我发现了文物,上面会来人处理。” 王勇虽然不太明白,但也知道这事儿不小,连连点头:“行,我嘴严着呢!” “我们先回吧!” 三人转身往小姑家走,刚走出河滩,陈默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刘鑫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回来两天了,这个狗东西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按了接听,刘鑫出现在屏幕中。 “老陈!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呐!” “说人话。” 陈默没好气道。 刘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抱怨道: “妈的,快热死了!天天四十度,我感觉自己都快被热成阿三了,连门都不敢出!” 陈默调侃道:“阿三能有你舒服?” “你至少还能喝着冰镇可乐吹空调!” “你三哥现在连饮用水都紧张了,至于空调,根本用不起!” “说的也是哈!阿三那鬼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 刘鑫道:“对了,你啥时候回大安?” “我斗音后台都快被粉丝打爆了,都在问你什么时候直播,啥时候回大安坐诊看病!” “天天有人私信催更,我都快编不出理由了,快词穷了都!” 陈默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这边还有事儿,暂时回不去!” “那我能去找你玩吗?” 刘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只被关在家里太久了的哈士奇: “我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快发霉了,你老家那边凉快不?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陈默心里一动。 豫州鼎的挖掘,必然是一个大事件。 这种级别的考古发现,如果能直播出去,那流量和影响力绝对不是普通内容能比的。 完全可以趁着这件事,再赚一笔! 虽然陈默现在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你过来吧!” 陈默点点头,“我这边正好有一个大发现,可以直播一下!” 刘鑫瞬间来了精神,脸几乎贴到摄像头上,眼中满是好奇: “什么大发现?赌石?又捡到翡翠了?还是发现古董了?” “保密!” 第317章 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 “保密!” “切!” 刘鑫翻了个白眼,“跟我还保密!你等着,我现在就开车去你老家,地址发我……” 陈默正准备将地址发给刘鑫,忽然有人打来电话,是孟庆山。 “不和你废话了!我先接个电话!” 陈默挂断视频,接通孟庆山的电话。 “陈先生!” 手机里传来孟庆山激动和亢奋的声音: “老秦刚跟我说,您在河滩下面发现了豫州鼎?这是真的?” “是真的!” 陈默语气笃定,“孟馆长,我已经用特殊方法探查过了,确认是豫州鼎无疑!” “豫州鼎……九鼎之一……豫州鼎……” 孟庆山的声音有些发颤,“陈先生,您确定没有看错?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馆长,您见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陈默语气自信,笑着说,“周公鼎、龙泉剑,哪一件走眼了?” 孟庆山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如果您说的是真的,那这将是本世纪最重大的考古发现!” “甚至可能是近百年来最重要的青铜器出土,周公鼎都比不了!” “那是当然!” 陈默深以为然。 要说中国历史上的第一至宝,必然是传国玉玺和九鼎中选一个。 九鼎,被视为中华文明早期青铜冶炼与礼制的巅峰,是上古三代政治的终极符号。 而传国玉玺诞生于大一统的秦朝,是中央集权帝国的新象征。 九鼎代表着开创与一统,传国玉玺则代表着承继与正统。 这两者的价值,几乎可以说不相伯仲! 但毫无疑问,它们都是中华历史上,最璀璨的那两颗明珠。 “秦老已经跟我说明了情况,您愿意以永久借展的形式,与博物馆合作,对吗?” 孟庆山问道。 “对!” 陈默点头,“和之前周公鼎一样的方案,以永久借展的名义,将其安置在大安博物馆!” “陈先生高义!” 孟庆山激动道:“我现在就动身,去省文物局办理相关手续!” “明天一早,我会带着专家组和必要的设备,赶赴现场!” “在此之前,请您务必保护好现场,不要私自挖掘,更不要对外泄露消息!” “孟馆长放心,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孟庆山感激道:“陈先生,我代表大安博物馆,也代表整个文博界,感谢您!” “感谢您为国家文博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都会记在心里!” 陈默笑道:“孟馆长客气了,这是每个华夏儿女都应该做的事!” “陈先生说的太好了!这的确是每个华夏儿女都应该做的事!”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那片沉默的河滩。 河水流动,哗哗响着,像是在诉说一个尘封两千多年的秘密。 豫州鼎! 九鼎之一! 三千年风霜雨雪,三千年改朝换代。 它就在这条不起眼的河底泥沙里,静静沉睡了整整两千多年! 明天……就要真正将它从泥沙中唤醒! “小姑父,清音,我们回去吧!” 从河滩回来,陈默三人回到了小姑家。 小姑已经做好了晚饭,红薯稀饭,青椒炒蛋,蒜苔炒肉,回锅肉,一碗凉拌黄瓜,简简单单的农家菜。 陈默吃得胃口大开,林清音也吃了两碗,连夸小姑手艺好。 小姑合不拢嘴,一个劲给林清音夹菜。 吃完饭,陈默带着林清音告辞离开。 刚到家门口,一辆比亚迪秦从巷口拐了进来,最后停在门口,刘鑫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沙滩短裤,上身一件白背心,脖子上挂着一副墨镜。 整个人像是刚从海南度假回来的。 看到陈默,刘鑫张开双臂,朝着陈默扑过来,一脸的激动: “老陈!我可算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陈默侧身让开。 刘鑫扑了个空,差点栽进葡萄架里。 “你至于吗?”陈默无语看着他。 刘鑫站稳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去,你老家真凉快啊!” “大安四十度,这儿顶多二十七八度,晚上估计还得盖被子!” “你小子不仗义,一个人跑回来避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安!”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刘鑫开始诉苦:“空调24小时开着,电费都花了500多!” “出门取个快递,回来跟洗澡似的!” 陈默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我回老家了,我还能带你过来?你又不是没手没脚!”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 刘鑫眼珠子一转:“你家不是种了西瓜吗?快快快,带我去瓜田,我要吃你家西瓜!” 陈默摇头:“说起这个就来气,西瓜都被人砸了,妈了个巴子!” “啥?” 刘鑫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谁干的?哪个王八蛋砸你家西瓜?老子干他丫的!” 陈默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刘鑫越听越气,骂了足足两分钟。 陈默有些无语:“行了行了,先回我家,别在门口站着了。” 刘鑫跟着进了院子,见到陈默爸妈。 刘鑫嘴甜,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好”,把张桂兰哄得眉开眼笑,转身就去给他倒水。 陈默从窖里取出一个西瓜给刘鑫切了。 这是西瓜大棚被砸之后,陈佑德从地里收拾出来的好瓜。 虽然大部分被糟蹋了,但总有幸免于难的,剩的不多,但够吃。 “尝尝吧!” 陈默推了过去。 “得嘞!” 刘鑫拿起一块就是一大口,嚼了两下,眯起眼睛,满脸享受。 “老陈,你家西瓜也太好吃了吧?甜而不腻,脆而不硬,沙瓤的口感,入口即化,这他妈才是西瓜啊!” 陈默听了哭笑不得:“说的这么溜,你是要考研还是咋的?” “不行,太好吃了,我得拍个照发朋友圈,馋死那帮狗东西!” 刘鑫一手举着西瓜,一手掏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正吃着西瓜,外面又传来汽车引擎声。 不多时。 秦守业、秦知意、秦婉清走了进来。 “陈先生!” 秦守业一进院子就快步走向陈默,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们本来快到大安了,接到您的电话,我又掉头回来了!” “豫……哈哈,我一路上心都是揪着的,恨不得插翅膀飞过来。” “秦老!” 陈默笑着点头。 刘鑫也站了起来,连忙打招呼:“秦老好!两位小姐好!” 第318章 【震惊!某男子在河滩发现神秘重宝……】 “小刘也来了?哈哈,来了好,人多热闹!” 秦守业笑着跟刘鑫点点头,随后拉住陈默的手,眼里满是热切: “陈先生,能不能带我去河滩看看?我就看一眼,不挖!” 陈默摇了摇头:“秦老爷子,天都快黑了,河滩那边没路灯,去了也看不清!” “而且那东西埋在七米多深的泥沙下面,您去了也看不到。” “说的也对!” 秦守业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 陈默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您可以先看看这个!” 他转身走进西厢房,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截青铜色残片,呈弧形,表面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到凹凸不平的花纹。 正是小姑家垫柴火的那条豫州鼎鼎腿,陈默给拿了回来。 秦守业浑身一震,小心翼翼从陈默手里接过那截青铜残片,像是接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把鼎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凑近了仔细端详花纹。 “青铜器,绝对是青铜器!” 秦守业声音发颤,“看这锈蚀的层次感,表层是绿锈,底层是红锈,典型的千年以上青铜器特征!” “纹饰是兽面纹和云雷纹的组合,这种纹饰风格,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抬起头来看着陈默,感叹道: “陈先生,我能确定这是一条青铜鼎的腿,而且年代非常久远,至少在西周以前!” “但是不是豫……那一件东西……这个我暂时看不出来!” “那件东西是传说中的宝物,没有任何实物或可靠的图像资料传世,我也没法比对。” “不过——” 秦守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笃定: “光凭这条腿的纹饰和铸造工艺,毫无疑问是国宝级的文物!” “如果下面真的埋着一尊完整的……鼎,那绝对是一件足以震动整个华夏的大事!” 陈默笑着点头:“明天孟馆长他们到了,挖出来一看便知!” 秦守业连连点头,把鼎腿还给陈默。 这个时候,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张桂兰和陈佑德忙着收拾房间。 陈默家的院子不小,二楼三间,一楼三间,空房间多的是。 刘鑫一个人住一间,秦知意和秦晚晴一间,秦守业自己一间。 睡觉之前,陈默来到刘鑫房间聊天。 “晚上你发个直播预约,说明天有重大发现要直播,具体是什么先别说,留个悬念!” 刘鑫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掏出手机就开始操作:“这个我在行!标题怎么起?” “【震惊!某男子在河滩发现神秘重宝,被相关部门没收?】……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太lOW了!” 陈默皱眉:“算了,就这个吧! LOW也有lOW的好处!” “得嘞!” 不一会,一条直播预约就发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预约人数就破了五十万,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终于又要直播了,等得我黄花菜都快凉了,不过……神秘重宝?有多重?有三层楼那么重吗?】 【5天了!终于又要直播了,陈默,知道我这5天怎么过的吗?】 【陈默,什么时候回大安坐诊治病啊?我妈妈快等不起了!】 【陈默搞事从来不打草稿,上次说鉴宝结果鉴出了国宝,这次又说神秘重宝,我信他!】 【别是标题党吧,什么神秘重宝,搞不好是个破铁锅。】 【破铁锅能叫重宝?刘鑫这标题起得也太夸张了,预约了,明天看看什么玩意儿。】 【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坐等陈默明天打脸或者封神。】 【陈默,你们在哪个位置?我连夜开车过去,想现场围观!】 【楼上冷静,别去添乱,等直播就行。】 【不会又是一件周公鼎级别的国宝吧,如果是,陈默这次得载入史册吧?】 【我赌五毛钱,明天挖出来的绝对是国宝!】 【五毛太少,我赌一包辣条。】 【如果真的是国宝,我直播倒立拉屎!】 【已经截图了,楼上记住你的话。】 第二天。 早上9:30!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孟庆山打来的:“陈先生,我们到了,还有十分钟到您家!” “好的孟馆长,我去门口接您!” 挂了电话,陈默招呼刘鑫:“人来了,跟我一起去接一下!” “得嘞!” 陈默带着刘鑫来到村口,等了10分钟,一个车队驶进了村子。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丰田考斯特中巴车,后面跟着两辆越野车。 再后面是一辆黄色挖掘机,后面还跟着一辆平板拖车,应该是专门用来拉重物的。 车队浩浩荡荡驶进村子,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观望。 考斯特的车门打开,孟庆山走了下来。 短袖衬衫,灰色西裤,黑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稳重劲儿。 看见陈默,孟庆山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双手握住陈默的手。 “陈先生,又见面了!”孟庆山激动道。 陈默笑着点头:“孟馆长,您这次的动静可不小啊,连挖掘机和拖车都带来了!” 孟庆山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车队,拍着胸脯说道: “必须的!那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体量绝对不小,没有大型设备根本挖不出来!” “我昨晚跟省文物局连夜开会,调了一台小型挖掘机过来,履带式的,能下河滩!” “拖车是专门用来拉重物的,避免运输过程中造成二次损伤。”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陈默往车队后面走。 考斯特上陆续下来一群人,陈默数了数,至少二十来个。 有穿白大褂的。 有扛摄像机的。 有拎工具箱的。 还有几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一看就是专家级别的。 “陈先生,我跟您介绍一下!” 孟庆山指着几位老者,热情介绍道: “这位是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的李院长,青铜器研究领域的权威!” “这位是国家博物馆的张研究员,专攻夏商周三代青铜器!” “这位是……” 第319章 好大的阵仗 陈默和这些人一一握手,打个招呼。 李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表情严肃,一看就不太好说话。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一眼,脸上满是怀疑: “这位陈先生,您确定是那件东西?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陈默也不恼:“李院长,东西就在河滩下面,挖出来您亲自看,是真是假您说了算!” 李院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表情分明写着: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孟庆山又指着后面几辆车说道:“那几位是省电视台的记者,专门来拍摄记录的!” “还有几位是文物局的同志,负责现场监督和文物登记!” “挖掘机师傅和运输师傅也都到位了。” 陈默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笑着赞叹道:“孟馆长,我们这支队伍真是兵强马壮啊!” “那是!实在是那东西事关重大啊!” 孟庆山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陈先生,赶紧带路吧。” 陈默点头,对刘鑫说:“老刘,赶紧把秦老他们喊过来!” “得嘞!” 不多时,林清音、秦守业、秦晚晴姐妹跟着刘鑫来到村口。 看到秦守业,孟庆山不由笑着打招呼:“老秦,你也来了?” “哈哈!这么大的事情,能少得了我?” 秦守业哈哈一笑:“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对对!” 孟庆山一声令下,所有人重新回到车上。 “老陈,你来开车!” 刘鑫把比亚迪秦的钥匙扔给陈默,让他来开车,自己举着自拍杆,开启了直播: “各位老铁,看见没,前面那个车队,挖掘机、拖车、专家团队,全来了,就问你们……阵仗大不大?” 【卧槽,这阵仗,拍考古纪录片?】 【挖掘机都上了?这是要挖啥?地底下埋着航空母舰吗?】 【前排围观,瓜子可乐已备好。】 【陈默呢?陈默在哪?我要看陈默!我操!林总好漂亮!】 【我数了数,后面至少跟了五辆车,还有一辆考斯特,这是把半个文物局都搬来了吧?】 【考斯特里面坐的才是大人物,你们看,后面还有两辆越野车,车牌号都是省城的。】 【我就想问,挖掘机挖出来的东西,能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我倒立拉屎。】 【神秘重宝,到底有多重?有没有懂哥剧透一下?】 【剧透个屁,刘鑫自己都不知道挖出来是啥,还没挖呢。】 【你们别刷了,挡着我看了!】 【友情提示:未经批准私自挖掘地下文物是违法的,别学陈默,人家有手续。】 【陈默是有手续的男人,你啥也没有。】 【笑死,手续两个字打出了特权的感觉。】 【来了来了,直播开始了,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河滩底下到底埋着什么?急死我了!】 刘鑫看着弹幕,嘿嘿笑道:“急也没用,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听老陈说,绝对是个大东西,比上次周公鼎还大还老!” 【比周公鼎还大?那得是多大一口锅?】 【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信不信我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你?】 【周公鼎是西周时期的,比它还老的青铜器,得是商朝的吧?】 【或者是夏朝?】 【夏朝的东西那可就牛逼大发了。】 【别猜了别猜了,等挖出来就知道了。】 陈默回到自己家门口,开上刘鑫的比亚迪秦,来到村口。 “上来!” 陈默招了招手,林清音和刘鑫上了车。 陈默一脚油门,跑到队伍前面带路。 后面的车跟上,车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车队穿过村庄,拐上土路,颠簸了十来分钟,最后停了下来。 陈默跳下车,小姑父王勇已经等着了,小姑陈桂香也跟来了。 “小姑父,小姑!” 陈默和两人打了招呼,王勇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咽了口唾沫: “默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阵势好大!” 陈桂香也连连点头,他们没料到,陈默居然会带来这么多人。 看着有些吓人! “等会东西挖出来,你就知道了!” 陈默笑了笑,指着河滩说道:“小姑父,前边带路吧!” “好好!” 王勇连连点头。 孟馆长从车上下来,指了指前边的河滩,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是这里吗?” “对!” 陈默点点头:“让大家下车吧,剩下的这段路,只能走过去!” “好!” 孟馆长一声招呼,所有人集体下车。 然后跟着王勇和陈默,朝河滩走去。 二十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沿着河堤往下游走,像是赶集似的。 王勇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步子都比平时大了几分。 他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心里头美滋滋的。 这辈子头一回,走在队伍最前面,后面跟着一群专家教授,还有挖掘机开道。 这排面,够他跟村里人吹一年的。 陈默牵着林清音的手走在队伍中间,刘鑫举着自拍杆跟在旁边。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百万。 【这阵仗确实没谁了!感觉跟考古一样!】 【陈默到底要挖什么啊?这么大排面!不会是挖古墓吧?】 【楼上你别瞎说,古墓能直播?】 孟庆山和几个专家走在一起。 李院长走在最前面,背着手,眉头紧锁,嘴里嘀咕着: “这样的河滩,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青铜器出土,一个年轻人说有鼎就有鼎?这也太儿戏了。” 旁边的张研究员倒是很谨慎:“老李,先别急着下结论!” “他能从地摊上发现周公鼎,说明他是有真本事的,他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李院长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周公鼎是周公鼎,九鼎是九鼎。” “周公鼎好歹是有史料记载的东西,九鼎那就是传说!” “传说了两千多年的东西,说挖就挖出来?反正我不信!” 张研究员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人心里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尤其这种老顽固,固执的要死。 想要说服他们,比西天取经还难。 与其费劲巴拉说服,不如让事实说话。 在王勇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回水湾。 “就是这里了!” 陈默松开林清音的手,走到河滩中央,精神力再次铺展开来,深入泥沙之下七米深处。 那尊巨大的青铜鼎依然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在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刻。 陈默从王勇手里接过铁锹,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圈。 “师傅!” 陈默朝挖掘机师傅喊了一声,“沿着这个圈挖,大概六米多深,慢点挖,别着急!” 第320章 挖掘 挖掘机师傅姓赵,外号赵大锤,干了十五年的挖掘机,什么活没干过,经验丰富的很。 “得勒!” 听到陈默的指示,赵大锤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冲陈默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干活。 发动机轰鸣起来,赵大锤操纵着挖臂,铲斗对准陈默画的那个圈,一铲子挖了下去。 “轰隆——” 铲斗挖出一大斗泥土,倾倒在一旁。 第二铲,第三铲,挖掘机开始有节奏地工作起来,每挖一铲,地面就下沉一截。 刘鑫将手机摄像头对准挖掘机的铲斗,声音变得高亢而激动: “老铁们!大家看到了!我们已经到了地方,就是这片河滩!” “老陈在地上画了个圈,挖掘机师傅正在挖!下面到底埋着什么,咱们一起见证!” 【挖掘机都上了,感觉是真有东西!】 【陈默画圈的样子好帅!林总好漂亮!】 【这河滩看着很普通啊,能有文物?】 【专家们都在旁边看着呢,你看那几个老头,表情都不太信。】 【那个戴老花镜的一直在摇头,估计觉得陈默是在瞎折腾。】 【陈默什么时候让咱们失望过?坐等打脸!】 【搞了这么大的阵仗,还全网直播,万一什么都没有,乐子可就大了。】 【呸呸呸,楼上乌鸦嘴,赶紧闭上吧。】 【就是就是!能不能盼着人家点好?】 赵大锤操纵着挖掘机,铲斗切入泥沙,一斗一斗地往外掏土。 地面一点点凹陷下去,坑越来越深,两米,三米,四米。 李院长站在坑边,看着挖出来的泥沙,时不时抓一把在手里搓搓,眉头越皱越紧。 “这泥沙层太均匀了,全是河沙和淤泥,没有任何文化层的痕迹!” “老孟,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大型青铜器!” “青铜器那么重,河滩又是松软的泥沙,根本承受不住!” “就算埋下去了,几千年的时间,早被河水冲走了。” 张研究员也蹲下来,捡起一块鹅卵石端详了片刻,点头附和: “老李说得有道理,这片河滩的地质结构不适合埋藏重器!” “而且你看这些鹅卵石,棱角分明!” “说明是近期从上游冲下来的,这片河滩的地貌一直在变化。” 【专家说不可能是真的?】 【专家都是打脸专业户,信专家就输了!】 【哈哈哈……坐等专家现场打脸!】 【陈默这表情太淡定了,肯定有把握。】 【我赌一包辣条,下面绝对有东西!】 【要是没有呢?】 【没有的话我直播吃土。】 【前面的截图了。】 陈默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淡淡道: “李院长,张研究员,您二位说得都对,但是东西就在下面,再挖几米就见分晓了!” 李院长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挖掘机继续往下挖,五米,六米。 坑越来越深,赵大锤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控制铲斗,避免坑壁坍塌。 坑底开始渗出水来,泥沙变得更加松软,铲斗挖上来的泥土里,夹杂着更多的鹅卵石和腐烂的树根。 而这时,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200万。 弹幕开始分化。 有人开始急了。 【六米了还没东西?不会真是乌龙吧?陈默这次要翻车了。】 【我早说了是炒作,你们还信。】 【别急别急,陈默说有就一定有!】 【耐心看着吧,再挖一米没有就尴尬了!】 【你们就不盼点好的?你看刘鑫,都紧张得不出声了。】 刘鑫确实紧张了,手心里全是汗。 “老铁们,别急!” 刘鑫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老陈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他永远不会让我们失望!” 第六铲,第七铲。 “停下来!” 陈默忽然冲到挖掘机前面,用力挥手,示意赵大锤停止挖掘。 赵大锤见状,赶忙停住了铲斗。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看向陈默,眼中也带着疑惑之色。 孟馆长走到坑边,下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泥沙就是泥沙。 “陈先生,为什么停下来啊?”孟馆长有些疑惑道。 陈默摇头:“再往下挖20公分,就挖到东西了,不能再挖了!” “20公分?” 孟馆长惊疑不定:“您怎么知道?” 陈默没有多言,抄起铁锹跳了下去。 众人见状,赶忙围到坑边,刘鑫也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坑底。 陈默拿起铁锹,对着坑底的挖了起来,挖了几下后,将铁锹放到一边,开始用手扒拉。 片刻后,陈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孟馆长,东西找到了!” 孟庆山、李院长等所有人闻言,立即睁大眼睛,看向坑底。 只见陈默扒拉过的地方,露出一截青绿色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光。 张研究员趴在坑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抖: “是青铜!真的是青铜!老李你看,那个纹饰……是兽面纹!” 李院长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孟庆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对!没错!是青铜器!” 说着,他转身朝后面喊:“摄像机快过来!全程记录!快!”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有东西!】 【青铜!青铜器!陈默牛逼啊!】 【刚才说翻车的站出来!打脸不?!】 【居然真的有?啊啊啊啊!我好激动!陈默封神了封神了!】 【先别急着高兴,这还只是露了个头,谁知道下面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这么大的青铜器,绝对是国宝!】 【在线人数破300万了!还在涨!】 刘鑫激动得吼一声,都有些破音:“各位老铁看到了吗!” “挖到了!” “真的挖到了!那个绿色的就是青铜!老陈牛逼不牛逼?” 弹幕已经快把屏幕淹没了。 【必须牛逼!】 【牛逼+1!】 【牛逼+2!】 【牛逼+10081!墙都不扶,舅服陈默!】 省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过来,将镜头对准了坑底那截露出来的青铜器。 几个专家趴在坑边往下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个纹饰风格,绝对是西周早期的!” “不对!你看这个锈蚀层次,可能更早,商代晚期也有可能!” “你们别吵了,先把东西挖出来再说!” 赵大锤坐在挖掘机驾驶室里,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忍不住询问道:“还挖不挖?” “不能挖了!” 孟庆山连连摆手:“挖掘机的铲斗太大了,操作精度不够!” “稍有不慎,铲斗就会刮伤鼎身!” “甚至把这个三千年的国宝给毁了。 “不错!确实不能再用挖掘机挖了!” 李院长附和:“再挖下去,很容易伤到下面的鼎,得不偿失!” 张研究员也站出来说:“这个深度,周围的泥沙已经松动了!” “再用铲斗,轻则刮伤纹饰,重则把鼎身挤变形,必须人工挖掘。” 第321章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愿做大熊猫!】 赵大锤松了口气,他也怕,万一真把文物挖坏了,他赔不起。 孟庆山转身看向后面那群工作人员: “小王、小李、小张,把工具拿过来,铁锹、手铲、刷子、毛刷,全部准备好!” “所有挖掘工作手工进行,一点一点清泥,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馆长!” 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拎着工具箱跑过来,沿着坑边慢慢下到坑底,开始人工挖掘。 坑底很窄,空间逼仄,泥沙没过脚踝,混合着渗出来的水,又湿又滑。 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手铲,开始小心翼翼清理鼎身上的泥沙。 “慢一点,再慢一点!” 孟馆长趴在坑边,不停地嘱咐工作人员:“先清周围的泥沙,不要直接碰鼎身。” 这个时候。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500万。 【开始人工挖了,这是怕伤到文物,工作人员真是太细心了!】 【这鼎到底有多大?露出来的那一截,就看着不小啊!】 【看纹饰,绝对是大级别的青铜器!不会是传说中的九鼎吧?】 【别想太多!九鼎只是传说,能是诸侯级别的鼎就很牛逼了。】 【陈默加油!】 时间推移。 坑底的泥沙一点一点被清理掉,青铜鼎的真容逐渐显露出来。 先是鼎耳。 双耳直立,高耸挺拔,上面的纹饰繁复精美,兽面纹的双眼圆睁,栩栩如生。 然后是鼎口。 圆形的口沿,边缘光滑平整,铸造工艺之精湛,让坑边的几位专家连连惊叹。 再往下。 鼎身开始显露,青铜底色上,绿锈斑驳,但纹饰依然清晰可辨。 云雷纹打底,兽面纹为主纹,夔龙纹环绕其间,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三千年前的工匠,用他们的双手,在坚硬的青铜上,铸造出了这种让人窒息的精美。 一个工作人员轻轻刷去鼎身表面的泥沙,露出了一行文字。 是铭文! 虽然锈蚀严重,但字的轮廓依然清晰。 这名工作人员激动大喊:“是铭文!馆长!是铭文啊!” 一听这话,孟庆山顿时激动起来:“什么字?上面写的什么字?” 那名工作人员盯着铭文看了几眼,才缓缓说道:“豫州!” 坑边瞬间炸开了锅。 李院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唇剧烈哆嗦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张研究员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 “豫州……真的是豫州鼎……九鼎……九鼎居然是真的……” 孟庆山捂住了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现场一片寂静!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能用“刷屏”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海啸。 【豫州???这是豫州鼎???】 【九鼎!!!真的是九鼎!!!】 【我的天呐!!!】 【华夏九鼎!!!传说中的九鼎!!!】 【陈默神了!彻底封神了!牛逼!】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两千多年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九鼎现世!华夏重器!陈默这个名字注定要载入史册了!】 【刚才倒立吃屎的那个呢?出来!】 【截图了截图了,我倒立吃屎我认!值了!】 【华夏万岁!】 刘鑫抖得跟筛糠似的,他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索性不说了,只是把镜头对准坑底那尊显露真容的青铜鼎,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眶。 时间推移。 在几名工作人员的努力下,泥沙一点一点被清理、剥离掉。 这尊沉睡了三千年的青铜巨鼎,终于露出了它的全部面目。 圆口,方腹,三足……不对,是两足。 其中一条腿齐根断裂,断口处参差不齐。 正是小姑家垫柴火的那条腿的位置。 鼎高一米二,口径接近一米,鼎腹深阔,能装下一个成年人。 鼎身上的纹饰层层叠叠,兽面纹怒目圆睁,夔龙纹蜿蜒盘旋。 云雷纹密密匝匝地铺满所有空隙。 绿锈覆盖大部分表面,但露出的青铜底色依然泛着幽幽青光。 坑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院长嘴里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张研究员直勾勾盯着那尊鼎,满眼炽热,像是被勾走了魂。 孟庆山深吸几口气,声音有些哽咽: “完整……基本上完整……鼎身没有破损,纹饰清晰!” “铭文也在……这是建国以来最重大的青铜器发现,没有之一!” 省电视台的摄像机一刻不停地拍着。 记者举着话筒想要采访,但在场的专家们,没一个搭理他。 大家都在激动,都在颤抖,都在抹眼泪,已经顾不上采访了。 直播间里已经突破了八百万在线。 【完整的青铜大鼎!天哪!】 【这纹饰,这工艺,三千年前的古人是怎么做出来的?】 【太厉害了!太牛逼了!太了不起了!华夏文明YYDS!】 【看到专家们都在哭,我也哭了。】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愿做大熊猫!】 足足激动了十几分钟,众人才渐渐平复心情,开始出谋划策,怎么把这尊巨鼎弄出来。 鼎是挖出来了,但如何把它弄出来,是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李院长擦掉眼泪:“先清空鼎周围的泥沙,在底部垫上木板!” “然后用绳索从鼎腹下方穿过,上面架一个三脚架,用滑轮组吊上来。” 张研究员摇头:“老李,这地方哪有地方架三脚架?坑壁太松了,架不住的!” 另一个专家提议:“要不……直接用挖掘机的铲斗兜上来?兜底托住,慢慢起吊。” “不行不行!” 孟庆山一口否决,“挖掘机的铲斗是金属的,万一磕到鼎身,一道划痕就是不可逆的损伤。” “豫州鼎不是普通青铜器,它是九鼎,是国魂!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最后综合了大家的意见: 先在鼎上裹一层厚厚的棉被和泡沫板,然后由人工将鼎身扶正。 再用粗麻绳从鼎腹下方穿过,再用挖掘机将鼎吊出坑外。 方案定了,说干就干。 几个工作人员将鼎周围的泥沙清空,然后把带来的棉被和泡沫板,裹在鼎身周围。 再用粗麻绳在鼎腹下方绕了好几圈。 最后将麻绳绑在挖掘机的铲斗上。 第322章 我可以扛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孟庆山一声令下: “赵师傅,听我指挥,慢慢吊,不要急,一、二、三……起!” 赵大锤操纵铲斗,一点一点往上吊。 麻绳瞬间绷得笔直,鼎身缓缓脱离泥沙,一寸一寸抬起。 “慢一点!稳一点!千万别晃!千万别快!一点一点来!” “注意鼎耳!鼎耳别碰着坑壁!” “一定要慢!千万不能快!不能摇晃!” 不知不觉。 鼎身终于越过坑沿,挖掘机开始后退。 等退到合适的地方,大鼎被小心翼翼放在坑边的空地上。 看到这一幕,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 “出来了!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干的漂亮!” “回去给赵师傅加鸡腿,这活漂亮!” 李院长第一个扑了上去,趴在豫州鼎上,轻轻抚摸鼎腹的纹饰,比摸自己老婆还温柔。 “三千年……整整三千年了啊……” 李院长双眼通红:“你在水底泥沙里躺了三千年,今天终于重见天日了……感谢列祖列宗,感谢列祖列宗啊!” 张研究员也跑过来,掏出放大镜,趴在地上看鼎腹内的铭文。 “豫州”两个大字在放大镜下清晰无比,笔画古朴雄浑,是典型的夏朝鸟虫篆。 “没错!没错!豫州!就是豫州!” 张研究员的声音都在发抖,“从字形、铸造工艺、纹饰风格来看,绝对是西周以前!” “九鼎的传说,是真的,是真的啊!” 孟庆山带着几个专家围着鼎转了好几圈。 从各个角度拍照、录像、记录。 省电视台的记者终于逮到了机会,举着话筒采访孟庆山。 “孟馆长,请问您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孟庆山对着镜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眼眶还是红了: “激动!非常激动!我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豫州鼎是九鼎之一,九鼎是华夏文明的象征,是中华民族的图腾!” “这件国宝的出土,将改写我们对夏商周三代历史的认识!”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孟庆山转过身,寻找陈默,结果没看到陈默,不由满是疑惑: “陈先生?陈先生?您在哪儿?” 陈默刚从坑里爬出来,裤腿上全是泥,手上也沾满了泥沙。 林清音用湿巾帮他擦手指,听到孟庆山喊他,陈默走了过去。 孟庆山一把拉住陈默的手,对着镜头,声音郑重而诚恳: “各位,我要特别感谢陈默陈先生!” “是陈先生最先发现了豫州鼎,也是陈先生保护了豫州鼎,更是陈先生把豫州鼎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国家!” “这份功劳,文博界不会忘,国家不会忘,历史不会忘!” 孟庆山说着,对陈默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谢谢,谢谢您!” 陈默赶紧扶住他:“孟馆长,您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院长也走过来了,老头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憋了一肚子话,最后挤出来一句: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太偏激了!” 李院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非常诚恳: “我之前说的那些混账话,都是我目光短浅,井底之蛙!” “您是真有本事的人,我不该以貌取人,更不该以资历压人,我现在向您诚挚道歉!” 说完,老头子也是深深鞠了一躬。 陈默扶住他:“李院长您言重了,您只是尽了一个文物工作者的本分,谨慎是应该的!” “要是没有你们这些严谨的专家把关,文物鉴定不就乱套了吗?” 李院长听到这番话,眼中更加惭愧。 张研究院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您到底是怎么发现这尊鼎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 张研究员的话,也是大家所有人的疑问。 豫州鼎没在泥沙底下,而且埋的那么深。 陈默就怎么知道,豫州鼎在下面呢? 陈默笑了笑:“我说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您信吗?” 张研究员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摇摇头,笑了:“不信!” “那就当是缘分吧!三千年的缘分!” 陈默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玄乎,但张研究员没有追问。 有些事情,说的太透就没有意思了。 最关键的是,陈默的确发现了豫州鼎! 这就足够了! 直播间。 【三千年的缘分,这句话说得真好!】 【陈默这话有点东西啊,不是装逼,是真的有那种感觉。】 【想想看,三千年,这鼎就在河底等着某个人来发现它,然后陈默来了。】 【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默牛逼就完事了!】 热闹了一阵之后,大家又发现一个现实问题:怎么把豫州鼎运到拖车上去? 拖车停在那条土路上,距离河滩少说也有二百米远。 中间隔着一片凹凸不平的河滩地,杂草丛生,碎石遍布,还有几道浅浅的水沟。 汽车根本开不进来,挖掘机倒是能开。 但用铲斗吊运鼎身,稍有不慎,一个摇晃,就会磕到碰到。 二者都是金属,稍微磕到碰到,就会留下划痕,得不偿失。 “用滚木法?” 有人提议,“在鼎下面垫上圆木,用撬杠一点点往前滚!” “古代人运大石头都是用这个办法。” 孟庆山否决了:“地面不平,滚木法容易颠簸,鼎身会晃动,万一从木头上滑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用人力抬!” 另一个专家说,“找十几个人,用杠子抬过去。” “十几个人能抬动五百多斤的东西!” “但两百米路,中间还要过水沟,抬到一半就得累趴下。” “万一掉下来碰到石头上,又得留痕。” 讨论来讨论去,没有一个完美的方案。 这个时候。 陈默站了出来:“孟馆长,我试试吧,我可以把这鼎扛过去!”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转过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默。 李院长皱起眉头,忍不住又想骂人: “扛过去?陈先生,这鼎少说有四百斤,重的可能五六百斤,人怎么可能扛得动?这不是开玩笑吗?” “绝对不行!” 张研究员也连连摆手:“就算您力量大,但也扛不动这么重的东西,腰椎会受伤的,这不是闹着玩的!” “当年秦武王嬴荡举雍州鼎,结果被雍州鼎砸断一条腿而死,您可千万不能乱来!” 孟庆山眉头紧皱:“陈先生,我知道您有本事,但这个真不能逞强!” 秦守业也点头:“陈先生,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大不了多叫些人,我们抬过去!” 第323章 力能扛鼎!古之霸王,也不过如此! 这时,林清音轻轻拉了拉陈默的袖子,压低声音问:“有把握吗?没把握就别乱来!” 林清音是所有人中,最了解陈默的人。 在她眼中,自家男人就是一头人形暴龙,能单手轻松抱起她。 陈默笑着问道:“你见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那……那你试试吧,不行就别强求!” 林清音松开了手,但不忘叮嘱:“无论如何,千万不能受伤!” “我知道!” 陈默看向孟庆山、李院长等人:“我试试吧,不行就算了!” 孟庆山、李院长等人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答应了。 试试也无妨! 反正举不起来! 陈默不再多言,缓步走到豫州鼎前。 鼎身绿锈斑驳,纹饰古朴,三千年岁月沉淀其中,沉甸甸的分量不仅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是历史的厚重。 陈默弯下腰,双手托住鼎腹的下沿。 然后深吸一口气。 “起!” 双手猛地发力,鼎身一颤,缓缓离开了地面,一寸,两寸…… 豫州鼎被举到了腰间,陈默调整了一下姿势,右手托住鼎底,左手扶住鼎沿,豫州鼎稳稳当当停在他的肩头。 所有人都傻眼了。 现场二十多个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所有人张着嘴,像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彻底石化。 刘鑫举着手机,手臂僵在半空中。 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如雪花般飞起。 【………………】 【我眼睛花了吗?他……把鼎举起来了?】 【举起四五百多斤的青铜鼎,这还是人吗?】 【这不是人,这是神!老天爷,陈默到底是什么怪物???】 【兄弟们,这不是特效吧?】 【张嘴闭嘴特效,直播能加特效吗?你加一个给我看看?】 【我宣布,陈默就是我新的信仰。】 【古有项羽举鼎,今有陈默举鼎!华夏第一猛男,没有之一!】 【项羽举鼎是传说,有待考证,陈默举鼎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宣布,陈默是人类历史第一猛男!】 刘鑫终于回过神来,脸色涨的通红,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各……各位老铁看到了吗!老陈!他把豫州鼎!扛起来了!” “一个人!” “四五百多斤的青铜鼎!就这么扛起来了!这家伙不是人!” “孟馆长,李院长,这玩意儿并不重,我可以扛过去!” 陈默跟孟馆长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扛着鼎,朝土路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踩在河滩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豫州鼎在他肩头纹丝不动,丝毫不晃。 孟庆山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跟上!大家跟上!” 在场二十多个人如梦初醒,连忙收拾东西,快速跟了上去。 两百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关键河滩上坑坑洼洼,碎石遍地,还要跨过两道浅浅的水沟。 然而陈默脚步坚定,丝毫没有晃动。 身后二十多人的队伍沉默跟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终于,陈默走过200米的距离,来到拖车旁边,将鼎从肩上卸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陈默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汗都没出几滴,神态轻松,就像刚做完热身运动。 孟庆山擦了擦汗,赶紧招呼工作人员: “快快快!在拖车上垫东西!棉被!泡沫板!橡胶垫!能垫的都垫上!要厚!要稳!” 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爬上拖车。 把带来的棉被一层一层地铺上去。 又在棉被上面铺了泡沫板和橡胶垫,足足铺了十几层才停下。 “陈先生,可以了!” 陈默点点头,再次托起豫州鼎,将其稳稳放在铺好的软垫上。 工作人员赶紧围上来,用粗麻绳将鼎身牢牢固定在拖车上。 绳子从鼎腹下方穿过,绕了好几圈,最后系在拖车两侧的铁钩上。 孟庆山亲自检查了好几遍,用力扯了扯绳子,确认稳固无误,这才松了口气。 刘鑫举着手机,直接怼到了陈默脸上,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老陈,你丫的是怪物吗?!” “四五百多斤的大鼎!你扛着走了两百米!脸不红气不喘!你还是人吗?!” 直播间。 【我早就说他不正常,现在彻底实锤了!】 【古有霸王举鼎,今有陈默举鼎……词穷了都,总之……牛逼!】 【不是,扛着这么大一个鼎,走了这么远,还脸不红气不喘,这他妈还是人吗?】 【陈默这种力气,不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参加奥运会?你让他去举重?那其他选手还玩个屁啊!】 【陈默绝对是超级赛亚人,不接受反驳!】 【赛亚人算什么,陈默是纯正的华夏血脉,纯天然无添加!】 【你们别瞎猜了,牛逼就完事了!】 孟庆山、李院长、张研究员、秦守业等人此刻也围了过来。 “陈先生!” 李院长满脸震撼:“老朽研究文物几十年,见过奇人异事不少!” “但像您这样的……闻所未闻!您这身力气,就算是古之霸王,也不过如此!” 张研究员连连点头:“今日真是开眼界了,刚才你举起豫州鼎的时候,我的心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秦守业背着手,笑眯眯看着陈默,眼中除了震撼就是震撼。 他知道陈默很有本事,医术、赌石、鉴宝、篮球、游泳……几乎无所不精。 但没想到,陈默的力量居然也这么大! 奇人! 当真是奇人! 秦晚晴瞪大眼睛,嘴里啧啧称奇: “陈先生,您是不是练了什么武功?是武林高手?教教我呗?” 秦知意站在妹妹身后,什么都没说。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默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我该飘了,我就是力气稍微大点儿罢了!”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 闻言,孟庆山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他们从早上6点出发到现在,折腾了六七个小时,午饭都没吃,所有人的肚子都在咕咕叫。 “对对对,回去,我们先回去!” 孟庆山连连点头,转身招呼大家,“所有人上车!准备离开!” “小张、小王……你们几个再检查一下豫州鼎,千万不能出事!” 第324章 还有宝贝? 众人纷纷上车。 越野车、考斯特、挖掘机、拖车,一辆接一辆地发动起来,引擎声在河滩上轰鸣。 孟庆山拉着陈默的手,不愿意放手: “陈先生,豫州鼎我们先带回博物馆,做进一步的清洗、修复和保护!” “您尽管放心,我们会用最高标准,来对待这件国宝!” “等一切搞定之后,我们会像上次周公鼎一样,举办一个隆重的借展入藏仪式,到时候,请您务必参加。”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孟馆长放心,我一定去!” “还有!” 孟庆山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了摇: “我代表大安博物馆,再次感谢您!” “上次周公鼎,这次豫州鼎,您为国家文博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会永远铭记于心。” “孟馆长客气了!” 陈默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嗯!那我们先走了,您保重!” 孟庆山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车队缓缓启动,沿着土路开走了。 众人一走,河滩边很快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陈默、林清音、刘鑫,以及秦守业祖孙三人。 还有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小姑父王勇和小姑陈桂香。 陈桂香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主要是被吓到了,无所适从。 她看着大群专家、记者、挖掘机,还有从河滩里挖出来的大铜鼎,整个人都是懵的。 直到车队走了,陈桂香才回过神来,拽着王勇的袖子,小声问: “那个铜疙瘩……真的是文物?很值钱?” 王勇挠了挠头:“默子说是,那就是!” 刘鑫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累死我了!行了,活儿干完了,人也走了,咱们也撤吧?我饿死了,回你家吃饭!” 陈默摇了摇头:“先不着急回去。” 刘鑫一脸疑惑:“不回去?还在这儿干啥?鼎都挖出来了,难不成底下还有?” 陈默指了指之前挖鼎的那片沙滩。 “刚刚挖鼎的时候,我看豫州鼎下面,好像真有东西。”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鑫嘴巴张成O型:“还有东西?真的假的?我刚就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啊!” 秦守业眼珠子转了转,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已经挖出大坑的河滩。 “陈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想来应该不是古董吧?” 如果是古董,陈默刚才就一起挖出来了,以便让孟馆长带走。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古董,陈默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刘鑫正直播呢! 地摊上淘到古董,算你的本事。 但地里挖出来的,是属于国家的。 “还是秦老您通透,让您猜到了!” 陈默竖起大拇指,那东西的确不是古董,而是别的宝贝。 【下面还有东西?什么东西?陈默的狗鼻子也太灵了吧?】 【不是狗鼻子,是狗眼睛,不对,是神眼!】 【陈默既然说下面有东西,那就一定有,我信他!】 【你们说会不会是九鼎的另一尊?】 【不可能吧?九鼎分布在九州,怎么可能两尊埋在一起?】 【没听到陈默说了吗,不是古董!】 【不是古董?那是什么?难不成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谁知道呢?反正陈默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奇怪了。】 “我们回去!” 陈默捡起那把铁锹,重新回到大坑边,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扑通”! 泥水溅起老高,裤腿上立刻沾满泥浆,陈默也不在意,弯腰在坑底的泥沙里摸索起来。 刚才赵大锤用挖掘机挖鼎的时候,陈默一直没有放松精神力。 他时刻关注着铲斗的位置,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豫州鼎。 精神力的探查是全方位、没有死角的。 就在那个时候,精神力在豫州鼎下方扫到了一个异常物体,就埋在更深的泥沙里。 当时在场的人太多,陈默没有声张。 现在鼎被运走了,正好腾出手来,把这个意外收获挖出来。 铁锹插进泥沙,一锹一锹地往外挖,坑底的积水被他搅得浑浊不堪,泥浆溅了一脸。 陈默抹了一把脸,挖了大概半米深,铁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叮!” 陈默用铁锹碰了碰,传来金属撞击声。 陈默扔掉铁锹,双手在泥水里摸索,很快触碰到一个表面粗糙,触感冰凉的东西。 陈默抱住这东西,用力一提,将那东西从泥水里被拽了出来。 是一块石头! 石头足有磨盘那么大,表面坑坑洼洼,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刘鑫看到那块石头,脸上满是失望: “就这?一块破石头?老陈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挖一块破石头?” “你们都让开!” 陈默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赶紧让开:“我要把这玩意儿扔出来!”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让开,以免被砸到。 见众人腾开了地,陈默双手托住石头的底部,用力往上一抛。 石头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坑边的沙滩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弹幕再次沸腾。 【卧槽!陈默把石头扔上来了!这石头看着至少两百斤吧?】 【从六米深的坑底下扔上来?这是什么臂力?真是怪物!】 【我怀疑陈默体内住着一头恐龙。】 【前面的,恐龙没这么大力气,应该是哥斯拉、孙悟空。】 【不是,就我一个人注意到那块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吗?陈默挖一块破石头干嘛?】 【是啊!大倒是挺大的,但有毛用啊?一看就不是古董!】 刘鑫凑过去踢了石头一脚,疼得龇牙咧嘴:“哎呦,还真他妈是石头,硬得很!” “老陈,你是不是挖鼎挖上瘾了?连石头都不放过,这玩意儿扔路边都没人要。” 秦守业摸了摸石头的表面,又翻来覆去看了看,摇了摇头。 他是玩翡翠的老行家,手里过过的原石成千上万,什么样的皮壳表现都见过。 但眼前这块石头,表皮粗糙,没有松花,没有蟒带,没有任何翡翠原石的特征。 毫无疑问。 “陈先生,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河滩卵石!”秦守业拍了拍手上的泥,摇头说道。 第325章 五色翡翠 陈默笑而不语,从旁边的芦苇荡里,扯来一些芦苇叶子,把石头表面的泥沙抹掉,露出灰白色的石皮。 看着确实平平无奇,和河滩上成千上万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但真是这样吗? 当然是否定的! 陈默早就用精神力,探明了这块石头内部的情形。 石皮下大约两厘米的位置,是一片五彩斑斓,如梦似幻的世界。 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浑然天成。 黄色,如大地之土,厚重沉稳。 绿色,如春木之生,蓬勃盎然。 蓝色,如江河之水,清澈深邃。 赤红色,如烈日之火,灼热奔放。 土黄色,如山岳之壤,敦实辽阔。 五种颜色并非杂乱无章地分布,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规律排列着。 黄居中央,绿居东,赤红居南,蓝居西,土黄居北,竟然隐隐对应着五行方位。 每一种颜色都达到了玻璃种级别,种水通透,色泽纯正,彼此间的过渡自然而柔和。 史无前例! 陈默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四个字。 他见过帝王绿,见过鸡冠红,见过见过紫罗兰,见过冰种阳绿。 但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像这种呈现出五彩色的翡翠! 五种颜色同时出现在一块翡翠上。 而且每种颜色的种水都达到了顶级。 这在翡翠历史中,简直闻所未闻。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块翡翠的体积! 整块石头足有磨盘大小,内部的翡翠几乎占据了整体的80%! 保守估计。 至少能掏出上百公斤的五色翡翠。 上百公斤的五色翡翠是什么概念? 陈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翡翠的重量越大越值钱! 所以。 这块翡翠的价值,以陈默半吊子的水平,确实无法估量。 “它到底是不是宝贝,切开就知道了!” 陈默拍了拍石头,语气随意,“我们先回去,回去就切开!” “那好吧!” 见陈默不愿多说,其他人也不好再问,只能把疑惑压在心底。 陈默弯下腰,双手托住石头的边缘,轻轻一提,两百多斤的石头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走吧,回家!” 从河滩出来,一行人先回了小姑父家。 “桂香,你走快点,先回去做饭!” 王勇小声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 陈桂香先一步跑回家,去做饭了。 众人跟着小姑父,慢慢来到他家。 王勇忙着倒茶。 茶叶是自家种的,粗糙但清香,热水冲下去,一股子豆香味就漫了上来。 刘鑫瘫在椅子上,举着手机回看直播数据,嘴里啧啧称奇: “直播又破纪录了,最高在线2123万,打赏都快4个亿了!” 陈默没搭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王勇,笑着道: “小姑父,这次要不是你家那条鼎腿,还有你帮我带路,我也不可能发现这尊鼎!” 王勇摆摆手,不以为然:“默子你说的哪里话,我就是带你去了趟河滩,有啥功劳?” “鼎是你自己找到的,跟我可没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 陈默不可置否,“没有你那条腿,我不知道这下面有东西!” “没有你带路,我连那片河滩都找不到,这个功劳有你一份。”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接着说:“小姑父,我也不瞒你!” “豫州鼎这种级别的国宝,肯定要上交国家,这个没得商量!” “最后发下来的奖励,顶天了几万块钱,再加一个荣誉证书!” “对你而言,这些东西没多大用!” “所以呢,我打算以我的名义,把这尊鼎永久借给博物馆!” “至于你……我给你五千万作为补偿,小姑父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王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五千万! 他种了一辈子地,当了一辈子农民,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他家存折上的数字,10万块都不到,陈默却要给他五千万? 小姑端着一盘炒鸡蛋从厨房出来,听到陈默这番话,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默子,你说啥?五千万?你给我五千万?”王勇涩声道。 陈默点了点头。 王勇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默子,那鼎是你发现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给啥补偿?我不要!我啥都不要!” 他急得脸都红了,转头看向妻子:“桂香,你倒是说句话啊!” 陈桂香也使劲摇头,态度坚决:“默子,你小姑父说得对,那鼎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不能要你的钱!” “你帮他把腰治好了,就是天大的恩情了,咋还能要你的钱?” 王勇连连点头,急得满头都是汗: “对对对!默子你就是不给我一分钱,我也一样带你去河滩!” “咱们是亲戚,说那些见外的话干啥?”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小姑父,小姑,你们先听我说完。” 他指了指放在院子角落里的那块石头。 “小姑父,要不是为了挖豫州鼎,我也不可能发现这个宝贝!” “你们不知道,这块石头里的东西,我能轻轻松松卖5个亿!” “5000万相比5个亿,不过十分之一!” 陈默说,“所以说,这块石头也有小姑父你一半的功劳!” 王勇和陈桂香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一块破石头,能卖5个亿?开什么玩笑! 刘鑫听到这话,不由疑惑道:“老陈,这石头到底有什么玄虚?里面是不是有翡翠?” 秦守业看向那个石头,若有所思道: “陈先生,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块石头表现平平,没有任何翡翠原石的特征。” “但是我相信您的眼光……这里面肯定有翡翠,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级别的翡翠。” 陈默看着众人的反应,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故意卖了个关子: “它里面到底是什么,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 “但我可以肯定,它里面的东西,比我目前发现的所有翡翠加起来,价值都要高。”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尤其刘鑫、林清音和秦守业,他们知道陈默发现过多少翡翠。 远的不说,就那次私人拍卖会上发现的极品紫罗兰,最后被胡总以十个亿的天价买下。 还有那块极品福寿禄,橡胶大王给了15亿,陈默都没卖。 单单这两块加起来,就超过20亿。 陈默却说,这块石头的价值,比他目前发现的所有翡翠加起来都高,这是什么概念? 这块石头的价值,远远超过了20亿? 秦知意看着那块石头,若有所思: “这块石头体积很大,如果里面真的有翡翠,且品质不错的话,确实可能价值不菲。”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这个体量的翡翠原石太罕见了!” 一般的翡翠原石,也就几斤、十几公斤,几十公斤都是少数。 上百公斤? 太罕见了! 刘鑫整个人都不好了,搓着手嘟囔道: “老陈,你丫的竟然吊人胃口,我们现在要不要把它切开?” “我很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神仙宝贝。” 陈默摆摆手:“急什么,东西又跑不了,等回到家再说吧!” 第326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众人听陈默这么说,也都点了点头。 不管这块石头里有什么,现在没法切,等回到家再切不吃。 陈默又看向王勇:“小姑父,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我给你五千万作为补偿,你把银行卡给我,我现在给你转!” 无论是豫州鼎,还有这块极品原石。 如果不是小姑父,陈默一样都碰不上。 所以必须给小姑父一定的补偿,不给陈默心里过意不去。 王勇还想拒绝。 陈默故意板起脸,加重了语气:“小姑父,你要是不收,我以后都没脸来你家了!”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大伯和大姑见他发达了,自己就找上门来借钱、占便宜。 陈默不借,他们就各种撒泼打滚,甚至不惜和陈默撕破脸。 小姑和小姑父倒好,白送都不要。 这样的亲戚,陈默才不介意拉一把。 像大伯和大姑那种,要多远滚多远。 王勇看着陈默,又看了看自家媳妇,叹了口气,眼眶红了: “默子,你这份情,小姑父记下了!” 陈默笑着摆摆手,掏出手机:“小姑父,把银行卡拿出来给我!” “好吧!” 王勇从里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陈默扫描银行,进行跨行转账。 因为额度较大,又是跨行,银行要审核,一时半会转不过去。 陈默把情况说了,王勇表示明白。 “小姑父,这笔钱你一定要拿好,千万别让我大姑和大伯知道!”陈默还不忘叮嘱。 “他们要是知道,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剜走,而且不会还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王勇连连点头,昨天陈默家发生的事情,妻子已经跟他说了。 王勇对大舅哥和大姨子的做法很不齿。 况且。 就算没这档子事,王勇也不会借钱。 陈阙德这个大舅哥和陈桂芳这个大姨子,王勇一向有意见。 他们看不起自己这个妹夫,看不起桂香这个妹子,嫌自己家穷。 对于这样的人,王勇怎么可能把钱借给他们?他脑子又没病! “吃饭吃饭!” 小姑这时候把菜一样一样端上来。 炒鸡蛋、红烧肉、炖豆角、凉拌黄瓜、一盆紫菜蛋花汤,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因为是自己做的农家菜,没有饭店里那么精致,但胜在分量足,味道香,食材好。 加上众人确实饿了,吃着格外香。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不早了,陈默站起来,和小姑父告别: “小姑父,小姑,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这就要走了啊?不多坐会儿吗?” 王勇站起身。 陈默无奈一笑:“我一个人的话,可以多坐坐,但秦老他们今晚还要回大安呢!” “那好吧!” 王勇没再挽留。 小姑从厨房里拎出几盘土鸡蛋,塞给林清音,拉着她的手说: “清音,下次再来,小姑给你炖鸡吃。” 林清音笑着点头:“谢谢小姑!” 随后。 陈默用水将那块石头上的泥沙冲洗干净,放到比亚迪秦的后备箱。 两百多斤的石头,压得比亚迪秦的后悬挂,明显下沉一大截。 刘鑫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老陈,你可别把我的车压坏?” “压坏就压坏呗,反正你那辆仰望U9,也快到了!” 陈默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说的也是哈!” 想起仰望U9,刘鑫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垃圾比亚迪秦,他早就开腻了,现在就盼着仰望U9赶紧送到。 秦守业带着两个孙女上了迈巴赫,跟在比亚迪秦后面,朝陈默家所在的方向开去。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了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田野里的青蛙开始叫了,蛐蛐儿也在合唱,热闹的很。 陈默一边单手开车,一边和坐在后座上的林清音谝着传。 刘鑫在副驾驶上玩着手机,忽然叫了起来: “我去!老陈!你丫的又上热搜了!” 陈默挑眉:“热搜?因为豫州鼎?” “对!” 刘鑫连连点头:“微博、快手、贴吧、 B站、斗音都传疯了!” “尤其是微博,好小子,你一个人占了六条热搜,真牛逼啊!” “尤其第一条热搜,发帖的是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周明波!” “周明波你知道吗?他在整个考古界是泰山北斗级别的存在!” “毕生研究夏商周三代青铜器,门下弟子遍布全国各大博物馆和高校。” “只不过!” “平时他发一条微博,评论最多几百条,属于那种德高望重,但流量不高的老派学者!” “但周明波的这篇长文,转、评、赞数据,已经突破天际了!” “读来听听!” 陈默看了刘鑫一眼,权当打发时间。 “得嘞!” 刘鑫兴致勃勃,将微博长文读了出来: 【关于网传“豫州鼎现世”一事,作为考古工作者,我本不该对一个未经证实的网络事件,发表任何评论。 但今天大安博物馆孟庆山馆长与我通了电话,证实此事属实。 我与孟馆长有多年交情,孟馆长的人品和专业素养我信得过。 他说豫州鼎已经安全运抵大安博物馆,鼎腹内铭文清晰,确认为“豫州”二字。 豫州鼎,九鼎之一,什么叫九鼎? 夏朝开国君主大禹铸九鼎,定九州,象征天命所归,江山一统。 秦灭东周,豫州鼎没于泗水,此后两千多年间,历朝历代寻找九鼎者不计其数。 但从未有人真正找到过,2000多年后的今天,豫州鼎出土了。 这是近三千年来,九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也是华夏考古史上最重大的发现! 没有之一! 其历史价值、文化价值、学术价值,都无法用任何标准来衡量。 从这个角度说,这是我们整个华夏民族的荣耀时刻。 很多人问我,豫州鼎的出土意味着什么? 我想说,九鼎是我们华夏文明的根。 我们常说“寻根”,什么是根? 九鼎就是根! 夏禹建立夏朝,铸九鼎,定九州,那是我们最早的国家形态。 三千年来。 九鼎失踪,华夏文明却绵延不绝。 现在九鼎出来了,像是历史在回应我们: 你们的根还在,你们的魂还在,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信物! 虽然我还没有亲眼看到豫州鼎,但我那位老友的激动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出来。 等官方正式发布消息后,我会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一睹为快!】 文章的最后,周明波还特意提了一句: 【对了,我还要特别感谢陈默先生。 孟馆长在电话里,把陈默夸上了天。 据说此子年纪轻轻,但眼力独步天下,此前的周公鼎、龙泉剑,皆是他所发现。 考古界有此新生代力量,幸甚至哉。】 第327章 希望陈默给一个科学的解释 刘鑫把这条微博反复读了两遍,脸上也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 “老陈,连北大教授都站出来捧你了,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爽?” “是有点儿!” 陈默摸了摸鼻子,人都是虚荣的,他自认是个俗人,不例外。 被别人吹捧,尤其吹捧他的还是北大教授,谁心里不美? “你小子!” 刘鑫摇摇头:“这条微博下面,评论已经突破了十五万条,点赞更是超过了三百万!” “还有网友们的评论,他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确实很有意思: 【豫州鼎?!我的天!我是学考古的,看到这条微博直接哭了! 九鼎啊!那是九鼎啊!传说级的存在!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九鼎出土,我此生无憾了! 感谢周老师分享,感谢那位陈默先生! 我要去大安博物馆排队了!谁能告诉我大安博物馆几点开门?我今晚要住博物馆门口!】 【九鼎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物价值! 它是华夏文明最早的“大一统”符号! 夏禹铸九鼎定九州,三千年来无数帝王将相做梦都想找到它。 汉武帝没找到,唐太宗没找到,宋太祖没找到……结果被一个叫陈默的年轻人找到了。 这是什么运气?这运气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周老师最后那段话说得太好了,九鼎是根,我们的根还在,魂还在,看哭了!】 【等等,这个陈默是谁?怎么网上现在到处都在刷他的名字? 有没有课代表给补补课?一天不上网就跟不上节奏了。】 【课代表来了!陈默,最近网上超火的神秘鉴宝大师、神医、篮球之神、游泳高手…… 前些天鉴定了龙泉剑,据说他的眼睛能看穿石头,随便扫一眼就知道里面有没有翡翠。】 【不是……我看了半天,重点不对啊。豫州鼎是国宝,这个没问题。 但这个陈默怎么总能发现这种东西?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呢?这是第几次了? 周公鼎、龙泉剑、翡翠原石、现在又是九鼎……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开了什么天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合理吗? 这真的合理吗?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在线等,挺急的!】 【发生在别人身上,这或许不合理,但对方是陈默,很合理。】 【我只想问一句:这个鼎值多少钱?有没有懂行的估个价?】 【国宝无价,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它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财富。 收藏家收藏字画、瓷器、玉器,但没有人敢说“我收藏九鼎”……因为那不是收藏,那是犯罪。】 刘鑫看了会儿评论,退出这条热搜,又看向了下一条: “老陈,除了九鼎外,你昨天举鼎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 “你看这条,奥运举重冠军、知名体育评论员孙国立,专门因为这事发了一条长文!” “孙国立?” 陈默微微挑眉。 “对!孙国立!” 刘鑫点点头:“孙国立是中国举重界的传奇,三届奥运金牌、17次打破世界纪录!” “退役后转型为体育解说和评论员!” “微博粉丝一千多万,在体育圈和大众领域都有极高的影响力!” 陈默微微颔首:“这个人确实很牛逼!” 举重一直是中国强项,历届奥运会,中国几乎能包揽所有金牌。 而在一众举重大神中,孙国立这个人无疑是最具传奇色彩。 三届奥运冠军!17次打破世界记录! 这太离谱了! “孙国立也在夸你,我给你读读!” 刘鑫将孙国立发的长文读了出来。 【各位,九鼎的事,周老师已经讲得很透彻了,我不再赘言。 我今天想聊点别的……陈默的力气! 你们可能没注意到直播中的一个细节。 陈默把豫州鼎从坑里弄出来后,又从河滩下面挖了一块大石头。 那块石头多大? 磨盘那么大! 多重? 我在视频里反复测算过,至少两百斤,可能还不止200斤。 陈默做了什么?他从六七米深的坑底,把这块石头扔了上来。 六七米深! 两百多斤! 我是练举重的,拿过奥运冠军,退役后也一直在研究力量训练。 我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从坑底往上抛和从地面往上举是两码事。 你不仅要克服重力,还要控制抛物线。 稍有不慎,石头就会砸到坑壁反弹回来。 而陈默的动作极其干脆,石头直上直下,稳稳落在坑边…… 这说明他的力量和对力量的掌控,都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更恐怖的是,他扛着豫州鼎走了两百多米,豫州鼎有多重? 我没有精确数据,但根据鼎的尺寸和青铜的密度,保守估计在五百斤以上,甚至极有可能接近六百斤。 陈默扛着五百多斤的鼎,在坑坑洼洼的河滩上走了两百米。 最后脸不红,气不喘,步伐稳健,甚至还和旁边的人说笑。 五百多斤!两百米!河滩地!脸不红气不喘。 我不是在暗示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 陈默展现出的这个力量水平,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范畴。 我拿过奥运金牌,见过世界上最强壮的举重运动员,但没有一个能做到陈默这个程度。 历史上能与之相比的,大概只有传说中“力能扛鼎”的项羽? 但项羽扛鼎是记载,没有影像。陈默扛鼎,是全网直播,一百多万人亲眼见证。 所以我要问一个问题……陈默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力? 我期待陈默能给出一个科学的解释。】 读到这里,刘鑫笑眯眯看向陈默: “老陈,听见了吗,孙国立要你给出一个科学的解释!” 听到这话,后座上的林清音也看向陈默。 她一直觉得陈默的身体素质,强过了头。 都说男人一过30岁,身体机能就下降。 陈默快30岁了,每天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和耕地的牛一样。 这显然不正常! “科学的解释?” 陈默笑了笑:“网友们是怎么说的?” 举鼎之前,陈默想过会引发争议,甚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陈默不在意。 举鼎这种事儿,看着不符合常理,其实并没有超出人类范畴。 看看世界上那些大力士,甚至能举起500公斤的重物,相比之下,豫州鼎真不算什么。 再说了。 古代的西楚霸王项羽,不也力能扛鼎? 刘鑫撇撇嘴:“网友能怎么说,孙国立的粉丝基础摆在那儿,加上话题本身足够爆炸!” “你想想,一个鉴宝大师、一个神医,突然变成了大力士!” “还是被奥运冠军亲自认证的大力士,这话题性简直拉满!” “这不,短短半小时,转发就破了八万,评论更是超过百万条!” 第328章 五彩!震撼! 【孙老师这话说得……我反复看了好几遍直播回放,是真的! 那个石头真的被陈默从坑底扔上来了!我当时以为我眼花了! 还有扛鼎那一段,扛着五百多斤走两百米还脸不红气不喘,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孙老师说得太对了!我是专业力量举运动员,深蹲250公斤,硬拉280公斤。 我负责任地告诉你们……陈默那个从坑底扔石头的动作,难度比奥运会举重冠军的最大重量还要夸张。 因为坑底没有支撑点,不能借力,纯粹靠腰背和手臂的爆发力。 我反复看了十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我建议有关部门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人。 不是查他,而是研究他的身体结构。 这要是能用在体育训练上,咱们举重项目能垄断一百年。】 【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这句话有点吓人。孙老师的意思是不是说陈默不是人?】 【回楼上,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但陈默确实太离谱了。 扛着五百多斤的豫州鼎,走两百米,我五十斤走两百米都喘,他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说到那块石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 陈默费那么大劲把那块石头挖出来,肯定不是普通的河滩石头。 有谁知道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宝贝?有没有人能透露一下?】 【目前没有任何消息说那块石头是什么。 但我认识一个玩赌石的朋友,据他说,那块石头看起来确实很普通,灰扑扑的,跟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 【陈默专门挖它,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这个人神得很,从来没干过没把握的事。】 【至于石头到底是什么,等等看吧,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九鼎出土已经够震撼了,结果陈默还展示了一把非人的力量。 这一天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消化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陈默是什么来历,他做了对国家对民族有益的事情,这就够了!】 【支持陈默!】 刘鑫看到这里,瞥了陈默一眼,笑道: “老陈,现在网友们都觉得你不正常,还建议有关部门查查你,就问你心里怕不怕?” “怕个锤子!” 陈默撇撇嘴:“你去网上随便搜一搜大力士的举重比赛,就会发现我那根本不算什么!” 刘鑫对此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反驳陈默的话,继续刷着手机: “啧啧,微博热搜榜上,你一个人占了热搜前6……牛逼啊!” 一路闲聊,终于回到村子,陈默放慢了车速,拐进自家巷口。 院子里还亮着灯,张桂兰和陈佑德在坐在院子里,刷着手机。 听到车响,张桂兰赶紧出来开门。 陈默把车停好,然后把石头从后座上搬了下来,抱着往院里走。 张桂兰愣了一下:“默子,这又是啥?” “宝贝!” 陈默随口回道。 张桂兰看着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宝贝的样子。 但她也没多问,昨天那三块石头,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张桂兰现在对儿子都有些盲目的信任。 既然默子说是宝贝,那就错不了。 迈巴赫也停下,秦守业三人从车上下来。 秦知意和秦晚晴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一箱牛奶、一个猪头、一只鸡,是在路上买的。 “阿姨好!” 姐妹俩一进门就甜甜地喊了一声,把张桂兰哄得眉开眼笑。 “你们来就来了,还买东西干嘛!” 刘鑫从车上爬下来,长出一口气: “终于到了!老陈,石头也搬下来了,是不是该开石了?” 秦守业、秦知意、秦晚晴也看向陈默。 对于这块石头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他们心里的好奇不比刘鑫少。 毕竟陈默明确表示,这块石头里的东西,比他以前发现的翡翠原石,加起来都贵! 那得多贵?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刘鑫说:“你等着,我去借个东西。” “借啥?” “水切机!” 陈永平家离得不远,陈默到的时候,陈永平正蹲在院子门口抽烟,看见他来了,连忙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默子!” “永平,你家的水切机借我用用!”陈默开门见山。 陈永平愣了一下:“切石头?行,你等着,我给你搬!” 他转身走进杂物间,把那台半人高的水切机推了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搬过去?”陈永平问。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这东西不重!” 陈默单手拎起水切机,就像拎一只小鸡。 陈永平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于是把到了嘴边的“小心点”三个字咽了回去。 回到家,陈默把水切机放在院子中央,又翻出插线板,从堂屋的插座一路扯到院子里。 插上插头,水切机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见此,张桂兰、陈佑德、林清音、秦守业等人纷纷围了上来。 刘鑫更是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制功能,准备拍摄。 陈默代表着流量! 现在关于陈默的任何消息,都能赚大钱! 更别说这块石头,引发了很大的关注。 陈默没急着动手,用精神力最后探查了一遍,确认切的角度。 片刻后,陈默将水切机调整好位置,刀片对准石头的中心线。 打开水龙头,冷却水顺着管子流到刀片上,滋滋的水声和机器的嗡鸣混在一起。 “我要切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刀片接触石皮,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石屑飞溅,冷却水被切割的高温蒸发出白色水雾,弥漫开来。 陈默的手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刀片沿着预想的线路推进,一寸一寸切入石头内部。 石皮很厚,切了将近两分钟,刀片才将整块石头切成了两半。 陈默打开水龙头,将切面冲洗干净。 随着石屑被冲掉,切面上折射出一抹光,不是白光,而是彩光。 黄色、绿色、蓝色、赤红色、土黄色! 五种颜色从切面处迸射出来,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五彩世界。 秦晚晴“啊”的一声捂住了嘴,死死盯着石头切面,目瞪口呆。 刘鑫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林清音睫毛颤动,瞳孔里倒映着五色光。 秦知意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骇的表情。 秦守业死死盯着那块被切开的石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桂兰和陈佑德不明白五色光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很漂亮。 陈默关掉水切机,院子里的噪音消失,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看!” 众人迅速围了过来,然后看得更清楚。 第329章 这不是翡翠!这是奇迹! 离得近,看得清! 众人看到,石头内部竟然是一片完整的、浑然天成的五彩世界。 这五种颜色不是杂乱的色带,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规律分布着: 中央是黄色翡翠,种水通透如蜜蜡。 四周环绕着翠绿、湛蓝、赤红、土黄四色,各据一方,边界清晰却又自然过渡。 像是有人用天地为笔、时光为墨,在一块石头上画出了五行八卦图。 每一块颜色的种水都达到了玻璃种级别。 黄色纯净无瑕。 绿色鲜艳欲滴。 蓝色深邃如海。 赤红热烈如火。 土黄敦厚如壤。 五种颜色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这不是翡翠。 这是奇迹! 秦守业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块切开的石头,却又在距离断面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碰,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神像,不敢轻易触碰。 “五……五彩……” 秦守业喃喃:“五彩翡翠……五色齐备……天啊……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 秦晚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姐……姐你看到了吗……五颜六色的……好漂亮……” 秦知意没有回答,目光从石头上的五种颜色上一一扫过。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那块居中的黄色翡翠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们家除了黄金业务,还做玉石生意。 而家里的玉石生意,一直是她在管。 所以,秦知意要远比妹妹更了解这块五彩翡翠原石的价值。 因为截止目前,她从未见过这种翡翠。 不!别说没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简直史无前例! 秦知意缓缓道:“五彩翡翠……五色齐全……这在翡翠史上从未出现过,从未有过!” 林清音走到陈默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美眸中满是好奇。 “老公,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凭这双眼睛发现的啊!” 陈默笑了笑,看向秦守业:“秦老,您给估一估这翡翠的价值!” “估值?” 秦守业轻轻触摸着两块翡翠的断面,触感温润,细腻如脂,没有一丝颗粒感……这是顶级玻璃种的标志。 他又凑近了看,几乎把鼻子贴到石面上,瞳孔里映出五彩的光。 “黄色的这一块,是玻璃种正黄,颜色饱和度极高,没有任何杂色。这么大一块,至少……至少……” 秦守业伸出两根手指,但又收了回去,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数字。 秦知意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了良久,然后站起身来,转向陈默。 “陈先生,我能用强光手电看一下吗?” 陈默点了点头:“当然!你随便看!” 秦知意从随身带的包包里,取出一个强光手电,贴着每一块颜色的断面照了进去。 她负责家里的翡翠生意,要经常和翡翠原石打交道,有随身携带强光手电的习惯。 强光穿透翡翠,在石头背面投射出相应颜色的光晕…… 黄光温润,绿光清透,蓝光幽深,红光炽烈,土黄光敦厚。 五种光晕交织在一起,把整个院子照得像一座琉璃宫殿。 秦知意关了手电筒,深吸一口气。 “黄色这一块,重量大约在八公斤左右,颜色正黄,玻璃种,没有裂纹,没有杂质……保守估价,两点五亿。” 刘鑫一听这话,手机差点没拿稳。 单单黄色的这部分,就估值两亿? 老天! “绿色这一块,阳绿偏正,玻璃种,水头极佳,大约十一公斤……三点八亿。” 刘鑫双目圆瞪。 “蓝色这一块,蓝色翡翠本身就极为罕见,能达到玻璃种级别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一块大约十五公斤……四亿。” “赤红色的这一块,红翡本就难得,这个颜色饱和度,这个种水,这个纯净度……” “我从没见过,重量大约十四公斤……保守估价,五个亿。” “土黄色这一块,这种颜色的翡翠我从未在任何资料上见过!” “不是黄翡,不是褐翡,是土黄……象征着大地的颜色!” “种水同样是玻璃种,大约十七公斤……” “它的价值无法用常规标准衡量。如果非要给一个数字的话……” 秦知意闭上眼睛,又睁开,缓缓吐出: “不低于六亿!” 听到这话,刘鑫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土黄色这块,就不低于六个亿,整块翡翠加起来,又得值多少? 秦守业缓缓道:“知意,你把每一块分开估价是对的!” “但你要知道……这一块翡翠,分开来卖就是暴殄天物!” “五色齐全的五行翡翠,是一个整体,它的价值不是五个数字相加,而是相乘!” 秦守业抚摸着翡翠断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质感,喃喃道: “这五块翡翠,出自同一块原石,五种颜色泾渭分明又浑然一体!” “分布符合五行方位,颜色纯粹到极致!” “这在翡翠形成的地质条件下,出现的概率……几乎是零!” “对!” “就是零!” “理论上它不应该存在,但它存在了!” 秦守业转身看向陈默,一字一顿道: “陈先生,我不跟您估具体的数字了!” “我只说一句……这块五彩翡翠,如果上拍卖会,起拍价的价格不会低于二十个亿!” “至于最终的成交价,就要看那些富豪们愿意为‘史无前例’这四个字出多少钱!” 翡翠、古董这东西,本身是没有价值的,有人愿意花钱买,这些东西才有价值。 越是罕见的、稀有的、品质好的,愿意花钱买的人就越多,价值自然而然水涨船高。 这块翡翠也一样,二十个亿只是估价。 但最终有多少土豪愿意掏钱买单,谁也不知道,具体要看拍卖。 院子里再次安静了,变得鸦雀无声。 张桂兰两口子张大嘴巴,看看石头,看看秦守业,再看看自家儿子,惊得目瞪口呆。 一块破石头,价值居然不低于20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信。 不是,这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既不能吃,也不能穿,谁脑子有病花20亿买它? 不理解! 十分不理解! 第330章 五行石? 不低于二十亿? 陈默笑笑,脸上丝毫没有激动之色,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秦老,这块石头您收不收?如果您收,可以便宜卖给您!” “我吃不下!” 秦守业苦笑:“我现在手上没有多余的现金,吃不下这块翡翠!” “而且这玩意的价格,我也说不好!” “万一开的低了,这不是让您吃亏吗?”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上拍卖会,看看最终能拍出多少价!” “也行!” 陈默点点头,他并不介意上拍卖行。 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卖了换成钱实在。 “今天太晚了,就到这里吧!” 陈默拍了拍手,“秦老,你们今晚先别走了,在我家睡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秦守业看了看两个孙女,见她们没有反对,点点头道:“陈先生,那就叨扰了!” “秦老客气!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吧,我把水切机给人家还了!” “嗯!” “陈先生晚安!” 秦守业、秦知意、秦晚晴先回房了。 刘鑫跟陈默打了声招呼,也回房了。 林清音陪着陈默,先把水切机还了。 至于两块石头,陈默直接放到墙角,这次并没有搬进屋。 两块石头就算分开,也有100多斤重。 陈默并不认为有人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悄悄偷走它们。 太重了! …… 晚上。 刘鑫躺在床上,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打开粉丝群,群消息已经刷到999+。 自从陈默火了后,刘鑫建了好几个粉丝群,每一个群都是好几千人的大群。 群友们精神好得很,这个点儿还没睡,疯狂刷着消息。 【有人知道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吗?虽然看着不起眼,但陈默专门把他挖出来,不简单吧?谁有内幕消息?】 【我也想知道!陈默后来切开没有?刘鑫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我们唯一的消息来源!】 【别问石头了,我现在就想知道,陈默是怎么发现豫州鼎的?】 【同问!河滩那么大片地方,他怎么就精准地知道下面有东西?这也太神了吧!有没有人能给个合理解释?】 【陈默这眼力,已经不是毒能形容的了,简直是开了天眼。】 【你们都在问鼎和石头,只有我一个人想知道陈默啥时候回大安坐诊吗?等不及了!】 【@刘鑫刘鑫,那块石头到底咋回事?你不说我们睡不着啊!】 刘鑫看着满屏的问号,嘴角微微上翘。 他退出群聊,给陈默发了条微信。 【刘鑫:老陈,群里都在问那块石头,我能不能把刚才拍到的视频发出去?让他们开开眼。】 过了大概两分钟,陈默回了一条消息。 【陈默:发吧!我打算卖掉,你正好发出去帮我找找买家。】 刘鑫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刘鑫:得嘞!交给我!你放心!】 刘鑫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段文字,又反复删改了好几遍。 他的微博认证是“知名VlOg博主,神医陈默合伙人”,粉丝已经涨到了两百多万,微博传播力不容小觑。 确认完毕,刘鑫将这条微博发了出去。 【陈默从河滩底下挖出来的那块,灰扑扑的,看着像垫脚石的那块……我们切开了。 视频在这里,自己看。(视频链接) 我什么都不说,你们看完自己评价。 顺便说一句,陈默说了,这块石头打算出手,有兴趣的老板可以私信我,非诚勿扰。】 视频是刘鑫精心剪辑过的……从陈默打开水切机开始,到五彩光芒迸射,到秦守业最终估值二十亿为止。 全程五分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每一帧都足以让人窒息。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就像一颗核弹被丢进了互联网的海洋。 短短五分钟,转发破万,评论破三万,点赞破五十万。 而且。 数据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眼睛没花吧?这是翡翠?五颜六色的翡翠?不是,翡翠不都是绿色的吗?怎么还有黄色蓝色红色?】 【这翡翠合理吗?科学吗?有没有懂行的解释一下?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看了三遍视频,还是不敢相信。】 【回楼上,翡翠确实有各种颜色,黄翡、蓝翡、红翡都有。 但是……五种颜色同时出现在一块石头上,而且每种颜色都达到了玻璃种级别,这在翡翠史上从未出现过,陈默创造了历史!】 【视频不会是P的吧?现在的剪辑技术、AI这么发达,五毛钱特效就能做出来。 刘鑫你也是大主播,这种视频也敢发?不怕被专业人士打假?】 【楼上,不要张嘴闭嘴就是P图、AI。 我专门把视频下载下来逐帧分析了光影、反射、色彩分布,没有任何PS痕迹。 而且你看秦守业老爷子的反应……那表情,不是演出来的。】 【那块石头到底值多少钱?视频里那个老爷子说二十亿起拍?】 【我没听错吧?二十亿?还是起拍价?一块破石头值二十亿?】 【二十亿啊!我全家不吃不喝干一百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陈默这是什么神仙运气?不对,这不是运气,这是实力。】 【我是国家注册珠宝鉴定师,从业十五年。视频里这块石头,如果真实存在(我相信它是真实的)。 其价值确实无法用常规标准衡量。 五色翡翠本身就闻所未闻,更别说每种颜色都达到玻璃种级别。 我初步估计,二十亿起拍是个保守的数字,最终成交价可能远远超出二十亿。 注意! 我说的是可能!因为这种级别的珍品,从来没有上过拍卖会,没有历史价格可以参考。】 【陈默要卖这块石头?私信已发,刘鑫你看到了回我,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楼上你是认真的吗?你买得起?二十个亿的石头你买得起?你是马爸爸还是王大大?】 【回楼上,我买不买得起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刘鑫】 【不是,你们都在讨论石头,只有我还惦记着豫州鼎吗?九鼎啊!那可是九鼎!】 【陈默发现九鼎的事已经够震撼了,结果他从鼎底下又挖出一块价值二十亿的翡翠?这是什么神仙附体?】 【我觉得陈默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未解之谜,应该把他送进实验室切片研究研究。】 【研究什么研究?人家就是有本事!你管他怎么发现的呢?】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这块石头到底叫什么名字?五色翡翠?五行翡翠?】 【我觉得五行翡翠这个名字挺好,五行齐全,天地造化。】 【要不就叫五行石吧,听着就霸气。】 第331章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刘鑫发完这条微博,切回私信界面。 私信已经爆了,红色数字显示999+。 刘鑫大致扫了一眼……有来问价的,有想预约看货的。 还有几个发来了正式的商务合作邀约。 刘鑫从中挑出了几条看起来最靠谱的,截图发给陈默。 【刘鑫:老陈,你看看这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个是矿业集团的,还有个是做珠宝连锁的。】 【刘鑫:都表示对那块石头有兴趣,想知道什么时候能看货。】 陈默的回复很简短:【先不着急,晾一晾他们,等回大安再说,反正这东西不愁卖。】 【刘鑫:你小子,越来越精明了!】 …… 另一边。 堂哥陈辉家。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一家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晚饭。 陈辉和媳妇李艳没咋好好吃饭,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扒拉着饭。 突然。 李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尖叫起来: “这个陈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从河滩底下挖出了宝贝!” “什么?” 王秀琴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陈阙德和陈辉不由皱眉,看向李艳。 “石头!他在河滩上挖出了一块石头!” 李艳声音尖锐,“那块石头里面,切出了五彩的翡翠!” “视频里有个老头估价,说那块石头至少值二十个亿!” “二十个亿!那是二十个小目标啊!” 陈辉浑身巨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二十个亿?媳妇你白日做梦呢?一块破石头能值二十个亿?” “你自己看!” 李艳直接把手机怼到了自家男人脸上。 陈辉接过来,点开那个视频……正是刘鑫发在微博上的那段。 三分钟的视频,陈辉从头看到尾,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从不信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嫉妒,最后从嫉妒变成怨毒。 二十个亿! 他在县一中教书,连二十万都攒不下来,陈默却白捡了二十亿。 “操他妈的!” 陈辉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陈默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前两天!” 陈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 “我去找他借钱,就借五百万,他非但不借,还把我打了!” “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竟然白捡了二十亿,老天爷瞎眼了吗?” 王秀琴的脸也沉了下来,阴阳怪气道: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发了,哪还认得咱们这些穷亲戚?” “辉子你也是的,当初你就不该去开那个口,自取其辱!” “妈!” 陈辉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借钱是还不是为了给咱家买大房子?” “你看咱们,一家四口人挤在60平米的小房子里,又小又破!” “要是能借500万,立马就能换大房子!” 李艳冷笑一声:“你就是窝里横!人家陈默发大财了,你却连根毛都捞不着,还好意思在这儿拍桌子?” “你闭嘴!”陈辉瞪了媳妇一眼。 “凭什么让我闭嘴?” 李艳的嗓门更大,“我说的不对吗?你陈辉就是没出息!” “你看看人家陈默,再看看你!” “同样是陈家的种,人家身家几十亿,再看看你?你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废物!” “你说什么……” 陈辉气得把碗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米饭撒了一地。 “够了!” 陈阙德一声暴喝,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不好好吃饭,闹什么闹?不嫌丢人?” 李艳不以为然,正准备怼回去。 就在这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播放了一条新闻: “本台消息:日前,在我省大安市境内的一处河滩,考古工作者发现了一尊距今约三千年的青铜大鼎。” “经专家初步鉴定,该鼎为夏禹所铸九鼎之一的豫州鼎。” “豫州鼎的发现,是华夏考古史上最重大的成果之一,对于研究夏商周三代历史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据悉,该鼎的发现者是一位名叫陈默的年轻文物爱好者……” “陈默”两个字从电视里响起的时候,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辉盯着电视,看到新闻画面里闪过那片河滩、那台挖掘机、那尊绿锈斑驳的大鼎…… 最后闪过一个背影,是陈默的背影,扛着鼎,在河滩上走。 陈辉眼睛红了。 新闻联播!连新闻联播都在播陈默! 陈阙德、王秀琴脸色铁青,无比难看。 这个陈默,不仅白捡了二十亿,竟然还上新闻了,着实可恶!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对陈阙德一家而言,陈默一家发达,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凭什么啊? 凭什么都是陈家人,陈默却发达了? 这不公平! 就在这时,陈阙德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妹子陈桂芳打来的视频电话。 找我干什么? 陈阙德皱了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陈慧芳那张大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中。 “大哥!” 陈桂芳愤愤不平:,“默子那个小王八蛋,发现一块价值二十亿的翡翠原石你知道吗?” 陈阙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知道!刚看了新闻!” 陈桂芳声音尖锐,满是嫉妒:“那你知不知道,默子昨天去坝堤上散步,白白捡了三块石头,都开出了翡翠!” “一块800万,一块8000万,一块2.5亿!三块加起来,三亿多!” 陈阙德一听这话,手微微抖了一下。 “什么?他在坝堤上捡了三块石头?三块还都开出了翡翠?我怎么不知道?” 陈桂芳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哥,我跟德茂昨天去老三家里了,刚好碰上,桂香也在!” “你是没看到啊,那三块石头,一块比一块大,一块比一块值钱!” “德茂好心好意想帮他掌掌眼,怕他被骗了,结果呢?” “那个白眼狼,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 她把手机往脸边凑了凑,侧过脸去: “你看看我的脸!到现在还肿着呢!他连我这个亲姑都打!” “我是他亲姑啊!他爸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他现在发达了,就这么对我这个亲姑!” 陈桂芳的左脸确实肿了一块,青紫的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阙德没说话。 这个妹妹和妹夫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见钱眼开,占便宜没够。 多半是眼馋陈默的翡翠原石,想要强行索取,被陈默拒绝了,恼羞成怒,最后挨了打。 活该! 陈阙德在心里冷冷说了这两个字。 第332章 人一生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 “默子那个丧良心的东西!天杀的白眼狼!” 陈桂芳哭着说:“我是他亲姑,老李是他亲姑父,他打我们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哥,我心里苦啊!我从小带大的弟弟,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我不活了!” 陈阙德冷笑一声,嘲讽道:“别说你了,人家现在出息了,连我这个亲大伯都打!” 他张开嘴,下排牙齿上一个明显的缺口: “看到没?牙齿都给我打掉了。我这个亲大伯,他说打就打,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狗!” 陈桂芳眼睛瞪大,声音都变了调:“大哥,他连你也打了?” “那你怎么不告他?这种丧良心的畜生、白眼狼,就应该报警,让他把牢底坐穿!” “你可是他亲大伯!他打亲大伯,这是大不孝!” 陈阙德叹了口气:“告?拿什么告?人家现在有钱了,有的是关系,有的是门路!” “我们这些屁民,哪里斗得过人家?” “大哥!” 陈桂芳声音中满是不甘:“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是他亲姑,我凭什么咽下这口气?” “他打了我不说,还把我们赶出来,以后不许我们上门!他凭什么?” 陈阙德眯起眼睛:“那你想怎样?” 陈桂芳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丈夫,把手机递了过去。 随即,李德茂那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左脸也肿了,嘴角还有一道伤痕,看着比陈桂芳还惨。 “大哥!” 陈阙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说!” 李德茂舔了舔嘴唇:“大哥,默子家现在有四块翡翠原石!” “昨天那三块,加上今天从河滩挖出来的那块。保守估计,总价值超过二十个亿!” 李德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即使是那三块里最便宜的一块,也值五百万!” “你想说什么?” 陈阙德咽了口唾沫:“有话直说吧。” 李德茂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大哥,那几块石头,现在就在他家!” 陈阙德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已经猜到李德茂想说什么了。 “他家那院墙!” 李德茂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你我都知道,还不到两米高,翻进去,不费吹灰之力!” “他家老两口,一天到晚干活,晚上睡得死,打雷都吵不醒!”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阙德沉声道。 李德茂嘿嘿一笑:“我想说,我们可以将那四块石头偷走!” 陈阙德的脸色变了,声音陡然拔高:“李德茂!你疯了?!” “我没疯!” 李德茂的语气反而平静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哥,你想想,那几块石头加起来,就超过二十多个亿!” “我们不要多,就拿最小的那块,那也要价值五百万!” “大哥,你想想,整整五百万啊,够你养老,够辉子买大房子!” “五百万,我们一辈子都挣不到!” 陈阙德嘴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李德茂继续说:“大哥,我有个侄子,开货车的,有辆小货车,晚上可以借来用!” “我观察过了,默子家那条巷子没有监控,院子里也没有监控!” “只有门前和西瓜大棚那边有监控!” “只要我们绕过门前和西瓜地,从后面翻墙进去,搬了石头就走,前后不用五分钟。”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东西,一旦被查出来,我们牢底坐穿!” 陈阙德大声骂了一句,但声音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坚定了。 “大哥!” 李德茂有些急切,“你想想,陈默那小子是怎么对你的?” “他打掉你的牙,一分钱不借给辉子!” “连顿像样的饭,都没请你们吃过!” “他发财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再说了!” 李德茂循循善诱,“再说了,他打了我们,是他理亏在先!” “他打了亲姑,打了亲大伯,要是报警,他自己也得进去!” “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他敢声张吗?他绝对不敢!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退一万步讲!” “就算他真的报警,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偷偷拿走石头,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监控,没有线索,谁又能查到我们头上?” 李德茂嘿嘿一笑:“默子那个蠢货将石头直播出去了,知道那块石头的人多了去了!” “眼红的、想偷的,一抓一大把!” 陈阙德沉默了。 陈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贪婪、渴望,显然意动了。 李艳的两只眼睛也在发光,同样充斥着贪婪、渴望和兴奋。 “大哥!” 李德茂继续蛊惑:“我把车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个头,我们今晚就能动手!” 陈阙德依旧沉默。 “大哥!” 李德茂忽然大声道:“别犹豫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们窝囊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 “这绝对是我们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发财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陈阙德一听这话,眼中光芒闪烁,彻底下了决心,沉声问道: “李德茂,你的那个侄子,信得过吗?” 李德茂的眼睛猛地亮了,声音都变了调: “信得过信得过!大哥你放心,我那个侄子嘴严得很,拿了东西就走,绝不多问!” 陈阙德又沉默了。 陈辉凑到父亲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爸,姑父说的对,这就是我们一生中唯一一次发财的机会!”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干吧!” 儿子的这句话,终于让陈阙德下定决心。 是啊! 人一生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陈阙德眼中不再有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几点动手?” “今晚2点!” 李德茂立即说道:“我上网查过了,人在晚上1:00~3:00睡得最沉,我们这个时候去!” “好!” 陈阙德重重点头:“我在家等你!你们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明白!” 李德茂兴奋的搓了搓手:“大哥,只要拿下那三块石头!” “我们就算贱卖了,也能卖好几个亿,一人至少分一个亿!” “一个亿啊!” “买别墅、开豪车、出去旅游……够我们后半辈子花了!” 第333章 神不知鬼不觉! 晚上。 陈阙德坐在客厅里,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老长一截。 王秀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李艳也坐在一旁,低头刷手机。 这个时候,陈辉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换了身深色衣服,穿着软底运动鞋,做好了出门准备。 “爸,我跟你一起去!”陈辉语气坚决。 陈阙德看了儿子一眼,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摇了摇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陈辉有些急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那石头那么重,你们三个人搬得动吗?”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是,自家多去一个人,就能多分一部分钱。 毕竟这可是价值二十多亿的东西,多分一份就能多分几个亿! “搬不动也得搬!” 陈阙德摆摆手,不容置疑:“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出了事,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不能把你搭进去!”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出了事,你妈怎么办?艳儿怎么办?” 陈辉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得在理。 这种事,一旦被抓,不是丢脸的问题,而是坐牢的问题。 价值二十几亿的东西,绝对牢底坐穿。 “那……爸你小心点!”陈辉叹了口气。 陈阙德点了点头,整了整衣领。 王秀琴终于开口了:“老陈,要不……算了吧?万一……” “没有万一!” 陈阙德打断了她:“你那些万一,能当饭吃吗?能当钱花吗?” “你儿子买房要钱,你养老要钱,艳儿天天吵着要买这买那……钱从哪来?” 王秀琴不说话了,手指绞着衣角。 李艳看着公公,嘴角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爸,路上小心!” 陈阙德没有看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 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 陈阙德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李德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大哥,我们到了,在你家楼下!” “嗯!” 陈阙德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家人,转身出门了。 到了单元楼下,一辆白色五菱包车停在路边,车灯都没开。 只有两个红点,在驾驶室里明灭不定……明显有人在抽烟。 陈阙德走过去,拉开侧门,钻了进去。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正是李德茂。 另外一个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小混混。 “大哥,这是我侄子,李志平!” 李德茂坐在副驾驶,转过头来:“志平,这是你陈大伯。” “陈大伯好!” 李志平掏出一根烟,递给陈阙德。 陈阙德接过烟,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 李志平启动车子,朝土门村驶去。 从镇上到土门村,开车也就二十来分钟。 “到了!” 李志平把车停在了村口,熄了火,车灯灭了,四周陷入漆黑。 陈阙德睁开眼睛,透过车窗往外看。 夜晚的土门村很安静,家家户户都关了灯,连条野狗都没有。 陈默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从村口走过去,还要五六分钟。 “车子不能开进去,太显眼了!” 李德茂压着嗓子低声说,“我们去后门,从后面翻墙进去。” “好!” 三人下了车,轻手轻脚朝后门走去。 李德茂走在最前面,他对陈默家门儿清……前门后门,早就轻车熟路了。 陈阙德和李志平跟在他后面,两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撬棍和手套。 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陈默家后门。 李德茂停了下来,朝前面努了努嘴。 陈阙德探头一看,前面就是陈默家的后门院墙,不到两米高。 “就这儿!” 李德茂压低声音:“后面这条巷子没人住,不会被人看到!” 他从李志平手里接过帆布包,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又递给陈阙德和李志平各一副。 三人戴上手套。 李志平显然习惯了偷鸡摸狗,轻车熟路,丝毫不带怕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猛地一个助跑,双手扒住院墙,一使劲,整个人就翻了上去。 他骑在墙头上,朝院子里看了看,又朝李德茂和陈阙德打了个手势,表示院子里没人! 李德茂第二个。 他年纪大了,翻墙的姿势不如侄子利索,吭哧吭哧爬了半天。 最后还是李志平拽了他一把才上去。 陈阙德在下面犹豫了两秒钟,咬了咬牙,也翻了过去。 三人从墙头跳进院子,李德茂蹲在地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石头呢?” 李志平也四处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石头,不由压低声音说: “不是说就在院子里吗?怎么没有?” “找!” 李德茂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 “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石头找出来,我可不想白跑!” “找!” 三人在院子里轻手轻脚翻找起来。 很快,他们在院子西侧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块塑料布,下面盖着什么东西。 李德茂掀开塑料布,就见两半石头,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找到了!” 李德茂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在这儿!” 陈阙德和李志平赶紧凑了过来,用带来的小手电对准石头。 黄、绿、蓝、赤红、土黄,五种颜色在手电筒的微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这就是网上说的那块五行翡翠?” 李志平的眼睛都直了,咽了一口唾沫,“听说值二十个亿?” “二十个亿起步!” 李德茂纠正了侄子的话,声音里满是贪婪,“二十亿啊!” 陈阙德皱眉说:“你不是说还有三块小的吗,怎么找不到?” 李志平猜测:“会不会被放到屋里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李德茂说:“再找找!要一网打尽!” “好!” 三人又找了一圈,然而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始终没有找到。 李德茂不想找了:“那三块小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有这两块就够了。大哥,你说呢?” 陈阙德盯着那两半石头,咽了口唾沫。 这块五彩翡翠原石,网上的估值可是超过二十亿的…… 相比于那三块,这块才是大头! 偷走这个,后半辈子什么都不用愁了。 “就这块吧!剩下三块没了就没了!” 陈阙德低声说。 “好!” “那就这块!” 第334章 妈,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切开的两半石头,每一块也就百斤左右,和一袋麦子差不多。 陈阙德三人都干过农活,经常扛麦子,这点重量完全扛得动。 李志平把帆布包里的撬棍拿出来扔在地上,用包兜住半块石头,背在背上。 李德茂扛起另一半,陈阙德在后面扶着,防止滑落。 三个人扛着石头,从院墙翻了出去。 来的时候容易,走的时候也不难。 只是石头有些碍事,翻墙的时候费了些劲。 李志平年轻力壮,先翻过去,在外面接应。 李德茂和陈阙德一前一后,把石头递出去,然后人再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干净又利索。 三个人扛着两块石头,快步朝村口走去,很快来到面包车旁。 打开后备箱,把两块石头塞进去,关上门,上车,发动车子。 面包车无声无息驶出土门村,驶上乡道,消失在夜色中。 车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李德茂靠在副驾驶座位上,长长呼出一口气,面露笑容: “成了!我们成了!这下彻底发了!” 陈阙德坐在后排,闭着眼睛,心跳如擂鼓,表情也难掩兴奋: “接下来,只要找人卖掉这两块石头,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李志平一边开车,一边兴奋说: “先不急着卖,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李德茂和陈阙德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志平,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近期确实不适合出手!” “对对!先藏着,风头过了再说!” …… 另一边。 陈默家里,床上的陈默睁开了眼睛。 “我的好大伯、好姑父,我猜到可能会有人惦记这块石头,但没想到会是你们啊!” 陈默自言自语,从李德茂三人翻墙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 或者说。 压根没睡! 他每天晚上都要和林清音谈精论道,每次都长达一两个小时。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一直折腾到一点多,林清音沉沉睡去。 陈默精神好,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然后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陈默当即放出精神力查看,然后就发现了偷东西的三人。 但陈默没有动弹,也没有声张。 而是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监控。 他家一共有6个监控,门口一个,十个西瓜大棚共装了5个,院子里原本没有监控。 但西瓜大棚被砸后,监控纯粹多余。 陈默就把西瓜地里的监控去掉一个,转移到了院子里,摄像头刚好对着院子西侧角落。 画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三个人,三张脸,全部拍了下来。 李德茂掀开塑料布的画面,李志平扛起石头的画面,陈阙德扶着石头翻墙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拍得纤毫毕现。 陈默盯着屏幕,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以大姑和大伯占便宜没个够的性格,自己现在发达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自己返回大安后,他们一定会再来骚扰父母,死缠烂打。 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陈默正愁没有办法将他们一棍子打死,他们自己反倒送上门了,瞌睡来了送枕头。 “敢偷二十亿的东西,后半辈子踩缝纫机去吧,别想出来了!” 陈默把视频下载下来,备份了三份。 手机里一份。 云端一份,还发了一份到百度网盘。 做完这些,陈默贴到林清音背后,揽住她的纤腰,直接睡了。 换做以前。 丢失二十亿的东西,陈默或许会急死。 但现在,或许是本来有钱,也或许是来钱快,陈默一点不急。 ……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张桂兰照例早早起床,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去鸡圈喂鸡。 这是她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雷打不动。 几只老母鸡已经在鸡笼里咕咕叫着,等着被放出来吃食。 张桂兰像往常一样,把鸡放了出来,给鸡喂了一碗玉米。 她养鸡从不喂饲料,只吃玉米、麦子、蔬菜、西瓜皮,偶尔也会喂苜蓿、野草。 从鸡圈出来,张桂兰第一时间来到院子角落,看到两块石头。 张桂兰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两块石头。 昨晚陈默切完石头后,没有搬回屋里,就在院子西侧的角落里放着,用塑料布盖着。 张桂兰当时想让陈默搬进去,后来忙着做饭、招呼客人,就把这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一觉醒来,才想起那两块石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不踏实。 那两块石头价值二十个亿,就那么搁在院子里,连个锁都没有,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现在天亮了,张桂兰喂完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石头。 结果…… 没了! 真没了! 张桂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把塑料布整个掀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除了灰扑扑的布料本身,什么都没有。 石头不见了!两块加起来价值二十亿的五行翡翠,真不见了! 张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冲堂屋。 “老陈!老陈!快起来!出事了!” 陈佑德正迷迷糊糊睡着,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老伴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咋了?” “石头……石头不见了!院子里那两块石头,没了!没了!” “什么?石头没了?你可别吓我!” 陈佑德一下子清醒了,赤着脚跳下床,鞋也顾不上穿,冲出堂屋,跑到院子西侧…… 真不见了! 张桂兰跟在后面,又气又急:“石头哪去了?会不会被人偷了?” “二十个亿啊!老陈,二十个亿啊!” “行了,别嚎了!” 陈佑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去喊默子起来,我去各个房间找找,说不定他昨晚搬屋里去了,没跟咱们说。” “好好好!” 张桂兰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往楼上跑。 陈佑德在院里、堂屋里、西厢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有。 他又去厨房看了看,去杂物间看了看,连厕所都看了…… 什么都没有! 那两块石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桂兰冲到楼上,使劲砸陈默的房门: “默子!默子快起来!出大事了!” 门从里面打开,陈默光着膀子站在门口。 “妈,怎么了?” 张桂兰抓住儿子的胳膊:“石头……石头没了!你昨天切开的那两块石头,被人偷了!” 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显得很平静: “妈,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这件事我知道了!而且我知道是谁偷的!” “啊?” 张桂兰傻眼:“到底咋回事儿?谁偷的?” “先不着急,等大家起来慢慢说!” 第335章 报警!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全部被惊醒了,聚集在院子西侧角落。 “到底谁干的?那么大两块石头,加起来超过两百多斤,说偷就偷了?” 刘鑫急的直抓头发:“可恶啊!这得几个人才能搬得动?” 秦守业拄着拐杖,声音相对沉稳:“陈先生,家里有监控吗?” 陈佑德叹了口气:“门口有一个,对着大门外的巷子,院子里没有,当初没装!” 陈默这时摇头道:“爸,我昨晚把西瓜大棚里的一个监控拆了,装到了院子里!” 陈佑德一愣,疑惑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陈默笑了笑:“昨晚你们睡了后我弄的,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大棚和我的车被砸后,我想着院子里也得装一个,以防万一!” 这是真心话! 大晚上被砸了西瓜,还砸了迈巴赫。 现在院里放了两块价值二十亿的石头。 陈默又不傻,怎么可能不多留个心眼? 张桂兰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默子,赶紧打开监控看看,是谁干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陈默身上。 陈默不紧不慢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 所有人围了过来。 时间轴显示……昨晚一点四十三分。 一个人影从画面左上角翻了进来。 穿着深色衣服,戴着一顶棒球帽,但脸在监控画面里清清楚楚。 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脸颊瘦削,像个混混。 这人大家不认识,但陈佑德和张桂兰认识,是李德茂侄子。 “这不是他大姑父老二家的小儿子李志平吗?”张桂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佑德没吭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第二个人影翻了进来,肿着的左脸,嘴角的结痂…… 是李德茂! 陈佑德瞳孔猛缩,手指攥紧膝盖。 “他大姑父?” 张桂兰捂住嘴。 这个时候,第三个人也翻了进来。 个子不高,动作不如前两个人利索,翻墙的时候还绊了一下。 是李德茂! “大哥?” 陈佑德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三人在院子里鬼鬼祟祟转了一圈。 最后在院子西侧的角落,掀开塑料布,找到了那两块石头…… 监控结束,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桂兰声音沙哑:“这……这不是他大姑父和他大伯吗?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清音轻轻揽住张桂兰的肩膀,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陈佑德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双眼一下子就红了。 “太欺负人了!默子是他们亲侄子!他们咋能干出这种事?” “报警!” “立刻报警!” 陈默没有犹豫,拿起手机,直接拨了110。 电话接通。 “治安所吗?你好,我要报警!” “我家昨天晚上被盗了,丢失的财物价值超过二十个亿!” “对!二十个亿!地址是大安市土门村21组,陈佑德家!” 挂了电话,陈默将手机装回兜,说:“治安员说半个小时到!” 张桂兰坐在椅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姑父和你大伯……怎么能这样……都是亲亲的兄弟姐妹!” “咋能干出这种丧良心的事……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林清音握住张桂兰的手,柔声安慰: “妈,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默子的错,是他们的错!” 秦守业拄着拐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陈家嫂子,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因为利益翻脸的父子、兄弟、夫妻,数都数不过来!” “别说大伯偷侄子的东西,亲儿子偷老子的都有,为了钱把亲爹告上法庭的都有!” “自古以来,在利益、权利面前,亲情薄得像一张纸!” “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事比比皆是,更别说兄弟姐妹了!” “二十个亿摆在那里,有几个人能不动心?我敢保证,抱有这种心思的大有人在!” “只是敢真正付诸行动的,没几个!” 刘鑫摇摇头,叹了口气:“老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大姑父和你大伯了,真不知道他们是蠢还是傻。” “价值二十个亿的东西也敢偷!” “胆子太大了!” “按照刑法,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无期徒刑肯定没跑!” “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是以为你不敢报警?” “他们既不是蠢,也不是傻!” 陈默语气平静:“他们是利欲熏心,被金钱、嫉妒、怨恨、不平衡给迷了心窍!” “人一旦被这些东西蒙了眼,做出多么愚蠢的事情,都正常!” “也对!” 别把人想的太聪明,机灵人确实有,但大多数人往往很蠢。 记住一点: 人其实就是稍微聪明一点的动物! 把人当成动物! 再去看就会发现,无论人做出什么蠢事,其实都可以理解! 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止一辆。 陈默起身走出堂屋,推开院门。 三辆警车,一辆越野,齐齐停在巷口。 打头的是一辆丰田越野,车门打开,钱所长和蔺所长走了下来。 看到陈默的那一刻,钱所长脸上立刻浮现出殷勤的笑容。 “您就是陈默陈先生吧?久仰久仰!” 钱所长快步走过来,双手握住陈默的手,热情的不像话: “我是城关镇治安所所长,钱德明,陈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陈默点了点头:“钱所长您好,我家被人偷了,损失高达二十亿,拜托你们了!” “您放心,您尽管放心!” 钱所长连连点头,语气无比郑重: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尽快破案!” 蔺所长朝陈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指挥后面的警车停车。 两辆警车上陆续下来七八个治安员。 有人拎着工具箱,有人拿着相机,还有人牵着一条警犬。 整个出警队伍训练有素,一看就是出了大案要案的阵仗。 整个治安所几乎是全员出动,集体出警。 之所以这么兴师动众,一方面是因为涉案金额太过巨大! 二十个亿,这个数字别说在大安市,就是放眼全国,也是几十年难遇的特大盗窃案。 另一方面……报警的人是陈默!!! 周润泽那档子事,陈默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省里,省里又打到市治安局,层层压下来。 最后。 周建国这个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被开了,周润泽也被抓了进去。 这件事在全县体制内引起了多大的震动,钱所长比谁都清楚。 第336章 陈辉:发了!我们彻底发了! 周润泽事件后。 钱所长就深刻认识到,陈默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得罪得的! 所以陈默报警后,钱所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直接召集了所里所有人手,亲自带队,第一时间赶来。 “陈先生,您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情况?” 钱所长掏出一个笔记本,亲自做笔录: “什么时候发现被盗的?丢失的是什么物品?价值多少?” 陈默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视频,递给钱所长。 “钱所长,您先看看这个!” 钱所长接过手机,蔺所长也凑了过来。 视频播放完毕。 钱所长把手机还给陈默,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蔺所长:“老蔺,你看到没有?” 蔺所长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三个人,三张脸,盗窃过程全记录,嫌疑人身份明确,证据确凿!” 钱所长转过身,面对陈默,声音郑重: “陈先生,您放心,视频里的三个人,我们很快会确认身份,然后立即采取行动,尽快将嫌疑人抓获归案!” “您丢失的财物,我们也会尽全力追回。” 陈默微微颔首,道:“麻烦钱所长了,不过这三个人我认识!” “一个是我大伯陈阙德,一个是我大姑父李德茂,另一个是李德茂的侄子李志平!” 钱所长有些傻眼,大伯?大姑父?行窃的居然是陈默亲戚? “陈先生,您确定?”钱所长问道。 “当然确定!” 陈默点点头,十分笃定:“别人我可能认错,但亲大伯、亲姑父总不至于认错吧?” “也对!” 钱所长郑重点头:“既然嫌疑人的身份已经确认,我们会立即采取行动,进行抓捕!” 钱所长说完,开始布置任务。 现场勘查、提取指纹和脚印、调取周边路段的监控,追踪嫌疑车辆的行驶路线…… 分配完任务,钱所长亲自带着人,去陈阙德和李德茂家抓人。 …… 这天早上。 陈阙德像往常一样,起床吃早饭。 吃的还是稀饭、馒头、咸菜、炒鸡蛋。 王秀琴时不时往陈阙德碗里夹菜。 陈辉和李艳坐在对面,低着头扒饭。 一切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快吃完早餐,陈辉终于忍不住了:“爸,昨晚咋样了?” 陈阙德没吭声,夹了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爸!” 陈辉脸上更加急切,“到底咋样了?你们得手了没有?” 李艳也盯着公公,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陈阙德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了儿子和儿媳一眼:“得手了!” 陈辉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真的?!爸,石头拿回来了?在哪儿?快让我看看!” 李艳也激动了:“爸,真的拿到了?那块五彩的?二十亿的那块?还是另外三块?” 陈阙德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五彩的那块,另外三块没在,不知道被藏哪儿去了。” “那块也够了!” 陈辉兴奋得搓着手,脸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五彩那块值二十亿,另外三块不值钱。爸,咱家发了!发了!” 陈辉非常兴奋,开始幻想有钱的日子: “先换一辆车,奥迪?不行,太高调了,迈腾?迈腾可以!” “不对……都二十个亿了,还开什么迈腾?直接上奔驰!” “买别墅!大安市的别墅,听说有一套在湖边上的,带花园带泳池,三千多万……” 李艳也被丈夫感染了,想起了以前买不起的包,想到了小红书上刷到的名牌衣服…… 从今往后,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 “爸!” 李艳激动问道:“那块石头你放哪儿了?赶紧卖了,这种事拖不得,夜长梦多……” “藏好了!” 陈阙德摆摆手,一脸笃定,“放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等风声过了,再找买家!” “还等什么风声?” 陈辉催促道:“爸,你听我说,这种东西越早出手越好!” “陈默那小子肯定已经发现石头不见了,他要是报警……” “报警?” 陈阙德冷笑一声:“他敢报警?他打了你大姑,还打了我,他欠我们的。他报什么警?” 陈辉皱眉。 陈阙德摆摆手,不容置疑:“我办事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等我跟德茂商量好了,自然会有安排,你们踏踏实实该干嘛干嘛,别露出马脚!” 陈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兴奋一点没减。 李艳掏出手机,开始刷大安的楼盘信息,一边刷一边嘀咕着: “这套别墅不错……这个户型好……这个位置离学校近……” 王秀琴紧紧攥着筷子,脸上有着不安。 她不像儿子儿媳那样兴奋得忘乎所以,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有人在家吗?!开门!赶紧开门!” 陈阙德浑身一个激灵,宛如惊弓之鸟,几乎本能的跳了起来。 “什么人?” 陈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和妻子相互对视一眼,满是惊疑不定。 “砰砰砰!” 敲门声更急了,伴随着一个威严的声音:“治安所的!开门!” 治安所? 陈阙德下意识想跑,奈何腿却软得像面条,迈了两步,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陈辉的嘴唇哆嗦起来:“爸……你不是说默子不敢报警吗……” 陈阙德没有说话,但脸色一片死灰。 “再不开门我们撞了!” 房门被撞开,七八个治安员鱼贯而入,领头的正是钱所长。 钱所长制服笔挺,表情显得无比严肃。 他一眼锁定了站在餐桌旁边的陈阙德。 “陈阙德!” 钱所长冷冷喝道,声音中带着一股威严。 陈阙德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心里升起绝望,双腿彻底软了。 “你涉嫌盗窃巨额财物,价值超过二十亿元人民币!” 钱所长声音冰冷,一字一顿,“现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带走!” 两个年轻治安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陈阙德的胳膊。 陈阙德几乎被拖出去,鞋都掉了一只。 “爸……” 陈辉想冲过去救人,被李艳一把拽住。 李艳拼命摇头,意思很明显,你去了也没用,别把自己搭进去。 陈辉眼睁睁看着陈阙德被塞进警车。 第337章 我要去告你们! 李德茂家在镇子另一头,两层的自建房,外墙贴着白色瓷砖。 这房子是五年前翻新的,当时李德茂跟陈佑德借了五万块钱。 加上自己的积蓄,把老房子推倒重建,盖了这栋二层小楼。 早上。 李德茂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 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旁边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酱菜。 李德茂的心情很好,从昨晚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很好。 他“吸溜”了一大口面条,嚼了两下,又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肿着的左脸还没完全消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胃口……甚至比平时吃得还多。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陈桂芳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脸上的表情满是愉悦。 昨晚她也是一夜没怎么睡,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二十个亿! 她在脑子里反复算了好几遍,二十个亿是多少钱?购买什么? 够她在县城买十套房,够她买一辈子的金镯子,够她…… 她甚至不知道这么多钱该怎么花。 “德茂!” 陈桂芳在李德茂对面坐下,双手撑着脸,眼睛里闪着光: “你说那石头真能卖二十个亿?那咱们是不是得请个保镖?万一有人来偷咋办?” 李德茂嘴里吃着面条,含混不清地说: “你懂啥,这种大买卖不能急!” “等风头过了,我去省城找个大买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 “到时候咱们卖了这房子,去城里,不,去省城,买个大别墅!” “再请两个保姆,你天天打麻将就行。” 陈桂芳听得眼睛都亮了,嘴巴咧到耳根: “那……那我得先减减肥,省城那些贵太太都瘦,我去了不能给你丢人。” “减啥减,你就这样最好!” 李德茂又夹了一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开了。 从别墅装修,聊到买什么车,从买车聊到给儿子也买一套别墅。 “对了!” 陈桂芳忽然想起什么:“那石头你藏好了没有?别被发现了。” “你放一百个心!” 李德茂放下筷子:“那个地方隐蔽的很,除了我没人知道!” “老三做梦都想不到那东西在哪儿。” “砰砰砰!” 就在这时。 响起敲门声。 “李德茂在家吗?开门!” 听到敲门声,陈桂芳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德茂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慌乱之色。 “谁……谁啊?” 陈桂芳的声音有些发抖,明知故问。 “治安所的!开门!” 陈桂芳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恐:“治安所的?怎……怎么办?” 李德茂的脸色白得像纸,但他的反应和陈阙德不一样。 “淡定点!他们没有证据!别露怯!” 李德茂强装淡定。 “开门!”外面的声音更急了。 李德茂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哗啦”一声拉开门闩。 钱所长带着四五个治安员站在门口,制服笔挺,表情严肃。 “你就是李德茂?”钱所长声音冰冷。 李德茂深吸口气,故意将下巴扬起,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咋了?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干啥?” “你涉嫌盗窃巨额财物,涉案金额超过二十亿元人民币……” 钱所长话还没说完,李德茂就打断了。 “谁……谁盗窃了?你说谁盗窃了?” 李德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毛,大声喊道: “你们搞错了吧?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盗窃啥了?” “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就跑到我家来,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陈桂芳也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双手叉腰,嗓门比李德茂还大: “就是!你们凭啥闯进来?我们犯什么法了?你们有搜查证吗?” “没有搜查证,就闯进老百姓家里,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钱所长皱了皱眉,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于是掏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视频,把屏幕怼到李德茂眼前: “李德茂,你看清楚。这是不是你?” “昨天晚上一点四十分,翻墙进入陈默家院子,盗窃两块翡翠原石,这个人是你吧?别告诉我你看不清!” 看着视频画面,李德茂心里咯噔一下。 默子家里不是监控吗,咋拍的这么清楚? 完犊子了! 但李德茂很快恢复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啥玩意儿?乌漆麻黑的,谁看得清?你说是我,就是我了?” “我昨晚在家睡觉,哪都没去!我媳妇可以给我作证!” 陈桂芳立刻接上:“对!昨晚德茂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家睡觉!你们别血口喷人!” 钱所长被这夫妻俩气得嘴角直抽。 他见过死不认账的,没见过证据怼到脸上还能死不认账的。 都不知道该说他们愚蠢,还是无知了。 “在家睡觉?” 钱所长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又往李德茂脸上怼了怼: “你仔细看看,这个人穿的衣服……深色夹克,和你身上这件是不是一模一样?” “这个人的体型、身高、走路的姿势……你跟我说这不是你?” 李德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夹克,心里更加绝望几分,但嘴上依然硬得很: “这种夹克满大街都是!你凭什么说这件就是我的?” “你们治安所办案就靠猜?靠蒙?” “我告诉你们,我李德茂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的事,你们休想往我头上扣,没门!” 陈桂芳也在旁边帮腔,声音尖锐: “就是!你们有本事拿出真凭实据来!” “这种模模糊糊的视频,谁看得清?” “随便找个身材差不多的人,穿上差不多的衣服,就能诬陷人?” “你们治安所就是这么办案的?我们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了?” 钱所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火气。 他知道跟这种人纠缠没有意义,证据确凿,嘴硬也没用。 于是也不再废话了:“给我带走!” 两个年轻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李德茂的胳膊。 李德茂猛地挣扎起来,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治安员的手: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你们有证据吗?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我要告你们!我要找律师!” 他的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左邻右舍纷纷出来看热闹。 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手机拍照。 “你们不能抓我!” 李德茂还在挣扎,嗓子都喊劈了: “我什么都没干!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去市里告你们!我要去省里告你们!” 钱所长给他戴上手铐,大手一挥: “带走!” 两个年轻治安员一左一右架住李德茂,强行将他带上了警车。 第338章 最少十年起步! 陈桂芳愣在原地,嘴巴大张着,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塞进警车。 然后。 她猛地扑了上去。 “德茂!” 陈桂芳扑到警车旁边,拍打着车窗玻璃: “你们不能抓他!你们不能抓他啊!” “他是冤枉的!他真的没有偷东西!是陈默!是陈默陷害他!” 没有人理她。 警车驶出巷子,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陈桂芳站在巷口,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无比狼狈。 邻居们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在陈桂芳心里。 “偷东西被抓了?” “听说偷了二十个亿……” “作孽啊,亲姑父偷侄子的东西……” “活该,这种人就是活该……” 陈桂芳猛地转过身,想骂回去,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 李志平家在镇子最边上的一个老旧小区。 三楼,三十八平米的一室一厅,租的。 治安员们敲门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确定他在里面?” 钱所长问旁边的一个年轻治安员。 “确定!早上五点多有人看到他回来,之后没有再出过门。” 钱所长上前一步,又敲了三下,声音沉稳:“李志平,开门!我们是治安所的。”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李志平,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 没有回应。 钱所长退后一步,对一个身材魁梧的治安员点了点头。 那人上前一脚,“哐当”一声,防盗门的锁芯直接被踹飞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李志平正站在窗户旁边,一条腿已经跨出了窗台。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他准备跑路! “李志平!” 钱所长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这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你一辈子就毁了!” 李志平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你听我说!” 钱所长上前一步,声音放缓一些: “你配合调查,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在量刑上会从轻!” “你要是跳下去,摔死了摔残了,你妈还等着你养老呢,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到这话,李志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妈六十多岁,一个人住在乡下,明明腿脚不好,还天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吃饭。 李志平想到他妈要是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手不自觉的松开窗框。 然后从窗台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两个治安员上前,把他从地上架起来。 李志平没有反抗,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钱所长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很多犯罪人员就是这样,犯罪之前激情满满,天不怕,地不怕。 被抓就痛哭后悔,前后反应判若两人。 …… 城关治安所。 第一审讯室。 灯光直直打在陈阙德脸上,把他的三角眼,照得无处遁形。 陈阙德坐在固定的金属椅子上,双手放在面前的金属台面上,手腕上戴着银色手铐。 钱所长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记录本、笔、录音设备。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治安员负责做笔录。 “陈阙德!” 钱所长的声音不大,但像锥子一样,扎在陈阙德的耳膜上: “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涉嫌盗窃,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 “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钱所长把“无期徒刑”四个字咬得很重,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陈阙德的胸口上。 陈阙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我就是拿了我弟弟家的东西……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他大伯,这算偷吗……” 拿了弟弟的东西? 钱所长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一家人?” 钱所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画面正好定格在昨晚的监控录像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 钱所长声音冰冷:“翻墙、戴手套、半夜三更……这是一家人干的事?你管这叫拿?” 陈阙德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阙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钱所长声音放缓了一些:“石头在哪儿?藏到哪里去了?” “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我算你主动配合,将来到了法院,法官会考虑从轻!” “你要是负隅顽抗,死不交代,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二十个亿的案子,你就是零口供,法院也一样能判你!” “监控录像、同伙口供、物证,一样都不少。你扛得住吗?” 陈阙德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沉默了整整两分钟,陈阙德整个人突然塌了下去,低声道: “石头在我家老宅的地窖里……那地窖没人知道……我小时候挖来存红薯的……” 钱所长和旁边的年轻治安员对视一眼。 年轻治安员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写着。 “继续说!” 钱所长的声音依然冰冷,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怎么藏的?详细说说具体的过程。” …… 第二审讯室。 与陈阙德的迅速崩溃,交代情况不同,李德茂的嘴一开始很硬。 “我要说的都说了,我就是去老三家里串个门,看见石头好看,想搬回家看看!” “我跟我小舅子开玩笑呢,没想偷,就是一家人闹着玩呢!” 蔺所长面无表情听着,像是在听一个蹩脚的相声演员表演。 “串门?” 蔺所长打开手机,把监控视频调出来: “半夜一点四十,翻墙进去串门?” 李德茂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那不是怕打扰他们休息嘛。老三睡得早,我不想吵醒他,就偷偷过去了。” “戴着手套串门?” 蔺所长道:“翻墙串门?你侄子在后面扛着帆布包串门?” “李德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李德茂的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你以为人家失主不敢报警?” 蔺所长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以为翻墙没人看见?”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提议的,是你带路的,是你第一个动手搬的石头!” “主犯,李德茂,你是这案子的主犯!”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最少10年起步,最高无期徒刑!” 蔺所长一字一顿,“你是主犯,量刑比陈阙德和李志平只重不轻。” 李德茂的脸色终于变了,瞬间惨白: “我不是主犯……是陈阙德……是陈阙德先答应的……我……我就是带了个路……” “带路?” 蔺所长冷笑一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侄子李志平已经全招了,是你主动联系的他,要不要我把他的口供念给你听?” 李德茂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金属台面上。 “我说……我全说……我说……” 第339章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钱所长从第一审讯室出来,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还没来得及点,第二审讯室的门开了,蔺所长走了出来。 “钱所,陈阙德撂了没有?”蔺所长问。 “都撂了!” 钱所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陈阙德一开始还想扛,我把监控视频给他看了三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石头藏在他家老宅的地窖里,藏得还挺隐蔽,地窖口用一块破木板盖着!” “木板上面堆了一层土、一层玉米秸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李德茂呢?” 钱所长问。 蔺所长笑道:“李德茂也撩了,但一开始装疯卖傻,死活不认!” “说自己在家睡觉,说监控里的人不是他,嘴硬得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后来我把李志平的口供给他看了,他自己看了都没话说了。” “然后呢?” “然后就瘫了!” 蔺所长摇了摇头:“腿都软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既然都撂了就好!” 钱所长说道:“现在立刻派人去找赃物!” “李德茂藏的那块也问清楚了,在镇东头老供销社后面的一个废弃库房里!” “两边同时去人,无论如何都要把赃物找回来,这个案子才能做到完美。” “是,所长!” 蔺所长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钱所长把烟叼回嘴里,点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陈默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先生!” 钱所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半度:“三个嫌疑犯都抓到了!” “陈阙德和李德茂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志平也交代了!” “陈阙德交代石头藏在他家老宅的地窖里!” “李德茂交代另一块藏在镇东头老供销社后面的废弃库房里!” “我们已经派人去起赃了,您放心,东西一件都不会少。”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平静的声音:“多谢钱所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钱所长连忙说:“陈先生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 “该走的程序一个不少,该追究的责任一个不落,您就踏踏实实等着好消息吧!” “谢了钱所长!” 挂了电话,钱所长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表情有些复杂。 二十亿的盗窃案,从他穿上这身制服到现在,还是头一回遇到。 涉案金额大得吓人,但案情简单得让人意外。 证据确凿,口供齐全,赃物很快就能找到,三个人谁也跑不了。 只是两个主犯,一个是亲大伯,一个是亲姑父,偷的是亲侄子的东西。 做了这么多年治安工作,钱所长什么案子没见过? 杀人的、放火的、抢劫的、强奸的,但亲属之间偷盗二十亿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也算是奇葩! …… 陈默家。 陈默一家人也在吃早饭,小米粥、蒸红薯、煎鸡蛋、一碟咸菜、一碟辣椒酱。 普普通通的一餐,但今天早上,大家的心思明显都不在饭上。 张桂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半天没喝一口。 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昨晚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大哥和大姐的丈夫,翻墙进来偷自己家的东西。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男人的亲大哥,一个是她男人的亲姐夫。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陈佑德的脸色也不好,脸上透着一股灰败,像是生了场大病。 林清音坐在张桂兰旁边,小口小口喝着粥,时不时给婆婆夹一筷子菜,安慰两句。 秦守业带着两个孙女坐另一侧,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饭。 刘鑫蹲在门槛上,端着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默,又低头继续喝。 就在这时。 陈默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立刻停止吃饭,齐齐看向陈默。 陈默接起电话,说了两句“多谢钱所长”,然后挂了电话。 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看向大家:“人已经全部抓到了!” 张桂兰听到这话,长长呼出一口气。 “人抓到了就好……抓到了就好……” “默子!” 陈佑德有些难以启齿:“你大伯和你大姑父,这一次能判几年?” 张桂兰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瞪着陈佑德,声音又尖又急: “你管这个干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还想替他们求情?” “这两个天杀的,偷偷跑进咱们家里,干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他们活该牢底坐穿!”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他们偷咱们东西的时候,心疼过你没有?翻墙进来的时候,念过你这个亲弟弟没有?” 张桂兰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没憋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但眼泪越抹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林清音轻轻拍了拍婆婆的后背,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轻柔:“妈,别激动。” 陈佑德被老伴这一通抢白,哑口无言。 他何尝不知道大哥和姐夫犯下的错误? 他又何尝不生气、不愤怒、不伤心? 可再怎么说,那都是他亲大哥、亲姐夫,打断骨头连着筋。 道理上说他们该抓、该判、该坐牢。 可感情上,哪能说割舍就割舍? 陈默放下粥碗,看着父亲,陈佑德低着头,不敢跟儿子对视。 陈默道:“爸,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属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 “根据刑法,数额特别巨大的,十年起步,最高无期徒刑。” 事实上。 像这个案子,只要陈默不松口、不谅解,无期徒刑板上钉钉。 没办法。 涉案金额太大了! 二十亿这个数字,摆在任何一个法官面前,都不可能轻判。 法律就是法律,不是讲人情的地方。 10年起步? 最高无期? 陈佑德浑身一颤,头低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陈默!你这个天杀的!给我滚出来!” 第340章 大耳刮子招呼! 众人循声望去。 陈桂芳跌跌撞撞冲进了院子,眼睛像两团火一样盯住了陈默。 她的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干裂起皮。 不仅如此。 陈辉和妻子李艳,也跟着冲了进来,后面紧跟着王秀琴。 看到这一幕,刘鑫等人纷纷站了起来。 陈默依旧坐着,没有急,没有慌,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端起粥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粥,用纸巾擦了擦嘴,才站不起来。 “你们来干什么?” “干什么?” 陈桂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还有脸问我们来干什么?” 陈桂芳声音怨毒:“那是你亲大伯!那是你亲姑父啊!” “你怎么能报警抓他们?你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良心?” “你爸小时候吃不饱饭,是谁省出口粮给他的?是你大伯!” “你小时候过年,是谁给你压岁钱的?是你姑父!” “你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了?把你亲大伯亲姑父往死里整?” “就是!” 李艳叉着腰:“陈默我跟你说,你赶紧去治安所说清楚!” “就说这是个误会、玩笑,让他们把你大伯和你姑父放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治安所去?你也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三个字从李艳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刘鑫差点气笑了。 “半夜三更偷偷跑到侄子家里偷东西,偷走的还是价值20亿的东西,这还叫一家人?” “你闭嘴!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陈辉狠狠瞪了刘鑫一眼,上前一步: “默子,你听我说,我爸做的是不对,但你也不能报警啊!” “咱们是亲戚,亲戚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你报警把他们抓了,传出去好听吗?” “人家会说咱们陈家窝里斗,会说你不念亲情、六亲不认。” “你想想你现在的名声,大明星、大网红,多少人盯着你?” “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秀琴一边哭一边说:“默子啊……你大伯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 “你就看在他是你亲大伯的份上……饶他这一回吧……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陈桂芳接过话头,哭天抢地:“默子,你姑父也是一时糊涂啊!” “他是你亲姑父,你就这么狠心?” “你把他也抓进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我们养你爸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理直气壮。 在他们的逻辑里。 陈阙德和李德茂翻墙偷石头这件事,好像根本不是重点。 重点反而是陈默不该报警,不该把事情闹大,不该让他们丢脸。 甚至,陈默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成了那个六亲不认的人,成了那个狠心的人。 而偷东西的陈阙德、李德茂,反而成了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张桂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桂芳: “大姐,你摸着良心说!你男人偷了我们家的东西,你还有脸来闹?你还有脸说默子狠心?” “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默子是他们的侄子?” “他们偷偷偷走石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咱们是一家人?” 陈桂芳瞪了张桂兰一眼:“你闭嘴!这没你个外人说话的份!” “我跟我侄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张桂兰被这句话怼的脸色铁青,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 陈默听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没有打断,没有反驳,就像看四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吗?你们说完了,该我说了!” 陈默语气平淡:“看来……你们今天来,不是来认错的!” “而是来逼我撤案的,逼我放过那两个偷东西的小偷的!” “你们觉得我报警错了,觉得我不该把事情闹大,觉得我应该念亲情、念旧情、念在都是亲戚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陈桂芳的脸色变了,刚要张嘴,陈默的眼神猛地扫了过来。 “你刚才说,我爸小时候吃不饱饭,是陈阙德省出口粮给的!” 陈默语气冰冷:“这事我记得,我爸也记得,他帮过我爸,我爸记了一辈子!” “但这么多年,他家有事我爸第一个到,他借钱从来不催还!” “这么多年了,该还的早就还清了!” 陈桂芳被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陈默的目光转向陈辉:“你刚才说,报警了传出去不好听!” “陈辉,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六亲不认?我爸是你亲叔,你爸是我亲大伯!” “结果呢?亲大伯就可以翻墙进来偷我价值二十亿的东西?” 陈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言以对。 “你们不道歉、不认错,反过来指责我不懂事、报警不对……你们到底哪儿来的脸?” 陈默冷冷道:“你们来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让我松口?不就是想让我放过那两个贼?” “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们……不可能!” “法律不会因为是亲戚就从轻发落!” “我也不会因为他们是亲戚就原谅,就谅解,更不会撤案!” “你……” 陈桂芳尖叫起来,“我们是你的亲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良心?” 陈默的声音冷到极点,“偷我东西的时候,跟我讲过良心吗?” “翻墙进来的时候,跟我讲过亲情吗?” “你们在这里逼我撤案、逼我放人的时候,跟我讲过良心吗?” “你……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陈桂芳彻底破防了,气得一跺脚,直接扑过来抓陈默的脸。 陈默可没惯着,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陈桂芳脸上。 这一巴掌干净利落,陈桂芳被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半边脸,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天没回过神。 陈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直接跳脚: “陈默,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打大姑?你会遭报应的!” 李艳也铁青着脸,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丧良心的白眼狼,老天爷不会……” 不等她说完,陈默抬手又是两记耳光,扇在陈辉和李艳脸上。 第341章 我们的程序就是这样! 陈辉撞在院门上,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渗血,眼镜都歪了。 李艳头发散了,口红糊了半边脸,看着比陈桂芳还惨。 “你……你敢打我?” 李艳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陈默你个王八蛋!你敢打女人?” 陈默可没惯着,直接一脚踢在李艳肚子上,把她踢出了院子。 “陈默……你竟敢打我媳妇……天杀的……我跟你拼了……” 陈辉双眼血红,抡起拳头砸了过来。 陈默出手如电,一把捏住陈辉的脖子,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然后抡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一顿大耳刮子。 一连打了五六下,陈辉整张脸都肿成猪头,牙齿都被打掉几颗,陈默这才罢手。 王秀琴看到这一幕,两腿一软,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默子……大妈给你跪下了……你大伯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陈默看着王秀琴,没有愤怒,没有同情,只有说不出的厌恶。 这种利用长辈身份进行道德绑架的把戏,陈默早就见得多了。 “你要跪,去治安所门口跪,去法院门口跪,看看治安员和法官,会不会放过陈阙德!” 陈默像扔垃圾一样,把陈辉丢了出去,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在我家跪没用!我不是法官,我说了不算,法律说了才算!” “默子……” 王秀琴还想再说。 陈默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你们四个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们!” “从今天起!” “你们谁要是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见一次,打一次!” “陈默,你……” 陈辉和李艳满脸怨毒,还想再骂两句,陈默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脸色一变,撒腿就往外跑。 陈默刚刚是真打啊,脸是真疼啊。 两人跑出院子,对着门口不断咒骂: “陈默,你等着!” “你敢动手打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现在就报警,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陈默拿了一个铁锹,直接追出院子。 “报警?现在就报!等我卸了你们两条腿,看治安员怎么说!” 两人脸色一变,赶忙往远处跑,生怕跑得慢,被陈默打断腿。 眨眼,四人跑出陈默家这条巷子。 走到村口时,陈辉忽然停住脚步。 “不行!” 陈辉咬牙切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艳捂着肿胀的脸:“不算了还能怎么办?你打又打不过他,你还想怎么样?” “报警!我要报警!我要去法院告他!” 陈辉说着掏出手机,直接报了警:“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人打我!把我牙都打掉了!对,就在土门村!你们快来!” 李艳、王秀琴、陈桂芳面面相觑。 谁都没有想到,陈辉会来这一出。 “你们等着,治安所马上就来,我倒要看看,他陈默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陈辉咬牙切齿:“我要让他赔钱!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治安员来得很快,而且阵仗还不小,一下子来了三辆警车,打头的还是那辆丰田越野。 钱所长亲自带队,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 今天早上,光是陈默家这个案子,就折腾了大半个上午。 好不容易把人抓了、赃物找到了,刚坐下来喝口水的功夫,又接到报警……而且报警人说打人的是陈默。 钱所长当时就皱起眉头,陈默会主动打人? 他不信,但有人报警,他就得出警。 “谁报的警?” 钱所长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我报的警!” 陈辉迎了上去,指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声音里满是委屈: “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我这牙!都是陈默打的!还有她们……” 他指着身后的李艳、王秀琴、陈桂芳。 “你看看她们!全是被陈默打的!一个男人,打女人,打长辈,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艳适时地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露出那张红肿的腮帮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陈桂芳更是夸张,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指着自己被扇了两次的脸,声音又尖又细: “你看我这脸!我是他亲姑啊!他打他亲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治安所的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王秀琴跟在后面抹眼泪,虽然没有说话,但可怜巴巴的样子,比任何控诉都有说服力。 钱所长扫了一眼这四个人的脸,眉头不由拧成了一个川字。 确实都肿着,看起来确实是被人打的。 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先回现场看看。” “回什么现场?” 陈辉的声音猛地拔高,“打人的现场就在前面那个院子里!你们直接去抓人就行了!” “陈默就在里面!证据确凿,你们还等什么?” 钱所长没有理他,示意其他人上车。 陈辉四人只好跟着上了警车…… 几分钟后,三辆警车来到陈默家。 钱所长带着人走进院子的时候,陈默正坐在柿子树下面喝茶。 看到钱所长去而复返,陈默有些意外:“钱所长,你们怎么来了?” 陈辉指着陈默,大声喊道:“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们!你赶紧把他抓起来!” 有治安员在身边,陈辉胆气壮了不少,指着陈默的鼻子,大骂: “陈默,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你打人就得坐牢!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这世界还是有王法的!” 钱所长面无表情地看了陈辉一眼,又看了看陈默,然后转过头,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你说他打了你们,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 陈辉愣了一下:“我这脸就是证据!你看看这肿的!你看看这牙!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钱所长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陈辉差点吐血的话: “这样吧,你先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 “等鉴定结果出来了,确定是轻伤?还是轻微伤?我们再根据鉴定结果来处理。” “如果是轻伤以上,构成刑事案件,我们会立案侦查!” “如果是轻微伤,那就是治安案件,你们可以协商调解,也可以去法院起诉。” “我们的程序是这样的,一步一步来。” “你……” 陈辉声音都变了:“你这是糊弄我!” “他打了我,你就在现场,你看到了,还让我去做伤情鉴定?” “你为什么不抓他?直接抓他不就行了?你这不是袒护他是什么?” 第342章 罪有应得 袒护? 钱所长闻言,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你说这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们是依法办事,按程序办事!” “你说他打了你,我们啥时候看到了?” “你脸上这些伤是什么时候造成的?是在哪个地方造成的?” “有没有目击证人?有没有监控录像?” “这些都要调查清楚,才能定性!” “你让我直接抓人,你说抓就抓?” “你当我是你家开的?你懂不懂法?” 陈辉被这一通抢白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天挤出一句: “你就是袒护他!你们都是一伙的!” 钱所长眯起眼睛,那眼神像一把刀子,看得陈辉脊背发凉。 “你再说一遍试试!” 陈辉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一遍,他就是个普通屁民,哪敢和治安员对着干? 这时,陈默道:“钱所长,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反映一下。” 钱所长一听这话,态度立刻变得客气起来:“陈先生,您说。” “我怀疑昨天晚上的盗窃案,除了陈阙德、李德茂和李志平三个人之外,可能还有帮凶!” 陈默淡淡扫过陈辉四人:“这么大的事,涉案金额二十个亿!” “身为家属的他们,不可能完全不知情,钱所长你说对吧?” 陈辉脸色瞬间变了,变成了惊恐。 “陈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 “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爸背着我们干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艳也慌了:“对!我们不知道!那是他们三个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你别胡说八道!” 陈桂芳的反应最大,直接扑了过来,想要抓住陈默的衣领,被两个治安员拦住了。 她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 “陈默你个丧良心的!你连你大伯母和你姑都要害?你还是人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大伯和你姑父已经被你抓进去了,你连我们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白眼狼……” 陈默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看着钱所长。 钱所长转过身,面对陈辉四人,冷冷道: “你们知不知情,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要等我们调查过才知道!” “你们是陈阙德和李德茂的直系亲属!” “案发前后你们有没有参与、有没有知情不报、有没有协助转移赃物,这些都要查清楚!” 他顿了顿,大手一挥:“来人啊,把他们带回所里,协助调查!” “是!” 四个年轻治安员应声上前,两人架住陈辉,一人夹住李艳,一人拦住陈桂芳和王秀琴。 冷冰冰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手腕上,陈辉的腿彻底软了。 不是他害怕被带到治安所,而是这件事,他们确实知情。 从陈阙德接到李德茂的电话,到出发前往陈默家,再到最后回家,他们全都知道。 可以说,除了没有参与偷盗外,他们也全程参与了这件事情。 这是最致命的! 一旦被带到治安所,有人一不小心供出来,他们就是从犯,性质立马就不一样了! 一个弄不好,他们也得判刑、坐牢。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陈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 “我们没有犯法……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抓我们啊!” 李艳也在挣扎,高跟鞋在地上乱踢: “放开我!你们弄疼我了!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告你们!” 陈桂芳的反应最激烈,整个人拼命扭动,脚在地上乱蹬: “陈默你个白眼狼……你害了你大伯还不够……还要害你姑!” “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哐当!” 车门关闭。 三辆警车缓缓启动,驶出巷子,拐上村道,渐渐远去。 钱所长没有跟着走,等其他人都走了,才转过身来,笑着道: “陈先生,那两块石头都找到了,而且都是完整的,没有损坏!” “我们这边做完登记和拍照取证之后,会尽快归还给您!” “手续方面您不用担心,我会亲自盯着,最快今晚就能办完。” 陈默主动伸出手,跟钱所长握了握: “钱所长,这次真的辛苦你了,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吃上,留下吃顿饭吧。” 钱所长连忙摆手:“不必了不必了,这些事情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么大的案子,破了就是我们治安所的光荣,累点算什么?” 陈默点点头:“钱所长,这些犯罪分子该判的判,该坐牢的坐牢,千万不要姑息,法律面前,没有亲戚可言!” 用屁股想,陈默都知道,单靠李德茂和陈阙德,干不出这种事。 陈辉、李艳、陈桂芳绝对是参与了的。 被带到治安所一审问,他们逃不了干系。 就算不能重判,但也别想跟没事人一样。 陈默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不要再来招惹他,否则后果很严重! “陈先生放心!” 钱所长正色道:“我们一定依法办事,该走的法律程序一个都不会少,该追究的责任,一个都不会放过,您就踏踏实实等着消息吧。” 陈默再次道谢。 钱所长摆摆手,转身上了丰田越野,追着前面三辆警车去了。 他们这一走,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默叹了口气,脸上没有多少快意。 从昨晚石头被盗到现在,不到十二个小时,人抓了,赃物找到了,效率高得惊人。 但那些人毕竟是他的大伯、大伯母、表哥、表嫂、亲姑、姑父……血缘上的亲人,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 只能说。 贪心害死人! 张桂兰看着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陈佑德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低头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先生!” 秦守业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省城那边有点急事,不能多待了!” 他们爷孙三人,本来昨天晚上要走的,结果一直拖到现在。 如果啥事没有,他们愿意多待两天。 但出了这档子事,再待下去不合适。 陈默客套了两句:“秦老,吃了午饭再走吧,都这个点了!” “下次吧!” 秦守业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次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等您回了大安,我做东,好好请您吃顿饭!” 秦知意站了起来,朝陈默微微颔首。 秦晚晴冲陈默挥了挥手,笑着说:“陈先生,我们大安见!” 说完,爷孙三人坐着迈巴赫离开了。 第343章 石头送回来了! 见秦守业三人离开,刘鑫也坐不住了。 “老陈,事情办完了,人也抓了,石头也回来了,我也该撤了!” 他本来想多待两天的,这里确实凉快。 但陈默家里气氛不对,他一个外人,不太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真要走?” 陈默皱眉。 刘鑫冲他挤了挤眼,小声道:“我还是走吧,留下来不合适!” “那好吧!” 陈默也没强留,想了想道:“4S店刚给我打电话,车修好了,你送我们过去取车,顺路。” 刘鑫痛快答应了:“行,没问题,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陈默点头,跟陈佑德和张桂兰说了一声: “爸,妈,我跟清音去县城取车,已经修好了,4S店让去开回来!” 陈佑德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张桂兰倒是多嘱咐了几句:“取了车就回来,别在外面逛太久,早点回家吃饭。” “知道了!” 陈默拉着林清音的手,上了刘鑫的车。 比亚迪秦驶出村子的时候,遇到不少村民,都伸长脖子张望,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陈默把车窗关上了,不用听,他都知道那些村民在说什么。 村里就是这样,谁家出了什么事,不出半天,全村人都知道了。 更何况是二十亿的翡翠、翻墙偷窃、亲大伯亲姑父被抓这种大事。 那些村民的嘴,比村里的广播还快,添油加醋、捕风捉影,能把三分的事说成十分。 刘鑫看了陈默一眼,笑着说:“关上就对了,别看,看了心烦。” 陈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没说话。 没有陈默爸妈在场,刘鑫的嘴没了把门的,忍不住吐槽: “老陈,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啊!” “你那些亲戚真是绝了!亲大伯、亲姑父,翻墙进来偷你东西!” “偷完还不算,家里人还跑来闹,说你报警不对,说你不懂事……” “我真是服了,这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他们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你发财了就该分给他们?你不分就是你不对?这帮子亲戚真是奇葩!” 陈默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道: “我的亲戚固然是奇葩,但还有一个原因……我发达了!” 刘鑫愣了一下,嘴里念叨着这句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啊!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你如果还是以前那个被医院辞退的陈默,他们才懒得搭理你呢,人啊,就是这么现实。”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刘鑫想了想,又说:“要我说啊,你干脆在大安再买套房子,把叔叔阿姨接过来算了。” “离那些奇葩亲戚远点,眼不见心不烦,也能少很多麻烦事!” 陈默摇头:“我倒是想,但我爸妈不愿意!” 爸妈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认识,出门就能跟人聊天、下棋、到处闲逛! 去了城里,谁都不认识,憋都憋死了,根本不如乡下自在。 刘鑫想了想:“那确实!一辈子待在农村,你让他们去城里,一时半会儿确实接受不了!” “我爸妈也是这样,我让他们来大安跟我住,死活不肯,城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路闲聊,车子进了县城,拐了几条街,到了那家奔驰4S店。 三人走进展厅。 接待陈默的,还是上次那个销售经理。 那人一见陈默,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得像见了亲爹: “陈先生您好,您的车已经修好了,我们做了全面的检测和保养,您放心,跟新的一样。” 他把钥匙递过来,陈默接过去,道了声谢,没多说什么。 他那辆迈巴赫就停在展厅后面的车库里。 黑色车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看不出任何被砸过的痕迹。 不得不说,4S店的修复技术确实牛逼。 刘鑫站在迈巴赫旁边,拍了拍引擎盖: “行啊老陈,这车修完比新的还新!” “行了,车也取了,我也该回大安了!” “你是跟我一块回去,还是再待两天?” 陈默想了想:“我再待几天,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吧,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那行!” 刘鑫也不矫情,冲陈默和林清音挥挥手,转身上了比亚迪秦,消失在县城的街道里。 陈默看着刘鑫的车走远,转过身对林清音说:“逛一圈再回去?” 林清音笑了笑,点了点头:“我都行!” 接下来,两个人在县城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顺便买了些东西。 一直逛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到家。 然后就看到院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钱所长站在院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和陈佑德说着什么。 看见迈巴赫开过来,钱所长掐灭烟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默把车停在门口,下了车。 “钱所长,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默走过去,跟钱所长握了握手。 “不麻烦,应该的!” 钱所长笑了笑,朝身后的治安员挥了挥手,“把东西抬过来。” 两个治安员从后备箱里抬出两块石头,正是被偷走的五行翡翠。 两半石头用棉布包裹着,外面又套了一层塑料膜,保护得很好,一点磕碰都没有。 “陈先生,这是您被偷走的那两块石头,完整无损,您检查一下!” 钱所长笑着道。 陈默掀开棉布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问题,钱所长辛苦了,替我谢谢兄弟们!” “您客气了!” 钱所长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休息!” “案子的事您放心,该走的程序我们一样都不会少,该判的判,该关的关,绝不留情!” “谢谢钱所长,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不了不了!所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钱所长带着人上了警车,离开了。 这个时候,陈默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对着两块石头指指点点。 “这就是被陈缺德偷走的翡翠原石?” “治安员送回来的,应该错不了!” “听说那石头值二十个亿?乖乖,一块破石头,咋这么值钱?” “你懂啥!人家这叫翡翠原石,老值钱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个切开的,五颜六色的,真好看啊!” “好看是好看,就是招祸啊,默子他大伯和他姑父,不就因为这事儿进去了嘛。” “唉,一家人闹成这样,造孽啊……” 议论声不大不小,陈默全听见了。 陈默没有理会,抱着两块石头,准备送到仓库,直接锁起来。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起来,是苏晚打来的。 陈默看了林清音一眼,还是接通了。 苏晚的声音传了过来,无比焦急: “陈默,苏檬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人已经昏迷了,医院现在束手无策,你能给看看吗?” “病情恶化?” 第344章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碰瓷我男人? “病情恶化?” 陈默微微皱眉,感到很困惑:“好端端的,病情为什么会恶化?” “具体原因不清楚,医院也说不明白!” 苏晚摇头:“人已经送进重症监护室了!” 陈默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明天早上过去看吧!” “谢谢!陈默!真的谢谢你!谢谢!” 苏晚千恩万谢后,哽咽着挂了电话。 陈默摇摇头,本来想多待两天,得,这下想待也待不住了! 林清音走过来:“刚刚是谁的电话?” “苏晚的!” 陈默有些无奈:“苏檬的病情恶化了,人昏迷了,进了 ICU!” 林清音微微蹙眉,不由想起了那个活泼可爱,但有着非凡炒股天赋的小丫头。 “好端端的,病情怎么会恶化?唉!” 林清音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苏檬的病是我治的,她现在病情恶化,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陈默说道:“收拾一下,我们今晚回大安!” “也好!” 林清音点点头。 陈默嗯了声:“你先去楼上收拾东西,我跟爸妈说一声!” “好!” 两人回到院子,林清音去了楼上,陈默找到陈佑德和张桂兰。 “爸,妈,晚饭别给我们做了,我和清音今晚就得走,有急事!” 张桂兰和陈佑德看向儿子,满脸不舍。 “这么急?” 张桂兰的声音有些发涩,“不是说好再待几天吗,怎么突然要走?” 陈默有些无奈:“刚刚我一个患者打来电话,病情恶化了,我得赶回去给人家看病!” 张桂兰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但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不可能天天待在老家陪着他们。 陈佑德倒是摆了摆手,表示理解:“走就走吧,早晚也要走!” “你们在大安好好的,别惦记家里,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能应付!” “爸,我知道!” 陈默点点头。 “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走了,下次回来得啥时候了?过年回来不?” 张桂兰抹了把眼泪,转身进了厨房,片刻后又出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有土鸡蛋、西红柿、黄瓜、甜瓜、西瓜、茄子…… 陈默没有拒绝,把两块翡翠放上后备箱,又把这些放了进去,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林清音收拾好东西,从楼上下来。 张桂兰走上前,握住林清音的手,眼眶红红的,脸上满是不舍。 林清音笑着说:“妈,我们走了,你们在家注意身体,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 “我们都好着呢!倒是你们,照顾好自己!”张桂兰抹着眼泪。 …… 在路上跑了近四个小时,陈默和林清音回到大安时,天都黑了。 陈默把后备箱里的蔬菜水果搬到厨房,交给了保姆刘姨处理。 至于两块翡翠原石,锁进了仓库。 被偷石头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恶心了,陈默不希望回到大安后,再被偷一次。 晚饭是刘姨做的,陈默和林清音简单吃了点,就上楼休息了。 林清音先去洗澡,完了后陈默才洗。 林清音刚从浴室出来,手机就不停震动。 嗡嗡嗡嗡嗡!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徐欣打来的。 林清音不想接,把手机扔到床上。 但徐欣明显很执着,不停的打。 林清音有些无奈,还是接通了。 屏幕亮起来,徐欣出现在画面里。 嘴唇涂得红红的,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精神得很。 “哎呦喂,林清音,你这个失联人士,终于联系上了!” 徐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陈默老家难道没有通网吗?” “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们俩私奔到火星去了呢!” 林清音白了一眼闺蜜,声音有气无力的:“懒得理你!” 因为前两天的那件事情,林清音确实不想搭理这个闺蜜。 回老家的这两天,她一直没和徐欣说过话,故意晾着她。 徐欣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嘟了嘟小嘴,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背着你,勾引你男人吗,你至于吗?” 林清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的话我挂了!” “我错了我错了!” 徐欣连忙告饶:“音音你别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 “我道歉!我忏悔!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我发誓!” 林清音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你啊!” 徐欣翻了个白眼,然后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咱们班的戴观辰吗?” 戴观辰? 林清音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她想了一会儿,才慢慢从记忆的角落里,把这个人翻了出来。 “你说他啊!” 林清音淡淡道:“他不是去国外发展了吗?” 戴观辰,林清音和徐欣的高中同学,算是他们那一届的校草。 学习成绩永远排年级前三,家世好,人长得也帅,会弹钢琴、会画画、还会打篮球。 当年暗恋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情书塞满抽屉。 高中毕业后,戴观辰直接去了哈佛医学院,本硕博连读,之后一直留在美国发展。 徐欣点点头:“戴观辰现在已经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生导师!” “同时在波士顿的一家顶级医院任职,是心内科的主任医师,在医学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哦!挺厉害的!” 林清音随口回了一句,表情不咸不淡。 徐欣继续说:“他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邀请我们几个同学小聚了一下,吃了个饭。” “近10年没见,戴观辰还是那么帅!” 说到这里,徐欣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笑嘻嘻地说: “音音,你知道不?戴观辰还专门提起了你呢,跟我打听你的情况,问你结婚了没有,过得好不好……啧啧啧,这么多年了,人家还惦记着你呢!” 林清音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觉得有点无聊,淡淡“哦”了声。 徐欣瞪大眼睛:“哦?就一个哦?音音,那可是戴观辰啊!” “哈佛医学院博导!心内科主任医师!” “当年的校草!” “你就这种反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人家不比你男人差好吧。” 林清音嗤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戴观辰戴观北的,也敢碰瓷我的男人?” “垃圾!” 第345章 今天你得补偿我! 垃圾! 徐欣被这句话噎得不轻,翻了个白眼: “得得得,这个我不跟你犟!和你男人相比,戴观辰确实差点,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林清音显然不想再多聊戴观辰这个话题了,打了个哈欠: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今天开了一天车,累死了!睡觉了!” “别别别!” 徐欣连忙摆手:“说正事说正事!” “音音,戴观辰这次回国,不光是同学聚会,他还有别的事!” “戴观辰想让我给他牵线搭桥,请你男人给一个大人物看病。” 林清音微微蹙眉:“戴观辰请陈默看病?什么大人物?国外的?” 徐欣想了想:“这个他没细说,只说是他导师的朋友,身份挺敏感的,不太方便透露!” “但能请戴观辰亲自牵线搭桥的,在国外的话应该算个人物吧?” “毕竟戴观辰自己就是心内科的主任医师,他搞不定的病人,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小毛病。” 林清音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才说:“等会儿我问问陈默吧!” “行行行!” 徐欣说道:“我跟你说,戴观辰那边挺急的,你要是问好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啊,我还要给人家回话呢。” “知道了!” 林清音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睡了!” “没了没了!” 徐欣笑嘻嘻地说,“你们早点休息吧,晚安啦,爱你么么哒!” 林清音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陈默刚好从浴室出来。 “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陈默随口问。 “徐欣!” 林清音往旁边挪了挪,给陈默让出位置,“她有个事儿想找你。” 陈默在床边坐下:“什么事?” 林清音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徐欣刚刚说的内容转述了一遍。 陈默微微皱眉:“国外的病人?意思是还要我出国?推了吧!” 国内的病人,陈默都治不过来。 更何况外国人? 哪有那个闲心! 再说了,养颜丸的事还没弄完呢。 系统任务是三个月内让养颜丸上市变现,时间看起来宽裕。 但真做起来,一天都耽误不起。 出国什么的,陈默一点想法都没有。 什么哈佛博导、心内科主任医师、尊贵的病人,在他眼里,都不如养颜丸来得重要。 “我猜你也不会去,我明天跟徐欣说!” 林清音丝毫不觉得意外,早猜到了。 “算了!不说他了!” 林清音翻身骑到陈默身上,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散乱的长发。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几天在你家,家里那么多人,我一直放不开,憋死我了!”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胸口画着圈,“今天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陈默没好气地说:“每天晚上一两个小时,你这叫放不开?” “你要是放得开,我是不是得扶着墙走路?” 林清音嘟了嘟嘴:“我不管,反正这几天亏了,你要补偿我!” 陈默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那你来吧!” “这还差不多!” 林清音嘴角一弯,俯身吻了下来。 两个多小时后。 林清音终于消停了,像一只餍足的猫,沉沉睡了过去。 陈默搂着她,等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才轻轻抽出手臂,把被子给她掖好。 陈默没有睡意,唤出了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20】 【精神:20】 【天赋:精神探测(10米)、超强自愈、念动力(10公斤、10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天籁之音、浪里白条】 【自由属性点:0】 【林清音好感度:96(忠贞不渝)】 陈默看着自己的属性,陷入了沉思。 “我的属性已经很多天没有发生变化了!” 陈默自语一声,随即打开了任务模块。 【主线任务:创建新公司!】 【任务目标:协助林清音成功创建八白养颜丸公司,并确保公司正式运营后三个月内,实现盈利。】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8、绝症药方×1、中药空间】 陈默盯着这个任务,8点自由属性,一个绝症药方,还有一个没搞明白的中药空间…… 奖励非常丰厚,但前提是完成任务。 “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啊!” 陈默自言自语。 养颜丸这个任务,必须尽快完成。 …… 第二天早上。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 “我已经跟李世佳打过招呼了,养颜丸的各种专利今天就可以提交申请,他会让人特批!” 林清音点点头:“行!我今天到了公司,就让法务那边准备资料,尽快提交上去!” “越快越好!”陈默说,“时间不等人!” “时间不等人?” 林清音有些疑惑。 “没什么!” 陈默笑了笑:“我就是想让养颜丸尽快上市,好给我们赚钱!” “我很想知道,养颜丸这东西,最终能给我们创造多少财富!” 系统任务的事情,是肯定不能说的,陈默也只能这么说。 “这样啊!” 林清音不疑有他:“既然你想早点让养颜丸赚钱,那就加快进度!” 陈默点头:“我们一起努力,最好在两个月内,让养颜丸上市!” “好的好的!我吃完了!先走了!” 林清音站起身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在陈默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上可能要晚一点回来,法务那边的东西我要自己过一遍。” “嗯,路上慢点!” 林清音离开后,陈默也没有多待。 换了一身衣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去省中医的路上有些堵,陈默开着车,在车流里慢慢挪动。 到省中医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陈默走进血液科住院部,医生护士们看见他,纷纷点头打招呼。 陈医生长陈医生短的,态度比陈默当初离开医院时热情多了。 第346章 沉疴需猛药 ICU在住院部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陈默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 苏檬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的脸白得像纸,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发紫,没一点血色。 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生命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 苏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小声哭泣着。 旁边站着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陈默!” 苏晚看见陈默,脸上一喜,快步迎上来。 陈默指了指 ICU:“到底怎么回事?” 苏晚哽咽着回道:“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高烧,40度,然后很快就昏迷了!” “血常规做出来,白细胞几乎没有了,血小板个位数,骨髓里的幼稚细胞非常糟糕!” 血液科主任道:“我们用了最强的抗生素和升白针,效果不明显!” “也就是说,还没找到病情恶化的原因?” 陈默皱眉。 “没有!” 血液科主任摇头。 陈默没说话,走到ICU门口,推门进去。 护士想拦,看了一眼血液科主任的眼色,又把手缩了回去。 陈默走到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苏檬。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只有80%。 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檬的手腕上。 脉象散乱无根,若有若无,如风吹败叶,飘忽不定。 六脉俱无根,正气将脱,阴竭阳亡! 这是濒死的脉象,稍有不慎,人就没了。 陈默闭着眼睛,精神力全力展开,悄然覆盖住苏檬的全身。 那些幼稚的、不成熟的原始细胞,已经呈爆发性增长,密密麻麻地充斥在骨髓腔里。 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正常造血的细胞,几乎被吞噬殆尽。 更糟糕的是。 癌细胞已经突破骨髓,开始浸润到肝脏和脾脏,器官功能正在快速衰竭。 凶险! 非常凶险! 陈默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针灸包。 “陈医生,现在做针灸……”血液科主任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陈默头也没抬:“不做,她人就没了!” 血液科主任听到这话,不由看向苏晚这个患者家属。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让陈默治!” 血液科主任闻言,识趣的闭上了嘴。 陈默抽出银针,在苏檬的百会、人中、内关、足三里、关元等穴位上依次施针。 他的手指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针尖刺入皮肤的深度、角度、力度都精准到了极致。 每一针下去,都用精神力裹挟着一股温热的能量灌入穴位,沿着经络向全身扩散。 试图把快要散掉的阳气重新聚拢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ICU一片死寂。 苏晚站在玻璃窗外,默默看着病床上的妹妹,不停的流眼泪。 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也围在窗外,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 二十分钟后。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发生变化。 血压缓慢上升。 血氧饱和度从80%,升到了92%。 呼吸机的频率也降了下来,苏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 陈默一根一根拔出银针,收入银针包。 “苏檬?” 陈默轻轻呼唤。 苏檬没有回应,人还没有醒过来。 但陈默的精神力探查到,她体内的阳气已经勉强被固住了。 骨髓里的幼稚细胞依然还有不少,但增殖速度明显放缓。 但这还不够! 陈默从护士手里接过纸和笔,趴在护士台上,写了一张方子。 这次的方子比之前那次要猛烈的多! 十几味药,其中有几味是平时根本不敢用的虎狼之药。 附子、乌头、马钱子,每一味都有大毒。 但在生死关头,非猛药不能起沉疴。 “照这个方子煎药,浓煎,取汁一百毫升,鼻饲给药!” 陈默把方子递给苏晚:“两个小时一次,昼夜不停,明天这个时候,她应该能醒!” “我看看!” 血液科主任接过方子,看了几眼,脸色微微变了,这么猛的药?确定不会出事儿? “陈医生?” 血液科主任有些犹豫:“这药……” “沉疴需猛药!” 陈默摇头:“苏檬这种情况,常规治疗手段,是没有意义的!” 血液科主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交给身边一个住院医安排去了。 苏晚抓住陈默的手臂,声音发抖: “陈……陈默,檬檬她……她会不会有事?她会不会……” 陈默看着她,语气很平静:“只要我在,她就不会有事!” “她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凶险,但我已经把她的阳气固住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药跟上,明天应该能醒,我再给他针灸几次,应该问题不大!” 苏晚听到这话,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谢谢……谢谢你!” 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你妹妹醒过来,需要你陪着她!” 苏晚用力点了点头,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强迫自己冷静。 陈默皱眉:“现在的问题是,苏檬的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她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吃什么东西?喝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事?” 苏晚愣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虚: “我……我不知道,她一直吃得很少,都是医院的营养餐!” “医生给她开的药,都是护士看着吃的!” “她也没出去过,一直在病房里待着,最多就是去走廊走一走。” 陈默眉头微皱。 营养餐没有问题,西药没有问题,病房环境也一直在监控中。 问题出在哪里? M5型白血病的复发,通常是有诱因的。 感染、药物中断、或者某些外源性刺激。 “你再想想!” 陈默继续问道:“任何小事都行,比如有没有人来看过她?有没有带什么东西给她吃?” “如果不能找到具体原因,加以防范,她的病情还会继续恶化!” 苏晚听到这话,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使劲回忆起来。 过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说道: “陈默……有个事儿,我不知道算不算!” “前天下午,檬檬的一个大学同学来看她,带了一盒蛋白粉!” “说是进口的,高营养,能增强免疫力!” “檬檬喝了一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结果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发烧……” 苏晚说到这里,看着陈默,声音都在抖: “陈默,是不是那个蛋白粉有问题?” “可那是进口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第347章 癌中之王! 陈默沉默几秒,然后转身走到护士站,让护士把苏檬前天晚上的护理记录调出来。 护士效率很高,很快找到了记录。 前天晚上11点左右,苏檬开始发烧,从37.2℃升到38.5℃。 用了退烧药,凌晨四点又升到39.2℃,之后就一直反反复复。 白细胞数在随后的血常规检查中急剧下降,幼稚细胞比例飙升。 “蛋白粉!” 陈默把护理记录合上,转过身看着苏晚: “蛋白粉本身没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增强免疫力’上!” “苏檬是白血病,是免疫系统的肿瘤!” “她体内的那些幼稚细胞,本质上就是失控的免疫细胞!” “普通的感染需要增强免疫力来对抗!” “但她这种病……增强免疫力,等于给癌细胞加油!” “那盒蛋白粉里可能含有某些免疫激活成分,比如β-葡聚糖、乳铁蛋白之类的东西!” “对正常人来说是补品,但对她来说,很可能就是毒药。” 苏晚脸色瞬间白了:“居然是蛋白粉?” “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还要经过检测才能知道!” 陈默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ICU里的苏檬,然后对护士说: “帮我把苏檬的病历调出来,我要重新评估她的治疗方案!” “另外!” “把那盒蛋白粉拿到药房去检测,看看里面到底含了什么成分。” 护士重重点了点头,连忙去办了。 “竟然是蛋白粉……蛋白粉……都怪我……不该给檬檬吃的……” 苏晚满是自责。 陈默摇了摇头,拍了拍苏晚的肩膀: “事情已经发生了,哭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妹妹治好!” “从今天起,你妹妹吃任何东西、喝任何东西,都要先问过医生,记住了吗?” 苏晚拼命点头:“记住了……陈默,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一定什么都先问你……” 陈默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而看向血液科主任,叮嘱道: “病房里的所有外来食物和补品,一律禁止。所有家属探视,必须经过主管医生同意!” “明白!” 血液科主任郑重点头,表示了解。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看向苏晚:“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明天早上再过来给她治疗!” 苏晚明显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我送送你!” “不用了!” 陈默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ICU。 刚走到门口,崔光荣迎面走了过来。 “陈医生!” 崔光荣主动伸出手,语气热络得像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我听说您来了,就赶过来了,正好,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不动声色:“崔院长,什么事?” 崔光荣看了一眼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压低声音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办公室坐坐?” 陈默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穿过走廊,朝行政楼走去。 到了行政楼,崔光荣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陈默先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一张深色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的小水壶正咕嘟咕嘟地烧着水。 崔光荣请陈默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对面,开始泡茶。 他的动作很熟练,烫杯、洗茶、冲泡、出汤,一气呵成。 一看就经常在办公室里招待客人。 “陈医生,来来来,尝尝这个茶!” 崔光荣把一杯茶推到陈默面前: “武夷山的正岩肉桂,我一个学生从福建带回来的,味道不错。” 陈默端起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口。 茶汤橙黄透亮,入口醇厚,有一股明显的桂皮香和果香,回甘很快。 “好茶!” 陈默放下杯子。 崔光荣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从随和变成了郑重。 “陈医生,您是自己人,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 崔光荣叹了口气:“咱们医院这边有一个患者,情况比较特殊,想请您帮忙看看。” 陈默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紧不慢:“什么患者?什么病?” “胰腺癌!” 崔光荣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发现时已经晚期了,做了手术,切了胰头和一部分十二指肠,术后化疗了六个周期。” “刚开始效果还可以,肿瘤标志物降下来了,影像学上也看不到明确的病灶。” “但是上个月的复查,发现肝脏上出现了转移灶,两个,一个2公分,一个1.5公分!” “化疗耐药了,靶向药也试过,没有合适的靶点。放疗……位置不太好,风险太高!” 陈默默默听着。 胰腺癌,晚期,术后肝转移,化疗耐药。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在医学上基本上就等于判了死刑。 胰腺癌! 本身就是癌中之王,恶性程度高、进展快、对放化疗不敏感。 一旦出现远处转移,中位生存期,通常只有三到六个月。 “这个患者……对您很重要?”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能不能治,而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崔光荣知道自己和医院的关系,属于比较尴尬的那种。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请自己出手的。 现在既然腆着脸请自己帮忙,就足以说明患者身份不一般。 崔光荣用力点头,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 “非常重要!陈医生,我也不瞒您说,这位患者不是普通人!” “具体什么身份,我不方便在这里说,但我可以告诉您,他在省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如果他能在我们医院治好,不仅仅是救了一条命的问题!” “对我们医院、对省里的医疗事业,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说到这里,崔光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其实已经有几家顶尖医院看过,帝都、魔都的专家都请过了!” “意见基本上一致,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没有太好的办法了……所以我想到了您!” 陈默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 “我可以看看!” 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无妨。 再说了。 陈默也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治好胰腺癌,这可是癌中之王! 崔光荣瞬间狂喜,握住陈默的手,使劲摇了摇,激动道: “陈医生,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就知道您不会见死不救!” 陈默摆了摆手:“先别谢,我还没看病人呢,看完了再说!” “好好好,看看看,您先看,但我相信以您的水平,一定有办法!” 第348章 晚期胰腺癌肝转移 崔光荣连忙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递给陈默: “陈医生,这是患者的全部病历资料!” “从确诊到现在的所有检查报告、影像学片子、手术记录、化疗方案,全在这里面了……您先过过目!” 陈默接过档案袋,解开细绳,把里面的资料倒在茶几上。 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上百页,按时间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 陈默拿起最上面的那份入院记录,扫了一眼患者的年龄、性别、主诉、既往史。 然后翻到影像学报告和病理诊断。 崔光荣眼巴巴看着陈默翻资料,像是学生在等老师批改作业。 陈默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快。 肿瘤的分期、手术的方式、术后病理的免疫组化指标、化疗的方案和周期…… 所有关键信息迅速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疾病发展图谱。 陈默眉头紧皱。 确实很严重! 胰腺导管腺癌,低分化,Ki-67阳性率高达70%。 说明肿瘤细胞的增殖速度极快,恶性程度很高。 术后化疗用了吉西他滨联合白蛋白紫杉醇,标准的方案。 刚开始有效,但只维持了不到四个月,就出现了耐药。 肝转移灶的位置也不太好,一个靠近肝门部,一个紧贴胆囊床。 无论是做射频消融还是立体定向放疗,都有损伤胆管或胆囊的风险。 晚期胰腺癌肝转移……在正常情况下,已经没必要治了。 陈默把资料放下,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光凭这些病历资料,他对患者的病情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不夸张的说。 这是目前陈默遇到的最棘手的患者! 没有之一! 至于能不能治、怎么治,还需要看到患者本人之后才能确定。 崔光荣见状,小心翼翼问:“陈医生,您看……有办法吗?” 陈默没有打包票:“现在还说不好,等我看了病人再说吧!” “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东西光看报告看不出来。” 崔光荣连连点头。 虽然陈默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看了再说,就意味着有希望。 如果真没救了,陈默会说“准备后事吧”,不会浪费时间去病房。 “走走走,陈医生,我带您去病房!” 崔光荣拿上白大褂穿上,又把听诊器挂到脖子上,拉开了门。 出了办公室,崔光荣前面带路,两人从行政楼的连廊穿过去,直接到住院部的VIP病区。 这个VIP病区在三楼,和ICU在同一层,但在走廊的另一头。 VIP病区的护士站也比普通病房气派得多。 坐着两个穿戴整齐的护士,看见崔光荣过来,立刻站了起来。 “崔院长好!” 崔光荣点了点头,带着陈默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门口。 门牌上写着“VIP-3”,门是实木的。 和普通病房的防盗门不一样,看起来更像是星级酒店的客房。 崔光荣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病房很大,比普通单人间大三倍不止。 空气里没有药水的味道,反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病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 眼窝有些凹陷,但眼睛依然有神。 他半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架上挂着两袋液体。 病床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在陪护。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保养得不错,气质端庄。 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但底子很好,五官清秀。 “崔院长来了!” 中年妇女站了起来,客气地打招呼。 “顾夫人,您别客气!” 崔光荣姿态放得很低,不像一个院长对患者家属说话,更像是下属对上级说话。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陈默,郑重介绍: “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陈医生。” 中年妇女看着陈默,上下打量起来。 年轻姑娘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成O型: “你就是网上那个陈默?天哪!妈,就是他!我跟你说的那个!” “安静点!” 中年妇女皱了皱眉,看了女儿一眼。 姑娘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但眼睛还是在陈默身上扫来扫去。 病床上的男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陈医生,我丈夫的病麻烦您了!”中年妇女看着陈默说道。 “不客气!” 陈默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把脉。 先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唇色、眼白。 又看了看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双手。 手指修长,指甲灰暗,掌心的皮肤干燥起皮,大鱼际处有明显的暗红色斑块。 这是肝掌,肝功能严重受损的表现。 “顾先生,把手伸出来,我先看看脉!” 陈默声音平静而温和,和平时给任何病人看病时没有区别。 “麻烦了!” 男伸出手,手腕朝上,放在枕头上。 陈默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 脉象弦涩而数,如按刀刃,应指而坚。 左关脉尤为明显,弦硬如弦,涩滞不畅。 这是肝气郁结、血脉瘀阻的典型脉象。 右关脉沉细而弱,脾胃气虚,尺脉浮大而空,肾阴亏虚。 整体脉象偏弦偏数,但又夹杂着一股虚象,虚实夹杂,寒热交错,病机非常复杂。 陈默又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 胰头区域的手术痕迹清晰可见,那里原本的肿瘤已经被切除。 但周围的淋巴结有不同程度的增大。 肝脏右叶有两个低密度灶……正是影像学上看到的转移灶。 一个靠近肝门部,紧贴肝动脉和门静脉。 另一个在胆囊窝附近,已经压迫到胆囊壁。 肿瘤细胞在这些病灶里疯狂增殖。 更糟糕的是,陈默还发现了影像学上没有显示的微小转移灶。 肝脏左叶,还有一个不到0.5厘米的小病灶,太小,CT和MRI都看不清楚。 但它确实存在。 “晚期胰腺癌肝转移,多发病灶,化疗耐药……真是麻烦啊!” 陈默睁开眼睛。 男人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平静: “陈医生,我这个病,还有希望吗?”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先看了看旁边的母女,然后对男人说: “治倒是能治,但我会用到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需要家属同意。” 中年妇女听到这话,声音发紧:“陈医生,什么方法?您说!” 年轻姑娘也从窗台边走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 第349章 微循环热场!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中年妇女、年轻姑娘都看着陈默。 崔光荣也看着他。 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了解我的应该知道,我以前治疗癌症时,会用到一种热疗法!” “具体来说!” “就是利用银针刺激人体的体温调节中枢,配合特殊的手法!” “让患者的体温升高到41到42℃摄氏度,持续一段时间,利用高温来杀死癌细胞!” “正常细胞和癌细胞的热耐受性不同!” “癌细胞在41℃以上就会开始死亡!” “而正常细胞到45℃,才会有损伤!” “这个办法我之前用过很多次,效果不错。” 崔院长和母女也都点头,陈默之前治过几次癌症,都是直播。 尤其那次治疗大咪咪的乳腺癌,在网上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而那次所使用的方法,正是热疗法。 治疗过程中,刘鑫测过大咪咪的额温和胸部温度,相差极大。 那次过后,很多医学工作者都在研究热流法,但收效甚微。 热疗法治疗癌症,成了陈默的招牌! 陈默话锋一转:“但是胰腺癌不一样!” 中年妇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年轻姑娘紧紧攥住母亲的衣角:“陈医生,具体怎么说?” 陈默摇摇头:“胰腺的位置太深了!” “在腹腔最后面,前面有胃、有横结肠、有大网膜,后面紧贴着腹主动脉和下腔静脉!” “这些部位非常脆弱,常规的热疗法,很容易对这些部位造成损伤!” “所以,我需要一种温和的热疗方案!” “具体的操作方法,我需要回去再仔细推演一下,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 “这个方法对患者的心肺功能、肝肾功能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如果要做,必须家属签字同意才行!” 病房里安静下来。 男人先开口了,声音很坚决:“做!只要能治,什么苦我都能受!” 中年妇女看了丈夫一眼:“陈医生,这个治疗的风险有多大?” “有一定风险!” 陈默如实回答:“以顾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心肺功能尚可,肝肾功能有一部分损伤,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我会在治疗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把风险降到最低!” “但医疗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这一点我必须提前说清楚。” 中年妇女沉默。 年轻姑娘看着父亲,又看着母亲,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我爸就拜托您了,我们相信您!” 崔光荣在旁边一直没有插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顾夫人,陈医生的医术我亲眼见证过!” “之前那个M5型白血病的患者苏檬,就是陈医生一手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陈医生说能治,那就是有把握的。” “请您相信他!也请您相信我们医院!” 中年妇女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男人微微点头。 “陈医生!” 中年妇女看着陈默:“我们同意!您需要什么,我们全力配合!” “需要签什么字,我……随时可以签!” “那就这样!” 陈默点头:“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把治疗方案细化一下!” “最迟明天上午,会给出确切的治疗方案,到时候再通知你们!” “好!” 男人微微颔首:“陈医生,辛苦您了!” “好好休息吧!” 陈默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年轻姑娘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说: “陈医生,那个……我叫顾宁曦,我爸他……真的拜托您了!” 陈默点点头:“放心,我会尽力的!” 崔光荣又和顾夫人说了几句话,跟上陈默,一起出了病房。 两个人走到电梯口,陈默按了下行键。 “崔院长,治疗方案我今晚回去弄,明天上午给你!”陈默说。 “好好好,不急不急,您慢慢弄!” 崔光荣连忙摆手,脸上笑容灿烂。 电梯门开了。 “崔院长,我先回了,你不用送了!” “那行!您慢走!” 陈默走进电梯,转过身,对崔光荣点了点头,按了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 陈默跟着电梯缓缓下移,心里思绪万千,回想着治疗方法。 “脏腑太过脆弱,温度太高会损伤脏器!” “在不损伤胃、肠、肝、肾的情况下,用热疗法,杀死癌细胞……” “怎么做呢?” 陈默很快有了思路,依旧是热疗法,但又不是单纯地升高体温。 而是利用银针,在患者体内,构建一个“微循环热场”。 通过特定穴位的配伍和精神力的引导。 在肿瘤局部形成一个精准的“高温包围圈”。 这个包围圈的温度,不需要像普通热疗那样高到四十一二度。 只需达到三十九度多,持续更长时间,就能诱导肿瘤细胞凋亡。 因为癌细胞对热的敏感性远超正常细胞,但在局部环境中,这个温度差被放大了。 更关键的是。 这个过程中,精神力可以像导航仪一样,把高温区域精准控制在肿瘤病灶周围。 误差不超过一厘米,不会伤及周围的正常组织和器官。 但这还不是最核心的部分。 最核心的部分,是在热疗的同时,利用针法,让患者的免疫系统重新识别肿瘤细胞。 胰腺癌之所以这么凶险、这么容易复发、这么快转移……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肿瘤细胞会分泌大量的免疫抑制因子,让免疫系统“睡过去”。 免疫系统把肿瘤细胞当成了自己人,对它们视而不见。 一旦唤醒免疫系统,不仅能识别、杀死肿瘤细胞。 还能形成长期的免疫记忆,防止复发和转移。 一攻一导,双管齐下,这是中医“攻补兼施”理念的最高境界! 不是单纯地杀死肿瘤,而是让患者的身体具备杀死肿瘤的能力,从根本上扭转战局。 陈默又仔细回想了一遍这个治疗方案的细则,确认没有遗漏。 “这个方案要保险的多,唯一的缺点是,耗费的时间会很久!” “粗略估计……至少需要五个小时啊!” 陈默摇头,连续五个小时集中精力,精神力消耗巨大,但以他目前的能力,撑得住。 第350章 商代·青铜双羊尊! 清音资本。 顶楼办公室。 林清音看着法务发来的专利申请书。 各种专业术语,看得她太阳穴发胀。 她让法务根据陈默的思路,给养颜丸申请了好几个专利。 从核心配方专利,到生产工艺专利、检测方法专利、颗粒制备方法专利,一网打尽! 林清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继续翻下一页。 “叮咚!” 敲门声响了。 “请进!” 林清音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 徐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林清音下意识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这是戴观辰? 他怎么来了? 林清音有些惊讶。 高中毕业快十年了,这个男人几乎没怎么变老,反而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从容。 林清音在戴观辰身上停了一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低下头,继续看专利申请书。 “你们先坐吧,我把最后这点内容看完!” 徐欣撇了撇嘴,回头看戴观辰:“看吧,我说了她就这个德性!” 戴观辰倒是没有任何不悦,拉开林清音对面的椅子坐下。 徐欣在戴观辰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闺蜜。 两分钟后。 林清音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说吧,什么事?” 戴观辰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低沉: “清音,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就是这个脾气,坐在座位上谁都不理,我们都叫你‘冰山美人’!” “对对对!” 徐欣也笑道:“那时候音音从来不跟男生说话,很多男生暗恋他,却没人敢表白。” 林清音看了徐欣一眼,徐欣立刻闭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老同学见面,不说这些!” 戴观辰摆摆手,把话题拉了回来: “清音,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确切地说,是想请你的丈夫陈默帮忙。” 林清音微微蹙眉:“还是昨天的事?我不是已经拒绝你了吗?” 林清音看向徐欣:“你没跟他说?” “我说了啊!” 徐欣吐了吐舌头:“但他非要自己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啊!” 戴观辰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清音,这件事你不要怪徐欣,是我求着她过来的!” 说到这里,戴观辰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那个朋友,得了重病,美国的医院看遍了,没什么办法!” “前段时间,陈默直播治疗白血病,五十名患者当场治愈,这件事在国外都传开了!” “我想请陈默出马,给我的朋友治病。” 林清音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 “你可以回去了,陈默不想去国外!” 这件事情,陈默昨天晚上就明确拒绝了,没什么好商量的。 “为什么不想去?” 戴观辰眉头微皱:“是时间安排不开,还是有什么顾虑?” “如果是顾虑,可以跟我说,我尽量协调。” 林清音摆摆手:“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没有那么多理由!” “毕竟,国内的患者都治不过来,他哪有时间和心思去国外?” 这是实在话! 想找陈默治病的患者,早就多成马了。 其中也不乏高官富商,权贵阶层。 这些病人都看不完,哪有时间去国外? “清音,我知道陈默现在很忙,我那个朋友的情况真的很特殊!” 戴观辰沉声说:“他在美国拥有非常庞大的财富和人脉!” “如果陈默能治好他的病,不仅仅是得到一笔丰厚的酬劳,更重要的是获得他的友谊!” “这种友谊,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林清音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戴观辰,我们现在的钱够花了!” 钱? 虽然她和陈默拥有的财富,压根无法和那些顶级富豪相比。 但对他们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了。 戴观辰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回国后,打听过陈默和林清音的情况,知道他俩确实不缺钱。 毕竟。 陈默随便倒腾一件古董,钱就够花了。 更何况。 林清音自己开公司,身家几十个亿。 他俩会缺钱? 沉默了几秒,戴观辰换了一种策略: “清音,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就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 林清音摇摇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戴观辰,我说了不算。陈默不想去国外,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徐欣在旁边静静看着,没有帮忙说话。 对她来说,戴观辰只是高中同学而已。 今天能带他过来见林清音,已经是看在高中同学的份上了。 至于让她帮忙求情,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满脑子的想法是,怎么挖闺蜜的墙角,爬上陈默的床。 陈默去了国外,这不利于她挖墙脚啊! 戴观辰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清音。 “你先看看这个!” 林清音看向照片,是一件青铜酒器。 两只公羊背对背站立,羊首微微低垂,羊角弯曲盘旋,线条流畅而有力。 羊的躯体圆润饱满,四足稳稳地站在地上,尾部相连,形成一个整体的器座。 器身上方是一个圆形的器口,口沿处装饰着精美的云雷纹。 羊身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兽面纹、夔龙纹、鳞纹,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两只公羊的神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撒蹄奔跑。 造型诡异而精美。 林清音对古董的研究不深,但她也知道,这不像是现代仿品。 那些锈蚀的痕迹、古朴的质感、扑面而来的苍凉古意……不是做旧能做出来的。 林清音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下这张照片,打开豆包询问。 豆包给的答案,让林清音有些惊讶。 “商代·青铜双羊尊……全球已知的青铜双羊尊,仅存两件!” “一件在大英博物馆,是大英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 “公开资料显示,这件双羊尊出土于晚清时期,几经辗转,最后被一位英国收藏家买下,捐给了大英博物馆!” “另一件在日本根津美术馆,不对外展出!” 林清音皱眉。 这两件青铜双羊尊,哪一件都不可能出现在私人收藏家手里。 所以这张照片上的,要么是第三件。 要么是从来没有公开露面过的一件。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意味着这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 青铜礼器,是华夏文明权力的象征! “清音,这件东西,是我的那位朋友家族几代人的珍藏!” 戴观辰继续说道:“他跟我说,只要陈默愿意出手治病,这件双羊尊,就赠与陈默!” 林清音把手机放回桌上,摇头说道: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问问他吧!” 第351章 我对外国佬一向不怎么感冒! 如果是一般东西,林清音知道陈默不感兴趣,但这是青铜器。 而且。 是青铜礼器! 陈默会不会感兴趣,林清音不好说。 所以她做不了主,需要问陈默的意见。 戴观辰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回兜里:“好,我等你的消息!” 林清音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陈默拨了过去。 “老公,你干嘛呢?现在忙不忙?” 林清音瞬间从面无表情的冰山美人,变成了热情洋溢的甜妹。 戴观辰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个冷美人,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不忙,怎么了?” 陈默笑着回道。 林清音看了一眼戴观辰,又看了一眼徐欣,斟酌了一下措辞: “戴观辰来了,就是昨天晚上,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高中同学!” “还是那件事儿,他想请你给一个人看病,但那个人在美国!” “戴观辰说,只要你帮忙治病,对方愿意用商代双羊尊作为酬劳。” “商代双羊尊?” 陈默有些惊讶:“这东西现在存世极少,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对方真的愿意拿出来?” “对,你过来吧!”林清音说:“正好我也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 “等我,半个小时!”陈默挂了电话。 林清音放下手机,看向戴观辰,又恢复了不咸不淡的语气: “他半个小时到!” 戴观辰松了一口气:“我等他过来!” 徐欣在旁边拍了拍胸口:“那就等呗!” 半个小时后。 陈默到了林清音资本。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员工,都热情的很,陈哥好,陈哥短的。 陈默一一微笑点头,很快来到顶楼。 办公室的门没关,陈默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入。 看到他来,戴观辰第一个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 戴观辰主动伸出手,笑容真诚而热情: “陈先生,虽然我身在美国,但您的名字我早就听说了!” “前段时间您治疗50个白血病的案例,已经在美国的医学圈子里传遍了!” “我的很多同事都在讨论您,他们说,如果这是真的,那将是人类医学史上的一次革命!” 陈默伸手握了握:“戴先生过奖了! “您谦虚了!” 戴观辰松开手,依然站着,等陈默坐下之后,自己才坐下。 陈默没有客套,开门见山:“戴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让我治病可以,但我不会出国!” “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戴观辰眉头皱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陈先生,我那位朋友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从美国飞到中国,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现在的身体撑不住。” 陈默耸了耸肩,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就没办法了!病人不能来,医生不能去,这病就看不成!” 如果是国内的患者,哪怕是新疆、黑龙江,陈默也愿意去。 但国外就算了! 外国佬的病,能治治,不能治拉倒。 他们的死活,陈默是不甚在意的。 戴观辰沉默片刻,声音压低了一些: “陈先生,我那位朋友身份很不一般!” “他在美国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个人财富在美国能排进前五十!” “他的人脉网络覆盖政商两界,如果陈先生能治好他的病,相信他一定会记您一辈子!” 陈默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依然不咸不淡: “戴先生,你说的这些,对我没有意义!” “我看病不分贵贱,他来,我看;他不来,我不去,就这么简单!” “而且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看在商代·青铜双羊尊的面子上,我是不可能给他治病的!” “戴先生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对外国佬,一向不怎么感冒!” 陈默都这么说了,戴观辰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坚持: “陈先生,我能打个电话问问吗?也许……他能来也不一定!” 陈默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你随意!” 戴观辰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带上门,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徐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用吸管搅来搅去,眼睛在陈默身上转来转去。 她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陈默,你现在的架子真的很大呀。戴观辰从美国飞回来专门请你,你都不给面子?” 陈默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戴观辰是你的校草,不是我的,他在我这里没有面子!” “你这人!” 徐欣撇了撇嘴,把吸管从咖啡杯里抽出来,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歪着脑袋问: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戴观辰给你看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呀?” “就那个铜的、两只羊背着背的那个!” “能让你这个大专家专门跑过来一趟,肯定不是普通玩意儿吧?” 林清音也看向陈默,她虽然在网上搜到了双羊尊的基本信息。 但具体价值多少,她也不是很清楚。 陈默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道:“那东西叫商代·青铜双羊尊!” “商代晚期青铜酒器,铸造于三千多年前,是商代青铜器中公认的顶级珍品!” “全世界目前已知的青铜双羊尊只有两件!” “一件在大英博物馆,是他们的镇馆之宝之一,从不外借!” “另一件在日本根津美术馆,被日本政府列为‘重要文化财’,相当于日本的国宝级文物!” “如果戴观辰手里那张照片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世界上还存在第三件青铜双羊尊,而且是从来没有公开露面过的一件!” “至于它的价值!” 陈默顿了顿:“不好用具体数字来衡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参照!” “2017年,一件类似的商代青铜器,在纽约佳士得,拍出了将近9000万美元的价格!” “但那是普通的青铜尊,不是双羊尊,双羊尊的稀有程度和艺术价值,远高于那件!” “如果这件双羊尊上有铭文,价值会更高,高到什么程度呢?” 陈默想了想,缓缓道:“高到它不应该出现在任何私人收藏里!” “而应该躺在国家博物馆的展柜里,被整个民族视为共同财富!” 第352章 你能不能当个人? 徐欣的嘴巴张成O型,一脸难以置信:“这东西的价值这么高?” 林清音看着陈默,眼睛里有光在流转。 她知道陈默不是为了钱才来这一趟的,是为了那件双羊尊本身。 陈默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商代·青铜双羊尊,原本是我们的东西!” “结果呢?” “世界上唯二的青铜双羊尊,却在英国和日本,流落异国他乡!” “这太讽刺了!” 陈默摇头:“所以,如果这件双羊尊是真的,必须将它拿回来!” 那个年代,有太多的宝物,被外国人以各种手段弄到了国外。 陈默能力有限,不能把所有宝物弄回来,但能回一件是一件。 林清音和许昕闻言,不约而同点头,她们都明白陈默的心情。 原本属于中国的东西,却流落国外,中国自己反倒没有。 这说不过去! “咯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戴观辰走了进来。 “陈先生,我跟我的那位朋友通了电话!”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医生说长途飞行风险很高!” “但是……他说他会来,他愿意来中国!” 陈默挑了挑眉,略微感到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也能理解。 是人都怕死! 而且正常情况下,有钱人更怕死! 看看国外那些富豪,为了续命,干出的那些疯狂勾当,就能知道,他们有多怕死。 戴观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让我转告您,他不是来求您治病的,他是来交朋友的!” 陈默没有接话,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朋友不朋友的,要看那件双羊尊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交朋友也无妨,如果是假的,没必要做朋友!” 戴观辰有些无语,这个陈默太现实了,连装都不愿意装啊。 “好的陈先生,我会把您的话带到的!” 陈默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林清音说:“我们回家吧!” 林清音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 晚上。 陈默洗完澡出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是刘鑫的,发了七八条。 【老陈,看到消息回我,急事!】 陈默直接拨了视频通话,刘鑫那张大脸很快出现在屏幕上。 “老陈!你丫的可算回我了!老三又问了好几次了,你到底参不参加大学同学聚会?”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参加吧!” 刘鑫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咧到了耳根: “真的?哈哈,太好了!老陈,你现在可是咱们班混得最好的!” “你这次去了,绝对装逼,妥妥的装逼!” 陈默翻了个白眼:“什么装逼不装逼的,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我主要是想看看大家过得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了,怪想他们的。” 刘鑫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你还跟我装上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陈默耸了耸肩:“行吧,你看人真准,我确实有点想装逼!” “这才对嘛!” 刘鑫一拍大腿:“你放心,这次同学聚会,保证让你好好装一波!” “行了行了!” 陈默赶紧打断他:“说正事,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别别别!” 刘鑫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对了,你啥时候回大安?” “我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全是问你什么时候坐诊的!” “斗音后台私信就没断过,全是患者家属,哭着喊着要找你治病。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陈默道:“我已经回大安了,昨晚回的。” 刘鑫有些惊讶:“昨晚就回了?你不是说要在老家多待两天吗?” 陈默无奈道:“苏檬病情恶化了,没办法,只能连夜赶回来。” 刘鑫闻言,眉头拧了起来:“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现在人没事吧?” “暂时稳住了!” 陈默摇了摇头:“我已经处理过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继续观察。” “那就好那就好!” 刘鑫松了口气:“苏檬可不能有事,我刚给她转了一千万,还等着她给我赚钱呢。” 陈默的眼皮跳了一下:“你让她帮你炒股?” 刘鑫嘿嘿一笑,笑容里有几分得意: “反正我钱放着也是放着,存银行利息那么低,买基金又怕亏!” “苏檬炒股那么厉害,我当然要利用起来啊,哥哥又不傻!” 上次斗音提现,他分了好几千万。 放着也是放着,就给苏檬转了一千万。 陈默无语:“老刘,你能不能当个人?” “人家小姑娘生那么重的病,躺在ICU里,你丫的都不放过?” “哎,老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又不白让她赚钱!!” 刘鑫一脸委屈:“我给了她30%的净利润分成比例,赚了钱大家一起分,亏了算我的。” “这叫什么来着?这叫双赢,懂不懂?” 陈默摆摆手:“懒得跟你掰扯这些,随便你们吧,跟我没关系!” 对陈默而言,苏檬只是单纯的病人,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 至于苏檬私下里怎么跟刘鑫联系,怎么帮他炒股,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陈默不会去干涉,也没有资格干涉。 刘鑫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话锋一转,笑着说: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回大安了吗?什么时候开始坐诊治病?” “我好帮你预约一下,省得那些粉丝天天在后台轰炸我,我都快被炸成筛子了。” 陈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安排。 养颜丸的事要忙,顾先生的治疗要跟进,苏檬的病情要观察。 还有那个从美国飞过来的外国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过几天还得去帝都一趟…… “这样吧!” 陈默说,“以后每周四,定为固定的坐诊时间,其他时间看情况,有急事的单独处理!” “周四周四……” 刘鑫嘴里念叨着:“行,那就周四!” “我今晚就发公告,让那帮人排队预约!” “我跟你说,老陈,你这坐诊时间一定下来,我估计预约号码,能排到明年去!” “这就没办法了!” 陈默摇头:“我毕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病人都治了!” “也是啊!” 刘鑫嘿嘿笑了笑:“对了,那块五行翡翠,你打算怎么处置?” “最近联系我的老板特别多,有国内的,有国外的,还有一个是中东那边的,说是替他们王室问的!” “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最低20亿,最高直接开到了35亿!” “我都不敢回他们,怕回错了给你惹麻烦。” 第353章 新任务!自由属性点氪金功能! 陈默眼皮一跳。 最高35亿了?这帮人真特么有钱啊! “卖是肯定要卖的,那么贵的东西,放在家里不安全也不方便!” 陈默说:“可卖给谁,我还没想好!” 刘鑫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既然这样……干脆拍卖吧!” “我帮你打听了,过段时间,大概下个月,有一个私人拍卖会!” “是那种不对外公开的、只邀请顶级藏家和富豪参加的拍卖会!” “你完全可以把五行翡翠送进去拍!” 陈默点点头,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拍卖会的好处是公开透明,价高者得,不用他一个个去跟买家谈,省心省力。 而且。 私人拍卖会的买家质量通常比较高。 不会出现那种拍了不付款的糟心事。 “行!” 陈默微微颔首:“那就拿去拍卖吧,具体的时间,你帮我盯着,有消息随时跟我说!” “得嘞!” 刘鑫一拍大腿:“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你就等着数钱吧!” 陈默摆摆手,正要挂电话,刘鑫又喊住了他:“对了,同学聚会的事,我跟老三说是这周六,你没问题吧?” “周六?行吧!” “行,那我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去接你?还是你自己开车?” “我自己开!”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见!” 挂断视频,林清音刚好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裹在头顶,露出白净修长的脖颈,圆润笔直的大长腿。 一边走一边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她光着脚走了过来,然后抬起大长腿,骑坐在陈默大腿上。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白腻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搂住陈默的脖子,两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 “老公,你说咱俩天天耕耘,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我的肚子为什么还没有反应?”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小女人撒娇时才有的娇憨,像刚蒸好的年糕,黏黏糯糯的。 陈默把手机放到一边,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浴袍的布料下面,能摸到皮肤的柔软弹性。 陈默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孩子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的。缘分到了,自然而然就来了。” 林清音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巴巴:“可是人家现在就想要嘛!” “你看我那些同学,好多都已经当妈了,朋友圈天天晒娃,我看着心里痒痒的!” 她咬了咬嘴唇:“要不咱俩去医院看看吧,别是身体有啥问题。” 陈默忍不住笑了:“我就是医生,咱俩有没有问题,我还不知道?”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一团柔软: “放心吧,咱俩健康的很,没任何问题!” “你月经周期规律,排卵正常,子宫附件没有任何异常!” “我的精子活力,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 林清音被他这么一说,俏脸微红: “那咱俩再加把劲,争取早点怀上!” “我都二十六了,再不赶紧怀上,就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 “我看网上说,女人过了二十八,卵子质量就开始下降了!” 陈默刚要说话。 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支线任务触发——帮富婆怀孕!】 【任务目标:帮助富婆成功怀上孩子。】 【任务奖励:解锁系统新功能·自由属性点氪金功能。】 陈默瞳孔微缩,然后猛的亮了起来。 多久了? 自从上次主线任务发布之后,这个系统就像死了一样,再没有任何新的任务出现。 现在终于又响了! 不过! 自由属性点氪金功能是什么奖励? 陈默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 氪金这个词,陈默当然不陌生。 在游戏里,氪金就是用真实世界的钱去购买虚拟世界的东西。 道具、皮肤、体力、抽卡机会…… 反正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买。 难道说,获得这个奖励之后,他也可以用钱来换自由属性点? 陈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以前获取自由属性点,只能老老实实地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任务有,但不多。 奖励的自由属性点有限,每一次都像挤牙膏一样,用完就没了。 可如果真的可以用钱买属性点……他最近刚好有了很多钱。 正愁钱没处花! 但如果钱可以兑换成实打实的能力……那不得原地起飞? 见陈默半天没有反应,林清音微微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怎么不说话?” 陈默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眉目如画的女人,伸手托住她的臀儿,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林清音“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稳稳落在他怀里。 “好富婆,你想要孩子是吧?哥给你!” 陈默抱着她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林清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说道:“那你可得加把劲,争取今晚就让我就怀上!” …… 一夜荒唐。 第二天。 陈默准时到了医院,先去看了苏檬。 苏檬还躺在ICU里,呼吸机已经撤了,换成了鼻导管吸氧。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比昨天好看了不少。 血压稳定了,血氧饱和度也上来了。 苏晚还守在走廊里,看见陈默过来,立刻站了起来。 眼睛红红的,但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你来了!吃早餐了吗?我去给你买!” “吃过了!” 陈默冲她点了点头,换上了ICU的隔离衣,戴上口罩和手套,再次给苏檬针灸。 这次的目标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固阳救逆,这次是排毒! 具体来说,把体内那些被蛋白粉激活的异常免疫细胞,通过经络系统排出体外。 这是一个比固阳更精细的操作,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太快了患者的身体承受不住,太慢了那些异常细胞会继续增殖,之前的工作就白做了。 陈默闭着眼睛。 精神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把那些被激活的幼稚细胞从骨髓里驱赶出来,引导到经络中。 再通过穴位的刺激,促使它们通过汗液和尿液排出体外。 第354章 一场硬仗!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 陈默把银针收好,从ICU出来,脱下隔离衣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陈默,怎么样?”苏晚连迎了上来。 “情况比昨天好多了,算是彻底脱离了危险!”陈默笑着道。 苏晚闻言,身子一软,差点跌倒。 这个时候,血液科主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单。 “陈医生,蛋白粉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您猜得没错,那盒蛋白粉里面,除了常规的蛋白质成分之外!” “还添加了高浓度的β-葡聚糖和乳铁蛋白!” “这两种成分都有明确的免疫激活作用!” “对正常人来说,适量摄入可以增强免疫力、抗疲劳、抗感染!” “但对苏檬这样的白血病患者来说,等于给癌细胞加了燃料!” “苏檬的病情恶化,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这盒蛋白粉导致的。” 陈默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 β-葡聚糖的含量,是普通蛋白粉的三倍。 乳铁蛋白的含量,是普通蛋白粉的五倍。 这已经不是蛋白粉了,这是免疫激活剂! 是专门设计用来,给需要增强免疫力的人群服用的特殊保健品。 对健康人或者免疫力低下,但没有肿瘤的人来说,是好东西。 但对苏檬这样的白血病患者,就是毒药! 陈默把报告单还给血液科主任,道: “从今天起,所有外来食品和补品,未经主管医生同意,不得进入病房,不得给患者服用!” “我明白!” 血液科主任连连点头,把陈默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苏晚听到了这些话,脸色白得吓人: “陈默,我妹妹的病情恶化,真的是那盒蛋白粉导致的?” “差不多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声音放轻了一些: “但我相信,你妹妹那个同学应该不是故意的,这不能怪她!” “不过,从今天起,不管是谁来看你妹妹,不管带了什么东西!” “吃的、喝的、补品、甚至水果……一律不能给她吃!” “先问过我,或者问过主管医生,确认没问题才能吃。记住了吗?” 苏晚用力点点头:“记住了!以后再也不给她吃任何外面的东西,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那就这样!”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几分钟后,陈默来到了VIP病区。 给苏檬治病,只是开胃小菜,给那位顾先生治疗,才是重头戏。 陈默估算过,至少需要5个小时的针灸,称得上是一场硬仗! 来到vip病区外,陈默发现气氛不对劲。 护士站的护士们站得笔直,连平时总是趴在台子上写护理记录的小张,都挺直了腰板。 此外,走廊里多了几张新面孔,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工作牌。 肿瘤科主任、化疗科主任、医务处处长、护理部主任……全是各科室一把手、领导。 但此刻。 这些人像小学生一样整整齐齐站在走廊里,表情凝重而期待。 崔光荣站在VIP-3病房门口,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说着什么。 那老医生陈默认识,是省中医医院肿瘤科的首席专家。 姓周,七十多岁了,退休后被医院返聘,平时只在每周三上午坐半天门诊。 普通的病人,根本挂不上他的号。 崔光荣看见陈默过来,立刻停止说话,脸上堆满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陈医生,您来了!” “崔院长!” 陈默微微颔首。 崔光荣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顾先生已经准备好了,状态不错,家属也在,都等着您呢!” 姓周的老专家和其他领导,也都看着陈默,眼中带着异样。 陈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崔光荣进了VIP-3病房。 顾先生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一些。 顾夫人坐在床边,正削着苹果。 顾宁曦站在窗边,无聊的玩手机。 看到陈默等人进来,顾宁曦一家三口立即看了过来,眼中露出欣喜和期待之色。 崔光荣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顾先生、顾夫人,顾小姐,陈医生来了!” 顾宁曦从窗边走了过来,站在母亲身边,冲陈默点了点头。 顾先生看着陈默,扯出一个笑容:“陈医生,辛苦您了!” “不客气!” 陈默走到病床边,拉过椅子坐下,没有急着开始治疗。 而是先问了几句顾先生今天的状态。 昨晚睡得怎么样,早上吃了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先生一一回答,条理清晰,精神头确实比昨天好了不少。 顾宁曦在一旁轻声补充了几句。 陈默听完后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顾先生的身体情况,适合治疗! 崔光荣这时走到陈默身边,微微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陈医生,今天医院各科室的主任都在,大家都想观摩一下您的治疗!” “您看,是不是让他们到隔壁的观察室去?这样不会影响您治疗!” 陈默没有拒绝,他知道崔光荣的意思。 一方面是关心病人,想随时掌握治疗情况,防止意外情况。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医院的骨干医生们学习一下。 毕竟,像陈默这种级别的治疗,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 “行!” 陈默点头。 崔光荣大喜过望,转身对病房里的医生们挥了挥手,吩咐道: “都出去,到观察室去。切记保持安静,不要打扰陈医生治疗!” “是院长!” 一群人鱼贯而出,去了隔壁观察室。 观察室平时用来做教学示范,一面墙壁是巨大的单向玻璃。 从外面可以看到病房每一个角落,但病房里的人看不到外面。 崔光荣最后一个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默,顾先生,顾夫人,顾宁曦。 “把上衣脱掉吧!” 陈默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针灸包。 “好好!” 顾夫人和顾宁曦帮顾先生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让他躺好。 准确就绪,陈默伸手探了探顾先生的脉,感觉了一会儿。 然后睁开眼睛:“顾先生,我们开始吧!” 顾先生微微颔首,顾夫人和顾宁曦退到床边,紧张看着。 第355章 十八组穴位!三十六根银针! 病房里很安静。 陈默将银针包打开,逐一亮出银针。 治疗开始,陈默抽出一根银针,第一针扎在了患者的中脘穴。 中脘穴在腹部正中线上,脐上四寸,是任脉的要穴,也是八会穴之腑会。 所有的消化系统疾病、腹部脏器的问题,都绕不开这个穴位。 陈默的左手拇指按在穴位上,感受着皮肤下面腹直肌鞘的层次,和腹主动脉的搏动。 针尖破皮而入,陈默捻动着针柄。 提插捻转之间,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身渗入穴位深处。 穿过皮下脂肪、腹直肌前鞘、腹直肌、腹直肌后鞘、腹横筋膜,最终抵达腹膜壁层。 “有什么感觉?” 陈默轻声询问。 顾先生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有点……热!” “热就对了!” 陈默点了点头,抽出了第二根针。 第二针,章门。 第三针,期门。 这两针一左一右,都在胁肋部,是肝经和脾经的募穴。 章门是脏会,所有的五脏疾病都可以在这个穴位上治疗。 期门是肝之募穴,对肝脏本身的病灶有着直接的作用力。 陈默下针的速度很快,快到顾夫人和顾晚晴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们反应过来时,两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穴位。 “侧过身去!” “好!” 顾先生在妻女的帮助下,侧过身去。 陈默在他的肝俞、胆俞、脾俞、胃俞……等穴位下了三十六针。 这些穴位,每一对穴位都对应着腹腔内的一个脏器。 这也是“微循环热场构建针法”的标准配置! 中脘、章门、期门、天枢、关元、气海、肝俞、胆俞、脾俞、胃俞、三焦俞、肾俞。 再加上一组辅助穴位:足三里、阳陵泉、太冲、行间。 十八组穴位! 三十六根银针! 在顾先生的腹部和背部形成一个立体的、精密的热场网络。 每一根针的深度、角度、捻转的力度和频率都经过严格计算! 不是随随便便扎进去就能起到作用。 浅一分,热场覆盖不到病灶;深一分,可能损伤正常组织。 角度偏差一度,传导效率就会下降。 捻转的力度和频率,更是精确到需要实时监控和调整。 没有固定的数值,一切都要根据患者的实时反馈来微调。 三十六根针全部就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顾先生,接下来的时间会比较长!” 陈默缓缓道:“我会保持一个恒定的温度,你可能会觉得热!” “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热的受不了,跟我说,不要忍着!” “明白!” 顾先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从体内涌出,沿着三十六根银针灌入顾先生的经络系统。 紧接着。 精神力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三十六根银针全部串联起来。 在顾先生的腹腔内构建了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复杂的能量场。 这个能量场的核心,是肝脏右叶那两个转移灶。 不多时,热场的温度开始缓慢上升。 37℃! 38℃! 顾先生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比之前快了一点。 39℃! 顾先生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潮红,嘴唇的颜色变得鲜艳起来。 39.5℃! 这是有效治疗温度的下限,热场的温度,不需要再高了。 这个温度足够让肿瘤细胞启动凋亡程序。 同时不会对正常组织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这就是微循环热场和热疗法的本质区别。 热疗法是把整个身体加热到四十一二度,以高温杀死癌细胞。 霸道! 猛烈! 见效快! 而构建的这个热场,温度不会太高,需要花费时间慢慢烧烧。 温和! 平缓! 耗时长! 可以说! 这是一个比外科手术更精细的操作。 外科手术至少还要切开皮肤、分离组织、暴露视野。 精神力不需要做任何切口,就能在体内精准定位、加热、杀灭。 时间缓缓流逝。 顾先生开始出汗,大量的出汗。 额头、脖子、胸前、甚至是四肢……开始了疯狂排汗。 浑身皮肤赤红,就像是蒸桑拿一样。 顾夫人拿了一条干毛巾,想帮丈夫擦汗,陈默轻轻摇头: “让他出,不要擦,擦也没用,接下来的时间还长着呢!” 顾夫人把手缩了回去,不敢再擦汗了。 不知不觉,时间转眼过了三个小时。 顾先生额头的青筋微微暴起,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顾宁曦忍不住开口道:“爸,你是不是很难受?难受就说出来!” 顾先生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不难受!就是肚子有点胀!” “这很正常!” 陈默淡淡道:“热场维持了三个小时,肿瘤细胞已经大量死亡!” “死亡的细胞释放出大量的炎症因子和代谢产物,刺激周围正常组织的神经末梢!” “这个过程不会疼得让人受不了,但会产生持续不断的酸胀感!” “这样啊!” 顾宁曦恍然:“那爸……你忍着点儿!” “我知道!” 不知不觉,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针灸结束,陈默睁开眼睛。 通过精神力,陈默能清楚的看到。 肝脏右叶的两个转移灶,边界变得模糊,内部结构松散了很多。 那些散在腹膜后的微小肿瘤细胞,大部分已经被高温杀死。 剩下的也处于凋亡的边缘,正在被免疫系统一点点地清除。 正常肝细胞和胰腺细胞没有受到损伤,血供良好,功能正常。 差不多了! 陈默开始起针,顺序和下针时相反,从远端到近端,从背部到腹部,一根一根拔出。 顾先生睁开眼睛,伸出手,握住陈默的手:“陈医生,辛苦您了!谢谢您!” 陈默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然后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连续5个小时,对精神力的消耗很大,陈默也有些扛不住。 顾宁曦见状,赶忙扶住陈默,一脸关切:“陈医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把针灸包收好。 “顾先生,治疗结束了,这次的效果不错,肝上的转移灶基本被控制住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复查!” 顾先生嘴唇哆嗦着,满是感激:“谢谢!陈医生,你休息一下再走,别累坏了!” 陈默摆摆手,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顾宁曦赶忙给陈默倒了杯茶:“陈医生,您喝口茶,润润嗓子!” “谢谢!” 病房门被推开,崔光荣走了进来:“陈医生,辛苦您了!” 陈默道:“崔院长,给顾先生做个增强CT或者MRI,看看肝上的转移灶有什么变化!” “马上做!” 第356章 火爆!这帮人真是疯了! “明白!” 崔光荣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影像科吗?VIP病房3号床,顾先生!” “现在立刻安排一个上腹部增强MRI!” “对!现在!” 挂了电话,崔光荣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护士长说道: “去准备一个轮椅,别让顾先生累着!” “是!院长!” 轮椅很快被推了过来,顾夫人和顾宁曦扶着顾先生坐上轮椅。 崔光荣亲自推着轮椅,离开了病房。 四十分钟后。 检查结果出来。 崔光荣第一时间接过胶片,举起来对着灯看,然后愣在当场。 胶片上,肝脏的形态清晰可见。 肝右叶的两个转移灶,大的那个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小的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小片若有若无的密度增高影。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病灶周围的肝组织,没有任何水肿、坏死、出血的迹象。 正常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接受过剧烈治疗的身体部位。 血供正常,胆管正常,血管正常,没有任何并发症的痕迹。 崔光荣看着胶片,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他知道陈默很厉害,但这也太厉害了!五个小时的治疗,效果居然这么好! 顾夫人看不懂胶片,但看得懂崔光荣的表情,连忙问道: “崔院长,怎么样?是好?还是不好?” 崔光荣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陈默:“陈医生,你说吧!” 陈默接过胶片,随意扫了几眼,道: “效果还可以!明天再做一次治疗,应该就能完全清除了!” 顾宁曦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顾夫人双手合十,眼泪无声往下流,对着陈默连连鞠躬:“谢谢!谢谢!陈医生!谢谢!” 崔光荣用力握住陈默的手,使劲摇晃着: “陈医生,我代表省中医医院,代表顾先生,谢谢!谢谢您!” 陈默摆摆手:“顾夫人和崔院长客气了,我先回了,明天早上给顾先生做第二次治疗!” “MRI的结果崔院长你收好,明天复查的时候,可以对比着看。” 陈默说完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崔光荣见状,和顾夫人对视一眼,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崔光荣站直身体,看了一眼胶片:“把结果发给肿瘤科和化疗科!”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医学奇迹!” 接下来两天,陈默每天都来医院,给苏檬和顾先生针灸治病。 连续三次治疗下来,效果非常显著! 苏檬骨髓内的原始细胞,从88%降到了2.3%,低于5%的正常阈值。 顾先生体内的癌细胞,经影像学精确测算,清除率高达91%。 肝脏上的两个转移灶的体积总和,从治疗前的3.7立方厘米,缩减到了0.33立方厘米。 那两个不明显的转移灶,则彻底清除。 得益于这么恐怖的治疗效果,顾先生一家对陈默感恩戴德,把他当成了再生父母。 至于崔光荣和医院领导,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当菩萨一样供着。 崔光荣再次提出了让陈默回医院,待遇、薪酬、科室任陈默提。 陈默拒绝了。 时间转眼来到周四,天还没亮,陈默的手机就开始震了。 是刘鑫发的消息。 【老陈你醒了没?别忘了今天要坐诊!】 【尽量早点过来,不然车都没地方停。】 【你猜现在古玩城外面有多少人?】 【算了!你别猜了,我拍了个视频发你,你自己看吧!】 【他妈的!这帮人真是疯了!古玩城周边的几条街都堵了!】 【还有那群傻逼主播,蹭流量没下限!】 陈默不用看,都知道古玩街是什么情况。 毕竟前几次的情况,历历在目。 城西古玩城,都成网红打卡点了。 陈默到古玩城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 诊所门口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幸亏陈默早有准备,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没被认出来。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进诊所,刘鑫从里面把门关上,拉上了窗帘。 “我滴个乖乖!” 刘鑫又兴奋又发愁:“老陈,你看到了吧?这些人疯了!” “昨天下午就有人开始排队了,我四点来开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排了好几千人!” 陈默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拿出白大褂,一边穿一边说: “准备一下,早点开门吧,人太多了!” 十几分钟后。 刘鑫把门打开,正式开始了治疗。 患者一个接一个进来,一个接一个出去。 陈默把脉、看舌苔、问诊、开方。 简单的病,一般三五分钟处理完。 复杂的病,多花些时间,详细问、仔细看、反复斟酌。 遇到特别棘手的,用精神力扫描,确认病因,然后开方子。 这一忙就停不下来,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才终于结束。 刘鑫关上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 “奶奶的,今天差点给我累死……老陈,以后不能这么干了!” “这一天下来,我感觉腰已经不是我的了,腿也不是我的了,连脑袋都不是我的了!” “我现在就想躺平,什么都不想干。” 陈默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体质高达二十点,远超常人。 但这一天下来,也明显感到了疲惫。 身体其实不累,主要是精神力的消耗。 “这样!” 陈默想了想,道:“你找人开发个微信小程序,在网上预约,筛选100个患者就够了!” “记住了,病情严重的优先选择,头疼脑热的那种,一律不接!” 刘鑫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你猜怎么着?” “我粗略统计了一下,来看病的上千人里面,有60%都是感冒发烧咳嗽这种小毛病!” “你说他们来看什么?医院不能看吗?药店不能买药吗?” “非要大老远跑来找你看,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资源吗?” 陈默揉着太阳穴:“他们就是觉得我名气大,来找我看个放心!” “但我的精力有限,确实顾不过来,以后网上预约,先提交病情描述,你严格筛选!” “病情重的优先!” “这样既能保证最需要的人得到治疗,也不至于把我自己累垮!” “我明白我明白!” 刘鑫连忙应承下来:“回头我就找人做,争取下周四之前上线!” “预约名额100个,先到先得,病情重的可以走绿色通道!” “对,就这样!” 陈默点点头。 他不是不想看病,但头疼脑热这种小病,属实是看不过来啊! 第357章 这是生命的奇迹!不!这是金钱的奇迹! 两人在诊所里休息了一会儿,刘鑫拿起手机,打开了斗音后台。 和之前一样,今天的治疗也是全程直播。 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整整十五个小时,全程没有中断直播。 直播间的人数起起落落,最高峰的时候同时在线超过了几百万。 但具体的数据,刘鑫还没来得及看。 刘鑫点开数据页面,然后兴奋起来。 “老陈!你看看!哈哈,又赚大发了!” 陈默接过手机。 直播总时长:15小时47分钟 累计观看人数:3847万 最高同时在线:826万人 新增粉丝:289万 总粉丝数:2437万 打赏总额:1,023,456,789元 十个亿! 突破了十个亿! “乖乖!” 陈默有些咋舌:“直播打赏超过十个亿了?这有些离谱啊!” 之前几次直播,打赏金额同样不少,但还没有突破过十个亿。 今天居然破了! 刘鑫兴奋的搓着手:“是有些离谱,但也在情理之中嘛!” “毕竟你太火了!” “而且,咱们今天的直播,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十二点,整整十五个小时,时间够久的!” “倒也是!” 陈默微微颔首:“这钱太好赚了,看来以后要多多直播才是!” 陈默有预感,新任务里的“自由属性点氪金功能”,多半和自己猜的一样,钱可以兑换自由属性点。 如果真是这样,就很有必要赚钱、攒钱了,到时候直接起飞。 两个人在诊所里又坐了一会儿, 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默回到家时,林清音已经睡了。 陈默不敢打扰她,去了侧卧休息。 第二天早上。 陈默睁开眼,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7:20。 他昨晚回到家时,已经凌晨2点了,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陈默来到主卧,林清音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袍,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看到陈默过来,林清音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你昨晚回来得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再睡会儿吧!” 陈默伸了个懒腰:“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睡四个小时就够了!” “再说了,今天还得给那个外国佬治病,还是早点过去吧!” 昨天中午。 陈默正在诊所里忙着看病人的时候,接到了戴观辰的电话。 戴观辰表示,他那位美国朋友已经到了,航班今天上午落地,希望能尽快见到陈默。 陈默当时忙着治病,便懒得搭理。 后来是林清音替他去接待的,最后把人安排在了仁爱医院。 林清音放下粉底刷,撇撇嘴道:“他大老远从美国跑过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吧?” 陈默一把拉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了,先去医院吧!” 林清音白了丈夫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说不过你!那你快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两个人吃过早餐,然后一起出门了。 林清音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 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精致而不刻意。 整个人干练、优雅、气场全开。 和穿着深色夹克、休闲裤、运动鞋的陈默,形成鲜明对比。 但两人站在一起,莫名的和谐般配。 一个小时后。 两人来到医院,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最前面的是王院长,身后站着副院长、医务处处长…… 仁爱医院的一众领导,几乎都到了。 看到陈默和林清音,王院长立刻带着一众领导,迎了上来。 “陈先生,林总,辛苦你们了,一大早就赶过来!”王院长笑道。 林清音微微颔首:“王院长客气了!” 寒暄过后,众人簇拥着往住院部走去,王院长一边走一边说: “林总,陈先生,昨天晚上我们给麦克米伦先生做了初步检查!”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 陈默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外国佬的情况。 罗兰·麦克米伦,今年93,美国著名的实业家、亿万富翁。 “麦克米伦的病情是前列腺癌晚期,发现时就已经是第四期了,当时做了根治性手术!” 王院长说:“术后进行了放疗和内分泌治疗,控制了一段时间。” “但最近半年,病情出现了全面进展,多发骨转移、肝转移、肺转移!” “肿瘤负荷非常大,已经开始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的迹象!” “肾功能不全,肝功能异常,凝血功能障碍,贫血,低蛋白血症!” “他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差到什么程度呢?” 王院长直摇头:“我们给他做了全面评估,KPS评分不到40分!” “这意味着,他绝大部分时间需要卧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王院长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说句不好听的,以他93岁的高龄,加上这么严重的病情!” “换做普通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顶级的医疗资源和巨额的资金在维持!” “他在美国的医疗团队,光是全职负责他一个人的医生就有六个!” “还不算护士、营养师、康复师!” “每天维持生命的医疗花费,折合人民币,差不多要100多万!” 肿瘤科主任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93岁,全身多处转移,器官衰竭,还能维持到现在,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不!不是医学奇迹,是金钱的奇迹!” “普通人要是这个病,这个岁数这个分期,从确诊到离世,平均生存期不超过六个月,他已经挺了一年多了!” 其他几个医院领导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 “这个病例太特殊了,全身转移太多了!” “这么大岁数,任何积极治疗都风险极高!” 陈默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走吧,去看看这位美国富豪!” 一行人来到vip病区,最好的病房。 只见病房门口,站着四个白人保镖。 统一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色领带。 统一的耳麦、墨镜,标准的特工配置。 他们的站姿很放松,但目光不停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走进这个区域的人都会被他们锁定、评估、分级。 为首的保镖是个白人,身高目测一米九往上,肩宽背厚。 一双蓝色眼睛像两块冰冷的玻璃,打量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王院长走在最前面,刚靠近门口。 白人保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做了一个标准的“止步”手势。 “这位是麦克米伦先生要找的陈默陈医生!”王院长指着陈默说。 白人保镖看向陈默,上下扫了一遍,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 第358章 真脏脉! 几个黑衣保镖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对陈默等人视若无睹。 “排场还大得很!” 陈默忍不住吐槽。 王院长陪笑道:“富豪不都这样吗!” “可不是!” 副院长点头:“毕竟连那些18线的小明星,派头都大的很!” 陈默笑笑:“明星很快会嚣张不起来了,马上要被AI取代了!” “这倒是!” “现在AI发展这么快,别说明星,我们医生也要被取代喽!” 这时。 门开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白人医生走了出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个留着络腮胡。 他们胸口绣着某个美国顶级医疗机构的标志,腰板挺得很直,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两人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齐齐落在陈默身上。 眼中有好奇,有疑惑,有审视。 戴观辰也跟着出来,看到陈默,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礼貌但不热情的笑容。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五官精致,鼻梁高挺,两只眼睛像两颗深邃的蓝宝石。 看到她的第一眼,陈默想起了懂王家的不孝女——伊万卡。 两人无论是身材、样貌、气质都很像。 金发美女显然见过陈默的照片,一眼就认了出来,多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随后侧过头,用英语对戴观辰说了句话。 戴观辰点点头,快步走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伊莎贝拉小姐说,非常感谢您能来。麦克米伦先生正在里面等您,请进!” 陈默颔首,走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他太老了!脸上的皮肤松垮垮垂着,皱褶里藏着大片老年斑。 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来,整张脸呈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扎着留置针,锁骨下埋着深静脉置管。 腹部露着一截引流管,床边挂着好几袋液体,正一滴滴往下滴。 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着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呼吸频率。 每一组数字都不太好看,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显然,全靠药物和设备在支撑。 老人看到陈默进来,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主动打招呼。 陈默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伊莎贝拉来到病床旁边,指着病床上的老人,说了一段英语。 语速不快,发音清晰,标准的牛津腔。 戴观辰上前一步,站在陈默和伊莎贝拉之间,充当翻译: “陈先生,伊莎贝拉小姐说,这位是她的父亲罗兰·麦克米伦先生!” “她的父亲,是麦克米伦家族的第二代掌门人,麦克米伦集团的创始人兼名誉董事长!” “他是美国著名的实业家、慈善家,曾多次入选《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个人资产常年稳定在前五十位!” “麦克米伦先生一生致力于能源、科技和医疗领域的投资与慈善事业!” “在全球范围内,捐建了超过三十家医院和医学研究中心!” “他本人也是美国国家科学院的荣誉院士,以及哈佛、麻省理工、斯坦福大学等多所世界顶尖学府的荣誉博士!” 陈默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首富也好! 慈善家也好! 荣誉院士也好! 这些头衔在病房外面,或许很值钱。 但在这张病床上,什么都不是。 陈默见过的头衔多了,所有大人物,在病魔面前都是一样的! 只要得了病,脱了衣服躺上病床,都是需要被救治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陈默懒得多说什么,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陈默身上。 王院长和一众医院领导也看着陈默,期待、忐忑、紧张。 伊莎贝拉退后了一步,和那些穿白大褂的外国医生站在一起。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陈默,目光里有审视,有质疑,还有傲慢。 对于陈默这个神秘的中国医生,伊莎贝拉根本不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 全球那么多顶尖医生都没用,一个小小的中医又能干什么? 这次来中国,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父亲病急乱投医,逼迫她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家族继承权,伊莎贝拉才不会来呢。 那些外国医生也差不多,很不以为然。 他们见过太多自称能治愈癌症的骗子,这种骗子美国有,欧洲有,世界各地都有。 草药、针灸、气功、能量疗法……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但截止目前,没有一个经得起科学检验。 在他们眼里,陈默和他们见过的骗子,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陈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先把了下脉。 寸脉微弱,几乎感觉不到搏动。 心肺之气衰败! 关脉弦涩而结,跳几下停一下,再跳几下又停一下,毫无规律。 肝脾俱损,气血瘀滞! 尺脉沉细如丝,似有若无,这是肾气竭尽,根本动摇! 更严重的是。 脉象里有一种陈默只在最危重的病人身上,才见过的特征: 真脏脉! 所谓真脏脉,是指五脏真气败露、脏腑功能衰竭时出现的无胃、无神、无根的脉象! 而罗兰·麦克米伦的脉象毫无柔和之象,弦紧僵硬,如按刀刃,如循薏苡。 毫无疑问。 这是胃气将绝、脏腑真气外露的征象,说明内脏功能已濒临崩溃! 陈默又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 前列腺区域,虽然做过根治性手术,但术后的残余组织里,依然有活跃的肿瘤细胞。 这些细胞不像未治疗时那样,聚集在一起形成明显的肿块。 而是零零星星分布在盆腔的软组织中,影像学上看不清楚。 但精神力能够把它们一个一个找出来。 骨转移病灶遍布全身,脊柱、肋骨、骨盆、股骨多如牛毛。 这些骨转移灶已经破坏了大量的骨质。 有些椎体的高度,压缩了将近一半。 随时有压迫脊髓导致截瘫的风险。 肺转移、肝转移、肾上腺转移,每一个转移灶都不是很大。 但数量多、分布广、位置刁钻。 像一个个埋在不同角落里的地雷。 肝肾功能指标全面异常,凝血功能障碍,重度贫血,低蛋白血症。 这是……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前兆! 显而易见。 这老头就像一栋千疮百孔的老房子,看着还能立在那儿,但一阵风吹过来就可能塌。 “情况确实凶险啊!换做普通人,早就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陈默摇摇头,睁开眼睛,收回手指。 第359章 他真的是医生?脾气这么大! 见陈默把完脉,王院长等人紧张起来。 脉把完了,有结果了吗?能治吗? 面对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陈默语气平淡,只说了两个字: “能治!” 虽然罗兰·麦克米伦的情况很危险,但陈默没吹牛,确实能治! 而且放眼这个世界,只有他能治! 见陈默开口,伊莎贝拉看向戴观辰,用英语询问陈默说了什么。 戴观辰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被全美顶级医疗团队,判了死刑的九十三岁老人! 一个全身多发转移、多器官衰竭,已经濒临死亡的患者! 陈默居然说能治? 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能治? 但伊莎贝拉发问,戴观辰不能不翻译:“陈先生说,他能治!” 伊莎贝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质疑。 她看着陈默,快速说了一段英语。 戴观辰如实翻译:“陈先生,伊莎贝拉小姐说,她父亲的情况非常糟糕!” “梅奥、安德森、约翰·霍普金斯……” “全美最顶尖的癌症中心、全球最权威的专家都已经看过了!” “但没有人能给出有效的治疗方案……她说,您确定可以治?” “她不希望因为你们的错误治疗,导致她父亲的病情恶化!” 翻译完这段话,戴观辰有些尴尬。 他知道这话说得不好听,也知道陈默的脾气,但只能如实翻译。 陈默嗤笑一声,看着伊莎贝拉:“不相信我?那你们找我看什么病?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 陈默转身就走。 走到这一步,陈默什么样病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家属没见过? 怀疑的、犹豫的、半信半疑的……陈默见得多了,他可以理解,也愿意多解释几句。 但给这个外国佬治病,纯粹是看在商代·青铜双羊尊的份上。 现在倒好,病还没看呢,先被质疑上了。 那算了! 你们爱治不治,老子可不伺候你们! 戴观辰有些傻眼。 他没想到陈默说走就走,完全不惯着。 谱太大了吧? 伊莎贝拉看着陈默,侧过头问戴观辰,带着不悦和不理解: “他为什么突然走了?这个人真是医生吗?脾气这么大!” “在美国,从来没有哪个医生,敢这样对我的家人说话!” “从来没有!” “你知道梅奥的教授对我父亲的态度吗?” “他们毕恭毕敬,有问必答,从不打断。这个中国人怎么回事?” 戴观辰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然后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解释。 他理解伊莎贝拉的不悦和疑惑。 毕竟! 麦克米伦家族,是全美排名前五十的富豪,有嚣张的本钱! 任何医生听到这个家族的名字,都会趋之若鹜,恨不得把毕生所学,全部倒出来。 但陈默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不能用常规的逻辑去理解他。 “伊莎贝拉小姐,陈医生是中国最好的医生,也是世界上唯一能快速根治癌症的医生!” “我打听过了,就在昨天,陈医生刚刚治好了一位胰腺癌晚期、肝多发转移的患者!” “三次治疗,仅仅三天,患者的转移灶消失了90%以上!” “现在……中国想找他看病的患者,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去!” “而且!” “陈医生本身是亿万富翁,他不缺钱,他愿意来这里,完全是看在青铜双羊尊的份上!” 伊莎贝拉听着,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眉头蹙得更深了。 亿万富翁? 全世界唯一能快速根治癌症的医生? 真的假的? 就在这时。 病床上的罗兰·麦克米伦剧烈咳嗽起来。 伊莎贝拉吓了一跳,赶忙回到病床边,小声在罗兰耳边说话。 罗兰·麦克米伦明显生气了,额头青筋暴突,用最虚弱的语气,说出了最愤怒的话: “伊莎贝拉!我最小的私生女!你这个该死的蠢货!狗娘养的混蛋!快把他请回来!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伊莎贝拉一听这话,立即意识到父亲非常生气,顿时吓了一跳,赶忙去拦陈默。 她的父亲有很多儿子、女儿、孙子、孙女、私生子、私生女。 其中一些年龄大的,掌握着家族大权,甚至持有家族股份。 他们只等罗兰死亡,就会继承遗产。 她伊莎贝拉呢? 没有股份,没有财富,什么都没有! 可以说。 罗兰一旦死了,伊莎贝拉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罗兰·麦克米伦死的人! “请等一下!” 伊莎贝拉赶忙拦在了陈默面前,语气非常诚恳,恨不得跪下。 戴观辰同步翻译:“陈先生,伊莎贝拉小姐说,刚刚是她无礼了,她向您诚恳道歉!” “她父亲病了很久,她见过太多的医生,听过太多‘能治’的承诺,最后都没有结果!” “她不是不相信您,她只是……不敢轻易相信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的冒犯!” 王院长闻言凑了过来,对陈默小声说: “陈医生,麦克米伦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如果不抓紧治疗,以他目前的状态,八成要死在医院里,医者仁心,还请您救他一命!” “罗兰·麦克米伦毕竟是美国有名的富豪,如果死在医院里,对医院的声誉是不小的打击。” 林清音轻轻拉了拉陈默的袖子,小声说: “人家只是问了一嘴,又不是真的要怎么样,不至于不至于!” “你看那个大洋马都低头道歉了,给个台阶下吧,别闹得太僵!” 陈默看了林清音一眼,又看了王院长一眼,点了点头: “治病可以!商代·青铜双羊尊呢?我要先验货,验过货在治病!” 伊莎贝拉听不懂中文,看向戴观辰。 戴观辰连忙翻译:“陈先生说,他愿意治病,但商代·青铜双羊尊,他要先验货!” 伊莎贝拉的眉头猛地拧紧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 “病都没治,就要先看东西?太过分了!” 戴观辰额头冒汗了,连忙解释: “伊莎贝拉小姐,陈医生愿意来,就是冲着那件青铜双羊尊来的!” “您让他看看,确认东西是真的,他心里踏实了,治病才会全力以赴!” “这不是过分的要求,这是一个交换,您给他想要的,他给您想要的,公平合理!” 伊莎贝拉盯着陈默看了两秒钟,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助理说了句话。 助理点点头,快步走到房间角落,拿过来一个黑色密码箱。 第360章 论青铜器,我们中国人才是祖宗! 箱子上有两个独立密码锁,一左一右。 显而易见,它需要两把钥匙同时打开! 伊莎贝拉走过去,蹲下来,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第一个锁。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细的项链。 项链的坠子是一个精致的小钥匙。 她把钥匙插进第二个锁孔,转动了一下。 两个锁同时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打开箱子,黑色的天鹅绒内衬上,静静躺着一件青铜容器。 那是一件酒器! 两尺来高,通体青绿色,锈蚀的痕迹层层叠叠,斑驳而自然。 造型是两只公羊背对背站立,羊首微微低垂,羊角弯曲盘旋。 羊的躯体圆润饱满,四足稳稳站在底座上,尾部相连,形成一个整体。 器身上方是一个圆形的器口,口沿处装饰着精美的云雷纹,一圈一圈,细密而工整。 羊身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兽面纹、夔龙纹、鳞纹、垂鳞纹,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两只公羊的神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撒蹄奔跑。 造型诡异而精美,古朴而神秘。 伊莎贝拉双手将青铜双羊尊从箱子里捧出来,到陈默面前。 陈默接过。 一股冰凉的、粗糙的、带着岁月痕迹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沉!很沉!比陈默预想的还要沉! 粗略估计,至少……十四五斤重! 陈默把双羊尊翻过来,先看底部。 没有铭文! 又翻过来看器身内侧,里面隐约有几道刻痕,但不是文字。 而是某种符号。 或者只是铸造时留下的痕迹,年代太久远了,已经无法辨认。 随后。 陈默把双羊尊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 纹饰的每一个细节、锈蚀的每一层结构、铸造的每一处痕迹,都无所遁形。 陈默的精神力像X光一样穿透了表面的锈蚀,深入青铜的内部。 看到了铸造时留下的范线、浇铸口、补铸的痕迹…… 片刻后。 陈默把东西放下,摇了摇头,笑了。 “这东西……就留着给病床上那个老东西陪葬吧,我就不要了!” 陈默把双羊尊递扔给伊莎贝拉,然后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所有人傻眼。 谁也没有料到,陈默会做出这种反应。 王院长和一众院领导面面相觑,都搞不懂陈默到底想干什么。 验货验得好好的,突然就不要了?什么叫留着给那老头陪葬? 这不是价值连城的商代青铜双羊尊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伊莎贝拉双手捧着青铜双羊尊,脸上露出错愕、困惑的表情。 “这个中国人说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戴观辰也傻了,完全搞不懂状况。 他花了多少心思才促成这次会面? 从美国飞到中国,从大安飞到帝都,又从北京飞回大安。 中间打了多少通电话?发了多少封邮件?欠了多少人情? 好不容易把两边撮合到一起,结果陈默看了一眼,说不要就不要了? 搞什么飞机啊! 戴观辰回过神来,急忙拦在陈默面前,语气诚恳到几乎卑微: “陈先生,陈先生请留步!到底怎么回事?您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是东西不对,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请您告诉我,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陈默停下脚步,看着戴观辰,冷冷道: “拿一个假货忽悠我?以为我不懂青铜器?还是故意坑我?” 戴观辰一脸懵逼。 假货?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是假的? 怎么可能? 戴观辰不懂古董,但他知道麦克米伦家族,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拿一个假货忽悠人? 太离谱了! 这就相当于,皇帝的儿子,拿了一块假金子去大街上买菜。 这不扯淡吗! 但陈默说是假的,戴观辰可不敢不信。 陈默在文物鉴定上的眼力,是公认的! 龙泉剑、周公鼎、豫州鼎,哪一件不是经他之手重见天日? 陈默这个人看青铜器的眼光,比地球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更准。 林清音这时站到了陈默身边,看着戴观辰,显得非常生气: “戴观辰,这就是你朋友看病的态度?” “我老公好心好意帮他治病,他拿个假货忽悠我们,几个意思?” 林清音无条件相信陈默,既然他说是假的,那就真不了! 林清音很生气,这帮美国佬拿一个家伙欺负人,欺人太甚! 戴观辰头都大了,赶忙道歉:“清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真不知道!” “你相信我,我要是知道是假的,我绝对不会拿给陈先生看,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我戴观辰再怎么说也是哈佛毕业的,不至于干这种没品的事!” 他又转向陈默,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陈先生,请您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一定!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如果五分钟之后您还是不满意,您转身就走,我绝不拦着!” 陈默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林清音的高中同学,看在清音的面子上,我给你五分钟!” “谢谢陈先生!谢谢!太感谢您了!” 戴观辰如蒙大赦,连连道谢,随后快步走到伊莎贝拉面前,态度变得严肃、强硬。 “伊莎贝拉小姐,陈先生说这东西是假的,你们拿假货忽悠他!” 伊莎贝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凭什么说这东西是假的?凭什么?” “这是麦克米伦家族收藏了多年的珍宝!是经过多位国际知名专家鉴定过的真品!” “他一个中国人看了不到一分钟,就说是假的?他有什么资格?” 戴观辰张了张嘴,正要翻译,陈默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我没有资格?” “真是笑话!” “我们中国人玩青铜器的时候,你的祖先还在欧洲玩部落冲突呢!” 陈默冷哼道:“上下五千年,从商周到秦汉,从唐宋到明清,青铜器的铸造、鉴定,我们研究了整整几千年!” “你们的专家?” “嗤!你们的专家学了几十年,看了几本书,摸过几件真品?” “论青铜器,我们中国人才是祖宗!” 第361章 穷鬼不配让我治疗! 陈默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王院长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戴观辰有些尴尬,并没有如实翻译,只是告诉伊莎贝拉: 陈默是一个很厉害的古董大师,他鉴定出,这东西是假的。 伊莎贝拉不服,质问陈默:“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不见棺材不掉泪!” 陈默冷哼一声,指责商代·青铜双羊尊: “第一,这东西的锈蚀,做得太均匀了!” “真正在地下埋藏了三千年的青铜器,锈蚀层次是非常复杂的!” “表层是绿锈!” “中间是红锈!” “底层是黑锈!” “每一层的厚度、分布、形态都不一样!” “因为环境的湿度、温度、酸碱度、微生物活动,都在不断变化!” “而你这件东西,锈蚀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颜色一致,厚度一致!” “分布均匀得,像是用刷子刷上去的!”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锈,这是化学做旧!” 戴观辰飞快翻译着,伊莎贝拉听到翻译,秀眉深深蹙起。 陈默的手指移到器身内侧的纹饰上: “第二,这些纹饰的线条,太过流畅了,流畅得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工匠能做出来的!” “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是范铸法铸造的!” “简单来说,先用泥塑出模型,翻成陶范,再把铜液浇铸进去。” “这个过程决定了青铜器上的纹饰,会不可避免地留下铸造痕迹!” “线条的连接处会有微小的错位,深浅会有细微的变化,弯曲的地方会有自然的顿挫。” “你看这件东西!” 陈默嗤笑:“线条流畅得像用电脑画出来的,连接处严丝合缝!” “每一道刻痕的深度和宽度都一模一样。” “这不是范铸法能做出来的,这是现代精密铸造工艺的产物!” 伊莎贝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陈默的手指看向那些纹饰。 的确! 这些纹饰的深度和宽度,确实太精密了! 陈默没说之前,很难注意到,陈默这么一说,很容易就发现了。 陈默又指向双羊尊的底部,摇头道: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这东西底部的范线,位置错了!” “商周时期用范铸法铸造青铜器,多范合铸!” “每一片陶范之间的接缝,会形成一条凸起的范线!” “这条范线的位置和走向,是鉴定真伪的重要依据。” “真品的范线应该在器身侧面或者底部边缘,而这件东西的范线,在底部正中央!” “三千年前的工匠,不会把范线留在器物底部中央,因为他们会把底部打磨平整。” “只有现代仿品,才会忽略这个细节。” 陈默摇摇头,看着伊莎贝拉,冷冷道: “综上所述,它不是商代的,不是西周的,不是三千年前的!” “它的铸造年代,不会超过三十年!” 戴观辰把这番话一字不漏地翻译了过去。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双手微微攥紧,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她脸上有震惊,有愤怒,有不可置信。 她不愿相信陈默的话,但陈默说得有理有据,不像信口开河。 所以。 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到底是真是假? 伊莎贝拉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 罗兰·麦克米伦一直安静躺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莎贝拉走到病床边,弯下腰,凑到罗兰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罗兰·麦克米伦嘴唇动了几下。 他的声音很小,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伊莎贝拉听完后,娇躯微微一颤。 她深深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朝着角落里的一个保镖点了点头。 那保镖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病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箱子。 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密码箱。 同样的尺寸,同样的金属光泽,同样两个独立的密码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箱子上。 又一个密码箱? 什么情况啊? 难道陈默说的是对的,刚刚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真是假的? 伊莎贝拉用同样的方式,开了这个密码箱。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件双羊尊! 同样的双羊造型! 同样的通体青绿! 同样的锈迹斑斑! 看到这一幕,病房里的众人一片哗然。 两个箱子,里面躺着两件双羊尊。 这是几个意思?之前那个真是假的? 陈默看着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件双羊尊,锈蚀的层次复杂而自然。 绿的下面是红的,红的下面是黑的,黑的下面是青铜的本色,几层锈蚀交织在一起。 纹饰的线条流畅而有力,线条的连接处有微小的错位,深浅有细微的变化,弯曲的地方有自然的顿挫。 最明显的是范线,不在底部中央,而在器身侧面,微微凸起,细细一线,沿着陶范接缝的方向自然延伸。 显而易见。 这是真货!是真正的商代·青铜双羊尊! 伊莎贝拉拿起这件双羊尊,走到陈默面前,斟酌着语气说道: “陈先生,我的父亲很珍爱这件青铜器!” “他希望这件青铜双羊尊的下一个主人,是一个真正懂它的人,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所以,他才特地准备了一件赝品,对您进行测试!” “您通过了测试!” “现在只要您能治好我父亲的病,这件真的双羊尊,就是您的了!” 戴观辰把这段话翻译出来的时候,脸上满是佩服和尴尬之色。 佩服陈默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赝品。 尴尬是因为,罗兰搞这么一出,连他都蒙在鼓里,真是可恶! 测试? 王院长等人面面相觑,觉得罗兰·麦克米伦有些过分了。 但对方毕竟是亿万富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以免得罪对方。 “测试?” 陈默却是没有任何顾忌,嗤笑道: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测试我?” 伊莎贝拉听不懂,转头看向戴观辰。 戴观辰额头冒汗,把陈默的话,原原本本地翻译了过去。 他也觉得罗兰有些过分,明明说好了商代青铜双羊尊作为报酬,结果整这么一出。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伊莎贝拉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 “陈先生,我很抱歉,请您为我父亲治病!” “治病?” 陈默冷冷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我对自己的医术非常珍爱,嗯……就像罗兰先生珍爱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一样!” “所以!” “穷鬼不配让我治疗!为了证明他不是穷鬼,我现在也要对他进行测试!” 戴观辰脸色一僵,不明白陈默又要搞什么飞机,但还是如实翻译。 “测试?” 伊莎贝拉听得满头雾水,疑惑看着陈默。 陈默淡淡道:“如果他再能给我九件不逊于青铜双羊尊的古董,就证明他不是穷鬼!” “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让我治病!” 什么穷鬼不配治疗,当然是扯淡。 陈默就是为了报复这个可恶的外国佬。 再拿9件古董,再谈治疗,不拿?就滚! 第362章 我感觉自己年轻了20岁! 戴观辰彻底傻眼了,嘴巴张成O形,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默。 九件? 而且是价值不逊于青铜双羊尊的古董? 疯了! 陈默疯了! 商代·青铜双羊尊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全世界仅存两件! 每一件都是国家博物馆级的镇馆之宝! 每一件的价值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而且不是简单的几亿,而是几十亿、上百亿,有钱也买不到。 陈默一开口就要9件,这不是治病,这是在抢劫!抢劫啊! 林清音也被陈默这个要求给雷到了。 她看了陈默一眼,心说:你来真的? 但她很快收回目光,她无条件支持陈默,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要什么,都支持! 陈默既然要九件双羊尊,那就九件! 拿不拿得出来,是罗兰·麦克米伦的事,但要求,得按陈默的来。 反正是对方求着陈默治病,爱治治,不治滚,就是不惯着你!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戴观辰,问:“他说什么?他到底说了什么?” 戴观辰黑着脸,把陈默的话一字不漏地翻译了过去。 伊莎贝拉听完,瞬间暴跳如雷:“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九件?上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上帝!你这是刁难!是勒索!你根本不是医生!你是强盗!” 陈默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你测试我,我测试你,这很公平!” 他顿了顿,看着伊莎贝拉那张气得发白的脸,嘴角微微翘起: “如果拿不出来,那就说明麦克米伦家族不配请我治病,告辞!” 陈默说完,再次转身朝门口走去。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王院长等人面面相觑,最后尽皆苦笑。 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太匪夷所思了! 但他们都觉得陈默没错,相反,事情是罗兰·麦克米伦惹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拿一个假货,来测试陈默,就没有这么多破事。 他活该! “请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精神一振,不约而同望向病床。 就见罗兰·麦克米伦睁开眼睛,侧头看着陈默,声音极其虚弱: “你的要求,我同意。九件,我给你!” 所有人闻言,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同意了! 罗兰居然同意了! 那可是9件价值不逊于商代·青铜双羊尊的古董啊!居然说给就给! 这绝对是大手笔! 伊莎贝拉不可置信地盯着父亲,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罗兰喘了口气,道:“尊敬的陈医生,刚才的测试,我很抱歉!” “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再拿出九件价值不低于双羊尊的古董!” “只不过,我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 “你给我两天时间,我让人从美国运过来!” 他们麦克米伦家族传承上百年,收集的古董、宝物不计其数。 为了自己的命,区区十件古董算什么? 他要是死了,财富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还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不孝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 为了自己的命,就算陈默要100件,罗兰·麦克米伦也不会拒绝! 当然,前提是陈默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陈默看着病床上的老人,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可以!” 罗兰听到这话,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陈医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能不能麻烦您先给我看一看?” “帮我争取两天时间!两天就好!” 听到这话。 病房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陈默。 罗兰的情况无需多言,多器官衰竭,随时都有可能死。 他为自己争取两天时间,合情合理。 “可以!” 陈默没有拒绝,回到病床边,看着罗兰身上的管子、导线、监护设备,大手一挥: “把这些全拔了,留下心电监护仪即可!” “不行!” 伊莎贝拉第一个冲上来,极力阻止:“这些管子是他的生命线!” “他靠氧气支持,靠升压药维持血压,营养全靠静脉输注!拔了他撑不过一个小时!” 王院长也急了,快步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连忙劝阻: “陈医生,这个真的不行!他目前的状况,拔掉管子太危险了!” “呼吸功能、循环功能、代谢功能全靠着这些设备在维持。” “拔了风险太大了,我们承担不起!” 几个外国医生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严词拒绝,认为陈默疯了。 陈默冷哼一声,懒得看这些人一眼,直接看着罗兰,不耐烦道: “想让我治病就听我的,这话我只说一遍!” 罗兰深深看了陈默一眼,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满是决绝: “拔了吧!” “可是父亲……” 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 “拔了!” 罗兰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不容反驳。 伊莎贝拉咬着嘴唇,猛地扭过头去:“听他的!都拔了吧!” 伊莎贝拉很清楚父亲的意志,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 外国医生们面面相觑,认为罗兰疯了。 但雇主已经做了决定,他们只能服从。 很快, 氧气管被拔出,深静脉置管被抽出…… 眨眼功夫,那些维持了罗兰大半年生命的管道、导线、设备,在眨眼间全部被移除。 只剩心电监护仪! 随着仪器被拔,罗兰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嘴唇发紫。 心率从九十多跳到了一百三十多。 血氧饱和度从96%掉到了80%。 伊莎贝拉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焦急。 几个外国医生面色凝重,脸上露出“我早就说了会这样”的表情。 陈默什么也没说,掏出针灸包。 然后抽出第一根针,刺入百会穴。 百会穴乃诸阳之会,阳气汇聚的地方。 银针刺入的瞬间,罗兰只觉得头顶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头顶往下走,沿着脊柱蔓延到后背、腰骶、四肢。 第二针,关元穴。 关元穴位于肚脐下三寸,人体元气根本。 第三针,气海。 第四针,命门。 第五针,足三里。 第六针…… 陈默的扎针速度非常快,快到那些外国医生的眼睛几乎跟不上。 银针一根接一根落下,精神力源源不断地灌入罗兰体内…… 把那快要散掉的阳气、快要枯竭的元气、快要熄灭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聚拢回来。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罗兰的脸色变成接近正常人的粉红色。 呼吸不再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小了。 心率从130降到了90,血氧从80多升到了95,血压缓慢回升。 罗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年轻了……” 罗兰声音沙哑,又惊又喜,“我感觉年轻了十岁,不,二十岁!” 紧接着。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罗兰撑着病床,缓缓坐了起来。 病房里一片死寂! 第363章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帮富婆怀孕! 伊莎贝拉捂着嘴,看着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父亲,居然坐了起来,脸上露出见鬼的表情。 几个外国医生嘴巴大张,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罗兰先生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转眼功夫,就能自己坐起来了? 这是回光返照? 陈默收起银针,淡淡道:“你感觉怎么样?” 罗兰面色红润,目光清亮,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惊喜: “陈医生,我感觉很好!我现在相信,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对于陈默的医术,罗兰做过深入研究,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这也是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中国找陈默治病的原因。 但了解是一回事,亲身感受是另一回事。 就凭自己现在的状态,罗兰对陈默有信心,他真能治好自己! 陈默微微点头:“两天后,古董到了,我过来给你治病……” 罗兰看着陈默,又看向自己的女儿: “安排飞机,你今晚回美国,两天之内务必把那批东西运过来!” “好的父亲!” 伊莎贝拉赶忙应承下来,哪敢有半分迟疑。 “ Oh my gOd!” 几个外国医生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围到罗兰身边。 他们看着罗兰,又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眼睛一个比一个大。 他们当了二三十年医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多器官衰竭的病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成这样。 他们想说这是假的,是错觉,是他们眼花了,这不是真的。 但监护仪上的数字不会骗人,心率88,血氧97,血压稳定…… 这些数字比他们用药维持时还要好。 这太神奇了! 一个年轻些的外国医生终于忍不住了,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难道是……东方的巫术?”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词不太合适,但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表达。 几根银针,没有药,没有刀,没有射线,把一个濒死的老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除了神秘的东方巫术,他想不出别的词。 戴观辰连忙翻译,然后顺带着给陈默介绍了这位医生的身份: “陈医生,这位是哈佛医学院教授、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前理事!” 陈默听完,淡淡笑了一下,嘲讽道: “东方巫术?以后出来前多读点书!” “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说出这种话,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戴观辰一脸尴尬,张了张嘴,把陈默的话“委婉”地翻译了过去。 他把“巫术”换成了“魔法”,把“多读点书”换成了“多了解一下不同的医学体系”,把“会被笑掉大牙”直接省略了。 翻译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但那个外国医生居然认真地听完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陈默懒得搭理他,拿好银针包,侧头对林清音说了句我们走。 林清音点头,跟着陈默离开了病房。 几个外国医生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做尔康挽留紫薇的表情 他们有太多的话,想和陈默请教,但这个神秘的中国医生,显然不愿意搭理他们。 真是高冷啊! 王院长将陈默和林清音送出住院大楼。 王院长走在陈默右侧,步伐轻快,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陈医生,您刚刚真的是太给力了!” “您那一手针灸一出,那几个外国佬全都傻了眼!” “您看到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表情没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有那个络腮胡,你都不知道,他昨天刚到的时候有多嚣张!” “对我们挑挑拣拣,不是嫌我们设备不好,就是嫌弃环境太吵!” “结果刚才……哈哈,想想都过瘾!” 陈默淡淡道:“一群狂妄自大的蠢货罢了,不用把他们放在心上!” 王院长连连点头,又搓了搓手,憋了好几秒,终于还是没忍住: “陈医生,您刚刚那一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是想偷学,就是太震撼了!” “多脏器衰竭,九十三岁,几根针下去,立竿见影,比输液还快,我从来没有见过!” 陈默脚步没停,随口解释道:“人体的阳气就像炉子里的火!” “阳气足,火烧得旺,人就精神、健康。阳气衰,火烧不起来了,人就蔫了、病了!” “阳气绝,火灭了,人也就没了!” “我做的不是什么高深的事,就是往他的炉子里添了一把柴,把快要灭的火重新吹旺了!” “这把柴能烧多久,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但两天应该没问题!” “两天之后,古董到了,我给他做正式治疗;古董不到,他到时候只会死得更快!” 王院长听得似懂非懂:“陈医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激发了他的身体潜能?” “差不多吧!” 说话的功夫,三人来到停车场,找到迈巴赫,陈默拉开车门,林清音坐进副驾驶。 陈默绕到驾驶座,冲王院长点点头,然后开着车子离开了。 王院长目送着他们离开,对陈默的医术,算是彻底服气了。 车子驶出医院,往清音资本的方向开。 陈默要顺带送自己的富婆去公司上班。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清音资本楼下。 林清音拿起身旁的包,侧过身在陈默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 “我先上去了!” “好!” 陈默点点头。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帮富婆怀孕!】 【获得奖励:解锁新功能·自由属性点氪金!】 【自由属性点氪金:宿主可通过充值金钱,兑换自由属性点; 兑换比例:1亿人民币 = 1自由属性点; 不限次数,不限总额,随充随换。】 听到系统提示,陈默愣了好一会儿。 这就完成任务了? 也就是说,自家富婆已经怀孕了? 这么快? 不对啊! 系统明明才发布任务不到三天啊! “你等等!” 陈默赶忙拉住林清音,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林清音有些疑惑。 陈默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感应。 脉搏跳动比较有力,没有阻滞,像有一排小圆珠滚过指腹。 “如盘走珠……真是喜脉!真怀上了!” 陈默又惊又喜。 “怎么了?”林清音疑惑看着自家大猪蹄子。 “没什么!” 陈默卖了个关子,笑眯眯道:“今天晚上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林清音撇撇嘴,不知道陈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有多问。 “走了!” 林清音踩着高跟鞋,进了公司大楼。 陈默收回目光,嘴角慢慢弯起来。 虽然系统发布任务,还不到三天。 但他俩在一起后,除了生理期外,没有一天不在谈精论道。 而且。 自从富婆表达出想要孩子的想法后,两人就不做安全措施了。 陈默怀疑,系统发布任务前,富婆就已经怀上了。 “歪打正着属于是,不过……刚刚好!” 陈默打开面板。 和他猜的一样,这个功能果然是用金钱兑换自由属性点。 1亿1个点! 贵吗? 贵是真贵! 一亿人民币,普通人几百辈子都挣不到。 但对陈默来说,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发了!这下彻底发了!桀桀桀……” 第364章 钢铁之躯&精神冲击! 陈默将车在路边停下,双闪灯一开,靠在座椅上,再次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属性面板】 【自由属性点氪金】 “啧啧!属性面板下面,居然多了一个【自由属性点氪金】……” 陈默点进去。 面板上的内容瞬间切换,弹出一个简洁到极致的充值页面: 【¥1亿】 【¥5亿】 【¥10亿】 【氪金兑换比例:1亿¥ = 1自由属性点】 “一个亿才能兑换一个自由属性点,这他妈是把人民币当成了津巴布韦币啊!” 吐槽归吐槽,陈默其实并不觉得贵。 1个自由属性点,可以强化1点体质,或者强化1点精神。 这些东西,哪一个不是无价的? 想象一下。 如果把这个功能给罗兰·麦克米伦那老头,他绝对做梦都能笑醒。 所以。 1个亿换1个自由属性点,真心不贵! 陈默打开手机银行,查看存款余额。 四十三亿多一点。 “我这点家底,兑换不了几个属性点啊!” 陈默摇摇头:“算了,先买20个试试水!” 陈默在屏幕上点了【¥10亿】,又点了一次,确认金额20亿。 【叮!确认充值20亿人民币,兑换20个自由属性点?】 “确认!” 陈默深吸口气。 【叮!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20个自由属性点!】 唰! 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刷新了一下。 四十三亿多,变成了23亿多。 瞬间蒸发20亿! 陈默看着余额缩水大半,嘴角抽了一下。 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每一分都是血汗钱啊。 就这么一下子,20个小目标出去了。 肉疼啊! “算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陈默摇了摇头,把那点心痛甩出脑海,重新看向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20】 【精神:20】 【天赋:精神探测(10米)、超强自愈、念动力(10公斤、10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天籁之音、浪里白条】 【自由属性点:20】 【林清音好感度:96(忠贞不渝)】 “20个自由属性点,头一次这么富裕过!” 陈默兴奋地搓了搓手,盯着那20个点数,盘算着怎么花。 体质20。 精神20。 这两个属性是吃饭的家伙,必须往上堆。 “来!先用10点强化体质!”陈默下达指令。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涌出,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陈默能清晰感觉到,身体正在被强化。 骨骼在变密,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 五脏六腑也在变化,心跳变得沉稳有力,呼吸变得深长绵密,肺活量超级加倍。 陈默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咔”的脆响,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陈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再次产生了一拳打爆地球的错觉。 当然,这只是错觉,但力量感是真实的,前所未有的真实! 陈默看属性面板,体质从20跳到了30。 “30点体质!” 陈默喃喃自语,感受着身体里翻涌的力量,嘴角咧到了耳根。 【叮!体质突破30点,觉醒身体天赋:钢铁之躯!】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钢铁之躯? 什么玩意儿? 他赶紧查看详情,面板上弹出一段文字: 【钢铁之躯:骨骼密度达到常人五倍,硬度接近合金;肌肉纤维韧性达到常人五倍,堪比高性能人造纤维; 抗击打能力大幅提升,普通钝器击打无法造成骨折,能正面承受汽车低速撞击,相当于穿着6级防弹衣。】 “乖乖!” 陈默不由咋舌。 骨骼硬度接近合金,肌肉纤维堪比高性能人造纤维,抗击打能力相当于穿上6级防弹衣,这不是超人吗?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皮肤、肌肉……都是正常人的样子。 但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也就是说,以后普通的刀具,甚至是手枪,都无法伤到我?” 中国防弹衣标准,1-3 级多防手枪,4-6级防步枪。 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堪比6级防弹衣,岂不是连步枪子弹都能防? “怪物啊简直!” 陈默有些不敢相信,系统说的,那就肯定是真的,不会错。 但陈默还是感到很不真实,明明是血肉之躯,咋能强成这样? “等会儿就找个地方,好好测试一下!” 陈默深吸口气,看着剩下的10个自由属性点,陷入了纠结。 是继续强化体质,还是强化精神? 体质30点觉醒了钢铁之躯,精神30点会不会也觉醒什么天赋? “算了!平衡发展吧,强化精神!” 轰! 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大脑深处炸开,开始疯狂强化起了精神。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在加速,大脑像一台被超频的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负增加。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每一丝触感,都被大脑自动捕捉、分类、存储、关联。 记忆力也在大幅增强! 以前看过的书、听过的对话、经历过的场景……全部想起来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悄然蔓延。 20米! 25米! 30米! 方圆30米内,清清楚楚反馈到脑海中。 不远处的树皮下有一条虫子在蠕动,虫子体内有37个体节。 地下两米处有一窝蚂蚁,蚁后正在产卵,卵的数量是十二颗。 天空中飞过一只鸟,翅膀扇动的频率是每秒四次,飞行方向是南偏东十五度。 精神力以他为中心笼罩周围30米,30米内的一切,无所遁形。 接下来,陈默又试验了念动力…… 最终得出结论,念动力的作用范围也增加到了30米,最大能移动的物体达到了30公斤! 范围! 重量! 双重提升! “30公斤……啧,能抓起的东西太多了!” 陈默眼睛发亮:“普通的大锤、菜刀、刀枪剑戟……都能抓起!” “再加上30米这个范围,也就是说,我的念动力……已经具备了非常恐怖的杀伤力!” 别小看30公斤! 也别小看30米! 只要陈默愿意,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 【叮!精神达到30点,觉醒精神天赋:精神冲击!】 【精神冲击:精神力凝聚成锥形,对目标造成强烈的精神震荡; 受击者会感到剧烈头痛、眩晕、短暂失明,持续十数秒。】 第365章 大发现!极品沉香! “呃……” 陈默很兴奋:“精神力突破30点后,果然也觉醒了精神天赋!” “精神冲击……啧啧,这能力厉害!” “以后谁要是得罪了我,悄咪咪来一下,绝对够对方喝一壶的!” “牛逼大了!必须找个地方试验一下!” 陈默一脚油门踩下去,将车开了出去。 他没有回城,而是拐上了通往秦岭的省道。 要试验超能力,没有哪里比秦岭更合适。 山路弯弯曲曲,迈巴赫在山路上跑着。 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嘴角翘起的笑意, Ak47都压不住。 30点体质! 30点精神! 钢铁之躯! 精神冲击! 从今天起,他陈默不再是普通人了! 不! 从获得系统的那天,他就不是普通人了。 但今天,他离“普通人”又远了一大截。 离超自然生命、离超人又迈进一大步! 山路越来越窄,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 一个小时后,车子进入秦岭深处。 陈默把车停在了一片空地上,熄了火,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四周全是山,周围全是树木,空气潮湿,带着泥土的味道。 陈默沿着一条土路,继续深入。 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陈默来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山坳里。 这里没有人,没有车,没有路,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陈默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跟爆豆子一样。 陈默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做了一个深蹲的起始姿势。 然后猛地发力! 唰! 整个人像被发射的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双脚离开地面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飞了起来,风声呼啸,树木在两侧飞速后退。 陈默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重重落在地上。 陈默看着身后的距离:“一跳跳了这么远,这至少有15米吧?” “乖乖!” 一跳十五米! 什么概念?世界跳远纪录不到九米! 陈默随便一跳,差不多翻了一倍。 陈默又跳了一次,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身体像出膛的炮弹,速度快到周围的树木变得模糊起来。 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曲,稳稳卸掉了所有冲击力。 回头一看,好家伙,至少30米! “啧!” 陈默赞叹一声,看向旁边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半人高,少说有七八百斤。 是秦岭山里最常见的那种花岗岩,风吹雨打了不知多少年,表面布满青苔和裂纹。 陈默双手扣住石头底部,猛地一抬。 石头直接离开地面,被陈默举过头顶,像举一块泡沫道具。 然而陈默感觉自己还没有完全发力,只是用了三成的力气。 如果全力施为,举起1000斤重的东西,压根不是什么问题。 陈默把石头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下来是精神力。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无声无息覆盖了方圆30米。 陈默“看到”30米外的树冠上,有一个鸟窝,鸟窝里有三颗鸟蛋,蛋壳上有褐色斑点。 地下五米处有一条暗河,河水在岩石的缝隙间流淌,速度缓慢,但从未停歇。 左侧二十米处有一窝野兔,母兔正蜷缩在洞穴深处哺育幼崽。 幼兔有六只,挤在一起,浑身毛茸茸,肚子圆滚滚的,刚吃饱。 每一种物体的形状、大小、质地、温度、密度、形态…… 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陈默脑海中。 没有秘密,没有遗漏,没有死角。 陈默就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站在上帝视角的中心。 “咦?” “那是什么?” 陈默忽然轻咦一声,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信号。 那东西不是石头,不是木头,不是动物,不是任何常见的东西。 它在泥土下面大约一米五的位置,被厚厚的腐殖层和碎石掩盖。 形状不规则,长度约40厘米,直径约15厘米,一头大一头小,像一根被压扁的萝卜。 密度比普通木材大得多,质地细腻均匀,颜色发黑发油,就像一块凝固的油脂。 “这是……沉香?” 陈默瞳孔猛缩,忽然心跳加速起来。 沉香可是好东西! 就像野生奇楠沉香,在宋代就是“一片万钱”的存在,到了现代,克价超过了黄金。 不是简简单单超过!是远远超过! 要知道。 普通奇楠一克几千块,顶级的能上万,比黄金贵了几十倍! “这一根沉香,重量最少五六公斤!” 陈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五六公斤的顶级奇楠沉香,价值多少? 按每克一万算,五公斤就是五千万。 如果是沉水级的,价格至少翻倍。 如果是沉香中的王者——白奇楠,克价能飙到三万甚至更高。 陈默不确定这一根是不是白奇楠? 但精神力感知,油脂含量、密度、颜色,至少也是沉水级的。 “给我出来!” 陈默心念一动。 念动力穿过泥土、穿过碎石、穿过层层叠叠的腐殖质,最后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把那根沉香托了出来。 泥土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滚。 一根黑黝黝的,表面沾满湿泥的木头破土而出,悬在半空中。 陈默伸出手。 念动力把那根沉香,送到他手边。 陈默握住沉香,顿时感觉沉甸甸的,比同样大小的石头还重。 表面的泥土被念动力一层一层地剥离,露出下面的真容。 黑褐色,油润细腻,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油脂线,像血管一样交织在一起。 陈默用指甲轻轻刮了下表面,刮开一小块皮,一股清冽的、凉透脑门的香气瞬间炸开。 这种香味很奇特,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让人浑身一激灵的凉意。 “奇楠的标志性气味,头香是凉,本香是蜜甜,尾香是乳香!” 而这一块……凉得陈默头皮发麻! 就像胡三元的鼓,敲到了花姨的麻筋上,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鉴别。 整块料子黑得像墨,但油脂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来。 透光看是深琥珀色的,半透明,像一块被时光凝固的蜂蜜。 “沉水级!” 陈默双眼发亮:“绝对是沉水级奇楠!” “这油脂含量……这香味品质……这克重规格……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珍品中的珍品!” 按市价保守估计,沉水级奇楠,每克的价值,1.5万到2万。 这根沉香目测6公斤左右,6000克。 如果乘以每克1.5万,就是9000万。 如果乘以2万,总价值就是1亿2000万。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随便到山里逛逛,就能遇到这种好宝贝?” “不!” 陈默忽然摇头,推翻了运气好这种说法。 “不是我运气好!而是精神力太过神奇!” “如果没有精神力,我就算运气再好,也发现不了这件宝贝!” 第366章 降服秦岭杀人王! 这个世界上其实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 路边的石头里,可能藏着翡翠;河底的泥沙里,可能混着金沙。 甚至。 花园里的野草,都可能是名贵药材。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值钱的东西,缺的……是发现宝贝的眼睛!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陈默脱掉外套,将沉香包起来。 就在这时。 不远处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体质达到30点后,陈默的听力进一步增强,立即捕捉到了声音,循声望了过去。 不远处的草丛中,站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体型巨大,浑身长满白色长毛。 两只粗壮的弯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它低着头,前蹄刨地,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陈默,闪着凶光。 秦岭羚牛! 陈默眯起眼睛。 秦岭羚牛,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传说中四不像的表哥:六不像。 这玩意儿看着像牛,其实是羊亚科的,但脾气比牛还烈。 每年春夏之交发情期,或者是被惊扰、觉得受威胁的时候,就会充满攻击性。 1999年到2008年,秦岭山区155起羚牛伤人事件,22人死亡,184人受伤。 因此。 羚牛也被当地人称作“秦岭杀人王”! 陈默没料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六不像,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羚牛盯着陈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径直冲了过来。 这头秦岭杀人王,时速瞬间超过40公里。 高达300公斤的体重,加上40公里的时速,冲击力接近1吨。 普通人一旦被撞上,绝对是肋骨全断、内脏破裂、当场死亡。 陈默没有躲。 他微微下蹲,双脚稳稳扎在地上,一把抓住了羚牛的两只角。 轰!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陈默脚下一滑。 鞋底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后退半米后,陈默稳稳停住了。 钢铁之躯不是说着玩的,1吨的冲击力,只是让他退了两步。 羚牛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它疯狂甩头、蹬蹄、扭动脖子,试图将陈默顶飞。 “哼!” 陈默冷哼一声,身体纹丝不动,双脚像钉在了地上。 任凭羚牛怎么挣扎、怎么甩、怎么冲,他一步都不退。 “劲还挺大!” 陈默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双臂猛地向一侧扭转。 羚牛被强行扭了过去,身体失去平衡,四蹄在地上乱蹬,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陈默借着扭转发力的惯性,猛地向前一推,又向下一压,把羚牛直接按在地上。 300公斤的秦岭杀人王,被一个人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它终于停止了挣扎,大口大口喘着气,舌头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那双小眼睛里的暴躁和凶光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遇上硬茬子了! “知道厉害了吧?以后看到人躲远点!” 羚牛毕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陈默并没有痛下杀手,在它脑袋上敲了两下,松开手。 秦岭杀人王连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灌木丛,彻底消失在山谷深处。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和牛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试牛刀!30点的体质确实非人! 连秦岭杀人王都被自己干趴下了! 不错! 陈默重新抱起沉香,沿来时的山路下山。 十几分钟后,陈默找到了自己的车。 把沉香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刚挂上D挡,手机就震了。 是刘鑫发来的视频通话,陈默按下接听。 “老陈,你这是在哪里?怎么黑咕隆咚的?” 刘鑫眯着眼睛,使劲往屏幕里瞅。 陈默把手机架在方向盘前的支架上,发动车子,车灯照亮前方的山路:“秦岭里面。” 刘鑫更疑惑了:“你无缘无故跑那干什么?也不怕遇到野猪?” 这几年野猪泛滥,尤其秦岭山里,经常能遇到成群结队的野猪。 “来找宝贝的!” 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轻描淡写。 刘鑫嗤之以鼻:“秦岭里面有什么宝贝?野蘑菇?山核桃?你陈默现在身家几十个亿,还跑山里捡蘑菇?” 陈默腾出一只手,把黑乎乎的沉香举到手机镜头前,晃了晃。 沉香表面的泥土,已经被陈默用纸巾粗略擦了一遍,露出黑褐色的油脂光泽。 刘鑫凑近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看了好几秒,嘴巴一撇: “这黑乎乎的啥玩意儿?烧火棍?木头疙瘩?你管这叫宝贝?” “无知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卖弄无知就不对了,这东西叫沉香!” 陈默把沉香放在副驾驶上,不咸不淡: “就我手里这块,价值至少超过一个亿!” 刘鑫嘴巴张成O型,下巴差点掉地上: “一个亿?就这么一根黑不溜秋的木头?老陈你逗我呢吧?” “爱信不信!” 陈默撇撇嘴:“这块是沉水级的奇楠沉香,顶级中的顶级,价格是黄金的几十倍!” “你看看这块头,目测六公斤左右,你自己算算多少钱。” 刘鑫咽了口唾沫,打开DeepSeek,在DeepSeek上询问。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卧槽……老陈,我查了,奇楠沉香,克价真的上万……你这块六公斤,那就是……六千万克乘以一万……” “我数学不好,那个零我看着眼晕……你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陈默没接话。 刘鑫深吸一口气:“老陈,我彻底服了。你说你丫的怎么在哪儿都能找到宝贝?” “在老家水库边散步能捡到翡翠,回小姑家串门能发现豫州鼎!” “进山遛个弯,都能从土里刨出一根价值过亿的沉香!” “你是不是开了什么宝物雷达?还是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这就叫眼力!” 陈默面露得意:“行了,不跟你扯犊子了,我找个地方停一下,给你拍几张照片!” “你帮我在网上宣传宣传,找个买家。” “这么好的东西你要卖?” 刘鑫有些舍不得:“留着多好啊,这东西放家里,客人来了闻一闻,多有面子。” 陈默把车停在一处观景台上,拿起沉香,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一边拍一边说: “留着自己用当然最好,但清音怀孕了!” “孕妇接触这些浓香的东西不太好!” 沉香虽然安神,但孕妇闻多了会有影响的,还是卖了踏实。 倒不是说不能用,而是要……慎用! 第367章 沉香又火了! 刘鑫愣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你老婆怀孕了?卧槽老陈你要当爹了?恭喜恭喜!啥时候的事?” “刚知道!” 陈默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所以,你赶紧把沉香的事办了!” “行行行,交给我!” 刘鑫拍着胸脯:“我这就帮你发微博!” “赶紧的!” 挂了视频。 陈默把拍好的几张照片,连同沉香的重量、品质等信息,一并给刘鑫发了过去。 【秦岭野生奇楠沉香,沉水级,重约六公斤,油脂饱满,香味清冽,陈默亲自鉴定。】 刘鑫收到后,当即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帖子发了出去。 【陈默又搞事了!今天下午进秦岭,挖出一根极品奇楠沉香。 重约六公斤,沉水级,克价保守估计一万五以上,总价值超过一个亿! 这东西有多稀有?宋代就叫“一片万钱”,现在比黄金贵几十倍。 陈默亲自鉴定过的,绝对是正品,假一赔万,有实力的老板可以私信,非诚勿扰。[图片][图片][图片]】 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点赞、评论、转发各项数据疯狂攀升。 【这东西黑乎乎的,看着像烧火的柴火,值一个亿?我不信。】 【楼上你无知别出来丢人。奇楠沉香,极品沉香,懂不懂?】 【这玩意儿宋代就是“一片万钱”,现在顶级奇楠一克能卖到两三万,六公斤值多少钱?】 【陈默鉴定的东西,有假的吗?豫州鼎、五行翡翠、龙泉剑,哪个不是国宝?】 【一个亿的木头……我全家不吃不喝干一百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陈默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就是!在老家散步捡翡翠,进山遛弯挖沉香,我怎么就捡不到?】 【不是运气,是眼力!普通人就算看到也认不出来,只会当成普通木头踢一边去。】 【可不是!陈默能从一堆烂泥里精准定位价值过亿的宝贝,这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科普一下:沉香是瑞香科树木受伤后分泌的树脂,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醇化形成的。 奇楠是沉香中的极品,油脂含量极高,香味有“凉、甜、乳”三层变化,古代只有皇室能用。这么大的奇楠,存世量极其稀少,价值确实过亿。】 【陈默的鉴宝能力我已经不怀疑了,我就好奇他怎么发现这东西的?秦岭那么大,他怎么知道哪里有沉香?难道他眼睛能透视?】 【楼上你发现了华点。陈默确实邪门,翡翠、古玩、沉香,什么都能找到,我怀疑他有某种超能力。】 【管他有没有超能力,东西是真的就行。我已经把这条微博转给我老板了,他对沉香痴迷得很,估计要出手。】 【一个亿的沉香,这得是什么样的富豪才能买得起?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刘鑫看着评论区的热度疯涨,兴奋得嘴角咧到了耳根,连忙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沉香在网上火了!评论区炸了,微博转发了快两万了,私信我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全是问价的。】 【好几个看起来是真有实力的,有一个说自己是香港收藏家!】 陈默这时已经快出山了,拿起手机,直接回了一段语音消息: 【先晾着他们,不着急出手,这么好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卖给不知道底细的人,等着上私人拍卖行,让那些有实力的去竞价。】 他让刘鑫发微博,并不是真的找买家,而是为了在网上宣传。 这样一来,等到上拍卖行的时候,参与竞价的老板才会更多,也才能卖出个好价。 刘鑫秒回: 【明白!那我就先不回他们了,让他们自己竞价去……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大学同学聚会。地点就在交大东门外的大队长烧烤,别忘了啊老陈,你可答应了要去的,别放鸽子。】 【忘不了。】 大学期间,他们班聚餐的时候,去得最多的就是大队长烧烤。 那家店在交大东门外的小巷子里,开了快二十年,老板是个退伍老兵,手艺一绝。 毕业这么多年,那家店居然还在。 这次同学聚会,把地点选在那里,陈默一点儿不觉得意外。 一个小时后。 陈默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沉香。 刚从土里面弄出来,这玩意脏的很。 陈默找来一把旧牙刷和一块软布,又端了一盆温水回到客厅。 沉香上的淤泥,已经干了一半,有些地方结成了硬壳,需要用温水泡软了再刷。 陈默很有耐心,拿着牙刷,顺着油脂线的纹理慢慢刮。 每刷几下就用软布擦一下,擦掉泥水,看看效果,再继续刷。 刷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将沉香清洗干净,露出了本来面目。 通体黑褐色,油脂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来。 表面的油脂线密密麻麻,像一幅用金线绣成的山水画。 透光看是深琥珀色的,半透明,像一块被时光凝固的蜂蜜。 放在鼻子底下闻,凉意直冲天灵盖。 本香的蜜甜和尾香的乳香层层递进。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清冽高贵的香气。 陈默用软布把沉香表面的水分彻底擦干。 从储物间翻出一个深色木盒,底下垫了一层软布,把沉香小心翼翼放进去,合上盖子。 这时。 林清音回来了,换上拖鞋,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鼻翼微微翕动,眉头蹙了一下。 “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林清音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的木盒上,“老公,你带什么回来了?” 陈默招手让她过来,打开盒子。 盖子掀开的瞬间,那股清冽的凉意再次炸开,香味再次弥漫。 林清音凑过来看着盒子里那块黑黝黝的、油润发亮的木头: “老公,这是什么?好香啊,我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 “这叫沉香!” 陈默把盒子放到她面前,笑着说:“奇楠沉香,沉水级的!” 林清音凑近了看,眼睛里满是惊叹: “这么大一块沉香,你从哪儿弄来的?” 陈默笑了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今天下午闲着没事,去了趟秦岭!” “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泡个澡,结果在山里走着走着,就发现了这玩意儿!” 第368章 陪富婆产检 林清音听完,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满是佩服,还有一种“我男人就是厉害”的骄傲: “你运气也太好了,这种东西都能碰上!” “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过,沉香很贵的,这么大一块得值多少钱?” 陈默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 林清音试探着问。 “一个多亿!” 陈默淡淡一笑:“沉水级的奇楠,克价一万五到两万,这块六公斤左右,你自己算算!” 林清音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多亿的木头……你进山溜达一圈,就捡了一个多亿?” “这就叫眼力!” 陈默得意一笑。 林清音站起身,坐到陈默腿上,调侃道: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惊喜吧?一个多亿的沉香,确实够惊喜的!”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不是!这只是个意外!” 林清音微微蹙眉:“那惊喜是什么?” 陈默伸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恭喜你!你怀孕了!” 林清音的眼睛猛地瞪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激动问道:“老公你说真的?你确定?” “我是医生!” 陈默握住她的手:“喜脉我还号的出来!” 林清音娇躯一震,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然后扑进陈默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激动的又哭又笑。 “我怀上了?老公,我真的怀上了?好开心……我好开心!” 陈默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林清音哭了大概有两分钟,眼泪把陈默的衣领打湿了一大片。 她从陈默怀里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着眼睛,睫毛膏有点花了。 “老公,既然怀了,我们是不是得去医院建档?领那个红本本?” 陈默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明天我陪你去!” “嗯嗯明天就去!” 林清音眉头刚舒展了一下,又拧了起来: “老公,我看网上说,很多孕妇妊娠反应很剧烈,喝水都吐,我会不会也是这样?” “不一定!孕吐反应因人而异,有的人吐到生无可恋,可有的人从头到尾没半点感觉!” 陈默笑着安慰:“你体质不错,概率应该低一些。就算吐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林清音听到这话,顿时安心不少,但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老公,我现在怀孕了,吃东西是不是得注意?以后不能乱吃了?” “咖啡是不是不能喝了?我每天早上不喝咖啡就醒不过来……还有螃蟹,快到吃螃蟹的季节了,大闸蟹……” “咖啡可以喝,每天一杯没问题,但别多喝,至于大螃蟹……” 陈默看着她那张越听越皱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道: “蟹黄不能吃,寒性的,吃两三只螃蟹腿解解馋可以,别贪嘴!” “这样啊!” 林清音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陈默非常有耐心,一个一个回答。 头胎孕妇都这样! 网上有一个段子:头胎看书养,二胎当猪养……说的就是林清音现在这个状态。 因为是第一次怀孕,恨不得把所有能查的资料都查一遍。 把所有能问的问题都问一遍,把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做一遍。 这是本能,是刻在雌性哺乳动物基因里的、对后代的本能保护,拦都拦不住。 …… 第二天早上。 陈默就带着林清音去仁爱医院产检。 王院长提前接到电话,亲自等着,身后跟着妇产科主任周主任。 所有检查都是周主任亲自做的,抽血、验尿、B超…… 每一项从操作到读结果到出报告,全程周主任一个人包揽。 因为专人专做,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林总,恭喜!” 周主任拿着B超单,脸上满是笑容: “宫内早孕,孕囊大小、胎芽长度都符合孕周,大概三周左右!” “对了,胎心也看到了,跳得很好!” 周主任把B超单递过来,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像一颗花生米一样的白色影子: “您看,这就是孕囊,这里面白色的、一闪一闪的小点,就是胎心!” 林清音盯着那张黑白B超单,盯着那个她看不太懂的小白点,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一次她忍住了,把眼泪憋了回去:“谢谢周主任,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周主任连连摆手,又补了几句叮嘱。 前三个月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叶酸要吃起来、有异常随时来医院检查…… 王院长站在门口,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拱手道喜: “林总,陈医生,恭喜恭喜!这可是咱们医院天大的喜事啊!” “有需要医院配合的,您二位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保障!” “麻烦王院长了!” 从医院出来,阳光很好,夏天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陈默发动车子,先送林清音去公司。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清音资本楼下。 林清音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在陈默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忍不住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路上慢点开,晚上我早点下班,咱们出去吃,好好庆祝一下!” “好!” 陈默笑着点头。 林清音推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陈默冲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上去,林清音这才进了大楼。 陈默笑了笑,挂上D挡,往交大方向开。 大学同学聚会定在中午十一点半。 地点是交大东门外的大队长烧烤。 那条巷子十年没来了,变化不大。 只是路两边的梧桐树长高了不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大队长烧烤的招牌还是那个招牌,红底黄字,上面画了一个戴着军帽的卡通人物。 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 男的基本都发福了,不是头发秃了,就是有了啤酒肚。 女的还好一些,但眼角和法令纹处,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十年! 足够把青春少年的棱角磨圆,把漂亮姑娘的胶原蛋白抽干。 把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变成老油条。 刘鑫也来了,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头发抹了发胶,跟旁边的三哥吹牛。 陈默的车拐进巷口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陈默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落在迈巴赫上。 第369章 乔幼卿! 车子熄火,车门打开,陈默下了车。 一瞬间,昔日的大学同学涌了上来。 “陈默!你来了,不过你丫的咋还是那么帅!你看我,都秃了!” “陈默你现在太厉害了!上央视!我们班就你混得最好!” “可不嘛!我天天在斗音上刷到你,我妈说你长得帅医术又好,非要我找你给她看看腰!” “陈默,你和林总啥时候办婚礼?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吃席啊!” 陈默一一笑着回应,大学毕业以后,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 十年没见,大家都发生了很多变化。 当年的青春小伙,不是变成了秃顶大叔,就是变成了油腻中年。 当年的漂亮妹子,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不复大学时的靓丽。 这让陈默很是感慨……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当年多漂亮、多帅气,到了时候,该秃的秃,该胖的胖,该皱的皱…… 谁也跑不掉! “陈默!”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巷口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女人。 30岁,1米7左右的个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收腰连衣裙,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一道丰腴的曲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每一个比例都恰到好处。 她站在那里,不像来参加同学聚会的。 “乔幼卿?” “这是乔幼卿?” “我的天!十年没见,她还是这么漂亮!” “更漂亮了好不好!比当年更有女人味了!” 同学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看向女人的目光中,带着惊艳。 刘鑫捅了捅陈默,凑到他耳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陈,你的老相好来了!激动不激动?” “滚犊子!” 陈默没搭理他,默默看着那个女人。 大家说的没错,她确实一点儿没变! 还是那么漂亮!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看着她,往日的记忆像开闸的浑水,汹涌而出,挡都挡不住。 和她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酒店开房…… 她总是那么活泼,那么阳光,那么大方…… 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年,确实是陈默前半生中最开心的时光。 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很甜,很甜! 乔幼卿从梧桐树下走出来,走到陈默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陈默,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风。 但语气不一样了,少了当年的青涩和活泼,多了几分成熟。 陈默看着她,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色姐,好久不见啊!” 色姐! 这两个字像有着神奇的魔力,乔幼卿瞬间破防,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侧过头,飞快抹了一下眼角。 再回头时,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你小子,还是那么帅!不愧是我当年看上的男人!” “还有其他人……大家好啊!” 乔幼卿笑着对所有人说:“这么多年没见,大家的变化好大!” “我刚才在巷口站了好一会儿,差点没认出来,变化太大了。” 大家纷纷回应。 “是啊!我们都快成老大爷老大妈了!” “倒是你,更漂亮了,是不是偷偷吃了防腐剂,一点没变!” “对啊对啊,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乔幼卿笑着摆手:“哪有哪有……” 刘鑫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陈默一个人能听见: “老陈,你刚刚一句话就让人家破防了,看来,她还深爱着你啊!” “你别胡说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招呼大家进去吧,大热天的,在外面站着也不怕中暑!” 乔幼卿还爱不爱自己,陈默不知道。 这也不重要! 十年过去,很多人,很多事都变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刘鑫比了个“OK”的手势,扯开嗓子喊: “得嘞!大家都进去吧,里面开了空调,凉快!包厢都订好了!” “对对!” “进去聊!” “这里热死了!” 众人纷纷应是,三三两两往店里走。 包厢在二楼,最大的一间,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炎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家陆陆续续坐下,原本应该是随意坐的,可大家仿佛提前说好了一样。 陈默旁边的位置,左右两边都空着,愣是没有一个人坐。 刘鑫这怂也没坐! 乔幼卿扫了一圈,想找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但她还没迈步。 刘鑫就站了起来,殷勤得拉开陈默左边那把椅子:“乔幼卿,坐这儿!这儿凉快!” 大家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坐这儿!” “陈默旁边多好,你俩正好多聊聊!” 大家七嘴八舌,脸上都挂着一种“我懂你们”的暧昧笑容。 乔幼卿看了陈默一眼,犹豫了不到一秒,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刘鑫站起来,举着一瓶啤酒,大声道: “来来来,我先提一杯。第一杯,敬咱们十年没见的青春!” “第二杯……” 刘鑫的“第二杯”还没说出口,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砰!” 木门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大家纷纷皱眉,一脸不爽的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穿着粉色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 圆圆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不敢哭出声。 看到男人和孩子,大家都有些疑惑。 谁啊这是? 乔幼卿站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杨永刚,你来干什么?” 男人抱着小女孩走进包厢,环顾一圈: “你说我来干什么?老子当了四年的乌龟王八蛋,给别人养了四年野种。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老子要憋屈死!”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明所以。 “乌龟王八蛋?四年野种?什么情况啊?” “这家伙谁啊?” “看样子……好像是乔幼卿的老公?不过他俩不是离婚了吗?” “你没听他说吗?‘给别人养了四年的野种’,意思就是说,乔幼卿的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乔幼卿听到了大家的议论,用余光瞥了陈默一眼,咬牙切齿: “这里不是闹的地方,有什么话回去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嫌我给你丢脸?” 杨永刚嗤笑一声:“你这个臭婊子,你有脸吗?给老子戴了四年的绿帽子,让老子给别人养了四年的野种!” “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你有什么脸?” “杨永刚!” 乔幼卿脸色铁青:“谁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第370章 陈·段王爷·默:难道真是我女儿? “我胡说八道?” 杨永刚嗤笑一声,看着怀里被吓得不敢哭的小女孩,笑嘻嘻道: “薇薇,你不是一直嫌我这个爸爸不好吗?爸爸再给你找个爸爸好不好?你看那边……” 他伸出手,直直指着陈默,笑问:“你看那个叔叔,你认识吗?” 小女孩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小嘴瘪了瘪,想哭又不敢哭。 她当然不认识陈默,压根没见过。 杨永刚脸色一沉:“哭什么哭?赔钱的东西,给老子闭嘴!” 小女孩被吓得浑身一抖,哭声卡在喉咙里,小声抽泣起来。 杨永刚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陈默: “他叫陈默,网上很火的一个神医,身家几百亿,比我有钱多了!” “你妈妈不是嫌我这个爸爸穷吗?” “现在好了,换一个这么有钱的爸爸,你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包厢里很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默、乔幼卿和那个小女孩之间来回移动。 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群里有人说,乔幼卿的女儿是陈默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十之八九!你没听那男的说吗,当了四年的乌龟王八蛋,给别人养了四年的野种!” “你看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很像陈默?” 所有人再次聚焦到小女孩脸上。 圆圆的脸蛋,黑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 没有一处是和陈默完全重合的,但每一个五官,都能在陈默脸上找到对应的影子。 像! 真的太像了! 乔幼卿攥紧拳头,低声哀求道:“杨永刚,能不能不要闹了?”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回去我就给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求你不要在这里闹了!” 杨永刚嗤笑:“闹?我闹什么了?我只是想给薇薇找一个新爸爸,我怎么就闹了?” 他抱着孩子走到陈默面前,凑近了看陈默的脸,又低下头看女儿的脸,啧啧两声: “陈先生,你看我女儿长得像不像你?” “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你看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长得这么像,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你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陈默没看他。 从杨永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陈默一直在看那个小女孩。 前些天,刘鑫给他看这孩子照片的时候,陈默就觉得这孩子和他很像,尤其像他奶奶。 现在看到真人,不能说像,只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让陈默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该不会真的是他的女儿吧? 可时间对不上啊! 他和乔幼卿已经10年没见了,这孩子顶多四五岁,时间对不上! 陈默伸出双手,淡淡道:“把她给我!” 杨永刚愣了一下,没料到陈默会是这个反应,不生气,不辩解,不否认,不赶他走。 杨永刚没有拒绝,把怀里的女儿递了过去。 小女孩到了陈默怀里,本能的挣扎。 陈默轻轻拍了拍,她才停止挣扎。 陈默把她放在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小女孩瘪了瘪嘴巴,奶声奶气地开了口,声音又软又糯: “叔叔,我叫杨诗薇,今年四岁了!” 陈默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真乖!那你愿不愿意给叔叔当女儿?” 大家面面相觑。 谁也想到陈默会直接问出这句话,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言。 薇薇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了想,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糯糯的奶音: “你会打薇薇吗?你不打薇薇,薇薇就给你做女儿。爸爸……”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偷偷看了杨永刚一眼,又飞快把目光缩回来。 “爸爸以前总是打薇薇,打薇薇的头,打薇薇的脸,打薇薇的屁屁,薇薇不喜欢他。” 陈默揽着薇薇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眼底有凶光闪过。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指了指杨永刚:“他经常打你?” 薇薇看了杨永刚一眼,瘪了瘪嘴,眼眶红了,差点又要哭出来。 乔幼卿终于回过神来了,急忙把薇薇从陈默怀里抱了起来。 薇薇到了妈妈怀里,立刻把小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乔幼卿一手搂着女儿,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红着眼对陈默说: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陈默摆摆手,目光越过乔幼卿,落在杨永刚身上,淡淡开口: “你今天整这么一出,故意演给我看的吧。说吧,想干什么?” 杨永刚竖起一根大拇指:“不愧是大明星、大网红,聪明人啊!” 他轻咳一声:“那我就直说了,你也看到了,微微是你女儿!” 陈默不置可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继续!” 杨永刚的底气更足了一些,腰板挺直半寸,声音也大了半分: “我养了她四年,算上怀胎十月,差不多五年!” “这五年,我是费心又费力,花钱又花时间,跟你要一笔抚养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乔幼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铁青: “杨永刚,你说这话还要脸吗?” “咱俩结婚这些年,你挣过一分钱吗?” “微微生病、奶粉、尿不湿、玩具、衣服、早教班、幼儿园……你有出过一分钱吗?” “你还好意思要抚养费,你能再无耻点吗?” 杨永刚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笑: “是!我是没挣一分钱!但你有钱啊!” “咱俩是夫妻,你的钱不得有我一半?” “所以算下来,你给薇薇花的每一分钱,是不是有我的一半?” 听到这话,大家都有些被雷到了。 “我操!” “这他妈什么逻辑?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结婚几年分逼不挣,吃老婆的,花老婆的,结果到头来,老婆的钱还有他一半?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他妈也是无敌了!年度奇葩!” 乔幼卿被气笑了:“你的一半?你滥赌成性,不是在赌场,就是在去赌场的路上!” “就算有你一半,也早被你败光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胡说八道?” 杨永刚又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一副“反正我就这样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嘴脸: “那我管不着。反正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抚养费的!” 他看着陈默,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 “大明星、大网红,你就说给不给吧!” 陈默面无表情:“如果我不给呢?” 杨永刚的脸色陡然一变,变得狰狞狠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把这个野种曝光!你和这个贱人的丑事,我也会曝光!” “让广大网友好好评评理,他们崇拜的大明星、大网红、大神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曝光? 陈默被逗笑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巴掌扇在杨永刚脸上。 “啪!” 杨永刚被扇得双脚离地,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撞在墙上,整面墙都在震。 然后从墙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谁也没料到,陈默会直接动手。 乔幼卿吓了一跳,赶忙捂住女儿的眼睛,不让她看这一幕。 杨永刚趴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他想爬起来,手臂一软又趴了下去。 “呸!” 杨永刚吐了一口血,里面混着三颗牙齿,掉在地上。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陈默,声音含混不清:“你……你竟敢动手?” 陈默俯下身,一只手掐住杨永刚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最后举高高! 杨永刚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在陈默手里轻得跟个充气娃娃似的。 第371章 他以后别想出精神病院! “动手?为什么不敢动手?” 陈默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你跑到我们的同学聚会上闹事,拿一个四岁的孩子当筹码,敲诈勒索,威胁恐吓……你觉得我不会动手?” “啪!啪!” 陈默说着,又是两个大耳刮子,一左一右,扇在杨永刚脸上。 两巴掌下去。 杨永刚的脸颊肿了起来,嘴角裂开,两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 杨永刚嘴里全是血,脸肿得不成人形了,眼里全是惊恐。 他拼命蹬着腿,用力捶打着陈默的胳膊。 但陈默那只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还没完。 陈默伸手,抓住杨永刚的左胳膊,五指收紧,猛地用力一拉。 “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分离声响起。 杨永刚的左胳膊从肩关节处被整个撕了下来,连根扯了下来。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墙上、桌上、酒杯里…… 杨永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脑袋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得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软了。 然而这还没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陈默把那只断臂扔在地上,又抓住了杨永刚的另一只胳膊。 再次用力一拉。 “刺啦!” 杨永刚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撕了下来。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杨永刚被痛醒了,看到自己两条胳膊没了,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你这个魔鬼……我操你妈……我不会放过你……” 陈默嗤笑一声,把杨永刚扔到地上。 然后抬起脚,对准杨永刚的膝盖踩下。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杨永刚的膝盖骨、半月板、交叉韧带、副韧带,所有结构在同一瞬间被碾压成齑粉。 陈默没有停,又踩住杨永刚的左膝盖。 又是“咔嚓”几声。左膝盖也被踩得粉碎。 高达30点的体质,让陈默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随便一脚下去,力量不比挖掘机小,人的骨头哪里扛得住? 杨永刚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全场死寂,只有杨永刚的惨叫声回荡。 所有人看得头皮发麻,亡魂大冒。 狠! 太狠了! 不仅废了杨永刚的两条胳膊,连带着他的两条腿也彻底废了! 从今往后,杨永刚别说站起来走路,连轮椅都没法自己推! 他彻底废了! 乔幼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声音发颤: “陈默,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会害死自己的!” 她不是心疼杨永刚,是担心陈默。 故意伤人,还弄出这么严重的伤势,这件事没法交代。 就算杨永刚再不是东西,法律不会因为他不是东西就网开一面。 这是重伤害!是重罪!至少十年起步! 陈默没有看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的血。 动作优雅得像一个刚吃完西餐的绅士。 直到十根手指都擦干净了,陈默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李少,有个精神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故意行凶,被我制止了!” “麻烦你赶紧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让精神病院过来把人带走!” 陈默语气平静得像在跟朋友约饭局,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然后重新回到位置坐下,笑着对包厢里目瞪口呆的同学们说: “精神病院的人十分钟就到,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影响心情!” 包厢里的同学们对视一眼,没人敢动筷子,没人敢端杯子。 陈默笑了:“愣着干什么?烤串凉了就不好吃了,动筷子啊!” 说着,他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 “老陈说的对,大家吃,别被这种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刘鑫坐回位置,拿起一串烤腰子,直接旋进嘴里,大口咀嚼。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坐回位置,强忍着不适,吃了起来。 正如陈默所言,精神病院的人来得很快。 四个白大褂医生,抬着担架上了楼。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进门就四下张望,看着众人。 看到陈默后神色明显恭敬了几分:“陈先生,精神病人在哪?” 陈默侧了侧身,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杨永刚。 几个医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瞬间变脸。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精神科医生,什么样的精神病人没见过? 自残的、伤人的、把自己耳朵割下来的、把眼球抠出来的…… 但那些都是病态发作时的自我伤害。 和眼前这个被撕掉双臂、踩碎膝盖、倒在血泊里的“病人”…… 完全不是一回事! 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心说是不是该报警,让治安员处置? 但想起出门前,院长亲口叮嘱的话: 到了地方,一切都要听陈默的指示,无论他说什么,都要严格照做,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多嘴,不要耽搁。 他们当时还不明白院长为什么语气那么郑重,现在全明白了。 为首的中年医生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疑问和不安压了下去,对三个同事点了点头: “赶紧抬走!” 三个医生上前,把杨永刚抬上担架。 然后拿了一块白布,盖在杨永刚身上,以免出去吓唬人。 那两条被撕下来的胳膊没人敢碰。 “一起带走啊!” 陈默努了努嘴。 中年医生咬了咬牙,把两只断臂捡起来放在杨永刚身边,同样用白布给盖住。 “陈先生,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麻烦了!” 几个医生抬着担架,快步出了包厢,最后消失在了楼梯口。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包厢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没人动筷子,没人端杯子。 地上那一大滩血还在,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无声的诉说着之前的惨烈一幕。 三哥凑到刘鑫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样做没有问题吧?把人伤成这样,又送到精神病院去……万一查起来……” 刘鑫摆了摆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刚刚那家伙,以后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了!” 三哥张了张嘴,看着刘鑫那副笃定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其他人纷纷收回目光,装作没事人一样,默默吃起了烧烤。 第372章 人在家中坐,娃从天上来! 大家默默吃着烤肉,气氛有些诡异。 陈默见状,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其他人估计都不会痛快。 于是站起身,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乔幼卿,语气平淡: “你跟我来一下,孩子先让刘鑫看着!” 说完。 他没有等乔幼卿回应,径直出了包厢。 大家纷纷看向乔幼卿,神色有些异样。 今天这件事情,可以说因她而起。 现在陈默找乔幼卿,到底想说什么? 乔幼卿咬咬牙,知道躲不过,必须去,于是小声对女儿说: “薇薇,妈妈去趟洗手间。你要听刘鑫叔叔的话,知道吗?” 薇薇嘴里嚼着一块烤馒头片,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存满了食物的小仓鼠。 她乖巧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嗯了声。 乔幼卿站直了身,跟着出了包厢。 陈默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门口,看到乔幼卿走过来,转身走进了那个包厢。 乔幼卿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 陈默拉开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说说吧,薇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幼卿低着头,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什么怎么回事?” 陈默靠在椅子上:“还要跟我装糊涂吗?要不要我现在带着薇薇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 乔幼卿娇躯一颤,两只手攥着裙摆,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陈默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等着。 “杨永刚说的没错!” 乔幼卿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薇薇的确是你的女儿!” 尽管有所猜测,可听到乔幼卿亲口承认,陈默还是感到荒唐。 荒唐的不是薇薇是他的女儿,荒唐的是这件事发生的方式: 大学毕业后十年没见,突然多了一个四岁的女儿,太扯淡了! “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皱了皱眉,“大学毕业后,咱俩就没见过,已经十年了,薇薇应该还不到六岁吧?” 乔幼卿抬起头,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滑下来,随后没有再隐瞒。 原来她和杨永刚结婚后,很快发现杨永刚有问题,不孕不育。 去医院一查,无精症,不可能有孩子。 偏偏两边的父母,又催得非常紧。 两个人被逼的没办法,决定去做试管。 杨永刚的精子质量太差,没有做试管的可能,医生建议捐赠。 换句话说。 就是捐精,用别人的精子做试管婴儿。 杨永刚也同意! 然而乔幼卿是个执拗的人,她不想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生孩子,就想找个熟人。 最后选来选去,鬼使神差的选上了陈默。 陈默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再加上陈默各方面条件都很好,英俊,帅气,健康,学历高…… 可以说,完全符合孩子父亲的标准! 之后,乔幼卿偷偷动用了家里的关系。 她父亲在省卫生系统工作多年,人脉非常广,关系非常硬。 乔幼卿找父亲帮忙,说省中医医院精子库告急,建议医院组织一次职工集体捐赠。 这样一来,既能解决燃眉之急,又能为医疗事业做贡献。 这个理由可谓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之后不久。 省中医下发了一份红头文件:《关于响应卫健委号召、缓解精子库库存紧张的通知》。 陈默想起来了。 几年前。 医院确实组织过一次集体捐精活动,红头文件,医院领导动员,各科室积极响应。 陈默当时是他们科室最年轻、最符合条件的,被指定必须捐。 陈默也没多想,献血、捐精、做公益,对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特别的。 再说了。 这种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男人嘛! 传播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谁会拒绝传播自己的基因呢? 后来的事情不言而喻,陈默捐了精。 乔幼卿拿到了陈默那份样本的编号。 试管婴儿做得很顺利,一次就成功,怀胎十月,有了薇薇。 陈默沉默着,脸上看不出喜怒,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两年前的那次捐精,他以为是医院组织的普通公益活动。 填表、体检、采样,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连水都没喝一口。 结果那一小时,竟然让他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女儿。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娃从天上来。 陈默说不上愤怒,也说不上高兴,更多的是这世界真他妈荒唐。 “对不起!” 乔幼卿流着泪:“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是我自私,是我自作主张,是我……” 陈默摆了摆手:“对我而言,这只是小事,我还不放在心上!” 精子捐了就捐了,乔幼卿不用,别人也会用,所以无所吊谓。 “倒是你!” 陈默看着她,感慨道:“我没想到,你会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当年的你,多骄傲,多自信啊!” 陈默心里其实是有些难过的。 心疼乔幼卿? 有点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接受的落差。 当年的乔幼卿,家里一百多套房,光是收租一个月就好几十万。 她开宝马上学,背爱马仕上课,衣服鞋子没有一件低于四位数。 但她不炫富,不摆架子,和谁都能处得来,很平易近人。 她骄傲,大方,活泼,开朗,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像一颗自带光芒的小太阳。 她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家境好、长相好、性格好、成绩好,连打游戏都比别人厉害。 这才短短几年,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令人唏嘘啊。 乔幼卿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 “自从我爸和杨永刚他爸进去后,他就染上了赌瘾,不上班,不工作,整天就知道赌博!” “赌博你知道的,家里就算有金矿,也迟早会败光!” “几年下来,房产、家底全被他败光了!” “这还没完!” “你火了后,他刷到你的视频,发现薇薇和你长得很像,便猜到了你和薇薇的关系!” “从那以后,他天天逼我找你,说只要我开口,你一定会给钱!” “我不肯,他就打我,打薇薇……今天的事,我也是他来了才知道的,他真的疯了!” 陈默无语,他没想到这些年乔幼卿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仅老爸进去了,还摊上了一个赌鬼丈夫,被家暴,被威胁,被逼到走投无路。 也难怪她会从云端跌到泥潭,从人生赢家变成单亲妈妈。 “杨永刚以后不会出来了!” 陈默语气平淡:“没了他,你们娘俩的生活,应该会好过一些!” 乔幼卿低着头:“陈默,谢谢,谢谢你!” 陈默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薇薇生物学上的父亲!” “虽然这个父亲来得莫名其妙,但这是事实,这一点无法改变!” “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有的话,尽管跟我说。钱也好,别的也好,我能帮的一定帮!” 陈默愿意帮她,一方面是因为薇薇。 另一方面。 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年,乔幼卿对他很好。 那一年他所有的花销,学费、生活费、衣服、鞋子、逛街看电影的钱都是她掏的。 陈默不是冷血无情的人,记着她的好。 第373章 南郊古玩一条街 乔幼卿摇了摇头,擦了一把眼泪: “不用不用……我现在工资挺高的,每个月两万八呢!” “而且没有房贷、车贷,没有杨永刚拖累,我们母女会活得很好!” “真的,陈默,我不需要你的钱!” “你能帮我解决掉杨永刚,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情了!” 她是个骄傲的人,当年生陈默的孩子,是她自己的事情。 和陈默无关! 她现在又怎么可能接受陈默的帮助? 至于乘机重归于好,她想都没想过。 分手这么多年了,两人的身份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那个可能了!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他知道乔幼卿的性格,她既然说不要,就是真的不要。 “那就这样吧!” 陈默直起身:“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说完,陈默拉开包厢的门,出了包厢。 乔幼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崩溃了,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陈默顿了顿,叹了口气,没有返回安慰乔幼卿,离开了。 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地上的血已经被服务员用拖把擦过了。 没了陈默在场,大家聊得很热烈,但话题依旧围绕着他。 “陈默现在真牛逼啊。你看到没有? 把人打成那样,一个电话,直接送精神病院了!” “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快乐吗?我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 “……” “都聊着呢!” 陈默走进包厢,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 陈默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刘鑫举起啤酒杯:“聊你啊!还能聊谁!来来来,大家走一个!” 其他人纷纷举杯。 …… 聚会结束,大家打过招呼,纷纷离去。 只剩下陈默、刘鑫、三哥和乔幼卿母女。 乔幼卿抱着薇薇,女儿趴在她肩头,搂着她的脖子,睡着了。 乔幼卿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我也要走了!” 陈默走上前,捏了捏薇薇的小脸。 她的脸蛋软得像棉花糖,手感很好。 小丫头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 “真可爱!” 陈默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找爸爸,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想吃什么了,也告诉爸爸!” 不管发生了什么,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陈默还是想让微微生活的好一点。 而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很容易,几乎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乔幼卿的眼眶又红了,看了陈默一眼,拦下一辆出租坐了上去。 出租车驶入车流,消失在拐角处。 陈默看着出租车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鑫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老陈,薇薇真的是你女儿?” “差不多吧!” 陈默没有否认。 三哥挠了挠头:“到底咋回事啊?你俩不是十年没见了吗?” “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刘鑫翻了个白眼:“联系个鸡毛啊,他俩都十年没见了!” “再说了,刚才那场面你也看到了,是那种有联系的样子吗?” 三哥更疑惑了:“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陈默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次性杯子。 是刚刚薇薇喝饮料时用的杯子。 “行了,别废话了,我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你们去不去?” 虽然乔幼卿说,薇薇是他女儿,薇薇也长得确实很像。 但该做的鉴定还得做,这样最可靠。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竖起大拇指。 “是该做个亲子鉴定,这样最保险!” “去交大一院吧,离烧烤店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三哥说。 “行!” 三人开车来到交大一院,采集样本,填了表,交了费,备注加急,六个小时出结果。 陈默看了看手机,中午一点十分,六个小时,要到晚上七点多。 时间还早得很。 “到旁边转转?”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 刘鑫眼珠子一转:“我没记错的话,这附近有个南郊古玩街,要不要去那儿碰碰运气?” 三哥一听,两眼放光,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 他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没有亲眼见过陈默鉴宝能力的。 之前只在网上看过视频、在群里听人吹过牛。 今天有机会现场观摩,他比谁都兴奋: “必须去看看!陈默鉴宝能力那么厉害,随便捡个漏,咱们今天这趟就值了!” 陈默没有意见,之前不缺钱花,赚钱的动力不是那么足。 现在不一样了! 【自由属性点氪金】这个吃粮大户,就像一个无底洞。 他要变强,就要赚钱;要赚更多的钱,就要找更多的宝贝。 三人驱车来到南郊的古玩一条街。 这条街和城西古玩街风格完全不同。 城西那条是老城区改造出来的,街道宽,店面大,装修考究。 南郊这条不一样,藏在居民区的巷子里,窄,深,弯弯曲曲。 一楼全部改成了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瓷器、字画、玉器、铜器、木雕、钱币、邮票、旧书、老照片…… 甚至还有卖二八大杠和缝纫机的。 门口摆地摊的,比开店面的还多。 摊主们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扇扇子,有的躺在躺椅上打瞌睡。 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下棋聊天,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地上铺着塑料布或者旧床单,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 明清的青花瓷、汉唐的铜镜、战国的玉璧、宋代的字画…… 什么年代都有! 什么品类都全!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陈默在下车之前就全副武装上了。 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亲妈都认不出来。 三人进了古玩一条街,陈默放出精神力,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 笼罩着街道两边的每一个地摊、每一个店铺、每一件器物。 30米的范围内,一切古董都无所遁形。 每一件器物的质地、密度、内部结构、年代痕迹,都在他脑海中呈现得一清二楚。 和城西古玩街一样,这里的东西,99.999%都是假货。 为数不多的真品,也不是什么值钱货。 想捡漏? 简直异想天开! 第374章 甜白釉云龙纹印泥盒 走了好一段路,陈默忽然放慢脚步。 前面左手边一个地摊上,摆着十几件东西,都是普通货色。 但其中,夹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 精神力扫过去,陈默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遇到好东西了! 陈默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脚步也没有停,径直从地摊上路过。 又走了几步,走到拐角处,陈默才侧头,对刘鑫小声说了几句。 刘鑫心领神会,回到地摊前蹲下来,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一会儿拿起民窑青花碗,一会儿又拿起粉彩盖罐对着光照照。 看了半天,刘鑫才“无意间”拿起了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小物件。 那是个铜香炉。 巴掌大小,两耳三足,通体呈深栗色,表面包浆温润细腻。 炉身上没有纹饰,光素无纹,但越是光素,越见功力。 香炉的底款是四个字:宣德年制。 刘鑫不认识这东西,但他演技在线,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随口问了一句:“老板,这小炉子多少钱?”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 手里摇着一把蒲扇,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像一尊弥勒佛。 他看了刘鑫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铜炉,眼睛微微一亮。 这炉子是不是真品他不知道,但他认识刘鑫,陈默那个跟班,天天直播那个。 “一百万!” 老板淡淡道。 刘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瞪大眼睛盯着老板:“多少?” “一百万!” 老板重复了一遍,蒲扇又摇了起来,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我认识你,你叫刘鑫,是陈默的朋友!” “虽然我不知道你鉴宝能力咋样,但你看上的东西,肯定差不了!” “你也别跟我讲价,一百万,少一分不卖。” 刘鑫气得跳脚,直接把铜炉放回地摊上,站起来,转身就走。 老板立即拿起香炉,翻来覆去的看,脸上满是笑容: “刘鑫看上的东西,肯定是真货……哈哈,这下赚大发了……” 回到陈默和三哥身边,刘鑫有些憋屈: “TMD,被老板认出来了!那老胖子认识我,张口就要一百万!” “认出来就算了!” 陈默摇头:“后面还有机会,不差这一件!”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三哥,笑道: “待会儿要是碰到真东西,三哥你上!” 刘鑫点了点头,三哥当然没有意见。 他今天是来看热闹长见识的,让他跑腿买点东西,他乐意得很。 三人离开这个摊位,继续往前走。 古玩街越往里走越窄,巷子窄到两个人并排走都要侧身。 两边的小店一家挨着一家,门面窄而深,店主也不开灯,黑黢黢的像一个个山洞。 又逛了一段路,陈默又捕捉到了一个东西,在地下二层,藏在厚厚的填充物中间。 陈默不动声色,带着刘鑫和三哥走出好一段距离,走到一个拐角处,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停下来。 “看到前面那家杂项店没有?门口放着一个樟木箱子的那家!” 三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陈默看着三哥:“你进去,不要看别的东西,直接问老板那个印泥盒多少钱!” “就那个白瓷的,放在货架第三层最左边,旁边有个铜墨盒,你一眼就能看到!” “问完价,不要还价,不要犹豫,他说多少你就给多少,我们在前面的巷口等你。” “我明白了!” 三哥整了整衣领,迈步走向那家店。 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多少以内?” “不管多少!” 陈默说。 “玩这么大?” 三哥咽了口唾沫,转身走进那家店。 刘鑫站在陈默旁边,往店的方向张望: “到了到了,三哥进去了,别出意外啊!” 大概两分钟后,三哥又从店里出来。 手里攥着一个报纸包着的小东西,像偷了东西怕被追一样,撒丫子狂奔过来。 跑到陈默面前后,三哥面露狂喜,激动道:“老陈,拿下了!” “多……多少?” 刘鑫连问。 三哥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比了个五: “五千!老板开价八千,我还价五千,他犹豫了一下,卖了!” 陈默接过报纸,拆开包装纸,里面放着一个瓷质印泥盒。 白釉,圆形,直径约八厘米,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 釉色白中泛青,像凝固的猪油一样温润柔和,透着一种淡淡的、似青非青的光泽。 盒盖顶部刻划着一条龙,龙身细长,四肢矫健,龙首昂扬,张嘴吐舌,五爪张开,浑身布满细密的鳞片。 线条流畅生动,充满了张力和动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盖子上飞走。 刘鑫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啥玩意儿?白瓷的?看着挺旧的,但也不像很值钱的样子。” 三哥也凑过来看:“老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 陈默把印泥盒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那条龙,笑道: “这件东西,叫甜白釉云龙纹印泥盒!” “甜白釉,是明代永乐年间,景德镇御窑厂创烧的一种白釉!” “永乐皇帝特别喜欢这种白,他说‘白如凝脂,素犹积雪’,所以叫甜白釉!” “甜白釉的特点是釉色温润如玉,白中泛青,光照见影,能透出指影。” 陈默指着盒盖上的那条龙:“这是五爪龙,明清两代,五爪龙是皇帝专用,民间不能用!” “这条龙的画法、刻工、神态,都具有典型的明代早期风格!” “不是清代的那种繁琐、规矩、死板的龙!” “而是明代的龙的风格——矫健、凶猛、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表情: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陈默把印泥盒翻过来,指着底部: “你们再看这个底款,‘大明永乐年制’六字楷书款!” “永乐时期的官窑瓷器,款识大多刻在器底,字迹工整有力,笔道流畅自然。” “这个款的字体、排列方式、和瓷胎的结合程度,都对得上。” “所以呢,这个东西值多少钱?”三哥问。 “对啊老陈,你说的头头是道,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刘鑫也问。 陈默淡淡一笑:“保守估价……2000万!” 刘鑫嘴巴张成O型,三哥腿一软,靠在墙上,差点没滑下去。 “两……两千万?” 三哥咽着唾沫:“五千块买进来,值两千万?老陈你这眼睛是什么做的?显微镜?透视仪?还是你开了天眼?” “走了!” 陈默笑了笑:“找个地方,把它卖了!” 第375章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懂古董吗? 刘鑫前后左右看了看:“卖东西得找大店,小庙供不起大菩萨!” “前面有一家珍宝阁,门面看着挺大,装修也气派,老板看着应该像是有实力的主。” “那就去珍宝阁吧!” 陈默没有异议。 三人沿着巷子走了大约两百米,在一处十字路口拐角,看到了“珍宝阁”的招牌。 门面确实比周围的店铺大了两三倍,两边各挂着一串红灯笼。 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和那些门口放两个破花盆的铺子比起来,高下立判。 三人迈步走了进去,珍宝阁的店堂比门口看着还要气派。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仿古砖,擦得锃亮。 三面墙都是通顶的博古架,红木的,上面摆满各式各样的古董。 瓷器、玉器、铜器、木雕、漆器、杂项……琳琅满目。 店堂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桌面上铺着深蓝色绒布。 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清一色都是头发花白或全白的老头。 手里或拿着放大镜,或端着紫砂壶,或拿着折扇,一看就是古玩圈里的老玩家。 此时此刻。 他们正围着一件东西争论不休,吵的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老头,而是站在长桌一端的一个女人。 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藏青色旗袍。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个白玉簪子固定住,皮肤白得发光,五官极为精致。 整个人往那一站,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甜、软、多汁,让人看一眼就想咬一口。 “这东西绝对是真品!你们看这釉光,这包浆,这画工……这是典型的官窑风格,晚清的,没问题!”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声音最大,手指点着桌上那件东西,指节敲得桌面“笃笃”响。 “老孙,你这话说得太满了!”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穿深蓝色唐装的老头摇摇头,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不紧不慢说: “釉光是可以做旧的,包浆是可以盘出来的,画工也可以仿。” “你看这笔触,虽然看着流畅,但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官窑的画工,每一笔都有出处,这笔力……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说不对,那你拿出证据来!”戴眼镜的老头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吗?着什么急?” 穿唐装的老头把紫砂壶往桌上一放,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旁边一个秃顶的老头凑近那件东西,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 “这东西的胎体……看着还行,但底款的写法……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瘦老头听到这里,缓缓开口说道: “这东西的釉光太贼了,真正的老东西,釉光是内敛的、含蓄的、有层次感的!” “这个东西的釉光浮在表面,像刷了一层油,不舒服。” 刘鑫凑到陈默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陈,这些老登为了件东西吵得面红耳赤的,你说那那玩意儿到底是真是假?” 陈默看了一眼长桌上那件被五个老头围得水泄不通的“宝贝”,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 “假货罢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 五个老头同时转过头来,齐刷刷看向陈默,上下打量着。 “你谁啊?” 戴眼镜的老头一脸不爽:“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懂古董吗?” 穿唐装的老头把紫砂壶放下了:“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 “这东西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快一个小时了,虽然意见还不统一,但你说它是假货,总得有证据吧?” 秃顶老头把放大镜从眼前拿开,上下打量着陈默的穿着打扮,嘴角的不屑毫不掩饰: “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是圈里的人!” “搞收藏多少年了?上过手多少东西?读过几本专业书?”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窑口、什么年代的吗?” 面对五个老头的围攻,陈默没有急着反驳,没有急着解释,甚至没有急着说话。 等那几个老头的质问声渐渐小了、没了,他才不紧不慢开口。 “这东西,是一件仿乾隆粉彩百鹿尊!” “器型仿的是乾隆年间的官窑,画片仿的是‘百鹿图’的经典题材!” “但它有三处硬伤,每一处都足以判它死刑。” 听到陈默的话,几个老头大感意外。 “居然能认出这是仿乾隆粉彩百鹿尊,看样子有两把刷子啊!” 戴眼镜的老头皱着眉:“那你倒是说说,有哪三处硬伤?” “第一!” 陈默一点儿也不跟老头们客气,指着器身的釉面:“釉光不对!” “乾隆官窑的粉彩,釉面是坚致细密的,釉光是内敛温润的!” “是经过两百多年的岁月打磨之后,形成的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含蓄的、有层次的宝光。” “而这件东西的釉光,浮在表面,贼亮刺眼,像新刷了一层清漆。” “这是典型的气窑烧制、化学釉料抛光的结果!” “真正的柴窑烧出来的釉面,温润,柔和,是越看越舒服的,你看这件,越看越刺眼!” 戴眼镜的老头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没有说出话来。 秃顶老头凑近了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第二!” 陈默指着器身上的画片:“画工不对!” “乾隆官窑的粉彩,画工精细到了极致,每一笔都有章法,每一处设色都有讲究!” “就拿这只鹿来说……真品的鹿,肌肉线条有力度,骨骼结构准确,神态生动!” “你看这鹿!” “画得绵软无力,比例失调,鹿角像两根树枝随便插上去的,眼睛没有神,整个姿态是僵硬的、呆滞的!” “这不是官窑画工的笔触,这是现代仿品流水线上的产品。” 秃顶老头把放大镜按在鹿的画面上看了好几秒,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三!” 陈默把东西翻过来,指着底款:“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底款写着‘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 “但真正的乾隆官窑底款,‘乾’字左边的‘曰’字上宽下窄,右边的‘乞’字起笔有顿挫!” “你这件……‘乾’字的写法是现代的、简体化的,完全没有乾隆时期篆书的笔法特征!” “这种错误,在真正的官窑瓷器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这是仿品制造者不懂书法,照猫画虎画出来的!” 第376章 原来他是陈默啊! 几个老头凑近那件东西,按照陈默指出的三点,一处一处仔细看,然后悚然动容。 真的! 陈默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处错误! “服了!” 戴眼镜的老头第一个开口,脸上彻底没有了刚才的不屑和轻视: “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这眼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穿唐装的老头也点点头,满脸感慨: “我们几个老家伙玩了大半辈子古董,今天被你上了一课!惭愧,真是惭愧啊!” 陈默摆了摆手,没有接话:“你们谁是老板?收不收古董?” 旗袍女人从刚才起就一直观察陈默。 看到陈默指出那件粉彩百鹿尊是假货,美眸中闪烁着异彩。 她放下手里的白绢,微微一笑: “我就是老板,免贵姓沈,沈静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软糯,甜腻: “这位先生,你可是要出售什么东西?” 陈默点点头,把报纸包放在长桌上。 那件甜白釉云龙纹印泥盒露了出来。 沈静秋的美眸微微亮了一下,戴上白手套,拿起印泥盒,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几个老头轻咦一声,也凑了过来。 “这是……” 戴眼镜的老头刚开口,又闭上了,眼睛瞪得老大,像见了鬼。 “甜白釉……云龙纹……永乐……” 秃顶老头难掩激动:“这东西……这东西是真的?不可能吧?” “甜白釉存世极少,永乐的官窑甜白釉瓷器,全世界各大博物馆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件!” “而且大部分是盘、碗、杯之类的小件,印泥盒我从未见过!” 穿格子衬衫的瘦老头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釉面有细微的橘皮纹,这是永乐甜白釉的典型特征。” “气泡分布疏朗,大小不一,有层次感,这是柴窑烧制的特征。” “胎体轻薄,透光见影,釉色白中泛青……所有这些特征,都对得上,这东西是真的!” 沈静秋端详片刻,把印泥盒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透光效果。 甜白釉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似青非青的、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的颜色。 盒盖上的那条云龙纹在光线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五爪张开,龙首昂扬…… 注视良久。 她放下印泥盒,抬起头,看着陈默: “这东西我出价一千五百万,您看如何?” 一千五百万!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兴奋。 老陈说的是真的,这东西真的这么值钱! 只是……五千块买进来,一千五百万卖出去,翻了三千倍。 这哪是捡漏? 这分明是抢钱啊! 戴眼镜的老头闻言,第一个跳了出来: “一千五百万?沈老板,你也太欺负人了吧?这东西我出一千八百万!小兄弟,卖给我!我当场转账!” 沈静秋看了老头一眼,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 戴眼镜的老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那个印泥盒,又看了看沈静秋,咬了咬牙,泄了气:“两千万我要不起!” 其他老头也都没吭声,这东西确实值钱,但两千万已经到顶了。 再加价,就直接砸手里了,没必要。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沈静秋:“两千万就两千万,成交!” 两千万的价格,确实合理,公道,不委屈东西,也不委屈自己。 沈静秋拿出手机,按照陈默给的银行卡号,进行了转账。 因为是行内转账,到账很快,仅仅几分钟,陈默就收到了。 陈默看了一眼,笑着对沈静秋道:“沈老板爽快,合作愉快!” 沈静秋伸出手,和陈默握了握。 她的手很软,像握着一块暖玉。 “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尽管给我送来!” 沈静秋松开手,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价格方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吃亏? 两千万的东西,你一开始只给一千五百万,这就不让我吃亏? 陈默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身带着刘鑫和三哥出了珍宝阁。 几个老头还围在长桌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人到底是谁啊?” 戴眼镜的老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这眼力,这气度,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老孙,你认识他吗?” 穿唐装的老头摇摇头,端起紫砂壶又喝了一口,一脸茫然。 秃顶老头和格子衬衫瘦老头也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陈默。 就在这时,店员小张犹豫了一下,道: “各位老师,你们不认识那个人,但他旁边那个戴帽子的,你们应该认识。” 几个老头齐刷刷地看向小张。 “他旁边那个人,叫刘鑫!” 店员小张犹豫的说道:“就是那个直播的刘鑫,陈默的搭档。” 陈默? 沈静秋美眸一亮:“小张,你说那个戴口罩的年轻人……是陈默?” 小张挠了挠头,想了想:“他戴着口罩看不出来,但背影挺像!” “而且!” “除了陈默,还有谁能有这种眼力?” “一眼就看穿了咱们店里那件高仿粉彩百鹿尊……这眼力,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吧?”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恍然大悟。 “原来是陈默……怪不得那么厉害!” “我说呢,这眼力,这气度,这派头,一般人不可能。” “如果是陈默,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是啊!龙泉剑、周公鼎、豫州鼎、五行翡翠……哪一件不是经他之手,才重见天日的?” “我说怎么一进门,就觉得这年轻人不一般,原来是那位大神!” 几个老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释然。 陈默的大名,现在整个大安古玩圈,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做出的一系列事迹,就算是圈内的老玩家也赞不绝口,大感佩服。 沈静秋看着那个甜白釉印泥盒,脸上也露出了了然之色。 其实她早该猜到的,除了陈默,放眼大安,谁能一眼看穿五个老玩家拿不准的东西? 沈静秋把印泥盒小放进锦盒里,合上盖子,对店员小张说: “这东西收进保险柜,编号入册,不上架,不展示,等我亲自处理。” “是,老板!” 小张恭敬应道。 第377章 美乐珠 陈默、刘鑫、三哥离开珍宝阁后,沿着古玩街继续往里走。 时间还早得很,陈默打算再找找看。 在这种地方捡漏,和捡钱没什么区别。 不捡白不捡! 古玩街的下午,太阳西斜,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小广场。 广场不大,但人气很旺,卖什么的都有。 最热闹的是东边的一排摊位,围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 “开开开!开出来了!” “哎呀,又是一个空壳,亏了亏了!” “老板再来一个,我就不信开不出好的!” 三人循声望去,是一个开珍珠的摊位。 一张长条桌上,摆着几十个塑料盆。 盆里装满河蚌、贻贝、贝壳、海螺……大大小小的都有。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臂粗壮,戴着一副橡胶手套。 正拿着一把小刀,撬开一个河蚌。 蚌壳被掰开,围观的人群齐齐发出“哦”的一声,然后是失望的叹息。 这个河蚌里面只有几颗小米粒大小的珍珠,又小又瘪,成色极差。 根本不值钱! 买蚌的是个年轻姑娘,花了三百块挑了这个蚌,开出来的珍珠连三十块都不值,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还有没有要开的?随便挑随便选!开出好珠子现场回收,价格公道!” 摊主把空蚌壳扔进脚边的塑料桶里,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黏液,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有人跃跃欲试。 有人摇头走开。 还有人蹲在塑料盆前,挑河蚌、贝壳、海螺。 看那劲头,就像在挑西瓜似的,敲一敲、闻一闻、对着光照一照,一副很懂的样子。 “老陈,这里有人赌珍珠,我们要不要上去试试?”刘鑫搓着手,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得了吧!” 陈默嗤之以鼻:“河蚌、贝壳这些东西,开出好珠的概率极低!” “一千个里面未必有一颗能卖上价的!” “这摊主敢让人随便挑!” “就因为他的贝壳、河蚌、海螺都是筛选过的次品!” “真正能出好珠的好东西,在出塘的时候就被行家收走了,轮不到拿到这里摆地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默的精神力,还是习惯性地扫了过去。 有枣没枣打一杆,反正是顺手的事。 塑料盆里的河蚌、贝壳、海螺,在精神力扫描下,像摆在放大镜下一样清晰。 99%的贝、蚌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有几颗不成形的小珠子。 米粒大小,形状不规则,光泽暗淡,做耳钉都不够格。 但其中一个海螺里的东西,让人惊喜。 那海螺比其他河蚌、贝壳、海螺都大,外壳厚实,颜色深褐,像个大大的椰子。 而它里面的东西,竟然出乎意料的大! 那珍珠在闭壳肌和外套膜的夹角处,被一层层珍珠质包裹着。 圆润,饱满,闪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般的橙红色光。 “遇到宝了!” 陈默迅速收回目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脚步没有停,随便扫了一眼就走了。 带着刘鑫和三哥走出好一段距离,走到广场边缘的一个拐角处,陈默才停了下来。 “三哥,看到最右边那个塑料盆了没有?” 陈默压低声音:“里面有一个椰子螺,最大的那个!” “三哥,你去买下来,里面有惊喜!” “真的?” 三哥双眼一亮,刘鑫也一脸期待的看着陈默,眼睛开始放光。 “真的!” 陈默点点头:“你去买下来就知道了!” “好!” 三哥点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往回走,很快挤进了围观的人群。 他蹲在摊位前,装模作样翻了几个河蚌,才拿起了那个外壳发黑的椰子螺,问摊主:“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椰子螺,一千一个,不还价!” “能便宜不?” 三哥问道:“老板,八百卖不卖?” “不还价!” 老板摆摆手。 “真贵!” 三哥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把椰子螺递给摊主,满脸期待:“开吧,看看运气!” 摊主接过椰子螺,拿起小刀,熟练地沿着外壳缝隙插了进去。 手腕一用力,将螺肉从里面撬了出来。 螺肉被剜出来的瞬间,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声整齐的惊呼。 只见螺肉中央,静静躺着一颗珍珠。 这颗珍珠和其他珍珠不一样,不是白色、粉色、金色,而是火焰一样的橙红色。 红中带橙,橙中带金,像一团被凝固在螺肉里面的火焰。 珍珠表面布满火焰状纹路,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像一幅用最细的笔画出来的工笔画。 更神奇的是,它不是圆的,而是椭圆的,一头大一头小,像一滴被拉长了的雨滴。 它太大了,目测直径超过二十五毫米,比一颗乒乓球还大! 普通的珍珠,能达到十五毫米就算极品了,这颗至少二十五毫米,简直无比罕见! “这……这是什么珍珠?”有人颤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 刘鑫伸长脖子往里看,看到那颗大得像乒乓球一样的珍珠,嘴巴直接张成了O型。 “老陈,这是什么玩意儿?也太好看了吧!”刘鑫难以置信道。 陈默笑而不语。 摊主死死盯着那颗珍珠,浑身都在发抖。 他开了十几年珍珠,开出过粉色的、白色的、淡黄色的。 但从来没有开出过这种颜色、这种纹路、这种大小的珍珠。 摊主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但他知道,这东西不是一千块一个的椰子螺应该开出来的。 老板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这……这应该是美乐珠!” “美乐珠”三个字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 “美乐珠?” “就是那种产自椰子螺的美乐珠?全球存世量不到两百颗的那种?” “我听说这种珠子,一颗就值好几百万!” “好几百万?你那是几年前的价格了!” “前年佳士得拍了一颗,比这个小一圈,拍了三千多万!” 第378章 至少8000万!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凑近看那颗珍珠: “美乐珠的颜色从浅橙到深橙不等,表面有火焰状的纹路,和这颗一模一样!” “美乐珠产量极低,截至目前,全球存世量不超过两百颗!” “最大的那颗在美国的史密森尼博物馆,直径不到三十毫米!” “这颗……至少二十五毫米……这要是真的,价值……”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说出那个数字。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胖老头。 老头脖子上挂着一串沉香珠子,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他挤到摊前,看了一眼那颗美乐珠,瞳孔猛地一缩,激动道: “小伙子,这颗珠子卖不卖?我出五百万。” “五百万?” 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孙老板,你这价开得也太黑了,我出八百万!” 胖老头斜了他一眼,眼中凶光毕露:“老周,你一个玩字画的,跑来跟我抢珍珠?” “好东西谁不想抢?”老周寸步不让。 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也凑了过来,操着一口广普叫道: “一千万啦!靓仔,这颗珠子一千万卖给我,我马上转钱!” “我去!” “1000万!” “发了发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千万买一颗珍珠,这简直是天价。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一千万就想拿下一颗二十五毫米的美乐珠?几位老板,你们这是在捡漏?还是在欺负年轻人不懂行?”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手里拄着一根红木拐杖,拐杖头上镶着一块白玉。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年轻人,应该是老头的秘书。 老者在摊位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美乐珠,双眼一眯。 随后抬起头,看着三哥,伸出了三根手指:“我出三千万!” 三千万! 全场鸦雀无声。 卖蚌的摊主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胖老板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加价,又闭上了嘴。 广东腔中年男人和戴眼镜的老周纷纷皱眉,也没有再出价。 3000万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 老者嘴角翘起,以为胜券在握:“小伙子,三千万卖给我咋样?” 三哥却连连摇头,声音都在发抖:“抱歉!这东西我们不卖!” 说完,三哥拿起珍珠,撒腿就跑。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满脸错愕。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也是莫名其妙。 “3000万都不卖?这家伙搞什么飞机啊!” “可惜了!要是我买下刚刚那个河蚌,那3000万就是我的了!” “3000万啊!白白错过了3000万……” 摊主瘫坐在椅子上,满脸肉疼。 一千块卖掉的椰子螺,开出了价值几千万的珍珠,亏大了! 三哥一路狂奔,回到陈默和刘鑫身边。 他的腿在发抖,声音在发颤:“老陈,都按你说的办了,没卖!” 陈默点点头,接过那颗美乐珠,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看。 橙红色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火焰纹层层叠叠,像海浪,像云层。 “美乐珠,产自椰子螺,极其稀有!” 陈默笑着说:“这么大,颜色这么正,火焰纹这么清晰,保守估价的话,至少8000万!” “什么?” “8000万?” “我的个乖乖!” 刘鑫和三哥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 “不过!” 陈默把美乐珠用纸巾包好,揣进怀里: “这东西要是上拍卖会,让那些真正有实力的藏家去抢,到时候就不是八千万的事了!” “走吧,时间还早,我们再到处看看!” …… 陈默带着两人,又逛了一圈,但没有再遇到值得出手的货色。 真品倒是有几件,但价值最高不过十来万,陈默懒得费工夫。 时间过了下午三点,太阳偏西,巷子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陈默看了看手机,对刘鑫和三哥说: “回珍宝阁,把那颗珠子处理掉吧!” 刘鑫一听这话,眼睛亮了,和三哥对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 三人回到珍宝阁。 珍宝阁的门敞开着,几个老头已经走了,另外换了一拨人。 一个年轻人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富二代。 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美女,尖下巴,大眼睛,嘴唇嘟嘟的。 美女举着自拍杆,正对着镜头直播着: “宝子们,我们现在在大安的古玩街哦,这家店叫珍宝阁,看起来好高级的样子,里面的古董都好贵好贵的!” “今天带你们见见世面,看看真正的有钱人是怎么买东西的!” 长桌上铺着一幅画,绢本设色,已经装裱好了,画芯不大,一尺来宽,两尺来长。 画的是山水,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飞瀑流泉,小桥茅舍,远山近水之间,点缀着几个策杖行旅的高士,笔墨精细,设色淡雅。 沈静秋戴着白手套,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画的右下角,那里有一方小小的印章。 “沈老板,我这幅画可是正经八百的好东西,要不是最近手头紧,我才不舍得卖呢!” 富二代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在空中晃来晃去,不咸不淡道:“您眼光好,给个价吧。” 沈静秋放下放大镜,拿起画对着灯光看透光,又翻过来看背面的裱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幅画……” 沈静秋斟酌着措辞,声音依然温婉:“我先看看,您稍等!” 美女网红把自拍杆举得更高了一些,镜头对准长桌上的画: “宝宝们快看,这幅画据说很值钱哦,老板正在鉴定。” “你们猜值多少钱?我猜至少一百万!” 直播间弹幕滚动得飞快,不断往上翻。 【一百万?主播你对古玩字画有概念吗,一百万买一幅画?】 【别吵别吵都别吵,听老板怎么说!】 【美女老板好有气质,像电影里的古董店老板娘,约不约?】 【画的是山水,挺好看的,不懂真假!】 【有没有懂行的老铁科普一下?】 【我爷爷以前也玩字画,这种画水很深,一般人别碰!】 【有钱人的生活我不懂,一百万买幅画,一百万够买套房了!】 【珍宝阁的静秋老板在大安古玩圈挺有名的,她看不走眼!】 【后面那些博古架上的东西也好漂亮,那个青花瓷瓶真好看!】 第379章 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陈默带着刘鑫、三哥,走进珍宝阁。 看到陈默,沈静秋美眸微亮,赶忙起身相迎:“陈先生,您来了!” 被沈静秋认出身份,陈默也不在意,身边跟着刘鑫这个大灯泡,认出来很正常。 陈默看向放在长桌上的那幅画,扫了几眼,陈默笑着摇摇头: “沈老板,这幅画,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沈静秋是个聪明人,哪里听不出陈默话里的意思? 她把画从桌上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片刻后,她把画重新放回桌上:“这幅画我不收,您请回吧!” 富二代的笑容僵在脸上,二郎腿放了下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不收?刚才不是看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收了?你耍我?” 沈静秋没有解释,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富二代冷哼一声,看向旁边的陈默。 沈静秋刚刚已经看好了,结果陈默说了那话,她改变了主意。 “你他妈谁啊?我在这儿卖画,你插什么嘴?坏我好事是吧?” 美女网红也凑了过来,自拍杆举得高高的,镜头对准陈默: “这位先生,你懂不懂规矩啊?人家老板在鉴定东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不懂装懂,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她转过头对着镜头,嘴巴一撇: “宝子们,你们说是不是?这种人就喜欢在别人面前刷存在感,其实什么都不懂!” 【这男的是谁啊?突然冒出来!】 【人家老板谈生意,他插什么嘴?太没礼貌!太没教养了!】 【就是,最烦这种人了!主播别理他,继续让老板鉴定!】 【这男的惨了,得罪有钱人!】 【看他穿着也一般,不像有钱人!】 【估计是想在美女面前装逼吧!】 陈默嗤笑一声,指着长桌上的画:“这幅画是假的!我说的!” 富二代恼羞成怒,声音又大了几分: “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别想走!” 他攥着拳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陈默淡淡道:“你说这幅画是真的,那我问你,这幅画是谁画的?” 富二代愣了一下,顿时说不出话来,他哪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 陈默摇摇头,嗤笑一声:“这幅画仿的是明四家之一仇英的《桃源仙境图》的风格!” “仇英的画,用笔工细,设色艳丽,人物衣纹的线条如春蚕吐丝,精细到了极致。” “仇英的线条有骨力,柔中带刚,像钢丝外面包了一层丝绸。” “你这幅画的笔触太软了,就像面条,软塌塌的,没有筋骨。” 陈默的手指移到画面的右上角: “再看这个落款,‘仇英实父制’……仇英的字是‘实父’,没错!” “但这个‘父’字的写法,明代的书法结构,可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说太多专业术语,因为不需要。 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狗屁不通的草包,说太多无异于对牛弹琴,说也白说。 富二代被说的脸色通红,彻底破防: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的画?” 刘鑫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嚷嚷什么?就凭你,也配质疑他?他是陈默!他说你这幅画是假的,那就真不了!” 富二代一愣。 陈默? 哪个陈默? 这名字好耳熟! “你是陈默?” 美女网红彻底变了脸色,嘴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你真的是陈默?天哪!你是陈默?” 陈默摇摇头,既然被刘鑫说出来了,也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于是摘下口罩、棒球帽,整张脸顿时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轮廓分明,下颌线利落,鼻梁高挺。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是陈默!!!真的是陈默!!!天呐!】 【我老公!!!我终于在直播间看到我老公了!啊啊啊!!】 【等等,这个主播刚才是不是说陈默不懂装懂?这脸打得也太快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在金庸面前谈武侠,在陈默面前谈古董,这网红怕不是来搞笑的!】 【帅!太帅了!比视频里帅一百倍!】 【刚才那个富二代不是说陈默不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陈默说那幅画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没有什么好争论的!】 【这叫什么?这就叫权威。陈默就是权威!不是靠头衔压人,是靠真本事服人!】 【陈默的鉴宝能力全网第一,谁不服?谁质疑?站出来!】 【不服的人已经被打脸了,哈哈哈!】 【主播刚才的态度也太差了吧,对着陈默大喊大叫,现在知道是谁了吧?】 【你看看,人家陈默压根都不稀罕理她,格局高下立判!】 【富二代傻眼了,脸都白了!哈哈!】 【活该,让他嚣张,让他装有钱人!】 【静秋老板和陈默?有点好磕啊!】 【楼上的别乱磕,陈默有女朋友的,林清音林总了解一下!】 【管他有没有女朋友,我就磕这一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啊!】 【你们是不是歪楼了?重点不是那幅画吗?】 【画已经不重要了,陈默说是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富二代这下丢人丢大了,在直播间几百万人面前丢脸!】 【几百万?这个主播有这么多粉丝?不是才十几万嘛?】 【现在有了,因为陈默出现了,吃瓜群众全涌进来了!果然陈默才是流量密码啊!】 【主播这一波血赚,蹭到陈默的流量了!黑红也是红啊!】 陈默把墨镜和口罩随手装回兜里,看着富二代,淡淡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富二代脸涨得通红,想放两句狠话,稍微挽回一点面子。 但他所有的狡辩,在“陈默”这两个字面前,都失去了重量。 陈默的鉴宝能力是全网公认的。 龙泉剑、周公鼎、豫州鼎都是他鉴定出来的。 他说这幅画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只要陈默说是假的,他就算再说一万遍“这是家传的”,也没有人会信他。 “你……你等着!” 富二代丢下一句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380章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富二代虽然走了,但美女网红却没有跟着走,反而非常兴奋。 作为网红,蹭流量几乎是基础操作。 陈默现在有多火,美女网红太清楚了。 抖音2000多万粉丝,随便一条视频点赞好几百万,直播间在线人数百万起步。 多少网红想蹭陈默的力量,却不可得,偏偏让自己遇上了,老天爷都要让自己火啊! 如果能蹭上陈默这一波流量,她的粉丝量至少翻一番。 说不定能从小主播一跃成为头部网红。 美女网红往前凑了一步,眼中冒着星星,声音甜得发腻: “陈老师,我是您的粉丝,特别喜欢您!” “您能不能和我的粉丝们打个招呼?”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看向沈静秋。 刘鑫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美女网红: “小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蹭我们家老陈的流量?” “赶紧滚犊子!他的流量不是你能蹭的!” 美女网红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脸皮厚的很,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继续拍陈默。 “我在这里直播,应该不碍着你们吧?”美女网红气鼓鼓问道。 对网红而言,没什么比蹭流量更重要的。 只要能蹭到流量,只要能涨粉丝。 挨骂算什么? 基操罢了! 刘鑫撇撇嘴,这女人一直在拍老陈,显然是想蹭老陈的流量。 但人家都退到门口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 珍宝阁又不是他开的,他没这个权利。 刘鑫摇摇头,不再搭理这个美女网红。 陈默将美乐珠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沈静秋看到美乐珠,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忘了戴手套,直接用手把美乐珠从绒布上拿了起来,托在掌心,举到眼前。 “美乐珠……火焰纹……这么大……” “什么?美乐珠?” 美女网红顾不上刘鑫了,立即冲了过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沈静秋手上的美乐珠。 【那是什么珠子?好漂亮!!!】 【美乐珠!我见过一次,在珠宝展上,比这个小多了!!!】 【美乐珠是啥?哪个大神能科普一下?】 【美乐珠产自椰子螺,全球不到两百颗,每一颗都有编号!】 【不到两百颗??那得多贵啊?】 【贵到你不敢想象。前年佳士得拍了一颗,比这个小一圈,拍了三千多万!】 【三千多万?!这一颗这么大,得值多少钱,不得五千万?】 【五千万?你太小看美乐珠了。这种成色,这种大小,这种纹路,八千万起步!】 【八千万……我算了算我的工资,要打工一千年!】 【一千年?楼上太乐观了,如果算上吃喝花销,要两千年!】 【陈默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美乐珠的?】 【陈默卖不卖?卖的话我买不起,但我可以看别人买!】 【肯定卖啊,不卖拿来店里干什么!】 【美乐珠在海外市场更贵,尤其是中东那边的王室很喜欢!】 【我酸了,今天一天都不想刷抖音了!】 【别酸了,酸也没用,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改写剧本的!】 沈静秋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移开目光,看向陈默道: “陈先生,这颗美乐珠,我是真心想买,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给您个实诚价,一口价,八千万,你觉得咋样?” 八千万! 这个数字一出口,店里一片死寂。 刘鑫和三哥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刚刚在小广场上,几个老板给到3000万,陈默却说值8000万。 结果…… 陈默是真的,这珠子真的值8000万! 【八千万!我耳朵没坏吧?八千万?】 【前年佳士得那颗比这小一圈,拍了三千二百万,这颗八千万虽然贵但真不夸张!】 【八千万买一颗珠子……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贫穷真实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陈默这一下子赚了我八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羡慕嫉妒恨!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静秋老板是真正的识货人,好东西到了她手里不算糟蹋!】 【陈默怎么还不说话?快答应啊!】 【急什么,陈默肯定在考虑,这可是八千万的买卖啊!】 “成交!” 陈默微微一笑,这颗珠子如果上拍卖行,价格绝对更高。 但上拍卖行要交手续费,周期还长,不如在这里卖了算了。 不多时,沈静秋完成转账,陈默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陈默笑着点头:“沈老板爽快,合作愉快!” 沈静秋伸出手,握住陈默的手:“陈先生,下次有好东西,一定还要来找我,价格公道!” “一定!” ……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间,陈默三人就在南郊古玩一条街闲逛。 事实证明。 捡漏确实难! 几个小时下来。 陈默只找到了两件值得出手的东西。 一件铜鎏金的佛像,五万拿下,最后的成交价是一百二十万。 第二件是一个竹雕笔筒,五千拿到珍宝阁,卖了四百六十万。 除此之外,再没有找到别的好东西。 不是陈默的眼力不行,是古玩街上的好东西本来就这么少。 能遇上两千万的印泥盒、八千万的美乐珠,算是走了狗屎运。 再想捡漏其他好东西,坚持痴人说梦。 天也黑了,三人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饭。 吃饭的过程中,陈默收到了医院发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下午离开时,陈默加了医生的微信,说结果出来了直接发给他,不用专门跑一趟。 陈默点开文件,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检测项目、检测方法、基因座点的比对数据、亲权指数、累积亲权指数…… 最后的结论是: “根据DNA检测结果,支持陈默为杨诗薇的生物学父亲!”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表情变化,什么话都没说。 刘鑫凑了过来看,三哥也凑了过来。 两人把报告看了一遍,然后对视一眼。 刘鑫叹了口气:“老陈,这下彻底实锤了,你打算怎么办?” 三哥把筷子放下了,拿纸巾擦了擦嘴,扔进了垃圾桶。 “薇薇以前应该经常挨打,你看她看杨永刚的眼神,就能知道!” “她才四岁!要是不管不顾的话……” 三哥没把话说完,陈默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孩子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陈默是这个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 陈默现在这么有钱,指头缝里稍微露一点点,都能给孩子很好的生活。 就看陈默愿不愿意! “以后再说吧!” 陈默沉默片刻,拿起车钥匙站了起来。 “走吧,先送你们回家,明天还有事!”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没有追问。 这件事本来就是陈默自己的事情,怎么解决,他自己说了算。 三人回到车上,陈默拉开驾驶座的门,刚坐进去,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 王院长! 第381章 富婆:真是便宜她了! 陈默接起来。 王院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陈医生,罗兰先生说,您要的那九件古董已经准备好了!” “今晚装机,明天早上就能到大安!” “如果您方便的话,想请您明天早上给他做正式治疗!” 陈默嘴角翘起。 这些有钱人的速度,比快递还快。 这还不到四十八小时,东西已经从美国运过来了。 专线航道、海关特批、安保押运…… 全套流程走下来,普通人够跑断腿,办三个月的事,麦克米伦家族用了不到两天。 这就是顶级富豪的效率,杠杠滴! 陈默回道:“明天早上,我会过去!” “好!”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 刘鑫在后座探过头来,疑惑道:“谁啊老陈?王院长说什么美国佬,求你看病的?” 陈默挂上D挡,将车子开出停车场,拐上主路。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声音不咸不淡: “麦克米伦家族的一个老头,请我治病。” “麦克米伦家族?” 刘鑫眼睛一亮,惊讶道:“那不是美国的超级富豪家族吗?那种级别的人请你治病?” 刘鑫搓了搓手:“老陈,我能不能直播一下?你给人治病,粉丝们最爱看了!” 陈默想了想,直播有打赏可拿,有钱赚,他当然不会拒绝。 现在最缺钱了! 毕竟,1个亿换1个自由属性点,几十亿家底也禁不起这么造。 今天在古玩街赚了一个多亿,听着挺多,换成属性点也就一个多点,塞牙缝都不够。 直播打赏虽然比不上捡漏来得快,但胜在稳定,细水长流。 “行吧!” 陈默点点头,“你想直播就直播吧!” 刘鑫大喜过望:“真的?太好了!我今天晚上就发直播预约,明天早上准时开播!” 三哥在一旁听着,没有接话。 他倒是想见识见识陈默给人治病,但他明天要上班,没时间。 陈默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 “今天我们一共捡漏4件东西,甜白釉印泥盒2000万,美乐珠8000万,铜鎏金佛像120万,竹雕笔筒460万!” “加起来,总共是1亿零560万!” 三哥和刘鑫闻言,嘴巴又张成O型。 他们知道今天捡了大漏,但没有想到,加起来居然破亿了。 这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陈默笑道:“分你俩每人10%,没意见吧?” 每人10%? 那不是1000万? 刘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老陈,今天我可啥都没干,你分我钱干啥?我不能要!” “你要分的话,就给三哥分吧,那些东西好歹是他买的!” 刘鑫现在不差钱,而且他今天确实什么也没做,哪好意思分钱? 三哥也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老陈你真不用给我分!” “我就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你说买哪个我就买哪个!” “没有你这双眼睛,给我一百亿,我也捡不到一个宝贝!” “你要是真想给,就把买古董的本钱给我就行,五千+一千+三万八,四万多块钱!” 陈默摇摇头,打开手机银行,分别给两人,每人转了1000万。 “行了,都不要推辞了,跟我出来混,我吃肉,你们喝汤!” 陈默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上,语气不容置疑。 刘鑫和三哥相互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陈默,异口同声叫道: “义父!以后有任何差遣,孩儿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将刘鑫和三哥送回家,陈默也回了家。 林清音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印着《孕期百科》。 旁边的茶几上还堆着好几本: 孕期营养、胎教指南、坐月子食谱,摞起来快有半人高。 听到脚步声,林清音抬起头:“老公回来了?同学聚会怎么样?和大家聊得还好吗?”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林清音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头大,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清音看他表情不对,眉头微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不太好看!” 陈默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了口:“清音,我跟你说个事!” “下午聚会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有个女儿,四岁了……亲生的!” 作为自己的妻子,陈默认为林清音有资格知道薇薇的存在。 瞒着她不好! 林清音愕然看着他:“女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陈默苦笑一声,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林清音听完后,没有发火,没有大吵大闹,没有任何陈默预想中的激烈反应。 她脸上看不出喜怒,秀眉紧紧蹙起,过了好半响,才开口: “老公,这十年来,你和那个乔幼卿真的没有联系?” 陈默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真的没有!大学毕业之后,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之后和王芳谈恋爱、离婚,再到遇见你,中间十年,我和乔幼卿没有任何联系!”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两年前医院组织的那个捐精活动,是乔幼卿一手促成的!” 林清音看着陈默,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但她信陈默! 林清音知道,陈默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 如果陈默想骗她,根本不会说这件事,她永远不会知道薇薇的存在。 陈默说了,就说明他不想瞒着她。 林清音轻轻抚摸着小腹,叹息道:“你打算怎么对待薇薇?” “还能怎么办?” 陈默摇摇头:“我只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仅此而已!” “她有妈妈,有她自己的人生,我不是她生活里该出现的人!” 这个世界上,做试管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那些捐精者认出自己的孩子,都去相认的话,不乱套了?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叹了口气: “有机会的话,还是照拂一二吧,毕竟是你的孩子,如果过得不好,说不过去!” 陈默有些感动,伸手将林清音揽入怀里: “谢谢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谢谢,林清音忽然破防,直接哭了起来。 她把脸埋在陈默胸口,一边流泪,一边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个混蛋……怎么就莫名其妙整出一个孩子……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们的孩子,是你第一个孩子……” “结果你告诉我,你有个四岁的女儿……你让我怎么接受……” “对不起!” 陈默心疼坏了,赶忙拍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林清音委屈,他也委屈啊。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响应医院号召捐了一次精,以为是在做公益、做好事。 结果几年后,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儿。 他找谁说理去? 林清音哭了好一会儿,眼泪把陈默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你应该再没有别的孩子了吧?” 陈默苦笑一声:“应该没有了吧?我就捐了一次精子,应该都被乔幼卿用了!” 林清音闷哼一声:“真是便宜她了!用你的精子生了一个你的孩子,她凭什么?” “……” 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陪着笑脸。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睡吧,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能熬夜!” 第382章 陈默现在混到这种层面了吗? 这天晚上,两个人什么也没做,睡素的。 林清音担心剧烈活动,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不让陈默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 林清音去上班,陈默开车来到仁爱医院。 还是那间vip病房! 罗兰半靠在病床上,静静吃着早餐。 面前架着一个可移动餐桌,上面摆满各式各样的餐具和食物。 火腿,奶酪,无花果,蓝莓,酸奶。 罗兰的精神比上一次见面好了太多。 看到陈默,罗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陈医生,您来啦!一起吃早饭!” “这些都是今天早上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还新鲜得很!” 陈默摆摆手:“我吃过了,你慢用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那几个外国医生还在,戴观辰也在,唯独没有伊莎贝拉。 陈默看向罗兰:“伊莎贝拉小姐呢?” 罗兰咽下嘴里的火腿,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 “她啊,半个小时前刚下飞机,现在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最多半小时就能到!” 陈默点点头,感叹这父女俩真够拼的。 周五早上,伊莎贝拉人还在大安,结果今天是周日早上,她已经从美国打了个来回。 不到四十八小时,跨太平洋往返。 还要办理古董出关、运输、安保等一系列复杂的手续。 太拼了! 这时。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刘鑫打来的。 “老陈,我已经到医院了,你们在哪个病房?我现在过去!” 陈默说了病房号,然后挂了电话。 罗兰看着陈默,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陈医生,刚刚的电话是您的朋友?” “对!我的朋友!” 陈默点头:“他今天会直播治疗过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直播这件事,不是陈默说了算的,病人有权利拒绝被拍摄,尤其是罗兰这样的身份。 罗兰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又很快舒展开来。 直播上镜,他其实是不太乐意的。 他是麦克米伦,他的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从来都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而不是穿着病号服,这么狼狈。 但转念一想。 如果全程直播,网友监督的情况下,陈默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不会有丝毫保留。 这显然对他有利! 对现在的他而言,没有什么比治好病,恢复健康更重要了! 想通这一点,罗兰抬起头,嘴角的笑意重新浮了上来:“没问题,我不介意!” “那就好!” 几分钟后。 刘鑫来到病房,手里拎着三脚架。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王院长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一众医院领导。 一行人鱼贯而入,病房变的热闹起来。 刘鑫一进门就看到了罗兰,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有些紧张。 刚刚来的时候,王院长已经给他说了这个外国老头的身份。 麦克米伦家族,美国顶级富豪,资产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刘鑫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麦克米伦先生,您好!” “我叫刘鑫,也是今天的直播主持人,很高兴见到您!” 罗兰上下打量刘鑫,声音温和: “陈医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的直播,拜托你了!” 刘鑫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刘鑫没有浪费时间,迅速在病房角落里架起三脚架,固定好手机,调整角度。 然后打开直播软件,开启直播。 因为昨晚已经发了直播预告,预约人数早就突破了五十万。 直播一开,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几十万人,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来了来了!陈默的直播来了!】 【前排围观!我板凳都搬好了!】 【今天治什么病?又是癌症吗?】 【等等,这是哪里的病房?看着好高级,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这病房……绝对是vip病房吧?】 【住得起vip病房?老头身份不一般啊!】 【别说病房了,你们看那老头在吃什么,那火腿看着不一般!】 【帕尔马火腿、无花果、布里奶酪、酸面包、现磨咖啡……这是病房还是餐厅?】 【这老头谁啊?吃个早餐排场这么大?】 【我在福布斯富豪榜上见过他!罗兰·麦克米伦!美国那个麦克米伦家族的掌门人!】 【???福布斯富豪榜上的???】 【真的假的?全球最顶尖的富豪,跑来中国找陈默治病?】 【你自己搜,罗兰·麦克米伦,资产几千亿美元,排名前十!】 【我搜了……我靠!真的是他!】 【几千亿美元……我的天,陈默现在混到这个层面了吗?】 【连美国顶级富豪都来找陈默看病,陈默的医术到底有多牛?】 【这个老头的病肯定很重,不然不会大老远从美国飞过来!】 【只有我注意到旁边那几个穿白大褂的外国人吗?看着像专家团队!】 【看着像是梅奥的?说不定是罗兰从美国带过来的医疗团队!】 【连梅奥都治不好,来找陈默,这排面简直拉满啊!】 【陈默加油!给这些老外看看咱们中医的厉害!】 弹幕疯狂滚动,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伊莎贝拉走了进来。 她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睑下面有两团淡淡的乌青。 显然是通宵忙碌留下的黑眼圈。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保镖,每一个人手里都提着箱子,有的提一个,有的提两个。 箱子尺寸不一,每一个都上了锁,上面贴着标签和编号。 伊莎贝拉快步走到病床前,微微俯身,在父亲额头吻了一下。 “父亲,我回来了!” 罗兰伸出手,握住女儿的手,嘴角浮起一个欣慰的笑容: “伊莎贝拉,我亲爱的女儿,你没有让我失望。东西都带来了吧?”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是的,父亲!一共十五件古董,全是按照您的嘱咐选的!” “每一件都经过三位以上国际知名鉴定专家的独立鉴定,确认年代、真伪、品相、 prOvenanCe!” “全部有详细的书面报告和影像记录!” “从美国运过来期间,全程专机护送,安保级别也是最高的,没有出任何差错!” 罗兰满意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将其中九件拿出来,让陈医生鉴定一下!” 第383章 大手笔!价值百亿的古董! 伊莎贝拉对着那几个保镖微微颔首。 保镖们上前,将箱子在地毯上一字排开。 伊莎贝拉走过去,依次解锁九个箱子。 每个箱子的内部,都用天鹅绒垫着,上面各放着一个古董。 或是青铜器,或是铜板,或是字帖,或是青花,或是彩碗…… 看到这些古董,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什么情况?不是治病吗?怎么突然变成鉴宝现场了?】 【卧槽!那是……青铜鼎?看器型比上次那个豫州鼎小一号,但纹路太精美了!】 【麦克米伦家族!美国顶级富豪!这排面也太大了吧!】 【我粗略扫了一眼,这九件东西要是真的,价值不敢想象!】 【有没有懂行的老板科普一下这都是啥?我心脏有点受不了!】 【第一个是商代青铜鼎,第二个看着像战国玉器,第三个是字画,第四个……】 【都别猜了!还是等陈默鉴定吧,他看一眼就知道真假!】 【我就关心这些古董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得值多少钱?】 【这么多古董,至少十亿起步吧?】 【十亿?你也太小看顶级国宝了!商代青铜器那是国之重器!】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但陈默的世界,我更不懂了。】 伊莎贝拉退后一步,对着陈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这九件古董,每一件都不逊于商代·青铜双羊尊!” “它们是我父亲的珍藏,请您过目!” 陈默点点头,走到第一个箱子前,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商代晚期……青铜饕餮纹方尊!” 陈默一边查看,一边说:“器型方正,口沿外侈,束颈,折肩,腹微鼓,高圈足!” “通体满工,以细密的云雷纹为地!” “颈饰夔龙纹,肩部铸有四个圆雕兽首,腹部饰巨型饕餮纹。” “纹饰繁复而不乱,线条流畅而有力,铸造工艺精湛绝伦!” “嗯……锈色层次分明,绿锈、红锈、黑漆古交替分布,是典型的……五色相宣!” “不错!” “这是真品!” 随后,陈默将青铜饕餮纹方尊放下,又走到第二个箱子前,将里面的古董拿了起来。 “这是西周·晋侯稣钟,一组十六枚,大小相次,扁钟造型!” “鼓部饰兽目交连纹,篆带饰蝉纹!” “表面有刻凿铭文,记载了晋侯稣随周王征战的事迹!” “不错!” “也是真品!” “第三件,战国·错金银兆域图铜版!” “战国时期,中山国青铜版图,长约一米,宽约半米!” “正面以金银丝错出中山王陵园的建筑布局,包括陵垣……” 第四件,东晋·王羲之《平安帖》绢本墨迹,四十一个字,字字珠玑,笔笔神采。 第五件,宋·汝窑天青釉弦纹三足樽,仿汉代铜樽造型,直口,筒腹,平底,下承三足。 “汝窑为宋代五大名窑之首,存世不足百件,绝大多数在博物馆,这件不错!” 第六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第七件,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第八件,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 第九件,宋·苏轼《木石图》纸本墨迹。 陈默将《木石图》放回箱子,赞叹道: “罗兰先生果然大手笔!这些古董每一件都是国之重器,价值连城,你的病我治了!” 陈默心里很开心,正如他所言,这些东西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比如第四件,东晋·王羲之《平安帖》绢本墨迹。 该帖在历代著录中均有记载,北宋时入宣和内府,明清两代经项元汴、梁清标等大收藏家递藏。 王羲之真迹早已不存世,此本为唐代摹本,被公认为“下真迹一等”的顶级国宝。 罗兰面露喜色,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助理。 助理会意,从公文包中取出两份文件,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这是古董赠予合同!” 助理的中文说得不错,发音标准: “只要您能治好麦克米伦先生的病,这九件古董将以诊费的形式,无偿赠予您!” 陈默接过合同,翻了翻,虽然只有几页纸,但条款写得很清楚: 甲方: 罗兰·麦克米伦 乙方: 陈默 治疗目标:甲方的前列腺癌晚期及全身多发转移; 治疗效果:达到临床治愈,或显著延长生存期; 支付方式:甲方将本合同附件所列的九件古董赠予乙方,作为全部诊费; 附加条款:若乙方治疗无效,或造成甲方病情恶化,本合同自动失效,甲方有权收回全部赠与物品。 陈默笑了笑,这老头想得还挺周到。 签合同看似多此一举,但却是保障……对双方都是保障。 罗兰不用担心陈默拿了古董不认真治,陈默不用担心治好病后对方反悔不认账。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法律效力。 陈默接过助理递来的笔,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签好的合同递还给罗兰。 罗兰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签名没有问题,在甲方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把合同递给助理,助理收好合同,退回了床尾。 【陈默签了!只要治好病,这九件古董正式归陈默了?】 【我听到了什么?商代方尊、晋侯稣钟、战国兆域图、王羲之平安帖、汝窑天青釉、元青花、成化斗彩、珐琅彩碗、苏轼木石图……这是私人收藏?】 【麦克米伦家族几代人的积累,果然非同凡响啊……】 【商代青铜方尊,国之重器!存世量一只手数得过来!】 【汝窑天青釉弦纹樽!全世界只有故宫博物院有一件!这是第二件?!】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年前伦敦拍了一件,7亿人民币!这件更大更完整!】 【成化斗彩鸡缸杯!年前香港拍了件,6个多亿!】 【苏轼木石图!全世界唯一一件私人收藏的苏轼书画!】 【这九件加起来……到底值多少钱?我不敢算了……】 【不止十个亿,每件都不止……麦克米伦这是把半个博物馆送给陈默了啊!】 【陈默治个病,赚了半个博物馆?】 【楼上没听到吗,治好了才给,治不好没有。】 【关键是陈默能治好啊!你看他那个自信的样子,像是治不好的人吗?】 【那倒是,陈默出手,从不失手。】 第384章 这手速……单身多少年啊? 一切搞定,合同签了,古董验了,陈默可以开始治病了。 他脱下外套,换上护士递来的白大褂。 随后走到病床边,将提前准备好的10个银针包拿了出来,在病床上一字排开。 然后打开。 这次治疗是全身针灸,要用到的银针非常多,所以陈默提前多准备了几个银针包。 几百根银针整齐码在银针包上面,长短不一,粗细各异,在灯光闪着密密麻麻的寒光。 直播间又炸了。 【十个针灸包??几百根针???这是要扎满全身吗?】 【陈默认真的?这阵仗我看着都怕!】 【懂的人自然懂,这叫围针法,针对全身多发转移的癌症,需要大面积取穴!】 【我第一次见陈默用这么多银针,病情严重程度可见一斑!】 【相信陈默,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陈默深吸一口气,看着罗兰说道: “罗兰先生,治疗分为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清除软组织转移灶!” “你体内的肿瘤细胞分布在盆腔、腹膜后、肝、肺、肾上腺等部位,数量多、分布广、位置刁钻。” “我会用热疗法,构建微循环热场,精准提升病灶区域温度,利用高温杀死癌细胞!” “这一阶段大概需要三个小时,才能清除所有软组织转移灶!” 罗兰认真听着,没有插话。 陈默继续说:“第二阶段,处理骨转移!” “你全身多处骨骼,脊柱、肋骨、骨盆、股骨都有转移灶!” “骨质被破坏,部分椎体压缩近一半,随时有截瘫风险!” “热疗不能直接在骨骼上进行,需要先用针灸把阳气注入骨腔,激活骨修复能力!” “然后再用特定的针法,促使骨转移灶钙化、失活!” “这一阶段需要分多次进行,今天是第一次,主要处理最危险的腰椎和骨盆!” “第三阶段,固本培元!” “把被肿瘤消耗掉的元气补回来,让免疫系统恢复识别和清除残余癌细胞的能力!” “这一阶段是长期的,需要配合中药内服和饮食调理!” “我会给你开方子,你回美国后继续服药,定期复查!” 陈默顿了顿:“前两个治疗过程,会持续五到六个小时!” “期间您会感到全身发热,体温会升高到三十九度左右!” “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罗兰似懂非懂。 他不懂中医,不懂针灸,不懂什么是热疗、什么是固本培元。 但他听懂了一句话……能治! 这就够了! 罗兰点点头:“陈医生,一切全凭您做主,我完全配合!” 陈默微微颔首:“将衣服都脱了吧,然后在病床上躺好!” 罗兰点点头,招呼守在床边的佣人上前。 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扶着罗兰脱去上衣和裤子。 很快。 罗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浅蓝色内裤。 他躺了下来,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安静,坦然,没有一丝抗拒。 陈默走到病床边,精神力悄然弥漫开来,笼罩罗兰全身。 盆腔、肝脏、肺脏、肾脏、骨骼…… 每一处病灶的位置、大小、深度、形状……都在脑海中清晰呈现,无所遁形。 这一刻。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包括直播间网友。 众目睽睽下。 陈默拿起一根银针,正式开始针灸。 第一根针刺入膻中,捻转、提插,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第二针,中脘。 第三针,关元。 第四针,气海。 第五针,天枢。 陈默像一台精密机器,取针、刺入、捻转,一气呵成。 没有一丝犹豫! 没有一秒停顿! 银针在陈默手上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一根接一根从针包里拿出来,一根接一根刺进罗兰的皮肤。 所有人一眨不眨盯着陈默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播间。 【我操我操我操!这手速?这是人类的手?单身多少年了?】 【单身多少年都做不到这种手速啊!我眼睛都跟不上了!陈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慢放!有没有人慢放!我要看帧!】 【屁的慢放!这是直播!慢放看回播去!】 【这不是针灸,这是艺术!是奇迹!】 十分钟后,罗兰的前胸和腹部,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银针。 陈默转到病床侧面,开始扎后背。 督脉的大椎、命门、腰阳关。 膀胱经的肺俞、心俞、肝俞、脾俞、肾俞。 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经外奇穴。 三十分钟后,罗兰全身插满了银针。 前胸、腹部、后背、腰骶、大腿、小腿、脚背、头顶…… 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密密麻麻,错落有致。 从远处看,罗兰像是一只刺猬,躺在病床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开始泛红,浑身开始冒出了细汗。 “王院长,你可以测一下患者的体温!”陈默转头对王院长说。 “好好!” 王院长找来一个红外体温枪,对准罗兰的额头扣动扳机。 39.4℃! 【三十九度四!持续一个小时了!正常人早就烧糊涂了!】 【你看那老头多安详,像在泡温泉一样!】 【这不是发高烧,这是内热,是陈默用银针在他的身体里生火,火候刚刚好!】 【我虽然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个温度……还没有上次给大咪咪治疗乳腺癌时高啊!】 【楼上懂什么?大咪咪年轻,而且病灶仅限于胸部,罗兰不一样,特么的94了,还病得这么重,要是烧到40度,绝对凉凉!】 【外国专家表情太好笑了,感觉他们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 【在他们眼里,这或许就是神迹!】 陈默一直站在病床边,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覆盖着罗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监测着体温的变化、肿瘤细胞的反应、正常组织的耐受情况。 哪里出现异常,陈默就对哪里进行微调。 每一次微调,罗兰的体温就稍微发生变化,精准得像在拨弄一台精密的仪器。 不知不觉。 6个小时过去。 罗兰的体温始终维持在39.4℃到39.6℃之间,波动幅度不超过0.2℃。 长时间的高温焚烧,那些分布在盆腔、腹膜、肝脏、肺脏、肾上腺的转移灶…… 像被大火烧过的枯叶,一片一片地卷曲、碳化、碎裂、消散。 骨转移灶的变化更慢一些。 但那些被癌细胞侵蚀的骨骼里,新的骨质正在缓慢生成。 “差不多了!” 陈默开始起针,第一次治疗进行到这里,基本可以结束了。 他倒是可以承受,但罗兰承受不了。 就罗兰这垃圾体质,再发烧下去,绝对多器官衰竭。 取针顺序和下针刚好相反,先四肢后躯干,先阳经后阴经。 银针一根一根从罗兰身上拔出来。 【结束了……六个小时……陈默针灸了整整六个小时……】 【你看他的手,从头到尾都稳定的可怕,没有一点点颤抖!】 【他是铁人吗?不吃不喝不坐不尿?】 【不是铁人,是神人!太牛逼了!】 【你们看那个络腮胡,笔记本都掉了,他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那几个外国专家的表情够我笑一年!】 【罗兰的气色,和六个小时前相比,简直跟换了一个人!】 【这不是治疗,这是重生!太牛了!】 第385章 别道德绑架! 陈默将所有银针收好,对王院长说: “王院长,可以安排人做检查了!” “先做增强CT和全身骨显像,对比之前的病灶,看看变化!” 王院长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影像科的电话: “影像科吗?VIP病房,麦克米伦先生,现在立刻安排全身增强CT和骨显像……对!现在!我亲自送过去!” 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 几个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进来,将罗兰从病床上转移到移动床上。 然后,推着罗兰离开了vip病房。 “我们也去!” 伊莎贝拉一挥手,带着病房里的几个外国专家,跟了上去。 眨眼功夫。 病房空了。 只剩下陈默、刘鑫,和几个保镖。 当然,还有直播间里几百万老铁。 刘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和脖子,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他走到陈默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震惊和兴奋: “老陈,你小子真行啊。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坐不尿,你是什么铁人?” “我跟你说实话,中间去厕所的时候,我想拉一泡大的!” “但想着你还在拼命,我蹲在厕所不合适,硬憋回去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大的小的,还开着直播呢!” 刘鑫嘿嘿一笑,没有在意,搓了搓手: “所以……老陈,那九件箱子里的东西,现在全是你的了?” 他朝墙角的那九个箱子努了努嘴。 陈默点了点头:“不错!治好了病,这些就是我的诊费!”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老陈,我看网友说,这些古董超级值钱,真的假的?” “他们说那件王羲之的什么帖,保险金额就十个亿?十个亿?就那四十一个字?” 陈默淡淡道:“这些古董加起来,价值不会低于一百亿!” “商代青铜方尊,存世量一只手数得过来,不是钱能衡量的!” “王羲之的《平安帖》,是书圣的唯一可信传世墨迹,你说值多少钱?” “汝窑天青釉弦纹樽,全世界就两件,一件在故宫,一件在这箱子里。” “苏轼的《木石图》,苏东坡的真迹,全世界唯一一件私人收藏的苏轼书画!” “……这些东西,不是钱的问题!” 刘鑫的嘴巴张成O型,咽了口唾沫: “一百亿……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还是像周公鼎那样,永久借给博物馆?” 陈默看着那几个箱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的想法很明确,当然是卖掉! 周公鼎,对国家意义重大,不捐不行。 豫州鼎,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从法律上说,是属于国家的东西,他只是发现者。 这两件东西,他把握不住,只能上交,但这些古董不一样! 这些是麦克米伦家族几代人的珍藏。 是合法收入,是正当交易,有合同、有发票、有传承记录! 现在。 它们以诊费的形式到了陈默手里,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简单来说,这些古董是他的私有物品!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陈默当然想把它们换成钱,换成属性点。 当然,前提是这些古董必须留在国内。 他陈默的东西,可以卖给中国人,可以捐给中国的博物馆。 可以放在中国的私人收藏家手里,但绝对不能流落到国外去。 这是底线!是原则!没有商量的余地! 所以。 陈默不会把这些东西,扔到拍卖会上,让全世界的买家竞价。 而是会为它们物色合适的买家,就像秦守业秦老这样的。 为了以防万一,陈默还会和买家签订合同,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将其卖到国外。 见陈默不说,刘鑫也没有再问,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老陈,我听王院长说,那个叫罗兰的老头,病得很严重!” “什么前列腺癌晚期,全身到处都是转移,骨头都烂了!” “他说普通人的话,早死八百回了。这老头真能治好吗?” 陈默点点头,没有否认:“他的病,比你想象的要更严重!” “前列腺癌术后复发,全身多发骨转移、肝转移、肺转移、肾上腺转移!” “脊柱的椎体被癌细胞侵蚀,有几节已经压缩了近一半,随时可能压迫脊髓导致截瘫!” “肝上也有转移灶,肺上也有,大大小小,到处都是!” “放眼全世界,只有我能救他!” “换一个人,哪怕是梅奥的顶级专家团队,也只能摇头。” 刘鑫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所以他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请你治病?” “九件顶级国宝,就为了换你出手?” “你以为?” 陈默摇头道:“像罗兰·麦克米伦这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歪果佬,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是不会找我们的!” “毕竟,他们从骨子里瞧不上我们!” “老陈你说的对!” 刘鑫深以为然:“这些家伙骨子里高傲的很,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哪会来中国?” 【那个老头病得这么严重?全身到处都是转移?骨头都烂了?】 【病到这种程度还有必要治吗?换我的话,我早就放弃了!】 【你是普通人,人家是亿万富豪,能一样吗?普通人早就死了,富豪可以用钱续命!】 【前几年有个新闻,也是美国富豪,为了续命换了六次心脏,花了几个亿!】 【这些美国富豪为了自己的健康,奢侈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但是陈默治病的代价更超乎想象!价值超过百亿的古董啊!】 【陈默的医术真的太牛了,连这种病都能治……华佗在世啊!】 【这不是中医,这是陈默独有的医术!】 【陈默真是给我们中国人长脸!让那些歪果佬看看,什么叫神医!】 【麦克米伦家族算是赌对了,找陈默治病,是他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那九件古董,陈默会怎么处置?会不会交给博物馆?】 【应该不会吧,这是他的诊费,想怎么处理是他的自由!】 【交给博物馆的话,那可是一百个亿啊……陈默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陈默又不缺钱。】 【这些古董留在私人手里太可惜了,应该进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 【你们别替他操心了,陈默自己有分寸。该捐的会捐,该留的他会留,别道德绑架!】 【周公鼎和豫州鼎他都捐了,还不够意思?这些是他凭本事赚的,捐不捐都行。】 【我支持陈默,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自己的东西自己做主。】 【不管捐不捐,只要别让这些国宝流出国外就行,这是底线!】 【陈默肯定不会让它们流出去的,他不是那种人,要相信他!】 第386章 百亿富翁! 半个小时后,罗兰等人重新回到病房。 所有人一进来,便不约而同看向陈默。 王院长手里拿着报告,一脸兴奋说道: “陈医生,罗兰先生治疗前和治疗后对比,效果非常显著!” 陈默接过报告,拿起两张CT片子。 治疗前,肝脏右叶的两个转移灶清清楚楚,像狰狞的怪物。 治疗后,那两个肿块几乎看不到了,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影子。 陈默又翻出骨显像报告。 治疗前,全身骨骼像被泼了一层墨,密密麻麻的浓聚灶触目惊心。 治疗后,黑色变浅变淡,小的消失了。 椎体边缘出现了新的骨修复信号……骨骼在自己修复自己。 几个外国专家看着陈默,就像看怪物。 这一刻,他们几十年学医建立起来的认知,彻底崩塌了。 骨转移灶代谢活性下降70%以上,部分小病灶完全消失。 椎体边缘出现骨修复信号,肝转移灶基本消失。 肺转移灶明显缩小,肿瘤标志物从八百多降到正常范围。 从医学角度,这种现象不应该存在! 但它偏偏出现了!简直匪夷所思! 金丝眼镜开口道:“我在梅奥工作了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效果!” “一次治疗,六小时,全身多发转移灶同时出现逆转性改变!” “这是范式改变……过去几十年的肿瘤治疗理念,可能需要重新审视!” 金丝眼镜看着陈默,眼中再也没了傲慢,只有尊重和佩服。 络腮胡补充:“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肿瘤治疗的一切认知!” 直播间弹幕炸了。 【骨转移灶代谢活性下降70%?一次治疗?仅仅六小时?】 【这不是医学,这是神学!是奇迹!】 【梅奥的专家都说要重新学习,陈默这是把他们的三观都颠覆了。】 【金丝眼镜摘眼镜那个瞬间,配文:“我的医学信仰呢?”】 【一次治疗,立竿见影,这就是陈默!连梅奥的人都服了!】 【我从第一场直播跟到现在,陈默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那九件古董值一百亿,但我觉得一百亿都少了,这是救命之恩,是无价的!】 陈默走到病床边,伸手搭在罗兰的手腕上,把了会儿脉。 片刻后,陈默收回手,淡淡道:“效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下周再做几次巩固治疗,应该就能控制住了,之后配合中药调理,问题不大!” 罗兰很激动,拉住陈默的手,郑重道: “陈医生,以后无论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麦克米伦家族,永远是您的朋友!” 虽然被陈默敲诈走了10件古董,价值百亿,但罗兰不在意。 对他而言,钱财只是一个数字! 只要能让他恢复健康,多活几年,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愿意! 罗兰顿了顿,指了指墙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道: “包括商代·青铜双羊尊在内的十件古董,您现在就可以带走,我现在百分百相信,您,一定可以治好我!” 陈默看了眼那排箱子,送上门的东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默微微点头:“罗兰先生客气了,这些东西,我先收下!” “你的病,再治疗三到五个疗程,基本可以治愈!” “今天是第一次,效果你也看到了,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 罗兰很高兴,声音都比刚才大了几分: “陈医生,这次我准备了十五件古董!” “如果您能彻底治愈我,我愿意将剩下的五件古董,额外赠送给你,以表达我的谢意!” 陈默笑了笑:“等治好了再说!今天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下周我来做第二次治疗!” 罗兰点点头,看向伊莎贝拉:“女儿,替我送送陈医生!” “好的父亲!” 伊莎贝拉微微颔首,然后一挥手。 那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行动起来,将墙角那排箱子一一拎起。 来时是九个,加上双羊尊,一共十个。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出了病房。 刘鑫赶忙关闭直播,拿起三脚架,跟了上去。 伊莎贝拉带着保镖们,跟在两人后面。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几个小护士站起来行注目礼,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外国老头真是有钱啊,花这么多珍贵古董请陈默治病!” “我看网上说,一件古董就价值10个亿,加起来价值百亿!” “陈默这下发了!妥妥的百亿富翁!” “好羡慕!”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到了迈巴赫旁边,陈默打开后备箱。 保镖们鱼贯上前,将密码箱放了进去。 仅仅放了6个箱子,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四个放不下了。 陈默看了眼刘鑫那辆比亚迪秦:“老刘,剩下的放你车上!” “好好好!” 刘鑫赶紧打开后备箱,帮着保镖把剩下四个箱子搬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生怕颠着磕着碰坏了。 放完之后他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 “一百多亿的东西放在我车上,我感觉我这车都不配了!” 陈默摆摆手。 伊莎贝拉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 “陈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医生,谢谢您救了我父亲!” 陈默伸出手,和她握了握:“伊莎贝拉小姐过誉了,治病救人,医生的本分!” 随后,陈默拉开车门,开着迈巴赫,缓缓驶出了停车位。 刘鑫开着比亚迪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仁爱医院。 车子刚汇入主道,陈默的手机响了。 秦守业打来的! 陈默按下接听。 秦守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陈先生,古董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能不能亲眼见识见识?” 陈默笑了笑:“当然!我现在正往家赶,您直接去我家吧!” 秦守业要看,陈默自然乐意之至。 如果秦守业能吃下一两件古董,更是再好不过。 这些古董交到秦老手上,陈默很放心。 “好好好,我马上到!您等我一会儿!”秦守业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终于回到家。 两人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所有箱子搬进别墅,放在客厅里。 陈默从第一个箱子开始,逐一解锁。 里面的古董,在灯光下露出了真容。 第387章 这次不会再借了! 第一个箱子,商代·青铜双羊尊。 第二个箱子,商代·青铜饕餮纹方尊。 第三个箱子,西周·晋侯稣钟之一。 第四个箱子,战国·错金银兆域图铜版。 第五个箱子,东晋·王羲之《平安帖》。 第六个箱子,宋·汝窑天青釉弦纹三足樽。 第七个箱子,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第八个箱子,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第九个箱子,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 第十个箱子,宋·苏轼《木石图》。 陈默将十件古董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青铜、瓷器、书画、金器、玉器、漆器、杂项,品类齐全。 年代横跨商周到明清,每一件都是该品类中的顶级珍品。 刘鑫站在旁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想摸又不敢摸。 “老陈,单单这几件古董,就让你成了百亿富翁,不是亲眼见到,真的难以想象!” 刘鑫咽了口唾沫:“你这一上午,赚了别人几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陈默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次也是运气好,碰到这么一个大户,狠狠宰了一口!” “以后估计很难了,这种级别的富豪,全世界也没几个!” “而且,不是每一个都愿意拿出这么多顶级古董来换一条命。” “我看未必!” 刘鑫摇头:“你这次治好了罗兰老头,你的大名绝对会传遍美国,甚至全世界!” “你想想,麦克米伦家族是什么体量?” “罗兰老头来中国治病,还治好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富豪绝对会争着抢着找你看病!” “到那个时候,还怕碰不到狗大户?”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起来:“医生做到你这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借你吉言吧!” 陈默笑了笑。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给外国人看病,骨子里就排斥这些外国佬。 但如果对方给的太多,陈默也不会拒绝。 毕竟。 他需要赚更多的钱,兑换更多的属性点,获得更强的能力。 所以,外国人的钱,该赚还是要赚。 当然,小日本除外,给多少钱都不看! 就在这时。 传来敲门声。 保姆刘姨去开门,秦守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孟庆山孟馆长。 两人走进客厅,孟庆山微微欠身: “陈先生,我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老秦给我打电话说您这里有好东西,我没忍住跟过来了!” 陈默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笑着摆摆手: “孟馆长客气了!好东西,本来就应该让懂行的人看!” “谢谢陈先生!” 孟庆山点点头,走进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古董上。 然后。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移不开目光。 秦守业跟在他身后,也定在那里。 两个人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塑,从一件古董看到另一件古董,目光炽热,双眼泛红。 秦守业凑近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嘴唇在哆嗦,声音也在哆嗦: “商代青铜双羊尊……这种器型,这种纹饰,这种铸造工艺,我只看过照片!” “没想到……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它……” 孟庆山的反应比他更激烈,走到那幅王羲之的《平安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王羲之……《平安帖》……这是王羲之的《平安帖》……” “此粗平安……修载来十余日……诸人近集……存想明日当复悉来无由同……” “王羲之的真迹,世上已无存!” “这幅《平安帖》是唐代摹本,公认为‘下真迹一等’,是目前存世最接近王羲之真迹的墨迹之一!” “北宋时入宣和内府,明清两代经项元汴、梁清标递藏!” “还有这件宋·汝窑天青釉弦纹三足樽……汝窑……五大名窑之首,存世不足百件,绝大多数在博物馆!” “私人收藏的,我知道的,不超过五件!” “这件弦纹樽,器型完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底足的支钉痕清晰可见!” “《木石图》!苏轼传世画作极少!” “这件《木石图》是已知唯一存世于私人手中的文人画作品!” “米芾的题跋,一画一跋,两位宋四家,这是何等的气运!” “还有这件战国兆域图铜版……世界最早的建筑平面设计图。” “铭文四百余字,记录了中山王陵园的全部建筑布局!” “这件东西,历史价值、学术价值、艺术价值,无可估量!” “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器,不输任何一件商周青铜器。” 两个老头在十件古董之间走来走去,一会看看这件,一会儿看看那件,怎么都看不够。 每一个都想仔细看,每一个都想多看一会儿,爱不释手。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移开目光。 孟庆山看向陈默,搓了搓手,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才开口: “陈先生,这些东西您打算如何处置?” 陈默岂会不明白孟庆山的意思? 试探自己的口风,想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像周公鼎、豫州鼎那样。 以永久借展的名义,把这些东西永久交给大安博物馆。 只是这一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孟馆长,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陈默摇头道:“但这一次,我没有办法像上次那样做了!” “我现在非常缺钱,急用钱,这十件古董,我会全部卖掉!” “不过您放心,我只卖给国内收藏家!” “这些东西,既然到了我手里,就不会再让它们流落到国外去!” “这是底线!” 孟庆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没有提“永久借展”这种话。 说不出口啊! 十件顶级国宝,总价超过一百亿! 这不是捐或者借,能解决的问题。 这是陈默的私人物品,他有权处置。 陈默表示愿意留在国内,已经是对国家最大的贡献了。 秦守业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插嘴。 等陈默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开口: “陈先生,您既然要卖,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能不能卖给我?价钱您说!” 陈默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秦老能买,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388章 我这个人对钱不感兴趣! 秦守业眼睛一亮,目光有些灼热。 “但是!” 陈默话锋一转,摇头道:“如果是金九福的股份,就算了!” “我现在需要现金,真金白银的现金!” “股份变现周期太长,我等不了。” 秦守业表情一僵,然后苦笑起来。 他的确打算用金九福的股份,代替现金,拿下这件古董。 但陈默既然需要现金,那就没办法了。 秦守业咬了咬牙:“我砸锅卖铁,倒是能凑出不少现金!” “再和银行贷一笔……陈先生,您就说多少钱吧。” 陈默想了想,伸出手指比了个十字。 “秦老,咱俩是老朋友,我也不多要,就给十个亿吧!” 秦守业一愣:“陈先生,这件商代·青铜双羊尊价值连城!” “同类器物在大英博物馆是镇馆之宝,从不出借,从不展出,只存在于图录里!” “十个亿……你亏了!亏大了!” 陈默摇摇头:“秦老,您我都知道,这东西不止十个亿!” “放到国际拍卖会上,二十个亿都有人抢,但我不放国际拍卖会,只在国内卖!” “国内买家,出得起二十个亿现金的,有吗?有,但不多!” “而且那些人大多是当投资,锁在保险柜里,等升值了再卖!” “您不一样!” “您是真正懂它、爱它的人,这东西在您手里,比在任何人手里都保险。所以……十个亿,我觉得够了!” 他不仅要卖掉这十件古董,还要确保它们能到合适的人手里。 如果非要卖出高价,短时间内,肯定是卖不出去的。 所以,适当的降一下价格很有必要!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陈先生,您仗义!” “行!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砸锅卖铁,给您凑够十个亿!” 陈默微微点头:“我等您的消息!” 秦守业站起来:“陈先生,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筹钱去!” 陈默没有挽留:“秦老,别急,十个亿不是小数目,您慢慢筹,我不催您!” “不过有件事,还得麻烦秦老您!” “您在圈里人面广,帮我宣传宣传,找一些真正有实力、懂行的买家!” “条件就两条!” “第一,现金交易,不赊账不抵押!” “第二,买家必须是国内的,而且东西不能流到国外去!” “保证这两个条件的情况下,价格方面……我愿意让步!” 秦守业拍着胸脯,笑着道:“陈先生,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国内玩古董的大藏家,十个里面有八个,我都认识!” “谁是真有钱,谁是真懂,谁是附庸风雅,我心里门儿清!” “您放心,我一定给你物色最好的买家,价格也一定公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尽管放心,咱们这些古董要是流到国外去,我秦守业第一个不答应!” 孟庆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茶几上的古董,满脸不舍。 可再不舍,他也没有办法带走一件。 最后和陈默告别,跟着秦老离开了。 送走两人,陈默和刘鑫重新回到客厅。 刘鑫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老陈,这些东西太值钱了!” “就那一件双羊尊,就卖了十亿!” “十亿啊!” “剩下那九件要是全卖了,妥妥的超百亿。你以后就是百亿富翁,羡慕嫉妒恨啊!”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酸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十个亿?不,一个亿我就满足了!” 陈默笑了笑:“什么百亿富翁千亿富翁,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我这个人对钱不感兴趣!” 这是真心话! 和自身相比,钱财就是身外之物。 有几个亿够花就行了,再多有什么用? 存在银行里,数字变长了,但对生活质量没有任何本质改变。 但如果换成属性点,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体质30、精神30,如果体质堆到100,精神堆到100。 会发生什么? 能不能像绿巨人那样,肉身硬扛炮弹? 能不能像卡卡罗特那样,飞天遁地? 陈默不知道。 但他很想知道。 刘鑫见他不说话,也没再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今天这一天,从早上到下午,又是直播又是搬箱子,又是看古董,快累死我了!” “回去我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剪辑今天的直播素材呢。” 他正准备离开,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刘鑫拿起一看,是粉丝群里的消息。 刘鑫点开消息,随便扫了几眼,惊讶道: “老陈!你丫的又上热搜了……微博前三,全让你占了!” 陈默凑过来一看。 还真是! 微博热搜榜前三,每一个都和他有关。 每一个的量,都已经破了亿。 刘鑫点开第一条。 【热搜第一:#震惊!美国千亿富豪花百亿求陈默治病# 爆】 发帖人是一个认证为【微博知名娱乐博主】的大V,粉丝很多。 帖子写得很煽情,而且配了九张图。 有罗兰在病床上的照片,有直播间截图,有那十件古董的拼图,还有陈默侧脸特写。 【美国超级富豪、福布斯榜前十的罗兰·麦克米伦,身患晚期癌症全身多发转移。 在美国梅奥等顶级医院治疗无效后,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花费天价诊费请陈默治病。 诊费是什么? 不是钱,而是十件顶级国宝级古董! 具体有商代青铜方尊、王羲之《平安帖》、汝窑天青釉弦纹樽、苏轼《木石图》……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估值十亿,总估值超过百亿人民币! 问题来了,陈默的医术到底有多神? 能让罗兰·麦克米伦这种级别的富豪倾尽家财,来换一条命? 昨晚的直播你们看了吗?我看了!而且是跪着看完的!】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点赞最高的几条,被顶到了最上面。 【不是百亿,是十件古董价值百亿,诊费就是这些古董。】 【也就是说,陈默治一次病,赚了一百个亿?我数学不好你们帮我算算,我月薪五千,要干多少年?】 【一万六千多年!楼上的不用谢。】 【陈默的医术已经不是“神医”能形容的了,这是“神迹”!】 【麦克米伦家族也算是有诚意了,拿传家宝换命,也算值了!】 【陈默真是给我们中国人长脸啊!让那些歪果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医学!】 【不管怎么说,能治好病就是王道,那些黑陈默的,你们能治吗?不能就闭嘴!】 第389章 双标狗 刘鑫看着帖子,感叹道:“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赚了百亿诊费!” “还有人说你为国争光……老陈,你丫的牛逼大发了!” “随他们说吧!” 陈默摆摆手,点开了第二条热搜。 【#十件国宝级古董到底值多少钱# 热】 发帖人认证为【中国文物学会会员、资深古董鉴定专家】,是一个陈默没听过的名字。 但帖子写得很专业,洋洋洒洒两千多字,配了十张高清图。 除此之外,每一件古董都有单独的详细介绍和历史背景。 【论陈默收到的十件古董的真实价值。 昨天陈默直播从麦克米伦家族获得了十件古董,我逐一做了考证和分析,结论如下: 1. 商代晚期青铜饕餮纹方尊:存世同类器不足五件,故宫博物院有一件,海外博物馆有两件,此为私人收藏中唯一一件。 估值:15-20亿。 2. 西周·晋侯稣钟之一:晋侯稣钟全套十六件,大部分在山西博物院,私人藏家手中偶有零星出现,此为保存最完好的一件。 估值:8-10亿。 3. 东晋·王羲之《平安帖》绢本墨迹:唐代摹本,公认“下真迹一等”,是现存最接近王羲之真迹的墨迹之一。 2010年曾在拍卖会上以3.08亿成交,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价格。 如今保守估计:10-15亿。 …… 10. 商代·青铜双羊尊:已知存世仅三件,大英博物馆一件,日本根津美术馆一件,此为第三件,且品相最佳。 估值:15-20亿。 十件总估值:93-131亿。取中间值,约:110亿人民币。 这不是诊费,这是赚了一个小型博物馆。陈默先生,请受在下一拜!在下心服口服!】 评论区同样热闹,懂行的、不懂行的、酸的……全挤在一起。 【我也跪着看完的,110亿。不是津巴布韦币,是人民币!】 【古玩君是我最信任的文博博主,他说的估值只低不高。】 【这些东西实际价值可能更高,因为有价无市,根本没人拿出来卖。】 【王羲之的平安帖才15亿?我觉得30亿都不过分。这是书圣啊!书圣的唯一可信墨迹!】 【汝窑天青釉弦纹樽,故宫有一件,台北故宫有一件,全世界的博物馆都在抢,私人手里居然有一件。】 【就这10件古董,陈默直接进了世界顶级收藏家行列!】 【一百多亿的古董,谁能接盘?国内有这个实力的藏家,一只手数得过来吧?】 【陈默把一堆国宝从美国抢回来了啊!虽然是人家送的,但终究是回到中国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不是嘴上说说,是用实际行动,把流失海外的国宝带回来!】 【不管你们服不服,我反正是服了!陈默这人本事是真本事,爱国也是真爱国!】 刘鑫也看完帖子,问道:“老陈,这楼主估的价准不准?” “还算准吧!” 陈默道:“古董这东西,大家愿意出多少钱买,就值多少钱!” “所以价值不是恒定的,没有具体数字!” “这样啊!” 刘鑫恍然。 陈默没再说什么,点开了第三条热搜。 【#陈默治病索要天价古董是否过于贪婪# 热】 这个帖子的发帖人是一个认证为【社会评论员、自由撰稿人】的账号,粉丝不多。 但这条帖子的热度出奇的高,转发和评论都超过了六位数。 帖子的语气和前面两条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批判和居高临下。 【陈默治病索要百亿诊费,是医术还是贪婪? 不可否认,陈默的医术确实了得! 但一次治疗,索要价值百亿的十件国宝级古董作为诊费。 是否太过了?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这是中医的传统美德! 陈默作为中医出身,难道不应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而不是把治病当成一笔生意? 更何况,那些古董是人类的共同文化遗产,不应该成为一个人敛财的工具。 如果所有医生都像陈默这样,没钱就不治病,普通老百姓怎么办? 陈默的人品,配不上他的医术。】 这条帖子下面,网友们吵翻了天。 评论区几乎是一边倒的反驳,但也有少数支持的声音,双方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又来了又来了,道德绑架又来了!】 【人家凭本事赚钱,凭什么不能收?你上班不要工资可行?】 【医者仁心不假,但医者也要吃饭。】 【陈默之前直播看病,偏瘫、癌症这么严重的病,只收500……楼主是完全不看吗?】 【贪婪?楼主有本事你也贪一个啊!你连感冒都治不好,有什么资格说陈默?酸黄瓜!】 【支持博主!一次治疗收一百亿,确实太过了。这些古董如果捐给博物馆,能造福多少人?现在锁在陈默家里,有什么意义?】 【楼上你脑子没毛病吧?东西是陈默的,他愿意捐就捐,不愿意捐就不捐……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我觉得陈默没问题。他治好了罗兰的病,罗兰愿意给,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又不是偷的抢的!】 【那些说陈默贪婪的,你先看看自己银行卡余额再说话,人家一天赚一百亿,你一天赚一百块,你酸不酸?】 【我不酸,我只是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就对了,因为你穷。你穷,所以你见不得别人赚钱,这叫仇富!】 【博主就是来蹭热度的,前两条热搜都在夸,你非要唱反调博眼球,反手一个举报!】 【陈默回应了吗?没有!人家根本不屑于回应!你算老几?】 刘鑫骂道:“老陈,这帮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酸!” “你辛辛苦苦治了六个小时,收了点诊费,他们就眼红了!” “什么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他们怎么不去医院门口拉横幅,让医院免费看病?” “双标狗!” 陈默把手机还给刘鑫,摇了摇头:“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再说了!我一下子赚了这么多,还不允许人家酸一下?” 别说一百亿了! 放在以前,如果有人中50万的彩票,陈默都会酸,都会嫉妒。 这本来就是人性,没什么可批判的! 第390章 军用直升机都出来了! 清音资本。 总裁办公室。 林清音坐在办公室里,签署着文件。 手机放在桌上的支架里,屏幕上是徐欣那张放大了的脸。 徐欣跟话匣子似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我跟你说,你男人现在越来越牛逼了,都要牛逼上天了!” “你看他又上热搜了,前三名全是他!” “美国富豪,百亿诊费,十件国宝级古董,连王羲之的《平安帖》都搞到手了。” “还有那个苏轼的《木石图》,我爸看到直播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弹起来了你懂吗?” “我爸说他找了这幅画找了二十年,都以为它已经毁于战火了,结果在你男人家里。” “音音……你说你男人是不是把全世界的运气都吸走了?” 林清音全程面无表情,偶尔点一下鼠标,看起来专注极了。 但微微翘起的嘴角,AK47都压不下去,显然心里美得不行。 徐欣说累了,灌了一大口水,喘了口气,眼珠子一转,道: “对了!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 林清音看了屏幕一眼,眉头微蹙: “啥事?” “你说啥事?” 徐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就是咱俩做姐妹这事儿啊!” “你想想,你一个人多累啊,他又那么优秀,身边美女围着!你一个人防得住吗?” “加上我!” “咱们姐妹同心,才能其利断精啊!” 林清音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病?滚滚滚!滚滚滚!” 徐欣没有滚,反而把脸贴得更近了: “林清音,你男人这么优秀,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危机感?” “听我的,他太优秀了,你把握不住!” “只有咱们姐妹联手,强强联合,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才能牢牢把握住他的把柄!” “你想想,咱们知根知底,总比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狐狸精、狐媚子强吧?” 林清音翻了个白眼,很想骂这个无良闺蜜两句,忒无耻! 什么叫把握不住?她明明能把握住好吧! 徐欣见她不为所动,叹了口气:“行行行,不逗你了!” “说正事!我爸看上陈默那件苏轼的《木石图》,他让我问问你,卖不卖?” “我爸说了,陈默开多少,他绝不还价!” 林清音道:“我回去帮你问,陈默的东西,我做不了主!” “今晚回去就问问,别让人抢了!” …… 陈默家里。 陈默和刘鑫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老陈,这会儿很多人后台私我,说对那十件古董感兴趣!” 刘鑫把手机递过来,一边划一边念。 “你看这个,自称是国家博物馆的,说想借展,还说可以给一定的经济补偿!” “还有这个,自称是长青集团董事长助理,代表老板询问双羊尊的价格!” “还有这个,说自己是香港的收藏家,对那件汝窑樽有意向!” “还有英国什么什么基金会的……” 陈默接过手机,简单扫了一眼,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博物馆的一律不要理会,国外的更不用理,坚决不卖国外!” “至于国内的富豪,你汇总一下!” “感兴趣的,回头上那个私人拍卖会,让他们自己竞价!” 陈默正说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张建军?” 看着来电显示,陈默感到有些意外。 张建军找自己? 他妹妹的表情,不会也恶化了吧? 陈默按下接听。 张建军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陈先生,我想请您帮个忙!” 陈默点头:“你说!能帮的一定帮!” 张建军说:“我想请您治疗一个人!” “患者的病情十分复杂,情况非常紧急!” “一般的医院处理不了,所以想到了您。您看您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去接您!” 陈默点头:“没有问题,我在家!” “好,我去接您!”张建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刘鑫有些好奇:“张建军?谁啊?他让你给什么人治病?” 陈默摇了摇头:“京城一个官二代,具体治谁,我也不知道,等他来了再看吧!” “但能让张建军亲自打电话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人物吧?” 刘鑫搓了搓手:“我能跟着你去看看?就看看,不添乱!”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拍一点素材,以后做直播的时候用!” “当然!” “如果人家不让拍,我绝对不拍!” 陈默想了想,道:“想去的话随你!但张建军让我治的人,多半不适合拍摄!” 刘鑫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能拍固然好,拍不了也没什么,就当玩了!” 张建军来得很快,比陈默想象的快得多。 不到半个小时,窗外就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要把房子掀翻。 陈默和刘鑫吓了一跳,对视一眼,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 只见一架直升机悬停在不远处的上空,巨大的旋翼搅动着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机身是深绿色的,没有任何标识。 但涂装、体型、旋翼下面挂载的导弹挂架无一不说明…… 这是军用直升机! 刘鑫一脸懵逼:“老陈,什么情况?军用直升机都出来了?你这是要上战场吗?” 陈默看着那架直升机,他以为会来一辆奥迪,或者一辆军车。 没想到,来的是一架军用直升机,这排面,不是一般的大! 陈默摇了摇头:“你问我,我问谁?来都来了,下去吧!” 直升机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降落。 旋翼掀起的尘土,弥漫了好大一片,草叶和碎石在空中飞舞。 随着舱门打开,一身军装的张建军,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夏常服,肩上扛着两杠两星,步伐稳健,表情严肃。 看到陈默后,张建军小跑了过来,伸出右手,和陈默握了握: “陈先生,好久不见,又要麻烦您了!” 陈默握着他的手:“无妨!救人要紧!” “陈先生,您这边如果处理好了,我们现在立即出发吧?” 张建军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没问题!” 陈默点头,他刚刚给林清音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 刘鑫一看这阵势,打起了退堂鼓,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道: “老陈,阵仗有点大,我就不去了!” 他本来打算跟着见见世面,但现在连军用直升机都出来了。 陈默要去的地方、要治疗的病人…… 呼之欲出! 那种地方,他还是别去凑热闹的好。 不合适! “那好吧!” 陈默没有强求:“你先回吧!” “你走你的!我自己会回去的!” 陈默没再多说什么,回屋跟刘姨交代一声,上了直升机。 不多时。 直升机拔地而起,消失在小区里。 第391章 你知道患者的病情吗,你就说不严重? 十几分钟后,直升机进入秦岭深处。 下面是茂密的原始森林,看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但在原始森林最深处,出现了一片被伪装网覆盖的建筑群。 从空中看下去,那些建筑和山体融为一体,几乎很难发现。 显而易见。 这是一个隐藏在秦岭深处的秘密基地! 直升机在停机坪上降落,陈默看向周围,这里停着很多飞机。 有运输机,有武装直升机,还有两架叫不出型号的战斗机。 “陈先生,请随我来!” 张建军带着陈默,径直走向停机坪边缘的一架运输机。 那架飞机比旁边的战斗机大得多。 机尾有一个巨大的舱门,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舱门两侧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张建军走到他们面前,敬了个军礼。 两名士兵回礼。 张建军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士兵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开了通道。 张建军收回文件,转过身对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请!” 陈默点点头,走进运输机的机舱。 机舱比外面看着还要大,两侧是金属货架,中间是通道。 靠墙的一排折叠座椅已经放下来了。 张建军示意陈默坐下,给陈默系上安全带,自己在对面坐下。 舱门缓缓关闭,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最后彻底锁死。 引擎启动,整个机身开始剧烈震动。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越来越快,然后猛地抬头,拔地而起。 陈默透过舷窗往外看,那个秘密基地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山峦之间。 陈默不知道飞机最终要飞向哪里。 但能动用直升机、军用运输机…… 那个病人的身份,大得超乎想象! 两个多小时后,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 舷窗外不再是茫茫云海,而是一片浓绿的热带雨林。 山势没有那么陡了,河谷宽阔了些。 偶尔能看到蜿蜒的公路和零星的村庄。 陈默认出了那些棕榈树和阔叶植物,心里有了大概方向。 西南! 云南! “从大安到云南,病人到底什么身份?”陈默暗暗嘀咕。 又是半个小时的飞行,运输机在一座边境小城的机场降落。 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站着一排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肩膀上扛着一个一个将星。 显然。 这是个少将! 少将身后站着一群军官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表情庄重。 张建军整理了一下军容,对陈默说: “陈先生,病人在这边的医院里!” 舱门打开。 热风扑面而来,带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 陈默解开安全带,跟着张建军走下舷梯。 那位少将带着人大步迎上来,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 “您是陈医生吧?您好!我是郑琦,感谢您不远千里赶来!” 一群人纷纷看着陈默,神色各异。 陈默握了握他的手:“先看病人吧!” 郑琦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穿过停机坪,朝机场边缘的一栋白色建筑走去。 那栋建筑不大,三层楼,外观朴素。 但门口的岗哨和院墙上的铁丝网,说明这里不是普通的医院。 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看到郑琦过来,立正敬礼。 郑琦回礼。 一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 郑琦压低声音:“陈医生,病人就在里面,他是今天凌晨,从一线转运过来的!” “他的身份,请恕我不能详细告知!” “我只能说,他很重要!对整个西南地区的稳定,都很重要!” “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转运到后方又来不及,所以,只能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默点点头,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碘伏、酒精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病床靠窗摆放,一个男人半靠在上面。 他大约四十多岁,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伤疤,看着刚刚缝合不久。 他的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露在外面的手指又红又肿。 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缠满绷带。 白色的纱布上有大片血迹渗透出来。 病床边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见到陈默进来,三个白大褂齐齐看了过来,最后齐刷刷看着陈默,微微蹙眉。 郑琦主动介绍:“这是我们找来的医生,陈默陈医生。” “陈默?” 三个白大褂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陈默冲他们点点头,走到病床边,伸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病人的皮肤滚烫,显然正在发高烧。 脉搏细数而急,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涌进病人身体。 一番扫描后,陈默心里很快有数了。 郑琦嘴唇动了动:“陈医生,能治吗?” 其他人纷纷看着陈默,包括三个老头。 陈默点点头,语气平淡至极:“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能治!” 听到这话,郑琦眉头皱得更紧了。 病人的伤有多严重,他一清二楚。 这种病情放在任何一家三甲医院,都要进ICU、下病危通知书、组织多学科会诊! 结果陈默却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他是真的觉得不严重,还是在说大话? 一个白大褂老头放下手里的病历,转过身正对着陈默,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位医生,你知道患者的病情吗?” 陈默看向这老头,老头胸口的工牌上写着“某某军区总医院,普外科,刘建国”。 刘建国盯着陈默:“你只是把了个脉,看了不到两分钟!” “连病历都没翻过,片子也没看过!” “你就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你知道他伤了哪些地方吗?” “你知道他的生命体征有多不稳定吗?” “你知道他目前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吗?” 他的语气不算尖锐,但那种“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陈默看了刘建国一眼,没有解释,没有争辩,只是淡淡道: “患者,男性,四十五岁左右!” “左侧肱骨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骨碎片至少七到八块,桡神经有卡压迹象……” 第392章 他怎么做到的? “左侧肱骨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骨碎片至少七到八块,桡神经有卡压迹象!” “左侧第六、第七、第八肋骨骨折!” “其中第七肋骨的断端刺破了胸膜,导致气胸,肺组织被压缩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脾脏有一道裂口,在持续渗血,腹腔积液中,有大约两百到三百毫升的血液!”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烧伤!” “其中左前臂和右侧腰部的烧伤已经感染,有脓性分泌物!” “体温39.8℃,脉搏110次/分,呼吸28次/分,血压偏低!” “主要的生命体征不稳定,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最大的风险不是气胸,不是脾脏出血,而是感染!” “如果感染控制不住,会发展成败血症,到那时神仙难救!” 病房里一片死寂! 刘建国嘴巴张着,忘了合上,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另外两个白大褂老头也差不多,看着陈默的目光中满是惊愕。 没有检查,没有看报告,没有问病史,连病历都没翻过…… 仅仅是把了两分钟的脉,就把患者的全部伤情说了出来。 关键还全对! 怎么做到的? 郑琦拿过病情摘要,上面写着各项检查结果和初步诊断。 和陈默说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郑琦满脸愕然:“陈医生,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摇头:“这个不重要,治病要紧!” 郑琦点点头,不再问了,退后一步,把病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陈默看着护士:“把他的衣服脱掉,身上的绷带也拆了!” 护士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刘建国。 病人病得这么严重,确定要拆绷带? 这不是胡闹吗! “拆了吧!” 刘建国点头。 护士快速剪开病人的病号服,拆掉绷带。 随着绷带一层一层解开,里面的伤口暴露出来,触目惊心。 陈默打开针灸包,在桌上一字排开。 众人不由看着那些银针,心里泛起嘀咕,这是打算针灸? 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针灸有用吗? 陈默闭上眼,精神力再次铺展开去,覆盖了病人的全身。 每一处骨折位置、每一块肌肉损伤、每一个感染病灶…… 都在陈默的脑海中清晰呈现,像一张高精度的三维地图。 陈默拿起银针,刺入左臂的肩髃穴。 与此同时。 精神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把错位、游离的骨碎片一点一点拉拢、对齐、复位。 骨碎片的复位在X光下是做不到的,太碎了,太散了,太深了。 针灸也不行! 但精神力可以! 再配合念动力! 它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一块一块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第二根针,曲池。 第三根针,合谷。 三根针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力场,把桡神经卡压处的软组织轻轻推开,神经恢复通畅。 陈默捻起第四根针,刺入左侧胸腔。 银针进入胸腔的瞬间,一股气体顺着针身被引导出来,是气胸! 被压迫的肺组织,像一块被放气的气球,缓缓地膨胀起来。 病人的呼吸,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悄然变得平稳下来。 看到这一幕。 三个白大褂老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气胸!不做胸腔闭式引流,不用粗管子插进去接水封瓶! 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把气放出来了? 这不科学! 这不合理! 但它偏偏发生了,而且就在他们眼前。 陈默没有停,第十根针,第十一根,第十二根,第十三根…… 每一根针都精准落在穴位上,每一个动作都快到看不清。 精神力更是化作无数只看不见的手。 修复骨折,清除感染,修复脾脏裂口,促进伤口的愈合…… 病人的体温缓慢下降,降到39℃。 心率从110降到100,血压缓慢回升。 血氧饱和度从89%,升到了93%。 三个老头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嘴唇在哆嗦,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行医几十年,什么危急重症没见过,什么抢救没参与过?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抢救方式! 不用药! 不开刀! 不输血! 仅用几根银针,就同时处理骨折、气胸、内脏出血和感染。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能力,这是神迹!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陈默拔掉所有银针,看着郑琦道: “骨折已经复位了,桡神经的卡压解除了,气胸的积气,也已经排空,肺复张了!” “脾脏的裂口还在愈合中,需要四十八小时绝对卧床休息!” “感染已经控制住了,不需要截肢!” “他现在的生命体征很平稳,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郑琦静静听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三个小时前。 这个病人还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呼吸困难,生命体征像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 三个小时后。 体温正常了,呼吸平稳了,血压稳定了,监护仪上的数字,安静得像一首催眠曲。 简直匪夷所思! 他不知道陈默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他的战友脱离了危险! 这就足够了! 郑琦握住陈默的手,握得紧紧的:“陈医生,谢谢!谢谢!” 陈默摆摆手:“客气的话,就见外了!” “都是分内的事,您别放在心上。” 郑琦连连点头,刻满皱纹的脸上,感激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陈医生,您从大安飞过来,又治了几个小时的病,辛苦了!” “我让人准备了休息室,您先过去歇着,我去准备晚饭!” 陈默确实有点困,下午五点多从大安起飞,横跨上千公里。 到了云南边境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又连续治疗了三个多小时。 高强度精神力输出,加上长途飞行的疲惫,消耗太大了。 当然。 关键是饿! 体质达到30点后,他的新陈代谢更快,对食物的消耗更快了! 陈默感觉自己现在能吃掉一头牛! “麻烦了!”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推辞,随即跟着郑琦走出了病房。 刘建国等人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质疑消失,只剩下敬畏。 网上把陈默的医术传得神乎其神,他们心里其实是不大信的。 毕竟网上的东西,掺水的太多、太假。 但现在,陈默彻底征服了他们所有人。 陈默和网上那些靠炒作和噱头,赚取流量的网红不一样。 他是真有本事! 休息室在医院后院,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门窗都是新的。 郑琦推开二楼一间卧室,里面是一间典型的军营风格卧室。 两张单人床,军绿色的被褥叠得像豆腐块,棱角分明。 没有电视机,没有冰箱,没有沙发。 简单,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郑琦道:“陈医生,您先稍作休息,我找人给您弄点吃的!” “麻烦了!” 陈默点头。 第393章 翡翠的集散地,赌石的天堂 等了十分钟左右,郑琦和张建军回来了。 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很大的饭盒,军绿色的,铁皮的那种。 郑琦举起手里的饭盒,不好意思道: “陈医生,今天太晚了,食堂关门了,炊事班都熄灯了!” “我让人去外面买了点,您将就着吃点!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郑琦说着,将手里的饭盒递了过来。 “谢谢!” 陈默接过饭盒,把里面的菜摆在桌上。 饭盒一打开,香气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六个菜,青椒炒肉,酸菜鱼,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以及花生米。 还有两大盆米饭,一个紫菜蛋花汤。 “很丰盛!” 陈默笑道:“感谢领导的款待!” 郑琦摆摆手:“你先吃,就不打扰了!小张,你陪着陈医生!” 说完,转身离开了,顺手带上了门。 张建军在陈默对面坐了下来,看着陈默,目光里满是佩服: “陈先生,今天您实在太长脸了!” “那几个专家,军区总院的,平时眼高于顶,谁都不服!” “今天您那两手,把他们镇住了!” “刘主任跟我说,他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医术,他说您不是医生,您是神!” 陈默摆摆手:“来来来!吃饭吃饭!” “好!”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 陈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七点半。 “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够了!” 陈默掀开被子坐起来,来到窗前。 远处是连绵青山,山间有薄雾缭绕。 近处是大片的香蕉林和橡胶林。 空气清新得像被洗过一样,带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味道。 “空气是真好!养老的好地方啊!” 陈默伸了个懒腰,去浴室洗漱了。 刚洗漱完,张建军敲响了房门。 “陈先生,我们先吃早饭?还是先去看病人?”张建军问。 “先看病人吧!” 来到病房。 病人醒着,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那种死灰色。 看见陈默进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不知道陈默具体是谁,但他知道,是陈默救了他的命。 陈默冲病人点点头,给他把了会儿脉,用精神力扫了一遍。 左臂骨折稳定,桡神经的卡压完全解除,气胸消失,肺组织完全复张,呼吸音清晰。 脾脏的裂口已经愈合了80%,腹腔里的积液基本被吸收了。 感染已经完全控制,伤口周围的炎症消退,体温正常。 陈默颔首:“恢复得不错!再过三五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病人嘴唇动了动:“谢谢!谢谢!” “不客气!” 陈默笑了笑,让护士把病人的衣服解开,又做了一次简短针灸,巩固昨天的治疗效果。 这次的针灸比昨天短了很多,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主要是促进伤口愈合和骨折修复。 做完后,陈默收拾好针包:“好了,他的情况稳定了!” “剩下的交给当地的医生就行,不需要我在这里守着。” 张建军说:“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是直接回大安,还是……” 陈默当然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去,这里离缅甸不远,翡翠的集散地,赌石的天堂。 哪能随便离开? “好不容易来一趟云南,听说这里的赌石很盛行,去看看!” 张建军点点头,转身去找车了。 不多时,一辆军用吉普来到医院。 两人坐上军用吉普,离开了医院。 一个小时后。 吉普停在离边境不远的一座小城。 说是小城,其实更像一个大的镇子。 街道不宽,两边的楼房都不高,最多的三层,最少的平房。 但街上的人流车流不少,很多挂着外地牌照的越野车和皮卡。 还有不少骑着摩托,戴着斗笠的边民。 张建军把吉普停在一条街的入口处。 “陈先生,我们到地方了,这里就是附近最有名的赌石街!” “下去看看!” 下了车,陈默站在街口往里看,看着看着,眼中洋溢着喜色。 街道两侧的店铺密密麻麻,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 有些直接放在地上,有些摆在木架上,有些用塑料布盖着。 整条街不长,但每一寸都塞满石头。 充斥着切割机打磨石料的尖啸和赌石客们讨价还价的嘈杂声。 张建军笑着说:“陈先生,听说您擅长赌石,从未失手过,今天我可是有眼福了!” “放心吧张哥,不会让你失望的!” 为了防止被认出来,陈默再一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和张建军并排,走进了街道。 整条街全是卖石头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 小的拳头大。 大的半人高。 便宜的一百一块,贵的几千几万。 陈默放出精神力,方圆三十米范围内的一切……无所遁形! 陈默走到第一个摊位前,塑料布上稀稀拉拉摆着几十块毛料。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光着膀子,正躺在椅子上刷短视频。 几个漂亮的小姐姐正跳着性感的热舞,张口哥哥,闭口讨厌。 陈默蹲下来,翻了翻那堆毛料,翻出了一块黑乌砂皮的石头。 石头只有拳头大,皮壳紧致,有腊壳,是典型的老场口特征。 精神力穿透进去,里面有一团浓郁的绿色,种老,水头足,颜色正阳。 个头虽然不大,但品质非常好。 陈默站起身:“老板,这块多少钱?” 胖老板扫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陈默,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石头: “老板眼光不错,这块价值三千块!” 陈默没有还价,扫了码,付了款,把石头装进布袋里。 胖老板收了钱,脸上乐呵呵的: “小伙子,要不要现场解石,免费的!” “不用了!” 陈默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陈默不打算现在就解,他想将街上的翡翠一网打尽,再慢慢解。 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老板们的怀疑,也方便后续继续购买。 第二个摊位,摆着几块黄盐砂皮毛料。 陈默从中挑出一块冰种阳绿,五千拿下。 第三个摊位。 陈默挑中一块,里面有高冰种飘花。 一万拿下。 就这样。 陈默一路走,一路买,买了七八块石头,拿都拿不下了。 为了运这些石头,陈默找了家杂货铺。 花五十块买了个铁皮推车,把石头全部放上去,推着走。 不知不觉,陈默来到最后一个摊位。 第394章 八颗石头!八块高货! 这摊位在赌石街的最尽头,位置很偏。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子,坐在小马扎上摇着蒲扇,刷着手机。 摊位上摆着二十几块毛料,大部分是公斤料,看着品相一般。 陈默在最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灰色石头。 这块石头不大,两三公斤的样子,皮壳粗糙,没有任何表现。 但陈默在里面发现了极其浓郁的绿色。 种老到了极致,颜色正到了极致,像是一汪凝固的帝王绿。 关键是,整块石头几乎全是肉,没有裂,没有藓,没有杂质,纯净得像一潭深水。 “啧啧!发了!这块石头的价值,比前面八颗加起来还要高!” 陈默心脏狂跳,装模作样翻了翻那堆毛料,最后,随手拿起那块灰白色的石头。 “这块多少钱?” 瘦老板上下打量陈默一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黄牙: “哟,这位老板今天是来扫货的?” “有眼光啊!我这批料子是刚从老帕敢那边运过来的,老场口的石头,块块有来头!” 老板指了指陈默手里的灰白色石头: “这块你别看它不起眼,皮壳薄,里头说不定有货……就这一块,你给五万吧!” 陈默心里冷笑,这老头开价够黑的。 一块品相垃圾的边角料,要了5万。 黑心老板! 但陈默没有还价,直接扫码付款。 瘦老板收了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老板爽快!要不要我帮你切?我这有解石机,免费给你切!” 他指了指摊位旁边一台半旧的解石机。 “行!就在你这儿切!”陈默同意了。 前面八颗没切,就是为了低调,但都到街尾了,没必要低调了。 “好嘞!” 瘦老板眼睛一亮,大声招呼旁边的伙计,帮忙给陈默解石。 围观的群众看到要解石,迅速聚拢。 赌石街就是这样,只要有人解石,就立马有人围观看热闹。 三三两两的人凑过来,有闲逛的游客,有隔壁摊位的老板。 还有专门在这里蹲守好料子的翡翠商人。 陈默把车里的石头一颗一颗拿出来,放在解石机旁的台面上。 九颗石头,大小不一,堆成一小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人很有钱,买这么多石头?” “看着像是外地来的,包得这么严实,怕不是哪个大老板?” “你看那些料子,皮壳很一般,八成是个玩票性质的富二代!”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高手呢!” 陈默没有理会那些议论,拿起第一颗石头,在上面画了条线。 伙计把它固定在解石机上,打开电源,沿着画好的线开始切。 “咔——” 刺耳的切割声中,石头被切成两半。 一抹浓郁的绿色暴露在阳光下,水头长,颜色正,冰润透亮。 “涨了!涨了!” “冰种阳绿!颜色正!水头长!” “这料子不错,冰阳绿,能做戒面,也能开牌子……老板,卖不卖?我出三百万!” “三百万?你这也太黑了!我出五百万!”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短短几十秒,价格飙到了八百万。 陈默抬起手:“各位老板,先别着急,我这还有好几颗石头,等全切完了再说!” 围观的众人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看向台面上剩下的八块石头。 这人什么来路? 一口气买这么多石头,切了第一块还不卖,要继续切? 这是对自己的眼力多有信心啊? 瘦老板笑开了花,竖起大拇指: “老板,你是行家啊!这批料子你在我这买的,切涨了你可要给我打个广告!” 陈默其实只在他这儿买了一块石头,被他说成了全是他这买的。 脸皮有够厚的! 陈默没有理会这老板,拿起第二颗石头,又画了条线。 固定、切割、抛光,一气呵成。 一片莹莹的绿光透出来,比第一颗的颜色更艳,水头更长。 “冰种正阳绿!冰种正阳绿!满色!这料子至少两千万!” “乖乖!连续两块都切涨了,这得是哪里来的大神?眼太毒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整齐的惊呼声。 两千万! 在这条赌石街上,不是没有出现过。 但一个人连续切出两块高货,而且第二块比第一块贵一倍还多。 这就罕见了! 瘦老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蒲扇。 他刚才也卖给陈默一块,不会涨了吧? 陈默没停,拿起第三颗石头继续切。 切开后,里面是一团高冰种飘花,蓝花飘逸,种水通透,底子干净得像玻璃。 人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滴个乖乖!” “第三块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板,你快过来,这里有人在解石,料子好得离谱……” 第四颗,糯冰种紫罗兰,颜色浓艳,紫色纯正,没有跑色。 第五颗,切口处绿得发黑,绿得发亮,绿得能把人吸进去。 种老到极致! 水头长到极致! 颜色正到极致! 玻璃种帝王绿!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五千万!我出五千万!都别跟我抢!” “五千五!” “五千八!” “六千万!” 陈默没有理会,一颗一颗继续切。 第六颗原石,切出了黄加绿巧色料。 第七颗原石,切出了一整块高冰种无色料,通透得像冰块。 第八颗原石,切出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单这一颗就能卖八千万。 每切一颗,人群就惊呼一次,每切一颗,就有人加价一次。 到后来,加价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不想加,是加不起了。 八颗石头! 八块高货! 最小的价值八百万,最大的八千万,总价值超过两个亿。 围观的几百号人已经麻木了,震惊到不知道该怎么震惊了。 不知不觉,只剩最后那块灰色石头。 瘦老板看到这块石头,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这块石头,就是陈默从他这儿买的。 原本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边角料,老板从来不放在心上。 但此刻,老板心里打鼓,前面八块都涨了,这块会不会也涨? 万一涨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陈默把石头固定在解石机上,然后在中间画了线,示意伙计,沿着这条线开始切。 伙计沿着画好的线,先切了一个小口,用水冲掉石粉,然后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 唰!一道绿光从切口处迸射出来! 第395章 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整块石头内部,全是绿,不是阳绿,不是翠绿,是帝王绿! 是那种最顶级的!颜色正到发黑的!种老到起胶的帝王绿! 关键不是一小团,是整块石头! 从皮壳到核心,几乎全是肉! 现场鸦雀无声。 瘦老板目光呆滞,如遭雷击。 涨了! 果然涨了! 而且是大涨! 瘦老板腿肚子发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块石头能大涨,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卖出去啊! 亏大了! 这下亏大了! “继续切!” 陈默挥挥手。 “好!” 伙计沿着画好的线,继续往下切。 石皮被剥开,里面的翡翠像绿色的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 三公斤的料子,没有裂,没有藓,没有杂质,没有白棉…… 纯净得像一潭绿油油的深水,绿得像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喊价,没有人动。 全都目光呆滞,死死盯着那块石头。 过了好半晌,围观的人才反应过来。 “天!帝王绿!” “这是帝王绿!” “而且是这么大一块!至少值几个亿!” “几个亿?我操!赚大发了!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 “狗屎运?他买了九块,九块全涨,你觉得是走了狗屎运?” “我去!这家伙是不是有透视眼?” “赌石街什么时候有这么神的人?” “老板,你这九块翡翠原石卖不卖?” “卖的话一定要卖给我!价格好商量!” “这块帝王绿卖不卖?我出三个亿?” “……” 看着沸腾的众人,陈默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才道: “这九块原石,我打算都卖掉,我们一块一块来,价高者得!” 陈默拿起那块价值800万的冰种阳绿,示意众人可以出价了。 这九块石头,他确实打算卖掉,全部换成钱,兑换成属性点。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让一让!不想死的让开!” 人群纷纷皱眉,但还是向两边分开。 有几个游客还没反应过来,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让到一边。 一群人从后面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露出古铜色胸膛和一条晃眼的金项链。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但眼睛又细又长。 身后跟着八个黑衣保镖,一个个流里流气,基本都有纹身。 看到这些人,刚才还沸腾的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纷纷变色。 “吴奈温!” 有人低呼。 吴奈温,缅甸腊戌吴家的长子,缅甸最大的翡翠开采商之一。 这个家族掌控着好几座帕敢地区的翡翠矿口,从开采到切割到销售,全产业链通吃。 在这条赌石街上,吴家跺一跺脚,整条街都要晃三晃。 吴奈温看着那那九块切开的翡翠。 双眼微眯,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普通话带着浓重的缅甸口音: “运气不错嘛!九块石头,块块见绿!” “我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手!” 吴奈温淡淡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五百万,这九块翡翠,我全要了!” 五百万! 人群沸腾起来。 这九块翡翠,价值至少超过五个亿。 只给五百万? 这就是抢劫! 赤裸裸的抢劫! 张建军眉头微皱,脸上满是不悦。 抢劫抢到陈先生头上,不知死活! 陈默看了吴奈温一眼,面无表情: “不卖!” 吴奈温眼睛眯成一条缝,阴恻恻道: “五百万已经不少了。你这些石头,收来的时候花了多少?” “两万?” “三万?” “转手就赚几百倍,也该知足了!” “贪心的人,往往走不出这条街!” 围观的人纷纷看向陈默,眼中带着同情。 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煞星。 倒了八辈子血霉! 被吴奈温盯上,这九块价值五亿的翡翠原石,怕是带不走了! 陈默面无表情:“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 “我说了,不卖!” 吴奈温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手一挥:“小的们,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八个保镖同时冲了上来,扑向陈默。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变了脸色,赶紧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他们小胳膊小腿,可不敢掺和进去。 “滚!” 张建军踏前一步,挡在陈默前面。 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扣腕、拧臂、顶肘,动作快得像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一声闷哼,手腕被反扣到背后,整个人被张建军压得跪在地上。 第二个保镖见状,从侧面袭来,一记摆拳砸向张建军的太阳穴。 张建军头一偏,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臂,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简单两个照面,拿下两个保镖,展现了张建军强大的实战能力。 吴奈温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对着剩下的保镖挥了挥手。 剩下的保镖会意,从腰间抽出短刀。 这些是缅甸边境特制的战术刀,刀身窄长,开了双面血槽。 一旦刺入身体,会持续放血! 四个人手持短刀,从四个方向包抄过来,张建军脸色微变。 他能打,赤手空拳八个壮汉不在话下。 但对方有刀,四把刀,而且训练有素,难度一下子激增。 张建军退了一步,护在陈默身前:“陈先生,你退后!” 吴奈温站在保镖们身后,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五百万你嫌少?我现在改主意了!” “一万!” “你把这些石头留下,然后滚!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一万?” 陈默嗤笑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闪电一样,出现在几个保镖面前。 最前面的保镖见状,仓促之下,一刀捅过来,直取陈默心窝。 陈默懒得躲,左手轻轻一拨,荡开持刀的手腕,右手猛地握拳,一拳砸向他的面门。 砰! 一百六十斤的保镖离地飞了出去,砸在三米外的石板路上,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陈默没有罢手,继续冲向第二个保镖。 这保镖脸色大变,刺向陈默的肾脏。 陈默不闪不避,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正中保镖的胸口。 保镖的胸骨凹陷下去,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陈默踏前几步,左右开弓,仅仅两巴掌,把剩下两个保镖扇飞。 从第一个保镖冲上来,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不到一分钟。 陈默并没有就此停手,朝吴奈温走去。 吴奈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下意识地往后退,脸上带着惊恐。 “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吴奈温!腊戌吴家的长子!” “你要是敢动我,你走不出这条街!” 陈默冷笑一声:“缅甸?腊戌?鬼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这里是中国,不是缅甸!” 陈默抬起脚,踩在吴奈温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 吴奈温的膝盖,直接被踩断,朝着前面呈90度弯曲,彻底碎了。 吴奈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陈默并没有放过他,踩在他的另一条膝盖上,用力揉啊揉,就像在踩一只死老鼠。 伴随着骨头渣子被踩碎的咔嚓声,吴奈温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那条膝盖被踩成肉泥,骨头踩碎,半月板踩碎,韧带踩碎。 第396章 白幼薇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 既震惊他的强大,也惊悚于他的狠辣。 刚才那种骨头渣子断裂的声音,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显而易见。 吴奈温的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这家伙是谁?这也太狠辣了吧?” “一巴掌扇飞一个保镖,一脚踹晕一个,这他妈是人的力气?” “吴奈温的膝盖……我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了……这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这家伙疯了!那可是腊戌吴家的长子!” “吴家在帕敢有矿,有武装,得罪了吴家,他能活着走出云南?会被报复的!” “兄弟,小声点!别让他听到!这种人我们可惹不起……” 吴奈温疼得满地打滚,满脸怨毒。 “你敢动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腊戌吴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死!我要杀你全家……我要……” “杀我全家?” 陈默冷笑一声,抬起一只脚,踩在吴奈温的胳膊上。 然后缓慢地、像碾烟头一样揉啊揉。 “咔嚓咔嚓!” 骨裂声密集得像炒豆子,一声接一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 吴奈温凄厉惨叫着,拼命想抽回胳膊。 但陈默的脚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吴奈温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连忙求饶: “求求你……别踩了……我错了……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你开价……” 陈默压根不为所动,如法炮制,踩碎吴奈温的另一条胳膊。 眨眼功夫。 吴奈温双脚被废,双手也被踩成肉泥。 围观的人胆战心惊,有人干呕,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陈默像提垃圾一样,抓住吴奈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记住了,这里是中国,不是缅甸!” “不是你这种缅甸猴子能撒野的!” 陈默说完,把吴奈温砸在一堆废石料上,碎石哗啦啦垮下来。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围观者道: “我这九块原石,现在可以卖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竞价。 不是不想要那些翡翠,而是怕啊! 腊戌吴家的长子,被陈默废了四肢。 这个消息传回缅甸,吴家会善罢甘休? 这种情况下,谁敢买陈默的东西? 万一吴家记恨上了,赌石做不成不说,命能不能保住都难。 周围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开口竞价。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九块翡翠,十个亿……我包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女人从赌石街另一头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保镖。 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耳麦。 单论气势,这些保镖比吴奈温那帮手下,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身材高挑,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每一个弧度都像被裁缝用尺子量过。 看到这个女人,全场又是一阵低呼。 “白幼薇!” “是白幼薇!” “云南白家的人?她怎么也来了?” “白家和吴家一向不对付,白幼薇这是专门来打吴家脸的?” “十个亿买九块翡翠,她疯了吧?” “可不是!那些翡翠撑死了不到八个亿,溢价两个多亿?” “白家缺那两个亿吗?你没看她带来多少人?八个保镖,这是来买石头的?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白幼薇,云南白氏珠宝的掌门人。 白家在云南经营翡翠生意超过四十年。 从边境小镇的小作坊,做到全省排名前三的珠宝连锁品牌。 白家和缅甸几个大家族都有合作。 在缅甸的影响力,不输吴奈温。 更重要的是,白家有自己的安保团队,有自己的边境通道,有自己的矿山股份。 吴家不敢动白家,白家也不怕吴家。 白幼薇走到陈默面前,站定,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陈默看着她,淡淡问道:“你确定要花十个亿买这些翡翠?” 九块原石,撑死了不到八个亿,十个亿,明显溢价太多了。 白幼薇笑了笑:“我现在转账。”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送上门来的冤大头,岂有放过的道理? 陈默啥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银行卡号,递了过去。 白幼薇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不到一分钟。 陈默就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十个亿,一分不少。 陈默看了一眼那串数字,心情愉悦。 十个亿,又能兑换10个自由属性点。 不错不错! 陈默笑了笑:“白老板真是爽快,很高兴和你合作,告辞!” “请等一下!” 白幼薇连忙抬起手,拦住了陈默: “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谈谈,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生意? 陈默挑眉,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于是点了点头:“行!” “请!” 白幼薇在前面带路,陈默和张建军跟着,保镖散在四周。 一群人穿过赌石街,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楼上是茶楼,楼下是赌石店铺,一看就是白家的产业。 白幼薇带着陈默二人来到二楼的包厢。 包厢临街,推开窗户能看到整条赌石街。 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服务员泡好普洱茶,茶汤红浓透亮,香气醇厚。 服务员倒茶、退下,包厢里只剩白幼薇、陈默和张建军。 白幼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陈默,轻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幼薇,云南白氏珠宝的总经理!” “白家在云南做翡翠生意四十多年!” “缅甸那边有几条稳定的供货渠道,和几个矿主都有长期合作!” “每年的这个季节,我都要亲自去缅甸,进一批原石!” 白幼薇顿了顿,看着陈默:“今年,我想请您一起过去,帮我把把关,看看料子!” “事成之后,每块原石我愿意给您总价值的三成,作为酬劳!”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错,回甘很快,想了想说道: “白小姐,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我自己也想购买一批原石!” 白幼薇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陈先生的意思是,借我的渠道,进自己的货?” 陈默没有否认:“不影响你的合作!” 白幼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的货……你负责,我的货你帮我把关……两不耽误!” “合作愉快!” 第397章 让我牢底坐穿?你还不够格! 白幼薇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烫金字体,只有名字和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我从腾冲出发!” 白幼薇把名片递给陈默:“那边有人接应,车队和安保都已经安排好了!”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好的!明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 白幼薇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涂甲油。 陈默握了握。 “明天见!” “明天见!” 随后,陈默带着张建军下了茶楼。 刚走出巷口,四名治安员迎面走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治安员,方脸膛,浓眉,看着陈默道: “这位先生,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害他人,跟我们走一趟!” 张建军皱起眉头,伸手就要阻拦。 陈默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我跟着他们去一趟,把事情解释清楚,你先回医院吧!” 张建军沉默片刻,心里有了计较。 在这里和治安员纠缠,没有意义。 与其如此,不如返回医院搬救兵。 …… 半个小时后。 陈默来到治安所,被带到一个审讯室。 他坐在铁椅子上,手上铐着手铐。 对面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治安员。 一个三十出头,方脸膛,目光阴沉。 另一个年轻些,拿着记录本准备记录。 “姓名!” 方脸治安员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陈默!”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方脸治安员冷冷问道。 陈默道:“我没被抓,是配合调查!” 方脸治安员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的吴奈温双腿扭曲,双臂血肉模糊,躺在血泊中。 还有几张那几个保镖,有的晕在地上,有的抱着断臂惨叫。 “把人打成这样,叫配合调查?” 方脸治安员戳着照片,冷冷道: “告诉你,缅甸领事馆已经打电话来了,要求严惩凶手!” “你现在老老实实认罪,还能从轻发落,否则让你牢底坐穿!” 陈默看了一眼那些照片,收回目光: “是他们先动的手,八个人,四把刀,我先被围攻,被迫还击,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方脸治安员“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脸色阴沉: “正当防卫能把人四肢废了?正当防卫能把人打成残废?” “警告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缅甸那边请了律师,国内这边也有苦主控告你故意伤害!” “告诉你,你认不认,结果都一样!” “让我牢底坐穿?你恐怕还不够格!” 陈默面无表情。 方脸治安员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知道陈默的身份,也知道他是网络红人,但那又怎么样? 吴家给的太多了! 只要拿了这笔钱,就算立刻辞职,也能去国外逍遥快活一辈子。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遵照吴家指示,整死陈默。 方脸治安员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对旁边的年轻治安员使了个眼色。 年轻治安员会意,起身走到墙边,按下监控开关,把监控关了。 方脸治安员从腰间抽出警棍,握在手里掂了掂,绕过桌子。 停在陈默面前,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挥舞着警棍,砸向陈默的头,带起凄厉的风声。 陈默双手一抬。 “咔!” 手铐的链节,像纸糊的一样被拉断。 陈默抬手抓住砸下的警棍,五指收紧,橡胶警棍停在半空。 方脸治安员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陈默右手一把夺过警棍,反手一挥。 “砰!” 警棍砸在方脸治安员的天灵盖上。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身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发际线渗出来,染红了脸。 年轻治安员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指着陈默大声喝道: “你干什么?立刻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 砰!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治安所的所长走了进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所长身后跟着一个穿军装的老者。 正是郑琦! 看到所长,年轻治安员像见了救星,指着陈默,声音尖锐: “所长……这家伙不仅拒不配合,还出手打伤了老李!” “闭嘴!” 所长一声呵斥,脸上充斥着怒意。 年轻治安员立马闭嘴,满脸错愕。 所长快步走到陈默面前,腰弯了十五度,脸上堆满了笑: “陈先生,您没事吧?手下人不懂事,很抱歉让您受惊了!” 陈默语气平淡:“你们治安所的治安员,素质真高啊!” “监控一关,警棍一拿,就想打人!” “所长,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 所长的额头上冒出冷汗,神色慌张: “误会!误会!陈先生,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 郑琦开口了,语气冰冷:“陈先生是军方特聘的医疗专家,正在执行国家级任务!” “你们治安所把他抓来,关在审讯室里,关了监控,动警棍!” “这件事,我会向省厅汇报,也会向你们的上级部门通报!” 梁所长吓得腿都软了:“郑……郑将军,我……我真不知道……陈先生他……” “不知道?” 郑琦冷笑一声:“你是所长,你的人干什么你不知道?”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给市局,让他们查一查,你们所这几年办过的案子?” 梁所长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查? 这年头谁经得起查?准出问题! 年轻治安员靠在墙上,腿抖得像筛糠。 郑琦懒得再看他,转身对陈默说: “陈先生,让您受惊了,我们走吧!” 陈默点点头,走出审讯室,路过梁所长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梁所长浑身一抖,像被蛇咬了一口。 陈默没有再理他,出了审讯室。 张建军正在走廊里等着,看到陈默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陈先生,您没事吧?”张建军关心道。 “我没事!” 第398章 新天赋:病毒免疫! 三个人走出治安所大门,三辆军用越野车停在治安所门口。 张建军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陈默和郑琦弯腰坐了进去。 张建军自己坐在副驾驶,车队启动,驶出巷子,汇入主路。 郑琦看着陈默,笑着道:“陈先生,吴家的事您不用担心!” “缅甸那边,吴家就算有再大的势力,也伸不到中国来。” “至于领事馆施压?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施压?” “这件事我已经上报了,上面很重视!” “吴家在边境做的那些勾当,上面早想收拾了,这次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陈默点了点头:“谢谢郑将军!” “应该的!” 郑琦摆手:“您救了我们的人,我们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还穿这身军装干什么?” 晚上。 休息室。 陈默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睡意。 “系统,十个亿,全部氪金!” 【叮!确认充值10亿人民币,兑换10个自由属性点?】 “确认!” 【叮!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0个自由属性点!】 “系子,来!10点,全部加体质!” 陈默没有犹豫。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涌出,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陈默咬着牙,他能清晰感觉到骨骼在变密,密度在增加。 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每一次重组都比上一次更加坚韧。 五脏六腑也在变化,心跳变得更加沉稳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擂鼓。 呼吸变得悠长,肺活量至少翻了两倍。 陈默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陈默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再次产生了打爆地球的错觉。 【叮!体质突破40点,觉醒身体天赋:病毒免疫!】 病毒免疫? 陈默愣了一下。 【病毒免疫:宿主体内产生对所有病毒的永久免疫力; 任何病毒性病原体,包括但不限于艾滋病毒、肝炎病毒、冠状病毒、埃博拉病毒等,均无法在宿主体内复制、存活或变异。】 陈默盯着这段文字,看了好一会儿。 他是医生,太清楚这个天赋意味着什么了。 人类医学发展了几百年,然而拿病毒始终没有太好的办法。 细菌有抗生素可以杀,但病毒没有。 真正感染了病毒,大多数情况下,只能靠自身免疫系统硬扛。 医生能做的,只是对症支持治疗。 发烧了退烧,脱水了补液,呼吸衰竭了上呼吸机……至于能不能活过来,看命! 艾滋病,到现在也没有治愈的手段。 乙肝,只能控制,不能根除;埃博拉,死亡率高达90%。 至于打疫苗,是提前预防,不是治疗。 而他现在,对所有病毒……免疫! 包括已知的,还包括未知的病毒。 统统都免疫! “这个天赋,虽然不增加战斗力,却是无价之宝!无价!” 陈默开心的很。 免疫一切病毒,意味着病毒感染造成的疾病,他再也不会得了! 感冒、肺炎、乙肝、狂犬病、艾滋病、埃博拉、梅毒…… “这个天赋在我身上,多少有些浪费!” “要是海王拥有这天赋,不得起飞?” …… 第二天早上。 天刚亮,边境小城的雾气还没散尽。 张建军开车,陈默坐在副驾驶上。 晨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边境特有的潮湿和植物气息。 白幼薇约定的汇合点在城外国道路口。 半个小时后,陈默看到了白家的车队,心里微微有些惊讶。 “嚯!好大的阵势!”张建军也感叹。 阵仗确实很大! 打头的是三辆黑色丰田陆地巡洋舰。 后面跟着六辆白色皮卡,车厢里坐着人,清一色的迷彩服。 之后是四辆中巴,拉着物资和设备。 最后面又是两辆越野车,负责压阵。 全部加起来,十几辆车,上百号人! 白幼薇站在第一辆陆巡旁边,换了一身行头。 昨天是旗袍。 今天是黑色战术裤,军绿色冲锋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脚上蹬着一双登山靴。 乍一看,像个女特工,和昨天截然不同。 她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精瘦,目光像鹰。 陈默下了车。 白幼薇迎上来,伸手和陈默握了握: “陈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 “还行!”陈默扫了一眼车队,“白老板,这阵仗不小!” 白幼薇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陈先生,缅甸那边不太平,每次进货都得带这么多人!” “武装护卫、翻译、当地向导、后勤保障……你看着人多,其实刚刚够用!” “缅甸那鬼地方,武装、民团、土匪……什么人都有,不多带点人,心里不踏实!” 陈默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理解。 缅甸就是这样,鱼龙混杂,军阀林立。 白幼薇转身,对身后那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说了句缅甸语。 精瘦男人点了点头,朝车队一挥手。 “出发!” 车队重新启动,浩浩荡荡驶上国道。 出了城,路况越来越差,柏油路变成水泥路,随后变成碎石路,最后变成了土路。 车子颠簸得像在坐过山车,植被越来越茂密,山势越来越陡。 过边境的时候,手续比陈默想象的简单。 白幼薇和边检的人打了招呼,车队没怎么停就过去了。 “这就出国了?比去趟超市还快!” 陈默感叹。 进入缅甸后,路况更差,全是山路,一路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一个小镇。 车队停下。 精瘦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走进路边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 再出来的时候,抬着几个大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装满了枪,AK-47整整齐齐码放在木箱里。 还有几把手枪,几个弹匣,一箱子弹。 精瘦男人抄起一把AK,拉了一下枪栓,动作熟练得像在吃饭。 白家其他护卫也各自取了枪。 眨眼功夫,几十个人瞬间从“保安”变成了“武装力量”。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非常惊讶。 国内枪支弹药管控严格,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真枪。 但到了缅甸,枪支弹药这东西有钱就能买,有门路就能带。 白幼薇走过来,敲了敲陈默的车窗: “陈先生,接下来这段路不太平,跟紧车队,千万不要落单!” “放心吧!” 第399章 他真的是超级赛亚人? 车队继续上路。 然而这次开出小镇不到一个小时,前面的陆巡突然急刹。 张建军一脚刹车,军用吉普在离前车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住。 陈默探出头,就见三辆皮卡横在路中间。 车厢里站着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 路两边的密林里也钻出人,头上裹着布条,脸上涂着油彩。 粗粗一数。 至少四五十个人,个个荷枪实弹。 陈默和张建军对视一眼,意识到他们遇到缅甸的武装人员了。 为首的一个人站在路中间,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刀疤。 他穿着军绿色夹克,腰里别着两把手枪,手里端着一把AK,枪口朝下,姿态嚣张。 白家护卫们纷纷下了车,端起枪,拉开保险,和对方对峙。 精瘦男人走到最前面,用缅甸语大声质问,对方什么意思。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同样用缅甸语回话,声音很大,语气很冲,像是在骂人。 白幼薇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前面,用缅甸语和刀疤脸交涉。 交涉了几句。 白幼薇转身走回来,低声对陈默说:“他们是吴家的人!” “吴家?” 陈默挑眉。 白幼薇深吸一口气:“他们说你把吴奈温废了,吴家老爷子发话,要把你带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样啊?行吧!我去会会他们!”陈默推开车门下了车。 白幼薇急了,伸手拦住他,焦急道:“陈先生,你不能过去!” “这帮人穷凶极恶,吴家已经放话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去就是送死!” 陈默淡淡一笑,摆摆手说道:“白老板,你的好意心领了!” “但这是我和吴家的事,你就别掺合了!” 说完,拨开她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白幼薇愣在原地,看着陈默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反应。 白家护卫们端着枪,也看着陈默。 张建军赶忙下车,跟在陈默身后。 刀疤脸看到陈默,从兜里掏出一张陈默的照片看了一眼。 确认是陈默后,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你就是陈默?敢动我家少爷,胆子不小!”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陈默,普通话很蹩脚。 陈默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 “你家少爷很牛逼吗?为什么不敢动?” “还有,你们这点人,拿几个烧火棍,就想杀我?搞笑呢!” 刀疤脸勃然大怒,端起AK,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陈默脑门上。 “跪下!” 刀疤脸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给我家少爷磕头认错,忏悔自己的罪过,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否则……” 陈默淡淡一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枪管,劈手夺了过来。 然后用力一捏。 眨眼功夫,AK被陈默捏成了一团。 金属变形的声音尖锐刺耳,碎片从指缝间掉落,弹匣、弹簧、击针散落一地。 刀疤脸看着这一幕,两腿一软,差点给陈默跪了,猛地挥手,声音都变了调: “开枪……开枪……给我打死他!” 听到命令,吴家的手下端起枪,枪口对准陈默,扣动扳机。 陈默动了! 整个人宛如扑击猎物的猎豹,在原地拉出一连串残影。 枪声响起,陈默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几十颗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打了个空,溅起一蓬尘土。 “哒哒哒!” 子弹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但没有一颗子弹打中他。 陈默整个人在人群里穿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左冲右突,快得人眼根本跟不上。 唰! 陈默出现在一个吴家手下身后。 一记侧踢,将这手下踹飞出去。 然后脚步不停,宛如鬼魅般,出现在第二个吴家手下身后。 一把夺过对方的AK,直接拦腰掰断。 金属断裂声刺耳,枪管和枪身分成两截,断口处冒着青烟。 陈默抓住剩下半截枪身,反手砸在第三个吴家手下的肩膀上。 那人的肩胛骨碎了,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三个人。 一个手下从侧面冲上来,举枪要射。 陈默头都没回,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飞出去十几米,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冠剧烈晃动,人落在地上,嘴里往外冒血,翻着白眼,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陈默犹如虎入羊群,疯狂攻击着。 没有一个手下,是他的一合之敌。 不到两分钟,四五十个吴家手下全部躺在地上,惨叫呻吟。 满地是枪、弹壳、断骨和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刀疤脸站在原地,手里的枪没了。 他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滚圆,双腿剧烈抖着,抖如筛糠。 天呐! 他看到了什么? 陈默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刀疤脸的眉心。 全场一片死寂。 白家护卫们端着枪,一个个看着陈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精瘦男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见过武林高手,见过最精锐的特种兵,但没见过这样的人。 四五十个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不到两分钟,被全部干掉。 这还是人吗? 白幼薇站在陆巡旁边,脸上同样震惊。 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一个人,赤手空拳,屠戮了四五十个持枪的武装人员。 这他妈是人吗? 网上都说陈默不正常,是超级赛亚人。 以前。 她对这话嗤之以鼻,不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她忽然信了。 张建军和白幼薇的想法差不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陈先生不是人! 陈默看着刀疤脸,淡淡说道:“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多说!” “我只说一句,你们来找我的麻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想活命,每人交一千万赎金,否则……就留在这里吧!” 刀疤脸眼前一黑,腿又软了几分。 每人一千万? 我的天爷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他们这些人,听着是吴家的人,其实都是给吴家卖命的走狗。 一条命撑死了值一二十万,一千万? 吴家宁愿他们死在这里,也不会交! 缅甸这个鬼地方,从来不缺亡命徒。 只要有钱,想招多少,就有多少! “不说话?想死?” 陈默看着刀疤脸,眼中寒光闪烁。 第400章 亲自去矿坑选料! 刀疤脸连连摇头,声音发颤:“给我几分钟,我打个电话!” 陈默道:“给你五分钟,别让我久等!” 刀疤脸掏出手机,走到一边,用缅甸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电话那头的人骂了几句,声音大得连陈默都听到了。 刀疤脸脸色惨白,重新走了回来,低头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你杀了我们吧!” 陈默点点头:“看来在吴家眼里,你们就是一群卖命的走狗!” “死了再招一批就是了,不值一千万!” 刀疤脸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事实! 陈默看着他:“告诉我吴家的大本营在哪里,我自己去拿!”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陈默一眼,报了一个地名。 那是缅北一个山谷里的镇子,离这里大概两百公里。 吴家的翡翠矿场和家族宅院都在那里。 陈默念叨了一遍,牢牢记在心里。 “滚吧!” 陈默摆摆手。 他和这些人没有仇,既然榨不出油水,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走!赶紧走!” 刀疤脸如蒙大赦,钻进路边一辆皮卡。 其他吴家手下也从地上爬起来,冲上车,发动车子,掉头就跑。 三辆皮卡很快消失,不见了踪影。 陈默回到白幼薇身边,拉开吉普车门,坐进去:“继续赶路!” 白幼薇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看向陈默的目光里,多了敬畏。 白幼薇点点头,对前面的精瘦男人挥了挥手,车队重新启动。 张建军开着车,低声问道:“陈先生,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是军人出身,见过特种兵的身手,见过武林高手的切磋。 但从来没见过子弹都打不着的人! 那个速度! 那个反应! 简直不是人! “我是个医生!” 陈默靠在座椅上:“除了擅长治病,还擅长调理身体!” “身体调理好了,反应自然就快了!” 张建军没有再问,但眼里透着不相信。 你骗鬼呢? 调理身体,就能调理成你那种速度? 但陈默竟然不说,他也不方便再问。 两个小时后。 车队拐进了一条土路,两侧是成片的橡胶林,路面开始泛红。 缅甸的翡翠矿区,土都是红的。 远处能看到几座光秃秃的山头,山体上到处都是开挖的痕迹。 矿场到了! 入口处有一道铁栅栏门,两边站着持枪的保安,看到白幼薇的车队,打开了门。 矿场不大。 但设备齐全,挖掘机、运输车、传送带、洗矿机……应有尽有。 场地中央堆着几座小山一样的毛料,大大小小,几千块不止。 矿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缅甸华人。 看到白幼薇,快步迎上来,双手合十: “白老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次要多挑点好料子!” 白幼薇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这位是陈先生,我的顾问,这次由他帮我挑选原石!” “幸会幸会!” 刘老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走到几座毛料堆前,放出精神力。 无形的触手,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 三十米内的每一块石头,内部结构、颜色、裂纹、种水…… 全都清清楚楚呈现在陈默脑海中。 陈默走到一堆毛料前,随手一指: “这块……这块……那块……左边第三块……第五块……” 陈默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手指点得飞快,嘴里报个不停。 白幼薇带来的几个专家面面相觑。 他们见过挑选原石的,但像陈默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看,不摸,不打光,看一眼就挑?确定能挑到优质原石? 白幼薇毫不犹豫,大手一挥:“搬!” 白家工人上前,把陈默指过的石头一块块搬出来,码在空地上。 陈默从第一堆走到最后一堆,不到半个小时,挑出几百块原石。 拍了拍手,回到白幼薇身边:“白老板,这些应该够了吧?” 白幼薇看着堆成小山的毛料,咽了口唾沫:“够了够了!” “陈先生,你现在可以给自己挑了!” “这里的料子,你看上哪块,直接拿!” 陈默摇摇头:“这里没有我满意的!” 白幼薇皱眉。 没有满意的? 意思是看不上? 陈默看向刘老板:“这矿场有没有别的石头?我想再看看!” 刘老板莫名其妙,说道:“挖掘出来的原石,都在这里了!” “想挑的话,只能去矿坑里自己捡!” “带我去矿坑!” 陈默从善如流。 “真去?” 刘老板皱了皱眉,不太想搭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矿坑是采矿的地方,不是给人捡石头的,你挑个鸡毛啊。 白幼薇道:“刘老板,陈先生是我的朋友,通融一下呗!” 刘老板看了白幼薇一眼,这可是他的财神爷,不好拂了面子。 于是点了点头,叫来一个工头,用缅甸语交代了几句。 工头朝陈默招了招手,上了皮卡。 陈默跟了上去。 矿坑在山体背面,颠簸了几分钟才到。 说是矿坑,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采场,红褐色的岩层一层层往下延伸,深不见底。 坑壁上到处都是挖掘机留下的齿痕,底部积着浑浊的雨水。 工头指了指坑底,用生硬的普通话说了句“石头在里面”,就再也不肯往下走了。 陈默也不在意,沿着斜坡走下去。 越往下越暗,两侧的岩壁越来越高。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某种说不出的矿物质气息。 陈默来到矿坑底部,放出精神力。 岩石、泥土、地下水脉、翡翠原石,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观察了一会儿,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矿坑岩壁深处,埋着大量高品质翡翠! 不是一块。 是一大片! 只是分布得非常分散,彼此隔得很远! 有的在五米深的位置,有的在十几米。 陈默往前走,在一处岩壁前停下,精神力穿透层层岩石,锁定了一块拳头大的原石。 高冰种正阳绿,玻璃底,颜色浓艳,至少价值6000多万。 继续往前走,很快又锁定了一块。 帝王绿,满色,比他在赌石街切出的那块5亿的,还要大一圈。 岩壁最深处还有一块,黄加绿,巧色料,能雕摆件,价值过亿。 陈默一块一块标记位置,记在心里。 但这不够,很多原石深埋在地底,光靠人力挖掘根本挖不动。 陈默看了眼坑边的挖掘机,走了过去。 第401章 砍瓜切菜! 挖掘机手正待在驾驶室里打瞌睡。 陈默敲了敲窗户,把他喊醒,指了指挖掘机,又指了指矿坑。 挖掘机手一脸茫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矿坑,意思是“你要借我的挖掘机?” 陈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递了过去。 机手眼睛一亮,接了钱,下了车: “老板,您请!” 陈默爬上挖掘机。 他没开过这玩意儿,但精神力高达30,学习能力远超常人。 陈默试了几个操纵杆,很快就摸清了每个动作对应的功能。 然后开着挖掘机,驶入矿坑深处。 一连折腾了三个多小时,陈默从矿坑里,挖出了十块原石。 每一块原石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极品。 最小的拳头大,最大的足有篮球大。 全部放在一起,保守估计二十个亿。 陈默找了辆车,把十块原石运回广场。 刘老板看到那十块石头,脸上满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他踢了踢最大那块原石,摇头道: “这位老板,你找这么半天,就搞了十块?真是浪费感情!” “按市场价来,一斤190块,称重!” 白幼薇静静看着,并没有提醒老板。 她知道以陈默的能耐,这十块原石既然是陈默亲自挑的,那就绝对是宝贝。 老板亏大了! 工头拿来一杆秤,进行称重,十块石头,总共不到两百斤。 陈默付了钱,市场价,还不到五万。 白幼薇让人把那十块石头抬上车。 天色渐晚。 车队重新上路。 半个小时后,车队进入一个小镇。 白幼薇包下镇上最大的一家旅馆。 白家护卫把几辆车全部开进院子。 “晚上安排人轮流巡逻,两小时一班,四个人一组,带上枪,院子里外都要盯着!” 白幼薇做出安排。 “明白!” 精瘦男人郑重点头,出去安排人手。 “白老板,缅甸这边偷石头的很多?” 陈默询问。 白幼薇叹了口气:“不是偷,是抢!” “去年我们收了一批料子,当晚遭遇一伙武装分子,杀了两个守卫,料子全被抢走!” “没报警吗?” 陈默皱眉。 “报警?” 白幼薇嗤笑:“这边报警也没用,警察来了还要收保护费!” “而且,今天你动手打了吴家的人,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没机会的,我今晚就去灭了吴家! 陈默没有多说。 一群人进了旅馆,白幼薇早就订好了饭菜,款待陈默。 饭菜是缅甸当地的风味,咖喱、烤鱼、炒空心菜、酸笋汤。 白幼薇吃得不多,一直给陈默夹菜。 陈默倒是来者不拒,夹多少吃多少。 一桌子饭菜,有大半被他一个人炫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体质达到40点后,对能量的消耗更多了。 折腾了一天,陈默确实饿了! 吃过晚饭,陈默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睡了大概三个小时,陈默被闹钟叫醒,时间来到凌晨一点。 陈默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了床。 然后换上一身黑衣,戴上口罩、棒球帽,从窗户翻了出去。 三楼的高度,对陈默来说不算什么。 稳稳落在一楼屋顶,落地无声。 护卫在另一头巡逻,没人注意到陈默。 吴家驻地在小镇北面二十公里处。 陈默没开车。 体质高达40点,奔跑速度远超常人。 他的精神力像雷达一样铺展开去。 30米内没有任何障碍物能绊住他。 二十公里的路,陈默用了半个小时。 吴家驻地建在一个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去。 铁栅栏门,高墙,墙头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四个持枪守卫。 除此之外。 院子里还有巡逻队,牵着狼狗,手电筒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整个吴家防守严密,像一座军事堡垒。 “防守是真严密,可惜遇到的是我!” 陈默戴好口罩,把帽檐拉到最低。 然后从大路走过去,大摇大摆。 门口的四个守卫,最先看到陈默。 一个守卫用缅甸语喊道:“什么人?” 另一个守卫端起枪,手电筒和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陈默。 陈默没有停,继续大摇大摆朝前走去。 守卫意识到了不对,立即拉动枪栓。 陈默动了! 40点的体质瞬间爆发,化作一道闪电,径直朝着守卫掠去。 快! 太快了! 快到守卫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 陈默右手五指并拢,一掌切在最前面那个守卫的喉结上。 “咔嚓!” 守卫的喉结应声而碎,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嘴里往外冒血。 陈默顺势一掌拍在第二个守卫的天灵盖上,脑浆瞬间迸裂。 第三个守卫调转枪口,扣动扳机,陈默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陈默绕到第三个守卫身后,抓住他的脑袋,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四个守卫吓得亡魂大冒,转身就跑,嘴里大声喊着缅甸语。 陈默从地上捡起一把枪,随手甩了出去。 “砰!” 枪托砸在这名守卫的后脑勺上,后脑勺当即被砸的凹陷下去。 守卫扑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 眨眼功夫,四个守卫,全被干掉。 院子里的巡逻队被惊动了,七八个武装人员端着枪冲过来。 狼狗狂吠着,张开大嘴朝陈默扑来。 陈默一脚踢在狼狗头上,头骨碎裂。 狼狗呜咽一声,栽在地上不动了。 陈默弯腰捡起狗链,甩了一圈,抽在两个武装人员脸上。 铁链击中面部。 两个武装人员鼻梁塌陷,牙齿飞溅,捂着脸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人开枪了。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扫射而至。 陈默在子弹的缝隙间飞速穿梭,快到手电筒的光柱都追不上。 他冲进人群,犹如虎入羊群。 一脚蹬飞一个,一拳砸倒一个,夺过一把AK,用枪托砸在另一个人的太阳穴上…… 不到三十秒,七八个巡逻队全部倒地,没有一个能动弹。 “呜呜呜!” 院子里响起凄厉、刺耳的的警报。 房间里冲出更多武装人员,端着枪,对准陈默疯狂扫射。 这么多人! 这么多枪! 这么密集的子弹! 躲不开! 根本躲不开! 陈默索性也不躲了,为什么要躲呢? 高达40点的体质,陈默的肌肉密度和韧性,高的惊人! 子弹打在身上,就像石头砸在橡胶上,根本打不穿他的皮肤。 第402章 覆灭吴家!藏宝图! 陈默横冲直撞。 没有人能挡住陈默一击,也没有人能从陈默的手下逃脱。 眨眼工夫,冲出来的武装人员,全部被陈默击毙,躺了一地。 陈默甩了甩身上的血液,走进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 吴家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六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阴鸷。 他穿着缅甸传统服饰,手里攥着一串翡翠佛珠,佛珠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咯吱咯吱响。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有保镖,有儿子,有侄子,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缅甸军官。 所有人齐刷刷看着陈默,好几把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 他的口罩和帽子上溅满了血,衣服上、脸上、手上全是血。 吴家老爷子脸色阴沉,声音颤抖:“你杀了我这么多人,还敢来我的家?真不怕死?” 他的普通话竟然不错,只是带着浓重的缅甸口音,听着拗口。 陈默懒得搭理他,继续向前走。 七八个保镖见状,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 陈默没有躲,抬起右臂挡住了眼睛。 子弹打在陈默身上,像雨点砸在岩石上,弹头一颗颗弹开。 然后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声。 陈默放下手臂。 身上几十个弹孔,衣服被打烂了,然而里面的皮肉完好无损。 客厅里一片死寂。 两个缅甸军官的手枪掉在地上,嘴巴张着,像见了鬼。 吴家的子侄们腿软了,往后缩,保镖们手抖得连枪都握不稳。 吴家老爷子惊得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见鬼的表情。 连手枪都打不死,这他妈还是人吗? 眼前的这一幕,对他们的心理打击,是颠覆性的,更是致命的!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没有枪打不死的人,只要打中必死! 结果陈默打破了这个认知,他是人是鬼?超人?超级战士? 陈默走到太师椅前,看着吴家老爷子: “我记得好像警告过你,不要来惹我……为什么不听呢?” 吴家老爷子嘴唇哆嗦着,脸上满是恐惧。 然后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陈……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多少钱……你开价……” “我吴家几代人的积蓄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陈默看着跪在脚边的老人,没有犹豫,更没有丝毫的怜悯。 在缅甸这种鬼地方,闯出这么大的家业,绝不可能是善茬。 别看他现在可怜,但手上绝对沾满鲜血,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陈默抓住吴家老爷子的脑袋,用力一拧。 咔嚓! 吴老爷子的脑袋转了360度,人软了下去。 陈默松开手,看着瑟瑟发抖的吴家人。 吴家子侄们吓破了胆,跪下来磕头,脑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可陈默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杀绝。 眨眼功夫,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放出精神力,试图寻找吴家的财富。 像秦守业这样的富豪,一般都喜欢在家中藏东西,吴家呢? 会不会也在家里藏了很多值钱的东西? 陈默不知道。 但既然来了,自然要找一找,找不到也就罢了,找到就赚了。 陈默很快发现,地下二层有一个金库。 里面堆满了玉石、黄金、古董、美元。 “找到了!” 陈默找到金库的入口,在大厅的地毯下面,门是钢板门。 陈默双手扣住钢板边缘,用力一掀。 咔嚓! 钢板连着锁链被整个撕开,扔到一边。 金库里,堆着成堆的翡翠毛料,切开的、没切开的,大的上百公斤,小的拳头大。 黄金码在架子上,金砖、金条、金元宝、金器、金佛像…… 古董摆在玻璃柜里,瓷器、玉器、青铜器、字画、首饰。 美元一捆一捆码在铁皮箱里,一捆一百张,不知有多少捆。 陈默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沉甸甸的,至少好几斤。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一块金砖,少说也得四五十万啊!” “赚大发了!” 陈默压下心中的喜悦,目光从那些翡翠和古董上扫过。 太多了! 带不走啊! 陈默深吸口气,精神力扫过所有东西。 每一块石头、每一件古董、每一根金条,位置、数量、价值,全部刻进脑子里。 随后,陈默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哥,吴家驻地,坐标发你了,让白家人过来搬东西!” “收到!” 陈默挂了电话,拿起一件一件物品,开始给这些东西估价。 黄金砖、金条、金元宝,少说上千斤,按市价算好几个亿。 美元、翡翠毛料,还有古董字画…… “嗯?” “这是唐寅的山水,画风清雅,笔墨老辣,真迹无疑!” “还有这幅郑板桥的竹子,瘦劲挺拔,题跋完整,也是真迹!” “单单这两幅画加起来,就得好几亿,这一趟真是赚大发了!” 陈默继续清点。 一件一件过。 一件一件鉴定。 花了一个多小时,将所有物品全部鉴定了一遍,件件都是精品。 粗略估计。 至少二十个亿! 最后,只剩下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陈默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本笔记本。 封面是牛皮纸,边角磨得起了毛。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有些地方字迹潦草到难以辨认。 陈默好歹研究生毕业,英语口语一般,但英语水平可不差。 很快搞清楚了牛皮纸记录的信息。 这本笔记的主人,是个英国人,十九世纪中叶的航海商人。 最后一次航行,船从广州出发,满载丝绸、瓷器和茶叶。 计划绕过马六甲海峡,返回欧洲。 结果途中遭遇风暴,船触礁沉没。 笔记里详细记录了沉船的大概坐标,以及所载货物的清单。 丝绸、瓷器、茶叶、金银器,还有专门从中国掠夺回去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19世纪的沉船,沉没了200多年!” “丝绸茶叶这一类物品肯定早坏了!” “但瓷器、金银器,可就未必了!” “尤其是金银,基本是不会坏的!” 陈默合上笔记本,目光有些炽热。 这艘沉船的规模可不小,要是能找到,绝对是一笔宝藏! “等回到大安,就着手寻找这批宝藏,一定要把它找出来!” 第403章 搬空吴家宝库! 两个小时后,张建军带着白家人赶来了。 张建军走在前面,白幼薇跟在后面,身后还有几十个白家护卫。 一群人走进客厅,然后就惊呆了。 满地的尸体、鲜血、子弹,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尤其是中几具尸体,吴家老爷子、吴家二代、三代…… 竟然全死了! 白玉薇脸色惨白,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白家和吴家斗了这么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 白幼薇太清楚吴家的实力有多强! 上百人的私人武装,轻重武器齐全,驻地跟堡垒似的。 结果呢? 一夜之间,偌大的吴家,就这样没了! 这个时候,陈默从地下室跳了出来。 白幼薇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敬畏。 陈默今天晚上偷偷出去,她并不知情。 直到刚刚张建军找到她,让她指挥人手,去吴家搬东西。 白幼薇才知道,陈默大晚上去了吴家。 这一路上。 白幼薇心里很忐忑,担心陈默出事,担心他被吴家扣下。 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陈默一个人,将整个吴家给灭了! “跟我来!” 陈默招招手,带着他们去了地下室。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白家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狂吞口水。 成堆的翡翠毛料、码成小山的金砖、满架子的古董、捆成垛的美元……晃得人眼晕! 白幼薇最先回过神来,看着陈默:“陈先生,您是想……” 陈默淡淡道:“白老板,这些东西,有办法运回国内吗?” “当然!” 白幼薇点头:“我们白家在边境跑了四十年,这点门路还是有的,陈先生放心!” 陈默想了想,看着白玉薇说道:“帮我运回去,我分你三成!” 白幼薇连连摆手,像是被烫了:“陈先生,这怎么能行?” “能为您帮忙,是我们白家的荣幸!” 亲眼看到吴家一夜之间被陈默灭门。 她疯了才敢在这种人面前谈条件。 陈默看了她一眼:“这样吧,之前帮你寻找原石的三成报酬,免了。这总行了吧?” 白幼薇这次没有拒绝,痛快地点头:“那就听陈先生的!” “那就搬吧!全部搬走,一个不留!” 陈默一挥手。 “全部搬走!” 白幼薇命令道。 白家护卫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搬毛料,扛金砖,拿古董…… 金库里的东西,比陈默想象的还多,搬了一个多小时才搬完,整整装了三大车。 翡翠毛料满满一车,黄金和金器装了半车,古董字画装了半车,美元珠宝一车。 搬完所有东西,陈默回到别墅客厅。 把所有尸体拖过来,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陈默等人离开了吴家驻地。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多了。 陈默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就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白家车队就出发了。 临近中午。 车队顺利穿过边境,回到国内。 白家驻地在腾冲城外,占地不小,围墙高耸,门口有保安站岗。 回到驻地,白幼薇指挥工人卸货。 翡翠毛料搬进一号仓,黄金搬进保险库。 古董和字画搬进恒温恒湿的专用库房,美元搬进财务室。 陈默和张建军在会客室喝着普洱茶,白幼薇忙完了走进来。 白幼薇说:“陈先生,如果您信得过我,那些翡翠毛料、黄金、美元,我帮您处理!” “毛料走我的渠道卖给国内的加工厂,黄金走正规渠道融了!” “美元直接换成人民币打到您卡上。” 陈默点头:“行!几天能处理完?” 白幼薇伸出三根手指,笃定道:“三天!最多三天能搞定!” 陈默喝了口茶:“我挑的那十块原石,也一并卖给你吧!” 白幼薇眼睛一亮:“那十块原石,陈先生打算多少钱出手?” “二十亿!” 陈默淡淡道,这10块原石是他亲自挑的,绝对不止20亿。 但白幼薇帮了这么大一个忙,陈默乐意便宜卖给她。 白幼薇吓了一跳,斟酌着措辞: “陈先生,二十亿会不会太多了?” “您那十块原石我们在矿场都看过了,皮壳普普通通,个头也不大,按市场行情……” 陈默笑了笑,打断她:“那就切开吧!” “好!” 白幼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吩咐工人去搬切石机。 不是她不相信陈默的眼力,而是数字太大了,她需要确认。 白家的切石机是大型油锯,专门切大块毛料,噪音很大。 工人将十块原石,从车上搬下来,在院子里一字排开。 工人们围过来看,都觉得这些石头不起眼,最多值几百万。 切石师傅拿起第一块,固定在切石机上,打开电源,刀片切入。 随着石头被切成两半,一抹浓郁的绿色,暴露在阳光下。 水头长,颜色正,种老起胶。 帝王绿,满色,没有裂,没有杂质。 切石师傅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的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围观的工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冷气。 陈默看着白幼薇:“白老板,现在觉得二十亿还多吗?” 白幼薇看着那块翡翠,咽了口唾沫。 陈默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招呼师傅把剩下的九块全切了。 第二块,高冰种正阳绿,拳头大,玻璃底,颜色浓艳。 第三块,黄加绿巧色料,关键是个头比篮球还大,能雕摆件。 第四块,玻璃种飘花,蓝花飘逸,底子干净得像冰块。 第五块,糯冰种紫罗兰,颜色浓艳,紫色纯正,块头也不小。 第六块,帝王绿,比第一块还大一圈。 第七块,高冰种无色料,通透得像水。 第八块,金丝种,绿色呈丝状分布,均匀细腻,有十几斤重。 第九块,福禄寿三彩,红黄绿三色交织,巧夺天工。 第十块,又是一块帝王绿,比前两块加起来还大。 全部切完。 全是极品! 总价值绝对远远超过二十亿这个数字。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沉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都知道,这10块翡翠原石,是陈默亲自去矿场挑的。 结果块块都是精品,到底怎么挑的? 白幼薇彻底心服口服:“陈先生,二十亿,我现在就转账!” 第404章 来缅甸发展? 接下来三天。 陈默没有闲着。 早上去边境医院,给伤员做治疗,下午跟着张建军到处逛。 腾冲、瑞丽、盈江……边境线上几个有名的赌石市场,陈默是一个都没落下。 没有白幼薇跟着,没有保镖围着,就他和张建军两个人,像两个出来旅游的驴友。 三天下来,走了五个市场,买了几十块石头,又赚了十个亿。 加上白幼薇转的二十亿,总共三十亿! 第三天下午,陈默接到了白幼薇的电话。 “陈先生,那些黄金、美元、翡翠毛料,已经全部处理完了!” “您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来白家一趟,我把账跟您对一下!” “好!” 一个小时后,陈默来到白家驻地。 白幼薇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茶几上摆着一沓厚厚的账单,还有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 看到陈默进来,白幼薇赶忙站起来,把账单推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您看看!这是账单!” 陈默接过账单。 翡翠毛料卖了八个亿,美元换了六个亿,黄金处理了十四个亿。 全部加起来。 不多不少。 刚好三十亿! 陈默嘴角翘起,果然,老老实实当牛做马,哪有抢劫来得快? 正应了那句老话……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劫掠吴家这一波,自己是赚麻了! “陈先生,剩下那些古董,我让人清理出来,打包装好了!” 白幼薇指了指门外,“一共装了三箱,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派人给您送回大安!” 陈默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带回去!” 白幼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拿出一把车钥匙,推过去: “车给您准备好了,后面空间大,能装下那几箱古董!” “谢了!” 陈默接过钥匙,随口问道:“对了,缅甸那边什么反应?” 白幼薇知道陈默想问什么,低声道: “缅甸那边,已经知道吴家的事了!” “官方那边,吴家报了案,说有人入室抢劫、杀人放火!” “但查了两天,就没了下文!” “吴家驻地没有监控,活口一个没留,尸体烧得干干净净,什么证据都没有!” “再加上吴家本来就不干净,偷税漏税、武装走私、私藏军火,上面想查他们很久了!” “这件事,现在算是彻底搁置了,没人敢查,也没人想查!” 陈默点点头。 活着的吴家,能创造巨大的价值,愿意和他们玩的人会很多。 可覆灭的吴家,失去了所有价值,谁又会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 这很残酷! 但这就是现实! 白幼薇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地下势力那边,反应更大!” “吴家在缅北经营了几十年,地盘、矿场一夜之间全没了!” “周边几股势力都在抢地盘,打了好几场,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至于吴家……已经没人理会了!” “这样就对了!” 陈默笑了笑,摇头道:“缅甸这个鬼地方,还真是够乱的!” “死了那么多人,没溅起一点水花!” “这就是缅甸!” 白幼薇看了陈默一眼,小心翼翼问道: “陈先生……您这么厉害,有没有考虑过,来缅甸发展?” 陈默挑眉:“来缅甸发展?怎么说?” 白幼薇坐直身体案:“陈先生,以您的武力,留在国内,其实没多少用武之地!” “国内社会和谐,您能做什么?” “最多就是打打架、吓吓人罢了!” “缅甸不一样!这鬼地方混乱,军阀割据,地方武装横行!” “政府管不到的地方比管得到的地方还多!” “在这边,拳头就是法律,枪杆子就是道理,实力就是正义!” 白幼薇眼里闪着光,声音很有煽动性: “您想想,如果您在缅甸建立自己的势力,矿场、赌场、玉石……什么不能做?” “不用您亲自管,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盯着,每年躺着收钱!” “而且!” “以您的实力,缅北那些乱七八糟的武装,没一个敢惹您!” “到时候,白家在前面冲锋陷阵,您在后面坐镇,躺着收钱。” 白幼薇说的很诱人,老实说,陈默确实心动了。 国内法律健全,社会和谐,他待在大安,犹如龙陷浅滩,确实束手束脚,无法施展。 但缅甸不一样。 这鬼地方混乱无比,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舞台! 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武力,在这里建立一个庞大的势力,给自己源源不断赚钱。 陈默看着白幼薇,嘴角弯了一下:“白老板这是想和我合作?” 白幼薇点头:“陈先生,我们白家在缅甸经营了四十多年,矿场、渠道、人脉、关系,该有的都有!” “但白家始终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我们在缅甸没有武力!” “遇到事情,只能花钱摆平,如果摆不平,就只能忍着!” “如果陈先生愿意和我们合作,白家愿意做您的马前卒!” “您出拳头!” “我们出人!” “赚的钱您拿大头,我们喝口汤就行!” 陈默想了想道:“白老板的想法很诱人,我确实心动了!” “但我有一个问题……我不可能留在缅甸长期发展!” “我在大安还有病人,还有家人,不可能天天待在缅甸!” 白幼薇微微一笑:“陈先生,其实您不需要长期留在缅甸!” “您只需在一些关键时刻出手就行!” “平时我们白家帮您盯着产业,有处理不了的事,您再过来!” “一年到头,未必需要您亲自跑几趟。” 陈默默默想着。 她说的有道理。 缅甸就那么多人,刺头就那么几个。 只要干掉这些刺头,剩下的都是绵羊。 这样一来,他的确不需要老往这边跑! 陈默微微一笑,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白幼薇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了摇。 抱上陈默这条大腿,他们白家在缅甸将……大有可为! 随后,陈默出了休息室,来到院子里。 三箱古董已经搬上了一辆七座越野车。 陈默和白幼薇告辞,然后离开了。 第405章 体质60!精神60! 陈默没急着回去,先去了边境医院。 病人恢复得不错,能下床走动了。 陈默给他做了最后一次针灸,又开了半个月的中药方子。 病人握着陈默的手,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陈默嘱咐了几句,随后在郑琦的陪伴下,出了医院大楼。 郑琦把他送到医院门口,握了握手: “陈医生,这次辛苦您了,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谢谢郑将军!” 陈默表示感谢。 郑琦摆摆手:“您这辆车,还有您,我们会用运输机送回去!” “您就不用费力从云南开回去了!” 陈默没有推辞,自己开车的话,从云南到大安,十几个小时。 坐运输机的话,只需要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后,运输机降落在那处秦岭深处的秘密基地。 陈默告别张建军,然后开着越野,离开了秘密基地。 陈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小路,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了密林深处。 陈默熄了火,下车,靠在车门上点开手机银行,余额80亿。 陈默在心里把这几天的账过了一遍。 “十块极品原石卖了20亿,三天赌石赚了10亿,吴家贡献了30亿,加起来60亿!” “加上之前剩下的20亿,一共80亿!” 80亿,可以兑换80个自由属性点! 陈默想了想,决定留下30亿应急。 剩下的50亿,全部兑换成属性点。 “系统,50个亿,全部氪金!” 【叮!确认充值50亿人民币,兑换50个自由属性点?】 “确认!” 【叮!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50个自由属性点!】 “50个自由属性点,打了一辈子仗,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统子,体质加20,精神加30!”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涌入体内。 滚烫热流席卷四肢百骸,疯狂强化着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 骨骼密度再次飙升,肌肉再次强化,五脏六腑也在飞速增强。 心跳如擂鼓,肺活量暴涨,血液流速加快,新陈代谢翻倍。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气流涌入大脑。 逻辑思维能力、记忆力、神经反应速度,各项属性飞速飙升。 良久…… 强化结束! 陈默闭上眼睛,大脑前所未有的空明,思维意识无比迅捷。 浑身上下充满力量,陈默又产生了一拳打爆地球的错觉。 【叮!体质突破50点,觉醒身体天赋:肾上腺素爆发!】 【肾上腺素爆发:可主动激发体内肾上腺素分泌,使力量、速度、反应力在短时间内提升至常态的2倍。】 【叮!体质突破60点,觉醒身体天赋:痛觉开关!】 【痛觉开关:可主动关闭全身或局部的痛觉信号,从而使身体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竟然一次性觉醒了两种身体天赋!” 陈默咂舌。 肾上腺素爆发,力量和速度翻倍。 他现在体质60点,翻倍就是120点,120点的力量是什么概念? 陈默不敢想! 痛觉开关更是神技,只要关上,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疼。 虽然陈默不觉得自己会受伤,但有没有这个技能是两码事。 【叮!精神突破40点,觉醒精神天赋:群体催眠!】 【群体催眠:对目标群体施加催眠暗示,可使目标意识恍惚,瞬间进入沉睡状态。】 【叮!精神突破50点,觉醒精神天赋:精神链接!】 【精神链接:可与目标建立心灵链接,实现无声交流、共享视觉、共享听觉。】 【叮!精神突破60点,觉醒精神天赋:读心术!】 【读心术:可读取目标思维活动,感知目标真实情绪和意图。】 陈默愣住了。 居然一次性觉醒了三个精神天赋! 而且。 群体催眠、精神链接、读心术! 三个精神天赋,一个比一个离谱。 群体催眠,可以瞬间让人陷入沉睡。 精神链接可以无声交流,共享视野。 读心术,可以听到对方的内心活动。 真是……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自语:“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0】 【精神:60】 【精神天赋:精神探测(100米)、念动力(100公斤、100米)、精神冲击、群体催眠、精神链接、读心术】 【体质天赋:超强自愈、钢铁之躯、病毒免疫、肾上腺素爆发、痛觉开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天籁之音、浪里白条】 【自由属性点:0】 【林清音好感度:96(忠贞不渝)】 “啧啧!” “60点体质!” “60点精神!” “5个身体天赋!” “6个精神天赋!” “我现在越来越不像个正常人了!” “正好!这里是秦岭深处,荒无人烟,试验一下现在的实力!” 陈默找了块半人高的巨石,深吸口气,沉腰立马,一拳轰出。 “轰!” 巨石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碎石断面呈放射状,定向爆破一样。 陈默看向自己的拳头,连红印都没有。 “我这一拳下去,老虎狮子都得爆头!” 陈默甩了甩手上的石粉,走到一片空地上,一拳砸向地面。 “轰——” 泥土碎石飞溅,地面炸开一个大坑,目测直径两米,深半米。 大坑的边缘裂开了好几道缝,像蜘蛛网一样向着四周延伸。 “不错!” “再试试速度!” 陈默弓身,发力,脚下泥土炸开,像出膛的炮弹弹射出去。 风声在耳边尖啸,树木飞速后退。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短短两三秒,居然跑出了一百米。 “好快!” 陈默越跑越兴奋,忽然纵身一跳。 轰! 地面炸开一个坑,陈默冲天而起,穿过树冠,眼前豁然开朗。 蓝天白云,脚下是连绵的绿色林海。 陈默在空中滑翔,划出一道抛物线。 从这棵树冠飞到那棵树冠,飞过山涧,最后落在一座山丘上。 从起跳到落地,滑翔距离超过百米! “我的天!” “绿巨人啊我!” 第406章 闺蜜:陈默你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接下来,陈默又开始试验精神力。 精神力外放,足以笼罩方圆百米。 然后是念动力。 陈默看向百米外一块巨石,意念一动。 石头缓缓从地面升起,悬在半空。 陈默随手一拨,石头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稳稳落回地面。 “果然!我现在的念动力,能举起的重物重量,大大提升了!” 陈默闭上眼睛,把精神力收回体内。 “一拳碎巨石,一拳砸大坑,百米2.2秒,一跳几十米高!” “精神力覆盖百米,念动力移动百公斤重物!” 陈默自语:“我现在的战斗力,常规军队已经难以围剿!” “除了重炮覆盖或者空对地导弹,几乎很难对我造成伤害!” “但重炮和导弹,是随便能用的吗?” 陈默笑着摇摇头:“只要待在人多的地方,我就是无敌的!” 陈默伸了个懒腰:“该回去了!” 一个小时后。 陈默回到家。 林清音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 听到开门声,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陈默怀里,搂着陈默的脖子,一脸欣喜: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陈默搂着富婆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嗯!我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情意和思念。 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幽幽飘了过来: “你们两个,这是把我当空气了?” 陈默循声望去。 徐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奶茶,翻着白眼看着他们。 林清音从陈默怀里出来,脸微微红了一下,瞪了徐欣一眼。 陈默笑了笑:“你们先坐着,车上还有些东西,我去搬进来。” 林清音说:“什么东西?我帮你!” “不用!” 陈默摇头:“东西有点多,你休息!” 说完转身出门。 林清音跟着陈默来到门口,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七座越野。 陈默打开后备箱,一手一个,来回三趟,把箱子全搬了进来。 两个女人围着箱子,脸上满是好奇。 “老公,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等会儿就知道了!” 陈默笑了笑,用撬杠撬开一个箱子。 箱子里面放着几件瓷器,用泡沫和气泡膜裹得严严实实。 陈默随手拿出一件,剥开包装,一个青花缠枝莲纹赏瓶,胎釉精细,发色浓艳。 又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字画,卷轴用防潮纸包着,抽出一卷展开,是唐寅的山水。 徐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陈默,你不是去了云南吗?” “怎么带回来这么多古董?你该不会是打劫了古董店吧?” 你猜得真准! 可惜我打劫的不是古董店,是吴家! 陈默心里吐槽,但面上不动声色:“别瞎说,我自己淘的!” 说着,把那些东西重新包好放回箱子,然后将箱子锁入仓库。 和五彩翡翠、十件顶级国宝放在一起。 做完这些,陈默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刘姨给他端了杯茶。 “谢谢刘姨!” 陈默喝了一口。 徐欣托着腮,一脸花痴地看着陈默: “陈默,你现在越来越有男人魅力了,真的好想做你女朋友!” 林清音一瞪眼:“当我的面挖我墙角,有你这样的闺蜜?” 徐欣翻了个白眼:“别人想让我挖墙脚,我还不乐意呢!” “也就你家陈默,我才多看两眼!” 陈默哭笑不得:“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来我家干啥?” “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徐欣做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 “人家知道你要回来,专门来看你,你一回来就要赶人走?” “得了吧!” 陈默撇撇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徐欣收起戏精脸,表情正经起来: “行吧!说正事,关于养颜丸的事!” 养颜丸? 陈默看向林清音,养颜丸关徐欣啥事? 林清音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说道: “因为李少的帮助,养颜丸的几个专利,都申请下来了,各项流程也都走完了!” “也就是说,养颜丸随时可以上市!” “但产能太低,每天只能生产五百瓶!” “生产线只有一条,原材料供应不稳定,包装、质检、仓储都是小作坊级别!” “我大胆猜测,以养颜丸的神奇功效,一旦上市,必会火爆!” 林清音语气笃定,“到时候,对产能的要求会很高!” “现在每天五百瓶,远远不够,所以我们需要扩大产能!” “加大药材收购量,增加生产线,扩大生产车间,建立稳定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 陈默默默听着:“所以要怎么做?” 林清音点头:“最简单的办法,是收购一家现成的药品工厂!” “厂房、设备、工人、资质都是现成的,我们拿过来,改造生产线,直接投产!” “这比从零开始建厂快得多,也省事得多,但收购需要钱!” “我看中了一家药厂,设备齐全,资质完备,工人有经验!” “但老板要价很高,足足十五个亿!” 十五个亿?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账户,余额还有三十亿。 这次缅甸之行,前后赚了七十亿,氪金花了六十亿,还剩十亿。 加上之前卡里的二十亿,一共三十亿。 这笔钱原本就是留着应急的,不然早换成属性点了。 “我这里有三十亿,你拿去用吧!”陈默把手机递过去。 林清音没有看余额,摇头道:“这钱你留着,让徐欣出吧!” 陈默看着她:“你打算让她插进来?” 林清音有些无奈:“之前养颜丸刚出来的时候,徐欣就问了,我当时嘴贱答应了她!” 林清音有些无奈:“现在不好食言啊!”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打算从自己的股份里,分给她5%!” “作为交换,徐欣出资15亿收购工厂!” “至于老公你的股份,就不要动了!” 徐欣也点头:“我爸说了,养颜丸是个好项目,让我投着玩!” 你爸给你15亿,就为了让你投着玩? 不愧是顶级富二代啊,起点就是无数人难以企及的终点。 陈默无力吐槽:“你决定就好!” 他对商业运作不太在行,也没兴趣插手,他信林清音能做好。 徐欣有些跃跃欲试:“那就这么说定了。钱随时到位,什么时候签合同?” 陈默说:“你们定,我不掺和!” 徐欣噗嗤笑道:“你这甩手掌柜当的,不怕被我们卖了?” 第407章 漏风的小棉袄 被卖? 陈默耸耸肩。 他还真不怕! 徐欣喝了口奶茶,表情认真不少: “第二件事,我爸看上你手里那幅苏轼的《木石图》了!” “他想买,价格你随便提,不还价!” 陈默摸着下巴。 徐欣他爸,大安有名的房地产商,身家上千亿,确实不缺钱。 陈默想了想,说:“既然是朋友,又是诚心想要,我便宜点,一口价,十个亿拿走!” 徐欣愣了一下:“十个亿……会不会太少了?我看网上说,这东西最少十五个亿!” “该多少就多少,你别给我爸省钱!” 陈默嘴角抽了抽,心说你真是个孝顺的小棉袄,都漏风了。 吐槽归吐槽,陈默还是摆了摆手:“就十个亿吧!” 徐欣没有再坚持,掏出手机:“好吧!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电话拨通。 徐欣转过身去,声音压低了一些: “爸,陈默说了,那幅画三十亿!” “对!就是三十亿,你麻溜打钱!” 陈默和林清音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见过赚差价的中间商,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一张嘴多报了二十个亿,净赚二十亿。 小棉袄心都是黑的,专坑老父亲! 徐欣挂了电话,比了个OK的手势:“我爸说了,他马上打钱!” “你这么坑老父亲,真的好吗?”陈默道。 徐欣嘴角微扬,理直气壮:“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左手倒右手的事,怎么能叫坑?” 陈默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徐欣脸上浮起一个羞涩的笑容: “陈默,如果你娶了我,我的就是你的,我爸的钱也是你的!” 林清音一脚踢在徐欣小腿上,怒道: “再敢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别怪我翻脸!” 徐欣嘿嘿一笑,冲林清音做了个鬼脸。 陈默摇摇头,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刘鑫打来的。 “老陈,明天周四,又到了坐诊时间,记得来,别忘了!” “忘不了!” 陈默点头:“明天一早我就过去,对了,有件事想和你说!” “啥事?” 刘鑫疑惑。 陈默道:“我这次去云南,得到了一份藏宝图,是关于一艘海上沉船的!” “里面全是宝贝,我想出海去看看!” 刘鑫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藏宝图?沉船?真的假的?老陈你不是在逗我吧?” 陈默撇撇嘴:“你看我像在逗你?” 刘鑫兴奋了:“去!必须去啊!什么时候出发?我立马准备!” “越快越好!” 陈默想了想。 刘鑫开始出谋划策:“出海要大船,这个可以问问赵小杰!” “他家就是做海运起家的,船多,关系也足够硬,而且熟!” 陈默点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待会儿我就问问赵小杰!” 刘鑫催促:“你赶紧问,争取把这事定下来,我等你好消息!” “嗯!” 陈默挂了电话,翻出赵小杰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先生!” 赵小杰带着意外和高兴,“陈先生,您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您把我忘了!” 陈默笑了:“咱俩是朋友,能把你忘了?赵老身体怎么样了?” 赵小杰语气轻松:“自从上次您给看过之后,就恢复得很好!” “现在身体倍儿棒,上周还去打高尔夫,一杆挥出去差点没闪着腰!” “我爸爸让他少折腾,老爷子偏不听,说自己年轻了十岁!” “老爷子还说,这都是您的功劳,改天一定要来大安拜访您!” 陈默寒暄了几句,把话题切入正题: “赵少,我打算出海办点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赵小杰问:“具体什么事,陈先生方便说吗?我好帮您安排!” 陈默没有隐瞒:“打捞沉船,沉了快两百年了,里面有些东西,我想去看看!” 赵小杰没有追问细节,直接建议道: “这需要大船,能跑远洋、能抗风浪、有起重设备的那种!” “我这边正好有一艘,四百吨级的打捞船,之前帮考古队捞过东西,设备齐全!” “船长是我的人,嘴严,靠得住!” “出海的时间、航线、补给,我来安排,具体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陈默说。 赵小杰想了想,不假思索:“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准备!” “船在厦门,我让人检修一下,补给装好,定位设备调试好!” “三天后,厦门港出发。陈先生,你那边需要带多少人?” “两三个吧!” 陈默想了想说道:“剩下的人你帮我配,总之,要靠谱的!” 赵小杰说:“放心,我亲自带队!” 陈默挂了电话。 徐欣两眼放光:“陈默,你要出海打捞沉船?带我,带我!” “这……” 陈默皱眉:“我出去打捞沉船,你跟着瞎掺和什么?不带!” …… 晚上。 卧室。 林清音靠在陈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陈默搂着她,把去云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和吴家有关的所有事情。 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太危险了,林清音还是不知道的好。 林清音抬起头:“缅甸那边很乱,你没有遇到危险吧?” “没有!” 陈默摇头:“我是跟着白家商队一起走的,全程有人保护!” “白家在那边做了几十年生意,熟门熟路,安全得很!” 林清音松了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 陈默一拍额头,忽然想起什么:“刚刚光顾着和徐欣说话,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陈默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从包里翻出一个锦盒。 盒子不大,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 陈默带着盒子回到卧室,把盒子递给林清音:“打开看看!” 林清音接过盒子,疑惑打开,然后就看到里面放着一套首饰。 耳环、项链、手镯,满绿,玻璃种,颜色浓得化不开。 帝王绿! 顶级的帝王绿! 整套首饰绿得发黑发亮,晃得人眼晕! “老公,这一套首饰一定很贵吧?”林清音一脸欣喜。 陈默笑道:“还行吧,整套首饰加起来差不多一个多亿吧!” 这套首饰是从吴家宝库里搜出来的,他觉得不错,就留了下来。 林清音抬起头看着陈默,凑过去,在陈默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对我真好!” 陈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 林清音靠在他怀里,手指又开始画圈了,一圈又一圈。 画着画着,她忽然开口:“对了老公,你觉得徐欣怎么样?” 第408章 无规不成方圆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她了?” 陈默蹙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清音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现在有了身孕,没法和你同床,我怕你寂寞!” 陈默有些无语:“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吗?”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咱俩认识这么久,你少折腾我了?” “你自己数数,从在一起到现在,你哪一天晚上老实过?” 陈默无言以对,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从认识到现在,除去大姨妈那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要。 而且。 每次都是一两个小时,折腾到半夜。 没办法,体质太强,需求也大啊。 林清音在他胸口戳了戳:“你需求那么旺盛,我现在怀上了!” “我担心你去外面乱搞,爬上别人的床,便宜那些狐狸精!” 陈默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无奈道:“我有那么渣吗?” 林清音哼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品,我是不相信你能违背自己的生理欲望!” “你知道的,这才刚怀上,还得熬好几个月呢!” 说到这里,林清音坐直了身体,看着陈默的眼睛,认真说道: “你如果真想要,我宁愿便宜徐欣,也不想便宜外面的野女人!” “徐欣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她人品不坏,而且知根知底!” 陈默瞪了她一眼:“你就别替我操心了,就算你怀孕了,这不是还有五姑娘吗?”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该干嘛干嘛!” 林清音还想说,陈默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说这个了!睡吧,时间很晚了!” “嗯呐!” …… 第二天。 林清音上班,陈默开车来到玉兰诊所。 还没到门口,陈默就发现巷子口停满了车、站满了人,从诊所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看到这一幕,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是说好了只治疗100人吗,为什么还是来了这么多人? 陈默在巷口下车,把自己包裹严实,挤过人群,进了诊所。 刘鑫正站在手机前,进行着直播。 看到陈默进来,刘鑫从椅子上弹起来:“老陈,你来了!” 陈默指着人群,眉头拧成了疙瘩: “什么情况?不是在网上预约吗?怎么还是来了这么多人?” 刘鑫苦笑,摊开双手:“我按照你的吩咐,找人做了微信小程序,网上预约!” “也根据病情的大小缓急,认真筛选了,最后选了一百个人,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 “可谁能想到,还是来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根本不管小程序,也不管预约不预约,直接来了!” “昨天晚上就有人来了,在诊所门口打地铺,拦都拦不住!” “这也不行!” 陈默摇头:“你去告诉那些人,头疼脑热之类的,去医院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的时间要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刘鑫看着陈默,小心翼翼说道:“老陈,这样真的好吗?” “来都来了,要不干脆给他们治了?就今天一天,破个例?” “无规不成方圆!” 陈默不容置疑:“既然决定了网上预约,就不能食言!” “不是我心狠,你想想,如果今天破例,下回谁还预约?” “如果都跑到门口来堵,那些真正需要我的重症患者,反而看不上病,怎么办?” 刘鑫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外面围了那么多人,万一闹起来,怕是不好收场啊。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直播间。 【支持陈默!本来就该网上预约,不然乱成什么样?】 【头疼脑热去社区医院啊,非要挤这里干什么?浪费资源!】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人家来了,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吧?】 【什么叫白跑一趟?他们自己非要来,关陈默什么事?】 【陈默一天就看一百个,多了看不过来,你们想累死他?】 【规矩就是规矩!提前说了要预约,自己不去预约怪谁?】 【陈默又不是公立医院,以他现在的身家,完全可以不治!】 【就是!万一把陈默累着了,人家以后不治了,就没得玩了!】 【支持陈默!谁家没个小病,非得找陈默看?普通医生看不了吗?】 【这些人就是想蹭免费的高端医疗。】 【楼上嘴下留情,人家也是求医心切。】 刘鑫叹了口气,陈默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的,说再多也没用。 于是从柜台上翻出一个大喇叭,推开诊所的门,站到台阶上。 举起喇叭,清了清嗓子,把陈默的意思原封不动地喊了出去: “各位!陈医生说了,今天只看网上预约的一百位患者!” “头疼脑热这种小毛病,去附近医院,或者社区诊所看!” “不要在这里等了!大家散了吧!” 听到刘鑫这话,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我们昨天晚上就来排队了,你告诉我们不治?” “就是! 我从外省来的!坐了一夜火车!你们不能这样!” “陈默呢?让陈默出来!我们要见陈默!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群情激愤。 很多人开始往前挤,队伍彻底乱了。 刘鑫看到这一幕,急忙缩回了诊所。 “老陈,不行啊!外面那些人根本说不通!现在怎么办?” 陈默没好气道:“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何用?” 陈默夺过喇叭,推开诊所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诊所外面黑压压全是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 看到他出来,人群的声浪更大了。 “陈默!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我们等了一整夜!你不能不管!” “你是医生!医生怎么能拒绝病人?” 陈默举起喇叭,没急着说话,就那么举着,静静看着人群。 在他的注视下,人群的声浪一点一点降下去,最后彻底安静了。 陈默这才对着喇叭说道:“各位,我以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以后的接诊,只通过小程序预约,没有预约的,一概不看!” 人群又有些骚动,有人张嘴要说话,陈默抬起手,制止了。 “网上预约的事,我早就公告过了,诊所门口也张贴过公告!” 陈默继续说:“刘鑫在抖音发了视频,小程序也上线了!” “你们有手机、能上网,应该不存在‘不知道’这回事!” “你们来了,我感谢你们的信任!” “但信任不是绑架,我的时间、我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希望那些更需要的病人,能看上病!” 第409章 治疗渐冻症 陈默不是不想看病,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头疼脑热这种小病上。 偏偏今天来的这些人,99%其实都是头疼脑热这种小毛病。 他们的心思,陈默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花小钱,看好医生。 这无可厚非! 人嘛,趋利避害,这是人之本性,这也是他们的自由和选择。 但陈默同样也有选择的自由和权利。 比起头疼脑热,陈默更希望治大病,惠及那些更需要的病人。 一个老太太从人群里站出来,声音尖锐: “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你这样对得起你的职业吗?” 陈默看着老太太,目光不闪不避: “我不是拒绝病人,是拒绝浪费!” “头疼脑热这种小毛病,社区医院能看,三甲医院也能看,没必要非挤到这里来!” “你们占着位置,那些真正需要的重症患者,反而看不上病!” 老太太被说的哑口无言,梗着脖子喊道: “我不懂这些大道理!我们大老远来了!你总得给个说法!” 陈默摇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听不听,与我无关!” “还是那句话!” “今天我只治网上预约的一百个人!” “其他人愿意在这里等,那就等着!”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等一天也没用,我是不会看的!” 说完,陈默不再理会众人,把喇叭递给刘鑫,转身回了诊所。 人群开了锅。 有人骂骂咧咧。 有人唉声叹气。 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诊所门关上。 刘鑫看着陈默:“老陈,你可真敢说,你不怕他们砸门?” 陈默换上白大褂,走到诊桌前坐下。 “别逼逼了,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 刘鑫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喊人。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40来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 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右腿拖在地上,像拖着灌了铅的麻袋。 他的右手蜷在胸前,手指痉挛着,五指张不开,像鸡爪。 他的妻子跟在旁边,右手扶着他的胳膊,左手提着袋子。 陈默看着男人的右手,又看向他拖行的右腿,眉头微动。 “请坐!” 陈默指着诊桌对面的椅子,示意男人坐下。 男人坐下来,右手搭在桌上,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动。 “什么名字?” 陈默问。 “赵国强!” 男人的声音沙哑:“从河北来的!” 陈默把脉枕推过去:“先把个脉!” 【看他的手和腿,像渐冻症的症状?】 【看着确实像渐冻症,陈默能治渐冻症吗?这病绝症啊!】 【渐冻症啊,全世界都没办法,霍金就是这病。】 【希望陈默能治好他,求求了!】 陈默先把脉。 脉象细涩无力,如按琴弦,重按则无,气血双亏,筋脉失养。 精神力探入。 陈默在颈髓和胸髓的交界处,发现了一片异常的病灶区域。 运动神经元,正在不可逆地凋亡。 有的已经死亡,有的还在挣扎。 陈默收回手指,淡淡说了两个字: “能治!” 听到这话,妻子捂住了嘴,肩膀剧烈颤抖着,不敢哭出声。 赵国强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 “陈医生……您说真的?我这病……在协和看了三年,专家说没法治,只能延缓……您说……能治?” “我既然说了能治,那就肯定能治,这一点我还能保证!” 陈默打开银针包,抽出一根银针: “脱掉外套,把后背露出来!” 赵国强不敢再问,连忙脱了外套,转过身,背对着陈默。 他的脊柱两侧,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肩胛骨凸出来,像两把快要刺破皮肤的刀。 陈默捏紧银针,直接刺入大椎穴。 第二针,陶道。 第三针,身柱。 第四针,神道。 第五针,灵台。 第六针,至阳。 一根接一根,从颈椎一路扎到胸椎。 每一根针的落点嗯,都精准到毫米。 深浅、角度、捻转的力度,都是根据赵国强的病情量身定做。 直播间。 【渐冻症也能治?陈默是人还是神?】 【我不敢信,但如果别人说我不信,陈默说我信。】 【放心吧!陈默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二十分钟后面。 陈默拔掉银针,拍了拍赵国强的肩膀:“站起来走走!” “好好!” 赵国强扶着桌子站起来,右腿拖在地上,和进来时差不多。 他试着迈了一步,右腿还在地上拖着。 “走两步!往前走两步!”陈默说。 赵国强又迈了一步,这次不是拖过去的,是抬起来的。 赵国强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又迈了一步,这次右腿抬得更高了。 赵国强越走越顺畅,很快健步如飞。 “我的腿……我的腿能动了……我……” 赵国强泪流满面,激动的语无伦次。 妻子扑过来,抱着赵国强,两口子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仿佛要将这些年的苦难哭出来。 帝都的专家说,这病没法治,只能延缓。 魔都的专家说,控制住不恶化就是奇迹。 结果陈默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赵国强的腿抬起来了,手能动了。 【我哭了!渐冻症啊,那是渐冻症啊!】 【霍金一辈子都没治好,陈默半个小时,这是神迹!】 【陈默真的是神医,活菩萨!】 【我好激动!比我中了彩票还激动!】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明白陈默为什么不愿治头疼脑热了,大病患者确实更需要他!】 【可不是嘛!小病哪里都能治,可大病只有陈默这里能治!】 【不错!小病患者跑陈默这里,就是在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 【支持陈默!】 赵国强两口子哭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赵国强擦干眼泪,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要塞给陈默。 陈默伸手挡住:“给500针灸费就行!” 赵国强愣了一下,连忙抽出五张百元钞票,双手递过来。 陈默接过,放进抽屉里,然后开了个方子递了过去,叮嘱道: “回去继续吃药,一个月后来复诊!” “这个病一次性无法根治,需要几个疗程。但方向对了,彻底治愈也就不远了!” “谢谢……谢谢陈医生……我听您的!” 赵国强又是鞠躬又是感谢,最后握着妻子的手,离开了诊所。 陈默把用过的银针收好,用酒精挨个消完毒,重新放了下来。 “下一个!” 第410章 大明星也来看病! 刘鑫出去喊人,第二个患者推门进来。 是一个女人,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女人摘下帽子、口罩、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脸。 瓜子脸,大眼睛,皮肤是经典的冷白皮,五官像是PS过一样。 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素面朝天。 但天生丽质的气场,遮都遮不住。 刘鑫看到这个女人,惊得目瞪口呆。 直播间弹幕炸了。 【卧槽,杨雨晴???当红小花杨雨晴???】 【真的假的?杨雨晴也来找陈默看病?】 【杨雨晴不是刚拿了最佳女主角吗?这才火多久,就病了?】 【杨雨晴都来了,陈默这名气是真的大了。】 【杨雨晴什么病?看着挺健康的啊!】 【能来找陈默的,肯定不是小毛病。】 陈默也有些诧异。 杨雨晴! 新晋影后,去年刚拿了最佳女主角。 是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当红小花。 杨雨晴走到诊桌前坐下,看着陈默,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陈默没有废话:“什么病?” 杨雨晴咬了咬嘴唇:“乳腺癌,早期,发现不到两个月!” “做了手术,医生说还要化疗。我……” 杨雨晴眼眶红了,“我不想化疗,听说你能治,所以来找你!” 直播间又炸了。 【杨雨晴得了乳腺癌?我没记错的话,她还不到三十岁吧?】 【卧槽!我粉了杨雨晴五年,她从来不跟粉丝说这些事!】 【难怪她最近半年都没接戏,原来是在治病,天妒英才啊。】 【乳腺癌早期发现得早,治愈率很高的,但化疗太痛苦了。】 【希望陈默能治好她,她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没有之一!】 杨雨晴的眼眶越来越红,有些哽咽: “陈医生,能治吗?好多人都说你的医术很神奇,我……” 陈默没有回答,把脉枕推过去:“手放上来,我先看看吧!” 杨雨晴把手腕搁在脉枕上,陈默三根手指搭上去,开始诊脉。 脉象弦涩,肝气郁结,气血瘀滞。 精神力探入。 左乳房外上象限发现一个手术疤痕。 周围的软组织中,残留着几团异常的细胞团,是癌细胞。 数量不多,体积不大,但确实是活着的,随时可能复发转移。 陈默收回手指,面色如常:“不是什么大病,今天就能根治!” 杨雨晴瞪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真的?今天就能根治?不用化疗?不用再开刀?陈医生,您不是在安慰我吧?” 陈默没有解释:“去床上躺下,把上衣脱了,只剩胸衣!” 杨雨晴看过陈默给大咪咪治病的视频,没有丝毫抵触。 站起身,脱下卫衣,脱掉上衣,然后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穿着浅色蕾丝胸衣,锁骨下方能看到手术留下的疤痕。 陈默拿着银针包,来到检查床前。 整个治疗过程,和大咪咪那次一样。 局部热疗法! 先用银针护住头部要穴,以免头部温度太高,对大脑造成损伤。 紧接着。 银针落在胸前膻中穴,乳房周围的屋翳、乳根、天池、膺窗。 胸温开始升高! 杨雨晴的脸色变的绯红,胸口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刘鑫拿起测温枪,先测量了额温。 37.2℃! 刘鑫又对准锁骨下方,杨雨晴的胸口,扣动扳机,高达41.4℃。 刘鑫将这两个温度,分别拿到手机镜头前,让网友们看到。 尽管当初治疗大咪咪时,发生过类似一幕,但还是造成轰动。 【41.4度?额头才37.2℃,差了四度多?这也太离谱了!】 【这是什么黑科技?只加热乳房,不加热头部?太神奇了!】 【这叫热疗,利用高温杀死癌细胞,但只有陈默能做到局部升温,全世界独一份!】 【上次治那个美国富豪也是用热疗,全身多发转移都治好了,何况一个早期乳腺癌。】 【杨雨晴的脸好红,但她不难受吧?看表情并不痛苦!】 四十分钟后。 陈默开始起针。 头顶的护脑针先拔,然后是胸口的。 “起来吧!” 陈默把针收好:“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效果应该不错!” 杨雨晴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活动了一下手臂,脸上没有不适的表情。 她穿上卫衣,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陈医生,多少钱?” “500!” 陈默说。 杨雨晴愣了一下,这也太便宜了。 她想多给,可看到手机摄像头,只好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人多眼杂,还是等私下里再给钱吧。 杨雨晴戴上口罩和帽子,转身走了。 “下一个!” 陈默喊了一声。 第三个患者推门进来,也是个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 领口低到不能再低,锁骨下方大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 她一进门,刘鑫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这是周晓曼?那个专门演小三的?】 【她怎么来了?蹭陈默热度的吧?】 【这人绯闻比作品多,什么小三上位、插足别人婚姻,都她。】 【她来治病?我看就是来蹭流量的!】 【滚啊,别来沾边,把她赶走!】 陈默看了女人一眼,也认了出来。 周晓曼,娱乐圈著名的话题女王,演技一般,但绯闻不断。 从出道起就被传傍大款、小三上位。 每拍一部戏,必和男主传绯闻,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但路人缘早就败光了。 周晓曼走到诊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 她也不拉,就那么大咧咧地露着。 周晓曼用手撑着下巴,冲陈默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陈医生,你好呀。我是周晓曼,你应该认识我吧?” “我看过你的直播,你是我的偶像。” 陈默面无表情:“说吧,什么病?” 周晓曼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更凑近陈默一些,声音更腻了: “头疼!这段时间一直头疼,晚上都睡不好觉,还有胸也疼,陈医生你帮我看看呗!” 陈默把脉枕推过去,先给她把脉。 脉象滑利有力,和缓从容,气血充盈,五脏安和,没有任何病象。 精神力探入。 从头到脚。 大脑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没有出血,没有炎症,没有淤堵。 血压正常,血糖正常,颈椎正常,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陈默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你没病跑这里治什么?” 第411章 蹭流量没下限! 没病? 周晓曼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 “陈医生,我头疼,你检查不出来吗?你是不是没仔细看?” 说着,她又把手腕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搭在陈默的手背上。 “陈医生,你就再帮我看看呗!” 陈默把手抽开,语气比刚才更冷:“你没病,可以走了!” 周晓曼脸色变了,陈默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她可是大明星,是流量女王,多少舔狗屌丝想要跪舔她呢,陈默却这么不识抬举。 周晓曼把椅子往后一推,大声喊道: “你什么意思?我没病跑你这儿玩?” “我花钱挂你的号,排了这么久的队,你就这么打发我?” 陈默懒得看她:“刘鑫,送客!” 刘鑫站起来,走到周晓曼面前,指着门口:“女士,请吧!” 周晓曼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锐: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是患者!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我要投诉你们!我现在就投诉!”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和陈默: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陈默!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网红神医!” “态度恶劣不说,对患者大吼大叫!” “他连病都不给我看,就把我往外赶!”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刘鑫急了:“你……谁让你拍了?” 周晓曼不理他:“我现在就投诉你们,你算哪门子医生?” 陈默站起来,绕过诊桌,走向周晓曼。 周晓曼非但没有怕,举着手机对着陈默的脸,声音更大了: “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来啊!有本事朝这里打!你打啊!” 陈默可没惯着她,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 声音又脆又响。 周晓曼被扇得离地飞了出去,砸在三米外,手机摔在地上。 她捂着脸,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陈默居然真的敢动手,敢打她! 他疯了吗? 他可是医生啊! 他可是网红啊! 这还没完。 陈默钳住周晓曼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周晓曼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脸色涨得通红。 陈默懒得废话,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把周晓曼扔了出去。 周晓曼摔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捂着半边脸,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显得极为狼狈。 周晓曼张嘴想骂,可看到陈默,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陈默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蹭流量,你选错目标了,下次再敢来,就不是一巴掌了!” 陈默说完,砰的关上门,进了诊所。 直播间炸了,弹幕像雪花一样飘过。 【卧槽!陈默也太刚了,真动手了!】 【打得好!这种蹭热度的垃圾就该打!】 【爽!一巴掌扇飞了!陈默牛批!】 【周晓曼是脑残吗?敢跑到陈默面前撒野,脑子纯纯有病!】 【蹭热度蹭到陈默头上,也是没谁了,以为陈默会惯着她?】 【小三专业户,戏里戏外都是戏,活该!真是太解气了!】 【真是解气!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还想投诉陈默,脑子纯纯有坑!】 【笑死了,高跟鞋都飞了,太狼狈了!】 …… 事实证明,眼馋陈默热度和流量的明星,不止周晓曼一个人。 接下来,又来了两个网红、三个明星。 第一个网红身材火辣,穿着短裙,进来就先对着镜头比了个心,然后说自己失眠。 陈默把脉,精神力扫描,压根没病。 第二个网红是个带货的,一进门就喊“家人们”,说自己胃疼。 陈默把脉,胃好得很,比普通人还健康。 第三个明星是个过气男演员,四十多岁,开口就说自己腰疼。 陈默把脉,肾气充足,腰椎没问题。 陈默的脸色越来越沉,直播间的弹幕,也越来越不客气。 【又来一个蹭热度的,今天第几个了?】 【第五个了吧?两个网红三个明星,妈的!全都没病。】 【这些人是真不要脸,陈默定一百个名额是为了救重症的,他们跑来占位置,恶心!】 【心疼那些真正生病的人,被这些人挤掉了名额。】 【太恶心了,娱乐圈就这点出息!】 【娱乐圈?娱乐圈不就这屌样吗?】 第七个网红被陈默赶出去后,陈默一巴掌拍在桌上,瞪着刘鑫: “这就是你筛选的,病情重的患者?” 刘鑫大喊冤枉,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小程序的后台,递了过来: “老陈,这些家伙在小程序里填的病情说明,病情一个比一个严重,不信你自己看!” “这是周晓曼的!” 陈默接过手机,点开周晓曼的预约申请,病情说明写了一整页: “患者自述:头疼剧烈,持续半年有余,每晚失眠,入睡困难……曾在多家医院就诊,诊断为脑瘤Ⅲ期!” 写得有模有样,连“脑瘤Ⅲ期”这种专业术语都用上了。 陈默把手机扔到桌上,脸色不好看:“这些家伙,为了蹭热度,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刘鑫连忙说:“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就找人改一下小程序!” “预约申请不仅要填病情说明,还必须上传病历和诊断证明!” “没病历的不给过,有病历的人工审核,挨个打电话核实!” “无论如何,再不能让这些人钻空子!” 陈默没说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时间流逝。 不知不觉,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 一百个患者,终于全部治疗完毕。 渐冻症,乳腺癌,肺癌早期、糖尿病足、腰椎间盘突出…… 该扎针的扎针。 该开方的开方。 该嘱咐的嘱咐。 随着最后一个患者离开后,陈默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这么多患者,他全是认认真真治的,没有一个是敷衍了事的。 一天下来。 身体不累,精神力的消耗着实不小。 “幸亏一周只有一天,天天这样,我早就精神力耗竭而亡!” 陈默叹了口气,外面聚集的人散了不少,但依旧有人等着。 刘鑫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陈默: “老陈,外面还有好多人,要不……给他们看看?都等了一天了,怪可怜的!” 陈默脱掉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洗了洗手,拿纸巾擦干。 “要看你自己看,我要回家陪媳妇!” “我媳妇怀孕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忙到半夜,她一个人在家……换你你乐意?” 刘鑫张了张嘴,识趣的不说话了。 第412章 老陈,有人在网上喷你! 直播间。 【支持陈默!】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破例明天破例,小程序还搞什么?】 【那些人也怪可怜的,等了一天,陈默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发善心?今天发善心,明天就能来一千个人,你给看吗?】 【活该!早干嘛去了?小程序预约不难,自己不约怪谁?】 【既然找陈默治病,还是按他的规矩来,毕竟有求于人!】 陈默拿起车钥匙,对刘鑫说:“今天就到这儿,我先走了!” 刘鑫跟着他往外走,忽然说道:“老陈,别急着走啊!” “我那辆比亚迪仰望U9,今天刚到,带你兜兜风,去不去?” “车到了?” 陈默来了兴致。 他对仰望U9的观感不错,国产超跑,蝴蝶门,科技感拉满。 “行,试试!” “得勒!” 刘鑫收拾好诊所,关了灯,锁上门。 见两人出来,蹲在门口的人齐齐站了起来。 一个大妈说:“陈医生,你再给我看看吧,我等了一天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也说道: “陈医生,我孩子发烧好几天了,在老家看了好几个医生,说是脑膜炎,您给看看!” 陈默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既然孩子生病了,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那个孩子。 结果发现,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不是啥大病! 更不是脑膜炎! “又被骗了!” 陈默叹了口气。 即便如此。 他还是担心这里面真的有病情严重的患者,用精神力扫描。 结果发现,大多还是头疼脑热,少部分是高血压这样的慢性病。 大病一个没有! 陈默叹了口气,感觉真的有些心累。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消耗掉的。 陈默摇摇头,看着所有人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真有大病的,去小程序预约,上传病历,审核通过!” “下周四同一时间,我在这里等着,其他的一概不看!” 说完,推开人群,大步流星离去。 刘鑫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停车场,比亚迪仰望U9停在那里,犹如鹤立鸡群。 蝴蝶门微微上翘,车身线条凌厉,巨大的尾翼在车尾展开。 刘鑫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亮起,蝴蝶门缓缓向上翻开。 他扭头看着陈默,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老陈,这车不错吧?比亚迪仰望U9,零百两秒多,四电机独立驱动,排面拉满!” 陈默绕着车走了一圈,摸了摸引擎盖,碳纤维的质感冰凉顺滑。 “确实不错!来来来,让我先试试!” “你随便开!” 刘鑫拍着胸脯。 两人上了车。 陈默一脚油门,车子直接射了出去。 停车场出口有个减速带,陈默没减速。 车子飞过去又落下来,悬挂硬得硌屁股,但那感觉……爽! 上了主路,陈默一脚地板电,推背感瞬间把他死死按在座椅上。 方向盘很轻,四轮独立驱动,在弯道里的抓地力好得离谱。 “这车是真不错!开着比我的劳斯莱斯和迈巴赫舒服的多!” 陈默赞叹道。 “那是!” 刘鑫有些得意,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为了庆祝新车,去吃烧烤,我请客,老地方,魏家烧烤!” 有免费烧烤吃,陈默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驱车来到魏家烧烤,空气里飘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 陈默一口气点了20串牛肉、20串羊肉、20串腰花、20串鸡翅、20串五花、20串鸡胗。 烤羊排、烤韭菜、烤茄子、烤饼、烤鱼、熏肉大饼各一份。 刘鑫加了4斤蒜香龙虾和一箱啤酒。 烧烤还没上桌,刘鑫问起了沉船的事: “老陈,你说的那个藏宝图,到底什么情况?沉在哪儿?有多少宝贝?” 陈默灌了一口啤酒,把笔记本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刘鑫双眼放光:“船上有很多宝贝?” 陈默先点头又摇头:“船确实是大船,宝物确实不少!” “但将近二百年过去了,很多东西估计早就被海水腐蚀了!” “只能寄希望于金银器、瓷器这些。” “那有什么?” 刘鑫放下酒杯:“这种事情重在过程,宝贝倒在其次!” “你想啊,咱俩开着一艘大船,在茫茫大海上寻找一艘,沉了一两百年的宝藏船!” “这种事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现在要自己体验了,想想都刺激。” 陈默笑了笑,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身体素质大幅提升,成为超人后,陈默就变得不安分起来。 比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待在诊所。 他更希望去缅甸、海上这种混乱的地方,享受强大带来的乐趣。 有人说:猛虎就不应该关在笼子里,笼子里的是宫百万。 陈默现在认为,这话有一定道理。 两人边吃边聊。 刘鑫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脸色沉了下来,往桌上一扔: “老陈,有人在网上骂你,还上热搜了。” 陈默挑眉:“是关于我拒绝治疗诊所外面那些病人的事?” 刘鑫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 陈默瞟了一眼,热搜七位,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热”字。 【#陈默拒绝病人惹争议#】 发帖人是个认证为“社会评论员”的大V,粉丝不是很多。 但因为蹭了陈默的流量,帖子热度出奇地高,转评赞都破了六位数。 【陈默拒绝接诊等候的患者,数百人排队一天一夜被拒之门外。 曾经的‘神医’如今成了‘拒医’? 赚够了钱就开始飘了?医者仁心四个字,陈默还记得吗?】 评论区吵翻了天。 【支持陈默!规矩就是规矩!他提前公告了要网上预约,这些人自己不约怪谁?】 【话不能这么说,很多老人不会用智能手机,让他们怎么办?】 【陈默不是不愿意治,是没精力治,头疼脑热的小病也来找他,纯属浪费资源。】 【说白了就是膨胀了,以前没钱的时候,什么病都看,现在有钱了,架子也大了。】 【膨胀你妈啊!你一天看一百个病人试试?站都站不住!】 【那些没病蹭热度的网红明星才是罪魁祸首,占用真正患者的名额,应该抵制他们。】 【陈默彻底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人民服务的神医了!】 【人家凭本事赚钱,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你他妈谁啊?】 【医者仁心,不是医者奴心……陈默做得没错,永远支持他!】 第413章 再临羊城 刘鑫大骂:“这帮人真是闲得蛋疼!” “你在诊所里面扎了一天针,他们躲在键盘后面指手画脚!” “别说你不想理他们,我看着都来气。” 陈默拿起一串烤羊排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完全不在意。 刘鑫继续刷手机手机,片刻后忽然惊呼了一声,大声叫道: “老陈!杨雨晴发微博了,在夸你呢!” “她说什么了?” 陈默挑眉。 刘鑫把手机递了过来:“你自己看!” 杨雨晴的微博粉丝三千多万,刚发了一条长文,配了九张图。 【从陈默老师的诊所出来,我第一时间去了大安第一人民医院,做全面检查。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一个月前,我的肿瘤标志物是三百多,今天降到了正常范围以内。 一个月前的超声显示,我左乳外上象限有一个大小约1.2×0.8Cm的低回声结节,边界不清,形态不规则。 今天,那个结节神奇的消失了。 医生说‘你确定你得过乳腺癌吗?’ 他看了我之前的病历,反复确认了三遍,最后说这不可能。 我笑着对他说:是陈默医生给我治的。 那医生说: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 总之。 感谢陈默老师,你不仅是神医,你是老天爷派来救命的!】 配图是治疗前后的检查报告对比。 治疗前的报告,密密麻麻写满异常。 治疗后的报告,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还有一个细节:超声报告单上的日期清清楚楚,就是今天! 杨雨晴作为当红小花,热度超高。 这条微博热度很高,转发破十万,评论破五万,点赞破百万。 评论区清一色,全是夸陈默的。 【杨雨晴亲自认证,陈默名不虚传!】 【那个结节真的消失了?我反复对比了三遍,这不科学!】 【陈默的科学已经超越了科学,属于玄学,见怪不怪。】 【恭喜雨晴康复,陈默太牛逼了!】 【那些黑陈默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陈默能治好乳腺癌,为什么不能拒绝那些头疼脑热的?】 【这个病历对比太震撼了,1.2Cm的结节说没就没,离谱!】 【建议那些黑子去翻翻杨雨晴之前的病历,再来评论。】 刘鑫念了几条,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老陈,这下看谁还敢黑你,杨雨晴这个微博,比什么声明都有用。” 陈默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也没有闲着。 分别去了仁爱医院、省中医,给罗兰·麦克米伦、苏檬、顾先生做了第三次治疗。 三人的恢复情况很好,只要后续再治疗2~3次,基本能痊愈了。 第三天下午,陈默接到了赵小杰的电话。 “陈先生,一切准备就绪,船检修好了,设备调试好了,人员也到位了,就等您了!” 陈默说:“明天早上,我去羊城!” 当天晚上,刘姨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莲藕排骨汤。 林清音小口吃着饭,有些不开心。 陈默看了她一眼,给她夹了块排骨:“怎么了?没胃口?” 林清音摇摇头:“你真的要去啊?我还以为你说说而已!” 陈默道:“那艘沉船上有很多宝贝,不找出来,我不甘心!” 林清音担忧道:“海上茫茫,会不会太危险了?” “万一遇到风浪,万一船出故障,万一找不到回来的路……” “放心吧!” 陈默握住她的手:“赵小杰准备的是几百吨级的打捞船,设备齐全,人员专业!” “我不是自己去冒险,是跟着团队一起去,不会出事的。” 这当然是安慰林清音的说法,事实上,她的担心纯属多余。 陈默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就算船真的翻了,他也能游回来。 60点体质,60点精神,游泳比鱼还快。 中途遇到鲨鱼之类的,躺着让它们咬,也休想伤他分毫。 但这些事,陈默不会跟林清音说。 “我说不过你!” 林清音叹了口气:“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你不用担心我!在家吃好喝好,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陈默笑着说。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我真胖了,你会不会第一个嫌弃我?” “傻子!” …… 第二天早上。 刘鑫开着比亚迪仰望U9来到陈默家。 他戴着墨镜,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像去海边度假。 陈默拎着背包出了门,林清音送到门口。 “平安回来!” 林清音帮他整了整衣领,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你在家也照顾好自己,别瞎操心!” 四个小时后,陈默和刘鑫抵达羊城。 赵小杰、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兄弟姐妹四人来接机。 看到陈默出来,四个人快步迎上来。 “陈先生,刘哥,你们终于来了,想死我了!”赵小杰激动道。 “陈先生!” “刘哥!” 赵小雨、赵小萌、赵小瑶也打招呼。 “赵少,三位赵小姐,大家好啊!”陈默和刘鑫笑着点头。 寒暄过后。 四人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赵小杰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陈先生,船已经准备好了,四百吨级的专业打捞船!” “带起重臂、潜水设备和定位系统!” “船长姓林,干了二十多年海上打捞,经验丰富,船员十二个人,个个都是老手!” “补给装了半个月的量,定位设备调试好了,就等陈先生您了!” “辛苦赵少了!” 陈默笑着感谢,再一次体验到了人脉的好处。 这种事他自己也能做,但会很麻烦。 哪像现在,一个电话,赵小杰全部搞定。 “陈先生哪里话,能给您做事儿,是我的荣幸,哈哈哈……” 一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赵家庄园。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等着。 看到陈默下车,大步迎上来,双手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 “陈医生,可把您盼来了!太好了!” 陈默打了赵老爷子一番,笑着说:“赵老,恢复的不错!” “那是!” 赵老爷子感慨道:“您治疗后,我腰不酸腿不疼了,血压也正常了,都是您的功劳!” “赵老客气了,主要是您底子好!” 赵国安、赵国强、赵国栋三兄弟也回来了,齐齐向陈默问好。 第414章 砗磲!珍珠! 为了迎接陈默,赵家准备了隆重的午宴。 海鲜、烧鹅、叉烧、老火靓汤,摆了满满一桌,宜昌丰盛。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陈默坐在他旁边,赵家三兄弟作陪,刘鑫被安排在陈默旁边。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宾主尽欢。 午宴过后,陈默和刘鑫陪着赵老爷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一直聊到下午三点多,赵小杰站起来: “陈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陪您去码头,看看船吧?” “可以!” 陈默点头,跟着赵小杰出了门。 码头在城东。 驱车半小时。 老远就看见一艘白色大船停在码头边。 船身上写着“探索一号”三个大字。 船体长五十米,宽约十米,甲板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起重臂。 船尾堆着潜水设备、氧气瓶、钢缆和打捞工具、救生艇。 几个光着膀子的水手在甲板上忙碌着。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桅杆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陈默看着这艘大船,脸上满是喜悦。 赵小杰指着白色大船,一脸得意,像在跟朋友炫耀新提的车: “陈先生,您觉得这艘船怎么样?” “很好!” 陈默夸赞道。 赵小杰笑了:“您满意就好……陈先生,我们上去转转?” “好啊!” 一行人登上船。 从甲板到驾驶舱,从机舱到船员休息室,从设备舱到潜水平台,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陈默对这艘船很满意。 设备都是新的,GPS、雷达、声呐、卫星电话一应俱全。 船员休息室不大,但干净整洁。 赵小杰靠在船舷上,语气轻松: “陈先生,最近天气不错,未来一周都是晴天,适合出海!” 陈默点点头:“既然这样,明天出发!” 赵小杰拍了拍船舷:“没问题!我让他们今晚把补给装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嘞!” 一行人回到赵家庄园,在赵家休息。 其实陈默不想麻烦赵家,想去酒店。 但架不住赵家人太热情,只能住赵家。 …… 为了出海,陈默特地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来到一楼时,早餐已经好了。 虾饺、烧卖、叉烧包、肠粉、凤爪、排骨,摆了满满一桌。 吃过早饭,一行人驱车来到码头。 出海的船员和打捞队已经全部到位。 赵小杰走到他们面前,首先介绍陈默。 “这位是陈默陈先生,也是这次的雇主,想必大家都认识!” 船员们当然知道陈默,抖音上的神医,连美国富豪都来找他。 现在见到真人,不约而同鼓掌欢迎。 一个小伙子冲上来,掏出手机想合影,其他人跟着往前挤。 陈默笑着摆摆手:“接下来几天咱们都在一起,合影的机会多的是,不急在这一时!” “也对哈!”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所有人登船。 随着低沉的汽笛声,船驶离码头。 打捞队队长姓林,皮肤黝黑发亮,说话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 根据赵小杰的介绍,林队长在这片海上漂了大半辈子,所以非常熟悉这片海域。 他站在陈默旁边,指着远处一个模糊的岛屿轮廓,主动介绍: “陈先生,那个岛叫东沙岛,再往东南走就是南海深处!”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大陆架,水深不到两百米!” “往南走,水深会突然加深到上千米,那里就是大陆坡!” 陈默频频点头。 船继续往东南方向行驶,海水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透。 阳光照在海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刘鑫拿着手机到处拍,忙得不亦乐乎。 半天后。 船经过一片海域,海水颜色突然从深蓝,变成了浅绿,像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在海面上。 林队长指着海面介绍道:“陈先生,这里以前是采珠场!” “明清时,这片海域盛产天然珍珠,朝廷专门派人来这里采珠!” “据说那时候,海底到处都是珠贝,大的有脸盆那么大,一颗珍珠能卖几千两银子!” 林队长感慨道:“可惜采了几百年,珍珠都被先人采光了!” “现在下去,一根毛都捞不到了!” “采珠场?” 陈默来了兴趣,走到船舷边,扶着栏杆往海面看,放出精神力。 无形的精神触手向下延伸,直抵海底。 海底是一片白色的沙地,零星散落着破碎的贝壳和珊瑚礁。 曾经密密麻麻的珠贝,如今所剩无几。 而且个头小得可怜,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采得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陈默正准备收回精神力,忽然在百米外的一块礁石上停住了。 那块礁石不大,一米见方,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海藻和珊瑚。 乍一看,就一块普通的礁石,和海底其他礁石没什么不同。 但随着精神力穿透外壳,探入内部,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突。 那不是礁石,而是一个巨型砗磲! 砗磲的外壳已经被海藻和珊瑚完全覆盖,和礁石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精神力,根本分辨不出来。 而且! 砗磲早就死了,壳内空荡荡的,软体组织早已腐烂消失。 只剩下巨大的空壳嵌在岩石缝里。 但在壳壁最深处,藏着一颗珍珠。 那是一颗巨型珍珠,比拳头还大,圆润饱满,呈深金色。 在精神力感知中,宛如一颗小太阳。 陈默暗道:“这颗珍珠应该是砗磲生前,慢慢孕育出来的!” “这只砗磲死后,它一直留在壳里,藏在这里不知多少年!” “白白便宜我!” 陈默收回精神力,转过身对赵小杰说: “赵少,下面有东西,把船停一下!” 大家面面相觑。 有东西? 真的假的? 赵小杰摘下墨镜,疑惑看着陈默:“陈先生,什么东西?” “总之是好东西,我先下去看看!” 陈默没有多做解释,开始脱衣服。 很快又将衣服脱下来,扔在甲板上。 林队长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劝阻: “陈先生,船还在行驶,螺旋桨还在转,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您要下水,等船停了,再下去……” 话没说完,陈默已经跳了下去。 “扑通!” 林队长冲到船舷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快速下潜。 “胡闹!” 林队长气的直跺脚,对着驾驶舱大吼: “下锚!快下锚!立刻把船停下来!” 船员手忙脚乱操作,船锚沉入水中,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船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下。 第415章 鬼门礁 陈默入水后,一路往下潜,光线越来越暗,水压越来越大。 一直下潜了一百米,没有任何不适。 60点的体质,赋予了恐怖的抗压能力,这点水压不算什么。 陈默落在那块“礁石”旁边,粗糙,坚硬,确实是砗磲! 外层已经被珊瑚和海藻完全覆盖,死死长在海底岩石上。 “砗磲虽然是保护动物,但这一只早已死去,只是一具空壳!” 陈默攥紧右拳,一拳砸在砗磲外壳上。 “咚!” 一拳下去,一大块外壳碎片脱落。 陈默双手扣住裂缝边缘,用力一掰。 狂暴的力量爆发,整扇壳从中间撕开。 那颗深金色珍珠暴露在水里,在幽暗的海底泛着柔和的金光。 陈默伸手捞起珍珠,开始上浮。 浮出水面后,船已经停在百米外。 陈默看到一艘救生艇在海面上转圈。 两个潜水员趴在艇边往水里张望。 陈默朝救生艇游过去,仰起头喊了一声: “这边!” 两个潜水员立刻把救生艇开过来,将陈默拉上救生艇。 回到大船。 林队长的脸色不太好看,“陈先生,您这样的行为太危险了!” “船还在行驶中,您就往下跳,万一被螺旋桨打到怎么办?万一被水流卷走怎么办?” 他是打捞队的队长,安全第一! 陈默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直接触了林队长的逆鳞。 但陈默是贵客,他不好发太大的火,只能压着声音说了两句。 陈默没有反驳,笑着道:“林队长说得对,下次不会了!” 林队长脸色稍缓。 刘鑫凑过来:“老陈,你刚刚发现了什么,直接跳海了?” 陈默笑了笑,将那颗珍珠拿了出来。 深金色的珍珠静静躺在手掌心,足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 圆润饱满,表面泛着丝绸般的柔和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深金色的光泽像一汪蜜糖,没有一丝瑕疵。 甲板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着那颗珍珠,脸上充斥着惊愕、难以置信之色。 赵小杰第一个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 “陈先生,这是……珍珠?拳头大的珍珠?金色的?” 林队长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震惊: “这是深海砗磲珍珠,这么大,这么圆,颜色还这么正,价值至少一千万美元!” 1000万美元?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 按照现在的汇率,1000万美元,相当于6700多万人民币。 发了! 彻底发了! 赵晓雨从人群中走出来,凑近了盯着颗珍珠,两眼都在放光。 “陈先生,这颗珍珠我很喜欢,您卖不卖?我出七千万!” “卖!当然卖!” 陈默笑着点头,随手把珍珠递过去。 赵晓雨大喜过望,接过珍珠后,当即掏出手机给陈默转账。 很快到账,陈默收到了到账短信,笑着点点头:“到账了!” 众人看着陈默,眼里满满都是羡慕。 下海不到十分钟,直接赚了七千万! 这可是七千万啊! 他们这些人跑船的话,要跑多少年,才能赚够七千万? 林队长走到陈默面前,一脸感慨道:“陈先生,您真是神人!” “网上说您隔三差五发现宝贝,我以前还觉得那都是剧本!” “现在我彻底服了,您是真厉害!” “都是运气!” 陈默笑着摆摆手:“林队长,这附近还有哪里能采到珍珠?” “要值钱的,便宜的不要,浪费力气!” “珍珠?” 林队长皱起眉头,不由思索起来。 他在这片海上漂了二十多年,哪里产什么蚌、什么季节出什么珠,他心里门儿清。 林队长掰着手指头说了几个地方,但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这些地方不是经常有人光顾,就是已经被采了几十年,连小珠子都快绝迹了。 “有没有普通人很难去到的地方?” 陈默追问:“比如礁石多、船进不去、一般人不敢去的那种!” “有!” 林队长不假思索:“往东南方向,再走半天航程,有一片海域叫‘鬼门礁’!” “那地方礁石遍地,数都数不清,大船根本进不去!” “更邪门的是!” “那片海域磁场乱,指南针到了那里就失灵,罗盘乱转!” “以前有不少渔民不信邪硬闯,结果触礁的触礁,迷航的迷航,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渔民管那地方叫‘船只墓地’,几百年没人敢进去了!” “要说哪里还有老蚌、大珠,肯定在鬼门礁,那里几率最高!” 林队长说完自己又摇摇头,补了一句: “但那地方邪门的很,去不得,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陈默眼睛一亮,当即做出决定: “林队长,我们就去鬼门礁!” 林队长脸色一变,连忙开口阻止: “陈先生,鬼门礁那地方去不得!” “礁石密集,大船进不去,小船进去也危险!” “而且磁场混乱,连GPS都会失灵,根本找不到方向!” “去鬼门礁不是采珍珠,是去送命!” 陈默笑着摇头:“船开到边缘就可以了,接下来我开小船进去,不用大船冒险!” 林队长还想阻止,陈默摆了摆手: “林队长,照我的话执行就行了,出了问题,我一力承担!” 赵小杰点点头:“林队长,一切听从陈先生的安排吧!” 林队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雇来的打捞队长,赵小杰才是老板。 老板发了话,他只能照做。 半天后,探索一号抵达那片海域附近。 林队长站在船头,拿着望远镜,望着眼前的海域,面色凝重。 片刻后,他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陈默: “陈先生,现在回头的话还来得及!” 陈默脱了外套,活动手腕和脖子:“不需要考虑,放船吧!” 林队长叹了口气,指挥船员放小船。 潜水装备也被搬了过来,氧气瓶、潜水服、脚蹼、面镜。 刘鑫凑了过来:“老陈,我也想去鬼门礁看看,开开眼界!”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赵小杰、赵小雨、赵小瑶也凑了过来,嚷嚷着也想过去看看。 这次出来,赵家四兄妹只有赵小萌没来。 因为赵小萌怀孕了,要留在家里养胎。 陈默淡淡一笑:“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林队长更无奈了。 这些少爷小姐,胆子是真的大啊! 小船被吊臂缓缓放入海中,众人沿着绳梯爬下去,坐上小船。 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声,小船载着陈默等人,朝鬼门礁驶去。 第416章 海底森林 随着不断前进,礁石开始陆续出现。 起初是零星几块,孤零零探出水面,长满了藤壶和海蛎子。 越往里走,礁石越多,密密麻麻的。 大的像小山。 小的像磨盘。 有的露出水面。 有的藏在海面下。 林队长站在船头掌舵,盯着前方的水面,不敢有丝毫分心。 这里和他说的一样,礁石遍地。 到处都能看到裸露在外的礁石! 上面爬满各种贝类、海藻和珊瑚,明显没有被人开采过。 陈默站在船边,精神力蔓延向海底。 下面的世界,真是让陈默大开眼界。 海中耸立着无数礁石,有的像山,有的像柱子,有的像蘑菇…… 千奇百怪,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礁石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海洋生物。 海扇、海柳、珊瑚、海胆、海星……密密麻麻,五颜六色,宛如一片海底森林。 而在这片森林中,嵌着无数贝壳。 有砗磲。 有珍珠贝。 还有各种陈默叫不出名字的老贝。 大的比之前那个砗磲还要大一圈。 最让陈默惊喜的,不是这些老贝的个头,而是里面珍珠。 十来个老贝中,四五个都有珍珠。 比例高得惊人! “果然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能吃得最饱!”陈默暗暗欣喜。 几百年来,无人涉足这片海域。 老贝们一代一代生长、繁衍、死亡,珍珠在里面慢慢孕育。 没有人来打扰! 没有人来采撷! 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了现在。 “额滴!” “都是额滴!” 刘鑫站在陈默旁边,见他笑得这么淫荡,忍不住问:“老陈,下面有珍珠吗?” 赵小杰、赵小雨、赵小瑶也都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期待。 陈默笑着摇头。 刘鑫的脸色垮了:“怎么?下面没珍珠?我们不是白来了?” 陈默满是笑意:“不是多,是遍地都是,多的数不清!” 众人听的狂吞口水,眼睛都直了。 刘鑫盯着海面,恨不得立刻跳下去。 陈默说完开始脱衣服,外套、裤子、鞋袜,一件件脱下来。 林队长连忙拦住他:“陈先生,您一个人下去太危险了!” “这地方没人来,水下的情况谁也不清楚!” “万一遇到暗流,或者被礁石卡住!” “还是我跟您一起下去吧,我们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陈默看了他一眼。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陈默看得出来。 林队长这个人的责任心非常强,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默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去拿潜水服和氧气瓶!” 林队长道。 陈默摆摆手:“我用不着这东西!” “为什么?” 林队长有些疑惑。 “我一次潜水,能憋气十分钟以上!”陈默随口说道。 其实他的潜水时间,最多能达到多长时间,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肯定在10分钟以上,不会低于10分钟! 林队长皱起眉头,看着陈默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吹牛的年轻人。 最好的潜水员,在静止状态下一口气能憋四五分钟就不错了。 十分钟? 那不是人。 那是海豚! 但想到陈默刚才的水性,林队长没有阻止。 打算等陈默下去吃点小亏,长长记性,陈默自然会听话的。 陈默拿了一个网兜系在腰间,走到船边,纵身跳了下去。 “这家伙……” 林队长摇摇头,穿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也跟着跳了下去。 海底的亮度并不高,夕阳的光线穿过几十米深的海水,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光晕。 这难不倒陈默,精神力蔓延开来,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礁石的形状、贝类的位置、鱼群的动向,海参爬行的轨迹…… 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陈默脑海中。 “这里有珍珠!” 陈默游到最近的一根礁石柱前。 礁石柱子的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贝类、海藻和珊瑚。 陈默看向礁石半腰处一个巨大贝壳。 这贝壳呈白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默不认识这是什么贝壳,但精神力扫描到,里面藏着六颗珍珠。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有光泽。 察觉到陈默靠近,贝壳本能地开始合拢。 陈默眼疾手快,念动力凝成两只大手,死死抓住两扇贝壳。 贝壳拼命合拢,却始终无法再合上。 陈默掏出腰间小刀,轻轻一挑,将珍珠从软肉上切了下来。 最大的像鸽子蛋,最小的也有花生米大。 质地细腻,圆润饱满,光泽柔和,每一颗都是上品。 陈默将它们收入网兜,寻找下一个目标。 采了一会儿,陈默发现效率太慢,决定用念动力采集珍珠。 陈默在一个巨大的砗磲面前停住,里面藏着十几颗珍珠。 发动念动力,精神力大手探入贝壳。 珍珠一颗接一颗被剥离,从贝壳里飘出来,悬浮在水中。 陈默张开网兜。 念动力包裹着这些珍珠,将他们送入网兜里,效率瞬间大涨。 短短几分钟,就采集了二十几颗珍珠。 别觉得二十几颗少,这是因为陈默只挑大的圆的、光泽好的。 如果来者不拒,网兜早就装满了。 林队长浮在水中,嘴里咬着呼吸器,隔着二三十米看着陈默。 在他的视野中,陈默没有氧气瓶,没有潜水服,没有脚蹼。 陈默伸手一探。 珍珠像被施了魔法,自己从贝壳里飞出来,排着队飘进网兜。 林队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 就在林队长震惊的无以复加之际。 他忽然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陈默背后缓缓游了出来。 那黑影悄无声息,像一艘幽灵船。 “什么东西?” 林队长大吃一惊,摁亮潜水手电筒,朝陈默的方向打过去。 借着灯光,他看清楚了,那是一条鱼! 一条大鲨鱼! “不好!” 林队长大惊失色,疯狂挥舞手臂,做着手势:危险,快跑! 陈默没有看到林队长的手势,但精神力捕捉到了庞然大物。 体长超过六米,躯干粗壮,流线型的身体,像一枚鱼雷。 背上是灰黑色皮肤,布满细密斑点,腹部是惨白的颜色。 它张着大嘴,露出几排三角形獠牙。 大白鲨!海洋中最顶级的掠食者! 第417章 赤手空拳打死大白鲨 这条大白鲨显然把陈默当成了猎物。 张开血盆大口,直直朝陈默冲了过来。 陈默没有动,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区区一条大白鲨,也敢在他面前撒野? 林队长见状,急忙解开挂在腰间的鱼枪,朝着陈默游了过来。 然而距离太远,他的游泳速度太慢。 根本来不及! 大白鲨冲到陈默面前,呲着锯齿状獠牙,对着陈默一口咬来。 “来的好!” 陈默冷哼一声,伸出双臂,左手抓住上颚,右手抓住下颚。 强大的力量爆发,大白鲨的上下颚被两只手撑住,无法合拢。 “哼!想吃我?看老子撕烂你的嘴!” 陈默一脚踩住大白鲨的下颚,双手顶住上颚,猛地用力一撑。 60点的体质,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刺啦!” 大白鲨的下颚从上颚上被整个撕了下来,从嘴角一直裂到腮裂。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海水。 大白鲨疼得疯狂扭动,巨大的尾巴横扫,搅动着周围的海水。 陈默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大白鲨甩头的力量,顺势骑上了大白鲨的头顶,双腿夹紧。 左手如爪,扣住大白鲨的皮肤,右手一拳接一拳砸了下去。 “砰砰砰!” 接连几拳下来,大白鲨的头骨碎裂。 白色软骨碎片混着鲜血从裂口涌出。 大白鲨疯狂挣扎起来,想把陈默甩飞。 但是没用! 陈默如附骨之蛆,根本甩不开。 不多时,大白鲨停止游动,开始下沉。 六米长的大白鲨,海洋中最顶级的掠食者,就这样被陈默赤手空拳打死了。 陈默看了一眼下沉的大白鲨尸体,转而继续寻找珍珠去了。 林队长悬浮在不远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忘了合。 海水从他的嘴唇间灌进去,林队长呛了一口水才回过神来。 老天爷! 他看到了什么? 一条六米长的大白鲨,被陈默活活打死了,这怎么可能? 林队长现在越发觉得,陈默不是正常人,他是超级赛亚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默继续采集。 林队长跟在旁边,不敢离开太远,怕再出意外。 但也不敢靠太近,怕打扰陈默。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海面彻底黑了,两人才回到船上。 陈默解开腰间的网兜,往甲板上一放,里面的珍珠堆成小山。 船员们围过来,看到那堆珍珠,全都傻眼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没看错,这是真的!确实有这么多珍珠! “陈先生……这是您一个人采的?” 一个年轻船员难以置信问道。 陈默擦了擦身上的水,语气随意: “这片海域这么多年没人来过,积累下来的珍珠都在下面!” “今晚只采了一小片区域,就采了这么多珍珠,明天继续!”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种表情: 震惊! 陈默没有用氧气瓶,没有带潜水设备,还采了这么多珍珠? 这还是人吗? 林队长眼神复杂,心说你们要是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陈默赤手空拳,连大白鲨都打死了。 相比于这件事,采一些珍珠又算什么? 陈默心情很好,对于林队长说: “林队,把所有人全部叫到甲板上!” “陈先生,您是想……” 林队长有些疑惑。 陈默笑着摆摆手:“你把人叫来!” 林队长不明所以,但还是指挥人,把船上所有人叫到甲板上。 船员们站成一排,疑惑看着陈默。 陈默微微一笑,从网兜里挑了20颗珍珠,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颗。 船员们看了看手里的珍珠,又看了看陈默,脸上满是愕然。 “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们?”林队长咽了口唾沫。 陈默微微一笑:“这一趟旅程,就辛苦大家了,这颗珍珠就当是我请大家喝茶了!” 此言一出。 全场震惊。 所有人看着手里的珍珠,脸上满是震惊。 林队长浑身一抖,连连推辞:“陈先生,这东西太贵重了!” “我们没做什么,而且赵少雇佣我们的时候,已经付过钱了!” “我们怎么好意思,拿这么珍贵的东西?这不合适!” 不是他矫情,而是这些珍珠太珍贵了。 陈默给他们的这些珍珠,放在珠宝店至少几百万,甚至过千万。 几百万! 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陈默却随手送给他们了! 陈默摆了摆手:“你们跟着我出海,海上风浪大,辛苦!” “这些东西是我在下面顺手捞的!” “给你们每人一颗,你们就当是这次出海的一点心意!” “再说了,接下来几天,我还要下水,还要靠你们帮忙!” “船要有人开,锚要有人下,绳子要有人拉,多仰仗大家了!” 既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他今天捡到的珍珠很多,陈默不介意拿出一部分,犒劳这些人。 相信有了珍珠,船员们会更有动力。 林队长攥着手里的珍珠,感激道:“陈先生,感谢您的好意!” “以后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陈先生!我跑了一辈子船,没见过像您这样慷慨的老板!” “陈先生,您就放心吧,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唯您马首是瞻!” “陈先生……” 其他人也都点头,一个个激动无比。 恨不得一秒六棍,报答陈默的恩情。 一个船员冲到船舷边,把一个储存海鲜的大塑料箱拖出来。 盖子一掀,里面全是鱼,石斑、鲷鱼、鱿鱼,堆得满满当当,还都活蹦乱跳的。 “陈先生!您去采珠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钓了不少鱼!” “石斑、鲷鱼、鱿鱼,全是新鲜的,今天我们请您吃烤鱼!” 另一个船员也道:“我烤鱼的手艺,在海上可是出了名的。” 陈默笑了笑:“行!今晚就吃烤鱼,正好我也饿了!” 甲板上很快架起了炭火炉子,鱼排在烤网上滋滋作响。 油脂滴在炭上溅起火星,海风把烤鱼的香气吹得满船都是。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啤酒,聊着天,吃着肉唱着歌。 一直折腾到半夜,大家才回舱里睡觉。 第418章 幽灵船 晚上。 天空中繁星点点,海面上却是一片黑暗。 探索一号漂浮在海上,随着波浪起伏。 船上一片漆黑,只有驾驶室里亮着灯。 守夜的船员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依稀能听到: “主人,请吩咐妲己……”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际,船身忽然一震。 探索一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船身剧烈晃动起来。 陈默瞬间惊醒,身体已经坐了起来。 旁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刘鑫的惨叫:“我操!” 陈默看去。 刘鑫揉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搞什么鬼?撞礁石了?” “不知道!” 陈默摇头!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守夜船员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声音都在颤抖: “不好了!有东西!附近有东西!” 刘鑫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这大半夜的,什么东西?” “出去看看!” 陈默说了一声,踩着铁梯上了甲板。 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腥的味道,甲板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 林队长赤着脚,只穿了一条短裤和一件背心,手里攥着手电筒。 赵小杰裹着一件外套,脸上还带着困意。 赵小雨、赵小瑶各披着一条毯子站在后面,脸上惊疑不定。 几个船员手里拿着手电筒往海面上照,光柱在黑暗中摇摇晃晃。 “什么鬼?” “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是看错了?” “今晚谁值班?为什么拉响警报?” “打开探照灯!” 林队长大声喊道:“照船周围!” 驾驶舱里的守夜船员立即操作,船头那盏大功率探照灯亮起来。 一束刺目的白光切开夜色,在海面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船侧方大约两百米处。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船员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循着光柱望去,顿觉毛骨悚然。 只见一艘船,半沉半浮漂在海面上! 船体倾斜着,吃水很深,船尾沉在水面以下,船头高高翘起。 船身锈迹斑斑,深褐色的铁锈,从船头一直蔓延到船尾。 甲板上空无一人,船舷边的栏杆断了大半,只剩几根铁柱子。 驾驶舱的窗户碎裂了,桅杆折断了。 船身上爬满了藤壶和海藻,外壳上长满了绿色的海苔…… 没有人声,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只有那艘船,静静漂浮在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墓碑。 有船员惊恐大喊:“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幽灵船?” “我爷爷说,以前在海上见过那种船,船上一个人都没有,到了晚上会自己亮灯……” 其他人狂咽口水,脸上满是惊恐。 “都给老子冷静!不要自己吓自己!” 林队长大声道:“幽灵船确实有,但也没电视里那么玄乎!” “这艘船多半是断了缆绳,从哪家船厂或者码头漂出来的,顺着洋流漂到了这里!” “海上每年都有无人船,不足为奇!” 听林队长这么一说,大家心下稍安。 的确!到了现代社会,随着航运量增加,无人船只偶有发生。 缆绳断了被洋流带走,船主找不到,就成了海上飘荡的孤魂。 “你们说……这艘船到底从哪儿来的?” “相比起从哪儿来,我更好奇船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得对啊!万一上面有黄金……” 船员们窃窃私语,小声讨论起来。 渐渐的,大家的恐惧被好奇取代。 赵小杰看向陈默,压低声音:“陈先生,要不要过去看看?” “打捞队的设备都在,正好可以过去!” 夜海孤舟,无人认领,如果上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陈默走到船舷边,闭上眼睛,放出精神力,笼罩那艘船。 在精神力的扫描下,船上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脑海中。 船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尸体,没有骸骨,没有任何曾经有生命存在过的痕迹。 显而易见,这是一艘不知道在海上漂泊了多少年的无主船只! 船体锈蚀严重,龙骨还在,水线以下的船壳已经烂穿了几个洞。 海水从破洞涌进去,把底舱灌了大半。 但上层甲板的几个货舱,密封得很好,舱门被铁栓牢牢锁着,里面的货物完好无损。 陈默看到了货舱里的东西,是木头! 成堆成堆的木头,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紫檀?我去!这下发了!” 陈默大为惊讶。 紫檀木! 寸檀寸金! 一根好的老料紫檀,价格能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根。 三个货舱里码着的紫檀原木,没有一百根,也有八十根。 直径超过三十厘米,长的有三四米,色泽深沉,纹路细腻,是上等的印度小叶紫檀。 陈默收回精神力,看着赵小杰说: “准备一下,那艘船上有好东西!” 听陈默这么说,众人顿时精神大振。 陈默的神奇,在场之人都有领教。 下海不到十分钟,捞出八千万的珍珠。 一个人背回满满一网兜极品珍珠。 陈默既然说船上有好东西,那就错不了。 林队长当即下令:“把船靠过去!准备缆绳,把两艘船绑在一起!” 船员们纷纷照做,抛缆绳,拉绞盘。 不多时。 两艘船之间架起了一块宽厚的木板。 陈默第一个踩了上去,两步就到了对面。 刘鑫咽了口唾沫,学着陈默的样子,哆哆嗦嗦到了对面。 赵小杰、林队长紧随其后,最后是几个胆子大的船员。 众人站在幽灵船的甲板上,踩踏着锈迹,发出咯吱的声音。 林队长打头,走到货舱门口,用撬棍别了几下才撬开。 “吱呀!” 舱门缓缓推开。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众人全都惊了。 里面全是木头! 码得整整齐齐,一根根堆叠在一起,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横截面呈深褐色,纹理细密油润,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刘鑫大失所望:“怎么全是烂木头?这算啥好东西?” “这东西值钱?烧火我都嫌它烟大!” 赵小杰拿起一块散落在角落的木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又走到另一根木头前敲了敲,然后用指甲刮开表面的灰,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木质。 油润细腻,分量沉甸甸的,相当重。 赵小杰转身看着刘鑫:“这不是烂木头,这是印度小叶紫檀!” 刘鑫一愣:“小叶紫檀?很值钱吗?” “何止值钱!” 第419章 印度小叶紫檀 “何止值钱!” 赵小杰微微一笑,语气笃定:“我家就是做家居生意的,我从小在木料堆里长大!” “什么木头长什么样,属于什么品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些木头色泽、纹理、密度、味道,全是正宗的小叶紫檀老料,你们看这个!” 他拿起那块木屑,举到手电筒光下: “印度小叶紫檀,新切面是橘红色的,氧化后变成深紫褐色,纹理细密如牛毛!” “这批料子的氧化程度,至少放了三四十年以上……现在这种料子,有价无市!” 刘鑫咽了口唾沫:“赵少……那这些木头……值多少钱?” 赵小杰环顾了一眼三个货舱,飞快算了一笔账,沉声道: “如果船上的木头全是印度小叶紫檀老料,按市场行情!” “这样一根料子,保底一百万起步!” “粗的、长的能到两三百万甚至更高!” “这一整船,粗的没有一百根,也有八十根!” “总价不会低于十个亿,保守估计,十五到二十亿都有可能!” 刘鑫一听这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了个去……居然这么值钱?” 林队长和几个船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也满是意外。 他们在海上讨生活,见过被海浪推来的空船,见过走私船,见过废弃渔船。 但没见过装了满舱紫檀、飘了几十年的幽灵船,太离谱了! 林队长回过神来,看向赵小杰:“赵少,这些东西怎么处置?要不要通知有关部门?” 林队长是打捞队出身,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按规矩办事。 赵小杰看了陈默一眼,斟酌着措辞说: “陈先生,如何处置这些东西,我有个想法,想跟您交个底。” 陈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小杰沉声道:“这批木头,虽然说它是自己飘过来的!” “但按海上的规矩,谁发现的、谁能把它弄上岸,就是谁的!” “咱们不偷不抢,碰上了就是缘分!” 赵小杰说:“您看这样行不行,这船木头我们赵家全收了,按行价折算成现款!” “然后!” “我们分了!” “陈先生您是这次出海任务的总指挥!” “我们来鬼门礁,也是您的意思!” “可以说,如果没有您,我们不可能碰到这一船的小叶紫檀!” 众人也都点头。 这次出海任务,的确是陈默一手促成。 来鬼门礁,也完全是陈默的意思。 “就冲这一点,这一船的小叶紫檀,您拿五成!”赵小杰道。 陈默没有急着答应,看向林队长和船员:“你们觉得呢?” 林队长和船员们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觉得? 他们也能发表意见? 林队长挠挠头:“陈先生,赵少,我们就是你们雇来的,该怎么处置,你们决定!” 陈默笑了笑,没有再推辞:“那就按赵少的意思办吧!” 赵小杰继续说:“剩下的五成,我们赵家拿三成!” “毕竟这艘船,以及这次的行动,是由我们赵家负责的!” “剩下两成,刘哥、林队和船员们平分,就当辛苦费!” 赵小杰看向林队长和船员们:“这个分配方式,大家有意见吗?” 林队长和船员们对视一眼,感到惊喜。 他们居然也有份?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 他们就是被雇来的,领着固定工资。 按理说。 赵少一分钱不分他们,也合情合理。 现在居然让他们平分两成,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降横财。 毕竟,这一船的印度小叶紫檀,最低10亿,两成就是两个亿。 20个人平分,每人至少能分到1000万。 一千万啊! 直接实现财富自由!还要啥自行车? “谢谢赵少!” 林队长和船员们大喜过望,连连感谢。 赵小杰笑着摆摆手:“我现在就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派人过来处理船上的木头!” “到时候,我们现场估价,现场转账!” 众人连连点头。 这么一船的小叶紫檀,肯定不能直接拉回码头,会暴露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进行转移。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拉回港口,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赵小杰说完,当场就联系了家里。 由于时间太晚了,赵家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电话。 赵小杰把这里的发现,告诉了家里,让他们尽快开船过来。 挂了电话。 赵小杰笑着说:“陈先生,家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船就过来接货!” 陈默颔首:“这件事就麻烦赵少了!” 这么一船小叶紫檀,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有办法处理。 也就赵家这种豪门大族,才吃得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陈默继续下海采珠。 一上午忙碌。 陈默又采了一大批品相极佳的珍珠。 刚回到船上,一艘大型货轮出现在海平面上,朝这边驶来。 两条船很快碰面,带队的是赵家老二,赵小杰二叔赵国强。 赵国强一上船,就要求要看货。 当登上幽灵船,看到那船木头后,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阿杰,你们这运气也太好了!” 赵国强拍着侄子的肩膀,笑道:“这船料子成色这么好,我这么多年没见过几回!” 赵小杰连连摆手,笑着说:“我们这都是沾了陈先生的运气!” 赵国强深以为然,赞同道:“陈先生的运气,那确实没得说!” 现在全网都知道陈默不仅医术好、会鉴宝、会打篮球…… 还知道他运气逆天,眼力贼准! 周公鼎、豫州鼎、极品紫罗兰、五彩翡翠……都是他发现的! 随后,赵国强招呼船员们开始转移木头。 临近傍晚时,所有印度小叶紫檀,全部转移到了赵家货轮上。 随行专家量尺寸、称重量、看品相,现场估值,忙得不亦乐乎。 “赵总,这批印度小叶紫檀老料,总价值约二十四亿!” 赵国强很爽快,当场拍板,当场打款。 赵小杰很快收到转账短信,然后给陈默等人,陆续转了过去。 一时间。 船员们的手机接二连三响了起来,嘀嘀嘀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随后,赵国强带着一船的木头离开了。 船员们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狂喜,激动的相互议论起来。 “我操!我他妈也是千万富翁了!” “老子打工这么多年,头一回赚这么多钱!两千万啊!感谢陈先生!感谢赵少!” “换房子!我回去就换大房子!大别墅!带游泳池的那种!” “我要买辆宝马!开回村里让他们看看!” “感谢陈先生!感谢赵少!两千四百万,就算存银行吃利息,一年都有几十万!” “哈哈,老子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第420章 海盗? 林队长看着像疯了一样庆祝的船员,脸上也浮起一个笑容。 他在海上漂泊了二十多年,风里来浪里去,收入不高不低。 这次出来一趟,他拿到的钱够他干二十年,实现财富自由。 林队长看向赵小杰和陈默,“赵少,陈先生,真的谢谢你们!” 赵小杰笑着摆摆手,看着船员们: “大家都看看,钱都到账了吧?” “到账了到账了!” “早到了!” “我看了三遍了,两千四百万!” 赵小杰大手一挥:“既然都到账了,那就好好庆贺一下!” “林队,把冰箱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好嘞!” “赵少大气!” 甲板上很快架起桌子,船员们把冰箱里的食材都翻了出来。 有人烤串。 有人煮汤。 有人清理内脏。 忙得不亦乐乎。 一番折腾后,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大家各自回休息室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 所有人熟睡之际,船身猛地一震。 比昨晚那一下更重,船都倾斜了。 紧接着,再次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守夜船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都醒醒!有船靠近!不是普通船!上面全是人!赶紧醒醒!” “什么?” 陈默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往甲板上赶。 刘鑫跟着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骂: “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昨晚是幽灵船,今天又是什么?这海里就没安生的时候!” 两人赶到甲板上时,其他人都到了。 探照灯也已经打开了,照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一艘船上。 那艘船没有探索一号大,像是改装过的渔船,甲板上站满了人。 只是所有人头上,都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像是抢银行的劫匪。 除此之外。 这些人手上都拿着武器,尤其为首的一个,端着一把AK。 应该是首领! “对面的人听着!我们只求财,不伤人!” 端着AK的男人大声道:“把你们船上的珍珠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拿了就走!” 听到这话,探索一号上炸开了锅。 “卧槽!海盗?这他妈是海盗?我们在南海上遇到海盗了?” “我跑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海盗,他们不会杀人吧?” “这下怎么办?他们手里有枪啊!”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想办法,不能让他们上船……” 船员们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林队长、赵小杰的脸色比其他人稍微好点,还算镇定。 赵小杰压低声音:“陈先生,要不要喊话拖延一下时间?” 陈默没有说话,精神力已经放了出去,瞬间笼罩了那艘船。 甲板上一共有十六个人,全都戴着黑面罩,一人手里有枪。 有六个人在船头警戒,两个人在船舷边绑绳子,准备靠帮。 驾驶舱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握着舵轮,一个正在调整无线电。 陈默收回精神力,语气平淡:“一共十八个人,只有一把枪,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别插手,这些人交给我解决!” 交给你解决? 众人面面相觑。 刘鑫张了张嘴:“老陈,你一个人……” 他的话没说完,陈默忽然纵身一跃,落在对面那艘船的甲板上。 海盗们吓了一跳,全都傻了眼。 两艘船之间,足足隔着快五十米,这家伙怎么跳过来的? 这还是人吗? 有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满脸恐惧。 唯独端着AK的首领反应最快,枪口瞬间对准陈默,大声喝道: “别动!动一下,老子打爆你的头!” 陈默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脸平淡: “拿着一把破枪吓唬谁呢?上一个拿枪指着我的,早死了!” 话音未落。 陈默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鬼魅般出现在首领面前。 “什么鬼?” 首领瞳孔猛缩,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中的AK已经被夺走。 陈默握住枪身,十指发力,枪管、枪身、弹匣、枪托被揉成一团废铁,扔在地上。 甲板上一片死寂。 海盗们看着陈默,又看向掉在地上的废铁,只觉头皮发麻。 这可是真枪! 真正的AK啊! 用钢铁打造的,结果被揉成了面团? 首领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挤出一句: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探索一号上。 赵小杰、赵小瑶、林队长等人的表情,和海盗们差不多。 一个个看着陈默,跟看怪物一样。 刘鑫稍微好点,他早就发现陈默不是正常人。 谁家正常人能单手举起杨永刚,还能把杨永刚的胳膊扯下来? 大学同学聚会上,陈默撕下杨永刚两条胳膊的血腥一幕,刘鑫这辈子都不会忘。 陈默懒得回答首领的问题,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首领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去掰陈默的手,结果纹丝不动。 陈默语气淡漠:“给你个机会,说说是谁给你们报信的?” 这帮人一开口就要珍珠和值钱的东西。 这很不正常! 而且,这里是南海,中国的内海,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强盗?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探索一号上有内鬼,招来了这帮人! 首领脸色涨红,呼吸困难:“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 陈默伸出左手,抓住首领的右胳膊,猛地一扯。 “刺啦!” 衣料撕裂,肌腱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首领的右胳膊被整条扯了下来,鲜血从肩部断口喷涌而出。 首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其他海盗们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转身想跑,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探索一号上的人,也看得头皮发麻。 尤其赵小雨和赵小瑶这两个女性,吓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赵小杰两腿发软,扶着栏杆才没跌倒。 凶残! 太尼玛凶残了! 硬生生把人的胳膊扯下来,这还是人吗? 陈默随手把那条断臂扔在甲板上,又抓住了首领的左胳膊。 首领彻底破防,带着哭腔:“我说……我说……我全说!” “现在想说了?” 陈默摇摇头:“可我忽然不想听了!” 首领:“……” 陈默用力一扯。 “刺啦!” 首领的左胳膊也被整个扯了下来。 首领发出凄厉的惨叫,脸色无比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陈默看着他,语气依旧冷漠:“说说吧,谁告诉你们的?” 首领疼得浑身发抖,哪里敢隐瞒: “赵继发……是赵继发告诉我们,你们在鬼门礁采了很多珍珠……” 赵继发! 听到这个名字,林队长猛地转过头。 他身后的船员们齐刷刷看向一个人。 那是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中年。 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瑟瑟发抖。 第421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队长死死盯着赵继发,声音低沉:“老赵,真是你干的?” 赵继发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拳头。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显而易见,这群海盗就是赵继发招来的。 林队长脸色难看,有些痛心疾首: “老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一群海盗啊!他们手里有枪!” “要不是陈先生,咱们这一船人,今晚怕是全得交代在这儿!” 其他船员也都指着赵继发,大骂起来。 “老赵,你他妈的差点害死我们!” “老赵,咱们一起干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听着大家的质问,赵继发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为什么?” “哈哈哈!” “这个姓陈的捡了那么多珍珠,结果只分给我们一人一颗!” “那艘幽灵船上的小叶紫檀,凭什么陈默和赵家拿走八成?” “我们这么多人只能平分剩下两成?” “凭什么啊?” 赵继发指着赵小杰,又指着陈默: “陈默那些珍珠,至少能卖几十个亿!木头整整二十四亿!” “他分给我们多少?他就这么打发我们?我他妈不甘心!” “随便给点汤汤水水就把我们打发了?” “老子不服!老子不仅要喝汤,还要吃肉!” 林队长怒火中烧,指着赵继发的鼻子:“老赵,你太贪心了!” “你睁眼看看,咱们这一趟,每个人平均赚了差不多三千万!” “你以前干十年,能赚到这些吗?你竟然还不知足?” “3000万很多吗?” 赵继发大声嘶吼:“和这次的收获比,3000万算得了什么?你们甘心,我不甘心!” 林队长还要开口,陈默的声音从对面海盗船的甲板上传过来: “行了!和他废什么话,直接绑起来,回去后送治安局!” 一个贪婪的内鬼而已!和他多说一句话,陈默都觉得浪费感情。 林队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两个船员把赵继发绑起来。 赵继发瞳孔一缩,快速扫过众人,最后锁定在赵小雨身上。 紧接着,他直接扑向赵小雨,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赵继发已经一只手勒住赵小雨的脖子。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尖抵在赵小雨的喉咙上。 “都他妈的别过来!不然老子杀了她!” 赵小雨脸色苍白,整个人抖如筛糠。 赵小杰往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赵继发!你他妈疯了!把刀放下!你要是敢动小雨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几个船员围上来又退开,但刀尖离赵小雨的脖子太近了,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林队长攥紧拳头:“老赵,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伤害赵小姐!” 赵继发喘着粗气:“你们所有人!都他妈的滚到那艘船上去!” 他指着海盗船:“全部过去!等我安全了,我自然放了她!” 赵小杰看了一眼赵小雨,又看着赵继发手里的刀,咬着牙说: “好!我们照你说的做!你不要伤害小雨!” 他转过身,朝林队长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照他说的做,先稳住他,再做打算!” 林队长咬咬牙,朝船员们挥了挥手。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破空声响起。 一颗子弹划过空气,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射入赵继发眉心。 “噗嗤!” 赵继发僵在原地,刀从手里滑落。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 “砰!” 赵继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所有人一脸懵逼,什么情况啊这是? 赵小杰冲过去,把赵小雨抱在怀里: “小雨,没事了,安全了,安全了!” 赵小雨闻言,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林队长和船员们看着赵继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惊愕。 “子弹?” “哪儿来的子弹?到底什么情况?” “谁开的枪?” “没有开枪吧?明明没听到枪声啊!” 这个时候,林队长看向海盗船的方向。 刚刚的子弹,就是从那里飞过来的。 林队长看着陈默,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但他没说出来! 陈默看了林队长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刚刚那颗子弹,是他用念动力射出去的! 对于赵继发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杀了都算便宜他了。 陈默收回目光,看向船上的海盗。 海盗们已经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 陈默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淡漠:“你们是什么人?哪来的?” 一个稍微冷静些的海盗哆哆嗦嗦解释。 原来。 他们其实不是什么海盗,而是附近的渔民,平时捕鱼为生。 但这两年近海的鱼越来越少,日子过不下去了。 于是动了歪心思,纠集了十几个人。 遇到落单的船,就上去抢一把。 这其中就包括赵继发,他平时也干这种勾当。 陈默听完,看向赵小杰:“赵少,你觉得他们该怎么处置?” “交海警吧!” 赵小杰沉声道:“让他们来处理!” “照你说的做吧!”陈默没意见。 如果真是海盗,陈默不介意把他们杀光。 但这些家伙就是一群渔民,罪不至死。 还是交给治安员,让法律制裁吧。 赵小杰掏出手机,拨了海警电话。 半天后,一艘海警船出现在海平面上。 海警人员登船后了解情况,查看被制服的渔民,又做了笔录。 随后带着所有人和那艘海盗船离开了。 接下来两天,探索一号一直待在鬼门礁。 鬼门礁像一个永远采不完的宝库! 两天下来,采到的珍珠超过五百颗,而且个个都是极品。 这天中午。 阳光正好,大家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陈默放下筷子,环顾众人:“鬼门礁的珍珠采得差不多了!” “就算有剩下的,品质也都一般!” “不值得再费时间,我们可以撤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陈默是老板,他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做。 吃过午饭。 探索一号驶离鬼门礁,朝着公海驶去。 经过三天航行,探索一号进入了公海。 海水越来越深,从几百米到上千米,颜色从浅蓝变成墨蓝。 又经过两天航行,终于到了目的地。 陈默拿出那本笔记本,比对着GPS坐标,和林队长校正方向。 “沉船的大概位置就在这一片,具体的方位需要你们来找!” 陈默说道。 林队长表示明白,转身下达指令: “开启声呐,启动海底扫描仪!” 第422章 体质:80点!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寻后,声呐操作员激动的跳了起来: “找到了!海底有异常目标……轮廓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林队长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眉头渐渐拧紧了,对陈默说: “陈先生,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先说好消息!” 陈默看着他。 林队长点点头:“好消息是,我们找到了那艘沉船的位置!”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这里的海水非常深!” 林队长深吸一口气:“声纳显示,沉船在一条海沟里面!” “而海沟的深度超过了一千七百米!” 一千七百米! 听到这个数字,大家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赵小杰苦笑一声,叹息道:“陈先生,一千七百米太深了!” “专业打捞船,也到不了这种深度!” “一千七百米这个深度,全世界能下去的设备寥寥无几,而且都是国家级的科考船!” “这艘沉船,恐怕真的没法打捞!” 刘鑫摇头道:“老陈,赵少说得对,一千七百米不是开玩笑的!” “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一趟已经赚得够多了,没必要冒险。” 陈默站在船舷边,手扶着栏杆,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 沉默片刻,陈默说道:“今天时间很晚了,等明天再说!” “那好吧!” …… 晚上。 天空繁星璀璨。 海面漆黑一片。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船员们的呼噜声。 陈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千七百米那个数字。 以他现在60点的体质,能潜多深? 陈默心里没底。 正常人类无装备潜水的极限深度,大概在几十米,带着专业设备,可以下到几百米。 但一千七百米,那是潜艇的深度,是深海探测器的深度! 也是人类身体不可能承受的深度,水压会把一切统统压扁! 可沉船就在下面,满载着东印度公司,从广州运出的货物。 现在就离开的话,实在有些不甘啊!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陈默道。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0】 【精神:60】 【精神天赋:精神探测(100米)、念动力(100公斤、100米)、精神冲击、群体催眠、精神链接、读心术】 【体质天赋:超强自愈、钢铁之躯、病毒免疫、肾上腺素爆发、痛觉开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天籁之音、浪里白条】 【自由属性点:0】 【林清音好感度:96(忠贞不渝)】 “60点的体质,钢铁之躯能扛住普通子弹,但水压不一样!” 水压是均匀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的,子弹只是瞬间冲击。 陈默不确定60点的体质够不够用。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再强化一波。 陈默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 52亿! 这52亿有剩下的三十亿,徐欣买《木石图》的十个亿。 还有那一船小叶紫檀的分成十二亿。 加起来52亿。 “系统,氪金二十个亿!”陈默道。 【叮!确认充值20亿人民币,兑换20个自由属性点?】 “确认!” 【叮!充值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20个自由属性点!】 “统子,20个属性点全部加体质!” 轰! 熟悉的滚烫热流,再次凭空涌出,像熔岩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热流所过之处,骨骼密度再次翻倍,肌肉纤维更加坚韧…… 许久。 热流消退。 强化结束。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再次产生了一拳打爆地球的错觉! 【叮!体质突破70点,觉醒身体天赋:细胞再生!】 【细胞再生:自愈能力从快速愈合,升级为主动再生; 内脏损伤、大面积肌肉撕裂……可在极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陈默眼睛一亮。 以前的天赋超强自愈,只是愈合得快,伤势很快就能复原。 但伤到内脏或者大出血,还是有危险。 细胞再生不一样,它是真正意义上的“再生”。 内脏破了自己能长好,筋断了自己能接回去,不手术,不缝合。 只要一点时间,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牛逼啊! 【叮!体质突破80点,觉醒身体天赋:断肢重生!】 【断肢重生:失去手指、手脚、甚至整条手臂,可在极短时间内重新长出; 新生肢体与原来无异,骨骼、肌肉、神经、血管全部完整再生,功能完全恢复。】 陈默盯着这几行字,暗暗咋舌。 连断掉的四肢,都能重新生长出来,妥妥的比克大魔王啊! “以后我就算胳膊废了,双腿残了,也能快速生长出来!” 陈默握紧拳头:“可惜现在在船上,没法测试战斗力!” “不然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80点体质到底什么水平!” 不过。 测不了战斗力,可以测另一个东西。 “我现在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潜入一千七百米深的海底?” “试试去!” 陈默悄悄来到甲板,确认四周无人,纵身跳入海中。 一路下潜! 80点体质让他的闭气能力和抗压能力,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一百米! 耳膜没有任何不适,呼吸平稳如常。 两百米! 皮肤感受到了水压,但也仅此而已。 五百米! 水压明显增大了,像是被无数双手,从各个方向挤压着身体。 但对陈默来说,就像穿着紧身衣。 一千米! 稍微感觉到了一点压力,但水压也就那样,完全可以承受。 一千两百米! 一千五百米! 一千七百米! 陈默踩在海底的泥沙上,站直身体。 1700米! “如果不是我的身体足够强大,这种深度光是水压,就足以把一个正常人压成肉饼!” “但对我而言,只是觉得呼吸稍微有点沉,像是刚跑完步!” “不错不错!” 陈默看向周围。 四周一片黑暗,能见度低得可怜。 即使陈默视力惊人,什么也看不到。 陈默放出精神力,方圆百米范围内的一切,反馈在脑海中。 陈默“看到”了那艘200年前的沉船。 第423章 大王乌贼和抹香鲸 它斜躺在一个斜坡上,船头朝下扎进泥沙里,船尾高高翘起,像一条搁浅的巨鲸。 木质船体已经腐烂了大半,船壳上覆盖着厚厚的泥沙和贝类。 它的桅杆断了,帆布早已腐烂殆尽。 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条散落在泥沙上。 船尾依稀能辨认出几个英文字母,被海藻和贝壳覆盖了大半。 陈默游到沉船旁边,精神力穿过腐烂的船壳,探入内部。 船舱里堆满货物,但基本都坏了。 丝绸变成了碎片,字画也彻底烂了。 玉器倒是还在,但表面被海水侵蚀得坑坑洼洼,有些已经碎裂。 瓷器情况更糟! 几百年的海水浸泡,瓷器釉面已经被腐蚀得彻底失去光泽。 原本精美的青花图案,现在模糊不清。 有些瓷器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沉在海底200多年,绝大多数东西已经废了,彻底废了!” 陈默叹了口气,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完全气馁。 因为还有黄金! 陈默继续扫描,很快找到了金银器。 沉船的最底层,船舱底部堆积着大量的金属,有银锭、银币。 银子在海水中泡了几百年,表面变得粗糙,布满腐蚀物。 但旁边的金条、金币、金碗、金盘,还有其他金饰,截然不同! 黄金是惰性金属,海水腐蚀不了它。 即使几百年过去了,依然色泽如新。 陈默扫了一眼,掂量了一下,这么多黄金,少说值好几亿。 “总算没有白来!” 陈默继续扫描,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黄金。 就在这时,精神力忽然在另一个船舱里,捕捉到了一个巨物! 那是一个长着八只触手的庞然大物! “这是……大王乌贼?”陈默感到惊讶。 这条大王乌贼的体长,至少有二十米,盘踞在船舱最深处。 此时此刻,它的八条触手紧紧缠住了一头抹香鲸,正在进食。 那抹香鲸比大王乌贼还大,至少二十米,但此刻已经不动了,被触手勒得变了形。 大王乌贼的喙,深深嵌入抹香鲸的腹部,正在撕扯着鲸肉。 陈默很惊讶。 “不是说大王乌贼是抹香鲸的食物吗?” “怎么抹香鲸反而被大王乌贼反杀?” “倒反天罡啊!” 陈默虽然觉得离谱,但也没什么。 在自然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天敌和猎物之间,有可能转换角色。 不过。 这么大一条大王乌贼躲在船舱里,严重影响他打捞黄金啊! “正好干掉它,试试我现在的战斗力!” 一念及此,陈默直接朝着沉船游去。 在精神力的扫描下,哪里有入口,哪里有通道,无所遁形。 陈默顺着一条通道,钻进船体内部。 七拐八绕,穿过几个货舱,很快来到大王乌贼藏身的船舱。 舱门已经被撞碎了,陈默钻进去,和大王乌贼狭路相逢。 大王乌贼很警觉,几乎在陈默进入船舱的瞬间,就发现了他。 它松开抹香鲸的尸体,身体舒展开来,八条触手缓缓张开。 它的两只眼睛是黑色的,像深不见底的深渊,直直盯着陈默。 下一秒,它的身体猛地收缩,八条触手同时朝陈默抽了过来。 触手裹挟着水流,速度快得在水下激起一连串气泡,带着足以把一艘小船拍碎的力量。 陈默没有躲,双手伸出,一把抓住了最先抽过来的那条触手。 这条触手比陈默的大腿还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 吸盘拼命收缩,试图抓住他的皮肤。 但80点的体质,让陈默的皮肤比钢板还硬,吸盘根本吸不住。 陈默五指收紧,扣进了触手的肌肉里,力量爆发,猛地一扯。 “噗!” 触手被扯断。 断口处喷出一股深色的液体,像墨汁一样在黑暗中扩散开来。 大王乌贼吃痛,身体剧烈扭曲起来。 另外几条触手狂风骤雨般砸向陈默。 陈默松开断掉的触手,反手抓住另一条,如法炮制,用力一扯。 呲啦一声,第二条触手应声而断。 陈默得势不饶人,冲进乌贼的触手丛中,疯狂撕扯着。 他的力量大的惊人,撕扯大王乌贼的触手,就像撕卫生纸。 大王乌贼发出低沉的吼声,剩下的触手疯狂地抽打着周围。 船舱被拍得粉碎,就连抹香鲸的尸体,也被抽的皮开肉绽。 瞬息之间,陈默扯断了六条触手。 只剩下两条触手,已经无法支撑大王乌贼庞大的身体。 它耷拉在船舱底部,无法站起来。 但它的眼睛依然盯着陈默,没了最初的凶悍,只剩下恐惧。 陈默走到大王乌贼的头部,轰出一拳,砸在大王乌贼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 大王乌贼的头部被砸爆,碎裂的软骨和浓稠的液体喷涌开来。 大王乌贼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陈默甩了甩手上的粘液,看着大王乌贼的尸体,嘴角微微翘起。 “80点的战斗力,确实不俗啊,我都感觉还没有用力呢!” 陈默走过去,挑了一条触手,打算带回去明早做铁板鱿鱼。 陈默又看了一眼抹香鲸的尸体,摇了摇头,心里颇为遗憾。 “可惜了!” “体长接近二十米的抹香鲸,绝对是海洋中的霸主,居然被一只大王乌贼反杀了!” “不过!” “这种体型的抹香鲸,应该是成年个体,怎么会死在这里?” 心里疑惑,陈默索性放出精神力,扫描了一下抹香鲸的尸体。 结果发现,抹香鲸的尾鳍根部,有一道深深的、整齐的伤口。 这不是撕裂伤,也不是大王乌贼造成的。 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割过的。 伤口的切面很深,切断了几根主要的血管和神经束。 “具体是渔船的螺旋桨?还是某种有组织的捕杀留下的?” 陈默不确定,但伤口看起来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造成的。 “这头抹香鲸应该是受了伤后游到这里,体力不支沉入海底!” “结果被大王乌贼发现,成了它的食物!” “咦?” “那是什么?” 陈默轻咦一声。 精神力在抹香鲸肠道末端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异常坚硬的物体。 那东西呈椭圆体,质地坚硬粗糙。 表面有一层蜡状、微黄的物质。 “这难道是龙涎香?”陈默心里一跳。 第424章 极品龙涎香! 龙涎香! 抹香鲸的肠道里,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醇化,才会形成! 所以,龙涎香又被称为海里的软黄金。 顶级龙涎香,每克上万甚至几万美元,是黄金的几十倍! 陈默通过精神力,找来一把铁刀,切开了抹香鲸的肚子。 把那块龙涎香,从腹腔里拖了出来。 “这重量……这品相……这块龙涎香,保守估计超过十亿!” 陈默很是欣喜。 十亿,又能兑换10个自由属性点。 这一波血赚! 陈默收好龙涎香,用绳子绑在腰间,又把拿起大王乌贼的触手。 最后看了一眼沉船的方向,把位置记在脑子里,开始上浮。 上浮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压的变化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感觉。 陈默的肺一直憋着气,没有换过。 80点体质,让他的肺活量和肌肉耗氧量低得离谱,一口氧气足够他用很久很久。 浮出水面后,探索一号静静停在不远处,船上的灯亮着。 陈默把龙涎香举过头顶,用力一抛。 几吨重的巨大龙涎香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甲板上。 陈默试着跳了一下,结果无处借力,重新掉进海水中。 “看来硬跳……是跳不起来的!” 陈默摇摇头,双手快速搅动,速度瞬间激增,在海里狂飙。 借着前冲的惯性,陈默从海里冲出。 然后脚踏海水,在海面上狂奔起来。 铁掌水上漂! 这一幕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了,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 居然有人能在水面上奔跑,就很离谱! 陈默在水面上狂奔了一段距离后,折返回来,到探索一号跟前后,猛地纵身跳起。 轰! 陈默原地起飞,直接跳起几十米高,最后稳稳落在甲板上。 “这不就上来了嘛!”陈默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自己真是机智! 甲板上没人,大家都还在熟睡。 陈默把龙涎香推到船舱门口,把那根乌贼触手扔进冰柜,回到舱室继续睡觉去了。 ……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满了甲板,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船员们起床后,很快发现了龙涎香。 “这是什么东西?谁放这儿的?” “什么味儿?说不上来,怪好闻的!” “滑溜溜的,这么大得有好几吨吧?” 刘鑫也起来了,绕着龙涎香走了两圈:“啥玩意儿这是?” 林队长盯着龙涎香,仔细看了很久。 他见过龙涎香,那是很多年前捡到的,只有手指头大的一小块。 林队长从没见过这么大块的,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确认。 “看着像龙涎香,但我也不敢肯定!” 林队长皱着眉:“龙涎香我见过,但最大的也就拳头大!” “这一块实在太大了,我不敢确定!” 这个时候,赵小杰从舱室里走出来。 听到大家的议论,赵小杰走了过来。 看到这么大一块龙涎香,不由大吃一惊。 赵小杰赶忙拿起一小块龙涎香仔细看,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不是像龙涎香,它就是龙涎香!” 赵小杰双眼放光:“而且是极品龙涎香,绝对的上等货!” “你们看这个质地、颜色、纹路,已经醇化到白化程度了!” “这绝对是龙涎香里的顶级品,这一块少说也值十个亿!” 全场一片死寂。 刘鑫嘴巴张着:“十……十个亿?” 其他船员咽着唾沫,感到难以置信。 这么大一块“石头”,值十个亿?钱啥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林队长一脸惊疑不定:“等等!这东西到底从哪儿来的?” “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有人嘀咕。 “废话!” “天上最多掉鸟粪,但这种宝贝,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 “说的也是!” 这时。 陈默来到甲板上。 赵小杰赶忙问道:“陈先生,这块龙涎香,您知道哪来的?” 其他人也看着陈默,要说这块龙涎香,最有可能是谁弄来的? 非陈默莫属! 船上的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本事。 陈默看了龙涎香一眼,随意说道: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下船游了会儿泳,在海底发现的!” “顺便确认了一下那艘沉船的位置!” 全场死寂。 林队长惊得张大嘴巴:“陈先生,您昨晚……去海底了?” 陈默点点头:“嗯,下去看了看!” 林队长咽了口唾沫:“一千七百米的海底,您怎么下去的?” 陈默耸耸肩:“就这么下去的,也没什么,海底挺凉快!” 林队长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自己听听,说的这是人话吗? 还就那么下去的……还挺凉快! 太凡尔赛了! 他知道陈默变态,但这也太变态了! 一千七百米的海底,光是水压就能把普通人的肺压成一张纸。 钢铁潜水器到那个深度都得专门加固。 陈默一个肉体凡胎的人,说下去就下去了。 不仅下去了,还从海底带上来了一块几吨重的极品龙涎香。 这还是人吗? 其他人也看着陈默,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陈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语气平淡: “我昨天下去看过了,那艘沉船确实是我们要找的那艘!” “船舱里面还保存着不少好东西!” “大家抓紧时间吃饭,我今天还要再下去一趟,先把能搬的东西搬上来!” “万一等天气变了,就不好办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林队长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 “都愣着干什么?生火做饭!准备装备!按陈先生说的做!” 船员们这才回过神来,各自散去。 一个小时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 甲板上盘了好几圈缆绳,缆绳一头牢牢系在船尾的绞盘上。 缆绳的另一头,系在陈默的腰间。 陈默脱了上衣,只穿一条短裤,站在船舷边,正在活动身体。 赵小杰叮嘱道:“陈先生,如果感觉不对,就拉绳,我们会第一时间把您拽上来!” “我知道!” 陈默点头。 刘鑫满脸担忧:“老陈,下面毕竟是一千七百米深的海底!” “你要是扛不住就赶紧上来,别硬撑!” 林队长是所有人中,压力最大的,他的嘱咐也是最多的。 “陈先生,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但我干了二十年打捞,见过无数次深海出事的!” “水底情况复杂,暗流、设备故障!” “您一个人下去,一定要千万当心!” “一旦感觉不对,立刻拉缆绳!” “放心吧!” 陈默做了个OK的手势,纵身跳了下去。 海面荡开一圈涟漪,很快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