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脑补!我真是来搞垮全家的》 001:穿成炮灰女配 三月的陵州城,烟雨朦胧。 江府,屋檐下落雨成滴。 “听说了吗?真的大小姐被找回来了!” “这才几天啊,就找到啦?” “可不是嘛!听说在乡下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日子那叫一个可怜。如今正主回来,咱们府里的这位……咋办?” “不知道呢,谁能想养了十五年的女儿竟不是亲生的。“ “话说回来,真千金又如何?大小姐自幼教养,知书达理!她一个乡下长大的泥腿子,上不得台面吧……“ 江棠撑着伞,慢悠悠地跟着婆子朝着前院花厅走去,一路上就听到下人们的各种议论。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叫《嫡女无双》的宅斗文,因出生时错抱成了农家女,时隔多年才被家人寻回。 却发现府里早就有了个人美心善,大方温柔的假千金,而她这个真千金则阴险狠毒,无恶不作,最后下场凄惨,是个早死的炮灰。 今天,是她被接回江府,认祖归宗的日子。 真是哔了狗了! 她就是个为了一点点工资熬夜加班的现代社畜,怎么就穿成了早死的炮灰呢? [叮!坑爹系统已激活!] 脑海里响起一道软糯的机械音。 江棠眼睛一下子亮了。 系统? 金手指! 坑爹系统?这名字取得有草率啊。 [本系统致力培养恶毒女配,宿主必须发扬作恶多端的恶毒品质,保持嚣张跋扈的人设,通过不断作恶来搅得全家不得安宁,让亲爹身败名裂,罢官流放,或者抄家砍头,完成任务便可回到现代并获得五亿现金。] [宿主的任何恶毒行为若以引起旁人的情绪波动,将会增加相应的恶毒值,达到一定的积分就能兑换物品。] [如果任务失败,宿主立即会被抹杀。] [请宿主加油哟!] 江棠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虽然任务失败会被抹杀…… 但是五个亿,还能回去! 不就是作恶多端的恶毒女配么,江棠觉得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从现在起,她叫钮祜禄·江棠! 江棠踏进前厅的霎那,屋里的众人瞬间朝她看来。 正相拥而泣的母女噤了声。 妇人雍容华贵,与江棠有七八分相似,只一眼就知道两人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关系。 少女一袭素青罗裙,发间仅一支羊脂玉钗,通身素净却难掩贵气。 江父生得面白微胖,乍一看温吞和善,可细看便发现他的打量人时眸中闪着精光与算计。 他拧着眉,脸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沈氏看着眼前一身粗布麻衣的江棠,目光狠狠一怔。 她松开了江玥宁,踉跄着上前握住了江棠的手,声音哽咽:“棠……棠棠,娘的乖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江玥宁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副欣喜的模样:“妹妹!” 来了来了,真假千金初次见面的经典桥段。 这剧情,她熟啊。 江棠冷着脸,斜眼昵着江玥宁:“谁是你妹妹,别乱喊。”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棠棠,玥宁自小长在我们膝下,所以我和你爹想过了,以后她还是江家大小姐,你们二人姐妹相称,好不好?”沈氏磕磕绊绊的说道。 “不好!”江棠怒目而视:“我在乡下吃不饱饭过苦日子的时候,她却在江家锦衣玉食,享受着本该是我的人生。” 沈氏红了眼眶:“娘知道你受苦了,以后爹娘会好好补尝你的。” “你们所谓的补尝,就是把这个夺我人生的假女儿留在身边继续分我的宠爱?” “爹,娘,都是女儿的错,妹妹受苦多年,容不下我也能理解,我这就离开江家。”江玥宁楚楚可怜的开口,眼中的委屈跟失落叫江崇远跟沈氏心疼死了。 江崇远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江棠,这就是你的规矩教养吗,玥宁她也是无辜的,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叮!感受到主要人物的愤怒情绪,情绪收集中,宿主得到二十恶毒值积分。] 原本因为无理取闹而有些心虚的江棠,在听到系统那呆萌的机械音后,一下子来劲了。 “规矩教养是什么东西,能叫人吃饱穿暖吗?哦……高高在上的知府千金没体验过,毕竟我替她受了十五年挨饿受冻的人生,你们把她当宝贝一样疼爱,江氏夫妇却把我当畜牲一样使唤……“ “她无辜,所以就要我忍气吞声,想得美!“ 江崇远在听到江棠被养父母当畜牲一样使唤,顿时震惊不已。 沈氏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己:“棠棠,我可怜的女儿啊!“ 别光顾着哭啊,让愤怒来得更猛烈些吧。 江棠调整了一下状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跋扈一些,指着江玥宁说:“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江玥宁气得手直抖,差点没维持住温柔善良的人设。 “妹妹何必这么逼迫爹娘,我走就是了,呜呜呜……” 说完,江玥宁哭着跑了。 江棠用卖惨来博得爹娘的怜惜,这个时候再不走,自己怕是真被赶出江家了。 “大小姐……” 贴身丫环连忙追了上去。 [有其他人物因宿主的跋扈而产生愤怒及嫉妒的情绪,奖励五分恶毒值!] 才五分? 真小气,系统你敢不敢一下子奖励我五百积分吓死我? 系统:[……] 这届宿主有点不要脸呢。 沈氏看着哭着离开的江玥宁,心疼的拧眉,想追上去又碍于江棠在一旁。 犹豫了一瞬,她对江棠道:“棠棠,一路回家累了吧,让罗妈妈先带你下去休息,晚点娘再来看你。” “罗妈妈,安置好小姐,挑个机灵懂事的婢女伺候。” “是,夫人。” 沈氏吩咐完就离开了。 江崇远目光不满的瞪了江棠一眼,背着手走了。 江棠虽然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江玥宁是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有感情的,即便对江棠有着愧疚,但他的心还是偏向江玥宁的。 这老登瞪我? 江棠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江崇远差点气到心梗。 江氏夫妇对她是喜是厌,江棠才不在乎。 她现在只在乎她回家的进度条。 002:这破系统,想扔了! 罗妈妈侧身,对江棠道:“小姐,这边请。” 小祖宗,赶紧地走。 老爷的脸都绿了! 早在得知女儿被抱错后,沈氏就命人布置屋子了。 就等着接亲生女儿回府。 江棠推开门,清一色的黄梨花家具秀气淡雅,一道百宝屏风将室内横作两面,架子床上挂着软烟罗纱账,鱼嘴铜炉中散发着袅袅甜香。 处处透着精致。 可见沈氏对江棠的用心。 “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派人过来伺候。”罗妈妈道。 江棠点了点头。 “系统,系统你在吗?” [在的,宿主。] “你说恶毒值积分可以兑换物品,你把商城打开我看看有些什么,不然我怎么知道需要多少积分来兑换?” [宿主,系统没有商城这项业务哦!] 江棠懵了:“你玩我呢,没商城你怎么给我兑换物品?我要破积分干麻用?” [是这样的宿主,积分是为了帮助你更快的完成任务,每满两百积分就能有一次的兑换机会。] “万一我想要的,你没有呢?” [那就爱莫能助了哟!] 江棠两眼一黑,系统这欠揍的语气真叫她手痒啊。 她这是绑了个什么不负责任的破玩意? [警告!宿主不可以辱骂系统。] 江棠震惊:“你听得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听不到呢宿主,但我能感觉到你浓烈的嫌弃。] 江棠:“……” 好想扔掉。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江棠抬眸望去。 罗妈妈领着一个青衫婢女走进屋里。 “小姐,这是茯苓,之后就由她来伺候您。” 茯苓恭敬的行礼:“奴婢茯苓,见过小姐。” 虽说这位才是江家的大小姐,但老爷跟夫人还没有吩咐下去,大家一时也不知道该称大小姐,还是二小姐。 江棠打量着茯苓。 小丫头生得眉清目秀,圆圆的脸蛋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说话时声音软绵,两边梨涡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憨态可掬。 可原书中伺候江棠的婢女明明不叫茯苓啊? 江棠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你知道这个茯苓的个人信息吗?” 系统冷漠:[无法获得。] 江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死心的问:“那你能感受到她身上有没有恶毒值吗?” 这样她也好判断这小丫头是不是心术不正,能不能放在身边。 [不能!本系统只能收集因宿主恶毒行为而让旁人引起的各种负面情绪,从而产生恶毒值,这仅代表了宿主的个人积分。] 江棠一噎: “这也没有,那也不能,你这个系统有点无能啊,你说说看要你何用?” [本系统可以助你回到现代并获得五亿奖金呀!] 冷冰冰却透着一丝骄傲的机械音在江棠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江棠磨了磨牙。 可恶,被精准拿捏! 算你狠。 另一边,江玥宁一回到屋里,便收拾行礼。 沈氏见状,忙将她手里的东西夺走,紧张地问: “玥玥,你当真要离爹娘而去?” 江玥宁红着眼眶,神情失落又委屈,哽咽地开口:“娘,妹妹讨厌我,我留下来也只会让你们为难,我知道,我的生母罪孽深重,为了一己之私让妹妹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爹娘这般疼爱我,反叫我更无颜面对你们。” “好孩子,娘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你妹妹吃了不少苦,难免心中忿忿不平,你做为姐姐,多担待些。”沈氏握着江玥宁的手,怜爱的道:“犯错的是那乡下妇人,你当年尚在襁褓之中,又何其无辜,娘从未责怪过你,你当真舍得弃爹娘而去么?” “我也舍不得爹娘。”江玥宁哭得梨花带雨。 沈氏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那就是了,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是江家大小姐,以后可不能再说离开的话。” “可妹妹那……” 沈氏:“别担心,有爹娘在呢,何况她还小,又刚接回府,等你们相处久了她就会发现你的好。” 江玥宁撒娇蹭了蹭沈氏的肩膀:“我都听娘的,以后也会多让着妹妹。” 沈氏欣慰地笑了。 “乖,叫人把东西重新收好,娘去看看你妹妹。” “恩。” 沈氏离开后,江玥宁的笑容瞬间一收,表情阴沉。 她烦燥的一脚踢翻了椅子:“我倒是小看了这个江棠,原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没想到却是个硬茬。” 刚回府就给她来了这么个下马威。 居然要赶她走? 哼,她倒要看看,最后走的是谁。 “大小姐息怒,老爷和夫人最疼爱的终究是您。”如意将椅子扶正,恭敬的扶着她坐下:“她今天敢这么无理取闹,无非是仗着老爷夫人对她的愧疚,一个是乡下出生的村姑,一个是从小被精心教导,知书达礼的小姐您,时间久了,谁都知道会怎么选。” 江玥宁听了这话,心里的气顺了不少:“你说的对,江棠最好就这么一直作下去,我只需静观其变,等着她被爹娘厌弃。” “是。”如意给江玥宁倒了杯茶:“其实说到底也怪那村妇,既然病得快死了,何故找来跟大小姐相认,既然换了,那就把这个秘密死守到底,反而叫夫人发现了真相,寻回了亲生女儿。那村妇两眼一闭倒是清净了,却害大小姐落得这般尴尬的境地。” 江玥宁听了如意的话,秀眉轻蹙。 赵氏找到她,说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时,江玥宁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面前的妇人脸色苍白,每说一句话便咳嗽不止,赵氏自知没有几日可活,所以想在临死前见一见江玥宁,听她喊一声娘。 还不等江玥宁反应过来,这话就被下人听了去。 这一系列的意外打了江玥宁一个措手不及。 但凡赵氏仔细些不被人知道,江玥宁都有法子让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 可惜…… 江玥宁只来得及把赵氏赶走,却没能阻止江氏夫妇追查真相。 沈氏当年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暴雨,马车受惊动了胎气导致早产,部份下人走散,唯有罗妈妈及两个侍卫守在沈氏身边,几人手忙有脚乱的把人送到最近的庙里接生。 当时在庙里生产的,还有赵氏以及她嫂子。 003:搅黄假千金的婚事 罗妈妈没有接生经验,又找不到稳婆,所以便由赵氏嫂子帮忙接生。 赵氏便趁着中途无人的,沈氏昏迷的机会,将两个孩子调了包。 既然知道了真相,江崇远找到了寺庙,再一查出生年月,便查到了江棠养父母一家。 养父早已去世多年! 赵氏没能如愿听到江玥宁一声娘,回去没两日就病逝了。 那边父母都不在了,江玥宁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更何况,江崇远跟沈氏本就不舍得把江玥宁给送回去。 “行了,别说了。”江玥宁轻斥了一声。 虽然她恼恨赵氏,但也不想听如意说这些。 如意悻悻的闭上了嘴。 屋外小雨浠沥沥地下不停,沈氏由婢女打着伞,心情烦闷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罗妈妈早在屋里等候。 “伺候的丫鬟送过去了吗?”沈氏问。 罗妈妈点头:“挑了茯苓这丫头,年纪虽然小了些,但人老实,棠棠小姐刚回府,要是找个老成的伺候,怕压不住。” “你办事,我放心。”沈氏在软塌上躺下:“她后来还闹吗?” 罗妈妈看出沈氏疲惫的神情,上前替她揉着两边太阳穴,轻声回道:“没有,许是刚回来,心里有落差吧,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那就好,她是我亲身骨肉,玥宁又是我从小疼爱到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边都不舍得。” 罗妈妈:“夫人的用心奴婢懂得,棠棠小姐还小,夫人慢慢教导便是。” “叫厨房好好准备膳食,晚上让棠棠到我这里用晚膳。”沈氏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江棠午觉醒来,已经傍晚了。 外面雨停了,暮色垂空,院角的灯盏昏明,檐下水珠坠地轻响。 江棠在茯苓的带领下,去了沈氏的屋子。 侧厅的桌子上摆好了晚膳。 沈氏欢喜的拉着江棠坐下。 酱瓜小菜,笋干焖老鸭,酱烧肘子,枸杞炖鸡汤,还有一道炒青菜。 罗妈妈给江棠舀了碗鸡汤,放到了她面前。 “这鸡汤里加了参片和枸杞,特别滋补,小姐快尝尝。” 江棠端起小碗喝了起来。 一碗很快见底,沈氏见她喜欢,也不用罗妈妈动手了,亲自给她盛汤。 “喜欢就多喝点,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吩咐厨房,让他们做。” “恩。”江棠认真干饭,闻言应了一声。 沈氏见她乖顺,犹豫了一下,接着道: “娘就生了你一个女儿,虽然你跟玥玥抱错了,但退一步来讲也是缘份,以后你们姐妹相称,就当做个伴,也相互有个照应。” 江棠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沈氏。 好嘛,在这等着她呢。 让她想想,接下来该怎么作? 沈氏被江棠直愣愣的目光看得噎了一下,忽然有点心虚。 “那个……玥玥很快就会出嫁,王家已经在跟咱家商议婚事了,最多不过半年,等玥玥嫁过去,你愿意就当个姐妹走动,不愿意的话就不见面,娘也不强求。” 江棠咽下嘴里的东西:“婚事?” 书里江玥宁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王庆。 在原主回到江家后,因为嫉妒假千金,她耍手段跟王庆生米煮成熟饭,抢了江玥宁的婚事。 婚后才发现王庆玩的花,不仅男女通吃,还变态到玩娈童。 这夫君是原主抢来的,原主不想被假千金朝笑,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替王家瞒了下来。 “对。”沈氏以为江棠赞成她的话,笑着道:“是陵州都指挥使王家,两人自小就订了娃娃亲,就等着玥玥及笄礼一过,两人就拜堂成亲。” 江棠:“都指挥使的官职比知府是不是要高?” “高一品阶。” 哦嚯,业绩来了。 如果她把王庆的丑事曝光出去,搅黄江玥宁的婚事,让王家颜面尽失,王家肯定会把她爹往死里整。 不过身为恶毒女配,该作的时候,还得作! “江玥宁一个假千金,凭什么能有王家这么好的亲事,这婚事明明是属于我的。” 江棠厚颜无耻的开口。 把沈氏都给整懵了。 半晌,她才回神,脸色不由得一沉。 “棠棠,不要胡闹,玥宁知书达礼,与王庆堪为良配,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王家不适合你。” 啪! 江棠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是个乡下村姑,说什么会补偿,那你倒是让江玥宁把亲事还给我啊,只会光嘴上说的好听。” “江棠!”沈氏也恼了:“王家的亲事我跟你爹自有定夺,你既回来了,就丢掉以前的坏毛病,从明日起,我会安排人过去教导你的规矩礼仪,江家的二小姐不能是个野蛮无礼的泼妇。” 一句话,也是告诉全府的人,大小姐依旧是江玥宁,江棠是二小姐! “系统,我是不是加恶毒值了?” 看沈氏生气,江棠第一反应是便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检测到相关人物的微弱情绪,增加二积分。] 纳尼? 二……积分? 是她幻觉了还是系统出BUG了。 “沈氏都气成这样了,怎么着也得二十积分吧?” [宿主,本系统只感受到沈氏微弱的愤怒,你的任性对她并没有造成极大的影响,从另一方面来讲,沈氏如今对你的包容大于厌恶。] 江棠:“……” 玛德,心好累! 她作死不要力气的吗? [请宿主不要气馁,再接再励喔!] 江棠无语,用意念甩了系统一个大白眼。 “这破规矩谁爱学谁学,我不学。”江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吃了,茯苓,打包。” 系统欺负她就算了,她还能叫这书里的纸片人欺负了? 茯苓看着突然发飙的自家小姐,一脸惶恐:“什么打包?” 没听懂啊。 江棠指着桌上的菜:“把这些,都装食盒里,带走。” 啊……这…… 夫人还没吃呢,不好吧。 茯苓忐忑的看向沈氏。 沈氏望着大发脾气的江棠,无力抚额,心里不免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份了。 她朝茯苓挥了挥手,示意她按照江棠的意思办。 罗妈妈见状,立即取了食盒过来。 茯苓讪讪的朝沈氏行了一礼,然后在罗妈妈的帮助下,把桌上的菜都装了进去,然后匆匆追着江棠的脚步去了。 天呐,她跟的主子这么猖狂的嘛? 004:别感动,我在羞辱你 江棠回了屋,蹬了鞋子便盘腿坐在了塌上。 茯苓拎着食盒,无措的站在一旁,摸不清二小姐的心思啊。 “来,摆上。” 江棠屈指敲了敲矮桌,示意茯苓把端回来的菜拿出来。 茯苓麻溜的照做。 耳边没了沈氏絮絮叨叨的声音,果然清静了不少。 江棠一边吃,一边回忆书里关于王庆的剧情。 作为都指挥使的独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锦衣玉食,表面上是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谁能想到私底下却是个乖张暴戾的变态性子。 王庆有个别院,有男有女,还有幼童,专供他玩乐。 可惜原主是个炮灰,死的早不说,连带着对王庆的描写也只有个大概。 王家的别院那么多,江棠也不知道具体在哪。 绑定的系统还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只能靠她自己找了。 光靠她自己不行,江府的下人不会听她的,只能用外人。 那就得花钱。 钱钱钱,明天就先去问江崇远要钱。 今天这一番折腾下来,还是在这老登身上赚得恶毒值最多。 不愧是坑爹系统争对的主角,就是值钱。 明天再接再厉。 江棠在沈氏屋里大言不惭要抢江玥宁婚事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府里。 下人们对这个刚回来就闹出大动静来的二小姐很是嗤之以鼻。 刚吃饱放下筷子的江棠忽然听到系统的播报声,涨了五积分。 “恩?我就吃个饭,啥也没干,怎么涨分了?” 系统:[因为宿主的恶劣行为让群众产生了厌恶情绪。] 江棠懂了。 这是府里的下人在背蛐蛐她。 江棠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茯苓正在整理东西,忽然感觉后脑勺凉嗖嗖的。 一回头,就见江棠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茯苓心头一跳:“二小姐,怎么了?” 她刚刚做了什么踩了二小姐的底线吗? “过来。” 茯苓闻言,乖乖的走了过去。 江棠指着桌上的菜,凶巴巴的道:“你把这些剩菜吃了。” 叫茯苓吃她的残羹剩饭,狠狠的羞辱她。 碍于身份她还不能拒绝,这样一来茯苓心里肯定会恨死她了。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江棠就见茯苓的表情在呆滞了一瞬后迅速红了眼眶,忍不住搓起了小手。 一定是气得要哭了。 这算是受她直接影响的情绪吧,狗系统说什么也得多给她来点恶毒值。 江棠正盘算着系统会给她加多少分,就见茯苓给她跪下来。 “多谢二小姐赏赐。” 听到这话,江棠的表情,裂了! 她呆愣了半晌,才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三观,抖着唇问。 “我让你吃残羹剩饭,你不觉得是羞辱吗?你不生气吗?” 茯苓果断的摇头:“奴婢家里穷,所以才被卖进江府为奴,虽然不用再饿肚子,但也没吃过这等好东西,二小姐怜惜奴婢,奴婢感激都来不及,怎会生气。” 主子们的膳食,那都是最好的食材。 哪里是他们下人吃的能比的。 二小姐原来只是看着凶,其实内心是极其善良的。 茯苓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好好跟随二小姐,唯二小姐马首是瞻。 江棠:“……” 不是,这对吗??? 想羞辱人,怎么还把对方给感动到了呢? 江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一抬头,又对上了茯苓那双满心期待满含欣喜的黑眸,心头不由得一软,朝她挥了挥手。 茯苓会意,立即兴高采烈地把菜装进食盒,带了出去。 ** “大小姐,二小姐要抢您的婚事。”如意急匆匆的跑进屋里,对江玥宁禀报道。 “啪”地一声,江玥宁没拿稳手里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 如意愤愤地开口:“她在夫人那边用膳,听夫人提到了王少爷与你的婚事,二小姐便说她才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要大小姐把亲事还给她。” “实在是厚颜无耻。” 江玥宁沉了脸色,咬牙切齿的道:“她居然要跟我抢未婚夫,我这就去找娘。” 如意重重的点头。 一定要在夫人面前狠狠的告二小姐一状。 太过份了。 这才回来第一天呐,就处处逼迫大小姐。 江玥宁刚跑出门,忽地停了下来。 兴冲冲跟在身后的如意差点没收住脚撞了上去。 “大小姐,怎么了?” “我不能去。”江玥宁道。 如意:“为何?” “娘没有同意江棠的要求,更是定下了她江家二小姐的身份,显然是向着我的,我这个时候去闹,岂不是跟江棠一样,反而会让娘心烦。” “江棠越是无理取闹,就越叫爹娘觉得我受了委屈,这个时候我更得示弱,博得爹娘的怜惜。” 如意恍然大悟:“大小姐英明。”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玥宁忽然笑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爹娘因为对江棠的愧疚而应下了她跟庆哥哥的婚事,那王家能同意?江棠是真正的江家大小姐又如何,她既没有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更是连这十五年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回来的。” 说完,江玥宁转身进了屋。 江棠没脑子,她不能跟着慌了神。 何况她跟庆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相信就算自己不是江家真正的小姐,他也会坚定的选择自己。 翌日。 江棠洗漱完便去找江崇远。 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 她怕江崇远去衙门了。 果然,在半途中遇到了准备出门的江崇远。 “爹。” 江棠响亮地一声叫唤,把江崇远惊了一跳。 昨天还不知礼数,骄横跋扈呢,今天居然这么痛快的叫“爹”了? “嗯。”江崇远面无表情的应道:“有事?” 江棠在江崇远面前站定,手掌向前伸出:“爹,你跟娘别光嘴上说着补尝,来点实际的呢。” “你想要什么?”江崇远眉头紧皱,问。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银子啊。”江棠说:“江玥宁每个月都有月例银子吧,我也不多要,把这十五年来的月例补给我,这不过分吧?” 江崇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上下嘴唇一碰就要近千两银子,这还叫不过份? 这死丫头怎么不去抢啊。 005:分明是个讨债鬼 江崇远的脸色忽青忽白,阴沉到了极点。 “爹,你不会是不想给吧?” 江棠斜眼昵着他,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江崇远深吸口气,咬牙道:“三百两,爱要不要。” 江棠撇了撇嘴:“五百两,不然我就去衙门击鼓告状,让陵州城的百姓都来评评理。” 不知道这样一来,恶毒值会不会增加。 好像除了让他丢脸,也达不到身败名裂的程度。 还拿不到钱。 不划算。 还是搞王家来得更靠谱。 江崇远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哪是亲生女儿,分明就是讨债鬼。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把江棠认回来。 [叮!因宿主的无耻,令主要人物处于盛怒的情绪中,增加三十恶毒值。] 江棠听着脑海里声音,差点笑出了声。 果然,羊毛就得找对人薅。 “陈禄。”江崇远瞪着江棠,一字一句的吩咐身后的管事:“从我账面上拿五百两给她。” 陈禄:“是,老爷。” 吩咐完,江崇远脚步匆匆的走了。 他怕走慢了江棠再提什么无礼的要求来。 年纪大了,心脏承受不住。 他还想多活两年。 陈禄看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明明长得温婉可人,怎么尽不干人事呢? “二小姐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取银子。” “去吧去吧,速度快点,我就在这等你啊。” 陈禄不敢耽搁,麻溜的去了。 江棠没等多久,陈禄就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将银票递给江棠。 五张银票,一张一百两。 江棠收好:“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出去。” “府里的马车白姨娘要用,二小姐去哪,奴才去跟车夫说一声,送二小姐过去。” “她一个小妾,凭什么跟我抢,马车我用了,让她另外想办法。”江棠抬着下巴,理直气壮的开口。 陈禄:“……” “那个……二小姐,白姨娘如今正得老爷的宠爱,你刚回府,不好与她结怨。” 陈禄苦口婆心的劝道。 二小姐刚回府,根基不稳,不像大小姐,是有威信的。 白姨娘自是不敢轻易跟大小姐作对。 但未必会把二小姐放在眼里。 本来就惹老爷生气了,到时候再吹个枕头风,二小姐还能在府里站稳脚根么。 “哦,知道了。”江棠敷衍的点点头:“但她受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宠她,陈叔你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就要出门。” 她是恶毒女配,又不是白莲花。 需要人人都喜欢? 陈禄被噎住了。 望着江棠认真的表情,认命的走了。 二小姐这一回来,是准备把府里上下都得罪了吗? 陈禄一边去给江棠备马车,一边让小厮赶紧去马行租辆马车回来给白姨娘。 府里两辆马车,一辆老爷每日去衙门要用,余下的一辆府里的主子们备用。 江棠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二小姐,咱们去哪?”赶车的小厮问。 江棠:“先去钱庄。” 小厮应了一声,赶着马车走了。 马车里,江棠将五百两银票递给茯苓:“一会你去钱庄换成银子,碎银跟铜板越多越好。” 茯苓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 她把银票贴身放好,一脸凝重的道:“是,奴婢一定不负二小姐所望。” 这么一大笔钱,二小姐却让她一个丫鬟拿着帮她去换碎银。 这是对自己极大的信任。 她定不能辜负二小姐的这份器重。 江棠:“……“ 我就让你兑个零钱,你眼神坚定的仿佛是要入党。 马车到了钱庄门口,茯苓提心吊胆的下了车。 怀揣巨款,她紧张。 下马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下去。 小厮连忙扶了她一把:“茯苓姐姐,小心!” 茯苓讪讪的笑道:“多谢啊。” 五百两兑钱成银子和铜板,掌柜贴心的给她装进了匣子内。 “姑娘,有点重,要不要叫个人帮你送一下。” “不用,我可以。”茯苓说着抱起盒子就跑了。 主子托付给她的事情,她怎能假手他人呢。 就算是背,也得她背到主子面前去。 上马车的时候小厮要帮忙,也被茯苓给瞪了回去。 都抢着帮忙,是要让二小姐看到她的无能吗? 谁都别想阻止她为二小姐鞍前马后。 进了马车,茯苓大口喘了几下,道:“二小姐,您数数。” 江棠打开匣子,一堆的碎银子跟铜板,最下面放着数个大小一致的银锭子。 “不用数。”江棠随意的瞥了一眼,道。 茯苓听了这话,心头一震。 数都不数? 就不怕她一时贪心偷拿了? 二小姐这是多相信自己啊。 明明她们才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 府里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下人才是没脑子的,二小姐明明温厚仁善,哪里嚣张恶毒了。 江棠一抬头,看到茯苓一脸动容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 这丫头又在脑补啥了? 江棠狐疑的从身后掏出一把短绳,交到茯苓手里。 “十个铜板穿一串。” “是,小姐。” 茯苓收回思绪,开始干活。 江棠则从拿出一个荷包装碎银子。 荷包还是原身从乡下就用着的,又破又旧,缝缝补补全是补丁。 茯苓看到了,数铜板的手顿了一下。 二小姐居然用这么破的荷包。 真是太可怜了。 连她这个打杂的丫鬟用的也是绣着花的,干净漂亮的荷包。 想了想,茯苓取下身上的荷包。 “二小姐,你若不嫌弃,用奴婢的荷包吧。” 江棠:“不用,你的太好看了,容易被抢。” 只有她这样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才不会被贼惦记。 茯苓:“……” 好……好道理。 不过身为江府嫡出千金,怎能用破烂东西呢,等回去她就熬夜给二小姐绣一更新的。 二小姐可以不用。 但必须要有。 马车晃悠悠的到了王家门口,小厮正要让马停下,身后传来江棠的声音。 “停承香楼门口。” 小厮:“是,二小姐。” 承香楼就在王家的斜对面,小厮不理解,没关系,他一个下人,主子说什么,他照做就是。 “小姐饿了吧?”茯苓问。 一大早洗漱完就去找老爷了,没用早膳又出了府。 从钱庄到王家,这一晃半上午过去了。 006:以后送钱这好事多找我 江棠摸了摸肚子,别说,是饿了哈。 光顾着怎么搞王家,都忘了吃早饭。 “奴婢以前就听说承香楼是咱们府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他家的脆皮烧鹅那叫一绝。” 茯苓滔滔不绝的跟江棠推荐。 有名的酒楼,那高低得去尝尝了。 “行,去尝尝。” 马车停下,茯苓先下了马车,而后伸出手,准备扶着江棠下车。 江棠拎着裙摆,跳了下来。 扶了个寂寞的茯苓:“……” 二小姐……真豪迈也! “你栓好马后,去街上找两个机灵的乞丐过来。”江棠转身吩咐小厮。 乞丐? 小厮怔了怔,随即点头应道。 酒楼的伙计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给我们小姐安排雅间。”茯苓说道。 “好勒,小姐里面请。” 还不到正午,承香楼的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可见生意是真不错。 江棠去了二楼的雅间。 古代的酒楼也没个菜单,全凭伙计口述,江棠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最后让茯苓去点菜了。 等茯苓再回来的时候,小厮也领着两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进来了。 两人满脸惶恐,眼睛不敢乱看,进屋后倒头便朝着江棠跪了下来。 “见过贵人。” 两人的头低得很下,江棠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你俩出去候着。” 江棠对小厮跟茯苓说道。 小厮拱了拱手,退出了雅间。 “二小姐,谁知道这两个乞丐会不会看您弱女子一个就心生歹念,奴婢留下来保护您。”茯苓竖着手指发誓;“您放心,奴婢嘴严,二小姐不让奴婢说的事,奴婢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否则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棠:“……” 前一句,想多了。 后一句,行吧,古人迷信,能发这样的毒誓,想来嘴巴挺紧的。 她不怕江家人知道,但不能叫王庆听到风声,不然怎么抓他的尾巴。 在把王庆的丑事散播出去之前,得坐实了这些事情。 否则她爹怎么招王家人的恨。 “都指挥使王大人家的少爷,王庆认识吗?”江棠问。 两人听到江棠的说话声,抬起头来。 看上去年纪较小的摇了摇头。 “我认得。”另一人说道。 他的声音略沉,看起来年长一些。 脸上脏污一片,看不清长相,但一双眼睛却澄澈透亮。 “认得就好。”江棠说着,将两串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铜板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两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天十个铜板,替我盯着王庆,尤其是他去了哪里的别院,每日这个时辰,承香楼门口找我汇报消息,等完成任务后,我再另外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 “就这么简单?”年纪稍小的乞丐一脸惊喜地问。 这不比他天天乞讨来钱快。 年纪较大的少年没有说话。 其实不容易。 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人,这可是个熬人的活。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完成这位小姐交待的事情。 万一被王庆发现了,怕是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简直拿命在赌。 可一天十铜板,事成后五两银子……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给妹妹看病买药。 一咬牙,年长的少年点头应道:“好,不过小姐既然要盯人,应该有期限吧?” 要是他们耍点心计,敷衍了事,那等于是每天白拿十个铜板。 哪家冤大头会这么干。 江棠勾了勾唇:“还是个聪明人,十日为限。” “好。” 茯苓将铜板递到两人黑漆漆的手心里。 “越……越哥,真给咱们啊。”小乞丐捧着铜板,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恩。”年长的少年默默的将铜板贴身放好,对着江棠郑重的磕了个头。 小乞丐见状,连忙跟着磕头。 而后两人起身离开。 江棠吃完午饭,回了府。 才进了前后院相隔的垂花门,就被人请去了沈氏屋里。 “回来啦?听说你问你爹要了五百两,还抢白姨娘的马车?” 恩?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容她想想应该怎么作,才能让系统给她涨一涨恶毒值。 江棠正思索着,忽然手被沈氏握住了。 沈氏拉着她在塌上坐下,笑容慈爱:“有没有看中什么喜欢的?五百两够不够?娘今天约了云绣阁的掌柜给你量身,先前准备的匆忙,这衣裳不合你身。” 江棠愣愣地看着沈氏的嘴一张一合。 在脑子还没想明白前,嘴先一步道;“不够。” 沈氏扭头看着罗妈妈:“去拿五百两给二小姐。” 罗妈妈福了福身,离开了。 “是娘疏忽了,光顾着给你准备穿的戴的,不曾想你最需要的应该是银子。” 直到罗妈妈将银票捧到了江棠面前,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还以为你找我过来是教训我,没想到是送钱。”江棠也不客气,喜滋滋的把银票收了:“以后有这种好事,请多找我。” 沈氏:“娘为何要教训你?” 难道棠棠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她的气? 沈氏在心里想。 正要开口解释,就听江棠道:“因为我找爹狮子大开口,还抢了白姨娘要用的马车。” 原来是这事啊。 “女儿找爹要钱,天经地义,你爹虽然俸禄不多,但也不是个穷官,才五百两,哪里称得上狮子大开口。”沈氏说:“至于白姨娘,娘只说,干得漂亮。” 年轻漂亮的小妾,得了宠爱就容易飘。 她这个当家夫人也不敢轻易拿捏她,毕竟白姨娘一个枕头风吹过去,自己也占不了便宜。 她跟玥宁太在乎脸面,所以才不会正面跟白姨娘起冲突。 没想到棠棠硬刚到底。 沈氏虽然没有看到白姨娘气到跳脚的神情,但也着实解气。 江棠看着沈氏提到白姨娘时神采飞扬的神情,沉默了。 她怀疑沈氏这么痛快的给她银子,不是因为慈母心发现,而是她抢白姨娘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辆马车。 不过奇怪啊,听陈管事跟她娘的语气,白姨娘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子,怎么被她抢了东西不愤怒? 她没听到系统播报涨分的声音。 要么白姨娘不屑跟她计较,要么她能忍。 007:难道是碰瓷 说话间,有婢女来报,云绣阁的掌柜到了。 沈氏把人请了进来。 掌柜是个眉眼和气的妇人,她对沈氏跟江棠行了一礼。 而后便拿了尺,替江棠量起了身。 “小姐可有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量好身,云娘笑着问。 江棠:“都行。” 沈氏笑着道:“那就按照最近流行的样式做十套,颜色你看着选,我相信你的眼光。” 云娘微笑点头:“是,夫人,我先抓紧做两身,明日傍晚送来,余下的五日后送。” 沈氏:“好。” 云娘走后,江棠也离开了。 沈氏敛起了笑容,对罗妈妈道:“去问问文竹,今日二小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文竹就是给江棠赶车的小厮。 罗妈妈微微一怔,福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罢,转身离开屋子。 她明白,夫人对二小姐纵容是一回事,就怕二小姐在外面惹出麻烦。 昨晚敢放话抢大小姐的婚事,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得时刻盯着。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罗妈妈便回来了。 “二小姐先去了钱庄,将五百两银票换成了银子和铜板,然后说去王家……” “王家?”沈氏听到这里,面色一沉,紧张的问:“她去找王庆了?” “并没有。”罗妈妈道:“都没在门口下车,就又去了对面的承香楼。” 沈氏听到江棠没有进王家大门,松了口气。 “你接着说。” 罗妈妈:“二小姐在承香楼吃了顿午膳,见了两个乞丐。” “她见乞丐做什么?”沈氏不解。 罗妈妈摇头:“文竹也不知晓,吃完午饭二小姐就回府了。” “嗯,我知道了。之后棠棠再出府,任何动向都随时来禀报。”沈氏说:“你跟陈禄约束好府里下人,棠棠昨晚说的气话绝不能传出去。” 女儿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目不识丁不怪她,但在府里耍耍性子就罢了,若是传出去,有损江家的颜面。 “奴婢明白。” “替我准备一份厚礼,明日我去王家一趟。”沈氏又道。 两家婚事不能有变,她得多跟王夫人走动走动。 一连数天,江棠都在一定的时辰出门。 也不乱逛,就在承香楼附近的一棵槐树下蹲着,跟路人唠唠磕,再去承香楼吃个午饭,接着就回府。 沈氏听着文竹的禀报,整个人也迷了。 猜不到江棠想干什么。 防着她对王庆起旁的心思吧,她这些天都安安份份的。 可硬要说她只是一时气并不是真的想跟玥玥抢婚事,可又天天去承香楼。 对面就是王家啊。 这日,江棠照旧在槐树下,因为跟着附近的人混熟了,所以旁人特意给她端了张方凳坐着。 茯苓买了包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她随意的往石头上一坐,低头认真的给江棠剥壳。 剥一个,江棠吃一个。 又甜又糯,味道还不错。 “一会再去买点带回去。”江棠说。 茯苓:“好的,小姐还想吃什么?” “都行,你尝着好吃的买。”古代零嘴太少了,她想选也没得挑。 “好勒,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给你用心挑选,保证是您爱吃的。”茯苓声音欢快的应道。 江棠一脸麻木的看着她。 她现在开始怀疑这丫头脑回路不正常。 每次让她做事情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让她去捡钱。 搞得江棠都没有资本家压迫打工人的成就感了。 正想着,面前突然倒下一个人。 江棠瞳眸瞪大,“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我靠,碰瓷啊!” 茯苓一把扔了手里的东西,像母鸡似的把江棠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江棠双手搭在茯苓肩膀,猫猫探头。 男人鬓角染了霜色,年岁看起来约摸半百。 此刻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手脚微微发抖。 看样子像是发病了。 江棠犹豫了一下,将茯苓拉到一旁,蹲在男人身边。 “小姐小心,以防有诈。” 江棠摸了摸他的脉博,问:“是不是头晕乏力?” 男人费力的睁开眼,痛苦的点了点头。 “你的症状像是低血糖,茯苓,去承香楼端碗糖水来。” “好。” 江棠将人扶起,往他嘴里塞了个栗子。 很快,茯苓端了糖水过来,小心翼翼的喂男人喝。 一碗见底,男人终于缓了过来。 虽然脸色依旧男看,但手不抖了。 “小姑娘,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还有没有。” 不等江棠开口,一旁的茯苓开口了。 “那是,我们小姐人美心善,换作旁人肯定躲得远远的,今日遇到她是你的福气。” 那骄傲的语气,长条尾巴都能给摇上天了。 江棠:“……” 就挺社死的。 赶紧走。 茯苓被江棠拉走了。 两个小乞丐轮流给江棠禀报进度,王家的庄子别院倒是打听了几个,但这些原书中都提到,并不是江棠想查的地方。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收获。 王庆既不去青楼楚馆,也不喝酒玩乐。 不是在府里读书,就是访师会友。 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待人斯文有礼,口碑极好。 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实则人面兽心。 下午,江棠回了江府。 刚进前厅,迎面便见到一男一女朝她走来。 少女正是江玥宁。 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对襟长裙,小脸不施粉黛,却娇俏明媚,不知男子说了什么,引得她咯咯直笑。 在看到江棠的霎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满眼戒备。 “二小姐,是王少爷。”茯苓适时的在江棠耳边说道。 果真是他。 能跟江玥宁并肩而行,并让她这般高兴的人,想来除了王庆也没别人了。 玩得这么花,果然长得丑。 “妹妹回来啦。”江玥宁朝王庆靠近,如临大敌的瞪着江棠:“庆哥哥得了溪山听雪图的真迹,特意送来供我观赏,可惜妹妹不懂书画,不然也好与妹妹一起欣赏。” 言外之意,分明在讽刺江棠愚昧无知。 王庆也看到了江棠,眼底有瞬间的惊艳。 “这就是江伯父跟江伯母刚接回来的亲生女儿吧。” 王庆笑着问江玥宁。 倒是生得楚楚动人,不过十五年都生活在乡下,是个粗俗的村姑,比不得温婉端庄,满腹学识的江玥宁。 008:江棠有病吧 王庆的语气亲昵,看着江玥宁的目光更是温柔。 江玥宁心头一松,看样子庆哥哥对江棠没有任何兴趣。 “是的。” “棠妹妹好。”王庆对着江棠微微颔首,笑着打招呼。 妹你大爷啊! 江棠下意识的想翻个白眼,下一瞬想到自己的人设,忍住了。 她含羞带娇的看了王庆一眼,柔声道:“庆……庆哥哥。” 那一眼,看得王庆顿时有种心头发痒的感觉。 却叫江玥宁气得表情狰狞,咬牙切齿。 江棠居然当着她的面勾引王庆…… [叮!感受到猛烈的嫉妒憎恨等情绪波动,宿主增加十恶毒值。]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棠漆黑的眸眸亮了一亮。 果然搅黄假千金婚事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这不恶毒值就比上回多了。 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赚波大的。 “庆哥哥,你不是还要给伯母去买品味斋的糕点?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怕是没有了。”江玥宁拉了拉王庆的袖子,浅笑盈盈的岔开话题。 王庆看了江棠一眼,心里升起了几分兴趣。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他顺着江玥宁的话点了点头:“是,那我就不多留了,改日再来看你。” 江玥宁乖顺的应道:“嗯。” “棠妹妹,回见。” 王庆笑着对江棠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江玥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江棠,我警告你,离庆哥哥远一些,他不是你能削想的人,爹娘跟王家也绝对不会同意你嫁给庆哥哥。” “哟哟哟,这么快就破防了。”江棠斜眼昵着江玥宁,阴阳怪气的道:“我离他近还是远,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抓牢了,别叫我逮到撬墙角的机会啊。” 江玥宁听到这些话,气得胸膛急促起伏,唇瓣紧咬,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江棠,你无耻。” [宿主,因你的不断挑衅,对方憎恨不已,再增加十分恶毒值。] 江棠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然后欠揍的对江玥宁道:“就喜欢看你气到跳脚,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感谢你今日的慷慨馈赠,咱们回头见啊。” 江棠朝着江玥宁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玥宁:“……” 有病吧她! ** 江棠给的十日期限,在第九天的时候,年长的乞丐,宋青越带来了不一样的消息。 他警惕的看了眼跟江棠并排而坐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是前些时候低血糖倒在江棠面前,她出手帮了一把的人。 然后槐树蹲着的人,又多了一人。 每回都给江棠带不同的零嘴。 此刻,男子正拿着一小精致的小捶子敲着核桃。 壳裂开,他又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肉挑了出来,然后讨好的递到了江棠的面前。 江棠理所应当的抓起来,一把塞进嘴里。 男子又笑容满面的继续敲核桃。 似是感觉到了宋青越不友好的眼神,男子抬头望向他。 “看我干嘛?” 宋青越面无表情的道:“你坐远点。” 男子神色一僵:“……” 万万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被一个乞丐嫌弃。 他愤愤的搬起板凳往旁边挪了几步。 宋青越眉头轻蹙,这几步敷衍谁呢。 不过他也没继续跟男子半较,这大街上的吵起来,反而引人注意。 宋青越在江棠身旁蹲下,压低了声音说:“昨天傍晚王庆去了城外的别院,我在那守了一整晚,今早卯时才离开。” “等他走后,我饶到后院准备爬进去看看,发现有不少侍卫在巡逻,所以没有翻墙进去,不过我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说到这里,宋青越的表情很是凝重。 侍卫看守,孩子哭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江棠听完宋青越的话,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守了这么多天,终于逮到尾巴了。 小伙子事办得不错。 “这是别院的地址。”宋青越将一张纸递给江棠:“王庆的这个别院我总觉得古怪,他爹是都指使挥,有权有势,小姐行事要当心。” “我懂。”江棠收下纸,接着拿了十两银子给他:“给,说好的报酬。” 宋青越看着手里的银子,那双清冷的眼中也涌起了激动的神色。 “多……多谢小姐。” 他起身,对着江棠深深一拜。 “先别急着拜。”江棠一边说,又从荷包里抓了两串铜钱:“再帮我做件事……” 宋青越走后,中年男子搬着小板凳坐了回来。 他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江棠,里面是剥好的核桃。 江棠将油纸放在腿上,打开,一边吃核桃一边看宋青越给她写的地址。 下面还简单的画了大概方向。 可以说相当贴心了。 “哟,这小伙子的字写的不错,潇洒不羁,笔笔藏锋,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气,颇有风骨。”男子一眼瞥见了纸上的字,啧啧称赞道:“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想来有几分才学,怎么想不开去当乞丐了呢?” “那当什么?”江棠大概看了眼方位,收好,顺嘴接了一句。 男子痛心疾首的握拳:“读书啊!” 江棠扭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男子:“大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穷,读不起书。” 这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居然这么天真。 江棠嫌弃的表情毫不遮掩,看得男子一阵尴尬。 “不说他,不说他……” 他讪讪的摆了摆手:“我刚听他提到王庆,指挥使,说的是陵州都指挥使王承福的儿子吧?” 江棠起身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他:“你认得?” “不认得。”男子摇头:“听说过,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棠:“……” 男子见江棠不说话,便觉得自己猜对了,气得一拍大腿:“这王家真不是个东西,丫头,别怕,我偷偷跟你说啊,朝庭派了钦差过来巡查,若有地方官员欺压百姓,一律严惩。” “钦差?” “对,要不带你去见见,你有什么委屈跟难处尽管说,大人一定替你作主。” 江棠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小脸警惕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有什么目的?” 男子:“……” 怎么还把他当坏人防了呢? 009:查我爹啊,他不干净 顿了一顿,男子干巴巴的解释:“我……我有亲戚是这次随行的护卫,听他说的。” “怪不得有内部消息。” 她爹是知府都不知道钦差要来。 钦差啊…… 江棠在心里默念了一下,眼珠子轻轻一转,忽然道: “我觉得你可以让你亲戚提醒一下钦差大人,好好查一查知府江崇远,他在陵州为官多年,肯定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不干净!” “……啊?”男子愣愣的看着江棠,不是在说王家吗?怎么提起江家了? 不过小丫头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有什么发现吗?” 江棠无辜的眨了眨眼,摇头:“没发现。” 她要有江崇远犯事的证据,早就曝光出去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劲的坑爹? 直接抄家流放一条龙,坐等回家了。 唉,不提了,说说都是一把心酸泪。 “大叔,有缘再见。”江棠没有再跟男子多说什么,同他挥了挥手,离开。 直到江棠进了承香楼的大门,中年男子才背着手离开。 没多久,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名侍卫。 侍卫抱拳:“大人。” 他真是看不懂自家大人怎么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投喂小姑娘的癖好。 谁不知道大人跟个活阎王似的,冷漠无情。 如今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家大人铁在无私,刚正不阿的秉性,侍卫怕是要大逆不道的以为他家大人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去这个地方盯着,看看王家的人有什么动静。”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报了个地址,正是宋青越跟踪到的,王庆的别院:“多派些人看着,随时来报,这陵州的水比我想的要深,正愁不知从哪下手,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侍卫恭敬的应道:“是,大人。” 江棠吃完午饭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去了戏园看戏。 ** 王庆刚下马车,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 下人一惊,指着他就骂:“臭乞丐,不长眼啊,我家主子也是你能撞的?”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 “你……” 下人又要骂,一旁的王庆瞪了他一眼:“退下。” “是。” “无碍。”王庆微微一笑,一身月白色长衫,说话时声红清和,待人温文尔雅:“下次走路注意了。” “多谢公子。”小乞丐感动的作揖,然后跑了。 他拐进了一旁的巷子,宋青越端着一个破碗,盘腿坐在墙角根。 “宋哥,搞定了。”宋怀一屁股坐下,龇着大牙笑道。 “恩,看好他。”宋青越道。 江棠让他办的事情不难,写个字条,想办法给王庆。 正儿八经上门求见,连王家大门都没靠近就要被人拿棍子赶走了。 只好让宋怀去出其不意了。 果然,王庆收了。 另一边,王庆一边进府,一边把手里的字条展开。 只一眼,脸色就变了。 当即转身离开。 宋怀从巷子里探出一个脑袋,见王庆重新上了马车,惊讶不已:“欸?还真走了呀,宋哥,那字条上写的啥啊。” 宋青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没有回答宋怀的话,只道:“你跟上,确定去了别院,就在附近守着,如果不是,你再回来。” 字条上写了一句话:林笙异常,恐逃! 别说宋怀疑惑,宋青越也不解。 怎么这个林笙会让王庆的反应这么大。 不过不重要,他拿钱办事。 宋青越算着时辰,按宋怀的脚程,来回差不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不见宋怀回来,于是他便去戏园找江棠了。 夕阳西下,晚霞似泼墨般洒满天际。 江崇远正准备离开衙门回府,忽然衙役进来禀报。 “大人,衙门外有人称是您的女儿,有急事求见。” 江崇远一怔:“我女儿?” 玥玥吗? 什么事这么着急,等不及他回府么。 想了想,江崇远道:“请她进来。” 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声高昂的叫喊声。 “爹!爹!爹!” 江崇远闻言,嘴角剧烈的抽了几下。 要命,怎么是这个逆女。 江棠能有什么急事?肯定又要来胡搅埋缠。 不想见! 江崇远考虑自己要不要从后门溜走。 不过江棠没给他实行的机会。 片刻的功夫便冲到了他的面前。 江崇远看了眼身后跟着她跑过来的衙役,皱起了眉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玥宁就不会这么毛躁。 江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顶嘴。 她要搞波大的,说不定狗系统能多涨点恶毒值。 所以现在不是计较三瓜两枣的时候。 “爹,别责问我有没有体统了,朝庭派来的钦差出事了,你快多叫上些人手跟我去救人!” “胡闹。”江崇远瞪她:“这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朝庭派钦差过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别给我惹事生非。” “爹……”江棠幽幽的望着他:“我在回去的路上无意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他说他是钦差大人的管事,大人刚进陵州就被歹人劫走了,他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我就算是胡编也编不出这种事来吧,我把人送去医馆就来找你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江崇远沉默了。 江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她胡编也编不出这种事来。 莫非真是有钦差暗访陵州,被人提前得知了消息,准备灭口的? 江崇远这么一想,顿觉心惊肉跳。 这时,江棠又道:“你还犹豫呢,再不去黄花菜都凉了,要是钦差在你管辖的地方上出事,爹你有几个脑袋砍的?退一步讲,就算这事不是真的,你带人前去搜查一番,能有什么大问题。” “百姓知道了也只会夸你一句尽心尽责。” “倘若真的救了钦差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江崇远就这么在江棠这一声声的恭维中,迷失了自我。 “去,把人都叫上,跟我去救人。”江崇远对衙役吩咐道。 衙役激动的拱手:“是。” 如果真的救了钦差大人,那他们也有功劳啊,升官指日可待。 江崇远:“棠棠,前面带路。” 当最后一抹霞光消散在天际。 江崇远带着一众捕快浩浩荡荡的站在了别院的门口。 然后不带犹豫的叫人撞开了门。 010:得罪王家,这下完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别院里的护卫跟下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下一瞬就被捕快们给扣押住了。 有人挣扎,想要愤怒的质问,一看江崇远身上的官袍,吓得噤了声。 “给我搜。” 江崇远一声令下,衙役们四处散开。 “你们敢。”看起来像是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怒气勃勃的开口:“大人,得罪了这别院的主人,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江崇远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把他们的嘴堵了。” 还敢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敢绑架朝庭钦差,哼,先摸摸自己的脖子硬不硬吧。 拿什么堵嘴? 捕快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灵光一闪,脱了鞋子,再脱袜子…… 众人震惊。 拿臭袜子堵,够损的。 于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在空中飘散开来。 熏得人直翻白眼。 江崇远跟江棠捏着鼻子跑了。 “大人,有声音,像是在哭。”有捕快敏感的听到了异常,禀报道。 江崇远目光一凝:“走。” 那人在前边带路。 越近,那哭声越明显,只是听起来有点怪异。 江崇远看着眼前紧闭的屋门,抬手一挥,冷声道:“撞门,救人。” 几个捕快收到命令,拔出腰间的刀,冲了上去。 江棠一脸便秘的站在后面。 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是来救被绑架的钦差,只有她清楚这里是王庆的私人后宫。 所以这哭声,不是正常的哭。 正想着,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里的景象也清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上一下两具纠缠的半祼身体,香艳的场面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家的神经。 看到活春宫就算了。 四周的沉默振聋发聩! 有人手里的刀“哐当”落地,竟也无人回神。 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众人:“……” 他们也想尖叫啊。 “大胆,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王庆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他惊慌失措的抓过衣服挡在身上,厉声质问。 话音刚落,目光落在江崇远身上时,猛然一变。 “江……江江江……” 因为太过震惊,话都说不利索。 江崇远的脑子嗡嗡的。 怒意跟憋屈一起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江崇远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晕过去了。 这……这个混账东西! 居然这般荤素不忌。 王家人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个德行吗? 气过之后,江崇远又觉得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这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王庆苟且,这事若传了出去,王家颜面尽失。 这些人还是他带过来的。 王承福能放过他吗? 江崇远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为今之计,得先封口啊。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都没能顾得上质问江棠。 不等他有所行动,另一波衙役领着一群人朝他走来了。 “大人,属下在不同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些人,有的被绑了起来,他们说都是被这里的主人抓来的,供人玩乐。” 看着眼前数十名穿着单薄隐约暴露的男男女女,江崇远心头猛得一沉。 怎么还有孩子? 江崇远意识到事情要超出他的掌控了。 而让他崩溃的还不止于此。 别院里的下人虽然不认识江崇远,但他带来的衙役却有不少认识王庆。 “大……大人,还是先通知王家人吧,咱们的带来的人知道轻重,一定不会随便乱说的。” 有人悄声在他耳边提议道。 江崇远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愣愣的点点头。 提议的捕快转身去了。 屋门早就被王庆给关上了。 江崇远带着人去了花厅,等王承福过来。 那些被找王庆抓来的男女跟孩子谴去了屋里,找人看着。 也就在这时,江崇远才想起来江棠。 “江棠呢?” 他咬牙切齿的问。 衙役愣了一下后,摇头:“没注意。” 逆!女! 江崇远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严重怀疑江棠是故意的。 等会再收拾她。 等人的过程无比煎熬,江崇远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油锅里翻炒。 没多久,去找人的捕快匆匆跑了回来,身后跟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王承福。 “王兄……” 江崇远迎了上去,拱手正要告罪,才刚开口,就被王承福一拳狠狠的揍在了脸上。 “姓江的,你故意阴我!” 江崇远被打得摔倒在地,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瞬间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身为都指挥使,王承福的武功并不差。 江崇远感觉自己的牙都松了。 “王兄,误会,都是误会。” 这个时候江崇远也顾不得疼了,忙急声解释。 “大人,出事了。”出去找人的捕快忽然在江崇远耳边低声道。 江崇远惊愕的看着他。 捕快道:“属下是在半路遇到王大人的,他正是听到百姓都在传王公子的事所以才匆匆过来的,王大人认定是大人您干的。” “外面传遍了?”江崇远双目圆瞪,满脸都是错愕:“这不可能!” 他慌忙看向王承福:“王兄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有心人骗到这里的……” “够了。” 不等江崇远说完,王承福又一脚踢上了他的胸口,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江崇远,你故意算计害我儿身败名裂,让我王家颜面扫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江崇远心头一寒,满眼惶恐。 只剩一个念头。 得罪了王承福,他完了! [叮!因主要人物得罪权贵,被人憎恨欲报复,宿主达到坑爹目的,奖励一百恶毒值。] [叮!检测到主要人物的愤怒情绪,增加二十恶毒值。] [宿主棒棒哒,继续努力哟!] 一百二十分! 你敢信? 江棠激动的手都都在抖。 不枉她费尽心思坑了她爹一把。 至于江崇远会不会恨死自己,江棠表示无所谓。 系统都叫坑爹了,注定她跟江崇远做不到父慈女孝了。 不重要,重要的是早日完成目标,接下来就看王承福给不给力了,能不能一次性锤死她爹。 好达到终极任务罢官流放或者抄家砍头,她才能拿到五亿现金啊。 011:你跪什么 江崇远最后是晕倒被人抬走的。 王庆做的丑事,一个晚上便传遍了陵州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躺在床上的病秧子,都能听说个一二。 王家再有权势,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王家嫡子做的荒唐事,听说了没啊。” “听说了,听说了,我的老天爷,平时看着那么斯文,玩的这么花啊。”说话之人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何止是花,简直就是变态啊,好男风就算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啧啧啧,儿子是这种败类,你说当父母的是不是私底下也玩的这么变态啊。” “谁知道呢,反正王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听说是江大人亲自带人去揭发的,被救出来的那些男女孩子都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江大人这般高风亮节不畏强权,好官呢。” “王庆真是个畜牲,对那些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照我说这种人渣就应该浸猪笼,一死百了。” “……” 一人两人议论还能用强硬的手段抓起来,可走在街上随处都能听到百姓们兴致勃勃的交谈,法不则众,王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反而会惹起众怒,适得其反。 王承福只能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然后恼羞成怒的收拾了东西,带着亲信快马加鞭的出了陵州。 他一定要让江崇远死无葬身之地,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 驿站。 东阳敲了敲门。 “进来。” “大人。”东阳进屋,对着中年男子拱了拱手:“王承福离开陵州了,看方向应该是去了京城。” 陆惟明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冷冽的道:“可以动手了,江崇远这一番动作,也算是给我们行了方便,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是,大人。” 江府。 江玥宁愣愣的听着如意的禀报,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一定是谣传。” “大小姐,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老爷亲自带着人去的别院。” 说到这里,如意如意脸色难看的抿了抿唇。 顿了一顿,她才继续道:“总之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大家都说王少爷禽兽不如,连孩子都不放过。老爷的伤就是被王大人打的,两家算是结下了梁子,您跟王少爷的婚事恐怕不能继续了……” 江玥宁脚步踉跄了一下,满脑子都是王庆跟男人苟合,手段暴戾变态至极。 她不等如意说完,拔腿就朝江崇远跟沈氏的屋子跑去。 江崇远这一晕,直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他连呼吸都疼。 “江棠呢,把那个孽女给我叫过来。”江崇远恨恨的开口。 沈氏哭了一上午了,这会正拿帕子抹泪。 见江崇远醒来,还不等她松口气,就听江崇远怒气冲冲的要找女儿,一时愣住了:“你找棠棠做什么?” “那死丫头一定是故意把我引到别院去的,好叫我撞破王庆的丑事。”江崇远恨恨的说:“肯定也是她把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王承福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呢。 江棠这是要把他们一定往死路上逼啊。 沈氏一时没有说话,瞪大了眼睛望着江崇远。 半晌,她才道:“所有,外面传的那些关于王庆的作风,是真的?老爷你亲眼看到了他跟男人……” 江崇远的脑海里自动浮现了昨天看到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 沈氏面色一僵,怔怔的看着江崇完。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个衣冠禽兽!” 江玥宁站在门外,听到了屋里两人的对话。 心里起初抱着一丝的侥幸,在江崇远的肯定下也碎成了渣。 那个对她温柔体贴,举止从容有度,谦谦有礼的王庆,原来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 衣冠楚楚的外面下,藏着卑劣无耻。 江玥宁的胃里顿时涌起阵阵恶心。 她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江棠在屋里敷着黄瓜片,哼着小曲开始计划回到现代,拿着五亿巨款应该怎么花。 忽然茯苓着急忙慌的跪了进来。 “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冲过来了。” 江棠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茯苓:“来找我算账的?” 茯苓:“……” 二小姐这表情是不是不对啊。 怎么看着很期待大小姐来找她吵架的? 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眼花了。 “二小姐,你先躲一躲,奴婢去挡着。”茯苓上前就要拉江棠离开:“你搅黄了大小姐的婚事,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棠拍了拍她的手:“站一边去,不要影响我发挥。” 吵架好啊! 既然她是恶毒女配,那自然要无时无刻当好这个人设。 狗系统看她这么认真卖力,说不定还能给个额外的奖励。 几乎是江棠话音刚落,江玥宁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茯苓呆呆的看着撸起袖子,随时准备干一架的江棠。 “你早就知道王庆做的这些事,所以故意揭发他让他身败名裂?”江玥宁喘着气,问。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江棠,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如意也被自家小姐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给吓到了。 “大小姐,你别冲动。” 江棠双手插腰,冷笑一声:“是又怎样?” 想找我干架啊,来呀,谁怕谁。 统子,你给我准备好涨分。 江棠龇牙咧嘴,蓄势待发,在江玥宁的巴掌扇过来前,她要先下手为墙。 然而下一秒,就见江玥宁将裙裾轻轻一拢,屈膝半跪,素手交叠按在左膝之上。 这突如其然的半跪礼吓了江棠一跳,整个人“蹭”地一下跳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脸戒备看着江玥宁。 “你……你你你……江玥宁你有病啊。” 找茬就找茬,你跪什么? 太吓人了。 “多谢妹妹以身入局救我于水火,先前是我不懂事,处处跟你争,没想到你却不计前嫌宁愿让我误会,也不惜揭穿王庆的真面目。” 怪不得江棠一回来就要跟她抢未婚夫,为的就是阻挠两家婚事,免得她嫁过去后发现了王庆的真面目后悔不迭。 她不仅没能及时参透江棠的用意,还处处堤防着她,对江棠充满了憎恨跟敌意。 012:搞了半天是个萌新 江玥宁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啊。 明明她已经抢了江棠十五年锦衣玉食的人生,为什么还要继续跟她争呢。 江玥宁越想,越是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江棠看着不停忏悔的江玥宁,表情终于裂了。 不是姐们……这对吗? “系统,系统,大事不妙,崩剧情了。” 江棠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过了良久,才听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宿主?】 这语气,一听就像是刚睡醒。 “系统,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不对啊,你一个系统,睡什么觉?” 系统翻了个看不见的白眼:【宿主,本系统那不叫睡觉,叫待机!】 江棠:“???” 【你刚说啥,什么崩了?】 江棠回神:“剧情啊,江玥宁疯了。” 系统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检查过了,本世界很正常,请宿主不要一惊一乍。】 江棠咆哮:“可江玥宁她跟我请罪啊,这正常吗?” 系统冷漠开口:【哦,个人行为,不关本系统的事,请宿主好好做任务,本系统才能更快的升级。】 江棠:“……” 狗系统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 “妹妹不肯原谅我吗?” 因为江棠的沉默,在江玥宁看来就是江棠不愿意搭理她。 江玥宁落寞的垂下了头。 不过很快,她又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本就是她不对,江棠替她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被接了回来,自己非但没有关心她,反而想占据爹娘的宠爱企图让全家人孤立江棠,江棠生她的气也是应该的。 来日方长,只要自己够有诚意,江棠早晚会接受自己的。 江玥宁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起身: “妹妹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你。” 江玥宁识相的离开了。 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身:“王承福因为这件事把爹打了一顿,爹很生气,怕是要问罪妹妹,妹妹要不要出去躲两天,我好好劝劝父亲,等爹气消了再回府?” 江棠闻言,黑眸不由得眯起。 来了来了。 她就说江玥宁怎么突然不正常,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演一出悔恨的戏,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打着为她好的目的劝她离开江府。 真等她踏出这个门,还能有回来的一天? 江棠冷哼一声:“想趁机赶我走,做梦。” 江玥宁:“……” 请苍天,辩忠奸! 她真没这么想。 江玥宁发现自己多说多错,决定闭上嘴。 直到江玥宁离开,江棠才重新坐下。 “二小姐,大小姐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出去避一避?”茯苓试探的道:“万一王家真的要报复,二小姐离开江府,也能躲过一劫。” 江棠眉稍轻挑,义正言辞的说:“那不行,我生是江家女儿,死是江家鬼,誓要与江家共进退。” 开玩笑,她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这个时候离开,闹呢? 茯苓听着江棠的豪言壮语,肃然起敬,看着江棠的目光也越发的崇拜了。 看看,看看! 这就是二小姐藏在骨血里的魄力跟格局。 不惜自己当恶人,也要保护身边的人。 江棠不知茯苓激动的内心,正跟系统暗中交流呢。 系统:【忘了恭喜宿主,已满两百恶毒值,请问宿主想兑换什么呢?】 江棠:“说的好像我想要,你就有似的?” 系统没有商城,一时间江棠想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何况现在的她对积分兑换物品已经不是很感兴趣了。 毕竟她是坐等回家的人啊。 有五亿现金,谁还在乎别的? 系统:【宿主可以说说看呢!】 “那我兑换提前回到现代。” 系统豪不犹豫地无情拒绝:【不可以呢宿主,请宿主注意,这是兑换奖品,不是做梦。】 江棠咬牙切齿:“让我提的是你,做不到的又是你。你该不会就是个废物系统,除了涨积分啥能力都没有吧?” 系统听到这话,立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炸了毛:【宿主,你可以侮辱我的形象,但不能诋毁我的能力,本系统早晚会成为高级系统的。】 江棠翻了个无形的白眼:“搞得像你有形象似的。” 顿了一顿,她抓住了系统话里的重点:“早晚会成为高级系统,所以你现在其实还是个初级?” 系统:【那本系统也是初级系统中的佼佼者。】 听得出来很骄傲了。 江棠:“……” 那你真是好棒棒呢! 这下算是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狗系统这不行,那没有了。 搞了半天,还是个萌新? 江棠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该不会完成任务回到现代奖励五亿现金这事你是诓我的吧?”鉴于系统的不靠谱,江棠严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她会跟狗系统拼命的。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咆哮出声:【本系统是个正直的系统,言出必行,更何况帮助宿主完成任务是本系统升级的关键,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诓你!】 江棠都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口水朝她脸上汹涌的喷来。 回去的路上,江玥宁拧眉苦思。 如意以为自家小姐因为江棠态度而暗自难过,于是安慰道: “大小姐,二小姐性情古怪,您又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呢。” “住嘴,不许这么说棠棠。”江玥宁厉声斥道。 如意神色一怔,连忙请罪:“奴婢失言,请大小姐怒罪。”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对棠棠不敬。” 如意连忙正色:“是,大小姐。” 大小姐这么快就护上了,看来她得改变想法,可不能再对二小姐不敬了。 “棠棠对我误会极深,我得做点什么让她对我改观。”江玥宁自言自语的嘀咕:“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如意默默的跟在身后。 忽然,她试探性的开口:“二小姐喜欢……钱?” 江玥宁闻言,脚步忽地一顿。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回江家的第二天,江棠就找爹要了五百两,紧接着娘又给了她一笔银子。 听说离开的时候江棠笑得格外开心。 “走,回去看看我攒了多少银子,给棠棠送去。” 江玥宁说完,匆匆忙忙的的回去了。 如意:“……” 有的时候真恨自己嘴太快。 所以当江棠跟系统斗嘴斗累了,大字躺在塌上时,就听茯苓过来禀报。 013:怀疑人生 “二小姐,大小姐让如意送东西过来,要见吗?” 江棠坐起来:“见。” 很快,如意走进屋里。 她恭恭敬敬的对着江棠福身行礼:“奴婢见过二小姐。” 江棠面无表情的抬了抬下巴:“江玥宁又要整哪出?” 如意在心里给自家小姐默哀了片刻,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大小姐担心二小姐初回江府手头拮据,特命奴婢送来三百两,请二小姐笑纳。” 自家小姐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也就五百两,这一下就送出去了大半。 送钱的? 江棠眼睛不由得一亮。 她朝茯苓看了一眼。 茯苓会意,从如意手中接过锦盒,递到江棠面前打开。 有银票,也有银锭。 看起来确实不少。 “唉哟,还要你家大小姐这么破费,那多不好意思啊。” 江棠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飞快的将锦盒抱在怀里。 生怕慢一秒对方要后悔。 如意离开后,江棠把银子交给茯苓,让她收好。 “二小姐,看来大小姐是诚心来同你和解的。” 江棠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重要,银子是真的就行。” “要不咱还是听一听大小姐的建议,出去躲几天。” 江棠斜眼昵着她:“茯苓,你是谁的人?” 茯苓:“奴婢当然忠心二小姐啊,不过奴婢更怕老爷正在气头上,会打死你啊……” 她是从头到尾看着二小姐算计的这一切。 曝光王少爷的恶行也就算了,更是带着老爷亲自上门揭穿。 更在同一时间让宋青越将王庆的所作所为传遍大街小巷。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一把铜钱,满大街的乞丐就能从街头传到街尾。 说句不好听的,二小姐虽是老爷跟夫人的亲生女儿,可到底才接回来,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这事换作大小姐,说不定老爷还能有恻隐之心。 对二小姐…… 心软是不存在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江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书里原主既然是炮灰,那就注定了得不到家人的喜爱。 更何况她绑定的系统主打的就一个坑爹,所作所为更不可能叫江崇远喜欢疼爱了,别说,江崇远估计是真有想打死她的心。 草率了! 她不能还没完成任务就嗝屁了。 “那就收拾收拾,我们出去躲几天。” 等王家搞垮了江家,她再回来。 然后就能回家啦。 茯苓看着眼前哼着小曲明显心情愉悦的自家小姐,满脑袋的问号。 都这个时候了,二小姐居然还这么开心? 真是拥有一个强大的心理呢。 于是当陈禄奉江崇远的命令带江棠去见他的时候,江棠早就带着茯苓嗨嗨的跑了。 只剩空荡荡的屋子。 江崇远闻言,气得又晕了过去。 急得沈氏连忙找大夫。 江玥宁听说后,忍不住不在心里偷偷高兴。 棠棠还是听了她的话。 果然是嘴硬心软。 接着便去了江崇远的屋子。 人还晕着,江玥宁安慰了沈氏一番后,让她去休息,自己守着。 等爹醒了,得好好跟爹分析一下利弊。 要不是江棠,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高高兴兴的嫁到王家去,那她一辈子的幸福也就毁了。 她的妹妹,她来护。 所以就算是爹,也不能欺负江棠! 敌人还没开打呢,爹就自乱阵脚。 王家再有权势,她爹也不是无名小卒,岂是他想报复就能随意报复的。 真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好了。 ** 一连数日,江棠都带着茯苓在客栈住着。 茯苓每天都会出去打探消息,跟江棠回禀。 不仅王家静悄悄的,就连江家也没派人出来找她们。 江棠在心里鄙视王承福一把。 这办事效率真低! 王庆的丑闻依旧闹得满城风雨。 王家下人上街,都要被人追着骂,让他们心里叫苦不迭。 街上人声鼎沸,茶肆飘香,吆喝声,算盘声揉成一团暖烘烘的烟火气。 忽然,街口传来一阵步履如雷,震得地面都似在轻颤。 众人心生敬畏,纷纷退至两旁。 更有好事者直接跟在了官兵的身后,看着他们在王家门外停下…… 客栈。 茯苓惊慌失措的跑上了二楼,一把推开江棠的门。 “二小姐,奴婢看到有官员带着官兵去了江府,来的路上听说也有一群官兵去了王家,是不是出事了?” 江棠听到茯苓的话,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两眼放光。 “我们快回府。” 有官员带兵去了江家,一定是去抄家问罪的。 她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至于官兵为什么去王家。 江棠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 茯苓见江棠拔腿就往外跑,愣了一下,东西也不收了,连忙追了上去。 江府的大门紧闭,只有平常出入的侧门开着。 江棠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大步冲了进去。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忐忑不安,亦或是哭闹喊冤的江家人。 然而现实却让她傻眼了。 下人们勤恳认真的做着各自手里的活,见到江棠,恭敬的行礼。 一片祥和。 陈禄更是一脸惊喜: “二小姐回来啦!”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棠是他失散已久的亲女儿。 江棠目光呆滞,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 她僵硬的扭头,用眼神质问茯苓:不是说有官员带兵来了江府吗? 茯苓没读懂,无辜的眨了眨眼。 江棠气到翻白眼,于是问陈禄。 “正是正是,钦差大人来了,这会在正厅呢,夫人跟大小姐也在,二小姐请。” 陈禄笑着道,然后领着江棠往正厅去了。 没到地方,江棠就听到一声声豪放的笑声传了出来。 那是熟悉的,江崇远的声音。 江棠只觉得眼前一黑,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她期待的抄家问罪呢? 怎么画风突变啊!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陈禄早就小跑着进去禀报。 江崇远一听江棠回府,喜上眉梢:“快叫她进来见过陆大人。” 说着,他朝着坐在一旁的陆惟明解释道:“叫大人见笑了,我这女儿从自流落在外,刚接回来没多久,性子比较活泼,平时爱玩了些,我也不忍一直将她拘在府里,这不出去逛街刚回来。” 门口听到这番话的江棠有种见鬼的惊悚感。 江崇远被人下降头了,话里话外居然会想着维护自己? 014:江棠的功劳最大 然而下一秒,在看到与江崇远并排坐在主位上,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时,江棠整个人如遭雷击。 说好的有亲戚是钦差大人的护卫呢?搞半天这人就是钦差本人啊。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中年男子在看到进屋的江棠时,表情在呆滞了一瞬后,露出一抹欣慰赞赏之情。 救命恩人真是大义啊。 就算是自己的亲爹,该怀疑还是怀疑。 换作旁人,在得知钦差暗访,肯定想着如何保全自己。 她却阿正不阿,直言怀疑江崇远为官多年搜刮民脂民膏,要查一查。 着实令人佩服! 不过江王两家虽有意结亲,这么多年相交甚密,但王承福干的做的那些事,江崇远没有任何参与。 难怪能生出这等不徇私情的女儿。 即便从小流落在外,也丝毫不输其父志气。 “小丫头,又见面了!”陆惟明笑着道。 江棠麻木的行了个礼。 江崇远也不管江棠的礼行的不伦不类,一脸惊喜的看着陆惟明。 “陆大人认得小女?” 陆惟明微笑着点头:“令嫒救过我,后来相谈甚欢,也算是朋友。” “唉哟,那真是天大的缘份。”江崇远笑得见牙不见眼,望向江棠的眼中满是喜爱之意,看得江棠一阵哆嗦。 “这孩子,都没回来讲过。” “令嫒聪慧过人,我很喜欢。”陆惟明道:“江大人教女有方啊。” “大人过奖了,说来惭愧,棠棠从小没在我们身边,我们做父母的并没有教导过,都是她本性纯良。” 陆惟明赞同的点点头,心道江崇远真是谦虚。 陵州有这样的父母官,是大幸。 “时辰不早了,本官就告辞了,江大人傲骨铮铮,不畏强权,在王家贪污案中立下的功劳,本官会一五一时上奏皇上,为大人请功。” 陆惟明说着,站了起来,对江崇远拱了拱手。 王家贪污案?请功? 江棠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两个词,一脸愕然。 江崇远被夸得激动不已,受宠若惊的朝着陆惟明连连作揖:“多谢大人,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丫头,咱们改日见。” 陆惟明对江棠道。 江崇远见陆惟明对江棠这般亲厚,整个人亢奋无比。 这是大腿,大腿啊! 江崇远送陆惟明离开。 江棠看着沈氏,正准备问问她发生了什么。 还没开口,忽然旁边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瞬,江棠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呜呜呜,棠棠,谢谢你。”江玥宁搂着江棠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 江棠被勒得喘不过去,直翻白眼。 沈氏哭笑不得的上前把江玥宁拉开:“好了,玥玥,你快把棠棠勒断气了。” 江玥宁闻言,立即松开了手。 江棠摸了摸脖子,面无表情的道:“谢我却恨不得勒死我,我真是谢谢你啊。” 江玥宁眼眶红红的看着江棠:“棠棠别生气,我一时太激动了,王家贪脏枉法,罪不容恕,已经被抄家流放了。王承福直接在京城被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理寺,秋后问斩。” “所以若不是你提前知道,带着爹先把王庆的丑事揭露出来,王承福也不会被逼急了露出马脚,还不知道要让他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去,如果你没有阻止我嫁进王家,那到时候王家东窗事发,我也难逃流放的罪。” “棠棠,你不只是救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更是救了我一命!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江棠瞪眼:“你先别哭,什么叫王家被抄家流放了?” 江崇远送完陆惟明正好回来,听到江棠这么问,连忙笑着解释:“这个王承福胆大包天,居然贪污了三年前宛城的赈灾银两,经他手的就有八十万两,而这笔银子大部份送进了京……王承福背后之人是谁咱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总之朝庭顺着线索查到了陵州以及附近几个州府,派了陆大人前来调查真相。” “王承福背靠大树,尾巴自然不是那么好抓的,要不是我把王庆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加上他抢强百姓以及孩子,事情恶劣引起民愤,王承福自知压不下,这才为了保住独子匆匆去了京城。” “王承福一走,王家又天天被人站在门口骂,扔菜叶臭鸡蛋,乱了阵脚,这才叫陆大人有机可趁。” “所以陆大人今天特意登门造访,说此事我功不可没,嘿嘿嘿嘿……” 江崇远兴奋的扭成了一条蛆。 “爹,王家的事,棠棠才是最大的功臣。”江玥宁据理力争。 江崇远连连点头:“啊,对对对,棠棠啊,先前是爹误会你了,你千万别跟爹计较啊,日后你说往东,爹绝不往西,你叫我踢门,我绝不收脚。” 前一刻还胆颤心惊害怕王家的报复。 谁知风回路转,王家倒了,而他却要青云直上了。 这能算是他今年最大的政绩了。 升官指日可待啊。 他真是该死啊,前些日子怎么能对棠棠态度这么恶劣呢。 以后得改。 江棠看着眼前欣喜若狂,满眼宠爱地望着自己的一家三口,两眼发黑,人生绝望。 居然是王家被抄家流放了…… 羡慕的眼泪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的回家之路,她的五亿奖励,就这么扇着翅膀从眼前无情的飞走。 她恨! ** 王家门口。 侍卫们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府里哭声一片,有小妾想要趁机逃窜,却被侍卫持刀拦住,推搡间,有人被推倒在地,磕破了额头,哀嚎声此起彼伏。 王庆罪行严重,被人双手反绑着,衣衫凌乱,吓得脸色苍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自己还是尊贵的官宦子弟,王家唯一的儿子,哪怕自己强抢民女,凌辱孩童,虐待百姓,只要他爹在,都会一一为他摆平。 哪怕陵州呆不下去,他还可以去京城。 到时候他依旧能逍遥自在。 可一夕之间,王家倒了,他爹连京城都没能走出去,就被下了大狱。 而他也没了靠山,做的恶事无人给他兜底,也成了阶下囚。 连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越想,王庆越觉得四肢冰凉,天旋地转,耳边只剩嗡嗡作响,什么是都听不真切。 015: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 官兵押着王家众人走了出来,街上围满了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呸,败类,渣滓。”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弯,当爹的不是个东西,生的儿子也是个坏种。” “丧尽天良的狗官,抓的好!” “……” 谩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王家人扔去。 王庆抱头乱窜,却被官兵厉声呵斥,只能吃痛的受着。 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傲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狼狈。 江棠在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后,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了。 此路不坑爹,自有坑爹处。 她誓要把坑爹进行到底。 “茯苓,茯苓!” 江棠翻了个身,懒洋洋的喊道。 茯苓推门而入:“二小姐有何吩咐?” “我饿了。” 茯苓闻言,顿时面露喜色:“奴婢这就吩咐厨房给小姐做好吃的。” 二小姐终于知道饿了,好事啊。 老爷因为太高兴,给全府的下人多发了一个月的月例。 这两日府里上下都喜气洋洋。 可偏偏她家小姐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茯苓说完,高兴地跑了。 半路遇到了江玥宁。 “茯苓,什么事这么高兴?”江玥宁问。 “见过大小姐。”茯苓停下,行了一礼:“二小姐饿了,奴婢正要去厨房。” “棠棠饿了?”江玥宁眼睛一亮,笑道:“我亲自下厨,给棠棠做吃的。” 说罢,江玥宁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茯苓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厨房的人见江玥宁到来,纷纷行礼问安。 江玥宁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忙。 院里的柳丝抽了嫩黄,垂在风里轻轻晃荡。檐下的海棠开得正好,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落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温柔。 门外响起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 江棠眼皮也没抬,嘟囔道: “茯苓,你可以再晚点回来,正好给你家小姐收个尸。” 这一去就是半个时辰,能吃的东西那么多,不是非要整这么复杂的。 茯苓尴尬的挠了挠头。 “棠棠,饿坏了吧,我给你做了糕点,快尝尝合不合胃口。”江玥宁大步走进屋里,将食盒里的糕点端到江棠面前。 听到江玥宁的声音,江棠先是一怔。 而后飞快的从塌上坐了起来,瞪着她。 “你怎么来了?” 江玥宁也不管江棠对她冷漠的态度,微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江棠的嘴边:“棠棠,张嘴。” 就……挺自然熟的。 江棠满眼戒备,屁股往后挪了挪:“我不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真假千金向来是里最大的死对头。 江玥宁肯定在这糕点里下毒了。 毒不死她,估计也要让自己拉个一天一夜那种。 江棠浑身上下都透着“你给我下毒”的信息。 江玥宁不由得噎了一噎。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糕点自己吃了,而后起身:“你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江玥宁转身走了。 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江棠的良心,可耻的痛了一下。 一想到这,江棠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给甩走。 江棠你真是疯了,你可是恶毒女配,怎么可以对假千金心软? 茯苓感受到自家小姐对江玥宁送来的糕点的不喜,准备端走:“奴婢重新给小姐准备吃的。” “等一下。”江棠叫住了她。 江玥宁自己都吃了,肯定没问题的。 她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更重要的是,刚刚江玥宁把糕点递过来的时候,那淡淡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太特么香了! 茯苓扭头看着江棠。 江棠招了招手:“我尝尝。” 江玥宁出了屋子,如意心里替自家小姐委屈,正想开口安慰,就见江玥宁“嗖”地一下窜到了旁边,从窗户缝里偷偷往里看。 正好看到江棠津津有味的吃着糕点。 “吃了吃,棠棠吃了,她果然还是嘴硬心软。” 江玥宁激动的声音低低的传进如意的耳朵里。 如意嘴角微微抽搐:“……?” 她以后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直到江棠把一整盘的糕点都吃完,江玥宁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如意走了。 让她想想明天给棠棠做什么好吃的。 屋里,江棠摸着吃饱的肚子,靠在软枕上。 表面看起来像是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跟系统唠嗑。 【宿主,你做了啥呀?这两天本系统都检测不到任何愤怒憎恨的负面情绪,咱得卷起来啊。】 江棠翻了个无形的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瞅瞅江玥宁,又是送钱又是送吃的,我一个人也斗不起来啊。” 系统沉默了。 半晌,它开口:【宿主,你可是恶毒女配,阴险的手段用起来啊。】 江棠:“……” 该死,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两样都占了,有点对江玥宁下不去手啊。 不行不行,这是圣母白莲花人设,她是恶毒女配。 “说来听听。”江棠调整了一下心神,对系统道。 系统:【比如她给你送吃的,虽然她不下毒,但你可以给自己下毒,然后吃下去,毒发的时候正好嫁祸给她,受到这等污蔑,她肯定恨不得刀了你。】 江棠嘴角狠狠的抽了下了,对着系统一顿咆哮:“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 “为了嫁祸江玥宁,我自己得先死一死是吧,哦对,毒不死,活受罪。” “就算你是系统没有脑子,但也总该有点智能吧,疼的不是你对吧?” “你这是在帮我吗?你这是在坑我啊!!!” “……” 江棠在脑海里骂了半天,发现系统没声音。 “系统,系统?” 系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果断装死。 嘤嘤嘤,这个宿主太凶残了。 江棠气得磨牙,这个狗系统。 王家贪污案中,江崇远立下大功,当初跟他一起去别院的衙役们自然也跟着沾了光。 陆惟明虽然没有一一见过,但东阳代替他去了衙门。 更表示他们的功劳陆惟明也会上奏皇上。 直叫众人欣喜若狂。 他们深知这次能立功,全靠了江家二小姐。 016:江玥宁:我当二姐也行 捕快们商量着给江棠送些礼物表表心意。 毕竟先前王家还没被抓时,他们跟着知府大人一起得罪了王家,没少在背地里骂江棠。 如今因祸得福,再回忆过去,懊恼的只想扇自己两巴掌。 他们这些人还是见识浅薄了。 于是,没两日,江棠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不少女儿家喜欢的东西…… “二小姐,管事说,是衙门的捕快们为了感谢您带他们立功,所以特意挑了时下女子们喜欢的送给您,不是贵重东西,希望你别嫌弃。”茯苓在一旁乖巧的解释。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对着江棠露出崇拜之色。 江棠:“……” 她麻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争吵声传来。 其中一人的声音似乎是江玥宁的。 距离有点远,江棠听不清楚内容。 奇怪,江氏夫妇对假千金疼爱有加,府里下人亦是敬重,就连宠妾白姨娘也不会轻易去惹江玥宁,不过另一个人明显是个男声,所以哪个胆子这么大? 江棠好奇的走了出去。 就在离开屋子不远的拐角处,江玥宁被一个高大的男子给拉住了手臂,看起来像是要把人拽走。 男人背对着江棠,看不到脸。 江玥宁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看到了江棠,眼睛顿时一亮,也不顾不得对方,欢喜的喊:“棠棠!”说着,美眸又凶巴巴的瞪着面前的男子:“江亦安,你松手。” 江亦安没松。 他听到江玥宁的声音,顺势转过身来。 “你就是跟我姐姐抢未婚夫的江棠?” 他审视般的目光将江棠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跟母亲长得极像,叫人只看一眼,便会下意识的认定她们是亲母女! 可那又如何,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是江玥宁。 这个乡下来的村妇凭什么在家作妖,居然还敢跟江玥宁抢婚事,她哪来的脸? 爹娘亏欠亲生女儿纵容娇惯着江棠的恶行,他可不会惯着。 江棠眉稍微挑。 王家被抄家也没几天,这货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惦记着跟江王两家的亲事呢。 脑子出生的时候,被换成胎盘了么? 等会,书里沈氏只生了原主一个女儿,并没有儿子。 江玥宁刚刚叫他江亦安…… 想起来了,江家唯一的庶子。 江崇远的宝贝疙瘩,在他考上秀才后,被江崇远送去了襄州的弘文书院。 此院立世百年,门生遍布朝野,虽只是一方书院,却连京中权贵的子弟也愿意屈身远来求学。 江崇远望子成龙,指望江亦安读书科考,高中进士,日后父子同朝为官,光耀门楣。 书院每个月会有两天的休沐日,然后每隔数月会有一次长达五天的小长假。 在江棠回府后,江玥宁就给江亦安去了书信。 当时的她深感危机,而且江棠更是扬言要让爹娘把王家的婚事让给她,江玥宁气愤不已,信里面自然怎么诋毁江棠怎么写。 后事证实江棠的用心良苦,江玥宁深怕弟弟误会,又连忙写了信过去。 不过江亦安压根没当回事。 只当江玥宁迫于爹娘的压力,而委屈求全。 所以书院一放长假,立马杀了回来。 连爹娘都没见,直接去找江玥宁。 谁知道她不在屋里,下人说这个时辰大小姐一般做了点心去找二小姐了。 江亦安闻言,气得头顶几乎都要冒烟了。 这个江棠,太可恶了,居然使唤大姐给她做吃的。 分明是仗着自己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把大姐当下人使唤。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才发生了跟江玥宁争执的一幕。 江玥宁听到江亦安质问的话,两眼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一只手拎着食盒,另一只手被江亦安抓着,动不了。 于是抬脚,狠狠的踹了过去,龇牙咧嘴:“闭嘴,你有没有脑子,不是给你去信了吗,解释都是误会,棠棠没有抢我的未婚夫……呸,王庆那个人渣败类,把我跟他放一起提起来我都觉得恶心可耻。” “还有,不许对棠棠无礼,叫二姐姐!” “唉哟!”江亦安痛得尖叫一声,手上力道一松,江玥宁立即挣脱开来,哒哒哒跑到了江棠身边,急吼吼的解释。 “棠棠,你千万别听江亦安胡说八道,他读书读傻了,不知道你的用心良苦。” 江棠没说话。 因为系统突然兴奋的跟她说涨恶毒值了。 虽然才只有少的可怜的五分。 但对几天没涨过积分的江棠来说简直犹如天赖。 连带着江亦安此刻横眉怒目的表情都看起来格外顺眼。 “别乱叫,谁是他二姐姐。”江棠双手抱胸,朝着江亦安傲慢的抬了抬下巴,一脸不屑。 立马开启任务模式。 江亦安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指着江棠正要痛斥一顿。 就听到江玥宁一脸纠结的开口:“啊?棠棠是想当大姐吗?也不是不行,反正咱俩差不多时辰出生,我当二姐也行。” 江亦安:“???” 我请问呢? 大姐姐你这是什么迷之发言? 江棠也是一言难尽的望着江玥宁,在脑海里呼叫系统:“坑坑,坑坑,你确定这书的女主是江玥宁?是不是弄错了,这妮子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啊。” 【坑坑是什么鬼称呼,宿主,请不要乱给系统取名!】系统愤愤地道。 江棠:“你不是叫坑爹系统么,我总叫你系统,这不显得太生疏了嘛,坑坑多亲切呀。” 她没说的是,叫它坑坑,纯粹是因为系统太坑了! 这哪是坑爹系统,分明是坑宿主系统。 她只是不忍心扎系统的心。 江棠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宿主。 系统沉默了一瞬,做最后的挣扎:【那你给我换一个。】 坑坑太难听了。 江棠嘴角轻轻一抽:“不叫坑坑,难不成叫爹爹,系统你这是想占我便宜?做梦!” 系统:【……】 说的好有道理,它竟无法反驳。 “大姐,这女人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快醒醒吧你。”江亦安指着江棠怒气冲冲的道。 不等江棠开口,江玥宁一把拍掉了江亦安的手。 “乱指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江玥宁轻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出去打听打听再回来吧……棠棠,我们走。” 017:没事不用回来了 江玥宁拉着江棠进屋了。 江亦安看着两人的背影,恨恨的磨牙。 江棠,给他等着,他一定要抓出她的狐狸尾巴,让大姐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屋里,江玥宁将糕点一一摆上桌,心虚的解释道:“棠棠,之前是我心胸狭隘,害怕这个家容不下我,所以才会处处争对你,还跟江亦安胡说八道,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你相信我。” 一边说,她一边竖起手指,做发誓状。 江棠恨铁不成钢:“你不用改邪归正,继续跟我争锋相对啊。” 怎么回事,你这假千金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不应该绞尽脑汁捍卫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让她这个恶毒女配众叛亲离么? “棠棠,你不用试探我的悔过的诚意。”江玥宁听到江棠这话,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真诚的望着她:“来日方长,我会用行动证明的……我今天做的蓼花糖酥和桃花羹,你快尝尝。” 江棠:“……” 完全没脾气啊! 江棠面无表情的接过桃花羹。 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吃点好吃的吧。 该说不说,江玥宁这厨艺真是绝了,以后要是江家败落,她开个小食肆完全可以当个小富婆。 可恶! 这就是女主光环嘛,无论什么境地,总有叫她崛起翻身的技能傍身。 江玥宁总觉得一股寒气袭来,让她忍不住抖了抖。 奇怪,今天太阳挺暖和的呀,怎么感觉这么冷。 莫非棠棠住的这间屋子朝向不好? 所以导致阴森森的? “棠棠,这间屋子住的习惯吗?有没有哪里不适应?”江玥宁问。 江棠咽下嘴里的糕点,茫然的摇头:“没有,挺好的啊。” “那就好。”江玥宁道:“亦安年幼,又长时间在外读书,不清楚府里发生的一切所以才会对你口不择言,不过他本性不坏的,棠棠你别跟他计较。” 江棠冷笑一声:“那不行,我必须要跟他计较。” 好不容易有只小绵羊,她要是不计较,积分怎么涨? 必须要狠狠计较。 江玥宁:“……” 棠棠看起来很生气呢,一会跟爹娘说,还是让江亦安回书院吧,别留在府里惹棠棠不高兴。 江棠看江玥宁不说话,嘴角不由得扬起浅浅的弧度。 觉得她嚣张跋扈吧? 心里一定厌恶痛恨她吧? 毕竟江亦安可是跟江玥宁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比她这个刚回来的深。 这就对了! 江玥宁不知江棠丰富的心理活动,只想着现在就去找娘提一提江亦安的事。 “棠棠,我先走了。” 江玥宁说着,起身离开了。 江棠看着江玥宁大步离开的身影,愣了一愣。 这就走了? 走吧走吧,哼,她还不稀罕江玥宁留在这呢。 她巴不得江玥宁跟自己争锋相对呢,离间她跟江氏夫妇的感情,好让她更快的涨恶毒值。 沈氏不在府里,受其他夫人邀请看戏去了。 “是李夫人谴人过来请的,刚走没多久,大小姐可有什么要紧事吗?”丫鬟问:“奴婢腿脚快些,还能追上。” 江玥宁:“不必了,等娘回府再说。” “是。” 江玥宁转身离开。 刚走到花园,就见陈管事领着人走了过来。 陈禄行了一礼:“见过大小姐,奴才正要去寻大小姐呢。”他道:“琴坊的人过来给大小姐送琴。” “小人见过大小姐。”琴坊的人江玥宁躬身行礼:“按大小姐的要求,琴弦都换成了柘丝冰弦,大小姐您试试音,看看是否满意。” 江玥宁抬了抬手,笑道:“有劳了。” 如意上前接过琴。 江玥宁回了自己的屋里。 如意小心翼翼的将古琴放在紫檀木的琴架上。 旁侧小几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桃花。 江玥宁在琴前坐下,素手轻轻拨动琴弦,琴音婉转流丽。一旁的兽面小炉焚着沉香,细烟袅袅升起,淡而不烈,与琴音相融。 一曲作罢,如意立即递了一杯茶过去。 “大小姐琴技过人,定能在今年花朝宴上一举夺魁。” 这个宴会是各家贵女们之间的才艺比试。 江玥宁才华出众,已经连续三年夺得魁首,才女之名也渐渐的传了出去。 据说今年隔壁襄州的各家贵女也会前来,指名要跟江玥宁比琴。 这不仅仅是涉及到个人的声誉了。 而是事关两个州府的面子。 江玥宁自然不能草率。 听了如意的夸赞,江玥宁笑了笑,朝她摇摇头:“听说那位白小姐曾在京中受名师指点,琴技出众,我也不敢托大,全力以赴便是。” 如意抿了抿唇,不免担忧起来。 这明显来者不善呢。 月辉清朗,树影婆娑。 江亦安刚从外面回府,就被眼前站成排的下人给惊到了。 陈禄站在最前面,背着双手,见到江亦安,朝他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在夜下白的发光。 “你……你们想干嘛?”江亦安吞着口水问。 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看着他,让他心里发毛。 “大少爷,得罪了。”陈禄对着江亦安拱了拱手,道。 在江亦安还在疑惑陈禄要怎么得罪他时。 就见陈禄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本站着整整齐的下人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在江亦安一脸茫然的情况下,将他给摁住了。 “陈总管,你要造反?” 陈禄微微一笑:“大少爷,老爷有令,让奴才派人连夜送您弘文书院,短时间没什么重要的大事,可以不必回来了。” 江亦安:??? “我爹疯啦?” 他还是不是他爹的宝贝独苗苗了。 往日哪一次回来,不是嫌他呆在家里的时间太短。 他今天才刚回来啊。 他爹就要连夜让人把他送回书院。 陈禄没有接话,对着下人吩咐道:“夜路难走,你们好好照顾大少爷。” “是!” 下人大声应道,然后扭着江亦安的双手,强行将他带上了马车。 “是不是江棠……一定是这个死丫头,是她怂恿的爹把我赶回书院的。”江亦安忽然嚷道:“江棠,江棠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别缩在屋里啊,气死我了!” 018:请二小姐放心 陈禄听着江亦安愤怒的咆哮声,嘴角微微一抽。 “赶紧走。”他对下人催促道。 要是叫二小姐知道了,以她的性子,这两人估计得打起来。 二小姐刚让老爷立了大功,抱上了钦差大人的大腿,就算是唯一的儿子,最近的地位也不及二小姐。 要不然老爷能二话不说就同意把大少爷连夜送回书院? 江亦安骂骂咧地被塞进了马车,车夫飞快的驾着马车走了。 陈禄松了口气,这下清静了。 他转身,就见江棠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吓得一个踉跄,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江棠。 “二……二二小姐……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后面?” 太晚上的,太吓人了啊! 江棠双手扶着膝盖,正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得出来跑得很着急了。 “江亦安呢?”江棠缓过来后,问。 她刚跟茯苓在花园里散步,忽然听到系统的声音,涨了五分恶毒值。 不用问,肯定是江亦安在骂她。 江棠心下一喜,决定要跟江亦安当面对骂。 积分肯定能涨得更快。 问了下人江亦安在哪里,居然说是要被送回书院了。 这怎么行? 于是急匆匆的跑来前院。 陈禄望着江棠阴沉的脸色,心头一跳。 二小姐来者不善啊。 随即又忍不住在心里庆幸。 还好把大少爷送走的够快,不然他真不好收场呢。 “老爷有令,命奴才们送大少爷回书院,乡试在即,让他用心读书,最近就不用回来了。”陈禄:“所以请二小姐放心,大少爷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惹您生气。” 江棠:“……” 我放心个锤子啊。 江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泪流成河。 呜呜呜,我的恶毒积分值,就这么跑了…… “二小姐,你还好吧。”陈禄看着江棠忽然变得惨白惨白的脸色,紧张地问。 怎么听到大少爷离开,二小姐这么伤心呢? 陈禄在心里默默的想。 下一瞬,他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二小姐肯定心里是在乎大少爷这个弟弟的,只不过刚回到这个家,还不知道如何跟家人相处,所以才会装得不喜欢。 当初对大小姐不也如此吗? 明面上恶言恶语,恨不得抢大小姐的婚事把大小姐赶出家门,实际上却暗地里救大小姐出火海。 就连想帮老爷立功,也从来不在嘴上说。 害大家都误会她。 陈禄想明白后,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二小姐一直是这么嘴硬心软的人啊。 所以也不必非得把大少爷送回书院吧。 不过转念一想,陈禄又很快不纠结了,毕竟二小姐嘴硬心软在乎大少爷,大少爷却是真的讨厌二小姐呢。 脑子这般不清醒,还是让他走吧。 省得说话难听气到二小姐。 茯苓扶着垂头丧气的江棠走了。 陈禄去给江崇远回禀。 江崇远在白姨娘这里。 陈禄顺便跟江崇远说了江棠的反应。 江崇远听完,没有对儿子的同情与不舍,有的只是对江棠的欣慰与喜爱。 毕竟陆大人今天晚上请他喝酒了。 言语中全是对江棠的赞美。 搞得江崇远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跟他抢女儿了。 “亦安没跟棠棠接触过,难免不了解她的为人,对她深有误会,反正平时书院休沐他也没空回来,让他安心准备乡试吧,来日方长!”江崇远说道。 陈禄点头应是,然后告退离开。 白姨娘适时的端了茶过来,浅笑盈盈的道:“真没想到二小姐自小在乡下长大,竟有这样的能力和本事,真叫人意外呢。不过老爷为了她把大少爷送走,大少爷心里怕是要怨了。” 烛光照耀下,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浅红绣海棠花罗裙,生得眉目如画,眼梢艳丽,一双美眸犹如四月湖水泛着波光。 江崇远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而后抬头,望着白姨娘,目光柔和却语气严肃的道:“嗯,棠棠聪慧机灵,我们从未养育过她,自然不清楚她的秉性,难为她大度不计较,一心为江家着想,我跟夫人亏欠她太多,理应多弥补一些。亦安从小锦衣玉食,又是男子,就该大度。你是她姨娘,算是半个长辈,平日里也多让让她,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想要什么就给她,别跟孩子计较。” 白姨娘闻言,清丽的面庞上闪过一抹愕然。 似是没料到江崇远竟会疼爱江棠至此。 白姨娘以为提及江亦安,江崇远会对江棠略微不满。 可结果,江崇远不仅不怀疑江棠一个乡下丫头哪来的本事能发现王家的真面目,还让她日后要处处退让,迁就江棠。 连江亦安这个儿子,都靠后站了。 白姨娘垂眸,心中对江棠在府里的地位有了估计。 她的面上恢复温柔的神色,轻笑道:“老爷放心,妾身知晓规矩的,绝不会对二小姐不敬。” 见她识趣,江崇远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嗯,你是个有分寸的,也不必谨小慎微,过去怎样,以后还怎样。” 白姨娘年轻漂亮,会撒娇,江崇远宠爱她,所以也不在乎她偶尔使使小性子发个脾气。 反而更叫人觉得鲜活有趣。 江棠是江家的福星,江崇远不想以后在白姨娘跟江棠之间为难。 白姨娘轻轻的点了点头。 心里多少对江棠有些嫉妒的。 她的命真是好啊,明明是个粗鄙的乡下丫头,却天生有个小姐命,更幸运的被找了回来。 而同样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自己却只能被卖来卖去,成了低贱的戏子,最后被送进江府当妾。 好在,江府的后宅简单,除了当家主母,也就一位姨娘乔氏。 乔氏是个病秧子,几乎是足不出户,没有任何威胁。 至于夫人,虽不待见自己,但也不会自降身份搓磨她一个妾氏,更重要的是,老爷宠她,只要她不过份,夫人也要让她三分。 府里孩子少,只有一个嫡女跟一个庶子。 她进府的时候,江亦安已经去了弘文书院,见面的机会也少。 而江玥宁自恃身份,看在老爷的份上,也对她略有迁就。 019: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 白姨娘进府两年,也就在江棠身上没占到过便宜。 往后还要处处让着她。 白姨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忿。 她能在江府受宠,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 雨丝缠缠绵绵连下了几日终于停了,天光破云而出,洒下满院清辉。青石板上积水映着云影,风里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润气息,连廊下的风都添了几分轻快。 “茯苓,江玥宁这几日在做什么呢?”江棠问。 茯苓闻言,停下手中的绣活,抬头看着江棠,茫然的摇头:“不知道。”说着,她放下东西,起身道:“奴婢去打听打听。” 江棠见她往外走,开口叫住了:“等一下。” 茯苓转身。 江棠:“我自己去找她。” 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 自从江亦安离开后,系统都沉默了。 这么下去,她能不能回家先不提,恶毒值都涨不了啦。 所以她要主动去找茬,将作恶进行到底。 茯苓微微一怔,随即欢喜的点头:“好喔!” 二小姐终于被大小姐的诚意感动,主动去关心大小姐了吗? 江棠的屋子,离江玥宁的有些距离。 当初接江棠回来,沈氏不想委屈亲生女儿住的差,所以布置的是府上空着的,最大,离花园最近的屋子。 江崇远虽是陵州知府,但府邸还没有大到能每人独住一座院落。 花园不大,抄手游廊绕园子而建,海棠花开得如火如荼,玉兰花亭亭玉立,素白花朵缀满枝头。 江棠从花园经过。 忽然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江棠脚步一顿,转过身,便看到不远处一名穿着湖蓝色长裙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咳的面色苍白。 “二小姐,是乔姨娘。”茯苓解释道。 江棠恍然,书里有提到。 江崇远的小妾之一,因为小产两次而伤了身体根本,一直病秧秧的,在江府的存在感很低。 作者也只是介绍江家人的时候,一笔带过。 无关紧要的人,江棠也懒得搭理,挪开了目光抬腿就走。 只是没走两步,她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在茯苓疑惑的目光中,大步朝着乔姨娘走去。 “乔姨娘?” 江棠在乔姨娘面前站定,神色倨傲的开口。 乔姨娘起身,屈膝行了一礼:“二小姐!” 江棠后退了一步,装模作样的拿帕子掩住了口鼻,眉眼间满是嫌弃:“姨娘这病歪歪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不过看样子我爹好像不吃这一套呢!” 语气刻薄无理,直叫乔姨娘目瞪口呆。 心里不由得想,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江棠了? “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晦气都飘满整个府邸了,天天吃药也不见好,白白浪费了好药材,要不别吃了,省得叫旁人也跟着担心受罪。” 江棠观察着乔氏的反应,心想她这嘴毒的,感觉舔一口都要把自己给毒死了。 乔姨娘肯定要被她气得怒火攻心了吧。 江棠期待的着系统的声音。 不知道这一波恶毒值能不能多涨点。 乔姨娘本就苍白无力的脸色,在江棠的刺激下越发的惨白如纸。 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贴身侍女连忙扶住乔氏。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二小姐,乔姨娘从未得罪过您,您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太过份了。” 婢女杏初紧绷着面色,声音发颤的质问江棠。 替自家姨娘不平。 江棠淡淡的看了眼杏初,没说话。只眉头轻蹙,奇怪,系统怎么没声啊? 乔氏这都不生气的吗? 她的丫鬟都要气得快哭了! 难道自己说的话还不够恶毒? 正疑惑着,下一秒就听乔氏虚弱的喝斥杏春:“杏春,不得对二小姐无礼。”接着,又望向江棠:“二小姐恕罪,杏春心直口快,是妾没教好她规矩,还望二小姐原谅。” 杏春垂眸,死死的咬了咬唇,敢怒不敢言的对江棠行礼请罪:“奴婢知罪,请二小姐原谅。” 江棠:“……” 古代的后宅的女人,心理真是强大! 这比忍者神龟还能忍,江棠甘拜下风,一脸麻木的转身走了。 身后,杏初还在忿忿不平。 “二小姐简直欺人太甚,您好歹是姨娘呢,就算不能把你当长辈一样尊敬,也不该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啊。” 乔姨娘:“早就听说二小姐嘴硬心软,果真如此,明明是出于善心,却总是一副恶毒的嘴脸。” 杏初惊呆了:“啊?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别说杏初惊了,走远的江棠也惊了,她扭头,看着一旁的茯苓,表情有些惊悚:“茯苓,你听到乔氏说什么了没?” 茯苓点头:“听到了。” 江棠:“你怎么这么淡定?” 一点都不震惊的吗? 也不觉得乔氏脑子坏了? 茯苓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棠道:“乔姨娘没说错啊,二小姐你的确嘴硬心软,明明是关心乔姨娘,不忍她病得这么严重还在外面吹风受凉,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奴婢进府晚,不过也听说乔姨娘是因为小产两次才拖垮了身子,大夫也说过,她最大的病根不在身体,而是心病,这是用再好的药材也治不好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伤痛中,就连夫人都不忍心提及她的伤心处。” “二小姐会说那些难听的话,定是因为怒其不惜自己的身体,失去孩子的痛旁人自然无法体会,但既然活着,就要好好活着,而不是自怨自艾的作践自己,除了叫身边真正关心乔姨娘的人担心受罪,没有任何作用。” “二小姐的用心,奴婢都明白,就是不知道乔姨娘能不能明白。” 江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不是,你怎么就明白了? 你明白个啥呀? 更令江棠崩溃的是,乔姨娘跟杏初的絮叨声也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中。 竟也是跟茯苓一样的意思。 江棠气得跺了跺脚,愤愤的走了。 这江家人真是一点都带不动。 江棠木然的去了江玥宁的屋里。 “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江玥宁问茯苓。 020:怕你紧张,给你送吃的 茯苓沉默了半晌,而后道:“我们在花园里遇到了乔姨娘,二小姐劝了她几句,奴婢猜二小姐是不是在懊恼自己话说的重了些。” 如意端着茶走了过来。 江玥宁顺手接过,紧挨着江棠坐下,浅笑盈盈地说:“棠棠别在意,喝茶。” “你俩别说了。” 她想静静。 “那我弹琴你听?”江玥宁道。 江棠:“嗯。” 琴声响起,弦音泠泠如泉落青石,清越婉转。 江玥宁唇角微扬,眼波温柔,似春风拂花,听得人心头暖意漫生。 江棠即便不懂古筝,也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结束,江玥宁期待的望向江棠:“棠棠,你觉得怎么样?” 江棠乍了乍舌,违心地道:“一般般吧。” 江玥宁闻言,不由得垂下了头。 像只失落的大狗狗,看得江棠心头微微一颤。 正纠结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就见江玥宁恢复了好心情:“棠棠,我有东西给你。” 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江玥宁起身,朝着内室走去。 没多久就回来了。 “十天后有花朝宴,我多要了一张帖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江玥宁一边说,一边把红色的烫字帖子放到江棠手中。 “花朝宴?”江棠闻言,直起了身子。 江玥宁见她感兴趣,于是和她说起了关于花朝宴的事情。 “今年襄州府的贵女公子们也要来参加,其中以白思柔为首,据说是京城承恩伯府的旁枝,曾在京中受名师教导,琴艺出众,此次她要与我比琴,我还挺紧张的。” 说着,江玥宁紧张无比的望着江棠:“棠棠,我弹的真的很一般吗?大家都夸我才华出众,琴棋书画造诣颇深,我也一直深信不疑,仔细想想,或许是大家过去碍于爹是知府,所以才会捧着我吧。” “事关两地颜面,我不能草率,要不然还是让其他人去。” “不行。”江棠忽地大喊一声。 江玥宁被她吼得一愣。 江棠:“我刚刚故意这么说的,你弹的非常好听。” 花朝宴比试…… 正愁找不到机会算计江玥宁呢。 这不磕睡给她送枕头来了嘛。 江玥宁不知江棠的盘算,听到江棠的赞美,眼睛都亮了。 “棠棠,你说的是真话?” 江棠:“比真金还真!” 江玥宁不去比试,自己怎么算计她? “棠棠,谢谢你。”江玥宁一把握住了江棠的手,感动泪眼汪汪。 江棠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她的手。 等花朝宴那日,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书中剧情,自从原主回了江府,跟江玥宁抢婚事,两女争一夫,使江家成了陵州城的笑话,原主跟江玥宁自然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 不知是江玥宁觉得丢脸,谢绝了一切宴会…… 还是一众富家公子千金们认为江玥宁的名声不好,所以将她隔绝在了他们的圈子外…… 总之江玥宁在这一年,并没有参加花朝宴。 所以《嫡女无双》这本书的作者也没有在这个情节上具体描写。 不过那不重要。 今年江玥宁参加就够了。 花朝宴前一晚。 江玥宁在屋里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琴,就听如意进屋禀报。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 “棠棠来了!”江玥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立即起身迎了出去:“棠棠……” 茯苓福身:“请大小姐安。” 江玥宁笑眯眯的抬了抬手。 说着,亲昵的挽着江棠的手,将人往屋里带:“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棠晃了晃另一只手拎着的食盒,笑容甜甜的道:“怕你明天比试紧张,给你送点吃的。” 江玥宁微微一怔,随即一脸感动的在江棠肩膀上蹭了蹭,声音撒娇的说:“棠棠,你对我太好了。” 江棠微笑。 两人说笑着进了屋。 江棠把食盒递给如意。 如意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有千层糕,有蜜饯,还有银耳羹。 江玥宁双眸亮晶晶,衬着雪白的肤色,就像早晨初升的云霞,娇嫩美艳。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江棠摇头,理直气壮的开口:“怎么可能,厨房做的。” 江玥宁含笑的嘴角微微一僵。 很快又开心起来:“可你有好吃的想到我了,还亲自送过来,我很高兴。” 果然自己诚心待江棠,江棠就会接纳她的。 这不就担心自己明天会紧张,特意来宽慰她么。 江棠:“高兴就好,多吃点。” 她一边说,一边把银耳羹端到江玥宁的面前。 江玥宁喜滋滋的接过碗,吃了起来。 江棠坐了小半个时辰,回去了。 江玥宁将人送出门,细心的叮嘱她明日巳时在大门外碰头,一起去参加花朝宴。 江棠笑着点头:“好。” 临睡前。 江玥宁忽然捂着肚子,直喊疼。 正铺床的如意脸色大变。 “大小姐,你怎么了?” 江玥宁疼的说不出话,下一瞬推开如意,匆匆去了屋后的净房。 如意愣了一愣,心想大小姐一定是吃多了,她去熬点消食茶,不然这一晚肯定睡不好。 ** 晨光熹微,薄雾笼着庭院,檐角垂着的露珠尚不曾滴落。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二小姐,二小姐……” 江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嘤咛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 茯苓急步走到床边,掀起幔帐,露出焦急的神色:“出事了,大小姐晕过去了。” 江棠半睡半醒的“嗯”了一声:“晕过去请大夫啊,关我什么事?” 茯苓看自家小姐无动于衷的模样,急得额头冒汗。 一咬牙,她伸直接将江棠给拽了起来:“二小姐,跟你有关啊!大小姐整晚腹泄,整个人都虚脱,所以才会晕了过去,大夫说大小姐是因为吃坏了肚子。” “昨天给大小姐送去的吃食,大夫检查过了,发现里面放了大量的巴豆。” “夫人一早审问了厨房的人,罗妈妈正在门外,夫人让你过去。” 茯苓急的都快哭了。 昨天送给大小姐的吃食,除了厨房的人,经手的就是二小姐了。 厨房的人没理由害大小姐,可二小姐也不可能啊。 “二小姐,这事肯定有人要陷害你,咱们去跟夫人和大小姐说清楚,绝不能背这黑锅。” 021:你是不是有苦衷 江棠看着茯苓捏着拳头忿忿不平的表情,半睡半醒的思绪慢慢归拢。 紧接着,就听到脑海里系统亢奋的声音:【叮!检测到群众的愤怒情绪,增加五分恶毒值。】 【哇哦!天刚亮宿主就努力做任务,真是勤奋呢,请宿主再接再厉。】 江棠感觉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贱贱的。 不过不重要,涨积分才是重点。 这次是群众? 那就不是江家人。 知道了,是被冤枉的厨房里的下人,被沈氏审问,心里偷偷骂她呢。 江棠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元气满满。 江玥宁如果没有晕,肯定骂得更狠。 “走,去看看。” 江棠说着,掀开被子,飞快的下床穿鞋。 茯苓看着她喜出望外的神情,目瞪口呆。 二小姐是不是睡没醒啊? 怎么能这么高兴呢? 江棠开门出去。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罗妈妈见她出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罗妈妈不必多礼。”江棠道:“咱们走吧。” 茯苓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回神,追了出去。 江玥宁的屋里,站着不少人。 江崇远坐在外室,身旁白姨娘陪着,显然昨夜是歇在了白姨娘的屋里。 他的面前,跪着厨房里的厨子跟下人,个个垂头丧气,神情不安。 内室里,沈氏坐在床边,拿着冷帕子敷在江玥宁的额头,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大夫正在写药方,如意站在他身边候着。 等他写完方子,连忙拿起,匆匆走出去。 在经过江棠身边时,如意的脚步轻轻一顿,有些犹豫又忍不住露出埋怨之色。 大小姐对二小姐掏心掏肺的好,纵然先前有些恩怨,大小姐也拿出了十分的诚意道歉。 二小姐不领情就罢了,居然害大小姐。 如意替自家小姐不值。 可又抱着一丝侥幸,这一切跟二小姐无关。 如意咬了咬唇,出了屋子,去抓药了。 “爹。” 江棠不在意如意对她的态度,朝着江崇远喊道。 说着,她的视线朝着内室看去。 江崇远微微颔首:“玥宁晕倒,有轻微的发热,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大夫针灸过了。” “大小姐今天可是要参加花朝宴,与旁人比试的,如今生病晕倒,怕是去不了。”白姨娘轻柔的声音响起,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棠一眼,道:“恐怕旁人要以为大小姐害怕应战,所以故意称病逃避了吧。” “谣言可畏,江家的颜面往哪放呀。” 江棠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姨娘。 这时,跪在地上的下人开口:“二小姐,昨晚是您突然吩咐奴才们做吃的,给奴才几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给大小姐下药啊,做好的吃食最后是您亲自来取走的,不关奴才们的事啊。” “是啊,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您放过奴才们吧。” 白姨娘一脸无奈的道:“二小姐,大小姐是吃了昨天你送来的吃食才会腹泄不止,这些吃食经手的人也就只有你跟厨房的这几个下人,他们都指认二小姐你,眼下大小姐晕倒在床,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说法呀。” 江棠淡淡的望着白姨娘。 原来江家最大的白莲花是她呀。 就说当初刚回府时抢了她的马车,怎么都不生气呢。 这是憋着不满,准备关键时候落井下石。 好样的,白姨娘。 江棠的双眸忽地窜起两团火苗,那是对恶毒值的浓浓的渴望啊。 白姨娘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毛毛的。 江棠看着自己的眼神,绿得发光,好像自己是她眼中的食物。 下一瞬就要将自己给生吞了去。 “你一个妾,也敢质问江家二小姐?”沈氏从施施然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白姨娘噎了一下,下意识的朝江崇远望去,想让他替自己说话。 却见江崇远无动于衷,于是只能怯怯的闭上了嘴。 沈氏走到江棠身旁,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一个个倒是厉害,直接指认二小姐做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下人们脸色一变,纷纷解释。 “夫人息怒,奴才没有别的意思。” “是是是,奴才们也是冤枉,请老爷夫人明查。” “……” “不用问了,是我在银耳羹里放了巴豆。”江棠忽然开口,道。 所有人都没料到她承认了。 屋里有片刻的静默,众人均是一脸错愕的望向江棠。 江棠一脸不在乎的起身,道:“我就是故意不想让江玥宁去花朝宴参加比试,好让她被人嘲笑丢脸。” 沈氏在呆滞了片刻后,问:“棠……棠棠……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江棠耸了耸肩:“想做就做喽,哪那么多为什么?” 沈氏闻言,狠狠的被噎住了。 她心下反思,自己这个娘真是太不关心女儿了。 所以才会让江棠这么没有安全感,一直争对玥玥。 “老爷夫人明鉴,跟奴才们无关啊。” 下人们回神,大声喊冤。 江崇远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棠一眼。 在江棠以为他要发怒狠狠的训斥自己时,就只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陈禄。” 陈禄走了进来:“老爷!” “将这几个人处置了,该赶走赶走,该发卖发卖。” 下人惊恐,有人颤抖着问:“老……老爷,为何?” “我江府不需要胡乱攀咬主子的奴才。” “可是,二小姐她承认了呀。”有人不甘心的叫嚷。 “一遇到事情就推卸责任,就算事情跟你们无关,也不是你们随便指认旁人的理由。” 打量他听不懂是不是。 为了自保,随口就污蔑旁人。 哦,江棠承认了,不算诬蔑。 但倘若换个人,被这么多人指认,岂不是白白担了污名。 不对…… 棠棠该不会也是因为大家都在暗指她给玥宁下药,所以心寒之下懒得辩解,所幸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认了吧? 越想,江崇远越觉得有可能。 他冷着脸瞪了几个下人,不耐烦的对陈禄挥了挥手:“带走。” 江棠呆若木鸡的看着被带下去的下人们…… 诶?剧情是不是不对啊? “棠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江崇远站起身,目光关切的问。 鉴于王家的事,江崇远认为江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022:宴会出事了 江棠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啊?” 沈氏:“我就知道!” 江棠隐约听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不是,你又知道什么了? 江崇远沉默的看着江棠。 半晌,他无奈的叹了一声:“你不想说罢了,先回去吧。” “别担心,玥玥很快就醒了。”沈氏说道。 江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江玥宁的屋子的。 等回过神来,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了。 江棠看向茯苓,问:“你也觉得我有苦衷?” 茯苓毫不犹豫的道:“当然!” 听到这个回答,江棠的嘴角微微一抽。 她麻了。 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吩咐茯苓:“你把我给江玥宁下药害她晕倒的事情传出去。” 茯苓大惊:“小姐……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江棠摆摆手:“你别管,照我说的去做。” 她都是恶毒女配的人设了,还要什么好名声。 那是白莲花女主该操心的事情。 再说了,她名声不好,就会连累江家的名声。 她爹最近大腿抱得正欢,要是传出去两个女儿争锋相对,阴险算计,陆大人就会觉得他教女无方,导致家宅不宁。 从而质疑他的能力。 说不定就此疏远江崇远了。 而他爹因为有她这个恶毒的女儿而颜面无光。 到时候离身败名裂还远吗? 茯苓不解,只能乖乖照做。 江家真千金谋害假千金一事,都不用茯苓出马,被赶出江府的那几个下人早就心生怨恨的四传传扬出去了。 江棠的恶毒之名传的沸沸扬扬。 参加花朝宴的一众大家闺秀,豪门子弟听说后,纷纷骇然,为江玥宁抱不平…… 午后的光线透过格子窗楞,映出纤尘飞舞。 江玥宁缓缓睁开眼睛。 如意露出欣喜的神色:“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扶江玥宁坐起来,拿了软枕靠在她的身后:“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头晕不晕?” “对了,大夫说等大小姐醒来便要喝药,奴婢这就去端药。” 江玥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如意跑了出去。 再一看外面高悬的太阳,心头顿时一惊。 糟糕,花朝宴比试…… 江玥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刚一下地,一阵晕眩感袭来。 她跌坐回床上,闭上了眼睛缓解头晕。 如意端着药进屋,就看到江玥宁拧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 “大小姐,你想要什么,奴婢帮你拿。” 如意扶着江玥宁重新躺好:“你又是腹泄晕倒,又是发热,刚醒,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大夫说了,得静养。” “如意,帮我梳头更衣,我得去花朝宴。”江玥宁抓着如意的手,面色苍白的说。 如意闻言,神情微微一僵。 “大小姐,眼下正午已过……” 江玥宁骇然失色:“我……” “都是因为二小姐,她自己承认的,故意给你送下了巴豆的银耳羹,为的就是阻止你今天去花朝宴,好让你被人嘲笑。”如意憋不住,一股脑的说了。 江玥宁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只能凭着本能,干巴巴的说:“棠……棠棠不会的。” 如意抿了抿唇,心说二小姐坑害大小姐起来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呢,一点都不像是有苦衷的样子。 大小姐刚醒,自己还是不要再刺激大小姐了。 就在这时,沈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夫人。”如意行礼。 沈氏面色凝重的在江玥宁床边坐下,在江玥宁呆愣的目光下,轻轻开口。 “玥玥,花朝宴上,出事了。” 江玥宁瞳眸不由得一缩:“怎么了?” 莫非因为她的缺席,引起那些少爷小姐的群愤,他们骂上门了? “宴会上出现了刺客,刺伤了李知州家的小姐,巧合的是,她正好是代替你跟白思柔比试的人选,大家受了惊吓,一片混乱,小部份人受了轻伤。” 说着,沈氏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这么一看,得亏你晕倒没去,不然受伤的人就是你了。” “比起安危,那些虚名都算不得什么了。” 江玥宁听着沈氏的话,心神猛地一震。 脑中那团混沌如拨云见日,先前纷乱如麻的思绪,在这霎那间霍然开朗。 “娘,如意说棠棠故意在给我的银耳羹里下了药,所以才会让我腹泄不止,为的就是阻止我去花朝宴。”江玥宁一瞬不瞬的看着沈氏,语气飞快的说。 沈氏点头。 忽地,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棠棠早有预测,花朝宴上会发生意外,所以才故意用这个办法阻止了你?” “如果昨晚她直言让我不要去参加比试,我肯定不会当回事的。”江玥宁越说,双眼越亮:“娘……棠棠是在救我啊。” 一旁的如意听得目瞪口呆。 而在这时,江棠领着茯苓走进了屋里。 罗妈妈最先看到:“二小姐。” 声音欣喜,隐隐透着一丝激动。 能不激动嘛。 谁能想到,二小姐给大小姐下药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用心。 罗妈妈看着江棠的眼神,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江棠是听说江玥宁醒了。 所以兴冲冲的过来找茬挑衅的,趁机再涨一波恶毒值。 只是罗妈妈这目光,让她背后凉凉的。 沈氏起身,朝江棠走去:“棠棠来了,如意,看坐。” 如意心虚的不敢去看江棠,毕竟自己没少怨二小姐害大小姐。 却不料转祸为福。 宴会上出现刺客,谁还在乎输赢的结果啊。 如果大小姐今天去了,那被刺客刺伤的,就是大小姐了。 再一对比拉肚子拉到虚脱晕倒,都不叫事了! 如意搬了绣墩,放到江棠身后:“二小姐,请坐。” 笑容讨好,跟昨天敢怒不敢言的面孔判若两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如意为什么要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啊? 正疑惑着,江棠的双手忽地被江玥宁紧紧的握住了,下一秒,就传来她有些哽咽的声音:“棠棠,你又救了我一次。” 江棠懵了:“什么?” 023:求求你们别脑补了 到了这个时候,棠棠还故意装傻不让他们知道呢。 江玥宁:“若非你给我下药,今天的宴会上我定躲不过这一劫。你知道如果直接让我今天不去参加宴会,我定然不听,所以宁愿叫大家误会你,也要给我下药阻止我。” 江棠瞪大了眼睛:“不是……” “棠棠你不用否定,我都明白的。” 江棠刚要开口,茯苓忽然开口道:“还有,二小姐今天一早就让奴婢把她给大小姐下药的事情传了出去,如今大家都说二小姐恶毒,故意害大小姐参加不了比试,被人嘲笑。” 沈氏顺着茯苓的话道:“这就说得通了,刺客的出现是意外,倘若今天花朝宴一切如常,玥玥跟白思柔的比试相当重要,她晕倒去不了,就会被人恶意揣测她是因为怕了白思柔,所以故意装病好躲过比试。” “可棠棠却不顾自己的名声,叫所有人知道玥玥失约,是被她害的。如此一来,大家都在指责棠棠,就不会有人去诋毁玥玥,反而让她得了众人的同情。” 江玥宁眼眶红红的望着江棠:“白思柔既然敢给我下战书,必是对自己的琴技有自信,加上她师从京城的名师,棠棠你是担心我万一不小心输给了她,颜面尽失,被人斥骂数落,所以干脆让我去不了。” 江棠美目圆瞪,只觉得五雷轰顶,惊得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们别脑补了!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江玥宁啊。 江棠愕然的模样,落在江玥宁眼中,就是自己猜中了她的用意。 江玥宁心尖一颤,暖意蔓延。 忽地,她一把抱住了江棠的脖子,神色动容的道:“棠棠,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竟然不惜自毁名声,让人误会你恶毒,我……我哪里值得你这般付出啊?” 从先前的渣男王庆,到今日的花朝宴出事。 明明她们是才相识没多久,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江棠却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反观自己呢? 把私房钱给江棠,给她做了几顿好吃的就自以为是对江棠好? 江棠听着江玥宁的剖白,无力的翻着白眼。 当什么女主,屈才了,这么能脑补,应该当作者才对。 笔给你,你来写。 ** 宴会上出现刺客,刺伤了官员的女儿,更让那些娇滴滴的公子小姐们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江崇远做为知府难辞其咎。 而他的两个女儿躲过一劫。 江崇远原本担忧有心人会拿此作文章,怀疑他早就知道,所以江玥宁跟江棠才没来参加。 可如今大家都在议论江棠谋害江玥宁,批判她的恶毒行为,看江家真假千金不睦的笑话,反而没人认为两人的缺席是早有预谋。 江崇远觉得丢脸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比起与刺客勾结的名目,两个女儿勾心斗角,针锋相对的笑话都不叫事。 原本王家一事中他立下大功,跟陆惟明走得近,怕是碍了某些人的路。 传出点家丑,反而能叫人卸下戒心。 至于是家丑,还是福星,他心里清楚就行。 刺客当场就拿下了。 花朝宴上都是各家的嫡子嫡女,宝贝疙瘩,还有从襄州远道而来的少爷小姐,官府自然会派人在沁园附近护卫。 所以刺客能混进宴会当中,定然有人接应。 江崇远亲自审问,然而对方油盐不进,愣是撬不出半个字。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双下巴层层叠起,怒得连脖颈都短了几分。 “用刑,本官就不信问不出来。” 狱卒恭敬的道:“是,牢房污秽,恐脏了大人的鞋袜,待卑职审问清楚再去回禀大人。” “嗯。”江崇远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牢房里血腥味夹杂着酸臭味,他着实有些受不了。 江府!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呜呜呜呜,我的命啊,饱经磨耐……“ 哀怨凄凉又跑调的歌声从江棠的屋里传了出来。 路过的下人面面相觑,表情一言难尽。 “二小姐唱的什么曲呀?” “这……有点难听!” “只是有点?” “快走快走。” 不小心听到全部的茯苓:“……” 抬头望天,幽幽一叹。 心里默念一声:确实难听啊! “二小姐。”茯苓敲了敲门。 江棠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进来。” 茯苓将新买来的话本子递给江棠:“小姐,奴婢这次买了几本风趣幽默的,你看了心情就会好一些。” 二小姐为了护住大小姐的名声,让自己在外落了个恶毒的名声,心里肯定难过极了。 不然怎么会唱如此悲伤的曲子。 江棠坐起来,拿起一本话本:“还是你贴心。” 知道她心里难过。 完全没想过,她的难过,跟茯苓以为的难过,是两码事。 唯一能让江棠得到一点慰藉的,也就是自己恶毒的名声传出去后,更多人背地里骂她,多少能涨点恶毒值。 “奴婢在街上听说李小姐被刺客砍伤了手,那一刀砍的有点深,大夫说就算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弹琴了。” 江棠的视线从话本上挪开,望向茯苓:“就她一个人受了重伤?” 茯苓点头:“嗯,其他人虽然有受伤,但都是磕碰摔伤,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刺客就是冲着李小姐去的呢。” 说着,茯苓一脸崇拜的看着江棠。 “二小姐,你冰雪聪明,一定知道为什么吧?” 江棠斜眼昵着茯苓,面无表情的道:“你觉得冰雪聪明跟能掐会算是一个意思不?” 茯苓:“???” “我又不是刺客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为什么?” 茯苓这丫头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啊。 不过连茯苓都能想到这个可能,或许刺客真的是冲着李小姐去的。 至于原因,书里没写,她也不知道。 茯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哦。” 江棠:“……” 怎么看起来蠢蠢的。 衙门里,江崇远坐在案后,指尖反复摸索着卷宗边角,眉头拧成一团,向来精明的脸上泛起无限的冷意,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重刑之下,刺客招了。 白思柔花钱,让他重伤当日跟她比琴的人。 于是刺客便作为白思柔的护卫,进的沁园。 所以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白思柔有意为之,最初的目的,就是想毁了江玥宁。 024:江知府的头很铁啊 白思柔敢这么胆大妄为,仗着是京城承恩伯府的势。 江崇远在犹豫。 如今真正的受害者是李知州的女儿,想必就算李知州知道害自己女儿的人是白思柔,也不敢跟白家为敌。 他有必要为了李知州而去得罪白家么? 经此一事,白家定会约束白思柔的行为,不会再对玥宁的安危有威胁。 不然……先去探探李家的意思? 这么想着,江崇远起身往外走去。 府衙门外,一顶子正好停下。 江崇远看着随行一旁的东阳,瞳眸一缩,脑中一阵噼里啪啦闪过电光火石。 他在这里万般纠结要不要得罪白家,都忘了钦差私访,岂容官员徇私枉法? 更何况,经过王家一事,自己在陆大人跟前是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形象。 他这个时候息事宁人,不仅断了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更是让陆惟明怀疑自己的能力。 那先前自己还没到手的功劳岂不要飞了? 承恩伯府再尊贵,那也远在京城,可陆惟明近在眼前,更是他升职加官的关键,他岂能放弃眼前的大树,去抱京城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树枝?更何况,襄州的白家,也只是承恩伯府的旁枝。 陆惟明官拜一品太傅,就算是承恩伯也得礼让三分吧。 陆惟明下轿的功夫,江崇远的脑海里已经狂风暴雨般洗礼过了。 “陆大人。”江崇远拱手迎了上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陆惟明笑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这客套,圣上的旨意到了,你这是准备出去?” 圣旨到了? 江崇远双眼亮了起来,面露惊喜。 看陆惟明的神态,圣旨传来的一定是好消息。 不过他没有冲动的问圣旨的内容,而是道:“前两日沁园遭刺客遇袭一事调查清楚了,是白家的小姐买凶伤人,下官正要去客栈问话。” 襄州来的那些公子小姐们,不少人也受了惊吓或轻伤,暂时还没走。 不过白思柔是不是在,江崇远也不确定。 毕竟这些人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谁也不敢把人扣留在这里不让离开。 “白家?” “正是,本家是承恩伯府,也不知她与李知州家的小姐有何恩怨?白家纵女作恶,实在跋扈,下官绝不能容忍有人在陵州城内这般放肆。” 江崇远义正言辞的说道。 陆惟明对花朝宴上出现刺客一事有所耳闻,发生在陵州,自有当地官府接手调查,哪怕他是钦差也不能无故插手。 白家,承恩伯…… 一个徒有世家虚名,却没有任何出众之人的家族,仗着祖上荫庇,袭了爵位。 其旁枝却敢在一介地方为非作歹。 实在猖獗。 承恩伯他知道吗? “江大人所言甚是,为官者,当不慕权贵,唯念民生。”陆惟明望着江崇远的目光很是宽慰:“圣旨不急,江大人若不介意,我同你一起去。” 江崇远求之不得:“如此甚好,有劳陆大人了。” 有陆惟明在,别说区区白家,就算承恩伯亲自来了,他也不怕。 狠狠的惩戒白思柔,也好给各家一个交待。 刺客被抓,白思柔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天就离开陵州。 江崇远去客栈扑了个空,也不遗憾。 立即吩咐人快马加鞭,去白家抓人。 一些还没有离开的少爷小姐们见江崇远这般气势汹汹的阵仗,个个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陵州的江知府,头很铁啊。 居然敢硬刚白家。 ** 王承福贪污案中,江崇远跟底下衙役们都有赏。 江崇远赐黄金千两,暂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 参与其中的衙役们每人赏白银百两。 旨意中对他们都进行了夸赞。 把一众衙役激动的差点抱作一团。 皇上夸他们了…… 这事他们能吹一辈子啊。 陆惟明在请功的奏折中,更是重点提了江棠,于是赏黄金百两,云锦十匹,宫制头面一副。因聪慧过人,让太傅陆惟明收其为徒,悉心教诲。 江崇远听到最后,用力的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得意忘形的笑出声。 云锦,那可是专供皇室的供品,价值千金,宫制的头面亦是除宫中贵人外,皇帝赏赐才有的荣宠。 光这两样赏赐,就已经够风光了。 可皇上竟然下旨,让陆惟明收江棠为徒。 当朝太傅,太子恩师! 估计整个京城也没有哪家小姐有这待遇了吧。 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陆……陆陆大人,以后小女就有劳大人教诲了。”江崇远朝着陆惟明深深一拜:“您看您何时有空,下官挑个黄道吉日,让小女正式拜您为师。” 成了陆惟明的弟子,江棠这辈子的大腿,算是抱稳了。 江崇远觉得自己的前途亮得一晃又一晃。 陆惟明气度从容的道:“何时都行,越快越好。” 江棠拜师的旨意是自己死乞白赖求来的。 要不是得稳住形象,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江家把这个徒弟收了。 江崇远不知陆惟明的心理,只以为陆惟明事务繁忙,许是不久就要离开陵州,所以要尽早拜师。 圣旨先下,赏赐后到。 暮色落进窗棂,院角的灯笼已被下人点上,暖黄的光漫了半间厅堂。 下人们鱼贯而入,将菜肴一一摆上桌,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主位上,江崇远容光焕发,吩咐陆禄上了壶酒。 下人依次布上碗筷,动作轻缓的倒酒。 “今天高兴,你们也都喝点。”江崇远道。 沈氏笑着接过酒杯,问:“何事这么高兴?” 江崇远不说话,目光望向坐在对面的江棠。 他这一动,沈氏跟江玥宁也下意识的朝江棠望去。 江棠端着酒杯正要尝尝味,猛的感受到了几道火辣辣的视线。 抬头,就见一家三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尤其江崇远,毫不夸张的说,江棠都在他眼底看到绿光了,活脱脱自己一块大肥肉。 “棠棠,你有什么喜事啊?”江玥宁兴奋的问。 江棠无辜的眨了眨眼,反问:“我也想知道啊。” “哈哈!”江崇远开怀笑了笑,道:“是圣上的赏赐。” 他把圣旨的内容说了一遍。 025:低调,不能飘 江棠听到给自己的赏赐,眼中骤然亮起光彩,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然而当听到最后拜太傅为师,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穿个书,成了古人,也逃不掉上学的恶梦啊。 “我拒绝。” 江棠面无表情的开口。 当朝太傅,一品大臣,如此位高权重,想要当他门生弟子的人如过江之鲫,要是被自己给拒绝了,肯定颜面扫地,觉得自己不识好歹。 然后就会迁怒她爹。 哦嚯……如此一来,陆大人就会记恨在心,处处打压她爹。 最好让她爹被罢官流放! 这么一想,江棠瞬间斗志昂扬,兴致勃勃的看着江崇远,等着他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指骂她。 恶毒值先来一波。 江崇远没料到江棠毫不犹豫的拒绝拜陆惟明为师,一时间呆若木鸡。 沈氏跟江玥宁也愣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起来。 吧嗒—— 沈氏的手一松,筷子掉在了桌上。 江玥宁回神,神色复杂的看着江棠:“棠棠,那可是大傅大人,你怎么拒绝了?你是不是不清楚拜太傅为师的意义啊,你听我说……” 她想,一定是江棠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来没有接触过达官贵人,所以不明白太傅代表了什么,也不清楚这其中的殊荣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江棠伸手,捂住了江玥宁的嘴:“你闭嘴,不要说话。” 表情有点嫌弃。 江玥宁委屈巴巴的应道:“哦。” 江崇远见定定的看了江棠,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暴殄天物啊。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沈氏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江崇远还想说什么,被沈氏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饭后,夫妻两人往回走。 江崇远问:“夫人,你为何不让我说?拜陆大人为师,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棠棠不懂,咱们得好好跟她讲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后悔都来不及。” “拜陆太傅为师,对咱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棠棠从小在乡下长大,过的是穷苦日子,从未读过书,让她一下子跟着陆太傅学习,肯定害怕恐慌。”沈氏道:“我除了生她一场,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可自打棠棠回府,却一心为这个家,你的功劳如何得来,难道忘了?” “怎么会!” “你我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既然她不愿意,就不要免强了,陆大人胸怀宽广,你明日好好与他解释,想必他能理解。” 江崇远遗憾的叹了一声:“行吧。” 翌日。 江崇远先去驿站找了陆惟明,委婉的转达了江棠的意思。 陆惟明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清喜怒,更叫江崇远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心想他的赏赐不会还没到手,就要因得罪陆太傅而飞了吧?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仅帮他立功,又处处护着玥宁,一心为了江家着想,他这个当爹的再混账,也不能罔故女儿的意愿。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若强逼着江棠过来拜师,说不定前脚刚行完拜师礼,后脚那丫头就会以下犯上。 到那时候,肯定把人得罪的更狠。 不知过了多久,陆惟明轻轻叹了一声。 “是本官操之过急了,忽略了她刚跟亲生父母相认,定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身边的。” 哈? 江崇远的脑子有霎那的宕机。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正呆滞着,就听陆惟明接着道。 “本官不能在陵州久留,江棠不愿意就罢了,不然拜了我这个老师却没办法悉心教导也是徒有虚名。从她的言谈中不难听出,小丫头应该是读过书的,只是学的浅,但甚在聪慧,江大人该好好培养才是。来日方长,本官在京城等着她,到时候再来商量拜师一事。” 什么? 陆惟明不仅对江棠的拒绝没有任何气恼,而且还等江棠去了京城再说? 这话不就是说,这个学生他认定了。 江棠若在京城久居,那从另一方面来说,少不了他们全家都会搬去京城。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陆太傅有意拉拔自己? “下官替小女多谢陆大人厚爱。”江崇远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面上一派沉稳的拱手道。 “这玉佩替我交给江棠,说我在京城等着她。”陆惟明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江崇远:“江大人颇有才干,望君勤勉奉公,方不负朝廷栽培。” 江崇远恭敬的接过玉佩,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是,下官定铭记于心。” 他的仕途之路啊。 这下稳了,稳了! 有了王家贪污案的功劳,这就是他在陵州当知府的一大政绩。 圣旨不都让他同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么。 可以说如今的陵州地界,他江家独大。 接下来只要兢兢业业不犯错误,最多不过三年,他必能进京述职。 如果治理有方再添政绩,三年都不用! 咳……低调,低调,他不能飘。 江崇远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驿站。 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江崇远小心翼翼的收好玉佩,去了衙门。 捕快们昨日连夜赶去了襄州,天不亮就去了白府抓人。 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下午,白思柔发髻凌乱的被押进了衙门。 虽然没有坐着囚车一路招摇过市,但她被绑了双手,狼狈不堪的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也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很快,衙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着脖子探头探脑,指指点点间满是看热闹的兴致,七嘴八舌地揣测其罪名。 白思柔满脸恐惧,不复往日的骄傲嚣张。 她以为回了白家就能有恃无恐了。 却没料到陵州官府的衙役完全不顾承恩伯府的权势,二话不说的冲进府里将她带走了。 速度之快,让白氏夫妇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不过也阻止不了。 捕快们听命行事,管你白家还是黄家,反正上面有人顶着,白家不服,只管来陵州找江崇远。 何况,他们才跟着江崇远立了功,圣旨上皇上的夸奖还新鲜热乎的盘旋在耳边,这个时候别说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就算是承恩伯本人,他们也不带怕的。 嗯,反正命令抓人的,是他们大人。 026:笑你蠢咯 啪—— 惊堂木拍响,白思柔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跪下。”江崇远脸色阴沉的喝斥。 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害他女儿。 今天就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你们无缘无故抓人,我凭什么要跪。”白思柔强装镇定的怒道。 “呵!”江崇远一声冷笑:“买通刺客混入花朝宴会上,对李小姐痛下狠手,令无辜之人受手,心思恶毒手段残忍。” 哗! 衙门外响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恍然大悟。 前几日沁园花朝宴会上遇刺一事不少人都知道。 “搞半天不是意外,是人为啊。” “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什么娇滴滴,分明是蛇蝎心肠。” “这些千金小姐哟,真是过久了富贵日子,花花肠子也多,好好的人不当竟干这些恶毒的事。” “……你这是把知府家的真千金一起骂进去了吧。” “切,她干得出来,还骂别人骂啊,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江大人一世英名,搞不好就要毁在亲女儿手里了。” “谁说不是呢,看着吧,江家的两位小姐,还有得闹呢。” “明明是真千金,却被抱错在乡下过了十五年苦日子,看到有人鸠占鹊巢,心里扭曲呗!” 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江崇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骂白思柔就骂白思柔,怎么扯江棠身上了。 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懂个屁! “肃静!肃静!” 江崇远面色冷冽的拍着惊堂木。 众人议论的声音渐渐弱了。 有人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一时上头,居然在衙门里,当着江知府的面说江小姐的是非。 白思柔还要狡辩,江崇远将刺客画押的认罪书扔到了她面前。 瞬间令她血色全无,惊恐万状。 最后判了她杖三十,徒一年。 “我不服,你不能给我判刑,我是白家的大小姐,承恩伯府不会放过你的……” 江崇远嗤笑一声:“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本官倒要看看,承恩伯府怎么不放过本官,带下去。” “哇!” “江大人说的好!” 有百姓惊呼出声,对江崇远的公正严明心生敬佩。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大人这么刚正不阿呀。 白思柔一张脸惨白中透着灰败,毫无半分活气,只余下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江崇远不怕…… 他意然一点都不在乎承恩伯府。 她该怎么办? 当白家家主和襄州的官员赶到知府衙门时,白思柔已经被打完了三十大板,奄奄一息的送进了牢里。 江崇远叫人给她请了大夫。 犯了罪该受罚,但他可没丧心病狂到让白思柔死在牢里。 襄州知府姓周。 此刻跟白老爷站在衙门的书房里,疾严厉色的道:“江大人,屈打成招的供词怎么能作数,白大小姐出身名门,知书达礼,怎么可能做出买凶伤人的事情来,江大人可莫要被人故意牵着鼻子走,断错了案,最后连累了自己的仕途。” 一番话,旁敲侧击的暗指白家朝中有人,江崇远识相的就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免得得罪了承恩伯府,自食恶果。 周知府说完,神色得意的看着江崇远,等着他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白老爷亦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 跟他斗,不自量力! 书房有片刻的静默。 紧接着,就听江崇远冷笑了一声。 看着两人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样。 周知府:“你笑什么?” “笑你蠢咯!” 周知府一张脸拉得老长,声音冷到了极点:“江大人,注意你的言辞。” “周大人,前陵州都指挥使王承福贪脏枉法被抄家流放,你虽在襄州,但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江大人这是在跟我炫耀?”周知府黑着脸道:“你运气好扳倒了王承福,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有那个运气跟承恩伯府抗衡?” 江崇远没病吧? 难道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怎么当上知府的! 不对…… 他虽然跟江崇远接触的少,但都在朝为官,两地又是相临,自然调查过此人的禀性。 想来江崇远也是暗中调查过自己的。 江崇远是不是个好官暂且不论,但为人却十分会钻营,欺软怕硬,趋炎附势。 就算运气好,可他哪来的胆子搞王承福。 据他所知,江家跟王家的关系向来亲厚,有意联姻。 江崇远怎么可能把王承福扳倒? 周知府越想越心惊,瞠目结舌的望着江崇远。 只见江崇远朝他微微一笑:“看样子,周大人是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那笑容,在周知府看来有种死亡终结的味道。 咕咚—— 周知府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面色惊恐的朝着江崇远深深一拜,声音颤抖的开口:“江大人,江兄……还望江兄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下官的莽撞,指点一二。” 白老爷看着突然变脸的周知府,狠狠蹙眉。 “周大人,你……” “闭嘴!”周知府没好气的喝道。 这个时候,就算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也不香了。 江崇远这个老狐狸都不把白家放在眼里,白思柔说抓就抓,背后肯定更大的靠山。 “周大人,你我同为知府,本当互相提携,我也不跟你遮掩,朝庭派了钦差微服私访,至于人在哪,恕我不便告知了。”江崇远老神在在的道。 周知府闻言,大惊失色:“真……真有人啊,所以钦差大人是奔着贪污案来的?” 江崇远点点头。 周知府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问:“不知是京中哪位大人?” “陆太傅!” 呯—— 周知府两腿一软,重重的跌坐在地。 不过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股升起,然后游走在四肢百骸中。 他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周大人,你没事吧?”江崇远一脸关切的问,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扶他。 周知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多谢江大人,我没……没事。” 犹豫了一下,他抓着江崇远的手臂,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不然他腿软,站不住啊。 027:淦!天理何在 白老爷听到陆太傅三个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表情呆滞。 “今日是我一时冲动,多有唐突,江兄你多原谅,就当我没来过可好?”周知府讪讪地笑道。 他倒是想去陆太傅面前露个脸,可江崇远说了不便告知陆太傅的行踪,就算他强行问出来了,贸然前去,估计也是得罪人。 眼下不是巴结讨好的时候。 陆太傅肯定还在陵州,所以江崇远敢去白家抓人。 那就说明白思柔犯的事,陆太傅一清二楚。 自己帮着白老爷上门威胁江崇远让他放人,要是传到陆太傅耳中,自己这个知府也当到头了。 “好说,好说。”江崇远嘴角含笑,通情达理的点头。 周知府又是一阵感激,心想这次算是欠了江崇远一个人情了。 然后拉着呆滞中的白老爷快速离开。 出了衙门,周知府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白老爷道:“你女儿的事我是管不了了,我劝你也别管了,否则你白家还能不能在襄州安稳立足都是个问题,说句不好听的,承恩伯府在陆太傅面前也只能伏小作低。” 太子的老师,一品大臣。 那是实打实的权臣,连太子也要敬重的恩师,承恩伯府哪怕是京城的名门望族,也得给陆太傅三分薄面。 更别说承恩伯府还不是。 而且白思柔买凶伤人,此事本就是白家的错,承恩伯府可不会为了她去跟陆太傅对着干。 白老爷还有点回不了神,听到周知府的话后,忙不迭的应道:“明白明白,今天有劳周大人跑一趟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谢。” 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大,让他缓缓。 至于女儿接下来有什么惩罚,白老爷顾不上了。 白思柔是他精心培养的,可他培养的女儿不只她一个。 不值得为了救她赔上整个白家。 对,回家就把她逐出族谱,免得将来再祸害白家。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望,坐上马车匆匆离开了。 晚上,江崇远神清气爽的回了府。 将陆惟明的玉佩给了江棠,转达了他的意思,然后笑眯眯的道:“棠棠,琴棋书画你喜欢哪一样,爹请名师过来教你。” “不要,麻烦。”江棠看着手里的玉佩,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果断的摇头。 这书里的人物都不正常,哪有人被拒绝了还上赶着的。 也不知道她爹干了啥,今天的恶毒值明显少了很多。 气死她了嗷! 后来江棠才知道个中原由。 因为不少人去骂白思柔了。 比起白思柔买凶伤人,导致李家小姐的手重伤以后再也不能弹琴的恶行相比,江棠给养姐的吃食里下巴豆都不算恶毒了。 淦! 天理何在。 半个月后,皇帝的赏赐到了。 江棠摸着金灿灿的金元宝,舒坦了。 虽然结果跟她预料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好歹还有金子弥补一下她千疮百孔的心。 茯苓捧着账册,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这些东西都要记录在册,是小姐的私产。 可要命的是,她读书少,好多字不会写。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如意的请安声。 茯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跑了出去。 如意正跟着自家小姐准备进屋呢,忽然从隔壁的厢房蹿出来一个人影,在她毫无防备之际被拉走了。 “来的正好,帮个忙。”茯苓的声音传来。 如意从小就在大小姐身边伺候,大小姐才华横溢,作为贴身婢女,就算不是跟大小姐一样学富五车,也必是跟着学文认字的。 发现是茯苓,如意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茯苓,你要帮忙直说啊,这么突然蹿出来很吓人好不好。” 茯苓放慢了步子,回头朝她扯了扯嘴角,抱歉道:“对不住,一时激动。” 如意无奈的笑了笑。 说话间,两人进了厢房。 “什么事找我帮忙?”如意笑问。 茯苓一点不客气的把账本塞在她怀里,理直气壮地道:“帮忙登记在册。” 另一边,江玥宁拎着食盒走进屋里,迫不及待的道:“棠棠,我做了你说的炸鸡,尝尝是不是那个味。” 炸鸡? 听到这话,江棠眼睛亮了一亮。 江玥宁厨艺是好,但天天吃糕点,腻的慌。 于是前几日顺嘴感叹了一句,要是有炸鸡可乐就更好了。 江玥宁一脸疑惑,不耻下问。 可乐难度有点大,那是不指望了,于是江棠跟她大致说了下炸鸡的做法。 没想到江玥宁居然做出来了。 刚出锅的炸鸡金黄油亮,裹着薄而酥脆的外壳。 看着就叫人食欲大振。 江棠惊喜的看了江玥宁一眼,然后拿起一只鸡腿,一口咬下。 外皮酥脆得一咬就掉渣,内里鸡肉鲜嫩多汁,咸香带着微辣,又香又满足。 “唔……这才是人吃的啊。” 江棠闭着眼,一脸享受。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炸鸡,但也有另一种口感的美味。 最最重要的是,在这之前,这朝代它没有炸鸡啊。 如今江玥宁做出来了,那就是独一份。 江棠也嫌弃不起来啊。 江玥宁见江棠喜欢的模样,眼中盛满了欣喜。 不枉她这几日花心思钻研! 厨房的人被逼着试吃,到现在看到鸡都要快吐了。 江玥宁双手托腮,心满意足的看着江棠吃炸鸡。 而之后在她准备离开时,江棠忽然将一匹布塞到了她的怀里。 江玥宁愣住了。 江棠斜着眼睛,神色倨傲的开口:“不白吃你的东西,送你了,至于别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她想,自己一副恩赏她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江玥宁一定觉得被羞辱到了吧。 那么多金子跟首饰,她只给了一匹布。 江玥宁眼角微微抽动。 那是激动的! 江棠以为她被气到了,正酝酿着情绪,等着江玥宁愤怒扔掉的瞬间就翻脸。 然而下一秒,江玥宁忽然表情一变,脸上骤然绽开光彩,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 那晃眼的笑容,让江棠的有片刻的呆滞。 “棠棠,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要不是手上拿着东西,江玥宁恨不得上去给江棠一个熊抱。 这可是云锦啊…… 价值千金不说,还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 那是专供皇室的供品。 棠棠就这么……随手送了她一匹。 028:被她给爽到了 “我……我我我……” 江玥宁激动的结巴了。 江棠两眼一黑,就知道自己的情绪白酝酿了。 她就不该对江玥宁抱有希望。 这哪里是被羞辱到了。 分明是被她给爽到了。 可恶! 抬手,江棠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别说话了。” “棠……” “再说一个字,布料还我。”江棠虎着小脸,道。 江玥宁立马紧闭了嘴巴,紧紧地抱着云锦,转身蹬蹬蹬跑了。 生怕慢了一秒,江棠就要收回去了。 江棠咂了咂嘴,下次再让江玥宁做什么好吃的呢。 转身的霎那,眼底划过一丝连她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五月,天气渐暖。 和煦的阳光毫不吝啬地透过窗格照进了屋子里。让宽敞的房间多了几许暖洋洋的气息。 沈氏正在核对给下人发放的月例银子以及赏赐。 江玥宁跟江棠坐在一旁,一人一个算盘学着算账。 噼里啪啦! 江棠一手拔算盘,一手翻页,速度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江玥宁看呆了。 她跟着沈氏前两年就开始学着管家,虽然还不熟练,但正常来说,肯定比江棠懂得多。 可眼下…… 江棠的手都快拨成残影了。 “算好了。”江棠忽然开口,把账册往沈氏面前一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收入跟支出都有问题……” 一边说着,她一边翻页,把有问题的地方指给沈氏看。 然后…… 沈氏也呆了! 抬头,望着江棠的眼中惊喜若狂。 “棠棠,你会算账?” 江棠:“算……会吧……” 职业牛马,财务这一块多少懂点。 而且拔算盘,小学生都会,这很难吗? “谁教你的?”沈氏激动的问。 江棠这才回神。 原主是在乡下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理论上来说,是不懂这些的。 “看……看村长算过账,次数多了就懂了。”江棠讪讪地道。 要不是她娘拿月银来诱惑她学习中馈之事,她怎么可能过来。 光想着看账算账对她来说最简单,早点看完早点拿上银子走人。 草率了! 沈氏看她的眼神,让江棠有种自己是她砧板上的肉。 有种不详的预感。 “娘,我账册都看完了,月例银子是不是可以给我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在沈氏开口前,江棠率先说道。 比起皇上赏赐的百两黄金,十两月银已经不够瞧了。 但,蚊子腿再少也是肉。 十两,换成现金也有小一万了。 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沈氏被江棠的天赋给震惊到了,这会不想放她走,只想好好栽培。 就算不学琴棋书画,学会了管家中馈,以后不管嫁去哪家当主母,都是能在后宅立足的。 “棠棠,你听娘说……” 江棠一脸惊恐,连连摆手:“不不不,娘你什么都别说,我很笨,你让江玥宁学,她是个聪明人,好好培养以后争取给她找个勋贵世家光宗耀祖。” 所以,放过我吧! 如果江玥宁正常一点,江棠觉得自己可以争一争,好让江玥宁充满危机感,感受到自己在江府的地位受到挑衅,然后跟她勾心斗角。 这本是真假千金文的正确走向。 可如今…… 江棠只觉得一言难尽。 还是别在江玥宁身上浪费时间跟精力了,她换个人使坏吧。 江玥宁听到江棠这话,羞涩的嗔道:“棠棠……你别乱说。” 江棠为了不让她心有负担,所以才会说自己笨。 想让娘全心全力培养她。 更是一心希望自己能嫁个勋贵子弟,完全没想过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 江玥宁感动的同时,心下暗暗决定以后定不会跟江棠争。 所有的好东西都紧着江棠先来。 就算两人喜欢上了同一件东西,她都要让给江棠。 包括男人! 江棠若是知道江玥宁这会心里的想法,怕是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 大可不必! “不过棠棠,你看村长算过几次就能这么厉害,真是聪明绝顶,学别的一定也很快。”江玥宁一脸敬佩的看着江棠道:“咱们从头学起,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众家千金小姐之间崭露头角。” 江棠嘴角狠狠一抽:“不要给我画饼,我不吃。”她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跑了。 一边跑一边道:“娘,你晚点让罗妈妈把月银放我屋里,我先走了。” 学什么中馈掌家…… 能让我涨恶毒值吗? 能让我爹身败名裂抄家流放吗? ** 江棠带着茯苓准备出府,让人去备马车。 “回二小姐,马车被白姨娘用了。”下人恭敬的回道:“您稍等片刻,奴才去给你租一辆。” 江棠点点头。 用这事为难下人,没意义。 江棠在门房坐着等马车。 看门的小厮奉上茶。 “这白姨娘最近出府次数有点多啊。”江棠一边喝茶,一边跟茯苓闲磕道。 她出府五次,有三次马车都被白姨娘抢先一步用了。 茯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欸!”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江棠:“二小姐,白姨娘干什么去了?” 江棠默默的看她一眼:“我哪知道?” 就这么随口感叹了一句。 这妮子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又没派人监督白姨娘,怎么知道白姨娘做什么去了。 茯苓:“哦!” 这不是觉得她家小姐又能干又聪明,总觉得什么都知道。 江棠:“……”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下人回来的很快。 江棠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二小姐,咱们去哪?”茯苓问。 江棠:“去乐声堂看戏。” 街上车马喧嚣,商贩叫卖不绝。转过街角,雕梁戏楼赫然在望。 朱门敞阔,檐下彩幡轻扬,锣鼓丝竹阵阵传出,大堂人头攒动,男女老幼挤挤挨挨,笑语喧哗,只等开锣看戏。 伙计领着江棠往二楼雅座走去。 刚到楼梯口,江棠被一个匆忙走出来的人给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对方戴着一顶帏帽,看身形像个少年。 “二小姐。”茯苓惊呼一声,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了:“你没事吧。” 江棠摇了摇头。 茯苓满脸怒容,正要对着那人开骂。 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那少年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少年离开戏院,走进一旁的巷子里。 摘下帏帽,露出了白姨娘那张精致动人的面庞。 第29章:敢调戏本姑娘,活腻了 魂皇取出长刀,尝试着斩出一道刀气,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的,她说她已经二千多年没有见过姜幻了。”我为黑姬证实。 常康这话还有另一层用意,孙兆明若是任局长的话,副局长则非他莫属,绝不会有宦启章的份。 “黄赢差点被人砍死了!”宿嫣然的兴致显得很高,她拿着黄赢发来的信笺,找到了正在打拳的程昱道。 “老沈,你怎么了?”拎着枪的张楠进了屋后,就发现地上只躺着两具尸体,身上都中了弹,明显已经死透了。 突破了渡劫期巅峰境界之后,便能够将寿命延伸到两千年,开始真正的修仙之路,这也着实让林天成有些羡慕,同时也祝贺南玄大师。 既然要让离恨天重重惩罚宋青云,那林天成自然要代替他干一些出格的事。 数息之后,金色人影仿佛也知晓自己不是闯关者的对手,急忙打开了身后通往第二层的大门,示意林天成过关。 罗浩明明不是狼牙山的兵,却可以自由进出,就算何将军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傲天想要得到神剑认可的变数便增大,甚至有可能得不到神剑。作为傲家的家仆,钟眉真不希望山庄百年心血被他人所得。但作为一名铸剑师,钟眉却是希望神剑能找到属于它的伯乐。 宋皇回头,先是轻轻地纠正了鹿鹿的称呼:“叫我外祖父,未来的我没有听到,就让我先提前感受一下。”之后,也拒绝开口和她说千谣的下落,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似乎只要鹿鹿不叫他,他就不告诉鹿鹿千谣的下落。 “好的,厉总。”秦楚楚并没有拒绝厉聿琛的好意,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收藏品。 可是,这三国占据了所有的有利地形,遍地都是他们的战机、装甲车、大炮等武器装备,让他们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早干嘛去了,如果之前就按我说的做了的话,哪会有现在的麻烦。”林昊没好气的说道。 这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宁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还不如不笑呢。 “那怎么行呢。等我们见到昊哥的时候带你转达一下歉意就行了哪能让你们亲自道歉的,有失礼数。那我们先告辞了。”王斌和赵龙说完就离开了。 其实楚铭一开始,就只想教训程森这个家伙而已,这些其他的人,楚铭是不怎么想要和他们产生矛盾的。 要知道,魔皇夏勒·弗兹与使徒之间的差距就在于那一点被称为使徒之力的力量。 大量的灵力,直接的汇聚在了楚铭的手掌之上,在这个时候,楚铭的气息,简直强势到了极致。 “我叫金发光,不过很多人都叫我——弑神!”金发光的嘴中轻飘飘地说出一句话,却惊得毛哥一伙屁滚尿流。 一个男子眼神焦急的看向了战场的方向,但是似乎没有看到杨骏的影子。 那人在比月湖边落地现身,长袖一挥散去绿光,玉冠束发,淡翡长衫,面目平凡无奇,只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儒雅却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让人明白这人绝非寻常。 “不行,祭炼化一魔池是我提升修为的捷径,更关系到我在太古魔宗的权势地位,我要亲自去一趟阴影之角,”贵公子一动念,骨船缓缓启动。 “……”墨子离眼底升起薄怒,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扛起来,不顾她的哭闹踢打,一路扛出了墨府,扔到马车上。 其实,这多少分之多少,只要差别不是太大,也就差别不太大。因为,有些人就是需要满状态,才能够发挥出超强的实力。而实力没有完全,反而,就连占比的水准都达不到。 “那就只有这样了,看来我今天也要好好的陪你玩玩。”夜葬动起身来,出现在佐助身前,佐助手掌抓向他,夜葬弯身躲避,重拳打在佐助身上,佐助倒飞出去,许多树木都被强大的冲击力,轰裂了许多的树木。 他也不跟我客气,侧着身子瞄准,瞬间完成射击,我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他一枪命中两靶,而且这两张靶子明明不在一条直线上的,他怎么做到的?我跑过去仔细看,两张靶子的正中确实有个枪眼,太不可思议了。 安念蓉笑了笑,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间谍的特权不是官方授予的,而是他自身的属‘性’,林成海的说法很业余。如果他想要了解罗‘门’,最好的切入点并不是他的特权。 不行,现在只能用剑了,独孤云下定决心,刚才的碰撞,腿上面已经受暗伤了,要是继续的碰撞,他的腿被废了都可能。 按吴平原来的计划,这次是纯粹出来战斗,于不辞杨致忠崔光南等就不必跟来了,但他们却都坚持要来。好在这几个头领也占不了几个舱位,因此吴平便答应了。 那时候,人们称之为“以太网”,其灵感来自于电磁辐射是可以通过发光的以太来传播的这一想法。 徐海听到这里大是感动,叫道:“叔——”便说不出话来了,但他那喉咙哽咽之状,已让徐惟学知道这个侄子已对自己向心。 罗‘门’心事重重地来到枪械台前,魏汉的谈话让他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第30章:今天又是努力坑爹的一天 锦衣公子被打懵了。 江府的下人在江棠打完人后立即将她护在了身后,对指着锦衣公子身边的人警告:“都别动,我家小姐是知府大人的亲生女儿,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家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想必钱家也不想跟江家为敌吧。” 钱家再是有钱,那也是商。 跟知府为敌,是不想在陵州城呆了么。 众人 另外一尊便是琴圣欧阳风,不过此人乃是避世之人,除非涉及国运之事,不然不轻易出手,所以名气不如王道之,但武功修为却极其深不可测。 他肯定更喜欢这所学校的课程表。至少他保证在五点钟之前回家。这只意味着一件事——他有更多的时间玩阿卡迪亚了。 她们的大本营在清市,那里的百姓都是她的属民,她能通过系统看到他们的忠诚度。 “噢,周主任懂兰花呀,那你说说,都有哪些名贵品种?让我长长见识。”赵米灿笑着问。 一边是结丹的机会,一边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入万岭山脉,就看韩立怎么选了。 霎时间,漫天的银色火焰倾泻而下,立刻便将覆天灵龟包围,炙烤着其那层黄色的胎膜一般的防护罩。 他无法想象被最爱的人背叛并且被所有人抨击中伤的她会有多么绝望。 弥漫的白雾瞬间升腾,毛稠看着少年一张脸在烟雾里变得越发迷人和妖气。 “今晚我们放开量喝酒,别藏着掖着,象个男子汉。”她煽情说。 暗一见了勾唇,想不到慕容逸竟然想到这种办法,还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 因为在济南,粉丝鲜少有像南京那样狂热的,孟约如今的粉丝i-Fi已经不很灵光。至于好感数据包,人家来致谢的,有好感数据包太正常了。 他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原本就帅气逼人的他,今天更是帅得几乎要炸裂。 似乎有一团白光打在他身上,光线太强,她甚至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 等到所有的服务员都离开之后,关上门,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再也没有外人。 此时他还是兽形,宁静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原本黯然的双眼重新迸发出光彩,然后他的虎头离她越来越近。 一到家,热情的罗妈妈就拉着宁静的手上下一通夸,夸奖时候还不忘踩踩罗嘉阳,总之就是说他脾气不好,宁静要包容他,辛苦了之类的话。 华戌怔了一下,他并没想到,华紫菀会为了华翎那么认真地跟他说话。 君少泽还打算用宗派来威胁她,没想到苏陌凉完全不买账,反倒坚定了杀他的决心,这一刻,他的心入坠冰窖,冷入骨髓。 到了寿康宫的大门,有太监上来引路。齐少凡就一路跟随。刚来时因为太新奇,除了不能进的地方,她几乎把宫里逛了个遍。寿康宫自然不是她能虽然逛的地方,所以,她倒是第一次来寿康宫。 强烈的危险袭来,倾城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她依稀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 当然,现在夏皇后恨不得没有这个丢人现眼的姐妹,要不是夏承微,她现在也不至于被皇上这样对待。 “就算不是她下的手,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廖传志很是肯定。 王畅安慰儿子说:“能活着就好,我看秦家不错。”能在拓跋曜死后迅速稳定天下大局,秦家的实力深不可测,王畅对秦宗言还是挺有信心的。 第31章:姨娘你这喜好真别致 列车上,店长和四方两人相视而坐,店长一直再跟四方说着后来发生的事。 城主府大殿,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听完风原把羿神坊和厄难所发生的事情讲解了一遍,挥挥手让风原离开了。 几人瞬间便从卧榻之上弹射而起,后磊此时依旧睡得跟个死猪一般,天沛直接将自己的脚伸到他的鼻孔下,别说还真管用,呼噜声震天的后磊瞬间便被熏醒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然不得其名,只是现在陈潇的地位已经到了,那自然,陈潇的行为和名分要配得上。 狗蛋满脸愤愤不平,真正的敢怒不敢言。当下没有再折腾燕云城,主要是不敢了,一五一十的指导着燕云城行动。 也渐渐感觉到,现在的江寒早已经不是之前他们初见时候的江寒了。 谢宫宝料想,此地距离浪人营不远,那百人之众必是浪人营的贼寇,于是仗剑而出。以往他穿着光鲜,自带仙气,如今做土著打扮,也不失原味。端看他穿插阵营,动如闪电,剑刃划过,立时有二十余人脖颈喷血倒地身亡。 沈飞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戚猛,因为以戚猛的身份想要查明自己的底细易如反掌,他现在想知道是戚猛到底跟狄龙图说了什么,竟然能够将自己从天罚殿中带走。 望着浑身魔气恣肆,气势一路暴涨的沈飞鸖,儒雅之人浑身爆发出滔天戾气,思绪却是不禁飞到了许多年前。 整天听别人讨论的,都是高深莫测,如山如海的大学问,大道理。 “找死!”燕西罗在众人面前,不肯丢了颜面。所以他直接汇聚亡灵之力,打向了易爱。 所以,王古月呆在里面已是没有事做一般了。但她却觉得自己的精神是异常的饱满,有一种很想施展手脚的冲动。 阮尘一笑,说道:“放本少爷下来吧,别忘了,你可修炼了我送你的功法,杀了我,会有人立刻通知……”说到这里,阮尘不再说下去,抬手向上指了指。 贝丽尔现在脑子里面还是迷迷糊糊的,要是她稍微清醒一点就知道,伊丽莎白根本就不知道她被绑架的事情。 再看王宫南和卢褚父子,一脸也是惊慌失措之色,那精核大炮的后座已是没入沙中,那炮管向天竖了起来,而卢褚则是抱着那炮管,随着炮管在向下陷。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我坐在那里看着飞机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木头上,飞机从随身带的口袋里摸出了两瓶水,他递给我了一瓶,接着,他自己坐在那里也喝了起来。 我保证他们永生之年绝对不在踏入华夏一步,也绝对不接任何与华夏人有关的单子。”卡米尔肯定的说道。 这就是命!钟骏鹏此时,不得不直面这个曾经令他驱之不散的梦魇——包租婆,而且还得嬉皮笑脸,好话说尽地套近乎,但是,此时钟骏鹏的心境不一样了。 古氏一族派古浩回来,接古映玉回家。因为古氏一族投鼠忌器,不敢对阮尘怎么样,古浩跟阮尘又有交情。 “方潇你就这么肯定这欧浩的背后是桑璞巡。”这徐湘也是开口说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朕都给说迷糊了。”朱见济显然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也是笑着说道。 赵方杰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秦子轩居然单凭琴音就听出了这么多东西,他真的失忆了吗?为何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发现。 在1号楼旁边有个盒子,那是王昊之前打死的,把能用的物资都搜刮干净。 秦士玉并不知道,六感的成长并非是靠他内力的修炼吸取天地之精华就能做到的。他还有最为关键的一步没有达到,当然这是后话还要到了后面再说。 “生又何妨,死又如何?人生谁能不坠入轮回?今生在世又何尝不是前世之轮回呢?”双藏道。 “我没说要把陆家整个挖出来,要是我们淡淡把陆绩语处理一下呢?”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高医生,让她先进去吧。”林彤微微颔首,转而对高医生吩咐道。 “方师傅,我们这样未上拜帖就这么直接来不太好吧。”朱祐檀见方樑平拉着他就直接来到魏国公府邸也是被吓了一跳说道。 李呆的电音设备,只是随便装了几个音箱,因此声音还不是特别大,但是几个一年级学生离得比较近,因此听的非常的清楚。 更何况,太上老君、龙君敖天还是联袂而来,所带来的压力自然是容不得佛家拒绝的。 楚天泽握紧拳头,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点点。 王凝感慨于穆青青的觉悟,在他看来,北方的战迟早会结束的,就算戎人这次几十万大军南下,俨然一副荡平新朝的嘴脸,但王凝看的却不仅仅在这一层面。 第32章:混蛋,浪费她感情 “姨娘,没事的,就算二小姐知道了又如何,她去戏院听戏,难道你就去不得吗?”红叶道:“至于穿男子的衣服,那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挑不出一丝错来。” 所以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白姨娘六神无主的望着红叶。 红叶:“越是心虚慌张,才会越叫人察觉异样,姨娘千万要冷静。” 白姨娘稳了稳 相较于新年,大顺国更注重的节日就是元宵节,也称上元节,从正月初八开始一直到正月十八才结束,整整十天。雪见不由叹息,尼玛,比天朝的一天假,福利许多夸张许多喔。 三人一亮相,立刻将方圆里许的男弟子们尽数吸引过来,众男修站在数丈外目光火辣地看着三个姿色各异,却无一不对墨魁屋宅的方向指指点点,窃语不止,似乎对这屋中之人甚是好奇。 “行!”大虎干脆的答道,叫上张大叔?那自然是要挑可以打猎的猎狗了。 蒲甲中说是孤岛,实际上应该算是半岛,在背后还连接着一座地域狭长的大岛。 等,给人以希望,又给人以折磨。每过一日,每经一事,都会在身上加上一道无形的压力。他已经不堪重负,而今真异常渴望迅速结束这一切。 汉武帝时期,官员已经开始了“异地为官”制度,然而燕国朝廷却没有沿袭这一政策。至少在郡县级官员都是采取了更为久远的“异地为官”政策。 于是有气无力心惊胆战的劝慰犹如隔靴搔痒,不过事情的起因倒是有些弄清楚了。 随后,袁老八他们的船头竟然也调转变向,横向面对着刚刚掉过头来的笨港船队,一根根粗壮的炮口露出甲板船舷,直面对准了前方的李天养一行。 “二位还真是大胆,竟然趁乱私放了祝胤?”,萨摩多一眼瞥见空空的囚车,顿时心中一慌,但紧接着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道。 像豪雨佣兵团,有两位剑尊坐镇,实力并不弱,但自从格林顿和埃尔维斯成为剑尊以來,他们这些年來的整体实力却沒有太大的提升,这就显得有些后劲儿不足了。 等这段话说完之后,余哲已经移动到了程沁身前,枪口几乎抵住了她的额头。而赵敢也走了过来,离着余哲五米多的距离。 直到足足五分钟后,周蕾蕾再也没有露出水面,消防队老赵咬了咬牙,然后以四十多岁的身躯跳进了河中。冷冽的河水刺激的牙关都吱吱作响,但老赵愣是在水底搜寻了好几分钟。 虫鸟都寂了声、隐了形。空气里没有了春天的泥土芬芳,却混杂着阴郁沉闷的尘埃味道,摆不脱,扯不断。整个黑石崖静无人声。既不见店铺的灯光,也不见民宅里的炊火。 妹妹会被千月仇视,这与她本身脱不了干系,当然叶承轩的比重也占很大,但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会在乎这些吗? 赵敢心里有点纳闷了,难道说这世道变了?要不咋连妈妈桑都变成男的了? 高玉婷大吃一惊,一阵甜蜜却在此时化作了苦涩的眼泪。她的泪眼已经模糊,这个世界上,会有几个为了自己不要性命的人?也许就只有这一个。可是,这怎么可能? 仍有不怕死的黑影逼来,楚涛仅空剑虚扬就将之吓得不敢动弹。借此抓过缰绳飞上马背,驭风心领神会地飞驰出去。背后,鹰隼般尖利的目光一刻都不曾停止追随。 第33章: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茯苓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傻眼了。 箱子的最上层,还贴心地放着一张清单。 茯苓拿着单子,苦大愁深,要登记入册,不会写字真是难呢。 下一秒,果断地去找如意了。 她何苦为难自己。 ** 另一边,宋怀由大夫把了脉,喝了药,得了大夫的松口,才如愿离开医馆,去了城外他跟 这三个字彪哥愣是说不出口,手上本来就有伤,如今更是越发的剧痛起来,他脸色逐渐涨红,最后才讪讪地往后缩了缩手。 那干柿鬼鲛锁定的那名忍者是一名中忍,见干柿鬼鲛锁定了他,其面色不禁骤然大变,刚刚干柿鬼鲛那水龙弹之术他可是看在眼中,知道发动袭击的忍者实力不简单,此刻锁定了他,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确定袭击长枫要塞具体事宜后,众人倒也没有次再迟疑,然后就立即出发前往长枫要塞。 洒家在刘乐老师那里玩的挺好的,马上就要接受他的招待了,就被你韩老三心急火燎的叫到了这里。 “男的怎么了?我有个同事也是男的,就找了一个男朋友呢。”姬倾城夹起香肠,用力咬了一口说道。 紧接着,紫纹香檀的窗帷摇晃出粗暴的咯吱声响,伴随着不再掩饰的放纵娇呼,干柴烈火,越燃越烈。 萨默尔苦笑:“我可不到图顺大人您这样洒脱!”说着伸手将那颗透明魔晶递了回来,眼神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呵呵……目前?目前的情势如何,您是打算装作不知道吗?魔法部的舆论导向对我们极为不利。 有暗色的星辰坠落,眼看着便将远处某一座山头给直接砸没了一半。 街上的行人眼看着没有了吸引他们视线的东西,也便不再关注方士的去向。 这四座门户,和之前的两座极为不同,显得极为阴森,暗沉,周遭有浓浓的黑暗气息缭绕,更添诡秘和森然。 “你就是赵君宇?你涉嫌寻衅滋事,打伤国际友人,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脸色蜡黄,身材瘦高的中年警察,冷冷地说道。 李昭君也稍微有些情动,二人吻在一起,好像不在乎周围的任何事物,只是感受着拥有彼此。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二十天之后,一支二十五人的队伍从天元城出发了,首先到达燕尾港,然后乘坐一座巨大的褐色宝船赶往云莱大陆。 此星际传送阵占地就十里,的居中核心是一颗巨大的五角星,周围点点繁星组成了各种各样的几何图样,并以一种奇妙的轨迹串联起来。 他眼神从李阳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过多停留,在他看来,这三人看着就像出来郊游的普通年轻人而已,他的目光,却是定格在跪地的刘凯身上。 易天云知道特格地君就是隐藏实力,探查之眼都把特格地君的情况大致上呈现出来了,看起来打得难解难分,实际上他的战斗力比对手都要强上两个层次。 上下级间采取的联络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暗记联络,杀手到几个固定的地点取资料;二是通过传音符,这种通常是紧急情况下,或者遇到重大任务和变故,才会集中召唤。 “鲁一发是职业级别的,而且哪怕放在nba也算是顶尖的球员。 此时中圣星陆的外围,密密麻麻已经遍布飞船,战舰等等来回进出。 第34章:她还是适合吃 “你人站在这里,我可以理解是你决定好了要签卖身契了吧?”江棠望着宋青越,说。 宋青越点头:“是,以后唯小姐马首是瞻,绝不背叛,只是希望小姐说到做到,给我妹妹找大夫看病。” “那是自然。”江棠微微一笑,对茯苓使了个眼色。 茯苓会意,端着一个托盘走向了宋青越。 上面放着契约书跟笔 百米处有一处长满了青苔藤蔓的石壁,往上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绿藤枯枝,蜿蜒爬满了整块山壁脚,其下露出一个幽深阴暗的洞口。 接下来的日子,不止古陌和刘成双忙得团团转,就是云香时不时的也要去地头上去,指导工人安装水车。 百里墨手上的那种丹药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他发展出了多少这种怪物。 不过刘缘酿出来的酒,香味很正,药性也极好,到底算哪个品质的,她心里没底,等回去让冲鹤品鉴品鉴。 说到这里纪云说不出话了,也明白纪全为什么眨眼了,纪全的眼里不是进尿了,而是在提示后面有人。纪云也忽然想起了,刚才因为太兴奋,忘记了刘冰还在这里,这次……这次装B装大了。 六阶初级妖兽,若是强悍一点的,以慕芊雪七品玄侯的实力,对上根本没有胜算,逃亡下玉佩掉落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君云卿虽然不全信她,但去看看也无妨。 来自荷兰和欧洲等各国的大量设计师和工匠,再加上东方汉帝国那原本就很宠大的船舶制造产业的基础,两相结合后,产生的巨大效应让如今的荷兰人追悔莫及。 苏弥来了港城后,晚上总要抽出几分钟的时间跟母亲说些话儿,这晚也不例外。 她只吃了一碗,就修炼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灵气团理顺,险险错过了晚饭时间,更不用说江少乐吃了那么多。 此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她们肿大的腹部都渐渐消下来了,而且她们也不如以前那般面黄肌瘦了,脸上也长了些肉。 忍着非人的折磨,纪云现在不光灵力匮乏,就连动用精神力汲取空间内的灵液都困难无比。 看到刘钧进来,一个丰乳肥臀,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交领的汉服襦裙,只不过本来比较含蓄的汉式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总有点太紧崩的感觉,胸脯高高挺起,腰扎的很细,臀翘的很高。 不过就如同怎么都禁绝不了走私一样,贩奴这样的事情依然到处都有。别说距离中原万里之遥的三宝港,就算是在台湾、海南甚至广州,一样有这样的地下交易。 三督总督帝国西面,防御漠西蒙古,刘钧还不忘记又派了朱大典和常升分别长安的府尹的提督,统领着西京的左战区总预备军。 在他们心中他们才最顶尖的战斗力,没人没人能打败,可是现在确一招却被人打败了,这种冲击力却对是巨大的。 棠夕映先她一步之遥在前面走着,神情淡淡的看着前方,目光深邃幽远,眼底像是有什么极其隐晦的隐藏在哪平淡的目光下。 如今纪云如此实力,如果要报复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纪云没有那样做,反而感激青莲剑宗照顾纪全等人,可见纪云此人非常重感情。 派此三人出任总督,总督三军区,统领十一省,正是为了主持防御与漠西蒙古的一战。用他们,而不是直接用张山等人,一来是张山等人是武将,且很年轻,总督这个职位既要管军也要管民政,对政务方面的能力也要求很高。 第35章: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端午过后,五月十一便是你跟玥玥的生辰,也是你们及笄的大日子,娘到时候办场宴会,也好正式把你介绍给众人,让大家知道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江家的嫡出小姐。”沈氏接着道。 “哦,你高兴就好。”江棠敷衍地点了点头。 沈氏无奈地笑了。 “设宴?是不是邀请的都是陵州的官员以及富户们?”忽然,江 苏北犹豫了。难得一次机会见到这个传闻的白少。不管他会不会对柳寒烟出手。都是苏北必然的敌人。尤其是这种人和陈泽凯搅在一起。此时不除日后必是一大祸患。 “我们要走水路吗?”陶蠡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天色越发的黑了,今晚云层很厚,透不出一点月光来,前面是什么她一点也看不清,索性又回到马车里。 胸口说不出来的难受,杨卿卿觉得自己肯定又要死一回了,不然怎么晃荡的这么厉害?一定是灵魂又飘出来了。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你无法掌控世界改变后的方向,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大冒险。 这时阿亮的手机又响了,那花生米又打电话来了。阿亮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冷逸梵的脸色,便跟往常一样,应付了一下。 我家和叶家是世交,我与他同岁。时光很早,缘分恰好。从懂爱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在相爱。 “我已经无碍,倒是你现在如何了?”梅君行微笑着,摸了摸陶蠡的额头,觉得温度正常便放心下来。 “去查车主的底细。”冷逸梵吩咐了一句,就朝那厚厚的塑料帘走去。 毕竟,这里是战兵时代的沉寂之地,是众多神帝都会关注的地方。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给你!你放了他们!”奚宁转身扯着嗓子喊道。 “哎呀,爸爸,我不走的,只是打个电话而已啦!”董丽甜甜一笑道。 这一次他失败了,回到了南美,又到了玻利维亚继续组建游击队继续革命,要复制古巴革命的胜利,从帝-国-主-义手中夺取政权。 偌大一个厅堂里,烛火透亮,人影清明,只冯弇一人独坐位中,低头不语,似在思虑,身旁桌上,几张大饼一碗粥,余热略尽,却丝毫未动。 在感受到对方精神波动的时候,洛宇天的已经第一时间发生了变化反应。 宁岳不清楚这个死去的天族实力如何,不过尽然能够隐逸云交手如此之久,实力绝对不弱。 刘斌虽对刘维山不敢冒,甚至很反感,但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男调酒师地上了酒后赶紧退到了一旁,但还是听到了秦煌这货和李朝的对话,差点没把他雷翻。 而他身后的阿大阿二们却无动于衷,因为阿大也能做到,古汉更是能将整张桌子击散。 “翁道友,你可知道得罪我萧奇的下场是什么吗?”萧奇听到翁林富的话,当即脸就沉了下来。 不过毕竟是新马赛,只能算是赛马节正赛前的开胃菜,萧鹏即使拿到了新马赛冠军,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有几家媒体来给萧鹏拍照,问了点不咸不淡的问题后,也就离去了。媒体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明天的正式赛上。 外门弟子只会一些普通的修仙法门,成为不了内门弟子还和凡人一样。 张秋玲自然不知道林诗诗有很多神符,林诗诗为了张秋玲的安全也是下了本的。其实不用特等神符也能让张秋玲回到自己的身边的,但是林诗诗还是安全起见,不能把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当回事。 第36章:不行咱俩一起完蛋 江棠嘴角狠狠抽了两下,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谢谢您老对我的肯定啊! 真的,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江崇远看着气呼呼大步朝前走的江棠,两眼懵圈。 嗯?棠棠怎么突然生气啦? 他刚刚哪里说的不对吗? 挠了挠头,江崇远背着双手也走了进去。 屋里,众人看到江 老仆模样的老人微微欠身回礼,他站在屋内的一个有些阴暗的角落里,虽然看不清老人的面目,但是他的眼神却分外深邃冷酷,散发出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赶紧让碧玉给我梳洗打扮停当,急急忙忙的过了皇上那里去,这个时候请安有点去吃午膳的嫌疑,嘿嘿。 “我得好好研究!”老李神情严肃,慢慢退去,回到自己住宅,苦思冥想,闭门不出。 哈哈,阿牛心里笑开了花,满满的基情就这样被阿牛挑拨了。好,很好,我阿牛最喜欢看人出丑了,我再给你烧把火。魅惑之术,第三层,情动之愤怒。 水听云这话只是随口道来,“垃圾”一词指的也是天庭的这些人,但在赌家的人听来,却实在有点不是味道,他们如果是垃圾的话,我们是什么? 司徒玉黎抬眸望着他,转而垂了眸,轻轻拉了拉凤夜雨的衣袖,无声的提醒,眼神交流之际,让凤夜雨恨恨地撒手,双眸之中透出一丝怒意,匆匆福身后,便愤愤地转身离去。 “我在外面等你!”风千战忽略掉无用的话语,他已经渐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天罡也不再似以前一样的只要听到主被人说就暴躁了,他们都普通了。 黑影几人刚跑到大殿台阶处,就听到底下有人大喊“赵悦”,下一秒,就看见一名相貌平平,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子提着剑跑了上来。 在他的督促下,原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如今用了不到三个月便万达成功。 世上普通人之间闹着玩的时候,通常里面装的是自来水,或是别的什么坑人的玩意儿,但这一次,里面是一颗手榴弹。 “给吧。在别的地方省省,能过得去就过得去。要不然吃亏麻烦的还是你们,他们隔三差五的找个事儿,一样把你作践的头疼。花钱消灾,也没什么。年轻人何必气盛。”刘师傅在这也做过一段时间了,比较了解。 “为你父母报仇。。。青狼。起來说。”楚歌知道青狼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但楚歌沒有想到青狼隐藏的秘密竟然是杀父母之仇。 办公室在一楼,教室在四楼,他就是飞,也逃不了迟到了命运了。 两人相视一笑,日光城的不败已经被不落王朝彻底的取代,星云大陆他们现在只能龟缩在孤月城。 徐佐言憋着一口气看着徐诗韵好一会,突然的一手捂着脸道:“我牙疼,我去医院拔牙。”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但被徐诗韵给一把拽住了。 凡人做不到的事情,仙师却很容易,大威力的道法轰击下来,死个数万人又有何稀奇? “大统领息怒,他这法宝只能用一次,料他只会逃往昆仑,我已安排好了,就算他有龙虎山至宝护身,我料他也逃不了!”李云面上似笑非笑,向暴怒的杨兰安慰道。 话说叶刑天也是被吓了一跳,本来是想进来吓唬白子画的,可看见白子画这个模样,也是不禁一愣。白子画本来就很好看了,但是叶刑天却还是再一次的被惊艳到了。 第37章:希望最后你别哭 舰桥,三眼族人贡多冷眼扫了眼战场,大为不满。在他说话的时候,横在额门的眼睛,更是紧眯起来,不时流转出阵阵寒光。 认识道祖,的也就罢了,,不认识道祖,的人,无不深深的看向道祖,,要将他刻在脑海之中。 这段时间铁拳也参观过一段时间的反洪社了,但始终没有答应,两者算是处于一个暧昧期,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反而加入了,倒是让王毅受宠若惊。 看着享受着司碧晨照顾的父子二人,莫无风的眼中闪过一抹紫色邪光。 她就经常性的会跟白玉清说,有些男人天生就是可以直接抛弃的,那样的男人,真的没什么值得去留恋的。 长柳凝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风渊辰在搞什么呀?玩一晚上还没玩够,一路上也没和他说话。 李青云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剑侠里面的氛围也非常的不错,并没有多少的紧张,但是对于作品的精益求精,那还是有的。 “一个归一境三重的弟子,还真以为他能翻出什么浪花?!”冯宁冷声说道。 做完这些,确定房间内没有天明留下的痕迹之后,阿婆才是走了出去:“绝止,解开阵法,我们可不能让客人久等了。”说着目光已经凌厉的扫向房屋外的桃林。 姬千宸的确是解开自己最后两道封印的关键,若不是有虞儿给自己的印符,只怕自己现在已经压制不住封印了,而自己一旦同时解开两道封印,强大的记忆冲击会让自己瞬间昏迷过去,那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 “银,拜勒岗,史塔克,赫利贝尔解决掉剩下的死神吧,我的王殿之中并不需要他们的存在。”蓝染说了一声之后就和米霍克激烈交锋起来。 也就是说,天明辛辛苦苦降服那把大剑,到头来,还是给黑衣人忙活了!这可怎么办? 程凌芝顿时一脸无语,给他两白眼,感情看不到人家失恋的样子你还不高兴了不成!? 程凌芝顿时一愣,捏着下巴开始沉思了起来,如果司徒浩宇去说的话,那个老头子改变主意的可能性有多高? 她倒不是真的那么厌恶,抗拒,只是不爽刘枫这么调侃她而已,事实上看清楚了事实之后,知道命运血脉僵尸拥有的种种威能之后,她并不抗拒,但前提是不会陷入疯狂,否则一切免谈。 说着挂断了电话,看看高警官,又看看宽阔的马路,就算自己再神思不属,也不该撞上吧。 叶紫梅骤然一怔,无意识地放脱了师哥的手,突然回过神,转身望着师哥,怔怔地落下泪来。 恐怖的黑影让朱盈盈再无法强撑着镇静,再也维持不了郡主的淑仪了。她一声尖叫,跌跌撞撞的倒退着爬上了床榻躲在帐子里。可那奇怪的黑影却瞬间又出现在床边,隔着帐幔张牙舞爪地向她扑了过来。 所以吴师爷觉得,按照这个号码打回去,压根就起不了什么作用,那边肯定是关机,很可能就是直接把电话卡丢了。 胡媚儿踮起脚尖尽量靠近兰斯,伸出‘性’感的舌尖在兰斯白皙细嫩的颈脖一划而过,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雄‘性’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洛老爷子慢慢睁开眼睛,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鹰勾眼依然犀利精锐,他语气冷淡的说道:“记得一年多前,我进来之前,把手上的股份交给你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他冷冷的声音在探视室里回荡。 二哥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他更想不到,这种事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发生在别人身上。 牙齿紧咬着,努力的忍受着不让自己因为这人类的话语而感到愤怒,心中已经是气血翻涌了,若是在这么下去,只会是造成伤上加伤,若是让那些家伙知道,那么下场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沈依依就给鼻高男说道:“这个是我七中的好朋友!专门来看我的。”鼻高男一听就对我笑笑,而旁边的那个也跟我形式下的握手。 方慕晨刚来公司不足两个月,是个很人灵气的姑娘,郑海涛一手带着,想让她能够独挑大梁。我也比较看好这姑娘,性格直爽,手下干活麻利,平常不多心不矫情。 天雅连忙退去了一边,只见洛辰熙紧紧的抓住谢某的手,眼神恐怖得让人冒冷汗。 而就在众人飞窜间,突然后面又是传来了一阵惊天的怒吼,紧接着,大地猛然震颤起来,如同撕裂大地一般。 虽然离那两猥琐男不远,但是还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旁边的骆驼和章鱼也一个劲的夸穆美晴实在是太性感了。 毕竟做广告,可不是简单的给企业公司做宣传,要真拍成公司宣传片,那可要贻笑大方了。 这陆仙人到底来说是一个二等武者,也是有些实力的,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向自己而来,便立刻回过头来,看着向自己而来的李天,大喝一声。 注意到眼前这幕,远在千里之外的梁天亦不禁发出了这样一声感慨。但他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位强大的鬼修,就这么干脆利索的化为了一滩污浊的液体,简直无法想象。 第38章:虚张声势 夏侯兰一阵茫然,他只是奉命搔扰汉军粮道,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和以前没有什么例外,一些有见识的,忧心三园的人,全都是围坐在一起,争论着。 向张三丰郑重介绍了曾洪,并且把一切事情都详细的说明,张三丰得知这便是传教雷羽炼丹手法之人,顿时觉得惊讶无比。 舰队的副总司令,则是出身于林家旁支,老持成重,善于组织和指挥工作,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林亦庆。身为林骄阳手下最为忠诚的舰队司令,林亦庆一直深受林骄阳的重视,在一些特殊的战场上,总会有着这名老将的身影。 白芯幸福的浅浅一笑,胸前的白腻更是在夜星魂手臂上挤压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形,回复的话语中有着调皮,也有着有对他的深深眷恋。 其实到了这个份上,无论这第三掌是个什么结果,拓跋孤都只能停手了。他身负江湖盛名,如凌厉所说,绝不该欺负一个晚辈的,何况还是抢手先出,形同偷袭,就算不曾用了全力,也决计说不过去。 黑角狂牛王此时非常愤怒,看着那个可恶的人物竟然拔腿就跑,当下不作多想,四蹄狂奔,顿时就追了上去。 谷雨会所今晚的生意十分的火爆。只是前半夜的收入就高达五十万。这一家集合了酒吧、台球厅以及多个娱乐项目的会所。是刘知旗下一个十分重要的敛财场所。 他没办法,只得应了,想着一切只是从权,后面的事情,也只能随遇而安了。 那样的田博安,虽然心中会畏惧一流高手,但是在他的心里面,一流高手恐怕也不过是内力高强了一点点,对于招式的理解精通了一点点罢了。 “街头演出?我就说咱们几组成员里肯定会有人卖艺赚钱的,这不,果然不出我所料。”江疏影说道。 朱宏凌空一步踏出,长剑瞬息万里,当的一声,将一道人影劈飞!随后反手一掌,将另一道人影震退! 以后你来了齐国,孤王一定封侯拜将,不会亏待你的。你的儿孙都有我们皇族的血脉,也会让你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这就是本王的意思。 一时间,整个大厅之中,都不由为之安静起来了,所有人的精神都不由为之紧绷起来。 更加要命的是,他自己还被大块头给打成重伤,估计至少卧床半年了。 井柏然和鹿韩张艺兴几人根本就不会做饭,张若昀虽然会有点,但是赵谦买回来的食材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担心自己煮的不好就白白浪费了这些食材。 陈赤赤打开一看,震撼的目瞪口呆,差点儿认为他们这是打劫渔民了,不然哪里能抓到那么多螃蟹和海鱼。 所以这样一来,这红毛兄贵为毛要承认自己是他对手?虽然这只豪爽的兄贵就算对互相拔剑所指的敌人,只要对方的性格合口味的话,都会去结交一番就是了。 乌鲁蒂亚心里甜的像个蜜一样,纵然是高高在上的评议会员之一,但是到了chuang上,谈了恋爱,一样是这么弱智。 眼看李智贤被对手击飞,赶紧一式“舟去行不穷”到了跟前,伸手将她接住,同时掷出手中泥团。把脉片刻,见李智贤脉相并不杂乱,知道没有性命之忧,当即真气度入,护住心脉,抱着她走向柳晗烟等人。 三人都高兴起来,楚琏既然要开酒楼就必然会有特色菜,如果要真的这样,以后想要吃这么精致的饭食,也不用腆着脸来求贺常齐这根木头了。 老板和伙计听闻后尽都唏嘘,抬出一副上好寿材,把桑儿仔细收殓,放置在姜楚身旁,等着她家里人来认领。 赵少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王权为赵少马首是瞻,紧跟着也放下筷子,两人闲聊起来。说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苏南听了几句后不再理会,专心和美食较劲。 终于到了一处门前,老赵低声道:“王公子请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见王厚等人点头,走了进去。不一会就听里面有人笑道:“原来是明威将军来了,欢迎欢迎!”欧阳帮主从里走了出来。 柳晗烟却啐道:“绝情帮的长老们,一起上,教训教训他。”王厚见她伸手过来,侧身想要避开,只是内力全无,哪里躲得了,情急之下双手护住耳朵,连声求饶。 焕-汀松下纠紧的面容,用桌上的玫瑰刺破了手指,在幽灵契约的魔法生效区域滴上了自己的鲜血。 这下周厨娘没了,她正可惜呢,老太君就送了孙媳做的点心,她当然高兴。 这师父身高不足四尺,比平常人矮一头还多。看年纪应该已经有七十几岁,动作迟缓,足显老相;可那徒儿却是个身高一丈还多,粗如铁塔相仿。生得鹰目狮口,狼齿铁面,极显凶恶,让人一望生畏。 第39章:罗妈妈是不是在杀鸡儆猴 密不透风的屋子里,红叶慢慢的睁开眼,后颈处还传来阵阵剧痛。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宋哥,她醒了?”昏暗的屋子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嗓音:“再不醒,我都准备拿水泼了。” 红叶朝着声音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两个男子。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红叶喉头发 “那么抽取我的部下尸体的血液又是什么原因呢?”亚尔林咧嘴,不置可否的追问道。 陆长遥本来也觉得奇怪,刚开始还以为又是哪个年轻人专门过来自荐枕席来着,这种事儿这几年还真不少。不过等他开口了,却又知道不是这样。因为他第一句介绍自己的话,就让陆长遥渐渐板起了脸。 这下子根本不用陆长遥开口,身后的晴川已经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 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出一圈黑色的气浪,涌动扑来的黑潮震荡,然而,阴影却依旧却全然不受影响的继续扑杀而来。 听见江氏这话,萧镇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锅,就在江氏马上就要将锅给拿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摁住了江氏的肩膀。 君夜擎,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粘着我?”楚云洛在第N次提出要求后,无奈地道。 奥拉迪波的防守还是挺不错的,但面对尼尔森,陈遇几乎没有太大的压力。 沈秋苫并不是认命的人,在确认那个天阉已经没有调教的可能之后,干脆利落的下手杀了他。然后归了家。 只是两人相见的那一刻后,张燕便是明白,杨奉能够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过来,还真不是迫不得已的。 “我没闹!你本就能堂堂正正坐到那边去。”苏夜生气。她在是杨缱的好友之前先是季景西的表妹,于情于理她这次都想站自家兄长。 在那处,正立着个青衣冷淡的年轻修士,不是叶殊又是谁?而叶殊的身旁稍后处,陆争正安静站着,同样看向这边。 他们还从未见过太上长老这么好说话呢,隐隐带着恭维,还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似乎对这个年轻人很忌惮,想赶紧将对方送走。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是相逢何必互相欺呢,都是命苦的人来着。 王日天想揍人,这疯丫头,又跟他扯犊子,屁大一点,个头能有一扎长,腰还没他大腿粗,还没胸,连屁股也没有,居然还妄想到他这里当侍妾。 长青怔了怔,猛地里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吼声,夹杂着一声声凄凉的“龙归海”,听得诸人无不心下侧然。 陈导一时为难:“给他个挂名总可以吧。”毕竟,海外市场很吃刘季平的设计。 欧阳荛则是姚敏的未婚夫,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干爹,主要是两个不会陪着他们演戏,这一层身份是无法掩饰过去的。 莫非是这只兔子打通兔子洞, 白林堂才没有在棺中闷死?兔子将兔子洞打到坟中不稀奇,稀奇的是兔子还知道送东西给白林堂吃不成?石慧心中有诸多疑惑,只如今救人要紧,不好细究。 而厉墨阳原本是叶槿的男朋友,算是厉家支系,虽然和厉寒衍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毕竟姓厉。 回去的路上白羽泽呼叫了张昕睿,她现在正在乐园的瞭望塔上看风景,把事情简单的交代后她感叹一声应了下来,这件事就暂时结束了。 第40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傍晚,宋怀回了江府。 虽然成了江府的下人,但他只供江棠一人差遣。 站在江棠的屋子门外,由茯苓通报后,他才走进屋里。 “见过二小姐。”宋怀拱手朝江棠行了一礼。 江棠:“问出来了?” “是。”宋怀点头:“她说因为你撞破了白姨娘的秘密,白姨娘害怕你捅到老爷面前,所以才算计了这 一开始白鹿疯狂挣扎,可凉浅不过轻轻帮它顺了顺毛,他瞬间乖得不行。 别说武斗课程了,就现在的自我介绍,天童木更都应付不来,能想象到,等会儿在武斗教室时,天童木更会露出怎样的窘态。 就像在看傻子一样,盯着阿尔泰尔,于心不忍的,白华提醒了一声。 这样的话,顿时让黑兔急红了眼,忿忿不平的瞪着白华,一副急的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为首那人想到事成之后的风光画面,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风无寒也没想到汪政尽然如此难缠尽然只是排行第七,看来自己接下来有的玩。 经过了半个月的耐力,体力,毅力三重训练,这一刻,所有人才见识到了什么叫战场杀器,无往不前。 在钟凯欣回去查看曹姚这些时日的工作记录同时,卓乐峰也将余菲娜的业务内容发送给钟凯欣。这是钟凯欣第一次知道余菲娜的业务范围包含如此多的犯罪成分,这也更让其担心曹姚和江俊彦的安危。 想跟卓乐峰玩威胁,显然斯潘雅迪还嫩了点。对于一个善于观察别人神色动作的人而言,卓乐峰本身就认定斯潘雅迪心虚,加上这人摆明只是要钱,所以一旦在钱方面掌握主动,实际上斯潘雅迪就没资格更卓乐峰叫嚣。 第二阶段会给所有团队成员一个冰冻且持续掉血的buff,若不能及时饮下早早调好的酒,就算是强如程真或者皇埔问天,也会被持续掉血buff给磨到死。 可憋屈的是,对方客场作战乘车而来,声援的观众并没有多少。算算己方这边,怎么也是对方的好几倍。 春阳到郭家时间不算久,不知道这个秘密也便罢了,知恩竟然也不知道。 一杯冰阔落劫镖失败被击杀,被动“第二条命”也早就触发,现在还在冷却中,在四人联手下自然毫无还手之力,被送进了天牢。只是临进去之前的一句话,把这场普通的劫镖战,推向了高潮。 我委托唐青容帮我打造了一个傀儡,特意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虽然给的银子不少,可带来的影响极其不好,何况是两个男人一起留下来的,又吃又住的,以后两个孩子孩子没出门,岂不是被人戳破脊梁骨? 朱锐的态度令周永强愈加不爽,就算朱锐怕你又怎样,我周永强可不怕。 程真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这给人带来了一种无语伦比的信任感,毕竟如此果断,不像是兜里没钱打肿脸充胖子的那种人。 他们现在在拍广告的片场,片场里到处都是工作人员,此刻袁航拍了广告在休息,经纪人注意到他神色的转变,狐疑的看向他。 他一回来,就立马回房间去打电话给经纪人,让他先去调查这个事了,没注意看他们两人去了哪。 邵雪怡要求儿子道歉,起初天天不肯,最后在邵雪怡的威胁下,才不情不愿的道歉。 第41章:悬着的心死了 还想指望真假千金势同水火明争暗斗呢。 现实欺我。 江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奇怪,为什么棠棠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崩溃啊?】 【莫非是被白姨娘的不要脸给气到了?】 【嗯,一定是!】 【话说白姨娘为什么要针对江棠?不管了,棠棠既然把红叶放回来了,肯定自有安排,我等着看戏 其实肖毅并不想如此咄咄逼人,但自己是毫无准备前来被对方有心算无心自然是天然处于劣势了,再不表现得强势一点就真的只能任由对方捏扁搓圆了。 哪想到,没过几日,泉剑山庄少主游星尘,也到武当山来闯天门。 她比真龙君主等人更加了解姜云,姜云此次只是前来敲山震虎,顺带敲竹杠。 泱泱华夏,地脉宽广,不知何其大也,如果有人故意隐世不出,不问世事,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之前,高源那副样子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本来想要质问唐明的话,也直接都咽了下去。 道临少帝等人根本没有管幽冥公主,直扑飞仙树,采摘剩下的四十九枚飞仙果。 王宫大楼的大厅里空荡荡的,由于是白天,光线比晚上强很多。因为暴王不喜欢火,也不喜欢阳光、灯光之类的东西,所以王宫里的光源非常少,灯的亮度也很弱。 林越摆摆手:“你放心吧,我又不用骑马驾车,只待飞剑一出,来回不过须臾之间。”闻听此言苏顺也放下心,林越踏着飞剑回城,那还会费什么功夫。 “你这么相信她。”余歌并沒有嫉妒发怒。反倒是一副惨然模样。郁郁不已。 战战战,多少的功业建立在多少人的白骨上,自古帝王将相又何曾会看到这些呢? 端宁这才磨磨蹭蹭的走进来行礼,皇上摆摆手说,让她们都不必行礼,把药拿出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通过这种方式居然还能跟另一个时空的人同时交流。 而轩辕熠见此只是淡淡地冷哼一声,便转身去追轩辕婧了,凤瑾熙见此再次警告了凤青月一眼,也跟着一起去了。 主狸想头次这了到入自C到,老己狐就想没着隔D再P要这他然会居远P算么。 姜云黎都觉得头疼,说是先处理点事情,随后,姜云黎让夜北带几句话。 在这个时代,国际贸易几乎为零的情况下,再搞这些自然是没用的。 两个时辰的太祖法宝加持消失之后,虽然所有人的原有思想都回归了正常,但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百万吨重拳既中,恰雷姆倒飞了出去,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不然不足以消解百变怪看似绵软实则巨大的力量。 苏谦滴滴咕咕,注意力终于被拉了回来,心中对注定要对上的雷欧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桉,但还需要完善亿点点细节,最好能看到雷欧的比赛。 冷言冷语,黄牛略微看一眼金霓虹,她身上所有束缚刹那间解开。 万福带着几个御前太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不敢吭声,也不敢抬头。 屋里的气压很凝重,江岚有些不安。会想起之前的事,那只从她身体中伸出的手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个……”和尚瞟了一眼金莲上的盘古,却没有说出什么意图来。 云迟的背贴着男人健壮的胸膛,腰间感受着他大掌传来的热度,心头也忍不住怦怦地跳。 第42章:哪家倒霉玩意儿 能来的,大部分还是京城当地或者周边地区的成员。至于外地的,也就有些经济条件还不错的,能在当天坐飞机过来。 一听到这一番话,立刻,高轩的脑海之中,就是传来了“嗡”的一声。 旁边的米茶见百里雨筱撞到人,和‘咚~’的一声,脸色顿时苍白的不行,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病状散去后,从窗外吹进来的海风很和煦,带着热带阳光浓烈的温暖,也打着园中草木的芬芳,熏人欲醉。 我抱着何舒凡来到了我们外出采访的车子里,何舒凡和我就这么互相看着,沉默。 那人的口中,也是发出来了一声恶狠狠的声音。同时,他的眼神,也是如同利剑一般,紧紧地盯在那天御子的身上。 有了银胖的介入,再完美的梦也会出现漏洞,在场之人又都是些皇阶以上的大能,风风雨雨过来的人,若是在银胖提示之后还不能醒来,那他们愧为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 冷漠刻在男人的眼角眉梢,他穿了一身黑,俊美阴郁,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内地电影人想要拿到金像奖,就只有一个办法,要么是与HK投资商合拍,要么加入HK导演的剧组当中去。 因为幽幽子的出现,钱辰这次获得的好评积分一口气突破了五百大关,达到了六百多。 “擎天柱,你先别管那被幸福冲昏了的欧阳绝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好装备了,可恶的阿肯纳·德索拉,怎么滴也得给我留下点战利品吧。”七杀冲着擎天柱摆摆手,甚是激动地朝擎天柱说道。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当听见自己的鼠子鼠孙的讲诉,惧留顿时便六神无主了。 “咚!”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江雨那幅萎靡的样子,就知道他收到了不轻的伤势,而方启虽然在被江雨攻击的时候收到了一丝伤,但是那些不过是皮外伤,根本不碍事的。 “不去,随你们怎么说吧,我就是不去,你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无奈擎天柱根本不吃七杀那一套,依旧在那里一个劲的拒绝起来,还把头偏向一边,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 不过是一尊真正强悍的替身,可是那源自帝门的那股气息却永远掩饰不掉,毕竟萧炎乃是帝门的创建者。 "呵呵,你倒是猜出了我的本意,不错,我身为天神,把你捉来,自然不会妄杀圣灵,但既然你这么想帮助姜氏一族,那么我便让你死了那一条心,或许这也是在帮助与你。”仓颉对炎舞道。 心中有了定计,周天心念一动,丹田里的真气便是顷刻间尽数涌出,瞬间,真气便是对着体内乱窜的天地能量席卷而去。 “破坏,没想到一个细作居然真动心了,难得…难得…只可惜…”九儿十分怜悯道。 “还好,还好,幸好我没有在爆炸的正中心,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很难活下去吧。”沐毅感觉到爆炸的余波一阵阵的向着自己袭来,不由得原力抵挡住了,这才后怕的说道,真是可怕的力量。 “有没有勇气那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我摆下擂台,那就不惧挑战。”沐毅也大概猜到了刘旭心中的想法,不过那又如何?自己又不是没有和半步灵境的交手过,即便对方只是一只魔兽。 若是人有先知,知道会发生这一幕,吴媚儿当日出发之时绝对不会同意带上菁菁。 这守城护阵还真是强捍,经过这么猛烈的撞击,那透明的护罩只是起了一层涟漪,紧接着就又恢复了平静。 他一听是从杞县来的,就知道是李岩的部队了。而且在这个时候,又敢于带着部队来开封的,也只有刚把他打的损失惨重的李岩了。 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把痛感调低就好了。没有剧烈的疼痛,大脑就不会以为身体受到了损伤。所有受伤的讯息还有死亡的讯息,王风都给限制了。不让系统把那些信息传输给大脑,只保留了有限制的痛感。 马花藤总裁所打的公关组合套拳很漂亮,应对有方。她的这番诚恳表态,显然博得了很多观众们的好感度。她的讲话完毕之后,会场里响起了颇为热烈的一阵掌声。 “李执事,你是说将选择权交给我是吗?”伊剑锋闻言,有些不可致信的问道。 “系统,需要多少能量能完全蜕变身体?”莫余有些贪婪的问道。 高个送到了门口,看着矮个消失在甬道的尽头后,他又转身走向了另一个出口。 到了这一刻,莫余才明白为什么孽不帮他,肯定是孽知道这老者会来,如果自己不是被压在溪水中,怕是直接就被这老者给挥手间抹杀了。 你要是能参演个电影什么的,奥斯卡金像奖非你莫属,指不定专门颁发给老戏骨的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也不会与你失之交臂。 ……这架马车歪歪斜斜地停在如今人迹罕至的塞尔租界的道口,拉车的高头大马懒洋洋地四腿蜷曲趴在地上打盹儿,两只亮晶晶的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那座不算高耸的法师塔。 两兽和博格都找上了对手,而黄龙看到向自己围杀过来的数百魔人,脸色淡然,心神一念,只见一旗出现在其头顶。 黄龙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将你黑熊一族众长老全部击杀!”说完,黄龙闪身消失不见。 “你们老大回信都说话什么?”岳阳忽然记起天诛给凤仙美人写了一封信。 水流顺着他头发,脸庞,脖子,散落下去,在褐色的石质地面上不短溅射。 过了不知道多久,在外面留守的护卫听到房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江立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他选择之人,正是雷辰,这也是为何,当初苏轩衣的妻子腹中胎儿,被受到了诅咒的原因所在,实际上那不是诅咒,那是融合了灭生之种的表现。 但是想想自己跟此人一直有种惺惺相惜之感,再加上他手里还提着人家“借”的宝剑,就没有那种拒绝的底气了。 第43章:该!叫你宠爱小妖精 “你进府晚,有些事情不知道,在你之前,府里还有三位姨娘。亦安的生母怀孕时,另一个姨娘因为嫉妒,在她生产时买通产婆,导致她血崩。她以为,以老爷当时对她的宠爱,这个孩子会由她抚养,以此来动摇我的地位……” “乔姨娘两次小产皆因人为,允许你们勾心斗角,但绝不对江家的子嗣动手。所以,白氏,你求错人 别人不知道领主大人的讲话可信度高不高,但是和安妮一行人接触过的这对夫妻,却对新的领主大人充满了信心。 “那么,就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吧,在我手中,断不会辱没了你!”沈奕伸出手,对着光明龙说道。 三清那张脸从门后露了出来,吓得亭儿尖叫一声。长时间不见,春瑛也有几分心惊胆跳,勉强挥手打了声招呼:“你好……那个……我们要从这里进去……”她迅速瞥了亭儿一眼,希望三清明白自己的暗示。 “呜呜…”石块散落的刹那,一股阴风吹过,石块之内,一道道黑色气流直接闪现而出,黑色气流瞬间化作了一只怪物,对着段尘等人撕咬过来。 “是破甲!”听到声音,风狂和隐沫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是破甲的声音。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是穷人的地狱;是实力高强者的天堂,是卑微者的炼狱。 经过几日的细心调养,清远终于可以下床活动,在轩辕祈陌的陪同下,倒是悠闲的过了这几天躺在床上的日子。 她知道,冷慕宸和霍诚之间的心结,不是她能解得开的,也许,他们之间注定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了。 虽然她想到父亲,还是会很思念,但是她已经慢慢地接受了父亲离开的这个事实。 “这次算是有救了!”血溅千里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众人倒是能够开始将任务完成了。 一座座虫子的雕像立在剑龙兽的身边,紧接着,这些雕像又随着虫子的攻击倒地、变成一堆堆的碎石。然而,随着这攻击,剑龙兽受到的伤害也是越来越重,防御无双的剑龙兽也是到了摇摇欲坠的底部。 陶君兰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是被李邺的目光看得有些说不出口了。想了一想,最终还是牙一咬:横竖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也一起坐过马车了,此时还计较腼腆个什么? 不过,李卫上的密折里说,闹起来的不是寻常匪患,而是和盐枭一样,有秘密据点儿,而且那些匪徒手弓弩齐备,大多数都会功夫,全是能耐人。 陶芯兰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心里倒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来,姐姐过得竟是没有一刻是轻松简单的。比起她来,姐姐又岂止是辛苦了好几倍? “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可以很成功的。”秦乐乐认真道,眼神内露出坚定之色。 这强大的黑暗的能量和上次,亚斯遇见的大鸟的黑暗能量想媲美,但感觉上大鸟的黑暗能量更加的强大。但这股能量已经比自己所相信的还要强,真是让人感到兴奋。 他走了,他就这么走了,连身上的伤都不顾了,是我伤害了他吗,他会去哪,我现在才发现,我竟然对他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他的家在哪? 神境的灵魂拥有的力量丝毫不亚于一个巅峰级的武天尊!而且他的身体并不是不能在修炼,而是需要一种全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之法。 第44章:她明明是跟钱感情不错 才一百? 江棠咂了咂嘴:真小气。 她把系统屏蔽,然后看着江崇远,哼哼道:“爹,凭什么白氏算计我,我还得忍气吞生顾忌她的名声低调处理,那不能够!就得叫所有人都看看她无耻放荡的嘴脸,遗臭万年。” 江崇远听到这话,顿时噎住了。 我怀疑你住在了我的心里,并且听到了我的想法。 这边属于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齐泽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一切行程,到也不用洛迟衡多操心,他所要操心的,就是照顾好林微微。 李隆基虽然年仅八岁,但却在年初之时经历了丧母之痛,自从其父李旦被废迁居东宫后,李隆基早已看透了世态炎凉。此时他落于池中挣扎无果、不断下落,想着刚刚将自己推入池中的双手,李隆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冷。 慕深没说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沈墨北却走了过来,视线与皙白对上。 她心里有几千个几万个为什么想要问他,问他为什么要把她的玉佩送给莫凝儿。 说道这里,心里倒是有些遗憾;若是在夏天回来,倒是可以回忆一下童年。 慕容泫说完,摸了摸肚子,肚子没叫,不过还是饿了。这一路上急行军,慕容泫和平常的兵士一样,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随便咬几口硬邦邦的蒸饼喝几口冷水就算对付过去了。 听闻容景垣,苏婉放下了手中轻纱,不叫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容色变化,胡乱的应了一声,“好似也在其中。”她看到他了,可惜他没能看见马车里的她。 “师父!”九玉白扶起老道士,老道士摆摆手,嘴角却是溢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意。 “你怎么突然来了?”哪里只是意外那么简单,被洛迟衡抱了许久的林微微都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大脑早已经停转了。 宁缄砚忒能折腾,从抵着墙壁再到浴缸里。祁安落被折腾得没有力气,最后连连头都是他替她洗的。 “讨厌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现在,可以把电话给我了吗?”宋冰凝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话锋一转,又回归到了正题之上。 “好。”钟国龙不知何意,眼看着他们三个急匆匆地下了楼,这才跟刘强进了电梯,朝自己房间的楼层而去。 陈老三也连忙拍着马屁。他们也没想到慕容博失明的双目居然好了,很是意外。 就在我想要喊价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苍老,低沉。从西边的一个角落里传来。 我们两个一起上了车。而出租车司机,一直都是目瞪口呆的,此时此刻,才清醒过来。 的确如锦昭仪所说,让太子主动放弃太子之位看起来简单至极,实际上却有诸多灾祸隐含其中,全然不像她一时念起想的那般简单。 安格斯已经把他的法术全部教给陈夕,修为也渡给了陈夕,这“惑心术”陈夕自然也会,而且比马奎尔更加精纯,因为他拥有的是安格斯的修为,是安格斯的级别。 “我离开了纽约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热闹了。”陈夕开始提及正事。 兰馨对着那服务员怒目而视,说道:“不,我要又大、又长、又硬的!”,盛怒之下,声音难控,这一嗓子,声调未免大了点,周围全是逛商场的人,不约而同的向着这边看过来。 第45章:大少爷你脸疼不疼 杨相公并不介意他这么做,也不在乎信国公府被谁视为大敌,他为难的,是拿不准杨缱愿不愿成为楚王妃。这件事一日不尘埃落地,朝堂上杨霖便一日不知该如何拿捏对待季珏的尺度。 完毕之后,代表着两种极竞基因的一黑一红两条光弦注入了黑剑号的中枢之中,黑剑号开始发生一系列改变。 跟在身后进门至今没冒头的季琳腼腆地笑了笑,抬眸去看季景西。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沙沙的话,但是安顿那边一点点表示都没有,让他有些心虚。 周泽楷乐呵呵的笑, 这随和的样子简直是让唐冰玉看的目瞪口呆, 是谁在车上说来了之后要搞事情的?现在就这么认命了? “难怪刚刚王胜男惊魂未定一样地走过来,原来是被你们吓到了。”万柏林恍然大悟道。 此卵大约只有鸽卵大,通身黢黑,不见半点灵光,若非是见它火烧不化,恐怕就连叶殊也要将其看成是一块寻常的顽石了。而以叶殊这样的见识,现下也认不出来,可见它十分怪异。 第二天,何夕到赛场的时候,感觉到一些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看来昨天的比赛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不会完全忽略她。毕竟,昨天的比赛,最大的赢家就是C国队。 那她岂不是抖M?何夕在心里摇头,绝对不可能,她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 “对不起!前辈!可能是你那位友人看错了,或许是这天蓝大陆的其他修仙大族请去了也未可知。要不请前辈进屋饮杯茶,稍事歇息,周某传令族中弟子去帮前辈找一找,如何?”周守满脸笑容。 镇国大公主命人到楚王府传了话,元卿凌心里头觉得皇家到底还是明白事理的多,这位大长公主是有远见的人,也怀有忧国忧民的心。 奎生沉默半晌,默不作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压迫之力,看向冬至。 那时,我身前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身后的鬼魂,也已经紧追而来。 当然,她并不是欲盛之人,这些老公满意的话,她也不介意,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对她有意思的男人把她强自从工人别墅之中带过来竟然不是对她有想法。 “那就不哭,再坐下来,我跟你说说若都城的百姓是怎么评论瓜瓜的!”元卿凌放开他,拉着他的手一起坐了下来,开始说起这一个月里,在若都城的所见所闻。 1、主角会在洛阳进行经营,同时通过政治手段,拔除掉政治对手,也因此跟高一功反目。 “如果打掉了,估计她这辈子都会遗憾,要一辈子活在遗憾里,也真是很难受的。”褚老轻叹一声,作为遗憾界的老祖,他如今虽说已经和喜嬷嬷在一起了,但错过了很多时间。 而后,天空响起一道尖锐森冷的嘶吼,浑身血蟒看起来庞大不少的骨龙猛地向天空的真龙扑去。 顾青山说着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刘骏再一次的心疼了一把顾青山的膝盖。 “事在人为!更何况有老夫亲身指导,还是有一线希望的。”燎天仙君勉励道。 原本还是桃花源般的美景,此时,对于冷月来说,就一夺命的怪地方。 “怎么?”阜怀尧没有注意他的脸色,只是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 几人心里大为兴奋,接着洒答木就提议喝酒,众人欣然答应,一帮人呼啸而去。留下了一些凌乱的脚印,无声的见证一帮准备翻天野心家的惊天阴谋。 章邯一听大吃一惊,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你竟然毁我‘肉’身,我与你不死不休。”这个神帝愤怒的传音吼道,一闪身,钻入到宁一天识海内,开始和宁一天灵魂进行战斗。 “卡洛娜继续向上飞,到贝塔星大气层之外等我。”宁一天给卡洛娜传音说道。 那些村民自然会招待来这边干活的工人,有李凌在这他们也不敢造次,今天天色已晚,得等明天才能回去了。 天琪十五年八月初九,是孝懿太后六十岁诞辰。正南皇帝本就极敬重爱戴自己的母亲。正南皇帝这一次又有意借这一次的机会在东靖使团面前展示西琪帝国的国威。因而,效懿太后这个六十岁大寿,办得前所未有地隆重。 想通之后,李凌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阳光的笑容,而不是以前那灰暗的表情。 下午三点多钟,晓斐在床边坐下取出IPAD刚准备上网,有电话进来了,显示却是个陌生号码。 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己方不断死人,让他们怎么停止射击,看看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他的脚底一滑,眼看摔倒在地,头马磕出血了,人一下子晕倒地。 第46章:二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最先来的,都是和江崇远与沈氏关系亲近的,所以也不用小辈来接待。 江亦安不用早起,睡得鼾声如雷,最后在长信的三催四请之下,才慢吞吞的起了床,洗漱穿衣。 一袭蓝色锦袍,腰间挂着碧玉琅环,身形挺拔修长,容貌俊美,举手投足之间顾盼神飞。 长信无比捧场的夸赞:“少爷穿这一身越发显得丰神俊 挽好腰间的宫绦,很松,并不能显露身形。背和腰间的部位,恰巧是受伤的地方。 与此同时陆有志父子回到陆家老宅,陆闻天听说凌霄子被林翰打死了,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少用不着这么激动,说不定等监控查完,连做试卷这个步骤都不需要了。”赵主任讽刺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桑梓。 事实上,这种想法是真的太过分,开启第二脉便可以如此精准而顺畅运行内气,这已经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 “林翰也是金丹期武修,与风长老的功力不分上下。”巫崖子费力的说道。 可是,有一点不好理解。昨晚我和田亮把对方忽悠晕了,对方已经彻底相信我这个“黄先生”真的是搞房地产的老板,他已经决定“投奔”我了,怎么睡了一觉变卦了呢? 周家的事不是贺琰做的,那肯定就是寻祈在背后运作,反正不可能是桑怀庭良心发现做的吧。 黄衡此时目光所及的最大范围就在一个方格之内,这应该是最边角的方格。黄衡看着旁边慢慢从铁链上爬上来的白骨,轻轻拍了拍肩头的涵屋,随即手中出现一道冰剑。 “桑桑,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要为难她了。”桑榆上前来打圆场,温柔又大方。 媒体一拥而上,将准备逃离现场的桑榆围住,一个接一个露骨的问题砸过来,桑榆当场就晕了过去。 林清儿当然是自无不可,反正对于叶游的意见,林清儿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都会耐心听取的。 而且,夜流怀这阴魂不散的,这几日总找贺大夫商讨大事,明明瘟疫都已经解决了,就算有事,那剩下的事也不归贺大夫管,该找他的左右将军才是,关贺大夫什么事。 此时,在他们离去后的桌子旁边,老板正在吵着要柳如茵她们付钱。 漆黑液体不停的翻滚,想要挣脱镇压,力气越来越大,甚至灭天印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虽然老婆的花样太多,好歹还是在练功,陈弦松本着寓教于乐的心态,任劳任怨陪她边玩边练。不过,大概因为对方都是绝顶高手,五天下来,居然也各有进益。 按照马秋云的观察,这男人比较单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得手,可是如今自己次次逼近,但是却碰了一个钉子,很硬很疼。 说到这里,他眼眸一转到正在绅士地给旁边一个青年巡捕谦让座位的特纳普斯身上。 好在叶游对于这七个男人的情商不高已经有所预料了,并未责怪他们。 问题是火球一旦暴露出去,可就失去一张底牌了不说,三级晶核也得成渣渣了。 夜色完全降下,屋内只有柔和的淡淡的灯光,照亮他的鬓发,也照亮他的眼睛。陆惟真下意识就要挣脱,可他的手是神仙手,挣不掉的。她抽了两下,不动了。 每一棵树,都无枝无蔓,巨大的羽毛状叶片从树梢伸出,撑起一片伞型绿冠,椰叶下面结着一串串圆圆的椰果。 第47章:及笄礼 “大人,陆大人和孙大人来了。” 江崇远正跟其他官员寒暄着,就见陈禄匆匆走了过来。 陆大人一定是陆惟明。 孙大人又是哪位? 江崇远在脑海里努力回忆与自己交好的官员中有哪位姓孙,自己有没有发过请贴。 没印象! 算了,迎接陆大人重要。 江崇远不敢耽搁,连忙朝大 式神的力量不仅仅取决于其本体,也取决于施术者和采用的假身。施术者本人强弱与否,会直接影响到式神所能发挥出的威力。假身很好理解,用普通的法纸塑造的假身和利用更加宝贵的材料塑造的假身自然是有不同的。 长刀插在他脖子旁边,刺骨的寒意和煞气从刀上流出,李元河的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弹。 柳月纱前倾着,双手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云筠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气氛的变化,还是大气都不敢出。 章八上下打量了一番,头也跟着点了点头,确实不像上次那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来,倒是真有几分贵族的样子。 王逸没有挽留,也没有让老驴走三楼的两界之门,那是一则大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一届会武,他准备的很充足,目标是进入前三,谁想第一场比试就这般艰难? 说到这里,少年郎自袖中取出一柄绘着山水的折扇,彭地一声打开,有意无意间朝着门外的古月嗤笑了一下。 当然,他现在也是这个想法,对于他来说,那个宁家已经成为了过去。 “那后来呢?”韩峰此时就化作一个好奇宝宝,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希望他继续讲下去。 见司徒刑想要对米恒委以重任,萧何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几分喜色。。。。 有人的地方就有消费,这里是对外基地中仅有的四个商区之一,也是离第十一区和第九区最近的商区。 容总理稍微改了一下,同意杨少宗按照他自己的演说稿去举行公开演说,地点选择在工人体育馆,在场的全部都是首都的大学生,中央这边领导尽量不参加,确保是一场绝对的民间xìng质的公开演说。 “这种东西,又吃不饱…”虽然这么说,但某萝莉还是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杯果子,叼着吸管无聊的吸嚼这…话说你什么时候吃饱过? “或天戟的气息,是从他身上传出?”柳青衣看着倒地不起的南风不竞,问道。 海神波赛尼亚双手一个合十,面前立刻出现一把金色的三叉戟,周围的空气中立刻出了强大而剧烈的魔法波动。 麻烦!少了天祸妖狐,自己便是一大助力,但是,自己又有什么筹码,能逼柳青衣治疗天祸妖狐呢? 严相国显然也没有料到陈楚凡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起脾气,呆了呆后才冲着对面还在发愣的记者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位记者赶紧先去采访其他的明星救场,才赶忙紧赶两步走到了陈楚凡的身边,继续履行他的责任。 凌月翻开看到,买方是一个叫柳娘的人,今年五十五岁,家住在西都城,北家巷,十九号,柳府。 “还有,传令各部众,不可违反军规,若有扰民等人,杀无赦。”刘隆停住脚步下令道。 嘉嫔好歹应对过去。既见嘉妃这头并未闹将起来,纯妃、舒嫔等人也都只叫人送来滋补的,未曾多作为难。 第48章:你算哪根葱 及笄礼结束后,江玥宁就不见了踪影,江棠正沉浸在脑海里系统时不时发出的涨分声中,也没注意江玥宁的去向。 还得是他江亦安。 虽然一分一分涨得缓慢。 但也让江棠激动啊。 自打白姨娘处置之后,她在府里的恶毒值是一点儿都不涨。 先前下人们还偶尔觉得她是个恶毒的人,时不时给她涨 它已经可以完全复制EMT、复制亚当重锤的图纸模型侧面说明只要给【超梦协议】时间和大量数据,就可以掌握很多技术图纸、掠过他人的技术壁垒。 王鹤的脸色阴沉难看,来的路足足有几百米,回去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暗道里的氧气只够他坚持五分钟了。好在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将一块儿凸起按了下去。 “其中原因无法具体言说,他们偷走了云仙遗迹的特产。”刘桑说起来就愤恨,看着柳如月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朱厚照又来了兴致,憋着一脸坏笑,跑去另一边,找那个头上蒙毛巾的老汉聊天。 根据白伊人所说,五年前她是在一条河边遇见叶尘的,当时的叶尘浑身鲜血,奄奄一息。 直到当天晚上,乔春树来接她去吃火锅,顺便给她从准备到“竞标”再到完成、前前后?后?加起来折腾了两?三个月的这个研讨会项目庆功。 两人的肉体碰撞到了一起,力量相撞发出了一阵阵空气爆炸的声音。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跟不要命似得打,我们尽力抵抗,但是寡不敌众。”暗三眼神暗淡。 腥臭的气味瞬间蔓延周围数米,不但熏的那名战斗人员大脑一片空白。 “好的,稍等。”前台跑去找赵山河,当然,这也是因为赵山河有事先吩咐,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彻底激怒了盖世江风玄的韩东,怕是糟了,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伤势凄惨,难以参加此届盖世天骄战。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黑洞中亮起了万丈光芒,随之而来的是大黑洞强烈的动摇。 “帕博修也是在洛亚城出生的,以前和我一样是洛亚高级魔法学院的学生,后来一起入了西莉亚老师的门下。”奥莉戴安见林艾的目光之后解释到。 血浓于水的兄弟情,毫无保留的互助,终究有淡化的时候,他与韩闻志都组建了各自的家庭,也都有了不得已的苦衷。 战斗进入怪异的境地中,大鳄鱼不仅咬住沈石的剑不松口,而且它还将死亡翻滚用的这么溜。这应该算是多出了一个技能吧。 西莉亚贤者好像对这些尼尔世界的来客一直很警惕来着,要不要写信和她讨论讨论?看看她有什么发现? “确实是很好玩,这是跟我们听概念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特别有意思。”白鸿静擦擦嘴说。 包的里里外外,各种夹缝隔层全都找了,哪里有那个照片和信封的影子? “你说这里面会是什么?”QB看着这扇大门,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 此声虽然平淡,但叶昊然听到之时,便是一惊,因为他从此声之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隶属于出窍期强者才有的威压,虽然并不是十分刻意,可怎么会逃过叶昊然过人的感应。 光明从正上方的水晶灯中洒下,勉强将周围照亮,安静的大厅中,似乎能看见灰尘缓慢飘动的样子。 第49章:都是狐狸,玩什么心机 “江棠是正儿八经的江府嫡女,也是你们能随易诋毁辱骂的,既然看不上,那你们也别来了。”江玥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来人,把这些欺负二小姐的人都赶出府去,以后不许她们踏进府里一步。” “是,大小姐。” 众人见江玥宁来真的,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今天宾客众多,她们要是被赶出江府,不仅自 索罗低沉着声音,右手缓缓抬起,抓向腰间上的黑刀秋水,一把握住了剑柄。 她知道国外有个私生子的时候,就派人深入调查过,傅砺面上是个富二代,实际上背后有强大的势力。 唐霓裳不知道通天教主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也非常乖顺的开启了这个戒指的储藏空间。 立刻就忍不住上前一手一瓶用牙咬掉了瓶塞,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也不管那些酒汁淋漓在衣服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元始天尊再次找到了自信,混元大罗金仙八重天之境和以前完全不同。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坐着的尸体陡然间跳起来,冲着他扑了过来。 火锅店里面早就坐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桌子上难免会出现酒。 宋国舅显然是知道了什么内情,否则临死之前也不会撂下这么一句狠话。 ccg20区搜查官的此处搜查作战,铃屋什造先拔头筹的取得首胜。 不到五息,萧邕和武皇已经连续交手十次,每次都是萧邕退的多,但他还是一次次地攻向对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五十个呼吸眼看就到了,李学义和娘子军的所有将军都在听,他说的轰隆一声,城墙就塌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何不让两名种子选手都进入十强呢?2班导师有一种骂娘的冲动。 舒武皇刚刚拍散英子的剑芒束,正承受着三道贯穿性伤口带来的痛楚,感到身后传来惊悸,侧身飘开,却还是启动慢了,九道剑芒将其右半身透穿九个孔洞。 “阿姨放心吧,我知道,肯定不会让姐姐被他坑了。”阮璇放下手中咖啡,眉头却更是深锁。 体育场有探照灯,可这里位于市中心,周围还有其他居民楼,并不能调到最大亮度,简而言之有死角。 虽然矮人族不是精灵,卡莉也没有精灵那般可爱,但那尖尖的耳朵与苏羽的耳朵类似,便是多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或许也正是如此,希望她能多说几句话。 确认周围安全之后,白老拿出了一个仪器打开以后是一段视屏对话。 “礼毕!”萧漠坐在椅子上,说道。如今随着势力的扩张,荒国的礼节也越来越严格了些。一开始萧漠还是比较抵触的,如今转变成了享受。 王心琳也是有些惊讶的看了沐阳一眼,没想打他竟然还会做饭这么困难的事情。 楚熠身子一僵,心里无限动容,她的话,她的呼吸萦绕在耳边,触动他的心。 随着三哥的靠近,绿色,黄色的光芒慢慢浮现,看上去很微弱,隔间里面的张三一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周瑜正在和孙策交谈的时候,忽然又听到外面有呼喊声传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安向清还是摆出一副佛系少年的样子。 喂,大姐,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疯 子”了,安奈乐心里暗想道,正打算解释的时候,外面突然穿来一声男声。 洛梨在空旷的草地上轻盈地追逐着萤火虫,她把抓到的萤火虫轻轻放入纱袋里,渐渐的,纱袋越来越明亮。 第50章:把江亦安打一顿 江玥宁也不恼,切了一小块径自往江棠嘴里塞去。 “唔……” 江棠被猝不及防的塞了满嘴,傻眼了。 “好吃吗?”看着江棠瞬间发亮的目光,江玥宁一脸期的问。 江棠:“……好吃!” 该死,违心的话说不出口。 江玥宁听到这话,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嘿!” “张嘴 他决定下山去寻找那一世的娇妹,那一世的寒梅,那一世的丁宁,那一世的雪妃……期盼与她再续前缘。 心中升起了后悔念头的saber突然在自己的心中大喝了一声,驱散了所有后悔之意。 远方,竹楼方向传来的力量波动清晰起来,隐隐约约的甚至可以开始听见人声,距离竹楼越来越近了。 他知道这事有多难,要把铁证扭转,需要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而阿九,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郡主。 林天扫纳杰一眼,突然收刀转身扬长而去。胜负未分之前,故意火上加油激怒纳杰,让其失去理智鲁莽出击;击败纳杰之后,却出人意料的见好就收,没有落井下石,没有嘲笑讥讽,反而尊称纳杰一声师兄。 到了第二天,夏若兮正常去公司上班,而林峰也像平时那样去到学校正常办公室,正常巡视学校学生的上课情况,并没有为菲律宾的事情担忧。 南宫长云在前头一溜风的狂奔,渐渐来到前面隐藏俘虏的地方,看到地上的人在口吐白沫,上前手指在对方身上拂过,对方刚醒过来,瞪眼一看,就看到一只大脚迎面而来,照脸上狠狠一脚踏下。 燕京等着看戏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猜到林老爷子应该和林峰之间达成什么协议,可林家人和林峰之间都没开口说明,所以他们也都是在猜测中。 袁一似乎是在炫耀一般,似乎想要在林影面前显摆显摆,一方面算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一方面纯粹的是为了装逼,见得林影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有什么反应,袁一忍不住了。 此时,密塔内人影不多,问心没有见到那个他来到十天学院给新生学员记录信息的糟老头,而是另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精神焕发的老者。 李江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不过这句话无疑是把李江抬到了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刘大勇!是不是可以这样分析?你说他一个刚来上班的人,竟然敢公开跟我叫板,这说明他是有人给他撑腰的。那他岂不是别人安插镇上监视我的眼线?”夏建呵呵一笑说道。 再踩离合,进到三档,油门踏板刚一踩下去,一股强烈的推背感便突然袭来,整辆车好像是要起飞似得,牢牢把人按在了座位上不能动弹。 “那等林森休息好了,再做几条长点的给你吧!”她笑起来波澜不惊,清雅得如一池秋水。 只见归太一瞬间消失在广场,霎时间整个神东广场虚空之上乌云涌动,只听桄榔桄榔,虚空之上出现一片片密密麻麻的七寸长银色光刃,每一道光刃都是灵气幻化,那片光刃组成半圆形,眨眼间那片光刃火速飞向老头。 而其他几位比如史中秋,大黑,陈风以及魏贻德则是正儿八经的醉倒了,本来就是爱酒之人哪里想到这些弯弯绕,一个个鼾声如雷,睡的犹如死人一样。 第51章:护犊子的陆惟明 “棠棠,你原谅吗?”江玥宁扭头看着江棠,因为跑得太累,于是喘着气问。 大有要是江棠不满意,再揍一顿的意思。 江棠手指摸索着下巴,打量了江亦安一番,半晌后,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免为其难原谅他了。” 江玥宁听到这话,美眸轻弯,暗自窃喜。 她的面子真大。 不过再转头 真的不知道究竟还能不能走出这片沙漠,或者是同袍带着他们的尸体回到了家乡呢? 处理好伤口之后程铭就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刚才真的紧张的不行,现在处理好了他心里也能松口气。 程铭拒不接受采访,媒体和狗仔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只拍到顾晚躺在救护车里被拉进了医院。 沈嘉行迫切的想带林千亦离开这里,不想有人再劝她一句,因为对于林千亦对他是否能坚决不动摇,他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原来天上有巨大的龟状异兽,一共四只,驮住了金碧辉煌的天宫,正往远处飞。 顾晚看到李叔伸手接了过来,紧接着他就看到李叔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回去宿舍将自己的简历拿过来,给顾晚看过后,在她准备好的工作合同上面签字。 陆菁菁的心突然一阵钝痛,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保护自己的朋友、保护公民,尽到一个警察的责任。 每年在这个时候,早已经人声鼎沸的长安城则是一片宁静,若没有旁的事情,一般的人都不敢踏出家门一步。 这灵异之物有很多种,像一些死人的陪葬品,一些存在岁月悠远的东西等等,这些都可以称为灵异之物。 她并不好意思直视林辰的眼睛,只能眼睛看着地板,或是别的地方。 虽然她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水晶球打开的时空漩涡将她卷了进去,她估计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卷入了某个时空之中。 只要等她将天寒玄冰劲所需的法术全部习得,并且烙印在神通符纸上的话,那最后神通符纸便可将这门无上神通,天寒玄冰劲自动生成。 除了晨天钟之外,还有霸王尺,珊瑚念珠,八部熔炉,天命珠,暮天鼓,斩天戟,冥王斧,还有最后一件,名为浮屠塔。 所以,在火候都已经差不多的情况下,乔家让乔丝雨舍弃了谢羽升,出国了几年,想要混迹到金玉明身边。 同时还能把成本给压下来,不过星火-烬的形态,就注定它当不了正常手机,只能当一个游戏机用。 不过杭城大学的钢琴社旅行团,正好也要离开魔都,下一站好像也是三亚。 说到最后,舞媚忍不住捏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一脸的义愤填膺。 恐怕也是担心万一姜御剑真的突破到了真仙境界,执掌造化门洞天后会针对他们叶家,所以打算将红云宗洞天当作叶家一脉的退路。 更何况,梦三国终究是一个游戏。玩家们最看重的还是技术水平,你技术不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就算你在网上的形象是九世善人,也没人鸟你。 许扬叹息,不过想来也能理解,且看柳悦一身职场西装,衣领被扯烂,脸上有被殴打的淤青、伤口,可见在那危险的树丛里,她和颜雪莉遇到了相对残暴的现实,才会对男人如此抵触。 不,就算不用千里眼,一座山升空这种事就算只用自己的脚底板去感受都能知道。 第52章:爹,你眼瞎啊! 八亿条裤子换取一架飞机的血泪史我们是经历过的,那种痛是刻骨铭心的。 眼眸深处,陡然间闪烁着摄人的寒光,话音未落,猛地长刀劈成一道寒光,直射云昂而来。 而且,他有紫金冠加持,陈重也只是改命突出,也许,真的就只是动用了某种秘法,他未必会输的。 除非这白人猎手还没满二十岁,但姬若华看他大约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一点自然是不可能的。 很显然周周被眼前的一幕完全惊呆了,直到接触到苏星的目光这才刚刚回过神来,于是赶紧捂着脸转身往回跑。 陈阳静下心来,的确听到吵闹声,而且那声音正是从陈泽家传过来的。 “这场火并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刚从沉钟地下城回来。现在让开,我们要走了。”说罢,你带着杀意未减的伊露莎转身离开。 没过多长时间国家开始重点抓那些黄赌毒,一场全国的抓捕风暴终于让黎师铭的事情予以曝光,还有很多的知名人士也都折在了这场风暴中,陈佳也在其中。 棍子完全被火焰覆盖,炽烈的火焰熊熊燃烧,像是天空中太阳的照射,巨大的威力横扫八方,空气震荡,空间破碎,漆黑的虫洞若隐若现,狂暴的波动传入所有人的感知当中,一阵心悸。 一时间,周边气息压抑,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向这边望了过来。 “火没了,太好了,少爷,嘻嘻。”丫鬟俏皮的笑着和他的少爷邀功,实在憨态可掬。 烈火看到这一幕,闭上了眼睛。她不能心慈手软,因为魔兽和人的战斗就是这样,你若是心软,那么死的就会是你自己。 “没有了,我还是过年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连骗带哄才找了几个。工资不低,一年的保底工资不低于8万。”王兴赶紧摆了摆手。 陆正耀又打了电话给他的警察朋友,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朋友说明天晚上过来看看。 翌日,影佐祯昭办公室,青木和影佐昭月坐在影佐祯昭的面前,影佐祯昭高兴地看着二人道。 欧阳晴也不好直接拒绝,而且自己最近心情不好,放松一下也不错,于是点了点头,此时李肖开着车也到了。 不过扬蜜目光扫过胖迪,看着胖迪那股痴恋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马洛塔对热刺的赛程如数家珍,提起这轮的对手,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搭窝的鸟不太讲卫生,居然在自己的窝里拉粑粑,长生只能将树枝和枯草编织的鸟窝扔到树下。 两股声音打架似的在梁君依脑海里喋喋不休,梁君依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眼看着勺子里的药将要送入嘴边。 “好。”听完她说的话,楚默如释重负,唇角挽起,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而姜川也是必须要跟她留在外面的,否则进去太多人,救援力量就得多了。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黑衣男子有些忐忑的看着东方晓,他已经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东方晓,眼前的这个少年究竟会不会放过自己,那也就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总不能坦诚说他刚刚的样子有点帅吧,洛雨轻咬了下嘴唇,赶紧补了一句话。 细嚼慢咽的,就她们这速度,周秉然表示,他把塑料袋里面其余的全都吃完了,她们这点东西肯定还有剩下的。 事到如此,极月倒也没继续掩饰,直接原地坐下,抬头看向洛雨,有些不解。 显然,对于破掉这道法规则,镇神魔君有着一些把握,但是要迅速破解,那就不好了,玄之有玄。 正在洛雨忧愁之际,2333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将她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如果是刚认识的时候,听到周秉然这么说,她们肯定齐齐翻白眼,觉得周秉然是在吹牛。可周秉然那一身医术却一点不作假,市医院找了那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让他给轻松解决了。 东方雁三蹦两步拉着孟梓桑直窜三楼,示意孟梓桑照照房顶,迫切的想看看什么构造。 佛器比一般法器更亲爱昂达,蕴含特殊的佛法力量,生就是邪魔外道的克星。 陈逸睁开双眼,不由得微微沉吟了一声,已经经历多次,没有在接着回想了,记忆深刻烙印着,自然不会忘记,也不会遗忘什么,只会让人觉得从未有过这么多的为什么。 话音刚落,邓九灵再次跺脚,地面入波涛般震动,四面八方的墙壁开始轰塌。 方云杰说的话是没错,可是语气太盛气凌人了,简直就把于冕当成下属在骂。 第53章:肯定是对方有问题 罗妈妈一愣,犹豫了一下,她道: “……二小姐要是真得罪了谁,那肯定也是对方有问题,怪不得二小姐。” 没错,就是这样。 她家小姐性格直率,不喜欢拐弯抹角,对方不爱听,就成了得罪人。 江棠:“……” 有种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的无力感。 江棠顿时生无可恋。 聊不下 两人没有再动,互相望着对方,不知在想着什么,下方人族只看到德鲁被向金来砍了一剑,又见向金来吐血,似是两败俱伤。二十多个兽人里毕竟也有高手,大致看清了局势,不免担忧。 云韵盘坐于蒲团之上,那张雍容高贵的美丽脸颊,此刻却是布满着异样的愤怒,先前云山来此与她说的话,直接是令得其身体陷入了冰凉状态。 这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渠道?阿白当即就拉着李牧白问了。她想,虽然李牧白大部分时间是个浪子,但管用的时候,还总是很管用的嘛。 之所以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一方面是实在舍不得放弃,一旦几个分厂让出去了,这几年的心血就相当于白费了;另一方面,也是外资出价太低了。 “咳……萧炎先生,不知道你这次与云岚宗大战,有着几分胜算?”木辰轻咳了一声,突然出声道。 贾蔷率亲卫将贾母、王夫人、宝玉、贾环送至此后,想走自然没走成。 半遮半露的感觉,加上T恤勾出的妖娆身形,确实是狐狸精本精了。 邓大强自然是点头称是,至于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交什么样的朋友?自己有自己的准则,没必要与老娘在这种事情上争吵。 待得风雷之力完全进入空洞之中,紫翼的心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突然两个逐渐消失的空洞处,猛地一颤。 可是如今蜂拥而向洞穴的魔兽,几乎没有几只拥有高级的灵智,满脑子都是那诱人的丹香,它们完全看不见紫翼手中的蝎龙尾,只要有机会,就会蜂拥而上,发了疯似的向着洞穴冲。 然后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希怡身旁,坐着的这个大晚上还戴这墨镜的家伙,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一只遮天手印从天空直接抓来,直奔邢飞的芥子空间,试图将其中的古阵图抓出。 “没错,美美要是夸别的人我肯定吃醋,但是夸凡哥,我是没有一点话说。”向波笑道。 邢飞心中出现一个疑问,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猛然之间感觉到原本禁锢自己的力量一瞬间消失了,恢复了自由,他赶紧稳住身子向着四周看去,却并未发现祭天台的影子。 随之而然的出现了一条空槽,我把早已背下来的序列号输了进去。 凌天知道,他所走的这条路注定白骨累累,但是却又不能放下,何必执着的不放?佛云:放下。世界才会更加绚烂,更加动人。但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放下?至少凌天不能。 眼看水箭就要在胖子身上透体而过之时,却是突然变成了水球状,一下就击在了胖子的头上,顿时把胖子淋了个满头满脸。 我微微一愣,凌风的血气也不少于10万了,一个冰刃就差点秒杀,而且还是召唤师发出来的,这亡灵法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职业呢? 屋里闷得慌,洛炎带着一个老管事朝着花园走去。秋天满园的桂花香扑鼻而来,纯纯的味道,很是浸人心脾。 第54章:有点骄傲肿么肥事 苏瑾歌进了别墅,从大门到主楼是长长的绿化带,两边是球场,喷泉雕塑一个不少,看起来挺别致。 唐虎的病房,是被陈修安排在医生休息室的,也算是,特权之一了。 早上没来院里吃早点,夫人就觉得奇怪了,但只当孩子累了多歇着,没往心里去;近午的时候婢子来报说少夫人不好了…急急忙忙往这赶的时候,她已经疼得蜷缩成了一团,满头冷汗,身下微红有见血的迹象。 隔天是休沐日,一家人起来的都晚,这会子正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抱着孩子的二姥姥听到怀中婴儿猫一样细弱的叫声,心中怜惜,这孩子以后有这样的奶奶,也不知道怎样受磋磨。 局长觉得说的有些过,拍了那些警察严肃的让他们干正事,不要胡吹,作为局长,多少大场面没见过,不过是去擒拿一个犯人值得这样大吹特吹吗? “咳!咳!咳!”封一行的话才落,宫本娇娇险些没被自己口里的菜给噎死。 一到园子里,管事听了消息就迎了出来,与正往里走的少爷撞了个对脸;神色不安,眼神躲闪,少爷只扫了一眼这心就沉了下去。 抬头对上夜夫人的眸子,那双满是算计的眸子,安宁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安宁半眯着眸子看着斯罗,同时斯罗目光也落在她的脸上,朝着她眨了眨眼。 这话本没有错,可是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真是不同的感觉。比如被冻住的诸位,他们可是郁闷得要吐血,比如叶词,她的心里竟然有了点幸灾乐祸。 “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有深渊魔犬么?通过它,我们可以找到南蛮荒里的人的踪迹。外面许多人到这里来,肯定会留下踪迹的,只要踪迹,便不用担心找不到人。走吧,我们现在降低速度,慢慢进去找。”饕道。 我提刀格挡,瞬间以鬼影幽步移形换影,错过了这抹刀气,还好他不会如那银针一般,如影随形。 便问秀儿:“秀儿姐姐,秦老爷可有交待什么?”那秦子暮也只有三十来岁,称他为老爷,宋清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帐篷外,天山的月儿仿佛更加明亮清澈,营地旁几个守夜的人影轻轻晃动,几声虫鸣,给这静寂的山林带来无限生机。 还老神在在的躺在鹤羽背上的无月,此刻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鹤羽来。 秦清与嬴政的感情,秦府中人皆知,所以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只是按照古礼进了个形势,进行的非常顺利。 她又仔细的打量了刘佳琪,一头的长发微卷,妆容也算不上多么的精致,皮肤白皙,面容略显憔悴。 可是,当她去陈家的时候,却被管家告知,陈瀚宇和吴雪薇刚刚离开a市,去国外旅游了,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嘿嘿,玉兔是有,还有两只。”,卓不凡坏手依然顽强的挺进着,感受着那让人迷醉的微凉和弹滑。 清舞忽然意思到了什么,看着他眼底的袒露出最最真实的渴望,是的他渴望得到所有,渴望得到天下。 就当他们心灰意冷的时候,一股阴沉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了过来。 但其实作为“璧人”之一的某某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脱下这身碍事的破礼服和带着跟的鞋子出门跑个800米呼吸一下没有束腰的空气。 “走着。”某某淡定的答应着宿弈,看也不看赖在地上不动的凉音一眼抬起脚就从凉音的脑袋顶上准备跨过去。 而这时,周涛的舰队却已经追了上来。他们瞄准慌慌张张的江淮军战舰,发起了最猛烈密集的攻击。 冷无尘见状也不便多言,由着她为自己做身为妻子的第一件分内事——侍奉夫君就寝。 “那皇嫂喜欢痴情的人还是多情的人?”他一边问一边摸着旧梦,“若是皇嫂觉得多情好,那我就做个多情人,若是觉得痴情好我就做个痴情人,龙扬都听皇嫂的。”他如此直接的讲出心中所虑,到让清舞有些错愕。 洛汐端着食物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皇后娘娘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洛汐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将食物放下来。在房间里找到了毯子,轻轻的给她披上。 屈司令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看来,我们的李大牛同学还有些害羞呢。”说到这,他又故意停顿了一下。 虽说双方来往不密,有些生意却依然做得。很多九芒商旅跑单帮,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倒卖奇珍异宝,觉得穷地方也能榨出一些油水来。 什么东西在动我的鞋子、想要拴住我的鞋子!神龙王此时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韩泠风反倒是对凌卿城挺满意,每次说话都会看着她的眼睛,这让林清楚顾更加窘迫。 “军人丧尸!!”所有的人戒备了起来,百合子也连忙把副座位上的瞄准镜召唤了出来看向了众人的后方。 第55章:坑坑,你骂得真脏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宋怀心里默念,脚下跑得更快了。 钱墨安狠狠的噎了一下,朝着他的身后喊道: “你再跑,我就大喊你偷我东西了。”就问你丢人不丢人。 宋怀气得一个倒仰,敢怒不敢言地停下脚步。 算!你!狠! 他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钱墨安,拱手行礼:“给钱少爷 说罢,南宫御月毫不犹豫地提刀扑向了焉陀邑,其他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百里轻鸿拓跋胤还有冥狱的几个高手同时扑向了南宫御月。另一边,傅冷也立刻朝着南宫御月的方向掠去,想要替他挡住几个敌人。 云易岚面目狰狞,脸上一道道皱纹如同沟壑,一头白发如雪,此时的他已经几乎燃烧了所有寿元,终于将这八荒玄火龙召唤了出来。 顾凉川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觉韩心儿给自己找的这个地方还是不错的。外面离其他人挺远的,也不会有人朝着这边过来。而且也没有丧尸,安全性也比较好。 一副老好人,喜欢和稀泥的太白金星见林川提出这么个意见,苦着的脸。 辛无尘完全开放的身体,再加上超人的悟性,短短半日,足以抵上别人五年之功。 这一次,双喜毫不客气的将巧玉推开,走向顾月音,只是还没等走到她的面前。 曾志成怒喝,学校中的学生,还没人敢无视他的话呢,林川竟然无视了他? 在夏轩的主导之下,猪脚李星云的师妹陆林轩还是被冥帝给抓走了。 冷眼看着那几个跑远的男人,伸出手对准那些人的方向,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毫不留情。 人们听了这句话有的微微变色,有的颇受震动,一时无人搭话,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 理仁赶忙对他说到:“张虎,现在你不必退出,一起听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好直接说出来。”张虎见理仁留住自己,也就退到一旁耐心等待。 瞪大眼睛的陈林在队伍后面看着露出背影的魏了瓮,只感觉是不是主公已经买通这位耿直之臣,但想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疑问重重的陈林只有摇摇头仔细观察魏了瓮今后所言。 陈铭根本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这玉佩对他来说是很等重要,自己纵横四海多年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老有所依,但愿他不是,要不然刚认了他,他就变成了杀人凶手,不管怎么说一定问清楚,他的玉佩到底从何而来。 想着,硫搭在双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紧。此时此刻,她只能祈祷在网球被打过来的那一瞬间凯撒的视力能够恢复,她不想看见她输球。 他不是不饿,如果不出意外,这是他能得来的比较顺利的最后一餐饭,他得好好想想之后的计划。 在进入第四层火炎洞的同时,尧慕尘先钻进了黑炉子里,在抛出化魂散的同时,一下关闭了黑炉盖子,他的动作非常的麻利迅速,却也使手臂上的皮肉霎时化成一缕白烟,消散在淡淡的紫色火海里。 “阿祖,我以后再也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了。”赵维明声音发沉道。 用了一个月,理心要求铸造的铜炮雏形已经出来了,理心赶忙跑到铸铜工棚,一看铜炮很粗糙,炮管里也一样,不过先试试看看效果。 尊者缓缓把飞碟往下降落,越来越低、用眼睛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沙漠了。 第56章:不许崩她人设 傍晚,宋怀回到江府。 得知江棠找他,连忙回屋换了身衣裳去了。 “奴才参见二小姐。”宋怀走进屋里,行了一礼。 江棠抬了抬手。 “钱少爷下午过来,送了一百套孩子的衣裳……”江棠说了钱墨安的来意,问:“你怎么会想到给慈幼局送东西?” “是青梨……”宋怀把事情说了一遍。 感觉到了身后灼灼的目光,叶梓凡转过头疑惑看过去,赵思齐呆愣的神情落在叶梓凡眼中心中便是一沉。随即自嘲起来,怎么自己是GAY,就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基情无限。 开始的时候,安若不免地也有些紧张,不过在正式的时间开始之后,倒是反而觉得一种平静了。 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在很早以前便开始骗苏月月导致她的绝症。 中鑫地产CEO谢天磊背景很深,手眼通天。天力地产不断遭受打压龙头地位岌岌可危,好在Z市唐家和S市际恒集团施以援手,帮助叶梓凡渡过了危机。 “冷场帝,真的是冷场帝。”萧羽音看着这场景,不由得说道,但是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其他人。比如说纳兰珏。 后来,生活渐渐地好转了,基本上实现了糠菜半年粮。我那位在供销社工作的叔叔走后门买了一麻袋棉籽饼,放在缸里。夜里起来撒尿,我也忘不了去摸一块,放在被窝里,蒙着头吃,香极了。 如今,有机会迈入三阶至尊行列,她自然不能错过,再加上半圣诀,竺珑有信心,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纪虚道、古人往那等层次。 可王建的训练指导具体有没有效果,到现在他还不确定,又怎么敢用在可能夺冠的运动员身上。 一盏茶后,当萧羽音一身轻松的走出天堂,准备问个路时,却心思一转,改变了主意,竟决定自己摸索着去浮翠园。顺带欣赏下皇宫的景色。 萧羽音明白。司马皇后的仇。凌妃。德妃他们的仇不可能不报。那么就必须有一个理由。落实了她的罪名。 香港的艺人绝大多数业务能力拉出来单打都没什么问题,唱歌也好,演戏也罢,玩综艺也尺度大得很,赚钱么,工作么,不丢人。 要说高瞻心里什么感觉,除了没考上的不甘心还有对鹿惊枝的羞愧之情。 此时的他,虽然仍是区区驭灵期的“入门”咒印师,但毫不夸张的说,他在三灵境之内,少有敌手。 这一幕,看的眼镜男颇为无语,他正欲收回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她手中的图鉴。 他的面部被姜庆之前施放的毒气沾染,已经溃脓。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进来的姜庆和李瑞华,欲喷出火来。 毕竟,陈朵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生化武器,稍有不慎就是尸横遍野。 却因为他的意外出现,独孤九剑、吸星大法和易筋经都学不到了。 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后,陆知白觉得男人应该要战斗!他抬头挺胸大步迈着返回红酒池。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先前的感觉有些奇妙,仿佛他们的心中唯有彼此,足可信念相通一般。他想要再次尝试,可惜,却再也无法回归方才那样的感觉了。 这个触须只是青龙身上的一根毛,但是对于姜庆来说,竟比自己的腰部还要粗,如同蟒蛇一般,看起来压迫力惊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毛哥哥我不姓朱,而且家里也没有万贯家财消耗,只成了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老天爷好像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