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当婚纱,大一抢婚团来啦》 第一章 校服女生 “苏砚辞,你到底闹够了没有!站在红毯中间像什么样子?赶紧给我退到一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一道苍老又严厉的呵斥声猛地炸开,打破宴会厅的嘈杂。 说话的是苏家老爷子,满脸威严,眼神里满是愠怒与难堪,死死盯着红毯中央的苏砚辞,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训斥。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过来,议论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小姑娘是谁啊?怎么穿一身校服闯婚礼现场?” “听说是苏家那个被安排联姻的孙女,好像是不愿意嫁沈少,当场闹婚呢!” “胆子也太大了,敢在这么多权贵面前不给沈家、苏家面子,未免太任性了吧?” “年轻人不懂事,哪懂什么家族大局、豪门规矩……” 嘲讽、看热闹、不解、指责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苏砚辞身上,像是一张张网,想要把她压得低头妥协。 面对苏家老爷子的厉声训斥,面对满堂宾客的指指点点,苏砚辞丝毫没有退让,抬眸迎上老人冰冷的目光,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刺骨的冷意,当众直接硬刚怼了回去。 “爷爷,我闹?” “从头到尾,是谁没问过我一句意愿,就私自把我的婚事当成买卖交易?是谁为了苏家的生意,把我像货物一样打包送给沈家联姻?” “我苏砚辞是人,不是你们用来攀附豪门、换取利益的筹码!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要断送我一辈子的幸福?”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一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青涩单薄、一身学生校服的小姑娘,竟然敢当众顶撞苏家老爷子,还把豪门联姻那层遮羞布,当众一把扯了下来! 苏家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苏砚辞,气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简直目无长辈,任性叛逆!家族安排婚事,自是为了你好,为了苏家大局,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为我好?”苏砚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把我嫁给一个素不相识、风流成性、只懂吃喝玩乐的豪门纨绔,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为我好?” 这时,一道不耐烦又带着傲慢的男声响起。 身着高定西装,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沈泽宇,迈步走了上来,眉头紧锁,眼神带着浓浓的不耐与轻视,居高临下打量着苏砚辞。 “苏砚辞,别给脸不要脸。” “能嫁给我沈泽宇,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多少名门千金挤破头想往我身边凑,你倒是摆起架子来了?” “乖乖安分一点,把婚礼走完,往后做你的沈家少奶奶,锦衣玉食一辈子,何必在这当众闹得两家颜面尽失?” 沈泽宇语气傲慢,带着豪门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能娶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全场不少人也纷纷附和,觉得苏砚辞太过矫情,不知好歹。 可下一秒,苏砚辞抬眼,目光直直对上沈泽宇,话语犀利,字字扎心,丝毫不给对方留半点情面。 “沈少的福气,我消受不起。” “你私生活混乱,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绯闻从未断过,靠着家世混吃等死,毫无担当格局。” “我苏砚辞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把感情当儿戏、把婚姻当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场联姻,你们想做交易,你们自己做,别拉上我垫背!” 轰!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当着这么多权贵名流的面,直接当众撕破沈泽宇的私生活短板,直言不嫁给他,等于狠狠扇了沈家和苏家两记响亮的耳光! 沈泽宇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被一个女大学生当众落面子,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牙尖嘴利!”沈泽宇咬牙,语气骤然变冷,“苏砚辞,别逼我不给你留情面!今天这场婚礼,由不得你任性,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怎么?沈少仗着家世,还想强人所难,逼婚不成还要动粗?”苏砚辞毫不畏惧,脊背挺得更直,“现在是法治社会,婚姻自由,你们强权压制,就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豪门霸道蛮横?” “你还敢顶嘴!”苏家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厉声呵斥,“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硬也要把她按在婚礼上走完流程!” 话音一落,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面色冷峻,伸手就要上前架住苏砚辞。 周围苏家一众势利亲戚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开始道德绑架、轮番施压。 “砚辞啊,别任性了,听长辈的话,嫁入沈家一辈子不愁吃穿,多好的事!” “就是,女孩子家家讲究什么自由恋爱,豪门联姻才是正途,别毁了家族前程!” “别不懂事,惹恼了沈家,咱们苏家生意都要受牵连,你担当得起吗?” “赶紧听话退让,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一群人围着她,又是说教,又是逼迫,又是道德绑架,个个站在家族大义的制高点,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和幸福。 保镖步步逼近,亲戚围堵施压,满堂宾客冷眼旁观、指指点点,沈泽宇面色阴冷,强势逼迫。 一瞬间,苏砚辞被推到了绝境。 孤立无援,四面皆是逼她妥协、逼她认命的人。 一股无力又憋屈的怒火涌上心头,凭什么她的人生,要被这些只看利益、毫无亲情的人随意摆布? 就在保镖的大手即将碰到她胳膊的刹那—— 苏砚辞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不甘与倔强,脑海中猛地轰然一震! 嗡—— 一阵奇异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解封、骤然觉醒。 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两道逆天异能瞬间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第一,宿命读心术:可看穿人心,洞悉所有人内心真实想法与隐秘算计。 第二,双时空自由穿梭:可在现世豪门时空与明德大学女生宿舍时空之间任意瞬移,还可携带多人跨界穿梭! 异能觉醒的瞬间,苏砚辞眼前仿佛豁然开朗。 她下意识运转读心术,耳边瞬间响起密密麻麻的心底独白,所有人的伪装都被撕碎,内心真实想法直白地涌入她脑海。 【这死丫头太不听话了,今天必须把她强行按完婚礼,不能耽误苏家跟沈家合作!】——苏家老爷子心底算计。 【敢当众扫我的面子,等婚后,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桀骜不驯?早晚磨得你服服帖帖!】——沈泽宇内心阴狠盘算。 【还好不是我家闺女嫁进去,幸好苏家拿她挡灾,牺牲一个人保全家族生意,值了!】——苏家亲戚暗自庆幸。 【小姑娘太傻了,跟豪门硬碰硬,最后只会吃亏受罪……】——宾客暗自摇头。 所有人的虚伪、算计、冷漠、自私,全都被她一眼看透。 苏砚辞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寒光。 认命? 从今往后,她绝不认命! 有读心术看穿人心,有双时空异能自由穿梭,她再也不用任人摆布、任人拿捏! 想逼她嫁入虎口,做梦! 眼看保镖就要伸手抓来,周围众人还在不停逼迫呵斥,苏砚辞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催动刚刚觉醒的双时空穿梭异能。 光影微微扭曲,身形瞬间变得虚幻。 下一秒。 原地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那样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凭空消失在了婚礼红毯中央!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呵斥声、议论声、逼迫声,戛然而止。 苏家老爷子愣住了,沈泽宇瞪大了眼睛,上前的保镖僵在原地,满堂权贵宾客更是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 人呢? 刚刚还站在红毯中央的苏砚辞,怎么一眨眼就凭空不见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在戒备森严、宾客满座的豪门婚礼现场,当众凭空消失了? 诡异!荒唐!不可思议! 沈泽宇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死死拧起,眼底满是震惊与愠怒:“人去哪了?立刻给我搜!把整个酒店翻遍,也要把她找出来!” 苏家老爷子也是一脸惊骇又难堪,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场联姻大婚,被苏砚辞闹成了天大的笑话,还凭空消失,简直匪夷所思!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保镖四散搜寻,宾客议论哗然,苏家沈家颜面尽失,沦为当场笑柄。 而此刻的苏砚辞,已经瞬息之间,跨越时空,稳稳站在了明德大学女生宿舍里。 清新朴素的宿舍环境,和奢华浮夸的豪门婚礼现场截然不同。 七个和她年纪相仿、同样穿着蓝白大一校服的室友,正有的追剧、有的吃零食、有的闲聊,看到苏砚辞突然凭空出现在宿舍中间,全都吓了一跳,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围了上来。 “砚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不是还请假出去有事了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站这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对啊,看你眉头皱着,一脸生气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我们说说!” 七个室友满脸关切,语气仗义。 看着身边真心相待、毫无算计的宿舍姐妹,再对比婚礼现场那群冷漠自私、只懂利益算计的权贵亲戚,苏砚辞心底一暖。 她抬眸,看向七位并肩的室友,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一股决然。 “姐妹们,我遇到大麻烦了。” “家里强行把我安排豪门商业联姻,逼我嫁给一个我绝不喜欢的纨绔子弟,刚刚婚礼现场我当众拒婚,被所有人围堵逼迫。” “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 “从今天起,我们八人抱团,组建八人校服抢婚团!” “我要再跨界回去,当众彻底退婚,打脸渣男、硬刚苏家权贵、手撕吸血亲戚,谁也别想再拿捏我的人生!” 宿舍七人闻言,先是一惊,随即个个眼神燃了起来,满脸义气,毫不犹豫。 “谁敢逼我们姐妹嫁人,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对!砚辞我们挺你!八人抱团,还怕什么豪门权贵!” “我们全都穿校服跟你一起回去,组团撑腰,看谁敢欺负你!” “正好早就看不惯这种包办联姻、把女生当交易的做派了,今天就陪你硬刚到底!” 八人姐妹同心,气场瞬间拉满。 苏砚辞看着七位室友,心底底气十足。 她已经觉醒双时空异能,可以带着全员任意穿梭。 下一刻,她眼底闪过一抹凛冽锋芒。 婚礼现场那些逼婚的、说教的、算计的、仗势欺人的,等着! 很快,她就会带着整整七位身穿蓝白校服的女生,集体逆天空降婚礼红毯,当众再战豪门权贵,彻底撕破这场荒唐联姻! 第二章 逆天空降 “孽女!真是养了一头逆骨白眼狼!” 酒店里,苏家老爷子拄着紫檀龙头拐杖,脸色铁青如寒霜,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苍老的眼眸里满是愠怒、难堪,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 “从小到大供你读书,给你安稳生活,到头来竟敢当众忤逆长辈,大闹联姻婚礼,还凭空消失戏耍全场权贵!” “今天这事传出去,我们苏家在南城上流圈彻底颜面扫地,往后还有什么脸面跟各大豪门往来?!” 老爷子一声怒斥,带着长辈高高在上的威压,震得旁边一众苏家旁支亲戚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开始数落、埋怨、指责苏砚辞。 “爸说得太对了,这丫头实在太任性叛逆了,完全不懂家族大局!” “豪门联姻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她倒好,当众拒婚、当众胡闹,简直不知好歹!” “年轻人就是太气盛,只顾自己一时意气,根本不懂成年人世界的规则和难处。” “本来靠着这门婚事,我们苏家能再上一个台阶,现在全被她毁了,实在可惜又可气!” “依我看,就是被大学里的同学带坏了心思,眼里没有长辈,没有家族,只由着自己性子乱来!” 一群亲戚围在一旁,人人站在道德和家族大义的制高点,对着苏砚辞口诛笔伐。 红毯侧边,新郎沈泽宇立在原地,身形挺拔,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布满阴翳与戾气。 作为沈家嫡系大少,他从小活在众星捧月之中,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名门千金、网红名媛,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从未有人敢当众落他颜面。 今天大婚之日,本应风风光光迎娶新娘,稳固两家商业联盟,却被一个普通出身的女大学生当众拒绝、当众拆穿私生活短板,最后还凭空消失,把他当成傻子一样戏耍。 这份屈辱,如同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让他心底怒火熊熊燃烧,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沈泽宇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狠戾,对着身旁黑衣保镖队长冷厉下令: “继续搜!把酒店每一个包间、每一个隐蔽角落都给我查一遍!” “掘地三尺也要把苏砚辞给我揪出来!今天这场婚礼,她愿意嫁得嫁,不愿意嫁,也由不得她任性撒野!我沈泽宇的婚事,还轮不到一个黄毛丫头肆意摆布!” 保镖队长不敢怠慢,立刻带人再度散开搜查,脚步匆匆,神色严肃。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的婚典氛围早已荡然无存。 就在全场喧闹嘈杂、人心纷乱、各方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 嗡—— 陡然间,婚礼红毯正中央,空气莫名开始扭曲震荡,空间泛起一圈圈淡银色的时空涟漪,周遭灯光微微摇曳,气流凝滞,一股莫名的神秘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正在议论、观望、埋怨的宾客,下意识停下话语,目光齐刷刷投向红毯中央。 下一秒,八道身姿挺拔、青春靓丽的少女身影,在光影流转之间,凭空凝形,稳稳伫立在红毯正中央。 八人,清一色明德大学蓝白制式校服,剪裁干净,素雅大方。 她们肩并肩站成整齐一列,脊背挺直,脖颈笔直,眼神清冷倔强,自带一股不服权贵、不认宿命的傲骨气场。 为首一人,正是方才凭空消失的苏砚辞。 宿舍七位室友分列左右两侧,八人同气连枝,气场抱团,稳稳立于满场衣香鬓影的豪门权贵之间。 朴素的校园校服,对比在场奢华高定礼服,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凭借一身凛然骨气,牢牢锁住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瞬间,整个偌大的宴会厅,彻底死寂。 所有嘈杂声、埋怨声、议论声、脚步声,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在场数百位商界大佬、名门长辈、名流权贵,个个瞪大双眼,瞳孔骤缩,嘴巴微张,满脸骇然与难以置信,仿佛亲眼目睹了超出常理的神迹。 一个人凭空消失已经足够诡异离奇,如今整整八个活生生的女大学生,一同毫无征兆、毫无铺垫,凭空降临在戒备森严、安保重重的顶级婚礼现场! 这已经不是巧合,完全颠覆了普通人的认知,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震撼到无以复加。 苏家老爷子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拐杖重重往地面一跺,满脸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红毯上的八人,厉声咆哮而出: “苏砚辞!你方才究竟藏在何处?为何无故凭空消失?!” “还私自带领七名陌生同学擅闯豪门婚典,聚众搅局闹事,你是执意要把苏家仅存的颜面彻底败光,才肯罢休吗?” 苍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怒与威压,在宴会厅内回荡,满是长辈的训斥与怒火。 沈泽宇更是瞬间被引爆怒火,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天空,眼底戾气暴涨,往前大步踏出数步,居高临下怒视八名校服少女,胸腔怒火翻涌,当场暴怒咆哮: “放肆!简直放肆到无法无天!” “这里是什么地方?南城顶级豪门联姻盛典,权贵云集,名流满堂,岂是你们一群乳臭未干的大学生,随便闯入撒野闹事的地方?” “仗着年少无知就肆意妄为,敢搅乱我的婚礼,当众折辱我的颜面,我看你们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现在警告你们最后一次,立刻带着人转身离开宴会厅,滚出酒店!别再赖在红毯上继续捣乱!” “若是执意不肯离场,休怪我不念情面,直接叫人把你们强行丢出去,到时候丢的不仅是你们自己的脸,连你们学校都要跟着蒙羞!” 沈泽宇语气凶狠,带着豪门子弟与生俱来的傲慢与霸道,字字都是威胁与驱赶,想用家世权势的威压,吓退八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 随着沈泽宇暴怒发话,周围一众苏家亲戚也立刻跟着起哄附和,纷纷板起面孔,居高临下训斥驱赶,言语间满是轻视与不耐。 “就是!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本分,安分守己读书求学,怎能聚众闯入豪门婚礼胡闹?赶紧走!” “年纪轻轻不懂人情世故,被人几句怂恿就跟着闹事,以后步入社会要吃大亏的!” “别跟着苏砚辞一起糊涂了,趁早识趣退场,免得惹恼沈家,到时候你们几个普通学生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豪门之间的联姻大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干预,再赖着不走,只会自讨苦吃!”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道德施压、身份压制、前途恐吓,想靠着辈分、家世、气场,把八名少女逼退、吓退,草草结束这场闹剧。 可面对满场权贵的训斥、驱赶、威胁,红毯中央的八名蓝白校服少女,没有半分怯弱,没有丝毫退缩。 八人依旧并肩而立,眼神坚定清冷,气场越发凛然,丝毫不受外界威压影响。 苏砚辞缓缓抬眸,清冷如水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权贵,最后落在苏家老爷子和沈泽宇身上,声音清亮铿锵,穿透力极强,响彻整个宴会厅,正面硬刚回怼,毫不留情。 “闹事?我们从来不是来闹事,而是来讨一个公道,守一份做人的本心与骨气!” “这场婚礼,外人看着光鲜盛大,实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肮脏的商业利益交易。” “苏家和沈家为了各自的商业版图、人脉资源,把我当成一件可以随意议价、随意牺牲的商品筹码,从未问过我半句意愿,从未顾及我半生幸福。” “你们把人的婚姻当成生意谈判,把晚辈终身当成利益工具,做着自私算计的事,反倒指责我叛逆、指责我胡闹,这是什么道理?” 一番话直击要害,毫不留情,再次撕开两家联姻虚伪的遮羞布,让在场不少宾客神色微动,暗自点头认同。 老大陈佳气质沉稳,往前半步,目光淡然却气场十足,沉声接话: “长辈可以给晚辈婚事提出建议,但绝不能强行包办、强权逼迫。以家族大局为借口,牺牲一个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这种大局,我们不认可,也绝不妥协。” 老二林晓冉性子泼辣直率,嘴皮子凌厉无比,直接迎着沈泽宇的目光硬刚上去,半点不给面子: “沈少不必摆出这般盛气凌人的架子!婚姻讲究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不是你仗着家世显赫,就能强行逼迫别人委身于你!” “人家明明不愿意嫁,你不但不反思自身,反倒暴怒咆哮、出言驱赶,这般心胸格局,实在配不上豪门大少的身份!” 老三许清然气质温婉文静,说话却条理分明,字字在理: “人人都有追求幸福、选择人生的自由,婚姻自由更是受法律保护。强行捆绑利益联姻,本身就不合情理,不合道义,凭什么反倒要指责反抗的人不懂规矩?” 剩下四位室友也齐齐迈步上前,环绕在苏砚辞身侧,一人一句,轮番对线,火力全开,句句戳穿虚伪、硬刚强权。 “我们只是作为同学,陪她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守住做人的底线,没有做错任何事,不怕豪门威压,也不怕长辈训斥!” “明明是两家算计在先、逼婚在先,反倒倒打一耙,扣上任性胡闹的帽子,未免太过双标自私!” “真正的豪门颜面,是行得正坐得端,心怀格局与人情,而不是靠牺牲晚辈幸福、强权逼人妥协换来的虚假体面。” “今天我们八人把话撂在这里,砚辞绝不委屈将就,绝不做利益联姻的牺牲品,我们八姐妹同心抱团,谁也别想随意拿捏她的人生!” 八人轮番开口,对白密集,言辞犀利,逻辑清晰,气场炸裂。 句句戳破苏家长辈的自私、沈泽宇的傲慢、豪门圈层的虚伪,把满场权贵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怒火攻心,却偏偏找不出半点合理理由反驳。 不少宾客私下暗自唏嘘,心里已然分清是非对错。 比起这群高高在上、自私算计的豪门权贵,反倒八个一身朴素校服的女大学生,更有骨气、更有原则、更懂人情道义。 沈泽宇被当众接连落尽颜面,心底怒火彻底冲破克制,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狠厉,再也维持不住表面风度,转头对着宴会厅两侧待命的十几名黑衣保镖,厉声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前!” “立刻把这八个扰乱婚典、不知好歹的丫头给我架出去!直接强硬清场,谁敢阻拦,不必客气!” 一声令下,十几名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镖,立刻迈开沉重步伐,从两侧朝着红毯中央步步逼近。 一行人气场凶悍,脚步整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摆明要动用武力,强行驱赶、架走八名少女。 苏家老爷子冷着脸,拐杖重重一跺,眼神强硬至极,默认了动用武力清人的做法。 在他眼里,只要把这八个搅局的女生赶走,强行稳住婚礼流程,保住苏沈两家颜面和商业合作,哪怕动用强权也在所不惜。 周围苏家亲戚也纷纷冷眼旁观,一脸漠然,只等着看八人被保镖驱赶离场,平息这场风波。 红毯之上,八名蓝白校服少女依旧并肩而立,脊背挺得笔直,面对步步逼近的凶悍保镖、暴怒狰狞的沈泽宇、满脸威严的苏家长辈,还有满场冷眼围观的权贵名流,没有一人后退半步,没有一人面露怯色。 空气紧绷到极致,火药味弥漫全场,冲突彻底一触即发。 第三章 宣布退婚 婚礼红毯中央,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十几名身形魁梧、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镖,听从沈泽宇的怒吼号令,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宴会厅两侧呈合围之势,一步步朝着八名身着蓝白校服的少女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闷的震动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家老爷子拄着紫檀拐杖,面色冷厉阴沉,眉眼间满是愠怒与不耐。 周围一众苏家亲戚,个个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带着轻视与漠然。 红毯旁,沈泽宇立在原地,一身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却难掩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盛怒。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前方八名校服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弧度,满心都是拿捏与傲慢。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乖乖主动离场,别再继续搅局闹事,今天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若是依旧不知好歹,执意赖在这里阻拦,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把你们强行架出去,到时候丢人现眼的,只会是你们自己,还有你们背后的明德大学。” 话语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一边假意给出台阶,一边用学校前途、个人名声进行施压恐吓,试图击溃八人的心理防线,逼她们主动退让。 面对步步紧逼的保镖、居高临下的威胁、满场冷眼旁观的权贵,八名蓝白校服少女依旧肩并肩站得笔直,脊背挺拔如松,眼神清澈而倔强,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丝毫退缩。 苏砚辞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孤身站在七位室友最前方,清冷的目光迎着沈泽宇的傲慢视线,又缓缓扫过面色铁青的苏家老爷子,以及一众冷眼旁观的苏家亲戚。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亮沉稳,带着穿透全场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上空。 “不必假惺惺给我们什么机会,也不必拿强权、拿名声、拿学校前途来恐吓施压。” “我们既然敢站在这里,就早已做好了所有准备,不怕权贵威压,不怕众人非议,更不怕你们动用武力强行驱赶。” 话音落下,她目光骤然一凛,语气陡然加重,当众撕开这场豪门婚礼最虚伪的遮羞布,直言揭穿背后肮脏的商业联姻内幕。 “今天这场大婚,在外人眼中,是才子佳人、门当户对、强强联手的盛世良缘。” “可只有我们局内人心里清楚,这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什么良缘,只是一场赤裸裸的商业交易!” “苏家想要借助沈家雄厚的资本实力,稳固企业产业链,打通南城商圈各路资源,攀附顶级豪门人脉,让苏家生意更上一层楼。” “沈家想要借着苏家人脉根基,渗透南城民生、地产、商贸多条赛道,拓展自身商业版图,坐稳豪门龙头位置。” “两家各怀心思,各取所需,坐在一起算计利益、捆绑合作,唯独把我苏砚辞,当成了一件明码标价、随意置换、随时可以牺牲的交易商品!” “从商议婚事、定下婚约,到举办这场盛大婚礼,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认认真真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喜不喜欢?能不能接受往后的人生?” “你们所有人,只看重家族颜面、商业利益、人脉圈层,只在乎联姻能不能达成合作,能不能带来好处,从来没有半分真正顾及过我的终身幸福。” 一番话铿锵有力,字字戳心,毫不留情地把苏、沈两家藏在光鲜外衣下的自私算计,当众扒得一干二净。 全场瞬间轰然震动。 苏家老爷子被当众戳穿心底算计,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猛地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简直满口歪理!” “联姻自古讲究门当户对,乃是名门望族的传统规矩,何为交易?你这般妄议长辈、抹黑家族,简直是忤逆不孝,不知好歹!” “长辈为你安排婚事,铺路余生,全是为了你往后衣食无忧、安稳富贵,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恶意揣测,肆意歪曲长辈苦心,实在太过叛逆!” 周围苏家亲戚也立刻跟着附和,纷纷帮腔指责。 “就是!长辈阅历深厚,看人看事远比你通透,安排婚事都是为了你好!” “身在豪门家族,本就不能随心所欲,要懂得牺牲小我,成全家族大局,这点道理都不懂?” “放着锦衣玉食、豪门少奶奶的日子不要,非要钻牛角尖,以后有你后悔的!” “别被身边同学蛊惑了,她们不懂豪门规矩,只会怂恿你跟长辈作对!” 一群人轮番道德绑架,扣上不孝、叛逆、不懂大局的帽子,试图把苏砚辞架在道义的火堆上,逼她低头妥协。 苏砚辞面色淡然,丝毫不受众人说辞影响,冷冷反问回去,句句直击要害。 “为我好?” “若是真为我好,你们明知沈泽宇私生活混乱,常年流连风月场所,绯闻缠身,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毫无专一担当,还要强行把我嫁入沈家,推入一段注定不幸福的婚姻?” “若是真为我好,会从头到尾无视我的意愿,把我的人生掌控在你们手里,任由你们当作筹码交易?” “真正的疼爱,是尊重选择、成全幸福,不是强行捆绑、牺牲将就。你们口中的为我好,不过是为你们自己的利益找借口罢了!” 说完,她转头直视沈泽宇,目光清冷锐利,毫不避讳地当众直言他的短板。 “沈少,你出身豪门,家世显赫,生来便拥有旁人羡慕的一切。可论人品、论修养、论担当,你根本配不上一场正经的婚姻。” “吃喝玩乐、挥霍家世你样样精通,专一顾家、踏实责任你一概没有。我苏砚辞清贫出身,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生安稳、真心相待。” “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我高攀不起,也绝不愿将就。这场婚事,我从心底里,一万个不愿意!” 沈泽宇本就被当众折辱颜面,此刻又被直言抨击人品私生活,顿时怒火攻心,脸色铁青一片,眼底戾气暴涨,咬牙冷喝: “牙尖嘴利!不过是一介普通学生,也敢对我的品行生活妄加评判?” “能嫁入沈家,做我的妻子,是多少名门千金梦寐以求的福气,你却嗤之以鼻,故作清高,简直不识抬举!” 就在两人对峙交锋、气氛越发激烈之时,苏砚辞身后的七位室友,齐齐迈步上前,八人重新并肩站成一排,气场合一,轮番开口补刀,句句犀利,有理有据,把苏家众人和沈泽宇怼得哑口无言。 老大陈佳沉稳大气,率先发声: “婚姻从来不是恩赐,更不是豪门施舍的福气,而是两个人平等相守、真心相伴的承诺。” “拿家世高低评判婚姻,把联姻当成利益交易,本身就亵渎了婚姻本该有的意义。把人当商品摆布,再光鲜的豪门身份,也透着自私凉薄。” 老二林晓冉性子泼辣,嘴锋凌厉,直接硬刚沈泽宇: “沈少别总把福气挂在嘴边,真正的福气是两情相悦,不是被迫嫁入豪门忍受花心冷漠。” “人家明确不愿意,你不懂得尊重,反倒仗着家世暴怒施压、驱赶恐吓,这般心胸格局,实在配不上豪门大少的身份气度。” 老三许清然温婉却立场坚定,条理清晰说道: “如今是法治社会,婚姻自由受法律保护,任何人都不能以家族名义、长辈身份,强行包办他人婚事。” “长辈可以建议,不能逼迫;可以劝导,不能绑架。牺牲晚辈幸福成全家族利益,从来不是什么值得标榜的大局,只是自私的借口。” 剩下四位室友也接连开口,轮番补刀,火力全开,不留半点情面。 “我们不求豪门富贵,只愿做人有骨气、有底线,不愿看着同学被当成棋子随意摆布、牺牲一生。” “明明是苏沈两家算计在先、逼婚在先,反倒指责反抗的人叛逆任性,双重标准未免太过明显。” “豪门真正的体面,是行得正、坐得端,心怀人情道义,而不是靠强权逼迫、靠利益捆绑换来的虚假颜面。”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故意闹事,只是坚守公道,守护同学,绝不眼睁睁看着她被利益联姻毁掉终身。” 八人团一人一句,对白密集,逻辑缜密,言辞锋利。 既拆穿了商业联姻的虚伪内幕,又怼破了长辈道德绑架的套路,还驳斥了沈泽宇傲慢自大的姿态。 满堂宾客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暗自点头,心底越发认同八人的说法。 反观苏家和沈家,打着家族大局、为你好的旗号,做着算计人心、强权逼婚的事,格局狭隘,颜面尽失。 苏家一众亲戚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却找不出道理,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眼神里满是恼羞与不耐。 苏家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无从辩驳,只能死死盯着八人,眼底满是震怒与无奈。 沈泽宇被当众落尽颜面,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风度,周身戾气越来越重,眼神阴鸷如寒刃,死死锁定苏砚辞。 苏砚辞迎着全场数百道目光,身姿挺立,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决绝,当众郑重宣布自己的立场,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在此,我当着南城所有权贵名流、当着苏沈两家所有人的面,正式表态——” “这场由利益捆绑、长辈包办、毫无真情可言的商业联姻,我苏砚辞,坚决退婚!” “此生今世,绝不嫁沈泽宇!过往婚约,一刀两断,从此再无半点牵扯,再无丝毫瓜葛!” 一句话落地,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宴会厅上空。 当众退婚,斩断婚约,彻底撕碎了苏沈两家苦心维系的联姻美梦,也彻底打碎了所有人想要逼她妥协的念想。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似青涩柔弱的女大学生,竟然有如此傲骨与勇气,敢当着全场权贵的面,公然退婚,硬刚两大豪门。 苏家老爷子身子一晃,差点踉跄倒地,满脸绝望与难堪。 这场联姻一旦破裂,苏家失去沈家资本扶持,企业发展必将遭受重创,往后在南城商圈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沈泽宇愣了几秒,随即怒火彻底冲破顶峰,眼神阴狠刺骨,死死盯着苏砚辞,咬牙切齿,当众放下狠话,带着赤裸裸的商业报复威胁。 “好!好一个坚决退婚!好一个一刀两断!” “你当众毁我婚礼,断两家联姻情面,折尽我沈家颜面,那就别怪我沈家无情无义!” “从今往后,沈家将会动用全部商业势力,全线锁定苏家所有产业!” “苏家涉足的商贸、地产、建材、餐饮所有领域,我沈家全线狙击、低价碾压、渠道封锁!但凡和苏家合作的伙伴,我沈家一一打招呼施压,谁敢帮苏家,就是与我沈家为敌!” “我倒要看看,失去沈家扶持,被沈家全面打压的苏家,还能在南城撑多久!我倒要看看,你凭着一时倔强,能不能承担得起整个苏家衰败的代价!” 字字冰冷,句句狠戾。 话音落下,全场权贵神色齐齐凝重。 谁都清楚沈家的实力,若是真的全力出手打压,苏家根本无力抗衡,极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彻底没落。 苏家众人瞬间陷入惶恐与慌乱,看向苏砚辞的眼神,多了几分埋怨,也多了几分无力。 红毯中央,八名蓝白校服少女依旧并肩而立,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沈家的商业威胁吓到。 苏砚辞冷冷看着盛怒威胁的沈泽宇,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淡然的疏离与不屑。 利益捆绑的婚姻,她绝不将就。 强权逼迫的命运,她绝不低头。 哪怕背负再多压力,哪怕面对豪门报复,她也绝不会委屈自己,踏入一段毫无幸福可言的婚姻牢笼。 风波彻底升级,联姻彻底破裂,商业大战一触即发。 苏沈两家的恩怨、豪门圈层的算计、八姐妹的抱团坚守,已然卷入一场无法挽回的漩涡之中。 第四章 抱团施压 “苏砚辞!你简直太过分了!” 一声尖利的怒斥猛地炸开,直接撕破宴会厅里短暂的死寂。 沈泽宇刚放下商业报复的狠话,扬言要全面碾压苏家产业,苏家一众势利亲戚瞬间绷不住,一窝蜂从人群里冲了出来,黑压压围堵在红毯前方,个个面色铁青、语气暴怒,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与谩骂。 为首那名苏家大伯往前一步,手指死死指着苏砚辞,满脸怒容,嗓门扯得极大,带着长辈居高临下的蛮横威压: “你任性胡闹也就罢了!当众退婚、折辱沈家大少也就罢了!现在惹得沈家要全盘打压苏家产业,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整个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靠着家族生意过日子,被你一时意气用事全都拖入泥潭,你良心过得去吗?你对得起养育你的苏家吗?” 旁边一名中年阿姨紧跟着上前,眼眶“泛红”,故作痛心疾首,语气却满是埋怨与逼迫: “砚辞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嫁入沈家当豪门少奶奶,一辈子吃香喝辣、无忧无虑,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这门亲事,你倒好,说毁就毁!” “你年轻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豪门圈子的利害关系,惹恼了沈家,我们苏家往后在南城根本没法立足!你赶紧给沈少道歉,把婚礼重新办起来,别再固执害人了!” “就是!太自私了!” 一名苏家表哥跨步上前,满脸不耐,语气刻薄至极: “只顾着自己不愿意嫁人,就不管整个家族死活?苏家养你这么大,供你上大学,不是让你关键时刻任性叛逆,连累全家跟着遭殃的!” “什么婚姻自由、什么不愿将就,都是小孩子赌气的话!到了我们这个阶层,婚姻本来就是为家族铺路,牺牲小我成全大局天经地义,凭什么就你特殊?” 瞬间,十几名苏家亲戚围成一圈,把苏砚辞和七位室友死死围在红毯中央,你一言我一语,声浪滔天。 没有半句关心,没有半句体谅,一上来就是指责、谩骂、道德绑架、家族捆绑,字字句句都在逼迫苏砚辞低头认错、立刻回头复婚。 “别被身边几个同学带偏了脑子!她们只是普通大学生,不懂豪门生存规则,只会怂恿你跟长辈作对,最后坑的是你自己!” “赶紧服个软、认个错,顺着把婚结了,两家握手言和,大事化小,不然我们苏家真要被你彻底毁了!” “做人不能这么任性自私!凡事要顾全大局,不能由着自己性子乱来!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长辈苦心为你安排前程,你非但不感恩,还当众忤逆,简直是白养你一场!” 嘈杂的训斥声、逼迫声、指责声铺天盖地压来,带着辈分的威压、人数的优势、家族大义的枷锁,恨不得当场把苏砚辞架在道德火堆上,逼她乖乖妥协,任由摆布。 满场权贵静静旁观,有人唏嘘,有人漠然,有人暗自摇头。谁都看得出来,这群哪里是劝和的长辈,分明是怕苏家被沈家打压,自己的利益受损,急着把所有锅都扣在苏砚辞身上,逼着她牺牲自己,保全一众人的安稳日子。 红毯中央,苏砚辞一身蓝白校服,身姿挺拔立在原地,面对一众亲戚劈头盖脸的怒骂与逼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眸光清冷扫过这群面目狰狞、满口道义实则自私至极的亲戚,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直接硬刚回怼,开篇就火药味拉满。 “别张口闭口就是养育之恩、家族大局,说得多么冠冕堂皇。” “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算计的什么利益,我看得一清二楚。别拿大义当遮羞布,别拿亲情当捆绑绳,没意思,也显得太虚伪。” 这话一出,苏家大伯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厉声呵斥: “你说什么?我们一片苦心为你着想,为家族着想,反倒被你说成虚伪算计?苏砚辞,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敬长的教养!” “教养是相互的。”苏砚辞寸步不让,言辞越发犀利,“你们有把我当成晚辈真心对待过吗?有问过我半句愿不愿意嫁沈泽宇吗?” “明知道他私生活混乱、风流纨绔,毫无责任担当,还要强行把我推入坑里,只为了你们能攀附沈家资本、靠着联姻捞好处、稳生意人脉。” “如今婚事黄了,沈家扬言要报复苏家,你们不想着反思两家利益联姻的荒唐,反倒第一时间跳出来指责我、逼迫我,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长辈苦心、家族大义?” 一番直击灵魂的反问,堵得那名大伯瞬间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是接不上话。 旁边那名中年阿姨立刻接过话头,继续道德绑架,语气带着几分撒泼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长辈安排婚事自有道理!婚姻本来就是门当户对、强强联手,哪能由着你小姑娘性子随心所欲?” “嫁入豪门是你的福气,你不珍惜也就罢了,还连累我们所有人跟着担惊受怕,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吗?” “福气?”苏砚辞冷笑出声,眼底满是嘲讽,“把人当成商品交易、当成利益筹码,逼着嫁给一个毫无感情、人品堪忧的纨绔,这也叫福气?” “你们想要的是豪门人脉、生意好处、人前体面,从来不是我的幸福。别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为我好,我不吃这一套,也绝不领情。” “你太叛逆了!太不懂事了!”又一名苏家长辈挤上前,语气严厉训斥,“身在大家族,就要有牺牲精神!哪能事事都由着自己的心意?为家族退让、为大局妥协,是本分!” “本分不是卖身,大局不是牺牲别人成全你们。”苏砚辞眼神骤然变冷,“凭什么为了你们的生意安稳、人脉体面,就要搭上我一辈子的婚姻幸福?凭什么你们自私算计在先,反倒要求我委屈认命在后?” 双方言辞激烈,针锋相对,冲突彻底引爆。 一众苏家亲戚被苏砚辞句句戳穿心事,恼羞成怒,越发肆无忌惮地高声指责、强行逼迫,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没。 就在这时,身后七位室友再也看不下去,个个怒火上涌,瞬间散开阵型,主动上前,一人盯住一个苏家亲戚,一对一正面硬刚,谁也不退让,谁也不示弱,句句拆穿对方的自私与双标。 老大陈佳率先上前,直面带头闹事的苏家大伯,语气沉稳却言辞锋利,直接反驳: “大伯,请你说话讲道理。婚姻自由受法律保护,任何人都不能用家族名义强行包办,更不能逼着一个女生牺牲终身幸福,替你们抵挡商业危机。” “你们怕沈家打压、怕生意受损、怕日子不安稳,我们都能理解,但不能把这份恐惧和压力,全部转嫁到苏砚辞一个人身上,用孝道和大局逼她妥协,这太不公平。” 大伯瞪眼呵斥:“小孩子懂什么公平不公平!大家族生存本就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是规矩!” 陈佳毫不退让,冷声回怼:“腐朽的规矩不该绑架人的一生。如果所谓家族大局,要靠牺牲一个女孩子的幸福才能维系,那这种大局,本身就毫无温度,也不值得让人牺牲成全。你们只想保全自己,根本没半点真心为她考虑。” 老二林晓冉性子最冲,直接对上那名假意痛心、实则撒泼的中年阿姨,嘴皮子火力全开,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阿姨别再装得一副为她操心的样子了,看得人恶心。” “一开始盼着她嫁入豪门,好跟着沾光蹭好处;婚事一黄,立刻翻脸指责她不懂事、连累家族,前后嘴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人家不愿意嫁花心渣男,坚持自己的选择,这不叫任性,叫清醒有骨气。你们非要逼着她往火坑里跳,只为自己能捞利益,还好意思说为她好?脸皮未免太厚了。” 中年阿姨被戳中心事,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呵斥:“我们长辈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太没礼貌了!” “道理面前不分长辈晚辈,不讲道理的辈分,根本不值得尊重!”林晓冉寸步不让,“你们只会倚老卖老、道德绑架,从不换位思考,凭什么要求别人一味顺从妥协?” 老三许清然气质温婉,却条理清晰,上前对上那名态度刻薄的苏家表哥,字字有理,直击要害: “表哥说她自私,可真正自私的是你们所有人。” “你们只在乎自己的生意分红、挂靠产业、人前体面,从来没想过,嫁给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往后日复一日的冷漠、敷衍、委屈,要她一个人承受一辈子。” “她只是想选一段安稳真心的婚姻,不想做利益牺牲品,这有错吗?你们不愿承担家族决策失误的后果,反倒逼着她替你们买单,这才是真正的自私。” 表哥满脸不服:“家族养她长大,她就该回报!牺牲一点幸福怎么了?” 许清然淡淡冷笑:“养育之恩可以报答,但不是拿终身幸福抵债,更不是被你们当成交易商品随意摆布。恩情是暖心的,不是捆人的枷锁,更不是你们逼迫她妥协的工具。” 剩下四位室友也各自锁定一名苏家亲戚,一对一正面对线,言辞激烈,句句拆穿虚伪,撕破自私。 “别总拿家族几百口人生计说事,苏家产业危机,是苏沈两家利益联姻决策失误造成的,凭什么让一个女生独自背锅?” “你们趋利避害、怕受牵连,就抱团道德绑架,逼着别人牺牲,这种做法太过卑劣,根本不配当长辈。”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用来做商业赌注,你们把亲情当成生意,把晚辈当成筹码,早已失了人情道义。” “我们既然是同学,就绝不会看着她被一群自私的长辈轮番逼迫、肆意绑架,你们想逼人妥协,先过我们八人这一关!” 八姐妹全员上阵,一人怼一个,分兵对峙,言辞激烈,气场炸裂。 没有委婉客套,没有留面子余地,句句直戳心底算计,层层撕开亲戚们满口道义下的贪婪与自私。 一众苏家亲戚被八个女大学生一对一硬刚、当众拆穿心思,顿时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偏偏半点道理都反驳不出来。 他们习惯了倚老卖老、用辈分压人,习惯了用家族大义随意绑架晚辈,何曾被几个普通大学生当众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八人却说不出狠话;有人满脸尴尬,不敢再大声说教;有人依旧不死心,憋着一肚子火气,还想继续指责逼迫。 “你们几个小姑娘懂什么豪门世事!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掺和我们家族家事!” “我们跟苏砚辞讲道理,轮不到你们外人插嘴!赶紧退后,别不识好歹!” “再这样纵容她叛逆任性,早晚有一天她会毁了自己,也毁了整个苏家!” 即便被怼得无话可说,这群亲戚依旧放不下长辈架子,依旧想用身份压制,驱赶八名室友,想单独围着苏砚辞继续逼迫。 可八姐妹丝毫不让,依旧牢牢护在苏砚辞身前,并肩而立,气场凛然。 “公道面前不分外人家人,不讲道理的逼迫,我们就管定了!” “想单独围着她道德绑架、强行施压,先问我们同不同意!” “别拿家族家事当借口行自私逼迫之实,今天这话必须说清楚,谁也别想乱扣帽子、乱绑道义!” 苏砚辞看着身边七位室友挺身而出、并肩守护,心底暖意涌动,看向一众脸色难看、依旧不肯罢休的亲戚,语气越发冰冷决绝。 “我把话再重申一遍。” “这场利益联姻,我退定了。沈泽宇,我绝不嫁。” “你们不必再围着我轮番说教、指责谩骂、道德绑架。你们怕产业受损、怕利益缩水、怕日子不安稳,我都清楚。但你们的恐慌与损失,不该由我用一生幸福来买单。” “是苏沈两家为利算计在先,不是我任性叛逆在后。后果该由决策者承担,不该推到我一个晚辈身上。”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态度坚定,没有半点退让余地。 一众苏家亲戚见明面上说教、指责、道德绑架,被八姐妹怼得溃不成军,根本逼不动苏砚辞,顿时气焰收敛不少,却个个眼底暗藏阴翳,憋着一肚子恼羞与不甘。 众人不再当众高声争吵,纷纷退后几步,聚在角落压低声音,交头接耳,暗中开始密谋算计。 “明着硬劝根本没用,这丫头太倔,身边还有七个同学撑腰,根本压不住。” “当面说理讲不过,吵也吵不赢,只能换路子来。” “过两天我们分批去明德大学找她,不吵不闹,就打亲情牌、卖长辈苦心,软磨硬泡天天缠,耗到她心力交瘁,自然会松口。” “光缠她还不够,还要想办法拉拢她那七个室友,送礼说好话、许诺好处,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把她们八人抱团拆散开。” “只要把她孤立起来,没人给她撑腰,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不愁她不回头复婚。” “必须尽快办成,不然沈家真的全力打压,我们谁都没好日子过!” 一群人压低嗓音,你一言我一语,歹毒心思尽数暴露。 明面上争吵说教行不通,就暗地里耍心机、玩迂回,准备入校纠缠、软磨硬泡、拉拢分化、挑拨离间,非要逼苏砚辞妥协不可。 苏砚辞凭着宿命读心术,将他们私下密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算计心思,听得清清楚楚。 眼底掠过一抹凛冽的寒意,却丝毫没有畏惧。 第五章 养父养母 宴会厅里,苏家一众势利亲戚抱团说教、道德绑架的闹剧刚刚被八姐妹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众人退到一旁低声密谋,盘算着后续入校软磨硬泡、挑拨离间的阴私诡计。 红毯中央,苏砚辞与七位蓝白校服少女并肩而立,脊背挺直,气场凛然,丝毫没被方才的家族威压、长辈指责吓倒。 满堂权贵宾客还沉浸在方才激烈对峙的余波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叹服苏砚辞的傲骨勇气,有人鄙夷苏家亲戚自私凉薄,也有人暗自等着看后续风波如何收场。 就在气氛稍稍平复,所有人以为这场争执暂时落幕之际—— 宴会厅入口处,突然炸起两道尖利刺耳、带着刻意哭腔的大嗓门,硬生生划破现场的宁静。 “我的闺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绝情啊!”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供你吃供你穿,你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还要毁了大好姻缘,你对得起我们老两口的良心吗!” 哭喊声响得惊天动地,带着撒泼卖惨的腔调,瞬间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吸引到了门口。 只见一对衣着朴素、满脸市侩世故的中年男女,一路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男人满脸横肉,脸色阴沉难看;女人抹着根本没半点湿润的眼角,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演技浮夸到了极致。 正是苏砚辞的养父母。 两人一冲进宴会厅,压根不顾周围衣香鬓影的权贵名流,也不懂什么豪门礼数,径直朝着红毯中央冲来,一到近前,立刻摆出长辈架子,指着苏砚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哭诉。 “砚辞!你太没良心了!我们养你这么大,掏心掏肺待你,你倒好,当众悔婚、忤逆长辈,把好好的豪门婚事搅黄,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本想着靠着这门联姻,往后也能跟着沾沾光、享享清福,你一句话就全给毁了,你对得起我们多年养育之恩吗!” “别人都盼着嫁豪门享富贵,就你不识好歹、任性叛逆,简直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养母一边哭闹,一边刻意拔高音量,故意让全场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字字句句都在给苏砚辞扣上不孝、绝情、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大帽子,刻意卖惨博同情,把自己塑造成含辛茹苦、受尽委屈的可怜长辈。 养父也板着一张脸,摆出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语气蛮横又霸道,厉声训斥: “赶紧给我们安分下来!立刻跟沈家道歉,把婚礼继续办下去!别再由着性子胡闹,别再连累苏家,更别寒了我们养父母的心!” “今天这事由不得你任性,必须听我们的安排,乖乖嫁入沈家,这才是你该尽的本分!” 两人一唱一和,一哭一凶,配合得天衣无缝。 表面打着养育恩情、长辈本分的旗号,实则心思早就昭然若揭: 借着婚礼闹剧当众卖惨污蔑,先把苏砚辞的名声搞臭,再借机开口索要巨额补偿、天价彩礼,婚事黄了,就想用讹钱的方式,把好处捞回来。 周围不明真相的宾客,一时间真被这浮夸的哭戏蒙蔽了几分,看向苏砚辞的眼神多了几分迟疑与异样。 苏家一众亲戚见状,立刻冷眼旁观,甚至暗自窃喜。 正好他们压不住苏砚辞,如今养父母上门撒泼闹事,刚好可以借着养父母的名义,继续道德绑架,逼她低头妥协。 红毯旁的沈泽宇,眼底掠过一抹阴冷的玩味,抱着胳膊冷眼看戏。 他倒要看看,苏砚辞能不能扛得住养父母的哭闹污蔑、亲情施压。 面对养父母劈头盖脸的怒骂、刻意卖惨的污蔑、居高临下的逼迫,苏砚辞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她太清楚这对养父母的本性了。 从小到大重男轻女,把所有偏爱、钱财、资源全都留给亲生儿子,对自己只是勉强养活、肆意使唤、常年吸血压榨。 如今见联姻落空、捞不到豪门靠山,立刻上门撒泼卖惨、污蔑抹黑,张口就想要巨额补偿,贪婪自私的嘴脸,暴露无遗。 没等苏砚辞开口,身旁七位室友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再也按捺不住。 老二林晓冉性子最烈,率先往前一步,语气凌厉,直接对着养父母硬刚回去: “叔叔阿姨说话讲点良心!别一上来就哭哭啼啼乱扣不孝的帽子,颠倒黑白污蔑人!” “养育恩情我们懂,但不是你们拿来道德绑架、逼着她嫁不爱之人、借机讹钱的工具!别演得这么可怜,大家都看得明白!” 养母立刻眼睛一瞪,撒泼的劲头更足了,扯着嗓子大喊: “我们跟自家闺女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懂什么养育不易?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耗费多少心血钱财,如今她悔婚叛逆,难道还不许我们说几句公道话?” “公道?”苏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正面对线,言辞激烈,当众开始清算多年被吸血的旧账。 “你们也配跟我讲公道?也配提养育心血、耗费钱财?今天当着全场权贵、当着苏家所有人的面,我就跟你们好好算一算,这么多年的账!” 她目光锐利锁定养父母,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当众撕开两人伪善的面具。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吃的、新衣服、零花钱、上学的优先机会,全都留给你们的亲生儿子。我从小穿旧衣、捡别人剩下的东西,省吃俭用,不敢有半点奢求。” “从我高中开始,寒暑假、节假日,别人休息游玩,我全都出去打工兼职,发传单、做服务员、做家教,挣来的每一分钱,大半都被你们以家里困难、供我读书为由,硬生生拿走,补贴家用,补贴你们儿子的花销。” “我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你们掏过多少?寥寥无几!大半都是我自己熬夜兼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们不仅不体恤,还次次开口要钱,稍有迟疑,就骂我不孝、冷血、不懂感恩。” “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使唤我做家务、伺候弟弟,把我当免费保姆、当提款机;等到要联姻换利益、换彩礼、换豪门靠山了,就想起我是你们养女,拿养育之恩绑架我,逼着我跳进不幸福的婚姻!” “如今婚事被我拒绝,你们捞不到豪门好处、沾不上权贵光了,立刻跑到婚礼现场撒泼哭惨、污蔑我不孝、骂我白眼狼,目的不就是想借机讹一笔巨额补偿、索要天价彩礼,好给你们儿子买房娶媳妇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句句属实,桩桩件件,清晰罗列。 把多年被重男轻女对待、被常年吸血压榨、被当成提款机、被当作交易筹码的委屈与不甘,当众全盘托出。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宾客们瞬间恍然大悟,再看那对养父母浮夸的哭戏、刻意卖惨的模样,只剩下鄙夷与不屑。 原来根本不是含辛茹苦养女长大,而是常年压榨吸血、重男轻女,如今捞不到好处就上门撒泼讹钱,实在太过自私丑陋。 养父母被当众戳穿心底最肮脏的算计和多年的刻薄行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一阵,慌乱不已,却依旧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你胡说!纯属胡编乱造!我们什么时候压榨过你、吸过你的血?” “供你读书长大花了多少钱,你一句轻飘飘就想抹掉?你就是翅膀硬了,想翻脸不认养父母!”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补偿!必须给我们一大笔彩礼补偿金!不然我们绝不走,就在这里闹到底!” 养父索性不再伪装,直接撕破脸皮,不再卖惨,直白开口索要巨额补偿,贪婪本性彻底暴露。 “要么你立刻回头复婚,乖乖嫁入沈家,我们往后跟着沾光;要么就给我们一大笔钱,当作这么多年的养育补偿、青春损失费!” “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不给钱,我们就赖在宴会厅不走,天天去你学校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忘恩的白眼狼!” 赤裸裸的讹钱威胁,毫不掩饰。 讹钱不成,就扬言去学校造谣抹黑、闹事纠缠,想用舆论和名声逼迫苏砚辞妥协给钱。 实在无耻至极。 七位室友见状,齐齐上前一步,八人并肩而立,气场全开,一人一句轮番补刀,当众硬刚,拆穿养父母的贪婪无赖。 老大陈佳语气沉稳,义正辞严: “养育恩情要真心相待才算数,靠着重男轻女压榨、常年吸血盘剥换来的恩情,根本不值一提,更没资格拿来讹钱绑架。” “自己偏心亲生儿子,常年压榨养女,如今捞不到联姻好处就上门撒泼索要巨额补偿,这种心思太过贪婪卑劣,没人会认同你们的哭诉。” 老三许清然条理清晰,冷冷开口: “砚辞兼职打工的钱被你们拿走补贴儿子,学费生活费大半自食其力,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事实。你们不曾真心疼爱,只知一味索取,如今反倒狮子大开口要巨额补偿,实在情理难容。” 其余四位室友也纷纷发声,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别拿孝道当遮羞布,真正的长辈懂得疼爱晚辈,不会把孩子当提款机、当交易商品。” “想借着婚事落空趁机讹钱,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绝不允许你们再肆意压榨、拿捏砚辞!” “还扬言要去学校造谣闹事、抹黑名声,这种无赖行径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们。” “做人凭良心,别当众颠倒黑白、撒泼耍横,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谁对谁错看得清清楚楚。” 八姐妹轮番对线,句句戳穿养父母的自私、贪婪、无赖与双标。 把两人卖惨污蔑、借机讹钱、扬言入校造谣的歹毒心思,当众扒得一干二净,毫无遮掩。 养父母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挂不住,却依旧赖在原地,拍着大腿继续哭闹撒泼,不肯罢休。 明道理讲不过,就靠着耍无赖、装可怜,想博取不明之人的同情,继续施压讹钱。 苏砚辞冷眼望着两人丑陋的嘴脸,心底最后一丝对养育情分的念想,彻底消散殆尽。 “我把话撂在这里。” “这么多年,我该尽的本分、该补贴的钱财,早已远远还清。你们的养育情分,我早已报答完毕,从此互不相欠。” “想逼我复婚,绝无可能;想借机索要巨额补偿、天价彩礼,更是做梦!” “从今往后,别再拿养育之恩绑架我,别再想肆意压榨算计我的人生。” “若是你们真敢说到做到,跑去明德大学校门口撒泼闹事、造谣抹黑我的名声,那我也不会客气。” “我会当众拿出所有证据,把你们多年重男轻女、吸血压榨、贪婪讹钱的真面目,彻底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们的为人!” 语气决绝,态度强硬,没有半点退让余地。 养父母被这番话震慑到,哭闹声顿时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不甘心就此罢休。 讹钱没讹到,逼婚也逼不成,反倒被当众清算旧账、拆穿嘴脸,颜面尽失,心底怨气与不甘越发浓烈。 两人死死盯着苏砚辞,眼底闪过阴狠的算计,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 今天婚礼现场人多眼杂,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处,不如暂时隐忍,转头就去明德大学门口蹲守哭闹、造谣抹黑,败坏她的名声,逼她走投无路,乖乖给钱妥协。 全场宾客看得明明白白,看向养父母的眼神满是鄙夷嫌弃,再也没人同情他们半分。 苏家亲戚冷眼旁观,没人愿意上前帮衬这对名声败坏的养父母,只想着看后续事态发展。 沈泽宇依旧抱着胳膊,眼底阴云密布,看着一波又一波人轮番逼迫苏砚辞都没能奏效,心底的报复算计,越发深沉。 风波再次升级,现场对峙依旧僵持不下。 第六章 时空异动 婚礼宴会厅里,僵持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泽宇撂下前途威胁的狠话之后,周身戾气越发浓重,那双眸子阴沉沉锁定苏砚辞和八位校服少女,心底的报复盘算再也毫不掩饰。 【敢当众折我面子,那就别怪我心狠。】 【先托人给明德大学管理层打招呼,给她们宿舍找茬扣分、评优封杀,再暗地里散播谣言,毁掉苏砚辞的名声。】 【等把她们逼得走投无路,自然会乖乖低头认错,到时候想拿捏还不是随我心意。】 苏砚辞凭借宿命读心术,瞬间把他心底的阴狠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却丝毫没有慌乱。 豪门权势又如何? 她有读心术看破人心,有双时空异能自由穿梭,还有七位不离不弃的室友抱团撑腰。 想要靠人脉打压、靠权势欺压,未必能如愿。 苏家一众亲戚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被八人校服团轮番怼得哑口无言,此刻也不敢再上前强行说教施压,只能聚在一旁低声窃窃私语,暗自密谋对策。 “硬逼是逼不动了,这丫头脾气太倔,身边还有七个同学帮腔。” “沈少已经动了真火,咱们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苏家跟沈家的合作彻底断裂,损失太大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等过两天去学校找她,打感情牌、磨时间,慢慢劝,总能劝服。” “实在不行,就从她那几个室友身上下手,拉拢分化,拆了她们抱团的底气,到时候她孤家寡人,自然只能妥协。” 一群人心里打着迂回算计的主意,表面却装出一脸无奈长辈的模样,再也不敢当众跟八人团正面硬刚。 苏家老爷子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到极点。 好好一场门当户对的豪门联姻,被苏砚辞闹得彻底崩盘,婚礼办不下去,沈家颜面尽失,苏家也沦为南城权贵圈的笑柄。 他看向红毯中央身姿挺拔、傲骨不屈的苏砚辞,心底又是恼怒,又是一丝莫名的忌惮。 这孙女,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格外不一样。 不再温顺听话,不再任人摆布,浑身带着一股不服权贵、不认宿命的倔强气场,连豪门、长辈、权势,全都不放在眼里。 宴会厅门口,那对养父母依旧赖在原地。 见讹钱无望、逼婚不成,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撒泼卖惨,故意引得宾客围观议论,想靠着抹黑苏砚辞不孝、忘恩负义,逼苏家妥协给钱。 “养了这么大,说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真是白眼狼啊!” “悔婚毁了前程,还不管我们养父母死活,良心太坏了!” “不给补偿我们就不走,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两人扯着嗓子哭闹,演技浮夸,刻意博路人同情。 可惜在场宾客都是有阅历的人,早已看透他们贪婪自私的本性,没人真的同情,只剩冷眼鄙夷。 八人宿舍的室友看着这对无赖养父母,个个满脸不耐。 林晓冉皱着眉冷声开口: “撒泼也没用,想借着婚事讹钱,趁早死心。” “真有养育恩情,就该安安稳稳过日子,别总想着算计别人、占便宜。” 其他室友也纷纷附和,语气凛然,半点不让。 苏砚辞抬手轻轻拦住众人,神色平静淡然。 “不用跟他们多费口舌。” “贪心不足的人,讲道理听不进去,只会得寸进尺。”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婚我已经当众退了,界限我也当众划清了。” “往后他们再想闹事、再想纠缠,我自有办法应对。” 她看得很通透。 眼下在婚礼现场,没必要浪费过多精力跟极品亲戚、势利长辈、纨绔渣男纠缠。 风波已经闹开,立场已经摆明,婚约已经一刀两断,再僵持下去,只会无休止被道德绑架、被舆论裹挟。 不如适时抽身,稳住自身底气,往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在这时,满堂宾客的目光,不自觉都投向了贵宾席那个清冷矜贵的身影。 陆司砚始终安静端坐,一身黑色定制西装,气质疏离淡漠,眉眼深邃,将全场闹剧尽收眼底。 他没有插手,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看着红毯中央那个一身蓝白校服、敢硬刚整个豪门圈层的少女,眼底深处探究之意越来越浓。 出身普通,却傲骨铮铮;年纪轻轻,却条理分明。 不惧权势,不畏流言,敢于撕碎世俗规矩、敢于反抗包办命运。 这样的女生,在趋炎附势、讲究门第规矩的南城圈子里,实在太过少见。 陆司砚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底悄然记下了苏砚辞这个名字。 角落里的白若柠,死死盯着陆司砚的身影,又妒又羡。 她刻意打扮精致,混在宾客之中,只想吸引顶级豪门少爷的目光,可陆司砚自始至终,眼神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反倒一直留意着平平无奇、一身校服的苏砚辞。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绕心底,算计越发阴狠。 【苏砚辞,你抢我风头,引他注意,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不愿嫁沈泽宇,正好,我可以一步步靠近陆司砚,嫁进更高层级的豪门,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让你名声扫地,一无所有。】 阴毒的念头生根发芽,白若柠已经暗暗开始布局,准备针对苏砚辞,同时刻意制造机会接近陆司砚。 全场暗流涌动,各方心怀算计。 苏砚辞敏锐感应到暗处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一道清冷探究,一道阴狠嫉妒。 她微微蹙眉,隐约察觉到,往后自己的人生,注定要和这些豪门人事、心机小人,牵扯不清。 “我们走。” 苏砚辞不再留恋这场闹剧,转头看向七位室友,语气沉稳。 “婚礼这边的事,已经了结。剩下的风波、报复、算计,往后慢慢应对。” “先回学校。” 七位室友齐齐点头,并肩站好,气场依旧凛然。 没有人再敢上前阻拦。 苏家亲戚理亏气短,不敢再施压;沈泽宇虽然满腔怒火,却也知道此刻强行留人只会更丢颜面,只能冷着脸放任她们离开;养父母赖在门口撒泼,也不敢真的上前阻拦八个气场十足的女大学生。 苏砚辞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一眼,把所有人的虚伪、算计、敌意一一记在心底。 随后心念一动,悄然催动双时空穿梭异能。 嗡—— 淡淡的光影波纹笼罩八人,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朦胧。 下一秒。 八道蓝白校服身影,当着满场权贵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在婚礼红毯中央。 再次瞬移离开。 全场又是一阵死寂震撼。 所有人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一次凭空消失或许是巧合,短短时间内两次凭空消失,整整八个人一同消失,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认知。 诡异、神秘、不可思议。 沈泽宇瞳孔骤缩,心底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这个苏砚辞,实在太过古怪神秘,完全捉摸不透。 苏家老爷子更是神色凝重,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孙女。 婚礼彻底无法举办,礼乐骤停,宾客散去,豪门盛宴沦为南城最大的笑话。 沈家颜面扫地,苏家生意蒙上阴影,各方暗流蛰伏,只待日后发难。 而此刻,苏砚辞带着七位室友,已经稳稳回归明德大学八人女生宿舍。 熟悉的床铺、书桌、生活用品,朴素安静的校园气息,和奢华浮躁的豪门婚礼现场,恍若两个世界。 八人纷纷坐定,脸色都带着几分刚经历风波的沉凝。 老大陈佳率先开口: “砚辞,今天你当众退婚,硬刚苏家沈家,还有那对极品养父母,做得一点没错。” “只是沈泽宇放了狠话,要动用关系打压我们学校、找我们麻烦,还有苏家那些亲戚,也不会轻易罢休。” 老二林晓冉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还有那对养父母,一看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性子,说不定过两天就来学校闹事、造谣抹黑你。” “还有刚才角落里那个眼神阴恻恻的女生,一直盯着我们,一看就没安好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冷静复盘今天婚礼现场的所有风波,分析潜在的麻烦和危机。 苏砚辞静静听着,眼底沉静从容。 “这些,我都知道。” “沈泽宇的报复、苏家的迂回施压、养父母的纠缠闹事、暗处小人的暗中算计,接下来都会一一找上门来。” “但我们不用怕。八人抱团,有理有据,行得正坐得端。” “我有办法看穿人心,也有能力自由穿梭时空,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任他们耍什么手段,我们都能一一拆穿、一一应对。” 一番话安定了众人的心。 就在这时—— 嗡! 苏砚辞脑海里的双时空异能,忽然再次剧烈波动。 一股强烈的宿命牵引感凭空袭来,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场盛大豪门婚礼的画面,喜庆礼乐、高定婚纱、权贵云集,冥冥之中,牵扯着一个至关重要的宿命之人。 那股气息清晰又熟悉,带着清冷孤傲的气场,和今天贵宾席上那个神秘矜贵的男人,完美重合。 她心头猛地一震。 有一场注定要遇上的婚礼,有一个注定要牵扯一生的人,正在命运的轨道上,缓缓靠近。 时空异动越发强烈,宿命的红线,已经悄然缠绕。 第七章 谣言滋生 明德大学,女生宿舍。 从豪门婚礼时空穿梭回来之后,宿舍里的气氛依旧凝重。 八人都换上了宽松的居家便服,但心里都清楚:婚礼上的风波,根本不算结束,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苏砚辞坐在书桌前,指尖轻抵眉心,默默消化着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时空宿命牵引。 脑海里那幅盛大豪门婚礼的虚影挥之不去,还有那个清冷矜贵、气质疏离的男人轮廓,模糊又深刻。 陆司砚。 仅仅一面之缘,却被命运丝线牢牢牵住,冥冥之中注定要再次相遇、纠缠。 她缓缓敛去心神,睁开眼,眸光沉静如水。 “接下来,我们要有心理准备。” “沈泽宇放了狠话,一定会动用家里人脉,往学校这边施压。” “苏家亲戚、养父母,还有暗处那个心怀嫉妒的女生,都会陆续找上门来。” 老大陈佳皱着眉:“我们占理,不怕他们明着来,就怕暗地里玩阴的——造谣、抹黑、打小报告、背后给我们穿小鞋。” 老二林晓冉性子最直,一脸不屑:“怕什么?我们又没做错,当众拒婚是反抗包办交易,凭什么被暗地里算计?真敢搞小动作,我们就当众拆穿,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们的嘴脸!” 其余几位室友也纷纷表态,全员立场一致: 抱团并肩,绝不低头,不任人抹黑,不任人欺压。 就在八人商量对策、做好防备的时候。 外面的校园里,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沈泽宇回到沈家之后,脸色阴鸷到极点,压根没有半点平复。 今天在婚礼现场,被苏砚辞带着七个女大学生当众打脸、当众退婚,颜面尽失,沦为南城权贵圈的笑柄,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回到私人书房,他立刻拨通电话,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帮我联系明德大学的校领导、学生处还有辅导员。” “给我盯住大一新生苏砚辞,还有跟她一伙的同宿舍七个女生。” “能扣分的扣分,能找茬的找茬,评优、奖学金、入党名额,全部卡死,一个都别给她们。” “另外,找人在校园里悄悄放话,编点绯闻或者坏话,?把苏砚辞的“任性、不懂规矩、毁联姻、目中长辈”的名声传出去。” “我要让她在明德大学,名声扫地,处处碰壁,最后乖乖低头认错。” 电话那头不敢怠慢,立刻应声照办。 豪门权势的能量,远比普通人想象的可怕。 一通电话,就能轻易撬动高校管理层,就能暗中操控学生前途,就能随意散播谣言、刻意抹黑一个人的名声。 与此同时,苏家一众亲戚也私下聚在一起密谋。 硬刚硬逼没用,那就改走软路子、迂回路子。 准备过两天集体开车到明德大学,打着探望、劝和、讲亲情的名义,找到苏砚辞,轮番打感情牌、道德绑架,软磨硬泡,耗到她妥协为止。 若是劝不动,就想办法拉拢分化八人宿舍的室友,私下许诺好处、假意示好,拆了她们抱团的底气,让苏砚辞孤立无援。 那对养父母也没闲着。 婚礼现场讹钱失败、撒泼无果,两人回到出租屋,越想越不甘心,私下商量好了歹毒主意。 既然堵不到人、讹不到钱,那就去明德大学校门口哭闹卖惨。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哭诉苏砚辞忘恩负义、白眼狼、养大就不认人、任性悔婚不顾养父母死活。 先靠舆论抹黑,把她名声搞臭,逼她承受校园非议压力,到时候自然会妥协给钱、乖乖听话。 暗处的白若柠,更是一刻没有停下算计。 她早已打探清楚,那个贵宾席上清冷矜贵的男人,正是顶级豪门陆家的嫡系继承人——陆司砚。 比起家世浮夸、风流纨绔的沈泽宇,陆司砚才是南城真正金字塔尖的人物,高冷、有钱、有权、有格局。 白若柠心底嫉妒疯了。 苏砚辞只是普通出身,凭什么能引得陆司砚侧目留意? 她不甘心,她要取而代之。 一边暗中搜集陆司砚的喜好、行程,刻意制造偶遇接近; 一边暗中联络校内认识的八卦女生、有心机的同班同学,开始悄悄散布对苏砚辞不利的流言。 多方势力,同步出手。 一场针对苏砚辞、针对八人宿舍的校园舆论围剿,悄然拉开大幕。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明德大学校园里,隐隐的闲话、流言,就开始四处蔓延。 食堂、教学楼、操场、宿舍楼楼下,随处都能听到有人窃窃私语。 “哎,你听说了吗?大一有个叫苏砚辞的女生,家里给安排豪门联姻,嫁超级富二代,她居然当众悔婚大闹婚礼现场。” “真的假的?放着豪门少奶奶不当,非要任性闹掰?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听说脾气特别倔,目无长辈,还带着室友聚众跟长辈、豪门权贵对着干,一点礼数都没有。” “豪门那边很生气,已经托人跟学校打招呼了,以后她评优、评奖啥的基本没戏了。” “看着挺清秀安静一个女生,没想到性子这么叛逆、不懂人情世故……” 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刻意被人带节奏,把苏砚辞反抗包办联姻、不甘被当成交易商品的倔强,扭曲成了任性、叛逆、不懂感恩、不识好歹。 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跟着跟风议论、私下嘲讽。 班里那些本来就趋炎附势、看人下菜碟的势利同学,更是立刻抱团,私下阴阳怪气,刻意孤立苏砚辞一行人。 上午专业课下课,教室人流涌动。 几个同班女生聚在一起,故意当着苏砚辞和七位室友的面,压低声音却又刻意让她们听见。 “有些人真是心高气傲,以为自己有点性子,就能跟豪门、长辈硬碰硬,最后还不是自毁前程?” “仗着有几个室友撑腰就无法无天,真以为校园可以由着性子乱来?豪门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学校寸步难行。” “好好的豪门姻缘非要作没,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现在装什么傲骨清高?” “连累同宿舍其他人跟着受牵连,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句句带着嘲讽、阴阳怪气,刻意打压、刻意孤立。 换成普通女生,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同班排挤,早就心里难受、手足无措了。 可苏砚辞八人,个个底气十足,根本不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眼里。 老二林晓冉当场停下脚步,冷冷转头看向那几个势利女生,语气凌厉直接硬刚: “别人的私事、别人的选择,轮得到你们私下嚼舌根、跟风嘲讽?” “不知情全貌,就别随意跟风带节奏,随意评判别人,很没教养。” 那几个女生没想到她们敢直接回怼,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 “我们私下议论关你们什么事?本来就是她行事太出格,还怕别人说?” “行事出格?”许清然迈步上前,眼神平静却气场十足,“拒绝包办婚姻,不愿做利益交易的筹码,追求自己的人生自由,这叫出格?” “你们只听片面流言,不辨是非,跟风排挤同学,反倒显得自己格局狭隘、看人下菜碟。” “就是!”其余室友纷纷站拢,八人并肩而立,气场整齐,“不了解真相就乱传谣言、抱团冷讽,没必要。” “谁也别想靠背后嚼舌根、刻意孤立来打压别人,我们不吃这一套。” 八人组团正面对线,条理清晰,气场凛然。 那几个势利女生被怼得脸上一阵尴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悻悻地瞪了几眼,灰溜溜结伴离开,不敢再当面嘲讽。 周围不少路过的同学都看呆了。 谁都没想到,面对满城流言、全班暗地孤立,苏砚辞八人不但没有半点怯懦,反倒直接正面硬刚,不卑不亢。 苏砚辞冷眼扫过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运转读心术,瞬间看穿无数人心底的想法。 【豪门都施压了,以后离苏砚辞远点,别被连累。】 “好好的联姻非要闹掰,太任性了。” 【跟着跟风议论就行,别得罪人,也别站队。】 【听说沈家势力很大,得罪没好果子吃……】 人心趋利避害,跟风盲从,再正常不过。 苏砚辞心底毫无波澜。 她清楚,这些流言、排挤、冷眼,只是开始。 沈泽宇的暗中打压、苏家的软磨硬泡、养父母的校门口闹事、白若柠的暗中抹黑,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但她一点都不怕。 有读心术看透人心,有双时空异能随心穿梭,有七位室友不离不弃抱团撑腰。 流言蜚语,时间自会证明真相。 暗中算计,她自能一一拆穿。 权势打压,她傲骨不折,绝不低头。 就在这时,苏砚辞脑海里,时空宿命感应再次轻轻波动。 那股属于陆司砚的清冷气息,又隐隐靠近了几分,仿佛命运的轨迹,正在加速交汇。 她心头微动,隐约预感: 很快,她和那个顶级豪门清冷男主,就要再次宿命相遇。 第八章 颠倒黑白 “没良心的白眼狼啊!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你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了!” “狠心绝情忘恩负义,嫁豪门嫌我们丢人,现在连养育之恩都抛到脑后,还要把我们老两口一脚踢开!” “大家快来看一看、评一评理啊!明德大学出了个不孝女,养她长大反倒被她嫌弃、被她狠心抛弃!” 尖利的哭嚎声、撒泼叫骂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八人脸色齐齐一沉。 不用多想,来人必然是苏砚辞那对贪婪无赖的养父母。 婚礼现场讹钱不成、逼婚失败,被当众拆穿重男轻女、常年吸血的真面目,颜面尽失,憋着一肚子怨气不肯罢休,果然照着之前的歹毒心思,直接跑到明德大学大门口撒泼哭闹、造谣抹黑。 老二林晓冉瞬间气得柳眉倒竖,咬牙愤声道:“真是没完没了!脸皮也太厚了!婚礼现场被拆穿算计,转头就跑到学校来装可怜、乱造谣,故意败坏你的名声!” 老三许清然神色凝重:“他们就是拿捏住校园人多口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故意在校门口大声哭闹,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先把不孝、绝情、忘恩负义的帽子扣死,用舆论裹挟你,逼你低头给钱、妥协复婚。” 老大陈佳冷静沉着,立刻开口安排:“不能任由他们在门口乱闹乱造谣,越闹越难听,不知情的同学很容易被带偏,对你名声影响太大。我们一起下楼,直接去校门口当面对峙,当众撕破他们的伪装,把真相说清楚,绝不能让他们肆意抹黑。” “走!我们一起去!” “敢跑到我们学校撒泼欺负砚辞,我们绝不答应!” “今天非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拆穿他们重男轻女、吸血讹钱的真面目不可!” 其余四位室友个个义愤填膺,毫不犹豫,立刻跟着众人,快步朝着校门口方向走去。 此刻明德大学正门门口,早已围满了层层围观的学生、路过的教职工、保安人员。 两人一唱一和,演技浮夸,刻意放大音量,添枝加叶歪曲事实,疯狂给苏砚辞泼脏水。 “我们家这养女,从小我们省吃俭用把她供到上大学,本以为她懂事孝顺,往后能好好报答我们老两口。” “谁知道她进了大学眼界高了、心野了,攀上豪门婚事,就嫌我们出身普通、丢她脸面,当场悔婚耍脾气,还翻脸不认养父母!” “我们只是想要一点养育辛苦费、青春补偿,她不但不给,还当众顶撞我们、骂我们贪心,简直是白养一场!” “现在连我们电话都不接、面都不愿意见,摆明了要彻底抛弃我们老两口,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不孝的姑娘!” 一番颠倒黑白的哭诉,听得不少不知情的围观学生纷纷议论起来。 “天啊,真的假的?考上大学攀上豪门就抛弃养父母,也太不孝了吧。” “再怎么说也是养育长大的恩情,就算不愿意联姻,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看着叔叔阿姨哭得这么可怜,不像是装的,也太忘恩负义了。” “人不能忘本,发达了就嫌弃原生家庭,太现实了。” 围观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谣言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 学校保安早已赶到现场,好言劝说两位长辈有话好好说,不要在校门口堵门哭闹、影响校园秩序。 可养父母根本不听劝说,反倒借着保安的劝阻,哭得更凶、闹得更离谱,故意撒泼打滚,摆出一副受尽委屈、求助无门的模样,博取围观者同情。 “我们只是想找自家闺女说句心里话,学校还不让我们进门,还有没有天理了!” “养女不孝抛弃我们,连学校都要拦着我们寻亲,我们命怎么这么苦啊!” 完全一副无赖做派,不讲道理、只卖惨撒泼,打定主意靠着闹大场面、煽动舆论,逼苏砚辞现身妥协。 就在场面越来越混乱、流言越传越离谱之际,八道身姿挺拔的蓝白校服身影,快步穿过人群,走到校门口正中央,稳稳站定。 苏砚辞面容清冷,眼神平静无波,直视着坐在地上撒泼卖惨的养母,还有一旁故作唉声叹气的养父,周身气场清冷凛然。 七位室友一字排开,护在苏砚辞身侧,个个神色严肃,目光锐利,直面耍无赖的养父母,气场丝毫不弱。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八人身上,都想看看正主到场,会怎么回应这场不孝风波。 养母一见苏砚辞现身,哭得更凶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就要上前拉扯,刻意摆出长辈训晚辈的架子,高声哭喊: “砚辞!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们了!你还有点良心,就赶紧跟我们回去道歉,乖乖把婚事重新办起来,再给我们一笔养育补偿,这事就算揭过!” 养父也立刻板起脸,厉声训斥: “别再任性胡闹了!闹得全校都看笑话,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赶紧听话服软,别再逼我们在学校继续闹下去!” 一上来依旧是道德绑架、逼迫复婚、索要补偿,丝毫没有半点反省,反倒想用当众施压的方式,逼苏砚辞妥协。 没等苏砚辞开口,老二林晓冉率先上前一步,语气凌厉如刀,当场硬刚回怼,半点不留情面。 “你们别再装模作样哭哭啼啼了!在这里演给谁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颠倒黑白、造谣抹黑,你们就不觉得脸红害臊吗?” “什么叫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什么叫攀上豪门就抛弃你们?真相明明是你们重男轻女,从小把她当免费保姆、当提款机,所有好处全都留给亲生儿子!” 养母脸色一僵,立刻强词夺理,继续撒泼:“我们自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我们跟闺女说话,用不着旁人多管闲事!” “公道面前不分外人家人!”老大陈佳沉稳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围观人群,条理清晰地当众揭穿真相。 “大家不要被他们的哭戏骗了,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让大家评评理!” “第一,苏砚辞从小被你们收养,你们重男轻女,衣食住行、读书资源全部偏向亲生儿子,她从小穿旧衣、干家务,从来没被真心疼爱过。” “第二,从高中开始,她所有寒暑假都在外打工兼职,挣来的钱大半都被你们拿走,补贴家用、给你们儿子攒钱买房娶媳妇,常年被你们吸血压榨。” “第三,她大学学费、生活费大半都是自己兼职攒下的,你们几乎没承担多少,反倒次次张口要钱,不给就骂她不孝。” “第四,豪门婚礼是苏沈两家强行利益联姻,把她当成交易筹码,明知男方人品风流、私生活混乱,还要逼她嫁入火坑,她只是争取婚姻自由、拒绝做棋子,根本不是什么攀高枝忘恩负义。” “第五,婚礼现场你们讹钱不成、逼婚失败,转头就跑到学校门口撒泼哭闹、造谣抹黑,无非就是想借着舆论施压,逼她给钱、逼她妥协复婚,心思太过贪婪卑劣!” 一番话条理分明、字字属实,当众撕开了养父母伪善可怜的面具,把重男轻女、常年吸血、借机讹钱、恶意造谣的真面目,清清楚楚摆在所有围观师生面前。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议论声立刻反转。 “原来是这样?根本不是女孩不孝,是养父母太自私贪婪了!” “从小吸血压榨,长大还要拿婚姻做交易,讹不到钱就来学校造谣抹黑,也太无赖了。” “装得太像了,差点就被他们的哭戏骗了,还好有人出来把真相说清楚。” “自己偏心儿子、常年压榨养女,还好意思到处卖惨博同情,脸皮也太厚了。” 舆论瞬间反转,众人看向养父母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嫌弃与不屑。 养父母见伪装被当众拆穿,围观学生不再同情自己,反倒纷纷指责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也不再装可怜,索性彻底撕破脸皮,耍起无赖来。 “就算我们以前偏心儿子又怎么样?养她一场就该报恩!不给钱就是不孝!” “我们不管什么联姻不联姻,今天要么她乖乖复婚嫁入沈家,要么就给我们巨额补偿金,少一分我们天天来校门口闹!” “我们还要去教育局、去学校领导那里告状,说她忤逆不孝、忘恩负义,闹到她退学为止!” 赤裸裸的威胁、无赖式的逼迫,毫无遮掩。 剩下四位室友见状,也齐齐上前,一人一句轮番发声,句句犀利,死死压住对方的无赖气焰。 “报恩不是卖身,养育恩情不能变成无休止压榨和讹钱的工具!” “想靠着撒泼闹事、造谣威胁逼她妥协,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们绝不答应!” “敢闹到学校领导那里歪曲事实,我们就当众拿出她多年兼职被你们吸血的证据,让所有人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天天来校门口闹事也没用,只会让大家更看清你们自私无赖的本性,丢人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八姐妹同气连枝,气场凛然,有理有据、有勇有谋,怼得养父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理屈词穷,撒泼也没了底气。 苏砚辞目光清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该尽的本分、该补贴的钱财,这么多年早已远远还清。” “你们的养育情分,早已两清,别再拿恩情绑架我,别再想算计我的婚姻、讹诈我的钱财。”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复婚,绝无可能;给钱,痴心妄想。” “若是你们真敢天天来校门口撒泼造谣、去学校告状抹黑,我也不会客气。我会整理所有过往证据,公开你们重男轻女、常年吸血、借机讹钱、恶意造谣的全部事实,让邻里、校方、所有人都看清你们的为人,到时候颜面扫地、无法立足的,是你们自己。” 语气冰冷强硬,态度坚决,没有半点退让余地。 养父母被这番话震慑住,看着八人气场强大、围观师生全都鄙夷指责,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心底又怕又不甘,却再也不敢继续放肆撒泼。 可他们依旧不死心,死死瞪着苏砚辞,眼底藏着阴狠怨毒,暗暗打定主意: 明着硬闹讨不到好处,那就隔三差五来校门口蹲守,暗地里散播小道消息、扭曲流言,慢慢败坏她的口碑,耗到她心力交瘁,总有妥协的一天。 周围保安见真相大白、围观舆论反转,立刻上前温和劝说,勒令两人立刻离开校园门口,不许再随意堵门哭闹、造谣生事。 养父母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再也撑不住场面,只能憋着一肚子怨气,狠狠瞪了苏砚辞一眼,不甘不愿地灰溜溜离开了校门口。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私下纷纷议论这件事的真相,彻底看清了养父母的无赖本性,也越发佩服苏砚辞的骨气和八姐妹挺身而出的情义。 风波暂时平息,但隐患并未根除。 养父母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暗中散播流言、伺机纠缠; 沈泽宇在校方和人脉层面的打压已经悄然启动; 白若柠潜伏校园,正暗中观察、准备挑拨宿舍关系、散布抹黑流言; 苏家也很快会派人入校,打亲情牌软磨硬泡劝复婚。 平静的校园之下,早已暗流汹涌,一场针对苏砚辞的名声、学业、人际、生活的连环风波,已然全面拉开帷幕。 第九章 处处受卡 养父母在校门口撒泼造谣被八姐妹当众拆穿,灰溜溜悻悻离去。 围观师生散去,明德大学校园表面恢复往日平静,林荫道晚风习习,教学楼灯火通明,学子往来步履从容。 可谁都不知道,一张针对苏砚辞的无形大网,已经悄然在校园内部铺开。 沈泽宇之前在婚礼现场放下狠话,早已动用圈层人脉,打通了明德大学校领导、学生处、辅导员多条关节,下达了暗中针对苏砚辞的指令: 评优锁死、奖学金封杀、竞赛推荐取消、实习内推拦截、校内荣誉一概无缘,日常学业考评暗中压分,能刁难就绝不留情。 指令落地迅速,不出一天,针对苏砚辞的暗中刁难,立刻全面开始。 第二天一早,学院年度校级优秀学生、三好学生、励志奖学金评选名单公示。 同宿舍几人照常挤在公告栏前看名单,一个个往下浏览。 班里成绩排名、综合测评,苏砚辞一直稳居前列,品行端正、出勤全满、竞赛有奖项加持,按硬性标准,稳稳能拿下两个评优名额和高额励志奖学金。 可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压根没有苏砚辞三个字。 林晓冉当场皱紧眉头,语气满是不服: “怎么回事?论成绩、论综测、论竞赛加分,砚辞哪一样不比榜上好几个人强?凭什么直接被抹掉名额?” “有些人平时逃课挂科,综测平平,反倒占着评优名额,砚辞踏踏实实努力,直接被无名剔除,太不公平了!” 许清然也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泽宇那边动了手脚。他昨天放狠话要毁砚辞前途、封锁学业机会,现在立刻就应验了。” “明面上不露面,暗地里打通校方人脉,直接暗箱操作,把该给砚辞的荣誉名额硬生生拿掉。” 老大陈佳面色沉静,目光冷冽扫过公示名单: “不止评优和奖学金,接下来竞赛推荐、校外实习内推、入党积极分子名额,怕是都会被刻意卡死。” “他就是要用这种不见硝烟的手段,一步步打压砚辞的学业前途,想逼着她熬不住、主动低头认错、答应复婚。” 苏砚辞站在一旁,神色淡然,没有太多意外。 她早就料到沈泽宇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必然会从校园学业入手暗中刁难,如今局面,早已在她预判之中。 有读心术在身,她能隐约感知到辅导员、学生处老师看向自己时,那份刻意疏离、刻意回避、暗藏为难的心思。 人为操控的不公,已然摆在眼前。 没过多久,班级辅导员召开班会,刻意绕开苏砚辞,私下敲定省级学科竞赛参赛推荐人选。 以“名额有限、综合考量”为由,直接把稳居参赛资格第一的苏砚辞剔除,换成了成绩平平、家世普通却听话顺从的另一名同学。 课后,苏砚辞主动去找辅导员询问缘由,对方却打着官腔,敷衍搪塞: “苏砚辞同学,你近期校外风波较多,舆论影响不好,先暂缓竞赛推荐,下次再有机会再说。” 轻飘飘一句“校外风波、舆论影响”,就把她实打实的实力和资格轻易抹掉。 明着不敢直说打压,暗地里借着婚礼风波、养父母闹事为由,刻意给她贴上“争议学生”标签,处处设卡、层层限制。 往后的日子里,各种刁难接踵而来: 专业课平时分莫名压低,明明作业认真、考勤全勤,综测分数却被暗中克扣; 企业校园内推名额,轮到苏砚辞时永远名额刚好满员; 学院社团干部竞选,明明人气投票靠前,最终录用名单却直接无名; 就连正常的课堂分组、项目立项,老师都有意无意把她边缘化,不安排核心任务,不给展示机会。 处处隐形针对,事事刻意刁难,不痛不痒,却又实实在在卡住她的上升之路。 摆明了就是要磨掉她的锐气,困住她的前途,让她在校园里处处碰壁、有心无力。 八姐妹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个个替苏砚辞愤愤不平,却也清楚这是豪门人脉暗中施压,明着找校方对峙也难有结果,只能默默抱团守护,尽量在学习、生活上陪着她、支持她。 就在校方暗中刁难、学业处处受限的同时,另一股阴柔的暗流,也悄悄渗入校园。 白若柠。 那日婚礼宴会厅角落默默观战、满心嫉妒暗藏算计的她,本身就是明德大学隔壁文学院的女生,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家境优越,平日里在校园里人缘极好,一副温柔娴静、人畜无害的模样。 自从亲眼目睹苏砚辞大闹婚礼、硬刚豪门、八姐妹抱团撑腰、抢走全场焦点之后,她心底的嫉妒与敌意便根深蒂固。 她不愿眼睁睁看着苏砚辞风头无两、有人守护、傲骨独立,更不甘心沈泽宇的目光被苏砚辞吸引。 她打定主意,不从明面硬碰,只走暗处迂回路子: 假意亲近、混入圈子、散播流言、挑拨宿舍关系、慢慢孤立苏砚辞。 她先是刻意打听苏砚辞的班级、宿舍、日常行踪,又借着课间、食堂、校园小路制造偶遇。 这天午后,食堂人来人往,苏砚辞和七位室友正坐在一起吃饭闲聊。 白若柠端着餐盘,装作不经意走到桌边,露出温婉柔和的笑容,语气轻柔客气: “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边吗?” 容貌出众、气质温柔,说话又礼貌谦和,让人很难心生排斥。 陈佳几人下意识愣了一下,看她举止得体,便点头示意可以坐下。 白若柠浅浅一笑,优雅落座,看似随意搭话,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苏砚辞,又留意其余七人的神色关系,心里默默记下每个人的性格、脾气、亲近程度。 “我是文学院的,早就听说你们宿舍几位同学感情特别好,真羡慕你们。” “我叫白若柠,经常在校园里看到你们,一直想认识一下。” 她谈吐温柔、语气和善,刻意放低姿态,拉近距离,一点没有豪门千金的架子,瞬间给人留下极好的第一印象。 席间,她刻意避开婚礼、联姻等敏感话题,只聊课程、社团、校园日常,时而夸赞几人气质好、人缘棒,时而柔声倾听,表现得大方又体贴。 看似无心闲聊,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试探、铺垫好感。 吃完饭后,她主动加了宿舍几人的微信,笑着说以后校园里可以多走动、多交朋友,姿态亲和,毫无距离感。 一开始,宿舍几人只当是普通跨系同学友好结交,没多想,也没设防。 可她们不知道,白若柠温柔假面之下,早已开始暗中布局。 从第二天开始,校园里开始悄悄冒出各种针对苏砚辞的小道流言。 有人在自习室、图书馆私下议论: “听说苏砚辞野心很大,一心想攀豪门嫁富二代,被拒婚之后还大闹婚礼,太虚荣了。” “她养父母都说她不孝忘恩,人品有问题,表面看着清冷高傲,私底下性子特别倔、不好相处。” “听说她仗着几个室友撑腰,平日里特别强势,待人冷淡清高,看不起普通同学。” 流言刻意避重就轻、歪曲事实,只放大“大闹婚礼、叛逆任性、虚荣攀富、性格高冷难相处”这些负面标签,绝口不提利益联姻、被当作筹码、被养父母常年吸血的真相。 流言像细密的蛛网,在教学楼、图书馆、食堂、宿舍楼之间悄悄蔓延。 不明真相的同学容易被带偏,渐渐对苏砚辞生出几分疏远、偏见与异样眼光。 这些流言,源头正是白若柠。 她从不自己站出来当众议论,只私下找相熟的同学、闺蜜、社团好友,装作无意随口提起,添上几句似是而非的暗示,刻意引导风向。 再借着旁人之口层层传播,把负面流言悄悄铺满校园,刻意败坏苏砚辞的口碑与人缘。 散播流言的同时,白若柠依旧维持着温柔和善的模样,时常刻意偶遇八人宿舍,时不时送些小零食、奶茶,说话柔声细语,处处表现得体贴暖心。 尤其对着宿舍里性子单纯、心思柔软的两位室友,她格外亲近,经常单独聊天、分享日常,刻意拉拢感情,暗地里悄悄暗示: “苏砚辞性子太倔强高傲,得罪的人太多,连豪门都敢硬碰,往后怕是麻烦不断,跟着她容易受牵连。” “校方现在都暗中对她有看法,评优竞赛处处受限,你们一直陪着她,难免也会被连累打压,不值得啊。” 话语看似贴心劝告,实则暗藏挑拨。 一边刻意放大苏砚辞的“麻烦多、得罪人、受校方冷落”,一边暗示跟着她只会被牵连吃亏,悄悄在姐妹情谊里埋下隔阂与犹豫的种子。 她心机深沉,懂得循序渐进、润物无声。 不急于一下子拆散八人关系,只慢慢散播流言、败坏名声、私下拉拢、暗中挑拨,一点点消磨旁人对苏砚辞的好感,慢慢拆分八人抱团的凝聚力。 只要宿舍内部生出嫌隙、人心不齐、有人疏远,苏砚辞失去最坚实的靠山,孤身一人,再面对校方刁难、沈家打压、养父母纠缠、苏家游说,便再也无力支撑,迟早会被磨得低头妥协。 食堂、教学楼、林荫小道,处处都有白若柠温婉优雅的身影,可那温柔笑容背后,全是嫉妒、算计与步步为营的布局。 苏砚辞靠着读心术,早已清晰捕捉到白若柠心底所有的阴私算计、挑拨意图、嫉妒心思和险恶目的。 也感知到校园里悄然蔓延的负面流言,以及部分同学眼底那丝疏远与偏见。 她面色依旧清冷平静,心底却早已了然。 明面上,有沈泽宇动用权势学业打压; 暗地里,有白若柠伪装温柔散布流言、挑拨离间; 校外,有养父母伺机蹲守、随时准备再次闹事抹黑; 不远的日后,还有苏家派人入校软磨硬泡、亲情绑架劝复婚。 四方风雨,齐聚一身。 但她没有丝毫慌乱与畏惧。 读心术能洞悉所有人心诡计,异能可以随时时空穿梭避险,身边七位室友情义深重、本心坚定,只要守住内部同心,任凭外人如何暗中布局、流言挑拨、权势打压,都休想撼动她半分。 苏砚辞眼神清冷坚定,心底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对方喜欢暗处玩心机、布阴局,那她便顺水推舟,静观其变,见招拆招,适时拆穿假面,撕破伪装,让所有暗中算计她的人,都自食恶果。 第十章 软磨硬泡 校园里,校方的暗中刁难还在持续发酵,白若柠藏在温柔假面下的流言挑拨也在悄悄渗透蔓延。 苏砚辞虽然有七位室友坚定站队,可周遭不少不明真相的同学,受流言影响,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揣测与异样。 评优名额被无故拿掉、竞赛资格被暗中顶替、日常综测被刻意压低、实习内推次次落空,学业上升之路被无形卡死,处处碰壁,步步受限。 白若柠依旧保持着温婉和善的模样,时常制造偶遇、送奶茶零食、刻意拉拢宿舍成员,私下里不动声色散播对苏砚辞不利的碎语,一点点在校园里铺垫偏见、埋下隔阂。 养父母虽暂时没再在校门口公开撒泼,却时不时躲在校园周边,暗中打听动静,还私下联系苏砚辞同班同学,拐弯抹角歪曲事实、哭诉卖惨,悄悄放大负面流言,不肯放过任何抹黑她的机会。 就在学业打压、流言缠身、暗处算计层层缠绕之际,又一波麻烦,准时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下课铃声刚落,明德大学校门口,驶来一辆黑色商务轿车,车身高档,气质沉稳。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位衣着考究、神态严肃的苏家长辈,为首的正是苏家当初强硬逼婚派的那位大伯,身边跟着两名中年阿姨,都是平日里最爱拿家族大义、亲情辈分道德绑架苏砚辞的亲戚。 婚礼现场当众吵架落败,被苏砚辞戳穿利益至上的真面目,又被八姐妹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回去之后,苏家强硬派始终不甘心,放不下联姻崩盘、沈家报复的巨大隐患,也不愿就此放过苏砚辞。 明着强硬逼迫行不通,校内舆论和现场对峙又占不到便宜,他们便按照之前私下密谋的计策——改换套路,软磨硬泡,入校打亲情牌,用长辈关怀、家族恩情慢慢游说、迂回绑架。 不吵不闹、不凶不吼,摆出慈和长辈的姿态,以关心生活、心疼处境为由,一点点套近乎、拉感情,再循序渐进劝说她低头认错、重回婚约、妥协复婚。 他们笃定,女孩子再倔强,也扛不住长辈温情脉脉的亲情游说,架不住日复一日的软磨硬泡,迟早会心软妥协。 三人径直走进校园,凭着提前打听好的班级和宿舍楼位置,一路找到教学楼下,静静等候苏砚辞下课出来。 下课人流涌出教学楼,苏砚辞和七位室友并肩走在一起,谈笑自若,丝毫没被近期的学业刁难、流言风波影响心境。 刚走出教学楼门口,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三位苏家长辈。 面色沉稳、眼神刻意带着几分慈爱关切,远远望着她,一副专程过来探望、满心牵挂长辈模样。 苏砚辞眸光微微一冷,心底瞬间看透他们的心思。 又是这套虚伪套路。 明着装关怀、打亲情牌,实则还是为了逼她复婚、稳住苏家利益,想用温情伪装替代强硬指责,慢慢进行亲情绑架。 老大陈佳也一眼认出几人,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凝重低声道:“是苏家那几位长辈,看样子是特意找你来的,肯定没安好心。” “明着吵不过、逼不动,现在换温柔套路,想来打感情牌软磨硬泡,一步步劝你回头复婚。” 老二林晓冉满脸不耐,愤愤撇嘴:“真是没完没了!当初在婚礼现场个个居高临下指责、道德绑架,现在装什么慈祥长辈,太虚伪了!” “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单独缠着你洗脑,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杜绝他们以后天天来纠缠。” 其余几位室友也瞬间神色戒备,下意识靠拢在苏砚辞身侧,并肩而立,做好随时对峙、护住苏砚辞的准备。 苏家大伯见苏砚辞走出来,立刻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主动上前,语气温和得仿佛换了一个人,完全没了婚礼现场那般蛮横强硬。 “砚辞啊,可算等到你下课了。” “我们特意抽空过来看看你,这几天在学校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被人刁难?” 话语温柔,语气关切,一副真心惦记晚辈、满心疼惜的长辈姿态。 身边中年阿姨也立刻跟着附和,柔声叹道:“好孩子,我们都知道你性子倔,心里有委屈,也明白你不愿接受包办联姻的心思,我们都能理解。” “之前婚礼现场大家语气冲了点、话说得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长辈也是一时着急,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家族好。” 一上来先放低姿态、主动示弱、假意道歉、表示理解,卸下防备; 再顺势铺垫亲情、拉扯情感,一步步铺垫游说的底气。 若是心思软一点、看重亲情的女生,很容易被这副慈祥长辈的模样打动,放下戒备,渐渐被带入他们的节奏里。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早已看透苏家所有人私心、又拥有读心术的苏砚辞。 她不用刻意揣测,就能清晰听见三人心底最真实的盘算: 【先装温和关心,哄得她心软,再慢慢劝她低头认错,挽回婚约,稳住沈家怒火。】 【不能再强硬硬碰硬,只能慢慢磨、天天来耗,打感情牌耗到她妥协为止。】 【只要她愿意复婚,我们生意安稳、人脉还在,大家都能继续沾光,必须把她说服。】 字字句句,全是利益算计,没有半分真心关怀与心疼。 苏砚辞神色清冷,脸上没有半点被打动的柔和,语气平静却疏离,直接戳破他们虚伪的伪装。 “各位大伯、阿姨,不必故作关切,也不用刻意说这些温情客套话。” “你们心里想什么、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没必要装得这么辛苦。” 一句话,瞬间把三人精心营造的慈祥长辈氛围打破。 苏家大伯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强行维持温和神色,继续耐心游说: “砚辞,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真是纯粹过来关心你的校园生活,担心你因为婚礼的事受委屈、被人非议。” “沈泽宇那边放出狠话,要打压你的学业前途,我们都听说了,心里着实替你着急。你一个女孩子,在学校孤立无援,怎么扛得住豪门圈层的打压?” 另一名阿姨连忙接话,顺着话头开始引导,慢慢往复婚的方向牵引: “其实啊,事情本不用闹到这么僵。你只要稍微低个头、去沈家道个歉,把婚礼重新补办起来,两家重归于好。” “到时候沈泽宇气消了,自然不会再打压你的学业和前途,你也稳稳当上沈家少奶奶,一辈子衣食无忧,我们苏家也能安稳渡过危机,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年轻人一时倔强可以理解,但不能拿自己的前途赌气,更不能连累整个家族跟着遭殃啊。” 温柔的语气里,依旧藏着道德绑架、家族捆绑、前途胁迫。 绕来绕去,最终落脚点,还是逼她低头、道歉、复婚,牺牲自己,成全苏家所有人的利益安稳。 苏砚辞眼底掠过一抹冷嘲,语气越发淡漠,毫不留情,当众拆穿他们的虚伪套路。 “不用绕圈子劝说,也不用拿我的前途、家族安危来绑架我。” “当初是你们苏沈两家,把婚姻当成商业交易,把我当成维系人脉、稳固生意的筹码,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半句意愿。” “明知沈泽宇人品轻浮、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依旧强行包办婚事,把我往火坑里推。如今婚事被我拒绝,惹恼沈家,产业面临打压,这是你们决策失误的后果,理应由你们自己承担,不该转嫁到我身上。” “你们现在过来装关怀、打亲情牌,看似心疼我,实则不过是怕自家生意受损、人脉断裂、安稳日子受影响,想哄着我妥协复婚,替你们平息祸事、保全利益。” “别再用长辈恩情、家族大义当遮羞布,你们的私心算计,我早就看得明明白白,不必再演下去了。” 一番话直白犀利,毫不留情,当场撕破三人温柔的假面,把他们迂回游说、亲情绑架的心思,赤裸裸摆在阳光下。 三位苏家长辈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被戳中心事,尴尬得无地自容。 本以为换了温和套路,就能慢慢哄动苏砚辞,没想到她依旧心思通透、冷心冷情,半点不吃温情套路,直接当众拆穿。 苏家大伯脸色沉了几分,再也维持不住慈祥笑容,语气带上几分长辈的威严与不悦: “砚辞,你怎么越说越过分!长辈好心过来开导你、为你着想,你反倒句句曲解、字字刻薄,一点尊老敬长的教养都没有!” “家族养育你一场,就算有亏欠,也不该这般冷漠绝情,丝毫不顾及家族存亡、长辈苦心!” 又开始搬出辈分、教养、养育恩情,想重新用架子压人。 没等苏砚辞开口,老二林晓冉率先站出来,语气凌厉,当场硬刚回怼,半点不给长辈留面子: “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讲!明明是你们带着目的过来亲情绑架、逼她复婚,被拆穿心思就开始拿辈分和教养压人,未免太双标了!” “真正的长辈是真心疼爱晚辈,不是打着为你好的幌子,逼着她嫁给人品不堪的人,牺牲一辈子幸福,成全你们的生意和脸面!” 老三许清然也柔声上前,条理清晰,从容辩驳: “恩情值得报答,但不是用来捆绑婚姻、逼迫牺牲的工具。砚辞该尽的本分早已尽到,不该背负的家族过错、利益损失,没必要独自承担。” “你们若是真心关心她的学业处境,就该体谅她的难处,而不是趁着她被校方打压、被流言困扰的时候,趁机游说绑架,逼着她妥协认命。” 其余四位室友也齐齐上前,一字排开,气场坚定,同声表态,坚守立场,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用亲情套路绑架苏砚辞。 “别再打着亲情旗号玩迂回算计,明着劝和,实则逼婚,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砚辞的婚姻她自己做主,谁也没资格用家族大义、长辈恩情强迫她妥协!” “以后也不必特意再来学校纠缠软磨硬泡,不管来多少次,我们的立场都不会变,绝不会看着她被亲情绑架、推入火坑!” “与其浪费时间劝她复婚,不如回去好好反思苏沈利益联姻的荒唐,自己承担决策后果,别总想着牺牲晚辈保全自己!” 八姐妹同心同气,气场凛然,有理有据,态度强硬。 直接堵死了苏家长辈软磨硬泡、亲情游说的路子,态度明确、立场坚定,绝不被温情套路裹挟,绝不允许任何人继续绑架苏砚辞。 三位苏家长辈被八人联手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没法再强行摆架子施压,也没法继续温情脉脉游说。 软的套路行不通,硬的态度又被当面顶回,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他们看着苏砚辞清冷坚定、不为所动的模样,看着七位室友死死护在她身前、寸步不让的姿态,心里清楚: 有这七个室友不离不弃、坚定站队,想靠亲情牌、软磨硬泡慢慢洗脑游说,根本行不通。 今天注定无法说服苏砚辞,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更加难堪,徒增尴尬。 苏家大伯憋着一肚子火气与不甘,深深看了苏砚辞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无奈: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多说什么了。但你迟早会明白,家族不会害你,我们的苦心,总有一天你会懂。” “你好好想想吧,别一时倔强,耽误自己一辈子前途,也连累家族彻底衰败。” 丢下一句带着施压和暗示的话,三人再也没有停留,面色沉沉,转身快步离开了校园。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林晓冉忍不住冷哼一声:“明明就是自己自私算计,还要装出一副苦心为她好的样子,脸皮真够厚的!” “这次把话说死,也好让他们断了天天来纠缠软磨硬泡的念头,别总来学校打扰我们正常学习生活。” 陈佳微微摇头,神色依旧凝重:“只怕没这么容易断了心思。” “他们明着游说失败,回去说不定又会改换别的路子,比如找辅导员、找学院领导施压,或是联系砚辞的亲戚好友,从旁旁敲侧击、轮番劝说,换着方式继续亲情绑架。” 苏砚辞淡淡点头,眼神清冷平静:“我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软磨硬泡、温情套路行不通,接下来大概率会借校方、借旁人之口,变相施压劝说,甚至继续拿家族存亡、我的前途做文章。” “但我心意已定,婚绝不会复,也不会再被任何亲情、道义、利益绑架。任凭他们换多少套路、找多少人游说,我都不会妥协半步。” 有读心术洞悉所有阴谋诡计,有八姐妹誓死并肩守护,有双时空异能随时避险脱身。 不管是明面上学业刁难、暗中流言抹黑,还是亲情套路绑架、豪门权势打压,她都一一接下,从容应对,绝不低头,绝不认命。 校园看似依旧人来人往、书香宁静,可各方暗流早已交织密布。 沈家的学业封锁、白若柠的流言挑拨、养父母的暗中窥伺、苏家的亲情纠缠,四方风波环伺左右,而苏砚辞和七姐妹,已然站稳立场,做好了长久对峙、见招拆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