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当天,十八岁皇太奶回来了》 第一卷 第1章 太祖母救下亡国君 穿着补丁龙袍的中年皇帝走到一座山上。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布,咬破手指在上面边写边道:“朕死后,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部分血不小心滴落在地面。 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血像有灵魂般,往地面钻。 这座山底下的深处,是一口贴满符纸的棺材,还被铁链锁住。 血钻进棺材里。 棺材里躺着的红衣少女,猛然睁开双眼。 她的红唇微张,“我灵明钦万万没想到,后人有当皇帝的能力。 可惜我醒来时,后人是个亡国君王。” 棺材开始震动,上面的符纸一张张的往下落,铁链也一根根断开。 整座山都在震动,皇帝以为又是上天天罚他,他红着眼眶仰天长啸,“老天爷,为什么你要如此惩罚朕? 几乎年年给朕降下天灾,旱灾、蝗灾、水灾、瘟疫、地震。 现在山在震动,是不是又是因为朕?” 灵明钦从棺材里面飞出,隐身到了皇帝的身边。 皇帝用绳子在树干上绑好,将脑袋放入绳中,踢掉脚下的大石头。 灵明钦推动刚才皇帝踢开的石头,将石头滚入皇帝的脚下。 皇帝发觉脚下的石头没有踢开,又踢。 灵明钦继续将石头推回皇帝的脚下。 皇帝继续踢,灵明钦继续推。 来来回回了几次,皇帝发现不对劲,他怒了,“老天爷你想让朕被敌军抓住,但朕不可能投降,更不可能成为敌军的俘虏。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皇帝掏出怀中放着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但匕首被灵明钦打飞。 皇帝捡起匕首,又准备刺向自己的心脏。 灵明钦又把匕首打飞。 这次皇帝放弃匕首,他眼神坚定地望向大树,脑袋朝着大树撞。 灵明钦施法,让皇帝的脑袋在离树干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皇帝不信邪的又一次往大树上撞,这次还是没撞到大树上。 皇帝用了很多方法寻死,灵明钦就不停的施法。 皇帝感觉自己死不了,沮丧地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朕死? 是为了让朕被敌军抓住,让敌军对我炎黄国做羞辱之事吗?” 灵明钦现身在皇帝的面前。 皇帝被突然出现的红衣少女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灵明钦的红唇微启,“是让你自杀不成功的人。” “你是不是想活捉朕,去向敌军邀功?” “通过刚才我让你不死的过程,你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还需要敌军给的凡俗之物吗?” “你是老天爷?” “不是。” “那你是妖怪?” “也不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可以让你复国之人。” 灵明钦最后的那句话,像要炸开了皇帝的脑袋,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灵明钦。 灵明钦的声音中带了点寒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 皇帝点头,“刚才你对朕的施法,朕相信你有那个本事让朕复国。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朕付出什么? 你即使是想要朕的心脏都可以。” “要什么心脏?我又不是妖怪,你话本子看多了吧?” 灵明钦拿出一面镜子照着皇帝的脸,“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和我有几分相似?” 皇帝的眼珠在镜子和灵明钦的脸上来回转动,“是的,很像。 难道你是朕孩子,朕却不知道你的存在?” 灵明钦瞬间脸涨得通红,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不能发火,“你的脑洞真大!” 皇帝通过灵明钦的表情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女儿,随即道:“请问你和朕是什么关系?还是你是皇室其他人的血脉?” “老娘是你的太祖母!” “姑娘如此年轻,是在说笑吧?” “你个榆木脑袋不知道动动脑吗?除了你的太祖母,谁会给你个亡国之君复活? 是闲着蛋疼吗? 我要真想辅佐君王,直接找敌军了,不会来找你个亡国君。” “那你为何如此年轻?” “你都看到我施展法术了,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凡人。 我被封印在这座山里,是你刚才滴落的血唤醒了我。” 皇帝身形有些激动,他跪在地上行礼,“孙拜见太祖母!” 灵明钦的黑眸锁定皇帝,“刚才我听到你说了一些话,我问你,你是不是叫朱由检?” 皇帝茫然道:“孙叫灵政尧,不叫朱由检,请问太祖母你说得朱由检是谁? 孙从来没听过,他是什么大人物吗?” “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知道了也没用。”看来我是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这个后人的经历类似崇祯帝,但不是崇祯帝。 往好处想,有个崇祯帝类型的后人,我这运气也算好。 灵明钦提起皇帝朝皇宫飞去,一路上灵明钦都在听皇帝讲述这个时代的背景。 皇帝忽然落寞对灵明钦说:“太祖母,孙是不是不适合当这个皇帝?” “和适不适合无关,即使炎黄国的开国皇帝来了,都不能挽救。 你个没学过帝王之术的人,能做到这份上,我都感觉你牛逼了。 奈何咱灵家挡了气运之子的路,必须亡国。” “孙有些听不懂。” “每个时间段都会出现一个气运之子,比如炎黄国的开国皇帝就是其中一个。 下一个气运之子是敌国的皇帝,所以咱灵家必须亡国。 气运之子就是你口中的老天爷选的,他们怎么杀都死不了。 有些即使肉身没了,气运之子还能借尸还魂。” “意思不管孙再如何努力,灵家注定亡国吗?” “对头。” “太祖母你还能帮孙复国吗?” “有我在,咱灵家就不会亡国,我把你的命格也改成气运之子了。” 他们落在皇宫的地面上,灵政尧看着自己的双手,“孙感觉自己全身突然充满了力量。” 灵明钦道:“你都成为气运之子,身体自然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 这方天道比我厉害,我不能轻易插手你们凡人的事,只能借你的手复国,不然天道会发现我。 你懂了吗?” 灵明钦拱手行礼道:“孙懂了。” 一名穿着破旧衣服,看起来十多岁的女孩跑过来,哭着对灵政尧喊,“父皇、父皇……” 灵政尧呼吸猛的停滞,“如烟,你不是已经喝了毒酒吗?” 灵如烟含着泪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父皇,可能毒酒的药下得太少了,儿臣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 灵明钦红色的指甲勾住灵如烟的一缕发丝,“你们父女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公主,怎都穿得如此寒酸? 衣服都是补了又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乡下普通百姓。” 灵如烟看着灵明钦和她父皇相似的脸,小心地问:“你是父皇的什么人?” “我是你们的太祖母。” 灵如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太祖母?” “你都从现代穿越到古代,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你那长生不老的太祖母?” 灵如烟伸长脖子,“天雷滚滚我好怕怕。” “劈得我浑身掉渣渣。” 灵如烟兴奋地抱住了灵明钦,“老乡。” 灵明钦把灵如烟拉开,“我不是你的老乡,我只是去过你的世界。”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老乡,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太祖母,我也不用怕你。 请问太祖母,我穿越成如烟大帝,是不是有机会成为下一个女帝?” 灵政尧很想呵斥灵如烟,但灵明钦给了灵政尧一个眼神,让灵政尧憋着不说话,只能瞪着灵如烟。 灵如烟像没有察觉灵政尧的眼神,一脸期盼地看向灵明钦。 灵明钦似笑非笑的对着灵如烟道:“你为何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个女帝?” 灵如烟傲娇地仰起下巴,“因为我穿成了如烟大帝,努努力,可以成为大佬。 即使我是恶毒女二,只要不去招惹男女主,就不会死翘翘。” “乖孙,我想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 “啥残酷事实?” “想灭你国家的人,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也类似你口中的男主。 他还是你路边捡的男人,然后灭你全家。” 灵如烟的喉咙缩紧,“路边的男人不能捡,捡了会被灭族,除非他叫张仪。” “别害怕,我把你父皇的命格改成了气运之子命格。” 灵如烟长吸一口气,“太祖母,我是什么命格?” “恶毒女二命格,你把敌国太子捡回皇宫虐待,现在对方很想杀你。” “我回忆了下记忆,我根本就没虐待那个傻逼敌国太子。 算了,不想他了。” 灵如烟转头看向灵政尧,“父皇,要不你立我为太女吧。 弟弟们太小了,不适合当太子,以后当皇帝也容易被人左右。” 灵政尧额头青筋凸出,“灵如烟!朕还没死,你就想着朕的龙椅了。” “父皇你叫了我全名,是不是生气了?” “你说呢?” “其实你没必要生气,现在我们国家会不会被灭国都成一个问题。 不过呢父皇你现在是气运之子,而我是恶毒女二,我们两个都不会轻易的死。 即使亡国了,我们联手都有复国的可能。” “逆女!”灵政尧抬手要打灵如烟。 灵如烟跑到灵明钦的身后躲起来。 灵明钦掐了个术法,一台台大炮,排放在他们的前面。 灵如烟跑向大炮,对着大炮亲了几口,“这些大炮都是很先进的,这个世界没有。 大炮们,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下我们炎黄国必赢。” 灵政尧感觉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忍直视,他问灵明钦,“太祖母,我女儿是不是被毒酒毒傻了?她以前不是这样。” 灵明钦不怀好意地点头,“是喝毒酒变傻了,等这件事过去后,你让御医给她多开点很苦的中药,越苦越好。” 第一卷 第2章 桑国太子 灵如烟全身心的放在大炮上,完全没听到灵明钦设计她未来喝很苦中药的话。 灵明钦继续对灵政尧道:“这些大炮比你之前在佛郎机买的质量好,杀伤力也更大,你要对外说是你派人研制出来的。” 灵政尧摸着自己黑色的胡须,“明明是太祖母你给孙的,为什么让孙对外说是自己派人研制出来的?” “因为这方天道不允许超乎凡人力量的人出现,我不能插手你们凡人之间的事。 当初我杀了一伙灭了一个村子的劫匪后,被天道发现,它就引来一个道士将我封印,直到今日我才出现。” 灵如烟探过头来,“突然有些感觉天道有些不公平,太祖母是好人,灭的是无恶不作的劫匪。” “天道怕我哪天为了私情毁灭苍生,索性直接将我封印。” “电视剧里的王母娘娘说过,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比如短剧里作为神仙的男女主,动不动就灭天灭地。 像白素贞水漫金山就死了很多百姓,可能天道是怕太祖母做这些事吧。” 灵政尧虽然不知道短剧和白素贞是什么,但他也懂了大概意思。 灵政尧召集来许多太监,和他一起搬运这些大炮到城墙上。 灵如烟累哈哈地搬运大炮,“妈的,那些歧视太监的文武官员都跑了,快亡国的时候,只有太监来帮忙。” 到了城墙后,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被灵明钦从地上提起来,“再不搬运大炮,你就变成亡国公主了。” 灵如烟立刻挺直了身板,“不行,我不能成为亡国公主,我是要成女帝的人。” 灵如烟和太监们继续搬运大炮。 下面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身形修长的俊美男子。 他大声的对着城墙上的灵如烟喊,“过去你羞辱孤,今日孤来报仇了,灵如烟你等着受死吧!” 灵如烟趴在城墙上回应,“桑国的太子诶。 当初我捡你回家,还让人给你治病,你现在却恩将仇报,比猪还不要脸。” “你派人给孤治病,就是怕孤死了,让你没有人可以羞辱。” “我都羞辱你啥了?” 桑国太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灵如烟破口大骂,“我草,你脑残吧? 你一直说我羞辱你,你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故意给我泼脏水,好找原因攻打我们炎黄国吗?” 桑国太子的双眸似燃着烈焰,“孤行的正,坐的直,不会做泼脏水的事。 反而是你做的那些事实在难以启齿。” 灵如烟觉得可能是自己接受原身的记忆不完整,记不得原身对桑国太子做了什么了。 她望着桑国太子帅气的脸,脑海里浮起一段她逼桑国太子脱衣服的场景。 灵明钦拍了一下灵如烟的脑袋,“你不要胡思乱想。” 灵如烟摸着自己的脑袋,嘟着嘴巴道:“他说我羞辱了他,又不能说出原因。 除了我逼他给我当男宠,我想不起来还有哪些不能说出来的。 太祖母你能算出来原因吗?” “每次算都会损耗我的精血,像你这种小事,我一般不算。” 灵如烟转头对着城墙下的桑国太子道:“我逼你当我男宠的事,是不对,我认错还不行吗?” 灵如烟这句话说完,桑国太子身后的三万军队,全都低下了脑袋。 桑国太子身上的怒火点燃了周身的气息,压得他身后大军喘不过气来。 灵如烟的笑声却越来越亮,“太子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呀。” 桑国太子的眼尾因盛怒而泛起猩红,“今日孤定要杀了你!” “看来是被我戳中心中事,恼羞成怒了。 一国太子被人当过男宠,传出去会不会让众人耻笑? 太子是下一任君王,等太子当上皇帝,然后太子是有史以来当过男宠的君王。 未来后人们可能会经常谈论我和太子的风花雪月故事,还能再编个太子喜欢我,但我不喜欢太子,然后太子对我强取豪夺……” “灵、如、烟—— 你不准再说了!” “我就要说,你带着你的军队打上来啊。 但即使你把我杀了,我和你的风流事也传出去了。 除非你能把在场所有人灭口。” 灵如烟的话锋一转,“比如你把你身后的那三万大军都杀了,就不会有人再知道你当过男宠的故事。 若你不杀他们,你的事早晚会传回桑国,到时候你的那些亲兄弟们肯定会拿这件事来影响你的这个储君位置。” 灵政尧以为灵如烟在拖延时间,他们的大炮还没有全部搬上城墙。 他对着灵如烟夸赞,“朕的女儿把敌国太子当男宠,是扬我国威。” 灵如烟听到灵政尧说的话,嘴角微抽,“父皇你不怪我把对方引来灭咱们国家吗?” “即使如烟你没把桑国太子当男宠,桑国也会灭炎黄国。 因为桑国想一统天下。” 灵如烟拍了下胸口,“只要不是我的原因,那就好。” 桑国太子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灵如烟喊:“孤和你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是你派宫女太监来羞辱孤,把孤当狗一样对待。 甚至还让宫女太监日日打孤、辱骂孤。” 灵如烟蹦起来,“喂喂,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让宫女太监做过这种事。” “灵如烟你敢做不敢当,乃卑鄙小人。” “你说我派宫女太监来羞辱你,麻烦你个傻逼拿出证据来,不要空口无凭捏造。” “是那些宫女太监说他们奉你的命令来的。” “我说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要是想害你,用得着把你救回来又打骂你吗? 他们说啥你就信啥,我说你吃过粪便,你信吗?” “皇宫是你们灵家的天下,除了你会做这种事,还有谁?” 灵如烟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我说大哥啊,我父皇管得不咋滴。 皇宫都被敌军渗透成塞子了,你还觉得皇宫所有宫女太监会听我的话吗? 就不能是其他人假借我的手虐待你吗?你的那些兄弟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桑国太子陷入沉思一会儿后,他的桃花眼就看向灵如烟,“你应该是喜欢孤,才救的孤。 孤可以答应你当孤的妾,但你的父皇必须死,因为他的身份特殊。” 灵如烟的杏眼瞪得溜圆,“我看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我想当女帝,当什么妾? 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打下江山,拱手让我当女帝!” 桑国太子和他身后的军队们,被灵如烟的豪言壮志惊到了,他们第一次听到有女的敢这样说话。 灵明钦对着父女两人道:“大炮已经全都搬上来了,现在你们可以轰炸他们。” 父女两人指挥着太监们,把大炮上的布揭开。 桑国下面的士兵们看到大炮的炮口对向他们,转身就准备跑。 桑国士兵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们没有想到炎黄国还有大炮。 父女两人却没有给敌人逃跑的时间,太监们用大炮轰炸敌军的位置。 坐在马背上的太子四处逃窜,他对着城墙上的灵如烟喊,“如烟你喜欢孤,孤死了你会伤心的。 你快阻止他们投放火药!” 灵如烟磨着牙齿,“我喜欢你个自恋狂个屁,报答救命恩人就是让对方当妾,灭对方全家,亏你想得出来。” 灵如烟和一个太监配合,把大炮往桑国太子的位置一直轰炸。 灵政尧对着灵如烟呵斥,“一个位置你炸一次就可以了,你一直不停的炸做什么? 这是浪费火药!” 灵如烟认真的放着大炮,“父皇你不懂,像桑国太子这种气运之子是很难杀死的,必须要多炸几颗。” 灵如烟说完,又拿着大炮对着桑国太子的位置轰炸。 一只箭忽然从敌军方向射过来。 灵如烟把灵政尧拉在她的前面,箭射中灵政尧的左胸膛。 灵明钦的烈焰红唇微勾,“好一对父慈女孝。” 灵政尧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伤口,转头看向灵如烟,“你拉父亲给你挡箭,良心是被狗啃了吗?” 灵如烟摆着手道:“父皇啊,误会。” “逆女,你亲手拉朕给你挡箭,你还好意思说误会!” “是因为父皇你现在是男主,你不会死。” “箭都射穿朕的心脏了,还敢说朕不会死。” “父皇你真的不会死,我猜你现在的心脏可能变成在右边了。 而我是恶毒女配,我死就是真的死了。 父皇你刚好在我身边,可以拉来替我挡箭。” 灵政尧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向灵如烟。 灵如烟跳到灵明钦的身后,“太祖母救我啊——” 灵政尧捂着伤口对着灵明钦道:“朕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女。” 灵明钦一把将灵政尧胸前的箭拔了,“政尧你不会有事,没必要在乎伤口,继续和敌军奋战。 只是如烟这个孩子拿你来挡箭这件事不对,这场战争结束后再打她。“ 灵政尧低头看到胸前已经没有流血了,“好神奇。” 灵如烟扣着手指头说:“父皇,我之前说了你是男主不会有事的,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灵政尧的眼底沉淀,“等这场战争结束,朕再好好教训你。” “父皇你还会让我当太女吗?” “你拿朕挡箭,你还有资格当太女吗?” 灵如烟跪在地上抱着灵政尧的大腿,发出没有眼泪的哭声,“我以后再也不敢让父皇给我挡箭了,父皇你饶过儿臣吧,儿臣知错了。” 灵政尧一脚把灵如烟踢开,“大伙在奋战,你还不快去杀敌!” 灵如烟抹了下没眼泪的脸,“儿臣这就去杀敌。” 大炮轰炸结束后,灵如烟随太监们到战场上。 太监们把战场还没死绝的敌军杀了,而灵如烟拿着剑的手抖动着,一点都不敢下手。 灵明钦修长白玉般的手放在灵如烟的肩膀上,“刚才你用大炮轰炸敌军没见你害怕,现在怎么拿着剑却不敢下手了?” 灵如烟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颤抖着嘴说:“拿大炮轰炸,是离敌军远,再加上知道自己不这么做会死,所以当时不怕。 但现在面对面对着敌军,反而害怕了。” “但你要知道,他们不死就是你死。 这类敌军是桑国本国人,他们不会投降的。 即使投降,也会像你那个世界的抚搡国一样,做出同样的事。 这里虽然不完全像你那个世界,但有部分像,也可以说平行世界,桑国的原型就是抚搡。” 灵如烟抹掉眼泪,“我那个世界的太奶奶,她虽然藏起来躲过一劫,但她全家在建业被抚搡人杀了。 扶桑人在离开建业前,还对建业放了毒气。 导致太奶奶的皮肤溃烂,常年换药。” 灵如烟站起身,握紧了剑柄,“我要给太奶奶他们报仇!” 灵明钦手中的一道光,摄入灵如烟的身体中。 灵如烟的力气变大了许多,她砍掉一个又一个桑国人的头颅。 现在灵如烟的心中只有国仇家恨。 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如烟,孤知道你爱孤。 但你用这种方式吸引孤,孤永远不会爱你,也不会让你当孤的妾。” 第一卷 第3章 替身梗 提着剑的灵如烟,她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地上灰头土脸,浑身是伤的桑国太子,“孤受伤严重,快给孤找大夫来。” 灵如烟一剑抵在桑国太子的胸前。 桑国太子顿觉自己堕入冰窟,“孤都受伤成这个样子,你还逼孤喜欢你。” 灵如烟感觉自己快疯掉了,“你那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臆想了?” “如烟你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你的心很明显喜欢孤。” “老子受不了了,你去死吧——” 灵如烟对着桑国太子捅了几剑。 桑国太子死时,睁着一对不相信的眼睛,死死看着灵如烟。 灵政尧现身道:“他已经死了,你再捅也没用。” 灵如烟在桑国太子身上浇油。 灵政尧捻着黑色胡须,“朕认为把他吊在城墙上,更具侮辱性,不要烧。” 灵如烟继续浇油,“作为男主的他,会死而复生的,一定要烧。” “如烟你太夸张了,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灵明钦把弄着红色指甲,“如烟说的没错,桑国的这个太子有活过来的可能,必须烧了。” 灵政尧对着灵明钦行礼,“孙听太祖母的。” 灵如烟将火把扔到桑国太子的身上,燃气熊熊烈火。 她还拖过来一个又老又丑,刚死不久的乞丐,“这下傻逼即使重生,也重生到这个乞丐身上。” 一道灵魂从桑国太子身上飞出,看起来像要飞离这里。 灵明钦把灵政尧往那道灵魂的方向一扔,灵魂被弹到老乞丐身上。 灵政尧看不到灵魂,不知道灵明钦为何扔他,但他觉得自家太祖母扔,肯定是有道理的。 灵如烟看到地上的老乞丐慢慢睁开浑浊的双眼,笑声如银铃,“哈哈哈,太子变成又脏又丑的老乞丐。” 老乞丐爬起身就跑,灵政尧举着弓箭要射杀老乞丐。 灵明钦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重生在这个老乞丐身上时,已经不是气运之子。” 灵如烟抢过灵政尧手中的弓箭,“哎哟,父皇你杀他干嘛? 他虽然现在变成了老乞丐,但他以前是桑国太子,知道很多事,也能让桑国乱起来。” 处理完战场,他们回到京城里。 周围是一排排倒在地上的虚弱百姓,他们得了瘟疫,有些已经变成尸体。 一名书生打扮的少年不小心跌倒在灵如烟的面前,他颤抖着对灵如烟伸手,“救小生。” 灵如烟蹲下,“你叫什么名字?” “谢临舟。” “一听就是男主名,不叫张仪的都不能救。” 灵如烟站起身离开,却被书生抓住裤脚,“求姑娘救小生,小生以后会娶你当平妻报答。” “本来我不想杀你,但你说了娶我当平妻,现在我想杀你。” “小生长得俊美,很多女子都想嫁给小生。 正妻的位置并不是小生不给姑娘,而是正妻对小生太好了,只能委屈姑娘当平妻报答。” 灵如烟一刀砍下书生的脑袋,“讨厌你们这伙自以为是的人,报答就是娶人家。” 书生的脑袋滚落到一名有丫鬟跟着的少女跟前,少女对着灵如烟道:“书生就是求着你救他,你可以选择不救,为什么要杀他?” 灵如烟挑眉看向少女,“我是公主,你见到我还不下跪!” “即使你是公主又怎么样?人人平等,公主杀了人,也该自杀谢罪。” “你是现代人来的吧?” 少女挺着胸脯说:“看来你也是穿越来的,你应该知道人人平平的。” “权力,财富,智商,身体天赋。 人从来都是分三六九等的,阶级是不可能消灭的。” “现代没有阶级。” “你忽视了财阀,出生家庭的不平等。 人的能力有强有弱,地位有高有低,自然而然造就了分工职能的不同。” “你强词夺理。” “我出生在偏远山区,只在书本上看到过少年宫。 大学室友嘲笑我英语发音错误,但我是我老家全市高考理科第一名。” 灵明钦看向少女的双眼像冬日的冰,“人人都可以说人人平等,唯独你没资格。” 少女气鼓鼓叉腰,“凭什么我没资格?你们这群愚蠢的古代人。” “刚才我看到你让丫鬟用嘴给你把鞋上的泥土舔干净。 你没有给你身后的丫鬟平等,在你眼中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 灵如烟一剑砍了少女的脑袋,但她眼中也蓄满了泪,“我是稀有血型,我的心脏是被换给有钱人后,才穿越到这个世界。 他们选我原因,我无权无势——” 灵如烟的脑袋往后仰,使眼泪不流出来,“等我当上女帝后,取消下跪的动作,因为我不喜欢给父皇跪。 经常跪会膝盖疼。” 灵如烟感受到灵政尧投给她的一股冷气,她扛着剑飞速的往前面跑,“父皇我先去找抄家,就不等你了。” 几个太监跑着跟上灵如烟的脚步。 灵明钦和灵政尧慢慢走到一座府邸。 府邸的外面是些瘦柴如骨的平民百姓。 灵明钦娇艳的红唇叹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府邸里面是灵如烟高声大喊杀的声音,还有各种男女害怕的尖叫声。 灵明钦她们走进去,就看到灵如烟在府里到处杀人。 空阔的中间堆满了一箱箱金银珠宝。 灵如烟抽空对着灵政尧说:“父皇,这是我从他们家抄出来的54万两。 之前让他们捐钱的时候说没钱,是骗你的。” 一位白发老人连滚带爬地跑向灵政尧,“陛下,你快劝劝长公主,长公主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对着老夫的家到处砸,还随意杀人。” 灵明钦幽深的眸子看向灵政尧,“说一国公主得狂犬病,这群臣子平时都这么大胆吗?” 灵政尧恭敬道:“回太祖母,是。” “把他杀了。” 白发老人指着灵明钦的鼻子骂,“你个妖女是什么身份?你以为陛下会听你……” 白发老人还没说完,就被灵政尧一剑割喉。 一名比丘尼打扮的中年女子跑过来,抱着地上的白发老人哭喊,“父亲——” 灵政尧看到眼前女子的脸后,愣住,“铅华。” 比丘尼跪在地上对着灵政尧用力磕头,“求陛下和公主放过民女的家人。” 灵政尧把比丘尼从地上扶起来,“你不是铅华?” 比丘尼楚楚可怜道:“陛下说的是皇后吧?很多人说过民女和皇后长得相似。” “朕不杀你。” “陛下可以不杀民女的家人吗?” “在国破家亡之际,朕让你的父亲捐钱,他有钱却骗朕没钱,所以你家人必死。” “是父亲骗陛下,但父亲已经去世了,可以饶过民女的其余家人吗?” 灵政尧面带犹豫,“这个……” “陛下,民女还是清白之身。 父母舍不得民女出嫁后吃苦,就让民女在家带发修行。” 浑身沾满血的灵如烟提着剑走过来,“替身文学这么快就来了。 父皇你对我那去世的母后许诺过,你会对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灵政尧痴情地看着比丘尼的脸,“或许她是你母后的转世。” “哪个转世会第二天就变成一个中年女人? 我母后前脚刚死,你后脚就找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你真的爱我母后吗?” “也可能她是你母后派来陪我,或附身在她的身上。” “为了让父皇给母后守贞洁,也为了我的女帝地位不动摇,让父皇生不下其他皇子,对不住了父皇。” 灵如烟要一剑刺向比丘尼时,灵政尧张开双臂挡在比丘尼的面前,“逆女住手!” 灵如烟面容犹如爆雷,“父皇你让开!” “她长得很像你的母后,不能杀她。” “我不能让世上有和我母后长得像的人出现。” “你杀她和弑母有什么区别。” “麻烦父皇搞清楚,这个尼姑只是长得和我母后像,又没生过我。 母后尸骨未寒你就找其他女人,你对得起她吗?” 灵如烟把一个账本甩在灵政尧脸上,“是这户人家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这个女的虽没做过坏事,但那些钱她享受了,该死!” 比丘尼柔弱的对着灵政尧道:“陛下,民女让你为难了,是民女的错。” 灵政尧转头深情地说:“不为难,看到你,就像看到了铅华。” “只是不知民女能否活过今日,长公主看起来不太喜欢民女。” “朕是君父,她不敢违逆朕。 朕向你保证,你不会死。” 灵如烟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溜到灵明钦的身边,“太祖母,我杀不了那个女的,咋办?” 灵明钦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能关乎你的未来女帝的地位,但她牵扯不到我。” “我向太祖母你保证,等我当了女帝,太祖母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你想要什么,我给什么,还会给你建造豪华宫殿。” “饼画得真大。” “太祖母你就帮帮我嘛~” 灵明钦瞬移到灵政尧的身边,“皇后没死。” 灵政尧目光凝滞,“太祖母,孙记得铅华喝了毒酒。” “我派了只麻雀,给你已喝毒酒的妻儿们都喂了解药。” 灵如烟顺利的把比丘尼一脚踢开,“这下终于可以杀你这个尼姑了。” 比丘尼泛着水光的瞳仁看向灵政尧,“陛下救民女。” 灵政尧负手而立,“这位姑娘,朕不认识你,也从来没见过你,别求朕救你。” “民女能看出陛下对民女的爱,甚至为了民女能和长公主反目成仇。” “是你的错觉。” “陛下你就如此绝情吗?” 灵政尧眼神锐利地看向灵如烟,“朕不能背叛皇后,如烟你快把她杀了,不能让皇后知道这件事。” 灵如烟一剑刺穿比丘尼,“我不止要告诉母后,还会对母后说,父皇对这个尼姑有多好多好。” “你要怎样才肯不告诉皇后。” “你封我当太女,我就不告诉母后。” “你不适合当太女,朕准备让你皇弟当太子。” “皇弟没上过战场,没像我这样陪着你抄家,他太单纯。 他除了性别是男的,好似比不上我吧? 他这么小,肯定容易被其他人蛊惑。 你算算这笔账嘛,把他培养成继承人费时间,还是把我培养成继承人费时间?” 灵政尧被灵如烟说的有些松动。 第一卷 第4章 老婆婆与老王爷身份互换 灵明钦朝着府外走,“如烟有当女帝之资,可以让炎黄国走向繁荣。” 灵如烟灿烂的对灵政尧笑,“父皇你听到了吗? 虽然有封号的太子大多是死了的,但我不介意。 回宫后父皇给我个封号,就叫如烟大帝。” 灵政尧留下几个太监在这个府邸后,就沉默跟上灵明钦的脚步。 灵如烟在灵政尧的面前叽叽喳喳的,“父皇,我怎么感觉你是好多个明朝皇帝的结合体。 有时有觉得你像明孝宗朱祐樘,他就是一夫一妻制。 这个平行世界好神奇,能遇见父皇这种好几个皇帝的结合体。” 灵政尧对着灵如烟拍了一下脑袋,“你有闲心在朕的面前一直说,还不如闯进御医家中,去给朕抓几个御医来。” “儿臣我有些累了。” “太祖母把你改造成比男子还健壮的身体,抓几个御医不费力。 想要当太女,就去抓来!” 灵如烟懒散地说:“遵命,我亲爱的父皇。” 灵如烟离开后,灵政尧神情有些悲痛的询问灵明钦,“太祖母,以前的如烟去哪里了?” 灵明钦步莲优雅的朝前走,“同一个灵魂,只是分身在各个位面待过。 虽分身回到本体,但记忆没完全融合。” “意思如烟还是以前的如烟?” “是的,她不是你心中的孤魂野鬼。” “被太祖母猜到朕的心中事。” “若如烟身体里是别人的灵魂,我早就将那具灵魂抹杀,我不允许后人的身体被外人霸占。” 灵如烟抓了一群御医去熬制灵明钦变出来的药材。 得了瘟疫的百姓们渐渐好转。 一个乞丐打扮的老婆婆杵着木棍走向御医他们,“我孙子的手动了,你们快去给老妪的孙子看看。” 一名年轻的御医无奈道:“我们已经和你说过,你孙子死了一天。” 老婆婆黝黑苍老的脸上泪痕交错,“都是你们的错,如果你们早点来治老妪的孙子,孙子也不会死。” “不是我们不愿早来,而是没有药材。” “你们可以早些把药材带来,都是你们的错。 就是因为你们来晚了,孙子才离开老妪。” 老婆婆跪在地上磕头,她像树皮般的额头,已经磕出血,“大人,救救老妪的孙子,孙子没死……” 周围看到老婆婆行为的百姓们,都流下一抹泪,因为他们也有亲人像老婆婆的孙子一样去世了。 灵如烟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走过来问御医,“这个老人家怎么了?” 年轻御医道:“她疯了,她的孙子死了一天。 但她一会儿说孙子死了,一会儿又说没死,让我们去救她的孙子。” 看着老婆婆背影的灵明钦,红色眼影下的眸子变得冰冷。 灵政尧率先发觉灵明钦有些不高兴,“太祖母,那个老人家你认识吗?” 灵明钦红唇微张,“她是我后人。” “如果她是后人,应该是皇亲国戚,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介平民?” “我算出她被掉包,详细细节被天道遮住,算不到。 你派人去查和她同龄的所有皇室,揪出哪个冒充皇族血脉。” “孙遵命。” 灵明钦步伐飘逸地走向老婆婆,“我有办法救你孙子。” 老婆婆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但一不小心身体瘫软往后倒。 灵明钦接住了老婆婆,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她对着老婆婆吹了一口气,老婆婆的脑海里浮现一些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灵明钦慈祥的对着老婆婆道:“孩子,我是你的太祖母,我来救你们了。” 老婆婆脏兮兮的脑袋埋进灵明钦的怀里,哭着喊,“太祖母,你来找我了。” “乖,不哭,现在我们去救你孙子。” 灵明钦抱着老婆婆走向孙子的位置。 灵如烟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知道太祖母有洁癖,她居然不嫌弃那个老人?” 灵政尧拍了下灵如烟的脑袋,“那位老人是太祖母的后人,她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后辈?” 灵如烟摸着自己的脑袋,“她还对那个老人好温柔,她都没对我温柔过。” “因为你老不正经,朕对你也温柔不起来。” “父皇你们全部人都嫌弃我,我感觉自己是你们的受气筒。” 灵政尧迈出四方步跟在灵明钦的身后,他感觉自己再和灵如烟说话,又会火冒三丈。 不远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从已经身体僵硬的老婆婆孙子身体上,扒下衣服披在他身边的小男孩身上。 老婆婆的孙子没衣服穿,被扔进雪堆里。 老婆婆在灵明钦的怀里老泪纵横,“孙子,老妪的孙子,孙子……” 灵明钦瞬移到孙子的身边,把老婆婆放下来后,再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把孙子裹起来。 老婆婆对着刚才扒衣服的男子吼,“你个杀千刀的,老妪的老伴在世时对你这个侄子多有照顾。 没想到你们不止霸占我们的粮田,还让孙子没有衣服穿。” 贼眉鼠脸男奸诈地说:“你孙子已经死了,死人就应该把衣服给活人。 伯娘你平时把什么东西都让给我们,这次也把衣服让给我们。” “滚犊子的狗东西,你不是人!” “你个老不死的,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老子。” 说着,贼眉鼠脸男去扒老婆婆的衣服。 被灵政尧一脚踢倒。 贼眉鼠脸男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穿着一身破旧袍龙袍的灵政尧,“你冒充陛下,老子要去官府告你。” 灵政尧自带摄人心魄的压迫感,“朕就是皇帝。” “你胡说,皇帝怎么可能穿那么烂的衣服?我听别人说过,皇帝穿得都是金子做的衣服。” “朕以身作则节俭,想为满朝文武树立一个清廉的榜样。” “皇帝再节俭也不可能穿破烂衣服,老子要去告你。”贼眉鼠脸男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灵如烟还想追,但被灵明钦喊住了,“这个孩子还有救,但我急需一枚丹药,你和政尧去取来。 再拿一套干净的小孩衣服。” 灵明钦拿出一块玉佩给灵如烟,灵如烟知道这枚玉佩是储物空间。 她们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凭空变出药来,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取出。 老婆婆要去扒刚才站在贼眉鼠脸身边的小男孩衣服,“老妪要把孙子的衣服拿回来。” 小男孩怕地缩在角落里。 灵明钦抬手阻止,“那些衣服不必要了,换一身干净衣服,我们重头开始。” 老婆婆对着小男孩吐了几口唾沫,“和你爹一样是个肮脏玩意儿。” 灵明钦给怀中的孙子输送法力。 有几个锦衣卫打扮的人,在贼眉鼠脸男的带领下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 贼眉鼠脸男指着灵明钦说:“刚才那个冒充陛下的人,和她是一伙的。” 一名带头的锦衣卫对着身后的人说:“把这个娘们儿抓起来。” 几个锦衣卫向灵明钦的方向去。 老婆婆佝偻着身子拦在前面,“你们不能抓老妪的太祖母。” 领头的锦衣卫一脚踢向老婆婆,“丑老太婆,滚开!” 灵明钦手中的一颗石子打在领头锦衣卫的腿上,导致他摔了一跤。 领头锦衣卫从地上爬起来,拔刀砍向灵明钦,“给本官杀了她!” 其他几个锦衣卫也拔刀砍向灵明钦。 灵明钦速度极快的对着所有锦衣卫点穴,导致所有锦衣卫都动弹不得。 领头锦衣卫气咻咻地道:“敢袭击锦衣卫,你必死!” 老婆婆拿着手中的木棍在领头的锦衣卫身上用力打,“不能诅咒太祖母死,你才要死。” 领头锦衣卫对着老婆婆怒吼,“死老太婆住手!” “你想把太祖母抓走,老妪不住手,还要打死你们。” 贼眉鼠脸男想跑,但灵明钦瞬移到他身边。 贼眉鼠脸男跪在地上哭,“求你放过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老婆婆把领头锦衣卫打得鼻青脸肿后,也对着贼眉鼠脸男打,“臭不要脸的狗东西,看到比你厉害的求下跪求放过。 比你弱的,欺负对方。” 贼眉鼠脸男抱头哭喊,“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拿着丹药和衣服的父女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灵如烟指着领头锦衣卫的两个黑眼圈道:“你怎么被打成熊猫了?” 领头锦衣卫声音沙哑地说:“长公主你要给臣做主,是这个穿红衣服的女的和她身边的老太婆做的。” 灵如烟声音透着杀意,“如果不是太祖母的手不能沾凡人的血,你早就死了。 之前留着你,是因为京城实在缺人手,现在看来不能留你。” 领头锦衣卫浑身一阵寒颤。 灵明钦的点穴术此刻已经失效,锦衣卫他们全部瑟瑟发抖跪在地上。 另一队官差,压着一个王爷打扮的老头往这边走来。 灵政尧棱角分明的脸面向灵明钦,“你将孙变成气运之子后,孙的运气好多了。 孙去取衣服时,恰好听到醉酒三叔和别人谈话。 这位老人家的亲母太妃为了争宠,将她与三叔调换。” 听了灵政尧的话,锦衣卫们都知道老婆婆的身份。 领头锦衣卫当着老婆婆的面对着自己的脸扇巴掌,啪啪地响,“是罪臣没有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擅自对你做了错事,是罪臣的错。” 那个贼眉鼠脸男惶恐地说:“那个老太婆怎么可能是皇家人? 她是祖父捡来的童养媳,可以任由全家打骂的破烂玩意。” 领头锦衣卫一拳头砸向贼眉鼠脸男,“住嘴! 皇亲国戚怎能由你任意侮辱?” 贼眉鼠脸男捂着脸说:“你们一定要好好查,老太婆粗鄙、泼辣,皮肤又黑又糙,一看就不是皇亲国戚。” “你否定陛下的话,罪加一等。”领头锦衣卫又是给了贼眉鼠脸男一拳。 第一卷 第5章 诡异重生 老婆婆的孙子被喂下丹药后,睁开了眼睛,老婆婆心里高兴。 但她还因为刚才贼眉鼠脸男说的评价难受,浑浊的眸子看向灵明钦。 灵明钦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老婆婆,“乖孙女,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他人的评价不过是他认知的投影,当你的境界远超对方时,他只能用自己有限的尺子丈量你。” 灵明钦的话风一转,“你对她有生杀大权,他是生是死,是你一句话的事。” 老婆婆感受灵明钦的怀抱很温暖,“孙女太累了,全凭太祖母做主。” 灵明钦用灵力给老婆婆输送生机,雪花全落在离老婆婆很远的位置。 老婆婆的孙子被灵如烟拉过去说清楚他们之间的辈分。 那个老头王爷现在酒醒了,他慌张地跪在灵政尧的面前,“侄儿,刚才三叔我酒后都是乱说的,不是真的。 我是你的三叔,不是从农户家调换的孩子。” 灵政尧朗声道:“从即日起,剥夺凉西王封号,贬为庶民。” 老头王爷的额头贴着地面,“我一出生就被换,所有人都没问过我是否愿意,这不是我的错。” “你竞争过皇位。” “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不是皇族血脉,我要是知道,就不去挣了。” “你有个奶娘,在你五岁的时候就跟在你身边,那个奶娘是你的亲生母亲。” 老头王爷的背脊发凉。 灵如烟笑眯眯地提着刀,向所有害过老婆婆的人走过去。 地上血流成河。 之前贼眉鼠脸男的儿子,他对着杀死自己父亲的灵如烟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与你定下十年之约,十年后我来为父亲报仇!” 话一说完,小男孩就往外面跑。 灵如烟一剑刺穿正在跑的小男孩,“斩草要除根,不能给男主成长机会。” 灵明钦抱着她怀中的老婆婆离开这里。 灵政尧稳的像钟摆一样,走进昏暗的巷子。 一名太监拿着两个木盒子到灵政尧的跟前,“启禀陛下,你让奴才在太庙找的,找到了。” 灵政尧把两个盒子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装着的绢画像,虽然颜料有点脱落,但能看出画得是灵明钦。 另一本书模样的东西,灵政尧打开细看。 太监弯着背说:“这些证据证明,她确实是太祖母。” 灵政尧把书合上,全给太监,“拿回去好好保管,不能让太祖母知道朕查过她。” 太监走到拐角处,脚一软,差点摔倒,他心中暗道:刚开始咱家以为陛下真信了那名女子是他的太祖母。 直到陛下让咱家去调查,才知道皇帝不会轻易信任何人,吓死咱家了。 而另一边的灵如烟,由于官府人手不够,她跑去拖尸体扔到乱葬岗。 她准备要放火烧尸体时,一阵迷雾把她笼罩。 周围处处透着喜庆与热闹,张灯结彩。 一对新人正在拜天地。 灵如烟感觉整个环境诡异,静悄悄地蹲在一边看。 她看到有人嗑瓜子,自己也去抓了一把准备吃。 但瓜子到了她的手里,就变成虫子。 她吓得惊声尖叫,把手中的虫扔在地上。 虫子到地上后,又变成了瓜子。 由于灵如烟动静太大,宾客们全都望向她。 新娘揭开红盖头,她看向灵如烟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新娘一步一莲走向灵如烟,“是叔母我的款待不周吗?让长公主有些不高兴。” 灵如烟的脑袋里也回忆起原主的记忆,“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户部尚书的嫡女。” “今日大喜的日子,长公主想吃什么,叔母都可以让府里人做。” 新郎也走过来对灵如烟道:“如烟,你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 还不快入席!” 灵如烟看着眼前和自己皇叔长得像的男子,感觉和记忆中的人性格有点相差太大。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所处在什么地方,不敢轻举妄动。 灵如烟笑嘻嘻地说:“我现在就去席位上坐下。” 新娘和新郎继续举行婚礼。 新娘被送入洞房后,新郎在外面给周围人敬酒。 灵如烟偷摸进新娘的婚房。 新娘看到灵如烟到来,没有生气,反而打趣道:“怎的,是府里的下人对你这个小祖宗不好,来告状了?” 灵如烟摇头。 新娘笑颜如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叔母看着你心不在焉的。” 灵如烟毫无顾忌地说:“叔母,我记得你已经死了,怎么活过来了? 你穿越还是重生啊? 你放心和我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新娘脸上变得严肃,“如烟你在说些什么?” 灵如烟搓着手道:“我喝了毒酒后也死过一次,然后活过来了。 其实人死而复生,也没什么。” 灵如烟这番话,让新娘渐渐放下防备,“如烟你也回到了过去?” “你是古人,我和你说穿越,你可能不太懂。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和你差不多,反正死了又活过来,重生。” “我重生了很多次,只有这次真正报仇了。” “你以前是怎么死的?” 新娘的樱桃红唇长叹了口气,“我母亲被父亲设计与马夫通奸,随后沉潭。 而我被父亲后面迎娶进府的后母,用设计母亲的方法,同样设计我。 无依无靠的我,结局和母亲一样。” 灵如烟托着下巴,“你具体重生了几次?” “九十九次。” “你为什么重生了这么多次,才成功报仇?” ”因为重生不能让智商和天赋短时间变聪明。” 婚房里传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新娘欣喜地道:“这是系统的声音,我完成了和瑞王爷的成婚,接下来要给我发钱了。” 地面上凭空出现许多金元宝。 新娘高兴地拿了几个金元宝给灵如烟,“你收好,我不缺钱。 这是系统给我的,我现在有很多钱。” 灵如烟笑眯眯的把金元宝放入荷包里,“你以后有我仗着,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现在已经变成你的叔母,有你皇叔帮着,也没人敢欺负我。” “我差点忘记问了,你最后怎么处理你父亲和后母?” “我把证据呈给陛下,陛下下旨把他们都杀了。” 灵如烟饶着脑袋,心中道:我记得叔母的父亲贪污,被我下旨杀了,怎么变成父皇下旨了?好奇怪。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灵如烟耳边响起,“如烟,回家。” 灵如烟揉着自己的耳朵,“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太祖母的声音。” 新娘握着灵如烟的手,“如烟你的身体不适吗?” 一瞬间,灵明钦和灵政尧出现在婚房。 新娘看到灵政尧下跪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灵政尧一把将灵如烟拉至身边,宽大的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掌,“女孩家家的,跟个混小子似的到处跑,害得朕找你许久。” 灵如烟捂着脑袋,“父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 “一会儿回去再和你算账。” 门外进来一个和灵如烟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 在场两个灵如烟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一起歪着脖子问对方,“你是谁?” 随即两人又道:“你在学我说话。” 两个人互相围着对方转圈,然后打起来难舍难分。 新娘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喃喃说:“怎么有两个如烟?” 两个灵如烟打到最后,两人一起在灵政尧的面前各说各的。 “父皇,这个像我的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我才是真的,对方是假的,父皇不要相信她。” “父皇,你看这个脑浆没摇匀的蠢货学我说话。” “本公主乃金枝玉叶,从来不说脏话,所以你是平民假扮的。” 新娘望向灵政尧,”陛下,她们两人谁才是真的长公主?” 灵政尧先冷漠地看了新娘一眼,再拔出佩剑,刺向其中一个灵如烟身上。 被刺杀了的灵如烟,口中吐出一抹血。 她手指无力地抓住灵政尧的衣摆,“父、父皇,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灵政尧的双眼如鹰隼般看向被他刺杀的灵如烟,“你不是朕的女儿。” “是那个妖女冒充我,父皇我……” 灵政尧再一剑将灵如烟刺穿。 新娘双腿发软地扶着桌子。 灵政尧手中的剑抽出后,地上的灵如烟消失了。 另一个灵如烟跳到灵政尧的身边,“还是父皇厉害,父皇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灵政尧冷峻的面容面向灵如烟,“你是公主,以后不要说脏话。” 灵如烟嘴角抽搐,“搞半天父皇是通过我说脏话分辨出来的。” 新娘把目光投放在灵明钦的身上,“请问这位姑娘是谁?” 灵如烟嘴巴噼里啪啦的介绍了灵明钦。 门外又闯进来新郎。 新娘去迎接,“夫君,你来了。” 新郎朝着灵政尧行礼,“皇弟拜见皇兄,只是不知为何皇兄出现在皇弟的婚房中,请皇兄解答。” 新郎的这番话,让婚房都冷了几度。 灵政尧不怒自威,“解答?就你也配朕解答?” 新郎面无表情地说:“若被人知道皇兄闯入皇弟的婚房,说出去也会被人唾骂。” 灵政尧用剑挥向新郎,新郎侧身躲开。 新娘跪在地上对灵政尧求饶,“陛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灵如烟也跪在地上帮着说:“婚房就只有舅母一人,而父皇闯入,是个人都会怀疑父皇要对舅母行图谋不轨之事。” 灵政尧不忘踢了灵如烟一脚,“胳膊往外拐的眼瞎女儿。” 灵如烟疼地跳起来,“父皇你踢人太他妈的疼了。” 灵明钦拿出一个小瓶子给灵如烟,“这是牛眼泪,你涂在眼上,就能看到真相。” 灵如烟不知道自己太祖母的用意,但还是听话的涂上。 涂完牛眼泪后,再看向新郎时,就见着一个纸人在和她父皇打斗。 灵如烟转头对着新娘道:“舅母,那个新郎不是、不是……” 灵如烟还未说完话,她就看到新娘身上发出一团黑气,还有她脖子上的红痕。 她吓得跳进灵明钦的怀中哇哇大叫,“呜呜呜,鬼啊,太祖母救命。” 新娘看着灵如烟哭,走过来安抚,“如烟不哭,你皇叔不会有事的。” 灵如烟对着新娘喊,“你别、别过来,快走开。 你再过来我有事了。” “如烟。” “反正你别过来,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新娘恭顺的对着灵明钦说:“太祖母,如烟这个孩子怎么了?” 灵明钦指向灵政尧一剑杀掉的新郎,“你看你夫君,不要看我。” 新娘转头看到自己夫君被杀,哭着跑过去时,新郎已经变成一个纸人。 新娘愣在原地不动,”我的夫君变成了纸人?“ 灵政尧挥剑砍向新娘时,被灵明钦阻止了。 灵明钦轻拍着怀中灵如烟的背,对新娘道:“这位姑娘,你从头到尾没重生过。” 新娘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我没有重生?不可能,我重生了。” “所谓的系统叮咚声,是道士给你超度时,手中摇的铃铛。 花不完的钱,是活人给你烧的钱。 你身边突然出现,帮助你复仇的贵人。是活人给你烧的纸人,所以才无条件帮你。 你重生,是因人非正常死后,会重复生前的事。 一件事改变后,会引发蝴蝶效应,不会全都和前世一样。” 第一卷 第6章 清冷佛子被剃头 新娘毫无血色的手,捂脸痛哭,“我没有报仇,没有,一切都是假的。” 灵如烟有点可怜起新娘来,她跳下灵明钦的怀中,小心翼翼走近新娘,“你父亲因为贪污,被我杀了。 你那个后母被流放宁古塔途中死了。” 新娘又哭又笑,“他们死了,报应,哈哈哈哈。” “之前我听你提起过,你觉得自己无依无靠。 但你周围的纸人,请道士的钱,还有给你烧的钱,是谁给你弄得?” “民女只有母亲一个亲人,母亲去世后我就没有亲人了,不知道是谁给民女烧的。” 灵明钦看向新娘,“你想知道是谁吗?” 新娘对着灵明钦行了一个大礼,“请太祖母告知。” 灵明钦一挥手,他们来到了一处宅子。 一个老头,他对着两个牌位烧纸钱,还边说边道:“女儿啊,老夫就说那个男的不是好人,你非不听。 硬要与老夫断绝关系和他成亲,最后他把你和外孙女都害死了。 但前段时间,那个男人被斩首示众了,这个好消息老夫一定要告诉你们母女两个。” 新娘在这个老头的身后听了很久,她又看着牌位上自己和母亲的名字,知道了老头是谁。 新娘忍不住流泪,她对着老头喊“外公”,但老头听不见。 灵明钦望向新娘,“你外公以前偷偷见过你,知道你长什么样。 我只能让你现身在他面前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你就要去地府投胎。 你要现身吗?” 新娘咬了下嘴唇,“人人都怕鬼怪,我想还是算了,他可能怕见到我。” “别人所害怕的鬼,是亲人日思夜想的人。” “民女见。” 灵明钦她们到宅子外面的大街上,不打扰新娘和老头见面。 灵如烟拿出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的算,“太祖母这招牛。 里面的老头是个富商,缺钱的我们可以通过他外孙女,得到一笔钱。” 灵政尧指着街上不远处的一名拿着佛珠的男子道:“那个人好像轩哥儿。” 灵如烟的纤细手指刮着下巴,“他身边还有个女的,表哥是不是接得清冷佛子剧本?” “轩哥儿身边的女子不是世子妃。” “要么这表哥出轨,要么他纳了一房小妾。 看表哥看他身边女子的表情,感觉他身边的女子才是他的真爱。 我要去打扰下表哥。” 灵如烟如狂风般奔向小侯爷,“亲爱的表哥,我来了——” 小侯爷听到灵如烟的声音,侧身一闪。 灵如烟扑了空。 女子听到灵如烟叫小侯爷表哥,大致猜到身份。 但她没有向灵如烟行礼,反而直接问灵如烟,“你是公主吗?” 灵如烟像狐狸般对女子笑,“你是穿越来的?” 女子张大了嘴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穿越的?” “别问我什么时候知道,我只想问你现在是不是在当表哥的小妾或外室之类?” “我是现代女子,怎么可能当妾和外室? 我即使嫁给小侯爷,也只会当正妻。 我们那个时代倡导一夫一妻制,小侯爷只能有我一个老婆。” “现代只是明面上一夫一妻制,很多人小三小四小五一堆。 更何况我表哥已经结婚了,你勾搭一个已婚人士做什么?” “小侯爷和他老婆没有感情,现在正在准备离婚。 离婚后小侯爷就会和我结婚。” “你喜欢我表哥什么?他很木讷,像跟木头。” 女子羞涩地说:“他拿着佛珠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清冷佛子。 我每次看短剧的时候,都想自己也有个清冷佛子老公。 但没想到穿越来古代世界,愿望实现了。” 灵如烟看向一旁的小侯爷,“表哥,你要和表嫂和离吗?” 小侯爷捻着佛珠,“我不喜欢夫人,放她离开,也是让她追求幸福。” “这里不是现代,你知不知道我们所在的封建时代,和离的女子会背上骂名? 还追求什么幸福?” “我对夫人没感觉,夫人继续在我身边,也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灵如烟转身揪住女子的衣领,“你是现代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当小三?” 女子撇嘴,“我才不是小三。 他和他老婆是盲婚哑嫁,是父母的错。 现在离婚各回各位,又有什么错?” “古代不是现代,古代的女子和离会名声不好。 你们两个和军阀时代那些追求婚姻自由,最后却伤害原配妻子的人有什么区别?” “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只要假装听不见就可以了。” “古代离你远,你可以不了解,你应该了解军阀时代吧? 才子借‘自由’之名弃旧妻,转身娶新思想女子,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 “你看起来也是现代人,怎么穿越到古代变封建了?” “我不是变封建,是弱小的我只能适应环境,等我变强大了再去改变环境。”等我变成女帝了,就有能力改变。 “我不像你,觉得自己弱,就去适应环境,懦夫。” 灵如烟抬手就是给了女子一拳头。 小侯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被打了,他一脚踢向灵如烟。 灵如烟躲开小侯爷的脚,反手给他一掌击飞,“小侯爷连我这一介弱小女子都打不过,传出去可能都被人笑话。” 小侯爷爬起来,想让手下抓灵如烟时,穿着平民衣服的灵政尧出现了,“轩哥儿,你想对朕的女儿做什么?” 小侯爷对着灵政尧行礼,“陛下,如烟年纪太小不懂事,欺负人,所以我想教育她一下。” 灵政尧一脚将小侯爷踹倒在地上,转移话题说:“朕穿着朴素,你却一身绫罗绸缎。 你们家不是说没钱给朝廷捐款吗?你这一身的衣服怎么说?” 小侯爷捏着佛珠的手在冒汗,“侯府的确没有钱了,侄儿现在花销都比以前少。” 女子知道了灵政尧的身份,但她还是直挺挺地站在灵政尧的面前,“你个当皇帝的能不能调查清楚? 轩哥哥以前每隔三天,就会换一身新衣服,现在变成一个月换一套新衣服,已经消费降级了。” 灵如烟对着女子竖起大拇指,“哇塞,神助攻,是嫌表哥死得不够快。” 灵政尧目光如炬看向小侯爷,“一个月换一套衣服?朕的一件龙袍缝缝补补,直到穿不了为止。” 女子理直气壮地对灵政尧说:“会花钱,才能挣到钱。 你皇帝你自己不挣钱,关小侯爷什么事?” 灵如烟看了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她溜到灵明钦的身边,“太祖母,这里是大街上,我们的动静这么大,没人来看热闹吗?” 灵明钦的红唇微勾,“我设置了结界,外面的人听不到,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灵政尧一脚将女子踢倒,灵明钦她们的视线才再次转移。 女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灵明钦手中变出一把剃刀,对着灵政尧和灵如烟道:“你们两个把轩哥儿按住。” 小侯爷感觉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们要做什么?” 灵如烟不怀好意地说:“实现你变成佛子的愿望。” 在小侯爷还未反应过来时,灵明钦就将小侯爷的头发剃光。 小侯爷手中的佛珠掉了,惊慌失措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我的头发、头发……” 灵如烟将小侯爷捆起来,抗着走向寺庙,“今日让你当个真和尚。” 被抗在肩上的小侯爷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寺庙,放开我……” 灵如烟另一只手对着小侯爷光秃秃的脑袋拍了一下,“表哥,你的脑袋像个剥壳的水煮鸡蛋。” 其余人听到灵如烟说像剥壳的水煮鸡蛋,都笑了。 他们到寺庙后,灵如烟把小侯爷五花大绑的扔给寺庙的年轻主持。 灵如烟对年轻主持说:“以后他的法号就叫清冷佛子,谁想看一眼清冷佛子,就你就收二两银子才给对方看。” 年轻主持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他是小侯爷。” “他喜欢当和尚,我父皇说就让他当个够。 你要想清楚,他背后的势力大,还是皇帝的势力大。” “但我们这是寺庙,收钱有些不好,有损形象。” “你他妈的甭骗我,你是个假和尚,你要是真和尚我都不找你。” “好,贫僧这就去派人宣传我们寺庙有清冷佛子。” 灵如烟拍着年轻主持的肩膀,“不错,有经商头脑。 你一分都不能贪,你要是贪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要是不努力,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分成是我九,你一。” 年轻主持苦涩说:“贫僧不会辜负长公主的期望。” 被捆住的小侯爷对灵如烟喊,“灵如烟你想赚钱赚疯了,把我堂堂侯府世子,弄得像小倌。” 灵如烟跑到灵政尧的身边,“父皇,我们军队非常非常的缺钱,要不要让表哥像小倌一样去接客,给我们赚钱? 表哥姿色不错,肯定能赚到很多钱。” 灵政尧听到心动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你皇姑姑知道我们这样对待她的儿子,肯定会怪我们的。” “皇姑姑权力大,还是父皇你的权力大?” “自然是你父皇的权力大。” “所以我们没必要怕皇姑姑,就让表哥接客。 他的清冷佛子名头,肯定能吸引来很多人。” “你表哥不愿意,接客过程中可能会搞砸。” “那些小倌也不愿意,最后还不是顺从了?我们可以使用和老鸨同样的手段。” 年轻和尚已经怀疑他身边的皇帝和公主是不是真的,因为他觉得做事有些太下流。 小侯爷大声吼,“皇舅,我不和离了,我不当什么清冷佛子,我要回侯府!” 灵如烟摸了摸小侯爷的光头,“表哥晚了,咱们炎黄国的军费就靠表哥你。 国库真的太缺钱,你就为炎黄国牺牲一下。” “不行,放我回侯府。” “你喜欢当和尚,这里很适合你。” “我不想当和尚。” “不,表哥你很喜欢当和尚。” “我不喜欢当和尚。” “你喜欢当和尚。” “我喜欢当和尚。” 灵如烟抱腹大笑,“哈哈哈,表哥你刚才说了喜欢当和尚。” 小侯爷惊慌失措地说:“你在套路我的话。” 灵明钦对着父女两人分别拍了下脑袋,“你们父女两个真是想钱想疯了,不能让他接客。” 灵如烟吧唧了下嘴说:“可以让人远远看一眼清冷佛子,给二两银子吗?不让人碰他。” “可以。” 灵如烟跳起街舞,“欧耶,又有一项赚钱的来源。” 收到消息的锦衣卫来到灵政尧的身边。 灵政尧冷冽的眼神望向锦衣卫们,“把侯府值钱的东西都充入国库,不值钱的东西留下,给他们留点活路。 侯府世子妃和离后,让她进户部,她的算数不错。” 灵如烟跳到灵政尧的跟前,“父皇,你是在给我当太女铺路吗?” 第一卷 第7章 棺材 灵政尧威严地看向灵如烟,“朝堂上以男子为主,你想顺利继承朕的皇位,有些难。” 灵如烟举着拳头,“只要拳头够大,他们就不敢反对我。” “长期施压,他们不会心甘情愿为你做事。” “我就找很多女的来当官。” “当今流行女子无才便是德,大部分女子读书少,你不可能让不识字的人当官。 把大部分女子培养成才,时间来不及。” 灵明钦的红指甲勾起胸前的一缕墨发,“如烟,你从现代位面穿越来的。 现代位面你越往上看,是不是发现高层领导者女性很少?” 灵如烟回应,“可能是女性的思想局限。” “现代位面的龙国女性被允许读书才119年,而男性合法读书已有上千年。 掌握龙国决策权的主力军是60后,60后那年代重男轻女,大部分女性早辍学。” 灵如烟气鼓鼓地说:“60后就类似朝堂上的那群有权的大臣们,我感觉我开始厌所有男的了。” 灵明钦一个拳头砸在灵如烟的脑袋上,“你父皇是男的,你也厌? 他为你上位成功,其中的艰辛我一一看在眼里。 现代位面龙国第一所国人自办女子学堂,核心创办者是江南济世公,他是男子。” 灵如烟低垂头,“我知道了,我可以讨厌某个人,但不能因为对方讨厌某个群体。” “你未来会成为帝王,一旦你因性别或身份对大臣区别对待,会失去一些得力助手。” “嘭”一声。 之前小侯爷喜欢的那名穿越女,从屋顶上掉落在他们的面前。 穿越女看到已经剃了头的小侯爷,犯花痴,“好帅,更像佛子了。” 而光头小侯爷痴情地喊,“晚晚,你是来救我的吗?” “嗯,我一定会把你救走。” 灵如烟拿出一根绳子,把穿越女捆住,还让人将穿越女扔进柴房。 灵如烟得意地对小侯爷说:“想要你家宝贝心肝平安,就给我听话,不然让那个女的五马分尸。” “我可以听你的,但你不能对晚晚不好。”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灵如烟让锦衣卫给小侯爷安排了一身白色僧服,坐在大殿的中央。 她和灵政尧带着面具在一旁收钱。 没多久,一群女子跑进寺庙来。 年轻主持早已安排好,这些女子直接给灵如烟她们交钱。 屋里的小侯爷闭着眼睛,盘腿而坐地敲木鱼。 门口的女子们窃窃私语。 “听说小侯爷来寺庙出家了,刚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真人,信了。” “现在小侯爷的法号叫清冷佛子,太好听了。” “哇,小侯爷好俊美,要是本小姐能嫁给他做妾就好了。” “瞧你那点出息,本姑娘得到了一手消息,小侯爷要和离了。 等着小侯爷和离后,本姑娘只想当小侯爷的正妻。” 数着钱的灵如烟道:“小侯爷说他以后都当和尚,不结婚了,你们这群想着当啥妻妾的念头,取消吧。” 其中一名女子透出对爱情的坚定与执着,“本小姐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打动小侯爷。” 另一名女子也道:“只要本小姐对小侯爷很好,小侯爷会感动。” 灵如烟搓着自己的脸颊,“花痴好可怕,但也好赚钱。” 一名锦衣卫慌张地跑向灵政尧,低声道:“陛下,急报。” 灵政尧他们三人来到了没人的地方。 锦衣卫开始详细讲:“我们的人带着大炮去攻打桑国时,桑国拿出了一口棺材。 自从那口棺材出现,桑国像被一道屏障保护住。 我们的大炮轰炸过去,会反弹回我们阵营。” 灵政尧看向灵明钦,“太祖母你知道这种是什么棺材吗?” 灵明钦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不知道,我们去战场上看一下就知道了。” 灵明钦施展法术,他们闪现到了前线的炎黄国军营。 接近一米九的年老女将军抱拳跪单膝下跪,“末将鹤闻野,拜见太祖母、陛下、长公主。” 灵政尧把鹤闻野拉起来,“你快把敌军的状况和朕讲清楚。” 他们去往前线的路上,白发苍苍的鹤闻野一直讲述着战役情况。 一口巨大的棺材,竖立在敌军的城墙上。 灵明钦的眼波流转在棺材上,“棺材好眼熟。” 灵政尧期盼地问:“太祖母你想起这口棺材在哪里见过了吗?” “之前我睡的那口棺材。” “太祖母你睡的那口棺材,怎么到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 灵如烟跳到灵明钦的身边,“太祖母你的棺材好像法器,能反弹一切攻击。 太祖母你还有其他的棺材吗?留着给我保命用。” 灵明钦在灵如烟额头上敲了敲,“你是巴不得我死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太祖母你长生不老。” “死人才睡棺材。” 灵明钦掐了个法术,“现在我们四人都是隐身状态,走进对方城池里取回棺材。” 她们一起到达对方城池的时候,一名巫师打扮的老头,手中拿着大骨头,正围着棺材摇头晃脑,嘴里还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棺材的四周是黑紫色烟雾环绕,上面传出很冷的寒气。 灵如烟抱着双臂,小声对灵明钦道:“太祖母,棺材里会不会蹦出一个鬼怪来? 我感觉你的棺材太奇怪了。” 灵明钦的眼角微微上挑,“桑国在里面放了一具尸体。” “桑国是神经病吧?把尸体放进太祖母你睡过的棺材里。” “棺材上有我留下的一丝灵气,他们可能想用我的棺材养傀儡。” 灵如烟气呼呼地拔掉灵政尧几根胡须,灵政尧很想揍灵如烟,但忍住了。 因为他清楚现在是在敌军的城池里,不能轻举妄动。 灵如烟鬼鬼祟祟地拿着灵政尧的那几根胡须,在巫师的胳肢窝下面饶痒痒。 满头大汗的巫师,念着咒语不动。 灵如烟又在巫师的鼻翼下用头发滑动了几下,使得巫师打了个打喷嚏。 老巫师看到自己的努力白费,他气得望向空阔的四周,“是谁?给我滚出来!” 灵如烟对着老巫师踢了一脚,把巫师踹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周围的士兵涌上巫师的身边,还拔刀对着空阔的周围。 老巫师双手合并,对着棺材喊,“出!” 棺材盖忽然掀飞,里面走出来一个浑身带着铁链,但脸色发青的男子。 第一卷 第8章 傀儡 灵如烟咬着手指,小声说了句,“是堂叔。” 灵政尧看着皮肤发青的男子,也是异常激动。 灵明钦却揪心起来,因为她的后人被制作成了傀儡。 傀儡男手中的铁链甩向灵明钦她们的方向,导致灵明钦她们所有人都显现在老巫师和敌军们的面前。 老巫师指着灵明钦她们说:“将士们,给我把这群人抓住,不能放过他们!” 灵如烟吓得跳到灵明钦的身后,“太祖母救命!” 灵明钦把灵如烟扔到敌人的身边,“你想当太女,就必须在战场上和敌军厮杀。” 灵如烟边砍敌军,边哭道:“我的武力值还不高,只能对付一些小喽啰。” “相信你自己。” “呜呜呜,你们谁来救救我啊,敌人太多了。” 灵政尧和傀儡男打斗,他还对傀儡男喊:“堂弟,醒醒!” 傀儡男面色狰狞地又一下把铁链甩向灵政尧。 灵政尧躲避不及,腿上被傀儡男的铁链劈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肉翻滚。 灵政尧靠毅力支撑和傀儡男打斗,在他的剑快刺向傀儡男时,他的手故意一偏,不想伤到傀儡男。 傀儡男再一次用铁链将灵政尧背上的肉劈开,深可见骨。 举着两个铁锤的年老女将军鹤闻野,前去救灵政尧。 而灵如烟看到了大吼,“父皇你个老登,关爱堂叔也不看是什么时候。 你要是死了,我叫母后改嫁,嫁个比如你更帅的老登,或给母后找个十个年轻帅哥。” 灵政尧努力站起来,“铅华不能嫁给其他男人,你这个不孝女也不能给她找男人。” 灵明钦身上有一个结界,无人能靠近她。 灵明钦的双手做着复杂的图案,同时她也观察傀儡后人。 时间在每一秒的流逝。 一直拿剑刺穿敌人身体的灵如烟哭声洪亮,“太祖母,我快坚持不住了,你的乖孙女快没有了。” 长了老年斑手的鹤闻野,举起锤子接住傀儡男甩来的铁链,“本将军也快坚持不住了。” 身体已到达极限的灵如烟,被敌军偷袭时,只能闭上双眼,“哇呜呜,我要死了,我的女帝梦也破碎了。” 灵如烟等了许久,痛觉一直没袭来。 她小心睁开眼睛,就看到灵明钦在她身边。 灵明钦手中还有人质老巫师,她对着所有士兵大吼,“谁要是敢再动手,我就将你们的巫师杀了!” 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傀儡男也停下了动作。 灵明钦转头看向灵如烟,“把你堂叔塞回棺材里,再将棺盖盖上。” 灵如烟指着自己说:“太祖母你说的是我吗?” “是你。” “我能拒绝吗?” “不能。” “可以换个人塞吗?” “在场只有你和你父皇可以做到,但你父皇受伤了,只能你来做。” “我怕对方像丧尸一样,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灵明钦的声音冷冽,“你去还是不去?” “太祖母你都威胁我了,我肯定去啦。” 灵如烟走到傀儡男身边,“你能不能自己走进棺材?” 傀儡男没有瞳孔的眼睛看向灵如烟,嘴里露出长长的獠牙,一口咬向灵如烟。 灵如烟掏出手帕堵住了傀儡男嘴巴。 傀儡男长长的指甲伸向灵如烟,灵如烟翻身躲开,一脚将傀儡男踹进棺材里,她再用盖子盖住了。 灵如烟趴在棺材盖上大口喘气,“好险。” 灵明钦手中的老巫师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你们即使把傀儡关进了棺材里,他也还是永远会听我的话。” 灵明钦红色指甲掐着老巫师的脖子缩紧,“你对自己好自信。” “我炼制的傀儡,世上独一无二。” “你为什么用他炼制傀儡?” “只有流有炎黄国皇室人的血,才能用这口棺材炼制成傀儡。” 灵明钦对着灵如烟开口,“将你的血滴在棺材上。” 老巫师脸色大变,他问灵明钦,“你要做什么?” 灵明钦摄人的眸子看向老巫师,“契约,以后他就是如烟的傀儡了。” “你什么都不懂,契约不可能成功,我早就试过了。” “那是因为你蠢,方法用错了。” “我是世上最厉害的巫师,掌握最顶级的傀儡术,我的方法不可能弄错。 即使我没有契约他,他也会听我的。” “他只能听你一炷香的时间,所以你将他长时间关在棺材里。” 灵如烟一刀割破手指,滴血在棺材上。 鹤闻野举起大铁锤,苍老的女声洪亮喊:“我们的人已到,进攻!” 四周钻出来许多炎黄国士兵,两方人马打斗在一起。 桑国士兵已经管不了老巫师。 老巫师抬头看向比他高一截的灵明钦,“我想明白了,你杀人会沾因果,所以你不杀人。 我死不了。” 灵明钦扭动了下纤细脖子,“我是不会杀你,但有人可以杀你。” 灵明钦把老巫师扔给灵如烟,“杀了他!” 老巫师双手抱头对灵如烟说:“如烟,我是桑国太子啊,你不爱我了吗?” 灵如烟一阵恶心,“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那个穿成老乞丐的太子。” 老巫师的皱纹脸上露出深情,“如烟,我一直爱着你。 我再也不说把你当妾的话了,我要娶你当太子正妃。” “我对当任何人的妻妾都不感兴趣,只对当女帝有兴趣。” “前朝那个女子当皇帝,至今都还有人骂她。 女子当皇帝不好,只有男人当才好。 你要是辅佐我当上皇帝,你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可以当你的皇后,但你要给我一些好处,不然我怎么相信你呢?” “你要我给你什么好处?” “比如桑国下一场战争计划。” “这个我不能说。” “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你不想让我帮你当皇帝了? 我是炎黄国的长公主,要是帮你当皇帝,那是一道巨大助力。” 老巫师甜蜜说:“如烟你说我们是夫妻。” 灵如烟努力对着老巫师长了老年斑的脸,做出羞涩,“我们是夫妻,所以信息也要共享。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能信谁? 你落在我父皇或鹤将军的手里,他们都会杀你。 只有我不杀你,这是我对你爱的体现。” 倒在灵明钦怀中疗伤的灵政尧,他快憋不住笑了。 已经把全部敌军抓完的鹤闻野,她转过身,肩膀在颤抖。 灵如烟感受到她父皇的视线,恶狠狠地看向灵政尧,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要是敢打扰我套话,我不会饶了你。 第一卷 第9章 妻主 在灵如烟不懈努力之下,她从老巫师口中套出了敌军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老巫师浑浊的眸子,炙热看向灵如烟,“如烟,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灵如烟擦拭手上的剑,“过段时间吧。” “我太爱你了,想早日和你成亲。” “要不我送你上黄泉路?” 老巫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烟,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我感觉自己好像刚才听错了话。” “送你上黄泉路。” “你、你个蛇蝎心肠、不知廉耻的女人,我都如此对你好了,你还想杀我。” 灵如烟含笑的眼底尽是杀意,“你对我好就是灭我全家,让我当妾。 我如烟大帝只当渣女,不当好女人。” “我已经说了不灭炎黄国了,还让你当我的正妻。” “你说得这些是求生,而不是真的不灭炎黄国,不会对我秋后算账。 更何况你太老太丑了,连当我的面首都不够资格。 我对当妻还是妾,不感兴趣,因为那是别人决定我的命运。 我只对当女帝感兴趣。” 老巫师颤抖着手指着棺材,“我可以协助你控制那具傀儡。” “有太祖母在,我不需要你协助。”灵如烟一剑砍向老巫师。 在千钧一发之际,灵明钦喊,“如烟住手!” 老巫师得意地对灵如烟说:“你家太祖母知道我的实力,才不让你杀我。” 灵明钦眸色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制作傀儡的过程非常残酷,不能让他轻易死。 将巫师剥皮实草。” 灵如烟拿着剑笑眯眯走向老巫师,老巫师不停地求饶。 城楼上都是老巫师的惨叫声。 灵明钦将棺材盖打开,把里面的傀儡男带出来。 傀儡男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她摸着傀儡男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心里一阵揪痛。 灵政尧拖着伤口走过来,“太祖母,他叫灵洛凡。” 灵明钦红着眼眶道:“是我来晚了,让洛凡遭罪了。” “洛凡还能变回正常人吗?” “需要找到冰玉雪莲,才能将他变为正常人。 他的傀儡身份不易受伤,在我们找到冰玉雪莲之前,废物利用。 让洛凡待在军营里,参与战争。” 灵明钦手中变出一块玉佩,放入鹤闻野手中,“这块玉佩可以控制洛凡上战场,你不要顾忌他是皇家人,就不敢使用他。 国家生死存亡之际,他是灵家人,更应上战场。 我也在此感谢你们,为我们灵家人守护炎黄国。” 鹤闻野慌张行礼,“太祖母你严重了,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没有水,舟也行动不了。 炎黄国不灭,离不开在场所有的将士,在场所有将士都是灵家的恩人。” 在场其他士兵听到灵明钦的话,很多心里激动,更下定决心帮灵家人。 灵明钦带着父女二人回到京城。 大街上一名少年被后面的人追,他拼尽全力地往前面跑。 灵如烟摸着下巴看热闹,“前面跑的那个少年还挺帅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帅哥被一群人追。” 灵政尧的眼底沉淀着岁月,“追前面那个少年的那些家丁服装,像内阁首辅家的。” “那个帅哥双手粗糙,却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 他会不会偷了内阁首辅的钱?” 最后少年被身后的家丁追上,家丁们将他拖走。 少年对着灵如烟的方向哭喊,“妻主、妻主,救我!” 灵如烟没有想过少年是叫她,只是奇怪地嘀咕,“这里又不是在女尊世界,怎么有人说妻主。” 少年一直对着灵如烟的位置喊,在场所有人都朝着少年喊的方向看。 灵明钦拉着灵政尧远离灵如烟,只留灵如烟一人在原地。 这次大家都能看清楚,少年是对着灵如烟一个人喊妻主。 少年对着灵如烟道:“妻主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 你是看上别家的少年郎了吗?所以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灵明钦扶额,“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两个都是爱哭的。” 灵如烟想搞清楚为何少年叫她妻主,她拿出腰牌,对家丁们说:“我是长公主,把他给我放了。” 家丁们放了少年,跪在地上。 少年一下扑进灵如烟的怀里,脑袋像小猫一样在灵如烟的怀中乱蹭,“我就知道妻主会救我。” 灵如烟的耳垂泛起红晕,“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我的妻主,我不下去。” “我是第一次见到你,不是你的什么妻主。” 少年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妻主的耳后有一颗痣,你不止和妻主长得一样,连痣的位置都一样。” 灵如烟想把少年从自己的怀里拉出,但少年死死抱着灵如烟不撒手。 灵明钦走向两人,“如烟,你是准备继续当渣女吗? 之前我还听你说过你只会当渣女。” 灵如烟苦涩道:“我都和这个少年不认识,我怎么渣他啊。” “他是你另一世的夫君,和邪修交换一些东西,穿越到这个位面来找你。” “我都记不得另一世的事情了,一切应该重头开始,不能沉浸在过去。” “你知道他和邪修交换什么吗?” “不管他和邪修交换什么,都和这一世的我有个屁的关系。” 少年主动从灵如烟身上下去,呜咽出声,“妻主,既然你忘记了我,还讨厌我。 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少年离开的背影孤独清冷。 灵政尧一巴掌拍到灵如烟的脑袋上,“渣成这样的女子,朕第一次见。” 灵如烟歪头躲开,“嘿嘿,父皇你打不到我。” 灵明钦一巴掌打在灵如烟的脑袋上,“把他带回皇宫。” 灵如烟捂着被打的地方说:“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不喜欢身边多个人。” 灵明钦抬起手,“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宫?” “太祖母你不要打我,我带他回去就是了。” 灵如烟奔向少年的方向,她还没靠近少年,少年就晕过去了。 灵如烟下意识地将少年搂入怀中。 灵政尧抚着黑色胡须道:“那个少年看起来很瘦弱,会不会影响生育? 以后如烟要继承大统的。” 灵明钦红唇微张,“这个孩子为了能来到这个世界,用健康的身体和邪修交换,导致他的身体看起来先天心脉不足。” “为了子嗣,回宫后,朕会派人给他多补补。” “这孩子爱惨了如烟,奈何如烟的命格就是当渣女。” “是我们家如烟辜负了这个孩子。” “如烟不能做辜负这个孩子的事,也可以说不能做坏事,不然她的气运会减少。 为防止如烟未来渣女行为,你下道圣旨,说一旦如烟辜负了这个男孩,她的女帝位置也不能保。”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孙回去教育一下如烟就可以了。” “如烟的命格不同,我也是想让这个孩子捆住如烟,让她不要做一些伤害大气运男主的事。 我们炎黄国目前还不强大,需要猥琐发育,不能再招惹更多的气运之子。 如烟是做得出为了利益,欺骗男子感情的事。” 第一卷 第10章 男尊和女尊位面的人辩论 之前的那些家丁们,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对灵如烟说:“回禀长公主,你要是把二公子带走了,我们不好向大公子交差。” 灵如烟这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了京城的一些规则,她感觉这里面可能有她不知道的黑暗,“你把前因后果和本公主讲一下。” “二公子从小在乡下长大,大公子想带二公子去见下世面。 但没成想,二公子不领情,反而打了大公子逃走。”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小人句句属实。” 灵如烟看向怀中沉睡的少年,“他是官家子弟,为什么身上都是一些伤?” “二公子喜欢爬树,经常去捉野味之类,所以难免会受一些伤。” 灵如烟一脚将说话的家丁踢倒,“撒谎不打草稿。 惕家大公子说的世面,在什么地方?我也想去见见所谓的世面。” 家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跪着,“长公主是女子,恐怕不太方便去。” “你敢歧视女子!”灵如烟又一脚将家丁踹倒。 家丁口中流着血,“长公主饶命,小人这就说,这就说。” “磨磨蹭蹭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青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灵如烟盯着家丁的双眼,“你没说实话,会被砍头哦。” 家丁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大公子给二公子安排了一些有脏病的女子。” “这里面不对劲,你给我说原因,为什么惕家大公子要害二公子? 只要你说清楚,我可以让你和你家人平安离开京城,还会给你一笔钱。 若隐瞒,你全家现在就死!” “惕家对外称大公子和二公子是孪生兄弟,实则惕家夫人只生了一个孩子,生产时被敌政调换了孩子。 亲生的二公子被养在乡下,后面惕家知道真相,把二公子接回家。” 灵明钦对着天空伸出中指,暗卫拿出毛笔和纸给她。 她写下一封信给家丁,“你拿着这张纸去找王大人,他知道怎么做。” 家丁拿着纸张就跑了,留下了其余的家丁。 灵如烟怀中的少年此刻缓缓醒过来,声音虚弱地说:“青楼有很多女子对我动手动脚,想毁掉我的清白。 我把她们打了一顿才逃出来。” 灵如烟的脑子疯狂旋转,“你是一穿越,就穿越到青楼吗?” “我是一穿越就穿越到青楼,但我没让她们碰我。” “前世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崇拜,“前世妻主是个威武大将军,最后战死在沙场上。 我不想一人独活,在妻主的坟前自刎,想永远随妻主一起。” 灵如烟捏了下少年的包子脸,“你叫什么名字?还能记得原身的记忆吗?” “我叫惕乘风。 有原身记忆,原身经常被惕家人欺负。 我穿越到原身的身体里,为了回报原身,想替他报仇。”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来到了他之前逃跑出来的青楼。 灵明钦和灵政尧在后面跟着。 青楼的人看到灵如烟气势汹汹,几个龟奴拦在灵如烟的跟前。 其中一个龟奴道:“女子禁止入内。” 灵如烟腾出一只手,将龟奴拍飞。 其余龟奴一拥而上,也是被灵如烟拍倒在地。 青楼里又涌出来更多的龟奴,一个龟奴喊,“有人闹事,给老子上!” 龟奴们把灵如烟团团围住。 灵如烟低头看着怀中的惕乘风,“我看你如此放松,就不怕我打不过他们吗?” 少年自信道:“妻主武力值很高,这世上没有人能打得过妻主。” “你对我真是迷之自信。” 灵如烟散发出内力,把周围的龟奴震飞。 青楼里乱成一团,还有许多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灵如烟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道:“锦衣卫将整个青楼围起来,不准任何一人离开。” 一群锦衣卫打扮的人凭空出现,把青楼围起来。 灵如烟抱着少年踏入青楼。 一个怀中抱着女子的老头,吓得跪趴在地上。 灵如烟的脚踩在老头的白发上,“刘大人,你不是说穷得叮当响吗? 为何还有钱来青楼?” 刘大人呼吸急促,“是、是黄大人,黄大人请的老夫,老夫真没钱。” “黄大人在这里吗?我怎么没看到?” 刘大人指着桌子底下的一个抱头中年男子,“他在那里。” 黄大人眼看自己躲不掉,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拜见长公主,臣从来没说过家里很穷。” 灵如烟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两个理由都编得还不错。” “臣说得是实话。” “黄爱卿你虽然没说过家里穷,但你捐钱只捐几百两,现在却有钱来这里这里高消费。” “是臣的妻子最近经营铺子赚了很多钱,才敢来青楼。” “意思你来青楼的钱,是从妻子那里辛苦赚钱得来的吗?” “确如陛下所说,臣的钱财来源干净,经得起长公主殿下查。” 灵如烟轻蔑笑,“你每月那点俸禄,完全不够来这里消费。 我曾经和你家夫人接触过,她每日起早贪黑经营铺子。 你们家没钱养下人,她早中晚还要给公婆孩子做饭。 用你老婆赚来的辛苦钱,在外面找女人,你是一点都不害臊。” 惕乘风扯着灵如烟胸前的衣服道:“他不守夫道。 他还拿着他家妻主的钱在外面找其他女子,在我们女尊位面是需要浸猪笼的。” 黄大人不知道惕乘风说的什么女尊,但能听懂浸猪笼。 黄大人眼中充满恐惧,“长公主殿下,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就是祖宗立下的规矩。 因此妻子若不准夫君碰其他女子,就是‘妒’,犯了七出之罪。” 惕乘风的包子脸气鼓鼓,“你胡说,明明是男子不准妻子纳妾,才犯了七出之罪,要把男子休掉。” “从古至今,本官从来没听过要男子遵守夫道,都是女子遵守妇道。 你是阴阳颠倒,违反纲常伦理。” “男子就应该为妻子守身如玉,你才错了!” “是女子为夫君守身如玉,还要大度让夫君纳妾。” 不远处的灵政尧听得一愣一愣,“这个孩子似乎有些和常人不同。” 灵明钦浅红色眼影下的眸子看向灵政尧,“惕乘风来自一个和这个世界男女颠倒的世界,他的想法不利于大部分男子,你讨厌他吗?” “有利于如烟,朕喜欢这个孩子。” “不管对方的想法多大逆不道,人总是会喜欢有利于自己的。” 灵如烟对着黄大人嘲讽,“我父皇早已对所有人透出我要当太女的事,未来就是女帝。 你认为我若将来成为女帝了,是不是还要主动给皇后纳妾?” 黄大人脸色如纸般煞白,“臣惶恐,长公主与天下女子不同,乃未来的真龙天子,自然不用做和寻常女子所做的事。” “你认为我未来的皇后,该为我纳侍,还是我给皇后纳妾?” “是皇后为陛下纳侍。” “如果皇后用我的钱找了其他女子,该怎么做?” “夷皇后九族。” “如果按照民间说法,应该怎么处理皇后?” “将皇后浸猪笼。” 灵如烟的目光利剑般射出,”来人,将黄大人浸猪笼! 把他家抄了,留些钱给他的妻儿生活,再到处宣传他妻子挣钱多么辛苦。” 黄大人被两个锦衣卫拉走,他哭着求饶,“臣错了,求长公主饶了臣,臣一定恪守夫道……“ 第一卷 第11章 软饭男系统 黄大人被越拉越远,直到听不到他的哭声了,惕乘风才对灵如烟说:“我感觉妻主不是真的为了帮他的妻子。 大官员一旦死了,还要找下一个填补他的位置,很麻烦。” 灵如烟揉着惕乘风软乎乎的头发,“他贪污军饷,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所以我找不到证据杀他。 没证据杀他会被天下人唾骂,必须找个好点理由杀。” 地上趴着的刘大人听到两人间的对话,脑袋压得更低了。 灵如烟的脚踢在刘大人的脑袋上,“我不杀你,是因为朝廷缺人。 但若你做得过分,也会像他一样。” 刘大人在地上用力磕头,“臣以后一定恪守夫道,回家后拿出两千两银子为国捐款。” “墙头草,你到我父皇那里,肯定又是另一道说辞。 今日饶过你,滚!” 刘大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青楼。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走上楼梯,踢碎一扇门。 门里的一个醉酒男子左拥右抱地看向来人。 他步伐蹒跚走近灵如烟,“小美人儿,把你抱着的二弟放下,和小爷在一起。” 他还伸手去摸灵如烟的脸,“真美。” 灵如烟伸手的速度更快,她捏断了男子的手。 男子抱着手,疼得在地上惨叫。 现在他的酒醒了,还对着灵如烟吼,“小爷的父亲是内阁首辅,你完蛋了,小爷会让你生不如死。 还会把你扔进军营里当军妓!” 灵如烟扭动脖子,“你还没认出本公主是谁吗?” “呸,你个小婊砸还敢自称公主,冒充皇族是诛九族的大罪。 小爷会叫父亲灭你全家满门!” 灵如烟把腰牌放在男子的眼前,“你觉得这块牌子眼熟吗?” 男子的心跳骤停,“长、长公主……”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男子望向灵如烟怀中的惕乘风,“二弟,我们是兄弟,你帮我求求情。” 惕乘风像只小奶狗一样对着灵如烟道:“妻主,可以把他交给我吗? 我想亲自替原主报仇,原主死了我才来到他的身体里,原主的死和他有关。” 灵如烟把惕乘风放下,让锦衣卫们把屋内的所有女子带走,再把门关上。 屋内只剩下惕乘风和男子。 男子抱着断了的手对惕乘风求饶,“二弟,我们是一家人,父母说了我们应该相亲相爱,你一定要把我从长公主手中救出。” 惕乘风软糯可爱的脸,已经换成一张像毒蛇般的脸,“你把我推入水中淹死不成,这次又想给我找几个脏病的女人。” “我没有推你入水,是不小心失手。 而且那几个女人没有脏病,干干净净的,才来青楼不久。 二弟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你善良的二弟已经被你杀死了。” 惕乘风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放入桌上的酒里,再倒了一杯酒给男子,“喝了。” 男子的瞳孔急剧收缩,“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好东西,不会要你的命。 你吃了它,我就会叫长公主放了你。”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假死药,会让长公主误以为你死了,实则没死。” “我、我还是不敢吃。” 惕乘风的声音蛊惑道:“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即使别人害我,我也不会害人。” 男子接过酒杯,咽了下口水后一饮而尽。 随后,男子的肚子开始剧烈地疼痛,在地上打滚,口中吐出血水。 男子口中含着血,含糊不清地说:“你骗我。” 惕乘风的眸中仿佛藏着邪恶,“蠢货,让你轻易的死了,会对不起原身。” “你比恶鬼还可怕。” “真正的恶鬼是大哥你,而不是我。 如果你不推他下水,我也不会来。” “我终于知道了,你不是他,你是地狱来的恶鬼,他是不可能给我下药。” “人善被人欺,有时我又觉得原身的委屈是他应得的,自己不愿意反抗。” 男子大吐了一口血,彻底没有呼吸后,惕乘风对着空气说话,“系统,我从女尊到这个位面一直攻略灵如烟,一直没有成功。 我感觉任务难度太大了。” 一道西南官话出口,“天菩萨,你不要放弃,本软饭男系统一直鼎力支持你攻略。” “你说我该怎么攻略她?” “宿主你肯定是打扮得鬼迷日眼,灵如烟才看不上你。” “我要怎么打扮,灵如烟才能看上我?” “不是本系统想塌血你,原身这身衣裳素扑扑的不好看,你衣服和孩儿都换成粉色。” “我还没有生孩子,没有孩儿。” “婆烦,本系统和你相处这么久,还听不懂本系统的话,孩儿指的是鞋子。” “以前我就不想吃苦、不想工作,就是想靠女人。 没想到通过软饭男系统实现了。” “我们只要不做非法犯罪的事,有捷径我们就走。对方还是个漂亮姑娘,当小白脸不丢脸。” 惕乘风揉着胸口,“为了来到这个位面,和邪修交换健康身体,真是难受死了。” 三个人趴在门外听着屋里一人一统的谈话。 灵如烟小声道:“想把攻略我的惕乘风杀了。” 灵明钦红色指甲点在灵如烟的额头上,“他虽然有目的性攻略你,但他早已喜欢上你了,你们两人的姻缘是天注定。” 灵政尧压低声音对灵如烟说:“你要是实在想杀惕乘风那小子,先生了孩子,利用完了再杀。 太祖母算出你们两个未来的孩子,能让炎黄国更加繁荣。” 灵如烟的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听说系统会盗取被攻略者的气运,为防止他盗我气运。 一用完他,就杀了。” 灵明钦尴尬地说:“那个系统是我在矩州游玩时,随手搓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如烟以前在女尊位面,系统就自动生成了软饭男系统。” 灵如烟像被施了定身法,“太祖母你做这个系统做什么?” “这个系统会在后人快灭绝时启动,也可以说是留种系统。 系统挑选的任务者,一般最少是十世善人,神魂纯洁,有助于国运。” “既然他能稳固我的国运,我会好好对他。” 屋里的惕乘风出来后,灵如烟温柔地抱起惕乘风。 惕乘风清澈透明的眸子看向灵如烟,“妻主,他不是我杀的。 可能是他做了很多的坏事,有人在他酒杯里下了毒药。” 灵如烟回答,“我知道,你这么善良的人,永远不会害人。” “妻主,我被尸体吓着了,今晚我都不敢一个人睡。” “我派侍卫给你守夜。”老娘还没成年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小九九。、 灵政尧看此情此景,长叹一口气,“如烟只守着一个男生太吃亏了,之前朕都给她选好了三夫四侍的名单,都是各大世家公子。 还想着举行一场男子选秀。” 灵明钦的烈焰红唇微启,“你选的所有三夫四侍取消,只留下惕乘风一人。 选秀也取消。” “朕给如烟选几个暖床侍卫,他们地位低下,应该不会是见气运之子吧?” “气运之子的身份没有固定,一个乞丐都有可能是气运之子,如烟的体质非常容易招惹气运之子。” “朕孤独的如烟,只有一个男人。” “选了惕乘风,能靠他的气运增强国运。 但惕乘风感情洁癖严重,他如果发现如烟和其他男子在一起,会离开。” “国运重要,朕觉得如烟不孤独了。” 第一卷 第12章 桑国调换孩子 锦衣卫早已经将内阁首辅的府邸围起来。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来到内阁首辅的府邸时,府里的众人都跪在地上。 灵明钦和灵政尧也随之而来。 首辅对着灵政尧道:“陛下,臣自觉没做错过什么事,为什么长公主要带锦衣卫包围臣的府邸?” 灵政尧的威严如雄鹰之爪,“惕爱卿,你的亲子被调换后,你找回亲子虐待他。 你认还是不认?” 惕首辅望了一眼灵如烟怀中的惕乘风,“他是臣的亲生儿子,臣怎么可能会虐待他?” “为什么你的假儿子住宽敞的院子,而你亲儿子住下人的院子?” “是为了磨炼乘风意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为什么假儿子不磨炼?” “大儿子从小在臣身边长大,教养好。 而乘风从小在乡野长大,没教养,需要磨炼。” “换你两个儿子的是假儿子的亲母,你把她杀了吗?” “她始终是大儿子的亲生母亲,在大儿子求情之下,我们饶了他。 况且她对乘风有养育之恩。” 惕乘风故意露出疤痕的手臂,还对着灵如烟道:“妻主,我手臂上的伤口好疼。” 灵如烟腾出一只手,将惕乘风的手臂放在嘴边,“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你个死装男,伤口愈合都变成疤痕了,疼个屁的疼。 “我感觉我手上的疤痕很丑。” “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在我心中的都是最美的。”男人都喜欢听花言巧语,我违心说疤痕美,良心也过得去。 灵如烟转头看向惕首辅,“你假儿子经常欺负乘风,你知道吗?” 惕首辅恭敬道:“大儿子生性善良,宅心仁厚,不可能欺负乘风。” 灵如烟身后的锦衣卫把一叠写满了字的纸甩在惕首辅的脸上。 惕首辅捡起来看,他颤抖着声音说:“不可能,我儿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 灵如烟讥讽,“你的权力不小,想知道你大儿子是不是做了欺男霸女之事,可以轻松查到,本公主没必要骗你。” 惕乘风把头埋在灵如烟怀里,另一只手指着一个妇人,“她是大哥的亲生母亲,平时对我很好。 大冬天我睡猪圈时,她还给我一床破棉被保暖。 我肚子很饿的时,她给我一碗猪食。 没有她我都可能冻死或饿死了,妻主她真的对我很好,不要伤害她。” 灵如烟低头看向怀中人,“你是首辅之子,本该锦衣玉食,而不是睡猪圈,更不是吃糠咽菜。” 惕首辅跪在地上求情,“长公主,两个孩子同时在破庙出生,被抱错情有可原,和我大儿子的生母没关系。” 灵如烟的脚踩在惕首辅的肩膀上,“包裹两个孩子的衣服不同吧?当时你家夫人还随身带着丫鬟婆子,这么多人看着,都能抱错? 好好动你的脑袋想想!” 被惕乘风说是大哥的亲生母亲的那名妇人,走出来跪在灵如烟的跟前,“长公主殿下,我们是在夜晚生产,天空还打雷。 所以和普通妇人安全生产不同。” 灵如烟居高临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背景很干净,完全经得起查?” 妇人哭哭啼啼说:“由于民妇的丈夫意外死亡,民妇在高消费的京城里过不下去,才带着乘风回了乡下,让乘风吃尽了苦头。 是民妇不好,对不起乘风。 但民妇家世清白,完全经得起殿下查。” “你的家世就是太干净了,找不出一点污点,才可疑。” “殿下因为民妇家世很干净,而怀疑民妇,民妇觉得不公。” “桑国你熟悉吗?” “殿下怀疑民妇是桑国人?但民妇从来没去过桑国。” “你是桑国皇帝的一个妃嫔,你生的那个儿子是桑国皇子。” 妇人脸色煞白,“殿下想太多了,民妇如此平凡,怎么可能是桑国皇帝的妃嫔?” “就是因你长了一张扔在人堆里都难认出的普通脸,所以选中你做任务更不容易暴露。” 惕首辅惶恐地对着灵如烟说:“我大儿子不可能是桑国皇子,他和他母亲都是普通百姓,请长公主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任何一个人。” 灵如烟趾高气扬,“惕大人把一张画了红色圈的纸找出来,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惕首辅在地上一堆纸里翻出画了红圈的纸,他全看完后,喃喃道:“桑国人早就开始设计我家了。” 随即惕首辅起身,打了妇人一巴掌,“如果不是你们桑国人,我儿子乘风都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妇人捂着脸大笑起来,“被你们发现了,我也不瞒你们了。 我就是桑国陛下的乐妃,是惕首辅你蠢,还让我多次将信息传递出去。” “本官现在就派人去把你儿子捉拿。” “锦衣卫包围惕府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不妙,让手下把儿子带离京城。 所以你抓不到我的儿子。” 惕首辅怒目瞪眼,“你卑鄙无耻!” “但你傻,知道真相后,还对别人的儿子好,将亲儿子虐待。” “本官不想,都是你们桑国人设计的。” 灵如烟对着妇人鄙夷,“你儿子已经被我杀了。” 妇人浑身僵住,“不可能,我儿子早就被人带走了。” 锦衣卫从外面拖进来一具尸体。 妇人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刺向灵政尧,“狗皇帝,还我儿子命来!” 灵政尧拔出身边锦衣卫的大刀,一刀将妇人的头砍掉。 灵如烟笑嘻嘻地对受惊的惕首辅说:“你儿子乘风要嫁给我,你要准备很多嫁妆,嫁妆不能少哦。 最近他就住在我的东宫里,等大婚那一天,他再回家,我把他风风光光迎娶进宫。” 惕首辅肌肉紧绷道:“臣一定给乘风很多嫁妆,让殿下满意。” “惕爱卿你要为了你的儿子努力啊,有可能下下一个皇位继承人里有你的血脉。” 惕首辅情绪激昂,“臣为炎黄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灵如烟心中道:等把惕乘风娶回家,边疆将士们军饷有着落了。我他妈的真正目的不是想娶惕乘风,我想要是惕家的银子。 灵政尧看向灵明钦,嘴里发出醇厚音,”太祖母,为什么桑国人还要大费周章的让人知道真假少爷的戏码? 若是我,直接把惕乘风弄死,让假少爷坐稳惕家。” 灵明钦玩着红色指甲,“传闻,惕家子嗣成年后都要回老家祭祖,把血滴在一颗老家的巨大石头上。 如果血消失,就是惕家子孙; 如果血没消失,就是假冒的。” “原来如此,他们是完全没办法,才让惕乘风这个小子回来。 只是他们为什么不选择其他官员的孩子调换?” “运气,想要找到一个孕妇时期也出门礼佛,还是官员的孩子,又要和桑国后宫妃子的怀孕时间对得上,难找。 所以选中了惕家。 而且他们是换了孩子之后,才知道惕家有巨石验血这件事。” “那颗巨石听起来太神奇,朕想占为己有。” “惕家祖先经历过真假少爷事件,就故意传出巨石验血这件事,想确保后代都不会再被调换。 巨石验血是假的。” “惕家真倒霉,千防万防,后代子孙还是出现真假少爷。” 第一卷 第13章 地府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回了东宫,还命人给他送来一堆粉色衣服鞋子。 处理完惕乘风的事情,她才和灵明钦她们出宫。 之前的那个鬼新娘,跪在三人面前,“民女的外祖父说,将交出大半家产,为国效力。” 灵政尧抚着黑色胡须道:“朕看到了你外祖父的心诚,会下旨封你外祖父为皇商。” “民女替外祖父谢过陛下。” “一炷香的时间早已过去,但你现在才来见我们。” “让陛下你们久等了,民女很渴望亲人。 即使外祖父在一炷香后看不到民女,民女也想陪在外祖父的身边。” 灵明钦做了一个手势,他们来到一处阴暗的地方。 周围都是鬼,飘来飘去。 灵如烟吓得双腿直发抖,“我们来到了什么地方?” 灵明钦风情万种地说:“来到了地府。” “我现在可以回去吗?” “不能,和我一起送这位姑娘去投胎。” “好多好多鬼,我怕~” 灵如烟抱着灵明钦的手臂走路,灵政尧脸色难看地跟在身后。 一个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灵明钦她们的方向吸,“人,好多人,我要吃……” 灵明钦手中凝聚灵力,一掌袭向鬼。 鬼被打得身体变透明,他极速地逃离这里。 灵如烟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地府好可怕,我想回人间。” 灵明钦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盯着灵如烟,声音却格外冰冷,“你再吵吵嚷嚷,我不介意在这里教育你。” 灵如烟捂着屁股,“我不想回人间了,不要打我。” “学学你父皇,多么的冷静。” “我父皇额头冒着冷汗,冷静个毛线。” 灵政尧擦掉额头的冷汗,“朕是因为太热了,所以出汗。” 灵如烟撇嘴,“地府很冷。” “今日朕衣服穿多了,如烟你不要总是看着朕,我们跟上太祖母的脚步。” 灵如烟看到灵明钦走远了,连忙跑上去,”太祖母等等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鬼!” 她们踏上奈何桥的时候,牛头马面拿着钢叉拦住三人一鬼去路。 鬼新娘吓得躲在三人的身后。 牛头发怒道:“你们凡人怎么来到了地府?” 灵明钦身上释放出威压。 在场的鬼们感受到威压,东躲西藏。 而牛头马面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两人齐声道:“恭迎上神。” 灵明钦面若冰霜,“放行吗?” “放行、放行,我们不敢拦着上神。” 牛头马面让出了一个道。 灵明钦她们继续往前走。 灵如烟喜悦外放,“他们叫太祖母上神,一听就是特牛逼的称呼。” 灵明钦她们顺利来到了第十殿。 第十殿的转轮王端着一杯茶飘向灵明钦,“如果不是重要的事,麻烦上神多等一会儿,本王现在要处理一些公务。” 灵明钦接过茶喝下,“不是什么重要事,你先忙。” 转轮王坐在他的位置上处理公务,陆陆续续有鬼找他。 灵如烟好奇地看着转轮王处理公务。 一名杵着拐杖的老太婆朝着转轮王走过去,“请问大人,老婆子我下辈子投什么胎?” 转轮王从一堆生死簿翻找后道:“你下辈子是狗,被关在院子里,每天盼着主人回来,20年寿命。” “那也太卑微、无尊严,还没自由,给老婆子减少10年吧。” “准许,收回10年寿命。” 老太婆走后,又来一个中年男子,“请问大人我投胎成什么?” 转轮王翻开另一本生死簿说:“马,30年寿命,运输重物。” “我不想当马,太累了,我不想要20年。” “允许收回20年,以后你就只有10年寿命。” 一个少女走过来,“大人,我下辈子投什么胎?” 转轮王拿起笔在生死簿上写,“牛,永不停歇的犁地,寿命40年。” “咦~ 太辛苦了,我可以不要30年寿命吗?” “允准了,收回30年寿命。” 少女一离开,一名胖乎乎的男子就走了过来,“请问大人,我投个什么胎?” 转轮王放下毛笔,“人类,你活30年寿命,衣食无忧,吃喝玩乐。” “太好了,只是这么好的命,只活了30年,感觉太可惜了。 想请大人让我活得久一些。” “我这里有狗的10年,马的20年,牛的30年,你要吗?” “要,我很想要,求大人给我。 这样我就可以活到90岁,也算长寿了。” 灵如烟小声地对着灵明钦道:“太祖母,转轮王是不是孟婆汤喝多了? 让这个人活到90岁。” 灵明钦的双眼闪了下金光,“这个人寿命虽然变多了,但他多的部分是替狗和牛马过。”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人前30年,仗着父母宠爱吃喝玩乐。 后50年当牛做马。 最后狗的10年,是老了一人在老家,盼着儿孙归来。” 转轮王处理完政务,飞向灵明钦,”上神今日来本王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灵明钦把鬼新娘拉过来,“走下后门。” “本王也想帮上神插队,但在地府,即使是本王,也要按规章制度来。” 灵如烟凑过头来,“这个鬼新娘对我们很好,只要你能帮她走后门。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我们都可以给你。” 转轮王负手而立,“地府走后门,在你们人间叫受贿罪,是违法的。 一旦本王让她走后门,本王这个职位将会被撤销,变成普通鬼。” “有那么夸张吗?这里不是你最大吗?” “短时间内本王不会变成普通鬼,但时间长了会。 整个世界是归天道管,有因果循环。” 灵明钦的红色指甲敲击着茶杯,“这个鬼新娘生前常行善积德。” 转轮王翻开生死簿查看鬼新娘的生前,“的确如上神所说,大善之人,地府是可以开启绿色通道的。” 灵明钦给鬼新娘整理额前碎发,“你想投胎到哪里?” 鬼新娘道:“民女可以自行选择投胎的家庭?” “只有大善人有资格挑选家庭。” “只要没有生前那样的父亲,家庭幸福美满就可以了,当个乡野村姑都行。” “我有个孙女快出世了,你愿意投胎到我们家吗?” 鬼新娘震惊地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话。 灵如烟在鬼新娘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喂,我太祖母问你话呢。 你快说投胎到我们皇家来,投胎到皇家是人人都想的事情。” 鬼新娘对着灵明钦她们重重磕头,“谢太祖母和长公主抬爱。 民女心知荣华富贵需要付出很多东西,不然守不住,还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民女只想当个普通平民百姓。” 灵如烟歪着脑袋道:“你要是到了皇家,可以吃穿不愁。” “民女大着胆子道,在亡国之际,普通宫女太监顺从听话,运气好就能活下来。 但敌军为了斩草除根,必杀皇家子弟。 当皇家子弟必须学很多东西,才能守住家业,民女不想那么累。” “我和你不同,前世有钱有权的人想要我的心脏,把我弄死了,所以我渴望权力。” “每个人经历不同,选择也不同。民女身前经历的荣华富贵让自己惨死,现在只想要平淡生活。” 转轮王对鬼新娘微笑道:“决定了就不能更改。” 鬼新娘语气坚定说:“民女就是想去普通家庭。” “本王给你选了个家庭幸福美满,但是普通平民百姓的家庭,他们的房子建在世外桃源。” “民女万分感谢转轮王。” 第一卷 第14章 被拐的掌珠 看着鬼新娘投胎了,灵明钦才带着父女两人回了凡间的乡野小道。 灵如烟张开双手,“以为能有个功德多的人投胎到我们家,我还想着等对方长大后帮我干活,现在全泡汤了。” 一只黄鼠狼跳在三人的面前,只对着灵如烟道:“你说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灵如烟指了指她身边的两个人,“你为什么问我,不问他们两个?” “他们看起来强,不敢问。 只有你看起来最弱,所以问你。” “你歧视我。” “本大仙很尊重你,你要是说本大仙像神,以后你想要什么,本大仙都实现你的愿望。” “我想要你身上的皮毛做围脖,你要不要给?” “你想杀了大仙我?” “你说我像人,还是像神啊?” 黄鼠狼翘起尾巴,心中暗道:难道遇见了同行? 除了这个女娃娃,她身边的另外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什么身份,但给我一种气压很强的感觉。 灵如烟双手叉腰,“黄鼠狼你快回我话,你说我像什么?” 黄鼠狼收起了尾巴,“放肆!倒反天罡了,是本大仙问你,不是你问本大仙。” “我如果说你像神,你就会成神仙,而我损耗自身福报,当女帝也只会是个亡国君。” “女娃娃你想笑死本大仙吗?还想当女帝。” “我堂堂公主不能当女帝吗?” “公主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穷乡僻壤?” “看来你修为不够,看不透我父皇身上的龙气。” 黄鼠狼笑得四只爪子乱跳,“你说你身边的那个男的是皇帝,就是想把本大仙吓走吧? 本大仙修了500年,到了今日才可以讨封,过了今日就不行。 讨封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黄鼠狼的语气加重,“说!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灵如烟拔出一把剑,“你像我脖子上挂着的黄鼠狼围脖皮毛。” 黄鼠狼伸出利爪,而灵如烟身姿敏捷地刺向黄鼠狼的丹田。 黄鼠狼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血流不止。 灵如烟拿出一份手术刀形状的刀片,蹲在黄鼠狼尸体旁边,“得亏不是在现代,放到现代黄鼠狼是三级保护动物,杀它会牢底坐穿。 但现在是古代,可以杀它。还能一分钱不花,用它的皮毛逗惕乘风开心。” 灵政尧望着这荒山野岭,“太祖母这里是哪里?” 灵明钦环顾四周,“是离京城比较远的一个地方,我的法术不够了,暂时到不了京城里面。 前面有个村子,我们去借住一下。” 灵如烟提着黄鼠狼的皮毛,跟上灵明钦的脚步。 他们来到了村里的一户农家。 灵如烟提议,“大晚上的,正常家庭一般不会愿意别人进去住的。 我们要不要亮明身份,住进去?” 灵政尧多疑道:“不可,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底细,恐对方是他国细作。” “我感觉父皇就是想太多。” “朕要是想得少,早就像前面几位先皇一样早死。” “好吧,是我多嘴,父皇英明。” 灵如烟看到灵明钦的神色有些不好,缩着脖子,“不会太祖母算到了里面的人真的是别国细作吧?” 灵政尧从腰间抽出剑,“若是细作,全杀了。” 灵明钦眼中渐渐蓄满泪水,声音有些沙哑,“我的法术已没剩多少,一会儿你们轻声走路,不要发出声音。” 父女两人看到自己太祖母这个表情,顿时警铃大作,感觉这户农家有大问题。 灵明钦提着父女两人的衣领,翻墙跳入院子里。 她走近一间破旧的房子,门上挂着铁锁。 灵明钦的红色指甲碰到铁锁,铁锁瞬间四分五裂。 她推门而入,手中亮起一团火。 一名带着脚链的女子蓬头垢面地缩在角落里,衣服破破烂烂,面黄肌瘦,墙上写满了“跑”字。 由于女子衣衫不整,灵政尧背过身。 女子看到灵明钦她们是惊恐的表情,还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开,躺在地上。 灵明钦把身上的大袖衫披在女子的身上,使用催眠的声音道:“我是你的太祖母,来带你回家。” 女子木讷地看着灵明钦。 父女两人听到灵明钦说自己是对方的太祖母,两人眼神交流,已经联想了许多事情,还想好把这户人家怎么大卸八块。 女子脚上的铁链断掉,灵明钦将女子像抱孩子一样抱起。 她轻声地哄着女子,“掌珠不害怕,太祖母正在保护你。” 灵掌珠的脑袋靠在灵明钦的胸前,声音很弱地喊了声,“太祖母保护我。” “太祖母带你回家了,永远离开这里。” 灵掌珠傻笑着拿出一个饼形状的泥,“太祖母吃,吃了就不饿了。” “我们掌珠真孝顺,还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饼拿出来给我吃。” 灵如烟心里很难受,她小声对灵政尧道:“父皇,你知道她是谁吗?” 灵政尧捏着剑柄的手背冒青筋,“是吴王那边的旁系,你要叫她堂姐。 你堂姐消失时,官府是找了的,但没找到。” “这个村子不偏僻,还是平原。” “只有一种找不到的可能,他们全村人参与拐卖妇女,而且时间长。 村里人互相之间打掩护,官府的人就找不到。” 她们走到外面时,一个小男孩看到了她们,他大声地喊,“爹,娘要被人带走了。” 小男孩的这声大喊,周围村子里的其他人家,一户挨着一户亮起灯来。 灵掌珠开始发狂,对着抱着她的灵明钦乱咬,灵明钦的身上出现了许多咬痕。 灵明钦没有阻止灵掌珠,她看到灵掌珠这个样子,反而痛得她无法呼吸。 灵如烟拿出手帕堵住灵掌珠的嘴巴,“我滴个老天奶,只有我们这些后人才能伤到太祖母,你悠着点。” 灵明钦把灵掌珠嘴里的手帕拿掉,“如烟你这样会更吓着她。” 灵如烟耸肩,无奈地和自己父皇拔出剑,一副迎战的准备。 灵明钦轻拍着灵掌珠的背,还唱起了童谣,“飞呀飞,飞到太祖母桥……” 灵掌珠慢慢安静下来,闭上双眼睡着了。 全村人举着火把,将她们四个人围了起来。 为首杵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头,上下打量着灵明钦和灵如烟,“这两个丫头不错,可以给村里节省一笔娶媳妇钱。” 灵政尧用剑指着老头,“人口拐卖犯法。” 白胡子老头邪恶地笑,“即使是县令老儿来了我们村里,都要遵守村规。 你只要把你的两个女儿留下,我们就让你平安离开这个村子。 若你执意不留,我们只能把你杀了,当柳树的养料。” “你们不怕官府抓你们吗?”又有人把太祖母认成朕的女儿了,朕有那么显老吗? “我儿子在县衙里当捕快,你要是敢去报案,我儿子立即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 “当地都是你们的人,全是些蛀虫。” 灵如烟咽了下口水,“我明白了为什么网络上的博主说,不要在被拐的地方报案,要去大城市报案。” 两个一男一女的小孩子,看着灵明钦手中的灵掌珠。 小女孩生气地说:“你把娘还给我,我不要娘走。” 灵明钦听到了灵掌珠轻微的打呼噜声音,她这才抬起头,“你娘有次逃跑带上你和你弟,没有逃离成功,因为你们把你爹叫来了。” “我要娘一直陪着我和爹,没有爹的孩子不幸福。” 小男孩也理直气壮道:“有爹和娘的家庭才完整。 而且娘是个疯子,我爹把她捡回家养她,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要是没有爹,她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角落了,她没有生存能力,活着都是浪费粮食,对国家无用。” 第一卷 第15章 所有村民诛九族 灵政尧心里尽是惋惜:掌珠是个远近闻名的大才女,她如果没有疯,凭她的能力能顺利考上进士。 灵如烟对着小男孩高傲地仰起头,“小屁孩,你不知道动你的脑袋想想吗? 在这封建时代,能读书写字的人,家境不会太差。 你娘会写字,你就没想过你娘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吗?” 小男孩犹豫了下道:“即使她是千金大小姐也和我无关。” “听说京城里京城里有个官员的女婿死了,他把女儿和外甥都接到家里来住。 你想不想要个这样的外祖父?” “我、我能拥有当官的外祖父?” “那是,你外祖父是当官的,我和你娘是姐妹。 我作为你的姑姑,今日送你一个烟花礼物,给你看。” 灵如烟点燃手中的烟花筒,心中道:我的锦衣卫们看到烟花,就要来了。 小男孩看着天上的烟花惊叹,“好美。” 灵如烟对着村长身边的另一个肌肉男儿子抛了个媚眼,“这个壮汉身材好,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感觉床上功夫好。 只要让我嫁给他,我就自愿留在村里。” 灵政尧的后背冒着冷汗:总算明白了太祖母说的如烟有渣女潜质,回去后不能让乘风那个孩子知道如烟干过的事。 肌肉男憨憨地对着村长说:“爹,你让她给俺当媳妇,俺喜欢她。” 村长第一次遇见灵如烟这样的女子,被她的操作搞懵了。 灵如烟对着肌肉男比心,“帅哥,人家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嫁。 人家满脑子都是你,只想快点和你成亲。” 肌肉男被灵如烟看得害羞,“俺也想娶你。” “要不要今晚我们就成亲进入洞房?” “有点太快了吧?” “不快,人家想早点成为你的人。” 灵政尧的脸憋得通红,他听着自己女儿说的话很想笑。 灵如烟直接对着白胡子村长道:“爹,要不要今天晚上,就给我和你儿子办婚礼?” 村长没有儿子那么好骗,他沉思了会道:“你是不是青楼里出来的?” 灵如烟用袖子抹没有眼泪的脸,发出哭声说:“爹,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污蔑成青楼女子,太伤我的心了。” 肌肉男看着灵如烟哭,心疼极了,帮着灵如烟说话,“她的心比我家茅厕旁边的那朵白花还干净,我相信她。” 灵如烟嘴角抽搐,心里特想揍肌肉男:狗杂种,你把我比喻成花就算了,为什么把我比喻成茅厕旁边的花? 现在我在拖延时间,等锦衣卫到了,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白。 一名书生打扮的人跑了过来,“刚才的烟花是信号,他们的人看到烟花,就会朝这边赶来。 大家把这群人抓起来,一会儿他们的人来了,还能当人质。” 灵如烟转头对着小男孩和小女孩说:“你们两个想要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把你们的爹杀了—— 不然你们娘的亲戚不会把你们接回家养。” 两个小孩心头有了犹豫。 村长抬起拐杖,“父老乡亲们,把这几个人给老夫抓起来。” 村民们拿着锄头和棍子,缓缓朝着灵如烟她们靠近。 肌肉男对着灵如烟伸出手,“你到俺这里来,他们就不会伤着你。” 灵如烟冷哼一声,砍掉了肌肉男伸出的手。 肌肉男发出惨叫声,“啊——” 村长大怒,“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灵政尧与灵如烟和村民们拼杀,而灵明钦则把村民们定住,让父女两人杀。 地上躺着一个个村民的尸体。 村民们发现灵政尧他们武力值太高,没敢再上前。 此时锦衣卫们也赶到了,其中一个锦衣卫大吼,“保护太祖母、陛下、公主!” 村民们看到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到来,全都吓傻了,自古民怕官。 灵如烟像一只高傲的孔雀道:“你们拐卖的是县君,是干了杀头的大罪。” 村长走出来跪在灵政尧的面前,语气极度的谦卑低下,“陛下,我们不知道是陛下您。 只是狗蛋已经和县君成亲,以后他也和你们是亲戚关系。 自然也和我们村是亲戚,亲人之间还是不要打打杀杀。” 灵政尧骨节分明的手掐住村长的脖子,“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瘸腿,还眼睛瞎了一只,瘦得像只猴子的男的,是县君的夫君?” 村长因呼吸困难,脸色涨红,“是的,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在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时代,县君也不例外。” “你知不知道若县君没被你们拐走。 她的夫君将会是一名世家子弟,且文采斐然、容貌和身姿端庄。 而不是一个看着恶心的乡下人!” “是县君不知道的怎么到了我们村里,狗蛋还带她去报案过,但她的家人一直没来找她。 县君神志不清,如果不是狗蛋收留她,她可能早就饿死或冻死了。” “这里离京城不远,相隔200里。 朕早已下令全国找掌珠,你们如果诚心报官,不可能朕派的人找不到掌珠。” “咔嚓”一声,灵政尧把村长的脖子捏碎了,扔在地上。 灵如烟拿出两只匕首给两个小孩,“你们要是亲手杀了你们的爹,我就带你们回皇宫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皇家不允许子嗣流落在外,带你们回家后会给你们编一个身份,说你们的爹是书生,但去世了。” 灵如烟指着瘸腿男道:“你们看你们爹那个样子像书生吗?会不会出去给你们丢脸? 以后你们是皇室中人。 但只要你们有爹在,皇家就不会把你们带回去,让你们继续在乡下过苦日子,因为你们的爹长得丢人。” 小女孩哭着对她的爹说:“爹,你死了,我们就可以去过幸福日子。” 小男孩拿着匕首走向他爹,“爹,为了我们的荣华富贵,你去死吧。” 瘸腿男的呼吸被无形之手扼住般滞涩,“老子是你们的爹,你们要当不孝子,弑父吗?” 小男孩将匕首插向瘸腿男,“只有爹死了,我们才有一个好名声的爹。” 瘸腿男因为脚步不便,逃跑时屡次摔倒。 两个小孩和瘸腿男打斗在一起,双方都伤痕累累。 在三人已经动不了时,灵如烟扭动了下脖子,“孙悟空摔死百花羞的两个孩子,今日我就帮堂姐杀死她的两个孩子。” 两个小孩和瘸腿男都被灵如烟一剑割喉。 村民们看到罪魁祸首已经死了,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了,有的已经想好一会儿回去找拐来的媳妇如何温存。 灵政尧的怒火如暴风骤雨般猛烈,“这个村的所有村民诛九族!” 灵如烟,“哇!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知道堂姐的过去,堂姐可以重新开启人生。” 第一卷 第16章 陷害 灵如烟办成也被拐卖来的女子,偷偷把其他被拐女子放走了,还对她们说不能说自己被拐卖到这里来。 因为皇帝要诛杀这个村里的所有人,包括被拐来的她们。 一晚上村里都灯火冲天,尸横遍野。 灵明钦抱着灵掌珠来到寺庙。 清冷佛子拿着一串佛珠走向灵明钦,“太祖母,这个女的是谁?你带她来寺庙做什么?” 灵明钦慈祥地看向怀中熟睡的灵掌珠,“以后她就是佛女,你们两人齐名佛子佛女。 她之前一直在庙里给皇家人祈福,从头到尾没消失过。” “贫僧有些听不懂。” “用你的名声护她,你是个佛子,皇家再出个佛女也没什么。” 灵如烟拉过清冷佛子,和他讲述怎么解救灵掌珠的过程。 灵政尧剑眉下的目光沉甸甸,“朕认为掌珠可以不用到寺庙里来躲避闲言碎语。 朕多给掌珠安排几个暖床侍卫,就解决了,不用遮遮掩掩。 女人不用守着清白过一辈子,清白不能救国,更不能填饱肚子。” 灵明钦的纤纤玉手勾起耳边发丝,“政尧你继续说。” “为什么掌珠被拐卖了,就要觉得丢人? 该丢脸的不应该是拐卖掌珠的人贩子吗? 如果要有判决,那人贩子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人贩子应该觉得羞耻,而不是掌珠觉得自己羞耻躲避,沉默。” 清冷佛子捻着佛珠道:“皇舅说得有理。 贫僧知道太祖母想将掌珠妹妹放在寺庙里,换一个新身份出去,但治标不治本。” 灵明钦深呼吸一口气,“政尧你派人把人贩子都揪出来,甚至把案子公布,给天下女子做表率。 遇见闲言碎语之人,直接砍头。 至于暖床侍卫先不要给掌珠,她怕男的,但可以对外放出声音你给了。” 灵政尧从容不迫道:“孙遵旨。” 天空的月亮渐渐变成了血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放到了天上。 灵政尧的声音低沉道:“听说血月出现,必有大灾,是老天爷又在惩罚朕吗?” 灵明钦的手在灵政尧脑袋上敲了一下,“你的命格我已经改了,这个血月不是为你而来。” “为什么会出现血月?” 灵如烟举手道:“嘿嘿,我知道。 当太阳、地球、月球三者几乎排成一条直线,且地球位于中间时,地球的影子完全遮挡太阳光照射到月球表面,形成月全食。” 灵明钦的朱唇轻启,“如烟说的是科学解释,但这一次有人借着血月做祭祀之事。 被献祭之人是一个大善人。” 灵如烟拔出剑,“太祖母,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我灵力不够,推测不出在他们哪里祭祀。” “他们为什么要献祭大善人?” “为了家族繁荣延续。” 灵如烟嘟着嘴道:“找不到祭祀位置,我们也救不了人。 现在没什么事,我就回东宫了。” 灵如烟提着她手中黄鼠狼皮毛回东宫。 穿着一身粉色衣服的惕乘风趴在灵如烟的身上到处闻。 灵如烟保持着想骂人的冲动,“乘风你在我身上闻什么?”你是属狗的吗? 惕乘风鼻子皱了下,“我想闻闻你身上有没有野男人的味道,但闻到了血腥味。” “我是出去办事,不是找男人,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要忍着,他可以给我带来好运。 “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东西?” “黄鼠狼的皮毛,给你做围脖。” 惕乘风扑进灵如烟的怀中,“谢谢妻主对我好。” 没多久,惕乘风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妻主,我的肚子好疼。”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去卧房,对着身边的太监说:“传御医,要快!” 灵如烟小心翼翼的把惕乘风放在床踏上,心急如焚地道:“乘风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好好活着。”我的幸运符你不能死啊。 惕乘风看到灵如烟如此关心他,心中很感动,“妻主,你还是像前世一样爱我,疼我。” 老御医很快就来了,他给惕乘风把脉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枚丹药,放入惕乘风的口中。 老御医苍老的声音说:“惕公子服下药,就会没事了。” 灵如烟的眼神凌厉道:“乘风为何会肚子疼?” “是种了毒药。”常年混迹后宫的老夫,早已提前准备好一些常用的解毒丹,就是为了给宫里这些癫公癫婆用。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乘风下毒?” “这种毒只有西域才有,我们中原没有,所以可以推断有人给惕公子下药。” 灵如烟握着惕乘风的手,“你有没有吃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东西?” 身体虚弱的惕乘风道:“父皇送给妻主的愈侍卫,今日他送了一块糕点给我,我吃了。” 灵如烟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小邓子,去把愈侍卫给我叫来。” 邓太监朝外面跑。 惕乘风将脑袋靠在灵如烟的腿上,“妻主,或许愈侍卫送得糕点没有问题,可能我吃了什么相克的食物之类,才肚子疼。” 灵如烟道:“御医都说了只有西域才有的毒药,不可能是相克的食物,你不要再帮他辩解。” 白发御医低着头吃瓜:以前看多个颠婆争一癫公,现在看多个癫公争一颠婆。 这些人争的不是性别,而是拥有权力的人。 很快愈侍卫被带来了,他跪在地上说:“长公主,惕公子身上的毒不是卑职下的。” 惕乘风修长的手拉着灵如烟,“妻主,我相信愈侍卫说的话,” 灵如烟揉着惕乘风的包子脸,“你太单纯了,除了他给你下药,还有谁会给你下药?”你要装纯,我就陪你演戏。 “即使是愈侍卫下的药,但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只要愈侍卫改过自新,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 “你的心比白莲花还干净,善良过头了。 对于坏人,我们要心狠。”这朵黑莲花,我都快怀疑他是否真的是十世善人。 灵如烟对着身边的几个锦衣卫道:“你们把他拖下去砍了。” 惕乘风大喊,“长公主,冤枉,冤枉啊—— 是惕乘风陷害卑职。” “乘风帮你说好话了,还让我不要杀你。 如果是乘风陷害你,他不会帮你说话。” “这是惕乘风的手段,他故意这样做的。” 灵如烟烦躁地揉了揉耳朵,“怎么锦衣卫还不把他带下去?他说话有点吵。” 灵如烟的话音一落,锦衣卫迅速扛着愈侍卫离开了这里。 惕乘风的少年音带了点害怕,“妻主,他是父皇派来服侍你的。” 灵如烟帮惕乘风把被子盖好,“我有你一人足以,从未想过三夫四侍。” “我有点怕父皇会因此讨厌我,他是父皇精心给你挑选的暖床侍卫。” “他空有一身皮囊,还心思歹毒,留不得。” “妻主,今日你要和我一起歇息吗?” “我还有事要去文华殿,你先歇息。” 灵如烟一离开寝宫,惕乘风脸色变得阴鸷。 系统道:【宿主,现在整个东宫只有你一个人,你咋西还鬼火戳戳?】 惕乘风阴恻恻道:【还有两个皇帝送来的侍卫没陷害。】 【悄悄咪咪给他们下耗儿药,让他们全死。】 【给其中一个下老鼠药,栽桩嫁祸给另一人,感觉我有些太狠了。】 【私儿,他们手上都沾过无辜人的血,没必要有心理负担。】 【系统,你觉得我还能用什么方法引起灵如烟的好感?】 【伪装好人,宿主你去养济院照看哈娃娃和老辈子们,让灵如烟看到你心善的一面。】 惕乘风准备好行礼,就出宫了。 他想给养济院的孩子们买些糖。 惕乘风走到一家家卖糖的店,看着都是关着的。 困惑的他,找到街上的一个挑着卖柴的小伙打听,“请问兄弟,你知道为什么京城里所有卖糖的店铺都关闭了吗?” 小伙子瞬间惊慌失措,“滚滚,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伙子挑着柴跑得离惕乘风远远的。 惕乘风又问街上的其他人,其他人和小伙子一样,都离惕乘风远远的,还有的吓哭了。 第一卷 第17章 所有糖店关门了 系统在惕乘风脑海里响起,【本系统咋个觉得这块的人好怕听到‘糖’字哦,糖本来就是过日子用的东西,又好吃,咋个讲不得‘糖’嘛?】 惕乘风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危险,【是不是糖这个字是诅咒?我看到大街上没有一家卖糖的。 我还准备给孩子们买糖葫芦,现在一支糖葫芦都找不到。】 【这里还是京城,不晓得咋西回事。】 【只能放弃买糖,买其他东西给养济院的人送去。】 惕乘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带着来到了养济院。 把带来的东西都分发给在场的老人和小孩。 一名眸子覆盖着淡淡白色的老人,用苍老的人声音对着惕乘风道:“好孩子,未来是个大富大贵的命。” 周围的其他老人和小孩也夸惕乘风。 “好人有好报,功德无量。” “喜欢哥哥,以后我也有被子盖盖了,不怕冷了。” “哥哥是个大大好人,今天我第一次吃到了香香的肉。” 惕乘风在大家的赞美声中,快迷失了自我。 “啪啪啪”天上下起了冰雹。 惕乘风戳着手臂,“好冷,这冰雹也太大了,像拳头那么大。” 一个老头边哭边笑道:“老太爷发怒了,天神降罚。” 另一个老奶奶流着泪说:“玄月下冰雹,证明我们的唐琴师是冤枉的。” “唐琴师是个大善人啊,经常来照顾我们。” “老身的亲戚在豫州,亲戚给老身写信说,唐琴师在豫州暴雨灾害时,捐款500两银子。 如果没有那些银子,老身的那些亲戚可能活不下来。” “唐琴师还经常向我们养济院捐款,上次老头子我病重时,是唐琴师亲自跑去药铺给老头子抓来药。” “除了演出必须穿昂贵的衣服,唐琴师平日里和我们一样穿着粗布麻衣。 有次老身看到唐琴师兜里只有几个铜板。 他不是失足落水,是被人害死的。” 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张曲谱,递给惕乘风,“哥哥你看,这是唐琴师留下的曲谱,他弹琴很好听,只是官府们不允许唐琴师编的曲谱出现。” 惕乘风接过曲谱,他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我感觉发生了天大的事。】 系统检测后道:【本系统通过曲谱,查到了一些资料。 唐琴师由于太过俊美,被世家子弟看上虐杀。 他经常做好事,受过他恩惠的很多人为他申冤。 官府为了镇压受过唐琴师恩惠的人,和喜欢他弹琴的知音们,抓所有说‘唐’字的人,包括同音字。 因此卖糖的那些店家无辜被牵连,封店,京城再也没有糖出现。】 惕乘风捏着曲谱,【我没听灵如烟说过禁止所有唐同音字的出现。】 【宿主你还不明白吗? 灵如烟即使晓得,但那群纨绔身后背景滔天,她也不敢轻易去触碰。】 【灵山脚下鬼怪横行。】 一名身穿铠甲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拿出一堆东西给这里管事的一位妇人,“我要去边塞,这些东西我以后可能也用不到,你都给养济院的人用。” 妇人泪眼婆娑地抱着少年给她的包袱,“非去边塞从戎不可吗?” “我只有去边塞才有活命的一线生机,留在京城,早晚会死。” “你全家都是满门忠烈,只剩下你这个独苗,我不想你这根独苗去送死。” “边塞是我父母好兄弟的地盘,京城的那些达官显贵,奈何不了我。” “你父母的好友是个将军,他应该能保护你,我们养济院所有人都等着你归来。” 少年笑着的脸上挂着泪水,“同袍们等着我,我先走了。” 养济院的所有人,都目送着少年离开。 每个人都泣不成声。 惕乘风看完了全程,【系统,这个穿铠甲的少年又是什么原因?】 系统说:【他也是帮唐琴师,遭到了报复,不得不去边塞躲避。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小官因为帮唐琴师,最后被灭口或撤职。】 【你这么说,我能看出害唐琴师的人权力有多大了。 只是唐琴师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吗?】 【要是他仅仅是个普通的琴师,那些个纨绔子弟早就把那些声音压下去了。 但偏偏唐琴师帮过太多人咯。 就拿豫州人来说嘛,受过他恩惠的人多得很,朝廷里头也有豫州的官,正在背地里起悄悄收集那些个纨绔权贵的罪证哦。】 惕乘风道:【是不是只有豫州的人帮他,其他地方的人没帮他?】 【很多呀,数都数不过来,还有滇、关中、凉州、楼兰…… 这些地方的人都受过他恩惠。 哪怕宿主你不插手唐琴师的事,等到唐琴师帮过的那些娃娃长大了,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 那些个纨绔子弟的报应自然也就来了。】 一名拿着扇子的男子,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捕快。 养济院的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男子的扇子指向惕乘风,“能来这里的,身上都有功德,下个血月适合祭祀。 他长得还俊俏,来人把他抓起来,给小姐和公子们送去。” 刚才的那名妇人站在惕乘风的面前,“不许抓他走。” 其他老人小孩也纷纷站在惕乘风的面前,帮他拦着。 “要抓他,就从老朽的身上踏过去。” “哥哥很好,不能抓哥哥。” “老妪已经大半个身子入土了,老妪不怕死。” 男子收了手上的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些人给小爷我杀了,再把那个男的带走。” 捕快们抽出手中的大刀,砍向老弱病残们。 养济院变成了人间地狱。 惕乘风红着眼眶大声道:“我随你们走,不要杀他们!”我的能量快恢复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男子扇子摊开,“这才像话。” 一名被砍了手臂的小孩,哭着另一只手拉着惕乘风的大袖,“哥哥不去。” 惕乘风声音哽咽道:“我会平安回来。” 惕乘风被这群人捆起来,带离了养济院。 系统说:【灵如烟发现你没在宫里头,已经来找你了。】 惕乘风被塞入了一顶轿子里面。 刚好和骑马而来的灵如烟错过。 系统发出滴滴的声音,【宿主,不好咯,你和灵如烟错过了,她刚从你轿子身边过。】 惕乘风发出幽怖的声音,【如果灵如烟没来救我,我就使用系统商城里面的工具,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灵如烟有可能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系统商城里有十八层地狱套餐,下油锅炸、抱烧红铜柱、爬刀山。 宿主是否要兑换?】 【兑换。】 轿子在一处偏僻宅院停下,惕乘风脸上露出罂粟的笑。 第一卷 第18章 十八层地狱般的刑罚 院子里是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还有血腥味。 惕乘风进去后,被人松掉了身上的绳子。 周围笼子里,还关着许多貌美的男女。 一名肥硕的男子色眯眯地朝着惕乘风伸手,惕乘风一拳将肥硕男打倒在地。 惕乘风对着系统道:【启动十八层地狱模式,除了受害者,让其他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四周狂风大起,院子被一层玻璃似的东西笼罩。 衣着打扮华丽的那群男女们慌了神。 那名肥硕男敲击着玻璃,“这个东西怎么打,都打不碎。” 肥硕男忽然转头看向惕乘风,“是不是你做的?” 惕乘风眸子透着森森寒意,“憨包,现在反应过来了?” “我爹是骠骑将军,如果你敢用邪术伤了我,你死定了。” 一个矮小女生从人群里出来,她抿着嘴道:“杂种狗,想让我们放过你,就乖乖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 惕乘风拿起一根带了尖刺的棍子,抽打在矮小女生的身上,矮小女生疼得在地上打滚。 矮小女生恶狠狠地指着惕乘风,“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侍卫朝着惕乘风过去,但惕乘风嘲讽道:“给你们的礼物,好好享受吧——” 在场所有人都进入了一个电闪雷鸣的地方。 之前的那个矮小女生被铁链锁起来动弹不得,她被铁链拉入火山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肥硕男的前面出现一口巨大的油锅,里面的油翻腾,冒着气泡。 肥硕男腾空而起,飞到油锅的上面,他哇哇大叫,“救命,快来人就小爷,谁救了小爷,小爷重重有赏!” “噗通”声,肥硕男掉入了油锅里,他从油锅里伸出去的手,手上长出薄薄的气泡。 肥硕男身上血肉翻滚,变得面目全非,他还在不停地喊着,“救命、救命,求求来个人救小爷!” 还有的人被吊在铁树上,爬刀山、投入蒸笼中…… 在场的凄惨叫声就没停过。 剩下的人里,其中有个文绉绉的男子跪在惕乘风面前磕头,“大侠,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被他们硬逼着来的。” 还有个干瘦的男子也跪在惕乘风的面前哭着道:“我们如果不来,结局就是一死。 小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另一名少女也跪下,“大侠饶命,我是被逼来的,如果不来他们会灭我全家满门。” 惕乘风嘴角含着嗜血杀意,“你们为什么会被逼来?” 少女的脸庞柔弱而苍白,“是为了杀鸡儆狗,让我们听话。 被逼着来的这些人,都是教坊的人。” “我记得教坊是唱歌跳舞的地方。” “我们都是正经艺人,是宫廷教坊。” “懂了,你们是有编制的。 类似天上的嫦娥,逢年过节唱歌跳舞之类的,是正经人,我不会伤害你们。” 惕乘风看到肥硕男要从油锅里爬起来时,他就用棍子给按进去。 血肉模糊的肥硕男从发出哭腔的声音,“求你饶了小爷,小爷不敢了。 小爷可以给你许多金银珠宝,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惕乘风又一棍子,把肥硕男按进沸腾的油锅里。 系统在惕乘风的脑海里道:【灵如烟快到了,要不要把十八层地狱撤掉?】 惕乘风把手中的棍子插进肥硕男长着巨大水泡的嘴里刺穿,【撤掉,我要保持小白兔人设。】 一瞬间,油锅、铁树、刀山……全都消失。 地上躺着面目全非的世家子弟们。 惕乘风拿起绳子往身上捆。 其他人虽然困惑惕乘风把自己捆起来,但一句话都不敢问。 院子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灵如烟带着官兵走了进来。 被捆住的惕乘风,晶莹剔透的泪水从他脸上滑下,“妻主,救我。” 灵如烟跑过去给惕乘风的身上松绑,“是谁把你捆来的?” “是骠骑将军的儿子、工部尚书的女儿,还有好多好多人。 后面来了一个大侠,那个大侠把这些世家子弟变成了丑样子。” 地上全身被刀砍的一个男子,声音虚弱的对灵如烟道:“长公主,是你身边的那个男的使用邪术害得我们。” 全身是水泡的肥硕男沙哑着声音,“你身边的那个男的会邪术,要远离啊。” 惕乘风乖巧地靠在灵如烟的怀中,“妻主,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会。 他们就是没有欺负我成功,所以想让我死。” 灵如烟搂着惕乘风的腰,走向地上躺着的世家子弟们,“伤成这样子也没死,真是命大。” 灵如烟横抱着惕乘风走向大门,声音却极冷,“把地上的那堆烂泥全杀了,将笼子里的人做完笔录后都放回家。” 地上的世家子弟们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 “长公主,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放过我。” “你今日杀了本小姐,会被我父皇弹劾。”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长公主你杀了我们,也要给我们偿命,陛下也保不了你。” 灵如烟转身,眸色一沉,“呵呵,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官员的子女犯法就不是与庶民同罪吗? 你们杀了那么多百姓,还用军用辎重车把你们杀死的百姓尸体运输出城。 你们不——该——死——吗?” 一个皮肤被铁柱烫伤的男子道:“他们都是贱民,贱民的命不值钱。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生来更高贵。” 灵如烟的瞳孔骤然缩紧,“呦,你们的命比我本公主还高贵。”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命比公主高贵。” “以前你们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就是将本公主和普通百姓一样看待吗? 本公主杀你们,还要给你们赔命,意思就是本公主比你们低贱。” “我没有说过,是他们说的,请长公主放过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默认他们说的话,就是你想说的话。” 灵如烟对着官兵们吐出一个字,“杀!” 官兵们手中的刀插入世家子弟的身体中,院子里再次发出各种不同的惨叫声。 惕乘风假装吓坏了的样子,“妻主,我好怕,还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 灵如烟低头看着惕乘风,“是我来晚了。”装货,一看院子里的那些世家子弟倒霉样子,就知道是你做的。 “他们都是朝廷大员的儿女,把他们都杀了,会不会引起动荡?” “父皇早就想对那伙人下手,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骠骑将军,礼、兵、刑、工部的尚书们,你们想用邪术吸取龙脉气运来长生不老,做梦! 两人的前面,出现一道巨大的金光。 金光里面飞出一条玄色的龙,随即龙化身成玄衣男子。 玄月男子菩萨面,庄严又慈悲,神韵悲悯众生。 第一卷 第19章 给妹妹当陪嫁丫鬟 灵如烟看向玄衣男子,“我太祖母提到过你,你是在玄月被他们害死后返回天庭,这是你的一场劫难。 听说你是上古玄神。” 上古玄神温和地笑了,“本尊来人间是为了让凡人们看清一些事,不再被蒙蔽双眼。”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和父皇可能还没发现那些蛀虫。 弑神的人,会付出惨痛代价吧?” “本尊亲自来送他们去地狱。“ 灵如烟怀里的惕乘风好奇对上古玄神道:“请问你是做什么的神? 能管姻缘吗?” 上古玄神浅浅一笑,“本尊类似你们凡人中的御史,监察三界。 将来你遭遇任何不公之事,可以告诉本尊,本尊可以改变奸恶之人气运与死后灵魂结局。 管姻缘的是月老。” “你可以和月老说一声,让他把我和妻主的红线绑得结实一些,让妻主不要有其他男子的红线,只有我这根红线,可以吗?” “本尊能看出你们前世今生都有缘。 你是十世善人,本尊可以帮你和月老说一声。”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坏人活得久,还好运?” “祖先积德,后辈受益。 功德用完之日,便是他们霉运连连之日。 不管是早死还是晚死,他们死后都会下十八层地狱。” 上古玄神手中出现铁链,延伸至院子里。 他的手一拉,世家子弟们的魂魄,全被他铁链上的钩子勾住。 一个黑洞出现,里面是地府的画面。 上古玄神拉着世家子弟们的魂魄进入黑洞。 直到上古玄神消失,灵如烟才抱着惕乘风上了马车。 惕乘风坐在灵如烟的怀里,“妻主,我不让你和其他男子有红线,你会不会不高兴?” 灵如烟从小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喂到惕乘风的嘴里,“你这样做我欣喜还来不及,怎会不高兴?”对于事业批的我来说,不在乎情情爱爱。 两人路过一个亭子时,亭子上两个少女像在争吵。 惕乘风拉起车帘看,“东阁大学士的两个女儿,好像在吵架。” 灵如烟起身,“走,去看热闹。” 惕乘风拉着灵如烟的衣摆,“妻主,我身体弱,不想走路。”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下了马车。 一名粉衣少女抱着另一个名蓝衣少女的手臂说:“妹妹,不管你嫁给谁,我都当你的陪嫁丫鬟。” 蓝衣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姐姐,你是在说胡话吗?” “我是认真的,妹妹嫁给谁,我就陪着妹妹到哪户人家当丫鬟。” “这种话姐姐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妹妹你为什么不相信姐姐呢?你姐姐我是妹控,舍不得你吃一点苦,所以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走到这对姐妹面前,“本公主在宫宴上见过你们姐妹两人,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姐妹两人一眼认出灵如烟是公主。 粉衣女孩欣喜道:“臣女凌欢拜见长公主。” 蓝衣女子冷静说:“臣女凌霜拜见长公主。“ 惕乘风清澈的眸子看向姐妹两人,“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起来了?” 凌欢脱口而出道:“我妹妹要嫁给仁和王爷的庶子,我要给妹妹当陪嫁丫鬟。“ 惕乘风长大了嘴巴,“我耳朵没听错吧? 我记得仁和王爷的嫡长子和庶子让你们姐妹两个挑选,很可能成为世子的嫡长子不选,反而妹妹嫁给庶子,姐姐当陪嫁丫鬟。” 凌霜捂住了凌欢的嘴巴,“臣女替姐姐向长公主和惕公子赔罪。 姐姐今日得了风寒,脑袋烧得有点糊涂。” 凌欢拉开凌霜的手,“我没生病,我的脑袋也一点都不烫。 妹妹你就让姐姐当你的陪嫁丫鬟吧。” 灵欢极小声嘀咕了句,“要是我可以嫁给妹妹,也可以。” 灵如烟皱着眉头道:“虽说当今社会对于庶子没什么压制,但在嫡长子没有缺陷前,是嫡长子当世子。 只有嫡长子有缺陷,才会轮到庶子当世子。 你们姐妹两个都好奇怪,嫡长子不选,却选了庶子。” 凌霜微微低头,“嫡长子虽好,但臣女也是庶出,自知配不上嫡长子的身份。” “你倒是个通透的,只是你姐姐好像真的有病。” 灵明钦和灵政尧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看着这一切。 灵政尧抚着黑色胡须道:“东阁大学士的大女儿,不会是疯了吧?” 灵明钦端起小桌上的茶杯喝,“东阁大学士的大女儿没疯,重生了三世。” “孙愿细细听。” “仁和王爷有两个儿子,嫡长子和庶子。 第一世凌欢作为姐姐,先选择嫡长子,凌霜选择庶子成亲。 嫡长子遭遇刺杀,腿瘸了,不能继承世子之位,由庶子继承。 第二世凌欢先选择庶子,凌霜选嫡长子。嫡长子没有遭遇刺杀,自然腿也没瘸,顺利继承世子之位。 第三世凌欢两个都没嫁,选择和嫡长子和庶子周旋暧昧,凌霜成为女世子。” 灵政尧拿起茶壶给灵明钦倒茶,“姐妹两个都有趣,可以用吗?” “两人都是天命之女,能用。” “太祖母能算出为什么凌霜能成为女世子吗?” “她不是东阁大学士的亲生女儿,是仁和王爷的亲女儿。” “亲女嫁亲儿子,这是乱伦!” “仁和王爷的那两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灵政尧拉开车帘,对着马车边站着的太监道:“你去告诉如烟和东阁大学士的两个女儿,就说朕在东阁大学士的府邸等着他们。” 灵政尧的马车向东阁大学士的府邸驶去,太监朝着灵如烟她们的方向小跑。 灵如烟看向跑来的太监说:“这不是我父皇身边的小太监吗?” 太监对着灵如烟她们行了个礼,“奴才奉陛下的命来给你们传个口谕,陛下说他在东阁大学士府邸等着你们。” “他跑去东阁大学士的府邸干嘛?我记得东阁大学士好像没招惹到父皇吧?” “陛下知道了东阁大学士两位千金的事,许是这个原因。” “哈哈,可能父皇也知道了这两个奇葩姐妹。” 凌欢听到灵如烟说她奇葩,她的脸色微红,她心中想:我才不奇葩,妹妹选谁,谁就是世子。妹妹不选谁,谁就不是世子。 惕乘风纯真的大眼睛看向凌欢,“请问你为什么有想当妹妹陪嫁丫鬟的想法?我真的非常好奇。” 凌欢撸起袖子,“之前臣女已经说过了,臣女是宠妹狂魔,看不得妹妹受一点伤害。 我怕妹妹嫁人后,她夫君对她不好,方便我教训妹夫。” “你一个弱女子,如何在别人的屋檐下,教训一个成年男子?” “你看不起女子,女子怎么了? 太祖母是女子,她狂澜差点亡国的炎黄国; 鹤闻野将军是女子,她上阵杀敌; 长公主是女子,她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是我狭隘了,你和我妻主一样是个顶呱呱厉害的人。”我差点露馅自己不是女尊土著穿越来的了,幸亏这个女的反应力敏捷。 第一卷 第20章 女子可以参加科举 灵如烟领着一群人来到了东阁大学士府邸。 里面是早早坐着的灵明钦,灵政尧在一边站着,还有凌家夫妻俩。 灵明钦的目光扫视东阁大学士的两个女儿,“都是练武奇才,只是年纪有些大了。” 东阁大学士拱手道:“打打杀杀的不太适合女子,小女们早晚会嫁人的,所以会的都是些嫁人后的技能。” 灵明钦捏着手中的茶盖,“两个孩子都是用同样的方法培养,没有不一样的吗?” “微臣公平对待两个女儿,教她们学的琴棋书画,与学女诫先生,都是非常有名望的。 所有男子不喜习武女子,所以女儿们即使是练武奇才体质,也没让她们练。” 灵如烟怀里的惕乘风气鼓鼓说:“我就喜欢练武的女子,我妻主就是练武的。 没练武的女子,会嫌弃我重,抱都抱不起我。” 东阁大学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惕公子,世间不是所有男子都与你一样喜欢体格强健的女子。 大部分男子还是喜欢娇弱女子。” “那你说所有,意思本公子也包括进去了。” “刚才本官口误。” 惕乘风摸着自己的脸,“我这么帅气的脸,全天下没几个女的能配得上我,即使我被封为天下第一美男,也不过分吧? 只有妻主这样强大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这种天下第一美男。” 惕乘风自恋完,在场所有人都笑了。 惕乘风的包子脸气鼓鼓说:“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我不帅吗?我看到你们所有人都在笑我。” 灵如烟捏着惕乘风肉嘟嘟的脸,“帅,以后你就是天下第一美男。” 灵如烟手中勾着的一缕头发打转,“话题偏了,我问的是东阁大学士为什么要这样培养他的女儿。” 东阁大学士俯身道:“为了让两个女儿嫁人后,在夫家过得更好。” “那是她们和夫君的生活,不是去给夫君当下属。” “微臣还让她们学会如何伺候她们未来夫君,更容易讨的对方欢心,这样也不会被和离。” “婚姻不是服务关系,是合作关系,不要把你的女儿们当商品。” “但自古女子都是这样。” 灵如烟红色的指甲在木桌上敲击着,“你只有两个女儿,没儿子。 你觉得招女婿入赘好,还是把所有女儿嫁出去,让旁支接继承你家的财产?” 东阁大学士呼吸变得深沉,“入赘这个法子微臣想过,但看到有个官员就是招了入赘女婿。 官员把所有资源都给女婿,女婿发达后,害死了他们全家,另娶了妻子。 所以微臣打消了这个念头,同宗的子弟继承微臣的财产,品性再差,有族长看着,也不会对微臣赶尽杀绝。” “我知道前人入赘女婿们把路走死了,使你不敢招入赘女婿。 但你不知道把所有资源都给你的女儿用吗?像政尧一样,让如烟成为他的下一代继承人。” “科举考试女子不能参加,微臣的资源给了不了小女们。” 灵如烟一拍脑袋,“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我忘记把女子也能参加科举考试的事派人公布。” 灵如烟红色指甲在座椅的扶手上滑动,“前段时间死了一批官员,急需人才填补,没时间慢悠悠举行科举考试。 凌欢擅长打听八卦等各方渠道,就让她去锦衣卫当个锦衣卫的校尉,从底层慢慢往上爬。” 东阁大学士迟疑了,“当锦衣卫抛头露面的不太好。” 凌欢扯着东阁大学士的大袖撒娇,“爹爹,你就答应我去锦衣卫吧~” 东阁大学士儒雅的面孔涨得通红,“姑娘家没必要拼搏事业,找个好夫君更重要。” 灵如烟心中道:东阁大学士的话放在现代就是,龙国没必要发展经济、科技,找个强大一点的国家做靠山更重要。 这就跟当年察罕汗国对我们龙国人说,你们没必要造那么大的原子弹,我们会保护你的。 完全没区别。 人要像建设国家那样建设自己。 凌欢对着东阁大学士跺脚,“如果你不准我去,我就当妹妹的陪嫁丫鬟。” 东阁大学士拗不过凌欢,“好,爹爹准你去锦衣卫。” 凌霜对着东阁大学士行礼,“爹,我不想嫁人,想参加科举考试。” 东阁大学士吹胡子瞪眼,“你也要学你姐姐离经叛道?” “女儿试问爹,如果爹只是一名乡野村夫,女儿还是京城第一才女,仁和王府还会让女儿当正妻吗?” 凌霜看着东阁大学士没说话,继续道:“若爹是乡野村妇,仁和王府即使看上女儿,也只会让女儿做妾,而不是当正妻。 说好听的话是门不当户不对,不好听的话,是看爹的位置挑选女儿。 爹总有一天老去,护不了女儿。” 东阁大学士长叹一口气,“罢了,你们姐妹两人爱咋咋样,我都不管了。” 灵政尧拍了拍东阁大学士的肩膀,“你把两个女儿教导得很好,不像我那皇伯父仁和王,把孩子都教成了纨绔。” 东阁大学士谦虚道:“仁和王爷的两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之资,小女们比不上两位公子。” “仁和皇伯父的两个儿子又和皇祖母没血缘关系,自然没继承皇祖母的聪明才智。” 东阁大学士的心在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灵如烟和惕乘风两个亮了下眼睛,互相笑嘻嘻地对视一眼。 灵如烟对着灵政尧说:“父皇,是皇伯父的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是两个孩子被调换了?” 灵政尧负手而立,“你的八卦心思重。” 东阁大学士掌心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汗,“微臣想带着两个女儿推下,不打扰陛下和公主雅兴。” 灵政尧身上的威压却如潮水般漫开,“仁和皇伯父和凌爱卿你有牵扯,你不能走。” “陛下,微臣现在就可以派人去和仁和王府退亲,我们和仁和王爷一点联系都不会有。” “朕问你,你的女儿凌霜是亲生的吗?” “陛下为何问这个事?” “你只需要回答朕是或不是,如有欺瞒,朕会治你欺君之罪。” 凌欢的背脊不由得压低一寸,“陛下,妹妹和臣女从小一起在凌府长大,怎么可能不是爹爹亲生的?” 灵如烟的眼神都快贴到凌霜的身上了,“我瞧她眉眼,和仁和皇叔公有点像。” 灵如烟的话一出,凌家人都屏住了心神。 灵政尧冷峻的脸庞面向东阁大学士,“凌霜是仁和皇伯父的女儿,皇室宗亲不能流落在外。” 凌欢的脑袋在飞快旋转:真正的金大腿是妹妹,所以我嫁谁都没用。 东阁大学士已经欲哭无泪,“陛下,微臣第一次看到凌霜时,是在雪地。 她被大学掩埋半个身体,发出微弱的声音。 微臣以为她被父母遗弃,就将她带回家当女儿抚养。” 灵明钦冰凉的红唇张开,“去仁和王府。” 第一卷 第21章 仁和王爷戴绿帽 所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仁和王府。 胖乎乎的仁和王爷对着灵明钦行礼,“太祖母,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灵明钦坐在大厅上,红色眼影下的眸子扫视仁和王爷的两个儿子,“你的两个儿子和你长得不太像。” “大家都说孩子们比较像他们的母亲。” 一旁的王妃身体僵硬了一会儿。 灵如烟把惕乘风放在椅子上,又从身后拿出一顶镶嵌着绿宝石的帽子,”仁和叔公,这是我送给你的帽子,喜欢吗?” 仁和王爷喜笑颜开地接过帽子,“喜欢、喜欢,这么贵重的帽子送给本王,如烟有心了。” “仁和叔公知道绿色帽子有什么深意吗?” “本王不知,有请如烟讲讲。” “意思你的媳妇给你戴绿帽子,找外面的男人。” 仁和王爷脸色刷地变黑,“灵如烟!你嘴巴给本王放干净点。” 王妃掩帕哭泣,“如烟如此造谣臣妾,臣妾不活了。” 王妃朝着柱子上撞,但被仁和王爷拦了下来,“爱妃,是如烟那小丫头胡乱说话,本王这就让陛下惩罚她。” “谢王爷相信臣妾。” “你的品性高尚纯洁,做不出那等龌龊事。” 仁和王爷的两个儿子,也怒气冲冲地奔向灵如烟。 “灵如烟,你不要以为自己将会成为太子,就这么肆无忌惮。 你现在还没有成为太子,太子换成别人也有可能。” “你如此嚣张跋扈,太祖母和陛下也不会让你成为太子,还会罚你!” 灵如烟伸出拳头,“我不止要说你们的娘出轨,我还要打得你们满地抓牙。” 仁和王爷大发雷霆,“灵如烟你给本王住手!” 灵如烟看向仁和王爷,“一会儿仁和叔公看了一个人,可能会巴不得我杀了你的两个儿子。” 灵如烟拍了拍手,锦衣卫拖着一个老头进来。 王妃袖子里拽着的手帕捏得更紧。 仁和王爷疾声厉色,“他是我院子里扫地的扬老头,灵如烟你想说他看到过王妃和其他男子在一起吗?” 灵如烟伸出食指摇晃,“no、no。” “你漏漏个啥?给本王说人话!” “你的两个儿子,都是妻妾和这个老头生的。”这个老头牛逼啊,给王爷戴两顶绿帽子。 仁和王爷拍腿大笑,“如烟丫头,你要说王妃找个同龄人,或俊美男子,本王都信。 这个扬老头现在80多了,倒回到过去也60多岁,且他脸被烫伤过,奇丑无比。 他又老又丑,王妃怎么可能看上他?” “因为王妃怕她偷人被发现,所以找了个最不起眼,又毁容的老头。” “本王如果是你,想诬陷王妃,肯定找个模样俊俏的。” “因为仁和叔公你没有生育能力,所以王妃不得不找其他男人借种。 你的两个儿子的亲生父亲都是同一个人。” 仁和王爷的笑容顿时僵住。 灵如烟的刀架在扬老头的脖子上,“老头,欺君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要是如实回答,我就杀你这一房。 你要是不如实回答,把你的兄弟姐妹父母亲戚,一堆全杀了。” 泪水顺着扬老头脸上黝黑干煸的皱纹往下滑落,“王爷有次被刺客行刺,不小心伤到根基,从此没有让女子怀孕的能力。 王妃和姨娘为了稳固地位,找了小人。” 仁和王爷的嫡长子一脚将扬老头踹倒在地,“你休得胡言乱语。” 灵如烟的杏眼看向王妃,“王妃,你说说话啊?” 王妃掩面哭泣,一句话也没说。 嫡长子捏着王妃的双臂,“母妃,你说话啊,说话! 说我是父王亲生的,那个老头在污蔑你。” 王妃还是未说一句话。 庶子的身影摇晃,“我不相信我姨娘会做出轨的事。” 灵明钦再次拍了拍手,庶子的生母姨娘被带了过来。 姨娘的头发凌乱,她跪在地上哭泣。 庶子蹲下在姨娘的身边,“姨娘,我是父王的亲生儿子吗?” 姨娘声音哽咽道:“儿啊,如果娘不说实话,你外公他们会死。 你是我和扬老头生的。” “你为什么要出轨?” “如果我不生孩子,就不能在王府立足,但王爷又没有生育能力。” 庶子双手抱脑袋,精神恍惚,“我是男主,我有龙傲天系统,我不会死。” 惕乘风听到庶子说的话,脑海里和系统道:【那个庶子身上的系统,好像是之前我绑定的那个系统。】 软饭男系统说:【本系统就纳闷了,当初你咋个会想不开,非要把那个龙傲天系统给甩了?】 【龙傲天系统和你一样,看上了我身上的大气运,所以选我当宿主。 当我打怪升级,一统修仙界后,龙傲天系统硬逼着我收后宫,和不同的女人睡觉。 我不愿意,气得我解除绑定。】 【收后宫这种好事,你咋个还不乐意哦? 我看那些男频系统的宿主,哪个不是忙着收后宫嘛。】 【每个人的审美不同,但天下女的都喜欢龙傲天一个人,你不觉得那些女的像被种蛊一样吗? 还有些龙傲天对女生用强,最后女生喜欢强奸犯,你也不觉得奇怪吗?】 软饭男系统道:【像龙傲天这类人,确实优秀得很嘛,全天下的女娃娃喜欢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咯。 还有些被强了过后反而还喜欢上他了,估计就是遭彻底征服了。】 【有一类型女生有精神洁癖,即使种马有钱有权有颜也拒绝。】 惕乘风拿出酒精在周围的座椅上喷。 仁和王爷拿过灵如烟手上的剑。 仁和王爷的妻儿都在求饶。 “王爷饶过妾身,妾身是被逼的。 如果妾身再生不下子嗣,父亲就会对妾身的母亲不好。” “孩儿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父王,已经有父子情了。 即使孩儿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孩儿也会给你养老送终。” “妾错了,求求王爷饶过妾。” 仁和王爷一剑剑地刺向他的妻儿们。 东阁大学士和他的两个女儿低垂着脑袋,不敢看。 杀到最后一名庶子的时,仁和王爷的手停下。 庶子边哭边道:“父王,我根本不知情自己不是你的儿子,但我以前是真的把你当父亲。 儿子走后,不能再给你捶肩了。 冬天你要记得吩咐下人给你准备汤婆子。” 灵如烟把仁和王爷手中的剑拿回手中,“仁和叔公,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杀了?” 仁和王爷闭上双眼,“放他走。” “太祖母说一定要杀了他。” 仁和王爷心累得闭口不言。 灵如烟脸颊上露出两个小梨涡,她提剑走向庶子,“今日你必须死哦。” 庶子往后退,“父王说放过我了。” “仁和叔公也要听太祖母的话,太祖母想你死,你就不能活到明日。” 庶子手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灵如烟。 惕乘风的脸色变得阴森,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不远处的庶子就倒在地上。 灵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庶子,“你对我碰瓷啊? 你还没碰到我,就自己倒在地上。” 庶子的喉间发出低吼,“你使诈,阴险小人!” “打不过人,就说别人使诈,送你去另一个世界。”灵如烟的剑刺向庶子。 庶子瞪大了眼睛,“我是男主,是龙傲天,不会死。” 直到剑完全穿透庶子,庶子才发现自己真的会死,他在心中呼喊,【系统、系统救我。】 龙傲天系统鄙夷,【你是本系统绑定最废的一届宿主,现在本系统要脱离你,寻找下一个宿主。】 【不要,系统救我。】 【你实力太差,本系统不想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第一卷 第22章 盒子里的脑袋 一个小光团从庶子的身上飞出,庶子立即变成一具干尸。 这个小光团除了灵明钦和惕乘风能看见,其他人都看不见。 仁和王爷心猛地一沉,“本王一直和这个妖怪住在一起?” 小光团朝着惕乘风的方向飞。 小光团对着惕乘风道:【前宿主你好,本系统以后不再逼你和女人睡觉,我们重新绑定可以吗?】 软饭男系统对着龙傲天系统说:【不准和老子抢宿主,老子蜀道山,你要是再不离开,老子把你吃了。】 龙傲天系统毫无顾忌地道:【本系统才是最强的系统,你个软饭男系统就是低级货。】 【你成功惹毛了老子。】 软饭男系统将龙傲天系统一点点吞噬,此时龙傲天系统想逃跑,已经晚了。 惕乘风冷哼,【龙傲天系统把那个庶子身上气运吸完才离开。 它只会让宿主和气运之女睡觉,是为了吸取气运之女的气运。】 一名老婆婆步履蹒跚地走来,跪在地上,“求太祖母为民女做主。” 灵明钦站起身,“你的灵魂是十八岁,为何外表如此苍老?” 灵如烟感觉有大瓜,抱着惕乘风凑近了听。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老婆婆声音苍老地说:“仁和王府的二公子看上了民女,但民女不喜欢二公子,二公子就对民女用强。” 灵如烟脑子空白了半秒,“那个庶子喜欢老太婆,是大新闻。” 灵政尧瞪了下灵如烟,“别打岔别人说话。” 老婆婆继续道:“民女实际年龄才及冠。” 灵如烟说:“我怎么越听越玄乎了?” 灵政尧对着老婆婆道:“你不用管如烟,你继续说。” 老婆婆的眼白布满红血丝,“二公子对民女强后,民女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对二公子言听计从。 时间慢慢过去,民女发现自己老得越来越快,最后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直到今日你们将二公子杀了,民女才摆脱控制。” 灵明钦唇角挂着邪魅的勾魂笑容,“想要得到超凡的能力,要么靠功德,要么抢别人的气运。 而姑娘你就是被人抢夺了气运。” 灵明钦红色的指甲点在老婆婆的额头上,老婆婆的皮肤渐渐开始改变,变得越来越年轻。 老婆婆看着自己手上的变化,激动地流下泪。 灵明钦对着灵政尧道:“这位姑娘未来会在医学、历法与算学上做出巨大成就,是个科学家苗子。 现在她还在发育期,先把她放在钦天监。” 灵政尧拱手,“孙遵命。” 胖胖的仁和王爷抱着灵明钦的腿痛哭,“太祖母,孙好难受,帮别人养了很多年的儿子。 有个儿子还是妖怪。” 灵明钦和蔼地摸着仁和王爷的脑袋,“当年和你发生一夜情的女子是青楼女子,不是王妃,你娶错人了。 王妃为了上位,冒充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结局是难产而亡。” “难、难产而亡,她是生了我的孩子吗?” “生了一个女儿,后面她的女儿被老鸨扔在雪地里,被东阁大学士捡到带回家。 东阁大学士的小女儿凌霜是你的亲生女儿。” 仁和王爷红着眼眶看向一旁站着的凌霜。 凌霜小心翼翼地行了个礼,“王爷。” 仁和王爷起身抱住凌霜大哭,“呜呜呜,我有亲生的孩子,我没绝后。” 灵明钦带着一群人离开,留给父女团聚的空间。 翌日,奉天殿。 骠骑将军高高举起笏,“启禀陛下,臣认为女子当太子不符合祖制。” 灵政尧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扫过骠骑将军,“太祖母定下让如烟当太子,太祖母就是祖制。” “但古往今来没有女子当太子。” “前朝有女帝。” “她就靠着前夫的底子可劲造。” 朝堂上其他官员发表自己的看法。 “那个女帝在位时期,国土面积比太宗时期缩水一大半。” “夸张喔,女帝这样玩还没由盛转衰已经是前朝桃花石国好命了。” “那个女的重用酷吏,败坏朝政。 而且她的行为是篡位,她的皇位不合法。” “手段狠辣、不仅夺了夫家家产,还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最后家业还缩水了。” 骠骑将军的浓眉大眼望向灵如烟,“长公主殿下,你怎么不说话?” 灵如烟翻了个白眼,“本公主不想和有病的人说话。” “长公主哑口无言吧?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复我们。” “本公主先问你,历史上有绝对‘完美’的皇帝吗?” “长公主说的不是废话吗? 人性本就复杂,人就不完美。” 灵如烟摊开手,“人都是不完美的,你们把前朝女帝的缺点放大,优点缩小,就是自欺欺人。 目前我没有听到朝中任何一个人,对前朝女帝是优点和缺点一起评价的。” 骠骑将军的眼神犹如狼瞳,“长公主且说说前朝女帝有什么优点?” “她在位时期,人口与经济暴涨。 首创殿试和武举,打破世家对官场垄断。 收复安西四镇,设立北庭都护府,巩固西域稳定和丝绸之路。” 灵如烟走近骠骑将军,“接下来本公主说她的缺点。 她为坐稳皇位,任用酷吏,滥杀无辜。 晚年奢靡,宠信佞臣。 疆域总体缩水三分之一。” 骠骑将军冷嘲热讽,“她养男宠,违背伦理。” 灵如烟斜视骠骑将军,“你这人好双标啊,男皇帝三宫六院就是天经地义。 女皇帝三宫六院就是违背伦理。” “女子就该被困于后院相夫教子,而不是在外抛头露面。” 东阁大学士将笏板放在手臂上,“本官总结。 对于底层百姓和寒门官员而言,前朝女帝是明君; 对于宗室和世家高官,她是活阎王。” 灵如烟道:“在百姓眼中,只要能吃饱饭、不打仗,皇帝是谁,不重要。 刚才我听了许久,除了凌大人,没一个官员从底层人角度评价。” 文武百官都沉默不语。 灵如烟内心戏很丰富:我在现代位面时,看到少部分寒门子弟说前朝女帝的坏话。 他们觉得自己即使穿越,也一定是贵族,不是寒门官员或底层百姓。 灵如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不怀好意的对骠骑大将军道:“你没发现你儿子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吗?” 骠骑将军说:“可能他又去哪里玩疯了,忘记回家。” 灵如烟又对着户部尚书道:“你女儿回家了吗?” 户部尚书心底生出不安感,“小女比较顽劣,不回家是常态,多谢长公主关心。” 灵如烟转头对着大门口的侍卫喊,“我让你们准备的那些盒子,分别送给各位大人。” 十多个侍卫拿着木盒,分给十多个官员。 其余没收到木盒的官员们,窃窃私语。 “长公主给他们送什么东西?本官有些想探究。” “是不是好东西?” “长公主平日里和那群人不对付,送的应该不是啥好东西。” 灵如烟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各位官员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快打开本公主送给你们的盒子。” 户部尚书打开盒子看,一颗少女的脑袋静静地被摆放在盒子里。 户部尚书一口气喘不过来,晕了过去。 其他官员见状,浑身一阵冷战,全都打开眼前的盒子。 骠骑将军对盒子里的人头,颤抖喊,“儿子——” 第一卷 第23章 等郎妹 灵如烟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你们儿女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欺男霸女,被本公主杀了。” 骠骑将军气得眉毛倒竖,“你滥杀无辜,即使是长公主,也会被拖着上斩杀台。” “骠骑将军你耳朵聋吗?我说了你们的儿女欺男霸女。” “他们一群贱民,怎能和我儿比?” 骠骑将军和一众大臣朝灵政尧下跪,“请陛下给众臣子一个公道。” 灵政尧的大手握住龙椅上的龙头,“来人。” 一群带刀的侍卫涌进朝堂。 骠骑将军猩红的眼睛看向灵政尧,“臣等为陛下上阵杀敌,陛下现在要卸磨杀驴,天下人只会觉得陛下是忘恩负义之人!” 灵政尧眸光所过之处,伏跪的大臣们背脊又压低一寸,“朕已念在你们真为国效过力的事上,不提抄家灭门,只杀有罪之人。” “杀了几个贱民,陛下和长公主就要为了那几个贱民杀臣。 臣不服,要去找太祖母主持公道。” “炎黄国所有百姓是朕的子民,不是贱民。 太祖母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提议把你们杀了。” 灵政尧对着侍卫们道:“朝堂该换一批新鲜的血。” 侍卫们拿出大刀,砍向骠骑将军阵营里的所有人。 整个朝堂都是大臣们的尖叫声,鲜血四溅。 其中有个小官,趁乱捡起一把刀,朝着骠骑将军他们砍,嘴里还喊着,“唐夫子是本官的恩师,是他供本官上学,还传道授业解惑。 没有他,本官不会从偏远山区里考上京城的官,本官要为他报仇!” 朝堂非常的混乱,灵政尧和灵如烟离开了朝堂,充耳不闻后身的厮杀声。 父女两人换了一身平民衣服,就到城外和灵明钦汇合。 三人来到了一座小村庄。 这个小村庄的大部分人都跑到河边去围观。 灵如烟看到如此热闹,拉着一名妇人问,“方便问一下,河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妇人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有一对狗男女通奸,正在被沉潭。” “我还没看过有人被沉潭的样子,我要去凑凑热闹。” “走走,咱们快去,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灵如烟拉着家长挤到最前面。 两个竹楼里,装着两个男女。 一名看起来有威望的中年男子站在两个竹楼边,“招娣不守妇道,萧凡与已婚妇人通奸,两人沉潭!” 灵如烟掏了掏耳朵,“我已经没听错是萧凡吧,萧凡是男主名字,看来这个男的死不了了。” 在竹楼里的招娣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谁让你们把奴家买来的? 天天让奴家守着一个三岁的小屁孩。 而奴家十八岁。 奴家也有生理需求,奴家想要成年男人,而不是小屁孩。” 中年男子疾声厉色,“不知廉耻,你是被买来的等郎妹,你这一辈子必须守着你的小夫君过。” “等着小夫君长大,奴家都成老太婆了,奴家等不了。”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人群里一个接一个的讨论着。 “招娣被买来当等郎妹,受不了寂寞,就在外面找野男人。”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事,太不知羞了。” “伤风败俗,这种女人活该沉潭。” “等郎妹也是可怜,被买来等着婆婆生夫君。 如果婆婆生不出儿子,等郎妹就会被说不详。 前段时间就有一个等郎妹的婆婆生不出儿子,等郎妹觉得自己不详上吊自尽了。” 为首的中年男子对着身边人说:“把他们两人扔进河里。” 竹楼里的招娣唱起了歌,“等郎妹,等郎妹,十八娇娘三岁郎……” 四个壮汉把竹楼里的一男一女扔进了河里。 灵如烟的眼神暗淡,“谁说炎黄国没有好的恐怖片? 先做保姆,再做新‘娘’,比童养媳更加畸形的婚姻习俗。” 灵明钦对着父女两人道:“竹楼里的那个女子,是我的后人。” 灵如烟脱下外套和鞋子,跳入水中。 跟随的侍从们拔出大刀护着灵明钦她们。 为首中年男子金刚怒目,“你们要做什么?” 灵明钦走上前,“你们扔下去的那名女子是我们家的亲人。” “招娣道德败坏,污浊之极,沉潭是理所应当。” “她是县令的女儿苏瑶,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金戴银,下人奴仆伺候。 十六年前被拐卖到你们村里的一户贫农家,每日起早贪黑干活,还被打骂,成为了等郎妹。 你看起来是族长,请问你如何看待县令的女儿被拐卖这件事?” 村里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说。 “招娣如果真的是县令的千金,被拐卖到我们村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是啊,本该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被拐卖给一户农家,最后偷情还被沉潭。” “买招娣的鲁家人要遭殃了。” 鲁家所有人脸色苍白,期盼地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对着灵明钦道:“胡说八道,我们是合法渠道买的。 招娣是因为亲生父母嫌弃她是女儿,养不起她,才把她卖到我们村。 根本不是什么县令之女。” 灵明钦冷嘲热讽,“你说她的亲生父母嫌弃她,才卖掉她。 请你拿出当初买她的时间地点人物证据,她的亲生父母住在哪里? 我们家现在就去对质!” “她亲生父母把她卖给人牙子,那伙人牙子流动性强,全国各地的走,我们找不到那伙人牙子。” “没有时间地点,没有人证物证,就敢说自己是合法渠道买人,你不觉得逻辑不通吗?” “即使她是县令的女儿,但她嫁到了我们村,就要守我们村的规矩。 在这个时代,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灵政尧的眼神闪过一抹狠厉,“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前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不是拐卖! 苏瑶是被你们拐卖来的,没有父母之命。” 中年男子挺直身板,“你们说招娣是县令家的女儿,也劳烦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就和我们一样。” “我们为何要陷入自证陷阱?” 灵政尧腰间的佩刀架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相比起自证,我更相信手中的剑给我答案。” 中年男子眼神惶恐,“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你们村拐卖孩子,就不是犯法吗?” “我们村没有拐,是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 “你知道人牙子手中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吗? 就不怕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要是杀了我,今日你们走不出这个村子。” 灵政尧手中的剑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一划,中年男子脖子上的刀口鲜血四溅。 村民们吓得乱叫,“杀人了,杀人啦……” 有其他村民拿着手中的菜刀和木棍朝着灵政尧他们打。 侍卫们身手敏捷的把所有想打斗的村民打倒在地,自然也杀了一些村民。 灵明钦看着周围吓得瑟瑟发抖的村民们,“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们就不会杀你们。 我们家就是想找回失散的孩子。” 村民们见打不过灵明钦她们,全跪在地上求饶。 第一卷 第24章 带着鸡鸭到婚礼 灵如烟已经把两个竹楼捞上岸。 被叫招娣的女子,从竹楼里爬出来。 她吐了几口水后道:“我的名字叫苏瑶,不是招娣。 我还是县令的女儿,还不用死了。” 苏瑶看着地上躺着的村民尸体,浑身打了个冷颤,“感觉所谓的家人有点凶。” 另一个竹楼里的萧凡,心中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死,还能攀上县令家的女儿。 村民把买了招娣的那户人家交出来。 一名妇人怀中抱着三岁的男孩,泪流满面说:“我们不知道招娣是贵人的女儿,是我们该死,求贵人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灵如烟扇了妇人一巴掌,“她叫苏瑶,不是招娣!” 妇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是民妇的错,是苏瑶。” 灵如烟看向苏瑶,“你要怎么处置这家人?” 苏瑶抿了下嘴道:“我一直住在她们家,能确定她们家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是爹娘养不活了,才卖给人牙子。 她们就是市井小民,除了把我沉潭这件事,她们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我很是纠结。” “你是觉得他们没到极坏的程度,所以不知道如何处置?” “是的,她们买我,甚至把我沉潭,都是民风所致。” “需要我帮你做选择吗?” “你爱把她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灵如烟甜美地笑道:“在炎黄国,人口买卖是违法的。 若购买良家子女为妻、妾、子、孙,买家将被处以杖一百、徒三年的刑罚。” 灵如烟心中却不怀好意:拐卖皇室宗亲,凌迟处死,家属连坐。这个村大半人都和鲁家是亲戚,可能最后结局又是屠村。 灵明钦她们坐上了马车,侍卫将鲁家所有人抓起来,跟在马车的身后。 村里人都不敢阻拦。 趁着苏瑶不注意时,灵如烟拉着灵明钦小声说:“太祖母,你干嘛给苏瑶编了个县令的女儿?” 灵明钦的红指甲勾起胸前的一缕发丝,“苏瑶还有一场劫难,必须隐瞒身份。” “那个萧凡看起来像男主,难道苏瑶是女主?” “萧凡是男主,但苏瑶拿得是恶毒女配剧本。” “怪不得我感觉苏瑶这个名字熟悉,原来是恶毒女配名字。 她是宗室里哪个人的孩子?” “上一任皇帝,他被世家害死前一个月,临幸了一个宫女。 皇帝怕世家对这个宫女下手,一直养在宫外。 一次宫女带着孩子外出时,苏瑶不小心被人拐走。” 马车在县里的一处宅子停下,后面跟着的鲁家人,早已经被侍卫们带去官府。 苏瑶看着宅子,两眼发光,“我以后变成有钱人了,再也不用挤在窄小的房子里。” 萧凡感觉在做梦,他心里无比的兴奋,已经准备好如何扒着苏瑶不放了。 由于苏瑶怀了萧凡的孩子,几日后,两人举办了婚礼。 婚礼很盛大,来了这个县许多有权有势的人,还有这个县的县令。 苏瑶以为她的县令父亲在很远的地方任职,已经怀孕的她等不了,只能早早结婚。 她以为灵明钦辈分高,才叫太祖母。 萧凡看到婚宴上来的宾客们,感觉自己的背都挺直了。 司仪的声音洪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一对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老男女,手中提着鸡鸭和一堆菜,来到了婚礼。 他们大声地喊,“儿子!” 萧凡转头看向那对年老男女,苏瑶也揭开了红盖头。 灵如烟捂着鼻子,“虽然我前世是农村人,但我还是不喜欢闻鸡鸭的味道。 这对老夫妻装平民百姓,也真像。 得亏那个老头的官位低,见不到我和父皇,不然就穿帮了。” 年老男女把萧凡按着仔细看,两人乐呵呵地对视道:“是我们的儿子。” 萧凡双手抱着脑袋,消失的记忆,一一浮现。 他眼眶红了,对着年老男女道:“爹娘,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们。” 年老妇人喜极而涕地说:“娃呀,当年我们和你走失后,到处找你,今日终于找到你了。”不能和你说你丢失时家里穷,多年过去,现在你爹已经当官。 萧凡父母带来的鸡鸭,到处乱飞,羽毛满天。 县令被鸭子的粪便砸到头上,敢怒不敢言。 整个婚宴弄得一团糟。 宾客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侍卫及时抓住鸡鸭带下去。 苏瑶拉着萧凡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亲生的父母。 一副穷酸样,给点钱打发走就算了。” 萧凡义正言辞说:“我还有小时候的一些记忆,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但你父母这个样子……” “我会认他们的。” 灵如烟贼兮兮地笑,“该我这个二号恶毒女配如烟大帝出场了。” 灵如烟跳到萧凡的父母面前,“你们十多年没养过萧凡,这件事先不提。 但现在我堂姐结婚,你们应该拿些聘礼来吧。 但就拿些破烂玩意儿来认亲,是想捡便宜吗?” 萧母脸色铁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萧父脸庞紧绷,“你们狗眼看人低!” 灵如烟拍着自己的脸,“你们是不是不要脸? 今日是你们的儿子娶媳妇,你们不帮衬就算了,还拿些不值钱的东西来,太敷衍了。 拿蔬菜来还算正常,但把鸡鸭带来,你们故意想把婚礼搞砸吗?” 萧凡弯着背说:“我爹娘就是乡下人,他们不懂这些规矩,以后我会提醒他们。 我们继续进行成亲。” 灵明钦坐在高位上,冷声道:“成亲仪式继续进行。” 下人拿来两根凳子,让萧凡的父母也坐在高堂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宅子里鸡飞狗跳。 苏瑶不想在宅子里养鸡鸭,萧凡的父母要养,两方人马吵一架。 萧凡的父母在宅子里种菜,还浇大粪,苏瑶不愿意,两方人马又吵一架。 苏瑶实在忍不了萧凡的父母,经常怂恿萧凡把父母送走,但萧凡不送走。 萧凡的父母院子里说悄悄话,灵如烟和灵政尧隔墙偷听,他们两人有内力,微弱的声音也能听到。 灵如烟的鼻子上塞着两团纸,“在院子里浇大粪,熏得我想升天。” 院子里的萧父捂着鼻子道:“我们为了测试儿子,牺牲太大了,这味道我都难以闻下去。” 萧母舀了一勺大粪在菜地里,“老头子,我感觉十多年过去了,儿子的性情和过去变了许多。” “老婆子,儿子的媳妇很嫌弃我们,但儿子又不为了我们休妻,气死本官了。” “哎,不知道苏瑶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苏瑶屡次顶撞我们,他硬是不休妻。” “我们刚来这个地方不久,还没对苏瑶调查。 但听周围人说苏瑶就是一个小县令的女儿,完全比不上我们家,便宜了苏瑶。” “苏瑶一个小小县令女儿能高攀我们儿子,是她的福气。” “老婆子,如果儿子最后测试失败,本官不打算把儿子带回家。” 第一卷 第25章 院子里种菜 灵如烟翻了个白眼,“有钱人装穷人,头一回见。” 灵政尧低沉的磁性嗓音响起,“等这件事过了,把萧云深的官给罢免。” “他们为了考验萧凡和苏瑶是否贪慕虚荣,真是煞费苦心。” “如果每个当官的都像萧云深这样,朕的炎黄国只能等着灭亡。” “试探人有很多种方法,但萧云深偏偏用最蠢的方法。” “萧云深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苏瑶当过等郎妹的事。 目前他们已知情况是,萧凡贫穷,苏瑶富裕。 苏瑶还愿意无聘礼嫁给萧凡,正常父母都会觉得女方是个不图钱的好女孩。” “苏瑶现在的身份是白富美诶,她要是图钱,就不会嫁给穷光蛋萧凡,不懂萧云深他们夫妻两的脑回路。 萧凡的吃喝拉撒都是花苏瑶的钱。” 萧凡父母养的鸡“咯咯”叫起来,灵如烟揉了揉耳朵,“太吵了,今日儿臣让父皇尝尝儿臣做叫花鸡的手艺。” 灵如烟翻墙到养鸡鸭的院子,她抓起有一只鸡宰杀。 灵政尧在一旁看着。 灵如烟做好叫花鸡,两人正在吃着的时候,萧凡的父母来看到了。 萧母捂着胸口,一副快喘不上气的样子。 萧父怒目圆睁,“你们把我养的鸡杀来吃了!” 灵如烟把剩下的鸡骨头递给萧父,“你要吃吗?” 萧父把灵如烟手中的鸡骨头一掌拍开,“你们这种亲家,我们萧家承受不起!” “老娘掐指一算,你五行缺德,八字犯贱,唯有吃下我啃的鸡骨头,才能挽回气运。” “你骂我!” “你看起来挺凶的,要不去大门口当个看门狗?” 动静太大,萧凡和苏瑶赶了过来。 萧凡了解前因后果后,这次他站在了父母那边,“苏瑶,你家人没有经过我父母的允许,就擅自杀我父母养的鸡来吃。 这次是你家人的错。” 挺着大肚子的苏瑶道:“萧凡我忍你爹娘很久了,你们全家住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亲人抓只鸡来吃怎么了?” “但你亲人也不应该不问自取我父母养的鸡来吃。” “你们三个人在我家吃喝拉撒的钱,比一只鸡还贵,拿只鸡拿来孝敬我亲人又怎么了?” “你不可理喻!” “今日你要是不把你爹娘赶出府,我们就和离。” “你逼我在你和爹娘之间做选择,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爹娘,我不可能赶他们走。” “那就和离,你和你爹娘一起滚离我宅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了,我离开了孩子会没有爹。” “我再给孩子找个继爹。 不管我家孩子的爹是谁,孩子都必须跟着我姓苏。” 萧凡的血液蹭蹭往脑上涌,“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当初我就不该娶你! 你是别人家的等郎妹,后面赖不住寂寞来找我。 现在又想把我推开,找其他男人!” 萧凡的话,让他的父母消化了好久。 灵明钦捂嘴偷笑,心中想:前段日子我给堂姐洗脑说让萧凡入赘,看来堂姐听进去了。 萧母捂着胸口道:“我就说周围街坊邻居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这下我真的明白了。” 萧父眉头皱紧,“县令的女儿不跟着县令,反而住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这座宅子也是新买的,现在一切逻辑都通了。 苏瑶应该是被拐卖给别人当等郎妹,后面才嫁给萧凡。” 萧母拉着萧凡的手,“儿子,我们家在乡下还有一处茅草屋。 若你不嫌弃爹娘的茅草屋,就和苏瑶和离,我们回到乡下去住。” 萧凡的眼尾泛红,“我和苏瑶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和爹娘去乡下。” “儿子,等你和离后,爹娘会送礼一个巨大的礼物,苏瑶肯定会后悔和你和离。” “现在每日和苏瑶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吵架,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和你们走。” 灵如烟迅速的把和离书写好,对着萧凡和苏瑶道:“你们要是考虑清楚了,就在上面签字画押。” 萧凡拿过毛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再按了一个手印。 苏瑶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不会写字,可以只按个手印吗?” 灵如烟把苏瑶的大拇指弄上印泥,“可以。” 在场所有人全神贯注着最后一步,等着苏瑶把手印按在和离书上。 苏瑶感觉周围的人看着自己不自在,她对着周围人道:“你们这么看着我,怪不舒服的。” 萧母拉着萧父离开一点,“我们远离,苏瑶你快按下手印。” 灵政尧也对着苏瑶催促,“瑶瑶,按下手印。” 灵如烟抓着苏瑶的手,在和离书上按下手印,“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萧父看着和离书已经完成,脸都快笑傻了,“终于和离了。” 灵明钦红唇微勾,“苏瑶和萧凡的因果已断。” 门外闯进来一名少年郎,他笑着奔向苏瑶,“瑶瑶,本少爷能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了。” 灵如烟眨巴了下眼睛,“这个少年不是当地县令的儿子范文吗?” 萧凡拿着和离书的手在颤抖,“苏瑶你早就和范文这个奸夫在一起了,所以你才急着和我和离!” 苏瑶扶着自己的腰道:“范文多好啊,他甚至自愿当我的外室。 反而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还自尊心挺强,我要顾及你的感受。 我不和你和离就是傻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一开始我还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但你总是站在你爹娘那边,让我彻底失望。” “他们是我的爹娘,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萧凡七窍生烟地对着范文说:“即使我和她和离了,你也别想着能和她好好过下去。 她能红杏出墙两次,自然也会有第三次、甚至第四、第五次! 她是一个不守妇德的女人。” 范文摇着手中的折扇,“本少爷从未想过让苏瑶独宠于本少爷,只要她让本少爷待在她身边当一条狗,本少爷就心满意足。 甚至本少爷还愿为她搜寻美男来服侍她。” “你疯了! 我要去告诉你爹县令你做的好事。” “本少爷的爹知道这件事,他还鼓励本少爷去做。” “两个疯子!” “苏瑶的美好,你是没看到,你将来会后悔的。” 门外又涌进了一批男子,这些男子和范文一样爱慕苏瑶。 萧父走上前,“和离后,真正该后悔的是苏瑶!” 萧母翘起兰花指扶了发间的木发簪,“苏瑶的长相不是倾国倾城,却引得众多公子哥爱慕,肯定是使了妖术。” “苏瑶该被凌迟处死,才能让一群得了失心疯的公子们变回正常。” 爱慕苏瑶那些男子,看向萧凡父母时,像是在看死人。 第一卷 第26章 男子参加选秀 苏瑶对着萧母的脸吐了一口口水,“草你个老妖婆,敢诅咒我,自己麻溜收拾完东西,滚出老娘家!” 萧母摸着脸上的口水,发出尖叫声,“啊—— 乡野村妇粗鄙不堪!” 苏瑶又对着萧凡道:“都和离了,你快带着你爹娘滚出我家。” 萧凡忍着难受,拉着父母走。 但萧父拉开萧凡的手,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腰牌,“看清楚本官是谁!” 在场没有一个人下跪。 萧凡双眼一亮,心中想:我爹是知府,戏曲里的故事被我撞见了。 苏瑶不认识字,不知道腰牌上写着什么字,她问灵如烟,“堂妹,萧凡他爹手中拿的那个牌子是什么东西?” 灵如烟耸肩道:“就是写的知府,意思他的官职是知府。” 苏瑶吓得腿弯,准备下跪时,被灵如烟拉起来了。 苏瑶硬是要下跪,但被灵如烟强行拉着。 苏瑶一副心如死灰的对着灵如烟说:“堂妹,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灵如烟眨巴着眼睛说:“应该不会死。” 苏瑶一副梨花带雨对着萧凡说:“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对你还有感情,后悔了,以后不会再和其他男子有过多牵扯。” 萧凡冷哼一声,“我不会和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复婚!” “萧凡,除了你,我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是范文他们逼我和他们在一起的,说如果我不愿意,他们就拿你威胁我,说要打断你的腿。” “我不会再信你的花言巧语。” 范文和其他男子被苏瑶出卖,心里五味杂成。 灵如烟笑得快东倒西歪,“我的天啊,我堂姐脸不红心不跳的诬陷人,那叫一个麻利,怪不得是恶毒女配人设。” 外面涌进来一批人,这些人明显是萧父的手下。 萧母高傲道:“看吧,我说你们将会后悔,还一个个不相信。” 萧凡高高在上地看着苏瑶,“你对我们全家的羞辱,我会加倍返还。” 苏瑶抱着自己的肚子道:“萧凡,我肚子你怀了你的骨肉,你不要了吗?” “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和其他野男人在一起怀的。” “你算算时间,那时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鉴于你过去的恶毒经历,我不相信。” 萧父对着自己带来的官兵们说:“把苏家所有人都抓进大牢!” 苏瑶无助地喊:“不要,不要抓我!” 官兵的手伸向苏瑶时,被灵政尧一剑砍掉了手。 萧父颤抖着手指向灵政尧,“他袭击官兵,把他给本官杀了!” 灵政尧却气定神闲地拿出一枚小巧的印章,“萧大人,这枚印章你熟悉吗?” 范文凑到萧云深的耳边,“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群公子哥有权有钱,却愿意当姿色平平的苏瑶身边一条狗吗? 本公子不知道你这么蠢,怎么当上知府的。 对于正常官员来说,都会对苏瑶全家起疑心。” 萧父踉跄了几下,这下所有事情他都明白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四周涌出锦衣卫,将萧父他们围起来,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剑。 这次换萧凡向苏瑶求和,“瑶瑶,我们复婚好不好? 过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就是属于所有男子的,我应该和兄弟们共享你。” 反转来得太快,生活在乡下的苏瑶没见过这种场面,她的脑袋是懵的。 过了好久,苏瑶才反应过来。 她对着萧凡扇了一巴掌,“仙人板板,现在对老娘求和,之前老娘求你的样子,一副牛逼哄哄的。” 萧凡的脸上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瑶瑶,我的心里也还有你,你不能让孩子没有亲爹。 后爹哪有亲爹好? 以后我们夫妻两人一起带孩子,这样孩子也不会被虐待。” 苏瑶对着萧凡的另一边脸,又打一巴掌,“刚才挺神气的呢? 现在跟只狗似的。 孩子有丫鬟仆人带,不需要你带。 之前我忘记说了,有次我看到了你和一个女的手拉着手。” “她身体不好,我扶着她而已。” “她身边有丫鬟,要你扶个屁。 老娘看你是傍上了大款,主动和我和离。” 苏瑶转头对着灵如烟道:“堂妹,我不认识叔父手中的东西,那是个啥东西,让知府都害怕?” 灵如烟笑眯眯地说:“皇帝的御用小玺。” 苏瑶感觉心跳变得剧烈。 灵政尧透着危险意味的眸子看向萧父,“她是先皇的女儿,被拐卖到这里来。” 跪在地上的萧父战战兢兢道:“陛下,是臣有眼不识泰山。 只是瑶瑶怀了我儿的孩子,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和祖父祖母。” “你还威胁起朕来。” “臣没有,都是为瑶瑶怀中的孩子考虑。” “刚才你还让人把朕关进大牢里。” “是臣的错,但想让陛下为瑶瑶腹中的孩子多想一下。” 灵政尧宽大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 将萧云深革职,萧家夷三族,其他人流放!” 萧凡还想说话,但被锦衣卫捂住了嘴巴,一个句话都开口不了。 范文好心地小声对萧凡说:“本来你们是不用死的,但陛下他们准备去父留子,这个父亲的家族必须除干净。” 萧凡瞪大眼睛地看向范文,被堵住的嘴唔唔叫。 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将萧凡救走了。 锦衣卫们跑去追时,灵明钦对着锦衣卫们说:“不用追。” 灵政尧困惑不解地望向灵明钦,“太祖母,为什么不追?” 灵明钦漫不经心道:“萧凡是气运之子,在他气运没有消散前,杀不了他。” “萧家其他人还杀吗?” “萧云深虽然不是贪官,但他太蠢,导致很多冤假错案。 杀官员需要有理有据,不然你会被天下读书人唾骂。 你派人把那些冤假错案整理出来,再砍萧云深的脑袋。” “要不要把萧家人当诱饵,等着萧凡来?” “萧凡不会来救萧家人,因为他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救。 未来你会在桑国的阵营里看到萧凡。” 这里的所有事情处理完后,灵明钦带着家人回到了京城。 灵如烟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她对着灵政尧说:“父皇,以后如果有大臣劝你纳妃,你就让那些大臣家的嫡子来参加选妃。 最好是那种准备培养成继承人的嫡子,以后他们就不敢再劝你纳妃。” 灵政尧目光如炬地看向灵如烟,“你想要男妃?” “家里有个公老虎,我怎么敢要男妃? 我要是要了,他不得在东宫闹翻天?” “那你让朕举行男子选秀做什么?” “是为了灵瑶堂姐选男妃,她是有多少美男,都愿意收入石榴裙下。” “宫里好久没有选秀,是该举行了。” 灵政尧一回到皇宫,就奔向皇后的宫殿。 灵政尧沉稳地看向正在抚琴的皇后,“姐姐,朕回来了。” 皇后站起身,温和笑道:“何时回来的?用过膳食了吗?” “还没,需要姐姐帮我准备膳食。” 皇后命人将膳食端来,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饭。 皇后帮灵政尧布菜,灵政尧却一手用力抓住皇后的手,眼神有些疯狂地说:“姐姐不会给我布菜。” 皇后的后背发凉,她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陛下,你在说些什么?臣妾听不懂。” “朕的姐姐在哪里?你把姐姐交出来!” “臣妾就是你的姐姐。” “不,你不是,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占据了姐姐的身体!” “臣、妾、臣妾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从头到尾就是臣妾。 陛下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好感度已满,为什么你还不离开?” “你、你怎么知道好感度?” “你想要的好感度朕给你了,为什么你不离开? 你夺舍了姐姐的身体,把姐姐还给朕!” 第一卷 第27章 系统是人贩子 皇后眼角的泪水晶莹剔透,“我没办法将她换回来。” 灵政尧的眼中藏着刀刃,“是不是你死了,朕的姐姐就能回来了?” “我不知道。” “怎么将姐姐换回来? 如果换不回来,你就只有一条选择,死——” “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姐姐回来。” 灵政尧把皇后甩在地上,他眼底是彻骨的寒意,“皇后御前失仪,冲撞圣躬,即日起囚禁在坤宁宫!” 灵政尧甩袖离去,大门被关上,外面的一丝光线都照不进来。 皇后的哭声在大殿里回荡,“好感度已经满了,为什么我还不能离开古代? 我想爸爸妈妈和闺蜜,我想回家。” 系统在皇后的耳边响,“宿主,皇帝没有真心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回现代。” “好感度已经满了,证明他真心喜欢我了。” “好感度只是数据,本系统没有检测到他真心喜欢你。” “肯定是你们系统出故障了。” “他能发现宿主存在,就证明他在控制着好感度。 本系统没有出故障,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一说完就消失了。 皇后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嘶声力竭地吼,“系统、系统你出来! 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 系统没有回复皇后,皇后瘫软在地,泪水已将地板打湿,“闺蜜第一次给我做的爱心午餐,我还没来得及吃。” 门外的灵政尧深呼吸一口气,他步伐沉稳地朝灵明钦的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内,灵明钦和灵如烟正在下棋。 灵政尧对着灵明钦行礼,“太祖母,已经过去几年了,朕的姐姐还没回来。” 灵明钦的红色指甲玩着黑色棋子,“皇后身上的那个系统,榨干了吗?” “还没有,那个系统身上还有很多好东西。” “政尧,作为皇帝不能儿女情长,心思应该放在国家大事上。” “孙从小生活在冷宫,如果不是姐姐养孙,孙都长不大,甚至太祖母看不到现在的孙。” “她身上的系统,还对炎黄国有用,不能剔除。” 灵政尧站起身,双手无力地垂下,“太祖母,今日的你让孙觉得你好冷血。” 灵明钦看着棋盘道:“我一直就很冷血。” “孙过去以为你是个好人,因为你常为百姓着想。” “为了功德。 我不是圣母,是个精致利己主义之人。” 灵如烟大气都不敢喘,脑中的思绪万千:父皇太重感情了,作为位高权重者,有时婚姻不能自主。 父皇也没那个能力去反抗太祖母。 我那个母后,对她没啥亲近感,我又不是原主。 灵政尧攥紧拳头,“太祖母不帮孙儿,孙就自己想办法把姐姐找回来。” 灵政尧转身离去。 灵明钦手中的棋子落下,“站住!” 灵政尧的脚步停顿。 灵明钦的眉梢眼角藏着万种风情,“你逼附身到皇后身上的那个女孩子没用,她不知道皇后在哪,甚至不知道如何离开皇后的身体。 她还没成年,就被系统带到这里来。” 灵如烟捂住嘴巴,“喔趣,她的系统都可以叫人贩子。” 灵政尧的指节发白,“太祖母知道姐姐的灵魂在哪里吗?” 灵明钦斜靠在软榻上,“等你把政务处理完,甚至安排妥当,我自会带你去找皇后。 如烟的太女封号,可以给了。” “孙遵旨。” 灵如烟从怀里拿出一份圣旨,放到灵政尧的手中,“父皇,我已经写好圣旨,也用你的玉玺盖章了。 明日到朝堂上,你直接把这份圣旨拿出来让太监念。” 灵政尧打开看圣旨内容,嘴角忍不住抽筋,“你给自己的封号是如烟大帝?” “我叫如烟大帝是不是很霸气?” “圣旨上只写封灵如烟为太女,封号为如烟大帝,其余的都不写,朕感觉不合适。 要不加上你恪尽孝道,勤习政务等字如何?“ “哎呦,父皇没必要那么麻烦。 平时你们的圣旨啰里八嗦一堆,听很久才听到重点,我就喜欢这样简洁的。” 次日,灵如烟在朝堂上打着哈切,太监在宣读封灵如烟为太女的圣旨。 朝臣们心中已经开始想着把自己家最无用的儿子,怎么嫁到太女府,为家族发挥最后余热。 其中一名官员高举笏道:“启禀陛下,现在已有太女,该为太女选秀了。” 惕首辅站出来说:“让男子参加选秀,是从未有过的先例,臣认为不可。” 那名官员看向惕首辅,“早已听闻首辅你的儿子入住东宫,你如此说,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俗话说聘则为妻,奔则为妾。 反之男子聘则为夫,奔则为侍。 不论首辅你做何种挣扎,你的儿子只会是侍,不会是正夫。” 惕首辅气得牙痒痒,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他认可对方的说法。 灵如烟对着高位上的灵政尧拱手道:“父皇,儿臣心悦首辅家的儿子惕乘风已久,想娶他为夫,望父皇成全。” 一名御史道:“惕公子没有经过三书六聘,直接入住东宫,实乃奔。 微臣认为惕公子最多只能当个侧夫,正夫的位置至关重要,不能当。” 有了御史开头,其他人也纷纷说。 “惕公子不能为正夫。 祭酒家的嫡次子才华横溢,名冠京城,臣认为他可以成为太女正夫。” “听闻侯府的庶子面如冠玉,智勇双全,可为太女正夫。” “左都御史还有一个儿子没成亲,此子陌上翩翩美少年,皎若云间月一轮,适合成为太女的正夫。” 灵如烟嘴角弯成了优美的弧度,“一个个给孤介绍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考不上科举的纨绔子弟。 嫡长子一个也不推荐给孤,全是些无权无势的嫡次子或庶子。” 惕首辅说:“微臣和众位大臣不一样,微臣只有乘风一个儿子,妥妥的嫡长子。 微臣自愿把儿子送入东宫。” “还是首辅对孤最好,把最好的儿子送给孤。 不像有些人,把孤这里当成收破烂的,什么歪瓜裂枣都想塞入东宫。” 其余大臣被灵如烟说的不敢再开口。 灵政尧手指在扶手上的龙头不轻不重地敲击着,“首辅惕少宇之子惕乘风,才情出众,言谈举止间皆显雅致。 着即册封为太女正夫。” 惕首辅跪在地上,“臣替我儿谢过陛下赐婚。” 御史道:“还有太女的侧夫没有选。” 其余朝臣也一个个说着“附议”。 灵如烟笑眯眯地看向御史,“听闻御史家的嫡长子还没成亲。” 御史后的手心冰凉,“臣家的嫡长子已经定下了婚约,不日就成亲。” “虽然定下了婚约,但还没正式成亲,就让你家嫡长子入宫参加男子选秀。” 灵如烟又走向其他让她纳侧妃的官员,让对方家最有潜力股的儿子都参加男子选秀。 第一卷 第28章 公堂上的臭不要脸 御史只能破罐子破摔,对着灵如烟道:“殿下,你心中有侧夫的人选了吗?” 灵如烟似笑非笑,“孤和父皇一样,都是钟情之人,这辈子只会有一个伴侣。 所以男子选秀不是为孤准备,是为先皇的女儿灵瑶堂姐准备。” 灵如烟的话让御史和其他家儿子要参加选秀的人心再次跌入谷底。 嫁给灵如烟这个太女,未来事业上还能有点成就,甚至能帮衬家里。 但嫁给无权无势,还好色的灵瑶,相当于他们精心培养的儿子废掉。 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惕首辅,他有几个女儿,准备找赘婿。 今日还有准备劝皇帝纳妃的臣子,都不敢说了。 灵如烟不准皇帝纳妃,怕皇帝和其他妃子再生下皇子影响她太女地位的事,全朝野上下都知道。 灵如烟越来越强大,不再是他们刚开始认识的长公主,他们怕了。 下朝后,灵政尧问灵如烟,“那些大臣的嫡长子,有些未来会成为国之栋梁,你真要让他们困于瑶瑶的后宅之中?” 灵如烟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让他们走个过场,选秀时不会真的选他们。 儿臣为了断绝以后那些大臣再像今日这般劝我纳夫,才如此做。” 灵如烟大婚结束后,灵明钦带着父女两人出门去找皇后的灵魂。 一座小县城里,断头台周围聚集了很多人。 远远望着断头台的灵如烟说:“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一来到这个县,就遇见有人被砍头。” 断头台上的女子哭着喊:“官老爷,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不知道不能私下造盐,饶过我吧。” 坐在高位的官员扔下令签,“行刑!” 刽子手举起大刀,朝着女子的脑袋砍下去。 灵明钦手中的一颗石子弹在刽子手的大刀上,使得刽子手手中的大刀偏移,没砍到女子的脑袋上。 灵政尧高声道:“刀下留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灵政尧他们的方向看。 女子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是女主? 有牛逼的身份背景? 但我已经穿越很多次了,为什么我以前没遇见过别人救我?” 高位上坐着的官员,离近了,才看清楚灵政尧他们的模样。 官员曾经看到过灵政尧,一眼就认出来,他准备行礼时,却被灵政尧拉住了。 灵政尧在他耳边小声道:“朕与太祖母,还有太女微服私访,不能将我们的身份泄露出去。 对外就说我们是你的亲戚。” “下官明白。” 灵如烟蹲在断头台上的女子身边,“我感觉你好像穿越女?” 女子泣不成声,“我、我是穿越来这里的。” “你为什么被砍头了?” “因为不懂这里的规矩。 第一次穿越,因古人发音和现代不一样,我又没有户籍,衣着打扮奇怪,被当作妖怪抓起来烧了。 第二次穿越,我带去的新冠,导致很多百姓得病,其中一个百姓把我杀了。 第三次穿越,我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念了句恶波横天山塞路,未央宫中常满库,然后被砍头了。 第四次穿越,私自造盐,也就是现在,又要被砍头了。” 灵如烟捂着嘴笑起来,“你是不是理科生啊? 还极度偏科。” “你怎么知道?” “王建《海人谣》中的恶波横天山塞路,未央宫中常满库,意思是通过采珠民的血泪,控诉宫廷横征暴敛导致民不聊生。” 女子咬着下唇看着灵如烟,“姐妹,我感觉你在古代活得好自在,不像我危险重重。” 灵如烟托着下巴,“因为我是魂穿,保留了原主的记忆。” “羡慕嫉妒恨。” “你想不想当官? 我可以让你当官,还能摆脱被砍头。” 女子的双眼像有繁星闪烁,“姐妹你有路径帮我?” 灵如烟帮女子解开绳子,“我的权力大着呢,轻轻松松让你躺赢。” “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身份吗?” “炎黄国太女灵如烟。” 女子抱着灵如烟的大腿,“大佬,以后我就是你的狗腿子,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 “你会些什么东西? 我好方便给你安排职位。” “我是作物学博士,研究农作物的。” “你要不要当司农司卿? 这是编制,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还包分配对象。” 女子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做梦都想要有金饭碗,我何初釉愿意!” 随即何初釉害羞地低下头,“我还是母胎单身,不知道怎么和异性接触,还不会打扮,分配对象这种事就算了吧。” “姐妹,你知道你要担任的官职是几品吗?” “我对古代的品级不了解。” “你是正三品,专司全国农耕劝课、屯田赋税与农政事务。 就你这官职,很多男的会为了你手中的权力倒追你。 你看我们现代很多小白脸追富婆的戏码,不是很多吗?” 何初釉抱着灵如烟,“姐妹你是我的大救星。” 灵如烟拍着何初釉的背,“时间不等人,你现在就收拾去京城吧,我会派人送你去。”终于找到了廉价打工仔,她太好忽悠。 “福利太好了,我现在就去京城。” 何初釉被灵如烟带来的侍卫带走了。 断头台下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犯人不砍头了,主持的官员还对来的几个陌生人毕恭毕敬。 灵如烟跳到刚才的那名官员身边,“花县令,我们陪你回府衙看看。” 花县令恭敬的带着灵如烟她们一伙人到了府衙。 一盏茶后,府衙外面响起了敲鼓声。 花县令犹豫地看向灵政尧,“陛下,你看这……” 灵政尧用四方步走向公堂,“朕看你审案。” “下官遵命。” 公堂一侧摆着三把椅子,是灵政尧他们坐在椅子上。 花县令拿起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为何事报官? 尽快说明。” 一名体壮的农妇脸憋得通红,“民妇王大妞,要状告夫君刘二狗在外面找野娘们儿,民妇要和离。” 瘦弱的刘二狗道:“草民没有在外面找娘们儿。” 王大妞气势汹汹地指着刘二狗,“你个臭不要脸的……” 花县令一拍惊木堂,“原告请注意用词。” 王大妞不服,“县令,请问民妇哪个词用得不妥当了?” “公堂上不要用臭不要脸这种攻击性的词。” “县令,你先去闻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臭的? 他去窑子找女人,还不肯和我和离,是不是不要脸? 臭不要脸是客观事实的描述,哪里有攻击性了?” 第一卷 第29章 中年宁采臣和聂小倩 灵如烟捂着肚子笑,“她说的好像还有道理。” 灵政尧想着维持自己皇帝的尊严,忍着笑,已经快忍出内伤了。 花县令对王大妞道:“原告你不要激动。” 王大妞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激动违反律法吗? 激动它不违反律法。 这个臭不要脸的,和窑子里的女的私通,里面有些女的有脏病,难道民妇不能激动吗? 民妇就是要激动。” “本官的意思是你说话太快,本官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说吗?” “哎呦,我的妈呀,那你继续吧。” “民妇想快点和离后去医馆查,看看有没有被臭不要脸的传染脏病。” “不要说和公堂无关的话,请问原告是否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被告自己心里清楚。 谁骗你谁是孙子。” 刘二狗对着花县令喊,“长青天老大爷,草民真的没去过窑子,是那娘们儿和外面的汉子滚一起,才逼着草民和离。” 灵如烟拍着大腿笑,“是青天大老爷,不是长青天老大爷。” 外面站着看审案子的百姓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花县令揉了揉眉心,“刘二狗你对着妈祖发誓,你没去过窑子。” 刘二狗低眉顺眼道:“草民去过窑子。” 王大妞不屑地说:“刘二狗还品性不端正,他偷了隔壁邻居家的牛,民妇让他还回去,他不还。 这种男人不能成为民妇的夫君。” 刘二狗道:“草民没偷牛,就是捡了根绳。” “绳的那一头是牛,你咋不说呢?” 灵如烟抱着肚子,“肚子都笑疼了。” 接下来灵如烟她们又看花县令审了几个案子,忙到夜晚才结束。 灵如烟对着花县令道:“我看你连鸡皮蒜皮的小事都审,辛苦了。 通过你和百姓们的接触,能看出百姓们也是真心爱戴你。” 花县令行礼,“下官不辛苦,是下官应做的。” “你知道兰若寺在哪里吗?” “在东头的那座山里,请问太女你们是要去兰若寺吗?” “是。” “那里常年住着强大的妖怪,十分危险,当地百姓们都不敢去。 殿下你们若执意前去,需多带些侍卫。” 灵政尧已经换了一身书生的打扮。 灵如烟扯着灵政尧的胡须,“父皇,人家书生是白面小生,而你是中年老登。 你说母后能看上你吗?” 灵政尧拍开灵如烟的手,“你的爪子给朕滚开,朕变成什么样子,你母后都喜欢。” “可能母后会嫌弃你老。” 灵明钦抓住这对父女的后领子,原地消失。 花县令瞪大眼睛看着灵明钦她们消失的地方,“听说太祖母有超凡脱俗的能力,本官今日总算见到了,以后还可以对同僚炫耀。” 灵明钦她们闪现到一座荒废的寺庙,寺庙破损的牌子上面写着兰若寺三字。 灵政尧捂着自己的胸口,“直觉告诉我,姐姐就在这里。” 灵明钦帮灵政尧整理身上的书生衣服,“她失忆了,你看到她后,不能激动,需徐徐图之。” 白雾渐渐涌起,雾中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妇人出现,身姿端庄地朝这边走来。 灵政尧看着前面的中年妇人,眼睛一眨不眨的。 灵明钦的红唇微勾,“别人是少年宁采臣和聂小倩,我们这里是中年宁采臣和聂小倩。” 中年妇人对着灵政尧他们行礼,“民妇聂小倩,家中夫君去世,膝下也没个儿女,前往京城投奔亲人。 民妇想在这座荒废的寺庙暂住,不知是否多有打扰?” 灵政尧直勾勾地看着聂小倩,“不打扰、不打扰,我们也是路过,在这里暂住。”姐姐说朕死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聂小倩看向灵政尧身边的两位女子,“请问这两位姑娘是公子的女儿吗?” “红衣那位我叫她太祖母,看起来二哈的那个是我女儿。” 聂小倩对着灵明钦她们行礼,“见过两位姑娘。” 林子里传出男子的声音,“生人回避,阴人归西……” 还伴随着铃铛声。 声音越来越近,是一名下巴长满了胡子的男子,手中摇着铃铛,他身后是一排一蹦一跳的僵尸。 灵如烟伸出脖子看外面,“我草,不会见到传说中的僵尸了吧?” 灵如烟跑向大胡子男,“喂,你身后的是僵尸吗?” 大胡子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姑娘你说话不太礼貌。” “我重新说话,打扰了,请问一下,你身后的是僵尸吗?” “是僵尸,你怕吗?” “不怕啊。”我有太祖母在,怕个球。 灵如烟围着僵尸们转,“他们额头上贴的是让他们听话的符吗?” “小姑娘懂得还有些多。” “如果我把符撕下来会怎么样?” 大胡子男阴恻恻说:“你会死,在下也不会救你和你的家人。” “如果我把他们杀了,可以吗?” “你有能力杀他们吗?” “我有。”灵如烟扯下其中一只僵尸额头上的符。 僵尸乌黑的指甲朝着灵如烟伸去。 聂小倩一副柔弱可怜的发抖,“民妇好怕。” 灵政尧将聂小倩纳入怀中,“不怕,小生会保护你。” 聂小倩抬起楚楚可怜的脸,“谢谢公子保护。” 灵如烟躲避僵尸时,还不忘对着灵政尧喊,“爹,你现在是老登,要说老生,不要说小生。 小生是小鲜肉说的。” 灵政尧的脸色铁青,他怀中的聂小倩憋着笑。 灵明钦不想看两个中年人谈恋爱,她背过身。 灵如烟拔出剑和僵尸打斗,大胡子男饶有兴趣的在一边看着。 半炷香时间,灵如烟就将僵尸的脑袋和身体搬家。 大胡子男急忙喊,“小姑娘住手! 他是我的客人,身体不能损伤太严重。” 灵如烟收回了剑,“你这个老板不负责啊。” “我也没想到小姑娘身手如此了得。” 大胡子男捡起僵尸的脑袋缝合在身体上,缝合好的地方看不出有伤口。 灵如烟盯着大胡子缝合脑袋的针线,“你可以教教我吗? 我想学这种缝合术。” 大胡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你学这个做什么?” “帮战场上的兄弟们缝合。 我做不了什么事,只能让他们有一具完整的尸身。” “你是军爷? 感觉你身上有杀气,像上过战场的。” “勉强可以说我是军爷吧,我也的确上过战场。” “可以教你,这没什么。” 大胡子男朝着灵政尧的方向看,“他是你爹吗?” 灵如烟点头,“咋了? 他长得不像我爹?” “我想说的是你爹怀里的那个女的是鬼。” 灵如烟顺着方向看过去,“我爹速度真快,我还以为要晚些时候才和娘抱在一起。” 第一卷 第30章 灵政尧被皇后吸精气 大胡子男停下缝合的手,“小姑娘,那是女鬼。” 灵如烟摊开手,“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不把那个女人赶走?” “我爹喜欢呗,我赶她干啥?” 大胡子男的脸上露出八卦神色,“你爹是不是对你不好,所以你想你爹早死继承遗产?” “没有啊。” “那个女鬼会吸你爹的精气,非常危险。” 灵如烟毫不在意地说:“吸的是我爹精气,又不是我的精气,关我屁事。 你也别管我爹。” “你还说你不想你爹早死,你都不管他了。” 灵如烟看着灵政尧冷哼了一声,心中道:太祖母就是知道父皇会被吸精气,才不准父皇来。 但父皇硬要来,没人劝得住。 被吸了精气,难受的是父皇,又不是我,我才不管他的死活。 灵如烟和大胡子男处成了好友,两个人举杯喝酒。 灵政尧和聂小倩腻歪在一起。 灵如烟烤了只鸡,吃得只剩下鸡屁股时,她想去看看灵政尧身上的精气被吸得怎么样了。 她拿着鸡屁股去找灵政尧夫妻俩。 灵如烟看着灵政尧眼睛下的乌黑,“爹,你现在身体有没有难受?” 灵政尧捂着胸口道:“有时喘不过气来。” “太祖母给你的丹药你忘记吃了?” “吃了,还是有些难受。” “你继续难受吧,之前太祖母已经提醒过你了。” 灵如烟把鸡屁股递给灵政尧,“爹,你要吃吗? 我舍不得吃,给你留的。” 灵政尧的眼神如鹰隼般锋利,“你真是个大孝女,鸡腿呢?” “被我吃了,只剩下鸡屁股没吃。” 灵政尧捏紧了拳头,灵如烟抱头跪下,“爹,你在娘的面前打我,会看起来凶残。 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子。” 聂小倩用帕子捂住嘴笑,“采臣,你女儿叫我娘,她接纳了我。” 灵如烟道:“你就是我的娘,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个娘,不是啥接不接纳。” 聂小倩看着灵如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乖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娘了。” “娘,我知道你鬼,吸我爹的精气。 你使劲儿地吸,反正我爹死不了。” 聂小倩半晌没回过神来。 灵政尧一拳头锤在灵如烟的脑袋上,“小兔崽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灵政尧又拉起聂小倩的手,“小倩,我女儿不会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聂小倩僵硬地笑,“孩子不懂事,我不会往心里去。” 刚才灵如烟斩杀僵尸的过程,聂小倩也看在眼里,她此刻对灵如烟产生了警惕。 灵如烟捂着脑袋,“你们两个好肉麻。” 灵政尧的浓眉大眼怒瞪,“如烟你还不离开?” “我走走,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灵如烟走过去继续和大胡子喝酒,而灵明钦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聂小倩对着对着灵政尧吐了一口白烟,灵政尧晃了下脑袋,“我感觉脑袋有点晕。” 聂小倩的手伸入灵政尧的衣服里,“采臣,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 “好。” 灵政尧迷迷糊糊间,随着聂小倩的步伐走。 灵如烟转头一看,“诶,我爹不见了。” 大胡子喝了一口酒道:“要去找你爹吗?” “不用,我爹死不了,我们继续喝酒。” 灵政尧随着聂小倩进入森林,周围燃烧着鬼火,阴森恐怖。 枯枝和老树皮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数诡异而扭曲的面孔。 聂小倩走到一颗槐树下,才停下脚步。 灵政尧双目无神的直立立站着。 聂小倩朝着槐树行礼,“姥姥,女儿带来了一名男子。” 槐树的叶子抖了抖,发出年老的女音,“我不喜欢老腊肉,没有小鲜肉吗?” “今日到兰若寺的是两名女子和两名男子。 另一名男子也是中年人,他还是道长,女儿不敢下手。” “另外两个女人是多大的年纪?” “妙龄少女。” “把她们两个也带来。” “其中一位少女,女儿亲眼看到她斩杀了僵尸,可能实力不凡。” “这座山是我们的天下,甭管她们多厉害,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数根树藤,朝着灵政尧飞去。 聂小倩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出声,“姥姥,可否将他让给女儿玩几天?” 树藤将聂小倩拍飞,“你想救他?” 聂小倩吐了口血,“女儿不想救他,只是女儿以前从来没碰过男人,这是第一次碰,想多玩一段时间。” “瞧你一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这种老腊肉都能看得上,真是丢我的脸。” “是女儿没见过世面。” “我现在急需精气,这个男人不能留给你。” 树藤再次朝着灵政尧的方向去。 聂小倩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接下来残酷的画面。 树藤快靠近灵政尧时,他身上发出一道龙形的光,将树藤烧起来。 黑山老妖发出一声惨叫,树藤收了回去。 灵政尧此刻也清醒过来,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柄剑。 聂小倩吓得瑟瑟发抖。 黑山老妖阴森道:“你身上为什么有龙气?” 灵政尧将剑指着黑山老妖,“很明显,只有皇帝身上才会有龙气。” “你、你是皇帝?” “解除聂小倩身上的封印,朕就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皇帝喜欢一个徐娘半老的女鬼,说出去都是让人笑话。” “朕再问你一遍,你解不解除聂小倩身上的封印?” 树藤缠绕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不解除。” 黑山老妖对着聂小倩喊,“你还愣着做什么,杀了皇帝!” 聂小倩对着黑山老妖磕头,“姥姥,他是皇帝,有龙气护体,我杀不了他。” “之前你都能靠近他,现在也能,杀了他。” “姥姥我做不到。” 一根藤蔓缠住聂小倩的脖子,“如果你不将他杀了,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灵政尧一剑将缠住聂小倩脖子上的藤蔓砍断,再将聂小倩搂入怀中。 黑山老妖发出吱吱的声音,“聂小倩和我签订了契约,我不让她离开这座山,她就走不了。” 灵政尧心疼地看着怀中的聂小倩,“黑山老妖,你要怎样才会放过她?” “我要你的心脏。 如果服用了真龙天子的心脏,想必我能快速成仙,躲过雷劫。” “好,朕给你。 但朕要先看到你的诚意,才能确定朕给了你心脏,你会将小倩放走。” “我黑山老妖对天道誓言,只要皇帝把心脏给了我,我就放了聂小倩。” 聂小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陛下,我情愿一死,不想看着你把心脏给她。” 灵政尧颤抖着手,摸着聂小倩脸上的泪水,“姐姐,虽然你失忆,但我还是喜欢你。 我离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聂小倩一掌将灵政尧拍飞,她手中凝聚出一把匕首,“弟弟,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炎黄国的皇后柳铅华。 你是一国之君,不能因儿女情长而死,炎黄国的百姓需要你。” 第一卷 第31章 晚上的大红轿子 灵政尧大喊,“姐姐,你要做什么!” 皇后将匕首插入自己的胸口,声音虚弱道:“只有我魂飞魄散,黑山老妖才不能威胁你。” 灵政尧朝着皇后狂奔,“姐姐、姐姐,你不能离开我。” 皇后魂魄变得越来越透明。 灵政尧伸手去抱时,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皇后面容憔悴,“弟弟,我离开后,你一定要勤政爱民,不可再像现在这般胡闹。 你是皇帝,不是无名小卒。 一旦你死,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你当上皇帝的那一刻,你的命已不是自己的,而是天下百姓的。” 泪水模糊了灵政尧的视线,“姐姐,我只想要你。” “你必须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我魂飞魄散。” 皇后的魂魄完全消失。 灵政尧看向槐树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修罗,“是你把姐姐害死的,朕要你偿命!” 灵政尧手中的剑砍向槐树。 无数的树藤朝灵政尧攻击,灵政尧将树藤一根根劈开。 槐树又朝着其他方向移动,灵政尧紧追不舍。 槐树声音变得颤抖,“皇帝,我错了,你想要我怎么赎罪,才能放过我?” 灵政尧眉宇间锁着一股浓郁的杀气,“朕要你死——” 灵政尧将剑插入槐树有妖丹的位置,槐树身上立即冒出一股浓重的黑气,还有槐树震耳欲聋的叽叽声。 待灵政尧已经完全把黑山老妖杀了,他又崩溃仰天大哭,“姐姐——” 周围的乌鸦,都被灵政尧的哭声惊飞。 暗处,灵如烟她们看着灵政尧。 大胡子对着灵如烟说:“你爹好厉害,轻松将黑山老妖斩杀。” 灵如烟撇嘴,“你不要夸了,现在我心情也不咋滴,我娘已经魂飞魄散。” “她不是一个你爹刚认识的女鬼吗? 你有那么的伤心?” “她是生我养我的亲娘,被桑国人抓了她的魂魄到这里来。” “桑国人真不是个东西。” 灵明钦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向灵政尧,“哭什么哭? 你的孩子都成年了,你还像个孩子一样哭。” 灵政尧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疼,“姐姐没有了。” “谁说她没有了?” “姐姐已经魂飞魄散了。” “谁说她魂飞魄散了?” “刚刚,就在刚刚。 姐姐为了让我不被黑山老妖威胁,自愿魂飞魄散。” “她没有魂飞魄散。” 灵政尧机械般地转头看向灵明钦,“太祖母,你刚才说什么? 孙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说她没有魂飞魄散。” 灵明钦手中一枚玉佩,放入灵政尧的掌心,“我将她的残魂,收入这枚玉佩中。” 灵政尧极宝贝似的,将玉佩抱在怀中。 灵明钦红色眼影下的眸子带着点寒光,“如果你将国家治理得好,我能把她复活。 倘若你因为她的事消极怠慢国事,我会让她的残魂也不存在于这世间。” 灵政尧捏紧了玉佩,“姐姐也想让孙当一个好君王,孙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灵明钦捏着灵政尧的耳朵,“有了媳妇就忘了祖宗。 我让你当个好皇帝不记得,你媳妇让你当个好皇帝你记得牢牢的。” 灵政尧没有反抗,任由灵明钦揪耳朵。 灵如烟的手搭在大胡子男的肩上,“兄弟,下山的时候,可不可以让你家僵尸给我们抬轿子?” 大胡子男摊开粗糙的大手,“这里荒山野岭的,你哪里来的轿子?” 灵如烟从储物戒里取出几顶轿子,“这不是就来了吗?” “想要我的僵尸给你抬轿子,给一两银子。” “你他妈的狮子大开口! 你不止赚死人钱,还赚我的钱,一举两得啊。” “一口价,一两银子,你爱给不给。” 灵如烟骂骂咧咧地从荷包里取出一两银子,“给你!”要不是太祖母灵力变少了,不能瞬移,我都不想坐轿子下山。 大胡子男把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下后,他摇着铃铛,让僵尸们抬起轿子。 灵如烟她们祖孙三人坐在轿子里下山。 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叶,洒在火红的轿子上,僵尸一蹦一跳地抬着轿子。 用鬼火照亮路。 大胡子男在灵如烟的轿子旁边道:“小姑娘,你们这几顶红轿子,大晚上的出现,有些瘆人。” 灵如烟的手搭在轿子窗口,“我的轿子看起来很喜庆,看了心情也美美哒的。 反而你的僵尸要是有人看到,可能会吓死人。” “呵呵,你的大红轿子阴森恐怖,不吓人死都算运气不错。” 大胡子男揉了揉眼睛,“前面好像有人。” 灵如烟伸出脑袋,“看起来是人的形状。” “我们要不要回避? 现在我们这个样子可能把人吓到。” “呃…… 时间可能晚了。” 前面发出一个男子的尖叫声,他放下怀中的孩子,掉头就跑,“鬼啊——” 灵如烟对着大胡子男说:“你的错,谁让你的僵尸不快点离开。” 大胡子男脸上带着愠怒,“你甩锅甩在我的头上了,是你的大红轿子吓跑人。” “即使是我的大红轿子吓跑了人,但我付了钱,你就要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 大胡子男和灵如烟吵架时,灵明钦已经从大红轿子里飞出去,飞到了逃跑男子跟前。 男子看到灵明钦一身红色衣服,又双脚离地,他晕过去。 灵明钦伸手抓住男子的脖子,“不要装死,给我睁开眼睛,你想把那个孩子带去哪里?” 男子想把灵如烟捏着他脖子的手挣脱,却一直挣脱不了,忍着难受道:“准备把他卖给崔家公子做书童。” “是否有卖身契?” “有有,在小的袖子里。” 灵明钦另一只手张开,男子袖子里卖身契就飞到了灵明钦的手上。 卖身契在灵明钦的手上燃烧起来。 卖身契燃完后,灵明钦说:“是这个孩子自愿签的卖身契,还是他被人卖?” 男子的脸已经因为呼吸不顺畅憋得通红,“是被他爹娘卖的。” 灵明钦把男子甩在地上,“滚!” 男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灵明钦的手放在地上双目紧闭的小男孩额头上,小男孩瞬间就醒过来。 小男孩看着灵如烟,以及她身后的僵尸和大红轿子,已经眼神惊恐呆滞。 灵如烟在小男孩的眼前打了个响指,“别发呆,我们是人,不是鬼。” 小男孩跪在地上磕头,“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不吃你,我说了我们是人。” 小男孩还是本能地退缩抓住衣角。 第一卷 第32章 红色的灯笼 灵如烟拉着小男孩的手,“你感受一下,我是不是身上有温度? 再看看我们身上的影子,鬼是没有影子的。 我们是道长,只是用僵尸当娇夫而已。” 小男孩感受到灵如烟手上的温度,心才没有了狂跳,“你们真是道长?” “是啊,我们还能降妖除魔。” 灵如烟抽回手,“小弟弟,你是被你爹娘卖给别人当书童吗?” 小男孩低垂着眼帘,“爹娘生了很多孩子,养不起,只能把我们卖出去。 爹娘说我去当书童的那户人家,很有钱,我能顿顿吃白面馒头。” “养不起就不生啊,生来又不养,一对不负责的父母。” 灵明钦对着灵如烟道:“对于古代穷人,没钱避孕。 大多避孕方式易伤害女方身体健康。” 灵如烟双手叉腰,“没钱避孕,就憋着。 憋着不上床,又不会死人。 很多人就是图一乐,现代避孕措施好,还不是一堆不想要孩子,又不负责的人生娃。 和是否有钱没钱避孕无关,是有些人不配当父母!” 灵如烟拉着小男孩的手,“小弟弟,如果你长大后养不起孩子,千万不要生。 即使要生,也要等你养得起孩子再生,不要像你爹娘一样,知道了吗?” 灵明钦却冰冷开口,“他活不到成年。” 灵明钦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僵住。 灵如烟看向灵明钦,“太祖母,你算出什么了?” 灵明钦道:“他今日就算回家,也还是会被他的父母卖给催家公子。 催家公子好男风。” 大胡子男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你要不要当我徒弟? 只是跟着我走,会经常风餐露宿,有时饥一顿饱一顿。” 瘦弱的小男孩跪在大胡子男的面前,“拜见师父。” 灵如烟拿出一叠银票,放在大胡子的手中。 大胡子男透过鬼火看清楚银票上的数额,“你个守财奴把钱给我,没发烧吧?” 灵如烟用余光瞟了瞟大胡子男,“给你银票,还说我发烧。 你要是不想要,就把银票还给我。” 大胡子男把银票迅速塞入衣服里,“你干嘛没事给我银票?” “如果你以后看到有和这个孩子类似情况的,能救就救。” 大胡子男拍着胸脯,“没问题。” 灵明钦对着灵如烟道:“快到山下了,你把轿子收起来,我们走路。” 这段时间的相处,常年行走江湖的大胡子男能看出主心骨是灵明钦。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他觉得知道多没好处,因此没去探究。 大胡子男对着灵明钦行礼,“在下和你们走的路方向不同,要在这里分道扬镳,在此别过。” 灵明钦也回礼,“道长慢走。” 大胡子男带着他新收的小徒弟,和身后一排僵尸走了。 灵明钦她们慢慢走下山。 她们到了一座边境城池。 灵政尧拿出地图看,“这里被起义军占领了。” 灵明钦掐了个术法,她们三人立刻变得瘦柴如骨,衣服也更加破烂。 灵如烟摸着自己的腰,“瘦了一大圈,虽然不用减肥,但皮包骨的样子很丑。” 灵明钦道:“这是幻术,待幻术消失,身体和衣服就会变回原样。” “干嘛把自己变得这么穷苦?” “这里的百姓都长这样,我们必须和百姓一样才不突兀。 这里将会变成人间地狱,已经被天道提前管控。 一会儿你们两人不能使用任何超能力。” 她们走进城池里,大多数百姓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还有些百姓衣不遮体。 灵如烟眼尖地看到了几个看起来很胖的人,她小声地在灵明钦的耳边说:“太祖母,这里有胖子,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搞得那么瘦。” 灵明钦道:“你再仔细观察他们,是健康的胖吗?” “皮肤紧绷、发亮,但无弹性,好像和正常的胖有点不同。” “是营养不良性水肿,百姓口中的饿痨病。” 灵如烟指着一个大广场,“大家都往那里去,我们也去看看。” 巨大的广场上,站满了百姓。 百姓们身穿红衣,成年男子寥寥无几,大多数是十几岁的少女。 很多人手中拿着红灯笼。 高台上一名干瘦女子,她在念着咒语,“天灵灵,地灵灵……” 女子念完咒语后,高声道:“我们的父亲、夫君战死了。 现在该由我们保卫家园!” 她举起一碗符水,“符水喝了,能刀枪不入、神功护体、金刚不坏。 我是圣女,我先喝!” 广场上出现一些负责送符水的,灵如烟她们三人手中也被塞了符水。 灵政尧小声地问灵明钦,“太祖母,他们这个符水真的能刀枪不入吗?” 灵明钦一口将符水喝下,“就是普通的墨水画符,连朱砂都买不起。 她们本来想用酒,但买不起酒,就用符水来代替。” “底下官员给孙递过折子,说红色的灯笼是邪教,在聚众谋反。 孙认为她们这是愚昧无知,封建迷信,符水没用。 蓝眼睛的那些国家,现在也大批量有枪了。 红色的灯笼里的人用刀和锄头,完全不是白夷人的对手。” “是政尧你的军队护不住这座城池。 她们世代贫农,连书都读不了,大字不识几个,却主动承担起拯救家园的重担。” “是孙错了,孙常年待在皇宫里,不知外面的情况。” “她们虽犹如草芥,却又灿若星河。” 灵如烟小声嘀咕,“太祖母说过,这个世界和我那个世界是平行的。 我那个世界电影喜欢丑化红色的灯笼,电影展现她们盲目排外、滥杀无辜、装神弄鬼。 但现在我亲自接触她们后,希望她们赢,因为我不想学习英语。” 灵明钦找了借口自己的腿受伤,她又会真的医术,待在后方给伤员们治病。 灵政尧和灵如烟两人随着一群女子出门迎战。 蓝色眼睛的白夷男子们,高大雄壮,他们手中还拿着枪。 有的女子被枪射中了几发,还是勇往向前。 女子们把手中的刀砍向比她们高大的男人,还成功砍杀许多人。 灵如烟砍了一个白夷人,对着灵政尧说:“爹,我们的军队还有多久到?” 灵政尧一剑插入白夷人的心脏,“还有一个时辰,坚持住。” 灵如烟给灵政尧做掩护,他靠着轻功,朝着敌营中心的主将去。 其他女子发现灵政尧的轻功厉害,也自动的为他做掩护。 灵明钦正在给伤员上药时,她发现有几个伤员打扮的男子鬼鬼祟祟。 灵明钦无声地跟上去。 现在所有人都出门迎战,圣女的周围没有一个人。 第一卷 第33章 图你老人味? 几名男子拿着绳子朝圣女走去。 圣女惊恐地看向几名男子,“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名男子奸笑道:“把你送给白夷人,我们就会有活命的机会。” “即使你们把我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 白夷人的目标是占领整个炎黄国。” “改朝换代而已,我们以后就是白夷人的子民。” 圣女的笑脸上落下泪水,“自古真想让炎黄百姓成为自己子民的明君,不会对炎黄百姓烧杀抢虐。 即使白夷人胜利了,黄种人的待遇,只会和昆仑奴一样。” “你在垂死挣扎,我们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男子打晕了圣女。 灵明钦瞬移到他们的跟前,把几名男子拍晕,还把他们捆起来。 她手中拿出一枚药丸,放入圣女的口中,她就消失了。 圣女醒来,看到几名男子被捆起来。 她没时间多想谁救得她,她直接将几名男子杀了后,拿着一把刀,奔向战场。 战场上尸横遍野,大部分都是红衣少女们的尸身。 灵政尧父女两个配合极好的到达了对方将军的面前。 灵政尧一剑搭在将军的脖子上。 灵如烟向周围的蓝眼睛士兵狠厉道:“Don’t move a muscle!”(不准动!) 周围白夷士兵们拿枪对着父女两人。 灵政尧剑下的白夷将军瑟瑟发抖的双手举起,“Don't kill me, please!”(请不要杀我!) 灵政尧问灵如烟,“他嘴里在说什么鸟语?” 灵如烟捏紧了手中的剑,“叫父皇你不要杀他。” “你和他说,让他的人把枪全部放下,朕就不杀他。” 灵如烟眼眸冰冷地看向白夷将军,“Have your men put down their guns, and we'll let you live.” (让你的人放下枪,我们就饶你一命。) 白夷将军对着士兵们下达命令,士兵们慢慢地放下了枪。 外面轰轰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敌营。 灵如烟抬头看向天空,“我们的军队到了,太祖母已经成功把天道屏蔽,现在我们可以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枪弹。” 父女两人从储物戒里拿出枪,对着周围的白夷人扫射。 两人靠着轻功躲过一轮又一轮的子弹射击。 一切结束后,年老女将鹤闻野单膝跪在父女两人的面前,“敌军已全部擒拿。” 两名士兵,用担架抬着浑身是血的圣女过来。 灵政尧红着眼眶,蹲在气息微弱的圣女面前,“练功是挡不住枪和炮。” 圣女吐了一口血道:“我们所有人都知道。” 灵政尧颤抖着手用帕子给圣女擦嘴角的血,“喝符水也挡不住...” “我们、我们都知道。 是心刀枪不入; 是爱国刀枪不入; 是为了拯救后辈刀枪不入,让他们活出尊、尊严刀枪不入……” 圣女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 灵政尧亲手将圣女的双眼合上。 旁边还站着几个存活下来的红衣女子,其中一名女子说:“我们知道刀枪不入是假的,只是我们需要一个迎上敌人枪炮的口号。” 灵如烟落下几滴泪,“用血肉之躯,迎上热武器。” 灵明钦从外面过来,红唇微张,“若我没醒来,他们也彻底粉碎白夷人意图瓜分炎黄国的幻想。 因为发现炎黄人太顽强。” 灵如烟道:“因为是平行世界,我现代位面的老师嘲讽他们愚昧无知。 但我查过资料,白夷人都表示过对手提红灯笼少女们的赞叹,喷的一直是国内人。” “如烟你们那个世界,我看到很多国内ip造谣这个教。” “之前看外国纪录片有个当时在现场记录记者,跟他朋友遇到落单的这个教的人。 他朋友放下枪,拿上刀去跟对方对砍,对方直接一枪把他朋友干爆了。” 灵明钦把手放在圣女的额头,一股功德涌向圣女的灵魂,”原本你的命运是被白夷人侮辱后做成标本,现在你的命运也改变。 这些功德,祝你来世投个好胎。” 灵政尧愁眉不展的对灵明钦说:“太祖母,你给我们的枪支弹药不多了。” 灵明钦道:“我沉睡前没在空间里放太多,你让工部加班加点赶制。” “太祖母,为什么我们如此努力的去反抗敌军,还是战不胜?” “天道给你们使绊子。” “有没有破解之法?” 灵如烟声音哽咽道:“我那个位面的龙国,也曾经被天道遗弃过,很多人有了亡国灭种的准备。 有位叫乾牧的人,他抱着龙国人写龙国最后一本史书的心情,写下了《国脉录》。 但后来龙国人胜利了。” 灵政尧拽紧了拳头,“朕会与天道奋战到低!” 祖孙三人各司其职。 灵政尧和其他人一起挖坑,灵如烟在搬运尸体,灵明钦超度。 处理完这座城池后,她们三人回到京城。 灵明钦闲着无事,到其他子孙的家里逛逛。 灵明钦在其中一个孙子王爷府里喝茶,她和王妃聊得正起劲,丫鬟突然闯进来,“王妃、王妃不好了。” 年老的王妃给灵明钦锤着肩膀,“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慢慢道来。” “王爷带着一个女子回府,还说不要府里的王妃和姨娘们,要和那名女子私奔。” “这没什么,他想私奔,就让他私奔,不用慌张。” “可是……” “没有可是,你退下。” 灵如烟吐了吐舌头,“七叔父年龄这么大了还出轨。” 一名后背有些佝偻的老头,牵着一名妙龄少女来到灵明钦的身边。 他带着妙龄少女下跪,“孙子带着孙媳拜见太祖母。” 灵明钦端起盖瓯,拿着茶盖抚平上面的气泡。 王爷看到灵明钦一直没让他起来,也没对他说一句话。 王爷拉着他身边的少女起身。 灵明钦声音冰冷道:“我让你起来了吗? 跪下!” 王爷的腿一弯,跪在地上,“太祖母,孙的腿不太好,跪时间长了会疼。” “老了腿不利索了,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还是年轻时。” “太祖母,我感觉你好像在嘲讽孙。” “难得,你听出来了。” “是不是王妃在你耳边说了孙什么坏话?” “她从未在我身边说过你的坏话。” “那你干嘛让孙跪着? 孙的腿真的不好。” 灵如烟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新月,“七叔父,太祖母是因为你带来的这个姑娘生气。” 王爷抱着身边的少女道:“她很好,你们不要欺负她。” “她是不是图你不洗澡,图你老人味,才找得你? 她的口味有些独特。” 第一卷 第34章 对王妃撒娇的姨娘 少女对着灵如烟行礼,“民女仰慕王爷,他成熟稳重,还懂得尊重与包容民女。” 灵如烟围着少女转了一圈,“明白了,你图七叔父身上腐烂的味道,和床上功夫不行。” 王爷步履蹒跚地追着灵如烟打,“你个小兔崽子,本王的私房事胡乱说。” 灵如烟慢跑着,“上次太医给你诊治的时候,我看到药方了。 七叔父你年纪大了追不上我的。” “不行,今日本王一定要打到你这个丫头。” 跑了没多久,王爷就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 灵明钦对着王爷道:“你和这位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王爷拿过下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汗,“是有次孙在外面老毛病犯了,是这位姑娘采药时救了孙。 孙已经纳她为妾了。” “她的年龄都能当你的孙女了。 你看到她时,不会想到你的孙女吗?” “她又和孙没血缘关系,不会联想到孙女。 更何况是她先缠着孙的,说爱慕孙的英明神武,孙就答应了。” “你不觉得其中有诈吗?” “太祖母不要觉得孙自负,孙如此英俊潇洒,京城没有哪个女子不爱慕孙的。” 灵如烟拿来一面镜子,对着王爷照,“哈哈哈,七叔父,你看看镜子里的你满脸的老人斑,皮肤还皱巴巴的。 京城里真的所有女子都爱慕你吗?” 王爷非常自信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白色胡须,“本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自己英俊了几分。” “得,你无可救药。” 灵明钦手指掐算了几下,对采药女道:“整个府里所有的钱,都是王妃出。 如果老七要与王妃和离,他只能净身出户。” 采药女面对灵明钦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灵如烟摸着下巴道:“太祖母的意思,七叔父就是穷光蛋。 现在国家又在打仗,我们皇室也没多少钱,所以七叔父都是被王妃养着。” 采药女看向身旁的王爷,“王爷,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爷长了老年斑的双手,握住采药女,“府里一切开销是由王妃承担,离开她后,我们两人可以一起打拼。” 采药女的心像被拴了石头似地直沉,“王爷你还有其他家当吗?” “没有了,这座府邸都是用王妃的钱买的。 等我们出去后,自己挣钱买房。” 采药女感觉脑袋一整晕眩,王妃及时地抱住了她,“孩子,你的身体哪里不舒服?” 采药女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抱住王妃痛哭,“民女看到你,就想起了我那已经过世的祖母。 你和我祖母长得好像,请问民女可以多抱你一会儿吗? 民女想感受下祖母温暖的怀抱。” 王妃布满沧桑的脸笑起来,“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王妃,民女不想和王爷在一起,是他强抢民女。 他又老又丑,民女怎么看得上他? 民女一看到他,就想吐。” 王爷气得腾地站气来,由于速度太快,闪到腰了。 王爷扶着自己的腰,”本王的腰——” 没有一个人搭理王爷。 王爷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每个人都不关心本王。” 灵如烟没好气道:“没时间关心一个老了都还出轨的人。” “是采药女看上本王,追着本王跑,不是本王逼她的。” “看得出来你说的是真的,但在场有谁想知道真相? 没人想知道。” 采药女楚楚可怜地对着王妃说:“民女很想留在你的身边,为奴为婢都可以,民女不会有半句怨言。 只求多看一眼和祖母相似的王妃。” 王爷怒火中烧,“王妃不要听这个贱人的鬼话。 她对你说的话,和当初她骗本王的话术一模一样。” 王妃和蔼地将采药女拉起身来,“好,今后你就待在本王妃的身边。” 王爷吹胡子瞪眼道:“王妃不能让她进府!” 王妃看向王爷,“你都已经收了她当妾,再把她放出去,让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她?” “她满嘴谎言,把她赶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她,不关本王的事。” “前一刻还对采药女卿卿我我,想和她私奔。 后一刻恨不得让她堕入地狱。 这个世道对女子的清白很看重,既然你已经收了她做妾,就不能将她赶出府,要对她负责。” “是她自作自受,反正本王不管,必须把她赶出府。” “等哪天世道对女子不再有清白枷锁,本王妃再让她离开府。” “对女子清白的看重,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 本王就是等到死,也不会等到解除对女子清白枷锁的那一天,她必须现在就被赶出府。” 灵明钦手中的茶碗,摔倒王爷的脚下,“混账! 我灵明钦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后人!” 王爷双手捏着松弛的耳垂下跪,“太祖母。” “你也听过瑶瑶和掌珠的故事,外面都在说她们水性杨花,守不住贞洁。” 灵明钦语气加重,“说我两个孙女的人里,其中就有你!” 王爷后背发凉,“孙没有说过。” “老七,你好似忘记了我能算到你是否说过。” 王爷抱住灵明钦的腿,“太祖母,孙以后不说,不要罚孙。” 采药女也听过灵明钦的一些本事,她跪在灵明钦的面前泪眼汪汪,“太祖母,民女也不想攀附王爷。 但民女一介小女子,没有任何技能傍身,很难在乱世活下去。 民女遇见王爷时,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一口吃的,民女才做了令人不齿的事。” 灵明钦摸着采药女的脑袋,“你本心不坏,是为了活命,才屈尊于我那孙子。 即使我那孙子有钱,接纳你,但他死后怎么办? 谁养你? 我会让王妃派人教你一些在乱世活下来的生存技能。” 采药女很感激地对灵明钦和王妃磕头,“谢谢太祖母,谢谢王妃。” 一位中年姨娘扭着腰过来先行了个礼,再对王爷讥诮道:“哎呦,王爷这是在做什么?” 王爷对着姨娘呵斥,“你来做什么?” “听说王爷新带回来了个姨娘,妾身就过来看看。” “这里没你什么事,滚回你的院子里待着。” 姨娘剥了颗荔枝,亲手放入王妃的口中,“王妃你看嘛,王爷凶人家。” 王爷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姨娘的鼻子骂,“贱蹄子,你不要给本王颠倒黑白。” 姨娘又对着王妃撒娇,“王爷这次还骂人家。” 王妃非常冷静地对着王爷道:“王爷这个月的银两,扣十两。” 第一卷 第35章 本王感觉是给王妃纳的姨娘 王爷心里窝火道:“不给本王银子,就不给。 本王不稀罕王妃那点银子,王妃一身同臭味,本王视金钱如粪土。” 灵明钦的眼若流水桃花,“我成全老七。 来人,把老七身上是王妃买的东西,全扒下来。” 两名家丁朝着王爷走过去,对着王爷道:“王爷,得罪了。” 王爷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下,直到快扒到底裤的时候,灵明钦喊停,“不用再扒。” 王爷夹着腿,捂着下身,苍老的声音说:“太祖母,你对孙太狠了。 孙还感觉你看不起孙。” 灵明钦冷笑道:“政尧花钱是靠自己打拼,你花钱从妻子那里来的。 你但凡有一丝像政尧,我也不会看不起你。” “本王要是像政尧一样是皇帝,肯定也能自己挣钱。" “早上政尧起床办公时,你在睡觉; 上午和下午,政尧办公时,你在青楼里; 晚上政尧办公时,你已经睡了。 你那点比得上政尧?” “本王、本王也能做到。” “你说自己能做到的话,你心里相信吗? 良心不会痛吗?” “孙又没当过皇帝,太祖母怎么知道孙不行?” “先皇在位时,给你派过任务,结果你因酒色耽误任务。” 灵如烟把家丁身上的外套仍在王爷的身上,“七叔父,你身上皱巴巴的皮太丑了,有点脏我的眼。” 王爷咬牙切齿道:“臭丫头,以后你也会老的。” “我老了后,不会像七叔父那样自恋,觉得孙子辈的人喜欢自己的老人味。” “今日太祖母在,本王收拾不了你。 等太祖母走了,本王要拿着棍子打你。” “我好怕怕哦。 七叔父啊,你就是出生在了一个男尊女卑的好世道。 要是换成其他位面,你又老又丑,还用妻子的钱找小三,早就被赶出家门。” 灵明钦对着王妃道:“你想不想和离?” 王妃拉过身边姨娘的手,“孙媳喜欢府里的姨娘们紧,再加上用王爷的名头做生意也比较便捷,不是很想和离。” 姨娘眼神坚定说:“即使姐姐和离了,我们姐妹也跟着姐姐走。” 王爷不甘道:“本王要和离,每次本王带回府的姨娘,最后都跑去王妃那里。 本王感觉是给王妃纳的姨娘,她还不准本王休掉姨娘们。” 姨娘轻视的眼神看向王爷,“王爷你的嘴巴真酸。 你把妾身们带回府,却不给妾身们一口吃的,还好意思说妾身们跑去王妃姐姐那里。” “王妃是本王的妻,王妃的钱,就是本王的钱。 你们即使拿的是她的钱,也应该来服侍本王。” “呦呦,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本王不休妻,她死都是本王的妻。” 灵明钦揪着王爷的耳朵,“文盲! 原话是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出自诗人崔郊的《赠去婢》。 意思是不论嫁给乞丐,还是老头,都应该同甘共苦。” 灵如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七叔父的嘴里,变成了嫁给鸡狗过日子了。” 王爷拿出一对观音和佛,“算了,本王认命了。” 他把一枚佛玉佩递给王妃,“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我向你赔罪的礼。” 王妃并没有接过,反而拿起手帕捂嘴笑。 王爷没好气地说:“本王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王妃道:“文盲王爷,是男戴官印,女带福。”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王爷说的大家,是和你一样爱逛青楼的人吧。 官印是官员身份的象征,寓意男子官运亨通、前途无量; 福字代表幸福与吉祥,寓意女子心怀善良、修养德行,生活富足。” 灵如烟勾住王爷的脖子,“哈哈哈,今日七叔父闹了两场笑话。” 一名小厮跑向王妃,“世子的钱不够,他让王妃你派人送些银票到书院去。” 王爷无精打采地说:“俗话说穷养儿,富养女。 银票就不要送去书院了,多余的银票王妃给本王,本王帮他保管着。” 灵明钦又一把揪起王爷的耳朵,“如果不是想着你老了,今日我都不会放过你!” 王爷捂着自己的耳朵,“疼疼,太祖母你又搞哪样?” “是穷养儿志,富养女德,出自《颜氏家训》。 意思是对男孩磨砺意志,培养担当,不溺爱; 对女孩涵养品德,开阔眼界,重修养。” “孙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从今日开始,你去文化殿上学。” “孙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还上什么学? 甚至和一群小娃娃坐在一起。” 灵如烟对着灵明钦道:“太祖母,要不再给七叔父一个机会吧。 我问七叔父两个问题,他答错了,就让他去文化殿。” 灵明钦松开了揪着王爷耳朵的手,“行。” 灵如烟不怀好意地问王爷,“先成家,后立业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王爷抚着下巴的白色胡须道:“这有何难? 意思是先结婚生子,再去闯荡事业。” “错,是遇良人先成家后立业,遇贵人先立业后成家。 再问一句,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是什么意思?” “这个更简单了,要想获得成功,必须敢于付出和承担风险。” “哈哈哈,又错了,是舍不着鞋子套不着狼。 西南官话里的鞋子,被念作孩子。 意思想要猎捕到狼,就要翻山越岭地走,鞋子会容易磨破。" 等王爷把衣服穿戴好后,灵明钦将王爷提起来,“现在我亲自带着你去文化殿,上学!” 王爷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见人。 王府外的人看着灵明钦提着王爷往皇宫去,还有人打听消息。 灵如烟大声的对周围人说:“孤的七叔父由于文采极差,把太祖母气到了。 现在太祖母提着他去文化殿,和皇子皇孙们一起上学。 以后大家可以叫他文盲王爷。” 人群里的声音很杂乱。 “耄耋之年还和小孩子一起上学,真是丢人现眼。” “老朽听说王爷是个文盲,连写篇文章都不会。” “老生从王府的下人那里打听到,说王爷理解错了很多话。 比如嫁乞随乞,嫁叟随叟,王爷说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在我们这些文人的眼里,可是大忌。” “看来文盲王爷的称呼,挺适合他的。” 灵如烟摸着下巴思考,“边关还不稳定,让七叔父这个皇室宗亲去边关当吉祥物,安士兵的心,似乎也挺不错。 再让七叔父在边关老死,到时候有借口打邻国,说是领国把他害死的。 一会儿我就派人送七叔父去边关,想必太祖母也同意废物利用。” 灵如烟笑着伸了个懒腰,“我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手下来找灵如烟禀告。 灵如烟镇定了心神,询问手下,“发生了什么事?” 手下回复,“县主的儿子变成了僵尸,京城人都在传。 甚至还有人说皇室养僵尸,是亡国之兆。” “带我去表妹家。” 第一卷 第36章 县主的小僵尸儿子 灵如烟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县主家的附近。 夜幕降临时,家家户户都争先恐后地把门关上。 灵如烟在二楼看着县主家。 县主家的门打开,一个被捆成木偶样子的小男孩出现在面前。 县主带着众多的家丁。 小男孩一蹦一跳的时候,县主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小男孩的屁股啪啪地打,“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不会走路,你是要气死娘亲吗?” 小男孩发出“吼吼”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县主对着小男孩的嘴巴又是一顿打,“你都三岁了,还不会说话,该打!” 接下来小男孩像木偶一样,被家丁们控制着走路。 县主欣慰地说:“这样走路才对嘛。” 小男孩忍不住跳了一下,县主拿着鸡毛掸子又是一顿揍,“给老娘好好走路。” 小男孩战战兢兢的不敢跳了,只能被家丁们像木偶般控制走路。 二楼观望的灵如烟道:“我这外甥已经变成僵尸了,表妹还把外甥当成正常人来对待。” 灵如烟用轻功飞下楼,对着县主喊,“表妹。” 县主看到灵如烟的时候,心脏似乎停止跳动了一下。 随后她对着灵如烟行礼,“拜见太女。” 县主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行礼。 灵如烟摆摆手,“免礼,只是表妹你在干啥?” 县主的笑容如冬日暖阳般,“在教孩子走路。” 灵如烟捏了捏小僵尸冰冷的脸,“他学走路,学得怎么样了?” “这段日子有了点成效。” “他的脸有些苍白,还冷冰冰的,是生病了吗?” “孩子就是有点点血虚,给他灌点人参、阿胶就能好。” 小僵尸伸出两颗獠牙,对着灵如烟的方向咬。 县主拿着鸡毛掸子又是对小僵尸的嘴打,“都多大的人了,还乱咬人。” 灵如烟指了指小僵尸嘴上的两颗獠牙,“他的牙齿好长。” 几个家丁按住小僵尸,县主拿起锯子,“他的牙齿就是长了点,锯掉就美观了。” 小僵尸挣扎,县主一掌拍在小僵尸的脑袋上,“再动,一会儿把你吊起来打!” 小僵尸不动了,任由县主锯他的牙齿。 灵如烟又指了指小僵尸的指甲,“他的指甲长,看起来像灰色。” 县主拿起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剪,“长指甲剪掉就行。 至于灰色指甲,是孩子长了灰指甲,回家后本县主会用药草给他泡泡。” 剪完后,县主累得气喘吁吁道:“该回府了,给娃洗澡。” 小僵尸像木偶一般,被家丁控制着走回府。 浴桶里的水准备好,小僵尸身上的绳子也松了。 没有束缚的小僵尸,朝着周围家丁咬。 家丁们吓得到处逃窜。 县主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小僵尸又是一顿打,小僵尸“吼吼”地叫。 县主的鸡毛掸子指向浴桶,“给我跳到浴桶里去,不然我又要打人了。” 小僵尸低着头,跳入了浴桶里。 县主拿起一个装满药材的托盘,往浴桶里扔药材。 灵如烟看着县主的托盘,“你往浴桶里扔什么东西?” 县主边扔边道:“是生姜、红枣、桂圆之类。 孩子贫血,需要给他扔点补血的东西泡澡。” 小僵尸洗完澡,县主给小僵尸擦头发。 在此过程中,小僵尸总是忍不住向周围的人呲牙咧嘴,被县主打了无数个巴掌。 灵如烟暗自偷笑。 家丁们感觉皇家人都是些奇葩,一个个把僵尸当成人来看。 县主拿起一本话本子,对着小僵尸道:“儿子,我给你讲七夕由来的故事。 传闻织女河边洗澡,庄稼汉在牛指点下偷走织女的羽衣……” 灵如烟脸上的笑意没落到眼底,“七夕合起来是个‘死’字。” 县主看向灵如烟,“这个故事很唯美,被你说得听着不适。” “孤给表妹解析一下,几名千金小姐去山沟沟玩耍。 一名千金小姐被一村民拘禁,还被强迫和村民结婚生子。 后千金小姐被爹娘找到,爹娘就带着千金小姐搬去海对岸居住。 村民就请来亲朋好友帮忙,带着孩子每年去见女孩。 你说故事感人吗?” 县主手中的话本子落在地上,“以前我爹总是不准我看这些书,甚至给我烧了,说是我看多了会让我未来吃苦。 当时爹也不说清楚,现在明白了。 可是大家都说织女是自愿的。” “洗澡被偷窥,羽衣被偷。 你的意思是自愿嫁给偷窥犯、盗窃犯、拐卖犯、强奸犯吗?” “表姐,你认为织女应该怎样做?” 灵如烟的唇角笑漪轻牵,“织女应该把牛的舌头割下来,脑袋挂在村口,让它好好说个究竟。 把牛郎绞杀,将他的皮剥下来,织成新衣。” “我感觉你是笑着说最残忍的事。” “恰好太祖母算到附近有类似的织女,我们去一趟。” 县主听到灵如烟口中的太祖母,她看了看小僵尸,再看向灵如烟,“是太祖母让你来找我的吗?” “是我先来了,太祖母再派人给我传信的。 表妹放心,孩子的病可以治好。” 县主长舒一口气,“能好就行,能好就行。” 灵如烟起身,抖了下身上的衣袍,“想让孩子的病好,那位织女是关键人物。” 两人一僵尸来到一个村子。 村子里的人都睡着了,她们翻墙爬进了一户农家院子。 一名女子大晚上借着月光还在院子里织布。 女子看到灵如烟她们到来,并没有害怕,反而站起身,“你们是什么人?” 灵如烟吹了下额前的刘海,“是让你回家的。” 女子邪笑起来,“让我回家?” “你不想回家吗?” “但我没有羽衣。” 县主对着织女道:“我听别人传,你情系牛郎,愿当贤妻良母。” 织女指着周围破败不堪的房子,“你知道吗? 曾经我是住在豪华的宫殿,现在却住在这破烂房子里; 夏天我都不敢去茅房,又臭,蚊子又多。 整个家靠我织布维持生计。” “牛郎他也能维持生计。” “哼,就他? 如果他有维持生计的能力,早就一堆女子排着队想嫁他。 一没颜,富家千金看不上他; 二没钱,同村女子看不上他。” 第一卷 第37章 黑暗系牛郎织女 县主再次对织女道:“你和牛郎当了很久的夫妻,有没有日久生情? 爱上他?” 织女的眼眸没有温度,“我怎会爱上一个偷看我洗澡,甚至偷我东西的人? 你们若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可以帮你们治好那个小僵尸。” “你要我们怎么助你?” “找到我的羽衣。” 灵如烟说:“在牛的肚子里。” 织女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朝着牛棚里面去。 牛棚里很快就传出血腥味,小僵尸闻到了,兴奋地跳过去。 但被县主快速逮住,拿着鸡毛掸子打。 院子里就是小僵尸在一蹦一跳,县主在后面追着用鸡毛掸子打。 等织女从牛棚里出来时,她全身是血,手上拿着羽衣。 屋子突然亮起来,里面的牛郎拿着油灯走了出来。 他看到织女身上的血,和僵尸摸样的小僵尸,吓得手中的油灯都滚落在地上。 月光将地面照得很亮。 织女拿着刀,缓慢走向牛郎。 牛郎往后退,“夫人,我是你的夫君,你要做什么?” 织女对着菜刀上的血舔了一口,“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的夫君。 当初我陪着你回家,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羽衣的气息,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没想到最后在老牛的肚子里找到。” “夫人,是老牛让我这么做的。” “我已经把他杀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织女将牛郎一刀割喉咙,再慢慢剃他的皮。 县主抱着小僵尸捂起了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小僵尸闻到了血腥味,一直挣扎。 县主又对着小僵尸打,“叫你不听话,今日我要狠狠地打你。” 织女把剥好的皮,拿去织成新衣。 机杼前的织女道:“他家太穷了,怀孕的我也必须下地干活才有粮食吃。 生完孩子没坐过月子,继续下地干活碰凉水。 落下很多女科病,导致我子宫脱落,大夏天的也裹得严严实实,怕受凉。” 县主下意识地说:“可以上山捡柴来烧热水用。” “每个林子都是有主人,不能随便捡柴。 无主林子基本都被附近村民捡光了,没什么柴。” 公鸡的吟叫声在村子里一个个地响起来。 织女的一儿一女也从屋子里走出来。 小男孩看到全身是血的织女用皮织布,地上又躺着一个没有皮的人,吓得瘫软在地上。 屋里的小女孩也走出来,她看到这一幕,语无伦次地说:“地、地上,地上好像是爹。” 织女从机杼上站起来,走向自己的儿女,“我有相爱的仙男,如果我和他成亲,想必生下的孩子是麒麟儿。 你们一点也不像我,反倒像你们的爹,貌侵、愚钝。” 小女孩哆嗦道:“我也不想在这种家庭出生,爹还说要把我卖给屠夫换粮食。” 小男孩也哭着说:“家里没吃的了,爹爹还让我去陪胡爷爷。 我不想去,他就打我。” 织女平复了心情,“你们爹的枕头下是家里的所有银子,收拾东西离开这个村子,永远不要回来。” 两个孩子回了屋子里,速度极快地整理好包袱。 两个孩子在离开前,对着织女下跪。 小女孩开口,“娘,这是我们最后叫你一声娘。” 小男孩说:“娘,我们离开后,你保重身体。” 织女背过身,不想看两个孩子。 两个小孩神情落寞地离开了这个茅草房。 织女继续回到机杼前织布。 路过的村民,看到织女家的惨状,再加上还有个明显的小僵尸,大声尖叫起来。 其他村民纷纷涌到织女家门口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织女看着到来的村民们,唇角微勾,“当初我向你们求救,你们所有人都不搭理我。 甚至我逃跑的时候,还告诉牛郎。 牛郎拿出我织的布感谢你们。 今日穿了我织布的村民,全部变成喜鹊——” 织女的话音一落,大部分村民变成了喜鹊。 剩余没变身的村民,吓得逃走了。 喜鹊搭建起一座桥,通往天上。 织女手中拿出一株仙草,放入县主的手中,“这株仙草分七天服用,他便可以变回人。” 县主行礼道:“谢谢织女。” 织女踏上鹊桥,飞往天上。 两人一僵尸,回到了京城里。 到城门口的时候,百姓们看到小僵尸,顿时乱成一团,大声地喊,“有僵尸、有僵尸……” 小僵尸对着百姓们发出,“吼吼吼。” 县主先拿着鸡毛掸子打了一顿小僵尸,再对着周围的百姓说:“我儿子不是僵尸,是人。” 其中一个百姓道:“他的皮肤很白。” “我儿子是气血虚。” “他的指甲是灰色的,是僵尸。” “他得了灰指甲,不是僵尸,是人。” 城门口的士兵们,拿到大刀朝着小僵尸走过来,他们将小僵尸围起来。 县主对着士兵们呵斥,“大胆! 我是县主。” 灵如烟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都散开,这个小僵尸不会伤到百姓。” 一辆马车朝着灵如烟她们的方向过来,灵如烟抱着小僵尸上了马车。 小僵尸还想咬灵如烟,灵如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县主也爬上了马车,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样子太过招摇,还是马车里更安全。 灵明钦早已在马车里等着她们。 县主看到了灵明钦,她抱住灵明钦的手臂撒娇,“太祖母,你要救救我儿子。” 灵如烟把小僵尸抱入怀中,红色指甲在小僵尸的额头一点,小僵尸的身体渐渐变成正常人的样子。 县主兴奋地道:“我儿子是人了。” 灵明钦说:“他没变成人,还是僵尸。 我是用幻术将他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你还需每日给他服用织女给你的灵草。” 马车猛然停住不走了,所有人都往前倾。 县主对着外面的人骂,“你们是怎么驾驭马车的? 要是不会,早点给本县主换下来!” 许多只箭,往马车里射。 县主吓傻了。 灵如烟拔出剑,冲向外面。 灵明钦用结界将整个马车包围起来,导致一支箭都飞不进来。 灵如烟的刀剑直劈向黑衣人,“最近太祖母给我的新功法,感觉还不错。 今日就拿你们来做实验!” 周围的百姓们四处逃散。 何初釉领着一队官兵赶来,加入了战斗。 黑衣人们看到有官兵来了,立即准备跑。 官兵们举着弓箭,对黑衣人们射杀。 没有一个黑衣人逃跑成功。 何初釉抓住一个受伤的黑衣人,带到灵如烟的旁边,“太女,只有他还活着。 他口中藏有毒药,已经被我们取下来了。” 灵如烟对黑衣人冷声道:“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闭口不说话,没一会儿,他的口中吐出血,死了过去。 第一卷 第38章 伯府夫人说儿子是皇帝的子嗣 何初釉掰开黑衣人的嘴巴,皱着眉道:“他咬舌自尽了,这些人看起来是死尸。” 灵如烟声音里充满了俏皮,“不愧是博士,学习能力就是比普通人强。 短时间内就融入古代,说话也流利。” “是太女你派人来教微臣,教得好。” “他们教得再好,也比不上你学习能力快。 学霸就是学霸,和普通人还是有些不同。” “太女你知道是谁派人来刺杀你们的吗?” “估计是朝堂上那群反对我立你为文华殿大学士的人,文华殿大学士是给你当内阁首辅铺路。” “要不然微臣还是不当文华殿大学士了吧,回去继续研究农作物。” “你没权利,即使研究出那些农作物,你信不信也不能推广?” “不会吧,比如红薯是高产量的,可以让他们吃饱饭。” 灵如烟擦手中的剑,“你学习官场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你若不是有孤护着,你研究出来的那些高产量的种子,甚至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 何初釉并不笨,她只是以前没有学过权谋,被灵如烟提点思考后道:“微臣把这段时间学的东西,融入官场。 首先,大部分土地在权贵手中; 其次,百姓不信新东西,怕饿死; 再次,会触动既得利益者; 最后,运输、分发都要行政能力。” “权贵若不准种,你还真没办法。 高产量会让粮价暴跌,触动了粮商、官吏的利益。 之前还有人想杀你,夺取你的研究成果,是孤的人拦下来。” 何初釉跪在地上,“微臣以后会努力成为一名内阁首辅。” 灵如烟把何初釉拉起来,“呀呀,姐妹你这么见外干嘛? 快起来。” “微臣谢过殿下。” “最近你在朝堂上过得怎么样?” “很多人不服微臣,甚至……” “甚至什么?” “他们甚至觉得微臣是靠美色上位,和很多男子睡过,认为微臣一个女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微臣解释了,每次他们都能找到其他理由来羞辱微臣。” 何初釉抹了下眼泪,“人家还是母单,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就被这样造谣。 为什么女生想当官,如此的难? 微臣有过很多次放弃当官的想法。” 灵如烟道:“你若真的放弃当官,就如了他们的愿。 他们造谣不分男女,只是造谣的方向不同。 现代位面有个牧区走红的少年,造谣者说他游手好闲、背后有资本、家里仗势欺压旁人,他是男子。” “那个少年和我不一样,两人没有竞争关系,为什么造谣?” “我去翻看了有些造谣者账号,长得不帅,想靠脸都没办法,嫉妒呗。” “我想起来,现代有个女生太优秀了,被造谣学术妲己,后面自证清白了。 但我觉得她自证清白的过程,好艰辛。” “孤也被造谣过,你知道孤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吗?” “请太女明示。” “孤最讨厌的就是花费大量时间去自证,所以把他们的脑袋砍了。” 灵如烟的剑在空气中挥动了一下。 何初釉恍然大悟,“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微臣没有太女殿下那样的权力,但可以起诉他们,给天下女子做表率。” 灵如烟看向何初釉,“你还有其他事需要禀告的吗?” “还有件事,权贵圈子里都在传永裕伯府夫人生的儿子,是陛下的私生子。” 灵如烟的脚一跺,地上出现几道裂痕,“老登给我搞了个私生子! 你现在回去继续做你的公务,我亲自去永裕侯府。” 灵如烟回到车里,把何初釉和她说的话,都讲出来了。 县主捂住了嘴巴,“我觉得这种大事我不适合参与。” 灵明钦对着县主道:“你先回去。” 县主带着小僵尸下了马车,乘坐另一辆马车离开。 而灵明钦她们的马车往伯府赶。 灵明钦把亲手泡的茶,递给灵如烟,“先消消气。” 灵如烟一口喝下,“消个屁的气。 那个私生子和我差不多大,很有可能和我挣皇位。” “他和政尧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传永裕伯府的世子是老登的?” “伯府夫人是穿越来的,发现她的夫君联合外人害她和儿子,想诬陷她儿子不是亲生的。 她为了破这个局,参考了短剧里的一个故事,也和她经历像。 短剧里的那名女子说儿子是皇帝的。” 灵如烟一掌拍在小木桌上,“她莫不是脑残吧? 把短剧搬到现实来。” 马车在永裕伯府停下,两人换了张脸下车。 灵如烟从怀中拿出一枚腰牌,对着守门的道:“锦衣卫找伯府夫人。” 门房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跑去府内通报。 那个人又速度极快地跑回来,“夫人说让她们进去。” 祖孙两人在门房的带领下,朝着正厅走。 一名身着华丽的中年女子,屏退所有下人后,对着两人行礼,“请问两位官爷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灵如烟笑嘻嘻地说:“你明知故问。” “是为了我儿是否是陛下的血脉来的吧?” 灵如烟抿唇不语。 永裕伯夫人额头冒着冷汗,“我儿不是陛下的骨肉,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灵如烟道:“我们是奉惕首辅的命令来,想要与你达成一场交易。”公公对不住了。 “我大概知道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但我儿子和陛下一点联系都没有。” “你说你儿子是陛下的子嗣时,听到的人很多,自然证人也多。 如果你可以和我达成交易,本官能让这些人不会说出去。” “你想让我儿去竞争皇位?” “答对了。” “但我儿真的不是陛下的骨肉。” 灵如烟步步紧逼,“是不是陛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人信了。 即使你的儿子是陛下的,陛下也保不了你的儿子,因为有个太女在。 以她的性格,你认为你的儿子将会有什么待遇?” 伯府夫人后退了几步,“太女不可能容得下我儿子,她会派人来杀了我儿。 但我儿子不是陛下子嗣,她或许会放过我儿。” “你扪心自问,太女会放过你儿子吗? 她更像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 伯府夫人捶胸顿足,“是我糊涂,不应该用陛下来当挡箭牌。” 灵如烟笑得很灿烂,“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就会封锁一切你儿子是陛下子嗣的消息。 甚至会把陛下身上的其中一件东西交给你儿子,做以后的他是皇子的证据。 等陛下死后,你儿子再站出来争夺皇位。” “我、我不敢去争皇位,我儿子没有皇族血脉。” “本官说有,那就有。 你儿子当皇帝,你当太后不好吗?” “我不想儿子去争皇位,太危险了。” “你要是听从本官的话,可以多活一段时日。 你要是不听从本官的话,本官现在就会把你说世子是陛下子嗣的事捅出去,你立即死。 选一个吧。” 伯府夫人咬着下嘴唇,“我选、选与你合作。” 第一卷 第39章 废除七出之罪 灵如烟对着伯府夫人道:“把你儿子唤来。” 伯府夫人战战兢兢说:“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不让他来吗?” “我都对你说了,让他参与挣皇位,你觉得他不来可以吗? 他早晚会知道这件事。” 伯府夫人吩咐下人去把世子叫来。 没过多久,世子就来了。 世子先是对着祖孙两人行礼,再温和地看向伯府夫人,“母亲,你叫儿子来,所谓何事?” 锦衣卫带着永裕伯和一对母女涌进来。 锦衣卫们的到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 伯府夫人看向灵如烟,“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灵如烟嬉皮笑脸道:“帮你解决麻烦。” 永裕伯谄媚地对着锦衣卫们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灵如烟走向永裕伯,“你是不是伙同你的外室,准备将你的妻儿都杀了?”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本伯做不出来。” “难得啊,你还知道丧尽天良,自己骂自己。” 永裕伯指着伯府夫人,“肯定是这个贱人诬陷本伯。” 灵如烟看向另一对母女,“你们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中年女子泪珠滚滚,“妾身从未与伯爷合计杀夫人,请大人明鉴。”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锦衣卫已经查出来了,才问你这些事。 不然我们锦衣卫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女子想起来民间传说锦衣卫有通天的本领,“大人,是妾身先与伯爷相爱,夫人后面横刀夺爱。 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永裕伯牵起了中年女子的手,“是啊,为什么我们相爱之人就不能在一起? 你们都要拆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中年女子抖着身子哭,“伯爷,如果这辈子不能在一起,我们来世也在一起。” “好,我们永不分离。” 灵如烟看向中年女子,“当年是永裕伯不愿意娶你,还费尽心思地娶伯府夫人。” 中年女子摇头,“不可能,伯爷是被逼着娶夫人。” “很简单,当年伯府陷入了一场危机,你不能帮他解决这场危机,但伯府夫人的父亲可以。 他就设计伯府夫人失足落水,然后将她救起来。 在这种古代,失了清白的伯府夫人嫁给了永裕伯,伯府也渡过了危机。 你现在还觉得他爱你吗?” “伯爷娶她就是为了渡过危机,根本不爱她。 这段爱情里胜利的还是我。” “你不觉得他设计伯府夫人嫁给他无耻吗?” “夫人为了伯爷牺牲一下怎么了? 就是让她嫁个人,又不是让她死。” “但你们现在想让她死。” “谁让她不让位? 还不准伯爷纳妾,导致妾身不能进府。 她善妒,犯了七出之罪。 如果不是怕休妻影响仕途,伯爷早就休了她。” 灵如烟的眼底闪烁着狠辣的光芒,“刚刚你说的那个七出之罪,敢在太女面前说吗?” 中年女子挺直了背,“自然敢,因为妾身占理。” 灵如烟转了一个圈,脸就变回去了。 灵明钦也变回了自己的脸。 所有看到祖孙两人脸的人,脸上都像失去了血色。 灵如烟往府的外面走,锦衣卫们把永裕府里的所有人,抓到府外跪着。 许多百姓过来围观。 站在永裕王府门口的灵如烟,身上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压抑,“从今日起,废除七出之罪。 官员考核时,优先晋级一夫一妻制的官员。 只要有后院着火者官员,降级。 如果连后院都管不好,更别想着管一整个国家。 详细律法,不久公布!” 灵如烟说的话,在人群中的百姓中,掀起巨大波澜。 之前的那名中年女子吓得心胆俱裂。 其中一名书生走了出来,“学生拜见太女,学生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太女。” 灵如烟抬手,“你问。” “七出之罪,一夫多妻制自古就有,太女您这样做不太符合祖制。” 灵如烟上下打量着书生身上的破旧衣服,“孤看你衣着朴素,想问一下你家里是否有兄弟,兄弟们是否也和你一样上学?” “家中有几个哥哥,只有学生一人读书。” “你几个哥哥都娶到老婆了吗?” “只有大哥娶了,另外两位哥哥没娶。” “孤看你年纪不小,你哥哥也应该不小了,为何不娶妻?” “没钱娶妻,给不起女子聘礼。” “你的思想有些迂腐,但本性不坏。 跳出你所在的圈子看世界。 像你家这种倾尽全家之力供养的书生,家里人都希望发达后他们沾光。 你敢十分肯定未来自己就会发达吗? 如果你没发达,你从你两个哥哥的角度看一夫一妻制,是对你两个哥哥有利还是有害?” 书生行礼,“是学生愚钝了。 一夫多妻制,是少数男性垄断大量女性资源,导致底层大量男性娶不到老婆。” 灵如烟却没有回复,心里却道:如果他是有钱人,就不会这样想了,人都是自私的。 这只是我为了解决女子成为附属品,提高女性地位的权谋之一。 围观的男子,没有一个敢说话,全是女子们在说。 “自从有了如烟大帝太女,很多律法都改了,全是有利于我们女生的。 支持太女!” “女子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后,民女第一次获得了读书机会,不再像以前一样偷听先生讲课。” “现在被家暴还可以顺利和离,以前律法是丈夫把妻子打死也不能和离。” 人群里一名女子举起了手,她对着灵如烟喊,“太女殿下,你让人把伯府的所有人带到门口做什么?” 灵如烟一拍脑袋,“哎呀,孤差点把他们忘记了。 今日孤把他们带出来,一是伯府世子冒充皇子,二是永裕伯治家不严,导致了这场冒充皇子的事发生。” 永裕伯冲着伯府夫人骂,“贱人,如果你不说儿子是陛下的,咱们也不会经历这些。” 伯府夫人冷笑道:“是因为我走投无路了,逼不得已才用陛下当挡箭牌。 横竖都是被你害死,我为什么不拿陛下来躲过暂时的死亡?” “你少血口喷人,本伯从未想过伤害你。” “刚才你的外室已经在太女的面前承认了,现在你还敢狡辩。” “谁让你犯了七出之罪,不准本伯纳妾。” “你若真的想纳妾,我拦得了你吗? 还不是以前你在我爹面前发誓,永不纳妾,现在又反悔,怕影响你的仕途,才想把我杀了。 我再提醒你一句,太女已经废除了七出之罪。” 第一卷 第40章 脸上刺青盗 永裕伯在夫人的提醒下,僵硬着脑袋看向灵如烟,“太女,是下官的错。” 灵如烟笑如狡兔,“都是因为你治家不严,私生活混乱才发生的这些事。” 她有转头看向伯府夫人,“冒充皇嗣,本该是灭全族的大罪。 但你族人太冤枉了,族人放过,就让你们全家一起死吧。” 伯府夫人慌张了,“太女殿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和你谋划你儿子争夺皇位的时候,不聊得可嗨了吗? 这下你知道怕了? 早知道干嘛去了?” “我已经没有办法躲避伯爷的追杀,只有冒充陛下的子嗣才有可能躲避追杀。” “做了就是做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灵如烟凑到伯府夫人的耳边,“你是现代人穿越来的,能用现代的很多知识向孤父皇交换得到帮助。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孤的父皇造谣。 谣言一开,辟谣者跑断腿。” 伯府夫人哀求道:“我会造肥皂,做玻璃,我还会很多东西。 太女你留下我吧。” “晚了,因为你儿子冒充皇子这件事,比你会做的那些东西危害更大。” 伯府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灵如烟看向周围的百姓们,“今日,孤是让你们看看,冒充皇子的下场! 再有人冒充皇子,就是诛全族了。” 灵如烟的手抬起来又落下,身后的锦衣卫们手中大刀,把伯府众人的脑袋砍下来。 祖孙两人没看身后落下的脑袋,直接上了马车。 来到牢狱的位置。 灵政尧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灵明钦下了马车后,对灵政尧道:“孩子出来了吗?” 灵政尧道:“还未出来。” 灵如烟指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看,出来了。” 皮肤黝黑粗糙的少年脸上刺着一个“盗”字,他仰头看着天空,眼神变得有些狠厉。 三个人躲在暗处偷偷看着。 灵如烟趴在一棵大树后说:“我们要不要直接和他相认?” 灵政尧的眼眸深邃,“这个孩子朕查过,他对任何人都警惕。” “他是怎么进的监狱啊?” “他的养父母后面找回了亲生儿子,对他不好。 亲生儿子陷害他,他就被抓进了监狱里。 亲生儿子还找关系,让人给他脸上刺青。” “他也太他妈的惨了。” “他要走远了,我们悄悄跟上。” 少年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看到他脸上的刺青,每个都躲得远远的。 似乎把他当成瘟疫。 少年走到了一座府邸,他要进去的时候,被两个门房拦住了。 高瘦的门房道:“呲呲,盗窃犯来了,大家要小心自己的钱袋子,不要被偷。” 旁边的矮胖子说:“说得没错。 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来韦府。” “没人要的野种乞丐,韦府老爷夫人看到他和遗失的少爷有些相似,就把小乞丐带回家抚养。 可他不知道感恩,在真少爷被找回来后,他还殴打少爷,偷少爷的东西。”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 他亲人就是老鼠,肯定也是脾气暴躁,偷人东西才被打死的。” 三个躲在石狮子后面的祖孙三人,已经气得不行。 灵如烟撸起袖子,“他骂我们是老鼠!” 灵政尧拉住了灵如烟,“稍安勿躁,我们现在还不能出现。” “我的杀心又起了,韦府的这两个门房,孤记下了。” 灵明钦的眼尾微挑,“他会回击的。” 果不其然,灵明钦刚一说完,少年就朝着两个门房打过去。 门房不是少年的对手。 其中一个门房跑进府里通报。 很快,府里就出来了韦府的一大家子。 真少爷高兴地看向少年,“叶言,你服刑结束了,我替你高兴。” 少年一拳头砸向真少爷,“我去服刑,还不是拜你所赐。 以前我没打你,你却诬陷我打你,今日我坐实自己打你的事。” 真少爷捂着肚子,“好疼。” 韦父怒目圆瞪地望向少年,“叶言,你放肆!” 韦母眼中似乎迸射出火花,“叶言你够了! 承哥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你的坏话,还因为你出来替你高兴。” 叶言红着眼尾道:“他是装的,你们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原形毕露。” “你不要再诬陷承哥儿。 你去服刑后,承哥儿不计前嫌你偷过他的东西,还担心你。” “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只相信他。 因为他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我们家已经对你够好了,当年若不是我们家把你带回家,你可能就饿死在街头。” “我情愿没来过你们韦家,继续流浪当乞丐。” 韦承一脸抱歉地看向叶言,“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回来,你还能感受到爹娘的爱。” 叶言赤红着双眼,“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向我,娘们儿唧唧的。” “我知道你今日回家,还安排人给你弄了下你以前住的院子。” “我说了,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向我。”叶言又一拳头打向韦承。 韦父扶着韦承,对叶言破口大骂,“韦哥儿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韦哥儿。 老夫过去后悔把你带回家抚养。” 叶言怒极反笑道:“我也后悔当你儿子,我们结束父子关系。” “你不会是故意想这么说,引起老夫的关注?” “我不是小孩子了,过去可能会的,但现在是真的。 我还会努力挣钱,把以前你养我的钱还给你。” “好,我们今日就断绝父子关系,你不再是我韦家的儿子。” 叶言深呼吸一口气,失魂落魄地离开韦府。 天上下雨,他到别人家的屋檐下躲雨,别人却看到他脸上的刺青,赶他走。 他去乞丐待的破屋躲雨,乞丐们看到他脸上的刺青,也是把他赶走。 叶言孤独的在大雨中抱头哭。 灵明钦整理了下衣服,“该我出场了。” 灵明钦举着一把伞,走到少年面前,给他挡住了雨。 叶言感受到雨水没有再落在他身上,抬起了脑袋。 灵明钦轻轻抚着叶言的头发,“我们回家。” 叶言心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你是谁?” “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带你回家。” “我没有亲人。” “你的亲生母亲是妾,被男人互相赠送。 她怀你那段时间,和太多男生发生过关系,没人知道你是谁的儿子。 她是难产而亡,你被一起扔到乱葬岗,老乞丐将你捡起来收养。” “那些男的真够贱,把女子当成玩物。” “你让我很意外,大部分男子觉得赠送妾是一种好事,即使是他们的母亲遭遇这些,他们也不会共情。 只有少部分男生共情。” “一旦他们利益被侵犯,沦为赠送,就不会这样想。 书童之间也可以赠送。 只是你怎么知道我和你们有血缘关系?” “我们家有特殊的识别方式。” 叶言没有问什么方式,他不感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又累又饿又冷。 第一卷 第41章 叶言到书院上学 父女两人也打着伞过来。 灵如烟对着叶言道:“喂,你要不要和我们回家? 我们家比那个什么韦家有钱有权。” 叶言站起身,“我和你们回去。” 叶言跟着祖孙三人上了马车,施展了个法术,叶言身上的衣服全干了。 叶言感到震惊,但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叶言在马车里大口大口吃着糕点。 马车到一处王府停下。 叶言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了王府。 他猜测自己是王府的人,但也不敢多加猜测,怕自己猜错。 他们一起进了王府,就看到王妃看有个姨娘唱戏,还有的姨娘伴奏。 在场都是姨娘们的欢笑声。 王妃和姨娘们看到祖孙三人到来,都起身行礼。 灵如烟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吃,“七叔父被派去边关当吉祥物了,七叔母你们现在过得还挺快活的。” 王妃长了老年斑的手,扶了下头上的发簪,“姐妹们闲着无事,就聚在一起玩玩。” 灵政尧把叶言拉到王妃的跟前,“这个孩子是七伯父的,流落在外许久,你派人照顾一下。” 王妃看着叶言脸上的刺青并没有嫌弃,“这孩子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周围的姨娘们纷纷道。 “肯定是咱王爷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对孩子太不负责了,不配为一名父亲。” “看看这孩子,是吃了多大的委屈,才变成这幅样子。” “心疼死我了,都怪王爷那个死渣男只管生,不管养。” 王妃和蔼地对叶言说:“本王妃会派人给你安排院子,给你准备一些生活用品。” 叶言激动地对着王妃行礼,“谢谢王妃。” 叶言在下人的安排下,去另一个院子。 过了一段时日,祖孙三人装作平民去书院看望叶言。 灵如烟撇嘴道:“不知道叶言干嘛继续来乡下破学校来上学,咱们皇家学校的老师都好了上百倍。” 灵明钦的烈焰红唇微张,“他想隐瞒身份,接近韦承找证据。” “只是他脸上还有盗字,在书院里会受到欺负吧。” “他的因果还没解决,我不能将他脸上的盗字抹除。 等他因果解决,也向众人证明是韦承陷害他,我才能去掉他脸上的盗字。” 本来脸上有盗字刺青的人进不了书院,但山长知道叶言是皇家子嗣,才收下。 山长听到祖孙三人来到他的书院,连忙朝着祖孙三人赶来。 他对着祖孙三人行礼,“臣拜见太祖母、陛下、太女。” 灵政尧抬手,“免礼,今日我们微服私访。” “陛下你们是来看望公子的吗?” “是的,他现在在何处?” “在上斋里,臣现在带陛下你们去。” 他们快走到上斋的时候,听到前面有杂乱的声音。 “不知道叶言使了什么法子,来到书院来读书。” “哈哈哈,你们看叶言脸上的刺青,老子感觉好碍眼。” “小生亲眼看到叶言从一辆豪华的马车上下来,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当了有钱人家的书童,找关系塞进来的?” “和这种小偷当同窗,真丢脸,我们打他!” 山长额头都是冷汗,他想上前阻止,但灵明钦拦住了他,“小言可以处理。” 他们躲在暗处,看着叶言他们打架。 叶言顺利的把所有想打他的人,打倒在地。 一位学生眼尖地看到山长,他对着山长喊,“山长,叶言打人!” 其他学生叶发现了山长,一个接一个地说。 “叶言殴打同窗,应该把叶言赶出书院!” “把叶言赶出去,我们不和盗窃犯在一个书院。” “我也不想和盗窃犯在一个书院,可能他哪天就偷了我的东西,把他赶走。” 山长不得不走出来主持公道,“你们几个休要诬陷他人,刚才老夫亲眼看到是你们先打叶言。 叶言再回击的,他是正当防卫。 先出手打叶言的今日都要受到责罚!” 韦承向着山长行礼,“昨日学生的方于鲁墨被偷了,想请山长主持公道。” 一个学生开头道:“整个书院,就叶言最有可疑。 他还没来书院前,大家都没丢失过东西。” 其他学生也跟着说。 “叶言这种穷酸样,用不起那么贵的墨,可能就想着偷。” “应该是平民窟出生的叶言偷的。” “没亲人养的狗杂种,就是这样。” “他是狗杂种,他亲人也是狗杂种。” 叶言心中的无明火在燃烧,他打向说他亲人坏话的人,“不许侮辱我的亲人!” 骂叶言的亲人是狗杂种,就相当于把皇室中的人都骂了。 山长的心一凉,但面上还是镇定,“都给老夫住手,书院禁止打架!” 韦承一脸歉意的对着山长道:“叶言不是故意的,学生替叶言道歉,求山长不要责罚他。” 山长说:“是其他人挑拨在先,所以叶言不会受到责罚。” 韦承小心翼翼地看向山长,“山长,你是不是收了叶言身后之人什么好处? 不然他一个盗窃之人,怎么可能进书院?” 山长呵斥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一个铜板都没收过他的钱。” “肯定是你被豢养叶言为书童的达官显贵贿赂,然后不止同意他进书院,还在书院里处处维护他。 正常情况下,一个盗窃之人是不能进书院的。” 灵如烟冲在最前面,对着韦承揍。 前来帮助韦承的学生,都一个个被灵如烟一掌拍飞。 这下没有人敢上前,都吓得围观。 其他学生看向山长,请求他想办法,但山长什么话都没说。 等灵如烟的手打酸了,她才松了手。 灵如烟指着被打成猪头脸的韦承,望向叶言道:“打人要专攻脸打。” 韦承哭哭啼啼地看向山长,“山长你要给学生主持公道。” 山长揉着额头,“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像女子一样哭。” “山长,学生要报官。” “韦承,这次你报官可能没用。” “学生不相信官府不会给学生一个天理。” 灵如烟笑嘻嘻地对着韦承说:“你要报官啊? 是准备告我吗?” 韦承躲在山长的身后,“我会让你牢底坐穿。” “你再说一遍,是要让孤去坐牢吗?” “是的,让你去坐牢。” “但孤更想让你去坐牢。” “你是不是豢养叶言的女人?” “唉呀妈呀,你脑海里怎么都是些龌龊思想。” 韦承在气头上,没发现灵如烟已经自称孤,但局外人,有些已经发现了。 有些学生关注到气场强大的灵政尧和灵如烟,他们脑海里已经展开了一场巨大的猜想。 山长的心里直喊完了。 第一卷 第42章 韦承不是真少爷 叶言挺直着身板,“韦承,要不现在我们就去官府,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 猪头脸的韦承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山长看向灵政尧他们,“这……” 灵政尧抬起手,“你不用插手,朕想看看小言做了什么准备。” 一群人朝着官府走去。 叶言击鼓后,他们所有人一起走进去。 公堂上的清吏司主事职位太低,没见过皇帝和公主们,因此没认出灵政尧他们。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猪头脸的韦承先道:“小生要状告叶言及维护他的女人,他们殴打小生。” 他指着自己的脸,“这就是他们打的证据。 叶言还偷我的东西。” 叶言对着清吏司主事道:“我没有偷东西。 至于打他,是因为他先出言不逊。” 韦承又道:“小生有证据。” 清吏司主事说:“把证据呈上来。” 书院里的另一个书生,拿着一个包袱走上来,“这个包袱是叶言的,我们在里面发现了方于鲁墨。 而叶言家境贫寒,买不起方于鲁墨。 流落在外的韦承被找回家,而被韦府收养的叶言怕韦承抢走爹娘。 叶言平日里不止打韦承,还偷他的东西,这块方于鲁墨是叶言的。” 清吏司主事沉稳地对叶言道:“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言眼中冒着几股狠劲儿,“我有证人,还能推翻以前我被冤枉的事。” 两名证人上堂,韦承看到后脸上有了丝慌乱神色。 一名妇人道:“奴婢是韦府的人。 当年叶言还住在韦家的时候,韦承让奴婢把库房里的一箱金子,放在叶言的房间里。 如果奴婢不放,他就会找没人的时候,殴打奴婢。 后面叶言被官方判决盗窃,被关在大牢里。” 另一名书生摸样的男生说:“韦承给了学生一千两银子,让学生把方于鲁墨放进叶言的包袱里。” 韦承大吼着,“你们胡说八道,全是编织的谎言。 肯定是你们串通好了,联合编的!” 韦承的爹娘风风火火地来了。 韦父一来,就在公堂上对着叶言扇巴掌。 叶言躲开,“这里是公堂,我们断绝了父子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儿子。” 韦母颤抖地指着叶言,“你个畜生,当初我们不应该收养你。 不知报恩就算了,还将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要遭天谴。” 韦父也道:“若回到过去,我不会收养你! 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我们和你没完。” 清吏司主事手中的惊堂木再一拍,“肃静!” 韦父望向清吏司主事,“请大人为我儿主持公道,把叶言打入大牢。” “你们夫妻两人给本官安静,本官没让你们说,你们就不准说。” 清吏司主事并没有快速下定论,他对着妇人道:“你签的韦府的卖身契,是活契还是死契? 包括你的家人。” 妇人恭敬道:“回禀大人,奴婢的祖祖辈辈都在韦家为奴为婢,签的是死契。” “你为什么要帮着叶言作证?” 妇人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因为奴婢、奴婢的女儿发现了韦承的秘密,被他杀死了。” 韦承的呼吸带着粗重声,“我没有杀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是自己不小心落水死的。 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全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肯定是你收了叶言的什么好处。” 妇人满脸是泪地看向韦承,“我女儿发现了你不是韦家真少爷的事,你就杀她灭口。 但女儿在被杀的前一日,给奴婢送了一封信。 想让奴婢帮她做决断,是否告诉老爷夫人。” 韦父韦母两人心都颤抖了一下。 妇人把信呈给清吏司主事看。 清吏司主事看了后,对着韦承道:“你还有什么话为自己辩论。” 韦承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没说。 清吏司主事说:“韦承,你再不说话,本官就当你不是韦府夫妇的儿子。” 韦承声音哽咽地对着韦母韦父道:“爹娘,我虽然不是你们的儿子。 但我给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已经视你们为亲生父母。” 韦父却用力抓住了韦承的手,“你不是我们亲生儿子,那我们的亲生儿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捡到一枚玉佩,你们就说我是你们的儿子。” “你为什么要顶替我们的儿子?” “因为我爹娘经常打骂我,我很想要爱我的爹娘。” 灵明钦从公堂外面走进来,“韦家夫妇。 韦承看到你们亲生儿子手中有一枚玉佩,抢到手中想典当换钱,因此失手杀了你们的儿子。 却没想到你们把他错认成儿子。 他为了荣华富贵,也怕他亲人拆穿他的身份,甚至把他的亲生父母也杀了。” 韦承呆滞地站着,他知道自己这次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韦母的手放在胸口上,发着哭腔的声音,“这么多年,我养了一个杀我儿的凶手。” 韦父抓起韦承的衣领,对着他揍。 捕快们等着韦父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把韦父和韦承拉开。 韦承被押下去关起来,其余的从犯也被关起来,但会从轻发落。 韦母转头看向叶言,“孩子,是爹娘被奸人蒙蔽,错怪了你。” 她想伸手去触碰叶言,但被叶言躲开,“我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 “我们重新开始还不好? 再做母子。”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亲人。” 叶言对着祖孙三人行礼,“太祖母、堂叔、堂妹。” 随后叶言对着韦母介绍,“她们就是我的家人。” 韦母看着三人衣着平凡,灵政尧看起来年纪最大,给她一种稳重的感觉。 韦母对着灵政尧道:“尊兄,刚才妾身听了叶言对你们的称呼。 想请问一下,叶言的爹娘为什么没来?” 灵政尧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他爹驻守边关,他娘去世了。” 韦母感受灵政尧身上的气压有些不适,“叶言还有其他兄弟?” “还有十个兄弟。” “妾身看你们家境并不富裕,可否让叶言一直住我们家? 我们家会倾尽全力的供养叶言上学,还会在我们百年之后,把所有家产都给他。” 韦母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全都沸腾了。 “看着叶言那个原告,他家人衣着不怎么样,爹的儿子又多。 读书人很花费银子,如果让叶言当韦府的养子,也不错。” “叶言脸上刺有盗字,他们韦府夫妇两人还愿意要吗?” “那个字又不大,直接在那里弄个疤痕去掉就可以。 现在他也没有了案底。 只是容貌有损,今后不能科举。” “如果老夫是叶言,肯定巴不得立刻回到韦府。” 山长在心里偷笑:一群憨憨想让王爷的儿子去当平民百姓的养子,老夫都快笑出声了。 第一卷 第43章 桑国灭了 她看了看天上明晃晃的太阳,想起之前,她的补习班里面曾有一个农民出生的男老师,那个老师曾提议带着学生到乡下去体验生活,感受生活,可是这项提议被她用影响学习为理由拒绝了。 一直在不停的寻找什么,几乎全国各地他都遣了人去找,只是无数次都失望而归。 “哔”的一声,大门打开了,李显盯着阿尔法人,见他缓慢的进去,急得不行,现在恨不得在一瞬间把所有人扔进去。 见大轩他们软硬不吃,好吧还没来硬的。怎么说,他们也不敢对一位C国机甲战士来硬的,只有放弃了解高科技的想法。 巴黎北部的森林深处,荒芜的农场凌晨,化身为幼麒麟镇墓兽的九色,仿佛重伤死亡后复活的僵尸,蹒跚着回到亲人面前。 今儿个取巧就在于,对方没有准备,加上已方占据了地理优势,又是借了雷雨加持而来,而且对方战无士气,这才占了暂时的便宜。 随着院外突然有人大叫,给我放箭,拦下那些鸽子。只见常胜军箭手们齐齐出手,数百支箭头直冲天空。如此之多的箭头,就算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一,其结果也是让人绝望的。 瞬间振奋,睡意顷刻驱散,这件事情必须搞明白,否则明天就是陨石降落日,要是真如国际专家所说,用洲际导弹就能将之击碎,那么馨儿的预言又是怎么回事?或者还是说陨石与外来物种入侵没有关系? 在林凡的心里一直有着电商梦,前世阿里和京东赚钱的能力实在是让人眼红,今天他来电脑展就是有考察的想法,移动互联网时代还没有到来,电商的媒介就是电脑,林凡想要看看大陆前来采购电脑的厂商多不多。 说完之后同寒清绝一起推开寺庙的门朝着内院走去,这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虽然鲜有人烟但是这院子里面却十分的整洁干净,青砖上面竟然连一片落叶也未曾看见,大殿就在眼前,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尤其是在冯都尉被接回帝都之时,越发感觉到司徒永吉有过河拆桥的势头,于是用他手里的残留的兵权拿捏对方,这才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帝都。 刑天耀随着皇甫柔一路走,硬着月亮穿梭在漫天风雪的山路,虽然身处环境十分的冰冷,但是只要皇甫柔在他的身边,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十分的温暖。 从卫国回来,到这次出宫,一路坎坷,险象环生。她逐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现在怎么办!”从来没有想到,他会为钱的事情发愁成这样。再看看手中的玉箫,这倒是他唯一可以换到钱的东西了。 到时候,自己不仅有了面子,还等于把苏若怜的生命握在自己的手里,到时候,自己还不是想要怎么样,就能随便找怎么样? 连时宜都这么说,盛明珠反而更好奇了,这才坐直身子去看也暖也递过来的信,起初粗略看了开口,发现手里拿着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是伴随视线下移,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叶暖夜和时宜为什么会那么反常。 姬时云不知道沈容的武功有多高,就算事赫连辰说过一些,可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只要自己一消失,就肯定会有不少的人找上门来,到时候他们可真的就事亡命天涯。 近距离的碰触,让盛明珠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手腕上的疼痛感过于明显,看来他是郁结于心,对今晚的事情极度不满。 被惊扰到的纳蒂亚立刻羞恼的想要离开,吉姆慌乱下急忙说了许多好话,并趁机表露暗恋她的心迹。 脑海里满是一些扭曲邪恶的想法,而且似乎还听到了什么其他的声音。 他原本以为,对于周行宵这样的人,忘掉一段平淡的婚姻会是很简单的事情。 走到了官道的分叉口,赵琦行停了下来,四目张望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右边这条道路。 而也正是这些贵族的存在,让这个营地多了几分繁荣的气息和秩序,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由逃难者组成的临时营地,反而更像是某个沙漠部族驻扎的聚落。 比比东拭去额间冷汗,轻微有些喘息,平复了心情,才起身回了房间。 秦绯忙着找他,没注意到脚下有个四五层的台阶,旁边也没有扶手之类的东西。 原本平静的幽鬼镜抖动了两下,仿佛在说,自己终于重见天日了。 更何况,若是在秘境中遇到这伙人,林晓陆有十二分的把握,对方绝对会对自己出手。 “我……”秦璐璐的脸色发白,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哐哐哐”地瓷器破碎声响起,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惨叫声,这是一些倒霉鬼,被飞来的那些东西砸中了。 当预演时常变短了,传达一次预演的信息量也就少了,所以无论是第一类预演还是第二类预演单次信息量的减少,代表着可以预演的总量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