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五岁,怎么就成军区团宠了》 第一卷 第1章 傻子春有个傻子爹 “不要打小春,不要打小春.....” 阮晓春浑身一紧,发现自己被人死死的搂在怀里。 这股熟悉的味道。 她猛地抬头,男人熟悉的脸上全是脏兮兮的泥巴灰。 “小春不怕,打爹,不打小春。” 阮晓春鼻子一酸,眼泪像面条一样挂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是死了以后的幻觉吗? 阮晓春伸手想摸摸他。 耳边传来一阵羞辱的大笑,几个小孩拿着泥巴块呼呼的朝着他们砸。 “大傻子颠,小傻子疯,爷俩走路像狗熊,傻子春有个傻子爹。” “砸他们,砸死他们!” 最前面的小男孩捡起石头就扔。 阮晓春瞳孔猛缩。 下意识的挡在阮建华的身前。 “啊——” 后背剧痛传来。 “小春,小春流血了。呜呜呜。” 阮建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米八的大汉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的眼泪鼻涕都掉了出来。 “不哭,爹,别哭,小春不疼。” 阮晓春裂开嘴笑的特别的开心。 她越笑,阮建华越哭。 抱起她就往家里冲。 “娘,小春流血了,小春要死了......” 风呼呼的吹过。 阮晓春前所未有的高兴。 她回来了,回到了自己五岁的那年。 上辈子,傻爹就是被小虎子用石头砸伤了,头上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吓得阮晓春哇哇大哭,连续做了很久的噩梦,吵着闹着要找妈妈。 傻爹阮建华为了逗她开心偷偷自己一个人走路去军区医院找她亲妈。 恰好半路遇到了落水的小孩,他跳下去救人,自己淹死了。 噩耗传来,阮老太没遭住当场脑淤血没了。 而她也因为这样被送到了亲妈苏梅那里。 只是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亲爹死了没一个月,苏梅就再婚了。 嫁给了带着三个孩子的傅辰。 在这样的一个重组家庭里长大。 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记得第一次被傅辰的女儿欺负时。 她哭着告诉苏梅。 苏梅冷睨着她,“小春,做后妈的不容易,你傅叔叔愿意养你已经很不错了,你就不能懂事些?” 她年纪小,但是她知道。 妈妈不爱她。 而在妈妈结婚七个月生下弟弟后。 在这个家里,她更像是个沉默寡言的保姆。 干着最多的活,吃着最差的饭菜,住着最糟糕的地方。 十八岁,苏梅在继女傅明珠的怂恿下把她嫁给了一个家暴的屠夫。 她被活生生打掉了一个孩子最后大出血死了。 死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生活在一本叫做《二婚嫁高干,俏寡妇夜夜揉腰》的里。 而她妈妈苏梅是女主角。 整个就是单亲妈妈苏梅坚强不息遇到带着三个孩子的鳏夫傅辰,两人共筑美好生活的故事。 可是凭什么? 阮晓春止不住的发抖。 就因为所谓的剧情,就要让他们都垫脚石? 阮晓春死死的攥着拳头。 当年爸爸阮建华在战场上救人被炸弹伤到了脑子,成了傻子。 国家为了补偿他,给了阮建华一笔赔偿还给他的配偶苏梅安排了工作。 苏梅从一个赤脚医生摇身一变成了军区医院的医生。 也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傅辰,开启了所谓的美好人生。 阮晓春咬着牙。 故事讲得再美,也遮掩不了苏梅在婚姻存续关系内与人偷情的事实。 更何况后来苏梅靠着阮建华救人的烈士家属身份,得到了副主任晋升的名额。 苏梅养她不是因为母爱。 而是不得不养。 当年那个时候烈士的女儿是不能随便抛弃的,否则苏梅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她是苏梅权衡利益下的结果。 不过,这辈子既然能够重来。 她绝对不能让上辈子的悲剧再来一次。 想着,阮建华已经抱着她冲进了篱笆门,“小春不要死,小春你不要死,呜呜呜——” 阮老太在灶膛肚烧火就听到傻儿子的哭声。 提着火钳冲了出来。 “娘,小春要死了,我不要小春死,娘.....” 阮老太看着他怀里抱着的阮晓春,单薄的小褂子上染了不少血。 脑袋瓜子嗡嗡的。 这一天天的不是大的受伤就是小的流血。 “啪”的一巴掌拍在阮建华的头上,“大男人哭什么,还不去把药箱拿来。” 阮建华可怜兮兮的回头看阮晓春,像只被教训的大金毛般憨厚。 “死丫头,老娘怎么养了你么个没用的怂蛋,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打不过就用砖头给我呼上去,怂包玩意,尽像你爷那没用的老东西。” “还不给我过来,老娘真是造了孽了,养你们两个没用的软蛋。” 阮晓春听着老太太中气十足的骂声。 眼睛红了又红,咕噜一下抱住了老太的腰。 小狗似的她的怀里拱了拱。 “奶.....” 阮老太身子僵硬了片刻,耷拉下来的眼皮动了动。 单手将阮晓春提了起来,“奶奶奶,迟早给你们磨死。赶紧背过去。” 阮老太动作利索的掀开她的衣服,看着她后背一道长的翻了皮的口子,气的火钳一扔。 “一群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老娘今天非要把他家捣出个窟窿来。” “狗日的东西,下这么重的手。” “还看,把药箱给我。” 阮建华憋着嘴,眼泪就往下掉。 “小春不痛,爹给你吹吹,不哭不哭。” “哭哭哭,你还好意思哭,这么大块头连个娃都护不住。” 阮晓春看着被骂的跟个小媳妇似的亲爹,噗嗤笑了出来。 “奶,我爸护着我的,是我看小虎子拿石头朝着爹砸,怕他们给我爸头砸坏了。” 阮老太嘀嘀咕咕的拿着红药水,眼里闪过一丝难受,“都坏成这样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行了,死丫头,对你好死了没用,心里只有你那个没良心的妈。” 要是以往每回说苏梅不好,小春还会维护她。 可是今天阮晓春一句没说。 小手抱着阮建华的腰,感受着男人轻轻吹过伤口的热风,闷着声,“奶,我以后不提她了,她不是我妈。” 阮老太手一顿,“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认她了。” 阮晓春沉默着,上辈子也是这样,老太太天天在家里骂苏梅,可是外人说苏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扑上去跟人干架。 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上辈子怎么会死的那样憋屈呢? 上好药,阮老太提溜着小春,“跟奶说,谁砸的你,奶今天非得给他家捅十个八个的窟窿。” 小春捏着老太太的衣角,嘴角撇着,“奶,小虎子说他妈看到苏梅带着别的男孩和孩子去了市里的商场,她不要小春和爸,小春也不要她了。” 第一卷 第2章 系统又来了 今天阮晓春出门就是听到小虎子说她妈跟人跑了才和对方打起来。 上辈子也是这事,阮老太上门开撕。 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以小虎子妈赔了二十块钱结束。 现在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阮晓春眯着眼睛,这辈子她绝对不能让苏梅再踩在她爸的功勋上逍遥自在。 属于她爸的,她要全部拿回来。 果然,阮老太一听阮晓春这么说气急败坏,“看老娘不撕了万金花那张破嘴,成天满嘴喷粪的玩意。” 眼看老太太炸药桶装满。 阮晓春连忙拽着她,“奶,我已经听村里人说过好多次了,要不让她回来一趟吧。”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她这个儿媳妇走了一年了,一次没有回来,她每回打电话对方都推辞。 她哪里察觉不到苏梅嫌弃建华,可是建华傻了,要是这个媳妇没了,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一切苦水都自己往肚子里咽。 看着眼前瘦的跟麻杆样的阮晓春,心里又恨又酸。 丧良心的苏梅,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都能不要。 狠心呐。 “行了行了,我明天去大队部打电话。” “跟你爸去玩。” “真是冤孽,伺候走老的,现在还要伺候你们两个讨债的。” “小春,挖,挖。” 阮建华拉着阮晓春蹲在鸡窝边上,把小铲子递过去。 阮晓春歪头看着另一边认真挖蚯蚓喂鸡的亲爹,这么好的一个人老天爷怎么就要他受这么多苦呢? 明明受伤前她爸就要退伍当警察的。 可惜..... 要是有办法能够治好她爸就好了。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 上辈子京北最好的医院都查过了,阮建华的大脑被炸弹爆炸的气流冲坏了,属于不可逆的损伤。 除非神仙来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熟悉的电子音。 【系统重启中......】 阮晓春不由得浑身紧绷,又来了。 上辈子她在被继姐欺负之后身上就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成天让她学习各种奇怪的技术,什么开锁,偷窃,翻墙,易容...... 没一个听起来是正常的。 吓得她每回听到就假装没听到。 直到她死了,听到脑海里传来了一声“活爹.....真是倒了霉了。” 所以她能重生是不是和这个什么系统有关系? 她紧张的屏住呼吸,默默询问,“我能回来是不是你帮忙的?” 片刻沉默,传来一阵电子音。 【宿主,我只能帮到这里,帮助你重生我用了太多能量,即将休眠,请宿主好好完成任务,完成任务有机会获得帮你父亲恢复的药,期待再会。】 【系统助手已下线。】 【当前任务:请宿主学会用铁丝开锁。】 阮晓春看着眼前的光屏上面有着一排的数据。 【姓名:阮晓春】 【当前技能:无】 【当前任务:请宿主学会用铁丝开锁。】 【待解锁技能:开锁,绘画,扒窃,制.毒,制作假币,分尸.......】 阮晓春心里擂鼓,上辈子她看到这些只要害怕,可是现在她竟然隐约有些兴奋。 一个能把爸爸治好的机会,她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只是学习又没有让她去做什么。 阮晓春深呼吸一口气。 看着旁边挖的一手泥巴的阮建华。 “爹。” 男人歪过头见她空空的小桶,憨厚的冲着她笑,“小春没有挖到,爹的给小春。” 男人拿着自己的小桶把挖到的蚯蚓一咕噜倒进小春的桶里。 阮晓春心头发软,凑过去拿着铲子挖阿挖,“爸,你想苏梅不?” 阮建华两条眉毛皱成了毛毛虫,呆呆看她。 “小春想,我想。” 阮晓春心头发热,虎着脸,“我不想,爸你也不准想。” 苏梅配不上她爸。 阮建华胸脯一挺,“不想,小春不生气。” “嗯,以后小春和爸爸天下第一好。” 阮老太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以前小丫头不说话多少有些排斥建华这个傻子,今天看到一大一小这样,心里有些安慰。 “记得你爸好就行,别以后我死了两腿一蹬你爸没人管。” “奶,我就是死也会照顾好爸爸的。” “呸呸呸,小小年纪死啊死的,晦气,行了行了,去洗手吃饭,不洗干净不准上桌。” 小春还没有反应过来,被阮建华提溜了起来,四肢好像小狗一样在空中刨了几下。 “洗干净吃饭,小春乖。” 阮建华一双宽厚的大掌裹着她小小的手,仔细的搓啊搓。 然后给她放到一张阮建华专门给她做的小凳子上。 “来,一人一碗。” “奶,你吃。” 阮老太反手推回去,瞪了她眼,“让你吃就吃,我一个老太跟小孩子争吃的,牙给人笑掉。” 阮建华抱着海碗大的蒸鸡蛋,咕噜咽了口口水,“娘吃……” 阮老太瞥了眼,“吃你的。” 阮建华埋头咕咕一顿,最后连碗都舔了一圈。 小春一勺一勺的挖,以后她要让家里每个人都吃上鸡蛋。 “奶,你有给苏梅的汇款单没有?还有她寄回来的单据有吗?” 阮老太没好气的哼了声,“在我房里,你要那个做什么?” “奶,苏梅估计不愿意回来,要是她真的像小虎子妈说的那样,咋办?” “她敢,看老娘不掀了她的头盖骨。” “奶,那是犯法的,你要出事我和我爸咋办?” 阮老太神色怔愣。 看着傻乎乎的儿子和瘦吧拉几的孙女,一口气憋在胸口。 “还能咋办?” 当做不知道! “奶,明天打电话要是苏梅不回来,我准备去她单位,要是那事真的,我要闹。” 阮老太沉默了,一句话不说看着她。 “死丫头,那是你亲妈。” “她不要我,也不要爸爸,奶,她不想要我们了。” 阮老太一句反驳的说不出来。 最终叹了口气,又虎虎生威的敲着碗边,“随你,只是你别把她工作直接闹没了,卖给别人咱还能落到钱。” 不愧是她奶! “放心吧奶,到时候钱都给你,小春不要钱。。” “建华也不要钱,给娘。” 阮老太看着一大一小的活宝,老脸笑成了菊花,“吃吧,一个个的给老娘灌迷魂汤。” 阮晓春当然没有乱说,第二天阮老太去打电话,她拉着阮建华去了村委会开证明。 第一卷 第3章 我去找大领导做主 村委会。 阮晓春敲了敲门。 “学红叔?你在吗?” 正在倒水的李学红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小孩。 连忙放下水杯。 “小春,你咋来了?你爸呢?” 阮晓春指了指门外正在踢地上玉米棒子的亲爹。 “我爸在那玩呢。” 李学红立刻冲着窗户外吼,“建华哥,你干什么呢,进来给你吃的。” 阮建华一听吃的蹬蹬的跑进办公室。 “给你,昨个刚买的。” 阮建华捏着两颗水果糖,一咕噜塞到阮晓春的手里。 “给小春。” 李学红:“建华哥,也给我一颗呗。” 只见他脸都揪了起来,当做没听到又跑到晒场上踢玉米棒子。 李学红看着他蹦蹦跳跳的,又气又好笑。 “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阮晓春抬着头,“叔,我爸会好的。” “那肯定的,我听说大城市的医术都一天一个样。” 李学红是她爸一起长大的兄弟,上辈子就是他不断的斡旋,才让苏梅妥协带她离开。 可是他没有想到,最毒妇人心。 尽管这样,阮晓春还是感谢他。 “学红叔,我想找你帮个忙。” “嗯?” “我想带我爸去军区医院找苏梅,你能帮我开个证明吗?” 李学红皱眉,“去军区医院?苏梅....不是,你妈。”那女人能愿意? 他不是说看不上建华哥的老婆,是那个女人势利眼的很。 要是小春和建华哥过去,他用屁股都能想到是什么待遇。 况且,村里那些流言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想了半天。 “小春,要么我陪你们去?” 阮晓春心口一软,“学红叔,不用的麻烦你,村子要收麦了,很忙的,小春可以自己去的,我就是想开个证明,还有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再开一个情况说明,就是苏梅的那个工作是靠着我爸的功勋国家才给安排的。” 李学红蹲下身,平视着阮晓春。 “你告诉叔,你要做什么?” 好好的孩子,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要这个。 阮晓春眼泪直接盈满眼眶,蛋花汤一样的泪光无声的落下来。 “学红叔,她不要我和我爸了,我不想她靠着我爸的功劳还过好日子,做人不是这样的。” 李学红心里暗骂苏梅不是人,把孩子逼成这样。 当初她一个下放的孤女。 医术是阮老太教的,人是阮建华用当兵的功劳护着的。 转过头竟然六亲不认。 忘恩负义的东西。 李学红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哭,这事叔给你办,放心。” “东西你明天过来拿。” 阮晓春连忙感激他,“学红叔,要是她打电话来,还请不要告诉她我们去找他的事情。” “放心,叔晓得。” 办妥了这事,阮晓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阮老太。 “奶!” 阮小春一看老太太脸色很差,就猜到了。 “奶,她是不是说不回来?” 阮老太面色一僵。 想到刚才打电话,苏梅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以为还在我们村里呢,我现在工作忙死了,真没时间,等我有时间一定回去。” 什么忙死了。 她还听到里面有人嘻嘻哈哈嗑瓜子的声音,分明就是搪塞她。 有种巴掌伸不进电话的憋屈。 “奶你别生气了,我明个就带着我爸去军区找她,要是她不理,我就让军区的大领导做主。” 阮老太眉心直跳,望着小丫头黑乎乎的眸子。 昨天她还以为小丫头说着玩,这么看是来真的。 “你个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军区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胡闹?” 阮晓春紧抿着唇,小脸无比严肃。 “奶,如果这里都讨不到公道,我就认了。” 她始终坚信,国家不会不管任何一个为他出生入死的军人。 阮老太看她坚定的样子。 股子里年轻那时候的血性也澎湃了起来。 “行!老娘就不相信了,这世界上还真没个说理的地方,走,回家收拾收拾。” 阮老太太虽然不是军人,但是在小日子入侵的时候,也是救过不少人的,不然也不能在特殊的时期保护下放的苏梅。 纯纯的红的都发紫的根正苗红。 老太太拿出大布包,麻溜的就弄好了。 然后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翻了一会,掏出一卷用牛皮筋扎好的毛票。 “这个你拿着,还有票,这是全国的票,当初还是你爸寄回来的。” “小春,要么奶跟着你们一起?” “不用奶,放心,我会照顾好爸的。” 阮老太看着傻乎乎喂鸡的阮建华,忍不住眼红,“你只要别让你爸丢了就行。” “奶,我就是自己丢了也不能给我爸丢了,我去省城的军区正好带我爸去医院看看,也许我爸有办法治好呢?” 她总要给老太太一点希望。 不然人活着真的没有盼头。 “行,奶相信你,要是你妈欺负你们,你就打电话给奶,奶保证过去拆了她。” 阮晓春听着老太太又一顿嘱咐,“放心吧,奶,明天我拿到学红叔的证明就出发。” 晚上,阮晓春抱着一把上了锈的铁索捣鼓。 这开锁还真不是一般人会的。 旁边穿着大裤衩子和老头背心的阮建华坐在竹凳上,拿着大蒲扇给她扇。 “小春用这个。” 阮晓春气馁的脸都垮了下来。 “要用铁丝才行呢。” 阮建华望着她,突然伸手拿过铁索,铁丝往里面塞了塞。 “咔哒。” “爸,你咋开的?好厉害啊!” 小春跟个猴子一样跳了起来,好奇的直往阮建华的手里看。 “爸,你教教我呗。” 阮建华抓了抓脑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长臂一圈给小丫头抱到膝盖上。 拿着大锁当着她的面又来了一次。 “爸,你真厉害。” 阮建华难得的害羞,嘿嘿的笑。 小春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爸没傻一定是个顶厉害的人。 有了师父的教学,小春又捣鼓了一个多小时,咔哒。 锁开了! 成功了! 阮晓春眼睛都亮了,“爸,你看......” 回头看着打瞌睡手里蒲扇要掉不掉的阮建华。 心里有些内疚。 “爸,你上来睡觉。” 阮建华迷迷糊糊的爬上床,拉起小毯子盖住她的肚子。 手一下一下熟练的拍着她的后背。 哼起了一个小调。 “哒哒哒,滴滴滴滴滴.......” 阮晓春听着旋律,脑海里响起了【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开锁术。】 下一秒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入了她的大脑。 再看那把锁的时候,阮晓春只觉得很简单。 不过,开锁?这技能好像用到的地方不多啊! 第一卷 第4章 火车上遇扒手 第二天,阮晓春起了个大早,收拾完准备去大队部。 没有想到李学红自己来了。 “婶,昨天小春让我弄得东西我拿过来了。” “麻烦你了,学红。” “婶,你跟我客气啥,我今天上午正好没事,送他们去火车站。” 阮老太看着背着大包的阮建华和小萝卜丁的阮晓春。 “好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 阮晓春有点想哭。 没有想到阮建华一把将老太太抱起来。 “娘不哭,带娘去。” 阮老太气笑了,“放老娘下来,你给我保护好小春,好歹是当爹的,要听小春话,知不知道?” 这话听起来有点倒反天罡。 阮建华就像听话的大狗狗。 “建华听话。”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让我也轻松两天。” 被阮建华这么一打岔本来难过的氛围反倒是消散了。 “奶,放心,我都知道!” 阮老太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自己真是老黄牛的命,这两活祖宗不在家自己不知道多舒坦,偏偏这心里就是拎拎的。 到了村口,李学红特意还借了拖拉机送他们两个。 哐哐哐的到了火车站。 人们行色匆匆,阮晓春差点给人撞到。 阮建华狠狠地瞪了眼对方。 吓得人家赶紧道歉。 “爸,我没事。” 阮建华板着脸一把将人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就好像一个移动的大货架。 前面一个大包,左手拎着一个,右手扶着坐在肩膀上的小春。 看着李学红直笑,“以前建华哥就说,自己要有女儿铁定让她过得好,虽然人傻了,但是这话他可一点没落空。” 阮晓春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学红叔,对了,有件事我想让叔注意一下。” “啥事你跟叔客气?” “就是咱们来的那个路上,路过山下的小岔河,最近好些小孩在那里玩,前些日子,小虎子他们都在那边差点滑下去,我觉得叔回去还是提醒一下村里人,管好小孩别落水了。” 李学红一听连忙点头,“行,叔记下了,回去就通知村里人,你们进去吧。” “建华哥,照顾好自己啊。” 阮建华傻酷酷的朝着车站里走去。 站台里人头攒动,空气里混杂着煤烟汗水和各种乱七八糟的食物味道。 小春看着手里的票,“爸,咱们从这里进去。” 阮建华人高马大很快就挤上了车厢。 没一会两人就找到了硬座的位置。 阮晓春被阮建华放在最里面靠窗户的位置,自己大刀跨马的坐在中间。 阮建华没有忘记阮老太的话,出门在火车上少说话,多板着脸,这样才可以保护好小春。 阮晓春看着一本正经的阮建华,小手捏着他的大手。 “爹,你要是想说话就说。” 阮建华摇头,娘说了,要是别人知道他是傻子就会把小春拐走,再也见不到小春了。 他死死的咬着牙,坚决不说话。 阮晓春见他这样,小手摸了摸他的脸,啾咪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爹你闭眼休息。” 她没有强行逗阮建华说话,毕竟1978年的火车上还是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的。 她爸虽然傻,但是不开口这健壮的体格还是挺唬人的。 “呜——” 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身缓缓启动。 乘务员的声音穿透了整节车厢。 “关门!” 阮晓春看着站台上,忽然看到一个男的匆匆的从站台边往车上冲。 再经过等车的女人身边时,手伸进了女人的裤子口袋。 在门关上的瞬间,那个小偷上车了。 而站台上的女人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遇到扒手了? 【宿主观摩一场扒术,奖励初级扒术,请宿主完成一次扒术表演。】 ??? 阮晓春直接愣住了,扒术表演?? 这破系统让自己当小偷? 那怎么能? 阮晓春当即忽略这个任务。 她是绝对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火车很快驶离了城市大片的麦田映衬着蓝天白云,小春放松了下来。 这一次她是去改变命运的。 带爸离开应该也可以避开他的死劫。 窗外的景色逐渐成了一片。 很快到了中午,小春拿出阮老太准备的馒头和阮建华一人一个。 没有想到阮建华一动不动的坐的笔直。 “爸?” 小春发现他的额头大颗的汗珠往下掉。 “爸,你怎么了?” 旁边的大婶赶紧递过来清凉油,“小姑娘,你爸是不是中暑了?赶紧给他太阳穴涂涂。” 中暑? 阮建华摇头。 表情都快揪成了麻团。 阮晓春看他夹着腿,动作有些不自然,一只手还捂着裤裆处。 轻声的趴在他的耳边,“爸,你是不是要尿尿?” 阮建华皱着脸点头。 他快要憋死了,可是娘说了不能离开小春。 他就一直忍着。 阮晓春扶额。 “婶子,麻烦你帮我看下行李,我让我爸陪我去尿尿。” 婶子热情似火,“行啊,去吧,婶给你看的明明白白的。” 阮晓春牵着阮建华就赶紧往厕所去。 只是门一直不开。 小春看阮建华憋得很急,轻轻敲了敲。 没一会,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单手提着裤子。 “催什么催,拉屎也催,着急吃屎啊!” 这不是刚才那个小偷吗? 男人看到阮建华那么大块头,下意识胆怯了一下。 朝着走道挤过来。 这时,阮建华突然拽住男人的胳膊,有些生气。 “你为什么摸我?” 尖嘴猴腮的男人直接跳脚,“神经啊,谁摸你了。” “你就是摸了,小春,他摸我。” 尖嘴猴腮的男人看阮建华的样子,啐了口,“原来是个傻子。” 早知道是傻子刚才他就不顺手了。 习惯了靠的近就想顺一把。 阮晓春安抚的拍了拍阮建华,“爸,你先进去尿尿。” 没一会,阮建华出来。 只见那个站在过道里尖嘴猴腮的男人忽然大喊。 “哎哟,大傻子!” 瞬间不少乘客的视线集中了过来,阮建华脸色涨红,下意识伸手把小春搂进怀里。 阮晓春小脸绷的很紧。 感受到她爸的紧张。 其实他爸只是智商像个小孩子,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呆子。 他也会难过。 “爸,我们回座位。” 透过肩膀眼神盯着那个小偷。 欺负她可以,欺负她爹,她绝对不会放过的。 第一卷 第5章 小春当“扒手” 回到座位上,阮建华低着头不说话。 小春心里不是滋味。 把自己的小手塞到他的手心,“爸,小春喜欢你的。” 阮建华歪着头眼神里闪过难受。 可是他老是给小春丢脸。 阮晓春爬到阮建华的腿上,整个人挂在阮建华的身上。 声音软软的,“爸,等会小春给你报仇,那是个坏人。” 小春拍了拍他的胳膊。 “要不是爸,我都没有发现他是小偷,所以爸你很厉害的。” “真的?” 阮建华的眸子里透出清澈的疑问。 “当然啊,小春从来不会骗爸爸的。” 阮建华的智商只有五六岁的小孩,不会考虑合不合理,咧着牙笑。 又开心了。 小春看着小偷的方向。 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人抓到小偷。 俗话说捉贼拿赃。 在乘警的眼皮子底下揭穿他自然再好不过。 而乘警的巡逻规律是一小时一次。 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小春脑海里不断的复习着初级扒术。 自己的手好像随时随地都能顺走一样东西。 阮晓春安抚好阮建华从座位上走了出来。 注意到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偷去别的车厢寻找猎物。 她不经意的跟着对方。 当看到乘警迎面过来,那个男人收敛手脚侧身准备让的时候,忽然加速跑过去,右手在一个看不到的角度将男人口袋的东西掏了出来。 “唉唉唉唉——” 男人开口的时候,从乘警和小偷中间挤过去的小春无辜的低头看着地上。 “叔叔,这些钱包都是你的吗?” 尖嘴猴腮的小偷与乘警四目相对,一秒就被人直接按住。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这些不是我的。” 男人看着阮晓春眼神想要杀人,“死丫头,是你冤枉我。” 小春眨了眨眼睛,小孩子的脸上委屈极了。 乘警看着小丫头两条眼泪掉了下来,狠狠的压着小偷。 “闭嘴。” 小春瘪了瘪嘴,看着其他几个乘警集中过来。 眼睛哭的成了蛋花汤,指着人群里的小偷同伙,“警察叔叔,这个叔叔刚才和那边那个秃头的叔叔一起笑我爸爸,小春都没有生气,他为什么冤枉小春?” 人群里被按住的同伙:?? 妈的,都怪涛子那破逼嘴。 现在给条子端了吧! 乘警心里唾弃,这些贼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一巴掌扇在小偷的后脑勺上。 “你睁大眼好好看看这孩子几岁。” 尖嘴小偷立刻哑火了。 这小孩偷不是没见过,不过那手艺都不能看。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倒霉东西掉了出来? 真这么巧? “老实点,再乱动有你好果子吃。” 乘警将小偷移交给同事,看着眼前的阮晓春。 “小姑娘,你家人呢?叔叔送你回去?”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回去啦~” 阮晓春小跑回到座位上,心情特别好。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精彩的扒术表演,初级扒术熟练度+50】 看来这种技能也不是完全没用。 至少因为有了这个她帮爸爸报仇了。 阮晓春忽然觉得自己前世有点傻,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用,可惜白白死一次。 果然,人的脑子要活络一点。 就是这种任务的要求有些危险,今天她是小孩子才能蒙混过关,但凡要是遇到点懂行的。 那就完啦。 小春窝在阮建华的怀里,盘算着以后自己要适度使用系统,就看到对面的大婶好奇的盯着他们看。 估计是刚才的动静她听到了。 “小姑娘,你爸她......” 周大娟到底是没忍住好奇,悄咪咪的问了句。 “婶子,我爸爸是为了保护战友才被炸弹伤了脑子的,他是英雄哦。” 周大娟眼里的同情可惜瞬间变成了敬佩,还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 “那就是一家人,我家女婿也是军人呢。” 说着热情的从包里掏出一包瓜子抓了一大把塞到阮建华的手里。 “英雄同志,你吃。” 阮建华跟手着火一样往回缩。 还一脸警惕的把小春往回来抱,捂住她的嘴巴。 “不能吃坏人给的。” 小春眨巴着眼睛噗嗤笑了出来,“好,不吃。” “婶子,我奶出来时教了说不让我们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我爸记着呢!” 周大娟恍然,“是是是,那婶子也不跟你客气了。” “婶子,你也是去军区的吗?” “是啊,我女儿半年前相亲嫁到了军区,前两个月跟我说怀孕了吐的不舒服,我让村支书写了好几封信那边都没有人回,打电话就是我女婿出任务去了,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阮晓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那没有人知道你来?” 周大娟抱着大包,将座位下装着两只大母鸡的包夹了夹。 “他们年轻人忙,我才多大,腿脚利索,不麻烦他们知道,回头看了给我姑娘做几顿好吃的我就回去,家里的地还等着收呢。” “小姑娘你们呢?也是去军区?” 阮晓春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她是去军区,为了讨公道。 看着大婶的脸,眼底弥漫着寒气,不是每个人都是合格的母亲。 她多少是有些期待苏梅看到他们的样子。 —— 火车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 阮建华眼睛里都是兴奋,这两天他的腰板都坐硬了。 迫不及待的提着大包,咕噜一下给阮晓春夹在咯吱窝里就往外冲。 空气中尘土的热浪铺面而来。 车站里人声鼎沸。 “小春,我们到了!” 大婶脚步飞快的跟在后面,“小春啊,你爸这手脚也太快了,你们要坐公交车吗?” “婶子,我们在这里的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去。” 住一晚啊,那要花多少钱啊,周大娟是舍不得。 “那成,那我就不跟你们一路了,你好好的,记住不要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走啊!” “婶子拜拜,咱们有缘再见。” 阮晓春看着周大娟的背影,祝福大婶一切顺利。 见大婶走了,阮晓春看着一边的阮建华,那眼睛都快钉在对面的小吃摊上了。 “爸,我们去买点。” “不花钱,不饿......” 阮晓春看着他直咽口水咕咚咕咚的,眼神柔软。 像只小狗样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气无力的抱着肚子撒娇,“可是小春肚子饿了。” “小春饿买,小春吃,建华不吃。” 片刻,街边一大一小咬着几乎看不到肉的肉饼。 小春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多么具有生活气息的一幕。 要是没有看到那么多.....扒手的话。 阮晓春就听着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观摩扒术,熟练度+1,+1,+1,+1.....】 第一卷 第6章 小偷中的杀人犯 不是,就看看怎么就熟练度+1,+1...... “小春,你为啥摸我裤兜子?” 小春低头看着已经伸到阮建华裤子口袋的小手。 玩鸟,她的手竟然在看到别人扒窃的时候,不自觉的有了自己的想法!! 小春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 这要是旁边蹲的别人还得了? 系统给的这个技能是什么奇怪的后遗症? 小春盯着自己的小手看了半晌,无奈的小猫挠头。 以后看来要注意了。 不过这个车站不大,扒手真的多。 他们一看是分布好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 有推人的时候动手的,有拿着包挡住顺走的,还有她看到了用镊子夹走的...... 她小口的咬着饼。 这个时候还没有以后那种独立的警务亭,都是一些高岗台和流动巡逻的公安,有穿制服,也有便衣的。 她也不能直接跑过去说,“叔叔,我发现有这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小偷。” 她一个小孩说的,估计别人会觉得她是闹着玩。 爸爸以前没退伍就想做个好警察,小春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问。 如果能够不知不觉的引起警察注意就好了。 正在这时,小春突然看到左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方圆两米以内一个扒手都没有。 身上的那股正气实在是太明显了。 很明显就是一个新手的卧底便衣。 小春眼珠子转了转,“爸爸,我们去那边的石头上坐会。” 这边,刘小涛紧绷着身子,今天是他到所里的第一周,师父让他实地学习一下。 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他眼珠子都要瞪出火来了。 这些人到底哪些是小偷? 师父说有好几个,他怎么一个也没看出来。 警校里教的那些好像一个都没中。 搞得他现在看谁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人均像贼。 炎热的太阳下,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小春让阮建华抱着她躲在那颗树下,坐在石墩子上晃荡着小脚,享受着阮建华给她扇风。 天真可爱的让刘小涛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可爱的孩子啊! 以后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好了。 不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自己在执勤。 不过,这么可爱的小孩有点显眼。 正准备换个位置。 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孩子天真的声音。 “爸爸,为什么那个叔叔要把手塞到别人包包里啊?” 什么? 刘小涛唰的一下看过去,靠! 是小偷。 刘小涛按捺住,小偷都是团伙作案,同伙在哪里? “爸爸,那个姨姨的包包破了洞洞。” 刘小涛顺着小家伙的视线。 脑子嗡嗡的,又一个! 他忍不住多看了眼小春。 “爸爸,那两个叔叔刚才靠的那么近?为什么不一起走啊。” 刘小涛看过去,麻了,又一个。 小春叽叽喳喳的指出了五个。 刘小涛眼神震惊震惊。 小春见状,满意的拍了拍阮建华,“爸爸,小春累了,我们走吧。” 阮建华抱起小春走出一段拒绝,终于忍不住了,“小春小春,为什么啊?” 小春搂住阮建华。 “爸爸,等会去了睡觉觉的地方,小春告诉你。” 刘小涛听不到父女两说什么,但是他麻了。 巧合。 肯定都是巧合。 他转头小跑进联防的办公室。 “师父,我发现五个扒手!!” 陈长健顿时愣住了,无比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徒弟。 不是,突然开窍了? 咳咳不对,他就看出来四个,自己这个徒弟该不会看错了? “你说说,哪五个?” 他干了民警这么多年,不说看的百分百准,那也是九十几,还能看走眼。 反正他不相信。 “就是那边.....还有一个!” 刘小涛指着不远处的穿着灰格子衬衫的方脸女人。 陈长健眉心一簇,总觉得那张脸在哪里看过。 能让警察觉得眼熟的不是同行就是对家。 “小刘赶紧让小张把三个月前传过来的通缉犯画像送过来。” 没一会,小张到了。 “陈哥,东西在这里。” 陈长健翻得飞快。 当看到其中一张的时候,心直接拎了起来。 胡招娣,一年前与大前店村杀害五人,特征....... 这张脸赫然就是刚才刘小涛认出来的第五个人。 三等功啊!行走的三等功!! 陈长健压着心里的激动,“我去打个电话给局长。” 一场悄无声息的抓捕行动开始了。 罪犯落网,陈长健激动的拍了拍刘小涛的肩膀。 “小刘,第一次出现场,表现不错,以后再接再厉。” 这孩子不仅干反扒的好手,运气也不错。 刘小涛有些臊红,憋了半天。 “师父,其实不是我发现的。” “哈?” 陈长健心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刘小涛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这五个偷都是一个几岁小孩发现的?” “对!”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中午喝高了?” 陈长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凑过去闻了闻。 “师父,我没瞎说。” 空气里一阵安静,陈长健深深的看了眼刘小涛,“你说真的?” “师父,我用人头保证。” 陈长健陷入了深思,一个小孩子可能吗? 他不会这么单纯。 难道是这些扒手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别人特意这么做的? 毕竟荣门里面的规矩大,两派之间有点什么暗斗不是不可能。 虽然疑惑,但是没有证据。 陈长健只能把这个事在上报的时候和市局的领导提了一嘴。 这一切,小春都不知道。 她被阮建华按在小盆里洗澡,湿漉漉的脑袋搭在盆边。 “所以那些人都是小偷,小春是为了提醒那个警察叔叔啊。” 阮建华那双本来就清澈的眸子变的有些蠢萌。 显然是不理解。 小春直接被他逗笑了。 “好啦爸爸,那些都不重要了,洗完了睡觉,好不好?” “好!”阮建华蹦蹦跳跳的咚的一下倒在床上。 来来回回的就好像玩蹦蹦床一样。 “小春小春,这个舒服。” “来啦~” 小春一个空中小猫飞跃。 一大一小在床上摊成了小大猫饼和小猫饼。 “爸爸,明天去找苏梅,你会不会害怕?” 阮建华搓了搓眼睛打着哈欠。 “小春不怕,爹护着小春。” 小春转头看着一秒入睡的阮建华,眼神软了下来。 这几天在火车上,她爸就担心她被拐走了,硬生生撑了两天没睡觉。 晚安,做个好梦,爸爸! 不过,明天就要去军区了,这一次她一定会保护好傻爹。 困意来袭。 小春耷拉着猫猫眼。 脑海里响起了一阵电子音。 【宿主精于观察识别伪装的条子,触发初级伪装大师技能。】 【恭喜宿主被条子惦记上,声望值+2。】 小春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听清楚,睡着了.....发出一阵轻轻的酣睡声。 第一卷 第7章 你们父女把包翻出来! 翌日,睡醒的阮晓春有些发懵,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脑海里多出来的东西。 伪装大师技能? 再一看,什么化妆,步态,神态伪装...... 小春:??? 这是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阮建华从床上挖了起来。 “懒小春,起床刷牙。” 被阮建华抱到洗脸池边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睡着的时候多了一个比开锁,扒术还奇怪的新技能。 伪装?被条子惦记上?声望值? 她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短短的身体。 就她这样,不管怎么样,条子,啊呸,警察都能认出她吧。 倒是站在身后拿着牙刷捣鼓的阮建华。 不知道为什么小春的脑海里自动给他化妆了,带个帽子,贴个胡子,然后眼睛稍微往下修饰一下,表情如果再凶点,那就是完美的.....恶霸。 额..... 小春不敢想象自己在想什么,赶紧甩了甩头,药膏沫子都飞了出去。 穿着大裤衩背心的阮建华咕噜噜朝天吹泡泡。 口齿不清,“小春,我会这个.....” 浴室里泡沫横飞,一大一小咯咯的笑。 阮建华拿着毛巾把她头上翘起来的呆毛按下去。 出来后,两人同步扣了点雪花膏搓在手心,往脸上就是一顿糊。 收拾好,出去简单吃了个早饭,阮晓春带着阮建华坐公交车前往军区。 前往军区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人,阮建华单手拖着小春的屁股牢牢的将人固定在怀里。 闻着爸爸身上淡淡的皂角味,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上辈子坐上这辆公交车的时候。 她被挤得东倒西没有人管,苏梅对她只有不耐烦和冷脸的嫌弃。 现在不会了,小春是有爸爸的孩子。 她狠狠吸了一口阮建华身上的安全感。 公交车摇摇晃晃往军区开,小春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旁边的大姐尖叫一声。 “我的钱没了!钱没了!” “妈,你再找找。” 瞬间车里好像炸了锅,所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大婶急的哇哇的叫,她旁边的姑娘也急的不行。 售票员急吼吼的冲过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大姐,“同志,多少钱没了?” “六百,六百多,这是我今天刚凑到的我儿子救命的钱,呜呜呜。”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六百多,都相当于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售票员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小偷,但是这么大数额的还是头一回。 “大姐,大姐,你别着急,我们等到了下一站就报警,你别哭。” 大姐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 “小偷肯定还在车上,你让他们把东西口袋全部掏出来。” 售票员脸色有些为难,“大姐,这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么多人。” 不现实啊! 大姐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售票员。 忽的从蛇皮口袋里掏出一把菜刀,猛地堵在了门口。 “小偷肯定还在车上。” “大丫你去把前门堵住。” 大婶身边的姑娘直接堵住前门。 大婶已经彻底疯了。 “你们所有人都把东西拿出来,不然我就跟你们一起死。” “我儿子的救命钱啊,你们全部拿出来。” 车上的人吓得直往后面退。 “大姐,你发什么神经,你钱丢了也不是我们拿的。” “那是人家的救命钱,查就查呗。” “凭什么,我还有事呢。司机你开门,我要下车。” 车厢里的五花八门的什么声音都有。 “不准走,谁走我就砍谁。” 大婶拦着公交车的后门。 有个小年轻不信邪,走过去。 大姐一刀划过去,瞬间血飚了出来。 “啊——”小年轻吓得脸都白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给小年轻裹上。 大家看着对方有些犯怵。 小春窝在阮建华的怀里,看着所有人。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车里有不少人开始动摇。 “那个刚才站在那个大姐身边的是谁,从她身边的人开始查呗。” “我记得好像是那个小姑娘。” 一个姑娘立刻皱着眉,“我没有。” “没有,你把包打开给那个售票员查啊。” 小姑娘咬着牙看着周围的人,最终将包递过去。 几个人看了看,摇着头,“不是她。” “那还有那对父女。”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小春和阮建华的身上。 “对,我记得就是他们。” “不是建华和小春!” 阮建华一开口,有人愣了下,眼神怪异的看着阮建华。 小春感受到阮建华手中不自觉的力量。 声音清脆,“我和爸爸没有偷钱。” “那你把包打开来给我们检查。” “对啊小姑娘,你打开来。” 小春眼底划过一丝的深色,她身上还真的有六百多。 事情就是这么巧,如果打开,那她有嘴也说不清楚。 她望了眼车厢里的所有人。 “我们没有偷钱,不会打开,既然有人丢东西就应该让警察叔叔来查。” “讲东讲西的,搞不好就是你拿的吧,我听说现在好多小孩也是小偷,这男的搞不好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 顿时所有人看着小春的眼神不对劲了。 “是啊,别说还真有可能。” 一直堵在前门的那个被偷的大婶女儿开口,“小姑娘,你看刚才那个姑娘也给看了。你要么打开看看?” 小春知道这个时候的人还没有所谓的法律意识。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愿意接受检查,只要是公安过来就行。” “打开,打开!” 大姐好像认定了小春偷了她的钱,死死的盯着她。 小春望着周围所有人。 一张张人脸,表情动作就好像被放大了一样从她的脑海里略过。 有不耐烦的,有看好戏的,有生气的,有事不关己的..... 只有两个人有问题。 她的眼神定位到角落里站着的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带着眼睛的男人。 在与她对视一瞬间,男人眼睛快速向斜下方看去,还打起了哈欠。 【叮~观摩伪装的人贩子,初级伪装大师技能熟练度+50。】 人贩子? 她刚以为这个人是扒手呢。 如果这个人是个人贩子不是扒手,那嫌疑人就只有一个人了。 小春的视线朝着那个人看过去。 第一卷 第8章 猝不及防见渣渣妈 前门的那个女儿哭的满脸泪水,但是她的嘴角却是平的。 她的难过是装的。 只不过装的并不太好。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捻衣角,听到大婶哭的时候,双腿就会轻微晃动,她在高兴。 没错,她在高兴。 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兴奋。 就算是陌生人里,也有几个对大婶同情的妇女。 而这个女孩。 自己弟弟的救命钱丢了,这个姐姐情绪不是悲伤难过,而是兴奋。 这就不合理。 【叮~初级伪装大师技能熟练度+10】 听着系统的声音,小春更加确定。 钱十有八九是这个姑娘拿的。 她指着不远处前门的姑娘,“都说我和爸爸靠着这个大婶近,那她不是离大婶更近?” 嘈杂的空间突然安静。 “我,我怎么可能偷我妈的钱,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妈,我怎么会偷你的钱呢?” 姑娘眼泪汪汪的望着后门拿刀的大婶。 “是啊,那是她亲弟弟,小姑娘你不想检查也不能故意栽赃人啊!” “就是就是,真是什么话都能乱说。” 听到这句话,那姑娘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她极轻微地抬了抬下巴,看着小春。 得意什么? 小春气呼呼,“要检查我的也可以,但是先检查她。” “不然小春是不会让你们查的。” “如果查出来她没有,那小春就给你们查包包。” 小家伙奶着声挺了挺小胸脯。 “那,那姑娘,你就让售票员大姐查一下,反正不是你偷的怕什么呢!” 热心的大婶扯开嗓子喊着。 门口的姑娘泛红的眼圈变的越发的深。 “妈,我没有......” “大丫,让他们查!” 大婶一吼。 此时的大丫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兴奋,她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指尖,身子僵硬。 等到售票员走过去,忽然发狂的推开她。 “滚开,别碰我。” 所有人惊讶了。 “天啊,该不会真是她吧?” “我的娘哎,搞半天她偷了自己亲弟弟的救命钱?” “这姑娘看起来不大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 议论声好像一根根针往大丫的身上扎。 后门拿着刀的大婶一愣。 “死丫头,是你?你偷了你弟弟的救命钱?” 气势汹汹的提着刀朝着女孩冲了过去。 “钱呢?” “把钱给我,你个死丫头,这么毒的心肠啊,你弟弟的救命钱都偷,我是少你吃的喝的了,没良心的死丫头啊,你是要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啊。” “别碰我!滚开啊!” 女孩忽然用力,大婶被推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女孩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好像鼓风扇一样呼隆呼隆的。 “你个死丫头。” 大婶朝着女儿扑了过去,“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钱呢?钱呢?” “不要,妈,不要。” “钱给我,那是你弟弟的救命钱啊!” 两人纠缠之间倒地,大婶骑在女孩的身上拉扯着。 女孩的衣服直接被撕扯开,大片皮肤露了出来。 这时,女孩手里摸到了那柄菜刀,猛地朝着大婶砍了下去。 “啊——” “杀人啦,杀人啦!” 大婶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女孩也呆住了。 望着指尖的血,嗖的缩回手,菜刀铛的落在地上。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只想顾着儿子,想卖了我换彩礼钱,是你逼我的......” 大婶身上的血跟水龙头似的往外冒。 小春赶紧冲过去,“爸爸,帮忙压着。” 阮建华听话的按住大婶的伤口。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小姑娘临危不乱的都有些害臊。 “我来,我来。” 几个热心人事连忙上手。 “司机师傅最近的军区医院,快点开车过去。” “好好好。” 司机觉得自己用了洪荒之力,一辆公交车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朝着军区医院狂奔。 “哎哎哎,那个公交车吃疯牛药了,开这么快!” 很快到了军区的门口,小春连忙跳下车大喊,“军人叔叔,车上有一个大婶被菜刀看到了肩膀,出了很多血,还请赶紧让医生来。” “对了,军人叔叔,麻烦你报个警。” 哨兵赶紧冲过去看,看到一车子的血。 连忙打电话。 很快一辆军用车从军区里驶出来。 从上面跑下来一男一女。 人群里的小春直接僵在原地。 傅辰和苏梅。 “病人失血过多,苏医生止血,我来推药。”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同志,麻烦帮我把这个病人抬上担架,我马上需要给她手术。” “对了,有家属吗?” “她,她就是家属,不过,人就是她砍的,已经报公安了。” 傅辰回头看着身后被人已经制服的姑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苏医生,那个你先等一下公安。” “苏医生?” 苏梅回过神看着傅辰,“傅,傅医生。” 傅辰皱眉看着苏梅,这才发现她脸色煞白。 “你怎么了?不舒服?” 小春站在人群里看着两人,嘴角勾着弧度。 她想过无数种见面的情况,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的就见到。 苏梅恐怕也没有想到,她脸都吓白了。 惶恐的样子,好好笑。 她抬头直视着对面的苏梅,她倒是想看看苏梅会怎么做? 只见苏梅眼神闪躲,“可以啊,那傅医生你先带着病人回去。” 傅辰多少有些担心,“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让哨兵同志看一下,等会我让别人过来。” “不用。” “苏梅,是苏梅,小春!” 人群里,阮建华指着尴尬的苏梅,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只有替女儿找到苏梅的喜悦。 “小春,我们不是要......” 小春一把捂住他的嘴,别什么都往外秃噜皮。 傻爸爸。 傅辰一愣,“苏医生,他们是?” 苏梅勉强的扯出一个笑。 “傅医生,那个是我前夫和女儿,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了,刚才也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前夫和女儿? 小春愣住了,她爸和苏梅的结婚证还在自己的包里呢? 这前夫什么意思? 他们什么时候离婚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第一卷 第9章 邢队长,小春还发现有人贩子 小春看着对面的苏梅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尴尬。 她心虚了。 那她心虚什么? 是骗傅辰说她离婚了? 小春脑子在想,上辈子苏梅有这么说过吗? 她不知道,因为那时候她并不在这里。 小春当然不会惯着她。 仰着脑袋,圆圆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声音清亮“爸爸,你什么时候和苏梅离婚的?” 苏梅脑子嗡的一下。 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身边的傅辰。 果然他狐疑的看着自己。 “傅,傅辰,那个我之前担心伤害到孩子没告诉她。” 这解释的通,傅辰眼中的怀疑果然没了。 苏梅心里打着鼓,一时间也不敢说太多。 她看着人群里的阮晓春和阮建华,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两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件事的。 今天是六月十七号。 阮建华上辈子是六月十八号出事淹死的。 如今,这两人出现在这里,那阮建华还会淹死吗? 苏梅内心惶恐。 几天前,她外出义诊的时候被车撞了一下,没有想到醒过来脑子里多了一段上辈子的记忆。 上辈子阮建华死后她嫁给了傅辰,后来把阮晓春带回来养。 但是没有想到阮晓春结婚没多久就死了。 在她死后,阮建华的兄弟李学红写了举报信。 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还有虐待烈士子女。 她养了十几年阮晓春怎么就是虐待了? 她难道没有给她吃喝住? 可是她也经不住查,毕竟她儿子七个月就生了。 在被停职的那天,她心神不宁,在回家的路上被撞死了。 有了这段记忆,苏梅当时就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窟窿。 她想都没有想就伪造了一份离婚协议。 那是她笃定阮建华会死,而且是个傻子,到时候谁还会追究这些? 但是,阮建华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要是他没有死,那事情会不会被发现? 苏梅的后背都紧张的发了汗。 而且,阮建华为什么回来? 难道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要是他不傻了,自己要怎么让那封离婚协议变成真的啊? 一个又一个问题,苏梅焦虑了。 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 “傅医生,你先带着病人回去,我正好问问他们两个来做什么?” 傅辰沉默须臾,“行,那这边先交给你。” 见傅辰走了,苏梅长吁了口气。 她内心有些事要确定。 刚想询问。 几个公安踩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到了。 “谁杀人了?” 一个穿着白色78式警服的男人跑了过来,看着血迹斑斑的现场和被人压住的大丫。 “刑队,嫌疑人在这边。”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肤色黝黑,两鬓有些花白的男人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下,旁边站着的乘客七嘴八舌的开始你一句我一句。 “所以,是谁发现了嫌疑人偷盗?” 所有人的视线和手指唰的全部集中到了阮建华的方向。 “大牛,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男警察走了过来,看着阮建华,“同志,请跟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你是怎么发现对方是小偷的?” 阮建华:玛卡巴卡的眼神闪着茫然。 “叔叔,不是我爸爸发现的,是小春辣。” 牛乔保一愣,低头看到眨着眼睛的萌娃。 “你??” “公安同志,就是那个娃娃,就是她发现的。” 邢勇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皱着眉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牛乔保看着自家队长的脸,赶紧说了一下。 “那个队长,人家还是小孩,你别跟审犯人一样板脸,回头给人吓哭了。” 邢勇:“....知道了,你去给其他人录口供。” 这件案件十分的简单,至于犯人的动机他也猜的七七八八。 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发现的? 看着她巴掌大精致的脸,邢勇蹲下身问道。 “小朋友,你是怎么发现她偷东西的?” “叔叔,小春不知道她偷东西,是受伤的大婶和她要查大家的包包,小春就说那个大姐姐离大婶最近也要查,然后就这样了......” 小春无奈的小手一摊颇为无奈。 邢勇打量着对方,眼神清澈,不像是说谎,所以真的是巧合? 【叮~宿主成功伪装骗过条子,初级伪装大师技能熟练度+200】 小春:这....... 邢勇:“行,谢谢你的配合。” 小春见他要走,又看了眼人群里看热闹的那个人贩子。 她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了。 上辈子,那么多人终生寻子的画面历历在目,小春捏着手心,咬了咬牙。 不管了。 她拉住邢勇的裤腿,仰着一张软萌的小脸奶着声。 “邢队长......” 邢勇一愣,他还是头一回听小娃一本正经的喊他邢队长,回过神笑了笑,“怎么了?” 阮小春声音小小的,“邢队长,小春还发现有人贩子。” “什么?” “小春发现有人可能是人贩子。” “你发现了人贩子?” 邢勇眼神犀利。 本能是质疑的。 “你看到他拐卖孩子了?” 小春摇摇头。 邢勇直接站了起来,“小朋友,现在不是玩游戏哦,叔叔还有事。” “小春没有说谎。” 阮建华嗖的挡住了邢勇的去路,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小春好孩子不说谎。” 邢勇看了眼小孩再看了眼阮建华。 这时,苏梅冲了出来。 “小春,你干什么呢?公安有事情要处理,你不要胡闹。” “不好意思啊,公安同志,这孩子的爸爸脑子傻了。” 邢勇看她穿着医生的制服,面前还挂着军区医院医生的牌子。 “没事。” 阮晓春回头看了眼人群里的人贩子。 她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放走。 脑海里关于人贩子伪装的知识一点点的冒出来。 以前好像村里还组织过学习。 顿时下定决心。 “公安叔叔,小春以前在村口见到过拍花子的,他们被村里人发现了,后来县里的公安伯伯来给大家教了怎么看出拍花子的。” “第一,他们经常会在村子附近转悠,眼神喜欢看小孩子,因为他们在找适合的小孩子。” “第二,他们看到小孩子会假笑一下,就是那种嘴角扯着,眼睛却不弯着的笑,公安伯伯说是为了欺骗小孩,刚才在公交车上那个人贩子就是这么对着小春笑的,他看小春就好像在看一个能卖出去的猪仔仔。” “第三,就是小春发现他口袋里有很多花花绿绿的糖,公安叔叔说大人不会放那么多糖果,只有人贩子会,遇到这样的人要特别注意!还有啊,他身上又脏兮兮的小朋友的手印啦~” 第一卷 第10章 小春发怒 邢勇听着小家伙井井有条的一二三也是愣住了。 说的有模有样的,有些怪,但是好像也没错。 小春紧张的捏着拳头。 “公安同志,你别听小孩子胡说,我马上带她走。” “小春,你没有证据怎么能胡说呢,别打扰公安同志办案,走。” 苏梅伸手要拉小春。 阮建华直接擒住她的胳膊。 “不准碰小春。” 苏梅看着眼前傻乎乎的阮建华,心里又气又恼。 又是这样的眼神。 明明就是个大字都不认识的泥腿子,为什么他总是能用这样冷淡的眼神看自己。 以前没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傻了还是这样。 而且自己好歹是小孩的亲妈,能对她做什么? 一个两个都说自己虐待她。 苏梅心里的怨怼到达了极限。 她甩开阮建华的胳膊,柳眉倒竖,“阮建华,你脑子傻了没有事,不要害了孩子。” 苏梅话没有说完,小春像个炮仗一样炸开了。 她一把推开苏梅,双手攥着拳头。 大吼道,“爸爸才不会害了小春,只有你才会,你从来不管小春和爸爸,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小春气的浑身发抖,她紧紧的抱着阮建华的腰身,因为愤怒瞪圆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光。 她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苏梅,小手拉住阮建华的大手。 “爸爸不是坏人,比你好一千倍!” “你要是再说爸爸是傻子,小春跟你拼命。” 小家伙如同炸毛的小猫挡在了那只被欺负的大猫面前。 阮建华急的眼里也闪着泪光,手给小春擦眼泪,“小春不哭。” “建华帮你揍她。” 小春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公安还在呢,才不能便宜了苏梅这个坏女人。 她转头望着邢勇。 “邢队长,小春没有说谎。” 邢勇望着刚才的一幕,再看了眼对面脸色窘迫的苏梅。 鬼使神差的问,“那你说的人贩子是谁?” 小春回头直接指着人群里那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 人贩子的男人是留下来看热闹的,听公安问话正津津有味。 突然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 瞬间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的低头。 邢勇当了这么多年重案组的组长,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了男人有问题。 而人贩子也发现了不对劲,拔腿就想跑。 “大牛抓住那个穿工装的男人。” 牛乔保哗的一下冲了出去,第一时间将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周围的群众看的傻住了,“这是怎么了?不是怎么把这小伙子按住了?” “不知道啊?难道他和那姑娘是姘头?” 人民群众开始发挥自创的流言式猜想。 邢勇冷冷的看着被按在地上喊冤的人贩子。 一眼看到他衣服裤腿上不少小手印。 眸光一沉。 伸手将他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花花绿绿的糖果掉了出来。 “带这么多糖做什么?” “公安同志,吃糖不犯法吧?” 牛乔保也狐疑的看着邢勇,“刑队,这男的犯什么罪了?” “人贩子。” “什么?” 周围人也吓了一跳,“人贩子,这男的竟然是人贩子?杀千刀的。” 人贩子的男人急慌慌的,“公安同志,你是看到我拐孩子还是卖孩子了,不能随便抓着就说我是人贩子啊?” 邢勇皱眉。 这时,小春走了出来,“只要邢队长去附近调查一下,市里最近丢了孩子的地方,然后把他的画像发出去,一个丢掉孩子的地方出现是巧合,那要是都发现你出现了,就不是巧合了。” “对啊!”牛乔保应和,“巧合多了就肯定有猫腻。” 邢勇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小孩。 这个牛乔保还不如一个孩子敏锐度高。 “行了,赶紧押回去好好审审。” 这下人贩子彻底懵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是以这种方式落网的。 不就是看个热闹? 怎么就把自己也看进去了? 邢勇看着人犯子的表现,心里对于他犯罪的事情已经确定了。 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敏锐度很高。 真是个干刑侦的好苗子。 他们这行天分是很重要的。 邢勇伸手揉了揉小春的脑袋,“小姑娘,谢谢你啊,这次回去我们审出东西,回头叔叔给你发奖励信。” 小春鼓着小脸,“小春应该做的,以前爸爸没有出事以前,也是准备当警察的,小春是为了爸爸。” 邢勇看着阮建华伸出手,“同志,辛苦你了。” 阮建华有些小慌乱。 小春却很开心。 邢勇看着阮建华的眼神是一种平等正常的目光,没有掺杂任何的同情可惜。 她喜欢这样的邢勇。 “邢队长,谢谢你。” 邢勇望着小家伙弯腰鞠躬的样子,这下他心里那是真的羡慕阮建华了。 多好的孩子啊。 “小春,那下次见!” 邢勇扫了眼旁边的苏梅,这孩子不错,就是这个妈妈好像不太行。 “天啊,这小孩还真厉害,要是我有这种孩子真是祖坟冒烟了。” “哈哈,那也要看你能不能生出来。” “生出来又怎么样?没听那女的说,离婚了,这孩子跟着他爸呢。” “啧啧,这女人看着就不像个好的,没看到跟刚才那个医生,不会是趁着这个男的傻了然后.......” 议论声纷纷。 苏梅尴尬的咬着唇,恨不得钻条地缝钻进去,心里又不由的生气怨恨。 阮晓春这个孩子生来就是和自己作对的。 她好像天生会克自己一样。 不过,还好,至少阮建华还是个傻子,那那份她伪造的离婚协议书就好办了。 正好阮建华来了,可以把离婚证领了。 那样就不妨碍她这辈子名正言顺的嫁给傅辰。 至于阮建华,他的死活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害死的他。 苏梅这么想,心里顿时好受一些。 看着父女两,不冷不热的,“你来做什么?” 小春拦在阮建华的前面,“奶奶让我们来看看你。” 苏梅顿时哑火了。 她骨子里对于阮老太是有些犯怵的。 好在上辈子她也没了。 不然按照老太太刚烈的性子定会闹的天翻地覆。 不行。 自己一定要在老太太没来的时候把离婚的事情办定了。 “小春,天色也不早了,那这样我先送你和你爸去住宿,回头我们再说。” 小春望着突然改变态度有些热情的苏梅。 指着军区大门里不远处的那幢白色建筑物。 “可是我和爸爸打算住在军区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