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纨绔,从纯狱系娘子开始!》 第一卷 第1章 抗旨拒婚,地牢选女囚! “混账东西!” “朕三番五次赐婚永宁侯府嫡女,你次次推脱,甚至跑到大理寺地牢,做出那等荒唐之事!” 金銮殿上,秦霄跪伏在大殿中央,耳边传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怒斥声。 茫然中,秦霄抬眼,刚好对上了龙椅上那双冰冷愤怒的双眼。 冠冕龙袍,威严肃穆,极具压迫感。 握草!这是皇帝? 秦霄懵了! 他本是一个在任务中,被小日本一炮轰飞的雇佣兵 竟然穿越成了大雍王朝最纨绔的靖王世子! 脑海里的记忆,让秦霄不得不感叹一声。 原主不愧是纨绔界的天花板。 吃喝嫖赌样样全。 遛鸟逗狗样样会。 不仅连着拒绝皇帝赐婚,还胆大包天地跑去了地牢和女囚玩上了py。 也是给他玩上禁“狱”系了。 可惜原主因为过于兴奋马上风晕死过去,紧接着便被拖上了金銮殿…… “秦霄,朕最后再问你一遍……。” 龙椅上的大雍皇帝声音冰冷低吼道:“永宁侯嫡女,你娶,还是不娶!” 闻言的秦霄,缓缓抬头,看着龙椅上那位大雍皇帝。 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靖王府世代忠良,为大雍镇守边疆、立下不世之功。 可就在一年前,匈奴大军南下侵袭北疆,靖王府奉诏出征,最终却落得个满门战死、尸骨无存的下场! 秦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功高震主! 这分明是雍帝借刀杀人,借匈奴之手,铲除靖王府这个心腹大患! 如今,雍帝美名其曰为靖王府延续血脉,将永宁侯府嫡女赐婚于他。 可谁不知道,永宁侯府嫡女才貌双全、才艺双绝,是公认的京都第一美人。 若他真娶了这位有着无数追求者的永宁侯府嫡女,那可就是招惹了整个京都的权贵子弟,树敌无数! 这狗皇帝,心思当真是歹毒! 想通其中关节,秦霄心中已有决断。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金銮殿:“不娶,完璧不极品,极品不完璧!” 话音落,他竟直接从地上爬起,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金砖地上,一派无赖样。 刹那间,金銮殿陷入死寂。 文武百官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 没有九族就是爽啊! 还好今日永宁侯沐休,不然…… “你说什么?” 雍帝猛地拍案而起,震怒低吼道:“狂妄的狗东西!” “你难道真要跟地牢的女囚过一辈子不成!” 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可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秦霄的反应,太出乎意料了。 只要是美人,地牢里的女囚都下得去嘴。 为何偏偏对永宁侯府嫡女如此抵触? “谢陛下!” 闻言的秦霄当即高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只要不是永宁侯府嫡女,什么女都行! “好好好!” 雍帝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甩衣袖,冷声道:“朕便成全你,赐婚大理寺地牢女囚给你,滚去地牢好好挑一挑!” 秦霄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叩首谢恩,起身便匆匆走出了金銮殿,生怕雍帝反悔一样。 身后,文武百官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嘲讽,有同情,还有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而此时的雍帝,眼底深处却闪动着一抹思虑……。 …… 半个时辰后,当秦霄走进阴暗潮湿的大理寺地牢后。 一名狱卒便匆匆迎上前。 “世子爷,小的已经把人安排好了,就等您挑选了!” 地牢狱卒谄媚地在秦霄面前弓腰点头,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毕竟之前,这位纨绔世子,为了能够进入地牢寻开心。 可是已经挥刀砍了一名阻拦他的狱卒。 现在,有着陛下亲自赐婚,谁敢怠慢这位世子爷? 然而,此时的秦霄却早已愣住了。 眼前那一排身穿囚衣,惶恐不安的女子,让他整个人猛然一震。 古代人吃得这么好吗? 这牢房里关押的哪是什么罪女,这分明就是顶级纯狱女团啊! 环肥燕瘦,风格迥异。 比前世电视上的女明星,识别度可高多了! 特别是其中一人,慌乱的神情之中却又带着几分高冷清雅。 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一缕缕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高挑曼妙的身形下。 一双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更是令人看在眼里,颤在心尖。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也让人晃眼。 但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一刻,秦霄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原主的记忆。 压在身下,撕扯衣服的画面……。 嘶……,好刺激! 旁边的狱卒察觉到了秦霄的目光,眼底闪过了一丝鄙夷。 这个纨绔,依旧是盯上了这个女人。 鄙夷归鄙夷,狱卒表面上依旧恭恭敬敬。 自作聪明地走上前,打开女子手腕上的铁链,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你命好,世子爷看重你了,陛下已然将你赐婚给世子爷……” 话音未落,狱卒只觉得后腰传来一股巨力,疼得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半天爬不起来。 “狗东西,要你多嘴!” 秦霄脸上挂着一抹凶狠的走上前,刚刚狱卒垂涎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抬起头来。” 秦霄的声音低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女子。 闻言,女子浑身一颤,捂在胸前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捏着拳头。 低着头的那双眼睛里,本就绝望,此时更显灰暗。 片刻后,女子才缓缓抬起头,一缕碎发不经意间滑落,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这一刻,秦霄双眼瞳孔剧烈一颤。 惊艳!实在是太惊艳了! 眉眼清寒,眼若琉璃,那种清冷破碎的模样,瞬间让秦霄的心骤然紧缩。 “你叫什么名字?” 秦霄缓声询问,却发现他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女子的脸上闪动着一丝不安,却不敢违背秦霄的问题,只能细若蚊吟地做出回答。 “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 秦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震惊,若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上官这个姓氏,可是江南首富啊! 堂堂上官家族的女子,怎么会沦落到京都大理寺地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匆匆走来。 看见此人,秦霄顿时眉头一皱。 大理寺卿方明德这个时候跑来,很显然恐怕是雍帝指派。 目的自然是来瞧瞧他这个纨绔,到底要做什么! “世子爷,还没挑选好吗?” 方明德满脸堆着谄媚笑容走上前,不过却在看见秦霄身边的上官明月后,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错愕的慌乱。 该死! 这个纨绔怎么选中了她! 第一卷 第2章 黑甲卫,何在! 秦霄看着匆匆而来的方明德,皮笑肉不笑地戏谑道:“方大人日理万机,不忙公务怎么还有时间往地牢跑呢?” 方明德的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显得十分的低三下气的开口说道:“世子爷说笑了,世子爷前来我大理寺地牢挑选美人,小的身为大理寺卿,怎么也得来确保世子爷能顺利挑选心仪之人,同时也顺便清点地牢人犯,工作不敢有半分懈怠。” 说完话的他,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过在场的女囚,最终落在了上官明月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只是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秦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疑虑更甚。 这个方明德,恐怕也绝非只是来清点人犯那么简单。 秦霄心底冷笑,随即伸手一把将上官明月强行搂在了怀里,但随即却发现,这个女人当真好高挑。 腰肢纤细绵软,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韧。 微微一愣的秦霄,不顾她的挣扎,十分嚣张的盯着方明德说道:“本世子看她就挺不错……。” 然而,还未等秦霄说完话,方明德这位大理寺卿却笑着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世子爷不可啊!此女乃是重犯,案情尚未审结,不可随意带出地牢,还请世子爷另选她人!” 此时的方明德,虽然看似毕恭毕敬,但他的眼底却有着一种不让寸步的坚决。 在朝堂上,当他听见陛下应允秦霄前往地牢挑选女囚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就是害怕秦霄挑到了那几个不能被挑的女囚。 所以在退朝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地牢而来。 可没想到,依旧慢了一步。 想到这里,他愤恨地瞪了一眼,旁边那名刚刚被秦霄踹了一脚的狱卒。 他明明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一定要单独关押好这几个十分重要的女囚。 可现在,居然依旧落了一人在外面。 不过好在另外几名女囚并没有被这个纨绔看见。 不然……那可就全完了! “重犯?” 秦霄挑眉,语气愈发嚣张的说道:“就算她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也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本世子看上了她,那她就无罪!” 此时被秦霄强行搂在怀里的上官明月神色明显一怔。 眼底闪动着一抹浓浓意外。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纨绔世子居然会选择维护她! 这一句话十分霸气又温暖人心。 让她甚至有种情不自禁的感动在心底浮现。 反而在这一抹异样的感觉之下,她悄然地审视起了这个男人。 京都第一纨绔,靖王府仅存的世子爷。 为何与之前那个压在她身上,撕扯衣服的男人有点完全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方明德也瞬间收敛了谄媚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秦霄,一字一句的说道:“世子爷,若我不放人呢?” “不放人?” 闻言的秦霄突然咧嘴一笑,盯着方明德声音幽森地问了一句:“后果你来担?” 方明德看着秦霄脸上的笑容,心底猛然一阵不安。 但为了留下那个女人,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皱眉问道:“不知世子爷口中的后果是什么?” 秦霄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不做回答,反而直接开口大喊了一嗓子。 “黑甲卫,何在!” 随着秦霄话音落下,方明德瞬间脸色大变,神色一片慌乱。 他怎么忘了这纨绔身边随时有着一队战力超雄的护卫队! 紧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轰然传来。 甲胄碰撞、战刀出鞘的声音,顿时让方明德后背一片冷汗。 “世子,有何吩咐!” 只见一名浑身黑甲,带着黑铁面具的男子面对秦霄恭敬行礼。 “盯着所有人,谁敢跳出来,就给本世子砍了他!” 秦霄说着话的时候,一双狭长的眼眸却是盯着方明德,随即声音幽然地冷笑道:“方大人,陛下亲自赐婚,让本世子在地牢中挑选妻子,如今本世子选好了,你却拦着,莫非是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 一句话,直接让方明德冷汗直流。 不仅仅是黑甲卫的压迫,更是秦霄此时提及陛下赐婚。 原本他是想借着女人重犯的身份,迫使秦霄另选她人。 可没想到,这个纨绔就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选这个女人。 一时间,他的心里也是左右为难。 一边是眼前无法无天的纨绔世子,一边是将这几个女人送来的人。 就他这小胳膊小腿,两边谁也惹不起啊 但在一番犹豫后,方明德只能无奈妥协。 “世子爷,人……你带走吧!” 方明德咬牙说出这句话之后,愤然侧身示意秦霄可以离开。 虽然被秦霄这个纨绔带走了一个女人。 但好在,还有其他几个女人。 问题应该不大,顶多就是挨一顿责骂! 然而,此时的秦霄却是挑眉一笑,脸上尽是一片戏谑地盯着方明德,缓缓说出了一个字。 “走?” 只见秦霄松开了怀里的上官明月后,目光扫视着其他女囚淡然的说道:“本世子可没说只选一个!” 闻言的方明德顿时浑身一僵,当即就忍不住怒声咆哮道:“秦霄,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是靖王世子你就无法无天!” 听见此话的秦霄当即转身看向了方明德,随即抬脚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你再说一遍?” 秦霄满脸阴冷笑容,一双眼睛里面凶光闪动。 一时间,方明德也是忍不住慌乱后退两步,惊恐难耐的盯着秦霄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突然,秦霄咧嘴一笑,但下一刻他却突然大吼一声:“我想干你!” 话音未落,秦霄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朝着方明德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 方明德懵了,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一边不可思议地盯着秦霄,怒极而颤的说道:“你、你敢打我!” 他是堂堂大理寺卿,正三品官员,在京都地面上也算有头有脸。 竟被一个纨绔世子当众扇了耳光,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汹涌的怒火让他渐渐红了眼。 然而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旁边黑甲卫的刀,寒光凛冽,却让他的眼神瞬间清澈。 这时秦霄讥笑一声,嚣张跋扈地用手拍打着方明德的脸颊。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问了一句。 “还要拦着本世子吗?” 第一卷 第3章 地牢深处,国色天香! 闻言的方明德立马恢复了那一张谄媚的脸,急忙摇头表明态度。 “不拦,小人绝对不拦世子爷!” 此时的方明德心里就算有着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那也得乖乖让秦霄选择。 毕竟以他对这个纨绔世子的了解,只要他再敢阻拦。 恐怕下一刻,旁边那把寒光凛冽的刀,就得砍向他的脖子了! “哎哟!方大人如此通情达理,那本世子也就不客气了!” 秦霄刚刚还是一脸阴鸷的表情,瞬间就变为了一片热情洋溢的笑容。 尽管方明德在心里已经慰问了秦霄祖宗十八代,但表面上却依旧满脸谄媚的点着头。 随即,秦霄转过身,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排女囚。 虽然颜值也不错,身段也挺好。 可终究是见过了上官明月这种极品,哪里还看得下这些不入流的存在。 当即直接大手一挥。 “换一批!” 豪迈的感觉,让秦霄仿佛置身会所。 还换一批? 这王八蛋真当自己来选妃啊? 闻言的方明德心里不停漫骂,就差口吐芬芳。 但表面上,那可是毫不迟疑,立刻就冲着旁边那几名不知所措的狱卒怒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世子爷让换一批吗?” 反正地牢的女囚多,让他在挑几个赶紧送走。 只要藏着的那几个女囚不被他给盯上就行了。 可就在这时,秦霄却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闻言的方明德心底顿时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安隐隐浮上心头。 “世子爷,你这是……?” “换来换去挺麻烦的,本世子一个个去看吧!” 秦霄扭头冲着方明德咧嘴一笑,随即大步朝着里面那一间间牢房走去。 这一刻,方明德心中一紧。 只期盼着这个纨绔千万别走到走里面去,否则他可就真要……完犊子了! 眼看秦霄朝里面走去,方明德也是赶紧追了上去。 为了能够赶紧送走这个瘟神。 方明德更是直接化身解说,但凡走过一个牢房,他就将里面的女囚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然而,秦霄却丝毫不理会他,迈着步子径直往地牢最深处走去。 “世子爷,不能再走了,真不能再往里面走了!” 眼看秦霄距离最里面的牢房越来越近,方明德当即便拦在了秦霄身前。 然而秦霄却也不跟他啰嗦,直接张口就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黑甲卫,何在!”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然而春风不语,那就黑甲卫何在! 这一嗓子,直接让方明德浑身一哆嗦,心底更是一阵哀嚎。 尼玛! 这王八蛋,要逼死我啊! 下一刻,黑甲卫……手里的刀,就让他露着一双清澈而又无辜的双眼,乖乖让开了路。 秦霄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了正前面的一道铁门上面。 方明德的阻拦,都充分地证明着一件事。 那就是这道铁门后面……有猫腻! “把铁门打开!” 随着秦霄开口,方明德瞬间陷入了绝望。 终究还是逃不掉啊! 他心底飞速盘算着,还能找什么理由阻止这个纨绔的时候。 秦霄幽然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 “打不开这扇门,我就用黑甲卫的刀,打开你的后门!” 闻言,方明德顿时括约肌一紧。 哪里还敢犹豫,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铁门打开了。 哐当一声! 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与地牢的霉味、血腥味截然不同。 映入秦霄眼帘的,并非阴暗潮湿的囚室,而是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 放眼看去,牢房内站着四名女子,个个国色生香,容貌丝毫不输上官明月。 四名女子气质各有不同。 飒爽、冷艳、妖媚。 甚至还有一人身着苗族服饰,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瞬间让秦霄眼前一亮。 秦霄的目光在四人身上缓缓扫过,眼底的惊艳渐渐褪去。 这哪里是什么囚犯,完全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纯狱系啊! 皇帝不是让他在地牢里挑吗?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一旁的方明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忍不住发抖。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四个女人,他恐怕是留不住了! 秦霄走进牢房,目光定格在那位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纨绔的笑容。 “哟,这小模样,倒是别致得很,本世子还是头一次见苗族的美人。” 然而那名苗族女子却偏头好奇地盯着秦霄。 “小哥哥,你是哪个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但标准的巴蜀口音却是让秦霄浑身一颤。 “妹儿,你再说两句听听呐!” 秦霄心中激动万分。 穿越这么一个陌生世界,却听见了最熟悉的口音。 “咦……小哥哥咋个也会我们巴蜀话呐?” 苗族女子瞬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既娇俏又可爱。 “妹儿,跟哥回去,哥慢慢告诉你!” 秦霄看着眼前的苗族女子,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给带回去。 听着这么一口巴蜀话,也算是缓解他的思乡之情吧! “要得哇!” 苗族女子神色娇俏欢快,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抹狡黠。 正愁着无法离开这里的她,没想到就有这么一个憨憨主动送上门。 不赶紧借此机会离开,还等什么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充满着魅惑的声音也随之钻进了秦霄的耳朵里。 “公子,可否也带奴家离开……。” 闻言的秦霄偏头看去,顿时眉尖一挑。 女子眼眸媚意流淌,一袭红色纱裙之下曼妙身姿若隐若现,魅惑浑然天成。 恐怕就算是妲己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紧随着另外两名女子也同时看向秦霄,开口说道:“请公子怜惜,带我们离开!” 其实她们都很清楚,这是一个能够脱离囚牢的机会。 若不抓住,未来什么样她们谁也不知道。 这时,秦霄看向了另外两名女子。 一个飒爽利落,身着青色劲装,长发高束,眼神锐利,杀伐气息,一看就绝非普通女子 另一个冷艳女子则身着黑色长裙,面容绝美,却毫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秦霄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门口脸色惨白的方明德,语气戏谑地说道:“方大人,这地牢倒是十分特别啊,这么多极品美人,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给本世子挑选?还是说,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囚女?” 秦霄看着眼前的方明德,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深意。 这四个女子,气质各异,绝非普通女囚,而且方明德这般紧张,显然是在隐瞒什么。 不过现在,既然让他看见了,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只见秦霄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本世子的人了!” 第一卷 第4章 五个女人,各个绝色 方明德脸色骤变,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崩塌。 他神色慌乱,急忙上前阻拦。 “世子爷不可!万万不可啊!这些人真的不能带走……。” 秦霄转头看向方明德,毫不犹豫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嘭”的一声! 方明德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霄冷冽看了一眼方明德,语气突然森冷说道:“狗东西,再阻拦,老子弄死你!” 方明德浑身一颤,瞬间放大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恐惧。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咬着牙,心里已经把秦霄骂了千百遍。 这哪是挑人? 这分明是一锅端啊! 秦霄懒得再跟他废话,目光重新落回牢房内的四名女子身上。 巴蜀口音的苗族少女歪着头,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十分娇俏动人。 红衣媚女眼波流转,媚意入骨,仿佛随时都能缠上来,仅仅看一眼,就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青衣劲装女子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却没有半分反抗之意。 最后那名冷艳女子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轻轻落在了秦霄身上,就仿佛是刀子在刮一样。 再加上外面还有一个明艳绝色的上官明月。 啧啧啧……。 五个女人,五种风情,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秦霄心中暗爽不已,穿越过来第一天,就直接凑齐纯狱天团,这波不亏。 在方明德愤恨和无助的目光中,秦霄带着五名女囚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地牢。 地牢外,刺眼的阳光,让秦霄不自觉地眯起了眼。 看着京都繁华的街道,他的嘴角缓缓掀起了一抹笑意。 地牢挑女囚,如此行径只会让更多人认为,他这个纨绔没救了。 大雍皇帝一心想要将永宁侯府嫡女赐婚给他,无非就是想要让他成京都权贵子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逐渐消磨掉了靖王府的声望之后,再将其取缔。 而这五名女囚,就是他破局的关键! 以纨绔的放浪形骸,打消大雍皇帝的警惕。 暗中谋求发展,敛财壮大自身。 再图谋离开京都,前往北疆!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谁也别想轻易拿捏他! …… 靖王府,朱红大门打开。 两座气势磅礴的石狮子镇守两侧,肃杀之中却透着一股萧瑟的冷清。 秦霄看着眼前的靖王府,表面上一副随意、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 不过心底却是一片沉重叹息。 如履薄冰啊! 稍不留神,就是生死道消的下场! 随着甲胄声音的远去,也将秦霄的目光给拉了过去。 只见随行他的黑甲卫,一声不吭的便离开了。 秦霄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黑甲卫是靖王府唯一的护卫力量,每一个黑甲卫都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铁血硬汉。 但这些黑甲卫忠心的只是靖王府,而不是他这个纨绔世子! 可如此一支护卫力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心有难安! 随即,秦霄微蹙的眉头缓缓展开。 想要掌握黑甲卫,对于别人或许很难,但对于他这位穿越而来的雇佣兵……或许并不是没有办法! 踏入靖王府大门,秦霄直接吆喝了一嗓子。 “福伯!” 话音刚落,王府管家秦福便脚步匆匆而来。 “世子,有何吩咐?” 秦霄连眼神都没多分给管家,漫不经心地侧过身,随手指了指身后神色各异的五名女囚。 “去安排一个宽敞干净的房间,再备上热水、换洗衣物和洗漱之物,让她们都好好梳洗,把身上那股子的牢霉味和汗腥味去干净。” 秦霄语气随意,带着几分嫌弃,末了又补充一句,尾音微微上扬,透着惯有戏谑说道:“收拾妥当了,就在房里等着本世子。” 上官明月眸光微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终究没再多言。 崔千雪眉头紧蹙,满是隐忍。 墨翎冷着脸,一言不发,但眼眸深处却闪动着一抹杀机。 司韵媚眼流转,表面看似随意,却暗藏心思。 桑洛洛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手腕上一条筷子粗细的小黑蛇轻轻吐着蛇信子。 秦福目光在五女身上快速扫过。 心中虽讶异世子从何带回这般五位绝色女子,面上却丝毫不显,连忙躬身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 他不敢多问半句,世子那浑不吝的性格,多问一句换来的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拳打脚踢。 当即,秦福便带着五个女人朝着王府里面走去。 而秦霄却独自一人前往了王府的地下酒窖。 眼下五名女囚各有心思,所以他若是想要彻底将五名女囚留在身边,就要拿出一点真本事才行! 在王府下人,疑惑的目光中,秦霄独自一人往返于酒窖和后厨数十次。 足足三四个时辰,没人知道这个纨绔世子在做什么。 直到后厨突然爆发出一道兴奋的吼叫声。 “成了!” 这才有人看见这个纨绔世子,大步走出了后厨径直前往了后院。 随着夜幕降临,后院的一处厢房之中。 秦霄神色轻佻放浪,目光充满侵略地盯着五个神态踟蹰的女人。 白色似雪,高冷清雅的上官明月。 青衣劲装,英姿飒爽的崔千雪。 红衣纱裙,妖媚蚀骨的司韵。 黑色长裙,冷漠淡然的墨翎。 苗族服饰,娇俏灵动的桑洛洛。 五个女人,各个绝色。 不过他也明白,这五个女人都想借他为跳板脱离大理寺地牢,然后从他手里逃之夭夭! “本世子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话音落下,秦霄起身朝着五个女人走去,脸上挂着一抹戏谑轻笑。 “想逃,对吧!” 秦霄的一句话,让五个女人皆是神色一紧。 青衣劲装,英姿飒爽的崔千雪,黑色长裙,冷漠淡然的墨翎。 两人甚至暗中做好了出手控制秦霄的准备。 在她们看来,只要拿捏住了这个纨绔世子,想逃离这里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白衣似雪的上官明月,却在这时开口说出的一句话,让崔千雪和墨翎目光一凝,立马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世子,既看穿我们心思,又说破,定然不会没有准备后手!” 别看上官明月一副破碎清冷的模样,可她那明亮的眼眸中却闪动着一抹睿智。 “聪明!” 秦霄将目光落在了上官明月的身上,伸手轻轻抬起了上官明月精致下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轻笑。 “但本世子若说没准备……你信吗?” 第一卷 第5章 勾兑酒,敛财! 上官明月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秦霄,缓缓从口中说出两个字。 “我信!” 看着上官明月清冷的脸蛋上那一抹笃定,反倒让秦霄有些意外了。 谁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了? 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就聪明得有点过分了! “为何?” 秦霄轻轻挑眉,目光逐一扫过五个女人,将她们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说道:“本世子将你们救出来,可不是想做什么大发慈悲的善人,岂会轻易放你们离开?” 话音刚落,青衣劲装的崔千雪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说出你的条件!怎么才能让我们离开?” “世子爷想要什么,奴家都可以满足!” 红衣纱裙的司韵,眼眸狐媚地盯着秦霄,勾人的媚态令人心生向往。 “我可以帮你杀人!” 黑色长裙的墨翎冷言冷语。 “小哥哥,你不让我们走,难道还要养着我们吗?” 苗族服饰的桑洛洛,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分外好看。 不过谁也没察觉到,她眼底迅速闪过的一抹狡黠。 只见她挪动步子,靠近秦霄。 白净无暇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就在她刚伸手触碰秦霄手臂的同时,秦霄冷鸷的声音让她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再让你的小动物靠近本世子,本世子就把你扒光,一把火烧了它们!” 桑洛洛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震惊与不可思议,下意识地迅速收回了手。 在她的手腕上,通体乌黑的小黑蛇,还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她完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纨绔的世子,为何能轻易发现她暗中的小动作。 桑洛洛反应极快,瞬间收起了眼底的错愕。 当即展颜一笑,娇俏可爱地说道:“哎呀,小哥哥不要生气嘛,这小东西太调皮了,自己就跑出来了!” “那你就收好它,别让它再乱钻。” 秦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轻笑。 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桑洛洛。 他早已看透了她的把戏。 苗族本就是玩蛊高手,面对这个苗族女人,他又岂会不多个心眼? “本世子知道,你们心底都在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 秦霄目光淡然地扫过五个女人,随即带着一丝讥讽的开口问道:“可你们真以为……离开靖王府,你们就能安全了?” “虽然本世子并不知道你们为何深陷大理寺地牢,但多少本世子也能猜到缘由,无非就是红颜祸水,你们被人给盯上了!” “所以,本世子相信,此时的靖王府外面恐怕有着不少坐等你们出去的人!” 此话一出,五个女人眼底尽显诧异。 能够分析得如此头头是道,这还是传闻中那个人人厌弃的纨绔? 这时,上官明月眼眸光芒闪动,丢出了一个问题。 “世子,既然如此,你留下我们……就不怕招惹麻烦?” “招惹麻烦?” 秦霄咧嘴一笑,随即用手指着鼻子说道:“整个大雍,甚至整个京都,有谁会比我更麻烦?” 听闻这话,上官明月顿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正如这个纨绔所言,整个京都有谁比他更麻烦? 一旦招惹上了这个纨绔,那可就是不止不休的死磕。 “留下!本世子护你们周全,甚至你们想做的事情,本世子也会鼎力相助!” 秦霄说话的同时,缓缓站起身。 一双眼睛古井无波,平静的注视着五个女人。 他好言细语说了这么多,也足够仁至义尽了。 若是还有人不识趣,那也就别怪他无情无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沉寂。 五个女人各自思索,神态变幻不定。 就在这时,最有冷美人模样的墨翎缓缓开口,寒冷刺骨的声音瞬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我信你能护我们周全,可我们想做的事情……你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墨翎一双冰冷的眼眸紧盯着秦霄,心底却是冷笑不已。 “有心无力?那可不一定!” 秦霄目光直视墨翎冰冷的眼眸,缓缓开口说道:“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 墨翎眯了眯眼,秦霄不按套路出牌,让她心底有了一丝莫名烦躁。 “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想知道,现在也不用知道!” 秦霄撇了撇嘴,末尾有接上一句话:“等我需要知道的时候,就是已经帮你解决麻烦的时候!” 如此一句话,让墨翎冰冷的眼眸中瞬间浮上惊愕。 这个纨绔为何如此自信,如此有底气? 不仅是她有此疑虑,其他四人也有着相同的想法。 “坊间传闻,靖王世子纨绔放荡,文不成武不就,为何眼前的世子与传闻天差地别?” 狐媚如妖的司韵,展露笑颜,令人不由自主的产生遐想沉沦。 哪怕秦霄,也忍不住一阵恍惚后才骤然惊醒,急忙将目光转移别处的回应了一句。 “纨绔也有真假之分,行纨绔之事,方能图谋后路!” 当秦霄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便已经彻底表露出了他的坦白。 也同样告诉了五个女人。 他断了她们的后路! 现在,除了留下别无选择! 这一刻,五名女人心内一颤。 她们也终于明白了,世人眼里的纨绔世子,骗过了世人。 上官明月眼眸光芒闪动,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世子如何图谋,还请解惑!” 秦霄扭头看向上官明月。 五个女人中,除了桑洛洛的巴蜀口音让他有些偏爱,就属上官明月的聪慧让他忍不住另眼相待。 “高筑墙、广积粮!” 秦霄缓声开口,随即微眯着眼的仔细观察着五名女人的反应,再继续沉声说道:“眼下第一步就是……敛财!” “如何敛财?” 上官明月目光微颤,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秦霄的通透,令她意外。 秦霄的想法,让她惊喜。 “你们先看看此物如何!” 秦霄淡淡一笑,随即抬手指向了桌上摆放的两个酒壶。 “酒?” 上官明月微微蹙眉,酒水虽暴利,但基本上已经被一些权贵世家占据了市场。 想要在酒水中厮杀出一片市场,恐怕并不容易。 “没错!酒!” “但此酒……不一般!” 秦霄提起一个酒壶,往酒杯中倾倒。 随着透明液体倾倒入酒杯,一抹浓郁的酒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清新、陶醉。 “咦,此酒味道怎么让我闻到了,江南特有的醉江南还有京都状元红……等等,怎么还有北疆的一口烧?” “此酒……此酒怎么会有这么多种酒香味?” 秦霄闻言,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这可是他花费了数个时辰,特意将数十种酒水混合勾兑,然后进行加热蒸馏搞出来的勾兑酒。 虽然风味迥异,但口感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也怕酒精中毒……。 第一卷 第6章 这酒度数,勾兑高了! 桌上六杯酒,满屋飘酒香。 “此酒乃本世子独创,名为神仙醉!” 秦霄缓缓放下酒壶,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五个女人开口说道:“你们可以先尝尝!” 上官明月美目一亮,仿佛酒虫上涌,舌尖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清冷气质透出一抹别样风情。 就在她刚要伸手拿酒杯时,一只素手横在她身前。 “等等!” 崔千雪神色狐疑紧盯秦霄,沉声道:“世子突然拿酒让我们品尝,莫不是在酒中加了什么东西?” “千雪姐姐,你想多了,小锅锅人帅心善,定不会做那龌龊之事。” 桑洛洛一边拿起酒杯,一边不着痕迹冲着上官明月和崔千雪,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旋即展颜一笑:“这么好闻的酒香味,让我来尝尝!” 说着,她仰头一饮而尽。 要知道,她本就是苗族之人,蛊毒之术的传人。 一般的毒药、迷药,对于她而言,那都是小菜一碟。 若眼前这个纨绔世子,当真在酒里下了药。 绝对逃不过她的法眼! “嘶……!” 清冽酒水入喉,醇香中带着一股凛冽辛辣,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白净如玉的脸颊,瞬息间染上一层诱人绯红,晕染到耳根脖颈。 桑洛洛眸光微微一凝,内心说不出的震惊! 这酒入口清冽绵柔,醇厚回甘,辛辣感恰到好处,不呛不燥。 怎么会有如此香醇绝伦的美酒? 比之我族中各类佳酿、秘制药酒,更加美味柔顺。 桑洛洛迷醉酒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惊叹。 “好酒!好酒!” 一杯酒下肚,桑洛洛已经确定酒中并没有下药。 对于秦霄这么一个纨绔世子能够酿出如此好酒,也是倍感惊奇。 看着桑洛洛一脸惊艳震撼的夸张神情。 其余四女顿时心生好奇,目光齐刷刷落在桌上的美酒之上,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上官明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伸手端起一杯酒,凑到唇边。 先是轻轻鼻尖一嗅,馥郁醇厚的酒香钻入鼻腔,让人心神微荡。 她微微启唇,浅抿了一口。 酒水刚入口腔,清冽辛辣的滋味便瞬间在舌尖炸开,紧接着十几种层次分明的醇香气息在口中层层绽放、肆意流转。 缓缓咽入喉间,酒体温润顺滑,过后又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甜回甘,余味悠长。 上官明月当即眼前一亮,清冷的眉宇间染上一抹惊艳,忍不住由衷赞叹出声。 “好酒!” 她尝过世间不少名酒。 却还是头一回喝到这般风味独特、韵味绝佳的美酒,实在令人回味无穷。 桑洛洛放下酒杯,一双眼睛噌亮地盯着秦霄。 “小哥哥,这酒真是你酿的?” 秦霄微微一笑,略带着一点自傲地抬了抬下巴。 “此酒除了本世子,谁也无法酿造!” 这可是勾兑酒! 十几种酒水混合在一起,除了不同酒水的比例之外,还有最重要的蒸馏。 除了他这个穿越者,谁能捣鼓出来? 有着桑洛洛和上官明月的带头,另外三个女人,也在好奇和迟疑中端起了酒杯。 酒水入口,那辛辣迥异的口感让三人表情不一。 崔千雪和司韵齐刷刷眼睛一亮,显然是品出了酒水的醇香。 唯独不善饮酒的墨翎,立马被呛得咳嗽不止,满脸涨红。 上官明月抬眼看向秦霄,眼底有着一抹探究闪过。 “世子……此酒可有想过对外售卖?” 出身商贾世家的她,骨子里便带着对商机的敏锐嗅觉。 这酒风味绝无仅有,若是推向市场,定然能日进斗金。 秦霄指尖轻点桌面,唇角微微有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若本世子将此酒进行售卖……” 话音停歇,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地说道:“那你可愿留下?” 上官明月聪慧通透,又是商贾世家出身,定然有着别人无法相比的经商头脑。 这般难得的人才,他怎会轻易放走? 上官明月浑身一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显然没料到秦霄会突然抛出这样的橄榄枝,眼底满是错愕与措手不及。 她本是试探着询问商机,从未想过会被秦霄反过来邀约。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眉宇间染上几分迟疑。 见她迟迟未开口,秦霄开口直言:“若你留下,此酒配方本世子交给你!”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上官明月瞬间瞪圆双眼,清冷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惊愕与呆滞。 桑洛洛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眼底满是惊讶。 谁都知道,酿酒配方乃是不传之秘。 秦霄竟愿意将这般绝佳的配方,轻易交给上官明月? “世子……此话当真?” “此酒配方你真愿意交给我?” 上官明月眼眸闪着激动,连声音都微微有着一丝颤抖。 她出身商贾世家,比谁都清楚一个独一无二的酿酒配方意味着什么。 若当真如此,她想要从上官家族拿回父母所留家产,也将不会是虚无缥缈的愿望。 秦霄没有丝毫迟疑,点头说道:“当真!” 上官明月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郑重说道:“我愿……留下!” “好!” 秦霄得到了满意答案,情不自禁地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 “小哥哥,我也留下,不过这酒可要管够哟!” 苗族服饰的桑洛洛微微弯腰,圆弧领口,微微露出一抹白腻,探着头带一丝俏皮地冲秦霄眨眨眼。 “管够!” 秦霄满口答应。 五个女人,已有两人留下。 剩下的三人,皆是一副眉头紧蹙和迟疑纠结。 但随着墨翎开口,气氛陡然凝固。 “世子,若我的目标是大雍皇帝,你该如何?” 一时间,几个女人皆是屏息凝神,等候着秦霄的答复。 然而,令她们意想不到的却是,秦霄故作狂放,大手一挥地说出一句话。 “皇帝又如何,待时机成熟,本世子也敢将他拉下马!” “啊……!” 五女皆是一脸震撼,不由惊呼。 但也正是这么一句话,也让她们彻底做出了决定。 五人相视而望,各自端上一杯酒,五双眼睛齐刷刷的汇聚在了秦霄身上。 “我们,愿留下!” “你们以后会为这个选择而庆幸!” 秦霄嘴角微微上扬,留下了这五个女人也算是他走出了第一步。 至少以后,他并不是无人可用! 叮……! 六个酒杯碰撞,发出一阵悦耳之声。 一时高兴,秦霄仰头饮下杯中酒。 入口的辛辣,立马让他一个激灵,两眼顿时圆瞪。 “嘶……” “这酒度数……勾兑高了!” 一时间,屋子里的一男五女推杯换盏。 或许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也或许是放下了心中羁绊。 五个女人也在这一刻放飞了自我。 一杯接一杯之下,浑然不知,勾兑酒很上头的后果。 司韵本就妖媚,饮酒之下翩然起舞。 舞姿灵巧,红色纱裙之下的白皙双腿令人心潮澎湃。 那双妖媚如狐的双眼,一颦一笑之间更是令人血脉喷张的口干舌燥。 甚至就连娇俏的桑洛洛,此时也调皮地依靠在秦霄身旁,面颊酡红,两眼迷离的用双手捧着秦霄的脸……。 第一卷 第7章 酒池肉林,品酒赏美宴! 一夜过去,当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 床榻上更是别有一番美景。 秦霄衣不蔽体,敞着衣衫。 白衣似雪的上官明月依偎在他的左侧,清冷绝美的脸蛋挂着一抹浅笑。 红衣纱裙的司韵则在右侧,一双玉臂紧紧抱着秦霄。 而崔千雪与墨翎则是卷缩在了床尾相拥而眠。 唯独桑洛洛,直接是趴在了秦霄的胸膛上,嘴角还挂着银丝…… 如此齐人之福,当真可遇不可求啊! 这时,秦霄猛地睁开眼,用力地大口呼吸着。 刚刚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却在眨眼间被压在五指山下,令他喘不过气。 随着目光聚焦,当他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桑洛洛后,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狗屁五指山,完全就是桑洛洛压在了他的身上。 紧随着,秦霄眼角狠狠一抽。 “昨晚老子舌战群儒?” 回过神的秦霄,暗自心惊勾兑酒的凶猛。 那么一点酒竟让他断片了。 太吓人了! 眼看床榻上五个女人都还在睡梦中,秦霄立马轻轻推开了身上的桑洛洛,扒开了司韵的腿和手,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垫着脚尖赶紧离开。 不管怎么说,昨晚大家都是喝上头了,才会大被同眠。 等这五个女人醒来,尖叫声还不直冲云霄? 所以,他还是先溜为敬! 随着秦霄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原本安静沉睡的五个女人竟在这一刻,齐刷刷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五个女人目光闪动。 有庆幸,也有认可…… “这个纨绔世子……醉酒后好可爱,还那么老实!” 桑洛洛嘟着嘴,若有所思嘀咕了一句。 “老实?” 旁边的司韵闻言,妖媚的脸上浮现一抹狭促的打趣道:“可某人不老实啊!” 桑洛洛白净的脸蛋上瞬间红晕和窘迫。 另一边,离开的秦霄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脑子也在飞快的思索着。 眼下勾兑酒算是捣鼓成功了,可若是想要大规模勾兑,还得大量购买酒水。 而且,捣鼓勾兑酒,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酿酒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不过酿酒,粮食就是最大问题。 若是突然大规模购入定然会引起多方注意。 到时候大雍皇帝也免不了陡生警惕之心。 所以,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个最好的理由,一个让所有人都不会对他产生怀疑的理由。 突然,秦霄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嘴角微微上扬,他心底已然有了一个想法。 成群的美人,翩翩起舞,满屋的酒香,沁人心脾。 若是他搞出一个无遮大会……啊呸……酒池肉……呸呸呸。 MD!老子品学兼优好青年,终究是被原主这个纨绔的思想给污染了! 美人、美酒。 应是品酒赏美宴! 搞出这么一个品酒赏美宴,足以为他大量采买酒水和粮食打掩护了。 就算有人察觉不对劲,那又如何? 他一个纨绔,放肆一点怎么了? 转头秦霄就去王府厅堂,喊来了管家秦福。 “什么?” “市面上所有在售的酒水……各买一百坛?” 当秦霄把吩咐说清,秦福当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京都街上酒坊林立、品类繁杂,少说也有二三十种。 各采买一百坛,足足数千坛之多!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他连忙上前半步,苦着脸低声劝道:“世子,王府地下的酒窖里还囤着往年收的贡酒、陈酿,足足上千坛……” 话还没说完,秦霄骤然抬眼,目光沉了下来,直接强势打断了他的话。 “本世子的话,你听不懂?” 秦霄脸色一沉,目光不善地盯着秦福,冷声说道:“另外再给本世子挨家挨户送请柬,就说本世子五天之后,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品酒赏美宴,请他们都来热闹热闹!” 看着秦霄这般纨绔张狂,秦福还想劝解的想法,瞬间就打消了。 只能无奈叹气地转身黯然离开。 随着秦福带着王府下人上街大肆采买酒水,挨家挨户派送请柬。 京都第一纨绔,靖王世子秦霄,要在王府举办品酒赏美宴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不胫而走。 茶馆酒肆里,街头巷尾处,全都围着这个消息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诧异、嘲讽,还有几分隐秘的好奇。 “品酒赏美宴?” 茶肆里,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汉子端着粗瓷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说道:“一个整日不是勾栏听曲,就是遛鸟逗狗的纨绔,捣鼓出来的宴会能是什么正经宴会?我看啊,就是借着名头胡闹罢了!” 旁边一个满脸油光的商人撇了撇嘴,接过话茬,语气更是刻薄。 “我呸,就那秦霄,除了吃喝玩乐、惹是生非,还会做什么?依我看,这所谓的品酒赏美宴,指不定就是要捣鼓一个酒池肉林,召集一群狐朋狗友,寻欢作乐罢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嘶……,酒池肉林?”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惧之色:“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当今陛下最是痛恨奢靡荒淫之事,这秦霄纨绔当真是不怕陛下震怒,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怕?”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捻着胡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习以为常地说着。 “怕了他就不是靖王世子秦霄了!” “这些年,他在京都闯下的祸还少吗?仗着靖王的权势,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就算是陛下,看在靖王的面子上,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话说回来,这靖王世子虽说纨绔,可出手向来阔绰,听说这次采买了上千坛酒水,宴请京都权贵,说不定真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新奇又如何?还不是些奢靡享乐的勾当!咱们这些普通人,看看热闹也就罢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嘲讽,有惊惧,有好奇,却没人真正相信,秦霄这场看似荒唐的品酒赏美宴,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如此消息,在京都沸沸扬扬,又岂会传不进皇宫呢! 皇宫,御书房 雍帝伏案皱眉,手里的朱笔悬而不落,一双威严的眼眸,飘忽不定。 龙案前端,太监总管魏禾正事无巨细地禀告着秦霄的一举一动。 “品酒赏美宴?” “大肆购买酒水,挨家挨户送请柬?” 雍帝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低沉的目光看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魏禾,你说这个纨绔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雍帝缓缓放下手中朱笔,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手,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品酒赏美宴?朕看啊,百姓没说错,就是一个寻欢作乐的酒池肉林!” “陛下,靖王世子的纨绔闻名京都,或许……” “他真是想要热闹热闹而已呢?” 魏禾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雍帝,谨小慎微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热闹热闹……” 雍帝眉角微微抖动,狭长的眼皮眯起,眼底划过一抹思索。 随后,他吐出一口气,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算了,一个没用的纨绔,朕何须多加忧虑!” 雍帝轻轻摆了摆手,看似无意吩咐了一句:“去搞张请柬。” 魏禾目光一抖,默默地退了出去。 第一卷 第8章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靖王府正厅外的院子里。 秦霄坐在椅子上,手里提着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喊叫着。 “唉唉唉,那边过去一点!” “对,就那里,斜着挖下去!” “还有那里,留出台阶……。” 一群王府下人,挥舞着锄头在秦霄的指挥下,准备挖出一个酒池。 酒池肉林、酒池肉林,没有酒池怎么能行? 王府里的热闹和大动静,立马就吸引来了上官明月五个女人。 五个女人满脸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幕。 这是要改造王府? “世子,你这是要……?” 五个女人走上前,在其他几人的怂恿下,上官明月无奈开口询问。 “挖个池子,过几天搞个酒池肉林……” 秦霄话比脑子快,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说出了心里话,立马改口说道:“品酒赏美宴,到时候请京城那些权贵过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美酒佳酿!” 品酒赏美宴? 崔千雪、墨翎还有司韵三女都忍不住皱眉。 权贵的奢靡她们又不是没听说过。 恐怕酒池肉林,才是他真正的想法吧? 一想到那种奢靡淫乱的场景,几个女人心底顿生厌恶暗骂。 纨绔终究是纨绔,脑子里成天就只知道想那点肮脏事。 桑洛洛更是直接,冲上前直接抢夺了秦霄手里的葡萄,还恶狠狠的丢出了三个字。 “色胚子!” 秦霄一瞪眼,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桑洛洛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 桑洛洛立马一手捂着屁股,两眼幽怨地盯着秦霄。 “啥子色胚子?” 秦霄丢出一句巴蜀话后,伸手一把从桑洛洛手里抢回葡萄,义正言辞地说道:“本世子这是在做大事,到时候请那些权贵免费喝一顿神仙醉,银子不就大把大把的来了?” “免费喝?” 桑洛洛也不顾屁股的疼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个败家子!” “神仙醉那么好喝的酒,拿出来免费喝?” “整个靖王府,早晚都得被你给败光,摇裤儿都要败脱!” 桑洛洛的一番话,立马得到了另外几个女人的认同。 按照秦霄这么捣鼓,多大的家业,也得败光。 原本昨晚秦霄给她们带来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认为这个纨绔世子,当真是外表纨绔,内心清醒。 可现在看来,好像那一切都是假的! 她们对秦霄的好印象,瞬间破灭。 唯独上官明月,眼底闪过一抹恍然明悟,带着一丝轻笑地缓缓开口。 “世子大才啊!” 听着上官明月的夸赞,桑洛洛和其他几个女人皆是一头雾水。 秦霄也随之眯了眯眼,看了一眼上官明月和其他四个女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后,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地问道:“为何夸赞?” 上官明月也不迟疑,当即便开口解释着。 “世子举办品酒赏美宴,邀请权贵免费品尝,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有神仙醉这种美酒佳酿。” “当这些权贵们品尝到了神仙醉,必定会为这种美酒佳酿而沉迷!” 说到这里,上官明月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得意地说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世子会控制每人的饮酒数量,勾着他们的馋虫,让他们等神仙醉开始售卖!” 啪啪啪…… 秦霄顿时拍起了手掌。 “人美心细,胸……咳咳……本世子喜欢!” 上官明月的聪慧和独特的眼光,让他很是高兴,不过他也随之话锋一转。 “可你只猜中其一,却不知本世子还有其二!” 上官明月,顿时面露好奇。 “还请世子解惑,这其二究竟是什么?” 秦霄神秘一笑,缓缓开口说道:“这其二……便是会员预购!” “会员预购?” 上官明月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方式? 她就连听都未曾听过。 看着上官明月那一脸迷茫的表情,秦霄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她滑嫩的脸,这才解释道:“会员预购便是花银子从本世子这里购买能够提前买酒的资格!” “买酒资格?” 上官明月秀眉微蹙。 尽管秦霄说得很模糊,可她依旧在自己的分析中渐渐明白了其中的玄妙! “妙!实在是太妙了!” 上官明月美目流转,如此模式当真是令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生意,还可以这样做! “敢问世子,这会员预购,售价多少?” “一千两白银,不二价!” 秦霄微微仰头,伸出一根手指,霸气侧漏! “嘶……!” 上官明月倒吸一口凉气,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 “一千两,会不会太贵了?” “哼哼!” 秦霄从鼻孔掷出一道声音,大手一挥,“本世子再教你一个道理,做生意,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上官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神采奕奕,灿若繁星。 旁边的桑洛洛、崔千雪、司韵还有墨翎四个女人,虽然听得一头雾水。 但她们也猜到了,秦霄好像在谋划什么。 一想起她们刚刚的误解,四个女人立马悄悄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秦霄。 秦霄也没有责怪她们,转头继续指挥着王府下人开挖酒池。 而她们几个女人,也因为内心的愧疚,主动上前帮忙为挖掘酒池出谋划策。 面对几个女人的指挥,王府下人一个个也是极为顺从。 毕竟刚刚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自家的纨绔世子对这几个女人多么友好。 不过当秦霄看着几个女人曼妙的身影,来回穿梭。 心底渐渐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酒池肉林,自然是品酒赏美人。 酒已经足够亮眼,至于这美人,那定然也要艳压群芳,才能配得上他这场宴会。 到时候,他便从京都各大青楼,花重金请一群容貌绝佳、身段窈窕的女子来。 再亲自出手设计几款衣服。 什么旗袍、比基尼……对了,还有最勾人的后妈裙! 啧啧啧,等那些女人穿上他设计的衣服,身姿尽显、风情万种。 保管让来赴宴的那些权贵,哈喇子流一地,一个个魂不守舍! 秦霄越想越得意,嘴角的笑意止不住扩大。 “动作都快点,挖好酒池本世子还要铺上最好、最贵的大理石板!” 话音未落,一个十人小队的黑甲卫巡逻至此。 黑色甲胄泛着冷光,腰佩长刀,一个个气势凛冽。 领头的黑甲卫,身形魁梧,壮如牛犊,皮肤黝黑似黑炭。 当他瞥见院内的乱象,脚步顿了顿。 目光落在那片尘土飞扬的土坑和一旁指手画脚、满脸得意的秦霄身上,满脸鄙夷的草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靖王英雄一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混账的玩意儿,放在俺们村里,早就是墙上一道印记了!” 秦霄听到声音,缓缓转头。 领头黑甲卫的身形,令他瞳孔一缩。 这体格,放在身边,够威风啊! 不过对方眼神之中那轻蔑和鄙夷,他也同样尽收眼底,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孙子,什么眼神? 这是有多瞧不起我,不对,是特么原身! 黑甲卫是靖王府唯一战力,眼下酿酒在即,特别神仙醉引起轰动之后,定然会引来一些魑魅魍魉。 若是不能有个坚固的防线和稳定的王府。 早晚会有大麻烦! 念及此,秦霄心里猛然一动。 攘外必先安内!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先拿下黑甲卫! 第一卷 第9章 略施巧计,惩治黑甲卫! 秦霄当即冷喝一嗓子:“站住!” 刚迈步要继续巡逻的黑甲卫一行人脚步猛地一顿,齐刷刷停在了原地。 为首的魁梧黑甲卫缓缓转过身,没有半分敬畏尊重,只是敷衍地随意抱了抱拳,语气散漫地丢出一句话。 “世子,有何吩咐?” “吩咐?” 秦霄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步走到那名黑甲卫统领面前。 突然,他面色陡然一沉,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尽。 “吩咐尼玛……” 话音未落,没有半分预兆,秦霄猛的左手握拳,狠狠朝着黑甲卫统领的胸口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 黑甲卫统领反应极快,随意抬起手臂,轻描淡写地就挡住了秦霄的拳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 “笑尼玛!” 秦霄怒喝一声,借着扭腰送胯的力道,右手骤然挥出。 “嘭!”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黑甲卫脸颊上,瞬间将他打得偏过头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秦霄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出,正中他的小腹,力道之大,直接将魁梧的黑甲卫踹得后退两步,才稳住了身体。 如此一幕,直接让其余九名黑甲卫顿时就怒了。 他们是黑甲卫精锐,可以舍生忘死地守护靖王府,但绝不能任由这个纨绔世子随意欺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五道俏丽身影瞬间冲了过来,稳稳挡在秦霄身前。 一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美目凌厉如刀。 上官明月站在中间,眼神锐利地盯着黑甲卫,语气冰冷而言:“依照律例,以下犯上,夷三族!” 她虽出身商贾,却自带一股气场,几句话便点出了黑甲卫的不妥,直击要害。 崔千雪出身军伍,身姿飒爽,气场丝毫不输在场的黑甲卫。 司韵则媚眼含寒,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狠劲。 墨翎虽面色冷漠,却也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出手准备。 桑洛洛俏皮灵动,那双冷意十足的眼眸和手腕上仰着头的小黑蛇,却有着极强攻击性。 秦霄犀利的眼神扫过黑甲卫,不急不缓地丢出一句话。 “身为靖王府黑甲卫,本该护本世子周全,如今却要以下犯上?” “信不信本世子除掉你们的军籍,将你们发配流放!” 话音落下,黑甲卫皆是浑身一震。 除掉军籍,对于军人而言是奇耻大辱,更别提还要被发配流放,到时候还会连累到家人! “退下!” 低吼声响起,只见被秦霄踹退两步的魁梧黑甲卫走上前,立马躬身抱拳,咬着牙,绷紧了腮帮子。 “世子……恕罪!” 一双瞪圆的虎目中,充满了不甘。 若不是为了身后的兄弟,他才不会这般低头! “咦……” “咋滴?还不服?” 秦霄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纨绔的戏谑笑意。 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上前一步,抬起脚轻轻踹了踹他的膝盖。 魁梧黑甲卫,本就是一个火爆脾气。 秦霄得理不饶人的逼迫,一下就让他爆发了。 “俺就是不服!” 魁梧黑甲卫脖子一伸,一双虎目直愣愣地盯着秦霄,愤愤不平的吼道:“你是世子你最大,也不能恁欺负人呐!” “有啥本事你尽管冲俺来!” 气急的魁梧黑甲卫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连自己的家乡话都冒了出来。 “哟哟哟!急眼了!” 秦霄看向魁梧黑甲卫,脸上的戏谑更加浓郁,抬手指着魁梧黑甲卫散漫说道:“行啊!那本世子就冲你来!” “来!” “俺铁牛绝不哆嗦一下!” 魁梧黑甲卫憋着一口气,涨红着一张脸。 “等着!” 秦霄神秘一笑,随即在扭头在上官明月的耳边悄声说两句。 上官明月顿时美目微微圆瞪,眼底露出一抹诧异后,带着另外四个女人匆匆离开。 片刻后,五个女人抱着五坛酒走来。 随着五坛就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众人皆惊。 魁梧黑甲卫也是满脸错愕? 难道这纨绔世子要请他喝酒? “这几坛酒,若你能两坛喝光而不倒,今日之事,本世子便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秦霄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酒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论身手,他肯定是打不赢眼前的魁梧黑甲卫。 想要收服他们,就只能另辟蹊径。 “两坛?” 铁牛猛地抬头,咧嘴露出大牙,十分豪迈说道:“世子这五坛酒,俺一口气就能给你喝光!” “好啊!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话音落下,秦霄却又突然话锋一转,沉声开口:“可若是你喝不到两坛就倒下了,从今往后你和你手下这些人,都得乖乖听本世子号令,本世子让你们往东,你们不准往西,让你们打狗,你们不准骂鸡!” 秦霄说完话,当即便打开了一坛酒的封盖。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黑甲卫们鼻尖微动,皆是面露诧异,勾得他们肚腹中的酒虫瞬间蠢蠢欲动。 “好酒!” “如此淳厚酒香,定然是难得一见的佳酿啊!” 黑甲卫纷纷交头接耳。 唯有站在秦霄身后的五个女人,一个个眼露戏谑和狡黠。 她们可是尝过神仙醉的厉害。 那酒烈得惊人,寻常人半坛都撑不住,这魁梧黑甲卫,怕是要栽了。 恐怕到最后,这魁梧黑甲卫都不知道,自己被世子给算计了吧! 铁牛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秦霄的陷阱,当即一咬牙说道:“好!若我喝完两坛而不倒,还请世子说话算话!” “自然算话!” 秦霄看着魁梧黑甲卫自信满满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却藏着一丝戏谑 这可是他亲手调制勾兑的高度酒! 别说两坛喝光,喝完一坛保证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铁牛二话不说,直接抓着一坛酒便往嘴里倒。 刚入口,凛冽辛辣的味道,便让他猛地一皱眉。 酒是好酒,可也真够烈啊! 咕咚……咕咚……。 铁牛大口吞咽,胸前黑甲都被溢出的酒水浸湿,一片噌亮。 秦霄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这般狂饮,等会酒劲上涌才会更猛! 不到三十个呼吸,对方已经喝光了一坛酒。 “好酒!烈酒!” 铁牛脸颊一片酡红,甩手丢掉手中的空酒坛,忍不住大喊了一嗓子。 “继续!” 秦霄抬手示意,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带收敛。 他已经看见,对方的双眼已经迷离。 显然已经处于醉酒的临界点! “喝!” 铁牛两眼一瞪,迷糊的视线让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可就是这么一摇头! 完犊子了! 天旋地转的感觉从天而降,铁牛猛的表情一僵,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紧随着便是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直冲云霄。 “带他回去,让他明天来见本世子!” 秦霄冲着其他黑甲卫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他相信,明天这一对黑甲卫便会乖乖听候差遣! 酒池继续挖着,天色也渐渐昏暗了下来。 这时候,王府管家秦福也匆匆回来。 “世子,酒水买回来了,只不过……” “府里的银子……也只剩千余两……” 看着秦福愁眉不展,神色一片担忧的样子,秦霄笑着说道:“福伯,放心吧,花出去的银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话,秦霄却拉着上官明月直奔去了后厨,还让崔千雪她们四个女人守在门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只不过,后厨紧闭的房门里,传出的声音怎么很不对劲啊! “弯腰低点……” “慢慢来……别紧张……” “别太用力了……” 第一卷 第10章 这个纨绔,太猛了吧! 后厨门外,崔千雪、司韵和墨翎三人皆是面红耳赤。 一个个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后厨里传来的细碎话语,落在耳中。 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让人忍不住多想。 唯独桑洛洛,半点不见羞涩。 俏脸上写满了十足的好奇,撅着圆滚滚的屁股,双手扒着后厨的门缝。 一双眼睛使劲往里瞅,却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身影,急得小声嘀咕:“他们在里面干啥子嘛?看得不清不楚的,急死个人了!” 崔千雪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司韵靠在门框上,掩唇轻笑,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故意逗桑洛洛。 “要不洛洛你进去看看?进去之后,记得给我们说说,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好事。” 墨翎站在最边上,面色依旧清冷,可眼底闪动着一丝羞涩却藏不住。 然而后厨之内,哪里有半分众人揣测的暧昧模样? 只见灶台里的柴火正旺,火光映得整个后厨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蒸汽的湿热。 秦霄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个陶瓷酒壶,正对着上官明月指手画脚,语气里带着几分纨绔的嫌弃,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上官明月弯腰站在灶台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后厨内温度极高,她早已脱去了外层的衣衫。 紧身的浅色衣物,将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皙的肌肤,细密的汗珠。 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莹白如玉。 “你看你,又洒了!” 秦霄皱着眉,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上官明月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嫌弃:“本世子教你这么半天,怎么还学不会?” “弯腰再低一点,壶嘴对准酒盏,慢慢倒,别着急。” 秦霄说着,索性上前一步,贴着上官明月的后背,伸手握住她拿酒壶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操作。 两人距离极近,秦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再看她圆润肩膀上那些细密、晶莹的汗珠,心头微微一荡,瞬间有些无法聚精会神。 没人知道,秦霄拉着上官明月钻进后厨。 并非众人揣测的那般孟浪,而是为了教她勾兑和蒸馏神仙醉。 灶台上,摆放着一套简陋却十分实用的蒸馏设备。 这是秦霄根据前世的记忆,用王府里的竹筒、陶瓮拼凑而成的。 虽不够精致,却能精准提炼出烈酒的醇香,让神仙醉的口感更上一层楼。 上官明月被秦霄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浑身一僵。 脸颊瞬间涨得绯红,不是因为被训斥的窘迫,更多的是因为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连忙收敛心神,按照秦霄的吩咐,再次弯腰,小心翼翼地倾斜酒壶,让酒液缓缓流入酒盏之中。 可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微微翘起的臀,恰好轻轻蹭到了秦霄的大腿。 上官明月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般。 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也浮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窘迫与迷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想什么呢!” 秦霄察觉到她的僵硬,轻声呵斥了一句,眼底却飞快闪过了一丝狭促与笑意。 “快做!再过一会儿,蒸馏的酒就要好了,耽误了时辰,就会影响口感!”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掩饰着心底的一丝悸动。 同时不留痕迹地稍微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重新落在灶台上的蒸馏设备上,装作一副认真教学的模样。 上官明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头的慌乱,不敢再胡思乱想。 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手指却依旧微微发颤。 灶台上的蒸汽缓缓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也让后厨里的氛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旖旎…… 门外的桑洛洛,依旧扒着门缝,时不时小声嘀咕:“怎么还不出来啊,里面到底在做什么,连点动静都没有了……” 崔千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司韵则笑得愈发暧昧,墨翎依旧沉默,只是眼底的羞涩,又浓了几分。 直至深夜,随着后厨房门“嘎吱”一声缓缓被拉开。 昏昏欲睡的四女猛然精神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那扇门,眼底满是好奇与探究。 只见上官明月仿佛脱力了一般,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整个人十分疲惫地靠在秦霄怀里。 折腾得够呛啊! 崔千雪、司韵、墨翎和桑洛洛看着上官明月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心底皆是一惊,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复杂。 秦霄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四女异样的目光,也没留意到她们眼底的误解,只是低头扶着上官明月,目光随意扫过四人,随口说道:“走,随本世子一起回房!” 此话一出,四个女人皆是猛然瞪眼,瞳孔微微收缩,眼底全都是一片惊愕,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桑洛洛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小声嘀咕:“我的天!将明月姐姐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满足?” 崔千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眉头紧蹙,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司韵掩唇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戏谑。 墨翎更是羞得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四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纨绔……也太猛了吧! …… 第二天一早,秦霄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 感受着朝阳的温暖,活动着身体。 一名王府下人匆匆走来,神色恭敬地禀报着。 “世子,吏部尚书家李邑公子派人来传话,说他与另外三位公子在聚宝坊等你大杀四方!” 李邑! 吏部尚书之子,随同刑部、户部和礼部三位尚书之子,称之为京都逍遥四公子。 而这四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原主被这四个人哄得像条狗,不是去赌坊给他们送银子,就是花银子请他们去勾栏肆意潇洒。 而且一旦闯下什么祸事,必定是让原主这位靖王世子背锅。 还大言不惭高呼口号。 是兄弟,就该背锅! 秦霄眼眸微眯,嘴角隐隐露出一抹戏谑与玩味。 逍遥四公子? 过几日,是不是连无敌六皇子都要来串门? 以前原主给他们送了那么多银子,现在也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正好,他也缺银子了! 第一卷 第11章 你我兄弟,辈子兄弟! 靖王府大门前,秦霄一袭月白色锦袍,俊朗飘逸。 身形修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桀骜。 透着一抹纨绔张扬的气场。 在他身后,桑洛洛一袭苗衣和墨翎一身黑色裙装,左右而立。 “就这辆破马车,也配本世子坐着出门?” 秦霄目光扫过外面的一辆马车,满脸嫌弃的大手一挥:“去,把本世子父王的御用马车拉出来!” 既然要扮纨绔,那就必须扮到精髓,演得淋漓尽致。 排场必须拉满,面子必须给足! “世子!使不得啊!” 秦福心底一紧,连忙上前躬身劝说:“那可是当今陛下亲赐的六马车架,是与帝王同等规制的仪仗,您若是坐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僭越之罪……” “聒噪!” 秦霄眉头一皱,怒声呵斥,语气里满烦躁:“让你去准备,你就去准备!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子爹打了一辈子仗,让老子享受享受怎么了?” 秦福张了张嘴,却在秦霄冷厉的眼神下,只能无奈应下。 “小哥哥,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桑洛洛背着双手,步子向前挪动了一下,探着身子俏脸略带好奇。 “赌坊!陪本世子去捞银子!” 秦霄随口回应,刚偏头却让他瞬间看直了眼。 果然,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不老实!” 桑洛洛立马察觉到了秦霄的眼神,脸颊微红地用手压住了衣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悠扬的马铃声由远及近。 一辆奢华大气的六马车架,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厢镶金缀玉,尽显尊贵 六匹骏马通体乌黑、神俊非凡。 仅仅一眼,秦霄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错!不错!这才配得上本世子的排场!” 秦霄满意地点头,唇角扬起嚣张的笑意,一左一右,拉着桑洛洛和墨翎两人便登上了马车。 墨翎身子僵硬,眉宇间隐约有着一抹厌恶。 她本以为秦霄只是假扮纨绔,迷惑外人。 可现在,靖王府本就不富裕,居然还要去赌场潇洒。 墨翎心底微微叹息。 真不知他是假纨绔,还是假扮得自己都不清醒了! “铛……!” 一声铜锣震天响,紧随着便是一个张狂的吆喝声。 “世子上街……闲杂人等……滚!” 两条被牵在手中的雄壮公狗,仿佛被吆喝声激起了凶性,狂吠不止。 街边的百姓见状,皆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十名黑甲卫的随行下,奢华的马车顿时引起一片惊呼。 “六……六马车架?还有黑甲卫?” “嘶……!” “这靖王府的纨绔世子要逆天吗?居然坐着帝王同级的六马车架上街?就不怕触怒陛下?” 外面人声鼎沸,车厢里秦霄却是一脸惬意。 “等会再赌场,你们两个切记配合好我,本世子今天不仅要大杀四方,更要捞回全部银子!” 秦霄看向桑洛洛和墨翎两人,轻声提醒着。 “配合?你要我们咋个配合?” 桑洛洛好奇的眨着眼,灵动的双眼却透着一丝通透。 “你们靠近点,本世子细细告诉你们!” 秦霄招了招手,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桑洛洛和墨翎两人并不知道秦霄的坏心眼,老老实实地弯腰靠近。 “嘶……” 眼前的深渊美景,看得秦霄直抽凉气。 有料! …… 马车缓缓停在了聚宝坊门前。 秦霄刚走下马车,也不知道是地不平还是脚发软。 “哎呀”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阵嘲讽戏谑的大笑声,立马从聚宝坊门口响起。 门口,四名衣着锦袍的公子哥,宛如看笑话般大笑不止。 这四人,正是邀约秦霄前来赌坊的京都逍遥四公子。 刚从地上爬起的秦霄,盯着四人,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鸷。 笑话老子,是吧? “铁牛,给本世子拆了这破赌坊大门!” 秦霄扯着嗓子嚎叫一声。 “是,世子!” 马车后方,身穿黑甲,体型魁梧的铁牛立马应了一声。 他本就性子耿直刚烈,最是信守承诺 自从昨天一坛酒醉倒之后,一大早就来找秦霄兑现承诺。 眼看黑甲卫气势汹汹地朝着赌坊门口走来。 门口的逍遥四公子,立马就不淡定了。 你摔跤,关赌坊大门什么事? 身为四公子之首,吏部尚书之子的李邑,立马快步上前。 “世子,这地不平可不能怪赌坊门槛高啊!” 李邑依旧将眼前的秦霄当做以前的草包,看似安慰,实则还是戏谑调侃。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却是,秦霄眼睛一瞪,显得十分恼怒的一把将他给推开。 “滚一边去!” 秦霄一把推开李邑,冲着铁牛大喊:“拆!” 话音落下,铁牛也充分发挥出了他体型优势。 抡着一双拳头,一通砸。 “哐当”一声,门塌了,顶上的牌匾也掉了。 如此一幕,让逍遥四公子一个个怒火上涌。 这赌坊好歹也是他们四人联手开设,整个京都谁敢闹事? 没想到今日,却被秦霄这给纨绔给拆了房门,掉了牌匾。 “秦霄,你、你……” 李邑怒不可遏的扬手指向秦霄。 秦霄却主动上前,一把搂着李邑的肩膀。 “这破地方害我摔跤,影响本世子赌钱的心情,拆了大门,难道不对?” 李邑表情一僵,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强忍着。 他们今日就是为了坑秦霄这个纨绔的银子。 若是为了这件事,让这个纨绔拂袖而去,实在得不偿失。 念及于此,李邑只能强颜欢笑的拍着手:“拆得好,拆得妙!” “这就对了,你我兄弟,辈子兄弟!” 秦霄大笑,透着高兴的用手在李邑的后背,铆足了劲的拍着。 咚咚咚! 沉重的拍打声,让李邑顿时疼得嘴角抽搐。 MD! 这王八蛋,手劲这么重! 桑洛洛和墨翎站在马车旁,看着秦霄的举动,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底强忍的笑意。 “走走走,本世子感觉不错,今天肯定要大杀四方!” 秦霄突然一把推开李邑,大步就朝着赌坊走去。 李邑冷不丁被这一推,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幸好后面有人扶住了他。 “秦霄这厮,今天怎么如此蛮横张狂?” 四公子之一的礼部尚书公子顾宸,皱眉恼怒。 “要不要等会找机会锤他一顿,出出气!” 刑部尚书公子王志恒,愤然咬牙。 “这狗东西,今天太嚣张了,不过他带来的两个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户部尚书公子周泰,一双眼睛却死死的落在了桑洛洛和墨翎身上,垂涎之色不言而喻。 李邑却在这时摇摇头,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先榨干他的银子再说!” 第一卷 第12章 豪赌,一把五千两! 赌坊之内,人声鼎沸。 秦霄踏入赌坊,一手搂着桑洛洛一手揽着墨翎。 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咦……这纨绔又来送银子了?” “不过,那两个女人好俊啊!” 嘈杂声此起彼伏,许多放肆眼神像是被焊在了桑洛洛和墨翎的身上。 桑洛洛和墨翎齐齐皱眉,一个拿出了手腕上的小蛇,一个美目杀机汹涌。 吓得那些人,骤然收回目光。 “世子,今个想怎么玩?” 李邑走上前,看似询问却又继续引诱地说道:“不如玩刺激点,摇骰子赌大小,一把五百两,就不知世子敢不敢赌了!” 这番激将法虽拙劣,却最是拿捏秦霄往日的性子。 突然提高赌注,李邑也是想狠狠坑秦霄银子,以泄方才之恨! “赌就赌,本世子还怕你们不成?” 秦霄斜瞥他一眼,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张狂跋扈,径直走向最中央的骰子赌桌,拉开木凳,一屁股大大咧咧坐了下去。 “就怕你们几个家底太薄,输上两把就哭爹喊娘,扫了本世子的兴。” 这话一出,四公子顿时心头大喜。 上钩了! 还是那个冲动无脑、嚣张跋扈的草包,三两句话就被激得原形毕露。 不过为了添一把火,李邑给王志恒使了一个眼色。 王志恒当即一拍桌子,笑着说道:“世子豪气,一局赌注五百两银子,如何?” “五百两?” 秦霄斜睨着四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张狂到了极致:“也配让本世子上桌玩?” “这样,一局五千两。” “你们四个一起上,联手跟本世子赌,省得说本世子欺负你们。” 说完话,秦霄对着身后的铁牛抬了抬下巴。 铁牛当即上前,哐当一声,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狠狠砸在赌桌中央。 盖子掀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银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银光刺眼,满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甚至就连秦霄身后的桑洛洛和墨翎两人,也都是一脸的惊愕。 她们可是知道如今的靖王府可没多少家底了。 怎么突然又蹦出来这么多银子? 两人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一个想法。 这些银子……恐怕有问题! 唯有铁牛,黝黑的一张脸有着压不住的嘴角。 只有他清楚,这哪是什么银子! 全是裹了银水的石头! 赌场里鸦雀无声。 一局五千两? 这哪里是赌钱,这是直接往火里扔银子啊! 逍遥四公子也彻底懵了,四人面面相觑,眼底全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们原本设局,就是想一步步套牢秦霄,先从小赌注入手,慢慢哄着他把家底输光。 没想到这位世子爷比他们想的还要疯。 一局五千两,这是自己把脖子往绳索里送啊! 李邑压着疯狂跳动的心脏,故作迟疑地开口:“世子,一局五千两,是不是……太过了?” “怎么?不敢?” 秦霄挑眉,满脸鄙夷地扫过四人,“不敢就趁早滚蛋,别在这耽误本世子的兴致。” 激将法拉满,张狂的不可一世。 四人哪里还忍得住,当即齐声应下。 “赌!世子都这么爽快,我们岂能怯场!” 李邑强压着心底狂喜,不留痕迹地冲着王志恒点了点头。 四人之中,王志恒的赌术最好,自然由他出面与秦霄对赌。 “世子,老规矩十点以下为小,十点以上为大,豹子通杀,没问题吧?” 王志恒走上前,“嘭”的一声就将手里的骰盅放在了赌桌上。 秦霄随意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少废话,赶紧摇。” 王志恒眼底掠过一抹冷笑。 他早已在骰子中做了隐秘手脚,大小点数全由自己掌控。 今日定要让秦霄输得颜面尽失,哭着走出聚宝坊! 随后他双手捧着骰盅,手腕翻飞,骰盅在手中飞速转动。 骰子在瓷盅里碰撞出急促密集的脆响。 整个聚宝坊的赌客全都围拢过来,却被秦霄身后气场凛冽的黑甲卫抬手拦住,只能远远观望,不敢靠近半步。 “嘭”的一声! 王志恒手里的骰盅重重砸在赌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的抬手示意:“世子,下注吧!” 秦霄目光闪动了一下,心里门清对方肯定会做手脚。 但无所谓,先丢点鱼饵,等鱼上钩! “大还是小呢……” 他一边嘀咕,一边随手想要将旁边的桑洛洛拉进怀里。 “呀……。” 一声轻呼,透出了猝不及防和细小的慌乱。 淡雅幽香让秦霄立马意识到了怀中之人并不是桑洛洛。 竟是冷艳的墨翎。 我靠,搞错方向了! 不过还别说,手感挺不错啊! 腰间的软肉,紧致、弹软。 “世子,你……。” 墨翎浑身瞬间僵硬,原本清冷如水的眼眸睫毛微微轻颤。 眼底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怯。 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明艳动人。 桑洛洛站在后面,笑容十分灿烂,月牙眼里闪动着一抹狡黠。 “咳咳……” 一旁的王志恒看得心头妒火中烧,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提醒:“世子,该你下注了……” “吵个毛啊!没看见本世子正忙着吗?” 秦霄头也不抬,随口怒斥一句,随即嘴巴凑近墨翎耳畔,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问道:“你帮本世子瞧瞧,该押大还是押小?” 墨翎身子都微微发僵,下意识说道:“买大……” “大?” “此言正解” 秦霄用力点点头,露出一抹坏笑。 紧随大喊了一嗓子。 “行!那本世子就押大!” 说完话的秦霄,又刻意偏头凑近墨翎耳畔,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低声暧昧道:“要是输了,本世子可要惩罚你哟。” 李邑、周泰还有顾宸相互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得意与胸有成竹。 王志恒暗自冷笑,刚刚他摇色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骰盅里的点数铁定是小。 秦霄押大,这一局输定了! 五千两银子,稳稳收入囊中。 “买定离手……!” “开!” 王志恒大吼一声,刚要揭开骰盅,秦霄却突然大吼一声。 “等等!” 第一卷 第13章 输了,你看着办吧! 王志恒的动作猛然一顿,狐疑地看向秦霄。 “世子,你这是?” 秦霄猛地一拍桌。 “嘭”的一声,随即满脸冷厉地盯着王志恒一字一句说道:“本世子记得赌坊有个规矩,出千砍双手……或则十倍赔偿,对吧?” 此话一出,王志恒浑身一颤,眼底更是浮现出了浓浓恐惧。 心底更是慌的一匹。 “难道这纨绔看出来了?” 甚至就连旁边站着的李邑、周泰还有顾宸三人,也是忍不住心底一慌。 坑银子归坑银子,那都是暗地里的手脚。 若是被揭发了出来,到时候这纨绔再一闹大,恐怕他们四人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李邑反应最为迅速,脸上堆满讪笑的望着秦霄。 “世子说得没错!谁敢在赌场出千,砍双手或则十倍赔偿!” 他在赌,赌秦霄根本没看出里面的门道! “哦……真有这个规矩啊!” 秦霄一脸恍然大悟,随即轻笑着抬手示意,“继续吧!” 他没有现在揭穿,不过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此时的王志恒心底却虚了。 一时间,面前的骰盅揭也不是,不揭也不是。 “开啊!还等什么?” 秦霄挑眉盯着王志恒,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调侃道:“难不成……你出千了?” “没!没有!” 王志恒慌乱回答,随即一咬牙猛地揭开了骰盅。 三个骰子映入眼前。 “一一五,小!!” 王志恒眼藏紧张,喉咙发紧地喊着。 这一刻,他真害怕秦霄突然跳起来,要查验骰子。 好在,想象中的情况并没出现。 秦霄坐在椅子上,瞪着赌桌上的骰子眨巴了两下眼睛。 故意装出一脸懊恼,撇嘴嘟囔道:“妈的,运气这么背?第一把就输了!” 说完话,他立马转头看向身旁的墨翎,语气带着几分无赖:“输了,你看着办吧!” 说话间,他还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那暗示再明显不过。 要她亲一口当作补偿! 墨翎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的羞涩,没想到秦霄竟得寸进尺。 方才被迫配合他演戏,已然是她的底线。 如今竟还要当众亲他,脸颊瞬间又泛起绯红,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温怒。 她咬着唇,带着几分隐忍的火气微微凑近。 看似在秦霄脸上啄了一下,实则却是她飞快地对秦霄说了一句话。 “别太过分……” 秦霄嘴角微微一扯,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这位冷美人已经快要绷不住底线,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恼了。 “哈哈哈……” 秦霄仰头放声大笑,故意扬声说道:“美人一吻,财源滚滚来!下一把本世子必定翻盘!” 王志恒看着秦霄的张狂,悬着的心也终于踏实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桌上银箱里的银子。 “世子承让了,这五千两银子,我可就笑纳了!” “嘭!” 秦霄眼疾手快,反手一把将银箱盖子重重合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急什么急?银子又不会长腿跑了,等玩完了一起结算!” “怎么?信不过本世子?”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箱全是裹银水的石头。 一旦落到对方手里当场就得露馅,绝不能让人碰。 “信,包信世子!” 王志恒讪讪一笑,收回手。 紧接着秦霄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大喊一嗓子。 “再来!这一把本世子就不信还输!依旧五千两,押大!” 看着秦霄这副输红了眼、上头冲动的模样,逍遥四公子几人差点忍不住当场笑出声。 稳了!彻底稳了! 照这般输法,别说赢他几万两银子。 就算把整个靖王府都掏空赢过来,也易如反掌! 李邑强行压住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狂喜,故作仗义劝解:“世子不必急躁,赌钱本就有输有赢,放平心态,尽兴就好。” 嘴上说着客套场面话,暗地里却不停给王志恒递眼色,示意他继续出千,狠狠收割。 王志恒心领神会,再次捧起骰盅,手腕翻飞摇动,骰子碰撞的脆响声再度响起。 “嘭!” 骰盅落桌,开盖定数。 “三三一,小!” “二二一,小!” “一三五,小!” 一把、两把、三把…… 接下来整整十三把,秦霄固执地把把押大,偏偏把把开小。 就算是赌坊里寻常的赌客,都看出其中必有猫腻,分明是在出千作弊。 可偏偏秦霄依旧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活像个输上头的傻子,半点没有醒悟的迹象。 短短片刻功夫,足足七八万两白银流水般输出去。 “操!” “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秦霄脸色越发烦躁,双拳死死攥紧。 眼底刻意装出赤红焦灼的模样,一副输急了眼的神态。 满厅赌客纷纷暗自摇头唏嘘,满脸惋惜。 “唉,堂堂靖王世子,偏偏蠢得可怜。” “这是散财童子,财神爷,只可惜咱们没机会……” 逍遥四公子早已亢奋上头,眼底的贪婪与得意几乎要流淌出来。 看向秦霄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头待宰的肥羊、一个只会送银子的蠢货。 秦霄掩藏戏谑,桌下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 鱼,已咬钩。 贪心也喂饱。 时机差不多,该收网了。 “嘭!” 猛地一声巨响! 秦霄狠狠一拍赌桌,豁然站起身大吼一声:“没意思!一把一把磨磨蹭蹭,实在不过瘾!” “最后一把,定输赢!” “本世子所有银子,全部押上!” “就这一局,咱们定输赢!” 逍遥四公子浑身一震,每个人的眼底皆是狂喜。 不过他们四人可并不满足。 银子他们要,秦霄身边的美人……他们也要! 李邑压下心底的贪婪,故作从容地缓步上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世子连着输了十几把,银箱里恐怕所剩无几了吧?这般豪赌,怕是银子不够啊。” 说着,李邑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赌桌边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笑,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嘛,世子若是一时间拿不出足够现银,倒也无妨。” “可以拿身边美人,当作赌注抵押上桌。” 这话落下,整个聚宝坊瞬间安静下来。 满场赌客都倒吸一口凉气,谁都听得出来,逍遥四公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仅想吞掉秦霄的钱财,更是想把秦霄身边美人也一并赢走。 秦霄仿佛精神一震,一句话脱口而出。 “真的?” “当真!” 李邑眼中精光一闪,强忍内心激动地竖起一根手指头:“只要世子愿意,一个美人我可作价一万两白银!” 嘶…… 全场抽吸声不止。 一个美人作价一万两白银,是天价了! 桑洛洛和墨翎同时娇躯一震,带着一抹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秦霄。 眼底闪动着一种复杂,静等着秦霄的回答。 第一卷 第14章 银子,本世子有的是! 秦霄摸着下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抬手朝着李邑招了招手。 “你过来!” 李邑眼角一抽,不明白秦霄突然喊他过去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绕过赌桌来到了秦霄身前。 “世子,在下的提议……” 李邑还以为秦霄在犹豫,忍不住开口想要提醒,可秦霄突然的勃然大怒却让他立马傻了眼。 “老子提议尼玛!” 一声怒喝,秦霄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你敢打本世子女人的主意?” 秦霄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两巴掌之下,李邑直接倒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的反转,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盯着秦霄。 这还是那个纨绔世子? 桑洛洛和墨翎两人的眼眸中,也是瞬间闪过一抹意外。 同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秦霄,你干什么!” 另外的三位公子眼见李邑挨打,立马气势汹汹地冲上前。 不用秦霄招呼,铁牛立马上前一步,用他那魁梧的身体直接挡在了秦霄身前。 “要打架?俺陪你们!” 铁牛捏着两个宛如铁锤的拳头,冲着三人呲牙一笑。 咕噜……! 三人忍不住后退一步,这一拳下来,太奶都得向他们招手! “世子,咱们玩归玩,高兴最重要,李邑也是一时糊涂,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身为礼部尚书公子的顾宸,反应最为迅速,冲着秦霄躬身行礼,服软劝解。 秦霄目光幽幽地盯着顾宸。 逍遥四公子、礼部尚书公子、顾宸……。 这名字,这身份,他就忍不住想要暴揍对方。 不过秦霄还是忍了下来,他今天的目的是捞银子。 出气打脸这种事,以后机会一大把! “操!” 秦霄冲着地上满脸惶恐的利益,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这种狗东西能惦记的?” “是是是!” 顾宸点头哈腰,同时也在不停给地上的利益使着眼色,让他赶紧道歉。 李邑也瞬间明白,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秦霄躬身说道:“世子息怒,刚刚在下也是迷了心智,胡言乱语,还请世子恕罪!” 李邑低着头,眼底恨意十足。 不仅被揍了一顿,还要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 如此羞辱,他何时受过? 秦霄抬眼,目光幽然地盯着他,突然咧嘴一笑。 “不就是银子吗?” 话音未落,秦霄接着喊了一嗓子:“铁牛,去马车上给本世子把银子搬下来!” “是!世子!” 铁牛当即应了一声,带着几名黑甲卫便匆匆离开。 没一会,两个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木箱便被抬了进来,“嘭”的一声,放在了地上。 秦霄抬眼目光戏谑又阴冷地扫过对面的逍遥四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银子,本世子有的是!” 随着秦霄挥手示意,铁牛立马弯腰掀开了木箱盖子。 白花花一片的雪花银,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银子,本世子拿出来了!” 秦霄双手抱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抬眼扫过赌桌上的银子嘲讽道:“不过你们这点家当……恐怕有点不够啊!” 李邑四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满是不甘与错愕。 他们本以为秦霄早已山穷水尽,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多银子! 可贪念一旦燃起,便再也收不回去。 李邑脸颊红肿,堆起僵硬的笑容:“世子这般豪气,我们自然也不能小气,绝不能扫了世子的兴致!” 说完,他朝着王志恒、周泰、顾宸三人递了个坚定的眼色。 无论如何,今日也要赢下这一局! 三人会意,当即转身,急匆匆地朝着聚宝坊后院跑去。 没一会,三人便各自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匆匆回来。 随着打开箱盖,实打实的雪花银映入眼帘。 李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沉声道:“世子,这三箱银子,再加上赌桌上现存的,总共二十万两白银!这般筹码,够陪世子玩这最后一局了吧?” “够了!” 秦霄漫不经心地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朝着身旁的墨翎勾了勾手,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墨翎脸颊微红,咬着唇角,眼底还有未散的羞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还是听话的坐在他身旁。 待墨翎坐定,秦霄才挑眉,故作不耐烦的用手敲着赌桌。 “还等什么呢?开始吧!” 在利益的示意下,王志恒深吸一口气,再次捧起了骰盅。 “世子,下注吧!” 秦霄轻轻一笑,抬手指着赌桌随口说道:“刚刚连开十几把小,本世子真就不信这个邪,继续还押大!” 王志恒眯了眯眼,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嘲讽。 骰盅在他手里,开大开小他说了算! 可就在他刚要准备摇动骰盅的时候,秦霄却突然开口了:“等等!” 王志恒心中一紧,就连旁边守着的李邑三人也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你也摇这么久了,这一把……” 秦霄顿了顿,唇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就让我身边的美人摇一摇!” 墨翎趁机起身,原本娇柔的神态瞬间褪去。 一双美眸漠然地盯着王志恒,周身散发着冰冷强势的气场。 “这一把,我来摇骰盅!” 秦霄虽然没有明说,但早已看出骰子有问题的她,瞬间便明白了秦霄的用意。 王志恒表情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马皱眉摇头拒绝:“这不合规矩!” 听见这话,秦霄立马冲着王志恒咧嘴一笑:“你确定要跟本世子讲规矩?” “世子……这确实不合规矩啊!” 王志恒依旧不愿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下意识地看向李邑,寻求帮助。 可秦霄根本没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黑甲卫,清场!” “遵命,世子!” 铁牛的大嗓门立马响彻整个赌坊。 “等等……世子!” 王志恒顿时就慌了,一旦清场,谁知道这个纨绔世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世子,别上火,有话好好说……” 李邑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几分怒意与不甘。 秦霄却毫不留情地怒喝:“滚!” 李邑脸色一僵,眼底的怒意瞬间翻涌,却还没等他发作,秦霄便毫不客气地丢出一句话:“再哔哔,老子送你进宫当太监!” 第一卷 第15章 收刮赌场,入账三十万两! 李邑顿时噤声,脸色青白交加,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秦霄虽然纨绔,可真要是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送他进宫当太监这句话,绝不是玩笑! 眼见于此,王志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今日只能妥协。 他咬了咬牙,将面前的骰盅推了出来,满脸讪笑地说道:“世子请便!” 反正在他看来,秦霄就是个草包废物,定然不会发现骰子里面的猫腻。 “摇吧!” 秦霄随手拍了一下墨翎的屁股。 原本只是想装出纨绔放荡的模样,故意轻薄一下这个冷美人。 可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惊人的手感与弹性传来。 让他的心狠狠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墨翎也同时表情一僵,眼尾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羞恼。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底的羞恼,双手拿起骰盅,轻轻摇晃起来。 骰子碰撞的声音传来,没有往日的清脆,反倒带着几分略微闷沉的声响。 墨翎立马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如她猜测那般,骰盅里的骰子被做了手脚。 哗啦……哗啦…… 骰子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墨翎手腕翻飞,故意加快了摇晃的速度,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嘭的一声! 墨翎重重地将骰盅放在了赌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面狠狠颤动。 一时间,整个赌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那张赌桌上的骰盅上。 墨翎缓缓伸出手,抓着骰盅盖子,一点点向上揭开。 随着盖子逐渐掀开,里面的情形瞬间让所有人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响起,紧接着,赌坊里便爆发了嘈杂的议论声。 “这是什么情况?骰子怎么碎了?” “我的天,这女人手劲也太猛了吧!居然把骰子摇碎了!” 但紧随着,人群里却突然爆发出一道惊呼声,语气里满是愤怒。 “你们看,骰子里面有东西!” 众人纷纷凝目细看,只见碎掉的骰子里面,藏着小小的铅球,瞬间恍然大悟。 “狗东西,居然在骰子里面加了铅球!出老千骗钱!” “你奶奶的,难怪老子在这赌坊十赌九输,原来是你们在搞鬼!” 一时间,赌坊里彻底混乱不堪,赌客们纷纷怒吼着。 王志恒和李邑四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足无措,一个个慌乱无比。 “操!敢出老千坑本世子的银子!” 秦霄立马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双眼瞪得通红,当即大吼一声,“黑甲卫,清场!” “铁牛,给老子干他们!往狠里打,让他们知道,敢坑本世子的下场!” 铁牛听见秦霄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一群黑甲卫就冲向了李邑四人。 黑甲卫个个身强力壮,出手狠辣,可不管他们四人是什么尚书公子的身份,沙包大的拳头,一个劲地朝着他们身上招呼,脚也不停歇地踹着。 “啊……!” “别打……!”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然而此时的秦霄,却早已收起了暴怒的模样,弯腰开始收刮赌桌上的银子。 “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秦霄扭头冲着墨翎和桑洛洛喊着。 墨翎和桑洛洛面面相觑,但也立马开始动手帮忙装银子! 一炷香过后,秦霄将整个赌坊收刮得一干二净,入账近三十万两白银。 大摇大摆地抬着银子,走出了赌坊。 聚宝坊门口, 秦霄昂首挺胸,扫了一眼围堵在门口的百姓,看着众人眼里的各色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轻笑。 “恭喜世子财运滚滚,满载而归,鸿运当头、福星高照……” 人群中,一名男子抱拳作揖,恭贺的话语一句接一句。 秦霄眼睛一亮,看向男子大笑一声。 “会说话!” “赏……!” 话音未落,秦霄直接抬手,从身侧木箱里抓起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塞进了男子的手里。 男子瞬间懵了,看向秦霄的目光闪动着一抹浓浓感激。 他只是想趁机讨个彩头,得点散碎银子。 没想到这个纨绔世子给了他这么多银子! 其他人眼见男子得了赏,立马所有人的恭贺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哈……不急,见者有份!” “本世子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 秦霄再次从银箱里抓起一大把银子。 手腕猛地一挥,朝着人群里狠狠撒了出去! “哗啦……!” 银光四溅,银子漫天飞舞,落在人群里。 叮叮当当一片清脆响声。 “靖王世子撒银子啦!快捡啊!”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响彻街头,众人纷纷弯腰争抢。 秦霄见状,笑容愈发肆意,压根不把手里的银子当钱。 左右手轮番上阵,一把又一把的银子被他尽情狂撒出去。 每撒一把银子,往日那种纨绔独有的跋扈和豪气,在这一刻却引起了百姓欢呼和追捧!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豪华队伍却被拥挤的人群给挡在了路上。 “世子,来人了!” 铁牛快步上前提醒。 秦霄撒币……啊呸,撒银子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扭头看去。 目光越过拥挤的人群,落在不远处的队伍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这谁啊?排场比本世子还大?” 他微微眯眼,对方是四驾马车,虽比不上自己的六驾马车规格高。 可马车装饰华丽,四周簇拥的侍卫、随从足有几十人,前呼后拥。 排场确实比他这边还要张扬,硬生生压过了他撒银的风头。 铁牛看着那队伍的标识,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压得更低的声音说道: “那是三皇子殿下的马车!” “三皇子……宁誉?” 秦霄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微微一沉,脸上的肆意笑容也淡了几分。 脑海中闪过原主的记忆。 若他没记错,这个三皇子宁誉,表面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副君子模样。 心底却藏着一肚子坏水,阴险狡诈得很。 以前原主可没少被这个狗东西明里暗里坑害。 甚至就连沈倾画对原主的印象,都是这个狗东西一步一步给算计出来的! 马车帘幕被侍女轻轻掀开。 一个身着青衫长裙的女子,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身姿窈窕,容貌清丽,可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 傲视的眼神轻蔑扫过周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沈倾画!” 秦霄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霎那间,整个街头彻底陷入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霄和马车上的沈倾画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满是震惊、好奇与看热闹的意味。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陛下早已下旨,将永宁侯府的嫡女沈倾画,赐婚给了靖王世子秦霄。 可靖王世子秦霄,却屡次抗旨拒婚。 如今,这对有婚约在身,却又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人,居然在这种场合碰面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沈倾画居然是从三皇子宁誉的马车上下来的,这难免让人多想。 “晦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女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幸好他没有色欲熏心,答应皇帝赐婚。 要不然,就凭沈倾画和宁誉这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头上的草原,怕是能跑马了! 第一卷 第16章 五光十色,令人惊艳! 沈倾画也看清了不远处的秦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波动,却又瞬间被一抹鄙夷和厌恶所代替。 “你现在是越来越荒唐了!” “靖王府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里了!” 冷傲的声音,颐指气使的语气让秦霄立马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地吐出四个字。 “关你屁事!” 沈倾画顿时瞪圆了一双杏眼,眼底的冷傲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你……你骂我?” “骂你又怎么了?” 秦霄嗤笑一声,眼神冷眼扫过她,脸上尽是不屑,语气带着几分纨绔的跋扈,“老子荒唐不荒唐,轮得上你来指指点点?” “你算哪根葱?” “秦霄!” 沈倾画气得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微微破音。 眼底的厌恶与怒火交织,死死盯着秦霄。 “喊什么喊?” 秦霄用手漫不经心地抹了抹鼻子,语气讥讽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本世子娶你过门?” 说到这里,秦霄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马车,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可惜啊……你这种整天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不清不楚的女人,本世子嫌脏!” 沈倾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秦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有没有自个心里清楚,而且……” 秦霄挑眉打断她,不等她辩解便冷声补了一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你说你有没有故事呢?” 沈倾画语塞,气得浑身发颤。 眼前的秦霄给他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以前就是看见她也得低着头躲一边,更别提这般言辞犀利了。 “秦霄,你……” “滚!” 秦霄猛地一声怒喝,随即冷眼盯着她:“别自讨没趣,趁本世子心情好,有多远滚多远!” 丢下一句话,秦霄直接带着墨翎和桑洛洛两人登上了马车。 沈倾画气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身旁的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小姐,这种无耻纨绔,定要回去向侯爷告上一状!” 沈倾画紧咬嘴角,眼底深处晦暗不明,闪烁着一丝愤恨。 “这个婚……必须退!” 马车上。 桑洛洛偏着头盯着秦霄,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她该不会就是皇帝赐婚给你的永宁侯嫡女?” “对,就是她!” 秦霄坦诚点头,随手丢了一颗葡萄倒嘴里,脸上尽是一片淡然表情。 “这么漂亮,还有气质,你咋就不要呐?” 桑洛洛满脸好奇,原本她以为秦霄抗旨拒婚,是因为嫌弃对方丑。 可刚刚一看,永宁侯嫡女哪里丑? 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嘛! 听见这话,秦霄偏头看了一眼桑洛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了C和D,干嘛还要小小A?” 秦霄目光在桑洛洛和墨翎胸前扫过,脑海里浮现出了沈倾画的大小。 嘴角顿时一抽。 先不说孩子会不会饿不死,老子都得被饿死! …… 回到靖王府,秦霄将银子全部交给了管家秦福。 现在有了银子,自然要将品酒赏美宴,办得轰轰烈烈。 眼下神仙醉,有上官明月带着崔千雪和司韵三人负责酿造。 接下来便是制衣和模特了! “福伯,两件事要办!” “第一,将京都手艺好的裁缝都请来!” “第二,从京都各大青楼里,挑选一些容貌和身材上佳的姑娘!” 秦霄话音刚落,秦福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自家世子虽说素来纨绔,却也从未这般直白地要从青楼里挑姑娘,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世子,您……您说的是……京都各大青楼……挑姑娘?” 秦福小心翼翼地确认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地看向秦霄:“可若是从青楼挑姑娘进来,传出去怕是会坏了靖王府的名声……” “怕什么?” 秦霄挑眉打断他,语气张扬又笃定,随手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 “本世子要办的是品酒赏美宴,没有美人撑场面,那还叫什么赏美宴?至于名声,本世子还有名声?”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秦福无奈躬身告退,心里却是一片怅然。 世子越发荒唐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随着秦福出门,一边请裁缝,一边去各大青楼挑选姑娘。 整个京城也随之轰动。 “你们听说了吗?靖王世子又闹出新花样了,派人去青楼挑姑娘呢!” “可不是嘛!前脚刚把逍遥四公子打得哭爹喊娘,后脚就派人去青楼挑姑娘,真是荒唐透顶!” “靖王府一世英名,怕是要被这位世子彻底败光咯!” 议论声有嘲讽,有惋惜,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一时间,秦霄的名字再次传遍京都的每一个角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不可或缺的谈资。 很快,这个消息也传进了皇宫。 此时的雍帝正在御花园散心喂鱼,听完贴身太监魏禾的禀告后,不由得眉头拧在了一起。 暴打四部尚书公子,抢夺银子? 青楼挑选姑娘? 这纨绔,当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雍帝目光深沉,捏着鱼饲料的手指慢慢摩挲着,低沉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魏禾,你去看看。”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旁边伺候着的为何目光一抖,默默地后退离开。 与此同时,靖王府院子里的酒池也已经挖好了。 一个方方正正的地坑酒池。 四周鲜花铺地,芳香四溢。 空中绫罗绸缎,随风摇曳。 此时此刻,秦霄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他往水池里一趟,四周美人群舞,莺莺燕燕……。 嘶……! 真爽! 太TM爽了! “世子,现在倒酒进去吗?” 一名王府下人,小声询问。 “倒!” 秦霄大手一挥,开口吩咐了一句。 “好嘞!” 王府下人应了一声,立马转身冲着其他人吆喝着:“快,把酒全都倒进池子……。” “啪……!” 没等吆喝完,那名王府下人后脑勺就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这么多酒全倒进去,老子进去消毒吗?” 秦霄没好气地怒骂一嗓子,随即恶狠狠的说道:“先倒十坛酒,然后加水进去!” “明白!明白!” 王府下人用手捂着后脑勺,满脸讪笑地点头哈腰。 随着酒、水倒入池子里。 空气中都开始飘散出了浓浓的酒香味。 看着池子里水光粼粼,清澈见底。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秦霄刚回头看去,顿时就看呆了。 只见五道翩然、曼妙身影走来。 白色长裙上官明月、青色长裙崔千雪、红色长裙司韵、黑色长裙墨翎。 唯有桑洛洛,依旧是独特苗族服饰。 五光十色,令人惊艳。 一时间,秦霄两眼放光。 “好想玩……。” 第一卷 第17章 你让我回魂,我给你醒神! 秦霄看着眼前一幕,两眼失神。 哪怕前世的他,畅游世界。 见识过各国美女…领悟过各种风情。 可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眼前的五个女人。 身高、颜值和气质,完全就是天花板的程度。 简直就是上帝给的脸,魔鬼送的身材……。 “世子……想玩什么呢?” 妖媚勾人的声音缓缓钻进耳朵,司韵款步走到秦霄眼前,狭促一笑间,故意微微撩开红色纱裙的下摆。 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瞬间撞入秦霄眼底。 “嘶……” 秦霄猛然抽了一口气,心底邪火悄然上窜。 又一次他徘徊在了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 哗啦一声! 还没等秦霄回过神,一盆冷水泼来。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让他来了一个透心凉。 秦霄当即一个激灵,表情僵硬地缓缓扭头看向此时正端着一盆水的桑洛洛。 水珠从他脸上滑落,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干、什、么!” “回魂啊!” 桑洛洛盯着秦霄眨着眼,娇俏认真地说道:“小哥哥,你刚刚都失魂了,我们苗族让人回魂就是用这种方法!” 噗呲…… 旁边的四个女人顿时掩嘴轻笑。 秦霄哪会不知道这是桑洛洛的恶作剧,当即恶狠狠地说道:“你让我回魂,我给你醒神!” 话音未落,秦霄便嗖的一下冲着桑洛洛扑去。 眼见不妙,桑洛洛转身就要跑。 可惜已经为时晚矣。 秦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微微弯腰便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随后用力一抛。 “啊……!” 惊呼声冲破喉咙,带着几分娇软的颤音,桑洛洛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径直落入了水池中。 “扑通……!” 水花四溅,桑洛洛在水中挣扎了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身上的苗族服饰,将她的身形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娇嫩,一双杏眼瞪着秦霄,眼底满是嗔怪。 秦霄没接话,目光扫过一旁的四个女人,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脚步微移,不等她们转身逃窜,便伸手扣住最边上的上官明月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上官明月来不及反应,在一声惊呼下,秦霄如法炮制,抱着上官明月的身体轻轻一抛。 “扑通……!” 短短片刻,五个女人便都落入了水池之中。 将各自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水珠顺着她们的发梢、肩头、腰腹缓缓滑落。 “好不好玩?” 秦霄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笑容。 不过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身影。 湿漉漉的发丝,到精致的锁骨,再到纤细的腰肢。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就妖媚勾人的司韵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仿佛有意挑逗秦霄一般,故意抬手拨弄了一下湿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的诱惑。 “怎么?世子看呆了?” “看呆了又如何?” 秦霄露出一抹邪笑。 当他将这五个女人,依次丢入水池。 没有一个人反抗和抵触,他就很清楚这五个女人,不会是外人了。 “我的人,我多看两眼,难道不行?” 说完话,秦霄飞身一跃,跳进了水池……。 酒池肉林,莺莺燕燕。 这一刻,秦霄甚至有种想要游戏人间的念头。 江山万里,不如美人一颦一笑。 同时,他也有另一个最深刻的感悟。 从唾弃纣王、到羡慕纣王、再成为纣王,终于知道纣王为何不早朝。 几人在水池中一番嬉闹之后,皆是一脸疲惫地靠在水池边。 司韵那颗玲珑剔透的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不仅一双玉手,轻柔地捏着秦霄肩膀,还让秦霄头枕圆润。 五个女人中,也就只有她才会这般放得开。 哪怕几人都在一个水池中嬉戏过,可眼前两人如此亲昵的动作,还是忍不住让其他几人眉眼间都有着一抹不自然。 秦霄自然看得出她们的局促,所以并没有过分要求什么。 反倒是司韵,如此的主动让他的心底有着一丝蠢蠢欲动。 “嬉闹够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想法了吧!” 秦霄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五个女人各有性子,也都不是软弱之人。 虽然他之前让这五个女人都愿意留下,但并没有让她们归心。 绝不可能,如此这般放肆地与他嬉闹。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 五个女人,定然是有了什么想法。 几人相互对视后轻轻点头,在水中走向秦霄。 衣衫浮动,水面下隐约闪动的雪白和饱满,再一次让秦霄大饱眼福。 “世子,我们五人身上皆背负仇怨,仅凭我们自己,或许根本无法报仇,所以……” 上官明月眼眸中透着一抹真诚地盯着秦霄,再次缓缓开口:“我们愿意倚靠世子,望世子能帮我们报仇雪恨!” 原本她们五人,正如秦霄所猜测一样,并没有彻底归心。 但随着墨翎和桑洛洛回来后,将秦霄在赌场的情况一一讲述之后。 最有头脑的上官明月和最冷静的崔千雪,还有反应最快的司韵,三人立马就有了想法。 结合秦霄的酿酒,还有他的经商头脑。 再加上赌场的扮猪吃老虎等等,她们所观察到的一切,都证实了一个结果。 秦霄这位靖王世子,名满京都的第一纨绔公子。 的的确确就是在假扮纨绔! 秦霄挑眉看向几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地说道:“不怕本世子,对你们图谋不轨?” “不怕!” 上官明月果断摇头,随即抿着嘴说道:“世子若对我们有坏心,又岂会到现在也不曾碰过我们其中一人!” “你们当真……愿意倚靠于本世子?” 秦霄脸上的轻佻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严肃神情的看着几人:“一切可要想清楚,本世子这里进来容易,想要离开……可就难了!” “当真!” 上官明月率先表态,其他几人也紧随着点头做出了表态。 桑洛洛这时却抬眼盯着秦霄,略带一丝迟疑地开口:“小哥哥,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找谁?” “我爹!” 桑洛洛抿了抿嘴,缓缓说道:“他十年前离家而走,至今了无音讯,不久前才有消息说他在京都出现过。” 秦霄闻言眉梢微挑,正要追问细节,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院外狂奔而来。 管家秦福匆匆跑来,眼前荒唐一幕,让他立即低下头说道:“世子,宫里来人了,就快到王府门口了!” 第一卷 第18章 酒池肉林,美人在怀! 当魏禾来到靖王府门外,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眼底不由闪过了一丝紧张。 靖王世子纨绔不堪,众所周知。 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除了畏惧雍帝之外,谁都不会放在眼里。 哪怕他这个雍帝身边总管。 面对秦霄,心底都有着一种忐忑。 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惹上了这个煞星,遭到一顿毒打! 踏入王府,一股醇厚酒香,伴随着女子嬉闹声,扑面而来。 魏禾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原本应该是宽阔的王府庭院,此时池水满溢,绫罗绸缎随风轻摆,一眼望去,暧昧旖旎。 秦霄斜倚在池边,衣衫松散,露出半截锁骨,一手端着酒盏,一手随意搭在池边。 池中,五道曼妙身影若隐若现,衣衫尽湿,曲线玲珑。 哪怕身为太监,魏禾在看见这五名女子后,眼底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惊艳。 俏眉俊艳,身姿曼妙。 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吧! 好一幅活色生香的酒池嬉闹图! 魏禾看得眼皮狂跳,随行小太监更是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世子!世子!陛下派魏总管来探望你了!” 秦福神色紧张,轻喊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 偏偏秦霄像是才察觉到有人到来,懒洋洋地抬眼,扫向院门口,语气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谁?”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嚣张跋扈,正是京都第一纨绔该有的模样。 魏禾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丝毫没有宫中总管的架子,带着一抹轻笑的开口说道:“世子,咱家乃御前总管魏禾,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望于你。” “陛下?” 秦霄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又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晃了晃手中酒盏。 “原来是陛下派来的人,来得正好,本世子这神仙醉,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要不要来一杯?” 说着,他微微抬手。 哗啦一声。 司韵手端酒杯,从水池中走出,曼妙的身段,有着十足的视觉冲击。 一双白皙玉腿,令人挪不开眼。 哪怕是身为太监的魏禾,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有种窒息。 “魏总管!” 秦霄阴沉的声音,陡然在魏禾耳边炸开。 “咳咳咳……!” 魏禾浑身一颤,立马将目光看向旁边,急忙开口说道:“世子客气了,宫中规矩,当值不得饮酒。” 眼前这幅荒唐景象,让魏禾心中泛起一抹怅然。 堂堂靖王之子,如此荒唐奢靡。 当真愧对靖王一世英名啊! 放着侯门嫡女不娶,偏要与地牢女囚厮混。 还在王府大造酒池肉林,整日饮酒作乐,胸无大志,不堪大用。 “不喝酒?” 秦霄嗤笑一声,站起身,衣衫凌乱,脚步虚浮,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盯着魏禾说道:“那还留在这里作甚?赶紧给本世子滚!” 魏禾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堂堂宫廷总管,谁人看见他不低一头? 也就只有这个无法无天的纨绔世子,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吧! 但正是因为眼前是秦霄这个纨绔世子,魏禾是一点脾气也不敢有。 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秦霄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等等!” 魏禾的脚步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小心翼翼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狐疑,躬身问道:“世子,您还有何吩咐?” 他实在猜不透,这位纨绔世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秦霄慢悠悠地走出酒池,水珠顺着他挺拔的身形不断滴落,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魏总管,可否帮本世子一个小忙?” 魏禾心头一紧,连忙放轻呼吸,腰弯得更低了些,小心翼翼地应道:“世子请讲!只要咱家能办到,定不推辞!” 他生怕自己一个应对不当,惹恼了这位祖宗。 “别紧张,就是一个小忙而已。” 秦霄轻笑一声,大大咧咧地伸手搭在魏禾的肩膀上,缓声说道,“本世子过两日要在府中举办一场品酒赏美宴,若是陛下能够赏脸前来……” 话还没说完,魏禾的眼角就是一抖,立马心领神会。 不等秦霄说完便连忙接话,语气恭敬又急切:“世子放心!咱家回宫之后,便第一时间向陛下禀告世子的盛情邀请之意!” “好好好,那就辛苦魏总管了。” 秦霄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咱家的本分!” 魏禾躬身连连回应,脸上的讪笑越发僵硬。 说完话便急匆匆地领着随行小太监转身就走,脚步仓促,几乎是落荒而逃。 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虎狼之地,半刻都不愿多留。 秦霄看着魏禾匆匆离去的狼狈身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原本他还在琢磨,如何才能让京都的权贵们争相参加他的品酒赏美宴。 毕竟只有人来得多,神仙醉才能彻底打响名气,他的布局才能顺利推进。 而魏禾的出现,恰好替他解开了这个困扰。 想到这里,秦霄当即开口:“福伯,传话出去,品酒赏美宴,陛下亲临!” 有这样一个噱头,京都那些趋炎附势的权贵,还不蜂拥而至? 另一边,魏禾一刻不敢耽搁,快马加鞭赶回皇宫,直奔御花园。 凉亭内,雍帝手握书卷,不等魏禾走进便淡淡开口:“如何?” 魏禾躬身回话,将王府内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尽数禀告。 “靖王世子在府中建酒池肉林,与五名女囚饮酒嬉闹,举止荒唐,言语轻佻……” 雍帝听完,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酒池肉林,美人在怀,倒是会享受。” 他放下手中书卷,抬头望向了天空。 眼底闪动着一抹疑虑,还有着……一丝复杂。 “他不是要捣鼓什么品酒赏美宴吗?到时候陪朕去看看!” 雍帝的一番话,让魏禾心底微微一动。 他都还没替秦霄发出邀请,没想到雍帝居然主动开口了。 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他的麻烦事! …… 两日时间,一晃即过。 这天一早,靖王府门前,百姓拥堵,热闹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靖王府大门两侧整齐伫立的两排姑娘。 她们一个个身着秦霄亲手设计的旗袍,身姿曼妙。 旗袍皆是用上等的云锦丝绸裁制而成,质地顺滑莹润。 紧紧贴合着她们的身形,尽显柔媚风姿。 深V的衣领,展露着一抹白皙。 后腰处收得极紧,柳腰纤细。 而腰际边缘的开叉,随着姑娘们轻微的站姿晃动,偶尔露出一截白嫩,魅惑又不艳俗,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这般别具一格、前所未有的衣裳,瞬间将四周围观人群的猎奇心拉满。 好奇心的驱使下,终有一些权贵世家子弟,朝着靖王府走去。 门口身穿旗袍的姑娘,见有宾客而至,当即款款行礼,用着一种清脆婉转的声音喊了一声。 “欢迎光临!” 第一卷 第19章 琴瑟和鸣,萧笛相交! 如此动听的声音,眼前视觉的冲击。 让人顿感一种由内到外的酥麻。 人群之中,雍帝一袭锦袍伫立,旁边魏禾神色紧蹙。 魏禾怎么也没想到,雍帝居然放弃了帝王仪仗,微服出巡。 这若是发生什么意外,他可再无二两肉可掉啊! “这混账东西,搞点花样出来,还挺别具一格啊!” 雍帝目光扫过靖王府门前的两排姑娘,神色颇有兴致。 这可比皇宫里那些千篇一律的歌舞,有趣多了。 “陛下,奴才这就去通知世子,让世子前来接驾!” 魏禾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不急!” 雍帝果断拒绝,缓声说道:“朕微服出巡,就是想要看看这混账东西要搞出一个什么名堂,暴露了身份,岂不很无趣?” 可就在雍帝话音刚落,旁边人群里传来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京都权贵,今日可是齐聚靖王府啊!” “嘁,这些权贵哪是冲着靖王府而来,全都是冲着陛下而来的!” “陛下?难道陛下也会赴宴?” “那可不,世子可是亲口承认,今日陛下亲临,这才将这些京都权贵一个个吸引了过来!” 雍帝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冷冷地看了一眼魏禾。 “你将朕的行踪告诉那混账东西了?” 魏禾瞬间脊背发凉,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奴才不敢,奴才绝不敢泄露陛下行踪!” “哼!” 雍帝冷哼一声,随即迈步朝着靖王府走去。 魏禾神色惶恐,用手擦了擦额头细汗,匆匆跟随在后。 “欢迎光临!” 两排旗袍姑娘同时俯身,声音清甜婉转、整齐划一,软糯悦耳,听得人骨头都跟着发酥。 雍帝听在耳里,嘴角不自觉闪动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般别致的衣裳,这般娇俏的装扮。 若是放在宫里日日能见,岂不是天天都赏心悦目。 比宫里那些呆板拘谨的宫娥强上百倍千倍。 走进靖王府,雍帝为了避免被朝中权贵认出,打乱了此行悄悄观望的心思。 当即带着魏禾不动声色地绕到人少僻静的角落,隐匿在人群之后。 刚站稳脚步,一股醇厚浓郁、直冲鼻腔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那酒香清冽绵长、醇厚醉人,绝非京都市面上任何一种贡酒能比。 雍帝浑身猛然一颤,眼底瞬间迸发出精光。 如此酒香,绝对是世间罕见的绝顶佳酿! 他本就酷爱饮酒,宫中珍藏的美酒无数,却从未闻过这般勾人的醇香。 只一瞬间,便被勾起了腹中馋虫。 雍帝压下急切,抬眼朝着庭院中央望去,瞬间便微微愣神,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往日里宽敞规整的王府庭院,今日早已被布置得焕然一新。 脚下鲜花铺地,各色名贵花卉争奇斗艳,阵阵芳香混合着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半空之中彩绸绫罗高悬,随风轻轻摇曳,处处透着奢靡热闹,却又不显杂乱。 庭院正中央,一个方正开阔的大水池尤为醒目。 水池大气,里面水波晃荡。 而刚才那勾得人心头发痒的醇厚酒香,正是源源不断从这水池之中飘散出来的。 水池两侧,十几张梨花木桌拼接成长席。 桌上满满当当摆满了珍馐美味、精致点心,水陆俱陈,香气扑鼻,一看便是极尽奢靡。 “这混账东西!” 雍帝猛地拧起眉头,看着那满池飘香的酒水,神色又是惊艳又是心疼,压低声音咬牙暗骂,“到底倒了多少绝顶佳酿在这池子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身为帝王,坐拥天下,都舍不得这般挥霍。 秦霄倒好,直接用佳酿做池! “铛——!” 一声铜锣震天响,秦霄登场! 白玉锦袍,不染半点尘埃,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秀俊朗。 褪去了平日的纨绔散漫,此刻站在酒池边缘,竟多出几分温润耀眼的气度。 他面带温和笑意,目光从容扫过全场,声音清朗,传遍庭院每一处角落。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日的品酒赏美宴,来者皆是客,本世子定让大家不虚此行!” 话音刚落,只见秦霄身后,十二名身姿曼妙的姑娘款款迈步而出。 姑娘们周身只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风一吹便轻轻贴在身上,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手中各自拿着不同的丝竹乐器,步履轻盈,眉眼含娇。 更让全场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的是……女子身上,那轻纱薄得几乎透明,内里竟没有多余衣物。 只在关键隐秘之处,用一小块巴掌大的锦布遮挡。 香艳、勾人、又带着极致的朦胧诱惑。 眼前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权贵、公子、宾客尽数呆滞。 一个个瞪大双眼,目光经验,呼吸灼热。 “这……这是秦世子从青楼挑选的姑娘?” “这般诱人,以前怎么就未曾发现?” 秦霄将众人神魂颠倒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歹这也是他特意改良设计的比基尼款式。 若是不能一眼看呆这些见惯了寻常风月的京都权贵。 那还算什么视觉冲击,谈什么艺术美感。 他也早料到朝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的老古板,定会跳出来骂他有伤风化、败坏礼数。 这才特意在外加了一层轻纱。 朦胧之中,朦胧美,朦胧之下,腿发软。 而这十二位姑娘,正是他临时精心打造、专门为这场宴会亮相的十二女子乐坊! 眼看气氛烘托到位。 秦霄抬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 “唢来!” 话音落下,一袭艳丽红纱的司韵款步上前,身姿妖娆,纤纤玉手中稳稳握着一支金光点缀的唢呐。 秦霄嘴角带笑,接过司韵递来的唢呐。 下一秒。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嘹亮喜庆的唢呐声骤然炸响,一曲节奏欢快的《好运来》直冲云霄。 不同于寻常乐器的温婉沉闷,唢呐声高亢明快、穿透力十足。 再加上《好运来》喜庆的节奏,不少人不由自主地开始跟随节奏缓缓摇摆起来。 再加上身后十二女子乐坊默契配合,激昂又热闹,入耳便让人心头一振,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耳目一新的感觉! 琴瑟和鸣,箫笛相交。 十二轻纱女子,在曲乐之中,款步进入水池。 轻纱浸水之下,原本的朦胧娇躯,逐渐清晰。 性感撩人的比基尼,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引起一片惊呼。 王府门口,刚刚到来的逍遥四公子,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盯着眼前景象。 “秦霄这狗东西,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穿扮各异的美人?” 周泰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目光死死黏在水池中那十二名轻纱女子身上。 他仔细一瞧,心头猛地一跳。 这其中,竟有几个是他在青楼里熟悉的姑娘! 可往日里穿着俗艳衣裙的她们。 今日换了这薄纱遮体的装扮,竟判若两人。 熟悉的脸庞,不熟悉的衣裳。 那朦胧间的魅惑,看得周泰倒抽一口冷气。 嘶…… 咋就这么勾人呢! 往日里咋没觉得,这些姑娘竟这般风情万种? 与他的惊艳不同,旁边的李邑眼底却划过一抹阴鸷。 嘴角那处尚未消退的淤青微微抽动了一下,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赌场里被秦霄暴揍的那一顿,至今还让他浑身酸痛。 “顾宸,这一次,可就看你了!” 王志恒抬手重重拍了拍顾宸的肩膀,眼底闪动着一抹狠厉。 顾宸面露阴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满是笃定和胸有成竹。 “放心吧!玩诗词,我能把秦霄玩成狗! 几人相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同款的怨毒与算计。 上次赌场挨揍,让他们逍遥四公子沦为笑柄。 今日定要一雪前耻,让秦霄颜面尽失! 第一卷 第20章 品酒赏美宴,此乃一绝! 正当几人暗筹算计之时,欢快激昂的唢呐声渐渐停歇。 那穿透耳膜的旋律消失,在场众人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可一个个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缠在水池中的十二名女子身上,挪都挪不开。 姑娘们身姿娇柔,神态媚态尽显。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勾人的风情,一颦一眸都能让在场众人心跳加速、心神荡漾。 不少人脑海里齐齐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还是功勋卓绝的靖王府吗? 这般香艳热闹的场面,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这是一家新开的顶级青楼呢! “世子!既然是品酒赏美宴,美人我们也欣赏了,该把好酒拿出来了吧!” 人群中,一道急切的吆喝声骤然响起,语气里满是期待。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所有人的点头附和,议论声瞬间炸开。 “是啊是啊!世子,快拿酒来!” “美人看得口干舌燥,正好用美酒润润喉!” “别光摆排场,倒是让我们尝尝,是什么好酒让世子这般大费周章!” 众人看得心痒,早已被那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勾得馋虫大动。 可折腾了半天,却连一口酒都没尝到,难免有些急切。 秦霄站在酒池边缘,看着众人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朗声道:“酒!自然是有!而且还是世间难得的顶级佳酿!” 话音刚落,酒池后方便再次走出两队美人。 一左一右,步伐轻盈,款步上前。 她们每人手中都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旁边放着几个青釉瓷杯。 每走一步,都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柔媚的气息。 酒香扑面,人心醉。 可美人靠近,心沉沦。 方才门口的旗袍美人,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利落中透着魅惑。 水池里的轻纱比基尼,是朦胧间让人魂牵梦萦。 而此刻眼前的这些美人,身着的却是另一款从未见过的紧身裙装。 领口偏低,杨柳般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裙摆紧致,展示完美线条。 每一寸都给所有人带来了又一次致命的视觉重击。 没错! 这般勾人心魄的裙装,正是秦霄特意从现代复刻而来、最是惹火的后妈裙! 裙装后背依旧是镂空设计。 冰肌玉骨,细嫩滑腻。 这一刻,众人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同时,每个人心里都很震惊。 不愧是京都第一纨绔,居然将这么一群青楼女子,教得这般温婉秀丽。 丝毫哪些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啊! 角落里的雍帝,原本还在心疼池中的佳酿。 此刻目光落在这些身着后妈裙的美人身上,也不由得微微失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混账东西,还真是总能想出些新奇花样。 这般衣裳,竟比宫中华服都要勾人。 而魏禾,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些美人。 脸上略显局促,生怕被雍帝察觉,只能强装镇定,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可他的眼底,却有着一抹复杂闪过。 年少不懂事,痛失二两肉。 悔意上心头,大呼来不起。 秦霄目光扫过,众人的神态让他很满意。 别样的服饰诱惑,相信今日过后,将是京都最大的谈资! 对他后续的敛财想法,将会有极大的帮助! “咳咳咳……” 秦霄清了清嗓子,拉回了众人思绪。 “各位,美人够美,可酒更美!” 气质清冷贵气的上官明月便端着一壶精致的白玉酒壶,缓步走到他身边。 一袭素雅的月白旗袍,与周遭身着后妈裙、轻纱装的姑娘截然不同,。 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却更显风姿卓绝,反倒成了人群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秦霄伸手接过酒壶,手腕微倾,晶莹剔透的白色酒液便宛如银河倾泄,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美轮美奂的莹光。 空气中弥漫的酒香越发醇厚浓郁,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绵长而不刺鼻,沁人心脾。 让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响起。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庭院中回荡,都被这诱人的酒香勾得馋虫大动。 秦霄看着众人迫不及待的神态,嘴角的笑意更浓,朗声道:“此酒名为神仙醉,乃天底下最好的佳酿,今日,便让各位好好品鉴一番!” 话音落下,那些身穿诱人后妈裙、端着酒水的女子,便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 一个个身姿轻盈地分散开来,将手中一杯杯醇香四溢的神仙醉,恭敬地端到在场每一位宾客面前 众人纷纷接过酒杯,醇厚的酒香扑面萦绕,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同样有人端起酒杯,细细端详、轻声点评起来。 “酒水清澈透亮,无半分杂质,只是这酒香虽浓,却深沉而不烈,这般品相,称之佳酿……怕是名不副实啊!” 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捻着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显然是觉得这酒太过清淡,配不上佳酿。 他的话刚说完,便有人附和点头:“没错!此酒光有品相出众,看着雅致,可不知入喉能有何等滋味,万一只是徒有其表,那可就令人失望了!” 但也有懂酒之人,端着酒杯轻轻晃动,鼻尖轻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开口反驳。 “然也!诸位莫要心急定论,此酒酒香中藏着数种佳酿的滋味,层次丰富,绵长悠远,绝非寻常酒水可比,饮之定不凡!” 一时间,庭院中议论纷纷,有人质疑,有人赞赏,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有人则细细揣摩酒香,场面热闹非凡。 而角落里的雍帝,也端着酒杯,眼底带着几分好奇,抬手举杯浅饮品尝。 入口的软绵、顺滑,让他顿时就有种宫廷御酒再也不香的感觉。 微微仰头,他直接一饮而尽。 “好酒!难得一见的好酒!” 饮尽天下美酒的雍帝,此刻给出了最高赞赏! 这一刻,不少人已经饮尽杯中酒,一个个神色惊奇,两眼放光。 好酒这两个字,更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而逍遥四公子中的顾宸,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过是一壶酒水,再好喝又能如何? 等会儿论起诗词,他定要让秦霄颜面扫地。 让所有人都知道,秦霄不过是个只会靠美人、靠噱头博眼球的废物! 众人品出神仙醉的滋味,一个个贪杯其中。 品这佳酿美酒,赏这人间绝色。 品酒赏美宴,此乃一绝啊! 唯独逍遥四公子之首的李邑,眼底光芒晦暗不明,一口饮尽手里杯中酒后,眼底更是闪过一抹浓浓贪欲。 此酒味美醇香,一旦推广出去,必定赚得盆满钵满。 若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富可敌国,指日可待啊! 念及于此,李邑抬眼看向不远处神采奕奕的秦霄,吸气大喊了一嗓子。 “秦霄,坊间流传,你亲口所言陛下亲临!” “可为何,陛下未至,你却开始了品酒赏美宴?”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不由得身体一颤。 陛下未至,却开始了品酒赏美宴,此乃大不敬之罪! 李邑扫过众人脸上的慌乱,微微淤青的嘴角浮现一抹得意轻笑,再次将话锋对准了秦霄。 “藐视陛下,该当何罪!” 第一卷 第21章 秦霄,你不讲武德! 喧闹沸腾的靖王府,瞬间死寂。 满场宾客神色紧张,甚至有人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该离开这一处是非之地了! 藐视陛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杀头大罪啊! 逍遥四公子中另外三人,顾宸、王志恒、周泰三人站在李邑身后,眼底满是快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今日只要坐实秦霄大不敬之罪,别说颜面尽失,恐怕连靖王府都要跟着倾覆! 秦霄冷眼看向目光透着挑衅之意的李邑,眼底飞速划过一抹冷芒。 李邑此时跳出来,明显就是故意找麻烦! 不过……他会怕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来! 那就别怪老子,再狠狠的坑你一把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霄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 抓着手中酒杯就朝着李邑狠狠砸了过去。 李邑还沉浸在挑衅的得意之中,压根没料到秦霄竟敢当众动手。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的一声脆响,酒杯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庭院,酒杯瞬间四分五裂。 酒水顺着李邑的额头缓缓流下,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将他原本就带着淤青的脸庞,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李邑浑身一震,瞬间从得意中惊醒。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双目赤红,死死瞪着秦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咆哮:“秦霄!你敢当众伤人!” “打你又怎么了?” 秦霄往前迈出一步,抬手指着李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本世子打你,是给你脸!你急着跳出来找茬,不就是赌场挨的打还不疼够,急着再挨一顿,凑个整吗?” 说着,秦霄更是得理不饶人,眸中满是鄙夷。 “狗东西,老子的品酒赏美宴,也是你这种废物能闹事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秦霄这般肆无忌惮的嚣张模样惊住了。 可他们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正常感。 毕竟秦霄京都第一纨绔的名声,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他不嚣张跋扈,谁嚣张跋扈? 李邑脸色难看至极,一手捂着头,一边怒声嘶吼。 “秦霄,你藐视陛下,就等着陛下治你罪吧!” 莫名其妙挨了一酒杯,李邑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峰。 这一次,他非要借机让秦霄狠狠的栽可跟头! 只要他故意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就算陛下,恐怕也会因此龙颜大怒! “哟呵!” “给你脸了,是吧?” 秦霄直接撸起袖子,就朝着李邑大步走去。 气势汹汹,满脸凶狠! 李邑看着秦霄走来,心底的狠劲也瞬间上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兄弟们,一起干他!” 逍遥四公子的另外三人,立马齐齐上前。 四个人面色凶狠,摩拳擦掌。 秦霄一个人,他们四兄弟! 打起来,不吃亏! 可这时,秦霄却突然脚步一顿,不再上前。 “怎么?想打架?” 秦霄咧嘴一笑,带着一抹浓浓讥讽之下,猛然大喊道:“黑甲卫,何在!” 这一嗓子,不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李邑他们四人也是表情一僵。 让黑甲卫跟他们打? 这还打个锤子啊! “秦霄,你不讲武德!” 李邑厉声大吼,满脸怨毒不甘的盯着秦霄。 眼看场面要失控,在场的宾客都要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世子,宴会更重要!” 上官明月一袭白裙,清冷似仙的走上前,抬手轻轻拉扯了一下秦霄的手臂。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一个女人,也敢上前说教秦霄这个纨绔世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更是被惊掉了下巴。 只见秦霄偏头看着上官明月,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目光扫过李邑他们四人,冷声道:“本世子劝你们耗子尾汁!” 话音落下,秦霄的目光看似落在了李邑他们身上,实则却是扫过了远处值守的黑甲卫。 因为刚刚,在他的命令之下。 黑甲卫……居然无动于衷! 可并没有人发现秦霄的异样。 一个个都是满脸古怪的盯着上官明月。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和本事? 居然能够让嚣张桀骜的纨绔世子,这般听话? 甚至,身处角落里的雍帝,更是满脸讶然。 “魏禾,此女也是大理寺地牢女囚之一?” 旁边的魏禾立马上前,恭敬小声说道:“陛下,此女正是大理寺地牢女囚之一,名为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 雍帝目光微微一抖。 上官这个姓氏很少见,他也立马猜出了上官明月的身份。 这一刻,雍帝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深邃的眼眸中闪动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秦霄,今日陛下未至,你便开始了宴会,藐视陛下之罪,你休要狡辩!” 李邑可不愿意此事这般草草收尾。 赌场仇怨,今日的羞辱,他必须要报复回来! “狡辩?” 秦霄抬眼,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的眸子,瞬间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李邑,“本世子倒想问问你,谁告诉你,陛下未至?” 一句话落下,全场哗然。 李邑先是一愣,随即嘲讽冷笑。 “事到如今,你还敢胡言乱语!陛下龙驾何在?若是陛下真的在此,你敢让陛下现身吗?” 他料定秦霄不过是虚张声势。 陛下何等身份,怎会真的亲临这种荒唐奢靡的品酒赏美宴。 就算亲临,更不会藏在人群之中! 秦霄看着他跳梁小丑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李邑,本世子若是请出陛下,你又如何?” 李邑微微一愣,抬眼看着秦霄这般从容笃定,反倒让他心底升起一丝狐疑。 难道,陛下真亲临了? 就在李邑刚要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陛下身影的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周志恒却立马说了一句话。 “陛下不会来,出门的时候,我爹正要入宫见陛下!” 听见这话,李邑心中大定,更是认定了秦霄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秦霄,若你请出陛下,老子给你端茶认错!” 李邑也是下了狠心,身为京都闻名的逍遥四公子之首。 他可是极度爱面子,这一次居然敢用自己端茶认错作为代价,显然是要断绝秦霄的退路。 可还没等他得意,秦霄的一句话直接将他的面子给狠狠踩在了脚下。 “你端茶认错?” 秦霄挑眉,不屑至极的嗤笑了一声。 “你的脸还没有这么大!” 说完话的秦霄,目光直直的盯着李邑,带着一抹挑衅的说道:“不过……本世子到挺喜欢你们的聚宝阁!” 第一卷 第22章 雍帝手段,捧杀! “聚宝阁!” “这个纨绔竟然要聚宝阁!” “嘶……!” 秦霄的话音刚落,全场宾客便齐齐发出一声惊呼,齐刷刷投向了脸色骤变的李邑四人。 人尽皆知,聚宝阁乃是逍遥四公子联手打造的顶级赌坊。 坐落于京都最繁华的地段,每日宾客盈门、赌客云集,说是日进斗金,毫不夸张。 更是四人手中最值钱的产业,是他们源源不断招财进宝的钱袋子,比任何一处府邸、田产都要金贵。 谁也没想到,秦霄竟然敢开口索要聚宝阁作为赌约赌注。 这哪里是打赌,分明是要断李邑四人的财路,挖他们的根基! 就连隐在人群之中的雍帝,在听见秦霄的要求后,也忍不住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之色。 他虽身居皇宫,不理民间琐事,可聚宝阁的名头。 他也早有耳闻,知晓那是李邑四人的命根子,是他们挥霍享乐的根本。 拿走聚宝阁,于李邑四人而言。 不亚于是在他们身上挖肉掏心,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只不过,讶异之余。 雍帝的心底多少泛起了几分不悦。 他乃是堂堂大雍朝帝王,九五之尊。 竟被秦霄这个纨绔子弟,这般随意地拿来当作打赌的筹码。 可这份不悦,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他压了下去。 当他抬眼,瞥见李邑四人满脸怨愤、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秦霄。 眼底的仇视几乎要溢出来时,心中立马一动。 原本淡然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这些日子,从秦霄抗旨拒婚、暴打尚书之子。 再到今日这场荒唐奢靡的品酒赏美宴,秦霄的纨绔跋扈、胸无大志,已然展现得淋漓尽致。 雍帝也彻底相信,眼前这个靖王世子,不过是个只会沉迷美色、挥霍享乐,毫无城府与抱负的草包纨绔。 可即便如此,靖王府的声望依旧摆在那里。 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他这位帝王的心头,让他始终无法彻底安心。 所以,磨灭靖王府的声望,削弱靖王府声望的念头,他从未打消过。 认可秦霄的纨绔,不代表他彻底放下了对靖王府的忌惮。 反而觉得,这样一个胸无大志的纨绔,或许是他瓦解靖王府最好的棋子。 利用秦霄的纨绔跋扈,让他不断得罪京都权贵。 让众人孤立、甚至敌视靖王府,一点点磨灭靖王府积累的声望。 这便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思。 起初,秦霄借用他的名义与李邑四人打赌。 他本是不准备露面的,不愿为这个纨绔子弟站台。 可现在,看着李邑四人眼底的怨毒与仇视。 雍帝心中的算计愈发清晰。 李邑四人乃是四部尚书之子,背后牵扯着朝中四大尚书府的势力。 若是秦霄长久与他们交恶,那四部尚书又会怎么看待这位靖王世子? 他们定然会恨秦霄入骨,进而迁怒于靖王府。 甚至联合起来,共同敌视靖王府。 这般一来,秦霄看似赢了赌局,得了聚宝阁,风光无限。 实则却是在不断为靖王府招惹仇视。 他今日若是露面,帮秦霄赢下这场赌局,看似是在偏袒秦霄,实则却是在将靖王府彻底推向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便是他最狠的手段。 捧杀! 雍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笑意。 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眼底的精光愈发深邃。 他已经决定,今日便顺水推舟,帮秦霄这一把。 看着这个纨绔子弟,一步步把靖王府推向覆灭之路。 而李邑四人,此刻早已神色凝重。 聚宝阁是他们的命根子,秦霄索要聚宝阁,无疑是要断他们的生路。 可眼下,他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李邑神色变幻不定,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与焦躁。 他悄悄侧身,用袖口挡着嘴,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王志恒,压低声音急促问道:“你确定你爹已经入宫见陛下了?此事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确定!绝对不会出错!” 王志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回答。 这话如同定心丸,再次给了李邑信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 可转念一想,要他们拿出聚宝阁这般贵重的赌注。 秦霄也必须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纨绔! 李邑阴沉着一张脸,双目死死盯着秦霄,嘴角紧绷,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秦霄,我们若是拿出聚宝阁作为赌注,那你又能拿出什么同等价值的东西?” “我?” 秦霄脸上瞬间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 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随即嗤笑一声,语气嚣张又无赖:“我不拿!你们爱赌不赌,反正急着打赌的不是我,急着找揍的也不是我!” “你!” 李邑被秦霄这番无赖话气得气血翻涌。 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这一幕,也立马逗笑了在场的宾客。 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被一阵压抑的轻笑声打破。 那轻笑声落在李邑四人耳中,格外刺耳,让四人羞愤难耐。 李邑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秦霄,语气里满是怒意。 “拿不出东西也无所谓!今日这赌,我们赌了!但你记住,若你输了,必须向我们四人端茶认错,当众承认你不如我们,还要跪下来赔罪!” “咦……” 秦霄咧嘴轻笑,一双眸子上下打量着李邑,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语气轻佻又不屑。 “你们长得不咋滴,想得倒是挺美啊!还让本世子给你们端茶认错、下跪赔罪?你们也配?” 话音刚落,秦霄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骤然变冷,对着李邑四人厉声呵斥道:“废话少说!赌不赌?不赌就滚蛋,别在这里碍眼,脏了本世子的品酒赏美宴!” 李邑犹豫不决,秦霄的笃定和从容,让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然而这时,另外三人可受不了秦霄这般刺激。 特别是当他们听见了王志恒信誓旦旦的话,确定陛下没有出宫,更是认定这是一场稳赢的赌局。 哪怕没有从秦霄手里赢回什么,能够狠狠打他秦霄的脸,就足够了。 “赌了!” 周泰率先开口,王志恒紧随其后,大声嚷嚷:“对,就跟他赌了!” 甚至就连顾宸也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一句。 “李邑,别犹豫了,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定会狠狠抽他秦霄的脸!” 三人的急切催促,给了李邑最大的底气。 李邑压下心底的不安,抬眼看向秦霄,深吸一口气:“好!这赌,我们赌了!” 此话一出,秦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灿烂笑容。 嘴角上扬,带着一种浓浓讥讽地说出一句话。 “你们输了!” 第一卷 第23章 你要卖酒,赚银子? 秦霄一句话,简单的四个字。 却让李邑眼皮乱跳。 心底那一股不好的预感愈发汹涌。 在他的注视下,秦霄转身对着角落位置,躬身行了一个极为恭敬的礼。 “臣,秦霄,恭迎陛下。” 这一声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顺着秦霄的目光望去,齐刷刷看向那个僻静角落。 只见一道身着暗纹锦袍的身影,缓缓抬步,从人群后方走出。 阳光落在他身上,明明只是寻常衣袍,却自带威压,一步一步,沉稳而来。 众人呼吸骤然一窒,一个个瞪圆双眼,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陛、陛下!”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下一秒,满场宾客齐刷刷跪倒在地,磕头不止,声音惶恐到极致:“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刚刚还意气风发、得意张狂的逍遥四公子,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如石。 李邑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声音。 他看着缓步走来的雍帝,只觉得浑身血液冻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陛下……竟然真的在这里! 完了! 输了! 他刚刚还在处心积虑的算计秦霄,可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哪里是给秦霄设局,分明是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反观秦霄的眼底尽是一片讥讽。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雍帝会来,只不过不知道雍帝会怎么来。 早早便安排人盯着王府大门。 当雍帝出现的时候,秦霄就已经得知了消息。 所以,面对李邑四人的挑衅。 打赌,不过就是为了坑他们! 雍帝走到庭院中央,目光淡漠地扫过满地跪拜的人群。 最终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李邑四人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强大的帝王威压。 “朕,就在这里!” “你刚才说,秦霄藐视朕,该当何罪?” “那朕倒要问问你……” 雍帝目光一厉,字字如刀,劈头盖脸砸下。 “朕亲临赴宴,何时说过不准开宴?” 李邑和另外三人,浑身一颤,冷汗涔涔,忙不迭磕头喊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一群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纨绔不堪的东西,真不知你们的父亲,是如何管教你们的!” 雍帝阴沉着脸,毫不客气的训斥,让李邑四人更是瑟瑟发抖。 “行了,都起来吧!” 雍帝微微抬手挥动。 “谢陛下!” 全场高呼,众人纷纷而起。 唯独李邑他们四人,依旧跪伏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深怕再次触怒雍帝。 雍帝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们几个混账,还不滚起来?难不成,要朕亲自扶你们不成?” 看似呵斥,实则却是板子高高举起,却又轻轻放下。 他这般训斥四人,恐怕他们心底对秦霄的怒火又旺盛了几分。 不知不觉中,替秦霄又拉了一波仇恨。 “谢陛下!谢陛下!” 李邑四人惶恐起身,立马缩着脖子站在一边,不敢再多言语。 雍帝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秦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低沉:“秦霄,你这品酒赏美宴,倒是热闹得很,还拿朕下赌约。” 秦霄立马快步走到雍帝身前,恭敬行礼说道:“陛下,臣不过是闹着玩,图个乐子!” “闹着玩?” 雍帝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抹狭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他:“既然是闹着玩,那这赌约,便作废如何?” 此话一出,原本战战兢兢、缩在一旁的李邑四人,豁然抬头,脸上的惶恐瞬间褪去,眼底尽是一片意外之喜。 “陛下,那可不行!” 秦霄立马直起身,语气急切,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到手的鸭子怎么还能让它飞了? 更何况聚宝阁地处京都最繁华的地段,若是将其改为酒楼,专门售卖神仙醉,生意定然爆火。 这可是他敛财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你不是说闹着玩吗?为何就不能作废?” 雍帝目光直视秦霄,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他倒是想看看,秦霄为何这般执着于聚宝阁,难不成这赌坊里还有什么猫腻? “陛下,玩闹归玩闹,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有赌约,便要履约,这才是君子所为!” 秦霄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说得理直气壮。 然而,雍帝听了他的回答,立马一瞪眼,抬起脚便轻轻踹在了秦霄身上,没好气地训斥道:“混账东西!你平日里嚣张跋扈、耍尽无赖,也配谈君子?” 雍帝这一脚并不重,更多的是玩笑与惩戒。 可秦霄却十分配合,踉跄着后退两步。 随即“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语气委屈巴巴:“陛下,臣冤枉啊!他们四个王八蛋以前坑了臣不知道多少银子,臣今日拿他们的赌坊,也是无奈之举啊!” “无奈之举?” 雍帝被秦霄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给逗笑了,指着他,眼底满是无奈与戏谑:“那你倒说说,怎么个无奈之举?” 明目张胆地觊觎别人的赌坊,还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恐怕也就只有秦霄这个混账东西独一份了。 不过,这也是他乐意看见的结果。 秦霄越是纨绔,越是执着于这些身外之物,就越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而且他若是不纨绔,又岂会看不出,聚宝阁乃是李邑四人的命根子。 一旦拿了,便会与他们四人结下死仇,甚至牵连整个靖王府? 可秦霄偏偏看不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才是最合他心意的模样。 秦霄止住嚎哭,仰着头一脸理直气壮:“陛下,臣要卖酒赚银子!” “你要卖酒,赚银子?” 雍帝脸上露出一脸惊愕,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大名鼎鼎的靖王世子,居然想着卖酒赚银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你给朕说说,你准备如何卖酒赚银子?” 雍帝强忍笑意,戏谑地盯着秦霄,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秦霄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发亮,语气笃定:“臣要将聚宝阁改为酒楼,专门售卖今日大家品尝的神仙醉!” 雍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带着一丝探究的询问道:“此酒从何而来?” “臣亲手所酿!” 秦霄当即做出回答。 嘶…… 惊讶的抽吸声骤然响起,所有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向秦霄。 如此醇香醇厚、世间罕见的美酒佳酿,居然是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亲手所酿? 一时间,众人看向秦霄的目光里,尽是一片质疑与不解。 没人愿意相信,秦霄这个纨绔子弟,竟然会酿酒,而且还能酿出这般绝世佳酿! 不少人悄悄交头接耳,眼底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纷纷猜测秦霄是在说谎。 这酒定然是他从别处买来,故意谎称是自己所酿,只为在陛下面前出风头。 甚至就连雍帝,原本带着戏谑的目光,在这一刻也骤然一凝。 带着强大帝王威压,凌厉的审视着秦霄。 “此酒……当真是你所酿?” 第一卷 第24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秦霄仿佛受不了雍帝的质问,原本得意自傲的表情瞬间一片慌乱。 甚至就连目光也是一阵闪烁。 “是、是臣亲手所酿!” 说完话的秦霄,仿佛很违心般的低下了头。 然而此时他的心里却是一阵腹诽。 “狗皇帝,老子不就会酿个酒,这也能引起你的忌惮?” 雍帝直视秦霄,沉默不语。 一时间,气氛骤然凝固。 但紧随着,确实雍帝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 雍帝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脸上的凌厉与探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慰,语气里满是赞许:“好!好!你这个臭小子,总算开窍了,也想着干点正经事了!” 说着,雍帝主动伸出手,稳稳将秦霄从地上扶了起来。 更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有这份心思,那就好好干,朕等着看你把生意做起来,赚得盆满钵满!” 秦霄垂着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 眼前这副慈祥和蔼的模样,全是雍帝装出来的伪善! 既要防备,又要忌惮,还要硬装出体恤后辈的样子。 简直虚伪到了骨子里。 心中腹诽归腹,秦霄脸上却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满心感激的神情,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应道:“是,陛下!臣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行了,起来吧。” 雍帝摆了摆手,看着秦霄这般懂事的模样,眼底的满意更甚,朗声道:“品酒赏美宴继续,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没人知晓,方才秦霄说会酿酒时,雍帝心底确实陡然升起一丝忌惮。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善学、有能力的靖王世子。 而是一个胸无大志、只会纨绔跋扈的草包。 唯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放心,才能一步步磨灭靖王府的声望,稳固自己的皇权。 而刚刚秦霄面对质问时,那慌乱的神情、躲闪的眼神,恰好让他看透了关键。 这绝世佳酿神仙醉,绝不可能是秦霄这个纨绔能酿出来的,背后定然有他人相助。 雍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上官明月,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秦霄身边这个气质清冷、风姿卓绝的女子。 江南首富上官家族,世代经商,底蕴深厚。 上官明月出生于这样的商贾世家,懂些酿酒之类的技艺,本就再正常不过。 也正是因为这份猜测,雍帝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忌惮。 一个商贾之女,本事再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秦霄,依旧是那个他可以掌控、可以利用的纨绔世子。 靖王府,也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请上座!” 秦霄恭敬带领着雍帝朝着酒池上方的座位走去。 不用秦霄吩咐,上官明月第一时间便安排人摆好了桌椅。 神仙醉和糕点,一一摆上桌。 雍帝也显得十分高兴地坐下后,魏禾连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倒上一杯酒递上。 “这神仙醉滋味绝佳,今日便借着秦霄的品酒赏美宴,好好品一品。” 说完话的雍帝,目光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上官明月后,这才端起了酒杯。 而上官明月,在雍帝的目光扫过来时。 依旧神色清冷,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没有半分慌乱。 只是微微垂着眼,掩去了眼底的一丝仇恨。 她早已察觉到雍帝的探究,却始终不动声色。 她知晓秦霄的伪装,也明白帝王的心思。 此刻唯有隐忍,才能不露出破绽。 待雍帝的目光移开,她才抬眼,不动声色地看向秦霄,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示意一切安好。 秦霄接收到上官明月的眼神,轻轻点头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随即便又恢复了那副纨绔跋扈的模样,转身对着在场宾客朗声道:“陛下同乐,品酒赏美宴继续!” “接着奏乐,接着舞!” 随着秦霄话音落下,曲乐声响起,水池里的十二女子也在奏乐中翩然起舞。 湿透的轻纱之下,曼妙娇躯若隐若现。 气氛再次变得热闹起来,可没人再敢肆意喧哗,说话行事都多了几分拘谨。 毕竟帝王在场,容不得半分放肆。 秦霄端着酒杯,在宾客中来回穿梭,频频举杯。 反倒是上官明月带着另外四个女人,忙得不可开交。 察觉到这一点的秦霄,对上官明月更加欣赏了。 不用他过多言语,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 上官明月便能聪慧地领悟他的意思。 雍帝的放松只是暂时的,这场伪装他必须一直演下去。 唯有做一个“胸无大志”的纨绔,才能让雍帝放下戒心! 而主位上的雍帝,一边品着神仙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秦霄和上官明月。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依旧藏着算计。 心中的猜测愈发坚定,神仙醉定然是上官明月所酿,秦霄不过是坐享其成。 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想要的。 一个依赖商贾之女的纨绔世子,一个掀不起风浪的靖王府,才是他最安心的局面。 庭院里的氛围愈发祥和热闹。 宾客们推杯换盏,赞叹着神仙醉的醇香。 偶尔伴着丝竹之声,一派奢靡惬意。 可这份热闹,却与角落里的李邑四人格格不入。 他们四人个个阴沉着一张脸,眉头拧成一团,神色难看至极。 宛如吞了苍蝇一般,满心的憋屈与难受,连周遭的酒香都显得刺鼻。 李邑看着游走在宾客中的秦霄,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他悄悄侧过身,用袖口挡着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顾宸咬牙说道:“顾宸,该你出马了!” 尽管刚刚他们四人一败涂地,甚至还输掉了他们的摇钱树。 可并不代表他们就会轻易善罢甘休。 既然武不行,那就来文的! 顾宸浑身一僵,脸上露出错愕之色,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反问:“李邑,你疯了?陛下还在,万一惹得陛下不悦,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因为陛下在,我们才必须趁此机会,拿回聚宝阁!” 李邑眯着眼,声音平淡地说道:“你忘了陛下素来钟爱诗词,尤爱有才之人!你用诗词与秦霄较量,若是能赢,便是正大光明地从秦霄手里夺回聚宝阁,陛下不仅不会不悦,反而会赞许你的才学!” 顾宸闻言,眼底的顾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摇与希冀。 他自恃诗词造诣深厚,在京都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 秦霄那个纨绔,定然连一句像样的诗都作不出来。 若是能借着诗词赢了秦霄,既能拿回聚宝阁,又能在陛下面前展露才学,说不定还能得到陛下赏识,一举两得! 一旁的周泰与王志恒也纷纷点头,对着顾宸投去急切的目光,低声附和:“顾宸,李邑说得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一定要赢!” 顾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缓缓点头:“好!” 几人悄悄商议,却浑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雍帝收入眼底。 第一卷 第25章 以陛下为题,各作诗一首! 顾宸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杯中酒,大步朝着雍帝走去。 原本喧闹的庭院,随着顾宸的走动,渐渐安静了几分。 宾客们纷纷侧目,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疑惑。 刚刚才吃了大亏,顾宸此刻上前,难不成还要再挑衅秦霄? 秦霄察觉到目光,转头看来,看到顾宸一脸不善地走来,脸上的纨绔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这四个废物,倒是不死心。 顾宸快步走到庭院中央,对着主位上的雍帝深深躬身行礼。 缓缓开口,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展露的坚定:“陛下,品酒赏美宴,光有佳酿与美人相伴,却无诗词助兴,未免略显无趣!” “哦?” 雍帝挑眉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顾宸,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礼部尚书之子,名唤顾宸,朕也曾听闻你才学横溢,精通诗词,今日恰逢此宴,可有佳作献上?” 听闻这话,顾宸浑身一震,心底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知晓自己的名字,还特意提及他的才学。 这份认可,让他心头的野心瞬间膨胀。 若是今日能在陛下面前一鸣惊人,展露才华,说不定真能得到陛下赏识。 从此一步登天,远超其他三人! “陛下,臣子不才,愿为陛下献诗一首,以助雅兴!” 顾宸躬身回话,语气愈发恭敬,眼底的急切与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原本的目的是激秦霄出面斗诗,夺回聚宝阁。 可此刻面对雍帝的夸奖,他更想先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赚足印象分。 然而还不等他酝酿诗句、开口吟诵。 雍帝便轻轻抬手,示意他稍作停顿。 “不急。” 雍帝缓缓开口,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顾宸一开口,他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无非是想借诗词展露才华,顺带激秦霄入局,夺回聚宝阁。 既然如此,他不如推波助澜,让这几个小家伙好好斗上一斗。 既能添些乐趣,又能坐收渔利,继续激化秦霄与他们的矛盾。 “诗句佳作,岂能随意而出?” 雍帝缓缓站起身,朗声道:“既然今日有着这般热闹的品酒赏美宴,那便来上一场斗诗,以诗助兴,增添几分趣味,也让在场诸位宾客,好好考校一番京都年轻一辈的才学!” “陛下圣明!” 顾宸神色一喜,连忙躬身附和,眼底满是激动。 他万万没想到,雍帝竟然主动提议斗诗。 这与他的目的不谋而合,简直是天助他也! 只要能与秦霄斗诗,凭借他的诗词造诣,定然能赢。 到时候既能夺回聚宝阁,又能在陛下面前露脸,一举两得! 而一旁的秦霄,脸上的纨绔笑意瞬间淡去,神色一凛,心底瞬间清明。 看似雍帝只是随口提议,顾宸只是顺势附和,两人毫无关联。 可他却看得明明白白,雍帝这是在暗中与顾宸打配合,故意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狗皇帝,真是损到家了! 秦霄心底暗自腹诽,神色愈发凝重。 他很清楚,雍帝这提议一出,这把火必然会烧到他身上,他根本没有脱身的可能。 可作诗,还真是他的短板! 他穿越前是刀口舔血的雇佣兵,终日与枪械、格斗为伴,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 唐诗三百首他都记不全,就算想临时当一把文抄公,装装样子,也没那个底气啊! 正当秦霄在脑子里拼命回想那些只言片语的唐诗,与自己的记忆做斗争,急得额头冒冷汗时。 雍帝的目光已然落在了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询问:“秦霄!朕的提议,你觉得可好?” “啊……!” 秦霄猛地回神,脸上瞬间浮现出慌乱之色,眼神躲闪。 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跋扈。 他这是真慌了,不会作诗,也不会背诗。 若是真的与顾宸斗诗,定然会输。 出丑他到不怕,反正他也是个纨绔,不会作诗很正常吧! 雍帝看着秦霄这副手足无措、慌乱无措的模样,嘴角顿时浮现出一抹压不住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之前他为秦霄站台,帮他赢了李邑四人的聚宝阁,算是给了秦霄一份“恩宠”。 现在,他也该为李邑四人站站台,顺手将聚宝阁再送回去。 这样你来我往,让秦霄与李邑四人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相互争斗。 他便能坐收渔利,既不用担心靖王府势力过大,又能看着这场闹剧愈发精彩,何乐而不为? “啊什么啊!” 雍帝故作严厉地盯着秦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再次开口问道:“刚刚顾宸想要以诗词为宴会助兴,朕便提议斗诗增加趣味,你看可好?” 秦霄浑身一抖,心底愤然不已。 好个屁! 这分明是故意为难他! 可他此刻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面对雍帝的质问,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不满,挤出一脸笑容,恭敬地附和道:“陛下提议甚好!” “不错!既然你也同意,那便由你和顾宸来抛砖引玉,先比上一场!” 雍帝一锤定音,语气不容置喙,直接断了秦霄所有脱身的可能。 紧接着,他又缓缓开口,抛出了更诱人也更致命的彩头。 “刚刚你们拿朕立了赌约,那今日的斗诗,也自然不能少了彩头!” 话音顿了顿,雍帝的目光扫过秦霄和顾宸,朗声道:“不如依旧以聚宝阁为赌注,你们二人所作之诗,由朕与在场宾客共同评判,谁的诗句更出彩,谁便赢下赌约,聚宝阁便花落谁家!”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宾客们纷纷面露惊讶,没想到转过去转过来,又转到了聚宝阁上面! 李邑、周泰、王志恒三人站在角落里,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一个个眼睛死死盯着顾宸,眼底满是期待。 只要顾宸赢了,他们就能夺回聚宝阁! 顾宸更是意气风发,对着雍帝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遵旨!” 秦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似慌乱无措,心底却在飞速盘算。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 哪怕记不全诗句,也要拼一把。 顾宸转头看向秦霄,眼底满是轻蔑与挑衅,仿佛已经稳操胜券的开口说道:“秦霄,既然陛下在此,那便已陛下为题,各作诗一首,如何?” 秦霄嘴角一抽,心底怒骂。 “MD,死舔狗!” 第一卷 第26章 今晚,我去宰了他! 顾宸轻蔑一笑,目光极具挑衅,眼底的自负几乎要溢出来。 以陛下为题作诗,既能彰显他的才学,又能顺势讨好雍帝,可谓一举两得。 在他看来,秦霄这个纨绔子弟,定然会当场露怯,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诗句都凑不出来。 全场宾客皆屏住呼吸,目光在秦霄与顾宸之间来回流转,有人面露期待,有人暗自窃笑,还有人替秦霄捏了一把汗。 谁都知道,靖王世子纨绔,从未听闻过有半点才学。 今日御前斗诗,怕是要闹大笑话了。 李邑三人站在角落,嘴角已然勾起得意的笑意。 周泰悄悄碰了碰王志恒的胳膊,压低声音兴奋道:“稳了,顾宸最擅长咏帝诗,秦霄那废物,今日必输无疑!” 王志恒连连点头,眼底满是笃定。 雍帝端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算计。 他要看看,秦霄如何破局。 顾宸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雍帝那带着兴趣的眼神。 他心底更加得意,胸膛微微挺起,缓缓抬脚走动两步,神色倨傲地朗声道:“臣有一诗,名为《颂明君》,愿献予陛下,以表臣对陛下的敬仰之情!” 嘶……! 一声又一声的抽吸声在庭院中响起。 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微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 单听诗名,便不难看出此诗的立意。 歌颂帝王、赞颂明君。 这般立意,既贴合场合,又能精准讨好雍帝,可谓是心思缜密。 “不愧是逍遥四公子之一,饱学诗词的顾家公子!” 有人悄悄低声赞叹,语气里满是敬佩。 “还未作诗,单是诗名,便已然惊艳全场,这份才情,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以《颂明君》为题,既显才学,又表忠心,顾公子这一步,走得太妙了!” 宾客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看向顾宸的目光里满是赞许。 反观秦霄,依旧低着头,默不作声。 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与同情。 一个胸无点墨的纨绔,遇上这般才情出众的顾宸。 这场斗诗,怕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输赢。 甚至就连上官明月她们五个女人,此刻也围站在一起,目光紧紧锁在秦霄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啷个办嘛,小哥哥这个样子,肯定不会作诗啊!” 桑洛洛性子最急,神色焦灼中双手不停揉搓着,连她手腕上缠绕的小黑蛇也被捏得蜷缩起来,耸搭着脑袋,掉了半条命一样。 “别急,世子心思缜密,应该自有应对之法。” 一袭红裙的司韵倚在廊柱上,妖媚的双眼紧紧盯着秦霄,红唇微勾,语气笃定。 旁人只看到秦霄表面的慌乱无措,可她却没在秦霄眼底,看到半分真正的慌乱,反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想来他早已胸有成竹。 “今晚,我去宰了他!” 墨翎凤眼微眯,快速略过秦霄。 眸光死死盯着不远处意气风发的顾宸,眼底满是浓浓的杀意, “那不行!” 崔千雪别过脸,笑呵呵看着墨翎,理所当然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带上我!” “安静点!” 上官明月微微蹙眉,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 四女闻声,当即不语。 她们了解上官明月,从不会如此说话。 定时因为她担忧秦霄。 四女猜的没错,上官明月虽知晓秦霄机智,可诗词一道,讲究的是日积月累的才情,绝非急智所能弥补。 顾宸开篇便立意高远,秦霄想要胜出,难如登天。 雍帝神色惊讶,脸上带着浓厚兴趣地盯着顾宸,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颂明君?意境不错!” 顾宸得到雍帝的鼓励,更是意气风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金樽盛酒贺清平,圣主临朝耀帝京。” “国泰民安承教化,明君有道万古名。” 诗句吟诵完毕,庭院中瞬间陷入死寂。 片刻后,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赞叹声。 “好诗!好一句‘明君有道万古名’!” “对仗工整,立意高远,既写了今日的美酒盛宴,又歌颂了陛下的圣明,顾公子才情果然名不虚传!” 雍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鼓掌,满口赞许。 “好诗!好诗!” “对仗工整,情真意切,顾宸果然有才学!” 顾宸躬身行礼,脸上满是得意与恭敬。 “陛下谬赞,臣不过是略通诗词,全凭陛下圣明,臣才有感而发。”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秦霄,眼底的轻蔑与挑衅愈发浓烈,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秦霄,不知你有何佳作?” 秦霄迟迟沉默不语。 众人都以为,他是无计可施。 可没人知道,此刻秦霄脑子里的CPU都快冒烟了。 他闭着眼,拼命在记忆里搜寻那些零碎的诗句。 碎片般的唐诗宋词在脑海里盘旋,杂乱无章。 好在,一番绞尽脑汁的努力之下。 他终于从记忆中的断字残句里,挖出了一点有用的诗句,勉强能凑出一首完整的诗来。 可就在这时,秦霄心底却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若是他真的作出一首惊艳全场的诗句,展露了才学。 恐怕雍帝心底的忌惮之心又得汹涌澎湃,到时候只会给他和靖王府带来更多麻烦。 他必须想个办法,既能用诗句碾压顾宸,保住聚宝阁。 还不能引起雍帝的警惕和忌惮,依旧维持住自己纨绔世子的人设! “秦霄,还在磨蹭什么?” 雍帝端着酒杯,目光狭促地盯着秦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催促的说道:“若是作不出来诗,那聚宝阁,可就要物归原主了!” 他就是在故意逼秦霄,想看看这个纨绔世子,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 是狼狈认输,还是另有后手。 秦霄猛地抬头望着雍帝,脸上的慌乱清晰可见,语气也带着几分结巴:“陛下,容、容臣再思考思考!臣、臣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佳句!” 好在雍帝也不急,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轻轻点头说道:“也罢,再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若是一刻钟后,依旧作不出来诗,朕可就判定你认输了!” “臣遵旨!” 秦霄连忙躬身应下,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满是无奈。 随后迈步朝着上官明月她们几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世子,可有诗句?” 上官明月见他走来,连忙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维持着清冷平静的神色,低声询问着。 “你猜!” 秦霄面对上官明月,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几分,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更是故作亲昵地靠在上官明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低语了几句。 上官明月清冷的表情微微一僵,还没等他听见秦霄说的什么,秦霄已然转身面对着雍帝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诗一首,名为《颂圣君》”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霄身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胸无点墨的纨绔世子,竟然真的作出诗来了? 而且这个诗名,更有意思! 顾宸作诗名为《颂明君》,秦霄直接来一首《颂圣君》 其名之意,就已经吊打顾宸了! 第一卷 第27章 不抽你,本世子没灵感! 雍帝面露惊愕,微微眯起的眼里浮现审视。 两个名字,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难道这个纨绔……。 真藏着不为人知的才华? “秦霄!你故意的!” 顾宸双目赤红,厉声怒斥,随即转身面向雍帝愤慨大喊道:“陛下,他这是抄袭,是篡改!” “笑话!” 秦霄轻蔑一笑,神色傲然抬手指着顾宸:“自己废物,能怪本世子太优秀?” “你!!” 顾宸气急败坏,顾不上什么君前之礼,盯着秦霄的喊道:“你分明就是胸无点墨,想要靠着篡改诗名,哗众取宠!” “够了! 雍帝端坐主位,抬手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秦霄,既然你已有诗一首,便吟诵出来,是否哗众取宠,大家一听便知!” “臣,遵旨!” 秦霄面朝雍帝微微躬身,站直后深吸一口气,朗声而言:“雍帝扫六合,威临震八方!” 开口第一句,自带磅礴之势,令人惊骇。 简短的十个字,却道出了雍帝位居太子时,亲率兵马四处征战的巍巍功绩!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秦霄的目光,瞬间大变。 “这……这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世子吗?” “仅此一言,堪比万句赞美啊!” “彩!此诗当出彩!” 众人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犹如蚊蝇,嗡嗡不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宸满脸煞白,浑身颤抖,宛如癫狂的大喊道:“秦霄,你抄的!你肯定是抄的!” 他打死都不相信,秦霄这个纨绔能作出如此诗句! “顾宸,你给朕闭嘴!” 雍帝大喝一声,瞪圆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秦霄,急切催促:“快!快继续!” 此诗触动了他,甚得他意啊! 在一道道炙热的目光之下,秦霄嘴角狠狠一抽,内心慌得一批。 继续? 他拿什么继续? 脑子里刚刚挤出来的那点文采,也就这么一哆嗦。 死脑子,快想啊! 秦霄沉默,一片鸦雀无声。 漫长的沉默悄然蔓延,场内猜忌的声响缓缓响起。 “怎么忽然停住不往下说了?莫非真的是偷来的诗句,只记得前半句?” “方才我分明看见秦世子特意走到那位姑娘身旁低语,莫不是诗句皆是女子所教?” “如此说来,秦世子果然还是徒有其表罢了。” 流言蜚语传入耳中,原本颓丧的顾宸瞬间仰头放声大笑,满是得意猖狂。 “哈哈哈!我就说!抄来的诗句终究记不全,如今无话可说了吧!” 秦霄望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怒火翻涌,恨不得当场上前狠狠教训一番。 “秦霄,为何不再继续吟诵?” 雍帝眉头紧紧皱起,方才满心的欣喜渐渐褪去,语气也随之冷冽几分。 “陛下容臣稍作思索,容臣再想想……” 秦霄连忙躬身低头,脸上再度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慌乱窘迫。 顾宸见状更是抓住良机,当即跪地高声进言:“陛下明鉴!秦霄诗句来路不明,如今无法续完全诗,已然犯下欺君大罪!” 眼见顾宸小人得志,秦霄陡然朗声大喝一声:“顾宸!” 话音落下,他径直迈步朝着顾宸缓缓走去,边走边淡淡开口:“你可知本世子为何停顿不语?” 顾宸一时愣在原地,茫然抬头。 “为何?” 顾宸有些懵,带着茫然地看向秦霄。 “你看!这是什么?” 秦霄走到顾宸身前,嘴角勾着笑地伸出了巴掌,“不抽你,本世子没灵感!” 不等顾宸反应过来,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全场。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顾宸脸上,打得他身形踉跄,狼狈跌坐在地。 “你……!” 顾宸一手死死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双目喷火,满腔怒火直冲头顶,刚想起身怒斥反击。 秦霄爽朗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四海皆臣服,盛世万年昌!” 最后一个字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极致寂静,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之声。 众人忍不住低声重复默念两句全诗。 “雍帝扫六合,威临震八方!” “四海皆臣服,盛世万年昌!” “妙!实在是太绝妙了!” 满场宾客纷纷激动拍手叫好,满眼皆是赞叹之色。 秦霄重重吐出一口气,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段他是借用了诗仙李白的秦王扫六合。 后面他忘了,只能自己拿捏着爽点,尽可能的去夸赞。 他自己都未曾料到,随手拼凑而出的句子。 意境竟如此契合当下大雍盛世,更是精准戳中雍帝心中所想。 就在这时,雍帝霍然起身,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秦霄。 “秦霄,此诗真是你所作?” “回陛下……” 秦霄刚开口便被顾宸的嘶吼声所打断。 “他作弊!” 只见顾宸匆匆上前,朝着雍帝躬身大喊道:“陛下,世人皆知靖王世子纨绔不堪,文不成武不就,他突然如此有文采,谁人会信?” 他不死心,也不敢死心, 若是承认秦霄比自己有才,不仅会输掉聚宝阁,他自己更会沦为京都笑柄。 唯有死死咬住秦霄作弊,才有一线生机。 说不定还能反咬秦霄一口,治他欺君之罪。 雍帝眉头微蹙,目光在秦霄与顾宸之间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他也觉得秦霄的转变太过蹊跷,可那两句诗字字戳中他的心意。 若是真治秦霄的罪,未免太过可惜。 就在这时,秦霄忽然嗤笑一声,带着一抹讥笑地丢出了一句话。 “没错!本世子就是抄的!” 看着秦霄如此坦然的模样,众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哈哈哈!你承认了!你输了!” 顾宸大笑不已,他完全没想到,秦霄会这般自爆。 “顾宸,我就是抄了,又怎么了?” “有本事,你也抄一个看看?” 话音刚落,秦霄直接两手衣袖一挥,朗声开口: “大雍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京都内外,惟余莽莽,宫墙上下,顿失滔滔。 纵寒雪覆野,难掩天朝上国之姿,虽朔风卷地,更显帝王驭世之骄。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赞我大雍,气吞八荒,颂我明君,功昭九霄!” 诗句落音的刹那,整座宴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鸦雀无声。 所有人尽数僵在原地,纷纷瞪圆了双眼,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极致的惊骇震撼,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不敢发出。 反观,秦霄抬眼直视顾宸,缓缓启声,冷冽质问:“你给本世子抄出来!” 第一卷 第28章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全场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这首词句势磅礴,气魄盖世。 放眼整个大雍文坛,从古至今无人能写出这般豪迈壮阔之作。 一字一句直击人心,气势碾压世间所有风雅诗词。 顾宸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一个纨绔,竟能做出如此诗词!” 他自诩饱读诗词,可这般绝世词句,别说抄了,他连效仿半句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雍帝早已不复从容,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他不说阅尽天下文人墨客,却也品鉴过无数诗词佳作。 却从未听过如此气魄雄浑、意境超然的千古绝唱! “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本世子这些诗词就是抄来的,你倒是也抄一首这般已经得诗词出来让众人瞧瞧?” 秦霄两手叉腰,肆意洒脱的气质中,带着一股傲然的抬着下巴,十分得意的盯着顾宸。 这一番话,带着戏谑和调侃,却句句诛心,击碎了顾宸所有的傲气。 顾宸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半分反驳之力。 满场宾客久久才回过神来,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叹之声。 一名白净胖墩墩的男子,满脸震惊地大喊道:“世子才学,世间无人能及!”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雍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缓步走下主位。 一双虎目充满复杂地望着秦霄,心中忌惮之感再次疯狂滋生。 秦霄居然真有如此才华? 难道以前的他……是在藏拙? 猜疑升起,杀机也骤然浮现。 此刻秦霄,正处于一种得意状态。 虽然唐诗三百首没记全,可好歹伟人的诗词,他可是倒背如流。 可转瞬之间,一股刺骨凛冽的寒意骤然袭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秦霄瞬间猛然惊醒,心中暗叫不好! 得意忘形过头,彻底在雍帝面前展露锋芒,这下又勾起这狗皇帝的猜忌与戒备了。 良久沉默过后,雍帝缓缓开口,语气看似满是赞叹,内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坐立难安的冷冽。 “赞我大雍,气吞八荒,颂我明君,功昭九霄” 话音落下,他目光死死锁定秦霄,带着十足的审视与探究,淡淡发问:“秦霄,你身怀如此绝世才情,为何往日从来不曾展露分毫?” 秦霄心头一凛,瞬间绷紧心神。 他连忙身形微颤,躬身弯腰,摆出一副惶恐又沾沾自喜的模样,故作浮夸地答道:“陛下有所不知,今日有幸面见圣驾天威,臣一时灵光乍现,瞬间茅塞顿开,胸中万千文采尽数涌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才即兴吟出诗句。” 秦霄故意一味大肆吹嘘自己临场突发灵感,用这般浮夸自大的说辞,反其道而行之打消雍帝的疑心。 依照雍帝平日里对自己纨绔形象的固有认知。 他越是这般自吹自擂,雍帝反倒越是不会深信他身怀长久真才实学。 况且赌约还在,他又岂能当真承认自己的诗词所抄。 那不是将聚宝阁拱手送出吗? “哦?不过是临场灵光乍现,骤然迸发文采?” 雍帝眸光深沉,紧紧盯着秦霄,眼底探究之意愈发浓重。 “哈哈哈……!” 雍帝忽然仰头放声大笑,笑意漫过眉眼,高声夸赞:“好小子!这般惊世才华堪称绝世,依朕来看,京都第一纨绔的名号该改一改,往后便称你为京都第一才子!” 嘴上大肆捧杀,雍帝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向一旁垂眸静立的上官明月。 他清楚记得,秦霄作诗之前,特意走到上官明月身旁低声私语。 心中思绪一转,瞬间被自己的猜想带入误区。 笃定这些绝世诗句绝非秦霄所能作出,十有八九都是出自上官明月之手。 一时间,雍帝对这位容貌倾城、气质清冷的江南奇女子,生出了浓重的兴趣。 “臣谢陛下夸赞!” 秦霄立刻双膝跪地行大礼,脸上堆满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激动,一副被帝王夸赞欣喜若狂的模样。 可他心底通透无比,这哪里是什么真心赞赏,分明就是杀人诛心。 捧得越高,摔得更惨。 今日京都第一才子的名头一经传出,顷刻间便会传遍整座京城。 届时天下无数文人墨客,都会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刁难。 秦霄早已看透其中利害,却万万没有料到,雍帝真正的后手杀招,远不止于此。 雍帝收敛笑意,神色恢复正色,目光平静地看向秦霄,缓缓开口抛出重磅安排。 “下月便是大雍一年一度的文朝盛会,届时匈奴使团也会入京赴会,朕希望你届时登台一展绝世才华,扬我大雍文坛雄风,为我大雍争光立威!” 话音落下,雍帝眼底飞快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邃寒光。 这才是他真正的算计! 文朝会乃是大雍举国瞩目的文人盛宴,英才齐聚。 更是当着一众外敌使臣的面当众比拼文采。 倘若秦霄只是临场突发灵感,并真实的学识底蕴。 到时候定然当众出丑,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一旦秦霄在万国面前颜面尽失,不仅自身名声彻底崩塌。 到时候靖王府声望,也会遭到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秦霄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 当即暗骂雍帝千百遍。 好狠的心思! 这哪里是夸赞,分明是挖好了万丈深坑,就等着自己往里跳! 文朝会场面盛大,文武百官齐聚,各路文坛大儒云集,还有匈奴使臣虎视眈眈。 当众吟诗作对、论辩文采,比拼皆是实打实的真才实学。 狗皇帝,这不仅是要试他的真假,更想要将他和靖王府,钉死在耻辱柱之上! 秦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面上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一副受宠若惊、满心振奋的模样,连连叩首。 “臣遵旨!承蒙陛下厚爱,臣定不负圣恩,届时定在文朝会上大展文采,震慑外邦,扬我大雍国威!” 他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脱身之策。 先稳稳应下旨意,稳住帝王心思。 至于下月之事,下月再说。 方法总比困难多。 实在不行,他就脚底抹油,先溜为敬! 雍帝见他欣然领命,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笃定。 秦霄已然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随后他环视四周,便缓缓抬手开口,淡淡平息全场气氛。 “今日品酒赏美宴尽兴而归,斗诗比试已然分出胜负,依照先前定下的赌约,聚宝阁从此归秦霄所有,此事就此作罢,众人继续宴饮享乐。” 雍帝一锤定音,秦霄微微松了一口气。 总算稳稳拿下了聚宝阁,日后改建成酒楼,售卖神仙醉,不愁财源滚滚而来。 相比于秦霄的兴奋得意,此时的逍遥四公子,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他们不约而同,死死盯着秦霄。 接二连三地栽在秦霄手里,丢失了颜面不说,更是输掉了聚宝阁这一颗摇钱树。 就在这时,李邑阴鸷的声音悄然响起。 “秦霄不是要卖酒赚钱吗?若我们想办法搞到他这种酒的配方,先他一步开始售卖……如何?” 第一卷 第29章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李邑突然抛出的点子,让另外三人顿时精神一震。 宴会上的这种酒,不仅得到了众多宾客的认可,更是连陛下也是赞不绝口。 若是他们能够抢先一步,截胡秦霄的酒水生意。 那还不赚得盆满钵满? 几人十分意动,立刻拉着李邑走到角落里开始商议起来。 与此同时,宴会边缘,王府管家秦福与一名身穿黑甲的男子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奢靡宴会。 “阎烈,刚刚你吩咐黑甲卫不听世子之令,有些过了!” 秦福沉声开口,缓缓转身看向旁边的黑甲卫统领,沉声问道:“你就不怕惹世子不快,怪罪与你?” “福将军……” 黑甲卫统领阎烈,刚开口,却被秦福瞪眼打断。 “在王府只有管家秦福,没有什么福将军!” 阎烈猛然一愣,眉宇间瞬间浮现出一抹怅然,随即收敛心神,微微躬身。 “属下失言。” 他曾是秦福麾下的副将,习惯了称呼秦福为将军,却忘了如今的秦福,只是靖王府的一名管家,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戎马荣光。 “福管家,自黑甲卫成立之日,靖王便有严令,黑甲卫只负责靖王府的安危与护卫之责。” 阎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不快,仿佛要将心底的郁结尽数倾诉,“世子纨绔成性,嚣张跋扈,难道不正是因为有黑甲卫在背后撑腰,才有恃无恐吗?”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恨铁不成钢,继续坦言。 “如今的靖王府,早已风雨飘摇,可世子却不思进取,不想着如何重振王府雄风,整日里只知提笼逗鸟、寻欢作乐,长此以往,靖王府迟早会毁在他的手里!” 秦福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清明。 “重振王府雄风?前提是……世子还能保住性命!” 平日里,他看似对秦霄的纨绔行径十分无奈,时常劝谏。 但他的心底却十分清楚一件事,秦霄若不是如此纨绔。 恐怕,早就死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之中! “谁敢!” 阎烈猛地一瞪眼,右手当即握住腰间长刀,冷然说道:“谁敢动世子,老子灭他全族!” “闭嘴!” 秦福冷声呵斥,用手指着阎烈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武将不是武夫,多动脑子想想!” 说完话,秦福转身便走。 不过在他转身的瞬间,嘴角却缓缓掀起了一丝弧度。 这两日,秦霄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自然是察觉到了秦霄有所不同。 虽依旧纨绔,嚣张跋扈,但做的事情却是有迹可循。 若他的猜想没错,那么阎烈应该就快要倒霉了吧! “铛” 一声铜锣,响彻宴会。 只见秦霄手里拿着一面铜锣,目光扫视过所有宾客,咧嘴一笑:“各位,今日品酒赏美宴可尽兴?”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不少人做出了回应。 “世子,美酒虽美,可数量不够啊!” “没错,这酒怎么就没啦?” 看着众人的反应,秦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得意。 他要推出会员预购的方式捞银子,又岂会让这些人在宴会上喝尽兴? 甚至就连雍帝,此时也忍不住开口发话了。 “秦霄,你小子既然搞了这么一场品酒赏美宴,为何就没有准备充足酒水?” 秦霄立即转身,面相雍帝躬身回应:“陛下,臣备足了酒水,唯独神仙醉……因产量不足,所以,今日便只有这么多!” “你这混账小子,喝了你的神仙醉,哪还能喝其他酒了?” 雍帝笑骂了一声,眼底闪动着一抹精光。 他有总感觉,秦霄这小子应该是在为什么目的在铺垫! “陛下,过几日臣定送上一批神仙醉入宫。” 秦霄大气而言,随即转身看向众多宾客开口说道:“若是大家今日没喝过瘾,等本世子的酒楼开张,便可畅饮!” 话音落下,秦霄并不给众人回应的机会,便继续说道:“不过,神仙醉的产量有限,所以本世子借此机会推出会员预购!” “会员预购?” “这是什么新鲜名堂?” “世子,你的意思是想要喝神仙醉,还得是什么会员不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提出问题。 秦霄抬手下压,众人立刻闭口不言,这才笑着说道:“没错,想要喝神仙醉,就先要成为酒楼会员,到时候神仙醉优先售卖给酒楼会员,若非酒楼会员,便要排队等候,而且能不能喝到,害得看运气!” 一时间嘈杂声此起彼伏,秦霄丝毫不急,等众人议论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率先提问。 果然,宾客之中就有人,按捺不住对神仙醉的垂涎和好奇,大声问了一句。 “世子,如何成为会员?” 秦霄淡然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仅需千两纹银,便能成为酒楼会员!” 秦霄竖起一声手指,坦然开口说道:“一千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可以买到别人品尝不到的神仙醉!” 此话一出,就连主位上的雍帝也是忍不住一挑眉。 一千两买个优先购买的资格,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不过如此精明的生意手段,难道又是那个上官明月所教授的? 想到这里,雍帝冲着旁边的魏禾抬了抬手,随口说了一句:“查一查另外四个女人的身份!” “奴才遵旨!” 魏禾点头应下,随即悄然看了一眼秦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怅然。 “欲购从速!今日会员预购资格仅百人,走过路过可不要错过!” 秦霄一声吆喝之后,上官明月她们五个女人便每人端着一个木盘子走了过来。 木盘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竹片,上面刻画着一些数字。 这都是秦霄连夜赶制出来的会员卡。 为了避免有心之人造假。 他还特意将每一个竹片刻画印记,然后一分为二。 “世子,若是购买了会员,还有没有其他优待?” 人群中,有人高声大喊着。 一千两银子,对于今日参加宴会的人而言,并不算很多。 但却要给他们一个心安理得,十分舒坦的理由。 “自然优待多多!” 秦霄欣然一笑,拍着胸脯的说道:“本世子保证,今日购买会员之人,以后但凡本世子所经营之生意,一律半价,享受尊贵的会员待遇!” 说到这里,秦霄故意顿了顿,开口抛出一个最大的诱惑:“包括……本世子正在筹划的群芳阁,到时候里面美人皆是今日这般打扮!” “轰……!” 美酒醇香,可美人更勾人! 若是能够一边品尝如此美酒,还能享受到这般美人悉心伺候。 “嘶……!” 怎一个爽字了得! 人群中一名身着锦袍、面色富态的富商,猛地挤到前排,对着秦霄拱手高声喊道:“世子,千两银子,我买第一个会员!”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场内瞬间沸腾起来,不少宾客纷纷举手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世子,我也买!给我也来一个会员!” “千两纹银而已,我也买,只求能优先喝到神仙醉,见到群芳阁的美人!” 第一卷 第30章 狗腿子,二筒! 庭院之中,众人争相抢购。 如此场面,秦霄脸上也浮现出了灿烂笑容。 相比于他的高兴,角落里的逍遥四公子,一个个红了眼。 眨眼时间,秦霄就捞取十万两白银,这不比抢来得快? 李邑盯着满脸笑容的秦霄,眼底的阴鸷越发浓郁,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话。 “今晚我们必须拿到配方!”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转身匆匆离开。 可他们却并没有发现,一个白净胖墩墩的公子哥,端着酒杯从他们身后慢悠悠地走开。 …… 随着品酒赏美宴的结束,一首难忘今宵的乐曲中,宾客纷纷离去。 秦霄站在门口笑脸相送。 毕竟这些可都是他的财神爷! 这时,一名长相白净,胖墩墩的公子哥站在了秦霄面前。 “在下锦州孙家孙庞,早已听闻世子大名,向往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一表人才,令我心动不已……。” “等等……把话说清楚!” 秦霄满脸古怪的盯着眼前之人,悄然后退了半步。 心动不已?什么鬼? 特别是对方脸上堆满肥肉的脸上,一片意味不明的笑容。 秦霄就忍不住后背发凉。 “世子,在下是有事相告,还请世子靠近点!” 孙庞还未察觉一样,尽可能地保持脸上笑容。 可他的笑容,落在秦霄眼底,可就是心怀不轨的感觉。 还靠近点? 要不要老子转过身,撅着腚? “有什么就说,别神神秘秘的!” 秦霄警惕地盯着对方,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催促着。 孙庞无奈,只能偏头左看看,右看看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世子今晚可要小心,刚刚我一不小心听见了那逍遥四公子,在角落里密谋今晚要拿到什么配方!” 什么配方? 秦霄猛然一震,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看样子那四条狗,一计不成,又盯上了他的酒配方! 秦霄压下心中冷意,冲着眼前的孙庞拱了拱手说道:“孙、孙公子对吧!此事本世子记着了,以后若有什么麻烦事,尽管找本世子便是!” “谢世子!” 孙庞拱手躬身后,抬头望着秦霄,咧嘴笑着说道:“若世子不嫌弃,可否容在下与世子交个朋友?” “交朋友?” 秦霄一挑眉,感觉挺稀罕的,不过内心的警惕有陡然升起:“为什么?” 孙庞坦然一笑,或许是察觉到了秦霄对他的警惕,便也不在遮掩。 “世子有所不知,在下是真心敬仰世子,若以后有机会,世子手中美酒能交于在下售卖到锦州之地,那便再好不过了!” 秦霄略微沉默,目光审视的盯着眼前的孙庞。 好家伙! 老子刚推出神仙醉,他就立马嗅到了商机,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还挺鬼精啊! 虽然兜兜转转的绕弯子,也算坦言。 “提议不错,不过目前产量不住,恐怕还得再等等!” 秦霄的回答,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反倒是孙庞听见此话,显得十分高兴。 “谢谢世子……在下就不打扰世子了!” 说完话,孙庞便拱手一礼,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孙庞离去,秦霄双眼顿时微眯了起来。 逍遥四公子依旧不死心的谋划,看样子必须得一棒子把他们打疼才行了! 就在这时,上官明月和桑洛洛她们从王府里面朝着秦霄走来。 “小哥哥,刚刚那个小胖子还挺可爱呢,在跟你说啥子?” 桑洛洛偏头看着离去的孙庞,尽管俏脸上是一副好奇的表情,可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却闪动着一丝疑惑。 因为……她从那个胖子身上闻到了一丝淡淡熟悉的味道。 “什么都好奇,以后干脆叫你好奇宝宝?” 秦霄抬手轻轻在桑洛洛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戏谑。 “嘶……” 桑洛洛吃痛,连忙用手捂住脑门,嘟着嘴一脸委屈地瞪着秦霄,抱怨道:“就晓得欺负我!” 秦霄轻笑一声,刚要转身回府,一道通天彻地的凄厉喊声,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世子……奴才回来了!” 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连滚带爬地朝着秦霄跑来。 秦霄皱眉,一头雾水。 完全搞不明白,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世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奴才已经想你好几个秋了……呜呜……!” 青色衣袍男子,飞身扑到秦霄面前,双手紧紧地抱着秦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去去去,你谁啊?” 秦霄浑身不自在,前有孙庞那个胖子瘆人的笑容,现又来一个往他身上噌的狗东西。 这一天天,到底招惹了什么牛鬼蛇神啊! 青色衣袍男子立马满脸惊愕的抬起头:“世子,奴才是您最忠心、最贴心的二筒啊!” “二筒?” 秦霄微微一愣,霎那间脑子里的记忆翻涌而出。 原主的贴身随从二筒,一个在原主纨绔之路上功不可没的人。 平日里惯会哄原主开心,却也一肚子坏水,专挑原主喜欢的事情怂恿。 甚至就连二筒这个名字,也还是原主给他取的。 只因为原主嗜好玩牌,最偏爱摸二筒。 不过原主傻,他可不傻! 这个狗东西,明显不是什么好鸟。 而且,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又突然跑回来了。 这其中没点什么事情,怎么可能? 秦霄眉头一皱,抬脚就将二筒踹翻在地,语气嚣张又不耐烦:“滚滚滚,别碰老子!” 二筒被一脚踹在地上,丝毫没有恼怒,反而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依旧满脸讨好地堆着笑脸:“世子息怒,息怒!小的身体硬,别硌着你脚了!” 二筒十分谄媚地跪在地上,对着秦霄的脚,一边吹气一边揉搓着。 “哎呀,小哥哥,莫欺负人家嘛!” 桑洛洛这时走上前,一把将二筒从地上扶了起来。 二筒微微抬头,眼底瞬间闪过一道强烈的惊艳感,可随即却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浓浓的惊慌失措。 “奴才身上脏,可不能沾染你了!” 二筒慌忙低下头,虽不认识眼前女人,但能随行在秦霄身边,定然关系不一般! “没的事!赶紧起来嘛!” 桑洛洛依旧那般平易近人,更是主动伸手在二筒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一拍,却有着一抹肉眼难见的白色粉末,落在了二筒身上。 其他几人都是一脸不解,完全不明白桑洛洛为何会对此人这般友好。 唯有秦霄,却是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桑洛洛眼睛里闪过的一抹审视。 难道这丫头,发现什么了? 第一卷 第31章 别碰它,碰它必见红! 秦霄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二筒,冷声呵斥:“还愣着干嘛,赶紧滚去换身衣裳!”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二筒忙谄笑着退下。 刚走没两步,浑身的瘙痒,让他抓挠不止。 秦霄转身看着二筒离去的身影,眉尖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时,桑洛洛靠近秦霄,低声道:“小哥哥,他身上有蛊!” 秦霄骤然眼眸一沉:“确定?” “确定。” 桑洛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说道:“我刚才在他身上拍了引蛊粉,若是寻常人,半点反应没有,可他……。” 上官明月脸色微变:“你们苗疆秘术?” “嗯。” 桑洛洛点头,皱着眉的说道:“有人在他体内下了蛊,暗中控制着他!” 秦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线。 控制。 这人是谁? 逍遥四公子? 亦或者……是那位深宫里,看似放权,实则时时刻刻忌惮他的帝王。 “有意思。” 秦霄低声冷笑一声,“送上门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上官明月轻声道:“世子打算怎么做?” 秦霄目光幽幽,望向二筒离去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杀意。 “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夜晚,靖王府一片沉寂。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隐隐月光洒落进来。 朦胧的月光中,秦霄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两眼微闭,静心养神。 而在他身旁,上官明月手握长刀静静站立。 月光之下,高挑的身形,清冷似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秦霄猛然睁开眼,上官明月悄然中缓缓拔出手中长刀。 刀影闪过,冷如寒冰。 “不急!有她们在外面,没问题!” 秦霄抬手,按在了上官明月的手上。 “你很冷?” 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微微皱眉。 上官明月刚想开口,秦霄却已经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夜深天凉,别冷着了!” 秦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坏笑,一双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柔夷。 嗅着上官明月身上的淡雅清香,感受着娇躯的柔软。 平静的心瞬间生出涟漪,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了一处小火苗。 霎时间,上官明月原本清冷的面容浮现一抹酡红,带着冷意的眼眸渐渐羞涩水润了几分。 突然,上官明月身体一颤。 “世子,你也带了武器?” 上官明月扭头看向秦霄,嘴角轻咬地问了一句。 武器? 秦霄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扯了扯嘴角,靠在上官明月耳边轻声说道:“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一般不拿出来,一旦拿出来了可就不一般!” 此话一出,仿佛立马就勾起了上官明月的好奇心。 “世子,什么武器这么特别?” 秦霄立马按住了她的手,咬牙警告道:“别碰它,碰它必见红!” “啪!” 外面传来轻微的落地生声,仿佛有人翻墙跳入了院落。 秦霄目光一凝,循着月光看向外面。 院子里,银色月光洒落,犹如白昼。 四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走来。 浑身黑衣,黑布遮面。 手握泛着寒光的长刀,杀气凛凛。 此时的私人,视线紧盯房间,却忽视了四周的阴影处。 崔千雪、墨翎、司韵三人各自镇守一方,冰冷的眼眸充满杀机的锁定着四名黑衣人。 而在房间的屋檐上,桑洛洛俏生生地坐在边缘 纤细的小腿轻轻晃悠,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小黑蛇缠绕在她手腕上,时不时吐着冷冷的蛇信子,一双灵动的眼眸紧紧盯着下方四人。 “老大,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浑身泛起一阵寒意。 神色狐疑地扫视着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 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老大,我也有这种感觉,仿佛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一样!” 另一名黑衣人也立马附和,手心沁出冷汗,握着长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急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闭嘴!” 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与狠戾,“别TM疑神疑鬼的,不过是一座王府,能有什么埋伏?赶紧找到配方,办完事立马走人。” 他嘴上呵斥着,心底却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可一想到抢到配方后的好处,便压下了心底的疑虑。 当即对着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加快速度。 四人略微调整了神色,压下心底的不安,再次弓着身子,朝着房间的方向缓缓靠近。 脚步放得更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突然,寂静的庭院中,一道沉闷的声响骤然响起。 “咚!” 一块碎瓦片掉落地上。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突兀。 瞬间将四名黑衣人吓了一大跳。 几人猛地停下脚步,浑身一僵,纷纷握紧手中的长刀,警惕地看向四周,眼神慌乱,生怕暗处突然冲出敌人。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之际,一道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屋檐上飘了下来,清晰地传入四人耳中:“一群憨憨,是在找我吗?” 四名黑衣人猛地抬头,顺着声音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穿迥异苗族服饰的女子,光洁白皙的双腿轻轻晃悠,晃得他们眼花缭乱。 “好美……” 一名黑衣人,目光呆滞,带着痴迷地盯着桑洛洛。 唯有领头黑衣人,骤然惊醒。 眼底满是震惊与警惕。 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屋檐上还有人! 当即强忍心中不安,厉声呵斥:“小丫头,不想死,就赶紧滚开!” “你让我滚?” 桑洛洛轻笑一声,低头用手手摸了摸小黑蛇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那不如你们都留下吧!” 话音落下,随着桑洛洛扬手一挥。 白色粉末顿时倾洒而下,在空中形成了一层白雾。 “这丫头,有毒!” 领头黑衣人当即大喊一声。 可他们的反应速度,却终究快不过桑洛洛的毒粉。 一阵天旋地转后,四名黑衣人晃晃悠悠地陆续倒在了地上。 桑洛洛跃身一跳,动作十分灵巧地落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毫无动静的四名黑衣人,讥讽轻笑了一声。 “就这本事,也敢出来走江湖?” 紧随着,旁边阴影中,崔千雪和墨翎还有司韵三人也齐齐走了出来。 三人皆是一脸古怪的盯着桑洛洛。 仿佛都在怪她,一个人摆平了这四个黑衣人,丝毫不给他门活动身体的机会。 有所察觉的桑洛洛,立马冲着三人不好意思地吐着香舌一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这时房门嘎吱一声,秦霄大步走了出来……。 第一卷 第32章 敢跑,老子打断你三条腿! 秦霄搬出椅子,坐在了庭院中央。 上官明月手握长刀伫立旁边,桑洛洛和司韵两人则静静地站在秦霄身后。 旁边墙角,四名黑衣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崔千雪和墨翎,亲自上手逼问。 一个斥候统领,一个江湖顶级杀手。 就算是铁齿铜牙,那也得被撬开嘴! 而秦霄此时,却在等靖王府的黑甲卫。 贼人都摸进了王府,黑甲卫却毫无反应。 到底是疏忽,还是有意为之? 没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福伯带着一名身穿黑甲的中年男人快步而来。 秦霄眼眸微眯,认出了身穿黑甲之人正是黑甲卫统领阎烈! “世子,阎统领到了!” 福伯眉宇间隐隐浮现担忧,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原本他预料到了世子会对黑甲卫动手,阎烈也会因此吃点苦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黑甲卫居然如此疏忽,贼人都摸进了王府,竟然一无所知。 “参见世子!” 阎烈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发生如此事情,完全就是狠狠扇了黑甲卫一巴掌。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世子要怎么惩处他,他也只能咬牙认了。 秦霄冷冷地盯着阎烈,掷地有声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跪下!” 阎烈闻言,猛然一愣! 自从回归王府,他从未对这个纨绔世子跪下过。 没想到今日,这个纨绔世子,居然会借此机会如此要挟他。 无奈之下,阎烈只能咬着牙,两腿一软,“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世子,黑甲卫是我管理不当,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他说完话,便低下头,静静等候着秦霄的惩处。 “悉听尊便?” 秦霄冷笑一声,缓缓起身,却猛地一下拔出了上官明月手里的长刀。 “噌”的一声,刀光闪现,寒光凛冽。 旁边的秦福看见这一幕,还以为秦霄当真要斩杀阎烈,吓得浑身一颤,立马开口喊道:“世子,不可!” 阎烈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 用一句好听的话,就是性子太直,难听的话,就是脑子一根筋! 不过阎烈对靖王府的忠心,那肯定是毋庸置疑! “福伯!” 秦霄目光转向秦福,冰冷的眼神,让秦福张了张嘴,带着一丝无力的低下了头。 这一刻,秦福陡然发现,原来世子居然也能有着如此强大、瘆人的气场! “要么,你用这把刀杀了本世子,要么,从今往后,黑甲卫听令与我!” 秦霄目光幽森地盯着阎烈,冷鸷的声音毫无感情,令人汗毛竖立。 “不可!” 阎烈猛地抬头,目光坚定地盯着秦霄,果决说道:“靖王生前有令,黑甲卫只担负王府安危和世子护卫职责,若世子想要强行将黑甲卫收于麾下,那就请世子一刀砍了我!” 在他的眼里,秦霄终究是一个纨绔,若黑甲卫由其带领,迟早整个靖王府都将毁于一旦! 所以,他绝不能将黑甲卫交到秦霄手里! “真当本世子不敢?” 秦霄冷笑一声,脚尖一挑,那一把被他扔在地上的长刀,瞬间被挑起。 右手一抓,稳稳握住了刀柄。 这一幕,看呆了在场所有人。 旁边的上官明月和后面的桑洛洛、司韵,三人眼底尽显惊讶。 而秦福和阎烈,两人更是一脸瞠目结舌。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纨绔吗? 如此一手,没有多年的玩刀经验,可别想如此顺滑的做出来。 秦福眼底瞬显激动,世子果然如他所想那般,一只实在韬光养晦。 阎烈瞪圆双眼,透出一抹不可思议。 难道眼前的世子,他真看走眼了? 下一刻,还没等阎烈回过神。 “嗖”的一声,冰冷刀锋便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口口声声说黑甲卫拱卫王府安危,为何现在偏偏贼人出入自由,而黑甲卫却浑然不知?” “你身为统领,应当深知军法,那么本世子问你一句,此事该当何罪?” 秦霄所言句句直戳阎烈内心。 “我……。” 阎烈张了张嘴,一时间无从辩解。 毕竟黑甲卫的疏忽问题,的确在他身上。 当即,阎烈脑子一抽,直接大喊一嗓子:“请世子处死,以正军法!” 此话一出,远处随行他而来的黑甲卫,顿时齐齐上前大喊道:“统领……!” “退下!” 阎烈厉声大喊,抬起双手就要握住脖子上的长刀,准备来个自刎谢罪。 秦霄目光一抖,阎烈的决定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可现在收手,就代表他输了! 而且阎烈又死在了他的手里,以后想要彻底收服黑甲卫,恐怕想都不要想了。 就在这危机关头,年迈的秦福直接一脚踹在了阎烈的身上。 “嘭”的一声! 阎烈直接飞扑了出去,也刚好打断了他的举动。 “没用的狗东西!” 秦福抬手指着阎烈,气得浑身直颤。 “世子是在给你机会,你偏要寻死,这么多年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秦福厉声怒吼的身影回荡在整个庭院上空。 “福将军……。” 阎烈愤然抬头,刚想要说什么,秦福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一抽。 “啪”的一声。 这一脚直直地抽在了阎烈脸上。 只见秦福怒声说道:“就你这狗脑子,你不配喊老子将军!” 此时的秦霄,也是满脸错愕地盯着秦福。 他怎么也没想到,年老的福伯,居然还有如此力气。 而且,脾气还这么火爆! “世子是咱们靖王府的主子,主子要兵,你不给?你想干什么?倒反天罡吗?” 秦福盯着阎烈,怒不可遏地斥责着。 阎烈疼得嘴角抽动,依旧不甘地开口说道:“福管家,靖王生前有……” “有你马勒戈壁!” 福伯直接暴怒,一句粗口之下,又有动手的迹象。 阎烈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作势就要跑。 “敢跑,老子打断你三条腿!” 秦福一声怒吼,阎烈当即停在了原地。 好在,秦福并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盯着阎烈问道:“世子要兵,你就给,若是不服气,那就让世子闯一闯黑甲阵!” 阎烈陡然一愣,目光狐疑地看向了秦霄,咧嘴一抽地说道:“福管家,你确定世子能够闯过黑甲阵?” “闯不闯得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福说完话,扭头看向秦霄,原本的怒容瞬间烟消云散,一脸和善地说道:“世子,若你真心实意想要将黑甲卫收于麾下,便只有闯过黑甲阵一条路!” “不闯!没时间!” 秦霄双手叉腰,眉尖一挑:“本世子还要去找那逍遥四狗算账呢!” 第一卷 第33章 武将不是武夫,凡事多动动脑子! 随着秦霄话音落下,崔千雪和墨翎两人也走了过来。 “世子,问出来了,逍遥四公子就在聚宝阁等他们!” 崔千雪一袭青色劲装,英姿飒爽。 “在聚宝阁?” 秦霄微微一愣,立马勃然大怒:“那是本世子的产业,谁让那四个狗东西待在那里的?” 白天他可是才将聚宝阁收入囊中。 没想到,晚上这个四个狗东西,不仅想要抢他神仙醉配方。 还在他的产业里蹲守! “阎烈,立刻率领黑甲卫,给本世子将聚宝阁围起来!” “是……!” 阎烈条件反射的回应了一句,却又猛然回过神,这好像不属于黑甲卫的职责! “世子,黑甲卫不能……。” 正当他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旁边的秦福立马打断了他的话:“去,世子之令,黑甲卫必须去!” 说完话的秦福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阎烈。 这一幕,自然是落入了秦霄的眼里。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 秦福的托举,他又岂会看不明白。 他相信,福伯自然会帮他摆平阎烈。 至于黑甲阵,他不是不闯,而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随着秦霄带着上官明月等五个女人离开。 阎烈也立即凑到了秦福面前。 “福管家,这有违黑甲卫职责……” 不等阎烈说完话,秦福抬手就在阎烈的脑门上戳一下。 “我告诉过你,武将不是武夫,凡事多动动脑子!” 说完话的秦福,转过身,看向秦霄离去的背影,脸上缓缓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世子不一样了,若你依旧脑子一根筋,迟早会被世子所摒弃的!” 这一番话,让阎烈神情一震。 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世子的改变,只是内心一直坚守着靖王之令,让他一时间无法转变过来。 “我再送你一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秦福深深地看了一眼阎烈,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言尽于此,阎烈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也就注定了他以后的结果了! 阎烈抬头看着秦福缓缓离去,眼底闪动纠结和彷徨,可随着他吸一口气之后,眼底的情绪渐渐化为一抹坚定。 “黑甲卫所属,立刻集结,随世子出府!” 嘹亮的命令声,直冲云霄。 此时还并没有走远的秦霄,在听见这道声音之后,嘴角缓缓掀起了一抹笑意。 黑甲卫! 暂时拿下了! 不过想要得到他们的臣服。 黑甲阵必须要走一遭! 与此同时,聚宝阁三楼,灯火通明。 屋内茶香袅袅,酒水陈列整齐。 李邑、顾宸、周泰、王志恒四人围坐一桌。 看似闲适品茶,眼底却尽是焦灼与急切。 他们白天赌约惨败、斗诗被碾压,颜面尽失。 还输掉了聚宝阁这座核心摇钱树。 一夜之间,名利双输,心中憋屈怒火早已堆积到了极点。 唯一的翻盘希望,便寄托在深夜潜入王府盗取神仙醉秘方的人身上。 只要拿到秘方,他们便能快速仿造、抢占市场。 凭着多年经营的商路与人脉,定然能反压秦霄一头,夺回所有损失。 “怎么还没消息?” 周泰坐立难安,频频望向窗外,语气焦躁地嘀咕道:“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就该的手回来了!” 王志恒脸色阴沉,低声道:“别慌,王府守卫森严,许是耽搁了些许时辰,再等等。” 顾宸端着茶杯,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满是不甘与阴郁。 白日斗诗被秦霄当众碾压的耻辱,依旧萦绕心头,让他如鲠在喉,日夜难安。 唯有李邑,看似淡定端坐,眼底却藏着极致的阴鸷。 他笃定,只要秘方到手,秦霄的一切优势,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 地面骤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震动。 突如其来的异动,让四人瞬间惊起,脸色齐齐一变。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周泰惊慌失措,失声大喊,第一时间大步冲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可下一秒,他的喊声骤然卡在喉咙里。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窗外,夜色沉沉,火光通明。 密密麻麻的火把环绕整座聚宝阁。 一队队身披黑甲、手持长刀的黑甲卫,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将整座阁楼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刻,四人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尽显慌乱。 黑甲卫亲至,重兵合围聚宝阁! 他们的盗方计划,结果不言而喻! 这一晚,聚宝阁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一刻停歇。 …… 第二天一大早。 京都街头,人声沸腾。 秦霄大摇大摆走在前面,五位绝色美人随行。 原本在京都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逍遥四公子,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倨傲。 四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狼狈至极。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四人皆是被粗麻绳牢牢捆缚,用的还是极为羞耻的龟甲缚。 绳结交错缠绕,姿态滑稽又狼狈,羞辱感直接拉满。 奇葩场面引来了无数人围观议论。 “什么情况,这群纨绔窝里斗了?” “啧啧啧,大纨绔收拾了小纨绔!” 周围人声鼎沸,一个个都在猜测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十分得意的说道:“嘁,你们都不知道吧,逍遥四公子联手坑靖王世子,结果反倒输掉了聚宝阁!” “可逍遥四公子不甘心,不仅昨夜派人想要偷取靖王世子神仙醉的配方,更是继续霸占着聚宝阁,被靖王世子给抓了一个现场!” 此人将的绘声绘色,仿佛昨夜之事,他就在现场一般。 可谁也不知道,宣扬此事的人,正是秦霄一手安排的! 不管怎么说,逍遥四公子身后还有着四部尚书。 真要撕破脸相斗,现在的他可还没有那一份实力和底蕴。 硬碰硬,绝非上策。 所以,他要造势! 只能先抓住舆论,让自己先站在稳赢的风口之上! 人群之中,有人听完前因后果,依旧带着顾虑,忍不住摇头轻叹。 “逍遥四公子可都是四部尚书家的公子,靖王世子再纨绔,恐怕也不敢同时把四部尚书都给得罪了吧!” 这时,那名知情男子高声一笑, “所以啊!靖王世子这不就是去找陛下告御状了吗?” 第一卷 第34章 永宁侯献酒,意欲退婚! 皇宫,金銮殿。 今日的朝会比往天的时间要长了不少。 雍帝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疲惫。 这一切,都因为匈奴又蠢蠢欲动,北疆边关的形势再一次岌岌可危。 一番商议下,雍帝接受了大臣建议,向北疆增拨银钱和粮草,以防匈奴大军突然南下,打一个措手不及。 “无事,便退朝吧!” 雍帝挥了挥手,刚要起身离开,却被一个声音给硬生生的拉了回去。 “启禀陛下” 话音落下,永宁侯沈东来走出站位,躬身说到:“微臣,不久前偶得一坛异邦美酒,味美甘甜,特献于陛下品尝!” “哦?” “异邦美酒?” 雍帝本就爱酒,昨日宴会之上秦霄的神仙醉更是让他回味无穷、念念不忘。 此刻听闻有新酒可尝,眼底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来了十足兴致。 “快快呈上来!” 不多时,一道俏丽身影款款走入金銮大殿。 女子容貌姣好,眉眼精致如画。 一袭青罗长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气质清冷脱俗。 唯独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傲然,自带世家贵女的矜贵气场。 正是永宁侯嫡女,沈倾画。 “小女子沈倾画,见过陛下。” 雍帝望着眼前落落大方的少女,嘴角扬起温和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洞悉世事的明悟:“朕许久未见倾画,如今愈发端庄得体、落落大方了。” “小女子谢陛下夸赞。” 沈倾画盈盈起身,清脆婉转的嗓音在大殿内缓缓响起,细细介绍着怀中酒坛。 “陛下,此酒源自海外孤岛,酒水甘甜清爽,入口绵柔,别有一番风味。” 话音落下,她抬手掀开了酒坛封口,一缕香甜的味道隐隐飘出。 在雍帝的示意下,太监总管魏禾走下来,亲自倒一杯酒水后,又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试毒。 确定无误之后,魏禾这才端着一杯酒回到了雍帝身边。 雍帝接过酒杯,凑近鼻尖轻嗅,清甜香气萦绕鼻尖,看着倒是颇为诱人。 他微微仰头,轻嘬一口。 酒水入喉,却是寡淡发腻,毫无酒味, 全然不如寻常佳酿半分。 这也算酒? 分明是加了糖的清水! 雍帝喉头微微滚动,险些当场将口中酒水喷吐而出。 可满朝文武尽数在场,众目睽睽之下。 他身为帝王,不能落了永宁侯的颜面。 只能强行咽下口中酒水,故作赞赏。 “不错,不错。” 雍帝故作愉悦,淡淡笑道:“此酒甘甜爽口,度数极浅,多饮亦不易醉,倒是一款别致的佳酿。” 帝王开口夸赞,殿内文武百官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附和轻笑,顺势吹捧几句。 永宁侯沈东来与女儿沈倾画顿时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雍帝高兴就好,不然他们都不敢提出退婚之事。 “如此好酒,朕岂能独享之!” 雍帝大手一挥,立马示意旁边的为何将酒水分给朝堂百官。 魏禾目光一闪。 心底立马明悟,雍帝不喜此酒啊! 很快,酒水被均匀分配,雍帝端着酒杯朗声说道:“各位爱卿,与朕共饮!” “谢陛下!” 百官道谢,随即抿嘴轻嘬了一口杯中酒。 当即不少人眼角微抖,眉头一蹙,心底忍不住埋汰了起来。 这算酒吗? 还不如老子家里的糖水好喝! 但表面上一个个喝得那叫一个陶醉,甚至相互之间还轻声评价。 雍帝目光闪动,随即开口说道:“永宁侯献酒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大胆开口!” “陛下,微臣请求取消赐婚!” 永宁侯沈东来跪地高呼。 一时间朝堂鸦雀无声。 百官皆知,雍帝赐婚秦霄的事情,是雍帝的坚持。 哪怕秦霄那个纨绔不断抗旨拒婚,雍帝抖从未打消过这个念头。 现在永宁侯主动提出,这不是给雍帝找不痛快吗? 果然,雍帝的脸色陡然一沉。 百官心底顿时咯噔。 “永宁侯,难道连你也不知朕赐婚的良苦用心?” 雍帝的声音低沉平缓,却有着一种暴风雨来临的感觉。 “陛下,臣仅有独女倾画,可秦霄那纨绔现如今带回五名女囚,臣之女儿若是嫁过去……” 永宁侯话还未说完,一名小太监步履匆匆的进入金銮殿。 “启禀陛下,靖王世子秦霄求见!” 随着小太监声音落下,文武百官皆是面色古怪。 什么鬼? 这里永宁侯还在请求取消赐婚,秦霄那纨绔马上就来了? 这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让他滚进来!” 龙椅上的雍帝原本阴沉的表情立马有所缓解,眼底闪烁着一抹光芒。 狗东西,嘴上说着不娶。 还大放厥词,说什么完璧不极品,极品不完璧! 结果现在永宁侯要取消赐婚,立马就眼巴巴的跑来了。 在雍帝和百官的注视下,金銮殿门口,一个吊儿锒铛,腰间还挂着一个精致酒壶的身影逐渐清晰。 不过令所有人感到疑惑的却是。 秦霄这纨绔手里怎么还牵着一根绳子? 但下一刻,雍帝和百官瞬间瞪圆了眼睛,脸上一片瞠目结舌。 因为秦霄手里的绳子,居然拉着四个人。 而且,这四个人在场的百官皆认识。 吏部、刑部、户部和礼部四位尚书之子。 “呜呜呜……” 踏进金銮殿,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逍遥四公子,此时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甚至就连口中也被一团破布给堵着。 此时逍遥四公子的四位尚书爹,脸色漆黑无比,后槽牙咬得嘎嘣作响。 若不是在朝堂之上,他们非要亲自出手,让秦霄这个纨绔尝尝父爱无鞭!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想法落下,一个简直闻之伤心,听之落泪的哭嚎声便响彻了整个金銮殿。 “陛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啊……啊……!” 一个尾音山路十八弯,听得所有人忍不住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闭嘴!” 雍帝面色一黑,厉声呵斥:“好好说,什么事?” 此时的雍帝心底已经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猜到了这纨绔恐怕是又闯什么祸事了! “陛下,就是他们这群狗东西!” 秦霄嚎声一顿,随即猛力拉扯绳子,将逍遥四公子全都一把拉翻在地。 又是一片呜咽声响起。 看着自己儿子被如此折磨,让四位尚书大人心疼得浑身直颤。 四位尚书大人再也不能忍受了,当即齐齐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控诉:“陛下,朝堂之上,靖王世子如此蔑视朝堂,理应严惩!” 这一刻四名尚书在没有事先商量下,言语出奇一致。 “放屁!” 秦霄当场怒怼四位尚书,直接开口大喊道:“你们这四个龟儿子,联手坑我,昨夜意图盗取我神仙醉配方,更是霸占聚宝阁拒不归还!”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神仙醉! 昨天的品酒赏美宴之后。 美酒神仙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四人,居然想着盗取神仙醉配方? 第一卷 第35章 拿小日子的酒,来退老子的婚? 朝堂上,四位尚书大人脸色铁青。 一个个冲着秦霄,怒目而视。 却碍于龙椅上的雍帝还没发话,只能强忍心中怒意。 “秦霄,你给朕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雍帝眉头紧蹙,他虽然知道秦霄纨绔,行事混账。 可也不能让人如此欺负吧! 这要是传出去了,百姓该怎么想? 他有心想要磨灭靖王府的声望,可若是因此让老百姓对靖王府产生同情。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可都白费了! “陛下,这四个狗东西,趁夜派人想要偷取我神仙醉的配方,而且昨日当着陛下面输给我的聚宝阁也被他们给霸占!” 秦霄一屁股坐在了金銮殿上,毫不在乎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斥李邑他们四人。 早已经站在一旁的沈倾画,在看见秦霄如此模样和做派,眼底的厌恶之色,更深了几分。 她所期望的夫君,是文武兼备,德行过人。 有朝一日能够脚踏七彩祥云,满城热闹前来迎娶她的绝世好男儿。 绝不会是如此浑不吝,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废物! 念及于此,沈倾画原本还念及与秦霄曾经的友谊,心底对秦霄还有着一丝的愧疚,顿时消散无形。 他对秦霄的反感和厌恶,不仅仅是秦霄的纨绔不堪,更是因为秦霄当初对她做的那件事! 秦霄在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绘声绘色地哭诉之下。 雍帝眉头紧锁,在一番思索后,抬眼看向了被捆绑、堵住嘴的四位尚书之子。 “先解开他们,朕有话要问!” 不用秦霄动手,立马就有小太监快步上前,替四位公子解开绳子和取出了嘴里的破布。 下一刻,李邑、王志恒、周泰还有顾宸,当即弯腰作呕。 “呕……” “呕……” 没办法,刚刚那些塞在他们口中的破布,可是他们亲眼看见秦霄从黑甲卫脚上脱下的裹脚布。 那味道,不仅酸爽,还特别上头。 几人呕得肝肠寸断,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惹得朝堂百官暗自憋笑。 四位尚书更是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却碍于圣面,只能死死低着头。 “够了!” 雍帝皱着眉低吼,神色十分不耐烦地看向李邑四人:“朕问你们,秦霄所言之事,是否属实?” 李邑四人惊魂未定,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再狡辩也无用。 而且一旦引起皇帝下旨彻查,他们私底下搞的一些肮脏事情,恐怕也将瞒不住。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跪地认罪,含糊说道:“陛下,臣等……臣等一时糊涂,只是想开个玩笑……” “混账!” 雍帝勃然大怒,目光阴沉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四位尚书大人,冷声呵斥:“行偷窃之事,也能被你们当做玩笑?” “朕之面的赌约,也能被你们无视? “而等将朕的面子置于何处?” 雍帝的怒火瞬间席卷整个朝堂,文武百官齐齐跪地,瑟瑟发抖:“陛下息怒!”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退朝……” 雍帝烦躁地挥手,可这时一道倔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陛下,臣女退婚之事,还请陛下应允!” 沈倾画从旁边走出,来到大殿中央行礼请求。 雍帝皱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但念及永宁侯的情面,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提及此时,刚好秦霄也在,就当面说说吧!” 原本沈倾画冒着大不违开口而悬着的心,随着雍帝的松口,也缓缓放下。 此时最懵逼的自然是秦霄了。 不过……退婚,是几个意思? 咋滴? 穿越必要面临退婚这个梗吗? 是不是老子还要大喊一嗓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操! 退婚也只能是老子退! 想打老子的脸? 门都没有! “秦霄,此事你怎么看?” 雍帝将目光看向秦霄,今天烦心事太多了,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什么怎么看?” 秦霄尽管心底清楚,却依旧满脸茫然地抬头看向雍帝问道:“陛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都不清楚啊!” 雍帝只能耐着性子,开口说道:“刚刚永宁侯献上了一坛海外岛国的美酒,希望能够取消你与永宁侯嫡女的赐婚!” 秦霄闻言,顿时眨了眨眼睛。 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被什么取消赐婚给希望,而是被海外岛国的美酒所吸引。 海外岛国? 难不成是那个以爱情动作片,高清无码,中文字幕闻名的岛国? 秦霄内心的血脉瞬间就被激活。 操! 功成不必在我,但抗日必须有我! 一壶垃圾酒就把你给收买了。 雍帝,老子看不起你! 秦霄心中忿忿不平,扭头更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永宁侯嫡女。 拿小日子的酒,来退老子的婚? 秦霄当即一仰头,傲慢的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不退!” 秦霄此话一出,端坐龙椅上的雍帝,眉尖不由得微微一挑。 他就知道,秦霄这纨绔虽然不断抗旨拒婚,心里还是对永宁侯嫡女沈倾画有感情的。 好歹两人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不过秦霄的拒绝,也让沈倾画瞬间愤怒。 “秦霄,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洒脱点好吗?” “我们不可能!我宁死也不会嫁给你!” 沈倾画恶狠狠地盯着秦霄,怒目而视。 “闭嘴!” 秦霄扭头一声怒喝。 吓得沈倾画当即就懵了。 他……他吼我? 沈倾画眼眸中闪动着一抹惊愕。 从小到大,秦霄可都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呵斥。 但秦霄可不会在乎她有什么想法。 退婚,必须由他退!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好好跟小鬼子的酒掰扯掰扯。 正好他这一次登上朝堂,随身带了一壶他新捣鼓出来的一种酒。 叶想要趁此机会,向雍帝求一样东西,便于他酒楼开业。 可没想到,竟让他遇上了小鬼子的酒! 泱泱中华的酒文化,岂是小鬼子的酒能够攀比的? “陛下,永宁侯既然献上了什么狗屁倒灶的酒,那我也正好有酒献于陛下品尝品尝!” 秦霄说完话,便从腰间取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酒壶。 “是神仙醉吗?” 雍帝闻言,顿时精神一震。 神仙醉的醇香口感,立马浮上心尖。 然而,秦霄却摇了摇头。 “陛下,此酒并非神仙醉,而是臣另外酿造的一种美酒!” 说完话,秦霄揭开了酒壶塞子。 清甜的酒香,弥漫整个朝堂。 既有酒的醇香凛冽,又有甘甜的清香。 相比于神仙醉的单一醇香,此酒更有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第一卷 第36章 不会酿酒,倒立吃屎! 雍帝嗅着空气中的清甜酒香,一双眼睛瞬间放光。 昨日的神仙醉,已然让他视作佳酿。 没想到今日,秦霄居然又酿造了新酒。 可还不等雍帝开口。 一阵讽刺的大笑声骤然响彻朝堂。 “哈哈哈……” 只见永宁侯满脸讥讽嘲弄地走出来,面对雍帝恭敬行礼之后说道:“陛下,一个纨绔子弟,他能酿酒?臣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秦霄会酿酒!” 永宁侯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骤然寂静。 一双双眼睛,更是充满怪异的盯着永宁侯。 昨日的品酒赏美宴,那可是传遍京都。 神仙醉更是风靡一片! 难道永宁侯在家,两耳不闻窗外事? 甚至就连雍帝也是目光怪异地盯着永宁侯:“永宁侯难道不曾听闻昨日靖王府的品酒赏美宴和神仙醉?” “回禀陛下,臣有所听闻!” 永宁侯坦然回应,却又带着一抹讥笑地偏头看了一眼秦霄,不屑说道:“但臣不相信秦霄这个纨绔能酿酒!” 在他眼里,秦霄就是一坨烂泥,昨日捣鼓的品酒赏美宴,无非就是一个纨绔显摆而已。 至于那什么神仙醉,无非就是花银子去什么地方寻找的一种酒而已。 如此杂酒,又岂能与他的岛国美酒相提并论。 更何况,此酒可是岛国皇室的敲门砖。 想要通过他牵线搭桥,前来大雍一睹盛世繁华! “若我会酿酒,永宁侯是不是要表演一下母猪上树?” 秦霄撇眼讥讽冷笑。 一时间,百官轻笑不止。 “你……!” 永宁侯一阵气结,但或许是对秦霄的偏见太深,毫不犹豫就开口说道:“若是你真会酿酒,本侯上树又如何!” “若是你不会酿酒,不过是在此哗众取宠,又该如何?” 秦霄偏头看了一眼永宁侯,心底非常清楚永宁侯是想借此机会逼迫秦霄答应退婚之事。 但他偏不! 掷地有声地丢出一句话。 “不会酿酒,倒立吃屎!” 噗……! 朝堂百官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咳咳……” 雍帝故意大声咳嗽,抬眼看向秦霄问道:“既然永宁侯质疑,那你便讲讲你手中之酒。” “回陛下,此酒名为美人醉,乃是臣用高粱米和糯米按照一定比例酿造而出,所以此酒味有甘甜,清爽可口!” 秦霄举起手中酒壶,故意用着一种直白的话语来介绍。 “无知小儿,美人醉如此佳名,岂能用在你这种劣酒之上!” 刚刚吃哑巴亏的礼部尚书顾忠明,忍不住开口讥讽。 虽然他也听闻,神仙醉乃是佳酿,但却并未品尝。 所以,对于秦霄手里的美人醉,自然也就有了一丝偏见。 秦霄闻言,讥讽一笑,朗声开口吟诗一首。 “美人醉,美人醉,浅笑凝香酒意柔!” 他虽然不会作诗,也背不完全唐诗宋词。 但此时,却也完全是有感而发。 所有人浑身一震。 这一首诗,虽不完整,却突出了美酒与美人的意境美。 那种意境令人着迷。 甚至就连此时站在秦霄身旁的沈倾画,也是满脸惊愕。 如此有意境的诗……是这个纨绔随口而来的? 怎么可能? 沈倾画极度震惊,仿佛眼前的秦霄打碎了她的滤镜。 “好!臭小子当真是吟的一首好诗!” 雍帝轻笑夸赞,一双虎目紧盯秦霄开口说道:“往日的纨绔,今日的才情,你小子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这一番话,看似夸赞,但实则却透出了雍帝内心的不安。 “陛下谬赞!” 然而秦霄,这一次并没有收敛锋芒,反而洋洋得意的一笑,朝着雍帝躬身说道:“好歹臣也是陛下昨日钦点的京都第一才子,岂能毫无才情!” 秦霄的一番话,反倒让雍帝微微一愣,目光闪烁了一下之后,轻笑道:“你小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那也是陛下愿意给臣一点颜色,是陛下对臣的奖赏!” 秦霄毫不犹豫,直接送上一记马屁。 “哈哈哈!” 雍帝顿时仰头大笑,好一会之后,这才收敛笑声冲着秦霄说道:“不管你小子是有真才情还是假才情,下个月的文朝会,朕希望你能够一鸣惊人!” “臣,遵旨!” 雍帝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霄,目光既深邃又复杂。 “行了,赶紧将你的酒给朕尝尝!” 雍帝话音落下,太监总管魏禾,抢过旁边小太监端着的酒杯,立马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向秦霄。 “世子,快给陛下斟一杯。” 秦霄手腕翻转,故意高高将酒水倒入酒杯,增加酒香的散发。 白色的酒液宛如银河倾泻,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了一种美轮美奂的光彩。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响彻的是酒水入杯的哗啦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更是令人情不自禁地着迷。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百官个个垂涎欲滴,却也只能干巴巴地望着。 魏禾用银针查探之后,小心翼翼地端着酒杯,小跑着回到雍帝身旁。 雍帝接过酒杯,雍帝小心翼翼放于鼻尖,深怕倾洒一滴。 扑鼻的酒香味,十分醇香。 正如秦霄刚刚所言,此酒与神仙醉完全死两种酒香。 甘甜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雍帝轻抿着嘬了一口。 “嘶……” 仅仅一口,雍帝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入口的软绵、顺滑,让他顿时就有种宫廷御酒再也不香的感觉。 微微仰头,他直接一饮而尽。 “好酒!难得一见的好酒!” 雍帝给出了最高评价。 身为帝王,能够让他都说出难得一见的好酒,此酒品质如何,可想而知。 这也让朝堂上的不少官员,更是蠢蠢欲动,望眼欲穿的盯着秦霄手中酒壶。 “秦霄,昨有神仙醉,今有美人醉!” 雍帝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霄,缓缓开口:“如此美酒配方,你从何而来?” 虽然,他心有猜测。 秦霄的这些美酒佳酿,来自于上官家那个丫头。 却又未得到证实。 这也让他的心底多少有着一丝忐忑存在。 若当真出自上官家那个丫头之手,一切都好说。 秦霄安分做一个纨绔世子,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包容。 可若当真是秦霄,独自能够酿造处如此品质佳酿。 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这个纨绔并非废物! 那就别怪他又要捡起丢掉的警惕心了! 第一卷 第37章 因为,爷们要脸! 秦霄目光抖动。 瞬间察觉到了雍帝的异样。 狗皇帝! 这也太谨慎了吧! 不过,秦霄也丝毫不慌乱。 像这种生性多疑的人,你越解释越不能打消他的怀疑。 反而你满口承认,还能让他释怀,认为你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当即,秦霄脖子一伸,下巴一抬,左手叉腰,神态极为自傲:“那是当然!” “此酒可是我潜心研制数十载,独家配方,千金难求!”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还有雍帝,立马满头黑线。 你自己都还没活过二十年,还潜心研制数十载? 打娘胎开始的吗? 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 这纨绔……满嘴跑马! 雍帝也是一阵目光闪动,眼底深处划过了一抹狐疑。 秦霄这般大包大揽的承认,反倒让他打消了心底的那一抹警惕。 就这废物,越不是他的东西,才会越想往自己身上捞! 不过为了放心,雍帝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此酒产量如何?” 雍帝本就是爱酒之人,自然明白一件事。 酒水产量,只有酿酒之人最清楚。 就这么一个问题,足以试探出此酒是否为秦霄所酿造! “产量不……产量……足够喝。” 秦霄刚要开口说出此酒产量不多,可当他看见雍帝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心底立马拉响了警报,话锋一转。 雍帝脸上扬起了笑容。 他可以确定,此酒并非秦霄所酿。 秦霄后背冷汗涔涔。 好悬! 差一点出事。 狗皇帝,无时无刻都在给老子下套! “行,既然此酒是你所酿,朕也不跟你客气,连带着神仙醉,都送一点入宫吧?” 雍帝眯着眼,笑呵呵地看向秦霄。 而朝堂上的百官这是心中一惊。 刚刚雍帝的赞叹,让他们知道了秦霄拿出来的神仙醉是好酒。 可现在雍帝居然主动开口索要……。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足以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秦霄这个纨绔手里的酒…… 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酒! 听见雍帝主动开口索要,秦霄立马咧嘴一笑,笑得还十分奸诈。 “陛下,送酒没问题,可臣也想问陛下求墨宝一件!” “墨宝?” 雍帝轻轻挑眉,略微好奇的问道:“想让朕替你写什么?” “臣想请陛下赐‘醉仙阁’三个字。” 秦霄躬身拱手,坦言开口。 只要有了皇帝的墨宝,这广告效应不就一下来了吗? “你小子!” 雍帝脸上一片恍然大悟,瞬间就想起了秦霄昨日要开酒楼,售卖酒水赚银子的事情。 “行吧,朕写好了,派人给你送来!” “谢陛下!” 秦霄当即扑通跪地,直接叩拜。 “对了,朕刚刚听闻你所吟诗句,极有意境,也可作为酒楼招牌啊!” 雍帝缓声开口,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刚刚秦霄脱口而出的‘美人醉,美人醉,浅笑凝香酒意柔’着实也让他为之眼前一亮。 “陛下,不过是臣胡诌两句,登不上大雅之堂!” 秦霄急忙摆手,满脸讪笑。 可还不等雍帝开口,旁边就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讥讽。 “陛下,此等纨绔,岂会作出如此绝妙意境诗句,定不知是从何处剽窃而来!” 朝臣中,身为礼部尚书的顾忠明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会秦霄。 他的话音落下,立马就有人出声附和。 “没错,定不知从何处剽窃!” “靖王世子,文武不具,岂能作出如此诗句!” “世子,若是剽窃,承认又如何,堂堂正正方为真男儿!” 一时间朝堂上,皆是针对秦霄的攻击话语。 秦霄眼角微抖。 MD,昨有顾宸抄袭质疑,今天还要来一遭? “你们说老子剽窃?” 秦霄咧嘴一笑,随即深吸一口气张嘴大吼了一嗓子。 “老子剽你奶奶个腿,老子剽你全家!” 朝堂之上,谩骂百官。 这恐怕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吧! 顾忠明脸色漆黑,当即扬手指着秦霄说道:“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剽窃,那就再作诗一首,为你正名!” “再作诗一首?” 秦霄挑眉,随即看着顾忠明讥讽一笑:“像刚刚那种简单诗,老子马上就能写出来,但老子就是不写!” “因为,爷们要脸!” 说完话,秦霄还用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朝堂瞬间一片哗然。 如此意境诗句,在秦霄的口中居然是简单诗? 立马就引起了一些文臣儒官的怒斥。 “秦霄,你狂妄!” “老子就狂妄了,怎么滴?” 秦霄一瞪眼,直接抬手指着说话之人勾勾手指,冷笑道:“不服?来打我撒!” 如此纨绔、嚣张。 让顾忠明和一些刚刚怒斥秦霄的官员,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够了!” 这时候,雍帝温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雍帝一怒,百官噤声。 见此一幕,秦霄露出一抹坏笑,朗声而言。 “金銮殿外有狼嚎,朝堂之上有狗吠!” 秦霄一开口,瞬间百官动容。 这纨绔……当真作诗了? 不过这诗,有点不对劲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秦霄豪爽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笑纨绔多狂语,尔等皆为大傻逼!” 一句朝堂之上有狗吠,还有尔等皆为大傻逼。 直接让朝堂百官炸锅了。 “秦霄,你放肆!” 吏部尚书李宗景率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霄的手指都在打颤,厉声呵斥。 “竖子狂妄!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污言秽语辱骂百官?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礼部尚书顾忠明紧随其后,满脸怒容,开口怒斥。 百官纷纷厉声斥责,个个义愤填膺。 有人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指责秦霄顽劣不堪。 朝堂上的混乱,让雍帝眼皮一阵抽搐。 他也完全没想到,秦霄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在朝堂上漫骂百官。 不过此举也让他彻彻底底的看透了一件事。 纨绔终究是纨绔,扶不起来的! “都给朕闭嘴!” 雍帝怒吼,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秦霄,殿前失礼,赏二十大板!” 雍帝怒火中烧,随口吩咐道:“魏禾,你亲自监察!” “奴才遵旨!” 魏禾应声,抬眼的那一刻,他却看见了雍帝意味深长的目光。 秦霄猛地瞪眼,这就要挨板子了? 他立马就要开口争辩。 可雍帝却先他一步,瞪眼怒斥道:“再多言一句,加十板子!” 秦霄嘴巴一闭,不敢再出声。 两名金甲禁军上前,架着他就要拖出去。 可就在这时,秦霄却突然开口大喊了一嗓子。 “等等!” 雍帝皱眉,面色不悦的质问道:“你还要做什么?” “陛下,臣有两件事,做完就去领罚!” 说完话的秦霄,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本子。 本子上“阎王簿”三个大字,十分潦草地映入所有人眼帘。 秦霄掏出毛笔用舌头沾湿,一边提笔写,一边嘀咕着。 “礼部右侍郎骂我三句……打断一条腿。” “翰林院学士指着鼻子骂我两句……打断一只手。” “……” 随着秦霄嘀咕着,刚刚那些粗口斥责他的官员,一个个瞪圆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难不成,这纨绔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雍帝也是一阵眼皮直跳,忍不住开口怒斥:“混账东西,赶紧滚出去领罚!” 两名禁军片刻都不敢迟疑,立马拖着秦霄就往外跑。 秦霄慌忙将手中本子王怀里一塞,扯着嗓子就嚎叫了一声。 “沈倾画,你给老子听着!” “老子要跟你退婚!” 第一卷 第38章 主动自爆,雍帝谋算!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秦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将永宁侯府的脸打得啪啪响。 这一下,可不是他永宁侯府要退婚了。 而是秦霄要退婚! 虽然有些打脸,但至少目的达到了。 永宁侯趁此机会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秦霄已主动退婚,赐婚之事可否取消?” 朝堂上不少人都认为,秦霄既然已经主动开口退婚了。 陛下恐怕也不会再继续坚持赐婚了。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雍帝并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退朝!” 雍帝冷冷瞪了一眼永宁侯,丢下冰冷的两个字后,便拂袖而去。 永宁侯顿时懵了。 陛下为何还不取消赐婚? 他百思不得其解。 早朝结束,百官退朝。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逍遥四公子,被各自的尚书爹给提溜着匆匆离去。 当所有人走出金銮殿时,隐约可闻的阵阵惨叫声,让他们讥讽冷笑。 沈倾画踏出金銮殿,忍不住偏头看向了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虽看不见秦霄挨板子的场景。 但凄厉的惨叫声,足以证明秦霄有多惨了。 可她又想不明白。 秦霄为何会主动提出退婚? 他有多喜欢她,她很清楚! 但现在,为何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为何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倾画,三皇子在等你呢!” 永宁侯沈东来,远远便看见了一抹俊朗声音,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笑意的开口提醒着。 沈倾画抬眼看去,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撞进她的视线中后。 她眉宇间的那一抹淡淡忧愁瞬间烟消云散。 另一边,秦霄趴在凳子上,两名禁军在后面挥舞着板子。 嘭……啊……嘭……啊……。 一声闷响,他便扯着嗓子惨叫一身。 然而板子,却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 “老魏,你说朝堂上那些人是不是该骂,一个两个见不得老子好吗?” “不就是老子作诗一首,一个个至于这样又蹦又跳吗?” “咋滴?” “老子一首诗,挖了他们家祖坟吗?” 秦霄满脸不忿地抱怨着。 “世子爷,你就消消气,别跟他们那一群酸腐文人计较了!” 魏禾蹲在旁边,剥下一瓣橘子,送到了秦霄嘴边。 吧唧吧唧……。 橘子入口爆浆,甘甜爽口的味道,多少平复了一下秦霄的怒气。 “老魏,你这人不错,本世子喜欢!” 秦霄偏头看着魏禾。 对于这个雍帝身边最亲近的大太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拉进点关系。 “哎哟,咱家能得世子喜欢,可是咱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魏禾满脸惊喜,随即试探地开口问道:“世子爷,那酒……可否给咱家送点尝尝?” “行啊!” 秦霄立马点头,还十分爽快的说道:“以后酿出来的酒,都给你送!” “咱家谢过世子爷!” 魏禾目光闪动,脸上带着一抹浓浓好奇地问道:“世子爷,如此美酒,恐怕是极为不好酿造吧?” 别看他只是单纯好奇。 其实是在为雍帝打探消息。 刚刚雍帝看他那一眼,就透露出了许多消息。 他跟随雍帝这么多年,岂会看不明白? “嗐……有啥不好酿造的!” 秦霄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显得十分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了!” “这酒可并不是我酿的,是我带回家的那五个女人酿造的!” 说完话,秦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 魏禾跟随着他,这番打听。 他岂会猜不出为何的目的? 既然雍帝好奇,那就直接告诉雍帝。 我还是那个纨绔,现在这么牛掰,全是因为那五个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女囚! “啊……!” 为何满脸惊讶,随即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世子,如获至宝啊!” “那可不是!” 秦霄微微抬了抬下巴,沾沾自喜地说道:“而且刚刚朝堂上本世子惊艳卓绝的那首诗,也都是她们其中一个教本世子的!” 为了摆脱雍帝的猜忌和警惕,秦霄在为何面前一顿甩锅。 反正他是想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都是他家里那五个纯狱系娘子厉害! 只要他继续纨绔,雍帝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世子,那五个女囚就这么厉害?” 魏禾多少有些想不明白了,难不成地牢出精品? “不!” 秦霄扭头看着魏禾,咧着嘴,掀起一抹幽森笑容的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可以说她们是女囚,但你们只能说是我家娘子!” 既然已经主动自爆了。 他也得给家里的五个纯狱系娘子上一道护身符。 有他这么一句话,相信雍帝就算有什么想法,短时间也不会动她们五个女人! 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 一道威严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在这上演情种?” 雍帝阔步走来,面容温和,嘴角噙着一抹笑。 刚刚魏禾与秦霄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般,秦霄近日的变化并不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 而是那五名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女囚!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心底的那一丝猜忌和警惕才烟消云散。 只要秦霄不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 身边有着几个才能出众的女人,也无所谓。 对于他捧杀的计划,不仅没有影响,反而更有利于他的计划! 雍帝出现,魏禾与两名禁军立马跪地请安:“奴才见过陛下!” 秦霄也立马动作麻利的从凳子上爬了起来,跪地请安:“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惹是生非的狗东西!” 雍帝没有了心中的忌惮,看向秦霄的一双眼眸都充满了和蔼,像极了慈祥长辈。 “谢陛下!” 秦霄立马站起身,可还没等秦霄开口说话,雍帝便已经再次开口了。 “说吧,刚刚大殿之上为何不老实交代,非得冒名顶替?” 面对雍帝的疑问,秦霄也自然有着一套说辞。 “陛下,那群老东西狗眼看人低,我这也不就是想显摆显摆。” 秦霄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讪笑。 这样的一个答案,雍帝眼底闪过了一抹满意。 这才是秦霄这个纨绔该有的想法。 “行了,以后在朝堂上规矩点,不然朕可不会轻饶你了!” “明白!明白!” 秦霄立马急忙点头,然后问道:“陛下,那臣可以走了吧?” “走?” “别急!” 雍帝盯着秦霄,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神仙醉的产量……到底如何?” 神仙醉他是亲自品尝过,如此佳酿一旦售卖,定然会引起追捧。 其价值不言而喻! 第一卷 第39章 以后有事,陛下可得罩着臣! 秦霄也不傻,立马敏锐察觉了雍帝的想法,满脸讪笑地说道:“虽然不多,但售卖管够!” 雍帝当即眉尖一抖。 管够两个字,就已经让他更加心动了。 “既然如此……” 雍帝刚开口,秦霄便十分识趣地急忙说道:“陛下一份墨宝万金难求,以此入股,酒水收益分出一成交由陛下内库!” “嗯……?” 雍帝听闻,脸上表情立马一沉,从鼻腔中传出两个字:“一成?” 秦霄眼角一抽,自然是看出了雍帝的不满,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要不两成?” 说完话的秦霄,立马就开始嚎叫着:“陛下,这好酒,成本自然也就高,再多我连裤衩子都要亏出去了……。” 雍帝目不转睛地盯着秦霄,或许是被秦霄的一番嚎叫给打动,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缓声说道:“三成!” 秦霄满脸犹豫,最后像是忍痛割爱一般,咬牙点头道:“三成就三成,以后有事,陛下可得罩着臣。” “此事先不提” 雍帝顿时戏谑一笑,理所当然道:“既然朕下旨处罚你二十大板,你若是完好无损地走出皇宫,那朕的威严何在?” “让他回去趴两天!” 你大爷! 秦霄心底顿时升起一抹不祥预感。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已经领悟雍帝话中意思的魏禾,立马挥了挥手。 两名禁军上前,一人按住秦霄,另一人高举板子,重重挥下。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还带回音。 秦霄顿时身体一颤,脑袋一扬,张大着嘴巴,喊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 靖王府后院,厢房。 秦霄趴在床榻上,撅着腚,口中哼哼唧唧地不停呻吟着。 “痛……痛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雍帝居然如此不讲武德。 给足好处了,最后还得打他板子! 好在,这板子仅伤皮肉,不伤筋骨,躺两天就好了。 不过当他看见上官明月她们五个女人小脸上浓浓担忧之后,立马戏精上身。 苦都吃了,也该老子好好享受一下吧! 秦霄一脸舒爽,享受着五个女人的安慰。 “世子,你这样疼,还是找大夫来看看吧!” 上官明月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疼惜,心底对雍帝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世子,屁股受伤可不是小事,很容易站不起来啊!” 司韵双魅惑十足的双眼却仿佛看见了什么,特意将‘站不起来’四个字咬重了音调。 站不起来? 秦霄猛地一挑眉,心里顿时一阵埋汰。 什么站不起来,老子现在站得笔直! “小哥哥,你莫撅着屁股了嘛,趴着应该舒服些!” 桑洛洛关切地说完,就要上前帮助秦霄调整身体动作。 秦霄吓得发出一阵惊呼:“别!别动我!” 好歹他现在也是吉利起来了,总不能让她们五个女人立马比亚迪点吧! 秦霄如此大的反应让桑洛洛动作一顿,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狐疑,却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甚至就连上官明月和墨翎还有崔千雪,都是满脸的疑惑。 唯有司韵,嘴角微微掀起了一抹明悟的轻笑。 “世子,若是不方便,可让我们姐妹搭把手,帮帮忙!” 司韵强忍内心大笑的冲动,话里有话地调侃着秦霄。 秦霄闻言,猛地一下偏头看向司韵。 好家伙! 五个女人救她看出马脚了! 果然不愧是最懂事的司韵,深谙男人心啊! 司韵看见秦霄的目光,自然明白秦霄看懂了她的有意调侃。 若是平时,司韵嘴炮玩得凶,也不敢这么挑衅秦霄。 不过现在,秦霄挨了板子,屁股有伤让她底气十足。 所以,面对秦霄直视的目光,司韵也毫不退缩的挑衅挑眉,那一双狐媚的眼睛里更是故意流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挑逗之色。 妖精! 秦霄呼吸一滞,顿感上头,只能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三字经。 “世子,需不需要我们搭把手,你说呀,你倒是说呀!” 司韵当真是属妖精的,眼看取消避她锋芒,立马得寸进尺。 直接靠上前,凑到秦霄耳边,故意朝着他的耳朵吹着气! 妈勒个蛋! 如此挑衅,秦霄立马破功。 “行啊!那就你留下,帮本世子搭把手扶着!” 秦霄咬着牙,故意将‘搭把手扶着’几个字说得很重。 司韵顿时满脸错愕。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霄突然就接招了! 那一双妖媚的眼眸中瞬间浮现出一抹慌乱,刚要起身后退,却被秦霄伸手一把给拉住了莹白如玉的手臂。 “洛洛,你不是有上好的疗伤神油吗?” 秦霄一边目光死死盯着司韵,一边咬着牙开口对桑洛洛说着:“那你的疗伤神油交给司韵,让她帮本世子上药!” “要的嘛!” 桑洛洛微微蹙眉地将疗伤神油放在床榻边。 满脸不解的看了看秦霄,又看了看司韵。 她总感觉,这一会儿的气氛咋个有点不对劲啊! 别说他感觉不对劲了,就连上官明月和墨翎还有崔千雪三人,也都是满脸疑惑。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秦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随口说了一句。 然而,就在上官明月带着另外三人刚要离开房间的时候,秦霄却突然问了一句话。 “洛洛,这疗伤神油,可否口服?” 桑洛洛回头,以为秦霄是在质疑她的药物,立马便开口说道:“这可是我苗族秘药,纯草本精粹,内外皆可用!” 单纯的桑洛洛并没有想到更深层的含义。 可上官明月、崔千雪、墨翎三人却瞬间瞪圆了双眼,表情古怪中带着窘迫。 “洛洛,别说了,快走吧!” 墨翎面色绯红中带着一抹羞涩,拉着桑洛洛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关上,司韵妖媚的眼底闪动着浓浓慌乱。 “世……世子……奴家错了!” 眼见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司韵立马举手投降了。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秦霄戏谑一笑。 司韵赫然用手捂住了嘴,瞪圆了双眼,充满惊骇! 然而下一刻,司韵却莞尔一笑,俏脸上闪动着一抹得意的狡黠。 “世子,奴家来了葵水,恐怕不能伺候世子了!” 这便是她敢放心大胆挑衅秦霄的底气。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却是,秦霄丝毫不恼。 反而缓缓抬手轻抚着她的俏脸,带着一丝戏谑的轻笑一声。 “刚刚洛洛已经说了,内外皆可用……” 霎时间,司韵再次瞪圆双眼:“……” 房间外,上官明月和崔千雪还有墨翎站得远远的,唯有桑洛洛像极了好奇宝宝地趴在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第一卷 第40章 世子,有点过分了! 一个时辰后。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秦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的扶着腰走了出来。 “小哥哥,我们苗族的疗伤神油还有效果怎么样?” 桑洛洛立马上前,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秦霄。 “效果……非常好!” 秦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偏头看向刚从房间里踱步而出的司韵,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对吧,司韵?" 司韵闻言身形猛然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看向秦霄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一片愤然。 秦霄看着司韵的表情,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戏谑:“司韵,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满意?” 听见这话,桑洛洛立马急得跺脚。 “司韵姐姐,你快说啊!” 好歹那也是苗族秘药,对疗伤可有着很好的效果。 不可能失效了吧? 在桑洛洛的催促下,司韵抬眼望向秦霄,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她突然拧紧了眉头,刚要张嘴说些什么。 却猛地转身,飞快的跑回了房间。 "哈哈哈!" 看见这一幕,秦霄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世子,有点过分了!” 有所明悟的上官明月走上前,抬手轻轻拉了一下秦霄的衣袖,神色带着一丝嗔怪的说了一句。 “不过分!不过分!” 秦霄笑着摇头,心底却是一阵埋汰。 司韵不仅外表妖媚,内心更是住着一个魔鬼。 刚刚一时兴起,差点让他体会到魔鬼之吻! 看着秦霄那一脸的坏笑,上官明月顿时用手捂住了眼睛。 脑海里瞬间浮现的画面……好辣眼睛。 随后两天,秦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房间里养伤。 不过每天都还是要求司韵给他上药。 反正每一次司韵是咬牙切齿地进入房间,然后匆匆离开。 已然明悟的上官明月和崔千雪还有墨翎三人,窘迫中带着一抹羞涩。 唯有迟迟不明白状况的桑洛洛,依旧满脸疑惑。 与此同时,秦霄也将聚宝阁改成酒楼的事情提上了议程。 不过他并没有出面,而是直接全权交给了上官明月去搭理,墨翎在旁协助。 为了安全考虑,秦霄更是让铁牛带着一队黑甲卫每日跟随护卫。 酿酒之事,秦霄也交给了司韵和桑洛洛。 司韵心细,上手很快。 桑洛洛本身就懂药材,知道如何调配。 而秦霄也没有闲着。 从穿越至今,身体的素质实在令他堪忧,更何况他想要彻底收服黑甲卫。 还有着一个黑甲阵等着他去闯。 为了快速增强体质,秦霄祸害特意让福伯去找裁缝给他特制了一套可以装铁块的绑袋。 双手、双腿还有腰上,全都负重。 这时他前世做雇佣兵时的一种训练方式。 没有一个强劲的身体底子,练其他的都是白费。 王府演武场上,除了黑甲卫的日常训练,也多出了一个迎风奔跑的身影。 一个个黑甲卫神色古怪的看着自家世子奇怪的举动。 养尊处优的世子爷,居然如此折腾自己? 这让他们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甚至就连黑甲卫统领阎烈,也都在秦霄训练的时候特意站在演武场边缘观看。 “福将……福管家,他这般折腾自己,这不是闲着没事嘛!” 阎烈扭头看向旁边,王府管家秦福静静地站着。 “以后喊世子!” 秦福闻言,脸上的褶皱顿时深了几分,与其带着一丝警告地说道:“否则别怪老夫踹你!” 阎烈脖子一缩,神色有些畏惧地讪讪一笑。 刚好这时,秦霄快步的朝着他们跑来。 “世子,快喝点水吧!” 秦福立马换上慈祥的笑容,端上一碗水迎了上去。 秦霄随手抹掉脸上的滚滚汗珠,结果福伯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福伯,把铁块再加重一倍吧,这点重量不够带劲了!” 秦霄说着话的同时,用手拍了拍身上的负重。 淡淡地看了一眼阎烈,并未言语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眼,阎烈顿时神色一凛,心里隐隐猜到,恐怕是这位世子爷对自己不满了。 尽管心底十分清楚,阎烈并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 世子一日没有得到认可,那便只是世子,而不是黑甲卫的执掌者。 “福管家,世子要铁块做什么?” 阎烈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并不清楚,秦霄的身上有着铁块负重。 “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福并未多解释,因为连他心底都有着一种震惊。 他分明记得很清楚,之前给世子准备的铁块可足足有五十斤。 现在居然要增加一倍,那岂不是百斤的负重了? 简直恐怖如斯啊! 不过这也让他忍不住担忧秦霄的身体,能够吃得消。 …… 皇宫御书房。 雍帝也在静静听着总管太监魏禾的禀告。 “陛下,靖王世子近几日并未出门,听说还是在养伤,不过聚宝阁已经开始改建为酒楼了,是那上官明月在负责。” 雍帝微笑着轻轻点头,显然是对秦霄近日的状况很满意。 “挨了板子,终究会老实一些!” 话音落下,雍帝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小子可曾送酒入宫?” “回陛下,送了,昨日便送了神仙醉和美人醉各十坛入宫!” 魏禾立马恭敬回应着。 “还算那小子记得!” 雍帝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了几分,淡然挥手:“去将朕亲笔书写的墨宝,给那小子送去吧!也算是对他的奖励了!” 雍帝嘴角微微上扬。 秦霄的酒水能够大卖,他也自然收获满满。 毕竟他也有着三成利在里面。 他虽然是皇帝,可也不会嫌弃银子多啊! 不过当雍帝看着魏禾离去后,脸上的笑容却也渐渐消退。 一双威严的虎目出现了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 “龙隐!” “臣在” 旁边的阴影中快步走出一名龙行虎步,身形精装的男子。 “陛下!” 雍帝眼神淡漠,缓缓开口吩咐道:“责令,靖王府中隐卫,朕要知道秦霄详细的一举一动!” 尽管秦霄让他心中的猜疑和忌惮,在逐渐缓解。 但帝王之心,谁又能轻易琢磨透呢? 第一卷 第41章 酒楼开业,麻烦上门! 两天后,聚宝阁门前。 一片敲锣打鼓,十分热闹。 青色长裙的上官明月和黑色锦衣的墨翎俏生生站在门口。 如画美卷的一幕,引起无数围观人频频侧目。 众人看着用红布遮挡牌匾,深知以前的赌坊聚宝阁,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有的,只是靖王世子的酒楼! 这时,一架马车停在了门口。 身着青衣的小厮二筒,忙不迭地上前弓腰做出一个搀扶动作。 随着布帘掀开,一坨金光闪闪的东西,立马蹦了出来。 “卧槽!什么鬼东西?好晃眼!” 门口,众人差点被晃瞎了眼。 “好像是……靖王世子……!” “我他么还以为是金子成精了!” 一片嘈杂议论声中,秦霄神色傲然地走下马车,来到上官明月和墨翎身前。 仰着头一歪嘴:“怎么样?本世子这套衣服屌不屌,够不够贵气!” 说着,秦霄还特意抖了抖衣袖。 瞬间一片金光灿灿,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可是他特意为今天酒楼开业定制的衣裳。 九百九十九跟金线,外加三千金片。 主打一个豪横! 上官明月掩嘴轻笑,却给足了情绪价值。 “世子本就俊朗,这衣裳穿着,自然富贵逼人!” 秦霄挑眉,坏坏一笑:“到底是富贵,还是逼人呢?” 旁边的墨翎,冷意十足的脸上虽没有表情,嘴角却在隐隐抽动,有种压制不住的笑容。 站在秦霄身后的司韵更是表情一片幽怨。 崔千雪抿着嘴,眼观鼻鼻观心。 唯有已经得知神油用处的桑洛洛,抖了抖眉尖,愤恨地瞪了一眼秦霄。 “敢嘲笑本世子?” 秦霄一瞪眼,冲着墨翎不怀好意的丢出一句话:“信不信今晚你尝尝疗伤神油的味道!” 墨翎闻言,眼眸圆瞪,脸颊瞬间翻起淡淡红晕,慌乱低下头。 上官明月看在眼里,眸底漾着浅浅笑意,轻声打圆场:“世子别捉弄墨翎了,吉时已到,酒楼该开业了。” “还是明月懂事。” 秦霄满意点头,挺胸抬头,又是一抖衣袖。 哗啦啦一片声响。 满身金光闪耀,璀璨夺目。 目光扫过四周围观的百姓,大袖一挥。 “今日,醉仙阁开业,不仅有着佳酿神仙醉,更有新酿美酒美人醉!” “凡本楼会员,尊享半价、优先品鉴!非会员,排队候酒!”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那日的品酒赏美宴,早已传遍京都。 神仙醉的美名,更是风靡一片。 喝过的都说好! 秦霄当场挥手,两名酒楼店小二立马打开了两坛美酒。 一坛神仙醉,一坛美人醉。 酒香瞬间弥漫,醇厚清香的味道,让无数人瞬间两眼发光。 “神仙醉已是极品佳酿,这美人醉定然差不了!” “今日,神仙醉要喝,美人醉更要品!” 眼见人声沸腾,场面火爆至极。 上官明月上前半步,声音清冽悦耳,压下杂乱人声。 “今日醉仙阁开业,优先招待会员!” 话声甫至,没有购买会员的人,捶胸顿足。 购买了会员的人,满脸得意地准备走进酒楼。 秦霄看着争先恐后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神仙醉、美人醉双酒坐镇,会员制度锁死客源。 这第一步敛财布局,彻底成了! 正当醉仙楼即将开门迎客之际,一道十分不善的声音陡然响起。 “狗屁神仙醉,还要购买了会员才能品尝!” 随着人群分开,前不久被秦霄收拾得狼狈不堪的逍遥四公子,正神色嚣张地大步走来。 “逍遥四狗?” 秦霄微微一挑眉,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调侃:“怎么,又想挨揍了?” 对于他们四个的出现,秦霄丝毫不意外。 以他们的尿性,此时不出来闹腾一下,那才奇怪呢! 四人脚步齐齐一顿,脸色瞬间铁青,被这声“逍遥四狗”骂得眼底怒火翻涌。 李邑迈步上前,死死盯着一身金袍、耀眼夺目的秦霄,目光阴鸷刺骨,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冷笑。 “秦霄,你别嚣张,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今日,他们四人过来就是砸场子的! 秦霄不是想要卖酒吗? 那就让他的酒卖不出去! 秦霄看着李邑那自信满满的表情,神色平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到想看看,这四条狗又要玩出什么花样。 李邑四人相互对视瞜一眼,周泰当即上前一步,满脸讥讽冷笑中高声大喊。 “各位,秦霄所售卖的酒水,你们就当真以为是什么好酒?” 哗……! 闻言,那些馋酒之人,顿时就被吸引了。 “周公子,此话何意?” “是啊,还请周公子言明!” 人群中,立马就有附和之人。 秦霄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轻笑。 刚刚说话的人,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这四条狗提前安排的了。 如此拙劣的把戏,也就只有这四条没脑子的狗才拿得出手。 周泰得意地看了秦霄一眼,随即开口说道:“什么神仙醉、美人醉,根本就是噱头大于实质的凡酒!” “秦霄故意拿出一些在外花高价买回来的银子让大家品尝,实则就是为了设立天价会员,就是借着一杯破酒大肆敛财,收割各位的银两!” “没错!” 顾宸紧随其后,忙不迭出言煽风点火。 “秦霄沽名钓誉只为敛财,大家若不信可问他酿酒的酒坊在何处!” “你看他敢说吗?” 话及此,他故意顿了顿,抬手用手中折扇指向秦霄,冷声大喊道: “他不敢说,因为他的酒坊就在靖王府之内!” “呵!”秦霄嗤笑一声,眸光一凝。 酒坊在王府之内的事情,他可是谁也没说过。 为何这狗东西如此清楚? 下一瞬,他意识到恐怕是王府内有人传出了消息! 会是谁呢? 看样子,王府那些下人留不得了啊! 正当他暗自思索时,王志恒也缓缓上前一步,盯着秦霄得意洋洋说道: “酒坊设立在王府,恐怕也酿不出多少酒吧!” 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立马就引起了四周一片骚动。 李邑眼看时机差不多了,也当即抬手示意安静。 “各位,秦霄此举只为敛财,诓骗大家!” “但我们逍遥四公子,为了不让大家受到欺骗,特意站出来戳破这场骗局,而且只要大家退出那所谓的会员,我们将拿出顶级的十年陈酿状元红,一坛仅售卖十两银子!” 话音落下,立马引起了一片沸腾。 “什么?顶级的十年陈酿状元红,一坛只卖十两银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平日里一坛五年状元红,至少都要五十两,更别提十年陈酿了!” 此时,秦霄也终于看明白了这四个狗东西的目的了。 拉踩自己的同时,借机售卖他们的酒! 不过秦霄并没有为此反驳,而是环顾四周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盯着李邑。 “煞笔!” “难道你们不知道,购买了会员后,一概不退吗?” 想要鼓动会员退费,可秦霄又岂会没有准备? 但李邑却丝毫不慌,自信满满地轻蔑一笑。 “秦霄,你死定了!” 第一卷 第42章 一句话,石破天惊! 秦霄咧嘴一笑,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狠厉的弧度。 大步朝着李邑走去,抬手顺势撸起宽大的鎏金衣袖。 金线金片相撞。 发出一阵清脆利落的哗啦声响。 “老子先抽死你!” 话落,秦霄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李邑的脸上狠狠抽去。 “放肆!” 陡然间,一道威严凌厉的怒喝响起。 哒哒哒! 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全场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衣着华贵,丰神俊秀的男子骑着白马疾驰而来。 一队身披甲胄的护卫快步随行。 秦霄扬手的动作骤然一顿,眼眸微微一凝。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今日逍遥四狗为何这般有恃无恐、底气十足,敢公然上门砸他的开业大典。 原来是背地里拉了靠山,搬来了三皇子宁誉做帮手! 有当朝皇子撑腰,难怪他们不惧闹事追责,不惧当众挑衅自己! 场中局势瞬间逆转,原本慌神的逍遥四公子,脸上齐齐涌上狂喜与得意。 四人上前,齐齐躬身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四周围观的众人整齐躬身,高声呼喝:“见过三皇子殿下!” “免礼。” 三皇子宁誉随意抬手,翻身下马。 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利落。 “MD,妥妥的逼王。” 秦霄立在原地,看着对方刻意完美的仪态动作,心底忍不住暗自嗤笑一声。 他面上看似散漫,心底却已然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三皇子宁誉出现,让他注定不能像对待那四条疯狗一般肆意动手。 他心中更是清楚,这位三皇子,对自己可是敌意十足! 毕竟,他们之间可还牵连着一个女人。 沈倾画! 众所周知,三皇子宁誉与永宁侯府嫡女沈倾画男才女貌,如影随形。 可偏偏,雍帝却将永宁侯嫡女沈倾画赐婚给了他。 这种爱而不得的恨,自然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宁誉看着眼前一身鎏金华服的秦霄,嘴角掠过一抹阴鸷,随即又被完美遮掩,只余下一副温润有礼的模样。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秦霄身上,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皇室威压,冷声而言:“靖王世子好大的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伤人?” “将我大雍律法置于何地?”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明悟。 三皇子这是摆明了要偏袒逍遥四公子,直接定了秦霄当街行凶,藐视律法的罪名! “三皇子明察秋毫!” 李邑四人齐声大喊,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 有三皇子这句话压场,今日秦霄就算再嚣张,也得乖乖低头认错! 下一刻,秦霄却是嗤笑一声。 非但没有半分退让,反倒往前踏出一步,直视三皇子宁誉质问道:“殿下此话,是否有失公允?” “只允许他们闹事,不允许本世子反击?” 四周众人震惊。 万万没想到,秦霄居然敢当众硬刚三皇子,言辞犀利,句句反击,半点不落下风! 宁誉温润的面容微僵,眼底的寒意更深。 不过他的心底也同样升起一抹狐疑。 往日的秦霄,纨绔嚣张。 可在他的面前多少也有些收敛,从不会这般强势。 难道是因为昨日朝堂上的退婚之事? 让他恼羞成怒,不再有所顾忌了? 念及于此,宁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弧度。 秦霄越是毫无顾忌,对他而言越是好事。 今日他主动出面,不仅仅是来帮助李邑他们四人找麻烦。 更是想要逼迫秦霄一把。 让其尽快与沈倾画完成退婚! “反击?” 宁誉故作严肃,冷声质问:“他们可曾对你动手?” “不曾!” “他们可曾辱骂与你?” “也不曾!” “那你的反击,便毫无根据!” 两人言语交锋,宁誉完全站在了道义之上。 秦霄看似稍逊一筹,但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 “所以?” 秦霄直视宁誉,轻笑问道:“三殿下想如何?” “如何?” 宁誉仰起头,目光扫过四周,理所当然道: “本殿下受父皇旨意,担负监察京都安稳职责,所以还请你随本殿下去趟衙门,待本殿下禀明父皇之后,再行处置!” “当真?” 秦霄反问,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自然当真!” 宁誉虽看见秦霄神情不对劲,依旧没放在心上,因为他真正目的并不在此。 只见他上前半步,主动上前来到秦霄身前,有意压低声音说道:“若是你主动禀明陛下,要求解除与永宁侯府的婚约,本殿下也可当无事发生!” “呵!” 秦霄嗤笑,原来隔着等着本世子呢! 不愧是皇室之人,这份心思谋划,果然弯弯绕绕。 “殿下,退婚与否,好像是由我说了算吧?” 秦霄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盯着眼前的三皇子,缓缓开口说道:“原本昨日我已然开口退婚,不过今日一想,沈倾画那般美人,娶回家看着也挺赏心悦目!” “秦霄……!” 宁誉顿时勃然大怒 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眼底的阴鸷都快溢出。 他亲自下场施压、步步设局,只为逼秦霄主动退婚。 可秦霄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昨日明明已然松口退婚。 现在却改口,直言要将沈倾画娶回家日日观赏! 这番话,无异于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殿下这是生气了?” 秦霄唇角的戏谑笑意愈发浓郁,语气张扬又欠揍。 “不过本世子娶不娶沈倾画,与殿下何干?” “殿下这般气急败坏,莫非……是对本世子的未婚妻,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秦霄故意大声点破,完全撕碎了宁誉挡在外面的遮羞布。 宁誉又惊又怒 尽管他的心思,众所周知。 但知道归知道,可没人捅破。 一句话,石破天惊! 全场死寂! 谁敢当众质疑当朝皇子的心思? 谁敢直言皇子觊觎自己未婚妻? 也就只有秦霄! 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世子! 无所顾忌,胆大妄为! 唯有上官明月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自家世子,永远都能在绝境之中,逆风翻盘,拿捏人心。 面对三皇子的强势。 几句话,便能将对方打得措手不及! “放肆!” 宁誉暴怒,色厉内荏地大吼道:“胡言乱语,竟敢污蔑本殿下!” “来人,给本殿下将其拿下!” 一声令下,皇室护卫齐齐迈步上前 秦霄嘴角一扯,高声大喝:“黑甲卫,何在!” 第一卷 第43章 圣旨到,坑你没商量! 黑甲卫长刀出鞘,杀气腾腾。 局面瞬间剑拔弩张! 宁誉气得浑身轻颤,咬牙怒吼: “秦霄!” “三殿下想拿本世子?” 秦霄抬眼看向面色阴沉的宁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戏谑的弧度,“不过殿下……可知后果?” “后果?” 宁誉愤怒却没失去理智,眉头紧皱,眯眼盯着秦霄,心底隐隐升起一抹不安。 “殿下,拭目以待!” 秦霄毫不掩饰眸中的嫌弃,懒得和他在废话。 转过身大步流星,走到醉仙阁正门之下,抬手抓住遮挡牌匾的鲜红绸缎一角。 手腕猛然发力,狠狠一拉! “唰!” 大红绸缎顺着牌匾边缘翩然飘落,缓缓坠落在地。 漆黑鎏金牌匾,赫然展露在众人眼前。 醉仙阁! 三个大字,苍劲雄浑、龙飞凤舞。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这块气派非凡的牌匾牢牢吸引。 “好字!这字骨力万千,绝非寻常文人手笔!” “单单这块牌匾,便远超京都所有酒楼铺面!” 围观众人纷纷惊叹出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本怒发冲冠、满心戾气的宁誉。 目光落在牌匾左下角的落款瞬间,浑身猛地一震。 眼神骤然定格,瞳孔狠狠紧缩。 唰的一下! 宁誉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一片。 那三个笔势厚重、威仪天下的小字,狠狠砸在宁誉的心上。 宁无极! 大雍帝王,当朝陛下的名讳! 这三个字,是绝对的至尊权威,是整个大雍最至高无上的象征! 这..这..这竟是当今圣上,亲笔御题! 宁誉浑身僵硬,手脚瞬间冰凉。 方才心底所有的怒火、戾气、算计,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惶恐。 他终于彻底明白,秦霄为何有恃无恐,为何敢当众硬刚他! 有着这一块牌匾在。 就算他是三皇子,也不敢随意放肆! 秦霄深知打蛇随棍上的道理,当即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戏谑道: “三殿下,现在可以拿下本世子了!” 说着,秦霄还主动伸出双手,示意宁誉给他上铁锁。 “秦……秦霄,你故意的!” 宁誉牙关紧咬,阴鸷的眼底透着一抹慌乱。 秦霄张扬一笑,目光直直盯着宁誉:“没错,老子就是故意的。” “有本事,你就尽管拿下本世子!” “你……!” 宁誉怒目圆睁,胸腔怒火熊熊燃烧,恨得牙根发痒,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 今日当众被秦霄碾压打脸,颜面尽失。 两人僵持之际。 一道尖锐嘹亮的传旨声,骤然响起! “圣旨到!” 宁誉浑身狠狠一颤,脊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底涌起无尽后怕。 万幸! 万幸他刚刚强行压住了怒火,没有冲动下令拿人。 若是方才一时脑热动手,此刻圣旨降临,他今日绝对要玩完! 围观百姓纷纷自觉退至两侧,整齐躬身行礼。 一队禁军护卫中,魏禾手持明黄圣旨大步走来。 “咦?三殿下也在此处?” 魏禾目光落在神色僵硬的宁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宁誉心神巨震,急忙收敛滔天怒意,瞬息便恢复了皇子该有的温润从容,脸上挂上得体笑意,淡淡开口: “魏公公有所不知,本殿下与靖王世子素来交好。” “今日他醉仙阁盛大开业,本殿下岂能不来捧场道贺?”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微妙。 方才两人剑拔弩张、险些动手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此刻居然成了交好挚友、专程前来捧场? 秦霄当场睁大双眼,满脸错愕,心底疯狂吐槽。 要点逼脸不,谁特么跟你是好友? 刚才恨不得把我抓去问罪的是谁! 吐槽归吐槽,秦霄却没有当场撕破脸皮。 眼珠子飞快一转,一抹坏笑浮现在眼底。 化身茶艺大师,笑呵呵说道: “没错没错!魏公公有所不知,三殿下今日特意提早赶来,不止是捧场,还给本世子准备了一份旷世厚重大礼呢!” 他转头看向嘴角不停蠕动,欲言又止的宁誉,咧嘴一笑,故意追问: “三殿下,你说是不是?这份厚礼,你可是早就备好的!” 主打一个坑你没商量! 宁誉嘴角狠狠抽搐,整个人都懵了。 厚重大礼? 什么厚重大礼? 他从头到尾半分贺礼都没准备! 这一刻,他心底万马奔腾,把秦霄从头到脚亲切问候了一遍。 可魏禾就在一旁含笑看着,无数百姓权贵围观。 圣旨当前,他身为皇子,当众食言、当众小气,只会落得笑话! 万般无奈之下,宁誉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笑意点头。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字字艰涩:“没错……没错!世子开业大喜,本殿下自然备有厚礼,应当的,应当的!” 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白白背上一份重礼。 秦霄满意挑眉,心底乐开了花。 坑完皇子,视线一转,还有四条上门砸场的疯狗没收拾! 他目光骤然锁定一旁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逍遥四公子,语气轻快,声音朗朗,传遍全场。 “对了!李邑,你们四人今日也专程前来,想必也给本世子的醉仙阁准备了开业大礼吧?” 李邑四人浑身猛地一颤,当场慌了神。 怎么还有我们的事? 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哪里准备过什么贺礼! 李邑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不等他说完话,秦霄突然故作震惊,拔高声音。 “什么!一人一万两开业贺礼?” “好好好!不愧是京都赫赫有名的逍遥四公子,出手阔绰,气度非凡,当真是够大气!” 秦霄对着四人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一顿高调夸赞。 这一刻,李邑四人,号称京都逍遥四公子的四人,一个个瞠目结舌。 一万两? 你特么不是狮子大开口,是吃人不吐骨头。 不对,是把骨头都砸碎了熬汤喝! 逍遥四狗,面面相觑。 李邑身为逍遥四公子之首,迫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低眉顺眼走到秦霄身边,从嗓子缝里挤出一道声音: “秦霄,你特么怎么不去抢!” “呵!” 秦霄嗤笑一声,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抢?” “哪有收礼来的快!” 话及此,秦霄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又道: “这特么不比抢的快,本世子实话告诉你,今个要么给钱,要么打断你第三条腿!” 第一卷 第44章 人若犯我,杀鸡屠狗! 李邑气得心疼,肝也疼。 有心想要据理力争,可秦霄闪动着幽光的双眼,让他顿感胯下生风。 臀大肌不由自主一阵收缩,到嘴的话,立马咽了下去。 魏禾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纨绔还真有点本事。 狐假虎威,借机坑人! “世子,接旨吧!” 魏禾笑呵呵地看向秦霄,缓缓打开手中圣旨,朗声而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闻世子秦霄开设酒楼,意在扬我大雍美酒文化,朕心甚悦,特赏玉麒麟一对,以示嘉奖,钦此!” 话音落下,两名宫廷禁军立刻上前,双手各托一只描金漆盘。 盘中静卧着一对巴掌大小的玉麒麟,通体由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 质地莹白温润,表面细腻无暇。 阳光洒落在上面,流转着柔和又华贵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在场众人纷纷惊叹不已,只当是陛下体恤臣子,特意送来一份厚重贺礼。 唯独三皇子宁誉站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旁人不知其中门道,他却是一清二楚。 这对玉麒麟乃是父皇的心爱之物,常年摆在御书房把玩。 昔日太子亲自开口求取,父皇都毫不犹豫地拒绝,视若珍宝不肯割舍。 可如今,竟大方将其赏赐给了秦霄? 诸多疑云在他心头翻涌,百思不得其解。 但转瞬之间,一抹凌厉的精光从眼底闪过,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坏笑。 太子素来心气高傲,对这对玉麒麟惦记许久。 待到太子回京,得知父皇将心爱玉麒麟赐给秦霄,必然会恼羞成怒。 届时两人定然爆发冲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无论最后是谁胜谁败,对他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 秦霄起身之后,目光落在玉麒麟上,眼睛亮得发光。 在他眼里,这哪里只是两件玉器。 分明是坐镇醉仙阁的护身至宝、行走京都的金字招牌! 有陛下御赐之物在此,往后想来酒楼闹事、找茬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秦霄转头吩咐:“明月,将玉麒麟安置在大堂正中央,务必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明白!” 上官明月颔首应声,小心翼翼上前接过玉麒麟,亲自前去妥善摆放。 魏禾办完差事,又随口道贺几句,便准备带着禁军返程回宫。 秦霄自然不会让魏禾空手而归。 当即让人取来数坛封存完好的神仙醉与美人醉,亲手交到魏禾手中。 “公公一路辛苦,区区薄酒,还望公公笑纳。” 魏禾本就早已听闻两款美酒的盛名,此刻得偿所愿,顿时笑得眉眼舒展。 “世子客气,那咱家可就却之不恭了!” 满脸笑容的魏禾手下美酒之后,便领着一众禁军转身离去。 喧闹的人群依旧围在四周,目光来回扫视着御笔牌匾与羊脂玉麒麟,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霄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宁誉。 还有浑身僵硬、如坠冰窟的逍遥四公子,笑容玩味十足。 “三殿下,还有你们四狗……阿不,四公子,方才说好的厚礼,可别忘咯。” 一句话,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 宁誉面皮一抽,心里暗骂秦霄得寸进尺。 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加上御赐物件在前。 他身为皇子,断不能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 只能强压下心头怒火,挥手示意身后侍从取来银票。 整整五万两。 着实算得上一份厚礼了! 李邑四人看着三皇子都怪怪送上了厚礼,一个个更是欲哭无泪。 一人一万两,四人便是四万两白银。 这笔巨款掏出去,如同割他们身上的肉。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 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各自拿出银票,咬牙递了上去。 足足九万两银子到手,秦霄心情大好,随手将银票塞在怀里,朗声对着围观百姓笑道: “今日醉仙阁开业,承蒙诸位捧场,又得陛下赏赐、各位贵人道贺,福气满满!即刻起,醉仙阁开门迎客,美酒佳肴,尽数奉上!” 话音落下,锣鼓声再度响起。 压抑许久的气氛彻底活络开来,慕名而来的宾客和会员纷纷涌入酒楼。 宁誉看着人头攒动的醉仙阁,又看了看意气风发的秦霄,脸色尤为难看。 今日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没有达到让秦霄主动退婚的目的,更是平白无故损失了五万两银子。 心中郁气和丢失的颜面,让他再留下来只会徒增难堪。 “秦霄,好手段!” 丢下一句话,宁誉不再多留,带着手下护卫转身离去。 “殿下慢走!” 秦霄朗声高呼,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但眼底却闪过了一抹凛冽冷芒。 他的人生准则便是,不怕事,可以惹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鸡屠狗! 李邑四人,看着三皇子宁誉都走了,更是灰头土脸地仓皇而逃。 秦霄看着四人的模样,也自然送上了一句话。 “逍遥四狗,下次继续,不过银子可要备足啊!” 闻听此话,李邑四人顿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栽倒在地。 一个个扭头,目露愤恨地狠狠瞪了一眼秦霄,这才匆匆离去。 醉仙阁宾客满堂,生意非常火爆。 不过有着上官明月这位才女掌舵,整个醉仙阁忙而不乱,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墨翎协助,还有着铁牛一队黑甲卫。 他更是,丝毫不用担心酒楼的安全问题。 秦霄挥了挥衣袖,浑身金片一片轻响。 “司韵、洛洛还有千雪,随本世子回府。” 话落,秦霄便转身走向了马车。 登上马车,秦霄随手脱下了身上代表豪横、金光闪闪的衣裳。 “这玩意儿,亮眼够显摆,不过穿身上忒累!” 桑洛洛瞪眼,嘀咕了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崔千雪宛然一笑,并未多言,默默的坐在了车厢口。 司韵主动上前接过秦霄手里的衣裳,轻笑调侃了一句。 “世子这是吃饱喝足,看不上这三瓜两枣了!” 秦霄闻言,微微一挑眉。 “吃饱喝足?” 秦霄眸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目光直勾勾落在司韵身上,“要论饱,该是你才对吧?” 司韵先是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话里的调笑,脑海中闪过诸多旖旎画面。 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 心慌意乱之下,她连忙低头整理手中衣袍,可仓促间忘了今日所穿裙装领口宽大,腰身一弯,景致全然展露无遗。 一幅山水图骤然撞进了秦霄的眼底。 崇山峻岭之间,一条沟壑如天堑。 立马让秦霄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句话。 “海纳百川,有容真特么乃大。” …… 与此同时,醉仙阁对面的一家客栈二楼。 身形胖硕的孙庞立在窗边,白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思索。 手指慢悠悠捻动着腕间温润的玉手串,视线牢牢锁在渐行渐远的马车之上,口中低声重复:“靖王世子,秦霄……” 身侧垂手而立的老仆柴伯面露忧色,低声劝道:“小公子,秦霄顶着纨绔名头多年,行事随心所欲,喜怒无常。” “咱们如今处境艰难,本该去攀附三皇子、太子这般顶尖权贵,您执意要结交秦霄,老奴实在放心不下。” “哈哈哈!” 孙庞咧嘴一笑,体态憨厚,眼神里却透着旁人难及的通透。 “柴伯,你只看到他纨绔的外表,却没看清内里的门道。” 他抬手指向楼下早已热闹非凡的醉仙阁,面露笑意开口:“哪个真正的纨绔,能三言两语就坑走九万两白银?哪个纨绔能把堂堂三皇子、还有嚣张跋扈的逍遥四公子耍得团团转?” 孙庞收起笑意,神色郑重下来:“我孙家如今深陷困局,那些位高权重的皇子,身边趋炎附势之徒数不胜数,未必真心待我。” “反倒是秦霄,行事坦荡不做作,这份性子合本公子胃口,所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抹坚定的说道:“哪怕赌上一把,我也选他。” 柴伯沉默下来,眉头依旧紧锁,却不再出言反驳。 他跟随孙庞多年,深知自家公子看似憨厚贪吃。 可识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既然心意已决,再多劝说也是无用。 就在这时,孙庞脸上的轻松骤然褪去,五官猛地拧作一团,露出痛苦狰狞之色,闷哼一声咬牙怒骂:“又来了!这该死的病症!” 他来不及多想,三两下扯去身上外衣。 大步冲到一旁冒着热气的巨型浴桶旁,“扑通”一声整个人扎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身体,体内翻涌的燥热与奇痒才稍稍压制下去。 孙庞浮在水面,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里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这怪病缠他许久,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 唯有长时间浸泡温水才能暂时缓解。 也正因身上这难解的病症,他在家族之中处处受制,处境越发艰难。 缓过一阵后,孙庞重重突出一口浊气,思绪翻飞。 “秦霄……希望你,真是本公子的破局之人!” 第一卷 第45章 桑洛洛深夜离去,夜见二筒! 秦霄回到王府,刚走下马车,便看见二筒满脸难受表情,双手不停抓挠着身体。 “他这是怎么了?” 秦霄微微偏头看向刚刚走下马车的桑洛洛。 “还能啷个了,蛊毒发作!” 桑洛洛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只不过,这一瞬间,桑洛洛的手指却微微一颤。 秦霄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可有解法?” “咋个?” 桑洛洛微微错愕地盯着秦霄,急切说道:“这个二筒明显不对劲,你未必还要给他解蛊毒?” “他还有点用处,不过现在不急着给他解蛊毒!” 秦霄轻轻摇头,二筒突然回归本就疑点重重,在没有摸清楚二筒地下之前,他自然不会帮他解除蛊毒。 不过他也要保住二筒的性命! “寻常法子,泡在温水里,能够逐渐缓解。” 桑洛洛撇了撇嘴,随即继续说道:“想要解除他身上的蛊毒,有两种药,一种可以压制,一种便是彻底解除!” 秦霄闻言之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便转身朝着王府走去。 桑洛洛有些懵,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不过她却也转头深深看了一眼二筒,眼底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复杂之色。 王府门口。 黑甲卫威严伫立,福伯也从王府里面笑脸相迎地走了出来。 “世子,城外农庄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使用!” 秦霄看向福伯,点头说道:“福伯,辛苦了!” 王府虽然很安全,可酿酒坊终究不能一直放在王府里面。 一旦那天发生意外,失火了。 整个王府都得陷入一片火海。 刚好王府在京都城外有着一处依山傍水的农庄,秦霄便决定将酿酒坊转移到城外农庄。 这时,几名拿着扫帚、低头清扫庭院的王府下人落入眼中。 今日醉仙阁前被逍遥四公子当众挑衅,更是一语道破酿酒坊所在。 顿时让秦霄心中意识到了王府内部的不干净。 以后他王府秘密只会越来越多,若是王府内部鱼龙混杂、暗藏耳目,诸多秘密迟早会泄露出去。 当断则断,他不再迟疑,神色渐渐低沉,吩咐道:“福伯,稍后你派人去市井重新挑选一批下人,务必查清底细,身家来历要干净,绝不能有半点问题。” 顿了顿,他语气果决:“府里现有的这些旧人,统一发放银两,尽数遣散离去吧。” 福伯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瞬间领会了世子的用意。 他身为王府管家,自然很清楚内部有着什么问题。 只不过以前,秦霄并未在意,他也便没有动手清理。 眼下既然世子已经有意清理这些魑魅魍魉,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躬身领命。 “老奴明白,这就着手去办。” “嗯。” 秦霄淡淡应了一声,迈步朝府内走去,缓声留下一句话:“遣散事宜不必声张,也不必为难他们,按规矩发放安家银即可。” “老奴谨记。” 秦福恭声应下,转身便匆匆走出王府。 王府门外,二筒咬牙强忍体内的难受,小心翼翼看着秦霄一行人离开后这才艰难的挪动步子朝着王府里面走去。 “MD,这鬼东西,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个时候发作,差点就露馅了!” 二筒内心一阵腹诽后,快步朝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浑身瘙痒难忍,体内还灼热无比。 此时的他只想赶紧泡进温水,缓解身体的难受。 …… 夜晚,万籁俱静。 秦霄躺在床榻上,酣然入睡。 左边上官明月,右边司韵,崔千雪和司韵还有桑洛洛则睡在床榻另一头。 好在床榻够大,足够六人折腾。 此时的秦霄,左手山、右手河,睡梦中都还不老实。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只见桑洛洛悄然起身,小心翼翼地下床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她丝毫不担心会惊醒其他人。 早在睡之前,她便用上了一点迷药,保证其他人不会突然醒来。 然而就在她前脚离开,后脚秦霄便缓缓睁开了眼。 “臭丫头,还对自己人用上迷药了!” 晚饭时桑洛洛偷偷往吃食里掺东西的小动作,早被心思缜密的墨翎察觉。 墨翎暗中提醒过后,秦霄便索性吩咐众人佯装熟睡。 陪着她演这一出戏,倒想看看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深夜究竟要去做什么。 话音落下,床榻上几道身影同时翻身坐起。 上官明月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下意识收拢裙摆,方才秦霄随意搭在她腿上的手,让她心头还留着几分异样的温热。 她柔声道:“世子,洛洛性子单纯,想来是遇上什么事,或是有什么私事不便开口,并非有意欺瞒我们。” “没错!” 司韵也连忙应声,悄悄将秦霄手臂从那羞人的地方挪开,急忙解释道:“等她回来,定然会主动跟大家说明缘由的。” 崔千雪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担忧,转头看向身旁的墨翎:“不如我们二人悄悄跟上去瞧瞧?” 墨翎当即颔首,已然做好了动身的准备。 “不必。” 秦霄摆了摆手,径直起身披上衣裳,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我亲自去瞧瞧。”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彼此心照不宣。 府里上下都清楚,秦霄待桑洛洛向来格外不同。 一来是她一口软糯鲜活的巴蜀乡音,听着便格外亲切有趣。 二来这丫头天生灵动娇俏,眉眼间的明媚活泼,总能轻易搅乱人心。 让秦霄多了几分独有的偏爱与宠溺。 秦霄放轻脚步走出房门,顺着桑洛洛离去的方向缓步追去。 他倒要瞧瞧,这个小丫头,深夜瞒着所有人,到底意欲何为! 桑洛洛一路绕开主院,径直走向王府后侧一处房间。 她站在门外左右确认无人后,抬手轻轻推开了木门。 一个闪身,动作十分灵巧的便溜了进去。 秦霄紧随而至,看着眼前的房间,眼眸瞬间微眯。 若他没记错的话,这里正是二筒的房间! 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秦霄眉头紧皱,压着脚步,悄然靠近了房间,静耳倾听。 房间里,桑洛洛眼眸平静,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娇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冷漠。 她缓缓抬手,从发饰上取下一支银簪握在手里。 “二筒,起身答话。” 软糯的巴蜀乡音刻意压得低沉,少了平日的清甜,多了几分不容冷冽。 床榻上的二筒闻声陡然惊起,手掌顺势探入枕下。 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匕已然握在手中。 可当他抬眼看清立在屋中的人影时,动作猛地顿住,脸上写满惊愕。 “洛洛姑娘?” 如此娇俏可人的女子,深夜偷近他的房间。 二筒心头不由自主生出几分龌龊遐想,握着匕首的手也微微松了些。 可这份杂念还未持续片刻,桑洛洛接下来的一句话,便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吓得他亡魂皆冒。 “我问你,你身上的蚩火蛊,是谁给你种下的?” 桑洛洛目光如炬,死死锁定二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自第一次留意到二筒身形异样、皮肉之下有蛊虫蠕动时,她便暗中留心观察。 善用蛊毒,多为苗族之人,而苗族之人却极少有走出巴蜀之地。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二筒所中蛊毒名为蚩火蛊! 而她那位早年失踪的爹,便是最擅长使用蚩火蛊。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二筒所中蛊毒,极有可能就是她爹的手笔! 二筒闻言,心底骇然一片。 握着匕首的手指骤然收紧,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极力遮掩的蛊毒,终究还是被人看穿了。 他强压下内心的惊恐,强装糊涂,强笑道:“洛洛姑娘说笑了,我身子好好的,哪有什么蛊毒?” “没有?” 桑洛洛往前踏出一步,银簪直指对方,“我既然能看出你中了什么蛊毒,自然也有办法帮你解除!” “你也不想终日忍受蛊毒发作的痛苦吧?” “告诉我,是谁给你种下蛊毒,我可以替你解除蛊毒!” 二筒闻言,整个人顿时浑身一颤。 一双眼睛更是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浓浓激动。 她能帮我解除体内蛊毒? 二筒仿佛瞬间看见了希望。 可下一秒,他的眼底却又闪过了一片畏惧。 解除了蛊毒她又能如何? 给他下蛊毒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布置这一切的那人。 不仅掌握着他的生死,更是掌握了他家人的生死!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苟活,而抛弃家人,抛弃爹娘! 念及于此,二筒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坚定。 “洛洛姑娘,你为何这般执意打听给我种下蛊毒的人?” 桑洛洛微微蹙眉,冷声而言:“与你无关,告诉我这人是谁,我给你解药!” 二筒目光闪动,微微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沉声说道:“洛洛姑娘,对方是谁我真不知道,当时我也是被人敲晕后掳走的,等我醒来就已经身中蛊毒!” “那你回到靖王府,是不是有人指使?” 桑洛洛立马开口追问,若是能够找到指使二筒之人,她也能因此寻找到种下蛊毒之人! 与此同时,躲在门外的秦霄将一切听得明明白白,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动。 桑洛洛深夜前来寻找二筒的缘由,他已然清楚。 二筒身中蛊毒,恐怕与桑洛洛正在苦苦寻找的父亲有关! 不过此时的他,也立马屏息凝神,听着房间里二筒的回答。 他也好奇,到底是谁在暗中谋划针对靖王府! 第一卷 第46章 说说看,你错在哪? “洛洛姑娘,这一切我至今都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等他们传信寻我时,到时候我可以告诉洛洛姑娘,至于怎么寻人,那可就得靠洛洛姑娘自己的本事了!” 房间里,二筒眯着眼凝视着桑洛洛,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狭促。 桑洛洛闻言,微微蹙眉,目光审视地看了一眼儿童后,缓缓点头。 “好!” 说着,桑洛洛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白色药丸丢给了二筒:“下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吃下,可以缓解你体内的蛊毒!” “谢谢!谢谢洛洛姑娘!” 二筒接过白色药丸,脸上一片狂喜,连连道谢。 “记着,他们若是给你传信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 桑洛洛话没说完,手中猛然一挥,尖锐锋利的银簪顿时发出一阵呼啸的破风声。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明白!明白!” 二筒点头回应,桑洛洛转身退出了房间。 可就在这一瞬,二筒缓缓抬起头,嘴角流露出了一抹阴恻。 “很香、很糯,应该很有味吧!” 一个计划,在他的心底渐渐升起。 …… 第二天一早,秦霄照旧的负重训练后,便在院中藤椅上闭目养神。 司韵一身艳红长裙,身姿柔婉,纤纤玉手不轻不重替他揉捏肩头,红唇凑近耳畔,声线柔婉又带着几分了然:“世子,您这是在等洛洛?” 她心思剔透,早已瞧出端倪。 昨夜之事众人心知肚明,可桑洛洛像是没事人一般。 一早就扎进酿酒的作坊里忙前忙后,半点没有主动过来解释的意思。 秦霄闭着眼,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 不做言语,却已然回答。 尽管她对桑洛洛很偏爱,他也知晓昨晚之事。 可桑洛洛是他身边之人。 若遮遮掩掩,有所隐藏。 那留在身边,他也无法完全信任! 所以,他在给桑洛洛一个机会,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 司韵秀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维护:“洛洛对世子没坏心,许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院外传来,径直打断了她的话语。 二筒一路小跑奔入院中,脸上堆着谄媚至极的笑容,躬身凑到藤椅旁,嬉皮笑脸地撺掇起来。 “世子,今日天朗气清,不如上街逛逛?小的听闻教司坊新出了一批样式别致的衣裳,坊中姑娘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情十足呢!” 说话间,他低垂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瞟向身旁的司韵。 红裙映着娇颜,眉眼自带撩人风韵,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二筒心头一阵悸动,心中更是一片不解。 他不在的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往日被他忽悠的团团转的纨绔世子,竟然如此有艳福了。 身边几位女子各有风姿,桑洛洛灵动娇憨,眼前司韵娇媚动人,还有其余几人也是气质迥异,各有千秋。 他是既期盼又渴望,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教司坊?” 秦霄缓缓睁开双眼,冷冽的视线恰好捕捉到二筒那道露骨的目光,眸底寒光乍现。 二筒浑然不觉危机,还在卖力怂恿:“正是呢世子,出去走走玩乐一番,也能解解闷儿!”在他眼里,秦霄依旧是那个贪图玩乐、沉迷声色的纨绔。 只要哄得对方尽兴,自己便能从中捞取好处。 可下一秒,一道黑影骤然掠过。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陡然响起,二筒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秦霄面色凶恶,眼底更是闪动着一抹凛冽杀机。 他留着二筒,是想借着这条线索深挖暗中对付靖王府的人,却不代表能容忍对方觊觎自己身边的人。 “狗东西,” 秦霄厉声呵斥,上前抬脚狠狠一踹,直接将二筒踹翻在地,“是老子身边女人不够美,还是你的狗眼不够亮?” 二筒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半点不敢出声叫苦。 慌忙手脚并用地跪伏在地,连连告饶:“世子息怒!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知错?” 秦霄上前一步,抬脚直接踩在他的后背之上,目光冷鸷的质问道:“说说看,你错在哪?” 二筒闻言,眼底一片错愕。 错在哪里? 我特么怎么知道错哪里了? 不过二筒的机灵可不是表面上的激灵,不然以前也不可能得到原主那般喜爱。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马如乌龟一般伸着头,脸上堆满讨好笑容地说道:“只要世子说错了,小的万般都是错!” 这一番油滑的说辞,姿态放得极低。 秦霄微眯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就凭二筒这般低眉顺眼和不要脸的无底线,若是放在现代社会,高低也得混出个人模狗样。 不过越是这样,秦霄对二筒越不敢掉以轻心。 指不定什么时候,二筒就如柴犬一般,狠狠的咬他一口。 就在这时,桑洛洛软糯的声音传来。 “小哥哥,不要欺负二筒嘛!” 桑洛洛走上前,看似毫无异样,但却在主动保护二筒。 她的想法很简单,二筒是她寻找父亲的关键之人。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对方! 二筒闻言,心中的慌乱无措瞬间消退。 甚至眼底还出现了一抹得意。 秦霄目光一沉,晦暗不明地盯着桑洛洛。 “你……要护他?” “是……。” 桑洛洛刚开口,却猛然看见了秦霄阴沉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狠狠一颤。 一旁的司韵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这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 世子本就在等她主动坦白昨夜之事,眼下她非但闭口不提,反倒维护一个心怀异心的下人,这不火上浇油吗? 司韵连忙上前,打算悄悄将桑洛洛拉到一旁打圆场,可指尖还未碰到对方衣袖,秦霄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司韵,退下。” 短短四个字,虽很轻缓,却让司韵动作猛然一顿。 只得停下脚步,无奈地站回原处,暗暗捏了把汗。 桑洛洛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可他又不得不维护二筒。 只能抬眼,硬着头皮看着秦霄。 “二筒又没犯什么大错,饶他一回好不好?” 说完话,桑洛洛主动抓着秦霄的衣袖,破天荒地撒起了娇。 可此时的她,却浑然不知。 她的撒娇,却如火上浇油……。 这一刻,秦霄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可这一抹笑容,却十分瘆人……。 第一卷 第47章 世子,想怎么抽? 桑洛洛看着秦霄的模样,心底猛然一紧。 “小……。” 她张了张嘴,那句软声的“小哥哥”卡在喉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院外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管家秦福快步走入庭院,身后跟着一名身着粗布短衫的精壮汉子。 “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府里新人已经挑选妥当,此人手脚麻利,身世清白,老奴特意带来见您。” 那汉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嗓门敞亮又讨喜:“小的万顺,见过世子,祝世子福好运好福运好,财旺气旺财气旺!” 听到这熟悉的吆喝声,秦霄先是一怔,眉眼间的冷意散去几分,露出些许笑意。 他认出了这人,正是当初在聚宝楼门口凭着一张巧嘴讨赏银的机灵汉子。 “原来是你。” “嘿嘿,世子好记性!” 万顺咧嘴一笑,神态爽朗,丝毫没有寻常仆人的拘谨。 秦福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低声呵斥:“不得放肆,规矩些!” “无妨。” 秦霄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万顺,点头说道:“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听差吧。” 二筒原本瘫在地上,闻言浑身一震。 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净。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慌席卷而来。 他如今身负蛊毒,一举一动都被幕后之人拿捏。 若是被秦霄弃用、赶出王府,失去了潜伏的价值,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他慌忙撑起身子,语无伦次地开口:“世子,世子……” 话还没说完,秦霄已然俯身,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里噙着一抹玩味的坏笑:“别急着说话,今日本世子,想玩点刺激的。” 二筒深怕自己被赶走,连忙顺势赔笑,谄媚不迭:“世子想怎么玩,小的都陪着,保管让世子尽兴!” “好。” 秦霄眼底精光一闪,笑意转瞬变得幽深,戏谑道:“还记得之前在街上收的那根带毛刺的鞭子吗?去取来。” “记得!小的这就去!” 二筒只当是秦霄又要寻乐子,压根没多想,起身时还特意瞥了一眼新来的万顺,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他笃定,世子这是看新人不顺眼,打算拿万顺立规矩。 暗自腹诽这新来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敢凑到喜怒无常的世子跟前,纯粹是自讨苦吃。 片刻功夫,二筒便捧着长鞭快步折返。 众人目光落去,皆是神色一变。 鞭身柔韧,上面密密麻麻缀满坚硬的毛刺,根根立起,看着便骇人。 秦霄也愣了愣,看着这形制古怪的鞭子,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岛国大片里的“刑具” 这带毛刺的长鞭,正经吗? “世子,想怎么抽?” 二筒咧嘴一笑,兴高采烈地比画说道:“要不小的先绑起来,让世子狠狠抽,猛猛抽!” 秦霄淡然看了一眼二筒,手中长鞭猛然一挥。 “啪”的一声。 清脆的响声之下,二筒的惨叫声紧随其后。 “啊……!” “怎么抽?本世子喜欢生抽!” 秦霄阴冷一笑,手中长鞭再次挥出。 一时间,庭院中长鞭抽向,惨叫声直冲云霄。 这时,桑洛洛看着再地上不停惨叫翻滚的二筒,心底顿时一急。 可就在她刚要上前的时候,旁边的司韵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洛洛,你就长点心吧!” “你没看出,世子很不高兴?” 经过司韵提醒,桑洛洛身体猛然一颤,瞬间想到了自己刚刚行为的不妥。 可二筒是她寻找父亲的关键。 娇俏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纠结。 突然,二筒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秦霄还在挥动的长鞭,猛地一顿。 “嘁” “没用的狗东西,还说要陪本世子尽兴!” 秦霄随手丢掉手里长鞭,目光淡然地看了一眼桑洛洛,转身便回了房间。 不用秦霄吩咐,秦福便立马安排人将二筒给拖走了。 不过他长鞭狠抽二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靖王府。 新招收的王府下人,一个个胆战心惊。 做事说话更加小心,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惹到了这个煞星纨绔! …… 秦霄前脚回到房间,后脚桑洛洛便跟随而来。 刚刚司韵的体型,让她猛然惊醒。 她维护二筒的举动,着实有些不妥。 这才赶紧过来,主动认错。 毕竟秦霄对她的好,她能够感受到。 所以,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让秦霄对她产生不满,甚至隔阂。 她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杯温水递到秦霄面前,声音软乎乎的:“小哥哥,先喝口水吧。” 秦霄抬眸看她,唇角微挑,故意打趣:“怎么不去照看你一心维护的二筒了?” 这话听得桑洛洛脸颊一热,当即低下头坦诚认错:“我知道错啦。” 话到嘴边,她又忍不住想解释缘由,“我之所以护着他,是因为……” “是为了找你失散多年的父亲,对吧?”秦霄径直打断了她。 桑洛洛猛地抬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你啷个晓得的?” “你真以为昨晚下迷药的事,我们都不知道?” 秦霄伸出手指,重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 桑洛洛捂着额头,又惊又窘。 原来自己自以为周密的举动,从头到尾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她支支吾吾,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小脸涨得通红。 “别慌了。” 秦霄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地说道:“昨夜我就守在门外,你和二筒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神色渐渐认真地盯着桑洛洛,缓缓开口:“可你不该隐瞒!” 桑洛洛闻言,心头涌上浓浓的愧疚,垂着脑袋小声道:“小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秦霄心底的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语气也软了下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往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嗯嗯!” 桑洛洛连忙用力点头,可转瞬又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之后还能去找二筒问话吗?” “自然可以。” 秦霄点头,随即又叮嘱道:“只是那狗东西,心眼深,一定要多留神。” “嗷!” 桑洛洛乖乖应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秦霄望着窗外,眼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 方才当众鞭挞二筒,并非单纯发泄怒火。 一来是做做样子,维持往日纨绔随性的表象,让二筒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放松警惕。 二来特意将其打伤,也是让其无法出现在自己身边。 如今府中旧人尽数遣散,肃清了王府,接下来他也该着手彻底收拢黑甲卫。 这件事,半分风声都不能往外传。 所以,他只能如此行事,既能让二筒不发现任何端倪,又能继续看他的后续行动。 “对了!” 秦霄收回思绪,转头看向桑洛洛,“若你查到了什么一定不能再瞒着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我晓得啦。” 桑洛洛乖巧应声,眉眼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娇俏。 不过在她心底,却也萌生了一个想法。 小哥哥对她这么好,她是不是也该给小哥哥准备一份礼物呢? 天水郡是秦州的一部分,秦州又与永州接壤,两者之间便是宝剑一样刺入两州之间的南疆地域。 夜将军下令,城墙上在职的所有将士,点好兵器,作好防御准备。 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补充能量和养分,天养学府的饭堂,饭是管够,肉食和蔬果也是不缺。 “这是。。。耀晶石?”艾克不确定的问,不是因为不知道眼前这块石头的作用,而是因为这块石头散发出来的导力能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即使是以富矿著称的那几条七曜矿脉也不见得有这么能量庞大的耀晶石。 “这……”在听到智能球芯提示的一刹那,林维心生警觉,强打起精神,迫使着自己恢复了清明的状态。 安宇寄托的可是他的梦想,这梦想刚刚重新萌芽,怎么能去王都送死? “诶?”艾克一愣,显而易见的一点被他所遗漏,凭空造物需要消耗极大的力量,但是如果要是将消耗的力量转嫁给耀晶石的话。。。“怎么样?玲?”艾克看向玲。 柯雷恩面容冷峻,威严的气势让紫星勋章将领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一个住宅中孵化卵的数量不下于几千个,最后陆玄决定让先锋组的人放弃收集粘液改成炸楼,这次出来正好携带了一百多颗地雷,本来是用来封堵路口布置防御区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谈及那一夜,付景言仍然历历在目,苏绵绵对他的温柔,到最后的反抗,每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醉如心麻。 “这怎么好意思,这笛子是你的最珍贵之物吧,失去了它,你不就不是吹笛人了么?”陆亡想婉拒。 君黎他什么都干的出来不是吗?不过是千十三和言律罢了,在他心里远远没有凌珏来的重要不是吗? 苏绵绵从付景言的眼睛里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疯狂,那双黑眸是深不见底的愤怒与占有欲。 台下忽然穿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便有个身影跳到了舞台上,叶开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 莫要以为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装逼,若是被野猪锁定了,就算是早一点往野猪冲击路径外面躲,那么野猪也会改变方向冲撞过来,到时候心慌意乱,反而更容易被攻击到。 乔治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大家看过来的目光。 跆拳道社员们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即便纷纷大喝,使出各自的招数对着何丹身上招呼过去,一时间只看飞踢与拳脚同飞。 “因为如果我们说了,就会给南城县和荷园带来灾难!”大宝难为情地说道。 等过了晚上十点,易兰丞还没有回家,不仅如此,连林贝微都不在家里。 一个个体表蒸腾着黑色火焰的黑袍人押送着数以万计的凡俗及低阶修者,这些黑袍人个个都是上人级别,他们对抽鞭的力度掌控的极佳,能保证不杀人的基础上令他们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第一卷 第48章 想算计我,那就陪你玩玩! 桑洛洛正蹙眉思索,该给秦霄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才合心意时。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司韵掀帘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撞的一瞬间,桑洛洛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 原本黯淡纠结的杏眸瞬间眸光大亮,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光彩。 她眼底的心思藏得极浅,脚下灵动的目光直直落在刚进门的司韵身上。 有着几分琢磨、几分玩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促狭。 刚踏入屋内的司韵,只骤然觉得后背凉飕飕一片。 她扭头看去,只见桑洛洛的眼底透着几分了然与不怀好意。 司韵心头微疑,狐疑地细细打量了桑洛洛一番。 见她神色灵动,眼底藏着异样光彩,却看不出半分恶意,只觉古怪。 她压下心底的诧异,不再多做揣测,转而侧身面向端坐主位的秦霄,微微躬身说道:“世子,万顺求见,说是有紧急要事,需当面禀报世子。” 秦霄淡淡颔首,声线低沉平缓,不带半分波澜:“让他进来。” “是。” 司韵应声退至一旁垂手立着,姿态恭谨得体。 片刻功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规整的脚步声,万顺躬身快步走入屋内。 “说吧,何事禀报。” 秦霄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在他身上,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他虽然留下了万顺,可并不代表他信任! 万顺闻言微微张口,正要出声,眼角余光却飞快扫过秦霄身侧静静立着的桑洛洛与司韵。 他神色瞬间生出几分迟疑,话语卡在喉间,迟迟不敢开口,显然是顾虑此事私密,不便让旁人听闻。 桑洛洛与司韵皆是心思通透之人,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顾虑。 不等秦霄开口吩咐,二人极为默契地一同上前半步,轻声禀道:“世子,我二人先退至门外等候。” 秦霄微微颔首,默许了二人的举动。 两人当即轻步转身,一前一后悄然走出房间。 刚踏出房门,司韵便立刻转头,目光精准锁定身侧的桑洛洛,眼底带着浓浓的探究与戏谑,压低声音打趣道:“方才在屋内,你直勾勾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古怪得很,又在打什么鬼算盘?” 方才桑洛洛那满眼算计的目光,她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看错。 桑洛洛被当场戳穿心思,却丝毫不见慌乱。 只俏皮地微微吐了吐舌尖,眼眸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连连摇头,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哪有呀,你看错了。” 她眼底的狡黠尚未褪去,底气却略显不足,模样藏不住半分心事。 不等司韵再开口追问拆穿,桑洛洛便匆匆撂下一句话语,脚步轻快地转身就走。 “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走啦!” “哎,你这丫头……” 司韵抬手想要叫住她,话音未落,桑洛洛便已经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背影看着竟有几分慌张的模样。 司韵立在原地,望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眸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桑洛洛的反常,越让她感觉定然有事瞒着, 略一思忖,司韵便提步,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打算暗中探个究竟,看看这丫头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司韵一路远远跟在桑洛洛身后,看着她前去的地方,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桑洛洛竟径直走去了后厨! 司韵脚步一顿,在外面静静地看着桑洛洛。 只见桑洛洛将后厨内所有忙活的仆役尽数遣退。 确认四周无人之后,这才才从容上前。 生火、引柴、架起铁锅,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隐在门外的司韵见状,心底暗自猜测。 这丫头是要亲自下厨? 可下一刻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的猜想,让她心头一惊,大为诧异。 只见桑洛洛俯身,小心翼翼从贴身的衣襟内,摸出一个小布包。 她轻轻打开布包,几株品相上好的草药,根茎完整,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低头看着草药,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低声念念有词,语气轻快又认真:“情花草搞里头,淫藿根搞里头……全都搞里头,这般配比,定然恰到好处。” 两道带着特殊寓意的药名,清晰无比地传入门外司韵的耳中。 司韵瞳孔骤然一缩,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 心头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上涌。 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 从面颊一直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虽不懂药理,但这两种药材的名字,那也是如雷贯耳啊! 二者皆是温性催情之药,看似寻常草木,搭配在一起药性极强,最是能乱人心神。 结合方才在屋内,桑洛洛那道古怪又不怀好意的目光。 还有她刻意躲闪、慌张离去的模样。 司韵瞬间彻底反应过来,心中所有的疑惑尽数解开。 这丫头是盯上她了? 桑洛洛自幼习得一身精湛的草药之术,更精通旁门蛊术,手段刁钻古怪,寻常人根本防不胜防。 若是真的被她悄无声息算计得逞,届时药性发作,当众失态,自己定然颜面尽失,落得无比难堪的境地。 一念及此,司韵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便要抬手推门而入,上前制止桑洛洛的荒唐举动。 可刚迈出的脚步却又骤然顿住。 她站在门外,沉吟片刻,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思索,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又玩味的笑意。 想算计我?那便陪你玩玩。 司韵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只是心里已然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盯紧桑洛洛,见招拆招。 你想设局捉弄人,我便让你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另一边,随着司韵和桑洛洛的离开之后,万顺也开口了。 “世子,小的之前曾听闻过一个消息,有人说世子本该死在大理寺地牢,没想到福大命大居然逃过一劫!” 万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向秦霄。 他主动告诉秦霄这件事,目的只有一个,想要凭借这件事得到秦霄这位靖王世子的信任和认可。 秦霄闻言后,反应并不大。 但心底却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主不就是死在了大理寺地牢,才让他趁虚而入了吗? 由此可见,万顺听闻的消息并不假。 可为何有人这般笃定他会死在大理寺地牢里? 这其中有什么样的秘密? 想到这里,秦霄抬眼看向了万顺,沉声问道:“此事从何听来?” 原本还内心忐忑的万顺,当即心底一喜。 知晓自己的敲门砖,有用了! “回世子,小的手下有着一群散兵游勇,其中一人曾在胭脂楼后门,无意间偷听到的消息!” 万顺当即做出回答。 秦霄皱眉沉思,随即抬起头看着万顺说道:“去把说出此话的人带来王府!” 无论如何,他要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