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娄晓娥,开局赚翻了》 第1章 嫂子娄晓娥 【后宫多女主】 【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于莉、于海棠、冉秋叶、何雨水。新增厂医丁秋楠、陈雪茹、徐慧珍……】 【质疑孟德,理解孟德、成为孟德】 … 1966年,四合院后罩房! “媳妇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穿越者许小茂正琢磨着,怎么让别人家的媳妇,给自己生孩子。 许小茂的目光正盯着人妻娄晓娥的领口,实则是在查看系统界面: 【投机倒把系统】 【绑定职业:通过采购员身份,可合规采购系统物品!】 激活这个可以暴富的系统,许小茂并没有多开心,因为他穿越成反派许大茂的瘸子弟弟。 还中了许大茂的绝嗣诅咒,现在下腹正隐隐作痛,睾丸已经开始癌变! 厂医丁秋楠已经对他发出警告:在一个月内做出选择,要么切除保命,要么等死! 许小茂油嘴滑舌对娄晓娥说:“嫂子,你做的饺子真好吃!皮薄馅大,鲜嫩多汁!” “别叫我嫂子了,我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娄晓娥刚给他做了碗饺子。 许小茂很自然改口说:“晓娥姐,许大茂那混蛋不值得你难过!” 聋老太已经反锁了屋门了,显然是想促成两人的好事,许小茂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娄晓娥:“要不咱俩以后一起过日子吧!” 娄晓娥红着脸有些慌乱:“你先放开我,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我不放!”许小茂越抱越紧,面对这个绝色人妻,他的孟德综合症就犯了。 “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娄晓娥警告说。 “叫吧!”许小茂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撩起娄晓娥的衣角。 他赌的就是娄晓娥不敢让院里人发现她和小叔子独处一室,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娄晓娥最终没敢真喊人,许小茂这把赌赢了。 “晓娥姐,我知道你一直想有个孩子叫你声妈妈!”许小茂在她耳边说出娄晓娥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以前她跟许大茂吵架,每次都是拿她不能生孩子来说事,也是这次离婚的主要导火索。 “小茂,我知道你也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娄晓娥对小自己几岁的许小茂还是有抵触的,两人的身份也比较敏感。 “生不了小孩,不是你的问题,有问题的是许大茂!”许小茂开导娄晓娥的同时,将她的外套拉下一角。 白皙的肩膀上,有一处淤青显的特别显眼,这都是被许大茂家暴留下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娄晓娥一直有这个怀疑,都忘了许小茂手上的动作。 许小茂之所以知道这些,因为他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 穿越前,人生三大遗憾:命没活够、欠一屁股债、老婆跑了,他全占全了。 再睁眼,竟穿越到《情满四合院》。 除了自己21世纪的记忆,还有许小茂原主的记忆! 他的思想开始转变,想要在这个年代弥补穿越前的失败人生: “老子都穿越了,谁还不想当曹贼?去他娘的按部就班!” 许小茂将娄晓娥转了个身,说出了一个秘密:“他小时候一次意外受伤,就留下隐疾。许大茂自己不行,还往你身上泼脏水!” 当年那场意外其实是许小茂不小心踢了一脚造成的,为此许大茂恨透了这个弟弟。 甚至打断了他一条腿,让许小茂从此成了瘸子。 娄晓娥这么多年饱受许大茂的打骂,此刻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别哭啊晓娥姐,以后我疼你,咱们生个大胖小子气死许大茂!”许小茂像个暖男般给她擦去眼泪。 娄晓娥破涕为笑,轻捶了他一下:“谁要跟你生!” “我是认真的!”许小茂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霸道的吻了上去。 娄晓娥被封住的心,这一刻被吻化了,竟然主动回应了许小茂的热吻:“小茂,我想要个孩子,你能帮我吗?” “当然能,我这条腿是瘸了,但生孩子的本事一点没差。许大茂不能给你的,我能!”许小茂将娄晓娥搂的更紧,这个要求正中他的下怀。 如果娄晓娥怀上他的孩子,就算变太监了也能留个后! “可是,院里的人会怎么说!”娄晓娥心里是想接受许小茂的,但又怕院里的人说闲话。 管他们呢!我们光明正大过日子,碍着谁了?”许小茂的灵魂是来自21世纪,这方面的顾忌比较小。 娄晓娥感受到许小茂强壮有力的胸膛,一时间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许小茂见娄晓娥默许,再次低头吻向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意乱情迷间,许大茂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突然浮现在娄晓娥脑海中。 吓得娄晓娥想推开许小茂:“不行!我们不能!” 许小茂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缓缓走向床铺。 被放到床上时,娄晓娥羞涩得别过脸去。 许小茂俯视着她,扳过她的下巴:“晓娥姐,看着我!” 娄晓娥突然想反悔了:“我比你大好几岁,你还年轻,能找到更好的媳妇!” “我就喜欢晓娥姐,你就是最好的!”许小茂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缓缓向下吻去。 “再说了,女大三抱金砖,我这快抱上两块金砖了。” 娄晓娥是1941年出生,比46年出生的许小茂整整大了5岁。 可娄晓娥再怎么说也是资本家的女儿,生活在优越的家庭,加上还没生过孩子,这皮肤保养的比十八岁的大姑娘还紧实。 当她的外套被解开,露出里面轻薄的丝质肚兜时,娄晓娥下意识想遮挡。 却被许小茂霸道拉开了手。“晓娥姐,你比刚才包的饺子还馋人!” 娄晓娥哪经的起这些甜言蜜语的攻击,还有些防御的内心,彻底为许小茂打开。 许小茂在娄晓娥耳边轻声说:“我会让你实现母亲梦!” 娄晓娥有些迷迷糊糊,只感觉到许小茂粗鲁亲吻着她。 许小茂的手按到娄晓娥白皙光滑的腿上,心中自语:“这就是健康的腿吗?” “晓娥姐,等你的肚子大起来,我倒要看看,许大茂那张驴脸往哪搁!谁才是真正的绝户!”许小茂轻抚着娄晓娥的肚子! 娄晓娥带着细微的哭调问:“你真的能给我个儿子…?” 【此处有删减!驾照被扣6分!】 许小茂正跟娄晓娥在后罩房热情缠绵的时候。 与此同时的西厢房,许大茂对着秦京茹花言巧语,想把她哄骗上床。 他一只手搭在秦京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给她倒满了酒:“京茹妹子,今晚你就住我这吧!我家的床很大!” 许大茂还在撩拨秦京茹时,却不知被他骂作不会下蛋的前妻,此刻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怀上别人的种! 第2章 娄晓娥的母亲梦 还没等秦京茹回应,傻柱从外面一脚踢开房门。 看见屋里的情形,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许大茂!敢撬老子墙角?活腻歪了吧!” 傻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许小茂的手笔。 这是复仇的第一步,他绝不能让秦京茹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骗去身子。 秦京茹是许小茂看上的女人,绝不能让她落入这畜生的手里。 “活的不耐烦的是你,今天要不把门给我修好,我跟你没完。”许大茂也不是善茬,恶狠狠瞪着傻柱。 他跟秦京茹的好事被傻柱搅黄了,脾气也上来了。 “我修你姥姥!”傻柱的脾气更暴躁,冲过去对准许大茂的裆部就是一脚。 傻柱正跟秦京茹处对象,没想到许大茂这孙子竟敢挖墙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了个正着,都可以听到碎裂的声音。 “傻柱,我操你大爷!敢玩阴的!我跟你没完!”许大茂捂着裆部倒地痛苦哀嚎,一时爬不起来。 外面上演全武行,鸡飞蛋打,在屋内的娄晓娥听到院子外的动静,抬头看向窗户:“外面怎么那么吵?” 许小茂按下她肩膀,不想让她分心:“别管他们!这院里哪天消停过?” 娄晓娥想想也是,这四合院哪天不是东家吵西家闹的。 她嫁给许大茂,更是没有一天顺心过。 让娄晓娥有家的感觉,还是在许小茂身上找到的。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召集了全院大会,为的是调解傻柱和许大茂打架的事。 这回事情闹得不小,两人都见了血,院里人都到中院集合。 易中海站在桌子前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吗?” 这时刘海中凑过来:“许小茂跟娄晓娥还没来!” 没等易中海开口,站在后面的聋老太太主动请樱:“我去叫他们!” 聋老太之所以要亲自去,这是要给许小茂打掩护,不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娄晓娥才刚离婚,跟个大小伙子住一个屋,这叫什么事儿啊!” “可不是嘛,也不嫌害臊!” 当聋老太来到后院,打开铜锁推门进去的时候。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许小茂慌乱的从炕沿跳下来,想提起裤子,结果在膝盖卡住了,有些狼狈。 娄晓娥脸色更是羞红,慌乱抓起炕上的外套遮挡住身子。 “奶奶!您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许小茂不紧不慢系着裤腰带。 衣衫不整的娄晓娥低着头,连耳根子都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聋老太太见他俩这副模样,就知道好事已成:“害什么羞,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连你这臭小子,都是我接生的。” 她坐到椅子上,说起正事:“易中海叫你去开全院大会!” 许小茂匆忙披上外套:“成,我这就去!” 他出门后,聋老太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娄晓娥:“等你跟小茂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我看院里谁还敢对你说三道四!” 娄晓娥穿着衣服,问了一句:“奶奶,你是说我能正常生孩子?” “当然能了,我们家晓娥又没病,有病的是许大茂!”聋老太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娄晓娥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她非常渴望这里能孕育出一个生命。 许小茂刚出门,突然感到下腹传一阵剧烈的阵痛,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警告!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引发诅咒反噬!癌细胞活性激增三倍!】 【内肾功能正在急剧衰竭!立即服用免疫细胞增强丸压制!否则有生命危险!】 许小茂眼前突然弹出系统界面,一个临时商城窗口闪烁着红光。 商品列表里只陈列着两样物品: 【免疫细胞增强丸】 售价:粮票/100市斤。 【保健增大丸 】售价:粮票/200市斤,(男人的梦想,懂的都懂!) 看了两种药的功能介绍,许小茂都想要,可手里只有200斤粮票,只能买一种。 “淦,这也没的选啊?” 许小茂只能先消耗100斤粮票,买了一颗免疫细胞增强丸吞下,一股清凉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不适。 他刚才为了留后,也是拼了。 等许小茂跛着脚来到前院时,大会已经接近尾声。 易中海正站在人群中央,照例在和稀泥:“你们两个都有错,一个扫大院,一个洗厕所!这事就到此为止!” 易中海见两人都不吭声了,正要宣布散会,许小茂突然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等一下!我有话说!” 易中海有些疑惑:“小茂?你还有什么事?” “一大爷,各位街坊,我今儿个正式通知一下。我那个采购员的岗位已经转正了,厂里给我分配了前院东厢房那两间屋子。” “麻烦那些在里头堆东西的,三天之内都搬走!” 这话一出,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以前东厢房没人住。 早就被各家各户当成了公用储物间,其中就数阎埠贵家占的地方最多。 “都安静!既然厂里分配了,那你们就尽快把东西搬走吧。散会!”易中海倒没有占用。 许小茂冷眼看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心里对这次挑拨离间很满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失去的东西,早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在这个全员恶人的四合院,混下去的心得,就是比他们更狠! 许小茂正从院里经过,突然一盆水哗啦泼到他脚下。 他侧头一看,原来是寡妇秦淮茹刚洗完澡,往外泼洗澡水。 秦淮茹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背心,布料紧贴着身子,衬得成熟韵味十分诱人。 “秦姐,你看着点啊,差点泼到我了!”许小茂故意找茬。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秦淮茹走过来赔了个不是。 许小茂闻到她身上飘来的体香,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晚上到地窖等我,有好东西给你。” 秦淮茹皮笑肉不笑:“怎么?对我有想法?” 许小茂厚着脸皮回应:“秦姐别误会,就是单纯想帮衬帮衬你家!” 秦淮茹反而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妩媚,她贴近许小茂:“光给好东西可不够!” 她面露微笑,伸出手在许小茂的腰间一捏,正好摸到他藏在裤兜里的粮票。 这才是她能养活一家五口的长期饭票。 除了娄晓娥,秦淮茹也成了许小茂的目标,可想碰白莲花秦寡妇,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虽说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可那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走起路来腰肢扭得比大姑娘还带劲。 第3章 跟秦寡妇地窖私会 许小茂微笑目送秦淮茹离开后,就回到后院研究投机倒把系统。 目前只能操作一次,早上卖出粮票后,现在是空仓状态。 【宿主生命体征持续恶化!尽快买入票证,赚取更多粮票兑换保命的药品!】 许小茂坐在门口的石凳子,查看系统界面:“粮票果然是好东西,能兑换到所需的药品!” 可今天已经操作过一次粮票了,不能重复操作:“布票波动大,可囤货周期长。工业券、侨汇券…都是抢手的票证!” 这个系统的规律,票证价格浮动是自成体系,完全不受外界经济环境影响,只能慢慢摸索。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肉票 买入价格:1斤/张 可操作数量:1 “你加仓,我加仓,大家一起奔小康!” “系统争点气,老子明天想吃肉!”许小茂可不想再像石头一样硬的窝窝头。 他下意识捏了捏被许大茂打瘸的右脚:“也不知道系统升级后,能不能出现新功能!” 眼下许小茂想想在这个年代逆袭翻盘,都寄托在这个突然觉醒的系统上。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许小茂一瘸一拐往地窖走。 穿越到四合院这段时间实在难熬,现在有了系统,总算可以找找乐子。 “今晚就会会这个秦寡妇!” 许小茂摸索着走进昏暗的地窖,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他只看见角落里堆着的白菜土豆,哪有秦淮茹的影子? “该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许小茂正要转身离开,地窖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身影摸黑走了进来,由于光线太暗,许小茂一时没清来的人是谁。 “许小茂!”秦淮茹进来后,试探喊了一声。 “秦姐,我在这儿!”许小茂从阴影处走出来。 “有啥事快说,叫我来干嘛?”秦淮茹明知故问。 许小茂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两张粮票拍在秦淮茹手心:“秦姐,这粮票能让你一家吃饱,可我现在还饿着!” 他的手不但没收回去,反而加重力道揉捏着秦淮茹的手。 “本来以为你挺正经的,没想到你也学坏了?”秦淮茹嘴上这么说。 手却任由他握着,拿他两张粮票,怎么可能一点便宜都不给占。 “你应该听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许小茂可不想当个烂好人。 像傻柱那种白痴,给秦淮茹带了几年的饭菜,连秦淮茹手都没摸过。 两人调笑间,秦淮茹作势要抽手:“我该回去了,改天姐给你说房媳妇儿,让她给你暖被窝!” 许小茂突然发力,一把将秦淮茹拽进怀里:“别改天了!我觉得秦姐就不错,咱们今晚就洞房吧!” 秦淮茹没想到许小茂胆子这么大,她双手抵在许小茂胸前:“你真会开玩笑,就算我真敢嫁,我家那婆婆第二天非得吊死在你家门口不可!” “我是认真的!”许小茂突然倾身,准确吻住秦淮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感觉到许小茂身上的雄性气息,守寡多年的秦淮茹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许小茂早就把四合院里的女人都分析了个遍。 娄晓娥迟早要去香江,秦淮茹已经不能生育,只有秦京茹最合适当老婆,给他生儿育女。 但想要接近秦京茹,就得先搞定秦淮茹。 许小茂的手顺着秦淮茹的腰线往下滑:“秦姐,我是真稀罕你!” “少来这套花言巧语!”秦淮茹嘴上抱怨着,更像是打情骂俏。 她太久没跟男人亲近,被许小茂这么一撩拨,心里早就起了波澜。 “我就是稀罕秦姐这样的!”许小茂得寸进尺,手已经不安分往衣襟里探。 秦淮茹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别说那些没用的,再给姐一张粮票,今晚就依你了!不然免谈!” 许小茂暗骂一声:真是个吸血鬼。 手却还是从兜里摸出一张粮票,塞进她的手里:“这下总该信我了吧?” 秦淮茹笑着把粮票收进口袋,冲许小茂勾手指:“还愣着干啥?不是说稀罕姐吗?” 许小茂这次没再客气,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伸手扯开许小茂的裤腰带,调戏说:“让姐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 “秦姐,你这是在小看我啊!”许小茂用行动证明。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正当两人缠绵之际,地窖外突然传来脚轻微的步声。 许小茂反应极快,捂住秦淮茹的嘴,在她耳边嘘了一声。 秦淮茹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在窖门口徘徊了两圈,接着传来贾张氏的声音:“秦淮茹,你在里面吗?” 窖门被推开条缝,贾张氏探头张望了两下,黑漆漆的地窖什么都看不清。 贾张氏素来怕黑,更忌讳这些阴森之地,嘴上不由嘀咕:“大晚上的,死哪去了?难道去找野男人了?”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改嫁了。 跟许小茂私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许小茂没想到贾张氏会找到这里来,他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秦淮茹有些异常。 贾张氏又往地窖里走了两步,许小茂跟秦淮茹躲在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贾张氏用煤油灯照了一下没看到人,骂骂咧咧就走了。 两人现在衣衫不整的这种情况,要是被贾张氏发现,解释什么都没用。 许小茂这才松开捂住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也才松了口气,手里都冒汗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你松开我,真的得回去了!”秦淮茹说着就去掰许小茂搂住她的手。 “别动!”许小茂语气粗重。 过了几分钟后,许小茂一滴汗水滴在秦淮茹的后背。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刚才真惊险!” 秦淮茹整理着衣服往外走:“我先回去了!”她很担心晚上的事情被贾张氏发现。 许小茂看着秦淮茹慌乱离开的身影,暗自庆幸:“还好吃了从系统买的药,不然今天就要死在秦寡妇的肚皮上了!” 第4章 跟娄晓娥睡一张床 许小茂系好裤腰带,试探问:“秦姐,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把京茹妹子说给我当媳妇儿?咱们往后可就成亲戚了!” “我说今儿个怎么这么殷勤,敢情是惦记上我妹妹了!”秦淮茹对许小茂这种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行为很不满。 许小茂上前前搂着秦淮茹:“跟你妹子说,跟了我,以后天天有肉吃!” “那我有没有的吃?”秦淮茹有点吃醋,可惜她又不能嫁给许小茂。 “自然也有!”许小茂还想对她动手动脚。 秦淮茹冷哼一声,扭开身子:“等我先探探京茹的心里再说!” “那多谢秦姐了!”许小茂又摸出一斤粮票塞进她手里。 “这门亲事要是成了,另有重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小茂今晚就送了5斤的粮票出去。 秦淮茹也没客气,收起粮票就离开了。 “不管能不能成,反正也不亏!”许小茂就算最后娶不着秦京茹,也绝不能让她落到许大茂那个混账手里。 过了一会,许小茂悄悄回到后院,一进屋就把娄晓娥给吵醒了。 娄晓娥从床上撑起身:“小茂,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今天发生很多事,我出去透了下气!”许小茂随手脱下外套。 娄晓娥心里一软:“要不今晚你到床上睡吧?” 她往床中间里侧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位置。 前阵子,许小茂把床让给了娄晓娥,自己只能每晚在屋子里打地铺睡。 “你就不怕院里那些人嚼舌根说闲话了?”许小茂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没好气回应:“许大茂都能再找女人,我凭什么不行。” 她也是从聋老太那得知,今天许大茂为了秦京茹,居然和傻柱大打出手。 更让她气愤的是,才离婚没多久,许大茂就另找新欢把别的女人带回家。 许小茂也没往别处多想,便躺到了娄晓娥身旁。 娄晓娥轻声开口:“小茂,你也算是熬出头了,姐真心替你高兴!” 许小茂采购员转正分房的事儿,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他突然伸手搂住娄晓娥:“等房子收拾好了,晓娥姐你就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吧!” 娄晓娥赶忙按住许小茂的手背,不让他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到时再说吧!” “晚上我就抱抱你,不会乱来的!”许小茂把娄晓娥搂的更紧了。 娄晓娥信以为真,就任由许小茂搂着,她哪知道许小茂到了半夜就开始使坏。 在院里另一间屋子,秦淮茹也正躺在床上和秦京茹聊着天。 “傻柱跟许大茂,你到底看上谁了?”秦淮茹很清楚,今天院里闹出打架那档子事,秦京茹才是那根导火索。 “我也不知道!”秦京茹根本分不清这两人谁好谁坏。 “傻柱傻傻的,做什么事也冲动,动不动就打人,我怕嫁过去会被他打。 “许大茂又是二婚,听院里的大妈说他外面还有相好的。”这是秦京茹来四合院后所见所闻得出来的结论。 “那你觉得许小茂怎么样?”秦淮茹收了许小茂的好处,自然也要办事。 “他人看起来是不错,可惜是个瘸子。姐,要我说啊,你们院里就没一个正常的!”秦京茹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 “许小茂就腿有点不利索,但男人那方面还是挺厉害的,你要是嫁给他,保证让你吃不了亏!”秦淮茹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那方面到底是哪方面啊?”秦京茹现在还不懂男女方面那些事。 秦淮茹用过来人的语气回应:“就是过日子不会让你受委屈!” “姐,你怎么对许小茂那么了解?”秦京茹有些单纯。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立刻板起脸来:“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再挑三拣四没个准主意,明儿个一早就收拾包袱给我回乡下去!” 秦京茹小声嘀咕:“不问就不问嘛,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新的一天,娄晓娥睁开眼睛,就察觉到许小茂正搂着她。 更让她感到脸红心跳的是,许小茂有只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这个家伙,睡着了都不老实!”娄晓娥在心里暗骂。 她试着挪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发现被搂得更紧了。 实在没办法,娄晓娥只好推了推许小茂:“小茂,醒醒,该起床了!” 许小茂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娄晓娥正被他搂在怀里,温香软玉的感觉真好。 “早啊,晓娥姐!” 娄晓娥红着脸推了推他:“你先把手拿开!” 许小茂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像精准制导一样,准确放在最舒服的地方。 他并没有马上收回手,继续占便宜:“晓娥姐,这可真的不怪我不是人,只怪你太迷人!”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油嘴滑舌,赶紧起床!” 许小茂察觉到娄晓娥态度的变化,心里暗自窃喜。 “看来晓娥姐对我越来越有好感了。”他躺在床上欣赏娄晓娥穿衣服。 昨天娄晓娥还有些抗拒,今天已经能欣然接受他占小便宜。 娄晓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打洗脸水!” 许小茂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晓娥姐,我给你打水可以,不过得先让我亲一口!” “想得美!”娄晓娥作势想打他,但手还是没舍得落下。 两人笑闹着起了床。吃过简单的早饭,许小茂穿上外套:“晓娥姐,我去轧钢厂了!” “路上小心点!”娄晓娥收拾着碗筷叮嘱。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低头继续做家务。 “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小茂了?”娄晓娥想起从前对许大茂,可从来没这般上心过。 许小茂在去上班的路上,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媳妇果然是别人家的好!” 他想让娄晓娥给自己生个儿子,有这层关系在。 等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凭着娄家的资本,再加上自己的商业头脑,打造个商业帝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老子发达了,院里的那些禽兽,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第5章 惦记秦京茹 许小茂一到轧钢厂,就直奔科长马斌的办公室。 他熟门熟路拉开抽屉,往里塞进去两包大前门。 自从进入轧钢厂工作,许小茂就把这当成了固定节目,隔三差五就来孝敬孝敬。 “以后别破费了,攒点钱娶媳妇要紧。”马斌头也不抬翻着文件。 许小茂也会来事:“马科长,瞧您说的。媳妇要娶,师傅更要孝敬不是?” 马斌这才放下文件,抬头看了一眼许小茂:“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说完后,手自然把抽屉往里推。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用一句很经典的话来说:我可以不收,但你不可以不送。 “马科长,早上跟您请一个小时假,我约了丁医生给我看腿。” 老马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不一会儿,许小茂就到了轧钢厂卫生科的医务室。 推门进去,只见丁秋楠正穿着白大褂整理药品。 这丁秋楠也是个标致的大美人,更重要的是还没对象,许小茂经常以看腿伤为由往这里跑。 他来治腿只是个借口,醉翁之意不在酒:“丁大夫!又来麻烦您了。” 丁秋楠转过身来:“小茂啊,你那腿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毛病,”许小茂一瘸一拐地走到诊疗床边坐下。 “走路时间长了就酸疼,这不又来找您给推拿推拿。” 丁秋楠走了过来:“你这腿啊,都是以前没及时治疗落下的病根。把裤腿卷起来,我先给你检查检查。” 这句话突然打开了许小茂记忆的闸门。 许小茂回想当年被许大茂打断腿晕死过去后。 再醒来时就出现在开往北大荒的列车上,成了盗窃粮票的贼,在密山垦荒区的那些年... “你躺到病床上,我给你推拿缓解一下!”丁秋楠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丁大夫这么体贴,以后不知道谁有福气娶到你当媳妇。”许小茂说着双手往后一撑,整个人移到病床上。 丁秋楠轻拍了下他的腿:“少贫嘴!把裤腿再卷高点。”随后她取出药油倒在手心。 许小茂卷好裤腿,半躺下了下来:“丁大夫,我要不是这条腿不灵光,肯定第一个追求你!” 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丁秋楠领口的风光,心里暗暗比较:“这硬件配置,比娄晓娥还白还嫩!” 丁秋楠低着头,浑然不知成了被研究的对象,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找对象光看外表可不行,得看人品。” 还没欣赏几分钟,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傻柱和许大茂争先恐后往里面挤。 两人昨天打了一架,全身都是伤,今天不约而同想找丁秋楠上些药。 没想到会在这碰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傻柱瞪着眼就要发作,再次动手。 丁秋楠一声喝住:“要打架出去打!这是医务室!” 把两人赶出去后,丁秋楠重新给许小茂推拿起来。 她一边按着穴位,一边好奇问:“他们脸上那伤是怎么回事?” 许小茂把昨晚四合院发生的事简单描述:“还能为什么,为了女人!打起来的。” 丁秋楠摇摇头:“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说完才意识到许小茂也是个男的:“我不是说你,别往心里去!” 许小茂干笑两声没接话,心里自语:“这丁秋楠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过说得真他娘的对!我不就是吗?” “可惜啊,我这下半身现在只能想想,还没足够的资本行动!” 许小茂像是去做了一次足疗,一身轻松回到采购科,刚坐下喝了口茶,墙上的挂钟就指向了九点半。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肉票 昨日收盘:1斤/张 当前价格:5两/张(↓暴跌50%) 这天台的风有点凉!看到系统开盘就暴跌,许小茂差点骂出口。 “原本还指望能吃上肉,今天开盘就腰斩?这破系统是专门来克我的吧?” “只要不爆仓,还有机会翻身!”许小茂索性关掉了系统界面,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还是在摸索阶段,就算全赔光了,也不过就是一张肉票的事。 中午收盘时,肉票价格又悄悄涨回了二两,许小茂就看了一眼就没有操作。 在食堂排队吃饭的时候,秦淮茹主动走到许小茂身边。 “小茂,你今天要是请我吃白面馒头,我就安排你跟京茹相亲,怎么样?” 许小茂心里暗骂:这娘们是逮着我一个往死里薅啊! 但转念想起昨晚在地窖里秦淮茹那股子浪劲儿。 就随口答应下来了:“成交!就这么说定了!”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许大茂对秦京茹一直贼心不死,只要逮着机会准会下手。 现在趁着许大茂身上有伤,正是自己抢占先机的好时候。 “秦京茹那傻丫头太好骗了,给点好处就会跟人走!”许小茂指望系统给点力,多获得些物资。 这年头,只要手里有粮,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秦淮茹在厨房窗口那儿毫不客气:“刘岚,给姐来五个大白馒头,记许小茂账上!” “您这胃口可真不小啊。”许小茂嘴上打趣 心里想着:改天要从秦寡妇身上连本带利吃回来,让她知道小爷的利息有多高。 秦淮茹把馒头往怀里一揣:“放心,姐答应你的事,准给你办妥!晚上下班直接到我家吃饭,京茹正好在我那儿!” 说完冲他使了个眼色,扭着水蛇腰就走了。 许小茂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这秦寡妇真是个人精,难怪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去她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去,总得带点东西去吧。 下午开工许小茂跟马科长还在跟物资局的人扯皮的时候。 系统弹出开盘信息,结果一路飘红。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肉票 昨日收盘价:1斤/张 当前价格:5斤/张(↑暴涨400%) “这他娘的,总算有肉吃了!”许小茂赶紧压下心头的狂喜。 卖出肉票后,系统显示可以兑换5斤猪肉。 “秦京茹!吃了我的肉,少说也得给我生个儿子!” 第6章 帮娄晓娥灭火 连着两天尝到甜头,许小茂的胆子也肥了起来,手上共有30张布票。 “先买20手!” 许小茂怕爆仓,留了10张补仓用。 随着叮的一声响,系统界面刷新了: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布票 买入价格:1尺/张 库存数量:20 傍晚下班,许小茂就拎着从系统两斤五花肉,如约前往秦淮茹家。 刚跨进院门,就撞见贾张氏在门口纳鞋底。 老太太一抬眼瞧见他手里的肉,眼睛就亮了起来。 “哎哟喂!小茂来啦!”贾张氏放下鞋底就迎上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来串门子还带这么厚的礼,这多不合适啊!” 话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可一点不含糊。老太太利索接过肉,还习惯性掂了掂重 量。 要知道她儿媳妇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统共也就分到一斤肉票。 “快进屋快进屋!”贾张氏一边招呼着,一边侧身让出条道来。 许小茂进门后,就看见灶台边坐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姑娘,正是秦京茹。 她手里择着青菜,见有人进来,抬头冲许小茂浅浅一笑,又低下头继续忙活。 许小茂记得清楚,上回秦京茹来四合院串门时,两人打过照面。 那会儿她听说他是个瘸子后,连正眼都没给过。 今儿个能冲他笑一笑,八成是秦淮茹提前打过招呼了。 秦淮茹给许小茂倒了了杯热水:“你先坐着歇会儿,饭菜马上就好。” 正说着,棒梗一溜烟跑进来,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直嚷嚷:“奶奶,我要吃肉!” “小兔崽子就知道吃!”贾张氏照着棒梗屁股就是一巴掌。 “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甭想吃肉!” 等棒梗跑开后,贾张氏这才切下不到二两肉,剩下的肉都藏进了橱柜最里头。 许小茂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暗笑:这老太太,还真是会过日子。 开饭后,秦淮茹就给秦京茹介绍起许小茂:“京茹啊,姐跟你说,小茂这人踏实能干,工资又高。” “你要是跟了他,往后吃穿用度都不用愁!” “就是就是,小茂刚分了两间房,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吃人嘴短的贾张氏也帮腔。 秦京茹听两人这么一说看许小茂也顺眼起来:“我的事,就由姐做主吧!”说完就低头吃饭。 秦淮茹见状,趁热打铁:“赶明儿就让小茂带京茹去百货大楼转转,扯身新衣裳!” “这事包在我身上!”许小茂接过话头,只要秦京茹肯跟自己出去,他有八成把握让秦京茹对自己改观。 可许小茂心里也直打鼓,下午刚买的布票还在系统里挂着。 他暗自盘算着:明天系统要是给力,布票能大涨一拨,给京茹扯身衣服问题不大。 可万一爆了仓,别说新衣裳,连裤衩都得赔进去!到时候拿什么去泡秦京茹?。 想到这儿,他赶紧往秦京茹碗里夹了块肉掩饰心虚。 “京茹妹子喜欢什么花色的?明天咱们去百货大楼随便挑!”许小茂嘴上说得很豪气。 心里想着,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品牌货,花不了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明天去看看再说吧!”秦京茹比较没什么主见。 她从乡下来四合院还没去逛过,昨天许大茂倒是提过一嘴,可被傻柱搅黄了。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最让许小茂高兴的是秦京茹答应明天跟他去百货大楼逛逛。 看着那两斤猪肉换来这样的结果,许小茂心里觉得这买卖划算得很。 等许小茂走后,秦京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纳闷问:“姐,轧钢厂的工人不是一个月才分一斤肉票吗?许小茂怎么一出手就是两斤?他的肉票哪来的啊?” 秦淮茹神秘笑了笑:“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采购科的,岗位特殊,油水多着呢!” “比傻柱当厨师的油水还多?”秦京茹更好奇了。 “那可不!傻柱顶多每天带点剩菜剩饭回来,别的啥也没有。许小茂就不一样了,听说他们采购科的人,连供销社的紧俏货都能搞到!” 秦淮茹的回应,让秦京茹心动了,心想:“不就是有条腿瘸了,能正常过日子就行。” 许小茂回到后院,就看见娄晓娥还坐在饭桌前,桌上的饭菜一动没动。 “晓娥姐,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嘛,要是我到点没回来,你就先吃,别饿着。”许小茂没好意思提自己去秦淮茹家相亲的事。 “不碍事,”娄晓娥站起身,端起已经凉透的菜盘子。 “我再去热热就好。”她转身去生火。 许小茂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心头一热,就凑上去,从后面一把环住她的腰肢。 “许大茂那王八蛋真是瞎了眼!”他把下巴搁在娄晓娥肩头。 “这么好的媳妇也舍得往外撵!” “别闹!这火烧起来了,你灭不了!”娄晓娥扭了扭身子。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挣脱。 “能灭,不管什么火都能给你灭了!”许小茂调戏起娄晓娥。 “我发现你怎么比许大茂还坏。”娄晓娥抱怨了一句。 “怎么能拿他跟我比,我对晓娥姐可是真心的!”许小茂现在十分焦虑,他可不想当绝户。 想趁还没切除前,尽快让娄晓娥怀上孩子。 趁老太没回来之前,两人在屋里偷偷亲热了一回。 夜里,等聋老太睡熟后,许小茂躺在床上又对娄晓娥毛手毛脚。 娄晓娥一把拍开他的手:“再耍流氓,连胳膊都不让你搭了!” “别介啊晓娥姐,”许小茂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蹭。 “不挨着你我浑身刺挠,晚上压根睡不着!” “小茂你再忍忍,等你搬新家了,安顿下来,姐就跟你好好过日子!”娄晓娥总算是松口了。 “真的?那太好了!”许小茂又把娄晓娥搂紧了一些。 可让许小茂犯愁的是秦京茹怎么办,他的房子只能住进去一个女人。 “只要管理好时间,一定有办法解决的。也不知道院里那些王八蛋把东西搬走没有!”许小茂是给他们三天时间。 第7章 于莉的阴影?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于莉躺在床上越说越来气:“阎解成你真是没用的东西?看看人家许小茂现在工资涨了,房子也分了。 “你再看看你!在轧钢厂混了那么久,连个班组长都混不上!” 阎解成现在还只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等后来改革开放了才开了家小饭馆。 可惜跟他爹阎埠贵一样太爱算计,最后啥名堂也没搞出来。 阎解成反驳说:“有一点我比他强,至少我不是个瘸子!” “你也就那点出息了!”于莉骂累了,一把扯过被子,懒得再搭理他。 阎解成见于莉气消了些,赶紧凑过去扒拉她肩膀:“媳妇儿,咱都好久没那个了!” “滚一边凉快去!今晚没心情!”于莉一抖肩膀甩开他的手。 于莉生得一副惹火身材,夏日里常惹得院里那些光棍汉趴在窗根底下,偷听小夫妻的动静。 “你不是一直想要身新服吗?我明天就去给你买!”阎解成许诺给好处。 于莉这才翻过身来,摆出很应付的架势:"可要说好,花样得由着我挑。" “行行行,都依你!”阎解成已经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背心,扑了上去。 于莉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急什么?先去把窗户关上!” 阎解成不情不愿爬下床,关窗时还不忘探头张望,把院里都扫视了一遍,直到确认墙根边没人,这才放心拉上窗帘。 他转身时,看见于莉已经把睡衣甩在了一旁。 他心里一热,麻溜儿钻进被窝:“媳妇儿,可把我给想坏了!”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于莉说着还紧张往窗户那儿瞟了一眼,确认关严实了。 她之所以在意这个,是因为有一回跟阎解成同房,窗户忘了关了。 两人正缠绵到要紧处,于莉突然看见纱窗外晃动着几道人影,这可把于莉吓了一大跳。 从那以后,于莉就有阴影了,每次跟阎解成亲热,总觉得有人在窥视。 阎解成把凉手往她腰间一贴:“放心,我刚才连耗子洞都检查过了,没人趴墙根!” 于莉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她一把抓过枕头挡在脸上,好像这样就能多几分安全感。 阎解成早已习惯她这副模样,只是今晚他实在不争气,才坚持了几分钟就草草收场。 他刚翻过身想躺平,一个枕头就狠狠砸了过来。 “废物!”于莉气呼呼背过身去。 另一边,许小茂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怀里的娄晓娥只让亲让抱。 一到关键时候就把他推开,这可把他憋得够呛,浑身燥热难耐。 “这日子还得再熬几天!”许小茂暗自嘀咕。 不由得想起昨晚和秦淮茹在地窖里的好事。 那秦寡妇虽然平常贪小便宜,可该放开的时候一点儿不含糊。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就把秦京茹给约了出来。 两人往百货大楼走的路上,许小茂故意放慢脚步,心里盘算着等系统开盘的时间。 “京茹妹子,走了这么远该饿了吧?要不咱先去吃点东西?”许小茂早上走的急,没吃几口饭。 秦京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点点头:“也行,我姐忙着照顾一家老小,都没顾上给我做早饭。” 许小茂领着人往国营小吃店方向走。 一进店门,他就熟门熟路点餐:“服务员,来两碗卤煮火烧!再加个鸡蛋!” 秦京茹被飘来的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这卤煮火烧普通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买来解解馋。 “小茂哥,这也太破费了。”秦京茹嘴上推辞着,腿却很诚实的跟进小吃店。 许小茂拉着她找了个坐位坐下:“别跟我客气!人活着啊,就为这口吃的!” “我在乡下可吃不到这么好的伙食!”秦京茹一直向往城里的生活。 心里很明白,要改变命运,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个城里人嫁了。 “你要是跟我处对象,我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许小茂说着,趁机揉了揉她的手。 那手又软又嫩,比娄晓娥的还滑溜,毕竟秦京茹比较年轻,1947年出生的,今年才19岁,只比许小茂小一岁。 这也是许小茂想娶秦京茹当老婆的主要原因之一,两人的年纪差差不大。 “我现在不是已经跟你处了吗?”秦京茹红着脸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自从被秦淮茹开导后,她越想越觉得许小茂为人大方,越看越顺眼。 比那个整天抠抠搜搜的傻柱强多了。 很快,服务员就端上了两碗加蛋的卤煮火烧。 许小茂贴心抽了双筷子,递给秦京茹:“趁热吃,要是不够再加。” 吃完早点后,两人来到百货大楼已经九点了,离系统开盘还有半个小时。 来逛百货大楼的人并不多,因为一些原因很多货物都被下架了。 只保留一些日常商品,像一些进口货是买不到的。 刚进来,就有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从两人面前经过。 连秦京茹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许小茂认识。 正是尤凤霞,不过尤凤霞并不认识许小茂。 尤凤霞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了许小茂一眼,就擦肩而过。 好在许小茂是个穿越者,定力比较强,要是换成许大茂,刚才那一眼就能把他的魂勾走。 “走吧,我们去服装店看看。”许小茂今天带秦京茹出来,主要是买衣服。 来到服装区,正巧撞见阎解成带着于莉在挑布料。 小两口意见不合,已经争执起来了。 “买布料回去自己做多划算!”阎解成翻着一块碎花布料。 “这够做两身衣裳的料子,比买成衣便宜一半还多!” 于莉一脸怒气:“是你会裁还是我会剪?难不成还指望你妈来帮我做?”她指着挂着的成品衬衫。 “我就要这件现成的,贵是贵点,可穿上就能见人!” 于莉心知肚明,三大妈那么精明的人,让她帮忙也是要收费的。 “把布料买回去,可以让秦淮茹帮忙做!”阎解成的意思是找秦淮茹帮忙比较便宜。 于莉听到秦淮茹的名字,心中的怒火就炸了,揪着阎解成的耳朵:“说,你跟那秦寡妇是不是有一腿?” 第8章 ↑暴涨9900% “哪能啊,我只不过是想省点钱!”阎解成拍开于莉的手,嗓门越来越大。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话里话外还捎带上了秦淮茹。 原本许小茂打算装作没看见,可听到他们编排秦淮茹,便挺身而出。 “你们夫妻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人家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 阎解成被许小茂这一呛,正好把夫妻矛盾转移了出去:“许小茂,你少在这儿充好人!有你什么事啊?” 许小茂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身边:“我要是娶了京茹,秦淮茹就是我姐,你说有没有关系?” “就你?”阎解成上下打量着许小茂,眼神里带着轻蔑。 “就我怎么了?”许小茂瞪了回去。 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瞅着就要从口角升级成全武行。 “要打架外边打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售货员大姐一声吼,把剑拔弩张的气氛给打断了。 她叉着腰站在柜台后面,一脸不耐烦:“要买就赶紧挑,不买别在这儿挡道!” 许小茂扶住秦京茹的肩膀:“京茹,你看上哪件先试试,喜欢咱就买!”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指着挂在架子上的白底红碎花上衣:“我觉得那件挺好看的!” “那件是我先看上的!”于莉立刻不乐意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售货员大姐见怪不怪:“同款的多着呢,你们要几件?” 秦京茹可不想跟于莉撞衫,连忙改口:“那我换一件吧。” 她又相中了旁边一件米黄色的上衣。 “那件我也要!”于莉抢先喊道。 许小茂实在看不下去了:“于莉,你别光说不买啊!” “阎解成,掏钱!”于莉使劲拽了下丈夫的袖子。 阎解成却站在原地没动,买布料找人做能省下五块钱,这现成的衣服实在太贵了。 “要不咱们还是买布料吧?售货员,这种布料多少钱?”阎解成搓着手问道。 “纤化布,七尺5块钱!”售货员头也不抬回答。 “没用的东西!”于莉觉得丢尽了脸面,扭头就走。 阎解成慌忙放下布料,追了出去:“媳妇儿,你等等我啊!” 听到布料这么便宜:“小茂哥,要不咱们也买布吧!我姐会做衣服,省下的钱能多扯几尺布!” 许小茂心不在焉回应:“可以,你先挑布。”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浮现的系统界面上: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布票 买入价格:1尺/张 当前价格:1尺/张(涨跌持平!) 库存数量:20 “你不抛,我不抛,价格自然一路高!”许小茂暗自嘀咕了一句,准备死守。 他原本盘算着靠系统赚一笔,实现布票自由,结果行情一动不动,连个水花都没有。 秦京茹正挑选着布料,完全没注意到许小茂的走神。 她拿起一匹布,在身上比划着:“小茂哥,你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许小茂这才回过神来:“嗯,不错!” 眼睛却还忍不住往系统界面上看,盼着价格能突然来个暴涨。 秦京茹也不太会挑,最后听售货员的建议。 如果买棉布,秦京茹自己一身,加上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只需花20块钱跟50尺布票。 要是选纤化布,大概要60块,布票减半只要25尺。 “小茂哥,我们选哪种布好?”秦京茹拿不定主意。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棉布确实划算,可现在只有30尺布票,还差着老大一截。 正犹豫着,售货员已经不耐烦了:“买不起就别乱翻!” 她起初态度还算和气,可转念一想,50尺布票普通人家一家三口,攒一年都不一定够。 眼前这两个小年轻哪来这么多票?八成是来过眼瘾的。 这么想着,脸色就更难看了,伸手就要把布料收起来。 “看不起谁?50尺棉布,我们要了!”许小茂把10张5尺布票拍在柜台上,那气势把售货员都震住了。 原来就在刚才,投机倒把系统突然暴涨: 【交易品种:布票】 买入价格:1尺/张 当前价格:100尺/张(↑暴涨9900%) 持仓:20张 总价值:2000尺 售货员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二位可真是阔气!我这就给你们扯料子!” 许小茂脸上露着微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这他娘的,两千尺布票又不能当饭吃!” 花个五十尺还说得过去,要是真把这么多布票都拿出来用,怕是明天专案组就得找上门来。 到时候严刑拷打都是轻的,搞不好直接吃枪子儿! “同志,您看这布料成色多好!”售货员这会儿殷勤得很。 把柜台里压箱底的好料子都翻出来了,“要不您再多扯几尺?” 许小茂强装镇定地:“够了够了,这些就够用了。” 心里却暗骂这系统坑人,给这么多布票却不敢花,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许小茂正发愁怎么处理这些烫手的布票,突然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用户持有超额布票,可兑换系统升级权限】 【1000尺布票可升级至投机倒把系统2.0】 【升级后将开放商城功能,可兑换各类稀缺物资】 “这买卖划算啊!布票留在手里是祸害,升级系统才是王道!” “同志,您还要点别什么吗?”售货员还在殷勤推销。 许小茂结完账:“今天就买这些。”说完拉着秦京茹快步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他立即选择升级系统。只见眼前光幕一闪: 【升级成功!投机倒把系统2.0已激活】 【商城功能开放】 【成品服装区】 【羊绒大衣(150尺布票)】 【真丝连衣裙(120尺布票)】 【呢子中山装(100尺布票)…】 【医疗用品区】 【医用白大褂(50尺布票)】 【消毒纱布(10尺布票/卷)】 【医用棉被(30尺布票)…】 许小茂被商城中两样暗灰色没亮起的一样物品所吸引。 【黑科技理疗电针仪】(售价:10,000侨汇券) 描述:未来科技电子脉冲理疗设备,每日使用可逐步恢复人体神经知觉。 【黑科技共振理疗仪】(售价:20,000侨汇券) 描述:激活人体免疫细胞,精准灭杀癌细胞! 第9章 丁秋楠的请求 看到这两件黑科技产品,许小茂知道自己身上两个最大的问题,终于有希望治愈了。 他有些激动,一把搂住身边的秦京茹,在她亲了她一口。 秦京茹有些猝不及防,呆愣在原地,她还是第一次被男的亲。 “小心被人看到!”秦京茹紧张看了一下四周,好在没人关注他们。 这个年代,当街亲吻,很容易被扣上不良风气的帽子。 许小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不好意思,我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 “没关系,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我姐还在家等着我们呢。”秦京茹已经决定跟许小茂交往。 只是红着脸摸了一下被许小茂亲过的位置。 许小茂把刚买的布料递给秦京茹:“你先回去,轧钢厂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现在要去弄点侨汇券,想买那两件黑科技产品可是需要3万的侨汇券,这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好在有投机倒把系统,许小茂只要弄到少量本金就行。 “行吧,那你晚上早点回!”秦京茹跟许小茂告别后,便独自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她就碰见了一脸是伤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手里拿着不少布料,便拦住了她:“你那些布是哪里来的?” “小茂哥送给我的。”秦京茹如实说。 “你怎么能收他的东西?不是说好跟我过日子的吗?”许大茂这两天在家养伤,没想到秦京茹这么快就变心了。 “你可别乱说,我可没答应你什么!”秦京茹那天差点就答应了,好在傻柱的意外出现搅黄了。 “难道我不比他强吗?他一个死瘸子!”许大茂放映员的岗位,是除了易中海八级钳工之外,在四合院这些人当中福利第二高的。 “可你是二婚,年龄也太大了!”秦京茹没有给许大茂留面子。 许大茂可比秦京茹整整大了十岁,之前秦京茹还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二选一,现在她觉得还是许小茂比较靠谱。 他还想用花言巧语给秦京茹洗脑的时候,秦淮茹及时出现:“我警告你许大茂,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说着,秦淮茹就把秦京茹拉回了家。 她翻看着秦京茹带回来的布料,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正愁着换季三个小孩没衣服穿,这些布料正是急需。 “你可想好了,收了许小茂的东西,就是答应跟他过日子了。”秦淮茹都舍不得放下手里的布料,但还是不忘提醒妹妹。 秦京茹也清楚收了男方的东西就意味着默认了这门亲事:“知道了姐!” “以后离许大茂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之前许大茂还没离婚时,就打过秦淮茹的主意。 但秦淮茹跟娄晓娥关系不错,始终没跟许大茂越界。 另一边,许小茂来到采购科,正打算找马科长私下换点侨汇券。 刚巧,碰到了丁秋楠,只见她正拿着一份卫生部下个月的物品采购清单。 “小茂!又要来麻烦你了,这是下个月卫生部所需的物品清单,你帮忙提交一下。”丁秋楠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许小茂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发现各医用物品数量都比上个月增长不少,有些为难的开口:“可能有些物品的数量不能完全按照清单上的来!” “像感冒药,还有绷带、消毒水这些,都得多备一些…”丁秋楠自然是想多争取一些。 “丁医生,我会尽力去协调,争取把你们卫生部需要的物品都采购到位。”许小茂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谁让他对丁秋楠有点想法。 事情交代完后,丁秋楠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有别的事吗?”许小茂有些疑惑。 丁秋楠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往他手里塞了1张面额50元的侨汇券。 “我知道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买1瓶进口的鱼肝油?” 因为丁秋楠有个妹妹,长期营养不良,华侨商店被冲击断供了,只是找别的渠道。 这个忙让许小茂有点为难,要是走别的渠道去买,万一被专案组抓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见许小茂犹豫不决,丁秋楠接着说:“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说话的时候,两人贴得极近,许小茂都能闻到丁秋楠身上淡淡的体香,手臂还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细腻触感。 为了这个女人,许小茂脑子一热:“我只是帮你问问看,可不敢保证一定能买到。” “我知道你肯定能行!”丁秋楠夸了许小茂一句。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马科长走了进来。 丁秋楠赶忙松开拉着许小茂的手:“医务室还有病人等着,我先走了!” 马科长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丁秋楠,转过头来对许小茂说:“这小丁人挺不错的,就是比你大了几岁。你不是还单着吗,要是有意向,我可以给你牵牵线!” “谢谢马科长,车间的秦姐已经把她妹妹介绍给我了!”许小茂拒绝了老马这乱点鸳鸯谱的行为。 他心里只是对丁秋楠有想法,可压根不敢娶丁秋楠。 主要是因为丁家有几个人思想立场太复杂了,他实在顾虑重重。 “这样啊,那改天带家里来,让你嫂子给你把把关!”老马还是很关心许小茂的终身大事。 “等确认关系了,我一定带她去给嫂子瞧瞧。”许小茂连忙回应。 跟老马又聊了几句后,许小茂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工作了。 不出所料,他帮卫生部提交的药品采购清单,数量被狠狠砍掉了一半。 像医用纱布这类物品,直接就被从清单上剔除了。 许小茂盯着系统界面,心中暗自嘀咕:“还有九百多张布票,干脆给丁秋楠换点纱布算了。” 这也算是救人做好事。 他看着系统里显示空仓的那一栏,心里犹豫不决。 眼下他有50元侨汇券可以用来买入投资。 “可这些侨汇券是打算给丁秋楠妹妹买药用的,一旦爆仓,我没法跟丁秋楠交代。” 许小茂心里很明白,前面三次通过这个投机倒把系统买入货物都赚了,但这个系统同样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第10章 丁秋楠还人情 “算了,还是买点工业券吧!”许小茂选择了更为稳妥的方式。 穿越前他就在这上面吃过亏,所以现在的他变得更加谨慎。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5张券 库存数量:10张 次日凌晨三点多,许小茂从地铺上翻身起来,披上外套就要出门。 这两天院里开始有人传闲话了,许小茂就没和娄晓娥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娄晓娥被吵醒了,轻声问道。 “我去西四牌楼胡同办点事!”许小茂没有瞒着娄晓娥。 “那你可得小心点!”娄晓娥没再多问。 她心里清楚,西四牌楼胡同那有个鬼市,一些在正规渠道买不到的东西,在那都能弄到。 许小茂之所以在采购部能这么快转正,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替马科长处理一些别人都不愿意干的活,还经常去鬼市倒腾东西。 说难听点,许小茂是被老马利用了。 但许小茂心里清楚,要是想往上爬,就得搭上老马这条船,不然永远都会被许大茂踩在脚下,难以出头。 许小茂来到鬼市后,很快就和一个五十多的老头碰面。 两人看上去十分熟络,显然已经交易过多次了。 “许老弟,有段时间没见啦,这次你想要点什么货?”老杨头热情招呼。 “进口的鱼肝油有没有?”许小茂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老杨头点了点头:“有,你要几瓶?” “现在什么价格?”许小茂比较关心价格,这鬼市价格没个标准,一天一个样。 “现在只收现金,粮票跟布票!”老杨头没有直接报价格,而是先开出了交易条件。 “侨汇券不收了?”许小茂感到有些意外。 “华侨商店都不能正常营业了,侨汇券买不到东西,都贬值了。”老杨头解释原因。 经过讨价还价,许小茂用100尺布票跟老杨头买了两瓶鱼肝油。 这笔买卖,许小茂觉得自己赚大了,他手上别的票证不多,就布票充裕。 “老杨头,你手上有侨汇券要出手吗?”许小茂想着多搞点侨汇券当本金。 “你要侨汇券做什么?” “这个你别管,你就直说有没有?”许小茂有些急切。 最后,许小茂花了30块钱现金从老杨头那换了一张面额50贬低的侨汇券。 他不敢一下子散出去太多布票,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刚交易完,远处两三个手电筒的光线便开始胡乱晃动。 “糟了,是专案组的人!快跟我走!”老杨头神色警惕。 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前面的两个人别跑,快站住!” 好在老杨头对地形十分熟悉,带着许小茂在胡同里七拐八绕,很快就将专案组的人甩开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老杨头喘着粗气说:“西四牌楼胡同现在不安全了,最近一个月你别再来找我!”老杨头叮嘱了一句,便和许小茂分开了。 许小茂刚才也是心惊肉跳,好在有老杨头带路。 不然他瘸着腿,行动不便,很容易就会被专案组的人追上了。 许小茂没有回四合院,此时天已经亮了。 他先去吃了碗卤煮火烧,随后便直接赶到轧钢厂上班。 到了轧钢厂,他先到采购科点了个卯,接着就前往卫生部找丁秋楠。 许小茂一进医务室,便顺手把门关上,笑着对丁秋楠说:“丁医生,昨天你托我办的事,我给你办好了。” “真的吗?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丁秋楠没想到许小茂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当许小茂拿出两瓶鱼肝油时,丁秋楠更是激动不已:“小茂,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 她心里清楚,这两瓶鱼肝油足够她妹妹使用上一年了。 “对了,我还要补你多少钱!”丁秋楠心里明白,自己给许小茂的50侨汇券根本买不到这两瓶鱼肝油。 “不用补钱,另一瓶鱼肝油就当我送给你妹妹吧!”许小茂这次去鬼市交易,虽说风险大了点,但收获着实不错。 “那怎么好意思!”丁秋楠赶忙拿过自己的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许小茂按住她的手:“真的不用,如果你不想欠我人情的话……” 他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便观察着丁秋楠的反应。 丁秋楠抬起头,目光与许小茂交汇。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眼神交流间,很快便擦出了微妙的火花。 许小茂的直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对他似乎有着别样的情感。 他立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大胆将丁秋楠搂进怀里,霸道的吻了上去。 丁秋楠没想到会被许小茂强吻,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可许小茂牢牢抱住她,丁秋楠脚步迟疑,没有真的挪开。 许小茂见她没有很抗拒,大胆的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将丁秋楠放倒在医务室的病床上,丁秋楠这才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小茂,你快放开我,万一被人发现了!” 丁秋楠原本想要推开许小茂的手,却只是有气无力搭在他的胸前。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许小茂俯下身,在丁秋楠的耳边轻声说:“就算有人过来,大家也都知道,你是在替我做腿部康复呢,秋楠,你就答应了吧!” 丁秋楠心里清楚,许小茂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一时之间,她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不行啊!!!” 许小茂见丁秋楠依旧没有放下防备,便说出了她最在意的东西:“你要是肯当我的女人,以后你妹妹需要的鱼肝油,我都全包了!” 丁秋楠听到这话,挣扎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许小茂的话直接击中了她的软肋。 刚才她翻找了半天包,却根本拿不出钱来给许小茂补差价。 虽说目前妹妹暂时还不缺鱼肝油,可这批用完之后又该怎么办? 又有谁会像许小茂这样,不惜冒险去帮她弄药? 丁秋楠作为成年人,心里十分清楚,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都是有目的地的。 许小茂给她的感觉,谈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太坏。 第11章 丁秋楠落红 许小茂的吻落在丁秋楠白皙的脖颈上,丁秋楠只是配合侧了一下头。 许小茂心中一喜,瞬间明白这是丁秋楠在默认他的举动。 他激动得伸出手去解丁秋楠身上那件白大褂的纽扣。 其实,从许小茂第一次在轧钢厂见到丁秋楠的那一刻起,就想这么做了。 直到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随着白大褂的纽扣被解开,丁秋楠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羞涩轻声说:“你还没看够吗?” 丁秋楠这句带着羞意的话语,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催促。 许小茂心里清楚,医务室随时可能会有人闯进来,他必须抓住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在娄晓娥、秦淮茹之后,丁秋楠成了许小茂拥有的第三个女人。 更让许小茂惊喜不已的是,自己竟然是丁秋楠的初恋。 仔细想想,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平日里,丁秋楠总是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许小茂凭借着现代人的思维,胆大且心细,从帮忙买药这件事入手,成功找到了打开丁秋楠心扉的突破口。 他脑海中下意识将秦淮茹和丁秋楠放在一起比较。 秦淮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浑身散发着成熟妩媚的气息,整颗吃下去能杠饿! 而丁秋楠则恰似一颗青苹果,第一口咬下去,带着青涩,可细细品味,那股回甘却愈发浓郁,令人回味无穷。 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小茂和丁秋楠正在病床上的热情缠绵!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秦淮茹的声音响起:“丁医生,你在里面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丁秋楠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就想把许小茂从身上推开。 许小茂却紧紧抱住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别慌!” 门外的秦淮茹站在原地,嘀咕了一句:“奇怪,今天丁医生没来上班吗?可这里面怎么有动静?” 等了一会儿,见门始终没人开,秦淮茹便转身离开了。 许小茂又在医务室磨磨蹭蹭待了十几分钟,这才整理好衣服离开。 这边丁秋楠正忙着换病床上的床单,背后突然传来秦淮茹的一声呼喊:“丁医生!” 秦淮茹这一声呼喊,吓得她手一抖,床单都掉在了地上。 秦淮茹见状,赶忙走过去,弯腰帮忙把床单捡起来,连声道歉:“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丁秋楠有些慌乱地接过床单。 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恢复镇定,随即转移话题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也没多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这两天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那你先坐那儿吧,我帮你检查一下!”丁秋楠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示意秦淮茹坐下。 在帮秦淮茹把脉的时候,她轻声问:“这两天你都吃了些什么呀?” “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就是馒头、蔬菜,还有肉!”秦淮茹回忆着回答。 丁秋楠从脉象跟秦淮茹描述的症状,得出结论:“应该是你突然吃的肉太油腻了,肚子一时没适应过来,这才出现了拉肚子的情况。” “这样啊!那用不用吃点药呀?”秦淮茹有些担忧。 “你这症状不算严重,过两天应该就能自行好转,不用开药!”丁秋楠考虑到医务室药品紧缺,能省则省。 “知道了,谢谢丁医生!”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坐了下来。 “丁医生,我问你个事儿啊,女人上了环之后是不是就不会怀孕了呀?”秦淮茹压低声音。 “上环也不是百分之百能避孕的,怀孕的几率会小很多。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丁秋楠一脸疑惑看着她。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秦淮茹说完,便匆匆起身离开了。 丁秋楠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不是个寡妇吗?怎么会突然问起关于怀孕的事儿?”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秦淮茹跟许小茂有一腿,这两天肚子不舒服,秦淮茹还以为自己怀孕了。 许小茂刚回到工作岗位,系统就开盘了。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5张券 当前价格:0(↓暴跌1000%) 库存数量:0张(已爆仓!) “呵,情场得意,赌场就失意!”许小茂心苦笑一声,买自行车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不过,这其实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哪有天天都暴涨的行情。 许小茂并没有急着再次买入票证,一直等到下午系统快要收盘的时候,他才出手买入了一张侨汇券。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50元/张 库存数量:1 经过几天操作,许小茂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个投机倒把系统的规律。 在这个系统里,每天开盘要么是行情暴涨,要么就是遭遇爆仓,结果全凭运气。 忙完一天的工作,许小茂回到四合院。 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他看见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菜,便走上前去打招呼:“怎么没看见京茹妹子?” 秦淮茹一边用力甩了甩菜上的水,一边回应:“老家有点事儿,她就先回去啦!” “在城里谈对象了,需要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 “是该回去说一声!”许小茂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发愁该怎么处理秦京茹和娄晓娥之间的事情。 都在同一个四合院里住着,许小茂脚踏两只船的秘密,迟早是瞒不住的。 “今天我去找丁医生了。”秦淮茹压低声说。 “你是哪不舒服吗?”许小茂装作不知道,她今天第一次去医务室的时候,许小茂正抱着丁秋楠。 “不是不舒服!丁医生说我怀孕了!”秦淮茹开了个玩笑。 这句话把许小茂吓愣在原地,他的规划中,谁都可以怀孕,唯独秦淮茹不行。 第12章 撞见娄晓娥在洗澡 可许小茂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上过环的,而且从时间上来说也对不上。 三天前他们才去地窖约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真有什么,也是检查不出怀孕迹象的。 要是真怀上了,那肯定不是他的孩子,这不是把他当冤大头嘛! “秦姐,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许小茂试探着问。 “看把你吓成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怀孕!”秦淮茹笑着回应。 刚才确实把许小茂吓出一身冷汗,他本还想跟秦淮茹调笑两句,却看见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姐,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瞬间反应过来:“改天再来家里吃饭!” 许小茂回到后院,发现屋门关着,心中纳闷:“奇怪,这么早就关着门做什么?”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又用力推了一下,门便应声而开。 屋里立刻传来娄晓娥一声惊呼,原来她正在屋里洗澡,身上一丝不挂。 “快把门关上!”娄晓娥慌忙转过身去。 “好的!”许小茂应了一声,顺手就把门关上了,不过是在里面关上的。 娄晓娥又羞又急:“我是让你在外面把门关上!” “晓娥姐,你就别害羞了,我帮你搓搓背!”许小茂压根没打算离开。 “你先出去!”娄晓娥在关着灯的情况下,尚能勉强接受被许小茂搂着。 可现在这情形,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但许小茂脸皮厚得很,已经拿起毛巾:“晓娥姐,你别乱动,很快就好。” 娄晓娥说不过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许小茂正给娄晓娥搓着背,娄晓娥寻了个话题开口:“今天我去东厢房瞧了一眼,他们都把东西搬走啦!” “他们敢不搬?我就把堆放在里面的东西拿去烧了!”许小茂说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加大了几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住呀?”娄晓娥随口问了一句。 “就这一两天吧!”许小茂可一直记着跟娄晓娥的约定。 他自然是越快搬过去越好,生怕夜长梦多! 许小茂伸手将娄晓娥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娄晓娥被看得实在不好意思,红着脸抢过毛巾:“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手劲太重了。” 许小茂却握住她的手:“娄晓娥姐,你真漂亮!” 娄晓娥下意识地用力抽回手:“你瞎说什么呢,别没个正形。” 许小茂突然伸出手臂,将娄晓娥拥入怀中。 娄晓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许小茂却不管不顾,脑袋一低,嘴唇就贴上了娄晓娥的脸颊,一路从脸颊亲到耳垂。 娄晓娥又羞又急,双手用力推着许小茂的胸膛:“小茂,你先快放开我!” 可许小茂哪肯轻易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晓娥姐,我实在太想你了。” 娄晓娥心里也明白许小茂的心思:“不是姐不愿意,是老太太一会儿就回来了!” 即便内心有些动摇,她还是保持着理智,用力将许小茂推开了。 因为此时,外面已经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老太太显然正往这边走来。 许小茂心里一阵抱怨:“这老太太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他心里也清楚,在这后院里确实很多不便。 于是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就搬到东厢房去,到了那儿,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过了一会儿,聋老太就推门进来,先是看见许小茂正在灶台前弄吃的。 而娄晓娥因为刚刚穿衣服太急,衣衫还有些凌乱,头发也没整理好。 “老太太,你回来啦!”娄晓娥赶忙说道。 随后匆匆端起地上那只剩半脸盆的洗澡水,要去倒到外面。 “我是不是回来早了?”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第二天,许小茂特意请了一天假,开始往东厢房搬东西,打算当天就搬进去住。 以前许小茂工资低,也没添置多少物件,所以东西并不多。 两人在抬一张桌子的时候,许小茂提议:“晓娥姐,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娄晓娥低着头,有些无奈回应:“我也想啊,可院里的人都爱嚼舌根,我搬过来,肯定得说闲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许小茂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不能摆在明面上。 这时,许大茂的厉喝声陡然传来:“娄晓娥,你在做什么?” 娄晓娥闻声抬头,只见许大茂正从四合院门口气势汹汹大步走进来。 让人意外的是,于海棠竟跟在他身后,显然是和他一道来的。 “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娄晓娥呛了回去。 许大茂指着娄晓娥的鼻子就骂:“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还敢这么嚣张!” 娄晓娥也硬气了一回:“许大茂,你要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晓娥姐,别理这条疯狗,咱进去吧。”许小茂压根没正眼瞧许大茂,直接无视了他。 “许小茂,你要是敢打娄晓娥的主意,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许大茂虽说和娄晓娥已经离了婚。 可就是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亲近,更何况对方还是跟他反目成仇的弟弟。 “你可以试试!”许小茂冷冷回应。 小时候他确实打不过许大茂,可如今时过境迁,他已经长大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抡起拳头就朝着许小茂冲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吗?!” 许小茂更狠,直播下死手,举起正要往里搬的桌子,朝着许大茂的脑袋砸下去。 整张桌子都砸烂了,巨大的冲击力把许大茂的脑袋直接开瓢了。 许大茂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耳朵里也嗡嗡作响,整个人晕了过去! 鲜血从他的头顶流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于海棠看到血,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娄晓娥拉了一下许小茂:“你这下手也太不知道轻重了。” 第13章 许小茂危险了 “这种人死有余辜!”许小茂对某人憎恨到了极点。 院里的大爷大妈听到动静后,纷纷赶来查看。 易中海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许大茂,惊讶道:“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最后,许小茂被刘海中带至保卫科,作为目击证人的娄晓娥和于海棠也被一并带往该处。 而许大茂则由易中海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在禁闭室里,刘海中板着脸,严肃对许小茂说:“许大茂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许小茂刚才砸那一下确实够狠的,不过倒也不至于要了人命。 “放心吧,那杂碎死不了。”许小茂满不在乎回应。 “你们俩兄弟这是结了多大的仇啊?就不能和和气气相处吗?”刘海中也想当一回和事佬。 许小茂一抬那条瘸腿,展示给刘海中看:“二大爷,当年许大茂怎么打我的,您可是亲眼瞧见的!当时您咋没替我说句话?” 他这一句反驳,把刘海中怼得脸红脖子粗。 “当时我以为你们就是小孩子闹着玩儿的……” 刘海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小茂打断:“今儿个我也是跟他闹着玩儿的。” 刘海中说不过许小茂,只好摆摆手:“你在这儿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后面追不追究,等许大茂醒过来再说。” 说完,刘海中就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在这个年代,打架斗殴可不是小事。眼下许小茂只是被关在保卫科的禁闭室,要是真送到派出所,至少得被拘留15天。 被关在禁闭室的许小茂,倒没后悔自己动手,只是想着晚上和娄晓娥的好事泡汤了,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来到禁闭室看望许小茂:“他们没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许小茂如实回应。 “要不我去找许大茂说说情,让他别再追究这件事!”娄晓娥提议道。 “你别去,去了也是自取其辱!我最多是被关几天禁闭!”许小茂不希望娄晓娥再和许大茂有瓜葛。 娄晓娥心里也清楚,许大茂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就算去求情,大概率会被拒绝,便没再提这件事:“那我先回去了,晚点再给你送饭过来。” “我睡的枕头底下有粮票,这几天我要是出不去,那些粮票你就先拿去用着。”许小茂又吩咐。 在后院生活的那段日子,娄晓娥和聋老太的口粮一直都是许小茂在操心负责,现在他回不去,只能把这些事交代给娄晓娥。 许小茂在禁闭室找了个角落躺下,这时系统界面一闪,行情更新了: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50元/张 当前价格:100元/张(↑100%) 库存数量:1 “今天遭了这么大的罪,才涨这么点?”许小茂皱了皱眉。 这涨幅远没达到他的预期,索性先不急着卖出,再观望一阵。 另一边,医院里,许大茂悠悠转醒。他额头豁了道口子,缝了五针,脑袋裹得像个粽子,疼得直哼哼。 易中海照例当起和事佬:“大茂啊,小茂也不是存心的。让他赔个医药费,这事就算翻篇了。” 许大茂一拍床沿,纱布下的脸涨得通红,“这回院里有我没他!一大爷,您甭劝了!” “你们终究是兄弟,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易中海苦口婆心。 “兄弟?”许大茂扯着嗓子嚷起来。 “他不但动手打我,还惦记我前妻!”动作太大扯到伤口,顿时疼得直抽冷气。 易中海叹气道:“你跟娄晓娥都离了,总不能拦着人家再组建家庭吧?” “找谁不行偏找许小茂?这不是存心往我伤口上撒盐吗!”许大茂越说越气。 易中海说得口干舌燥,还是没能说服许大茂,只得准备离开医院。 许大茂急忙喊住他:“一大爷,您走了谁照顾我啊?” 要是没跟娄晓娥离婚,这会儿娄晓娥准能在医院照顾他。 可现在的娄晓娥正在院里给许小茂准备午饭,哪还顾得上他许大茂。 “一会儿我让你一大妈给你送吃的来!”易中海还要回轧钢厂上班,实在没法在这儿耗着。 “对了,于海棠呢?您帮我喊一下于海棠。”许大茂这才想起还有个于海棠。 当初跟娄晓娥离婚,他本打算追求秦京茹的。 可被傻柱这么一搅和,秦京茹那边已经没戏了,这才又盯上了于海棠。 今天本来想约于海棠到家里喝酒,把她灌醉,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于海棠跟被带去保卫科问话了!”易中海。 “一大爷,您帮我带个话,让于海棠来医院照顾我!”许大茂心里盘算着,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于海棠的心意。 易中海倒是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快就跟于海棠好上了。 可当易中海真把这话带到轧钢厂,于海棠的反应却让这事彻底露了馅。 “一大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跟许大茂就是普通同事,让我去医院照顾他?这要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其实于海棠对许大茂确实有过那么点意思。 可这八字还没一撇,许大茂就被人打进了医院,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担这个名声。 在医院躺着的许大茂没等来于海棠,倒是把刘海中给等来了。 “二大爷,您要是来当说客的,那就免开尊口!”许大茂一见刘海中,抢先就把话放下了。 刘海中背着手在病床前踱了两步:“那咱们各退一步。你也别往派出所闹,我已经把许小茂关保卫科禁闭室了。” 他刚当上了组长,这事真要闹大了,对他这个新任领导的面子也不好看。 “这事没这么容易翻篇!”许大茂哪肯轻易放过许小茂。 刘海中皱起眉头:“你这是存心让我难做啊!” “二大爷,您别急,我这儿有重要线索要举报!”许大茂压低声音。 “许小茂那些布票来路不正,还有娄晓娥家,他们可是资本家出身,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他越说越起劲,把娄晓娥家的底细抖了个干净,连可能藏财物的地方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第14章 许大茂反咬一口 易中海听得眼睛发亮。若许大茂所言属实,这案子要是办成了,可是大功一件。 虽说会得罪许小茂和娄晓娥,但为了仕途,易中海把心一横,决定赌上这一把。 当天下午,他就带着专案组直扑娄家。不由分说将娄父娄母押走,更从娄家搜出不少金条珠宝,坐实了资本家的罪名。 许小茂在禁闭室里关注系统行情的变化,突然看见被押进来的娄父娄母,顿时愣住了。 “叔,阿姨,您二位怎么也……?”他赶忙上前搀扶。 娄母红着眼圈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 许小茂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准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搞的鬼!” “二老别急,我想法子让他们放人。” 娄半城苦笑着摇头:“小茂啊,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这份心意我们领了。” 过了一会,娄晓娥提着饭盒走进禁闭室。 从窗户看见父母也被关在里面,情绪就变的慌乱起来。 “爸…妈…你们怎?”她的声音瞬间哽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娄母谭雅丽,隔着窗户去擦女儿的眼泪:“娥子,别哭,爸妈没事!” 娄晓娥冰凉的手指紧紧拉住母亲的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对你们,我找他们去!” 许小茂插话进来:“晓娥姐,找二大爷没用!” “他现在跟许大茂一个鼻孔出气,要真念旧情,就不会把叔叔阿姨也关进来了。” “那可怎么办啊?”娄晓娥急得眼泪扑一直往下掉。 许小茂凑近窗口:“你先别急。帮我给采购部马科长捎个话。他自有办法救我们出去。”说着,悄悄往娄晓娥手心里塞了张纸条。 娄晓娥接过纸条,这才擦干眼泪,按照许小茂说的,先去找马科长。 老马看到纸条后,阴沉着脸对娄晓娥说:“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知道了。” “那我父母还有小茂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娄晓娥可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回去。 “最快明天,最晚后天,总之就这两天的事。”老马现在也是头大。 娄晓娥还想再问,见老马已经背过身去,只好咬着嘴唇离开了。 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马科长真能帮忙,又担心这事没那么简单。 老马阴沉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必须得把许小茂捞出来,这小子知道他太多见不得光的事了。 那些采购单上的猫腻,仓库里的账目,要是许小茂在里面扛不住全抖出来,他这个科长也得跟着完蛋。 “这个兔崽子,真让人不省心,闯出这么大的祸!”老马掐灭烟头,想起这些年往许小茂身上砸的心血。 光是教会他那些门道就花了小半年,更别说打通各个关节投入的本钱。 现在采购部那群愣头青,不是太老实就是太贪心,再想找个像许小茂这样既机灵又懂分寸的,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得赶紧把这小子弄出来。”老马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大领导了。 在系统收盘前,侨汇券张到500块,许小茂便操作全部卖出,换成5张100面额的侨汇券。 “今天赚了10倍收益,离3万侨汇券还有点远!”许小心里嘀咕着又买入了10张工业券。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张 库存数量:10 “这回可千万别再爆仓了。”许小茂暗恋祈祷,要是再爆仓,他手里就没有工业券这种票证了。 次日一早,许大茂还没出院,许小茂跟娄父娄母就被放了出来。 娄晓娥早就在外面焦急等待,见到三人出来,便跟母亲抱头痛哭。 娄半城也是对许小茂表示感谢:“小茂,这次多亏了你!” 他很清楚是许小茂传递出去的纸条起了作用,不然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 许小茂也是为了自救!顺带把娄父娄母也一起救了出来。 感谢完许小茂之后,娄半城便带着娄晓娥母女回去了。 这次被查给他敲响了警钟,娄家的家底是经不起查的。 为了防止再次被抓,娄半城决定立即启动全家移民香江的计划。 由于许大茂的举报,许小茂与娄晓娥的好事也告吹了。 许小茂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看来只能尽快跟秦京茹结婚了!” 癌细胞就像定时炸弹,得趁还来得及,赶紧留个后。 许小茂虽然被放了出来,却被老马通知停职处理。 “正好,趁这几天把和秦京茹的婚事准备妥当!”有了系统的加持,许小茂对工作去留,已经不是很在意。 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他屋里收拾整理。 “小茂,你怎么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秦淮茹看到许小茂回来,有些惊讶。 毕竟昨天把许大茂打得那么严重,秦淮茹以为许小茂还要被关好几天。 “我交了罚款,他们就放我回来了。” 许大茂的医药费,许小茂还是得承担。 秦淮茹提议说:“那就好,中午我给你做面条,冲冲霉运!” 民间有“出门饺子回家面”的说法,许小刚重获自由,吃面条寓意未来的日子顺遂平安。 “京茹什么时候回四九城啊?跟她把婚事办了,这才叫冲喜!”许小茂半开玩笑说。 “怎么?这才几天没见,就想我妹妹了?”秦淮茹话里带着酸意。 之前许小茂和娄晓娥之间一直纠缠不清。 不过现在计划有了变动,娄晓娥搬娘家了,所以和秦京茹的婚事得尽快提上日程。 “一个人睡觉怪冷的,总得找个媳妇来暖被窝呀!”许小茂说得十分直白。 “要不晚上姐过来给你暖被窝?”秦淮茹上次和许小茂在地窖约会过一次,那次经历让她对许小茂很有好感。 即便不图他的粮票,也图他年轻力壮有劲。 “行啊,晚上我给你留门。”许小茂倒是一点儿也不怕。 这秦淮茹虽然生不了孩子,但解解闷,还是不错的! “德行!不过能不能来,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秦淮茹的婆婆可是个难缠的角色。 第15章 娄晓娥想当母亲 随着时间推移,来到晚上,今天许小茂从投机倒把系统上只赚到50张工业券。 “又是这么点?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许小茂忍不住吐槽。 虽说这些收益看起来也还可以,但比起之前那次布票交易赚了2000尺布票的收益,可差得太远了,完全没法比。 况且他需要大量的工业券来治疗癌症和腿伤,实在没有时间这样慢慢耗下去了。 【叮!温馨提示,宿主要多做好人好事、行善积德,系统行情才有概率大幅上涨!】 看到系统弹出的提示,许小茂心里一阵欢喜:“还能这样操作?” 知道有办法能让系统行情大涨之后,许小茂就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毫无头绪了。 他正琢磨着该做些什么好人好事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也不知道接济秦寡妇一家算不算得上好人好事?”许小茂想起晚上和秦淮茹还有约。 不过看这雨越下越大,秦淮茹估计是不会来了。 就算她来了,那也算不上是做善事,顶多就是彼此各取所需罢了。 这时,许小茂的屋门突然被推开,躺在床上的许小茂听到动静,赶忙坐了起来。 来的人不是秦淮茹,而是娄晓娥。 此刻,她全身已经被雨水淋透了,惨兮兮站在门口。 “晓娥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许小茂连忙招呼。 娄晓娥踩着雨水走进屋。今天回娘家后,娄半城就安排好了车,打算带上所有家当,准备全家搬离四九城。 但娄晓娥一直记着和许小茂的承诺,她答应过等许小茂安顿好新家,就做他的女人。 尽管外面下起了大雨,娄晓娥还是毅然前来履行承诺。 “小茂,你还记得前几天姐跟你说过的话不?”娄晓娥缓缓开口。 许小茂当然记得,这事儿还是他求了娄晓娥好久,对方才答应的。 不过这时候,他也不用多说什么来回应了。 “晓娥姐,快擦擦头发,可别着凉感冒了!”许小茂说着,便递给娄晓娥一条毛巾。 娄晓娥突然伸手抱住许小茂,身上的雨水把许小茂的胸口也浸透了:“小茂,我想当母亲!” 听到这句话,许小茂没再说什么,而是用行动回应。 他扔掉了手上的毛巾,双手用力抱紧怀里的娄晓娥,随后便热情亲吻了上去。 【叮!检测到宿命情缘,奖励增孕丸一颗!服用后怀孕的概率增加99.99%】 许小茂看到这个奖励心中狂喜,他原本还担心自己体内的癌细胞作祟,无法帮助娄晓娥实现当母亲的愿望。 加上这些天还是娄晓娥的排卵期,她怀孕的概率又大大提高。 随后许小茂把娄晓娥抱到床上,这回娄晓娥没再拒绝他,而是深情的看着许小茂。 许小茂也是微笑着伸出手,拉灭了屋里的电灯。 外面的雨也是越来越大,雨滴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首动听的交响曲。 又过了一会,雨变小了不少,秦淮茹趁贾张氏睡着之后,便打着伞来到许小茂的屋外。 她原本满心欢喜,想着给许小茂一个惊喜。 可刚走到门口,就隐隐约约听到屋里传出男女低语声。 秦淮茹原本抬起想敲门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一想到许小茂怀里此刻正依偎着别的女人,她的胸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闷得难受。 可她不过是个寡妇,又能说许小茂些什么? 秦淮茹满心苦涩,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许小茂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思来想去也只有娄晓娥这个可能,不过秦淮茹没有留下来求证。 秦淮茹返回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盘算着:“改天得找许小茂多要点粮票当彩礼,不然就不把京茹嫁给他!” 跟许小茂讲不了情,那就讲点实际的东西。 第二天,许小茂睁开眼后,发现身旁早已没了娄晓娥的身影。 他在桌上发现了一张被压着的纸条。 上面只简单写了几行字:我去香江了,勿念!如果有了我们的孩子,以后我会带回来跟你相认。 许小茂看完后,双手不自觉将纸条揉碎。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娄晓娥一家之所以要逃离四九城,全都是拜许大茂所赐。 许大茂就像一颗毒瘤,只要他在四九城一天,娄晓娥一家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外面院里突然传来傻柱那满是殷勤的声音:“冉老师,难得你来四合院一趟,先去我那屋喝杯水歇吧!” 被打乱思绪的许小茂下意识起身打开门。 刚一开门,就瞧见冉秋叶正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院子里,正和傻柱说着什么。 “不了,我今天过来是要去贾梗家做个家访呢!”冉秋叶礼貌拒绝了傻柱的好意。 这冉秋叶也算是个高知女神,自然瞧不上傻柱这个整日围着锅台转的厨子。 之前秦淮茹出于好心,也曾帮傻柱牵线搭桥,想撮合他们俩,可这事儿折腾了好些日子,始终没成。 许小茂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冉秋叶可是个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要是能跟她生个小孩,那孩子指定聪明得很!” 可想法归想法,许小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去跟冉秋叶接触。 这时,秦淮茹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赶忙邀请冉秋叶去家里。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自家门口的许小茂。 心里特别想立刻就问他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但眼下冉秋叶还在跟前,她得先好好招呼客人,只能等回头再找许小茂问个清楚。 “或许可以从学校的公益活动入手!”许小茂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系统交代给他要多做善事的任务。 这倒是个好主意,一来能完成系统任务,二来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获得冉秋叶的好感,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想到这儿,许小茂立马行动起来。 他买了一瓶二锅头,又抓了买包花生米,揣在怀里就往阎埠贵家走去。 想找他打听红星小学的情况,看有什么许小茂能做的事情。 第16章 冉秋叶亮相 阎埠贵着实没想到许小茂会拎着东西来找他喝酒,看到许小茂手里提着的二锅头和花生。 立刻热情招呼起来,不过说实在的,这所谓的招待也就是给许小茂腾了张桌椅,酒和下酒菜可都是许小茂自己带来的。 两人坐下后,许小茂给阎埠贵和自己都倒上酒,几杯酒下肚,阎埠贵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拍了拍许小茂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小茂啊,你打伤你哥这件事,就算我出面去说和,那也没用啊,你哥那倔脾气,他不会听我的!” 许小茂不紧不慢地往嘴里扔了颗花生:“三大爷,你想多了,今天过来就是想单纯跟你喝喝酒,聊聊天,不提那些糟心事儿。” 阎埠贵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刚才他还担心要是拒绝了许小茂,这酒可就喝不成了。 他笑着端起酒杯,跟许小茂碰了一下:“不是为了这事儿啊,你早说嘛,来来来,咱接着喝!” 又喝了几杯酒,许小茂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红星小学的事情。 他佯装不经意地提起:“三大爷,最近学校那边咋样啊,没啥大事儿吧?” 阎埠贵正喝得有些上头,打了个酒嗝,开始吐槽:“可别提了,学校的课桌椅坏了,凭啥要扣我们教资的奖金去买新的!” “我们就那么点奖金,全拿去也不够啊!”阎埠贵越说越激动。 许小茂在一旁认真听着,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情,琢磨着或许能借着这个机会开展公益活动。 把阎埠贵喝趴下之后,许小茂就回去了,因为系统马上就要开盘了,他得回去盯着。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100元/张 当前价格:1000元/张(↑暴涨900%) 库存数量:5张 账户侨汇券总价值:5000元 “没想到公益还没开始做就先转运了!”许小茂盯着系统界面上刚开盘就直线飙升的行情,难掩兴奋之情。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卖掉手中的侨汇券。 丰富的投机经验告诉他,这行情还有上涨的空间。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要是今天这侨汇券能涨到1万一张,那他就可以买下那件能治腿的黑科技了。 可转念一想,许小茂又觉得腿伤可以慢慢治。“还是存够两万侨汇券直接买治癌症的黑科技!” 毕竟癌症这东西太可怕了,癌细胞一旦扩散,到时候就得切这切那,就算腿治好了,身体垮了,那也弥补不了。 昨晚和娄晓娥折腾了一夜,两人都没怎么合眼。 再加上刚才又跟阎埠贵喝了不少酒,酒精在体内起了作用。 一阵困意袭来,许小茂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走到床边,身子一歪,便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系统提示音把许小茂吵醒。 【警告!行情暴跌,请宿主立即选择平仓或补仓!”】 许小茂看了一眼行情,手中的侨汇券价格已从峰值8000暴跌至100。 “还是先止损吧!”许小茂果断选择平仓。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个系统的规则。 这里的涨跌采用无限杠杆机制,即便补仓也抵挡不住一次大幅下跌的冲击。 今天侨汇券已经无法操作,许小茂转而买入500尺布票。 这些布票对许小茂来说最重要的作用是用来升级系统,有机会也可以多囤积一些。 许小茂刚走到院里透口气,迎面就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告诉他,马科长让许小茂去家里一趟。 “我知道了,一大爷!”许小茂爽快应了下来。 他心中自语:“这次闯祸能被放出来,多亏了马科长帮忙,确实该去登门道个谢。” 许小茂自然不会空手上门,特意备了些土特产就直奔马科长家。 开门的正是马科长的妻子徐冬。 这徐冬三十出头,长的很漂亮,尤其那夸张的身材,正是男人们喜欢幻想的类型。 “嫂子好!”许小茂规规矩矩喊了一声,眼睛也不敢在徐冬身上多停留。 “小茂啊,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徐冬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接过了许小茂提来的土特产。 过了一会,在饭桌上,马科长把许小茂骂得狗血淋头。 许小茂这次闯的祸,害得老马手头好几件大事都不得不搁置下来。 许小茂姿态放得极低,一个劲举杯赔罪:“都怪我太冲动,辜负了马科长的精心栽培。” 马科长越骂越难听,连一旁的徐冬都听不下去了。 “老马,小茂还年轻,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你就少说两句吧。” 马科长骂痛快了,这才板着脸对许小茂说:“回去好好反省,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 许小茂连忙起身告辞:“马科长教训得对,我一定深刻反省。”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我送送你吧。”徐冬见许小茂喝了不少酒,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徐冬柔声说:“小茂,老马就那脾气,小茂你别往心里去!” 许小茂语气轻松回应:“放心吧,嫂子,我脸皮厚的很,又不是第一回挨骂了!” 虽说嘴上这么打着哈哈,许小茂心里却憋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劲。 送了一段距离,徐冬正要转身回去,许小茂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徐冬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 两人顿时撞了个满怀,齐齐摔倒在院门前的地板上。 许小茂就势将徐冬压在身下,手掌“不小心”按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 “嫂、嫂子对不起,我的腿突然不好使了!”许小茂故作慌张,却迟迟不起身。 徐冬脸颊微红,手上使了把劲将许小茂推开,又顺手扶他站稳,倒是没往被占便宜那处想。 许小茂整了整衣服:“我没事,嫂子您回吧!” 告别徐冬后,低头看了眼刚才扶过她的那只手,暗自惊叹:“这手感,怕是两个娄晓娥加起来都比不上!” 第17章 秦淮茹自己送上门 许小茂刚才那一跤摔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的。 在马科长跟前挨了顿臭骂,活像个三孙子似的,总得从他媳妇儿身上占点便宜。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马科长栽培他,就是图个关键时刻能推出去顶雷的替死鬼。 他许小茂也不是省油的灯,正好借马科长这条线往上爬。 可眼下到底还是个小小的采购员,在这四九城里混饭吃。 轧钢厂的工作暂时还得保住,不然刚分到的房子,又要被收走。 徐冬回屋一看,老马早已四仰八叉瘫在床上鼾声如雷。 这些年应酬不断,早把身子骨掏空了,跟徐冬同房的次数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让她守了活寡。 收拾碗筷的时候,徐冬想起方才院门口被小茂占便宜的场面。 手里的抹布不由一顿,心里直犯嘀咕:“这小茂,该不会是成心的吧?” 过了一会徐冬晃了一下头,想把胡思乱想的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我可不能对小茂有想法!” 另一边,许小茂回到四合院,简单洗漱后便上床休息。 刚关灯没多久,忽然感觉被窝里钻进一个人。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认出是秦淮茹。 “秦姐?”许小茂松了口气。 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大半夜的,你这唱的是哪出?” 秦淮茹轻哼一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嫌我来得不是时候?耽误你等别人了?” 许小茂捉住她的手:“这酸味儿,我闻闻,莫不是打翻了一坛陈醋?” “少来,老实交代,昨晚在你房间那个女人是谁?”秦淮茹心里已有猜测,却偏要从许小茂嘴里讨个准话。 许小茂装傻充愣:“昨晚?不是下大雨吗?哪来的人?” 秦淮茹冷笑一声,直接挑明:“我都听见动静了,是不是娄晓娥?” 许小茂心里“咯噔”一跳,暗叫不好—。 昨晚跟娄晓娥的事情,没想到竟被秦淮茹撞见了。 这种事哪能认?他一个翻身反守为攻:“准是你听岔了!” 秦淮茹刚要反驳,唇瓣就被堵了个严实。 许小茂的吻又急又重,像是要让她那些未出口的质问都咽回去。 今晚秦淮茹就是自己送上门的,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主动环抱住许小茂。 两人温存了半个多小时后,许小茂才翻身躺到她身旁。 秦淮茹脸上还泛着红晕,她伸出光洁的手臂,亲昵搂住许小茂的脖子:“今天冉老师来院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解围?害得我欠了傻柱一个人情。” 许小茂靠在床头,似笑非笑说:“傻柱不是在追冉秋叶吗?应该是他欠你人情才对。” 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埋怨:“棒梗要交学费,最后是找傻柱借的钱。” 许小茂早就知道傻柱会掏这个钱,可做这种事情,并不能获得冉秋叶的好感。 “事情解决了,不是挺好的?”许小茂平淡回应。 “好什么呀,傻柱今晚让我去他那屋。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我能去吗?”秦淮茹说的有板有眼。 许小茂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来找我!” 秦淮茹抬眼看他:“你这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从今往后,你可得离傻柱他们远点儿。”许小茂想独占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露出一个满意微笑,找个年轻又稳定的男人,总要比跟院里那些老男人周旋强。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拎着工具箱来到红星小学,在办公室里找到了冉秋叶。 “冉老师,早啊!”许小茂笑着打招呼。 “听三大爷说你们学校有些课桌椅坏了?我正好会点木工活,就想着过来帮帮忙。” 冉秋叶正在批改作业,闻言惊喜抬起头:“真的吗?许师傅您来得太及时了!我们正愁找不到人修呢。” 她连忙站起身,“我带您去看看,就在隔壁教室。” 许小茂跟着冉秋叶往教室走,边走边说:“这都是小事。我以前在厂里就经常帮着修设备。” 推开教室门,果然看见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损的课桌椅。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孩子们调皮,桌椅损耗得快。学校经费紧张,一直没能及时更换。” “交给我吧。”许小茂放下工具箱。 冉秋叶站在一旁,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您了,我给您倒杯茶去!” 许小茂修桌椅的法子倒也巧妙,他拆了一张实在没法修的破桌子,用那些木料把其他几张都修补好了。 冉秋叶课间时不时过来搭把手,递个榔头、扶个木板什么的,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许师傅,您腿脚不方便还这么热心!”冉秋叶递过一杯温水,目光落在他微跛的右腿上。 许小茂接过水杯,不在意笑笑:“这点小毛病算啥,孩子才是未来,我也是尽我所能,为社会多做一些贡献。” 冉秋叶也被许小茂这段话所感动,这可比傻柱整天只会送吃的强多了。 修好课桌椅后,许小茂就跟冉秋叶告辞离开:“冉老师,以后学校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让棒梗通知我一声。”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冉秋叶不知道怎么的,见许小茂要走,突然变的紧张起来了。 “不用谢,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许小茂谦虚回应。 “许师傅,你先别走,等我一下!”冉秋叶说完就快步跑向教室。 不一会儿,她领着十几个学生出来,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也在其中。 “你们快谢谢许叔叔帮你们修课桌椅!”冉秋叶提醒。 “谢谢许叔叔!”学生们异口同声道谢。 这声道谢刚落下,许小茂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100 当前价格:2000(↑1900%) 库存数量:10 看到这个系统提示,许小茂心中狂喜:“系统果然没骗我,行善积德真能大涨行情!” 告别冉秋叶后,许小茂急匆匆地离开学校。 现在他手上的侨汇券,已经足够购买治疗癌症的黑科技了,必须赶快回去操作。 第18章 黑科技内裤 许小茂回到家,关上门后显得格外激动。 这下他的睾丸癌总算有救了。 昨晚和秦淮茹亲热时,他就已经力不从心,心头始终环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他迫不及待地在系统商城找到那件【黑科技共振理疗仪】,直接花费20,000侨汇券买了下来。 “激活人体免疫细胞,精准灭杀癌细胞!感谢苍天!” 许小茂从系统中兑换出物品时,顿时傻眼了:“这不就是条男士内裤吗?” 只是这条内裤非常科技感,但最特别的还是裆部位置的特殊面料,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纳米级黑科技元件。 “看来是系统为我量身定制的!不管怎么说,花了这么多侨汇券,先穿上试试再说!”许小茂自言自语道。 他换上黑科技内裤后,按下了启动开关,顿时感到一股温热能量在体内流转:“别说,还挺舒服的!” 【温馨提示:本共振理疗仪仅限免费使用三次!纳米磁石能量耗尽后需重新购买替换!】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这哪是什么黑科技,分明就是在坑我!”许小茂都快被气炸了。 他急忙点开系统商城,果然发现了新增的纳米磁石选项: 【普通纳米磁石,可有效抑制癌细胞!】使用次数:3次/疗程(共12个疗程),售价:5000侨汇券 【理疗纳米磁石,可增强功能!】使用次数:3次/疗程(共12个疗程) 售价:10000侨汇券 【特效纳米磁石,可促进增长!】使用次数:3次/疗程(共12个疗程)售价:10000侨汇券 “东西倒是好东西,就是这价格有点小贵。”许小茂盯着商城界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想到未来的幸福生活,他一咬牙:“看来以后得专注投资侨汇券了!” 许小茂仔细盘算着:要买齐全套纳米磁石,至少得花10万侨汇券。 再加上治疗腿伤的黑科技,总价直奔十几万去了。 “先解决癌细胞要紧!,命根子保住了,还怕赚不到侨汇券?” 他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先治病,再赚钱,一步一步来。 毕竟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享受未来的幸福生活。 许小茂正躺在床上享受第一次黑科技治疗时,医院的许大茂也没闲着。 明明已经可以出院了,他却赖着不走。 原来他看上了医院里的临时护工林秀兰,这姑娘长得标致,身材也好,跟秦京茹有得一比。 这会儿许大茂正拉着林秀兰的手,信誓旦旦说:“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三个月内帮你转正!” “真的吗?”林秀兰将信将疑。 她当临时护工每月才挣十几块钱,干的又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儿。 “当然是真的,我认识不少领导,帮你转正就是一句话的事!”许大茂嘴上说的天花乱坠。 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他压根没打算娶林秀兰,不过是想骗她上床罢了。 其实许大茂早有人选:第一目标是播音员于海棠,厂医丁秋楠则是备选。 可惜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于海棠还在观望考察他,而丁秋楠早就被许小茂捷足先登了。 “可我还不了解你呢!”林秀兰可不像秦京茹那么好糊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还不简单?你去打听打听,四九城谁不知道我许大茂的名号?”许大茂这话倒不算吹牛,平时在各处放电影时,他最爱跟领导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我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打听去啊!”林秀兰留了个心眼。 “这样吧,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儿?带我过去,我跟他聊几句,先给你调个轻松点的岗位!”许大茂又开始夸下海口。 “真的能行?”林秀兰这回真被许大茂说动了心。 没过多久,林秀兰还真的把许大茂领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要是我真把这事儿给你办成了,你怎么谢我啊?”许大茂临进门前提了个条件。 “你要真能办到,以后我都听你的!”林秀兰想着,要是许大茂真有这么大本事,跟着他也不亏。 “那你可等着好消息吧!”许大茂一个得意的笑容,就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张院长低沉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殷勤笑着:“张院长,您好啊!” “你是......?”张院长推了推眼镜,疑惑打量着这个脑袋缠满纱布的陌生人。 许大茂压根不认识张院长,刚才还是看到门牌上的名字才知道对方姓张的。 但许大茂见过的领导多,胆子也大,就开始扯虎皮:“我是轧钢厂的,大领导您应该认识吧?” “我这头也是为大领导办事的时候不小心受伤的…” “说重点!”张院长有些不耐烦。 许大茂赶紧赔笑道:“是这么回事,我住院期间发现你们医院有个护工。” “正好是我远房表妹。她家里有点急事,想请您批个假条...” 张院长看许大茂把大领导的名头都搬出来了,又只是请假这种小事,便随手写了张批条。 “太感谢您了!以后需要跑腿办事尽管吩咐。”许大茂双手接过批条,心里乐开了花。 许大茂退出院长办公室,转身就用手背弹了弹那张请假条,一脸得意对林秀兰说:“怎么样?现在相信我认识你们领导了吧?” 林秀兰接过纸条一看:“这不是请假条吗?跟你刚才说的调岗可差远了。” 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傻姑娘,急什么?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总得有人照顾不是?” 他凑近一步,半搂住林秀兰:“你先休息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四九城。等过些日子,我再帮你把调岗的事办妥。” 许大茂心里早盘算好了,就趁着这几天独处的机会,一定要把这个单纯的姑娘拿下。 林秀兰被许大茂搂着肩膀,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推开他。 许大茂开出的条件确实让她心动,一个外地姑娘想在四九城扎根,嫁给本地人确实是最快的捷径。 第19章 破除诅咒 许大茂带着林秀兰回到四合院,指着自己的屋子说:“这几天你就住这儿!” 林秀兰看着屋里仅有的那张床,脸顿时涨得通红:“这怎么行?我要是住这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等我伤好了就娶你。”许大茂见她还扭捏,干脆把结婚的承诺又搬了出来。 见林秀兰态度软化,许大茂趁机吩咐说:“你先收拾收拾屋子,我出去办点事就回来。” 许大茂要办的事,自然是找许小茂算账,这顿打可不能白挨,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他直接去找了易中海,要求召开全院大会公开审判许小茂,最好能把他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很快召集了全院的人,环视一圈后没见着许小茂,只得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许小茂还没到吗?”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一大爷您瞧瞧,许小茂这态度,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连全院大会都敢不来参加!” “要不,我去通知他一声吧。”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主动开口。 很快,秦淮茹就来到许小茂家里,推门一看,只见许小茂正穿着一条奇怪的内裤躺在床上。 “秦姐,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许小茂侧头了一眼。 “你怎么还在躺着?出大事了,许大茂都回来了!”秦淮茹都替他着急。 “他回来就回来呗,能有什么大事?”许小茂依旧躺着不动,第一个疗程还有十来分钟才结束。 “怎么不关你事?他正跟院里几位大爷商量着要把你赶出四合院!”秦淮茹一把抓起许小茂的衣服,硬往他手里塞。 “赶紧起来!” 许小茂一听有人要算计自己,立马翻身下床。 秦淮茹一边帮他穿衣一边嘟囔:“当年伺候贾东旭都没这么尽心过,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这话让许小茂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亡夫。 他半开玩笑捏了捏秦淮茹的腰:“我就知道秦姐待我最好了!” “没个正形!待会儿要是真被赶出四合院,我可帮不了你!”秦淮茹没好气拍开他的手。 许小茂不以为然:“放心吧,就他们那几个乌合之众,还能翻了天去?”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嚷嚷:“大伙儿都看见了吧?许小茂就是个暴力分子!你们看看我这脑袋让他打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拍着桌子,义愤填膺喊着口号:“这种祸害要是继续留在咱们院,指不定哪天就要出人命!必须把他赶出去!” “我看谁敢赶我走?”许小茂一瘸一拐走来,虽然腿瘸了,但气质不减,眼神不怒自威。 许大茂立刻指着他说:“大伙儿都看见了吧?到现在还敢威胁人!” 可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吱声。 这许大茂平时在院里人缘差得很,这会儿自然没人愿意替他出头。 在一旁看热闹的于莉狠狠掐了阎解成一把:“你看看人家,一个瘸子都比你有骨气!” 这话戳中了阎解成的痛处,上次和许大茂起冲突时,他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大家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不依不饶:“我就两个条件:第一赔我医药费,第二必须把许小茂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左右为难:“赶人恐怕不合适吧。不过小茂啊,打人赔医药费确实是应该的...” 他转向许小茂,说了句看似公道的话:“你看这医药费的事...?” “医药费我可以赔,那我这条腿的账怎么算?”许小茂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院里老住户们都知道,许小茂这腿瘸的缘由,那可是小时候被许大茂生生打坏的。 易中海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子能打瘸你一条腿,就能废了你两条!不信你试试!”许大茂撸起袖子,面目狰狞吼着。 许小茂冷笑一声,双手已经按在长凳上:“来啊!今天看谁先躺下!” 许小茂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早就悟透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四合院,谁狠谁才能活得好。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就要动手,易中海赶紧冲上前拦在中间:“都给我住手!在院里打架像什么话!” 刘海中也慌忙过来拉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许大茂推开挡在中间的刘海中,挥拳冲向许小茂:“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早就做好准备的,许小茂抄起长凳就要砸向许大茂,却被阎埠贵从身后拉住。 院里瞬间乱成一团,邻居们围上来想两人拉开,许小茂趁乱出腿踹向许大茂裤裆要害! 许大茂惨叫一声:“哪个王八蛋踢的我?” 【叮!宿主成功报复宿敌,绝嗣诅咒解除,并反弹给宿敌!】 看到这条系统提示,许小茂恍然大悟:“原来破除诅咒的关键,就是要让许大茂彻底断子绝孙!那天打错地方了!” 许小茂这一脚下去,不仅让许大茂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更是直接把他踹成了太监。 全院大会最终不欢而散,许大茂捂着裤裆往家走,嘴里还骂骂咧咧:“这几个老不死的,屁大点事都办不成!等老子当上一大爷,看怎么收拾你们!” 许大茂回到家,看到林秀兰把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心里总算舒坦了些:“这才像个家样儿,没个女人真不行。” “秀兰,别忙活了!来陪老子喝两杯!”说着就从柜子里摸出一瓶二锅头。 今天个在院里受的窝囊气,他得借酒消愁。 “我不会喝酒,天都这么晚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林秀兰总觉得许大茂这人不太可靠。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就起了歪心思。 他一把拉住林秀兰的手腕:“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多危险!就在我这儿住下,我许大茂是正人君子,还能把你怎么着?” “可是...”林秀兰还想推辞,却被许大茂硬是按在了椅子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杯白酒已经推到了面前。 第20章 许大茂成废人 “我真不会喝酒!”林秀兰慌忙把酒杯往外推。 许大茂脸色一沉:“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行,你这就回去吧,转正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林秀兰咬着嘴唇犹豫半晌,终于还是着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烈酒呛得她满脸通红,捂着胸口直咳嗽。 许大茂得意地咧着嘴,又给她满上一杯:“这才像话!想在四九城生活,不会喝酒怎么行?” 天真的林秀兰哪是许大茂这个老江湖的对手,不知不觉间三杯白酒已经下了肚。 很快她就醉得东倒西歪,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了饭桌上。 许大茂凑到她耳边试探着喊了声:“秀兰?” “我...真的喝不下了...”话还没说完,她就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许大茂盯着林秀兰醉倒的侧脸,舔了一下嘴唇。 这丫头醉倒的模样倒是比平时更添几分娇媚,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让许大茂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傻姑娘,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声嘀咕着,粗糙的手掌已经抚上了林秀兰的腰肢。 许大茂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林秀兰软绵绵的身子就这么靠在他怀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动作却突然迟缓了,裤裆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妈的!”他狠狠啐了一口,刚才被踢了一腰还没什么不适,现在越来越疼。 许大茂阴沉着脸,粗鲁地把林秀兰往床上一扔,坐在床沿缓了口气。 疼痛稍缓后,许大茂那双不安分的手又伸向了林秀兰的衣领。 折腾了十多分钟,他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许大茂抄起蒲扇就往裤裆里猛扇风:“他娘的,怎么关键时刻不顶用?!” 原来许小茂那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许大茂的要害穴位上,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子。 这会儿任凭他再怎么着急上火,那玩意儿就跟死了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肯定是酒喝多了,缓缓就好!”许大茂自我安慰,却忍不住又往林秀兰那边看了一眼。 这丫头醉得人事不省,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 “他奶奶的...”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简直比拿钝刀子割肉还折磨人。 许大茂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清早,林秀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宿醉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下意识想揉揉额头,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许大茂被吵醒,没好气翻了个身。 林秀兰死死拽着被子,声音直发抖:“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许大茂眯着眼睛,故意往她被子里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能做什么?” 说完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 林秀兰顿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检查着自己的身子,却发现除了衣服被脱光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异样... “难道他真这么老实没碰我?”林秀兰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也想不明白。 许大茂这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强撑着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怎么?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林秀兰吓得抓紧被子往后一缩:“不用了!” 另一边,许小茂却是神清气爽。 诅咒解除后,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再加上第一个疗程结束,癌细胞得到了有效控制,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总算时来运转了。”许小茂哼着小曲儿,顺手摸了摸裤裆里的黑科技内裤,温度适宜,运行正常。 这玩意儿虽然贵是贵了点,但效果确实没得说。 “效果确实不错,但光自己感觉可不行。”许小茂摸着下巴琢磨着该找谁试试这升级版的。 秦淮茹倒是随叫随到,可她早就不能生了,许小茂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想到冉秋叶,他摇摇头:“才刚认识,现在提这种要求非得把人家吓跑不可。” 最后他眼前一亮:“还是丁秋楠最合适!就找她了!”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虽说丁秋楠可能会拒绝,但毕竟两人有过肌肤之亲,总归比别人好说话些。 还没等他动身,许大茂已经抢先一步冲进了轧钢厂医务室。 “丁医生,快救救我!”许大茂一进去就大喊大叫。 丁秋楠抬头了他一眼:“你头上的伤口不是处理好了吗?” “不是头,是别的地方!”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太清楚。 “到底哪儿不舒服?”丁秋楠挂上听诊器。 许大茂双手放在腰上,就要解裤带:“我给您看看就明白了!” “住手!要耍流氓去外面耍!”丁秋楠抄起病历本就砸过去。 “不是,我是这儿出毛病了!”许大茂指了指裤裆解释说 丁秋楠顿时耳根通红:“你这种情况得去大医院看!快走快走!” 她就是个厂医务室的普通大夫,平时给工人们处理点擦伤扭伤、开点感冒药还行。 许大茂这毛病明显属于男科范畴,丁秋楠哪敢随便接手。 “丁大夫,您就行行好,帮我看看吧!”许大茂还是硬着头皮哀求,他心里想着,就算被丁秋楠这个大美女看了也不吃亏。 丁秋楠看他这副耍无赖德行,态度很强硬:“你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 “别别别,我这就走!” 许大茂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丁大夫,今儿这事您可千万替我保密啊!” 他不行的这件事要是在轧钢厂传开了,特别是传到于海棠耳朵里,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谁稀罕传你这档子破事!”丁秋楠一把将许大茂推出门外,砰地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她转身气得直摇头:“大清早就碰上这么个晦气玩意儿,真是触霉头!”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白大褂,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四合院内,许小茂等到系统开盘了,看了一眼行情才出门。 昨天收盘前买入的是100尺布票,昨天侨汇券暴涨,今天很难有好的行情。 许小茂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横竖不过就是爆仓,反正诅咒都解除了,这点损失算个屁! 第21章 秦淮茹的绯闻 许小茂刚迈出院门,就撞见个面生的姑娘慌慌张张往外走。 他仔细打量,确认这女人他可从没见过。 林秀兰抬头看见许小茂,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跟许大茂有几分相像,吓得她赶紧低头加快脚步。 “站住!”许小茂一个箭步拦住去路。 “看你眼生得很,不是我们院的吧?” 林秀兰慌张回应:“我...我是跟许大茂来的。您是他家兄弟吧?” “是被许大茂骗来的吧?”许小茂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林秀兰脸上挤出一丝苦笑,算是默认了。 许小茂这话确实没说错,她可不就是被许大茂用转正的由头给诓来的么? 只是昨晚喝断片后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趁着许大茂去看病的空档,林秀兰打定主意要先溜回医院。 这四合院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谁知道那个许大茂回来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离许大茂远点儿,那可不是什么好鸟。”许小茂放下这句话,就拖着那条瘸腿一瘸一拐走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这姑娘听不听劝,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儿了。 林秀兰望着许小茂的背影,小声嘟囔:“这院里的人怎么都古里古怪的?”说完也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离轧钢厂下班还有段时间,许小茂先来到红星小学门口。 还没等他往里走,就被阎埠贵给拦了个正着。 “小茂啊,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怎么三天两头往这儿跑?”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挡在校门口。 许小茂反驳回去:“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咋就不能来了?” 阎埠贵心里很清楚,这小子准是冲着冉老师来的。 他上下打量着许小茂的瘸腿,有些轻视:“人家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许小茂刚要回嘴,身后突然传来冉秋叶清脆的声音:“许师傅,你来得正好!”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冉秋叶抱着一两本本快步走来:“三年级教室的墙破了个大洞,你能帮忙修补一下吗?” 许小茂没有马上答应,却故意端着架子:“这个嘛,得先看看具体情况。” “那带你过去看看!”冉秋叶拉着许小茂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走。 许小茂还回头冲阎埠贵挑了挑眉,那得意劲仿佛在说:瞧见没?人家冉老师可是主动找我的! “以后叫我小茂就行,许师傅听着多生分!”许小茂趁机拉近关系。 冉秋叶抿嘴一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好呀,小茂同志。” 那笑容甜得跟蜜似的,把许小茂看得心头直跳。 许小茂看了看教室土墙上破开的几十公分大口子。 猜测应该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撞坏的,土墙质量差,一来二去口子就越来越大了。 “这墙能补,不过得找点工具和材料,我明天带过来。” 四合院里倒是有一套公用的工具,但得先跟管事的一大爷易中海打声招呼。 至于修补用的黄泥和白灰,花不了几个钱。 冉秋叶很感激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随后许小茂跟着冉秋叶进了办公室,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还传出轻快的笑声。 走廊外的阎埠贵看到许小茂跟冉秋叶谈笑风生,心里总觉的别扭。 许小茂前脚刚走,阎埠贵就凑到冉秋叶跟前:“冉老师,那个许小茂三天两头往学校跑,准没安好心,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冉秋叶正在批改作业:“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她放下笔:“人家小茂帮学校修桌椅补墙洞,从来没要过一分钱。您要是能把这些活儿都包了,我保证不让他踏进校门半步!” 阎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傍晚许小茂来到轧钢厂大门口,因为停职的缘故也没往里进,就蹲在传达室旁边等着丁秋楠下班。 门卫老朱一眼就认出了他,叼着烟踱步过来:“这不是小茂吗?咋搁这儿蹲着?” “等人呢!”许小茂顺手从兜里摸出根大前门。 往老朱那一递:“朱叔,最近厂里没啥新鲜事儿吧?” 老朱乐呵呵把烟往耳后一别,压低声音道:“最近还真有个新鲜事儿!” “啥事儿啊?”许小茂顿时来了精神。 “车间那个秦淮茹,你熟吧?”老朱神神秘秘左右张望了下。 “我跟她住一个院的!”许小茂警惕起来了。 老朱一把拽住他胳膊:“我可只跟你说啊,千万别往外传是我说的!” “放心,我这张嘴严实着!她到底出啥事了?”许小茂继续追问。 老朱凑到他耳边:“那个秦寡妇...怀上啦!” “啥?!” 许小茂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您可别瞎说!” 要真是秦淮茹怀上了,十有八九是他的种。 可昨儿个见着面,秦淮茹怎么半个字都没提? “千真万确!”老朱信誓旦旦地比划着。 “有人亲眼看见她去找丁大夫看肚子,出来的时候还捂着嘴干呕呢!” 许小茂正盘算着要找秦淮茹问个明白。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一阵汽车喇叭声。 只见大领导的吉普车从厂门外驶来,许小茂慌忙往旁边避让,手里的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司机猛踩刹车,探出头就骂:“找死啊!谁让你们站在这的?” 许小茂连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两包麦乳精。 车窗缓缓降下,大领导探出半个身子:“小同志,没伤着哪儿吧?” “没事没事!”许小茂赶紧把麦乳精塞回袋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工作?”大领导继续问。 许小茂老老实实回答:“报告领导,我叫许小茂,是采购部的。” 大领导微微颔首,车窗随即升起,车子缓缓驶入厂区。 老朱望着远去的车尾,额头直冒冷汗:“完了完了,咱俩不会惹祸了吧?” “能有什么祸?咱们又没碰着车。”许小茂不以为然。 第22章 到丁秋楠家做客 大领导之所以特意询问许小茂的姓名,其实是注意到他手里那两包麦乳精。 在这年头,麦乳精可是稀罕物,就算是大领导这样的级别,一个月也就能分配到一包。 这许小茂倒好,随手就拎着两包,这才会引起领导的注意。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彻厂区。 工人们三五成群走出大门,许小茂一眼就看见了换下白大褂、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丁秋楠。 “丁医生!”许小茂快步迎上去。 丁秋楠诧异道:“你专门在这儿等我?” “我这腿啊,老毛病又犯了。”许小茂捶了捶右腿。 故作痛苦状,“想请您给推拿推拿。” 丁秋楠轻哼一声:“上班时间怎么不来?医务室又不是不接诊。” 她可没忘上次这许小茂趁虚而入干的好事。 “我这不是带着东西,不方便进厂里。”许小茂说着,故意把袋子口敞开些。 丁秋楠看见里头竟是两包麦乳精,她赶紧把袋口捏紧,压低声音:“跟我来!” 说着就快步往家属院方向走去,许小茂也跟了上去。 这一幕恰巧被下班的秦淮茹看在眼里。她站在厂门口眯着眼望向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啥时候勾搭上的?” 她暗下决心:“得赶紧把京茹那丫头叫回来!” 要是许小茂真跟丁秋楠好上了,往后想从他那儿捞点好处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不一会儿,许小茂跟着丁秋楠来到她家。 刚推开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细弱的童声: “姐,你回来啦!” 许小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屋走出来。 小姑娘约莫十来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稀疏的羊角辫。 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嘴唇也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正是丁秋楠的妹妹丁小兰。 丁小兰见到生人,瘦小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慌忙躲到姐姐身后。 丁秋楠家里常年没什么外人走动,小姑娘自然怕生得很。 “别怕,我是你姐姐的同事,还给你带了礼物!”许小茂拿出那两包麦乳精。 丁秋楠一把拉住许小茂的胳膊:“麦乳精可是稀罕物,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邻居听见。 许小茂把麦乳精往桌上一放:“问那么多干啥?小兰这脸色,一看就缺营养。” 这招果然奏效,丁秋楠咬了咬嘴唇,终究没再追问。 许小茂心里暗笑:系统商城换来的东西,哪能告诉你来路? 他已经摸清楚丁秋楠的软肋就是丁小兰,送东西也很有针对性。 虽然跟许大茂同样是目的不纯,但许小茂至少把别人委托的事情给办妥。 丁秋楠先给妹妹冲了一碗麦乳精:“慢点喝!” 她打开带回来的铝制饭盒,里头整齐地码着几个杂粮窝头和一小撮咸菜。 往常这些刚好够姐妹俩的伙食,今天多了个许小茂,就不够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许小茂眼尖,立马看出她的为难。 许小茂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摸出个小布袋,里头装着约莫半斤白面:“厨房在哪儿?我下碗面条给你吃。” 丁秋楠看着那袋面粉,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谁出门还随身带着细粮? 但她识趣地没多问,只是带着许小茂往窄小的厨房走:“让您见笑了,家里实在寒酸!” “说这干啥?你们先吃点垫垫,面条一会儿就好。”许小茂把这里当自己家找到面盆,开始和面。 丁秋楠看着他和面的架势,忍不住问:“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许小茂揉着面回应:“这年头要是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也暗下来了。 饭桌上的丁小兰虽然已经喝过麦乳精,却又狼吞虎咽吃了半碗面条。 要不是丁秋楠及时拦住,这丫头怕是要把整碗都塞进肚子里。 毕竟学医的她最清楚,人突然暴食最伤脾胃。 收拾完碗筷,丁秋楠打发妹妹去里屋写作业。 这才转向许小茂:“现在该给你看看腿了。” 她又欠了许小茂一个人情,也知道他来肯定不只是为了治腿这么简单。 许小茂倒也不推辞,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那就有劳丁医生了。” 说着就要卷裤腿,眼睛却直往丁秋楠身上瞄。 心里暗自盘算:“晚上得想个办法留下来,不然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丁秋楠正低头检查他的伤腿,完全没注意到某人贼溜溜的目光。 许小茂趁机往她那边又凑近了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体香。 “秋楠,你这手法可真专业。”许小茂开始口花花。 “不过我这腿啊,得天天按才管用,要不,我以后天天来?” 丁秋楠耳朵一热,手上力道顿时重了几分:“少贫嘴!再胡说八道就给你扎两针。”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许小茂假装很害怕。 “谁跟你是…”丁秋楠明白又被这无赖给戏弄了,也没多生气。 “你看这天都黑透了!”我这腿实在不方便走夜路,要不今晚就在你这凑合一宿?”许小茂装出一副可怜相。 丁秋楠慌忙看了眼正在写作业的妹妹,压低声音:“胡闹!家里就一张床,你让我妹睡哪儿?” 许小茂不死心:“我打地铺就成,保证安分守己...” 说话间,手指还不老实往丁秋楠腰上摸。 “想都别想!”丁秋楠一把拍开他的爪子。 许小茂干脆耍起无赖:“我这腿突然疼得厉害,怕是走不了路了!” 边说边偷瞄丁秋楠的反应。 丁秋楠只能咬着牙:“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心里很着急,但也没赶许小茂走。 丁秋楠望向窗外,夜色已深,胡同里连个路灯都没有。 要真让这瘸子摸黑回去,万一摔着碰着就不好了。 “你打地铺吧!”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从柜子里翻出条旧棉被扔给许小茂,“不许打呼噜!不许乱动!更不许...”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 许小茂接过被子:“保证规规矩矩的!” 第23章 许小茂没吃饱 许小茂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哪有半点睡意。 今天系统行情不温不火,只赚了100尺布票,还得指望明天侨汇券能大涨。 约莫三更天,里屋传来细微的动静。 丁秋楠轻手轻脚下了床,确认妹妹睡熟后,咬了咬唇走到外间,与其等这无赖半夜摸上床,不如... “我就知道你没睡!”她刚蹲下身,就对上许小茂亮晶晶的眼睛。 许小茂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还是你了解我!” 温香软玉在怀,哪还管什么布票侨汇券。 “你轻点儿声,别吵醒我妹!”丁秋楠揪住许小茂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 可许小茂哪还顾得上这些,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丁秋楠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软在了他怀里,任由这个无赖胡作非为。 里屋传来妹妹翻身的动静,吓得丁秋楠都不敢动。 许小茂却趁机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说:“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摆脱了诅咒的束缚,再加上癌细胞得到有效控制,许小茂今晚格外神勇。 足足了近一个钟头,他才放开怀里的丁秋楠。 此时的丁秋楠双颊绯红,心里直犯嘀咕:奇怪,这人怎么跟上次值夜班时判若两人? 可这种话哪好意思问出口。她刚想起身穿衣服,又被许小茂一把拽回怀里。 “再陪我躺会儿!”许小茂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丁秋楠生怕他再来一回,急忙找借口:“不行,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许小茂信誓旦旦地保证:“就抱抱,绝对老实!” 说着还真规规矩矩搂着她,只是那不安分的手还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你…”丁秋楠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怎么了?”许小茂故意凑近追问。 “没什么!”丁秋楠别过脸去。 就在许小茂蠢蠢欲动想要再使坏时,里屋突然传来丁小兰迷迷糊糊的声音:“姐,你去哪儿了?” 丁秋楠狠狠瞪了许小茂一眼,慌忙应道:“姐在这儿呢,就是起来喝口水!” 边说边手忙脚乱套上衣服,逃也似地钻回了里屋。 许小茂望着晃动的门帘,只能叹了口气:“晚上吃是吃了,就是没吃饱!” 次日清晨,许小茂特意给丁小兰冲了碗麦乳精,还往里头加了一个鸡蛋。 看着小姑娘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要告辞。 “哥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丁小兰捧着空碗,眼巴巴望着他。 因为许小茂一来,她能吃到好吃的东西。 丁秋楠闻言顿时红了脸,急忙打断:“哥哥工作忙,哪有空常来...” 她悄悄掐了许小茂一把,眼神里满是警告,可别顺着杆子往上爬! 许小茂会意,笑着捏了捏丁小兰的脸蛋:“等哥哥有空就来看你,还给你带好吃的。” 转身时却冲丁秋楠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事儿,没完! 走出院门,丁秋楠板着脸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昨晚的事,没有下次了!” 许小茂笑而不语,他深知跟女人争辩是自讨苦吃,横竖以后想见丁秋楠,总能找到由头,送东西也好,看腿伤也罢,办法多的是。 眼下两人之间谈不上什么情分,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许小茂本想送丁秋楠到厂门口,却被她低声喝止:“别跟着我!让人看见了不好解释!” “得嘞,您先请。”许小茂识趣停在原地,目送丁秋楠走远。 没成想丁秋楠刚走到厂门口就撞见刘海中,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许小茂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见刘海中的大嗓门:“小茂!正找你呢!” “这不是咱们新上任的刘组长吗?您这样的大人物,怎么有空搭理我这个小采购员啊?”许小茂转身过来打趣说。 这几日刘海中终于圆了官梦,当上了轧钢厂纪律检查组的小组长,走路都带风。 他板着脸道:“少跟我贫!我是来通知你,今天就去采购部报到。” 按理说,许小茂把许大茂打伤这事儿性质恶劣,少说也得停职十天半个月。 可偏偏昨天大领导特意发话,让刘海中通知许小茂立即复工,据说是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他办。 许小茂却一点也不着急上班。 他盘算着,趁这机会把冉秋叶给拿下。 再说了,答应帮学校补的墙洞还没弄呢,这可是接近冉秋叶的好借口。 许小茂找了个理由:“我这腿伤还得养两天,等好了立马回去报到!” “这事没的商量,是大领导亲自点名的!”刘海中变的很严肃。 许小茂没想到自己怎么被大领导给关注了? 没过多久,许小茂还是乖乖来到了大领导住处报到。 刚说明来意,警卫员就抬手一拦:“领导正在会客你在外头候着吧。” 许小茂百无聊赖蹲在门等,忽然看见傻柱拎着菜篮子大摇大摆走过来。 警卫员了解傻柱是来给大茂做饭的,很快就给放行了。 傻柱经过时,故意冲许小茂扬了扬下巴,意思像是在说:老子有特权。 这两人向来不对付。最近傻柱没少往秦淮茹跟前凑,就盼着能把秦京茹介绍给他。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对冉秋叶动了心思,这不摆明了跟许小茂抢女人? 许小茂盯着傻柱的背影,心里暗暗发狠:“敢跟老子抢女人?信不信我转头就把何雨水给撬了!” 傻柱那个妹妹虽说长得水灵,可人家正跟个片警处对象,这墙角可不好挖。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大领导家的院门终于打开,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其中还有两个洋人。 许小茂眼尖,一眼就瞧见人群里的马科长。 马科长自然也注意到了蹲在门口的许小茂。 但此刻他正陪着几位上面来的领导,实在不便多问,只得装作没看见,继续陪着笑脸引路。 许小茂识趣往墙角缩了缩,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老马这架势,怕是要升官啊!” 警卫核对身份后,终于对许小茂放行。他走进宽敞的客厅,只见大领导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第24章 大领导下了一盘大棋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大领导放下文件,摘下眼镜。 许小茂心里却直打鼓:该不会是要追究他打伤许大茂的事吧?但转念一想,若是问罪,何必特意召见? 他态度恭敬:“我这人愚钝,还请领导明示。” 大领导站起身来,和蔼招了招手:“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原来这桌丰盛的饭菜本是招待重要客人的,谁知谈判没谈拢,客人拂袖而去。 这下倒让许小茂捡了个现成便宜,能跟大领导同桌用饭。 大领导见许小茂迟迟不动筷子:“别这么拘束,就当在自己家吃饭。” 许小茂直接说出心里的顾虑:“大领导,您还是先说说找我什么事吧。不然这饭菜再香,我也食不知味啊。” 大领导点点头,神色渐渐严肃:“咱们轧钢厂现在遇到个大难题。” “自从跟苏联闹僵后,轧钢机的进口渠道就断了。现在正跟西方资本家谈判,但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那我能做什么?”许小茂听的一头雾水。 “这些西方资本家狮子大开口,一台轧钢机就要价上百万美金,关键还卡着技术不放手。” “听说你有些特殊门路?组织上希望你能想办法,看能不能搞到些关键零部件。” 许小茂心头一跳:“大领导您太抬举我了,我平时也就给厂里倒腾些边角料,哪懂这些!” 大领导忽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谁让你真去采购了?我是要你去把这潭水搅浑!” 许小茂顿时会意,这是要他用些特殊手段,制造竞争假象,好让领导们在谈判桌上压价啊! 正说着,傻柱端着一道刚做好的东坡肘子走了进来。 一见许小茂居然跟大领导同桌吃饭,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领导,这是特意给您做的川菜,您尝尝可还地道?”傻柱强压着惊讶。 大领导夹起一块尝了尝,没急着评价,反而朝许小茂示意:“小许也尝尝。” 许小茂会意,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心里却暗想:“这大领导不会是想考我吧?” 果其不然,大领导见许小茂尝过了,就追问:“味道如何?” 许小茂放下筷子:“傻柱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这东坡肘子火候到位,肉质酥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确实是道的川味。” 大领导却听出他话里有话:“那依你看,还有哪里可以更好?” 傻柱被许小茂点评,本来就行不服气,但大领导在场,他还是装装样子:“那您说说看?” 许小茂不慌不忙说:“这道菜整体已经很好了,但如果要精益求精,我倒觉得可以借鉴一些新式做法。” 傻柱差点没被气笑:“新式做法?这东坡肘子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还能怎么改?” 许小茂虽然不会做,但穿越前经常吃到酒店大厨做的东坡肘子,是有秘诀的:“炖煮时加入1小块陈皮或山楂,可以帮助软化肉质,口感更佳!” 傻柱嗤之以鼻,心想这瘸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殷勤地给大领导斟满酒杯,故意略过许小茂:“领导,您觉得这味儿够地道不?” “味道是不错,不过下次可以按小茂同志说的法子试试。” “成,下回我照着做。”傻柱心里却把许小茂骂了八百遍。 大领导正要举杯,看见许小茂面前空荡荡的酒杯:“怎么不给小茂同志倒酒?” 傻柱只得不情不愿地给许小茂也满上一杯。 许小茂看着傻柱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往日里这厨子没少给他使绊子、甩脸急色,今天个却得低眉顺眼给自己斟酒。 许小茂故意把酒杯往前推了推:“这酒可得倒满啊!” 傻柱手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却还得陪着笑脸:“您慢用!” 傻柱刚退回厨房,大领导便压低声音继续说:“小茂啊,你也不用太有压力。这次任务说白了就是个双保险。” “明面上有正规谈判团队,暗地里需要你这样的'奇兵'。” 他意味深长补充:“当然,真要办成了,功劳簿上肯定少不了你的名字。” 许小茂会意点头,心里却门清:这是要他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暗中运作。成了是领导的政绩,砸了锅也牵连不到上头。 不管怎么说,许小茂今天不仅官复原职,还捞着个海外采购部部长的虚衔。 虽说只是个空头衔,可好歹能直接向大领导汇报工作,这待遇在轧钢厂可是独一份。 从大领导住处出来,许小茂先回到采购部露了个脸。 他故意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就差没拿个大喇叭喊:“小爷又杀回来了!” 还没等他嘚瑟够,马科长就阴沉着脸把他叫进办公室:“说说吧,今天去大领导那是做什么?” 许小茂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还不是因为跟许大茂打架那档子破事,惊动了大领导,把我叫去狠狠训了一顿。” 马科长眯起眼睛,心里直犯嘀咕:大领导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面上还是板着脸:“是该好好反省!咱们采购部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许小茂从马科长办公室出来,心里就开始盘算着组建供货商谈判团的事。 “看来晚上又得去一趟鬼市了。” 鬼市那些倒爷路子野的很,往常倒腾些紧俏物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弄来。 可这回要搞的是轧钢机,那可不是什么收音机、自行车之类的小玩意儿,动辄几十吨的大家伙,光运输就是个大问题。 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许小茂下班回家,刚走进院子,就看见傻柱正拦着秦京茹说话。 “京茹妹子,那死瘸子有啥好的?不如跟我好,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做!”傻柱这是想把秦京茹给撬走。 平常都是他撬别人的女人,没想到傻柱竟敢撬到他头上来了。 许小茂悄悄摸到傻柱背后,突然抬腿就是一脚:“去你大爷的,你算什么东西?” 第25章 许小茂要结婚 傻柱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转身看见许小茂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看你是个瘸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傻柱说得好像手下留情似的。 “我瘸你妈!”许小茂最恨别人叫他瘸子,冲上去又是一脚。 “再动我一下试试?”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许小茂。 “我就动了,怎么着?”许小茂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傻柱刚要还手,院里的大爷大妈们就闻声赶来劝架了。 许小茂早摸透了这些人的脾性,要动手就得趁早,下手就得够狠。 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都是街坊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那他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伤和气?”傻柱不服气。 刘海中背着手摆出官威:“许小茂,你要说不出个理来,我就再把你抓去关禁闭!” 许小茂将秦京茹拽到身边:“他调戏我未来媳妇儿!这理由够充分不?” “你放屁!京茹啥时候成你媳妇儿了?”傻柱急的面红耳赤反驳。 “京茹,你跟他们说,是不是答应做我媳妇了?”许小茂原本还在犹豫娶谁好。 眼下这情形,可容不得他再拖了总不能天天防着傻柱这浑人。 秦京茹被这场面吓得不轻,刚缓过神来,正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秦淮茹挤出人群,握住妹妹的手说:“我叫你回四合院是做什么的?” “跟小茂哥成亲。”秦京茹细声细气吐出这几个字。 “大伙都听见了吧?”许小茂见秦京茹松总算开口,顿时有了底气。 好在平日里跟秦淮茹处得不错,她这一出现简直是神助攻。 “秦姐,你不是说要把京茹介绍给我的吗?”傻柱这下真急了。 “我可没答应过你。小茂的彩礼早就送了,要不是京茹要回老家一趟,他们俩早该办喜事了。”秦淮茹之前已经收了许小茂送的布料。 刘海中将目光转向傻柱:“这事儿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挨打也是活该。” 院里围观的人们顿时议论纷纷,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这场闹剧也以傻柱吃亏告终,他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想到许小茂都能跟大领导一桌吃饭,谈笑风生,这也是他刚才不敢还手的原因。 没过多久,许小茂拎着袋面粉来到秦淮茹家:“秦姐,今晚就在你这蹭顿饭。”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秦淮茹嘴上推辞着,手却已经接过了面粉。 这一小袋够全家吃好几天了,许小茂一今晚也吃不了多少。 “姐,要我帮忙吗?”秦京茹主动开口。 “不用,你陪小茂聊会天,饭我来做!”秦淮茹有意让两人多培养感情。 “这结婚啊,可是人生大事!”在一旁纳鞋底的贾张氏突然插话。 许小茂顺势问了句:“您知道咱们院现在结婚有什么讲究吗?” 既然决定要娶秦京茹,这婚礼自然得办得体面。 “现在都提倡从简了,先把证领了,再简单摆桌饭菜就成。”贾张氏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回应。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这婚事无非就是请两边亲戚吃顿饭。 他这边就剩许大茂算个亲人,可两人结着梁子,不可能请他。 这么一来,能请的也就剩秦淮茹这边了。 “那明儿个我跟京茹先去把证领了,晚上在您这儿摆一桌,您看合适不?” “成啊!这才热闹!”贾张氏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刚才插话就是在提点许小茂。 要是在她这儿办酒席,那些剩菜剩饭可不就都归她家了。 贾张氏只顾着盘算那点蝇头小利,却不知许小茂心里惦记的是她儿媳妇秦淮茹。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许小茂当即拍板。 可转念一想,这婚一结,其他相好的可就不好往来了。 “唉,这破规矩咋就只让娶一个媳妇儿呢!”许小茂暗自发愁,还不知该怎么跟丁秋楠交代。 在开饭前,许小茂摸出几张零票递给棒梗:“去,给叔打瓶酒来!” “凭啥使唤我!”棒梗皮的很,哪肯听许小茂吩咐。 许小茂只能给点好处:“剩下的钱给你买花生米!” 棒梗立刻夺过钱:“说话算话啊!” 没等许小茂回应,就已经带着两个妹妹蹿出了门。 另一边,许大茂放完电影回来,径直去找阎埠贵喝酒解闷。 几杯酒下肚,阎埠贵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听说小茂要办喜事了,没跟你这个当哥的吱一声?” “他要结婚?跟谁啊?”许大茂最近除了忙工作,就是四处寻访名医治病,哪有闲工夫打听院里这些家长里短。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啊!”阎埠贵把今天许小茂和傻柱起冲突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许大茂一听就来了火气,他先前也打过秦京茹的主意,后来养伤耽搁了,倒让许小茂捡了便宜。 “我这个当哥的还没再婚,他倒先结上了!不行,我也得赶紧找个媳妇。”许大茂最见不得被许小茂比下去。 前阵子许大茂挨的那记黑脚,他就蔫了,他寻遍名医,个个都对他的伤束手无策。 许大茂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把杯子重重一放:“今儿就到这儿吧!” 说完起身就走,心里盘算着得赶紧物色个结婚对象。 眼下于海棠对他爱答不理的,肯定指望不上。 再说了,自己这伤还没好利索,真要结了婚。 非得露馅不可,到时候于海棠那性子,还不得闹翻天,弄的人尽皆知。 许大茂走到自家门口时,突然想起个人,医院那个临时护工林秀兰。 前几天刚把她骗到家里灌醉,可惜自己不中用,最后啥也没办成。 他转身就往外走,盘算着这次要用转正的名头逼林秀兰就范。 秦淮茹的家中,饭菜总算上桌了,比平日里丰盛许多。 “以后我妹妹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敢欺负她,我可不饶你!”秦淮茹半是叮嘱半是警告。 “秦姐,这哪儿能啊,我疼她还来不及呢!”许小茂连忙表态,顺手给秦京茹碗里夹菜。 “谢谢小茂哥!”秦京茹都被说的脸红了。 第26章 要把秦京茹办了 “要是天天都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就好了!”棒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鼓得像只贪食的仓鼠,却还止不住往嘴里塞白面馒头。 许小茂看着这副饿鬼投胎似的吃相,忍不住打趣:“可惜啊,你只有一个小姨,这辈子就能吃一回了。” 棒梗头也不抬,只顾着狼吞虎咽。许小茂早料到会这样,心里暗骂: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小茂佯装微醺,侧头对秦京茹说:“京茹,我这腿脚不太利索,你扶我回去吧。” 秦京茹有些迟疑,下意识望向姐姐。 秦淮茹刚要起身,贾张氏就扯着嗓子嚷道:“坐下!哪有你什么事?京茹现在是小茂媳妇,伺候自家男人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在理,让个寡妇去扶妹夫,传出去确实不像话。 贾张氏管得再严也没用,秦淮茹早就和许小茂暗度陈仓了。 只要许小茂使个眼色,秦淮茹就会乖乖去地窖等他。 这边秦京茹搀着许小茂往外走:“当心脚下!” 许小茂哪是真醉了,他盘算着今晚就要把秦京茹给办了。 走着走着,搭在秦京茹肩上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一会儿捏捏肩膀,一会儿又往腰上滑。 秦京茹臊得满脸通红,可又不敢声张。 她看了一眼许小茂,只见他半眯着眼睛,真像喝醉了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过了一会,秦京茹把许小茂扶进屋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还是头一回跟个男人这么勾肩搭背地走路,心里已经怦怦直跳。 秦京茹弯腰帮许小茂脱下鞋子:“小茂哥,你好好歇着,我先回去了。” 谁知许小茂突然一个翻身坐起来,一拉住她的手腕:“别走了,今晚就在我这儿住下!” 秦京茹吓得一哆嗦,都忘了挣脱。 许小茂的手心滚烫,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哪还有半点醉态。 “这...这不太好吧,我姐还在家等我呢!”秦京茹涨红了脸。 许小茂手上使劲一拽,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有什么不好的?你姐早知道你在我这儿。” “可是...”秦京茹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许小茂直接打断她的话。 “明儿个咱就去领证,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这话堵得秦京茹哑口无言。 许小茂见秦京茹没再吱声,心里一热,低头就啃了上去。 他吻的又急又狠,把秦京茹的嘴唇都亲得生疼。 秦京茹被他这架势吓着了,身子直往后缩,可许小茂那双手跟铁钳似的,死死箍着她的腰。 她越躲,许小茂搂得越紧,最后整个人都被按在了炕上。 “小茂哥...”秦京茹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可许小茂压根不听。 许小茂亲得正起劲,突然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抬头一看,秦京茹早哭成了泪人。 他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哭啥哭,早晚不都得这样!” “我就是觉得太快了,咱俩统共才见了几回面,这就要…”秦京茹越说越害羞。 许小茂一把拉住她发抖的手:“傻丫头,你放心,我许小茂说到做到,结婚后保管把你当宝贝疙瘩疼。” 秦京茹抬眼偷瞄他,见他眼神热切,不由得耳根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垂得更低了。 许小茂心头一喜,顺势将她往怀里带。 这回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先是试探性碰了碰她的唇角,见没躲闪,这才慢慢加深这个吻。 两人正亲得难分难舍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见妹妹半倚在许小茂怀里,两人亲密相依的模样,心里就有些醋意。 “这还没过门呢,就急成这样了?” 许小茂慌忙松开手,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是有事?” 秦京茹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是小茂哥硬拉着我不让走的。”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你先回去,我有话跟小茂说。” 秦京茹哦了一声就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也不知道姐姐要跟许小茂说什么。 等秦京茹走了,秦淮茹还转身把门关上。 许小茂坐在床沿有些郁闷:“秦姐,您这唱的是哪一出?明天我就要娶京茹过门了,今儿个亲热亲热怎么了?” 秦淮茹也不恼,扭着腰走到他跟前,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往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长着呢!” 她凑到许小茂耳边,吐气如兰,“今晚,你得先陪陪我。” 许小茂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一把搂住秦淮茹的细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我的好秦姐,你放心,往后啊,我许小茂也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就往她粉颈上亲去。 秦淮茹伸手抵住许小茂的胸膛:“今晚是最后一回了,往后你就跟京茹好好过日子吧。” 许小茂在她耳边质问:“你这是要跟我断了?” “你以为我愿意?”秦淮茹眼圈微红。 “要是让京茹知道咱俩的事,你这日子还能安生?” “趁着你们还没领证,晚上就让我再任性这一回!” 许小茂还想说什么,秦淮茹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这秦淮茹也是不容易!”许小茂心中暗叹。 如今他身怀系统,养活两个女人绰绰有余,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他手上使劲,一边深吻着一边把秦淮茹往床上压。 秦淮茹突然一个激灵,推开许小茂:“急什么!” “又闹哪出?不是你说今晚陪我的吗?”许小茂被这一推弄得莫名其妙。 秦淮茹捶了一下许小茂:“陪是陪,也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会儿院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撞见!” 她说着已经翻身下床,拢了拢头发:“你先歇着,等半夜我再来。” 许小茂看着秦淮茹出门去,心里直嘀咕:这女人就是事儿多! 秦淮茹走出许小茂的屋子,迎面就撞见许大茂领着个陌生姑娘往院里走。 她好奇的问了一句:“许大茂,这位是…?” 许大茂把林秀兰往前一让,有些得意:“这是我对象林秀兰,协和医院的护士。” 说着还故意提高嗓门,“赶明儿就准备领证了!” 第27章 秦淮茹替妹洞房 “那恭喜了!”秦淮茹干巴巴挤出个笑脸。 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许大茂才离了娄晓娥几天啊,就急吼吼地找了个新欢,看这姑娘的样貌身段,可比娄晓娥差远了。 “秀兰,快叫秦姐。”许大茂阴阳怪气介绍。 “她可是咱们院里有名的俏寡妇!” 秦淮茹很清,这许大茂还在记恨她把京茹介绍给小茂的事。 “秦姐好。”林秀兰喊了声。 她又不傻,哪能看不出许大茂和这俏寡妇之间的火药味。 “明儿个中午,我在三大爷家摆了几桌,你要是有空就来沾沾喜气,没空就算了。”许大茂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的。 秦淮茹知道这不过是客套话:“家里老的小的一堆人等着吃饭,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许大茂拉着林秀兰就要走,临了还不忘补一句:“那行,反正院里其他人都来,也不差你一个。” 秦淮茹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这许大茂啊,分明是存心给她难堪。 她转身往家走,心里盘算着:赶明儿得让小茂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厚的家伙。 秦淮茹刚走进家门,秦京茹就凑上来:“姐,你跟小茂哥说啥了?” “明儿个不是要办酒席嘛,商量商量准备啥菜。”秦淮茹随口搪塞。 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棒梗突然抬起头:“妈!我要吃红烧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秦淮茹在他脑门上轻轻一点,“作业写完了吗?”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明儿个请傻柱来掌勺没?” “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我这就去问问!”秦淮茹转身又出门去找傻柱。 院里平常一些红白喜事都是找傻柱掌勺,也能给傻柱额外增不少收入。 秦淮茹来到傻柱家,傻柱正摆弄着大领导送他的留声机。 “柱子,明儿个有空不?想请你帮着炒几个菜。”秦淮茹直接开口。 傻柱头也不抬,手上继续调着唱针:“没空。” 准是许小茂那王八羔子要办喜事,傻柱刚挨了那孙子一顿揍,这会儿还要上赶着去给他做菜?做梦! 许大茂刚才也来请过傻柱,同样碰了一鼻子灰。 傻柱把唱片往留声机上一搁,阴阳怪气补了句:“您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不就是个误会嘛!”秦淮茹觉得傻柱未免太较真了。 “误会?”傻柱直起身来。 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脸颊,“你管这叫误会?那许小茂下手的时候可没留情!” 秦淮茹见傻柱梗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再说也是白费口舌。 “得,您歇着吧,我另找人去!”说完扭身就走了。 傻柱望着秦淮茹摔门而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没厨子,我看你们许家兄弟明天这酒席怎么摆!” 他盘算着明儿个天一亮就去厨师行当里打招呼,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四合院接这活儿。 这地界儿可是他傻柱混了十几年的地盘,同行们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 越想越憋屈,傻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端起茶缸猛灌了几口。 眼瞅着院里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许小茂那王八蛋都要娶媳妇了,自己却还是光棍一条。 就连刚离婚的许大茂那孙子都领回来个标致姑娘,这口气,他傻柱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等着瞧吧!”傻柱把茶缸重重摔在桌上。 “明儿个非得让你们许家兄弟在街坊四邻面前丢尽脸面不可!”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步子迈进屋,脸上写满了失落。 秦京茹急忙迎上前:“姐,傻柱哥答应来帮忙了吗?” 秦淮茹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的针线活不停:“许小茂刚把人揍得鼻青脸肿,转头就想让人家来掌勺?” “这傻柱他不傻,心眼小的很!” “你们先歇着,我去找小茂商量商量!”秦淮茹说完,又风风火火出了门。 这回去得理直气壮,横竖是为了秦京茹的婚事。 此时的许小茂正猫在屋里,清点着这些日子从系统里捞到的各种票证: 【粮票:167市斤】 【布票:1305尺】 【肉票:20市斤】 【工业券:0】 【侨汇券:350元】...... 他正盘算着怎么倒腾这些票证,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赶紧把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 许小茂见推门进来的是秦淮茹,眉头一挑:“秦姐,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晚些时候才来吗?” 秦淮茹反手把门闩上,一步步朝许小茂走去:“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她刚走近,许小茂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还是秦姐最疼我!” 说话间,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腰间里探。 秦淮茹按住他作乱的手:“先别急,有正事跟你说。” 许小茂哪还等得及,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床上:“什么事能比疼秦姐要紧?” 说着就要亲下去。 “是你明天结婚的事!”秦淮茹双手抵住他胸膛。 许小茂心里一沉:“怎么?京茹反悔了?” “那倒不是,”秦淮茹叹了口气。 “是傻柱不肯来掌勺,明儿个的酒席怕是摆不成了!”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本来就没指望傻柱那小子能帮忙。” 秦淮茹疑惑望着他:“你还认识别的厨子?” 许小茂得意回应:“只要肯花钱,还怕请不来人做菜?” “我早就备好了,明儿个的酒,保证准时开席!” 说着,他俯身在秦淮茹耳边低语:“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手上的动作又不安分起来。 秦淮茹听许小茂说得这么笃定,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轻轻推了许小茂一下:“还不快把灯关了?这么亮堂,万一被人瞧见.!” 许小茂坏笑一声,伸手拉灭了电灯。 黑暗中,他凑到秦淮茹耳边低语:“这下可没人看得见了!”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他原想着今晚先和京茹把洞房花烛的事儿给办了,谁承想阴差阳错,倒和秦淮茹在这儿缠绵起来。 许小茂心里暗笑:反正秦家姐妹都是他的艳福,换谁来暖床都一样。 第28章 许小茂领结婚证 就在许小茂和秦淮茹缠绵时,许大茂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许大茂在阎埠贵那儿喝得烂醉如泥,最后还是阎埠贵架着他回来的。 林秀兰头一回遇见这场面,手忙脚乱帮着把许大茂扶到床上。 “真是劳烦您了,三大爷。”林秀兰对阎埠贵道了声谢。 阎埠贵摆摆手:“小事儿,给他喂点水就成。”说完便转身离去。 走在院里,阎埠贵忍不住嘀咕:“这许大茂倒是好福气,刚跟娄晓娥离了,转眼就找了个标致媳妇。” 林秀兰望着床上鼾声如雷的许大茂,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她给许大茂盖好被子,自己在地上铺了床褥子,到底还是不习惯跟个男人同床共枕。 说起来,她之所以会跟许大茂回这四合院,全因那日许大茂信誓旦旦说要对她负责。 林秀兰为了能在四九城扎根,她也只能半推半就地应下这门亲事。 “等结了婚,说什么也得让他给我换个轻省点的活儿。”林秀兰躺在地铺上,望着黑漆漆的房梁暗自盘算。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从床上翻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有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许小茂解除诅咒又压制住癌细胞的效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他嘴上却油滑:“还不是秦姐调教得好?” “贫嘴!”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帮我把肚兜带子系上。” 许小茂半靠在床头,给她系着带子,手指故意在她背上流连。 秦淮茹被他弄得浑身发痒,赶紧拍开他的手:“别闹了,我得赶紧回去。” 她原想着出去最多半个钟头,谁承想一耽搁就是小半夜。 秦淮茹推开门,发现秦京茹果然还坐在灯下等着。 “姐,厨师的事儿说妥了吗?”秦京茹揉着发酸的眼睛问道。 秦淮茹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都安排妥了,你赶紧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去领证呢。” 她背对着妹妹整理床铺,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秦京茹不疑有他,长舒一口气钻进被窝。 她哪里知道,自家姐姐方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商量。 次日一早,许小茂就带着秦京茹往民政局赶。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秦京茹脸上还带着新娘子特有的娇羞。 而另一头,许大茂的屋里还鼾声如雷。林秀兰急得团团转,她生怕夜长梦多,许大茂又变卦。 “许大茂!快醒醒!”林秀兰使劲推搡着床上的人。 “说好今天去领证的,你再不起来民政局该下班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再睡会儿。”说完又打起了呼噜。 林秀兰气得直咬牙,一盆凉水差点就要泼上去。 另一边,许小茂和秦京茹已经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走出了民政局。 大红印章一盖,两人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这下踏实了吧?”许小茂把结婚证塞到秦京茹手里。 “往后啊,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四九城媳妇儿了。” 秦京茹捧着结婚证,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小茂哥,往后我一定跟姐学,给你生三个大胖小子!” 许小茂搂着新媳妇的腰就往回走:“还叫我哥,是不是该改口了?” 秦京茹脸颊绯红,低着头轻声唤道:“当家的…” 许小茂心头一热,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你先回家等我,我去把厨子的事儿定下来。” “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秦京茹都有些离不开许小茂了。 许小茂告别秦京茹后,径直来到国营饭店。 他掏出包大前门香烟递给柜台后的负责人:“同志,我想订桌酒席,您看能不能派个师傅去我们四合院掌勺?” 负责人推了推眼镜,一脸为难:“这位同志,咱们饭店可没这规矩。” 他翻开登记簿,“您看啊,都是客人来店里吃的。” 许小茂不死心,又递过去两张粮票:“通融通融?我这是结婚酒席!” “真不行!要不您就在这儿办?我给您留个雅间。”负责人把票推回来。 许小茂没辙,只好掏出钱包交了订金。 他手指在菜单上点点划划:“红烧肉来一份,清蒸鱼也要,再加个四喜丸子...” 负责人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同志,这一桌可不便宜啊,算上酒水得这个数。”他比划了个手势。 许小茂心里直抽抽,这可比请厨子去院里贵多了。 可想着今儿个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也只能咬咬牙:“成,就这么定吧!” 从国营饭店出来,许小茂犹豫再三还是拐向了轧钢厂的方向。 他得去找丁秋楠说清楚,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在医务室里,丁秋楠像往常一样给许小茂按着那条伤腿。 今天许小茂的话有点少,往常这时候,许小茂早该油嘴滑舌地说什么“丁医生手真软”之类的话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丁秋楠终于忍不住开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许小茂突然没头没脑问了句:“要是我结婚了,新娘不是你,你会咋想?” 丁秋楠噗嗤一笑,手上使劲掐了他一把:“少臭美了!就你这瘸腿样,谁家姑娘肯嫁给你啊!” 她说完才发觉许小茂神色不对,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你真的要结婚了?”丁秋楠认真问了一句。 许小茂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丁秋楠只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强撑着笑:“谁家姑娘这么眼瞎,看上你了?” “秦淮茹的妹妹,叫秦京茹。”许小茂老老实实回答。 “那...恭喜你啊。”丁秋楠低头声音小了几分。 许小茂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秋楠,你要是肯点头,我这就回去把婚事退了!” 丁秋楠抽回手:“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我丁秋楠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找个瘸子过日子!” 这话说得她自己心里都发虚。要说嫌弃,她确实嫌弃许小茂那条瘸腿。 可要说没动过心,那又是骗人的,毕竟两人在医务室里你侬我侬的,也不是假的。 丁秋楠拍了一下许小茂的腿:“今天就给你按到这,你可以回去了。” 第29章 海狗鞭泡酒 许小茂从丁秋楠的态度找到答案了,丁秋楠压根没想嫁给他,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各有所需罢了。 “那我先走了!”许小茂从病床上下来准备离开。 他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丁秋楠的声音:“你就这么走了?” 许小茂转身:“还有什么事吗?” 丁秋楠一脸认真回应:“把门锁上,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许小茂反手锁上医务室的门,心里直犯嘀咕:“送个东西还锁门干啥?” 等他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丁秋楠已经把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正伸手解着领口的扣子。 “秋楠,你这是?”许小茂嗓子发干。 丁秋楠一颗颗解着纽扣:“送你的结婚礼物,就是我自己!” 她抬眼看向许小茂:“喜欢吗?” 白大褂下的碎花衬衫已经解开三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许小茂喉结滚动,三步并作两步就扑了过去,一把将丁秋楠搂进怀里:“喜欢,太喜欢了!” 他急不可耐地低头吻上丁秋楠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心里暗喜:“这丁秋楠总算放的开!” 丁秋楠抓着许小茂的头发,任他在自己颈间流连:“可惜啊,你要不是个瘸子该多好!” “秋楠,我...”许小茂差点脱口而出自己腿伤能治好的事,可转念一想又咽了回去。 这关乎系统的秘密,还是先留着为好。 许小茂缓缓将丁秋楠放倒在病床上,正欲俯身再吻,却被她双手抵住了胸膛。 “等一下!”丁秋楠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几分。 许小茂有些无语:“又怎么了?” 丁秋楠直视着许小茂的眼睛:“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许小茂心里冷笑:没想在这儿等着我!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他用手背轻抚丁秋楠漂亮的脸蛋。 “你结婚后,你答应过的麦乳精和鱼油,还得按月送来。”丁秋楠说出要求。 她这话说得含蓄,可许小茂心里很清楚,这是怕他婚后翻脸不认账。 那麦乳精是给丁秋楠营养不良的妹妹补身子用的,鱼油更是稀罕的进口货。 “就这事儿啊?放心,我许小茂说话算话!”说着就往丁秋楠脸上亲去。 丁秋楠听到许小茂应承下来,这才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 两人缠绵了一个多钟头,等丁秋楠起身穿衣服时,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身子骨怎么突然这么结实了?” 她分明记得许小茂从前那条伤腿使不上劲的。 许小茂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得意地翘起嘴角:“你当我那些进口鱼油是白弄的?好东西自然得先紧着自己用。” 这都得感谢那个神秘的系统,不仅让他恢复了健康,那条神奇的黑裤衩更是功不可没。 许小茂这些日子连睡觉都舍不得脱下来,不过这些,他可不会告诉丁秋楠。 “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灵验?”丁秋楠忍不住好奇。 许小茂神秘兮兮地冲她勾勾手指:“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待丁秋楠凑近,他贴着她耳畔低语:“我托人弄了几条海狗鞭,泡酒喝了小半月,现在浑身都是劲儿!” “呸!”丁秋楠顿时涨红了脸。 抬手就往他肩上捶,“下流!赶紧给我起来!” 她手忙脚乱系着衣扣,耳根子都红透了。 许小茂哈哈大笑,从病床上蹦下来:“怎么样,这海狗鞭效果不错吧?” 丁秋楠又羞又恼:“滚!以后别来找我推拿了!”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丁秋楠还是像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帮许小茂系好了衬衫扣子。 许小茂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嘴里还嘟囔着:“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能娶到咱们秋楠这么好的姑娘。” 丁秋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 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嫁人,体弱多病的妹妹丁小兰就没人照顾了。 这年头,哪个男人愿意平白无故多养个药罐子? 许小茂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那正好!以后我养着你!”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丁秋楠真不嫁人,那岂不是能一直占着这个便宜? 许小茂现在有系统傍身,养个把女人算什么。 丁秋楠一把推开许小茂:“臭流氓,赶紧走!一会儿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这到底是轧钢厂的医务室,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人来敲门。 许小茂前脚刚溜走没多久,医务室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丁大夫,您再给我瞧瞧吧!”许大茂哭丧着脸进来,裤裆那儿还隐隐作痛。 眼瞅着今晚就要跟林秀兰洞房了,可这毛病半点不见好。 丁秋楠头都大了:“许大茂同志,我跟您说过多少回了,您这毛病得去大医院看!” 她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总来找她看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许大茂现在真是病急乱投医,城里的大医院都跑遍了,大夫们个个摇头说没治。 可他就是不死心,非要缠着丁秋楠再看看,一来是听说这丫头医术不错。 二来嘛,这么漂亮的姑娘给他看病,说不定真能出奇迹呢! “丁大夫...”许大茂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啊!您就发发慈悲,给我瞧瞧吧!今晚要是再不行,我这新媳妇怕是留不住了啊!” 丁秋楠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两步:“许大茂同志,您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你要是不给我看,我今天就跪这儿不起来了!”许大茂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丁秋楠心里直翻白眼:这哥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干脆别姓许了,改姓赖得了! “行行行,你先起来!”丁秋楠实在没辙,“我给你看看总行了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从地上蹦起来,手就往裤腰带上摸。 “哎哎哎!你干什么?”丁秋楠赶紧背过身去。 “把裤子穿好!我是说给你把把脉,谁让你脱裤子了!” 第30章 喜宴 “不用脱裤子啊?”许大茂一脸失望系好裤腰带。 丁秋楠给他搭了会儿脉,只觉得脉象紊乱得很,可具体是什么毛病,她也说不上来。 “丁大夫,我这病,还有救吗?”许大茂眼巴巴望着她。 丁秋楠收回手,摇摇头:“你这症状我从没见过,实在治不了。” 她不过是个厂医,平日里也就处理些皮外伤,哪懂这些疑难杂症。 许大茂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丁大夫,要不,您再给开点补药?” 丁秋楠差点把听诊器砸过去:“医务室没有能治你病的药,你赶紧走!再胡搅蛮缠我叫保卫科了!” “有药方也行啊!我自己去抓药!求求您了丁大夫!”许大茂急得很。 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要是再不行,林秀兰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丁秋楠被他缠得实在没辙,突然想起许小茂之前跟她调笑时提过的那档子事。 “我这儿倒是有个偏方,不过管不管用我可不敢保证。” 许大茂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连忙凑上前:“您说您说!” 丁秋楠红着脸,在处方笺上写下几个字:“海狗鞭泡酒!” 写完赶紧把纸条塞给他,“快走吧!” 许大茂如获至宝,捧着纸条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盯着纸条上“海狗鞭”三个字直犯嘀咕:“这海狗是个啥品种?该不会是丁大夫写错字了吧?” 他挠着头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最后偷了条大黑狗。 许大茂一拍大腿:“管他呢!黑狗白狗,能壮阳就是好狗!吃啥补啥,我以前咋就没想到这茬?丁大夫果然比那些大医院的庸医强多了!” 他已经开始幻想今晚在林秀兰面前重振雄风的场景了。 傍晚时分,许小茂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被秦淮茹拦住了。 “小茂,你请的厨子呢?”秦淮茹有些着急。 “眼瞅着都快开席了,灶台还是冷的!” “忘了跟你们说了,今晚的酒席改在国营饭店办了。”许小茂轻松回应 “秦淮茹心疼得直抽气:“那得花多少钱啊!” 许小茂满不在乎:“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值当!” “赶紧让棒梗他们换上,一会儿咱就出发。” 赶在饭点前,许小茂带着新媳妇秦京茹,还有秦淮茹一家五口,浩浩荡荡来到了国营饭店。 一进雅间,贾张氏就忍不住东摸摸西看看:“哎哟喂,这椅子可真软和!” 她摸着光可鉴人的桌面,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儿个可真是沾了京茹的光,能来这么气派的地方吃饭!” 棒梗三个孩子早就按捺不住,围着圆桌转来转去。 秦淮茹赶紧把他们按在座位上:“都给我老实坐着!碰坏东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许小茂安顿好众人:“你们先坐着,我去厨房催催菜。” 穿过前厅时,余光瞥见角落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鬼市的老杨头,旁边坐着的是尤凤霞。 许小茂暗想这两人怎么凑一块儿了?他加快脚步,打算装作没看见。 谁知老杨头眼尖,老远就挥着手招呼:“哎哟!这不是许老弟嘛!你也来这儿吃饭?” 许小茂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脸上堆着笑:“老杨,真巧啊。” 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尤凤霞。这女人今天穿了件时髦的连衣裙,一看就知道是进口货。 尤凤霞侧过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早就听说轧钢厂出了个能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许小茂脸上却装作茫然,转头看向老杨头:“这位是?” 老杨头笑得一脸谄媚:“这位是尤姐,我也就是在她手底下混口饭吃。” 尤凤霞抿嘴一笑:“许同志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做些小买卖。” 她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听说许同志门路广,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许小茂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触感微凉:“尤姐抬举了,我不过是个小采购员,哪谈得上什么门路。” 尤凤霞忽然倾身靠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只要价钱合适...”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没有我弄不到的货。” 许小茂突然想起大领导交代的任务,尤凤霞可是走私女王,这不正是现成的走私渠道吗? “这儿人多眼杂,改日我专程登门拜访!”许小茂压低声音道。 他可没那个胆量在国营饭店谈走私这种买卖。 寒暄几句后,许小茂转身往前台走去:“同志,我们雅间的菜可以上了。” 等许小茂走远,尤凤霞脸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来,转头对老杨吩咐:“待去你去打听一下,看这小子是跟谁来吃饭的。” 鬼市那种零散的买卖,只能赚点小钱,尤凤霞很清楚,想赚到大钱,就得跟轧钢厂搭上线,当然风险也会随之提高。 过了一会,雅间里,贾张氏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这国营饭店的厨子就是不一样,比傻柱那小子强多了!” 许小茂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大伙儿尽管吃,今儿个管够!” 棒梗跟两个妹妹哪还顾得上说话,筷子舞得跟风车似的,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 秦淮茹拿起酒瓶,给妹妹倒了一杯,又朝许小茂使了个眼色:“京茹,跟小茂喝个交杯酒,这才像新婚的样子。” 秦京茹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乖乖端起酒杯。 许小茂会意,连忙凑过去,胳膊一弯就绕上了新娘子的手臂。 两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老杨头探进脑袋:“许老弟今儿个大喜啊!刚才咋不跟老哥说一声,连个贺礼都没准备!” 尤凤霞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入,对老杨头扬了扬下巴:“去,拿瓶茅台来。” 转头对许小茂嫣然一笑,“许同志,不介意我讨杯喜酒喝吧?” “尤姐太客气了!”许小茂连忙起身。 转头对秦淮茹他们介绍,“这位是尤姐,跟轧钢厂有业务来往。” 秦淮茹打量着这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总觉得她看许小茂的眼神不太对劲。 但面上还是笑着招呼:“尤同志快请坐,正好菜还热着呢。” 老杨头很快捧来瓶茅台,尤凤霞亲自给许小茂斟满:“祝许同志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第31章 送入洞房 尤凤霞给足了许小茂面子,姿态放得极低,端着酒杯挨个敬酒。 这一套做派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新娘子呢。 “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尤凤霞敬完一圈,将酒杯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外走。 临到门口又回头冲许小茂抛了个媚眼:“许同志,改天到我那里喝茶!” 等她一走,秦淮茹就忍不住问:“小茂,这女人是做什么的?看着怪不简单的。” “不是说了嘛,跟厂里有业务往来!”许小茂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跟尤凤霞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哪能往外说? 以前都是马科长让他偷偷倒腾些票证给老杨,今儿个还是头一回见着老杨背后的正主儿。 许小茂抿了口酒,心里直打鼓:这年头敢做走私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主?尤凤霞这女人,怕是不简单呐! 另一边,四合院里阎埠贵家也摆开了酒席。 许大茂请不到傻柱掌勺,一赌气就让三大妈操办起来。 “三大妈,您这手艺绝了!”许大茂夹了筷子红烧肉。 昧着良心夸道:“比傻柱那小子强多了!” 三大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就是些家常菜,哪能跟人家专业厨子比啊!”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不停给许大茂添菜。 稀里糊涂嫁给许大茂的林秀兰只是默默吃饭,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阎埠贵举起酒杯,红光满面:“来,我敬新人一杯!” 他转头对林秀兰笑得格外热络:“秀兰啊,往后有啥事尽管跟你三大妈说。” 这殷勤劲儿,连对自己亲儿子都没使过。 三大妈在旁边连连点头,眼睛却一直往桌上的剩菜瞄。 她心里盘算着:这顿饭挣了三块钱工钱不说,待会儿剩菜还能打包回家,够吃好几天的! 许大茂哪能能算过阎埠贵这只老狐狸:“三大爷太客气了!来,我敬您!” 林秀兰乖巧地跟着举杯,眼睛却一直偷瞄许大茂。 她本想劝他少喝点,可转念一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几杯酒下肚,阎埠贵抽了抽鼻子,半开玩笑说:“大茂啊,你家门口煮的是啥好东西?这香味都飘到屋里来了!” 那锅炖狗鞭可是许大茂费老大劲弄来的。 他打着哈哈:“三大爷,那玩意儿太补,您这岁数吃了怕是要流鼻血!”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心里却跟猫抓似的:“小气劲儿!谁稀罕似的!” 三大妈突然想起什么:“诶?许小茂不也是今儿个办喜事吗?怎么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阎埠贵夹了口菜:“傍晚那会儿,我瞅见许小茂带着秦淮茹一家子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许大茂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还能去哪儿?准是办得太寒碜,不好意思在院里摆酒呗!” 他说着又得意的看向林秀兰:“哪像咱们,光明正大地在院里办!” 许大茂这是憋着劲儿要把许小茂比下去! 这会许小茂一行人刚从国营饭店回来,还没进院门。 就听见贾张氏那大嗓门在嚷嚷:“那个姓尤的姑娘可真够意思!没想到连账都替咱们结了!” 许小茂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哪知道尤凤霞会偷偷把账结了?这下倒好,欠了个人情不说,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还! 棒梗三个孩子可不管这些,蹦蹦跳跳往院里跑,嘴里还喊着:“国营饭店的红烧肉真香!比傻叔做的强多了!” 这动静把正在阎埠贵家吃酒的许大茂给惊动了。 他走到门口,往外一瞧,正好看见许小茂扶着秦京茹走在前面。 后头跟着的贾张氏还在那嘚瑟:“人家那饭店才叫气派!桌子都比咱家的炕还大!” 许大茂心情一下就差到极点,敢情许小茂是带着人去国营饭店摆酒了? 这排场,可比他在院里摆的这桌强多了! “外头闹哄哄的干啥呢?”阎埠贵醉醺醺问道。 许大茂随手关上门:“没啥!” 他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喝酒,“三大爷,今儿就到这儿吧!” 阎埠贵会错了意,挤眉弄眼:“明白明白,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许大茂黑着脸,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口炖着的那锅炖狗鞭端上。 这锅汤现在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今晚能不能成事,全指望它了! 回到家,林秀兰默默铺着床单,心里已经认了命。 虽说许大茂这人品性不咋地,但好歹是个放映员,工资比傻柱那厨子还高,每次下乡放电影还能拿补贴。 外屋,许大茂正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夹起一块炖得烂熟的狗鞭,在筷子尖晃悠着。 “这玩意儿,真能管用?”许大茂心里直打鼓。 可一想到待会儿要洞房,他眼一闭心一横,把那块肉囫囵吞了下去,顿时一股腥臊味直冲脑门。 另一边,许小茂已经脱了外套准备跟秦京茹洞房。 可秦淮茹还坐在床沿边,拉着妹妹的手传授经验。 “待会儿你别太紧张,女人都得过这一关。”秦淮茹可是过来人。 秦京茹原本只是害羞,被姐姐这么一说反倒害怕起来:“姐,真像你说的那样吗?” 秦淮茹轻拍妹妹的手背:“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待会儿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小茂他有经验,知道怎么照顾你。” “姐,你咋知道小茂哥有经验的?”秦京茹一脸天真。 秦淮茹心头一跳,暗叫不好说漏了嘴。 她面不改色解释:“这还用说?男人家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说着又往妹妹身边凑了凑,“姐再教你几个小窍门...” 许小茂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重重的咳嗽声:“秦姐,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秦淮茹对他翻了个白眼:“急什么!我们姐妹俩再说会儿话!” 她故意拉着秦京茹的手不放,心里那股酸劲儿直往上冒。 想到待会儿许小茂就要跟妹妹亲热,她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姐,要不你就别走了,在边上指导我!”秦京茹想着姐姐都生了三个小孩了,这方面肯定比较有经验。 第32章 洞房花烛夜的闹剧 秦淮茹看着妹妹这副模样,突然有些恍惚,当初自己新婚时,不也是这样又羞又怕坐在床边么? 她心里其实舍不得走,可也知道不合适再待下去,两姐妹一起陪许小茂洞房,传出去就羞成人了。 秦淮茹安慰说:“你现在是小茂的媳妇了,要学着信任他。姐总不能一直陪着你呀。” “可我,我还是害怕!”秦京茹完全是被姐姐刚才那番话给吓的。 “傻丫头,有什么好怕的。”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手绢,塞进妹妹手里。 “该怎么用我都教过你了。” 秦淮茹说着站起身,故意提高声音,“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省得有人嫌我碍事。” 临走前,秦淮茹又仔细为妹妹重新盖好红盖头。 这老礼数可不能少,新娘子总得有个新娘子样儿。 走到许小茂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我回去了,你可得好好待我妹妹!” 许小茂点头保证:“秦姐您放心!” 秦淮茹侧头了眼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的秦京茹。 确认妹妹看不见这边的动静后,突然一步上前吻住了许小茂。 许小茂被吓了一跳,没料到秦淮茹竟敢在新婚夜这般大胆。 但转念一想,秦淮茹都不怕,他个大老爷们怕什么?于是顺势搂住秦淮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烛光摇曳的阴影里纠缠,红盖头下的秦京茹只觉得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全然不知自己的新郎正和姐姐在咫尺之遥亲吻。 “我姐走了吗?”秦京茹坐在床头,迟迟没等到许小茂过来掀盖头。 秦淮茹才推开许小茂,抹了抹嘴唇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小茂刚把秦淮茹送出门,转身关好房门:“嗯,已经走了。” 他望着床上那个盖着红盖头的娇小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许小茂一个穿越者,竟在这四合院里又成了家。 他缓步走向床边,手指刚碰到红盖头的流苏,脑海里突然闪过方才秦淮茹那个火热的吻。 要是能跟这对姐妹花一起洞房那该多好,不过这念头也就想想罢了,就算秦淮茹愿意,秦京茹这丫头也不会答应。 “京茹,你今天真美。”许小茂掀起红盖头的一角。 灯光下,秦京茹低眉顺眼的模样格外动人,活脱脱一个娇羞可人的小娘子。 “小茂哥,我...”秦京茹还想说什么 许小茂捏了捏她的手:“该改口叫老公了,都说了多少回了。” “老公...”秦京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叫出了这声称呼。 许小茂听得心花怒放,比喝了蜜还甜。 他忽然明白过来,之前跟丁秋楠厮混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不就是这份夫妻之间的情意么?那些露水姻缘,哪比得上明媒正娶的媳妇叫的这一声老公来得贴切? 许小茂顺势就把人搂进了怀里。秦京茹象征性挣了挣,也就由着他去了。 搂着怀里柔软似水的秦京茹,许小茂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低头便吻了上去。 小娘子生涩地回应着,却更激起他的怜爱。 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投机倒把系统进账500市斤粮票,以后吃喝不用愁。 他直接花了200斤粮票,买了一颗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保健增大丸。 眼下又得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可谓是双喜临门。 许小茂一边解着秦京茹的衣扣,一边在心里盘算:这好日子才刚开始! 他看着羞红了脸的秦京茹,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倒也不赖。 “老公,等一下...”秦京茹突然轻声唤道。 许小茂心里咯噔一下,昨儿个要不是被秦淮茹打断,他早就把这小娘子拿下了。 今儿个洞房花烛夜,可别再出什么岔子! 只见秦京茹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块白手绢,正是先前秦淮茹给她的那块。 许小茂随即恍然大悟,心里暗骂自己多疑。 “你姐倒是想得周到。”许小茂这边倒是顺风顺水。 他关掉电灯,就跟秦京茹入了洞房。 可许大茂那头就惨了。他吃完那碗炖狗鞭,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连眼睛都红了。 “丁秋楠这方子真够劲儿!”许大茂心里暗喜,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林秀兰裹着被子:“大茂,咱们还不歇息吗?” 她虽然对这婚事半推半就,可到底也是个女人,新婚之夜总盼着丈夫疼惜。 只是,那天醉酒后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大茂火急火燎扑上床,对着林秀兰又亲又摸了好一阵,可裤裆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那碗狗鞭汤喝下去明明浑身燥热,怎么关键时候反倒不顶用了? 被窝里的林秀兰,眼神渐渐从期待变成了疑惑:“大茂,你是不是?” 她没好意思往下说,可那眼神分明是在质疑许大茂不行。 许大茂恼羞成怒,猛地掀开被子:“起来!交杯酒还没喝,得补上!” 林秀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心里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 她刚起身穿衣,许大茂却一把将她的衣裳扔到墙角:“穿什么穿!待会儿还得脱,净耽误工夫!” 林秀兰咬着嘴唇没吭声,光着身子被他拽到桌前。 许大茂手忙脚乱倒了两杯酒,塞给她一杯:“喝!” 两人手臂交缠时,林秀兰偷偷抬眼,只见许大茂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通红,活像只输急眼的赌徒。 这哪像是喝交杯酒,分明是在喝闷酒! 许大茂一杯接一杯地给林秀兰灌酒,直到她眼神迷离、身子发软才罢休。 他迫不及待将人往床上一推,林秀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褥子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茂,我头晕!”林秀兰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许大茂只恨自己不争气:“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把林秀兰灌得不省人事,就能像上次那样蒙混过关。 可怜的林秀兰哪知道,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同房了,却还是个黄花闺女。 许大茂这招瞒天过海,倒是用得炉火纯青。 第33章 秦京茹落红 次日清晨,林秀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醒来,发现自己又和那天一样,醉酒后记忆全无。 她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既然许大茂想演,就陪他演下去,她想要的是能在四九城有落脚的地方。 另一边,秦淮茹就砰砰~敲响了许小茂的房门:“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快起来!” 许小茂被敲门声惊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昨晚和秦京茹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这会儿正困着呢。 他看了眼身旁睡得正香的秦京茹,小脸还带着昨夜的红晕。 “这秦淮茹,大清早的闹什么?”许小茂嘀咕着穿上裤衩,就去开门。 门一开,秦淮茹就挤了进来:“京茹还没起呢?” “还睡着呢。”许小茂侧身让了让,没完全放她进屋。 秦淮茹眼睛往许小茂腰间一扫,瞧见他又穿着那条奇怪的黑色内裤。 忍不住打趣道:“你这裤衩在哪儿买的?样式还挺别致!” 许小茂下意识摸了摸裤腰,这可是他花了一万侨汇券从系统兑换的黑科技内裤,专治他的隐疾。 他干笑两声:“托人定做的,市面上买不着。” “下回你要做新裤衩,跟姐说!”秦淮茹笑得意味深长。 “姐的手艺你还不清楚?保准比这还合身!” 许小茂无奈揉了揉太阳穴:“秦姐,您这一大早的,总不会专程来打听我裤衩的事吧?” “当然不是!来给你个交代的。”秦淮茹说着就往里屋走。 许小茂连忙跟上:“什么交代?” 只见秦淮茹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一角,发现秦京茹还光着身子:“唉,你们两口子也真是的。” 秦淮茹推了一下秦京茹,拿出昨晚那块白手绢。 秦京茹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见姐姐拿着那手绢,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交代你满意了吧?”秦淮茹将那块带着的手绢塞进许小茂手里。 作为姐姐兼媒人,秦淮茹这些天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既怕妹妹受了委屈,又担心许小茂会嫌弃。 如今亲眼见了这证据,总算能放下心来。 许小茂低头看了看手绢,心里倒没多少意外。 他早就知道秦京茹是个清白姑娘,上回许大茂那王八蛋想使坏,他给搅黄了。 “秦姐,您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了,改天一定备上厚礼登门道谢。” 许小茂说着,将手绢轻轻塞回被窝里秦京茹的手中。 秦淮茹闻言眉开眼笑:“这话我可记着了!” 匆匆扒拉完早饭,许小茂对新媳妇秦京茹交代:“你在家好好歇着,我去厂里报个到。” 他得赶紧去找大领导汇报昨晚跟尤凤霞的巧遇。 许小茂来到大领导住处时,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 推门一看,傻柱那憨货正跟大领导对弈呢,还装模作样地捏着颗黑子作思考状。 大领导头也不抬,“小茂来了啊,等会儿啊,这盘马上完。” 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就傻柱这榆木脑袋,能下明白围棋? 没成想,这盘棋下到最后,傻柱竟真赢了。 他嘿嘿直乐:“大领导,您答应我的事儿可别忘了啊!” 临走前还特意扫了许小茂一眼,那眼神活像是猫瞅见了耗子。 许小茂被他看得后脊梁发凉:这傻厨子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原来傻柱早就盘算好了,他特意跟大领导赌这盘棋,为的就是讨个免死金牌。 往后要是揍了许小茂这王八蛋,大领导也不好追究。 大领导转头看向许小茂,“说吧,找我什么事?” 许小茂简明扼要汇报了尤凤霞的情况,总结就一句话:“北边这条线,风险是大了些,但利润相当可观。” 大领导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可以深入接触,这条线你亲自盯紧。” “领导,跟这些人打交道...”许小茂欲言又止。 他心知肚明,尤凤霞那伙人干的可是掉脑袋的走私勾当,自己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大领导却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小茂啊,富贵险中求。你放心,有我给你兜着。” 说着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先找他们弄批零件试试水,我倒要看看这帮人的胆子大到什么程度!” 许小茂接过信封,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算是彻底上了这条贼船。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许小茂咬了咬牙,还是将信封塞进兜里。 许小茂刚踏出大领导的院门,系统到了开盘时间: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50 当前价格:60(↑上涨20%) 库存数量:6 “这系统可比走私安全多了!”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现在抛售也就赚个60块,还不够塞牙缝的! 治疗腿伤的黑科技护腿需要一万侨汇券,眼下这点连零头都不够。 “这破系统也太不给力了!”他暗骂一声。 突然想起系统还有个“行善积德”的任务线。 “看来还是得去趟红星小学!” 前些日子他答应帮冉秋叶修补教室墙壁,结果因为筹备婚礼的事,硬是放了人家好几天的鸽子。 他匆匆回到四合院,翻出尘封已久的工具就往学校赶。 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冉秋叶抱着教案从教室里出来。 “冉老师!”许小茂小跑着上前。 冉秋叶见是他,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板起脸来:“许同志还知道来啊?” “实在对不住,这几天确实有事耽搁了。”许小茂赔着笑脸。 冉秋叶干笑一声:“忙着结婚是吧?” 她倒不是对许小茂有什么非分之想。 只是以前许小茂单身时,两人说说笑笑也没人在意。 如今他已是人夫,再走得近了,难免会惹来闲言碎语。 “我先去把墙补好。”许小茂没再多解释,拿着工具就往教室走。 他早知道结婚这事瞒不住,只是没想到阎埠贵那张嘴这么快就传到了学校。 第34章 冉秋叶的态度 许小茂一边搅拌着黄泥,心里暗叹:“看来要拿下冉老师,没那么容易啊!” 眼下身边女人已经够多了,他实在分身乏术。 正琢磨着,冉秋叶端着杯温水走了进来:“许同志,喝口水吧。” 许小茂举起沾满黄泥的双手:“冉老师您先放着,我这手实在没法接。” 他故意试探了一下:“要不你喂我?” 冉秋叶脸一红,把搪瓷杯往地上一放:“爱喝不喝!”转身就走。 许小茂望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赞:“这知识分子的气质就是不一样,够味儿!” 正专心补着墙缝,外头突然传来傻柱的大嗓门:“三大爷,您这事办得不地道啊!” 傻柱正跟阎埠贵在校门口拉扯呢! “柱子,你先回去!冉老师这会儿正上课呢!”阎埠贵觉得傻柱配不上冉秋叶。 “少糊弄我!收了我那么多土特产,连个面都不让见?”傻柱昨天被许家兄弟同时的婚事刺激得不轻,今儿个是铁了心要来跟冉老师见个面。 傻柱正跟阎埠贵吵得面红耳赤,突然看见冉秋叶出现在走廊上。 他一把推开阎埠贵,冲到冉秋叶跟前:“冉老师!” 冉秋叶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位同志,您找我有事?” “三大爷没跟您提过吗?就是咱俩相亲的事儿啊!”傻柱主动说出来。 冉秋叶一头雾水:“阎老师?相亲?” 阎埠贵赶忙上前拽住傻柱的胳膊:“冉老师您别听他胡说,这傻柱今儿个喝多了!”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拖。 傻柱甩开阎埠贵的手,嗓门又提高了几分:“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收了礼不办事吧?” 阎埠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老脸涨得通红。 他确实收了傻柱的东西,可压根没敢跟冉秋叶提这茬。 要不是顾忌着在冉老师面前,傻柱真想给这老东西一拳。 傻柱强压下心头火气,转头对冉秋叶挤出个笑脸:“冉老师,要不这样,等您放学了,我请您去国营饭店吃个便饭?咱们边吃边聊?” “实在抱歉,何雨柱同志,我放学后还要备课。”冉秋叶拒绝了傻柱的邀请。 傻柱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半步:“吃饭的时候,您也能备课,我保证不打扰!” 就在冉秋叶准备再次婉拒傻柱时,许小茂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未干的黄泥。 “冉老师,墙缝都补好了,等墙面干了,我再来刷白灰。”许小茂走到冉秋叶面前。 “真是太感谢你了!”冉秋叶的语气明显比对傻柱热情许多,眼角都带着笑意。 许小茂递过那个沾着泥手印的搪瓷杯:“对不住啊,把您杯子弄脏了。” “没事的,洗洗就好。”冉秋叶接过杯子,知道许小茂干活的原因,不是故意的。 傻柱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这许小茂,什么时候跟冉老师这么熟了? “冉老师,您知不知道这小子已经结婚了?”傻柱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话。 冉秋叶不以为然地回答:“三大爷已经跟我说过了,怎么了?”在她看来,许小茂不过是来学校帮忙,自己给他倒杯水再正常不过。 “您可千万别被这小子骗了,他这人心术不正!”傻柱故意当着冉秋叶的面给许小茂难堪。 他心里暗想:要是许小茂敢动手就更好了,这样正好让他在冉老师面前出丑,给冉秋叶留下恶劣印象。 冉秋叶刚要反驳傻柱的话,许小茂却露出微笑抢先开口:“冉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拿起工具,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学校。 冉秋叶想送送许小茂,却被傻柱拦住:“冉老师,别理那个瘸子,我请你吃饭去!” “何雨柱,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冉秋叶心里一阵反感。 在她看来,许小茂身残志坚,默默做好事不求回报,哪像傻柱,满嘴胡言乱语,还恶意诋毁别人。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三大爷,您都不知道,那姓许的没一个好东西!”傻柱越说越激动。 “许小茂在我们院里人品最差,他跟前嫂子娄晓娥睡一张床,还有跟秦淮茹的关系也不清不楚!” 他把许小茂的黑历史一条条都抖落出来,虽然说的都是事实,可冉秋叶根本听不进去。 “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我不想听这些!”冉秋叶是知识分子,可是换成秦淮茹,早就动手了。 “我还没说完呢,他的破事还多着呢!”傻柱还在喋喋不休,自我感觉良好。 却不知道自己在冉秋叶眼里已经成了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小人。 冉秋叶见傻柱赖着不走,干脆转身回办公室。 傻柱还想追上去解释,却被阎埠贵一把拽住:“行了行了,你还是回去吧。” “三大爷,您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傻柱一肚子火没处撒。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可你也得分场合啊,赶紧回去吧,别在学校闹事!” 他心里暗叹:这傻柱怎么就不明白,有些事说出来反而适得其反? 许小茂刚给学校修完墙,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系统弹出提示: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50元 当前价格:500元(↑暴涨900%) 库存数量:6张 “做好事果然能让行情上涨!”许小茂看着系统里暴涨的数字,心情很不错。 虽然这次涨幅没之前那么夸张,但他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准备把手里的侨汇券出手。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救命啊!”突然传来。 许小茂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凶恶的流浪狗正撕咬着一位倒在地上的老人,老人的裤腿都被咬坏了。 见状许小茂也顾不上多想,抄起手里的工具就冲了上去。 他抡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向疯狗的后背,那畜生吃痛却咬得更凶了。 “松口!畜生!”许小茂见老人疼得直哆嗦,急得抬脚就踹。 第一脚踹在狗肚子上,那疯狗还死死咬着不放。 “我让你不松口!”许小茂发了狠,一脚接一脚猛踹。 疯狗被踹得吃痛,终于哀叫几声声,夹着尾巴逃跑了。 第35章 侨汇券暴涨 许小茂这才停脚,赶紧蹲下查看老人的伤势。 “大爷,您没事吧?”他扶起老人坐在马路边上。 “哎呦喂...疼死我喽!”老人抱着被狗咬的小腿,疼得直抽冷气。 “您先别乱动!伤口得赶紧处理。”许小茂想着去叫丁秋楠过来帮老人治疗。 “小伙子,你真是个大好人!”老人一把拉住许小茂的裤腿。 “您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许小茂连忙谦虚回应。 谁知老人下一句话让许小茂惊掉了下巴:“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话音刚落,老人突然死死抱住许小茂的腿,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打人了!” 这一举动把许小茂给整无语了,他心中暗叹:这坏人真是哪个年代都有。 “我说大爷,您就别喊了,这路上哪有人啊?”真如许小茂所说,四下空无一人。 老人呵呵阴笑:“马上就有!” 果然话音刚落,一个自称是老人家属的中年男人就跳了出来,恶狠狠道:“不赔钱别想走!” 许小茂知道自己遇上碰瓷的了,他冷笑一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中年男人撸起袖子,气势汹汹:“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钱!” “我赔你个大西瓜!不认识我还敢这么嚣张!”许小茂一脚把老人踹开。 中年人见许小茂敢动手,顿时暴怒:“小子,你还敢动手!”挥拳就朝许小茂打来。 许小茂抬腿又是一脚,踢在中年人肚子上。 接着许小茂就把这两个碰瓷的人暴揍了一顿。 许小茂对着两个碰瓷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还边打边骂:“让你们碰瓷!让你们讹人!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打完以后,许小茂扬长而去。 倒在地上的老头捂着腰哀嚎:“一定要找那小子报仇!” 中年男子龇牙咧嘴爬起来:“可我们不认识他,去哪找他报仇?” 老头:…… 完成除暴安良的许小茂没走多远,系统就弹出提示: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50元 当前价格:1000元(↑暴涨1900%) 库存数量:6张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许小茂果断将侨汇券全部抛售,转手买入500尺布票。 这时系统商城突然刷新出新商品: 【武林秘籍盲盒,售价5000侨汇券!】 “淦!手里的侨汇券了还没捂热,系统就想收割!” 许小茂摸着下巴琢磨:“接下来可是要跟尤凤霞那帮走私犯打交道,要是能有点功夫防身,也是不错的选择!” “买了!”他咬咬牙,直接花了5000侨汇券买下这个武林秘籍盲盒。 许小茂满心期待能抽出一本绝世武功秘籍:“练成之后说不定就能雄霸天下!” 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武林高手,许小茂激动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随着购买成功,一道蓝光闪过,系统界面上浮现出一本古朴的秘籍,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黑色大字: 《佛山无影脚》 许小茂盯着秘籍,整个人如遭雷击。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被许大茂打断腿后,在泥泞中爬出四合院的绝望时刻。 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助、刻骨铭心的悔恨、漫无边际的迷茫。 还有深入骨髓的怨恨......与传说中的鬼脚七何其相似。 许小茂回过神来,心中自语:“虽然这门功夫做不到雄霸天下,但用来防身还是绰绰有余!” 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的许小茂特意绕到熟食店,切了半斤猪头肉,又拎了瓶二锅头,哼着小曲往家走去。 秦京茹见许小茂回来,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小茂,你不是采购员吗?怎么弄得一身泥,快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洗!” 许小茂自然不会说是去帮冉秋叶补墙了,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帮大领导干了点私活。” 换好干净衣服的许小茂,望着秦京茹抱着脏衣服去洗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暖意:“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腿,暗暗下定决心:把腿伤治好,再和京茹生个大胖小子,让这个家更加圆满了。 过了一会,许小茂和秦京茹正吃着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许大茂扯着嗓子骂:“老子辛苦一天回来,饭菜怎么是凉的?” 林秀兰有些委屈:“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这么早,这就给你热一下!” “热个鸡毛!老子又不是傻柱,专吃剩菜剩饭的!重新给我做!”自从成了太监,许大茂的脾气愈发暴躁。 正巧这时相亲失败的傻柱垂头丧气回来,刚好听到许一句:“许大茂,你丫说谁呢?” 要说这傻柱,确实常从食堂带些剩菜剩饭回来,不过那都是被秦淮茹一家子给吃了。 “说的就是你!怎么着?想练练?”许大茂挑衅说。 “我今天要是不揍你这孙子,我跟你姓!”傻柱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着,撸起袖子就冲上去跟许大茂扭打成一团。 院里的老邻居们早就见怪不怪,三三两两站在远处看热闹,就差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许小茂没去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待会儿准是易中海出来和稀泥打圆场。 秦京茹也去看热闹了,等两人打完架才回来,一脸好奇问许小茂:“这俩人怎么这么爱打架啊?” 她搬来四合院不到一个月,这都已经是第二回瞧见了。 “吃饱了撑的!”许小茂巴不得看这两人打起来。 “还好是嫁给你,至少不会打人!”秦京茹就是怕被家暴才没跟许大茂来往。 许小茂今天刚领悟了《佛山无影脚》,心里暗自琢磨:“以后要是收拾院里的那些禽兽,是不是得收着点力道?” 许小茂越想越担心,这要是一脚下去把人踢死了可不好办。 他盘算着,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先试试,看现在这一脚到底有多大威力。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洗洗睡吧!”许小茂跟秦京茹小两口新婚燕尔,这会儿正是蜜里调情的时候。 第36章 走私女王尤凤霞 昏黄的灯光下,秦京茹换上了一件单薄的肚兜,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许小茂坐在床头,解开辫子:“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我媳妇好看啊。”许小茂笑着凑近。 在他认识的女人里,就数秦京茹年纪最小,那肌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说着,他已经情不自禁吻上了她光滑的肩头。 两人已是夫妻,秦京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多了几分柔情蜜意。 “老公,你能不能在轧钢厂给我安排份工作?总待在家里闷得慌。” 许小茂的吻缓缓下移:“别心急,等有合适的岗位,我自然给你安排。” 其实许小茂心里另有打算,以他现在的本事,完全养得起秦京茹,根本不愿让她去轧钢厂受累。 “好,都听你的~”秦京茹轻声应着,忽然感觉肚兜的系带被许小茂解开。 她羞红了脸,慌忙伸手拉灭了电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秦淮茹刚走到门口,正想找妹妹说说话,却见屋里突然灭了灯:“这小两口,这么早就歇下了?” 她站在门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许小茂搂着自己妹妹亲热的画面,脸上顿时有些发烫。 现在许小茂有了媳妇,跟秦淮茹相处的时间自然就变少了,她叹口气就转身回家了。 如今许小茂有了媳妇,跟秦淮茹相处的时间自然少了。她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去。 而另一边,许大茂和林秀兰这对夫妻可就没这么和睦了。 才新婚第二天就分床而睡,晚上林秀兰还挨了许大茂一记耳光。 原因是许大茂跟傻柱打架的时候,林秀兰没有过来帮忙。 一个多小时后,许小茂平躺在床上,气息平稳,心中暗自诧异:“领悟这《佛山无影脚》竟连体力也提升了?” 香汗淋漓的秦京茹翻了个身,依偎在许小茂怀里:“老公,什么时候能陪我回趟娘家?” 许小茂轻抚着她的肩膀:“再过些日子吧,最近大领导交代了个重要任务。” 这次他倒没说谎,凌晨还得去鬼市跟尤凤霞碰头。 “那好吧。”秦京茹其实心里也不太想回娘家。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凌晨三点夜深人静的时候,许小茂突然睁开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秦京茹。 没过多久,许小茂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鬼市幽暗的巷子里。 老杨头一见到许小茂,立刻堆满笑容迎上来:“许老弟,今儿个想淘点什么宝贝?” “带我去见尤姐!有个大买卖要谈。”许小茂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交易,老杨头根本做不了主,非得找尤凤霞不可。 老杨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巷子口,确认许小茂是独自前来,这才压低声音朝他招了招手:“跟我来!”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钟,许小茂被蒙上双眼,七拐八绕之后,最终被带到一个改造过的防空洞里。 尤凤霞一袭暗红色旗袍,慵懒靠在太师椅上,红唇轻启:“听说,许先生要跟我谈笔大买卖?就是不知道,这买卖有多大?” 要不是不是尤凤霞存心拉拢,许小茂哪能这么容易就进到这隐秘所在。 “大到你想象不到!”许小茂说着,看了一眼老杨头,意思再明白不过:该清场了。 这桩买卖,他要跟尤凤霞一对一单独谈。 尤凤霞挥手示意众人退下,随即眼神一凛:“你要是敢玩我,今晚就别想活着出去。” 可这狠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许小茂怎么听都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尤姐说笑了,我哪敢玩你啊!”许小茂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采购清单递了过去。 尤凤霞接过清单扫了一眼:“这么重要的机械零件,轧钢厂会交给一个小采购员负责?” “尤姐,您的消息可不灵通啊。”许小茂得意整了整衣领。 “我现在可是大领导特批的采购专员,专门负责这批特殊物资。” 尤凤霞这才正色打量起许小茂来。原本只想先搭个线,没成想对方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买卖。 “现在敢做这种买卖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有通天的关系。你属于哪一种?”尤凤霞眯着眼看着许小茂。 这句话问许小茂有点尴尬,他既不是疯子,大领导的关系没有到达到通天的地步。 “尤姐说笑了,我不过就是个跑腿传话的小喽啰。”许小茂模糊回应。 尤凤霞收起采购清单:“告诉你背后那位,这单生意我接了,不够我只收黄金,其他免谈。!” 接下来,敲定了交易的几个细节,直到东方泛白,许小茂才被重新蒙上双眼送出防空洞。 天亮后,许小茂已站在大领导住所外的大门外。 许小茂心中暗叹:“想在这个年代生存,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本可以安分守己,在轧钢厂当个普通工人,每天打打螺丝,混口饭吃。 但命运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许小茂就已经深陷泥潭。 原主替马科长干了太多见不得光的勾当,如今这些把柄,全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刀。 要么找个更大的靠山,要么等着被当弃子丢掉。 见到大领导后,许小茂将尤凤霞透露的细节一五一十作了汇报。 大领导听完,脸色阴沉地拍案而起:“国家困难时期,这些人不思报效,反倒趁火打劫,简直无耻之尤!” 但愤怒归愤怒,现实问题依然摆在眼前自从苏联交恶后,原本依赖的工业零件供应渠道彻底中断。 如今想通过正规途径采购,几几乎不可能。 大领导最终批了张条子:“黄金的事,你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手下的专案组如今正四处抄家。娄半城就是被扣上资本家的帽子,家产被抄了个七七八八。 娄晓娥一家迫不得已,只能连夜逃往香江避难,躲避这场愈演愈烈的风暴。 许小茂拿着批条走进轧钢厂,心里直犯嘀咕:“这得罪人的差事,怎么全落我头上了?” 让李怀德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要结梁子吗? 此时的李怀德正斜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搂着刘岚眉来眼去调笑着。 第37章 金条到手了 刘岚一把拍开李怀德不安分的手:“让你把傻柱调去车间,换我来管食堂,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李怀德的手又不老实环上她的腰肢:“傻柱那倔脾气是臭了点,可厨艺确实没得挑。我这不是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嘛。” 每次厂领导开小灶,都是傻柱掌勺。 除了把剩菜剩饭打包带走这点小毛病,还真没出过什么岔子。 “你要再不把傻柱调走,以后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刘岚接近李怀德,本就是冲着轧钢厂食堂主厨的位子来的。 李怀德把脸凑上去,给刘岚画了一个大饼:“宝贝儿别急,食堂主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当真?”刘岚眼睛一亮。 “那还有假?来,先让我亲一个!”李怀德这个色中饿鬼,去年差点把秦淮茹骗到杂物间,要不是傻柱坏事,早就得手了。 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就等着找机会收拾傻柱。 李怀德将刘岚拽进怀里,油腻的脸上堆满淫笑:“我的心肝儿,想死你了” 他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往刘岚的衣襟里探。 刘岚半推半就扭着身子:“门还没锁!” 李怀德迫不及待,一把将刘岚按倒在沙发上:“怕什么?整个轧钢厂谁敢管老子?除了大领导,这儿就属我说了算!” 他的手掌死死钳住刘岚的手腕,像猪拱一般啃了上去。 刘岚心里直犯恶心,可一想到食堂主任的油水,又强忍着没推开。 李怀德刚解开裤腰带,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啊?!”好事被打断,李怀德顿时火冒三丈。 “我是采购部的许小茂!”门外传来回应。 “采购的事找老马去!”李怀德不耐烦扯了扯领口,俯身就要跟刘岚继续。 “是大领导让我来的!”许小茂不得不抬出靠山。 “大领导?”这三个字像盆冷水浇下来。 李怀德慌忙提了提裤子,压低声音对刘岚说:“你先躲到窗帘后头去!” 刘岚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光着脚就躲到了窗帘后面。 李怀德匆忙系好裤腰带,又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抬脚把刘岚的皮鞋踢进办公桌底下,这才去开门。 他挡在门口,不耐烦问:“找我什么事?” 许小茂不慌不忙反问:“您确定要我在这儿说?” 李怀德觉得不太对劲,侧身让开:“进来吧,现在可以说了?” 许小茂从怀里掏出一张批条,慢条斯理展开:“车间急需采购一批零件,大领导特意批示,这笔资金由李主任您来负责。” 李怀德接过批条吐槽说:“这事该找财务科,怎么找到我头上来了?” 等看清批条内容,他突然拔高嗓门:“什么?要我预支两根小黄鱼?!” 这声怒吼惊得窗帘后传来一声轻响。 许小茂转头望去,却见李怀德一个箭步挡在窗前。 “看来这老色鬼又在办公室里藏女人了!”许小茂心中自语,余光看见一双没穿鞋的女人脚。 李怀德摊开双手,一脸为难:“我哪来的小黄鱼给你?” “那我就给大领导回话去了。”许小茂语气平淡,转身就要走。 他本就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有就拿走,没有就回去复命。 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李怀德的喊声:“等等!” 只见李怀德拉开抽屉,不情不愿地取出两根金条。 这还是许大茂刚孝敬他的,还没捂热乎就得吐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想:大领导既然派许小茂来要金条,说明有些事心里门儿清,大领导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许小茂接过金条在手里掂了掂,两根加起来约莫100来克重。 按现在的物价行情算,少说也值两千块钱,抵得上傻柱那37块5的工资不吃不喝干上五六年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金条揣进兜里,心里却忍不住咂舌:这李怀德果然没少捞油水,随便一出手就是普通工人几年的血汗钱。 许小茂前脚刚走,刘岚便慌慌张张从窗帘后钻出来:“刚才差点吓死我!我得赶紧回食堂了!” 她弯腰正要找鞋,却被李怀德一把拦住。 这老色鬼阴沉着脸:“我现在气火大得很!” 许小茂正要去向大领导汇报,在走廊拐角处迎面撞见了马科长。 “小茂啊,来轧钢厂怎么不去采购部报个到?”马斌眯着眼睛问道。 “马科长,我正给大领导办差事呢,等忙完这阵子就去报到。”许小茂不卑不亢回答。 “呵呵,现在都成了大领导身边的红人了。”马斌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许小茂手上还有他不少黑料,现在跟大领导走那么近,万一把他抖出去…? “好好干!改天来家里吃饭,我让你嫂子给你包饺子!”马斌亲热拍着许小茂的肩膀。 心里却在盘算:得尽快摸清这小子的心思。 要是不能为己所用,这颗定时炸弹绝不能留。 “好的,马科长!”许小茂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从前那个许小茂被马斌拿捏得死死的,可如今这副躯壳里住着的,是个从后世穿越来的明白人,知道马斌是在利用他。 许小茂来到大领导的住处汇报:“采购所需的黄金已经拿到了。” 大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唉,一个管后勤的主任,都能捞到这么多油水...” “等轧钢厂渡过难关后,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许小茂低着头没接话,心里却明白:这轧钢厂的天,怕是要变了。 “今天特意让傻柱做了几道拿手菜,你就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大领导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许小茂本要推辞,转念一想能打傻柱的脸,便爽快应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多时,傻柱端菜肴从厨房出来,一眼看见许小茂正和大领导谈笑风生,脸都气歪了。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暗骂:这孙子真是攀上高枝了? “大领导,您尝尝今天的菜怎么样?”傻柱故意把菜放在离大领导比较近的位置。 第38章 嫂子做的饺子好吃 最近冉秋叶对傻柱爱搭不理的,傻柱早就把这笔账全算在了许小茂头上。 他认定是许小茂在冉老师面前嚼了舌根。 却不知许小茂压根没提过这茬,纯粹是他自己那张臭嘴惹的祸。 这顿饭吃得许小茂着实不轻松,既要陪着大领导谈笑风生,又要时不时给傻柱使绊子。 许小茂故意把菜夸得天花乱坠,还特意感谢大领导让傻柱亲自下厨。 字字句句都戳在傻柱心窝子上,让傻柱以后不敢在自己面前得瑟。 下午系统收盘时突然暴跌,许小茂手里的500尺布票瞬间爆仓。 他盯着系统界面,露出苦笑:“果然赌桌上没有常胜将军。” 这结果他早有预料,布票本就是用来对冲风险的筹码。 赚了,就拿来升级系统。亏了,权当买个教训。 毕竟用系统赚来的票证,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大量使用,免得惹人怀疑。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又约尤凤霞碰了个面。 他不动声色露了露家底,尤凤霞也接下了这单买卖。 “不过得等一个多月才能交货。”尤凤霞捻着新烫的卷发,对眼前的许小茂越来越感兴趣了。 谈妥后,这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连着好些日子都没露过面。 许小茂倒也不急,这年头干这行的,神出鬼没才是常态。 这天傍晚,许小茂如约来到马科长家。 刚敲开门,就见徐冬系着围裙迎了出来:“小茂来啦!快进屋快进屋!” 她接过许小茂拎着的二锅头,笑盈盈转身往里走:“你可有日子没来家里坐坐了。” “最近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许小茂嘴上应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徐冬婀娜的背影上瞟。 那腰身扭动的弧度,看得他心头一热,暗骂道:马斌这老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酒过三巡,马斌借着酒劲,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小茂啊,你跟我交个底,最近到底在帮大领导办什么事?” 许小茂夹了个徐冬做的饺子,似笑非笑反问:“马科长,您真想听?” 其实他现在干的勾当,跟从前替马斌办的那些事没什么两样,无非是规模大了些,风险高了点。 马斌一听许小茂这语气,心里顿时打了个突,暗想这小子现在办的事怕是不简单。 知道得太多反倒容易惹祸上身:“算了算了,这话头太沉重,咱们聊点别的!” 许小茂见马斌自己先怂了,也不点破,只是夹着饺子送进嘴里。 这饺子皮薄馅大,咬下去鲜美多汁,倒是和娄晓娥包的有几分相似。 不过细细品来,徐冬调的馅料似乎更足些,肉香也更浓郁。 “小茂啊,我现在还能信得过你吗?”马斌感觉到现在许小茂慢慢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许小茂立刻端起酒杯,一脸满脸:“马科长您这话说的!要不是您当年带我入门,哪有我许小茂的今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眼下确实还没到和马斌这老狐狸撕破脸皮的时候。 马斌沉吟片刻,突然转头对徐冬吩咐:“去把里屋那个木盒子取来。” 徐冬闻言也不多问,放下筷子就起身往内室走去。 不一会儿,徐冬捧着个雕花木盒回来:“你们慢聊,我再去添个下酒菜。”她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回避。 马斌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类票证:“老规矩,帮我把这些弄到鬼市上换成现钱。” 许小茂爽快答应:“成,马科长放心!” 他刚要伸手接盒子,马斌却又按住盒盖:“这次尽量换成硬货。” 许小茂心里顿时了然,这老狐狸怕是嗅到风声不对,开始准备后路了。 他故作为难:“马科长,鬼市那帮人您也清楚,要是换成黄鱼,价钱起码得砍三成!” 马斌摆手打断他:“价钱好说,你看着办!” 要是跑到国外,票证就是一张废纸,换成黄金才是硬通货。 正事谈妥,徐冬端着盘刚炸好的花生米进来:“小茂,听说你前阵子娶媳妇了?怎么也不请嫂子去喝杯喜酒?” “嫂子您见谅,现在上头提倡一切从简,我也不好大操大办。”许小茂陪着笑解释。 徐冬把花生米往他面前推了推:“下回可得把新媳妇带过来让嫂子瞧瞧。” 她对这个机灵的小伙子印象一直不错,只是想到他跟着老马干投机倒把的那些勾当,。 心里不免担忧,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马斌见许小茂依然对自己言听计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一高兴就多贪了几杯,最后醉直接趴到桌上。 徐冬实在扶不动这个醉汉,只好喊许小茂帮忙。 两人费了很大劲,才把烂醉如泥的马斌架到床上。 “这老马,每次喝酒都不知道节制!”徐冬累得香汗淋漓,一边给马斌脱鞋一边抱怨。 许小茂望着弯腰忙碌的徐冬,一时竟看得出了神。 徐冬低垂的领口若隐若现,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你这都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徐冬直起身,正好撞见许小茂痴痴的目光,忍不住笑着打趣说,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嫂子这般风韵,我家那黄毛丫头哪能比得上。”许小茂回过神来,油嘴滑舌奉承着,眼睛却还忍不住往徐冬身上瞟。 徐冬看了眼床上鼾声如雷的马斌,生怕两人的对话被这醉鬼听了去。 “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陪媳妇吧!我就不留你了。”徐冬手上已经推着许小茂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许小茂本想转身跟徐冬告别,谁知徐冬没注意,整个人撞了上来。 许小茂连忙扶住她,掌心隔着的薄薄的衣服触到温热的肌肤,两人俱是一愣。 “嫂子,小心点!”许小茂轻声提醒,手却多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徐冬耳根微红,也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许小茂:“快走吧。” 许小茂走在回四合院的港子里,手上还残留着徐冬肌肤的触感。 他咂摸着下回味:“这娘们儿,要身段有身段,要风情有风情!” 可转念想到马斌那老狐狸还没倒台,又:“啧,可惜了,只能看,不能吃。” 第39章 轧钢厂发工资了 许小茂刚拐进巷子,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突然直射他面门。 “站住!干什么的?” 还没等他适应强光,两个臂戴红色袖章的纠察队员已经堵到跟前。 许小茂眯着眼睛,赶忙掏出工作证:“两位同志,我是钢厂的采购员许小茂。” “轧钢厂的?”高个队员一把抓过工作证。 “大半夜的在这晃悠什么?刚才从哪儿出来的?”手电筒的光在他脸上来回扫着。 许小茂解释说:“同志,我刚从马科长家吃完饭出来,您要不信可以去该实。” 矮个队员冷笑一声:“少在这攀关系!现在怀疑你是敌特分子,跟我们走一趟!” 许小茂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怀里那两根金条和满兜票证,随便哪样被翻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急中生智,突然挺直腰板:“两位要抓人也得讲证据!我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怎么可能是间谍?” 两名队员根本不听许小茂辩解,一左一右就要上前扭住他的胳膊。 许小茂暗自运起无影脚的功夫,脚尖微微踮起,随时准备出手,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这两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又一道手电光从巷口照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什么情况?”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干部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矮个队员回应说:“报告刘组长,我们抓到一个形迹可疑分子,正要带回去审查!” 许小茂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喊道:“二大爷!是我啊,小茂!这两位同志误会了!” 刘海中用手电筒在许小茂脸上照了照,故意板起脸来:“怎么是你?大半夜的不在家陪媳妇,跑出来瞎转悠什么?” 许小茂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先给刘海中敬了根烟,又给两个队员各递上一支:“两位同志辛苦了,先来根烟。” 接着解释:“这大晚上的谁愿意往外跑啊?可马科长非要给我做思想指导,我这当小兵的能不去吗?” 刘海中接过烟,就着许小茂递来的火柴点上:“马斌也是,做思想工作不能挑白天?” 转头对两个队员说,“行了,这人跟我住一个院的,你们去别处巡逻吧!” 等两名队员走远后,许小茂从内兜摸出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悄悄塞进刘海中的口袋:“二大爷,今儿个多亏您了。” 刘海中不动声色把烟往兜里按了按,摆摆手道:“赶紧回家吧,这阵子风声紧,少在外头晃悠。” 过了一会,许小茂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才松了口气。 “往后得跟二大爷多走动走动了。”他暗自盘算着。 毕竟要跟鬼市那帮人接头,免不了要深更半夜在外头活动,保不齐哪天又撞上刘海中带人巡逻。 接下来的几天,许小茂按兵不动,没去鬼市。 马斌那边等得心急,还以为这小子要私吞他的票证,特意来问过一回。 许小茂苦着脸解释,“那天晚上回去就撞见刘海中带着巡逻,差点被当敌特分子抓起来。现在外头风声紧得很,咱们这事得缓缓。” 马斌将信将疑,但想到最近确实严打,也只好作罢。 这天晌午,轧钢厂的财务室前排起了长队,工人们个个伸着脖子等发工资。 “秦淮茹!”会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秦淮茹赶忙上前,接过那薄薄的工资袋,只有二十七块五毛。 她心里直发愁:这点钱,怕是撑不到月底。 “何雨柱!”会计又喊了一嗓子。 傻柱乐呵呵挤到前头,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可比秦淮茹厚实多了。 他揣好钱就往外走,满脑子都是怎么约于海棠。 自从冉秋叶跟他断了来往,傻柱就盯上了宣传科这朵厂花。 队伍往前挪着,轮到许小茂时,会计特意多看了两眼,45块的工资条,在轧钢厂算是相当高的了。 就凭这收入,足够许小茂跟秦京茹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当然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要属八级钳工易中海,每个月工资有99块钱。 许小茂刚走出财务室,就见秦淮茹站在门口。 “秦姐,领了工资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许小茂凑上前搭话。 秦淮茹叹了口气:“就这二十来块钱,够干什么的?你这次领了多少?” 许小茂也知道秦淮茹心里想什么:“不多,也就刚够糊口。” 秦淮茹捋了一下头发:“是不是娶了媳妇儿,就把我给忘了?” 许小茂看到了一眼四下无人,打趣回应:“哪能啊,秦姐可一直在我心里!” “那晚上老地方见!”秦淮茹对许小茂使了个眼色,说完转身就走了。 许小茂看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心里很清楚这俏寡妇是打他粮票的主意。 “老婆还是得别人的好!”正当许小茂脑子里想入非非时。 背后传来丁秋楠的声音:“在发什么呆?” “吓我一跳!”许小茂回过头,冲丁秋楠嬉皮笑脸。 “跟我来一下!”丁秋楠说完,转身就往医务室走去。 她今天刚领了四十八块工资,虽说不算少,可家里有个药罐子妹妹,这点钱终究还是紧巴巴的。 许小茂跟在丁秋楠身后,心里美滋滋想:“今儿个是走桃花运了?” 一进医务室,许小茂就急不可耐从背后抱住了丁秋楠。 丁秋楠挣了挣:“你干啥呢?” “你叫我来,不就是想我了?”许小茂说着就往丁秋楠脖子上亲。 “先松开我!叫你来是要给你看腿伤的!”丁秋楠红着脸解释。 许小茂松开丁秋楠,往病床上一躺:“你开始关心我啦?” 丁秋楠一边给他按腿,一边嘴硬:“少自作多情。我是在古医书上看到,你这种陈年旧伤其实有治愈的可能,只是那套针灸手法早就失传了。” 许小茂心里并不着急,只要攒够一万侨汇券,就能从系统里兑换那件黑科技护腿,到时候瘸腿的毛病就能彻底治愈。 只这些天系统行情时好时坏,许小茂现在手里只有2000多侨汇券,还差不少才能买下那件黑科技护腿。 第40章 差点鸡飞蛋打 “你叫我来就为说这个?”许小茂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才说出实情:“过几天我妹妹生日,她说想见你!” 上回去丁秋楠家,许小茂给丁小兰带了不少好吃的,小姑娘到现在还惦记着。 “我都娶媳妇了,去你家不太合适吧?”许小茂打趣说。 丁秋楠一听就来了火气,当即甩开他的腿,还狠狠捶了他一下:“爱去不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说完起身就要走。 许小茂连忙一把拉住她:“跟你闹着玩呢!你回去告诉小兰,那天我保准带着一大堆好吃的上门!” 丁秋楠听到这话才停止挣扎,心里却乱糟糟的。 明明知道许小茂已经成家了,可这个坏蛋总时不时在她脑海里打转。 许小茂见她不反抗,正想顺势把她往病床上带,重温旧梦。 丁秋楠却猛推开他:“今天真不行,待会儿上面有人要来检查!” 许小茂一听就泄了气,长叹一声。 丁秋楠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压低声音补了句:“等过几天你来我家,到时候随你……” 许小茂这才露出笑容,在丁秋楠脸上飞快亲了一口。 他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丁秋楠慌忙擦了擦脸,压低声音:“快走,来人了!” 许小茂利落放下裤腿,刚要往外走,就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反应极快,立即转身对丁秋楠大声道:“太感谢了丁医生!我这腿经您这么一治,舒服多了!” 话音未落,李怀德就带着几位领导推门而入,宣传科的于海棠跟在最后,手里拿着笔记本随行记录视察内容。 李怀德一见到许小茂,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前些日子被这小子讹走两根金条的事,他现在想起来还窝火。 “许小茂,医务室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工作去!”李怀德板着脸直接赶人。 许小茂也懒得解释,抬脚就走人,心里暗骂:“那金条又不是老子要的,有火找大领导撒去,跟老子这儿摆什么谱!” 今天发了工资,许小茂下班回家时特意花了1块钱买了只鸡,打算做道小鸡炖蘑菇解解馋。 “人活一世,说什么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许小茂拎着鸡往家走。 许小茂一进家门就冲秦京茹喊:“媳妇儿,快把这只鸡收拾了!” 秦京茹看着递到眼前的活鸡,连忙往后缩:“我不敢杀...” 许小茂眉头一皱,“你在农村长大,连鸡都没杀过?” “我们乡下老母鸡都是金贵物,都是留着下蛋,哪舍得杀来吃啊!”秦京茹小声解释。 “那叫你姐来帮忙!”许小茂想着反正两人也吃不完,干脆便宜秦淮茹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就把姐姐给叫了过来。 秦淮茹一进门就数落妹妹:“你可真是比城里的大小姐还娇气,连只鸡都不敢杀。” “姐,你就别笑话我了,以前在乡下哪有机会杀鸡啊!”秦京茹红着脸辩解。 秦淮茹抄起菜刀,拎起那只被捆住腿的鸡,往秦京茹手里一塞:“愣着干啥?帮我把鸡翅膀按住!” 秦京茹战战兢兢抓着鸡翅膀,手心直冒汗。 她扭头向许小茂求情:“老公,要不别杀了?我养着它下蛋多好!” 许小茂灌了口搪瓷缸里的凉白开,抹了抹嘴:“今儿个这鸡我是吃定了!你要真想养,明儿我再去菜市场给你买两只!” 到吃晚饭,桌上多了一道小鸡炖蘑菇。 许小茂还没动几筷子,就被秦淮茹家三个孩子风卷残云般扫了个精光。 许小茂倒也无所谓,对他来说吃饭的就是吃个气氛。 倒是一旁的秦京茹看得直心疼,小声嘀咕:“这可是一整只鸡啊!” 晚上关灯睡觉时,秦京茹对躺在身旁的许小茂说:“老公你那么喜欢孩子,咱们也赶紧生一个吧!” 毕竟秦淮茹家的孩子再亲,也不如自己亲生的。” “今天有点累,改天吧。”许小茂推脱道。 他其实并不累,只是心里惦记着晚上和秦淮茹的约会。 秦京茹没得到宠幸,有些失落,拉了一下被子准备睡觉。 另一边,秦淮茹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门去地地窖跟许小茂碰头。 贾张氏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家里的菜不都吃完了嘛,我去地窖拿两颗白菜,明白吃。”秦淮茹找了个借口。 谁知道槐花做了个恶梦,吓醒了,就开始哭。 贾张氏有些不耐烦:“你来哄一下孩子,菜我去拿!” 这下给秦淮茹给整不会了,不知道要怎么阻止婆婆去地窖。 可槐花越哭越大声,秦淮茹只能先去哄孩子。 贾张氏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许小茂听到了脚步声。 他以为是秦淮茹,便以上厕所为由悄悄披上外套出门了。 贾张氏提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在地窖里摸索着找白菜。 她心里里还嘀咕着:“这死丫头,非赶这时候要菜!” 突然,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 贾张氏浑身一激灵,煤油灯掉在地上,火苗一下就灭了。 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心里默念:“是哪路神仙啊?老婆子我可没干过缺德事啊!” 黑暗中,她感觉那双手不但没松开,反而越搂越紧,后背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许小茂正纳闷这腰身怎么比秦淮茹粗了一圈,突然腰间一阵剧痛。 怀里的人竟使出一记狠辣的猴子偷桃! 许小茂疼得倒抽凉气,一个激灵就把怀里的人猛地推开,快速逃出地窖。 他回自家屋里,一骨碌钻进被窝,重新搂住熟睡的秦京茹。 秦京茹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并不知自家男人刚才出去过。 许小茂的裤裆还有些隐隐作痛,心里暗猜:“刚才地窖里的到底是谁?下手也太狠了。” 幸亏他穿着系统兑换的黑科技内裤,这才没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这时院里传来贾张氏的喊叫声:“来人啊,抓贼啊!” 这嗓子嚎得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第41章 谁是采花贼? 听到叫喊声,易中海披着外套急匆匆冲出来:“老嫂子,到底丢了啥东西?” “地窖里有贼啊!”贾张氏扯着嗓子瞎喊,就是不说重点。 很快,易中海挨家挨户敲门,把全院人都叫起来开大会。 刘海中端着官架子发话:“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院儿出贼了,都赶紧检查检查自家少了什么没有!” 邻居们交头接耳嘀咕了半天,也没人站出来说丢了东西。 秦淮茹和许小茂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却都不敢当众说话。 见没人吱声,刘海中转向贾张氏:“贾张氏,那贼到底偷了你家啥?” “不是偷东西,是个采花贼!”贾张氏这话一出口,院里带媳妇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看向自家婆娘。 于莉注意到阎解成怀疑的目光,当即瞪眼:“你瞅啥?” “没…没啥。”阎解成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大部分人下意识看向秦淮茹,寡妇门前是非多,一点都没说错。 院里人心里猜测,八成是有人打秦寡妇的主意了,被贾张氏发现了。 “你们都看着我干啥?刚才我一直在屋里哄孩子睡觉!”秦淮茹赶紧撇清关系。 易中海也急了:“老嫂子,你别话总是说一半,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 贾张氏添油加醋,说的很夸张,刚才在地窖差点被采花贼给强暴了。 “我怎么可能对不起老贾,要不是我拼死抵抗,最后把采花贼打跑了,现在都没脸见人。” 站在人群里的许小茂听得直翻白眼。他不过是抱一下,发现认错人就赶紧溜了。 “那你到底看清楚那采花贼长啥样没有?”刘海中皱着眉头追问。 这四合院里出了这么档子事,要是不把采花贼揪出来,他这个组长就白当了。 “地窖里乌漆嘛黑的,我哪儿看得清啊!”贾张氏支支吾吾回答。 “贾张氏,你该不会是瞎编的吧?”许大茂揉着惺忪的睡眼。 一脸不耐烦地插嘴,“大半夜的折腾人!就您这样的,谁看得上啊?”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立刻扯着嗓子反驳:“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当一辈贞洁烈女,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刘海中打断两人的争执:“都别吵了!贾张氏,现在全院的人都在这儿了,你仔细看看,到底是谁?” 阎埠贵一脸严肃地帮腔:“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个流氓揪出来!” 许大茂小声嘀咕:“要我说啊,八成是这老太婆睡迷糊了做噩梦!”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还在那阴阳怪气,就冲到他跟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她目光往许大茂裤裆处一瞟,然后直摇头:“就这尺寸?肯定不是你!” 许大茂被说到痛处,就急眼了:“你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呢?掏出来能吓死你信不信!” 院里几个年轻媳妇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贾张氏正要去查看下一个人,许大茂一把拽住她肩膀:“慢着!你不是贞洁烈女吗?怎么连采花贼那玩意儿大小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贾张氏老脸一红,结结巴巴说:“我...我抓伤他了!所以知道!” 许大茂不依不饶追问:“那你倒是说具体点儿啊!” 贾张氏用手比划着,秦淮茹和秦京茹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许小茂。 许小茂被秦京茹盯得发毛,赶紧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媳妇儿,我刚刚可一直搂着你睡觉呢!再说了,我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那个老虔婆啊!” 秦京茹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年轻貌美的,怎么可能会输给贾张氏那个老寡妇。 于莉站在人群里,原本对这事兴致缺缺,可看着贾张氏比划的手势,心里突然来了劲。 她悄悄打量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爷们,暗自琢磨着到底是谁。 目光扫过自家男人阎解成时,就翻了个白眼,把他排除了。 贾张氏挨个儿打量了几个人都没发现可疑的,这会儿踱到许小茂跟前。 “你该不会怀疑我吧?”许小茂故意提高嗓门,这时候要是心虚反而更可疑。 隔着裤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贾张氏就挪开了目光。 转身走到傻柱面前,突然提高嗓门:“傻柱!是不是你小子?” 要论可疑,傻柱这个老光棍最可疑,整天想讨媳妇,都想疯了。 傻柱指着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傻柱再没出息,也不至于干这种下作事!” 刘海中背着手踱到贾张氏跟前,板着脸问:“你给句准话,到底是不是傻柱?” 他心想这要是坐实了,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得吃几年牢饭。 贾张氏一脸为难:“这我也拿不准啊。要不,让他脱了裤子验验不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傻柱气得脸都绿了,撸起袖子就要跟贾张氏拼命,现场乱成一团。 “都闹够了没有!”易中海怒吼一声。 这件事,因为没有证据,加上贾张氏说的太夸张,只能当成一场闹剧。 易中海告诫:“往后夜里都给我老实待着,别没事瞎溜达。” 贾张氏还想争辩,易中海就把人群给解散了。 各回各家后,这桩悬案成了院里最热门的谈资,都关起门来讨论院里谁最可疑。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闷气,从柜底摸出半瓶二锅头,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 他心里最窝火,连跟自家媳妇同房都做不到,哪还有能耐当什么采花贼? 林秀兰进屋后一声不吭,脱了外衣就躺下了。 另一个屋,阎解成刚躺下就来了兴致,伸手就要往于莉被窝里钻。 于莉这会儿满脑子还是贾张氏比划的手势,心里正琢磨着院里哪个爷们这么能耐。 见自家男人这副没出息的样儿,气得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一边去!老娘要睡觉!” 阎解成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缩回手,心里直犯嘀咕:这婆娘最近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倒是秦京茹那边比较好哄,许小茂发动了温柔攻势,小两口已经滚起了床单。 第42章 许大茂抬不起头 许小茂有点心不在焉,现在院里闹出这档子事儿,别说半夜溜去鬼市了,就是起夜上个茅房都得提防巡夜的二大爷。 怀里的秦京茹察觉到丈夫的异样:“你今晚是怎么了?” 许小茂赶紧搂紧媳妇:“没啥,往后你晚上尽量别自个儿出门,要办啥事儿就叫上我,这阵子院里不太平。” 秦京茹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过了一个小时,许小茂翻身平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就在此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黑科技共振理疗仪受损】 【纳米磁石能量已提前耗尽】 【请宿主立即更换新磁石,避免治疗中断】 许小茂心头火起,暗骂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坏事。 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牙从系统中兑换新磁石,1000侨汇券瞬间扣除。 这钱花得肉疼,但总比癌细胞复发强。只是这样一来,治疗瘸腿的伤又要往后推迟了。 次日一早,许小茂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 心里盘算着得去找大领导弄张特殊通行证,否则往后在这四九城里怕是寸步难行。 他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秦淮茹小跑着追了上来,左右张望后压低嗓音问:“昨晚地窖里那人是你吧?” 昨晚秦淮茹本与许小茂约好在地窖私会,按说除了他不会有旁人。 “怎么来的是你婆婆?”许小茂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 秦淮茹这才解释起昨晚失约的缘由。 她又紧张追问:“你没把我婆婆怎么着吧?” 昨晚全院大会上贾张氏描述的有些夸张,让秦淮茹误以为许小茂真把她婆婆给办了。 许小茂有些无语:“想什么呢,我没那么饿,发现不是你,我立马就溜了!” “还好!”秦淮茹松了口气。 两姐妹共侍一夫已经够乱了,要是连婆婆也跟许小茂扯上关系,那可就太荒唐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全。”秦淮茹压低声音。 “中午你到轧钢厂门口等我!”她想起一处废弃的防空洞,打算把那里当作约会的秘密地点。 可许小茂此刻哪有这个心思:“等风声过了再说吧!” 出了巷子,两人就分开走了,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许小茂则转身前往大领导的住处汇报工作。 “大领导,最近宵禁查得严,晚上我跟那边完全联系不上!” “这是上面的政策!我也没辙!”大领导喝了口茶,示意自己也无权干涉宵禁事宜。 “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大领导放下茶杯看向许小茂。 许小茂早有盘算,当即献计道:“既然绕不过去,不如直接加入。我琢磨着,要是能进专案组,事情就好办了。” “这倒是个路子!”大领导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要不是那批通过特殊渠道采购的零件不能及时到位,轧钢厂的生产线怕是要停摆。 到那时,莫说许小茂要遭殃,就连自己的位置恐怕也难保。 在大领导的运作下,许小茂摇身一变,顺利进了专案组,成了刘海中的下属。 见到刘海中,许小茂便热情打招呼:“二大爷,往后还请您多关照!” “你可别跟我耍滑头!以后南巷那片区域,就由你来负责巡逻!”刘海中直接给许小茂分配任务。 许小茂拍着胸脯保证:“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那片区域管得妥妥当当,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要尽快和老杨头重新接上头。 不过眼下,他还得先去红星小学把教室的白灰补好,完成慈善任务 在冉秋叶老师的带领下,学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向许小茂道谢:“谢谢许叔叔!” 这声感谢刚落,他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100 当前价格:300(↑200%) 库存数量:10 “总算是把损失给涨回来了!”许小茂盯着系统界面,果断将手中的侨汇券全部抛售。 看着账户里回笼的资金,他却又忍不住嘀咕:“现在做件好事才涨这么点,这行情也太不景气了!” “什么不景气?”一旁的冉秋叶好奇问。 “没什么。我是想问,你们学校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许小茂盘算着多做些好事,好从系统中获取更多收益。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确实还有件事,只是一直麻烦你,实在过意不去。” “冉老师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许小茂正愁没事做。 “是这样,学生们一直缺练习本,听说你在轧钢厂负责采购,不知能否帮忙联系些纸张?”冉秋叶说出学校的遇见的问题。 许小茂一听,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我当是什么大事!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管给孩子们弄来最好的纸张!” 冉秋叶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学校的经费实在紧张,可能没有钱给你。” 许小茂没想到被冉秋叶白嫖了。 但转念想到系统可能暴涨的收益,还是硬着头皮回应:“没事儿,就当是我给捐给学校了。” “太感谢您了!你真是个好人!”冉秋叶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鞠躬。 许小茂嘴角抽了抽,这好人卡他可不想收。 其实他早就对冉秋叶动了心思,这些日子接触下来,觉得这位女教师温婉可人。 只是冉秋叶整颗心都扑在教书育人上,对男女之事完全不上心,让许小茂无从下手。 许小茂离开学校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学校门口:“至少给冉秋叶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总有一天能感动她。” 另一边,轧钢厂食堂里,傻柱不经意,跟几个最爱传闲话的女工嘀咕:“昨晚我们院儿闹采花贼了...” 这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几个膀大腰圆的女工顿时炸开了锅。 为首的刘婶立刻出主意:“许大茂真有那么大?俺们这就去验验真假!” 还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五六个女工就把他堵在了仓库角落。 任凭他怎么挣扎,还是被七手八脚扒了裤子。 这下可好,他成了太监的秘密彻底曝光了。 许大茂面如死灰提上裤子,从此在轧钢厂女工堆里再也抬不起头。 第43章 于海棠的疑惑 “傻柱,我跟你势不两立!在这轧钢厂有你没我!”许大茂咬牙切齿发誓道。 他早就听说傻柱在追求于海棠,暗暗下定决心要从中作梗。 这天,许大茂径直闯进播音室,打断了正在工作的于海棠:“听说你最近在和傻柱处对象?” “是啊,我觉得傻柱人挺不错的,厨艺也好,我们打算下个月就结婚。”于海棠坦然回答。 “你不能嫁给他,傻柱这人品性不行!”许大茂急了。 “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不成?”于海棠觉得可笑。 “只要你愿意跟我,我立马回去办离婚!”许大茂脱口而出。 他要是再离,可就是第三次婚姻了。 “你这刚结婚没多久又要离?把婚姻当儿戏呢!”于海棠可不想跟把离婚当家常便饭的许大茂扯上关系。 许大茂见于海棠油盐不进,转而开始抹黑傻柱:“我们院昨晚出了件怪事!” “我没兴趣听,你别在这儿烦人了!”于海棠不耐烦挥手赶人。 “这事可跟傻柱有关,你真不想知道?”许大茂故意吊她胃口。 “有话快说!”于海棠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昨儿个晚上,傻柱对秦淮茹的婆婆耍流氓了!”许大茂压低声音说。 “许大茂,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儿!秦淮茹婆婆多大岁数了,傻柱能对她耍流氓?”于海棠压根不信这套。 “我就知道你不信,你大可以去院里打听打听,昨晚这事全院都传遍了。”许大茂早盘算好了,只要于海棠去问,这事儿就能在她心里扎下一根刺。 许大茂离开后,于海棠拿着审批好的采购单准备去采购部。 半路正巧遇见许小茂,便直接把单子递给他:“麻烦你帮我交一下采购申请!” 许小茂接过单子扫了一眼,随即递了回去:“我现在虽然还挂着采购员的名,但早就不经手这些日常采购申请了。” 他现在是直接向大领导汇报的专案采购员,普通采购事务已经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了。 “你这才刚转正不久,这么快又升职了?”于海棠着实有些吃惊。 “不算升职,就是大领导安排我负责些特殊事务。”许小茂轻描淡写解释。 “真不错,可比许大茂强多了!”于海棠随口夸赞。 许小茂最讨厌别人拿他和许大茂比较,没有回应,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于海棠急忙叫住他,“听说昨晚你们院里出了件大事?” “你听谁说的?”许小茂没想到四合院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轧钢厂了。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傻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海棠追问。 “这事你还是去问你姐吧。”许小茂作为始作俑者,实在不好多说。 见于海棠又要拦他,许小茂抢先道:“还有事?” “再帮我个忙,买支好点的钢笔!” “成,等我消息。”这点小事许小茂爽快应下。 等于海棠转身,正好撞见来给她送饭的傻柱。 傻柱板着脸质问:“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于海棠觉得他莫名其妙。 “刚才跟那小子说说笑笑的,像什么话?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傻柱指着许小茂离开的方向。 “我就是让他帮忙递个采购单。再说了,我又没答应跟你处对象,你凭什么管我?”于海棠可没那么好说话。 “是不是那小子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傻柱明显感觉到于海棠态度不对劲。 “你简直不可理喻!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咱俩的事黄了!”于海棠原本还将信将疑。 但看到傻柱这副模样,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说完扭头就往广播室走去。 傻柱气得把饭盒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许小茂,敢坏老子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他刚要追上去找许小茂算账,没想到摔饭盒的动静把路过的刘海中给招来了。 “傻柱!你给我站住!”刘海中厉声喝道,带着两个专案组的人快步走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浪费粮食是多严重的问题?”刘海中指着地上的饭菜,脸色铁青。 “现在多少人还吃不饱饭,你倒好,好好的饭菜就这么糟蹋!” 傻柱这才意识到闯祸了,急忙辩解:“二大爷,您听我解释,我这会儿真有急事要办!” 刘海中根本不听他解释,转头对专案组的人下令:“把他关禁闭室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两个专案组成员立即上前架住傻柱,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刘海中看着被带走的傻柱,冷哼一声:“这回知道我的手段了吧!” 他早就盘算着要当上一大爷,眼下正需要杀鸡儆猴,把院里几个刺头收拾服帖。 消息传到李怀德耳朵里,他兴奋的拍手叫好。 原来他的相好刘岚一直惦记着食堂厨师长的位子,正愁找不到由头把傻柱拉下马。这下可好,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怀德故作正经清了清嗓子,对刘海中吩咐:“去把刘岚叫来,我有工作要交代她!” 这哪是什么工作安排,分明是借机要和刘岚私会。 刘海中还不知道里面的猫腻,便应声去叫人。 下班后,于海棠来到四合院姐姐于莉家做客。 说是来串门,其实是想打听昨晚院里发生的事。 趁着于莉倒水的工夫,于海棠就忍不住问:“姐,听说昨晚院里出了件大事?” “你听谁说的这事?”于莉边问边递给她一杯水。 “许大茂告诉我的,说是傻柱耍流氓!”于海棠接过水杯回应。 “这事说来蹊跷!昨晚院里确实闹了采花贼,但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傻柱干的。”她仔细回想着昨晚贾张氏描述的情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快给我仔细说说!”于海棠急切地追问。 “傻柱要真有那本事,早就娶上媳妇了!”于莉把贾张氏描述的采花贼特征简单说了一遍。 于海棠听完,脸一红,惊讶捂住嘴巴:“真有这么厉害的男人?” “现在都是风言风语,除了贾张氏,谁也没亲眼见过。”于莉摇了摇头。 第44章 秦京茹的情敌 “看来这傻柱也不靠谱,我差点就答应跟他处对象了,还准备嫁到四合院来跟姐做邻居!”于海棠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跟于莉说了一遍。 “女人最怕嫁错郎啊!我嫁给阎解成,这辈子是别指望过上好日子了。”于莉忍不住抱怨。 于海棠抓了把花生慢慢剥着:“姐夫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你是不知道,他那方面不行,我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于莉叹了口气。 “不会吧?姐夫看着挺结实的啊?”于海棠还是头回跟姐姐聊这么私密的话题。 “中看不中用罢了。”于莉心里甚至想着,要是昨晚那个采花贼找的是她该多好。 正说着,阎解成推门进来,姐妹俩立刻打住了话头。 “海棠来吃饭啊?记得交伙食费啊。”阎解成这精打细算的劲儿,简直得了阎埠贵的真传。 “我就喝了你家一口水,这也要收钱?”于海棠简直无语。 “水是免费的,不过这些花生可要算钱!”阎解成指着桌上刚剥开的花生,一脸认真。 “行行行,我不吃了。姐,我先走了。”于海棠实在待不下去,起身就离开了。 她刚走到院里,正巧看见许小茂站在自家门前,便上前打招呼:“许小茂,你现在住这儿?” “是啊,厂里刚分的房子。”许小茂笑着回应。 “我能进去参观一下吗?”于海棠有些好奇。 “当然可以,随便看!”许小茂爽快答应下来。 于海棠刚进屋,就看见秦京茹正端着一盘红烧肉往桌上放。 许小茂连忙介绍:“这是我媳妇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这位是咱们轧钢厂的播音员于海棠!” 于海棠看着桌上摆着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宜,不禁赞叹:“许小茂,你家伙食可真不错啊!” “也就一般水平吧!”许小茂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掩不住得意。 他在吃这方面向来大方,把秦京茹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于海棠环顾许小茂的家,虽然不大,但家具齐全。 因为许小茂腿脚不便没买自行车,其他“三转一响”的家电倒是一应俱全。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许小茂随口客套。 谁知于海棠竟顺杆往上爬:“好啊,正好我也饿了!”说着就自来熟在饭桌前坐下了。 秦京茹心里对这个不速之客颇为不满,但碍于许小茂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得强装热情地给于海棠拿来碗筷。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女人,日后竟会成为和她争夺丈夫的对手。 “你们这伙食标准都快赶上领导小灶了。”于海棠边吃边赞叹。 “也不是天天这样,主要这两天我媳妇胃口不好,才特意多做了几个菜。”许小茂笑着解释。 秦京茹听了暗自纳闷,自己明明胃口好得很,什么时候说过吃不下饭? 但看到许小茂递来的眼色,也就低头吃饭不再作声。 晚饭过后,天色都暗了下来,于海棠却还意犹未尽听着收音机不愿离开。 许小茂拿起红色袖章,对于海棠说:“天不早了,我正好要去巡逻,顺道送你回去吧?” 于海棠这才站起身,惊讶道:“没想到你都加入专案组了?” “二大爷那边缺人手,我就是临时帮个忙。”许小茂说的轻描淡写。 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时,惹来不少街坊邻居的侧目。 几个乘凉的大妈躲在窃窃私语: “许小茂咋跟于海棠勾搭上了?” “这瘸子本事不小啊,家里娶着一个,外头还勾着一个。”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刘海中耳朵里,他立刻板着脸呵斥:“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根本没这回事!” 几个大妈压根不理会他,依旧自顾自地八卦着。 刘海中之所以这么恼火,是因为他早就盘算着要把于海棠说给自己二儿子当媳妇。 眼看着中意的儿媳妇人跟许小茂传出绯闻,他怎能不着急? 刘海中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小茂啊,你去南巷那边巡逻吧,于海棠我负责送回去。” “成,二大爷您说了算!”许小茂今晚本就打算去找老杨接头,这下反倒省心了。 可于海棠心里却不乐意了,她跟许小茂聊得正投机,跟刘海中这个实权派却没什么共同语言。 许小茂往南巷巡逻时,路上遇到专案组的人都热情递烟打招呼。 他得先跟这些人混熟脸,以后晚上出入才方便。 “许小茂,还是你够意思!跟了刘组长这么久,连根烟都没抽着他的!”上次要抓许小茂的那个矮个子队员抽着烟,忍不住抱怨起来。 许小茂向来不爱背后议论人,便岔开话题道:“哥几个先忙着,我去那边转转!” 他沿着小巷继续巡逻,不一会儿就发现个形迹可疑的身影。 许小茂蹑手蹑脚靠近,突然拍了下那人肩膀:“干什么的?” 老杨被吓得一激灵,回头见是许小茂才松了口气:“许老弟,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看把你吓的!你们尤姐回来了吗?”许小茂更关心的还是那批零件的事。 “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老杨说着,突然注意到许小茂胳膊上的红袖章,顿时变了脸色,“你是专案组的?” “别紧张,”许小茂连忙解释。 “我要是来抓你的,还能跟你在这闲聊?不弄个身份,晚上哪能随便出来见你。” 老杨将信将疑,身子已经微微后倾,随时准备开溜。 “这些票证帮我按老规矩处理了。”许小茂掏出马科长给的那些票证。 “这次量这么大?”老杨接过票证,仔细查验着真伪。 “怎么,你们连这点都吃不下?”许小茂挑了挑眉。 “吃得下吃得下!”老杨连忙应道。 随即试探地问:“还是老样子换现钱?” “不,这次我要小黄鱼。”许小茂压低声音。 “那你知道规则,换小黄鱼价格要再减两成?”老杨报出价格。 “规矩我懂!”许小茂正说着,一道手电光突然照了过来。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远处传来呵斥声。 老杨吓得转身就要跑,被许小茂一把拽到身后:“别慌,看我的。” 第45章 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专案组的兄弟,是我,许小茂!”他一边回应一边亮出了红色袖章。 “原来是小茂啊,那我们去别处巡逻了。”专案组的人晃着手电筒离开了。 老杨这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许老弟果然神通广大,老杨我服了!” “少说废话,赶紧把小黄鱼给我!”许小茂催促。 “现在风声紧,小黄鱼我没带在身上,你在这等会儿。”老杨解释。 约莫一刻钟后,许小茂终于完成交易,可那一大叠票证,最终只换来了半根金条。 许小茂不敢把金条随身带着,转身就往马科长家走去,打算交了差事就回家。 到了马科长家门口,敲了半天门,开门的却是穿着白色背心的徐冬。 她头发随意挽着,脚上趿拉着一双布拖鞋,看样子正准备休息。 “是小茂啊!快进来坐,老马去开会了,还没回来。”徐冬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了杯水。 “没事儿,交给嫂子您也一样。”许小茂说着从内兜掏出那半根金条放在桌上。 “还是小茂你有本事!”徐冬最近也听说了宵禁的事,没想到许小茂还能这么来去自如,把差事办得这么利索。 “都是马科长栽培得好。”许小茂谦逊笑了笑,作势就要起身告辞。 徐冬连忙拦住他:“急什么呀,再坐会儿。我去炒两个下酒菜,等老马回来你们喝两杯再走也不迟。” 说着就往厨房走去,边走边回头嘱咐:“你可别走啊,我这就去准备。” 见徐冬这般热情,许小茂也不好推辞,只得重新坐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徐冬已经炒好了两个下酒菜,可仍不见马科长回来。 “这老马也太不像话了,都这个点儿了还不回家,这菜都凉了!”徐冬说着从柜子里取出一瓶二锅头。 “来,嫂子陪你喝两杯。” 她先给许小茂满上一杯,又给自己斟了小半杯:“这第一杯,先敬你能干!” 许小茂见徐冬仰头一饮而尽,也连忙陪了一杯:“没想到嫂子酒量这么好!” “我哪有什么酒量,最多两杯就倒,你多喝点。”徐冬说着又给许小茂满上。 她确实没说谎,才半杯下肚,就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上的那件白色都被汗水浸得贴在了身上,都快变成半透明。 几杯酒下肚,徐冬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一会儿撩头发,一会儿扯领口,看得许小茂坐立不安。 不看吧,对不起自己,心里痒痒。看吧,又觉得对不住马科长。 他只好一个劲儿低头吃花生米,眼睛都不敢乱瞟。 徐冬突然拍了下许小茂的大腿,像个过来人似的关心:“小茂啊,你结婚也有些日子了,跟媳妇那方面还和谐吧?” 这问题问得许小茂猝不及防,他差点被嘴里的花生米呛到,赶紧喝了口酒压惊:“还行吧!” 徐冬见他这副窘态,咯咯笑了起来:“害什么羞啊,都是自家人。我跟你说,这夫妻之间啊...”说着又要给他倒酒。 她仰头又灌了半杯酒,语重心长:“你们年轻人要抓紧要个孩子!” “可别学老马,当年光顾着工作,拖到我三十岁才娶我。”徐冬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现在整天就知道应酬,想要孩子都怀不上了!” 许小茂连忙安慰:“嫂子别难过,您和马科长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唉,我都死心了,等你们生了娃,让我认个干儿子就成。””徐冬擦着眼泪苦笑。 “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谁知道头胎是小子还是闺女。”许小茂深知这年头的人还是看重男丁,没儿子容易被人欺负。 徐冬说着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你就该学学你们院的秦淮茹,连生三个娃。” 她突然打了个酒嗝,身子一歪,整个人栽进了许小茂怀里。 许小茂慌忙扶住,却触到一片温软。徐冬整个人变的死沉死沉的。 “嫂子你喝多了!”许小茂想把她扶起来,两个人却越贴越紧。 徐冬突然伸手抚上许小茂的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小茂,你说老马要是像你这么年轻就好了!” 两人的嘴唇几乎就要相触,呼吸交错间,许小茂都能闻到徐冬呼出来的酒香。 只要稍稍低头,就能亲到那迷人的樱唇。 “嫂子,你醉了,我扶您去歇着。”许小茂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许小茂搀扶徐冬起身时,她身上那件白色背心不知怎么竟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许小茂慌忙别过眼,手忙脚乱帮她把衣角往下拽。 徐冬却浑然不觉,醉眼朦胧嘟囔着:“热,别拽...”说着又要去扯衣领。 许小茂急得额头冒汗,只得一手按住她乱动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往卧室带。 把徐冬扶到床上,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许小低头看着徐冬红扑扑的脸蛋,心里不由得一荡。 要说这徐冬虽然三十出头,可保养得宜,身材比院里那些小媳妇还要丰腴几分。 此刻醉卧在床,小口微张,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许小茂咽了咽口水,赶紧给徐冬盖上被子,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他自己是什么德性,自己很清楚,再待下去必定要出事。 许小茂前脚刚离开不久,马科长后脚就进了家门。 马科长看见桌上凉透的下酒菜,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大步走进卧室,伸手一摸被窝还是温热的,当即一巴掌扇在徐冬脸上:“说!刚才跟哪个野男人在家喝酒?” 徐冬被这一巴掌打醒了几分,揉着脸骂道:“你发什么疯!是小茂来送金条了!” 说着从被窝里摸出那半根金条,狠狠砸在马科长身上。 马科长弯腰捡起金条:“往后少喝点,别哪天被人占了便宜睡走了都不知道!” 徐冬心里暗恼,她本就想借着酒劲出墙,偏生许小茂是个榆木疙瘩。 刚才他胆子大些,这会儿两人怕是要被捉奸在床了。 “知道了知道了!”徐冬裹紧被子翻过身去,心里却盘算着下次定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第46章 许小茂打丁秋楠? 这天正赶上丁秋楠妹妹过生日,许小茂拎着大包小包准时登门。 丁秋楠接过许小茂手里的礼物袋:“人来就好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呀!” 虽说最近系统行情不温不火,但许小茂手头的票证基数已经今非昔比。 换来的物资不仅够自己开销,养着丁秋楠这个小情人也是绰绰有余。 “应该的,生日一年就一次。”许小茂笑着脱下外套,想去搂丁秋楠的腰。 丁秋楠红着脸把他推开:“别闹,我妹妹还在!” 这时丁小兰从里屋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许叔叔来啦!” 自从有了许小茂送的营养品,小姑娘脸色红润了不少,再不是从前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 “瞧瞧叔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许小茂从袋子里掏出一盒印着外文的牛肉罐头,在丁小兰眼前晃了晃。 “这个,好吃吗?”丁小兰好奇摸着铁皮罐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稀罕物。 “今天好吃的多的很,这个先收着。”丁秋楠连忙接过罐头,她可是识货的,这年头能弄到进口罐头可不容易。 不一会儿,丁秋楠正在灶台前忙活时,忽觉腰间一暖,许小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他低头在丁秋楠脖子上亲了一口:“要不要我搭把手?” “你乖乖去坐着就是帮忙了!”丁秋楠耳根发烫。 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别在这儿添乱。” 许小茂成功占便宜后,便走到外间陪丁小兰说话。 “许叔叔,你啥时候娶我姐呀?”小姑娘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问。 这问题问得许小茂一时语塞,又不忍让小姑娘失望,便摸着她的头温声道:“你得多吃饭,等你病全好了,你姐姐才放心嫁人。” 今天长寿面自然是少不了的,丁小兰碗里还特意加两个煮鸡蛋。 “姐,我吃饱啦!”丁小兰把空碗举得高高的,。 “吃饱了就写作业去。”丁秋楠接过碗筷,顺手擦了擦妹妹嘴角的汤汁。 收拾完碗筷,丁秋楠见许小茂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知道他没吃饱。 她转头对妹妹嘱咐:“我跟许叔叔进屋谈点事情,你乖乖写作业,不许偷懒啊!” 说完便拉着许小茂进了里屋,许小茂会意一笑,跟着她往里走去。 房门刚合上,许小茂便猴急的将丁秋楠搂入怀中:“秋楠,这些天想你想得紧!” “少来这套!”丁秋楠挣开他的怀抱。 坐到床沿解开绑着的头发,“你成天搂着自家媳妇,还能记得我?” 许小茂紧挨着她坐下,凑近耳边低语:“你也知道,我那媳妇是秦淮茹硬塞给我的,哪有什么真感情?我心里装的从来都是你!” 丁秋楠明知他满嘴跑火车,可这话听着就是受用:“当真?” “比珍珠还真!”许小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女士手表。 他拉起丁秋楠的手腕,为她戴上:“特意给你挑的,喜欢吗?” 丁秋楠看着腕上的手表,别提有多喜欢了:“这也太贵重了!” 要知道在这年头,手表可是高档消费品 。 许小茂为了这块表,足足花了150张工业券才从系统里兑出来。 看着丁秋楠爱不释手的模样,他知道这钱花得值。 “现在信我了吧?”许小茂顺势将丁秋楠轻轻放倒在床榻上。 丁秋楠本就许小茂有意,此刻见许小茂出手如此大方,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许小茂正亲得兴起,却被丁秋楠轻轻推开:“你以后来之前能不能把胡子刮干净?扎得人怪痒的!” “这不是太忙给忘了嘛,下回一定刮得干干净净!”许小茂嬉皮笑脸扯过被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往日丁秋楠总是半推半就,今天丁秋叶的心里是彻底接受了许小茂。 他十分清楚,想要一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那就要在物质上要给足女人安全感,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一下。 过了一会,里屋隐约传来细微的动静,正在写作业的丁小兰突然听见姐姐似哭非哭的声音。 小姑娘的眼泪就掉在了作业本上:“坏叔叔,为什么要打我姐姐?” 丁小兰越想越难过,原本对许小茂叔叔的印象还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动手打姐姐了呢?她实在想不通。 小姑娘走到房门前,拍打门板:“姐,你没事吧?”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过了几秒才传来丁秋楠有些急促的回应:“写你的作业去!我跟许叔叔在谈正事!” 丁小兰扁着嘴回到书桌前:谈事情为什么要哭呢?大人们真奇怪。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许小茂才系着裤腰带从里屋走出来。 头发有些凌乱的丁秋楠把送他到门口,才转身回来。 丁小兰偷偷打量姐姐,发现她除了面色红润之外,也没看到身上有伤。 小姑娘歪着脑袋:“姐,刚才许叔叔为什么打你啊?” 丁秋楠立刻板起脸,教育说:“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快写你的作业!” 她说着慌张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走回里屋。 饭饱的许小茂在往回走的路上,他回想着刚才丁秋楠反常的热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难道是我想多了?”许小茂甩了一下头没有多想。 眼下许小茂的癌细胞没有清除干净,正进入第二个治疗阶段。 为了防止回去后,秦京茹让他交公粮,许小茂会力不从心。 索性一咬牙,用100斤粮票从系统里兑了颗蓝色的大力丸。 “这玩意儿也忒大了点!”许小茂盯着手里鸡蛋大小的药丸犯嘀咕。 他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赶紧就着唾沫硬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许小茂好不容易才把药丸咽下去,他扶着墙喘了两口气,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瞬间流遍全身。 “这系统的药也太猛了!” 原本还有点发虚的手脚突然充满力气,他低头瞅了眼,好家伙!这药效来得又猛又快。 许小茂一进家门就直奔水缸,舀起一瓢凉水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燥热。 “巡逻回来了?”秦京茹慵懒的声音传来。 她侧卧在床上,一条白皙的腿从被窝里伸出来。 许小茂一回头,正瞧见这光景,顿时觉得刚才喝的水都化成了火。 第47章 投机倒把罪 许小茂边走边扯开衬衫扣子:“京茹!” 手掌已经迫不及待按上秦京茹的大腿。 秦京茹早习惯了他这毛手毛脚的德性,只是懒懒哼了一声。 直到许小茂钻进被窝,她才察觉不对劲:“老公,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回来路上走得急了些。”许小茂含糊应着,伸手拉灭了电灯。 许小茂此时才暗暗叫苦:“这破系统的药以后可不能乱吃!也霸道了!” 他刚才没细看大力丸的说明,那鸡蛋大的药丸本该分成十次服用,结果被他一口全吞了。这 会儿药力发作,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了。 得亏有秦京茹在身边,否则今晚怕是要闹出人命来。 第二天清早,院里几个大妈凑在井边,边洗衣服边嘀嘀咕咕: “昨儿夜里也不知哪来的野猫,叫了一宿,吵得人合不上眼!”二大妈揉着发青的眼圈抱怨。 “猫叫?我听着倒像是人”三大妈话说出一个惊人的内幕。 她压低声音,“昨儿个半夜我起夜,分明听见许家媳妇儿的声音!” 几个老姐妹顿时会意,互相挤眉弄眼低笑起来。 “是许大茂家的媳妇?”住得最远的一大妈好奇问,她家离得远,夜里啥动静都没听着。 “哪儿啊!是许小茂家的!我家正对着他们窗户,听得真真儿的!”三大妈的话又惹得几个老姐妹又是一阵窃笑。 这时于莉端着洗衣盆走过来,好奇地问道:“几位婶子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三大妈立刻板起脸冲自家儿媳妇回应:“别人家的事儿少打听!” 被院里大妈们议论的许小茂正在大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 “那批采购的零件怎么还没到货?”大领导语气很严厉。 许小茂如实汇报:“北方最近连降暴雨,运输在路上耽搁了。” “抓紧时间!现在轧钢厂三条生产线都等着这批零件,别耽误了生产进度!” 许小茂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很清楚,这事要是办砸了,采购员这肥差准得丢。 不过如今他有系统傍身,吃穿用都不愁。 只要马科长那边不爆雷,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下放车间劳动改造。 许小茂刚走出大领导办公室,迎面就撞见了马斌。 “马科长!”许小茂笑着打招呼。 马斌很想问许小茂那天有没有把他老婆怎么着。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微微点头,擦肩而过时看了许小茂一眼,便推门进了大领导办公室。 大领导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许小茂的是特殊渠道,那马斌负责的就是正规渠道。 但这不是许小茂要考虑的事情,他晃悠到了广播室。 “答应你的钢笔。”许小茂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 于海棠打开一看,是支锃亮的英雄金笔:“这得用不少工业券吧?我拿给你!” “快收着吧!这支笔就当我送给你的,要让二大爷知道我收你工业券,非得给我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不可。”这钢笔许小茂只花了五张工业券,根本不值一提。 眼下票证管控严,他可不想因小失大,被刘海中抓到小辫子。 于海棠对许小茂露出一下浅笑:“没想到你还挺大方嘛!要我怎么谢你才好?” “可别多想!我这是支持咱们轧钢厂的宣传工作!不求回报!”许小茂可是知道这于海棠辣的很,一般人把握不住。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小茂就告辞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这支钢笔不过是许小茂抛出的鱼饵。 要钓于海棠这条性子刚烈的美人鱼,须得耐着性子,把线放长,急不得。 从她收下钢笔的那一刻起,便算是咬钩了,往后只需慢慢收线,不愁把她推倒在床。 许小茂前脚刚走没多久,被关了几天禁闭的傻柱就拿着饭盒来到广播室。 “海棠,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脾气!特意给你带了点吃的赔罪。” 傻柱殷勤打开饭盒,摆在于海棠桌上。于海棠扫了一眼饭盒,里面装的是两个馒头,一撮咸菜,还有块拇指大小的红烧肉。 这些食物如果在秦淮茹眼里可能会心动,但在于海棠眼中还是太寒酸了。 “知道你不爱吃肥的,这块我特意挑了最瘦的!”傻柱献宝似的把饭盒又往前推了推。 于海棠低头组装着许小茂送的新钢笔,一脸嫌弃的说:“把你的东西拿走,咱俩早就没关系了!” 傻柱还是赖着不走,没话找话:“这钢笔真漂亮,用不用我帮你灌墨水?” 于海棠拍开他伸来的手:“烦不烦啊!再在这儿捣乱,我叫保卫科了!” 她最烦傻柱这副死缠烂打的德行,跟许小茂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傻柱只能垂头丧气拎着饭盒往外走,心里直犯嘀咕:“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怎么就这么不招她待见?” 另一边,许小茂正要往家走,眼角余光突然扫见刘海中领着几个专案组的人,正押着个人往办公楼方向去。 许小茂眯眼细看,那不是跟他接头的老杨吗? “这老东西怎么被逮住了?”许小茂暗骂一声。 快步跟到审讯室,掏出香烟挨个递过去:“二大爷,这老家伙犯什么事了?” 老杨听见动静抬头,与许小茂四目相对,又迅速低下头去,眼下这情形,装不认识才是上策。 刘海中冷哼一声:“这老东西胆大包天,竟敢倒卖粮票!” 说着把一叠粮票摔在掉上:“这些粮票够判他个投机倒把罪了!” “二大爷您先消消气!这事儿交给我来审。” 许小茂脑子转得飞快,老杨要是把他供出来,那可就全完了。 得想个法子,既要把人捞出来,还不能让刘海中起疑。 许小茂在老杨对面坐下,问了姓名年龄这些基本信息后,就直入主题:“老实交代,这种事你干过几回了?” 老杨到底是老江湖,一听就明白许小茂这是在给他递话。 立马哭丧着脸喊冤:“领导明鉴啊!我这真是头一回干,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哪敢冒这个险啊!” 第48章 尤凤霞回来了 许小茂装模作样地在记录本上写下"初犯"二字,继续审问:“那些粮票是从谁手里买的?” 老杨回忆了一下,支支吾吾说:“是个,约莫八十来岁的老太太,耳朵不大灵光!” 许小茂立刻转向刘海中,压低声音:“二大爷,他说的好像是院里的老祖宗,您看这?” 刘海中一听"老祖宗"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 谁不知道院里那位老祖宗是出了名的难缠。 “怎么要真牵扯上她了!”刘海中嘴里嘀咕。 许小茂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作势要往外走:“我这就去请老祖宗来问话!” 刘海中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小子存心害我是不是?” 要是真把那老祖宗惊动了,怕是连四合院都待不下去。 许小茂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那二大爷您说怎么办?这案子总得有个交代啊。” “这么着吧,看在他年纪大又是初犯的份上,粮票没收,再剃个光头以儆效尤。”刘海中想了一个处罚比较轻的处理方式。 许小茂心里总算是过关了,面上却绷着:“二大爷英明!我这就去拿推子。” 老杨一听要剃光头,装模作样哀嚎:“领导开恩啊!” 最后,老杨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被放了出来。 临走时,许小茂借着送他的工夫,压低声音警告:“最近给我安分点,要是耽误了我和尤姐的正事,有你好看!” 老杨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连连点头,一溜烟就没了影。 “这尤凤霞去苏联都小半个月了,按理说早该回来了。”许小茂盘算着赶紧把那批零件的事敲定,好跟大领导交差。 可左等右等,又过了十来天,还是没尤凤霞的音信。 这天,许小茂又晃悠到红星小学“做好事”。 如今他手里的侨汇券已经攒到八千多张,要是运气好,今天就能凑够一万。 就能买下那个黑科技护腿,治疗他这条瘸了多年的腿。 “冉老师,上次你要的学生练习册,我都给你带来了。”许小茂抱着一大摞刚从系统兑换的练习册,走进冉秋叶的办公室。 冉秋叶连忙起身相迎:“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茂!” 她伸手去接练习册时,手掌不经意间摸到许小茂的手背。 冉秋叶慌忙缩回手,许小茂却若无其事将练习册放在桌上。 “眼看就要放假了,您这练习册送得可真及时。”冉秋叶连连向许小茂道谢。 等冉秋叶将练习册分发完毕,许小茂也算是完成一件好人好事,耳边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100 当前价格:400(↑暴涨300%) 库存数量:50张 许小茂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这条瘸腿终于能治了! “冉老师,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他匆匆告辞,连冉秋叶在身后的道别都没顾上回应。 一回到四合院,许小茂就反锁房门,迫不及待打开系统。 选中那件黑科技护腿,直接消耗一万侨汇券完成购买。 一副纯黑色金属护腿出现在他手中。 许小茂按照说明书将护腿套在瘸腿上,刚按下启动键,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从脚底直窜上膝盖,那滋味比丁秋楠给他按摩还要舒坦百倍! 【治疗进度提示:当前为第一疗程,每个疗程需要10天,共需三个疗程方可痊愈】 看到这行系统提示,许小茂反倒平静下来:“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多等一个月不算什么。” 【建议配合金刚淬骨丸一起使用,可将伤腿升级为大力金刚腿,获得超越常人的腿部力量】 “有了这大力金刚腿,再配上无影脚的功夫,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我许小茂不就横着走?” 想到这里,许小茂打开系统界面,找到到金刚淬骨丸那一栏。 看清标价,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要一万侨汇券?这破系统每次都是这样,刚发点小财,就会被精准收割。” “反正这些侨汇券也只能自己用,不敢拿出去花,花掉也不心疼。”许小茂兑换了金刚淬骨丸。 药丸下肚,伤腿立刻传来阵阵酥痒,那是骨骼筋肉在飞速愈合的征兆。 他忍不住伸手想挠,可戴着护腿挠不到,只能忍下来了。 许小茂在家治腿伤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尤凤霞总算是从苏联回来了,还带回一批货。 这天夜里,许小茂出现尤凤霞的老巢,打量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尤姐,我还当你嫁了老毛子,在国外不回来了!” 尤凤霞吐了个烟圈:“那些毛子浑身膻味,可入不了老娘的眼。” 调侃了一句后,许小茂直入正题:“我要的货带回来了吗?” 尤凤霞弹了弹烟灰:“当前,我尤凤霞亲自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买卖。” 许小茂摸出两根金条,在掌心掂了掂:“货在哪儿?咱们按规矩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尤凤霞缓缓走到他身旁,玉手搭上他的肩膀:“急什么?只要你能通过个小测试,这批货立马就是你的。” 她这次回国后,老杨向她汇报了许小茂的新身份。 这个表面吊儿郎当的男人,居然还有个专案组的身份。 所以尤凤霞怀疑许小茂很有可能是个卧底,她不得不防。 “什么考验?”许小茂警惕了起来。 尤凤霞轻笑一声:“很简单,只要你证明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行。” “我这些年跟你们做了那么多笔买卖,哪次不是提着脑袋干的?这还不够证明?”许小茂猜不透尤凤霞要搞什么鬼。 “如果不是之前的合作,你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尤凤霞收起笑容。 尤凤霞领着许小茂来到一间密室门前:“里头有个姑娘,只要你把她睡了,咱们的买卖照旧。否则......” 她话未说完,许小茂却已心知肚明,今天要不按这个女人的意做,怕是难活着走出这个门。 可尤凤霞低估了许小茂的本事,他完全可以靠腿功打出去。 第49章 冉秋叶落红,再收大嫂 “没想到你们还做这种勾当?”许小茂故作轻松试探。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许小茂。 “要上我们的船,总得交点投名状。” 许小茂本想讨价还价,但知道在这精明的女人面前稍露迟疑就会露馅:“要是长得太丑,我可下不去手。” “放心,给你准备的是个水灵灵的姑娘,保管让你满意。”尤凤霞笑得活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鸨,伸手为许小茂推开了密室的门。 许小茂盯着黑漆漆的密室入口,打算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刚走进去,头顶亮起一盏昏黄的电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见墙角蜷缩着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嘴里还塞着布团。 许小茂已经认出这个女人,这被绑着的竟是小学老师冉秋叶。 身上衣服破了几个口子的冉秋叶见到许小茂,像是看到救星,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许小茂连忙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语:“冉老师别怕,我会把你安全带出去的。”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力量,冉秋叶渐渐停止了挣扎。 “不过现在得委屈你配合我演场戏。”许小茂知道尤凤霞的眼睛,此刻正透过门缝盯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密室内上演着诡异的一幕:许小茂看似在施暴,冉秋叶十也分配合发出呜咽声。 门外的尤凤霞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子对付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许小茂取下冉秋叶嘴里的布团,在她耳低声说:“对不起冉老师,我是卧底,正在执行重要任务,坏人正在看着我们!” “不用解释,我...我愿意配合你!”冉秋叶细声回应,许小茂对学校的帮助,也让她产生好感。 原本冉秋楠以为自己会被坏人糟蹋,现换成许小茂这个“坏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冉秋叶红着脸低声说:“你快,快抱着我,万一被坏人看出破绽就糟了。” 谁曾想这出戏演着演着竟假戏真做。 这让暗中观察的尤凤霞脸都红了:“这个女人刚抓进来时,还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乖的像猫?” 等许小茂从密室出来时,已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尤凤霞在交易零件时,不禁多看了许小茂两眼,想看穿他身上有什么魔力。 许小茂也提了个小要求,顺利将冉老师带离了魔窟。 几天后,许小茂又迎来一个好消息,秦京茹开始出现孕吐反应。 他连忙带着秦京茹去找丁秋楠检查,结果很快得到确认。 丁秋楠淡淡对着许小茂说:“恭喜,你要当父亲了。” 这个消息对许小茂来说真是天大的惊喜:“我终于有后了!” 她骂了一句:“才19岁的姑娘也下得去手,真是个畜生!” 但在这个年代,早婚早育很正常。 等许小茂送走秦京茹又折返回来找丁秋楠。 “你刚才好像有话要说?”许小茂试探着问。 丁秋楠将一张化验单推到他面前,上面写着“妊娠6周”的字样。 “我媳妇怀孕,你好像不太高兴?”许小茂察觉到丁秋楠今天有点异常。 丁秋楠板着脸:“你仔细看清楚,这张单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许小茂这才反应过来,丁秋楠也怀孕了,而且跟秦京茹还是同一天。 他激动的抱住丁秋楠:“你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我来养!”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不!应该是连中三元,除了秦京茹、丁秋楠还有远在香江的娄晓娥都怀上了许小茂的骨肉。 许小茂还沉浸在即将当爹的喜悦中时,有一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传来,马斌被专案组带走调查了。 他匆匆赶到马科长家,推门就看见大嫂徐冬红着眼眶,在收拾着被专案组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徐冬一见许小茂,便放声哭了出来:“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啊!” “嫂子您先别急,现在马科长只是配合调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许小茂连忙上前扶住起徐冬。 两人心知肚明,马斌这些年贪的票证数量,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小茂,我该怎么办啊?”徐冬六神无主抓着许小茂的胳膊。 “嫂子先别慌,这不是还有我吗?”小茂说着掏出一些钱塞进徐冬手里。 就在许小茂转身要走时,徐冬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嫂子,您这是......?” “你应该比我清楚,老马这次是栽定了。我不想再过苦日子了,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徐冬把脸跟身体都紧贴在许小茂后背上。 她早就看出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许小茂却安然无恙,背后肯定有比马斌更硬的靠山。 许小茂转过身来扶住徐冬的肩膀:“嫂子,马科长才出事,我们就这样不太好!” 徐冬解开自己的外套,展示出傲人的本钱:“你少在这装,上回我只是装醉的,你都碰了我哪里,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说很直白,就是提醒许小茂,老马已经栽了,不用再有什么顾忌。 许小茂的目光停在徐冬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一把将徐冬搂进怀里:“嫂子,得罪了!”说完便低头吻了上去。 徐冬说得一点没错,许小茂还是学徒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嫂就对她有想法。 还有一个不得不收下她的理由,这个女人的确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现在是新王上位,接收了马斌留下的所有资源,包括女人。 许小茂将徐冬抱上床时,她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眼神中尽是妩媚风情,哪还有刚才的凄楚的模样。 徐冬所求的不过是继续过那养尊处优的官太太生活,至于枕边人姓马还是姓许,又有什么要紧? 更何况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比老马更有手腕,也更有前途。 徐冬的手掌主动轻抚上许小茂的胸膛,挑衅着他。 许小茂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心里暗骂:“这磨人的小妖精!”手上一使劲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 第50章 易中海想认干亲 就当许小茂与徐冬缠绵的时候,马斌正佝偻着身子坐在审讯室里,接受着刘海中的严厉盘问。 这位昔日的马科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才刚出点事,那个平日里温顺贤惠的妻子,就已经傍上了许小茂。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马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却不知此刻自己家中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戏码。 “马斌,你老实交代!”刘海中重重拍了下桌子。 “你家里搜出来的那些金条跟现金,都是从哪儿来的?” 马斌怎么说也当了那么多年采购部的领导,心思十分紧密。 他眼前摆着两条路:要么独自扛下所有,要么把许小茂也拖下水。 马斌还留有后手,有一半的金条被他藏起来了,心里盘算着:要是把那小子咬出来,他知道的太多,账就对不上了,他们肯定会追查所有财物去向! 到时候所有事情都会被翻出来,他贪了票证就达到判死刑的量刑标准了。 “那些现金是乡下亲戚跟我换的,至于那些小黄鱼,是我祖上留下来的。”马斌死咬,不承认自己倒卖过票证。 “就这种拙劣的借口,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刘海中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个往日八面玲珑的马科长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刘海中口都说干了,对手下吩咐:“把他先关起来,等找到证据再扒他的皮。” 镜头转回马斌家中,徐冬香汗淋漓依偎在许小茂怀里,发丝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小茂,我告诉你个秘密,今今专案组来抄家,只搜出一部分赃款。老马那个杀千刀的,还藏了一手,连我都不知道剩下的藏在哪儿。”徐冬把老马的底透露给小情郎。 “马科长到底是马科长!”许小茂对此一点也不奇怪。 只可惜马斌千算万算,没算到家里的枕边人会出卖他 许小茂在徐冬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放心吧嫂子,以后我养你,你的生活一切照旧。” 徐冬开心的在许小茂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没跟错人,你的本事比老马强多了!” 许小茂从徐冬回去不久,就被刘海中派人叫去问话。 好在有徐冬提前透露的消息,他心里早有了底。 “二大爷,我现在是专门给大领导跑腿办事的,马科长那些事儿,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清楚啊!” 刘海中眯着眼睛打量他半天,最后也只能摆摆手放人。 许小茂走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粮票 买入均价:1斤/张 当前市价:2斤/张(↑100%) 持仓数量:100张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许小茂操作系统卖出手里的粮票。 这投机倒把系统可比马斌倒卖粮票安全多了,既不用跟人接头,又不会留下把柄。 许小茂拎着一网兜苹果走进家门:“媳妇儿,你现在怀孕了,要多吃点水果!” 秦京茹靠在床头,脸色有些发白:“这嘴里老是泛酸水,看见啥都没胃口!”说着又干呕了两下。 许小茂连忙放下水果,坐到床边轻拍她的背:“要不我去叫你姐过来照顾你?” 他也是头一回当爹,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赶了过来,一进屋就开始念叨:“你是命好,嫁给了小茂这样的好男人。当年我怀着棒梗的时候,挺着大肚子都还要做家务。” 秦淮茹给妹妹煮了碗鸡蛋面就回家了,许小茂也没当她白帮忙,送了些水果给她带了回去。 秦京茹怀孕的消息在院里传开后,最窝火的当属许大茂。 他和许小茂同一天办的喜事,可自家媳妇林秀兰到现在还是黄花闺女。 许大茂猛灌了口酒,恶狠狠瞪向林秀兰。 “瞪我做什么?自己不行还怪上我了?”林秀兰调了轻松岗位后,工作压力小了,也渐渐学会了城里人的打扮。 看着花枝招展的媳妇,只能看不能吃,许大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抬起手来就想抽林秀兰。 林秀兰已经不再对许大茂唯唯诺诺,把脸伸过去:“你打我一个试试,我马上就跟你离婚!” 许大茂变太监的事早就传开了,要是离婚了,就得光一辈子光棍了。 “医生说我这病能治!”许大茂放下手,气势弱了几分。 晚饭后,易中海和一大妈带着些土特产来许小茂家做客。 一大妈坐在床边跟秦京茹唠起了家常。 易中海和许小茂喝着小酒,闲聊着:“小茂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许小茂剥着花生回应:“一大爷,您有话直说!” “是这么个事儿,我跟你一大妈膝下无子,要是京茹生个大胖小子,我们想认个干孙子!”易中海道明来意。 他早些年就盘算着认个干儿子,最先相中的是傻柱。 可那小子不争气,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儿。 后来也动过认棒梗当干孙子的念头,可贾张氏一直拦着不让。 这年头的人最怕两件事:一是死后没人摔盆送终,二是被人吃绝户。 许小茂心里十分清楚,早把易中海那点盘算看得透透的。 “一大爷,您的心情我理解。不过京茹这才刚怀上,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早了点?”许小茂主要是看不惯易中海重男轻女那套。 要是现在答应了,万一京茹生的是闺女,到时候多难堪。 “我就随口一提,以后咱两家多走动。有啥事儿,也能让你一大妈搭把手。”易中海以前不怎么待见许小茂,觉得他不过是个瘸子,能有什么出息? 如今可不一样了,分了房子娶了媳妇,事业更是风生水起,这关系可得趁早修补。 送走易中海两口子后,许小茂关灯上了床。 “一大爷说的事儿,你怎么看?”秦京茹侧过身来。 “咱自己的孩子自己养,用不着认什么干亲。”许小茂刚才对易中海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 有系统在手,别说养一个,就是养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 秦京茹有些歉意说:“老公,对不起啊,我这身子实在不舒服,今晚不能陪你了。” 许小茂替她拉上被子:“别多想,养好身子要紧。” 他现在身边并也不缺女人,今天才从徐冬那吃饱回来的。 第51章 丁秋楠未婚先孕 第二天,许小茂就被大领导叫去谈话了。 大领导坐在客厅里,手里翻着当天的报纸:“马斌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我只听说马科长被叫去问话了,具体什么事还真不清楚。”许小茂故作糊涂。 大领导推了推眼镜:“专案组本来要查你,是我给压下来的。” 这话分明是在敲打许小茂,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大领导都清楚。 许小茂当即正色道:“大领导您放心,我这就去专案组主动配合调查,绝不让您为难!”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年轻人别这么毛躁。今天叫你来,不是要追究你什么。”大领导叫住他。 “那大领导叫我过来是?”许小茂已经做好坦白从宽的准备了。 “上面刚下发了一份红头文件,要紧急采购一批白糖。”大领导缓缓说出目的。 许小茂很清楚,白糖在这个年代可是战略物资。 国内根本买不到,大领导这是要动用他的特殊渠道。 “需要多少?”许小茂试探着问。 “多多益善,没有上限。”大领导放下报纸,目光深沉。 “那这经费,找谁支取?”许小茂上次买零件的钱还是从李怀德那儿抠出来的。 大领导叹了口气:“如今国家正值困难时期,经费的事,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许小茂没想到大领导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大领导继续补充:“如果你能漂亮的完成任务,你以前犯的错,就一笔勾销。” “领导,我这可是汤没喝着一口,倒先惹一身腥。采购白糖是大宗买卖,我上哪儿弄这么多经费去?”许小茂诉苦。 以前帮马斌办事,最多也就抽点边角料的好处,就是把许小茂的家底都掏出来,也不够买100斤白糖。 “这样吧,你先拟个可行的方案出来,咱们再详谈。”大领导的意思很明确,要钱是没有的。 离开大领导这里,许小茂仔细盘算着利弊:“这倒是个洗白上岸的好机会。只要完成任务,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可这么多白糖去哪弄?除非动用系统!” 在系统商城里,1张侨汇券可以兑换1斤白糖。 以往许小茂只兑换些日常所需,数量很少。“要是大批量兑换,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从系统兑换白糖,况且手头的侨汇券许小茂本来就不够用。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当天夜里,许小茂来到老地方,找到了走私女王尤凤霞。 “许兄弟,这次又想弄点什么货?”尤凤霞见到许小茂心情大好。 在她眼里,许小茂简直就是个送财童子。 “这次要的是白糖!”许小茂开门见山。 尤凤霞转头问身旁的老杨:“咱们仓库里还剩多少白糖?” 老杨翻了翻账本:“眼下还有三百来斤。许老弟,这些够用不?” 许小茂摇了摇头:“我要的是以吨计算的量,这点根本不够看。” 尤凤霞眼睛一亮:“许兄弟果然是大手笔,倒是我小瞧你了。” 接下来,许小茂从她口中得知,要弄这么多白糖,得从东南亚那边走货。北边老毛子那儿,现在也缺白糖。 “有兴趣跟我干票大的吗?”许小茂走到她身旁。 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尤凤霞都感兴趣:“多大的买卖?说来听听。” “地下生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去弄个东南亚华侨的身份,负责采购白糖。事成之后,我保你洗白上岸。”许小茂说出他的计划。 “小弟弟,这世上有些事儿,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说上岸就能上岸的!”尤凤霞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上岸的事暂且不提,不过白糖的买卖,我倒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她话锋一转,透出合作的意向。 许小茂离开尤凤霞的老巢后,忧心忡忡。 采购白糖的资金缺口,他一时还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但眼下更让他头疼的是另一桩麻烦事,丁秋楠的肚子一天天变大。 她可是未婚先孕,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街道妇联的人发现。 这天许小茂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丁秋楠家,刚推门就看见丁小兰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许叔叔来啦!”丁小兰一见许小茂手里的礼物,下意识站起来。 可转念想到这个叔叔老是“打”她姐姐,小脸立刻绷得紧紧的。 丁秋楠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你还知道来啊?” 显然是对许小茂这几天没来看她有些不满。 “我给你带了麦乳精,还有水果!”许小茂把礼物放在桌上。 最近事情一桩接一桩,他实在分身乏术,几个女人之间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明明知道我要什么!”丁秋楠说着,眼圈已经泛红。 许小茂当然明白,她要的不过是个名分。 可这叫他如何是好?总不能跟同样怀着身孕的秦京茹离婚,转头再娶丁秋楠吧? “你先别激动,对肚子里的...”许小茂看见丁小兰还在旁边,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他扶着丁秋楠:“咱们进屋说。” 正要往里走,丁小兰突然喊道:“许叔叔,你能不能别再打我姐姐了?” 许小茂这才意识到小姑娘的误会,柔声解释:“叔叔只是要和姐姐说说话,保证不会打她的。” “都怪你,把我妹妹都教坏了。”丁秋楠叹了口气,只恨自己当初引狼入室。 许小茂扶她在床边坐下:“别动气,对孩子不好。” “再过几个月肚子就藏不住了,你让我怎么出门见人?”丁秋楠摸着自己的腹部。 “我今天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许小茂坐到丁秋楠身旁。 丁秋楠警惕护住肚子:“你想让我打掉?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她心里清楚,秦京茹也怀着孕,实在想不出许小茂还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听我说完,不是你想的那样。”许小茂还想开枝散叶,是不会让丁秋楠把孩子打掉的。 第52章 丁秋楠嫁人? 许小茂的计划是给丁秋楠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合理身份,这就需要找个接盘侠。 “你想让我嫁给别人?”丁秋楠有些委屈。 许小茂轻轻搂住她,柔声解释:“我哪舍得真让你嫁人。就是找个人假结婚,过些日子再离。” 丁秋楠仍有些抗拒:“我不想和别的男人接触。” “放心,就领证时见一次,离婚时再见一次。”许小茂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多接触。 听完解释,丁秋楠总算明白了许小茂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疑惑:“真有你说的那种人吗?” “那种人多的是,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这段时间就去找。”许小茂觉得丁秋楠还是太单纯了,不太了解人性。 这个年代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多的是,只要给点好处,让他们当个名义上的丈夫,他们求之不得。 “那你可得养我一辈子。”丁秋楠现在只能相信许小茂会对她好。 按许小茂的计划,丁秋楠以后就是离异带娃的身份,再想嫁人就难了。 许小茂轻吻丁秋楠的额头:“我绝不会让你和咱们的孩子受半点委屈!” 这段时间丁秋楠跟妹妹的所有日常开销,确实都是许小茂在负责。 “就信你一回,谁让我摊上你这个臭男人!”丁秋楠心里也是认命了。 自从跟许小茂好上之后,她的生活压力减轻了不少,特别是妹妹终于有了足够的营养品。 “让我这个臭男人好好亲亲你!”许小茂一把搂住丁秋楠,不由分说就吻上了她的唇。 丁秋楠虽怀有身孕不便同房,却也半推半就由着他亲热。 她身子渐渐发软,任由许小茂在她身上占尽便宜。 “姐姐,我作业写完了。”丁小兰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丁秋楠被妹妹的声音吓得一跳,慌忙推开许小茂,手背快速抹了下嘴角。 “饿不饿?姐姐给你弄点吃的。”她上前揽住妹妹肩膀,把人往外带。 丁小兰回头瞪了许小茂一眼,小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这个坏蛋不仅打姐姐,居然还咬她! 许小茂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对丁秋楠说:“秋楠,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得赶紧去物色个合适的接盘侠,把丁秋楠这事给安排妥当了。 丁秋楠握着锅铲追到门口,却见许小茂已经走远。 她望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语:“奇怪,他今天走路怎么没那么瘸了?” 许小茂走在胡同里,盘算着接盘的人选:“得找个外乡人才稳妥,四九城里的熟人太多,容易穿帮。” 几天后,许小茂领着丁秋楠来到郊外乡下。 黑市的老杨在前头带路,他在这一带人脉广,三教九流都熟。 按着许小茂的条件,老杨还真给物色了个合适的人选,也是个姓许的,四十来岁的老光棍。 走进一间脏乱的土坯房,老杨扯着嗓子喊:“老许!给你送老婆来啦!” 炕上蜷着个头发蓬乱如鸡窝的男人,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嘟囔道:“老子不要老婆,只要酒...!” 许小茂不动声色将两瓶二锅头放在桌上。 那老许眼睛突然发亮,抓过一酒瓶,打开瓶盖猛灌一口,原本发抖的手竟奇迹般稳住了。 “好喝吧?只要你按个手印,这箱二锅头就归你!”老杨摸着光头开出价码。 老许这才眯起醉眼,仔细打量起许小茂和他身后的丁秋楠。 这城里来的姑娘可真水灵,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 丁秋楠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往许小茂身后缩了缩身子。 接下来事情办很顺利,许小茂又塞给这里的村长一条烟,当天就开好了结婚证明。 就这样,丁秋楠在法律上,便成了老许名正言顺的老婆。 在返程的公交车上,老杨头咂着嘴赞叹:“许老弟办事就是敞亮,这主意绝了!” 许小茂一直紧握着丁秋楠的手,扭头对老杨说:“过些日子还得劳烦杨哥再跑一趟,把后手料理干净。” 他话里指是要让丁秋楠跟那个酒鬼老许离婚,然后彻底撇清关系。 “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老杨拍着胸脯保证。 又转头对丁秋楠:“弟妹,我跟许老弟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往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丁秋楠头一回被人当成许小茂的媳妇,心里头怪别扭的,只是抿嘴笑了笑,没搭腔。 公交车到了四九城,丁秋楠下车先回家去了。 老杨一脸坏笑看着许小茂。 “这么看我干啥?”许小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老杨一巴掌拍在许小茂肩上:“年轻就是好啊!那个女教师该排老三了吧?要是她也怀上了,你打算咋整?” 他说的女教师自然是指冉秋叶。原本是尤凤霞给许小茂下的套,谁知许小茂将计就计,连冉秋叶也一块收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许小茂显然还没认真考虑过这档子事。 辞别老杨后,许小茂转道就往学校去了,得去看看冉秋叶那边什么情况。 冉秋叶和丁秋楠一样都是没出嫁的姑娘,真要怀上了确实棘手。 许小茂刚到学校门口,就撞见了阎埠贵:“你小子怎么三天两头往学校跑?”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学校又不是您家开的,我咋就不能来了?”许小茂顶了回去。 “许小茂,以前你单身汉一个,我挑你的理。如今都娶了秦京茹了,还想来纠缠我们学校的冉老师?我告诉你,没门儿!”阎埠贵说得义正辞严。 许小茂没想到这阎埠贵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阎埠贵万万想不到的是,冉秋叶早就是他许小茂的人了,两人肌肤之亲都有了。 正说着,冉秋叶从教学楼里款款走来,见到许小茂时有点惊喜:“小茂,你怎么来了?” “我正好路过,想着来看看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许小茂随口编了个由头。 阎埠贵立刻插话进来:“冉老师,你可别被骗了,这小子家里都有媳妇了!” 第53章 徐冬假怀孕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要是这么不待见我,往后学校里再有什么电器坏了,可别来找我修。”许小茂一点不跟他客气怼了回去。 “我...”阎埠贵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事儿本就是他理亏,说的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压根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 “冉老师,我就先回去,免得让人嚼舌根!”许小茂见冉秋叶并没留下什么心理创伤,便主动告辞。 等许小茂走远,冉秋叶转身对阎埠贵说:“阎老师,正好教室里有张课桌坏了,您看是不是帮忙修修?” 许小茂走在回去的小巷里,心里嘀咕着:“本来还想跟冉秋叶在教室来一场邂逅,以后只能她家找她了。” 次日,轧钢厂里突然炸开了锅,厂医丁秋楠闪婚,嫁的还是个乡下老光棍。 这个消息在几个喜欢八卦的女工传播下,转眼就传遍了整个厂区。 这正是丁秋楠故意放出的风声,也是许小茂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棋。 轧钢厂里那些惦记丁秋楠的单身汉们,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有人捶胸顿足直叹气:”可惜啊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更有人百思不得其解:“丁医生要模样有模样,要文化有文化,咋就想不开嫁老光棍?” 暗恋丁秋楠已久的杨为民直接冲进医务室,红着眼睛质问:“丁医生,厂里传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这是我的私事,如果不是来看病的,请你出去。”丁秋楠直接赶人。 “我不信!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杨为民几乎要崩溃了。 自从和于海棠分手后,他就盘算着过些日子追求丁秋楠,哪曾想今天竟听到她结婚的消息。 “千真万确,请你离开。”丁秋楠语气冷得像块冰。 与此同时,许小茂正在大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 “关于进口白糖的事,我已经派人去东南亚打探消息了。” “只是这采购资金......”许小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直说!”大领导语气严厉。 自打马斌出事后,正规采购渠道基本瘫痪,新班子一时半会儿接不上手,眼下全指着许小茂这条特殊渠道了。 “大领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这儿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总得有个能周转的项目才行。”许小茂决定不动用系统兑换白糖,这风险太大了。 “这事等我开过会后再做定夺。”大领导不敢给许小茂开这个口子,到时上面查起来他也兜不住。 许小茂汇报完工作就离开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实在不行,他就准备撂挑子不干了,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 许小茂晃悠着就来到嫂子徐冬的家里,来的时候带了不少油米面这些生活物资。 “嫂子,我来看你了!”他表面上是来对嫂子表示慰问的。 “小茂来啦,快进来坐!”徐冬热情迎了上来。 她把许小茂领进门后,探头往门外左右张望两眼,见没有人注意这边,反手就把门闩给插上了。 “小冤家,我还以为你把嫂子给忘了!”徐冬抱怨的白了许小茂一眼。 许小茂把带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顺势就把徐冬搂进怀里:“哪能啊,嫂子这么可人疼,我惦记还来不及。” 说着手指轻佻地挑起徐冬的下巴,嘴角挂着痞笑。 “瞧你这死相!”徐冬娇捶了下许小茂的胸口。 两人调情着往床边挪步,许小茂要好好慰问嫂子,既要在生活上关怀备至,更要在身心上给予温暖。 许小茂轻车熟路解开徐冬的外套,徐冬被他撩拨得脸颊绯红,身子早已变的软绵绵。 徐冬自从跟了许小茂之后,整个人的心态都变年轻了。 许小茂咬着徐冬的耳垂低语:“嫂子,我以后会常来看你!” 徐冬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幽怨:“可惜你不能在我这儿过夜,每到后半夜,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要不,你帮我申请到四合院到去住?”徐冬突然想一出是一出。 许小茂被吓了一跳:“四合院哪有这儿方便?人多眼杂的!” 他现在连跟秦淮茹私会都费劲,要是徐冬再搬过去,那还得了? 两人温存了一个多小时,徐冬躺在许小茂怀里,气息渐渐平稳,忽然问道:“你去专案组见过老马没有?” 许小茂揉着她白皙的肩膀:“问过刘海中了,暂时不让见人。怎么,想你丈夫了?” 徐冬轻哼一声:“我想的是他藏起来的那些金条!你有没有法子,能让他开口?” 许小茂思索了一下回应:“法子倒是有,不过,得你配合才行。” 徐冬一听他有办法,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法子?快说!我现在不都听你的吗?” 许小茂坏笑一声:“想知道?那得再陪我一会儿!”话音未落,便翻身亲了上去。 “讨厌!”徐冬娇嗔一声,却也没推开他。 几日后,许小茂打了个时间差,趁刘海中不在的时候,徐冬终于获准探视被关押的马斌。 眼前的男人憔悴苍老很多,与容光焕发的徐冬对比鲜明。 专案组的人敲了敲铁栅栏:“只有五分钟。” 徐冬强挤出眼泪,从包里抽出张化验单:“老马,你们马家,有后了!” 马斌枯瘦的手抓住铁栏杆:“媳妇儿!你怀上了?” 徐冬抹着眼泪点头:“我一个妇道人家,以后怎么活啊?” 那张化验单自然是假的。许小茂才跟她好上,哪能这么快怀上? 可再拖下去,马斌算日子能算出来了,就会有所怀疑。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去找许小茂,他欠我的人情。”马斌这次是自己杠下,没把许小茂供出来。 徐冬这次来是想套在出黄金的下落的,可有专案组的人在,不好问的太直白。 原本以为没戏了,在探视时间快到时,马斌突然说了一句:“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记得带孩子回老家给我爹上坟!” 第54章 腿快?还是枪快? 徐冬回去后,把跟马斌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告诉了许小茂。 “什么都不留给我,还想让我给他爹上坟?做梦!”徐冬满脑子只想着那些黄金。 “别急,老马那么精明肯定给你留了什么线索,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许小茂显得冷静许多。 “他为什么提上坟的事?说不定老马把黄金藏在乡下老家了。” “很有可能!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一趟乡下看看。”徐冬觉得许小茂说得有道理。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任务在身。”许小茂随口找了个理由。 他其实并不稀罕那些黄金,只是徐冬一直吵着要找出来。 因为徐冬坚信,那些黄金本就该是她的。 许小茂正要告辞离开,徐冬却一把拉住他:“你就这么走了?” “还有事?”许小茂停下脚步。 “我们骗老马说怀孕了,纸包不住火。要是一年后他看不到孩子,不就露馅了?”徐冬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你说怎么办?”许小茂心里其实已有答案,只是想让徐冬自己说出来。 “这个主意是你出的,自然该由你负责!”徐冬把责任都推到许小茂头上。 “要我怎么负责?”许小茂故作不解。 徐冬拽着许小茂就往床榻那边走:“还用我多说吗?赶紧让我怀孕,把这个漏洞补上!” “我很乐意效劳!”许小茂露着坏笑就把徐冬放倒。 与此同时,马斌在牢房里正跟狱友炫耀:“我老婆怀上了,我们马家有后了!” 有个犯人听不下去,阴阳怪气插了句:“你都蹲号子了,保不齐是别人的种。” “放屁!化验单我看得真真的,怀上的时候老子还没进来呢!”马斌死活不信自己老婆会偷人。 犯人还挑衅马斌的时候,马斌告诫自己: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去。 另一边,完事的许小茂提起裤子,转头对床上的徐冬说:“我先回去了。” 徐冬有些不悦:“去吧去吧,回去抱你老婆去。”说完便翻过身背对着许小茂。 许小茂又坐回床沿,在徐冬肩头轻轻一吻:“改天再来看你!” “说你好几回了,胡子也不刮干净点,扎死人了。”徐冬埋怨道。 许小茂看着小媳妇似的徐冬,没再搭话。 离开后,他叹了口气:“不管外面的花有多鲜艳,家总是要回的。” 走在路上,许小茂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布票 买入价格:1尺/张 当前市价:0尺/张(↓100%) 持仓数量:0 “淦,又爆仓了!”许小茂今天足足亏了1000尺布票。 “还想着多赚一点升级系统,又没戏了。” 主要是许小茂最近情场风生水起,系统行情自然就惨不忍睹。 他心里想着得抽时间去多做点好事,学校的好事做了几次,收收益并不是很高。 “去哪里能做好人好事?” 许小茂沿着南锣鼓巷往回走时,突然瞥见路边躺着个人。 心想又是个碰瓷的,这次可不上当了,抬脚就要绕过去。 “许老弟...救、救我...” 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让他停住脚步。 许小茂转身细看,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人,竟是鬼市的老杨! “老杨?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老杨咳了两声,艰难挤出几个字:“快去救尤姐......” 没过多久,许小茂就站在了尤凤霞的老巢前,那个被改造过的防空洞。 洞内的情形却已大变样。 原本尤凤霞常坐的那张椅子上,此刻大喇喇地坐着一个光头刀疤脸的男人。 尤凤霞本人则被五花大绑在旁边的石柱上。 许小茂刚走进来,几个喽啰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快走!这不关你的事!”尤凤霞冲他喊道。 刀疤脸阴冷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来了还想走?” “我说你怎么死活不从了我,原来是养了个小白脸。” “你找小白脸也就罢了,”刀疤脸突然提高声调。 把匕首指向许小茂,“偏还找个瘸子!这是存心羞辱我是不是?” “说完了吗?”许小茂已经看清形势,这个刀疤脸无非就是尤凤霞的竞争对手罢了。 “怎么?还想英雄救美?”刀疤脸狞笑着挥了挥手。 “那就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几个手下抄着家伙缓缓缩小包围圈。 “哼!”许小茂冷笑一声,自从学成无影脚后,还没机会施展过。 今天就拿这些小喽啰练练手。 “砍死他!”刀疤脸下了死命令。 尤凤霞尖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血腥的一幕。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只听那几个喽啰抱着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们的脚掌竟被许小茂全都踩碎了! “踩脚趾?小孩子把戏!”刀疤脸显然没料到许小茂是个练家子。 许小茂懒得废话,径直朝刀疤脸走去,眼中杀意凛然。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确实有两下子。”刀疤脸依旧很轻蔑。 他突然狞笑一声:“不过,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腿快!” 说话间,一把漆黑的手枪已从腰间掏出,枪口直指许小茂眉心:“还是我的子弹快!” “试试不就知道了!”许小茂面不改色,继续向前逼近。 “找死!”刀疤脸怒喝一声,扣动扳机。 “砰!” 枪口火光乍现,子弹呼啸而出。 许小茂只是轻轻偏头,子弹擦着耳际呼啸而过。 “砰砰砰!” 刀疤脸连开数枪,却见许小茂的头左右轻摆,竟将子弹尽数躲过! 此时许小茂已经逼到刀疤脸面前,刀疤脸握着空枪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都有发颤,这辈子都没见过能躲子弹的怪物。 “送你上路的人!”许小茂话音未落,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刀疤脸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 尤凤霞整个人都看呆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住了。 许小茂走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尤姐,你没事吧?” 第55章 许小茂升官 尤凤霞直勾勾盯着许小茂,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是特工?”她实在无法将刚才那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和印象中的瘸腿采购员联系起来。 许小茂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一笑,尤凤霞误会也好,省得他再编造借口。 “这些都是什么人?”他指了指上哀嚎打滚的喽啰们。 “那个刀疤脸叫王老三,是东北有名的倒爷。”尤凤霞缓缓解释。 “上次帮你从苏联弄那批零件,这王老三就认定我越界了。”她说着,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王老三。 “今天他带人过来,本打算吞了我的地盘,没想到,会碰上你这个狠角色!”尤凤霞说着,目光复杂看向许小茂。 “原来是准备黑吃黑啊!”许小茂听完尤凤霞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片刻,许小茂突然正色说:“我劝你最好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尤凤霞苦笑回应:“我能去哪?这些渠道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 王老三这事闹得不小,要是惊动了专案组,到时候连许小茂都可能被牵连进去。 许小茂现在虽然有大领导这道护身符,但也不是很保险。 “可以去香港,那里做什么交易都很自由,适合你发展。”许小茂先把尤凤霞安排过去,为日后白糖交易铺路。 “那这些人,你怎么处置?”尤凤霞看了眼地上这几个人。 “自然是成为我往上爬的垫脚石。”许小茂眼中透着狠辣。 要是打击掉王老三这个倒卖团伙,可是大功一件。 他已经在盘算如何用王老三的人头换取晋升资本。 尤凤霞明白眼下形势危急,当即果断拍板:“行,我今晚就走。” 临别前,许小茂突然嘱咐道:“到了香港,要是遇到个叫娄晓娥的女人,能帮就帮一把。” “娄晓娥?是你什么人?”尤凤霞也有点好奇。 “我的女人。”许小茂坦然承认。 “你到底有什么特长?这么多女人愿意跟着你?”尤凤霞知道许小茂除了一个正妻之外。 还有丁秋楠跟冉秋叶这两个情人,现在又多出一个娄晓娥。 “你想知道?可以晚一天走。”许小茂说着就把尤凤霞搂进怀里。 尤凤霞心里一惊,以许小茂的身手,如果对她动粗,她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你要是跟我去香江,我会考虑也当你的女人。”尤凤霞终究是个弱女子,像今天这种情况,她自己是应付不来的。 “你先过去,过些日子,我自然也会去的。”许小茂说话的时候在尤凤霞的腰上捏了一把。 被占便宜的尤凤霞并没有生气,只是把许小茂推开:“行,我在香江等你。” 尤凤霞离开四九城后,这地下市场就变了天。 许小茂拿到大领导的特别批准,带着专案组四处抓捕倒爷。 在这场特殊风暴中,他端掉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倒卖团伙,其中王老三是这次行动中落网的最大头目。 这天,许小茂捧着账本向大领导汇报:“本次行动共抓获不法分子53名,收缴赃物包括各类票证、黄金等,总价值达3.2万余元!” 大领导听完汇报,点了点头:“没想到四九城的地下藏了这么多老鼠!” “只是你把这些团伙都打掉了,那特殊的进货渠道,不也断了?”大领导看了许小茂一眼。 上次正是利用这些人的渠道,才解决了轧钢厂零件的燃眉之急。 “领导,这个渠道终究上不了台面,放任不管弊大于利。再说现在采购白糖不是没有资金吗?”许小茂破釜沉舟,就是要彻底斩断这些灰色渠道,免得再被大领导利用。 “让你想办法,你就想出这么个办法?”大领导心情有些不悦,但也挑不出毛病。 不管怎么说,这次许小茂算是立了大功。 缴获的赃款足足能购买20吨白糖,他也因此破格升任专案组组长,把刘海中给挤了下去了。 除了升官,还有200块钱奖金,跟一张“社会保卫者”奖状。 向大领导汇报完工作,许小茂发现系统行情突然有了剧烈波动。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 当前价格:10(↑900%) 库存数量:50张 看着暴涨的行情,许小茂心情大好:看来是开始走运了。 今天四合院里格外热闹,许小茂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回来了。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是了不得的大件儿,引得院里众人纷纷侧目。 “小茂,你这腿脚不是不太利索吗?买了自行车能骑吗?”阎埠贵酸溜溜问道。 他家的破自行车轮子被傻柱卸过一回,如今骑起来总是咯吱作响,三天两头就得修修补补。 “瞧好了!”许小茂说着就翻身骑上自行车,在院里兜了一圈。 他的腿在黑科技护腿的治疗下日渐好转,如今走路已看不出明显的瘸态。 刘海中的屋里,许大茂阴沉着脸望向窗外:“显摆什么劲儿,院里谁家还没辆自行车?” “二大爷,咱们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要不往后这四合院里,可就没人能压得住他了。”许大茂见不得许小茂的日子过得比他滋润。 刘海中闷闷地灌了口酒:“你能有什么招?他现在可是大领导跟前的大红人!” “换作是您,见到价值几万块的财物,真能做到不动心吗?”许大茂意有所指地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都抖了抖。当年经手娄晓娥家案子时,他确实暗中截留了一部分财物。 “您误会了,我是说许小茂他能不动心?”许大茂意味深长提点。 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许小茂他利用职务之便?” “这其中的门道,您应该比我还清楚,他买自行车的钱是哪来的?”许大茂早就发现许小茂家里的生活条件,跟他的工资不匹配。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刘海中觉得许大茂说的有几分道理。 第56章 于莉沦陷 许小茂浑然不知有人正在算计他,骑完一圈后,随手把自行车停在了屋檐下。 秦京茹有些担忧:“要不把车推进屋里去吧?万一半夜下雨淋坏了可咋整?” “妇人之见,你要是不小心碰倒了,那损失更大。”许小茂买这辆车,就是要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都好好看看。 吃晚饭时,桌上照例摆着四菜一汤。许小茂刚拿起筷子,秦淮茹就掐着点来了。 “今天的菜合不合你口味?”秦淮茹如今给秦京茹当起了保姆。 明面上是照顾妹妹,实则是惦记着许小茂家的剩菜,可比从前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丰盛多了。 许小茂夹了块糖醋里脊尝了尝:“味道不错,秦姐还没吃吧?一起坐下吃点!” 秦淮茹就等着这句话,当即笑盈盈坐下:“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便端起碗筷吃了起来。 “秦姐,明天我买只老母鸡回来,还得麻烦你给京茹炖个汤补补身子。”许小茂边吃边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淮茹应着,桌下的腿却悄悄往许小茂那边蹭了过去。 许小茂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立刻会意,这是秦淮茹在跟他约晚上地窖相会。 “看来今晚得加个班了。”许小茂心中自语。 已经有阵子没跟秦淮茹私会了,上次的采花贼风波总算平息。 如今他升为专案组组长,夜里出入再没人敢过问。 他不动声色继续扒着饭,却在桌下轻轻踩了踩秦淮茹的脚尖作为回应。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心照不宣夹了块鱼肉放进许小茂碗里。 吃完晚饭,秦淮茹利落把剩菜打包带走,嘴上还念叨着:“孕妇吃剩饭不健康”。 许小茂也不计较,权当是付给她的保姆费了。 熄灯躺下后,秦京茹歉疚往许小茂身边靠了靠:“老公,对不起啊,我现在怀着孕,医生说不方便同房,你会不会很难受?” “别瞎想,都听医生的。”许小茂妻子的肩膀。 最近他的精力都放在徐冬身上,倒也没觉得多难熬。 “医生说了,等过些日子胎儿稳当了,就能陪你了。”秦京茹轻声说着,今天她刚去找丁秋楠做了复查。 “嗯,先睡吧,到时候再说。”许小茂拉了拉被角。 待到夜半三更,院里家家户户都睡熟了,许小茂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摸黑下了床,准备去地窖找秦淮茹。 他摸黑来到地窖,发现秦淮茹还没到:“这秦寡妇怎么每次都不准时?”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听见脚步声。 许小茂吃一堑长一智,没急着出声,生怕又像上次那样认错人。 谁知来人突然打开手电筒,光柱在地窖里乱扫。 许小茂一个激灵,这哪是秦淮茹,赶忙闪身躲到柱子后面。 “别躲了,我看到你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许小茂心头一紧,这分明是阎埠贵家儿媳妇于莉的声音!他暗自纳闷:“这大半夜的,她跑这儿来做什么?” “再不出来,我可要把全院的人都喊起来了!”于莉威胁说。 许小茂心知这地窖就一个出口,躲是躲不过去了,除非用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他从柱子后头走出来:“于姐,是我。这点小事,犯不着惊动全院吧?” “许小茂?”于莉把手电光打在他脸上。 “自从院里传开有个特别的采花贼,我就想亲自把他抓住,没想到是你啊。” 她非但没喊人,反而往前迈了几步。 “我就是来地窖拿颗白菜,怎么可能是采花贼?”许小茂说着,还晃了晃手里那颗大白菜。 于莉轻哼一声:“三更半夜来地窖取菜?这话说出去谁信?” “爱信不信!”许小茂懒得再解释。 横竖就他一个人在这儿,俗话说抓奸要抓双,没凭没据的能拿他怎样? 谁知于莉突然逼近,已经贴到许小茂跟前:“是不是采花贼,我验验就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验?”许小茂话音未落,就被于莉突然偷袭了。 “果然是你!”于莉用的正是贾张氏在全院大会上说的那个验人法子。 许小茂没有闪躲,淡淡的回应:“于姐,你可知道这么做很危险?” “怎么?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于莉非但不缩手,反而变本加厉往许小茂身上贴。 许小茂对这送上门的女人也不再客气,一把将于莉搂进怀里:“还真让你说着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传闻中那么大的本事。”于莉原本只是对那个传说中的采花贼好奇,发现是许小茂后,心里顿时有了新的盘算。 许小茂也不再废话,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火热的唇就贴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于莉轻呼一声,非但不躲,反而仰起头,一只手主角抱住许小茂的脖子,防止自己摔倒。 她早就受够了阎解成那个窝囊废,许小茂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 许小茂暗自盘算,横竖今晚就是出来约会的,虽然对象从秦淮茹换成了于莉,倒也不算吃亏,反而还占了便宜。 不一会儿,幽暗的地窖里便传出急促的呼吸声。 谁知半个时后,地窖门又被推开,秦淮茹哄睡孩子才姗姗来迟,哪想得到许小茂早已换了新欢。 “小茂?”她压低嗓子轻唤。 此时许小茂正搂着于莉,哪敢应声。 秦淮茹又唤了两声,不见回应,只得转身往外走:“就迟了这么会儿,人就走了?” 她还以为许小茂等不及先回去了,全然不知地窖里的秘密。 等秦淮茹走远了,于莉才开口:“原来你是在等秦寡妇,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有猫腻!” 许小茂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知道得太多可不好。” 他心知肚明,如今于莉自己也成了共犯,谅她也不敢往外说。 又过了半小时,许小茂提起裤子:“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你就这么走了?”于莉拉起被许小茂弄的凌乱的衣服。 “这天都快亮了,还来?”许小茂跟她毕竟是偷偷摸摸。 第57章 许小茂儿女双全 “男人果然是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于莉给了许小茂好处,那自然是想从许小茂身上捞点好处。 “有话就直说?”许小茂也听出于莉话里有话。 “我听说你在国营饭店有熟人,能不能把我安排进去上班?”于莉现在还没有工作,阎解成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能靠自己。 “我帮你打听一下再跟你说。”许小茂占了便宜,也得给人办事,这才能细水长流。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于莉越来越觉得还是许小茂靠谱。 于莉回自己屋的时候,不小心把阎解成给吵醒了。 “大晚上少往外跑,万一碰上采花贼怎么办?”阎解成迷迷糊糊嘀咕了一句。 “厕所都不让上?你想憋死我啊?”于莉现在可不怕什么采花贼了。 次日,许小茂正式走马上任。 如今他身兼两职,既是特派采购专员,专门负责白糖进口,又兼任专案组组长。 他当初进专案组,本只是为了夜里外出方便,没想到阴差阳错,反倒升了官。 上任头一件事,许小茂就去监狱探望了老上司马斌,因为马斌的案子快宣判了。 马斌对许小茂升官有些意外,但更牵挂家里情况:“我媳妇和她肚里的孩子还好吧?” “嫂子好着呢!”许小茂边说边塞给他两包大前门。 徐冬被许小茂养得白白嫩嫩的,就是肚子不争气,到现在还没动静。当初假怀孕的谎,到现在还没圆上。 “我这案子得判多久?”马斌狠狠嘬了口烟。 “怕是...得十年。”许小茂如实回应。 马斌现在后悔也晚了,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媳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眼下他能指望的,也就剩许小茂了。 “您放心,马科长,您对我的栽培之恩,我许小茂记在心里!” 许小茂从监狱里出来,长叹一声,心中自语:“以后千万别以犯人的身份进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溜达到轧钢厂医务室,特意来看丁秋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许小茂顺手抄起听诊器就往丁秋楠肚子上贴,装模作样听了起来。 “这玩意儿也听不出是男是女啊?”许小茂哪懂什么医术,纯粹就是图个新鲜。 丁秋楠笑着拍开他的手:“你又不是医生,哪听的出来!” “我这不是关心咱孩子嘛,要是个闺女,准像你一样漂亮。”许小茂嬉皮笑脸说。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怀的是男孩!”丁秋楠身为医生,早通过把脉就知道了。 “男孩除了皮实点,也挺好。”许小茂带着现代人的思维,对男女并不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他本想问问秦京茹怀的是男是女,又怕影响丁秋楠心情,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倒是丁秋楠看出他的心思,主动道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秦京茹怀的是个闺女!” “闺女好啊!”许小茂这下算是儿女双全了,凑齐了一个“好”字,以后还要更多“好好好!” 丁秋楠话锋一转:“你能不能帮忙采购一批感冒药和口罩?最近厂里感冒的人特别多。” 许小茂一听就皱起眉头:“那你赶紧请假回家,别被传染了。”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当逃兵?”丁秋楠身为医生,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你要是不肯回家,这药我就不帮你买了。”许小茂更在乎丁秋楠的健康,毕竟她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 “要我回家也行,那你得多采购些医用绷带回来。”丁秋楠开出条件。 “行,都听你的。”许小茂宠溺半搂着丁秋楠。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丁秋楠欲言又止。 “什么事?咱们坐着慢慢说。”许小茂体贴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你的身体,还有腿都怎么都突然变好了?”丁秋楠之前给许小茂诊断过,癌变都到了可切除的地步。 谁知道许小茂的病情不但好转了,甚至让她怀上孩子。 还有那条瘸腿,那本是旧伤不可逆的,现在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比从前好太多了。 许小茂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命不该绝吧。” “少糊弄我。”丁秋楠作为医生,对他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 这种程度的自愈,根本不科学。 “还是被你发现了!”许小茂能瞒得过别人,却怎么也瞒不过丁秋楠那双医生的眼睛。 许小茂当然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只好现编了个理由:“前些日子我在街上救了个神秘老头,他给了我一颗药丸,还有本武功秘籍…” “真的假的?”丁秋楠将信将疑打量着他,这也太玄乎了,可许小茂身上的变化,确实没法用常理解释。 两人正聊得火热,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许小茂连忙从丁秋楠身边站起身,压低声音说:“我先走了,过两天去你家看你。” 他推门出去时,正巧撞见秦淮茹,便笑着打招呼:“秦姐,这是哪儿不舒服啊?” “我来找丁医生问些女人的事,你不懂。”秦淮茹本还想问许小茂昨晚怎么没去地窖的事情。 可余光看见丁秋楠正盯着他们,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许小茂走后,秦淮茹走进医务室,和丁秋楠聊了起来。 “丁医生,你说我这个岁数还能生孩子吗?”秦淮茹今年已经三十三了。 “你不是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吗?怎么突然问这个?”丁秋楠有些诧异,毕竟秦淮茹是个寡妇,这问题问得蹊跷。 “就随口问问而已。”秦淮茹用干笑掩饰。 秦淮茹看着许小茂的日子越过越好,虽然现在两人走得近,可等许小茂自己的孩子出生后,她担心会被冷落。 “你这个年龄想再生也不是没可能,不过属于大龄产妇,风险会比较高。”丁秋楠还是以专业医生的角度给出了回答。 秦淮茹暗自盘算着,要不要给许小茂生个孩子来拴住他,只是还得先去医院取环,实在麻烦。 她决定先考虑清楚,找个机会探探许小茂的口风再说。 “丁医生,你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见你家那位来接你下班啊?”秦淮茹突然话锋一转,聊起了八卦。 第58章 把何雨水骂哭 “他...”丁秋楠一时语塞,正不知如何作答,恰巧又有病人前来就诊,这才打断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丁秋楠心里埋怨起来:“都怪许小茂出的这个馊主意!” 她盘算着,得赶紧让许小茂帮忙把婚离了,省得往后总有人问起这事。 许小茂离开医务室后,径直去了采购部,帮丁秋楠多申请一些药品指标。 自打马斌倒台后,采购部大换血,新面孔多了不少。 那些留下来的老人都提心吊胆的,采购员这差事,每个人的屁股多少都不太干净。 “许小茂同志,你这申请不合规矩!”新调来采购部的何雨水板着脸,把申请单退了回去。 要知道,傻柱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把何雨水安排进采购部这个肥缺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不要亲自去医务室看看,多少病号排队等着用药?”许小茂丝毫不顾念和何雨水同住一个院子的情分。 “可是...”何雨水还想争辩。 许小茂直接打断她:“没什么可是的。小张!过来教教新来的怎么做事!” “许哥您放心,这儿交给我,您忙您的!”小张赶紧凑过来打圆场。 何雨水第一天上班就被许小茂训得直掉眼泪,等许小茂走后,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填资料。 “什么人啊这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采购部的科长!”何雨水小声嘀咕着。 其实许小茂原本是有机会当上科长的,就因为年纪太轻,李怀德在会上投了反对票。 下班时,许小茂在轧钢厂门口不小心和个女工撞了个满怀。 “对不住啊!”见是个女同志,许小茂赶忙赔不是。 “你这人走路也不看着点儿!”梁拉娣揉着被撞疼的肩膀,没好气地说道。 她是轧钢厂出了名的女焊工,性子泼辣要强。 跟秦淮茹一样,也是个寡妇,独自拉扯着四个孩子。 许小茂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第一感觉就是她身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媚劲儿:“有没有伤着?用不用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去医务室就不免了,你赔我张粮票,这事就这么算了。”梁拉娣刚才那一撞,可不是意外,而是找准目标的。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许小茂这个采购员身上油水多着呢。 “这位女同志,您这可不就是讹人吗?”许小茂立刻识破了她的把戏。 “你要不赔粮票,我可喊人了!就说你刚才吃我豆腐!”梁拉娣作势要喊。 “行行行,算我倒霉!”许小茂见围观的工人越来越多,就当是做好事了,便掏出一张粮票。 这要是个男的,他早一拳招呼上去了。可偏偏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的。 梁拉娣接过粮票,今天一家五口的口粮总算有着落了。 她还看到许小茂兜里还有不少票证,不由得暗自窃喜:“果然是只肥羊!” 现在的许小茂确实富得流油,靠着投机倒把系统攒下了不少票证。 【宿主个人资产如下】 粮票:320斤 布票:2100尺 肉票:60斤 糖票:10斤 工业券:150张 侨汇券:18000元… 他现在的操作重点主要放在布票和侨汇券上。 那些布票没什么大用,纯粹是用来做账面上亏损的。 而侨汇券才是重中之重,许小茂需要大量侨汇券来购买纳米磁石,这可是治疗他身上顽疾的关键票证。 “系统下次升级需要1万张工业券,看来得开始倒腾工业券了。”许小茂一边往家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刚到家没多久,就听见傻柱在院门外扯着嗓子骂街:“姓许的,你给老子滚出来!敢欺负我妹妹,活腻歪了吧!” 这动静引得左邻右舍都凑过来看热闹,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许小茂把何雨水咋了?看把傻柱气的!” “该不会是,把人家姑娘给欺负了吧?” “嘘~小点声,这种事可不敢乱说...” “哥!你先把刀放下!”何雨水见自己哥哥犯浑,冲上去就要夺他手里的菜刀。 许小茂听见外头闹腾,放下饭碗就出来了。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傻柱唱的又是哪一出? 今天个不就是说了何雨水两句,至于拎着菜刀上门拼命? “傻柱!你发什么疯?在我家门口耍什么横?”许小茂冷着脸,做好还击的准备。 “许小茂!我妹妹今儿个头一天去采购部上班,你就仗势欺人!我傻柱的妹妹可不是好欺负的!”傻柱用菜刀指着许小茂。 还没等许小茂回话,何雨水一把夺下菜刀,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啊,小茂,都是我哥误会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跟这小子道什么歉?”傻柱一把拽过何雨水。 这时,道德天尊易中海闻声赶来:“柱子,你又犯什么浑?” 许小茂见易中海到场,心知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何雨水,你自己跟一大爷解释清楚!”许小茂说完这话,转身回屋继续吃饭去了。 等何雨水解释完来龙去脉,证实确实是场误会后,易中海摆摆手:“都散了吧,别在这儿聚着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后,秦京茹犹犹豫豫开口:“当家的,你不会真对何雨水,那个了吧?” 自打怀孕后,她就没跟许小茂同房过,总怕他憋出毛病来。 “瞎想什么呢!我跟何雨水清清白白的。”许小茂的相好可另有其人,不是何雨水。 “要是实在难受,我晚上陪你吧。”秦京茹红着脸,小声提议。 “明天我问问丁医生再说。”许小茂可不敢贪图一时快活,万一伤着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就糟了。 正说着,秦淮茹进屋帮忙收拾碗筷。秦京茹差点脱口而出想让姐姐替自己陪许小茂,省得他去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惹出是非来。 秦淮茹在洗碗时,秦京茹走到她身边试探着问:“姐,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男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秦淮茹心里直打鼓,生怕妹妹察觉她跟许小茂的私情。 第59章 于莉的算计 “没什么,我就随口问问!”秦京茹终究还是没敢把话说出口。 几天后,许小茂被于莉堵在了巷子里。那天在地窖里的约定,许小茂一直没给落实。 “许小茂,你个没良心的,想白玩老娘,不给办事?”于莉叉着腰质问。 “于姐,你这话说的,进国营饭店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啊?”许小茂陪着笑脸解释。 “我不管,今儿个你必须给我个准话!”于莉不依不饶拦着许小茂不让走。 许小茂心里暗骂自己那天没把持住,不过话说回来,这于莉确实够劲儿。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他都想拉着于莉再重温一回。 不一会儿,两人站在南锣鼓巷的南楼饭店门口。 许小茂低声叮嘱:“待会儿进去可别乱说话!” “知道啦,都听你的。”于莉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进门后,许小茂先张罗着点菜,打算请于莉在饭店吃顿饭,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 至于安排工作的事,还得见机行事。 “来两碗卤煮火烧!”许小茂点完菜,就跟于莉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要是能在这儿上班,以后可就不愁吃喝了!”于莉眼睛发亮盯着厨房方向。 她想来国营饭店工作,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油水,可比在轧钢厂车间里打螺丝强多了。 许小茂从兜里掏出几张票证,往桌上一拍:“你要是好这口,往后自己来吃就是。” 于莉也没客气,把票证收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一个中年男声:“这不是小许吗?” 许小茂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这家国营饭店的王主任。 王主任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许小茂的肩膀:“小许啊,有些日子没见你来吃饭了。” 许小茂连忙起身,掏出包大前门递过去:“王主任您记性真好!这不是最近忙着采购任务,今儿个特意带朋友来尝尝咱们店的招牌菜。” “这位是?”王主任打量着于莉。 “这是我表姐于莉,一直念叨着要来咱们饭店开开眼界。”许小茂使了个眼色。 于莉赶紧站起来,打了声招呼:“王主任好!” 王主任简单寒暄几句,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听说老马栽了?” 以前许小茂常跟马斌来这儿吃饭,当然不光是图口腹之欲,背地里还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许小茂微微点头,算是默认,这事也不好多说。 王主任凑近些:“那肉联厂那边,你现在还有熟人走动吗?” 他盘算着马斌虽然进去了,这不是还有许小茂在么。 许小茂一听就明白王主任打的什么算盘:“以前都是马科长在联系,我跟肉联厂的人还真不太熟。” 马斌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浑水他可不想再蹚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有点可惜了!”王主任看出许小茂的顾虑,倒也没强求。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了热腾腾的卤煮,王主任热情招呼道:“二位尝尝味道,多提宝贵意见。” 许小茂连连摆手:“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啊?” 王主任笑吟吟转向于莉:“不知道这位女同志现在在哪高就啊?” 他心想着,既然许小茂这条路走不通,不如从他身边人下手。 “我啊,现在闲在家里,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于莉直接挑明了说。 王主任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二位慢用,我后厨还有点事要忙。” 等王主任一走,于莉就急不可耐问:“我这工作的事到底怎么说?” “急什么?这事得按规矩来。”许小茂慢条斯理夹了块卤煮。 两人正吃着饭,突然传来阎解成的声音:“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扭头,又看见许小茂坐在对面,脸色顿时变了:“你们俩这是...?” 许小茂没想到和于莉吃个饭竟被她男人撞见,正琢磨着怎么解释,于莉已经站了起来。 “这事我来处理!”于莉低声对许小茂说完,转身迎向阎解成。 阎解成气得脸色铁青:“好啊!你们俩居然背着我勾搭上了?” 啪!于莉扬手就给了阎解成一记耳光:“胡咧咧什么?出去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就把阎解成拽到了门外。 刚出饭店,阎解成就暴跳如雷:“今儿个你要不把话说清楚,老子跟你们这对狗男女没完!” “你疯了吧!”于莉哪会承认跟许小茂的私情。 “我这是要借许小茂的关系进国营饭店工作,难道要跟着你吃一辈子喝西北风?” “就他?能有这么大能耐?”阎解成将信将疑,总觉得两人有一腿。 “这里的王主任跟许小茂熟得很。等我先站稳脚跟,再想办法把你弄进来,到时候咱们就是双职工家庭了。”于莉说得头头是道,把阎解成唬得一愣一愣的。 阎解成被“双职工家庭”的美好前景给说动了,想着往后的好日子,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咋不早跟我商量呢?” “跟你商量?”于莉冷笑一声,“我也是刚才碰见许小茂跟王主任说话,才临时起意的。”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给我坏事!” 于莉打发走阎解成后,转身回到饭馆。 许小茂见她回来,问了一句:“你男人没起疑吧?” “借他个胆儿!”于莉对自家男人向来拿捏得死死的。 她话锋一转补充说:“不过我把找工作这事儿跟他透了个底,你看......?” 许小茂自然听懂了于莉的话里的意思,只得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明儿个你自己来这儿吃饭。” 于莉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自己来能顶什么用?” “到时候王主任自然会找你谈话,你把他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我就行。”许小茂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于莉细细一品,顿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吃完饭,许小茂潇洒掏钱结账。一旁的于莉看着他掏钱的动作,眼睛都看直了。 第60章 跟于莉的约定 到了晚上,于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将来当上国营饭店主任的风光日子。 躺在一旁的阎解成忍不住问:“你跟许小茂真没那回事?” “都说了八百遍了,没有!”于莉不耐烦背过身去。 “那他凭啥这么好心给你安排工作?”阎解成总觉得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 “你要真这么想,我现在就去找许小茂,给你坐实了!”于莉被问得火冒三丈。 一听这话,阎解成立马怂了,自家媳妇这暴脾气,说得出就真做得到。 他赶紧道歉:“媳妇儿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于莉懒得再搭理他,谁知没过一会儿,阎解成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肩膀:“媳妇儿,咱俩好久没那个了!” “给你五分钟!”于莉没好气翻身躺平。 “用不着那么多,三分钟管够!”阎解成乐呵呵扯下背心。 第二天,于莉独自来到国营饭店吃饭。果然不出许小茂所料,王主任主动找上了她。 “于莉同志,我们饭店正好缺个服务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 于莉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蹦起来。 可她牢记许小茂的叮嘱,故作矜持说:“我怕自己干不好这份工作。” “当服务员很简单的,一教就会!”王主任热情游说。 “这样吧,我回去跟小茂商量商量,再给您答复。”于莉按照计划推脱。 “你帮我给小茂同志捎句话,只要能安排跟肉联厂的同志吃顿饭,什么都好商量。”王主任终于道出了真实意图。 在一个小巷子里,于莉把话原原本本转告给许小茂时,许小茂只是了然一笑。 “我会安排肉联厂的人跟王主任碰个面。”许小茂打定主意只当个中间人,绝不亲自蹚这浑水。 他正色警告于莉:“去了饭店就老老实实干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少掺和,这里头的门道不是你能碰的!” “知道啦!”于莉还觉得许小茂有点傻,有好处不拿。 不管怎么说,许小茂总算给于莉一个交代。 许小茂正要转身离开,于莉却突然叫住他:“这就走了?” “怎么?还有事?”许小茂回过头,一脸疑惑。 于莉露出妩媚的笑容,拉着许小茂就往巷子深处走:“这地儿偏,平时没人来!” 许小茂顿时心领神会,于莉这是要报答他。 胡同深处,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叠。于莉一把搂住许小茂的脖子,炽热的唇瓣随即贴了上去。 许小茂也不含糊,顺势将她抵在墙边,两人的嘴唇纠缠得难分难舍。 过了约莫一个钟头,于莉整理好衣服,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你这本事不小。下回寻个稳妥的地儿,我可不想总跟你偷偷摸摸的。” 许小茂正系着裤腰带:“我来想法子。” 第一次跟于莉幽会是在地窖,这回又是在胡同,还总要防着被人发现。 许小茂突然想起个绝佳的好地方,尤凤霞从前那个老窝。 那处被改造过的防空,还是他亲自带人查封的。 不过尤凤霞临走前,悄悄告诉过他有一条密道可以连通里面。 于莉刚走出胡同口,心头猛地一跳,迎面竟撞见了自家公公阎埠贵正推着自行车往这边走。 “于莉?你在这儿干啥呢?”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狐疑打量着她。 “我这是出来打听工作的事儿!”于莉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哦?解成没跟你一块儿?”阎埠贵又追问。 “谁知道他整天在忙活些啥。”于莉的语气有点埋怨。 见公公没再多问,于莉就赶紧开溜。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没走多远就撞见许小茂从另一条胡同晃悠出来。 “三大爷,您这是要去学校啊?”许小茂不慌不忙打招呼。 阎埠贵往胡同里瞄了一眼,板着脸道:“许小茂,我可警告你,冉老师是个好姑娘,你别去祸害人家!” 许小茂摆弄着自行车铃铛,漫不经心回应:“您要不提这茬,我都忘了有阵子没去学校看冉老师了。”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我告诉你......”阎埠贵正要发作,却被许小茂打断。 “您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管教管教您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阎埠贵被许小茂气得说不出话,直到许小茂走远了才缓过气来。 他狐疑地往胡同深处张望,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明明是个死胡同,那小子怎么会从这冒出来的?” 可怜的阎埠贵,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刚才许小茂就在这胡同里跟他儿媳妇于莉私会。 这天,许小茂又晃悠到医务室找丁秋楠按脚。 丁秋楠皱着眉头:“你这腿不是好多了吗?还推拿什么?” 许小茂往诊疗床上一躺就开始耍无赖:“哎哟,这腿不让你按按,我连路都走不动了!” 丁秋楠拿他没法子,只好像往常一样给他推拿,只是手上故意加重了力道。 许小茂却跟没事人似的,冷不丁冒出一句:“秋楠,你们女人怀孕多久才能同房啊?我可想死你了。” “是想找你媳妇亲热吧?”丁秋楠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直接戳破他的心思。 她跟秦京茹可是前后脚怀上的,哪能不知道许小茂打的什么算盘。 “哪能啊!我更想你。”许小茂嬉皮笑脸凑在丁秋楠耳边低语。 丁秋楠这才放缓手上力道:“每个孕妇情况不同。你媳妇现在孕早期,若无不舒服,可以适当同房,但动作要轻些,别压着肚子。” “那今晚我去你家,咱俩试试?”许小茂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没个正经!”丁秋楠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却也没明确拒绝。 许小茂从医务室离开后,就去了一趟被查封的防空洞,他站在入口处,看着打叉的两张封条。 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许小茂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他的地下皇宫。 “这地下的皇后让谁来当?”许小茂脑海中出现了几个女人的名字,觉得都不太合适。 第61章 打造私人空间 许小茂顺着密道钻进防空洞,他打着手电照了一圈,里头早已被搬得空空如也。 这处防空洞约莫两米来高,五米多宽,二十多米长,算下来得有一百多平的空间。 最里头那段早就塌方了,这才成了没人要的废洞。 “也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重新打造!” 许小茂看了一眼系统商城,家具类的物品都需要工业券兑换。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张 持仓数量:150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许小茂把身上所有的工业券都押了进去。 眼下这地方空荡荡的,许小茂只得先行离开。 次日,许小茂刚去上班,就有人来通知他去参加公审大会。 这可不是寻常会议,而是正儿八经的审判现场。 会场中央,以王老三为首的一帮投机倒把分子,个个被反绑双手、戴着脚镣,由公安干警押着站成一排。 当会场挤满群众后,端坐正中的审判长肃然起立,庄严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王老三,男,现年四十二岁,因投机倒把罪经本院审理查明:该犯自一九六一年以来,长期从事非法倒卖国家统购统销物资活动,累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二十万八千元整,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 “依据《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判处被告人王老三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许小茂坐在一旁听的也是心惊胆战:“我用系统投机倒把了那么多票证,这要是被发现,不得枪毙好几回?” 王老三听完判决,当场就挣扎起来:“老子不服!” 话未说完,就被两名公安干警死死按住,当场制服。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宣判,无一例外都被判处死刑。 “还是21世纪好啊,个人可以自由经商,有本事赚再多钱也不犯法。”许小茂暗自感慨。 在这特殊的年代里,许小茂暗自告诫自己往后使用票证务必慎之又慎。 最终被判处死刑的共有十三人,宣判结束后立即押赴游街示众,以儆效尤,警示世人切莫以身试法。 游街队伍行进时,许小茂也跟在后面。四九城的老百姓个个嫉恶如仇,烂菜叶、臭鸡蛋纷纷朝犯人砸去。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许小茂耳边响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人可千万别犯法!” 许小茂扭头一看,正是何雨水那个当民警的对象刘国栋。 本来这批投机倒把案子该归他管,结果被许小茂的专案组截了胡,心里正憋着气。 “说得在理,要是知法犯法,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了!”许小茂听出他话里有话,当即不软不硬顶了回去。 “何雨水在采购部上班,如果让我听到有人给她穿小鞋,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刘国栋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我能抓投机倒把分子,就能扒下某些人身上的皮。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许小茂并没有把这个小片警放在眼里。 游行结束,公安干警把犯人都押上东风车,到刑场执行枪决,许小茂觉得太血腥了,就不准备跟着去。 刘国栋爬上车后继续对许小茂挑衅:“难道许组长跟娘们一样,怕见血?” “我还得回去指导何雨水同志工作,实在抽不开身。”许小茂直接反击。 刘国栋气得差点从车上跳下来,可车轮已经转动,只留下他咬牙切齿的咒骂声。 许小茂哪是真要去指导何雨水,而是系统行情突然有了波动,需要操作。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元/张 当前价格:10元/张(↑900%) 持仓数量:150张 看着暴涨的行情,许小茂心情大好:“这下有工业券可以好好改造防空洞了。” 许小茂果断将手中的工业券全部清仓,转手就购入了一千张侨汇券。 没过多久,他的身影就出现在那处被查封的防空洞里。 改造工程的第一步,便是从系统里兑换出几盏煤油灯。 “眼下这些工业券还是不够换台发电机!”许小茂点亮煤油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这里。 这处隐秘空间自然无法从外界接电,容易被人发现,只能依靠系统慢慢改造。 有了基本照明后,许小茂又兑换了一套桌椅板凳。 “怎么能少了张大床?” 许小茂豪掷500工业券,换了张古时候王爷才用得起的黄花梨雕花架子床。 这要搁在外头,妥妥的就是四旧,非得被专案组砸了不可。 可在这地下防空洞里,倒成了绝妙的藏珍。 “人生苦短,该享受时就得享受。”许小茂抚摸着架子床,还是比较满意。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该邀请哪位红颜知己来此共度良宵。 基本家具置办妥当后,许小茂来到当初尤凤霞关押冉秋叶的密室,又豪掷500工业券将其改造成了卫生间。 最后所剩无几的工业券,被他用来兑换了一口水井,解决了用水问题。 就这样,一个私人的地下庇护所初具雏形。 许小茂盘算着还得再赚些工业券,把这处安乐窝打造得更加舒适奢华。 “第一个就请冉秋叶来吧!”许小茂暗自盘算着。 上回冉秋叶被尤凤霞绑来这儿受了惊吓,正好借这个机会帮她解开心结。 只是许小茂每次去学校都会被阎埠贵拦着。 回到四合院后,他灵机一动,掏出一小袋花生收买了棒梗。 “明天你去学校,帮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们冉老师!” 棒梗眼里只有吃的,只要给够好处,让他干啥都会痛快答应。 许小茂正跟棒梗交易的时候,被路过的秦淮茹撞个正着。 “你们俩在这儿嘀咕啥?”秦淮茹狐疑打量着两人。 “妈,这是我跟许叔的秘密,您就别打听了。”棒梗人小鬼大,把花生往怀里一揣,冲他妈做了个鬼脸就溜了。 第62章 匿名举报信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刚到办公室就给何雨水堆了满满一桌子的采购申请单。 “这么多工作,我一个人哪做得完啊?”何雨水到底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要是觉得胜任不了,随时可以打报告申请调岗。”许小茂冷着脸,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何雨水咬着嘴唇不敢再吭声,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单据。 过了一会,许小茂来到大领导住处汇报工作:“领导,进口白糖的专项经费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大领导喝了口茶,面色略显凝重。上次查抄王老三那帮人的赃款得按流程走,先上缴国库,再申请专款专用。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钱一旦进了国库,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明白了!”许小茂倒也不着急。 反正只要经费到位,他随时可以联系尤凤霞那边发货。 要是钱一直批不下来,那也怪不着他办事不力。 许小茂汇报完工作正要离开,在门口撞见了来给大领导做饭的傻柱。 他本不想搭理这个厨子,只要对方不主动挑事。可傻柱偏偏挡在路中间,一副要找茬的架势。 “想练练?换个地儿,我随时奉陪。”许小茂觉得在大领导家门口动手影响不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闹事的。”傻柱的态度竟与往日截然不同。 “能不能高抬贵手,别给我妹妹安排那么多活儿了?”原来傻柱是来给何雨水说情的。 知道许小茂吃软不吃硬,傻柱难得放低了身段。 “行啊,我这就回去让她停工。”许小茂冷笑一声。 “不过你可想清楚了,采购部多少人眼红这个位置?只要她稍一松懈,立马就有人顶上。”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当初许小茂为了转正,没少给马斌干脏活累活,这职场的残酷他最清楚不过。 这下可把傻柱给问住了,他除了掂勺炒菜,对这些职场门道是一窍不通。 “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许小茂懒得再跟他废话,抬腿就走。 要是傻柱还敢来找茬,他就让何雨水从忙得脚不沾变成闲得发慌,到时候自然有人顶了她的位置。 许小茂在专案组例行巡查时,一名队员神神秘秘递过来一封信函。 “这是?”许小茂边拆信封边问。 队员凑近低声回应:“许组长,有人匿名举报您,让我给截下来了。” 多亏许小茂平时懂得笼络人心,队里不少人都受过他的关照。 “我能有什么把柄让人举报?”许小茂展开信纸扫了几眼。 只见上面罗列着“私自截留赃款”“生活作风问题”等罪名,条条都是要人命的指控。 “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羔子在造老子的谣?”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 他那些风流韵事自认为藏得严实,不该被人发现才对。 至于截留赃款更是无稽之谈,有系统傍身的人,哪会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许小茂甩给队员一包大前门:“干得不错,继续帮我盯着,务必查出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仇家:许大茂算一个,刘海中也能算半个。 傻柱今天才来求过他,不太像,阎埠贵也很有可能。 像王老三那样的仇人早就见了阎王,肯定不是外边人干的,能知道他这些底细的,八成是身边人。 好容易熬到下班,许小茂急匆匆要去赴冉秋叶的约。 谁知刚走到厂门口,又撞上那个女焊工梁拉娣。 “哎哟!你这人走路不长眼啊?”梁拉娣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 “怎么又是你?少跟我来这套!”许小茂这回可算看明白了,这娘们分明是故意往他身上撞。 “我不管!你要不赔我粮票,我可喊人了!”梁拉娣又使出老把戏。 许小茂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你喊啊!” “我、我真喊了啊......”梁拉娣作势要喊。 可张了张嘴又泄了气,转而可怜巴巴地说:“许组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家里四个孩子等着吃饭,您行行好,就一张粮票!” 说着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的粮票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许小茂懒得再纠缠,抬腿就要走。 谁知梁拉娣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许组长,您给张粮票,我让您摸一下还不行吗?”说着还故意往前挺了挺。 许小茂低头看了一眼,这梁拉娣确实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种行为许小茂有点反感。 犹豫片刻,他还是掏出两张粮票递过去:“拿着吧,往后别再干这种讹人的事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终究没要她那所谓的报酬。 “这世上还有不占便宜的男人?”梁拉娣望着许小茂远去的背影直发愣。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她肩膀,吓得她一激灵。 转身见是许大茂,她慌忙把粮票藏了起来,嘴上不饶人:“作死啊!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 “梁寡妇,想要粮票不?”许大茂眯着小眼睛,单刀直入。 “想啊!可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说说你的条件。”梁拉娣双手抱胸,心知这许大茂准没憋好屁。 “你去举报许小茂生活作风有问题,我给你十斤粮票。”许大茂阴笑着开出价码。 “原来你想害许小茂啊?老娘虽然爱占小便宜,可不想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她想起许小茂刚才的举动。 明明识破她的把戏还肯给粮票,比那些总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强多了。 “二十斤!你可别太贪了!”许大茂继续加价。 “让你家那口子去举报吧!老娘不稀罕!”梁拉娣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了。 “臭娘们,嘴巴放干净点!”自讨没趣的许大茂破口大骂,可梁拉娣已经走远。 另一边,许小茂匆匆赶到约定的小巷口,远远就看见冉秋叶正无聊地踢着石子。 “对不住,让你久等了。”许小茂小跑着上前赔不是。 “没事儿,我也刚到不久。你特意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冉秋叶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小茂拉着冉秋叶就往防空洞的方向走。 第63章 冉秋叶体验洞房 许小茂领着冉秋叶走进那处隐蔽的防空洞。 刚进入秘道,冉秋叶就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你...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许小茂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我是特意为那天的事来给你赔罪的。” “那件事...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冉秋叶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那天就是在这阴差阳错之下,她与许小茂有了肌肤之亲。 不多时,两人已来到防空洞深处。这里早已焕然一新,之前的杂乱无章已不复存在。 洞中央摆着一套崭新的桌椅,桌面上两根红色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线。 许小茂牵着冉秋叶入座:“特意备了些吃的,你尝尝可还合口味?” 冉秋叶坐下后,有些惊讶:“这里怎么完全变样了?” 许小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昨天公审枪毙的那帮犯罪分子,你应该听说了吧?” 冉秋叶点点头:“听说都是些投机倒把的坏分子,能抓住他们真是为民除害。” 许小茂顺势把尤凤霞的罪行都安在了王老三头上:“其实这案子能破,多亏了你那天的配合。” 冉秋叶没听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天是在执行特殊任务。要不是你配合我演那场戏,也套不出他们的犯罪证据,就是委屈你了。”许小茂说的很感慨。 冉秋叶回想起那天放学路上突然被人绑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那天他们威胁我,说要是敢不听话,就要把我......” 话没说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许小茂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地下势力惯用的恐吓手段,像冉秋叶这样单纯的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惊吓。 “事情都过去了!”许小茂吻了下冉秋叶的额头,柔声安慰。 当时的情形,冉秋叶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被那群凶神恶煞的歹徒糟蹋,要么选择相信常来学校帮忙、给她留下好印象的许小茂,她自然选了后者。 “自从,自从那件事后,我每晚都做噩梦,梦到又被绑在这里!” 冉秋叶用拳头轻捶着他胸口:“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地方!” “只有直面恐惧才能真正放下,那些坏人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许小茂将她搂的更紧一些。 在许小茂的开导下,冉秋叶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享用着美食,从不沾酒的冉秋叶破天荒也喝几口小酒。 “你把这布置得,跟洞房似的。”冉秋叶双颊绯红,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你不喜欢吗?”许小茂笑着反问。 他心知肚明跟冉秋叶没法领证,但这些仪式感一样都不能少。 “我又不是你媳妇!”冉秋叶知道许小茂已经结婚了。 “也可以是!”许小茂凑上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你没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吧?”冉秋叶任由他亲着,竟没躲开。 冉秋叶不得不承认,许小茂这套浪漫把戏,确实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让你开心快乐!”许小茂边说边往冉秋叶身边凑,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腰。 “小茂,你别这样,你这么做对的起你媳妇吗?”冉秋叶恢了些理智。 可冉秋叶哪是许小茂的对手,许小茂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别提她了,她都好久没让我碰了。” 这倒是实话,秦京茹怀孕后确实很久没跟他亲热了。 “哪有当媳妇儿不让自家男人碰的道理。”冉秋叶天真地信了这话。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许小茂突然有些不忍心再骗这个单纯的姑娘。 “要不...我陪你吧?”冉秋叶见他神色黯然,竟主动凑近了些。 “秋叶,你真好!”许小茂没想到冉秋叶突然就松口了,心头一喜就要再亲上去。 冉秋叶却伸手挡住他的嘴:“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许小茂满口答应,心里很清楚,这种事要么零次,要么就是无数次,除非哪天谁对谁没了念想。 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许小茂将冉秋叶抱上架子床,动作比上次温柔许多。 这一夜,在这隐秘的防空洞里,冉秋叶体会到了当新娘子的感觉。 烛光摇曳中,她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有甜蜜的笑意。 缠绵过后,冉秋叶趴在许小茂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你这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许小茂轻抚着她光滑的肩膀:“谁让冉老师美得跟仙女似的!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动了凡心不是很正常?” “说正经的,”冉秋叶说不过许小茂,突然换了个话题, “学校在评优秀教师,我在犹豫要不要争取。” “这本就该是你的荣誉,为什么不要?”许小茂不解。 “可这次阎老师呼声最高,要不我还是等明年吧。”冉秋叶不想得罪人。 “阎埠贵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脸去评优秀教师这个称号。”在许小茂眼中,阎埠贵的人品很有问题。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尽管去争取,我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这事许小茂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自然会动用一些关系去帮冉秋叶扫清障碍。 “那好吧。”冉秋叶感觉有许小茂在,好像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让她特别有安全感。 就算知道许小茂已经结婚了,还是愿意跟他偷偷在一起。 休息了一会,许小茂又低头精准吻住冉秋叶的樱唇。 冉秋叶知道他又要使坏,握拳轻捶了他两下,可这点力道哪挡得住许小茂的攻势。 与此同时,秦京茹在家左等右等不见许小茂回来:“姐,你说小茂他,该不会在外头有人了吧?” 秦淮茹心里也没底,还是安慰说:“别瞎想,或许是专案组有急事耽搁了。” 又等了一会,许小茂还是没有回家,秦淮茹有些困了,就准备回去。 秦京茹拉住她:“姐,晚上陪我睡吧,我一个人害怕。” “那我也得先回去跟婆婆说一声。”秦淮茹要是晚上不回家,那还得了。 第64章 一夜未归 秦淮茹回去跟贾张氏报备要陪秦京茹,说许小茂还没回家,贾张氏将信将疑。 “那也不许去!”贾张氏板着脸。 她总怕这个儿媳妇被人拐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 可秦淮茹真想偷人,贾张氏根本看不住。 只要晚上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就可以跟许小茂到地窖来一回。 “自从京茹嫁到院里,没少帮衬咱们家,您也跟着沾光不少,做人不能太绝情。”秦淮茹耐心劝道。 这些日子光是许小茂家的剩菜剩饭,就把贾张氏养胖了一圈。 贾张氏被说得有些理亏,最后只得跟着秦淮茹去许小茂家查看。 亲眼确认许小茂不在家后,这才勉强同意让秦淮茹去照顾秦京茹。 夜深人静,两姐妹关了灯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姐,你得帮帮我。”秦京茹翻了个身。 “帮啥?”秦淮茹侧过身子。 “我总觉得小茂在外头有人了。”秦京茹说着往姐姐那边凑了凑,“你帮我盯着点。” “应该不会吧?小茂每天上下班都挺准时的,哪有时间乱来?”秦淮茹嘴上替许小茂打掩护, 心里却虚得很,她还不清楚,许小茂除了她,还勾搭着好几个女人,连院里的于莉都没逃过他的手掌心。 “就算真有这事,也不能全怪他。都怪我怀着身子,没法陪他。”秦京茹反倒自责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秦淮茹轻拍妹妹。 “姐,要不,你替我陪陪小茂?”秦京茹突然说出个荒唐的提议。 秦淮茹心头一跳,分不清妹妹是在试探还是当真:“胡闹!这要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是认真的。与其让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勾搭他,还不如让姐你来,我放心。”秦京茹说的很认真 “别说了!就算我肯,小茂也未必愿意。”秦淮茹想跳过这个话题。 可秦京茹仍不依不饶劝着:“姐夫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姐你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多不容易啊。” “姐,只要你点头,我让小茂往后多帮衬你家。” 秦淮茹听的有些心动。要是妹妹真这么看得开,她以后就不用跟许小茂偷偷摸摸钻地窖了。 不过秦淮茹没有立即应下,她得再观察观察,看看妹妹这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指。 而在防空洞那边,许小茂和冉秋叶两番云雨后,便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冉秋叶就醒了。 她侧头看着熟睡中的许小茂,先是有些不习惯,她还是头一回跟男的过夜。 随即想起昨夜的相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冉秋叶本想再往许小茂怀里靠一会儿,突然一个激灵,今天还要上课! “小茂,快醒醒!”冉秋叶急忙推了推他。 “快送我出去,我上课要迟到了!”她可不想因为迟到影响评选优秀教师。 许小茂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摸到床头的表,眯着眼看了看:“还早着呢,再睡会儿!” 冉秋叶哪敢再耽搁,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催促:“你快起来帮我开下门!” 这防空洞的暗门机关复杂,她一个人可不会开。 许小茂只得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带着冉秋叶往外走。 到了巷子口,冉秋叶赶紧压低声音:“就送到这儿吧!” 她可不想被人看见大清早跟许小茂在一块儿,免得惹来闲话。 许小茂目送冉秋叶离开后,摸着下巴琢磨:“昨晚一宿没回家,京茹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这会儿快活完了,才想起要收拾烂摊子。 他倒也不急着回去,先拐去了国营饭店,总得带点东西堵住秦京茹的嘴。 到了饭店,接待他的正是于莉。 自打许小茂给王主任引见肉联厂的人后,于莉第二天就总进了国营饭店上班,不过还在试用期。 “许组长这么早啊?”于莉笑吟吟迎上来。 “也不算早,给我打包两份卤煮火烧。”许小茂边说边点餐。 趁着厨房准备的工夫,于莉凑过来压低声音:“小茂,能不能把阎解成也弄进来上班?” 许小茂扫了她一眼,心说这娘们儿算盘打得真精,这是要把全家都塞进国营饭店啊。 “这不合规矩,过阵子再说吧。”许小茂没把话说死,省得这女人死缠烂打。 过了一会,许小茂拎着两份卤煮火烧回到四合院。 推门进屋时,发现秦京茹还没起床,他平常睡的位置被子掀开一角,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该不会是被偷家了吧?”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 这痕迹其实是秦淮茹留下的,她一早就去上班了。 只是许小茂不知道这茬,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京茹,醒醒!”许小茂推醒秦京茹,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秦京茹揉着眼睛醒来,并没问许小茂昨晚去哪了,反是翻身起床:“老公回来啦?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不用忙,我带了早餐回来。昨晚谁来过咱家?”许小茂试探问。 “是我姐啦,昨晚你没回来,我就叫她过来陪我了。”秦京茹解释。 许小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吃早饭时,秦京茹终究没忍住:“老公,下次要是有事回不来,托人捎个信儿成不?我都担心死了!” “昨晚专案组临时有任务,下回一定提前告诉你。”许小茂轻描淡写应付过去。 “今儿不用去上班?”秦京茹看了眼挂钟,已经过了上班的点。 “不用,这几天轮到我休息。”许小茂难得能喘口气,正好在家歇几天。 吃过早饭,许小茂倒头就睡起了回笼觉。 秦京茹只当是丈夫工作太累,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遛弯了。没有吵他睡觉。 她哪知道,许小茂这一身疲惫,全是昨晚跟冉秋叶折腾出来的。 另一边,正在学校上课的冉秋叶强撑着精神,眼皮却直打架。 她心里暗暗发誓:“下回说什么也不能跟许小茂去那防空洞了,真是累死人了。” 可冉秋叶心里也明白,就凭许小茂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到时候肯定又会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第65章 今晚姐好好陪你 傍晚时分,许小茂拎着东西来到阎埠贵家。 “哟,这是什么风把许大组长给吹来了?”阎埠贵阴阳怪气地招呼道。 “三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甭管我当什么官儿,您在院里永远是我敬重的三大爷!”许小茂边说边把两瓶酒和几包特产搁在桌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不说清楚来意,这东西我可不敢收。”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 他素来跟许大茂走得近,跟许小茂的交情实在一般。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请您把优秀教师的名额让给冉老师。”许小茂开门见山。 “凭啥啊?”阎埠贵一听就炸了。 “这优秀教师我可是志在必得!”他当然不肯相让。 这称号不光是个荣誉,还能涨工资,实实在在的好处多着。 “三大爷,说句您不爱听的,就凭您自个儿的本事,这优秀教师怕是评不上。”许小茂直戳阎埠贵的痛处。 “你懂个屁!论资历,冉秋叶还差着辈分!”阎埠贵力争。 “优秀教师评的是教学水平、学生口碑、家长评价,可不是比谁资历老就能当上的。”许小茂把话放开了说。 阎埠贵涨红了脸:“你少在这儿唱高调!” “三大爷,您要是今年成全了冉老师,我保您明年评优没人敢争。”许小茂开出条件。 “今年的我要定了,明年的也得是我的!走走走,把这些东西都拿走!我这儿不稀罕!”阎埠贵气得直赶人。 许小茂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和特产,转身就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许小茂走进家门,就看见秦淮茹正在屋里帮着收拾。 “这是跟谁置气呢?脸拉得老长。”秦淮茹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没啥,就是想喝两杯找不着人。”许小茂没提帮冉秋叶的事。 “这不现成的人选嘛!姐陪你喝。”秦淮茹找出两个杯子。 秦京茹翻身下了床:“姐,你们喝着,我去找贾婆婆学纳鞋底。” 许小茂皱了皱眉:“学那玩意儿干啥?又不缺鞋穿。” “女人家学点针线活总归是好的。”秦淮茹边说边给许小茂倒酒。 秦京茹出门时冲姐姐使了个眼色,还顺手把门给带严实了。 姐妹俩这是要落实昨晚商量好的事。 等妹妹一走,秦淮茹立马放下酒瓶,单刀直入:“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鬼混了?” “可别跟我说什么专案组加班,我打听过了,昨晚根本没任务。” “有些事儿少打听,对你没好处。”许小茂喝了口酒,他流知这种事打死不能认,除非被当场按住。 “你该不会,在外头有人了吧?”秦淮茹凑近了些。 “胡扯什么!我是那种人吗?”许小茂把酒杯重重一放。 “难道不是吗?我们姐妹俩都成了你的人,这世上还有啥事是你不敢做的?”秦淮茹说着,手已经搭上了许小茂的大腿。 许小茂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还不是秦姐你太勾人,让人把持不住。” 秦淮茹侧过身子,手指描摹着许小茂的轮廓:“姐不是怪你,就是想告诉你,京茹怀着身子不方便,这不还有我吗?” 她凑到许小茂耳边:“家里现成的,何必去外头的女人?” 许小茂捉住她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你婆婆盯得那么紧,我哪有机会近你的身?”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秦淮茹的腰。 “今晚姐好好陪你!”秦淮茹说着直接跨坐到许小茂腿上,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许小茂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还装着正经:“别闹,京茹随时可能回来!” 秦淮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放心,京茹不但不会回来,还会帮我把婆婆看住~” 许小茂手上动作一顿,“这话怎么说?” 秦淮茹贴着许小茂的耳朵,把昨晚姐妹俩的私房话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她真这么说的?”许小茂手上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可不嘛!”秦淮茹吃痛地捶了他一下。 “那丫头是怕你在外头偷吃,才想出这馊主意。”她说着往许小茂怀里又蹭了蹭。 “她能这么想倒也好。”许小茂心想既然事情已经挑明,反倒省去了偷偷摸摸的麻烦。 他一把将秦淮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里屋:“既然京茹都安排好了,咱们也别辜负她一番好意。” 秦淮茹红着脸掐他:“你好歹装装样子!” 许小茂却笑得痞气:“装什么装?现在就算咱们说啥都没发生,你觉得京茹会信吗?”说着手指已经熟练的解开了她的盘扣。 就在许小茂和秦淮茹亲热的时候,秦京茹正坐在贾家炕头上,一板一眼跟贾张氏学纳鞋底。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了?”贾张氏狐疑地打量着这个向来懒散的秦京茹。 针线在粗布鞋底上来回穿梭,秦京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还不是我姐总嫌我懒,再不学点东西,怕是小茂要嫌弃我了。” “那倒不至于!”贾张氏说得兴起,完全忘了追问秦淮茹的去向。 “只要你肚里是个带把的,往后就是许家的功臣。” 秦京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可谁知道是男是女?” “来,把衣裳撩起来。”贾张氏突然放下针线。 “我给你瞧瞧肚形,保准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 “这法子能准吗?”秦京茹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姐当年怀棒梗、小当、槐花的时候,我都给瞧过,一看一个准儿!”贾张氏满脸笃定。 秦京茹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好奇心,撩起了衣角,露出圆润的肚皮让贾张氏端详。 贾张氏眯缝着眼看了又看,手在秦京茹肚皮上比划来比划去。 “怎么样?能看出来吗?”秦京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贾张氏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收回手,“你这肚子不争气啊,看这形状,八成是个丫头片子。” “啊?”秦京茹如遭雷击,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第66章 优秀教师冉秋叶 得知秦京茹怀的是女孩后,贾张氏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几分。 虽说秦京茹不是她儿媳妇,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思想,让她怎么也热络不起来了。 见秦京茹眼泪汪汪的,她才勉强敷衍道:“丫头啊,别往心里去,下回加把劲就是了。” “张姨,您说小茂会不会嫌弃我啊?”秦京茹开始担心起来。 “这我哪儿知道!”贾张氏心里早把秦京茹归到没出息那一类去了。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见秦京茹心不在焉的样子,自己也教得没意思,便打发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四下张望:“哎?淮茹跑哪儿去了?” “我去帮您找找!”秦京茹慌忙抹去眼角的泪痕。 她可不敢让贾张氏看出端倪,要是让这精明的老太太知道秦淮茹此刻正在许小茂床上,那还得了? 秦京茹走到家门口时,发现房门还从里面闩上了。 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男女的窃窃私语,间或夹杂着秦淮茹压低的笑声。 她此刻哪有心思听这些,满脑子都是贾张氏那句八成是个丫头片子。 秦京茹连敲门的勇气都没了,就这么呆呆坐在门前的石凳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了。 秦淮茹走出来,瞧见妹妹呆坐在门口,不由得一愣:“你咋坐这儿啊?” 秦京茹抬头看见姐姐,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 秦淮茹还以为她是后悔让自己陪许小茂,正要宽慰几句,却听妹妹把贾张氏的话说了。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呢!”秦淮茹一把将妹妹拉起来。 “丫头怎么了?你还年轻,往后想生几个生几个!” “可我怕小茂嫌弃我!”秦京茹现在过惯了城里的好日子,打死也不想再回乡下受苦了。 秦淮茹一把拽起妹妹,“走,姐给你做主去!” 屋里头,许小茂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回味刚才的美事,瞧见姐妹俩突然闯进来,再一看秦京茹哭红的眼睛:“这是咋的了?” “京茹怀的是闺女,你不会嫌弃她吧?”秦淮茹直接问。 “我嫌弃啥?这事儿我早问过丁医生了。”他伸手把秦京茹拉到身边, “丫头挺好的,我就喜欢丫头!” 秦淮茹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许小茂倒是个明白人。 “行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得赶紧回去了。”秦淮茹说着就往外走,她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贾张氏该起疑了。 许小茂并不在乎生男生女,他早就有两个儿子了,一个在丁秋楠肚子里,一个在娄晓娥肚子里。 在许小茂的安慰下,秦京茹也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上床休息。 另一边,秦淮茹刚走进家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絮叨。 “这天都黑透了才晓得回来!” “还不都怨您!”秦淮茹倒打一耙。 “好端端的跟京茹说那些做什么?害得他们小两口闹别扭,我好不容易才劝和。”她绝口不提跟许小茂的苟且,把锅全甩给了老太太。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贾张氏完全没察觉儿媳妇的异样。 “许小茂知道后没把京茹赶出去吧?” “托您老的福,人家许小茂可不是那种人,往后让京茹多生几个就是了。”秦淮茹铺着床回应。 总比许大茂家那个强,进门这么久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不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贾张氏突然来了精神。 “生不出孩子那是许大茂的问题!”秦淮茹拍打着枕头说道。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你咋知道是许大茂的问题?” “前些日子轧钢厂几个女工闹着玩,把许大茂裤子给扒了,结果发现他压根就不是个完整男人!”秦淮茹把前阵子的新闻说了两句。 “真有这事?这几个老姐妹嘴可真严实,这么大的事儿愣是没透出半点风声!” 这事儿还真不能全怪那几个大妈,主要是许大茂私下都给封了口,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在院里声张。 没过几天,秦京茹怀的是丫头这事倒是在院里传开了。 秦京茹现在连出门透气都抬不起头,整天躲在屋里不敢见人。 这天,几个大妈在水池边洗衣服,又嚼起了舌根。 一大妈庆幸说:“得亏上回没跟许小茂认干亲,要不现在多丢人!” 二大妈连连点头:“可不嘛!生个丫头片子,往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 三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啊,这生男生女全看男人。许小茂能生儿子,怎么到秦京茹这儿就?” 话没说完,几个老姐妹就心领神会笑了起来。 这几天许小茂压根没心思管院里的闲言碎语,他正忙着给冉秋叶跑优秀教师的事。 头一桩就是去找学校校长,非得把冉秋叶的名字塞进提名名单不可。 “要是连提名都捞不着,后面还评个什么劲儿?”许小茂叼着烟,眯眼盯着校长办公室的窗户。 他早打听清楚了,这校长跟区教育局的李副局长是连襟,只要把这条线搭上,后面的事儿就好办了。 当然,许小茂也没少给学校送好处,光是粉笔就捐了好几箱,校长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 这天放学后,冉秋叶在校门口对许小茂道谢:“你为我跑前跑后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许小茂左右张望了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真想谢我?今晚老地方见。” 冉秋叶一听要去防空洞,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过些日子再说吧,最近实在不方便!” 许小茂刚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阎埠贵阴阳怪气的声音:“许组长这是把我们学校当办公室了?专案组最近这么清闲?” 转头就看见阎埠贵推着自行车,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精光。 许小茂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来得不是时候,面上却堆起笑:“三大爷说笑了,我这是来办正事的。” 只要冉秋叶能顺利提名,优秀教师就没有阎埠的事了。 第67章 百依百顺的徐冬 许小茂离开学校后,用粮票从系统兑换了些生活物资,专程去探望嫂子徐冬。 一见到许小茂,徐冬就迫不及待将他拉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今天要是不能让我怀上,你就别想走了。”徐冬开始解开盘扣 “嫂子,这事真急不得啊。”许小茂有些为难解释。 “我怎么能不急?再怀不上孩子,我们的计划就要穿帮了!”徐冬心里还惦记着要套出马斌私藏的那批黄金。 徐冬之前听马斌说要她回老家扫墓,便匆匆回去了一趟。 她在坟地里翻找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只能指望赶紧怀上孩子,让马斌以为自己后继有人,会把藏黄金的地方说出来。 许小茂坐在床沿,打量着徐冬风韵犹存的身姿。 虽说两人已经亲热过好几次,可始终没能成功怀上。 这倒不是许小茂的问题,徐冬虽说保养得宜,可毕竟年过三十,怀孕的几率自然就小了许多。 徐冬褪去外套,只剩一件蓝色肚兜,扭身便跨坐在许小茂腿上。 她玉臂环住男人脖颈:“小冤家,今儿可不许偷奸耍滑!” 许小茂被这温香软玉撩得气血翻涌,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腿线游走:“好嫂子这般疼人,我哪次不是竭尽全力?” 徐冬捉住许小茂的手,牵引着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薄薄的肚兜料子根本遮不住肌肤的温度,她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你摸摸,这儿怎么总不见动静?莫不是你小子身上有什么隐疾?” 许小茂一只手,使坏掐住那截软腰往怀里带:“嫂子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媳妇已经有了身孕!” 另一只手已经挑开肚兜系带,“今天我会好好加个班,定让嫂子得偿所愿。” 徐冬在许小茂怀里欢快笑出了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自从和许小茂在一起后,徐冬确实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些。 可迟迟怀不上这件事,就像一片乌云始终笼罩在她心头。 她想要孩子,倒也不全是为了套马斌的话。 夜深人静时,徐冬常常摸着平坦的小腹发呆,她比许小茂大了十来岁,等再过些年自己人老珠黄了,难保这男人不变心。 要是能有个孩子,好歹也算是个依靠。 许小茂将脸埋进徐冬的颈窝,贪婪亲吻着她肌肤的香气,胡茬在细腻的皮肤上来回磨蹭。 过了一会,许小茂突然抬头,目光灼灼凝视着徐冬:“嫂子!” “怎么了?有话直说!”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许小茂有所求时,就会用这种目光看她。 许小茂凑到徐冬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徐冬听完顿时脸颊绯红,握拳轻捶他肩膀:“你个坏胚子,怎么尽想这些花样?” 许小茂嬉皮笑脸搂紧她的腰:“好嫂子,就这一回,我保证!” 徐冬被他磨得没法:“罢了罢了,随你就是了。”终究是拗不过这小冤家的软磨硬泡。 许小茂不是没动过这些心思,只是对着自家媳妇秦京茹,终究狠不下这个心。 还有冉秋叶那是个正经的知识分子,平日里连句荤话都不肯听,更别说这些出格的花样了。 至于厂医丁秋楠,他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那小娘子性子烈得很,要是敢在她面前提半个字,怕是当场就要挨耳光。 思来想去,还是徐冬这样的人妻最合适,既放得开,又懂的多,可以不用顾忌什么。 今天许小茂也超常发挥,一整天都跟徐冬待在床上。 接近傍晚,许小茂搂着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徐冬:“嫂子,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检查什么啊?”徐冬慵懒靠在许小茂怀里。 许小茂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当然是查查这儿。” “现在能确定不是我的问题。要是你这儿有什么毛病,我再怎么卖力也是白搭。” 徐冬这些年最怕提这事,跟马斌结婚十载都没动静,从前还能说是那死鬼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可如今换成年富力强的许小茂,肚子还是平平坦坦。 “都依你。”她突然软了腰肢,像藤蔓般缠上许小茂的脖颈。 虽说年长他几岁,可自打跟了这小冤家,倒像是找回少女时的娇态,对许小茂百依百顺:“我现在什么都听你的。” “我明天再来接你,现在得先回去报道一下!”许小茂说着就翻身起床穿衣服。 徐冬怀里感觉一空,那股子热乎气儿眨眼就散了。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她幽幽叹了口气,把还带着余温的枕头往怀里搂了搂。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越发让徐冬想要个孩子的念头。 许小茂刚走进四合院,就看见冉秋叶正从贾家屋里出来。 今天早上他托的关系果然见效了,冉秋叶已经被提名,专程来做家访,跟学生家长联络感情。 “贾梗妈妈,您留步吧!”冉秋叶转身对送出来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回屋后,许小茂主动迎上去:“冉老师,这么巧啊!” “谢谢你啊。”冉秋叶知道自己能被提名,是许小茂在背后默默付出。 两人怕惹来闲话,没敢多聊。简单寒暄几句后,冉秋叶便推着自行车匆匆离开。 可这一幕还是落进了阎埠贵的眼里,眼下正和冉秋叶竞争优秀教师的他,顿时眯起了眼睛:“这两个人一定有猫腻。” 阎埠贵实在想不通冉秋叶跟许小茂有什么关系。 晚上跟许大茂喝酒时,阎埠贵忍不住提起这事。 许大茂听后一拍桌子:“三大爷,我告诉你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啊?”阎埠贵问。 “因为那小子跟冉老师有一腿!”许大茂虽然是瞎猜,但还真让他蒙对了。 阎埠贵一惊:“你喝多了吧?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这可不是乱说!一个男的突然对一个女人好,那都是有目的的。”许大茂这话其实是拿自己当模板。 以前他对哪个女人有想法,都是先变着法儿讨好。 第68章 徐冬不孕不育 许大茂现在成了太监,连自己老婆都碰不了,更别说外面的女人了。 “可咱们没证据啊!”阎埠贵要是有真凭实据,早就把这事捅出去了。 “三大爷,这招我可只告诉您一个人!”许大茂凑过去,把匿名举报的门道一五一十地教给阎埠贵。 要说许大茂最得意的,就是举报娄晓娥一家那事儿。 可前阵子举报许小茂,却像石头沉进大海,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这能成吗?”阎埠贵虽然爱算计,可顶多也就是占点小便宜。 这种往人身上泼脏水的事,他还真没干过。 “反正法子我是教给你了,至于想不想要优秀教师,就看你自己了。”许大茂也希望能借此机会把许小茂给拉下马。 次日,按照约定,许小茂带着徐冬去检查身体,他们没有去找丁秋楠,而是去了大医院。 打扮得一身贵气的徐冬怕被人认出来,还特意戴了个口罩。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徐冬突然紧张起来:“万一检查出来我真的有问题怎么办?” “别担心,有问题就配合治疗!”许小茂有点担心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有限,要是查不出来才是最难办的。 到了老中医的诊室,徐冬独自进去了,许小茂留在外面等。两人关系特殊,不方便同时露面。 坐诊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中医,头发花白,抬眼打量她:“哪儿不舒服?” “结婚十来年了,一直没怀上。”徐冬低声说。 老中医搭上她的脉,又问了一些问题:“你家男人呢?”他想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男方。 “他工作忙,走不开。”徐冬含混道。总不能说马斌在坐牢。 至于让许小茂冒充,年纪差太多,老中医一眼就能瞧出不对劲。 “最近一次房事是什么时候?”老中医接着问。 “昨天!”徐冬昨天都是跟许小茂在一起,这个应该算吧。 “你丈夫身体可有什么毛病?” “他好着呢!”徐冬脱口而出,想起许小茂昨天折腾她好几个小时。 还好戴着口罩,才没让人看到她在得意的微笑。 这时,医院走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快来人啊!救救我妹妹!” 许小茂侧头,只见丁秋楠踉踉跄跄冲进来,怀里抱着面色惨白的丁小兰,衣服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几个白大褂闻声冲了出来,许小茂心头一紧,也奔跑了过去。 医生们迅速将丁小兰安置在轮床上,推着往急诊室疾行。 “患者什么情况?”为首的医生边跑边问。 “不小心摔倒了,出血量很大!”丁秋楠紧跟在旁,声音发颤。 身为医生的她虽然已经做了应急处理,但小诊所条件有限,面对这样严重的伤势,她只能选择往大医院送。 “家属请保持冷静,我们会全力救治。”医生匆匆安慰一句,急诊室的门随即关上,将丁秋楠的视线隔绝在外。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她摇晃的身躯:“秋楠,还好吗?” 丁秋楠抬头看清是许小茂,整个人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往身上靠:“我没事,是小兰,小兰她...”话未说完,泪水先滚了下来。 “小兰她会没事的!”许小茂刚才在后面听到个大概。 丁秋楠盯着急诊室门上的红灯,现在着急也没用。 许小茂正要扶她去坐下,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戴着蓝色手术帽的护士快步冲出:“伤者失血过多,急需O型血!血库库存紧张,有没有家属献血?” 许小茂心头一震,下意识松开扶着丁秋楠的手:“我是O型血!抽我的。” 护士快速扫了他一眼:“你是患者什么人?直系亲属的血是用不了的。” 许小茂回应:“我是患者朋友,不是亲戚!” “请跟我来化验室,需要先做配型。”护士带着许小茂先去验血。 另一边,老中医收回搭脉的手指,做出诊断:“你这病在中医叫‘胞脉闭死’,任冲二脉瘀滞得厉害。” 用西医的话说就是输卵管堵死了,好比河道淤塞,再好的种子也漂不过去。 徐冬听的云里雾里:“那还能治吗?” “我先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但你要有个准备,这病就像锈死的锁,光靠药力怕是难治愈!”老中医在白纸上写下几味中药。 徐冬拿着诊断结果跟药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如果是按老中医所说,她是没有机会当母亲了。 走到门口时,不小心跟一个人护工撞了一下。 这个护工正是许大茂的老婆林秀兰,她马上给徐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的徐冬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只是眼睛无神继续向前走去。 林秀兰望着徐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莫不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 此时的徐冬完全顾不上寻找失踪的许小茂。她跌跌撞撞找了张椅子坐下,捂着脸失声痛哭。 许小茂此刻正在医院献血站。他刚挽起袖子献完血,正轻声安慰着身旁的丁秋楠:“放心吧,小兰一定会没事的。” 丁秋楠点了点头,强忍着没哭出来。 “别哭了,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许小茂伸手擦去丁秋楠眼角的泪花,她现在可还怀着许小茂的骨肉。 这亲密的一幕,刚好被路过的林秀兰看见:“那不是四合院里的许小茂吗?” 她只知道许小茂是许大茂的弟弟,却不知两人是怎么反目成仇的,总之两家基本不打招呼。 “那女人又是谁?”林秀兰没去过轧钢厂,所以并不认识丁秋楠。 这可是个大发现,许小茂的正妻明明是秦京茹。 她暗骂了一句:“姓许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林秀兰看得真切,许小茂跟那个女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这时许小茂侧头,刚好发现林秀兰正盯着他们。 严格来说他该叫林秀兰一声嫂子,但许小茂从来没开过这个口。 林秀兰见被发现,立刻扭头就走。 第69章 丁小兰住院 许小茂根本没把林秀兰当回事,即便她看到了自己和丁秋楠过分亲密的举动。 两人在急诊室门口坐立不安等着。许小茂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是陪徐冬来检查的。 连忙对丁秋楠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快步回到中医诊室,只见徐冬像丢了魂似的瘫在长椅上。“嫂子,怎么了??” 徐冬一见他,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大夫说,我这辈子很难怀不上孩子!” 说着整个人顺势抱住住他的腰,低声抽泣起来。 许小茂一手轻拍着徐冬的后背,一手仔细查看着检查单。 虽然不懂胞脉闭死是什么意思,但系统立即给出了解释:输卵管堵塞,可以从商城兑换特效抗生素进行治疗。 “嫂子,你先别急,这个病能治好!”许小茂把检查收了起来。 “真的吗?”这句话重新给了徐冬稀望。 “我有门路能弄到进口的特效药,肯定能治好你的病。”许小茂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徐冬却深信不疑,毕竟许小茂在厂里就是专门负责采购的,能搞到稀罕药品也不奇怪。 许小茂还担心丁秋楠那边的情况,把徐冬送到医院门口后,就对徐冬说:“嫂子,你先回家等我,我去办点事。” 徐冬以为许小茂是去给她买药,也没多说什么。 医院拐角处,林秀兰又一次撞见了这一幕。 她打量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心里直犯嘀咕:“这又是哪个?看身材跟穿着像个贵夫人,不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这许小茂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换?” 不过林秀兰不想掺和这些,她只是想在四九城能有个安身之地。 许小茂拿着一个六五式水壶回到急诊室外,丁秋楠还在那焦急等待:“先喝点水吧!” “我不渴!”丁秋楠摇头拒绝。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多少喝点。”许小茂继续劝说着。 听到这句话,丁秋楠这才接过水壶,勉强喝了一口。 又过了半个钟头,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 许小茂立即搀扶着丁秋楠迎上前去。 “我妹妹怎么样了?”丁秋楠急切问道。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人还没醒过来,需要留院观察。” 医生摘下口罩提醒:“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丁小兰很快被护士转到重症病房。 “我去办手续,你在这儿守着。”许小茂对丁秋楠说完,转身走向缴费处的方向。 这次丁小兰意外受伤对丁秋楠打击可不小,好在许小茂一直陪在她身边。 刚办好手续许小茂就收到系统提示: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侨汇券 买入价格:100 当前价格:200(↑100%) 库存数量:30 “见好就收!”许小茂直接把手里的侨汇券卖出,换手买入100张工业券。 如今他手里握着的票证基数够大,就算行情只是小幅波动,利润也相当可观。 这种细水长流的买卖,只要控制好风险,比一次性投机稳妥多了。 许小茂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包麦乳精,还有一些鸡蛋跟水果回到病房。 “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一点。”许小茂把东西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里。 这些营养品原本都是为丁小兰准备的,可她现在还昏迷不醒。 丁秋楠怀有身孕,也是需要补充营养的。 这时丁秋楠开口:“小茂,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丁小兰现在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院。” “还是我去帮你拿吧。”许小茂不想让丁秋楠来回奔波。 他走出病房时,在走廊上迎面碰见了林秀兰。 林秀兰一见到许小茂,神色慌张转身就要走。 “站住!”许小茂立即叫住她。 林秀兰转过身来,连连摆手:“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什么都没看见?”许小茂有些疑惑。 林秀兰往病房方向瞟了一眼,意有所指看向里面的丁秋楠。 “按理说,我还该叫你一声嫂子!”许小茂似乎明白了林秀兰话里的意思。 林秀兰干笑两声,没有搭腔。她心知肚明许家两兄弟关系不睦。 “我记得你是这医院的护工吧?”许小茂话锋一转。 “是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林秀兰如实答道。 许小茂说出目的:“正好,有个活,你接不接?” 她知道丁秋楠妹妹住院的事,也省得再多解释。 林秀兰没敢直接答应:“这事得护士长同意才行。” “那带我去见你们护士长!”许小茂想请个护工,好替丁秋楠分担一些照顾病人的工作。 林秀兰第一次跟许小茂接触有些拘谨,但觉得他的要求合情合理,便领着他去找护士长。 护士长听说许小茂是林秀兰的小叔子,很爽快地答应了。 许小茂也懂人情世故,悄悄塞了几张粮票,请她多关照丁小兰。 回到病房门口,许小茂又掏出两张粮票:“除了医生安排的护理费用,每天再多给你两张粮票。” 林秀兰连忙推辞:“不用额外给,就像你说的,咱们也算亲戚!” “收着吧,总之病房里这一大一小,都要帮我照顾好。”许小茂只是跟许大茂有仇,跟林秀兰这个女人并无过节。 “你别多想,我跟丁秋楠只是轧钢厂的同事,之前她帮我治腿,我欠她人情。”许小茂不管林秀兰信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走进病房后,许小茂向丁秋楠介绍:“秋楠,这是我嫂子,刚好在这家医院上班,我就请她帮忙照顾小兰。” “嫂子?”丁秋楠一时没反应过来,许小茂什么时候多了个嫂子。 “许大茂他媳妇。”许小茂解释。 “你好!”丁秋楠这才明白过来。 按理说她确实该叫林秀兰嫂子,但毕竟没过门,这么称呼不合适。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林秀兰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安顿好一切后,许小茂这才放心离开,准备去丁秋楠家取些生活用品。 当他打开丁秋楠家门时,动静惊动了隔壁的邻居。 “哎,你干什么的?”邻居大妈拦住了他。 第70章 暴打傻柱 许小茂连忙解释:“我是轧钢厂的,丁秋楠她妹妹住院了,我来帮她拿些换洗衣物!” “有证据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小偷?”大妈的警戒心很强。 好在前两次许小茂来的时候都是晚上,没碰上这个大妈。 他掏出工作证好说歹说,邻居大妈这才将信将疑放行。 另一边,林秀兰收了许小茂的好处后,也尽心尽力照顾着丁家两姐妹。 当她打开柜子看到满满一柜子营养品时,心里小声嘀咕:“这是什么人家啊,好东西这么多?” 她之前也照顾过一些领导家属,可都没见过这么阔绰的排场。 这时傻柱提着一袋苹果走了进来:“丁大夫,听说你妹妹受伤了,我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 傻柱原本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去轧钢厂医务室找丁秋楠看病,结果发现人不在。 一打听才知道她妹妹住院了,这才特意买了水果过来探望。 丁秋楠心情低落,但见傻柱专程前来探望,还是轻声道了句:“谢谢。” 傻柱大步走到病床前,看到丁小兰的伤势不禁惊呼:“伤得这么重?真是遭罪啊!” 林秀兰压低声音提醒:“这位同志,医院需要保持安静。” 傻柱向来嗓门就大,一进来,病房里全是他的声音。 看到林秀兰时,傻柱虽然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她是医院的护工,出现在病房也很正常。 傻柱转身殷勤拿起苹果想给丁秋楠削一个,却被丁秋楠婉拒了。 他在病房里环顾一圈,忍不住问:“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家那位?” 到现在为止整个轧钢厂都没人见过丁秋楠的丈夫。 “他工作很忙。”丁秋楠略显尴尬找了个借口。 一旁的林秀兰也暗自好奇。 她最初只见许小茂陪着丁秋楠,现在听傻柱这么一问,更想知道丁秋楠的丈夫究竟是谁了。 “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要也罢。丁大夫,你要是肯离婚,我保证能照顾好你。”傻柱讨不着媳妇,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丁秋楠身上,哪怕是二婚,他也心甘情愿。 丁秋楠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个幌子,真正与她有关系的其实是许小茂。 今天许小茂的表现,不知比傻柱强了多少倍。 此时的许小茂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国营饭店,点了几样饭菜,还特意要了份营养汤。 服务员于莉打趣道:“现在像你这样疼老婆的男人可不多了。” 她还以为许小茂是要带回去给秦京茹吃的。 “难道你家阎解成喂不饱你?”许小茂在等餐的间隙,跟于莉开起了荤玩笑。 “跟你肯定是比不了的!”于莉脸不红心不跳回了一句, “那你得赶紧换一个。”许小茂半开玩笑说。 于莉叹了口气:“我倒是想来着,可看到你跟老婆那么恩爱,又不忍心拆散你们家。” 许小茂没想到于莉这么直白,心里暗想这结过婚的女人果然不好应付。 等打包好时,于莉借着递袋子的机会,凑近许小茂耳边轻声说:“晚上我在地窖等你。” “今晚不行,改天我约你。”许小茂婉拒道。他今天除了要去丁秋楠那儿,还得抽空安慰徐冬,实在分身乏术。 于莉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挂上职业性的笑容,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许小茂提着大包小包回到病房时,发现傻柱还在那儿软磨硬泡地纠缠丁秋楠。 可丁秋楠根本不吃他这套,见许小茂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傻柱一见许小茂就火冒三丈:“你小子来这儿干什么?” 原来傻柱之前也疯狂追求过秦京茹,结果被许小茂捷足先登。 因为这段夺妻之恨,傻柱对许小茂一直怀恨在心。 许小茂冷冷回怼:“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警告你,别打丁大夫的主意!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傻柱咬牙切齿说。 “你们要吵出去吵!”丁秋楠看着仍未醒来的妹妹,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许小茂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傻柱到外面练练。 两人离开后,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 林秀兰看着许小茂带来的丰盛餐食,又看了眼傻柱那几个寒酸的苹果,忍不住干笑一声:“小茂对你可真是上心。” 丁秋楠心头一暖,却只是低头整理着妹妹病床上的被角,将那份感动悄悄藏在了心底。 许小茂对身边的人向来大方,这也是他女人缘好的重要原因。 而傻柱总是斤斤计较,说话又难听,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被他得罪遍了。 “丁姑娘,要不你先吃点?凉了就不好吃了。”林秀兰边说边打开餐盒。 被这么一提醒,丁秋楠才发觉自己确实饿了。 结果刚吃没几口,丁小兰就醒了过来。 头上缝了十几针的伤口疼得厉害,小姑娘一下子就哭出了声。 丁秋楠连忙放下筷子,俯身轻抚妹妹的额头,柔声安慰:“小兰乖,姐姐在这儿!” 林秀兰见状赶紧去叫医生过来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在医院外的一条小巷子里,许小茂已经把傻柱打得鼻青脸肿,这还是他手下留情的结果。 要是使出无影脚,傻柱怕是早就废了。 许小茂整了整衣领,冷冷道:“以后在我面前说话注意点分寸。” 傻柱这才意识到,许小茂的身手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承认你拳头硬,但老子就是不服!有本事你打死我!” 许小茂懒得再跟这倔驴纠缠,心想这傻子要是再敢惹事,大不了再揍一顿就是了。 回到病房时,主治医师刚给丁小兰做完检查。 医生摘下听诊器:“危险期已经过了,接下来就是静养恢复的阶段。” 丁秋楠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眶不自觉红了。 许小茂悄悄走过去扶住她:“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 站在角落的林秀兰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要不是早知道许小茂的妻子是秦京茹,任谁都会误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夫妻。 等71章 新科长徐慧珍 等医生离开后,丁小兰还是疼得直哭,麻醉药效过了,伤口一阵阵抽痛。 “姐姐,我好疼啊!” “疼也得忍着,谁让你这么调皮。”丁秋楠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心疼。 “许叔叔!”丁小兰泪眼汪汪地望向许小茂。 “小兰乖,等你伤口好了,叔叔带你去吃冰糖葫芦。”在许小茂连骗带哄下,丁小兰总算是不哭了,还吃了点东西。 等丁小兰安静下来后,丁秋楠转身对许小茂说:“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林姐照应着。” 许小茂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却还是压低声音:"好,那我先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丁秋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许小茂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要人送?但看他神色认真,还是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走到走廊拐角处,许小茂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褐色小瓷瓶,塞进丁秋楠手里:“这个收好,给小兰换药时抹上点。” 丁秋楠低头一看,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这是...云南白药?” 许小茂连忙捂住她的嘴,四下张望后压低声音:“一会儿把标签撕了,千万别让人看见。”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云南白药可是管控极严的特效药,就连这家大医院都不见得能有存货。 许小茂离开后,丁秋楠走进洗手间,按照嘱咐将药瓶上的标签一点点撕干净。 心里不禁暗想:“许小茂这人当真神通广大,似乎就没有他弄不来的东西。” 有这瓶珍贵的药膏,丁秋楠心里踏实了许多,妹妹的伤就能好得更快些。 许小茂也没闲着,去菜市场挑了只肥硕的老母鸡,直奔徐冬家。 不过,这鸡可不是专门给徐冬准备的,今天献了血,他自己也得好好补补。 “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徐冬正因为不能生育的事郁郁寡欢。 许小茂又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盒:“嫂子,只要你按时吃完这盒药,我保准明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当真?”徐冬一把抢过药盒,迫不及待地就要拆开服用。 许小茂连忙拦住她:“别急,先把我带来的老母鸡炖了,用鸡汤送服这药,效果才好。” 徐冬连连点头:“成,我这就去炖上!”说着便提着老母鸡快步走向厨房,。 许小茂大摇大摆地躺到徐冬床上,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徐冬炖好鸡汤,轻轻推醒许小茂:“小茂,起来喝点汤补补身子,一会儿还得干活呢!” 许小茂睡眼惺忪:“干什么活?” 徐冬红着脸,轻抚自己的小腹:“要是调理好了身子,总得有人播种不是?” 许小茂这才反应过来:“嫂子这话说的,那我可得把汤喝干净了。” 他的目光在徐冬丰腴的身段上游移,故意拖长声调:“不过这药得连服好几天才能见效!” “那你这些天就多来几趟,”徐冬舀了碗鸡汤。 特意把最肥的鸡腿夹给许小茂,“这样怀上的把握也大些。” 她低头搅着汤勺,想起自己从前对丈夫马斌都没这么殷勤伺候过。 许小茂喝着鸡汤:“行吧,那我就辛苦一点多跑几趟!” “瞧把你委屈的,”徐冬手指轻戳了下他的额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了多大亏呢!”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吃饱喝足后,许小茂拉着徐冬的手:“嫂子,该办正事了。” 徐冬红着脸轻捶了他一下:“急什么,药效还没上来!” 许小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先活动活动筋骨,助药力行开。”说着就将徐冬抱上了床。 就在许小茂在外风流快活时,四合院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何雨水领着个短发干练女子站在许小茂家门前,正是轧钢厂新上任的采购科科长徐慧珍。 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干部上任头件事,就是要见见厂里有名的能人许小茂。 “真不巧,我男人出门了,也不知去哪儿了。”秦京茹局促地站在门口招呼。 何雨水连忙转身对徐慧珍赔笑:“徐科长,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徐慧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强压着火气转身就走。 回到轧钢厂办公室,猛拍了一下桌子:“马上拟个通知!许小茂既然这么难请,往后采购部的差事就不用他插手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何雨水虽然经常被许小茂骂得狗血淋头,但她心里清楚许小茂的能耐。 别看许小茂整天吊儿郎当的样儿,可厂里那些要紧的采购门路,还真就得他出面才能搞定。 马斌留下的那些关系网,现在只认许小茂这张脸,换谁去都不好使。 虽说他只是个小小采购员,可在外头的面子比科长还大。 “徐科长,您要不再考虑考虑?”何雨水壮着胆子想替许小茂说句好话。 “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徐慧珍虽然没法直接开除许小茂,但调动个人还是不在话下。 就像傻柱,现在就被李怀德从食堂下放到车间劳动改造。 另一边,许小茂完事后,在徐冬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嫂子,我先撤了!” 徐冬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叮嘱:“明儿记得再来,鸡汤我给你温在灶上!” 许小茂系着裤腰带轻笑,这都快成他第二个家了。 回到四合院,秦京茹立刻把有人来找的事告诉他。 “短头发的女人?”许小茂没有半点印象。 “何雨水好像叫她什么科长”秦京茹回忆了一下。 “八成是采购部新来的科长,甭搭理她。”许小茂满不在乎,倒没想到这新科长竟是个女的。 他在采购部也就是挂个名,平时都是直接跟大领导汇报工作。 只有遇到那些棘手的事儿,才会有人来请他出面解决。 许小茂心里盘算:“明儿得去厂里露个脸,省得这些新来的不知天高地厚!” 谁知道傍晚的时候,何雨水就拿着一张调岗通知书来到许小茂家,苦口婆心劝说:“小茂,要不你明天去跟徐科长认个错。” 第72章 圆滑的许小茂 谁知许小茂接过通知书,看都没看就撕了个粉碎:“去告诉那娘们,她还没资格调动我。不过采购部老子确实不打算去了,往后就是八抬大轿来请也没用!”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不去采购部反倒更好。 他盘算着,过些日子连专案组组长的差事也一并辞了。 这年头他算是看明白了,官当得越大,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 “还是当个普通工人好。”只是大领导那边特派采购员的职位是推不掉的。 第二天,许小茂刚到专案组转悠了一圈,就有个队员神神秘秘塞给他一沓匿名举报信。 “这么多?查出是谁举报我的吗?”许小茂翻看着举报信。 “查清楚了,是你们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干的!”队员低声回应。 “好个老东西!”许小茂气得牙痒痒。 他原本看阎埠贵年纪一大把,不想跟他计较,没想到这老家伙倒先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去好好查查这老东西,”许小茂冷笑一声。 “要是查出什么问题,就请他到专案组喝喝茶!” 他点燃一支烟,心里暗想:既然这老家伙非要玩阴的,那就陪他玩个够。 这年头,真要较真查起来,谁屁股底下没点脏东西?包括许小茂他自己。 队员又补汇报说:“马斌在狱中托人带话,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跟您说。” 许小茂不耐烦摆手:“不见!” 现在的马斌在他眼里,连条丧家犬都不如。 要说马斌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也就是那些不知藏在哪儿的黄金了。 不过对拥有系统的许小茂来说,这点黄白之物,还真不够看的。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在专案组这地方,不能把人都得罪光了。 毕竟这阵风过去后,保不齐谁就能翻身。 想到这儿,他整了整衣领,往禁闭室方向走去。 得去看看那些问题不大的,该关照的还得关照。这年头,多留条后路总没错。 许小茂推开一间禁闭室的门,快步走到角落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跟前:“程总工,您受苦了。我知道您是冤枉的。” 他口中的程总工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就因为当年跟苏联专家交流过技术。 如今就被扣上了通外的罪名。 “您再忍忍,我已经让人去给您找证据了。”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悄悄塞进程总工手里。 “拿走!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程总工一把打掉许小茂的手。 眼中满是愤恨,“你们专案组这些人,早晚要遭报应!” 许小茂也不恼,他早料到跟这些老顽固打交道不容易。 临走时,他不小心把半包大前门掉在了地上,至于程总工领不领这个情,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许小茂没为难过这老头,问心无愧。 许小茂这一圈转下来,处事极为圆滑。有人要吃的喝的,他就悄悄通知家属送来。 有人想往外递消息,他也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却让他在不经意间结下了善缘。 谁又能想到,今日这些落难之人里,将来竟会有一位在关键时刻拉了许小茂一把,助他渡过难关。 这大概就是许小茂的精明之处,永远给自己留条后路。 许小茂这边混得风生水起,采购部那边却乱成了一锅粥。 徐慧珍翻着堆积如山的采购档案,单子上的审批签字七零八落,好些连个正规手续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杨厂长突然交代要采购的那批机械零件,她把档案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找不出供应商是谁。 徐慧珍把采购部所有人召集到办公室,沉着脸问道:“就没人知道许小茂上回那批零件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事儿确实蹊跷。那批零件明明入了库,账上却查不到任何采购款项。 徐慧珍这个新官哪会知道,这笔钱根本不是走的公账,而是许小茂从李怀德身上刮下来的油水。 这种见不得光的门道,也只有许小茂这样的老油条才玩得转。 采购部如今大半都是新调来的人,剩下的几个老人也都噤若寒蝉。 这些老油条心里清楚,说句不知道顶多挨顿骂。 要是真说出实情,保不齐就得步马斌的后尘,去号子里蹲着了。 临近下班时,专案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一个女人在门口高声叫嚷。 许小茂眯眼一瞧,这不是梁拉娣吗? “怎么回事?” “报告许组长,这女人骗了傻柱三十斤粮票!”队员立正答道 “我是借的!说好下月就还!”梁拉娣反驳。 这时队员递过来一张借条,上面的日期前两个月就该还了。 “带去审讯室,我亲自审问。”许小茂公事公办。 一进审讯室,梁拉娣就撒起泼来:“许小茂!你快放我回去!我家几个孩子还饿着肚子!”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许小茂本不想管这破事,可这泼辣女人把几个年轻队员都闹得束手无策。 “我不是说了嘛,下个月一定还!”梁拉娣继续耍无赖,能拖一天是一天。 “行,这可是你说的。”许小茂冷笑一声,这粮票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三十斤粮票啊,那可是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口粮。 梁拉娣家里四个半大孩子,平日里连糊口都难,这才到处东拼西凑地借。 前些日子,许小茂自己还被这婆娘软磨硬泡借走过几张粮票。 许小茂提笔写了个条子,递给旁边的队员:“把这个送到厂财务科,下个月直接从梁拉娣工资里扣。” 梁拉娣一听就急了,扑上来就要抢条子:“别别别!我还!我这就还还不行吗!” 要是真扣了工资,下个月全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还?”许小茂心想这婆娘又要耍什么花招。 梁拉娣转头对队员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我跟你们许组长单独说点事儿。” 那队员偷瞄了眼许小茂,见他没吭声,立刻识相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严实了。 第73章 有权有势 梁拉娣的手搭上许小茂的肩头,声音软了几分:“许组长,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成不?” 许小茂往椅背上一靠:“这事儿可不是我跟你过不去,傻柱才是苦主。” 他暗示这事儿的关键在原告身上。 梁拉娣顺势就坐到了许小茂腿上,一只手搂着许小茂的脖子:“那许组长帮我摆平傻柱好不好?” “我凭什么帮你?”他早就看穿这女人要耍什么把戏。 梁拉娣凑到他耳边:“只要您肯帮忙,事后随您怎么着都行~” “你直接找傻柱私了不就得了?何必绕这个弯子?”许小茂嘴上推拒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这婆娘上回讹他粮票的账还没算,今儿个正好连本带利讨回来。手已经不老实地往梁拉娣衣襟里探去。 梁拉娣身子微微扭动,却不敢真躲开,生怕惹恼了许小茂。 “傻柱那个混不吝,哪比得上许组长您啊!”她娇声说着,其实早盘算过找傻柱。可那傻柱倒好,反倒嫌弃她是个寡妇。 想到这儿,梁拉娣心里暗啐一口,这傻柱哪懂得寡妇的好? 还是许小茂这样的老手明白,寡妇才最知情识趣。 “帮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先收点利息。”许小茂心里清楚这梁拉娣可比秦淮茹还会算计。 梁拉娣轻推了许小茂一下:“要是许组长收了利息不办事,我找谁说理去?” 许小茂松开手:“信不过就按规矩来,先关三天禁闭再说!” 他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今他许小茂可不缺女人,但这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梁拉娣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软下身子,整个人贴在了许小茂怀里:“都依你!” 面对许小茂这般强势的手段,她也只能乖乖就范。 许小茂用食指挑起梁拉娣的下巴:“跟了我,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别的或许不敢打包票,但粮票绝对管够,这点底气他还是有的。 “那我可就信你这一回!”梁拉娣红着脸,主动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轧钢厂里打她主意的男人不在少数,可思来想去,还是许小茂最比较靠谱一点,至少前两次许小茂无偿帮过梁拉娣。 许小茂一把将梁拉娣搂进怀里,感受着怀中佳人。 他开始迷恋上这种权力带来的成就感,就像徐冬,不也是因为这个才对他百依百顺? 不过许小茂清楚,自己敢这么肆无忌惮,全仗着有系统撑腰。 手指划过梁拉娣的衣领,这年头,有权有势才是真本事。 两人在审讯室里缠绵时,门外两个站岗的队员正挤眉弄眼。 “你说许组长跟那寡妇是不是……?”年轻些的队员压声音猜测。 年长的赶紧拍了他一下:“别胡说!许组长平时可没少照顾咱们。” 这话倒是不假,自打许小茂当上组长,他们这些队员就没断过烟抽。 哪像刘海中在位时,连根烟屁股都得抢着捡。 “不过说真的,”年轻队员忍不住又瞄了眼紧闭的房门。 “那寡妇的身段,走路那屁股扭的!”说着还模仿着走了两步。 话还没说完,年长的队员就踹了他一脚:“赶紧的,给老子来根烟解解乏!” 年轻队员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我就剩最后一根了!” 年长的劈手夺过烟,“掰成两截,咱哥俩一人半根!” 两人正蹲在墙角吞云吐雾,徐慧珍带着何雨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许小茂人呢?”徐慧珍厉声喝问。 “专案组重地,不得喧哗!”年长队员赶紧掐灭烟头,学着许小茂平日里的官腔回道。 徐慧珍冷着脸,“让许小茂立刻出来见我。” 她今天非得把那些糊涂账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队员赔着笑脸:“徐科长,我们许组长正在审重要案子。您有什么指示,我帮您转达?” 他说着往审讯室门口挪了半步,有意无意挡住去路,里头许组长正“审”到关键处呢,这要是被打断了,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何雨水见状连忙劝说:“徐科长,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她心里清楚,这专案组可不是好惹的地方,真要闹起来,指不定连徐慧珍都得被扣下。 “告诉许小茂,让他明天到采购部来见我!”徐慧珍见讨不着便宜,撂下句话转身就走。 等两人走远,年轻队员冲着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许组长吆五喝六的!” 年长的队员赶紧捂住他的嘴:“小点声!这娘们儿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又过了将近一个钟头,审讯室的门才打开一条缝。 许小茂冷着脸对两个队员吩咐:“去,把傻柱给我押到审讯室来!” “组长,咱们以什么罪名抓人?”年长队员壮着胆子多问了一句。 许小茂挤出几个字:“告诉他梁拉娣愿意和解!”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梁拉娣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好奇问:“许组长,你打算怎么整治那个傻柱?” 许小茂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喝了口水:“山人自有妙计。待会儿,还得请你配合演场戏。” 没过多久,傻柱就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一进门就瞧见梁拉娣耷拉着脑袋坐在审讯椅上。 “审出什么名堂来了?”傻柱扯着破锣嗓子喊。 许小茂慢条斯理翻开笔录:“梁拉娣借你三十斤粮票,这事儿没错吧?” 傻柱说的唾沫星子乱飞:“那还能有假!”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现在梁拉娣已经认了,愿意折成现金赔给你,你没意见吧?”许小茂继续问。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能让这娘们儿把钱吐出来。行啊,我没意见!”傻柱打心眼瞧还是不起许小茂。 “按现在市价,一斤面粉一毛七分钱,三十斤粮票折合五块一毛钱。”许小茂做最后我确认。 傻柱心里盘算着,这三十斤粮票真要论起来,少说也值个六七块钱。 不过转念一想,能从梁拉娣身上把账要回来已经算不错了。 “算我倒霉!五块一就五块一吧!” 第74章 七天七夜 “梁拉娣,该赔钱了。”许小茂看向她。 梁拉娣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愣是掏不出一分钱出来。 傻柱急眼了:“你倒是利索点儿啊!” 梁拉娣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正找着呢吗?” 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这些钱还是刚才许小茂借给她的。 她慢吞吞数了两遍,才不情不愿把钱递给傻柱。 “现在两清了,这张借条我就当场销毁。”许小茂拿起借条作势要撕。 傻柱仔细点完钱,确认数目没错后:“撕吧撕吧!” 许小茂动手把借条撕成细条。 傻柱把钱揣进兜里后,转身就要往外走:“没我啥事儿了吧?我回车间干活去了!” 就在这时,许小茂突然对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把人给我拿下!” 两个队员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审讯椅上。 “许小茂你个龟孙子!刚帮你讨完债就翻脸不认人?”傻柱被按在椅子上,气得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大骂。 许小茂冷笑道:“叫你傻柱真是一点没冤枉你。你也不想想,刚才在这屋里都看见什么了。” “啥玩意儿?”傻柱完全没转过弯来。 许小茂冲旁边的队员扬了扬下巴:“给咱们何师傅普普法,倒卖三十斤粮票,该当何罪啊?” 年长的队员板着脸,一板一眼说:“倒卖粮票属于投机倒把罪,是我们专案组重点打击对象......” 梁拉娣低着头,憋笑憋得难受,没想到许小茂这招这么损,但心里反倒更稀罕他了。 “可那是梁拉娣借我的......”傻柱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掉进许小茂设的局里了,怎么解释都是白搭。 “没收非法所得,明日押着游厂示众,以儆效尤!”许小茂一拍桌子下了判决。 傻柱被按着胳膊还在挣扎:“许小茂!这次老子认栽!咱们走着瞧!” “带下去关禁闭!”许小茂挥了挥手。 傻柱被押走后,梁拉娣凑到许小茂身边,伸手就要去拿桌上那五块一毛钱。 许小茂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这钱现在可是赃款,得上交!” 为了设这个局,他自己还倒贴了钱进去。 梁拉娣满脸不痛快:“合着我今儿是白让你占了便宜?”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亏,被睡了不说,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许小茂轻笑一声:“怎么就叫白忙活了?你那三十斤粮票的烂账,老子不是给你抹平了吗?” “今儿个可真是让我开眼了!”梁拉娣打量着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这男人年纪不大,城府却深得吓人。 等梁拉娣离开后,一个队员匆匆跑来汇报:“许队长,刚才您审案时,采购部的徐科长来过,让您得空去采购部找她一趟。” “我跟采购部已经没有瓜葛了,往后这种闲事少来烦我!”许小茂冷哼一声,压根不打算给徐慧珍这个面子。 昨儿个还吵着要把他调走,今儿就急吼吼来找人。许小茂心里暗啐一口,这女人,真够贱的! 处理完专案组的事情,许小茂抽空去了趟医院探望丁家姐妹。 推开病房门,只见两姐妹正有说有笑,丁小兰头上缠着纱布,但气色红润。 丁秋楠在一旁削着苹果,眉宇间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许小茂暗自点头,看来那瓶云南白药确实管用。 他拎着刚买的水果走进病房:“小兰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啊?”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丁秋楠悄悄看了眼许小茂,这次要不是他帮忙,妹妹的伤还不知道要拖多久才能好。 丁秋楠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许小茂:“你先吃,我马上再削一个。” 这下可惹得丁小兰不乐意了:“姐你偏心!” 站在一旁的林秀兰看得直咂舌,这场景,活脱脱就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嘛! 她赶紧提起开水瓶:“那个,我去打点热水!”逃也似的溜出了病房。 关心完丁家两姐妹,许小茂也就离开了医院。 七天后,许小茂躺在徐冬床上,刚结束一场云雨:“嫂子,那药都吃完了吧?” 徐冬面色红润,气色也越来越好:“今天个刚好吃完。要不要,再弄一盒来?” “不急,过段时间我陪你去医院查查。”为了确保徐冬能怀上,他可是连着七天雷打不动来播种。 照这么折腾下去,徐冬怀没怀上还两说,自己的腰怕是先要吃不消了。 他看眼满面春风的徐冬,暗自苦笑:以前的老马是怎吃的消的? “我都依你,”徐冬说着就凑了上来。 红唇直接封住了许小茂的嘴,“不过今儿个,再陪人家一会儿嘛~” 许小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心想这娘们儿是尝到甜头了。 他一边应付着徐冬的亲吻,一边暗自盘算着得从系统弄点补药出来,照这个架势下去,自己这身子骨非得被掏空不可! 许小茂心里暗暗叫苦,他的睾丸癌才治疗到五个疗程,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可看着徐冬那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许小茂才长舒一口气,瘫在徐冬身旁。 徐冬趴在他胸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儿个轧钢厂采购部那个姓徐的女干部来找过我。” 许小茂知道她说的是徐慧珍:“她找你做什么?” “问我能不能介绍老马从前那些关系给她认识。”徐冬如实说。 “那你怎么回她的?”许小茂心里清楚老马那人向来留一手,好些门路连他都不完全知道。 “我能怎么说?就推说自个儿是个妇道人家,平时老马回家从不谈工作上的事儿。”徐冬其实清楚,有大半的关系是在许小茂手里。 以前都是许小茂拿着票证去帮忙换黄金。 “做的不错,奖励你一个!”许小茂说着,就在徐冬脸上亲了一口。 第75章 何雨水想拜师 许小茂翻身下床,利落地套上衣服,还得赶去医院接丁小兰出院。 系好裤腰带,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慵懒的徐冬:“嫂子,我先撤了!” 徐冬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许小茂摇摇头带上门就离开了。 许小茂前脚刚走,何雨水后脚就来了。她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咦?那不是许小茂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何雨水是奉徐慧珍之命,专程来慰问徐冬的,这是想通过徐冬搭上老马留下的关系网。 她站在巷口这一犹豫,许小茂已经走远了。 何雨水这才提着慰问品上前敲门:““徐嫂子,您在家吗?” 屋里传来徐冬慵懒的声音:“谁呀?” “我是轧钢厂采购部的小何!”何雨水提高嗓门回道。 过了好一会,徐冬才慢悠悠地来开门。她发丝略显凌乱,身上只披了件单衣,可面色却异常红润:“不是跟你们说过别来打扰我吗?” 何雨水连忙递上手中的礼品:“是徐科长特意嘱咐我来看望您的......” “用不着!”徐冬看都没看那些礼物。 直接“砰”一声把门关上了,“往后别再往我这儿跑!” 何雨水拎着没送出去的慰问品往回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徐嫂子那副模样分明是刚睡醒,那许小茂刚才在里头做什么?” 她这个没经过人事的姑娘家,愣是没往那方面想。 要是换了徐慧珍在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门道,那徐冬满面春色的模样,还有许小茂鬼鬼祟祟的背影,分明就是有猫腻。 另一边,许小茂来到医院后,先找到了林秀兰。 “嫂子,这几天多亏你帮忙照应。”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粮票,这是之前承诺的报酬。 林秀兰这些天观察,早看出许小茂和丁秋楠关系不一般。 不过这种事说出去对自己没半点好处,反倒可能惹祸上身。 她看着许小茂手里的粮票,犹豫了一下没接:“那个...能换成工业券不?” 脸微微发红,“老家想捎点东西回去,就缺这个!” “成!”许小茂爽快把粮票收回,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几张工业券。 “这些够不?不够我再去弄点。” 林秀兰慌忙摆手:“够了够了!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大茂提!” 她紧张四下张望,把工业券飞快地塞进内衣口袋。 这年头工业券比粮票稀罕多了,要是让许大茂知道她往老家捎东西,非得挨顿揍不可。 过了一会,三人走在街上,许小茂一手牵着丁小兰,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丁秋楠走在旁边。 不知情的路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走着走着,丁秋楠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啥事啊?”许小茂仔细回想,最近答应丁秋楠的事可都办妥了啊。 丁秋楠压低声音:“赶紧去乡下,帮我把婚给离了。” 为了遮掩未婚先孕的事情,许小茂当初安排她跟乡下一个同为姓许的假结婚。 如今时机成熟,是时候把这隐患彻底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这两天就抽空去办。”许小茂之前是跟鬼市的老杨去的。 可老杨跟尤凤霞去了香江,现在这事,只能他自己去办了。 回到丁秋楠家时,又碰上了那个爱管闲事的邻居赵大妈。 “哎哟,秋楠回来啦!”赵大妈眼睛滴溜溜地在许小茂身上打转。 “赵大妈,小兰今天刚出院。”丁秋楠笑着从包里拿出几袋水果。 “这些天多亏您帮忙看家,这些水果您拿回去尝尝。” 许小茂天天往医院送水果,多得根本吃不完。 “这怎么好意思!”赵大妈嘴上推辞着,手上却把水果接了过来。 许小茂没搭话,牵着丁小兰先进了屋。他心里清楚,自己总往丁秋楠家跑,难免会惹人闲话。 好在赵大妈不知底细,只当他是丁秋楠新处的对象。 她凑到丁秋楠耳边,压低声音:“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是你男朋友吧?” 丁秋楠听赵大妈这么一问,只能干笑两声,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含含糊糊应付过去。 一进屋,她就急着赶许小茂走:“你快回去吧,赵大妈都误会咱俩的关系了。” “误会就误会呗!”许小茂满不在乎。反倒凑上来想搂丁秋楠,“反正早晚的事儿!” 丁秋楠脸皮薄:“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红着脸把他往门外推。 许小茂的计划落空,只能叹了口气离开:看来只能把防空洞再改造一下,以后在那跟丁秋楠约会。 这些天许小茂又赚了几千张工业券,可以增加不少物件。 没过多久,许小茂就来到了防空洞。刚走进洞内,他就感到空气有些闷浊。 为了改善通风,他当即花费300张工业券,增设了一两条换气管道,让洞内的空气得以流通。 许小茂最想要的还是电力系统,可惜一台发电机需要5000张工业券,他只好把这个计划暂时搁置,等以后再说。 “等通了电,能改造的地方可就多了。”许小茂心里盘算着。 接下来又花了2000多张工业券,陆续添置了不少物件。 原本空旷冷清的防空洞,也显出了几分家的模样。 在回家之前,许小茂特意在防空洞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神清气爽地往回走。 他住的那座四合院是年岁久远的建筑,除了基本的居住功能外,连像样的厕所和浴室都没有。 这让拥有现代人灵魂的许小茂很是不习惯,每次如厕都要跑到院外的公厕,洗澡更是得烧水在屋里将就。 “还是这里舒服!”洗完澡的许小茂伸了个懒腰。 要不是为了融入这个年代的生活,他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改造得宜的防空洞。 半个多小时后,许小茂踱步回到四合院。 刚进屋门,就看见何雨水正和秦京茹坐在床沿聊天说笑。 “师父,您回来啦?”何雨水一看见许小茂就喊了一句。 “你叫我什么?”许小茂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女人怎么改口叫起师父来了? 第76章 丁秋楠成寡妇了 “我今天来,是特意拜您为师的。”何雨水直接道明来意。 这主意也是徐慧珍出的。自从上次谈话后,她就在想方设法编织自己的关系网,而让何雨水拜许小茂为师,正是其中一环。 “别瞎叫,我可没什么能教你的。”许小茂直接拒绝了。 何雨水继续说:“当初在采购部,我还以为您是在骂我。现在想想,您那是真心实意在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 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低下头,“是我错怪您了。” “我早就不在采购部了,真没什么能教你的。”许小茂态度坚决。他可不想再回采购部看徐慧珍的脸色,在专案组的日子轻松自在多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秦京茹忍不住插话:“小茂,雨水姐人挺不错的,你要是能...” “这事没得商量!”许小茂直接打断,“请回吧!” 何雨水刚要开口,傻柱突然出现在门口,厉声喝道:“何雨水,你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去!” 上次因为那三十张粮票的事,许小茂可把傻柱坑惨了。 不仅粮票没要回来,傻柱还背上了个“投机倒把”的罪名。 打那以后,傻柱对许小茂的怨恨更深了。 何雨水刚走出门外,傻柱就气得嘴都歪了,指着她鼻子骂:“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明知道我跟那小子势不两立,你还上赶着往他跟前凑!” “少把你那些破事往我身上扯!我跟许小茂就是正常的工作往来!”何雨水毫不示弱顶回去。 “我看还是把刘国栋叫来,赶紧把你嫁出去得了。”傻柱说着就要往院外走。 “别白跑一趟了,我跟他已经吹了。”何雨水冷冷说着。 “吹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傻柱刹住脚步,瞪大眼睛问。 “就前几天。徐科长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何雨水自从跟了徐慧珍,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她的影子。 现在的她深信,女人没有男人照样能活得精彩。 “那臭娘们都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傻柱这下真急了眼。 他自己打光棍也就罢了,如今连妹妹也不想嫁人,这还得了? 见自己哥哥又爆粗口,何雨水懒得再跟他争辩,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而傻柱真就跑去寻徐慧珍算账了。这院子里一天到晚的,净是些鸡飞狗跳的闹心事。 几天后,许小茂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乡下老许家门口。 他这次来,就是想帮丁秋楠把婚给离了。 可到了门前,却发现那扇破旧的木门紧闭着。 “这老许该不会又跑去哪儿喝酒了吧?”许小茂嘀咕着,抬手敲了敲门,里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办法,他只好转身往村长家走去,打算先打听打听情况。 “你说老许啊,”村长卷着黄烟。 慢悠悠说,“前些日子喝多了,栽进水沟里淹死喽。” “死了?”这消息完全出乎许小茂的意料。 这下倒好,丁秋楠的婚没离成,反倒直接成了寡妇。 “本来想给你们捎个信儿,”村长吐出一口烟。 “可不知道往哪儿寄,村里又没人会写字!” 事已至此,许小茂索性把原本准备给老许的东西,全都转送给了村长。 临走前,村长又想起件事,叫住许小茂说:“老许留下的那间木屋,现在归你表姐了。” 原来之前许小茂和丁秋楠以表姐弟相称,村长一直当真了。 许小茂其实看不上那间摇摇欲坠的破木屋,不过转念一想,那块宅基地将来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毕竟他和丁秋楠都是城里户口,按政策是分不到宅基地的。 这么一盘算,他也就没推辞,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正当许小茂在车站等公交车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抢劫啊!抓小偷!”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瘦男子攥着个花布包狂奔,后面追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 许小茂定睛一看,这追贼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名义上的嫂子林秀兰。 他二话不说就朝小偷追了过去。 林秀兰在这儿遇见许小茂虽然觉得意外,但也顾不上多想,冲着他大喊:“小茂...快帮我截住他!” 那小偷跑得飞快,可再快也快不过许小茂的无影脚。 只见许小茂几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一个漂亮的扫堂腿就把小偷绊倒在地。 小偷在地上打了个滚,利索爬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把锃亮的蝴蝶刀,手腕一翻甩出几个漂亮的刀花,恶狠狠道:“小子,识相的就给老子滚远点!” “你抢的是我嫂子东西!”许小茂不仅没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找死!”歹徒眼中凶光毕露,握紧蝴蝶刀就朝许小茂心窝捅去。 后头的林秀兰吓得失声惊叫:“小心啊!” 电光火石间,只听“砰——啪”两声脆响。 第一脚快如闪电,直接将那明晃晃的刀子踢飞出去。 第二脚势大力沉,硬生生把歹徒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米开外的泥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许小茂缓步走到小偷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小偷嘴角渗着血沫:“好汉饶命...东西...东西我都还!” “现在知道讨饶了?”许小茂冷笑一声。 脚下猛然发力,“咔嚓”一声脆响,直接踩断了小偷一条腿。 “啊!”小偷发出一声惨叫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疼得面目扭曲。 许小茂心里清楚,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就算今天放过他,往后也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干脆废了他这条腿,看他还敢不敢再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拍了拍灰递给林秀兰:“嫂子,点点看,少没少啥?” 林秀兰还愣在原地,脸色发白,显然是被许小茂方才的狠劲儿给震住了。 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东西一样没少,林秀兰这才缓过神来问:“小茂,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出来办点事,正打算回去。” 许小茂拍了拍手上的灰,“嫂子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我回乡下娘家,得在这儿转车。”林秀兰说着,把布包紧紧抱在胸前,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第77章 跟林秀兰回娘家 许小茂看见四周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赶忙拉着林秀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这乡下地方不比城里,治安乱得很,真要出了人命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刚才若不是他身手了得,被那刀子捅了也是白捅。 正是这个原因,许小茂才会毫不留情废了那小偷的腿。 “嫂子,这地方不太平,您还是赶紧回去吧!”许小茂说着就要送她离开,自己也好回去。 可林秀兰却杵在原地没挪步,双手握了握那个布包。 许小茂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林秀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话您就直说!”许小茂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他要防着小偷同伙。 林秀兰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道:“你能不能陪我回趟老家?” 她一个人回去,除了路上不安全,更怕被老家亲戚说闲话,回娘家的媳妇,丈夫却不陪着来。 而许小茂跟许大茂长得有几分相像,要是他陪着走这一趟,倒也能糊弄过去。 许小茂刚要推辞说不合适,远远就看见一帮人朝这边过来了。 “成,我陪你走一趟!”许小茂二话不说,跟着林秀兰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倒不是怕那些地痞流氓,打完人拍拍屁股就能走。 可林秀兰不行,她回老家还得经常经过这,事情闹大了,很有可能会被打击报复。 有路上,林秀兰给许小茂简单说了说家里的情况:“家里有爷爷奶奶,父亲那辈有五个叔叔、三个姑姑。” “我这辈有个哥哥,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堂亲表亲加起来得有十几个。” 许小茂听得暗自咂舌:好家伙,这一大家子可真能生啊! “等到了家,你可千万别再叫我嫂子了!”林秀兰小声叮嘱。 “知道了,秀兰。”许小茂很自然改了口。 以前娄晓娥也这么跟他说过,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 路过一家供销社时,许小茂突然停下脚步:“走,进去看看!” “别破费了,我带了东西。”林秀兰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许小茂刚才看过她那个瘪瘪的包裹:“你们家那么多人,这点东西哪够分的?” “真不用破费了!”林秀兰跟许小茂在供销社门口拉扯起来。 许小茂却很执意:“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女婿’回门,总不能让人看扁了不是?” 一进供销社,许小茂直奔柜台:“同志,你们这儿有花生吗?” “有的,您要多少?”一位女售货员迎上前来。 “先来二十斤。”许小茂盘算着林秀兰家那么多孩子,得多买些才够分。 “啊?”售货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往常顾客都是一斤两斤地买,哪有人一开口就要二十斤的。 许小茂继续点单:“再来条大前门,一箱二锅头......” “同志,这些都是要凭票供应的,而且......”售货员话还没说完。 许小茂就把一叠票证拍在柜台上。 “票我有的是!” 售货员为难道:“我们得核实下您的身份。”她可从没见过一次买这么多东西的主儿。 许小茂也明白流程,又掏出轧钢厂的工作证摆在柜台上。 这时林秀兰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道:“小茂,别买这么多,咱们也拿不动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许小茂,他光顾着充面子,倒把这实际问题给忘了。 正当许小茂发愁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到林秀兰家时,外头恰好经过一辆驴车。 许小茂便追出去,扬手拦车:“老乡,劳驾停一下!” 赶车的老汉吁地一声勒住缰绳,转头打量着许小茂:“这位同志,有啥事啊?” 许小茂走上前说明来意:“想劳烦您帮忙捎点东西到前头村子” “那可不成,俺还得给供销社送白菜!”老汉指了指驴车上半车大白菜。 许小茂笑着递上根大前门:“正好,您这车白菜我全包了,你也不用卸车了。” 老汉接过烟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当真?” “骗你什么?算算这车白菜值多少钱,咱们现结。”许小茂现在可是财大气粗。 半个多小时后,驴车载着满车的货物,晃晃悠悠朝林秀兰家的村子驶去。 “你们小两口这是回娘家探亲啊?”老汉甩着鞭子,随口搭着话。 许小茂顺势搂住林秀兰的肩膀:“是啊,这是我媳妇儿,她娘家就在前头村里。” 林秀兰下意识想躲开,可转念想到这主意本就是自己提的,只好红着脸任由许小茂半搂着。 “这一片儿我熟得很,前村那个林老蔫还跟我喝过酒哩!”老汉说起了往事。 “那是我大伯!”林秀兰一听有人叫出大伯的外号,顿时羞红了脸。 驴车刚进村口,就有几个在树荫下纳凉的妇人认出了林秀兰。 “这不是秀兰嘛!回娘家啦?”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扯着嗓子喊。 “是啊,张婶。”林秀兰勉强笑着应了声。 她嫁到城里这件事,在村里没少招人眼红,这个张婶就是最酸的一个。 过了一会驴车停到林家院门口,几个半大孩子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林秀兰的弟弟妹妹们叽叽喳喳叫着姐姐。 “二丫,爹娘呢?”林秀兰从驴车上跳下来。 “他们去生产队上工,还没回呢。”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脆回答。 “那先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林秀兰指挥着个弟弟妹妹忙活起来。 那赶车的老汉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小伙子,那工钱我不要现钱了,您给我两包大前门就成。” 他刚才可瞧见了,这小伙子在供销社买了不少好烟。 对他们这些老烟枪来说,这带票的好烟可比现钱还金贵! 许小茂原打算只给一包的,见老汉满脸风霜的模样,还是递了两包过去。 老汉接过烟,乐得见牙不见眼,麻利地帮着卸货。 等东西都搬完了,林秀兰客气招呼:“大爷进屋喝口水歇歇脚吧?” “不了不了,得赶在天黑前回去!”老汉牵着驴车调了个头。 这驴车本是生产队的,他偷摸着出来接私活,可不敢耽搁太久。 第78章 演到底 送走老汉后,许小茂转身看见林秀兰的弟弟妹妹们都怯生生躲在门后,显然是怕生。 他笑着提起那一大袋花生:“想吃花生的小朋友,快排好队!” 孩子们一听有吃的,立刻乖乖排成一列。 许小茂抓了满满一把花生,先递给那个晒得黝黑的小男孩,这孩子跟棒梗差不多大,就是乡下日头毒,皮肤黑了不少。 小男孩小手接不住那么多花生,赶忙撩起衣襟兜住,还不忘说了一声:“谢谢!” 许小茂蹲下身纠正:“要说谢谢姐夫!”他打定主意要把这出戏演全套。 小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为了吃花生还是喊了声:“谢谢姐夫!” 许小茂乐得眉开眼笑,又给他抓了一大把花生。 两个妹妹见状,也跟着叫“姐夫”,自然都分到了花生。 正巧林秀兰端着一个搪瓷杯从屋里出来,听见弟弟妹妹们左一声右一声的“姐夫”,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她张了张嘴想纠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先喝口水吧!” 许小茂刚接过搪瓷缸子,还没来及喝,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林秀兰母亲的声音:“秀兰你啥时候回来的?” “妈!刚到家!”林秀兰快步迎上去。 林母一眼就瞧见站在院子里的许小茂,惊讶道:“这位是咱家姑爷?” “不然还能有谁?”林秀兰硬着头皮接话,本就是找他来撑场面的。 林母眯着眼睛打量:“咋瞧着比上回年轻了?”她也只见过许大茂一次。 “他把胡子刮了,显年轻。”林秀兰只能继续圆谎。 正说着,林父扛着锄头从外面进来,一见林秀兰就沉下脸:“回来干啥?赶紧回城里去!” 林母连忙打圆场:“这回姑爷都跟着来了,你少说两句!” 林父这才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许小茂。他对这个女婿的印象,仅限于知道是个放电影的。 等看到许小茂带来的大包小裹的礼物,林父顿时眉开眼笑,转头就吩咐林母:“快去把后院那只老母鸡宰了,好好招待姑爷!” 晚饭时,三个孩子早早就围坐在饭桌旁,因为今天可有肉吃! 在饭桌上,林父乐呵呵地拎出自家酿的地瓜烧:“来,姑爷,咱爷俩整两盅!” 许小茂连忙按住老丈人倒酒的手:“今天喝我的。” 转头对林秀兰道,“秀兰,去把我带的茅台拿来给爹尝尝。” 听到“茅台”俩字,林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可是干部才能喝上的好酒啊! 林秀兰放下筷子,从里屋取出一瓶白瓷瓶装的茅台酒。 林父双手接过,转着瓶身端详,啧啧称奇:“这就是传说中的茅台啊!” “老头子,你可少喝点!”林母在一旁忍不住提醒。 “你少啰嗦!姑爷难得来一趟!”林父迫不及待拧开瓶盖,吸了口酒香,馋得直咽口水。 对他来说,放着这样的好酒不喝,简直比要命还难受。 林父一边倒酒一边对林母说:“你赶紧吃,吃完去把建军的屋子收拾出来,今晚让姑爷和秀兰住那儿。” 林建军是林秀兰的哥哥,参军去了不在家。 林秀兰一听父母要把她和许小茂安排在一个屋里住,心里顿时慌了神:“这可怎么是好!” 林父转头又对林秀兰嘱咐:“你俩难得一块儿回来,明儿个去亲戚家走动走动。” 他这是存心要让许小茂在亲戚面前露脸,好叫大伙儿都知道他闺女嫁了个有本事的城里人。 单是这瓶茅台酒,就够他在村里显摆好一阵子了。 “知道了,爹!”林秀兰悄悄看了许小茂一眼。 许小茂会意冲她笑笑,举起酒杯跟林父碰了个满杯。 林父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了好半晌,才拍着大腿赞叹:“好酒!真是好酒啊!” 往常喝的都是自家酿的散装地瓜烧,这一下子就喝上了顶好的茅台,可把老爷子美坏了。 许小茂放下酒杯,轻声提醒道:“这酒您老可得收好了,平时自己小酌一杯就成。要是有亲戚来串门,拿二锅头招待就够意思了。” “姑爷说得在理!这么好的酒,给他们喝都糟践了!”林父连连点头。 酒过三巡,林父已有几分醉意,突然拍着桌子:“听秀兰说,你在轧钢厂当放映员?啥时候来咱们村放场电影啊?” 林秀兰听到这话,心头猛跳,她带回来的可是许小茂,不是正牌丈夫许大茂,这下要露馅了? “放电影倒是小事,不过得先跟厂里打报告申请。”许小茂不慌不忙接话,应对得滴水不漏。 “到时候我要让全村人都瞧瞧,我家姑爷多有能耐!看谁还敢小瞧咱们老林家!”林父舌头都大了,说话含糊不清的。 “老头子,你喝高了,我扶你歇着去。”林母说着就要去搀他。 林父一把甩开林母的手:“胡...胡说!我...我还能喝!今儿非得跟姑爷喝痛快不可!” 林秀兰在桌下推了推许小茂,冲他使了个眼色。 许小茂会意,连忙劝:“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还得去走亲戚!” 好一番劝说,总算把林父扶去歇着了。林秀兰领着许小茂来到哥哥的房间,站在门口支支吾吾:“你...你先歇着吧,我去跟我妈说会儿话。” 一想到今晚要和许小茂同住一屋,她心里就慌的很。 许小茂倒是淡定,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林秀兰抱着一叠布料走出屋子,看样子是要跟母亲商量给弟弟妹妹做新衣裳。 林母摸着崭新的布料爱不释手:“这回姑爷可破费了吧?比上次大方多了,我原先还担心你看走眼了。” 林秀兰一时语塞。上回要不是领结婚证需要村里开证明,许大茂压根儿都不会踏进她家门,更别提带什么礼物了。 如今许大茂满脑子只想着寻访名医,巴望着能治好他那不中用的毛病,哪还顾得上这些家长里短。 “没花多少钱。”林秀兰含糊其辞应着。 其实许小茂置办的这些东西,少说也得四五十块钱,抵得上她不吃不喝两个月的工资了。 第79章 把洞房花烛夜补上 聊着聊着,林母突然压低声音问:“你都嫁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问得林秀兰脸颊微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许大茂那毛病,她到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哪来的什么动静? 见女儿不吭声,林母又苦口婆心:“你听见妈说话没?” “这女人啊,要是不趁年轻多生几个,往后在婆家都抬不起头来!”林母拍着布料絮絮叨叨。 “你看村头老张家媳妇,过门三年抱俩,谁见着不夸?你再看看你,嫁的还是城里人,要是再没个动静,街坊邻居该说闲话了?” 母亲哪里知道,她那个名义上的城里丈夫,连洞房花烛夜都是各睡一边。 如今四合院里的大妈们确实开始说闲话了。 秦京茹嫁给许小茂没多久就怀上了,可林秀兰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但这事儿,又怎能怪到她头上呢? 林秀兰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妈,您别急,大茂他厂里最近任务重,经常要下乡去放电影,有时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林母把布料叠好收进柜子,开始催促:“今儿个多好的机会啊,天都这么晚了,赶紧去跟姑爷歇着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这是急着要把女儿往姑爷屋里赶,巴不得早点抱上外孙! 林秀兰却踌躇不前,一小步一小步地往许小茂那屋挪,心里直打鼓:今晚真要跟许小茂睡一张床吗? “还磨蹭啥呢?赶紧的!”林母在后头看得着急,忍不住催促。 林秀兰知道现在不进去,肯定会被母亲责骂,她咬了咬下唇,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许小茂只穿了条黑色裤衩,双眼紧闭着躺在床外侧。 林秀兰背过身解盘扣时,这新婚夜都还紧张。 褪去外衫后,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花背心,林秀兰双臂交叠护在胸前,慢慢转过身。 许小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她护在胸前的胳膊:“怕我吃了你?” “你…你晚上可别乱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嫂子。”这话说得软绵绵的,倒像是给自己壮胆。 许小茂侧过身,胳膊撑着头:“要不我打地铺?” 林秀兰急忙摇头:“我妈精着呢,要是发现分床睡…” 她没往下说,但两人都明白,以林母的性子,怕是要抄起扫帚冲进来教训人了。 约法三章后,林秀兰这才躺到许小茂身旁。 这床本就窄小,稍一翻身,手臂便不由自主贴在了一起。 林秀兰缩了缩手臂,只觉相贴的肌肤处传来阵阵灼热。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条缝,林母探头进来:“乡下夜里凉的,要不要加床毯子?” 林秀兰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都缩进了许小茂怀里。 许小茂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搂了个结实。 “不...不用了妈,晚上热着呢!”林秀兰脸颊紧贴着许小茂滚烫的胸膛。 林母瞧见两人这亲热劲儿,满意点头:“那你们早些歇着。”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重归寂静,可许小茂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林秀兰轻轻推他:“人都走了,还不松手?” “刚才是谁往我怀里钻的?”许小茂非但不松,反而收得更紧。 “那是...那是情况特殊!”林秀兰挣扎着,却被他铁箍似的手臂越圈越紧。 “原来我在嫂子眼里就是个工具人?用得着时搂得紧,用不着了就推开?”许小茂故作委屈叹了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秀兰急得舌头都打了结,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许小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嫂子,今儿个我可给你挣足了面子,你是不是也该帮小弟个忙?” “什…什么忙?”林秀兰天真问道。 许小茂的手突然探进她的花背心,温热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这长夜漫漫的,我实在是无心睡眠,不如咱们做点正经夫妻该做的事?” 林秀兰顿时慌了神,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小茂!我们…我们真不能这样…” “嫂子,你跟那个废物许大茂还没同房过吧,这辈子怕是都要守活寡了。”许小茂说出了一个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秀兰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这个秘密她连亲娘都没敢告诉,世上不该有第三人知晓。 林秀兰的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许小茂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他破了绝嗣诅咒,现在这个诅咒转移到许大茂身上了。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嫂子你好。”许小茂叹了口气。 慢慢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要是嫂子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这事。” 林秀兰突然觉得身上一凉,刚才被搂住的温度骤然抽离,心里竟莫名空落落的。 她盯着墙上晃动的灯影,忽然想起出嫁前夜母亲塞给她的那条白帕子,如今还跟新的一样。 许小茂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偷偷看了眼那强壮的胸膛,又急急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许小茂忽然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他的胸膛。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知道这是林秀兰终于想通了。便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林秀兰轻轻挣了挣,却被他顺势带进怀里。 许小茂偏头就含住了她的唇,含糊问:“嫂子你这是想通了?” 林秀兰羞恼捶了他肩膀一记:“明知故问!” 话音未落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拳的手不知不觉化成了绕指柔,攀上了他的脖颈。 林秀兰闭着眼自我安慰:横竖都是许家的血脉,我这也不算对不住老许家。 许小茂俯身时在她耳边低笑:“今晚我就替那不中用的许大茂,把洞房花烛夜补上。” “哎呀,你别说了!”林秀兰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在屋外,林母还没走,她贴着门板听到里头传来的动静,终于满意点点头,才转身回了自己屋。 她盘算着,照这小两口的亲热劲儿,明年这时候准能抱上大胖外孙。 许小茂哪肯让林秀兰躲起来,伸手拿掉了枕头。 此时的林秀兰眼神有点迷离,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许小茂还是许大茂。 第80章 村长,你东西掉了 次日清早,林父叼着旱烟袋在院里踱步:“孩儿他娘,都啥时辰了,快去叫姑爷和秀兰起来吃饭!” 林母正在灶台边熬粥:“你小点声!“让年轻人多睡会儿,咱晌午饭晚点开。” 她可能知道昨天小两口折腾到后半夜。 林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吃过完早饭就扛着锄头去生产队上工了。 林母临出门前还是不放心,便推开西屋门。 许小茂还搂着林秀兰睡得正香,被角露出半截的膀子。 林秀兰被开门声惊醒,见母亲站在床前,慌忙扯被子遮身子,“您怎么不敲门就...” “粥在锅里温着,馒头盖在笼布底下。”林母装作没瞧见女儿通红的脸。 “我跟你爹下地去了,你们一会记得起来吃。”说完又顺手把门给带严实了。 “小茂,快醒醒!”林秀兰见母亲走远,连忙推搡身旁的许小茂。 许小茂睡眼惺忪睁开眼,看见林秀兰手忙脚乱穿衣服,这慌里慌张的劲儿,跟秦京茹倒有几分相似。 “嫂子,你真漂亮!”许小茂对新得的女人越看越满意。 “还贫嘴!赶紧起来,待会儿还得去走亲戚呢!”林秀兰说着把衣服往他怀里一扔,自己先红着脸跑出了屋子。 两人吃过早饭,许小茂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伴手礼,跟着林秀兰挨家挨户串门。 每户亲戚都备了份干货土产,有晒得金黄的柿饼,有自家炒的南瓜子,还有裹着红纸的芝麻糖。 “秀兰可算嫁个好人家了!”大舅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但她二婶嘴上说着“使不得”,看到许小茂腕上的手表,心里有些酸溜溜:“城里人就是讲究。” 不过许小茂陪着林秀兰这么走了一遭,全村人都知道林家闺女嫁到城里享福去了。 只是这闲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有人说看见许小茂的派头,准是嫁给了当官的。 还有人说保不齐是给城里人当二房,不然谁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林秀兰在井台边打水时,听见几个洗衣服的媳妇故意扬着嗓子说:“有些人啊,攀上高枝就忘了根本。” 她红着眼眶跑回家,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直抹眼泪。 许小茂跟进来,了解情况后,便安慰说:“别人嘴里长着舌头,咱们总不能拿针线给缝上不是?” “可她们,说我给人当小老婆...还说我...”林秀兰都不好意思往下说。 许小茂正要再劝,院门外突然传来村长的吆喝声:“老林!在家不?” 林秀兰慌忙用袖子抹了把眼角,快步迎出去:“村长叔,我爹下地去了。您找他有事儿?” 村长干笑两声:“没啥要紧事,听说你嫁了个城里姑爷?” 他伸长脖子往屋里看,正好看见许小茂掀帘子出来。 林秀兰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她确实是嫁到城里不假,可眼下领回来的却是个冒牌姑爷。 “进屋坐会儿吧,我给您倒茶。”她强撑着挤出个笑脸客套道。 谁知村长顺杆就爬:“正好有点口渴!” 村长之前开证明见过一次许大茂,但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 “听说您在城里当大官?”村长接过烟,迫不及待问。 许小茂掏出火柴给他点上:“也不知谁瞎传的。我这岁数能当什么官?就是个放电影的。” 村长看这后生确实太年轻,白瞎了他特意换上的新褂子,本来还想跟城里的大官搭上线,现在落空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村长突然压低声音问:“许同志,你手头有没有侨汇券?” 许小茂掸了掸烟灰,这侨汇券可是能买进口货的稀罕物,他自然是有的而且还很多。 他故作疑惑:“村长要这个做什么?” “不瞒你说,你要是有,我拿粮票布票跟你换,绝对不让你吃亏!”村长说出自己的目的。 许小茂脸色突然变严肃:“村长,您可知道私下倒换票证,那可是要算投机倒把罪的?” 村长额头顿时渗出冷汗:“玩笑话,玩笑话!刚才那话就当没说过!”他慌忙起身,连茶都没喝完就往外走。 这话可不是吓唬他,前些日子公社刚开过会,专门强调过这事。 许小茂也起身追了出去:“村长,您等会儿!” 村长疑惑回头:“咋了?” 只见许小茂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张票子,掸了掸灰递过去:“您的东西掉了。” 村长定睛一看,竟是张五十块的侨汇券:“这不是我的!” “怎么不是?”许小茂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 “我刚亲眼瞧见从您兜里掉出来的。”既然这村长想要侨汇券,他倒不介意送个顺水人情,毕竟林秀兰的娘家在这里。 村长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接过侨汇券揣进兜里:“瞧我这记性,还真是我掉的。” 这借口虽然牵强,但总比落个投机倒把的罪名强。 “晚上来我家喝两盅!”村长热情发出邀请。 “多谢好意,不过下午我们就得回城了。”许小茂婉言谢绝。 其实昨天就该回去的,陪林秀兰回娘家已经耽搁了一天工时间。 “那不知道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村长明白不能白拿许小茂的好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和秀兰在城里忙,不常回来,我这老丈人一家...” “许老弟放心!”村长拍着胸脯接过话茬。 连称呼都亲热起来,“有我在,保管把老林家照应得妥妥的!” 不管怎么说,许小茂跟林秀兰既已有了夫妻之实,他心里也明白,等回了四合院,两人再想亲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倒不如趁现在,多给她娘家些照应,往后也好相见。 等村长走远,林秀兰从里屋探出头来:“你刚跟村长嘀咕啥呢?” “没啥要紧事,去收拾收拾,咱们下午过就得往四九城赶了。”许小茂吩咐说。 林秀兰心里也明白,再不回去许大茂该起疑了。 她收拾好包袱,连爹娘都没等回来,就跟着许小茂匆匆往车站赶,坐上开往四九城的末班车。 第81章 要不,去你家? 班车晃晃悠悠行驶在乡间土路上,林秀兰不自觉靠在了许小茂肩头。 短短两天相处,她竟恍惚觉得许小茂才是自己丈夫,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从嫁给许大茂,挨打受骂成了家常便饭。 可跟许小茂在一起的这两天,不仅给娘家挣足了面子,更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到了四九城,天已经暗下来了。 许小茂拍了拍林秀兰的肩膀:“我们到了。” 林秀兰心里明白,下车之后就要和许小茂分开。 往后即便在四合院里碰见,也不能互相打招呼。 他们各自都有家庭,更得小心提防,绝不能让许大茂看出半点端倪。 在车站,许小茂对林秀兰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林秀兰三步两回头,走出十几米远,却又忍不住折返回来,一把抱住许小茂。 许小茂轻拍她的后背:“下次你回娘家,我再陪你回去。” 得了这句承诺,林秀兰这才展颜一笑,安心往四合院走去。 反正许大茂从来不会陪她回娘家,她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与许小茂同行的日子了。 等林秀兰离开后,许小茂便去了国营饭店。两天一夜没着家,总得带点吃的回去。 接待许小茂的自然是于莉。自从到国营饭店当服务员后,她整个人都变得精干起来,更是能说会道。 当然,那些小算计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这会儿正盘算着要把阎解成也弄进国营饭店来。 至于她和许小茂的关系,不过是露水姻缘,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感情。 在等后厨做菜的工夫,于莉借着倒茶的由头凑了过来:“最近忙什么?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怎么?想我了?”许小茂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摸上了于莉的大腿。 于莉白了许小茂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请肉联厂的人吃顿饭?” 许小茂手上动作不停:“你找肉联厂的人做什么?” “给阎解成安排工作!”于莉直截了当。 “那我有什么好处?”许小茂对这些琐事提不起兴致,倒是对这个人妻颇有几分兴趣。 “等事成之后,我跟你钻地窖去!”于莉也给许小茂抛出个甜头。 “那破地窖又闷又热”许小茂以前是没办法,才会去地窖约会。 “那你挑个地方?”于莉爽是个爽快人。 许小茂半开玩笑说:“要不,去你家?” “哎哟,你要死啊!”于莉一听要去她家,脸顿时都红了。 这本是句玩笑话,许小茂压根没当真。 可于莉接下来的话,惊得他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茶喷出来。 “等我想法子把阎解成支开,再告诉你。”她说着,还用腰轻轻撞了下许小茂。 得,这女人居然当真了。 过了一会儿,许小茂拎着几盒打包好的饭菜回到四合院。 他根本没把刚才和于莉调情的话当真,跑去别人家里私会?要是被人撞见可不得了。 “不过想想还挺刺激的...”他暗自嘀咕着。 刚进家门,就看见何雨水在屋里。 “你怎么又来了?”许小茂心情一下变差。 何雨水主动接过他手里的打包袋:“师父出门了,我来帮着照看师娘。” “你再不走,我可喊傻柱了!”许小茂懒得跟何雨水纠缠,直接搬出傻柱来吓唬她。 “我走就是了。”何雨水一听要叫傻柱,立马就溜了。 许小茂转身对秦京茹说:“以后别让这女人进咱家门。” 秦京茹本觉得何雨水人不错,但见许小茂这么坚持,只好点头应下:“嗯,知道了。” 何雨水什么心思许小茂清楚的很,整天跟那个徐慧珍想尽一切办法想撬他采购的关系网。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正阴沉着脸质问林秀兰:“这两天你死哪儿去了?” “回娘家了。”林秀兰低声回答。 “回娘家?你哪来的钱买车票?”许大茂语气越发尖锐。 “反正没用你的钱,我自己挣的。”林秀兰一反常态,不再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 “长本事了?还敢顶嘴?”许大茂举起手就要打她。 “你要是再敢动我,我就告到妇联去,大不了离了便是。”这些都是许小茂教她的。 从前许大茂吃准了林秀兰想嫁进城里的心思。 如今林秀兰背后有许小茂撑腰,就算跟许大茂离了,照样能在城里过活。 “离了婚看谁还要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许大茂咬牙切齿吼道,可举着的手却慢慢放了下来。 他暗自盘算:这娘们儿要是真离了,就自己这隐疾,怕是再难讨到媳妇了。 “哼,是谁不行,你自己清楚。”林秀兰把围巾一甩,饭都不给许大茂做了。 天色暗下来后,四合院每家每户都亮起了灯火。 照得院子里忽明忽暗。谁家孩子在哭,谁家锅铲在响,谁家夫妻又在吵架...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扭着腰肢来到许小茂家:“小茂出门办事回来啦?” “是啊秦姐,来来来,一块儿吃点!”许小茂热情招呼着。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回来了,今儿个我就不用陪京茹了。”秦淮茹说着也不客气坐下来。 昨晚许小茂没回家,还是她过来陪着秦京茹作伴的。 “小茂这两天你是干嘛去了?”秦淮茹随口问道。 许小茂早有准备:“去乡下生产队了,给轧钢厂食堂采购些菜。” “去乡下也用不着两天吧?”秦淮茹回乡下娘家一天时间就够。 “本来是用不着,可碰上了生产队的驴车散架,这才多耽搁了一天。”许小茂对答如流。 “这样啊。”秦淮茹也没再多问。 饭后,秦淮茹自然地把剩菜打包带走。 她倒是想留下过夜,可三个人挤一张床,那像什么话? 另一个屋,于莉刚脱下外套准备上床,阎解成从身后一把搂住她:“媳妇儿!” “你这是干嘛啊?”于莉扭了扭身子。 “还能干嘛,想你了呗!”阎解成把于莉往床上推。 自打于莉去饭店上班,两口子亲热的次数越来越少。 刚才看见于莉解脱外套时露出的一截白嫩脖颈,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第82章 到于莉家做客 于莉对这个没用的丈夫很失望,但终究还是尽着妻子的本分。 没几分钟,阎解成就气喘吁吁躺倒在旁:“老婆,我工作的事,你跟饭店主任提过了吗?” 于莉扯过被子盖住身子:“提是提了,可人家主任哪会把我这个小服务员放在眼里。” “那可咋整?”阎解成顿时蔫了。 “这事啊,还得找许小茂。”于莉的工作就是许小茂安排进去的。 “那你这找许小茂说说!”阎解成以为很简单。 “你说得倒轻巧!”于莉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 “上回帮我安排工作已经欠了许小茂一个人情,这次哪还好意思开口?” 阎解成想了一下:“那要不咱们送点礼?” 于莉冷笑一声没搭话。她心里清楚,上次的人情是用身子还清了,可这话怎么跟自家男人说? “这么着吧,改天你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再捎瓶二锅头,我想法子把许小茂请到家里来坐坐。” 阎解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成!我明儿一早就去!” 于莉心里很清楚这哪是请客吃饭,分明是要把自己当盘菜送给许小茂吃,不过还要想个法子把阎解成支开才行。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干部。大领导正在主持召开工作部署会。 许小茂作为专案组小组长,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装模作样地拿着笔记本记录。 大领导看向杨厂长:“老杨,最近车间的生产任务必须按时保质完成!” 杨厂长连连点头:“是是是,领导放心,我已经安排工人加班了。只是…” “只是什么?”大领导追问。 杨厂长支支吾吾:“有几台关键机器出了故障,急需更换零件!” “那就赶紧换啊!这种小事还用我教你?”大领导直接开骂。 杨厂长苦着脸:“领导,要是有零件我早就换了!问题是现在仓库里根本没有这些配件啊!” 大领导脸色一沉,“不久前不是刚批了一批采购款吗?零件呢?” “上次的零件也是二手的,有几个关键零件没有。” 大领导看向徐慧珍:“这事你们采购部能不能解决?” “这个……”徐慧珍日常的采购任务都搞不定,更别说进口零件了。 “这事得问许小茂,那批零件的采购单是他在跟进的。” 许小茂没料到徐慧珍突然把锅甩给自己,心里暗骂:这臭娘们真会挑时候捅刀子! “许小茂来了没有?”大领导没看见躲在角落的许小茂。 眼见躲不过去,许小茂只得举起手:“大领导,这事我待会儿单独跟您汇报!” 会议持续到晌午,大领导把在座的干部挨个训斥了一遍才宣布散会。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许小茂被留了下来。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大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领导您莫不是忘了?前不久我带着专案组,把黑市那些投机倒把的蛀虫都揪出来了,光赃款就上缴了三万八千多!” “现在从苏联进口那条渠道都断了!”许小茂又补充了一句。 大领导也想起来,自己确定是批准过许小茂抓投机倒把分子这件事情。 “那眼下可有其他解决的法子?”大领导一脸严肃放下茶杯。 “老话说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依我看,不如趁这个机会,组织厂里的技术骨干攻关这些核心零件的生产技术。” 他边说边观察领导反应:“往后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大领导若有所思:“听你这意思,是已经有完整方案了?” 许小茂连忙摆手:“我哪有这个本事。不过,技术科的程总工倒是研究过这个课题,就是现在还在接受调查!” 这程总工能不能重见天日,全凭领导一句话了。 “把他带来见我!”大领导做出决定。 得了令的许小茂立刻赶往专案组禁闭室。 “走吧,领导要见你。”许小茂把人带到会议室门口,识趣止步。 那些技术上的弯弯绕绕,他听着就头疼。 不过看程总工再没回禁闭室,许小茂心里便有了数:这老学究八成是把领导说动了。 许小茂刚办完事,正琢磨着溜去防空洞再改造改造。 谁知刚走出厂门口,就瞧见于莉的身影:“于莉姐,在这儿等谁呢?” 于莉抿嘴一笑:“还能等谁?自然是等你这个小冤家。” 许小茂心里正盘算着:要不把于莉带去防空洞?那儿清净,没人打扰。 还没等他开口,于莉就凑上前来:“走,上我家去,特意给你备了好酒好菜!” 听到于莉邀请去她家,许小茂有点惊讶,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于莉居然玩真的。 这送上门的艳福,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还没等许小茂拿定主意,于莉已经扭着水蛇腰走在前头了。 见许小茂还站在原地发愣,于莉回过头催促:“磨蹭什么呢?再不来菜可都凉啦!” 许小茂把心一横: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可到了于莉家,把许小茂吓了一跳,因为阎解成在在屋里摆弄着筷子。 “不是说好把阎解成支走的吗?难不成要我当着他面跟于莉亲热?”许小茂有点想不通。 “小茂来了啊,快进来坐!”阎解成热情招呼着。 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这两口子该不会是在给我下套吧?” 来都来了,他索性把心一横,大喇喇落了座。 阎解成满脸堆笑给许小茂斟酒:“小茂啊,我工作的事可就全指望你了。” “这事我说了不算,得看人家饭店主任的意思。”许小茂也不敢打包票。 于莉端起酒杯,身子有意无意地往许小茂这边靠:“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来,我先敬你一杯!” 许小茂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唱一和。 心里暗笑:这顿饭吃得,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果只是喝酒吃饭,许小茂肯定不会出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小茂只顾闷头吃喝,绝口不提工作的事。 于莉突然推了推阎解成:“城西郊外新开了家王记糕点,小茂最爱吃这口,你去买几块回来。” 阎解成醉醺醺起身:“我这就去......” 临走还不忘朝许小茂作揖,“工作的事就拜托了啊!” 等门一关,于莉立刻坐到许小茂腿上:“他一来一回需要一个多小时,咱们可以慢慢谈。” 第83章 绿豆糕 许小茂的手顺着于莉的腿慢慢往上滑:“没想到你比我还胆大!” 他往常偷腥都得躲躲藏藏,这于莉倒好。 不仅把他领到家里来,刚才喝酒时还敢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在桌底下用脚尖勾他的腿。 “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于莉娇伸出食指在许小茂脑门上轻轻一戳。 许小茂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你就不怕阎解成半路回来,发现咱们的事?” “少提那个窝囊废!要不是为了他那点破事,我何至于坐在别的男人怀里。”于莉假意推拒,身子却软绵绵往他怀里靠。 许小茂的手已经不安分移到于莉的腰上了:“那今天我就辛苦一点,当你半天老公!” 于莉红着脸轻啐一口:“呸!你这人,占了便宜还要卖乖!” 许小茂见于莉这么放得开,心里那点顾忌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一把将于莉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 “啊呀!”于莉惊叫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 两条胳膊搂住许小茂的脖子,双腿更是像钳子似的夹在他腰间。 她用力捶了下许小茂的肩膀:“要死啊你!差点把我摔着!” 于莉和许小茂在屋里调笑的动静,正巧被路过的三大妈听了个正着。 “这两口子今儿个怎么这么反常?天都没黑,就想这种事情?”三大妈站在院墙根下嘀咕着。 转念一想,“于莉要是能早点怀上阎家的种,倒也是桩好事。” 她挎着菜篮子往自家走去,权当没听见这档子事。 在屋内,许小茂把于莉放到床上,亲吻着于莉的脖子:“叫声老公来听听,我明儿就去找饭店主任说情。” 他倒不是真想当这个便宜丈夫,纯粹是在这种情况下有成就感。 “想得美!”于莉嘴上不饶人,可那双不安分的手早就在许小茂背上来回摩挲。 “不叫?那工作的事你还是找别人吧。”许小茂作势要起身。 “哎别走啊!” 于莉拉住许小茂的手臂,轻声喊出“小……老……公……”三个字。 许小茂不是很满意:“怎么是小老公?叫大老公!” “大老公~满意了吧!”于莉也没想到自己会叫的这么自然。 “这还差不多。”许小茂把于莉重新搂进怀里。 屋内两人正缠绵着,殊不知头顶早已绿油油的阎解成,此刻正顶着大太阳在街上东奔西走。 阎解成抹了把汗,嘴里嘟囔着:“这许小茂吃什么不好,非得吃什么王记绿豆糕?” 他哪里知道,自己前脚刚出门,后脚媳妇就跟人滚到了一处。 阎解成在街上转悠了大半个钟头,总算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王记糕点铺。 “老板,你们这儿有绿豆糕没?” 老板热情介绍:“有有有!咱这儿不光有绿豆糕,还有红豆糕、桂花糕、枣泥糕……” “就要绿豆的!”阎解成不耐烦打断。 “您要几块?”老板看着阎解成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 阎解成伸出五根手指,刚要开口,突然又缩回两根:“来三块就成!” 老板暗自鄙夷,原以为是个大主顾,没成想就买三块绿豆糕。 阎解成拎着油纸包往回走,路过一家茶馆时,索性进去点了碗茶。 他掰了块绿豆糕送进嘴里:“就这?许小茂什么破品味?” 阎解成回到家里,发现许小茂已经不在了。 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唯独床上躺着的于莉,被窝里还是热的。 “媳妇儿,绿豆糕给你买回来了。”阎解成献宝似的递上油纸包。 “放那儿吧。”于莉都懒得看。 “那我工作的事,许小茂咋说的?”阎解成全然没注意到媳妇的异样,只当她是喝多了酒。 于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让你过两天再备桌酒菜,请饭店主任吃顿饭。” “还请啊?”阎解成心疼的是他的钱包。 这天早上,许小茂被大领导叫到了办公室。 “听说,你对新上任的徐慧珍同志很有意见?”大领导端着茶杯,眼睛却紧盯着许小茂。 许小茂依旧很圆滑:“领导您这是哪儿的话,我对徐科长那是打心眼里佩服!” 大领导把茶杯放回桌上:“行了,这事暂且不提。今天叫你来,是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去办。” 听到重要任务这几个字,许小茂就知道被叫过来准没好事。 他装模作样揉着肩膀:“大领导,我这肩膀窄,怕是扛不起重担啊!” “确实有点难为你了。”大领导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许小茂连忙顺着话头往下接:“对对对!我现在也就配在厂区里巡巡逻,抓抓小毛贼!” 谁知大领导话锋一转:“所以组织上决定给你配个助手。”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何雨水腋下夹着个牛皮纸档案袋。 走了进来后,站直了身体:“采购员何雨水,向您报道!” 大领导点点头:“往后你就跟着许组长好好干。” 说着又看向许小茂“这可是组织上对你的特殊照顾。” 许小茂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哪是派助手,分明是安插个眼线! 见推脱不掉,脸上挤出笑容:“欢我保证完成任务!” 从大领导办公室出来,许小茂这才从何雨水口中问出了任务详情。 原来是让他采购粮食支援外省采。 “南边几个省遭了灾,又是旱又是涝的,庄稼都绝收了!”她说着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叠文件。 “这是受灾地区需要支援的粮食清单。” 许小茂翻看着文件,这哪是采购任务,分明是块烫手山芋。 粮荒年月,上哪儿弄这么多粮食去? 许小茂借着翻文件的工夫,悄悄瞄了眼系统界面: 【各类票证余额】 粮票:1260斤 肉票:230斤 布票:3700尺 工业券:5800张 侨汇券:20000元 …… 他盯着粮票那栏,心里直打鼓:这点粮票,养活自己和那几个相好的女人倒是绰绰有余。 可要拿去救灾,怕是连个零头都不够。 第84章 搞把大的 “许组长,咱们现在该从哪开始?”何雨水很想进入工作状态。 许小茂却不紧不慢:“急什么,先上茶馆喝碗茶润润嗓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灾区群众可都等着粮食下锅!”雨水对许小茂的行为感到不解。 许小茂两手一摊,“要不您来拿主意?我全听何同志安排。” “我…”何雨水说不过许小茂,只能跟着他去了 到了茶馆,许小茂要了两碗高末。他选这地方可不是为了喝茶,正是为了打探消息。 “五万斤啊!” 许小茂盘算着:国营粮站那边使使劲能弄到三万斤,轧钢厂食堂再挤出一万斤应急粮,可剩下那一万斤的缺口。 鬼市已经指望不上了,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系统上了。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粮票 买入价格:1斤/张 持仓数量:1260 豁出去了,他全仓买入粮票。 操作完系统之后,许小茂又写了张稿子,交给何雨水。 “去,找宣传科于海棠,让她用大喇叭循环播报。” 何雨水接过一看:“这能成吗?” 纸上写着号召全厂工人每日节省粮,支援灾区。 “上头的号召,不成也得成。”许小茂清楚从这一万多名工人的口粮里抠食儿,准得挨骂。 可眼下这节骨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让何雨水去送稿子,主要是想把她支开,许小茂接下来的操作不太合规,要是她在场,准会坏事。 何雨水前脚刚走,许小茂后脚就去了粮站,在主任办公室一待就是半个多钟头。 出来时那副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谈得八九不离十了。 接着许小茂马不停蹄赶到轧钢厂食堂,冷着脸对傻柱说:“傻柱,带上你的人跟我走一趟,有任务!” “凭什么听你的?你小子当上食堂主任了?”傻柱向来跟许小茂不对付,摔了一下围巾不肯动。 “很好。”许小茂本想给傻柱一次立功的机会,既然他不领情就算了。 许小茂也不屑拿大领导的名头压他,丢下两个字就走了。 马华望着许小茂远去的背影:“师父,要不还是问清楚些?万一是要紧的任务呢?” “那你去问啊。”傻柱指向门口。 “算了算了,我还是干活去吧。”马华不敢违逆傻柱。 许小茂离开轧钢厂食堂后,直奔国营饭店,找到了饭店主任。 他想做的事情很简单,就积德行善,让系统行情暴涨。 刚才在茶馆时,许小茂就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城南一带涌入了大批逃荒的灾民。 饭店主任面露难色:“许老弟,你这确实是做善事,可这不合规矩啊。” “张主任,您要想再往上走一步,就得敢为人先。再说了,有我给您兜着,您还担心什么? 许小茂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食堂包下来,给灾民施三天粥。 如果是平时,他还不敢如此高调。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从系统那里狠赚一笔。 张主任沉吟片刻:“许老弟,这事我跟你干了!” 跟张主任谈完事情,刚走到外堂就撞见于莉。 她快步凑近许小茂,压低声音问:“解成的事,你跟张主任提了吗?” 许小茂压根没把阎解成工作的事放在心上,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解决掉,省得于莉总来纠缠。 “给你透个风,饭店马上要有大动作,让阎解成明儿就过来帮忙。” “真的啊?饭店能给多少工资?”于莉一门心思只惦记着钱。 许小茂是想把阎解成拉过来当几天义工,哪有什么工资。 “现在别谈钱的事,你让解成先过来干活,听我的准没错。” 于莉也觉得许小茂不会骗她:“成,我回去就跟他说。” 许小茂离开国营饭店后,又赶往学校找冉秋叶。这种刷声望的好事,怎么能少了自己的女人参与。 冉秋叶正在争取优秀教师称号,赶上这次做善事的机会,肯定能给她加分不少。 “明天是吗?我会带学生一起过去帮忙的。”冉秋叶听到许小茂要给灾民施粥缺人手,立刻表示愿意帮忙。 “嗯,在城南,明天尽量早点!”许小茂告诉她地址跟时间。 离开学校后,许小茂边走边琢磨着要不要把丁秋楠也叫来。 反正表扬信上多添个名字也不费事,但转念想到丁秋楠还怀着身孕,终究不忍心让她受累。 第二天清早,许小茂就出现在城南,现场果然聚集了不少灾民。 “我们来这儿干啥?”何雨水一头雾水。 “你看这些人是不是灾民?”许小茂指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人群反问她。 “是啊。”何雨水点点头。 “那不就结了!” 上级交给许小茂的任务,是要采购五万斤粮食运往外省救灾。 “反正都是灾民,在哪都是救。”许小茂淡淡开口。 “可这不合规矩吧?”何雨水总觉得上级明明让采购粮食,怎么变成现场施粥了。 不多时,国营饭店的张主任带着人手赶到了。 “许组长,您看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先把灶台支起来,粮站的人马上就到。”许小茂回应。 张主任立即带人忙活起来,支锅的支锅,搬柴的搬柴。 附近的灾民看见这边的动静,三三两两围了过来。 “小伙子,能给点吃的吗?”一位老人拿着一个破旧的搪瓷杯过来讨吃的。 “老人家先别着急,马上这有吃的。”许小茂安抚说。 这些灾民听到有吃的都挤了过来,现场乱成一团。 “大伙儿别急,排好队!老人孩子先来。”许小茂扯着嗓子喊。 可饿急眼的灾民哪还听得进去,你推我搡往前涌。 何雨水被挤得惊叫连连,不知怎的就跌进了许小茂怀里。 许小茂抱着何雨水往后退了几步,同时破口大骂:“都他妈给我排队!再挤谁都别想吃!” 他这吼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秩序很快得以恢复。 此时的何雨水还像只受惊的兔子,紧紧靠许小茂的胸口。 许小茂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 第85章 跟何雨水不是夫妻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和许小茂搂在一起了,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他:“我、我去帮忙了!” 这情形正巧被于莉看到了。她扭着腰走过来:“许小茂,本事不小啊?这么快就把咱雨水妹子哄到手啦?” 许小茂整理了一下衣服:“瞎说什么,我跟她清白着!” 于莉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得,不跟你贫。阎解成我给叫来了,你安排他干点啥?” 许小茂看了眼跟在于莉后面的阎解成,那阎解成还冲他点头哈腰赔着笑脸。 “让他维持现场秩序,别让灾民们乱抢。” 阎解成也听到后立马打包票回应:“您就瞧好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没过多久,粮站的人推着几袋大米过来了。 几个饿急眼的灾民刚要往前冲,就被阎解成连推带搡给轰了回去。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几口大锅里飘出阵阵米香,在场的几个女开始给灾民们分粥。 刚赶到的冉秋叶也加入了施粥的队伍。 这边粥棚刚开张,许小茂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提示: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粮票 买入价格:1斤/张 当前价格:1.1斤(↑涨10%) 持仓数量:1260 只要收到灾民的感谢,粮票价格就能上涨10%。 “看来差的那一万斤粮食缺口,很快就能补上了。”许小茂正盘算着,于海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许小茂,你叫我来这做什么?” “这不给你送宣传素材来了?”许小茂指了指粥棚那边。 “现场报道灾民喝粥的热乎场面,不比你在办公室编稿子强?” 于海棠一听在理,当即掏出纸笔开始记录,时不时凑到灾民跟前采访两句。 “没想到许小茂昨儿说的都是真格的。”她边记边嘀咕。 原来昨天许小茂就让于海棠念稿子,发动轧钢厂职工省口粮支援灾区。 她没有亲眼见过灾民,念起稿来也没有丝毫情感在里面,没什么效果,愿意省粮工人寥寥无几。 过了一会,许小茂走到于海棠身边:“重点去采访粮站负责人,饭店的张主任,还有学校的冉秋叶。” “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吗?”于海棠有点没想明白。 粮站出钱,张主任出力,至于冉秋叶是许小茂想捧她,但这不能话不能明说。 “这叫典型报道,让上面的人看到各条战线援灾的实际情况。”许小茂张嘴就来,忽悠得一套一套的。 总之一句话,干活得让大领导看见。就算5万斤粮食的采购任务没完成,大领导也怪不到这么拼命工作的许小茂头上。 于海棠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规规矩矩去采访了。 忙活一上午,许小茂看了眼系统,好家伙,粮票价格一字板蹭蹭往上涨。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粮票 买入价格:1斤/张 当前价格:10斤(↑涨900%) 持仓数量:1260 许小茂把何雨水叫了过来:“写一份粮食采购申请单,提交给大领导!” 粮站买三万斤,食堂出一万斤,等这事敲定了,还得找大领导批条子要钱。 何雨水看了一眼采购单上的数字:“咱们轧钢厂能拿出这么多钱吗?” 许小茂摆摆手:“这不用你操心,照做就行。” 每次大领导都不愿拨款,现在许小茂也学精了,一切都按流程走。 要是大领导不批,他就拖着。 就像上次采购白糖的任务,不是许小茂弄不到货,是上面不给钱,没钱还采个毛线! 到了下午,何雨水从大领导那汇报回来:“许组长,大领导没批钱,就给了张条子。” 许小茂接过条子一看,好家伙:要论空手套白狼,还得是大领导啊。 粮食是要定了,要钱是没有,问起来就是一切为了人民。 “有这张条子就行。”许小茂拿着条子就去找粮站要粮食。 粮站的人一看是打欠条,只肯给一万斤。 “一万斤就一万斤吧。”许小茂心里早有盘算。 好在轧钢厂那边,在于海棠一番广播动员下,也凑出了一万斤粮食。 这两万斤粮食足足装了四辆东风卡车,许小茂准备连夜随车把粮食运往灾区。 “这次去外省支援比较危险,你就在四九城待着吧。”许小茂拦住了想跟着一起去的何雨水。 “任务是我们一起接的,我怎么能临阵脱逃。”何雨水态度坚决。 许小茂拗不过何雨水,只得点头:“那你坐后面那辆车!” 几个司机顿时来了精神,争相招呼:“何姑娘,坐我这辆!” “我车里收拾得最干净!” 长途送货本就枯燥,要能有个姑娘说说话,这一路可就精神多了。 何雨水被他们热切的眼神看得发毛,赶紧往许小茂身边靠了靠:“我…我还是跟你坐头一辆车吧。” 四辆卡车驶出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师傅,这趟去外省要开多久?”许小茂试探问。 戴着军绿色布帽的老司机盯着前方:“顺利的话,明儿一早就能到。” 听闻要通顺开一整夜,许小茂接着说:“半路你要开是累了,我替你开一段。” “你还会开卡车?”司机诧异侧头看了他一眼。 “会开是会开,就是没您开得这么稳当。”许小茂在颠簸的车厢里晃来晃去,路面越来越差了。 “用不着换,当年在部队那会儿,我连开三天三夜都不带合眼的。”司机点了根烟提神。 许小茂转头看见何雨水脸色发白,关切道:“难受就睡会儿,到了叫你。” 何雨水硬撑着摇头:“我没事......” 起初还能坚持,可当卡车驶出百多公里后,何雨水早已被颠得浑身发软。 整个人不由自主歪倒在许小茂肩上,这才勉强坐稳身子。 “许组长,你咋舍得让自家媳妇跟着出来遭这罪?”司机开得无聊,随口打趣。 “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不是夫妻。”许小茂连忙解释。 他一路上明明都刻意保持着距离,怎么还是被人误会了。 第86章 碰上土匪了 当车队驶入一片密林时,司机的神情突然变得警觉起来。 “许组长,会使枪不?”司机认真的问。 许小茂在轧钢厂民兵训练时摸过枪:“会点儿皮毛。” “会就成。”司机说着,反手从座椅后抽出一杆步枪。 “师傅,这是......?”许小茂心头一紧。 “前面这片林子,最近常有劫道的。”司机指了一下前方。 许小茂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并不太平,只不过以前都生活在四九城,没什么感觉。现在出了四九城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拉了下枪栓,仔细检查着,心里发狠:管他是土匪还是路霸,谁敢打这批救灾粮的主意,老子就让他尝尝花生米的滋味! “只要穿过前面这十几里林子,就安全了。”司机显然是个老江湖,进入危险地带非但不慌,反倒透着一股子兴奋劲。 许小茂连忙推醒睡得迷迷糊糊的何雨水:“雨水,快醒醒!” “我们到了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 “还还没到,前面可能会遇上劫道的。真要打起来,你就待在车上千万别出声。” 许小茂就怕这丫头片子到时候一慌,乱喊乱叫的坏了事。 “还有劫匪?”何雨水还是头回听说这种事。 “就是防个万一,这一带前些年剿过匪,好久没出过事了。”司机说着又点了支烟。 谁知烟才抽了两口,车灯突然照见前头横着棵大树挡道,司机赶紧一脚急刹。 头车一停,后面的三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别慌,我先下去看看!”司机拉好手刹。 “我跟你一起下来。”许小茂待在车上展不开手脚。 司机下车后对着黑漆漆的林子喊话:“不知是哪路好汉拦道?咱们这车队运的是重要军需的!” 埋伏在树林里的土匪低声嘀咕:“老大,咋整?这可是军方的车队。” 穿着貂皮背心的土匪头子啐了口唾沫:“马无夜草不肥!这也不能动,那也不敢碰,弟兄们喝西北风去?” “把车上东西留下,人可以滚蛋!”土匪头子扯着嗓子喊。 “那就是没的谈了?”司机沉着声反问。 “再啰嗦,连人带车都别想走......” 许小茂懒得废话,听声辩位朝土匪的方位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得奇准,正中土匪头子脑门。 “当家的?!”二当家眼见老大当场咽气,抽出一把驳壳枪。 “弟兄们,给大哥报仇!”二当家朝车队方向胡乱放了一枪,转身就往林子里撤。 树林里喊杀声震天响,可枪声却稀稀拉拉的。 许小茂一听就明白,这伙土匪没几杆像样的家伙。 他躲到车轮后头,抬手就是两枪。 后面三辆车上的人也纷纷跳下车,噼里啪啦还击起来。 许小茂屏住呼吸,借着车灯的光亮瞄准了一个正要冲上来的土匪。 “砰!”又是一枪,那土匪应声倒地。 “许组长,左边!”司机老李突然大喊。 许小茂只见三个黑影正猫着腰往卡车这边摸来。 他迅速调转枪口,又开了一枪,倒下一个后,另两个吓得滚带爬退了回去。 何雨水听到枪声后,蜷缩在驾驶室里,死死捂住耳朵,不敢喊出声。 “弟兄们撤!”二当家见一个照面,就倒下好几个兄弟,吹响了声口哨。 许小茂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跟司机清除路障后,整个车队便迅速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没有进树林查看战况,也不知道打死了几个土匪。 “没想到许组长枪法这么准?”司机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结果全凭许小茂一己之力,就把土匪打得溃散而逃。 “运气好罢了。”许小茂只想扫清送粮去灾区的阻碍,不想炫耀什么。 车队又开出几里地,突然车前窜出一道黑影,司机刹车不及,“嘭”的一声撞了上去。 坐在副驾驶的何雨水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往许小茂怀里扑。 司机猛拉下手刹:“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许小茂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别怕,我下去看看!” “你……小心点。”何雨水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许小茂自然而然成了她的主心骨。 许小茂检查了下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车前几米远的地方,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正躺在地上。 他握紧枪走近一看,原来刚才撞到的是头大野猪。 车队后面的司机握着枪快步走来:“什么情况?” 刚跟土匪交过手,现在突然停车,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撞到一头野猪!你们车上有绳子吗?”许小茂镇定回答。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两百斤重,在这缺粮的年月,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肉,自然不能浪费。 几个司机合力忙活了一阵,总算把这头大野猪抬上了车。车队重新启程,继续向前驶去。 司机难掩兴奋:“这趟出来还有意外收获,可有些日子没沾荤腥了。” “等任务完成后,我再好好给你们安排顿好的!”许小茂看着这些司机挺不容易的。 长途跋涉送货本就辛苦,还要时刻提防劫道的危险。 接下来的路程相对顺利,除了有辆车抛锚耽搁了半个多小时外,倒也没再遇到什么麻烦。 天刚蒙蒙亮时,车队终于抵达目的地,风口子垦荒队。 这是个连级编制的垦荒队,有一百五十多号人。 负责人肖志军早已带着人在驻地门口等候。 许小茂刚跳下车,就迎上去握住对方的手:“上级派我来给你们送粮食的!” “欢迎欢迎!”肖志军用力回握着。 黝黑的脸上露着笑容:“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你们还没吃东西吧,先去吃口热乎的。” “不差这一会儿,还是先安排把粮食卸下来吧!”许小茂坚持道。 “也行!”肖志军点点头。 “你们把车开到仓库那边,我这就安排人卸粮食!”说着便指引车队往仓库方向开去。 在垦荒队员们忙着卸货时,许小茂让肖志军安排厨房的人把那头野猪抬去处理。 肖志军感慨:“你们真是雪中送炭啊!垦荒队的粮仓早就见底了,要是你们再不来,大伙儿可真要啃树皮了。” 等87章 还缺两万斤粮食 车队卸粮时,何雨水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让他们把粮食都卸了?” 按照原定计划,这批粮食要分给两个垦荒队,每个队各两万五千斤。 可许小茂总共只筹到两万斤,这样每个队只能分到一万斤。 “这两万斤先给风口子,另一个垦荒队的粮食,我已经从别处筹到了。”许小茂神色平静回答。 “你从哪儿筹的粮食?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水一直跟着许小茂,没看到他去别的地方筹粮食。 “这事你别多问。回去汇报时,就按两万斤算,每个队分一万斤。”他就不该带着何雨水,很多操作都经不起推敲。 那另外两万斤粮食,自然是从系统里兑换。这种事,实在没法跟人解释清楚。 这时肖志军快步走来招呼:“许组长,厨房已经备好饭菜,咱们先去垫垫肚子吧。” 许小茂想起几个司机开了一夜的车,必定又累又饿,便点头回应:“好,把几位司机师傅都叫上一起。” “现在正是困难时期,实在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们!”肖志军有些不好意思。 走进食堂,只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白面馒头,还有一盘刚做好的野猪肉。 “已经很丰盛了,几个司机师傅赶紧动筷吧。”许小茂示意司机入座吃饭。 四个司机确实饿了,很多就狼吞虎咽起来。 肖志军喝了一口小米粥,试探问了一句:“许组长这次拉了多少粮食过来?” 许小茂啃着馒头:“两万斤。” “啥?”肖志军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不是说好两万五吗?咋就两万斤了?” 风子口垦荒队一百五十多张嘴等着吃饭,两万五千斤粮食勉强能撑四个月,正好熬到下一季送粮。 可这两万斤,顶多撑三个来月,差着将近一个月的缺口! 许小茂刚要开口,何雨水插话进来:“肖指导,原本上级只批了一万斤给你们风子口的,这是文件。” 他说着就掏出一份文件,递到肖志军面前。 肖志军接过文件,快速查看起来,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风子口跟坝头坡两个垦荒队各分一万斤粮食。 “这…这…” 他原本还嫌粮食给得少,没想到竟是给多了。 憋了半天,肖志军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许组长把粮食都给我们了,坝头坡那边可咋办?” “要是平分,你们两家都撑不过这季度。不如先解决你们这边的问题,坝头坡我再想办法。”许小茂往嘴里塞了口馒头。 “可就算全给我们,还差着五千斤呢。”肖志军愁眉不展。 许小茂夹了块油亮的野猪肉放进他碗里:“尝尝这野猪肉,香不香?” 肖志军正为粮食发愁,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可肉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这一路过来,我看你们这有不少山林,可组建一支打猎队,缺口就能补上了。”许小茂给出一个建议。 “这法子是不错,可就是不合规矩。”肖志军不敢乱来。 “人都快饿死了,还讲什么规矩?”许小茂说着,看了眼何雨水。 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谁让她总爱拿规矩说事。 “我再教你一招,你天天给上级打电报哭穷,等上头急了,组建猎队的事自然就能批下来,这不就合规矩了?”许小茂嘿嘿一笑。 肖志军顿时茅塞顿开。他是个老实人,哪想得出许小茂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门道。 “我这就去打电报!” “记着,就说你只收到一万斤粮。”许小茂出言提醒。 何雨水看向许小茂,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是坝头坡真收不到粮食,许小茂受处分事小,可垦荒队一百多号人还不得活活饿死? 车队司机一整夜没合眼,吃过东西后,许小茂便安排他们先去休息,今晚还有件大事要办。 许小茂转头对何雨水吩咐:“你也去睡会儿吧。” “那你呢?”何雨水问。 “我找肖指导谈点事。”许小茂随口搪塞过去。 眼下系统里只有一万两千多斤粮票,离两万斤还差着一截,许小茂得等着系统开盘。 没过多久,垦荒队的队员们开始吃饭,许小茂的系统突然有了波动。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粮票 买入价格:1斤 当前价格:20斤(↑涨1900%) 持仓数量:1260 转眼间粮票就涨到了两万多斤,许小茂当机立断,把存货全部抛了出去。 “这下粮食有着落了!可要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用,还得想个周全的理由。” 许小茂平时从系统兑换的物资,顶多也就够自己日常用度,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眼下这两万斤粮食要凭空变出来,实在是个棘手的难题。 到了下午,许小茂把几个司机师傅都叫到跟前:“几位师傅,你们都知道,咱们还没到坝头坡,可车上粮食已经分完了。” “许组长,有啥事你就直说吧。”跟许小茂同车的刘强是个爽快人。 “还记得咱们半路遇到的那伙土匪吗?我想找他们‘借’点粮食。”许小茂嘴上说着借,实则是打算去剿匪。 “就咱们五个人?”刘强有点惊讶。 “咱们跟那伙土匪交过手,就他们那点本事,五个人绰绰有余。”许小茂胸有成竹分析。 几个司机不约而同地看向刘强,等着老班长拿主意。 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刘强是他们当年的班长。 刘强很难做决定,他们家里都有老婆孩子,万一有个闪失...... “老班长,咱们已经得罪那帮土匪了!”一个年轻司机忍不住开口。 他们跑运输的以后还得常走那条路。这次是车队集体行动有个照应,要是以后落单了,保不齐会被土匪打击报复。 刘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许组长,要是真跟土匪打起来,你必须听我指挥!” “没问题!”许小茂一听就知道刘强这是答应了。 其实剿匪不过是个幌子,主要是给系统里那些粮食找个合理的来路。 第88 压寨夫人陈雪茹 只是眼下还有个麻烦,就是何雨水这个拖油瓶。 许小茂压根没打算带她同行,便安排何雨水在风口子垦荒队待两天。 等剿完土匪,把粮食送到坝头坡后,再回来接她。 可当许小茂把这个打算告诉何雨水时,她死活要跟着去。 “我们这是去剿匪,你跟着不是添乱吗?”许小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可是……”何雨水还想争辩。 “没什么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许小茂不容分说,转头就去找肖志军说明计划。 “打土匪?要不要派几个民兵支援你们?”肖志军也是军人出身。 “不用麻烦你们的人,我们几个能搞定。要是让你们民兵帮着打土匪,那不成擅离职守了?”许小茂婉拒了。 他主要是担心肖志军看到粮食后又动心思,到时候免不了又要扯皮。 虽然没让垦荒队派人,许小茂还是请肖志军帮了两个忙:一是照看好何雨水,二是给他们补充了些弹药。 就在许小茂准备动身剿匪时,那伙土匪正在山路上设卡抢劫。 两辆从四九城来的运输车被土匪团团围住,司机们被迫下车,战战兢兢站在路边。 “二当家的,这回咱们可要发大财了!车上都是好酒!”一个土匪兴奋跑来报信。 “啪!”土匪头子狠狠敲了下属一个爆栗,“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老子现在是大当家的!” 被许小茂打跑的土匪残部很快又聚集起来。 原先的二当家直接夺了权,如今正带着手下继续为非作歹。 “大当家的,现在这些人怎么处置?”土匪喽啰请示。 土匪头子狞笑着:“还能怎么处置?难不成你还想养着他们?” “男的统统宰了,女的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大当家的高见!”土匪喽啰拍着马屁。 凄厉的求饶声在山谷间回荡,可土匪们充耳不闻。 手起刀落间,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最后只剩下一个年轻女子,被土匪们粗暴捆住双手,押回了山寨。 当土匪们正在喝酒庆祝的时候,许小茂带着车队来到了土匪出没的地界。 “前面有情况!”刘强突然警惕起来。 他们下车查看,发现一辆被土匪砸烂的车,还有几具尸体。 “王八蛋,肯定是那伙土匪干的!”刘强看到现场惨不忍睹,咬牙咒骂。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土匪的老巢!”许小茂冷静说。 土匪开走了一辆车,泥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车轮印,正好给了许小茂他们追踪的线索。 车队熄了车灯,借着微弱的月光缓慢前进,又悄无声息开了十几公里。 许小茂突然按看到前方有火光:“看那边!” “那准是土匪的老巢。”刘强顿时兴奋了起来。 此时的土匪头子正在兴头上,醉醺醺拍着桌子:“把...那个小娘子给我带上来!” 两个喽啰推搡着被五花大绑的陈雪茹走进大堂。 土匪头子咧着满口黄牙凑近,伸出粗糙的手就要去捏陈雪茹的下巴。 陈雪茹偏头躲开,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土匪头子脸上,“拿开你的脏手!” 土匪头子不怒反笑:“够辣!老子就喜欢这样的野马!把她洗干净送到老子房里去!” 陈雪茹闻言剧烈挣扎起来:“畜生!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陈雪茹一家原本是四合院里的酿酒世家,却因红色风暴被定性为资本家。 他们本想学娄晓娥一家离开四九城,去乡下隐姓埋名,谁知刚出城就遇上了土匪。 这些土匪正喝得高兴,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土匪头子听见枪声,酒顿时醒了大半:“快去看看,哪儿打枪?” 他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小喽啰。 那小喽啰跌跌撞撞刚走到外面,还没看清状况,就被许小茂一枪爆头,再也回不去了。 “许组长,好枪法!”刘强赞了一句,不甘示弱也撂倒一个土匪。 土匪头子听着枪声越来越近,一边让手下顶住,一边琢磨着开溜,可心里又惦记着屋里的美人陈雪茹。 他冲进房间想带着陈雪茹一起逃,谁知陈雪茹死活不肯配合。 土匪头子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臭娘们,别以为老子不敢杀女人!” “那你倒是动手啊!”陈雪茹宁可一死也不愿受辱。 但还是被土匪头子用枪托打晕,扛着就往密道跑去。 可这土匪头子哪里知道许小茂他们的厉害。 那些土匪喽啰本就是乌合之众,哪里挡得住开挂的许小茂和部队出身的刘强?不一会儿,他们就攻进了土匪老巢。 土匪头子扛着人正要钻进密道,被追上来的许小茂一枪击中大腿,顿时栽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饶命啊!我投降!我投降!”土匪头子抱着伤腿哀嚎不止。 许小茂举起枪就要结果了他,刘强赶忙按住他的枪管:“许组长,留个活口。” 他这个计划是不能有活口,否则凭空多出的两万斤粮食根本说不清。 许小茂正盘算着怎么找个由头弄死这土匪,看见角落里还有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顿时怒喝:“王八蛋,你们还抢女人?” 他冲上去照着土匪就是几脚狠踹。他这可不是普通踢法,每脚都暗含无影脚的劲道。 刘强只当他是嫉恶如仇,却不知那土匪挨了几脚就口吐鲜血,内伤不轻。 过了片刻,确认山寨里再没有其他土匪后,刘强正要审问土匪头子赃物的下落。 这时,先前被打晕的陈雪茹悠悠转醒。 她睁眼看见满屋横七竖八倒着的土匪尸体,顿时惊慌失措。 “快放开我!”她拼命扭动着被绑的身子。 许小茂快步上前替她松绑:“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是怎么落到这群土匪手里的?” 这句话让陈雪茹回忆起不愿回应的一幕,她想起全家惨死在土匪刀下的场景,她突然放声痛哭起来。 “别哭了,我不问了。”许小茂解开绳索,将她搀扶起来。 第89章 分脏 谁知刚解开绳子,陈雪茹就一把夺过许小茂的枪,红着眼要杀了那土匪头子报仇。 许小茂故意没立即阻拦,他巴不得这土匪死了干净,省得日后麻烦。 可陈雪茹哪会使枪,摆弄半天也没扣响。 许小茂这才假意劝阻:“姑娘,冷静些!” 他刚碰到陈雪茹的手腕,枪突然走火,子弹正中土匪腹部。 这一枪没让土匪当场毙命,只见他在地上痛苦抽搐了好一阵,才渐渐没了动静。 刘强走过来,看着死掉的土匪:“这下没活口了,如何是好?” “没事,我们分头找找看。”许小茂提议。 随后几个人便在山寨里搜寻土匪窝藏的财物。 许小茂根本不指望土匪窝里有什么油水,他找到一处空山洞后,悄悄从系统里兑换出两万斤粮食堆放在此。 “刘师傅,我这里有发现!”许小茂对着外面喊道。 刘强跟另三个司机闻声赶来,几人刚走进山洞就愣住。 “这…这…”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伸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袋。 后面跟来的几个司机更是夸张,一个年轻小伙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乖乖,我不是在做梦吧?” 刘强走到许小茂身边:“这土匪窝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 许小茂拍了拍粮食袋:“那还用说,肯定是抢来的。几个师傅,赶紧去把车开过来。” 他转头看向刘强,咧嘴一笑:“有了这些粮食,坝头坡垦荒队的口粮就有着落了。” 卡车开过来后,几个司机忙前忙后装粮食,足足折腾了两三个小时才把粮食全都搬上车。 几人又转回土匪山寨的大堂,还有点善后的事情要处理。 这土匪窝里不光有粮食,还翻出来几坛子老酒,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搜出四根金条。 刘强看向许小茂:“许组长,这些黄白之物,咱们怎么处置?” 许小茂扫了眼那几个司机渴望的眼神,慢悠悠开口:“按规矩嘛,这些东西是该上交的。” 几个司机闻言,脸上顿时显出几分失落。 其中一个司机抱怨说:“许组长,咱们跟着你打土匪。可是提着脑袋的!” 许小茂咧嘴一笑:“几位师傅打土匪确实是冒着生命危险。” “回去上报,顶多就是口头表扬两句。要我说哥几个直接分了吧,那些粮食已经够交差了!” “好啊好啊!”一个年轻司机,伸手就要去拿金条。 刘强拍开他的手,瞪了年轻司机一眼:“急什么!” “老班长,难道不分吗?”年轻司机不解? 刘强沉吟道:“分是可以分,但得有个章程。咱们五个人,按功劳大小分才公道。” 一个司机立刻回应:“要我说,许组长该拿大头。要不是他带着咱们端了这土匪窝!” “都是兄弟,别说这些。这四根金条你们四个人分,我拿那几坛酒就行。”黄金对许小茂来说用处不大,他的系统只要有票证,什么都能换。 刘强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我们几个岂不是占了便宜?”金条可比那几坛酒值钱多了。 “要不把那个姑娘分给许组长吧?”一个年轻司机突然插嘴。 刘强抬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胡闹!我们又不是土匪。” “我已经有媳妇了,不能干这种事。”许小茂也是拒绝了。 分完赃,车队就开往坝头坡,陈雪茹自己也跟着车队离开。 她的出现让许小茂十分头疼,不知该如何安置。 “这位姑娘,你老家是哪儿的?等我们送完粮食,就顺路送你回去。”许小茂转头问坐在旁边的陈雪茹。 “我没有家了!”陈雪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别哭了,我不问就是了。”许小茂无奈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车队驶入坝头坡垦荒队的大门,负责人赵指导远远就迎了上来:“可把你们盼来了!” 他小跑着来到许小茂跟前,热情握住许小茂的手使劲摇晃。 “路上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晚到了一天。”许小茂并没提打土匪的事情。 “没事没事,能赶来已经不容易了。”赵指导态度十分客气。 毕竟许小茂可是全垦荒队的救星,他哪敢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赵指导,你们垦荒队有没有女人的衣服?”许小茂指了指身旁的陈雪茹。 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双手抱胸才能勉强遮挡住。 “这是小何同志吧?怎么弄成这样?”赵指导把陈雪茹认成何雨水了。 许小茂也没多解释,含糊地应付过去。 赵指导很快找来一个身材和陈雪茹相仿的女队员,带着她去换了身干净衣服。 卸粮食的时候,赵指导特意安排几个司机先去吃饭。 许小茂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紧盯着系统界面: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元/张 当前价格:10元/张(↑900%) 持仓数量:800张 许小茂果断清空了手里的工业券,系统已经连续暴涨三天了。 前两天倒腾粮票赚的钱都用来救灾了,这回工业券赚的这笔,他打算留着改造防空洞用。 “许组长,你们车队连续奔波,今晚就住在我们垦荒队吧,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走。”赵指导热情招呼,已经给车队安排好了住处。 “那就麻烦赵指导了。”许小茂点点头。 这几个司机跟着他又运粮又打土匪的,确实该让他们好好歇歇。 到了晚上,垦荒队的队员都休息后,赵指导特意安排厨房开了小灶,专门感谢许小茂和几位司机。 “许组长,这是我们垦荒队猎队打到的野兔,你尝尝鲜!”赵指导热情招呼着。 他和风口子垦荒队老实本分的肖志军不同,早就偷偷组建了猎队。 这年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许小茂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兔肉:“这野兔肉在四九城可是很难吃到。” 他也没小气,从土匪窝里缴获的老酒也抱了一坛出来。 第90章 25年的陈酿 他说着转身从车上抱下一坛老酒,拍开泥封:“今天咱们就着野味,好好喝一场。” 酒坛一开,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赵指导吸了吸鼻子:“嚯!这是什么酒这么香?” 许小茂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你尝尝,看能不能品出来。” 赵指导品了一口之后评价:“好酒,这起码是十年的年酿。这口感不像是二锅头。” 刘强评分:“我猜有十五年以上。至于什么酒就不知道了。” 许小茂也没想到土匪窝里还藏了这么好的酒:“这醇厚的口感,怕是有二十年往上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雪茹突然开口:“你们都猜错了。” 她伸手抢过许小茂那碗酒:“这是古法酿造的玉泉春,整整二十五年。” 许小茂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雪茹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因为,这是我出生那年,我爹亲手封的酒。” 许小茂没想到这酒还背后还有这层含义。 赵指导听的云里雾里,不过有好酒喝,也没多想。 酒足饭饱后,几人各自散去休息。司机师傅们被安排在大通铺,唯独许小茂分到了一个单间。 他刚进屋要关门,却发现门怎么也合不上,原来外面有只手正抵着门板。 “姑娘,你这是……?”许小茂不解问道。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雪茹。 许小茂一松门,陈雪茹整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让我跟着你吧。” 陈雪茹通过察言观色,看出许小茂八成会把她留在垦荒队。 可她实在不想在这里过开荒的苦日子。还有一个原因,许小茂帮她报了仇。 在土匪窝时,打死土匪头子的那一枪,正是许小茂按着她的手开的。 “姑娘,我已经有媳妇了,这不合适。”许小茂现在身边女人够多了,加上这个陈雪茹来历不明,他实在不想再添麻烦。 “我不要名分,只要能跟着你就行。” 陈雪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有个要求,日后你要是有能力了,帮我开个酒馆。” 她心里盘算着重振陈家的产业。 许小茂很清楚,想开酒馆,那还得等十十年后改开,现在什么生意都做不了,要不然许小茂早就自己做了。 他正要再次拒绝,不远处却突然传来脚步声。许小茂生怕被人看见自己跟陈雪茹拉拉扯扯,只得先让她躲进屋里。 刚关上门,赵指导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许组长,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着都能将就。”许小茂提高嗓门应道。 赵指导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去。许小茂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姑娘,咱能不能先松开,有话好好说。”许小茂无奈劝道。 “我不松!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那四个司机,总有一个会想睡我。”陈雪茹倔强说,她对自己的姿色颇有信心,那几个司机赶车时,可没少偷瞄她。 许小茂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刚烈。她说得一点没错,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要是女人主动起来,还真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行,我答应你。不过开酒馆的事,咱们可得从长计议!”许小茂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毕竟这年头还得等上十几年才能正经做生意,他可不想到时候被陈雪茹埋怨是在骗她。 陈雪茹点了点头:“我明白,现在的世道不比从前。” 她说着便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真丝红肚兜。 这种上好的料子许小茂只在娄晓娥身上见过。 他在心里嘀咕:“这女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送到嘴边的肉,许小茂哪有不吃的道理?他伸手就要去搂陈雪茹。 谁知刚触到那柔软的腰肢,陈雪茹却像受惊的兔子般闪躲了。 “你这是......?”许小茂的手悬在半空。 “对不起,刚才误把你当成那些土匪了。”陈雪茹双手抱在胸前,有点不安。 “要是太勉强就算了,你回去吧。”许小茂可不喜欢这种,一会让碰,一会又不让碰。 陈雪茹并没有走,而是再次走到许小茂跟前。 许小茂伸出手,试探着摸了她一下,这次陈雪茹没有再闪躲。 他伸手把陈雪茹搂进怀里,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 “你不会还是黄花闺女吧?”许小茂沉声问道。 陈雪茹微微点头,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许小茂接触过的女人不少,在这方面自然驾轻就熟。 “放轻松,一切交给我。”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许小茂给陈雪茹上的第一课,如何与男人接吻。 起初陈雪茹的身体僵硬得厉害,许小茂费了好些功夫才撬开她的嘴唇。 渐渐地,怀里的身子软了下来。许小茂见火候已到,便将她抱放到了床上。 陈雪茹的脸颊早已变的红润,只是那双眼睛始终紧闭着。 许小茂手指一勾,解开了她肚兜上最后一根系带。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后院里又多了一个女人。 可对陈雪茹来说,从今夜起,这辈子就注定要跟这个男人脱不开关系。 “希望没跟错人。”陈雪茹在心里默念。 她跟许小茂相识还不到两天,在这个年代,陈雪茹别无选择。 一个多小时后,许小茂翻身躺在陈雪茹身旁:“明天带你回四九城。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往后就是个逃荒的灾民……” 他暗自揣测,这陈雪茹多半出身商贾之家。 可这年头,商人就是资本家,是要挨批评的。这层身份,自然得彻底抹去。 刚刚完成从女孩到女人蜕变的陈雪茹,听到许小茂为她安排的新身份,明白这是为自己着想。 陈家如今只剩她一人,只有隐姓埋名,才能在这世道活下去。 “我知道了。”她拉了拉被子。 次日一早,刘强就来敲许小茂的门:“许组长,咱们车队该返程了。” 送粮车队原本的任务是三天,因为打土匪多耽搁了一天时间。 第91章 陈雪茹进了妇联 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房间里的两个人,陈雪茹脸颊泛红,手忙脚乱翻找昨晚被许小茂丢弃的衣物。 许小茂没有立即开门,只是朝外喊了一声:“知道了,马上来。” 过了一会儿,许小茂穿好衣服打开门,刘强仍在门口等着。 “许组长,你起床怎么磨蹭这么久,跟个大姑娘似的?”刘强忍不住调侃。 许小茂正琢磨着怎么解释,赵指导员匆忙跑了过来,气喘吁吁说:“许组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许小茂心想这一大早的能有什么大事。 “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姑娘不见了!”赵指导员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要怎么跟许小茂交代。 昨天明明把陈雪茹安排和垦荒队的女队员一起住大宿舍,谁知今早就有女队员向赵指导员汇报,说人不见了。 “你说她啊,她早上过来跟我核对粮食数量!”许小茂话音刚落,陈雪茹就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刘强也是一愣,他一早就守在这儿,根本没见人进去过。 难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识趣没有说破。 赵指导员这才松了口气:“人在就好。” “赵指导,我们车队一会儿就要出发回四九城了。”许小茂向赵指导员告辞。 “这么快就走啊?”赵指导员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巴不得他们离开。 许小茂这几个人在垦荒队,吃住都是最高标准,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其他队员有意见。 在坝头坡吃了些东西,又给车加了油,四辆卡车就驶离了坝头坡。 在返回四九城之前,还得顺路去风口子接何雨水。 刚到风口子垦荒队,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你们任务完成了?粮食是从哪儿弄来的……?” “别问这么多,你到底走不走?”许小茂显得有些不耐烦。 “当然要回去啊,你帮我拿点东西。”何雨水虽然在风口子只待了一天,却收了不少土特产。 这肖志军倒是开窍了,知道讨好何雨水就等于讨好许小茂。 以后要想找许小茂帮忙采购点东西,也能多个门路。 “怎么这么多东西!”许小茂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 肖志军笑呵呵走过来:“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许小茂仔细一看,都是垦荒时挖到的山草药。 在当地或许不值钱,但带回四九城可都是稀罕的宝贝。 “许组长!借一步说话。”肖志军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这里面特意给你准备了一味淫羊藿……你懂的!” “肖指导员,我还年轻,用不着这东西。”许小茂身上可一直穿着从系统兑换的黑科技内裤。 这内裤的生物保健功能,可比什么补药都强多了。 许小茂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照样应付得游刃有余。 “我懂!”肖志军以为许小茂是面子上过不去,便也不点破。 反正礼是送到了,用不用那就是许小茂自己的事了。 山草药都装上车后,何雨水习惯性地就要往头车走去。 “你坐后面的车。”许小茂突然叫住她。 “为什么啊?”何雨水一脸不解。 “前面那辆车有人。”许小茂简短回答。 “有人?什么人?”何雨水疑惑走上前,透过车窗看见陈雪茹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冲她微微一笑。 “她是谁?”何雨水转头质问许小茂,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是逃荒的,路上救的!”许小茂早就编好了说辞。 何雨水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陈雪茹,那白皙水嫩的肌肤,怎么看都不像是经历过逃荒的人。 车队很快启程返回四九城,何雨水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坐在第二辆车上。 “回四九城后,你打算怎么安置我?总不会想直接带我回家吧?”陈雪茹轻声问道。 她清楚许小茂已经成家,要是跟他回去,那四合院还不得鸡飞狗跳。 开车的刘强竖起耳朵,也想知道许小茂会怎么回答。 “回到四九城,我先帮你落实逃荒灾民的身份,安排你到妇联当个临时工。”许小茂沉吟道。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最稳妥的办法,不能把陈雪茹安排进轧钢厂容易露馅,更何况轧钢厂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陈雪茹只好接受这个安排。刘强对许小茂佩服得五体投地,换作是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局面。 车队驶入四九城后,许小茂与同行的几位司机道别。 这趟任务不仅让他结识了生死与共的战友,还意外收获了陈雪茹这个红颜知己。 何雨水下车时板着脸说:“这次任务的情况,我会如实向大领导汇报的。” 许小茂不以为然笑了笑。他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大领导该奖励他才对。 “行吧,你先去跟大领导汇报,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许小茂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要安顿好陈雪茹。 他带着陈雪茹来到妇联,在进去之前,许小茂低声嘱咐:“一会儿你表现得可怜些,其他的话不用多说。” 其实此刻的陈雪茹根本不用刻意伪装,全家只剩她一人幸存,这份悲痛已经足够真实。 走进妇联办公室,许小茂立刻堆起笑脸:“吴主任,好久不见了” “许小茂,你来我们妇联有什么事?”吴芳向来不待见男性来妇联办事。 “我是来给妇联送人才的。”许小茂侧身让出位置,陈雪茹便出现在吴芳面前。 “这位是?”吴芳眼前一亮,她还没见过这样标致的姑娘。 “她叫陈雪茹,是从逃荒来的。家里人都遭了土匪毒手,现在就剩她一个了......”许小茂半真半假介绍着。 “真是造孽啊!”吴芳听得眼圈都红了。 可当许小茂提出要让陈雪茹进妇联工作时,吴芳却为难起来:“这...恐怕不符合规定啊。” “吴主任,妇联的宗旨不就是保护妇女权益吗?”许小茂正色道。 “您想想,这么俊的姑娘要是流落在外,会遭遇什么,这话我就不便明说了。” 吴芳闻言脸色一变,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陈雪茹来。 这要是真流落到社会上,碰上地痞流氓…她都不敢往下想。 第92章 上对床,抱错人 许小茂巧舌如簧,很快就说服吴芳破例收下了陈雪茹。 “这样,我个人捐赠一台全新缝纫机给妇联,就当支持妇女同志们的技能培训。”许小茂适时给出了这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临别时,他将陈雪茹拉到走廊拐角:“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如果空我就来看你。” 许小茂不能让陈雪茹出现在四合院附近,否则后院起火可就麻烦了。 陈雪茹也点头答应下来,她这才发现许小茂的本事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与此同时,何雨水正在大领导办公室汇报此次送粮任务的详情。 “许组长在执行任务期间,有多次违反纪律的行为,没有严格按照上级文件要求……” 大领导慢悠悠喝了口茶:“如果完全按照规定,这次应该给垦荒队送多少粮食?” “两万斤。”何雨水看着文件回应。 “那实际运送了多少?”大领导追问。 “四…四万斤!”何雨水如实回答。 大领导听完只是笑了笑:“你先回去吧,许小茂的情况我了解了。” 等何雨水离开后,大领导自言自语:“要是真按规矩来,这次任务哪能完成得这么漂亮?” 大领导需要的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老实人,而是能真正解决问题的能人。 许小茂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夜深人静,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京茹应该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进屋,随手将肖志军送的淫羊藿丢在墙角。 这东西他用不上,可扔了又觉得可惜。 “改天泡水尝尝,看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许小茂一边嘀咕着,一边脱下外套走进里屋。 许小茂像往常一样躺下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搂床上的秦京茹,却突然觉得怀里的女人不像是秦京茹。 “小茂,你回来了?”黑暗中响起的竟是秦淮茹的声音。 “秦姐,你怎么在这儿?”许小茂虽然意识到抱错了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京茹说晚上一个人害怕,我就过来陪陪她。”秦淮茹之前也陪过秦京茹。 “那可真得好好谢谢秦姐了。”许小茂说着,手上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你想怎么谢?”秦淮茹轻轻按住许小茂不安分的手。 “你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许小茂说话间,看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衣服。 “别把京茹吵醒了!”秦淮茹压低声音。 “我既要陪你媳妇,还得伺候你,这买卖我可亏大了。” “我怎么可能让秦姐吃亏?这次下乡支援带了些土特产,明儿个都给你送去!”许小茂压低声音道。 “真的?”秦淮茹嘴上这么问着,身子却已经软了下来。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东西,她也乐意跟许小茂亲热,不过有好处自然更好。 只是这次情况特殊,秦京茹就睡在床的另一头,虽然背对着他们,但稍有不慎就会惊醒。 可秦淮茹还是答应了许小茂这个有点小过份的要求,只跟秦京茹隔了一个身位,就跟许小茂亲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姐,你们在干嘛呢?” “没事,你快睡吧。”秦淮茹连忙抓起一个枕头挡住妹妹的视线,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许小茂之所以敢这么放肆,也是因为秦京茹的默许。 早前就是她主动撮合了自己丈夫和姐姐的好事。 第二天清早,秦京茹睡眼惺忪地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 这才知道许小茂昨晚回来了,还跟自家姐姐相拥而眠。 她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暗自欣喜,天真觉得这样更好,许小茂就彻底和她们秦家绑在一起了。 秦淮茹这时也醒了过来,见秦京茹正盯着自己看,便解释道:“昨晚小茂回来非要那个,我就给了” “姐,你不用跟我解释。”秦京茹满不在乎地,“倒是你该想想怎么跟你婆婆交代。” 她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了,那个老太太把自家儿媳妇看得很的紧。 秦淮茹这才慌忙推醒许小茂:“小茂,这下可怎么办?” 她越想越觉得妹妹说得在理。虽说平时可以用陪秦京茹当借口不回家,可昨晚许小茂回来了,这个理由就站不住脚了。 许小茂醒过后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淡淡回应:“昨晚我回来,院里又没人看到,可以说我今天才回来。” 他盘算着打个时间差,再给贾张氏送些东西堵她的嘴。 秦家姐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依着许小茂的主意行事。 秦淮茹起床穿好衣服,临走还不忘捎上许小茂给的山货。 贾张氏接过儿媳递来的山货,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哟,这些好东西哪儿来的?” “是许小茂给的。”秦淮茹如实答道。 一听许小茂的名字,贾张氏立刻敛起笑容:“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儿个一早。”秦淮茹面不改色,照着商量好的说辞回答。 贾张氏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院里,阎埠贵得知许小茂回来后,气势汹汹地冲到许小茂家门口喊道:“许小茂,你给我出来!” 开门的是秦京茹:“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气得直接咒骂,他这次来是为了评优秀教师落选的事。 原本十拿九稳的称号,最后竟被冉秋叶夺去了。 要怪就怪冉秋叶最近在许小茂的暗中支持下,天天起早贪黑帮助逃荒来四九城的灾民。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学校领导耳朵里,这优秀教师的称号不给冉秋叶都说不过去了。 许小茂被吵醒后,披着外套走到门口,对着阎埠贵冷笑道:“三大爷,您觉得您配得上这优秀教师的称号吗?” “一大早就跟泼妇似的在院里骂街,就算评给您,您担得起这个名头吗?” 阎埠贵涨红了脸:“我怎么就担不起了?” “那您找学校领导说理去啊,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领导。”许小茂说完就要关门。 “许小茂,你别躲啊,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阎埠贵越说越来劲。 第93章 行宫初显 阎埠贵在门外的叫嚷声惊动了整个院子,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一大早的,吵吵什么呢?” “谁知道啊!” “听说是老阎在骂许小茂跟他们学校的冉老师不清不楚!” “还有这种事?”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只得召集众人开了个临时全院大会:“你们两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许小茂第一个站出来诉苦 “天刚亮,三大爷就堵在我家门口骂街,您可得给我评评理。” “许小茂,你背后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阎埠贵一口咬定许小茂跟冉秋叶之间肯定有不正当关系。 “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许小茂心里有底,他跟冉秋叶的事做得隐蔽,阎埠贵不可能抓到把柄。 “冉老师能评上优秀教师,你敢说没在背后使力?”阎埠贵争的脸红脖子粗。 院里众人一听这话,顿时交头接耳起来,阎埠贵这是要把事情往大了闹啊! “三大爷,要是照您这么说,我还帮了您家儿媳于莉进了国营饭店工作,您是不是也得怀疑,我跟您儿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许小茂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 “你!”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 站在人群里的于莉听得心惊肉跳,暗骂许小茂这个缺德玩意儿,怎么把这种事当众抖落出来。 “最近四九城来了不少逃荒的灾民,冉老师心善,主动去当志愿者帮忙。要说我帮了谁...”许小茂环视一周,突然提高嗓门,“那还真有一个,就是您儿子阎解成!” 这时阎解成从人群里挤出来:“爸,您就别闹了。多亏小茂指点,这次支援灾民,我也去帮忙了。国营饭店的张主任看我表现不错,已经同意让我去上班了。” 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反转。 阎埠贵骂了半天,结果自己儿子儿媳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这场架顿时吵不下去了,易中海照例出来打圆场:“小茂啊,老阎这话确实说得过了些,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转头又对阎埠贵说:“老阎,你也消消气。要我说啊,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阎埠贵站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甩手往家走去。这场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许小茂可不会白白挨骂,这口气他非得从于莉身上讨回来不可。 全院大会刚散没多久,许小茂就把于莉约到了轧钢厂的废弃防空洞里。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于莉第一次进来,惊讶发现这里竟别有洞天。 “你说呢?”许小茂一把将于莉搂进怀里,手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于莉推了推许小茂,看似在拒绝,实则得配合:“干嘛这么猴急!” 许小茂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公公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难堪,这笔账总得有人还吧?” 于莉轻哼一声:“是我公公得罪你,关我什么事。” “三大爷都一把年纪了,我总不能真动手揍他吧?”许小茂伸手去解于莉的扣子 “我要是一脚踹过去,保不齐他就直接归西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在于莉腰间的软肉游走游走:“所以啊,这债,只能你来替阎家还了。” 于莉配合把手搭在许小茂肩上,幽幽叹了口气:“我上辈子准是欠了他们阎家的,什么事都得我这个女人来扛!” 自从跟了许小茂,她越看自家男人阎解成越不顺眼,那个窝囊废,连个工作都要靠许小茂帮忙。 嘴上虽这么抱怨着,身子却已经软绵绵贴了上去。 在防空洞里那张豪华的架子床上,两人很快就滚作一团。 于莉半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有许小茂这么个靠山,可不能光便宜了阎家那帮人。 她突然想起妹妹于海棠最近在宣传科的日子不好过,总被科长刁难。 “小茂……”于莉娇声唤道 “我妹妹海棠在宣传科……” 话还没说完,许小茂就心领神会笑了:“怎么?想让我也关照关照她?” 于莉轻轻掐了他一把:“就你聪明!那丫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看着她吃亏。” 许小茂一个翻,坏笑道:“那得看你怎么谢我了!” “我把人都给你了,这还不够啊?”于莉白了许小茂一眼。 许小茂只是意味深长笑了笑,没有接话。 于莉一看他这副表情,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行!我妹妹还是个黄花闺女,你可别打她的歪主意!”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许小茂对厂花于海棠自然是有点想法的 不过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要是哪天这丫头真求到他头上,那他要点好处,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于莉太清楚许小茂哄女人的本事了,那张嘴能把死人说话,活人说死。 想到自己妹妹于海棠那单纯的性子,于莉心里直打鼓。 那丫头要是遇上许小茂,怕是三两句甜言蜜语就被哄得晕头转向,到时候连怎么失的身都不知道。 两人在防空洞里缠绵了一个多小时,躺在锦缎床单上平复气息的于莉这才有闲心打量起四周。 “这哪是什么防空洞啊,简直跟王府似的!”于莉抚摸着雕花床柱惊叹。 许小茂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儿以前是倒爷们的据点,后来被专案组查封了。而我刚好知道这里的密道。” “没想到我也当了一回王妃!”于莉欢喜的往许小茂怀里靠了靠。 这地方经过许小茂的改造,确实越来越奢华。 不过要说“王妃”,于莉还真排不上号。 冉秋叶可比她更早见识过这个秘密行宫,只是那位书香门第出身的老师,从来不会像于莉这样喜形于色罢了。 “以后你要是有空就多带我来这里!这里可比钻地窖强多了。”于莉提了个小要求,去她家里太危险,还是这里好。 第94章 淫羊藿泡水 “有空再说吧。”许小茂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该带谁来这儿。 丁秋楠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她家那破院子太不方便,亲热时总得提防着隔壁爱管闲事的大妈。 于莉整理好衣裳,扭着水蛇腰往饭店走去。 刚进门,阎解成就急匆匆凑过来:“你刚才去哪儿了?找你半天!” “上厕所去了,怎么?”于莉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顺手把包往柜台一扔,“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退回后厨,去干活了。 于莉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中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意。 她轻哼一声,心想这榆木疙瘩一辈子也猜不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另一边,许小茂刚和于莉温存完,正打算去专案组转转,何雨水就急匆匆跑来喊他:“许组长,大领导找你!” 许小茂转念一想,确实该去向大领导汇报工作了。 一进大领导家的门,就听见对方打趣说:“听说这趟收获不小啊,搞到不少好东西?” “您都知道了?”许小茂试探性地问道。 他暗自琢磨:大领导说的“好东西”,该不会是指肖志军送的那些草药吧?剿匪的事只有那几个司机知情,应该不会走漏风声。 “大领导,这玩意儿药效猛,您得多兑点水喝。”许小茂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草药。 “这是什么东西?”大领导接过草药,在手里捻了捻。 “淫羊藿……大领导不是要这个吗?”许小茂赔着笑脸。 大领导一听这药名,顿时老脸一红,把草药扔回许小茂怀里:“胡闹!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许小茂手忙脚乱接住草药,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自己会错意了?大领导说的“好东西”不是指这个? “我说的是酒!听小何说,你搞到几坛好酒!”大领导终于把话挑明了。 许小茂心里暗骂何雨水多嘴,脸上却堆着笑:“您说的是酒啊!瞧我这脑子,都想到哪儿去了。” 回去取酒的路上,许小茂越想越气。 这何雨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连他私藏好酒的事都敢往外说。 等他提着酒坛回到大领导家时,发现傻柱已经被叫来炒菜了。 傻柱上菜时,见许小茂和大领导在客厅谈笑风生,倒也没往心里去。 可当他看到何雨水像个丫鬟似的,围着许小茂端茶递水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丫头平时在自己面前敢顶嘴,怎么到许小茂这儿就这般殷勤? “大领导,菜都上齐了,您慢用。”傻柱把最后一道肚包鸡放在桌上。 他心里憋着火:自己在这儿颠勺炒菜,倒让许小茂这孙子坐享其成。 “傻柱,手艺又精进了!”大领闻到香味就能判断出好吃了。 傻柱勉强扯出个笑脸:“您吃着顺口就成。” “大领导,这些菜我也会做,以后您想吃就跟我说。”何雨水突然插话。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 他把妹妹拉到厨房角落:“雨水,你这是干啥?在领导面前说这些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 何雨水甩开傻柱的手:“哥,你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多少年了?连个食堂主任都没混上。我这不是在给自己找机会吗?” “你……你这是想气死我啊?”傻柱气得直哆嗦。 对自己的妹妹,打又打不得。 两兄妹都是谭家菜传人,何雨水平常没什么机会展示。 最近因为许小茂的关系,何雨水能单独向大领导汇报工作,她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傻柱冷静下来,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以后厨房要是有什么活儿,你就过来帮忙打下手。” “哥,你这么支持我,我也有东西送给你。”何雨水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材。 “这是什么东西?”傻柱问道。 “肖指导员说这东西对男人身体特别好,使用的方法也简单,用水泡着喝就行。” 何雨水并不知道这是在害傻柱,淫羊藿泡水,他一个光棍喝了,也没地方使劲啊。 在客厅里,大领导和许小茂聊得挺投机。 “这酒确实不错,酿酒的师傅在哪?有空我想见见他。”大领导闻着酒香称赞道。 “您见不着了,”许小茂叹了口气。 “酿酒的那一家子都被土匪杀害了。”他故意没提陈雪茹还活着的事。 这酒是正儿八经的宫廷酒,按现在的规定算,属于该破的“四旧”。 思来想去,还是让陈雪茹继续隐姓埋名比较妥当。 这时,大领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轧钢厂最近因为生产任务加重,意外受伤的工人也多起来了。组织上给你个新任务,多采购一些治疗外伤的消毒药水和纱布。” “大领导,这些任务不是徐科长在负责吗?”许小茂接过采购单,扫了一眼。 “她刚上任,对一些采购渠道还不熟悉。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这老骨干。”大领导拍了拍许小茂的肩膀。 许小茂心里暗骂:上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来当采购部科长,一有难办的差事就往我这儿推。 大领导看出许小茂脸色不太好看,语重心长地说:“能者多劳嘛。组织上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只要符合提拔标准,该给你的晋升机会一个都不会少。” 要是换作别人,听到大领导这番话,准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可许小茂是谁?那可是厂里有名的老油条。他太清楚大领导这是在给他画大饼了。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去办。”许小茂嘴上应着。 心里却暗自嘀咕:“得,就当是帮丁秋楠一个忙吧。” 她现在怀了许小茂的孩子,许小茂不想让她操劳过度,借着这个任务,到时也好让丁秋楠请产假。 他从大领导这儿离开后,就准备去厂里的医务室找丁秋楠,可何雨水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 “你老跟着我干嘛?”许小茂想把何雨水赶走。 “我是你的助理,等你安排工作。”何雨水是徐慧珍安排在许小茂身边的,目的就是摸清那些采购渠道。 第95章 刘岚要打胎 “那你现在去给我买个西瓜过来。”许小茂给何雨水安排工作。 “最近街上也没见有卖西瓜的呀。”何雨水没挪动。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许小茂有点不耐烦。 “那买西瓜的钱呢?”何雨水伸出手,理直气壮要钱。 “哪次采购任务,你见我找大领导要过钱?”许小茂反问。 何雨水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好像还真没见过许小茂找大领导要钱。 最开始采购零件时,是李怀德当了冤大头,把贪的金条又吐了出来。 前些天采购粮食,打的欠条不说,还从两万斤变成了四万斤。 何雨水怎么也想不明白许小茂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你要是能让全轧钢厂的人都吃上免费西瓜,我就破例收你当徒弟。”许小茂甩出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知道轧钢厂足足有一万多名工人,就算每人只分到薄薄一片,少说也得备上四五千斤西瓜才够分。 打发走何雨水,许小茂就悄悄来到医务室找丁秋楠。 丁秋楠看见许大茂,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从背后环抱住她,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哪舍得让咱们的宝宝一出生就没爹疼。” 丁秋楠扭身挣脱他的怀抱:“我现在可是寡妇,孩子他爹早死在乡下了。” 她说的自然是那个乡下老许。 “别生气了,我这回去外省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保证你喜欢!”许小茂边说边对穿着白大褂的丁秋楠动手动脚。 丁秋楠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一时忘了躲开他不老实的手:“什么东西?” 许小茂得寸进尺,坏笑着凑近:“你先帮我按按腿,我就告诉你。” “你腿不是好了吗?”丁秋楠推开许小茂。 “就给我按按嘛!”许小茂以前腿瘸的时候可没少找丁秋楠按腿。 虽说现在靠着黑科技护腿治得差不多了,可他还是惦记着丁秋楠那手推拿功夫。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丁秋楠终究还是顺从地给许小茂推拿起来。 许小茂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这手法可比按摩师傅专业多了。 “你到底从外省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丁秋楠一边按着他的腿,一边忍不住问。 许小茂这次没再卖关子:“我特意从外省带回了不少中药材。” “真的?”丁秋楠一听是药材,眼睛都亮了起来。 现在正是缺医少药的时候,工人们受了伤经常因为没有药,只能硬撑着等伤口自己好。 “那还能有假?”许小茂舒服躺在病床上。 “我都让人搬进轧钢厂库房了,你写个申请单就能领用。” 许小茂把大领导交代的采购任务也跟丁秋楠详细说了一遍。 “你们医务室还缺什么药品,我这次一次性都给你采购齐全。” 丁秋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乐得合不拢嘴,情不自禁地在许小茂脸上亲了一口:“这是我个人给你的谢礼。” 许小茂哪里肯就此罢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作势就要往病床上带,想要跟她好好亲热一番。 “别闹,最近轧钢厂病人多,随时可能有工人来看病。”丁秋楠现在胆子变小了,不敢再跟许小茂在医务室胡来。 “怕什么,我们都多久没亲热了,可想死你了。”自从丁秋楠怀孕后,许小茂已经憋了一两个月。 “在这儿真的不行!”丁秋楠坚决推开他。 许小茂趁机又在她身上摸了几把:“我知道个安全的地方,改天带你去。” 他盘算着把丁秋楠带到防空洞改造的行宫,到时候就能为所欲为了。 两个人正在病床上拉扯的时候,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接着传来刘岚的:“丁大夫,你在吗?” 丁秋楠慌忙从许小茂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被弄皱的白大褂,提高声音应道:“我在!” 刘岚推门进来,看见许小茂大咧咧地躺在病床上,顿时有些尴尬:“许组长也在啊,那我待会儿再来!” “刘岚姐别走,”丁秋楠叫住她。 “许组长已经看完病了,他马上就走。” 许小茂听出丁秋楠话里的意思,只得慢吞吞从病床上爬起来。 他弯腰放下裤腿,煞有介事地说:“多谢丁大夫,您这医术真是妙手回春,我这腿现在舒服多了。” 临走时还不忘冲丁秋楠眨了眨眼。 许小茂离开后,丁秋楠立即换上专业的表情:“刘岚姐,您哪里不舒服?” 刘岚愁眉苦脸地坐下:“这几天总吃不下饭,还老是犯恶心,怕是怀孕了” 丁秋楠搭上她的手腕,指下确实显出滑脉之象:“刘岚姐,您这个年纪怀孕……” 话未说完,刘岚就急切地打断:“丁大夫,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这孩子,我不想要。” 这孩子是李怀德的,她说什么也不能留。 丁秋楠一时愣住了,她在医务室工作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主动要求打胎的。 往常那些女工们怀了孕,哪怕条件再艰苦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刘岚姐,这事可不能冲动啊。”丁秋楠语气温和劝道,“要不先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丁大夫,你就帮帮我吧!”刘岚突然紧紧抓住丁秋楠的手腕。 丁秋楠实在下不了这个手,只好婉拒道:“刘岚姐,你也知道现在医务室药品紧张,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药。” 刘岚眼神黯淡下来,缓缓起身:“丁大夫,今天的事,还请您帮我保密!” 她步履沉重走出医务室,既然医院这条路走不通,就盘算着去小巷子里找赤脚医生,哪怕用土方偏方,也要把这孩子打掉。 丁秋楠望着刘岚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当初意外怀上许小茂的孩子时,明知这段关系见不得光,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她轻声自语。 第96章 入行宫的第三个女人 许小茂刚走出医务室,就撞见何雨水两手空空回来了。 “我把四九城都翻遍了,连个西瓜影子都没见着。”何雨水气喘吁吁抹了把脸。 “嗯,知道了。”许小茂漫不经心应道。 他本来就不是真想吃西瓜,不过是想把这丫头支开罢了。 看她这不懂变通的劲儿,果然不是干采购的料。 几天后,许小茂带着丁秋楠来到防空洞。 丁秋楠和当初的于莉一样,满脸新奇打量着四周:“真没想到四九城还有这种地方?”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许小茂给自己倒了杯酒,悠闲喝了一口。 “你特意带我来这儿,不会就为了看你喝酒吧?”丁秋楠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许小茂笑着放下酒杯:“一来想问问医务室缺哪些药材,二来……” 他突然伸手将丁秋楠揽入怀中,“想跟你好好温存温存。” “谁要跟你温存!整天没个正形。””丁秋楠红着脸捶他胸口。 不过她也没真的反抗,顺势就坐在许小茂腿上,还顺手给他添了杯酒。 “我要的那些药材,你真能都弄到手?” “你不要怀疑你男人的能力。”许小茂可是有系统的。 最近系统行情都不错,许小茂也赚了不少票证。 “我想要进口的鱼肝油,还有奶粉。”丁秋楠说着,递过来一份写得清单。 “鱼肝油是给我妹妹补身子用的,奶粉,自然是给咱们的孩子准备的。” “你要是能把上面这些药品采购到一半,就算你本事。” 许小茂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要是我全都能弄来呢?有什么奖励没有?” 丁秋楠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要是你真能办到,到时候随你怎么样都行。” “别等以后了,就现在吧。”许小茂突然从桌下变戏法似的掏出两瓶进口鱼肝油和两罐奶粉,“这些先给小兰补身子,等咱娃出生,奶粉要多少有多少。” 他说着,目光往丁秋楠领口瞟了瞟,坏笑道:“不过我看啊,咱孩子肯定饿不着。” 丁秋楠见许小茂说到做到,顿时慌了神:“我…我刚才说的话不算!” “现在想反悔?晚啦!”许小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朝着架子床走去。 丁秋楠在他怀里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红着脸,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胸膛。 这是丁秋楠怀孕后第一次与许小茂同房,许小茂格外温柔,生怕伤到她腹中的孩子。 云雨过后,丁秋楠慵懒依偎在许小茂怀里,突然醋意十足问:“你是不是还带其他女人来过这里?” “怎么可能!”许小茂面不改色搂紧她,“你可是第一个。” 他当然不会告诉丁秋楠,这已经是第三个来防空洞的女人了。 头两个是冉秋叶、于莉,现在又多了个丁秋楠,这处秘密行宫留下女人足迹的人数会越来越多。 丁秋楠枕在许小茂臂弯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送来的那些药材,有些连我都叫不上名字,乱七八糟的。” 许小茂把玩着她的发梢,满不在乎地说:“能用就用,用不上就扔了。” 他心知肚明,这些药材多半是垦荒队那帮人随手在山上刨的,不是医生,认不得多了草药。 两人在防空洞里甜言蜜语时,刘岚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一位赤脚医生准备打胎。 “前面那间青砖房就是。”领路的大婶压低嗓门。 “王婆子接生打胎最是在行,不过....”她欲言又止搓了搓手指。 刘岚默不作声递过去几张粮票,这个大婶才敲起门。 木门开了一道缝,看清是熟人后才完全打开,让刘岚进去。 半个多小时后,刘岚脸色惨白地从里面走出来。 走到巷子口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许小茂跟丁秋楠刚温存结束,正巧从这里经过,就发现了晕倒的刘岚。 “哎呀,是刘岚姐!”丁秋楠发现她后,连忙小跑过去。 她蹲在刘岚身旁仔细查看:“刘岚姐,你这是怎么了?” 丁秋楠忽然感觉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翻过手一看,掌心里全是血,这可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刘岚死了。 好在许小茂在场,他冷静地叫来救护车,将刘岚送往大医院抢救。 丁秋楠跟着许小茂,低声说:“前几天她来找我打胎,我没同意,唉,刘岚姐准是去找赤脚医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许小茂倒是看得很开,在21世纪,女人打胎很常见。 “我去通知一下刘岚姐的家人。”丁秋楠觉得刘岚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家里人应该知道。 这时,经过治疗的刘岚躺在病床上缓缓醒来,用虚弱的声音喊住了丁秋楠:“丁大夫,别去!” 丁秋楠转过身来:“刘岚姐,你现在这样,总得有人照顾你啊。” 刘岚默默流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非要叫人的话,帮我通知李怀德,李主任。” 丁秋楠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李怀德跟刘岚非亲非故的,叫他来做什么?” 倒是许小茂反应快,立刻猜到了,刘岚现在这副模样,八成跟李怀德脱不了干系。 “还是我去通知吧!”许小茂主动开口。 这个李怀德看谁都色眯眯的,许小茂可不想让丁秋楠跟他有什么接触。 来到轧钢厂李怀德的办公室,发现梁拉娣也在这儿。 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想来是刚跟李怀德拉扯过。 梁拉娣瞧见许小茂,就像见了救星似的,连忙对李怀德说:“李主任,没别的事我先干活去了。” 李怀德的好事被搅和,不耐烦甩了甩手,放梁拉娣离开了。 “找我什么事啊?”李怀德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 “李主任,咱们轧钢厂有个工人住院了,需要您去看望一下。”许小茂语气平淡。 “哪个工人?”李怀德一脸不悦,心想一个工人住院关他什么事。 “食堂的刘岚姐。” “刘岚?她怎么了?”李怀德神色突然紧张起来。 “您还是亲自去医院看看吧。”许小茂总不能直接说刘岚是为他打胎才出的事。 第97章 给梁拉娣交公粮 如果是普通工人,李怀德可能不会去医院看望,可刘岚是他的老情人。 李怀德有些不情愿移步到医院。他在走廊里走着,正巧碰见医院的护工林秀兰,目光不由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林秀兰察觉到李怀德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连忙低头往旁边躲闪,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了跟在后面的许小茂。 林秀兰吓了一跳,还以为撞到了病人,好在许小茂及时扶住她:“嫂子,你没事吧?” 她抬头见是许小茂,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医院了?” “轧钢厂有个工人晕倒了,我给送医院来了。”许小茂简短解释道。 李怀德回头看见许小茂和护工聊得热络,心里有些不悦:“刘岚在哪个病房?” “就在前面那间!”许小茂松开了林秀兰,跟着走了进去。 李怀德一进门,看见丁秋楠正在给刘岚倒水,立刻热情招呼:“丁大夫,你也在这儿啊?” 他完全忘了自己是来看刘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丁秋楠,把病床上的刘岚晾在了一边。 丁秋楠放下倒开水的碗:“李主任来啦,刘岚姐有话跟你说。” 她说完便和许小茂一起走出病房。 李怀德在病房里和刘岚谈了十来分钟,期间不时传出争吵声。 李怀德走出病房时,不仅替刘岚付清了医药费,还专门请了林秀兰来照顾她。 随后,他阴沉着脸匆匆离去。 许小茂可不愿掺和这档子事,赶紧拉着丁秋楠也离开了医院。 他整理完采购的药品清单,仔细查看系统界面。 “医用纱布可以用布票兑换。” “普通药品需要工业券!” “特殊药品只能用侨汇券了。” 这次任务完成起来可不简单,得消耗好几种票证才行。 【投机倒把系统·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布票 买入价格:1尺/张 持仓数量:3000张 上次赚的粮票派不上用场,许小茂索性直接买了三千尺布票。 操作完系统,许小茂拿着清单正准备去找医药公司的人,打算把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洗白。 谁知何雨水这个跟屁虫又跟了上来,许小茂正琢磨着怎么甩掉她,却在轧钢厂门口碰上了梁拉娣。 “许组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梁拉娣拦住许小茂。 她刚才还在李怀德办公室拉扯,生怕许小茂误会,本想解释,但碍于何雨水在场,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 “什么事?”许小茂问。 “我家屋顶漏水,想请你帮忙修一下。”梁拉娣说出原由。 何雨水插嘴回应:“职工分的房子坏了可以找厂里申请修缮。” 她觉得这种事根本不该归许小茂管。 “向厂里申请,等审批要很久,眼看这几天就要下雨了。”梁拉娣的解释合情合理。 许小茂正琢磨着怎么支开何雨水,转身对她说:“去帮我借个梯子来!” “我去借?”何雨水指着自己,一脸诧异。 “难道我去?”许小茂摆出领导架势压她。 何雨水见许小茂脸色沉了下来,只好不情不愿去借梯子。 许小茂跟着梁拉娣往她家走,路上梁拉娣低声解释:“那个老不修,用涨工资当幌子把我骗去的。” “后来他硬要跟我那个......”梁拉娣说着,抬手抹了抹眼角。 “你就给了?”许小茂问了一句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跟这个梁拉娣有过一次露水情缘,也不算把她收入后宫。 “我没给!”梁拉娣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知道你们男人,最看不起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是随便跟哪个男人都上床,那不成贱骨头了?” 许小茂感到有点意外:“没看出来,你还挺在意名声!” “那是因为我觉得许组长是个靠得住的男人。”梁拉娣心里清楚,李怀德根本就是在骗她,就算真跟他睡了也换不来涨工资。 而许小茂不一样,他答应的粮票可是真给。 到了梁拉娣家里,四个孩子正在屋里玩耍。 一见到梁拉娣回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 “妈妈,我饿!” “我也饿!” 梁拉娣从口袋里摸出几毛钱,递给最大的孩子:“老大,你带弟弟妹妹去买点吃的,晚点再回来。” 她又补充一句:“我跟叔叔有事要谈。” 几个孩子接过钱,欢呼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梁拉娣把许小茂领进屋里,顺势就靠进他怀里:“小茂,你也知道,姐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有多难。你要是不嫌弃,往后常来家里坐坐,就当陪姐说说话解解闷。” 许小茂心里清楚,梁拉娣惦记的是他兜里的粮票,而他想要的,正是这个俏寡妇的身子。 梁拉娣的手从许小茂的扣子之间伸了进去,轻抚着许小茂的胸膛:“要是早几年能碰上你就好了,姐也不用受这么多苦。” 许小茂一把揽住她的腰,露出个微笑,早几年他还是个瘸子,也没激活系统,梁拉娣也不可能看上他。 “梁姐这话说的,早几年,你老公还在,我要是来你家,不是找打吗?” 梁拉娣红着脸轻啐一口,却也没躲开,“别提那个死鬼了,今天你得当一回我男人,好好交公粮!” 许小茂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梁姐,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商量商量,这粮该怎么交给你?” 梁拉娣推了许小茂一下,然后就坐到床沿边上:“还能怎么交?还需要姐教你?” 许小茂也不再客气,脱下身上的衣服后,就把梁拉娣推倒在床。 就在许小茂在梁拉娣家交公粮的当口,何雨水为了借个梯子差点跑断了腿。 这梯子是厂里的公共财产,想借用就得按规矩来。 何雨水先是跑到后勤科,又转到设备处,最后找到行政办公室,填了三份申请表,还得写明用途、借用时间和归还日期。 “不就是修个屋顶吗?至于这么麻烦!”何雨水一边填表一边嘀咕。 完全没注意到行政科的小张正盯着她看,“何同志,你这申请表上用途一栏写得不够详细啊。” 何雨水心里直冒火:“详细?难不成还要写上帮梁拉娣修屋顶?" 第98章 徐冬、于莉双双怀孕 就在许小茂和梁拉娣缠绵即将收尾时,何雨水总算扛着梯子回来了。 “许组长,梯子我借来了!”何雨水站在紧闭的屋门外喊道。 心里直犯嘀咕,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把门关得这么严实? 屋内传来许小茂不耐烦的回应:“在外头等着!” 何雨水贴着门缝,隐约听见梁拉娣压抑的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们俩该不会……” 过了好一会儿,许小茂才把门打开。 梁拉娣脸色朝红,像没事人一样热情招呼:“雨水妹子辛苦啦,快进来喝碗水歇歇脚!” “不用了梁姐,”何雨水把梯子往墙边一靠。 “赶紧说说是哪块屋顶要修,这梯子我还得按时还回去呢。”何雨水也不敢提刚才的事情。 许小茂接过梯子:“交给我吧!” 他利落地爬上屋顶,很快就把那几块漏水的旧瓦片换好了。 从房顶下来时,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可以把梯子送回去了。” “又是我?”何雨水满脸不情愿。 可终究不敢违抗,只得乖乖扛着梯子往回走,边走边在心里嘀咕:这两人肯定有猫腻…… 许小茂也趁何雨水还梯子的空档,去医药公司找了相关部门的领导申请药品份额。 果然不出所料,一粒药也没申请到,这完全在许小茂的预料之中。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申请到,徐慧珍早就办成了,哪还用得着许小茂出马。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小茂每天都会来医药公司转一圈。 能不能申请到药暂且不说,至少这个态度得摆出来。 这一天,许小茂再次空手而归。他盘算着已经好些天没去看望徐冬了,便提着粮油径直往徐冬家走去。 如今的徐冬家,几乎成了许小茂的第二个家,进出自由得如同自家一般。 对那位风韵犹存的女主人,他更是熟门熟路。 许小茂一进门就搂住徐冬的腰:“嫂子,我可想死你了!” 徐冬推开他:“少来这套!这都多少天没见人影了?” 许小茂嬉皮笑脸再贴上去:“我这不是来了嘛。”说着手就不老实往她衣服里探。 徐冬半推半就扭了扭身子:“你上回给我吃的那个药,到底管不管用啊?”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许小茂心里直打鼓,系统给的药按理说该立竿见影才对:“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徐冬一把将他往床边拽:“急什么,我看啊,八成是你不够卖力。”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钟头。许小茂边系扣子边催:“嫂子快收拾收拾,再磨蹭医院该下班了。” 徐冬拢着头发:“这回要是再怀不上,你就搬到我这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她的方法是要用次数来增加怀孕的概率。 过了一会,许小茂带着徐冬再次来到医院,找到了上次那位老中医问诊。 徐冬刚坐下就急切问:“大夫,我吃了这么多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许小茂在走廊等候没有进去,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刘岚还偷偷来打胎的事。 这世道真是讽刺,有人千方百计想怀却怀不上,有人避之不及却偏偏怀上了。 “奇怪!我上回明明诊断的是输卵管堵塞,几乎不可能怀孕!”老中医捻着胡须喃喃自语。 “现在却显出滑脉之相!”他皱着眉头反复诊脉。 徐冬有些着急:“大夫,您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老中医满脸惊喜道:“恭喜恭喜!你这是喜脉啊!” 徐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颤抖着:“大、大夫,您是说,我怀上了?” “千真万确!这脉象滑如走珠,至少有一个多月了!”老中医又开始说一些术语。 徐冬听的懂最后一句站起来,又哭又笑。 许小茂听到诊室里传来哭声,连忙冲进去:“嫂子,出什么事了?” 徐冬激动扑进他怀里:“小茂,我…我怀上了!” 老中医打量着许小茂,捋着胡子:“难怪难怪,原来是有位年轻力壮的小丈夫,这就说得通了。” 许小茂松开徐冬,转身询问老中医:“大夫,她这情况需要注意些什么?” “年纪偏大,又是头胎,营养一定要跟上……”老中医仔细叮嘱着注意事项。 记下医嘱后,许小茂便搀着徐冬离开了诊室。 走到医院门口:“嫂子,你先回家歇着,我去给你弄些好吃的。” 目送徐冬离开,许小茂朝国营饭店走去,准备点些滋补菜好给孕妇补身子。 许小茂刚走进饭店,于莉就迎了上来:“小茂来啦!今儿个想吃什么好的?” “给我整几个滋补的硬菜!”许小茂大手一挥。 “红烧蹄髈、清炖老母鸡、再来个枸杞猪肝汤!” “这京茹嫁给你,真是好福气,天天有好吃的!”于莉还以为许小茂是要带给秦京茹吃的。 许小茂被于莉这一提醒,便对她说:“让厨房同样的菜做三份。” 如今秦京茹、丁秋楠、徐冬都怀了他的孩子,每一个都得照顾到。 于莉有点惊讶许小茂怎么点这么多,确认没点错后,就吩咐后厨准备了。 等上菜的工夫,于莉把许小茂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小茂,我好像,怀孕了!” 这可把许小茂吓到了,于莉和其他几个女人不一样,她丈夫阎解成可是天天守在身边的。 “你确定是我的?万一是阎解成的呢?”许小茂问了一句。 “绝不可能是他的,算日子就知道,就是咱们在防空洞那次!”于莉很肯定的回答。 “那你打算怎么办?”许小茂想听听于莉的想法。 “当然是生下来,不过明天得先去医院检查确认。”于莉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确认。 许小茂心里盘算着:让阎解成帮老子养孩子,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现在许小茂的孩子有点多,实在照顾不过来。 刚才点的几道硬菜已经够显眼了,再加菜难免会让于莉起疑。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几张侨汇券塞给于莉:“这些你拿着,去买点进口营养品补补身子。” 于莉接过侨汇券,就塞进自己的口袋:“算你还有点良心。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 “我跟你一块去医院?要是撞见熟人怎么办?”许小茂觉得于莉这个提议有点傻。 “让阎解成跟你一起去,让他高兴高兴。”许小茂觉得这样做太坏了。 第99章 于莉检查已怀孕 许小茂打包了好几份硬菜,先去了徐冬家里。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徐冬不知从哪儿请来一尊玉观音,正偷偷烧香拜佛。 “感谢菩萨保佑,我总算是怀上孩子了!” 许小茂知道这是封建迷信,但也没说什么,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信仰。 “嫂子,大夫说你需要注意饮食,赶紧过来吃点吧。”许小茂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摆到桌上。 徐冬又对着玉观音拜了几拜,把香烛收好,这才走到许小茂身边。 突然扑进他怀里:“小茂,谢谢你,我终于有孩子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声抽泣起来。 许小茂拍了拍徐冬后背:“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许小茂拍了拍徐冬的后背,声音温和:“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徐冬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遇见许小茂,这辈子怕是都圆不了当母亲的梦。 年轻时候倒也不着急,可眼看着岁数一年年往上长,街坊邻居的孩子一个个都会打酱油了,自己肚子却始终没动静。 以前,她偷偷试过多少偏方,拜过多少庙,心里的焦虑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这一次,总算是得偿所愿。 许小茂从徐冬家离开后,又去了趟丁秋楠家。 刚推开门,就看见丁小兰趴在桌前写作业。小 姑娘一抬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茂叔叔!” “快过来,给你带好吃的了!”许小茂笑着把饭菜摆在桌上。 里屋传来脚步声,丁秋楠撩开布帘走出来:“你怎么来了?” “特意给你弄了点补身子的好东西。”许小茂边说边打开食盒。 丁秋楠望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没想到许小茂这么细心,虽说给不了她名分,可该尽的责任一样没落下。 她转身去厨房拿了几双筷子,递给许小茂一双:“留下一起吃吧。” 许小茂却摇摇头:“你们姐妹俩趁热吃,我先回去了。” 丁秋楠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看着许小茂匆匆离去的背影,丁秋楠叹了口气,她知道许小茂要回去陪正妻秦京茹。 许小茂刚走进四合院,就撞见阎埠贵正哼着小曲儿,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三大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许小茂打了声招呼。 阎埠贵神神秘秘摆摆手:“当然是好事儿!” 许小茂心里猜测,八成是于莉把怀孕的消息告诉阎解成了。 不过按着老规矩,这刚怀上孩子的事儿,不兴到处张扬,所以阎埠贵才搞的这么神秘。 许小茂回到家里,秦淮茹就迎了上来。 “都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上。 “给京茹补身子的,秦姐也一起吃点!”许小茂笑着解释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却故作矜持:“这怎么好意思?京茹怀着孩子,该紧着她。” 许小茂热情邀请:“甭客气,我特意多买了些。” 正说着,秦京茹插话:“姐,你就留下来一起吃点吧,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三个人一起坐下来吃饭,秦淮茹夹了块肉,故作神秘:“我跟你们说,咱们院里的于莉也怀孕了!” 许小茂装作惊讶:“你这是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谁说吗?光看三大妈那一脸傲娇的样子,猜都猜得出来。你是没瞧见,今儿个在院里碰见,她那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秦京茹也来了兴致:“我看那于莉身板瘦瘦的,屁股也不大,没想到还挺能生养的。” 于莉的屁股是大是小,没人比许小茂可是清楚的很。 “管好自己家的事就成,别人家的事少打听。”许小茂可不乐意秦淮茹跟于莉走得太近。 晚饭后,秦京茹回里屋歇着了。 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凑到许小茂耳边:“小茂,要不,姐也给你生个娃?” “秦姐,你这不胡闹么?”许小茂心里直打鼓,要是真让秦淮茹怀上了,这院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秦淮茹是个寡妇,真要挺着个大肚子,街坊四邻还不得戳着脊梁骨骂她不守妇道? “我就随口一说,看把你吓的。”秦淮茹看许小茂对秦京茹百般呵护。 心里早就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自己也怀上他的种,这份好不就也能落到自己头上了么? 这念头在她心里转悠不是一天两天了。 上个月她还特意去找丁秋楠打听过取环的事,只是当时没好意思明说缘由。 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就陪着于莉去医院做了检查。 当看到化验单上阳性两个字时,他高兴坏了,可转眼又板起脸来:“于莉,怀孕这事先别往外说。再过半年,你在国营饭店就能转正了。” “我明白。”于莉点点头,她心里清楚,阎解成这是怕张主任知道了,故意卡着不给她办转正手续。 走在回家的路上,于莉忍不住把阎解成和许小茂放在一块儿比较。 许小茂听说她怀孕,二话不说就塞给她侨汇券,让她买营养品补身子。 这么一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与此同时,许小茂正在医药公司跟负责人软磨硬泡。 “王主任,我这都跑了好几趟了,您好歹批一点,要不我回去真没法交代。”许小茂对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陪着笑脸。 那王主任擦着脑门上的汗直摆手:“许组长,你快别为难我了。轧钢厂今年的药品指标,我早就给你批足了。” “再想想办法,批的那一点点真的不够用的,轧钢厂今年工人又扩招了,药品指标一点没涨啊!”许小茂。 这时,一个医药公司的办事员拿着份文件走了进来:“王主任,麻烦您签个字。” “这什么文件?”王主任接过文件仔细翻看。 “是仓库里那批临近过期的药品,按流程需要销毁处理。”办事员解释道。 王主任扫了一眼文件,刚提起笔要签字,许小茂一把按住他的手:“王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批药干脆批给我们轧钢厂吧。” “这可不行!”王主任瞪圆了眼睛,“这批药就要过期了,出了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第100章 更重要的任务 许小茂陪着笑:“您放心,我们厂里工人多,保证在过期前都用完。再说了,这总比直接销毁强不是?” 王主任的笔悬在半空,他看了看文件,又看看许小茂,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许小茂拍着胸脯保证:“王主任您放一百个心,真要出什么问题,我许小茂全权负责!” 王主任犹豫再三,终于松了口:“那行吧。不过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直犯嘀咕,就许小茂这小身板,真出了事能扛得住? 其实许小茂要的就是个正规手续。 只要能从医药公司拿到批文,他那些来路不明的药就能洗白身份。 这招狸猫换太子,他早就盘算好了。 为了这个计划,许小茂特意找来了车队的刘强帮忙。 他们先是从医药公司拉走了那批临近过期的药品,转头就把车开到了郊外一个偏僻的仓库。 在那里,刘强帮着许小茂把车上的过期药品全都卸了下来,又装上了许小茂事先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崭新药品。 “刘班长,今天这事还请保密。”许小茂递了根烟过去。 刘强接过烟,咧嘴一笑:“放心,咱哥俩谁跟谁啊,我啥都没看见。”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卡车载着洗白的药品,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何雨水一个没留神,许小茂就把采购任务给办妥了。 徐慧珍清点着许小茂拉回来的药品,越点越觉得蹊跷:“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反复核对着医药公司提供的清单,发现多出了不少稀缺药品,数量根本对不上号。 “许组长,这些多出来的药?”徐慧珍刚要开口询问。 许小茂笑呵呵打断:“徐科长,您就别操心这些药是怎么来的了。一来没让厂里多花一分钱,二来采购清单上的药品不仅一样不少,还多出来不少紧俏货。” 最开心的要数丁秋楠了。现在医务室药品充足,她再也不用躲着那些来看病的工人了。 不管怎么说,许小茂总算是把采购任务给完成了。 他便拿着文件去找大领导汇报工作。 大领导仔细翻看着文件,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我就知道,再难的任务也难不倒你小子。” 他合上文件,笑着问:“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许小茂摆摆手:“奖励就不用了。领导要是方便的话,给我批几天假就成。” 他心里清楚大领导能给的无非就是口头表扬,还不如讨几天清闲来得实在。 大领导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好!就给你放三天假,好好放松放松。不过,三天后还有个重要任务等着你。” 许小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着笑:“领导您就放心吧,保证随叫随到。” 他接过批好的假条,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走出办公楼,许小茂摇摇头,把烦心事抛到脑后。 管他什么新任务,先享受这难得的假期再说。 可这假才刚开始,许小茂就碰上了一件让他头疼的事。 冉秋叶红着脸找到他:“小茂,我要嫁人了。” “嫁人?”许小茂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现在也不可能娶冉秋叶。 “嫁给谁啊?”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傻柱,这样还能跟你住一个院儿。”她声音越来越小,却道出了真心。 嫁给傻柱不过是个幌子,她真正想要的,是离许小茂更近些。 许小茂否决了冉秋叶的想法:“这事不成,我不同意。” 虽说冉秋叶嫁进四合院后,两人私下相会倒是方便了。 可一想到要让傻柱那个老光棍白白捡这么个漂亮媳妇,他这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硌得慌。 “最近傻柱天天跑学校送礼物。我有一点被他感动到,不过我还没答应他。”冉秋叶这是来找许小茂商量。 如果许小茂点头,那冉秋叶就会嫁给傻柱。 “跟我来!”许小茂不由分说拽着冉秋叶就往防空洞走。 “怎么又来这儿?”冉秋叶红着脸,每次许小茂带她来这个隐蔽的地方,准没什么正经事。 许小茂按下开关,新装的昭明系统瞬间将整个防空洞照得透亮。 他拉着冉秋叶走到角落,那里立着一个崭新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书籍文学。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懂你想要的是什么。那个只会颠勺的傻柱,他明白这些吗?”许小茂说话的时候,摇响了旁边的留声机。 冉秋叶随手抽出一本书,刚翻了几页就入了神。 许小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除了那张结婚证,我什么都能给你。” “傻柱能给的名分,不过是个空壳子。他懂你的心思吗?能给你这些吗?” “可是……”冉秋叶的内心挣扎着。 “没有可是。”许小茂强势将她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在他心里,冉秋叶早就是他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 虽然这样做对冉秋叶确实不公平,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各凭本事。 许小茂搂着怀里的姑娘,心里暗自发狠:要怪,就怪傻柱没这个能耐吧。 过了一会,在那张奢华的檀木架子床上。 许小茂一把扣住冉秋叶的手腕,居高临下逼问道:“还嫁不嫁人?嗯?还嫁不嫁傻柱?嫁不嫁?嫁不嫁?” “不嫁了,真的不嫁了!!!”冉秋叶带着哭腔摇头。 “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许小茂这才满意松开手,语气缓和下来:“你现在该把心思都放在教学上。等时机成熟,我让你当校长。” 冉秋叶想起之前评上优秀教师的事,那都是许小茂在背后打点的。 如今细细想来,许小茂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傻柱那个榆木疙瘩确实都给不了。 “我明白了。”她声音很轻的回应。 许小茂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替她拨开散乱在脸上的头发,想把她的脸看的更清楚一些。 第101章 难得清闲 一个多小时后,被许小茂思想教育过的冉秋叶低从防空洞出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傻柱送的那些包土特产找他去。 “冉老师,您这是?”傻柱一脸茫然。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让冉老师松口搭理他了,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我家里人不同意咱们来往。”冉秋叶把东西往傻柱怀里一塞。 “不是!谁不让啊?您说清楚,我去跟他理论!”傻柱急眼了,眼看跟冉秋叶的好事又黄了。 冉秋叶哪敢说是许小茂的意思,只能支吾道:“反正就是不行,你是个好人,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说完扭头就走。 傻柱抱着那包土特产在原地发愣:“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冉老师的转变不会这么大。” 难得能清闲几天的许小茂拎着水桶,扛着钓鱼竿,来到城门楼下的金水河钓鱼。 跟屁虫何雨水也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唠叨:“许组长,现在采购部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有心思来钓鱼?” “我怎么不能钓?大领导交代的任务,我可都完成了。”许小茂一直沿着河边走。 如今他挂着特派采购员的闲职,采购部乱不乱关他什么事,那都是徐慧珍该操心的。 这时,许小茂碰见阎埠贵在河边给鱼钩挂饵,院里就数他最爱钓鱼。 阎埠贵总盘算着钓条大鱼贴补家用,可惜技术不怎么样,经常空手而归。 “三大爷!钓着没有啊?”许小茂走过去打招呼。 看见阎埠贵桶里连水都没装,就知道他又白忙活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了许小茂一眼:“你也会钓鱼?” “闲着没事,随便玩玩。”许小茂随口应道。 “这河里的鱼精得很,没个三五年的技术,可钓不上来。”阎埠贵语重心长劝道。 许小茂笑了笑:“我去前面转转,您慢慢钓。” 阎埠贵望着许小茂远去的背影,低声嘟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心里早认定许小茂肯定钓不着鱼。见何雨水从身边经过,他连忙喊住:“雨水丫头,你咋整天跟着许小茂屁股后头转悠?” 何雨水停下脚步:“这是我们徐科长交代的任务,要详细记录许组长每天的工作情况!” “连钓鱼这种闲事也要记?”阎埠贵听得满脸不可思议。 “钓鱼倒不用记。”何雨水看见许小茂已经走远。 “三大爷,我得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小跑着追了上去。 许小茂找了一处有回弯的位置,这种地方往往都会有大鱼。 在没开钓之前,许小茂就把带来的一小袋提前泡煮过的玉米,用来打窝。 “许组长,你这是在做什么?”追上来的何雨水,看到许小茂往水里投玉米。 “?钓鱼不打窝,钓到也不多;要想鱼上岸,得拿粮食换?。”许小茂说了个顺口溜。 何雨水不懂钓鱼,自然也不知道打窝是什么意思:“这样真能钓到鱼吗?” “你就等着捡鱼吧!”许小茂不紧不慢地往竹竿上绑线。 等做好准备工作、试好鱼漂,鱼也差不多发窝了。 许小茂指挥何雨水:“去打点水上来,准备装鱼。” 何雨水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嘴里嘀咕着:“鱼都没钓着,装什么水啊?” 许小茂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因为他从系统里兑换出一包秘制饵料出来。 他原本可以用票证去菜市场买鱼的,但钓鱼享受的是过程。 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娱乐项目,钓鱼就成了唯一能消遣时间的乐趣。 当何雨水去打水的时候,偷偷挂上了秘制铒料上去,朝着刚才撒玉米的位置甩了过去。 才甩出几没几秒钟,鱼漂就动了一下,许小茂以为这么快就中鱼了,刚想起竿,鱼漂又停下了。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何雨水也把水打回来了。 看到许小茂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盯着水面,她吐槽说:“我就说你钓不上鱼吧!” “做什么事都要讲究耐心。”许小茂暗自叹气。 许小茂对其他事都能保持耐心,唯独对何雨水怎么也教不会这件事,实在让他失去耐心了。 何雨水刚把桶放稳,许小茂就用力提起鱼竿,钓起一条两三指宽的鲫鱼。 “我说什么来着?”许小茂解下第一条鱼获。 “钓是钓着了,就是小了点。”何雨水依旧嘴硬。 这条鲫鱼确实小了点,想做道鱼汤怎么也得两三条才够。 许小茂知道这才刚刚开始。他重新挂上饵料,将鱼钩再次甩入水中。 这时阎埠贵走了过来,看到水桶里的那条鲫鱼:“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还真让你钓上一条。” 阎埠贵认定许小茂能钓到鱼全靠运气。 “三大爷,怎么没见您上一条啊?”何雨水无知者无畏。 “我专门钓大鱼,这种小的要是钓着了,也是放了。”阎埠贵嘴硬,不肯承认钓技不如许小茂。 他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钓位:“就一条小鱼显摆什么啊?” 谁知话音刚落,许小茂那边又上鱼了。 同样是鲫鱼,不过比刚才那条大些,足有三指宽。 “两条了,勉强能做道菜!”何雨水兴奋道。 “把这两条都放了,太小。”许小茂甩竿入水,转头对何雨水吩咐道。 “别啊,再小也是肉!”何雨水嘴上虽然嫌弃鱼小,但也知道这野生的鲫鱼比菜市场买的要鲜美。 “放了吧,我一会钓条大的!”许小茂信心十足。 这小鲫鱼本就不是许小茂的目标,他想钓的是大鲤鱼或草鱼。 结果又钓了近一个钟头,大鱼没钓上来,倒是又钓了几条鲫鱼,都被许小茂直接丢回河里。 “真是暴殄天物!”何雨水有点心疼。 又过了一会儿,许小茂的鱼漂周围突然泛起一串串水泡。 “大鱼来了!”许小茂眼睛一亮,立即绷紧了手中的鱼竿。 “你怎么知道是大鱼?”何雨水正到许小茂身边盯着水面。 “小声点,你别出声!”许小茂让何雨水禁声。 这时鱼漂动了一下! 第102章 钓到大鱼 两下! 三下! 突然,整个鱼漂猛地沉入水中! 许小茂双手紧握鱼竿用力一提,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拉力从水中传来,这绝对是条大鱼!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何雨水眼见许小茂的鱼竿弯成了满弓状。 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搅得水花四溅,忍不住惊呼:“天哪!这是什么鱼啊?” 许小茂用的玉米饵料,很可能是鲤鱼或草鱼咬钩,只是这会儿鱼还没完全出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准。 “我看见鱼头了!好大的一条!”何雨水有些激动。 “许组长,你倒是快拉上来啊!” 此时的何雨水比许小茂还要着急。 “你别推我啊,小心让鱼给跑了!”许小茂被何雨水推的踉跄几步。 何雨水都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我不推你了!许组长加油啊!” 在不远处的阎埠贵以为许小茂钓着的还是小鱼,见何雨水在那吵吵闹闹的,吐槽了一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水中的大鱼疯狂挣扎,鱼竿被拉得嘎吱作响,许小茂急忙对何雨水喊道:“快去找根粗点的木棍来!” 眼下既没有抄网,也没有其他工具,要是不想办法,这条大鱼很可能就要脱钩逃走了。 “要木棍做什么用啊?”何雨水还沉浸在兴奋中,眼睛紧盯着水面。 “把鱼敲晕!”许小茂双手握着鱼竿。 又不敢太大力把鱼提起来:“快去!一会鱼要是跑了,鱼汤都没的喝!” 大鱼终于浮出水面,银光闪闪的草鱼奋力摆动着尾巴,溅起大片水花,看体型少说也有十来斤重。 何雨水这才慌慌张张地跑去寻木棍,许小茂则继续稳着鱼竿,时松时紧溜着鱼,消耗着它的体力。 过了约莫过十几分钟,何雨水才拿着根几十公分长的木棍气喘吁吁跑回来:“现在要怎么做?” “我把鱼引到浅滩,你看准机会往鱼头上招呼!”许小茂边说边小心收着鱼线。 何雨水举起木棍刚靠近水边,大鱼突然一个摆尾,溅起大片水花,泼了她满身满脸。 她惊叫着往后跳开:“许组长,我下不去手!” “真笨,你过来拿鱼竿,把木棍给我!”许小茂只能跟何雨水对换位置。 换手时,许小茂还不忘提醒:“抓稳了!鱼的劲很大!” “好!”何雨水刚应声接过鱼竿,就被水中传来的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许小茂赶忙伸手稳住,情急之下竟是从背后环住何雨水,双手覆在她握竿的手上。 好在何雨水全神贯注盯着水里挣扎的大鱼,全然没注意到两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 从阎埠贵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就像紧紧搂在一起似的。 过了几秒,何雨水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被许小茂环在怀中,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奇怪?为什么被许小茂这样占便宜,心里却不觉得讨厌?”何雨水心跳加速,暗自纠结。 明明之前经人介绍的男朋友想牵她的手,她都本能躲开了。 主要是许小茂并没有存心占何雨水便宜的意思,他赶紧把鱼线往回一收:“这回可要稳住了!” 说完,许小茂弯腰捡起掉在岸边的那根木棍。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把鱼竿握得更紧了些。 许小茂走到岸边,抡起棍子对准鱼头狠狠敲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那条大草鱼翻起白肚,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许小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鱼鳃,顺势将它从河里拖上了岸。 那条鱼被装进水桶,肥硕的身子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何雨水瞧见许小茂把鱼捞上来,兴奋得直拍手,在旁边又蹦又跳:“哇!好大!真大!这鱼也太大了吧!” 许小茂却已经收拾渔具,准备打道回府。 “许组长,你技术这么厉害,不再多钓会儿?”何雨水问道。 “这条鱼都够半个院的人吃了,钓那么多做什么?”许小茂心里却清楚,钓得太多,搞不好要被上头调查的。 那条鱼太重,何雨水根本提不动,许小茂就让她帮忙拿着鱼竿。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许小茂故意停下脚步:“三大爷,您看我钓的这条鱼怎么样?” 阎埠贵原本以为不过是条鲫鱼,转身一看竟是条大草鱼,惊得直瞪眼:“哎哟,你……你怎么钓到这么大的鱼?” 他在这条河边钓了几十年鱼,别说钓到,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就算真让他碰上,凭他那根老鱼竿,也根本拉不上来。 “运气好!”许小茂故意气他。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你刚才不是钓到两条鲫鱼吗?怎么没见着?” “那鱼太小,我给放了!”许小茂实话实说。 “放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就放了呢?不要可以给我啊!那鲫鱼炖汤可是一绝啊!”他一脸懊恼。 “下次如果再钓着,一定给您!”许小茂也是偶尔玩票,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钓鱼。 正说着话,专案组两个巡查的干队员恰好经过。 其中一名队员眼尖,瞧见许小茂就赶紧小跑过来,殷勤地递上香烟:“许组长,今儿个来钓鱼啊?” 说话间,他往水桶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条鱼少说也得十多斤重! 许小茂接过烟别在耳朵上:“难得休息,就出来转转!” 按规定,在河里钓到三斤以上的鱼都得交公。 那队员却装作没看见,只是陪着笑脸道:“这天气钓鱼正合适,您慢慢钓,我们先去别处转转。”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直咬牙,心里那股子酸劲儿直往上冒。 去年他在这儿钓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巡查的人给收走了。 这会儿倒好,许小茂钓着这么大的鱼,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 许小茂拎着大鱼往院里走,院里正在择菜的贾张氏最先看见:“哎呦我的老天爷!小茂你这是钓了条什么鱼啊,这么大?” 棒梗跟两个妹妹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嚷着:“许叔让我摸摸!” 小槐花:“它会不会咬人?” 许小茂笑着回应:“这鱼看着凶,但肉质绝对鲜美!” 纯野生的大草鱼,平常难得一见。 秦京茹也走了过来:“我的天!这么大的鱼该怎么收拾啊?” 围观的秦淮茹都犯了难,谁也没处理过这么大的鱼。 许小茂目光转向何雨水:“要不,何雨水你露一手?” 何雨水放好鱼竿:“我可从没处理过这么大的鱼!要不,叫我哥来?” “我跟你哥不对付,还是算了吧。”许小茂上次在小巷里把傻柱揍得鼻青脸肿。 现在傻柱看到他都得绕道走,被打怕了。 许小茂想起穿越前见过的一鱼多吃做法,便对何雨水比划着说:“咱们把这大鱼分开做,鱼段红烧,鱼头剁椒,鱼骨熬汤,鱼尾清蒸…再来个酸菜鱼!” 何雨水听得入神,掰着手指头数:“一条鱼真能做出这么多道菜?” 许小茂做为当家的发话:“今天让你们尝尝全鱼宴。” 他虽不会做,但会吃啊,开始指挥着何雨水和秦家两姐妹把这条鱼大卸八块,分别做成不同的菜。 总之一点儿都没浪费,全都安排上了。 另一边,阎埠贵没钓着鱼,只好去菜市场买了条鲤鱼回家。 他还特意把许大茂叫来:“大茂,我钓着一条大鱼,咱们晚上喝两杯!” 许大茂一听,立刻捧场:“三大爷,你可真厉害,钓着这么大的鱼!晚上的酒我来出!” 其实他早听见院里人议论许小茂钓到大鱼的事,但故意没去看。 这两人一个德行,都见不得许小茂好,非要唱对台戏,就是这鱼,着实小了点。 林秀兰在一旁听得真切,只是默不作声。她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回趟娘家,最好能把许小茂也叫上,在娘家过几天正常女人的日子。 跟着许大茂的这些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要不是为了能在四九城立足,她早就跟许大茂离婚了。 许大茂一看见林秀兰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喝道:“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给我炒几个下酒菜!” “知道了!”林秀兰应了一声就去厨房炒菜去了。 许小茂这边是另一番景象,他悠闲喝着茶,目光在三个为他做菜的女人身上来回游移。 秦京茹怀孕后不便同房,他暗自盘算着今晚要把秦淮茹留下来暖床。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何雨水的背影,那丫头的身段倒是玲珑有致。 想起刚才钓鱼时搂过她一下,那感觉还挺不错的。 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这何雨水,到底要不要收?” 他眼前浮现出傻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要是让那浑人知道自己动了他妹子,非得提着菜刀来拼命不可。 可转念一想,何雨水那水灵灵的模样又实在勾人,尤其是这丫头还没许人家,真要碰了可就得负责。 许小茂咂了咂嘴,这到嘴的肥肉不吃吧,心里痒得慌,吃了吧,后患也不小。 “只能顺其自然了,有机会就吃,没机会就算了。” 秦淮茹帮着打下手,闲聊起来:“雨水,没想到你做菜一点也不比你哥差!” “还行吧!”何雨水话锋一转,“秦姐,你跟我哥到底咋样了?” 何雨水心里是认可秦淮茹当自己嫂子的。 “你哥哪能看上我这个寡妇?最近他不是一直在追求冉老师吗?”秦淮茹如今跟了许大茂,自然不可能再和傻柱有什么瓜葛。 “冉老师是什么人?能看得上我哥?”何雨水对她哥有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了。 “别说我了,你跟那个片警男朋友处得怎么样了?”秦淮茹随口问了一句。 “也就那样,不冷不热的。他要是上门提亲,我也就嫁了。”何雨水翻动着锅里的鱼块。 许小茂听到何雨水要嫁人,那不是便宜了别人:看来得抓紧时间截胡了何雨水。 经过三个女的一顿忙碌,一条鱼做了七八道菜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许小茂去后罩房请聋老太也过来一起吃:“老太太,今天我请您吃鱼!” 当初聋老太是想撮合许小茂跟娄晓娥的。 “不去,不去!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用鱼刺卡死我这老太婆?”聋老太来了脾气,毕竟许小茂娶了秦京茹,这事儿她一直不痛快。 “唉,我这心里还惦记着晓娥,也不知道她在香江过得好不好。”聋老太叹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 “她现在好着呢!”许小茂知道娄晓娥去了香江之后,绝不会比在四合院过得差。 她父亲娄半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家底子厚。 “你怎么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聋老太转头看向许小茂。 “她托人给我写信了。”许小茂扯了个谎。 “信里都说什么了?”聋老太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向您老问好……”许小茂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聋老太听得直抹眼泪:“晓娥也是命苦,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 “晓娥姐在信里还说她怀孕了!”许小茂这句话倒是真的。 娄晓娥离开前的那个雨夜,许小茂的系统起了作用,让她成功怀上了孩子。 “真的?去香江后,她那么快就嫁人了?”聋老太紧跟着追问。 “她没嫁人,那孩子是我的。”许小茂坦然。 “好好好!”聋老太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笑开了花,“总算没白费我的一片苦心。” 许小茂和娄晓娥能走到一起,本就是聋老太在背后撮合的。 他搀扶着聋老太往家走,准备开饭。 饭桌上,棒梗和两个妹妹眼巴巴盯着满桌的菜,一个劲儿咽口水,可聋老太没到,他们谁也不敢先伸手。 “老太太,您上坐!”秦淮茹像女女主般,热情招呼着。 聋老太向来偏心,对娄晓娥疼爱有加,对秦淮茹却总是淡淡的。 不过今天得知娄晓娥怀孕的消息,她心里高兴,连带着看秦淮茹也顺眼了几分。 聋老太扫了眼满桌的鱼菜,嘴角露出笑意:“雨水啊,你这丫头手艺见长,好些做法我都没见过,可比你哥强多了。” 第103章 林秀兰半路跑了 “这都是许组长指点得好!”何雨水做的菜都是按许小茂说的方法来的。 虽说调料没那么丰富,但在这个年代能做出这么有层次的味道,已经很难得了。 这边吃得其乐融融,阎埠贵家那桌的菜色就不怎么样了。 阎埠贵对着三大妈絮絮叨叨:“我好不容易钓到一条鱼,你还给我烧糊了!” 三大妈没好气地回怼:“往后你们喝酒别叫我做菜,有本事自己下厨去。” “三大爷消消气,不是还有半边没糊嘛?”许大茂笑着给阎埠贵倒了杯酒。 屋里,两人喝着闷酒,聊着怎么算计许小茂。之前他们的匿名举报信,全都石沉大海。 之所以没有下文,是因为都被许小茂给拦截烧掉了。 这时,汤喝得有点多的许小茂从屋里出来,去外面上厕所。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发现林秀兰坐在石台阶上唉声叹气。 “秀兰嫂子,你怎么坐在这儿啊?” 林秀兰回过头,看到这个曾扮演过她两天丈夫的许小茂,干笑着回应:“这里凉快,我在这儿乘凉!” “这样啊!”许小茂看出她有心事,但在院里他不敢跟林秀兰过于亲近,要是让院里人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打完招呼,许小茂继续往前走,走进厕所,解开裤腰带放水。他舒坦地长呼一口气,放完水还抖了几下。 正当他系裤腰带时,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许小茂回头,看到林秀兰的侧脸:“秀兰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小茂,我想你了,你才是我的男人!”林秀兰把脸贴在许小茂脸上,她已经等不及要跟许小茂回娘家了。 许小茂转过身来,摸了摸她的手臂:“许大茂又打你了?” 林秀兰摇了摇头。最近许大茂并没有动手,他怕妇联的人找上门,只是用言语责骂羞辱她。 “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去找一大爷,有些事情我不太好出面。”许小茂关心说。 林秀兰羞红着脸低下头:“我没受委屈,就是想你了!” 许小茂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林秀兰想要什么。 没多想,他把林秀兰拉进厕所后就开始亲吻她。 林秀兰也很配合的把身子放软,任由许小茂。 她紧紧抱着许小茂的头,脑海中全是许小茂的影子。 有许小茂陪她走亲戚的画面,也有偷偷塞给她粮票时的神情,还有那天夜里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别怕。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让她心跳越来越快。 当两人正缠绵时,在院里喝得微醺的许大茂仍觉不够尽兴,他口齿不清说道:“三……三大爷,我家里还……还有瓶好酒,我这就去拿过来!” 阎埠贵也是个贪杯之人,一听有好酒,立刻应:“快去快回!我让你三大妈再炒盘花生米下酒。” 许大茂摇摇晃晃回到家里,一时想不起酒放哪儿了,扯着嗓子嚷嚷:“林秀兰!我的酒搁哪儿了?” 此刻林秀兰正在外面被许小茂搂着,哪听得见许大茂的叫唤。 “这臭娘们儿死哪儿去了?”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在屋里翻找着酒。 过了一会,许大茂总算在柜子顶上找到了那瓶酒。 他拎着酒往阎埠贵家走时,正巧碰见秦淮茹领着三个孩子往家走。 “秦淮茹,看见我家秀兰没?”许大茂醉醺醺问。 “没看见!你整天这副德性,媳妇早晚跟人跑了!”秦淮茹牵着孩子快步走开,临走还不忘数落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被这话一激,酒劲顿时上了头:“放你娘的屁!她要是敢跑,就打断她的腿!”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想着这大半夜的,秀兰到底去哪儿了? 许大茂在院里转了一圈没找着人,踉踉跄跄走到大院门口,扯着嗓子喊:“林秀兰!臭娘们儿!死哪儿去了?” 正和许小茂温存的林秀兰被吓了一跳,慌忙就要推开他。 许小茂却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别怕,这黑灯瞎火的,他找不着这儿。” 远处又传来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声音,林秀兰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往许小茂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的声音由远及近:“这林秀兰,大晚上不着家,回来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许大茂骂骂咧咧走进厕所,看见有间门关着,借着酒劲抬脚就踹:“谁在里面?” 林秀兰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许小茂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两人屏住呼吸,只听见许大茂在外头骂骂咧咧解手。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打着酒嗝出了厕所。 脚步声渐远,许小茂刚要继续,林秀兰却往后一缩。 她手忙脚乱提起裤子:“不行,真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 “等下次回娘家,到时候随你怎么...”林秀兰话没说完就慌慌张张推开厕所隔间门,走了出去。 许小茂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有必要那么怕许大茂吗?” 有点扫兴的许小茂系上裤腰带,慢悠悠地往回走。 到家时,客人早已散尽,只剩秦京茹还在收拾碗筷。 “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 许小茂不慌不忙的回应:“刚才在院里碰到二大爷,就跟他聊了两句。” 秦京茹也没怀疑就这么会功夫,许小茂能去偷吃。 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项目,收拾完之后,许小茂跟秦京茹就上床休息了。 秦京茹往许小茂怀里靠了靠:“我今天在巷子里碰到丁医生了!没想到她也怀孕了。” 许小茂没想到两人竟能碰上:“女人结婚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是正常,我还问了她一个问题!”秦京茹继续说。 “什么问题啊?”许小茂伸手半搂着秦京茹。 “我问她能不能跟你同房了,她说胎儿已经稳定了,可以同房了。” 秦京茹还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得温柔一点!” 许小茂亲了一下秦京茹我脸:“我知道了!” 本来晚上是想找秦淮茹解乏的,没想,到碰见林秀兰,结果半路还跑了。 不过好在今晚秦京茹可以同房,许小茂用抱过林秀兰的手,轻轻搂住了秦京茹。 秦京茹依偎在许小茂怀里,柔声问道:“这段时间,你憋坏了吧?” 许小茂在外彩旗飘飘,怎么可能憋坏,却故作正经回应:“不会啊,你不是把你姐介绍给我了么!” “那是我姐好,还是我好?”秦京茹仰起脸,带着几分醋意。 “当然是你好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媳妇儿!”许小茂不假思索回答。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跟我姐培养出感情了。”秦京茹掐了他一下。 秦淮茹是许小茂的大姨姐,如今也成了他的半边屁股,在秦京茹身体不适时解解乏倒是正好。 只是今晚秦京茹能陪许小茂,自然就不让秦淮茹留下来了。 秦淮茹三天两头往许小茂家里跑,明面上说是照顾怀孕的妹妹。 可只要逮着机会,她就跟许小茂亲热。 如今秦淮茹是越发大胆了,有时当着秦京茹的面,就敢跟许小茂搂搂抱抱。 好在许小茂年轻力壮,应付起来游刃有余,把秦淮茹也滋润得容光焕发,如今哪还有半点寡妇的憔悴模样。 缠绵过后,秦京茹慵懒躺在许小茂怀里,轻声问:“咱们的孩子出生后叫什么名字好?” “还早着,离出生还有大半年,这段时间我好好琢磨琢磨。”许小茂紧了紧搂着秦京茹的手臂。 他心里盘算着,如今秦京茹怀的是个女孩,丁秋楠那边是个男孩,往后自己的孩子肯定会越来越多,确实该好好规划下取名的事。 许小茂早就想好了规矩:男孩就用“晓”字辈,女孩用“晨”字辈。 这么一理顺,他灵光一闪:“要不咱们的孩子就叫许晨玥吧!” “玥”字在古代有掌上明珠的意思,作为正妻所生的长女名字,再合适不过。 “挺好听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决定就好。”秦京茹柔声应着。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女儿出生后,要赶紧跟许小茂要个二胎,再生个男娃。 这几天清闲,许小茂把他的女人们都照顾了一遍,把关系都维持得很牢固。 假期刚结束,大领导就把他叫去了办公室。 大领导板着脸,神情严肃:“上头的资金已经批下来了,采购白糖的任务必须尽快完成。” 一共批了三万块钱,这钱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至于许小茂能采购多少,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许小茂胸有成竹说:“要采购大量白糖,得去一趟香江。” 这个计划他早就安排好了,在香江,既有娄晓娥,又有尤凤霞接应,定能事半功倍。 “你提交一份申请,到时徐慧珍会跟你一同前往!”大领导还是不放心许小茂,万一他带着钱跑到国外,那国家的损失就大了,得找个人看住他。 许小茂听到大领导说出徐慧珍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要是跟着去了,肯定坏事。 “既然都请徐科长出马了,就不用我这个小卒了,我还是待在四九城,好好在专案组巡逻!”许小茂以退为进。 大领导没想到许小茂会直接撂挑子不干,如果徐慧珍能完成任务也不用等到现在,这事还非许小茂不可。 “说说你的意见吧!”大领导知道许小茂心里有话。 “说说你的意见吧!”大领导知道许小茂心里有话。 “我哪敢提什么意见啊,只是突然觉得能力不足,加上我媳妇有孕在身,不太方便出差!”许小茂确实有点不想接这个任务了。 那种不信任,让许小茂感觉很不爽。他每次为大领导办事,都没想过自己捞好处,还用系统兑换东西往里贴。 这图啥啊!他去专案组后,早就想把身上的担子都卸了。 “你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大领导对许小茂这个转变有点措手不及。 “不敢,徐科长本事那么大,有她出马,一定能完成这次的采购任务!”许小茂继续推脱。 大领导这才听出来,一提徐慧珍这个名字,许小茂反应就特别大。 许小茂可不想给自己套上个紧箍咒。去香江采购白糖用的都是非常规手段,以徐慧珍的作风,肯定不会同意他违规操作。 那这采购任务还怎么完成? 经过一番拉扯,双方各退一步。组织不可能让许小茂单独行动,最终把徐慧珍换成了何雨水。 这段时间何雨水一直跟着许小茂,向上级汇报他的工作情况,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许小茂之所以同意何雨水同行,是觉得她比较好掌控,就像上次运粮任务那样。 明面上的事,何雨水该汇报就汇报。但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她根本发现不了。 “大领导,我还想找你再要一个人!”许小茂提了个要求。 “谁啊?” “红星小学的冉秋叶,采购白糖,难免跟洋人打交道,冉老师可以帮我们做翻译!”许小茂之所以要带上冉秋叶,有两层想法。 这女人最近总想着要嫁人,许小茂把她带在身边,像傻柱这种追求者就接触不到了。 还有个原因,就是带她出去见见世面,为以后评校长打基础。 大领导觉得许小茂说得在理,便口头同意了,不过还得开会决定。 会上,徐慧珍发现任务名单里没有自己,气得直咬牙。 自从当上采购科科长,她还没完成过像样的采购任务,就指着这次采购白糖的机会坐稳位子呢。 “领导,您不觉得这次采购小组的三个人都太年轻了吗?”徐慧珍话里有话,分明是在说许小茂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担不起这么重要的任务。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投票表决吧!”大领导率先举起手来。 李怀德心里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举起了手。 杨厂长倒是爽快,他欠许小茂的人情可不少,以前那些紧缺零件都是许小茂帮忙搞定的,这会儿自然要力挺。 徐慧珍眼见会议室里七八个人都举手了,生怕被贴上不合群的标签,只得咬着牙跟着举起手来。 第104章 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此时的许小茂已经开始为采购白糖的任务做准备了。 他先消耗了1万工业券将系统升级,新增了更多可兑换物品和票证种类。 【投机倒把系统2.0·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糖票 买入价格:1/斤 库存数量:1000张 系统升级后,许小茂发现多出了一个兵器兑换界面,里面既有冷兵器,也有热武器。 【唐刀】300工业券 【AK47】500工业券 【格洛克手枪】1000工业券…… 许小茂盯着这些新增的武器装备,暗自盘算:“这些防身的东西,等到了香江再兑换也不迟!” “跟我去的两个女人或许更需要这些东西。”许小茂还有无影脚防身。 去香江出差的前夕,许小茂跟身边的女人挨个交代。 在徐冬的家里,许小茂掏出一叠票证和物资放在桌上。 “嫂子,这次出差可能要个把月才能回来。这些你先拿着,应该够用一阵子。” 徐冬接过票证:“这么多?平常给的,我都还没用完。” 许小茂打断她,“要是有急事就找杨厂长,我都打过招呼了。” 徐冬突然扑进许小茂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可得平安回来,我跟肚子里的孩子都惦记着你。” 许小茂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就是去给厂里采购些物资,又不是上战场,完成任务就回来了。” 徐冬心里暗恼,要不是刚怀上身子不便,她真想直接把许小茂拽到床上去。 虽然不能亲热,但她还是踮起脚尖,两人紧紧相拥,缠绵吻了十多分钟才分开。 分开时,徐冬红着脸整理被揉皱的衣服。 跟徐冬告别后,许小茂又去见了丁秋楠。 “这回要出差这么久啊?”丁秋楠仰着脸,眼里满是担忧。 许小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要去南方,所以时间会长些。” 丁秋楠把脸埋在他胸前:“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 许小茂轻抚着她的长发,“你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说着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刚才许小茂想与丁秋楠亲热时,因为是在家里她还不太愿意。 得知他要去南方出差,这才半推半就应了下来。 只是这番动静,又被隔壁的丁小兰听了个真切。这下在丁小兰心里,怕是又坐实了打她姐姐的坏印象。 许小茂在心里盘算着:“梁拉娣那边就不必特意去道别了。” 毕竟两人不过是露水情缘,只需交代专案组的同事平日多关照些便是。 接下来该去看看于莉了,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骨肉。 来到于莉工作的饭馆,正在当服务员的于莉见许小茂点了一桌子菜,不禁好奇:“今天是要请什么贵客?点这么多菜。” 许小茂一把搂住她的纤腰:“这桌菜就是给你点的。” 于莉慌忙推开他:“别闹,阎解成还在外面。” 说着紧张地往门口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这亲昵的一幕。 于莉一听许小茂要去南方出差,顿时捶了他一拳:“你这没良心的,这段时间我想你了可怎么办?” 许小茂凑到她耳边:“先忍着。等我回来,也不许让阎解成碰你。”他想独占于莉。 “你这也太霸道了吧!”于莉红着脸轻啐了一口,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回来给你带礼物!”许小茂给于莉画了个饼。 她偷偷看了眼门外,确认没人注意,才飞快在许小茂脸上亲了一下:“依你就是了。” 许小茂和于莉在包间里温存片刻后便起身离开,推门时正巧遇见阎解成。 “小茂,这么快就要走啊?”阎解成打了声招呼。 许小茂扫了眼这个毫不知情的男人,简短应:“嗯。” 等许小茂走远,阎解成走进包间,看见于莉正在打包那桌几乎没动过的菜肴:“媳妇,你这是......?” 于莉将菜品装盒:“许小茂请的客人不来了,这些菜归我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今晚可以加餐了!”阎解成有点激动。 “想的美,我很久没回娘家了,要回趟娘家!”这些可都是许小茂特意给她点的营养餐,怎么可能跟阎家的人分享。 当许小茂去妇联找陈雪茹时,秦京茹在家里坐立不安。 秦淮茹给妹妹倒了杯水,轻声安慰:“小茂就是出趟差,过些天就回来了,你别太担心。” “姐,我不是担心这个……”秦京茹声音越来越低。 “主要是何雨水和冉老师也跟着一起去,我怕小茂他会出轨” 话未说完,秦淮茹就明白了妹妹的顾虑。 她叹了口气,把秦京茹揽入怀中:“傻妹妹,小茂虽然爱玩闹,但最疼的还是你。再说了,这次是公干,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秦京茹靠在姐姐肩头,小声嘀咕:“有一次他回来时,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 秦淮茹轻拍妹妹的背:“这样吧,等他回来,姐帮你好好问问。现在啊,你只管安心养胎,别胡思乱想。” 许小茂来到妇联门口,刚想往里走就被两位女同志拦住了。 “同志,这里是妇联办公场所,男同志不能随便进。”其中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女同志严肃说。 许小茂挑了挑眉:“你们不认识我?”他上回来的时候还能自由出入。 另一位戴眼镜的女同志推了推镜框:“不管您是谁,我们陈组长特意交代了,男同志一律不准进。” 许小茂听到“陈组长”三个字,眼睛一亮:“你们组长是不是叫陈雪茹?” 两位女同志对视一眼,麻花辫警惕问:“您认识我们陈组长?” “何止认识,”许小茂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我是轧钢厂的许小茂,跟你们陈组长约好了谈工作。” 他故意提高音量,“要不您二位帮忙通报一声?就说许小茂来找她商量妇女劳动保障的事。”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陈雪茹那标志性的嗓音从走廊传来:“让他进来吧,确实是约好的。” 许小茂跟着陈雪茹走进她的办公室:“看不出来啊,你才来妇联没多久就当上组长了?” 他原本还担心陈雪茹会不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陈雪茹给他倒了杯水:“人总得靠自己。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身上。” 她是个有抱负的女人,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在家相夫教子。 这是陈雪茹来妇联后领悟到的最重要的道理。 许小茂接过水杯,若有所思看着她:“你变了不少。” “是成长了。”陈雪茹在办公桌后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说吧,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要出趟远门,会有段时间不在四九城,过来跟你说一声!”许小茂说明来意。 听到这个消息,陈雪茹眼神顿时有了微妙变化,手指下意识握紧。 她停顿片刻,才故作平静问:“要去多久?” 许小茂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少则个把月,多则两三个月。怎么,舍不得我?” 陈雪茹轻哼一声:“少自作多情。就是想着你要是不回来,你答应过我的事,我找谁去?” “放心,我都记在心里。”许小茂伸手轻抚了下陈雪茹的手背。 陈雪茹拍开他的爪子:“没个正形!” 见占不到便宜,许小茂笑着站起身:“该说的都说了,我该回去了。” 陈雪茹突然跟着站起来:“等一下……” 她快步走到门口,把门给反锁了。 许小茂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几步上前,将陈雪茹抵在门上:“陈组长,这可是在妇联办公室,你不怕有人过来?” 陈雪茹伸手勾住许小茂的脖子,明知他已婚,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许小茂身上那股痞坏的劲儿,总让她无法自拔。 在妇联的这些日子,白天可以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每到夜深人静时,陈雪茹总会想起这个坏男人:他怎么还不来找我? “闭嘴……”陈雪茹主动用吻堵住了他的调侃。 办公室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却让这个禁忌的吻更加刺激。 过了一会儿,许小茂双手一用力,就把怀里的女人抱到了那张老旧的办公桌上。 陈雪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却觉得浑身发烫。 许小茂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衫下摆:“你确定要在这里?”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已经微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陈雪茹急促的伸手去解许小茂的皮带扣:“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叽?” 许小茂原本只是想跟陈雪茹调调情,没想到她竟会错了意,索性就顺着她的意思继续下去。 两人正在办公室缠绵时,刚才在门口拦过许小茂的那位女同志恰好来通知陈雪茹开会。 她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 未经人事的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当是陈雪茹身体不适。 “陈组长,您没事吧?” 她担忧地拍了拍门,“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您叫医生?” 门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陈雪茹的回应:“没、没事,我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 “张主任叫您过去开会!”女同事说明来意。 “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雪茹长舒一口气,转头瞪向正一脸坏笑的许小茂:“都怪你!” “这怎么能怪我?”许小茂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陈雪茹作势要推开他去开会,却被许小茂一把搂住腰肢:“急什么?会晚点去又不会怎样。” 又过了十几分钟,许小茂才慢条斯理系好皮带:“我先走了,等出差回来再来看你。” 临走时还不忘在她脖子上留下个暧昧的红痕。 陈雪茹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催促:“快走!快走!” 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暗自懊恼:怎么每次都被这个坏男人吃得死死的? 许小茂走出妇联大门时,特意朝刚才敲门的那位女同志看了一眼,嘴角噙着笑离开了。 那女同志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嘀咕:“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刚才陈组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突然想起隐约听到的暧昧声响,连忙甩甩头不敢再想。 陈雪茹整理好衣裙,又匆匆洗了把脸,这才拿着文件走进会议室。 因为许小茂的缘故,她已经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刚推开门,就看见张主任阴沉着脸瞪着她:“陈雪茹,这么重要的会议你也敢迟到?”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陈雪茹强作镇定走到座位前:“抱歉张主任,刚才身体突然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你气色好得很嘛!”张主任冷哼一声。 陈雪茹在心里把许小茂骂了千百遍,面上却还得保持微笑:“确实是我的失误,下次一定注意。” 张主任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坐下吧,现在讨论第三季度的妇女扫盲工作……” 陈雪茹悄悄松了口气,却听见身后传来小声议论:“你们闻到了吗?陈雪茹身上有股烟味? 她只能装作没听见,低头假装认真记录。 许小茂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联手做好了一桌饭菜等着他。 “小茂回来啦?”秦淮茹笑吟吟上前,接过许小茂脱下的外套。 当她将外套挂上衣架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 秦淮茹心头一紧:“京茹说得没错,这许小茂果然在外面有人了!” 她暗自猜测:这香味既不是何雨水,也不像冉秋叶身上那股书卷气。那会是谁? “姐,发什么愣呢?快来吃饭啊。”秦京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了来了。”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疑虑,转身时脸上又挂上了温婉的笑容。 只是那双眼,却忍不住在许小茂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许小茂弯腰轻抚秦京茹的肚子,丝毫没注意到秦淮茹的目光。 饭桌上其乐融融,可秦淮茹心里却翻江倒海:那香味的主人到底是谁? 第105章 雨露均沾 吃完饭,秦淮茹对许小茂柔声道:“小茂,你来一下,姐有事跟你说。” 许小茂正叼着牙签:“什么事这么神秘?” 跟着秦淮茹进了里屋,许小茂刚在炕沿坐下,就听见秦淮茹把门闩上了。 “秦姐,你这是?”许小茂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凑近嗅了嗅。 “说吧,”秦淮茹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你是跟哪家的姑娘勾搭上了?”她审视着许小茂。 许小茂一脸无辜:“什么哪家姑娘?秦姐你可别冤枉好人。” 秦淮茹突然迫使他直视自己:“外面的女人好玩吗?” 她继续追问:“比我和京茹还会伺候人?” “秦姐,你就不用试探我了!”许小茂握住她的手腕。 还是笑得玩世不恭,“我这心里装的谁,你还不知道?” 秦淮茹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加上京茹,两个人的份量还不够?” “当然够!”许小茂收紧搂在她腰间的胳膊,却被她一把推开。 “京茹怀着孕不方便,怕你憋坏了,我哪次不是随叫随到?结果还是没防住你在外面偷吃!”她跟京茹两姐妹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许小茂知道此刻解释再多也是徒劳,索性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低头封住她的唇:“我现在要交两份公粮,你觉得我还有精力在外面乱来吗?” 因为有系统的加持,许小茂的体格早已远超常人。 即便今天已经先后与丁秋楠、陈雪茹缠绵过,此刻面对秦淮茹这个如狼似虎的寡妇,他也丝毫不显疲态。 “谁知道你壮得跟头牛似的!”秦淮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感受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心里既恼恨又着迷,这冤家,明明做了亏心事,却还是让人抗拒不了。 许小茂在她耳边低语:“要不现在就让秦姐检查检查,看我还有没有余粮?” 秦淮茹红着脸捶了他一下:“要死了你!京茹还在外面!” 可两人已经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了,这也是得到秦京茹的默认,是她自己把秦淮茹找来的。 许小茂闻言低笑:“咱俩的事,京茹又不是不知道,感觉是被你们姐妹俩合伙算计了。” 秦淮茹轻捶他胸口,“还不是你这冤家太能折腾,京茹怀着身子受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这才让我来帮着分担些!” 许小茂却浑不在意,反而将她搂得更紧:“那今晚就辛苦秦姐了!” “唉,为了你们这个家,我也是操碎了心!”秦淮茹羞恼瞪他。 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环上了许小茂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压倒在炕上。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秦京茹的声音:“姐,你们在里头干嘛呢?我也要进来!” 秦淮茹随即在许小茂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再等会儿,我跟小茂的事儿还没谈完!” 她话音刚落,许小茂就坏心眼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惹得秦淮茹差点惊叫出声。 “那你们快点啊,我也有话跟小茂说!” “知道了知道了!”秦淮茹一边应付妹妹,一边按住许小茂不安分的大手。 秦京茹站在门外,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顿时明白过来。 今晚本该是她陪许小茂的,没想到又被姐姐抢了先。 隔着门缝,能听见姐姐刻意压低的轻笑声,还有许小茂那坏蛋惯常说的浑话。 秦京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既委屈又吃醋:“姐姐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茂快要出差了,还占着他!” 过了近一个小时,秦淮茹才从里屋推门出来。 她脸颊绯红,系着最后一颗扣子:“我跟小茂谈完了,就先回去了…” 秦京茹只是轻声回应:“好的,姐!” 她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把姐姐叫到家里来。 开始秦淮茹跟许小茂还要偷偷摸摸的,现在已经是半公开了。 秦淮茹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刚才那些质问许小茂在外头有人的话,早被折腾得忘了个干净。 “算了……”秦淮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眼下这情形,难不成还能让怀着身孕的妹妹跟许小茂离婚?横竖这冤家对她们姐妹还算上心。 至于许小茂那些风流账,来日方长,总有算清楚的时候。 秦京茹走进里屋,看见许小茂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被窝里还残留着姐姐的体温。 “你刚才跟我姐谈什么了?”她缓缓在床上坐下。 许小茂没有回避,如实说:“还能谈什么?你姐怕我在外面找女人,让我回家多交公粮。” “怎么,吃醋了?” 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谁吃醋了!我就是…” 话没说完就被许小茂抱住了。 一吻过后,许小茂贴着她耳边低语,“你姐那份是额外的,咱们的正粮还没交!” 这次去香江出差,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许小茂把家里的,外面的,都得安排好。 另一边,傻柱得知何雨水要跟许小茂出差,气冲冲找到妹妹:“我不同意你跟那小子去出差!” 何雨水正在收拾行李:“这是上级安排的任务,我说了不算!” “总之不许去!许小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傻柱一把按住她的行李箱。 何雨水想起上次跟许小茂运粮的经历:“我觉得小茂除了脾气大点,人挺好的啊。” “你咋胳膊肘往外拐?那小子都结婚了,听说外头还有别的女人!”傻柱想抹黑许小茂。 “谁啊?”何雨水这一问,倒把傻柱给噎住了。 要是照轧钢厂那些大妈的说法,许小茂跟全厂女工都有一腿,可这怎么可能? “反正你离他远点就对了!”傻柱就这么一个妹妹,他可不想何雨水被许小茂骗去了身子。 可傻柱又打不过许小茂,只能从何雨水这边入手。 “这次的任务很重,我要是能跟着许小茂一起完成,回来后肯定能得荣誉奖励。”何雨水认真说。 “这是荣誉的事吗?唉……”傻柱欲言又止。 “你一个姑娘家,跟个有妇之夫单独出差,这像什么话!” 何雨水把叠好的衣服塞进箱子:“还有冉老师也一起去的。” “冉老师也去?”傻柱一听这话更急了。 前些日子他好不容易跟冉秋叶搭上话,两人聊得挺投机,谁曾想她突然就变了脸,再不肯搭理他了。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准是许小茂那孙子在冉老师跟前使坏了!” “冉老师该不会让那小子给祸害了吧?”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找他去!”傻柱一跺脚,转身就往外冲,非得跟许小茂掰扯清楚不可。 “哥,你去哪儿?”何雨水追到门口喊道。 “你别管!”傻柱吼了一嗓子,活像头倔驴。 冲到许小茂屋前,傻柱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许小茂和秦京茹亲热的动静。 听的他这个老光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起当初秦淮茹本来是要把秦京茹说给他的。 如果当初事情成了,秦京茹就是傻柱的媳妇。 谁承想被许小茂截了胡,如今秦京茹不光成了许小茂的媳妇,肚子里还怀上了许小茂的种。 傻柱没敢敲门,生怕惊动了许小茂反要挨揍,只得缩在墙根底下干等着。 屋里传来的动静搅得他心烦意乱。 秦京茹的事儿也就罢了,可一想到冉秋叶说不定也被许小茂这么欺负过,他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闷得喘不上气来。 傻柱蹲得两腿发麻,屋里的动静才消停。 今天许小茂可真是破了纪录,一天竟跟四个女人亲热过。 秦京茹一头细汗窝在许小茂怀里:“这次出差,你要真憋不住,干脆把冉老师收了吧。人家好歹是个文化人,将来生的娃娃指定聪明。” 她知道自己拴不住许小茂这匹野马。 只要家里粮仓不空,外头的花花草草,秦京茹也懒得计较。 “净瞎说,少在这儿胡思乱想。”许小茂嘴上说得正经。 他跟冉秋叶那点事儿早就成了,只是这种风流账,打死他也不会往外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大半夜的,谁啊?”秦京茹裹着被子坐起身,往外看了一眼。 “我去看看!”许小茂从床上起身,套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原本以为是秦淮茹又返回来,等看清来人,没想到门口站着的竟是满脸怒容的傻柱! “有事?”最近许小茂都在跟女人周旋,哪有工夫搭理这个混不吝。 谁知道傻柱噗通一声直接跪在许小茂面前:“小茂,以前我要有哪里得罪过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你这唱的是哪出?”许小茂一脸疑惑。 通常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也懒得找谁麻烦。 “我知道你本事大,你都娶了媳妇了,能不能放过冉老师跟我妹妹?”傻柱知道来硬的不行,干脆装可怜求许小茂。 “神经病!”许小茂把门摔上,根本不给傻柱再开口的机会。 他心里自语:这些女人要不是自愿的,他许小茂还能硬爬上她们的床不成? 况且许小茂早就跟冉秋叶好上了,这种事哪轮得到傻柱来说三道四? 何雨水左等右等不见傻柱回来,心里着急就出来寻人。 谁知刚走到许小茂家门口,就看见自家哥哥直挺挺跪在那。 “哥,你这是干啥?”何雨水臊得脸都红了,觉得傻柱这副模样实在丢人现眼。 “还不是为了你!我是来求许小茂出差的时候别碰你,还有你未来嫂子。”傻柱解释说。 “谁是我未来嫂子?”何雨水一头雾水。 “冉老师啊!”傻柱已经把冉秋叶当成未来媳妇了。 何雨水望着紧闭的房门,知道傻柱这是吃了闭门羹。 “哥,咱们先回去再说!”她拽着傻柱的胳膊往回走走。 说实话,她压根就没想过许小茂会对她怎么样这个问题。 可转念一想,要是真到了出差的时候,许小茂借着任务的名义提出那种要求。 何雨水心里突然乱成一团。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许小茂,甚至可能会答应他。 回到屋里,傻柱二话不说就往何雨水的行李箱塞了把菜刀:“那小子要是敢乱来,你就拿这个招呼他!” 何雨水叹了口气,又把菜刀取了出来:“哥,你别瞎操心,小茂他不是那样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小子花花肠子多着呢!”傻柱对许小茂有一定了解。 何雨水把行李箱一合,直视着傻柱的眼睛:“哥,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压根没打算防着小茂。” “啥?你这话啥意思?”傻柱瞪圆了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何雨水语气平静。 傻柱开始说许小茂的黑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小子有媳妇的人,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轧钢厂里谁不知道他跟多少女人不清不楚!” 何雨水却异常平静:“这样正好。哥,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没讨着媳妇,咱们何家可不能当绝户。” 她继续说:“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不嫁人。要是真有了孩子,我就生下来,让孩子姓何。” 她心里清楚,要是外嫁,孩子就得随夫姓。可眼下这情形,反倒给了她一个延续何家香火的机会。 傻柱气得直拍桌子:“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这要是未婚先孕,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何雨水倔强别过脸去:“别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我就是不能让何家断了香火。” 见妹妹油盐不进,傻柱急得直转圈,可总不能真把亲妹妹捆起来,不让她出门吧? 最后何雨水给了个折中的法子:“哥,我给你三年时间。要是这三年里你能娶妻生子,我就老老实实嫁人。” 她眼神飘向许小茂家的方向:“要是三年后你还单着,那我就找人生个孩子。许小茂,倒是挺合适的。” 傻柱一听这话,差点吐血:“你疯了吗?那许小茂是个什么好东西?” 何雨水打断他:“我实话跟你说,现在我眼里就容不下别的男人。” 第106章 前往香江 “许小茂已经成家了,真要有了孩子,他也没脸来争姓氏。”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妹妹这番话,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的。他颓然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直叹气。 傻柱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讨不着媳妇,当初跟秦淮茹还是有点可能,现在连秦寡妇都不理他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与其随便找个男人将就一辈子。 倒不如……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已经转了很久很久了。 次日清晨,许小茂带着何雨水和冉秋叶来到了大领导家中。 大领导示意秘书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郑重交给许小茂:“这次采购白糖的专项资金都在里头,你可得保管好了。” 何雨水上前一步接过皮箱,眼神坚定:“请领导放心,我一定用性命担保!” 大领沉声说:“这次的任务指标是用这三万块采购至少30吨白糖。” 他看了眼许小茂,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小茂负责,我看这个任务可以再加点担子,40吨,这个数你看怎么样?” 许小茂心里暗骂大领导不把他当人,面上却不动声色:“领导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冉秋叶看出来,这大领导分明是看人下菜碟,故意给许小茂加码。 但她主要是负责翻译,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小茂带着两女从大领导的住处出来。 三人坐着大领导的专车直奔机场。 冉秋有些不家:“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 许小茂从公文包里取出两本小蓝本:“别紧张,你们就当是坐车,这是你们的通行证,千万要收好。” “为了方便采购,我们都换了新身份。” 他掏出三份介绍信:“我现在是国营食品厂采购科组长,这次是赴港考察新型食品加工技术。” 又指了指何雨水:“你是厂工会干事,负责随行资金监管。” 最后转向冉秋叶:“你的身份是侨务办公室借调翻译。” 何雨水低头翻看着证件,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她原以为这次任务,说不定能和许小茂假扮夫妻什么的 不过真的要假扮夫妻,许小茂也是选冉秋叶,两人至少还有感情基础。 登机时,两位气质出众的空姐站在机舱入口,仔细核验每位乘客的身份信息。 当看到许小茂的证件时,她们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职位却不低,手中的机票更是特供的。 许小茂并未像某些乘客那样,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空姐。 主要是他身边跟着两位美女,气质丝毫不输空姐。 若要对许小茂身边的女人做个排名,丁秋楠绝对稳居首位,秦京茹次之,而第三则非陈雪茹莫属。 找到座位后,许小茂居中而坐,何雨水与冉秋叶一左一右分坐两侧。 “到了南方之后,所有行动都必须听我指挥。”许小茂沉声说。 “知道了!”冉秋叶倒没什么意见,人都是许小茂的,自然是听他的。 “这得飞多久才能到南方?”何雨水更关心这个问题。 “不太清楚,一会问问空姐。”许小茂穿越过来后也是第一次坐飞机。 这个年代的飞机比较差无法直达,中途还要转两次机。 这时,广播里响起空姐温柔的声音:“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空姐走到何雨水身旁,俯身提醒:“这位女士,麻烦您将行李放入行李架。” 何雨水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箱子:“不行!这个必须放在我身边。” 箱子里装着整整三万块钱的巨款,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 见何雨水坚持,空姐也没有强求。 不一会儿,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经过一阵颠簸后,飞机穿越云层,进入平稳的飞行高度。 冉秋叶一直紧紧握着许小茂的手,脸色有些发白。 “这次让你出来跟我受苦了。”许小茂用聊天的方式来缓解冉秋叶的紧张。 “不会的,”冉秋叶摇摇头。 “如果不是你,我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学校的同事们都很期待我回去跟他们分享这次出差的见闻。” 何雨水不想看两人腻歪,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转机途中,三人匆匆吃了些简餐,直到晚上才抵达羊城。 因大领导提前打过招呼,当地一位姓黄的工作人员早已在机场等候。 “三位一路辛苦了,” 黄杰热情迎上前,“招待所已经安排妥当,你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坐船前往香江!” “那就麻烦你了。”许小茂坐了一天飞机,确实有些疲惫。 两个女伴更是疲惫不堪。 黄杰见状,主动对何雨水说:“我帮你拿行李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何雨水虽然累得够呛,但这个箱子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松手的。 抵达招待所后,他们订了两个房间,何雨水和冉秋叶一间,许小茂单独一间。 “我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有任何需要随时让招待所通知我。”黄杰交代完便告辞离去。 许小茂一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个热水澡解乏。 隔壁房间里,何雨水和冉秋叶也想着同样的事。 两个女人洗完澡后只穿着清凉的睡衣,闲聊起来。 何雨水忍不住问:“冉老师,你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哥人挺好的。”冉秋叶含糊其辞回答。 “那你怎么不愿意和我哥交往?”何雨水抓住这个机会,想多打听些内情。 “感情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能说我和你哥有缘无分吧。”冉秋叶轻叹一声 如今有了许小茂作对比,她更觉得傻柱能给她的实在太少。而许小茂,却是完全不同不同。 何雨水突然单刀直入:“你是不是对许小茂有意思?” 冉秋叶猝不及防被戳中心事,慌乱拢了拢鬓发:“胡说什么呢!小茂他都成家了。就是觉得他这人特别热心肠!” “有传闻说许小茂在外面有女人,你知道是谁吗?”何雨水试探问。 冉秋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何雨水知道什么了。 “这个我哪里知道。” 何雨水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顿时紧张起来:“是谁啊?” “是我!”许小茂在外面应了一声。 冉秋叶赶紧起身开门,门一开,许小茂就挤了进来。 他丝毫不在意这是两个女人的房间,进来后才注意到两人刚洗完澡,穿得有些清凉。 “许组长,有什么事吗?”何雨水问道。 “出门在外,我怕你们不安全,就过来看看。”许小茂像特工似的检查了一遍房间。 何雨水觉得许小茂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许组长该不会是想搬过来跟我们住一起吧?” 许小茂倒是想来着,那种左拥右抱的感觉,可是让人很迷恋。 不过他没敢表露出来,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放在桌上。 “你们谁会用枪?留着防身!” 冉秋叶其实会用枪,没伸手去拿。 当过民兵的何雨水接过来翻看几下,好奇问:“你这枪哪来的?” 这枪自然是许小茂从系统里兑换的,但他当然不会明说:“这个就别问了。” 许小茂不能时刻跟在她们身边,给她们一把枪,好歹能多点自保之力。 “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许小茂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瞥了冉秋叶一眼。 等许小茂走后,何雨水从包里翻出一条铁链,将装钱的箱子牢牢锁在床头,还用力拽了拽确认是否结实。 做完这些,她又拿起手枪仔细擦拭,最后拉动枪栓检查了一番。 “你倒是挺熟练。”冉秋叶坐在床头,看何雨水在忙活。 “你不知道,上次跟许组长去送粮,半路还真遇上了土匪。”何雨水一边擦拭着手枪,一边跟冉秋叶讲述那次惊险的经历。 “后来你们是怎么脱险的?”冉秋叶听得心头一紧,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哪是我们逃啊,是车队的司机带着枪,直接把土匪给打跑了。”何雨水说着,轻抚着冰凉的枪身,越看越是喜爱。 她心里暗想,要是上次手里有这家伙,也不至于被吓得那么狼狈了。 何雨水将枪塞进枕头底下,这才安心躺下。 冉秋叶也不再说话,伸手关了灯,在另一张床上静静躺着。 到了后半夜,冉秋叶突然睁开眼,听着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她熟睡后,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溜到隔壁,敲响了许小茂的房门。 其实何雨水根本没睡着,刚才手还下意识往枕头底下摸枪,没想到冉秋叶竟然直接出去了。 “这么晚了,冉老师去干什么?” “该不会是去找许小茂吧?这两人果然有一腿,难怪冉老师对我哥爱搭不理的。” 许小茂光着膀子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一具温软的身子就扑进了怀里。 闻到冉秋叶身上熟悉的香味,许小茂二话不说把她拉进屋,反手锁上了门。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幽会了,两人默契得很,连话都不用多说。 刚进门就迫不及待拥吻在一起,许小茂的手已经熟练探进了冉秋叶的衣服。 今晚的冉秋叶格外热情,或许是远离了四九城的缘故,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让她彻底放开了心防。 缠绵过后,冉秋叶依偎在许小茂怀里,轻声呢喃:“要是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她心里清楚,等这次任务结束,许小茂终究要回到秦京茹身边。 许小茂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柔声哄道:“别想那么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冉秋叶没有接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 天刚蒙蒙亮,冉秋叶才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清晨,何雨水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正在梳头的冉秋叶,随口问道:“冉老师,昨晚睡得还好吗?” 冉秋叶脸颊泛着红晕,低头整理着衣领:“还行,就是这边蚊子太烦人,吵得人睡不安稳。” 她不着痕迹拉了拉领口,想要遮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那都是被许小茂那个坏蛋留下的。 许小茂一大早就起床,敲响了两个女生的房门:“快收拾收拾,等会儿就出发了。” 三人简单吃过早饭后,黄杰就来到招待所,给许小茂递过去三张船票:“许组长,船要晚上才到。” “你们可以去市场转转,带点值钱的东西去香江,这一趟不会白跑。”黄杰知道不少门道。 “带什么东西过去值钱?”许小茂来了兴趣。 “那边比较缺药品、自行车票、手表……”黄杰说了几样紧俏货。 “行,我们自己先去转转看,你去忙你的吧!”许小茂心里有了底。 等黄杰走后,何雨水凑过来问:“这不就是走私吗?违法的咱们可别干。” “我只是了解一下,并不打算走私。”许小茂有系统在手,根本不需要走这条路。 登船时间还早,三人就去市场逛了一圈,别的没买什么,倒是采购了一大堆吃食。 傍晚,三人来到一个小码头。咸湿的海风刮得两个女人嘴唇都有些开裂。 黄杰迎上前来,指着刚靠岸的一艘渔船说:“你们就坐这条船。” 那是艘有些年头的木质渔船,船身漆着斑驳的蓝漆,甲板上堆放着渔网和鱼筐。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正蹲在船头抽烟,见他们来了便站起身来。 “这船安全吗?”何雨水裹着头巾,望着随波浪轻轻摇晃的渔船。 黄杰笑道:“放心,老李在这条江上跑了十几年了,熟得很。” 许小茂率先跳上甲板,转身伸手要扶两位女士:“上来吧,抓紧时间。” 何雨水和冉秋叶上船时,抽烟的老李还特意打量了她们两眼。 “师傅,什么时候开船?”许小茂见船老大还在抽烟,丝毫没有启程的意思。 “别催,人还没到齐。”老李吐着烟圈答道。 许小茂暗想:“这么条破船居然还有人要搭?” 没过多久,船上又陆续上来五六个人,有男有女,都沉默不语。 新上来的乘客把许小茂他们几个挤到了船舱角落。 第107章 偷渡香江 何雨水看着不断涌上船的乘客,心里有点紧张:“这么多人挤一条小船,不会出事吧?” 许小茂侧身挡在两位姑娘前面:“有我在,不会有事。” 何雨水更担心的其实是那笔钱。上船前,许小茂特意把钱用油纸包了好几层,又塞进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里。 而原先装钱的皮箱,现在只装着些干粮和换洗衣物,被冉秋叶提着当成幌子。 人都到齐后,船老大发动了柴油机,渔船缓缓离岸。 一两个小时后,这条小渔船已经远离岸边,驶入了公海。 以现在这个速度,至少还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达香江。 许小茂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心想只要能平安到达目的地,这些颠簸都不算什么。 船身随着海浪起伏,晕船的何雨水脸色发白,靠在了许小茂身上。 冉秋叶同样有点不舒服顾不了那么多,也靠在许小茂的另一边胸口。 许小茂搂着两个女人,倒没有乱想,只是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船尾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啊~快放开我!”一个女人的哭喊声打破了海面的寂静。 许小茂闻声望去,只见那个满脸横肉的船老大正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脚踝,粗暴地往船舱外拖。 女人拼命挣扎,可还是被拖着往外走。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女人的丈夫,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书生死死抱住妻子的腰。 船老大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付钱?那点钱只够买1张票!要么交钱再买一张,要么让你老婆陪兄弟乐呵乐呵,抵船票。” “我们已经付过船票了,你们怎么随便加价?”书生还想跟船老大讲道理。 “在这条船上,老子说的算,不服就跳下去自己游到香江。”船老大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这也是潜规则,蛇头看上哪个偷渡客,哪个就要跟他睡觉。 刚才这个蛇头本来是看上何雨水跟冉秋叶的,只是两人被挤到角落,船老大先看到了现在这个年轻女人。 其他男乘客都低着头不敢出声,他们只想安全到达香江。 偷渡本来就危险,但这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船老大放肆地大笑着,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扯,直接撕开了女人的上衣。 “救命啊!求求你们……”女人拼命挣扎着。 她的丈夫双眼通红,发疯似的扑向船老大:“畜生!我跟你拼了!” 可瘦弱的书生哪里是船老大的对手?只见船老大狞笑着抬腿就是一脚,书生直接栽进了波涛汹涌的海里。 “不!”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着要往船边扑。 “求求你们救救他!他不会游泳啊!” 老大的手臂上抓被出几道血痕,却被他反手一记耳光扇倒在甲板上。 海面上,书生的身影在浪花中若隐若现,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许小茂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本想保护身边的何雨水和冉秋叶,这一犹豫的功夫,竟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葬身大海。 船老大仍在继续施暴,粗暴撕扯着女人的裤子。 那女人已经不再挣扎,眼神空洞望着吞噬丈夫的海面,像具行尸走肉般任凭摆布。 许小茂再也看不下去,正要出手制止,。 “砰!” 一声枪响。 何雨水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船老大的额头正中多了个血洞,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栽倒在甲板上。 原本还在看戏的两名船员,见老大被人一枪毙命,立即抽出明晃晃的片刀冲了过来。 何雨水握着枪的手不住颤抖,她毕竟是第一次杀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许小茂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枪,抬手又是一声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船员应声倒地,鲜血很快在甲板上漫开。 另一个船员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别杀我!这船只有我能开,没我你们到不了香江!” 这时几个偷渡客突然站出来劝阻: “小伙子,冷静一点啊!” “就是,你把人都打死谁给我们开船?” 许小茂眼中寒光一闪,恨不得把这些人都毙了。 刚才船老大行凶时,怎么不见他们站出来说话?现在关系到自身利益,倒是一个个跳出来了。 那船员见势不妙,哆嗦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船尾跑去开船。 角落里,那个差点被凌辱的女人依旧呆滞望着漆黑的海面。 冉秋叶实在看不下去,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许小茂大步走到船尾,冷着脸用枪指着船员的脑袋:“老实开船!要是敢耍花样,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不敢不敢!”船员点头如捣蒜。 这些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家伙,哪想到这次会碰上许小茂这样的狠角色。 许小茂转身扫视甲板,对几个偷渡客厉声道:“你们几个,把这两具尸体丢海里去!” 几个偷渡客乖乖上前,强忍着恶心将尸体拖到船舷边。 海面两声闷响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短短几分钟,船上就减员了三人。 船舱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安静。先前那几个出声劝阻的偷渡客,此刻都缩着脖子躲得远远的。 有人主动让出船舱最干燥避风的位置,讨好对许小茂几人点头哈腰。 刚杀过人的何雨水紧握着冉秋叶的手,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那个被救下的女人裹着冉秋叶给的外套,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许小茂冷眼扫过众人,将手枪别回腰间,这个动作分明是在警告所有人别动什么歪脑筋。 “你们要是困了就休息一会。”许小茂转头对何雨水和冉秋叶说道。 这艘破旧的渔船在漆黑的海面上继续航行了七八个小时,中途在海上加了两次油。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时断时续,让人提心吊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一个偷渡客突然激动指着前方喊道:“我们到了!前面就是香江了!” 众人纷纷挤到船头张望,一块陆地渐渐变大,他们心目中的圣地就在眼前,个个都难掩兴奋。 第108章 捡到个女人 就在渔船即将靠岸时,那个船员突然掏出手电筒,朝着岸边快速闪烁了几下信号。 “找死!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许小茂立即将枪口死死抵住船员的太阳穴。 船员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这是例行信号……确认岸上安不安全……” 果然,片刻之后,岸边树林里也亮起了一道手电光,同样以特定的频率闪烁回应。 已经恢复过来的何雨水走到许小茂身边:“会不会有诈?” 许小茂观察着越来越近的岸边,送没什么异常:“先看看再说,一有不对劲就跟着我跑。” 渔船缓缓驶入浅滩,船底蹭到了沙滩后。 船员催促喊道:“香江已经到了,你们快下船!” 许小茂第一个跳下渔船,正要转身搀扶何雨水和冉秋叶下船时,远处的沙滩上突然亮起十几道刺眼的手电光。 “快跑!是警察!”船员惊恐大叫一声,自己先跳船逃窜。 船上的偷渡客们顿时乱作一团,像炸了锅的蚂蚁般纷纷跳下船四散奔逃。 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别跑!警察!” 许小茂一把拉住何雨水和冉秋叶:“跟我来!” 他借着夜色的掩护,带着两女快速钻进岸边的红树林。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警笛声,刺眼的探照灯不断扫过沙滩。 许小茂顾不得辨别方向,只是本能地拽着两女在黑暗中狂奔。身后不断传来叫喊声:“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几个跑得慢的偷渡客很快被警察按倒在沙滩上,手电筒的光柱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射。 “往这边!”许小茂压低声音,带着何雨水和冉秋叶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 拐过几个弯后,他们意外闯进了一个寂静的小渔村。 “先在这里躲一会!”许小茂回过头,这才发现那个差点被船老大凌辱的女人也跟了过来。 眼下这种情况也不好赶她走,只能想着等安全了,这女人应该会自己离开。 许小茂靠在木棚边,突然想起这一路的惊险。 他本可以不必冒这个险的,在家有热炕头,有老婆孩子,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多好。 许小茂望着渐渐变亮的景色,他这趟冒险并非一时冲动,娄晓娥还在那边等着他,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这个理由就足够让他横渡险境。 更重要的是,此刻踏上这片土地,他就像脱掉紧箍咒的孙猴子。 在内地被各种规矩束缚的日子结束了,在这里,拥有系统的许小茂,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糟了!”何雨水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回事?”许小茂转身询问。 何雨水带着哭腔道:“那袋钱……钱丢了!” 想到那三万块钱的巨款被自己弄丢了,何雨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么多钱,就算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冉秋叶神色紧张:“那我们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何雨水转身就要往回跑:“钱应该还在那艘船上!” 远处又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许小茂一把拉住她:“现在回去太危险!先按计划离开这里,钱的事总有办法解决。” “这么多钱能有什么办法?”何雨水彻底慌了神。 那可是三万块啊!以傻柱每个月37块5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七八十年才能攒够。 许小茂却显得很淡定:“别忘了,那笔钱本来就是我收缴的。在香江这种地方,想赚钱有的是门路。” 第二天清晨,许小茂用一小块金子,跟当地的渔民换了几套香江人常穿的衣物和一些食物。 经过交谈才得知,那个被救下的女人叫苏萌,原本是和丈夫来香江闯荡的。 “给,先吃点东西。现在暂时安全了,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许小茂将食物递给苏萌。 苏萌捧着食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小茂见状,又掏出半根金条塞给她:“这些够你安顿下来了。” 谁知苏萌突然跪了下来:“求求你们收留我吧!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她的眼泪汪汪的:“我丈夫死了,在这里举目无亲,要是被警察抓到!” 何雨水和冉秋叶对视一眼,都有些动容。 许小茂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想起昨晚她在船上的惨状,终于还是心软:“先跟着吧,等安顿下来再说。” 苏萌连连磕头道谢,她暗自打量过许小茂,他那沉稳的气度,临危不乱的决断,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偷渡客。 跟着他,总比自己像无头苍蝇般乱撞强得多。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冉秋叶问出了眼下最迫切的问题。 许小茂略一沉吟:“走一步看一步。” 他心中已有打算,当务之急是要联系上娄晓娥或是尤凤凰。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提醒三女:“一会到了街上,你们走路都要自然些,别畏畏缩缩的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偷渡客。” 渔村的小路尽头,繁华的街市映入眼帘,这里的景象与四九城截然不同,各行各业的人混杂,做什么的都有。 两个洋警察挎着警棍迎面走来,苏萌下意识紧张起。 何雨水倒是神色自若,到底是四九城出来的。 许小茂走向街边一个红色电话亭,投币后拨通了尤凤霞的号码。当初安排她先来香江,为的就是这一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尤凤霞慵懒的声音。 “是我,许小茂!” “小茂?”尤凤霞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已经到香江了。”许小茂没有废话。 他报出电话亭旁那家兴隆杂货铺的地址,“派个可靠的人来接我,要快。” 没过多久,之前鬼市的老杨开着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许老弟,好久不见。” 许小茂打量着这辆第三代奔驰,方正镀铬格栅搭配漆黑车身,正是黑道大佬最钟爱的款式。 “老杨,看来你们到香江后混得风生水起啊。” “快上车吧,尤姐备了桌好菜,就等着给你接风!”老杨下车拉开车门。 第109章 江湖规矩 “都上车吧!”许小茂招呼三个女人先上了车。 老杨意味深长看了她们一眼,没想到许小茂出门还带着三位俏佳人。 车子缓缓启动,许小茂便向老杨打听尤凤霞在香江的近况。 “尤姐用从内地带来的本钱开了家商行,起先还算顺风顺水,如今是越来越难做了。”老杨握着方向盘,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明面上是正经商行,背地里依旧做着走私的勾当。起初生意规模小,倒也没人在意。 如今做大了,自然要跟香江本地的地头蛇抢食吃。 可尤凤霞才来香江没多久,根基都还没扎稳。 许小茂心里暗自盘算:“看这情形,尤凤霞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怎么帮我搞白糖?” 约莫半个时后,车子驶入半山区,停在一栋灰白色的三层洋楼前。 老杨刚把车停在门廊下,立即有小弟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许小茂刚下车,就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身上。 他下意识抬头,便见尤凤霞在二楼的阳台上,那身旗袍开的叉有点高,许小茂这个角度看上去有点尴尬。 她身旁还站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男人。 一行人走进去后,尤凤霞就从楼上下来,在下楼梯时打趣道:“没想到你小子真是越来越风流了。” 许小茂觉得有点冤,除了冉秋叶,何雨水跟苏萌可都不是他的女人。 冉秋叶看到尤凤霞时,紧张挽住许小茂的手,之前她被尤凤霞绑架过。 许小茂轻声安慰她:“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他没有解释尤凤霞对他的误会,而是看向尤凤霞:“尤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尤凤霞听后咯咯笑了两声,平常可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这油嘴滑舌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何雨水并没有见过尤凤霞,也不知道许小茂为什么在香江还有认识的人。 打过招呼,尤凤霞带着许小茂几人来到客厅,指着一桌山珍海味:“随便坐,不用拘谨!” 许小茂没有客气,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三个女人也坐到旁边。 “这些菜在四九城可是很难吃到的。”尤凤霞开始介绍起来。 “那我倒要尝尝看了。”许小茂也是个好美食的主,说着就拿起筷子。 “建军,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尤凤霞示意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 这个保镖叫王建军,在大陆是个退伍军人,偷渡香江时跟尤凤霞搭的是同一条船。 蛇头觊觎尤凤霞的美色,想动手时,这个王建军站了出来,把蛇头给打死了。 后面就一直跟着尤凤霞,尤凤霞的商行能发展这么快,有王建军一半功劳。 许小茂在吃东西时,也留意到这个不爱说话的王建军,总感觉他的眼神透着点不善。 王建军会有这种神情也很正常,要是许小茂不出现,那他就能拥有尤凤霞,拥有和她有关的一切。 可看到尤凤霞跟许小茂有说有笑,这便让王建军起了戒备之心。 “你这次来香江准备待多久?”尤凤霞问到正题上。 “看情况,只要买到我想要的东西就会回四九城!”许小茂吸着一只海螺。 “四九城有什么好回的,不如就留在香江跟我一起打江山如何?”尤凤霞喝了一口红酒。 这句话一说出来,餐桌上的其他人都紧张起来了。 负责监督许小茂的何雨水看向许小茂,想知道许小茂怎么回答。 “还是要回去的,我媳妇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许小茂也喝了一口酒。 这是实话,在四九城,许小茂可不止一个孩子,还有好几个女人。 尤凤霞还想继续劝说:“等闯出一片天地,把老婆孩子都接过来不就好了。” 她十分看好许小茂,以许小茂的本事在四九城真的屈才了。 许小茂放下酒杯:“尤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香江这地方机会多,可四九城有我的根啊。” “四九城再好,能跟香江比吗?这里遍地是黄金,只要你有能力,要什么有什么。你回去,还不是继续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折腾,能有多大出息?” 许小茂苦笑一声:“每个人的看世界的方式不同,我觉得媳妇跟孩子比黄金珍贵多了。”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一直担心许小茂会被尤凤霞说服留在香江,那样自己的任务可就泡汤了。 尤凤霞还想再说什么时,外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紧接着是玻璃碎裂、桌椅翻倒的嘈杂响动。 老杨捂着伤口跑进来报信:“尤姐,你们快走,四海帮的人打进来了!” 她破口大骂,:“赵大海这个王八蛋,竟敢带人打上门来!” 四海帮的帮主赵大海突然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打进来了。 那些手下个个手持棍棒,一进来就大肆破坏。 赵大海大摇大摆走进来,轻蔑地说:“哟,今天飞凤帮这么热闹啊!” 尤凤霞一拍桌子怒瞪:“赵大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海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再把飞凤帮的码头交出来,我保证让你在香江过上阔太太的生活。” 王建军是个狠人,听到赵大海的挑衅后,就用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一脚飞踢直取赵大海的胸口,赵大海见状,往后退了几步。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手掌绑着绷带的东亚人,低喝一声,抡起拳风迎了上去。 王建军后退了几步,右腿被这一拳打得发麻。 站后面的赵大海得意下令:“善猜,给我废了这个人的腿。” 赵大海之所以敢打上门来,就是请到了这个杀手善猜。 他个子不高,但拳力大得惊人,加上心狠手辣,赵大海就是靠着这个打手,前不久刚灭了一个小帮派。 善猜用一双如猎豹般的眼睛盯着王建军,两个高手摆好了架势,大战一触即发。 许小茂看出王建军不是那个善猜的对手,正要上前帮忙,就被尤凤霞伸手拦下了。 “这是江湖规矩,你别插手。” 在香江的地下势力,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若是帮派之间起了冲突,鲜少会直接火拼伤及无辜,而是由双方派出各自的金牌打手,一决高下。 这些打手往往都是帮派重金豢养的狠角色,有的师承南派洪拳,有的精通泰拳肘击,更有些是从九龙城寨摸爬滚打出来的亡命之徒。 比试时不许用枪,全凭拳脚功夫定胜负。 输的一方要退让三分,赢的则能多占几条街的油水地盘。 这种看似野蛮的较量方式,实则维系着地下世界的微妙平衡。 毕竟真要大动干戈,惊动了皇家警察,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即便是再嚣张的大佬,也得守着这条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许小茂没想到刚到香江的第一天就撞上这等阵仗。 尤凤霞站在他身侧,内心十分紧张,那个货运码头是飞凤帮唯一的地盘,要是王建军败下阵来,她就要把码头拱手相让了。 “别担心,还有我在!”许小茂很自然的握住了尤凤霞。 她侧头看了许小茂一眼,心里安心了不少。 客厅的场地被清空出来,王建军已经脱掉西装外套,正在活动着腿脚。 对面的善猜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不断左右晃动着肩膀。 这种泰拳手特有的热身方式,让他的出击角度变得难以捉摸。 善猜突然动了。 他身形向前,右腿一个试探的踢踹,直接朝王建军的下身踢去。 王建军反应很快,一缩小腹,躲过了这一脚。 “这东亚人真够狠的,全往下三路招呼。”观战的许小茂也是第一次见识功夫高手对决,正好借机摸清这里的门道。 外号“铁腿王”的王建军猛然暴起,一记凌厉的低扫腿直取善猜。 他那条右腿可是踢断过十几个对手的腿骨。 随着两人激战,客厅里的木质桌椅接二连三被轰得支离破碎。 跟许小茂同来的三个女人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惊叫连连,不住往后退缩。 许小茂一个挡在她们身前,生怕被拳脚无眼误伤。 那边赵大海却舔着嘴唇,猥琐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来回打转,满脑子盘算着:看老子待会怎么折磨她们。 赵大海突然感觉到许小茂凌厉的目光,心中疑惑:“那小子是谁?怎么没见过?”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王建军一招不慎,被善猜的跳膝重重击中胸口,当场喷出一口血箭。 赵大海见己方打手占据上风,顿时兴奋地大喊:“给我废了他!” 尤凤霞素来器重王建军,见状急忙出声阻止:“手下留人!我愿意交出码头!” 可那善猜岂会听从尤凤霞的命令?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王建军的右腿骨竟被硬生生掰断,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善猜得势不饶人,居高临下狞笑着,右腿高高抬起,如战斧般狠狠劈向王建军的断腿处! 王建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当场昏死过去。 尤凤霞望着瘫倒在地的王建军,面如死灰,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原本踌躇满志,想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却没想到事业才刚刚起步,就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 赵大海狂笑一声,大摇大摆走向尤凤霞,刚抬手想摸她的脸。 却见黑影一闪,许小茂一记鞭腿如闪电般抽来,直接将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这一脚快得匪夷所思,在场众人竟无一人看清许小茂是如何出手的。 善猜盯着许小茂,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个高手。 见自己老大被打,他朝许小茂比了个挑衅的手势,嘴跟叽里呱啦说着泰语,意思是让许小茂跟他打。 四海帮二当家唐远见赵大海倒地不起,立即对善猜厉声命令:“把屋里所有男的都给我宰了!” 至于那几个花容失色的女人,他早就打好了算盘。 他假意上前搀扶赵大海,却在接触瞬间暗运内劲,五指如钩扣住赵大海的命门。 赵大海只剩最后一口气,双目圆睁,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你......你这个......” “大哥,你就安心去吧。”唐远凑到他耳边。 声音阴冷得令人发寒:“家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嫂子,小弟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能错过?过了今晚,四海帮就要改姓唐了! 几息过后,赵大海便已气绝身亡。 得逞的唐远正要起身,突然一声闷响,善猜的身躯竟如炮弹般倒飞而来,重重砸在他身上! 唐远被撞得眼冒金星。他挣扎着抬头,只见许小茂保持着侧踢的姿势缓缓收腿,眼神冷冽如刀。 善猜刚才刚与许小茂交手,就被一记无影脚踹飞出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许小茂的腿法威力惊人,比王建军的铁腿不知强了多少倍。 尤凤霞眼见许小茂一出手就扭转战局,四海帮转眼间一死两伤,当即抓住时机:“老杨,带着兄弟们把四海帮给我灭了!” 老杨这个老江湖心领神会,立刻振臂高呼:“兄弟们,上!” 飞凤帮那群打手已经抄起家伙,杀气腾腾朝四海帮众人扑去。 整个客厅瞬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四海帮群龙无首,帮众转眼间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尤凤霞抄起一根木棍,对着倒的善猜就是一顿猛砸。 几声闷响后,善猜被打的鲜血四溅,她咬着牙发狠道:“这一棍是为建军哥讨的!” 唐远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裤裆都湿了一片。 他手脚并用往后爬,嘴里不住求饶:“姑奶奶饶命...我、我这就带人滚出香江...” 尤凤霞拿着木棍正要朝唐远走去,许小茂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腕:“让我来吧,这种事,不该脏了你的手。” 许小茂抽走木棍,淡淡对尤凤霞说:“这种事,不该脏了你的手。” 尤凤霞望着许小茂的背影,在这一刻,他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高大。 她没想到许小茂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到香江这种地方,比她还老辣。 唐远撕心裂肺的求饶:“饶命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四海帮的地盘也都…给你们!” 第110章 接收四海帮地盘 许小茂不仅要拿下四海帮的地盘,更要借此立威,向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宣告,他许小茂来了! 唐远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四海帮的二当家,终究成了许小茂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四海帮现在已是土崩瓦解,帮主赵大海气绝身亡,二当家唐远命丧黄泉,金牌打手善猜被打成废人,其余小弟不是断手就是瘸腿,哀嚎遍地。 老杨带着手下迅速控制住场面,走到尤凤霞跟前请示:“尤姐,接下来怎么处置?” 尤凤霞眼中寒光一闪:“马上带人抄了四海帮的老巢!” 她太清楚了,在这弱肉强食的香江,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尤凤霞转头对许小茂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许小茂出手,局势绝不会这么快逆转。 “好!”许小茂爽快应下。 临出发前,许小茂特意叮嘱尤凤霞:“帮我把那三个女人安顿好。” “放心,我这就安排人送她们去安全的地方休息。”尤凤霞已经默认那三个是许小茂的女人了。 角落里,三个女人仍惊魂未定抱作一团。 何雨水浑身发抖:“这香江也太可怕了!” 冉秋叶脸色煞白:“我们还是赶紧回四九城吧。” 唯独苏萌经历过偷渡风波,反倒显得镇定许多。 她低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另一边,尤凤霞率领飞凤帮众人直捣四海帮老巢。 四海贸易商行门面看似寻常,灰扑扑的招牌下摆着些日用杂货,实则暗藏玄机。 后仓里堆满从东南亚运来的香料、橡胶,更有成箱的西洋电器正准备走私北上。 赵四海至死都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最后竟落入尤凤霞手中。 因为笃定此战必胜,四海帮所有资产都原封未动留在老巢。 老杨带着弟兄们迅速清点完毕,难掩喜色:“尤姐,这批货够咱们飞凤帮吃三年!” 尤凤霞望着满仓的货物:“即刻放出消息,四海贸易商行即日起更名为飞凤商行。原来的伙计愿意留下的,工钱加两成,不愿的,多发三月工钱遣散。” 四海帮必须彻底洗牌,那些跟着赵四海多年的老班底,自然是一个都不能留。 许小茂翻看着货物清单。仓库里区区几百斤白糖,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离他此行采购四十吨白糖的任务还差得远。 “怎么?这些货不合你意?”尤凤霞注意到他的神色。 许小茂合上账本:“我要的是大批量白糖,这里面没有。” 过了一会,老杨又折返回来请示:“尤姐,赵大海那几个姨太太,该怎么处置?” 按照江湖规矩,这些女眷本该归新帮主所有。 可尤凤霞是个女子,这规矩就显得有点尴尬。 尤凤霞原本打算给那几个姨太太一笔安家费打发走人,可目光扫到许小茂时,突然计上心头。 她想起当初为了拉拢许小茂,还特意绑了冉秋叶。 眼前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姨太太,不正是现成的厚礼? 尤凤霞改变了主意:“把赵大海那几个姨太太都带过来,让许兄弟过过目。” 老杨会意笑了一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时还朝许小茂打趣说:“许兄弟好福气啊,那几个姨太太个顶个的漂亮。” 许小茂刚要开口推辞,尤凤霞便打断了他:“许兄弟别急着拒绝。在香江,没几个贴心人伺候怎么行?” “更何况,她们可能知道赵大海的一些渠道。” 许小茂想着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不过尤凤霞说到渠道的事情,他也有几分兴趣,毕竟现在白糖还没着落。 老杨很快带着三个女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丰腴美艳的女子,一袭紧身旗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开得淋漓尽致。 紧随其后的是个娇小玲珑的姑娘,杏眼樱唇,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最后进来的竟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妞,高挑的身材配上立体的五官,许小茂穿越过来后也是第一次见。 “许兄弟请看,”老杨得意介绍。 “这位是二姨太蓝蝶,以前是娱乐城的花魁。” 这位是三姨太白露,是被赵大海抢来的,至于这位!” 他指着洋妞:“是赵大海去年从赌场重金买来的丽莎,据说有苏联血统。” 尤凤霞满意看着这一幕:“许兄弟,这份见面礼可还满意?她们不仅姿色过人,更各有所长……” 许小茂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不得不承认赵大海确实会挑人。 但他说里不禁苦笑起来,正想着该如何安置这突如其来的厚”,尤凤霞却已看穿他的心思。 “许兄弟不必为难,”尤凤霞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 “这三个美人,我自会替你安排妥当。我在半山有栋别墅,正好让她们住下。保证,不会和你家里那三位碰面。” 许小茂心想:尤凤霞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转念一想,这三个女人掌握的情报和人脉,或许真能派上大用场,他没有拒绝,也没答应,算是默认了。 尤凤霞立刻对老杨吩咐:“就这么安排吧!” 飞凤帮吞并四海帮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迅速在香江地下世界传播。 东北帮总堂内,帮主黑虎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尤凤霞那个娘们儿哪来这么大能耐?去查!给我查清楚!” 与此同时,黑潮会的密室里,几个头目正在激烈争论。 副会长刀疤强拍案而起:“立刻派人去摸摸底!四海帮那么大的商行,总不能全让飞凤帮独吞!” 街角茶楼里,几个小帮派的眼线正在交头接耳:“听说是个四九城的高手出的手,四海帮的善猜连三招都没接住!”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香江的地下势力都躁动起来。 有人眼红飞凤帮突然壮大的势力,有人好奇那个神秘高手的来历,更有人在暗中盘算着要不要趁乱分一杯羹。 被安顿下来的冉秋叶有点不安:“小茂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这几个人中只有她跟许小茂是最亲近的。 第111章 帝王级享受 何雨水此时已冷静下来:“外面这么安静,应该没事的。” 那笔巨额的采购款遗失后,如今所有的希望都系在许小茂身上。 其实许小茂早已解决了这个难题。 他协助尤凤霞吞并四海帮,共获得价值十几万的资产,只是现金并没有多少。 原来四海帮的金库早已被赵四海的大姨太卷款潜逃,只留下些不动产和货物。 尤凤霞冷哼一声:“那女人跑不远,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她继续对对许小茂说:“你要采购白糖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这几天你就在香江好好歇歇脚。” 许小茂确实也该喘口气了,这一路从四九城奔波到香江,又是遇袭又是火拼,连轴转到现在。 况且,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寻找娄晓娥母子的下落,也得抓紧时间着手。 不过眼下,他并没有直接回飞凤帮,而是转道去了尤凤霞安排的半山别墅。 那三位见面礼还在等着他,或许,能从她们口中挖出些有用的消息。 许小茂推门而入,只见三位姨太太正端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他微微一笑,缓步走近:“你们倒是不怕我?” 三女相视一笑,在香江这种地方,她们早已见惯了江湖更迭。 娇小的白露主动起身,为许小茂倒了杯酒:“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报了仇。” 她当年本是评弹的台柱子,硬是被赵大海强抢来做姨太太。 如今仇人身死,她反倒有种解脱之感。 蓝蝶红唇微扬:“以后我们就是许先生的人了,只要不为难我们姐妹。” 丽莎则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直视许小茂,用带着异国腔调的中文说道:“我们很乐意效劳。” 许小茂晃了晃酒杯,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看来这三位,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一只手已不安分抚上丽莎的腰肢。 那洋妞非但不躲,反而顺势倚进他怀里。 “先生!”丽莎用带着俄式腔调的中文在他耳边呢喃。 许小茂还是头一回尝到这等异国风情,不由得心神荡漾。 蓝蝶见状轻笑出声,也贴过来:“许先生可不能偏心。” 她已经灵巧解开了许小茂衬衫的纽扣,三女表面上是姐妹,但换了新主自然也要争宠一下。 就连最腼腆的白露,喝了两杯酒后,脸色红润的说:“我为你们弹个小曲!” 说着就走到一个古筝旁弹起一个典子。 半山别墅的灯光直到天亮都未熄灭。这一夜,许小茂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柔乡是英雄冢。 这三个姨太太各有绝技,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比四九城那些女人豪放多了。 在这龙蛇混杂的香江,能有这等艳福,倒也不枉许小茂挺而走险走这一遭。 另一边,飞凤帮总堂内,尤凤霞正设宴犒赏三军。 “今日参战的弟兄,每人赏五百!”她举起酒杯,堂下顿时欢声雷动。 这个钱在内地,顶的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但在香江只是一点小钱。 帮众们喝着酒吃着肉,都在高喊尤凤霞也的名号。 老杨穿过喧闹的人群,凑到尤凤霞耳边低语:“王建军醒了,正闹着要见您。” 尤凤霞当然知道这个得力干将找她什么事。 那条被善猜废掉的右腿,注定让他再难当帮派的金牌打手。 “取两万现金给他。告诉他,飞凤帮永远记得他的功劳。”尤凤霞这么做已经很句义气了 老杨欲言又止:“可是帮里规矩!” “规矩是死的。”尤凤霞打断他。 “飞凤帮能有今天,靠的就是王建军敢拼命。不能让功臣寒了心。” 王建军躺在诊所的病床上,双眼赤红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 病房里一片狼藉——输液架歪倒在地,药瓶碎片散落各处,连床头柜都被他砸得四分五裂。 “尤凤霞你好狠。”他咬牙切齿念着这个名字。 他从来就不甘心只当个打手。每次为飞凤帮拼命时,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女人赞许的眼神。 多少次出生入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 可现在。 王建军低头看着自己废掉的右腿,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窗外的护士吓得一哆嗦,谁都不敢靠近这个发狂的男人。 另一边,冉秋叶还在为许小茂担心的时候,却不知道许小茂正跟三个姨太太大被同眠,躺在温度乡里。 冉秋叶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已经凌晨两点了,许小茂还是没回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第无数次望向窗外,期盼许小茂回来。 而此时在半山别墅里,许小茂正陷在垫里。 左边的丽莎金发散乱在他的胸口,右边的蓝蝶正在给他哼着小典,白露正软软说着什么。 老式收音机里正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混着女人的笑声。 许小茂总算体会到什么叫纸醉金迷,奢侈豪华的享乐生活。 心想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真他娘的腐蚀人。 可身体却很诚实搂住了丽莎的腰,去他娘的思想觉悟,先享受了再说。 第二天,尤凤霞推开房门,就闻到屋里浓重的酒味。 走进去后,只见床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 三个姨太太被惊醒过来,她们不怕许小茂,反倒怕尤凤霞这个女人。 男人贪图美色,她们还能活命,可尤凤霞是个女人,对她们没什么可图的,最有可能就是把她们卖了。 虽说以前是被迫当了姨太太,可日子总比普通人好过太多,她们可不想再过穷人的生活。 “这么早?”许小茂躺在床上,刚睁开眼就看见尤凤霞走了进来。 “我给你送了套衣服过来。你再不露面,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位可要闹翻天了!”尤凤霞指的自然是何雨水她们。 许小茂只好起床,洗漱完毕后,三个姨太太还伺候他换上了一套利落的功夫劲装。 离开前,他还有些不舍地跟三个姨太太告别:“你们乖乖听话,我有空就来看你们。” 虽说只是一夜露水情缘,但她们伺候男人的本事着实了得,这一夜的享受,简直堪比帝王。 第112章 江湖事江湖了 这三个姨太太也没闹,她们原本就是赵大海圈养的金丝雀,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主人。 只要许小茂能给她们物质上的保障,继续过这锦衣玉食的日子,她们自然心甘情愿跟着新主子。 回去的车上,坐在后座的尤凤霞试探着问许小茂:“感觉这香江如何?” 许小茂微笑回应:“还行。” 可不止还行。在这里,只要你有钱、有本事,有太多事情能做,根本没什么约束。 “那有没有考虑长期留在香江?”尤凤霞追问。 “过段时间再说吧。”许小茂有自己的打算。 他也清楚尤凤霞的野心,自然不可能留在香江给她当打手。 如今才刚到香江两天,总要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回到飞凤帮,三女在大堂见到许小茂,总算放下心来。 “小茂,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冉秋叶快步迎上前去,要不是周围人多,怕是要直接扑进许小茂怀里求安慰。 许小茂打量着三女,今日她们都换了新装束,气质顿时大不相同。 尤其苏萌这个小寡妇,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感受到许小茂灼热的目光,苏萌害羞的低下头。 “昨天有些要事处理,让你们担心了。”许小茂含糊其辞回应。 何雨水也走上前来:“那我们的采购任务怎么办?”这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 “先在香江站稳脚跟,把丢的采购款挣回来。”许小茂宽慰道。 苏萌低声问:“那我能做些什么?” 她是被许小茂救回来的,看到香江这么乱,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被赶走,所以就主动想为许小茂做点什么。 许小茂望着眼前这三个女人,恍惚间竟像是看到了另外三位姨太太的影子:“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都交给我来办。” “冉老师,你去把我们带过来的那个箱子拿给我。”许小茂吩咐道。 “要那个箱子做什么?”冉秋叶有些不解,那箱子里只放了几件她的衣物。 许小茂没有多作解释:“你拿过来就是了。” 冉秋叶只好照做,去房间取出原先装钱的那个箱子交给许小茂。 这三个女人也被许小茂像金丝雀般养着,只是相对自由些。 飞凤帮密室里,幽暗的灯光下,尤凤霞盯着许小茂带来的箱子,饶有兴致问:“你这箱子里装的什么?” 许小茂直接打开箱盖,里面哪有什么冉秋叶的衣物,满满当当全是走私货:安宫牛黄丸、自行车券、侨汇券…… “帮我把这些东西换成外汇或港币!” 尤凤霞把玩着一叠外汇券,神色如常,来香江前她本就是干这行的。“缺钱直说,飞凤帮有你一份。” “我是带着采购任务来的,”许小茂不动声色地推开递来的外汇券。 “公事公办罢了。”跟这女人打交道,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许小茂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建立自己的势力。 真要找人合作的话,他宁愿选择娄晓娥,也绝不会是尤凤霞。 可惜好景不长,才在香江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道上已经摸清了尤凤霞的底细,飞凤帮根本没什么靠山,新招的打手不过是个大陆来的毛头小子。 既无名气,又无威名,连个像样的江湖名号都没有。 尤凤霞今日身着一袭暗红色旗袍,立在飞凤商行门前冷声质问:“黑虎,带这么多弟兄来,是要砸我飞凤帮的场子?” 黑虎领着十几个东北帮的汉子,与飞凤帮众人对峙着:“红娘子且慢动怒!”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据:“前些时候四海帮从我们这儿借了笔款子,今日特来收账。” “笑话!四海帮借的账,你找我飞凤帮讨要?江湖上可没这条规矩。”尤凤霞冷笑道。 “现在谁不知道你们飞凤帮接手了四海帮的产业?这账不找你飞凤帮,我找谁去?”黑虎今日前来本就是要试探虚实。 要尤凤霞退让半步,便证明这飞凤帮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到时候吃了四海帮多少,自然要全吐出来。 其他帮派的人都在暗中观望,一有机会就会跳出来分一杯羹。 “人死债消。你们真要讨债,我不介意送你们去见赵大海!”许小茂说得不紧不慢,却字字千钧。 黑虎眯起眼睛盯着许小茂:“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那就江湖事江湖了,手底下见真章。” 在这龙蛇混杂的香江地界,说到底终究还是得看谁的拳头更硬。 “那就划出道来!”尤凤霞心知肚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飞凤帮这块肥肉。 今要是不敢应战,以后更会有数不尽的麻烦找上门来。 “简单!你们若输了,就按这欠条上的数目还钱。你们要是赢了,我黑虎说到做到,当场烧了这欠条。”黑虎说得冠冕堂皇,好似多么守规矩。 “笑话!这欠条拿到哪说都不占理。真要打,就各出五万花红!”尤凤霞岂是任人拿捏的主,当即反将一军。 这种讨价还价的事交给尤凤霞最合适,许小茂心里明白,这五万花红分明是替他争取的。 上回吞并四海帮,到手的都是些不动产,盈利的时间长。 许小茂还是靠着老本行倒腾票证,才赚了些钱。 黑虎见尤凤霞不好糊弄,阴沉着脸说:“好,那就三天后,带着钱,猪笼寨的擂台上见!” 猪笼寨,这鱼龙混杂的地带,就算打死人也不会有人管,不少江湖上的恩怨都是在那里解决的。 “就这么定了。”尤凤霞接下了这个挑战。 约定了决斗的时间地点,黑虎便领着东北帮的人马扬长而去。 尤凤霞转向身旁的许小茂:“这场比武,你有几分把握?” “小菜一碟。”许小茂淡然一笑。 “不过东北帮那些人,我信不过。” 论拳脚功夫,他自然不惧。 就怕那些江湖老油条,暗地里玩阴的。 尤凤霞也觉得许小茂说得在理,当即吩咐老杨去准备了几条枪。 这玩意可以不用,但绝不能没有。 第113章 上生死擂台 当晚,许小茂特意设宴款待老杨。 酒过三巡,老杨话匣子便打开了,说起当初在四九城被专案组追捕的往事:“要不是许老弟高抬贵手,我这把老骨头早交代了。” 原来许小茂在专案组时曾放老杨一马,只是给他剃了个光头示众。 谁知老杨反倒喜欢上这个造型,一直保持着光头模样。 “今儿请老哥来,是有两件事相托。”许小茂终于道明来意。 “咱们兄弟谁跟谁,有事尽管吩咐。”老杨也是爽快的人。 许小茂取出一张娄晓娥的黑白相片:“帮我找个人。她父亲你应当听说过,娄金丹,人送外号娄半城。” 老杨接过照片端详,打趣问:“这是弟妹吧?” 他知道许小茂的风流性子,让他找女人,十有八九是这般关系。 许小茂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如今他已踏入地下世界的纷争,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老杨见许小茂不愿多说,也很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问道:“你说的那件事,具体是什么?” 许小茂淡淡开口:“我担心黑虎帮耍阴招,就给兄弟们准备了两件家伙。” 说着,他顺手打开包间里的一个木箱。 老杨走近一看,竟是两把AK47,不由惊讶:“许老弟,这玩意儿你从哪儿搞来的?” 如今的地下世界,大多数人用的还是土枪,稍好一点的也不过是手枪或英制司登冲锋枪。 光靠这两把AK的火力,灭掉黑虎帮就绰绰有余。 “我身上有任务,上级给配的防身武器。”许小茂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两把枪其实是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虽然花了不少票证,但关系到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敢有半点侥幸。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老杨知道,有这两把家伙镇场子,飞凤帮简直如虎添翼。 跟老杨谈完事情,许小茂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半山腰的住处,准备好好宠幸他那三位姨太太。 许小茂对那个洋妞格外宠爱,她在床笫间的表现,总能让许小茂欲罢不能。 “当家的,你回来啦!”蓝蝶快步迎上前,搀住摇摇晃晃的许小茂。 “还是二姨太最懂事!”许小茂借着酒劲,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讨厌~”蓝蝶拍开他的手。 “都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们!”许小茂朝屋里高声喊道,招呼另外两位姨太太。 白露款款走来:“当家的又带什么稀罕物件回来了?” 许小茂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绸布仔细包裹的物件:“你打开看看。” 白露揭开绸布,三只晶莹剔透的玉镯静静躺在其中。 她眼睛一亮:“这镯子怕是值不少钱吧?” 嘴上虽这么说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拿起一只往腕上套。 蓝蝶也凑上前来,取过一只,爱不释手把玩起来。 许小茂看着她们欢喜的模样,就知道送对了。 这三个女人与寻常女子不同,要让她们心甘情愿伺候,平日里就得时不时给些甜头。 但丽莎却没有去拿最后一个手镯,许小茂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不喜欢?” 丽莎笑了笑,没有回答。 白露在一旁解释:“丽莎妹妹更喜欢珍珠项链!” 许小茂捏了捏丽莎的脸蛋:“原来喜欢这个啊,下回给你带条最好的。” “谢谢老爷。”丽莎依旧兴致不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想要什么尽管说,别让我猜来猜去。”许小茂摸着她冷白的大腿。 丽莎顺势坐到他腿上:“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要一台收音机!” “想要收音机?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许小茂半开玩笑。 谁知入夜后,丽莎在床上格外卖力,让许小茂既惊喜又意外。 云雨过后,许小茂靠在床头,望着床上躺着的三个女人。 他这才惊觉,自己来香江不过短短几天,竟已在这温柔乡里渐渐沉沦。 三天后,尤凤霞如约带着人马来到猪笼寨。 黑虎早已领着东北帮的人马守在擂台旁,气势汹汹。 许小茂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看似普通的围观群众,却给他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每个人都不简单。 黑虎皮笑肉不笑:“红娘子,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我要不来,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尤凤霞毫不退让回敬。 就在两位帮主言语交锋时,许小茂不动声色看了眼老杨。 老杨会意,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埋伏的人手早已就位,要是情况不对就会动手。 “别废话了,你们黑虎帮派谁上场?”尤凤霞不耐烦地催促,只想速战速决。 黑虎笑呵呵拱手:“在下十分钦佩许兄弟的身手,特意备了坛好酒。切磋归切磋,咱们两帮可别伤了和气。” 说罢,他抱起酒坛,往碗里倒了几碗酒出来。 “请!”黑虎客气伸出手。 尤凤霞和许小茂却纹丝不动,两人都不傻,这种节骨眼上喝对手的酒,岂不是嫌命太长? 尤凤霞冷声说:“我们飞凤帮的规矩,打擂前不沾酒。” 这哪是什么帮规?她不过是想给黑虎留个台阶。 “这是不给我黑虎面子?”黑虎脸色变的阴沉。 “到底打不打?不打我们这就回去。”尤凤霞毫不退让。 都要拼个你死我活了,谁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吃瘪的黑虎直接发飙,一挥手将桌上酒碗尽数扫落:“敬酒不吃吃罚酒!白牛,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随着这声暴喝,一个牛般的壮汉从人群中挤出。 许小茂抬头看去,只见这打手身高足有两米,浑身肌肉虬结,活像座移动的小山。 尤凤霞盯着东北帮的金牌打手实力有点强大。 她凑近许小茂耳边低声说:“要是没把握,现在认输也不丢人。” 许小茂心头微动,没想到这女人还挺重情重义。 “不必了。”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认输可不是区区五块钱的事。 一旦低头,飞凤帮的地盘迟早要被其他帮派蚕食殆尽。 许小茂双腿一用力,就先跳上了一米多高的擂台。 第114章 鬼脚许! 擂台上,许小茂单手负后,另一只手随意摆出起手式,这分明是在挑衅东北帮。 那近两米的大块头白牛,果然被激得暴跳如雷,满脸横肉抖动着跃上擂台。 生死擂台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直到有一方认输或被打死。 台下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交头接耳: “这小白脸找死呢?白牛一拳能打死头牛!” “我赌三招之内,那小子就得趴下求饶!” “开盘了开盘了!赌那小子能撑多久!” 一个叼着烟的老油条说起以前的事:“去年我看白牛打擂,直接把对手的肋骨全打断了。今天这小子怕是要横着出去。” 旁边一个贴着膏药的小年轻:“你们说白牛会先打断他哪条腿?我猜是右腿!” 人群后方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捂着嘴偷笑:“可惜了那张俊脸…” 突然有人高声喊:“我赌五十块!这小子撑不过三十秒!” 顿时引来一片附和声。几乎没人看好许小茂,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虐杀好戏。 许小茂跟这个白牛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台下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不满的嘘声此起彼伏。 “搞什么啊?站那相面?” “白牛你倒是上啊!老子可是押了你十招内解决战斗!” “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突然扯着嗓子喊:“喂!你们俩是来打擂还是来相亲的?” “打啊!打啊!打啊!”台下的人喊个不停。 突然,白牛暴喝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直冲而来。 他抡起碗口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许小茂面门!想一招就了结了许小茂。 许小茂身形一晃,灵巧侧身避过。 白牛的拳头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将擂台围木栏砸得粉碎。 “这步法好灵活!”有人失声叫道。 不给白牛收拳的机会,许小茂突然腾空而起,双腿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连续两脚化成残影踢在白牛胸口,每一脚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正是他从系统学来的绝技,无影脚! 白牛被踢得连连后退,却狞笑着抹去嘴角的血丝:“挠痒痒呢?” 说罢借着反冲之力如炮弹般撞向许小茂。 许小茂临危不乱,一个鹞子翻身跃至半空,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抽在白牛太阳穴上。 白牛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神变得恍惚。 “漂亮!”尤凤霞见许小茂占上风,忍不住喝彩。 这时,黑虎左手微微一动,正准备对藏在暗处的手下打暗号。 只要白牛露出败相,他便不讲什么规矩,直接动枪,打算把飞凤帮的人全部干掉。 好在白牛很快稳住身形,突然改变策略,张开双臂如熊抱般扑去。 在暗处,几个握着枪的东北帮帮众低声讨论: “我刚才好像看到帮主的左手动了,我们要不要动手?” 另一人回应:“别急,再等等,白牛还没输。” 几人正全神贯注盯着擂台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背后逼近。几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将他们击晕。 一个清瘦老者缓步走出阴影,冷声道:“在我的地盘还敢动枪?这是坏了我的规矩。” 此人正是猪笼寨的寨主林叔。 飞凤帮那边的两个暗哨同样被林婶悄无声息放倒了。 擂台上的局势突变,许小茂的身形突然如鬼魅般飘忽起来。 他的双腿化作一片残影,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见“砰砰砰”连续七声闷响。 白牛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踢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 最后一脚正中胸口,白牛喷出一口鲜血,轰然跪倒在地!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连呼:“好快!” “无影脚?”站在高处的林叔已经看出许小茂的腿法,正是失传已久的无影脚。 黑虎脸色铁青,左手再次用力挥动,可四周依然一片死寂,枪声并没有响,埋伏的手下毫无反应。 尤凤霞扬声喊道:“胜负已分!老杨,去把花红取来!” 光头老杨咧嘴一笑,身形矫健跃上擂台边缘。还朝黑虎那边挑衅挑了挑眉毛。 台下观众这才回过神来,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有人高喊:“鬼脚许,鬼脚许!” 今天许小茂也是打出了自己的名号? 黑虎额头青筋暴起,右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手枪。 老杨也是拔出一把手枪,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林叔的声音突然从二楼传来:“今日胜负已定,谁敢坏了擂台的规矩!” 黑虎阴沉着脸冷哼一声,收起了枪,挥手示意手下将白牛抬下擂台。 此时的白牛面如死灰,嘴角还挂着血沫,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杨咧着嘴,掏出一把硬币,扬手撒向人群。 “飞凤帮赏的!” 硬币落了一地,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哄抢起来,场面好不热闹。 尤凤霞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眼神恍惚了一下,上次这般撒钱庆贺,还是飞凤帮立帮之战,王建军打赢生死擂的时候。 只是现在王建军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 黑虎临走前恶狠狠盯着尤凤霞,咬牙切齿:“红娘子,今天这场生死擂,我们东北帮早晚要讨回来!” 尤凤霞红唇微扬:“只要备足赌注,随时恭候你的挑战书。” 东北帮这次不仅折了金牌打手白牛,还输掉五万的赌注,当真是伤筋动骨。 没讨到好处的黑虎,带着手下抬着重伤昏迷的白牛灰溜溜离场。 老杨凑到尤凤霞耳边低声:“大当家的,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 尤凤霞望着东北帮众人远去的背影:“不必。输了生死擂还敢使阴招,香江上就没他们立足之地了。” 她转身走到许小茂身边:“走,回去给你摆庆功宴!” 许小茂离开时还看了眼二楼。以他的眼力,自然能感觉到那里蛰伏着两道深不可测的气息,这猪笼寨的水,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深。 没多久,飞凤帮在生死擂上大败东北帮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地下世界。 茶馆酒肆里,说书人把许小茂那招无影脚说得神乎其神。 赌坊暗巷中,各路帮派都在重新掂量飞凤帮的分量。 第115章 你跟他也有一腿? 飞凤帮又热闹了起来,他们都知道,今天许小茂打赢了生死擂,短时间内不会有帮派敢来挑战。 四海帮的地盘可以慢慢消化。 酒桌上,老杨比较好奇:“许老弟,没看出来,你以前是深藏不露,这身本事是哪里学的?” 他以前跟许小茂打过交道,也没发现许小茂功夫这么了得。 许小茂只能把救过一个老乞丐的谎言搬出来:“之前救过一个老乞丐,他临走前教了我几招腿法,说是能防身。这些年一直偷偷练着,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老杨似笑非笑看着他:“那老乞丐没告诉你,他教的是失传已久的‘无影脚’?” 许小茂故作惊讶:“无影脚?我只知道这腿法快,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老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你小子现在是咱们飞凤帮的功臣!来,敬你一杯!” 这时,冉秋叶、何雨水还有苏萌被请了出来。 尤凤霞热情招呼:“三位弟妹快入座!”她显然把三女当成许小茂的姨太太了。 冉秋叶私底下确实和许小茂有些暧昧,被这么一叫,顿时脸颊微红,低头没吭声。 苏萌虽然还没和许小茂走到那一步,但心里却也默认了,在她看来,当许小茂的姨太太也没什么不好。 自从跟了许小茂,日子可比从前跟着那个穷丈夫舒坦多了,至少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 何雨水虽然对许小茂有些好感,但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个场合。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白糖的采购任务,来香江这些天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尤凤霞见三女神色各异,露出个微笑:“许老弟,好福气啊!” 她已经发现了许小茂的弱点,唯一的爱好就是女人,似乎对钱不怎么感兴趣。 外头已经养了三个了,这三个对许小茂来说更重要。 尤凤霞已经想到怎么把许小茂留下的方法了。 老杨抱了坛酒过来:“就是!咱们许兄弟不仅功夫了得,艳福也不浅!” “老杨!”尤凤霞突然提高声调。 “我记得帮里在九码头附近还有几间空着的洋房?” 老杨会意:“可不是嘛!都是带花园的三层小楼,正好适合许兄弟和几位弟妹在香江有个落脚的地方。” 许小茂正要推辞,尤凤霞已经拍板:“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人收拾出来。” 她转向三女,语气亲切却不容拒绝:“三位弟妹初来香江,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姐姐说。” 可这三女都是刚从大陆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要。 何雨水却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尤姐,方便谈生意吗?” 尤凤霞闻言轻笑:“傻妹妹,你想谈什么生意?” “我们需要大量的白糖!”何雨水直入主题。 酒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众人都觉得何雨水问的问题有点幼稚。 “很好笑吗?”何雨水不明白这些人在笑什么。 许小茂喝了一口酒:“雨水,今天不谈生意上的事。” 采购白糖的事,他一直在操心。今天打生死擂,就是为了搞钱。 “那什么时候谈?你来香江这么久了,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喝酒,是不是把身上的任务给忘了。”何雨水质问。 老杨连忙劝说:“弟妹,你误会了,许老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操心。” “别叫我弟妹,我不是他相好的!”忍了很久的何雨水终于爆发出来。 许小茂猛一拍桌子:“何雨水,你够了!” 这一声怒吼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冉老师,你先带何雨水回去休息,有什么事,一会再说。”许小茂沉声吩咐道。 “走吧,雨水!”冉秋叶连忙起身,伸手去拉何雨水。 何雨水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闹得太僵。 苏萌察觉到气氛不对,也默默跟着两人离开了。 等三女走后,老杨为了活跃气氛,举起碗:“许老弟,咱们接着喝!女人嘛,总是头发长见识短。”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尤凤霞正冷冷地盯着他。 老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竟忘了尤凤霞也是个女人。 庆功宴结束后,许小茂来到码头附近的房子。 这套房子他拿得心安理得,是他用拳头实打实挣来的。 进屋后,冉秋叶立刻迎上前接过他的外套:“你来啦,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 苏萌连忙插话:“还是我去吧。”她向来存在感不高,一有机会就想好好表现。 “让何雨水来见我!”许小茂烦躁扯开衣领。 何雨水听见许小茂的召唤,自己从里屋走了出来:“找我什么事?” 许小茂没有答话,只是打开随身带来的皮箱,将里面的五万港币花红尽数倾倒在地。 “整天就知道吵着要采购白糖,没钱你拿什么买?” 要知道,先前何雨水弄丢了采购款,许小茂可是连半句责备的话都没说过。 冉秋叶蹲在地上捡着散落的钞票,轻声劝道:“小茂,少说两句。雨水也是为任务着急。” 何雨水委屈抹着眼泪。在四合院那会儿,从被人这样当众训斥过? 许小茂接过苏萌递来的茶,冷眼扫过何雨水:“除了哭还会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抬头看向站在跟前的苏萌。她穿着素净的蓝布衣裳,两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娇羞低着头。 这个女人跟着许小茂有段时间了,许小茂却一直没碰过她。 今天他心血来潮,忽然说:“苏萌,我今晚去你房里睡。” 苏萌没想到许小茂这么直接,但她早已做好献身的准备,便轻声回应:“好的,当家的,我这就去铺床。” 何雨柱的泪水还没干,忍不住质问:“你这么做,对得起家里的秦京茹吗?” “再废话,连你一块儿办了!”许小茂直接警告。 “你们都少说两句!”冉秋叶拉着何雨水先走进了房间。 “冉老师,你是不是跟许小茂也有一腿?”何雨水早就看出两人不太对劲。 看今天冉秋叶的反应,傻子都能看出来有猫腻。 第116章 后宫再添一个人妻 冉秋叶咬了咬唇,开始解释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跟小茂,情况特殊!” 何雨水冷笑:“特殊?能有多特殊?他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你可是老师,怎么也跟着犯糊涂?” “你根本不懂!要不是小茂,我现在早就……”冉秋叶回忆起在四九城发生的事情。 “之前我被尤凤霞的人绑架!是小茂一个人单枪匹马把我救出来的。”单纯的冉秋叶根本不知道那只是尤凤霞的阴谋。 何雨水以为是来到香江后,两个才她上的,没想到早在四九城就勾搭在一起了。 冉秋叶越说越坚定:“从那天起,我就决定了,我这辈子跟定他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何雨水被她的态度震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糊涂!他救了你,你就非得这样报答他?” 冉秋叶忽然笑了:“雨水,你还没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吧?等你遇到那个肯为你拼命的人,你就明白了,什么道德、什么脸面,都比不上他活着站在你面前!” 何雨水心里莫名烦躁。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感情的事,却在这儿说教冉秋叶,确实有点可笑。 “随便你吧!”何雨水只能丢下这么一句,侧身躺到床上,自己生闷气。 冉秋叶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走廊上她看了一眼苏萌的房间,此时的许小茂正在里面。 “小茂,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 房间里,一盏吊灯亮着,苏萌低着头站在床边,身上只一件大红肚兜,丝绳松松系在颈后。 她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呼吸比平时快了些。 许小茂抬手,手背缓缓蹭过她的脖颈。他的手每往下滑一寸,苏萌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你可是心甘情愿跟我?”许小茂带着酒气的嗓音响起,目光灼灼盯着她。 苏萌咬着唇点了点头,肚兜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只是没想到许小茂会当众挑中她,以后在冉秋叶和何雨水面前,怕是免不了尴尬。 可转念一想,那两人不也是许小茂的人?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往后姐妹相称倒也能更亲近。 许小茂突然一把扯掉苏萌的肚兜,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苏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慌忙咬住嘴唇,生怕再漏出半点声响,这栋老楼隔音极差,怕是连隔壁的何雨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小茂却浑不在意,低笑一声,灼热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光洁的背后。 苏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跳动,一种男子气概,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内心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 许小茂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凑近。 苏萌闻到他呼吸间的酒气,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她下意搂着许小茂的脖子,来保持身体平衡,既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隐隐有些害怕。 他的唇贴上来时,苏萌还有点不适应,除了她死去的丈夫,许小茂是第二个吻她的男人。 许小茂咬住住她的下唇,苏萌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滑落。 苏萌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样做有点对不起葬身大海的丈夫。 可随即,许小茂又吻了下来,带着粗重的气息。 她闭了闭眼,将那些愧疚压回心底。 在这个世道之中,她一个弱女子想要在香江立足,除了找个依靠,还能有什么选择? 许小茂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也不管那么多,将她抱到床上去了。 苏萌叹了口气,终于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怀抱里。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道德枷锁,就暂时抛到脑后吧。 接下来的缠绵很顺利,许小茂又将一个人妻收入后宫。 只是苦了住在隔壁的何雨水,她还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听到男女的低语音,只能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是那个声音太有穿透力了,一直往何雨水的耳朵里钻。 她甚至能想象出隔壁的情形,许小茂是怎样搂着苏萌的腰,苏萌又是怎样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真是不知羞…”何雨水小声啐道,却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下床去另一个找冉秋叶聊天。 一个多小时后,许小茂翻身躺下。 苏萌乖顺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这一夜,苏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流落香江以来,还是第一次睡得这样踏实,不仅因为有了遮风挡雨的屋檐,更因为许小茂终究是要了她。 这些日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最怕的就是他对她没兴趣,随手就把她打发走。 许小茂的呼吸渐渐平稳,手臂却仍抱着着她的腰。 苏萌悄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也沉沉睡去。 次日上午,许小茂被老杨开车接走后,苏萌精心打扮,换上一身黑色绣花旗袍。 今天的她面色红润,眼角还有几分娇媚,倒真有了几分姨太太的气派。 苏萌走到客厅,故意抚了抚手腕上的镯子:“秋叶妹妹,我记得你也有只玉镯,怎么平日不见你戴?” 冉秋叶淡淡回应:“财不露白。我们初来香江,还是低调些好。” 她确实有只玉镯,也是许小茂所送,只是从不轻易示人。 一晚上没睡好的何雨水有些烦躁,她白了苏萌一眼,觉得苏萌是靠身体上位,有些不知廉耻。 何雨水现在手上脖子上都没有一件饰品,因为她还不是许小茂的女人,许小茂自然没送东西给她。 苏萌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镯子,得意的说:“怕什么,有小茂在,他会保护我们的。” “你还真把自己当姨太太了?我告诉你,许小茂完成任务是要回大陆的,到时候看谁能护得住你!”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了,冷语呛声。 第117章 鸿门宴 苏萌原本还有些忌惮何雨水,但如今仗着许小茂撑腰,说话也硬气起来:“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小茂想做什么事,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有些人啊,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何雨水气得脸色发白:“你~” “怎么?想动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小茂回来怎么收拾你!”苏萌挺直腰杆,毫不退让。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冉秋叶见两人越吵越凶。 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她上前拉住何雨水的手臂,又转头对苏萌使了个眼色:“小茂最讨厌家里闹矛盾,你们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了......” 而此时,还不知道后院起火的许小茂,正跟尤凤霞站在飞凤码头的仓库里。 有几个工人光着膀子,正忙着卸货。 “这批货昨晚到的?”许小茂打量着一箱刚拆封的木箱。 尤凤霞弯腰检查货物:“嗯,比预定时间晚了三天。路上遇到巡逻队,几个兄弟差点折在海上。” 许小茂心里清楚,走私就是尤凤霞的老本行,也是飞凤帮赖以生存的根基。 “走私终究是小道,只能赚点辛苦钱。”许小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尤凤霞好奇起来:“哦?听许兄弟这意思,是有更好的门路?” “暂时还没有。”许小茂望向码头外的高楼大厦,心里盘算着。 他知道走私这行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风险大不说,利润也越来越薄。 初来香江的他,对这里的商业格局还不甚了解。 但若是按照他记忆中的发展轨迹,房地产才是真正的金矿。 许小茂突然话锋一转,“尤姐在这边人脉广,可以留意下皮买卖的消息!” “地皮买卖?”尤凤霞若有所思。 许小茂话锋一转:“对了,白糖的事帮我打听得怎么样了?”他始终没忘记此行的主要目的。 尤凤霞轻叹一声:“正在联系,但眼下能拿到的量实在有限。” “我打听了一圈,凑起来也就几吨的样子,离你要的数量差远了。” “有多少先收多少。这样我也好给大陆那边先回个话。”许小茂并不打算急着完成任务。 “我倒是听说东南亚那边最近有批大货要出,只是要的定金太高,而且,道上有人说那批货来路不太干净。”尤凤霞说出那获得的消息。 “风险太大,那就算了,这事不急!”许小茂心中自有盘算。 实在不行,还能依靠系统慢慢获取白糖。 只是眼下系统里的粮票才攒了三千多斤,还得再等些时日。 尤凤霞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许兄弟倒是沉得住气。” 她原以为这个年轻人会急于求成,没想到竟如此稳重。 “今天帮里招了些新人,许兄弟一起去帮我掌掌眼?”尤凤霞发出邀请。 最近飞凤帮扩张得有些快,急需补充新鲜血液。 许小茂却摇了摇头:“你们帮里的内务,我就不参与了。” 尤凤霞看了他一眼:“怎么?许兄弟这是要见外?” 许小茂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只是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帮里的事还是尤姐你拿主意比较好。” 表面上,他现在还是飞凤帮的一个打手。 但许小茂心里清楚,只要时机成熟,他随时可以自立门户。 眼下不过是权宜之计,犯不着过多掺和帮派事务。 “行,那我先去忙。”尤凤霞也不勉强。 “不过晚上有个饭局,这个你可得陪我去。” 这顿饭是附近几个帮派联手摆的“和头酒”,明面上说是要划分地盘。 实则暗藏杀机,那些个帮派硬碰硬占不到便宜,就想在酒桌上耍花样。 许小茂心知肚明这是个鸿门宴,却还是漫不经心点了点头:“正好见识见识香江的江湖规矩。” 尤凤霞踩着高跟走进飞凤帮的堂口,新招的十几个马仔已经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一个精瘦的年轻人走到尤凤霞跟前汇报:“尤姐,请您亲自检阅!” “听说你上个月你喝酒闹事了?” 那小子还没答话,尤凤霞突然扬起手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是教你记住,”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飞凤帮正在扩张,你少给的惹事生非。” 阿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低着头闷声道:“知道了,尤姐。” 尤凤霞转身对旁边的账房摆了摆手:“给新来的弟兄们每人发一百块赏钱。” 她太清楚这帮江湖人的心思了,既要让他们怕,也得让他们贪。 巴掌扇完总得给颗甜枣,这样底下人才肯卖命。 新人们原本紧绷的脸色顿时松动,互相交换着惊喜的眼神。 “进了飞凤帮,该有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收买人心是尤凤霞最擅长的手段。 飞凤帮的势力日渐壮大,但有些隐患必须尽早解决。 晚上,尤凤霞挽着许小茂的手臂,走进了半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 她今晚特意换了身墨绿色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上,手里的包里还藏着一把手枪。 老杨带着几个精锐帮众守在酒店外围的阴影里。“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压低声音吩咐道,“看到尤姐的暗号,立刻冲进去。” 这是许小茂特意交代的布置,江湖险恶,谁知道这场“和头酒”会不会变成断头饭。 尤凤霞当时听完只是轻笑,但转头就让老杨多带了两把冲锋枪。 电梯缓缓上升,尤凤霞侧头看了一眼许小茂:“许兄弟,你说今晚谁会先沉不住气?” 许小茂淡淡回应:“谁会沉不住气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沉的住气的。” 酒店的服务员推开包间的大门,里面等待他们的,是满桌珍馐,和几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包厢内灯火通明,圆桌旁已经坐了三个帮派的头目。 东北帮的黑虎也在其中:“红娘子好大的架子啊,让我们几个干等了半个钟头。” 尤凤霞不慌不忙落座:“虎哥说笑了,女人家出门总要打扮打扮。” 第118章 利益交换 岭南帮的炳叔笑眯眯举起酒杯:“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边吃边谈?” 这一带原本有四个帮派,飞凤帮,东北帮,岭南帮,还有被灭掉的四海帮。 原来四海帮的地盘按规矩,应该是归飞凤帮所有。 可别的帮派见尤凤霞是个女人,总想着分一杯羹。 “今天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赶时间。”尤凤霞并没有动酒杯。 岭南帮的炳叔端着酒杯有些尴尬放了下来:“红娘子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四海商行留下的地盘,按道上规矩是该归飞凤帮。” “但以飞凤帮的体量,吃不下这么多,我们愿意分担…” 话还没说完就被尤凤霞打断了:“谁想要分商行的产业,咱们生死擂上见真章!” 因为许小茂的出现,飞凤帮的风头正盛,四海帮的地盘尤凤霞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这饭局刚开始就剑拔弩张,尤凤霞起身就想走人。 炳叔见尤凤霞起身要走,急忙伸手虚拦:“红娘子留步!” 他直接开门见山说:“我们岭南帮愿意用庙街的春风巷换你们的福隆档口,这笔买卖不亏吧?” 尤凤霞突然嗤笑出声:“炳叔,你知道我们飞凤帮的帮规吗?” 飞凤帮的帮规是不碰黄赌毒,春风巷就是个风月场所,作为女人的尤凤霞更是痛恨这一点。 福隆档口是个粉档,飞凤帮接手后就停掉了那里的生意,也正因如此,岭南帮才想伸手。 春风巷以前确实很赚钱,但最近出了件邪门事儿,隔三差五就莫名其妙死人,搞得那些女人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出来接客。 岭南帮眼见春风巷成了烫手山芋,这才急着想换块更肥的地盘。 “红娘子,规矩我懂,春风巷的营生,确实不合贵帮的道义。”他话锋一转, “可福隆档口那块肥肉,你们拿在手里生灰,也是浪费不是?岭南帮是诚心诚意想交个朋友,帮贵帮解决个累赘。” 尤凤霞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炳叔不慌不忙,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契。 “这样,我们岭南帮,再加点诚意,靠近三岔口那家‘宝蕴斋’,老字号古玩铺子,归你们了。” 尤凤霞扫了一眼地契上的地址和名称,那家“宝蕴斋”她有点印象,门脸不大,位置还偏僻。 尤凤霞直接嘲讽:“拿个倒闭了不知多少年的破瓦窑来糊弄我?那地方,怕是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吧?” “哎,红娘子这话说的!那铺子地段是不起眼,门脸是旧了点,以前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正经地方,跟贵帮的规矩,半点不犯冲!”炳叔总算是说了句真话。 许小茂默默听着双方的交谈,心里暗自盘算:“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虽说现在还算不上太平盛世,但古玩这行当确实大有可为。 “春风巷,加这个宝蕴斋,这笔账,红娘子您再算算?”炳叔说得唾沫横飞,试图打动尤凤霞。 尤凤霞心里盘算着利弊,正犹豫不决时,余光看了眼身旁的许小茂。 许小茂微不可察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暗示。 尤凤霞转头把目光落在地契上:“行,春风巷,再加上这个添头,福隆档口就归你们岭南帮了。” 炳叔强压住狂喜,立刻端起酒杯:“红娘子果然爽快!” 最终,尤凤霞与岭南帮达成了地盘交换。 东北帮的人只能在一旁干瞪眼,黑虎想要的那块肥肉,尤凤霞硬是寸土不让。 谁让东北帮上一场擂台打输了?败军之将,哪有资格讨价还价。 离开酒店时,尤凤霞有些不解问:“你为何要我应下这桩买卖?” 她总觉得这笔交易飞凤帮吃了暗亏,不过是用一个烂摊子,换了两个更棘手的麻烦。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那家古玩店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许小茂含糊其辞。 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日后却成了尤凤霞最后的退路。 “况且,要是回绝了岭南帮,难免要撕破脸。”许小茂又补了一句。 尤凤霞心里清楚,飞凤帮根基未稳,眼下最要紧的是避免树敌。 有这层顾虑,才是她最终点头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 这天,许小茂带着何雨水和冉秋叶来到飞凤帮的码头仓库。 几吨重的白糖堆在他们面前。 许小茂对何雨水淡淡道:“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何雨水用手指蘸了点白糖,放在舌尖尝了尝:“纯度差了点意思,数量也不够看。” “你当白糖是大白菜?要是这么好弄,我何必千里迢迢跑香江来?”许小茂真是无语。 何雨水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却不知飞凤帮上下倾巢出动,才勉强买到这批货。 要是让她自己去办,怕是连一百斤都未必能弄到手。 冉秋叶见状,连忙打圆场:“雨水,这事急不得。眼下总算有了进展,已经是好消息了。” 何雨水想到关键问题:“这些白糖,怎么运回去?” “你先给大领导发份电报,把咱们这边的进展汇报上去。等货备齐了,再一次性运回去。” 许小茂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能让上头知道他们在办事,又给自己留足了周转的余地。 何雨水觉得许小茂说得在理,便拉着冉秋叶去发电报了。 许小茂走出仓库,独自去找尤凤霞。 飞凤帮近来几笔买卖都赚得盆满钵满,尤凤霞正满面春风:“许兄弟,这可多亏了你啊!” 有许小茂在背后坐镇,道上其他帮派都不敢轻易来找茬,尤凤霞的生意自然顺风顺水。 “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许小茂开门见山地说。 尤凤霞亲自给许小茂倒了杯茶:“洗耳恭听!” “不知道开通香江到魔都的水路,你感不感兴趣?”许小茂刚才想到一个计划。 “只要能赚钱,当然感兴趣,只是这条路线查得太严了,没人敢做。”尤凤霞说说出自己的顾虑。 “那是别人没本事,你忘了的是为了什么事来香江的吗?”许小茂说完喝了一口茶。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尤凤霞知道许小茂还有别的身份。 第119章 离奇死亡事件 “我可以搞到正式的批文,让货从正规渠道进入港口。”许小茂缓缓开口。 听到这句话,尤凤霞内心已经激动得不得了,她知道许小茂有这个本事。 但尤凤霞还是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冷静地问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她知道许小茂不可能毫无要求,就把这么好的事情交给她。 “我的条件很简单,帮我运送白糖和粮食回大陆。”许小茂现在的目标可不止采购40吨白糖。 现在大陆还有很多地方在闹饥荒,许小茂要尽可能多运一些物资回去。 当然,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可以让系统的票价暴涨。 “就这么简单?”尤凤霞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能拿到正规批文,这可是独家生意。 就算每次只夹带一点自己的私货,也能让飞凤帮赚得盆满钵满。 “我跟你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有哪次是骗你的?”许小茂反问道。 在四九城,最开始他们干的都是投机倒把,倒卖些粮票的小买卖。 只不过现在越做越大,开始搞起国际走私了。 “成交!不过现在飞凤帮还没有那么大的船走这条线路。”尤凤霞说出了目前的困境。 “船可以慢慢搞,这是一门长远的生意。”许小茂的眼光看的很远。 两人正聊得投机时,老杨急匆匆地跑来汇报:“大当家的,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尤凤霞有些不悦。 “春风巷又出事了!”老杨喘着粗气说道。 半小时后,许小茂跟着尤凤霞来到春风巷的一栋筒子楼。 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斑驳的墙皮剥落了大半。 老杨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低声说:“死者叫阿娟,今年才18岁。半年前偷渡来香江,就因为长得漂亮,被蛇头卖到了这里!” 许小茂蹲下身,掀开白布一角。少女苍白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神情,脖颈处赫然留着几道紫黑色的掐痕。 更诡异的是,那些尸体上竟找不到半点血迹,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把血给抽干了似的。 “今年以来,这地方已经离奇死了五个姑娘了!”老杨压低声音补充道。 尤凤霞气得直爆粗口:“我就知道岭南帮那群王八蛋没安好心,故意把这种闹鬼的破地方还给我们。” “不是闹鬼,是被人害死的。”许小茂将白布重新盖好。 许小茂站起身发问:“以前岭南帮遇到这种事,都是怎么处理的?” 老杨解释说:“还能怎么处理,花点钱找几个苦力,趁夜拉去乱葬岗埋了。” “咱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行当,总不能去找条子报案。都是悄悄料理干净,把风声压下去。” “可邪门的是,这半年来死的姑娘一个接一个。现在整条春风巷都在传,说这条巷被下了咒,现在已经很少人敢来这里消费。” “春风巷是因为我才会跟岭南帮交易的,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许小茂主动接下任务。 “老杨,你负责协助许兄弟。”尤凤霞吩咐道。 她不想再看到飞凤帮的地盘上继续死人。 尤凤霞捂着鼻子快步离开后,许小茂立刻让老杨把春风巷里所有做生意的姑娘都召集了过来。 这些姑娘每个人单独负责一栋小楼,也就是俗称的一楼一凤。 “姑娘们都在这里了!”老杨指着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许小茂目光扫过这群女人,发现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躲闪。 他心里暗想干这行的,多半都是被逼无奈。 “最近春风巷闹鬼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许小茂开门见山。 女人们交头接耳,却没人敢应声。 半晌,一个叫小翠的姑娘鼓起勇气开口:“这位爷,能不能容我们先避避风头?等太平了再出来接客。” 她们心里都清楚,春风巷如今已是飞凤帮的地盘。 可这些年被岭南帮调教惯了,骨子里还按着旧规矩行事。 “我来不是让你们继续接客的!”许小茂声音一沉。 他掏出一叠发黄的纸契:“都来认领自己的卖身契,从今往后,你们自由了。” 许小茂是铁了心要把她们遣散,不愿这里再出人命。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女人们都愣住了,没人敢上前拿卖身契,只当是许小茂在试探她们。 有人渴望自由,可也有人在这行当里干太久,除了伺候人,别的什么都不会,真得了自由,又能去哪? 见没人敢上前,老杨吼了一嗓子:“我们当家立过规矩,飞凤帮不沾这门生意!” 听到这话,小翠第一个上前,抽走了自己的卖身契。 众女看见小翠拿了契纸却安然无恙,这才陆续有人壮着胆子,一个接一个上前认领。 可还有四五个女人迟迟没动,她们虽然也盼着自由,可没了帮派庇护,外头的世道只怕更凶险。 更何况,除了这行当,她们再没别的活命本事。 “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可去,能不能加入飞凤帮?”这时一个叫刘芳梅的女人开口说。 虽说尤凤霞是个女人,可飞凤帮向来不收女帮众。 许小茂倒也没一口回绝,只是这事得先跟尤凤霞商量,毕竟她才是当家的话事人。 经过这番整顿,春风巷顿时冷清了不少。 可要想永绝后患,许小茂还得把藏在暗处的那个凶手揪出来。 “老杨,你帮我在这儿寻个住处,我打算守在这。”许小茂下定决心。 “这会不会太冒险?”老杨可不敢让许小茂冒这个险。 就算许小茂拳脚再了得,可要是遇上的是鬼,那还能有胜算吗? 许小茂掏出一把锃亮的手枪晃了晃:“放心,就算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也快不过这颗子弹。” 他压根不信这世上有鬼,要他说,准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老杨拗不过许小茂,只得去给他张罗住处。 如今楼里的姑娘们都散了,空房间倒是多得很。 最后挑了五楼的一间房间,站在窗口就能把整条春风巷景象尽收眼底。 第120章 安抚冉秋叶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每天都会抽空来这里蹲守,观察有没有可疑人物。 可惜始终没有进展。从之前的几起案件来看,凶手的作案间隔很长,短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才会再次出手。 许小茂推测,这个凶手短期内应该不会再露面。 这天,尤凤霞找上门来,专门商量那五个女人的去处。 “许兄弟,你留着那五个女人到底什么打算?要是想收作偏房,我倒没意见。可要让她们加入飞凤帮......”尤凤霞欲言又止。 许小茂身边从不缺女人,自然没有这个打算。 尤凤霞虽可怜她们,可飞凤帮终究不是善堂。 眼下是卖许小茂面子才留着,短时间还可以,但日子久了终究不是办法。 “你要是能好好调教,往后或可成飞凤帮的助力。”许小茂慢条斯理解释。 “助力?”尤凤霞实在想不通,几个风尘女子能派上什么用场? “如今香江这些帮派,个个都靠拳头打天下,却忘了最要紧的一样东西。”许小茂意味深长说。 “少卖关子,痛快说!”尤凤霞不耐烦催促。 “这几个女人身份特殊,早就练就了和各色男人周旋的本事。要是能调教成暗桩,可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莽汉强上百倍。”许小茂说出自己的想法。 “情报?暗桩?”尤凤霞听后若有所思。 要是早有情报,之前也不至于连四海帮打上门来都毫无察觉。 “只是现在人手不足,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当暗桩。”这也是许小茂迟迟未着手此事的原因。 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间谍,各方面的要求都极为苛刻。 而她们目前只符合一条,懂得如何与男人周旋。 “想要帮派越来越壮大,不能光会打打杀杀,得花心思培养各种人才。”许小茂这些门道都是从后世的电影里学来的。 “你说得在理,那需要多少人手?”尤凤霞问道。 “起码得十来个人一起训练,看能不能练出一两个合格的间谍!”许小茂盘算着。 像飞凤帮这样的小帮派,有一两个得力间谍就够用了。 “你再说说这些暗桩都需要什么条件,我好再去物色几个。”尤凤霞发现。 跟许小茂相处越久,越觉得他不仅勇猛过人,谋略上也颇有见地。 许小茂慢条斯理说:“首先得是生面孔,在道上没露过脸的。其次要机灵,懂得察言观色,最关键是嘴要严实…” 尤凤霞听得入神,忽然笑道:“你这些要求很难找到符合的。” 许小茂继续说:“这是自然,宁缺毋滥!” 他的想法很简单,要么要是训练出很厉害的间谍,要么就不做。 这也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就看尤凤霞有没有决心去做这件事情。 尤凤霞话锋一转:“对了,那家古玩店已经收拾妥当了,接下来要怎么经营?” 许小茂淡淡回应:“等腾出手来我再过去瞧瞧。” 眼下千头万绪,他只能按轻重缓急一件件来。 最让他揪心的还是娄晓娥的下落。这事像块石头似的压在他心头,比什么都着急。 谈完正事,许小茂便离开了。 这些日子他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不是来帮里处理事务,就是去半山别墅陪那三位姨太太。 夜路走多了,连黄包车夫都认得他,远远见着就招呼:“许先生,今晚去哪里?” “去码头那边的房子!” 因为苏萌跟何雨水最近常闹矛盾,他得回去看看。 一进门,苏萌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许先生,你回来啦?我今天学做了一个汤,刚好给你尝尝!” 以前许小茂生活在四九城,很少喝汤,但到了南方的香江,才发现汤品竟有这么多讲究。 客厅里的何雨水见苏萌对许小茂献殷勤,心里暗骂:“狐狸精,真不要脸。” 说来也怪,这三个女人里,反倒是冉秋叶跟苏萌走得近些,何雨水倒像个外人。 原因无他,冉秋叶和苏萌都是许小茂的女人,而何雨水不是。 过了一会儿,许小茂坐在餐桌前,舀了一勺苏萌做的鲍鱼炖老鸡尝了尝。 “味道怎么样?”苏萌眼巴巴望着他,满脸期待。 “太清淡了点,下回多放点盐。”许小茂评价说。 “我记下了。”苏萌乖巧点点头,暗暗把这话记在心里。 许小茂快吃完时,苏萌起身轻声道:“我先上楼了。” 这话里藏着小心思,分明是在暗示今晚想让他翻自己的牌子。 谁知许小茂用完餐上楼后,脚步却径直略过苏萌的房间,停在了冉秋叶门前。 推门而入时,冉秋叶正倚在床上看书,见许小茂进来,眼底有点诧异。 “今晚怎么想起我了?”冉秋叶这句话里,带着几分埋怨。 不过,对于许小茂能来找她这件事,她心里还是欢喜的。 “不想我来?那我走?”许小茂作势转身。 “我没让你走!”冉秋叶又羞又恼。 许小茂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想逗逗她。 两人在房间里嬉闹的时候,苏萌那边却独守空房:“小茂应该吃完了才对,怎么还不来找我?” 随着隔壁传来冉秋叶的低语声,苏萌这才知道许小茂去了隔壁,只能幽幽叹了口气。 苏萌也认了命,毕竟她是半路才跟的许小茂。 可冉秋叶不一样,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许小茂。 在另一个房间的何雨水听到动静后,忍不住小声嘀咕:“冉老师也真是的,明知道许小茂已经结婚了,还跟他纠缠不清!” 起初冉秋叶和许小茂还知道避讳,可这里是香江,冉秋叶渐渐放开了顾忌,有时甚至当着何雨水的面就和许小茂搂搂抱抱。 过了一个多小时,屋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冉秋叶慵懒地靠在许小茂怀里,轻声抱怨:“早知道来香江这么无聊,当初就不该跟你来。” 如今虽说是吃穿不愁,可整日无所事事,任谁都会觉得烦闷。 许小茂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安抚道:“别急,过些日子就给你找点正经事做。” 照这个情形看,恐怕还得在香江待上一阵子。 是该给冉秋叶找点事做,省得她整天闷得发慌。 两人正躺在床上说话,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不等许小茂应声,门就被推开了。 苏萌穿着轻薄的睡裙站在门口,还光着身子的冉秋叶看到有人出现,害羞的往许小茂怀里躲。 许小茂脸色一沉:“你来做什么?” 苏萌却浑不在意:“想你了呗。是我进来,还是你去我那儿?” 许小茂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冉秋叶,知道她最不情愿让人瞧见这副模样。 他轻拍她肩膀:“我去去就回。” 冉秋叶往被窝里缩了缩,没作声。她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许小茂翻身下床,苏萌早已得意扬起嘴角,转身在前头引路。 刚进房门,那件睡衣便从她肩头滑落在地。 苏萌心里很清楚,在这香江地界,想要站稳脚跟就得牢牢抓住许小茂。 可这男人身边女人不断,要是不主动些,怎能占得先机? 许小茂一把将苏萌按倒在床上,阴沉着脸警告:“往后少给我耍这些花样。” “知道啦~” 苏萌嘴上应着,双手却已经缠上他的脖颈,仰着脸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嘛。” 许小茂果然吃这套,苏萌身上那股子劲儿跟娄晓娥有几分神似,倒不是模样像,而是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气质。 想来这苏萌在大陆时也该是好人家的姑娘,如今却成了许小茂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床笫之间,苏萌故意弄出很大动静。 她就是要让隔壁的何雨水听个真切,许小茂今夜宠幸她了。 往后何雨水再要跟她说话,可得先掂量掂量分量。 隔壁的何雨水把脸埋进枕头里,恨恨咒骂:“许小茂这个混账东西,就不能安分些?” 她也就只能过过嘴瘾,对许小茂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半夜,整层楼才终于重归寂静。 次日清晨,许小茂在睡梦中感到胸口发闷,似乎被什么压着。 他皱着眉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苏萌散着长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见他醒来立即凑得更近:“茂哥,你醒啦~”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发丝垂落在许小茂脸颊边。 另一个房间,冉秋叶刚梳洗完毕,就听见苏萌房里又传来暧昧的动静。 她耳根一热:“这两人真是,大早上就...” 何雨水实在听不下去,索性下楼到外面透透气。 刚走到院子里,迎面撞见飞凤帮的老杨正往这边来。 “弟妹,许老弟起了没?”老杨笑呵呵问道。 “谁是他老婆!”何雨水顿时涨红了脸。 老杨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得,那你帮老哥叫一声许老弟,有要紧事找他。” 何雨水心里有火,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转身往回走。 站在苏萌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何雨水气得牙痒痒。 她故意抡起拳头,把门板捶得震天响:“许小茂!老杨在楼下等着,说有急事找你!” 屋里传来许小茂不耐烦的回应:“让他等着!”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冲着门板狠狠踹了一脚,转身就往楼下走。 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小茂才慢悠悠换好衣服下楼。 老杨在客厅里已经喝了三杯茶,见许小茂终于现身,挤眉弄眼竖起大拇指:“老弟真是龙精虎猛啊,年轻就是好!” 许小茂大马金刀坐到椅子上:“杨哥这么早过来,不是专程来夸我这个的吧?” 老杨笑看报喜说:“你让我打听娄家的人,我帮你打听到了。” 许小茂猛站起身,抓住老杨的手腕:“具体地址?” 老杨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许小茂已经抓过外套往外走,头也不回甩下一句:“备车!” 何雨水站在客厅,只听到“娄家”二字。 “该不会是娄晓娥吧?”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温婉大方的娄家大小姐。 想起往事,何雨水不由得咬住下唇,当初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差点就跟傻柱成了好事。 要不是许小茂横插一杠,现在她说不定真要喊娄晓娥一声嫂子。 没过多久,老杨开车载着许小茂来到一处富人区。 坐在车上的许小茂远远望见娄晓娥和她的母亲正在小广场上散步。 两人脸上带着笑,看来在香江的日子过得舒心,不像在四九城时那样整日愁眉不展。 许小茂推开车门,脚步不自觉加快,朝两人走去。 娄晓娥正挽着母亲的手臂悠闲走着,忽然一道身影挡在面前。 她疑惑抬头,目光瞬间凝固,那张熟悉的脸让她心头一颤。 “小茂……”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许小茂望着她,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晓娥,你还好吧?” 娄晓娥怔怔望着许小茂,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她猛地挣脱母亲的手,一头扎进许小茂怀里,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胸口。 “你这个没良心的!” 许小茂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却紧紧搂住她的身子。 她的拳头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反倒让他心头酸胀得厉害。 娄母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望着相拥的两人。女儿这般失态的模样,让她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晓娥肚子里那个一直不肯说出父亲是谁的孩子,八成就是眼前这个许小茂的。 “别哭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许小茂轻轻拍着娄晓娥的背。 他低头看着娄晓娥哭红的眼睛,指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再哭下去,肚子里的宝宝该笑话妈妈了。” 娄晓娥闻言猛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了吗? 那天雨夜,许小茂可是吃了系统的药,确保娄晓娥能怀上他的孩子。 娄晓娥这才想起母亲还站在一旁,慌忙从许小茂怀里退开。 她手足无措转过身,嘴想要解释:“妈,我......” 娄母却摆了摆手,目光在许小茂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年轻人眉目清朗,举止得体,看着倒是个靠谱的。 她反而流露出一丝欣慰:“傻丫头,妈是过来人,都懂。” 第121章 与娄晓娥重逢 许小茂也是恭恭敬敬问候了一句:“伯母好,是我让晓娥受委屈了。” 娄母看着两人紧张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行了,别在这站着了。小茂啊,既然来了,就到家里坐坐吧。” 许小茂跟着母女俩穿过修剪整齐的私家花园。 看到三层高的欧式别墅,许小茂心里感叹,娄半城的外号不是白叫的。走到哪里都是大户人家。 娄晓娥小声说:“别紧张,我妈其实很喜欢你。” 许小茂在四九城时帮过娄家,所以给娄母留下不错的印象 客厅墙上挂着娄父收藏的字画,红木茶几上摆着全套紫砂茶具,娄金阳正喝着早茶,慢悠悠翻着报纸。 “老娄,你看谁来了?”娄母笑盈盈地招呼道。 娄金阳抬头一瞧,见是许小茂,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女儿还挽着他的胳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滋味,活像是自家水灵灵的白菜,平白让猪给拱了。 娄母倒是从容,笑着打圆场:“你们爷俩先聊着,我去厨房张罗张罗。小茂啊,中午别走了,就在家吃顿便饭。” “我也去帮忙!”娄晓娥松开许小茂的手,快步跟着母亲进了厨房。 娄金阳这才缓了脸色,示意许小茂坐下:“你怎么也跑到香江来了?” 他暗自揣测,莫非许小茂和娄家一样遭了调查。 “这次来香江是有特殊任务。”许小茂含糊其辞,没有细说。 两人又聊了许多。当得知许小茂完成任务后还要回四九城,娄金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回四九城有什么好的?你留下来,只要好好待晓娥,娄家会全力支持你发展事业。” 许小茂面露难色,他在四九城还有家室和孩子,这事一直没敢跟娄金阳明说。 “娄伯父,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许小茂支吾着。 娄金阳见他神色为难,只当是许小茂有什么把柄落在上头手里,便没再追问。 不过今天总算弄明白了一件事,女儿晓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只要不是许大茂那个混账的种,娄金阳觉得都能接受。 娄金阳话锋一转,又和许小茂聊起了当下香江的局势。 作为穿越者的许小茂侃侃而谈,对时局的独到见解让娄金阳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以你的见识,要是肯留在香江发展,必定大有作为啊!可惜,真是可惜了!” 中午的娄家难得热闹起来。虽说在香江过着优渥的生活,但平日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往来。 饭桌上,娄金阳随口问道:“小茂啊,你在香江住在哪里?” 许小茂在飞凤帮有好几处落脚点,但这些都不便明说:“我经常到处跑,也没个固定住处。” 娄金阳闻言,转头对妻子说:“你去收拾间客房出来,让小茂搬来家里住。” 既然女儿已经认定了许小茂,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顺水推舟成全他们了。 娄晓娥低头吃着饭,嘴角却掩不住笑意。 这次和许小茂久别重逢,她心里有说不完的话想跟他倾诉。 饭后,许小茂借口有事要办,说晚些时候再过来,便先行告辞了。 老杨开车来接他时,忍不住感叹道:“许老弟,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许小茂身边这么多女人,却个个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当当,老杨心里既羡慕又佩服。 许小茂开车来到飞凤帮的码头,巡视了一圈。 今天又有几吨大米到港,这些都是要跟白糖一起运回大陆的物资。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资金问题。靠打擂台赢来的那点花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思来想去,许小茂直接去找了尤凤霞:“尤姐,我看上你那家古玩店了。” “许兄弟这是看不上飞凤帮的买卖?”尤凤霞如今靠着走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飞凤帮的生意我也插不上手,总得多条门路。”许小茂笑着解释,心里还是盘算着做点正经买卖。 尤凤霞心里记着许小茂的恩情,原本就打算把那间古玩店送给他。 那店面位置偏僻,生意一直冷冷清清,留着也是鸡肋。 “既然许兄弟开口了,那间铺子就转给你吧。” 许小茂开口说:“尤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还是按道上规矩来。” 他执意要用五五分成的方式,正式接手那间早已门可罗雀的古玩店。 有了店面,可许小茂对古玩这行当一窍不通,更不可能整天守在店里。 他找来老杨帮忙:“在店门口挂个招聘启事,找个懂行的掌柜,再招两个伙计。” 老杨叼着烟点点头:“成,这事包在我身上。要什么样的?” “掌柜的要眼力好,懂行情。伙计嘛,机灵点就行。”许小茂想了一下说。 忙完这些琐事,天色已近黄昏。许小茂特意备了厚礼,这才往娄家去。 这回他可不是空着手来的,大包小包的礼品拎了满手。 娄母嘴上说着“太破费了”,可一见到那条莹润的珍珠项链,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 想当初在四九城时,许大茂那混账东西别说孝敬丈母娘了,恨不得把娄家的东西都往外搬。 娄金阳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暗自点头:这小子倒是会来事,知道怎么讨长辈欢心。 他越看许小茂越顺眼,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女婿。 虽说这小子有些神神秘秘的,但比起那个混账许大茂,不知强了多少倍。 娄金阳看着手中精致的烟斗,上好的檀木材质触手温润。 娄晓娥则惊喜看着指间那枚红宝石戒指。 “这...太贵重了。”娄晓娥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将戒指往无名指上套,尺寸竟刚刚好。 娄金阳叼着新烟斗,满意地吐了个烟圈:“小茂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 许小茂很谦虚:“应该的,以前没有机会送,现在都给补上。” 夜色初临,娄晓娥挽着许小茂的手臂,两人沿着别墅区的小路慢慢走着。 “小茂,这些日子,我总梦见咱们在四九城的时候。” 第122章 小别胜新婚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许小茂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背。 “你真的不打算留在香江吗?”娄晓娥和娄金阳一样,都盼着许小茂能留下来。 要是他肯留下,他们还能补办个婚礼,过上三口之家的安稳日子。 想到这里,娄晓娥眼巴巴望着许小茂,盼着他能给出个满意的答复。 “我也想留下,可身上还担着任务。”许小茂心里发虚,终究没敢告诉娄晓娥,自己在四九城早已成了家。 娄晓娥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失落。 两人沉默片刻,随后并肩走进一家电影院,昏暗的灯光下,海报上鲜艳的色彩格外醒目,那是香江独有的电影魅力。 当大陆的电影仍以黑白影像为主时,香江的银幕早已绚烂多彩。 今天放映的是这一年大火的武侠片《大醉侠》,胡金铨导演的经典之作。 影片里刀光剑影、江湖恩怨,侠客醉酒行侠的豪情让观众如痴如醉。 娄晓娥望着银幕上鲜活的色彩,心中百感交集。 许小茂盯着银幕上精彩的打斗场面,心里却在盘算着拍电影到底赚不赚钱?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术业有专攻,自己既不懂导演也不懂表演,怕是吃不了这碗饭。 倒是当个投资人不错,可惜现在手头还没攒够本钱。 电影散场后,昏黄的街灯下,许小茂和娄晓娥并肩走着。 许小茂突然开口问:“你们来香江这么久了,你父亲都投资了些什么项目?” 娄晓娥原本满心期待的是花前月下的温情时刻,没想到许小茂满脑子想的都是生意经。 她有些失落,但还是回答道:“父亲准备投资一家餐厅,现在还在选址。” 许小茂这么急着打听赚钱的门道,自然是有自己的盘算,等离开香江那天,总得留下些产业。 不管是给娄晓娥一个保障,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窜出两个持刀的蒙面人拦住去路:“抢劫,把钱都拿出来!” 这两个劫匪倒是会挑地方,毕竟这年头能来看电影的多半都是有钱人。 娄晓娥吓得惊叫一声,慌忙躲到许小茂身后。 许小茂是什么人,岂会被两个小混混吓住?他冷笑一声:“不想死就给老子滚!” “小子,你挺狂啊!”劫匪晃了晃手中的刀。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许小茂看见娄晓娥惊恐的神色,知道光靠嘴皮子是镇不住场子了。 他突然一个凌空跃起,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砰!” 路旁近三米高的路灯应声而碎,玻璃渣子哗啦啦洒了一地。 两个劫匪顿时傻了眼,手里的刀都跟着哆嗦起来。 “大、大哥...咱们好像碰到高手了...”矮个劫匪结结巴巴说。 高个劫匪咽了口唾沫,突然把刀一扔:“好汉饶命!我们这就滚!” 话音未落,两人转身就跑,慌不择路地撞在了一起,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继续逃窜,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娄晓娥这才从许小茂身后探出头来:“你什么时候练的这身功夫?” “说来话长。”许小茂含糊应了一句。 他转身替娄晓娥拢了拢外套:“以后晚上尽量别单独出门。” 这里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见什么。 回去的路上,娄晓娥一直拉着许小茂的手臂,直到进了家门才松开。 她没把遇到劫匪的事告诉父母,怕二老担心。 许小茂被安排在客房住下。洗完澡出来时,正看见娄晓娥抱着床鹅绒被站在门口。 “香江夜里湿气重,给你加床被子。”她轻声说着,弯腰铺起床来。 许小茂望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今晚别走了。” “不行让爸妈听见多不好。”娄晓娥还是有点放不开。 许小茂低笑一声:“他们早看出咱俩的关系了。” 说罢不由分说吻了上去,不容娄晓娥拒绝。 “这么急干嘛,门还没关!”娄晓娥这话分明已是默许。 许小茂冲到门前反手将门关上。转身时,娄晓娥正坐在床沿。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许小茂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来香江的第一天就开始找你,直到今天才找到。” 娄晓娥心里甜甜的,却故意问:“真的假的啊?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许小茂轻吻了她一下:“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 两人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很快就缠绵在一起。因为娄晓娥有孕在身,许小茂也格外温柔。 两人在屋里亲热的时候,娄母怕许小茂冷,特意抱了床被子过来。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动静,很快便认出女儿娄晓娥的声音。 她心里暗叹:“晓娥还怀着孕,两人也不知道节制。” 把许小茂留下来也不知是对是错。这明明是许小茂的房间,不用想,准是娄晓娥自己过来找他的。 娄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 娄金阳关切问了句:“许小茂还住得惯吧?” 娄母没提女儿钻许小茂被窝的事,只是淡淡回应:“应该住得惯吧。” 次日清晨,娄金阳经过许小茂房门口时,恰逢娄晓娥从里面开门出来。 娄晓娥见到父亲略显慌乱,仍强作镇定打了招呼。 娄金阳见女儿还穿着睡衣,发丝凌乱,心下已然明了,这丫头昨夜定是在此留宿了。 这种事他也不便多言,只淡淡说:“一会叫许小茂下来用早点。” “好!” 娄晓娥转身回到房间,推醒许小茂埋怨道:“都怪你,刚才被我爸撞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许小茂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 “咱们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娄晓娥低头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肚子,脸颊有些发烫,这事确实瞒不住。 许小茂在娄家吃过早点就离开了。至于去做什么他没有细说。 第123章 古玩店招人 来到古玩街,许小茂远远就看见古玩店门前围满了人。 店门口新贴的招工红纸上写着: 诚聘 掌柜一名:需通晓古玩鉴赏,略懂账目,月薪三百。 女招待两名:相貌端正,口齿伶俐,月薪一百五十元,管午饭。 许小茂心里嘀咕:“香江这工资,比大陆高好几倍。” 作为八级钳工的易中海才拿九十九块钱工资,香江一个普通女招待的收入就超过他了。 告示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求职者。几个穿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围着掌柜高谈阔论,卖弄自己的鉴宝本事。 而在人群另一侧,则站着不少年轻女子,有的穿着半新不旧的旗袍,有的则是粗布衣裳。 “我在大光明电影院做过售票,最会招呼客人了!” “我读过女子中学,会打算盘……” 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对站在门口老杨推销着自己。 许小茂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虽然衣服洗得发白,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往前挤,只是安静地站着。 许小茂挤进人群,找到老杨:“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现在的工作不好找,我们给的待遇也算丰厚。”老杨解释道。 许小茂想想也是,他在轧钢厂的工资也才四十块钱。 要不是有系统,他根本养不起那么多女人。 “让他们按顺序进来面试吧。”许小茂也想早点把事情落实下来。 老杨走出去后,对着排在前面的两个姑娘说:“你,进来试试。” 又指了指另一个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你也来。”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那个穿蓝布褂的姑娘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先生,我、我虽然没做过这行,但我爹以前收过旧货,我认得些老物件......” 老杨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就嗤笑道:“古玩店又不是废品站,要的是会来事儿的,可不是收破烂的!” “都别吵,安静等着!”老杨拿出江湖气派大喝一声,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先进去的两个姑娘很快就出来了,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是被许小茂淘汰了。 那个穿旗袍的女子边走边骂:“什么破店,别的店出两百多请我,我都没去,居然还嫌弃我!” 前来应聘的人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工夫就被许小茂淘汰了大半。 站在一旁的老杨忍不住问:“许老弟,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人?” 照这个标准下去,今天来应聘的恐怕都得被刷掉。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得看顺眼才行。” 许小茂对古玩生意并不在行,所以招人全凭感觉,既要看人品,也要合眼缘。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一个穿着考究长衫、手执折扇的中年男子踱步而来。 他下巴微抬,用扇子轻轻拨开挡路的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 “让让,让让。”他走进古玩店,看轻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许小茂。 觉得他太年轻了,猜测可能是哪家富二代出来玩票的,不像是会做生意的科。 “听说贵店在招掌柜?” 老杨刚要开口,那人就自顾自地说开了:“鄙人姓金,在这条古玩街混了二十年,人称'金眼'。经手的物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没打过眼。”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名片,“这是我在荣宝斋当掌柜时的名片。” 许小茂接过名片,还没细看,金掌柜又滔滔不绝:“三百块月薪?打发叫花子呢!我这样的行家,至少一千块底薪,外加两成红利。” 他环视店铺,摇头晃脑地评价道:“看你们这铺面,没个懂行的坐镇,迟早关门大吉。” 许小茂把名片放回柜台:“金掌柜是吧?您这样的大才,我们这小店怕是请不起。” 金掌柜脸色一变:“年轻人,你可想清楚了。没有我这样的行家坐镇,你这店里的东西被人调包了都不知道!” “多谢提醒。不过我们自有分寸。”许小茂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掌柜冷哼一声,本来想开骂的,可看到凶神恶煞的老杨,就忍了下来。 甩袖走到门口,又不甘心转身指着许小茂:“好!我倒要看看,没有我金某人,你这破店能撑多久!三个月内要是没倒闭,我金字倒着写!” 老杨乐呵呵说:“许老弟,这人来头不小啊。” 许小茂却笑了:“真正有本事的人,哪会这么张扬?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招聘继续,轮到刚才角落里那个穿蓝布褂的姑娘,看起来很清秀,给人很国民风的感觉,跟刚才那些老油条的应聘者大不相同。 “这位姑娘,你刚才说你认得些老物件?聊聊吧。”许小茂开口问。 “我叫林以然,我爹以前在城南开旧货铺子,我从小跟着看些老物件...” 许小茂随手从柜台里取出一个青花小碟:“那你说说,这个是什么时候的?” 林以然接过碟子,在釉面上摩挲了两下,又对着光看了看底款。 “这是民国的仿品,釉色太亮,底款也不对…”她突然意识到说太多,赶紧收住话头。 老杨又拿出个铜香炉:“那这个呢?” 林以然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这个,应该是晚清的老物件。” 许小茂心里想着,这姑娘眼力可以,就是年轻了点,让她当掌柜肯定撑不起来,当女招聘,又有点屈才。 林以然还以为自己不够优秀,要被淘汰,急忙说:“我每个月只要一百二十的工资就行。”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是想赚钱给姐姐看病。 原本她爹开着旧货铺,虽然没赚什么大钱,但生活还过得去。 可近两年她爹染上了赌瘾,旧货铺被抵了赌债,母亲也跟人跑了。 “这样吧,我给你三百块工资,你光代理掌柜,你有没有信心做好?”许小开口说。 林以然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我...我真的可以吗?” “我说你可以!”许小茂现在也找不到更好的掌柜人选,就让这个林以然先打理店铺,等有合适的人选再换上。 第124章 双胞胎姐妹花 许小茂一锤定音:“明天来上工,先预支你半个月薪水。” 林以然突然跪下就要磕头,被许小茂一把扶住:“林姑娘,真想报答我,就把这家古玩店打理好。” “谢谢东家,我一定好好干活!”林以然激动得泣不成声。 等林以然走后,老杨摸了摸光头:“我说许老弟,你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花这么多钱请一个丫头当掌柜。” 许小茂不按套路出牌,让老杨摸不着头脑,似乎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有些东西,总要打破常规才行!”面试了一上午,许小茂发现古玩圈里尽是些油嘴滑舌的老江湖。 他并不否认对林以然有想法,但这种事情,总归要讲究个水到渠成。 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店里找个踏实能干的人。 处理完古玩店的事情,许小茂靠在太师椅上,调出系统界面仔细盘算: 【粮票:7000斤】 【布票:5500尺】 【肉票:200斤】 【工业券:3000张】 【侨汇券:35000元】 【糖票:6000斤】...... 看着眼前的数字,许小茂若有所思。 这些票证放在系统里终究是死物,得想办法变现才是王道。 眼下最稳妥的投资,莫过于购置房产。 许小茂虽然名下住处不少,但细算下来,真正属于自己的只有这家古玩店的一半产权,其余都是飞凤帮的产业。 他点开系统界面,买入三万侨汇券。 这些票证虽然不能在香江直接使用,但通过系统却能兑换成黄金这种硬通货。 这些天,许小茂的古玩店在林以然的操持下静悄悄地开张了。 没搞剪彩仪式,也没大张旗鼓,只是让老杨在圈子里放出风声,让同行们知道这家店背后站着飞凤帮。 这天清晨,林以然擦拭着空荡荡的博古架,忍不住对许小茂说:“东家,现在店里连件像样的物件都没有,怕是没什么生意。” 她话没说完,许小茂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叠港币:“这一万块你拿去当本金,看着收些好物件进来。” 林以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东家,您就这么...信得过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要是换作那些老油条,许小茂自然不会这般痛快,但林以然那双干净的眼睛,值得这个赌注。 许小茂注意到林以然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咱们之间不必拘束。” 林以然壮胆说出自己的想法:“东家,我姐姐林以欣手艺很好,以前常帮着我爹翻新旧物件。经她手的东西,总能多卖出不少价钱!”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许小茂这才知道,原来林以然还有个姐姐。 那个叫林以欣的姑娘身子骨弱,以前只是在旧货铺打打下手。 如今林家败落,连铺面都抵了赌债,这才逼得林以然不得不出来谋生。 许小茂若有所思:“翻新手艺?这倒是个路子。” “这样,改天带你姐姐来店里看看。要是手艺真如你所说,就来店里帮忙。” 古玩这行水太深,要是老老实实做正经买卖,怕是连铺租都赚不回来。 过了几日,许小茂终于见到了林以然的姐姐。 让他意外的是,两人竟是一对双胞胎,只是林以欣因久病缠身,身形比妹妹清瘦许多,脸色也略显苍白。 “多谢许老板给我妹妹这份活计。”林以欣欠身行礼。 许小茂摆摆手:“不必客气。听你妹妹说,你懂些修复物件的门道?” 林以欣解释说:“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技巧,算不得什么手艺。” 林以然从柜台里取出几件刚收来的铜器和小木雕,摆在姐姐面前:“姐,你看看这些能修吗?” 林以欣接过物件,点了点头。开始娴熟处理铜器上的氧化层,偶尔掩唇轻咳两声。 许小茂站在一旁,悄声问林以然:“你姐姐这是得了什么病?” 林以然神色黯淡下来:“是肺痨,从小就有。大夫说需要静养,不能劳累,可家里...” 她没再说下去。这些年为了给姐姐治病,家里积蓄早就花光了,偏生父亲又染上赌瘾,这才让姐妹俩沦落到这般境地。 过了一会经她手修复的铜器已经焕发出温润的光泽。 这种手艺并不难,但要做到林以欣这么细心就难了,这种人才放在古玩行里可遇不可求。 许小茂暗自盘算,要是能治好这姑娘的病,店里也能多个得力帮手。 他看了眼系统里的侨汇券,或许是时候动用些非常手段了。 为了让姐妹俩安心做事,许小茂特意在古玩店后巷租了套带房子。 有个房间还改成了林以欣的工作间。 许小茂把钥匙交给林以然:“往后你姐姐就在这干活,省得来回奔波。” 古玩这行讲究个闷声发财,翻新修补的活计,本就不该在明面上做。 “谢谢东家!”林以然没想到会碰上许小茂这么好的东家。 许小茂临走时又拿出个药瓶,这是他从系统里兑换出来专门治疗肺痨的胶囊。 “这是我托人买的进口药,能治你姐姐的病。” 林以然接过药,感动得不知该如何感谢许小茂,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经营那家古玩店。 自从林以欣加入后,古玩店博古架上的物件渐渐丰富起来。 这些大多都是经过精心修复的藏品,外行人根本看不出修补痕迹,店里的生意也一天天红火起来。 一个月后,许小茂来古玩店的时候,林以然就开心的给许小茂报喜。 “东家,上个月的账管出来了,营业额超过5000大关。” “干的不错,给你们每个人发两百块钱奖金。”许小茂也很大方。 有这个营业额也是运气,林以然花了100块钱收进来一件青白瓷观音像残件。 经姐姐林以欣妙手修复,最后以48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富商。 古玩这行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如果不是这单生意,也就两百块钱的营业额,还不够支付林以然的工资。 第125章 古武关家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难免打打杀杀。 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 飞凤帮总堂今日来了个踢馆的,这事本身不稀奇。 稀奇的是来人既非其他帮派的金牌打手,而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女子。 关之灵一个扫堂腿放倒飞凤帮的帮众,靴尖点在那人咽喉处:“听说你们这有个姓许的,腿上的功夫了得?叫他出来,我要领教领教。”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听到动静的尤凤霞从二楼走了下来:“这位妹妹好犀利的身手,” 她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居高临下用眼角打量着关之灵,“不知道是哪个堂口的人?来我们飞凤帮的地盘,总该报个名号。” 关之灵一脚踏在被打倒的马仔背上,甩了甩齐耳的短发。 “我关之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跟那些字头没关系。”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姓许的,腿法很了得?叫他出来!” 老杨凑到尤凤霞耳边低声道:“应该是古武世家关家的人,他们有一门绝学鸳鸯腿,厉害得很。” 尤凤霞冷冷道:“原来是关家的大小姐,我们飞凤帮好像没得罪过你们关家吧?” “得不得罪谈不上,只是单纯想跟你们的金牌打手切磋一下。” 关之灵这次出来玩,偶然听人提起,有个叫鬼脚许的家伙腿法出神入化,甚至超越了十二路谭腿和鸳鸯腿,号称香江第一。 关之灵当场就把传话的人揍了一顿,气冲冲找上飞凤帮,非要证明鸳鸯腿才是天下无双的腿法。 尤凤霞冷笑:“妹妹要是想切磋,不如先跟我这几个兄弟玩玩?” 话音未落,三名打手已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关之灵根本看不起这些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帮众,眼里很不屑。 她身形一晃,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正中当先打手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花盆。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 关之灵身形一转,左腿扫中左侧打手的脖颈。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便重重栽倒在地。 最后一人挥拳袭来,关之灵不闪不避,突然一个后仰,右腿自下而上直踢对方下巴。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关之灵拍了拍脚面,抬头看向尤凤霞:“现在,能请那位鬼脚许出来了吗?” 尤凤霞脸色阴晴不定。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单薄的丫头片子腿功如此了得,三两下就把自己手下几个得力干将都打败了。 “去把许兄弟请来。”她低声对身旁的老杨吩咐。 又转头对关之灵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妹妹好身手,不如先喝杯茶?” 关之灵却只是抱臂而立:“我只要见鬼脚许。” 十几分钟后,许小茂从古玩店赶了过来,手里还盘着两个文玩核桃。 “这么大阵仗?”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场中央的关之灵身上时明显一愣,“怎么是个姑娘家?” “你就是鬼脚许?”关之灵眼神凌厉如刀,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 “我确实姓许,不过那外号都是道上兄弟瞎起的。”许小茂想起上次收拾四海帮白牛时,台下有人喊了句“鬼脚许”,没想到就这么传开了。 关之灵确认身份后二话不说,右腿如闪电般扫向许小茂面门。 许小茂身形未动,只是轻巧后仰了半分,那凌厉的腿风堪堪擦着他鼻尖掠过。 “你这女人怎么不讲理?” 看这个女人长的不错,一脸痞笑的许小茂准备戏耍她一下,身形如游鱼般在关之灵的腿影间穿梭。 每当她那凌厉的腿风将至,他总能以毫厘之差轻松避开,还故意夸张说:“差点踢到!” 关之灵已经连踢了十几腿,却连许小茂的衣角都没沾到,气得俏脸通红。 她突然一个阴狠的勾踢直取许小茂下三路。 “这么狠?是想让我绝后啊?”“许小茂双腿一夹,钳住她的脚踝。 关之灵奋力挣扎,另一条腿猛侧踢向许小茂太阳穴。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数招,许小茂突然发力,将她一条腿高高架起,逼得她劈了个标准的一字马,整个人被顶在墙角动弹不得。 “这柔韧性不错,练了多少年了?”许小茂的脸几乎贴到她面前。 “无耻!快放开!”关之灵羞愤难当,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看戏的尤凤霞也露出一个微笑,心里吐槽:“许小茂撩妹的功夫,可比他那鬼脚厉害多了。” 想到老杨之前汇报,说许小茂招了对双胞胎在古玩店帮忙。 什么看店帮手,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她倒乐见其成,许小茂要是沉迷温柔乡,留在香江反倒省心。 场中,许小茂终于松开钳制:“你这功夫还欠火候,回去扎三年马步再说吧。” 关之灵气得浑身发抖,摆开架势还要再战。 许小茂突然警告心:“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当众把你扒光了?” “哈哈哈!”四周飞凤帮的弟兄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关之灵脸色由红转白,咬着牙收回招式,狠狠瞪了许小茂一眼:“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扭头便离开了飞凤帮,准备回去搬救兵。 许小茂这才走到尤凤霞跟前:“那野丫头什么来头?” “要是没猜错,该是古武世家关家的千金。恭喜许兄弟了!” “恭喜我什么?”许小茂一脸茫然。 “自然是恭喜许兄弟要添一房姨太太。那丫头曾在江湖上放话,要是哪个同龄人能用腿法胜她,她便非君不嫁。”尤凤霞眉眼含笑,显然乐见其成。 要是许小茂真能娶了关之灵,飞凤帮便能借此融入当地势力。 许小茂眼前浮现关之灵那双修长的腿:“还有这种事?” 不过许小茂没当回事,已经有老婆了,还有很多小老婆,再说刚才许小茂也没出腿,应该不做数。 另一边,关之灵跑回家后哭的梨花带雨的告状:“娘,我被人欺负了!” 关之灵的母亲张茜对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很了解:“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敢欺负你啊?” 第126章 洋妞怀孕了 关之灵添油加醋把许小茂的事迹说了一遍。 “失传的无影脚?你跟他过了几招才输的?”张茜不由得来了兴趣。 关之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严格来说,许小茂连腿都没出,就破了她引以为傲的腿法。 “我...我没看清。”她只能含糊其辞。 “真有这么厉害?看来得找个机会会会这个‘鬼脚许’了。”张茜年轻时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儿。 虽然后来结婚生子淡出江湖,但一听说有腿法高手,那股好胜心又被勾了起来。 飞凤帮老巢里,尤凤霞为庆贺许小茂击退关之灵,特意摆了桌庆功宴。 酒过三巡,尤凤霞透露出一个消息:“最近道上风声紧,东亚帮想散批货,里头有100吨白糖。” “100吨?”许小茂手中酒杯一顿,“这么多!” 他这次的采购任务不过40吨,这些日子东拼西凑才吃下十几吨,还缺30吨就能交差。 眼下这么大一批货,也没钱吃的下。 许小茂喝了口酒:“尤姐,能不能先跟东亚帮的人接触看看?问问他们30吨肯不肯割爱。” 尤凤霞若有所思:“明儿个我就让老杨去递话。 “东亚帮那帮人可不是善茬,势力盘根错节,手底下养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上个月码头那起沉船案,听说就是他们干的” 尤凤霞给许小茂倒满酒:“总之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要的30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怕他们嫌零卖麻烦。” 宴席散后,许小茂离开飞凤帮,趁着夜色往三位姨太太的住处赶去。 这些日子忙着周旋各方势力,确实冷落了她们。 推开蓝蝶的房门,只见她侧躺在床上。 看到许小茂进来,激动的翻身下床,扑进许小茂怀里,用一张幽怨的俏脸:“许先生,这些日子来我这儿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莫不是外头又养了什么野狐狸?” 许小茂亲了亲她:“最近生意上事多,这不是抽空就来看你了么。” 他这些天不是在古玩店周旋,就是在娄晓娥和冉秋叶两头安抚,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许小茂的本事蓝蝶最清楚不过。除了她们三个,外头肯定还养着别的相好,只是她聪明地选择看破不说破。 只要许小茂能保她们锦衣玉食,过着人上人的日子,这些事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在蓝蝶房里温存了个把时辰,许小茂前脚刚走出门槛,后脚就转进了白露的闺房。 没想到白露这些日子竟偷偷学了段西域肚皮舞,非要拉着许小茂欣赏。 随着叮当作响的腰链声,白露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晃得人眼花。 许小茂靠在软榻上,心里暗笑:“这女人危机感倒是挺重,生怕失宠似的。” 白露今年二十五了,跟许小茂同岁。 她心里清楚,男人啊,永远喜欢更年轻更水灵的姑娘。 这段日子她过得还算滋润,还能攒下钱寄回农村老家,许小茂对她也不薄。 可年纪一天天变大,她只能把许小茂这棵摇钱树抓得更牢些。 说来也怪,许小茂好像格外偏爱比他大的女人。 那个娄晓娥比他大几岁,偏偏最得他欢心,可能是因为娄晓娥是许小茂穿越过来拥有的第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许大茂的举报,许小茂可能会娶娄晓娥为妻,但这中间的阻力也会很大。 跟白露缠绵后,许小茂大方的奖励她一块金条。 白露开心的搂着许小茂:“许先生,今晚就歇在我这儿吧?” 许小茂捏了捏她的脸蛋:“丽莎那儿还等着呢。” 他整了整衣领,心想这后院也得讲究个平衡,不能厚此薄彼。 白露也不敢真拦着,许小茂离去后,低头看着手里的金条,心里这才平衡了些。 许小茂推开丽莎的房门,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丽莎坐在桌旁听着收音机,见许小茂进来也只是淡淡了一眼,就把收音机关掉了。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忧郁气质,总是让许小茂十分怜爱。 “许先生,你来啦!”她身上穿着件素色睡裙,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 许小茂刚想躺下,丽莎就靠在许小茂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小茂感觉到丽莎跟平常不太一样。 “我这个月,那个没来!”她抬头看向许小茂,眼神有点复杂。 许小茂先是一愣,随即抓住丽莎的肩膀:“你是说...?” 丽莎轻轻点头:“我可能,怀孕了。” 许小茂顿时喜出望外,一把将丽莎搂进怀里。 他上个月确实在丽莎这留宿过几次,没想到会意外中奖。 “太好了!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检查。”许小茂兴奋说。 随即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温柔:“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丽莎靠在他怀里,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小茂这才注意到丽莎眼中的落寞,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想家了?” “我十六岁就被骗到香江,已经两年没回过苏联了。”她的普通话还带着点生硬的腔调 许小茂心头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这才意识到,对这个异国姑娘来说,怀孕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新生命的诞生,更是在这片陌生土地上永远的羁绊。 “等孩子出生后,我带你们母子回苏联看看。”许小茂轻声承诺。 丽莎突然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许小茂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许小茂说到做到,不过现在,你得先把身子养好。” 因为有许小茂的承诺,尽管身体不适,丽莎还是用另一种方式伺候许小茂。 次日,许小茂带着打扮妥当的丽莎正要出门。 在客厅的白露语气酸溜溜的:“许先生,这么早你们这是要去哪?” 之前许小茂可从未带她们出去过。毕竟她们三个,曾经是四海帮赵大海的姨太太。 “丽莎身子不太舒服,我带她去医院看看。”许小茂没提丽莎可能怀孕的事。 第127章 孕检风波 三女表面上和和气气,亲如姐妹,背地里却暗流涌动,互相较劲。 丽莎性子单纯,没什么城府,平日里总被精明的蓝蝶和伶俐的白露压过一头。 好在许小茂对丽莎格外偏爱,时常护着她,这才让另外两人有所顾忌,不敢太过为难。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大门,许小茂特意吩咐老杨开稳些。 今天去的是香江最负盛名的私立医院,那里的妇产科专家都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诊金贵得吓人,但许小茂丝毫不在意,只要丽莎能平安就好。 另一边,娄晓娥挽着母亲的手臂,缓步走向医院妇产科。 娄母谭雅丽忍不住念叨:“你怎么不叫小茂陪着来?这种时候就该让他这个当丈夫的多操心。” 娄晓娥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他最近为了古玩店的生意忙得脚不沾地,这点小事就别麻烦他了。” 其实她何尝不想让许小茂陪着来做检查?只是想到许小茂为了那个新开的古玩店,整日里东奔西走,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谭雅丽开口问:“许小茂那家古玩店到底开在什么地方?整天听你说起,我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就在古玩街最热闹的那段,听说生意还不错。”娄晓娥随口回答。 忽然警觉看向母亲,“您问这个做什么?” “待会儿检查完,顺道过去瞧瞧。”谭雅丽心里盘算着要去看看女婿整天忙活的店铺,更想看看他有没有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母女俩说话间,医院大门处,许小茂正扶着丽莎往里走。 两人也是朝妇产科方向走去,楼道转角处,娄晓娥和谭雅丽的身影刚刚消失。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合上检查报告:“胎儿心跳很有力,胎位也正,一切都很正常。你现在已经七个月了,平时要多注意休息。” 娄晓娥检查床上下来:“谢谢医生!” 她也没干什么活,平常就是散散步 谭雅丽在一旁双手合十,小声念叨着“祖宗保佑”。 医生认真说:“最近香江天气潮湿,您要注意预防水肿。我建议每天用温水泡脚,睡前把腿垫高。” 在隔壁诊室里,一个外国医生正在为丽莎做检查。 只是他关心是点,有点不一样:“你的丈夫今天陪你来了吗?” 丽莎指了指门外:“他就在外面。” 医生往门口一望,看到许小茂那张典型的东方面孔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摘下听诊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这样一个有高贵血统的姑娘,怎么能给他生孩子?” 丽莎并没有这种血统观念,怀孕也并非她的本意。 但既然怀上了,她也不排斥,一切顺其自然。 见丽莎没说话,医生继续追问:“你是不是被逼迫的?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回国。” 听到回国两个字,丽莎有些心动。可回去又能怎样? 她出身底层,父亲整日酗酒,母亲要养活五六个孩子。 回去后的命运,无非是嫁给另一个酒鬼,再生一大堆孩子罢了。 丽莎低头想了想,跟着许小茂至少能吃饱穿暖,他从不打骂女人,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她确实想念苏联,但不是像逃难似的跑回去。 丽莎想要的是风风光光回娘家探亲,最后还是要回到香江继续生活的。 “不用了,我和我先生是真心相爱的。”丽莎婉拒了医生的提议。 许小茂在门口等了许久,见里头气氛不对,便快步走了进来:“医生,你跟我太太说什么了?” “我认为你在胁迫她。”医生操着生硬的中文质问。 “胁迫?”许小茂一时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与医生争执之际,娄晓娥母女恰好从走廊另一头离开,阴差阳错没与许小茂碰面。 许小茂直接反驳:“这位医生,请您把话说清楚。” 医生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一字一顿:“东方男人,都、一样。用暴力,控制女人。如果不是用这些手段,她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 许小茂突然笑了,他总算知道问题所在了,就是外国佬对华夏人有偏见:“原来在你眼里,我们华人男子都是这般不堪?” 他掏出钱包,将几张港币甩到诊台上,“这是诊金,不用找了!” 许小茂说完就挽起丽莎的手,转身时冷冷丢下一句:“丽莎,我们换家医院。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的地方,不配给你做产检。” 感觉到被羞辱的医生,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叫嚷声。 那医生不甘心,还打电话报了警。等警察赶到时,许小茂早已带着丽莎走远。 警方了解情况后,发现不过是医生的无端揣测,再加上丽莎是苏联籍,不在英联邦管辖范围内,便草草了事,懒得深究。 此时的许小茂已经带着丽莎来到另一家医院。 经过详细检查,医生很专业说:“这位太太确认怀孕了。按末次月经推算,目前是孕3周左右,但胚胎还太小,B超看不到。建议过两周复查。” 另一边,娄晓娥挽着母亲的手臂,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许小茂开的古玩店门前。 林以然见有客人上门,立即迎上前:“两位贵客里边请!咱们财茂斋可是古玩街上数一数二的老字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打量着这对母女的穿着打扮。 谭雅丽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就知道两人的身份不一般。 娄晓娥对满架的古董不感兴趣,反倒直勾勾盯着林以然瞧。 林以然的姿色绝对上等,柳叶眉下是一双会说话的杏眼,月白色旗袍裹着玲珑身段,如果男人看了就走不动道了。 “姑娘是店里掌柜的?”娄晓娥突然开口。 林以然看到怀着身孕的娄晓娥手上那枚戒指,感觉有点眼熟:“这家铺面,是我在照看。” 谭雅丽将林以然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姑娘看着年纪轻轻,也懂古玩?”谭雅丽状似随意抚摸着柜台上的物件,眼角却紧盯着林以然的反应。 第128章 保险箱的钥匙 林以然温婉一笑:“承蒙东家赏识,给我这个机会练练手。” 谭雅丽心里嘀咕:古玩这行水深,寻常店铺哪个不是请须发花白的老行尊坐镇?许小茂倒好,偏找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当掌柜。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忍不住追问:“你们东家今天不在店里?” “我们东家还没过来,您看上什么物件,跟我说就行。”林以然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还是等等你们东家吧,有些事情,怕你做不了主。”谭雅丽执意要等许小茂。 心里盘算着非得让他解释清楚,跟这个貌美如花的女掌柜究竟什么关系。 其实谭雅丽这回可冤枉了许小茂。起初许小茂确实单纯欣赏林以然的才华。 后来才渐渐生出别样心思,只是至今还没找到机会下手。 许小茂与林以然本就清清白白,自然不怕她盘问。 林以然一看谭雅丽这架势,就知道是来找事的,估计跟东家认识,不是普通顾客。 她也没多问,转身从柜台里拿出点心和茶水:“您二位先坐着歇会儿,东家应该快来了。” 谭雅丽毫不客气,把这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这时店里进来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开口就问:“掌柜的,你们这收物件不?” 林以然认得他,是古玩街这一带拉黄包车的,却也没小瞧人,依旧恭敬道:“只要东西好,我们都收。” 中年车夫从兜里摸出一把布满黑色污垢的黄铜钥匙,递过来:“您给瞧瞧,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林以欣接过来仔细端详。钥匙是黄铜打的,约莫十公分长,柄上的蔷薇浮雕磨得斑驳不清,齿部刻着“V7-1896”几个数字。 “这是洋人的物件,对原主或许有些意义,但算不得古董,值不了几个钱。”她做出专业的点评。 车夫不耐烦问:“你就给个准数,到底值多少?” 他已经跑遍了大半条古玩街,得到的答复都大同小异。 这把钥匙是他早年拉车时在路边捡的,拿回家就扔在角落里吃灰。 要不是最近在赌场输红了眼,翻箱倒柜找值钱东西,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个物件。 林以然刚伸出五根手指,话还没出口,车夫就急不可耐抢白:“五百?少是少了点,不过也成。” 林以欣原本只打算出五块钱,见他这般反应,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最多五十,这价已经到顶了。” 车夫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瞪圆了眼睛嚷道:“五十?你当我要饭的?” 他一把夺回钥匙:“前头几家好歹还出八十、一百的,到你这就砍对半?这钥匙可是正经的洋货,上头还刻着洋文!” 其实前几家真的就是给他出价5块钱,有的直接不收。 林以欣解释:“您要觉得亏,大可以去别家。” “这钥匙既不是古董,又没个出处,能出五十的铺子,整条街怕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收回来后砸手里的可能性很大。 林以然是在赌这把钥匙背后的故事。 车夫想起赌场那边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可五十块钱根本解决问题:“给一百块钱!我就出了,要是少一个子我这就走!” 两人讨价还价的动静引起了谭雅丽的注意,她走过来问道:“是什么物件?让我看看!” 车夫见谭雅丽一身贵气,心想卖谁都是卖,便把钥匙递了过去。 其实谭雅丽这个行为已经坏了古玩界的规矩,林以然一直忍着没说。 就在这时,许小茂走进了古玩店:“晓娥,你怎么来了?” 正喝茶的娄晓娥站起身来,笑着回应:“我妈听说你开了家古玩店,非要过来瞧瞧。” 娄晓娥她自己也挺好奇的,想看看许小茂整天在忙什么。 许小茂转身看向谭雅丽,笑着打了声招呼:“伯母,您对古玩也感兴趣?” 谭雅丽已经认出这把钥匙的来历,她神色淡然说:“小茂,给这人一百块钱,把这物件收了吧。” “既然伯母喜欢,那就买下吧。”许小茂看都没看是什么物件,爽快答应。 林以然还想提醒这铜钥匙不值这个价。 车夫却突然把钥匙抢了回去:“我改主意了,没两百块钱不卖。”直接来了个坐地起价。 许小茂同样认出了这个车夫,脸色突然一沉:“做人别太贪!” 要不是碍于谭雅丽在场,许小茂的话恐怕会更难听。 车夫心里顿时打了个突,他可是清楚许小茂背后站着飞凤帮的势力。 “算了,我吃点亏,一百就一百吧!”车夫装模作样地说着,仿佛吃了多大亏似的。 拿到钱后,车夫头拉着黄包车就直奔赌场而去。 许小茂这才好奇问起谭雅丽:“伯母怎么对这把铜钥匙这么上心?” “这不是普通的钥匙,”谭雅丽端详着钥匙。 缓缓解释,“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银行私人保险箱的钥匙。”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娄家的传家宝就存放在香江银行的私人保险柜里,家里那把钥匙跟这个颇为相似。 只是眼前这把更为老旧,一时难以辨认出自哪家银行。 “私人保险箱的钥匙?”许小茂顿时来了兴致。 谭雅丽继续解释:“不过光有钥匙还不够,要想打开保险箱,还得有开户时预留的签名或印鉴才行。” 许小茂将钥匙递给林以然:“让你姐姐把这钥匙翻新一下。”准备等有空了再好好研究。 “好的东家!”林以然恭敬地接过钥匙,悄悄观察着许小茂与两位女客的交谈。 从他们交谈的语气中,林以然暗自揣测娄晓娥多半就是老板娘,而且很可能已经怀了东家的骨肉。 她不禁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冒犯到她们。 许小茂陪着娄晓娥母女在古玩店里转了一圈。 临走时,谭雅丽还叮嘱:“小茂,晚上记得回家吃饭,我让厨房炖了鸡汤。” 谭雅丽特意叫他回去,是怕他在外头沾花惹草,辜负了娄晓娥。 “好的伯母,等店里收拾妥当我立马就回。”许小茂答得干脆。 第129章 跟娄晓娥吵架了 傍晚,许小茂如约来到娄家,谭雅丽果真让厨房准备了不少私房菜。 “小茂,多吃点,再忙也要劳逸结合。”谭雅丽热情说道。 许小茂平日都忙着在女人堆里打转,但对这位“丈母娘”的关心,心里还是不由得一暖。 “我知道了,伯母!” 随后在餐桌上闲聊时,许小茂从娄金阳口中得知,今天古玩店收到的那把铜钥匙,很可能是汇丰银行私人保险箱的钥匙。 “私人保险箱里存放的一般都是贵重物品。”娄金阳的传家宝就存在汇丰银行。 许小茂心中暗喜:“要是能打开,那不就发财了?” 娄金阳继续提醒:“汇丰银行很多保险箱都是不记名的,只要有钥匙,谁都能打开。” 这番话让许小茂心里打起了算盘,或许可以伪造开户时预留的签名或印鉴,趁机捞一笔。 晚饭后,许小茂扶着娄晓娥回房休息。 如今两人已经同居,娄父娄母也默认了这个准女婿的身份。 娄晓娥靠在床头,轻声说道,“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许小茂轻抚着娄晓娥隆起的肚子:“这段时间你就少出门吧,万一磕着碰着可不好。上次不还遇到抢劫的么?” 娄晓娥突然板起脸,“老实交代,古玩店那个林以然是不是你在外面养的狐狸精?” 被冤枉的许小茂,立刻否认:“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许小茂外面确实有女人,但都藏的很深,至于这个林以然目前还不是许小茂的后宫。 娄晓娥一把拍开他的手:“少碰我!她三天两头往店里跑,当我看不出来?” “她是我请来看古玩店的!”许小茂解释说。 “看店用得着请那么漂亮的吗?”娄晓娥吃起醋来。 许小茂继续解释:“要是请些老油条来,哪天把我古玩店给卖了,我都不知道。你怀着孕,别总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娄晓娥红了脸,她实在是太在乎许小茂了。 先前分隔两地,连句贴心话都没法说,如今好不容易同居了,这份感情自然格外不同。 小两口正吵着,谭雅丽在门外敲门问:“你们俩在吵什么?” “没事,妈,我们好着呢!”娄晓娥连忙回应。 “那就早点休息。”谭雅丽吩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娄晓娥翻了个身背对着许小茂,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怀着孕,不方便陪你,真要找女人我也拦不住,但得跟你约法三章。” 她心里清楚,凭许小茂的性子,想看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只能靠这点约束拴住他几分。 许小茂坐在床边回应:“放心吧,我不会去找的。” 他不想因为这事跟娄晓娥吵起来,反正在家里都顺着她来,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但娄晓娥还是把三条说了出来:“第一,你玩归玩,不能跟外面的女人有感情。第二,不能送贵重的物品。第三,更不能让外面的女人怀孕!” 娄晓娥已经说晚了,这三条,许小茂早就全犯了。 许小茂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躺到床上。 娄晓娥翻身面对着许小茂:“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啊?” “听见了!”许小茂依旧不冷不热回应。 “那你表个态,把我说的这三条重复一遍。”娄晓娥非要许小茂给个准话。 许小茂一时语塞,伸手想去搂娄晓娥,想让她明白自己心里有她。 可今晚的娄晓娥不知怎么了,偏偏不吃他这套。 “你到底说不说?”娄晓娥语气里带了火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小茂索性豁出去了:“晓娥,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但你得答应我,别生气,成吗?” 这话让娄晓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胸口已经怦怦直跳,却还是强作镇定:“你说吧!” “你离开四九城后,我就结婚了!”许小茂把他结婚的事情说了出来。 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可以瞒着,但结婚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娄晓娥感觉心头一痛,眼框都红了:“你娶了谁?” 许小茂如实说:“秦京茹!” 娄晓娥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秦京茹?就是秦淮茹那个乡下表妹?” 许小茂声音闷闷的:“嗯。” 娄晓娥突然冷笑起来,“我这才走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娶了个乡下丫头!”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许小茂,你可真行!” 许小茂解释:“你全家搬来香江,不也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哪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屋里一时沉默下来,谁对谁错,早就说不清了。 许小茂又低声补了句:“而且这次接到任务来香江前,京茹已经怀上了。” 这句话像块石头,把娄晓娥刚才提的那三条约定砸得粉碎。 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硬是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过了几秒钟,娄晓娥抓起枕头就往许小茂身上砸:“滚!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许小茂抬手挡了下飞来的枕头。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走!”娄晓娥说着就光着脚下床。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许小茂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舍不得跟她硬来。 许小茂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带上了门。 走廊里,谭雅丽听见动静匆匆赶来,正巧在门口撞见许小茂:“小茂,这大半夜的,你们俩闹什么呢?” “伯母,古玩店那边突然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许小茂找了个理由,脚步不停往外走。 谭雅丽还想追问,屋里突然传来娄晓娥压抑的哭泣声。 她顾不得许多,赶紧推门进去:“晓娥啊,你跟小茂这是怎么了?” 只见娄晓娥肩膀一抽一抽的,听见母亲进来,哭得更厉害了:“妈...” 这一声喊得谭雅丽心都揪了起来,连忙上前把人搂进怀里。 娄晓娥扑在母亲怀里:“他在大陆,已经娶了别人了!” 之前她还满心欢喜盘算着怎么把许小茂留在香江,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可转眼间,所有的期盼都成了泡影。 谭雅丽脸色也跟着变了:“什么?他娶了谁?” 第130章 搞钱 娄晓娥抽泣着,断断续续把刚才和许小茂的争执告诉了母亲。 谭雅丽听着听着,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掉,心里揪着疼。 她这个闺女啊,命怎么就这么苦?当初要不是娄家被扣着“资本家”的帽子,晓娥也不至于委屈自己下嫁给三代贫农的许大茂。 那段婚姻已经够苦的了,好不容易离了婚,又遇上许小茂。 本以为这回总算能过上好日子,连孩子都有了,谁承想...... 这眼看着就要苦尽甘来,怎么又成了这样? 许小茂从娄家出来后,在街边拦了辆黄包车,对车夫报了码头附近的地址。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不多时便停在一栋小洋楼前。 许小茂付了车钱,就推开院门。二楼窗户黑着灯,三个女人想必都已睡下。 他直接上了楼梯,在走廊略一迟疑,最终停在了苏萌的房门前。 今晚许小茂有火,想找个人陪,冉秋叶他不忍心,苏萌就再合适不过了。 推开房门,苏萌侧卧在床上,半透明丝绸睡裙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苏萌来了香江后,也学会了打份,准备了好多天,许小茂都没来,今晚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许小茂走到床边,睡梦中的苏萌无意识翻了个身,V字的衣领,隐约可见锁骨下的一抹春光。 站在床边许小茂,望着苏萌熟睡的面容,一时竟有些出神。 许小茂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搭在床尾。 他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混着苏萌身上的脂粉味。 “难怪睡得这么沉!”他暗自嘀咕,手指挑开她睡裙的肩带。 许小茂俯身,温热的唇从她纤细的手腕开始,沿着小臂一路向上,在肘窝处流连。 睡梦中的苏萌无意识轻语一声,丝绸睡裙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半边香肩。 许小茂的吻落在她肩头时,苏萌终于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带着醉意呢喃道:“小茂?” 次日一早,苏萌揉着太阳穴醒来,发现许小茂正光着膀子睡在旁边。 她推了推他:“小茂,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许小茂睁开惺忪睡眼,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还好意思说?昨晚醉得跟小猫似的,我那么折腾你都没反应。” 苏萌顿时涨红了脸。昨晚闲着无聊,确实跟何雨水多喝了几杯梅子酒。 她钻进许小茂怀里:“昨晚的不算数嘛,你现在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许小茂一个翻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行啊,那咱们从头来过,” 话音未落,苏萌就感觉他的手掌已经探进了睡裙。 晨练过后,许小茂下楼来到客厅,冉秋叶跟何雨水正在客厅喝早茶。 许小茂刚在藤椅上坐下,何雨水就阴阳怪气的说:“某些人倒是逍遥快活,” “采购白糖的任务拖了这么久,我看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在香江过年了!” 冉秋叶慢条斯理往茶壶里续水:“确实比预期慢了不少。现在市面上白糖紧俏,洋行那边...” 许小茂突然打断:“我得到个新消息,东亚帮手里有100吨白糖要出手。” 何雨水一把脸惊讶:“100吨?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许小茂喝了口茶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全部吃下确实够呛,但机会难得。 下午,他来到飞凤帮的地盘。尤凤霞正翘着二郎腿在听留声机:“正要找你,东亚帮那批白糖有消息了。” “他们那边肯分批卖吗?”许小茂想着100吨吃不下,如果是50吨,那压力就会少一些。 尤凤霞摇了摇头:“现在白糖可是紧俏货,半个月后,东亚帮准备用地下拍卖的形式出手,价高者得。” 许小茂心里明白,这招确实能把利益最大化,换作他是卖家,肯定也会这么干。 可眼下他是买家身份,要想拿下那批白糖,怕是要大出血了。 “半个月后?”许小茂让尤凤霞务必弄到拍卖会的入场券,自己则马不停蹄去筹钱。 离开飞凤帮,许小茂直奔古玩店。 林以然将翻新好的铜钥匙递给他,许小茂接过来掂了掂,心里盘算着:“看来得跑一趟汇丰银行了。” 眼下要凑够买白糖的钱,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指望系统,要么赌一把那个神秘的保险箱。 可惜最近投机倒把系统不太灵光,虽说票证价格还在涨,但涨幅只在10%到50%之间徘徊,实在不够看。 “最近店里可收着什么稀罕物件?”许小茂心里盘算着,得先摸清汇丰银行的存取门道。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个合适的物件存进去。 “稀罕物件?前儿个倒是收了个鎏金铜佛,说是前清宫里的玩意。还有套民国时期的珐琅彩鼻烟壶,成色挺特别。”林以然想了一下说。 许小茂最终选了那尊鎏金铜佛来到汇丰银行。 最关键的是来历好编排,真真假假都能说得通。 出门前,他特意收拾了一番,任谁看了都像个成功的商人。 银行门口,穿着制服的警卫多打量了他几眼,最终还是放许小茂进去了。 柜台后头坐着个梳着分头的办事员:“这位先生,您要办什么业务?” 许小茂抬起下巴,摆足了架势:“我有一件贵重的东西,想存进你们银行的私人保险箱,叫你们经理来见我。” 办事员被他这副派头唬住了,赶忙起身去请经理。 许小茂等了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朝他走来,正是负责私人存储业务的经理周雅琴。 她身材高挑,烫着一头时髦的波浪卷发,常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 那双丹凤眼远远就打量着许小茂,似乎要将他看穿。 涂着淡色口红的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这身打扮要是在大陆,怕是要被专案组抓去游街的。 “这位先生,您贵姓?”周雅琴礼貌伸出手,目光在许小茂身上不着痕迹打量着。 虽然年轻,但他身上那股不凡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周雅琴心里暗猜,这人必定大有来头。 第131章 喝杯酒再说 许小茂被带进一间雅致的独立办公室,他故作谨慎看了一眼四周:“你们这里,安全吗?” 周雅琴掩嘴轻笑:“许先生多虑了。” 她款步走到窗边,用手指拨开窗帘一角,“我们银行可是全香江最安全的。”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两名持枪警卫正在楼下巡逻。 “那我就放心了。”许小茂将带来的那只黑皮箱摆到桌上。 周雅琴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宝贝,搞得这么神秘?” 许小茂没有卖关子,直接打开了箱子。 箱子开启的瞬间,周雅琴的眼睛被金光晃了一下,里面静静躺着一尊三十公分高的铜胎鎏金佛像。 “这尊鎏金释迦牟尼坐像高三十公分,通体錾刻宝相花纹,空心铸造,三公斤重。”许小茂介绍说。 这尊鎏金像半真半假,外面的黄金是后来镀上去的。 “这尊佛像的价值我就不多说了,我需要把它存放在你们这里安全级别最高的保险箱里。”许小茂提出要求。 “许先生,您可算找对地方了。” 周雅琴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香江的富商们都是把最贵重的物件存在我们这。” 了解安全性之后,许小茂满意点点头:“那就办手续吧。” 周雅琴转身摇通内线电话,用英文低声说了几句。 不多时,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的英籍经理带着两名华裔职员走了进来。 经理胸前别着银行的狮徽金章:“许生,请随我来。” 一行人乘专用电梯下到地下二层,经理从怀中取出一串黄铜钥匙,与守门的警卫核对过证件后,才得以通过第一道包铜大门。 “请见谅,这是规矩,自1949年魔都分行遭劫后,总行就定下这安保章程。”周雅琴边引路边解释, 来到保险库前,经理与另一位值班经理各自取出半片钥匙,合二为一才打开库门。 许小茂注意到门框上装着最新式的弹簧锁,墙角还有隐蔽的警铃按钮。 “许生,请。”周雅琴递来一本皮质登记簿。 “劳烦亲笔签名,用您平素签支票的笔迹。” 待许小茂签完,又取来印泥盒:“再按个拇指印。” 存好佛像后,周雅琴郑重递过一张存单:“凭此单及签名印鉴,您随时可来提取。” 许小茂看了一眼存单,问了一个问题:“周小姐,要是我差人来取,只需凭这印鉴和钥匙就行?” “如果钥匙和印鉴都落到旁人手里?” 周雅琴耐心解释:“许先生果然谨慎。我们银行的规矩,取件时除了对笔迹、验印鉴,还要过三道暗记。” “每份契约都藏着只有存件人知道的密语。” 许小茂心中自语:这倒像是密码了,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些。 “原来如此。要是存件人突然不在了,这私人保险箱还能打开吗?” 周雅琴继续解释:“如今我们会比较严格,去年有位富商的姨太太来取遗物,足足验了半个月才放行。” 许小茂心里有了底,看来光凭一把钥匙是打不开的。 他正思索着,周雅琴又补充:“要是以前那些不记名的保险箱,只要有钥匙跟印鉴,就能打开私人保险箱。” 离开银行后,许小茂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要想打开那个神秘的保险箱,非得从周雅琴身上下手不可。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在街头如期上演。 这一天,周雅琴拎着手提包走出银行大门,刚拐进一条小巷,突然三个蒙面歹徒从暗处窜出。为首的粗声喝道:“站住!把包交出来!” 周雅琴脸色吓的煞白,却强撑着挺直腰杆,警告劫匪:“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明天就让你们吃牢饭!” 为首的劫匪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狞笑道:“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落到哥几个手里,定让你飘飘欲仙!” 他话未说完,巷口突然响起一声暴喝:“住手!” 算准时间登场的许小茂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了过来,三两下就把三个劫匪打趴在地。 “周小姐,您受惊了。”许小茂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挡住走光的部位。 这招数虽然老套,却十分管用,很快就赢得了周雅琴的信任。 见到许小茂,周雅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谢谢你,许先生。” 许小茂注意到她双腿发软,连忙上前搀扶:“你这是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吧。” “我正准备回家。”周雅琴低声答道。 许小茂上前扶着她的手臂:“那我送你回去。”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周雅琴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在回去的路上,周雅琴悄悄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好奇问道:“许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又收了几样物件,准备存进你们银行的,在街上刚好看到有人跟踪你,就追了上来。”许小茂的解释天衣无缝。 过了一会,两人来到周雅琴的家里,是一栋典型的唐楼。 “你先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周雅琴被许小茂扶着走了一路,脸颊有些发烫。 其实后面她本可以自己走的,可靠在许小茂身上竟觉得挺舒服的,就让许小茂一直扶着。 周雅琴手忙脚乱取下披在肩上的外套,露出被扯坏的衣领。 许小茂不经意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周雅琴与许小茂目光相接,慌忙拢住衣领,快步走向里屋。 她拉开衣柜,在一排衣服中犹豫片刻,最终选了条酒红色的吊带裙。 这条裙子她从未在人前穿过,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V领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衬得双腿格外修长。 许小茂见周雅琴穿着这身出来,心头一跳:“这女人比想象中要大胆!” 他原计划是多接触几次,等摸清她的喜好后再慢慢收买,眼下这情形,倒是出乎意料。 许小茂站起身来:“周小姐,既然你现在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雅琴见他要走,连忙挽留:“为了感谢你刚才解围,我请你喝杯酒再走!” 第132章 许小茂的算计 许小茂刚才不过是试探,要是周雅琴不留他,便打算就此离开。 见她出言挽留,心中暗喜:拿下这女人的把握已有九成。 “周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喝酒的话,怕是容易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周雅琴非但不惧,反而向前逼近两步,眼中带着挑衅。 许小茂突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面对周小姐这样的尤物,只怕会把持不住。” 周雅琴灵巧挣脱他的怀抱,转身从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喝得过我,今晚随你处置。” “那倒要领教领教周小姐的酒量了。”许小茂接下挑战。 三杯烈酒下肚,周雅琴的话也多了起来:“你打架厉害,喝酒也厉害…就是不知道…别的方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许小茂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手早已经放在她光洁的腿上: “待会让你亲自验验货!” 周雅琴又给许小茂倒一杯:“现在可还没分出胜负!” 她从把许小茂带回家的那一刻起,就存了别样心思,这酒,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由头罢了。 许小茂很爽快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时,眼睛直勾勾盯着周雅琴:“周小姐好酒量...不过今晚这胜负,怕是要换个地方分晓了。” 周雅琴轻笑一声:“许先生这话说的,好像已经赢定了似的。” 她故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许小茂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酒量比不过,那就比比别的本事!” 周雅琴没有躲闪,反而就势靠了过去:“那许先生可要,好好表现。” 许小茂露出一个得手的微笑,突然一把将周雅琴打横抱起。 周雅琴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酒红色的裙摆已经凌乱了。 “许先生这是要耍赖?”周雅琴不痛不痒的责骂,更像是在调情。 “分明是周小姐先使的美人计。”许小茂大步走进卧室,用脚带上门。 房间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照在在周雅琴身上,让光影有了轮廓。 许小茂将她扔到床上,单手解开自己领口纽扣:“现在,该兑现赌注了。” 周雅琴仰头望进他暗沉的眼眸,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两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 这一夜,许小茂留宿在周雅琴家中,两人共同度过了一个失控的夜晚。 次日清晨,他们一前一后走进银行大门,将昨日未办的寄存手续办妥。 许小茂带来的物件件价值连城,做工精巧的金镯子,还有几枚金戒指…… 其实这些并非纯金,而是金包银的工艺制成。 但在周雅琴眼里,这些黄金饰品就是真货。 要是假的,谁会这般谨慎,往银行的私人保险箱里存放? 周雅琴小心将这些黄金饰品放进保险箱,心里暗想:“没想到这个许小茂年纪轻轻,却这么有钱,背后肯定不简单!” 她暗自庆幸昨晚做了个明智的决定。只要跟许小茂搞好关系,别的暂且不提,单是替他办理存储业务,就能拿到一大笔提成。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跟周雅琴两个人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商场,高档餐厅,跟周雅琴的家里。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和周雅琴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商场、高档餐厅,以及周雅琴的家中。 这天,许小茂正在一家高档餐厅用餐时,意外撞见了娄晓娥和谭雅琴也来吃饭。 两人之前吵架还没和好,此刻娄晓娥又看见许小茂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坐在一起。 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妈,我们还是换一家餐厅吧!”娄晓娥拉着谭雅琴转身就走。 许小茂一见娄晓娥转身要走,连忙起身追了上去,想要解释清楚。 周雅琴回头看了一下:“那不是娄家的人吗?” 她认出了娄晓娥母女,娄家的传家宝也是经她的手存进银行的。 许小茂快步追上娄晓娥,刚要开口,却被她冷冷瞪了一眼:“许小茂,你现在倒是挺会享受啊。” “晓娥,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许小茂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接近周雅琴确实另有目的,可这话现在说出来谁信? “你当我是瞎子吗?”娄晓娥冷笑一声。 “小茂,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谭雅丽责备说。 在她看来,许小茂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女儿怀着他的孩子,他却整日不着家,在外头花天酒地。 许小茂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得全盘托出:“伯母,您还记得前阵子我收的那把铜钥匙吗?” “那钥匙背后可能藏着一大笔资产。刚才那位是银行的周经理,我接近她就是为了查清这事。”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打量着许小茂,谭雅丽则回头仔细端详周雅琴,确实在银行见过这位女经理。 “我许小茂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等我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定回去给你们个交代。” “随你便吧,你爱干什么我管不着。”娄晓娥语气虽然还带着埋怨,但明显软了几分。 娄晓娥挽着母亲的手臂直接离了餐厅。 许小茂目送母女俩走远,才转身坐回餐桌。 周雅琴似笑非笑问:“你倒是跟娄家关系匪浅啊?那位娄家千金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许小茂想到她眼光这么毒辣,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跟娄家都是从四九城过来的老乡,自然相熟。” “要真是我的孩子,我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陪你吃饭?早被娄家人打断腿了。” 周雅琴露出一个微笑:“说得也是。” 这都是许小茂平日里在女人堆里打滚,练就的本事。 夜里,许小茂和周雅琴云雨过后,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了。 他突然搂紧怀里的女人:“雅琴,我手里有样东西,你帮我看看?” 周雅琴有气无力回应:“什么东西?还有你看不准的?” 许小茂伸手拿出来一个小木盒,里面躺着一把铜钥匙。 第133章 富商的遗物 周雅琴还以为许小茂要给她送礼物:“你是想用这把钥匙打开我的心房吗?” “你再好好看看。”许小茂提醒道。 周雅琴伸手拉亮床头灯,昏黄的灯光顿时照亮房间。 当她看清钥匙上那串编号时,猛地坐直了身子:“这是我们银行私人保险箱的钥匙!” “你这把钥匙是从哪来的?” 周雅琴已经认出来,这不是许小茂的钥匙。 钥匙边缘磨损的痕迹显示这把钥匙有些年头了。 许小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这把钥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你知道里面存放着什么吗?” 现在只能确认这是银行保险箱的钥匙,但更重要的是搞清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要是值钱的物件,才值得继续追查,是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就该及时收手了。 东亚帮的地下拍卖会即将开始,许小茂必须尽快筹到钱。 “这个我要到银行查一下资料才知道,这把钥匙至少是二十年前的,那时候我还没到银行上班!” “你是不是在打保险箱的主意?”她重新依偎进许小茂的怀里。 “无主之物,为什么不要?要是真有什么值钱的,肯定少不了你那份。”许小茂的手不安分在周雅琴身上游走。 “你可要说话算话。”周雅琴虽然还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凭她的直觉判断,里面的东西绝对价值连城。 “当然算话!”许小茂一个翻身,将周雅琴压在了身下。 “今晚先别想那些烦心事!”想要周雅琴听话,就得先让她迷失在温柔乡里。 周雅琴轻语一声,就闭上了眼睛:“明天一早我就去银行查帮你资料…” 话未说完,就被许小茂用吻封住了唇,此刻,这把来历不明的钥匙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次日一早,周雅琴准时出现在银行大厅。 她照例和同事们寒暄几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谁也看不出她内心的波澜。 趁着早会前的空档,她独自来到档案室。 过了一会,钥匙登记人一栏写着:“英籍犹太富商埃兹拉·所罗门!” 可当她急切往后翻找时,却发现保险箱内容物一栏竟是空白。 这反常的缺失让她更为紧张,职业敏感告诉她:越是刻意隐瞒的信息,往往越有价值。 周雅琴不动声色将档案放回原处,今天她破天荒提前离开了银行。 她径直来到古玩店找许小茂,刚走进去,迎面就撞见林以然。 “没想到许小茂还金屋藏娇?”周雅琴打量着她,心里想着。 也难怪旁人会多想,林以然生得实在标致,杏眼樱唇,肤若凝脂,往那一站就像幅画似的。 认识许小茂的人,没几个相信他能放着这么个美人不动心思。 “这位女士,您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物件?”林以然笑盈盈迎上来。 周雅琴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我要见你们老板,许小茂。” 林以然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东家在里屋,您随我来。” 她走在前面引路,心里暗自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周雅琴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子干练劲儿,一看就不寻常。 许小茂今天交代过,要有访客就直接带进来。 只是没想到,来的竟是这般气度不凡的女人。 林以然不禁多看了两眼,心想这位怕是与东家关系不一般。 穿过摆满古玩的厅堂,里屋的门虚掩着:“东家,有位女士找您。” “进来吧!” 许小茂的声音从里屋传出,周雅琴推门而入,身后的林以然在外面关上了房门。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古玩店,还别有洞天。”周雅琴环顾四周,总觉得这间屋子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作,角落里摆着造型奇特的金属摆件,连茶具都带着几分简约的现代感,与寻常古玩店的古朴韵味大相径庭。 许小茂给她倒了一杯清茶:“有查到什么信息吗?” 周雅琴缓缓开口:“钥匙的主人查到了,是个叫埃兹拉·所罗门的英籍犹太富商。” “但保险箱里的东西,档案上没有任何记录。”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许小茂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有办法打开那个保险箱吗?” 周雅琴喝了一口茶:“我的权限不够,想要打开那个保险箱,需要获得行长的受权!” 许小茂若有所思:“这么说,还得过你们行长那关?” “不止如此。按银行规定,开启这种老式保险箱需要双重验证,既要行长签字授权,还得有当初存放时预留的印鉴。” “最麻烦的是,这位所罗门先生要是已经死了!” “死了?”许小茂接得干脆。 “我查过资料,这位犹太商人四八年就失踪了,除非,我们能弄到仿制的印鉴。” 她缓缓前倾身子。 许小茂欣赏着领口的风光:“看来周小姐在银行这些年,倒是学了不少本事?”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周雅琴否认。 两人在屋里密谈了许久,许小茂的手从周雅琴身上抽开:“仿造印鉴的事情我来办,行长受权的事,就交给你了。” 周雅琴轻笑着推开他不安分的手:“我可没答应要帮你。” 许小茂不慌不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听说洋人最爱收藏手表!” “你倒是打听得很清楚。”周雅琴看了眼盒子里的劳力士手表,没有伸手去接。 “不过光靠这个,恐怕还不够分量。” “当然不止这些。”许小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周雅琴的表情从戏谑渐渐变得凝重,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整理裙摆准备离开:“你确定要赌这么大?” “万一里面只是些旧文件,你这些功夫可就全白费了。” 许小茂盯着手中那把泛着铜锈的钥匙,忽然笑了:“不亲眼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我这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再说了,一个犹太富商特意留下的东西,你觉得会是什么寻常物件?” 周雅琴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往门外走去,“我会想办法拿到授权书。” 许小茂没有起身相送,喃喃自语:“值不值钱,开了才知道!” 第134章 万事俱备 几天后,在外滩的一家酒店七层宴会厅,一场小型鸡尾酒会正在举行。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留声机里播放着肖邦的夜曲。 这场派对名义上是为庆祝一个富商千金的生日,而真正的目标,则是那位英国籍的银行行长威廉姆斯。 几位装扮入时的名媛穿梭其间,她们身着巴黎最新款的晚礼服,个个光鲜亮丽。 谁也看不出,这些举止优雅的淑女,不久前还是春风巷里讨生活的站街女。 “威廉姆斯爵士,久仰大名。”一位穿着墨绿色塔夫绸晚礼服的女子款款而来。 手中的水晶杯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听说您对东方古董很有研究?” 行长接过侍者递来的雪茄,目光在女子颈间的珍珠项链上停留了片刻:“这位女士你是有什么藏品?” 角落里,周雅琴晃动着香槟杯,冷眼旁观着这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许小茂此刻正坐在法租界一栋老洋房的阁楼里。 昏黄的台灯下,年过六旬的老画家徐世昌戴着老花镜,手持一支狼毫笔,在特制的宣纸上细细勾勒着印鉴的纹路。 许小茂盯着周雅琴提供的印鉴拓本,没有说话。 老画家认真的将放大镜往右挪了一些。 “这活儿要是搁二十年前,老夫断不会接。”他蘸了蘸墨水。 笔锋在印鉴中央的狮徽图案上轻轻一顿,留下一个完美的转折。 过了半个钟,还在等墨迹干的时候,许小茂掏出一个小布包推了过去。 老画家打开布包,露出几根金条在灯下泛着金光。 许小茂把那张仿造的印鉴放进手提包的时候,这笔交易就完成了。 半夜,许小出现在周雅琴的家里,把手提包放在桌上:“印鉴已经搞定了,你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周雅琴穿着睡袍走过来,解开手提包的铜扣,取出那张仿造的印鉴,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许小茂在一旁解释:“徐老鬼的手笔,那老家伙虽然贪财,但功夫确实了得。” 周雅琴取出一份真印鉴的拓本,两相对照。 她的目光在两组纹路上来回游移:“这张印鉴除了看起来太新之外,没有别的什么问题。” “真印鉴用了这么多年,边缘应该更毛糙才对。” 许小茂伸手拿过印鉴,揉成一团:“你家里有没有酱油?” 一夜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周雅琴看了看被许小茂做旧的印鉴,已经看不出什么破绽了。 但她还是有点担心:“要是被识破怎么办?” 许小茂搂住周雅琴:“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的。” 周雅琴转身走向卧室,从梳妆台暗格中取出一个首饰盒。 里面躺着一把黄铜钥匙,正是今晚从行长公那里复制的安全门钥匙。 “还有两个小时。”她系紧睡袍腰带。 等银行开门后,周雅琴就要跟许小茂干一件大事。 天亮后,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银行的安保人员拉开铁门,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周雅琴走进银行,今天的她,有些紧张,就去冲了杯咖啡镇定心神。 行长昨晚被灌得烂醉,此刻还躺在温柔乡里,没有来银行。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银行花岗岩台阶前,许小茂迈出车门,习惯性抚平西装前襟的褶皱。 他状似不经意地扫视四周,报童在街角叫卖早报,黄包车夫蹲在石狮子旁啃着烧饼,一切如常。 绕过车头,许小茂彬彬有礼拉开另一侧车门。 丽莎·所罗门款款而下,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搭在他臂弯。 许小茂借着帮她整理披肩的动作低语,“放轻松,一会你什么都不用说,会有人指引你取东西。” 丽莎抬起下巴时,有种与生俱来的高傲神情。 周雅琴早已经等候多时。她见到丽莎的瞬间心中有些惊讶。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是许小茂的计划,她还真以为是豪门千金:没想到许小茂还真有两下子。 周雅琴压下心中的讶异:“早上好,所罗门小姐。您的预约资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她接过丽莎递来的伪造印鉴,故作认真核对着文件,在她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请稍等,我需要请麦考利先生做最终确认。”周雅琴走向另一间办公室。 一个年过五旬的麦考利正叼着烟斗审阅晨报。 作为银行最资深的英籍主管,他那双鹰隼般的灰眼睛能看穿任何纰漏。 “麦考利先生,这位是埃兹拉·所罗门先生的继承人,所有文件都已齐备。”“周雅琴的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老麦考利放下烟斗,看着这张仿造的印鉴:“没想到埃兹拉还有继承者?” 周雅琴见麦考利神色犹疑,不动声色地从文件下方滑过一张银行的支票,金额栏上的数字让老麦考利的烟斗差点脱手。 “麦考利先生,丽莎小姐为感谢银行的保管,特意准备了这笔保管费。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专门感谢您这些年来的,特别关照。” 快要退体的老麦考利冒了口烟,故作镇定拿起支票,却在看到金额时瞳孔微缩,足够他在爱丁堡买下一栋乡间别墅。 老麦考利突然爽朗地笑起来:“我在这家银行上班二十多年了,像所罗门家族这样,讲究的实在不多见。” 周雅琴看着他掏出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花体签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老麦考利原本还想去见见所谓的所罗门家族继承人,被周雅琴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 过了主管这关,后面就顺利多了。周雅琴和一位平级的英籍经理安德森并肩走向保险库。 按照银行规定,周雅琴是不能单独进入保险库。 许小茂和丽莎不动声色跟在后面。此刻谁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保险柜里究竟藏着什么。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闭合,周雅琴突然开口:“安德森,你负责帮许先生取东西,我来协助丽莎小姐。” 安德森觉得这不合规矩,正要开口。 周雅琴立刻搬出主管名头:“这是麦考利主管特意嘱咐的,丽莎小姐的业务要优先处理。” 第135章 发了笔横财 安德森被支去帮许小茂办理业务。 保险柜前,许小茂慢吞吞地掏出钥匙,故意拖长每个检查步骤的时间。 另一边,周雅琴带着丽莎站在那个尘封已久的保险箱前。 “把钥匙拿出来吧。”周雅琴紧盯着丽莎,心跳微微加快。 她很想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而现在,谜底即将揭晓。 丽莎从包里摸出那把来历不明的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周雅琴同时取出复制的行长钥匙,对准另一个锁孔。 没有密令,这个保险柜需要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开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拧动钥匙。 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封存二十年的保险柜终于被打开一条缝隙。 周雅琴屏住呼吸,缓缓拉开柜门。 保险柜门完全打开的瞬间,周雅琴跟丽莎的脸都被映上黄光。 是金条,还一堆旧版的英镑。 约有七八十公斤的金条整齐码放在保险柜里。 这些金条在保险箱里静静躺了二十年,此刻终于重见天日。 周雅琴曾想象过无数种可能——文件、证据,甚至空无一物,却唯独没料到会是如此简单粗暴的财富。 就连一向冷漠的丽莎,面对眼前堆积如山的金条,也被这种原始的金钱冲击力震撼得说不出话。 周雅琴率先回过神来:“别发呆了,快把这些金条装起来。” 此刻两女身上充满了力量,平常显的柔弱的女,搬起金条就不知疲惫。 另一边,许小茂仍在拖延时间,慢条斯理检查着每一件物品。 身旁的安德森忍不住问道:“许先生,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在考虑取哪件好!”许小茂随口搪塞道。 十几分钟后,许小茂看见周雅琴推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走出来。 他暗自嘀咕:“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装了这么多?” 见已经得手,许小茂不再拖延,随手取了一件物品,当着安德森的面重新锁上了保险箱。 银行门口,周雅琴叫来保安帮忙把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抬上车。 她的双腿紧张得微微发抖,却仍强作镇定与许小茂握手:“欢迎许先生下次再来办理业务。” 许小茂握着她满是冷汗的手:“一定会的,下次还找你。” 车子启动后,许小茂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身旁的丽莎:“你们到底拿了什么?” 丽莎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老杨,凑到许小茂耳边:“全是硬货,金条、现金,还有一叠股票凭证。” 听到这些信息,许小茂的心中狂跳,他赌赢了。 为了开启这个神秘的保险箱,他前前后后砸进去好几万块钱进去。 要是里面空空如也,这笔买卖可就血本无归了。 许小茂忍不住捧着丽莎的脸,连亲了好几口,然后大笑着对老杨说:“去古玩店!” 画面一转,古玩店的里屋内,许小茂盯着眼前这两箱战利品,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经过仔细清点,那些金条足足有八十公斤重。 按现在的金价换算,价值高达五十万港币。 更让人惊喜的是箱子里还有十万英镑现金。 眼下英镑对港币的汇率是1:16,这又是一笔惊人的数目。 至于那些股票凭证,许小茂一时摸不清行情,便暂且放在了一旁。 “现在黑市的白糖价格每吨的价格有1500左右,这些钱别说100吨了,这些钱足够买到1000吨白糖。” 当然许小茂不会把这些钱,全部拿来买白糖物资。 完成大领导的任务后,剩下的钱自然要用来扩张商业版图。 许小茂正盘算着未来的计划,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个死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连老爹都不管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林以然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以然红着眼睛反驳:“我和姐姐的工资都给了你,这还叫不管吗?” 林父像头饿狼般盯着林以然:“这点钱还不够老子在赌场玩两把!赶紧把你的私房钱都交出来!” 许小茂从里屋出来查看情况:“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没事没事!”林以然看到许小茂,神色明显慌乱起来。 她转身拽住林父的胳膊:“爹,你先回去,晚点我一定把钱送过去。” 林父一把甩开女儿的手:“少来这套!今天老子见不到钱,哪都不去!” 许小茂冷眼打量着这个邋遢的中年男人。 两姐妹现在在他这做工,工资加奖金少说也有千把块,本可以过得舒舒服服。 可这林父把女儿当成了摇钱树,以前没钱时小赌小闹,如今见女儿能挣钱了,反而越赌越大。 清官难断家务事。许小茂也不想管这种事情。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林父拦了下来:“这位老板,听说你挺照顾我家丫头?不如借我点钱周转,等翻本了连本带利还你!” 许小茂正要开口,却见林以然突然冲过来挡在两人中间。 “爹!许老板对我们已经够好了,你先回去,我求求你了!”林以然知道她父亲的出现,对古玩店影响很不好。 林父脸色一沉,扬起巴掌就要打:“反了你了!” 许小茂伸手拦住林父的手:“想要借多少?” “不愧是做生意的,就是敞亮。我把两个女儿都押在你这了,借几千块钱不过分吧?”林父狮子大开口。 要不是许小茂收留了姐妹俩,还给她们不错的工钱,她们早就被林父卖掉了。 许小茂今天发了笔横财,这笔钱本就有姐妹俩的一份,可看眼下这情形,给再多也填不满林父的赌债。 虽然这要求实在过分,但看在两姐妹的份上,许小茂还是松了口:“借你可以,但得立个字据。” 林父一听肯借钱,顿时眉开眼笑,满口答应:“好好好,现在就写,现在就写!” 许小茂留了个心眼,在借条上写明:若还不上钱,两姐妹就得留在古玩店做工抵债。 他这是变相护着姐妹俩,免得林父哪天赌红了眼,把亲生女儿也押上赌桌。 第136章 地下拍卖会 林父看都没看借条内容,急匆匆签了字、按了手印,拿着五千块钱就直奔赌场去了。 林以然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东家,你不该借钱给我爹的。” 她心里清楚,这些钱不出三天就得输个精光,到时候肯定又要来闹。 许小茂倒无所谓:“我就是图个清净,让你们姐妹能安心做事。” 在他眼里,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叫事。 “但是......”林以然还想再说什么。 许小茂打断她,“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就把心思都放在经营铺子上。” 林以然看着许小茂,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家古玩店经营好。 这天晚上,香江最奢华的酒店套房内,周雅琴赤着身子在铺满钞票的大床上打滚,兴奋将大把钞票抛向空中。 许小茂靠在真皮沙发上,晃着红酒杯,嘴角含笑望着眼前这一幕。 今天从银行保险箱里取出的那笔巨款,让两人彻底放纵了一把。 此刻他们正用最肆意的方式,宣泄着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 “发财了,发财了!”周雅琴在钞票堆里打着滚,前所未有的兴奋。 虽然以前在银行工作时经手的钱也不少,可那些终究是别人的钱。 眼前这些不一样,每一张都实实在在地属于他们。 她抓起两捆钞票贴在脸颊上,感受着纸币特有的粗糙触感,笑得像个孩子。 许小茂又喝了一口红酒:“这才只是个开始。” 周雅琴突然扑过来,跨坐在许小茂腿上:“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年纪轻轻,做事却老练得像只千年狐狸!” 做为穿越者的,许小茂眼神深不见底:“在这个世道,太单纯的人活不过三集。” 周雅琴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那你教教我呀~我也想做只小狐狸。” 许小茂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腰:“有些本事,得交学费的,今晚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这一晚,浴室、沙发、阳台…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凌乱的床单上还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钞票。 周雅琴香汗淋漓靠在许小茂怀里:“我那部分钱就不分了,跟着你搞投资!” 她心里清楚就算分到钱,最多也就换套好点的房子,终究是坐吃山空,得让钱生钱才行。 “你这个决定很明智。”许小茂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 他在香江置办的产业将会越来越多,需要个知根知底的人帮着照看。 原先许小茂是想把这个任务的娄晓娥,可如今看来,周雅琴倒是个更合适的人选。 他清楚得很,再过些年,手底下的资产怕是要以亿计算。 娄晓娥那性子,管管小买卖还行,真要操持这么大的产业,怕是镇不住场子。 不如就给她开间像样的酒店,安安稳稳当她的老板娘,相夫教子才是正经。 几天后,许小茂和尤凤霞出现在东亚帮组织的地下拍卖会上。 尤凤霞压低声音问道:“钱真的准备好了?那可是100吨白糖!” 按市场价估算,起拍价至少要15万,尤凤霞担心许小茂拿不出这么多钱。 “放心吧,一会你只管帮我竞拍就行。”许小茂现在可动用的资金已经超过200万,这批白糖他势在必得。 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拍卖会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举行。 东亚帮的人分散在场地各处,看似是放哨,实则是警告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各路人马,不要有什么想法。 “那个就是东亚帮的帮主叫龙昆。”尤凤霞看向不远处。 许小茂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左眉上有一道细长的刀疤。 “别看他瘦小,是个狠角色,死在他手里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尤凤霞压低声音介绍。 “道上送了他几个外号,剔骨龙。他年轻时在东亚亚帮人剔骨,不是猪羊的骨头,是活人的。” 这时龙昆走上高台,抱拳道:“感谢各位道上的朋友赏脸,来参加我们东亚帮举办的拍卖会。为助兴起见,接下来安排了一场拳赛。” 场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人物,许小茂只认出了东北帮和岭南帮的人。 看着满场三教九流的人物,许小茂暗自嘀咕:“如今的香江,真是越来越乱了。” 各行各业背后,都有着帮会的影子。 热场过后,地下黑拳赛即将开始。两名拳手走上擂台,一个裁判模样的人站在中间,高声介绍双方来历。 这不仅是助兴表演,更是带着真金白银的赌局,场下各帮会的人掏出钞票,准备押注输赢。 “怎么会是他?”尤凤霞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身影。 那分明是飞凤帮昔日的金牌打手王建军。 前段时间他为帮派打拳,被废了一条腿,尤凤霞念在旧情,给了他一笔丰厚的安家费,让他回乡下养老。 没想到今天竟在这种场合重逢。 许小茂的目光也落在王建军身上,看着他那条瘸腿,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东亚帮的几个马仔捧着账本走到尤凤霞跟前:“尤帮主,你准备押哪边?” 尤凤霞盯着台上的王建军,眉头紧锁。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来打黑拳,要是从前,定会毫不犹豫押他赢。 可如今,一个靠腿功吃饭的打手,废了一条腿,还怎么赢? “我买......”尤凤霞刚要开口押东亚拳手赢。 许小茂突然打断:“押那个瘸子!” 尤凤霞诧异看向许小茂,明知这是必输的赌局。 她犹豫片刻,还是掏出五千块钱:“那就,押王建军赢。” 单据递到尤凤霞手中,上面写着一赔三的赔率,庄家显然认定王建军必败无疑。 她看了眼许小茂,终究没说什么。五千块,就当买个消遣。 “你是不是以为,我押他是出于同情?”许小茂突然开口。 “难道不是?”尤凤霞反问。 许小茂冷笑一声:“王建军今天站上这个擂台,就是为了打给你看的。他想证明,就算废了这条腿,他照样能打。” 第137章 黑拳 擂台上的铜锣被摇敲响,比赛开始了。 “这个王建军!”尤凤霞望着台上那个拖着残腿却仍倔强摆开架势的身影,忽然想起偷渡到香江那天的情形。 那时王建军以一敌三,腹部被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却还强撑着对尤凤霞说:“不碍事”。 此刻擂台上,王建军被东亚帮的拳手接连重击,只能勉强护住要害被动防守。 台下的观众随着拳头落下的节奏疯狂叫嚣: “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他!” 这些亡命之徒哪会在意王建军的死活,见血反而更加兴奋。 唯有尤凤霞揪着心:你倒是还手啊。 “看来这五千块钱要打水漂了!”许小茂望着一边倒的局势,猜测王建军撑不了多久了。 擂台上,王建军被逼到角落,对手的拳头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没有裁判会喊停,这就是地下黑拳的规矩。要么认输等死,要么打到断气,比赛才会结束。 就在许小茂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的瞬间,擂台上异变陡生! 王建军看似已被重拳轰得神志不清,身体软绵绵往下滑。 东亚帮的拳手杀红了眼,哪肯放过这致命的机会。 咆哮着跨步上前,一记凝聚了全身力道的右摆拳,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王建军低垂的头颅,要一拳终结比赛! 台下爆发出更狂热的嘶吼:“杀了他!” 尤凤霞很想喊停这场比赛,不管怎么说,王建军救过她的命。 可她很清楚,以飞凤帮的实力跟地位,是阻止不了的。 谁知道这时局势出现反转,那致命的拳头,却在距离目标毫厘之间,诡异落空了! 只见原本瘫软的王建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记必杀重拳。 对手的拳头带着巨大的惯性,重重砸在木栏上! 就在对手身形一晃的刹那,王建军已从对手张开的腋下闪电般钻到了他身后! 他没有选择击打,而是将全身的重量和仅存的力气,瞬间灌注到双臂之上! 从后面死死勒住了对手的脖颈!右臂在上,左臂在下,小臂交叉紧扣,右手死死扣住自己左臂的肱二头肌。 左手则如同铁爪般嵌入对手的后脑勺,一个教科书般的地面裸绞瞬间成型! “呃——!”对手的咆哮瞬间被扼杀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他疯狂用手肘向后猛击王建军的肋部、腹部! 试图撕扯勒在脖子上的手臂!每一击都沉重无比,王建军闷哼着,嘴角溢出血沫。 那些买东亚帮拳手贏的帮观众,此时都噤声了。 尤凤霞的声音突兀响起:“杀了他!” 王建军听到这句话,像得到命令的战士,眼神露出孤狼的凶光! 将全身向后猛拉,同时双臂如同液压钳般再次收紧! 如同巨蟒绞杀猎物,彻底锁死了对手任何挣扎的可能! 对手的脸瞬间由红变紫,眼球可怕凸起,击打王建军的力道迅速衰弱下去,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 整个地下拳场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还在疯狂叫嚣“打死他”的亡命徒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这惊悚的反转。 两分钟后,对手抓挠的手臂无力垂下,身体彻底瘫软。 王建军依旧死死勒住对方,直到确认对手完全失去意识,生命体征消失,才松开双臂。 “刚才的比赛很精彩,红方拳手获胜!”东亚帮的一个小头目宣布了比赛结果。 很快,擂台上的两人都被抬了下去。 尤凤霞将那张赌注单据递给老杨:“叫那个王建军别再打黑拳了,我不想在香江再见到他。” 老杨接过单据,转身就要去办尤凤霞交代的事。 许小茂却突然叫住了他:“把人带回飞凤帮,我要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尤凤霞有些不解。 许小茂没有多说,他是在为后面的事情做准备。 如果成功拿下那100吨白糖,他就要回四九城。 到时候,飞凤帮金牌打手的位置,可就空缺了。 拳赛热身后,东亚帮组织的地下拍卖会很快开始了。 这次拍卖的货品五花八门,有从东南亚走私到香江的紧俏物资,也有不少是东亚帮黑吃黑抢来的战利品。 昏暗的仓库里,几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拍卖师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手里拿着小木槌,介绍着每一件拍品。 台下坐着各路买家,有帮派分子,也有戴着墨镜遮住半张脸的商人,所有人的表情都藏在阴影里。 “下一件,上等暹罗象牙三对,起价五万港币!”拍卖师高声喊。 角落里,许小茂对这些工艺品不并感兴趣,他在等,等那批最重要的货出现。 最后这三对象牙被一个商人模样的人,以八万港币拍走。 “缅甸翡翠原石一箱,起价十万!”木槌刚落。 又一件拍品被推上台:“越南黄花梨木料二十方,五万起!” “泰国产虎骨酒五十箱!”“菲律宾红珊瑚首饰一套!”拍卖师语速飞快,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转眼间七八件走私货就换了主人。 “接下来是今晚的特殊拍品,”拍卖师掀开黑布。 露出三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新鲜货,保证干净,每个起价一万!” 许小茂看着台上的女人,心中自语:“东亚帮这群人,什么伤天害理的买卖都敢做!” 当初丽莎就是这样被四海帮的人当货物一样买走的。 台下很快就有人出价,许小茂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这世道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肮脏事,许小茂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哪能件件都管? “你不打算买一个回去乐呵乐呵?”尤凤霞调侃道。 她知道许小茂这人向来好色,最爱搜罗各色女人。 “算了,眼下女人已经够我头疼的了。”许小茂正愁那三个姨太太的安置。 总不能把她们都带回四九城去,到时候也只能让尤凤霞帮忙养着。 拍卖师敲了敲木槌:“下一批,收音机五十台、精工自动手表三十块、555香烟两百条!打包出售,起价十二万!” 第138章 拿下100吨白糖 这批货要是能运到大陆,至少有几倍的利润。 尤凤霞出手了:“十三万!” 岭南帮的炳叔也想要这批货:“十五万。” 他有门路可以运到岭南,只要一靠岸,基本不愁卖。 尤凤霞自然不肯相让:“十六万。” 炳叔不紧不慢加价:“十七万。” 其他买家都识趣退出了竞价,这批货只有销往大陆才能赚钱。 东北帮的黑虎也想要,可惜没有门路,运不进去。 “十八万五!”尤凤霞喊的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临界点,要是在往上加风险有点大。 炳叔冷笑一声,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万。” 他胸有成竹补充:“红娘子,这批货我要定了。” 尤凤霞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许小茂:“你那批文真能搞到手?” 许小茂不动声色点点头。他要运白糖回去,顺带夹带些“私货”不成问题,只是这买卖终究是踩在红线上的买卖。 这世道向来如此,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得到许小茂的保证,尤凤霞扬起下巴,清脆喊出:“二十五万!” 炳叔听到这个报价,眼角跳了跳。走岭南水路最多也就卖三十万,刨去打点各路关系的开销,利润薄得根本不值得冒这个险。 “红娘子,我倒要看看你这批货怎么烂在手里。”他阴放下话,心里已经盘算着要动用关系,彻底堵死飞凤帮往岭南的销路。 炳叔哪里想得到,尤凤霞在许小茂的暗中运作下,早已打通了北上的秘密渠道。 这条线是独门生意,利润比岭南帮的老路子高出不止一筹。 最终,这批货被尤凤霞以二十五万的价格收入囊中。 尤凤霞带着胜利者的笑意,“您年纪大了,不如回乡下含饴弄孙,这江湖上的买卖,还是让我们年轻人来闯吧。” 炳叔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但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发作。 拍卖会又过了几轮,终于轮到许小茂盯上的那批货。 拍卖师敲了敲木槌:“下一批,原产爪哇白糖100吨,起拍价十五万!”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不得不说,东亚帮这批人确实摸透了市场的脉搏,定的底价掐得恰到好处。 许小茂仔细查看拍卖师展示的样品:“没想到竟是一级品质的白糖,这个起拍价还算公道。” 他刚准备举牌,东北帮的黑虎已经抢先喊价:“十八万!” 许小茂之前他和尤凤霞分析过,这么大一批货,单凭任何一个帮派都很难独自吞下。 尤凤霞压低声音说:“看来东北帮这次是跟别的帮会合作了。” 许小茂侧头看去,黑虎旁边坐着两个别的帮会的人。 “二十万。”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市场价。 黑虎脸色阴沉,犹豫片刻后没有再跟。 “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尤凤霞轻笑道:“看来黑虎的合作对象,出价不够痛快啊。” 许小茂收起号牌:“赶紧安排人跟东亚帮交割,免得夜长梦多。” 拍卖会一结束,尤凤霞便带人去找东亚帮交易。 飞凤帮这次拍了两批货,成为这场地下拍卖会最大的买家。 东亚帮帮主龙昆亲自现身交易:“没想到飞凤帮真是财大气粗啊!” 两批货成交价高达四十五万,一般的小帮会根本拿不出这个数。 尤凤霞对这个龙昆没什么好感,只想交易完走人:“龙帮主,货验完了就点钱吧。” 她眼角余光扫过仓库里正在装车的货物。 龙昆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示意手下接过两箱钱。 接下来的交易还算顺利,飞凤帮的人把两批货都运到了码头仓库。 许小茂查看着入仓的白糖品质:“没想到那个龙昆还挺讲信用。” 这么大的交易竟然没耍什么花样。 “他不是好心不黑吃黑,而是东亚帮想打造口碑,细水长流!”尤凤霞看得很透彻。 不管怎么说,许小茂的采购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安排船,这次先装二十吨回大陆,其他的慢慢运。”许小茂打算用蚂蚁搬家的方式。 要是一次性运回去,大领导指不定又给他安排什么新任务,分批运输也方便尤凤霞那边走货。 “船我会安排,那个王建军怎么处理?”尤凤霞话锋一转。 现在的王建军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要不是许小茂开口,尤凤霞压根不想把他带回飞凤帮。 “有时候要懂得收买人心!”许小茂很清楚,尤凤霞真正的心腹只有跟她一起从四九城来的老杨。 飞凤帮要想发展壮大,光靠几个老班底可不行。 “他都废了,收买他有什么用?”尤凤霞皱眉道。 “我有办法治好他!”许小茂神秘一笑,取出一个黑色皮箱。 箱子里躺着的正是那副治疗过他瘸腿的黑科技护腿。 自从腿伤痊愈后,这东西就一直闲置着,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你把他的腿治好,他必定死心塌地效忠。”许小茂想在离开香江前给飞凤帮留个得力干将,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想在香江站稳脚跟,光靠你我远远不够。 尤凤霞觉得许小茂说得在理,便拎着黑箱子去找王建军了。 许小茂回到住处,对何雨水吩咐道:“你马上给大领导发电报,就说白糖已经采购到了。” “采购了多少?”何雨水声音里透着兴奋。 “二十吨。”许小茂面不改色少报了。 何雨水眉头一皱:“可大领导明明让采购四十吨啊?” “批的款子只够买二十吨,连运费都没算进去。”许小茂掏出账本给何雨水看 再说,任务要求的是二级白糖,这次拍卖会上搞到的可都是一级货。 他故意没提,这批一级白糖的来源,其实比预算的二级糖还要便宜三成。 何雨水只好按许小茂说的,先去向大领导汇报,主要是为了拿到港口通关批文,这批白糖才能顺利运回去。 许小茂转头安慰一旁的冉秋叶:“冉老师,我们很快就能回四九城了!” 冉秋叶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却没有露出喜色。 她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小茂,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139章 冉秋叶怀孕了 随后冉秋叶把许小茂带到房间里。 许小茂心头一热,以为冉秋叶想跟他亲热,顿时浑身燥热起来。 他迫不及待上前搂住她,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想我了?” 咸猪手已经熟门熟路探进衣角,贪婪轻抚着她腰间的肌肤。 许小茂能感觉到冉秋叶今天有点异常,但她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拍开他的手。 这让他更加大胆,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滑。 就在这时,冉秋叶按住他作乱的手:“我好像怀孕了。” 许小茂的手突然僵住了,冉秋叶怀孕,也是情理之中,平常跟她亲热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 “你不是喜欢小孩子吗?安心生下来!” 他的手还停在冉秋叶的衣服里,既不敢继续动作,又舍不得抽出来。 “回四九城后,肚子大出来,怎么过妇联那一关?”冉秋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当然想为许小茂生个孩子,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已久。 每次看到学校里的学生,冉秋叶总会不自觉幻想自己何时能有个孩子,如今总算如愿以偿。 可眼下这情形,未婚先孕,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妇联那关过不去,万一被发现,说不定还要被拉去强制打胎。 许小茂沉吟片刻:“要不,你就留在香江,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去?” “这能行吗?”冉秋叶明白,想要这个孩子,四九城是万万回不得的。可留在香江,又该以什么名目留下? “这事我来想办法。”许小茂一时也没个准主意,只得先安抚道。 他嘱咐冉秋叶安心养胎,转身便去请了位中医来家里给她把脉。 老中医的手指搭在冉秋叶的腕上,眼睛半阖着,像是在聆听什么。 半晌,老中医收回手,慢悠悠捋了捋胡须:“脉象滑利如珠,确实是喜脉。” 冉秋叶心头一松,下意识抚上小腹,却又听老中医继续说:“不过,气血稍显不足,需得好好调养,切莫劳神动气。” 许小茂连忙点头:“您开个方子,我们一定照办。” 老中医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味药材:“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少走动,多静养。” 他抬眼看了看冉秋叶略显苍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心要放宽,忧思伤胎。” 许小茂接过药方,连声道谢:“真是麻烦您跑这一趟了。” 他边说边从兜里摸出个红纸包,悄悄塞进老中医手里,“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老中医推辞了两下,见推不过,这才将红包拢进袖中:“客气了。令夫人身子骨要紧,若有不适,随时差人来唤我便是。” 许小茂会意,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您慢走。” 他站在门口,目送老中医离开。 这时,何雨水从外面回来,正巧与那提着药箱的老中医擦肩而过。 她走到许小茂跟前:“找中医做什么?谁病了?” “冉老师身子不太舒服。”许小茂含糊其辞,绝口不提冉秋叶怀孕的事,省得这丫头回四九城后嘴上没个把门的。 何雨水心里暗骂:前两天夜里闹腾得欢实,这会儿倒装起病西施来了? “对了,大领导怎么说?”许小茂岔开话题。 何雨水从兜里掏出一封电报:“大领导指示,先把现有的20吨白糖运回去,差的数量抓紧时间补齐。” “采购款的事提了吗?”许小茂追问道。 何雨水摇了摇头,大领导没有提再汇款过来。 许小茂心里暗骂,这回说什么也不能犯傻了,不见着钱,别想着让他多运一斤白糖回去。 “我知道了,你收拾收拾,过两天跟我回四九城。”许小茂吩咐。 何雨水嘴上应着,心里却老大不情愿。在香江这些日子,吃的是茶餐厅,逛的是百货公司,日子过得自在。 这一回去,又得天天啃那拉嗓子的窝窝头,想想就憋屈。 可再不愿意也得认命,毕竟根在四九城,总不能一辈子赖在香江不回去。 许小茂临行前最发愁的,还是那三个姨太太和苏萌的事。这几个女人,一个都带不回去。 这晚缠绵过后,他搂着苏萌轻声道:“我得出趟远门,回大陆一阵子。” 苏萌从他怀里挣出来:“我说今儿个怎么格外卖力,原来是要走人了。还以为你是真心待我。” 许小茂又将她搂回怀里:“我只是暂时回去,一有空就回来看见你。” 苏萌背过身去,赌气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你们男人就会说漂亮话,这一走,指不定就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去。” 许小茂伸手去扳她肩膀,被她一扭身子躲开了。 他叹了口气,从床头摸出个丝绒盒子:“本来想临走时才给你的。” 苏萌耳朵动了动,却硬是忍着没回头。直到听见盒子打开的轻响,才偷偷斜眼去瞟,只见一条金项链闪闪发光。 她这才重新投入许小茂的怀抱:“帮我戴上。” 许小茂一边替她系上项链,一边开口:“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多照顾一下冉秋叶。” “她不跟你一起回去吗?”苏萌有些诧异。 “嗯,她怀了我的孩子,得在香江养胎。” 许小茂话音刚落,苏萌顿时觉得脖子上的金项链失去了光彩。 苏萌趴在许小茂胸口:“今晚你再努努力,我也想要个孩子嘛~” 许小茂如今的孩子已经够多了,是该收敛些,不能再处处留情。 “生孩子这事啊,得讲究缘分,急不得。”他含糊应着。 许小茂在离开香江前,特意把丽莎也接来和冉秋叶同住。 如今两女都怀着身孕,住在一起也好互相照应。 眼下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反倒是古玩店的林家两姐妹。 虽然古玩店的生意已渐渐走上正轨,但他总担心她们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会再来闹事。 这天,许小茂把林以然叫到跟前:“我马上就要离开香江了,这段时间古玩店就全权交给你打理。” 林以然听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东家要离开多久?” “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许小茂在香江有了牵挂,就算没有采购任务,也会想办法再来香江的。 第140章 心狠手辣许小茂 林以然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要那么久啊?” 虽然平日里许小茂也只是偶尔来店里转转,大小事务基本都是她在操持。 但此刻听到他要离开这么久,心里还是没来由空了一块,就像突然抽走了主心骨似的。 林以然还没来得及多想,只听砰的一声, 林父被人从门外狠狠推了进来,踉跄着摔倒在地。 “爹!你怎么了?”林以然慌忙上前搀扶。 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摇大摆跟了进来:“怎么了?当然是来要钱的!” 他掏出一张借条,“你爹在我们赌场可是白纸黑字画了押的!” 林以然感觉到父亲在她臂弯里缩了缩,而许小茂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爹欠了你们多少钱?”林以然想着要不欠的不多,替父亲还了就是。 绰号“烂仔强”的男子咧嘴一笑:“不多,连本带利两万!”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林小姐要是现在能拿出来,我们立马走人。” 林以然倒吸一口凉气,这都抵上她跟姐姐两年的工资了。 “这里是三百块钱,你们先拿着...剩下的能不能宽限些时日?”她将刚发的工资全拿了出来。 烂仔强一把打掉那三张钞票:“三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啊?” 就在林以然弯腰捡钱的瞬间,丧彪突然抬腿就要往她手上踩去。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裂。烂仔强的眉心突然绽开个血洞。 另一个人还保持着伸手摸刀的姿势,胸口就已经被子弹洞穿一个血窟窿。 一直沉默的许小茂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两具尸体先后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以然看到尸体后本能地发出尖叫,后退两步扑进许小茂的怀里。 “别慌,去报警,说这两个人想抢古玩店!”许小茂拍了拍她的后背。 过了一会,林以然缓过气来,转身跑出去报警了。 许小茂蹲下身,将几件古玩塞进尸体手中。 他忽然转头,冰冷的目光盯在缩在角落发抖的林父身上。 “警察要是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林父一直点头:“知、知道!我亲眼看见他们抢东西...” 他此刻才惊觉,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东家,眼底竟藏着如此骇人的狠厉。 许小茂站起身,阴影笼罩着林父:“看在你两个女儿的份上,这次赌债我替你平了。” 他忽然俯身,掐着林父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但以后别在我古玩店300米范围之内出现!” 门外隐约传来警笛声,许小茂转身时已恢复往日从容。 警察到场后迅速拉起了警戒线,林父被推进审讯室时,双腿还在不住打颤。 而此时,局长办公室里,许小茂将一只手提袋推到局长面前,里面是人都会喜欢的钞票。 “许先生太客气了,这种持械抢劫的亡命之徒,死了也是为民除害。”局长说的义愤填膺。 许小茂也借这个机会,跟局长搭上关系:“还要麻烦局长多关照。我那掌柜的没见过世面,怕是吓坏了。” 这年头,想在香江有所作为,黑白两道都得打点好。 警局外,林以欣焦急来回踱步。自从接到古玩店的消息,她就像丢了魂似的。 当警局大门终于打开,妹妹搀扶着父亲走出来时,林以欣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踉跄着冲上前,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以然,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姐,我没事,就是录个口供。”林以然轻声回答。 林以欣这才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许小茂。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身上藏着太多她们姐妹看不透的东西。 她的目光移到父亲身上,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可作为女儿,又能说些什么? 林以欣掏出这段时间攒的五百块钱,递给父亲:“爹,我身上只有这些了,您以后,能不能别再赌了?” 林父望着焕然一新的林以欣,突然老泪纵横。 从前在家里病恹恹的,风一吹仿佛就要倒下似的。 如今在许小茂的古玩店工作不到两个月,病好了,气色也红润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经历了这场生死劫,林父的心思有了些转变。 他没有伸手接钱,只是对女儿说:“你们以后,就好好跟着许老板吧。” 老人看得出来,许小茂待他这两个女儿,是真的用心。 “这些钱您先拿着,等有了钱,我再给您。”林以欣还没明白父亲的意思。 “我已经把你们卖给许老板了,以后不会再拿你们的钱。”林父语出惊人。 两姐妹顿时僵在原地。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把她们卖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买主是许小茂。 “林叔,您可能误会了。”许小茂连忙解释。 “那些钱只是帮您还赌债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买下她们。” 这是林父突然做的决定:“许老板,你给的那些钱,我这辈子是还不上了。让这两个丫头跟着你,我也能安心。” “要不是你今天出面,我可能已经把她们押给赌场了。” 他比谁都清楚赌场那些人的手段,要是姐妹俩真被带走了,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林父佝偻着背,慢慢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 回到古玩店,许小茂对两姐妹神色认真说:“我和你们父亲真的只是借贷关系,没有签任何协议。” “更没有什么买卖契约。你们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 林以然突然抓住姐姐的手,姐妹俩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默契没再提起这件事。 林以欣换了个话题:“我听以然说,东家要回大陆一趟。” “为了感谢东家这段时间对我们妹妹的照顾,一会我去备些酒菜,希望东家能赏脸。” “也好,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们!”许小茂应了下来。 傍晚,许小茂来到古玩店后巷林家姐妹的住处。 这是一栋老旧的唐楼,一共有八层,都住满了租客。 三楼拐角一扇漆成暗红色的铁门后,便是姐妹俩的栖身之所。 许小茂推门进去,林以然正端着盘刚烧好的红烧鱼往桌上放。 第141章 林家姐妹花 看到许小茂,林以然热情招呼:“东家你来啦。” 说着就走过去接过许小茂的外套:“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许小茂点了一下头,目光扫过这间逼仄的屋子。 一张方桌就占去了大半空间,桌上整齐摆着三副碗筷,旁边放着个粗瓷酒壶。 斑驳的墙面上贴着几张旧海报,角落里有张小桌台,林以欣平常就是在那里修复物件。 这就是六十年代香江普通百姓最真实的居住环境,拥挤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简陋却不失生活气息。 系着围裙的林以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盘糖醋排骨和一碟清炒时蔬。 她朝妹妹吩咐:“以然去给东家盛饭。” 这间平日冷清的小屋因许小茂的到来顿时热闹起来。 饭桌上,林以欣双手捧起酒杯,诚恳地说:“东家,多谢您给我们姐妹活计做,还治好了我的病。” 要感谢的事情太多,林以欣平常话就不多,也不太会说漂亮话。 “我先干为敬!”说着,她一仰头,将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林以然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姐,你的病才好没多久,少喝点。” 林以欣脸颊微红:“没事,今天高兴!” 许小茂又拿出两瓶滋补调理的药递给林以欣:“等这两瓶药吃完,你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 “谢谢东家!”林以欣接过药,转身先回房收好。 几杯酒下肚,许小茂这才说起正事:“我不在香江的这段时间,有件要紧事得托付给你们姐妹去办!” “东家尽管吩咐!”林以然挺直腰背,目光炯炯地望着许小茂。 许小茂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把这你们住的这栋唐楼买下来,到时候可能要暂时挂在你们名下。” 林以欣有些惊讶:“这要花很多钱吧?” 这样一栋八层的唐楼,如今市价大约二十万港币。 以许小茂现在的身家,买下十栋都绰绰有余。 “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除了这栋楼之外,附近要是有能买下的楼都可以买下来!”许小茂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他的计划很明确:把那些意外获得的金条抵押给银行,贷款出来作为本金,然后买楼收租来偿还银行利息。 再把买下的房子抵押给银行,继续贷款,就这样循环撬动香江的房地产市场。 “银行真的会贷款给我们吗?”林以然还是有点担心。 这都在许小茂的规划之内。钱的事情有周雅琴这个内应,贷款很容易就能办下来。如果有人捣乱,就找飞凤帮出面解决。 饭后,许小茂起身准备离开,林以然拿着他的外套,却没有递给他。 “这么晚了,你还喝了酒,要不,晚上就留下来吧。”林以然的声音很轻,但暗示得足够明显。 林以欣听到妹妹的话,脸颊顿时一热。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平时两姐妹睡已经够挤了,要是许小茂留下来……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脸颊发烫:“我先去冲个凉!” 说完就提着桶匆匆离开,特意给妹妹和许小茂留出独处的空间。 许小茂望着林以欣离去的背影,伸手轻抚过林以然的脸颊:“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姐妹,以后还是找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吧。” 他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这些年身边的女人已有十几个,走到哪儿还把情种留在哪。 来香江没多长时间,又让两个女人怀上了他的骨肉。 林以然却主动抱住许小茂的腰。虽说从小在香江长大,她的思想却出奇传统。 林父早说过将她们姐妹俩卖给许小茂了,虽没立下字据,但在她心里,早就是许小茂的人了。 林以然把脸贴在许小茂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浪荡子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明知是火坑,还忍不住要往下跳。 许小茂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抵住诱惑,低头含住了林以然柔软的唇瓣。 这两姐妹和周雅琴一样,将来都要替他掌管不少产业。 与其交给外人,不如收作自己人更稳妥。 想到这里,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细的腰线滑入衣摆,触到那细腻如绸的肌肤。 林以然青涩仰着脸,任由许小茂带着她体验人生第一个吻。 她像只迷途的羊羔,完全将自己交付给这个情场老手。 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退进卧室,门框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间充满少女馨香的闺房从未有过男性造访,许小茂是第一个闯入这片禁地的男人。 绣着雏菊的床单上还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墙上还贴着邓丽君的日历画,床头摆着姐妹俩在庙街拍的合影。 没过多久,林以欣提着水桶回来了,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连衣裙。 林以欣穿着粉色塑料拖鞋站在门外。 妹妹一声声“小茂哥”的呼唤清晰钻进她耳朵。 “现在进去算什么?可要是不进去......” 许小茂不久后就要离开香江回大陆了,林以欣不想错过今晚这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光着膀子的许小茂忽然感到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诧异回头,正对上林以欣那双含着光的杏眼。 两姐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林以欣要更瘦一些。 “东家......”林以欣轻唤一声。 许小茂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两姐妹的模样, 一个像盛夏的阳光般热烈,一个似冬夜的月光般清冷, 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夜,许小茂就在这张小床上,左边是林以然温软的体温,右边是林以欣微凉的肩膀。 许小茂来香江这趟收获颇丰,保险箱里的百万财富,周雅琴那样的精英女强人,甚至还有苏联姑娘丽莎火辣的热情。 但此刻,他只觉得那些都比不上怀中这对并蒂莲的万分之一。 第142章 离港前夕 次日清晨,许小茂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以然安静的睡颜,她枕着他的臂弯,呼吸均匀。 另一侧,林以欣背对着他,因为床比较小,她的半边身子还在床外。 许小茂轻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林以欣。她将薄毯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身子,脸上已经染上红晕。 林以然也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许小茂,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无防备的、带着睡意的甜美笑容。 “东家,你醒啦!”林以然很自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 许小茂拍了拍她的背,坐起身。他看见床头那张姐妹俩在庙街的合影,照片里笑容灿烂的两个女孩。 昨夜的一切清晰又模糊,感觉自己有些点自私,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许小茂能做的就是给她们提供更好的生活,在物质上不亏欠她们。 “今天允许你们休息,不用去古玩店。”许小茂还是很体贴。 林以然也跟着坐起来,大大方方整理着凌乱的睡衣领口。 林以欣起身穿着衣服,她不敢看许小茂:“我去弄早饭,东家吃过早饭在走吧!” 林以然随后也出来了,帮着姐姐一起为许小茂做早饭。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粥的香气。 许小茂从房间出来,目光再次扫过这间小屋。 拥挤的空间,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角落里修复物件的小桌台,一切都和昨晚来时一样,却又似乎完全不同了。 早饭很简单:白粥、煎蛋、一碟咸菜。三人围坐在方桌前,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以然给许小茂盛粥,又给他夹了个煎得金黄的蛋,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林以欣则一直低着头,小口喝着粥:“东家今天就要离开香江吗?” “如果船准备好,今晚就走!”许小茂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娄晓娥。 她的预产期还有两个左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能不能赶来香江。 许小茂自然是希望第一个孩子,睁开眼睛能看到爸爸。 林以欣看着许小茂,眼神复杂,有感激,有不安:“东家放心,我和以然会把古玩店经营好的。” 许小茂放下筷子,对林以欣说:“嗯。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东家。”林以欣轻声应道。 林以然也赶紧说:“东家,你也要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许小茂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林以然立刻起身,帮他穿上。她踮着脚替他整理衣领,动作亲昵自然。 许小茂的目光越过林以然的头顶,落在林以欣身上。 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东家,一路顺风。” “走了。”许小茂简短说完,转身拉开那铁门。 “等等!”林以然突然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带着不舍。 林以欣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紧抱着那个即将离开的男人,看着他那挺直的背影。 她下意识向前挪了半步,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许小茂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以然追到门边,扶着门框,探身望着楼梯下方,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她怅然收回目光,关上门,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妹俩的呼吸声。 林以欣默默走到窗边,看到许小茂的身影出现在狭窄的巷口,步履从容汇入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 “姐!”林以然走到她身边,声音有些低落。 林以欣望着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身影,良久,才轻轻开口:“他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把这个‘家’,替他守好。” 过了一会,许小茂来到飞凤帮,尤凤霞正坐在大堂里看着院里舞刀弄枪的帮众。 一个帮会想要壮大,不能光靠一个金牌打手,整体实力也要赶上。 “许兄弟,昨晚又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尤凤霞调侃了一句。 许小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过来是想问船准备好没:“今晚能走吗?”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以走,你很急着回四九城?”尤凤霞给许小茂倒了杯茶。 许小茂倒不是很急,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在离开香江之前,去看一下娄晓娥。 自从上回两人吵了一架之后,关系疏远了不少。 从尤凤霞那里获得准确时间后,许小茂就匆匆赶到娄家。 客厅里,娄金阳照例翻看着报纸,对许小茂不冷不热。 当年在四九城,他“娄半城”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骨子里自然带着傲气。 如今娄晓娥没名没分跟了许小茂,娄金阳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楼上,谭雅丽推开娄晓娥的房门:“小茂来了,就在楼下。” “他还有脸来?”娄晓娥原本不知情也就罢了,可自从知道许小茂在四九城早已娶妻,心里就堵得慌。 “要不我让他走?”谭雅丽生怕女儿动了胎气。 “他来做什么?”娄晓娥嘴上虽硬,可想到许小茂终究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语气还是软了几分。 “他说可以离开香江了。”谭雅丽如实说。 过了一会儿,谭雅丽搀扶着娄晓娥慢慢走下楼。 娄晓娥还没下到楼梯口,就忍不住怒气冲冲质问:“许小茂,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打算丢下我们娘俩不管了?” “晓娥,你误会了。”许小茂连忙解释。 “这次的采购任务已经完成,我得回去复命。” 他急着回去,其实还有另一个打算,要打通香江到魔都的水路,为将来的事业铺路。 谭雅丽搀着娄晓娥刚到客厅,娄晓娥便甩开母亲的手,对着许小茂冷笑:“我看你是急着回去守着热炕头吧!” 许小茂上前一步:“晓娥!我这次回去,是要辞了采购员的工作,把四九城的事情处理好,我立刻回来香江,再也不走了!” “你回去也好,顺便便跟秦京茹把婚给离了,再来香江。”娄晓娥对许小茂娶秦京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第143章 启航回四九城 许小茂自然是没有想跟秦京茹离婚的意思,娄晓娥跟秦京茹都怀了许小茂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件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说。”许小茂只能把事情往后拖。 娄晓娥的声音陡然拔高:“许小茂!你把我娄晓娥当什么了?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当什么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一个你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走的消遣?!” “晓娥!你听我说完!”许小茂急急上前,试图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猛甩开。 一旁的谭雅丽也变了脸色,担忧地看着女儿,又带着谴责看向许小茂。 “说什么?说你如何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你怎么有脸让两个女人都给你生孩子?!”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孕期的情绪本就波动大。 此刻更是难以抑制:“我娄晓娥再不济,也不至于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晓娥!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秦京茹…她也怀孕了!”许小茂解释。 这句话如同一个休止符,让娄晓娥的愤怒瞬间凝固。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许小茂,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娄晓娥虽然想独占许小茂,但同样也是女人。 如果秦京茹没怀孕,离婚后还可以改嫁,大不了多给些补偿,可现在也怀了许小茂的骨肉,事情就变复杂了。 许小茂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倒不如早点担白,上次已经给娄晓娥打过一次预防针了:“晓娥,我知道这很混蛋,但事已至此,两条人命啊!你让我怎么办?逼她打掉?还是让她一个乡下女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我许小茂是浑,但还没浑到那个地步!” 他观察着娄晓娥的反应,见她虽然依旧愤怒,但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似乎被这个的信息压住了,立刻趁热打铁: “我对不起你,晓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对这个孩子的心是真的!我回去辞职,就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回来,把重心放在香江,放在你和孩子身上!秦京茹她跟了我一场,我不能在她怀着我的骨肉时把她一脚踢开,那我还算是个人吗?那不是让你也看不起我吗?” 他巧妙偷换了概念,把“不离婚”包装成了“不忍抛弃怀孕的秦京茹”的“责任感”。 试图唤起娄晓娥的恻隐之心,同时也隐晦提醒她,逼他离婚等于逼他做“不仁不义”之人。 娄晓娥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 她恨许小茂的欺骗,恨他的贪心,更恨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决绝地让他滚蛋。 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过往的情分,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她。 “所以,你就打算这样?香江一个家,四九城一个家?我和孩子算什么?秦京茹和她的孩子又算什么?” 许小茂缓缓开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都是我孩子的母亲!在四九城,秦京茹有名分,那是历史遗留,我暂时动不了。” “我会安顿好秦京茹,保证她衣食无忧,但我的心、我的时间、我的未来,都在这里,在你和孩子身上!” “花言巧语…许小茂,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她咬着牙,声音哽咽,但那股决绝的驱赶之意。 一直冷眼旁观的娄金阳,这时放下报纸,冷哼一声:“哼!好一个左右逢源!许小茂,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你走吧,娄家不欢迎你,晓娥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姓娄,跟你姓许的再没半点瓜葛!”他直接一锤定音。 话都说到这份上,许小茂没有在娄家继续待下去。 走出娄家大门,香江潮湿的海风迎面扑来。 他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眼娄家那栋西式小楼。 “娄半城,终究是个生意人是生意人。” 娄晓娥现在虽然闹得凶,但等她生下孩子,等他把香江的生意做起来,到时候由不得她不低头。 至于秦京茹那边倒是比较她应付。 许小茂坐上一辆黄包车:“去码头。” 登上一艘码头的货船,尤凤霞的手下正在清点准备运往大陆的货物。 看到许小茂进来,几个帮众连忙行礼。 “许爷!” 许小茂随意点点头,走到一堆麻袋前,里面装的是这次的重点货物白糖。 船仓底下则装着尤凤霞的走私货,这批货到了大了,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 等他把这条线彻底打通,往后香江和大陆的生意就能连成一片。 许小茂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距离启航还有几个小时。 他来到码头附近的房子,看到何雨水正在收拾行李:“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难得来一趟香江,怎么也得带些新鲜玩意回去。”何雨水已经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 “四九城可不是香江,你带这些东西回去,不怕专案组找上门?”许小茂提醒道。 大陆现在正值风暴时期,很多事情都是从严处理。 何雨水受了许小茂的影响,也不那么守规矩了:“你不就是专案组组长吗?让你那些人别找我麻烦。要是查我,我就说是帮你带的。” 许小茂摇了摇头,转向冉秋叶。 她因为怀孕,就不跟着回去了:“冉老师,你就在这帮忙照看码头仓库吧。” 说是帮忙看仓库,实则就是找个留下来的理由。 “知道了。”冉秋叶淡淡应了一声。 傍晚,许小茂告别了所有人,带着何雨水登上了开往魔都的货船。 尤凤霞已经在船舱里等着了。这条航线是头一回开通,她特意带着几个心腹亲自押船。 尤凤霞见许小茂登船,立即下令起航。 何雨水放好行李,转头问许小茂:“咱们坐船要多久才能到魔都?” “这船载了货,走得慢,估摸着得三五天才能到。”许小茂解释说。 “要这么久啊?”何雨水扶着船舷,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这才刚开船就晕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 许小茂看她这副模样:“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要不我让他们调头送你回去?” 第144章 突发查船 货船随着海浪起伏,缓缓驶向魔都。 没过多久,何雨水便晕得昏天黑地,趴在船舷边干呕,脸色煞白。 “把这药片吃了。”许小茂递过一片白色药片。 “这是什么药?”何雨水接过药片,有些虚弱问。 “让你吃你就吃,别问那么多!”许小茂没多做解释。 何雨水吃完药片之后,整个人有点昏昏欲睡,就躺到吊床上。 她心里有些惊慌:“这许小茂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怎么整个人都没力气了,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这是许小茂从系统里兑换的晕船,他不想何雨水在船上出事。 要是许小茂对何雨水有想法,也不至于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毕竟,这批货到了港口,还得靠何雨水帮忙通关。 另一个船舱中,尤凤霞正和手下低声核对清单,昏黄的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冷硬。 许小茂刚走进来,船身就狠烈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尤凤霞抬头询问。 一个手下跌撞着冲进来:“尤姐!许爷!有船靠过来了!是水警的缉私艇!” 尤凤霞一把推开舷窗的挡板。只见浓重的海雾中,一艘挂着旗帜的快艇正在逼近,。 刺目的探照灯柱正肆无忌惮扫过货船甲板,甚至穿透了舷窗,照亮了舱内众人惊疑的脸。 “这条线才第一次走,怎么就被盯上了?”尤凤霞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内鬼。 许小茂倒是很冷静:“别慌,先看看情况!” 尤凤霞没等他说完,已经对着手下厉声下令:“一会都给我机灵点!谁敢乱说话…” 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寒光让手下打了个哆嗦。 货船减速停了下来,脚步声和粗暴的吆喝声已经清晰从甲板上传来。 “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外面传来扩音器冰冷的喊话。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忘了晕船,从船舱出来后,惊恐地抓住许小茂的胳膊。 许小茂反手用力捏了下她的手臂:“记住,一会少说话,我来应付!” 尤凤霞已经换上了一副客套甚至带着点媚态的表情。 她拉开舱门,迎向那刺目的灯光和荷枪实弹的身影:“长官辛苦!这么晚还巡逻啊?我们可是正经货船,手续齐全的!” “拿出来我看看!”水警队长用手电筒打在尤凤霞脸上。 尤凤霞示意手下递上文件:“长官,手续都在这儿,您过目。” 带头的水警队长,眼神锐利地扫过文件,又扫过船上略显紧张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许小茂和尤凤霞脸上。 “例行检查,开舱!”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几个水警立刻持枪走向通往底舱的入口。 底舱里那些特殊货物,根本见不得光!一旦开舱,人赃并获,许小茂和尤凤霞,连同这条船,全完了。 许小茂上前半步,不着痕迹挡了挡水警队长的视线:“队长,辛苦辛苦!这大半夜的,兄弟们都不容易。” 说话间,他一只手极其自然伸进大衣内袋。 不是掏枪,而是摸出一个扁平的、用普通香烟锡纸包裹严实的小方块。 他动作隐蔽而流畅,借着身体遮挡,将那小方块塞向水警队长握着警棍的手。 “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买包烟抽,提提神。”许小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水警队长的的手指在锡纸包裹上捏了捏,感受着里面硬物的轮廓,那是至少两根足两小黄鱼的分量。 队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和权衡。 他飞快地将锡纸包滑进了自己厚厚的执勤大衣口袋。 “嗯。”他鼻腔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 他转头,对着正要去撬底舱门锁的手下:“行了!手续看着没问题!这破船晃得老子头晕!赶紧查完甲板上的货,下一艘!” 他不再提开底舱的事,目光也不再锐利逼人,反而随意扫视着甲板上堆叠的麻袋,用手里的警棍象征性地戳了戳。 尤凤霞心领神会,立刻招呼手下:“快,配合长官检查!把货单都拿过来!” 水警们见队长态度转变,也放松下来,例行公事地翻看起甲板上层的麻袋。 没发现什么问题后队长就带人离开了。 尤凤霞看着那艘缓缓远去的快艇,狠狠啐了一口:“真是一群强盗!” 她虽也干见不得光的买卖,但自认比这些披着皮的敲骨吸髓之徒强些。 货船继续向前航行,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远离了港口。 尤凤霞站在甲板上,转头对身旁的许小茂说:“已经进入公海了!” 许小茂知道货船暂时安全了,但也没放松警惕,在这茫茫的海上,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船舱里空间有限,许小茂和尤凤霞、何雨水被安排在同一间舱室,其他船员则挤在隔壁。 许小茂关好舱门,转头对尤凤霞说:“委屈你要跟我挤一张床了。” 舱室里只有一张吊床和一张铁床。何雨水晕船厉害,许小茂就把吊床让给了她。 尤凤霞脱下外套,率先躺到铁床上:“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 她话说得轻松,心里却明白,在这茫茫大海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是许小茂真想做些什么,整条船都没人能拦住他。 尤凤霞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要是许小茂真要对她做些什么,她也认了。 飞凤帮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许小茂的功劳不小。 她不是没想过用美人计拴住他,前前后后安排了不少女人。 可那些女人终究不是她的心腹,反倒一个个对许小茂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尤凤霞看了许小茂一眼:这个男人的心思,她始终摸不透,说不定哪天,就会彻底脱离飞凤帮。 海上的风浪渐歇,船身终于平稳了些。许小茂脱下外套,顺势躺到铁床上。 他得抓紧时间休息,等会要是起风,可就睡不踏实了。 许小茂平躺在狭窄的铁床上,手臂难免有所接触。 船舱随着海浪微微摇晃,铁皮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闭着眼睛心想:“这女人倒是心大!” 第145章 收了尤凤霞 深夜,许小茂在迷糊中睡着了,尤凤霞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口。 许小茂感觉到有只手在轻轻抚摸他的胸膛,顿时醒了过来。 “尤姐,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许小茂对女人可是很有经验的,自然明白尤凤霞在想什么。 尤凤霞无视他的警告,反而把脸凑得更近:“许小茂,这可是公海,发生什么都很寻常。” 许小茂没动,也没睁眼,呼吸依旧平稳。 她的手已经滑进他的衬衫领口:“我终究是个女人,飞凤帮内部已经有些人开始不服我了。” 这正是尤凤霞如此主动的原因,她已经嗅到了危机的气息。 想要拉拢许小茂,靠金钱肯定不行。她很清楚,许小茂就好女人这一口。 “我对女人来者不拒,但也不负责,你可想清楚了!”许小茂说着,伸手揽住尤凤霞的纤腰。 尤凤霞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却温顺得像个女人。 她低笑一声,心里很清楚,许小茂这话可当不得真。 香江那些跟着他的女人,哪个不是被他安置得妥妥当当? “我愿意赌一把,赌你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话音未落,尤凤霞的唇已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贴上了许小茂的嘴唇。 许小茂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没想到这个尤凤霞来真的。 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定住了,又像是在无声地纵容。 尤凤霞的吻生涩而试探,带着女强人外壳下不为人知的笨拙,唇瓣柔软厮磨着他的唇线。 狭窄的铁床上,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许小茂胸膛下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掌心,也敲打着这深夜无边的寂静。 许小茂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这个吻不再是浅尝。 那只原本在她腰后静止的手,忽然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上缓缓摩挲,穿过她丝滑睡袍的阻隔,最终停在她微凉的后颈。 窗外的海似乎也在应和,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舷。 唇齿相依的缠绵里,是无声的较量,也是孤注一掷的交付。 尤凤霞将自己放逐在这公海的夜色里,将筹码押在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身上。 何雨水在吊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的动静。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舷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到铁床上紧紧纠缠的两道人影。 “他们两个怎么也…”何雨水心头一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许小茂健硕的后背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尤凤霞白皙的手臂正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何雨水想起白天尤凤霞还端着大姐大的架子,此刻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她应该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何雨水慌忙闭上眼睛,却听见尤凤霞带着哭腔的轻呼:“小茂...”那声音又娇又媚,哪还有半点帮派大姐的威严? 吊床随着海浪轻轻摇晃,何雨水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这两个人也真是的,不知道船舱里还有人吗?”何雨水正暗自抱怨,突然听见尤凤霞的声音: “醒了就别装睡了!许小茂今天是我的。”她在向何雨水宣示主权。 “她不是我的女人!”许小茂解释。 尤凤霞轻笑一声:“没想到还有没遭你摧残的女人。” 在她看来,何雨水天天跟在许小茂身边,两人早该有一腿了。 许小茂对何雨水确实有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听到两人的对话,何雨水的脸颊羞得通红,却仍闭眼装睡。 “要不今晚,你把她也收了?”尤凤霞的提议让何雨水心头一跳。 “怎么办?要是许小茂真对我……我该拒绝还是……”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别吓唬她了!”许小茂打断了尤凤霞的提议。 他心知肚明,若是现在真要收了何雨水,她多半不会反抗,可这样总带着几分强求的意味。 这可不是许小茂想要的,他要等,等到何雨水自己来找他的那一天。 何雨水提心吊胆了一整夜,生怕许小茂对她下手。可直到天光微亮,许小茂都没有碰她的意思。 她悄悄抬眼望去,只见铁床上许小茂仍搂着尤凤霞睡得正沉。 突然,舱门外传来帮众急促的喊声:“尤姐,出事了!货船故障了!” 尤凤霞被吵醒,很不耐烦应了声:“知道了!” 她从许小茂怀里起身,找到散落在床上的衣物。 许小茂也跟着爬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船舱,往甲板方向赶去查看情况。 一直装睡的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 清晨的海面泛着微光,货船却像块朽木般随波漂流。 尤凤霞一脚踹在船长身上,鞋跟陷进他肥厚的腰肉:“出港前再三交代要检查,现在给我出这种岔子?” 船长支支吾吾,喉结上下滚动像卡了鱼刺。 要不是还需要船长开船,尤凤霞早把这废物扔下去喂鱼了。 “等海里的鲨鱼给你修船吗?”她声音不大,甲板上的水手却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轮机舱里,船长撅着屁股摆弄零件:“传动轴轴承碎了,至少得花一天才能修好!” 尤凤霞突然冷笑:“只给你半天。修不好,自己跳海。” 她丢下这句狠话便转身离开。许小茂却没跟着走,而是留在原地,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可不想货船晚点。在许小茂的协助下,仅用了一个小时,船长就重新发动了引擎。 “这回多亏了许爷,没有你,可没这么快能修好。”船长擦了擦汗,也是捡回一条命。 “赶紧开船吧,把浪费的时间赶回来!”许小茂擦着手上的油污。 船长连连点头,拉动操纵杆,引擎的轰鸣声顿时在舱内回荡。 许小茂转身朝甲板走去,尤凤霞感觉到船动了正从船舱里走出来查看。 “不是说要一天时间?这么快就修好了?” “找到关键问题,修起来就快了!”许小茂简单解释,没有细说他有出手。 第146章 到达魔都 几天后,货船在晨雾中缓缓靠上魔都码头。 “雨水,你一会跟海关对接一下,说明这些白糖的用途!”许小茂站在甲板上,对旁边的何雨水吩咐道。 因为晕船而精神不振的何雨水,拿着文件点了点头。 货船刚系好缆绳,几名海关检查人员就踏着跳板登船检查。 “这船上运的是什么?”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检查员盘问。 何雨水将盖着公章的介绍信和工作证明递给码头检查站的工作人员:“船上运的是白糖。” 她又补充:“战略物资!” 在这个年代,各类物资都很短缺,能从外面运东西回来的,都是特殊部门。 检查员听到战略物资几个字,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仔细核对了介绍信上的单位名称。 他又问了几个关于工作单位地址和联系人姓名的问题,何雨水对答如流。 检查员点点头,在介绍信上盖了个“验讫”章:“手续齐全,码头调度你们的泊位在9号散货区卸货。” “谢谢同志。”何雨水接过批好的手续。 几个检查人员转身下船时,那个年轻检查员忍不住小声问:“队长,咱们不查货舱吗?” 年长的队长压低声音:“机灵点,那是红头文件,特事特办!” 说完还意味深长拍了拍年轻检查员的肩膀:“有些事情不要太较真,才不会挨枪子!” 他的办事态度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工资没少拿。 甲板上,尤凤霞望着检查人员远去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目光扫过身旁的许小茂,心中自语:“这许小茂果然有些门道,连开箱验货都免了。” 到了卸货区,何雨水下船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有种踏实的感觉,不再像在船上那样轻飘飘的。 “先带何雨水去招待所,卸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许小茂对尤凤霞说。 “放心吧,这里我来处理!”尤凤霞自然得留下来,船舱里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货。 许小茂拎起何雨水那个装的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往前走。 何雨水默默跟上,脚踩在坚实的泥地上,心里的那点飘忽感才彻底落了地。 离开嘈杂的卸货区,拐进一条两旁栽着高大梧桐树的街道。 没走多远,一栋四层小楼出现在眼前,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航运招待所。 推门进去,前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着毛衣的中年女人。 听见动静便抬起头问了一句:“住宿?” “嗯,开个两单间。”许小茂走到前台订房间。 女人这才放下毛线针,慢吞吞地翻开一个厚厚的登记簿:“介绍信!你们两个不是夫妻吗?” 何雨水羞红着脸,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慌乱解释:“我们不是夫妻!是公干!” 女人扫了一眼,提笔在簿子上刷刷写着,又问:“住几天?” “先开三天。”许小茂替何雨水做了主。 登记完毕,女人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系着红色塑料牌的钥匙:“三楼,308,309。押金五块,退房时钥匙还我。” 许小茂数出钱递过去,拿起钥匙,示意何雨水跟上。 到了三楼,走廊光线有些暗,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 房间不大,靠墙一张单人木板床,铺着蓝条纹床单。 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木头脸盆架,上面放着个搪瓷盆。 唯一的窗户对着后巷,采光不太好,但还算干净。 许小茂把旅行放在地上:“条件就这样,将就住,钥匙拿好,别丢了。” 何雨水点点头:“我还要给大领导发电报汇报情况!” “你安心住着,明天再汇报也不迟!”许小茂语气平淡,他得等尤凤霞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货处理干净了。 何雨水现在也没那个精力汇报,躺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这两天没事别乱跑,城里人多眼杂。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许小茂吩咐说。 “嗯。”何雨水轻轻应了一声。 “行,那你先歇着。”许小茂没再多说,转身带上了门。 他来到隔壁房间,先去洗了个澡,这几天在船上没那个条件。 招待所条件有限,只有走廊尽头一个公用的水泥隔间算是澡堂。 冰冷的水流冲过皮肤,乎冲淡了些许疲惫:“干这个采购到底图什么?” 这趟香江之行,有点波折,但让许小茂彻底发挥出个人能力,在香港奠定了商业基础。 还打通了一条水路,这次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过了一会,许小茂换上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半新的藏蓝色裤子,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他没有耽搁,快步招待所,再次来到码头:“尤凤霞一个人估计搞不定!” 许小茂就看见那条船的轮廓,有不少搬运工已经在在卸货,跟他想的不一样。 尤凤霞站在码放整齐的木箱旁,正指挥着十几个工人小心搬运最后几件货物。 许小茂走近问道:“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多人卸货?” “有钱能使鬼推磨。”尤凤霞嘴角一扬,“给他们加点报酬,大把搬运工抢着干。”她收买人心向来很有一套。 “你的白糖在十六号仓库,只给你交了三天租金。”她说着,递过一把钥匙。 许小茂接过钥匙,反问道:“你那批货打算怎么处理?” “等晚上你跟我去见个人,自然就知道了。”尤凤霞卖了个关子。 那些走私货自然不能在明面上出手。她早已安排手下调来货车,将货物运离港口,藏进了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几个小时后,整船的货物终于卸完,搬运工们排着长队等待结算工钱。 尤凤霞没给现金,而是掏出一叠粮票:“在大陆,这些票证可比钞票还管用!” 许小茂站在一旁,暗自盘算着。这段时间他靠着投机倒把系统,也攒了不少票证,不过早都被他在系统里兑换成黄金,存进银行做了贷款抵押。 那些搬运工拿到比平常多赚一倍的粮票,每个人脸上都喜笑颜开。 许小茂把仓库上锁之后,就跟着尤凤霞去了酒店。 现在尤凤霞拿的是香江护照,来魔都算是外宾身份。 走进和平饭店,门口的警卫扫了一眼两人,见他们衣着不凡,便直接放行了。 “同志您好,请出示您的回乡证明。”戴着蓝布袖套的女接待员伸手要证件。 尤凤霞将深蓝色的香江护照往服务台上一放。 女接待员一看见那本护照,立刻站起身,语气恭敬了几分:“原来是港澳同胞,请稍等。” 她快步走向里间办公室,不一会儿,一位梳着三七分头的中年干部匆匆赶来。 热情招呼尤凤霞:“欢迎海外同胞回国参观,我们特别为您安排了五楼的观江套房。” 中年干部又看向许小茂:“这位同志也是港澳同胞吧?麻烦出示一下护照。” 许小茂不慌不忙掏出护照,这玩意儿在香江,花钱就能买到。 中年干部接过来仔细翻看之后发现护照是真的:“没问题,欢迎两位。五楼有专人接待,祝您入住愉快。” 入住房间后,尤凤霞随手将小皮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边走边解开米色风衣的纽扣,任由外套滑落在地。 “累死我了......”她娇嗔着,一头扎进许小茂怀里,双手搂住住他的脖子。 许小茂还没反应过来,尤凤霞红唇微微张开,直接吻了上去。 许小茂下意识搂住她的腰,让怀中的女人更贴近自己的身体。 尤凤霞的吻很忙情,窗外,黄浦江的游轮传来悠长的汽笛声,而套房内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 许小茂的手刚触到她腰间的肌肤,尤凤霞突然轻笑着按住他的手腕。 她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别着急!我先去洗个澡。这一路风尘仆仆的,难受死了。” 尤凤霞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身上的衣服已经都滑落在地上了:“帮我点些吃的,我肚子有点饿!” 她舔了舔嘴唇,“我待会儿......慢慢陪你。” 浴室门轻轻合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许小茂整了整被扯乱的衬衫领口,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旁坐下。 他拿起电话机,拨通了服务台:“麻烦送两份你们饭店的招牌菜上来。” 挂断电话,许小茂的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台老式红灯牌收音机上。 去香江这两个多月,大陆的形势也不知有什么变化。 他拧开旋钮,收音机发出沙沙的电流声,随后传来字正腔圆的播音: “......全国各族人民正以昂扬的斗志,迎接改革开放的新征程......” 收音机里的新闻还在继续:“......要严厉打击投机倒把等违法犯罪活动......” 许小茂听着收音机的新闻若有所思:“大陆还要经历十年的风曝,才会迎来改开。” 这十年想在四九城有什么作为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来以后只能大陆、香江两地跑了!” 如果有机会,许小茂打算把四九城的那几个女人都弄到香江去,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发展。 过了一会,许小茂正要调台,突然听到浴室门被打开了。 尤凤霞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她看了眼收音机:“怎么,许爷还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 “我关心的是咱们的将来。”许小茂把玩着收音机旋钮。 尤凤霞顺势坐到他腿上,浴袍下摆滑开一道缝:“说来听听?” “魔都那条线已经打通了。”许小茂的手搭上她的腰肢。 “往后你在香江坐镇,脏活累活让马仔去跑。” 这年头,就尤凤霞船舱里那些货,要是被海关抄了,够吃十回枪子的。 “不是有你罩着吗?”尤凤霞觉得这男人手眼通天,连最难搞的批文都能弄到手。 “我背后那棵大树,说倒就倒。”许小茂轻抚着尤凤霞的大腿。 之前接下大领导那些要命的差事,就是想着给那位多攒点政绩。 只有大领导坐得稳点,许小茂才能混的好点。 两人正要缠绵,房门突然被叩响:“送餐服务!” 尤凤霞不情不愿从许小茂腿上滑下来,随手拢了拢松散的浴袍带子。 许小茂起身时,她还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门口处,推着餐车的女服务员低着头,白净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等餐车轱辘碾过地毯时,她余光看见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尤凤霞,脸颊变的通红。 这年头,撞见这种场面可是要臊死人的,好在和来饭店是家涉外酒店,能住进来的都是不一般人。 送完餐,服务员逃也似退了出去。 许小茂夹起一块鱼肉,漫不经心问:“今晚要见谁?” 尤凤霞喝了口红酒:“要见的人叫周三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老狐狸。” 这位周三爷当年是法租界青帮的通字辈,四九年后转做地下买卖,专倒腾侨汇券和进口紧俏货。 尤凤霞前些年跟他做过几单,这次走私来的货,就指着这条老地头蛇销赃。 许小茂跟这些人不熟,但从尤凤霞的语气里能听出来,她并不太信任这个周三爷。 简单吃过东西,这回再没人打扰。两人很快相拥着滚到了床上。 许小茂这次回四九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尤凤霞。 他紧紧搂住怀里的女人,两人缠绵间,尤凤霞不时发出轻笑,显然对许小茂很是满意。 与此同时,何雨水在招待所休息了几个时辰,精神已好了许多。 她醒过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忙去给大领导发电报,汇报已将白糖顺利运回大陆。 来到邮电局,何雨水将一张纸条递给发报员,上面工整写着“白糖已安全抵岸”六个字。 “同志,麻烦把这个发出去。” 发报员接过纸条,熟练在电报机上敲打起来。 随着“滴滴答答”的电报声,这六个字化作电波,发送到了四九城。 从邮电局出来,何雨水望着陌生的魔都街道,低声嘀咕:“许小茂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她不知道,此时的许小茂正在酒店与尤凤霞逍遥快活。 何雨水不敢在陌生的城市乱走,只好回到招待所,等着许小茂回来。 第147章 地下交易 傍晚,尤凤霞从酒店大床上悠悠转醒,伸手推了推身旁的许小茂:“快收拾收拾,该出发了!” 她边说边起身穿衣。许小茂心里明白,这是要带他去见那位神秘的周三爷了。 天色渐暗,尤凤霞和许小茂叫了两辆黄包车,在魔都的街道上穿行。 拐过三条街,眼前突然出现一座西式小洋楼,这是从前法租界留下的老建筑。 门廊下站着两个穿长衫的汉子,见到尤凤霞微微颔首,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许小茂。 “待会儿见了人,你只管听,少说话!”尤凤霞低声提醒道。 她从手包里摸出一块铜牌晃了晃,汉子们这才侧身让出路来。 推开厚重的木门,屋内灯光昏黄。周三爷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红娘子,能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周三爷吐着烟圈,半开玩笑地说。 尤凤霞坐到周三爷对面。“周三爷真会说笑!” 周三爷打量了一眼许小茂,突然笑了:“红娘子,我已经很久不做倒卖票证的生意了,你要是为这事来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尤凤霞唇角微扬:“我不是来倒卖票证的,那玩意风险大,利润还薄。” “哦?你一向无利不起早,这次是有什么大买卖?”周三爷来了兴致。 尤凤霞从包里拿出一张货物清单:“不知道周三爷对这批货感不感兴趣?” 周三爷扫了一眼清单,发现上面全是进口的紧俏货:“你有门路搞到这些?” “不是能不能搞到的问题,货已经在码头了。要是周三爷不感兴趣,我只好把这批货运到四九城了。” 尤凤霞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实力,又留足了回旋余地。 周三爷心里盘算,这批货的油水他心知肚明。 要能在魔都的地界上散出去,不光能大赚一笔,自己在道上的分量也得往上蹿一蹿。 这些可都是稀罕玩意,寻常百姓见都见不着的主儿才用得起的货色。 要是运作得当,不知道能结交多少达官显贵。 许小茂静立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他看似置身事外,实则尤凤霞敢这般硬气,全因有他在背后撑着。 “整批货一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卖!”尤凤霞语气不容商量。 许小茂暗自盘算,这批货的本钱不过三十万上下,到了魔都地界竟能翻出三倍价钱。 周三爷冷冷的开口:“这么大一批货,魔都除了我,没人吃得下,也没人敢接!” 他敲了敲烟灰,“这样,各退一步,八十万,我全要了。” 尤凤霞站起身,拎起手包就要走:“周三爷,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她心里很清楚,这条水路是她的独门买卖。 魔都出不了手,大不了运回四九城,那可是她的地盘。 两个长衫汉子身形一晃,像两扇铁门般堵住了尤凤霞的去路。 许小茂眼神一冷,正准备动手,就听见周三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退下!红娘子是我的贵客。” 两个手下立即侧身让开。周三爷心里盘算得明白,要是尤凤霞真能搞到这些紧俏货,背后必定藏着条了不得的渠道。 与其为这二十万撕破脸,不如留着这条财路。 “周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说咱们以前也合作过!”尤凤霞转过身来,脸色沉了下来。 周三爷摆摆手:“手下人不懂事,别往心里去。那批货,一百万我要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尤凤霞眯起眼睛。 “简单,往后你的货进魔都,只能卖给我一家。”周三爷说完还干笑了两声。 许小茂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暗骂:这老狐狸,果然是想吃独食! 其实这样一来尤凤霞倒是省事,她很清醒这找货还有利润空间,但她不想做一锤子买卖。 “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尤凤霞重新坐回椅子上。 接下来的谈判就顺利多了,无非是验货、付款这些交易细节。 许小茂冷眼旁观,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背后的门道。 谈完细节定下三日后交易,尤凤霞便带着许小茂起身告辞。 待两人走远,一个帮众凑上前低声问:“三爷,那小娘们张口就要一百万,刚才为啥不...”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做事要多动脑子。这女人背后不简单,更何况...”周三爷了眼手下。 “就你们兄弟俩,怕是连她旁边那个年轻人都收拾不了。” 回到酒店,尤凤霞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笔百万交易! 想起从前在四九城倒腾粮票的日子,撑死了也就赚个几十几百。 后来跟着许小茂倒卖零件,好不容易赚了几千块,当时还觉得是笔巨款。 可眼下这笔买卖要是成了,净赚七十万!尤凤霞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生怕是在做梦。 这年头,七十万能买下整条胡同,普通工人干十辈子都攒不下这个数。 尤凤霞看向许小茂:“这单生意你真不要分红?” 许小茂轻笑一声:“当初说好的,我帮你运白糖,你自己的生意赚多少都是你的。” 他没有眼红,许小茂和尤凤霞的目的本就不一样。 “这么多钱,你要是不拿点,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尤凤霞抓住许小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样吧,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在魔都帮我置办个住处。” 许小茂盘算着,以后在魔都有个落脚的地方,往来也方便,甚至可以直接从魔都搭船去香江。 尤凤霞也觉得有道理,住酒店登记很麻烦,如果入住次数多了,难免引起相关部门的怀疑。 谈完事情,许小茂起身告辞。 “今晚不能留下来陪我吗?”尤凤霞语气里带着不舍。 “来日方长。”许小茂笑了笑,心里惦记着独自在招待所的何雨水。 都快回四九城了,那丫头可别出什么差错。 回到招待所,许小茂就敲响了何雨水的门。 何雨水在里面紧张地问:“谁…谁啊?” “是我,小茂!”许小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先是微微开了一条缝,何雨水的一只眼睛往外看,直到确认是许小茂,她才彻底把门拉开。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进许小茂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扔在这儿不管了。” 像是生怕许小茂再消失似的,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许小茂被何雨水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怔,这亲密的姿态早已超出了普通同事该有的界限。 “我去仓库了,那么多白糖总得有人盯着。”他找了个借口,放在何雨水背后的手一直悬着没有落下。 何雨水却像没听见似的,仍旧死死搂着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胸前不肯松开。 正巧这时,招待所的女服务员拎着两个暖水瓶经过,瞧见两个年轻人公然在房门口搂搂抱抱,觉得有伤风化,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 何雨水慌忙松开许小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香江,而许小茂更是个有家室的人。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冉秋叶为何会和许小茂走得那么近。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是一张温柔的网,一旦靠近,就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依赖。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心里乱糟糟的,她发现自己,似乎也陷进去了。 “你饿不饿?我去食堂打份饭?”许小茂见她出神,就问了一句。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摸了摸肚子。其实她的行李箱里还塞着不少从香江带来的点心,只是一直惦记着许小茂怎么还不回来,竟忘了吃东西。 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胃里顿时空落落的。 “嗯,是有点饿了。”何雨水的眼神却还黏在许小茂身上,像是生怕他这一走又不回来了。 许小茂赶到招待所食堂时,窗口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个胖厨师正叮叮当当地归置厨具。 “师傅,行行好,帮忙再做份饭吧!”许小茂商量问了一句。 胖厨师手里的铁勺敲得锅沿当当响:“我通融你,谁通融我啊?马上就到下班的点了。” 许小茂摸出几张粮票,压在窗口台面上:“师傅,再加点辛苦费成不?” 胖厨师看见粮票,眼皮跳了跳。可转念想到招待所主任那张铁青的脸,顿时打了个激灵。 连忙把粮票往外推:“这位同志,你这不是要害我犯错误吗?快收回去!” 说着还紧张往厨房门口张望了两下,“让领导看见,我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许小茂收回粮票,想到现在抓风气查的严,也没强求。 “那借我两个饭盒总行吧?”他退而求其次。 胖厨师狐疑打量他:“你要饭盒做什么?” 手上却已经递过来两个铝制饭盒,“记得明天还回来啊。” 许小茂含糊应了声,又去水房打了瓶开水。 回到房间后,反手锁上门,从系统里兑换出几包泡面。 “这东西没啥营养,但管饱!”许小茂在香江大鱼大肉吃久了,有时还挺想念泡面的味道。 许小茂用饭盒泡了两包面,盖上盖子给隔壁的何雨水送了过去。 何雨水开门看见许小茂递来的饭盒:“是什么好吃的?” “面条!”许小茂含糊地解释。 何雨水还以为是普通的手擀面,她也有些日子没吃面食了,便开心地接了过去。 “吃的时候记得把窗户打开!”许小茂压低声音提醒。 何雨水心想吃个面条怎么还要开窗户。 许小茂其实是担心泡面的香味太浓,那独特的调料香气要是飘出去,难免会引起招待所服务员的注意。 毕竟在这个年代,方便面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何雨水回到房间,先推开了窗户,这才找开那个铝制饭盒的盖子。 “这是什么面条?”她盯着饭盒里弯弯曲曲的金黄色面条。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闻着可真香!”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面条,还以为是魔都特有的新鲜吃食,便没多想。 刚尝了第一口,那独特的咸香滋味就在舌尖炸开。这面条,竟比她吃过的任何面食都要美味。 三天后,尤凤霞跟周三爷的交易时间到了,双方人马约在一个旧仓库碰面。 100万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周三爷也没办法一下拿出这么多货出来。 “周三爷,你开什么玩笑?说好的一百万,你这现金才50万!”尤凤霞对交易方式有些不满。 这周三爷是想用一半现金,一半古董字画来玩成这笔交易。 现在大陆正值除四害,这些古董在大陆根本不值钱的。 周三爷干笑了两声:“红娘子,这笔买卖很划算,你要是能弄到香江,起码能赚十倍的利润。” 许小茂仔细查看着周三爷带来的几卡车古董。 这些物件来路不正,都是从那些被抄家的资本家手里收缴上来,又通过黑市渠道偷偷流出来的宝贝。 他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瓶,指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些文物的价值。 虽然现在大陆对这些东西避之不及,但他清楚,只要运到香江,转手后确实是有很大的利润。 许小茂凑到尤凤霞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买卖值得做。反正你回香江的船也是空着,不如捎上这批货赌一把。” 他指了指那几卡车古董:“五十万现金已经够本了,这些老物件咱们按整车算,里面有不少值钱货。”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补了句:“这些东西在香江能卖出什么价,你比我更清楚。挑出一件好的可能就值50万了。” 尤凤霞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她也不是吃亏的主。 又提了个条件:“周三爷,这笔买卖倒也不是不能做。只是,我这边的风险实在太大了,您总得再给点添头吧” 这话说得在理。这些古董若没人接手,在大陆确实一文不值,最终难逃被砸毁焚烧的下场。 周三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脸上的皱纹堆出几分笑意:“红娘子还想要什么?” 第148章 古董论车买 尤凤霞借机把住的地方解释:“我在魔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周三爷要是能再加套像样的房产,这买卖今天就能定下来。” 她这话明着是为自己讨好处,实则是在替许小茂打算。 往后在魔都的交易少不了,有个固定的据点确实方便许多。 周三爷眯着眼睛盘算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好说好说!我在有套小洋楼,就当交个朋友!” 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尤凤霞:“周三爷果然痛快!” 周三爷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另有盘算,这套房子既是甜头,也是眼线。 往后尤凤霞在魔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货物交接很快开始。尤凤霞指挥手下将那些古董一件件藏进货船的暗舱里,表面堆满普通货品作掩护。 尤凤霞走到许小茂身旁,海风吹起她的卷发:“我今天就得回香江了。” “盼着早日在香江见到你,咱们联手,有的是大买卖可做。” “等我把大陆这边的事处理好,自然会去香江找你。”许小茂语气平静。 这时何雨水匆匆跑到码头,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小茂,运白糖的车队到了!” “我这就来!”许小茂朝尤凤霞最后递了个眼神,那背影分明写着:香江再会,来日方长。 何雨水不自觉地看了眼尤凤霞,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日在船舱撞见的香艳画面,尤凤霞与许小茂纠缠的身影。 她耳根一热,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追上了许小茂。 码头十六号仓库前,六辆解放牌卡车整齐停成一排。 刘强从驾驶室跳下来:“许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许小茂上前握住刘强粗糙的大手,两人相视一笑。 几个月前运粮途中遭遇土匪的那场恶战,让这对搭档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这回又要是运什么货?”刘强压低声问。 他接到任务时,只知道要到魔都码头运一批货去特殊部门,其他细节一概不知。 直到抵达这里,才发现接应人竟是许小茂。 “是白糖!”许小茂简短说。 刘强听到“白糖”二字,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这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许小茂,货在哪?”徐慧珍的声音突然传来。 许小茂抬头看见这位女上司,心里一阵烦躁。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何雨水,眼神里带着质问,似乎想问她为何会把徐慧珍招来。 何雨水也是一头雾水,她只是按规矩向大领导汇报了情况而已。 “没想到徐科长还亲自跑一趟!”许小茂话里带着刺。 他转身推开仓库大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货都在这了。” “既然徐科长来了,那您来安排搬运工作吧。”许小茂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徐慧珍当即展现出一个科长的雷厉风行:“雨水,你去找几个搬运工来!” 何雨水只得按徐慧珍的吩咐,很快找来了十几个搬运工。 工人们一听有活干,立刻围了上来,但还没谈妥工钱。 一个膀大腰圆的搬运工扯着嗓子喊:“谁是主事的?这活怎么算钱?” 徐慧珍还真不清楚搬运工的行情:“20吨的货,十个人搬,你们平常怎么收费?”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长的站出来:“按码头规矩,这种大宗货,每人最少得给五块钱。”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比划着,“要是赶时间,还得加钱。” “五块钱?你们这是抢钱?”徐慧珍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130块。 这些货虽然不少,但十几个人一起干,用不了半天就能搬完。 第149章 战略物资 “最多两块钱一个人!”徐慧珍盘算过后,斩钉截铁还价。 工人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也太少了!” “两块钱连顿饭钱都不够!” “就是,这大热天的,谁爱干谁干!” 几个搬运工已经转身要走。何雨水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偷眼看向许小茂,却发现他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徐慧珍冷眼看着那些离去的搬运工,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她最讨厌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 刘强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徐科长,要不这样,我们六个司机来搬,每人两块,这活我们包了。” 几个司机闻言都围了上来,纷纷点头。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能多挣两块钱补贴家用总是好的。 他们常年跟车搬货,力气不比专业搬运工小。 徐慧珍扫视着这些精壮的司机,终于点头:“行,动作要快。” 她原本盘算着多找些人手,搬完就能立即启程。 眼下跟搬运工没谈拢,也只能让这些司机顶上了。 “您放心,我们绝对误不了事!”刘强拍着胸脯保证。 六个司机二话不说就干了起来。他们常年跟车,搬货的架势比专业搬运工还利索。 沉重的麻袋在他们手里像没了分量,一个接一个被装上车。 徐慧珍抬手看了看表,照这个速度两个小时后就能装好车。 许小茂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徐科长倒是会精打细算,连搬运工的钱都省了。” 徐慧珍冷冷回应:“公家的钱,能省一分是一分。”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若是徐慧珍没来,这搬运费本该由尤凤霞出的。可尤凤霞此刻早已登上货船,正随着汽笛声渐渐驶离魔都码头。 何雨水悄悄挪到许小茂身旁,扯了扯他的袖口:“小茂,陪我去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吧。” 许小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了然,这丫头分明是找他当苦力来了。 “成!”许小茂没多话,跟着何雨水退了房间。 回到码头就能出发,一点不耽误事。 几个小时后,车队已经启程,浩浩荡荡离开了码头。 许小茂也不知道要去哪,总之不是四九城,从魔都运到四九城,太远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天黑之前,车队就开进了一处战备地下仓库。 从外面看,这儿就是个普通的民兵训练基地。 徐慧珍下车后,就走向站在仓库门口的负责人,对方身着整齐的军装。 “王队长,您好。”她礼貌地伸出手, “这是本次运输的物资清单和相关批文,请您过目。” 王队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没想到你们四九城的采购部这么厉害,能搞到这么多白糖!” 徐慧珍淡淡开口:“这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一旁的许小茂总算知道徐慧珍为什么亲自来了,这是想抢功劳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批白糖是她采购的。 王队长转身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带他们去三号库房,那里符合这批物资的存放标准。” 仓库内灯火通明,几名穿着制服的保管员正在有条不紊清点物资。 墙上战备物资,责任重大的红色标语格外醒目。 车队停到指定区域,一队民兵就迅速围上来开始卸货。 王队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火车票递给徐慧珍:“按规定这个战备仓库不能留外人过夜,这是两张开往京城的车票,你们抓紧时间赶今晚的火车。” 何雨水接过票:“王队长,我们明明来了三个人,怎么只有两张票?” 王队长面露难色:“这个...上级通知的是两位采购员,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来了三个人。”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往许小茂那边看了一眼。 许小茂站在卡车旁没吭声,心里却很清楚,这两张票原本就是安排给他和何雨水的。 徐慧珍这趟硬要跟来,分明是想在这个采购任务抢点功劳,导致车票不够。 “不用麻烦组织了,我们自己去火车站补票就行。”徐慧珍说的很轻松。 “那怎么行!” 王队长转身对通讯员说:“小李,安排车送三位同志去火车站,一定要确保他们安全上车!” 五分钟后,一辆军用吉普载着三人驶向火车站。 到了站台,火车已经鸣笛准备发车。幸好有小李帮忙,他们才勉强买到一张站票。 这张站票,自然只能让许小茂拿着了。 许小茂跟在两女身后身后挤进了车厢。 车厢里闷热拥挤,过道里站着不少和他们一样的乘客,有人抱着孩子,有人直接坐在过道上,汗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 “往里走!别堵在门口!”列车员粗着嗓子喊,顺手把最后一个挤上车的旅客往里推了推。 许小茂看见站台上送行的人们正跟着缓缓移动的火车小跑。 小李站在人群里,对他们挥了挥手,军帽下的脸庞越来越远。 许小茂护着两位女同志,艰难地挤过狭窄的过道。 卧铺车厢的蓝色门帘半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打牌的说笑声。 “同志,麻烦让一让。”许小茂打开门,看见四个穿劳动布工装的壮汉正围坐在下铺打扑克,瓜子壳散了一地。 “干啥的?”其中一个方脸汉子对许小茂的出现有点不满。 “这是我们的铺位。”许小茂冷冷回应。 方脸汉子这才抬头:“搞错了吧?我们可是有铁路局批条的。”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盖着模糊的红章。 徐慧珍突然开口:“现在是新社会,还搞这套特权?” “小娘们懂个屁!”另一个汉子显然不想让位置。 “你…”徐慧珍平常在轧钢厂习惯以势压人,但在外面可没人买账。 “雨水,你把列车员叫过来,看这事怎么处理!”许小茂先礼后兵,如果列车员解决不了,他就自己动手。 雨水会意点点头,转身去叫列车员。许小茂站在原地没动,眼睛始终盯着那几个汉子。 方脸汉子把扑克往铺上一摔:“怎么着?还想叫人来?” 他故意提高嗓门,“哥几个可是正经工人阶级,不像某些人......” 车厢连接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水带着列车员正往这边赶。 “怎么回事?”列车员挤进车厢后立即问道。 徐慧珍可不是好惹的主:“这几个人占了我们的座位。” “把你们的车票都拿出来!”列车员要查票。 几个工人掏出铁路局的特殊批条,一脸得意看向列车员。 列车员接过一看:“你们的批条只能做硬卧,这里是软卧车厢,麻烦你们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工人依旧没有动,领头的质问:“那他们就有票吗?” 这个年代软卧属于非常稀缺的高等级配置,普通乘客即使有钱也无法购买。 “雨水,把车票给列车员看看!”许小茂懒得废话,倒要看看列车员怎么处置。 何雨水掏出王队长给的那两张车票,递到了列车员手里。 列车员接过车票,目光落在那个鲜红的军区印章上时,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反复翻看车票,又看眼那几个工人手里的批条。 “这...这是...”列车员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个领头的工人见状,嚣张往前一步:“怎么?铁路局的批条不好使了?” 列车员突然挺直了腰板:“几位同志,请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他们的车票是军区特批的!” 那领头的还想争辩:“我们这可是局里...” 列车员突然拔高音量:“再闹就把你们送保卫处去!” 三角眼顿时泄了气,嘴里却不服软:“行行行,你们牛逼...” 他扭头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四个人才慢吞吞收拾着行李袋。 等几个工人走后,列车员把票还给何雨水:“你们只有两张票!” 言下之意,就是让许小茂别占座位。 许小茂把何雨水的行李箱放好后:“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卧铺车厢。虽然手里只是一张站票,但他可不会老老实实一路站回四九城。 他溜达到硬座车厢,便看见刚才那几个工人又霸占了几个座位。 领头的工人还瞪了许小茂一眼,觉得刚才他有点多事。 许小茂没有鸟这几个工人,继续在车厢里转悠,忽然看见角落里一个老实人。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同志,用全国粮票换你的卧铺票,换不换?” 那人上下打量着许小茂,没有马上拒绝,而是试探问:“用多少几斤换?” “200斤全国通用粮票。”许小茂估算硬卧的车票是58元一张,相当200斤粮票。 男犹豫片刻,这可够他一家四口两个月口粮。 他四下张望后快速抽走粮票,把车票塞给许小茂:“成交,下车前把票还给我,回去还要找单位报销。” 第150章 天下无贼 许小茂也懂,约定好下火车前再把车票换过来。 这个人站一天就能赚到200斤粮票也不亏。 许小茂躺到硬卧上,查看系统,今天投机倒把系统的行情又大涨,他直接赚了2000多斤的粮票,花200斤也无所谓。 主要是让自己过得舒坦。车厢里闷热依旧,但比起站票的拥挤,硬卧已经算很不错了。 要不是软卧需要特殊部门审批,能拿到票的都不是一般人,用粮票去换,风险太大了。 他翘着二郎腿,听着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心里盘算着回四九城后的计划。 那几个工人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眼神里带着不甘。 领头的方脸汉子低声跟同伴嘀咕:“妈的,这小子什么来路?” 旁边的人摇摇头:“谁知道呢,能弄到军区特批车票的,肯定不简单!” 另一边,徐慧珍在软卧车厢里盘问何雨水:“你们这次去香江,到底是怎么采购白糖的?” 她显然是想摸清门路,好把后续的采购任务揽到自己手里。 何雨水被问得一愣,她哪敢说实话,在香江那几日子,她根本就没操心过采购的事。 整天住在许小茂安排的别墅里,除了吃吃喝喝,就是逛街购物,偶尔按照许小茂的吩咐发几封电报回厂里应付差事。 “这个.....主要是许小茂联系的渠道,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何雨水支支吾吾回应。 徐慧珍有些不悦:“你是采购员,连采购流程都不知道?” “香江那边的商人都是直接和许小茂对接的,他们说的都是粤语,我也听不懂......”何雨水硬着头皮编。 徐慧珍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冉秋叶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锐利起来。 何雨水强作镇定:“这次只采购了一半的白糖,小茂让她留在那边接应。只要钱到位,剩下的白糖就会陆续运回来。” 她表面说得滴水不漏,心里却直打鼓,何雨水哪里知道,冉秋叶是因为意外怀了许小茂的孩子,才被留在香江养胎的。 徐慧珍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突然话锋一转:“那下次采购,我跟你们一起去。” 何雨水顿时慌了神:“这、这恐怕......” “怎么?不方便?”徐慧珍又用以势压人的那一套。 何雨水心里还是认可许小茂的能力的,香江那地方鱼龙混杂,确实不太平。 有一回她跟着许小茂出门,就亲眼撞见帮会的人当街砍人,血淋淋的场面让她记忆犹新。 她暗想,徐慧珍怕是应付不了这种局面,只是这话她没说出口。 说到底,徐慧珍能不能去香江,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事。 次日,火车不停不歇开了一整夜,今天赶在天黑前就能到四九城了。 许小茂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想家了:“也不知道她们几个过得好不好?” 那几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让他心里一直惦记着。 这次出差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是许小茂离开四九城最久的一次了。 正想着,列车员推着铁皮小车,过来了,操着浓重的口音吆喝:“香烟瓜子桂花糖,烧鸡卤煮鸡蛋糕!” 那时候坐火车的人,大多舍不得买车上卖的吃食。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谁舍得花这个冤枉钱? 多数人都是揣着干粮,带上搪瓷缸子,接点免费的开水将就着对付。 可许小茂不一样,他可不差钱。见列车员推车过来:“给我来只烧鸡,再来份卤煮!” 管那那么多,自己先填饱肚子最要紧,至于徐慧珍跟何雨水有特供餐,不用他操心。 列车员取出一只油纸包的烧鸡,又舀了满满一碗卤煮。 这顿吃食花了他三块八毛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天的伙食费。 旁边几个穿劳动布工装的汉子直勾勾盯着他手上的吃食,不住地咽口水。 更远处,两个眼神阴鸷的男人交换了个眼色,这年头能在火车上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主儿,不是干部子弟就是投机倒把的,怎么看都是只肥羊。 许小茂浑然不觉,正撕着烧鸡腿大快朵颐。 另一边,徐慧珍和何雨水也醒了。列车员端进来两份特供餐,白面馒头配酱牛肉,还有两碗鸡蛋汤。 这待遇普通乘客可享受不着,是专门给干部车厢准备的。 何雨水接过一份餐盘:“徐科长,您的早餐。” 徐慧珍正对着车窗整理头发:“先放着吧。” 何雨水放下餐盘,又从列车员手里接过自己那份。 过了一会,她拿起筷子拨弄了几下,却只勉强咽了两口。 “怎么不吃?”徐慧珍察觉到异常。 何雨水勉强一笑:“有点晕车,没胃口。” 她没说实话。在香江跟着许小茂吃惯了山珍海味,眼前这干部特供餐在她眼里,竟显得寡淡无味。 大陆到处贴着“浪费可耻”的标语,何雨水只得强迫自己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另一节车厢里,许小茂啃完最后一块鸡骨头,满足地抹了抹嘴。 他起身要去厕所,挤过人堆时,忽然觉得腰间一紧。眼角余光瞥见一只枯瘦的手正从自己外套里缩回去,指缝间还夹着半截棕色的皮夹边角。 “找死!敢偷我的钱!”许小茂暴喝一声,铁钳般的手已牢牢抓住那只手腕。 被抓住的是个穿蓝布衫的精瘦汉子,此刻疼得龇牙咧嘴:“哥、哥,这是个误会,你的钱包掉了,我正要帮你捡起来!” “误你娘的会!”许小茂手上暗劲一使,直接把小偷的手腕给拧断了。 周围乘客呼啦散开一圈,两个原本蹲在过道的同伙猛地起身,手揣在口袋里就要掏出弹簧刀。 “滚回你们座位去。”许小茂像拎小鸡似的把断手的小偷挡在身前。 “你们再敢乱动,老子先弄死他。”说着五指一收,死死扣住小偷的喉咙。 另外两个贼人对视一眼,脸色变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第151章 回到四合院 小偷被掐得翻白眼,另外两个同伙看着许小茂冰冷狠厉的眼神,又看看同伴快断气的样子,终于彻底怂了。 “哥!哥!手下留情!我们错了!真错了!”其中一个瘦高个慌忙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高举过头顶,表示没武器, “您高抬贵手,放我兄弟一马!我们瞎了眼,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踹那个手腕被拧断的同伴:“你他妈快把钱包还给大哥!想死啊!” 那断腕的小偷早已疼得死去活来,又被掐得窒息,挣扎着用那只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许小茂那个的棕色皮夹,艰难地递向许小茂。 许小茂冷哼一声,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一把夺回自己的皮夹,看都没看就揣回兜里。 “大哥…大哥饶命…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断腕的小偷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剩下哀嚎求饶的份。 另外两个同伙也赶紧点头哈腰,连声求饶:“大哥,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这一回吧!” 这些小偷一看就是老江湖,露馅后就马上服软。 许小茂很清楚,放了这几个人,过段时间他们又会上火车作案。 他可不想当除暴安良的烂好人,天下的事情多着,许小茂也管不过来。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引来了列车员。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中年男人挤开围观的人群:“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打架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手腕明显不正常扭曲的小偷。 又看向站得笔直的许小茂,以及旁边两个畏畏缩缩、眼神躲闪的男人,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这年头火车上扒手多,碰上硬茬被打也是常有的事。 列车员对围观的乘客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座位!没什么好看的!都提高警惕,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许小茂指着地上的人:“同志,这贼偷我钱包,被我抓了现行。” “大哥误会了!都是误会!”那两个同伙吓得连忙摆手否认。 列车员经验丰富,懒得听他们掰扯,严厉地瞪着三个小偷:“又是你们几个!上次就警告过你们!” “跟我走一趟,下车就把你们送派出所去!”列车员说着就把三人带走了。 到了另一个车厢,小偷头目往列车员口袋里塞了点东西:“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列车员看了一眼口袋,是一叠粮票,就装腔作势:“下回可别让我逮到!” “是是是!谢谢同志!谢谢大哥高抬贵手!”那两个同伙如蒙大赦,赶紧架起地上断了手腕,往车厢连接处溜走了。 许小茂本意只是找回钱包,并不想在火车上闹出人命,更不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许多,火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京城。 那三个小偷中途就下了车,他们得赶紧找个地方,把手上的伤治一治。 傍晚,火车缓缓停靠站台,车厢门一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出口。 许小茂拎着何雨水的行李刚下车,就看见许大茂站在不远处。 许大茂一看到徐慧珍,立刻小跑过来:“徐科长,厂里让我来接您!” “嗯。”徐慧珍淡淡应了一声,把行李箱递给许大茂,就往出口走去。 何雨水刚要跟上去,却被许大茂伸手拦住。 “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这车坐不下。” “许大茂,你这什么意思?”何雨水气不过。 明明她和许小茂才是这次采购任务的主角,现在却像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有本事你去举报我!我想接谁,我说了算!”许大茂恶狠狠回怼。 许小茂心里清楚,许大茂这是公车私用,再加上两人本来就有过节,他压根儿就不想坐这辆车。不过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追上徐慧珍,继续献殷勤去了。 何雨水气鼓鼓跟着许小茂走出火车站:“我们怎么回去啊?” 车站离四合院还有好一段距离,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许小茂正发愁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吧!”陈雪茹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许小茂没想到陈雪茹会专程来接他。看着她能调动公车,看来在妇联的地位又升了。 何雨水正疑惑打量着陈雪茹,心想是不是认错人了,许小茂已经把她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许小茂拉开后车门。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钻进车里。 车子平稳行驶后,陈雪茹透过倒车镜看了许小茂一眼:“这次去香江的任务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许小茂简短应答,目光望向窗外。 这一路风波不断,但此刻他只想把那些糟心事抛在脑后。 何雨水坐在后排,默默观察着两人看似随意的对话,心里暗自揣测着他们的关系。 半小时后,吉普车在四合院门前停下。 许小茂刚把行李箱搬下车,陈雪茹就示意司机发动车子离开了。 两人走进四合院,三大爷背着手溜达过来:“哟,这是谁回来了!” 许小茂还没答话,二大妈已经凑上前,眼睛直往门外瞟:“刚才那女同志是谁啊?看着像干部。” 何雨水拎着行李往中院走应了句:“是妇联的同事,顺路送我们回来的。” 傻柱一听见何雨水的声音,立马从屋里蹿了出来:“雨水,你可算回来了!” 他边说边斜眼扫了下后头的许小茂,嗓门故意拔高:“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哥!”何雨水没好气白了傻柱一眼。 这一路上,许小茂对身边的女人都动手动脚,唯独对她规规矩矩。 许小茂看见站在门口的于莉,心里有话想说,可眼下人多嘴杂,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秦京茹一见许小茂,眼眶顿时就红了。 许小茂连忙上前,轻声说:“回家再说!” 秦淮茹也帮忙提着帆布包走进东厢房。 第152章 秦京茹望风 “小茂,你这次出差的时间也太久了。”秦淮茹一进门就开始念叨。 “没办法,南方比较远。”许小茂的任务是保密的,只说了去南方,至于香江那段,只字未提。 “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秦淮茹俨然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许小茂打开带回来的包:“不饿,给你们带了点南方的糕点!” “京茹,尝尝这个,南方的杏仁酥。”许小茂说着就拆开纸袋。 秦京茹伸手接过,小声说道:“闻起来好香啊!”她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这次任务还顺利吗?”秦淮茹也拿起一块杏仁酥。 “还算顺利,不过任务只完成了一半。”许小茂简短回应。 “那你是不是还要再去南方出差?”秦淮茹追问。 “还不清楚,得看上级安排。”许小茂早已留了后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去香江。 “京茹转眼就要生了,到时候你可别又出差!”秦淮茹提醒。 秦京茹的预产期只比娄晓娥晚一个多月。 “我知道的秦姐,到时候就算领导安排任务,我也会想办法推掉的。”许小茂心里盘算着,下半年这几个女人都要陆续生产了。 先是秦京茹,接着是丁秋楠,还有徐冬和于莉,都得有人照应着。 这段时间他必须留在四九城,万一哪个临盆时出了岔子,那可真是要命的事。 许小茂暗自琢磨,得把工作上的事情都安排妥当,这段时间说什么也不能再往外跑了。 “京茹,最近身子还舒服吗?”许小茂转向妻子。 他轻抚上秦京茹隆起的肚子,“小家伙没闹你吧?” 秦京茹毕竟是许小茂的正妻,这种感觉,是其他女人永远给不了的。 她脸上泛起红晕,抓着丈夫的手往自己肚皮上按了按:“昨儿夜里可闹腾了,踢得我睡不着。你摸摸,这会儿倒老实了。” 许小茂顺势蹲下身,侧耳贴近她的肚子:“让我听听。” 忽然,他惊喜抬头:“动了!这小家伙劲儿真大。” 秦京茹轻抚过他的脸:“这次出差,想我没?” “当然想了!”许小茂不假思索回应。 他在外头总是美女环绕,有时连自己有有几个女人都记不清。 可一回来,那股思念便翻涌而上,尤其是看着秦京茹挺着孕肚站在眼前时。 “可我现在这身子,也不方便陪你!”秦京茹何尝不想与丈夫亲近,只是有孕在身不方便。 “没事,陪我说说话就好。”许小茂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 他对这事倒真不怎么上心,外头有的是女人陪他解闷。 秦京茹转头看向正在吃杏仁酥的秦淮茹,轻唤了声:“姐!”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怎么了?” “小茂出差这么久,我知道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要。”秦京茹声音轻柔。 秦淮茹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那你帮我看着点我婆婆。” 她刚才瞧见许小茂时,心里就泛起一阵悸动,正愁没机会一解相思。 妹妹这话,倒是给了她一个顺水推舟的理由。 她利落放下咬了一半的杏仁酥,一把拉住许小茂的胳膊就往里屋走:“抓紧点,一会我还得回去。” 许小茂没想到姐妹俩的关系竟能融洽到这般地步。 他手臂自然地搂上秦淮茹的腰肢:“秦姐,你还是这么勾人。” 秦淮茹掩不住眼里的笑意:“少贫嘴。” 自从跟这个小男人好上后,她的生活变得滋润了不少。 许小茂这趟差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她比秦京茹还盼着许小茂能早点回来。 “小茂...这两个月可把姐想坏了!”秦淮茹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许小茂随即反客为主,他能感觉到秦淮茹的呼吸越来越重,搂着他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秦淮茹的手已经不自觉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许小茂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秦姐这么热情,我可招架不住...” 秦淮茹挑衅说:“那你还等什么?” 许小茂用行动回应,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秦淮茹陷进柔软的褥子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看着许小茂一把扯开上衣,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 她的目光贪婪扫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许小茂俯身压下来时,她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秦京茹在外屋叠着许小茂的衣服,耳边隐约传来里屋的动静。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虽说这事传出去不好听,可眼下自己身子不便,姐姐能帮着照顾丈夫,倒也是能理解。 秦京茹轻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心想等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好好谢谢姐姐。 里屋的声响渐渐大了起来,秦京茹红着脸继续收拾行李,心里竟有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秦京茹正坐在外屋的藤椅上缝着小衣。 忽然听见棒梗的声音:“小姨,你有没有看到我妈!” 秦京茹连忙放下针线,起身拦住他:“棒梗,没在我这,你找她什么事?” “我作业本找不了!”棒梗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屋里看。 秦京茹急忙用身子挡住棒梗的视线:“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拿些糕点给你。” 棒梗听到有吃的,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哪里还记得是来找妈妈的。 秦京茹转身回到屋里来糕点的时候,还走到内屋门口提醒:“姐,你们小声点!” 正搂着秦淮茹的许小茂往门口看了一眼,猜测是有人靠近了。 秦京茹转身去拿杏仁酥后就出去了,还把门给带上了。 棒梗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吃了起来,含糊不清说:“小姨要是看到我妈,记得跟她说一声。” “知道啦,记得回去把剩下的糕点分给两个妹妹吃。”秦京茹推着棒梗往院里走。 这时,贾张氏也来到院子,一眼就瞧见孙子嘴里鼓鼓囊囊的。 “棒梗,你在偷吃什么?” 棒梗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杏仁酥:“奶奶,小姨给的糕点,可甜了!” 贾张氏看向秦京茹:“听说许小茂出差回来了,怎么没看到他?” 第153章 躁动的小媳妇 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太累了,在屋里休息。“秦京茹替许小茂打掩护。 “这样啊!“贾张氏没看出什么异常,领着棒梗先回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许小茂刚回来就跟她儿媳妇勾搭上了。 贾张氏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从屋里出来,脸上还泛着红晕。 秦京茹连忙提醒:“姐,你快回去,刚才你婆婆来过。“ “知道了,我这就回。“秦淮茹边走边整理着衣服。 许小茂在里屋正意犹未尽,秦京茹就推门进来了,一屁股坐在秦淮茹刚才躺过的地方。 秦京茹抬手解开绑在头上的头绳,躺到许小茂的怀里:“当家的,赶了一天的路,早点休息吧!“ 许小茂没想到秦京茹这般体贴,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提秦淮茹的事。 “嗯!“许小茂伸手拉灭屋里的电灯,搂着秦京茹就睡下了。 因为许小茂回来,院里的小媳妇们都躁动了起来。 四合院里的另一个屋子,于莉躺在床上睡不着,而旁边的阎解成已经呼呼大睡。 “他回来了!“于莉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许小茂。 于莉只觉小腹深处一跳了下,那是肚子里孩子的心跳。 她下意识伸手轻抚里头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两个多月了,看你拿什么补偿我!“于莉心想着要找许小茂要点好处。 另一边,许大茂喝得醉醺醺回到家里。 今晚李怀德做东,说是要给徐慧珍接风洗尘,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单独跟徐慧珍吃饭不合适,李怀德就把许大茂给带上了。 可许大茂一沾酒就管不住自己,果然又喝大了。 刚进屋就踉跄几步,栽倒在餐桌旁,动静大得把里屋的林秀兰给惊醒了。 她披衣下床,掀开门帘一看许大茂正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又醉成这样!“林秀兰没去扶他,生怕许大茂动手打人。 她转身回屋,重新躺回床上,眼前却浮现出许小茂的身影:“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我?“ 这段时间,林秀兰早就受够了许大茂的酗酒和暴脾气。 此刻,离婚的念头在她心里越发清晰,但她一个女人不敢开口提,被许大茂打怕了。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和何雨水就赶到了大领导的住处汇报工作。 “这次怎么只采购到20吨白糖?离40吨的目标还差一半!“大领导对这个结果显然很不满意。 “因为东南亚天气原因,甘蔗大面积减产,糖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许小茂刚想解释,就被大领导挥手打断。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理由。说吧,剩下的20吨什么时候能到位?“ “大领导,您干脆枪毙我得了!“许小茂索性破罐子破摔。 三万块钱采购二十吨白糖已经是极限,连运费都还没算进去。这任务换谁来都完不成。 “有困难就克制困难!“大领导扶了一下眼镜。 “大领导,我之前是不知道行情才接下这个任务的,现在的糖价很难办!“许小茂觉得大领导说的轻巧。 大领导摘下眼镜:“小许啊,组织上还想把你培养成干部,你这样的态度,很危险。” 许小茂可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硬扛:“我辜负了组织的培养,辜负了大领导的信任,自愿下放车间劳动改造。” 大领导突然笑了:“年轻人要沉住气!别动不动就撂挑子!” 许小茂要是真甩手不干了,大领导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大领导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许小茂面前:“轧钢厂新进的那批机床,缺配套的刀具和润滑油,国内暂时没有替代品。” 许小茂没有去看文件,心想又是块烫手山芋。 “从香江能搞到,但需要熟人牵线,这个你得自己想办法!”大领导是直接下命令,根本没打算和许小茂商量。 “领导,这......” 大领导打断他,“这事要是办成了,调你去物资局当科长。” 许小茂心里冷笑:物资局?听着风光,其实就是个空架子。现在全国物资紧缺,去了也是天天挨骂的命。 果然把冉秋叶留下是对的,许小茂故作为难:“那采购款到位了吗?” 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光派任务不给钱。 大领导转向何雨水:“小何,你去跟财务部申请采购款!采购白糖的任务小许你要继续跟进!” 何雨水点了点头:“好的,大领导。” 离开大领导的住处,何雨水跟在许小茂身后小声嘀咕:“这个任务你真要接啊?这差事在我们去香江前就存在了,连徐科长都搞不定......” 许小茂淡淡回应:“你去申请采购款的时候,把白糖的货款一并申请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他太清楚那些人的办事效率了,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批不下来。 两人正说着,李怀德迎面走来:“小许出差回来啦?从香江没捎点新鲜玩意儿?” 许小茂扯出个假笑:“李主任,带那些可是犯错误的,我哪敢啊。” 李怀德打着哈哈:“有觉悟!” 等李怀德走远,何雨水捂着心口直喘气。 她带回来的箱子里可塞满了进口货,要是被专案组查到,投机倒把的罪名绝对逃不掉。 许小茂继续大步流星往前走,心里盘算着先去看看丁秋楠,还得抽空慰问一下徐冬。 何雨水小跑着追上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还有事?”许小茂脚步不停,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何雨水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许小茂不耐烦停下脚步。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何雨水开门见山。 “什么交易?”许小茂挑眉看她。 “我从香江带进口商品的事,你得替我保密。作为交换,我也会替你保密。”何雨水直视着他。 “我有什么事需要你保密?”许小茂嗤笑一声。 “就是冉老师的事……”何雨水说着,脸颊微微泛红。 许小茂和冉秋叶、苏萌、尤凤霞这几个女人的纠葛,何雨水心知肚明。 在香江时,许小茂向来肆无忌惮和她们亲热,根本没把何雨水当回事,许小茂料定她不会说出去。 第154章 还风流债 许小茂盯着何雨水看了几秒,露出个微笑:“行,成交。你嘴巴严实点,我也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何雨水松了口气,点点头:“你放心,我懂规矩。” 两人分开后,许小茂径直朝轧钢厂医务室走去。 推开医务室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正低头整理药柜。 许小茂故意轻咳了一声。 那人猛地回头,正是丁秋楠。她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又强自压下惊喜:“你还知道回来啊?” 许小茂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有没有想我?” 丁秋楠挣了一下没挣开,红着脸瞪他:“谁想你了?少自作多情!” 许小茂也不恼,捏了捏她的下巴:“嘴硬是吧?行,那我走了。”说着作势要松手。 丁秋楠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敢!” 许小茂低笑出声,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说:“两个月没见,脾气见长啊?” 丁秋楠耳根发烫,小声嘟囔:“你还知道两个月啊……去趟香江,连封信都不写。” 许小茂挑眉:“怎么,怕我跟别人跑了?” 丁秋楠哼了一声:“你跑啊,反正我也管不着。” 许小茂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心里一软:“行了,别闹。晚上下班等我,从香江带了些东西回来。” 那些东西其实都是许小茂从系统里换的,现在有香江这个由头,他可以源源不断的拿出来,不会让人怀疑。 丁秋楠故作矜持:“谁要跟你的东西!” “你不要我可给别人了,都是进口药品!” 许小茂故意说。 “你敢!”丁秋楠气得捶了他一下。 许小茂笑得得意:“晚上厂门口等你。” 说完,趁她不注意,飞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 丁秋楠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没影了。她摸了摸发烫的脸,忍不住笑了。 在许小茂出差的这段时间,丁秋楠还真怕许小茂不回来,没有他,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生丁秋楠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见许小茂回来,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许小茂离开轧钢厂,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站在徐冬家门口:“嫂子在家吗?” 门开了条缝,徐冬探出半个身子,见是许小茂,立刻把门完全拉开:“你可算回来了。” 许小茂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这不是惦记着你们娘俩嘛。” 说着把东西往桌上一放,“香江带回来的营养品,你可收好,别让专案组的人看到。” 徐冬眼圈一红:“这两个月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还以为......”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许小茂上前一步,把人搂进怀里:“傻话,我这不是回来了?” 伸手轻抚上她的肚子,“咱们的孩子,我还能不管?” 徐冬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李怀德那个老色鬼,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说是关心职工家属!” 许小茂眼神一冷,手上却温柔拍着她的背:“放心,有我在,他蹦跶不了几天。” 说着从兜里掏出个金镯子,“给你带的,戴上看看?” 徐冬接过镯子,破涕为笑:“就会哄人。” 许小茂知道徐冬就喜欢这些黄白之物,有这些东西傍身,睡觉就踏实。 “我在香江都安排好了,不会委屈你们娘俩。” “你是说,要接我去香江?”徐冬有些惊讶。 “这得看嫂子的意思,你要是愿意,我就安排。”许小茂已经打通了从魔都到香江的路子,不用再找蛇头偷渡。 “可我现在怀着孩子,不方便出远门。”徐冬仍有些顾虑。 “那就等孩子出生后,大点再过去!”许小茂不想让徐冬跟肚子里的孩子冒险。 徐冬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包了你爱吃的韭菜馅饺子,吃完再走吧。” 许小茂突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还是嫂子疼我。” “别闹,饺子快煮散了!”徐冬挣脱开,去了厨房。 过了一会,徐冬坐在一旁看许小茂吃饺子:“小茂,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许小茂咽下饺子,咧嘴一笑:“不走了,至少短期内不会。怎么,嫂子舍不得我?” 徐冬轻捶他一下:“没个正经!我是怕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放心吧,”许小茂擦了擦嘴。 这次回来,我可得好好折腾折腾。有些人啊,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他说着,眼神冷了下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收拾李怀德。 那些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人,是时候该清算了。 徐冬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太冲动。” 许小茂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了嫂子,我还得去办点事。这些东西你收好,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徐冬跟着站起来:“记得常来看看!” “知道了!”许小茂挥挥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徐冬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巷口。 她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明白,如今许小茂就是她们娘俩唯一的指望了。 又一个女人被许小茂安抚妥当。之前的风流债如今都要应付,耗费的心力自然比常人多出数倍。 “还剩于莉没打招呼。”许小茂暗自盘算。 于莉的情况最为棘手,她是有夫之妇,又同住四合院,稍有不慎就会惹来闲话。 “总得去国营饭店见见她。”许小茂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于莉肚子里怀的,很可能是他的骨肉。 许小茂骑着自行车来到国营饭店门口。 走进去后,就看见于莉正在柜台前擦桌子。 于莉抬头看见是他,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强作镇定招呼:“同志几位?” “就我一个。”许小茂故意选了一个隔间。 他看见后厨帘子晃了晃,隐约能听见阎解成跟人聊天的声音。 于莉拿着菜单跟了进来:“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吃饭啊。随便看看你!”许小茂说的很直白。 “算你还有点良心!想吃什么?”于莉拿起一个本子。 第155章 爱喝酒的于海棠 许小茂压低声音:“点几个你爱吃的,一会儿打包带回去。” 于莉低头在点菜单上写了几笔,语气带着埋怨:“就这么打发我?” “哪能啊!”许小茂一把拉过她的手。 往她腕上套了个翠绿的玉镯子,“特意给你挑的。” 这镯子是他从香江批发买的,但凡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人手一个。 于莉摸着冰凉的玉镯,脸上总算有了笑意:“等着,我让后厨给你加两个菜。” 她转身要走,许小茂却突然伸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拍。 这亲昵的调情动作,让于莉回头瞪了他一眼:“作死啊你!”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娇嗔。 于莉刚走出隔间,迎面就撞见了妹妹于海棠。 “姐?”于海棠打量着姐姐泛红的脸颊。 于莉慌忙捋了一下头发:“海棠?这个点你不是该在广播站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于海棠叹了口气:“别提了,那个许大茂又来找我,说什么要离婚娶我,烦都烦死了!” 于莉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下班姐帮你找他算账去!” “谢谢姐!”于海棠说着,眼睛往隔间方向瞟了瞟。 “里头是谁啊?看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是许小茂。” “是他啊,我还当是什么大人物!”于海棠嘀咕了一句。 “你先坐着歇会儿,我还得去后厨忙活。”于莉匆匆交代一句,转身就往厨房快步走去。 来到后厨,就看见阎解成正倚在灶台边跟帮厨闲扯,手里还捏着半根烟。 “阎解成!”于莉一声呵斥。 “干嘛?这会儿又没客人。”阎解成回应了一句。 “谁说没客人?”于莉把菜单拍在案板上。 “赶紧把这几样菜备好,先把菜洗了!来客人了。” 阎解成掐灭烟头,慢吞吞挪到水池边。 自从被调到国营饭店,他就成了打杂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要是知道这会儿伺候的是自己媳妇的情人,他非得拎着菜刀找许小茂拼命不可。 在等上菜的许小茂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许小茂,你一个人下馆子大吃大喝?” 许小茂回头见是于海棠,就反问她:“怎么?不行吗?” “我可没说不行,你要是能请我一起吃就更行了。”于海棠自来熟直接坐下。 反正这些菜是点给于莉的,许小茂倒也无所谓:“行啊,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于海棠见许小茂答应,笑着掏出笔记本和钢笔:“这次去香江遇到什么困难或趣事吗?” 她打算采访许小茂几个问题,好整理成广播稿。 “我的故事你还是别采访了,就算记下来,你也播不了!”许小茂想起在香江的第一个晚上就把蛇头给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是在刀光剑影里打斗,就是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没一件能见光的。 “搞得这么神秘?该不会是去香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于海棠胡乱猜测。 “香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许小茂想结束这个话题。 这时于莉端着刚出锅的菜掀帘进来,看见妹妹和许小茂对坐着:“海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小茂说要请我吃饭,我就进来了。”于海棠面不改色地扯谎,顺手把采访本塞进包里。 于莉看着妹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知道她说谎了,这菜明明是许小茂点给她的。 却也不好当面戳破,于莉把菜放在桌上:“那你要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啦姐,许小茂才没那么小气!”于海棠笑嘻嘻拿起筷子。 菜一道道上来,于海棠夹了几筷子突然停住。 狐疑看向正在上最后一道菜的于莉:“姐,这些,怎么全是你爱吃的菜?” 当然都是于莉爱吃的,这些菜本就是她自己点的,许小茂不过是个付账的。 “可能是巧合吧,饭店的招牌菜也就这么几样。”于莉低头摆着碗筷。 于海棠夹了块红烧肉:“姐,你去拿瓶二锅头来,这么多好菜不配点酒多可惜!”她虽是姑娘家,却也好这口。 于莉没动,眼神飘向许小茂毕竟今天是他做东。 “拿瓶茅台吧,难得海棠同志开口。”许小茂浑不在意,在四九城再挥霍,一顿饭顶天也就十块钱的事。 不像在香江,在酒店一晚能花几百块钱,那相当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 于莉去取酒时,被阎解成看到:“这是来了什么贵客?都喝上茅台了?” 他平时连瓶底都舔不着,偶尔遇上领导没喝完的,才能从空瓶里倒出几滴尝尝。 “少打听,干你的活去!”于莉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酒柜走去。 于莉刚把茅台酒拿回隔间,于海棠就一把抢了过去:“小茂,可以啊,去了趟香江就阔气了!” 这话说得,这年头说人阔气可是要惹麻烦的。 “偶尔喝一回罢了,五块钱的酒钱,我还是掏得起的。”许小茂倒是很淡定。 于海棠毫不客气拧开瓶盖:“姐,你也来吃点?” 于莉心里憋闷,这一桌好酒好菜本是许小茂特意为她准备的,现在倒让妹妹占了便宜。 可为了不露破绽,她只能摆摆手:“你们吃吧,店里还有活儿,我得去忙了。”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生怕多待一刻就会被看出端倪。 当许小茂跟于海棠喝酒聊天的时候,李怀德带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于莉,老规矩,三菜一汤!”李怀德熟门熟路招呼。 “李主任您里边请。”于莉赶忙迎上去,将三人引到靠里的包间。 “再多加一副碗筷,一会徐科长也要过来!”李怀德口中的徐科长自然是徐慧珍。 他仗着身份,经常叫女下属来陪吃饭。 于莉点头应是,这种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 于海棠在隔间里喝了几杯酒,她的好奇心让她一直追问许小茂关于香江的事:“小茂,你下次去香江,能不能帮我带一台录音机回来?” 第156章 得罪李怀德 “好说,下次如果出差就帮你带一台回来!”许小茂回答得很轻松。 其实尤凤霞夹带的那批货中就有录音机,只是许小茂跟于海棠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喝了几杯酒后,于莉可能是热了,不自觉拉了拉领口。 这个举动让许小茂的老毛病又犯了。 于海棠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厂花,那身材、那样貌,还是能排得上号的。 “要把于海棠灌醉,把她拿下?”许小茂心里涌起一股歪念。 可一瓶茅台酒就想拿下于莉棠还有些难度。 于莉棠给许小茂又倒了一杯酒:“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另一边,于莉还没来得及去厨房下单,就听见李怀德在包间里提高了嗓门:“于莉!于莉!” 于莉赶紧小跑进去:“李主任,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怀德正襟危坐,一副领导派头:“今天招待的是重要的兄弟单位同志,不能怠慢。这样,再加一瓶茅台!” “茅台?”于莉心里暗叫不好。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李主任,这茅台今天店里就剩一瓶了。” “剩一瓶?那就拿那一瓶来!”李怀德大手一挥。 于莉还是如实说:“实在不好意思,李主任,那一瓶,刚刚已经被隔壁包间的客人点走了。” “点走了?!”李怀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点的?谁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我们轧钢厂今天要招待贵客吗?去!给我要回来!” “李主任,这不合规矩啊,人家客人已经付了钱,酒都开瓶喝上了!”于莉解释。 “什么规矩不规矩!”李怀德猛一拍桌子。 他感觉在兄弟单位同志面前丢了极大的面子:“在四九城,在轧钢厂的地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你马上去给我要回来!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这个服务员还想不想干了?” 隔壁包间里,许小茂和于海棠自然也听到了李怀德的怒吼。 于海棠小声嘀咕:“又是那个李主任,架子真大。” 许小茂则端起酒杯,想着要怎么治这个李怀德。 于莉被李怀德吼得不敢再顶撞:“李主任,我去想想办法!” 她慌慌张张退出包间,于莉能有什么办法? 她六神无主来到后厨,正好撞见阎解成有气无力刷着锅底。 于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急声:“解成!快,快想想办法!李主任非要喝茅台!” 阎解成被她这一通没头没脑的话砸懵了:“啥?要酒?你跟黄主任说去!跟我说有啥用?” 他本就因为被贬到厨房打杂憋了一肚子火,语气很冲。 “黄主任不是不在店里嘛!”于莉有些着急。 李怀德要是动用关系,让于莉调岗还是能做的到的。 阎解成看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对李怀德仗势欺人的厌恶和对现状的无力感。 “我能有什么辙?去哪里弄一瓶茅台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于莉要是去找许小茂,事情就解决了,可她为了避嫌没去。 就在这时,李怀德等得不耐烦,亲自从包间里冲了出来,脸色铁青直奔后厨。 他正好听到阎解成最后那句抱怨,顿时火上浇油! 李怀德一声暴喝,震得整个后厨的人都一哆嗦:“于莉,酒怎么还没送过来?” “李主任,店里实在是没有茅台了,换二锅头行不行?”于莉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办法。 “不行!没茅台?”李怀德脸色一沉,“马上去想办法!” 阎解成见自己媳妇被人这么训斥,忍不住站了出来:“李主任,您消消火。想要茅台酒得找黄主任批条子,跟我们这些干粗活的较什么劲?” 李怀德一个箭步冲到阎解成跟前,唾沫星子直往他脸上溅:“怎么着?我看你是想去农场劳动改造!” “要是黄主任发话让我去,我二话不说。至于你嘛......”阎解成不怕他,李怀德不过是轧钢厂的领导,手还伸不到国营饭店这块地界。 “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李怀德咬牙切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阎解成了。 堂堂轧钢厂主任,在兄弟单位面前连瓶酒都要不来,还被一个刷锅的顶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怀德冲出后厨,目标明确,隔壁包间! 他要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截胡他的茅台,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怀德带着一身怒气,一把推开了隔壁包间的门。 门内的情景瞬间凝固,许小茂正端着酒杯,但表情平淡,似乎对门外的动静早有预料。 于海棠刚喝了一口酒,被呛的咳嗽了几声。 桌上,摆着那瓶开了封的茅台酒。李怀德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酒瓶,最后钉在许小茂脸上。 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许小茂!这酒,是你点的?” 许小茂缓缓放下酒杯:“李主任,我用自己的工资,喝瓶酒不犯法吧?” 李怀德脸色阴沉,试图用大义压人:“犯法倒谈不上,但你这么做,得罪了兄弟单位的领导!” “李主任,这话可有点过了,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们先来的。”许小茂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李怀德被噎得脸色发青,转而把矛头指向于海棠:“于海棠同志,这个时间点,广播室不是该你当班吗?” 于海棠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条,往桌上一放:“今天我请假了,李主任要检查假条吗?” 李怀德冷哼一声,官威没使出来,反倒碰了一鼻子灰,气得他脸色铁青。 他憋着满肚子火,甩手就回了隔壁包间,门帘被他掀得哗啦直响。 于海棠望着还在晃动的门帘,心里发虚:“咱们这下可把李主任得罪狠了!” 许小茂满不在乎夹了口菜:“得罪就得罪了。” 他也没打算往上爬,也不怕李怀德给他穿小鞋。 这时,于莉掀开门帘匆匆进来:“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吃?” 她神色焦急:“李主任发了好大的火,你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许小茂不慌不忙又倒了杯酒:“急什么?酒还没喝完。” “待会保卫科的人来了,看你还喝不喝得下去!”于莉劝说。 第157章 林秀兰的委屈 许小茂也不想让于莉难做:“行,今天就吃到这了,结账!” “还有这么多菜岂不是浪费了?”于海棠刚才光顾着喝酒,菜还没吃几口。 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肴,很是不舍,尤其那盘她最爱的熘肝尖。 许小茂淡淡的说:“于莉拿点油纸来,打包!” 今天本来是想请于莉的,没想到于海棠搅局,反正她们是亲姐妹,于莉应该不会跟她的妹妹计较。 于莉闻声连忙去拿着账单和几张油纸进来。 许小茂掏钱付账时,于莉感激看了他一眼:“赶紧走吧!” 付完钱,于莉迅速转身去门口张望,像是放哨。 “好啦!”于海棠很快把几个菜包好,拎起纸包。 抬头正好撞上许小茂的目光,赶紧把手里的一个纸包递给许小茂:“帮你包好了,拿着吧。” 许小茂没有伸手去接:“这些你拿回家吧,我不需要。” “那多不好意思啊。”于海棠没想到许小茂会这么大方。 离开国营饭店,许小茂送于海棠走了一段,就没再继续送了。 再送就该送到她家里去了,许小茂是个有妇之夫,不太合适。 许小茂还有别的事,想回他的秘密基地防空洞看一看。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请我吃饭。”于海棠临走时还冲他笑了笑,显然仍误会那顿饭是许小茂特意为她准备的。 “不用客气。”许小茂含糊应着,没多解释。 目送于海棠走远后,他转身往防空洞方向走去。 半路上,许小茂意外撞见了林秀兰。 “秀兰嫂子,你还好吗?”许小茂打了声招呼。 她眼眶泛红,一见到许小茂就诉苦说:“许大茂那个没良心的,又在外头勾三搭四,回家还冲我发脾气......” 许小茂四下张望后低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完便带着林秀兰拐进了那条通往防空洞的偏僻小路。 “小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林秀兰跟在后面,有些不安。 “到了你就知道了。”许小茂头也不回,脚步却放慢了些,好让她跟上。 拐过最后一个弯,防空洞的入口就出现在眼前。 专案组的封条还歪歪斜斜贴在门上,只是边角已经破损,在风里轻轻飘动。 林秀兰刚要开口,许小茂突然拽着她拐向侧边,拨开一丛杂草露出个隐蔽的小门。 “这是......” 话未说完,人已被拉了进去。 穿过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防空洞内部竟被许小茂改造得像王府一般。 “这里是以前的投机倒把分子留下来的。”许小茂知道林秀兰想问什么,抢先开了口。 “没想到四九城底下,还有这种地方。”林秀兰有些惊讶。 “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许大茂欺负你了?”许小茂直入主题。 林秀兰点了点头,眼泪就下来了。 许小茂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实在不行,你就跟许大茂离婚吧。” “我不敢......”林秀兰声音发抖。 “离了婚我又能去哪?”她已经被许大茂打怕了,更怕他事后报复。 “我现在回来了,你不用怕他。”许小茂显然早已有了计划。 “明天你就去妇联,找一个叫陈雪茹的组长,她会帮你出面。” 他拍了拍林秀兰的背,“等你离了婚,我送你去香江。” “去香江?”林秀兰的眼神迷茫。 她对未知有些恐惧,林秀兰从小到大,去最远的地方,就是从乡下来到四九城。 “那么远?我能行吗?” “有我安排,放心。”许小茂不想再看到林秀兰受苦了。 他托起林秀兰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与自己交汇。 那脆弱无助、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神,此刻在摇曳的灯影下,流露出一种破碎而动人的美。 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催化下,一股混合着保护欲、男性本能的占有欲以及长久压抑的情感,冲垮了许小茂的理智堤防。 他甚至没有再说任何宽慰或解释的话,猛地低下头,准确捕捉到了那两片微凉的、沾着咸涩泪水的柔软唇瓣。 “唔……” 林秀兰下意识想挣脱,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可过了一会,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推开。 许小茂的吻并非一味强硬,反倒带着几分难以抗拒的温柔。 “小茂,我听你的,带我离开这儿......”林秀兰低声呢喃,。 “好。”许小茂的吻渐渐下移,灼热的呼吸掠过她的颈间。 没过一会儿,两人双双倒在那张黄花梨的架子床上。 许小茂解开林秀兰的外套,发现她白皙的肩膀上布满淤青,有新鲜的紫红,也有陈旧的暗黄。 这触目惊心的伤痕,和当初在娄晓娥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许大茂这个畜生!”许小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让许大茂永无翻身之日。 虽然许小茂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他有个底线,再混账也不对女人动手。 许小茂没有再粗暴地扯开衣物,而是异常轻揉着那些伤痕的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让压抑在喉间的叹息变得更沉。 “疼吗?”许小茂沉声问。 林秀兰仰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感受到那视线如火炭般烙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想把肩头缩回去,但身体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按在原地,动弹不得:“……都过去了。” “过去?”许小茂的手停在一处青紫色的印子上,微微用力。 林秀兰咬住下唇,一声压抑的低语差点溢出。 一个多小时后,许小茂和林秀兰结束缠绵。 他原本有很多进口药膏可以治好林秀兰身上的伤。 却故意留着这些伤痕,这是许大茂家暴的罪证,必须保留下来。 “那个叫陈雪茹的女人,真的会帮我吗?”林秀兰有气无力靠在许小茂胸口。 许小茂半搂着林秀兰回应:“会的,她最痛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其实是因为陈雪茹也是许小茂的女人,他的事,自然会帮。 加上许大茂家暴的事情是事实。 第158章 林秀兰决心离婚 黄花梨架子床将这一方小小天地与外界隔开。 许小茂半靠在床头,结实的手臂揽着林秀兰的肩头,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上一处已经转为暗青的淤痕。 林秀兰依偎在他怀里,身体还带着情潮过后的慵懒,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脸上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深沉。和一种……让她感到安全的掌控感。 “小茂……有你真好!”林秀兰的手掌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在这个隐秘如世外桃源般的防空洞中,此刻许小茂给予的温暖怀抱。 许小茂低下头:“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林秀兰也下决心,明天就跟许大茂提离婚。 她主动往许小茂身上靠了靠:“你……你对我这么好……我……” 林秀兰有些语无伦次,长久以来被许大茂的粗暴和冷漠冰封的心。 但在许小茂的强势与这份意外的温柔里,正一点点融化。 许小茂将她紧紧搂向自己:“从明天开始,许大茂再也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头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一个温热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林秀兰的眼皮上。 林秀兰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被这个吻彻底卸下了心防。 她主动仰起头,将唇印上他的:“我信你,小茂!” 林秀兰在他唇边呢喃:“只要能离开他,离开这地方,跟着你去哪儿都行。” 香江的遥远和未知带来的恐惧,在对许小茂此刻的依赖和许诺的期盼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许小茂感受着她生涩却全然的信任:“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林秀兰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她闭上眼,更加顺从贴向他,用身体无声回应着这句霸道又让她心安的宣告。 这一刻,防空洞外的世界、许大茂的阴影似乎都远去了。 林秀兰脸颊绯红,将脸埋进许小茂的颈窝:“你以后会这样对我好吗?” 许小茂低笑一声:“只要你听话,跟着我,我给你的,会比现在好上千百倍。” 这既是承诺,也是警告。他的好,是有前提的。 林秀兰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被那“千百倍好”的许诺所蛊惑。 她用力点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紧了他的胳膊:“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小茂……” “听话就好。”许小茂对林秀兰的回答很满意。 林秀兰羞红着脸,手撑着他滚烫的胸膛,这一次她比之前更主要。 “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听话。”许小茂说了一个命令。 林秀兰像被蛊惑,俯身笨拙地吻上他,还带着生涩讨好。 许小茂身边的好几个女人都怀了孕,没法跟他亲热。 四合院里就剩下秦淮茹这个寡妇,还有林秀兰那个人妻。 除了她俩,还有在妇联上班的陈雪茹,昨天送许小茂回来时,她已经给过暗示。 只是许小茂女人太多,得一个一个安抚。 除了这几个,还有个如狼似虎的梁拉娣,不过许小茂不太待见她。 正当许小茂在防空洞里跟林秀兰梅开二度时。 另一边的许大茂拎着一瓶茅台酒,来到国营饭店献殷勤。 他走进包间,目光先扫过李怀德,随后落在旁边的徐慧珍身上。 许大茂目光黏在徐慧珍身上,心里头翻江倒海。 瞧人家徐慧珍,要身份有身偷,要身段有身段。 那白净丰腴的脸蛋,尤其是那眼神,看人一眼都像带着钩子,又体面又勾人。 再看看自己家里的林秀兰,说到底也是乡下来的,手上的皮肤也糙了不少。 许大茂心里有一股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憋闷的情绪顶上来:“要是能把徐慧珍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当媳妇该多好!再看看林秀兰……” “许大茂,酒带来了吗?”李怀德敲了敲桌面,已经有些不耐烦。 “带来了,带来了!”许大茂回神,从怀里掏出那瓶茅台。 为了巴结李怀德,这瓶酒可花了他不少钱,黑市里花了两倍的价钱倒腾来的。 许大茂放下酒瓶,顺势就挨着桌边坐下了。 这种能在领导跟前露脸的机会,他可不能白白放过。 许大茂弓着腰给李怀德斟酒,嘴里不住地奉承:“李主任,这茅台可是特供的,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弄来。” “你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不像许小茂,一点规矩都不懂!”李怀德随口这么一说。 许大茂一听李怀德提到许小茂,立刻来气:“李主任您说得太对了!许小茂那小子整天吊儿郎当的,哪懂得规矩二字怎么写?” 他边说边给徐慧珍也倒上了一杯:“要我说啊,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说完还不忘偷瞄李怀德的反应,生怕马屁拍得不到位。 许大茂正卖力地给李怀德倒酒,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数落着许小茂的不是。 他做梦都想不到,就在这当口,林秀兰,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蜷在许小茂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 由于许小茂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林秀兰这副娇羞的模样,怕是许大茂这辈子都没见过。 徐慧珍突然冷眼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们当着我的面,这么数落我采购部的人,不合适吧?” “许大茂被这一问,也是愣了一下:“徐科长,你不是也不怎么待见那小子的吗?” “我待不待见是我的事!但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采购部的人再不好,也由不得外人说三道四!”徐慧珍自知在许小茂那里抢了不少功劳。 接下来香江那条线还指望许小茂,怎么容的别人数落他。 李怀德见状连忙打圆场:“哎哎,喝酒喝酒,别提那小子了。” 许小茂有大领导罩着,就算是李怀德,也拿他没办法。 在防空洞内,林秀兰和许小茂缠绵后,起身穿好衣服。 她回头望了眼仍躺在床上的许小茂,欲言又止:“明天,我怕他......” 许小茂直接打断她:“明天我会在四合院给你撑腰,放心大胆跟许大茂离婚。” “我知道了!”林秀兰得到许小茂的承诺,安心地回去了。 林秀兰前脚刚走,许小茂后脚就光着膀子跳下床。 目光扫过防空洞,现在这里也只有一件黄花梨架子床比较像样。 其安家具还比较简陋。 “也该把这里升级一下,住着才能更舒服些。”许小茂自语着打开系统商城。 琳琅满目的物件晃得他眼花:“工业券好像不太够。” 地上在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实在太寒酸了!配不上这投机倒把系统的神奇。 紫檀木的雕花博古架、景德镇的薄胎瓷瓶、苏绣的锦缎屏风……甚至还有全套的鎏金铜灯!皇宫大内的气派扑面而来。 “工业券好像不太够。”许小茂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那四位数工业券余额,刚刚还火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原本的豪情壮志是把这里打造成金銮殿,可那需要的工业券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只能退而求其次改造成王府的寝殿了! “当不了皇帝,过把王爷的瘾还是可以的!” 许小茂开始在“王府风格”的筛选标签下精打细算。 他首先盯上了一张紫檀木卷云纹太师椅。 以前王府里,王爷坐的椅子总不能比黄花梨架子床差太多吧? 一看价格,500张工业券! 他反复对比了几款类似的椅子,最终还是看中了这张的质感和气派,一咬牙:“就它了!省了钱也显不出王爷的体面!” 点击兑换的瞬间,工业券数字缩水,看得他一阵肉疼。 微光闪过,一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紫檀太师椅出现在架子床对面。 许小茂迫不及待坐上去试了试,硬邦邦的,远不如架子床舒服:“这可是王爷的标配!” 他的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下回翻哪个王妃的牌子,跟她在这张太师椅子上亲热。 接着是地面,泥土地面太掉价了!许小茂需要石板。 商城里有现成的青石板,切割平整,还带着天然的纹理。 价格倒不算离谱,3000张工业券能铺满大约三分之一地面。 许小茂盘算了一下,先铺床前和太师椅周围这一片核心区域,其他地方以后再说。 券花出去,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青石板铺就的区域平整光洁,贵族府邸的底子总算有了点模样。 最后还剩几张工业券,得用在刀刃上。照明!洞顶挂着的15瓦白炽灯泡。 他看中了一对仿古黄铜宫灯式壁灯,造型古朴。 王府里,灯也不能太寒酸。一对灯正好花光他最后几张券。 当昏黄的白炽光被替换成两盏宫灯散发出柔和黄光时,整个防空洞的氛围彻底变了样。 许小茂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初步成果:黄花梨架子床、紫檀太师椅、青石板地面、黄铜宫灯…… 虽然还有一些地方不足,但核心区域已经有了王府寝殿的雏形。 他坐回太师椅上: “以后在香江也照这种王府风格装修一套房子!就是这工业券,有点不经花了!” 其实是许小茂要求的品质有点高,刚他使用的这些工业券,都快可以再建一座四合院了。 翌日清晨,四合院里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严肃的议论声打破。 陈雪茹一身利落的列宁装,带着几位同样面色凝重的妇联干部,直闯进了许大茂家。 她们身后,呼啦啦跟进来一大群闻风而动、准备看热闹的邻居。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陈雪茹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屋内,宿醉未醒的许大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鼾声如雷,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知觉。 林秀兰跟在后面,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着自己:“陈组长,那许大茂还在睡觉。” “秀兰同志,你别怕!”陈雪茹上前一步。 “我们是妇联的,就是来给你做主的!许大茂昨晚是不是又打你了?” 林秀兰还未开口,泪水已经先涌了出来。 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陈雪茹见状,心中更是笃定,她朝身后一挥手:“把他给我拖出来!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这喝醉了就打媳妇的混账东西!” 两个妇联的积极分子立刻冲进里屋,一把掀开许大茂身上的薄被,揪着胳膊就把他从炕上往外拖。 “哎…哎…干嘛呢!谁啊!反了天了!”许大茂迷迷糊糊被拖下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宿醉的头痛让他面目狰狞,被强行拖拽的羞辱感更是火上浇油。 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连拖带拽弄到了四合院的当院儿。 初秋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许大茂眯缝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阵仗。 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瞧瞧,又是许大茂!昨晚喝得跟烂泥似的,回来准没好事!” “啧啧,看看秀兰那可怜样儿,眼睛都哭肿了,肯定又挨打了!” “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仗着喝了点马尿就耍威风,打媳妇算什么本事!” “妇联都来了,这回看他怎么收场!该!” “听说陈雪茹亲自带队的?她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 “打媳妇?搁旧社会是常事儿,新社会了还这样?就该好好治治!” 许小茂也混在人群中,先看看情况,如果许大茂敢反抗,他再出手。 许大茂挣扎着想站稳,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滚!都给老子滚!老子教训自己媳妇儿,关你们屁事!林秀兰!你个臭娘们儿,敢告状?看老子回头不……” “许大茂!”陈雪茹厉声打断他。 “你闭嘴!在妇联和全院邻居面前,还敢这么嚣张?打媳妇还有理了?你这是公然违法,破坏社会主义家庭和谐!” “陈雪茹,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许大茂试图狡辩。 “两口子过日子,吵个嘴拌个架不是很正常?她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放屁!”一位年长的妇联干部气得脸色发青。 第159章 铁娘子陈雪茹 “吵嘴拌架能把人打成这样?你看看秀兰同志身上的伤!”她说着,示意林秀兰挽起袖子。 林秀兰在众人的目光下,颤抖着卷起衣袖。 手臂上,几处新旧交叠的淤青触目惊心。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更激烈的谴责。 “这…这……”许大茂看到那些伤痕。 昨晚的片段模糊闪过脑海,但他嘴上还在硬撑,“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磕的碰的!”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威望颇高。看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先沉声喝止了喧闹:“都静一静!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许小茂对易中海的印象不怎么好,只是和稀泥的主。 之前娄晓娥被许大茂家暴,就开过院大会,也是被易中海糊弄过去。 到了林秀兰这,许大茂才会变本加厉。 易中海走到中间,先对陈雪茹和几位妇联干部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转向许大茂:“大茂啊!你怎么又犯浑!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一大爷,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许大茂依旧在狡辩。 易中海没理他,又看向林秀兰,叹了口气:“秀兰,你受苦了。你放心,今天有妇联的同志在,有咱们全院老少看着,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陈雪茹接过话头,面向全院宣布:“许大茂长期酗酒,多次对妻子林秀兰同志实施家庭暴力,证据确凿,影响极其恶劣!” “我们妇联代表组织,代表广大妇女群众,在此对他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许大茂,你必须立刻、当众向林秀兰同志道歉!” 陈雪茹进了妇联之后,就是靠强硬的手段,让那些男工人闻风丧胆,但同时也获得了女工人的信赖。 许大茂骨子里的混不吝和对乡下来的林秀兰根深蒂固的轻视,绝不肯低头认栽: “道歉?我道个屁歉!写保证书?老子不写!林秀兰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想打就打!你们妇联管天管地,还能管老子炕头上的事儿?” “许大茂!”易中海厉声打断他。 生怕他嘴里再喷出什么更难听的,彻底无法收拾,“你还不知错?!非要闹到派出所,关你几天才老实?!” “一大爷!她们这是要逼死我!”许大茂转向易中海。 试图拉着四合院的几个大爷帮忙:“二大爷,三爷爷,平常我可都是很支持你你们工作的…” 阎埠贵见到妇联的人这么凶,哪敢替许大茂说话,整个人往后退了退。 刘海中也不支持许大茂:“大茂,这事是你做的不对,道个歉,以后好好过日子。” “几位大爷,还有妇联的同事,我跟许大茂的日子没法过了。”林秀兰的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都听的很清楚。 许大茂的目光狠狠瞪向林秀兰。他猛地往前一冲,似乎想把她揪出来:“林秀兰!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说!是不是你勾搭了野男人,才敢这么对我?!看我不打死你!” 这时一直在看戏的许小站在了林秀兰跟前:“许大茂!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无法无天了!” 许大茂眼珠子瞬间就红了,指着许小茂:“王八蛋!林秀兰的野男人是不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条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许小茂一点都不虚,他料定现场没人会相信许大茂的话。 “你…”许大茂说不过许小茂,明知道打不过他,但已经上头了,还是抬头一拳想打过去。 许小茂已经做好反击了,可易中海抢先一步拉住许大茂:“你还没闹够吗?” 算许大茂运气好,如果许小茂出手的话,至少要打掉他几颗牙。 许小茂对着院里的人说:“今天这事儿吧,光批评教育、写保证书,我看够呛能治本。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啊,骨子里就烂透了。” 他这话,直接把许大茂定性为不可救药。 许大茂又气又急:“你…你血口喷人!许小茂,你别以为有大领导撑腰就…” “我有没有撑腰,不用你操心。”许小茂再次打断他。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林秀兰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就在这时,一直被许小茂护在身后的林秀兰,被许小茂的那声质问注入了莫大的勇气。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院子中央,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上: “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不止昨晚,以前也有!我受够了!” 林秀兰喊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要跟许大茂离婚!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离婚”二字,像平地一声惊雷,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离婚?我的老天爷!” “真离啊?这…这可不是小事!” “被逼到这份上了,不离还能咋办?” 几个大妈议论纷纷。 易中海脸色大变,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作为管事大爷,院里出了离婚这种事,他脸上无光,街道也会批评他工作不力。 他赶紧上前:“秀兰!冷静点!离婚是大事,不能冲动啊!大茂他知道错了,以后保证改!” “一大爷!”许小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嘲讽。 “现在知道劝人冷静了?早干嘛去了?许大茂打老婆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您这位一大爷,还有这满院的街坊,是真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现在秀兰嫂子被逼得要跳火坑了,你们倒想起来劝她冷静,合着挨打的不是你们家的人是吧?” 不少看热闹的人脸上都露出了讪讪的神色。 易中海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老脸涨得通红。 许小茂走到林秀兰身边,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种无形的支持姿态异常明显。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易中海,扫过愤怒又惊恐的许大茂,最后落在陈雪茹: “陈组长,你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许大茂家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情节恶劣!” 第160章 许大茂又成光棍 “林秀兰同志作为受害者,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对婚姻彻底绝望,求离婚完全合理。” 他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支持妇女解放,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还敢轻易反对? 陈雪茹虽然觉得许小茂动机不纯,手段也过于激烈。 但做为许小茂的情人,自然是站在他这边: “林秀兰同志提出离婚的诉求,妇联会尊重她的意愿,并将全力支持她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 “不行!我不同意!”许大茂已经是结过两次婚了。 “林秀兰!你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现在身患隐疾,成了太监,想再次结婚就难了。 陈雪茹不想再这样纠结不清下去,直接下令:“把许大茂带走,先关他几天禁闭再说!” 两个妇联的人二话不说,上前架起还在叫骂挣扎的许大茂就往外押。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林秀兰!你个破鞋!婊子……”许大茂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许小茂这才转向林秀兰:“秀兰嫂子,别怕。妇联的同志会帮你的” 他这话,既是说给林秀兰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林秀兰离婚,他许小茂,管定了! 陈雪茹也对林秀兰说:“秀兰同志你也跟我们去一趟街道办,把离婚的手续办了。” 林秀兰点点头,跟着陈雪茹离开了四合院,她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院子里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也都散了,但发生这么大的事议论声依旧不断,各有各的看法。 挺着显怀肚子的秦京茹,一直默默看着这场闹剧。 当看到许大茂被架走,听到林秀兰喊出离婚,再看到丈夫许小茂刚才的态度……。 最终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幸亏!幸亏当初听了姐姐的话,没嫁给许大茂! 看看许大茂的下场!再看看林秀兰的惨状!秦京茹又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跟着当家的,虽然知道他心思野、女人缘不断,但至少他能护住自己人。 能给这个家遮风挡雨,绝不会像许大茂那样只会窝里横,拿老婆撒气! “京茹?”许小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站这干嘛?外面太阳大,回家去。” 语气是丈夫对妻子自然的吩咐。 “哎,这就回!” 秦京茹连忙应声。 她走到许小茂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拍了拍刚才架许大茂时肩头蹭上的一点浮灰,“看你这折腾的,一早上尽听那混人嚎丧了。” 两人并肩穿过前院,回到东厢房。 进了屋,许小茂随手脱下外套递给秦京茹,自己拿起搪瓷杯倒了杯凉茶。 秦京茹把他的外套仔细挂好:“当家的,你说许大茂会有什么下场?” “能有什么下场?过几天回四合院后依旧胡作非为。” 许小茂对许大茂还是很了解的。 秦京茹在他旁边的凳子坐下,抚着肚子,脸上是心有余悸:“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就是苦了林秀兰。” 许小茂岔开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去菜市场买点肉回来,今晚包饺子吃。” 出了四合院大门,方向却并非最近的菜市场,而是拐向了街道办所在的方向。 妇联的就在街道办大院的一角,会议室门开着,里面传来陈雪茹和几个女干事说话的声音,语气严肃,似乎在讨论林秀兰离婚申请的具体细节。 许小茂在门口略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门板:“陈组长,忙着呢?” 陈雪茹抬起头,看到是许小茂:“许小茂同志?有事?” 她还是要装作跟许小茂不熟的样子。 “哦,没啥大事。”许小茂淡淡回应。 “我路过咱们街道办大院,想着秀兰的事多亏了妇联的同志主持公道,就顺道过来看看。”他话说得滴水不漏。 陈雪茹没有回应许小茂,而是匆匆交代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在回自己的办公室时,陈雪茹低声问许小茂:“你跟那个林秀兰是不是有一腿?” “这是什么话,跟我有一腿的是你。”许小茂说着还在陈雪茹腰上捏了一下。 陈雪茹慌乱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是妇联,别让人看见了。” 色胆包天的许小茂之前还在陈雪茹的办公室偷情。 两人走进办公室,陈雪茹就开口:“秀兰同事,有人来看你了。” 林秀兰看到许小茂,心里踏实不少:“谢…谢谢小茂兄弟…” 许小茂转向陈雪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秀兰说。” 陈雪茹白了许小茂一眼,心里嘀咕:“这两人肯定有猫腻。” 但她没说什么,出去后还把门给带上了。 四下无人后,林秀兰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许小茂的怀里,小声抽泣:“小茂,我以后怎么办?” 许小茂拍了拍林秀兰的后背:“都过去了。” “这是一张去魔都的卧铺火车票,我在那里有一套房子,你先去那里等我。”他说着摸出一张车票塞到林秀兰手里。 林秀兰昨天听许小茂提过一嘴,没想到是真的:“我一个人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我害怕!” 许小茂想想也是,让林秀兰一个女人独自去那么远,有点危险。 “这样吧,你先回乡下老家,等我处理好事情后就去接你。”许小茂又重新拿出一些粮票给她。 这些粮票足够她一家人吃饱很长时间。 “好,你一定要来接我。”林秀兰把火车票又还给了许小茂。 过了一会,许小茂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对在门口望风的陈雪茹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细心的陈雪茹注意到许小茂的肩膀上湿了一处,猜测刚才林秀兰趴在许小茂的肩膀上哭了。 这就坐实了许小茂跟林秀兰真的有一腿,不过陈雪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送许小茂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陈雪茹心里嘀咕:“这家伙到底有,做什么魔力,让每个?女人都愿意到死心塌地跟着他。” 这句话也包括了陈雪茹自己,她也被许小茂的的人格魅力迷的神魂颠倒。 第161章 秦淮茹来暖被窝 许小茂从妇联出来,就去菜市场转了一圈,拎着几样好菜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就撞见阎埠贵在院里给自行车打气。 阎埠贵瞧见他左手提着肉,右手拎着只活鸡,车胎也不打了:“小茂,这日子过得够阔气啊,赶上过年了。” 许小茂边走边回应:“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出差这么久,回来不得给京茹弄点好的补补?” “小茂,冉老师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啊?”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状似随意地问道。 许小茂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瞅着他:“三大爷,您平常不是最不待见冉老师吗?今儿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阎埠贵干笑两声:“这话说的,好歹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同事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 “冉老师还有任务在身,暂时回不来。”许小茂手里的鸡腾了两下翅膀。 “那还得多久啊?”阎埠贵追问。 “具体时间还不清楚。”许小茂不再跟阎埠贵继续聊下去。 他拎着菜往屋里走,心里盘算着。冉秋叶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少说也得等个一两年才能露面。 这天许小茂家格外热闹,秦淮茹早早过来帮着打下手。 东厢房的灶台没一会儿就飘出阵阵肉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秦姐,今天菜多,待会你捎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许小茂这也是变相给秦淮茹一家改善一下伙食。 这秦寡妇三不五时过来给许小茂暖被窝,也不能让人心寒了。 秦淮茹正包着饺子:“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另一边,傻柱屋里却透着股子火药味。 他堵着何雨水追问:“你给我个准话,冉老师到底啥时候能回来?” 何雨水眼神直往地上瞟。她心里很清楚,冉秋叶跟许小茂那档子事儿,可这话哪能跟傻哥挑明? “哥,不是早跟你说了嘛,冉老师手头有任务......” “放屁!”傻柱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可是你未来嫂子!我能不问清楚吗?” 何雨水瞅着自家哥哥急赤白脸的样儿,心里直叹气。 这傻柱还做着娶冉老师的美梦,哪知道人家肚子里都怀上许小茂的种了。 何雨水岔开话题:“哥,你看这个!我从香江特意给你捎的刮胡刀,听说用这个刮胡子又快又干净!” 傻柱接过刮胡刀,脸色缓和了不少:“你这丫头,大老远跑趟香江,就给我带这么个小玩意儿?” 何雨水转身又取出一把菜刀:“哪能啊,您看这个!港式片刀,钢口可好了,切肉跟切豆腐似的。” 傻柱眼睛一亮,做为一个厨子,菜刀可是他吃饭的家伙,他用拇指试了试刀刃,满意地点点点头:“还行!” 何雨水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暗笑,到底是厨子,见了趁手的家伙什就把什么都忘了。 东厢房里,许小茂把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罐头、布料、还有几盒印繁体字的药。 他推过一个小玻璃瓶:“秦姐,这驱风油治孩子闹肚子特别灵,你拿回去备着。” 秦淮茹接过来对着灯瞧了瞧,瓶身上印着一把斧头的标志:“这药怎么用啊?” “外敷抹肚脐眼,内服滴三五滴在温水里。”许小茂解释。 秦淮茹感激的看向许小茂,倒是会来事儿,知道她们家三个小孩动不动就闹肚子。 “京茹,你多吃点!”秦淮茹夹了块鸡肉放到秦京茹碗里,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可桌底下,她的腿却悄悄往前探,脚尖蹭上了许小茂的裤腿。 “小茂啊,姐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秦淮茹说话间,脚踝又往他小腿上贴了贴。 秦京茹正低头扒饭,全然没察觉桌下的暗流。 许小茂抬眼对上秦淮茹含笑的眸子,那眼里分明漾着水光,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 “都是自家人,说谢就见外了。”许小茂知道秦淮茹这是欠收拾了。 饭后,秦淮茹把剩菜剩饭都揣走了,临出门时还对许小茂暗示:“我晚些再来。” 回到贾家,贾张氏看见一桌子肉菜眼睛都直了:“哎哟喂,许小茂家这是过年了?” “人家出差这么久,回来疼媳妇不是应当应分的?”秦淮茹把菜碟往桌上一摆。 朝里屋喊:“棒梗!小当!槐花!快出来吃好的!” 三个孩子蹿出来围着桌子直咽口水。秦淮茹给他们挨个夹菜。 过了一会,秦淮茹回房间把许小茂给的驱风油藏了起来。这玩意可不能让专案组的人发现。 等孩子们都吃饱了,秦淮茹走进里屋,从怀里摸出那瓶驱风油,塞进衣柜顶上的嫁妆匣子底层,这玩意儿可不能让专案组的人发现。 她掸着衣襟走出来,对正在舔碗沿的贾张氏说:“京茹怀着身子行动不便,我过去搭把手。” 贾张氏连连点头:“该去该去!多帮衬着点,人家许小茂可是实诚人。” 秦淮茹来到许小茂家,正俯身抻平床单,腰身弯出一道丰腴的姿态。 许小茂悄无声息走进来,盯着那截露在碎花衫外的白皙后颈,身体就有点燥热。 “辛苦秦姐了。” “我也就......”她刚半直起身子回头。 冷不防被许小茂的胳膊箍住腰腹,整个人往后跌进他的胸膛里。 许小茂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得再辛苦秦姐了。” 秦淮茹手一松,两人跌进床铺,刚抚平的床单又揉作一团。 窗外传来秦京茹的声音:“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随后就传来关门的声音,分明是刻意给他们留了独处的空间。 两人目光相触,秦淮茹咬着唇轻捶他胸口:“你老实交代,这回去香江……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许小茂指尖勾开她衣领:“哪能啊,我的子弹可都留着跟秦姐使。” 他这次在香江确实收了好几房相好,连冉秋叶都意外怀上了。可这种事情打死都不能认。 女人嘴上说着不在意,真要捅破了那层纸,可就不一样了。 秦淮茹也是半信半疑,两人很快就缠绵起来。 而秦京茹依旧在外面,替两人望风。 “没碰?”她偏过头。 躲开他追着吻过来的唇:“香江那地方,花花世界,你能忍着?” “忍不了的时候,自然想着秦姐……”他的吻落空,便咬上她耳垂“……的模样,也就解决了。” 这话混账得让秦淮茹耳根发烫,捶打他的手更用了些力,却软绵绵的没甚力道,反倒像是撩拨。 许小茂熟知她这半推半就的脾性,伸手将她的手扣住。 他居高临下,看着秦淮茹那点倔强,心里那点火燎原般烧起来。 香江那些温香软玉,是刺激,是新鲜,可怀里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才是他最难戒也最对胃口的瘾。 秦淮茹趁这间隙,又追问一句,声音断断续续:“真……真的?你要是骗我…” 许小茂不再回应,而是露出个坏笑。 窗外,秦京茹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偶尔有相熟的邻居路过:“京茹,天快黑了,小心着凉!” 秦京茹捋了一下头发:“不碍事,马上就回屋了。” 她眼神往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下,心里掐算着时间。 里头悄无声息,但她知道,那无声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过了一个多小时,秦淮茹从里面打开门,脸上潮红未褪。 她看到秦京茹便喊了一声:“京茹,可以回了。” 秦京茹闻声侧过头:“知道了,姐!” 秦京茹心里有些迷惘,隐约觉得姐姐都快成了这屋里的女主人。 “不行,得让小茂少跟姐亲近!”秦京茹想着这个念头,转身回屋去了。 回屋之后,她看见躺在床上的许小茂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没敢开口。 她悄悄挨着床边躺下,背对着他,一声不吭闭上了眼。 许小茂我了一眼秦京茹的背影,心里明白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当着她的面就跟秦淮茹那般亲热。 他暗自琢磨:“往后还是尽量别把秦淮茹带进屋里。” 盘算着,下次不如直接带她去防空洞。 休息了几天后,许小茂回到轧钢厂上班。 他没去采购部,而是径直走向专案组办公室。 人刚一到,几个组员就围了上来,有人笑着搭话:“许组长,这回去香江,有没有带点什么新鲜玩意儿回来啊?” “自然是有的。”许小茂卖了个关子,嘴角带着笑意。 “什么好东西?快让咱们开开眼!”几个组员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凑近了些。 许小茂不紧不慢从口袋掏出一个盒硬壳的万宝路。 他打开盒盖,露出排列整齐的过滤嘴香烟。 “来来,都尝尝这个,正宗的洋烟。” 铝箔纸撕开的脆响中,淡淡的烟草香飘散开来。 几个组员双手接过香烟,掏出火柴互相点上。 有人深吸一口,故意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 “啧,这进口货就是不一样!”一个瘦高个眯着眼赞叹。 “比咱们的大前门顺溜多了!” 旁边戴眼镜的赶紧附和:“要不怎么说咱许组长能耐大呢,连香江的紧俏货都能搞到。” 他弹了弹烟灰,“抽着这烟,感觉咱专案组档次都上去了!” 最年轻的组员被呛得咳嗽两声,还硬撑着竖起大拇指:“香!真香!许组长带回来的烟……咳……就是带劲!” 烟雾缭绕中,许小茂笑骂一句:“少拍马屁!抽完赶紧干活去!” 他大方的把烟盒往桌上一推,任由众人哄抢。 不知谁突然插了句:“许组长,在香江见着洋妞没?” “见过。”许小茂淡淡回应,眼前闪过丽莎蜷在他怀里的模样。 何止见过,那金发碧眼的尤物早被他收成了偏房。 “长啥样啊?给我们们细说说!”男人一聊到女人的话题,连烟都忘了抽。 许小茂缓缓开口:“洋妞的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睛像玻璃珠子,个头比咱这儿姑娘高半头。” “那想亲个嘴,不是要搬凳子?”瘦高个跺着脚比划踮脚尖的动作,逗得全组哄笑。 许小茂叼着烟冷笑:“玩笑归玩笑,这些话可别乱传,要是让李主任听到,有你们好果子吃。” “我们都懂!”众人嬉皮笑脸地应和。 嬉闹过后,有人聊起了正事:“许组长,我们最近收缴了不少资本家的四旧,就等着你回来处理!” “带我去看看!”许小茂掐灭烟头。 他当然知道这帮小子口中的“四旧”,尽是些值钱的老物件。 仓库门一开,满屋的木箱堆成小山,缝隙里露出青花瓷的幽光,卷轴上的玉轴头磕出清脆声响。 许小茂随手翻开一本泛黄的册子,竟是石涛的山水册页,指甲盖大的收藏印还钤着溥仪的年号。 他心里盘算着:“这些要是能弄到香江,黑市上随便出手就是几百万港币。” 到底是皇城根儿抄出来的东西,光是脚边那个缺了口的珐琅彩碗,底款还清清楚楚烙着“乾隆年制”。 比起魔都周三爷那些玩意,眼前这些带着宫造印记的物件,价钱怕是能翻上百倍。 “这些物件暂时不能动,等我跟领导开完会再做决定!”许小茂把手里的物件放回原位。 他太清楚流程,销毁清册会经过七个人签字,最后化作炼钢炉里通红的渣滓。 但此刻满屋子的官窑瓷器和紫檀雕花,在尘土中沉默地散发着历史的光泽。 次日,大领导在会议室组织召开了轧钢厂干部会议。 许小茂职务太低,只能作为旁听,被安排在角落的凳子上,连上桌开会的资格都没有。 这时于海棠拿着记事本走进来,在他身旁坐下。 碍于领导都在场,两人只是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开口说话。 大领导清了清嗓子,他身后墙上挂着“艰苦奋斗”的标语,红漆有些剥落。 “同志们,今年第三季度的生产任务很重。 上级要求我们轧钢厂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再提高百分之十五的产量。”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几个车间主任都愁眉苦脸,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许小茂一言不发,他今天来主要是想说服大领导,把那些四旧交给他处理。 “我知道有困难。”大领导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但国际形势需要我们加倍努力。各车间要开展劳动竞赛,党员要起带头作用。” 第162章 你们不要的,我要 这时,杨厂长转向采购科的方向:“徐科长,机床用的机油什么时候能到位?全厂可都等着这批物资开工呢。” 徐慧珍脸上有些难看:“杨厂长,那批物资,有点难办,还没找到合适的供应商。” 许小茂很清楚,以前都是从北方苏联那里购买。 只是苏联突然变脸了,什么东西都不卖过来了。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往西方找代替的机油。 杨厂长有些怒了:“徐科长,每次开会,你都没样说,那这礼拜的生产任务怎么办?让工人们用唾沫润滑机床吗?”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 大领导突然插话:“采购机油的事情我已经交给许小茂了,徐慧珍同志,你可以把精力放在采购别的物品上。” 徐慧珍脸色阴沉看向许小茂,心里暗骂:“又是这个许小茂。” 这个人的存在,让徐慧珍科长的位置岌岌可危。 每次遇到难以完成的任务,许小茂总能顺利搞定。 就说这次采购白糖,他虽然没完成四十吨的指标,但也落实了一半。 “小茂同志,尽快落实这件事情!”大领导又补了一句。 被点名的许小茂抓住机会,站起来说道:“大领导,还是那个老问题——我完成任务的速度,取决于财务部批款的速度。” 光下任务不给钱,这还采购个啥?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看向财务部主任。 财务部主任一脸为难:“你们别看我,财务部的钱,得优先保证给工人发工资。” 许小茂看着皮球被踢来踢去,归根结底还是没钱。 “大领导,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资金问题!”许小茂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大领导神情认真起来。 “那些将被销毁的四旧,可都是钱啊,如果……” 许小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怀德厉声打断:“许小茂,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四旧是红头文件明令要销毁的,谁也别打那些东西的主意!” “李主任,我知道有明文规定,这不是在讨论可不可行,一方面拿不出钱来,一方面又是浪费了…”许小茂只是觉得被销毁有些可惜了。 李怀德丝毫不让步,语气强硬说:“规定就是规定,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最终,还是大领导一锤定音:“这件事,就到这里,不要再提了。” 这话,明明白白是站在了李怀德一边。 许小茂心里那点指望彻底灭了。他肩膀一塌,那股争劲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他两手一摊,身子往后靠进椅背,行,就这样吧。 “反正什么时候拨款,我什么时候动身。没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许小茂也是心灰意冷。 李怀德打压许小茂后,心里十分得意:“哼,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许小茂心头那点残存的火气也吹熄了。 他原本想为厂里干点实事,闯出个名堂,没成想阻力这么大,路给堵得死死的。 许小茂心里冷笑:“行,你们清高,你们有原则。我许小茂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他眯起眼,盘算起来:那些东西,现在人人避之不及,是烫手山芋,是违禁品,可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风水轮流转……等哪天风向变了,它们就不是罪证,而是真金白银! “一不做二不休,你们不敢碰,我要。你们要毁,我偏要藏起来。等熬过这阵风,改天换地了,这些东西……可就都姓许了!” 第163章 过冬物资短缺 会议桌上的气氛正僵持着,只有于海棠笔尖划过记录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她写得飞快,生怕漏掉领导说的话。 忽然,那沙沙声戛然而止。 于海棠用力甩了甩手里的钢笔,又在纸尾划拉了几下,只留下几道断断续续、颜色极淡的划痕,没墨水了。 “这下完蛋了!”她心里暗道不好,这个时候打断会议实在不合时宜。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许小茂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黑色的钢笔,递到她面前。 于海棠愣了一下,抬眼对上许小茂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于海棠低声道了句谢,赶忙接过。 钢笔握在手里还带着点体温,她拧开笔帽,流畅的蓝黑色墨水立刻重新印刻在纸上,记录得以继续。 会议结束后,于海棠想把笔还给许小茂,可一转头,已经看不见他的人了。 此时的许小茂已经独自来到防空洞,正研究怎么调包专案组里的物件。 “真不该那么快把工业券花了!”他盯着手里那件现代工艺品,喃喃自语。 除了是新的,造型跟真品一模一样。 许小茂的计划很简单,从系统里动用工业券,兑换出现代工艺品,神不知鬼不觉替换掉仓库里那些真品。 “反正这些老物件到头来都得被销毁,不如先便宜了我。” 他暗自盘算。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带来的财富将远超他在香江银行保险箱里获得的那些财富,足以让他一夜之间彻底翻身。 “眼下得解决两个难题!”许小茂盯着系统界面里仅剩的几百张工业券。 【投机倒把系统2.0·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持仓数量:560/张 “还得想办法多做些好事,把工业券的价格给抬上去。” 他之前几乎把所有券都投在升级防空洞上了,此刻不免有些懊恼。 “另一件事更棘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真货弄出来,再把仿品给换进去?” 许小茂打定主意,还是先去做些好事积攒工业券要紧,至于调包的事,只能从长计议。想到这里,他就离开了防空洞。 傍晚,四合院里,易中海扯着嗓子,把院里的人都喊了过来。 “今天召集这个全院大会,是要通知一件重要的事情。” “一大爷,是要通知什么好事?”阎解成以为有便宜可占。 “可不是什么好事!”易中海沉声道。 刘海中也有些急了:“老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大伙说说。” “这转眼不就快入冬了吗?今天刚接到通知,因为运输的问题,导致咱们南锣鼓巷的煤短缺。从今天起,大伙儿的煤可得省着点用。”易中海说出一个不好的消息。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可怎么好?眼看天就要冷了!” “就是啊,去年煤就不够烧,今年又短缺,这不是要人命吗?” “听说别的胡同已经开始限量供应了,咱们这儿会不会也……”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大伙儿先别急,听听一大爷还有什么安排。” 刚从妇联被放回来的许大茂阴阳怪气插话:“要我说啊,准是有人把煤倒腾到黑市上卖了!” 傻柱一听就蹦了起来:“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有本事你指出谁来?” 二大妈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法子过日子。” 贾张氏搂着孙子棒梗,愁眉苦脸念叨:“这可咋办哟,我们一家老小可就指着这点煤过冬呢!” 易中海重重咳嗽一声,等众人安静下来才开口:“街道办说了,会尽量协调解决。但在那之前,各家各户都得省着用。从明天起,每户每天用煤不能超过两块。”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秦京茹忧心忡忡问道。 “慌什么,别人家缺煤,咱家也缺不了。”许小茂不紧不慢宽慰她。 “一大爷,您说这煤短少的根子究竟在哪?”旁人眼里天大的麻烦,落到许小茂这儿反倒成了桩好事。 他正闲得发慌,这麻烦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街道办是这样通知的。”易中海只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确实问不出来什么。 散会后,秦淮茹就来到许小茂家里:“小茂,你比较有本事,有没有什么门路弄些煤回来?” 她一家五口,要是没有煤,这冬天真不知该怎么熬过去。 “等我先打听打听情况再说。”许小茂没立刻答应秦淮茹。 四合院里每家都一样,担心没有煤过冬。 二大爷刘海中回家后就调着收音机的频道,想听听有没有关于这次煤炭短缺的新闻。 院里的喇叭突然响了,传来于海棠的声音: “广大居民同志们注意了!” “接上级通知,全市上下要全力支援工业建设,集中力量保证钢铁生产和国防急需……本月起,每户居民生活用煤供应指标临时减半,望大家克服困难,发扬风格,共同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屋里,二大爷刘海中正拧着收音机的旋钮,沙沙的电流声中,一个清晰有力的男声恰好传了出来:“……各地积极响应号召,掀起生产建设新高潮。” “为确保钢铁产量超额完成任务,保障军工生产需求,有关部门正统筹调配资源,优先将优质煤炭供应生产第一线。” “同时,号召广大人民群众发扬艰苦奋斗精神,节约生活用煤,支援国家建设……” 刘海中的手停在了旋钮上:“人都快熬不住了,还怎么节约?” 许大茂拿着瓶二锅头,正要去找阎埠贵喝两杯,老远就看见阎解成拎着一捆碎木柴往后院走。 他赶紧走上前伸手便拦:“解成,这柴火你哪弄的?” 阎解成停下脚:“哪儿弄的?我跟厂里锅炉房老张头要好容易要来的,怎么了许哥?” “怎么了?这分明是我们电影放映队上次整理库房,清出来的旧垫木!我暂时搁墙角忘了拿,倒让你捡了便宜?甭废话,给我!”许大茂说着就上手要夺。 阎解成侧身躲开,脸也绷了起来:“许大茂你少来这套!你们库房垫机器用的都是好木头,能是这种碎料?这明明是我攒了好几天的!你红口白牙就想讹去?” 许大茂嗓门拔高了,周围几家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在晃,“你满院打听打听,我许大茂是讹人的人吗?这柴火就是我的!你赶紧撒手!” “凭什么撒手?写你名字了?”阎解成也寸步不让。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这全院子的煤都是我的!你讲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看是你阎老西抠门算计到我头上了!”许大茂说着,彻底没了耐心。 直接上手抓住柴火捆的另一头,使劲往自己这边拽,“拿来吧你!” 阎解成被拉得一个趔趄,顿时也火了:“许大茂你抢是吧?!撒开!你给我撒开!” 两人就在当院拧巴上了,谁也不肯先松手。这动静引来了易中海:“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阎解成这小子拿我家的木柴!”许大茂恶人先告状的架势。 刚回屋的许大茂也闻声出来看热闹。最后这场闹剧,在易中海和稀泥的处理下,那捆木柴判给了聋老太。 许大茂跟阎解成谁也没占到便宜,而煤炭短缺的风波越演越烈。 第二天一早,就有不少人赶到煤站排队抢购煤炭。 阎埠贵天没亮就赶到煤站,队伍却早已排成了长龙。 他眼看前面只剩五六个人,突然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突然挤到了他前头。 “同志,这不能插队,大家都排着呢。”阎埠贵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甩开他的手:“少多管闲事!老子就站这儿了!” 阎埠贵还想讲道理:“总得讲个先来后到……” 话没说完,那人回身就是一拳,重重砸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踉跄着倒退几步,眼镜飞了出去。 他捂着发麻的鼻子,指缝间温热的血淌了下来:“你怎么还打人,还有王法吗?” “打你怎么了?老子就是王法!”那人 路过的许小茂刚好看到这一幕,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只是等中年汉子打了阎埠贵他才出现。 “扰乱治安,把我抓起来。”许小茂一声令下,戴着红色袖标的专案组组员就走了过去。 “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组员说着就要去按他的肩膀。 那人一把甩开组员的手,横眉竖目吼道:“谁敢动我?知道我谁吗?” 许小茂走上前,冷哼一声:“我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闹事,还敢公然抗法?” 第164章 抢购煤炭 “我舅舅是煤站的站长,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们一块煤都拉不走!”中年汉子叫嚣道。 “原来有靠山啊?要是别人没准真被你唬住了,可惜你今天运气不好,碰上我!”许小茂话音未落,突然出手。 他一拳猛击在中年人的肝部,剧烈的疼痛让对方顿时捂住肚子,直接跪倒在地。 那人满脸涨红,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表情扭曲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小茂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煤站站长?好大的官威啊!” 他转头向组员吩咐:“去查查这位大站长的好外甥,平日里到底仗着他的势,欺负了多少人!” 中年汉子疼得浑身发抖,原先那股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许小茂松开了手,冷冷道:“带走!连他那个舅舅,一并给我查!” 组员笑着走过去把中年汉子押走:“别说你舅舅只是站长了,就算是局长也照抓不误。” 许小茂赶忙上前扶起阎埠贵:“三大爷,您这伤得不轻啊,我扶您去厂里医务室瞧瞧。” “谢谢你啊小茂,如今这世道,怎么戾气都这么重了……”阎埠贵借着许小茂的力道站稳,连声道谢。 许小茂搀着阎埠贵往医务室走,心里却惦记着能碰见丁秋楠。 当丁秋楠正仔细给阎埠贵处理鼻血时,许小茂的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投机倒把系统2.0·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张 当前价格:8/张(↑涨700%) 持仓数量:560/张 许小茂站在一旁,心里暗自盘算:“伪善也是善,没想到这样也能让系统大涨!” 他原本完全可以阻止那人动手,却故意等到阎埠贵挨了打才现身。 没过一会,丁秋楠就给阎埠贵止住了鼻血。 她一边收拾着棉签,一边轻声嘱咐:“三大爷,您回去后记得伤口别沾水,这两天饮食清淡些。” 许小茂站在一旁,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丁秋楠认真工作的侧脸。 “谢谢你了小丁,我还得赶着去抢煤呢!”阎埠贵说完就急匆匆地往外走,生怕去晚了买不到煤。 许小茂目送他离开,转身对丁秋楠笑道:“肚子里的孩子最近闹不闹你?要是需要什么营养品尽管跟我说。” “那你能不能弄到煤炭?”丁秋楠轻声问道,眉间带着几分忧虑。 许小茂笑了笑:“放心,你还是照常过日子,其他的交给我来办。” 他手头的工业券确实能换不少煤,只是这些来自系统的煤,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许小茂将丁秋楠轻轻搂进怀里,掌心抚过她的后背:“这些日子让你担惊受怕了。” 丁秋娜自然依偎在他怀中:“你回来我就安心了。” 前些时日许小茂去香江出差,她独自在家确实难免焦虑。 许小茂低下头,轻柔吻上她的唇。虽然现在不方便更亲近,但这样相拥亲吻已是难得的温存。 丁秋楠仰起脸回应着这个吻,唇瓣相贴间传递着彼此的思念与牵挂。 正当两人唇瓣相贴之际,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梁拉娣意外闯了进来:“丁医生…” 许小茂和丁秋楠迅速分开,丁秋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连忙转身去取听诊器。 许小茂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往旁边让了让。 梁拉娣打量两人,心中自语:“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搞在一起起了?” 丁秋楠强作镇定戴上听诊器:“梁姐,你是哪不舒服?” 第165章 阴阳失调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浑身不得劲,你帮我瞧瞧是啥毛病?”梁拉娣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往许小茂身上看。 先前许小茂跟她有过两回牵扯,只是他身边女人不断,哪还顾得上这个拖着四个孩子的寡妇。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许小茂觉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转身就往外走。 梁拉娣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嘴角撇了撇,这才慢把手腕伸到丁秋楠面前:“丁医生,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呀!” “好……”丁秋楠被她撞破亲密,耳尖泛红,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 梁拉娣噗嗤一笑:“丁医生别害臊,我是过来人,都懂的。许小茂这人倒是不错,就是花心了点。” 现在丁秋楠在轧钢厂的形象跟梁拉娣一样,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丁秋楠指尖微顿,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同于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她如今才怀孕数月,腹中新生命尚未降临。 她只是默默将听诊器贴在对方胸口。 “你这是有点阴阳失调,”丁秋楠收回听诊器? 走到药柜前取出几个药瓶:“我给你开点安神补血的药,最重要的是得多注意休息。” 梁拉娣叹了口气:“唉,这女人怎么没了男人就不行了?” 丁秋楠把药用纸张包好:“早晚各一服,饭后吃。” 梁拉娣接过药方轻笑:“真是麻烦你了,丁医生!” 她心里明白,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不全是阴阳失调的缘故。 许小茂回到专案组审讯室,那个中年汉子正歪坐在铁椅子上,见到来人立刻梗起脖子:“我告诉你们,等我舅舅……” 话没说完,许小茂直接抄起桌上的搪瓷缸连茶带水泼在他脸上。 冰凉的茶水顺着汉子油腻的头发往下滴,他猛打了个激灵。 “你舅舅?”许小茂冷笑一声。 抻过一把椅子反坐着,胳膊搭在椅背上,“现在说说,你舅舅是怎么把计划煤当议价煤卖的?差价进了谁的口袋?” 汉子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小茂突然起身,椅子腿在水泥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揪住汉子的衣领将人掼在墙上,手肘抵住对方喉结:“西山矿务局上周少了两车皮精煤,要不要看看提货单上签的是谁的名字?” 汉子的脸渐渐憋成紫红色,眼球开始外凸。 许小茂稍稍松劲,他就顺着墙滑下来剧烈咳嗽。 “我说!我说!”汉子瘫在地上喘粗气,没想到许小茂这么狠,刚才差点死了。 “我舅舅昨天突然通知我去拉煤,说过几天就禁售了…” 许小茂用鞋尖踢了踢他耷拉的脑袋:“继续。”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真的…”汉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许小茂猜测这个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不多。 汉子哆嗦着突然抬头问:“能…能给根烟吗?” 许小茂抽出支大前门叼在嘴上,划亮火柴深吸一口,随后将燃着的烟塞进对方颤抖的嘴唇间。 他可不想让这汉子死在专案组里。 许小茂站起身,对旁边的组员吩咐:“让他在口供上按个手印,先关上几天再说。” 关他不是因为煤的事,而是他打了阎埠贵这件事情。 处理完这些事,许小茂正准备回家,路上就被梁拉娣给拦住了:“许小茂,你怎么老躲着我啊?” “我哪敢躲着梁姐,这不是工作忙嘛!”许小茂随口找了个借口。 “跟别的女人勾搭就有时间,让你来我家修个灯泡就推三阻四的。”梁拉娣越说声儿越大,引得几个路过的工人都朝这瞅。 许小茂四下看了一眼,脸上挂不住。 他心里清楚,梁拉娣哪是真要他修灯泡,分明是想让他修理别的。 “咱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说。”许小茂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 梁拉娣嘴角一扬,笑了:“行啊,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她压根不怕别人知道她和许小茂那点事,声调都没压一下。 “你家孩子太闹,跟我来。”许小茂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 梁拉娣也没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许小茂把她带到一处改造后的防空洞入口。 他打开厚重的暗门,侧身示意梁拉娣先进。 梁拉娣不以为然迈进去,却在抬眼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防空洞内灯火通明,四壁挂着苏绣屏风,红木家具一应俱全,梨花木架上摆着青花瓷瓶。 这哪里是防空洞,分明是座藏在地下的王府别院! 她张着嘴,半天才挤出句话:“许小茂……你这……是皇宫吗?” 许小茂轻笑一声,坐在太师椅上:“别大惊小怪,这都是以前那帮投机倒把分子搞的窝点,我也是凑巧接手罢了。” “说吧,你今天找我什么事?”许小茂也是明知故问。 梁拉娣伸手抚过太师椅的扶手,忽然转身就坐进许小茂怀里,胳膊顺势搂上他的脖子:"丁医生说我阴阳失调……得找个男人好好治治。" 许小茂的手探进她衣摆,却低笑出声:"丁秋楠真这么说的?" 他手上稍稍用力,"她那种正经人,能跟你讲这些?" 梁拉娣轻笑着扭了扭腰:"怎么,你连丁大夫的醋都要吃?" 许小茂玩味的看着梁拉娣:"我是在想,她要是真说了这话......" 他忽然掐着她的腰往怀里一带,"那得给你开几副药才够?" 梁拉娣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许小茂撑控:"丁大夫说......这病得天天治。" 许小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那是没对症下药,可梁姐你这病,我一晚上准能根治。” 说着便将她放在雕花架子床上。 梁拉娣先是惊呼一声,随即笑骂着捶他肩膀。 要是寻常人还真降不住这朵霸王花,偏生许小茂练过内家功夫,掌心往她腰眼一按,她便软了身子只剩轻笑。 梁拉娣半眯着眼:"你小子好大的口气,可别是银样镴枪头。" 许小茂哼一声:"梁姐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个钟头后,梁拉娣趴在锦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许小茂支起身子,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我和丁秋楠在医务室的事儿,你可得把嘴捂严实了。” 他下午在医务室跟丁秋楠亲嘴的时候,被梁拉娣给撞见了,这才特意将人带到这地下秘窟。 光靠警告哪拴得住这泼辣货,总得先喂饱了,才好谈条件。 梁拉娣慵懒哼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能把丁秋楠那朵高岭之花给摘了。” “之前不知道有多少高干子弟都踏破门槛了都没让丁秋楠点头,你怎么得手的?” 许小茂的手一直不安分:“这四九城里还没有我许小茂拿不下的女人。” 梁拉娣一侧身,把她的腿搭在许小茂身上:“净吹牛!你要是能把厂花于海棠搞到手,我梁拉娣从此管你叫许爷!” “等我把那朵海棠花摘来给你瞧瞧!”许小茂这点还是有自信的。 许小茂在防空洞里跟梁拉娣腻歪时,于海棠正背着个小挎包走进四合院。 她捏着兜里那支钢笔,故意绕到许小茂家窗前喊了声:“许小茂在家吗?” 门帘一掀,秦京茹探出身来,目光像梳子似的把于海棠从头到脚捋了一遍:“小茂还没回呢,你找他有事儿?” 于海棠脸上却绽出个笑:“没啥要紧事,来我姐家串门,顺道问问。”说罢转身就往中院走。 傻柱拎着俩铝饭盒正从外面回来,看见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哟,厂花同志怎么大驾光临我们院了?” 于海棠斜看了他一眼:“怎么,我来我姐家还得跟你打报告?” “哪能啊!”傻柱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随时来,我们院蓬荜生辉!”自打追求冉秋叶碰了钉子,他最近正琢磨着怎么跟于海棠搭上线。 于海棠刚要转身,傻柱急忙喊住她:“别急着走啊!我妹雨水从香江带回来不少新鲜玩意儿,你不想瞧瞧?” 他故意借着何雨水的由头,接近于海棠。 于海棠捏了捏挎包带子,脚步顿了顿:“雨水这会儿在家?” “在在在!刚还念叨闷得慌呢!”傻柱忙不迭点头。 他很热情邀请:“正好你们俩可以说说话。” 于海棠略一迟疑,还是跟着进了屋。 傻柱扯着嗓子就朝隔壁间喊:“雨水!快瞧瞧谁来了,于海棠找你呐!” 何雨水应声过来,见到于海棠先是一愣,随即看见哥哥挤眉弄眼的模样,顿时心下明了:“海棠快坐,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 “是啊,这次的去香江出差,都带了什么新鲜玩意回来?”于海棠之前问过许小茂,可许小茂什么都没说。 第167章 鎏金怀表 何雨水取出个绒布盒,打开竟是枚鎏金怀表:“这西洋玩意儿,上足发条能走七八天!” 于海棠发出一惊叹:“这玩意,可真够新鲜的!” “可不许外传!”雨水突然压低声音。 “这东西要是被专案组的人发现,非没收不可。” “放心吧,我清楚专案组那套作风。”于海棠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雨水,这怀表花了多少钱?看这做工,肯定不便宜吧?”她随口问道。 何雨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这怀表不是她自己买的。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何雨水不想骗人。 傻柱也凑过来坐下:“你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不知道价钱?” “是许小茂给我的。”何雨水只好实话实说。 其实也不算送。在香港那会,许小茂的东西整箱整箱摆着,何雨水只是看中了这一件,便开口向他要来了。 傻柱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何雨水!你还要不要脸?许小茂的东西你也敢要?” “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你收他这东西,叫外人知道了像什么话!”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反驳:“哥你嚷什么!这怀表怎么了?许小茂他东西多的是,整箱整箱堆在那儿落灰!我不过顺手要了个小玩意儿,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小玩意儿的事吗?”傻柱气得站了起来。 "他跟你非亲非故,送你这么贵重的物件,准是对你没安好心!" 何雨水脸颊一红。这次去香江出差,许小茂确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她下手。 她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偏偏没有那么做。 "哥,你不懂就别乱说话,他那些东西横竖多得没处放,我挑一件怎么了?不要白不要!难不成还白白便宜别人?"何雨水说的也是实话。 于海棠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却自动略过了许小茂与何雨水之间的纠葛。 她耳中只反复回响着一句话,许小茂那儿还有好多怀表。 她目光看着手中那枚鎏金怀表,齿轮轻响的声音莫名叫人着迷。 “这么多怀表……”她暗自想着着。 心底悄悄升起一个念头,“要是能托雨水也帮我要一块,该多好。” “总之你给我离他远点!”傻柱厉声警告何雨水。 他转头看向于海棠,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海棠,你要是真喜欢这表,我托人从上海给你带一块新的!” “不用不用,”于海棠连忙摆手。 “我就是瞧着新鲜,随便看看。”她心里很清楚,要是收了傻柱的东西,在这院里可就说不清了。 “哥!”何雨水犹犹豫豫地开口。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傻柱没好气催促。 “我虽然不知道这表具体多少钱,但大概的价格还是晓得的。”何雨水声音越来越轻。 “多少?”傻柱追问。 何雨水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傻柱倒抽一口凉气,这得是他三个月的工钱。 可看着于海棠站在一旁,只得硬着头皮挤出笑脸:“不算贵!我这就攒钱给你买!” 第168章 于海棠的向往 “哥,是1000块!”何雨水还是往少了报。 傻柱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猛卡在喉咙里:“多、多少?!一千块?!” 他声音都劈了叉,手指头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够买五辆自行车还有剩啊!” 何雨水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这还算报少了呢……中档的鎏金怀表,市价都得一千往上走……” 傻柱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许小茂哪来这么多钱?!” “他每月工资满打满算才五十几块,不吃不喝攒两年都买不起这块表!” 他越想越心惊,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腕:“这钱来路不正!你赶紧把表还回去,别惹祸上身!” “哥,都说了你不懂。在香江那地方,只要你有本事,钱是赚不完的。”何雨水又透露了一个信息。 于海棠也感兴趣问:“你是说,许小茂本事很大?” 何雨水点了点头。她只知道许小茂在香江是和帮派打交道的。 她把自己弄丢采购款,最后还是许小茂重新赚了回来的,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何雨水没有说出。 “雨水,我晚上能住你这吗?你多跟我讲讲香江的事情。”于海棠的求知欲被勾了起来,心里不禁对那个遥远的地方生出向往。 “可以啊!反正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何雨水出差回来后,总是被徐慧珍叫去问这问那。 有些事情许小茂交代过,她一句也不能往外说,她都闷坏了。 两女说着就要往隔壁何雨水的房间去。 傻柱又朝妹妹招了招手。 “哥,还有什么事?”何雨水站住脚。 “一会你帮我问问于海棠,平常都喜欢些什么。哥的终身大事,可就靠你了。”傻柱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成,我一会帮你问问!”何雨水应道。 于海棠跟着何雨水进了房间,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音乐盒:“雨水,这是什么东西?上面这小人做得真精致。” “是音乐盒,上一下发条就能发出声音!”何雨水边说边动手拧了几圈发条。 清脆的音乐声叮叮咚咚流淌出来,小人在盒子上缓缓旋转。 于海棠看得入了神,忍不住赞叹:“真精巧,这也是从香江带回来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那边新鲜玩意儿可多了,街上到处都是亮闪闪的橱窗,晚上比白天还热闹。” 当何雨水跟于海棠讲起自己在香江的所见所闻时,于海棠听得越来越入神,眼中满是向往:“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去香江出差呀?” 何雨水却摇摇头:“还不确定,财务部那边采购款一直批不下来。” 她已经去过一次,实在不太想再跑第二趟,主要是她晕车,路上实在太受罪了。 东厢房里,许小茂跟梁拉娣缠绵一番后才回到家中。 秦京茹接过他的外套,轻声说:“当家的,刚才于海棠来家里找过你。” 许小茂有些诧异:“找我?她说什么事没有?” “她没说,这会,好像是往傻柱家去了。”秦京茹低声应道。 许小茂也没再多问。他知道傻柱对于海棠有点意思,但于海棠眼光高,根本瞧不上傻柱那混不吝。 次日清晨,许小茂正在自家门口刷牙,于海棠恰好从何雨水的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昨夜何雨水跟她说了不少香江的新鲜事儿,也提了些关于许小茂的事情。 不过,何雨水只挑了些能说的讲,至于许小茂包养女人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敢透露。 于海棠朝着许小茂走了过去。 她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开口道:“许同志,这么早就起来了?” 许小茂闻声转过头,嘴里还含着牙刷,含糊地应了一声。 等他匆匆漱了口,才笑着回答:“于海棠啊,你也挺早。” 于海棠从随身带着的挎包里取出一支黑色的钢笔,递向许小茂:“这钢笔,上次开会你借给我的,正好顺手带给你。” 许小茂看了一眼,却没伸手接:“这支啊。我留着也没多大用,你要是用得着,就送你了。” 于海棠低头看了看那支笔,她心里是很喜欢的,写稿子特别顺手。 她犹豫片刻,见许小茂确实没有收回的意思:“这怎么好意思白拿你的东西,要不这样,我付钱给你吧。” 说着便低头要去掏口袋,动作却微微一顿,带着几分迟疑问:“这支笔得多少钱?” 许小茂哪里记得清具体价钱。这种进口的金笔,少说也得百来块,真要报出这个数,怕是得把这姑娘吓着。 “计较这个干嘛!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五张工业券意思意思吧。” 这个数既不至于让她难堪,也算全了礼数。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海棠正要答话,却听见姐姐于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海棠,这么早就在这?” 于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姐,我昨晚歇在雨水屋里。”于海棠笑着解释。 于莉缓步走近,淡淡看了许小茂一眼。在四合院里,她向来与许小茂保持着距离,装作不太相熟的模样。 可谁也不知道她腹中正怀着许家的骨肉。 恰在此时,秦京茹端着搪瓷盆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许小茂身旁站着于家两姐妹。 秦京茹见状,当即扬起笑脸,三两步就走到许小茂身边,很是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当家的,咱家煤块可不多了,你一会儿去煤站买些回来吧?我晚上给你烙葱花饼吃。” 她这话听着温软,眼神却直勾勾看向于家两姐妹。 分明是在宣示主权,许小茂是她的男人,旁人甭想沾边。 “成,过会儿我就去拉一车回来。”许小茂点头应下。 一旁的于莉却忽然开口:“小茂,你要是有门路,方便的话,帮我们家也捎带些煤吧?”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声音就从穿堂口插了进来,带着明晃晃的调侃:“我说于莉,你们家阎解成是摆着看的不成?怎么好让我妹夫替你忙前忙后的?” 她几步走近,视线在于莉微隆的小腹上微妙一顿,又笑吟吟地看向许小茂。 “我们家解成,哪能比得上小茂本事大、门路广呀?”于莉说得理直气壮,正怀着许小茂的骨肉,便是她此刻全部的底气。 许小茂眼见几个女人目光交错,赶忙打断话头:“得,我先去煤站瞧瞧情况,要是有货就多拉点回来。” 这站在院里的这四个女人,竟有三个都同他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 唯有秦京茹是许小茂明媒正娶的媳妇,其他那些牵扯,都只能藏在影子里,见不得光。 秦家姐妹和于家姐妹本就互看不顺眼,如同针尖对上麦芒。 好在许小茂常在中间打着圆场,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真让这场暗涌的较劲闹到明面上来。 过了半晌,许小茂再次来到煤站。只见门口早已排起长龙,比上回还要拥挤几分。 墙上新贴了告示,写着“即日起,凭票限量购煤”。 他得先给身边几个人送去温暖,解决了她们缺煤的焦虑。 煤站门口的人越聚越多,队伍前头忽然传来骚动,有人扯着嗓子喊:“都等两个钟头了,怎么还不开秤!” 几个壮劳力挤到铁门前用力拍打:“开门!俺我们天没亮就来排队了!” 煤站的工作人员缩在屋里回应:“我们站长被带去调查了,这几天都不开秤,你们散了吧!” “那我们不是白等了?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自己动手了!”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率先抡起路边的半块砖头,狠狠砸向门锁。 “你们再闹我们报警了!”煤站的工作人员对着骚动的人群大喊。 可这个警告并没有起做用。 "让开!"一个老汉挤上前来。 "这得用巧劲!"他熟练将钢钎插进锁舌位置,用力一撬。 突然,铁门从里面被推开一道缝,工作人员惊恐的脸一闪而过:"你们这是犯法的!" "法?冻死人就不犯法了?" "一、二、三!"众人齐声呐喊,随着每一次撞击,铁门的抵抗越来越弱。 终于,门铰链断裂了,铁门向外倒塌,人群随即爆发出欢呼,如潮水般涌入煤场。 许小茂看见人们疯狂扑向煤堆,用双手、用筐子抢着煤块。 他并没有去阻止这些人,之前许小茂经历过一次饥荒: “人性从来如此,一到生死关头就赤裸裸晾出来。不是善也不是恶,就是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阎埠贵也趁乱冲进煤站抢煤,作为一个教师,他还要点脸面,特意戴了个毛线帽子把脸给遮住了。 他抢了几十斤煤,用蛇皮袋装着就往外背。不是不想要更多,实在是背不动了。 出来时阎埠贵不小心撞到个人,连声道歉。 可一抬头看见是许小茂,立马低下头装作不认识,匆匆溜走了。 第169章 许小茂甩手不干了 煤站抢煤事件惊动了上级。开会时,李怀德表情严肃地问道:“许小茂,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止那些抢煤的人?” “李主任,我就一个人,想拦也拦不住啊!”许小茂含糊其辞地应付。 “经过研究决定,所有参与抢煤的住户必须如数退还。”李怀德拿出一份文件,语气坚决。 “要我说,关键还是得解决煤炭短缺的问题……”许小茂清楚症结所在。 李怀德打断他:“那是另一码事!国有财产岂能随便哄抢?今天敢抢煤站,明天就敢抢粮仓!” 他声音更冷:“煤站的站长已经被撤职查办了,难道你想步他的后尘?” “那你就把我也查办了吧!”许小茂毫不退让。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许小茂!你这是在威胁组织,还是在跟我逞英雄?” “李主任,我只是就事论事。不解决煤的问题,今天退回去了,明天他们还会来抢,难道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吗?”许小茂迎着李怀德的目光。 “好!很好!”李怀德气得笑了起来。 “我看你这个专案组组长是当得太舒服,已经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你的职责是执行命令,维护秩序,不是在这里唱反调,同情哄抢国家财产的行为!”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夹,唰地翻开。 “现在我正式宣布,撤销许小茂专案组组长一职!立刻交出你的工作证和所有相关文件,接受组织审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小茂看着李怀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掏出了专案组的工作证。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许小茂才不想干:“我接受组织的审查。” 许小茂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走。 李怀德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他随即提高嗓门喝道:“那个谁,去把刘海中给我叫过来!” 李怀德现在急需一个听话的下属,刘海中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刘海中个人能力差了些,但他足够听话,也有一股积极向上的劲头。 不像许小茂,动不动就摆挑子不干。 过了一会,刘海中就小跑着来到会议室,:“李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昨天煤站有人抢煤的事,你有听说吗?”李怀德发问。 “有听工人聊起过几句。”刘海中赶忙点头。 “听过就好。现在组织上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去办。”李怀德接着说。 “是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刘海中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去把被抢的煤炭全部追回来。这件事要是办好了,专案组组长的位置……” 不等李怀德说完,刘海中就激动接口:“李主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刘海中接下任务后,连走路都带着一阵风。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他可是做梦都惦记着。 “今天终于轮到我刘海中大显身手了!” 第170章 事情发酵 刘海中雷厉风行,当即点了几个专案组的人,气势汹汹直奔参与抢煤的职工家属院。 他率先闯进一个工人家里,指着墙角那半袋还没来得及藏的煤块,劈头就骂:“好啊孙老五,平时看着老实,竟敢带头抢公家的东西!真是无法无天了!” 孙老五急着拦在中间:“刘干事,行行好,没了这些煤了,让我们一家子怎么过冬?” “少来这套!冻死就能当贼了?这是国家的财产!”刘海中毫不理会。 他厉声喝道,“全部搬走!一粒渣都不许留!” 他带来的几个人立刻动手,不顾哀求,将煤块统统倒进麻袋拖走。孙老五蹲在门口,抱着头一声不吭。 刘海中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提高嗓门:“都给我听好了!抢了煤的,主动交出来算你们识相!要是等我挨家挨户搜出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几户悄悄藏了煤的人家听得心惊肉跳,陆续有人低着头,不情愿拎出小半筐煤块交到刘海中脚下。 刘海中看着越堆越多的煤,脸上掩不住得意。这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无官一身轻的许小茂,此时正站在丁秋楠家里。 他指了指墙角那袋用旧麻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煤块:“这些煤,你可要藏好了,千万别让人看见。” 丁秋楠看着那些分量不小的煤,又惊讶又不安,:“这……这么多煤,你从哪儿弄来的?现在不是都限量,根本买不到吗?” “你别问那么多,正常用就行。”许小茂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丁秋楠也不再追问:“我知道了,进屋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在屋里,丁秋楠给许小茂端来一杯热水。 许小茂接过杯子,两人相视一笑,闲聊间不知不觉坐得更近了些。 丁秋楠脸颊微红,忽然轻声说:“这些天我总是梦到,我们的孩子在找爸爸。你不会又突然去香江,一去不回吧?” 许小茂伸手将她搂了过来,知道丁秋楠心里缺乏安全感:“当然不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丁秋楠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鼓起勇气似的主动侧身,坐到了许小茂的腿上,依偎进他怀里。 “你不在的时候,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她低声说。 许小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我也想你。” 两人正腻歪着,丁小兰放学回来,一眼看到姐姐靠在许小茂怀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姐,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要人抱啊?” 丁秋楠像受惊的小鹿般慌忙起身:“别胡说!快去洗手,你许叔叔带了好吃的糕点。” 丁小兰听到有好吃的,就赶紧放下书包跑去洗手。 许小茂望着活蹦乱跳的丁小兰,小姑娘已经从先前的营养不良恢复到与寻常孩子无异的红润模样。 他温声说:"鱼肝油还要继续吃,别担心浪费,我那儿备着很多。" 丁秋楠望着妹妹活泼的身影,眼中泛起感激的柔光:"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许小茂相助,单是给小兰治病就足以将她压垮。 许小茂握住她的手:"你都愿意为我生儿育女了,还跟我这般客气做什么。" 过了一会,丁小兰正捧着糕点吃得香甜,许小茂便起身告辞。 刚走进四合院,就看见刘海中带着人堵在阎埠贵家门口。 刘海中叉着腰,嗓门扯得老高:“老阎,你把抢回来的煤藏哪了?赶紧交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涨得通红:“刘海中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是人民教师,怎么能干抢煤这种事?”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手指时不时朝阎埠贵的方向指指点点。 阎埠贵声音陡然提高:"无凭无据的,你们可别乱说话!" "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经得起组织调查!" 许小茂正要抽身往屋里走,忽然被刘海中高声叫住:“许小茂,你回来得正好!” 他停下脚步,转身笑问:“二大爷,有什么指教?” 刘海中上前两步,目光紧盯着许小茂:"昨天抢煤的事,你当时在场是不是?" "我是在现场,怎么了?"许小茂神色自若回答。 "那你来说说,当时老阎到底有没有参与抢煤?"刘海中的声音让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阎埠贵顿时紧张起来:"许小茂,你可不能乱说话啊!" 许小茂只要说有看到,那阎埠贵麻烦就大了。 沉吟片刻后从容答:“当时人挤人的,场面乱得很,我没瞧清楚。” 阎埠贵闻言明显松了口气,扶眼镜的手也稳了下来。 刘海中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答案很不满意,气得只憋出一个字:“你……”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许小茂不吃刘海中的那一套。 这院里的管事大爷没一个好东西,比起刘海中的小人做派,阎埠贵顶多也就是贪点小便宜,对许小茂来说算不上什么威胁。 这时贾张氏插话道:“老刘,如今煤站的事是不是归你管?你可得多替咱们院争取些份额。” 旁边几个大妈也七嘴八舌跟着附和起来:“对啊,眼看就要入冬了,煤都快烧完了。” 刘海中被这话一堵,脸色愈发难看,却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冷哼一声:“煤站的事自然有安排,用不着你们操心!” 贾张氏急眼了:“咋能不操心?你这当上官,不就是要给大伙儿办吗?” 刘海中也就摆摆官架子,真要他办起实事来,倒是一点能耐都没有。 “我也得听上级指示,哪能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刘海中支支吾吾推脱着。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都少说两句!老刘也是按规章办事,咱们院里的事好商量。” 刘海中趁机接话:“还是老易明事理!煤票的事等街道通知再说!” 许小茂推门进屋时,正撞见秦京茹端着碗红烧肉从厨房出来,:“当家的回来啦?” “嗯。”许小茂应了一声。 目光扫过桌上饭菜:“你饭菜倒是越做越像样了。” “都是姐姐教的好。”秦京茹以前很少做饭。 前段时间,秦淮茹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秦京茹就开始认真学做饭菜。 许小茂饭刚吃到一半,就听见院子里又传来刘海中咋咋呼呼的声音。 “当家的,二大爷在召集人手,还要继续去别家查煤。”秦京茹看了一眼之后就回来告诉许小茂。 “二大爷这么搞,纯粹是折腾人,根本解决不了缺煤的问题。”他没理会外面的嘈杂,继续吃饭。 真正的症结不在院里这些抠搜点煤块过冬的邻居身上。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借口出去找路子弄煤,骑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没去煤站,而是拐弯去了运输局,找人打听下情况。 许小茂散了一包烟之后,从一个科员那打听到了有用的消息。 “你算问着了。可不是不顺么!出大事了!”科员边说边把烟收回口袋 “哦?多大的事?”许小茂给他点了一根之后就聊了起来。 “西山那边有个矿,前些日子透水了,捂得严实,但估计够呛!”科员吐了个烟圈,声音更低了。 “这还不算,往外运煤的铁路线,有一段让山体滑坡给埋了!抢修了好几天了,车皮过不来,煤都堆在矿上运不出!上头怕引起恐慌,压着消息!” 许小茂顿时全明白了。矿难加上铁路中断,这才是缺煤的真正原因! 院里那点抢煤风波,跟这事比起来,屁都不算。 刘海中还上蹿下跳搞专案组,纯粹是捡芝麻丢西瓜,想趁机捞权罢了。 他从运输局,骑着车往回走,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回到四合院,气氛依旧紧张。刘海中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带着人又盘问了几户,收获寥寥,但官威却涨了不少。 阎埠贵躲在家里没怎么出门,大概是怕被刘海中心里记恨,再找麻烦。 许小茂回到家里,就看到秦淮茹跟秦京茹坐在一起聊着天。 秦淮茹见他空手回来,就着急问:“小茂,你真能弄到煤吗?” 许小茂简单回应:“我刚去打听了,不是煤站卡着不给,是矿上出了事,铁路也断了,煤运不过来。” “啥?矿上出事了?铁路断了?这可咋整!” 秦淮茹也是揪心起来。 许小茂点点头:“等着吧,上面肯定比咱们急,正在想办法抢修。” 另一边,刘海中的行事作风十分强硬,接连抄了好几个工人的家。 一个工人手里紧握着铁锹:“刘海中,你别欺人太甚!昨天我明明在轧钢厂上班,根本就没去煤站抢煤!” “那你身后那些煤是哪里来的?”刘海中背着手一副官威。 工人急忙解释:“这些煤都是我们平日里省吃俭用、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可刘海中背着手,一副官腔十足的模样,根本听不进半句辩解,挥手就让专案组的人上前收缴。 工人情绪突然失控,抡起手中的铁锹就对着刘海中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刘海中闷哼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专案组的人见状大惊失色,慌忙冲上前去。 有人搀起刘海中连声问道:“刘组长,您没事吧?” “把这暴徒抓起来!”刘海中一手捂着淌血的额头,另一只手颤抖指向那名工人。 第171章 天怒人怨 场面突时炸开了锅。同院的工人闻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黑压压地围成一片,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凭什么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专案组的几个人却仍死死扭着那名工人的胳膊。 工人奋力挣扎着,他赤红着眼睛朝妻儿的方向嘶吼:“别怕!我没事!” 女人的头发早已散乱,她跌跌撞撞扑向专案组的人,却被一把推倒在煤堆旁。 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小手拼命朝父亲的方向伸着。 她瘫坐在煤渣地里,一把将孩子死死搂在胸前,哀嚎的哭声谁见了都心疼:“天杀的!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围观的工人们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却终究没能冲破那堵无形的高墙。 最终,那名工人还是被专案组的推搡着带离了现场。 刘海中顶着厚厚的纱布回到四合院,整个脑袋被绷带缠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活像个裹坏了的粽子。 正在院里的易中海见状,赶忙放下水壶迎上来。 “老刘,你这头是怎么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纱布下的脸涨得通红。 他一激动就就扯到伤口了,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破口大骂:“还不是那帮刁民!无法无天了!我执行公务,他们竟敢动手!” 他越说越激动:“这帮穷酸货色!给他们讲政策不听,讲道理不懂!简直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狼!” 许小茂原本只是想看看刘海中被人打成什么样。 听见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刘组长,您这威风耍得可真够大的啊。” 他慢悠悠踱步过来,打量着刘海中头上的绷带:“我说您这伤瞧着挺唬人,别是收煤时候磕着自家门槛了吧?那些工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攒点煤渣子过冬容易么?”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小茂的鼻子骂:“许小茂,你已经被撤职了!也配指手画脚?” “我是不配,可不像有些人,顶着个官帽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您要真这么能耐,咋不去抄李主任家的煤垛子?”许小茂冷嘲热讽。 易中海赶忙上前两步,双手往下压了压:“都少说两句!老刘这还带着伤呢,小茂你也少添点柴火。” 他转身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接着又朝许小茂使了个眼色:“小茂,少说两句。老刘这也是公事公办,都不容易。” 许小茂冷哼一声,转身就朝自家屋里走,懒得再理会刘海中的糟心事。 他当专案组组长的时候,向来讲究恩威并施,既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哪像刘海中这样,举着鸡毛当令箭,搞得天怒人怨!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院子的王大爷就带着十几个街坊堵到了刘海中的家门口。 人群黑压压地聚在院门口,王大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头,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你们专案组凭什么把老张家儿子抓走?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最是本分不过!” 身后的人群也跟着嚷起来:“就是!凭什么乱抓人!” “必须给个说法!” 刘海中躲在屋里不敢露头,只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易中海忙不迭地出来打圆场:“各位街坊邻居,有事好商量……” “商量什么!”王大爷一把推开他。 “今天非要刘海中出来说清楚不可!真当咱们老百姓好欺负是不是?” 第172章 冲突升级 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却没人上前帮腔。 只有易中海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王大爷递烟,一会儿又朝屋里使眼色。 “刘组长这是睡着啦?”有人故意扯着嗓子喊。 易中海只得硬着头皮拍门:“老刘,你好歹出来说句话……” 刘海中急得在屋里直转悠,推了二大妈一把:“孩子她妈,你出去帮我解释解释!” 二大妈甩开他的手,扯着嗓子抱怨:“你当初就不该接这破差事!压根不是当官的料,非要逞能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她指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现在倒好,惹得一身骚,还要我出去替你挨骂?” 窗外又传来王大爷的吼声:“再不开门咱们可要砸门了!” 刘光天眼见情况不妙,一路小跑着请来了聋老太。 老太太拄着拐杖,从人群里穿过。看热闹的街坊们自动让出一条道。 “都在我院里闹腾什么?”聋老太的拐杖往地上一跺。 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王老五,你带着这么多人,是要把我这们这个院的门槛踏平不成?” 王大爷连忙躬身:“老太太,我们这是……” “我都听见了!”聋老太打断他。 手指点着刘海中的屋门,“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明天街道办上班说?非要在这闹得鸡飞狗跳?” 她突然提高嗓门,“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在我们院里耍横!” 另一边,许小茂独自来到专案组,两个守门的组员听说要放人,瘦高个立即摇头:“这不符合规定,人是刘组长亲自下令抓的!” 许小茂淡淡开头:“小赵啊,当初你媳妇的工作还是我帮着解决的吧?” 他又转向旁边矮胖的组员,“还有你弟弟顶岗的事,要不是我签字,能成吗?” “我们知道许哥以前待我们不薄,但现在我们也是按刘组长的吩咐办事。” “刘海中这么蛮干,你们真以为他能长久?” 他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放人还能落个知错就改的名声。等上头真追究起来,你们两个也会被牵连。” 矮胖组员擦了擦汗:“可刘组长那边……” 小赵打断他:“我们还是听许哥的,他不会害我们的!” “这就对了!手续我来补,人现在放。将来真要追责,我许小茂担着!” 专案组的铁门打开时,那工人佝偻着身子挪出来。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看见许小茂的瞬间身体缩了一下。 “我没抢煤……真没抢……”他机械地重复着。 “都是厂里发的煤票,一张张攒下来的……” 许小茂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家!你媳妇孩子哭得都快背过气了。” 工人被推得踉跄两步,突然抓住许小茂的胳膊:“领导,我真没抢……您信我……我就是……就是给娃烧炕用……” “已经查清楚了,知道你没抢。”许小茂摆摆手 那工人像是没听懂似的张着嘴。直到许小茂又催促了一遍,他才突然醒过神,眼眶瞬间红了。 他哆嗦着鞠了个躬,转身就往外跑。 工人跑回院门口时,见孩子嘶哑的哭喊声。 “孩儿他娘!”工人哽咽着喊了一声。 女人一抬头,她张着嘴发不出声,怀里的孩子却突然挣开,踉跄着扑过来:“爹!” 工人蹲下身紧紧抱住孩子,把孩子的小脸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 女人也扑过来,颤抖的手一会摸丈夫的脸,一会又去摸孩子的背,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们放我回来了!”工人把妻儿一起搂进怀里,三个人在屋里哭作一团。 孩子的小手死死抱着父亲的手臂,哭得直打嗝:“爹别再走了!” 女人终于哭出声来,拳头轻轻捶着丈夫的胸膛:“你个死鬼,吓死我们了。” 说着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闻他身上熟悉的汗味。 工人抹了把脸,抱起孩子搂住妻子,哑声道:“不走了,已经没事了。” 许小茂虽然私自放人,但也算功德一件。 【投机倒把系统2.0·实时行情】 交易品种:工业券 买入价格:1/张 当前价格:16/张(↑涨1500%) 持仓数量:560张 “还差九万多工业券。”许小茂这次一直持仓工业券。 他算过了,想把仓库里的古董全部替换,大概需要10万张工业券。 许小茂往回走时,轧钢厂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煤矿发生透水事故,并引发山体滑坡,矿区现已全面瘫痪,预计恢复需三个月。请广大工友们克服困难,共同渡过这段时期。” 这年头,工厂要转、火车要跑、家家户户还得烧炕取暖,哪一样离得开煤? “看来消息是压不住了。”许小茂心里明白,这是上级为了安抚民心,才特意把消息放出来的。 只是如今许小茂已被撤职,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件面前,他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煤站守夜的卫兵突然大喊:“着火了!快救火啊!” 黑暗中,火焰从煤站仓库的西北角窜起,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吞噬着一堆煤炭。 浓烟滚滚腾起,卫兵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急促。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提着水桶,有人端着脸盆……他们用一切能用的工具拼命灭火。 “快!赶紧阻断东边的煤堆!绝不能让它烧到大仓库!”老工人老赵高声指挥着。几个年轻工人立刻组成人链,传递水桶,奋力扑打那些试图窜向仓库的火苗。 煤站着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四合院,易中海立刻领着院里的邻居们,带上工具赶去支援。 许小茂披上外套,对秦京茹嘱咐:“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过去看看情况。” “那你小心点!”秦京茹朝他的背影有些担优喊道。 在赶去的路上,刘海中因为体胖年纪又大,跑到半路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走水了?” 眼下煤站正缺煤,这一场火简直是雪上加霜。 过了一会,许小茂也赶到了现场。救火的人倒是不少。 可现场一片混乱,毫无章法,加上灭火工具简陋,效果甚微。 燃烧的煤块一碰上水,顿时冒出大量浓烟,刺鼻的有毒气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许小茂见状,立刻高声喊:“大家别乱!听我指挥!年轻力壮的跟我去西边打隔离带,其余人往后撤,用湿布捂住口鼻!” 他一把抢过旁边人手中的铁锨,率先冲向火场边缘,奋力铲土压火。 几个人看到有人带头也纷纷跟了上去。 许小茂一边指挥众人救火,一边暗中在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 他迅速用工业券兑换了几袋高效阻燃粉,趁着夜色悄悄将东西堆放在仓库旁的角落。 “快来几个人!把这些粉末撒进煤堆里面!”许小茂假装意外发现,指着那堆突然出现的物资喊道。 几个工人赶忙跑来,看到这些阻燃粉时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啥?快撒到火上去!”许小茂率先扛起一袋,示范着将白色粉末撒向火场。 阻燃粉一接触火焰,立刻发出滋滋声响,火势明显减弱。 众人虽然疑惑这些物资的来历,但救火紧迫也顾不上多问,纷纷照做。 等刘海中喘着粗气赶到煤站时,火势已经基本被控制住了。许小茂正站在高处,沉着地指挥工人们有序疏散:“大家往风向右侧撤离,尽量压低身子,用湿布捂住口鼻!” 刘海中扶着膝盖直喘:“火灭了没有啊?” 许小茂看了刘海中一眼,继续高声喊道:“已经接触过浓烟的同志到东边空集合,那边准备了清水冲洗!” 他让原本慌乱的工人们渐渐安下心来。几个年轻工人按照他的指示,快速组织起人墙引导疏散,现场井然有序。 刘海中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对正在指挥的许小茂问:“这火是怎么起来的?” “我哪知道啊。”许小茂说完就去检查还有没有安全隐患。 刘海中转头看向几个满脸煤灰的工人,声音愈发严厉:“值班的人呢?怎么会让火烧起来?是不是有人违规抽烟了?” 现在煤站的站长还在接受调查,可以说是群龙无首。 “这么多煤要是全烧了,责任谁担?你们煤站的安全措施怎么做的?” 几个年轻工人被问得低下头,老工人老赵赶忙上前:“刘组长,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保人员安全!” 刘海中这才稍稍冷静,但依然板着脸:“等火灭了,必须给我个交代!” 许小茂趁着众人收拾残局的间隙,举着手电筒仔细检查起火点。 在仓库西北角的断壁残垣间,他忽然蹲下身子,用树枝拨开烧焦的煤块。 “这是?”许小茂发现几处焦黑的木料呈现出不自然的燃烧轨迹。 再往前探查,竟在灰烬中扒出半截沾着煤油的布条,明显是被人故意塞在煤堆缝隙里的。 许小茂顺着痕迹往墙根处搜寻,又发现几个凌乱的脚印深嵌在松软的煤灰中,这绝不是救火时留下的脚印方向。 “看来这个火怕是有人故意点的。” 第173章 女间谍 第二天清晨,派出所的几个民警来到火灾现场。 杨为民蹲在焦黑的废墟间,用镊子仔细翻检着残骸。 “老李,过来看这个,这里有明显纵火痕迹。” 另一名民警在东南侧的煤堆旁也有了发现:“这里也是起火点!煤堆被人为扒开过,里面塞了引火物。” 王警官扫视现场:“至少有三处明火点,都是用煤油作助燃剂。这是典型的故意纵火,而且作案人对煤站结构很熟悉。” 当天下午,大领导亲自召集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所有相关部门的干部都正襟危坐。 “煤站是关乎民生跟工厂的命脉!”大领导重重拍着桌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纵火案,简直是往人民群众的饭碗里扔沙子!”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成立专案组。公安、街道、煤站都要配合调查。我要看到作案动机,要看到责任人,更要看到整改措施!” 说着突然提高声调:“要是查不出来,在座的各位都要写检讨!这不是简单的火灾,这是破坏国家财产的重罪!” 与会干部们纷纷低头记录,会议室里只剩下钢笔划纸的沙沙声。 而无官一身轻的许小茂,此时正带着陈雪茹来到他的秘密空间,那个经过改造的防空洞。 陈雪茹站在防空洞内,眼睛微微睁大:“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这些都是你布置的?还有这些家具,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许小茂没有作声,只是默默搬出一坛老酒,这酒还是先前从土匪手里夺回来的。 陈雪茹喝了一小口,刹那间,全家惨死于土匪刀下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 “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没忘!”许小茂答应过陈雪茹,要带她重建酿酒厂。 可如今风暴乍起,政策早已不允许私人办厂了。 “你今天叫我来这儿,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吧?”陈雪茹也是个明白人。 “是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许小茂压低声音说,“昨晚煤站起火的事,你听说了吧?” “闹得这么大,四九城里谁不知道。”陈雪茹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沉静望着他。 “我在现场发现了纵火痕迹,怀疑是境外间谍所为。”许小茂沉声道出自己的推断。 “境外间谍?你从何得知?”陈雪茹面露讶异。 “眼下还只是猜测。煤站的人再糊涂,也断不敢做这种掉脑袋的蠢事。”许小茂先是排除了内部人员的嫌疑。 “四九城的百姓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他们至多就是偷摸捡些煤块,唯有境外势力,才唯恐天下不乱。” “那你为何不向上级汇报?找我做什么?”陈雪茹仍是不解。 “都说只是怀疑,眼下半点证据都没有。” “找你来,是想请妇联的同志帮忙留意四九城里是否有可疑的生面孔。” 他补充说:“贸然上报,只怕会打草惊蛇。” 许小茂在现场发现了一串女人的脚印:“我怀疑这个间谍是个女子。” 第174章 娄晓娥生了 陈雪茹借着酒意顺势坐进许小茂怀里:“帮你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许小茂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说说看,想要什么?” “我的要求不高,帮我坐上街道办主任的位置。”自打弃商从政,陈雪茹越发尝到权力的滋味,像是陈年烈酒,叫人欲罢不能。 “官场这潭水太深了。”许小茂叹了口气,“你没见我前几天还是个组长,转眼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深知这场风暴的厉害,那个被带走的煤站站长,恐怕再也难翻身了。 “我若是位置坐得高些,将来也能多帮衬你。”陈雪茹仍不松口。 “别惦记当官了。”许小茂握住她的手腕。 “我有门路送你去香江。到了那边,你大可以重开酒庄,堂堂正正做生意。” “当真?”比起勾心斗角的官场,她骨子里更惦念着祖传的酿酒手艺。 “你可别拿话哄我。” 许小茂察觉她身子微微前倾,知道这话说进了她心坎里:“魔都那边有我的人,只要你想,下月初就能走。” 陈雪茹问了声:“那你呢?不同我一道走?” “等我把手头的事安排妥当,自然去找你。”许小茂实在放不下身边那几个怀了他骨肉的女人。 这些牵绊像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拴在这片风雨飘摇的土地上。 陈雪茹借着酒劲将许小茂往架子床边推:“小茂,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 “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许小茂倒在架子床上,伸手扶着她肩膀。 陈雪茹眼底泛着水光,唇角却带着的微笑,“那些女人能给你的,我难道给不了?” “你不用生孩子,我也一样待你。”许小茂现在的孩子已经够多了。 “就当给我们陈家留个后!”陈雪茹已经计划好了,她这辈子不准备结婚。 因为一结婚,家里的产业就要换姓了,现在她想要许小茂给她留个种,以后这个孩子可以姓陈,这样一来酒厂就可以继续传承下去。 “雪茹,你醉了。”许小茂有点克制克制。 陈雪茹却就势俯身:“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就剩下我一个女人了。” 她伸手解开许小茂衬衫的扣子,“要是嫁人,祖传的招牌就得改姓。可要是有了孩子...” “你想清楚了?”许小茂也准备成全她。 陈雪茹轻笑一声,眼角却泛起泪光:“总好过看着祖业败在我手里。再说了,你许小茂的种,肯定差不了。” “要是男孩,就叫陈酿。女孩的话,随你起名。”陈雪茹已经把小孩的名字都取好了。 陈雪茹低头吻住他时,尝到某种复杂的、类似于命运的味道。 许小茂没再说话,而是把陈雪茹抱紧。 两人在防空洞亲热的时候,与此同时,香江的一家医院里。 娄晓娥的羊水已经破了,被推进了产房。 娄父紧张的在走廊来回踱步,娄母双手紧握,低声念着佛号,目光却盯着产房那两扇紧闭的门。 门内,娄晓娥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她咬着牙,在阵痛的间隙艰难喘息。 助产士轻声鼓励着她。剧烈的疼痛中。 她眼前晃过的却是四九城熟悉的胡同,以及许小茂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脸。 就在这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防空洞里,陈雪茹的手撑同样深深掐入许小茂的脊背。 几乎是同一时刻。 香江产房里,响起一声嘹亮清脆的婴儿啼哭。 “是个男孩!恭喜许太!”助产士报喜。 防空洞内,陈雪茹发出一声极致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随后瘫软在许小茂汗湿的怀里,寂静中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许小茂的心口毫无预兆猛地一悸,一阵尖锐莫名的抽痛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那感觉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快得像是错觉。 怀里,陈雪茹喟叹一声,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真好!” 产房里,护士将擦拭干净的男婴小心放入娄晓娥怀中。 小家伙皱巴巴的,却有着极其清晰的眉眼。 娄晓娥虚弱的指尖轻轻拂过婴儿柔软的胎发,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入枕套。 她并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此刻正身处何地,与何人一起。 【检测到宿主的配偶已成功诞下一位子嗣,家族信托功能现已开启。】 【请注入足额资金以启动该信托:目标金额为壹亿元整。当资金总额达到设定门槛,信托契约将即刻被激活并进入独立运作模式。】 【信托资产将交由系统的托管机构进行审慎投资与管理,收益将根据您设定的条款,定期、定向分配给指定受益人,确保财富的世代传承与稳健增长。】 【每增加1个受益人,需要额外注入1亿基金。】 许小茂盯着眼前浮现的几行半透明蓝色文字,呼随即激动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晓娥生了!我有儿子了!”他心里飞快计算娄晓娥的预产期。时间正好对得上。 陈雪茹察觉到许小茂神色有些异常,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了?一下子坐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许小茂迅速收敛表情,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雪茹。 他重新靠回床头,心中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娄晓娥在为他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他竟不在她身边陪伴,反而搂着别的女人。 “只能以后好好补偿她们母女了。”许小茂此刻他离香江远隔数千公里,纵然心急如焚,却也一时难以赶到娄晓娥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情绪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聚焦在半空中那行湛蓝色的文字上。 “每千小孩1亿元的信托基金……看来,往后的日子,得要拼尽全力赚钱了。” 与此同时,香江医院,娄晓娥躺在产床上,目光片刻不离怀中的小家伙。 他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小嘴却无意识地嚅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宝宝!”娄晓娥第一次当母亲,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 她伸手碰了碰婴儿温热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瞬间融化了她所有的疲惫和疼痛。 像是感应到母亲的触摸,婴儿小小的手握成了拳头。 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竟准确地碰到了娄晓娥还未收回的手指,然后自然而然将其握住。 “你看他,多有力气。”娄母凑过来。 红着眼圈笑道,“这小手抓得多紧,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娄父也凑过来看外孙,威严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眉眼也清秀,像晓娥。” “鼻子倒是…”娄母话说一半停住了,她隐约觉得那鼻梁的线条似乎有点像某个不该再提起的人。 娄母继续说:“总之是个俊俏的孩子!快想想,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产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声。 娄晓娥凝视着孩子,许小茂的影子在她心底一闪而过。 但很快被怀中真实的、温暖的重量驱散。这是她的孩子,与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她沉默片刻,清晰地说道:“叫晓墨吧。许晓墨。” “晓墨…”娄母轻声重复了一遍。 “破晓的墨香…这名字好,又雅致又有寓意。希望他将来读书明理,笔墨生香。” 娄父原本是想让外孙姓娄的。娄晓娥都已经开口了,就没没有去追问“许”这个姓的坚持。 “晓墨,”娄晓娥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宝宝的额头。 远在四九城阴暗防空洞内的许小茂,胸口的莫名悸动早已平复,只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茫。 休息了片刻,陈雪茹起身穿衣服:“你说的事,我会替你留意的。” “记住,”许小茂抬眼看她。 神色是少有的凝重,“一旦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立刻告诉我,千万别自己贸然行动。” “那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手段绝非寻常。” “我知道了。”陈雪茹穿好衣服后便扭着腰肢,身影很快消失在防空洞的出口处。 接下来的几天,四九城的空气里仿佛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 表面一切如常,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派出所的民警、专案组的干部、甚至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或多或少被卷入对煤站起火案的严密调查之中。 街谈巷议间,也多了几分揣测与不安。 李怀德站在煤站仓库不远处,目光从那些细致搜检的组员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回刘海中略显惶恐的脸上。 “现场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声音不高。 却字字砸在人心上“查过了?那就再查一遍。不是查灰,是查人。” 李怀德对身旁的刘海中:“把煤站所有当值、休班的人员名单立刻整理出来,一个不许漏。最近三个月内离职、调动的,也要全部列明。” “所有与煤站有往来业务的单位、运输队、乃至附近经常出现的零散劳力,都要逐一摸排。谁那几天行为异常,谁说过什么怪话,家里有没有突然阔绰的,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怀德抬起脚,踢开一块焦黑的木炭。“火能烧掉东西,但烧不掉痕迹,更烧不掉人心里藏的鬼。就从内部和关联人里,把这个鬼给我揪出来。” 第175章 闹的鸡犬不宁 刘海中听得额头直冒汗,连声应着:“是,是,李主任,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个不漏!” 可心里却七上八下。那厚厚的人事档案、错综复杂的关系往来,还有那些文化程度比他高、心思比他活络的工人,光是想一想,他就头皮发麻。 就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整理个简单考勤都勉强,更别说这种需要精细分析、交叉核对的活儿了。 果然,一回到临时办公室,面对那几大摞材料,刘海中又傻了眼。人名、日期、关系网,在他眼前乱晃。他越急越乱,越乱越错。 专案组里其他几个识文断字的组员,冷眼瞅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模样,嘴上虽没说什么,眼神里的轻蔑和不耐烦却藏也藏不住。 但李怀德的命令如山倒。刘海中不敢怠慢,既然自己理不清,那就只能用他最拿手的方式,发动人海战术,大张旗鼓地查! 接下来的四九城,可真是遭了殃。刘海中揣着鸡毛当令箭,领着专案组几个人,再加上从派出所和街道临时抽调的人手,开始了拉网式摸排。 他们阵仗极大,却毫无章法。大白天就闯进煤站工人家属院,挨家挨户砸门盘问。 不管人家是不是在休息,家里有没有老人孩子,问题问得又直白又突兀: “你那天晚上人在哪儿?” “你们家最近花钱是不是有点大?” “听说他跟某某吵过架?” 不只是在职的,就连那些已经调走甚至返乡的人,刘海中也都派人去追查。 几个组员被派到郊县,闹得村里鸡飞狗跳。 对往来单位的调查更是得罪人。运输队调度室被翻了个底朝天,司机一个个被叫去问话,耽误出车,搞得怨声载道。 刘海中自己则像只无头苍蝇,听到点风声就往哪扑。 今天怀疑这个是因为赌博欠了债,明天又觉得那个是对安排工作不满,抓住个由头就无限放大,牵连的人越来越多。 四九城的街坊们原本只是私下猜测、心里不安,这下倒好,成了实打实的恐慌。 这天,秦淮茹在许小茂家里,也说起这事: “小茂,你听说了没?老王家二小子被叫去问话了,就因为他休息那天去了趟城外姥姥家!” “这专案组到底是查案还是捣乱?我们胡同都快被翻个底朝天了!” “二大爷这人,怎么感觉有点不着调啊?” “秦姐,这事咱们还是少议论,免得惹麻烦上身。”许小茂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他心知刘海中根本不是办案的料,早就查错了方向,反倒打草惊了蛇。 一时间,城里被刘海中这套“王八拳”打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表面上看,调查工作轰轰烈烈,人手没少派,线索也收了一箩筐,虽然里头大半是道听途说和没影的猜疑。 可实际上,真正的方向一片模糊,有效的信息早被淹没在大量无效劳动和扰民报告中。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刘海中交上来的杂乱无章的汇报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刘海中,你积极性是有,但这工作方法,太糙了!再这么搞下去,鬼没揪出来,倒先成了老百姓眼里的鬼!” 他终于意识到,让刘海中负责这么精细的工作,恐怕是个错误。 火场里烧掉的线索还没找回来,刘海中这儿,差点又给他点起一把惹众怒的新火。 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有些压抑的街道,心里暗暗掂量:是得给专案组换个人了。否则,这案子非被刘海中带进沟里不可。 第176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一天,许小茂提着些米面粮油,又夹了块用旧报纸包好的猪肉,敲响了徐冬家的门。 “嫂子,是我,小茂。” 徐冬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打开了门,见到是许小茂,勉强笑了笑:“是小茂啊,快进来,外面冷。” 许小茂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墙角那堆似乎没怎么动过的煤块:“嫂子,这煤还够烧吗?眼看天越来越冷,你可别省着,身子要紧。” 徐冬轻声说:“够的,够的,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许小茂的视线落在徐冬的肚子上。 “最近身子还好吗?”那里可是怀着许小茂的骨肉。 徐冬被他这一连串的问得心里一暖:“都好,就是有时候嫌懒,不爱动。” 许小茂伸手去搂她:“要缺什么短什么,就跟我说,你安心养胎最要紧,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少听少问。” 徐冬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最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有我在呢,怕什么。”许小茂轻声安抚。 最近因为煤站着火的事情,搞的整个四九城鸡犬不宁,不然他就会安排徐冬多出去走动走动。 “小茂,现在四九城这么乱,我想回乡下住段时间。”徐冬开口说。 许小茂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乡下清静,没这么多糟烂事,空气也新鲜,对你和孩子都好。”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略显冷清的小屋,继续说:“现在城里确实不太平,刘海中那伙人没头苍蝇似的乱查,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动静。你回去避一避,我也放心些。” “就是,回去的路上的安排?”徐冬有些犹豫。 “这个嫂子你不用操心,”许小茂立刻接话。 “我去找找运输队的熟人,看能不能安排个稳妥的便车送你回去。肯定比挤长途车强,也少些折腾。” 他想了想又补充:“等这边风头过去了,事情消停了,我再捎信给你。或者我直接去接你回来。” “好,那就麻烦你了。”徐冬靠在许小茂怀里。 “不用跟我客气。”许小茂安抚好徐冬,便起身离开了。 刚走出胡同口,迎面就撞见了新上任的专案组组长许大茂。 许小茂侧身想避开,却被许大茂跨步拦了下来。 “许小茂,”许大茂打量着对方来的方向。 语气带着审视,“刚才去哪儿了?” 许小茂停下脚步,不冷不热回应:“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汇报?” “现在是非常时期,”许大茂板着脸。 “专案组正在查案,每个可疑的行踪都要过问。你从徐冬家出来?” “看我嫂子,送点吃的用的,怎么,这也要被你们专案组盘问?”许小茂迎着他的目光。 许大茂冷笑一声,提高声调:“我现在怀疑你与前几日的煤站纵火案有关!跟我们回专案组接受调查!” 许小茂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太了解这个许大茂了,分明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还愣着做什么?”许大茂对身后两个组员厉声喝道:“把许小茂给我带走!” 两个组员面面相觑,并没有听从许大茂的命令。 以前许小茂在专案组的时候对他们可不薄。 许小茂冷哼一声:“想拿我当垫脚石,你打错了算盘。” 许大茂没想到许小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直接顶撞他,更没想到自己的组员居然不敢动手。 “你们都是聋子吗?”许大茂转头对那两个犹豫的组员吼道。 “我现在以专案组组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把嫌疑人带走!”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组员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许组长,咱们没有确凿证据,这样抓人不太合规矩....” 许大茂怒骂:“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们是不是还想跟着许小茂干?别忘了现在专案组谁做主!”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许小茂直接无视许大茂,就要往前走。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伸手要去抓许小茂的衣领。 可还没等他碰到,许小茂骤然转身,一记凌厉的侧踢,又快又狠,直接踹在他肚子上。 许大茂整个人像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他捂着发闷的胸口,抬头死死盯着许小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竟敢……” 许小茂漫不经心掸了掸裤腿,语气冷得像冰:“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耍威风,我就弄死你。” 那句“弄死你”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他耳中,让许大茂浑身一颤。 他从未见过许小茂这样的眼神,平静底下却压着骇人的狠厉。 那不像是一时气话,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许小茂是真敢下手,甚至……真会下死手。 这认知让许大茂脊背发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点仗势欺人的把戏,在对方眼里恐怕如同儿戏。 往日里横行的底气霎时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本能般的恐惧。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吞回更多狠话,只因清楚地感知到:若再纠缠,许小茂恐怕真的不会留手。 许大茂咬紧牙关,嘴角还淌着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许小茂,今日算你狠!但这事……没完!” 许小茂却只淡然一笑,目光掠过他狼狈的模样:“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再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去。 两个组员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那些目光中有钦佩,有担忧,也有暗中叫好的。 许大茂倒在地上,拳头紧握,看着许小茂远去的背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许大茂才猛地回过神,冲着旁边早已吓傻的两个组员嘶声怒吼:“你们两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老子快死了吗?赶紧扶我上医院!” 那两个组员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冲过来,一左一右搀起他。 许大茂浑身疼得龇牙咧嘴,每走一步都抽着冷气。 嘴里不住咒骂:“许小茂……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名字倒着写!哎哟……轻点!没用的东西!” 一路骂骂咧咧地被送进医院,敷了药,许大茂总算躺在了病床上。 他正琢磨着怎么报复许小茂,眼神不耐烦旁边一扫,顿时定住了。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正靠躺在病床上。 她脸色有些苍白,却更衬得眉眼清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弱韵味。 许大茂眼睛一亮,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抛到脑后。 他迅速理了理头发,扯出一个自认风度翩翩的笑容:“这位同志,也是身体不舒服住院了?瞧着脸色不太好,可得好好休息啊。” 那女人闻声,略带疑惑看向他。 许大茂见状,赶紧撑着坐起来些,带着十足的关切:“这医院里啊,冷清得很,有个头疼脑热也没人照应。” “同志你是哪儿不舒服?需要帮忙吗?别客气,我医院里里有熟人。” 女人似乎不太习惯陌生人的热情,但还是礼貌回应:“谢谢,不用了,一点老毛病。” “哎,老毛病更得注意了!”许大茂不肯放弃,继续嘘寒问暖。 “这年头,身子可是革命的本钱。看你一个人,吃饭什么的方便吗?要不我让他们……” “真的不用了,同志。”女人打断他,背过身去,不再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她的后背,咂了咂嘴,非但没觉得没趣,反而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连身上的疼都忘了大半。 “这医院,还真是我我的福地啊!”他眯着眼,心里头那点算计又活泛开了。 “上回躺这,就白捡了秀兰那么个媳妇儿。这回挨了顿打,转头就又送来一个,这模样,这身段……”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刚才被许小茂踹的那脚都成了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那股憋着要报复的狠劲,不知不觉就转成了另一种躁动。 他歪在病床上,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偶遇,怎么帮忙,怎么把这福气稳稳接到手里。 许小茂招手把两个组员给叫了过来,低声吩咐:“你去打听一下,隔壁病床那那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 “许组长,你是怀疑她跟纵火案有关?”组员问了一句。 许大茂刚想发火骂他蠢,眼珠一转却又硬生生忍住,摆出一副严肃警惕的模样:“没错!让你们查就好好查!任何可疑的人物、线索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这种……突然出现在医院,形迹有点说不清的,更得仔细盘问盘问!” 他眼神不由自主又往那病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记住,要讲究方法,暗中调查,别打草惊蛇。都给我摸清楚了,一点细节都别漏!快去!” 第177章 扭曲的许大茂 两个组员得了吩咐,互相对视一眼,便挺直腰板朝着护士站走去。 其中那个高个的,姓王,一把推开医务室的门:“喂!负责人呢?出来!我们是专案组的,有要紧事查问!” 一个年轻护士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同志,这里是医院,请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 “休息?出了案子谁负责?”王组员不耐烦一拍桌子。;“少废话!刚才从308病床门口过去那女的叫什么?档案拿来我们看看!” 另一个矮个组员也在一旁帮腔,手指戳着登记簿:“对!赶紧的!我们怀疑她和最近的纵火案有关,耽误了调查你们担待不起!” 那小护士又气又急,脸都涨红了,争执了几句,终究拗不过他们办案的名头和一个劲的威吓,只得憋着气翻找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组员拿着一张小纸条回到许大茂病房。 脸上带着几分邀功又夹杂着些许无趣的表情。“许组长,查清楚了。那女的叫叶惠子,普通肺炎,住院三天了。” 他把纸条递过去:“也查了她底细。三代贫农,根正苗红,老家在七十里外叶家沟,父母早没了,家里没什么亲人,就她一个。档案清白得很,跟纵火案八竿子打不着。” 许大茂接过纸条,眯着眼仔细瞅了瞅上面潦草的名字和基本信息。 听到“没什么亲人,就她一个”时,嘴角几不可察弯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板起脸,把纸条一折塞进兜里。 “嗯,看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他故作深沉点点头。 “你们做得对,警惕性就是要高!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等组员带上门,许大茂独自躺在病床上。 心里想着:“背景清白,无依无靠,这情况,简直比当初的林秀兰还要合适。 许大茂心中一股混杂着强烈占有欲和难以启齿的羞愤在他心底翻腾,最终淬炼成一种近乎扭曲的决心。 他不能人事了。这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最痛处,每一次动念都像是在反复提醒他这个残缺。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疯魔般想要一个漂亮媳妇!他必须得有!而且得是院里所有男人都望尘莫及的那种标致! “叶惠子!”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能洗刷他屈辱的力量。 他想象着把这个叫叶惠子的漂亮女人带回四合院时的情景,傻柱那帮光棍汉看得眼睛发直,院里那些长舌妇的窃窃私语都会变成羡慕和嫉妒。 “哼,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等我许大茂风风光光地把叶惠子娶回去,天天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晃悠,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嘀嘀咕咕!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许大茂!” 这股强烈的念头甚至暂时压过了他对许小茂的恐惧和仇恨。 他看向病床上的叶慧子,在许大茂眼中叶慧子已经不是一个漂亮女人,而是他用来挽回面子、震慑全院的、最光鲜也最尖锐的武器。 第178章 丁秋楠到访四合院 许小茂回到四合院的家中,秦京茹就迎了上来:“小茂,你可算回来了!后院的老太太好像不小心扭伤了脚,刚才院里的人都去了。” 许小茂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去看看。” 他回屋拿了瓶从香江带回来的驱风油,径直走向后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争执声。 撩开门帘,只见聋老太歪坐在炕沿上,眉头紧锁,一手揉着脚踝。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都站在旁边,一脸焦急。 “您就别犟了,”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得赶紧上医院瞧瞧才放心!” 傻柱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啊老太太!我这就去借个板车,拉您去卫生院,可不能耽搁!” 聋老太却一个劲摇头,花白的头发都有些散乱:“不去!费那钱干啥?我自个儿揉揉就好,就是崴了一下,不碍事。” 正僵持着,几人看见许小茂进来,都愣了一下。 许小茂没多话,走到老太太跟前蹲下,看了看那已经有些肿起的脚踝,把手里的驱风油递了过去:“老太太,试试这个吧,从南边带回来的,活血化瘀还行。” 他补了一句:“一大爷,要是老太太实在不肯挪动,就去把厂医务室的丁秋楠医生请来看看吧。” 易中海一拍额头:“瞧我这脑子,怎么把丁大夫给忘了!我这就去请!” “别!一大爷,您留着照看老太太!”傻柱一听丁秋楠的名字。 几乎抢着话头就把任务揽了下来,“我去请!我脚程快!” 他说完,也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生怕别人跟他争这差事。 院里谁不知道轧钢厂医务室的丁秋楠医生模样俊俏,虽说私下里传着她命硬克夫,又怀着身孕。 可这些在傻柱这老光棍眼里压根不算什么事,反倒更添了几分让他惦记的由头。 能有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去请人,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过了一会,傻柱到医务室说明情况后,就领着丁秋楠往四合院走,一路上格外殷勤,非要帮人家提着那个药箱。 “丁大夫,这箱子沉,我来我来!”他一边说着。 一边偷偷瞄着丁秋楠清秀的侧脸和隆起的腹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走了几步,他憋了又憋,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丁大夫,你看啊,这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 “你一个人,怀着孩子,还得拉扯着个药罐子妹妹,唉,真是难为你了。” 丁秋楠目视前方,脚步没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看不出什么表情。 傻柱见她没反感,胆子稍大了点,继续往下说,话里话外带着试探:“要我说啊,这家里没个男人撑着,到底是不行。” “重活累活,遇上个事儿,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好歹有个依靠不是?” 他说完,紧张等着丁秋楠的反应,手心都有些冒汗。 丁秋楠脚步未停,目光依旧平静看着前方的路,对傻柱那番近乎直白的暗示仿佛全然未闻。 她来四合院,是出于医生的职责,更隐晦的,或许还有一丝能碰巧见到许小茂的期待,哪里需要傻柱这般献殷勤。 丁秋楠不着痕迹将话题拉回正事:“何雨柱同志,病人的情况要紧,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这话说得客气,却清晰划开了距离,表明她此刻的身份只是医生,其他的一概不议。 傻柱一腔热情被这盆不冷不热的温水浇下,顿时噎在了那里,张了张嘴。 只能提着药箱闷头跟上,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已经熄了大半。 丁秋楠和傻柱一前一后进了后院聋老太的屋子。 屋里,易中海还在一旁劝着,老太太依旧倔着,许小茂则靠在门框边,看似随意,目光却落在刚进来的丁秋楠身上。 丁秋楠一进门,视线快速扫过环境,最后定格在聋老太肿起的脚踝上。 她朝屋里的几位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老太太,让您受苦了,我先看看。”丁秋楠声音平和,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理会傻柱赶忙搬过来的凳子,直接屈膝,小心地半跪在炕前的地上,动作略显笨拙却又异常坚定,毕竟怀着身孕。 她伸出手,极轻极小心触按着伤处:“这儿疼吗?这样动呢?” 聋老太吸了口凉气,眉头皱得更紧,但看着丁秋楠专注认真的样子,倒是没再嚷着不去医院的话。 仔细检查了片刻,丁秋楠松了口气:“还好,没伤到骨头,应该是韧带扭伤,有些瘀血肿起来了。” 她抬起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不用太担心,确实不用非得去医院,但需要好好静养,按时用药活血散瘀。” 易中海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那就好,那就好!丁大夫,你看用点什么药好?” 丁秋楠正要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许小茂走了过来,将那瓶驱风油又递了过来,语气平常:“丁大夫,看看这个合用吗?南洋的东西,药劲儿比较足。” 丁秋楠接过那小巧的玻璃瓶。两人的手上有片刻极轻微的接触。 她迅速垂下眼帘,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浓郁的药材气味弥漫开来。 “薄荷脑、樟脑、肉桂油……配方很好,活血止痛的效果应该很不错,正对症。” 她说着专业的判断,声音依旧平稳,但捏着瓶子的指尖稍稍用了点力。她将油倒了些在掌心,搓热。 “老太太,您忍一下,会有点辣,但揉了才好得快。”丁秋楠说着,温热的掌心便覆上了老太太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她手法熟练,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保证了药力渗透,又尽量减轻老人的痛苦。 聋老太起初还龇牙咧嘴抽气,过了一会儿,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哎哟…哎哟…是舒服多了,这药油是厉害,热辣辣的。”老太太长吁一口气, 傻柱在一旁插不上手,只能干站着,眼睛几乎黏在丁秋楠身上,又是佩服又是心疼:“丁大夫,您慢着点,仔细手酸!要不……我来?” 丁秋楠头也没抬,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不必,力道有讲究,我来就行。” 易中海看着,满脸欣慰:“还是丁大夫有办法!小茂这药油也送得及时!” 许小茂目光掠过丁秋楠的侧脸,随即移开,看向窗外。 药油揉开,丁秋楠又仔细地给老太太包扎固定了一下,嘱咐道:“老太太,这脚这两天千万不能吃力,尽量抬高。” “这驱风油一天揉三次,每次揉到发热就好。这药很好,接着用就行。” 她收拾好药箱,站起身,因为跪得久了,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离她最近的傻柱和许小茂几乎同时下意识伸了下手。 傻柱动作幅度大,差点碰到药箱。许小茂的手则只是极快虚抬了一下,随即收回手。 丁秋楠自己稳住了,她看向许小茂,语气真诚:“许小茂同志,谢谢你的驱风油,很管用。” 这个牌子的驱风油,许小茂也送给丁秋楠两瓶,她自然是知道药效的。 “举手之劳,东西有用就好。”许小茂回答得轻描淡写。 易中海连忙道:“丁大夫,真是太谢谢您了,还让您跑这一趟!诊费……” “邻里之间,应该的。”丁秋楠打断了易中海的话,拎起药箱就准备离开。 “那怎么行!”傻柱抢着话头。急切地想要挽留。 “您要是不收诊金,那就务必留下来吃顿便饭!这跑来一趟多辛苦,哪能空着肚子回去?” 他眼巴巴看着丁秋楠,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大好机会。 丁秋楠脚步未停,语气疏离却坚定:“不必了,谢谢何雨柱同志的好意。家里还有妹妹等着,她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这句话是她最常用也最坚实的盾牌,足以挡回大多数不必要的客套和邀请。 眼看丁秋楠就要走出门,易中海沉吟了一下,开口提议,显得更为周到:“丁大夫,要不这样,让傻柱跑一趟,去把你妹妹小兰也接过来?就在这一起吃,也省得你回去再生火做饭,大家都方便。” 傻柱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觉得这主意简直妙极:“对对对!一大爷说得对!丁大夫,我这就去接小兰妹妹!保证安安稳稳把她接来!” 说着就要往外冲。 “真的不用!”丁秋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小兰怕生,不方便出门。而且她吃的东西需要格外注意,不麻烦大家了。” 她再次强调,握着药箱带子的手紧了紧,去意已决。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和尴尬。 一直靠在门边没怎么说话的许小茂,这时才直起身,“丁大夫,老太太这脚,刚揉开药油,是不是最好能有人盯着点,看看后续反应?万一晚上肿得厉害,或者疼得睡不着,院里这些大老粗也不懂。你是医生,最清楚情况。” 第179章 一顿不寻常的饭 他像是随口一提,却又掐准了关键:“既然都要吃饭,不如就在这简单吃点,也算帮人帮到底,顺便再看看老太太的情况。等你回去的时候,从灶上带一份清淡的吃食给小兰,不是两全其美?” 许小茂这话,听起来完全是从聋老太的伤势出发,合情合理,又周到地考虑到了丁秋楠的难处。 给足了她留下的理由和台阶,丝毫没有傻柱那种令人不适的热切和易中海那种让她倍感压力的关怀。 丁秋楠脚步顿住了。她可以轻易拒绝傻柱的殷勤和易中海的好意,却很难反驳许小茂。 她沉默了片刻,紧握药箱的手微微松开,最终轻轻点了点头:“许同志说得有道理。那…就打扰了,主要是看看老太太后续情况。至于饭,随便就好。” 丁秋楠终究是留了下来,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看在许小茂的面子上。 傻柱张了张嘴,看着许小茂,心里又是羡慕又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最先提议吃饭的,功劳却好像全被许小茂占了去。 易中海则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好好好,不打扰不打扰!傻柱,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准备饭!” “诶!好嘞!”傻柱应声,劲儿使得格外足。 “我去接小兰吧,顺便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适合病人吃的糕点,给小兰姑娘带点。”许小茂的理由充分,安排得合情合理。 丁秋楠看着许小茂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但很快被她压下,继续低头轻声询问聋老太的感觉。 没过多久,许小茂就回来了。他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正是丁秋楠的妹妹丁小兰。 小兰怯生生地拉着许小茂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拘谨和对陌生环境的不安,但身上裹着的显然是许小茂的外套,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包刚买的桃酥。 许小茂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小兰带到丁秋楠身边:“路上有点风,给她披了件衣服。这桃酥看着还成。” 丁秋楠看着妹妹被照顾得妥帖,甚至那包桃酥明显是考虑了小兰的病体特意买的,心头一暖。 看向许小茂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谢谢你,许同志。” “客气。”许小茂淡淡应了一句。 这时,傻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完了,端着几盘菜吆喝着进来:“来来来,开饭了!老太太,丁大夫,小兰妹妹,尝尝我的手艺!” 饭菜上桌,虽不算特别丰盛,但在那时节也算诚意满满。 傻柱忙前忙后地布菜,尤其围着丁秋楠转,把菜一个劲儿往她面前推:“丁大夫,你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丁秋楠却只是礼貌而疏远道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照顾妹妹小兰吃饭上,偶尔给聋老太夹些软烂的菜,对于傻柱过分的热情,几乎没有任何回应,连眼神都很少给他一个。 傻柱忙活了一身汗,却发现丁秋楠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反而时不时会看向安静吃饭、偶尔和一大爷搭两句话的许小茂,他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就别提了,简直像个白忙活一场的苦力。 饭桌上,易中海和傻柱找着话题闲聊,多是院里厂里的琐事。 丁秋楠安静吃着饭,细心照顾着小兰。许小茂吃得不多,听着易中海和傻柱扯闲篇,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像是随口提起一件新闻。 “前两天听人闲聊,城西煤站那纵火案,好像有眉目了。”许小茂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轶事。 易中海来了兴趣:“哦?查清楚了?不是说是意外或者小混混闹事吗?” “一开始是这么以为的。”许小茂夹了一筷子菜。 看似随意继续说,“但听说在现场发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不像一般混混弄得出来的。上面怀疑,可能不是简单的破坏,搞不好,是那边的人搞的鬼。” 他声音压低了少许,虽未明说,但“那边的人”几个字,在当时的语境下,往往指向境外敌特或间谍。 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傻柱一脸惊奇,易中海面色凝重。 一直默默吃饭,似乎对周遭谈话不甚关心的聋老太,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浑浊的老眼微微抬起,看了许小茂一眼,但旋即又恢复成平常,只是咀嚼的动作慢了许多,仿佛在仔细听着。 许小茂继续说:“也是瞎猜。真要那样,这胆子也太大了。” 他说完,便不再深入,自然地转开了话题,问起厂里最近的生产任务。 桌上又重新热闹起来,傻柱又开始咋咋呼呼,易中海也跟着聊起厂里的事。 但有心人却能注意到,聋老太之后的话明显变少了。 那双看过近一个世纪风霜的眼睛,偶尔会垂下,望着碗里的饭菜,像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很远的事情。 这顿热闹的饭,似乎也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第180章 刮起暗风 丁秋楠借着这个机会,和许小茂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吃饭。 而许小茂则想试探一下,聋老太对间谍的事是否知情。 至于傻柱,自然成了配角,成了这顿饭的陪衬苦力。 饭后,丁秋楠抬眼望向许小茂,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今天这顿饭,真是多谢你了。” 许小茂似笑非笑地回看她:“谢我什么?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丁秋楠没把话挑明,但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旁的傻柱早已收拾好碗筷,听着这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想说什么,却插不进话。 傻柱擦了擦手,主动往前站了一步:“丁大夫,天黑了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 丁秋楠却轻轻摇头,语气却疏离:“不麻烦你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她转头看向许小茂:“还是你送我回去吧。” 许小茂像是早料到似的,利落拿起外套:“好!” 傻柱愣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只能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嘴里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三人走后,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又带着点莫名的尴尬。 傻柱还忍不住抻着脖子往门口看,嘴里嘟囔:“这丁大夫,走得也太急了,我还想再问问她这菜合不合口味。”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带着长辈的劝诫:“柱子啊,收拾完就赶紧回去吧。有些事儿,别琢磨了,没用。” 傻柱一愣,转过头,脸上有点挂不住:“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琢磨什么了?” “你说你琢磨什么了?”易中海瞪他一眼。 “人家丁大夫眼里根本没你这一号。你在这儿忙前忙后,热火朝天的,人家领情吗?看不出来吗?” 这话直接戳破了傻柱那点心思,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有些羞恼争辩:“不是,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我这不是热心肠嘛!邻里邻居的,帮帮忙怎么了?再说了,她眼里没我,那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看上他许小茂了吧?!许小茂可是结了婚的人!她丁秋楠再怎么样,也不能!” “柱子!”易中海厉声打断他。 脸色沉了下来,“胡说八道什么!嘴上没个把门的!小茂是你能瞎编排的?人家丁大夫是正经人!” 被易中海一吼,傻柱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但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气,觉得自个儿没说错。 而看似睡着的聋老太,眼皮下的眼珠却微微动着。 刚才饭桌上许小茂那句“煤站纵火”、“那边的人”,像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搅动了她刻意尘封已久的记忆和警觉。 “许小茂,他突然提起这个,是无心之言,还是意有所指?他是在试探什么吗?” 这小子,从小就精得跟鬼似的,现在又在宣传科放电影,消息灵通……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或者,他本身…… 各种猜测和久远年代培养出的警惕心让聋老太的心绪难以平静。 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真把自己当个什么都不懂的糊涂老太太了。外面的风,似乎又要紧了。 聋老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还在那生闷气、对真正的风波毫无察觉的傻柱,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院里,傻柱这样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而许小茂那样的,才是真正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的人。 四合院里的喧嚣散去,只剩下零星灯火。 丁秋楠搀着妹妹小兰,慢慢走出院子。 许小茂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像是饭后随意溜达,又傻恰好同路。 走在小巷里,三人的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交错,又分开。 丁小兰走得很慢,身体大部分重量倚在姐姐身上。 太阳下山后,气温降的很快,丁小兰忽然轻咳嗽了几声。 丁秋楠立刻停下脚步,轻轻拍着她的背:“冷了?让你多穿点……” 她将自己的围巾裹在了妹妹脖子上。 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许小茂这时快走了几步,来到她们身边。 他没有看丁秋楠,目光落在小兰身上,语气是寻常的关切:“小丁,我来背你吧。” 丁小兰先是看了姐姐一眼,丁秋楠表情如常,也没说同意,也没反对。 许小茂说着,极其自然将自己那件厚实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丁小兰的肩上。 然后蹲下身,将丁小兰背了起来。 丁小兰小声道:“谢谢……许叔叔。”她对这个沉默但似乎很可靠的许小茂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依赖。 只是对许小茂经常“打她姐姐”这件事情有些不满。 许小茂做这一切的理由光明正大。关心体弱的孩子。 丁秋楠的手几不可察抖了一下,迅速收回。 她只能更低下头,掩饰性地替妹妹拢紧那件宽大的外套,许小茂的体贴让她心慌意乱。 “走吧,慢点走。”许小茂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他 依旧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跟在她们身侧,像一个尽责的邻里,护送着柔弱的姐妹回家。 接下来的一段路,三人之间几乎没有对话。只有丁小兰偶尔因为不舒服发出的一点细微声响。 丁秋楠全部心神都在妹妹身上,却又分明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过了一会,到了丁家姐妹租住的小院门口。 丁秋楠停下脚步,转过身,终于不得不看向许小茂。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还有……谢谢你的外套。”丁秋楠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她伸手,想将外套从妹妹身上取下来还给他。 “让小兰穿着吧,明天再还。”许小茂阻止了她。 “夜里凉,别再折腾病了。” “嗯,知道了。”丁秋楠低声应道。 “走了。”许小茂正要转身。 一直安静倚在姐姐身边的丁小兰忽然抬起头,她看着许小茂,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天真和认真:“许叔叔你等一下。 许小茂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你真好。又给我们食物,还给我衣服穿……”她轻轻扯了扯姐姐的衣袖,仰头看着丁秋楠,用一种再自然不过的。 小孩子觉得表达感谢就应该这样的语气说:“姐,许叔叔这么好,你亲他一下谢谢他呀。” 丁秋楠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她抽回被妹妹拉着的衣袖,又羞又急。 她慌乱看了一眼许小茂,只见他露出一个坏笑,似乎等着丁秋雅感谢。 “小兰!胡说什么!”丁秋楠一把将妹妹揽到身边。 “小孩子家家的,不许乱说话!快跟许叔叔说对不起!” 丁小兰被姐姐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到了,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她看向许小茂,小声道:“……对不起,许叔叔。” 许小茂看着眼前这一幕,丁秋楠的慌乱无措,小女孩的委屈天真,形成一种极其微妙又带着禁忌感的张力。 他脸上迅速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对待小孩子胡闹的宽容笑意。 许小茂伸手,短暂揉了揉丁小兰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个体贴的大哥哥。 第181章 谁才是猎人? “没事,小兰不用道歉。许叔叔知道你是好心。” “但是呢,谢谢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那样的。你姐姐已经谢过我了,知道吗?” 他这话既安抚了受了惊吓的小兰,又巧妙地为丁秋楠解了围。 将那句石破天惊的童言稚语定性为,不需要在意的小孩子玩笑。 丁小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许小茂收回手,目光转向依旧不敢看他的丁秋楠:“外面冷,快带小兰进去吧。我走了。” 丁秋楠僵在原地,直到许小茂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才缓缓松了口气。 如果不是妹妹在,她倒是想用亲吻对许小茂表示感谢。 “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知道吗?”她对妹妹轻声说。 “哦……”丁小兰小声应着,依旧不明白为什么。 深夜,在医院病房里,许大茂躺在靠门的病床上。 翻来覆去,身上被许小茂揍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烦躁的是另一种啃噬内心的痒。 他那次受伤之后,虽然保住了命,却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这让他心理愈发扭曲,既自卑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许大茂的目光,一次次溜向斜对面那张病床,心里暗想:“该怎么拿下这个叶慧子?看她的样子,可没有林秀兰那么容易搞定。” 今天许大茂调查过叶慧子,据说是什么疑难杂症,需要观察。 她看起来苍白柔弱,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竟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比他那个粗鄙的农村媳妇林秀兰不知强了多少倍。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但越是不行,那种想要触碰、想要掌控、想要看到对方惊慌失措却又无力反抗的扭曲欲望就越是强烈。 黑暗给了他胆量,医院的寂静更像是一种怂恿。 他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隔壁床的老头鼾声正沉,值班护士的脚步声刚刚远去。 机会来了。 许大茂极其缓慢地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幽灵一样,一步一步挪向叶慧子的病床。 他准备故技重施:“女人最在乎的无非是名声,只要拿捏住,这个叶慧子,一个会乖乖就范。” 许大茂既有罪恶感的刺激,更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停在床边,贪婪地盯着叶慧子那张看似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变得粗重。 许大茂露出一副凶相,伸出手,目标不是脸,而是隔着薄薄的被子,缓缓向被子下的身体摸去。 那种触碰,带着试探,更带着一种羞辱和亵渎的意味。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目标的瞬间。 被子下的叶慧子,其实在他坐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是试探吗?” 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员,她的警觉性远超常人。 许大茂那令人作呕的注视,她早已透过眼睫的缝隙感知得一清二楚。 在他靠近时,叶慧子的右手已经无声地滑入枕头底下,握住了那把从未离身的匕首刀柄! 杀意瞬间在她心底凝聚,只需要零点一秒,她就能让这个恶心的男人无声无息毙命。 但就在触碰到刀柄的刹那,理智强行压下了本能:“不能动手。” 这里是医院,一旦闹出人命,调查起来,叶慧子的伪装身份很可能暴露。 “外面的风声还很紧,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避风头,绝不能因小失大。” 许大茂那令人作呕的手已经碰到了被子,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其下的温热和轮廓。 叶慧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均匀的呼吸,眼皮下的眼珠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对外界的侵犯毫无所知。 只有那在枕头下紧握刀柄,泄露着她内心滔天的杀意和屈辱。 许大茂摸了几下,见对方毫无反应,既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成功:“果然是个软弱的女人。” 但又因为对方的无知无觉,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更加扭曲的烦躁。 他不敢做得太过分,像个得手却又意犹未尽的窃贼。 又盯着叶慧子沉睡的脸看了几秒,才心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病床,躺下后心里混合着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空虚。 对面病床上,叶慧子直到听见许大茂床上传来躺稳声,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弛下来一点:“等完成任务后,这个人必须杀了。” “现在不能动你,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等你没了利用价值,或者等我安全离开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叶慧子重新闭上眼睛,将翻涌的杀机深深埋藏起来,继续扮演那个柔弱无害的病人。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早早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好。 昨夜那胆大包天的触碰和叶慧子毫无察觉的沉睡,让他心里像揣了只猴子,七上八下,既后怕,又有一种畸形的亢奋。 他看着对面病床上已经醒来,正靠坐着看向窗外的叶慧子,那张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白皙柔弱。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主动搭话:“叶……叶慧子同志,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这医院晚上冷飕飕的,没着凉吧?” 叶慧子闻声,轻轻摇了摇头:“还好,谢谢关心。” 她目光低垂,似乎不太敢直视他,完美扮演着一个内向害羞的女病人。 许大茂见她这反应,心里那点担心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胆子和表现欲。 他开始更加卖力献殷勤:“你看你这脸色,还是这么白,得好好补补!” “想吃什么?跟我说!水果?罐头?我这就让人去买!” 不等叶慧子拒绝,许大茂已经自顾自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一个年轻的组员探头进来。 许大茂煞有介事吩咐:“去,搞点好吃的来,水果要新鲜的,再弄两个肉罐头,要那种最好的!快点啊!” 组员应声跑了,不一会儿,东西就送来了。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苹果和肉罐头绝对是稀罕物,尤其是那肉罐头,引得同病房其他病人纷纷侧目。 第182章 地下情报网 许大茂得意洋洋,指挥着组把东西放在叶慧子床头柜上:“慧子同志,别客气!尽管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身体最重要!” 叶慧子看着那些东西,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许大茂大手一挥,故作豪爽。 随即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炫耀意味,“实话跟你说,哥哥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在专案组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这点东西算什么?” “专案组?”叶慧子似乎被勾起了些许好奇。 “没错!”许大茂见她似乎感兴趣。 更是来劲,吹嘘道,“就是处理特殊案件的那种。四九城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很多都得过我们这儿。以后你要是在外面遇上什么麻烦事,或者有人敢欺负你,只管报我许大茂的名字!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他吹得天花乱坠,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许大茂却不知道,这番吹嘘,在叶慧子听来,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一个自称在专案组,能接触各种案件信息、又看起来很好色愚蠢的男人?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完美掩护和潜在的信息来源! 叶慧子心中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感激的样子:“许大哥。你人真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可是,这些东西…” 她看着罐头,依旧表现出无功不受禄的犹豫。 “让你拿着就拿着!”许大茂见她这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 心里更是痒痒,觉得这女人不仅漂亮,还懂事,不像有些女的咋咋呼呼。他觉得自己离得手又近了一步。 “等你好了,要是真想谢我…”许大茂凑近一点。 声音带着暗示,“请我吃顿饭就成,就我们俩,好好聊聊。” 叶慧子像是害羞极了,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许大哥你先好好养伤吧。” 这副情态,在许大茂看来,就是默许和鼓励,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觉得自己魅力无边。 他却不知道,叶慧子正在飞快地评估着这个蠢货的利用价值。 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专案组的身份来为自己打掩护,甚至获取信息。 但不能急,不能让许大茂轻易得手。越是吊着他,让他觉得有望而又得不到,他就越会卖力地献殷勤,暴露更多的信息。 接下来,许大茂都在变着法儿地讨好叶慧子,嘘寒问暖,吹嘘炫耀。 而叶慧子,则始终保持着那种柔弱、感激又带着一丝距离感的态度。 偶尔投去一个欲说还休的眼神,就让许大茂神魂颠倒,更加确信自己很快就能拿下这个孤苦无依的漂亮女人。 另一边,四合院的后院,比起前院和中院,这里更显安静几分。 许小茂手里拎着半包从外面带回来的桂花糕,进了聋老太的屋。 老太太正歪在炕上,那只伤脚搁在软垫上,看着消肿了些。 “老太太,给您带了点桂花糕,软和,您尝尝。”许小茂把纸包放在炕桌上。 聋老太慢吞吞地拿起一块糕,嗅了嗅:“嗯,香。难为你还惦记着我这老婆子。” 许小茂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瞧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嘛。您这脚感觉怎么样?丁大夫那药油还合用吧?” “合用,挺好。”聋老太嚼着糕,含糊应着,浑浊的眼睛却似有若无地打量着许小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篇,关于天气,关于吃的,关于厂里无关紧要的琐事。 忽然,聋老太放下吃了一半的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酝酿了许久:“小茂啊,你这整天走街串巷的,见识广。我老婆子以前啊,听说鼓楼东大街那一片。” “有个剃头的手艺人,叫‘刘一手’,剃头的手艺是一绝,还会用老方子给人按摩舒筋,对付跌打损伤好像也有些偏门道道。” “唉,就是有些年头没听人提起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号人了。”她话说得慢,声音也不大。 许小茂心里琢磨着:“鼓楼东大街。刘一手。剃头匠。会按摩,懂偏门。”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普通人听来或许只是个模糊的传闻,但在许小茂耳中可就不一样了。 他昨天刚在饭桌上随口提了煤站和“那边的人”。 今天这深居简出的老太太就随口提了这么一个带着浓厚旧时代江湖气息、可能接触三教九流的人物线索。 “这绝不是巧合。”许小茂脸上不动声色。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刘一手?这名字挺有意思。具体在鼓楼东大街哪儿啊?改天我得空去瞧瞧,我这肩膀最近老是有点酸。” 聋老太像是在努力回忆:“记不太清喽,好像是在,胭脂胡同口再往东?第四个还是第五个门脸儿?唉,老了,记性不行了,兴许早就关张了也说不定。” 她给出的地址模糊不清,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记忆偏差,听起来合情合理。 “成,我哪天路过那边,顺道瞅瞅。”许小茂又坐了一会儿,闲话几句,便起身告辞。 出了聋老太的屋子,许小茂脸上的闲适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 他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径直出了四合院,朝鼓楼东大街的方向走去。 下午的鼓楼东大街比往常热闹些,但胭脂胡同口往东那一带,多是些低矮的平房和小杂院,门脸儿破旧,生意也多是些不起眼的小铺子。 许小茂放慢脚步,看似随意地溜达着,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门牌和店铺招牌。 第四个门脸,第五个门脸。 他来回走了两遍。第四个门脸是个锁着门、看样子废弃已久的修理铺,门口堆着杂物。 第五个门脸倒是个开着门的小店,却是个糊纸盒的,里面坐着个老太太,正埋头干活,根本不是什么剃头铺子。 许小茂又扩大范围,将附近几个门脸和胡同口都仔细看了一遍。 没有任何与剃头刘一手相关的标志或痕迹。 第183章 找秦寡妇解乏 他甚至状似无意向旁边一个乘凉的老头打听了一句:“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听说这儿以前有个剃头的手艺人,叫刘一手,手艺特好,您知道现在还在不?” 那老头抬起昏花的眼,想了半天,摇摇头:“刘一手?没听说过。剃头的?早没啦,这附近就老陈头还会剃,前年也搬走咯。” 许小茂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线索是假的?还是聋老太记错了?或者,老太太并未透露?又或者,这个点已经被废弃,人去楼空?”许小茂并不完全失望。 聋老太主动给出线索,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她确实知情,并且可能愿意在某些情况下提供信息,虽然方式极其隐晦和谨慎。 今天没找到人,不代表这条线就断了。也许,这只是第一次试探性的接触。 傍晚,许小茂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后院,撩开门帘进了聋老太的屋。 屋里光线已经暗了下来,老太太没点灯,依旧歪在炕上,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出神。那只伤脚还搁在垫子上。 许小茂走到炕边,声音不高不低:“老太太,还没歇着?” 聋老太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向他,没什么意外,仿佛早知道他会来:“人老了,觉少。糕吃完了,味道不错。” 许小茂没接糕点的话茬,自顾自在凳子上坐下,像是闲聊般开口:“下午我去鼓楼东大街那边转了转,想着您说的那个‘刘一手’,手艺那么神,去见识见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遗憾和疑惑:“可来回找了好几遍,您说的那地方,要么是空屋子,要么就是做别的营生的。” “跟旁边老街坊打听,都说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剃头的手艺人。怕是年头太久,记错地儿了?或者,人早就不在了?” 聋老太静静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看透了世事变迁的平静。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 “唉!找不到了啊!”她喃喃道,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也是,都多少年过去了,兵荒马乱的,改朝换代的,什么样的人没了,都不稀奇。”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许小茂,眼神里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略带悲观的通达:“我老婆子也就是顺嘴一提,都是老黄历了。兴许是我记差了地方,兴许是人早就没了。” “兴许,压根就没这回事,都是以前人们瞎传的。” 这话,像是承认了自己记忆不可靠,又像是彻底抹去了上午那条线索的存在。 她看着许小茂,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告诫:“小茂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心思活络,想干大事。” “但那煤站着火的事儿,既然上头都定了性,是意外也好,是别的啥也罢,自然有该管的人去管。咱们老百姓,过好自己的安生日子最要紧。” “那条线啊,”她轻轻摇了摇头。 “断了就是断了。老辈子的事,就让它烂在老辈子吧。指望不上喽。”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啊,就别在我这老婆子这儿费心思找什么老皇历了。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少饭。那案子,该怎么样,就让它怎么样去吧。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什么找不到人,年代久远,人可能没了。 又委婉地劝诫许小茂不要再深究,暗示她这里已经没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 最后,更是将调查的希望完全推回给许小茂自己,让他凭本事吃饭,她只是一个完全不知内情、随口说了句闲话的普通老太太。 许小茂知道,聋老太这是把门关上了。 至少暂时是关上了。那条线索,无论真假,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她既承认了提供线索,又否认了线索的有效性,还顺带敲打了他一下,让他适可而止。 “您说的是。”许小茂忽然笑了笑。 他站起身,“也就是顺路去看看,找不着就算了。本来也就是好奇,没什么要紧的。您好好歇着,养好脚伤最要紧。我回了。” 走出聋老太的屋子,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亮起了昏黄的灯火,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许小茂站在后院当中,思考着。 线断了?或许吧。 但聋老太的反应,恰恰证实了那条线曾经存在过,并且牵动着某些敏感的神经。 她急于撇清和关闭话题的态度,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凭本事吃饭?他许小茂当然会凭自己的本事。 聋老太以为关上了门,却不知,这反而更加坚定了许小茂要撬开这扇门的决心。 明的线索断了,还有暗的。桌上的牌没了,还有桌下的。 许小茂从后院踱步出来,心里还琢磨着聋老太那番话。 因为思虑过度的烦躁,他正准备回自己屋,目光一看,瞧见了中院水槽边的身影。 秦淮茹正弯着腰,就着昏黄的灯光费力地搓洗着一大盆衣服。 胳膊用力时,单薄的衣衫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腰身曲线,在灯光下竟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弱风情。 许小茂心里的烦躁忽然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他整了整脸色,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走了过去。 “秦姐,这么晚还忙呢?真是辛苦。” 秦淮茹闻声抬起头,见是许小茂,随即也露出一个笑容:“是小茂啊。没办法,几个孩子的衣服,换下来就得洗。”她手下没停,继续用力搓着。 “也是,家里没个男人帮衬,里里外外都靠你一个人,不容易。”许小茂这话说得似是而非,既像同情,又带着点别的意味。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目光落在秦淮茹的领口,“厂里忙一天,回来还得干这些,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秦淮茹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没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气里包含着太多的无奈。 第184章 秦淮茹随叫随到 许小茂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我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破事,搞得人头昏脑涨,浑身不得劲。” 秦淮茹带着点嗔怪,又像是默认:“你能有什么不得劲的,净胡说。” 许小茂凑近半步:“没胡说,心里憋得慌,就想着,找秦姐你说说话,解解闷儿。” 院子里还有别人家走动的声音,但这一刻,水槽边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秦淮茹含笑白了许小茂一眼:“等孩子都睡踏实了,我再过去找你。” 许小茂心里那点烦躁顿时被晚上跟秦淮茹约会的兴奋所取代。 他满意点点头:“成,秦姐你忙,我先回去了。” 许小茂并不立刻就走,目光又在秦淮茹那张似嗔非嗔的脸上缠磨了一下,才像吃了定心丸似的,朝自家屋走去。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人声也渐渐静了下去。 许小茂屋里的灯亮着,躺在旁边的秦京茹已经睡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许小茂立刻翻身下床从里屋出来,刚好看见秦淮茹侧着身子,悄无声息滑了进来,又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她显然也是匆匆而来,许小茂伸出手,一把抓住秦淮茹微凉的手腕,将人往里一带。 “秦姐,可算来了!” 秦淮茹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撞进他怀里,忙用手抵住他胸口,抬头嗔怪地瞪他一眼:“要死啊你!轻点儿声,也不怕人听见!”话是这么说,她却并没真正挣脱。 许小茂的手掌透过薄薄的衣衫,贴在的秦淮茹的皮肤。 “晚上就在外屋吧,别吵到京茹睡觉吧。”许小茂不想让秦京茹知道,他又跟秦淮茹私会。 她嘴上没说,但许小茂知道,这种事情多了,秦京茹心里也会有芥蒂。 “行,都依你,你说怎么,就怎么!”秦淮茹倒是没意见。 许小茂拉着她走到外屋的方桌旁,自己先坐到长条凳上,却不肯松开她的手。 秦淮茹就势挨着他坐下,两人手臂相贴。 “今天你是怎么了?非得你非大晚上说道不可?”秦淮茹先开了口。 许小茂叹了口气,手却无意识在秦淮茹腰上游走:“厂里那点破事,加上院里,唉,乱七八糟的,堵心。” 他看着秦淮茹的脸,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就是看见你,心里才透亮点儿。” 秦淮茹任他握着:“就你会说嘴。” 许小茂的手不安分地向上,试探碰了碰她棉布衫下的胳膊肘。“秦姐,我这心里跳得厉害,不信你摸摸!” “去你的!”秦淮茹拍开他的手。 “没个正形!说好是来听你解闷说话的,净动手动脚。” 话没说完,许小茂已经凑过来:“光说话哪解得开闷儿!” 秦淮茹半推半就偏开头:“小声点,真当是自家炕头呢?” 两人在外屋腻歪了一个多小时,秦淮茹从许小茂怀里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 许小茂平静的说:“窗台有一小袋面粉,秦姐拿回去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淮茹走到窗台前,把那袋面粉拿走了。 医院里的日子对于许大茂来说,枯燥得能憋出鸟来。 但自从叶慧子出现,他反而觉得这病床躺得有点滋味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关怀表演。 “慧子同志,昨晚睡得好吗?这医院的破床垫硌人不?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换个软的?” 许大茂走到叶慧子床边,手里还拿着个刚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的样子殷勤得近乎谄媚。 叶慧子靠着枕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弱:“不用麻烦了,许大哥,挺好的,谢谢你。” 她接过苹果,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斯文,看得许大茂心痒难耐。 “跟我还客气啥!”许大茂大手一挥,又开始吹嘘,“哥哥我别的不说,就是朋友多,路子广!这点小事算个啥?你想吃啥,用啥,尽管开口!” 一整天,许大茂几乎就没回自己病床,不是给叶慧子倒水。 就是给她讲些道听途说的内部消息吹嘘自己,变着法地献殷勤。 叶慧子始终保持着那种微微害羞,默默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单音字,就足以让许大茂更加卖力。 实则心里骂着许大茂:“这种蠢货是最好骗的。” 到了傍晚,许大茂又吩咐人送来了饭菜,明显比医院伙食好得多,还有一小碗炖汤。 他看着叶慧子小口喝汤,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唉声叹气起来: “你说这人啊,生病的时候最是想家,最是觉得孤单。慧子同志,你家里人,都没在这边?”他试探着问。 叶慧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落寞:“我没什么亲人了。以前在外地,也是一个人飘着,没想到来了这儿,又病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精准勾勒出一个孤苦无依、漂泊无根的弱女子形象。 尤其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更是暗示了极大的困境。 许大茂一听,心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窃喜起来!无依无靠?没地方住?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他立刻拍着胸脯:“哎呀!慧子同志!你怎么不早说!这算什么事儿!” 他掩不住那份炫耀:“哥哥我不是跟你吹!别的我不敢说,安排个住处,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们院儿!就我们四合院,那可是正经的好地方!院里街坊邻居都好处!正好,后院还有间空着的小耳房,虽然不大,但收拾收拾,住你一个人绰绰有余!”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看到了把叶慧子这朵娇花安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好未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等我出院,立马就给你办妥!” 叶慧子不敢置信的惊喜:“真的吗?许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许大茂见她这反应,骨头都快酥了,恨不得当场就出院去给她张罗。 第185章 院里来新人了 “你就安安心心养病!一切有我!等你好了,直接搬进去就成!” 叶慧子感动得似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着头。 然而,在她低垂下眼帘,掩饰着那过分感动的表情时,眼底深处掠过冰冷的嘲讽。 几天后,许大茂果然趾高气扬领着叶慧子回到了四合院。 叶慧子换下病号服,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蓝色棉布罩衫,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 低眉顺眼地跟在许大茂身后,手里拎着个小小的包袱,越发显得孤苦无依。 一个大活人,尤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娇弱漂亮的陌生女人要住进院里,自然不是许大茂一句话就能算数的。 易中海得知后,皱了半天眉头,但碍于许大茂专案组身份和拍胸脯的保证,还是敲了钟,召集了全院大会。 院子里,各家各户搬着小板凳聚拢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目光都聚焦在站在院子当中的许大茂和叶慧子身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许大茂挺着胸脯,把叶慧子如何孤苦无依、如何病弱可怜、自己如何仗义相助的版本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大手一挥:“……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院儿向来团结互助,总不能看着一个女同志流落街头吧?后院那间空着的小耳房,正好给慧子同志暂时安个身!大家说是不是?” 他话音一落,院里立刻炸了锅。 “我不同意!”三大妈首先跳了出来。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视着叶慧子:“来历不明的女人就往院里领?许大茂,你安的什么心?” “你看她那样子,病病歪歪的,别有什么传染病吧?再说了,长那样,跟个狐媚子似的,住进来还不把院里搅得不安宁?” “就是!”小媳妇们也纷纷附和,于莉同样也是看叶慧子不爽。 “我们院儿孩子这么多,出点什么事谁负责?” “看她那娇滴滴的样儿,像是能干活的吗?别到时候还得我们伺候她!” “就是,谁知道底细干不干净?” 女人们几乎是一边倒地反对,言语间充满了对陌生同性的排斥。 但院里的老爷们儿,态度就微妙多了。 几个中年汉子看着叶慧子那低眉顺眼、我见犹怜的模样,再听听她的悲惨遭遇,同情心和保护欲开始泛滥。 “话不能这么说嘛,”有人开口道。 “人家女同志确实困难,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看着挺老实一姑娘,不像坏人。” “就是,谁还没个难处?咱院儿这么大,还容不下一个人了?” “许大茂既然担保了,应该没事吧?” 他们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瞟向叶慧子的频率,却暴露了那点不好明说的私心。 这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傻柱了。 他一看叶慧子,眼睛都直了!这可比冉秋叶有味道多了! 虽然病弱,但那种柔弱劲儿反而更勾人!他立刻把对丁秋楠的那点心思暂时抛到了脑后,觉得这简直是天降姻缘! “我觉得行!太行了!”傻柱嗓门洪亮,几乎盖过了其他人的争论。 他挤到前面,对着易中海和众人嚷嚷,“一大爷,各位街坊!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人多力量大,咱们院儿还怕多双筷子?许大茂这次总算办了件人事!我支持!坚决支持!” 许大茂一看傻柱那副猪哥样,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暗骂这傻了吧唧的东西也敢来撬行? 他立刻瞪了傻柱一眼,把叶慧子往自己身后稍稍挡了挡。 而易中海,则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人群中沉默不语的许小茂。 “小茂,你怎么看这事?”易中海想听听这个院里最精明的人的意见。 所有人都看向许小茂。 许小茂的目光在叶慧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锐利的让低着头的叶慧子都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无波:“我没什么看法。房是公家的,人是许大茂带来的,一大爷和各位街坊商量着定就行。”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态度,既不同意,也不反对,让人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而在后院门口,聋老太不知何时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那里,浑浊的老眼眯着,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叫叶慧子的女人身上。 看了许久,然后又缓缓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终,易中海看着争执不下的人群,又看了看许大茂和一直低头不语的叶慧子,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既然大茂做了担保,那间房也确实空着,就先让叶慧子同志暂时住下!” “许大茂,你还得去街道办补一张证明。” 全院大会就这么散了。叶慧子,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终于还是在各种心思和算计中,住进了四合院。 许大茂办事倒是雷厉风行,立马带着叶慧子去街道办办理暂住登记和相关证明。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趁热打铁,把名分彻底定下来。 街道办的王主任,拿着叶慧子递过来的材料,翻来覆去地查看,又抬眼仔细打量了几番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人。 材料是叶慧子早就准备好的,完美无瑕。 一张来自邻省某县某公社开具的介绍信,理由写得清楚,投亲靠友,亲友又恰好不久前病故了。 成分是清白的贫农,个人经历简单干净,从出生到长大的记录环环相扣,盖着鲜红的公章,任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甚至连她生病的医院证明都一应俱全。 王主任问了几个问题,叶慧子都对答如流,完全符合一个背井离乡、投亲不遇又身染沉疴的孤女形象。 “嗯,材料倒是齐全。”王主任在登记本上落了笔,盖了章。 “行了,暂时就这么着吧。有什么变动及时来报备。”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捡到的真是个底子干净的宝贝。 “王主任,您看,这证明也开了,她一个女同志孤身一人实在不容易,我这想着要不干脆好事做到底,把结婚证也一块儿办了得了!这样她名正言顺住下来,院里那些老娘们儿也就没闲话说了,您说是不是?” 他说着,还偷偷给叶慧子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表态。 王主任看向叶慧子,似乎想确认这是否是女方本人的意思。 叶慧子心里的杀意几乎瞬间就要冲垮理智! 跟这个恶心的家伙结婚?同床共枕?光是想象一下他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她就恨不得立刻抽出刀割开他的喉咙! 但她脸上却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不是害羞,而是极力压抑愤怒带来的生理反应,看在别人眼里却成了羞涩。 “许大哥,你别乱说!”她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哀求。 看向许大茂,又飞快躲开,“这太快了,我这病还没好利索,不能拖累你,而且这么大的事,总得让我缓缓。” 她的许让许大茂无法反驳,他心里想想也是:“别一过门就病死了,就不就又被成光棍了。以后想再找媳妇就难了。” 王主任也是公事公办:“结婚是大事,得双方完全自愿。女同志既然还没想好,那就不能办。暂住证已经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许大茂连忙打哈哈:“是是是,怪我怪我,太心急了!慧子你别怕,我不逼你,慢慢来,慢慢来!等你病好了再说!” 走出门口,许大茂还想拉她的手,叶慧子却像是受惊般猛缩回手。 许大茂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是痒得难受,暗自发誓一定要尽快把这朵娇花彻底摘到手。 而叶慧子刚才强压下去的杀意再次翻涌。 第186章 狩猎开始了 几天后,许小茂靠在防空洞的太师椅上。 陈雪茹正爱暧昧坐在他的怀里:“啧,你这地方,倒是越来越像安乐窝了。” 许小茂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切入正题:“有件事,得麻烦你出面。” “还有你办不了的事?”陈雪茹现在更想跟许小茂亲热,已经主动把嘴唇贴在许小茂的嘴边。 许小茂神色淡了些,“我们院里新搬来那女的,叫叶慧子的,听说了吗?” “怎么了?听说病怏怏的,是许大茂弄进来的?”陈雪茹消息还是灵通。 许小茂把手往上移:“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色迷心窍,脑子不清醒。但这女的,来得太巧,底细不明不白。” “我是男人,很多事不方便直接上去打听。你不一样,你是街道妇联的,关心一下新来的、尤其是单身的女同志,名正言顺。” 陈雪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你怀疑她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查一下才知道。”许小茂说话的时候已经解开陈雪茹外套的扣子。 “摸摸她的底,看看她说话有没有漏洞。” 陈雪茹也伸手去解许小茂衣领的扣子:“成,这事交给我。不过你得给我一样东西!” “你要什么?”许小茂扯开陈雪茹的外套。 “给我一个孩子。”陈雪茹说完就主动扑进许小茂的怀里。 几天后,陈雪茹果然带着妇联的工作笔记本,出现在了四合院。 她先是在中院和前院转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大妈小媳妇拉了拉家常,问了问院里最近的情况,显得十分自然。 最后,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后院那间新住人的小耳房走去。 叶慧子正在屋里休息,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是叶慧子同志吧?我是街道妇联的陈雪茹,听说你刚搬来,身体也不太好,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没有。” 叶慧子连忙请陈雪茹进屋坐。小屋狭窄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 陈雪茹坐下,嘴上说着关怀的话:“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妇联说,别客气。” 叶慧子带着感激之情:“习惯,都挺好,谢谢组织关心。” 她的话滴水不漏,完全就是一个感激涕零、接受帮助的柔弱女子该有的反应。 问到她的来历,她就重复那套投亲不遇、身世飘零的说辞,情绪配合得恰到好处。 陈雪茹又问了些家乡的情况,父母亲人,叶慧子都对答如流,细节丰富,情感真挚,听不出任何破绽。 她甚至主动提起自己以前在老家学过几天缝纫,想看看能不能在街道办找个零活干,自食其力,表现得积极又懂事。 一番交谈下来,陈雪茹脸上的笑容依旧,这女人太干净了。 干净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应对得太完美,情绪太到位,就像一个严格按照剧本演出的优秀演员。 普通人在面对陌生干部询问时,多少会有些紧张或表达上的疏漏,但她没有,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 可偏偏,你又无法从她的话里找到任何实质性的漏洞。所有信息都和她提交给街道办的材料严丝合缝。 陈雪茹又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她对院里邻居的看法,对未来的打算。 叶慧子的回答依旧是那么谦卑、感恩、充满对组织和许大茂的信任,没有任何越界之处。 半个小时后,陈雪茹合上了笔记本,笑着起身:“好,情况我都了解了。叶慧子同志,你好好休息,安心养病,有什么困难随时到街道办找我。” “谢谢陈组长,谢谢您。”叶慧子一路将陈雪茹送到门口,依旧是那副感激不尽、柔弱无助的模样。 离开后院,陈雪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走到前院,恰好遇到看似无意溜达过来的许小茂。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到僻静处。 “怎么样?”许小茂低声问。 陈雪茹轻轻摇了摇头:“太干净了,问什么都对答如流,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比我们妇联培训过的积极分子还会说话。” “但就是太完美了,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可光凭感觉,没用。” 许小茂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知道了。辛苦你了。” 陈雪茹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总有露出来的时候。”许小茂语气平淡,目光却看向后院方向。 带着一种猎人般的耐心,“等着吧。她只要有所图,就一定会动。” 第187章 秦京茹生了 许小茂静静等了好几天,叶慧子却一直深居简出,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原本冷清的后院竟渐渐热闹起来,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老光棍,有事没事总爱往后院跑。 这一天许小茂正在院子里调戏秦淮茹,跟前摆着个豁口的搪瓷盆。 假装在挑拣里头的杂豆,眼角的余光却将后院那出全武行尽收眼底。 起因再俗套不过。许大茂把他那台吱呀乱响的破收音机往叶慧子窗口凑。 说是请她听新样板戏,身子却一个劲往前蹭。 叶慧子隔着窗,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淡淡的样子,没说话。 傻柱正挑水过来,哐当把水桶一撂,水花溅了许大茂一裤腿:“嘛呢许大茂!人家叶同志不乐意瞧不见?属牛皮糖的啊你?” 许大茂一下子就炸了:“我乐意,她乐意!你算哪根葱?这院里谁不知道,慧子能安顿下来,全凭我许大茂跑前跑后!” “轮得到你个傻不拉唧的来充大瓣蒜?” 他这话与其说是给傻柱听,不如说是给窗里的叶慧子表功,顺带划下地盘,这女人,他早就视为禁脔。 “我呸!”傻柱袖子一撸。 露出粗壮的胳膊,“你出力归出力,人家叶同志是单身,那就各凭本事!街道办发的奖状啊?” “管得着谁追求幸福?慧子同志,你说,你乐意跟他唠还是乐意跟我唠?”他直接朝窗子里喊话。 叶慧子声音却带着疏离:“许大哥,柱子哥,你们都是好人。别为了我这样,伤了和气。” 说完,竟轻轻把窗扇合上了一半,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谁都不选,清静最好。 这可把两个老光棍晾在了当场。许大茂自觉丢了面儿。 尤其是功劳被傻柱漠视,火气轰地冲上天灵盖,指着傻柱鼻子骂:“傻柱!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来啊!爷爷怕你不是条好汉!”傻柱早看他不顺眼,迎了上去。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王八拳抡得虎虎生风,一会儿你把我褂子扯歪。 我把你裤腿拽破,在地上滚作一团,骂声、喘气声、扬起的尘土混成一团,好不热闹。 院里几个闻声出来的邻居,拉的偏架,劝的风凉话,咋咋呼呼,倒真把这平日冷清的后院变成了戏台。 许小茂把最后一颗豆子丢进碗里,冷眼看着这一幕 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狗咬狗,一嘴毛,把水搅浑了最好。 因为水至清则无鱼。 叶慧子这女人,太干净,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引起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的焦点。她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正当后院那场闹剧还在鸡飞狗跳之时,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突然从许小茂家屋里传出来:“小茂!小茂……哎呦!” 是秦京茹的声音,许小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将后院那俩货色抛到九霄云外,一个箭步冲回屋。 只见秦京茹瘫坐在炕沿,脸色煞白,一手死死捂着硕大的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许小茂赶紧扶住她。 “疼…肚子…抽筋似的疼……”秦京茹话都说不利索。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旁人。正在中院洗菜的秦淮茹闻声擦着手跑进来,只看一眼心里就有了数。 她到底是生过孩子的人,比许小茂这愣头青镇定多了。 “还愣着干什么!”秦淮茹冲着许小茂急道。 “看这架势,京茹这是要生了!快!赶紧送医院!” 一句话点醒了许小茂。慌乱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紧迫感压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医院!去医院!”他一把将秦京茹小心搀起来,半抱半扶往外走。 秦淮茹在一旁搭着手,嘴里不住安抚:“京茹别怕,喘气,对,慢慢喘气,没事的。” 四合院顿时换了焦点。刚才还看打架的邻居们这会儿都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有人赶紧跑去巷口叫三轮板车,秦淮茹反回来帮着拿早就准备好的包袱皮。 许小茂几乎是把秦京茹抱上了那辆三轮板车。 板车穿过狭窄的胡同。总算到了医院,一阵兵荒马乱的交接。 护士推着移动床过来,许小茂看着秦京茹被推进产房那两扇紧闭的门。 “之前娄晓娥为我生孩子时,我没能在身边,好在这次秦京茹生产时我赶上了。” 这还要感谢李怀德把他停职了,许小茂才有这么多时间陪伴秦京茹。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产房里隐约传来的痛呼、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生过三个孩子的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起来要淡定很多:“放心,京茹会没事的。” “秦姐,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很疼?”许小茂身为男人并不太懂这些。 “生棒梗的时候疼一些,后面生小当跟槐花时就像下蛋一样。”秦淮茹说的很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没多久,产房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过了一会门终于开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口罩拉在下巴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许小茂同志?恭喜了,母女平安。你爱人生了个闺女,六斤三两。” 悬着的心轰然落地,砸得他胸腔发麻,随即又被一股汹涌的热流填满。 许小茂赶紧走过去:“……好。” 他被允许进去看了一眼。秦京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旁边一个小小的襁褓里,是他刚出生的女儿,红彤彤、皱巴巴的一小团,正闭着眼安静睡着。 许小茂伸出手,碰了一下孩子娇嫩至极的脸颊,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有惊无险。他在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至亲之人。 第188章 鲫鱼汤,下奶 医院里,初为人父的许小茂看着那小小的一团,有些手足无措。 幸好秦淮茹跟着忙前忙后,这时候就显出了她的经验有用武之地了。 她打开带来的包袱皮,里面是几件柔软的老布缝制的小衣服,颜色素净,但洗得极其干净。 “看见没,”秦淮茹一边熟练帮着给孩子穿上。 一边对许小茂和虚弱的秦京茹念叨,“小孩儿刚落地,骨头软乎,这和尚衣最好穿,襟往边上一搭,用布带子轻轻一系,不硌得慌。” “老话讲啊,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的孩子好养活。” 秦淮茹又拿出一点红布头,剪成小小的三角形,垫在襁褓不显眼的地方:“辟邪的,图个吉利。” 虽然现在上面一直强调,不能搞封建迷信,但老百姓还是会偷偷的做。 至于吃的,秦淮茹说:“头三天,妈奶没完全下来也不怕,喂点温开水就行。” “等下来了,就让京茹多吃点有油水的汤水,鲫鱼汤、猪蹄黄豆汤最好,下奶。孩子吃了奶,才长得结实。” “我明天就去买。”许小茂嘴上这样说。 其实心里已经想好了,要用从系统里兑换的东西。 他许小茂的女儿,必须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正说着,护士过来了,交代注意事项:“孩子母亲要注意休息,保持清洁,喂奶前后要清洗…” 许小茂听得认真,恨不得拿个本子记下来。 等护士走了,病房里暂时安静下来。 许小茂坐到床边,看着脸色依旧苍白却透着母性光辉的秦京茹。 他握住秦京茹的手:“辛苦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最朴实的一句。 秦京茹摇摇头,脸上带着疲惫却幸福的笑容,目光一直没离开旁边小床里的女儿:“看到孩子,就都觉得值了。” “只是我不争气,没能给你生个儿子。”她还有些自责。 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许小茂,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毛病,况且娄晓娥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没关系,我挺喜欢女儿的。” 一旁帮忙抱着孩子的秦淮茹插话:“你们还年轻,以后可以多生几个。” 她这话也是说给秦京茹听的,这个年代的老一辈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很严重的。 许小茂重重点头,俯身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了,得给闺女起个名儿。”许小茂早就准备好了名字。 “就叫‘晓晨’吧,许晓晨。破晓的晨光,怎么样?” “晓晨…许晓晨…”秦京茹低声念了两遍。 “好听,有希望。就叫这个。” 许小茂看着女儿安睡的恬静小脸,心里被一种沉甸甸的幸福感填满。 许晓晨,他的女儿,成为了他生命里最柔软也最坚韧的一部分。 许小茂给女儿掖了掖被角,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帮我看着京茹,我出去弄点吃的来。” 秦京茹温顺地点点头,生产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确实又饿又虚。 秦淮茹回应:“嗯,快去快回。” 许小茂起身,又恋恋不舍看了睡得正香的女儿,这才快步走出病房。 直接来到来到国营饭馆。 还是于莉接待了许小茂:“你最近怎么没来吃饭啊?” 在四合院,不方便,于莉也只能在国营饭店跟许小茂说说悄悄话。 “先让后厨给我来个鲫鱼汤,下奶用的。再来个猪蹄黄豆汤,再来两份能管饱的,打包带走。”许小茂点了几个菜。 于莉看出来这是女人下奶时吃的,就有点吃醋:“秦京茹给你生啦?” “嗯!”许小茂简单回应。 “男孩还是女孩?”于莉又问了一句。 “女孩!” 于莉听到秦京茹给许小茂生的是没带把的,就露出个微笑:“我肯定能给你生个儿子!” 她说着还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这里也怀着许小茂的骨肉。 许小茂看旁边没人,就伸手摸了一下于莉的肚子。 “我记得你喜欢吃烤鸭,也点上一只,一会你带回去吃。” “算你还有点良心。”于莉心里乐开花,就去后厨让厨房给许小茂做饭菜。 许小茂提着从国营饭店点的几个菜回到医院,除了给秦京茹的,他还特意多买了一份饭菜。 递给一直帮忙照应的秦淮茹:“秦姐,辛苦了,凑合吃点。” 秦淮茹也没多客气,接过来:“还惦记着我呢,谢了啊小茂。” 她打开饭盒看了看,菜色不错,心里对许小茂的这份周到添了几分好感。 安顿好大人,许小茂的心思又全落回女儿身上。 看秦京茹暂时奶水还不足,他借口出去透口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从系统商城,用工业券兑换了一罐在这个年代极为稀罕的奶粉。 他揣在怀里,又悄悄塞给秦淮茹。 “秦姐,这个,你想办法悄悄给晓晨喂点,别让人看见。” 秦淮茹接过那印着外文字的铁罐,吃了一惊,这东西可不好弄! 她立刻明白许小茂这是真疼孩子,也心疼京茹:“放心,我有数。”她自有办法不声不响兑好喂给孩子。 另一边,于莉提着那只油纸包着的烤鸭回到四合院,刚进屋,就看见丈夫阎解成在那抠脚。 阎解成抽了抽鼻子:“这哪儿来的烤鸭啊?真香!”说着,手就下意识要伸过来接。 于莉正心里想着许小茂生女儿的事,看阎解成这副馋涎欲滴又没出息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把阎解成的手拍开,语气又冲又冷:“哪儿来的?反正不是偷的不是抢的!问那么多干嘛?跟你没关系!”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我这不是闻着香嘛,你看,这好东西,拿回来不就是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没你的份!这是别人特意给我的,我有用处,你别惦记!”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肚子里馋虫乱拱,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滋味,连口吃的都做不了主了。 几天后,秦京茹出院的日子到了。 许小茂搀扶着虽然虚弱但气色明显好转了许多的秦京茹,一家三口回到了四合院。 自从槐花出生以后,这院里确实有好些年没添过这么小的人丁了。 许小茂抱着那小小一团走进院门,院里就热闹起来。 “回来了?快让我瞧瞧小家伙!”三大妈最先迎上来。 她伸着头看许小茂怀里的婴儿。 “这小模样,真俊呐!随她妈!” 不一会儿,院里没事的邻居们几乎都围了过来。 第189章 四合院添亲丁 就连平时不太对付的傻柱,也抄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了两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许小茂这小子,还真当爹了。” 秦淮茹更是忙前忙后,帮着把秦京茹扶进屋,又指挥着许小茂放好孩子,嘴里不住念叨着月子里要注意的事儿。 另一边,一大妈端着熬好的小米粥进了屋,看见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就着咸菜啃窝头,屋里冷冷清清的。 她放下碗,叹了口气:“老易,许小茂今儿把京茹和孩子接回来了,院里挺热闹的。你要不要也过去瞅一眼?添丁进口总是喜事。” 易中海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半晌才闷声回了一句:“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一大妈听他这口气,就知道他心里那疙瘩还没解开。 她挨着炕沿坐下:“我知道你心思。之前想着,要是秦京茹生个小子,咱还能想着法的亲近亲近,认个干亲什么的,将来也好有个指望。可这……” “女娃儿,终究是别人家的人。”易中海打断她。 “养大了,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还能指望她给我摔盆打幡、扛棺材头吗?”他放下窝头,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咱俩这命里,就是没儿子的运。”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劝解“女儿也一样孝顺”。 但看着老伴花白的头发,这话终究没说出来。 她知道,易中海不是不稀罕孩子,他是太想要一个能传承香火、将来能顶门立户、给他养老送终的儿子了。 这念头在他无儿无女的背景下,变得格外执拗,甚至有些钻牛角尖。 许小茂得了个女儿,在他看来,这投资价值就大大降低了。 在许小茂家里热热闹闹,人声笑语不断,几乎半个院子的人都聚在那儿瞧新鲜。 叶慧子确认院里无人留意后院这边后,迅速闪身出来,依旧是一身素净的衣裳。 手里挎着个不大的布包,低着头,脚步又轻又快,消失在通往胡同外的方向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引起任何注意。 偏偏这时候,许大茂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后院的叶慧子,寻了个空又溜达过来。 他照例想到叶慧子窗口搭讪两句,或者假装偶遇,却发现那屋门上了锁,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咦?人呢?”许大茂心里有些纳闷。 这叶慧子平时深居简出的,这会儿能去哪儿? 他想到了后院的正房,聋老太那儿。这院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后院的,聋老太说不定知道点啥。 许大茂走到聋老太门前,提高了嗓门:“老太太!老太太!歇着呢?跟您打听个事儿,瞧见后院的叶慧子同志出去了吗?” 聋老太听见许大茂的声音,浑浊的老眼扫了他一下,仿佛没听见。 许大茂以为她真没听见,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大:“老太太!我问您呐!看见叶慧子出去了没有?” 聋老太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她盯着许大茂,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老太婆耳朵背,眼睛花,谁出谁进的,看不真着。” 这话明显就是敷衍。没等许大茂再问,她又低下头:“有那闲工夫打听别人,不如多想想自个儿以前办的那些事儿,” 许大茂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明白聋老太这是还记着他以前对娄晓娥不好的那些陈年旧账,故意给他甩脸子看。 碰了一鼻子灰,许大茂站了一会儿,见聋老太再无搭理他的意思,只好转身走了。 第190章 秦京茹不下奶 许小茂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秦京茹坐月子这期间,他家灶台上的火几乎没断过。 每天一大早,他就揣着钱和票证出门,回来时手里必定拎着点好东西。 活蹦乱跳的鲫鱼、肥嫩的老母鸡、精瘦的猪肉,隔三差五还能弄来点稀罕的猪蹄髈。 后院许家飘出的肉香,几乎成了那段时间四合院里一道固定的风景线。 惹得不少邻居暗地里咂嘴,都说许小茂知道疼老婆孩子。 这些东西,秦京茹一个人自然是吃不完的。 每天炖好的汤、烧好的肉,许小茂总会让秦淮茹端一大碗回去。 “秦姐,你天天过来帮忙伺候月子,看着晓晨,功劳苦劳都有。京茹吃不了这些,剩下也是剩下,你和孩子们帮着吃了,也算没浪费。” 他心里也确实不在乎这点东西,比起秦淮茹把秦京茹和女儿照顾得妥妥帖帖,这点吃食算得了什么? 这天,秦淮茹又端着一碗熬了几个小时的的鸡汤走进里屋,递给靠在炕头的秦京茹。“快趁热喝了,今儿这鸡肥,最补身子。” 秦京茹接过来:“又麻烦你了,姐也分给槐花她们喝点嘛。” “有呢,锅里留着呢。”秦淮茹坐在炕沿,看着秦京茹小口喝着浓香的鸡汤。 又瞅了瞅旁边摇篮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许晓晨,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羡慕。 她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秦京茹听:“京茹啊,你可是掉进福窝窝里了。瞧小茂这劲头,天天鸡啊鱼啊的没断过,可真舍得。” “你是没经过,当年我在贾家生棒梗那会儿,能有啥?能吃上个红糖水卧鸡蛋,那就是顶好的待遇了。” “能连着吃几天小米粥加红糖,我婆婆都觉得是开了大恩。哪敢想什么老母鸡、猪蹄髈啊?坐完月子没落下病根,那都得谢天谢地了。” 秦京茹听着,喝汤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更是感念许小茂的好。 她也知道,要不是许小茂现在有本事又舍得,她的月子绝不可能过得这般舒坦。 秦淮茹这话里没有嫉妒,更多的是感慨,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生孩子,这境遇的差别。 她替秦京茹高兴,也难免想起自己曾经的艰难。 秦京茹终于忍不住了。她拉着正在旁边给她拧热毛巾擦身的秦淮茹:“姐,你说这是咋回事啊?天天这么吃,可这奶怎么就是下不来呢?” 秦淮茹心里也跟着着急。按理说,秦京茹这吃的喝的,比当年她生三个孩子时候加起来都好,早该奶水哗哗的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她也摸不着头脑。“别急,别急,” 她放下毛巾,坐到炕边安抚妹妹,“这人跟人体质不一样,兴许你就是那种下奶慢的。再喝两天汤看看?说不定就快了。” 幸好许小茂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那罐奶粉真是救了急。 每次孩子饿了,秦淮茹就偷偷用奶粉喂晓晨。 “也亏得小茂有本事,能弄来这金贵东西。”秦淮茹叹道,心里对许小茂的本事又高看了一眼。 这年头,奶粉可是有钱都没地儿买的稀罕物,“要不然,可真要抓瞎了。你也别太焦心,月子里最怕上火,一上火更没奶。放宽心,好歹有奶粉兜着呢,饿不着咱晓晨。” 话是安慰,但秦淮茹眼底的忧色却没散。 老是靠奶粉也不是长久之计,说出去也不好听,哪家有奶的孩子天天喝那玩意儿? 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再打听打听还有什么更有效的偏方,或者找个有经验的老人来看看。 眼看着又过了两天,秦京茹的奶水依旧不见起色。 秦淮茹心里越发没底,忍不住找到了正在外屋收拾鱼准备熬汤的许小茂。 秦淮茹脸上带着忧色,“小茂,京茹这不下奶的事儿,咱得当真重视起来。” “光这么食补着等,也不是办法。我生那几个的时候也没这样过,别是有什么别的毛病吧?得找个明白人给瞧瞧。” 许小茂之前光想着弄好吃的:“你说得对,不能干等着。我这就去请个人来。” “请谁?”秦淮茹问。 “丁秋楠,她懂中医。” 没过多久,许小茂就领穿着干净利落的女医生丁秋楠回来了。 她同样是小腹隆起,也快到预产期了。 丁秋楠提着个小药箱,先跟炕上的秦京茹打了声招呼,又对秦淮茹点了点头。 进了里屋,丁秋楠先是仔细问了秦京茹生产的情况、这几天的饮食。 “气血是有些亏虚,”丁秋楠一边诊脉一边缓声说。 “生产伤元气,你本身体质可能偏弱些,虽然吃了不少滋补的东西,但转化吸收之力不足,是不是心里总惦记着这事,有点着急上火了?” 秦京茹连忙点头,可不就是天天着急嘛。 丁秋楠收回手,安慰笑了笑:“问题不大,别自己吓自己。我开个方子,保持心情舒畅,慢慢就能调理过来。” 接着,丁秋楠示意秦京茹解开上衣,她要检查一下身体有无结块,并准备进行穴位按摩以疏通乳腺管。 她转头对一旁紧张看着的许小茂和秦淮茹说:“劳驾,男同志先外头回避一下。秦姐你留下来搭把手就行。” 许小茂退出房间,站在略显昏暗的堂屋里,心思却飘开了。 “丁秋楠的预产期,”他心里默默盘算着。 “好像也快到了吧?看着肚子也不小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冒出来。 里面躺着的是他明媒正娶、刚为他生下女儿的妻子,他自然紧张担忧。 可这个为他看诊、同样身怀六甲的女人,肚子里揣着的,也是他许小茂的骨血。 这种复杂而隐秘的联系,让他在焦急等待秦京茹诊断结果的同时,忍不住分神去想丁秋楠的状况。 他不仅要仔细询问京茹的情况,也得看似随口、实则关切地问候一下丁大夫自己的身体。 “一会得问问她,”许小茂暗自琢磨。 诊治完毕,丁秋楠又叮嘱了秦淮茹如何煎服和一些饮食上的禁忌。 许小茂赶忙上前,坚持要送丁秋楠出胡同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喧闹的后院,到了稍微清净点的前院。 许小茂这才赶上一步,与丁秋楠并肩:“丁大夫,京茹她这,到底为啥就是没奶水?吃得也不差啊。” 丁秋楠放缓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刚才也说了,主要是气血亏虚,转化无力。好比地再好,种子不行,也发不出好苗。” “她生产伤了根本,光补不行,得疏通和转化。另外,心思重,焦虑,肝气不舒也会影响泌乳。” “除了吃药食补,按摩疏通也很重要。我教你个手法……”她简单比划了一下几个穴位和轻柔推揉的方向,“……记住,力道一定要柔,以她感觉舒适微胀为度,千万别用蛮力。” “每天得空就帮她按按,尤其是喂奶前,能刺激泌乳,也防结块。” 许小茂听得认真,连连点头,把要点记在心里。 正事说完,一阵短暂的沉默。 许小茂看了眼她明显隆起的肚子:“你这也快了吧?预产期啥时候?” 丁秋楠脸上的温和淡了下去:“哼,你总算想起来问一句了?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这码事呢。” 许小茂被她一句话噎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丁秋楠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下个月底。差不多就是那几天。” 说完,她加快了些脚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前面路平,我自己能回去。你赶紧回去照看京茹妹子和孩子吧。” 许小茂自然是坚持把丁秋楠送回家,又给她拿了一些生活物资。 跟丁秋楠嘘寒问暖几句,许小茂就告辞往回走,刚拐进通往四合院的胡同,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定睛一看,竟是于海棠。她似乎刚从院里出来,行色匆匆。 眼神里有些慌乱,看到许小茂,更是明显紧张了一下。 “许小茂!”于海棠打了个招呼就想低头绕过去。 许小茂心里正乱着,也没太在意她的异常,只当她是有什么急事。 随口应了句:“海棠啊,出去?”脚步却没停,继续往院里走。 “啊…嗯,有点事。”于海棠含糊应着,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许小茂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又一个人影从外面回来,是叶慧子。 她依旧是那副清淡平静的样子,手里拎着个空了的菜篮子,像是刚去买菜回来。 见到许小茂,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侧身让了一下,动作自然得体。 许小茂也下意识点点头,迈步进了院门。 就在这一瞬间,两个女人的身影在他脑海里飞快地交错闪过。 第191章 无知的于海棠 于海棠异常的紧张慌乱,和叶慧子过分镇定的平静。 一个刚从院里出去,一个正从外面回来…… 一种职业性的本能警觉陡然升起。这两个女人,一个行为反常,一个行踪成谜。 她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刚才在胡同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或者交换过什么? 许小茂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于海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胡同口,而叶慧子正不紧不慢走向后院,背影看不出任何破绽。 “于海棠的紧张所为何来?叶慧子刚才真的只是去买菜?她们俩一出一进,是巧合吗?” 他站在院当中,试图捕捉任何不寻常的痕迹。 但院子里一切如常,邻居的闲聊声、孩子的玩闹声,所有的日常喧嚣都掩盖了可能存在的暗流。 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线索。一切都只是基于瞬间观察和本能反应的猜测。 许小茂将那份陡然的猜疑强行压回心底。 也许真是他想多了?于海棠可能只是遇到了别的麻烦事,而叶慧子就是单纯买了趟菜。 他摇了摇头,暂时甩开这些纷乱的念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秦京茹和女儿。 许小茂掀开门帘走进屋,一眼就看见秦淮茹正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他的女儿许晓晨。 小家伙正闭着眼,小嘴一动一动吮吸着奶瓶里的奶粉。 听到动静,秦淮茹抬起头,见是许小茂回来了:“回来了?丁大夫送走了?刚兑好奶粉,正喂着呢,眼看就要睡着了。” 许小茂“嗯”了一声,放轻脚步走过去,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看女儿。 小家伙吃饱了,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靠近,小脑袋动了一下,又安心继续吮吸。 “瞧这小模样,”秦淮茹忍不住轻声夸赞。 语气里满是喜爱,“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多周正。这才几天,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漂亮姑娘,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小子了。” 许小茂听着,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傻爸爸的笑容,伸出手指碰了碰女儿粉嫩的脸颊。 秦淮茹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唉,我要是有奶水,还能帮着你喂喂她,也让京茹多歇歇。可惜了,光看着干着急,也使不上这最实在的力气。” 她这话里,既有对孩子的疼爱,也有对自己无法提供更直接帮助的些许无奈。 许小茂知道秦淮茹是真心对女儿好:“秦姐,你说哪儿的话。这些天多亏了你里外照应,不然我和京茹真抓瞎了。” 经过几天汤药、食补加上许小茂笨拙却坚持的穴位按摩,秦京茹的胸口终于传来了久违的胀痛感。 她惊喜又忐忑尝试着抱起女儿,许晓晨凭着本能凑上去,吮吸了几下后,终于吃到了来自母亲的的乳汁。 看着女儿满足大口吞咽,秦京茹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秦淮茹和许小茂也同时长长舒了一口气,悬了几天的心总算踏踏实实落回了肚子里。 “好了好了,这下可好了!”秦淮茹双手合十。 脸上笑开了花,“总算下来了,晓晨有福了!” 许小茂没说话,只是用力搓了搓脸,看着妻子终于能亲自哺育女儿,那种圆满和安心感驱散了他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 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忙碌,让他这几天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了这个小家上,后院的风吹草动。 叶慧子的行踪、乃至于海棠之前的异常,都被他暂时抛在了脑后。 然而,就在许小茂沉浸在得女喜悦和家庭琐事中的这几天,后院的叶慧子并未闲着。 她进出四合院的频率明显高了些,但每次都巧妙避开了人多眼杂的时候,行动依旧谨慎。 叶慧子接触的目标,正是政治立场不够坚定。 容易受人影响又心怀些不满的于海棠。叶慧子看中的正是于海棠这种特性。 有可以被利用的缝隙,却又不够聪明老练。叶慧子并没有直接暴露任何意图,她的方式更为隐蔽。 她通常只是在偶遇时,对于海棠说一些看似闲聊。 实则经过精心挑选和歪曲的消息,或者用同情的语气,引导于海棠对现状产生更多的不满。 “哎,听说隔壁胡同……”“要是当初……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之类的话语,像是缓慢滴落的水,潜移默化侵蚀着于海棠的认知。 叶慧子让于海棠自己去理解,从不明确要求她做什么。 这是一种更为安全的间谍手法,即使于海棠出事,只要叶慧子咬死是普通闲聊,也很难被抓住实质性的把柄。 于海棠虽然容易被引导,但胆子并不算太大,且内心深处尚有犹豫。 叶慧子的渗透工作进展缓慢,还未成功将于海棠发展为可靠的下线。 这天下午,于海棠来到了四合院来找她姐姐于莉。 于莉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嗑瓜子:“又闲得没事干了?” 于海棠没接话,反而拖了个小马扎凑近坐下。 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突然神秘兮兮说:“姐,你说咱们现在这日子,天天按部就班的,有啥劲?我听说啊,南边有些地方可不是这样,人家那才叫活法。” 她嘴里蹦出几个从叶慧子那里听来的,经过歪曲的词汇和说法。 于海棠的言语间竟流露出对当前环境的不满。 于莉开始还没太在意,听着听着,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她难以置信瞪着于海棠:“你胡咧咧什么!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混账话!” 于莉紧张左右张望,生怕隔墙有耳:“让人听了去,你还要不要命了?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倒霉!” 于海棠正说到兴头上,被姐姐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尤其还是这种严厉的呵斥,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股子被叶慧子挑唆起来的虚火变成不服气:“姐,你怎么也这么胆小?我说什么了?不就是说说嘛。”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一点都不理解我!外面世界大了去了,就咱们整天窝在这院里,跟井底之蛙似的。” 于莉气得指着于海棠的鼻子:“我不理解?我理解你就要跟着你一起去作死?我告诉你于海棠”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老老实实上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于海棠见姐姐动了真怒,心里也有些发怵:“就知道吓唬人,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第192章 露出马脚的叶慧子 于莉被妹妹之前那番大胆言论吓得心有余悸。 想着或许换个话题能让她收收心:“行了行了,不说那个。那你跟你那个对象,杨为民,处得怎么样了?啥时候能定下来?” 于海棠一听这个,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吹了。早就不联系了。” “吹了?”于莉一愣。 杨为民那小伙子她见过,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为啥呀?之前不处得挺好的吗?” “为啥?”于海棠哼了一声。 “立场不同,根本说不到一块去!他啊,脑子里就是老一套,根本不懂我现在想的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理解我,跟不上形势。跟他在一起,没劲透了。” 于莉听着这话,立刻又联想到了她刚才那些危险的言论,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越发担心这个妹妹走了歪路,只好顺着话头:“那你现在到底喜欢啥样的?跟姐说说,姐也好帮你留意着。老大不小的了,总得早点找个靠谱的人嫁了,安生过日子才是正理。” 于海棠脸上浮现出遗憾的神情:“我喜欢许小茂那样的!” “啥?!”于莉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海棠却打开了话匣子,带着点花痴的语气继续说:“可惜他结婚了。姐,你是没看见,许小茂那人,跟院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他有见识,有本事,还去过香江!” “那是什么地方?咱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他肯定见过大世面,思想肯定不像院里这些人这么古板闭塞。” 于海棠的这种羡慕与她之前那些危险的言论隐隐呼应。 都源于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某种虚幻自由的向往。 而她将这种情感投射到了恰好拥有这段经历的许小茂身上。 于莉她终于意识到,妹妹的问题恐怕不仅仅是思想活跃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魔怔了! 竟然还敢惦记上有妇之夫许小茂?还羡慕他去过香江那种资本主义地方? 最重要的是,许小茂已经和于莉好上了,于莉可不想姐妹俩共侍一夫。 “你疯了你!这种话也敢说!许小茂是你能惦记的吗?京茹刚给他生了孩子!” “还有,香江那是资本主义地盘,有什么好羡慕的?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我告诉你于海棠,你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迟早要闯大祸!” 于海棠见姐姐反应如此激烈,也意识到自己失言。 于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个妹妹,怕是真要惹出不得了的事了。 几天后,家里的事情安顿好,女儿有奶吃了,秦京茹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 许小茂暂时压下的职业警觉又重新冒头。 他惦记着之前对于海棠异常和叶慧子行踪的猜疑,决定去后院探探虚实。 许小茂找了个由头,从屋里拿了两块秦京茹坐月子亲戚送的鸡蛋糕,溜达着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屋前。 “老太太,我京茹娘家捎来的点心,软和,给您拿两块尝尝。”许小茂提高嗓门,笑着递过去。 聋老太看了看鸡蛋糕,慢吞吞接过去:“嗯,你小子有心了。”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再多话。 许小茂顺势就在门槛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眼睛状似无意扫过院子里,尤其是叶慧子那间耳房。 门关着,静悄悄的,不知道人在不在里面。 他跟聋老太有一搭没一搭扯着闲篇,夸晓晨如何乖。 聋老太吃着点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这人那,走动都有个时辰,老是挑着各家爷们儿上工、院里清净的时候出去晃悠,脚程倒快,一袋烟的功夫就又瞅见人影了。” 聋老太这话听起来像是无意识的唠叨,却精准地描述了一种规律,专挑上班时间院里人少时外出,且时间很短,不超过半小时!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住户正常的出行习惯。 许小茂脸上不动声色:“是嘛,还是您老眼尖,院里啥事都瞒不过您。” 叶慧子!她果然有问题!这种出行规律,太可疑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聋老太闲扯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后院时,之前只是模糊的怀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这个深居简出的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小茂心里已经盘算开来:必须尽快查清,她出去那到底是去了哪里,见了谁! 掌握了叶慧子大致的外出规律后,许小茂选了一天上午。 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便提前躲在了胡同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叶慧子那熟悉的身影从院里出来,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裳,挎着个布包,脚步不紧不慢,却方向明确。 许小茂远远跟在后面。叶慧子很警惕,中途停下过两次,假装看路边摊贩的东西,实则用眼角余光扫视身后。 许小茂凭借经验,巧妙利用行人和障碍物遮掩,没有被发现。 只见叶慧子拐过几条胡同,最终走进了一家客人不多的国营茶馆。 许小茂没有跟进去,而是绕到茶馆侧面的窗户附近,找了个能看见里面情况的位置。 透过窗户,他清楚看到叶慧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而对面坐着的,没想到是于海棠! 两人面前只放着一壶茶,几乎没有动。 叶慧子嘴唇翕动,正低声说着什么。于海棠则听得十分专注,脸上时而露出疑惑,时而又是兴奋和赞同的表情,还不时点头。 许小茂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她俩!叶慧子竟然真的在私下接触并影响于海棠!” 第193章 于海棠已经魔怔了 他没有冲动地冲进去抓现行。叶慧子极其谨慎,这种公开场合的接触,肯定不会有实质性的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她隐藏得更深。 许小茂一直等到看到叶慧子起身,于海棠还坐在原地似乎若有所思。 “海棠?这么巧,你在这喝茶?”许小茂走到于海棠的身旁旁。 于海棠正沉浸在刚才的谈话中,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许小茂,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许小茂?!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许小茂从善如流地坐下:“刚好像看到个熟人出去,没看清是谁。你跟朋友出来喝茶?” 于海棠含糊说:“啊…没,就一个远房姨,过来跟我说点事。” 许小茂心里冷笑,转而问道:“最近怎么样?看你这气色,像是有啥高兴事?” 于海棠对许小茂本就崇拜,此刻又刚被叶慧子灌输了一些新鲜想法,正处在一种急于倾诉的亢奋状态。 “我跟你说,现在好多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外面世界大着呢,有机会出去看看才知道。” 说着说着,她甚至更大胆看向许小茂:“你去过香江,那边是不是特别好?特别自由?我真羡慕你!要是能离开这,去那边生活该多好。” “那边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许小茂也是实话实说。 于海棠突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许小茂,你这么有本事,肯定有办法的!要不你带我走吧!咱们偷渡去香江!” 许小茂面上维持着平静:“我在四九城有老婆孩子,暂时不想去。” 然而,于海棠对许小茂的劝告根本听不进去。 她眼神狂热:“你就是太谨慎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不懂。” 这话说的没毛病,许小茂也是这个做的,只不过做的更隐蔽,拥有系统的事情,谁也没告诉过。 于海棠忽然话锋一转:“香江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咱们这儿没有的新鲜玩意儿?比如那边的画报、歌曲磁带什么的?你能不能,给我弄点来看看?让我开开眼也行啊!” 许小茂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反而可能引起她的逆反心理。 “我看看以前还有没有剩下点什么,找到了给你。” “海棠,你听我一句,离后院那个叶慧子远点!那个女人不简单,你玩不过她的,小心被她害死!” 于海棠听到许小茂答应给她东西,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但听到叶慧子的名字时,眼神明显慌乱地闪烁了一下。 “叶慧子?谁啊?后院新来的那个?我跟她不熟,就打过两次照面而已,你提她干嘛?” “许大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只要你能带我去香江,我什么都能答应你!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像京茹姐那样!肯定比她还能生。” 许小茂打断她:“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今天的话,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准再提!” 于海棠被他前所未有的严厉态度吓住了,但心里那份狂热,却并未完全熄灭。 许小茂知道,于海棠这条线已经变得极其危险且不可控了。 他必须立刻行动,不能再等。那个叫叶慧子的女人,必须尽快处理掉。 许小茂从茶馆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于莉正端着盆水出来,准备泼在墙根。 他想起于海棠那魔怔的样子,觉得无论如何得提醒一下于莉这个当姐姐的。 “于莉,你过来一下,跟你说个事。” 于莉看他脸色不对,放下盆子,疑惑跟着他走到院墙边稍微僻静点的角落。 “怎么了,小茂?出啥事了?”于莉心里有些打鼓。 许小茂缓缓开口:“你最近,得多看着点你妹妹。她最近接听了些不该听的话。再不管管,由着她胡闹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于莉一听,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一把抓住许小茂的胳膊:“你也发现了?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说话神神叨叨的,净是些吓死人的念头! 我问她,她也不好好说,还嫌我管得多,我这心里慌得没着没落的,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去。” 她的反应证实了许小茂的猜测,正当他想再叮嘱两句时,一个不满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许小茂!你跟我媳妇儿这拉拉扯扯、嘀嘀咕咕的,聊什么呢这么热乎?” 只见阎解成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一脸不悦看着几乎凑到一起说话的许小茂和于莉。 于莉因为着急下意识抓着许小茂,这情形在外人看来确实有点过于亲密。 许小茂面色恢复平静,转过身,对着满脸不悦的阎解成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刚回来碰巧遇到于莉,就打声招呼。” 阎解成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自己媳妇儿。 “哼,打招呼用得着凑那么近?”阎解成小声嘟囔了一句。 于莉反客为主,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吵吵吵!家里都快出大事了,你还在这儿盯着鸡毛蒜皮!滚一边去!” 她这一通火力全开的怒骂,反而把阎解成给吼懵了。 阎解成一下子被媳妇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镇住了:“出啥大事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于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啥大事?回去再跟你算账!现在没空跟你掰扯!赶紧给我回屋去!” 说着,还用力推了阎解成一把。 阎解成被她这连吼带推弄得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出大事了的恐慌。 许小茂见于莉成功把阎解成的注意力引开,也不多停留,回到了自家屋里。 他快步走进里屋,只见秦京茹正侧躺着,轻轻拍着襁褓。 摇篮里,女儿许晓晨醒着,小嘴一动一动,似乎在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打着无声的招呼。 此刻看到女儿的小脸,许小茂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像是瞬间被泡进了一汪温水里,陡然松弛了下来。 “喂过奶了吗?”许小茂问了一句。 “嗯,刚刚喂过。”秦京茹微笑着轻声说。 “我不在的时候,你千万别抱着孩子去后院。”许小茂看着女儿,语气严肃提醒秦京茹。 秦京茹脸上带着些许不解:“后院怎么了?。” 她显然对潜伏的危险一无所知。 许小茂沉默了一下,觉得不能再完全瞒着她,但也不能说得太详细吓到她。 “我怀疑,后院那个新来的叶慧子,有点问题。具体是什么我还不好说,但总觉得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孩子还是离她远点,别凑近了,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虽然没说间谍那么严重的字眼,但这几个词,加上他严肃的神情,足以让秦京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秦京茹立刻紧张起来,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她平常看起来挺和气的啊。”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许小茂没有再往深处解释。 “行,我知道了。我肯定不去后院,就带着晓晨在屋里和前院转转。”秦京茹自然也是听许小茂的话。 许小茂见她听进去了,稍稍放心:“嗯,也别跟她多搭话。要是她主动找你套近乎,随便应付两句就成,别深聊。” 他可不想叶慧子从自己妻子这里套取任何信息,或者更糟,将主意打到他的孩子身上。 秦京茹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我记住了。为了晓晨,我肯定加倍小心。” 她低头看着怀里一无所知的女儿,保护孩子是秦京茹的第一本能,哪怕对手可能隐藏得很深。 叶慧子的存在,就像一颗埋在家门口的炸弹。 许小茂心里想着: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隐患,才能让家人真正安全。 另一边,于海棠回到自己家里,她的脑子里被叶慧子话语里那个丰富多彩的外部世界撩拨得心痒难耐。 前几天,叶慧子又像是无意间提起,说城南有条偏僻的死胡同,天黑以后会有个鬼市。 那里时常有些来路不明的新奇玩意,甚至偶尔能看到从南边流过来的进口货。 这话像种子一样在于海棠心里疯狂滋生。 她对那种代表着自由的物件充满了病态的渴望。 仿佛拥有了它们,就能离叶慧子描述的那个世界更近一步。 天黑透后,于海棠揣着攒下的那点微薄工资和粮票,怀着兴奋的心情,按照叶慧子模糊的指引,找到了那条阴暗的巷子。 这里与其说是市场,不如说是一个幽灵聚集地。 没有明亮的灯火,只有几盏昏黄如豆的煤油灯或手电筒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这里的人都像夜行的老鼠一样,低声交谈,动作迅疾,交易在衣袖下、在布袋里快速完成。 鬼市里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紧俏的工业券、全国粮票、来路不明的旧衣物、甚至还有些老物件。 于海棠一个年轻姑娘的出现,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扎眼。 几道审视的目光立刻从黑暗中投向她,像打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那些蹲在墙根的票贩子上下扫视着她,评估着她的价值和她可能带来的风险。 一个裹着旧棉袄的男人凑近两步:“姑娘,有富余的全国粮票吗?细粮票最好,价钱好商量。” 于海棠被这突然的搭讪吓了一跳:“我…我不是来卖东西的。我…我想买点东西。” 那男人眯着眼又打量了她一遍:“买什么?” 于海棠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词:“有进口的东西吗?就是,南边过来的…” 那票贩子嘿嘿低笑了两声:“有倒是有,不过那都是尖儿货,价钱嘛,可不便宜。” 他报出了一个对于海棠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的价格。 于海棠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口袋里那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那票贩子见她这样,知道是只没油水的主,顿时失去了兴趣,嘟囔了一句:“没钱凑什么热闹。” 便缩回黑暗中,不再搭理她。 于海棠失魂落魄往回走,心里想怎么才能买到那些东西。 第二天,于海棠想来想去,只能去找姐姐于莉。 她找到于莉,支支吾吾开口借钱,数额不小,却说不清具体要买什么贵重东西。 于莉一听就炸了:“多少?你疯了吧!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你到底要买什么?” 于海棠不敢说实话,只含糊地说有急用。 于莉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反常的行为,立刻联想到她之前的危险言论和许小茂的警告,心里断定这钱绝不能借,借了就是推她进火坑。 但于莉也知道妹妹现在钻了牛角尖,硬拦恐怕适得其反。 她强压下火气:“海棠,不是姐不帮你,姐真没这么多钱。这样,你先别急,姐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别处周转一下。但这需要点时间,你等我信儿,行不行?” 于莉先用话稳住于海棠,心里盘算的却是得赶紧把这事告诉许小茂。 妹妹这不仅是思想问题,已经开始有危险行动了! 于莉好不容易用缓兵之计打发走了于海棠,心里却像着了火一样。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瞅了个空子,急匆匆就奔许小茂家去了。 到了许家门口,喊了一声:“小茂在家吗?” 出来的是秦京茹,她抱着孩子,一脸警惕:“于莉姐?怎么了?小茂他刚出去,你找他有什么事?” “没多大事,就是想问问他能不能托关系帮我们家弄些煤回来。”于莉见许小茂不在就找了个借口。 秦京茹见于莉不像作假:“这个我做不了主,得等他回来。” 就在于莉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小茂其实并未走远。 他根据聋老太提供的规律和之前的跟踪,再次捕捉到了叶慧子外出的身影。 并且这次,他选择了一条更偏僻的路线,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口,堵住了正准备折返回去的叶慧子。 叶慧子停住脚步,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许小茂,表现出略带困惑的表情。 许小茂没给她太多反应时间,他上前一步: “叶慧子是吧,或者不管你他妈到底叫什么。” 第194章 加快就行动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背后站着哪路神仙。我给你一句忠告,立刻、马上,从四九城消失。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许小茂又加重了语气:“如果你听不懂,或者装作听不懂,那我保证,消失的那个,就会是你。” 叶慧子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维持得堪称完美,她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许…许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明白?你这话太吓人了……” 许小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冷笑更甚。越是完美,破绽越大。 他没有再废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最后剐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警告已经发出。许小茂知道她不会听。但这步棋,必须走。 叶慧子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被许小茂直接的警告后,叶慧子表面看似镇定,实则内心警铃大作。 她意识到自己的活动可能已经引起了怀疑,许小茂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伪装。 继续留在四合院,尤其是还在许小茂的眼皮子底下,风险已经急剧升高。 但叶慧子不能毫无缘由突然消失,那等于不打自招。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并且需要一个能帮她合理离开的人。她想到了许大茂。 这天,叶慧子找到了一直对她大献殷勤的许大茂,脸上挂起了愁容。。 “大茂哥,” “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只是我最近总梦到老家的亲人,心里实在放不下。我想回乡下老家去寻寻亲,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她说着,还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他早就把叶慧子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眼看媳妇就要到手,怎么能放她走? “回什么乡下啊!那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去的?你亲人要能找到早找到了!慧子,你就安心在四九城待着,哥照顾你!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叶慧子要的就是他这话,她看着许大茂,欲言又止:“可是大茂哥,我一个单身女子,总这么不明不白住在院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日子久了,难免有人说闲话。” 许大茂一听,以为她是想要个名分,心里更是痒痒:“这好办!慧子,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给我当媳妇!我许大茂保证亏待不了你!吃香喝辣,比你在乡下强一百倍!” 叶慧子心中冷笑:“大茂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心里总还记挂着一件事,不安心,就算留下,也总觉得是个疙瘩。” “什么事?你说!只要哥能办到的,绝无二话!”许大茂正在兴头上,满口答应。 叶慧子这才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有个远房的表弟,前些年不懂事,跟人闹了点矛盾,被专案组关进去了。” “我叔婶就他一个儿子,眼睛都快哭瞎了。大茂哥,你在轧钢厂上班,认识的人多,路子广,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给弄出来?哪怕就提前几天也行啊!了了这桩心事,我就能安心跟着你过日子了。” 她这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挂念亲戚、想尽份心意的弱女子。 许大茂一听是这种事,略微迟疑了一下。 再看叶慧子那期盼的眼神:“我当多大个事呢!包在哥身上!不就是一个表弟嘛!哥在局子里也有熟人!你放心,我这就去打听打听,肯定想办法给你办成了!” 他压根没把这表弟和什么间谍、特务联系起来,只以为是寻常的打架斗殴或者小偷小摸。 在他看来,用这点小事换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简直太划算了。 叶慧子立刻绽放出崇拜的笑容:“真的?大茂哥,你真是太有本事了!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许小茂的警告,反而逼得她加快了步伐,用更隐蔽的方式利用起了许大茂。 另一边,被姐姐于莉用想办法筹钱暂时稳住于海棠。 心里那团被叶慧子点燃的邪火却越烧越旺。 对那种代表着自由世界的物质的渴望,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 姐姐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于海棠实在等不及,又一次在天黑后溜进了那条阴暗的巷子。 这次,她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是生手,虽然依旧紧张。 但目标明确就是来寻找那些新奇东西的。 于海棠的再次出现,让几个蹲守的票贩子注意到了。 其中一个精瘦的男人见她来回逡巡,却又不像是来卖东西或者换票证的,便主动凑了上来。 “姑娘,又想找尖儿货?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啊。不过,我这儿倒有点别的好玩意,看看?” 他说着,从身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几样东西: 一个印着模糊外文字母的皱巴巴烟盒,一个颜色俗艳的塑料发卡,还有一张用旧报纸简单包着的黑色唱片。 于海棠的目光被那张黑胶唱片吸引住了,之前在大领导的家里见过。 “这是什么唱片?”于海棠不住想去触摸。 那贩子嘿嘿一笑,把唱片递近些让她看:“这谁说得准?南边过来的洋玩意儿呗,肯定是那边最时兴的调调!咱们这儿指定听不着!”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玩意儿压在他手里很久了。 一直找不到识货的或者像于海棠这样好奇又不懂行的冤大头。 于海棠的心怦怦直跳,“最时兴的调调”、“咱们这儿听不着”。 这几个字眼完美击中了她内心的渴望。 “多少钱?” 贩子小眼睛一转:“这东西,可是稀罕物。看你诚心想要,给你个实惠价,这个数。”他伸出一个巴掌。 “五块?”要是这个价于海棠也能接受。 “是五十。”贩子直接说出价格。 这个价格把于海棠吓了跳,她的工资才35块,这得存好几个人月才能存够。 贩子见状,立刻故作大方叹口气:“算了算了,看你这姑娘是真喜欢,我跟你也算有缘,再让你点,这个数!不能再低了!再低我本都回不来!” 他报出了一个稍低但依然让于海棠肉痛的价格。 于海棠看着那张唱片,理智告诉她这太贵了,而且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一咬牙,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小心卷着的钱,又数又凑,连几分钱的毛票都拿了出来,终于凑足了35块钱,一把塞给贩子。 “我要了!” 贩子飞快地抓过钱,粗略一点,顺手把唱片塞进她手里,然后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第195章 陈雪茹的要求 于海棠怀揣着那张来之不易的黑胶唱片,兴奋跑回家。 但很快,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她光有唱片,没有留声机,根本听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声音。 她突然想起来,傻柱家好像有一台!据说是以前他给大领导做饭。 领导高兴了赏给他的,是个老物件,但傻柱平时当宝贝似的藏着,很少拿出来。 于海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之前和傻柱并不算熟络。 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就去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正闲着无聊抠脚丫子,听见敲门声,一见门外是青春靓丽的于海棠。 “海棠妹子?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他把于海棠让进屋,手脚都有些无措。 于海棠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没打扰你吧?我想求您个事。” “啥事?说!跟哥还客气啥!”傻柱眼睛几乎粘在于海棠脸上。 “我弄了张唱片,想听听,听说您家有留声机,能不能借我用用?就一晚上,听完马上就还你!”于海棠做出恳求的样子。 傻柱一听是借留声机,那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多碰,更别说借给别人了。 但他看着于海棠那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更何况他这老光棍对于海棠确实存着点别样的心思。 傻柱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海棠妹子,不是哥不借你。 是那老家伙年纪大了,毛病多,认生!别人不会摆弄,再给你弄坏了!你看这样行不。” “你把唱片拿来,就在哥这儿听!哥给你放,保证给你伺候得明明白白的!我这还有好茶叶,咱边听边喝,多自在!”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东西不借走,你人就得来我这儿!一来二去,接触的机会不就多了? 于海棠本想借回去自己偷偷听,根本不想在傻柱这儿听。 但傻柱的话听起来又有点道理,万一真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那行吧,我这就回去拿唱片。” 于海棠回去取了那张黑胶唱片,再次来到傻柱家。 傻柱已经像模像样地把那台笨重的老式留声机从柜子里搬了出来,正在那装模作样擦拭着。 见于海棠回来,他赶紧接过唱片,拆开旧报纸,看到那张黑色的胶木唱片:“海棠妹子厉害啊,能搞到这玩意!” 他小心将唱片放在转盘上,摇动发条,将唱针搁了上去。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后,喇叭里开始流淌出音乐。 既不是于海棠想象中资本主义世界狂放不羁的摇滚爵士,也不是甜腻的港台小调。 而是一首带着明显异域风情,却又莫名有些耳熟的,进行曲?或者说是一首雄壮抒情的合唱曲? 傻柱侧着耳朵听了半晌:“这调调我听过!这不是那什么……《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嘛?不对不对,有点像又不太像,反正准是老毛子的歌!没错!以前苏联专家在的时候,大礼堂老放!” 苏联?老毛子的歌? 怎么会是苏联的歌?!叶慧子说的、她心心念念的、花了巨款买来的。 怎么会是这早已撤走、关系也已交恶的苏联的老唱片? 于海棠有点失落,不是是她想听的,但总比没有强。 傻柱还在那儿摇头晃脑:“这老毛子的歌是挺带劲哈。” 四九城的暗流在寻常生活的掩盖下悄然涌动,许小茂趁着一天下午院里相对安静。 秦京茹和孩子也睡了,他找了个借口出门,来到了那个已被改造成王府的防空洞。 一同进来的还有陈雪茹,她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陈雪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还以为你有了宝贝闺女,就把我给忘了。”她显然听说了许小茂得女的消息。 许小茂没心思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形势有点紧,我那边发现些苗头,但抓不住线头。 你这边呢?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风声?关于某些身份可疑?”煤站起火的事,许小茂一直在查。 陈雪茹些许无奈:“妇联这边整天处理的都是家长里短、夫妻吵架的琐事,接触不到有用的情报。” 这个答案在许小茂意料之中,很多事情就像一张隐形的网,他也一直没理顺。 陈雪茹又恢复了那副带着点媚意的神态:“家里如花似玉的刚给你生了孩子,还不够你忙的?” 她的调侃直白又大胆,也点破了许小茂某些隐秘的关系。 “说正事呢。她们跟这事没关系。” "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她能都有了你许小茂的种,就我没有?我也要一个孩子!你快点给我想办法!"陈雪茹表达强烈诉求的方式。 许小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要求弄得头大。 正事毫无进展,这私事的纠葛却愈发缠人。 他叹了口气,知道不先把眼前这个女人安抚好,今天是别想顺利脱身了。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搂向自己: "这还能怎么想?种地也得讲个时节,我只能,继续努力耕耘了。" 问完正事的紧绷神经稍稍松弛,处理私事的能便占了上风。 哄好陈雪茹,让她为自己所用,也是当前工作的一部分。 许小茂不再多言,弯下腰,一用力就将陈雪茹打横抱了起来。 陈雪茹低呼一声,手臂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脖颈,脸上露出得逞的媚态。 许小茂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黄花梨架子床边。 这是防空洞里最值钱的物件了。 昏暗的灯光下,陈雪茹主动勾住许小茂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许小茂俯身下去,精准吻住了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陈雪茹热情回应着,甚至更加主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慢慢升高。 第196章 傻柱通敌? 当许小茂在防空洞跟陈雪茹缠绵的时候。 四合院里有场闹剧正要上演。 许大茂在院子里透过窗户,意外看到于海棠坐在傻柱的屋子里。 自从他变成太监后治不好,心理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自己失去了做男人的根本,便越发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看不得那个一直跟他不对付的傻柱好。 虽然他自己对于海棠没什么实质性的想法,但看到厂里最水灵的姑娘跟傻柱这个老光棍搅和在一起。 许大茂心里咒骂着:凭什么他傻柱就能有女人主动上门?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那扭曲的心里成型。 他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许大茂现在可是堂堂专案组的组长,整个人足够了。 许大茂找到了附近几个听他调遣的专案组组员: “接到群众举报,我们院里的傻柱,长期私藏四旧物品,情节严重,可能还涉及通敌!现在立刻跟我去进行搜查!都机灵点,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能放过!” 那几个组员一听四旧、通敌这种大帽子,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一行人气势汹汹跟着许大茂直扑四合院院傻柱家。 傻柱家的门被猛地踹开。 屋内的傻柱跟于海棠正听着留声机,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 许大茂背着手,走了进来,眼神倨傲又阴冷扫过傻柱和惊慌失措的于海棠,最后落在桌上的留声机上。 许大茂厉声喝道,“傻柱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留声机这种资产阶级的玩物!”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火冒三丈:“许大茂!你放你娘的狗屁!这留声机是领导赏的!唱片是……” 他话没说完,许大茂根本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直接打断:“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走!仔细审问!这唱片就是通敌的铁证!” 那几个组员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就要扭押傻柱和于海棠。 傻柱气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许大茂!你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 于海棠被吓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好奇听个唱片,怎么会惹上通敌这么可怕的罪名! 许大茂看着挣扎的傻柱和吓傻的于海棠,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不在乎于海棠会不会被牵连,他甚至乐于见到这个不肯顺从自己的女人倒霉。 他更享受的是这种手握权力、随意拿捏仇人的感觉。 “带走!”许大茂一挥手,志得意满。 院里的吵闹惊动了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急匆匆赶过来,一看这阵仗,专案组的人扭着傻柱,许大茂背着手趾高气扬往外走。 易中海到底是院里的老资格,习惯性和稀泥:“大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都是在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脾气倔了点,但绝不是那种有歪心思的人。” “有什么事情,咱们院里自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总能说开,何必闹这么大动静?” 他这话既是在劝许大茂,也是想先把院里自己解决的基调定下来,避免事情闹大。 许大茂看了易中海一眼,心里冷笑,但面上却没直接驳斥这位一大爷。 他知道易中海在院里还有点威望,硬顶不合适。 看到了也闻声过来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后。 许大茂阴笑一声,直接把话头引向了刘海中:“二大爷,您来的正好。您也是在专案组待过、见过世面的人。” 您给评评理,说说这留声机,到底算是个什么物件?” 这一下就把刘海中给架起来了。 刘海中本来只是想看个热闹,突然被点名,还是以前专案组成员的身份被请教,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的派头,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台留声机。 这东西确实算老物件,但具体该算啥他也说不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许大茂现在得势,他既想表现自己的时候。 又不想得罪许大茂,于是支支吾吾开口:“这个……这个留声机嘛。确实是以前的老东西了。按道理说这些旧时代的玩意儿,确实不太合时宜,留着的确不合适。”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基本定了性,不合时宜、不合适留。这等于间接支持了许大茂的行动。 许大茂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接过话头:“听见没有!二大爷都说了,这是不合时宜的老旧东西!私藏这种东西,就是思想有问题!”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轻易就被许大茂当枪使了,但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强行阻拦,只能皱着眉叹气。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刘海中!你放屁!你懂个卵子!许大茂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但专案组的人可不管这些,有了刘海中的权威认定。 更加理直气壮押着傻柱和于海棠,拿着赃物,在四合院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推推搡搡往外走去。 东厢房,秦京茹正抱着女儿轻轻摇,许小茂之前的叮嘱她牢记在心,院里院再吵闹她也忍着没出去看热闹。 这时,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秦京茹连忙小声问:“姐,外面咋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能为啥?许大茂跟傻柱那俩冤家因为一个留声机,又掐起来了呗!” 秦京茹也听习惯了,“傻柱那留声机不是大领导给的嘛”傻柱也对她吹嘘过。 秦淮茹淡淡开口:“谁说不是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许大茂公报私仇,找茬整傻柱呢!” “一大爷过去劝都没劝住。二大爷那个墙头草,还被许大茂当枪使了,也跟着说留声机不该留。” “我现在最想不通的是,于海棠那丫头怎么会掺和进去?她跑傻柱屋里去干嘛?还正好被许大茂堵个正着?” 这些事情也不是秦京茹能管的她只是好奇,现在知道发生什么事后,就没再过问。 眼看专案组的人扭着于海棠就要出院门,于莉从自家屋里冲出来。 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许大茂和一干人面前,表情很是愤怒。 “许大茂!你干什么!放开我妹妹!她一个姑娘家,能犯什么事?不就是去傻柱家串个门吗?你凭什么抓她?!”于莉很激动。 许大茂正享受着拿捏傻柱的快感,被于莉这么一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于莉,皮笑肉不笑地说:“于莉,这儿没你事,一边去!于海棠跟何雨柱搅和在一起,就是思想有问题!是不是同伙,得审查了才知道!我现在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你分明就是挟私报复!”于莉说出实情。 “傻柱得罪你,你冲他去!抓我妹妹算怎么回事?快放人!” “放人?哼,说得轻巧!谁知道她掺和了多深?带走!”许大茂根本不理于莉的阻拦,示意手下继续走。 于莉见许大茂铁了心要连于海棠一起整治。 自己一个人根本拦不住,急得回头冲着自家门口大喊:“阎解成!阎解成!你个死鬼!你媳妇儿和妹妹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还缩在屋里当什么王八!快出来啊!” 阎解成其实心里怕得要死。被于莉这么一吼,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大茂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海棠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就是去瞎玩您高抬贵手。”阎解成说就给许大茂塞烟。 许大茂一看是阎解成这个窝囊废,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鼻子哼了一声,官威十足:“阎解成,你少来这套,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我连你也一块办了。” 阎解成被许大茂这话一吓,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敢不敢,我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而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于莉看着自己丈夫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包样子。 眼睁睁看着许大茂的人推搡着哭哭啼啼的妹妹从身边走过。 “姐,帮我!”于海棠经过时喊了一声。 可于莉现在挺着个肚子也斗不过许大茂,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了阎解成身上。 她指着阎解成破口大骂:“阎解成!你个没用的废物!窝囊废!自己老婆妹妹都护不住!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怂包软蛋!连个屁都不敢放!” 阎解成被骂得不敢还嘴,把头看向别的方向。 许大茂得意看了这闹剧般的夫妻俩一眼,冷哼一声,押着傻柱跟于海棠扬长而去。 于莉看着妹妹被带走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这个不中用的丈夫,心里就想起了许小茂。 “这院里只有他能斗的过许大茂。” 她往人堆里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许小茂的身影,暗自嘀咕:许小茂倒底去哪了? 此时的许小茂正跟在防空洞里跟陈雪茹情意绵绵。 昏暗的灯光下,整个防空洞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陈雪茹香汗淋漓,慵懒地躺在许小茂怀里。 激情过后,她似乎想起什么:“最近这四九城里的风声,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比前些日子又紧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许小茂闭着眼,似乎还在平复呼吸,听到她的问话,眼睛缓缓睁开,眼里却没什么情欲后的迷蒙,反而是一片清醒。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依然揽着陈雪茹: “风向?”他轻哼了一声。 “这四九城的风向,什么时候真正定过?今天刮东风,明天就可能转西风。” 他低下头,看着陈雪茹近在咫尺的眼睛:“你记住,咱们这些人,尤其是女人家,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外面再怎么变,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好奇,别打听,更别掺和。” 他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像是告诫,又像是自我总结:“独善其身,这道理,什么时候都不会错。掺和多了,容易引火烧身。” 陈雪茹是个聪明人,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终究没有再追问。 只是将头重新埋进他怀里,好比刚才的问话只是情到浓时的无心之语。 但她心里明白,许小茂的谨慎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外面的形势,恐怕比她感受到的还要严峻复杂。 陈雪茹不经意间又想起一桩事:“对了,前阵子煤站那起莫名其妙的火,你后来不是说要查吗?查出什么头绪没有?” 许小茂确实查了,而且查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线索。 所有的蛛丝马迹,最终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一个人,后院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叶慧子。 如果顺着这条线深挖下去,很可能牵出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体,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然而,就在许小茂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时候。 秦京茹生产了,女儿的降生,像一道最柔软也最坚固的屏障,瞬间挡在了他和那个危险的旋涡之间。 继续查下去,意味着要将致命的危险引向自己最亲的人。 叶慧子背后若真是一个组织,他们的报复绝非儿戏。 许小茂或许可以凭借经验周旋,但京茹和晓晨呢?她们毫无自保能力。 那一刻,什么案子,什么职责,甚至那批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都变得无足轻重。 没有什么比妻女的安全更重要。他有系统傍身,物资钱财总有机会获取,但家人一旦受到伤害,将无法挽回。 许小茂选择了明哲保身,为了家庭,他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被陈雪茹问起,许小茂轻松回应: “煤站那事?再查下去也没意义了,我已经不在专案组,不关我的事了。” “这事翻篇,之前让你帮忙留意的也都打住,别再打听任何相关的事情,忘了最好。” 陈雪茹识趣没有再追问,她话锋一转,“我这倒是有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就前几天,轧钢厂里有个女工,偷偷摸摸跑去小诊所打胎,被我们妇联去走访的人给撞了个正着。” 轧钢厂女工?打胎?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小事,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甚至工作。 第197章 阴险的许大茂 但许小茂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像只是听到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还有这种事?哪个车间的?胆子不小。” 他的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抚着陈雪茹光滑的脊背,似乎注意力还在眼前的温存上。 陈雪茹见他似乎有兴趣,便继续说:“具体哪个车间还没细问,你就把我叫过来了。反正年纪不大,也吓得不轻,哭得稀里哗啦的,求我们的人千万别声张。你说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的。” 许小茂虽然风流,但对每个女人都负责到底,生活上物资都没少给,怀上他骨肉的的女人也都得到妥善安排。 与陈雪茹在防空洞的会面并未带来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反倒让许小茂心头更添了几分杂乱。 两人又温存片刻后,许小茂便起身离开。 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心里盘算的已是另一件事。 丁秋楠下个月就要临盆了。虽然两人关系隐秘,但他自觉有责任,得提前给她准备好生产用的东西。 至少钱和营养品不能短了她的。这事得做得隐蔽,不能让人起疑。 刚走进四合院的门槛,还就看见于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前院来回踱步。 她看见许小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茂!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于莉急得语无伦次,“海棠…海棠她被专案组的人抓走了!连同傻柱一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她啊!” 许小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一愣:“于海棠被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才出去不到半天,院里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就是刚才!许大茂带的人!说傻柱私藏什么留声机是四旧,正好海棠也在傻柱屋里。” 就被许大茂硬说成是同伙,一起带走了!这不胡扯吗?海棠怎么就成了同伙了?” “小茂,现在只有你能说上话了!你也是专案组的人,你去跟许大茂说说,让他把海棠放了吧!” 于莉连珠炮似的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许小茂听完,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又是许大茂!真是越来越能作妖了,公报私仇竟然搞到这么大阵仗,还把于海棠给牵连了进去。 他虽然对于海棠之前那些危险念头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她本质上没那么大罪过,纯粹是被许大茂拿来当整治傻柱的添头了。 “你先别急,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报,你先回家等我消息。”许小茂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于莉的肚子,示意她别动了胎气。 “哎,好,好!小茂,全靠你了!一定得把海棠弄出来啊!”于莉看着许小茂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口,才松了口气。 许小茂正快步朝着专案组的方向赶去,试图寻找捞人斡旋的机会。 而此刻,在专案组那间阴冷潮湿的临时审问室里,一场不对等的较量正在上演。 审问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电灯,光线勉强照亮中间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 许大茂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后面,手里装模作样拿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 他对面,傻柱被反扭着双手站着,灰头土脸,显然是挣扎反抗时吃了点亏。 于海棠则被关在隔壁,隐约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 “傻柱,老实交代吧!那台留声机,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里通外国的联络工具?你平时都跟哪些可疑分子有接触?是不是还有同伙?” 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骂:“许大茂!我**你祖宗!你少他妈给我扣屎盆子!那留声机!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是大领导尝了我做的菜,心里高兴,亲自赏给我的!” “这院里好多老人都知道!你说那是四旧,行!这帽子我他妈认了!是我思想落后,迷恋老物件!我认栽!” “可你他妈的说什么通敌?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三代贫农,根红苗正!通哪门子敌?这子虚乌有的罪名,你想让老子认?做你妈的春秋大梦!打死老子也不认!” 许大茂被傻柱骂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站起来指着傻柱:“你嚣张什么?!证据确凿!那留声机和唱片就是铁证!你说大领导赏的就是大领导赏的?” “谁能证明?我看就是你狡辩!我告诉你何雨柱,到了这里,嘴硬没用!不老实交代,有你苦头吃!” “证明?你去找大领导问啊!”傻柱毫不示弱吼回去。 “你敢吗?许大茂,你就这点本事?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自己院里的老少爷们?我呸!什么玩意儿!” 审问陷入了僵局。傻柱咬死了留声机的来源,对于通敌的指控坚决否认。 许大茂虽然仗着身份可以强行关押,但真要定重罪,尤其是通敌这种大帽子,没有更确凿的证据。 他也难以服众,更怕万一真闹到上面去,牵扯出大领导,反而不好收场。 在傻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阴着脸来到了关押于海棠的小房间。 相比于傻柱的硬骨头,于海棠显然好拿捏得多。 于海棠看到许大茂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 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在于海棠面前坐下。 故意沉默了片刻,用压迫性的目光审视着她,直到于海棠害怕得几乎要窒息。 他才慢悠悠地开口,比对待傻柱时和缓一些,却更显阴险: “于海棠,你看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跟傻柱那种人搅和到一块去了?还掺和进这种事情里?” 他故作惋惜摇摇头,“私藏、欣赏那些老旧玩意儿,往小了说是思想落后,往大了说,那就是对现行政策的不满!更何况,那唱片还是外国的,这里面的问题,可深了去了。” 于海棠吓得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我就是好奇,就去听了一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说你不知道,别人能信吗?”许大茂见时机差不了,便续继说: “现在呢,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看你懂不懂把握了。” 第198章 扣帽子 “你只要站出来,指认何雨柱!就说那唱片是他主动给你听的,还跟你说过一些外边世界的话!” 坐实他散布不良思想的罪名!我就可以向上头说明,你是被蒙蔽的?这样,你很快就能出去,什么事都没有。” 于海棠虽然害怕,但基本的良知还在,这种凭空诬陷好人的事情,她下意识感到抗拒:“不行,傻柱他没说过那些,我不能瞎说!” 许大茂见她不肯就范,语气也变得冷硬:“于海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我告诉你,就凭在你身上搜出的那张来历不明的外国唱片,我就能定你的罪!” “到时候,就不是简单教育几句能完事的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说不定还得劳教!你一辈子就毁了!” 于海棠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只不过是想听听不一样的声音,结果还把傻柱给牵连进去。 许大茂见状,又突然换上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海棠啊,我呢,其实一直挺欣赏你的。你要是肯点头,答应嫁给我,以后跟着我过日子。” “那你就是我许大茂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这点小麻烦,我轻轻松松就能帮你摆平!” 于海棠被许大茂连吓带骗,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听到嫁给他就能摆脱眼前的灾难,甚至还能得到庇护,这个选项对此刻惊恐万分的她来说,产生了巨大的诱惑。 于海棠并不知道许大茂早已失去男人的根本,只看到他如今专案组组长的风光。 犹豫了好一会儿,于海棠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试探着问:“如果我答应你,能不能把傻柱也一起放了?” 她心里终究还存着一丝良知和愧疚,毕竟唱片是她买来的,傻柱完全是被她牵连的。 “东西是我拿去的,不关傻柱的事。” 然而,于海棠这句为傻柱求情的话,像一根尖刺,瞬间扎破了许大茂那点虚伪的耐心。 他原本以为于海棠会感恩戴德立刻答应,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想着傻柱!还是在这个时候!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指着于海棠的鼻子破口大骂: “于海棠!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自身都难保了!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还想替那个傻啦吧唧的蠢货求情?!” “我告诉你!傻柱他是罪有应得!谁也救不了他!”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指认傻柱,然后应下跟我过日子的事,我保你没事!” “要么,你就陪着他一起烂在这儿!到时候给你定个同党的罪,我看你怎么死!”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于海棠为傻柱求情,像一瓢热油浇在他嫉恨的火苗上。 对啊,整死傻柱!这才是最紧要、最解气的! 傻柱这混蛋,从小到大就跟他不对付,多少次让他下不来台? 如今好不容易捏住了他的七寸,有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不往死里整? 只要把通敌的罪名给他坐实了,傻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这比什么都痛快! 至于娶于海棠?许大茂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讽刺。 娶回家干嘛?当个花瓶摆着看吗?自己如今已是废人一个。 中看不中用,天天对着个水灵大姑娘,不是更戳心窝子? 原本许大茂还指望着能把叶慧子那个更带劲的女人弄到手摆着,好歹能满足点虚妄的占有欲。 可那女人居然不声不响就跑了,害他计划落空。 现在于海棠自己撞上来,却还心心念念想着傻柱!这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恶心。 许大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那就别怪我心狠!” 他转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来人!” 一个专案组组员应声推门进来。 许大茂指着于海棠:“把她带回去看好!仔细审问!重点问清楚她跟何雨柱是怎么勾结的!受了什么指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务必拿到详细口供!” 这边,许小茂刚走进专案组那处临时办公的小院。 还没看清情况,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前许大组长吗?” 许大茂挡在许小茂面前,脸上挂着假笑:“怎么着?走错门了?这儿可是专案组重地,闲杂人等可不能随便进来。” 许小茂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许大茂一眼。 “闲杂人等?许副组长,”他也刻意强调了那个副字。 “我虽然现在不在其位,但过来了解些情况,看看老朋友,也算闲杂人等吗?” 他这话音刚落,院子里原本几个或坐或站的专案组组员,眼神就微妙飘了过来。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过许小茂的恩惠。 许小茂当组长的时候,虽然要求严格,但对手下人大方,能扛事,也真给好处。 比起许大茂这种一朝得志便耀武扬威、只想让人卖命自己捞功劳的主,人心向背一目了然。 立刻就有个老资历的组员笑着打圆场:“哎呀,许哥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什么闲杂不闲杂的,您这话说的可就外道了!” 他直接无视了许大茂难看的脸色。 另一个年轻点的也凑过来递烟:“许哥,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忙啥呢?” 许大茂那点官威在许小茂简单一句话和组员们自然的反应面前,显得尴尬又可笑。 许小茂的目光重新落回许大茂身上:“我听说院里出了点事,过来看看。怎么?许副组长要拦着我,不让我跟老同事们说说话?”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敢拦吗?他要是真敢硬拦,也打不过许小茂,他挨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许大茂最终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专案组有纪律,正在处理的案子,无关人员少打听!” 第199章 明争暗斗 许小茂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里面走去,几个组员自然围了上来,把他和脸色铁青的许大茂隔开。 这场短暂的较量,高下立判。许大茂看着许小茂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又无可奈何。 许小茂并没有闯进关押于海棠的房间,那样就真成了许大茂口中的坏了规矩。 他只是在那扇紧闭的房门附近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年轻组员。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足够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此行的关注点在哪里。 许小茂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就是震慑许大茂。 明确告诉他,即便自己不在其位,在这专案组里也并非毫无根基,不是他许大茂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的地方。 跟几个老下属简单寒暄了几句,问了问近况,像真的只是顺路来看看老朋友。 临走前,他状似无意地拍了拍最信得过的组员的肩膀,两人默契走到院墙根底下假装抽烟。 许小茂借着点烟的工夫:“里头那位于海棠,小姑娘一个,没啥大心眼,估计是被人当枪使了。” “老哥帮个忙,看着点,别让许大茂,用太过火的手段。吃的喝的别短了她的。这女人,我要保。” 那老组员深吸一口烟,同样低声回道:“放心吧许哥,我心里有数。只要不是上面铁了心要办成铁案,这点小事还能兜得住。就怕许副组长他……” “他那边你不用硬顶,”许小玛打断他。 “按规矩来就行,但也别让他乱来。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递个信儿。” “明白。” 简单的几句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小茂得到了想要的承诺“行了,你们忙吧,我就不多打扰了。回头有空一起喝酒。” 他说完,看也没看一直阴着脸盯着这边的许大茂,从容走出了专案组的小院。 许小茂的出现,时间虽短,却让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 而于海棠在里面的处境,也因为许小茂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无形中多了一层保障。 至少,她不会莫名其妙认下莫须有的重罪,也不会在里面吃不该吃的苦头了。 许小茂从专案组出来,心里清楚,光靠震慑许大茂和叮嘱老下属,只能保于海棠一时不受罪,想把人彻底捞出来,关键还得上面点头。 而这个上面,指的就是李怀德主任。 他径直找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正端着茶杯看文件。 见许小茂进来,态度冷淡中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 他对这个前下属说不上喜欢,尤其是许小茂最近似乎心思不在正事上。 “李主任。”许小茂开门见山,没绕弯子。 李怀德这才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小许啊。有事?我现在很忙。”言下之意,没事就快走。 许小茂没接他的话茬,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李怀德的办公桌上,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小金条。 “李主任,明人不说暗话。专案组今天抓了厂里的于海棠,事儿不大,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误会。” 李怀德的目光落在金条上,说不心动是假的,这年头,这东西可是硬通货。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脸上露出虚伪的清高。 “许小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李怀德当成什么人了?啊?拿这点东西来我这里搞这一套?” “专案组办案,那是讲证据、讲原则的!她要是没问题,自然会被释放!要是有问题,别说两根金条,就是二十根、二百根!也休想让我开这个口子!” 他这番义正辞严的表演,既是在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官威。 也是在试探许小茂的底线,两根金条就想捞人,分量似乎还不太够。 许小茂看着李怀德表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早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李怀德这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嫌钱少,又不敢直接说。 许小茂看着李怀德那副道貌岸然、故作清高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再废话,将那两根金条重新用布包好,揣回怀里。 “李主任教训的是。” “是我糊涂了,一时心急,差点坏了规矩。李主任您一向是刚正不阿、原则性极强的领导,怎么可能被这点黄白之物打动?是我小人之心了。” 许小茂这番以退为进,看似服软的话,让李怀德心里甚至有点得意,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许小茂。 然而,许小茂话锋突然一转,像是随口提起一件不相干的小事:“说到专案组办案要讲原则,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觉得专案组应该去查一查。” 李怀德下意识顺着话头问:“什么事?” 他端起茶杯,准备再呷一口,摆足领导的派头。 “我也是刚听说没多久,就咱们轧钢厂里头,有个女工同志,前几天偷偷跑去外面小诊所打胎。” “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影响多坏啊?不仅损害咱们轧钢厂工人阶级的形象,也说明厂里某些人的思想作风存在严重问题!” 许小茂看着李怀德开始变化的脸色,继续说:“您说,这女工一个人能怀上孩子吗?这男的到底是谁?是不是也是咱们厂里的人?” “这严重破坏社会风气,给厂里抹黑的人渣,是不是正该咱们专案组出面,把他揪出来,狠狠整治,以正视听?” “噗,咳咳咳!”李怀德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猛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吓的。 他手忙脚乱放下茶杯,死死盯着许小茂,刚才那点得意和架子早已荡然无存。 许小茂这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最隐秘,最恐惧的神经上! 那个女工的事,他以为已经捂得很严实了,怎么会传到许小茂耳朵里? 而且许小茂这哪里是建议查案?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句句没提他李怀德,可句句都指向他! 要是真让专案组去查这件事,李怀德光是想想,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李主任,您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许小茂假装关心,他原本只想诈一下李怀德,没想到真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冷冷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小茂知道,火候到了:“很简单。于海棠,立刻放人。今天专案组发生的事,到此为止。至于轧钢厂女工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说过。” 李怀德咬了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那就多谢李主任主持公道了。”许小茂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李怀德直接把茶杯摔了:“好你个许小茂,威胁到我头上来了。” 第200章 许大茂的诡计 许小茂刚回到四合院门口,一直心急如焚的于莉立刻就迎了上来:“小茂!怎么样?见到海棠了吗?她怎么样了?没挨打吧?” 许小茂停下脚步安抚道:“我去看过了,人也见着了。放心吧,她暂时没事。” 他没说细节,但肯定的语气让于莉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一点。 于莉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急切追问:“那许大茂什么时候才能放人?他会不会硬给海棠扣帽子啊?”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我已经去找过李怀德主任了,跟他把情况说明了。李主任是个明白人,已经答应过问这件事,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许小茂这话说得留有余地,没提具体用了什么方法。 但于莉听来无疑是巨大的希望。她顿时激动起来,连声道谢:“真的?太好了!小茂,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情绪激动之下,下意识抓住许小茂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正好从外面溜达回来。 一进院门,就瞧见自家儿媳妇于莉正抓着许小茂的胳膊。 两人凑得极近,于莉还一副眼泪汪汪、激动不已的样子。 阎埠贵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他干咳了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 于莉听到动静,赶紧松开手,慌忙退后一步。 许小茂则面色如常,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遛弯回来了?”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嗯了一声,目光在于莉和许小茂之间来回扫了扫,语气不阴不阳说:“聊什么呢?这么热络?于莉啊,解成呢?” 他这话明显是点于莉要注意分寸,别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没聊什么,就是问问海棠的事,我这就回去。”说完,匆匆往往自己家里走了。 阎埠贵又看了许小茂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小茂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院里人多口杂,有时候该避嫌还是得避嫌,免得惹出什么闲话,对谁都不好。” 许小茂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觉得好笑:“三大爷说的是。都是院里邻居,互相帮衬打听点消息而已。您慢逛,我先回了。” 另一边,李怀德在办公室被许小茂捏住把柄,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恢复往常的官威,立刻亲自赶往专案组的临时办公点。 一进门,他就看到许大茂正拿着一份材料,得意洋洋从关押于海棠的房间出来,似乎觉得很快就能逼于海棠就范。 “许大茂!” 许大茂一见李怀德亲自来了,连忙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李主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您打个电话就行!” 李怀德没理会他的马屁,开门见山:“把于海棠放了。” “啊?”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放了?李主任,这…这于海棠可是傻柱案子的重要证人!她还没交代清楚呢,很可能就是同伙!” “我说放了!听不懂吗?”李怀德不耐烦打断他。 他在许小茂那里受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对许大茂的怒火,“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放人就放人!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 许大茂但还是不甘心,试图辩解:“李主任,这不合规矩啊,咱们抓人放人,总得有个说法吧?这要是放了,傻柱的案子?” 李怀德气得差点笑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许大茂!你别给老子在这里耍小聪明!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 “公报私仇搞院里人,还跟我讲规矩?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规矩!立刻!马上!放人!再啰嗦一句,你这组长也别干了!” 这番劈头盖脸的训斥,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把许大茂那点小心思砸得粉碎。 许大茂不明白为什么李怀德为什么要偏袒于海棠,还发这么大火。 但他再蠢也知道,李怀德是动真格的了,而且话里话外点破了他公报私仇的事,他要是再敢犟嘴,恐怕真没好果子吃。 “是…是是是!李主任您别生气,我这就放!这就放!”许大茂瞬间怂了,点头哈腰,再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眼看就要逼于海棠屈服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许大茂来到关押于海棠的小房间门口。看着手下人打开门锁。 走了进去时,马上变了一副面孔。 于海棠听到动静,惊恐抬起头。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海棠啊,你说你……唉,算了,不说了。为了你的事,我可是把领导都给得罪惨了!”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于海棠的反应:“李主任刚才把我叫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我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子,差点把副组长这顶乌纱帽都赌上了,才总算说动领导,同意把你放了。” 于海棠原本绝望的眼神里,瞬间燃起难以置信的希望之光,呆呆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见她信了,立刻趁热打铁,表功的同时提出要求:“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你出去之后,可得记得我的好!别辜负了我这片心意!” “这样,明天你买两瓶好酒,上我家来一趟,也算表示表示谢意,咱们好好聊聊,把今天这误会彻底说开,怎么样?” 第201章 于海棠劫后余生 惊魂未定的于海棠,此刻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听到是许大茂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救出来的,心里虽然依旧对他害怕厌恶,却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激。 于海棠根本没精力去分辨这话的真假,只是低着头,算是默认了。 她下意识还想问一句傻柱怎么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于海棠怕自己再多问一句,又会节外生枝,惹怒许大茂,导致自己走不了。 “行了,赶紧走吧!以后长点记性,别什么浑水都蹚!”许大茂摆摆手,一副我为你操碎了心的样子。 于海棠如蒙大赦,不敢再看许大茂一眼,踉踉跄跄跑出了专案组的大门。 看着于海棠仓惶逃离的背影,许大茂脸上那点伪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的算计。 至于傻柱?许大茂冷哼一声,那就没那么容易了!于海棠可以放,傻柱必须往死里整! 于海棠失魂落魄地走出专案组那令人窒息的小院,还没等看清方向,一个人就冲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海棠!我的妹妹啊!你可算出来了!吓死姐了!”于莉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于海棠耳边响起。 于海棠才反应过来抱住自己的是姐姐。劫后余生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也忍不住抱住于莉哭了起来。 姐妹俩抱头痛哭了一会儿,于海棠才抽噎着慢慢止住眼泪。 她忽然想起许大茂的话,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有些疑惑地问于莉:“姐,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儿能出来?是许大茂通知你来接我的?” 在于海棠此刻混乱的认知里,是许大茂“努力”把她救出来的,那么通知家人来接,似乎也顺理成章。 于莉随即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呸!指望他许大茂发善心?太阳打西边出来!是他把你抓进去的,还能好心放你出来?美得他!” 她拉着于海棠的手,一边快步往家走:“是我!是你姐我!舍下脸面,到处托人找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把你捞出来的!要不是你姐我豁出去了,你能这么快出来?” 于莉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求了人,主要就是求了许小茂, 也确实是因为她的努力通过许小茂才让李怀德下了放人的命令。 但她刻意模糊了具体过程,没有把许小茂的名字说出来,因为于莉跟许小茂的关系很特殊。 另一方面也是真心鄙夷许大茂,不想让妹妹承他的情。 于海棠彻底懵了。姐姐说是她托关系把自己救出来的。 可许大茂明明说是他顶住压力、挨了骂才放了自己。 “这……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于海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姐姐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姐姐确实为她着急上火。 可许大茂在放她时那副付出巨大代价的样子,也不像是完全装的。 她该相信谁?该感谢谁? 这种矛盾的信息让她刚刚经历惊吓的神经更加混乱不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喃喃道:“是姐你……?” “那当然!”于莉斩钉截铁,拉着她继续走。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回家压压惊!以后离那个许大茂远点!他不是好东西!也少去招惹傻柱!听见没!” 于海棠被动地被姐姐拉着走,心里却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于莉把神情恍惚的于海棠接回四合院,直接领进了前院自家屋里。 她倒了一碗凉白开,放到于海棠手里:“先喝口水,压压惊。没事了,到家了就没事了。” 于海棠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 于莉安置好妹妹,转头就冲着里屋没好气喊:“阎解成!阎解成!死哪儿去了?没看见海棠回来了吗?赶紧的,去搞两个好点的菜回来,再打点酒,晚上让海棠在咱这儿吃,给她去去晦气!” 阎解成慢吞吞从里屋挪出来,脸上没什么喜色,反而先上下打量了于海棠一番。 阴阳怪气揶揄道:“这不是咱们见过大世面的海棠妹子吗?专案组的茶好喝不?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没多住两天?” 于海棠本来心里就乱,被姐夫这么一挤兑,低下头不敢吭声。 于莉一听就火了,瞪着眼骂阎解成:“你少在那儿放屁!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赶紧买菜去!” 阎解成两手一摊,开始哭穷:“买菜?说得轻巧!钱呢?粮票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闲钱买好菜打酒?” 他这耍无赖的样子把于莉气得够呛。 于莉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粮票,那是之前许小茂给她的,拍在桌子上,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 “钱!钱!钱!指着你?一家老小早饿死了!拿去!真是没用的东西!买个菜也指不上你!” 那几张粮票拍在桌上的声音不大,却像巴掌一样扇在阎解成脸上。 他没想到于莉真能拿出粮票,嘴里还不服软地嘟囔:“有粮票不早拿出来,凶什么凶。” 在于莉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他终究没敢再废话,捏着粮票出门去了。 于莉看着丈夫那窝囊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转头对于海棠叹气:“看见没?就指望这么个东西!你以后找对象,可得把眼睛擦亮了!” 于海棠看着姐姐为自己忙前忙后、甚至不惜跟姐夫吵架。 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说了出来: “姐,许大茂让我明天买两瓶好酒去他家登门道谢,还说要是肯嫁给他,以后就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于莉没等于海棠说完,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炸了:“他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无耻小人!你还真信他的鬼话?” “你能出来,跟他许大茂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想让你嫁给他?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总之你千万别信他的!他就是在骗你!想占你便宜!你要是真信了,就是往火坑里跳!” 于海棠被姐姐激烈的反应吓到了,但也更加困惑:“不是他?那姐,到底是谁帮的我?谁有那么大面子能让专案组放人?” 于莉跟许小茂之间那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尤其是不能让自己的妹妹知道。 她有些含糊继续说:“反正就是托了关系,找了能管这事的人,具体是谁你就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只要记住,是姐想办法把你弄出来的,不是许大茂。” 第202章 于海棠住进四合院 许小茂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听到于莉的大嗓门,似乎在骂骂咧咧。 这动静让许小茂心里有数了,于海棠已经被放回来了,而且于莉正在为妹妹抱不平。 听到于莉这中气十足的骂声,许小茂嘴角几不可察微微一动。 人安全回来就好,于莉还有精神吵架,说明于海棠没吃什么大亏。 许小茂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凑过去看热闹或者表功,就像根本没听到那边的喧闹一样,回到了自己家。 屋里,秦京茹正抱着孩子轻摇,见他回来,抬起头小声问:“外面怎么了?好像于莉姐在吵吵?” 许小茂脱下外套挂好:“没什么,好像是于海棠回来了。” 前院于莉家的吵闹声刚平息没多久,二大爷刘海中就背着手,踱着方步过来了。 他脸上堆着惯常那种故作和蔼的笑容,敲了敲开着的门板。 “海棠丫头回来了?没事了吧?” 刘海中探头进来,先是假模假样地关心了两句,“真是虚惊一场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于莉对于这位在关键时刻帮许大茂说话的二大爷没什么好脸色。 但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劳二大爷惦记了,没事了。” 刘海中走进屋,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目光在于海棠身上扫了扫。 “海棠啊,经过这么一遭,二大爷得说你两句。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在厂里上班,没个依靠就是不行!容易被人欺负!今天这事,就是个教训!” 他先观察着于海棠的反应,然后图穷匕见,说出了真正目的:“要我说啊,你还是得早点找个靠谱的人家,有个男人给你撑腰,啥事都好办!” “你看我们家光天,年纪跟你正相当,也在厂里上班,老实本分!你要是肯嫁到我们刘家来,以后工作上,生活上,有啥事二大爷我绝对无条件支持你!看谁还敢随便动你!” 他这话说得好像是为于海棠着想,实则想趁于海棠六神无主的时候,捡个便宜儿媳妇。 于莉在一旁听着,肺都快气炸了!她本来就对刘海中不满,现在这老家伙居然还想趁火打劫? 没等于海棠开口,于莉直接冷笑一声:“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还无条件支持?那我倒想问问,早上许大茂带人来抓海棠和傻柱的时候。” “您这位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当时是怎么说的?这会儿人没事了,您倒跑来充好人?” 刘海中支支吾吾想辩解:“我…我那是以事实为依据!那留声机本来就不对!我那是坚持原则!” “原则?”于莉得理不饶人。 “您的原则就是看着许大茂胡乱抓人、扣大帽子?您的原则就是等风平浪静了再来摘桃子?二大爷,您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实在待不下去,灰头土脸甩下一句“不可理喻!”,便狼狈摔门而去。 于莉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老狐狸!想得美!” 过了一会,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于莉看了看脸色依旧苍白的妹妹,放下筷子,对扒拉着饭的阎解成吩咐:“解成,一会儿吃完饭,你去把咱家那小杂物间收拾出来,腾个地方。海棠这几天受了惊吓,就先在咱这儿住下。” 阎解成一听,扒饭的动作顿时停了,满脸的不情不愿:“又住这儿?那杂物间堆得跟山似的,怎么收拾?” 于莉一听就火了,把碗往桌上一顿,指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怎么?收拾个屋子能累死你?难道你想让我挺着大肚子去爬高下低地整理?阎解成,你还有点当姐夫的样子吗?” 于海棠见状,连忙放下碗:“姐,姐夫,你们别吵了。不用麻烦姐夫,一会儿吃完饭,我自己去收拾就行。” 阎解成听到于海棠自己主动要收拾,眼珠子转了转,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又嘟囔出一句更气人的话:“住下也不是不行,但我爸以前就立过规矩,家里多住人,这水电什么的,那都是额外开销,得算钱的。” 他这话音还没落,指着阎解成的鼻子破口大骂: “阎解成!你们老阎家是不是祖传的掉钱眼里了?啊?这是我亲妹妹!刚遭了那么大难!在你家借住几天,你跟你爸还要算钱?你们还是不是人?!有点人情味儿吗?” “你们姓阎的有一个算一个!算计都算计到自己家人头上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到你们家!天天除了算计就是抠搜!能有点出息吗?” 阎解成被骂得抬不起头,嘴里还在小声犟嘴:“规矩就是规矩嘛,再说,现在东西多贵啊。” 于海棠赶紧拉住于莉:“姐,你别生气,别动了胎气,我给钱,我应该给的。” 于莉看着妹妹这副样子,更是心疼加怒火攻心:“给什么给!我看谁敢要!阎解成我告诉你!海棠就住这儿了!一分钱也没有!你爱咋咋地!” 傍晚时分,许小茂抱着女儿许晓晨,地在四合院里慢慢溜达。 小家伙裹在柔软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 但许小茂感觉到,今天院里的气氛,跟往常很不一样。 往常这个时候,院里该是最热闹的。下班回来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抽着烟闲聊吹牛。 家庭主妇们忙着在公共水龙头下洗菜淘米、交换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能传出老远。 虽然也有些小摩擦小算计,但总体上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和生机。 而今天,院子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几个邻居看到他,虽然也照常点头打招呼,但那笑容却有些勉强和拘谨。 许小茂心里明白,这都是早上许大茂搞出的那场闹剧的后遗症。 专案组上门抓人,不管有理没理,让每个人心里犯嘀咕,感到不安。 人们下意识地变得更加谨慎,说话做事都留着分寸,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倒霉事就落到自己头上。 许小茂不动声色,依旧慢悠悠踱着步,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女儿。 第203章 傻柱被羞辱 许小茂抱着女儿刚走到中院,准备往回走,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 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何雨水。她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小茂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许小茂心里一沉。他没想到何雨水会这么直接拦路哭求。 “雨水,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何雨水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活不肯起来,哭得更加厉害:“我哥他就是嘴臭,人不坏的!他绝对没有通敌啊!那都是许大茂诬陷他的!求求你了,你跟上面说说情,让他们放了我哥吧!” 许小茂赶紧腾出一只手虚扶了一下,心里却是重重叹了口气。 救于海棠,他是捏住了李怀德的死穴,一击必中。 可为了捞于海棠,他已经把这张牌打出去了,并且和李怀德达成了此事翻篇的默契。 现在如果再为了傻柱去威胁李怀德,那就是得寸进尺,逼着李怀德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傻柱的案子,许大茂明显是往死里整,扣的帽子比于海棠重得多。 就算没有李怀德这层关系,想捞傻柱的难度也大了不止一倍。 许小茂不可能为了傻柱,把自己一家,乃至刚刚用风险换来的平静都搭进去。 他稍微用力,将何雨水从地上拉起来:“你哥的事,我很抱歉。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何雨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小茂哥…” “情况不一样。”许小茂打断她,他不能解释具体原因。 “于你哥的情况很复杂,许大茂盯得又死。我现在说话已经不管用了。专案组有专案组的规矩,不是我一个不在其位的人能插手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困难,也隐晦地暗示了自己已经失势,堵住何雨水继续哀求的可能。 何雨水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喃喃道:“连你都没办法,那我哥岂不是!” 许小茂并非铁石心肠,只是权衡利弊之下,不得不做出最冷静的选择。 但看着一个姑娘家如此模样,又想到傻柱虽然混不吝却罪不至死。 “你想救你哥,不如去想想,你哥平时除了在食堂做饭,还给谁做过饭?谁最喜欢他做的那口?” 何雨水茫然看着许小茂,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小茂见她没懂,只好把话挑得更明一些:“那位,以前常叫你哥去家里做饭的大领导!你哥那留声机不就是他赏的吗?你哥这事儿,说到底,根子就在那留声机上!” “只要那位领导肯出面,哪怕只是随口问一句,证明一下那留声机的来历,你哥通敌这顶大帽子就扣不实在!许大茂他们也就没辙了!” 对啊!大领导!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哥哥傻柱确实隔三差五就被小车接去给那位神秘的大领导做饭。 每次回来还都挺得意,偶尔还能带点稀罕东西回来,那留声机就是其中之一! 何雨水又犹豫起来:“大领导那么忙,我哪见得到?” “见不到就想办法见!去他家门口等!想办法托人递话!就说你哥蒙冤了,求他主持公道!把你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许小茂给她指条明路,已经是他仁至义尽,甚至有点多管闲事了。 至于成不成,那就看天意和何雨水自己的决心了。 说完这番话,许小茂不再停留,抱着女儿回自己屋里去了。 何雨水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小茂的话。去找大领导!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何雨水想尽办法,不知经历了多少波折和闭门羹,总算见到了那位大领导。 她哭诉了哥哥的冤屈,大领导虽未多言,但沉默片刻后,还是提笔写了一张措辞简洁却分量十足的条子。 这张条子很快被送到了专案组,送到了李怀德和许大茂面前。 李怀德看到条子,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立刻下达了放人的明确指令。 许大茂捏着那张脸黑得像锅底。他万万没想到,傻柱这个浑人,居然还真有通天的手段! 眼看就能把傻柱彻底踩死,煮熟的鸭子又一次飞了!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放人?可以!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了! 许大茂一个恶毒的主意涌上心头。他对着手下人吩咐:“去!把何雨柱提出来!还有那台留声机,一起带上!” 不久后,在附近最热闹的菜市场路口,一场突兀的闹剧开始了。 许大茂带着几个专案组的人,押着被反剪双手的傻柱。那台老旧的留声机被扔在地上。 许大茂跳上一个临时找来的破木箱,拿着铁皮喇叭,开始对着围观的群众大声演讲。 无非是重复那些破除四旧的陈词滥调,重点傻柱思私藏毒草。 傻柱气得双眼通红,破口大骂:“许大茂!我**!有本事单挑!玩阴的你算什么玩意!” 许大茂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演讲到最后,他大手一挥:“为了坚决彻底地清除这些毒害!现在,我们把这个腐朽的象征,彻底销毁!”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将煤油浇在留声机上,一根火柴扔过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露不忍,也有的跟着叫好。 傻柱看着那跳动的火焰,看着自己曾经珍视、代表着认可的礼物化为灰烬。 却不再骂了,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火光前,享受着众人目光的聚焦,享受着将傻柱尊严践踏在脚下的快感。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傻柱,也告诉所有人:就算你背后有人能让你出来,我许大茂照样能让你颜面扫地!照样能毁掉你在意的东西! 许大茂对着傻柱,得意地宣布,“今天烧了这害人的东西,是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好好改造你的思想!滚吧!” 傻柱被松开了束缚,他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许大茂,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扭曲的胜利感。 但他或许没有意识到,许大茂今天烧掉的不仅仅是一台留声机。 更彻底点燃了傻柱心中那团不死不休的仇恨之火。这梁子,结得更深了。 许大茂借着当众烧毁留声机的威风,自觉声势达到了顶点,愈发春风得意。 他又趁热打铁,想彻底掌控四合院的话语权。 于是,许大茂又一次以专案组的名义,发起召开了全院大会。 大会上,许大茂唾沫横飞,先是把自己烧留声机的行为吹嘘成了一场伟大的行动。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指责院里以往的管事大爷。 主要针对易中海思想保守,跟不上形势,对院里的落后现象监管不力。 “所以,经过慎重考虑,”许大茂大手一挥,宣布道,“从今天起,易中海就不再担任院里的一大爷了!咱们院的管理。” “也要注入新的血液,跟上革命的步伐!以后,就由我跟刘海中同志和阎埠贵同志,共同负责院里的大小事务!” 被点了名的刘海中激动得胖脸放光,仿佛终于如愿以偿,实现了他的领导梦,当一上院里的一大爷了。 忙不迭站起来表忠心,表示一定紧跟形势,严格管理。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算计着能带来什么实际好处。 而易中海则脸色铁青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大部分邻居看着这架势,虽然心里各有想法,但慑于许大茂如今的淫威和专案组的身份,都不敢出声反对,院里一片压抑的沉默。 就在这时,秦淮茹却突然站了起来:“换谁当大爷,我们小老百姓没意见。谁当都一样。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看这天就越来越冷了,各家的煤核都快烧完了吧?煤站限量供应,根本不够烧。” “新的管事大爷既然上台了,是不是得先想办法解决解决这实实在在的困难?别光说不练。” “要我说,甭管谁当大爷,只要能给院里每家每户弄来足够的过冬煤,能让大伙儿不受冻,我们就真心认他是院里的大爷!否则,说破大天去,也就是个空架子!” 这话可算是戳到了所有邻居的肺管子上! 是啊!什么斗争、什么权力,都比不上冬天屋里能有口热乎气重要! “淮茹说得对啊!没煤烧可是要冻死人的!” “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这煤火点起来啊!” “谁能弄来煤,我们就服谁!”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许大茂,脸色顿时僵住了。 许大茂擅长整人,可真让他去解决缺煤这种实实在在的民生问题,他立刻就抓瞎了! 他上哪去弄那么多计划外的煤去?刘海中更是支支吾吾。 只会说些要相信组织、克服困难的空话。 阎埠贵则是没有出声,之前他参与抢煤了,偷偷藏了一些。 许大茂下不来台,半天憋不出一句有用的准话。 而在这场闹剧的边缘,许小茂始终抱着女儿安静地站着,像个彻底的旁观者。 周遭的争吵、权力的更迭都与他无关。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许大茂这套靠整人上位的把戏,或许能逞一时之凶,但真遇到关乎大家切身利益的实事,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寒意渐浓,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为煤发愁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新上任的“管事大爷”刘海中只会空喊口号,阎埠贵则算计着怎么让大家均摊买高价煤,根本没人响应。许大茂更是除了摆官威,对实际问题一筹莫展,反而嫌邻居们抱怨是“思想觉悟不高”。 许小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系统空间里自然不缺取暖的煤,但他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全院都冻得哆嗦,就他家暖和得冒烟,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问题吗? 于是,他私下里去找了杨厂长。 许小茂没说要多少好煤,只说是院里邻居实在困难。 请求厂里能不能协调一些煤渣、碎煤或者次品煤,能凑合着烧灶取暖就行,好歹帮大家渡过最难熬的几天。 许小茂话说得诚恳,又暗示这能体现厂领导对工人生活的关怀。 杨厂长看在往日情分的面子上,倒也批了个条子,让去拉一小车处理下来的煤渣混合物。 许小茂拿到条子,自己去把那一车质量参差不齐的煤渣拉了回来。 然后,他找到了秦淮茹。 “秦姐,门口那点煤渣,是厂里处理下来的,我好不容易申请来的,不多,但每家分分,应应急还行。你人缘好,受累给大家分分,就说是你想办法弄来的,别提我。” 秦淮茹多精明一个人,立刻明白了许小茂的用意。 这是既做了好事,又不想惹眼,还把人情让给了她。 她感激看了许小茂一眼:“小茂,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为了孩子老人能少受点冻。” 秦淮茹点点头,不再多问。 她立刻行动起来,找来几个平时关系不错、嘴也严的邻居大嫂,悄悄把那堆煤渣按户大致分了。 虽然每家分到的都不多,但在这寒冬里,简直是雪中送炭。 “淮茹,真有你的!从哪儿弄来的?” “哎呀,这可救急了!能烧几天是几天!” “还是淮茹心里装着大伙儿!” 邻居们纷纷感激秦淮茹。秦淮茹嘴上谦虚着“没啥没啥,正好有点门路”。 但院里不少明眼人,比如易中海,比如精明的三大妈,都心里门清。 秦淮茹一个寡妇,哪有这么大本事从厂里弄来计划外的煤? 这背后肯定是许小茂出了力。再看许小茂家,也只是拿了和大家一样的一份劣质煤渣,毫无特殊之处,众人心下更是了然。 无声无息间,许小茂的形象在邻居心中又高大了几分。 对比之下,跟解决不了实际困难的许大茂,以及那两个新上任的管事大爷,显得越发可笑。 许大茂很快也听说了分煤的事,一听是秦淮茹张罗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这背后肯定是许小茂! 他气得在家里摔摔打打:“有点煤渣就感恩戴德了?” 第204章 风言风语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于莉拉着于海棠来到了许小茂家。 于海棠心里有些别扭,但拗不过姐姐,还是跟来了。 秦京茹正抱着孩子在炕上玩,见她们来了,立刻放下孩子,热情迎上来:“于莉姐,海棠妹子,快进来坐!外面冷坏了吧?喝口热水暖暖。” 于海棠看着秦京茹那带着几分乡下人淳朴,在她看来是土气的热情。 又看了一眼她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心里莫名刺了一下。 就是这个女人,占着许小茂妻子的位置。 许小茂正坐在桌边修理一件小玩意,见她们进来,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来了。” 于莉推了推于海棠。于海棠这才上前一步:“小茂哥,京茹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要不是小茂哥出手,我恐怕就…” 于莉赶紧帮腔:“是啊小茂,京茹,这份恩情我们记心里了!还有那煤,真是雪中送炭!” 许小茂表情没什么变化:“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不用总挂在嘴上。煤是厂里批的救济,秦姐跑前跑后费了心,要谢谢她就行,跟我没什么关系。” 他话锋一转:“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自己行事谨慎些,分辨清楚身边的人是人是鬼。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这话意有所指,既点了许大茂,也可能暗指叶慧子曾经灌输给她的那些危险念头。 于海棠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低下头:“嗯,我知道了,小茂哥。” 但当于海棠看到过正在一旁忙活的秦京茹时,一种极度的不平衡感猛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一个乡下出来的、除了生孩子看起来毫无见识的女人,能拥有许小茂这样有本事、有魄力、冷静又迷人的丈夫? 而自己却要遭受许大茂那种烂人的觊觎和胁迫? 她觉得自己才更配站在许小茂身边,更能理解他的世界。 而不是这个只知道围着锅台和孩子转的秦京茹。 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让那份感激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嫉妒。 秦京茹热情端来水和小零食:“海棠妹子,别光站着说话,快坐,吃点零嘴儿。” 于莉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见许小茂始终态度疏离。便识趣拉着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的于海棠起身告辞, 许小茂仅是起身颔首,并未多言。秦京茹则热情将她们送至门口。 于家姐妹前脚刚走,斜对角的院墙拐角后,许大茂阴着脸收回了探视的目光。 看着于海棠那副对着许小茂家时欲语还休的样子,再对比她对自己的抗拒,许大茂的嫉恨如毒火般烧灼着他的心。 “贱货!果然是攀上高枝了!看不上老子?跟许小茂勾搭上了是吧?给老子等着!” 自打怀疑于海棠和许小茂有猫腻之后,许大茂的嫉妒心和疑心病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骚扰于海棠。 毕竟刚被李怀德敲打过,于是便将所有的邪火都撒在了许小茂身上。 许大茂也不敢正面找许小茂的茬。被打怕了。 便用阴招散发了一些谣言: “某些人别看表面老实,背后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有时许大茂也会借着专案组的名头,指桑骂槐,说什么“要警惕院里的不正之风” “有些人生活作风有问题” 搞的最近秦淮茹都不敢来找许小茂,还以为许大茂发现了什么。 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四合院里流传。 “你说奇怪不?于海棠那事,上面怎么就轻轻放下了?” “谁知道呢,人家上头有人呗。” “我可是看见有人家媳妇刚坐完月子,就有人迫不及待上门道谢了,聊得那叫一个热乎……” “真的假的?谁啊?” “嗨,我可不敢乱说,反正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些闲话像污水一样悄悄蔓延,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指向性很明显。 四合院里和附近胡同很快就有了一些关于许小茂和于海棠的暧昧传闻。 面对许大茂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许小茂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没有暴跳如雷地去找许大茂对质,也没有试图辩解什么。 面对那些风言风语,许小茂也仿佛没听见。 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深居简出。 因为丁秋楠快要临盆了,许小茂不想在这个结骨眼上生什么事端。 他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让许大茂更加得意忘形。 认定了许小茂是心虚、是怕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行为越发嚣张。 然而,所有人都被许小茂的表象欺骗了。 他的退缩和沉默,不过是麻痹对手的伪装。暗地里,许小茂的行动从未停止。 许小茂利用自己以往的人脉和还在厂里的影响力,开始悄无声息收集许大茂的黑材料。 他找到了何雨水,让她详细写下许大茂如何诬陷傻柱的经过。 又暗中询问了几个曾被许大茂以专案组名义刁难的工人。 巧妙地拿到了些口头或简单的书面证据。 他甚至留意到许大茂曾将抄家得来的一个小银镯子偷偷揣进了自己兜里的证据。 在一个傍晚,许小茂对秦京茹简单交代了一句“出去转转,透口气”。 便裹紧棉衣,身影很快融入了胡同的阴影里。 他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通过隐秘的通道,再次下到了防空洞内。 陈雪茹早已等在老地方,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许小茂刚一进来,她便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带着几分幽怨:“没良心的,还以为你有了宝贝闺女,就把我这旧人忘到脑后了呢。” 许小茂没说话,只是低头回应着她的热情。 防空洞里很快便弥漫开情欲的气息。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这隐秘的角落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事毕,陈雪茹香汗淋漓靠在许小茂怀里。 短暂的满足过后,一种更深切的焦虑浮上心头。 她眼神复杂看着许小茂:“你说,也奇了怪了。跟你好了这么久,折腾了这么多回,我这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小茂语气平淡:“折腾得多,不见得就有用。会不会,是你的问题?”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冰砸在陈雪茹心上。 “我的问题?我怎么会有问题!” 她想反驳,可看着许小茂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再联想到她知道或隐约猜到的他家里的秦京茹刚生了女儿。 似乎偏偏就她这块地,种不下种子? 这个念头让陈雪茹瞬间慌了神,在无法生育这个可能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在这个年代,对于她这样一个女人来说,这几乎是致命的缺陷,意味着她永远无法真正拴住一个男人,尤其是像许小茂这样的男人。 她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下去,眼神变得惶恐不安:“不会吧,我身体一直挺好的……” 许小茂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安慰说:“瞎猜没用。明天请假,去协和或者妇产医院,找个靠谱的大夫,仔细查查。查清楚了,也好放心。” 他的冷静反而让陈雪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对,对!查!我明天一早就去!必须查清楚!” 许小茂只是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动作依旧带着占有欲。 一天傍晚,许小茂刚走出四合院不远,拐进一条平时少有人走的僻静小巷,打算抄近路去防空洞看看。 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没想到是于海棠,她似乎特意等在这里,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小茂哥。”于海棠开口喊了一声。 “有事?”许小茂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耐。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纠缠。 于海棠像是鼓足了勇气:“院里,厂里,最近那些风言风语,你听到了吗?他们都说我跟你,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许小茂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什么风言风语?我跟你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于海棠似乎没想到许小茂会如此直接否认。 “我……”于海棠一时语塞。 “可是他们都那么说!我的名声已经坏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而且你确实帮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你就不能……不能对我负责吗?”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负责?”许小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于海棠,你脑子清醒一点。我帮你,是因为看在你姐的面上,是邻里之间顺手的事。换做是别人,我可能也会帮。这跟你要的负责是两码事。” “我再说一遍,我,有老婆,有孩子。你,跟我,没有任何超出邻居范畴的关系。那些闲话,你越在意,它就越真。你不当回事,它就什么都不是。听懂了吗?” “可是我……”她还试图说什么。 “没有可是。”许小茂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管好你自己,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你要是真觉得名声坏了,就该离我远点!” 许小茂冷硬的话语和离去的背影让于海棠深受打击。 但看着他即将消失在巷口黑暗里的身影。 于海棠快跑几步追了上去:“小茂哥!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许小茂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问话,继续往前走。 于海棠见他完全不理会,心里更是一急:“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这一次,许小茂终于停下了脚步。 “带你一起去?” “于海棠,你以为什么地方都能去?什么事都能掺和?” 他往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让于海棠几乎喘不过气。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是你该问的,更不是你该跟着的” 说完,他不再给于海棠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影迅速被夜色吞没,再也没有回头。 许小茂摆脱了于海棠的纠缠,身影彻底融入夜色,七拐八绕后,进入了那座改造王府下的防空洞。 他没有立刻去做别的,而是先坐在在那张太师椅上,短暂地闭上了眼睛。 处理于海棠带来的无谓麻烦,虽然没费什么力气,却依旧让他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 这些院里的、男女间的琐碎纠葛,在他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 片刻后,许小茂重新睁开眼,唤出了那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光幕在意识中展开,各项数据清晰罗列。 他的目光扫过物资储备,最后停留在积分和一项特殊资源上,【工业券:52137张】。 工业券在这个年代是硬通货,能换来许多紧俏的工业品,甚至打通某些关节。 但此刻,它们却显得有些无用武之地。 许小茂之前的核心目标之一,是弄到被专案组查封、堆放在仓库里的那些古董文物。 那是乱世中的珍宝,也是他未来最大的倚仗之一。 然而,专案组仓库看守严密,就算有李怀德的把柄,频繁动用这层关系去换取大量古董也极其危险。 之前系统2.0版本的“投机倒把”功能,更侧重于物资兑换和信息交易。 对于这种需要绝对隐秘的操作,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存量不少,但渠道太窄,风险太高。”许小茂低声自语。 他的目光投向了系统界面最下方那个选项:【系统升级】。 后面跟着一行数字:3.0版本。升级所需的票证券是一个天文数字,几乎要耗尽他大部分的积蓄。 “升级系统。” 许小茂按了确认键,系统界面上的数字飞速跳动减少,【工业券】数量锐减。 几秒钟后,升级完成。 【投机倒把系统3.0加载完毕。】 【新增功能:次元空间(初级)。】 【说明:开辟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随身存储空间。当前空间体积:10立方米。可随时间及系统后续升级扩大。】 这功能来得太是时候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将专案组仓库里的古董,神不知鬼不觉地大量转移! 第205章 系统升级 系统升级带来的兴奋渐渐平复,现实的问题重新浮上水面。 即便拥有了神奇的次元空间,如何接近并进入那些贴着封条的专案组仓库,依旧是个棘手的难题。 许小茂不再是专案组的人,失去了自由进出那里的正当身份,硬闯更是下下之策,风险极高。 “急不得。”许小茂将翻腾的计划暂时压下。 将仓库的事暂且搁置脑后,他想起另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 心神再次沉入系统,用一些富余的全国粮票,兑换了一些生活物资。 一小包品相很好的红枣、两罐麦乳精、还有一块新鲜瘦肉。这些东西对孕妇极好。 许小茂悄无声息离开防空洞,这次的目的地,是城南一个相对僻静的大杂院,徐冬家。 马斌倒了台,如今还在牢里,家里只剩下一个怀孕的妻子徐冬,平日里门庭冷落,几乎无人问津。 很少有人知道,许小茂和这位落魄的领导夫人之间,却保持着一种隐秘的联系。 徐冬成熟的风韵、以及在困境中展现出识时务,都曾吸引过许小茂,而许小茂提供的些许帮助,成了徐冬黑暗生活中的依靠。 更重要的是,徐冬的肚子里,也怀着许小茂的骨肉。 许小茂轻车熟路来到徐冬家窗外,有节奏轻轻敲了几下窗户。 过了一会儿,门闩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憔悴却依然能看出往日风韵的脸庞。 看到是许小茂,徐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多危险。”徐冬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担忧。 “来看看你。”许小茂将布兜放在桌上。 “弄了点东西,你留着吃,你现在身子需要营养。” 徐冬打开布兜一看,看到里面的东西,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些东西在现在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又让你破费了。”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落难之后,世态炎凉她尝遍了,只有许小茂还时不时送来温暖。 “别说这些。”许小茂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最近怎么样?” “还好。”徐冬青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就是有点怕,这日子越来越难了。” “别怕,有我。”许小茂语气肯定,“缺什么少什么,就想办法给我递个信儿。暂时委屈一下,等风声过去,日子会好的。” 他不能常来,每次来也不能久待,只能尽可能给她一些物质上的支持。 两人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许小茂问,徐冬答。 徐冬很懂事,从不打听许小茂在外面的事,也不提过分的要求,这份知情识趣,也是许小茂愿意持续帮扶她的原因之一。 停留了约莫一刻钟,许小茂便起身告辞。徐冬依依不舍送他到门口。 “快回去吧,关好门。”许小茂低声叮嘱了一句。 对于许小茂而言,这次短暂的探望,既是履行一种责任。 离开徐冬家,许小茂并未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段路,来到了丁秋楠居住处附近。 他同样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些准备好的东西,用另一个布袋子装着。 相比徐冬那里的冷清隐秘,丁秋楠这里毕竟还是医院职工宿舍,虽然这个点人也少了,但仍需更谨慎。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绕到楼侧,找准了窗户,有节奏敲了敲。 开门的正是丁秋楠。她穿着宽松的居家衣服,腹部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 看到许小茂,眼中还是立刻亮起了光,下意识侧身让他赶紧进来。 “你怎么又冒险过来了?”丁秋楠下意识地朝门外看了看才关上门。 “没事,看看你。”许小茂将袋子递给她。 “拿着,平时泡水喝,或者饿了垫垫肚子。” 丁秋楠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说:“以后别总往这儿拿东西了,让人看见不好。我这还行。” 她总是这样,既渴望他的关心,又害怕给他带来麻烦。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丁秋楠的妹妹丁小兰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被吵醒。 “姐,谁来了,呀,许大哥?”丁小兰看到许小茂,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小兰还没睡呢?”许小茂神色自若地打招呼。 “刚要睡呢。”丁小兰好奇看了看许小茂,又看了看姐姐手里的袋子。 有了丁小兰在场,许小茂和丁秋楠原本的交流立刻被打断了。 两人都很默契地不再提任何敏感话题。 “多注意休息,别累着。工作上要是太辛苦,就请假,身体要紧。”许小茂关心的说。 “我知道的。”丁秋楠轻声应着。 丁小兰在一旁听着,插话:“许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姐的!” 许小茂对她笑了笑:“那就辛苦小兰了。” 三人又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家常,气氛看似融洽,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许小茂不能久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行了,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走了。” 丁秋楠看着他,眼里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路上小心点。” “嗯。”许小茂点点头,又对丁小兰笑了笑,便开门迅速离开。 门关上后,丁秋楠看着手里的袋子,轻轻叹了口气。丁小兰凑过来,小声说:“姐,许大哥人真好,还总惦记着你。” 夜深人静,阎家那间不大的屋子里,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挤在一张炕上。 沉默了一会儿,于海棠翻了个身,面朝着于莉的方向:“姐,你睡了吗?” “没呢,咋了?”于莉也还没睡着,心里琢磨着事。 “于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说许小茂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于莉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她就知道妹妹憋不住要问这个。 “他啊?精得跟猴似的,有本事,但也冷得很。” 于莉的评价很直接,“你看院里这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真遇上大事,能顶事、能想出办法的,还真就数他。你看这次你的事,还有煤的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于海棠听着,心里那点模糊的好感又清晰了几分:“他跟许大茂那种只会耍威风的人一点都不一样。说话做事,都让人觉得特别稳当,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 于莉是过来人,听出妹妹语气里的那点不一样,心里咯噔一下。 侧过身,压低声音提醒道:“海棠,我可告诉你,许小茂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男人!秦京茹刚给他生了孩子,俩人看着也好好的。你可别犯糊涂,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被姐姐点破,于海棠脸上有些挂不住:“谁动心思了!我就是觉得他帮了我,人也不错。” 她语气里酸溜溜的嫉妒,“那个秦京茹,不就是个乡下来的吗?除了会生孩子,哪点配得上小茂哥?” 于莉低声呵斥打断她,“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京茹再怎么样,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给我趁早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许小茂那人,心深着呢,不是你这点小道行能拿捏住的。” 于海棠被姐姐训得不敢再吭声,但心里默默想着:凭什么?凭什么好的男人都是别人的?许大茂是混蛋,傻柱是浑人,院里就没一个像样的。好不容易有个许小茂。 姐妹俩各怀心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大茂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虽然在于海棠那里碰了钉。 但靠着专案组副组长的身份,他在厂里和一些场合还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天晚上,他陪着李怀德和另外两个小领导在外面喝酒。 席间各种吹捧奉承,马屁拍得山响,喝得满面红光,醺醺然不知所以。 酒局散场时,已是深夜,许大茂喝得有点多,便打着酒嗝,一个人晃晃悠悠往四合院走。 冷风一吹,酒劲上涌,他只觉得头重脚轻。 就在他走到胡同中间,扶着墙想喘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刚想回头,一个麻袋猛地套在了他头上,眼前瞬间一黑! “谁?他妈的谁……”他惊怒交加,刚喊出半句,后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痛得他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地。 紧接着,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专门往他身上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下手极黑。 “救命啊!打死人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嗷!”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酒彻底醒了。 他想挣扎,但被麻袋套着头,根本看不清是谁,只能徒劳挥舞着手臂。 打他的人显然很有经验,一声不吭,只是闷头狠揍。 暴揍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许大茂已经从最初的叫骂变成了痛苦的求饶。 这时,打他的人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对着他屁股又狠狠补了一脚,然后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了胡同的另一头。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土地上,头上套着麻袋,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晚上睡不着,起来上厕所,他隐约看到地上好像躺着个人。 “谁啊?这是咋了?”易中海警惕问道,没敢立刻靠近。 “救命,是我…”麻袋里传来许大茂虚弱又痛苦的声音。 易中海一听是许大茂,他对这个把自己赶下台的家伙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一个院里的,也不能见死不救。 他叹了口气,上前费力地把麻袋从许大茂头上扯下来。 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易中海吃惊地问道,一边试图把他扶起来:“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狗日的,从背后下的黑手!”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但一条腿好像伤到了,瘸得厉害。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弄死他。”许大茂艰难往四合院挪去。 这个晚上,四合院的平静再次被打破,虽然没证据,但许大茂心里已经认定了下黑手的人,绝对跟傻柱脱不了干系! 第二天晌午,许大茂才从炕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尤其是后腰和脸颊,青紫交错,稍微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副尊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口恶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虽然没看清人,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下这黑手的,除了傻柱那个混蛋,不会有别人!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顶着一脑袋纱布,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当中,就开始嚷嚷着要开全院大会。 邻居们被他这阵仗吵吵出来,一看他那副惨样,都是吃了一惊。 刘海中如今是新任管事一大爷,自然要出面主持。 他挺着肚子,摆出官威:“许组长,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茂,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大茂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立刻指着自己脸上的伤: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给我评评理!我许大茂为厂里兢兢业业,得罪了不少小人!” “可就有人怀恨在心,不敢明着来,就在背后下黑手!昨天晚上,我喝完酒回家,就在前面那条胡同,被人用麻袋套了头,一顿往死里打啊!”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指向一直冷眼旁观的傻柱:“就是他!傻柱!肯定是他打击报复!除了他这个睚眦必报的浑种,没别人!” 傻柱早就料到许大茂会来这一出。他嗤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嗓门比许大茂还大: “放你娘的罗圈屁!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见是爷爷我打的了?” “你他妈被套着麻袋,还能认出你爷爷我来?你属蛔虫的啊?你他妈自己缺德事做多了,走夜路撞了鬼,或者不知道被哪个仇家收拾了,就想赖在老子头上?我告诉你,没门!” “不是你还能有谁?就你跟我不对付!就你手黑!肯定是你!” “跟我不对付的人多了去了!你许大茂是个什么玩意儿自己心里没数?想揍你的人能从四合院排到永定门!” 第206章 梁拉娣闹事 傻柱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说我打的?证据呢?拿出来啊!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诬陷!就是血口喷人!当着全院人的面,你给老子磕头认错!”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确实没证据,只能反复强调:“就是你!肯定是你!你等着,我早晚找到证据,弄死你!” “来啊!怕你不是好汉!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没干就是没干!你少在这儿撒泼打滚装可怜!有本事现在就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查!看看到底是谁打的你!” 傻柱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反而让一些邻居觉得有道理。是啊,没凭没据的,光靠猜哪行?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他知道八成就是傻柱干的,但这小子手脚干净,没留下把柄。 他只好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大茂啊,你受伤了就先回去歇着。雨柱,你也少说两句。” 刘海中也想和稀泥:“对对对,老易说得对。肯定是误会,误会……”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今天这状是告不赢了,他指着傻柱,又指指易中海和刘海中,咬牙切齿:“好!好!你们都和稀泥!包庇他!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当四合院闹的鸡飞狗跳的时候,消失一段时间的叶慧子并未真正远离四九城。 她悄无声息编织着破坏的网,策反于海棠的计划因为许小茂的介入和于海棠自身的退缩而暂时失败。 她很快就将目标转向更容易煽动的群体,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们。 现在整个片区都因为缺煤而产生不满情绪。之前煤站起火自然也是她策划的。 现在刚好可以利用这个绝佳的突破口。叶慧子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代理人。 很快,她通过观察和筛选,将目标锁定在了梁拉娣身上。 梁拉娣是轧钢厂的焊工,技术好,性子直爽泼辣,在女工里人缘不错。 家里孩子多,负担重,日子过得紧巴巴,对厂里物资供应不足早有怨言。 在一个傍晚,叶慧子巧妙偶遇了刚下班的梁拉娣。 “梁大姐,下班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叶慧子装作关切地上前搭话。 梁拉娣叹了口气:“能有什么难处?还不是这鬼天气,家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厂里发的那点煤渣根本不够烧!” 叶慧子语气带着丝煽动性:“是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咱们工人辛辛苦苦为厂里流汗出力,到头来连最基本的取暖都保障不了。” “厂里那些领导,办公室里暖气烧得足足的,哪管咱们工人死活?” 这话立刻说到了梁拉娣的心坎里:“就是!太不公平了!” 叶慧子见火候差不多了:“梁大姐,光抱怨没用。咱们工人得团结起来,让上面听到咱们的声音!” “我这正好有点门路,弄到一些粮食和旧棉服,东西不多,但可以帮你和几个困难的工友应应急。” 她说着,将一个布包塞到梁拉娣手里,里面确实是一些实实在在的粮食和旧衣物。 梁拉娣摸着那实实在在的东西,又听着叶慧子为民请命般的话语,顿时觉得找到了主心骨。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她觉得叶慧子说得对,工人不能任人拿捏,必须争取自己的利益! “叶同志,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再忍气吞声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梁拉娣激动地接过布包,感觉自己肩负起了重要的使命。 叶慧子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又叮嘱了几句,便迅速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食堂里,梁拉娣和几个同样家里困难的工友聚在一起吃饭。 梁拉娣唉声叹气说起家里的寒冷和厂里的不公。 “厂里根本不管咱们死活!这点煤够干啥?咱们得去找领导要个说法!” “对!凭什么领导屋里暖烘烘,咱们就得挨冻?” “拉娣姐说得对!必须让厂里给咱们解决煤的问题!” 不满的情绪迅速在部分工人中蔓延。在梁拉娣的鼓动下。 几十个工人饭后没有回车间,而是聚集到了厂部办公楼前,嚷嚷着要见领导,要求增加冬季取暖用煤的供应。 厂部办公楼前的喧闹很快传到了李怀德耳朵里。 他一听有工人聚众闹事,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出乱子。他立刻让人把许大茂叫了过来。 许大茂头上还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进来,样子颇为滑稽,但李怀德此刻没心情笑话他。 “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闹哄哄的?”李怀德皱着眉问。 许大茂刚才也听说了,连忙回答:“李主任,是梁拉娣她们几个,嚷嚷着嫌发的煤不够烧,聚在办公楼前头不肯走。” 李怀德一拍桌子,“真是胡闹,你现在负责厂里的纪律,这事你去处理!赶紧把人疏散了,该干活干活去!别影响生产!” 许大茂一听,心里叫苦。他现在浑身都疼,哪有精力去处理这种麻烦事? 但李怀德发了话,他不敢不从。 只好硬着头皮,叫上了几个平时跟着他跑腿、态度比较强硬的队员,一瘸一拐来到了办公楼前。 工人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情绪激动。 梁拉娣站在前面,正大声说着家里的困难。 许大茂一看这场面,心里那股邪火和不耐烦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根本不想去了解工人为什么闹,也没想过要沟通解决,只觉得这些人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吵什么吵!都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不用上班了吗?啊?!” 梁拉娣见是他,也没好气:“许组长,你来得正好!厂里发的煤根本不够烧,你得给咱们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厂里就这个条件!大家都一样!就你们特殊?聚众闹事就能有煤了?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捣乱!” 他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就把大帽子扣了下来。 然后对着身后的队员一挥手:“把带头闹事的!梁拉娣!还有那几个嚷嚷得最凶的!先给我看起来!让他们冷静冷静!” 那几个队员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去拉梁拉娣和另外几个工人。 “凭什么抓人!” “我们就是要煤,犯什么法了!” “许大茂,你讲不讲理!” 梁拉娣气得脸通红,一边挣扎一边骂:“许大茂!你混蛋!你不解决问题,就会抓人!” 许大茂面目狰狞:“反了你们了!都给我带走!我看谁还敢闹!” 最终,在一片愤怒的抗议和咒骂声中,梁拉娣和另外两个工人被强行带离了现场。 剩下的工人们虽然愤愤不平,但见许大茂如此蛮横,也只能暂时散去。 许大茂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暂时驱散了人群,看似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却彻底激化了矛盾。 第207章 陈雪茹的求助 轧钢厂女工梁拉娣等几人被许大茂强行带走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妇联办公室的陈雪茹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听说带头的梁拉娣家里还有四个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时,顿时就坐不住了。 为了竞争街道办主任的位置,她立刻赶到了专案组那处临时办公的小院。 一进门,就看到许大茂正翘着受伤的腿,得意洋洋地跟手下人吹嘘自己如何平息了一场骚乱。 陈雪茹人未到声先到:“许大茂,你凭什么把梁拉娣她们几个抓起来?” 许大茂一看是陈雪茹,还是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现在自觉是有功之臣,背后还有李怀德撑腰,根本不把妇联放在眼里。 “陈雪茹同志,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许大茂拿腔拿调说。 “什么叫抓起来?我们这是请她们过来了解情况,协助调查!她们聚众闹事,扰乱生产秩序,难道不该管吗?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什么规矩?”陈雪茹毫不退让。 “工人们反映取暖困难,生活上有实际难题,这本来就是厂里应该关心和解决的事情!你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反倒把反映问题的人给看起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尤其是梁拉娣同志!工作从来勤勤恳恳!家里还有四个孩子,我们妇联就是要为妇女同志争取应有的权益和保障!”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去?他只觉得陈雪茹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故意跟他过不去。 他把脸一沉,阴阳怪气说:“陈雪茹,你少拿妇联来压我!她们犯了错,就得接受处理!” “孩子没人照顾?那是她自己的事!谁让她带头闹事的?既然你这么心疼孩子,那么有爱心,行啊,你可以把她那四个孩子都接到你自己家去养着啊!我绝不拦着!” 陈雪茹指着许大茂:“你简直不可理喻!根本不顾工人死活!” “随你怎么说!”许大茂把手一甩,背过身去, “人,我肯定不会放!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什么时候再说!陈雪茹同志,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专案组还要办公!” 陈雪茹看着许大茂那副无赖嘴脸,知道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好!许大茂,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件事,我们妇联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雪茹憋着一肚子火气和无力感从专案组出来。 情急之下,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许小茂。虽然两人关系微妙,但她清楚,在这种事情上,许小茂总有办法解决。 陈雪茹没有直接去四合院找许小茂,那样太显眼。 她先是回了趟妇联,磨蹭到下班时间过了许久,才找了个由头出门,再次来到了那座隐秘的防空洞。 许小茂似乎预料到她会来,已经等在里面了。 “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陈雪茹一进来,也顾不上别的,劈头盖脸就是骂。 “他又怎么惹到你了?”许小茂喝着茶。 陈雪茹立刻把梁拉娣等人因为反映缺煤被许大茂强行带走。 自己前去要人反被奚落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梁拉娣家里四个孩子无人照看的窘境。 “说什么让我把孩子接回家养!这是人话吗?”陈雪茹越说越气。 许小茂沉吟片刻:“直接让许大茂放人,不可能。他那种人,你越求他,他越来劲,觉得拿捏住你了。” “陈雪茹下意识地靠近了许小茂一些。 “这事儿真是棘手,许大茂那个蠢货根本说不通,唉,难道就真没办法了?” 许小茂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梁拉娣的问题,双手搭上了陈雪茹的腰肢。 “办法自然是有的。” 陈雪茹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快说,什么办法?” 许小茂低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搂紧,“急什么?我这办法可不是白给的,得看你的表现。” 这话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陈雪茹的脸更红了,心里啐了他一口,但身体却软软地靠着他,没有挣脱。 她太了解许小茂了,也知道从他这里得到帮助需要付出什么。 陈雪茹半推半就地依偎在他怀里:“就你花样多,先把正事说了嘛。” 许小茂享受着她这份欲拒还迎,却也没再继续卖关子,毕竟正事确实要紧。 他一边享受着温存,一边低声将暂时接济孩子的方案说了出来。 陈雪茹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想起一桩心事,有点委屈:“跟你说个事儿,我前几天不是心烦嘛,就去医院仔细查了查。” “结果怎么样?”许小茂顺口问道。 “查遍了,大夫说了,我身体好着呢,一点毛病都没有!”陈雪茹语气肯定。 “大夫还说这种事,急不得,得多多相处,自然就能怀上了。” 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没问题,怀不上孩子,可能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密切。 许小茂语气暧昧不清:“是吗?那就是缘分还没到?或者是我们还不够努力?” 陈雪茹被他这话逗得又羞又恼,埋进他怀里:“去你的没正经!” 许小茂搂着她,脸上在笑,心里却冷静得很。 第208章 许小茂的妙计 陈雪茹整理好衣物,带着许小茂给她出的主意,悄无声息离开了防空洞。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但许小茂脸上的神情已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他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脑海里回想着梁拉娣这件事。 “梁拉娣这个女人……”许小茂低声自语。 “脑袋是坏了吗?这么明显的当也上?” 他几乎可以肯定,背后煽风点火怂恿闹事的,就是那个消失的叶慧子。这种手法,太像她的风格了。 但抱怨归抱怨,许小茂很快又冷静下来反思。 梁拉娣固然冲动无脑,但这件事,追根溯源,也确实怪自己平常对这些真正困难的工人家庭关照不够。 他的系统和心思,更多地用在了为自己的几个情妇的需求上。 对于像梁拉娣这个只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他并未投入太多关注和物资去维系。 以至于让叶慧子钻了空子,用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就轻易点燃了梁拉娣这根导火索。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正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 突然,一阵尖锐又持续的孩童哭嚎声像魔音灌耳般直冲他的脑仁,而且听起来就在他家门口! “哇啊啊啊,妈妈!我要妈妈!” “呜呜呜……妈妈你在哪儿……” “饿……我饿……” 哭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拍门声和鼻涕抽噎的声音。 许大茂被吵得脑仁疼,宿醉和伤口的疼痛让他脾气暴躁到了极点。 他从炕上坐起来,胡乱披上件外套,一瘸一拐冲到门口,看也不看就破口大骂: “他妈的!谁家的小崽子一大清早号丧呢?有没有人管了?再哭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抓起来!” 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妇联的陈雪茹。 而她身边,围着四个衣衫单薄,哭得眼睛红肿的孩子,正是梁拉娣那四个没人管的娃。 陈雪茹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她推了推最大的那个男孩: “孩子们,看清楚了。就是这位坏人,把你们的妈妈抓走了,关起来了。不让妈妈回家给你们做饭。” 四个孩子随即爆发出更加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哇!你还我妈妈!坏蛋!” “你把妈妈放出来!” “我要妈妈!呜呜……” 最小的那个甚至跌坐在地上,蹬着小腿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孩子们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在清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少邻居都开门出来看,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许大茂彻底懵了,随即是滔天的愤怒。 他指着陈雪茹:“陈雪茹!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把这群小叫花子弄到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陈雪茹毫不畏惧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什么意思?你把他们妈妈抓了,没人管孩子吃喝,自然就只能来找你要妈妈了。” 她看着许大茂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冷抛出了最终目的: “你不是说,让我有本事就把孩子接回家养吗?我想了想,这没道理。” “这祸是你闯的,这责任自然该你负。从今天起,这四个孩子,吃喝拉撒睡,都得你来管,你来养!直到你把他们妈妈放出来为止!” 这话一出,不仅许大茂惊呆了,连周围的邻居都一片哗然! 把四个孩子塞给许大茂养?这主意也太绝了! 许大茂看着眼前四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想到要管他们吃、管他们住、还得伺候他们。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怎么可能带得了四个孩子? 许大茂跳脚大骂,可惜身上疼,跳不起来,“陈雪茹!你少他妈血口喷人!想讹我?门都没有!赶紧把这些小崽子给我弄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雪茹冷笑,“你想怎么不客气?再把我也抓起来?好啊,你抓啊!把我们都抓了,正好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许大茂是怎么欺负孤儿寡母!” 她的话句句在理,又站在道德制高点,引得周围邻居纷纷附和: “许大茂你也太不像话了!” “孩子多可怜啊!” “抓了人家妈,总不能让孩子饿死吧!” 许大茂被堵得哑口无言,面对四个哭天抢地的孩子和一群指责他的邻居,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骑虎难下的狼狈。 陈雪茹这招,太狠了!这是要把他放在火上烤啊! 许大茂死活不肯松口放人,对着哭闹的孩子和陈雪茹的指责。 只是反复叫嚣着按规矩办事之类的套话。 陈雪茹见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知道光靠说理和施压是没用了。 她冷笑一声,不再跟许大茂废话,而是蹲下身,对四个哭得抽抽噎噎的孩子柔声说道:“孩子们,看到了吗?这个坏人不肯放你们妈妈回来。你们想不想妈妈?” “想……”孩子们哭着点头。 陈雪茹指了指许大茂,“你们今天就跟着他。他去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他吃饭,你们就看着他吃。” 说完,陈雪茹转身就走,把这四个麻烦彻底丢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傻眼了。他试图吓唬孩子们:“滚滚滚!再跟着我,把你们也抓起来!” 可孩子们被陈雪茹的话激起了对妈妈的思念。 加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根本不怕他的虚张声势,最大的孩子甚至哭着喊:“你抓!你把我们都抓去和妈妈关在一起!” 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又不敢真对一群孩子怎么样,只能试图甩开他们。 可四个孩子就像牛皮糖一样,哭哭啼啼紧跟着他,他走哪儿跟哪儿。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许大茂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赶紧去轧钢厂食堂吃饭。 结果他刚一进食堂,四个孩子也呼啦啦跟了进来。 就围在他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饭盒里的饭菜,最小的那个又开始掉眼泪:“饿……叔叔,我饿……” 食堂里工人们都在吃饭,看到这一幕,指指点点的更多了。 不少人知道梁拉娣的事,对许大茂本就不满,此刻看到孩子们可怜的样子,更是心生同情。 第209章 趁火打劫 “许大茂,你也太缺德了,抓了人家妈,让孩子饿成这样?” “就是,看孩子可怜的,来,娃娃,我这馒头给你。” 工人们看不过去,纷纷拿出自己的食物分给四个孩子。 孩子们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接过东西就狼吞虎咽起来。 许大茂坐在那儿,面对一饭盒饭菜,却如同嚼蜡。 孩子们吃饱了,有了力气,按照陈雪茹事先偷偷教的那样,又开始哭喊着要妈妈。 陈雪茹算准了时间,这时又出现了。 她没理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而是对孩子们说:“孩子们,吃饱了吗?吃饱了去找那个最大的官。” 孩子们现在对陈雪茹言听计从,立刻跑出食堂,竟然真的摸到了厂部办公楼,找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刚吃完小灶回来,正准备眯一会儿,就听到办公室外面传来震天响的孩童哭嚎声: “还我妈妈!” “放了我妈妈吧!” “我们要妈妈!呜呜……” 秘书拦都拦不住,四个孩子已经冲进了办公室。 围着李怀德的办公桌,哭的哭,喊的喊。 李怀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搞得头晕眼花,血压蹭蹭往上涨。 “怎么回事?!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赶紧弄走!” 秘书一脸为难:“李主任,这是梁拉娣家的孩子,他们说是来找您要妈妈的,” 李怀德一听梁拉娣这个名字,脑袋更疼了。 再一看孩子们哭得凄惨可怜的样子,周围办公室的人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他顿时明白了。 这是被许大茂那个蠢货给坑了!这事处理不好,影响太恶劣了! 他立刻对着秘书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许大茂给我叫来!” 秘书赶紧跑去找人。 李怀德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和哭闹不休的孩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此刻恨不得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屁大点事都能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许大茂很快被叫来了,一进门看到这场面,脸都吓白了。 李怀德根本不容他解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许大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立刻!去把梁拉娣她们几个给我放了!” 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赶紧跑去放人。 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没捞到任何好处,反而把领导得罪死了,在工人中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陈雪茹站在办公楼外的角落里,看着许大茂狼狈跑远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许小茂教的这招以柔克刚,果然比硬碰硬有效多了。 轧钢厂专案组那边,正因为许大茂粗暴抓人。引发工人不满和孩子哭闹而乱成一锅粥。 许大茂被李怀德骂得狗血淋头,正焦头烂额地去办理释放梁拉娣等人的手续。 几个手下也被支使得团团转,看守和警戒自然比平时松懈了许多。 这混乱的景象,尽数落入了远处一双冷静的眼睛里,正是消失已久的叶慧子。 她躲在暗处,心里暗骂许大茂这个蠢货的无能。 虽然打乱了她最初策反利用的计划,但眼前这场由他亲手制造的混乱,却意外地为她提供了另一个机会。 叶慧子原本的计划是循序渐进的:通过许大茂这个专案组副组长的身份,慢慢渗透,寻找机会释放或接触之前被捕的同伙。 她甚至尝试过用美色和利益诱惑许大茂,但这家伙既贪婪又愚蠢,还格外怕死。 几次试探下来,非但没能成功策反,反而差点引起许小茂的怀疑,迫使叶慧子不得不暂时中断联系,隐匿行踪。 时机稍纵即逝。叶慧子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绕到专案组办公室后侧。 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她观察过,这里的看守最薄弱。 她迅速从口袋掏出火柴故技重施,又放了一把火。 “着火了!后面着火了!”很快有人发现了浓烟,惊慌大喊起来。 “快救火!” “拿水桶!” “快!东西搬开!” 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冲向起火点,有人去喊人,有人去找工具,乱作一团。 就在这片混乱的掩护下,叶慧子潜到了关押点附近,准备救出同伙。 专案组后院浓烟滚滚,这突如其来的火灾将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许小茂原本正在附近,听到动静也立刻赶了过来。 但他冲向的不是火场,而是瞬间锁定了另一个目标。 趁着混乱,几乎无人看守的专案组仓库! “天赐良机!刚好可以把那些古董调包”许小茂心中狂喜。 他装作帮忙救火的样子,迅速绕到仓库侧面,撬开了仓库后窗的插销,翻身而入。 仓库里堆放着不少抄家来的东西,其中就包括那些贴着封条、被许大茂视为罪证的古董文物。 许小茂意念一动,系统空间无声开启,那些珍贵的瓷瓶、字画接连在仓库中消失,被纳入了十立方米的系统空间之中。 就在他收完最后一件古董,准备原路撤离时。 两道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个是身形敏捷、眼神警惕的叶慧子。 另一个则是个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男人,显然刚被从牢里救出来。 叶慧子显然也没料到专案组里居然还有人!她扫向许小茂藏身的方向,低喝一声:“谁?!” 许小茂知道藏不住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当他看清来人是叶慧子和一个陌生男人时,心中顿时明了这把火,是叶慧子放的!目的是救人! “真是好手段。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许小茂声音平静。 叶慧子看到是许小茂,脸色也是剧变。她深知许小茂的难缠和可怕,远非许大茂那种蠢货可比。 “许小茂!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慧子厉声问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这话该我问你。”许小茂一步步逼近。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没有任何废话,双方都明白这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叶慧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她的同伴也强撑着摆出格斗架势,两人同时扑向许小茂! 第210章 死无对证 许小茂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就在叶慧子的匕首即将刺到的瞬间,他的身形仿佛模糊了一下! 系统兑换的武学,无影脚,骤然发动! 他的腿快得超出了叶慧子的视觉捕捉能力,只听到一阵凌厉的风声!砰!砰! 第一脚精准地踢在叶慧子持刀的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第二脚重重踹在她同伴的胸口,那男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鲜血,眼看就不活了! 叶慧子手腕剧痛,心中骇然!她受过专业训练,格斗能力不弱,但在许小茂这鬼魅般的腿法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她刚想变招,许小茂的第三腿已经到了,直接扫向她的下盘! 叶慧子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许小茂的脚已经踩在了她的胸口。 “别动。否则我不介意脚下再多用点力。”许小茂的声音冰冷如铁。 叶慧子绝望地停止了挣扎,她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 她看着同伴的尸体,又看向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眼中充满了不甘。 外面的救火声依旧嘈杂,无人注意到仓库里这短暂而致命的交锋。 许小茂快速思考着。把叶慧子交给专案组? 不行,那样会暴露自己出现在仓库的事,古董的来源也说不清。 而且,叶慧子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秘密,交给那群废物太浪费了。 他瞬间做出了决定,将叶慧子双手反绑,嘴巴塞紧。然后,他扛起还在挣扎的叶慧子。 像扛一袋粮食一样,再次从仓库后窗翻出,借着夜色和混乱的掩护,迅速离开了轧钢厂区。 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去了那个隐秘的防空洞。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许小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防空洞里,的灯光照在叶慧子惊恐的脸上,她被反绑着扔在角落。 她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小茂。 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认知里那个有些本事,但大体还在普通邻里范畴内的许小茂截然不同。 他那鬼魅般的身手,狠辣果决的处置方式,以及此刻眼中那冰冷审视,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叶慧子还是挣扎着问出了心头最大的疑问: “呃…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无法理解。如果许小茂是自己人,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更不会杀她的同伙。 如果他是对立面的,为什么不去告发她,反而把她秘密关在这里? 许小茂的行为方式,完全不像任何一方正规人员的做派,这种人更危险! 许小茂听到她的问题,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现在,你没资格提问。只有我问,你答的份。明白吗?” 他那种居高临下,以及话语里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让叶慧子瞬间窒息。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周旋,可以利用情报脱身的间谍。 而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生死完全操于他人之手的囚徒。 许小茂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需要先彻底击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 “好好想想,想清楚哪些话能让你少吃点苦头,哪些秘密值得用来换你的命。我的耐心有限。” 说完,他不再理会叶慧子,走到桌边,拿起那个之前拆卸的收音机零件,似乎角落里那个大活人不存在一样。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拷问更令人煎熬。 与防空洞内令人窒息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轧钢厂专案组驻地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火势虽然最终被扑灭了,但后院一片狼藉,所有人都灰头土脸,惊魂未定。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不好了!许组长!关押点那边……”一个手下连滚爬爬地冲到许大茂面前,话都说不利索了。 “又他妈怎么了?!”许大茂不耐烦地吼道,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那个要犯……他……他死了!”手下几乎是哭喊出来。 “死了?!”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推开手下,踉踉跄跄冲到临时关押点,只见那个原本关着叶慧子同伙的房间里,一具尸体歪倒在地。 胸口明显是遭受了重击!看上去,极像是在混乱中被灭口了! 还不等许大茂从这个惊天噩耗中缓过神来,另一个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消息接踵而至! 负责清查仓库损失的人连滚爬爬地跑来:“许组长!仓库!仓库完了!烧得太厉害了!里面查封的那些东西……全烧光了!什么都没剩下了!” 许大茂抓住来人的衣领:“烧光了?怎么可能烧得那么干净?!怎么可能?!” “火……火就是从仓库那边先烧起来的,烧得特别快特别旺,等我们扑灭,就只剩下一堆灰了和碎瓷片子了……” 许小茂在顺手牵羊拿走所有值钱古董后,为了掩盖盗窃事实并进一步制造混乱。 在暗中又添了把火,确保仓库烧得足够彻底,无法清点具体损失,死无对证。 重要犯人疑似被灭口!价值连城的查封物资,尤其是在他许大茂负责期间被烧光! 完了!彻底完了!这已经不是丢官罢职的问题了! 这是重大的责任事故!是严重的失职!是要掉脑袋的!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许大茂状若疯癫地嘶吼着。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负责外围巡逻的队员似乎想起了什么:“许组长,起火前我好像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 “女人的影子?”一道身影出现在许大茂混乱的大脑中! 对啊!叶慧子!那个神秘消失的女人!她之前就行为可疑!一定是她!她肯定是敌特分子!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对许大茂来说最有利的解释,将所有罪责推给一个已经消失无踪的敌特身上! “是她!一定是叶慧子那个女特务干的!”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211章 收藏国宝 许大茂连滚带爬,冲到来视察的李怀德跟前:“李主任!李主任!查清楚了!是叶慧子!是那个消失的女特务叶慧子干的!她回来杀人放火!对!一定是她!”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刚刚推理出的结论,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献宝似的捧到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正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大事故气得脸色铁青。 听到许大茂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气不打一处来:“放你娘的狗臭屁!” 李怀德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叶慧子?一个娘们?她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专案组,杀了人,还能一把火把仓库烧得干干净净?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会信你的这些鬼话?!” 李怀德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不能信,也不愿意信! 眼下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重要犯人死在关押室。 查封仓库被焚毁一空,上面追究下来,必须有人承担全部责任! 找一个虚无缥缈、不知所踪的女特务来顶罪?根本交代不过去! 他需要的是一个现成的,本身就犯了错的替罪羊! 而眼前这个,因为胡乱抓人激起工人不满,现在又捅出这天大娄子的许大茂,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人选! 许大茂被骂得懵了,还在试图辩解:“李主任,真的!有人看见她了……” 李怀德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许大茂,你身为专案组组长,玩忽职守,管理混乱,先是激化工人矛盾,现在又导致重要犯人死亡、查封物资全部损毁!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我现在正式宣布,撤销你专案组副组长一切职务!即刻生效!” 许大茂瘫软下去:“李主任!李主任!我冤枉啊!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怀德丝毫不为所动,对着门外厉声喝道:“来人!” 立刻进来两个早就候着的保卫科干事。 李怀德指着面如死灰的许大茂:“把他带走!送到该去的地方,好好审查清楚这次事件的所有责任!等一切查明了,组织上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最后公道两个字,李怀德说得充满了讽刺。 所谓的查清楚,不过是走个过场,所有的罪名都已内定将由许大茂承担。送去的地方,也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许大茂彻底绝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个干事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钻营得来的位置,最终却成了埋葬自己的坟墓。 与此同时,成功抽身的许小茂,正悠闲待在他的防空洞秘密基地里。 他从系统空间里将那批顺手牵羊得来的古董文物一件件取出。 顿时,原本空荡的防空洞变成了一座微型的珍宝馆。 许小茂又从系统里兑换了几个样式古朴的博古架。 将这些宝贝分门别类地摆放上去。 “啧啧,真没想到这堆东西里,还有这等国宝级的物件。” 他低声自语,看着一件商周时期的青铜爵。 许小茂原本的计划,是找机会将这些古董通过特殊渠道走私到香江,换取巨额的财富和外汇,作为自己未来的资本。 但此刻,真正触摸、感受到这些无价之宝的历史底蕴时,他犹豫了。 尤其是几件明显是孤品、堪称国之重器的宝贝,让他心生不舍。 “这些东西,要是就这么卖到外面去,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许小茂喃喃道。 他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爱国志士,但作为一个懂得欣赏其价值的收藏者,一种奇特的惜物之心油然而生。 许小茂做出一个决定:“算了,钱可以再赚。这些好东西,先留着吧。” 他将那几件最珍贵的国宝级文物单独放在一个博古架的最上层,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仪式。 “就先在我这儿藏着吧。等以后风平浪静了,或者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再让它们重见天日也不迟。” 于是,一批本该遭受劫难的民族瑰宝,因为一个野心家偶然萌发的惜物之心,而被秘密珍藏起来,等待着一个未知的未来。 防空洞的角落里,冰冷的铁笼中,叶慧子一直沉默地观察着。 她看着许小茂将那些本应躺在专案组仓库的古董一件件取出摆放。 这个男人不仅身手恐怖,心思缜密,竟然还敢在那种情况下火中取栗。 将最值钱的东西全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到了这里!他的胆量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 见许小茂似乎心情不错,叶慧子觉得或许是个机会。 她打破了沉默,: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雅兴,喜欢搞收藏?” 许小茂并不是真的多么热爱收藏,更多的是想将这些承载着历史的东西保存下来。 叶慧子见他不接话,也不气馁。她深知自己唯一的筹码就是对方可能感兴趣的信息。 她继续开口,抛出了她精心准备的诱饵: “看来,寻常物件是入不了你的眼了。我手里恰好知道一个物件的下落,有点特别,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许小茂缓缓转过身,目光第一次正式地投向铁笼里的叶慧子。 “说说看。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如果你的故事不够动听,或者只是想浪费我的时间……”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份冰冷的威胁意味已经弥漫开来,比直接说出口更令人心悸。 叶慧子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她必须抛出足够分量的信息来引起他的兴趣,换取谈判的资本,哪怕是多一线生机。 “它不在四九城,甚至不在北边。在南边……”叶慧子说的很模糊,没有具体说出什么东西。 许小茂等了半天,叶慧子却没说下文,既然她不说,许小茂也不问,这就是心理博弈,看谁先沉不住气。 这场心理博弈,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似乎她就已经落入了下风。 许小茂用沉默告诉她:谁才是需要着急的那个人。 又过了半个小时,叶慧子先沉不住气:“那件东西是圆明园的兽首。” “是哪个生肖的兽首?”许小茂之所以开口,是他感兴趣了。 第212章 许小茂行踪暴露 他的反应平静得让叶慧子感到挫败,但她只能继续下去。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是龙兽首。” 龙首! 许小茂的眼皮这一次微微抬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十二生肖兽首中龙首的独特地位和其象征意义,也更清楚其在后世难以估量的价值。 但这份悸动被他完美地压制了下去,在这个年代,这些兽首的价值还远未被广泛认知。 更多是停留在历史耻辱的象征层面,其市场价值和收藏热度远未达到顶峰。 于是,他终于转过身,看着铁笼里的叶慧子: “龙首?你是饿昏头了开始说胡话了?且不说这东西是真是假,就算真有,一个铜疙瘩脑袋,除了有点历史念想,还能有什么用?” 他刻意贬低着兽首的价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旧金属件。 与他博古架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我倒是更好奇,”许小茂话锋一转。 “你一个搞情报的,怎么会对这种老古董的下落这么清楚?” 面对许小茂的质疑,叶慧子知道对方没那么好糊弄。 她不能透露信息的真实来源,那会牵扯出更危险的组织网络。 “信不信由你。是我以前,无意中截获的一份零散情报里提到的,具体来源我也记不清了。” “只知道大概的方位。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但想着你们搞收藏的或许会感兴趣。”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信息来源,又再次强调了这东西对她无用。 试图降低许小茂的戒心,将这视为一次纯粹的利益交换,而非陷阱。 然而,许小茂的耐心和定力早已今非昔比。 要是在之前,得知兽首的消息或许会让他心动不已,立刻刨根问底。 但此刻,刚刚将专案组仓库洗劫一空的他,可谓是收获颇丰,心理上正处于一种短暂的满足期。 一个远在天边、虚实难辨的兽首消息,虽然诱人,但还不足以让他立刻方寸大乱。 更重要的是,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牵动着他的心神。 许小茂看似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叶慧子的眼睛。 算算日子,丁秋楠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 还有徐冬,月份也大了,随时都可能生产。 这两个女人,以及她们肚子里他的骨肉,才是他现在真正牵挂的、不容有失的软肋。 相比起来,叶慧子和她那虚无缥缈的兽首秘密,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无意中得到的情报?”许小茂重复了一遍。 “叶慧子,你的无意可真多。不过,我现在对你这些来源不明的无意没什么兴趣。” 他站起身,不再看博古架,也不再看铁笼里的叶慧子,仿佛已经对这场对话失去了耐心。 “你最好趁着我还愿意让你开口的时候,想想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你的命。比如,你的上级是谁?你们的联络方式?在四九城还有哪些据点?”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防空洞出口走去,摆出准备离开的架势。 “至于那个铜疙瘩龙头,”他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语气淡漠至极,“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了,再拿来跟我谈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只留下叶慧子独自一人被困在冰冷的铁笼中。 许小茂从防空洞里出来,他没有停留,辨明方向后,便快步朝着丁秋楠居住的筒子楼走去。 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身影尾随着他,正是于海棠。 于海棠今晚心里乱糟糟的,既对许小茂有种莫名的执念,又对他白天的冷漠拒绝耿耿于怀。 她鬼使神差地想在院里散散心,却正好看见许小茂独自一人出院门,行色匆匆,方向却不是往常去厂里的方向。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她看到许小茂拐进了那条她印象里明明是死胡同的小巷。 惊讶地发现许小茂的身影在巷底一晃,似乎消失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跟到巷口。 巷子里空空如也,两侧都是高大的院墙,尽头是一堵结实的灰墙,确实是个死胡同。 “奇怪,明明看到他进来的,怎么没人了?”于海棠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钻进地里去了?还是我眼花了?” 她不敢久留,怕被许小茂发现,赶紧退了出来,躲在更远处的拐角后面。 等了大概半个来分钟,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却看见许小茂又从那个死胡同里走了出来! 这下于海棠的疑心更重了!那个死胡同里肯定有古怪! 只见许小茂出了小巷,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是厂医院职工宿舍楼的方向。 “他去那里干什么?”于海棠更加疑惑了。 于海棠一路尾随,看着许小茂绕到宿舍楼侧面的一个单元,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在一扇窗户下有节奏地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窗户里的灯光亮起,窗户打开,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于海棠能感觉到里面的人对许小茂的到来并不意外。 接着,更让她吃惊的是,许小茂竟然左右看了看,然后直接从窗户翻身进了屋里! 于海棠猛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许小茂深夜爬窗进了丁秋楠医生的家?他们两个……? 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冲进她的脑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对我爱搭不理!”于海棠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震惊、恍然、嫉妒… “他刚才消失的那个死胡同,现在又跑来私会丁医生,许小茂,你藏得可真深啊!” 于海棠觉得自己抓住了许小茂的一个把柄,一个或许能让她更接近这个神秘男人的突破口。 第213章 丁秋楠临盆在即 许小茂还不知自己的行踪已被于海棠窥破。 他从窗户翻进丁秋楠的家,动作轻巧地落了地。 丁秋楠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许小茂走过去坐下,很自然伸出手,掌心温柔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小家伙今天闹得厉害吗?” “还好,就是下午踢得有点欢。”丁秋楠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就是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了。” 这正是许小茂最担心的事情。他不能时刻守在这里,万一丁秋楠突然临盆,再往医院送,路上很可能出现意外。 许小茂做出了决定:“秋楠,别等了。明天,我安排一下,你就直接去医院住着吧。医院里什么都方便,我也能放心点。” 丁秋楠却摇了摇头,她到底是医生,见惯了生产的事,反而比许小茂更镇定些。 “哪有那么娇气。提前那么多天就去医院住着,白白浪费钱,我心里有数,感觉还不到时候。” “再说了,真要突然发动,来不及去医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忘了,我就是干这个的,接生的流程我比谁都熟。大不了,就在家里自己生呗。” “胡说八道!”许小茂打断了她的话。 “那怎么行?!家里条件怎么能跟医院比?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不敢再说下去。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听我的,明天就去医院。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安全最重要。我不能让你和孩子冒一点风险。” 丁秋楠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心里一暖,那点固执也就消退了:“好吧好吧,听你的。明天我就去跟医院说,提前住进去。” 许小茂这才松了口气:“你们娘俩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又低声说了一会儿话,许小茂仔细询问了她身体的感觉,又确认了明天去医院的细节。 他不能久留,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万事小心,有任何不舒服,立刻让人通知我。”许小茂临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丁秋楠送他到窗边。 许小茂再次敏捷地翻窗而出,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于海棠怀着窥破秘密的不安,抢在许小茂之前,一路小跑回到了四合院。 她进屋时已经尽量不发出声响,但还是惊动了还没睡的于莉。 “海棠?这么晚了,你跑哪儿去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于莉看着妹妹有些慌张的神情担心地问道。 她现在怀孕容易乏,睡得浅,一点动静就醒了。 于海棠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了姐姐的目光,支吾着编了个借口:“没去哪儿……就是刚才去外面上厕所,黑灯瞎火的,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野猫吓了一跳。” 于莉总觉得妹妹有点怪怪的,但看她似乎也没什么事,便没再多想。 “大晚上的少往外跑,吓到了吧?赶紧睡吧。” “嗯。”于海棠低声应着,然后和于莉一起躺到了炕上。 黑暗中,姐妹俩并排躺着,却各怀心事,毫无睡意。 于海棠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许小茂消失在死胡同又出现。 他敏捷地翻进丁秋楠窗户的身影、还有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想。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越来越清晰:去跟许小茂摊牌! 她知道了他和丁秋楠的秘密!这是一个巨大的把柄! 如果拿去威胁许小茂,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会不会因为害怕秘密泄露,而对自己另眼相待,甚至答应自己的一些要求? “他要是敢不理我,或者凶我,我就……我就把他和丁医生的事说出去!”于海棠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先是神色如常地在家里吃了早饭,又逗弄了一会儿女儿,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发生。 他仔细跟秦京茹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今天厂里可能有事要忙,晚点回来,让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安排妥当后,许小茂便出了门,却没有往轧钢厂的方向去,而是径直去了丁秋楠的宿舍。 丁秋楠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正有些不安地等着他。 “都准备好了?”许小茂接过她手里的包袱。 “嗯。”丁秋楠点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许小茂不再多言,搀扶着她,出了筒子楼,叫了一辆三轮车,一路朝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许小茂忙前忙后,挂号、缴费、办理住院手续,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陪着丁秋楠去做初步检查,耐心地听着医生的询问。 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看着这个忙里忙外,对孕妇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男人,很自然地就把他当成了丈夫。 “你是产妇爱人吧?”一个中年女医生一边写着病历。 “她这胎位还算正,但毕竟是头胎,又是提前入院待产,你得多上点心,晚上最好能陪着。” 许小茂正弯腰给丁秋楠整理床铺,听到问话。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继续手里的动作。 那医生只当他是默认了,继续吩咐:“待会儿去护士站领一下产褥垫和消毒液。你晚上陪床的话,自己去租个折叠床。” “好的,知道了,谢谢大夫。”许小茂这次应得很干脆,完全就是一个即将为人父的丈夫模样。 丁秋楠躺在病床上,看着许小茂为她忙碌的背影,听着医生护士自然的误解,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被他悉心照顾的温暖和安心,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尴尬。 她知道许小茂不能承认,但他的不否认和此刻的表现,已然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许小茂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时候解释反而多余且引人怀疑。 不如就顺着大家的误解,反而能更好地照顾丁秋楠,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 至于名分和流言,从来都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情。 他办好所有手续,又将丁秋楠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仔细叮嘱了她一番,这才准备离开。 “我先回去一趟,晚点再过来。有事立刻让护士叫我,别怕麻烦,知道吗?”他站在床边,低声对丁秋楠说。 “嗯,你去忙吧,我没事的。”丁秋楠点点头。 第214章 放风时间 许小茂从医院出来,确认丁秋楠暂时安顿好后,心里还惦记着防空洞里那个麻烦的囚徒。 叶慧子现在还不能死,她脑子里那些秘密还有价值。 他带了点吃食,便朝着防空洞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许小茂突然感觉有人跟着他。 昨天晚上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当时没多想。 许小茂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而是保持着原有的节奏。 果然,在一个街角,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海棠! 她正躲在一根电线杆后面,探头探脑,显然跟踪技巧十分拙劣。 “于海棠?怎么会是她?”许小茂心中一惊,随即涌起一阵厌烦。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她是怎么跟上自己的?又看到了多少? 如果是别人,许小茂或许会考虑更极端的手段永绝后患。 但于海棠,毕竟是于莉的妹妹,而且看起来只是出于某种愚蠢的好奇心,罪不至死,处理起来也麻烦。 许小茂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但路线开始变得飘忽起来,专挑小巷岔路多的地方走。 他加快脚步,在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向右一拐,然后立刻闪身进入一条小道。 于海棠果然急匆匆跟了过来,跑到路口却失去了目标。 她一下子慌了神,在原地转着圈,东张西望。 “人呢?刚才明明拐进这条巷子了……怎么不见了?”她小声地自言自语。 许小茂在暗处冷冷地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等于海棠朝着错误的方向追出去一段距离后,他才像一道影子般从门洞里滑出来。 于海棠在附近几条巷子里来回找了好几遍,彻底失去了许小茂的踪迹。 “许小茂!你肯定有鬼!”她恨恨地跺了跺脚。 许小茂越是神秘,越是躲着她,她就越是好奇,越是不甘心。 而早已远去的许小茂,则彻底甩掉了这个尾巴。 他确认无人跟踪后,才绕路来到了防空洞入口,迅速闪身进去。 被关在铁笼里的叶慧子听到动静,警惕地抬起头。 许小茂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用旧报纸包着的馒头,从铁栏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叶慧子看了看那粗糙的食物,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许小茂。 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过去,拿起一个窝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她吃得很慢,显然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保持体力,她必须吃。 吃完一个馒头,她喝了点许小茂之前留下的冷水,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 叶慧子看向正在检查博古架上一件瓷器的许小茂,带着刻意的讨好: “许先生,谢谢你的食物。” 许小茂动作没停,仿佛没听见。 叶慧子继续说“我有个请求,能不能把我从这个笼子里放出来?一直关在里面,我的身体快受不了了……” 见许小茂依旧无动于衷,她急忙补充道:“我发誓!我绝对不敢跑!我也根本打不过你!你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从你手里逃掉?” 她抛出了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筹码:“你放我出来我可以帮你整理这些东西,总比我现在这样关在笼子里,对你毫无用处要强吧?” 许小茂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冷冷审视着铁笼里的叶慧子。 过了好一会儿,许小茂才缓缓开口:“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能活着,能吃到东西,是因为你脑子里那些东西对我可能还有点用。” 他的话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叶慧子刚升起的一点希望。 许小茂话锋一转,“你提到鉴别这倒提醒了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刚才不是在说大话。” 他走到博古架前,随手拿起一件不太确定年份的瓷碗,走到铁笼边,隔着栏杆展示给叶慧子看。 “说说看,这东西怎么样?说对了,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换个稍微舒服点的死法…”许小茂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份冰冷的威胁已然足够。 叶慧子知道这是考验,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釉面肥润,这是永乐后期到宣德时期常见的釉色特征……”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明宣德年间民窑烧制的精品。”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才抬起眼,有些忐忑地看向许小茂,等待他的判决。 许小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知道这碗是明代的,但叶慧子能如此精准地断代到宣德,这份眼力确实不凡。 “算你还有点用处。”许小茂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收起瓷碗,走到铁笼边,打开了铁笼的门。 “出来吧,记住你说的话。也别动任何不该动的心思。” 从笼子出来,叶慧子下意识地活动着手腕。 “仅限于这个洞里。”许小茂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片刻松弛。 叶慧子立刻低下头,顺从地应回应:“我明白,谢谢许先生。” 她不敢表现出任何喜悦或放松,只是默默地开始慢慢走动。 舒缓着僵硬的肌肉,同时目光谨慎地打量着这个防空洞。 越看,她心里越觉得古怪。 这地方……太奇怪了。 整体结构确实是挖掘修建的地下掩体,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 一些家具,像是某些破落王府或者大宅院里才会有的东西。 甚至有几根支撑柱的基座,也雕着模糊的吉祥纹样,绝非近代工艺。 “这里以前,难道是个地下密室?”叶慧子心里暗自猜测,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古代有钱有势人家弄的藏身或储宝之地,后来才被改建成了防空洞。 但更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悚然的是,在这个充满陈旧的环境里,却混杂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物品。 甚至那个提供照明的“煤油灯”,仔细看也很奇怪,光线稳定得出奇,没有火焰的跳动,也没有油烟,只是发出一种过于干净的白光,而且亮得有些过分。 叶慧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许小茂到底是什么人? 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个防空洞,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叶慧子还没帮忙整理就找了个理由要去上厕所。 防空洞经过许小茂的改造,角落隔出来的小区域,有间卫生间。 “许先生,我想去一下那边方便一下。”她指了指角落。 许小茂用冷冽的目光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叶慧子松了口气,慢慢走向那个角落,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完善。 最让她惊讶的是,里面东西很齐全,旁边还挂着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毛巾,甚至还有一小块她没见过的乳白色固体肥皂。 对一个被关在铁笼里、浑身污秽、只能用水壶喝点冷水的囚犯而言,简直堪称豪华了! 叶慧子犹豫了一下,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她需要清洁,不仅仅是解决生理需求。 她直接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 久违的清洁感让她几乎喟叹出声,连日来的压抑似乎都被暂时洗刷掉了一些。 隔间外,许小茂确实听到了里面隐约的水声。 他当然知道里面有什么,一个相对干净的囚徒,总比一个精神崩溃的囚徒要好管理。 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短暂和谐的一幕。 一面是女囚徒享受着难得的清洁。 另一面是看守者气定神闲地整理着价值连城的古董。 叶慧子很快洗完了这个堪称奢侈的澡,整个人感觉焕然一新,精神也振作了不少。 洗完澡后,她发现角落里还挂着一件蓝色棉布衫,衣服的尺寸明显不是许小茂能穿的。 她的衣服脏了,就把这件衣服换了上去。 “你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叶慧子从浴室里出来,边走边问。 许小茂目光落在叶慧子手里那件眼熟的衣服上。 那是之前陈雪茹过来时,放在这里的。 许小茂的视线然后上移,落在叶慧子身上。 刚出浴的她,洗去了污垢的脸庞露出原本清秀的轮廓,比平时那副惊恐的样子多了几分难得的美色。 许小茂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有的穿你就穿,问那么多干什么?” 换上干净衣服后,叶慧子确实感觉舒适了不少,但求生的欲望和逃离的念头从未熄灭。 许小茂的身手远超她的想象。那么,剩下的途径似乎就只剩下利用人性可能存在的弱点。 叶慧子仔细观察过,许小茂虽然冷酷理智,但他并非不近女色。 而自己刚刚沐浴后,确实恢复了几分姿色,这或许是眼下唯一能利用的武器。 打定主意,叶慧子重新走到博古架前,开始更加积极帮忙整理。 她刻意挑选那些需要靠近许小茂的物件。 “许先生,看这件物件是不是有点特别?”她拿起一块古玉,脚步自然靠近许小茂身边。 许小茂抬眼看了一下她手中的玉,又瞥了她一眼,眼神依旧平静。 过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又拿起一幅画卷,展开一部分:“许先生,这幅画的轴杆好像有点松了。” 她再次靠近,这次几乎站到了许小茂的身侧,手臂不可避免擦过他的胳膊。 许小茂转过头,这次他的目光在叶慧子脸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轴杆没松,是你展开的方式不对。” 叶慧子正准备进行第三次尝试,或许动作可以再大胆一些…… 就在这时,许小茂却突然开口了:“把你的心思收一收。你这套把戏,对我没用。” 被许小茂毫不留情戳穿心思,叶慧子脸上那点刻意营造妩媚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知道,寻常的引诱对这个男人根本无效。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更直接的! 叶慧子竟然直接解开了刚换上的那件蓝色衣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眼神直勾勾盯着许小茂: “许先生!我知道您的妻子刚生完孩子,没办法陪伴您!您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能缺了女人伺候?” 叶慧上前一步,把手搭在许小茂的肩膀上:“我愿意!我愿意当您的女人!只要您给我一条活路,我以后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懂情报,会鉴别古董,还能……还能满足您!我一定比您身边其他女人都有用!” 她的话语很直白,将自己完全物化,当成了一个可以交易的筹码,只求换取一线生机。 许小茂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身体和忠诚作为最后赌注的女人。 就在叶慧子以为他或许会心动,至少会考虑一下的时候,许小茂突然动了! 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信不过。”许小茂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我是认真的!"叶慧子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唯有行动,或许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话音未落,她的一只手竟然大胆直接探向许小茂的衣领,灵巧地滑了进去,贴上了他那结实的胸膛! “许先生,你感受不到吗?我只想活下去,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试探。 她在赌,赌许小茂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许小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要说内心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他将叶慧子关在这里,除了拷问情报,潜意识里未必没有存着几分将这朵带刺的野花据为己有的念头。 许小茂原本以为需要耗费更多时间和手段去磨掉她的棱角。 击溃她的心防,却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在求生的本能下,她竟如此迅速地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投诚。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为我做事?”许小茂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眼神。他不再犹豫,俯身一把将叶慧子拦腰抱起。 叶慧子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许小茂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防空洞角落里那张他黄花梨架床前。 他将叶慧子有些粗暴地扔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笼罩下来,目光极具压迫感地审视着她。 第215章 管教于海棠? 许小茂的头脑依旧保持着可怕的清醒。他并没有完全信任叶慧子这突如其来的臣服。 这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一场危险的博弈。 他享受着她的主动,却也时刻警惕着这温顺背后可能隐藏的毒牙。 叶慧子躺在那里,仰视着上方的男人,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必须演下去,直到取得他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或者找到那个渺茫的逃脱机会。 许小茂俯视着身下的叶慧子,她眼中刻意流露的媚态,形成一种扭曲的诱惑。 叶慧子试图将他拉近:“许先生,我会让您知道我的忠心…” 许小茂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试图献上的唇。“你的忠心?光是这点伎俩,可不够。” 叶慧子强笑道:“许先生真会开玩笑,我现在心里只有您……”她试图用亲吻打断他的审问。 许小茂的手滑至她的脖颈,并未用力,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叶慧子,你很高明,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但别忘了,我能看穿你每一个细伎俩。” 叶慧子所有刻意营造的媚态瞬间有些维持不住。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许小茂却在这时缓缓贴近:“想取得我的信任,光靠这具身体不够。” 叶慧子咬紧了下唇,理智在与本能和绝望搏斗。 她知道,这是考验,也是陷阱。交出情报可能死得更快,但什么都不做,也许立刻就会激怒他。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许先生,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那些事情,以后慢慢说给您听不好吗?现在……” 她再次试图靠近他,用身体语言打断这危险的审问。 许小茂低笑一声,终于不再追问,动作变得强势起来,但却始终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疏离。 他享受着她的臣服,每一个亲吻,每一次触摸,都既是欲望的宣泄,。 两人身体纠缠,紧密无间,心思却南辕北辙,在这昏暗的防空洞内,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心理博弈。 一个多小时后,防空洞内灼热暧昧的空气渐渐冷却下来。 许小茂从那张黄花梨架床上坐起身,肌肉结实的后背显示出硬朗的线条。 叶慧子立刻跟着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几乎是带着一种驯顺的卑微,伺候着他穿衣。 “许先生,您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许小茂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与他极尽缠绵的女人,不得不说,她的服从性和演技都是一流的。 要不是他心志极其坚定,恐怕真会慢慢沉溺于这种温柔陷阱。 但许小茂心里清楚得很,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丁秋楠临盆在即,那是关乎他子嗣的大事,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至于叶慧子这里,暂时晾一晾,反而更能磨掉她可能残存的侥幸心理。 他任由叶慧子帮他系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然后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最近有事要忙。什么时候过来,说不准。” “但我随时可能会过来。所以你最好一直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 叶慧子脸上露出一个柔顺的笑容:“我明白的,许先生。我会一直等着您。” 许小茂满意地松开手,转身朝着防空洞出口走去。 厚重的铁门再次打开又关上,将叶慧子重新留在了寂静之中。 这次的博弈,叶慧子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空间,不用再回到冰冷的铁笼子里。 可以在防空洞里自由活动,她查看这个防空洞后,打消了想逃跑的念头。 因为整个防空洞只有一个出口,墙壁也是特殊加固过的,可以说是铜墙铁壁。 许小茂刚从外面回到四合院,迎面就撞见了正挺着肚子在院里收衣服的于莉。 于莉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显然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察觉到了自己妹妹最近的不对劲。 许小茂停下脚步,目光在于莉脸上停留片刻:“于莉,管好你妹妹。” 于莉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情。她放下手里的衣服,叹了口气:“小茂,我知道海棠她最近是有点魔怔了。可她从小到大就是那个性子,认死理,钻牛角尖,我也说不了她啊。” 她这话半是解释,半是开脱,指望许小茂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别跟于海棠一般见识。 许小茂更冷了几分。他对于莉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不了她?“既然你管不了,那我就只好替你管了。” “替你管”这三个字从许小茂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于莉太了解许小茂的手段了!他要是真的出手管,那于海棠的下场绝对不仅仅是挨顿骂那么简单!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别!小茂!千万别!她就是一时的糊涂!我再劝劝她!” 于莉是真的怕了。她虽然有时也嫌妹妹不懂事,但毕竟是亲姐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许小茂处理掉。 许小茂看着于莉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是松口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她再不知分寸,撞到我手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于莉站在原地,看着许小茂离开的背影。 她知道,许小茂这话绝不是开玩笑。 晚上,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并排躺在炕上。 于莉翻了个身,面朝着于海棠的方向:“海棠,睡了吗?” “还没呢,姐。”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含糊。 于莉装作随意地问道:“今天厂里没什么事吧?” 于海棠下意识地撒谎:“没事啊,就是厂里上班。” 她不敢提跟踪许小茂的事,更不敢提那个死胡同和丁秋楠的窗户。 于莉严肃说:“海棠,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对许小茂有什么心思?” 于海棠立刻否认:“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早就没那种想法了!” “没有最好!”于莉的语气加重了。 带着警告的意味,“我告诉你,于海棠,你趁早给我死了那条心!离许小茂远点!听见没有!” 于海棠被姐姐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心里不服:“为什么啊,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不是洪水猛兽?”于莉差点气笑。 “他比洪水猛兽还可怕!你看看许大茂!以前多嚣张的一个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于莉继续说:“姐是过来人,看人比你准!许小茂那种男人,根本不是你能拿捏住的!” 连她都怀上了许小茂的骨肉,许小茂真要是对于海棠有心思,现在只要勾勾手指头。 于海棠嘴上勉强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睡觉了。” 然后便转过身去,假装睡着,不再理会于莉。 第216章 丁秋楠生了 这几天,许小茂将家里和外面的事情都简单安排了一下,重心几乎全扑在了医院。 原因无他,丁秋楠的产期就在眼前,随时可能发动,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这天傍晚,他特意从国营饭店打包了几个清淡又有营养的小菜和一碗鸡汤,带到了丁秋楠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丁秋楠正靠在床头跟隔壁床的孕妇聊天,气色比刚住院时好了不少。 隔壁床的一位同样大腹便便的孕妇正由自家丈夫喂着吃苹果,见到许小茂进来,眼睛顿时亮了。 “秋楠妹子,你家爱人又给你送好吃的来啦?”隔壁床的孕妇笑着打趣道。 语气里满是羡慕,“可真够细心的,天天变着花样送,不像我们家这个,木头疙瘩一个!” 她那憨厚的丈夫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 许小茂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也没解释,只是走到丁秋楠床边,将饭盒一一打开。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摆弄着饭菜,一边很自然地问丁秋楠。 “挺好的,挺安稳的。”丁秋楠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两人之间那种默契和自然流露的关怀,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隔壁床的孕妇越看越羡慕,忍不住又开口夸赞:“妹子,你真是好福气啊!伺候得这么周到。现在可真不多见了…” 许小茂和丁秋楠闻言,随即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种复杂而微妙的笑容。 却谁都没有开口去纠正这个美丽的误会。 许小茂是不屑于解释,也没必要跟陌生人解释,维持这种表象反而更方便他照顾丁秋楠。 丁秋楠则是心里五味杂陈,既贪恋这份被误认为“妻子”的短暂温馨和呵护,又为这虚假的身份感到尴尬。 她只能低下头,小声说了句:“他……是挺好的。”算是含糊地应了过去。 许小茂自然地接过话头,对那位孕妇笑了笑:“大姐您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 他又细心地给丁秋楠盛汤,递到她手里。 丁秋楠小口喝着温热的鸡汤,刚觉得身上暖和了些。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紧密的、向下坠着的抽痛,来得猝不及防,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一直留意着她的许小茂立刻察觉不对,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紧张地问道。 丁秋楠吸着气,缓过那阵短暂的宫缩:“没事,就是刚刚突然抽了一下…” “哎呦!什么抽了一下!”隔壁床那位生过孩子的大姐经验老道。 一看丁秋楠这情形,立刻提高了嗓门,冲着还有些愣神的许小茂喊道,“小伙子!还傻站着干嘛!快!快去叫医生护士!你爱人这是要生了!” “要生了?” 许小茂虽然早有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躺着别动!我马上回来!”许小茂语速极快地对丁秋楠交代了一句,同时人已冲出病房! 他直接冲到病房门口,对着护士站的护士喊:“护士!快来!306房!要生了!” 喊完,许小茂立刻又冲回床边,“别怕,医生马上就来。” 丁秋楠阵痛的间隙,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我不怕……” 隔壁床的大姐也在一旁帮着鼓劲:“对对对,别怕妹子,女人都得过这一关!” 很快,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推车滚轮的声音,医生和护士赶到了病房。 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情况,立刻指挥护士准备转移产妇。 许小茂松开了丁秋楠的手,退后两步,看着医护人员围住她,将她小心地挪到推床上。 他独自站在产房门外,这场景,莫名地熟悉。 不久前,许小茂也曾这样站在另一扇产房门外,等待着秦京茹为他生下女儿许晓晨。 但那一次,心境却截然不同。那时更多是一种责任。 里面的人是丁秋楠。不是他明媒正娶、有着合法身份的秦京茹。 这个孩子,是他精心计划的一部分,是他血脉另一种形式的延伸和保障,更是他与丁秋楠之间一条无法斩断的、隐秘的纽带。 相较于许晓晨出生时那种被动接受,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他投入了更多的关注。 他需要这个孩子平安降生,健康长大。 “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声猛地从产房内传了出来。 穿透了门板,撞进许小茂的耳朵里! 生了! 许小茂站直了身体,一直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手心竟然有些汗湿。 产房的门很快被打开,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丁秋楠家属?” “我是!”许小茂立刻上前一步。 “恭喜啊,是个大胖小子!六斤八两,母子平安!”护士将襁褓递过来一点。 许小茂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不同于第一次看到女儿晓晨时那种喜悦。 这是他许小茂的儿子!是他计划中的继承人之一! “她怎么样?”许小茂抬起头,看向护士,问的是丁秋楠。 “产妇有点脱力,但状态还好,观察一会儿就能回病房了。” 许小茂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儿子身上。 很快,丁秋楠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但看到许小茂抱着孩子时,眼中却流露出一种安心的光芒。 许小茂抱着儿子,走到推床边,将孩子小心地放在丁秋楠枕边。 “看看儿子。” 丁秋楠侧过头,看着身边小小的婴儿,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幸福的笑容。 第217章 缺少管教 几天后,丁秋楠的身体恢复了些许,脸色虽还带着产后的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干净的襁褓里,躺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许小茂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儿子红扑扑的小脸上,眼神深沉。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名字,我想好了。” 丁秋楠抬起头看向他,许小茂对孩子的事,尤其是名字,绝不会随意。 许小茂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婴儿脸上,娄晓娥生的那个,叫许晓默。 他想起那个几乎被遗忘在香江的长子。 “就叫许晓言。” 丁秋楠重复了一遍:“许晓言,晓言……”似乎想从中品出更多父亲赋予的寓意。 “嗯,许晓言,挺好听的。小言,你有名字了。”她低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丁秋楠住院的这几天,许小茂几乎成了妇产科病房的一道风景线。 他虽不能时刻陪护,但每天必定准时出现两三次,每次来都绝不空手。 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的营养品,麦乳精、红糖、鸡蛋糕。 甚至还有很难弄到的奶粉和水果罐头,他都想办法弄来,堆在了秋楠的床头柜里。 每天的三餐更是雷打不动从国营饭店打包而来,都换着花样,生怕她吃腻了或是营养跟不上。 他来了也不多话,通常是问问丁秋楠的身体感觉,看看孩子,将吃的用的安排好。 交代护士几句,便又匆匆离开,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这可把隔壁床那位大姐给羡慕坏了。她自己也刚生完,是个女儿,虽然丈夫和婆婆也来照顾。 但带来的无非是些小米粥、煮鸡蛋,最多炖个鸡汤,哪见过许小茂这般豪的做派? “秋楠妹子啊,你这真是掉进福窝窝里了!”大姐每每看着许小茂带来的那些好东西,眼神里全是羡慕。 “瞧你家爱人这心思细的,这得多疼你啊!” 丁秋楠每次都是笑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让大姐也尝尝许小茂带来的东西。 大姐虽然眼馋,但也不好意思真吃,只是心里那份对比带来的落差感越发明显。 这天,许小茂从医院离开,正打算去防空洞看看叶慧子。 可消停了没几天的于海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凭着之前跟踪发现的蛛丝马迹和这段时间偷偷的观察,几乎可以肯定。 丁秋楠突然提前住院,紧接着生孩子,而许小茂异常频繁地往医院跑,各种殷勤周到,那孩子,八成就是许小茂的! 这个发现让她既震惊又兴奋,终于抓住了许小茂最大的把柄。 她觉得自己手握王牌,有了谈判的资本。 于海棠又一次提前埋伏在许小茂前往那个神秘死胡同的必经之路上。 当她看到许小茂的身影出现时,便张开手臂拦在了巷子中间。 许小茂看着突然出现的于海棠,眼神冷了下来:“于海棠?你又想干什么?” 于海棠带着得意:“许小茂!你可以啊!真是藏得够深的!” “丁秋楠生的那个孩子,是你的种吧?!别想否认!我这些天都看着呢!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许小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声音低沉地反问:“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于海棠胆子更壮了,以为他心虚了。便将自己认为最有利的条件抛了出来: “很简单!你回去就跟秦京茹离婚!然后娶我!只要你娶了我,成了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丁秋楠和她那个野种的事,我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她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许小茂无法拒绝的条件,用一场婚姻,换取一个惊天秘密的永久沉默。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成为许小茂妻子后的风光。 然而,她完全错估了许小茂,也错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许小茂听完她的话,脸上非但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犹豫或妥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他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于海棠,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威胁我?”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我许小茂的孩子,叫做‘野种’?” 于海棠被他瞬间爆发出的可怕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于海棠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 许小茂看着她这副又蠢又贪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于海棠纤细的手腕。 “想给我生孩子?”许小茂重复着她的话。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真正含义,就被许小茂粗暴地拖着,再次走向那个她之前跟踪丢失目标的死胡同!。 只见许小茂在巷底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某处按了几下,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 墙壁竟然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暗门!于海棠难以置信,原来秘密就在这里! 不等她惊呼,许小茂已经将她拽了进去。 暗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于海棠惊恐地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有些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董博古架?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而更让她惊骇得几乎尖叫出声的是,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蓝碎花衬衫的女人闻声抬起了头! 是叶慧子!那个失踪了很久、院里人都以为她回了老家的叶慧子!她竟然在这里!被关在这里?! 叶慧子看到许小茂拖着一个女人进来,也是吃了一惊。 当她看清来人是于海棠时,有些不解:“许先生?您怎么把她带进来了?” 于海棠看到叶慧子,如同见了鬼,又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叶慧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 许小茂冷冷地打断了于海棠,他将她往前一推,对着叶慧子吩咐:“人交给你了。帮我管教一下她。” 叶慧子露出一个很玩味的笑容,她没想到许小茂会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于海棠。 而于海棠还没搞清楚情况,反而像是找到了同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叶慧子!是你!太好了!你没走就好!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去香江的办法了!” 她说着,还激动地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许小茂,“小茂哥他有这个本事!他能带我们去!到时候你也可以一起……”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了于海棠的脸上! 打得她脑袋一偏,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打她的,正是叶慧子! 叶慧子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到愚蠢的女人:“蠢货!” “醒醒吧!以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什么自由世界,什么香江遍地黄金……全都是骗你的!骗你的!听懂了吗?!” 于海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慧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构建起来的美好幻想和逃离梦,在这一记耳光和她冰冷的话语下,轰然崩塌。 “为……为什么?”于海棠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为什么?”叶慧子嗤笑一声。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利用你这种满脑子幻想的傻女人当棋子。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接近你?跟你谈姐妹情深吗?” 她毫不留情撕碎了最后一点伪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我们都只是被困在这里的可怜虫!还想着去香江?做梦!” 于海棠瘫坐在地上,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但远比不上内心世界彻底崩塌带来的麻木。 叶慧子看着于海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很快就被求生的欲望的本能所取代,她需要向许小茂证明自己的忠诚。 叶慧子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柔媚的笑容,扭动着腰肢,主动走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的许小茂面前。 这张太师椅更衬得端坐其上的许小茂如同掌控生杀大权的暗夜君王。 叶慧子直接侧身坐到了许小茂的腿上,手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 “许先生,您看我刚才管教得怎么样?还够力度吗?” 许小茂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并未拒绝,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待所有物般的掌控。 “干得不错。” 许小茂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她有句话,倒也没完全说错。” 许小茂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我确实…有手段能去香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叶慧子耳边炸响! 香江!那个她曾经用来欺骗于海棠、编织给无数人听的。 象征着自由的地方!许小茂竟然说他真的有办法去?!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如同潮水般涌上叶慧子的脑海: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种渠道? 是官方背景?还是深不可测的灰色手段?他告诉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考验?诱惑?还是又一个陷阱? 叶慧子深知,在许小茂面前,多问一个字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许先生,您真是深藏不露。”她不敢直接问,只能这样含糊地奉承。 能去香江!这个信息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这是真的,或许她真的能有一线生机?只要到了香江,脱离了这边的控制,她就安全了! 许小茂也是点到为止不再多言,这就让叶慧子十分着急。 叶慧子被许小茂那句关于香江的话语搅得心潮澎湃。 这是她唯一可能抓住的生机,而换取这线生机的唯一筹码,就是毫无保留地取悦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羞耻,她竟主动从许小茂腿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 在于海棠呆滞目光的注视下,叶慧子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蓝碎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单薄的內衣。 许小茂靠在太师椅上,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只是冷漠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预定的表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叶慧子褪下衬衫,任由其滑落在地,然后再次主动地偎依进许小茂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献上自己的亲吻,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试图用一切方式点燃他的欲望。 于海棠原本呆滞的目光,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猛地刺醒。 她看着叶慧子那般不知廉耻地主动献身,这对她的冲击,甚至比刚才得知叶慧子一直在骗她更加巨大和荒谬! 于海棠一直偷偷爱慕着、甚至刚才还妄想能独占的许小茂,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亲热。 而那个女人,还是不久前刚刚亲手打碎她所有梦想的骗子! 叶慧子听到于海棠的哭声,内心在嘲笑于海棠的无知,她都斗不过许小茂,更不用说于海棠了。 许小茂则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冷静地享受着叶慧子的主动。 缠绵结束,叶慧子软软地倚在许小茂胸前,看了一眼双目空洞的于海棠: “许先生,既然她已知道这么多,何不,干脆也收了她?” 许小茂揽着她腰肢的手骤然停住: “我做事,不用你教。” 叶慧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发软,不敢再提。 许小茂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并非对于海棠有什么怜悯,更不是贪图她的姿色。 只是于莉正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于海棠的亲姐姐的面子,他多少要看一点。 他可以轻易捏死于海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于莉腹中的那块肉,是他的种。 这点微末的关联,在许小茂冷酷的权衡里,竟成了于海棠此刻唯一的护身符。 穿好衣服后,许小茂便拉着于海棠离开了防空洞。 叶慧子看着许小茂的背影,猜不透许小茂为什么会对于海棠区别对待。 第218 秦京茹想要二胎 许小茂拽着失魂落魄的于海棠,一路沉默地回到四合院。 于莉正挺着微隆的肚子在院里散步,一抬眼看见妹妹这副模样。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隐约的红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于莉也顾不上多想。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最坏的情形,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许小茂!你个畜生!”她扬手就要朝许小茂打去。 “她是我妹妹!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许小茂一把抓住她挥来的手腕:“冷静点!我没碰她。” 于莉挣扎着,根本不信:“没碰她?没碰她她能变成这个样子?!你当我瞎吗!” 许小茂甩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朝瘫软在门边的于海棠:“你自己问她。” 说完,他看也不看这对姐妹,转身就朝屋里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于莉又急又气,却也顾不上他,连忙扑到于海棠面前,双手捧住妹妹冰凉的脸:“海棠?海棠!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别吓姐!” 于海棠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却不知道落在哪里。 她嘴里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骗子……都是骗子……” 无论于莉怎么问,怎么摇,她都只是重复着这一句。 于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先把几乎站立不稳的于海棠半扶半抱地搀进了里屋,让她在炕沿坐下。 昏暗的灯光下,于海棠依旧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骗子”。 于莉仔细检查了于海棠的衣襟和裤腰。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纽扣完好,腰带也系得紧紧的,确实不像是遭受过侵犯的样子。 她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头的疑云却更重了。 既然许小茂没碰她,那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平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打击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海棠,海棠你看着姐,”于莉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告诉姐,发生什么事了?” 于海棠像是没听到一般,可能是累了,倒在炕上卷着身子就睡着了。 于莉给她盖上被子,现在只能等方便的时候,再去找许小茂问个清楚。 另一边,许小茂推门进屋,昏暗的灯光下,秦京茹正侧坐在炕头,撩起衣襟给孩子喂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问了一句:“回来啦。” “嗯。”许小茂应了一声,脱下外套挂到门后。 屋里一时只有孩子用力吮吸的细微声响。 秦京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神却落在许小茂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整天早出晚归的,人也见不着。” 许小茂正准备倒水的手几不可察顿了一下。 这些天他大多流连在丁秋楠那里,自然是不能说的。 他边倒水,边回应:“我在计划把家搬到香江去。” 秦京茹像是没听清:“……什么?搬哪儿?” “香江。”许小茂重复了一遍。 “我感觉这四九城是越来越不好待了,风声紧,管得严,特别是像我这样的!” 他没把投机分子那几个字说出口,但秦京茹立刻懂了。 “香江,那得多远啊?人生地不熟的。”秦京茹连省都没出过的人,有些担心。 “我在那边不是完全没人脉,过去不是从头开始,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走到炕边,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孩子柔软的发顶。 “现在也只是个计划,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那边的具体情况和这边的风声。急不得。”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计划远比说给秦京茹听的复杂得多。 他不是只带她和孩子走。丁秋楠、于莉、徐冬甚至刚刚处理完的于海棠和那个心思活络的叶慧子。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用处,也各有各的麻烦。 要把这一大家子人都悄无声息地弄出去,是个巨大的工程。 更重要的是,每个女人都得说服,都得安抚。 这需要时间,需要手段,更需要精准地拿捏每个人的心思。 许小茂必须做到。四九城这片天,眼看是要变了,他得给自己,也给这些属于他的女人们。 许小茂像是随口吩咐,“这段时间,带好孩子,别的事,不用多问。” “我知道了。”秦京茹的心态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许小茂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夜里,四合院静了下来。 许小茂躺在炕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南边的事和那几个女人的安置。 秦京茹哄睡了女儿,也钻进了被窝。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睡下,反而一点点挪了过来,温热的身子贴近许小茂。 “当家的,我们已经很久没那个了。” 许小茂睁开眼,确实挺久了。从她怀上到生下女儿,再坐月子,她身体早就恢复了。 他没说话,但秦京茹感觉到了他身体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得了默许,胆子稍稍大了些,一只手搭上他的腰侧。 许小茂低下头,手掌习惯性地滑进她的衣衫下摆,触到的腰肢比怀孕前似乎丰腴了些。 秦京茹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无声地迎合着他的吻。 一个多小时后,“当家的,我想给你再生个儿子!” 许小茂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秦京茹温软的身体还依偎着他。 生儿子? 他心头莫名一阵烦躁,外面已经有两个私生子了,还有四个快临盆,许小茂的孩子已经够多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分毫,只是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怀里女人期待的眼神。 “女儿才多大?好好带着就行。生儿子的事不着急。” 他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扯了扯被子:“不早了,睡吧。” 秦京茹到他身边有些日子,多少摸到他一点脾气,听他这语气,知道这事眼下是提不得了,心里有点失落,却也不敢再纠缠。 第二天上午,秦京茹抱着女儿在屋里喂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正忙着,就见于莉一手撑着后腰,步子有些慢走了过来。 她肚子已经显怀,脸上带着点孕期的浮肿,眼神却有些游移不定,像是藏着心事。 走到近前,于莉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个笑,目光落在秦京茹怀里的孩子身上:“京茹妹子,喂孩子呢?真可爱,瞧这眉眼,越长越像小茂了。” 秦京茹有些意外。这位于莉姐平日里跟自家走动并不多,也就是点头之交。 但她还是热情地笑着回应:“于莉姐来了啊,快坐着歇歇。” 说着顺手挪过旁边一个椅子,“你这看着也快生了吧?肚子尖尖的。” 于莉小心地坐下,手无意识地抚着高耸的腹部:“还早呢,大夫说,还得两三个月才到日子。” 她顿了顿,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屋里看,“那个小茂兄弟,在家吗?我有点事,想找他问问。” 正说着,许小茂手正就从屋里撩帘子出来了:“于莉姐?找我有事?” 许小茂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京茹,又看了看于莉那欲言又止,心下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随即对于莉偏了下头,“于莉姐,我们到那边说。”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下,四下空旷,说话也方便。 于莉这才迫不及待开口:“小茂,昨天海棠回来以后,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似的!饭不吃,水不喝的,今天连班都不去上了。” “你昨天,到底把她怎样着了?怎么就把她弄成这副样子了?” 许小茂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于莉:“还记得那个叶慧子吗?” 于莉脑子里立刻浮现那个在后院住了一段时间的女人:“叶慧子?她不是失踪了吗?” “我让海棠见到她了。”许小茂语气平淡。 “海棠脑子里那些关于香江的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梦,都是叶慧子给她吹出来的。我不过是让叶慧子当着她的面,亲手把这些泡泡都戳破了。” “让她早点看清现实,知道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总比一直被人当枪使,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强。”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 她终于明白妹妹为何会崩溃了,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和所谓的希望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打碎,这种打击,确实足以摧毁一个人。 于莉看着许小茂那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那现在怎么办?”于莉的声音带着无力感。 “让她自己待着,慢慢缓过来。”许小茂没什么情绪地说。 “你看着点,别让她做傻事就行。其他的,等她清醒了再说。”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屋里走去。 这种事情只能于海棠自己调整过来,不然谁都帮不了她。 许小茂安抚了秦京茹两句,便转身出了院门。 他心里惦记着去医院接丁秋楠出院,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刚拐出胡同口,还没走到大路上,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许小茂!等等!” 他回头一看,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熟脸工人,跑得有点喘,脸上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急切。 “什么事?”许小茂停下脚步,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那工人跑到跟前,缓了口气说:“李主任让你赶紧去一趟专案组办公室,就现在,说是急事。” “专案组?”许小茂心里猛地一沉。厂里那个专案组,平时负责处理一些特殊情况。 轻易不动用,一旦被叫去,准没好事。李主任这个时候找他,还这么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许小茂应了一声。 去接丁秋楠的事只能先搁下。他调转方向,朝着轧钢厂办公楼走去。 许小茂敲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时,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文件,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 “小茂来啦?快坐快坐!”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不了,李主任,刚抽过。”许小茂摆摆手,依言坐下。 “您找我有事?” 李怀德自己点了根烟,透过烟雾打量着许小茂,先是扯起了闲篇:“听说你爱人给你生了个千金?恭喜啊!添丁进口,是大喜事!” 许小茂淡淡回应:“是,生了个女儿。” “好好好,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嘛!”李怀德呵呵笑着。 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你这当爹的,也在家休息了有些日子了吧?家里都安顿好了?” 许小茂对李怀德这套绕圈子的客气话很不耐烦,干脆直接挑明:“李主任,您有什么任务或者指示,就直说吧。我这儿听着。” 李怀德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一下,随即收敛了些,总算说正事了:“小茂啊,你是明白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许大茂之前严重失职,你也清楚,他现在是肯定回不来了。咱们厂这个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一直空着,群龙无首啊,很多工作都难以开展……” 许小茂一听专案组组长这几个字,立刻明白了李怀德的意图。 这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眼下风声紧,专案组处理的都是棘手事,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套进去,打乱他去香江的计划。 不等李怀德把邀请的话说出口,许小茂立刻打断: “李主任!您的好意和信任,我心领了!” “不是我不想为厂里分忧,实在是家里情况特殊。您也知道了,我爱人刚生完孩子,身体还需要调养,孩子也小,离不开人。” “这个专案组组长的重担,我怕是担不起来,辜负了您的期望啊!”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出了家庭责任做挡箭牌,又显得情有可原,直接把李怀德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李怀德见许小茂拒绝得干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小茂啊,” “你的难处,我这个当主任的,怎么能不理解呢?家庭重要,厂里的工作也耽误不得嘛。” 他话锋一转:“专案组组长这个位置,看着是担子重,可也是机会啊!多少人盯着呢。我是看你能力强,办事稳妥,才第一个想到你。” 李怀德开始画下一张诱人的大饼:“眼下厂里正是用人之际,特别需要你这样敢打敢冲、又有脑子的年轻干部。” 第219章 不想趟浑水 “你要是把这个组长干好了,把几个积压的案子处理漂亮了,到了年底,厂里领导班子调整,我肯定第一个给你提名,推荐你进副主任的梯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许小茂听着李怀德这番充满算计的话,心里冷笑。 副主任?要在以前,这或许真是个不小的诱惑。 但如今,他心心念念的是远走香江,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怀德这饼画得再大,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如同镜花水月,甚至可能是催命符。 “李主任,您这话真是抬举我了。副主任的位置,我哪敢想那么远。” 接下来,李怀德又是许愿画饼,又是分析利害,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许小茂就像是块浸了油的石头,又滑又硬,任凭他说得天花乱坠,就是不肯松口。 许小茂的话也说得滴水不漏:“李主任,您的栽培和信任,我许小茂记在心里,一辈子都感激。可这组长,我真干不了。” 他反复就是强调两点:一是家里孩子小,爱人身体弱,实在分不开身。 二是自己能力有限,专案组责任重大,怕耽误了厂里的大事。 说到后来,李怀德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许小茂这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再劝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行了行了,”李怀德终于不耐烦地挥挥手。 打断了许小茂又一次情真意切的解释,“既然你家里有这么多的困难,厂里也不能不考虑。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文件,不再看许小茂,:“那你先回去吧,专案组的事,我再找别人。” 许小茂要的就是这句话:“谢谢李主任体谅!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先回去了,厂里有什么跑腿打杂的活儿,您随时吩咐。” 说完,他便转身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关,许小茂脸上那点谦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冷静。 这浑水,谁爱趟谁趟去,许小茂可不奉陪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丁秋楠接出来,然后加快南下的筹划。 出了轧钢厂,许小茂径直去了医院,接上出院的丁秋楠,回到了她那处僻静的小院。 丁秋楠的妹妹丁小兰正在写作业,见到丁秋楠回来,便跑了过来:“姐姐你回来啦!” 丁秋楠先把妹妹安顿好,这才回到外间,给许小茂倒了杯水。 许小茂喝了口水,状似随意地开口:“秋楠,最近这四九城,感觉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我琢磨着,也许咱们该考虑换个地方过日子。” 丁秋楠明显有些担忧:“换地方?去哪?小兰这身体,刚见点起色,经得起折腾吗?再说,孩子也小。” 许小茂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不是现在,就是有这么个想法,先跟你透个风,让你心里有个底。” “树挪死,人挪活。找个更安稳的地方,对小兰的恢复,对孩子的将来,说不定都是好事。” 许小茂给丁秋楠家里拿了一些生活物资,就离开这里先回去了。 另一边,李怀德沉着脸坐在办公室里沉着脸,许小茂的滑不溜手让他很是恼火。 但专案组组长这个位置不能一直空着,必须尽快找个能顶上去的人。 他想了想,抓起电话:“让杨为民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多时,杨为民就敲门进来了,说话也直接:“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立刻换上了一副亲切又严肃的表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为民啊,坐。找你过来,是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杨为民不敢坐:“主任您说,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任务!” 李怀德对他这种态度很满意:“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一直空着,厂里现在非常需要一位像你这样原则性强、敢于担当的同志来挑起这个担子。” 杨为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了:“感谢主任信任!我接受组织的安排。” 李怀德要的就是他这股子愣劲:“好!好啊!为民,我就欣赏你这种态度!那就这么定了,你尽快熟悉一下情况,把工作开展起来。” “是!主任放心!”杨为民斗志昂扬地转身出去了。 这天,杨为民新官上任,带着两个新配给他的组员,趾高气扬走进了四合院。 他指挥着组员:“这边看看,那边也注意一下,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杨为民这番做派,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最主要的目标观众,就是那个曾经因为他不懂上进、没有抱负而甩了他的于海棠。 杨为民想让她看看,如今他也是个人物了,是掌握实权的专案组组长! 于莉恰好撞见他们在院里。杨为民立刻故作严肃地走上前:“于莉同志,我们专案组正在例行走访。于海棠同志在家吗?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向她了解一下。” 于莉看着这个差点当了她妹夫的杨为民,淡淡回应:“在屋里呢。” 杨为民示意两个组员在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于海棠背对着门,蜷缩在炕上,一动不动,即使听到有人进来,她也没有起来。 杨为民准备好的那一套官腔和显摆的说辞,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于海棠同志,我是专案组的杨为民。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厂里也很关心!” 他的话说完,于海棠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杨为民提高了音量:“于海棠!组织上在跟你谈话!” 回应他的,还是一片死寂。于海棠甚至把身子往里缩了缩。 杨为民像是一拳狠狠打出,却砸进了一团湿透的棉花里,无声无息,连个响动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过了一会,只能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改天再来!” 这杨为民,官没当两天,架子倒先摆足了,可惜,于海棠根本没接他这茬。 第220章 乱抓人 杨为民新官上任,急于立功,自然盯上了专案组院子那桩悬而未决的纵火案。 他头一个拎来问话的,就是平日里窜惯了各个大院的傻柱。 傻柱被带到专案组那间临时办公室,还没等杨为民摆足架势,就先嚷嚷开了:“杨组长,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那后厨还一堆活儿呢!” 杨为民一拍桌子,官威十足:“何雨柱!端正你的态度!找你来是了解严肃的情况!专案组院子起火那事儿,你听没听说?” “听说了啊,有谁不知道啊。”傻柱一脸不以为意。 “四九城都传遍了,不是说意外走水么?” 杨为民冷笑一声,“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你平常走街串巷,各个院儿乱窜,那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傻柱歪着头想了想:“杨组长,您这可就是难为我了。” 杨为民见他油盐不进,有些恼火:“何雨柱!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听谁提起过这事儿?哪怕是句闲话!” 傻柱不乐意了:“杨为民,你少吓唬我!我何雨柱是爱扯闲篇,但从不瞎编乱造。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杨为民拿傻柱也没办法,只能把他放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想起来什么,立刻来报告!” 傻柱哼了一声,扭头就出了门了。 杨为民在傻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憋着火,更想尽快在纵火案上打开突破口。 他念头一转,想到了前任组长许小茂。 “去,把许小茂给我请来!”杨为民对身边一个组员吩咐道。 那组员应声去了。没过多久,许小茂走进了专案组办公室,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深浅的表情。 杨为民刚想摆出问话的架势,却见许小茂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自然地走到房间正中那张原本属于组长的、也是他许小茂曾经坐惯了的旧办公桌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组员,一看许小茂来了,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 一个赶紧拿起暖水瓶,找出许小茂以前用的那个搪瓷缸,沏了杯热茶,恭敬地放在他面前。 另一个则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过去,还划着了火柴。 “许组…,您喝茶。” “茂哥,来一根。” 许小茂坦然接受,接过烟,就着火光吸了一口。 这才看向僵在屋子当中的杨为民:“杨组长,找我有事?” 杨为民胸口堵得厉害。他这新组长站在这里,像个外人。 而许小茂这个前组长却享受着主人的待遇。 那声“杨组长”从许小茂嘴里叫出来,怎么听都像是讽刺。 他走到办公桌前:“许小茂同志,关于专案组院子起火那件事,有些细节,想跟你了解一下。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许小茂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火是半夜着的,我那时候早下班回家了。现场的情况,后来不是都勘查过了吗?报告应该都在卷宗里,杨组长没看?” 他轻飘飘地把问题踢了回去:这种基本功课都没做,就来问我? 杨为民被噎得哑口无言,他感觉自己的手段,在许小茂面前完全施展不开。 这场问话,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落尽了下方。 杨为民那套咋咋呼呼的问话,在许小茂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许小茂压根没接他的招,只闲闲地坐在那儿,喝了杯茶,抽了根烟。 最后,许小茂更像是来专案组巡视工作的老领导,在一众老部下恭敬的目光中,溜达着就走了。 这事儿过去没几天,一个炸雷般的消息突然就在四九城传开了:那位曾经位高权重、也是许小茂最大靠山的大领导,倒了! 说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一撸到底,审查隔离,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消息传到许小茂耳朵里时,他正坐在家里,盘算着南下的细节。 靠山倒了,这意味着,很多以前能被压下去的事,现在可能随时会被翻出来。 许小茂以前当采购员的时候,很多操作都是不按规矩来的。 原本还觉得有时间从容布置的去香江计划,此刻变得无比紧迫。 杨为民那样的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但失去了顶层的庇护,真正的风浪恐怕就要来了。 这天傍晚,许小茂拎着些米面粮油和一块肥猪肉,敲响了徐冬家的木门。 徐冬挺着硕大的肚子站在门里,见到是他脸上露出温顺的笑容:“小茂,你来了。” 她侧身让开,“快进来,外面冷。” 许小茂闪身进屋,先把东西放在墙角。 “有段时间没过来了。”徐冬给他倒了杯热水。 “最近事情多,不太平。”许小茂接过水杯,没喝。 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还有三四个月就要生了,这时间点卡得他心焦。 “我琢磨着,这四九城怕是待不安稳了。或许得想办法去南边,比如香江。” 徐冬抚着肚子,眼神里有些茫然:“香江太远了。我这样子,经不起折腾。再说,……总还有些放不下的。”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反而平静了些:“要是这儿真待不了,我就先搬回乡下老家去。” 许小茂盯着她看了几秒,知道她性子看似软,实则有些倔强,一旦拿了主意,很难强扭。 眼下情况紧迫,他也确实没法立刻安排好这么多人同时离开。 乡下相对安稳,暂避一时,或许也是个办法。 许小茂没再坚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徐冬手里,“这些你拿着。里面有粮票,还有几根小黄鱼,藏好了,关键时刻能顶用。” 徐冬摸着那布包,心里明白分量:“你自己也当心。” “我知道。”许小茂站起身。 “乡下若安顿好了,捎个信儿。最近少出门,谁来都别轻易开门。” 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门,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胡同里。 现在就剩下于莉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的身份有点复杂。 不算怎么样,也是要跟她知会一声。 第221章 找死的于海棠 许小茂把能安排的都暗中铺排了下去,最后剩下最棘手的一环。 这天下午,他看准于莉一个人在家的工夫,溜进了她那间小屋。 于莉见他进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许小茂没绕弯子,直接掩上门:“这四九城,眼看要起大风浪,不能再待了。我准备南下去香江,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得有个打算。” 于莉听到这话,手下意识地护住高耸的肚子。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是阎解成的媳妇,就得留在阎家的院子里。走了,算怎么回事?” 这话点明了她的身份和处境。于莉也是这四合院里名正言顺的住户。 跟着许小茂走?那成了什么?唾沫星子就能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彻底毁掉。 “不是让你明着跟我走,”许小茂语气放缓。 目光在她肚子上停留,“是万一,风声紧到这儿也住不安生。” 于莉垂下眼睑,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我就一个普通小老百姓,风刮不到我这。真到了那天,再说那天的话。” 她留在四合院,是以阎解成媳妇的身份,而孩子的事,是许小茂甩不掉的责任。 许小茂听懂了她的意思,知道再劝也无益:“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阵子,许小茂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来到了防空洞,这里还有个叶慧子要处理。 阴冷的防空洞里,许小茂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叶慧子站在旁边给他倒茶,静静等待他下一步吩咐。 许小茂直接开口:“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去香江。”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划亮的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叶慧子几乎熄灭的希望。 “许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肯带我走?”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心!” 她像是怕许小茂反悔,急急地表着忠心。 许小茂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怜悯,也无厌恶:“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现在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 “是!是!许先生,我明白!我什么都听您的!”叶慧子连连点头。 许小茂没再说话,防空洞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叶慧子仰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念急转。 她深知,空口白话的忠诚,在这男人眼里一文不值。 身子一软,竟主动依偎过去,侧身坐到了许小茂的腿上。 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许先生,我知道,我以前做错过事。但从今往后,我叶慧子这条命就是您的。” 叶慧子试图用身体为筹码,只要能踏上香江的土地,她就有机会重新隐匿,甚至联系上过去的网络。 许小茂没有推开她,一只手就势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太师椅的扶手。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娇媚的脸,杀了她,确实是最省事的选择。 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而且心思活络,如同一把双刃剑。 但许小茂的手她腰侧停顿了一下。叶慧子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止是她个人。 她能在四九城潜伏这么久,背后或许有一条他尚未摸清的线。 这条线,到了香江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说不定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就这么毁了,确实有点可惜。许小茂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而非简单的毁灭。 “有用没用,不是靠嘴说的。”许小茂终于开口。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到了那边,安分守己,我自然给你一条活路。要是再动不该动的心思…”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微微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叶慧子立刻点头:“我明白,许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各怀心思,在这昏暗的防空洞里,达成了一个脆弱而危险的临时同盟。 许小茂暂时压下了杀意,叶慧子则为自己争得了喘息之机。 然而未来如何,谁也难以预料。 许小茂正在防空洞内跟叶慧子缠绵的时候,防空洞外传来了动静。 他眼神一凛,动作瞬间停住。 叶慧子也听到了那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踩到了洞外的碎石。 她脸上的媚态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下意识抓紧了许小茂的胳膊。 许小茂迅速推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悄无声息地套上裤子,披上外衣,几步就来到了防空洞内侧一个隐蔽的瞭望孔旁。 月光不算很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在防空洞入口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竟然是于海棠! 她没有试图进来,也没有呼喊,就只是那么站着,脸朝着防空洞黑黢黢的入口方向。 于海棠知道,许小茂一定在里面。 许小茂在黑暗中沉默地观察了片刻,确认只有她一人后,便移开了入口处伪装的杂物把她带了进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于海棠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目光越过他,昏暗的光线下,叶慧子正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这情形,不言自明。 于海棠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听我姐说,你要去香江?” 于莉果然把话传到了。他打量着于海棠,她似乎和之前那个崩溃癫狂的女人有些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是又怎么样?”许小茂没有否认,反问道。 “带我走。”于海棠盯着许小茂。 “我知道你们很多事。叶慧子的,还有……别的。带我离开这里,否则,大家谁也别想痛快。” 许小茂没想到于海棠会以这种方式,提出这样的要求,甚至带着鱼死网破的威胁。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许小茂的声音阴沉下来。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于海棠纤细的脖子,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于海棠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许小茂的脸逼近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我早就让你悄无声息消失了!” 他的手指收紧,于海棠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但她依旧死死瞪着他,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叶慧子也没有上前劝说,于海棠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弃子。 就在于海棠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许小茂却突然松开了手,将她丢在地上。 于海棠大口喘气,咳嗽起来,可眼神依旧看着许小茂,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许小茂冷冷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于海棠,别太高估自己。” 于海棠缓过气,突然笑了起来:“呵……咳咳……许小茂,你怕了?” 但她很快止住笑:“带我走。到了香江,我们各走各路。否则,我就算死,你也想安宁。” 许小茂审视着眼前这个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的于海棠。 她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幻想里的傻女人,而是被逼到绝境后,生出獠牙的困兽。 带她走,风险极大,但不带她走,眼下这一关就可能过不去。 许小茂死死盯着于海棠那双豁出去的眼睛,脑中飞速权衡着利弊:杀了她,于莉那边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放任不管,这女人现在这副疯魔状态,真可能不管不顾地去举报,自己也难逃干系。 终于,他眼底的杀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 许小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可以带你走。” “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安排。”许小茂想着先把于海棠带离四九城,要是不听话,半路上再处理。 于海棠呼吸依旧急促,但眼神里的疯狂稍稍褪去:“我从你的安排!”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都在策划怎么带着这么多人离开四九城。 这一天,他迎来了一个契机。 在轧钢厂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大领导突然倒台留下的权力旋涡,让整个管理层都人人自危。 李怀德暂时接过了担子,但坐在主位上,眉头始终紧锁。 杨厂长的声音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生产线上的关键零件库存见底了!苏联那边的渠道彻底断了,新定的货遥遥无期。现在必须尽快从其他地方搞到替代品,否则全线停产就是这几天的事!采购部,说说情况!”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采购科科长徐慧真。 徐慧真此刻脸色也很不好看:“杨厂长,李主任,我们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国内渠道,这种精密零件,国内目前根本没有厂家能生产。” “至于海外采购,现在外汇额度紧张,审批流程漫长。” “通过正规渠道,就算批下来,没三五个月根本到不了货,远水解不了近渴。” 李怀德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些困难还用你说?我要的是解决办法!生产线停了,责任谁担得起?” 徐慧真被逼的没招,说出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正规渠道走不通,也许可以试试非正规的。” “非正规?”李怀德眯起眼。 徐慧真点点头,“以前许小茂在的时候,他好像有些特别的私人门路,之前的采购任务就是他解决的。” “许小茂”这个名字一出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不少人脸上露出微妙的神色。 谁不知道许小茂现在是半隐退状态,而且跟李怀德、杨厂长这些人关系复杂。 杨厂长没说话,他心里自然是看好许小茂这个年轻人。 虽然他做事往往不按规矩来,但总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李怀德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慧真:“许小茂?他现在可不是采购部的人。你的意思是,让他去办?” 徐慧真谨慎地组织着语言:“我只是提供个思路。许小茂同志过去确实展示过这方面的能力。现在情况紧急,或许可以特事特办。”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幻不定。 他当然不想再用许小茂,这人就像匹难以驾驭的狼,用好了能咬人,用不好可能反噬自己。 但眼下生产线停摆的压力的确巨大,如果许小茂真能解决这个难题。 无疑能给他这个临时掌舵人挣来极大的政治资本。风险与机遇并存。 沉默了片刻,李怀德终于开口:“这件事,我会考虑。散会!” 他没有当场表态,但我会考虑这几个字,已经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许小茂这个名字,再次被摆上了台面。 而此刻正在家中盘算着南下细节的许小茂。 尚不知道,一个看似麻烦、却可能为他离开计划提供绝佳掩护的机会,正悄然找上门来。 许小茂已经暗中联系好了肖志军的车队,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动身南下了。 这天下午,在街道办的一间办公室里,许小茂与陈雪茹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亲热。 陈雪茹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动作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许小茂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背影,旧话重提:“真的不跟我去香江?” 陈雪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脸上激情褪去,恢复了平日的精明: “我改主意了。香江再好,是你们男人的战场。” 她露出一个浅笑,“还是想留下来,试试看能不能当上街道办主任。” 许小茂知道陈雪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野心,也有在四九城这方水土里游刃有余的本事。 留下,对她而言,或许确实是比跟着他冒险更好的选择。 “许小茂没再劝说,“杨厂长跟我有点交情,需要的时候,你可以跟他提我的名字。” 陈雪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几分情意:“我知道了。到了那边,站稳脚跟,别忘了老朋友就行。” 两人心照不宣,这番露水情缘,到此便算是各奔前程了。 许小茂需要的是能完全掌控的女人。 而陈雪茹,显然不愿做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的战场,就在这里。 或许等风暴过去,许小茂再回到四九城,陈雪茹还能帮上他的忙。 第222章 柳暗花明 许小茂刚从街道办出来,有一个穿着轧钢厂工装的工人就小跑着到了他跟前: “许小茂,李主任找你,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要紧事。” 许小茂心里暗想着坏菜,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怀德?这只老狐狸突然找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莫非是自己暗中筹划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还是杨为民那边查到了什么,捅到了李怀德那里? 他语气平淡回应:“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无论如何,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李怀德毕竟还掌着权,这面子上功夫还得做足。正好,他也想探探李怀德的虚实。 许小茂没再多问,跟着那工人朝轧钢厂办公楼走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飞快地把最近的事情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的纰漏。 李怀德不是杨为民那种咋咋呼呼的货色,他找上门,多半没什么好事。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许小茂推门而入:“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见他进来,才抬起头:“小茂来了啊。” 他也没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小茂啊,找你来,是厂里现在遇到个天大的难题。生产线上的进口零件断供了,眼看就要停产!采购部那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慧真跟我提了个建议,说你有些特殊的门路,能解决这种棘手的问题。” “我知道你现在不管事了,但这次情况特殊,关系到全厂的生产任务。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厂里渡过这个难关?” 许小茂心里瞬间明了,原来是这事!他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东窗事发就好。 但同时,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这是一个绝光明正大离开四九城的契机! 许小茂听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李主任,现在风声也紧,不好弄啊。” 李怀德自然不会放过许小茂:“只要你能搞定零件,需要什么支持,厂里尽量满足!费用、手续都不是问题!这可是大功一件!” 许小茂要的就是这句话。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既然李主任和厂里这么信任,那我就试试看!不过可能需要亲自跑一趟南方,找找以前的关系。” 李怀德没想到许小茂这么快就答应了,但也没多想,“也好!那就辛苦你一趟!需要带谁,需要什么手续,我让办公室全力配合!” 许小茂脸上是临危受命的郑重,心里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将这采购任务,变成他金蝉脱壳的完美跳板。 得了李怀德的特殊任务,许小茂的行动立刻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他深知时机稍纵即逝,必须尽快将关键的人先一步送出去。 第二天,许小茂便悄悄来到了丁秋楠的小院。 许小茂没多寒暄:“机会来了。厂里给了我一个去南方采购的公差,这是个绝好的掩护。” 丁秋楠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和丁小兰不能跟我一起走,目标太大。”许小茂语速很快。 “你们先走,以带妹妹去外地求医的名义。目的地是魔都,那里有全国最好的医院,这个理由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和两张火车票,塞到丁秋楠手里:“这是通过关系弄到的,手续齐全。到了魔都,会有人在火车站接你们,安排你们住下。” 丁秋楠接过车票,她看了一眼里屋床上熟睡的妹妹,又看向许小茂:“然后呢?等你?” “对,等我。”许小茂目光坚定。 “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会尽快与你们汇合。” 丁秋楠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整个计划的轮廓。 她将车票和介绍信仔细收好,“好,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的车,收拾些必要的行李,但要轻简,别惹人注意。”许小茂叮嘱道。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丁秋楠便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跟妹妹丁小兰,出现在了火车站。 她神色平静,对查验介绍信的工作人员解释着妹妹的病情,语气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随着汽笛长鸣,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载着丁秋楠姐妹消失在渐亮的晨光中。 许小茂目送火车离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在外面打点了一天,许小茂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天黑。 他站在院中,目光落在那扇窗户上,心里清楚,还有最后一个人,许小茂必须去面对,却也无法带走。 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秦京茹的女儿。 孩子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秦淮茹的脸上带着一种惯有的表情。 秦京茹则在一旁整理着几件小衣服,见许小茂进来,便问了一句:“回来啦?” “嗯。”许小茂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感觉到他的视线,她似乎从许小茂异常沉默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么。 许小茂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去看看灶上烧的水开了没,给孩子兑点温水。” 秦京茹不疑有他,应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许小茂和秦淮茹,以及她怀里懵懂的孩子。 短暂的沉默后,许小茂开门见山:“我要走了,要带着京茹离开四九城。” 秦淮茹过了好几秒,才表示知道了。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去哪里,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许小茂后面的话有些艰难,“我没办法带你走。” 这一次,秦淮茹只是点了点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拖儿带女、在四合院里挣扎求存的寡妇,跟着许小茂远走他乡? 许小茂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放在炕桌上,推到她手边。 “这里面有些钱和粮票,不多,但应应急够用一阵子。我后面也会稍钱回四合院。” 秦淮茹没有去看那个布包,而是深深地看了许小茂一眼。 “知道了。”她终于开口。 没有撕心裂肺的告别,没有纠缠不清的拉扯。 短短几句话,便为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暂时画上了句点。 这一天,火车站人群熙攘,喧闹声混着汽笛的长鸣。 许小茂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拉着秦京茹的手腕,站在月台上等火车进站。 叶慧子和于海棠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都低着头,用厚实的围巾将脸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只要穿过前方那道检票口,踏上南下的列车,就能暂时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排入检票队伍时,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许小茂!等等!” 许小茂转过身。只见徐慧真费力地挤开人群走了过来,而她身边站着的另一个人,竟是何雨水! 徐慧真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次采购任务艰巨,厂里领导再三斟酌,觉得还是再派个人跟你一起去比较稳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她说话时,目光转向紧挨着许小茂的秦京茹和她怀里的孩子,“你怎么把家人也带上了?” 许小茂回答得滴水不漏:“最近城里不太平,把她们单独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徐慧真打量了他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算是认可了这个解释。 许小茂面上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徐慧真这女人,果然是只嗅觉灵敏的狐狸!什么照应,分明是李怀德或者她自己起了疑心,派来监视他的眼线! 还特意带上了何雨水,这既是多了个帮手,恐怕也更是一种牵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他原本周密的计划彻底打乱。 好在都顺利上车,列车驶离了四九城站台,将熟悉的景物甩在身后。 许小茂安顿秦京茹和女儿在硬卧下铺坐下。 叶慧子和于海棠按照事先的安排,被安在隔壁的硬卧车厢,她们绝不能引起任何注意。 “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守着孩子,别跟生人搭话。”许小茂对秦京茹低声交代。 秦京茹抱着女儿,用力点了点头。 许小茂刚走到车厢连接处,便看到徐慧真和何雨水正站在过道里低声交谈。 这两个女人还真是麻烦。 徐慧真看到许小茂问了一句,“都安顿好了?” 许小茂应和着,“嗯!” 徐慧真话接得顺溜,“对了,关于南边接头的具体安排,你看是不是再沟通一下细节?我也好心里有数,方便配合。” 许小茂心里冷笑:“不是我不通气。实在是那边的关系错综复杂,不见到人,很多话我不便明说。一切等到了地方,自然分晓,届时还需要你多费心。” 他原本的计划是联系尤凤霞,把东西从香江走私过来,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跟徐慧真说。 徐慧真没再紧逼:“理解。那就路上多沟通。” 短暂交锋后,许小茂借着去车厢尽头打开水的由头,状似无意地溜达到了叶慧子和于海棠所在的硬卧隔间。 “长话短说,徐慧真和何雨水就在隔壁车厢,是厂里派来盯梢的。”许小茂对两女发出警告。 “你们尽量少出去走动,特别是你,叶慧子,管好你自己,也看住她!”他看了一眼于海棠。 叶慧子立刻点头:“我明白,许先生。我们绝不会给您添乱。” 此刻的安危完全系于许小茂一身,去香江的希望也全指望他的渠道,她不敢有丝毫忤逆。 许小茂又看向于海棠:“你最好也清醒点。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他不再多留,迅速掀开布帘,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隔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车轮规律的轰鸣。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秦京茹刚给女儿喂过奶,把孩子放在铺位里侧,用小被子盖好。 秦京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疲惫和第一次出远门的局促不安。 许小茂将她的倦意看在眼里:“累了就先躺下歇会儿,孩子我看着。” 这句简单的话,在此刻颠簸的列车和未知的前路中,显得格外有分量。 秦京茹心里一暖,顺从地点点头。 她确实累了,身心俱疲。她脱下鞋子,侧身躺在女儿身边,面朝着许小茂的方向,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夜深了,列车依旧在黑暗中疾驰。许小茂躺在自己的床位上,脑子里想着很多事情:“到魔都怎么摆脱徐慧真跟何雨水这两条尾巴?” 在他的计划里,可是没有这两个人的。 另一个硬卧车厢里的灯光早已调暗,大部分旅客都沉浸在睡梦中,只有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回荡在耳边。 徐慧真睡眠很浅,朦胧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肩膀。 她猛地惊醒,借着过道地灯微弱的光线,发现对面中铺那个白天就时不时偷瞄她的男乘客。 不知何时竟溜到了她的铺位边,一只手正试探性地往她被子里伸! 徐慧真又惊又怒,一把拍开那只脏手:“你干什么?!” 那男乘客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邋遢的工装,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 被发现了也不慌张:“妹子,这一路上多无聊啊,哥看你一个人,咱俩找找乐子呗?”说着,手又不安分地想要搭上来。 徐慧真气得脸色发白,试图用身份压他,“我是四九城轧钢厂的干部!你敢乱来,到了站有你好果子吃!” “轧钢厂?干部?”男乘客嗤笑一声。 非但没怕,反而更凑近了些,“在这火车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个你情我愿!什么干部不干部,下了车谁认识谁?少拿这套唬人!” 他显然是个滚刀肉,根本不吃这一套,见徐慧真退缩,胆子更大,竟然试图往铺位上挤! 徐慧真奋力抵抗,用手推搡,用脚蹬踹,但力气终究不敌男人,形势危急。 “徐科长!!”睡在上铺的何雨水被下面的动静彻底惊醒。 探身看到这情景,吓得尖叫起来,“你放开她!来人啊!” 那男乘客被何雨水的叫声惊了一下,动作稍有迟疑,但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上铺:“小娘皮闭嘴!没你的事!” 第223章 人都到齐了 徐慧真趁他分神,猛地屈起膝盖顶向他胯下! 那男乘客痛呼一声,暂时松开了钳制。 徐慧真立刻对着何雨水大喊:“雨水!快去叫许小茂!”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上铺下来。 鞋都顾不上穿,冲向许小茂所在的车厢。 那男乘客缓过劲来,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地又要扑上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今天不办了你!” 徐慧真拼死不从,还被打了两巴掌!衣服都撕破了。 就在这时! “哎哟!”男乘客痛得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只见许小茂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 “找乐子?找到我的人头上了?”许小茂的手像一只铁钳般从后面捏住了他的手腕! “你谁啊?少多管闲事!”男乘客还想挣扎,但手腕被许小茂捏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许小茂没理他,目光转向惊魂未定、衣衫有些凌乱的徐慧真:“徐科长,你没事吧?” 徐慧真强自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摇了摇头。 许小茂这才把目光转回那男乘客脸上,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疼得对方龇牙咧嘴。 那男乘客嘴里骂骂咧咧,把许小茂给激怒了。 一把捏住他那双不老实的手腕,反向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男乘客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直流。 他的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被硬生生捏断了骨头! “我的,我的手!”他瘫倒在地,鬼哭狼嚎。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乘警。 许小茂面色冷峻,对赶来的乘警指着地上打滚的男子:“这人耍流氓,意图不轨,还想动手伤人。” 徐慧真立刻整理好衣服,强作镇定地上前作证。 人证物证确凿,那男乘客一边嚎叫一边还想狡辩,但有两个女同志做证。 乘警厌恶看了他一眼,直接给他铐上了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带离了车厢。 徐慧真看着许小茂,想道谢,却又觉得那两个字太过轻飘。 “休息吧。”许小茂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回了自己的车厢。 徐慧真看着他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许小茂的狠辣果决超出了她的想象,这跟他在轧钢厂时判若两人。 经过这么一闹,徐慧真跟何雨水都不敢睡觉,好在接下来比较顺利到达魔都。 出站后,许小茂径直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火车站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招待所。 他用介绍信开了两间房,将秦京茹和女儿安顿在其中一间。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哪里也别去,看好孩子。”许小茂对秦京茹叮嘱道。 许小茂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徐慧真和何雨水说:“徐科长,雨水妹子,你们也辛苦了,先在这间房休息一下。” 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摸摸那边接头的情况,很快回来。” 徐慧真看了看秦京茹母女的房门,又看了看许小茂平静的脸,心下稍安。 既然许小茂把妻女都留在这里,想必不会一去不回。 她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消息。” 许小茂应了一声,转身便下了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招待所门口。 离开招待所,许小茂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 他并没有去什么接头地点,而是穿街过巷,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小洋房。 许小茂对等在巷子里的叶慧子跟于海棠招手,示意她们跟上。 三人走进洋房一楼客厅,叶慧子和于海棠好奇地打量着这套陈设讲究的房子。 就在这时,一个丁小兰闻声从里间走出,见到许小茂,高兴的喊:“许叔叔,你来了。” 紧接着,丁秋楠抱着一个小男孩也走了出来。 丁秋楠的目光快速扫过叶慧子和于海棠。 最后落在许小茂脸上,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许小茂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在丁秋楠脸上短暂停留,于海棠自然都互相认识。 叶慧子的身份不太好解释,许小茂只是说:“她有特殊任务。” 随即对大家说道:“这里是我们在魔都的落脚点,绝对保密。这几位都是自己人。” 虽然这些都是计划外的事情,但许小茂都处理的很得当。 许小茂安排妥当后,便转身离开。他走后,叶慧子的手过冰凉的红木椅背,心中暗流涌动。 眼前出现的丁秋楠母子,让她对许小茂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这个许小茂,既能弄到去香江的渠道,又在魔都有这样的房产,甚至早已将一部分家人悄然安置。 他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越发觉得,自己选择跟着他,或许真是唯一的生路。 许小茂离开小洋房,便来到一家邮局。他需要尽快落实两件事: 一是完成李怀德交代的采购任务作为掩护,二是安排最关键的去香江的船只。 他走到电报窗口,要了一张电报纸,便用铅笔写下了一串看似寻常商业往来的文字。 收报人的署名是尤凤霞。 电报内容大致是:“急需一批进口机械零件,速办。货齐后,押运至魔都码头。” 发出电报,许小茂心头稍定。只要尤凤霞那边顺利,他就能用这批零件暂时稳住徐慧真。 办完事情的许小茂又回到招待。 徐慧真听到动静就走了过来。她显然一直等着许小茂。 “怎么样?采购零件的事有消息了吗?” 许小茂淡淡回应:“哪有那么快。这边的接头人也不是随时都能联系上的,怎么也得等个一两天才有回信。” 他看了看徐慧真眼下的乌青:“徐科长,看你脸色不好,一夜没睡吧?这事急不得,你先回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徐慧真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等一两天时,强烈的倦意瞬间袭来。 她确实撑不住了,昨夜惊魂未定,加上旅途劳顿,此刻眼皮都在打架。 她强打精神点了点头:“好吧,那有消息一定立刻告诉我。” “放心。”许小茂应承得干脆。 徐慧真回了房间,关上门,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小茂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没过多久,隔壁房门打开,何雨水从房间打开,似乎想去打点热水。 “何雨水。”许小茂喊了她一声。 何雨水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是许小茂,才松了口气:“你还没休息?” 许小茂慢慢走过来,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一路上,你看到了不少事。”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得有数。你的嘴巴,最好严一点。” 何雨水看着许小茂,没有躲闪:“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明白。” 她话锋一转:“但是,我也有个要求。” 许小茂眯似乎想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什么要求?” “如果我哥……他要是以后真跟秦淮茹在一起了,你到时别反对,也别从中作梗。” 许小茂闻言,脸上掠过一丝诧异:“秦淮茹跟谁在一起,跟我许小茂有什么关系?你哥乐意找谁,那是他的事。”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按原来的轨迹,秦淮茹最后怕是真要跟那个傻柱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如今局面早已天翻地覆,傻柱和秦淮茹那点陈年旧事,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只要何雨水不乱说话,这点顺水人情,他乐得做。 “记住你说的话就行。”许小茂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留下何雨水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走廊里,心情复杂。 接下来几天,许小茂绝口不提采购零件的事,仿佛那趟出差的本意已被他抛在脑后。 他带着妻子秦京茹和襁褓中的女儿,真像来旅游一般,流连于魔都的繁华街市。 这天,他们走进了南京路上一家气派的百货公司。 玻璃柜台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从品牌手表、蝴蝶牌缝纫机到色彩鲜艳的的确良布料,应有尽有。 许小茂显得很有耐心,他让秦京茹抱着孩子,自己则在一旁指点。 “这块料子颜色鲜亮,给闺女做件小衣裳不错。” 他指着一段印着碎花的柔软棉布对售货员说。 又转到化妆品柜台,挑了两盒雅霜雪花膏塞到秦京茹手里:“这个你拿着用。” 秦京茹有些局促,更多的是受宠若惊的欢喜。 她看着许小茂掏钱的动作干脆利落,心里那点因陌生环境而产生的不安,渐渐被物质带来的满足感所取代。 徐慧真跟何雨水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 跟得太近,显得自己急切又掉价。 离得太远,又怕真被他们甩下,错过了采购的消息。 她看着许小茂为妻女挑选东西时那副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惬意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堵。 这哪里是来出差的?分明是借机享乐! 她几次想上前,找个由头问问零件的事,可看到许小茂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扫过来。 徐慧真带着何雨水只能装作也在浏览商品,心里却盘算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任务毫无进展,回厂后该如何交代。 许小茂似乎全然未觉她的煎熬,依旧不紧不慢地陪着秦京茹,偶尔还逗弄一下女儿,一副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在百货公司里,徐慧真看着许小茂耐心地为女儿挑选一件柔软的绒线小开衫,那股悠闲劲儿让她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她故意落后几步,凑到同样有些无所适从的何雨水身边:“雨水,他上次跟你去香江也是这样,不办正事,光顾着瞎逛?” 何雨水回想起几个月前在香江的经历,许小茂确实也并非终日奔波,甚至有些时候显得成竹在胸,但最终事情都办成了。 “徐科长,你别太担心了。许小茂他……他做事的方法可能跟别人不一样,他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一定会想办法完成的。” 徐慧真望着许小茂的背影,“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时间一天天耗下去,回厂里我怎么交代?他倒好,带着老婆孩子游山玩水,花起钱和票来眼睛都不眨。” 何雨水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心想这趟差事,对徐科长来说可真是一场煎熬。 而许小茂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对逛了一会,从百货公司出来,徐慧真心事重重地跟在许小茂一家后面。 回招待所要经过一条不算宽敞的弄堂口,这里比大街上多了几分市井气息,一些胆大的小商贩在路边摆着地摊。 徐慧真的目光被一个摊子上摆着的几块真丝手帕吸引住了。 那手帕的花色淡雅,绣工精细,透着南方的灵秀,正是她喜欢的样式。 她停下脚步,想着买一块也能稍微舒缓下连日来的烦闷,便走了过去。 “同志,这手帕怎么卖?”徐慧真拿起一块绣着兰草的帕子问道。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操着带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同志你好眼光!这是正宗的杭纺真丝,手工刺绣的,便宜卖了,三块五一条。” 徐慧真摸着手帕的料子,确实柔滑,但价格让她有些犹豫。 就在她斟酌时,眼尖地发现手帕一角有个不太显眼的机绣标签,虽然小,但分明是“羊城针织厂”的字样,根本不是什么杭纺手工。 她脸色一沉,放下手帕转身要走:“同志,你这怎么冒充杭纺手工?价格也太离谱了。” 没想到那精瘦的摊主立刻变了脸,一把拦住她的去路:“哎!你别走!摸过了就得买!三块五,快点!” 徐慧真又气又恼:“你这是假的,价格还这么离谱,我凭什么买?” “我管你假不假!你摸脏了我的货,不买不行!”摊主耍起横来,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几个路人侧目。 这时,已经走开几步的许小茂闻声折返回来,:“徐科长,怎么回事?” 徐慧真像看到救星,连忙指着摊主:“他强买强卖!” 第224章 周旋 那摊主见许小茂穿着体面,但似乎也不是本地人,仗着在自己地盘上,气焰依旧嚣张:“你女人摸了我的东西,就得买!天经地义!不买今天别想走!” 许小茂没急着动怒,目光冷冷扫过摊主和那块手帕。 许小茂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多少钱?” 那商贩见他问价,以为对方服软了,更加得意,扬着下巴:“三块五!少一分都不行!” 徐慧真急忙拉住许小茂的胳膊:“小茂,别听他的,那东西是假的,不值!” 许小茂像是没听见,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三块五毛钱,递了过去。 商贩脸上笑开了花,伸手就要接钱,嘴里还念叨着:“这就对了嘛,破财消……” “灾”字还没出口,形势骤变! 许小茂递钱的手腕猛地一翻,不是递钱,而是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商贩伸过来的手腕!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闪电般压上,双手交错发力,狠狠一拧! “啊——!!!”商贩猝不及防,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冷汗直冒。 他的手腕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显然是被硬生生拧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出手,惊呆了周围的看客。 商贩痛得涕泪横流,却仍不忘抬起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许小茂: “你……你们死定了!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是周三爷!你……你们敢动我,周三爷绝不会放过你们!” 许小茂听到周三爷这名号,脸上非但不见惧色,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周三爷是吧?行,我记下了。想要报仇,让他直接来火车站旁边的红星招待所找我,我姓许。”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商贩一眼,转身对惊魂未定的徐慧真和何雨水说了句:“走吧”。 便示意秦京茹抱着孩子跟上,径直朝招待所方向走去。 徐慧真紧走几步跟上许小茂,又急又气:“许小茂!你疯了?!怎么还把住处告诉那种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许小茂脚步不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别担心,那个周三爷,我认识。” “你认识?”徐慧真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疑问。 他怎么会认识魔都地面上的这种人物?而且听那口气,似乎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许小茂却没再解释,只是催促道:“快走吧,孩子该喂奶了。” 回到招待所,许小茂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安顿好秦京茹和孩子。 徐慧真却坐立难安,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没过多久,招待所楼下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 周三爷走在最前头,手里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面色阴沉。 他身后跟着四五条精壮的汉子,那个手腕耷拉着的商贩哭丧着脸跟在旁边,指着楼上。 招待所的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你…你们要做什么?” 周三爷正要发话,就听见楼梯上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我当是谁这么大阵仗,原来是三爷您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许小茂从二楼一步步下来。 周三爷看到许小茂,脸上的阴沉瞬间冰雪消融,竟眉开眼笑起来,快步迎上前去:“我说谁有这么大脾气,敢在咱这地界动我的人!原来是许老弟你啊!误会,这纯属是天大的误会!” 他亲热地拍了拍许小茂的胳膊,回头瞪了那断手的商贩一眼,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许老弟是我周三的贵客!还不滚过来给许老弟赔罪!” 那商贩一听,魂都快吓没了,哪还顾得上手腕疼,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许爷!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 许小茂淡淡一笑:“三爷言重了。一点小事,底下人不认识我,也怪我没提前打个招呼。” 他话锋微转,意有所指地说,“不过,这位兄弟强买强卖,还惊扰了我的同事,传出去,对三爷您的名声恐怕也不太好吧?” 周三爷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板起脸对那商贩喝道:“听见没有?净给我丢人现眼!滚回去好好反省!许老弟同事那边,我改天亲自摆酒赔礼!” 手下人连忙把那个面如死灰的商贩拖走了。 周三爷又堆起笑脸:“许老弟,你看这事闹的,既然来了魔都,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哥哥我好给你接风洗尘啊!今晚务必赏光,咱们得好好聚聚!” “三爷客气了,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三爷聊聊。”许小茂从容应道。 躲在二楼门缝后看到这一幕的徐慧真,心中骇然。 她这才明白,许小茂在魔都的熟人,竟然是这等人物。 送走了眉开眼笑的周三爷,许小茂转身上楼,刚到上二楼走廊,就见徐慧真房间的门虚掩着。 许小茂走在门口站定,打开那扇门,对徐慧真说:“看够了?这下不用整天疑神疑鬼,担心我许小茂光拿钱不办事了吧?” 徐慧真被他点破心思,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信息冲击后的茫然。 许小茂没等她回应,继续说:“你不是一直着急采购渠道吗?” “今晚我跟周三爷吃饭,你也一起来。想要的门路,这位三爷手里,可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多。” 许小茂抛出周三爷这条分量十足的地头蛇,既能解释他此前为何看似不务正。 又能用一个看似更合理、更安全的本土渠道来掩盖真正通往香江的秘密线路。 这一手,既安抚了她,又完美地隐藏了真实意图。 “怎么样,徐科长?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徐慧真迅速权衡利弊。无论许小茂背后还有什么,眼前这个能与周三爷搭上线的机会,对完成采购任务而言,无疑是条捷径,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好,我去。几点?” “等我通知。”许小茂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225章 误会,误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许小茂在房间里稍作整理,准备出门。 秦京茹抱着已经睡熟的女儿晓晨,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许小茂穿好外套,走到妻女面前:“我出去办点事,谈工作上的事情。你们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秦京茹向来不多过问许小茂外面的事,只是轻声叮嘱:“嗯,知道了。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我跟晓晨等你回来。” 这简单朴素的一句话,在许小茂心里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的目光在秦京茹和女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嗯。”许小茂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 那是一种牵挂,一种有了需要守护的软肋的自觉。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以往他独来独往,行事果决,从无后顾之忧。 许小茂带着徐慧真和何雨水,来到了南京路附近一家内里装修颇为考究的本帮菜馆。 报上名号后,服务员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二楼一个僻静的雅间。 推开门,周三爷早已等候在内,见到许小茂,立刻满面春风地起身相迎:“许老弟!快快请进!就等你们了!” 落座后,几杯酒下肚周三爷挥手让随侍的手下退出房间: “许老弟,不瞒你说,哥哥我最近啊,又弄到一批好土特产…” 许小茂打断他:“周三爷,今天不谈这个。” 周三爷也很快明白过过,“是我心急了,今晚只喝酒,来满上!”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周三爷那双眼睛在许小茂带来的两位女同志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徐慧真身上。 他觉得这位女同志气质沉稳,眉宇间自带一股干练之气,与许小茂站在一起,气场竟颇为相合。 “许老弟,这位看这通身的气派,应该就是弟妹了吧?果然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来,我敬弟妹一杯!” 这话一出,徐慧真一阵气血上涌,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许小茂放下筷子,抬手虚按了一下,打断了周三爷就要站起来的敬酒动作:“三爷,您这回可看走眼了。” 他侧身,正式介绍道,“这位是徐慧真同志,我们四九城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是我这次出差公干的重要同事。” 他又刻意划清了界限:“我爱人今天身体不适,在招待所休息,没过来。” 周三爷是何等油滑之人,立刻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哈哈笑着打圆场:“哎呀!瞧我这张嘴!该打该打!原来是徐科长,失敬失敬!怪我眼拙,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三爷那句弟妹一出口,徐慧真表情就变的很难看。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许小茂: “许小茂!这就是你所谓的谈正事?带我出来,就是吃吃喝喝吗?” 何雨水吓得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三爷也没想到这位女同志反应如此激烈。 许小茂没有立刻回应徐慧真,而是先转向周三爷:“三爷,您看,我这同事性子急,让您见笑了。” 随即,他才侧过身,面向徐慧真:“徐科长,冷静点。周三爷是热心人,一时口误而已。你我现在坐在这里,为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许小茂从容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徐科长,周三爷在本地门路广,手里常有些紧俏的好货。你不是正为厂里采购的事着急吗?不妨听听三爷这边有什么合适的。” 他不等徐慧真回应,又转向周三爷:“三爷,徐科长可是我们轧钢厂采购科的实权人物,说话比我这个跑腿的管用多了。” “货款审批,她那边点头,速度能快上好几倍。要是您这儿的货对路,能跟徐科长搭上线,建立起长期合作,那绝对是双赢的大好事。” 许小茂这话,明面上是抬举徐慧真,为她牵线搭桥。 但听在周三爷这种老江湖耳中,意思再明白不过:许小茂是想把自己从这单明面上的生意里摘出去。 把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打交道的女人推到前面来。 周三爷皮笑肉不笑端起酒杯,打量了一下脸色依旧冰凉的徐慧真,心里暗骂:这姓许的滑头,想甩包袱?这娘们从进门就摆着一张臭脸,要不是冲你许小茂的面子。 老子早让她好看了!谁耐烦跟这么一个端着架子、不懂规矩的官家小姐谈什么正经采购? 心里这么想,场面话却还得说:“呵呵,许老弟过奖了。徐科长年轻有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不过嘛,这做生意,讲究个投缘和气场。我跟许老弟你打交道就特别痛快!那些个比较特别的土特产,还是得靠老弟你的门路才能消化啊。” 他刻意暗示真正的大头生意,他只认许小茂。 徐慧真听到许小茂如此直白地将违规操作摆上台面,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许小茂!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这种来路不明的渠道,是严重违反规定的!出了问题,谁负责?” 许小茂非但没有收敛,他放下酒杯,目光盯住徐慧真:“徐科长,规定?我告诉你,你以前在厂里为什么总完不成采购任务?就是因为死守着那些条条框框,缺了周三爷这样的活渠道!” “今天我把话摆在这儿,你要是还想端着架子,摆你的清高,觉得这也不合规那也有风险,行,这顿饭吃完,你明天就可以买票回四九城,继续去跟李厂长解释你为什么又空手而归。” 许小茂有点不耐烦:“本来这趟差事,也没计划有你。现在给你指条明路,你别不识抬举。魔都的水深,不是你拿着红头文件就能趟过去的。想完成任务,就得按这里的规矩来。”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徐慧难以置信看着许小茂,看到他眼中没有玩笑的意思,只有赤裸裸的现实和威胁。 回去?空手回去面对李厂长的质疑?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而许小茂那句“没计划有你”,更是狠狠刺中了她的自尊。 一旁的周三爷饶有兴致看着两人争执,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乐见许小茂替他敲打这个不懂事的女人。 徐慧真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原则和现实,清高与生存,在这一刻形成了对立。 许小茂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第226章 准备出发 徐慧真呆坐在位置上,许小茂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自尊上,但更狠地抽打在她对现实的认知上。 她想起自己坐上采购科长位置后的举步维艰,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磕磕绊绊,厂里那些领导日渐不满的目光。 还有李厂长最后交代任务时那句“这次要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这次再空手而归,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批评,那个位置,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领导的眼里,从来只有结果,谁又真正关心过程是否光鲜? 终于,徐慧真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将自己的空杯倒满。 她端起酒杯,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周三爷:“周三爷,刚才是我太冲动,说话欠考虑。这杯酒,我敬您,之前在哪儿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周三爷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正的笑意。 他哈哈一笑,也痛快地干了自己杯中的酒:“徐科长这是哪里话!不打不相识嘛!以后都是朋友,好说,好说!” 许小茂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到徐慧真最终低头。 他知道,这位徐科长,算是被拉下水了。 以后的合作,至少表面上,会顺畅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许小茂带着徐慧真频繁出入周三爷的地盘。 周三爷显然也收到了许小茂的点拨,对徐慧真的态度客气了不少。 不再提那些尴尬的误会,转而一本正经地展示起他手头能见光的好货。 在一处看似普通的仓库里,徐慧真看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批质量上乘的钢材。 这正是轧钢厂生产线急需却一直苦寻无门的原材料。 要是能拿下这批货,她回厂后绝对能扬眉吐气。 徐慧真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仔细查验了货品质量,确认无误后,立刻把何雨水拉到一边吩咐:“雨水,你马上以采购科的名义给厂里发电报,就说我们在魔都找到了稳定可靠的供应商,急需申请采购这批特种钢材的货款,请厂领导特事特批,尽快把钱汇过来!” 有了许小茂的牵线搭桥,加上这批货确实对路,交易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周三爷这边急于将部分明面资产变现,价格上也算公道。 轧钢厂那边,李怀德收到电报,听说徐慧真竟然在魔都打开了局面,找到了关键物资。 虽然对资金来源和供应商背景略有疑虑,但在生产任务的压力下,还是很快批复了货款。 款项一到,在许小茂的见证下,徐慧真与周三爷迅速签订了采购合同,完成了这笔数额不小的交易。 许小茂抽了个空,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再次来到了那栋隐蔽的小洋楼。 推开客厅的门,丁秋楠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给儿子喂奶。 看到许小茂进来,她抬起头,目光交汇间,流露出一种无需言说的安定。 许小茂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 “还习惯吗?”许小茂问丁秋楠。 “挺好的,比在四合院清静多了,就是小兰刚开始有点闷,不过这两天跟着海棠姐她们,好像也活泼了些。” 许小茂点点头,目光扫视客厅,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于海棠的变化。 只见于海棠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叶慧子则慵懒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 “这里,再擦一遍。”叶慧子随意点了点椅背一处不显眼的位置。 “是,慧子姐。”于海棠立刻应声,没有半分迟疑,拿着布仔细地擦拭起来。 许小茂记得之前的于海棠,虽然跟着来了,但眉宇间总带着不甘。 这才几天工夫?叶慧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这个带刺的玫瑰收拾得如此服帖,简直像换了个人。 叶慧子这时才像是刚发现许小茂,放下杂志:“许先生来了。放心,这里一切都好。” 她的目光在于海棠身上短暂停留,意有所指,“海棠妹妹很懂事,学东西也快。” 于海棠听到谈论自己,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许小茂,眼神有些闪烁。 许小茂心中了然,叶慧子这是在向他展示她的成果和能力。 这个小团体内部悄然形成的、以叶慧子为核心的新秩序。 既在许小茂意料之外,却又似乎符合叶慧子此人的作风。 “安顿好就行。”许小茂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 他抛出一个关键信息,“再过两天,等这边手尾处理干净,我们就可以动身离开魔都,前往香江。” 丁秋楠的反应最为平静。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 对她而言,无论是在四合院、在这小洋楼、还是去香江。 只要许小茂在身边,能给儿子一个安稳的环境,去哪里区别并不大。她的平静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依赖。 叶慧子心中一股巨大的惊喜瞬间冲遍全身!终于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往相对安全的香江了! 这是她目前最渴望的出路。但她立刻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失态,尤其是在许小茂面前,必须保持冷静。 她迅速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程和抵达香江后的打算。 于海棠的反应则慢了半拍。听到香江两个字,好像没理解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叶慧子走到许小茂身边:“那许先生今晚能留下来吗?” 许小茂这段时间忙这忙那的,身边虽然跟着秦京茹,但却没怎么跟她亲热过,而叶慧子无疑是更好的人选。 许小茂没说走或留下:“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们吃饭。” 叶慧子听到许小茂并未直接拒绝:“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几个小菜。” 晚饭的气氛有些微妙。叶慧子从一家饭店点了几样家常小菜。 丁秋楠话很少,只是安静吃饭,偶尔照顾一下孩子。 于海棠则几乎一言不发,低着头,吃得心不在焉。 许小茂将这顿饭吃得如同一次寻常的家宴。 与叶慧子和丁秋楠聊了几句孩子和魔都的见闻,绝口不提香江的具体安排,也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叶慧子那若有似无的撩拨。 第226章 于海棠点头 晚饭后,叶慧子起身,走到许小茂身边:“许先生,我这里有样东西,想单独给你看看,你方便跟我来一下房间吗?” 她的眼神像带着钩子,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丁秋楠正收拾着碗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她心里很清楚,可她知道自己管不了,也没资格管。许小茂的世界,早已不是她能够完全触及的了。 于海棠眼神慌乱地瞟向许小茂和叶慧子,又迅速低下头。 她自然知道叶慧子和许小茂的关系不一般,这种直白的邀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许小茂看向叶慧子,沉默了几秒,这段时间的忙碌与紧绷。 秦京茹虽在身边却因孩子和处境无法亲近,确实让他心底积压着一股躁动。 叶慧子的成熟风韵和主动,在此刻无疑具有强烈的吸引力。 “什么东西?”他语气平淡地问,身体却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叶慧子嫣然一笑,并不直接回答,只是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腰肢轻摆,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许小茂对丁秋楠和于海棠丢下一句“你们先休息”,便跟着叶慧子离开了客厅。 丁秋楠直到听见二楼房门关合声,才抬起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叶慧子所谓的看东西,自然不过是借口。 门一关,她便主动贴了上去:“许先生,这两天辛苦了吧?” 许小茂没有推开她,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你跟于海棠,都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叶慧子面上却绽开一个更娇媚的笑:“没说什么呀。不过是告诉她,能跟着许先生你,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让她往后乖乖听话,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将一场可能存在的驯化,说得如同姐妹间的贴心叮嘱。 许小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自然不信事情如此简单,于海棠那判若两人的状态,绝非几句好话就能达成。 但此刻,他并不想深究细节,叶慧子的手段只要有用且不坏事,他乐于见其成。 于是,许小茂没有再问。 回应叶慧子的,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动作。 他扯开了她外套的纽扣,外套滑落,露出底下更为贴身的衣物和一段光滑的肩颈线条。 “这才是我想看的。”他的目光变得直接而具有侵略性。 之前只是餐前的开胃小菜,现在才是正餐。 言语的试探结束,身体的交流开始。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权力与欲望交换。 叶慧子用顺从和秘密换取庇护,而许小茂,则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后,许小茂松开叶慧子,起身坐在床边。 叶慧子拉过被子遮住身体,气息稍稍平稳后: “许先生,找个机会,把于海棠也收了吧。” 许小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叶慧子继续轻声细语:“我私下跟她聊过几次了。那丫头,现在心里清楚得很,知道在这世上,能跟着你是她最大的造化。她已经点头了。” 许小茂当然明白叶慧子的心思,这既是一种讨好。 或许也是一种将她自己与于海棠更紧密捆绑的策略,多个自己人,总多份力量。 他淡淡开口“我的事,我自己会安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时,叶慧子身上只裹着一条被单,下床出去了。 许小茂也没多想,打算休息一会就回去。 过了一会,许小茂正闭目养神,忽听得房门被推开。 他以为是叶慧子回来了,并未在意。 传入耳中的脚步声与叶慧子的从容截然不同。 许小茂睁开眼,看到站在床前的身影竟是于海棠!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头发有些凌乱,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 于海棠低着头,不敢看许小茂,像是受惊的小鹿,被强行推到了猎食者的领地前。 门外,传来叶慧子的声音:“于海棠,机会给你了,自己好好表现。” 随即,是房门被从外面带上的细微声响,门被关死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她能感觉到许小茂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叶慧子之前的教导,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一种巨大认命般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动弹不得。 许小茂半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与往日判若两人的于海棠。 立刻明白了叶慧子的把戏。这是直接把礼物打包送上了门,连包装都省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许小茂才终于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她让你来的?” 于海棠迎向许小茂审视的目光:“是我自己想来的。” 许小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到她心底的慌乱。 于海棠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积压已久的嫉妒冲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肯让丁秋楠给你生孩子,却不肯跟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当然知道了丁秋楠那个儿子的来历,这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许小茂的眼神动了动,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当然记得于海棠之前的野心,那个想挤走秦京茹自己上位的张扬女人。 那时候,他不需要另一个更有心计、更难掌控的女人在身边搅动风雨。 但现在,许小茂的目光在于海棠苍白而带着泪痕的脸上扫过。 现在的她,被叶慧子教育得收敛了爪牙,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祈求。 许小茂依旧没有回答她关于丁秋楠和孩子的问题,那没有意义。 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现在知道安分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所有强撑的伪装。 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想了!” 她所有的野心和骄傲,在现实的残酷和叶慧子的教导下,早已被碾碎。 第227章 尤凤霞吃醋 许小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旧日拒绝而产生的些许芥蒂似乎也消散了。 一个失去了威胁、只剩下顺从的女人,收下与否,似乎已无关紧要。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重新闭上了眼睛,既没有赶她走,也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但这沉默,对于海棠而言,却像是一种默许。 于海棠缓缓解开了睡衣唯一的纽扣。单薄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她挪到床边,靠近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于海棠鼓起残存的勇气,俯下身,冰凉的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印在了许小茂的唇角。 这个吻,生涩,仓促,带着认命般的屈从,没有任何技巧和情欲,一触即分。 于海棠立刻缩回了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屏住呼吸,等待着审判。 许小茂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身边这个女人。 许小茂闭着眼,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深度:“叶慧子,就只教了你这些?” 于海棠被他突然的发问吓得一颤,还是轻声回应:“她说不用学。她说我只要只要乖乖躺好,剩下的交给你就行……” 这话透着一股彻底放弃挣扎的麻木,将自身完全物化,听在许小茂耳里,却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直接地揭示了叶慧子教导的核心。 叶慧子倒是用心良苦,直接把于海棠所有的棱角和心思都磨平了,变成了一件只需被动接受的物品。 “那就躺好。”许小茂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于海棠像接收到指令后一点点挪动身体,他身边躺平,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生怕惹他不快。 她像一件被拆开包装却未被使用的物品,毫无遮掩地陈列在那里,价值任由身旁的男人判定。 许小茂终于动了,他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腰侧,这是一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 许小茂跟于海棠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夜。 他呼吸均匀沉稳,显然是睡熟了,还有一条手臂搭在于海棠腰侧。 于海棠却始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男女之情,在广播站工作时,也偷偷读过一些被禁的。 那些文字里描绘的,或是脸红心跳的悸动,最不济,也该是各取所需的激情。 她之前勾引许小茂,想的也是凭借自己的姿色可以换来好处,那更像是一场带着算计的交易。 可昨夜的经历,将她所有的幻想和认知都击得粉碎。 “原来,男女之情,是这样!”她在心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认知。 于海棠曾经那点想要挤走秦京茹、自己上位的野心,在此刻看来,是多么可笑和不自量力。 在许小茂眼里,她们这些人,或许从来就不是平等的伴侣,只是在不同阶段、有不同用处的棋子和附属品。 丁秋楠母凭子贵,地位特殊。 秦京茹温顺听话,占着名分。 而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件还算新鲜、可以随意摆放的物件。 想通这一点,心底反而生出诡异的平静。 她挪了挪僵硬的身子,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重新合眼。 睡不着,但也不再胡思乱想。 天,快亮了。前往香江的日子也近了。 未来的路会怎样,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从昨夜开始,那个心高气傲的于海棠,已经彻底死去了。 活下去,像叶慧子说的那样乖乖听话,或许才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次日一早,有个女人来到了小洋楼,原本是满心欢喜。 可是打开主卧时,尤凤霞看到自己的情郎身边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尤凤霞站在主卧门口,她原想给许小茂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先被惊到的是自己。 许小茂不紧不慢地坐起身:“什么时候到的魔都?” “是不是来得不巧,扫了你的兴?”尤凤霞掩饰不住的醋意。 于海棠慌乱地抓过散落在地上的睡衣,她没想到一大早会有人闯进来。 许小茂走上前,伸手揽住尤凤霞的腰:“吃醋了?” 尤凤霞的脸色稍缓,却仍不肯完全放下姿态:“我大老远从香江赶来,可不是为了看这个。” 许小茂示意于海棠先出去。 于海棠抱着衣服快步离开,在门口与尤凤霞擦肩而过时,听见对方轻哼了一声。 门被带上的瞬间,尤凤霞就势靠在许小茂胸前:“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找个替身?” “想哪儿去了。她还有点用。”许小茂抚着她的长发。 “什么用处?比我还有用?” 许小茂淡淡回答:“她知道了我太多秘密!” 尤凤霞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许小茂没再说话,一把将尤凤霞推倒在床上。 她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在他强势的亲吻中软化了。 小别胜新婚,再多的解释此刻都显得苍白。 许小茂熟练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尤凤霞起初还想说些什么,可在他炽热的攻势下,那些醋意和质问都化作了柔情。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痕。 一小时后主卧里,许小茂撑起身子,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尤凤霞。 她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动,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许小茂起身穿衣服,过了片刻才开口:“你带来的零件在哪儿?” 尤凤霞翻了个身,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绵软:“在码头16号仓库。” “放心,都按你的吩咐,伪装成五金建材,没人起疑。” “今天你去找周三爷,把他那些古董装船。”许小茂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 他回头看尤凤霞,“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尤凤霞撑起身子,被单从肩头滑落:“什么事比这批货还重要?” 许小茂没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个小时,许小茂带着徐慧真来到码头,在16号仓库前停下。 仓库里堆几十个木箱,徐慧真扫视一圈:“轧钢厂要的东西都齐了?” “都在这里了。”许小茂拍了拍手边的木箱。 “你跟雨水先把这些东西押运回四九城。” 徐慧真转头看他:“那你呢?” 许小茂找了个借口:“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这批货关系到厂里的生产,必须万无一失。” “什么事比这批货还重要?”徐慧真追问。 许小茂想糊弄过去:“正因为事关重大,才需要最可靠的人押运。” 徐慧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还是想玩什么花样?” 许小茂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徐慧真,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要不是看在这批货的份上,我现在就走!” 许小茂忽然换了语气:“周三爷那边出了点问题。他的货被海关盯上了,我得留下来周旋。” “这件事,比押运更危险。” 徐慧真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你怎么不早说?”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许小茂找了一个理由。 徐慧真最终点头:“好,我和雨水负责押运。但你得保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必须马上回四九城报道。” 许小茂同意了徐慧真的要求,只要上了船,这个女人就与他无关了。 两个小时后,徐慧真坐在前往火车站的汽车上,越想越不对。 许小茂的解释看似合理,可周三爷的货被海关盯上?以周三爷在魔都的人脉,这未免太巧合了。 “掉头!回码头。” 当徐慧真悄悄返回码头时,远远看见许小茂正在一艘货船前指挥着几个工人装货。 让她震惊的是,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依次登船,许小茂还亲自扶了其中一个。 徐慧真冲了过来,海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纷乱:“许小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许小茂显然没料到她会杀个回马枪,神色一怔,随即迅速示意那几个女人先进船舱。 他转过身来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我当然知道。” “你这是在逃亡!”徐慧真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把轧钢厂的货当幌子,实际上是要带着这些人偷渡去香江?许小茂,你疯了吗?” 许小茂站在甲板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疯?我很清醒。”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徐慧真试图说服许小茂。 “跟我回去,你那些事,总有办法解决的......” “回不去了。”许小茂打断她。 “我当采购员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交易,倒卖的每一件物资,都够我被清算十次。你以为我只是简单投机倒把?” 徐慧真倒吸一口凉气:“你......” “现在明白了?这次整顿不一样,再不走,等着我的就是牢房。” 徐慧真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你现在是在犯法!信不信我这就去叫公安来抓你!” 许小茂淡淡回应:“我被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轧钢厂那批货,是你和我一起经手的。真要查起来,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不如换个思路,等我到了香江,我就是你在那边最大的渠道。以后你想采购什么紧缺物资,我都能帮你搞定。外汇、设备、技术资料......这些不都是轧钢厂最需要的吗?”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许小茂做的事确实是错的。 可再过几年呢?很多事现在看是大逆不道,将来可能就是顺应潮流。 现在投机倒把是重罪,可十年后就不一样了,这是立功。 徐慧真沉默不语,目光在许小茂和货船之间游移。 “留下这条线,对你对我都是条后路。”许小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在香江的联系方式。等风头过了,说不定我还能回来投资建厂。” 徐慧真盯着手中的纸条,她想起轧钢厂那些老旧的设备。 想起工人们期盼新机器的眼神,想起每次为了一点紧缺物资四处求人的艰难。 “你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徐慧真动摇了。 许小茂郑重地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果我真想走,你阻止不了我,没必要跟你说这些。” 徐慧真将纸条折好,放进内衣口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艘货船,“我就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 许小茂望着徐慧真的背影消失在货堆之间,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许小茂弯腰钻进船舱,尤凤霞坐在船舱门边。 “那么不舍,怎么不一起带走?”她调侃说。 “我这条船,也不差多加一个人。” 许小茂没立即接话,他走到小桌旁,这才转头看她:“别乱吃醋,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尤凤霞好奇问,“那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冒险在码头耽搁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多待一刻就多一分风险?” 许小茂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是我们在四九城最重要的一个内线。轧钢厂这条线,以后还得靠她维系。” 尤凤霞轻笑一声:“内线?我看她刚才那架势,倒像是要来拽住你这艘船的铁链。” 许小茂走到舷窗边,望着外面墨蓝色的海水,“有些事,需要她那样身份清白的人去做。我们到了那边,初期很多事也要靠她这边周转。” 尤凤霞继续追:“你给她许了什么好处?让她能闭紧嘴,还能继续为你办事?” 许小茂坦诚回应:“给她画了一张未来的饼而已。她想要振兴轧钢厂,我承诺给她提供渠道。各取所需。” 舱外传来脚步声和水手的吆喝,船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尤凤霞终于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希望你这步棋没走错。” 许小茂语气笃定,“我了解徐慧真,她把厂子和责任看得比什么都重。只要让她相信,通过我能让轧钢厂更好,她就会沉默。” 说完许小茂去了隔壁的船舱,秦京茹抱着女儿正坐在窄小的床铺上,眼里带着未散的不安。 “都安置好了?”她轻声问。 许小茂在她身边坐下,“嗯,别多想。” 第228章 温柔点 他“凤霞那边是去帮我们打前站,她在香江有门路。至于其他几位。” “都是苦命人,凑巧同路。在那边有远亲投靠,这世道,能帮一把是一把。” 秦京茹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心里不踏实。这走得急急忙忙的,扔下四九城那么大的家业!” “也就几间房子,没了还能再挣,人平安最要紧。”许小茂都开始计划等以后把整座四合院买下来。 许小茂沿着过道走向下一个船舱。 尤凤霞换的这条货船确实比原先计划的小渔船好上太多。 至少每个人都能有张还算干净的床位,不必像沙丁鱼般挤在腥臭的船舱底。 他推开门,舱内的三个女人同时抬起头。 “条件简陋,将就几天。”许小茂站在门口。 “三五天后,我们就能到达香江了。” 于海棠坐在最靠里的床位,努力克制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 香江,那个只在广播和模糊传闻里听过的地方,霓虹闪烁,遍地机会,她破碎的骄傲或许能在那里重新拼凑起来。 叶慧子靠窗坐着,脸上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她心里盘算的是另一本账:到了香江就可以脱离许小茂的控制了。 丁秋楠的反应最为平静,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哄怀里的孩子。 她本无意离开四九城,是许小茂让她跟着,她便跟着。 对于她而言,去哪里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只要儿子能有个安稳的未来。 许小茂将她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退出了船舱。 门一关上,于海棠忍不住压低声音:“总算要到了香江了。” 货船趁着夜色的海面上平稳前行,终于驶入了公海。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掀起了波澜,船速慢了下来。 许小茂赶紧出来查看,在漆黑的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盏孤零零的灯光,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移动。 尤凤霞快步从船舱里出来,将一把冲锋枪塞进许小茂手里:“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以防万一。” 许小茂握着枪柄,望向那越来越近的光点,认出那不是官方的巡逻艇,更像是一艘中等大小的私人船只。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绝非偶然。 尤凤霞站在他身侧:“这路线很隐蔽,怎么会碰上其他人?” 许小茂没有回答,只是沉声下令:“让大家都待在舱里,没我的话别出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是另一伙偷渡的?是海盗?还是官方的人? 那艘神秘的船,已经近到能听见它引擎的轰鸣声了。 许小茂握着枪,盯住那艘不断逼近的船只,脑中飞速盘算着交火的可能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艘船却毫无征兆地偏转了航向,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驶去。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 许小茂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直到那盏灯光在视野里缩成一个小点,最终被夜幕完全吞没,他才垂下握枪的手臂。 “怎么回事?”尤凤霞的警惕并未完全解除。 “也许只是路过。”许小茂将手枪交还给尤凤霞。 货船在海上前行着,许小茂借着巡逻的名义,在船上走动着。 这几天,他总会找机会把没怀孕的女人叫到杂物间去。这一晚,轮到了于海棠。 她跟着他走进堆满缆绳和帆布的杂物间,没有反抗,只是在门关上后轻声说:“这回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许小茂搂住她的腰:“怎么?上回对你不温柔?” 于海棠靠在他胸前:“也不是,第一次坐船,身体有点不舒服。” 许小茂手掌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着:“晕船了?” 于海棠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抱着。 “忍忍,”他的动作比往常多了些耐心。 于海棠知道这只是句随口说说的安慰,许小茂的耐心向来有限,能得他这样对待已是不易。 货船在夜色中继续前行,偶尔能听见隐约的脚步声从舱门外经过。 于海棠闭着眼,感受着这复杂的关系。 结束后,许小茂还意犹未尽:“回去时,把叶慧子叫过来,我有事找她。” 于海棠点点头,自然知道许小茂找叶慧子有什么事。 她整理好衣服后,便回到了船舱,走到叶慧子的床位时轻声说了句:“他找你。” 叶慧子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知道了。” 于海棠侧身让过,看着叶慧子步履从容走向杂物间。 叶慧子推开杂物间的门时,许小茂正靠在舷窗边抽烟。 见她进来,他吐出一口烟圈:“把门带上。” 她依言关上门,却不急着靠近,只是站在原处打量他。 “找我有事?”叶慧子语气平静。 许小茂掐灭烟蒂,走到她面前:“装什么糊涂?”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却被她轻轻挡开。 叶慧子轻轻一笑:“急什么?夜还长着。” 丁秋楠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目光却落在于海棠还带着红晕的脸颊上:“你也成了他的女人?” 于海棠轻轻点头。 丁秋楠有点意外:“没想到我们还成了姐妹。” 这声“姐妹”让于海棠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她在丁秋楠身旁坐下,目光落在熟睡的婴儿脸上。 丁秋楠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低声问:“你怎么也决定去香江了?” 于海棠整理着语言:“他说,那边有机会,能重新开始。” “那你呢?” “我?”丁秋楠的目光落在孩子睡熟的脸上。 “他让我跟着,我就跟着。去哪儿都一样。” 船舱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 于海棠忽然压低声音:“他到底有几个女人啊?” 丁秋楠抬眼看了看舱门方向:“这船上,怕都是。你看他什么时候对不是他的女人好过?” 于海棠回想起这一路上许小茂对每个人的态度。 那些不经意的触碰,看似随意的关照,此刻都显出了另一层意味。 “也是!”于海棠早就想通了,根本无法一个人独占许小茂。 丁秋楠想跟于海棠结盟:“往后在香江,咱们,互相照应着点吧。” 叶慧子推开杂物间的门,看见许小茂光着膀子坐在一个木桶上。 月光透过门缝,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 她反手带上门,走到他面前,手指轻抚上他的胸膛,沿着肌肉的轮廓游走。 “这身板,确实让人着迷。” 许小茂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流连,目光却紧锁着她的眼睛:“你倒是比她们都大胆。” 叶慧子轻笑一声,手停在他心口:“怎么,不喜欢?” “正好相反,我就欣赏你这股劲儿。”许小茂握住她的手腕。 叶慧子顺势贴近,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到了香江,有什么打算?” 许小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身靠近她耳边:“这话该我问你。” 叶慧子自然有很多想法,但现在却是许小茂打哑迷:“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各怀心事的眼神在昏暗中交汇,都知道此刻的亲密不过是这茫茫大海上的一场交易。 但谁也没有说破,只是在这短暂的相遇里,各有所需。 许小茂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舱壁上,两人在昏暗中对视着。 “你和她们有点不一样。”许小茂低声说。 叶慧子轻笑,另一只手解开他裤扣:“哪里不一样?” “够野。”许小茂想起香江的小妾,丽莎也是这样大胆直白。 叶慧子眼神微暗:“你也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男人!” 许小茂没有回答,只是用动作代替了言语。直接亲吻了上去,叶慧子仰头承受着,目光却渐渐失焦。 起初她只是想活命,被许小茂抓到那一刻,她就明白要用什么来换取庇护。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交易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情动时,她咬住他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许小茂却低笑出声:“果然是个小野猫。” 结束后,叶慧子靠在舱壁上平复呼吸。 “到了香江……”她突然开口,却又停住。 许小茂看向她:“怎么?” 叶慧子摇摇头,有些话,现在说还太早。 她整理好衣服,拉开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许小茂弯腰拾起地上的外套,正要离开的时候。 尤凤霞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香江那边没出什么事情吧?”许小茂系着扣子。 “都安排妥了,你那些女人也都很好,我都帮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尤凤霞似笑非笑。 “辛苦你了。”许小茂也是有点想念那几个女人,算算时间,冉秋叶跟丽莎都快要生了。 尤凤霞向前走了两步,“许小茂,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客套话了?”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着,许小茂看着她:“毕竟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你呢。” 尤凤霞的目光扫过凌乱的缆绳堆:“知道就好。到了香江,别忘了正事。” 许小茂点了点头,待尤凤霞转身离去后。 他查看了一下系统,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淡蓝色的光幕,那是他赖以生存的【投机倒把系统】。 【投机倒把系统:3.0实时数据】 (粮票:累计交易量128吨,收益率+4200%) (肉票:累计交易量65吨,收益率+3800%) (糖票:累计交易量89吨,收益率+5100%) (布票:累计交易量42000尺,收益率+2900%) (侨汇券:累计交易量1800000元,收益率+6170%) 许小茂调出总览页面: 【系统运行378天】 【总资产净值:12.8万元】 【年化收益率:5890%】 【风险等级:中等】 他的目光在侨汇券那一栏停留最久。这大半年里赚的最多的就是侨汇券。 因为用侨汇券可以从系统里兑换黄金这种硬通货。 相比之下,粮票、布票这些传统票证的收益虽然稳定,但增长空间已然有限。 有了这些本钱,到了香江后,必将成为他在那个自由港大展身手的利器。 毕竟在那里,投机不再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而是堂堂正正的生意。 几天后,货轮终于靠岸。 尤凤霞站在甲板上望向码头,老杨带着六个帮众早已等候多时。 许小茂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老杨身后那几个精悍的年轻人。 尤凤霞最先跃下船板,“我们到了。”她回头对许小茂说。 老杨快步迎上,恭敬地问道:“大当家的,一切都顺利吧?” “还好。”尤凤霞简单回应。 许小茂站在船边,搀扶着几位女子下船。 秦京茹抱着女儿率先踏上跳板,她望着眼前高耸的建筑和,将女儿的脸按在自己肩头。 丁秋楠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妹妹紧随其后。 她谨慎地打量着这个光怪陆离的港口,下意识地往许小茂身边靠了靠,却又在看见秦京茹后刻意放缓了脚步。 毕竟偷偷跟许小茂生了个儿子,名不正言不顺。 于海棠紧随其后跳上岸,兴奋地环顾四周:“这里就是香江?”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跟想象中的香江不太一样。 叶慧子最后一个下船,已经盘算着怎么用暗号联系上组织。 老杨看着这一行人,忍不住笑着拍了拍许小茂的肩膀:“许老弟,你的本事真是见涨啊。”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几位姿色各异的女子,话中带笑却又不点破。 许小茂淡然一笑,目光扫过面前神态各异的女人:“到了香江都安分些,这里不比内地,乱得很。” 几女也是吩咐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老杨招呼来两辆黑色轿车,几个女人依次上车。 秦京茹抱着女儿坐进前车,丁秋楠带着妹妹和于海棠上了后车。 “卸货的事就交给你了。”许小茂对老杨说了一句。 老杨会意点头:“放心,这批货我亲自盯着。” 许小茂坐进副驾驶座,摇下车窗最后看了眼货轮。 工人们已经开始卸货,一个个密封的木箱被搬运下来。 老杨站在码头边,监督着整个过程。 车子缓缓驶离码头,朝半山别墅驶去。 第229章 重返香江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上行,最终在一栋气栋的三层别墅前停下。 铁艺大门打开,门内站着两位身着旗袍的年轻女子。 “许先生。”两人异口同声,微微欠身。 许小茂对身后众人介绍:“这是林以欣、林以然,她们在香江帮我打理古玩店的生意。” 这对双胞胎姐妹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林以欣身着淡青色旗袍,神情温婉。 林以然则穿着月白色旗袍,气质清冷。 秦京茹抱着女儿,打量着这对姐妹。 丁秋楠轻轻拉住妹妹的手,目光在双胞胎之间游移。 于海棠好奇地睁大眼睛,显然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叶慧子站在最后,心中震惊,她原本以为许小茂在四九城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轧钢厂工人。 完全没料到许小茂在香江的产业这么大,这让叶慧子打消了马上逃走的计划。 “房间都安排好了,请随我来。”林以欣柔声说道,引着众人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 林以然则走到许小茂身侧,低声汇报:“您从大陆运过来的古董,店里都收到了,成色都很不错,卖了不少钱。” 许小茂走私出售的都是普通的古董。国宝级的古董他都收藏了起来。 四九城防空洞里的那些古董,他一件都没带来香江。 “这是上个月的账目。”林以然递过一本账本。 “另外,有位英国收藏家对店里那尊唐三彩很感兴趣。” 许小茂接过文件,简单扫了一眼:“今天不谈工作上的事情,告诉那英国佬,那件唐三彩不卖。” 来到香江,是要享受生活的。他先去洗了一个澡。 许小茂沐浴后神清气爽走下楼,对候在客厅的林以然吩咐:“让厨房准备一桌好菜。” 休整了一下,众人依次入座时,许小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几个女人各自选定的位置。 秦京茹理所当然地坐在他左侧,丁秋楠牵着妹妹坐在稍远的位置,于海棠紧挨着丁秋楠坐下,叶慧子则选了最末的座位。 林以欣和林以然安静地侍立在一旁。 “小茂,这房子是你的产业?”于海棠有点不敢相信。 这栋别墅都快赶上二进四合院大了,最主要的是更为现代,于海棠都还不太习惯。 “没错,我在香江有不少产业,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需要用到钱,随时可以找我。”许小茂想让于海棠忙起来。 丁秋楠心里也有想开一家诊所的想法,但现在儿子刚出生,这个想法只能先放一边。 “现在还没有想到要做什么,过段时间再看看。”于海棠现在还没消化这些新事务。 饭后,许小茂站在露台上远眺夜景。林以然悄声走近:“许先生,关于几位女士的住处怎么安排?” “先住下再说,过几日再作安排。”许小茂喝了一口红酒。 他心中已有计较:丁秋楠性子柔顺,可以安排到九龙塘的公寓。 于海棠活泼外向,适合住在铜锣湾的商铺楼上。 至于叶慧子,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还是留在身边观察些时日。 许小茂望着山下璀璨的灯火。在这片新的天地里,他不仅要安顿好这些女人,更要在这座自由港建立起自己的事业版图。 林以然欲言又止,本来想问许小茂今天要不要去她那里过夜,毕竟已经有大半年没见面了。 这一晚,许小茂推掉了所有应酬,径直来到主卧。 他知道,在这个新环境里,首先要安抚的,是这位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京茹正摇晃着婴儿床,哼着熟悉的摇篮曲。 女儿睡着后,她才走向大床。许小茂半靠在床头。 “晨晨睡了吗?”许小茂合上手中的账本,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秦京茹点点头,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搂住了许小茂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在香江居然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过上这样的日子。” 许小茂半搂着她:“以前没跟你细说,是怕你听了不敢相信。有些事,总要亲眼见到才算数。” 秦京茹想起丁秋楠抱着的那个儿子,心里就有个想法。 “小茂,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许小茂温和地笑了:“这事不急。你才刚生下女儿不久,来日方长,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说。” 秦京茹依偎在丈夫怀里,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儿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许小茂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 秦京茹没有作声,只是将脸更贴近他的胸膛。 许小茂低头寻到她的唇,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当察觉到秦京茹生涩的回应时,他便吻的更深情。 “小茂......”秦京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唤他。 许小茂的吻流连到她的耳际,秦京茹不自觉地放软了身体。 “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秦京茹闭着眼,任由他的唇瓣在自己颈间流连。 当睡裙被轻轻褪下时,她轻声回应:“有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往满意了。” 她原本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在秦淮茹的介绍下,才阴差阳错嫁给了许小茂。 许小茂的动作始终保持着克制,即便在情动之时也不失分寸。 事毕,许小茂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秦京茹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许小茂开口:“过几天我让林以欣陪你在香江转转。 “我这些天要处理古玩店的生意,怕是抽不出空陪你。” 秦京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许小茂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又补充道:“等忙完这阵子,带你去海边走走。” “好。”秦京茹知道丈夫的生意重要。 秦京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也要学着适应丈夫越来越忙碌的日子。 第230章 见到娄晓娥 第二天,许小茂来香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娄家,把娄晓娥生的儿子认回来。 许小茂带着礼物来到娄晓娥住的小洋楼。 隔着铁艺栅栏,他看见娄晓娥正抱着个孩子在院子里散步。 “晓娥。”他轻声唤道。 娄晓娥回头,脸上有些惊诧,随即化为薄怒。 她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语气带着刺:“你还知道来?” 许小茂推开栅门,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我生晓默的时候你在哪?在医院那三天,别人都有丈夫陪着......”娄晓娥开始抱怨起来。 许小茂没有解释那些身不由己的缘由,只是将手中的礼物轻轻放在石桌上。 他走近两步,伸手轻触孩子柔软的脸颊。 “我儿子叫许晓默,是吗?” 娄晓娥正想斥责,孩子却在这时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许小茂的手指。 这个意外的触碰让两人都愣住了。许小茂看着孩子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 他抬头望向娄晓娥,发现她正悄悄抹去眼角的泪花。 许小茂终于开口:“让我抱抱他。” 接过孩子,那双结实的手臂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 婴儿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竟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反而睁着乌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孩子倒是不认生。”许小茂轻声说。 这时,娄半城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这位昔日四九城的实业家,如今两鬓已添了些许白发。 他看到许小茂,眉头微微一皱,但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许小茂身上时,神色又缓和了几分。 “许小茂,你来一下书房。”娄半城有话要问他。 许小茂将孩子交还给娄晓娥,跟着娄半城走进书房。 “晓娥生产时,你在四九城?”娄半城在太师椅上坐下。 许小茂在对面坐下,解释说:“那段时间确实脱不开身。” 主要是他的女人太多了,有点分身乏术,当然秦京茹也快生了。 又聊了一会,许小茂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大领导倒台了。” 娄半城缓缓放下茶杯,长叹一声:“没想到连他也受到牵连了。” “风云变幻,谁也预料不到。现在四九城那边,很多事都变了,所以我不得不来香江避风头。” 娄半城沉默片刻:“这么说,你们来香江,倒是恰逢其时。” 许小茂说出自己的想法:“大领导从前待我虽不算厚道,但毕竟位高权重。如今落难,若是能帮上一把的话,将来或许能用得上这条人脉。” 娄半城沉吟片刻:“现在这个形势,明着帮忙肯定不行。” “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们可以以爱国商人的名义,向大陆捐赠一批急需物资。趁着这个机会,或许可以适当提一提大领导的事。”娄半城出了个主意。 许小茂来了兴趣:“具体要怎么做?” “药品、粮食都可以。”娄半城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正在逗弄外孙的女儿。 “但在接洽时可以适当暗示,希望对方在处理某些人的问题时能够酌情考虑。” 许小茂若有所思:“这个主意不错。既全了爱国之名,又能达到目的。” “不过要把握好分寸,捐赠时要光明正大,一要做得不着痕迹。” 许小茂与娄半城又商谈了些生意上的细节,便起身告辞。 走到客厅时,谭雅丽正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切好的果盘。 “小茂,吃了饭再走吧。”她热情地招呼着。 许小茂礼貌地笑了笑:“不了伯母,今天还有几桩生意要谈,改天再过来。” 谭雅丽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那下次带晓默去你那边坐坐?这孩子还没去过父亲家呢。” 许小茂望了望院子的娄晓娥:“这段时间确实太忙,等安顿好了再说。” 走出娄家小洋楼,许小茂坐进等候在路边的轿车,对司机吩咐道:“去古玩店。” 车子启动,他从后视镜里看见谭雅丽还站在门口张望。 这个精明的女人一直在为女儿创造机会,但他心里清楚,有些裂痕需要时间慢慢修补。 反正他已经决定在香江长住,往后的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方才与娄半城商议的那批物资。 既要做得滴水不漏,又要让该知道的人领了这份情,这其中的分寸,可得好好把握。 许小茂的车在古玩店门前停下,他略带惊讶地发现店面比半年前扩大了一倍。 原先隔壁的绸缎庄招牌已经撤下,新装修的门面与他这家古董店完美地融为一体。 林以然正在柜台前核对账本,见到许小茂有点激动:“许先生,您回来了。” “看来这半年你没闲着。”许小茂环视着焕然一新的店面,目光扫过新增的博古架和陈列柜。 林以然合上账本,引着他往里走:“遵照您的吩咐,盈利后就把隔壁盘了下来。现在前厅做普通客人生意,里间专门接待熟客。” 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间布置雅致的茶室:“上个月经手了一个明代青花梅瓶,利润刚好够付半山别墅的首期。” 许小茂在太师椅上坐下,接过林以然递来的账册。 翻看间,他满意地发现这姑娘确实把他的嘱咐记在了心上。 古玩生意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转化为了房产地契。 “九龙塘那边有栋唐楼正在放盘,是这个月的拍卖顺利,可以考虑拿下来。”林以然介绍着。 “做得不错,明天带我去看看那栋唐楼,份格要是合适就拿下。”许小茂可是知道用不了多久,香江的房地产可是会疯涨的。 林以然将茶轻放在许小茂面前:“许先生,佳德拍卖行下周三有场拍卖会,我们要不要参加?” “当然要去。”他喝了一口茶? “明白。两天刚收了一件乾隆粉彩瓶,品相很好,来源也清白,正好可以送去。” “你看着办。”许小茂放下茶杯。 林以走到博古架前,取出一本拍卖图录:“这是佳德送来的册子,其中一对雍正斗彩碗很值得留意。” 第231章 进军房地产 许小茂离开古玩店后,他让司机把车开到码头附近的一栋白色小洋楼,这里住着冉秋叶和丽莎。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冉秋叶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她见到许小茂,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你回来香江了!” 许小茂快步上前扶住她:“别起身,小心身子。” 他注意到她的肚子比上次见时又大了不少。 这时丽莎从屋里走出来,她只是淡淡地朝许小茂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有去医院复查吗?”许小茂在冉秋叶身边坐下。 “上周去过了,说一切都好。”冉秋叶轻声回答。 “你安心休养,到时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帮你接生。”以许小茂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做到。 许小茂在花园里找到丽莎时,她正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出神。 他走到丽莎身边,轻声问:“最近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丽莎转过头,勉强笑了笑:“都挺好的,就是晚上睡得不太踏实。” “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佣人说。” 许小茂注意到她眉宇间的愁绪,“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丽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母亲从苏联来信了。西伯利亚老家遭遇暴风雪,田里的土豆全都冻坏了,房子的屋顶也需要修缮,急需用钱。” 许小茂点点头:“把你母亲的收款账户告诉我,我帮你汇一万卢布过去。” 丽莎吃惊睁大眼睛:“这太多了!相当于六万多港币。” “你为我怀胎生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许小茂现在不差这点钱。 丽莎的眼眶微微发红,她握住许小茂的手,感动地说:“那我以后要给你生十个孩子!” 许小茂闻言不禁苦笑:“一个就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丽莎靠在他肩头:“谢谢你。等孩子出生后,我要教他说俄语。” 许小茂心中暗想:一个混血的孩子正好,既能延续香火,又不会太多牵扯。 时间来到晚上,周雅琴推开家门,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暖黄的灯光亮起的瞬间,她惊得差点扔了手包。 许小茂正悠闲坐在客厅沙发上,嘴角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吓死我了!”周雅琴抚着胸口,“回来香江也不提前说一声。” 许小茂张开双臂:“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周雅琴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前,自然地坐在他腿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这次准备待多久?” 许小茂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不走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这次回来,就留在香江了。” 周雅琴眼中闪过惊喜,却故意板起脸:“说得轻巧,我还不知道你,说不定哪天又走了。” 许小茂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我是真的不走了。” 他留在香江准备大展拳脚,自然也少不了周雅琴这个在银行系统的贤内助。 许小茂的拇指仍停留在周雅琴的唇角,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 “不信?” 周雅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许小茂的吻落了下来,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急切的掠夺,而是出乎意料的轻柔。 周雅琴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他的衬衫。 他的唇终于完全覆了上来,起初只是缓慢的碾磨,带着一种耐心的厮磨。 周雅琴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 许小茂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另一只手则在她腰后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缝隙。 周雅琴被他吻得有些头脑昏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部游走。 许小茂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这次说到做到。” 周雅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 她主动寻到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多了几分急切。 他的手终于探入衬衫下摆,意乱情迷间,周雅琴含糊低语:“去……卧室……” 许小茂却仿佛没听见,吻再次变得深入而强势,用最直接的方式烙印在她身上。 窗外,是香江不眠的夜色,而室内,是一男一女心照不宣的缠绵。 一个多小时后,客厅里只余一盏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周雅琴裹着一条毯子,躺在许小茂胸口,有点抱怨,“都说让你去卧室了,别把我的沙发搞坏了。” 许小茂将一张纸条放在周雅琴身边。 “明天上班,用我的钱,往这个账号汇1万卢布。” 周雅琴伸手拿起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一个苏联的银行账号。 她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了。” 周雅琴继续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许小茂半搂着她:“进军房地产!” 周雅琴微微直起身:“房地产?这可需要大量资金。” 许小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启动资金已经够了,更重要的是,有你这个得力助手,不是吗?” 周雅琴会意地笑了:“所以你早就打定主意要来找我。” “我们这叫共贏,我赚了钱,自然不会少了你那一份!” 许小茂的目光可以看到几十年后的发展,搞房地产是最赚钱的。 一周后,许小茂在周雅琴的协助下,顺利注册了“黄河实业有限公司”。 站在中环新租的办公室里,他俯瞰着楼下的风景。 “名字起得不错。接下来有什么具体计划?”周雅琴将公司注册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许小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取出一个密码箱。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一箱子金条。 “这是......”周雅琴惊讶地睁大眼睛。 “首批启动资金。”这些金条是许小昨夜通过系统兑换的。 当天下午,他们一同前往汇丰银行。 在周雅琴的引荐下,许小茂将黄金存入银行保险库,随即申请了一笔抵押贷款。 “贷款审批需要三个工作日。”周雅琴已经不是第一次帮许小茂这样操作了。 许小茂点点头:“等资金到位,先收几块地皮。” 第232章 抢地皮 黄河实业已经迈出第一步,而这一切,都建立在那神秘的系统之上。 他知道,在香江这个遍地机遇的地方,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这一天,在飞凤帮总部,许小茂跟尤凤霞缠绵结束。 尤凤霞慵懒地靠在许小茂胸前:“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 许小茂把玩着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注册了家公司,叫黄河实业。最近在看几块地皮。” “房地产?”尤凤霞轻笑, “你倒是会挑时候。现在香江地价正在涨。” “所以得抓紧。”许小茂的手轻抚她的后背。 “飞凤帮在九龙那边不是有些仓库吗?听说港府打算重新规划那片区域。” 尤凤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合作?” “互利共赢。”许小茂迎上她的目光。 “你出地,我出资金。到时候开发成住宅,利润对半分。” 尤凤霞若有所思:“那些仓库现在还在走货,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来。” 许小茂凑近她耳边,“可以先从铜锣湾的唐楼开始。等九龙的项目批下来,至少还要一年时间。” “你倒是计划得周全。”尤凤霞重新靠回他胸前。 许小茂轻轻搂住她:“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午后阳光正好,许小茂带着尤凤霞来到铜锣湾一块待售的地皮前。 工人们正在拆除一栋老旧唐楼,尘土飞扬中,许小茂指着图纸向尤凤霞解释规划。 “这里临街,后面还有个小院,改建成商住两用的楼宇再合适不过。”许小茂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先生好眼光啊。” 两人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手下走来。 这人约莫四十岁,梳着油亮的背头,手指上戴着一枚显眼的金戒指。 “这位是永盛地产的郑老板。”尤凤霞在许小茂耳边低语。 郑老板笑眯眯地走上前:“许先生初来香江,就盯上这么好的地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许小茂不动声色:“郑老板也对这块地感兴趣?” “实不相瞒,我们永盛已经和业主谈得差不多了。”郑老板掏出一支雪茄。 “许先生要是愿意割爱,我倒是可以介绍其他地块给你。” 尤凤霞冷笑一声:“郑老板,做生意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尤当家的说得对。”郑老板点燃雪茄。 “不过嘛,我听说飞凤帮最近资金周转不太顺畅,这种大项目,怕是吃不下啊。” 许小茂按住想要发作的尤凤霞,淡然一笑:“郑老板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们资金方面不劳费心。” 郑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既然许先生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只好各凭本事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提醒许先生一句,香江的地产圈,可不是光有钱就能玩得转的。” 待郑老板一行人离开后,尤凤霞皱眉道:“这个郑老板在业内以手段卑劣著称,怕是会暗中使绊子。” 许小茂望着远处正在拆除的旧楼,目光深沉:“正好,让我见识见识香江商界的本事。” 他转头对尤凤霞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查查我们这位郑老板的底细。” 尤凤霞淡淡回应:“我之前就让人查过郑老板的底细。除了和潮汕帮来往密切,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在香江,想做点大生意,难免都要和帮派打交道。这也不足为奇。” 许小茂有自己的想法:“这我自然明白,不过这个郑老板,既然敢公然挑衅,想必背后另有倚仗。” “潮汕帮最近确实在扩张地盘。”尤凤霞说起目前香江一些帮派的关系都是错综复杂 尤凤霞若有所思地说:“要是他们真要和我们抢这块地,恐怕会有一场硬仗。” 许小茂倒是很从容,“做生意讲究的是实力和手腕。我们未必会输给他们。” 过了一会,车子停在一家茶楼前。 许小茂最后说:“明天我约了业主见面,到时候见分晓。现在,我们先去尝尝这家的虾饺,听说很是地道。” 尤凤霞点点头,整理了下衣裙便走下车。 她很喜欢有许小茂在的这种感觉,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 数日后,在许小茂的办公室里,尤凤霞正坐在许小茂的腿上。 她说起最后刚完成的一笔交易:“这块地,你不仅多花了三成价钱,还得罪了潮汕帮。值得吗?” 许小茂对尤凤霞上下其手:“即将开工的隧道出口,还有明年就要开通的过海巴士总站。” “三年后,这里将是铜锣湾最繁华的商圈之一。” “可是潮汕帮那边......”尤凤霞还是有点担心。 “郑老板?他此刻应该正在为他在新界的项目发愁。我让人查到了他挪用帮会资金的证据,现在潮汕帮的几个元老正在找他算账。”许小茂动用了叶慧子。 尤凤霞挑眉:“你什么时候做的?” “做生意,总要知己知彼。”许小茂解开尤凤霞旗袍上最后一枚扣子。 “记住,在香江,真正的价值不在于你买了什么,而在于你能看到多远的未来。” 说完,许小茂便吻了上去。 尤凤霞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与寻常商人的不同之处。 他看的从来不只是眼前的地皮,而是整个香江未来的版图。 许小茂正在办公室里与尤凤霞温存,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 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许先生,医院来电话,四姨太和五姨太都要生了!” 许小茂给了这几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都排了顺序。 大老婆秦京茹,二姨太娄晓娥,三姨太丁秋楠,四姨太冉秋叶,五姨太丽莎。 许小茂立即起身整理衣襟,尤凤霞靠在沙发上,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下子添两个,许小茂你可真行。” 他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对助理吩咐:“备车,马上去医院。” 第233章 重震谭家菜 尤凤霞伺候着许小茂穿衣服:“以后我要是也怀孕了,可不想当什么六姨太!” 她可跟那几个女人不一样,尤凤霞有自己的产业。 除了娄晓娥,尤凤霞觉得其他女人都是许小茂圈养的金丝雀,是用来传宗接代的。 许小茂自然知道尤凤霞的想法,但现在没时间跟她讨论这件事情。 匆匆赶到医院的产房外,许小茂刚到就听见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恭喜许先生,四姨太生了位公子。” 许小茂接过儿子,小家伙皱巴巴的脸上依稀能看出冉秋叶的轮廓。 这时另一个产房的门也开了,助产士笑着报喜:“五姨太生了个漂亮的混血小姐。” 许小茂将儿子交给护士,上前握住丽莎的手:“辛苦你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助理吩咐:“给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包个红包,沾沾喜气。” 助理立即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挨个分发给医护人员。 主治医生接过厚厚的红包,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许先生放心,我们会特别关照两位太太的产后恢复。”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冉秋叶和丽莎都住进了特护病房。 护士长亲自调配了值班表,确保每班都有经验最丰富的护士照料。 营养师为两人量身定制了月子餐,连查房的次数都比普通病房频繁许多。 丽莎靠在病床上,轻声对许小茂说:“这里的护士真贴心。” 许小茂坐在床边削着苹果,“你好好休养,我已经请了两位专业的月嫂,出院后就能到岗。” 冉秋叶那边更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护士们知道她产后虚弱,不仅按时送来补血养气的药膳,还经常陪她聊天解闷。 许小茂每天都会来医院探望,看着两个新生儿在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变得红润健康。 主治医生每次见到他都会详细汇报情况。 如今许小茂的子女已增至五个,三男两女。这份喜悦之余,却也不免牵起几缕隐忧。 他想起远在内地的徐冬。 她执意搬去乡下,说是要过清净日子,可那里的医疗条件,让许小茂皱起眉头。 上次来信时,徐冬提到公社的卫生所连像样的产床都没有,接生婆还是村里七十多岁的王婆婆。 要真到了临盆时分,怕是连个正经大夫都请不到。 至于于莉,他倒不太担心。 四九城的医疗条件虽比不上香江,但总归是首都。 她要是生孩子,至少还有阎家的人在。 阎解成那小子虽然不成器,但在照顾孕妇这件事上倒是尽心尽力。 许小茂心里默默盘算:要不要派人去乡下把徐冬接来? 主要是徐冬还没跟前科长马斌离婚,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挂在马斌的名下,有点不好办。 这一天傍晚,在娄家小洋楼的客厅里。 刚吃过饭的许小茂坐在沙发上跟娄半城聊着天。 娄晓娥则是在给儿子换尿布,虽然带孩子很辛苦,但也让娄晓娥又生活有了盼头。 这时谭雅丽从厨房端出茶点,笑着招呼:“小茂,尝尝新做的杏仁饼。” 娄晓娥给儿子换好尿布后,便把儿子抱给了母亲:“妈,今晚让晓默跟你们睡吧。” 谭雅丽是过来人,立刻会意地接过外孙:“正好你爸念叨着想带晓默睡呢。” 她慈爱地捏了捏外孙的小脸,“今晚跟外婆睡好不好?” 晓默似乎听懂了,开心地扑向外婆。 谭雅丽抱着孩子朝许小茂点点头,便转身上了楼。 过了一会,许小茂和娄晓娥两人在房间里亲热。 娄晓娥很自然搂着许小茂。 “小茂,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娄晓娥轻声说。 “嗯?什么事,你说。”许小茂示意她继续。 娄晓娥直接切入主题:“我想开一家酒楼。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是要做成香江顶级的酒楼,重振我们谭家菜的招牌。” 许小茂知道娄晓娥的母亲是谭家菜是正宗的官府菜传人。 只是在四九城,因为年代的困境,很多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跟本消费不起谭家菜,但在香江就不一样了。 娄晓娥见许小茂没有立刻反对,详细说起自己的规划:“菜式就以正统谭家菜为主打,我娘手里还有不少秘方和老菜谱…” 她越说越兴奋,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只要我们做得好,打出名头,不怕那些名流富商不光顾。到时候,我们谭家菜就能真正在香江站稳脚跟,甚至比当年在四九城还要风光!” 许小茂了解娄晓娥,她不是一时冲动,这个想法恐怕在她心里酝酿已久了。 “想法很好。”许小茂给出肯定。 只是想投资一家高规格的酒楼,需要很多钱。 这个数目,即使对他现在的身家来说,也绝不是一笔可以轻易拿出来的小钱。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娄晓娥恳求的说。 思考再三,许小茂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支持你。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娄晓娥激动地抱住了他:“你纳妾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她已经对二姨太这个身份认命了,秦京茹是许小茂明媒正娶的,娄晓娥也拆不散。 加上来香江久了,看到一些富商也都是有好几房的姨太太,自然而然就习惯了。 正事谈得差不多,娄晓娥心情大好,眼波流转间带上了几分妩媚, “今晚……就别走了吧?” 许小茂感受着娄晓娥的温软,笑了笑,搂住了她的腰。 酒楼的大事初步落定,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些事,确实可以慢慢再细谈。 娄家如今虽不至落魄,却已不复当年在四九城的风光。 自从举家南迁至香江,娄半城便似换了个人,往日的雄心壮志消磨殆尽,整日里只愿莳花弄草、品茶会友。 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海沉浮,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好在带出来的家底还算丰厚,足够他安享晚年。 可娄晓娥不同。她从小在父亲的商行里耳濡目染,见惯了算盘声里的风云变幻,骨子里早就埋下了经商的种子。 第234章 系统升级5.0 几个月后的一个吉日,锣鼓喧天中,“谭家宫廷菜”的金字招牌在铜锣湾最繁华的街角亮起。 谭雅丽穿着一套绛紫色旗袍,站在酒楼门前接受宾客祝贺时,眼角始终含着泪光。 她轻抚摸着大厅里那架从四九城运来的紫檀木屏风,对女儿低声说:"你外公若是在天有灵,看见谭家的招牌重新挂起来,不知该有多欣慰。" 同一日的清晨,于海棠创办的《香江时报》在报摊上崭露头角。 跑马地的黄昏里,许小茂站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手里同时拿着酒楼的开业请柬和报社的创刊号。 已经怀有身孕的尤凤霞轻笑一声,“这下可热闹了。你的女人们,倒是一个比一个能干。” 许小茂的目光掠过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思绪却飘向了北方。 徐冬在乡下为他生了个儿子,四合院里的于莉也添了个女儿。他将那份牵挂压进心底深处。 “澳门的赌场筹划得如何?”许小茂忽然开口。 尤凤霞站在他身侧:“牌照那边还有点麻烦。何家有个老家伙始终不肯松口,说是我们坏了规矩。” 许小茂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不识抬举。” “既然他不想安享晚年,就让人送他一程。” 尤凤霞没想到许小茂出手这么狠辣:“要不要再谈谈?毕竟何家在澳门根基深厚......” 许小茂已经用各种手段,编辑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络:“在港澳,我许小茂就是规矩。让老杨派几个生面孔去办,做得干净些。” 许小茂想起初到香江时在码头许下的誓言。 他要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王国,任何挡路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尤凤霞轻声提醒:“听说潮汕帮最近和何家走得很近!” “正好,一起解决了!” 这一刻的许小茂,俨然已是掌控生死的枭雄。 短短几句话,就让整个香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香江的繁华表象之下,许小茂精心编织着另一张网。 初夏,他以冉秋叶的名义在四九城捐建的“秋叶小学”举行奠基仪式。 记者会上,冉秋叶面对闪光灯露出温和的笑容:“希望这些孩子都能读书明理。” 与此同时,每月都有满载白糖和粮食的货轮悄悄驶向内地。 这些货物几经转手,最终都会出现在急需物资的省份。 最轰动香江的,是许小茂在半岛酒店举办的文物捐赠仪式。 当那尊流落海外多年的圆明园龙首在镁光灯下揭开红布时,满场哗然。 许小茂在致辞中声音哽咽:“让国宝回家,是每个炎黄子孙的心愿。” 仪式结束后,尤凤霞有些不解的问:“你怎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许小茂对尤凤霞淡淡回应:“你不懂,这下,我们总算有了一张护身符。” 他知道,九七年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这些善举与捐赠,不过是他为未来布下的一着闲棋。 转眼步入七十年代。 秦京茹在养和医院的私人产房里,为许小茂诞下一个儿子。 产房外,许小茂听着婴儿响亮的啼哭,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数月后,在周雅琴的专业协助下,许小茂在汇丰银行的一个规模庞大的家族信托基金逐渐成型。 夜色渐深,在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周雅琴靠在许小茂胸前。 刚才的缠绵余温未散,她突然轻声问道:“我要是给你生个孩子,是不是也能从这个信托基金里领到钱?” 许小茂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语气肯定:“当然。” “这个信托基金,就是为了我的子孙后代设立的。只要是我许家的血脉,都能从中受益。” “文件都是你经手的,信托条款里明确写着,凡经DNA鉴定确认是我的后代,年满十八岁后均可按月领取各种津贴…” 周雅琴深情看着许小茂:“你想得可真长远。” “家族要想延续,光有金山银山不够,还得有制度保障。”许小茂可是很清楚,资产越为庞大,就越难管理,他的每一步棋都比别人早十年以上。 周雅琴扎起头发,唇角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今晚,她想拼一拼,只要怀上许小茂的孩子,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几年光阴如流水般逝去,许小茂的【投机倒把系统】在消耗大量黄金后,升级至5.0版本,新增的港股交易模块格外醒目。 “终于成功升级了。”许小茂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繁华的街景。 系统界面上实时跳动着和记黄埔、九龙仓等股票的走势。 与此同时,许氏集团的上市计划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周雅琴拿着厚厚的招股书走进办公室:“上市委员会已经初步通过审核,下周一举行聆讯。” 许小茂接过文件,目光却仍停留在系统界面上。 通过新功能,他能够提前捕捉到市场资金的流向,这对许氏集团的上市定价至关重要。 许小茂忽然说:“九龙仓最近有大资金在暗中吸纳,我们的发行价可以再提高百分之五。” 周雅琴略显惊讶:“这会不会太冒险?” “相信我。”许小茂胸有成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许小茂发现系统不仅能实时交易,还能预测短期走势,这让他在这场资本游戏中占尽先机。 上市前夜,许小茂在书房待到很晚。 “都安排好了?”周雅琴端着一杯咖啡茶走进来。 许小茂点点头:“明天,许氏集团将开启新的篇章。” 次日清晨,许小茂穿上定制西装,亲自前往联交所。 他通过系统界面,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许氏集团,开盘价每股十元。” 钟声响起,电子屏上数字开始跳动。 在系统的精准操控下,许氏集团股价节节攀升,最终以每股二十五元收盘,创下当年新股上市最高涨幅。 到了这个阶段,钱对许小茂来说,钱只不过是一串数字。 时光荏苒,岁月流转。 八十年代,许小茂今非昔比,他以港澳同胞的身份,带着秦京茹回到了四九城。 走出首都机场,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下南锣鼓巷95号那座四合院。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