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换亲:凝脂美人凶猛,糙汉红温》 第1章:以牙还牙 炙热的汗水裹挟着浓郁的荷尔蒙,从男人脖颈处滑落。 男人喘着粗气,撑着胳膊,盛满欲望的眸子里满足探究。 江知画被一抹明显的刺痛惊醒,她猛地睁开眼。 这是哪儿? 自己不是死了吗! 怎么身上还压着个男人。 男人宽肩窄腰,轮廓分明,正对她行着不轨之事。 面相还有点眼熟,气息也有些乱,有力的胳膊肌肉鼓起,性张力满满。 不对!这人好像是她的堂妹夫,陆景骁! 江知画一把将男人推开,心脏怦怦狂跳。 为什么陆景骁只有二十岁模样? 她下意识环视四周。 破旧的窗户,不大的硬木木板床,掉了好大一块墙皮的墙壁。 江知画瞳孔陡然缩紧,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1981年,苏家和陆家同时上门,向她提亲的那天。 一女不嫁二夫,二叔让她和堂妹江明珠各嫁一家。 江明珠二话不说,选了大院子弟陆景骁,而她为了给自己和母亲找个依靠,摆脱二叔一家,无奈选择了机械厂厂长之子,苏成明。 可天道无常,江明珠嫁到陆家不到三个月,陆景骁战死,江明珠成了寡妇不说,还被婆家嫌弃地赶出了陆家,从此颠沛流离。 而她却和苏成明一路攀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家庭和睦,人人羡慕的首富太太。 可为什么此刻和她躺在一块的男人,是陆景骁。 头部传来一阵刺头,她想起来了。 她刚刚准备出门去迎接陆景骁和苏成明,结果还没走出院门,就被江明珠一铁锹拍晕,再醒来,就是刚刚发生的一幕。 呵呵!看来江明珠也重生了。 此时,陆景骁背对着江明珠,脸色铁青。 他遵照爷爷的嘱托来江家提亲,谁知江家的门还没进,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在等江知画的解释。 是江知画约他过来的。 掺了药的水,是江知画的堂妹给他喝的。 江知画撑着胳膊,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陆景骁,你信我吗?” 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又被下了药,这会儿身子虚得很。 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 若是江明珠真的重生了,依照江明珠的性子,肯定会带人来捉奸。 她道德败坏的名声一旦坐实,依照陆家的严肃家风,整个陆家都会嫌弃她。 “什么?”江知画跳脱的话题,让陆景骁愣住。 江知画来不及细致解释,“陆景骁,不管你信不信,但真的不是我让你过来的。” 她柔柔的眸光带着坚定,“我们应该是被江明珠给算计了,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情?” 江明珠既然能算计她,那她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反将江明珠一军。 陆景骁起身就走。 他不知道江家到底要干什么,更不想卷入这场乱剧中。 江家乱成这样,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谁知他刚走到江知画身边,同样中药的江知画,一把拉他的手。 她脸颊绯红,一双媚眼柔中带欲,乖巧得让人恨不得狠狠揉捻一把。 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药性,再次涌上来。 “陆景骁,我是想嫁给你的,而且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不是吗。”因为药性的缘故,江知画的声音又甜又嗲。 她从小跟着爷爷,这桩婚事本就是爷爷留给她的。 陆景骁家世好,家风正,人脉又广,他还是个战斗英雄。 至于苏成明,那种‘好日子’就给江明珠好了! 陆景骁脚步顿住,皱着浓眉有些犹豫。 可江知画喜欢的人是苏成明。 江知画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陆景骁,江明珠给我们下的药,应该是最猛的兽药,你要是不及时医治的话……估计得废。”她顿了一下,“我医术不错,可以帮你。” 陆景骁确实感受到小腹处的疼痛,还有那股浑身乱窜的燥热。 他转身看向江知画,“你想怎么帮我?” 江知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布包摊开,出现一排细细密密的银针。 她快速从中挑出一根,精准地扎向陆景骁的百会穴,“这个只能暂时抑制你体内的药性。” “等你忙完,我再帮你医治。” 她不是要挟陆景骁帮她,是时间紧迫,确实来不及医治陆景骁。 一针下去,陆景骁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和小腹处的酸痛减少不少。 江知画抽回银针,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才将银针放回小布包。 她借助陆景骁胳膊的力道,从床上下来,“去将我二婶抓来?” 陆景骁迟疑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你想将计就计,以牙还牙!” 可她二婶是无辜的。 江知画没想到陆景骁这么懂她,觉察到他的震惊疑惑,解释道,“陆景骁,我虽不仁善,倒也不会滥杀无辜。” 何美娇和刘二狗有一腿,这还是上辈子她和苏成明成婚后,来村里收粮食时发现的。 这事何美娇瞒得很好,江家没人知道。 陆景骁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可我不认识你二婶。” 江知画浅笑了下,抓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弯腰俯身,凑近耳边,“我告诉你她在哪。” 女孩热热的气息伴随着清甜的体香,一股脑儿地往他鼻孔里钻,他浑身又开始热起来,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江家! “成明,喝茶。” “你说这是什么事,你上门来提亲,知画却不见了,还得让明珠去找。”江建民紧皱着眉头,不停地朝苏成明抱怨。 女儿江明珠一大早告诉他,让他务必将她嫁给苏成明,他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按照他的意思,他觉得女儿应该嫁给陆景骁。 陆景骁可是大院子弟,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营长了,以后更是不得了。 “伯父,无妨。”苏成明喝了口茶,根本没听进去江建民的话,满脑子都是江明珠傲人的资本。 刚刚也不知道江明珠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不小心碰到了那对高耸,当时体内就窜出了股邪火,这会都还没压制下去。 本来他是来跟江知画提亲的,江知画跟着江老爷子长大,医术一流。 不过这江明珠也着实勾人,到底该选谁呢? 江明珠忽然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爸,不好了,听说陆大哥将姐姐,拽到村东头的破屋去了。” 第2章:捉奸 她停下脚步,满眼担忧,“姐姐身体从小就不好,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呀?” “陆大哥也真是的,就算要说悄悄话,也不能往别人家钻呀。” “什么情况?”江建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明珠,起身往外走,“知画也真是,怎么能跟男人单独相处,大哥不在了,是我没教育好她。” 苏成明也跟了上去,他不觉得陆景骁和江知画,只是去说悄悄话。 江知画天生长了张狐媚脸,又娇娇柔柔的,像陆景骁这种常年待在部队的,见了不生扑才怪。 他原本以为江知画是个清冷的,毕竟拒绝他这么多次,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浪荡又势利的下贱胚子。 看到家世好的,地方都不分,就迫不及待地从了。 “苏大哥,你别多想,姐姐和陆大哥肯定没事。”江明珠伸手拽住苏成明的衣角,一脸娇羞地替江知画求情。 她眸光太过炙热,苏成明重重地倒吸了两口凉气,脸色漆黑,“是不是?去了就知道了。” 他加快脚步,想抓住陆景骁和江知画私通的证据,这样他就能手握陆景骁和江知画的把柄。 到时候他要陆景骁和江知画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私通这项罪名,对陆景骁来说可不小。 三个人很快来到破屋前。 他们还没靠近,一阵阵污秽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苏成明加快脚步,一脚踹开紧闭地门,厉吼道,“江知画,你要不要脸。”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要是想要陆大哥,我让……”江明珠紧随其后,看清地上的人后,声音戛然而止。 “婶子……”苏成明被地上赤条条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惊呆了。 江明珠反应快,立刻去拦走进屋内的江建民。 她妈妈给她爸戴了绿帽子,这还得了! 可她步伐还没迈开,江知画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妹妹刚刚是在找我吗?” 她美眸含笑,白皙的手臂撑着门框,柔弱得仿佛转世的林黛玉,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去看她。 她似是刚发现地上的两个人,惊讶地捂住嘴巴,“二婶,二狗叔,你们,你们……”视线转而落向一旁的江建民,“二叔,他们都这样了,你也不管管。” 江建民下垂的手紧捏成拳,一股怒意直冲天灵盖,朝着刘二狗就是几拳。 “刘二狗你个狗东西,居然搞我老婆!” 何美娇亦是吓得不轻,白花花一片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慌乱得很,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还不忘解释,“建民,不是你想的这样。” 江建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他都看到了,这能有错!又是一拳头砸在刘二狗脸上。 江明珠懵了一瞬,猛地看向江知画,一双漂亮地眸子似是能喷火,“知画姐,这事是你搞出来的对不对?” 江知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江明珠,你怎么会觉得这事是我做的?” “瞧我这身子骨,是能算计得了二婶和二狗叔的人吗。” 村民接踵而至。 “明珠,这就是你不对了,知画跟我们一样刚来,怎么害你妈妈。” “就是,她身子骨弱成这样,还能绑着你妈妈和刘二狗不成。” 有人看戏不怕台高,“何美娇平日里就不检点,这事也能怪到知画头上去,江明珠你也太能扯了。” 江建民暴揍刘二狗的拳头刚停下,听到这话,又挥起了拳头。 平时家里都是靠何美娇打理,但这不能成为何美娇背叛他的借口。 刘二狗被打得满脸是血,何美娇害怕闹出人命,赶紧去拉江建民,“建民,你听我解释。” 江知画一点都不想她将人拉开,语气嘲讽,“二婶,二叔都捉奸在床了,这事还能有假?” 江建民顿了一下,腥红着眼,拳头挥舞得更狠了。 何美娇拉不动江建民,抬头愤恨地看向江知画,“江知画,你怎么这么狠毒,非要你二叔打死二狗不成!” “明珠说得没错,这事就是你搞出来的,看老娘不打死你个遭瘟的。” 她疯了般冲向江知画,抬起胳膊,手掌十成十的力气,打向江知画的脸。 江知画逃无可逃,抬手护住自己,谁知该有的痛感并没有发生。 她杏眸微怔,抬手间,指尖触到一截炙热的手腕,陆景骁那张明艳俊朗的脸,映入眼帘。 他正紧蹙着眉头,愠怒地看着何美娇,宽大的手掌紧握着何美娇的手臂。 许是过于用力,何美娇脸部扭曲成一团,身体微微向左倾斜,“松开,赶紧松开。” 陆景骁很不喜欢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但没松开她,反而加大了紧握的力道。 何美娇实在忍不住,哀嚎出声。 陆景骁肃着一张脸,“你也知道疼?” 直到何美娇那张脸变得煞白不已,他才嫌弃地丢开,“报警吧,有人谋害军人。” 报警! 何美娇浑身一颤,今天的事情,明显是江明珠做的局。 一旦查出实情,她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她快速调整姿势,跪在地上,“知画,我知道景骁今天是来向你提亲的,何必将事情闹大。” “这事是我做得不对,破坏了你们大喜的日子,只要你们能消气,我愿意赔偿。” 眼见她跪向自己,江知画快速躲开,生怕自己折寿。 陆景骁将她护在身后,脸色冷肃,语气冰冷,“何美娇,这事是赔偿就能解决的?” 陆景骁唱黑脸,江知画唱白脸,上前一步:“陆大哥别急,先听听看,看她打算怎么赔偿。” 见事情有转圜的余地,何美娇心中暗喜。 她抬头巴巴地看着江知画,“知画,还是你好。” “我们不愧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这样,二婶赔偿你一百块,今天这事算了了,行吗?” 江知画被何美娇的无耻给气笑了。 何美娇一家从她家拿走的,何止一百块。 她正欲理论,体内被压制下去的燥热,忽然慢慢涌出。 她知道药效要发作了,微长的指甲壳,用力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短暂地平静下来,“三百。” 先收收利息也不错。 第3章:陆景骁很中意江知画 何美娇一阵肉痛,不太愿意拿钱。 “二婶,你若觉得不妥,可以和我们一起报警。”江知画丝毫不给何美娇转圜的余地。 何美娇害怕事情败露,哪里还敢犹豫,咬牙切齿地开口,“好,就三百。” 说完,她二话不说,伸手去拽坐在地上发呆的江建民,还不忘拉上满心不甘的江明珠,快速离开了破屋。 苏成明犹豫了一下,紧追过去。 人群走远,江知画扭头看向陆景骁,“陆大哥,还提亲吗?” 事情闹成这样,陆景骁不想娶她,情有可原。 陆景骁长腿迈开,过去搀扶住她,“我今天过来,本就是向你提亲的。” 他微顿了下,“不过,苏成明好像也是来向你提亲的。” “你不考虑一下?” 江知画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寻常,秀眉轻挑。 不高兴了? 她和苏成明之间,确实存在不太好的流言。 可她和苏成明没关系。 这辈子,以后,都不会有关系了。 她一点都不想得罪这个未来的丈夫,身体凑近陆景骁,仰起头,掷地有声,“陆景骁,我选你。” 她要努力改变陆景骁的生活轨迹,让这个战斗英雄活下来。 还想给他留个后,好好培养他的下一代。 陆景骁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下。 江知画羞涩的笑了下,“回家。” 破屋距离江家不远,两人回去就去了书房。 她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一粒塞进嘴里,一粒递给陆景骁。 陆景骁看了眼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江知画弯着眉眼,清亮的眸子自带柔媚,“问都不问就吃?” 陆景骁根本不敢对视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江建民一家,你怎么打算的?” 江知画清冷的面容里藏着冷笑,“爱情里从来容不下三个人。” “至于江明珠?她嫁给苏成明,就是最大的报应。” 陆景骁看着面前那道柔弱又纤细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都说她是一朵菟丝花,他倒觉得她,像一朵娇艳地玫瑰,柔中带刺。 他从口袋掏出一叠东西,放到桌上,“知画,你点点,这是聘金和部分聘礼。” 村子的路太窄,他将车停在村口,车上还放着不少补品。 江知画看到那沓钱,愣住。 上辈子,陆景骁只给了一千块和部分各种票据,给江明珠当聘礼。 可她这里的钱,应该是三千块,各种票据堆了一堆。 其中还有块女式琅琴表,以及手绢包得极好的玉手镯。 而且这只是部分聘礼。 陆景骁对她很满意! 她没看桌上的东西,手伸向陆景骁,替陆景骁把脉,“陆景骁,我们找个时间领证吧。” 不知道未来会如何,自己能不能真的改变陆景骁的人生轨迹,在此之前,她最好能怀上陆景骁的孩子。 感觉到陆景骁的脉象不对,她指腹稍微加大了点力道,查探得更加仔细。 她蹙紧秀眉,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心跳怎么那么快?” 陆景骁感受到她指腹的移动,呼吸顿了下,脸颊烫得厉害,垂着眸,手下意识缩了下。 她这么着急想领证,是因为苏成明选择了江明珠吗? 江知画眼疾手快,扣住他欲抽离的手,“还没把完呢。” 她手指再次轻覆在陆景骁的手腕上,见他迟迟不回答,追问,“不想跟我结婚?” 江知画靠得太近,独属于女孩的清甜香味传来,陆景骁浑身紧绷,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当然不是。”爷爷的话他得听,而且江知画确实挺适合他。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江知画步步紧逼。 陆景骁实在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忽然起身。 与此同时,江知画也站了起来。 陆景骁动作过大,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陆景骁怀中。 门忽然打开。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罗玉兰立即转身。 她刚从市集上买了菜肉回来,听说女儿出事,本打算去看看,结果隔壁王大姐拦住她,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虽然暂时放心,但也忍不住火急火燎地回来,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陆景骁闹了个大红脸,扶稳江知画后,客气地同罗玉兰打招呼,“伯母好,我是陆景骁。” 罗玉兰这才回头打量陆景骁,长相、家世都好,也有礼貌。 陆景骁被打量得有点紧张:“伯母,我帮您洗菜吧!”说完,接过罗玉兰手里的肉菜,逃跑似的去厨房。 江知画看到他通红的耳朵,没忍住唇角的笑。 “妈,桌上是景骁给的聘金和部分聘礼,您收一下。”江知画边摆椅子,边朝走来的罗玉兰道。 罗玉兰看向桌上的一沓钱票,僵在原地,“怎么这么多?” 聘金太多,她拿什么还。 “妈,这是陆家对我的认可,您收下便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也许她能改变陆景骁的命运。 一条人命和这点东西比起来,不算什么。 随即,她转身去书房取出一只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极好的羊脂白玉玉坠。 她取出其中那只莲花缀海棠,把陆景骁喊了过来,“景骁,给你。” 玉坠是奶奶留给她的,让她送给自己的意中人。 上一世她并没有将玉坠送给苏成明,但玉坠还是没保住。 苏成明为人自负,好高骛远,生意出了纰漏,导致他们遇到不小的麻烦。 为了渡过难关,她被迫卖掉玉坠,到死都没能赎回来。 陆景骁看了眼那枚价值不菲的玉坠,小心地放到胸前的口袋里。 两家彼此交换了信物,这桩婚事才算真正的定下来。 罗玉兰点了点钱,确定是整整三千块,手哆嗦个不停,“知画,钱和票,你收着吧。” 何美娇母女俩,经常来她家偷东西,要不是江知画会藏,她家一样值钱的东西都不剩。 江知画大方地将桌上的东西收好,再次追问陆景骁,“景骁,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陆景骁心里被堵了下,她这么着急,是在跟苏成明赌气! 男人声音闷闷的:“吃完饭我就去打报告。” 午饭过后,两个人就往镇上邮局走。 上午事情的余热还在,村民看到江知画和陆景骁出门,笑着打趣,“知画,苏成明不是来跟你提亲的吗?怎么去建民家了?” 第4章:打结婚报告 整个刘家村都在传,江建民夫妻不要脸,何美娇偷人,江建民抢侄女的亲事。 苏成明和江知画谈对象的事,整个刘家村都知道。 江知画很反感这一家人,“李叔,我中意的人是景骁。”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景骁,尴尬地笑了下,“是,是,你中意的人一直是小陆。” 话别提有多敷衍。 陆景骁面色微沉,“江知画,你和苏成明之间?” “没关系。”江知画脱口而出。 她说得也是实话。 苏成明之前追过她好长一段时间,她知道苏成明风评不好,一直拒绝苏成明。 谁知道苏成明脸皮特厚,知道陆家要来提亲,也来了。 前世,她被叔叔硬嫁给苏成明,苏成明玩的花花,结婚前就已经不举了。 她根本不想给他治疗,最后收养四个孩子。 她语速过快,像心虚后的反驳,陆景骁探究地看向她。 江知画没觉察到他眼底的深意,“我觉得苏成明和江明珠,挺配。” 两个人刚好走到吉普车旁边,陆景骁收回视线,从车里提出一堆东西,“我先将礼品给阿姨送去。” 江知画看向车内,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的礼盒。 奶粉,麦乳精,糖果,党参…… “糖果等我们打完结婚报告回来后,一起去发。”陆景骁边提东西边说。 “好。”江知画上前帮忙,结果被陆景骁挡在一旁,“我一个人可以。” 江知画知道他是担心她提不动,有点尴尬,“陆景骁,我有力气的。” “嗯。”他拎着满手的礼品,长腿迈开,阔步往前走。 江知画,“……” 她感受到一丝羞辱感,生气地追向陆景骁。 一路走过,村民被陆景骁手里的礼品惊住。 一传十十传百,半小时不到,刘家村大半的人涌向了江知画家。 而这事也被何美娇一家知道了。 何美娇看着摆在桌上的八百块彩礼,脸似霜打的茄子。 可她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计较这事。 为了哄江建民,她都没留苏成明在家吃饭。 听闻罗玉兰收了一大堆礼品,她又气又恼,手拉住江建民的胳膊,“建民,这事确实是我错了,但我是有原因的。” 江建民背对着何美娇,坐在那像个受气包。 他头一次听说,偷人还有理由! 他不说话,何美娇挨着他坐下。 知道江建民喜欢她哪里,她故意用那蹭江建民,“建民,你猜咱家到底有多少钱?” 江建民身体哆嗦了下,忍住欲望,好奇地看向何美娇。 何美娇一脸得意,“一千二百块。” 她试探地搂住江建民,“建民,其实我最在意的人是你,你以为我喜欢二狗?” “我呸!他一个没人要的老光棍,谁稀罕啊。” “要不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咱家办事,我都不带搭理他的。” 江建民皱了下眉头。 何美娇继续,“建民,咱们家棘手的事情,危险的事情,我都是交给就刘二狗去办的。” “咱不能跟钱过不去。” 江建民若有所思,心底还是不太舒服。 何美娇趁机亲了他一下,人往他怀里钻,“建民,罗玉兰不是得意收了不少礼品吗,咱让她笑不出来。” “晚上我就让二狗去偷。” 江建民心情难得宽慰了点。 他家确实有不少他哥留下的东西,他一直以为,是何美娇和江明珠偷来的,没想到是刘二狗。 “美娇,可是……”江建民有些犹豫。 何美娇趁机一把将他摁在竹床上啃咬,“建民,没什么可是的,我都是为了咱家好,为了你好。” “我舍不得你去做危险的事情。” “你要不喜欢,我跟他断了往来便是。” 江建民哪里受得了她这样主动,抱着何美娇往里屋走,“美娇,是你答应我的,以后不许跟刘二狗往来。” “行,不过偷东西这事,还是得让他去。” 屋内暧昧声渐起,江明珠捂住耳朵,眼底一片算计,起身往外走。 她要去镇上,堵江知画和陆景骁。 陆景骁打完报告,江知画拽着他往不远处的杂货铺走,想去买点老鼠夹,铁钉之类的东西,谁知却没拽动陆景骁,转身看他。 陆景骁站在原地,浓眉紧皱,一脸心事重重。 江知画的心,没来由地猛跳了下,“景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个月后,我得上岛。”陆景骁表情复杂。 刚刚打完报告,就接到上级给他的通知了,让他准备一下上岛事宜。 两国岛屿一直都有纠纷,因为渔岛争论不断。 华国领导坚决捍卫自己的领土,打算直接遏制邻国的强盗行为。 他结婚报告才刚打,就面临牺牲的风险,江知画会怎么想! “那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江知画认真地看着他。 陆景骁眉心猛跳,没想到江知画想的不是退婚,而是结婚。 “你知不知道我们结婚后,你有可能成为寡妇?”陆景骁好心地提醒她。 江知画扣住他宽大的手,仰着头,温柔又认真地看他,“我知道啊,但我就想嫁给你。” 她踮起脚尖,轻吻了下陆景骁的唇,“陆景骁,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所以,在战场上的时候,你给我好好的打,争取活下来。” 吻一触即离,带着娇柔的清甜。 江知画耳朵红到鼻尖,羞涩的别开脸。 陆景骁微蜷的手紧了紧,狂跳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 她的主动让他心颤,也让他难受。 她动作这么娴熟自然,是和苏成明有过吗。 而且,她这么迫切的想要嫁给他,是不是想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忘了苏成明? 陆景骁越想脸色越阴沉。 江知画抬头,对视上他如同锅底般的脸。 他是在担心她的以后吗? 她紧扣住陆景骁的手指,拉着他往吉普车那边走,“陆景骁,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不怕成为寡妇。” “快点,我们还得回去发喜糖呢!” “江知画!”一声尖锐地喊声忽然传来。 江明珠寻了一路,终于在邮局门口看到了江知画和陆景骁,特意跑过来。 她垂眸看了眼两个人牵着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江知画,陆大哥的手,没有成明哥的握着舒服吧!” 她捂嘴偷笑,“也对,一个斯斯文文,温文尔雅,一个粗鲁暴戾,怎么能相提并论。” 江知画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凌冽,她就没见过这么作的人,不客气地白了一眼江明珠,“说得好像苏成明是个宝似的。” “你们定亲的时候,他难道没告诉你,他不举?” 江明珠懵了,一双算计的眼瞪得老大,“你跟成明哥睡了?” 她冲上前就要打江知画,“江知画,你个臭不要脸地婊砸,居然敢勾引成明哥。” 第5章:他就是个短命鬼 陆景骁下意识将江知画护在身后,心底也十分疑惑,江知画怎么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 江明珠没打到江知画,气得哇哇乱叫。 江知画躲在陆景骁身后,探出脑袋,“江明珠,我的医术如何,你应该知道,难道这么浅显的病情,我看不出来?” 江明珠气了好一会,突然反应过来。 上辈子江知画和苏成明生了四个孩子,要是苏成明真的不举,他们哪里来的孩子。 肯定是江知画嫉妒她能嫁给成明哥,故意用这话气她。 她傻了才上江知画的当。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陆景骁,话却是对江知画说的,“江知画,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你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我和成明哥的关系?成明哥说了,他不喜欢你。” “是你一直缠着他,他上次找你,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谁知道你却不检点地亲他。” 说完她看向陆景骁,“陆景骁,今早的那碗水,其实是她吩咐我端给成明的。” “是我看不下去,才给了你。” 她将脖颈处的玉坠扯出来,一脸炫耀,“喏!成明哥送我的。” 江知画懒得搭理她,那玉坠一看就是假的。 陆景骁起初还有些相信,心里难受地厉害,可越听越离谱。 就算江知画和苏成明有点什么,也不可能主动给苏成明下药! “隔壁就是派出所,你要不要进去坐坐?”陆景骁不客气地警示江明珠。 江明珠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陆景骁懒得理她,示意江知画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江明珠吃了一嘴灰,生气地挥着胳膊扇灰,“得意什么,短命鬼。” 她冷笑了下,哼!真是够坏的,还骗我成明哥不举! 我这就去找成明哥,我要给他生五六个孩子! 车里。 “你刚刚是想去买什么?”陆景骁扭头询问江知画。 江知画不想瞒他,“打算买点老鼠夹和铁钉,二叔一家经常去我家偷东西,你今天拿了这么多东西来我家,他们肯定忍不住。” 陆景骁平静的心疼了下,有股想将她搂进怀里,好好保护的冲动。 她身体孱弱,母亲软弱,确实不是江建民一家的对手。 难为她用这种办法对付小人。 “家里有铁丝吗?”他打算帮帮江知画。 “有,但是不多。”江知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陆景骁方向盘麻溜地一摆,车子快速拐进一个路口,很快停下,“我去一下就来。” 江知画点点头,靠在车座上沉思。 重活一世,她和母亲不能一直待在刘家村。 她得带着母亲去京市做生意。 她还要考大学。 这样能距离陆家更近。 可是做什么生意好! 她还没想清楚,陆景骁拿着好几卷铁丝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个沉甸甸的麻布袋。 刘二狗家! 何美娇往刘二狗的嘴里塞了个肉包子,拿起碘伏帮他擦伤口,“二狗,你别跟江建民那个软蛋一般见识。” “要不是为了我的两个孩子,我早跟你跑了。” “今天这仇咱得报。” 她一边哄刘二狗,一边查看他身上的伤,确定他能去江知画家偷东西,松了口气。 刘二狗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包,眼底一片阴挚,“你就不应该对那对母女心软。” 若听他的,卖掉这对母女,哪有今天这些事。 何美娇替他上完药,贴近他,“你就说你去不去嘛?陆景骁拿来的,可都是好东西。” 刘二狗舔了下后槽牙,咧嘴亲了她一口,“为什么不去。”胳膊搂住她,“江建民舍得让你来找我?” 何美娇嗤笑了下,“让他白拿钱,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那咱说好了,晚上十点,我让他在大嫂家院子外接应你。” 刘二狗点点头,松开何美娇。 晚上十点不到,刘二狗悄咪咪地摸到江知画家院子外,慢悠悠地翻上墙,猛地往下一跳,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黑夜。 江知画披上外衣往后院走,刚到堂屋,同样从房间出来的罗玉兰拉住她,“画画,要不去将你福伯叫来?” 陆景骁的陷阱布置的专业又复杂,他担心闹出人命。 “妈,不用,景骁他知道分寸。”江知画握住罗玉兰的手,“院子里的人应该是二叔。” 何美娇从她家拿走的东西,她总得慢慢拿回来。 打开堂屋通往后院的门,她拉开灯绳。 东墙的墙根处,果然躺了个人,男人浑身是血,身上扎了不少八角钉,正挣扎着起身。 因为伤得太重,又老实地躺平。 江知画看清那人面容,愣了下,“二狗叔?” 刘二狗忍着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偷窃是大罪。 他不说话,江知画冷笑了下,故意刺激他,“妈,二婶可真够心疼二叔的,但凡危险点的事,手指头都不舍得二叔碰一下。” “不过二狗叔也不错,都被二叔打成这样,还愿意听二婶的话。” “我倒觉得,二狗叔和二婶更配一些。” 刘二狗的心咯噔一跳。 江家只要有危险点的事情,何美娇都找他。 可这次不一样啊,何美娇让江建民给他作伴了。 他回过神来,朝外喊了一嗓子,“江建民,进来救我。” 江建民一直在院子附近徘徊,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靠近,也不离开。 听到刘二狗的喊声,确定刘二狗出事了,拔腿就跑。 谁知一转身,对视上一双冷寒的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疼了下,晕了过去。 陆景骁拽死狗般,将江建民拖到后院门口,“知画,是我。” 他担心江知画母女的安危,晚饭后并没有离开刘家村,在吉普车上睡了会。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守在江知画家附近。 只是他没想到,江建民会和刘二狗联手。 “景骁!”江知画惊讶地将院子门打开。 陆景骁看她一眼,将江建民扔进院子里,“伯母,麻烦您去通知一下何美娇。” 罗玉兰回过神,越看陆景骁越满意,“好,我这就去。” 江知画俏皮地朝陆景骁眨眨眼,主动靠过去,“景骁,谢谢你这么关系我和妈妈。”手悄悄去牵陆景骁的手。 三个月不到,陆景骁就得上岛,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第6章:景骁,今晚留下 江知画洗过澡,皂角香混合着体香,扑面而来。 陆景骁头晕地皱了下眉,身体绷直,蜷缩的手还没来得及躲开,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 圆润的手指头,在他掌心乱划,打暗号,痒得他心尖酥酥的。 江知画跟没事人似的,“景骁,入室抢劫,偷盗,怎么判刑?” “我如今也算军属了吧,他们是不是得,罪加一等?” 陆景骁肃着一张脸配合她,“是,故意伤害军属,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手急忙抽回。 刘二狗僵在原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么严重! “二狗,建民,你们没事吧?”何美娇突然哭着从院门小跑进来。 她瞥了一眼院内的几人,奔向刘二狗,“二狗,怎么伤得这么重?” “很疼吧!我帮你呼呼。” 嘴对准刘二狗的伤口,轻吹了两口气。 本拧着眉头的刘二狗,顿时眉飞色舞,得意地看向江知画。 江知画,“……” 与此同时,何美娇也抬起头来,愤怒地质问她,“知画,是你将二狗害成这样的?” “不就是想我赔钱?至于这么祸害他吗?” 她娇滴滴地擦了下眼泪,“说吧,你想要多少?” “美娇,我没事。”刘二狗心疼地替何美娇擦了擦眼泪,“别哭,我心疼。” 江知画傻眼,“白天的三百,加晚上的五百,一共八百,现结。” 何美娇眉头猛皱,死丫头这是盯上了明珠的彩礼! 她心底不服,注意到一旁的陆景骁,咬牙起身,“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 哼!狐假虎威的东西。 平时那么软弱的一个人,仗着找了个厉害男人,病猫也成了老虎。 她就说,女儿应该嫁给陆景骁,她何至于受这样的气。 何美娇骂骂咧咧地回去,拿来八百块,塞给江知画,“仔细点点,别说我少了你的。” 她气呼呼地走到江建民身边,“建民,醒醒,带上二狗,咱们回家。” 江建民人还是懵的,动作比脑子快,起身背上浑身是血的刘二狗,跟上何美娇,“美娇,刚刚陆景骁打我了。” 何美娇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打了就打了,难不成你敢打回去?”嫁到江家后,她就没受过窝囊气。 手狠掐了把江建民,“都是你那好闺女干的好事,好好的高干子弟不要,偏要嫁厂长儿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家都不回。” 江明珠坐在凳子上,狠狠打了个喷嚏,一手拽着苏成明的胳膊,另一只手脱自己的衣服。 “成明哥哥,你看看我这里,是不是受伤了?” 她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 苏成明眼热地偷瞄了两眼,不敢上前。 傍晚,江明珠将他拉到这家黑旅店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成熟得早,玩得疯狂,经过他的手的异性,不知道有多少。 前段时间,他在外面玩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举不起来了。 他吓得赶紧去找这方面的专家,专家给出的建议是,让他找好点的中医看看。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江知画,人美,医术好,谁知江知画给脸不要脸。 “成明哥哥,你帮我看看嘛,我好不舒服的。”见他不动,江明珠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高耸处贴。 苏成明眼疾手快,一把抽回手,“明珠,我们还没领证,这样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江明珠气得坐到他的腿上,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成明哥哥,我们已经订婚了,我就是你的人。” 她扑过去亲苏成明,手趁机扒拉苏成明的裤子,“成明哥哥,江知画嫉妒我,说你不举,我要向她证明,你绝对可以。” 苏成明脸色煞白,侧脸躲开江明珠,手慌乱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江知画居然知道他不举! “胡说!明珠,我怎么可能不举。” “对,她就是嫉妒你,故意挑拨离间。” “她之前还想亲我,可惜没成功。” 他握住江明珠的手腕,认真地看着江明珠,“明珠,我喜欢的人是你,正因为喜欢你,所以不能做毁你名节的事情。” “你不是江知画那种女人,我得好好珍惜。” “你先停下,今晚我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去百货大楼买衣服去。” “等我们结婚了,就生五六七八个孩子。” “真的?”江明珠握着麻花辫,喜笑颜开,她就说江明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当然是真的。”苏成明松了口气,抱住她,“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江知画家! 陆景骁在后院转了一圈,确定江知画家足够安全,走向门外,“伯母,知画,你们早点休息。” 江知画追过去,水润的眸温柔地看向他,拉住他的手腕,“景骁,都这么晚了,要不明早再走?” 陆景骁耳热了下,对视上她期许的目光,平静的心忽然狂跳不已。 被握着的手腕,灼热得厉害,“上面通知,明早八点集合,我还得去见见爷爷。”视线落向她单薄的外套,很快收回。 林山镇距离京市市中心有些距离,开车需要两个多小时。 此刻已经夜半,回去后他还得收拾东西,现在离开,时间刚刚好。 江知画失落地松开他,“那,路上注意安全。” 江知画表情过于明显,陆景骁的心口,好似被什么扎了下,微蜷的手抬了抬,轻揉了把江知画的头,“两天后我会回来,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 手拢了拢江知画的外套,“外面冷,出门记得多穿点。” 江知画乖巧地点点头,“你也注意安全。” 陆景骁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江知画才关上后院的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思考她要怎样做,才能改变陆景骁的人生轨迹。 给陆景骁生孩子?让他躲过上岛那一劫! 可是陆景骁已经走了。 所以,她也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从而间接影响陆景骁的人生。 上辈子她嫁给苏成明之后,开了一家中医诊所,因此结识了一批创业者。 商机难得,她怂恿苏成明下海经商。 在她的默默支持下,苏成明的生意一路高攀。 这一世,她决定考大学,扶持罗玉兰做生意。 高考需要的预选表,她可以天亮后,找村支书刘言忠拿。 刘言忠家在村西,她起床穿戴整体后,走向前往村西的岔路口。 路边斜刺处,突然冲出一个人,拦住她的去路。 第7章:以为我好欺负! “知画,我好想你。”苏成明扑向江知画,“知画,我其实是想向你提亲的。” “陆景骁常年不在家,你嫁给他,只能常年独守空房。” “要不?你还是跟我吧!” “你要跟了我,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 他从背后,一手抱住江知画,另一只手捂住江知画的嘴。 江知画用力挣扎,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苏成明,“知画,别废力气了。” “你说,被人看到我和你有肌肤之亲,陆景骁还会不会要你?” 他特意挑选路口位置动手,就是希望村民看到这一幕。 江知画气的脸一阵发绿。 上辈子苏成明欺骗她,承诺结婚后,对她好一辈子。 可婚后,苏成明根本不能人道,为了发泄他的欲望,对她各种羞辱。 气不过时,甚至掐她。 还利用她的母亲,威胁她。 这辈子,苏成明已经和江明珠订婚,居然还不肯放过她。 她手伸进裤子口袋,挑开小布包,抽出一根银针,精准地扎向苏成明胳膊上的麻筋。 苏成明胳膊刚松开点,她用力一推,两个人拉开距离。 她快速握住苏成明的胳膊,控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抬起膝盖,用力顶向苏成明的裤裆。 “享齐人之福,你也配!”江知画笑容讽刺地跟他拉开距离。 苏成明捂着裤裆,脸色煞白,“江知画,你别不知好歹,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她又给了苏成明一脚,“这样的好,送给江明珠去吧。” 苏成明不甘心地追过去,“知画,你不跟我在一起,帮我看看病总可以吧?” 江知画瞪他一眼,警告道,“苏成明,你敢跟过来,我便让你不举的事情,人尽皆知。” 她不能让陆景骁,更加误会她和苏成明。 她加快脚步,来到刘言忠家,“言忠叔,在家吗?”敲了敲门,站在门口询问道。 刘言忠在后院编竹篓,放下手里的竹条走到门口,“知画来了,快进来。” 江知画笑着迈过门槛,走进屋,“言忠叔,听说高考预选表在您这,能给我一张吗?” 想要参加高考,得先参加预选,预选考试通过,才有正式参加高考的资格。 “你不是要出嫁了吗?”刘言忠愣了愣,“我以为你会带着你妈妈,去京市开诊所。” “言忠叔,治病救人和学历,我都不会放弃。”江知画一脸认真。 经历过一世,她知道学历的重要性。 刘言忠欣慰地笑了,“你倒是上进,确实与小陆更般配。” 他转身从书房取出一张报名表,递给江知画,“听说二狗重伤住院了,还是你二叔送去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江知画接过报名表,摇摇头,“言忠叔,二叔家的事情我从不管。” “您在打听打听,我就不打扰您了。” 现在已经二月中旬,她得赶紧准备预选。 上一世她也准备过高考事宜,自学得不错。 因为出嫁,她放弃高考。 这一世,那些知识,她得花时间重新捡起来。 “小陈,要是不嫌弃,留下来吃顿便饭。” “这点小事,还辛苦你特意跑一趟。” 江知画刚到家门口,罗玉兰的声音传来,她停下脚步。 “伯母,您不必客气,营长临行前特意交代,让我务必将东西今天送达。” “您和夫人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陈舟将写好号码的纸条,递给罗玉兰,“吃饭的话,下次吧,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 他起身朝外走。 江知画秀眉微皱。 景骁派来的! 她抬步进屋,漂亮的狐狸眼看向屋内。 小四方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里面全是衣服。 她收回视线,对视陈舟,“你好,是景骁让你来的吗?” 陈舟耳根发红,不敢继续与江知画对视。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人,柔中带媚,怜弱妖娆,又自带一股清冷感。 和他家营长,挺搭。 “是,是的,夫人。”陈舟紧张到结巴,脚尖微微朝外,身体笔直。 江知画微弯眉眼,总感觉陈舟想跑。 “你知道陆家人的喜好吗?” 第一次上门,她想给陆家所有人,留一个好印象。 “回夫人,知道。”陈舟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打报告,“陆老爷子喜欢红茶。” “陆夫人喜欢手工旗袍,陆大哥喜欢象棋……” 他说完又道,“夫人,营长已经将礼物备好,您不用操心。” 陆景骁这么贴心! 她垂眸看了眼,陈舟垂在裤腿边,微颤的手,“你去忙吧。” “是,夫人。”陈舟步伐很快,快到走成了顺拐,自己都没察觉到。 “画画,小陆有心了。”罗玉兰将衣服全拿出来,“昨晚他看你穿得单薄,今天就送来这么多衣服。”其中还有给她的。 衣服全是当下时兴的款式,江知画试了试,挺合身。 “妈,我打算让您开家包子铺,您觉得怎么样?”江知画边叠衣服,边和罗玉兰商量。 “你不开诊所了?”罗玉兰吃惊道。 公公过世后,何美娇将公公的诊所抢走,她以为女儿会自己开一家。 “妈,我准备考大学。”江知画停下手里的活,看向罗玉兰,“等处理好一切,打算带着您,离开刘家村。” 罗玉兰眉头皱成麻花,“可我没做过生意。”她心脏怦怦跳,“而且我做的包子,能卖吗?” 她家世不错,因为成分问题下放,与江建国相识相知,结婚。 丈夫死后,公爹经常偷偷贴补她。 女儿稍大一点,比丈夫还争气,她不用与不熟悉的人打交道。 突然让她开包子铺,她害怕。 “妈,您做的包子,皮薄馅大,汤汁丰盈,村里谁不夸一口。” “再说,不是还有我吗。” 江知画过去抱住她,脸蹭了蹭她的胳膊,“我就想和您待在一起嘛。” 上一世,母亲也和她在一起。 正因为和她在一起,总被苏成明忽悠。 为了保护她,本应该有好婚事的罗玉兰,一辈子没再嫁。 这一世,她不想罗玉兰再被谁欺骗,伤害。 女儿难得撒娇,罗玉兰的心软成一片,“好,就冲你这句话,妈也要试一试。” “那我们去京市?”能说服罗玉兰,江知画十分开心。 “去京市!”罗玉兰僵在原地。 第8章:示威 “知画姐,大伯娘。”江明珠不请自来,得意地整理了下羊绒毛衣领口,“听说知画姐想考大学?” 她随手扯过一张凳子坐下,拍了拍裤腿上莫须有的灰尘。 罗玉兰被她做作的派头气到。 她松开江知画,不客气地道,“怎么?你也打算考!” 江明珠扯过麻花辫,露出发尾的头花,一脸傲娇,“我不用考。” “成明哥让我去机械厂上班,一个月五十块,还不算福利。” “但我拒绝了。” 她才不会浪费时间,考这种没用的东西。 她已经和苏成明说好了,一起下海经商。 过不了多久,她会成为京市首富,全国首富。 江知画考大学,不就是为了以后有份好工作。 不管江知画考得多好,她以后的高度,是江知画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罗玉兰看不惯她这么嚣张,“画画,你手怎么这么凉。”她转身进屋,拿出一件羊绒大衣,披在江知画肩上,“小陆怕你着凉,特意一早让小陈送来的。” “你别浪费他的心意。” “你若觉得这个不暖和,我去给你拿那件厚实点的。” 白色长款羊绒大衣,直坠到江知画小腿肚,没有一丝厚笨感。 衣服质感十足,款式并不是国内的。 江明珠笑容僵了一瞬,尬笑两声,“知画姐,好巧。” “你这件衣服,和我那件……差不多,” 神气什么,这些都是她让给江知画的。 江知画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等她成了首富,比这好十倍的衣服,能买一车。 江知画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哦~要不我们一起穿出去走走?” 苏成明是利己者,苏家也没有国外的人脉,苏成明根本买不到这样的衣服。 江明珠心头一慌,“知画姐,我没你怕冷,暂时不想穿。” 江知画步步紧逼,“你是不想穿?还是没有!” 江明珠答不上来,脚步极快地跑向门外,“我懒得跟你扯。” 罗玉兰冷哼一声,“跟她妈一样,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也是,何必刺激她。” 何美娇一家,昨天在女儿这吃了不少亏,她担心这一家狗急跳墙。 “妈,放心吧,她没嫁给苏成明之前,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您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趟镇上。” 虽然陆家人的礼物陆景骁已经备好,但她不能真什么都不准备。 高考复习的书,包子试验的食材,也需要。 东西太多,两人雇了一辆牛车,刚离开肉摊,张婶提着菜篮走到肉摊前。 “老板,刚刚那对母女,怎么买那么多肉,吃得完吗?” 她和何美娇关系好,何美娇最近不停出事,她想帮帮何美娇。 老板十分热心肠,“他们想开包子摊。” “妹子,买肉不?” 罗玉兰已经和江知画商量好,江知画考上大学前,她先在林山镇摆摊。 包子摊! 张婶提着菜篮往镇卫生院赶,“买什么买,这么不新鲜的肉,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镇卫生院内! “美娇,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江建民将何美娇拽到走廊。 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此刻还心有余悸。 刘二狗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满身钉子,皮肤多块大面积拉伤。 医生处理和缝合伤口,足足花了六个多小时,刚刚脱离危险期。 “建民,我知道你不喜欢二狗。” “可你觉得,如今丢得开他吗?” 江建民浓眉微挑,紧抿唇线。 确实丢不开。 医院已经存有刘二狗的医治记录,若惹急了就二狗,他和何美娇都得坐牢。 何美娇牵住他的手,“建民,我坐牢不要紧,可你不能。” “美娇~”江建民感动地反握住何美娇,“我就是……那你回去休息,我在这看着他。” 何美娇笑着轻掐他一把,“瞧你那小气样子。” “他都这样了,那玩意不知道伤没伤到,我和他能干啥!”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留在这。”江建民推着她往外走,差点和急走进来的张婶撞上。 “美娇,可找着你了。”张婶喘了口气,将何美娇拉到一旁,“罗玉兰将你害成这样,居然还想开包子摊,你快想想办法。” 何美娇愣了下,阴毒的双眼眯了眯,“人血馒头她也吃得进去!” 江建民走上前,“美娇,你想怎么做?” 何美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二人拉近,小声吩咐。 张婶听得眉飞色舞,“美娇,你也太聪明了。” 她从菜篮里摸出三个肉包,递给何美娇,“二狗怎么样?” “这个给他补补。” 何美娇将肉包塞进口袋,咬牙切齿,“陆景骁丧尽天良,二狗差点没挺过来。” 张婶视线落向病房,略显心疼,“我明天给他送点,补气血的汤来。” “不用,建民让我今晚回去。”何美娇走向病房,“你稍等,我和二狗交代两句,跟你一起回去。” 她将肉包塞给刘二狗,哄了刘二狗两句,和张婶一同回刘家村。 “知画,送包子的时候,记得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罗玉兰将蒸好的包子,用油纸分包成多个小份,装到两个大竹篮内,递给江知画。 江知画一手提一个,“妈,知道了。” 天已经泛黑,她由近向远。 村民忍不住好奇,“知画,你们家怎么天天往外送东西!小陆家条件确实不错,可你也经不住你这样糟践。” 江知画提着竹篮往前,“秋水叔,我妈打算在林山镇支个包子摊。” “这些包子,是让大家试吃的。” 罗玉兰包子做得一绝,整个刘家村公认。 刘秋水追上江知画,“知画,玉兰缺帮手吗?” 各地陆续发出信息,促进经济发展。 林山镇多出不少小摊,他也想参与。 可他和妻子周霞没任何手艺,罗玉兰摆摊,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契机。 “缺呀,您去还是周阿姨去?”江知画正愁,找谁给罗玉兰当帮手。 “要不您带着周阿姨,去我家坐坐?” 周霞人品不错,很适合。 事情顺利,刘秋水激动地朝屋内喊了一嗓,“周霞,快出来,帮知画派一下包子。”自己主动接过,江知画手里另一篮包子,“知画,我想让周霞合伙,你看?” 第9章:罗玉兰打人 “妈,秋水叔和周阿姨来了。”江知画放下竹篮,将四方桌上的一叠汤包端过来,“我妈今天新研究的。” 罗玉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厨房过来,“小霞,秋水来了。” “玉兰嫂子,知画说你要在林山镇,支个包子摊。” “我想和你合伙,你看?” 周霞开门见山。 她和李秋水没孩子,李秋水做工的时候,偶尔带她去京市住两天。 见识过京市的繁华,她不想继续待在刘家村。 “这……”罗玉兰看向江知画。 “妈,您别看我。”江知画道。 罗玉兰性格软弱,喜欢息事宁人。 上辈子被苏家拿捏了一辈子,她想锻炼母亲的性格。 “玉兰嫂子,想什么说什么,不用顾及我。”周霞一脸爽直。 罗玉兰拧眉,“小霞,万一亏了怎么办?” 周霞哈哈大笑,“嫂子,我既打算跟你一起合伙,就想过会亏钱。” “不管亏多少,我认。”她眼神提示一旁的刘秋水。 刘秋水附和,“嫂子,小霞说得对,钉是钉铆是铆,盈亏自担。” “你若不信,等我们理好具体细节,写合同,请支书见证。” 罗玉兰松口气,笑着道,“那行。” 几人商定好具体细节,已经晚上九点多。 周霞看向桌上的汤包,“嫂子,这包子是咱们的招牌包子吗?”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包子。” 罗玉兰和周霞商定好,投资各出一半。 罗玉兰有手艺,收入罗玉兰占六成,周霞占四成,为期一年。 “他叫汤包,我以前在娘家吃过,但复刻得不是很好。”罗玉兰起身送周霞夫妻出门,“等我再研究研究,彻底去除猪肉的腥味,汤包才算成功。” “嫂子,你真厉害,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喊我。”周霞客气道。 两人刚离开,刘秋水拉住周霞,“小霞,你怎么主动给罗玉兰六成利润?” 周霞淡然一笑,“那汤包定会大卖,我不能占玉兰嫂子的便宜。” “还有,你以后多帮衬着点玉兰嫂。” 刘秋水觉得她说得有理,“小霞,还是你想得周到。” “明天一早我就去镇上,帮你们寻个好点的摆摊地点。” 江知画洗漱完,打开书本复习。 “咚!”一颗小石头,砸在玻璃窗上。 江知画蹙眉,“谁呀?” “知画,是我。”苏成明的声音传来,“白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只要你愿意帮我医治,钱不是问题。” 他巴巴地望着窗户内,满心渴望。 那么多美女缠着他,他只能看不能碰,难受得很。 江知画被扰得头疼,故意出难题,“五千块,包痊愈。” “多少?”苏成明倒抽一口凉气。 江知画语气十分不好,“没得商量,爱治不治。” “你要再敢烦我,我喊人了。” 苏成明吓得后退两步,“治,当然治,我现在就去筹钱。” 他白一眼窗户,暗骂,“小贱货,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医治好,第一个收拾你。” 他摸黑翻回江明珠家。 江明珠恰巧出来寻他,“成明哥哥,是肚子不舒服吗?” “怎么在厕所待这么久!” 她上前搂住苏成明的胳膊撒娇,“我说的毛呢大衣,你到底买不买呀!” 她要买一件,比江知画更好的毛呢大衣。 苏成明头皮突突跳,“买,当然买。” 他亲了下江明珠,“不仅得买,还得买最好的。” “衣服需要托人到国外买,你给我点时间。” 江明珠上一世见识过苏成明的大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主动靠过去,“我就知道成明哥哥最好。” 苏成明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么喜欢我?” 江明珠羞涩地往他怀里钻,“成明哥哥讨厌。” 苏成明轻浮地逗弄她,“既然明珠这么喜欢我,送我一件皮衣吧。” 江知画故意为难他,以为他凑不出五千块,他偏要凑足。 江明珠僵住。 好点的皮衣得二三百块,稍差点的也要一百多。 她从没工作过,家里也不会出这份钱。 她手指来回搓,“好,我明天就去百货大楼看看款式。” 江知画复习了一上午,笔记本记录得密密麻麻。 上一世因为做生意,她恶补过英语。 数学和英语她不担心,她最担心的是政治和生物。 “画画,你已经学习很久了,等会出去醒醒神。”罗玉兰推开门进屋,“秋水找了个摊位,让我去看看。” “我正好去跟猪肉摊老板,谈谈供货的事。” 江知画将书合上,“秋水叔找的摊位在哪?” 摆摊想生意好,位置和手艺一样重要。 “紫霄路东口,挨着旧货市场。”罗玉兰道。 江知画皱眉,“妈,您觉得摊子,摆在秦安路如何?” “秦安路!” “那里都没人摆摊。”罗玉兰觉得不妥。 “妈,我觉得可以。”江知画仔细分析,“秦安路附近有好几栋筒子楼。” “以卫生院和粮食局的人最多。” “且大多都是双职工家庭。” “您拿手的是肉包,谁家能天天吃!” 罗玉兰猛拍了下大腿,“画画,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转身去找周霞。 江知画追过去,“妈,若是生意好,您和周阿姨还可以送货上门。” “每家喜欢什么口味,需要多少,你们每天送货的时候,可以记录下来。” “这样也能更好的,安排第二天的货品数。” 罗玉兰和周霞震惊地看向她。 周霞,“知画,你脑子也太好使了,我怎么没想到送货上门。” 现在形势变化莫测,允许摆摊,但也会因为各种政策调整。 送货上门更加稳妥。 摆摊点商量好,周霞起身,“玉兰姐,我等会去看看,早点摊的车子做得如何了。” “看摊位点这事,辛苦姐了。”她现在信心十足,满心期待早点摊快点干起来。 江知画和罗玉兰一起前往镇上,在镇东路分开。 江知画去找需要的书籍。 罗玉兰去肉摊谈合作。 谁知江知画还没走到废品站,福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知画,不好了,你妈打人了。” 第10章:陆景骁,我想你 “您说什么?”江知画惊讶不已。 福伯眉头挑得老高,“真的,将何美娇打的呀。” 江知画心底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转身走向肉摊方向,“福伯,这事怎么跟二婶扯上关系了?” 福伯长叹口气,“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玉兰去谈供肉的问题。” “谁知没一个人肯卖肉给她。” “恰巧美娇来了,在那不停地说风凉话。” “玉兰实在气不过,两个人才打起来的。” 江知画越发确定,这是何美娇的阴谋。 福伯走得快,江知画很快被甩出一段距离。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加快脚步。 谁知快到肉摊时,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小巷。 江知画拔出银针,正欲扎抓她的人,苏成明松开她,“知画,我能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但医药费,你能不能少点?” 父母不信江知画的医术,不愿意给他钱。 江知画看清是谁,脸色铁青,“苏成明,你怎么阴魂不散。” 她转身就走,苏成明再次拽住她。 凶狠的威胁,“江知画,你要不答应,你妈在林山镇,做不了任何生意。” 江知画气笑了,轻蔑道,“哦~是吗?” 她甩开苏成明的手,“我倒要看看,整个林山镇,你苏成明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啊~”江知画刚转过身,头发被苏成明用力拽住,猛地一扯。 她吃痛地后退两步。 “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成明咬牙切齿,“啪啪”给了江知画两巴掌,“我敬你会点医术,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眼见着江知画要去拿银针,他一脚踢飞江知画的小布包。 江知画一阵心慌,想到上辈子挨打的画面,她浑身发抖。 上辈子苏成明虽只打过她两次,但那两次,几乎要了她的命。 苏成明将她绑着用皮带抽,所有的银针,都胡乱地扎在她身上。 他还找来绣花针,用锤子敲进她的指甲壳内。 越想,她抖得越厉害。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遭毒打之时,苏成明突然被一脚踹飞。 下一秒,她被搂进一个宽大又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皂角香。 一身寒意陡然化开,化作一缕清香的清泉,流入心尖。 她抬头,陆景骁那张冷肃俊逸的脸,映入眼帘。 他正愤怒地看着苏成明。 “画画,将脸转过去。”语带命令,不失温柔。 “好。”江知画听话地站到一旁,背对着巷子,去捡地上的银针包。 哀嚎声不断传来,江知画弯了弯眉眼,“景骁,妈那还等着我们去处理。” 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揍得太过。 “知道了。”陆景骁声音冷硬中夹杂着一丝轻柔。 他踢断苏成明一条腿后,担忧地走向江知画,“伯母那别担心,陈舟已经去了。” “你没事吧?” 江知画摇摇头,靠近他一点,主动扣住他的手,“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没有想我?” 她盈盈的眸,温柔地看着他,唇角的笑意似染了蜜,“可我好想你。” 陆景骁的心,一跳又一跳,变得极其不规律,似是要冲出心口。 被江知画扣着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 他想她吗? 有那么一瞬,确实想过。 可…… 他回头看了眼苏成明。 陆景骁不说话,江知画也不尴尬,搂着他的胳膊,“陆景骁,你送我和妈妈的衣服,我们都很喜欢。” “等会你去我家吃晚饭,好不好?” 她天生柔媚,加上甜嗲的语气,陆景骁别开对视,她那双勾魂的眼。 他脑袋有点缺氧,浑身热得厉害,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江知画心头喜悦,开心地打起小算盘。 她偷瞄一眼陆景骁:生孩子这事,今晚能成吧! “营长,伯母已经去了派出所。” “估计要赔点钱。” 陈舟迎面而来。 围观的人证实,是罗玉兰先动的手。 何美娇站在原地,任她打了将近两分钟才还手。 “我妈没事吧?”江知画担忧地上前一步。 陆景骁手心一空,一股凉意袭来,微微皱了下眉。 “夫,夫人。”陈舟红着脸,又开始结巴。 他深吸一口气,行礼后洪亮地开口,“报告夫人,伯母没事。” 江知画,“……” 算了,她还是别问了。 她转身主动握住陆景骁的手,“景骁,麻烦送我去趟派出所。” 陆景骁漏着凉风的手心,突然被温热填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好。” “陈副官,去开车。” “是,营长。”陈舟落荒而逃。 跑出老远,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别担心,伯母不会有事。”陆景骁放慢脚步,保持和江知画一样的步调。 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若今天回的是京市,他无法想象后果。 回想起江知画挨打的画面,他手兀地握紧。 “嘶~”江知画吃痛,仰头看他“陆景骁,你弄疼我了。” 陆景骁心头慌乱,“对不起,要紧吗?” 江知画噗嗤一声,仰头看他,一双眼含波带媚。 她体态柔弱,似一只雏鸟,搅乱了他心中一汪春水。 陆景骁满脑子都是,他们初见时的一幕。 他克制住又急又乱的呼吸,举起江知画的手,“我看看。” 江知画配合的将手举到他面前,含着水波的双眼灵动不移,“可疼了,你帮我吹吹。” 陆景骁垂眸,江知画本是白皙好看的右手,靠近手掌的地方,通红一片。 他自责不已。 “陆景骁,你不帮我吹,我可找别人了。”见他迟迟不动,江知画嘟嘴,作势收回右手。 陆景骁及时轻握住,“没说不帮。” 他将江知画的手抬到唇边,轻轻吹气,“还疼吗?” 江知画娇羞地点点头,“不够,要多吹吹。” 陈舟手放在方向盘上,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脚下的油门该不该踩。 谁知一紧张,手摁了下方向盘。 一声尖锐的鸣笛声,惊得江知画和陆景骁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陈舟,“……” 他懵懵的,又摁了一下。 江知画捂嘴直笑,“陆景骁,你的副官好可爱。” 陆景骁打量一眼陈舟。 圆头,黑脸,表情呆愣…… 江知画还喜欢这样的! 他皱了下眉头。 “但……没你可爱。”江知画笑着凑上前,轻吻了陆景骁一下,灵巧地跑开。 陆景骁愣了一瞬,耳根红到脸颊,阔步追过去,语气严肃,“画画,稍等一下。” 他长臂伸向江知画。 他表情过于认真,江知画停下脚步,“怎么了?” 陆景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勺,“收点利息。” 薄唇凶猛地贴紧,江知画柔软的红唇。 第11章:陆景骁,你跑什么 吻霸道凶猛,有些生涩。 江知画皱了下眉,正欲回应,陆景骁忽然松开她,走向吉普车,打开车门,“不是说担心伯母?” 江知画呆愣了下,脸颊羞红一片,河豚似的撅了下嘴,以示抗议。 陆景骁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 车子缓缓前行。 江知画靠近陆景骁,搂住他的胳膊,歪头看他,“景骁,结婚报告批了吗?” 她虽柔弱,身材却丰盈。 她贴得太紧,陆景骁打开车窗,身体往后缩。 江知画也跟着往后靠。 陆景骁心乱的皱眉抬头,见陈舟认认真真地在开车,松口气。 他伸手挡住江知画靠过来的腿,试图让她停止不该有的动作。 江知画腿一抬,破罐子破摔的放到陆景骁掌心。 陆景骁体内刚刚散去的热,再次升起。 他垂眸看了眼江知画的腿,思考怎么阻止她,“批了。” 江知画眉眼弯弯,“景骁,那我们找个时间领证吧。” 陈舟十分热心肠,“营长,今天初六,您下午刚好没安排。” 陆景骁,“……” “景骁,处理完我妈妈的事情,我们正好去领证。”江知画开心得像个孩子。 领完证,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给陆景骁生孩子。 陆景骁看着开心又期待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好。” 车子刚好到派出所,陆景骁放开她的腿,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屋内很快有人迎了出来,“景骁,首长近来身体可好?” “韩叔。”陆景骁客气地同韩江打招呼,“劳烦您惦记,爷爷身体一直不错。” 他侧开身,和江知画平齐,“画画,这位是韩叔叔,爷爷以前的副官。” “韩叔叔好。”江知画十分礼貌。 韩江上下打量江知画,“你就是景骁的未婚妻,知画啊。” “快请进。” 陆景骁边走边向江知画小声介绍,“韩叔叔是这的所长。” “他为人公正,做事严苛。” “不管伯母是因为什么,与何美娇打架,伯母动手再先,赔钱是必须的。” 江知画十分明事理,“我明白。” 她看向陆景骁,“我能去见见我妈吗?” 罗玉兰胆子小,她十分担心。 陆景骁转身朝陈舟招招手。 陈舟小跑过来,“夫,夫人,请。” 陆景骁,“……” 什么时候养成的破毛病! 罗玉兰坐在审讯室,有点懵。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摆着茶水和吃的,还有梳子。 地上的烤火炉冒着火苗,温度正好。 可她一样都不敢碰。 看到江知画,她所有的情绪瞬间崩塌,哇的一声,过去抱住江知画,“画画,我不是故意打她的。” “她坑我,何美娇她故意坑我。” “是不是要赔好多钱?” “会不会影响到小陆?” “陆家人会不会因此退婚?” 江知画轻拍她不停抽泣的后背,“妈,您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景骁已经去处理了,您不会有事的。” “不然您哪来的茶水和吃的?” 她笑盈盈地扶住罗玉兰的肩膀,“妈,我和景骁下午去领证,今晚的饭菜,您得做好点。” 手不忘检查,罗玉兰有没有受伤。 罗玉兰摁住她的手,满眼兴奋,“好,好。” “等会儿我多买些菜,让和你爸的朋友,都来家里热闹热闹。” 江知画扶她到凳子上坐下,“都听您的,您没事吧?” 罗玉兰摇摇头,“没事,她故意算计我,不会下重手。” 江知画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等您做好笔录,我和景骁陪您去买菜。” 罗玉兰情绪平静下来,“好。” 陆景骁站在门口,看到江知画出来,走过去,“已经谈好了,赔偿二十块。” 江知画微愣,“她同意!” 她猜测的是二百块。 “是她挑衅在先,容不得她不同意。”陆景骁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何美娇骂江知画一家都是短命鬼,江知画克父又克夫,迟早成寡妇。 以后肯定被千人骑,万人枕,比这恶毒的话还有很多。 作为母亲,罗玉兰怎么可能忍得了。 他认真地看向江知画,他确实得娶江知画。 只要江知画嫁到陆家,就算成了寡妇,陆家也会护着她们母女。 从民政局出来,江知画脸上一直挂着笑。 将其中一份结婚证递给陆景骁,“陆景骁,我们真的结婚了。”身子靠过去,“能生孩子的合法夫妻。” 陆景骁唇角勾着笑,眉心忽地一跳,敛住笑容,狐疑地看向江知画。 她,什么意思! 罗玉兰在后厨忙晚餐,陈舟已经回京市,堂屋只剩下他和江知画。 他有点局促。 江知画走过来拽住他,“景骁,你跟我来一下。”拉着他往卧室走。 陆景骁觉得不合适,顿住脚步,“画画,我们……” 江知画生气地瞪他,“陆景骁,你已经成为我的合法丈夫,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进我房间吗?” 陆景骁语塞,“画画,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进来。”江知画再次拽他。 陆景骁听话地跟进去。 江知画房间不大,整理得十分简洁干净。 她宝贝似的,将结婚证藏好,过去关上房门,“你坐呀。”指了指她睡觉的木板床。 陆景骁心中一紧,浑身紧绷,局促的坐在床沿。 江知画放好东西,过来紧挨着他坐下,身子往陆景骁怀里靠。 暗自盘算,罗玉兰做饭的时间,和她与陆景骁办事的时间。 她一定要给陆景骁生个孩子。 她刚靠过去,陆景骁紧张地往一旁挪了下。 江知画不满地皱了下眉,再次靠过去。 陆景骁正欲再次挪动身体,江知画一把抓住他,撅嘴蹬掉鞋子,跨坐到陆景骁腿上,“陆景骁,我是你老婆,你跑什么?” 两个人靠得很近。 她高耸紧压着陆景骁胸口,说话时,热热的气息尽数往陆景骁脸上扑。 陆景骁下意识顿住呼吸,心跳加速。 放在床上的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画画……”声音沙哑又磁性。 江知画长臂勾住他脖子,柔情的双眼湿黏又勾人,“陆景骁,别跑,我们是合法夫妻。” 手伸向陆景骁领口处。 一边解衣领处的扣子,一边柔声刺激陆景骁,“陆景骁,你坐着不动,不会是不行吧?” 第12章:领证 陆景骁身体颤了下,一股燥热从脚底蔓延开。 女人清甜的体香,不停地催化这股燥热。 他抬起放在床上的手,用力搂住江知画的细腰。 轻轻用力,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你怎么这么轻?”他吐气如兰,顺势吻住江知画的唇。 他怎么可能不行! 冷风从江知画腰间往衣服里灌,裹胁着男人炙热的掌心。 江知画加速解扣子的动作,动作又笨又慢。 气得她轻推了下陆景骁。 陆景骁顺势倒在床上,加深自己的吻。 他动作过于生涩,江知画唇瓣被吸得又麻又疼,吃痛地挣脱开,反客为主。 “画画,画画……”罗玉兰的声音忽然传来。 江知画和陆景骁同时停下动作。 “画画……”江知画久久不应,罗玉兰的声音慢慢逼近。 江知画赶紧起身整理衣衫,“妈,有什么事吗?” 罗玉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 画画和小陆,不会是…… 这怎么能行。 “时间不早了,你去通知一下福伯,还有你爸的那些朋友,来家里吃饭。” “顺便叫上秋水两口子。”摆摊遇到的麻烦,她得知会刘秋水夫妻。 江知画穿好鞋,打开房门,“知道了,妈。” 罗玉兰伸着脖子往里看。 床单整洁,被子也没动过,暗自松口气。 她轻摁江知画的额头,“通知完所有长辈,来后厨帮忙。” 俩孩子还没举办婚礼,她不能让女儿被人戳脊梁骨。 江知画心虚地讨好,“知道了妈。”扭头朝房间喊道,“景骁,出来,跟我一起去请人。” 江建国过世将近十年,和江家来往的只剩下俩人。 加上福伯,以及刘秋水夫妻,勉强凑齐一桌。 福伯没什么事,早早地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陆景骁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留在客厅陪他聊天喝茶。 江知画围着围裙,菜刀还没拿起来,就被罗玉兰揪住耳朵,“画画,刚刚你和小陆在房间干什么?” “女人要自爱。” “虽然你们已经领了证,但并没有办婚礼。” “严格来讲,你跟他还不算真正的夫妻。” 她擦了把眼泪,“你很小就没了父亲,是我没教育好你。” 江知画心疼地替她擦掉眼泪,“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我虽然不知道二婶,用什么话刺激您动的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其中或许就有,骂我会成为寡妇。” “您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景骁职业特殊,会有这个可能,才打她的,不是吗。” “所以,我得我们以后着想。” 她抱住罗玉兰,“妈,爷爷不在后,我们彻底失去依仗。” “别说我们村,隔壁村的二流子,都敢来招惹我们。” “妈,我必须嫁到陆家,母凭子贵。” “景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我得抓紧时间。” “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拒绝我。” 罗玉兰拧眉沉思,她发现女儿忽然长大了。 所想所思,都比她通透,长远。 “你说什么?”罗玉兰陡然反应过来,“小陆拒绝你?” 她女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陆景骁怎么会拒绝! “画画,他不会是……不行吧?”罗玉兰满脸担忧。 江知画捂嘴直笑,凑近罗玉兰,羞涩地开口,“他各项反应都正常。” 罗玉兰越发不解,“那他为什么拒绝你?” 江知画挑了下眉,“估计跟您想法一样。” “那你怎么母凭子贵?”她可以凑合一辈子,但女儿不行。 她决定支持江知画,“你爷爷不是留下不少药材,里面肯定有咱们用得上的,你赶紧找点来。” “等会我单独给小陆熬碗鸡汤。” “妈,这事我来安排。”她心底早就有了主意。 八菜一汤,有荤有素,外加一道鱼头炖豆腐火锅,将大四方桌堆得满满的。 陆景骁拿出两瓶五粮液,给喝酒的人满上。 江知画拿过酒杯,“景骁,今天是我们领证的大喜日子,也得喝点。” “小陆,画画说得对,今天最该喝的是你们小两口。”罗玉兰趁机帮腔,其他人纷纷附和。 陆景骁本就打算担起这个责任,笑着举杯,“感谢各位对我和画画的祝福,这杯我先干为敬。” “各位吃好喝好,酒我一定陪大家喝尽兴。” 罗玉兰眉心狂跳,看向江知画:小陆不会是千杯不醉吧! 江知画安抚地向她眨眨眼,递给陆景骁一杯茶,“景骁,还没吃菜呢,你别喝这么急,伤胃,先喝口茶。” 推杯换盏间,江知画时不时给陆景骁递杯茶水。 一顿饭结束,掺了药粉的茶水,被陆景骁喝得一干二净。 他脱掉外套,露出洁白的衬衣,“画画,我是不是买到假酒了?” “才喝几杯,头也晕,腿也软。” 他很能喝,最多一次喝过两斤半。 宾客已经全部回家。 罗玉兰为了不打扰小两口,主动去刘秋水家,说包子摊的事情。 江知画将陆景骁扶起来,“不管真假,已经喝了,我先扶你去睡觉。” 陆景骁挣脱开,“画画,不用。” “你帮妈收拾碗筷。” “我自己去打水洗澡,洗完再休息。” 他手撑着桌面,小腹处有股热意不停往上蹿,“画画,客房是哪间?” 他后退一步,不敢挨着江知画。 “你住的那间我还没来得急收拾,你先去我房间躺会。”江知画再次靠近他。 她熟知药性,十分清楚陆景骁此刻,最经不住什么。 陆景骁看到她过来,反应极快地跟她,再次拉开距离,“画画,我可以。” 江知画不肯放弃,上前,“可以什么可以,你都快摔倒了。” 她扯了扯毛衣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巧妙地绕了一下,拉住陆景骁的胳膊。 陆景骁胳膊惯性地,搭在江知画肩膀处,手无意间扫过高耸处。 他浑身好似突然被电流击过,酥酥麻麻。 腿软得越发厉害。 江知画用身体架住他,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景骁,你躺会,我去打热水帮你洗澡。” 江知画端着水盆往外走,心脏狂跳,名正言顺的,脱陆景骁衣服的机会,来了! 第13章:我想圆房 江知画端着水盆往后厨走。 陆景骁见她走远,猛掐掌心。 撑起身子来到书房,找出江知画之前给他吃的药。 服下后,快速回到房间,插上门削,反锁好房门,躺在床上。 领导的话再次萦绕在他耳边,“这次回去后,都好好陪陪家人。” “国家和人民养育了我们,我们必须回馈他们。” “我建议,每人都写下遗书,七尺男儿洒热血,该是我们保护所有人的时候了。” “国若不安,何以为家。” 他愿意娶江知画,也希望他牺牲后,她依旧拥有嫁人的资本。 江知画打好热水,水温合适才端过来。 拿新毛巾的时候,她特意换上稍性感的睡衣。 确定自己足够吸引人,才端着热水往房间走。 手推了下房门,没推开,“……” 她皱眉又推了下,房门纹丝不动。 陆景骁锁了房门! 她又不是虎狼。 她放下水盆,找来房门钥匙,发现房门被反锁着,根本打不开。 她气不打一处来,挥胳膊抬腿,对着空气一顿空揍。 揍完后,整理好情绪,轻敲房门,“景骁,热水我打来了,你开开门。” 陆景骁躺在床上,体内的热意慢慢退去,“画画,我不太舒服,今天就不洗了。” “今晚委屈你和伯母挤一挤。” 江知画冷得哆嗦,白一眼房间,转身找了件袄子套上。 陆景骁,你以为逃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罗玉兰进门,看到江知画在收拾碗筷,惊讶地走过来,“画画,你不是应该和小陆在一起吗?” 江知画暗叹口气,“您的好女婿出息得很,趁我打热水的时候,将我关门外了。” 罗玉兰哈哈大笑,心底越发满意陆景骁。 她伸手去拿江知画手里的碗筷,“我来,明天你还得去陆家,早些休息。” “枕头在我衣柜里,我弄完就来。” 江知画避开她的手,“时间还早。” “早点摊的事情,秋水叔怎么说?” 事情她大致了解了下,肉摊老板被集体威胁,才不敢卖肉给她妈妈。 做生意的人不怕恶人,最怕浑人。 一旦惹怒了那些浑人,对方三天两头去闹事,他们根本做不了生意。 罗玉兰眉头拧得老高,长叹口气,“秋水说去供销社买,我们哪有那么多肉票。” “他的意思是,明天亲自去找所有肉摊老板谈谈。” “估计没希望。” 江知画沉思片刻,“妈,明天若是没谈成,先停下手里所有事情,等我回来处理。” “你能怎么处理?”罗玉兰满脸震惊。 江知画抱着碗筷往后厨走,“放心,我自有成算。” 翌日! “伯母好。” 江知画提着礼物,大方地同陆夫人徐婉青打招呼。 徐婉青笑盈盈地上前,“知画,人来就行,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陆景骁将各种礼品盒放到桌上,“我替画画准备了一份,她自己又准备了一份。” “既然拿来了,您收下便是。” 江知画取出一只黄花梨木盒,递给徐婉青,“伯母,听闻您常年操心工作,劳心劳力,特意给您制了串中药手串。” “放心,所有药材只会提神益肤,不会伤害身体。” 盒子打开,一股淡淡的药香四散而开。 徐婉青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一股清爽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精神不少。 手串是圆形的药珠,特意做了雕花处理,精美不失典雅。 她当面戴上,“知画,谢谢你,我很喜欢。” 拉着江知画在沙发上坐下,“你伯父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但你大哥大嫂,以及二哥二嫂都会过来。” 她育有三子,老大老二已经结婚,各自都有房子,这个军属大院,只住了她和丈夫陆明舟。 陆老爷子喜静,一个人住在陆家老宅,鲜少过来。 “伯母,无妨,正事要紧。”江知画将送给陆明舟的礼物单拎出来,“伯母,这份是给伯父的。” 小坛药酒封得很好,用网兜装着,“听闻伯父经常腰腿疼痛。” “这个药酒治疗效果不错。” 大嫂韩慧和二嫂简桦进屋时,正巧看到这一幕,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进来,视线不停打量江知画。 柔弱妖媚,肤如凝脂,和传说中一样,手一戳,就能倒。 “妈~” “妈~” 二人同徐婉青打招呼,并没搭理江知画。 “大嫂,二嫂。”陆景骁一如既往的礼貌。 起身牵住江知画的手,“画画,这位是大嫂韩慧,同华医院皮肤科医生。” “这位是二嫂简桦,美嘉事务所的高级律师。” 江知画起身,将她和陆景骁一起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大嫂,二嫂,一点心意。” 每人四份礼物,韩慧和简桦接过后,放到一旁,并未打开。 徐婉青清楚两个儿媳是什么心思,心底有些不痛快,“知画,来,我带你四处走走。” 江知画看向陆景骁。 陆景骁笑着轻捏了下她的手,“随心就好。” 江知画对周婉青很有好感,她本就有话单独对周婉青说,此刻是个机会。 她松开陆景骁的手,笑盈盈地走到徐婉青身边,“辛苦伯母了。” 陆家后院有一小片梅花,徐婉青打理得好,时节虽已过,但依稀能看到一些。 “知画,小慧和小桦并没有恶意……”徐婉青斟酌许久,决定解释解释。 “伯母,我能理解。”江知画开门见山,“我之所以跟您出来,一是想拉近与您的关系。” “二是有件事情,想征求您的同意。” 徐婉青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爽朗一笑,“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江知画深吸口气,认真地看向徐婉青,“伯母,我想和景骁圆房。” 徐婉青耳朵里传来一阵鸣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皱眉看向她,“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明白?” 她阅人无数,江知画并不是轻浮的人。 江知画将包里的结婚证拿出来,“您先看看这个,我再跟您解释。” 徐婉青已经知道,陆景骁和江知画领证的事,看了眼结婚证,还给江知画,“说吧,什么理由!” 第14章:画画,是你要的 “伯母,景骁马上要上岛了。”江知画语气温柔中透着一丝伤感。 徐婉青眉心一跳,诧异地看向她,“那你还答应嫁给他?” 她忽然有点看不懂江知画。 寻常人若知道,自己有可能成为寡妇,跑都来不及。 江知画双眼晶亮,唇角带笑,“这世间,没有比景骁更优秀的人了。” “正因为他优秀,我才想,尽快给他怀个孩子。” 徐婉青被他的话,震得心脏狠狠颤抖。 自从上岛的命令发出后,整个陆家被一片阴云笼罩。 陆老爷子不止一次提出,让儿子和江知画赶紧领证,圆房。 是她和儿子竭力阻止,陆老爷子才放弃自己的念头。 她不能因为一己私心,坑害了别人家的闺女。 没想到这事,江知画提了出来。 她激动地握住江知画的手,“画画,你真的愿意?” “伯母,我是真心的。”江知画莞尔一笑,想起昨晚的事情,略微有些尴尬,“不瞒您,我昨晚就采取行动了。” “但,景骁拒绝了我。” 徐婉青丝毫没意外这个结果,“别担心,这事我来安排。”褪下手上的玉镯,套在江知画手腕上。 她知道江知画肯定有自己的小目的,但这个节骨眼上,江知画愿意同房,她依旧很感激。 “伯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江知画试图取下手镯。 这只玉镯,比陆景骁给她的那只,还要贵重。 上一世,陆家遭遇变故,徐婉青拍卖了这只玉镯,价格逼近八位数。 “妈给你的见面礼,你也要拒绝?”徐婉青摁住她的手,打趣地瞪她一眼。 江知画不再推诿,“谢谢妈。” “梁婶,等会酒水换成鹿茸酒。” “鸡汤换成党参炖。” “今早不是送来一只鳖吗,也炖上。”徐婉青着手安排陆景骁圆房的事。 梁婶不知道,皱着眉,“太太,这么补,三少爷他会不会……” 陆景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别补坏掉。 徐婉青狡笑着凑近她,“就是要让那臭小子,受不了。” 梁婶大喜,“三少夫人同意圆房了?” 徐婉青点点头,“小丫头是个懂事的,难怪老爷子大家闺秀都看不上。” 梁婶捂嘴直笑,“那就好,那就好。太太放心,保准给您办得妥妥的。” 徐婉青刚离开,韩慧走了进来,“梁婶,妈跟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知画和婆婆去了趟后院,回来时,婆婆最爱的那只手镯,套在了江知画手腕上。 这样的玲珑心,是她和简桦加起来,都不能比的。 梁婶笑得合不拢嘴,“太太让我想想办法,晚上让景骁和知画圆房。” 她看着陆景骁长大,一心只想陆景骁好。 韩慧僵了好一会,缓过神来,拧眉来到二楼。 “简桦,妈将她常戴的那只玉镯,送给江知画了。” 简桦正在看书,愣了一下,神色无常的继续往后翻,“妈自己的手镯,她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韩慧心头一梗,黑着脸上前,“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让妈,送她这只玉镯的?” 简桦被她吵得有点恼,合上书,抬头看她,“她做什么了?” “她跟妈说,愿意和老三圆房。”韩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简桦微愣,重新拿起书,“送都送了,大嫂何必跟自己置气。” 乡下女人,就是豁的出去。 韩慧噎住,转身下楼。 看到客厅内相谈甚欢的一群人,来到厨房。 江知画跟过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见她进来,韩慧扔掉手里的韭菜,语气不好,“既然你想帮忙,那你来吧。”起身走向客厅。 气氛尴尬无比,梁婶笑着圆场,“三少夫人,我一个人能行。” “你别生气,小韩其实挺好的一个人,她应该是对你有什么误会。” “梁婶,让我来吧。”江知画主动接过活,“您正好跟我说说,家里人的喜好。” 她家世不如两位妯娌,如今又收下婆婆这么贵重的手镯,妯娌看她不顺眼,很正常。 “三少夫人,您问我还真问对了。”梁婶呵呵笑。 她在陆家几十年,对陆家人的喜好了如指掌。 “梁婶,您喊我知画吧。”梁婶客气,江知画不能不懂礼数。 “好,知画。”她性子洒脱,和江知画边择菜,边聊陆家的事情。 开饭前,陆老爷子杵着拐杖来了。 陆景骁迎过来,“爷爷,您怎么来了?” 陆老爷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傲娇地往里走,“怎么!我来看看我三孙媳妇,不行吗?” 看到江知画,脸立刻转威为笑,“知画,终于肯上门了,快,来爷爷身边来。” “陆爷爷。”江知画乖巧地上前。 陆老爷子嗔她一眼,“怎么还这么生分!” 江知画赶紧改口,“爷爷。” 陆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从怀里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江知画,“不许给那个臭小子。” “谢谢爷爷。”江知画收下红包,将墨和砚台拿过来,“祝爷爷岁月添寿,福寿无期。” 陆明舟有事没回来,一家人落座,陆老爷子一直冷着脸,“臭小子,晚上和知画不走了吧?” “当然不走。”徐婉青根本不给陆景骁拒绝的机会,顺手给陆景骁倒了杯鹿茸酒,“景骁,爷爷难得来一趟,陪爷爷喝点。” 陆景骁看着一桌子菜,浓眉微挑。 画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画画,喝点鸡汤。”徐婉青将盛好的鸡汤递给江知画,还不忘分别给韩慧和简桦也盛一碗。 一顿饭陆景骁吃得心底猛打鼓。 直到他被徐婉青关进房间,悬着的那颗心,才彻底死掉。 他静静地看着江知画,“你知道妈妈的计划,还跟她一起闹?”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被折腾,终有扛不住的那一刻。 他无所谓,但江知画呢! 江知画静静地看着他,“景骁,我是真心嫁你的。” 陆景骁淡然一笑。 真心嫁他!却不是真心爱他。 何必! 江知画拿出银针,靠过去。 陆爷爷说,非常时期,可以用非常手段。 趁其不备,她手里的银针,分别精准地扎向,陆景骁的太阴,百汇等穴位,随后快速拔出。 陆景骁喝了不少酒,银针拔出的那一瞬,带出了他,压制在体内的所有欲望。 他双眸猩红,如同野兽看到美女般,抱住江知画,“画画,是你要的。” 第15章:大哥晕倒! 吻从额头而下,绵密,温柔,轻点的江知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身体微蜷,微微喘息,胳膊勾住陆景骁的脖子,轻咬他耳朵,“景骁,喜欢吗?” 湿黏的感觉,激得陆景骁浑身一颤,搂着她的力道加重。 喜欢吗?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一只手解开皮带,另一只手正欲去扯江知画的衣服,鼻子忽然痒得厉害,他伸手擦了下。 血染了一手,还在不停往下流。 他又擦了下。 江知画觉察到不对劲,睁开眼,“景骁,哪里不舒服?” 她坐直身子,拉过陆景骁的手腕,号脉。 脉象,越探越不正常。 “景骁,脱衣服。”江知画边吩咐,边拿银针包。 营养补得太猛,加上她银针催旺,陆景骁邪火入体,火毒攻心,必须药物和物理同时治疗。 陆景骁误会她的意思,“画画,我在流鼻血!” 江知画瞪他一眼,“想什么呢,衣服脱掉后,方便扎针。” 她就算再想给陆景骁生孩子,也不会不顾陆景骁身体。 陆景骁尴尬地脱掉衬衫,江知画回过身时,拿着银针的手抖了下。 结实的臂膀,漂亮的腹肌,好看的人鱼线,简直荷尔蒙爆棚,满满性张力。 江知画脸颊烧得慌,红着脸靠过去,“景骁,银针只能先帮你缓解。” “具体的,我得问问梁婶,到底给你吃了什么,才能配药。” “爷爷和大哥二哥他们,没事吧?”陆景骁记得,他们吃的喝的都一样。 “他们没事。”江知画手里的银针又准又快。 陆景骁皱眉,“为什么他们没事?” 江知画一脸尴尬,“你要愿意圆房,也没事。” 梁婶很懂食物,饭菜里虽有很多大补之物,但她用得得当。 顶多大嫂二嫂少睡会。 陆景骁不愿意圆房,她那几针催得过猛,才导致他身体出现状况。 至于陆老爷子! 人生阅历无数的老干将,应对这样的小手段,手拿把掐。 江知画扎完银针,出房间。 走廊躺椅上的陆老爷子,起身看向她,“怎么出来了?” “爷爷,景骁流了好多鼻血,得赶紧服药。” “我去问问梁婶,晚餐具体用了哪些补品。” 陆老爷子皱眉,拐杖猛敲了下地面,“怎么会这样?”暗叹,造化弄人。 梁婶听说她煮的东西出了问题,急步往楼上走,“知画,到底怎么回事?” 这法子,她用了好多年都没出过事。 “梁婶,别慌,不是您的问题。”江知画扶住梁婶,向众人将事情仔仔细细地解释了遍。 梁婶松口气,“我担心药效不够,在汤里又添了点虎鞭,不多。” 江知画安抚地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梁婶,景骁没事,您帮忙打盆温水来。” 她那正好有对症的药。 她将药刚找出来,韩慧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妈,妈,不好了,景辉晕过去了。” 陆老爷子杵着拐棍下楼,拧眉道,“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 韩慧气愤地挑起眉,欲言又止。 陆老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哼一声,声线加大,“怎么,又是为了那个小张?” 韩慧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爷爷,这日子没法过了。” “从家里离开后,本来我好好地跟他一起回家,结果才走到巷子口,张芳急吼吼地寻了过来。” “说孩子高烧不止,让他去帮帮忙。” “他撂下我就跟张芳跑了。” “我在家左等右等,刚不久他才回来,谁知进家门就晕倒了。” “隔壁李医生帮忙看了看,让我回来问问,晚上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江知画只好转身去拿油纸。 包了两颗药,药递给陆老爷子,朝韩慧道,“大嫂,让大哥温水服一颗后,半小时内会醒来。” “知画,谢谢。”韩慧低着头,没好意思看江知画。 陆老爷子接过药,缓缓下楼,“景辉也太不像话了,小慧,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按理,陆景辉做善事没错。 可完全不顾自己的小家去做善事,他不支持。 “爷爷,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您不必自责。”韩慧用袖子擦掉眼泪,接过药,转身离开。 江知画好奇发生了什么,却没多问,拿着药回房间。 “画画,刚刚楼下是大嫂的声音吗?” 江知画伺候他服药,“大哥晕倒了,医生也拿不准到底怎么回事。” “让大嫂回来问问,梁婶到底煮了什么。” “放心,解药我已经给大嫂了。” 陆景骁靠在床上,“不是说大哥二哥不会有事?” “你大哥离开这里后,并没有回家,说是谁的孩子发高烧,去帮了会忙。”江知画如实转达。 陆景骁脸色兀地一沉,“大哥怎么这么拎不清。” “张芳是死了老公,又不是死了兄弟。” “人家什么事情都找他,他还真什么都帮。” 江知画趁机了解了下实情,万分无语。 陆景辉是民爱医院的后勤主任,为人热心,家世好,在民爱的地位颇高。 和韩慧结婚当年,医院转来一位刚生完孩子的妇科主任,张芳。 张芳运气不太好,孩子五个月大时,丈夫下河捞鱼时,不小心淹死,从此张芳成了寡妇。 不少同事觉得她可怜,让她再嫁。 她却死活不同意,扬言她要为丈夫留后,一个人养大孩子。 医院不少人被她的气节感动,纷纷伸出援手。 帮忙带孩子的,出钱的,出力的……一时间,张芳成了整个民爱的名人。 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医院还有不少人帮助张芳,但陆景辉成了那个,帮助张芳最多的人。 江知画一阵唏嘘,“张医生倒是聪慧。” 她就想不到,用博取同情,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不过,也得有像陆景辉这种,死要面子的冤大头。 “画画,大哥家的事情,你别掺和。”陆景骁担心,江知画为了融入陆家,卷入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他马上要去部队了,江知画这么弱的身体,谁能护得了她。 江知画被看穿心思,脸颊微红,“景骁,我不会乱帮。” “但大嫂真被欺负,我看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 陆景骁无奈地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呀!” 江知画故意挠他痒痒,“我怎么了?” “说,我怎么了?” 两人嬉闹着躺到床上,陆景骁搂着逗她,“画画,我快被你玩坏了!” 第16章:父亲是个妻控 “画画,吃完以后,让景骁带着你四处逛逛。”徐婉青拿着一叠钱和票,递给陆景骁,“景骁,画画喜欢什么买什么,别跟妈省钱。” “妈,我什么都有,不用。”江知画看了眼堆的高高的票和钱,一口拒绝。 陆家给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妈,我的媳妇我养。” “您的钱赶紧收好,等会爸下来看到,又该不高兴了。”陆景骁将钱推回到徐婉青面前。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爸昨晚凌晨三点才回家,算算时间,快起床了。 他爸是个妻控,谁拿他母亲的东西,用他母亲的钱,让他母亲不开心,他爸都会不开心。 小时候,他不小心弄坏他母亲,最喜欢的一支口红。 他爸罚他面壁三个小时,自己巴巴地跑去买回三支同样的,叮嘱他母亲藏好。 还有次,他爸出差,看到不错的荔枝,因为价格太贵,只买了一点。 他一路小心呵护,回到家放到冰箱藏好,打算等妻子回来吃。 结果被他大哥发现了。 大哥机灵得很,将荔枝全部拿走,躲在柜子里吃了个精光。 他爸气的用皮带,将他大哥抽得在床上躺了三天。 徐婉青正欲收钱,陆景辉走了进来,急喘道,“老三,能让知画跟我走一趟吗?” “出什么事了?”三人同时看向陆景辉。 陆景辉拿了个包子往嘴里塞,囫囵道,“张芳的孩子昨晚高烧,现在还没退烧。” “西医不行,我想试试中医。” 许是饿,他包子吃得急,顺手又拿了一个。 徐婉青的脸,当即变了色,“画画,不许去。” 她恨不得给这个蠢儿子两棍子,“你自己的家和孩子不管,成天管别人家的做什么?” “妈,豆豆才三岁,医者仁心,既然我们能帮忙,为什么不帮?” “张芳他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不容易。”想到张芳的坚韧和骨气,陆景辉佩服不已。 “景辉哥,不用麻烦,我不想再欠谁人情了。”张芳人追着陆景辉而来,人未进屋,声先到。 看到一屋子人,她停下脚步,一脸惊慌地低下头,态度维诺道,“各位,打扰了。” “豆豆高烧不退,景辉哥担心豆豆,非要来找江姑娘,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江姑娘,你不用特意跑一趟,豆豆只是高烧而已。” “景辉哥有点关心则乱。” “呵!”徐婉青嗤笑了下,“关心则乱!”她拿起盘子往陆景辉头上砸,“承允生病,我都没见你这么着急过。” 江知画摁住徐婉青的手,“妈,孩子太小,我去看看。”悄悄朝徐婉青眨眨眼。 徐婉青松开盘子,白了眼陆景辉,转身上楼,“不吃了。” “画画,我陪你去。”陆景骁起身装了几个包子,牵着江知画往外走。 陆景辉心中一喜,徒手又拿了两个包子,递给张芳,“小芳,给,你忙了一早上,还没吃呢。” 张芳看了眼包子,都说陆家保姆做包子的手艺一绝,她总算尝到了。 “谢谢景辉哥,我就不吃了,留给豆豆吧。” 已经迈开步伐的陆景辉,转身又拿了俩,“心疼豆豆是应该的,你也不能饿着自己。” 江知画听不下去了,“大哥,医生的待遇这么差吗。” “医院的主任,包子都吃不起?” 陆景辉压根没听懂,江知画话里的揶揄,“那倒不是。” “小芳待遇还不错,但她一个人养孩子,难免困难些。” “咱们整个医院的人,看到她有困难,都是能帮就帮。” “都是大家可怜我。”张芳怯懦道,“尤其景辉哥,可怜我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又笨得很,总带不好孩子,豆豆跟着我受不少罪。” 江知画冷笑着,狠狠地咬了口包子,都建国了,怎么还有成精的呢。 还没进病房,屋内传来一阵阵孩子的啼哭声,里面很快走出来个人,“张主任,您可算回来了。” “豆豆找不着您,差点哭背过气去。” 那人看了眼陆景辉等人,快速走开。 “都是我的错。”张芳心疼地将床上的孩子,抱进怀里。 孩子被她养得不错,胖胖的,就是有点黑。 “宝贝不哭不哭,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一声不吭地丢下你。” 江知画观察了下孩子的面相,走过去,伸手替孩子把了下脉,秀眉微皱。 孩子确实高烧,病因更贴近人为。 豆豆身体看似不错,却内虚得很。 她扭头看向张芳。 张芳掩去心虚,抬起头看江知画,“江小姐,豆豆怎么样?病严重吗?” 江知画拿过桌上的纸笔,写下份药方递给她,“头三天,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天两次。” “后两天,两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天一次。” “今天若开始服用,晚上便能退烧。” 陆景辉大喜,“知画,你好厉害。” “江小姐,谢谢,谢谢你救豆豆。”张芳作势跪下。 陆景骁挡住她,“张主任,你若真心想谢我们,少做让我大哥大嫂,心生嫌隙的事情。” “我没有。”张芳激动地反驳,“景骁,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陆景骁冷声道,“有没有误会,你心底清楚。” “还有,我和张主任好像,没这么熟,请称呼我陆营长。” “老三,胡说八道什么?”陆景辉气得脸都绿了。 陆景骁懒得搭理他,牵着江知画离开。 “发现什么了?”刚出医院,陆景骁询问道。 江知画明媚一笑,“豆豆是被张芳,故意冻成高烧的。” “而且不止冻过一次。” 陆景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然我那傻大哥,怎么深陷其中呢。” 江知画仰头看他,“陆景骁,我想帮大嫂。” 陆景骁皱眉不说话。 江知画手指勾住他的袖口,娇羞地晃了晃,“景骁哥哥,好不好嘛!” 陆景骁甜得心尖猛颤,抿唇克制体内的冲动,“你有办法了?” “有呀,但需要你的配合。”江知画娇笑着松开陆景骁的衣袖,边退步走,边看他。 “这种事情,我怎么配合?”陆景骁十分不解。 江知画凑到他耳边,手警觉地捂住他耳朵,忽地大声道,“就不告诉你。”旋即,哈哈大笑地跑开了。 陆景骁抠了抠嗡嗡响的耳朵,追上去,“胆子肥了,连我都敢欺负了!” “江知画,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