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对照组反派吃瓜带飞全家》 第一章作弊? 考场上,谢清桃作弊被人抓到。 但是她试卷上根本没有写一个字。 奇怪的是她的桌子上出现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试卷。 夏天的热风吹进教室,使人格外烦躁。 简陋的教室里,老师目光犀利地盯着下面学生答卷。 谢清桃写完卷子手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滋啦~”一声,金属椅子划过地面的刺耳声在教室里激起不小的声响。 谢清桃脑海里的瞌睡虫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刚刚抬起眼皮。 “老……老师,我要举报……举报谢清桃作弊,她威胁我帮她作弊。” 一道声音颤抖的女声犹如一颗惊雷在教室里炸起。 教室里昏昏欲睡的人都瞬间清醒了。 谢清桃抬眼看着刘芸芸,瞳孔一缩,脑海里昏昏欲睡的吃瓜系统来了精神。 讲台上的女监考老师表情凝重,走下来,来到刘芸芸面前,认真地质问着: “同学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吗?” 刘芸芸手攥紧洗的发白的衣角,微微垂眸掩盖眼里的妒恨,回头望着斜后方坐着的谢清桃,身子抖了一下,面上装作害怕的说道: “老师,我说的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甘愿被学校开除。” 周围人一脸哗然。 这个誓言可谓恶毒。 要知道这个年代只有一部分人能读书,更何况是高中了。 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今天的考试是全县所有中学一次模拟考,这个教室坐着一半不是本校的。 刘芸芸的话可谓是炸起不少人。 一时间认识谢清桃的不认识谢清桃的统统看过来了。 女监考老师原本不认识谢清桃,这下子都知道了。 谢清桃脑海里的吃瓜系统正在爆料。 【宿主,你脚底下有一团纸团,是女主扔的。】 [我知道。] 吃瓜系统察觉到谢清桃心律失常,安慰着: 【宿主,别怕,需不需要我……】 [不用!] 谢清桃收敛了脸上的懒散地表情,目光扫视着周围人,一些人因为刘芸芸的发誓已经信任了刘芸芸的说法。 周围人统统露出鄙夷冰冷的眼光看着她。 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刘芸芸上一世也是这招,而且她当时就成功了。 谢清桃从吃瓜系统那里得知他们的世界就是一本书。 而她就是刘芸芸的对照组反派。 谢清桃按压下心中的慌乱,抬眼直视着转过头的刘芸芸,面上镇定的说道: “刘芸芸,你说我让你帮我作弊?证据呢?” 刘芸芸眼角余光瞥见谢清桃桌子下一团纸团,心里安定了不少,面上还装作害怕的样子,不敢与谢清桃冷漠的眼睛对视着: “昨天晚上你来找我,威胁着让我帮你作弊,证据就是你桌子下的纸团,我……我今天举报你是我发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要让你走上正途。” 刘芸芸说得大义凛然。 谢清桃气笑了,要不是知道这只是刘芸芸拉自己下水的第一步,她都要相信刘芸芸的鬼话了。 女监考老师第一时间找到了谢清桃桌子底下的纸团,刚要打开来看。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教室外渐渐的涌出一些考生,他们把目光投向这边来。 女监考老师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眼里带着鄙夷和厌恶,严肃地对着谢清桃说道: “谢清桃同学,麻烦跟我走一趟。” 谢清桃不动,定定的看着刘芸芸。 她深知自己一旦跟这个女监考老师走,自己作弊的事就坐实了,即使自己是被人诬陷的,也会被当成真的。 谢清桃观察到,刚刚只有一半人相信刘芸芸,现在整个教室里的人却都相信了她的话,包括这个女监考老师。 他们都用一副‘你是社会败类’的表情直勾勾盯着谢清桃。 认识谢清桃的眼里甚至是有幸灾乐祸的光。 不认识的眼里的厌恶和嫌弃更加清晰可见。 刘芸芸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得意和恶意的光。 谢清桃看得心中的火沸腾着压制住慌乱。 刘芸芸的目的就是要自己身败名裂。 不行,自己决不能走上一世的老路。 女监考老师见谢清桃不配合自己,觉得自己作为老师的权威受到挑战了,霎时间脸色变得铁青了。 上前一步,逼近谢清桃,厚实的大手掌就要钳住谢清桃单薄的肩膀。 谢清桃眼神凌厉,快速站起来,一个闪躲,先发制人,一巴掌快准狠地朝着刘芸芸呼过去。 刘芸芸蜡黄枯瘦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教室里静默一瞬,女监考老师气得脸都红了,那些看好戏的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 刘芸芸的脸又红又肿,看着特别狼狈不堪。 刘芸芸泫然欲泣地呆在那里,眼里的挑衅没有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清桃。 “谢清桃,你别太嚣张了,你这个小偷,从小到大偷了我的成绩就算了,还不知悔改。” 谢清桃没想到刘芸芸如此无耻。 小偷? 到底谁是小偷。 一想到刘芸芸后面利用对照组系统偷盗了他们家的气运,谢清桃就火冒三丈。 女监考老师一听到刘芸芸的话,配合着其他人围堵谢清桃。 谢清桃揪住刘芸芸当挡箭牌,看着正在做戏的刘芸芸,心里一阵作呕,用尽力气一连甩了几巴掌下去,边打边说: “偷你的成绩?就你次次不及格的成绩还值得我去动手?还有我还需要你帮忙作弊,你该不会忘记我的双胞胎哥哥是谁了吧!我的双胞胎哥哥是……” 谢清桃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过来。 “我就是桃桃的亲哥,千真万确的那种。” 谢清桃停下动作,惊喜地回头,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 “三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回事?三哥明明不参加这场考试的。 谢清霄大步走过来心疼地拉着谢清桃往自己身后挡,目光犀利地直视着周围人。 刚刚一脸厌恶地看着谢清桃的人愣住了,目光在谢清霄和谢清桃之间扫视。 刘芸芸看到谢清霄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心里一紧,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谢清霄。 当看到被谢清霄保护得严丝合缝的谢清桃,嫉妒怨恨的情绪在脑海里沸腾着。 第二章 白卷变成写好的试卷? “啊~是霄学神。” 一个小女生盯着谢清霄俊美清朗的脸一脸激动的说道。 她的话犹如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教室像菜市场一样热闹起来。 “这就是我们县鼎鼎有名的霄学神?听说他特别厉害……” “嗯~他特别厉害,听说中心城的大学都给他递了橄榄枝,他都拒绝了,说要陪妹妹高考。” “妹妹?那个谢清桃就是霄学神的妹妹?” “谢清桃有霄学神这个双胞胎哥哥干嘛还需要让刘芸芸作弊?难道脑子进水了,嫌日子过得太无趣,想找刺激!” “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有点像,尤其是眼睛。” …… 那些人每说一句话,刘芸芸心里就增加一丝慌乱,脸色慢慢变得惨白。 女监考老师一看是谢清霄,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 “清霄同学,你好!我是……” 谢清霄无视女监考老师,只是低头看着谢清桃有些红肿的手掌,眉眼满是心疼和愧疚。 女监考老师尴尬了。 谢清霄抬眸,淡漠的盯着刘芸芸,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我妹妹作弊?” 谢清霄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得刘芸芸喘不过气来。 刘芸芸咬咬牙,迎着谢清霄冷冰冰的眼神,抬起头来,一副我忍了很久了的表情,眼泪要掉不掉,痛心疾首的说道: “清霄,我是不忍心清桃误入歧途。” 刘芸芸说完,眼泪就顺着被谢清桃打得红肿的脸流下来。 谢清霄皱眉,跟谢清桃如出一辙的杏眼微微一眯,冷笑道: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有我在,我妹妹还需要作弊吗?” 刘芸芸被谢清霄的话一激,伤心地后退了几步,话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下来了。 谢清桃望着谢清霄宽大的肩膀,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闻言探出头来: “刘芸芸,你为了拉我下水真是用尽各种手段,就凭一张纸条就定我的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清桃,你作弊已成事实,为何还要狡辩?再说了你桌子上的试卷就是证据。” 刘芸芸被气得身体直发抖,还是嘴硬的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还有你桌子下的纸团难道不是证据吗?上面可是和你的试卷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谢清桃低头,原本的白卷上诡异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今天这场考试是考语文的,谢清桃昨天晚上知道刘芸芸今天会用作弊陷害自己,所以从一进考场时,就不打算写卷子。 现在看到卷子上字,上面的笔迹还是仿造自己的。 谢清桃再次看到这张试卷上的字,心里还是不免涌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刘芸芸的系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她眼皮底下偷梁换柱的。 “刘芸芸,这上面的字迹确实跟我的字迹一样,不过这不是我写的。” 谢清桃说这话时,放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着。 刘芸芸眼神怯生生地看了眼女监考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谢清桃,狡辩着: “清桃,你就承认吧!试卷上明明就是你的字迹,为什么不承认?” 刘芸芸苦口婆心的劝说引起了女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怒目圆睁: “谢清桃同学你作弊已成事实,请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女监考老师厚实的手直接抓住谢清桃纤细的手腕,大步走去。 没有防备的谢清桃被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往前扑。 谢清霄攥紧谢清桃另一只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老师,这么着急给人定罪名未免太过于心急了吧!还是说老师你……” 谢清霄清凌凌的眼睛在女监考老师和刘芸芸之间来回巡视着。 看得女监考老师心直跳。 刘芸芸则垂眸,枯黄的手紧紧攥着衣摆,不敢与谢清霄直视。 “刘芸芸,这字迹该不会是你伪装的吧!你模仿得挺像的,倒是你应该不知道我有一个小癖好。” 谢清桃挣脱女监考老师的手,一把抢过女监考老师手中的试卷,翻到后面的大作文那里: “我大作文结尾根本不会写这些致谢的话。” 谢清桃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结尾。 相反她喜欢干脆利落的结束文章。 刘芸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清桃,大声喊道: “不可能!” 刘芸芸瞪大了不大的吊销眼,眼中满是不相信。 周围人也不相信。 这个年代人写作喜欢在结尾写上一大段感谢谁谁的话。 因为阅卷老师喜欢看。 “我可以帮清桃同学解释原因。” 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大家纷纷回头,让开一条路出来。 中年男人是谢清桃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叶振华。 叶振华大步走过来,眼里有心疼和担忧,说道: “清桃,受委屈了吧!” 谢清桃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没有,老师。” 上一世是老师不相信她作弊的事,前前后后奔波为自己正名,讨回一个清白。 可惜被刘芸芸弄得丢了工作。 叶振华关心了爱徒几句,直接走到女监考老师对面,语气中夹杂着冷漠和怒火说道: “我现在就解释一下清桃同学的写作习惯。 因为谢清桃同学这个人懒得去写上那一大段拖拖拉拉的话。 她觉得一篇好的文章不需要拖拖拉拉的结尾,而是需要一个干脆利落的结尾。 文章的核心是写作者的感悟和体会,而不是为了凑字数写上一大段致谢的话。 谢清桃认为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窃取分数的做法。 而她的文章有那个实力获得分数。” 叶振华一番话让教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低着头,默默的琢磨着叶振华的话。 “说得好,实力就是一切,那些文章写得不咋地,但投机取巧花心思在结尾写上致谢的话确实有窃取分数的嫌疑。” 教室外有人高声说着,来人声音带着隐隐威压清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谢清桃踮起脚尖伸着头望着,说话人是一个威严气势迫人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俊秀斯文的年轻男子。 谢清桃看到那个人时眼睛一亮,内心欢呼雀跃着。 叶振华看到来人,笑着说道: “林书记。” 林书记带着年轻男子大步走过来,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谢清桃同学你的想法很前卫,我很喜欢。” 比起那些文笔不咋地,但为了多得一点分数结尾花心思在写上致谢谁谁的话上。 特别是致谢谁谁的话的人,林书记着实看不上。 他倒是很喜欢谢清桃这样的人。 谢清桃摸摸头,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林书记的夸赞,这只是我个人的感悟而已。”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感悟确实比别人优秀不少。” 林书记再次夸赞道。林书记的到来,形势一边倒。 大家不再对谢清桃露出鄙夷和敌意,至少谢清桃作弊这件事洗清了。 刘芸芸不甘心的看着谢清桃,手掌心掐出血了。 女监考老师脸色苍白,额头沁出大颗大颗汗珠。 第三章心术不正的刘芸芸 刘芸芸眼有不甘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咬咬唇,默默的退后…… 谢清霄和吃瓜系统立马捕捉到刘芸芸的意图。 谢清霄双手抱胸,眼底藏着杀意,淡漠的说道: “刘芸芸,你不是说我妹妹涉嫌作弊?怎么这会要跑了?林书记在这里你可以好好述说我妹妹如何威胁你帮忙作弊的。” 谢清霄的话让现场的人纷纷望向刘芸芸这边。 知道刘芸芸诬陷谢清桃作弊的人看着刘芸芸的眼光里带着恶意和厌恶。 不明所以的人一脸迷茫地看着刘芸芸。 刘芸芸盯着红肿的脸,周围人的眼光让她十分难堪,脸色变得煞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谢清桃脑海里的吃瓜系统正兴奋着: 【宿主,刘芸芸要跑了,我知道刘芸芸的作案动机以及她的作案过程。】 作案动机? 作案过程! 谢清桃来了兴趣,饶有兴趣地问道: [说来听听。] 【是对照组系统搞的鬼,刘芸芸接受任务,目的就是让你身败名裂,你刚好是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身败名裂的最好方法是给你安上一个作弊罪。 刘芸芸联合对照组系统篡改她写完试卷上的字迹然后用对照组系统调换……】 谢清桃正在和吃瓜系统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林书记的注意力集中在刘芸芸身上。 林书记看见刘芸芸红肿的脸时,心里一惊。 他没有直接问刘芸芸,而是把目光投向谢清霄: “小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谢清霄收起对刘芸芸的傲慢无礼,如实回答: “林书记,学生叫谢清霄,是谢清桃的哥哥,这个人诬陷我妹妹作弊,说我妹妹一直以来都威胁她,让她帮忙作弊,刚刚疑似联合这位监考老师给我妹妹定锤罪名。” 谢清霄说完看着紧张得一张脸上都是汗珠的女监考老师,心里失笑。 刚刚不是挺强硬的,现在跟纸老虎似的,一戳就穿。 得罪了他谢清霄可不能放过。 林书记回过头望着女监考老师,严肃地说道: “这位老师,从事教师行业多少年了?” 林书记只是淡淡询问女监考老师的教龄,就把她吓得半死。 女监考老师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回答:“有五年了。” 五年前她也是家里人的骄傲,她至今犹记得当初考上教师时心里的欢喜,现在可以教书育人,解决一切不公。 “五年啊……作为一个老师应该静下心来判断学生之间的对错,不能放过一个影响学生走向歧途的因素。 这位女老师你做的不对,在这件事上不能偏袒某一方,要有一双发现错误的眼睛,争取解决问题,而不是因为偏心某一方学生,捂住学生的嘴。 要不是谢清桃同学有自证清白的证据,岂不是要被你们安上子虚乌有的罪名。” 让人无法发言这种做法着实不合适。 林书记想到这,眼里明晃晃都是嫌弃和憎恶。 女监考老师这会头越发低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书记这次把目光看向刘芸芸。 刘芸芸这会还在装作受害者状态。 林书记看她这副作态就想起某岛国上的女人也是这副作态,心里作呕: “小同志,做人得摆正心态,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一天天愤愤不平,嫉妒别人,不把心思放在读书上。 这种人难成大器。 心术不正,心胸狭隘,不能重用。 林书记在心里给刘芸芸下论断。 在场不缺乏聪明人,有人意会了林书记话里的意思,远离刘芸芸几步。 一副避之如蛇蝎的样子可把刘芸芸气得半死。 这场闹剧最后由县里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和学校领导拉下帷幕。 谢清桃和哥哥给林书记和班主任真诚地道别后回家。 下午的考试谢清桃索性不参加了。 一问就是被今天早上的事伤到了,需要时间修复。 回到家,家里已经煮好午饭了。 大碴子粥和一盆没有一丝油水的炒青菜。 谢清桃一踏进家里,就撞见柳桂云的担忧的眼神。 “妈妈,我回来了。” “桃桃,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柳桂云拉着谢清桃,眼眸里含着担忧地问道。 谢清桃不想因为刘芸芸的事影响自家人的胃口,便转移了话题。 “妈,我肚子饿了,先吃完饭再说。” 谢建国感到不对劲,默默地看着谢清霄一眼,而后盛一碗浓稠的大碴子粥给谢清桃。 “桃桃,先吃饭,吃完饭有力气了再说。” 谢建国敏锐地察觉到谢清桃身上萎靡不振的气息。 “妈吃完饭,今天下午请假,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饭吃到一半,谢清霄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青菜,淡定地说道。 谢清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连正在喝着稀粥的谢清平也抬起头来望着谢清霄。 谢清桃碗里浓稠的大碴子粥喝到一半就饱了。 谢清霄见状把妹妹的大碴子粥接过来喝。 谢清桃好心的解释道: “爸妈,今天我这么晚回来是因为刘芸芸诬陷我考试作弊。” 谢清桃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谢家五平米不到的客厅里炸了。 而且威力不小。 “什么?” 谢建国眼睛瞪圆,抬头,惊声呼喊。 谢清平这会也忘记吃饭了,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张大嘴震惊中。 “桃桃,刘家那个讨债鬼竟然敢欺负你,活得不耐烦了。” 由于刘芸芸一直以来以哭丧着脸示人,活像别人欠她钱一样。 所以大杂院里都暗戳戳地叫刘芸芸讨债鬼。 柳桂云破防了,眼里燃起怒火,放下手中的碗筷,咬牙切齿地准备往外走。 谢清桃拦住柳桂云的动作。 “妈妈,我没事了,刘芸芸想要陷害我被我反击回去了,她现在能不能考试还得另外一回说了。” 谢清桃大约猜到学校对刘芸芸的处罚,心中暗笑着。 除非她有啥通天的本领,否则就得被开除。 谢清桃似乎想到什么,眸光微闪。 柳桂云这会怒火消停了一半,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对着刘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一口: “这下好了,刘家那个讨债鬼估计会被萧莲花拿去换彩礼了。” 听到女儿的话后,谢建国沉着的心也放下一半,面上浮现一抹赞赏的笑容: “干得不错,桃桃!” 谢建国拿出五毛钱给谢清桃。 “这钱你拿着待会和你哥哥去供销社里买雪糕吃,天气热,解解暑。” 第四章 白莲花海后 柳桂云一吃完饭,撂下碗筷,气冲冲带着谢清桃去刘家找事。 谢清桃他们刚到刘家就听到房子里鸡飞狗跳的声音,谢清桃拉住柳桂云的手,挑挑眉示意。 “啊啊……爸妈别打了,别打了……” 刘芸芸痛哭声在谢清桃耳里不是噪音而是仙乐。 刘母略微苍老狠厉的声音伴随着竹片打人的声音一起传出来。 “我让你找事,我让你找事,给你读到高中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你居然还在学校找事!” “孩子她妈,明天早上去联系联系……” 刘父等刘母打得差不多了,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刘芸芸,幽幽开口说。 刘耀祖喝下碗里浓稠的粥后,着急的催促着: “爸,动作快点,我对象说了要三百块彩礼和三转一响。” 刘母一拍手直接决定了刘芸芸的未来。 “好啊!反正她也考不了大学了。” 刘芸芸听到这话面如死灰。 柳桂云觉得差不多了,叉着腰,大声喊道: “萧莲花,赶紧出来,别躲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你家女儿欺负我家桃桃,赶快出来道歉赔偿。” 刘母听到了,吓得惊慌失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子里来回踱步。 刘父眉头紧锁,连饭也不吃了,阴狠的眼光盯着刘芸芸。 刘芸芸听到柳桂云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系统界面上出现一行血红色的字。 〈任务失败,电击十分钟。〉 刘耀祖第一时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跟鸵鸟一样躲起来。 柳桂云特意没有放小音量,保证除了刘家人外,其他人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刘家隔壁的院头就有人了。 谢清桃手里攥紧一张手帕放到眼下,顿时被辣得眼泪哗啦啦直流。 眼眶通红,脸上带着被人欺负的破碎感,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有好事的,伸着脖子呼喊着: “刘家的,麻溜的出来啦!别躲着了,人家小姑娘多可怜啊!” 刘父给刘母使了个眼色。 刘母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柳桂云见刘母磨磨蹭蹭地出来,挑眉阴阳怪气地嘲讽: “呦!我们院里的贵人终于肯出来了,我还在想着是不是想要进去给你行礼请安,你才会出来呢!” 柳桂云的话把刘母钉在封建糟粕大贵族的耻辱柱上。 在这个年代可是禁忌。 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带上敌意。 仿佛刘母是新种花家还没清除的遗孽。 刘母脸色大变,连忙摆摆手说道: “我不是!我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出身,柳桂云,你可别冤枉我! 还有我女儿可没有欺负你女儿,你找错人了吧!” 说完,刘母露出无助又无辜、泫然欲泣的表情。 倒是显得柳桂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有些喜欢怜香惜玉的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 “谢家的,有事好好说,干嘛给人家扣这么一大顶帽子。” 说话的人是机械厂工人赵大柱,今年三十多,长相极丑,还娶不上媳妇。 柳桂云横眉一挑,凶狠地说道: “怎么?这么怜香惜玉,该不会你跟她……” 柳桂云眼神在刘母和赵大柱之间来回转。 明眼人都知道柳桂云话里未尽的意思了。 众人纷纷用挪揄的眼光看着两人。 那些刚刚想出声的人也默默的退后一步,低着头。 刘母炸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柳桂云你好狠的心,泼脏水泼到我身上,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不活了!被人冤枉了。” “哎呦呦!你这会体会到被人冤枉的苦楚了吧!你家女儿冤枉我家桃桃的时候你怎么只字不提了。” 柳桂云站着,眼神睥睨,冷嘲热讽着。 刘母眼珠子一转,继续哭喊着: “柳桂云,你怎能无凭无据的冤枉我家芸芸,要知道我家芸芸可是最心善的人,怎么会欺负你家女儿?” 刘母死咬着不承认刘芸芸在学校做过的事。 一旦刘芸芸做过的事在大杂院里传开了,他们家的名声就臭了。 谢清桃怯生生地拉了拉柳桂云,眼底藏着兴奋,轻声说道: “妈,我知道芸芸是好人,但是……她怎么伪装我的字迹作弊呢? 是不是我就应该被她欺负,活该被她奴役……” 谢清桃面上十分委屈,脑海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宿主,刚刚那个赵大柱他对刘母有一些想法哦!】 [什么?说来听听。] 【那个赵大柱因为他妈在他小时候抛弃他,心里有创伤,有恋母情结。 而刘母表面上是贤惠的良家妇女,实际上是白莲花海后。 一次偶然机会,刘母撞见了相亲失败的赵大柱,出于广撒网的习惯,就安慰了赵大柱几句,自此赵大柱就疯狂迷恋上刘母。】 [什么?] 谢清桃不由得瞪大眼睛,脸上的伤心荡然无存。 随后反应过来,用手帕在眼睛下一抹,眼泪就跟开了水龙头一样顺着她的瓜子脸流下来。 柳桂云就着谢清桃的话对着刘母炮轰。 “萧莲花,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学校都已经对刘芸芸做出处罚了,你还死不承认。 让刘芸芸出来道歉,还有赔偿我们家桃桃钱,我们家桃桃今天受惊吓了,需要钱去买肉压压惊。 如果你们不做的话,咱们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柳桂云说得振振有词。 看她的样子也不是说谎的人,不少人心里信任了不少。 谎言被拆穿,刘母哭声慢慢的停歇。 脸上可谓是精彩绝伦,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铁青着脸。 “你……你……” 刘母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人的眼光赤裸裸地打量着刘母,眼里的不屑和唾弃毫不掩饰的露出来。 柳桂云没有放过她,抬眼望着刘家禁闭的房门,眼神藐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喊着: “里面的人别躲在里面装乌龟了,快点出来给我家桃桃道歉,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再不出来我把你的乌龟壳给掀了。” 笑话!想要她女儿身败名裂,看她不把刘芸芸的名声弄臭了。 话音刚落,刘家房间内有叮铃哐啷的声响。 紧接着刘家禁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第五章 子债父偿 一个长得平平无奇有些苍老的人探出来。 那个人就是在背后躲着的刘父。 他还对着柳桂云讪笑着,完全没有看到被柳桂云气得要死的妻子。 柳桂云藐视的扫了眼挑高声音: “呦!还舍得出来呢!刘芸芸呢?” 刘父顶着众人看戏的眼光中硬着头皮走出来,心里怒骂着刘芸芸这个挑事精和刘母这个没用的废物。 他走出来的同时手里拖拽毫无挣扎的刘芸芸。 刘父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说着。 “在这里呢!要打要罚你尽管说。” 刘父只字不提赔偿的事,只是强调了罚过了,事情就翻篇了,可不能再提了。 柳桂云可不吃他这一套,冷眼看着刘父看似憨厚老实实则内里狡诈的笑容: “道歉呢?赔偿三百块?” 柳桂云直接伸手到刘父面前要。 刘父闻言低头,面上难堪的窘迫样: “这个……” 柳桂云心中怒火都要冒出来了,语气不爽的催促着: “怎么,子女犯错难道不应该由父母偿还吗?钱赶紧拿出来。” 子债父偿,自古以来天经地义。 刘父不大的眼睛瑟缩一下,低头瞥见躺在地上装死的刘芸芸,泄愤的踢着刘芸芸,狠厉的说道: “赔钱货,别装死躲过这件事,起来道歉。“ “嘶~” 刘芸芸痛呼一声,睁开原本就小现在因为鼻青脸肿更加看不见的吊梢眼。 她站起来,面对着谢清桃,鞠躬: “对不起,清桃,是我鬼迷心窍做出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的吧!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话尽,刘芸芸还瑟缩一下,看样子十分害怕谢清桃。 好像被迫于谢清桃以及谢家人的淫威,不得已出来承认错误。 刘芸芸尽得家里的真传,深谙语言艺术的存在。 道歉的内容里把她举报谢清桃作弊含糊其辞了,顺便把谢清桃架在道德制高点上下不来。 谢清桃不原谅她的话,是谢清桃小肚鸡肠,不大气,给现场的人留下一个斤斤计较的形象。 原谅她的话,谢清桃自己有心里过不去,一口郁气堵在心口上,上不了下不去,迟早生病。 刘芸芸这一招用的十分精妙。 含糊其辞的道歉和道德绑架谢清桃。 把人的注意力大部分转移到谢清桃身上。 这样她的名声伤害小点。 大杂院里其他不知情的人只当是刘芸芸在学校里欺负谢清桃的事。 而不是她因为嫉妒心去污蔑谢清桃作弊的事。 大杂院的人只会最近一段时间谈论,过后就忘记了。 根本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具体发生了啥事。 谢清桃不愿意说出原谅刘芸芸的话,嘴紧紧的抿着,杏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情愿。 刘芸芸很有耐心,一直弯腰鞠躬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 夏天太阳的炎热照在大家身上,每个人额头冒出汗珠,炎热让人心中更加烦躁和脑海里变成一片浆糊,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果不其然,有人心软了,面上不忍的出来说和。 那个人是大杂院最心软最圣母的李大婶。 “清桃,要不然就原谅芸芸吧!总是在这里耽误着也不是个事,刘芸芸她爸还要上班。” 李大婶用手扇风,热得身上的衣服都湿漉漉的,面色通红,跟谢清桃在书上见过的一种昆虫蜕皮后一样周身通红。 只不过李大婶略显肥壮的身体配上因为阳光晒得通红的脸就显得滑稽可笑。 像一只红着一张脸的毛毛虫。 谢清桃只是冷漠的斜睨着李大婶,平时含着笑意的杏眼里现在尽是刺骨的寒意。 冰的李大婶一个哆嗦。 刚刚只觉得热得不行,现在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透骨的寒意,霎时间爬上身体各处。 原本就浆糊的大脑在此刻无比清醒。 李大婶此刻无比懊恼自己的圣母心。 刚刚谢清桃清楚看见刘芸芸面对着自己时眼里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妒。 身体内怒火在沸腾翻滚着,手紧紧攥住,想打人的手蠢蠢欲动。 她刚要行动,一道夹杂着冷风和狠厉的力道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啪~”的一声响。 谢清桃看见刘芸芸因为被这一巴掌的力道过于大而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脸迅速肿了。 如果说刚刚的刘芸芸脸上伤是表面伤,现在的刘芸芸真的盯着一张猪头脸。 “你今天早上在学校诬蔑我家桃桃作弊,现在敢道德绑架我们家桃桃,活腻了是吧?我成全你。” 柳桂云一下子把刘芸芸的脸面揭下来了。 她揪着刘芸芸洗得发白边缘发毛的衣领一连的狂甩下去。 打得刘芸芸直痛呼叫着。 刘家人想要解救刘芸芸,被柳桂云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呆愣在原地。 柳桂云打解气这才丢下刘芸芸,拍拍手撂下跟破布一样的刘芸芸,居高临下的放下狠话: “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家桃桃,老娘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不敢为止。” 刘芸芸气得身体颤抖着,紧紧攥紧拳头,垂眸掩盖着心里的妒恨。 凭什么?凭什么谢清桃轻轻松松获得家人的宠爱,而她每天一睁眼就面对家人的谩骂和拳打脚踢。 刘芸芸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嫉妒怨恨的情绪充斥着她身体各处。 柳桂云不理会刘芸芸不甘和妒忌,她稍稍一看就知道刘芸芸心里在想什么。 她觉得刘芸芸这种人就是打得太少了, 这会她心里发泄的怒火,平静了不少。 柳桂云又雷厉风行的把目光投向缩小存在感的刘父刘母身上,语气不怎么好的催着: “钱呢?赶紧拿出来。” 再晚点供销社好东西就没了。 柳桂云一点也不想等着。 刘父看着刘芸芸的惨状,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沓捂得有点湿的钱。 柳桂云嫌弃的捏着鼻子,吐槽着: “刘铁柱,你的钱味道未免也太大了吧!一股味。” 刘父正在低头数钱,闻言脸上青紫交加,难堪着。 柳桂云接过刘父递过来的钱,有些嫌弃的那种钱离自己远点,还拿着钱扇一下。 企图想要散去味道。 谢清桃完全没有出力的机会,用辛辣刺鼻的手帕掩住因为震惊而长大的嘴。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高兴得欢呼雀跃的翻滚着: 【宿主,你妈妈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解决了事情了,还让刘芸芸身败名裂。】 [是啊!妈妈好厉害啊!好像没有用到我的地方……] 【宿主,你是家里的团宠,当然你不用出手。 作为对照组的反派,你越是备受家人的宠爱,过得比她好,就能赢得过刘芸芸这个女主。 刘芸芸那个对照组系统任务失败可是有惩罚的。】 第六章 谢清平的对象 吃瓜系统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刘芸芸就像是中邪一样,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珠子翻白,口吐白沫。 而且她身上还隐隐冒出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紫黑色电流。 “啊……” 刘母伸出想要搀扶的手,却吓得尖叫着瞬间缩了回去,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看见刘芸芸这副模样,大家纷纷往后退一步。 柳桂云眼疾手快的拉着谢清桃退到人群后,把钱塞到口袋里,双手抱胸看好戏。 有人见过羊癫疯病人,好心提醒。 “莲花,你家这闺女该不会是犯病了吧?” 谁成想,刘母破防了,站起来回怼着: “有啥病?我女儿没有病!” 就算有病也得嫁出去赚了彩礼再病。 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影响到彩礼的价格。 刘母骂完,还不忘警告着: “回去回去,搁在这看戏呢!你们谁敢透露出半点风声,小心我上门撕烂你的嘴,然后再找你要彩礼钱。” 刘母叉着腰像泼妇一样,当场耍无赖骂街。 柳桂云冷眼看着还在抽搐生死不明的刘芸芸,拉着谢清桃回去。 回到家,谢清霄已经在家里等着,他手里拿着一根红豆雪糕。 谢清桃眼睛一亮,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 “呀!是红豆雪糕,谢谢哥哥,辛苦你了,是不是需要排队很久?第一口哥哥先吃。” 红豆雪糕一直是供销社的畅销品,价格贵,每次进货少。 要买到得靠运气和耐心。 谢清桃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谢清霄清俊的脸渐渐的勾起一抹笑,眼神宠溺的看着看着谢清桃,轻轻咬一口红豆雪糕: “好了,坐到阴凉处吃,这雪糕融化得快。” 谢清桃乖乖坐下静静的吃着雪糕。 “妈,事情解决了吗?” 谢清霄比较关心搞臭刘名声这件事。 一想到刘芸芸那副恨天怨地的嘴脸,谢清霄不由得心生厌恶和烦躁。 柳桂云把钱掏出来放到窗边上晒太阳杀菌去味。 “你妈我出马一下子就解决了,道歉加赔偿金都在这,就是刘铁柱这老头忒不讲卫生,把钱藏在衣服里,都捂臭了。” 柳桂云说到最后一脸嫌弃,跑出去洗了手。 谢清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刘家的方向陷入沉思。 他在想刘芸芸为什么要让妹妹身败名裂的动机。 谢清桃这会脑袋凑过来,嗓音娇软地说道: “哥哥,刘芸芸刚莫名其妙的抽搐,口吐白沫。” 她还看见刘芸芸身上存在感极弱的黑紫色电流。 妈妈呀!原来电击这么恐怖的。 谢清桃身体一个哆嗦,脑海里赶忙催着吃瓜系统: [系统,你这边有没有任务失败电击惩罚?] 一听谢清桃在质疑它的来路,吃瓜系统立马不满,反驳道: 【宿主,人家可是正规厂家出厂的,有官方背景背书的正经系统,可不搞这黑心的惩罚。 刘芸芸那个是来路不明厂家出厂就会搞这些伤害人的惩罚。】 谢清桃心有余悸地应和一声: [那就好!] 吃瓜系统傲娇的冷哼一声: 【宿主,你可别把我和刘芸芸那个盗版的比较了,它不配! 只要你完成吃瓜任务就有奖励。 这不,刚刚吃萧莲花和赵大柱的瓜奖励下来了。】 [哇!系统你好棒啊!] 谢清桃瞥见系统界面出现一个白色科技感满满的包裹,眼神亮晶晶的。 吃瓜系统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沉默半晌,语气别扭地回了一句: 【哪里哪里!】 谢清桃跟吃瓜系统聊的火热,一点也不耽误她吃着红豆雪糕。 甜滋滋的,奶香浓郁。 啊!人间极品。 夏天来上一根红豆雪糕,所有暑气统统退散。 这边谢清霄抬眼,眉头一挑: “哦!抽搐和口吐白沫,这跟发病有几分相似。” 刘芸芸不是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吗? 怎么会突然抽搐口吐白沫? 谢清霄越想越觉得怪异,他说不出哪里怪异。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古怪。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子,露出沉思的神色。 谢清桃在脑海里点开吃瓜系统给的奖励,看清是什么时,眼睛越发亮了。 吃瓜系统这边开心播报着: 【奖励金瓜子银瓜子各半斤。 奖励吃瓜必备神器——五香葵花瓜子一斤。 奖励大力丸和无痛版洗经伐髓丸各五颗,有此药丸,宿主可以更好地到处吃瓜。 奖励白面两斤,鉴于宿主被绑定成对照组,生活水平肯定不能低于刘芸芸。 奖励一个有时间限制的变幻道具,可变幻任何东西。 奖励10点吃瓜点,吃瓜点可在等系统升级到二级后的商场购买任何东西。】 谢清桃看着那些东西,笑得心花怒放的,大大的杏眼弯弯的。 谢清霄像是被她的快乐感染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桃桃想什么这么开心?” 谢清桃吃掉最后一口红豆雪糕,调皮地眨眨眼睛,狡黠一笑: “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谢清桃就跑了,脚步轻快地跑回房间。 那背影跟林间欢快的小狐狸一样,高高竖着大大的尾巴在林间跳跃着。 谢清霄眉眼间尽是温柔和包容。 跟在外面的不一样。 谢清桃回到房间里,想着赵大柱的那个瓜,咂巴着嘴巴,还不忘嘱咐着吃瓜系统: [系统,那个赵大柱的瓜有后续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好的,宿主!】 吃瓜系统也想知道赵大柱和萧莲花之间的发展,积极地应下来。 晚上谢建国回家,看到桌子上的红烧肉,眸光微闪,面露笑容: “哇~这也太丰盛了吧!今天晚上这一顿肉得好好感谢我们家桃桃了。” 说罢,对着谢清桃行个拱手礼,抬头对着谢清桃搞怪的眨巴着眼睛。 谢清桃下巴微抬,眼睛往上瞥去,骄傲的说道: “不要谢……” 谢清桃那股骄傲劲没坚持多久就笑场了,眉眼间满是娇俏和灵动。 谢建国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连谢清霄也笑了,俊秀的眉眼弯弯,少年感迎面而来。 谢清平想要笑,被谢清桃一个瞪眼,把笑容硬生生憋回去,俊秀的脸憋得通红。 “爸爸,你尽逗我笑!” 谢清桃去捶谢建国,脸蛋像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 谢建国连连求饶,谢清桃这才放过他。 吃饭期间,谢建国提起谢清平对象的事。 谢清平神色有点古怪。 第七章 情绪价值 谢清平这个对象相处了有一年了。 最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进度了。 谢建国看着谢清平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敛眼中,严肃的说道: “清平,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听听。” 谢清平只是埋头吃饭,眼里有纠结和挣扎,不敢抬头看谢清桃。 在谢建国再三追问下,谢清平终于肯开口说: “爸妈,这个周末准备好东西去穆家提亲。” 谢清平说完就跑出去了,他现在要去穆家找穆明月。 谢建国和柳桂云他们脸上的笑意敛起,面色一肃。 饭桌上的气氛有一瞬间凝滞了。 谢清桃感受到爸妈身上的低压和不开心。 谢建国看着大儿子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的,怒骂一声: “臭小子!” 谢清桃一头雾水,看到爸爸这么生气,连忙安抚着: “爸爸,别生气,大哥这么做可能有啥苦衷。” 她的嗓音娇软灵动,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特有的俏皮,让人听着心生欢喜。 谢建国看到女儿甜美的笑容,心中的恼怒一哄而散。 “好好好,爸爸不生气。还是小棉袄好,暖和体贴。 桃桃,多吃点!” 谢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给谢清桃,对着谢清平的方向翻了个白眼,面对谢清桃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太阳花一样,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谢清桃忽地展颜一笑,眼尾弯成月牙,两颊梨涡浅浅,笑靥如盛放的蔷薇,灵动又娇憨。 “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谢清桃情绪价值给了满满的,谢建国只觉得自己收获了丰富的情绪价值。 柳桂云看着谢清桃笑靥如花的样子,刚刚心中的烦躁和怒火被谢清桃的笑容拂去,抬眼说道: “好了好了,吃饭了,你们这父女俩跟太阳花似的,笑得太灿烂了。” 谢清桃闻言,一喜,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太阳花多好看呀!妈妈的夸赞真的太确切了,文采不错,给你打个满分!”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竖起大拇指。 柳桂云被哄得脸颊染上一层薄粉,娇嗔的回一句: “马屁精!” 谢清霄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谢清桃。 没有人去提起谢清平这件事。 当天晚上,谢清桃听到动静,起身去看,是谢清平回来了。 她推开窗户,朝着谢清平挥挥手打招呼: “大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谢清平瞅见是谢清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跟往常一样,温和的说道: “桃桃,熬夜可不好,赶紧回去睡觉。” 谢清桃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谢清平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的话后,只能乖巧的闭上嘴。 方才,借着今天是满月的月光,谢清桃明显看到大哥,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 难道是明月姐那边出了什么事? 谢清桃带着满腔疑惑躺着。 这时,脑海里的吃瓜系统出声: 【宿主,我想知道你大哥刚才去干什么事?】 谢清桃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想!] 她认为过度窥探家人的隐私是不行的。 尽管她很喜欢到处吃瓜,家人的隐私就是她的底线。 吃瓜系统有些失落,随后系统界面探出一条系统任务: 【好吧!嘀~系统任务发布,吃到大哥第一手瓜,现场吃瓜奖励丰富,时间两天。】 谢清桃:…… [系统,如果任务失败了,会怎样?]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失去味觉24小时,到时候宿主会体验到味同嚼蜡的滋味。】 味同嚼蜡…… 谢清桃有些崩溃了,这个惩罚对于吃货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系统,要不能换个惩罚吗?] 【宿主,这是系统任务自带的惩罚,不能改变,除了危及人身体的惩罚,其他惩罚都是随机的哦!】 谢清桃认了,夏夜的凉风习习,没过一会儿谢清桃进入黑甜的梦乡。 这周周末一大早,谢清桃一起床感受到家里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谢建国他们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不少。 谢清平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那里。 谢清桃见状,凑过去打趣: “大哥,去明月姐家提亲是不是心情澎湃,昨天晚上激动得睡不着?” 这两天大哥都是很晚才回来,谢清桃跟吃瓜系统聊天,一聊就很晚才睡,自然知道谢清平这两天不知道干什么去,每天晚上都晚归。 谢清平处了一年的对象穆明月,从事小学教师职业,是个很温柔谦和的女孩子。 谢清桃当初见到她第一眼就被我惊艳到了。 穆明月长相清秀,身上的书卷气浓郁到给她的清秀的长相增添光彩的那种。 典型就是一个古典端庄的气质美女。 谢清桃当时就喜欢上她。 美女嘛!人人都喜欢。 谢清平露出憨厚的笑容出来,龇着大白牙: “当然激动。” 谢清桃还想在说什么。 谢建国赶着她去吃饭。 谢清霄早就盛好大碴子粥等着谢清桃。 对于大哥提亲这件事,谢清霄表情淡淡的。 在这个家里,他最关心的就是谢清桃。 其他人捆起来都比不上谢清桃在他心中的份量。 对于谢清桃,他从娘胎那一刻起就保护着。 高智商带给他的好处是能够洞察人心,时时刻刻都能理智的分析。 副作用则是太过于理智,使他对这世间没有什么留恋的,内心是冰冷荒芜孤寂的。 幸好他有谢清桃这个小太阳。 因为每次都能从谢清桃获取到他想要的情绪价值,给他孤寂的心注入活力。 谢清桃接过粥,笑容甜美,嗓音娇软: “谢谢哥哥!哥哥吃了没?陪我在吃点。” 谢清霄闻言默默的陪着谢清桃吃早饭。 家属院穆家 谢清桃他们一进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与他们大包小包的样子不同。 穆家人脸上表情淡淡。 穆柏舟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笔挺的黑色裤子,打扮得帅气夺目的坐在那里目光看向他们。 穆明月坐在父母身边,如同往常一样,温柔的注视着谢清桃他们。 穆父表情看着有点古怪。 穆母则眼神闪躲。 谢建国见到这场面,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悄然而至。 第八章 谢叔叔,你觉得我当你女婿如何? 谢清霄眼神冷漠地看着这场景,修长好看的手牵着谢清桃的手。 谢清桃识相地闭上嘴。 气氛十分诡异!! 谢清桃脑海里响起警鸣声。 不对劲! 穆家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对劲。 谢清桃侧目看着谢清平,谢清平脸上隐约有一层浅浅的痛苦。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穆明月,没有说话。 穆明月倒是没有破绽,依旧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但她看到穆柏舟那身打扮时微微蹙眉,对比身边大哥的打扮,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清桃给谢清霄使个眼色。 ‘哥,怎么回事?’ 谢清霄仍然没有任何波动,平静的回一个眼神: ‘静静看戏。’ 谢清桃微微张嘴,乖巧的颔首。 谢建国见气氛这么诡异,穆家一家人脸上毫无欢迎他们的喜悦。 谢建国率先打破僵局。 谢建国扬起一个喜气的笑容,提着礼物大步走进去: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好!我们今天来是给我们家清平提亲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穆父隐晦的瞥了眼穆柏舟,笑着说道: “好好!我们等着你们到来,你身后另外两个是你们家的龙凤胎吧!长得真俊啊! 不知道你们家闺女定亲了没有?” 穆父没有提起今天的主角谢清平,倒是不着边际的提起谢清桃他们。 谢清桃抬头望着明显高她一个头的谢清霄,眼里满是不解。 谢清霄连眼皮都懒得抬,漫不经心的低头把玩着谢清桃的手。 谢建国笑容僵住,怔愣住。 柳桂云用手指轻轻戳一下他。 谢建国反应过来,脸上堆着笑容: “没有呢!我们还想留她几年再来考虑这件事。” 柳桂云在一旁补充道: “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娇养着,不想她那么早就嫁出去,可能到时候会招个上门女婿。” 穆父一听,脸色一僵,过会撑起僵硬的笑容说道: “女孩子就得娇养着,桃桃这么好看就得宠着。” 谢建国也跟着点点头,想到今天的事,再次提出: “亲家公,今天来是清平的亲事,明月也跟着清平处对象有一年了,主要清平也到了结婚年纪了,这婚礼咱们是不是该提上日程?” 穆父刚开口说: “这事嘛……” 一旁一道年轻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打断了穆父的话: “我不同意!” 说话人是穆柏舟,目前穆家当家做主的人。 现在是林书记身边的亲信秘书。 谢家人反应大了,除了谢清平和谢清霄,其他人震惊的说道: “什么?” 谢清桃空着的左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加圆了。 谢建国和柳桂云有一瞬间的错愕,看着穆柏舟,再结合今天他们家怪异的气氛,内心恍然大悟。 穆家人倒是反应没有那么大,表情有一瞬间扭曲,转瞬恢复正常。 谢建国抬眼直视着穆柏舟,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忌惮和警惕。 “明月她大哥,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你不同意是行不通的。” 他心里隐隐有揣测。 穆柏舟可能是…… 穆柏舟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说的话。 他把话题抛向穆明月,语气里明晃晃藏着威胁。 说话时,身上隐约露出一股慑人的威压。 “明月,如果我不同意你嫁过去,你会怎样做?” 穆明月温柔的笑容凝滞住,随即又挂起那副温柔的笑容: “伯父,我听从家里安排,对不起,今天害你们白跑一趟了。” 说完,低垂着头。 谢清桃站在谢建国身后,看出穆明月那温柔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冰冰的机械化。 但是她看到穆明月说完那句话时,手不经意地颤抖着。 她莫名地感受到穆明月身上悲伤的气息。 谢清桃刚想说什么,手被人拉一下。 是谢清霄提醒她别插手这件事。 谢清桃半抬起的脚收了回去。 只是身旁的谢清平没有那么平静。 手紧紧攥着,熨烫得整齐的白衬衫因为他在一直强忍着情绪被攥得衣摆皱巴巴的。 谢建国直面迎着穆柏舟的眼光: “为什么?我想要一个解释。” 他们家出情种。 说好听的是情种,说不好听的他们家专产生恋爱脑。 特别是男的。 这次亲事不成,会给清平不少的打击。 谢建国想要再争取一下。 穆柏舟好看的瑞凤眼直勾勾盯着谢清桃,眼里有占有欲和缱倦的爱意: “谢叔叔,你觉得我当你女婿如何?” 穆柏舟慢悠悠的扔一个雷。 谢建国被炸得不轻,回过神来,立马破防了: “不行,我不同意!” 谢建国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色,拒绝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穆柏舟这个人年纪轻轻就能混到县官员身边一把手。 能力和双商在线。 这种人桃桃是拿捏不住的。 谢建国不敢赌,人心难测。 这小子心眼多得跟筛似的,桃桃玩不过他。 谢清桃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半天合不拢。 心里疑惑重重。 怎么回事?穆大哥喜欢我? 这时穆柏舟再次抛出一个雷来。 “等等,谢叔叔,如果我入赘你们家如何?” 这下子穆父穆母坐不住了。 穆父眼里有凝重的神色,阻止穆柏舟自毁前途: “不行,柏舟,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如果大儿子入赘谢家,会被人诟病。 穆母也跟着点点头。 穆柏舟是家里的骄傲,可不能毁了。 “爸妈,我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了,我喜欢桃桃,不想桃桃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入赘他们家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穆柏舟眼里有孤注一掷的偏执,执拗地说道: “况且,你们也可以让清平他入赘穆家。” 他可以为桃桃承担一切风险。 穆父不再说什么,默默地考量着这件事。 穆母只是望着丈夫和儿子女儿,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叹了口气。 谢清桃再次被惊得不轻。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谢建国听到穆柏舟的话,心里十分可耻的意动了,转过头说了一句: “我回去考虑考虑。” 话落,他带着谢清桃他们急匆匆地回去了。 穆柏舟没有说话,冰冷的眸光瞥见穆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是势在必得。 穆明月察觉到大哥的眼光,心里一紧,避开穆柏舟的眼神。 第九章 跪着祈求同意 谢建国一回到家,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目光犀利的看着谢清平: “清平,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谢清平一个激灵,直直地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直直的,低垂着眼眸: “我……我是近两天知道的。” 谢建国看着有私心的大儿子,神色复杂地怒斥道: “你知道穆柏舟觊觎你妹妹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爸,我和明月是真心相爱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是……” 谢清平说到最后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建国的耐心消耗殆尽了,烦躁地大声喊道: “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谢清平这种没长嘴的性格实在是不得他喜欢。 谢清桃见爸爸气得脸通红,赶忙倒一杯水递过去: “爸,消消气,喝杯水平复一下情绪。” 谢建国接过水喝了一口,怒火被水浇灭了一点。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谢清平。 谢建国在等着,等待着谢清平愿意开口说出原因。 他没有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吱声。 谢家堂屋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清桃不由得放轻呼吸声,生怕打扰到谢建国。 谢清霄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冷冰冰的眼神扫视着谢清平。 对于谢清平企图出卖妹妹这件事,他现在特别生气。 谢清平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抬头直视着谢建国的眼睛: “爸,我一定要和明月结婚,因为……因为明月她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哪怕入赘到穆家也行,爸求求你了。” 谢建国瞳孔骤缩,脸色铁青,眼里冒出熊熊燃烧的怒火,怒斥着: “什么?你这个混账!” 话罢,厚实的手带着狠厉的风呼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谢家堂屋仿佛在回荡着这巴掌声。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得跟下雨时那种闷热环境一样,又热又压抑。 谢清桃大气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屋内所有人沉默了半个小时。 谢建国抬起头来,脸上毫无波澜的再次询问着: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让你妹妹给你换亲娶媳妇?这算盘打得真精明啊!谢清平,好处你享受了,坏处你妹妹承担,如果我答应换亲,桃桃接下来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桃桃有你这个亲哥真的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谢建国越发看不起这个唯唯诺诺、啥事都不说的大儿子。 要不是他跟自己长得极其相似,谢建国简直不想认他。 谢建国都忍不住怀疑谢清平是不是自己的种。 谢清平盯着红肿一半的脸,倔强的直视着谢建国: “爸,求求你了!我……我知道对不起妹妹,但是我真的喜欢明月,我一定要娶明月。” 谢清平说着说着,眼泪决堤般涌出,哭得浑身发抖。 谢建国冷着脸,目光冷漠得跟块冰一样,冰冷刺骨。 柳桂云神色漠然,连眉峰都透着冷淡: “清霄,带你妹妹回去,这事不该你们插手。” 谢清霄面无表情,下颌线紧绷,透着冷硬: “好的!” 他拉着谢清桃的手转身离开,转身时眼神漠然,自带寒意。 跪在地上的谢清平有点可怜。 谢清桃房间内 谢清霄看向谢清桃,语气平静地说道: “妹妹,告诉我你真实想法。” 谢清桃垂着眼眸,抠抠手,神情不自然,大大的眼里带着迷茫: “哥哥,我也不知道。” 结婚这个想法离她好遥远。 谢清霄叹了口气说道, “桃桃,哥哥再次问你,你有没有对穆柏舟好感?” 谢清桃认真思索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好感?穆大哥长得很好看,也确实挺让人心动的。” 谢清桃回想着每次去找穆明月见到穆柏舟的样子。 穆柏舟长相丰神俊朗,清冷矜贵,犹如古代翩翩贵公子,身上的气质是介于成熟男子和少年感之间。 这种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谢清霄闻言眉头微不可查的皱着,表情认真的解释: “桃桃,一时的心动是不能长久的,我知道你是因为大哥而影响了判断,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不想你因为你大哥而搭上你的婚姻。” 谢清霄说完离开了,只留谢清桃一个人坐在房间内,眼神呆滞。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这会默默的收集着信息。 谢家堂屋里,谢清平依旧在继续跪着。 夏日的炎热让谢家堂屋里宛若一个蒸笼一样,热气腾腾。 谢清平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头发因为汗水而变成一缕一缕的,白色衬衫后背都被打湿了,贴在他后背上。 全然没有今天早上去穆家提亲时那副干净整洁的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谢建国和柳桂云两人干脆装作看不见,索性回房间了。 只有谢清平一个人在坚持着。 谢清桃放空了有十分钟,脑海里静悄悄的吃瓜系统突然开口说道: 【宿主,其实你可以对穆柏舟是有一点心动的。】 [心动?我不知道我对穆柏舟是否是喜欢?前世我到死都没有谈过恋爱。] 谢清桃秀气的眉头拧起,眼眸里一团迷障。 前世因为被刘芸芸举报作弊后,自己失去了高考的机会。 后来三哥高考录取通知书被人截胡了。 三哥知道真相后当场疯了,智力退到幼童时期,时而疯疯癫癫,时而如同孩童一样天真无邪。 而她死在去为三哥讨回公道的路上。 吃瓜系统想到它刚才查到的资料,不想谢清桃错过一个优质股,语气里带着蛊惑地继续怂恿着: 【可以先结婚后谈恋爱培养感情,穆柏舟这么优秀肯定配得上你。】 资料上显示,前世穆柏舟到死都是一个人,他对外公开说自己心中有一个错过的人,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跟别人结婚是对那个女孩子的不尊重,不想辜负别的女孩子。 谢清桃有些犹豫了: [可是我都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 她心里更多的是恐慌和害怕。 吃瓜系统突然探查到什么,语气慌张起来: 【可是,宿主,你大哥这件事真的来不及了……】 第十章谢清霄是女主的白月光? 【宿主,赶快出去,事情大条了,出大事!】 吃瓜系统再次提醒,这次是直接说明了。 谢清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事?] 【宿主,我刚才捕捉到刘芸芸那个对照组系统的波动, 对照组系统再次下达任务了。 任务是给你大哥扣上流氓罪,弄死你大哥。 这个任务的奖励是你大哥机械厂后勤部的职位。】 谢清桃听完刚要站起来,腿脚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行,我现在去找我爸妈商量对策。] 【宿主,现在先别找你爸妈了,你三哥有危险了。】 [什么?三哥有危险?不行,我要赶紧去找三哥。] 好不容易消化刚刚那个惊天大雷的谢清桃这下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呼吸一滞,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谢清桃快速爬起来,直直地冲出去。 她刚到大杂院一个偏僻的角落。 就撞见惊悚的一幕。 刘芸芸站在谢清霄对面,眼里饱含着浓浓的情意,含羞带怯的注视着谢清霄清冷俊美的脸: “清霄,我喜欢你。” 谢清霄面上没有波动,眼睛里只有厌恶和傲慢,嘴角往下撇: “刘小姐,你该不会没睡醒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刘芸芸脸色又青又紫,宛若打了调色盘一样,精彩绝伦。 刘芸芸知道谢清霄在嘲讽自己,眼里的情意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羞愤,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清霄,你别仗着我的喜欢而随意羞辱我。” 谢清霄眼神甚至是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望着远处树上的一只麻雀,傲慢的姿态显得淋漓尽致: “哦!难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接受你的心意吗?哪条法律规定的?” 刘芸芸气得胸口起伏,鼻孔因呼吸一张一合,忽而她似乎想到什么,嚣张地笑了: “是,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哪一条法律明确的规定,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要答应。 但是我手上有你大哥的把柄,你说你大哥如果因为你拒绝了我的表白而死,你会不会悔憾终身。” 刘芸芸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小人得志的姿态让她丑态百出。 她有信心让谢清霄答应娶她。 谢清桃躲在暗处可以清楚看到刘芸芸眼里满是恶心的占有欲。 就想癞蛤蟆觊觎白天鹅的那种恶心的眼神。 这看得谢清桃杏眼微眯,眼眸里尽是杀气腾腾的刀子,她紧握着拳头,内心咆哮着想要冲出去把刘芸芸杀了的冲动。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竭力阻止着: 【宿主,你可别去杀刘芸芸,犯不着为了这一个人把自己搭进去。 宿主,冷静点,跟我做深呼吸,吸气呼气……】 谢清霄眼眸微动,随后归于沉寂,声音带着傲慢无礼与清冷克制,没有温度,听不出喜怒: “哦!然后呢!” 刘芸芸喉间一哽,脸上的得意与嚣张停滞住: “谢清霄,你难道不在意你家人吗?如果你家人死在你面前,你就这副表情?” 刘芸芸在赌,赌谢清霄有软肋。 一旦被她知道了软肋,谢清霄不就被手到擒来。 果然谢清霄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眸几不可察一缩,转瞬即逝。 但还是被刘芸芸捕捉到了。 刘芸芸在心里得意地笑着,用一种笼中之鸟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谢清霄俊美清冷的脸。 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谢清霄,心里不断评估着谢清霄。 那眼光就像一种带着肮脏粘腻的黏液的软体动物爬上人身上的感觉。 恶心又粘腻。 谢清霄这回肯把目光放到刘芸芸身上,眼神冰冷刺骨: “说说你的条件吧!” 刘芸芸终于听到她想要的话,叉腰高昂起头哈哈大笑: “这就乖嘛!我的条件是你自愿入赘到我家,谢姓不要了,改我家的姓名,不能与你家里人有任何瓜葛,就算看一眼也不行。 要听从我的话,不能对你妹妹好,你上大学记得带我去。 要是能给我弄一个大学名额也是不错的。 跟我结婚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毕竟你是我心爱之人。” 刘芸芸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大堆话。 谢清霄思索了一会儿,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刘芸芸。 “我答应你……”才怪! 谢清桃带着怒火的声音直直冲过来,打断谢清霄的话: “不行!刘芸芸你这个恶心人的玩意,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仗着一张丑陋的脸和倒胃口的嘴就敢肖想我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谢清桃一上来就对刘芸芸拳打脚踢的,拳拳到肉,力道大得刘芸芸没办法还手,被谢清桃压制着打,只能抱头惨叫。 刘芸芸刚刚恢复一点的伤口又变回了之前受伤的模样。 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了,有些伤口淤青严重。 谢清桃出完气后一脸紧张地拉着谢清霄的手,皱着眉头说道: “哥哥,你千万别答应她,这个人就是祸害,你娶了她肯定会后悔的,我不想你因为大哥的事而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谢清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 谢清桃心里止不住地后怕和恐慌,拉着谢清霄的手颤抖着。 她害怕谢清霄真的会为了大哥而牺牲自己。 依照她对谢清霄的了解,谢清霄真的会这样做。 谢清霄垂眸看着谢清桃颤抖的手,反手覆盖在谢清桃有点肉的小手上,身上的冷漠、傲慢、人机感瞬间消退,展颜一笑: “桃桃,你不用担心,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答应刘芸芸的条件。” 谢清桃闻言拧着的眉头松懈下来,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哥哥,刘芸芸配不上你,你是天上晴朗的皎月,她就是地上污秽不堪的污泥,你们俩根本就不匹配,你有大好的前途和未来心意相通的妻子。” 谢清桃都在脑海里幻想着未来的三嫂是怎样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才配得上风光霁月的三哥。 他们家最有前途就是三哥了。 想必刘芸芸就是看中谢清霄的前途这才喜欢他的。 谢清霄戏谑的眼神落在喘着粗气、再度鼻青脸肿的刘芸芸身上: “刘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癞蛤蟆始终吃不了天鹅肉,能吃到天鹅肉不过是癞蛤蟆濒临死亡前的幻想罢了!” 谢清霄说完就牵着谢清桃的手施施然地离开。 徒留眼神怨毒的刘芸芸愣在原地。 那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不好过。 特别憋屈。 刘芸芸心中一口闷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第十一章 我同意 回到家谢清桃直直往爸妈房间里冲,路过谢家堂屋时,瞥了眼正在跪着的谢清平。 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夏日的高温让他脸通红着,瞳孔溃散着,刚才挺得直直的腰板这会也佝偻了一些。 浑身上下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跪着的地方已经有一小片濡湿。 隐约间身形有一丝晃动。 谢清桃想到刚刚惊险的一幕,向来带着笑意的脸,这回也难得面无表情,眉眼间带着冷意。 就只是匆匆瞥一眼,而后拉着谢清霄的手往爸妈房间赶去。 谢建国夫妻俩的房间。 谢建国他们正愁眉苦脸的坐着,两人眉眼间有一团浓郁的豁不开的愁雾。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爸妈,你们午睡了吗?我有事来找你们。” 谢清桃扣响谢建国夫妻俩的房间门,询问着。 谢建国起身去开门言语关切的问道: “没呢!桃桃,有什么事吗?” 谢清桃一进来,面色凝重的说道: “爸妈,刘芸芸知道大哥的事了,她准备要去举报大哥。” 谢建国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什么?刘芸芸知道了?还想去举报?这不是致你大哥于死地吗?”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是有可能被处以死刑的。 柳桂云手中的东西“哐当”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刘芸芸到底跟咱们家有啥大冤大仇的,怎么就盯上咱们家了?” 柳桂云现在对刘芸芸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嚼她的骨,吃她的肉。 谢建国震惊过后,刚缓过神来,谢清桃又抛了个雷。 “爸妈,刚才刘芸芸说如果三哥入赘他们家,她可以不去举报大哥。” 谢建国这下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漂亮的桃花眼刹那间,瞪圆了: “刘芸芸这个癞蛤蟆居然觊觎清霄,她倒是打了个好算盘,还想清霄入赘他们家,想得美,呸!” 谢建国咒骂着刘芸芸,对着他们家的方向狠狠啐一口。 柳桂云回过神来,烦躁地皱起眉,眼光望向站在谢清桃身后人机样的谢清霄: “清霄,这件事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法?” 谢清霄眼眸微抬,身上的懒散收了几分: “有啊!让大哥入赘到穆家。”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空气凝滞了。 让谢清平入赘穆家等同于,他们家答应换亲这件事。 难道要牺牲谢清桃的婚姻保全谢清平的生命吗? 谢建国不断的在心中质问着自己。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清霄,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谢清霄冷漠地扫视着谢建国,语调平稳,无波无起伏,像机器播报一样: “有啊,我答应刘芸芸的要求入赘到他们家。” 谢清霄说出这话时,给人的感觉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谢建国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一样,疼痛感猛然袭来。 依照刘芸芸对他们家不死不灭的仇恨,把谢清霄送到刘家,无异于给刘家送上通天梯。 再加上谢清霄和桃桃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最好的。 让桃桃每天见到感情最要好的三哥去讨好刘芸芸这个癞蛤蟆,会郁结于心的,时间久了,会酿成大病的。 谢清桃忍不住了,她语气里藏着对谢清霄的心疼: “哥哥,我不同意你入赘刘家,你到了他们家就是刘芸芸的奴隶,一个前途光明的天之骄子,怎能做这种事情?时间久了,你会疯的。” 上一世你就疯了。 这一世,我想让你成为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不是贬入凡尘的疯子。 谢清桃说到最后语气越发笃定,好像在预言着谢清霄到刘家后的未来,泪水涟涟。 谢建国越听越发心惊胆战,按照小儿子的性格,他确实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柳桂云目光担忧地落在看到女儿泪水时神情微动的谢清霄身上,没有说话。 谢清桃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地看着谢建国他们: “爸妈,我同意换亲这件事,咱们家多一个聪明人不是很好吗?” 谢清桃笑靥弯弯,笑意漫上脸颊,清甜烂漫。 脸上的伤心被她压在内心里。 谢清霄摩挲着谢清桃脸上的泪珠,向来清冷的眼眸这一刻有了心疼。 谢建国坐下来,低垂着头,在心里叹口气: “桃桃,其实你不必为你大哥的错误买单,就算最后他这条命交代进去了,也是他应得的。” 谢清桃却不那么认为,摇摇头反驳道: “爸,我发现我有点喜欢穆大哥了,跟他结婚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况且我还在你们身边啊!难道我结婚了,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吗?” 谢清桃一打岔,话题变得不那么凝重深沉了,带着一丝调皮。 谢建国听到谢清桃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决心,与妻子对视一眼而后沉重地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作为惩罚你大哥之前的彩礼钱尽数给你。” 用一个蠢儿子换回一个聪明女婿,知道买卖其实很值得。 再次来到穆家,谢清桃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一天内,踏进这里两次了。 穆柏舟依旧是一身白色衬衫配笔挺西装裤的打扮。 谢清桃坐在他对面,面对穆柏舟存在感极强的眼神,她不自然地扯了扯身上刚刚换上红色的短袖布拉吉。 穆柏舟嘴唇勾起一抹笑: “桃桃,你真漂亮。” 他的眼睛里有惊艳和情意。 红色的布拉吉确实衬得谢清桃肌肤胜雪,人比花娇,腰间微微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身份的骤然转变让谢清桃有些不自在,语气颤抖着: “穆……穆大哥。” 谢清霄坐在她旁边,眉峰微蹙,手紧握着谢清桃的手,眼神冰冷的扫视过去: “穆柏舟,你吓到我妹妹了。” 穆柏舟眼睛落在谢清霄的手上,瑞凤眼一眯,直视着谢清霄如同刀子一样的眼光: “哦!可是桃桃现在是我未婚妻呀!我们过段时间就要领证了,日后多多担待,三哥。” 穆柏舟心中一酸,随即想到过段时间就有名分了,心中的酸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甜蜜。 谢清霄知道这是穆柏舟在宣誓主权和挑衅,头次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现在只是未婚夫而已,等真正有名分了再说。” 穆柏舟心里一哽,喉咙间的话语尽数压下去了。 眸光微冷,无声的跟着谢清霄较量着。 谢建国这边已经谈好谢清平结婚的日期。 日子定在下个星期二,时间很赶。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谢清平甩出去,一点也不想见到他,看着就心烦。 而谢清桃的婚礼订在她高考后一个星期。 现在解决了谢清平这件事,只是刘芸芸那边还存在隐患。 第十二章看我不打死他 周一,谢清桃没有去学校而是和谢清霄坐上去乡下的牛车。 夏日的风带着炎热扑上来。 谢清桃戴着一顶米黄色的草帽,大大的杏眼被刺眼的阳光刺激得眯成一条缝。 “哥哥,好热啊!好像吃红豆雪糕。” 谢清桃坐在晃悠悠的牛车上,被夏日的阳光晒得有些烦躁的抱怨着。 她的声音娇软的,就算不满,听着也是在撒娇。 谢清霄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默默的挪一下位置,为谢清桃挡去大部分既刺眼又炎热的阳光。 “好点没?” 太阳的光线直接照射在谢清霄身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晕上一层绯色,再加上汗珠,宛若娇花上晶莹剔透的晨露,娇艳又迷人。 谢清桃呆呆的望着谢清霄,心里想着。 难怪刘芸芸会不择一切手段抢他,却是迷人。 谢清霄轻笑: “桃桃,在看什么?” 谢清桃沉迷于谢清霄的美色,如实回答了: “就是看着哥哥好好看。” 谢清霄笑容更加大了,身上的人机感没了,少年那种清爽感迎面而来,看着更加苏了: “看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吗?” 谢清桃盯着谢清霄突然十分惊艳的娃娃脸,绯红着小脸,小声说道: “哥哥,我终于明白刘芸芸为什么执着你了。” 谢清霄眉眼间罕见的出现一丝烦躁和厌恶: “她不配。” 一句话就给刘芸芸堵死了后路。 “不过我们家桃桃长的也很好看。” 谢清霄目光放到谢清桃朝气蓬勃的脸上。 谢清桃现在正值青春,精致的五官,小巧的鹅蛋脸两颊鼓鼓的,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杏眼,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微笑唇,再配上一头自然卷的长发,活脱脱就是他曾经在百货大楼见过的洋娃娃一样。 谢清桃听到哥哥夸奖自己,笑得有些羞赧,脸蛋红扑扑的,简直和悬挂在枝头上的甜桃,表皮晕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 两人聊着聊着到桃花大队。 这会正值中午,大队的树下没有几个人。 谢清桃直接跑到谢大伯家。 还没到地方,谢清桃就开始扯着脖子叫嚷着: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我回来了。” 谢清桃特有的清甜娇软的声音一下子喊出来不少人。 谢奶奶冲在最前面: “是桃桃呀!怎么这个点来了?你不是在上学吗?” 谢奶奶目光在谢清桃身上打量了一般,见谢清桃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谢清桃牵着谢奶奶苍老带着老茧的手往谢大伯家走去。 “奶奶,我这才过来是有事要说的,我们进屋说,这天气太热了。” 一进屋,谢清桃较明显感受到身上炎热退散了几分。 看见餐桌上摆了饭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 谢大伯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桃桃,饿了吧?今天中午就在大伯家吃饭。” 大伯娘拿出碗筷出来,给谢清桃盛了一碗浓稠的大碴子粥。 “桃桃这大中午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怎么你们赶在上课的时间过来?” 谢清桃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有点甜滋滋的大碴子粥: “我这才过来是来通知你们我大哥结婚的事。” 谢奶奶苍老的脸笑得跟朵花一样,拍着大腿一脸畅快的说道: “清平要结婚了!哎呦喂!终于结婚了,不容易啊!婚礼啥时候?” 那样子好像在说家里的老大难终于有人要了。 谢清桃也跟着点点头。 确实不容易,这婚事一波三折的,可折腾人。 谢清霄给谢清桃夹一块凉拌菜后,声音清冷低沉的说道: “奶奶,大哥明天结婚,你们记得到。” 谢大伯坐不住,眉心狠狠一跳,神色骤然凝重: “时间怎么赶的吗?是不是清平出了什么事?”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事。 谢清霄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确实出了点事,大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谢爷爷手上的筷子啪的一下甩在桌子上,眼里冒起熊熊怒火: “谢清平这个混蛋,老婆子拿我的棍子出来,看我不打死他。” 谢奶奶连饭也不吃了,撂下碗,手脚利索的去房间找出谢家祖传木棍。 谢大伯母和谢大伯露出担忧的表情。 大堂哥谢清山和三堂哥谢清河默默放下碗筷,表情凝重。 谢清霄波澜不惊的继续说道: “爷爷,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桃桃也要结婚了,就在高考后一个星期。” 谢大伯母脸色大变: “什么?桃桃啥时候有对象了?怎么着急的。” 她记得之前桂云跟她说了,要多留桃桃几年再谈亲事的,怎么这会就变卦了。 谢大伯敏锐嗅到不对劲,拧着眉: “清霄,你告诉我你大哥结婚这件事和桃桃结婚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谢清霄点点头: “确实有关联,桃桃的结婚对象是大哥对象的大哥。” 谢大伯想到谢清桃这件婚事是换亲,瞬间脸色铁青,叫嚷着要打死谢清平: “谢清平这个畜牲,我要打死他。” 他就说嘛!那个小子看着憨厚老实样,实则内里狡诈。 这不,这次捅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还把亲妹子的婚姻搭上去。 谢大伯母抱着谢清桃哭得一脸悲伤: “我们可怜的桃桃呀!摊上怎么一个畜牲不如的大哥,受苦了。” 谢清桃连忙挤出一抹笑着安慰道: “大伯母,我不苦真的,这件事是我自个愿意的。” 谢大伯母依旧在哭,谢清山兄弟俩也是用着同情可怜的眼光看着谢清桃。 谢奶奶因为听到哭声,找到木棍后赶到这里,就听到惊天噩耗,眼前一黑,腿脚发软差点站不稳。 谢爷爷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看样子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中。 谢清霄喝完碗里的大碴子粥,放下碗筷: “爷爷,桃桃结婚不是嫁出去而是娶夫,男方是入赘进来的,作为等价交换,谢清平也入赘到穆家,这不是很公平吗?” 谢清霄觉得这件事很划算,用家里拖后腿的蠢货换一个恋爱脑聪明人是件不错的交易。 谢清霄现在对自家大哥这个蠢货厌烦至极。 第十三章婚礼闹剧1 经过刚刚的混乱,谢大伯家再次回归寂静。 只是这才没有人开口,落针可闻。 除了谢清桃和谢清霄外,其他人都在压抑着怒火。 谢爷爷盯着餐桌上已经凉了的大碴子粥,目光幽深: “清霄,桃桃结婚对象是个怎样的人?” 谢清霄早就料到谢爷爷会问,客观地说道: “是个很优秀的人,目前是县官员身边的一把手,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至少比……” 谢清平那种只会捅大篓子的蠢货强多了。 谢清霄轻笑着,眼眸里尽是嘲讽。 谢大伯着急地追问着: “县官员身边一把手啊!这孩子不错,但是为什么要入赘到咱们家?” 想不明白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同意入赘。 难道有什么隐疾? 不行这可不行!桃桃跟他结婚不就跳火坑。 谢清霄清凌凌的眼眸似乎看透谢大伯心中的想法,好心解释道: “大伯,人家没啥毛病。 哦!不对,也不能这么说,要说毛病,可能是他的恋爱脑。” 谢清霄特别满意穆柏舟这一点。 谢大伯有点不明白恋爱脑是什么,但大致明白那个孩子喜欢桃桃喜欢得紧。 他听到这,沉着的心也放下来。 谢大伯母仔细端详着谢清桃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可怜我们家桃桃了,年纪轻轻就结婚了,结婚了就是大人。” 刚满十八岁的谢清桃闻言一怔,脑子有一瞬间转不过来,随即反应过来,娇软着嗓音撒娇道: “谁说了结婚了就是大人,难道我不是大伯母最喜欢的孩子吗?” 谢清桃清澈透亮的大眼睛依恋地看着谢大伯母。 果然谢大伯母脸上的心疼没有了,抱着谢清桃喜笑颜开的说道: “无论何时何地,桃桃在我这里都是小孩子,是大伯母心尖尖上的宝。” 谢清桃笑得甜甜的依偎在谢大伯母身上。 脸上的笑容漾出,整张脸娇艳明媚,甜度瞬间拉满。 “哎呦喂!桃桃呀!你真的是我的心肝宝贝,好想把你领回家养。” 谢大伯母笑得眉眼弯弯,满是欢喜,突然她抱着谢清桃的手一顿,回过头注视着谢清霄: “清霄,桃桃的对象长得好看不?” 桃桃长得这么好看,如果找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对象,岂不是糟蹋了桃桃这么好看的外表。 谢清霄眼神放空,闻言转过头: “长得不错,斯文俊美,清隽有压迫感,是个很强大的人。” 谢大伯母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面上重新挂起笑容: “那就好!桃桃以后生的娃娃肯定好看。” 谢清桃白嫩嫩的脸蛋霎时间爆红,红的连耳朵也红得冒烟。 她手动扇风,眉眼间蕴含着春意和羞赧,娇嗔道: “大伯母,你快别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太久远了。” 她现在还处在飘飘乎乎的感觉中,怎么突然谈到孩子这件事了,这未免也太快了。 谢大伯母笑得更加开心了,调侃着: “桃桃害羞了,结婚了生孩子也是正常事。” 谢奶奶这会也笑着,眼神宠溺地望着谢清桃,语气里带着怀念: “日子过得真快,想当初桃桃出生时才这么一丁点大,现在就要结婚了。” 被谢奶奶的话牵动,一家人都露出怀念的神色。 谢清桃再次回到大杂院时已经是傍晚了,跟她回来的还有谢爷爷和谢奶奶老两口。 谢爷爷一进谢家独立的小院子,脸色一变,手里拎起一根木棍。 迎面撞上刚刚下班坐在堂屋里休息的谢清平。 谢爷爷二话不说,抄起木棍就打。 “啊!爷爷,你干嘛打我,好疼……” 谢清平闪躲不及,连连被打了几闷棍,身上的疼痛感让他发出阵阵惨叫声。 谢爷爷一看到谢清平居然还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坐着,心里那股怒火酷酷往外冒,手上的力度不减,专门挑谢清平肉多看不见的地方打: “混蛋玩意,缺心眼的家伙,老子现在给你紧紧皮,让你长长教训。” 谢清桃想要上前劝架,却被谢奶奶拉住了。 谢建国他们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好戏,没有人同情谢清平。 谢清霄冷漠的瞅着谢清平被打得满院子跑,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现在是大杂院最热闹的时间。 谢清平的哀嚎声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观望。 有人爬到院子的墙头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扯着脖子喊: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可以打新郎官呢!” 一人挑起话题,另一个人就接上: “是啊是啊!你们该不会觉得清平入赘到别人家了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吧!打起来就没有心疼的。” 最近大杂院都在吃谢家这两个瓜。 起初有人觉得谢建国脑子不正常,好好一个儿子入赘到别人家。 倒贴儿子不说,还倒贴一个女儿进去。 大家都觉得谢建国疯了。 但当听到谢清桃的结婚对象是入赘到谢家的,而且对方还是个有能力的人。 这下子看笑话的人都变成酸柠檬了。 一个个看谢家人的眼神都是酸溜溜的,整个大杂院都泡在醋缸里,一股子冲天的酸味,就连谢清霄出门也被说两句。 现在谢爷爷打谢清平,大杂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谢建国朝着那些人瞪眼,说: “我们家的事你们少操心,这是我们老谢家结婚前的老传统,你们管不着。” 谢建国说得振振有词,一下子把人都给忽悠了。 只有谢清平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脸痛苦。 人群中刘芸芸冷眼旁观着谢家院子里的热闹,拳头紧攥着,眼里尽是恶意和仇恨。 忽而想到明天谢清平的婚礼,刘芸芸笑了,笑容里藏着浓烈的杀机和怨毒。 她等着,明天一定会更加热闹。 晨光微熹,太阳照射到谢家小院里。 一大早谢建国他们起来忙活。 今天他们家娶媳妇,事情不多,只要把谢清平娶进门就行了。 谢建国面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完全没有嫁儿子的悲伤。 反而有一种家里的压箱底的货终于甩出去的开心。 第十四章婚礼闹剧2 等穆家接队伍过来,谢建国一家人带着今天的新郎官送到穆家。 一家人全程喜笑颜开的。 接亲队伍里有穆明月的朋友和家人。 穆柏舟穿戴整齐帅气,器宇轩昂的站在接亲队伍最前头。 帅气利落的穿着,再加上身上过于强悍的气质,谢清平站在他身边瞬间被秒杀。 显得畏畏缩缩的,上不了台面。 搞得大杂院看热闹的人以为他是新郎官。 谢建国和谢爷爷见谢清平这副模样齐刷刷的翻了个大白眼,心里直叹气。 不过随后想到穆柏舟是入赘到他们家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了。 大杂院里的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谢家人的笑容,再看看即将入赘到谢家一表人才的穆柏舟,眼里的神情那叫一个酸涩的。 比某地著名的老陈醋还要酸。 谢清桃刚走到爸妈身边时穆柏舟悄悄塞给谢清桃一个东西。 谢清桃一怔,瞪圆眼睛,低头一看,是百货大楼里售卖的坚果巧克力。 之前在穆家有吃过一次,口感醇香,坚果的香气使巧克力的更加美味,谢清桃当时吃了一颗,就爱上了。 没想到穆柏舟知道自己喜欢吃这种巧克力。 谢清桃抬头望去,穆柏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示意着谢清桃。 谢清桃打开巧克力金灿灿的外包装,咬一口,杏眼里的光更加亮了,脸上不自觉漾起笑容。 好东西要和家人分享,谢清桃把剩下一半塞到谢清霄口中。 小声凑到谢清霄耳边: “哥哥,好吃吧!” 谢清霄瞅着谢清桃的笑颜,口中的巧克力正在慢慢融化,略带苦涩的味道让谢清霄有些不适,随后那种巧克力和坚果的醇香在嘴里爆发了。 “嗯!不错,桃桃喜欢吃?” 谢清桃猛地点点头: “我觉得很好吃,就想着和哥哥分享一下,让哥哥尝尝看。” 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嫌弃对方吃过的东西,通常都是谢清霄帮忙吃下谢清桃吃不下的东西。 谢清霄只能容忍谢清桃而已。 穆柏舟看着兄妹俩的小动作,眼神一暗,嘴角往下撇了点。 谢清霄察觉到穆柏舟的目光,余光瞥去,眼里藏着挑衅。 谢清桃他们来到穆家在钢铁厂的家属院。 之前去的地方是穆柏舟工作后分配的家属院。 现在穆柏舟打算入赘谢家里,穆家自然搬回穆父工作分配的房子。 这间房子跟谢家分配的房子差不多大,住着老两口和穆明月夫妻俩绰绰有余。 今天穆家那边来了许多亲戚,院子里早就摆满了桌子和饭菜。 谢清平和穆明月对着大领导的画像读宣誓词,唱歌。 简单走过流程后,开始吃饭。 婚宴嘛!最重要还是吃饭。 吃到一半时,一伙面容严肃,眼神狠厉的人走进穆家。 领头一个身形有点肥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进来,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呦!正吃饭呢!怎么不请我?我可是最喜欢吃宴席了,柏舟,我作为你的同事,你没有开口提一声?” 穆柏舟眼皮子都没有抬,正在给谢清桃夹一块红烧肉,把肥肉和皮去掉后夹给谢清桃。 “来者是客,你自个寻个位置坐下就行了。” 谢清桃看到那个人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瞬。 中年男人感觉到被轻视了,背着的手一紧,眼神不善的扫视一圈,见到今天两个主角时,冷笑着: “不了不了,我今个来可不是为了吃饭了,有人举报,举报内容是你妹妹和妹夫作风不正,搞出未婚先孕那一套,柏舟,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吗?” 中年男人是穆柏舟的对手,平时工作上穆柏舟压他一头,这人记恨在心。 穆柏舟这会被这个中年男人用着带着敌意的眼光审视着,面上平静无波: “无稽之谈,要抓人也得有证据吧!仅凭一张薄薄的举报信就过来抓人,李大军,你的行动有点冲动,作为官方人员,你的基本工作素养到哪了?难怪你只能做一些边缘工作。” 穆柏舟眼神十分傲慢无礼,嘴上的话更加气人,李大军气得脸色涨红着,再配上他肥胖的脸,跟过年见到的被人抹红的猪头一样。 看着滑稽又搞笑。 谢清桃噗嗤笑出来,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笑声轻轻的,杏眼弯弯的。 吃瓜系统笑得直打滚: 【哈哈哈~宿主,这个人好倒霉啊!一直被穆柏舟压一头,现在被穆柏舟整得在单位里边缘化,估计到退休了也是一个小小职员。】 [系统,你说一个普通职员的薪资能把自己养得那么胖吗?] 谢清桃灵动的大眼睛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心中很是怪异。 这个年代胖子可是珍稀动物。 前几年大饥荒,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有些人都还没缓过来。 吃瓜系统搜索资料,过后说出穆柏舟的工资: 【穆柏舟是林书记身边一把手,深受器重,工资这才到80块,那个李大军不受重用,工资也就60多一点,他还有家庭,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养得那么胖喽!】 [系统,你说他有没有……] 【贪钱!】 吃瓜系统的脑电波一下子和谢清桃对上了,一人一统眼睛锃亮锃亮的。 吃瓜系统主动揽活: 【宿主,我这就去查查这个家伙的底细。】 谢清桃和吃瓜系统聊的火热,穆柏舟这边已经和李大军聊得不怎么好,气氛一度达到剑弩拔张的地步。 李大军直勾勾盯着谢清平和穆明月,大手一挥: “把他们给我带回去审问审问,一切真相不就知道。” 李大军好不容易抓住穆柏舟这么一个把柄,看到升职加薪有望了,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拥趸立马跑过去扣押着谢清平和穆明月。 穆柏舟面色一肃,嘴角拉平,嘴上确实淬了毒药似的: “我看谁敢!李大军,你这种行为是在败坏我们官方人员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些办案人员岂不是可以学着你到大街上随意抓一个无辜的老百姓去定罪就行了,这样多简单啊!” 李大军被穆柏舟一顶顶帽子扣上去,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的拥趸面露迟疑,手上扣押谢清平他们的动作松懈了不少。 今天过来吃喜宴的人纷纷用怀疑的眼光审视李大军,好像李大军是藏着老百姓中的反派一样。 第十五章刘芸芸出场 穆柏舟光是坐着,气场碾压那个肥胖的李大军。 李大军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哽着脖子狡辩着: “穆大秘书,你这是要包庇作风不正的人吗?” 李大军现在只有给穆柏舟扣帽子才有胜算。 今天他过来可不仅仅是凭一张薄薄的举报信。 穆柏舟岿然不动,甚至是还有心情喝一口橘子汽水: “桃桃,这汽水夏天喝着不错,来多喝点。” 穆柏舟给谢清桃倒了一杯橘子汽水递给她。 李大军再次被忽视了,怒了: “穆大秘书,你的饭碗都快要保不住了,还有心情喝汽水,也是,进去了连汽水喝不到,多喝点。” 李大军硬撑着气场和穆柏舟较劲着,学着他双手抱胸,眼睛睥睨着穆柏舟。 穆柏舟与谢清桃的相处机会被打断,瑞凤眼一眯,眼里的杀机显露出来: “今天进去的人说不定是你!” 李大军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仰着头,哈哈大笑。 “穆大秘书,你这不是在白日做梦吧?你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把我拉下水,真的是异想天开。” 穆柏舟突然笑了,笑得一脸无辜: “可是我昨天收集到你的罪证,已经呈交上去了。” “你……你……” 李大军脸色大变,指着穆柏舟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事?你卑鄙无耻。” 穆柏舟轻轻一笑,薄唇吐露出两个字: “你猜!” 与此同时,谢清桃的吃瓜系统回来了。 吃瓜系统兴奋地声音响起: 【宿主,李大军家里有整整一大箱子大黄鱼,金灿灿的,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果然,这家伙有鬼。] 谢清桃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家伙出身农村,父母都是贫农,不可能短短几年间就攒足了这么多大黄鱼,现在那些大黄鱼藏着他家里的暗格里,他的床底下还有一沓沓大黑十。】 [你说他该不会是贪出来的吧!] 谢清桃一心二用跟吃瓜系统猜测着李大军家里钱的来源。 穆柏舟继续回怼着李大军: “好兄弟,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至于我妹妹妹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人家都结婚了,生孩子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穆柏舟故意含糊其辞糊弄在场所有人。 他知道这个世道对女人还是很苛刻的,他不想他妹妹未婚先孕这个消息传出去,被人指指点点的。 李大军眼里有恐慌,心下一狠: “穆柏舟,有个人说她手上有证据证明你妹妹未婚先孕这件事。” 李大军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缓缓走出来。 “刘芸芸!” 谢清桃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原本一脸警惕的谢家人看到那个人时,恨得想冲上去暴揍刘芸芸一顿。 柳桂云直接破口大骂: “刘芸芸,你这个搅屎棍,怎么到哪都有你,你应该去厕所里待着,那里适合你。” 刘芸芸顶着有些青紫的脸,高昂着头,眼神扫过谢清霄,掏出一张纸展开,摆在众人面前: “我亲眼见过穆明月和谢清平在结婚前去医院做妇科检查,我还拿到了他们的检测报告,报告显示,穆明月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刘芸芸说完继续掏出一张手写的招待所记录,咽了咽口水: “这是谢清平和穆明月一个月前两人去招待所开房的记录,上面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的。” 刘芸芸说完,挺着干瘪的胸,脸上得意与小人得志的丑态毕露。 一张妇科检查报告已经够震惊了,现在还有招待所开房记录。 一下子把谢清平和穆明月未婚先孕作风不正的事实给捶得死死的。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谢清平夫妻俩。 有人悄悄地挪动脚步,远离穆家人。 穆明月最先忍不了,被身后扣押的人压制住,低垂着头,落泪。 谢清平羞愧难当,没有为自己争辩,仿佛已经认命了。 李大军又支棱起来,嚣张跋扈地说道: “来人,把穆大秘书请去喝茶。” 谢建国他们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谢清平,脑海里想着办法。 谢爷爷眼神四处搜索着,看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他现在要捶死刘芸芸那个祸害。 祸害他孙女不说,现在还来搅和清平的婚宴。 谢奶奶和谢大伯母他们一家对视一眼,拳头攥得紧紧。 谢清桃见状很是着急。 谢清霄眸光一闪,盯着刘芸芸的招待所开房记录思索一会儿,随后凑到谢清桃耳边: “桃桃,招待所开房需要证明,特别是一男一女开房需要结婚证。” 谢清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刘芸芸,人家夫妻去开房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夫妻?他们就是无媒苟合的狗男女吧!” “刘芸芸,我都说了,我大哥大嫂他们可是持证上岗的,根本就没有未婚先孕这个说法,人家夫妻生孩子关你屁事!我大哥是为了响应国家多孩政策有错吗?” 刘芸芸一愣,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李大军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瞪大眼睛盯着谢清平,呐喊着: “谢清平,你们的结婚证真的早就去打好了吗?” 谢清平抬起头来,不敢看着自家老父亲充满怒火的眼光,力度轻轻地低头:“嗯。” 谢清桃直接冲过去,在谢清平拿过来的包裹里掏出一张奖状似的结婚证,直接怼到刘芸芸面前: “刘芸芸睁大你那快要退化的狗眼,我大哥他们早在一个月前领好了结婚证,你纯粹是诬蔑我大哥,什么作风不正,该不会是你吧!” 谢清桃想到那本书后面刘芸芸背对着男主包养了一个又一个情人。 每个情人眉眼间跟三哥有些相似。 这可把谢清桃看吐了。 刘芸芸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回怼。 穆柏舟走过来,牵着谢清桃的手,冷冰冰的眼神掠过刘芸芸,把她吓得汗毛竖立: “刘小姐,我家妹妹只不过是晚点举行婚礼,你就赶着跳上来说三道四的,难道你不知道诬蔑一个人是要被请去喝茶的。” 刘芸芸两股颤颤的,惨白着脸。 这时一伙人整齐划一的走进来,为首的人对着穆柏舟颔首: “穆秘书,我们是来抓捕李大军的。” 穆柏舟眼神示意着李大军的方向,又看看刘芸芸: “这个人待会带回去,罪名嘛!诬蔑诽谤罪。” 那个人点头示意身后的人,有人把刘芸芸当场扣押了。 刘芸芸挣扎着,叫嚣着: “谢清桃,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了肯定不放过你。” 谢清桃站在穆柏舟身边,歪头笑着,眼里的挑衅明晃晃的。 这把刘芸芸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李大军如同死狗一样,没有挣扎被拖走了。 第十六章初闻“蝴蝶” 刘芸芸这次应该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谢清桃望着刘芸芸被带走的身影,心里想着。 刚刚那场落下帷幕,所有人都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吃吃喝喝,没过一会儿,婚宴那种热闹又重新回来了。 今天婚宴的主角谢清平和穆明月又重新喜笑颜开。 两人听着亲戚对他们的祝福。 谢清桃坐下来,吃饱喝足,掏出一把瓜子磕着。 [系统,你这瓜子不错,吃瓜绝配。] 【那是当然,本系统的东西都是精品。诶!宿主,主系统发奖励了,我去看看。】 吃瓜系统刚刚炫耀着自己东西,眨眼间又消失了。 谢清桃笑了笑,掏出一把瓜子塞到谢清霄手里。 “哥哥尝尝看!味道不错。” 谢清霄目光端详着手中粒粒饱满属于优等品的瓜子,眸光微动。 他静静的剥着瓜子,不一会儿,把一小堆瓜子仁塞到谢清桃手中。 谢清桃脸上一喜,笑得娇娇甜甜的说道: “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谢清霄笑得极浅,笑容里有宠溺。 这时穆柏舟凑过来,略带醋意的睨了眼谢清霄,转头对谢清桃说: “桃桃,我也可以帮你剥瓜子的,你怎么不找我。” 谢清霄冷漠的眼神掠过穆柏舟,不说话。 无形的硝烟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战火一触即发。 谢清桃坐在他们俩中间,左右为难着。 她闭上眼睛,掏出一把瓜子出来,分给两人: “我喜欢吃瓜子,你们帮我把瓜子给剥了。” 穆柏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瓜子,目光看着谢清霄手里的,得意的笑了: “还是桃桃对我好,我手里的瓜子比小舅子多了。” 谢清霄闻言,目光直视着谢清桃: “桃桃。” 他没有说什么,谢清桃立马知道谢清霄话里的意思。 掏出几颗瓜子出来塞到谢清霄手中。 “公平!” 深入贯彻着雨露均沾原则。 谢清桃做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眨眼间就到谢建国他们身边,喝着饮料。 谢清霄垂眸看着手中的瓜子,轻声笑着: “穆柏舟,我只是桃桃的哥哥。” 一句话点明了穆柏舟的小心思。 穆柏舟面色不改,依旧老神在在的剥着瓜子,桌面上已经堆着一些瓜子仁了。 闻言抬眸: “那又如何?小舅子。” 像是在告诉谢清霄自己在意他和谢清桃之间过于亲密,明晃晃的吃醋。 谢清霄拿穆柏舟没办法,只是冷淡的丢一句话: “我和桃桃之间的感情是改变不了的。” 穆柏舟面无表情的捏碎手中的瓜子,没有说话。 谢清霄淡淡的一撇,剥着瓜子仁。 谢清桃不知道他们俩已经较量了一个回合了,她现在在钢铁厂家属院的厕所里。 今天吃太多了,导致她现在蹲厕所。 “事情准备好了吗?” 忽然隔壁男公厕有一道声音透过公厕厚实的土砖模糊的传过来。 谢清桃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行动。” 另一道不一样的声线回答着刚刚那个人的问题。 行动? 行动什么? 谢清桃心里疑惑不解。 “这次的任务是蝴蝶派发的,一定要唱歌,成功了蝴蝶会保我们后顾无忧的。” “明白!炸药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准时准点爆炸。” 谢清桃听到这心里一惊,恐惧的瞪大眼睛,捂着嘴大气不敢喘。 还想继续听着,公厕外传来声响。 “谁?” 那两个人同时追出来。 “我们进去查查。” 看到没有人,一个人眼神警惕的望着女公厕。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脚步沉重的走进女公厕。 一间一间的找。 距离越来越近,谢清桃吓得冷汗直冒。 到了最后一间厕所那个人猛地打开那扇门。 里面啥都没有。 “奇怪了?这厕所怎么长草了,是太潮湿了吗?” 那个人纳闷的嘟囔着。 “检查好了没?有没有人?” 女公厕外那个人着急的催促着。 进来检查的那个人憋着呼吸,扯着嗓子喊: “这里面没有人,那个人跑了,或者刚刚是动物。” 说完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有可能是猫这类的动物,这里猫还挺多的,特别是野猫。” 另一个人附和着。 徒留那棵翠绿色的小草迎风招展着。 这棵小草是谢清桃变的。 刚才千钧一发时,吃瓜系统带着一大堆奖励回来。 谢清桃想到系统包裹里的变幻道具。 在那个人打开门前使用了。 现在她细细的根牢牢的扎根在公厕的土砖缝隙上,摇摇欲坠的。 稍有不慎就会掉到公厕那堆东西上。 【宿主,坚持啊!】 吃瓜系统在加油呐喊着,眼瞅着那个人目光落在谢清桃变的那根草上,心里着急着。 [系统,我好害怕啊!我不想被那个人抓到,又不想掉下去啊!] 谢清桃捂住的呐喊着,她变的小草上渗出几颗晶莹的水珠。 那是谢清桃的汗珠。 【宿主,那个人走了,你再坚持一会,变幻道具时间要到了,最后十秒了,十、九、八……三、二、一。】 [啊啊啊!终于解放了。] 谢清桃一落地,跳出那间厕所。 洗手,脚步轻轻的跑到女公厕门口,探出脑袋观察着四周。 【宿主,公厕外面没有人,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吃瓜系统好心的提醒着。 确定没有人,谢清桃这才大摇大摆走出来。 她拍拍身上衣服,总感觉身上有一股味,臭臭的。 看来厕所也是不能待太久。 谢清桃特意在周围转一圈后回去。 散散味,顺便观察这个大院里的人。 看看有没有刚刚那个人。 那个人长得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 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干着这种勾搭。 谢清桃背着手溜溜哒哒的逛了一圈,突然在一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小院子里找到那个人。 谢清桃伸着脖子拿着一把五香瓜子来到钢铁厂家属院的情报交流处——一棵茂密的大树下。 那里已经有人吃完午饭正在坐着纳凉。 谢清桃一上来就逮着一个大婶猛猛夸。 “哎呦喂!漂亮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啊!一看就是那种心善的人。 老人常说相由心生,果然说得没错,你就是那种长得好看又心地善良的人。” 谢清桃还特别会来事,抓着一把瓜子往大婶手里塞。 那个大婶起先一脸警惕,后来被谢清桃的糖衣炮弹夸得飘飘然的,不自觉摸了摸有些黑黄黑黄的脸,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第十七章套话 大婶低头看着手中的散发着香气的瓜子,笑容更加灿烂了。 当即恨不得跟谢清桃结义金兰。 聊得差不多了,谢清桃眼珠子一转,凑到大婶耳边: “姐姐,我过来是打听一个人的。” 大婶一愣,眼里还是有些警惕的: “什么人?打听人干嘛?” 谢清桃心里叹口气,面上带着一丝羞涩,整个人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前几天有媒婆上门说亲,给我说了一个钢铁厂的人,听说长得老好看了,人老好了,听媒婆说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慈和。 我们约好时间见面,这才过来是背着我爸妈偷偷过来的,想着看看那个人的长相,好心里有个底。” 大婶了然,哈哈大笑: “你这小妮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说的那个人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个人符合。 那个人叫谭爱国,爸妈早逝,只留他一个人,现在是钢铁厂五级钳工,工资老高了。” 大婶说着说着就竖起大拇指了,满眼都是对他的赞赏。 看来那个人在这一片混的很好,而且伪装的也挺不错的。 谢清桃没有,继续再聊了,找个借口回去了。 再说下去会引起那个人的警惕。 谢清桃临走前又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大婶,嘱咐道: “姐姐,我今天来的事,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要不然我爸妈会打死我的,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哦!” 谢清桃调皮的咂巴着眼睛暗示着大婶。 大婶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手在嘴上比划着。 谢清桃又不放心,再次嘱咐道: “姐姐,如果我跟他能成事的话,到时候请你吃瓜子,这是我从爸妈所在的食品厂里拿的。” 谢清桃伪装一个虚假的身份,糊弄一下大婶。 说完羞红着脸跑了。 大婶以为谢清桃害羞了,攥着一把瓜子,善意的笑了。 谢清桃在拐角处收敛了笑容,眼神难得沉重。 [系统,怎么办?谭爱国今天晚上就要炸火车了,我现在都没有打听到他的住处,根本没有办法抓住他。] 谢清桃十分痛恨这些在他们国家搞破坏的反派。 这些人跟蛀虫一样,到处搞事,就不能休停一会吗? 好好的人不当去当狗。 谢清桃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是怎样的。 【宿主,这件事很棘手,目前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吃瓜系统的语气难得沉重。 谢清桃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 实在不行去跟爸妈讲。 谢清桃紧锁着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回到穆家。 穆家喜宴已经接近尾声了。 谢清桃边走边跟吃瓜系统商量对策。 回到穆柏舟身边,静静的吃着穆柏舟剥好的瓜子仁。 穆柏舟眼光似有若无的扫视着谢清桃头顶上。 谢清桃跟系统聊到那个人的长相时,穆柏舟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时他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谢清桃见状,询问着: “穆大哥,你这是要去哪?” 穆柏舟晃了晃手中的公文包: “刚刚想起林书记交代我今天晚上要去火车站接一个重要的人,我想着先去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里等着,事先做好准备。” 吃瓜系统赶紧出声: 【宿主,赶紧缠着穆柏舟一起去,穆柏舟要接的人是那个搞事反派的任务的目标人员,人家是种花家某方面的技术员,是个大佬。】 谢清桃眼露出凶光,头上的卷发都炸了: [什么?居然还有这回事?这些丧天良的狗东西。] 穆柏舟眼底藏着凝重,面上挂着一抹笑,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不能说是那个该死的谭爱国吧! 谢清桃哀怨的眼光瞥了一眼穆柏舟。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子,拉着谢清霄的手,一脸期待的说着: “哥哥,我们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火车站在哪里?要不我们今天跟着穆大哥一起去看看火车站长得咋样?去长长见识,到时候去大学报道心里不慌。” 谢清霄心里有一股怪异感,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点点头: “你想要去,我们就去,是现在去吗?” 谢清霄冷淡的眼光望着外面强烈的太阳光。 谢清桃迫不及待的应和着: “现在去,我们顺便跟穆大哥一起去长长见识,正好他也要去火车站接一个人。” 虽然现在是中午,离晚上还远着呢。 但是只要到了火车站,她一定要想办法赖在那里,到时候见机行事。 吃瓜系统摇旗呐喊着: 【宿主,加油,我们一起做做那个丧天良的狗东西,看他还炸不炸火车站?】 谢清桃抬起头眼里燃起一股熊熊大火,斗志瞬间被点燃了。 穆柏舟握紧手中的公文包,一向平静的眼眸里,多出了几分杀意。 谢清霄看着妹妹突然斗志满满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笑。 “桃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去打敌人呢?” 谢清桃面对谢清霄的调侃,也不恼怒: “不是啦!我只是想到去见世面就心潮澎湃,哥哥,你笑话我。” 去抓敌人,当然开心啦! 谢清桃跟谢清霄笑闹着。 穆柏舟却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捕抓谭爱国那件事。 三人来到他们县城火车站。 火车站地理位置有些偏僻。 穆柏舟开车带他们过来,到达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谢清桃站在火车站前,看着人来人往的火车站,跟吃瓜系统感慨着: [系统,人真多啊!这可怎么办?要找那个人很难。] 这么多张面孔,光是她一双眼睛也看不过来。 只要找到何年何月。 穆柏舟去停车和准备工作。 谢清桃和谢清霄走进火车站候车大厅。 熙熙攘攘的人每个都是行色匆匆的。 谢清桃一双眼睛看着那些人。 盯得眼睛都酸了,还没有发现谭爱国。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清桃心里越发焦急。 连忙求救吃瓜系统: [系统,怎么办?这都快到傍晚了,我还没有看到谭爱国。] 吃瓜系统也着急: 【宿主,我去看看有什么法子帮你。】 吃瓜系统留下这句话后,消失了。 第十八章系统新增功能 穆柏舟这时回来了。 他环视着火车站候车大厅的人。 “桃桃,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叔叔阿姨他们该担心了。” 谢清桃还不想回去,她没有抓到谭爱国。 谢清霄隐晦察觉到不对劲,也跟着劝说着: “桃桃,我们回去吧!” 他说话期间淡漠的眼神飞快掠过几个身姿挺拔的人,眉头紧蹙。 谢清桃心里着急着,面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撒娇着: “哥哥,我不想回去,我还想着跟穆大哥见见那个人,我保证我绝不会捣乱的。” 谢清桃煞有其事地一脸认真地发誓着。 谢清霄还想再说什么,谢清桃捂着耳朵跑了。 她的身影一汇入人群中眨眼间就不见了。 谢清霄难得露出一抹着急,却冷眼说道: “你的事别让桃桃掺和进去。” 说完,谢清霄跑去追谢清桃了。 穆柏舟有工作在身,没办法追过去,只能握紧公文包,里面有谭爱国的画像。 谢清桃找个角落里躲起来,连忙疯狂呼叫吃瓜系统。 可是吃瓜系统始终无响应。 日渐西斜,太阳一点点落山,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的光线换成钨丝灯的光。 候车大厅光线有些昏暗,每个人的脸庞看着隐隐绰绰的,不如白天看得清晰。 谢清桃只能靠着自己的眼睛盯。 终于在谢清桃眼睛酸痛得不行时,吃瓜系统姗姗来迟。 这次吃瓜系统是带着喜悦过来的。 【宿主,我刚刚去升级了,系统等级为二级,主系统特意为我增加了一个功能——人物标记功能。 这个功能一次只能标记一个人,被标记的那个人宿主可以随时随地查看他的行踪,只要宿主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就可以标记。 这个功能目前等级为零,第一次使用时间为24小时,功能冷却时间半个月。】 谢清桃耐心听完吃瓜系统的解释,脸上一喜。 这个功能真的来的很及时。 谢清桃心里催促着: [系统,赶紧给我标记谭爱国,我又看看那个人现在在哪?] 吃瓜系统原本语气平静,当看到谭爱国的位置时,发出尖锐爆鸣: 【好的,宿主,人物谭爱国标记成功,他目前在……啊啊啊!宿主谭爱国在火车轨道附近,他现在在火车轨道绑炸药,宿主赶紧混进去阻止他。】 谢清桃被吃瓜系统尖锐的声音刺激到,混混沌沌的脑子立马清醒。 谢清桃弹跳起身,就往火车站的月台那边去了。 现在火车月台还聚集了一些过来送别家属的人,大家都是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 谢清桃为了不太明显,手一抹,脸上瞬间转换成悲伤模式。 她拉着一位面容有些苍老的大妈的手,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奶奶呀!你跟着我小叔去城里享福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孙女,一定要记得你宝贝孙女还在乡下等着被你接过去享福,奶奶,你可别忘了,呜呜~” 谢清桃哭得鼻涕虫都冒出来了,看得出她很真情实意。 她边哭边偷偷地四处张望着。 特别是火车轨道那边,是谢清桃重点关注的对象。 那个陌生的大妈一脸莫名其妙,看到谢清桃的鼻涕虫,还是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还想要说什么时,这是我在工作人员大声提醒着:火车要开了。 谢清桃一脸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个大妈的手,那样子好像真的很舍不得她似的。 谢清桃眼里含着泪水看着火车开了。 这个时候,火车轨道也空了,等待着下一辆火车的到来。 谢清桃没有离开,面上装着因为亲人离开伤心至极的样子,恋恋不舍的留在火车月台上。 有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姑娘,别伤心了,你奶奶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谢清桃泪眼朦胧的点点头,坚强的握紧拳头,呢喃道: “嗯,我奶奶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抛弃我的。” 那个人安慰完谢清桃后就离开了。 谢清桃靠在一条柱子上,好像因为刚刚伤心过度而失去力气,显得十分柔弱。 她实则在观察着火车轨道上的动静。 火车轨道那里一片黑漆漆的,视野模糊。 蓦然她看到有一个穿着一身火车维修工作人员服装的人在轨道那里鬼鬼祟祟的。 【宿主,就是他。】 吃瓜系统出声提醒着。 谢清桃瞪大杏眼,一脸惊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张地图,上面的红点就是眼前这个人。 谢清桃正打算悄悄过去时。 有几道人影飞快地掠过去。 谭爱国十分警惕,察觉到动静立马抬起头来,看到有人靠近自己,掏出手枪。 谢清桃混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来到火车轨道这边。 她借着黑暗把自己隐藏起来。 谭爱国那边还在打斗中。 谢清桃咬咬牙,来到附近,趁着谭爱国没有注意到这里时,把定好时炸药收回系统包裹里。 谭爱国见计划败露,只身一人将那些来抓他的人引开,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谭爱国一个跳跃,身姿矫健地跃上火车月台。 他抓住一个跑得慢的小孩,用枪抵着孩子的头,眼神狠厉地说: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那个被他捉到的小孩害怕地放声大哭,尖锐的哭声响彻着整个火车站。 谭爱国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耐心消失殆尽。 果然那些抓他的人立马停止脚步,面上浮现出忌惮的神色。 为首的人放低身子,好声好气地劝说着: “我们不抓你,你赶紧把孩子放了。” 谭爱国眼睛飞快地瞄了火车轨道一眼,那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心里一番较量后,继续喊着: “你们赶紧给我准备好车和钱。” 火车站门外已经有人接应。 只要躲开那些人的追杀,自己就安全了。 谭爱国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逃出去的胜算。 那些追捕谭爱国的人闻言相视一眼,回首的那个人点头示意身后的人: “好,你的要求我们照做,只要你放了那个小孩。” 第十九章飞天土砖 尽管那个人好声好气地谈判着。 谭爱国依旧不肯放开手中的孩子。 空气一度凝滞。 “咻~”一道破空声。 一块土黄色的土砖火星带闪的飞速朝着谭爱国的脑后袭来。 “啪~”一声土砖重重地吻上谭爱国的后脑勺。 谭爱国的后脑勺鲜血喷涌而出。 “呃!” 谭爱国身子晃了晃,手松了,被他挟持的孩子掉到地上。 众人瞪圆眼睛看着这突发状况。 “快,时机到了。” 抓捕谭爱国的人神色紧张的喊着。 趁着这间隙,谭爱国被两个训练有素的人压制住。 谭爱国这会恢复一点意识,嘴里叫嚣着: “我在这火车站埋了炸弹,可不止一处,到时候一起死。” 火车站的人再次乱了。 很多人疯狂往火车站门外跑去。 这次行动小组的徐队长脸色大变,疯狂甩谭爱国耳光: “你这个狗东西,赶紧说炸弹的地址在哪?” 下手力道大,只一瞬,谭爱国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谭爱国眼神死死盯着徐队长,咬紧牙关,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说出来。 徐队长和谭爱国两人僵持着。 只留一个人扣押着谭爱国,其他人迅速散开来寻找炸弹。 谢清桃躲在人群中,刚一转身,衣领就被人揪住了。 谢清桃回过头,是谢清霄。 顶着谢清霄冷漠的眼神,谢清桃讨好地笑笑: “哥哥,是你呀!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谢清霄牢牢牵着谢清桃的手,不徐不慢地问着: “还跑不跑?” “不跑了,不跑了。” 谢清桃的头摇成拨浪鼓: “哥哥,我大概知道那个人绑炸弹的位置,一共有五处。” 谢清霄面上难得浮出凝重的表情: “带我去找。” 谢清桃按照吃瓜系统提供的线索,在那些可能藏着炸弹的地方寻找。 他们找到两处,一处是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下,一处是靠近月台的窗边角落里。 徐队长那边的人也找到两处,剩下一处大家还在找。 谢清桃和谢清霄低头寻找着。 忽然谢清桃感受到身后有尖锐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腰。 “别动。”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音在她耳边呢喃着。 谢清桃身体僵硬,手微微颤抖着。 这个声音是他! 谢清桃感受到冰冷的刀子戳到后背的刺痛感,大惊失色,声音颤抖着求饶: “好汉饶命,我真的是无辜弱小的小女子。” 那个人凑近谢清桃,低声说道: “弱女子?刚刚你甩飞砖时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人知道了?! 谢清桃心里慌乱,嘴上死不承认,哭丧着脸: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你看我手,纤细无力,怎么会有力气把砖甩出去呢?这……这不是纯纯无稽之谈吗?” 她得拖延时间。 等人来救她。 又或者自己救自己。 吃瓜系统骤然开口: 【宿主,这个男人他腹部有伤。】 趁他病要他命。 谢清桃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谢清桃继续和那个人周旋着。 面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可怜极了。 白皙的脸蛋盛满了害怕和惊恐,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个挟持谢清桃的人心中有些迟疑。 现在火车站到处都是寻找炸弹的人,谢清桃这边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力。 谢清桃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身后的男人拿着刀抵着谢清桃腰部如影随形。 谢清霄一赶过来就看到目眦欲裂的一幕。 谢清霄心里一着急,想要说什么时,被谢清桃用眼神示意了。 谢清桃在拖延时间,寻找机会撂倒他。 那个人也在拖延时间,眼神飘忽,时不时的扫过火车月台那边。 “呜呜~” 火车即将进站的声音传来,干扰着那个人的心神。 谢清桃趁着这晃神的空档猛地手肘击那个人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感让那个人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整个人弓成一条虾子。 谢清霄见状冲过来,踢飞那把刀,一个过肩摔“砰~”地将他掼倒。 “呃!你这下贱东西搞偷袭。” 谢清桃用脚轻轻踩在那个人后背上,那个人的骨头发出“咔嚓”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听到那个人的惨叫声夹杂咒骂声,面上收敛笑意,厉声怒骂: “嘴这么臭,是不想要了。” “哥哥,你看着他点,我去找炸弹。” 谢清桃疾步跑到货车月台。 火车月台上比起刚才,人少了不少,穆柏舟正带着人在等着。 人群中还有一些人在巡逻着。 谢清桃抬头望去,远处有一辆火车正在驶来。 谢清桃心里着急目光四处搜索着。 [系统有没有道具能一下子就知道炸弹在哪?] 【宿主,我看看!有了气味识别道具,要一百吃瓜点,可是宿主,你的吃瓜点不够。】 [兑换出来,先赊账。] 【好的,宿主。】 谢清桃手中出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板子,吃瓜系统刚刚输入了炸弹的成分。 谢清桃这会直接使用就行了。 果然气味识别道具一出来,谢清桃快速找到最后一个炸弹。 炸弹在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人包里。 谢清桃怀疑的看着那个工作人员。 [系统,这个人有问题。] 谢清桃天线一下子竖起来。 那些人生生不息的,难保那个工作人员是同伙。 谢清桃悄悄地靠近那个工作人员。 来到那个工作人员身后时,她刚要抢包。 那个工作人员警惕回头一看,飞快躲开了,就要跑。 谢清桃追上去。 她这边的骚乱引起了那些在暗处巡逻的人的注意。 谢清桃连忙扯着嗓子喊: “那个人包里有炸弹,快抓住他。” 果然,谢清桃的话让那个工作人员跑得更快了。 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 这家伙精明得要死。 逃跑的过程中还推倒一些人当障碍阻止谢清桃他们。 火车月台上再一次陷入混乱的境地。 谢清桃时不时避开那些被他推过来的人。 仗着自己身形娇小,左右闪躲着。 吃了大力丸和洗经伐髓丸的她跑得飞快。 她的飞毛腿快要使出来。 谢清桃跟猴一样窜到那个工作人员身后,一个跳跃,飞踢,把那个工作人员踹得飞扑出去。 谢清桃捡起那个包,打开一看,是炸弹,还是定时炸弹。 里面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穆柏舟气喘吁吁的跑到谢清桃身边,定睛一看,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桃桃,炸弹交给我。” 谢清桃把炸弹拿出来,回头望着已经看得见的火车头,用尽全力把炸弹往空中一甩。 “砰~”“呜呜~” 炸弹声夹杂着火车气鸣声一齐响起。 谢清桃仰着头望着夜空中红色的火花,喃喃自语道: “过年了,这烟花真好看。” 因为谢清桃的力度够大,那颗炸弹被甩到了高空中。 她只看到一点红色的火光。 穆柏舟平复心中的惊慌,不赞同地说道: “桃桃,这事太危险了,没有下次了。” 谢清桃乖乖点头答应。 这时候火车停止行驶。 穆柏舟走过去迎接一个看着气质沉稳的老者。 第二十章刘芸芸居然在考试? 当天晚上谢清桃回去后被三堂会审。 最后落得禁足的惩罚。 等到高考当天这才重获自由。 谢清桃这几天玩得心都野了。 这会儿谢清霄正重点关照愁眉苦脸的她。 看着桌上一沓厚厚的卷子,谢清桃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哭诉着: “哥哥,就不能数量再减点吗?” “不行!” 谢清霄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本外文机械书上,头也不抬的拒绝了。 “哥哥,我的好哥哥,就少五张卷子?” 谢清桃的手在谢清霄眼皮底下晃了晃。 “不行!今天中午得给我写完,下午还有呢!” 谢清霄拍拍身边的包,里面隐约露出试卷的一角。 谢清桃看完崩溃了,颓废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拿起笔继续写。 时间来到高考当天。 谢清桃和谢清霄一大早就被全家人送到考场。 谢建国拍拍谢清霄的肩膀: “清霄,正常发挥就行了。” 谢清霄正常发挥也甩别人一大截。 谢建国对谢清霄信心十足。 转头看向谢清桃,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桃桃,认真考试,你到时候是要和我三哥考一个学校,这样,你三哥要照顾你。” 谢清桃正在吃着鸡蛋饼,闻言用力点头,拍拍胸脯保证道: “爸,你就放心啦!我是在哥哥的魔鬼训练中扛过来的人,肯定考个好成绩回来。” 谢建国还想再说什么。 穆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叔叔阿姨,桃桃清霄早上好!吃了吗?我这里做了早餐,要不要来点。” 柳桂云热情地笑着说道: “柏舟,你有心了,我们都是吃完饭过来的,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穆柏舟目光盯着谢清桃正在吃着鸡蛋饼鼓鼓囊囊的脸,笑得一脸和煦: “阿姨,我今天特意请假的,单位领导知道我的未婚妻高考,批准的。” “桃桃,加油!别累着自己知道吗?” 穆柏舟打开保温壶,倒出一杯热豆浆递给谢清桃,手指摩挲着谢清桃脸上的饼渣,眉眼温柔地细心嘱咐着。 面对穆柏舟的亲昵,谢清桃有些羞赧,小脸红扑扑的,像颗成熟的水蜜桃,皮薄透露着红: “嗯。” 谢清桃他们颜值不低,站在学校门口,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眼见人越来越多了,谢清霄拉着谢清桃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爸妈,我们进去了。” 谢清桃来到考场时,眼睛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突然她看到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人。 刘芸芸?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被取消高考资格了吗? 怎么这会也在考场? [系统,刘芸芸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怎么她出来了?而且还来考试?] 【宿主,刘芸芸被人保释出来的,她顶替别人的名额过来考试。】 吃瓜系统把自己收集得到的资料简言意赅的说出来。 [果然是刘芸芸会做的套路。] 谢清桃眼睛死死盯着刘芸芸的背影,咬牙切齿。 刘芸芸似乎察觉到谢清桃的视线,回过头来,朝着谢清桃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挑衅、得意、轻蔑。 谢清桃气得握紧拳头,想要去举报。 但一想到会牵扯自己,又坐下来了,回以一个藐视一切的高傲眼神。 刘芸芸笑脸有一瞬间扭曲了。 谢清桃见状心里止不住地狂笑,面上还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吃瓜系统一盆冷水浇灭谢清桃心里的喜悦。 【宿主,刘芸芸今天过来是带着系统任务过来的,她今天要考过你,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考过你。】 谢清桃闻言气势萎了一大截,烦躁地吐槽着: [怎么回事?都要考试了还不休停,她那个对照组系统应该叫搞事系统吧!好烦她和她的系统啊!] 谢清桃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刘芸芸甩出考场。 【宿主,你要小心刘芸芸的系统,她的系统有偷换试卷的功能。】 谢清桃顾不得烦躁了,眼底藏着凶光: [系统,你那里有没有道具,我要保我和哥哥的成绩。] 一想到上一世刘芸芸也是用这种办法考上大学。 谢清桃恨不得生啃了刘芸芸。 【宿主,你等着我去商城看看。 有了,保护罩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道具——更换目标道具。 这两个道具都是针对对照组系统的功能研发的 宿主,你可以利用更换目标道具把对照组系统窃取分数的对象变成别人。】 [系统,我要兑换两个保护罩和两个更换目标道具,另一个保护罩用在我哥哥身上。] 谢清桃看着刘芸芸的后背,露出一抹冷笑。 看她不玩死刘芸芸。 【道具兑换成功,保护罩已生效。 宿主,更换目标道具目标是谁?】 [一个用在雷富贵身上,一个用在秦小曼身上。] 这两个人是他们学校有名的挂车尾。 一个家里父母在屠宰厂工作,爸妈十分尊重读书,硬生生砸钱想要让儿子考个大学回去,可是雷富贵就是不开窍。 一个家里父母在百货大楼工作,肥水可厚了,把秦小曼养得圆润的。 秦小曼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他们的父母望女成凤,渴望女儿考个大学回去光宗耀祖。 可是秦小曼跟雷富贵一样石头脑袋,死活不开窍。 【更换目标成功,龙傲杰绑定雷富贵,秦小曼绑定刘芸芸。】 谢清桃心里安定不少,试卷一发下来,静下心来写卷子。 试卷上的题目都是谢清霄针对性训练过的,谢清桃拿起笔刷刷的写。 试卷用时一半时间写完了。 谢清桃特意检查了一下试卷错误,便提前交卷,第一个离开了。 出来时,谢清霄已经在树下等着她。 “哥哥,我们走吧!我肚子好饿啊!” 她话音软软甜甜,带着几分俏皮,让人听了心头一暖。 谢清霄闻言抬眸,眉眼温柔地看着走过来的谢清桃。 “就等着你了。” 谢清桃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见到刘芸芸的事: “哥哥,我刚才在考场上见到刘芸芸在考试。” 谢清霄稍微一想,就笃定刘芸芸参加考试是不正规的。 “刘芸芸考试?那她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来参加考试的。” “我也这么想!” “桃桃,你先别举报她,我们看她想玩什么花招,为了她搭上自己不值得。” “好的! 第二十一章炸裂!居然有人往自己头上带绿帽子!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谢清桃都是提前交卷,然后一脸傲慢地离开考场。 给人留下一个很有实力但有点傲慢无礼的印象。 考完试谢清桃自由了,成天成天的往外跑。 一玩就一天,到处吃瓜。 大杂院纳凉的地方就是她的常驻地。 短短几天下来,谢清桃欢快得跟瓜田里的猹一样,开心得不得了。 每天都是喜笑颜开。 心情愉悦了,吃瓜点也赚到了。 这天她搬着小板凳准时到达大杂院的情报交流处,掏出一把瓜子吃瓜。 大杂院嘴最碎的田大妈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萧莲花最近和赵大柱走得挺近的,好几次听到他们说结婚的事。” “什么?结婚!萧莲花该不会要嫁给赵大柱吧!刘铁柱肯答应?” “呸呸,瞎说什么!萧莲花这是要把刘芸芸嫁给赵大柱。” “啊!赵大柱大刘芸芸那么多岁,萧莲花这不是疯了吗?把女儿推火坑里。” “她确实是疯了,为了方便她和赵大柱来往,把女儿推出去当挡箭牌。” “我就说嘛!萧莲花肯定和赵大柱有一腿,刘铁柱这头上绿油油的,都可以放马养羊喽!” “我之前半夜上厕所还看到他们两人偷偷地在幽会呢!” 谢清桃没有说话,听到这些爆炸消息,眼睛瞪圆了,磕起瓜子更加起劲。 [系统,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宿主,千真万确,这瓜保熟,萧莲花和赵大柱他们两人已经有了实质性关系。】 [哇~他们两人真的太大胆了吧!刘芸芸她爸知道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也快了。】 谢清桃两边吃瓜,收获了满满一肚子的瓜后,拎着小板凳慢悠悠地晃悠回去。 “还知道回来?” 谢清霄拿着一本外文的物理书在看,听到谢清桃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 完了,最近太过得意了! 谢清桃眼珠子圆溜溜的转动着,对着谢清霄展开甜蜜撒娇攻击。 “哥哥,我这不是出去放松一下嘛!待在家里都快生锈了。” 谢清霄一想到最近几天谢清桃都是不见踪影的,毫不相信谢清桃的鬼话: “生锈?你都快要结婚了,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还总是跑出去。” 在他这里,谢清桃的信誉几乎是零的。 哪有新娘子,快要结婚了,不好好在家里待着,总是跑出去听八卦。 谢清桃嘿嘿一笑,笑容尽显灵动娇俏,让人看了不忍心责罚她: “嘿嘿!这不是有你们嘛!我啦就当个快乐的新娘子就行了。” 完犊子,她自己完全忘记要结婚这件事。 谢清霄直接拆穿谢清桃心里的想法: “我看你就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吧!我们全家忙得焦头烂额的,只有你每天悠哉悠哉的,跟个大爷似的。” 谢清桃眼眸里的心虚一闪而过,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哥哥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我只是出去收集信息,哥哥我刚才听到一个炸裂的消息,刘芸芸要嫁给赵大柱了。” 谢清霄依旧岿然不动: “你都要结婚了,她嫁人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刘芸芸也到了18岁,他们家拿她去换彩礼钱也是不足为奇的。 谢清霄除了谢清桃的事,其他事都是淡淡的,包括他自己的事。 谢清桃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的,我听到一个更炸裂的消息,那个赵大柱和刘芸芸她妈有一腿,这次刘芸芸说亲是她妈一手撮合的,为的是让刘芸芸当他们挡箭牌。” 谢清霄觉得有必要给谢清桃这么卖力说八卦一点反应,抬一下眼皮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哦!亲妈推女儿进火坑,这处戏精彩。” 谢清桃撑着下巴,看了眼满是蝌蚪文的书,头昏脑胀的,连忙甩甩头清醒一下: “是啊!亲妈坑女儿,不过刘芸芸是打不死的小强,肯定会跳出火坑的,她肯定不会任由她妈摆弄的。” 说不定刘芸芸的靠山就要出现了。 前世那个人顶了哥哥大学名额,在大学逍遥快活了一年,最后和刘芸芸双双把家还。 哼~蠢货,盗人家成绩也得用脑子思考一下。 盗谁不好,盗哥哥的,肯定被退学,灰溜溜的回来。 谢清桃还想再说什么。 吃瓜系统这时候兴奋地开口: 【宿主,快去刘芸芸家,那里有瓜。】 吃瓜系统的语气里毫不掩饰着幸灾乐祸。 谢清桃咻的一下跑出去了。 谢清霄一个抬头的时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见状谢清霄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地摇摇头。 谢清桃刚刚赶到时,这个瓜正是高潮的时候。 刘芸芸正在和她妈犟着呢。 “妈,我不嫁,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你不能包办我的婚礼,你这是封建糟粕,我可以去举报你。” 谢清桃脖子一缩,心里一惊。 刘芸芸现在就接触了GW会! 果然,这条捷径按照她的性子是不会错过的。 现在是GW会刚刚起苗头的时间,这个组织很少有人知道。 等明年就会全面兴盛起来。 刘母丝毫不带怕的,扯着刘芸芸就往家里走: “好啊,你去举报啊,看看你能不能今天走出这个门?” 赵大柱正在和刘父喝着酒。 刘芸芸被扯着进去,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赵大柱,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相信你应该不会喜欢戴绿帽子吧?” 赵大柱根本不在意她,闻言眉头一拧: “我只是想找个人结婚而已,我不会在意你肚子里是否有孩子。再说了孩子可以打掉。”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有其人。 刘芸芸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油盐不进,居然会接受绿帽子的事,一时间一股血涌上喉咙…… 一抹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谢清桃扒在刘家窗户下,清楚看到刘芸芸当场被气得吐血的样子。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真的颠,这年头居然有人喜欢戴绿帽子的,天下奇观。 跟着谢清桃一起扒窗户的人眼里满是震惊和打开新世界的神情。 刘芸芸吐血了,却丝毫不管,继续吃吃喝喝,吃饭间家人就商量好了她结婚的事。 刘母只是嫌弃得不得了: “人家年轻,身体血多,不碍事的。” 刘芸芸眼神怨毒的看着刘家所有人。 看得谢清桃打寒颤。 第二十二章录取通知书迟迟不到 当天晚上,刘芸芸被一伙人带走。 谢清桃没有吃到后续的瓜还有些遗憾和无聊。 她把这一遗憾说出来,改成骚扰别人。 谢清霄就是被骚扰的第一对象。 “哥哥,你能推测出刘芸芸啥时候回大杂院吗?” 【我猜是你们拿录取通知书那天。】 谢清霄还没有说话,吃瓜系统忍不住出声。 谢清霄还是很满意妹妹回来找自己的,听到谢清桃的话后,眼光依旧在书上,但其实他早就意识去想妹妹的问题了。 他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书籍,这个动作看起来又苏又迷人。 谢清霄沉吟一会:“应该是我们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 刘芸芸对他们家有种莫名的执着。 每次有大事发生她一定会跳出来搞事。 谢清桃星星眼,崇拜的看着谢清霄: “哇塞~哥哥好棒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芸芸换分数不成功,肯定会截胡他们的录取通知书。 呵呵,他们早就留了后招。 谢清霄抬眸,浅淡的瞳孔里把谢清桃得意兴奋的表情尽收眼里。 “所以,这就是你提议要去那所大学的原因。” 他表情淡淡的,所有人的微表情和细微动作无遁于形,缜密的大脑时刻保持计算中,时刻保持着理性。 谢清霄不愿意看透谢清桃,但谢清桃自己送上来让他猜测。 “嗯,我知道刘芸芸肯定有后招,所以防着她点。” 谢清桃不怵谢清霄看透一切的眼神,迎着谢清霄的目光,笑得肆意张扬。 那笑容宛若谢清霄今年初春和家人一起去乡下见到的漫山桃花一样,肆意张扬又美得惊心动魄,热烈非凡。 桃桃就是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跟漫山遍野的桃花一样,永远能量满满的样子。 这也是他能容忍谢清桃靠近自己的原因吧! 谢清霄心里自叹一声,摸了摸谢清桃乱糟糟的卷发。 “桃桃,你真好!” 谢清桃憨厚一笑: “嘿嘿!” 大杂院没有刘芸芸的热闹可看,但是大家转头又把目光放在谢家。 一群八婆每天无所事事的就在讨论谢清桃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啥时候到。 他们机械厂大杂院出了两个麒麟儿。 最近他们大杂院可是名声大盛。 没错谢清桃他们的成绩早就出来了。 谢清霄不出意外是省状元,以各科满分的分数碾压第二名二十多分。 把第二名碾压得暗淡无光了。 而谢清桃是那个倒霉的第二名。 谢清桃也不恼,笑呵呵接受了。 笑话,她这辈子肯定考不过哥哥的。 她这点成绩也是哥哥提上来的。 这些天大杂院的人都在猜测着谢清桃他们兄妹俩到底报了啥学校。 成绩出来当天,谢清霄就拒绝了来自中心城大学的邀请。 可是等了连最末等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发完了,谢清桃他们的录取通知书还是没有送到。 一时间大杂院里议论纷纷的。 有人猜测着谢清桃他们该不会做了啥事,学校取消了他们的录取名额。 谢清桃的婚期也接近了。 谢建国他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谢清桃知道是刘芸芸搞的鬼,也不慌,拉着哥哥说了自己的猜测。 谢清霄没有什么表情: “桃桃,不用担心,明天好好当新娘子吧!” 谢清桃不慌的心慌了,低垂眼眸,眼睫毛颤抖着: “哥哥,我有些慌。” 她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最近虽然有和穆柏舟接触。 现在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 谢清霄作为家里最亲近谢清桃的人,只能安慰谢清桃慌乱的心情。 “桃桃,别怕,你不是嫁出去的,你还有我们呢!” 穆柏舟经过他考查的人,是个靠谱的人,对谢清桃的感情很浓烈。 谢清桃心里安定不少,回房间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隔天一大早,谢清桃就被柳桂云揪起来,洗漱,梳妆打扮。 谢大伯母手艺不错,给谢清桃缝了一件红色的布拉吉。 谢大伯母那件收腰布拉吉在,谢清桃身上比划着,眼里满是满意: “桃桃,这布拉吉简陋点,但我花了点心思在上面,这上面给你绣了几朵百合上去。剩下的布料我还给你做了一些绢花,待会梳好发型再戴上,保美爆的那种。” 现在风声有点严,不能弄旗袍。 那件布拉吉是正红色布料,裙摆上绣了几朵娇艳欲滴的百合,百合花瓣是橙色的,是山里的野百合,野性又娇艳。 领口也有巧思,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珍珠,端庄又俏皮。 谢奶奶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热眶盈泪。 “我们桃桃是大人喽!” 谢清桃一看谢奶奶在悄悄抹着眼泪,鼻子一酸,眼眶通红着。 “奶奶,我不想当大人,我不想……”结婚 谢奶奶苍老干瘦的手捂住她的嘴,面色严肃的摇摇头: “桃桃,说出来的事不能反悔,结婚不是儿戏,岂能容你反悔的,这对柏舟不公平。” 谢奶奶知道穆柏舟是真心喜欢谢清桃的,心里渐渐的对他有了好感。 柳桂云她们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谢清桃。 “桃桃,吃点红糖鸡蛋垫垫肚子。” 谢奶奶舀着鸡蛋递到谢清桃嘴边。 谢清桃换了布拉吉,谢大伯母和柳桂云他们正在给她化妆。 “扣扣~” “桃桃,衣服换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是谢清霄的声音。 “换好了,进来吧!” 谢清霄穿戴整齐的走进来。 只是他手里拿着一点东西。 柳桂云定睛一看: “清霄,你哪里搞来的化妆品的。” 还这么多的! 东西太多了有些她不会用怎么办? 谢清霄把化妆品放到谢清桃的梳妆台上,礼貌的打声招呼: “大伯母,奶奶。” “妈,这是我闲暇时间弄的,桃桃皮肤敏感,我就弄出一些安全无害的适合她的化妆品出来,想着今天能用到。” 谢清桃感动得快要哭了,当即抱着谢清霄健壮有力的腰呜呜大哭起来。 谢清霄掏出帕子出来,细心擦拭着谢清桃的眼泪。 “好了,桃桃,你今天不能哭,你答应我一定要当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娘子。” 谢清桃乖乖的点头,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可怜又娇俏。 谢清霄转头对着柳桂云她们说道: “妈,你们出去盯着席面吧!东西是我弄出来的,我知道步骤,我给桃桃化妆。” 柳桂云知道谢清霄眼光很高也很挑剔,自然相信谢清霄。 第二十三章 领证 谢清霄的美商很高,动手天赋也极强。 他只是捏着谢清桃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就拿着东西在谢清桃脸上涂涂抹抹。 谢清桃自然相信谢清霄的手艺。 闭上眼睛,期待着自己到底会变成怎样。 谢清桃在心里想了一百种样子后,就听到谢清霄特有清冷干净的声音说着: “桃桃,好了!你睁眼看看。” 谢清桃一睁开眼,就被镜子里的自己惊艳到了。 平时的她是一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甜妹。 现在的自己跟平时的她迥然不同,又有几分平时的样子。 谢清霄扬长避短,将谢清桃原本就精致的五官优点发挥出来。 “这真的是我自己吗?” 谢清桃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调皮地眨巴着眼睛。 镜中的美人也跟着眨巴着眼睛,灵动又狡黠,美人眼尾弯弯,杏眼水汪汪的,勾人又无辜,橙红色带着金色细闪的眼影给谢清桃增添一丝元气和端庄。 脸颊打上一层薄薄的腮红,柳叶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白皙的鹅蛋脸光洁无暇,浅绯色的腮红宛若古画里仕女一样,端庄优雅。 樱红色的嘴唇水润润的,不笑自含笑,增添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 谢清霄手上给谢清桃编发型,闻言,头微微低下一点,望着镜中的美人: “是桃桃你自己,我只不过放大桃桃的五官优点而已。” 谢清桃欢笑着,眉眼弯弯的: “哇塞~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桃桃的偶像。” 谢清霄继续忙活着给谢清桃编发型。 他给谢清桃编了一个自己这几天思索的发型。 这是他结合古今中外资料总结出来的。 他把谢清桃的卷毛梳上去,只留几条修饰的稀碎卷发。 长发绾个发髻,发髻上别上正红色的百合绢花。 绢花花瓣上点缀着几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珍珠,与她的布拉吉领口和脖子上的珍珠相得益彰。 谢清霄透过镜子端看一瞬。 “桃桃,等我一下。” 谢清霄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缀着水滴形红色宝石的项链和一块裁剪整齐的红色纱布。 展开时流光溢彩,特别耀眼。 谢清桃眼里有惊艳,抬头望着谢清霄问道: “哥哥,这是什么?” 谢清霄没有说话,轻笑着把头纱在她头上固定好。 又整理好有点歪的红宝石项链。 “好了,完美。” 谢清霄满意地拍拍手,语气轻松地说着。 “清霄,你们好了吗?柏舟他们已经到巷子口了。” 柳桂云在外面高声喊着。 “好了。” 谢清霄把红色纱布盖好,回答着。 谢清桃心中涌上恐慌,她抓着谢清霄的手: “哥哥……” 望着谢清桃眼里溢出来的恐慌,谢清霄有点心疼。 心里直叹气:还是个孩子啊! “桃桃,我和你一起去。” 这时,柳桂云带着喜气的声音再次传进房间。 “桃桃,柏舟来了。” 说着人就进来了。 她身后呼啦啦跟进来一大群人。 “哇~桃桃你真好看。” 大家眼里都是惊艳神色。 有人开口送出真诚的赞赏。 一人开口,随后是铺天盖地的赞美。 谢清桃被夸得害羞地低着头,连害怕也忘记了。 谢清霄把她的情绪尽收眼里,嘴上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桃桃,我来了,我们去领证吧!” 穆柏舟低沉磁性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那声音里尽是喜悦。 “桃桃,快点起来。” 柳桂云推搡着谢清桃,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 穆柏舟正盯着这边,看到谢清桃时眼里满满的惊艳和呆滞。 他看呆了。 今天的穆柏舟特意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干净又帅气。 穆柏舟只觉得眼前的谢清桃更加美了。 红色的头纱流光溢彩的,盖住谢清桃漂亮的脸。 穆柏舟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谢清桃比平时更加耀眼的脸庞。 他身后的接亲队伍更是被惊艳到不敢说话。 “桃桃,我来接你去领证了。” 穆柏舟牵着谢清桃的手,柔声说着。 谢清桃羞红了脸轻轻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穆柏舟笑着抱着谢清桃往车里走。 今天结婚,穆柏舟特意向林书记申请了车。 一众人来到登记结婚的地方,两人宣誓誓词,唱歌。 顺利领到一张奖状似的结婚证。 结婚登记处隔壁还有照相馆,穆柏舟又带着谢清桃去照相。 开车回大杂院。 来到大杂院时,有好多人已经到了,准备开席。 只不过谢清桃经过刘家时,里面也在摆着酒席。 刘母他们脸上跟捡到钱一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逢人就说她家闺女考上大学了。 说话时还不忘阴阳怪气带上谢清桃他们。 刘芸芸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布拉吉,眼神高傲得不行,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似有若无的显摆着。 瞅见谢清桃时,脸色扭曲,眼里都是嫉妒,朝着谢清桃冷哼一声。 大杂院里的邻居知道他们家的事,闻言只是有一瞬的错愕,随后,脸上挂上笑容,说了一声恭喜。 谢清桃知道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被刘芸芸截胡了,上面的文字还被对照组系统篡改了。 心里冷笑不已。 她没有理会刘芸芸,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了。 接下来就是吃喜宴环节,这次喜宴是穆柏舟特意去请的厨师。 每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谢清桃吃到一半时,刘芸芸又不长眼地凑上来。 她的手里依旧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这次却有一个人跟着,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眉眼凶悍、匪里匪气的男人。 刘芸芸一过来就开口说道: “谢清桃,听说你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该不会是没有大学录取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真的好可怜啊!我呢,已经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今个特意发过来给你看看,好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录取通知书到底长啥样?” 刘芸芸话里满是对谢清桃的施舍和怜惜,让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谢清桃抬头露出惊艳绝绝的脸,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刘芸芸,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吧?我已经知道我和哥哥的录取通知书丢失了,我让哥哥打电话找学校补办。” 刘芸芸见到谢清桃漂亮的脸蛋,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身后的人早就迷失在谢清桃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第二十四章 同学,我们学校没有录取你。 刘芸芸咬着牙狡辩着: “我这不是看你可怜,还以为你没有被大学录取,特意拿着录取通知书给你看看。” 谢清桃望着刘芸芸手拿着的录取通知书,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哦!你确定你手上的录取通知书,真的是你考的吗?” 刘芸芸心里慌乱不已,面上强装镇定: “怎么不是我的?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了我的名字。” 刘芸芸把录取通知书打开给大家看看。 有人拿着,羡慕的目光看着她,可把她得意坏了。 刘芸芸高高昂起头,眼神睥睨的看着谢清桃,嘴上说是安慰,实则是阴阳怪气: “谢清桃,你没有被大学录取别伤心,你可以去找个工作做,等我大学毕业我回来当领导带着你。” 刘芸芸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仿佛笃定她日后当领导的样子。 谢清桃对此不感兴趣,只是懒散地敷衍了一句: “哦!不用了谢谢,我的录取通知书学校领导送过来了,不劳你费心了。” 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能不能上学吧。 谢清桃看见林书记带着一伙穿着绿色军服训练有素的军人走进谢家小院。 为首的那个人一脸惊喜地说道: “哎呀!正在吃席呢!鄙人魏振国,是来给谢清霄和谢清桃小同志俩送录取通知书的,我这是太凑巧了。” 谢建国带着谢大伯和穆柏舟走过去,热情似火地拉着魏振国的手笑得桃花眼花枝乱颤的: “哎呦喂!林书记和领导还有小伙子们赶紧过来吃席,今天是我家女儿和柏舟的喜宴,沾沾喜气。” 魏振国也是健谈的,顺势坐下,对着身后跟过来的人吩咐着: “你们也跟着吃点。” 魏振国说完,笑得不要钱似的,凑到谢清霄身边: “感谢谢清霄同学报考我们学校,这是学校补发的录取通知书,学校希望你硕博连读,谢清桃同学报考的专业有点特殊,那个专业目前只招你一个人,后续公共课程得和其他学生一起上了,委屈谢清桃同学了。” 魏振国掏出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录取通知书,细心的解释着。 谢清霄只是淡淡的颔首。 魏振国见状心里直呼谢清霄同学好有气势啊! 果然智商超高的妖孽都是这样傲慢无礼。 不过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早在考完试的第一天,他们学校就收到了谢清霄破解数学难题的推导公式。 据说是某某公式。 学校那群搞数学的老头可兴奋了,为了谢清霄差点打起来了。 魏振国不懂,但是他尊重有知识的人。 刘芸芸见没有人理会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堪比某变脸绝技。 连同她身后的人也脸色难堪着。 谢清桃吃着穆柏舟夹给自己的肉片,注意到门口那里还拄着两个会变脸的门神,好心提醒着魏振国: “魏领导,这里还有一个是我们学校的人,不对,是两个人,据说还是跟我和哥哥同专业的。” 魏振国矢口否认。他离开学校时,学校那群老头还在打架,就是为了争谁带谢清霄,他只看了一眼就跑了。 “不可能,谢清桃同学你的专业目前只有你一人,你哥也是一样,全校只有他一个人硕博连读的例子。” 魏振国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两个准备当门神的人,一脸疑惑地问: “同学你是?” 心里呐喊着怎么回事? 谢清桃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捂嘴偷笑着,眉眼弯弯的。 刘芸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魏振国眯着眼睛观察着刘芸芸。 心中疑窦丛生。 谢清桃好心把刘芸芸的老底给揭了: “领导,她犯事进去过,后来被人保释出来的,听她说也是被你们录取了。 喏!她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可不是你们学校的嘛!” 魏振国经过谢清桃的提醒,注意到刘芸芸手上遮遮掩掩的录取通知书,勃然大怒: “不可能,我们学校录取学生可是要经过严格背调的,政审超级严格,怎么可能会录取犯过事的人。” 魏振国靠近刘芸芸,眼神压迫地审视着刘芸芸: “这位同学,请你告诉我你手上的录取通知书是哪里来的。” 魏振国身上的煞气直直朝着刘芸芸压过去。 跟着他过来的军人也悄无声息地围着刘芸芸他们。 刘芸芸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刚才嚣张得意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脸上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两股颤颤的。 谢清桃继续爆雷,纤细的手指指着刘芸芸,又指着刘芸芸身后匪里匪气的男人: “魏领导,我怀疑她联合他截胡了我和哥哥的录取通知书。” 魏振国夺过刘芸芸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打开一看: “刘芸芸,QB专业……” 魏振国越看,眼神越发凶狠。 “来人把他们压下去,看住了,这两个人行迹可疑。” 魏振国一声令下,有人把刘芸芸他们扣押住。 刘芸芸和她身后的人挣扎着。 “干什么?我可是清白的,这录取通知书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怎么不是我的。” 刘芸芸仗着录取通知书上的白纸黑字写了自己的名字,叫嚣着。 刘芸芸身后那个匪里匪气的人眼神凶狠直视着魏振国怒吼着: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龙傲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赶紧放开我,要不然要你好看。” “我管你爸是谁,盗取录取通知书顶替别人的大学名额,这就是罪加一等。 人家的大学名额你说盗取就盗取,你学得明白吗?你们这两个蠢货。” 魏振国冷声道: “这位刘芸芸同学,我很明确告诉你,我们学校真的没有录取你。你这张录取通知书哪里得来的,到时候请跟我们解释清楚。” 要不是知道谢清霄兄妹俩的特殊性,自己匆匆赶过来送录取通知书,搞不好这两人就计谋得逞了。 魏振国犀利的眼眸扫视着刘芸芸他们,都是没头脑的人。 盗取别人的录取通知书前也不去打听打听人家录取通知书上专业的特殊性。 学校总共只录取一个人,怎么会多出来一个。 这下好了,谎言被戳破了,还落得吃牢饭的结果。 院墙外有人噗嗤笑出来,讥讽着: “我就说嘛!刘芸芸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原来截胡人家桃桃的。” 刘芸芸听到了,脸色涨红,又是羞愤又是恼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