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苍天》 第一章 霸天王体,大帝之姿 莽荒域,东州,长剑山脉。 络绎延绵数万里而不绝的山脉,连通东西,贯穿四方,是东州山脉最为磅礴、大气的标志性山脉,长剑山脉高耸入云,整体被雾海笼罩,一端笔直狭长,不时有剑气泛出,仿佛这是一把绝世的利剑。 长剑山脉属东州天衍神朝的管辖区,而天衍神朝是整个东州最为强盛的神朝,盛极而不衰,繁荣数万年,无人敢招惹,也因此衍生了许多强大的修仙家族与修仙门派。 东脉林家,西脉剑冢,北脉叶家,南脉听雨阁,这是东西南北各支脉最为强盛的势力,其中剑冢最为强大,掌握着长剑山脉整个支脉的命脉,而叶家最为久远,源远流长,延续至今已有近万年,遗憾的是北脉渐渐没落,经过天地漫长的演变,北脉的地势变得高而温度低,土壤干燥而无植被披,可以说是一片荒地,并不适合家族的发展,才导致其落后的局面。 这段时间,叶家乃至整个北脉都在震动,天宇处十方聚集乌云,有雷蛇在乌云内游动好似有修士在渡恐怖的天劫。 叶家的钢铁巨城青天城不时传出虎啸龙吟之声,有修士看见从天宇降下了一道道瑞气凝聚成神龙、麒麟、凤凰的虚影,盘旋在青天城的上方,久久没有消散,持续了十几天。 周围许多家族都惊骇,更是惊动了整个长剑山脉,似乎有传言说是叶家的一天之骄子降生了。 青天城,四面临山,四周被四座巨山环绕,那在光下熠熠生辉的银白巨墙流转光辉,如同钢铁打造般,足有三丈之高,这就是叶家古老的巨城,墙若虬龙,山若青天,自古都无敌人突破过。 青天城,城主府内。 许多叶家的大人物都来了,簇拥上前,将巨大的城主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都感到呼吸困难,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不是紧张,而是自古以来霸天王体的血脉压制。 襁褓中的婴儿,周身浇铸有黄铜色的神华,细嫩的肌肤好似天生披着神王甲般,也好似有无数虬龙伏在体表,血肉很是坚固、扎实,许多叶家的巨擘都认为他的肉身足以比肩道宝,连道兵都怕穿不透。 每个人都兴奋,这就是霸天王体的可怖,天生肉身强横无双,气血旺盛若瀚海,就是连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自愧不如啊。 自古以来,叶家仅出现过一次霸天王体,是叶家祖先叶青天,他的成就无量,修仙一路可谓无人可挡,如天神下凡,气血无双,可惜最后败给了荒古圣体。 霸天王体肉身仅此于荒古圣体,而荒古圣体在荒古时期后便没落了,霸天王体也顺理成章成为三千体质肉身之最。 王体后代,气血无双,肉身无匹,可血脉浓度却是越降越低,一代比一代弱。 如今叶家最强者也仅有百分之十的霸天王体血脉,若不是有身怀完完整整的霸天王体血脉的后人,叶家怕是即将绝种了。 “霸天王体!真的是霸天王体!老祖宗显灵!”,族人激动的捶胸顿足,更有人朝着襁褓跪下,仿佛眼前那位后人便是老祖宗的转世身。 此时婴儿在打量着四周,自降生以来他便如此镇定,没有啼哭,只是一脸茫然之色。 周围雷声大作,有龙吟凤鸣麒麟啸,长剑山脉深处许多恐怖的巨型生灵似乎感受到一股恐怖的血气,竟激发出它们的血性,像是认主般朝着前方叶家进行朝拜。 有一只全身鎏金,光辉四溢的五爪金龙盘旋在城主府的天空,发出一阵骇鸣,最后全身都裂开,化作无尽的金黄颗粒,透过墙壁,钻入了婴儿的眉心之中。 “这是大龙?竟涅槃化作一条绝世龙脉?”,惊动了许多大人物,“龙脉融入了苍儿的肉身当中,怕是直接形成人体大龙了吧…”,连叶家的家主都手心出汗。 他不过初登仙台一层就花了八十年,如今年龄已近百岁,而光是将化龙秘境修炼至圆满便用了五十年,不可谓不久,要知道他的天赋可是叶家百年来之最啊。 而若他这后辈先天便生有大龙,还是一只神龙历尽千万年涅槃显化出来的龙脉,这可是逆天啊,天生化龙秘境,直充绝巅,这代表他日后不用通过苦海、神藏、神宫、真灵四大人体秘境便可直接挖掘化龙秘境的造化,简直震古烁今,其惊才绝艳连少年大帝都不能媲美。 果不其然,龙脉入体与全身骨骼相融,从全身骨骼干路的脊椎骨之中,仿佛有一条大龙腾跃而起,金黄的神辉若一条游龙从脊椎骨这条大龙中不断分支,分支成几百条支路连通人体肉身的四面八方各秘境。 “好生恐怖!”,叶家家主眼神犀利,一眼便看出叶凌苍后背那条大龙竟在嘶吼,若说这条为大龙,怕是他们化的就只能算是小龙吧,叶凌苍全身都变得金黄,与黄铜般的肉身融为一体,绽放金光,映照天地,让太阳都失色。“不愧是霸天王体!天生神姿!” 叶家太上长老叶梵天都连着被围了个风雨不透,连许多对他有偏见的族人都连连站着过来,一脸谦卑,对他连连恭维,“梵天,你怕是就此飞黄腾达了吧,竟有如此龙孙!” “对啊,梵天长老,有如此龙孙,怕是叶家都要沾沾你的喜气,跟着一起鸡犬升天了呀!” 叶梵天仰天大笑,像是一个顽童手舞足蹈起来,从未有过如此高兴之日,对这套也很是受用,说:“我孙有大帝之姿!待我孙霸天王体大成时,便是叶家复兴之日!” 他大叫着,欢天喜地,眼睛都因笑眯成弯弯的月牙型,嘴更是没有合拢过,看着襁褓上的孙儿就好似见到的大帝,很是激动,也很是宠溺。 相较于叶家的喜庆,东脉与南脉却是截然不同,“大事不好,我等亲眼看到一条龙化形龙脉落入了叶家的青天城之中,怕是不妙啊!”、“听闻叶家出龙子,天赋异禀,血脉特殊,天生伴随龙吟虎啸,怕是体质不凡啊!” “哼!”,从深渊中传出很是古老悠久的声音:“怕什么,待我林家禁忌人物出世,同辈谁能撄锋?在三脉共同的威压下,哪怕叶家真有真龙,也要盘着,真有神虎,也要给我卧着!” 第二章 确立神子,一尊圣人 “对了,梵天,我叶家神子之名可有着落?” “就叫凌苍!叶凌苍,凌驾苍生,霸凌苍天!” “好,此名倒是有霸王的气概,有一朝一日霸王重现,想必苍天都要喋血了吧!” 叶家家主叶天霸与叶家太上长老叶梵天共同商议,为他们叶家诞生出的盖代神子命名。 同时也暗中商议将叶凌苍确立为空缺了几十年的叶家神子。 叶家从古至今已有近一万年的历史,当得起不朽世家之名,而神子之位则是该不朽势力的标志与象征,同样也是被暗定的下一代家主,一般皆是该世家同辈第一人,集战斗力与天赋一体,大多都是绝代之天骄,前途无量,起到引领未来的作用。 而叶家没落多时,血脉日渐稀薄,族中的天才贫乏,因此神子之位也断层了几十年,这也成了各族的饭后的笑柄,时常因此被数落、揭短,而如今不同了,叶家出了龙子,出了一个身怀百分百霸王血脉的族人,哪怕当即成为叶家家主也是有理,何况一个神子呢。 叶家神子之下则为九名道子,这九名皆是通过重重选拔推选出来的天骄,各有千秋,是叶家未来的顶梁柱,而神子也必定是从中选出。 不过这条规则依然还是被自己打破,叶凌苍非道子,却是内定的神子,不过他乃霸王直系后代,身具霸天王体,必定一飞冲天,傲世天下,出生便被内定为神子也当之无愧。 时光荏苒若白驹过隙,夜晚转眼即逝,可对于许多叶家高层的族人来说却是一个煎熬、漫长的过程,他们承受着许多势力的压力,先不论外,就是在这长剑山脉便遭受以林家为代表的两大势力冷眼,而那一向神秘的剑冢则保持中立,若非如此,三大势力施压,怕是这不朽叶家都要腐朽了。 翌日很是重要,对于叶家管理者老说是最难熬的一天,他们不敢确定确立神子此举是否会打破这短暂的和谐,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没有哪个势力会选择养虎为患,何况是这种惊世骇俗的霸天王体,一旦大成可叫板古之至尊,不用想他们都会有所动静,都会选择将这祸患扼杀于摇篮当中,以免夜长梦多。 翌日清晨,叶家神子与霸天王体之事如同长了翅膀般满天下飞,搅得十方云动。 “王体?我们幽冥便是为了杀诸王而生的,看来是我们退隐太久了,天下竟还有王体敢出世!” … “荒古后时代号称第一肉身之体的霸天王体,竟出现在了叶家…” “林家主,是否该有所动静?” “不用急,叶天霸不蠢,绝不会将叶家的希望置于风尖浪口之中的,必有什么底牌未出世,或许无须我们亲自出手,叶家便会败亡也说不定呢…” “你是说…那号称专杀诸王,抹灭王体,甚至诛杀过圣人的幽冥?” … 此时,长剑山脉皆动,许多暗中的恐怖存在都有所动静,许多山脉外的大势力蠢蠢欲动,甚至有言论说那与古天庭齐名的幽冥要出世了,目标便是那叶家那尊王体。 浩大、坚固若堡垒的青天古城上方的虚空中,紊乱的气流,好似是混沌在移动,无形之中散发着骇人的杀意,正朝城主府内扩散。 “好胆!竟敢深入我们叶家腹地,听闻你们幽冥以杀为道,上通九幽,下达地狱,纵横天下,视诸王为猎物,无形之中可斩圣人,如今我倒要领会领会!”,只闻城主府中叶天霸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上方的虚空处。 叶天霸虎背熊腰,身形伟岸,魁梧壮硕,足有一丈之高,此时那双巨大的虎眼中迸射出无尽的战意,每一动作皆让大地颤抖。 他肌肉蠕动好似苍龙伏身很有苍劲,皮肤金黄好似由铁水浇铸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打磨而成,他巨大的胳膊就好似他人的大腿,比常人的大腿都壮了一圈,爆炸的肌肉线条明显,很具有力感。 此时他双手捧着一暗淡无光的古铜色镜面,嘲讽道:“虚空片下,至尊也无处遁形!”,这是叶家第一种传承,虚空镜片,是虚无大帝的兵器虚空镜的一粒碎片,是帝兵的碎片,哪怕没有原来千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震慑四方了。 “该死!”,杀手最禁忌的就是绝对透明,他们修为不高,可在暗中有绝对的主动权,再加上他们身怀的杀道秘术,足以跨入八禁去刺杀比他们高八个小境界的修士了。 可一旦透明,凭他们几个化龙巅峰的修士,怎能敌仙台一层的叶天霸,虽说他们不能敌,可也来去自如,对方无法强留,“可恶!没想到对方有如此秘宝,若非如此,跨越八大境界,足以抹杀整个叶家了。” 说着,他们徒手撕裂的虚空,想借手中秘宝横跨虚空而去。 “贵客远道而来,何必如此急躁,务必让老夫尽尽地主之谊。”,一道飘渺、古老的声音在这方空间内无限扩大,好似诅咒般在所有人的耳边无尽回荡,比九幽还幽深,比地狱还死气。 他们半只脚跨入虚空之门,眼看虚空即将修复,可他们却是无法跨出另一只脚,巨大的罡风将他们那半只脚撕裂化为血雾,他们剧痛,撕心裂肺的痛,却无法1喊出声来,连内心的悸动也无法在脸上展现。 “砰”,什么不朽,什么永恒,在那古老的虚影的一掌之下皆不复,时间与空间都被定格,何况几条生命,还不是只手可翻覆。 “幽冥!不过尔尔!”,对方翻手间,这方空间又恢复了原样,空间扭曲也都复原了,只是少了暗中的几道身影,时间暂停又开始运动了,只是时间寂静了。 四周落针可闻,十分安静,没了世俗的喧嚣,也没了“蝼蚁”的嘶吼,一切都变得很是正常,可那一群群围观的人却是如失了魂又丧了胆,一个个煞白如纸。 “那是一尊圣人?” 第三章 覆灭林家,震慑万族 “那是…是…仙?”,无尽的威压打破了四周的宁静,惶恐不安的心绪填满了每个人的大脑,看着眼前的不可思议简直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好恐怖的威压…快无法呼吸了!”,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东脉的一座阁楼之上,那南脉听雨阁的阁主都被威压震的趴在地上,好似一条死狗,不由自主的向前方朝拜。 “哼!远古圣人!”,唯有林家家主一身气势爆发护住全身,方才稳稳站着,可依然不自觉的颤抖,连他体内的血液都疯狂翻涌好似要冲出去一样。 从北脉溢出一丝金黄的血液,冲向了东脉的林家,如一粒凡沙落入大海,根本微不足道,可就是这么一粒金黄的凡沙,却令整个长剑山脉乃至整个东州都颤动。 无数人身体不受控制,气血翻涌很是激动,纷纷跪在地上朝北脉那边叩首,就连那林家家主也不受控制,死死的跪着,什么尊严、什么信心、什么强者之心,在那一丝金黄血液下,通通粉碎。 万灵朝拜,龙伏虎卧,麒麟都低头,大地都颤抖,十方天地之修士都叩首,无人敢亵渎那一丝金黄血液,虔诚的朝拜着。 这就是远古圣人的威压,哪怕一丝也足以压塌苍天,一滴血有万钧之重,可碎山断海、撕天裂地,亦可顷刻间赤地千里。 仅一丝溢出,在林家虚空中泛起一丝金黄的血迹,便将那方天宇压塌,“轰”的一声,一座座林家古城寸寸断裂,什么不朽的神迹仅在一息便化为了腐朽,仅存残垣断壁,以及那漫无边际的赤色土壤。 而叶家天宇的上方,金黄的血气如同大江大河滚滚不息,像是巨浪拍堤岸、星河撞星辰,此时金黄血气的中心,一道古老而深邃的身影在虚空中踱步,恐怖的混沌气流将天穹的都破碎却如鼠见猫般在那身影下战栗,他手中流转三千颗古星,若掌中星河,神辉汩汩,无穷无尽。“吼…”,一声通天巨吼声,好似出自远古蛮兽,好似来源于地狱十八层,滚滚的杀意之中漫散着无尽的金黄血气,汩汩而流,川流不息,吼动山河,相隔十万八千里将北脉覆灭。 神奇化腐朽,什么永恒、什么不朽,在那一声圣人都要肝胆俱裂的怒吼下彻底覆灭,没有什么东西能在那声下存在。 “胆敢欺我霸王一脉者,哪怕传承千载的荒古世家,老朽也要搅得它子子孙孙不得安宁,令其天翻地覆,哪怕逆天伐仙,也在所不惜!” 圣人的威压就此消失,那道身影也遁空离去,可他那充斥圣力与道韵的一句话却久久没有消散,不断回荡,冲出长剑山脉,响彻九天十地,震慑东州万族,打响了叶家不朽的名号。 长剑山脉彻底安宁,没有人敢直言一句话,静静聆听着圣言,膜拜着那至高的圣人。 “嘶…霸王一脉消失万载,曾霸凌一世,连荒古世家都没辙,连古之大帝都不敢小觑,如今万载已过,却又出现在世人眼帘。”,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强者都不敢直言霸王二字,还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爷,磕三响头。 听雨阁颤颤发抖,亲眼目睹了那一吼直覆北脉,将整个北脉都移平,他们心有悸动,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而号称最古老与最强大的西脉剑冢,也都沉默下来,心存唯一的镇静与庆幸。 天衍神朝发生了大震动,神主大怒,抬手间将神殿化作齑粉,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天衍神朝高居九重天,自古都是东州的霸主,哪怕是不朽势力也要卧着,哪怕无上世家也要盘着,何时有过整个神朝跪拜一人的羞愧景象?何时有过! 他们被重重打了脸,打的鼻青脸肿,再也没了神朝之威严,可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虽说他们有与圣人争锋的资本,古今也出过几名圣人,何等威风,不过1哪怕圣人无所忌惮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岂敢撼动霸王一脉? 那是神一样的一脉,曾让万界沉浮,哪怕圣体一脉也难以压制,曾与举世争锋,因此得罪了许多圣地与荒古世家,可凭借一名霸天王体大成便将各势力几大至尊压制,各大圣地与世家连说话的胆气都没了,而如今,仅存一名圣人便敢直面众生,再次出世,未免过于托大,地狱幽冥两大杀手势力若是齐出,哪怕圣人也得喋血吧。天衍神主冷冷的面容露出了无尽的杀机。 … “拜见二十祖!”,夜晚,整个叶家灯火通明,聚在了浩大的神台上,所有人都对着那名精神矍铄、全身熠熠生辉的老者参拜,他挥了挥手,古井无波,面容很是凌厉,整张脸都写满了严肃,唯一使他变脸的就是叶凌苍了。 叶凌苍眨了眨眼,对二十祖叶天成的目光丝毫不惧,“好!有此子,我霸王隐脉,也无需退隐了!” 没有人敢问关于霸王一脉为何分裂成主脉与隐脉的原因,更是无人敢提当年之事,都是默默对其叩首。 “哼!”,他突然变脸,变得很是冰冷:“你们这群不成器的东西,竟想着压制苍儿的霸王血脉,简直找死!” “二十祖息怒!族人也是怕有人会对苍儿不利,毕竟地狱与幽冥近来都有了动静,怕是要破土而出!”,叶天霸上前了一步。“哼!有老朽在,圣人都要殒命,何况那十九个老不死也即将苏醒,区区阴沟里的老鼠,怎敢翻出波浪来?”,叶天成英气逼人,霸气凌神,直言不讳,开口间有气吞山河的气概,这就是霸天一脉的传人,无所忌惮,上天入地,直通九幽天堂,盖世无双。 每个族人听了除了惭愧便是激动,热血沸腾,老一辈则比较淡然,不过也很激动,叶家的底蕴绝对不比一个盖代荒古世家弱,那十九个祖上也都是震古烁今,盖世无双的强者,他们送了口气,终于不用像老鼠一样遮遮掩掩了。 而小一辈则更为茫然,不过也很兴奋,本以为他们家族最强者不过超越仙台的存在,一下子蹦出一个盖代圣人来,就已经令他们热血沸腾了,又还有十九位更强的,谁听了都震撼,就跟打了兴奋剂般,心脏都快因兴奋跳了出来。 全族上下几万人久久不能平息,大受震撼。 第四章 第十一变,恐怖肉身 转眼间,三年时光悄然间过去。 叶家圣人之名威慑万族,依旧有无限的震慑力,同样在这短短的三年中,长剑山脉也有了新的格局,各大势力都重新洗牌。 北脉林家覆灭,叶家圣人亲临北脉,将叶家疆土扩张到了北脉,甚至将四脉中部共有的疆土都占为己有,中部地带四季如春,沃土绵长,植被覆盖,是一片富得流油的地带,昔年由四大脉的势力共同占有,共同分成,是每个长剑山脉势力都虎视眈眈的“命根子”,如今却被叶家划入私囊。 若是昔日,如此行径,怕是早已被各大势力合力镇压,而如今,叶家圣人当道,有谁人敢站出来说一声坏?都得服服帖帖的的说一声好。 而叶家内部自然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是哪方面都有质的飞跃。 而叶家三年一度的分成大会便是其中一环。 分成大会,通过叶家高层的意愿对族内弟子本年的资源方面划分,以实力争夺的形式,以境界高低的形式,人人都有资格参与,而不再局限于按照所谓的“身份尊卑”来划分。 “瀚海修身,神藏修心,化龙修骨,仙台修魂。苍儿,如今你是什么境界?” 一座高耸入云、巍峨大气的鎏金奢华宫殿内,一个幼儿周身弥漫紫气,有许多紫光从中迸射出来,幼儿白皙幼嫩的骨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破裂,碎成齑粉,又重新组合,经过了上千次的复杂修炼,他的肉身已胜过普通的道宝,他全身时而染金,流转神辉,好似一块坚固无匹的古铜,散发出的气血浓而雄厚,滚滚不息。 “化龙第十一变!”,少年没有睁眼,红唇轻启,发出动听的声音,语气很是平淡,可放在叶家太上长老叶梵天的耳边,却是如万雷轰顶,“什么?”,旋即他摇了摇头,老脸一沉,道:“你小子敢骗我?化龙秘境自古以来只有九变,九变升龙、一跃望仙,得以破入仙台,窥得仙境,莫说十一变,十变都从未有过!” 叶梵天对他孙儿的话很是不感冒,毕竟童言无忌,最后只是呵呵一笑,而叶凌苍始终沉默,哪怕解释也无用,毕竟他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确有十变之说!”,空气突然变得紊乱,连宫殿内的空间都被搅动,一股恐怖的气势如同青天坠落般搅乱叶梵天心声,连叶凌苍都默默站起,朝着前方拱手一拜:“凌苍拜见二十祖!” 一个满脸写满威严的神圣老者,如同这方天地的主宰,在紊乱的虚空中游走,如入无人之境,步伐款款而来,正是叶家圣人叶天成,此时他眉头轻皱,圣人凝聚在眉间开出第三只眼,金黄而迷蒙,恐怖而深邃,圣力散发,最终落入了叶凌苍身上。 “竟真的超越了九变…”,连叶天成都觉得意外,同时呵呵大笑,完全没了严肃的一面,认为叶凌苍惊为天人,哪怕是少年大帝都不能比肩。 叶天成自然不会欺人,这让叶梵天更加激动了,听了二十祖的解释,他顿时恍然大悟,这化龙秘境是人体最为神秘的一境,主修骨,也是最聚奥妙的人体神藏,若被完完整整的挖掘,定能一日飞仙,不过这也只是古人的言论,至今还无人将化龙秘境修至圆满过,哪怕那些只修单一秘境的,修了几千年却也未能突破九变。 不过古史有记载,一愚昧之人天赋平平未能突破至仙台,便追寻古人脚步修单一秘境,修了几千年,恍然大悟,大器晚成,一举破入了第十变,挖掘出了诸多辛秘,如入无人之境,就此一飞冲天。 不过这也只是野史,是否真实存在有化龙第十变还尚不能得知。 “哈哈哈哈!我孙有大帝之姿!”,叶梵天笑呵呵个不停,这三年来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各长老那逛一圈,总能得到一些恭维与吹捧,令他笑不拢嘴,如今他孙再创神迹,他也跟着鸡犬升天,跟着众星拱月。 “三岁突破化龙第十一变…”,连叶天成都无语了,想当初他用了一百年才修至化龙第九变,如今他的后代仅用三年不到的时间便超越了所有人达到第十一变,哪怕他也不由黯然,有些羡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苍儿,用你所悟,尽全力打我圣人之身!”,这时叶天成突然严肃的说,竟激发圣血,凝聚出圣人之体,顿时他全身变得模糊,有无尽的圣气氤氲,同时散发着无尽的圣血,气势汹涌澎湃,此时尽数收敛,可想而知,一旦全力释放,将这方天地压塌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噗…”,叶梵天都没忍住笑了出来,“难不成你还以为苍儿能将你圣人的肉身打碎不成?”,古之圣贤的肉身固若金汤,一丝气血便可压碎山岳,哪怕是准圣圆满用全力击打都不一定能撼动,若再凝聚出本源的圣身,同阶几乎也不能轻易打破。 准圣亦如此,隔着六大秘境便想破掉圣贤的肉身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明显叶天成有这个顾虑。 不过面对叶梵天的打趣,他倒是冷冷道:“你上,哪怕一个照面便可令你肉身破碎千百次!”,这是叶天成推测出来的。 听着二十祖深信不疑的话,他也觉得脸绿,不再多言。 “来吧!用全力打我一拳!” 叶凌苍默默运转体内神力,顿时体内无穷无尽的王血翻涌,如同一条条大江大河在狂涌,全都凝聚在他的拳上,顿时他右拳变得金黄,散发出骇然的气势,无形中与圣力碰撞了起来,“砰!”,叶凌苍抡起右拳,一步跨出,如同一把绝世的利剑锋芒破碎人间,拳力滔天,罡风爆裂,如同打一张纸般将这方空间的禁锢打碎。 叶天成凝气,充斥圣力的一掌迎了上去,就如同一方天地将一座山岳笼罩起来,慢慢化解,慢慢炼化,可这大岳却是蛮横,不仅没有被天地束缚,反倒将天地击碎。 “噌…”,叶天成倒退了一步,手竟被那一拳打的发麻,虽然无伤,可这也足够惊骇。 问天下哪个人能够凭借化龙秘境的肉身击退相隔万里的圣贤?古之大帝尚不能如此。 第五章 大世将至,古老石碑 “好!此拳当可跨越八禁镇压神桥秘境强者。”,叶天成仰天大笑,全身圣血翻涌不停,战意滔天,汹涌澎湃,他有许多年未如此过了,许多年都未遇到过大敌了,如今转眼一看,他所希冀的大敌竟是他的后代,好生讽刺。 “不过苍儿也莫要骄傲自满,古圣有言,大世将至,荒古前诸多强势的太古种族都会重新崛起,如今的人族、妖族亦不缺乏惊才绝艳的小辈,譬如中州剑孤天,年仅十六便是仙台九重的绝世强者了,又譬如妖族万龙朝的龙子洛踏仙,不过十七岁,便超越了老一辈,率先达到了神桥秘境,更有诸多行走山林间的散修,都将以争锋来组成这个万古大世。”,叶天成规劝道。 叶凌苍张口便答应:“凌苍非不自量力之人,不独霸天下、证道成帝,我岂敢自甘堕落?” “霸凌苍天!霸王的凌云壮志,或许该由你来抒写!”,叶天成感叹道,叹了口气最后破虚而去了。 “哈哈哈!孙儿好好修炼,半个月后便是分成大会,把握好这次机会,老夫去也!”,叶梵天笑呵呵,眼睛都眯成一线,一路红光满面,也离去了。 “呼…”,叶凌苍也送了口气,继续巩固修炼,打算在半个月内进去化龙第十二变。 二十天转眼即逝,每个族人皆在为即将到来的分成大会做准备。 神阳高挂九重天,挥洒下无尽的神辉,此时叶家的一座巨大的擂台上,黑压压的人群在那显得稀少,前方有一座古老的石碑,仿佛横亘了万古,压在人们心间,有一股难以揣测的岁月力量,哪怕是叶家大能也是怀着崇敬的心情,不敢亵渎一分。 石碑万丈,亘古长存,有骇然巨大若虬龙苍劲的古藤缠绕其间,古藤的一端插上云霄,都生长出了无数株白色的仙葩,仿佛是承载岁月的载体,将万古所遗留的产物都保存了下来,而再次映入人们眼帘,有得尽是岁月的黑暗,素白色的仙葩染上诸多鲜血,一滴滴,至今还留有痕迹,散发出骇然的气息,金黄璀璨,至今不朽。 “那血液好生恐怖,竟有一种青天坠落的压迫感…”,许多弟子都承受不住压力全身都伏地不起,“一群蝼蚁尔!不过是远古准圣的血液便将你们压迫至此!”,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有一个全身剑气刚烈强劲的少年如履平地,从容的来到石碑面前。 他每一步都蕴含道的气息,涟漪微波便将诸多族人震退,他傲气冲天,漫不经心,仿佛无人能入他的眼,所有人望而生畏,也有人忿忿不平,也有人甘愿当舔狗追随着他。“十道子叶孤星!他竟然出世了!” 紫衣少年翩翩,却是一脸的漠然,手中的剑在无形间斩出千万次,而最后一次,像是将空间都劈开,立劈而下,划过古铜色的石碑碰出火星。“砰” 黄钟大吕的声音传遍叶家每个角落,连诸多叶家大能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古铜色的石碑上。 古碑振动,哪怕森然可怖的绝世利剑也不能在它表面留下一丝痕迹,仅是微微振动就已算稀有,此时人声鼎沸,都在期待着叶孤星劈出的一剑之威力。 “哧…”,青铜色的石碑表面突然泛起了一丝金辉,有许多古老的图腾在金辉下渐渐显现,有古老的战车踏破天穹,有恐怖的龙吟声嘶吼,也有巨大如岳的玄龟撼动八分,诸多恐怖的异象齐齐出没,铺天盖地,摄人心魄,最后紫气东来,绽放万紫千红,金辉洒满大地,一吼震碎万古,“圣人之象…” 紫气东来,万灵朝拜,金辉映射下,石碑竟显示出圣人的异象,这预示着未来叶家将再添圣人? 圣人异象出,四周仙葩异动竟折腰,苍劲古树枝叶繁茂,此时树叶摇动引起狂风将古树压弯好似在向前方跪拜,诸多灵兽气血狂涌,竟原地伏首,对着那散发出圣人气息的少年叩首,无形之中天地在变化,竟有瑞彩千条,福云聚拢,洒下金黄的神辉,地涌金莲,紫气东来,好似圣人出世。 如今景象,莫说在场的弟子,就连老一辈都被震惊到,连连出关来一探究竟是何人引起圣人异象。 “原来是孤星贤侄,果然是你,竟有圣人之姿,恭喜恭喜啊!”,当即有一长老没头没脸的过来恭维。 叶孤星从长空中落下,奇花随他绽放,异树随他散叶,他此时傲气凌神,并未回复那长老,眼高于顶,不可一世,让那长老一阵尴尬。 此时所有弟子都簇拥上前,哪怕是那些看不惯叶孤星的人都没脸没皮的上前阿谀。 此时有一人漫不经心的从叶孤星身旁略过,来到了古碑的面前,“好生恐怖的图腾,聚奥秘与道理一体,竟是天生的圣兵,超越了道宝…”,一个仅有五尺之高的小少年蹙眉,用白皙细嫩的小手在古碑上摩挲。 “你是何人?”,叶孤星此时锋芒毕露,剑气流转全身,仿佛一柄绝世利剑,见对方没搭理自己,冷意涌上心头,没好气道。 有一人见势走了上去,怒道:“没看见叶兄在此吗?你岂敢如此不尊?” “尊?既然是同辈,何须尊?”,小少年头也没回,继续摩挲,内心很是激动与好奇,想挖掘这古碑的奥义。 “你敢不尊圣人?真是找死!”,那人咒骂道。 “哼!”,少年头也不回,微微一弹指,呼出一口气,便将那古碑的图腾全都划掉,连着那圣人之象一并消散了,而后嬉皮笑脸的说:“圣人,也不过如此嘛!” “你…竟敢忤逆圣贤留下来的古碑!我杀了你!” 见对方气急败坏,叶凌苍也不动声色,既然琢磨透了,也该试试身手了,只见他突然探出一掌,轻轻从空气中划过,无尽的道韵纹路留下残影,一掌胜万掌,以轻压重,顿时空气一阵灼热,笔直拍向了那古碑。 第六章 仙王临尘,借天之势 “砰――” 古碑剧烈振动,好似在疯狂的抖动,一掌笔直拍下,顿时洪钟大吕的声音悠悠延绵。 一声震山河,洪钟大吕响彻八方,声波好似千层海啸拍击堤岸,大地都如被海啸淹没,整片天地无任何杂声,唯有在那古碑振动的声音在无限扩散,将山河都崩裂,将大海都震退,将每个人的耳骨都震的破碎。 “砰――” 二声震苍天,古碑二次发出振响,岿然不动长存万年的古碑竟出现了裂痕,悠悠的响声如一把绝世魔剑杀气冲天,笔直插入苍天,将空间破碎,将空气都抽干,将万古苍天都压塌,令八方修士气血翻涌,喷涌而出。 魔音揍杀机,将所有人震的吐血,又有如仙音袅袅,飘渺绝尘,泌人心脾,令人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响声在世界的尽头消散,这方天宇终于重回寂静,叶家巨大的擂台一片云烟,尘土飞扬,泥石飞洒,从高空中落了下来,被巨大的力量压成几块碎片,场面一度寂静,落针可闻,四处没了井然,变得凌乱,仙葩染血枯萎,古树拦腰断折,大地开裂形成一条大裂谷,前方几千座大岳被那巨响震的破裂,上千条河流被震散,无尽的血液挥洒而下。 一个个叶家族人承受了巨大压力被压塌伏地,全身骨头都被震碎,若非在叶家的大阵的保护下,怕是有诸多修士得化为一团血雾,再也不复存在。 就连那十道子叶孤星都在那响声下趔趄倒地,吐出一口血,全身都裂开,毛发飞舞凌乱,再也没了嚣张跋扈的神情,他不甘的攥紧双拳,手中的剑也被折断,“啊啊啊…”,他仰天长啸。 哪怕他道心不碎,也会生出瑕疵,纵然依旧能破入圣贤之境,可也没了证道的机会,他竟败了,败给了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他不甘,毛发狂舞,怒火中烧!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如叶孤星这般强大,有得早已在那魔音下晕厥若死,更有甚者道基都被震碎,再无望证道了。 “吼…”,从万古青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吼。 “那…那是什么?”,所有人都被乱了心神,一声巨吼如同在耳边击打锣鼓,巨吼喧天,连诸多神火秘境的大能都难以避开,被强行推入了幻境当中。 天穹如水,碧波淡蓝,无尽的白云缭绕,群山巍峨,仙气弥漫,奇葩欲滴,翠竹松香,一派仙家宝地之象。 此时八方震动,十方云朵翻涌,在高空之中,一双天目神光湛湛,俯视众生,无尽的古皇、妖帝如飞蛾扑火,在那双天目下好似一张纸随意被撕开。 是一个人…不,是仙! 那个男子,仙影飘渺,高坐九重天,一双天目难以言喻的摄入,他负手而立,俯瞰上苍,头戴天帝冠,冕珠如帘垂落而下,一手天帝剑,三千星辰众心捧月,仿佛这是一尊仙王,令人不自觉的膜拜。 他轻轻弹出一指,世界随之崩裂,如同撕纸般轻易碎成粉末。 幻境消失,所有人目光呆滞,如同被石化般立在了原地,神情恍惚,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翻涌,唯有惊骇与无限的敬畏。“那是什么…” 连远方的叶梵天都呆滞,望着那张威严若天帝的面孔久久不能镇定,连他这个合一秘境的强者都看不透。 一处仙家宝地中,一个满脸写满严肃的老者极目远眺,万里疆域都入眼帘,可望向上苍的那道面容,却如双眼蒙雾般看不透,“那难道是仙…”,哪怕是他也难以触及的境界,连大帝都只能望而却步… “那…难道是未来的我?”,连叶凌苍本人都被吓到,他用天眼妄想打量那个高坐九重天的男人,可对方仅是一个目光就将世界撕裂,那张面孔也不自觉的消散了,他无法记起那个人长什么样,像是被强行抹去了记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石碑具有捕捉天机,预测未来的作用,这或许就是未来的他。 而随着一声“轰”声,亘古长存了万年的远古圣贤用心血练就的石碑就此破碎,化为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风化了。 整个擂台也沉陷了,随着古碑一同化为了历史。 而叶家这方空间也如同被定住,风停止了呼啸,水停止了流动,人也不再会谈吐走动,一切都有如暂停。 四周寂静,落叶悬浮,唯有叶凌苍如入无人之境,在悬浮的枯黄落叶海中穿梭。“那是天谴之力?” 他突然顿在了高空中,仰天望去,蒙蒙迷雾间,泛起了金黄的雷光,形成雷海在泛滥,如瀚海般翻涌,肆虐杀机。“我这是触怒了上苍?” 修仙本质上就是逆天而行,需要承担雷劫,当修士突破人体最后一个秘境仙台后,便需要渡更恐怖的天劫才能突破人体极限、一跃飞仙,而天谴不同,这不属于“历练”的范畴,而是真正的天怒! 如水缸口大的金色雷电一闪而下,如同奔流的瀑布从万丈高的天空中倾泻而下,“砰…”,空间直接碎成齑粉,这个空间变成了真空,而叶凌苍缓缓翻手,提掌压下。 雷电之力挥洒,如瀚海般将叶凌苍全身淹没,他并未反抗,反而盘坐了起来,高坐虚空,双手划动道痕,将雷霆之力引入了体内。 “真是找死!”,虚空之中,三道散发恐怖气息的身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他们身披黑衣,全身都冰冷苍白,无一丝温度流出,好似是一具干尸,“让雷雨更大一些吧!”,其中一人双手在绘画道纹,引动天地之势。 顿时天穹震动,天之裂口越变越大,无尽的雷海若无穷无尽,滚滚不息,若汪洋大海,金黄转为赤红,气息更为骇然,将大地都打裂,将大海都蒸干,可叶凌苍岿然不动,若九天之仙王,大喝一声:“天助我势!” 他全身毛孔悚然张开,若鲸吞牛饮,恐怖的吸力可将大海顷刻间吸干,瞬间将这片天地中的雷电全都吸入体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