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藏孕肚离婚:禁欲军官急红眼》 第1章大馋丫头的“美梦” 凌七七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把一个男人压了!!! 头有些晕,视线有些模糊,她努力睁大眼睛。 借着微弱的光线,隐约能看到男人俊逸的五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视线清明些许! 男人刚毅的脸出现在眼前,凌七七眨巴眨巴眼睛,这不是她脑子里刻画出来的男主吗? 这眉眼、这高挺的鼻梁,还有这有些红润的薄唇…… 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跟她刚看完的里面描写的一般无二。 难道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吧! 既然是在梦里,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终于不是透过文字描写光靠脑子想象! 大馋丫头凌七七表示,她终于可以把闺蜜推给她的经典内容,全部施展! 想到这里,她的手像装了GPS一样覆上结实有型的腹肌,抚摸。 平躺着有些不好发挥,她有些费劲地翻身,两人的位置调换,她坐了起来。 两条大肥腿跨坐压制住男人。 贺清宴顿时白眼一翻,差点被压死。 这体重压上来宛如一座小山,那一瞬间气都喘不上来。 可很快,意识混沌,凌母给的猛药穷追不舍,只剩下本能。 —良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七七意识消失前,她还气喘吁吁的嘀咕。 “这踏马…简…简直…要了老命了(喘喘喘…)我不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直至消失! 而这话也被刚疏解完,浑身汗涔涔躺在旁边的男人听到了。 他此时药效早就过去,意识清醒的很。 听到这话,菲薄的唇没忍住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心里有些嗤笑。 下一秒眼神冷得有些刺骨! 被算计了…很不爽啊! 可想到之前的和谐,他又感觉尾椎骨麻了… 心里那点气,无端的又消失了~ 发生这种事,他也没办法继续睡。 此时外面响起几人走路的声音,下一秒中年妇女跟人说着话来到小院里。 “牛大花,快帮我抬一下,大清早的垮了,可差点没把我绊倒。” 凌母声音有些激动,昨晚闺女跟女婿可是一整晚呢,也不知道孩子上身了没有。 只不过闺女那“嗷”的惨叫,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她有些担忧的想。 “成,赶紧弄好,我还得回家做早饭呢,待会就要上工了。” 牛大花此时一心想着赶紧帮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屋子里听到声音的男人,一个翻身利落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此时俊脸阴沉的吓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出门前,回头看了看睡的很熟的女人,额角跳了跳,拳头捏紧又松开。 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那双深邃如寒冰的黑眸里的挣扎后悔消失不见,带着坚定,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忙着抬东西的两人听到声响,一愣。 凌母看着脸色冷沉的男人,心里咯噔一声,眼神有些闪躲。 可下一秒想到什么,她又坚定了起来。 牛大花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有些疑惑。 “这人是谁?大清早从你家屋里走出来。” 想到什么她又道。 “曹臭女,长得可真精神呐!” 说着她一脸的嫉妒,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曹臭女闻言,脸上有些不开心,这说的什么话。 但是看到未来女婿英俊帅气的样貌,她心里又欢喜的点点头。 这可是她闺女看上的男人,能差了去? 只是看着他冰冷的脸色,她一时有些沉默。 此时内心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害了自家闺女。 若是这个女婿不把自己的闺女当人,这可怎么办? 几十秒的时间里,她思绪活跃,脑子里充满各种担忧。 直到耳边传来牛大花八卦的声音,她才回神。 “不过两人这还没摆酒,你这女婿咋还从你闺女屋子出来呢?” “这可不合规矩,不过…”说到这里她语气带着嗤笑,顿了顿,看向高大挺拔的年轻小伙继续道。 “听说你是隔壁生产队大队长家的小儿子,你也真够倒霉的,回家探亲,做个好人好事。” “居然就被那胖成猪一样的丑女人缠上,这以后谁还敢救人。” “这要是我儿子,被这样缠上,那我可直接,让他把那死肥婆丢河里喂鱼的!” 大花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那张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添油加醋的。 曹臭女若不是想着闺女的计划,她也不会让她看到这一出的。 “大清早的,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你儿子那种小混混,是个人都看不上。” “邋里邋遢,偏生你还在那沾沾自喜,也就你把你那歪瓜裂枣一样的儿子当成宝。” 凌母听到她贬低自家闺女的话,气得眼睛圆瞪,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做寡妇这些年她什么人没遇到过。 就这大喇叭,她儿子才不是好东西。 那才是真正的混不吝,在村里偷鸡摸狗。 还调戏人家下乡来的女知青,被她闺女遇到打了一顿,又打不赢,才到处造谣她闺女。 这牛大花为此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她闺女是胖了点,黑了点,但是健康啊! “岳母,我先回去,晚点来接七七!” 贺清宴听到两人的话,皱眉打断,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没办法,他昨晚确实…… 他并不想在这里听两人掰扯。 事情脱离掌控,他有些烦躁。 凌母闻言,连声应完,目送他离开。 她也不问其他的,就他现在这态度就行了,她也不敢要求其他的。 贺清宴大步离开,趁着灰暗的天色回隔壁村。 隔壁红星生产队,大队长一家忧心忡忡。 自家儿子昨天说是去处理被讹上的事情,可一整晚未归,总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队长抽着旱烟,眉头紧皱。 昨天他都说了让老伴跟着去处理,结果儿子说自己去就行了。 去多了人搞的像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一样。 可这会都到天亮了,儿子还没回来。 他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贺母看着精明,但其实是个还算明事理的农妇,此时也忍不住泛起嘀咕。 这可是她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这要是娶了隔壁大勾子生产队的搅家精可咋整。 最有希望娶城里知识分子的儿子,可不能被大字不识的搅家精给祸害。 “他爹啊,你去看看老三回来了没,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贺母忧心忡忡的看着脸色阴沉的老伴说道。 第2章 走剧情 “嗯。” 贺父心情不好,自从当了大队长后,他还从来没这么担心过。 刚走到院墙外,贺父就看到大步流星走来的儿子。 只是看他的脸色,贺父心底咯噔一声。 有了猜测。 “爸!” 贺清宴声音低沉,并不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此时村里人已经起床了,偶尔还能听到说话声。 外面并不适合说话。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家,而此时贺家人也都起床了。 看到两人的脸色,大家似乎都猜到了结果。 “阿宴,凌家怎么说?” 贺母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儿子,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郁。 “等下我去把人接回来,简单摆两桌过明路。” 贺清宴看着家里几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担忧的盯着自己。 心里十分沉重,这事只怪他定力不够。 “这…昨晚发生了什么?” 贺母捂着心口,不死心的询问,试图找出破绽。 贺清宴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并未隐瞒。 “我与凌七七有了夫妻之实,昨晚不小心着了道。”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整个小院陷入诡异般的安静,只剩下贺母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贺家两个嫂子难以置信差点跌倒的声音。 这小叔子之前可是寄信回来说,让公婆别给他张罗对象。 部队的政委要给他介绍对象,等那姑娘汇演结束,回来两人就相看。 结果没想到小叔子回趟家,直接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呜呜呜,这凌家母女太不要脸了,竟做出这等肮脏事来,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阿宴你命咋这么苦,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黑熊精呢?” “那黑熊精一屁股坐下来小命都得去半条,儿子这以后你咋整,虽然说这女人关了灯都一样,可是我风光霁月的儿子怎么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贺母小声的啜泣,也不敢数落的太大声,这事不光彩啊! 自家儿子居然被下药了! 想到凌母会点赤脚医生的本领,她半点没怀疑。 “早知道这样,妈就同意你姑介绍的姑娘了,好歹还是个高中生…” 贺母满脸痛苦担忧,想到自家这么优秀帅气的儿子要插在那一大滩牛粪上,她就心梗。 “好了,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咱们也只能认栽了。” “若是那凌家母女去报公安,阿宴的前途就没了,还有可能吃枪子。” 贺父沉默的抽了一会儿旱烟,那双带着点精明的眼睛绝望的闭了闭,一脸无奈的接受了。 再怎么说,老三的前途不能毁了! 这一上午,贺家死气沉沉,平时热闹的小院,今天安静的让人心慌。 两个孩子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也不敢大喊大叫。 贺父想了想还是去他大哥家通知了声,贺清宴的爷爷奶奶还不知道这回事。 当贺大伯一家闻言,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根本不敢相信小辈中最有出息的侄子被人糟蹋了。 “这凌家母女还挺有手段,我这顶顶好的孙儿居然被她家收入囊中了!” 贺奶奶一脸愤怒,心里虽然气愤,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把人娶进来了。 贺爷爷吸了一口旱烟,闷闷的叹口气:“老二,这事虽然不光彩,但已经发生了咱们得认。” 贺父闻言沉重的点点头,看着两个侄儿道。 “清河,清海晚点你俩陪老三一起去把人接回来吧!” “好,二叔。”两人面面相觑,面上都有些凝重,还有些气愤。 中午吃过饭,贺清宴骑着自行车,带着两个堂弟去大勾子生产队接人。 红星生产队的队员,在听到贺清宴,要娶隔壁生产队的黑熊精时,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队员们激动的跑去大队长家求证,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们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红星生产队的好些小姑娘心碎了,一个个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勇敢一点。 因此记恨凌七七和凌母的人不少。 大勾子生产队。 凌七七看到镜子里的大饼脸直皱眉头,这确实有点辣眼睛。 醒来后她脑子里多很多东西,睡了一觉,被叫醒才惊觉自己灵魂穿到一本刚熬夜看完的里。 穿的炮灰前妻跟她同名同姓,是个十分不讨喜的人物。 关于这个炮灰前妻,作者寥寥几笔带过,但是她做的哪些事情让人满心嫌恶,不愿提及。 再说男主贺清宴,红星生产队大队长家的小儿子,长的那叫一个风姿卓绝,风光霁月。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年纪轻轻在部队就已经是营级干部。 一个有着光明前途,虽是出身农村,可一身本事藏锋敛锐,升职是迟早的事情。 也不怪人家看不上这前妻。 炮灰前妻追去部队,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 那知她本性难移,好吃懒做,搬弄是非,搅的邻里鸡犬不宁,隔三差五撒泼找茬。 最终男主忍不住,直接申请离婚。 而原主也因为太过肥胖不知道怀孕,早产一尸三命。 炮灰前妻死后,男主跟书里女主再续前缘,一胎三宝,开启养崽御夫的幸福生活。 凌七七叹口气,看书的时候只觉得很爽,可真正穿到炮灰身上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涌现一股无力感。 昨晚她怎么就不睁开眼睛看看呢? 作为一个新时代事业蒸蒸日上的插画师加自媒体博主,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姻缘。 目前来看,昨晚一开始虽然是她主动的,可男主把她睡了也是事实,这婚还真得结。 若是有心人用这事来搞贺清宴,那还真是一告一个准。 这男人十之八九会被按流氓罪处置,到时候前途尽毁,还要挨批斗。 想到这里,她于心不安,缓兵之计是先跟他结婚,后面再离婚好了。 离了也可以说是感情不合,这样他的名声就保全了。 这时凌母端着一碗鸡蛋进来,思绪被打断,凌七七看向凌母。 “小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以后你有福了,贺清宴妈已经打听过了,这可是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来的优秀男儿,以后你可得好好过日子,这男人啊,你多跟他嘘寒问暖,时间长了他也就回心转意了。” 凌母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家闺女,喂她吃糖鸡蛋。 吃完鸡蛋,凌七七看向凌母,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爱。 上一世她是个孤儿,从小她就知道什么都要靠自己。 而这一世她居然有了母亲,还是一个一心扑在闺女身上的母亲。 心里不自觉的涌现一些孺慕之情。 凌母看着自家闺女这样,叹口气,有些担忧。 这事通过一上午的发酵,方圆几里,无人不知她闺女这婚事是用了腌臜手段,给救命恩人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才得来的。 凌母看着闺女,红了眼,拉着她的手叮嘱:“闺女,你别怕,也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妈之前打听过了,这当兵的结了婚想离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便现在他不待见你,等你多给他生几个娃,他肯定会心软的,千万别跟女婿置气。” “妈现在一把年纪了,也没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以后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凌七七感动的点点头,这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真的没话说。 凌七七无奈的叹口气,想到她只是睡了一觉,就闯下这么大的祸,就头疼。 她的大别墅,她的小钱钱她都还没花够。 此时外面传来喧闹声。 “新郎官来了!”不知是谁的喊的。 门刚打开,阳光下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正在停自行车。 后面跟着两个赶着牛车的年轻小伙。 再后面是看热闹的大勾子生产队的队员。 一个个好奇的伸头打量着,眼里带着惋惜。 “哎哟,这贺家小子,可真是个倒霉蛋,以后谁还敢救人,这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虽说这女人都一个构造,可是这凌七七有贺家小子两个那么大吧?难怪被她强了,就是再大的力气也翻不过来啊!” 大勾子生产队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 第3章 病发 贺清宴看了眼坐在牛车上一脸呆滞的女人,清俊的眉眼闭了闭,不忍直视。 他无法把她与昨晚那柔若无骨的女人联想在一起,天亮看着更刺眼了。 这一路坐在牛车上,感受着赶牛车的两人毫不掩饰对她和她妈的恶意。 凌七七脸上一脸麻木,只想等炮灰死后,回到快乐老家。 自知理亏,凌七七充耳不闻,饶有兴致的打量四处的环境。 这个年代的农村真的遍地黄土,土房土路,茅草屋顶,随处可见柴垛庄稼。 偶尔遇到的大娘也是头上裹着红蓝相间的格子头巾,边角在下巴出打结绑在一起。 她打量的同时,骂骂咧咧的两人见人家丝毫不搭腔,也觉得无趣,可算是闭了嘴。 原主的记忆里,周围人对她们的恶意宛如实质,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人不在少数。 原主这一身糟糕的本性,也是被环境逼出来的。 从小她的力气就要比一般人大,大的野猪可能打不死,但是二百斤左右的小野猪还真奈何不了她。 从她发现自己一拳能把一颗碗口粗的树打断后,她可是收拾过不少以前上门敲过她家门的人渣。 村里才会有那么多关于原主本性不好的传闻。 凌七七脑子里整理关于原主的记忆的时候,终于到了新的地图。 红星生产队。 贺家小院里摆了几张桌子,来围观的人不少。 当大家看到身姿挺拔,俊朗帅气的新郎官和旁边站着的一座小山般的丑女人时,一个个都语塞了。 这确实不怪贺老三一副死人脸,换谁都会生无可恋。 坐在堂屋中间的贺奶奶和贺爷爷看清凌七七时也没忍住,嘴角抽搐。 心里感慨,好家伙,这姑娘一进屋感觉屋子都暗下来了。 本来窗户开的就不大,这一堵可不是把光线都挡没了。 也不等两人拜伟人相,赶紧开口打断:“都是好孩子,阿宴快把这黑…你媳妇…带回屋子去。” 凌七七一脸麻木,机械的跟着走,也不在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贺家人如何她也懒得管。 贺清宴脸色黑的吓人,只觉得往后的日子没法过了,也不说话,转身带着她去了西厢房。 等两人一走,整个堂屋顿时窃窃私语。 贺家人一个个脸色都很差,这种事摊上,没气出病都算好的。 “大家快找位置坐好,准备吃席。” 贺奶奶不亏是经历风霜比较多的人,整理好心情,淡定起身招呼大家。 一个个来围观的村民都看出大队长一家心情不好,赶紧往外走找位置坐好吃席。 等宾客走完后,贺家早早收拾好休息了。 一家人也没有谁过问凌七七饿不饿,就连贺清宴这个新郎官把人送回他房间后,就消失了。 新婚夜后凌七七再也没见到人。 而这一晚贺清宴则是跟小侄儿挤了一张床。 第二天凌晨四点,贺清宴就起床收拾行李回部队了。 至于凌七七,他跟自家爹妈说了,让她在家,以后他的津贴都往家里寄。 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就行。 想了想临走前给她放了十块钱在枕头旁边。 看着自家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贺父贺母心里直叹气,看了眼凌七七所在的屋子,一言不发的回了屋。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凌七七神清气爽起床。 她昨天真是累坏了,忙了一整晚,都没好好休息好,就被迫营业。 昨晚一觉睡下去,就到天亮了。 刚醒的时候意识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七十年代。 推开门,小院里静悄悄的,正屋大门紧闭,上面挂着锁。 再看其他屋子,门栓上都挂着锁,厨房更是挂了两把锁。 防谁很明显了。 凌七七撇撇嘴,表示理解,可是这具身体饿起来的时候,看着草都想啃两口。 忍了又忍,转身回屋子去。 这屋子打扫的挺干净,没有什么家具,靠近炕边有个双开门矮柜。 看材料,应该是刚做没多久。 还能闻到一股松木香。 走到炕边,凌七七才看到放在枕头旁边的一张大团结。 眉梢微挑,这男主还不错嘛。 心里想着既然他给了,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虽然结婚了,但是为了不破坏男女主感情,她打算用这钱买车票去部队找贺清宴离婚。 她小心翼翼叠好,装进上衣内衬包里面。 转身出了房间。 无聊的看了看,家里也没个人,肚子饿的咕咕响。 看到院子里的水井,她打了一桶水,直接提起来咕噜咕噜像牛饮水一样喝了小半桶。 打了个饱嗝,才无聊的坐在屋檐下,杵着下巴等贺家人。 这一等就从天亮等到天黑。 贺家人才姗姗来迟。 一进小院,就看到蔫头巴脑的凌七七,庞大身躯像黑熊一样微微蜷缩着。 刚进院子,打算放锄头的贺母,被屋檐下的黑影,吓一激灵。 “哎哟,谁啊?” 话刚出口,她就想起来自家那个刚过门的小儿媳。 走进才看到,凌七七蜷缩着身体。 额头冒汗,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贺母伸手一抹,赶紧把她扶起来。 “黑熊精…黑熊精…” 喊完又觉得不对,她改口:“老三家的…老三家的!” 摇不醒,她心里一慌,赶紧掐人中。 贺家其他人也是陆续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到了。 这不会出人命吧。 贺父作为大队长,比较镇定,赶紧安排。 “老大,你去找村里赤脚医生来看看。” “老二你去大勾子生产队把她娘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们也没想要人命,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实诚,也不去地里找他们。 虽然家里是故意锁门的,但是贺母没想要她命,还以为她饿了会去找他们,或者回娘家那边。 他们哪知道,凌七七心里愧疚,想着这身体也胖就当减肥了,就没去找他们。 哪成想居然晕了过去。 贺父话刚说完,凌七七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有些头晕眼花,还没看清眼前人,以为是自家老娘,下意识的嘤咛出声。 “疼,娘!疼!!” 贺母闻言,顿时一口气堵在喉咙,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她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啥呢,再怎么说,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做这些有啥用。 万一弄出人命,那毁的可就是她们家了。 “老三家的,你哪里不舒服,你娘哪里有药没有?” 贺母满头大汗,着急的赶紧询问。 凌七七这才虚弱的看向扶着自己的人。 虚弱道:“有,我胃疼,我娘有药!” “老二快,骑自行车去大勾子生产队把药拿来。” 贺母吩咐。 第4章金手指到账 “哦好!”应完贺老二就骑车走了。 此时也顾不上嫌弃这个弟媳了,他可不想人在他家出事。 凌母见到亲家二小子,还以为是她闺女刚嫁过去就犯事了,怕把人得罪,即便看着他的冷脸,她还是赔笑招呼人。 “亲家二叔子来了,快进屋坐!” “凌七七喊胃疼,说这里有药,我来取药。” 贺清风没理会她的话,一脸严肃,也不敢直视凌母的眼睛。 这事他们家理亏,人家要是责怪,也是应该改的。 “七七胃疼?她饿肚子了?不应该啊,你们家条件好,她怎么还会饿肚子。” 嘴上嘀咕着,但是人已经转身去取药了,倒是没看到一脸心虚的贺老二。 拿到药出来,她问:“亲家二叔我家小七是怎么回事?” “我先把药拿回去,等后面让她回来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凌母反应,立马从她手里拿过药包,骑着车子就跑了。 凌母虽然很担心,但是想到以后闺女只有自己了,她又没有跟过去。 本来女婿家对她们就有意见,她再过去,人家只会以为她兴师问罪,那闺女以后只会更难。 一晚上,凌母担忧自己闺女,后来胃病犯了,疼的满头大汗,起床吃了几包止疼药粉才缓解。 这一切凌七七都不知道。 第二天,凌七七回了大勾子生产队。 看着凌母脸色有些灰白,她眉头一皱,想到书里的剧情。 凌母得了胃癌,现在已经快发展成中期了。 若是放任不管,她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凌母见她若有所思,虚弱的询问。 “闺女,昨天是怎么回事?胃还疼吗?” “娘,不疼了,昨天吃的太多了,胃才会疼!你别担心。” 凌七七笑呵呵道,并没有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 她爹死后,她和娘被大伯一家赶了出来。 村里人也常常欺负她,那时候家里没吃的。 没有野菜的时候,什么观音土,树皮啥的她们都吃过。 后来她妈渐渐的学会了她爹留下的赤脚医生本领,赚到的钱都拿来买吃的了。 家里有吃的,她就开始暴饮暴食,然后就发现吃多吃少身体都会长胖。 她的胃大概是吃观音土和树皮的时候吃坏的,这么多年了越来越严重,光吃不消化,身上堆积了一堆大肥肉。 凌母闻言,伸手戳了戳她鼻子。 “对了,昨天是亲家二叔来拿的药,女婿呢?没在家?” 凌母狐疑的看着她问,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凌七七闻言,撇撇嘴,叹口气解释:“贺家老三昨天一早就回部队去了。” “这…” 凌母闻言,心里也明白,这贺老三为什么会这么快回部队。 “娘,没事的,你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去部队找他。” 凌七七说着握了握拳头,这婚看来得赶紧离了,她妈这病情拖不了太久。 只是这癌症别说现在,就是穿越前科技水平发展的那么好的时代都不见得能治好,就更别提现在了。 想到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她一脸丧气。 天道待她真的一点不公啊。 她要是也有金手指就好了。 想到什么,她揪出脖子上的圆形玉佩,这据说是凌父在世的时候给她带上的。 通体雪白,温润如玉,一看就不是凡物。 此时她脑洞大开,这玩意滴血后,会不会有什么灵泉空间啥的。 凌母见她不说话,忧愁地点点头道 “成,那娘给你拿点钱,你到时候去部队找女婿。” 凌母说着起身去里屋找钱。 其实她也没多少钱,这些年赚的钱都被她闺女吃进肚子去了。 凌母把家里剩下的五十块钱都给了凌七七。 凌七七接过来,自己留下二十,剩下的还给了她。 “贺清宴临走前给我拿了十块钱,足够了,剩下的妈你留着。” 凌母见此,接了过来,想着给闺女存着点,以后她不在了闺女也有傍身的。 凌七七想到金手指,有些坐不住,跟凌母说了声,回自己的屋子,顺带拿了一根针。 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扎在手指头上。 顿时鲜血冒了出来,凌七七赶紧滴在玉佩上。 一秒两秒、一分钟、三分钟过去,玉佩毫无反应。 凌七七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好吧,她异想天开了。 刚要把玉佩收起来,手心一阵滚烫传来,那玉佩居然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融进了她的手心。 下一秒,脑袋晕眩,她就出现在自己的小别墅里。 看着熟悉的环境,温馨的布置,凌七七竟有些想哭的冲动。 随之而来的是满心喜悦,她辛苦赚钱买的房子还在! 到处转了转,想到别墅外面的小院,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空间的大小是她这栋别墅的区域,小院外面像是一层白雾,她用手触摸像是一个无形的屏障一样。 查看一番,该有的东西都在,但是唯独没有所谓的灵泉,凌七七有些丧气。 若是这样的话,原主母亲的身体该怎么办? 凌七七有些苦恼的想。 下一秒凌七七出现在自己出嫁前的房间里。 手心突然有种冰凉凉的感觉,痛的她低头看去。 发现掌心多出一缕金色的气体。 凌七七:“???” 凌七七下意识握了握拳,气体消失不见,她再次展开还是不见。 她一脸疑惑,揉揉眼睛还是没有。 想到什么,她内心喊了一个字“现!” 那金色的气体又出现了。 少少的一缕,颜色很淡,轻轻在手心萦绕着,一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样子。 只是这气体有啥用? 想到空间,她惊慌一瞬,内心呼唤,下一秒出现在小别墅。 她心下微松。 伸出手掌,打算仔细研究一下这气体。 眼前就出现几行字。 “功德金气又称凝金:金气润草木,繁育提质、果蔬含灵气和药凝金液,百病尽消。” 简单点就是,促进植物生长,改善种子,养出来的蔬菜水果会很好吃,与药材交换能量可以凝结金液,可治百病。 凌七七看完,激动不已。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照这么说,她只要跟药材交换能量,就能凝结金液,到时候凌母的身体就能得救了。 “太好了。” 凌七七激动不已,这老天真不错,给她这么大的金手指。 第5章散发着大粪的芬芳 她以后再也不骂它了。 出了空间,凌七七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十天内她一定要想办法凝结出金色的液体,这样即便她后面去部队离婚,她妈的身体也不会越来越严重。 金手指在手,凌七七穿到这陌生的地方,内心的惶恐也减轻了几分。 不像之前总有一种飘忽不定、居无定所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年代,但拥有两个金手指,她还真什么都不怕。 她有信心能养活她妈和孩子。 从空间出来,时间尚早。 “七七,妈先去上工,中午饿了你就自己做饭吃,不用等妈。” 凌母身体舒服了些,想着趁现在还能干得动,多赚点工分,分了粮食也好留给闺女。 “妈,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今天我去上工。” 她在大队里是专门割猪草的,她力气大,割猪草这活不算多辛苦。 虽然大队里养了十几头猪,每天需要四大背篓的猪草,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原主即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把该完成的任务都完成了。 虽然拿不了满公分,但一天也能拿八个工分。 “那行,你自己当心点。” 想到闺女的户籍还在这边,凌母有些头疼。 看这贺家的态度,怕是不会把她闺女的户籍迁过去,早知这样,这婚不结也罢。 “放心吧。” 她说着转身离开,直接去大队部领镰刀和背篓。 大勾子生产队的大队长一看到她,唇角抽搐,开口询问。 “凌家丫头,你这户籍什么时候迁过去?” “不迁,我妈就我一个娃,我迁走干嘛!我以后可是要给我妈养老的。” 凌七七闻言,眉头一皱,这大队长还真是看不惯她们,之前就明里暗里针对她们母女俩。 “嘿,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你人都嫁去隔壁生产队了,这户籍就得迁过去,咋还回来分粮呢?” 大队长一脸你这人太过自私的表情,眼神都凛冽几分。 若是换成其他人估计多少会有点害怕,可凌七七怒目圆瞪。 “我是嫁人了,又不是卖身了,我回来分粮也是应该的,我干的活和工分都在这边,我凭啥不能分粮?” 凌七七看他那副带着算计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道。 “算了,我也不跟你这丫头计较,不过你赶紧想办法迁走就是了,咱们村可不缺干活的人。” 说完也不理她,直接背着手离开了。 “到底是谁不跟谁计较,说的冠冕堂皇。” 凌七七翻个白眼,拿上农具挑着背篓就走了。 也不管保管员什么表情。 凌七七一进山,手心的金气就自动出现,不知为啥,凌七七居然能感受到它有些雀跃。 外围的山几乎割不到猪草,她只能往深山而去。 为了找到比较珍惜的药材,她也只能去深山。 又走了半小时,她到达这里的天然瀑布群,水流奔腾着,水汽扑面而来,凉飕飕的,带走了一部分炎热的暑气。 周边的植被十分茂密,凌七七大致看了看,可以割回去喂猪。 当即把肩上挑着的两个大背篓放下,开始割猪草。 半小时后,两背篓装满。 凌七七拿着镰刀到处转。 珍惜的药草没看到啥,反倒是一般的药草,遍地都是。 比如车前草、蒲公英,益母草等,不说密密麻麻,但也是很多了。 凌七七皱了皱眉头,想到蚊子再小也是肉。 蹲下身,手掌覆上去,金气瞬间笼罩,顺着根茎走。 一个回合的能量交换后,凌七七感觉自己额头微微出汗。 再看车前草,好家伙,那叶子上似乎有金光闪过。 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叶子居然还抖动几下。 而金气果然颜色稍微深了一点点。 她再次覆上去,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换后,她居然听到车前草说话的声音。 “好舒服~好舒服~再来点再来点!!!” 吓得她赶紧收回手,一脸惊恐看着叶子翠绿,有点晶莹剔透的车前草。 好家伙,成精了! 这可不行,建国后可不许成精。 凌七七再次交换,从它身上吸走七十的能量,看它变得正常了,才罢休。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黑泥。 此时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紧找点珍稀药草,交换能量。 尝到甜头,凌七七兴致勃勃。 她往更深的山走去。 也许是能量交换的原因,她居然能感受到药材的能量波动。 又走了一刻钟,手心的金气又开始活跃。 凌七七眼里一喜,仔细查看一番,就发现居然是一株小小的人参。 看那样子,应该是刚发出来没多久的。 也不知道根部有没有长出人参。 蹲下身,掌心覆盖,金气倾泻而出。 这次她交换的时间有些长,直到人参结果,果子抖落,她赶紧捡起来,全部收进空间。 几番交换能量后,终于凝结出泛着金光的液体。 她眉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滴下,好家伙,弄这玩意,比她干一天农活还累,精神疲惫到极点。 凌七七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瓷碗接住。 这一株人参凝结的金色液体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只有两滴。 她看着碗里的两滴金液,“这应该够了吧!”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即便此时还想交换,她也感觉自己干不动了。 只得作罢,她打算下午再来试试。 东西收拾好,凌七七返回瀑布群。 走动间她才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浓浓的臭味。 低头一看,自己粗壮的手臂上覆着一层像是沥青油一样的东西。 她眨眨眼,“这玩意不会是从身体里排出来的吧!” 她自言自语道。 这也太臭了,主要还油腻腻的糊在身上。 她还是先回小别墅洗完澡再回去吧。 刚好可以把衣服丢在自动洗衣机里面洗干净,顺便还能烘干。 别墅里。 凌七七畅快地洗完澡,她突然发现,原主这一身肥肉似乎白了点。 不像之前一样黝黑黝黑的。 再看原主的五官。 其实生的还不错。 原主虽然又黑又胖,但也能看出,她眼睛很大,双眼皮,鼻梁也高,就是因为胖的原因,鼻头很大。 嘴巴倒是小小的,之前是个黑皮大胖子,现在成了棕皮大胖子。 自从穿书过来,凌七七一摸一把肉,走路都是喘气的,她就没照过镜子。 此时再细看,原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嘛! 凌七七觉得,自己可得努力减肥,至少也得像上辈子的她一样,不算多漂亮的大美女,但也是个小美女。 抚摸肚子的手一顿,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有些舍不得。 上一辈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没有家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到别人家庭美满,她其实很羡慕。 若是可以,这两个孩子她想留下。 双胞胎宝宝可是不常见的。 第6章金水的效果 洗完澡,衣服烘干,凌七七从空间出来。 一身舒爽,想到家里没啥吃的,砍了一根竹子削尖,在深山里转了转。 运气属实不错,在瀑布旁边不远处,看到了一只野鸡。 凌七七快准狠,拿起手上的竹竿“咻”的一下丢出去。 在野鸡还没反应过来时,竹竿却掉在不远处,惊起了另一只野鸡。 好吧,果然里女主穿过去一下子能打到野鸡都是假的。 之前看她就很纳闷,野鸡和野兔活动这么灵活的动物,怎么可能那么好抓住哦。 一切都是主角光环。 野鸡被惊到,一下子飞走,凌七七叹口气,到嘴的野鸡飞走了。 走到野鸡刚刚蹲窝的地方,眼眸一亮,好家伙,原来刚刚的野鸡是在孵蛋。 这野鸡窝里面有七个野鸡蛋。 凌七七心满意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用草藤编了个简单的篮子,把鸡蛋装好,凌七七才转身回去挑猪草。 采到的草药她也不嫌弃,全部往空间里丢。 交换能量可以美容养颜的话,她以后闲着没事就种草药好了。 山下,猪舍。 凌七七把早上所需的两背篓猪草送过去后,刚好遇到背着手闲逛的大队长。 这人一看她这么快就割完两背篓猪草,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瞪着她语气不善道。 “凌七七,你这是干什么,你割的是什么,我是让你割猪草,不是让你瞎割,你要是不想干,赶紧给我滚回红星生产队。” 凌七七莫名其妙,不是,这人有病吧! 找茬呢? “你眼瞎吗?眉毛下面挂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是不是?” “您老若是老眼昏花,赶紧换人,别成天没事找事,整个大队属你最闲,属你屁事多。” 凌七七吼回去,也懒得管他,把猪草倒出来让喂猪的切,她自己则是挑着背篓打算回家。 凌七七的话可是让旁边的喂猪员都愣住了。 说实话,这姑娘以前可是闷不吭声那一挂,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我看你是想造反,目无尊长。” “你什么你,谁没事找事的?我天天割的猪草都是这玩意,怎么之前没意见,今天你偏偏挑刺,你是何意思?” 凌七七口齿清晰,丝毫不避让的怼回去。 凌大队长顿时因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气得满脸通红。 他指着凌七七的手颤抖个不停。 凌七七撇撇嘴,满不在乎。 若不是生活所迫,她还真不想干这活。 喂猪员也是姓凌,看到两人这水火不容的样子,她瑟缩了一下脖子,尽量减少存在感。 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虽然大队长这人不咋地。 可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凌七七见他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即便离婚了,也得想办法留在部队那边,回来更没有她的生存空间。 边走边想,凌七七暗暗握拳,在心里做了决定。 跟贺清宴离婚的时候,要提个要求,让他帮忙把她和她妈的户籍迁过去。 回到凌家,此时也才十一点不到。 凌母正在院子里打理她从山上挖的草药。 草药用圆簸箕装着,摊开放在竹架子上晾晒。 “妈我回来了!” 走到门口的凌七七看到凌母,心里就有种家里有人等自己的感受,这是很陌生的感觉,但是她很喜欢。 “嗯,肚子饿不饿?妈烙的黑面饼在厨房,你赶紧去吃点垫垫肚子。” 凌母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专心打理草药,随口说道。 “好,妈我捡到一窝野鸡蛋,咱们中午煮鸡蛋面吃。” “行。” 凌母对此没有意见,她闺女喜欢吃,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待会我来做午饭。” 凌七七走到厨房洗手的时候,伸出来个脑袋,说道。 凌母闻言一怔,她闺女做饭? 那不会糟蹋粮食吗?她有些犹豫。 可想到闺女难得想做,她又没有开口阻止。 只是点点头,“妈待会给你打下手。” 凌七七本想摇头拒绝,可想到原主似乎不会做饭,她就没拒绝。 “好。” 看着锅里的黑面饼,凌七七其实很不想吃。 这一看就剌嗓子,根本咽不下去啊! 勉强吃完一个,把剩下的几个盛起来装好。 凌七七从空间里悄悄倒出一点白面,放在菜盆里,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白面来,倒了一点。 就开始和面。 凌母没听到动静,还以为闺女在干嘛,便去厨房一看。 好家伙,面团都和好了,就差扯面了。 “这…” 看着白花花的面团,她有心想说两句,可看着闺女笑靥如花的脸,她又不忍心破坏她的好心情。 “妈,你去坐着等吃就行,我很快就做好。” 凌七七笑着抬头看她,没错过她眼里的心疼。 “妈给你烧火吧!” 凌母想了想,还是留下来帮忙,就怕她闺女把食材霍霍了。 凌七七动作麻利,一点也不像不会做饭的,看得凌母一愣一愣的。 不过想到什么她又觉得自己闺女厉害。 她闺女学习可是很好的,若不是没钱供她读书,她现在肯定是个高中生了。 而且她闺女可是村里第一个自学就能考满分的人。 十分钟后,一锅美味可口的鸡蛋面做好了。 凌七七趁着自己老妈没注意到的时候,往里面滴了一滴金水进去。 顿时面条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凌七七都惊讶了。 这玩意还能提升食物的味道吗? 本来就有些饿的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并没有全部滴进去,生怕效果太猛烈,吓到她妈。 反正这几天她都会来这边,有的是机会给她调理身体。 “妈,你快来尝尝,我觉得我做饭很有天赋,这味道太好了。” 凌七七一脸欣喜地说道,她做饭的手艺堪称完美。 “好,妈洗洗手就来。” 凌母早就闻到面条的香味了,肚子也是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凌七七乖乖坐着等她,这可是她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肯定得人齐了才行。 凌母洗完手过来,就看到乖乖坐着等自己的闺女,一时竟有种她还小的感觉。 第7章 无痛减肥 “小七,你怎么不先吃?” 凌母看她等自己,有些意外,之前她闺女一见到吃的就两眼放光,根本不会等她。 “我想等妈一起吃,妈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好。” 凌母有些欣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家闺女嫁人后,性子变了很多。 凌七七专注地盯着凌母,眼里亮晶晶的,等着她反馈。 凌母尝了一口后,被惊艳到了,一点不夸张,这面条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眼睛都亮了起来。 “闺女,你这做饭的手艺也太厉害了,这是妈吃过最好吃的面条了。” 凌母说不出华丽的夸赞,只不过她的表情和语气告诉凌七七,她煮的面条真的很好吃。 以前她总遗憾,自己一手好厨艺没人欣赏,来到这个年代,她的遗憾都被弥补了。 吃完饭,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凌母总感觉自己的胃舒服了很多。 额头微微冒汗,有些昏昏欲睡。 凌七七吃完也感觉胃里暖暖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凌母洗完碗,困得直打哈欠。 一出来没看到自家闺女,她也没叫人。 想了想,转身回卧室睡觉了。 凌七七一个小时后醒了。 她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醒,一起来就被臭得干呕。 走出屋子一看,好家伙,身上一层厚厚的泥糊着。 当即一个闪身,去了小别墅。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好在家里有她的衣服,倒是不用等洗衣机烘干衣服。 神奇的是,洗完澡后,她感觉自己又白了点,现在看起来虽然不是很白,但皮肤看起来只是有点黄而已。 她想了想,走到体重秤上称了称,178斤,原主身高170。 这样看,她至少不是矮矬肥。 而且因为原主比例好,目前看起来也就只是微胖而已,脸也小了一圈。 “无痛减肥欸!这金水可真神奇,还能美白养颜勒!” 她一脸欣喜。 想到凌母,凌七七赶紧出空间去查看。 凌母此时还在睡觉,在原主记忆里,凌母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像样的觉了。 她并没有打扰她,想着下午的猪草还没打,她又去了一趟深山。 这一次,她不仅交换能量,还采了不少草药,丢在空间里。 这一趟收获满满。 回来的途中,她还挖到一株几十年份的何首乌。 她到家的时候,凌母已经洗完澡,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妈,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没有,中午吃过面条后,困得不行,睡一觉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她没好意思说的是,自己睡个午觉,出了很多汗,身上都臭得。 就连睡过的床上都被浸湿了,光洗澡就用了三大桶水。 “嗯嗯,难怪我看你气色都好了很多,那我待会就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好,回去吧,你公婆若是问起来,你就说回家了,不要跟人家发脾气,有什么话要好好说知道吗?” “当然若是贺家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忍着,直接打回去就是了。” 凌母虽然希望女儿跟女婿一家好好相处,但若是贺家太欺负人的话,她也不希望闺女受着不还手。 反正所有的错事都是她做的,若是女婿实在气不过,来打她都行了,就是不能欺负她闺女。 “好,妈你放心吧,贺家人都挺好的。” 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不至于对她动手。 “嗯,那就好。” 两人说完话,凌七七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走了。 虽然两个生产队隔的不远,但是走路回去也要二十多分钟。 到贺家的时候,除了两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就没看到其他人。 两小孩看到她,一脸害怕,虽然大人没有特意跟他们说这个婶婶怎么样。 但是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有点害怕凌七七,毕竟她威名在外。 而且村里人跟他们说这个婶婶可是会打人的,所以两人根本不敢上前凑近她。 两人都是小男孩,一个八岁一个六岁。 “就你们俩在家?” 凌七七淡淡询问,两人脸上的表情她看得清楚,但是她并不在乎。 “是…是啊!你回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回来吗?” 凌七七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冷了两分。 “不…不是。” 两人结结巴巴的回话,看她皱眉,心里一慌,就要往外跑。 凌七七也不管他们。 回了房间。 家里的钥匙她是没有的,而且她也不想讨人嫌,回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睡觉而已。 虽然名声已经不好了,但是她也不想在贞洁上面让人厌恶。 她完全可以不回来,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回来了,生怕以后别人会说她搞破鞋。 两个小孩走了一个多小时,贺家人才下工。 一个个回来也没跟她说话,都把她当成透明人。 凌七七也乐得清闲,大家相安无事挺好的,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来这里。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下一秒传来贺母的声音。 “老三家的,吃饭了。” 凌七七以为贺家人不会搭理她,吃饭时,贺母居然来叫她吃饭。 这倒是让凌七七十分意外。 “我在我妈那儿吃过了,你们吃。” 凌七七打开门,扯出一抹微笑,回应。 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还能看清人。 凌七七这黄皮肤倒是让贺母看清了,贺母一脸诧异。 前天她嫁过来的时候,黑的跟炭一样,今天怎么变白点了? “你回来有一会了,不饿吗?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昨天那事是她理亏。 “不会,我减肥,而且我现在不饿,谢谢。” 凌七七礼貌道谢。 这贺家人起码现在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并没有特意为难她。 “那行,要不给你留点?” 贺母转身要走之际,想了想又问道。 “不用,谢谢。” 贺母听到她的谢谢,总感觉怪怪的,这个儿媳妇可不像是会说谢谢的人。 回到正屋,一家人都在饭桌上坐着等,一看到她进去,大家虽然没说话,但光是眼神交流,一个个都震惊了。 “吃饭吧。” 贺家人也没说啥,不来他们还能多吃点。 第二天。 凌七七跟贺家人前后脚起床。 贺清宴两个嫂嫂一看到她,背脊就僵硬。 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就打她们。 “早!” 凌七七拿着洗脸巾和牙刷,心情愉悦地跟两人打招呼。 也不管她们什么表情。 第8章收货小迷弟 昨晚她在小别墅睡的觉,而且昨天挖的草药她都种活了,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面对人家的笑脸相迎,两人也不是刻薄的人,便也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回应。 “早…” “…早!” 两人对视一眼,真是不习惯啊,不过这弟媳似乎也不像传言中那样嘛。 凌七七洗漱完,吃了一个红薯,跟贺家人打了招呼,就回大勾子生产队上工。 听到她要回娘家那边上工,贺父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等人走了,他才叹口气跟自家老伴说。 “这老三媳妇户口没迁过来,你说咱们要不要问问老三的意见,给她转到我们这边?” 贺母听到老伴这么说,才想起这回事,皱了皱眉头,开口。 “说吧,这酒席都摆了,人也嫁到咱们家了,是该把户口转过来了。” “行,那晚点我给老三写信去问问看。” 这事反正不急,他就不浪费那么多钱去发电报了。 “嗯。” 贺母点点头。 这天凌七七还是照常上山割猪草,找草药,交换能量,一波又一波交换,直到能量耗尽,她才罢休。 回到凌家,她把在山上交换过能量的野荠菜拿来凉拌吃。 怕自家老妈察觉出有问题,她今天并没有放金水,打算过几天再放。 这金手指开得太大了,交换过能量的野菜也好吃得让人想吞掉舌头。 能量虽然不如金水那么强大,但是吃了也感觉身心舒畅。 凌七七拧眉思索,她总感觉这金手指的作用远不止这些。 吃过饭,凌七七直接上山了,想到金手指强大的作用,她总想更多了解。 这一探索,还真让她发现,金手指不仅能改善种子质量,更能提高产量,若是药材的话,还能提高年份。 这就很强大了。 她想等之后可以承包土地,她完全可以自己承包一片山地,专门种植中草药,也能赚不少钱吧! 接下来的几天,凌七七雷打不动地天天往大勾子生产队跑。 也不作妖,凌母看着闺女一天比一天白,心里有些高兴。 天天看着闺女,她却没发现自家闺女瘦了很多,只不过因为体重很大,即便瘦了二十多斤,看起来还是很肥。 而贺家这边。 一开始还怕她会作妖,闹的家宅不宁,可一连十几天过去,她每天就是去娘家那边上工,下工就回家。 一个个都对她改观了些。 虽然不至于像家人一样相处,但至少不会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而且也会主动跟她说话。 贺家这边注意到凌七七变化的是两个小孩。 因为凌七七上山居然会给他们带吃的。 有时候是野鸡蛋,有时候是甜甜的覆盆子,黑加仑,悬钩子等。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两人现在简直是凌七七的小迷弟,让两人往东,两人绝对不会往西那种。 比如这会。 贺峥一脸谄媚:“三婶,你饿了吗?我妈早上熬的馇子粥还有,你要不要喝点。” 贺磊看大哥又是捶腿,又是关心的,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也不甘落后。 走到凌七七后背,给她捏肩。 “三婶,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冰凉凉的井水?” 两人虽然年纪不小,但因为吃的东西没什么营养。 看起来头大身子小的,眼睛也圆圆的,身高不算多高,干瘦干瘦的。 这个年代大部分小孩都这样,贺家条件还算是好的。 一年到头还能吃几次肉,条件差一点的,过年能吃上肉就算好的。 “有点渴,那我们可爱的磊磊小朋友能不能帮忙装点凉水呢?” 凌七七故作高深莫测,想了一下才道。 “峥峥小朋友,婶子还不饿哦,谢谢你的关心。” 凌七七说着,伸手在他没啥肉的小脸上捏了捏。 心里叹息,这年头真穷啊,小孩子本该白白胖胖的,可现在看看,村里小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头大身子小的。 “三婶等等,保障完成任务。” 贺磊听到三婶需要喝水,一脸神气的看向大堂哥,那表情似乎在说,看吧,婶子只愿意吃我说的。 贺峥翻个白眼,懒得理会他。 “三婶,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 八岁始终大了,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幼稚,可他的表情和动作,在凌七七看来幼稚得可爱。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 她指挥他给自己捶背。 老大手劲可比老二手劲大多了,捶起来力度刚好。 接过老二端来的井水,一口气喝完,把碗还给老二放好。 想到摘到的野山楂,不算甜,有点酸酸的。 她很想给两人做糖葫芦,但是又怕被贺家人说,一时有些犹豫。 “你们俩想不想吃糖葫芦?” 凌七七看着殷勤的两个小家伙询问。 “可以吗?” 两人顿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一脸期待。 “可以是可以,婶子得现做。” 老大贺峥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他开口道:“三婶,家里有糖的,我去给你找。” 说着他就要去厨房。 凌七七赶紧阻止。 “欸,峥峥,等等,你奶回来…” “没事,有我顶着,而且我奶不会说的。” 贺峥拍着胸口,保证道。 对于凌七七的厨艺他很有信心。 昨天她带回来的麻辣烤兔,香得他都想把舌头吞掉。 见此,凌七七闭了嘴。 算了,大不了偷偷从空间弄出来熬糖浆好了。 对了,她的空间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里面的东西用完不会再生。 这让她十分苦恼。 吃的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卫生巾,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候用的大部分是月事带和草纸。 真的很不方便。 凌七七看两人这么高兴,也不打击两人的自信心,把摘的山楂清洗去核,又把摘的野草莓顺便洗干净,就去厨房进行下一步。 两个小家伙,此时已经把灶给引燃,凌七七拿了个小铁锅就开始加水熬糖浆。 白糖是她趁两人不注意,从空间弄出来的。 十分钟后,糖浆制作完成。 “峥峥,把火撤了,可以了。” “好。”小家伙乖乖应声,一脸期待的看着。 凌七七拿起山楂和野草莓直接放进去,裹上糖浆,用筷子夹到旁边准备好的凉水里面过一遍,红彤彤的糖葫芦就做好了。 第9章 打算去部队 两个小家伙看着裹着晶莹剔透糖衣的冰糖葫芦,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 “哇,三婶,你好厉害啊,你真的把冰糖葫芦做出来了欸。” 贺磊扒着灶台往放冰糖葫芦的碗看去,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 眼睛巴巴地望着。 凌七七被他这样子可爱到了。 当即夹了一个小野草莓喂到他嘴里。 “帮婶婶尝尝看,好不好吃。” “唔,好好次!” 小家伙忙不迭的开始咀嚼,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看着两人互动的贺峥,有些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凌七七看得好笑,当即给他夹了一个塞嘴里。 “峥峥快尝尝看,甜不甜,脆不脆。” “唔…咔嚓!” 贺峥激动地嚼着糖葫芦,眼里都是惊艳。 此时在他心里,这是他吃过最好吃最好吃的糖葫芦。 “好吃,好甜。” 贺峥嚼碎后,毫不吝啬的夸奖。 看着凌七七的眼神里都是孺慕之情。 凌七七笑了笑,小孩子真容易满足。 贺清宴这两个小侄儿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大人教的好。 即便外面有不少关于她不好的传闻,两人对她一开始除了怕,并没有其他的恶意。 这也是为什么,凌七七愿意给两个小孩做吃的原因。 三人开开心心吃着糖葫芦的时候,贺家人下工了。 贺母看到凌七七,笑着问她。 “老三家的回来了?你们做啥好吃的?” 贺母手里拿着一大把野生水芹菜,走向厨房,不忘问凌七七。 “奶奶,三婶给我们做糖葫芦吃,你们快尝尝看,可好吃了。” 贺峥激动地拉着贺母往厨房走去。 做糖葫芦其实费不了多少糖,她摘的山楂和野草莓挺多的,凌七七就弄了一大半做糖葫芦。 即便三人都吃过了,还剩下不少。 “老三媳妇居然还会做糖葫芦?我去看看。” 说着就跟着自家大孙子去了厨房。 此时贺清宴的两个嫂子也回来了,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显然是没想到这老三媳妇居然还会做糖葫芦,这老三媳妇还真是深藏不露。 两人都是和善的人,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凌七七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嗯,还挺好吃的,老三媳妇手艺不错,跟卖的一样好吃。” 凌母拿着一个,边吃边说。 看到两个儿媳妇,她招呼人进去尝尝。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快去尝尝,你俩不是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吗,这糖葫芦真不错。” 两个儿媳妇怀孕了,害喜有点严重。 人都清瘦一圈,她看着也心疼。 凌七七闻言,想到什么,站起身道。 “大嫂二嫂,山楂要少吃,可以多吃点野草莓。” 两人闻言,以为她是不高兴自己吃,脸色变了变,有些犹豫。 贺母刚想说什么,就被凌七七接下来的话阻止了。 “山楂含有山楂酸、柠檬酸等成分,会促使体内释放前列腺素,前列腺素能直接兴奋子宫平滑肌,让子宫收缩变强、变频繁,会增加先兆流产和出血的风险。” “并不是舍不得给你们吃。” 凌七七一眼看懂大家脸上的表情,直接点破,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能理解。 毕竟原身做的那些事,人家不待见也是有原因的。 贺母和两个嫂子闻言,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三人当即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 “小七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了!” 两个嫂子满脸通红,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人家嫁过来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们不应该这样想她。 “老三家的,是妈误会你了,妈以为你是想留着自己吃…”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怪就怪自己对她有成见,才会这样想。 “没事,能理解。” 凌七七看三人这样,摆摆手,没有多说。 “妈,大伯娘,奶奶,三婶才不会那么小气呢,三婶是天下最好的三婶,给我和哥哥每天都带好吃的。” 贺磊虽然在旁边吃糖葫芦,但是耳朵一直注意几个大人说话,当即童言童语解释。 三人这下更是无地自容。 “是妈小气了,对不起。” 三人严肃道完歉,在心里反思自己。 凌七七本不在意,可看到三人这样,眉眼带笑,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彻底消散了。 几人吃着糖葫芦,其乐融融相处。 这时贺家男人回来了,看到院子里和谐的一幕,都有些疑惑。 对视一眼,难道家里有好事发生了? 贺父眉头微皱,口袋里装着自家老三的回信,表情严肃几分,直到听到老伴的声音,神色才缓了缓。 “你们三快来尝尝这糖葫芦,老三媳妇做的,很好吃,跟卖的一样。” 贺母看到三人,扬手招呼。 三人洗完手,好奇地走过去尝了尝,“真甜啊!” “可不是嘛,甜甜嘴,咱也是吃上城里人的精贵玩意了。” 贺母笑着说道。 这一天,因为这糖葫芦,一家人和睦相处,欢声笑语的。 吃过晚饭,凌七七回房睡觉。 正屋,贺父拿出自家儿子的回信,念给老伴听。 听完,贺母叹息一声:“这老三媳妇不像传言那样,嫁到咱家也没有搅的家宅不宁,咱们也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她也就是当初那件事做得不地道。” “只是这老三怕是对她怨恨上了,他居然说只要她没提就不用迁户口,你说这可咋整?两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贺父砸吧一下旱烟,吐出一口烟,悠悠道:“听老三的吧,等过段时间看。” 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 又过了五天。 凌七七又减掉十斤肥肉,皮肤也更加白皙细腻,现在看起来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子了。 凌母身体也没大碍后,她打算启程去部队离婚。 马上一个月了,不出意外,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两个孩子。 离婚的事情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凌家。 “妈,我想去部队看看贺清宴。” 她并没有直接跟她说,自己要去离婚。 怕她担心。 “你都没他部队的地址,介绍信也没有,这咋去,而且隔的这么远!” 这段时间,母女俩身体舒服,过的也舒服,凌母都已经忘了自家闺女那一段婚姻了。 “放心吧,我有地址,我户口不是还在咱们生产队吗,我待会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就行。”“” 凌七七简单解释说。 “也行,你跟女婿这样长期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儿,这夫妻还是得多相处,才能培养出感情。”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即便没有男人,你闺女也能把日子过好,我都想清楚了。” 凌七七安慰两句,算是在她心里留个底。 第10章偷地址!!! 回到贺家,凌七七也没说自己要去部队找贺清宴。 以她对贺家人的了解,知道了肯定会阻止她的去。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介绍信这东西好解决,倒是贺清宴部队的地址,她不知道啊。 之前虽然看过这,可作者没有明确写男主所在的部队,只知道男主在金陵,具体在金陵哪里,她压根不知道。 凌七七有些苦恼,坐在屋檐下,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贺峥和贺磊,两个小家伙也杵着下巴,坐在她两侧,跟着悠悠叹气。 “你们叹啥气?” 凌七七转头看了看两人,好奇询问。 “我们跟婶子学的啊,婶子你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们说哦!” 贺峥眼睛圆圆的,皮肤倒是不白,长的很板正,眉头微微皱着,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欸,你们不懂!”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好吧!他们确实不懂,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哦,双双叹口气。 凌七七无奈道,她有点埋怨这本的作者,你写就写吧,地址居然不写出来。 难不成要她去贺母屋子里偷吗? 心里那关过不去啊。 想到这里,她手紧了几分,打定主意。 心里满是歉意。 第二天一早凌七七难得的没去大勾子生产队,贺家人还疑惑,不过大家都没问,以为她今天想休息一天。 贺母这段时间出门都没锁门,凌七七去贺母房间翻找到贺清宴寄回来的信件。 记下贺清宴部队的地址,离开去大勾子生产队。 第一次做这种事,凌七七十分忐忑心虚,写了张满含歉意的纸条留下,压在餐桌上。 晚上下工,贺母回来后,看到凌七七留下的纸条,气血上涌,差点晕倒。 “老贺老贺,你快来……”贺母撕心裂肺的喊着。 贺父抽着旱烟,进屋刚想说大呼小叫做什么,她手里拿着的纸条。 旱烟也不抽了,疾步走过去,拿起来看,脸顿时黑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完了,老三完了,这丫头果然是在装乖,她拿着地址肯定是去部队嚯嚯老三了。” 贺母喃喃自语道,一脸沉重。 贺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去给老三发电报!” 人刚走出去,看到天色,他又气恼地跺了跺脚,人家都下班了,这时候去也发不了电报。 想了想,她不可能那么快到部队,贺父还算稳得住。 “我明天一早去县城,给老三发电报,提前跟他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等人到了,直接在火车站截住买返程票送回来就行。” 贺父好歹当了好几年的大队长,大风大浪的经历过,很快稳下来。 跟出来的贺母只得点头,心里有些焦躁不安。 这凌七七这段时间虽然没做啥出格得事情,人品就在那放着,保不准,她去部队不会害了她儿子,心里满是担忧。 而且她长成这样,去了也是给她儿子丢人啊! 他哪些战友看到,肯定会嘲笑她儿子找了这么一个…黑熊精,不对,这丫头好像不黑了。 但也胖啊!反正这凌七七不能去部队。 贺母想到这些,忧心忡忡。 只希望这人刚下火车就被送回来,千万别去部队丢人现眼。 而另一边,凌七七拿到地址后,直接去找大勾子生产队的大队长开了介绍信。 户口没迁过去,这倒是方便了她。 大勾子生产队队长听到她说要去部队找她男人,嘴角抽搐。 心想,这贺家摊上这么个熊玩意,也是倒霉透顶了。 看他不动,凌七七直接威胁上。 最后凌大队长只能憋屈地开了介绍信。 心想,这贺家可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贺家自己不作为,刚结婚就该把户籍迁过去的。 第二天,部队。 收到电报的贺清宴一脸怒意,简直气疯了,想到那个女人,他心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回部队后,他就打了结婚报告。 听到消息的林政委可谓是气个半死。 他都把照片给人小姑娘看了,那姑娘对贺清宴这小子也满意,只差两人见一面就成的事情,泡汤了! 他得罪人不说,以这小子的能力,若背后有个助力,上升的会更快。 把人叫去办公室,林政委看他一脸淡漠的样子,背着手在办公室转了几圈,最终深深叹口气。 把人赶走了。 看他这样,眼睛疼的很。 两人的结婚报告一直没下来,贺清宴也没去问过,就这样拖着。 直到这封电报发来。 打的他搓手不急,心里满是无奈。 也是这时,他见到了林政委介绍的姑娘,在他结婚后见到了第一面。 在军区门口。 贺清宴一开始目不斜视,直到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他抬头看去。 下一秒,转移视线。 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只是被那姑娘喊住了。 “贺同志!我是杨晓彤!有话想跟你说。” 贺清宴眉头微微一皱,看向说话的人。 “杨同志有什么话要说?” 他其实一眼就认出这姑娘了,毕竟当初看过照片,他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的照片还给他家里人看了,都很满意。 但是现在他已经打了结婚报告,而且回来后他也拜托林政委道过歉了。 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按理,这姑娘不应该来找他的! 杨晓彤柳叶眉一挑,笑靥如花的走到他跟前。 “贺清宴同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吧,怎么现在搞的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一样!” “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还有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主意,然后以这么快的速度跟那个乡下女人结婚的?” 她这话听着就像贺清宴是她的所有物,而她的所有物被抢走了一样。 贺清宴听到她说乡下女人,心里很不舒服。 他也是从乡下来的,乡下人怎么了?他皱眉看向她,一脸不耐烦。 “杨同志,我跟谁结婚与你无关,我们当时还没有相看,对你造不成什么损失,而且回来后我已经第一时间找政委替我跟你道歉了,希望你不要混淆视听。” 杨晓彤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以为他会被自己的美貌吸引,听到这话,她语塞,瞋目圆瞪,这人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第11章 抢孩子了 “哼,你放我鸽子,当时你没看我照片吗?不是你同意相看的?” 她娇气道,只不过注定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这事,我再次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的原因让你不舒服,若是杨同志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这边尽量满足,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贺清宴绕开她,大步往营区走去。 杨晓彤看着他俊朗帅气的脸蛋,高大挺拔的身姿,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见到人后,她有些不甘心。 这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一说话尽是扎人心窝子。 看人走远,她气恼地跺跺脚,“哼,我去找我舅舅,看那村姑还怎么嚣张。” 说完转身就走了。 通往金陵的火车上。 凌七七穿的朴素,长的强壮,皮肤白皙,挎着个斜挎包。 里面装了几个凌母给她准备的鸡蛋和大饼。 她得坐两天的火车,吃喝拉撒都要在火车上解决。 绿皮火车哐啷哐啷响,吵的人耳朵都有些发麻。 一上火车她还兴致勃勃到处打量,一脸激动。 慢慢的困意袭来,她直接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半夜。 她是被吵醒的,一睁开眼,她还有些懵。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醒了过来。 一直哭,显然她就是被这哭声吵醒的。 凌七七看向抱着孩子的中年夫妻。 眉头紧锁,她想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她觉得这三人组有问题。 依她多年看书的经验和看完打拐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孩子十之八九是拐来的。 看看那小孩的衣着,再看看两个中年夫妻的衣着,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 一对穿着旧旧的粗土布衣服的夫妻,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翻领的确良衬衫,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的灯芯绒裤子。 而且那小男孩皮肤白皙,小脸圆圆的,一看就营养充足,而那对夫妻,面黄肌瘦,皮肤黑黄,手上粗糙的能把真丝布料勾破。 凌七七扭头看了四周。 这一圈人都睡着了,只有她醒来。 那孩子一看到凌七七注意到自己,眼巴巴的瞅着,哭的更凶了,身子一直试图往她这边来。 “吵死了,能不能管好你家孩子,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凌七七当即大吼大叫起来,周围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吼醒了。 一个个睡眼惺忪,下一秒又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烦躁的不行。 “就是,大晚上的,能不能让他闭嘴,还有没有公德心!” “本来这火车上就睡的不舒服,还一直哭个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那对中年夫妻闻言,讪讪的赔笑。 “对不住大家了,我家这小孙子头一次出远门,有些不适应,还望大家理解。” “大家理解你,那谁来理解大家,我不管,你赶紧想办法让他闭嘴,太吵了!” 凌七七丝毫不给面子,一套一套数落,白眼一番,把自己演的跟不讲理的泼妇一样。 “是是是,大家安心睡觉,我立马让孩子闭嘴。”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闻言一脸阴沉,看向抱着孩子的妇人,低声吼道:“赶紧的,给他喝点奶。” 凌七七闻言,暗道不好,肯定要给小孩下药,这可不行。 想了想她站起身道:“算了,我看这孩子也是年纪小,咱们包容包容,你赶紧抱起来哄哄,乖了就好了。” 说完她还哼道:“你们也就是遇到我们这种心地善良的人,其他人可不见得会这么体贴你们。” “我先去窝尿,回来孩子应该就乖了。” 她说着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刻意粗俗不堪的说道。 “是是是,谢谢姑娘体谅,我们一定把孩子哄好。” 老头点头哈腰的站起身说道,只不过那低垂的眼睛,阴冷闪过。 玛的,这小贱蹄子亏得是长的太肥,吃的太多不好卖,不然也把人弄走卖掉。 车厢里的其他人见此,也没说话了。 凌七七走到车厢连接处,确认身后没有苍蝇跟着,直接跑去列车长办公室。 她一个人倒是可以制服那老头和老太太,只是她怕这些人还有同伙。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找乘务员一起处理才行。 乘务员一听她的话,也瞬间警惕起来。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的?” 乘务员皱眉看向凌七七,语气带着怀疑。 “确定,即便你不相信我,我也希望你上报,然后过去看一下,没事更好不是吗?” 凌七七耐心的解释,她很想赶紧回去,可若是打草惊蛇,人跑了就完了。 乘务员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站只有十分钟了,想了想她带着凌七七去了列车长休息室。 然后把凌七七的原话复述一遍,列车长虽然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立马做出安排。 找了几个年轻的男乘务员,随着往凌七七所说的车厢而去。 几个乘务员并没有跟着她一起回去,而是等凌七七回到座位上,隔了五分钟左右,其中一个才借着检票的理由,往这边走来。 凌七七回到座位上,那小男孩已经没哭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知道要配合,若是哭的话会被打。 “这不是乖了吗,大晚上的,就不能好好哄着孩子。” 凌七七一副你们真差劲的表情,瞬间把两个中年夫妻的注意力吸引过气。 这也导致两人没注意到借着检票来的乘务员。 等察觉的时候,乘务员已经走到两人身后不远处了。 “是是是,谢谢姑娘你体谅。” 夫妻俩点头哈腰应着,都不想节外生枝。 他们下一站就要下车了。 “你家这小孙子长的真水灵,比我表叔家的好看多了。” 凌七七状似不经意道。 她话音刚落,那妇人就拉围巾遮了遮小男孩。 一脸心虚的样子。 凌七七眼角余光注意到几个乘务员已经围了过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站起身就去抱小男孩。 那妇人没有抱紧,凌七七速度又快,一下子就把孩子抢了过来。 一个转身,人就躲到乘务员后面。 男孩被抢走,那妇人“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哭喊着,凌七七抢孩子。 “啊,有人贩子抢孩子,救我孙子…” 她这声音一下子惊醒睡着的乘客,一个个看了过来。 凌七七嘴角抽搐,若不是看到两人,一看到乘务员心虚的表情,她还以为自己猜错了。 第12章乖~宝宝… “你是不是拐子,自己去跟公安交代,这孩子现在不能给你。” 凌七七横眉冷对,肉肉的脸色是不耐烦的表情。 这时乘务员也开口了。 “我们已经报公安了,待会到站,你们跟公安交代去。” “公安同志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没做的事情你们不必这么激动。” 列车长走了过来,一脸冷漠的看着两人。 这两人一看到穿着制服的乘务员,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浑身局促。 他假装争取大众的同理心,就能断定两人十之八九真如那小姑娘所说,是人贩子。 周围的人被吵醒,一开始有些懵,此时理清思路,一个个跟着附和。 “乘务员同志说得对,你们两人就别挣扎了,这孩子若真是你们家的孩子,好好跟公安同志交代,人家也不会扣留你们家孩子。” “可不是,我觉得这两人真有问题,这孩子之前在他们怀里的时候一直哭,现在人家小姑娘抱着,那孩子就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观察比较仔细,那小男孩一被小姑娘抱过去,就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 似乎怕被抢回去一样,作为当妈的,她能看出这孩子很怕那两人。 “这个大姐说的对,这孩子真的自从被这小姑娘抱着,就没哭过了。” 一个年轻男人也附和。 一个个带孩子的乘客闻言,神色紧张几分,纷纷抱紧自家孩子,生怕被抢走。 大家看向那小男孩,孩子脸色还挂着眼泪,但是已经不哭了,双手紧紧抱着凌七七的脖子,眼里的害怕少了几分。 “我要妈妈!” 小男孩此时从凌七七怀里抬起头,怯生生说道。 他再也不敢乱跑了,他好想奶奶,想到这里,圆圆的大眼睛里又是泪汪汪的。 “乖~宝宝,你跟姐…阿姨说,这两人你认不认识?” 凌七七看着他的小脸,温声细语地询问。 “不,不认识,我醒过来,奶奶就不见了,他们不给我吃的,我好饿…我要奶奶,要妈妈!” 小男孩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靠近凌七七的几人都听清了。 周围人看向那两人的表情都多了几分憎恶,有些冲动的人捏紧拳头,恨不得打上去。。 列车长也听清了孩子的话,表情凝重,当即下令。。 “押走!” 那两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狡辩,后来更是破口大骂。。 有个老大哥比较热心,当即脱下自己的臭袜子,递给乘务员同志。 “同志,给他们塞上,这也太吵人了,若是吵到其他车厢的乘客就不好了。” 乘务员闻言,想到什么,接过去,被臭得差点吐了。 不过还是给两人塞到了嘴里。 顿时只有“唔唔唔…”的声音。 两人被臭得直翻白眼,差点吐了,被压着又吐不出来。 凌七七抱着小男孩走在中间,不算同情的看了看两人,她都闻到味了! 看向老大哥,也不得不佩服,居然能发酵出这么有味的臭袜子。 第一节车厢,凌七七刚要把孩子递给乘务员同志,那小男孩紧紧抱着她不放。 一使劲他就哭。 大家都有些无奈。 “算了,我先抱着,不过这孩子刚刚说他饿了,你们给他弄点吃的吧!” 凌七七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乘务员同志,无奈道。 这孩子也不知咋回事,谁也不让挨,死死地扒着她。 “行,同志今天这事辛苦你了,这孩子能被解救,都是你的功劳。” 列车长走过来,一脸郑重地感谢。 这事上报,他们这群工作人员都会受到表扬,而这事是人家小姑娘发现的。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相信任何人看出这两人有问题,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凌七七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这些人贩子真的很残忍,后世见过很多找孩子找了几十年没找到的,家庭破碎,当时她就想自己若是有能力了肯定会帮一把。 倒是没想到自己穿到这个年代,刚一出远门,就遇到这事了。 “小同志觉悟很高,这事还得感谢你,车厢那么多人都没发现,就你发现了。” 另一个乘务员也笑着说道。 他心里也庆幸他们一听到这事就信了。 “马上到站了,我已经给这边的派出所打了电话,他们会在站台接应。” “对了,同志你叫什么,是要去哪里?” 列车长想到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和目的地,开口询问。 “我叫凌七七,要去金陵部队探亲。” “这事怕是需要你配合调查,凌同志你着急吗?” 凌七七有些犹豫,这要配合的话,她又得耽误不少时间。 不过她压根放不下这孩子,她想了想叹口气,“也不是很着急,若是需要我配合的话,那我只能延后出发了。” “小同志居然是军属,真是好样的!不愧是军人家属,有胆量有正气。” “军人保家卫国,军属守公道人心,有你这样明事理、敢站出来的家属,部队战士在外打仗心里都踏实!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孩子就要被拐走,一家人不知道要遭多大罪,我替全车人谢谢你!” 列车长闻言,一脸尊敬,眼里都是赞赏。 想了想他问:“同志,你在什么单位上班,到时候我们这趟列车全体工作人员给你送锦旗。” “或者送去部队也行。” 列车长笑眯眯道,至于其他的奖励,得公安那边做出安排。 “不用了,谢谢,我就是个乡下人,没有工作。” 凌七七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这时刚才要抱小孩子的乘务员过来了,一手端着一个搪瓷锅,一手拿着个铝饭盒。 里面有阵阵热气冒出来。 “饭来了,同志快把他放下来吧。” 乘务员同志笑得一脸温和,说道。 “好。” “宝贝,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不是饿了吗,叔叔给你泡了麦乳精哦。” 凌七七坐下后,那小孩还不松手,有些无奈道。 她是真的很不想哄孩子。 上辈子在孤儿院哄怕了。 “好…” 小男孩闻言,慢慢把手松开,靠坐在凌七七怀里,转过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凌七七看他情绪稳定了些,温柔地询问。 “我叫泽泽,今年三岁了。” 小孩似乎经常这样回答,当即就弱弱地说了出来。 第13章是那个靳家? “原来你叫泽泽啊,真好听,先吃点东西吧!” 凌七七抱着他,把麦乳精端过来,喂给他喝。 泽泽很乖,凌七七喂什么他吃什么,一点也不挑。 列车长看小孩吃的香也没有开口打扰,跟凌七七打个招呼,他就去安排事情了。 等泽泽吃完,凌七七看他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问他。 “泽泽,能不能回答阿姨几个问题啊!” 凌七七温柔地看着他,尽量放低声音,不给他压力。 泽泽闻言,大眼睛看了过来,下一秒奶声奶气道。 “阿姨,我家是京都的,我妈妈在报社工作,我爸爸可是大英雄呢!” 小孩子奶声奶气道,说到他爸爸妈妈的时候,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骄傲。 凌七七闻言,了然了,这大概是京都的红三代了。 “那你全名叫什么呀?” 知道全名的话,这边的派出所就能联系京都那边的派出所了。 只是凌七七不理解的是,这孩子既然是京都人,怎么会跑到她们这边来,这隔的可不近。 “阿姨,我叫靳煜泽,我妈妈叫季乐乐,我爸爸叫靳向东。” 泽泽说完,列车长刚好返回,听到了这话。 列车长神色一怔,心里有些震惊。 京都靳家,若是他知道的那个的话,那这小姑娘可是帮了大忙。 “好,那你知道家里的电话吗?” 凌七七想了想问。 京都的人,她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光是听说,就知道人家家世肯定很好。 “知道知道,阿姨,你可以带我去给妈妈打电话吗?” 小孩子兴奋的手舞足蹈。 孩子忘性大,这会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许是知道现在在自己身边的都是好人,天性也释放出几分。 “跟我来,能联系到孩子的家里人自然是好的。” 列车长说着带着两人去打电话。 电话拨打过去,瞬间被接通。 一个女人疲惫且激动的声音传过来了。 “爸,是泽泽有消息了吗?” 说到后面,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这时泽泽激动地喊。 “妈妈,是我,我好想你。” 泽泽说着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听到是自家儿子的声音,女人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泽泽…泽泽宝贝你在哪里,你怎么就走丢了呢?爷爷奶奶找你找疯了。” 女人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妈妈,我被人贩子迷晕了,不是走丢。” 泽泽委屈地解释。 凌七七适时接过电话,对着听筒那边说道。 “你好,泽泽妈妈,我们现在在宁省通往金陵的火车上,班次是88次,下一站是津市,预计五分钟左右到站,乘务员同志已经联系津市的派出所,到站会把小朋友和人贩子一道送下去。” 凌七七一口气说完,静静等着对面的女人说话。 “好的,谢谢乘务员同志,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女人声音冷静几分,对着凌七七一通感谢。 她以为凌七七是乘务员,而她的孩子是乘务员同志救下的。 “好的。” 凌七七应完,把听筒给列车长。 接下来两人说了啥,凌七七并不知道。 抱着孩子回到座位上,静静等待到站。 这一站算是大站台,火车最多会在这里停十五分钟左右。 若是可以,她并不想换车去部队,反正最后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看如何处理吧。 她这可是挽救了一个家庭,人家若是要感谢她,她肯定不会推辞。 她可不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想明白了,凌七七放松几分,这救人也挺耗费精力的,此时一放松,她就感觉阵阵困意袭来。 因为马上要到站了,她不能睡,只能强撑着困意,静静等待进站。 泽泽此时吃饱了,精神放松后,他也一直哈欠连天。 几分钟后,火车进站停稳。 列车长带着两人下车。 那两个人贩子则是被从站台上来的公安同志接手。 凌七七刚抱着孩子下车,就看到五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等着。 一看到列车长,为首的公安同志就一脸温和地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们是津市派出所的,我姓张,这就是被拐的孩子吧?” 他说着,视线看向凌七七抱着的孩子,郑重道。 “张同志你好,这孩子就是被拐的小孩,是凌七七同志发现的人贩子,也是她从人贩子手里抢过来的孩子…” 列车长没有占一点功劳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包括解救孩子的一些细节。 “好的,辛苦大家了,只是这同志现在还不能离开,得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张队长一脸为难道,就怕凌七七不愿意。 “当然,做完笔录,我们这边会给凌同志重新买票的。” “那行,走吧!” 听到人家都这么说了,凌七七也就没说其他的。 但其实关于人贩子的事情,她了解的也不算多,只是凭借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判断出来的而已。 跟列车长说完,张队长就带着凌七七两人回了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泽泽的爸爸就赶了过来。 他之所以来得这么快,还是因为他所属部队就在津市。 “爸爸!” 泽泽一看到靳向东,就哭了出来。 小手也一直往他那边伸。 凌七七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没说啥。 这孩子到派出所后,可算是能放下去了,她一双手臂都酸得不行。 靳向东看到儿子,一脸失而复得的表情,几个大跨步走过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臭小子,吓坏了吧!” 也是此时,男人的心里才狠狠松口气。 凌七七看着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一张脸长得国泰民安,给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的靳向东。 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是很阳刚,皮肤是小麦色,应该是常年训练晒黑的。 等父子俩亲热完,靳向东这才抱着自家儿子,走到凌七七身边,郑重地道谢。 “凌七七同志,很感谢你帮忙解救孩子,若不是因为你的留心之举,这孩子怕是…” 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哽咽。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重谢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再多的感谢话都显得有些苍白。” 不难看出,这男人是真的不善言辞。 凌七七摆摆手,一点不介意。 人家的诚意她能感受到,他们是真的很感激她。 给不给报酬的也没事,欠她一个人情就是了。 第14章到达金陵车站 这靳家估计在京都很有地位。 她想若是到时候跟贺清宴离婚,他不能帮她自己把户籍留在这边或者京都,就找靳家帮这个忙。 想来这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 “靳同志这话言重了,我相信这事看到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咱们军民鱼水情,守望相助本就是本分,万万不必如此客气。 无论何时,大家拧成一股绳、彼此帮扶,日子才能安稳顺遂。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孩子平安才是喜事,这也是我跟这孩子有缘分。” 凌七七笑着说道,一脸温和。 这孩子她确实挺喜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总想着给孩子积点德。 “是是是,不管怎么说,凌同志真的很感激你。”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张队长拿着笔录走了进来。 “审出来了,这孩子不是被盯梢的,那天两人本来要拐的不是你家这孩子,只不过他们要拐的孩子身边有大人跟着,不好下手,这才转移目标的。” “两个拐子说,那天你家小子跟着他奶奶,是趁着老人家不注意,一下子捂住孩子的口鼻迷晕带走的。” 张队长说着一脸庆幸的看向泽泽,心有余悸。 光是听俩人描述,这孩子若是没被发现的话,这会已经脱手了,要被卖到云省边界,到时候可就真的大海捞针了。 “嗯,那天的情况我妈也说了,确实是她粗心大意了,这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靳向东一脸凝重,看完审问的笔录,他脸色阴沉。 想到云省边界一直不太平,他眉头拧紧。 那些人真的得管管了。 “这些人不能轻饶,他们转手的对象招了吗?能不能顺藤摸瓜,把这条线挖深一点?” 想到什么,靳向东又看向张队长,眼里深不见底,可见这次真的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凌七七虽然全程听完,可是她不感兴趣,一直沉默,有些发呆。 等两人谈完,她就想提出告辞。 可是被靳向东拦住了。 他妻子这会正往这边赶来,他可不敢把人放走。 凌七七听完他的解释后,叹息一声,也没拒绝。 反正火车已经走了,她现在赶回火车站意义也不大,只能耐心等下一班次了。 一小时后,靳煜泽妈妈季乐乐风风火火地赶到津市派出所。 凌七七一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好家伙,她事先想过泽泽长相随妈妈,却没想到泽泽妈妈的气质真的这么好。 季乐乐虽然长的不是顶级大美人,可是那通身温婉的气质,真的非常吸引人。 上身一件荷叶边白衬衫,下身一条直筒裤,一双腿笔直又修长。 别人穿起来一般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头乌黑的头发编成一条长长的大辫子,漂亮得惹眼。 女人一到,把孩子抱进怀里,这才走到凌七七面前,温婉说话。 “凌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了,那天我在报社上着班,接到孩子被拐走的消息,我整个人都快垮了。 多亏你出手相救,平平安安把孩子送回来。你于我们一家而言,是天大的恩人。” 季乐乐说着,声音压低几分,真诚道。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忘记这份情,以后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一定尽心相助。” 凌七七闻言,再次说了一番客套话,最后季乐乐强烈要求留下她的地址,又把自己家的电话给她,这才罢休。 还说了要给她送锦旗。 凌七七拒绝都没用,最后也不了了之,转移了话题。 靳家一家三口带着她去国营饭店吃完饭,又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吃的东西给凌七七带着,这才送人去火车站买卧铺票,直达金陵。 季乐乐跟凌七七年龄相差也就五岁,两人可谓是一见如故,有些相见恨晚。 两人约定好下次见面,这才分别。 坐上火车,凌七七还有些感慨。 果然什么年代,人都得有权有势才行,这卧铺本身没有的,可是靳家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给她调了一下四人间的卧铺。 另一边。 贺清宴收到自家老爹的电报,算着时间去火车站等人了。 结果左等右等,火车到站了,凌七七却没到。 贺清宴眉头拧紧,这人不会在来的路上丢了吧,怎么会没在火车上呢?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烦躁,这人若是丢了的话,那可就完了。 他那便宜丈母娘绝对不会放过他。 贺清宴皱眉想了想,打算再等等。 这时候卖的火车票不记名,他即便去查,也查不到。 打算等一班车,要是还没到,就打电话回去,让他爸问问他丈母娘凌七七乘坐的班次。 凌七七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到的金陵火车站。 这次她没受累,而且因为是卧铺,睡的很舒服。 中途只吃过一次饭,此时饿的她有些前胸贴后背。 她随着人流往出口走。 她也没想到贺清宴会来堵她,打算吃饱后,再去部队找人。 她开的介绍信,是一个月的时间,宽裕的很,凌七七才没有急着去部队。 刚走到出站口,凌七七居然看到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她有些怀疑地揉揉眼睛,不敢相信。 再三确认后,她猜测道,这人怕是来堵她的。 叹息一声,凌七七也没想躲避他,反正就是来找他离婚的,迟早要见面的。 而贺清宴因为身高比较高,一眼就看到随着人流走的凌七七。 不为其他,主要这凌七七在这群人里面太过亮眼。 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她那体型,跟身边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月左右没见,贺清宴对她的样貌还有些记忆犹新。 她那黑的发亮的皮肤,不知咋回事,这会看着白了好多。 凌七七出站后,一言不发,神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说。 “凌七七!” 贺清宴看到她走出来,也不跟自己说话,没忍住叫人。 “嗯~”凌七七淡淡应道,态度不冷不热。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去住招待所。” 贺清宴冷淡地说完,转身率先走了。 第15章不待见 若不是刚才在对付雄火龙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精力,需要修整一番,这会早就迫不及待的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由于资金紧缺,余俊和毛天成两人出差,住的是连锁酒店,并不像两年后那么风光。 五号码头距离劳拉家不算远,在首都郊区边缘,早年是鱼市码头,大量富豪涌入新国后,码头被人收购,准备建海景别墅。但是当地渔民不买账,双方发生了一些冲突,法庭叫停了施工,双方都在等待法庭下周的判决。 买完红酒,自然要买存放红酒的专用酒柜了,要不然再好的红酒,都会因为存放的环境问题而影响口感。 以前,青阳宗主事长老是洪八通、容均、季龙、谷梁横、元礼、孔昉、上官彤七人。 运输机前,方适看劳拉道:“谢谢你,我走了。”是不是要握个手比较好呢? 这样的势头换任何人都该选择理性规避,有句古话说的好,势不可挡,这个成语用在此时夏目身上最是恰当。 血教在大陆之上,屠杀了数不清的人类,屠灭了不少的城镇,也在战斗之中,杀掉了很多的修士。 他趁着怪人被其他人缠住,远远地催发出两道虹光,破空轰向怪人。 他有想过裘百通会完成不了任务,但却从未曾想过,裘百通会直接折在季长生手中。毕竟,裘百通可是先天六重后期的修为,又有下品法宝血纹弯刀,便是遇到先天七重也有一战之力。 因为剑一这个名字,在剑宗的宗规之中,代表的就是第一剑子,也就是剑宗宗主的继承人。 齐麟摇头,他的伤很重,对付公羊屠和相柳已经精疲力竭,随时都能晕厥,刚才蚩尤射出那道血光反而让体内有一点暖意,好受不少。 “师傅那边还有事需要我帮忙,所以这几天就要劳烦两位帮忙盯紧宗内了。”回过神来,谢季望着大长老德耀和二长老凌山,严肃地说道。 苏奇要拉着苏怀一起回去,主要是怕今日输了比赛回去不好交代,若是有了苏怀的陪同,说不一定苏子阳看到苏怀一高兴,就把自己输掉比赛的事给抛之脑后了,只要苏子阳不说话,苏忠也不会当着面来责怪自己。 看到林弘的一瞬间剑一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已经离开了腾龙秘境,周身气息瞬息收敛,那些被剑一身上的剑道气息吸引而来的剑器纷纷掉落在地上,而他们的主人则是手忙脚乱的上前拾取。 正在看着,齐麟目光望去了树林深处,突然发现前方有一片开阔的树林。 猴七像是挣脱了定身状态,发疯般的冲向了离他最近的孟骊。而孟骊猝不及防,切切实实的挨了猴七一拳,整个身子被打飞了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道友们,不要被迷惑了,这妖兽不过是元婴境界,我们合力能杀死他。有违天道之畜,我们今日替天行道。”三真老祖不愧是元婴老祖,立刻回过神来。 那像一抹黑暗里面的挣扎着的幽光,夜色之下绝望的安魂曲,没有力量,却带着质问众生的气概。 再度爆射出一支透明的长枪,这一只长枪显得更加凝实,还携带一丝枪意。 看到来人,李东的脸色猛的一变,目光之中也是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果然,在赛拉新一轮的交涉之后,税官亲自跑过来致意,在确认了玛西亚佩戴的徽章之后,税官不但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还送了张注意事项之类的单子。 他心中微微失落,有些焦急起来,但是想起之前青衫哥让人带出话来说他会参加的事情,新郎官的心里又安定下来了不少。 玛西亚点点头,拿出一个质地怪异的袋子打开,把汤森jiāo出的东西都放进去装好,又放了两个透明水晶球一样的玩意进去,然后才xiǎo心翼翼的封口。 “你的笛子很漂亮。”言逝错说的漂亮并不是齐楚理解的那个意思。 而突然的,缠绕在枪身上的机械黑龙,倏地一下身躯一卷,却是缠绕到了血饮战刀之上。 周蓝天最近这两百年的时间里面,都是在这禁地之中闭关渡过的。 “不行!我这里压力很大。对方的火力非常的猛烈。”拖油瓶答道。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汗水就会从他头上不自觉的流淌下来,心中后怕的同时还在庆幸着。 玛西亚这个大姐头也没白当,甚至可以说,她在指点汤森的过程中得找到了意外惊喜。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苏千寻很清楚,自己要是落到那些人的手上,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待遇呢。 冰刻似的容颜,因为喝过一些酒水,脸上其实有些隐约绯色,那么性冷淡的军官,莫名有些艳气横生。 沙皇已经将枪口,对着说话的家伙,正在询问余援军是否要开枪,余援军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能干掉对面一个有生力量,就干掉一个,自己是佣兵,又不是领导人。 第16章住房申请 “哎,不开眼的人真多呐,终于又可以好好的治病了。”秦浩摇了摇头道,体内的愿力和玄鬼十针的修为已经提升太多了,特别是体内聚集愿力,足够他帮人提升好几次修为了。 毕竟自家主打产品可是詹静和双胞胎研制出来的,效果是绝对棒棒的,不然价格那么贵,愣是有人愿意加入。 曹郁森是正摆弄着电子罗盘的时候,却发现电子罗盘出故障了,先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出故障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的沙尘暴影响到了电子罗盘,它才会出故障吗? 金程昱最后还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愤怒给压制了下去,他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他的冷静和理智,此时此刻心中便有了抉择。 “不知道,没见识过!”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嘲讽?只是龙青青会在意? 接着叶柯弃寨上船,匈奴人为了争抢战利品大肆拼抢,哪里想到叶柯带的几百个木匠,刨制了一堆又一堆的木屑,下面挤压的却是浸满了菜油的油罐、木条、碎布等等。 老实说这也是他的一个经验之谈,毕竟他做的这个生意所谓的凶宅牵扯到了人命。 并没有想着以后要成名什么的,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还为时尚早,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不,不是真的,霍启信的母亲是不会知道这个孩子是她的孙子,不会知道的,她不会来抢她的诺诺的,惊恐中望了一眼自己确实是从梦中醒来后,才放下了那颗悬挂在半空绷得紧紧的心。 “在外面随便逛逛。”许安默还不想对花玲儿说自己在外面住,不然古灵精怪的花同学,两三句话一说,指不定也要来睡。 光果的上身,健硕的肌肉线条都被照在影子上,还有那腰间明显的一张浴巾。 萧鸣向系统询问,如何彻底治愈厄难毒体的时候,系统直接甩给萧鸣一句话。 林牧随手一抬,把房间的四周布上了一层元气罩,将众人全部隔离在元气罩的外面,并且,均是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因为眼前人儿来的太突然,而眼下又正是饭点,所以他便将他自己的餐饭加热后端了过来。 到时候,原本正担心亮魔祖报复的三宗各派,必然会察觉到蹊跷,也许会再次对罗浮宗之人出手。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叶昊看着娜迦笑着说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果断的装作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我又要到哪里去?”的模样,自动屏蔽四面八方递来的挑战,灰溜溜的窜回了自己的住处。 可自从认识音音以后,他回想自己的过往,简直后悔的恨不得往自己心口上狠戳几刀,让自己回炉重造。 他虽然从来都不介意将人禁锢在自己身边,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内心深处他也希望能陪伴在身边的人对他出自真心不是吗?? 刚刚忽然冒出来的那股子力量瞬间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我双腿一软,一下子丢开了她,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吾王百年未归,毒珠心中甚念,然知您爱天地逍遥,不敢叨扰,兢兢业业为霸业,不敢有丝毫逾越或离职。 台下的弟子爆发议论热潮,在好事者的倡议之下,设下赌注,有极多的弟子投注,输赢全系台上两人,倘若柳拓战胜陈天雄,对投注陈天雄赢的一方尽数吃掉,反之亦然,这是生死台上的规定。 蝶儿在一旁为我摊开破烂且带着血迹的衣物,然后递来一件干净的素衣,我颔首表示感谢,随后就沉默下来,默默地吞咽已经用手捏烂的烤鱼,当我张开嘴时,里面没有一颗牙齿。 去面对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人性,去受尽他人的凌虐和无尽白眼,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呵呵,为什么? “哼,你若是还能有三个媲美八阶修灵者的亡灵手下,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认裁,当然,你若是没有……”血凝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眼神一下子危险起来。 三位导师发现在整一张江山社稷图凡是有学徒驻扎的山谷丛林中对应的画轴上空的 恐绿巨人灵虚光影都没有比柳拓多,让人不禁惊讶的是,柳拓杀毙的恐绿巨人是一般学徒的好几倍。 一条巨大的裂缝蔓延到远处天地的连接处,我沿着这条裂缝的左边开始走,眼前城池是通往神真皇城的必经之路。 但操作“玉清神眼符”也是耗时耗力之事,这就跟坐在“保安室”里盯着监控屏幕一样,卫锦衣是位面之主,位面之主从来就不是闲得蛋疼的,不仅要处理位面之事,还要兼顾秩序之事,所以,卫锦衣也很累的。 “玉章兄,你莫非是要夺我所爱。”龙啸天神色沉毅,冷巴巴地说道。 柔雪知道武藤游戏在所有设定上针对海马濑人是最多的,所以琪莎作为初战游戏卡组的新手没有预想到这张卡的存在。 之前,金宝荣可是给了他很多的面子。这个时候,金宝荣过来,他也要给金宝荣一些面子。 此刻的她已经不想去关心这种问题了,怀中的柴胜男渐渐失去了温度,她这一路又岂能不知,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柴胜男耗尽生命就是为了带更多的人出来。她必须继续完成这个使命。 莫辰干咳一声,男人下意识的回过头,四目相对,莫辰心里突然蹦出一个“丑”字。 而现在,他竟然感觉,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他应该不是年轻人吧? 三个菜一个汤,相是没话说,就连吴妈这种跟厨房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行家也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