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美人被禁欲大佬追着宠》 第1章 穿书 “不就是离婚么,我答应你,用不着寻死觅活。” 沉浸在睡梦当中的韩梦瑶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在枕头边摸索手机,却摸到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韩梦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那俊美到近乎妖异的五官。 眉目绝尘,五官精致如雕塑,眉眼间带着的冷漠疏离。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他那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只有军人才能拥有的挺拔风骨和凛然气场。 早已吃惯速食对帅哥免疫的韩梦瑶看呆了,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自觉的往上。 范云深气笑了,咬牙切齿:“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 韩梦瑶的脑袋这才清明几分,开始打量周遭环境。 胡满报纸的土坯墙面,用泥土和稻草搭建的屋顶正中央挂着白炽灯。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闯入脑海。 她穿书了。 还穿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 本书的女主角是心地善良,拥有清纯小白花之称的继妹韩娇娇。 范云深是军人,跟原主办完婚礼就接到紧急任务离开了。 原主觉得被下了面子,觉得男主不在乎她,就可着劲的作妖。 男主深知是自己对不起原主,就尽量顺着她的心意,息事宁人。 他的一味忍让让原主越发的无法无天。 男主深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特意请了探亲假。 打算跟原主离婚,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没了原主这个阻碍,回到部队的男主越发的如鱼得水。 没多长时间就成了团里的二把手。 喜欢他的姑娘能绕军营三圈。 男主不为所动,跟外出闯荡的原书女主韩娇娇走在了一起。 原主则在家人的安排下,嫁给了老鳏夫,最后一尸两命。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可是医学世家传承人,见过的帅哥比吃过的盐还要多,虽然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硬件软件都如此优越的男人。 自然得先尝尝味道,至于其他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公,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会有不理智行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韩梦瑶像是没骨头一样,蹭到范云深跟前,就开始撒娇。 手臂上突然传过来的柔软让范云深有些不自在。 想要拉开距离,又怕弄疼她,只能把头转到别处。 “你站好!好好说话。” 韩梦瑶的脸上出现些许疑惑,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胳膊正好夹在...... 脸红到了脖子根。 像是触电一样,赶紧松开。 像个认真上课的学生,乖巧的坐在一旁。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 吱呀———— “范大哥,你起了吗?我给你送药来了。” 话说到一半,屋门被推开,一个长相清纯的姑娘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 用痴迷爱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范云深。 “范大哥,我帮你看看伤口。” 像是想到什么,韩娇娇的视线落在韩梦瑶身上,眨了眨眼睛,甜腻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挑衅。 “范大哥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我怕他处理不好。” “姐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韩梦瑶:....... 不愧是女主,长相清秀,身材还好,稍微一个小动作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就是这手段有些低劣。 但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欢吃这一套。 “介意!” “辛苦你跑一趟了。” 韩梦瑶笑着把韩娇娇手里的药拿过来,自然而然的挽住范云深的胳膊。 “老公,昨晚辛苦你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范云深僵住,视线顺着某人那娇媚的脸颊落到相贴的地方。 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吃错药了? 昨天晚上差点把屋顶掀翻,现在又当着外人的面不停勾引他。 不对劲。 韩娇娇也被韩梦瑶的无耻吓到了,。 死死的盯着两人相贴的地方。 “姐姐,伤口处理不好,是会发炎的。” “要是范大哥因为你的任性出了什么事,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韩梦瑶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早就开始发疯了。 肯定是是因为她太蠢,没有听清话里的隐晦意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娇娇啊,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成天缠着自个姐夫,像什么话?” “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嫁人?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老公,娇娇难得这么孝顺,我这个当姐姐可不能寒了她的心,多少得表示一下。” 韩梦瑶说的时候,范云深已经把钱掏了出来,就这么递了过去。 韩娇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咬着唇,声音特别委屈。 “姐姐,我是你妹妹,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话音还没落下,豆大的泪珠砸在泥地上,掀起阵阵尘土。 那模样,就好像韩梦瑶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娇娇,我知道你没坏心眼,可部队有纪律。” “要是走太近就是生活作风不严谨,影响军容军纪,破坏军民关系,是要受处分的。” “你应该不想因为自己的莽撞,连累到你姐夫对吧?” 韩娇娇的脸上出现一抹慌乱,哭的更凶了。 “范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范云深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里带着能冻死人的寒意。 “韩娇娇同志,我是你姐夫。” 就算韩梦瑶不说,他也会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跟韩娇娇说清楚。 把该清算的全都清算掉。 韩娇娇脸上失去了血色,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范云深离开的背影。 她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啊。 怎么可以为了韩梦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梦瑶姐,范大哥这么好,这么有本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还背着范大哥跟其他男人.....谁让你是我姐姐呢,我替你保密的。” “我也会替你赎罪,好好照顾范大哥。” 韩娇娇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替我赎罪?好大的口气!” 韩梦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韩娇娇,露出灿烂笑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原本还在演戏的韩娇娇破防了,表情变的阴鸷起来,声音不由拔高了几个度。 “韩梦瑶,你有点自知之明,你根本配不上范大哥,识相的赶紧退位让贤。” 第2章 不能让人跑了 韩娇娇是算好了时间过来的。 就是想要看两人吵架,等范云深甩袖离去后。 就顺势化身成温柔小白花,趁虚而入。 她也不想这样。 奈何范云深是七里八乡长的最帅的,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这份优异让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就想着等他在部队闯出一番成绩后,就直接嫁给他。 而她也确实等到了,范云深也确实来家里说亲了。 就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没想到范云深提亲的对象竟然是韩梦瑶。 这让她如坠冰窖。 也不管合不合礼数,直接冲进去就表明心意。 却被在场长辈臭骂一顿,却还是固执的想要知道范云深的回答。 “范大哥,我喜欢你,你也同样喜欢我对不对?” “韩娇娇同志,你是梦瑶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自那天之后,她就被关在了家里,直到范云深和韩梦瑶办完婚礼才被放出来。 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一个条件相对还不错的城里人。 但她并没有服输,三天两头的回娘家让爸妈给韩梦瑶上眼药。 让他们离婚,好趁虚而入。 两年之后,他们终于离婚了。 而她毅然决然的抛下所有,想要跟范云深再续前缘。 却因为某些原因连范云深的面都没见到。 等她再次收到消息的时候,范云深一辈子都没有再结婚。 这让韩娇娇特别后悔,觉得当年父母要不逼她嫁人,她早就如愿以偿了。 好在老天爷长了眼睛耳朵,让她重生,有了弥补遗憾的机会。 可惜的是她重生的时候,韩梦瑶和范云深已经结婚了。 为了让早日得偿所愿,就一直让老妈王秀英给韩梦瑶洗脑,加快了他们离婚的速度。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韩梦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临时反悔。 让她的努力付之东流。 “韩娇娇,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操心。” 韩梦瑶看都没看韩娇娇一眼,直接把她扔了出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一天没离婚,韩娇娇只能待在阴沟里,当那上不了台面的老鼠。 “娇娇,你啥时候来的?” 原本还想要继续叫嚣的韩娇娇看到范母,换了一副表情,笑着开口。 “婶子,我给范大哥送点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拐过弯后,韩娇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范家。 咬着牙不甘心的离开。 虽然不知道韩梦瑶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 只要有她在,他们这段婚姻就长久不了。 范云深只能是她的!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韩梦瑶松了口气。 刚准备说点什么,就瞧见范云深的白衬衫上染上了一丝血迹。 皱着眉头走过去,开始解衬衫扣子。 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传到肌肤上。 范云深的眸子暗了几分,呼吸也变的粗重几分。 韩梦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露出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因为处理不当,伤口有些化脓,正在往外渗血水。 “你等我一会。” 根据原主的记忆,韩梦瑶在屋子里找到一瓶酒,一些棉花。 经过简单消毒后,这才开口。 “伤口已经发炎了,家里条件有限,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再去医院。”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范云深把韩梦瑶手里的酒拿过来,倒在伤口上。 又把药抠出来一点涂抹在伤口上。 全程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韩梦瑶皱眉,韩娇娇送来的药治疗简单外伤还勉强可以。 范云深身上的伤,就不行了。 “得先去医院清创,再抹药膏,不然只会更严重。” 韩梦瑶说这么多,完全是出于医者本能。 范云深停下动作,盯着韩梦瑶看了好半晌,露出嘲讽笑容。 “韩梦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不用在这里假惺惺。” 订亲那会,韩梦瑶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家里人都特别好。 结婚之后,就大变模样,三天两头的惹是生非。 家里人稍微说她两句,就要死要活,吵着闹着要回娘家。 父母哥嫂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很好,不用操心。 有次打电话的时候,小侄子实在忍不下去。 他这才知道韩梦瑶的恶行。 范云深知道因为职业原因,有些对不住韩梦瑶。 每个月的津贴就只留二十块钱,剩下九十块钱全都给了韩梦瑶。 就算韩梦瑶天天下馆子,这些钱也够她花了。 可她还是会伸手跟家里要钱,不给就给闹。 原本他想要趁着这次机会跟她谈谈的。 韩梦瑶竟然提出了离婚,还说什么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尽管心中有无数疑问,但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就答应了。 “老公,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说出那么不理智的话,你原谅我好不好?” 真想把原主抓过来,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范云深虽然常年不在家里,可范家人对原主好的没话说。 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都不为过。 想干活就干活,不想干活就歇着。 家里有啥好东西都有她的份。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两年是我对不住你,没有让你过上你理想当中的生活。” “等离婚后,我会每个月给你十块钱生活费,直到你结婚为止。” “至于属于你的那部分财产,你想要就带走,不要想要我就折算成钱......” 把伤口包扎好以后,范云深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写了下来。 签字按了手印后,推到韩梦瑶跟前。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问题就签字。” 望着眼前新鲜出炉的协议,韩梦瑶又在心里骂了原主一通。 当着范云深的面,把协议撕了个粉碎。 没脸没皮的坐在他腿上,勾住脖子,就开始撒娇。 “老公,以前的我被猪油蒙了心,总觉得你不在乎我,才胡乱发脾气,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开玩笑。 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却并不怎么了解这个年代。 再者。 范云深长的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还这么有本事。 就算天塌下来,都不能让人跑了。 第3章 上美人计 身上的温软让范云深气血翻涌,身体僵的像木头,不敢动一下。 太歹毒了。 竟然想要折磨死他。 韩梦瑶似乎感受到了范云深的不自在,勾住他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姿势。 范云深呼吸一滞,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 “别动,下去!” 结婚之后,这个女人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就好像他上辈子掘了老韩家的祖坟一样。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就性情大变。 坐在他身上,声泪俱下的求得他的原谅。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性情,还真会被她这副模样给迷惑住。 范云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不忍,冷声开口。 “你不用这样,我们没可能了。” 韩梦瑶红了眼眶,搂得更紧了。 “什么叫做没可能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就不能放下心中的那点偏见,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婚礼刚办完你就走了,村里人都说我是丧门星,说你早晚被我连累死。” “我心里苦,想要去找你又怕耽误你,就只能用其他方式吸引你注意力。” “我就是想要让村里人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在乎我。”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无理取闹了,会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刚开始韩梦瑶是在演戏,可说着说着,一股莫名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开。 演戏也变成了真情流露。 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范云深都好的没话说。 可是人就有缺点。 范云深的缺点就是没长嘴。 只会用财大气粗的方式表达自己。 这让原主觉得他根本不在乎她,又心高气傲,拉不下脸问。 这才走到离婚这一步。 韩梦瑶对此很是无语。 他们是夫妻,又不是倔驴,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讲吗? 非要牛顶牛。 又不是没长嘴的虐文男女主角。 韩梦瑶说的口干舌燥,可范云深还是无动于衷,这让她不由有些泄气。 白瞎了这张脸,这比模特还要完美的身材。 罢了。 看在他这么符合她胃口的份上,不介意在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范云深望着越靠越近的小女人,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脑海中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直接把身上的人推了下去。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书桌前,把早已准备好的相关证件揣进兜里。 “走吧。” 韩梦瑶望着范云深离去的背影,有些泄气。 狗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都用了美人计了,还是不为所动。 刚才不应该犹豫。 就应该直接把人吃到肚子里。 可后悔已经晚了。 狗男人已经带着相关证件出去了。 怎么可以这样? 穿书之前,她好歹是一个博览群书,救死扶伤的医生。 怎么就在阴沟里翻船了呢? 再也不相信了。 呜呜呜———— 范云深骑着自行车载着韩梦瑶往镇上走。 期间,韩梦瑶一直在欣赏这还没有遭受到污染的自然风光。 心里的烦闷都消散不少,脑袋再次清明起来。 还有机会。 他随意一瞥,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卫生院上面,有了主意。 “老公,在卫生院门口停一下。” 到了后,范云深把自行车停好:“我在这里等你。” “跟我进去。” 韩梦瑶也不管范云深答不答应,强行把人拉去了诊室。 说完情况后,医生就开始检查范云深的伤口,开了单子。 “我去缴费。” 直到诊室门被关上,范云深都没有回过神。 正在做准备的中年男医生看到这一幕,笑着打趣。 “这位同志,你跟你媳妇的感情真好。” 范云深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她自由,开始新的生活。 她却不肯过他。 给他那颗早已死透的心又重新注入一点希望。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拼尽全力的抓住。 现在的他,却早已失去那份勇气。 韩梦瑶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 医生顺势开始说注意事项。 “你男人腹部的伤口有些深,不能吃辛辣东西,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要实在忍不住,就分房睡,等好了之后,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这个药,两天换一次......” 医生说的这些,韩梦瑶都知道,但还是听的特别认真。 “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冲动。” 她原本还想着等回去之后,就想办法把人放倒,再生米煮成熟饭。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有了。 他不能做剧烈运动,但她可以啊。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早晚把人睡服。 “走吧。” 韩梦瑶站在大厅里不动,瓮声瓮气的询问:“去哪?回家吗?” “去民政局办离婚。” 直觉告诉范云深就算天塌下来也得把证领了。 不然以后的日子会比先前更难过。 “我不去!” 韩梦瑶梗着脖子开始耍赖。 在她的记忆里,医院都需要拍长队,还是一排就是好几个小时的那种。 却忘记了这是镇上的医院。 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病人。 范云深盯着韩梦瑶看了好半晌,这才开口。 “我在外面等你。” 韩梦瑶无力的垂下脑袋。 看来这个婚事非离不可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范云深站在门口在寻找什么。 “怎么了?” “自行车丢了。” 一股难以言说的欣喜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 她都想好了,等到了民政局后,就撒泼打滚。 老天爷还是向着她的。 “那我们赶紧去公安局报案。” 只要今天办不成,她就可以再次使用美人计,直接把人睡服。 过路人都用怪异眼神打量着韩梦瑶。 这姑娘脑子有病吧? 自行车都丢了,还这么开心。 范云深像是感受到不到一样,淡淡开口。 “好,等报完案后,我们再去。” 公安同志得知范云深的身份后,特别重视。 等找到自行车后,民政局已经下班了,只能改天再离婚。 这让韩梦瑶的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还时不时逗弄范云深几句。 还没进村子,就瞧见范母在冲他们招手。 “云深,梦瑶,你们回来了,离婚证办了没有?” 第4章 上眼药 范母神情复杂的望着小儿媳妇。 韩梦瑶在嫁过来之前,天天往家里跑。 虽然不合礼数,但考虑到她的是儿子相中的。 心中的那点芥蒂也就消失了。 结果呢? 先前的种种都是韩梦瑶装出来的。 结婚第二天就拿范云深出任务为借口在家里闹。 还大言不惭的说这都是范云深欠她的。 作为父母,就应该替儿子还债。 老两口自知儿子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就算新婚夜过一半,都得提上裤子走人。 虽然难熬,范母想着只要小两口感情好,就算他们受再多罪都可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韩梦瑶还死性不改,三天两天找茬。 要是不顺她的意,就发脾气,砸东西。 就连晚上睡觉,范家人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搞的范母神经衰弱,三天两天生病。 还大言不惭的说花钱看病是浪费钱。 还不如买瓶老鼠药喝了来的实在。 这番言辞硬生生的把范母气晕了过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都没有缓过来。 在得知范云深想要离婚的时候,她没有劝。 还寻思着等风声过去了,再给儿子找个好的。 范云深望着一脸期盼的范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韩梦瑶看出他的顾虑,胡乱找了个借口。 “爸妈,我们刚到镇上,就遇到了抢劫的,云深见义勇为来着。” 范母的心提了起来,赶紧走到范云深跟前,就开始检查。 “云深,你身上还有伤呢,这么冲动干什么?” “伤口有没有裂开?赶紧让我看看。” 范云深制止范母,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温柔。 “我没事,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 相比以前出任务受的伤,腰上的这点伤对他来说,跟手指破皮差不了多少。 “我还是不放心。” 范父顺势开口:“你还能比医生专业不成。” 正好路过的韩娇娇听到几人的对话,心里特别开心。 范云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们肯定离婚了。 “范......姐夫,婶子,范叔,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范云深望着不请自来的韩娇娇,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没有察觉到的韩娇娇用埋怨的眼神望着韩梦瑶,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责备。 “姐姐,你明知道姐夫身上有伤,还让他跟抢劫犯搏斗,你安的什么心!”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继母十有九坏。 可韩梦瑶这个蠢货却不知道这一点。 还坚定不移的按照她妈的吩咐办事。 他们已经离婚了。 范云深就不再是她姐夫。 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范云深在一起。 成为首长夫人,享受众人追捧。 韩梦瑶用看小丑的眼神望着暗自得意的韩娇娇,嗤笑开口。 “我不拦着云深,是因为我对他有信心。” “反倒是你,不仅不关心你姐姐我有没有受伤。” “还挑拨离间,你又安的什么心?” 韩娇娇这是演都不演了。 还没看到离婚证呢,就迫不及待的展露自己的心思。 韩娇娇的脸上出现一抹慌乱,又迅速镇定下来。 什么姐姐,只不过是叫给外人听的而已。 回头就让老妈给老爸上眼药,让他们赶紧把韩梦瑶嫁出去。 “你这是强词夺理,要我说,那个抢劫犯十有八九就是你找的。” “就是想要让姐夫出事,好趁机捞一笔大的,你的心思真歹毒,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范父范母的视线落在韩梦瑶身上。 他们自诩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怎么能为了一点钱,就要她儿子的命! 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韩梦瑶脸上浮现出一抹寒意,刚准备开口,范云深说话了。 “你要是再敢污蔑梦瑶,我就报公安。” 韩娇娇一脸的不可置信,眸中泛起了泪珠。 “姐夫,我只是合理怀疑而已。” “合理怀疑?说的这么肯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在现场。” 范云深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中带着透骨的寒意。 韩梦瑶见范云深这么护着自己,心里特别开心。 不愧是她男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王霸之气。 好想当众奖励他一口。 “云深,娇娇只是太担心你了,这才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都姓韩,可这性子,为人处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韩梦瑶用余光看了范母一眼。 这两年,原主在范家作恶后,韩娇娇都会及时出现,充当老好人。 这也让范母对她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冒。 还在私下里说过,当初进范家门的是韩娇娇就好了。 “婶子,姐夫骂的对。” 韩娇娇勾起一抹凄惨笑容,作势就要跪下。 “姐姐,对不起。” 范母见她这个样子,更心疼了,在跪下的瞬间,赶紧把人扶助。 “娇娇再怎么说也是你们妹妹,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范云深的眉宇间染上了几许烦躁,握着自行车车把的手紧了几分。 给了韩娇娇一个警告的眼神,拉着韩梦瑶离开了。 因为骑车的时间太长,范云深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坚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韩梦瑶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道摸起来是啥感觉? 还有在使劲的时候,会不会爆青筋。 这么极品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 得想个办法好好尝尝他的味道。 ———— 范母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娇娇啊,我替云深给你道个歉,你那么关心他,他还......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韩娇娇擦掉脸上的泪珠,露出大度笑容。 “婶子,我没关系的,只要姐夫能好好的,我受再多委屈都值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范母只是说说而已。 但她也不在意。 她和韩梦瑶之间,只要范母能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就可以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通过范母,让范云深对她生出好感。 “婶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尽管说。” 韩娇娇犹豫半瞬,这才开口。 “婶子,我姐姐的人品咱们心里都清楚。” “我刚才的猜测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为了防止姐姐再做出什么糊涂事情,还是让她搬回家比较好。” “让我爸妈看着她,也能收敛一些。” 第5章 天下红雨 范母想了一会,这才开口:“娇娇啊,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韩娇娇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苦口婆心的继续劝。 “婶子,我姐这个样子,要是再发疯,影响姐夫的前途就不好了。” “我姐还......趁着姐夫不在家,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在范父范母眼里,韩梦瑶的形象跟土匪强盗差不了多少。 她不介意再添把火,让他们趁早把韩梦瑶从范家撵出去。 这样她才会有机会跟范云深发展感情。 范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亲昵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娇娇,家里的鸡还没喂呢,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望着范父范母离开的背影,韩娇娇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死老太婆,平时说什么要是有一个跟她一样可心的闺女就好了。 现在到了用得到的她的地方了,就开始装傻。 非得让韩梦瑶那个蠢货把他们家折腾到家破人亡心里才会痛快。 不知好歹的玩意。 呸! 回到家后,范云深也没理韩梦瑶。 回屋换了件老式背心,就坐在井边洗衬衫。 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浮动。 完美倒三角在背心的衬托下,越发明显,力量十足。 韩梦瑶砸了砸嘴巴,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厨房,有了主意。 这个年代的厨房跟后世的厨房有些不一样。 用青砖砌成的灶台,左边是风箱,紧接着就是案板,橱柜之类的东西。 韩梦瑶根据原主的记忆,尝试烧火。 忙活了好半天,火没点着,还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可是顶级医学世家的传承人,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根本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如今什么都要靠自己,不适应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在做什么?” 韩梦瑶望着站在厨房门口的范云深,用手背擦了下脸,露出一抹笑。 “我想要烧火做饭,但我好像不会。” “我来吧。” 范云深把灶台口里柴火掏出来一些,在最下面放上木屑点燃。 直到把最上面的柴火引燃,才开始添柴。 韩梦瑶眼睛都亮了,毫不吝啬的夸赞。 “老公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范云深红了耳廓,视线不自在的移到别处。 “以后有机会再教你。” “热死了,你别靠我那么近。” 韩梦瑶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不仅没走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不离近一点,你怎么教我呀。” 范云深没有说话,就这么望着脸被熏的漆黑的韩梦瑶,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韩梦瑶似乎被取悦到了,用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这才开口。 “我去切菜。” 她可是医生,想要什么形状的菜,她就能切成什么样。 还能保证每截菜的长短粗细都一样。 范云深望着信心十足的韩梦瑶,挑了挑眉。 在嫁给自己之前,她就没在家里做过饭。 嫁给自己之后,直接成了皇太后。 这个菜能切成什么样,用脚指头都能想象得到。 回到家的范父范母望着晾衣绳上挂的板板正正的衬衫,有些不高兴。 范父看了范母一眼,顺势开口。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小夫妻之间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韩梦瑶是属于没有脑子那一类,先前的作妖都是娘家人怂恿的。 别看韩娇娇平时温温柔柔,人畜无害,心眼子比蜂窝还要多。 要是非要在他们两姐妹之间选一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韩梦瑶。 虽然心累,但都是明面上的。 范母斜了范父一眼,没好气开口。 “我早就知道娇娇不简单。” 韩娇娇喜欢范云深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碍于她是韩梦瑶的妹妹,再加上范云深不喜欢他,就装作不知道。 如今这丫头越来越不安分,还妄图插手他们家的事情。 就不能再继续装聋作哑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 虽然知道范母的秉性,但范父还是怕范母一时想不开。 做出伤害母子感情的事情。 两人刚准备进屋,厨房里传来说话声。 “谁在厨房?我去看看。” 范母跟在范父屁股后面,笑着开口:“是老大跟他媳妇吧。” 范家的饭是范母和老大媳妇赵红梅轮流做。 韩梦瑶只管吃,要是不合胃口,还会发脾气。 老两口没走两步,就远远瞧见范云深和韩梦瑶站在灶台旁边说说笑笑,愣在原地。 “老头子,我好像看到梦瑶了。” “我也看到了,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范母没有搭腔,在范父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嘶———— “你干啥呢?” “疼不疼?” “这还用说。” 范母望着湛蓝的天空:“老头子,你说她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 只会作妖的小儿媳妇破天荒的做了顿饭。 “不会吧,云深看着呢。” 韩梦瑶负责切菜洗菜,范云深负责炒。 见他这么轻松,韩梦瑶有些跃跃欲试,让范云深教她。 干活回来的范云山和赵红梅见范父范母站在院子里,笑着询问。 “爸妈,你们看啥呢?” 夫妻俩顺着老两口的视线望过去,呆愣在原地。 玩耍回来的范兴华抱着范云山的大腿,奶声奶气的开口。 “妈妈,家里的母猪是不是会爬树了?婶婶竟然在做饭!” 赵红梅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巴:“别胡说八道,小心你婶婶发飙。” 范云山面容严肃,凑到赵红梅耳边,低声询问。 “红梅,弟妹做的饭,能吃吗?” 赵红梅特别无语,没好气开口:“不吃饿着。” 赵红梅和韩梦瑶的妯娌关系不怎么好。 准确来说,是那种连面上关系都难以维持的那种。 她也不想闹到这个地步,实在是韩梦瑶做太过。 咒骂他们不说,还欺负兴华。 一点教养都没有。 范家人望着饭桌上丰盛的菜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范父范母见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轻咳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 “都别干看着了,吃饭吧。” 有了范父这个样品,众人这才开始动筷子,但还是有些拘谨。 韩梦瑶没想那么多,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到范兴华碗里。 “兴华,这是婶婶炒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范兴华看了赵红梅一眼,见后者点头了,这才放到嘴里。 “挺好吃的。” 他不喜欢韩梦瑶,能给出这个评价已经很难得了。 韩梦瑶露出灿烂笑容,又给范兴华夹了一筷子。 “你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婶婶说,婶婶给你做。” 她已经会炒番茄鸡蛋了,明天就能学会做红烧肉,后天学做炒肉丝。 想吃什么就学做什么。 埋头干饭的韩梦瑶见众人不动筷子,笑着开口。 “吃啊,你们看我做什么?” 赵红梅看了其他几人一眼,指着自己的脸。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韩梦瑶放下筷子摸了一下,摸到一手黑。 这才反应过来,瞪着范云深,娇嗔:“你怎么不告诉我?” 范云深使出吃奶的劲憋笑,一本正经的开口:“你又没问。” 韩梦瑶越想越生气,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上的黑抹在了范云深脸上。 “让你笑话我!” 第6章 五百块意思一下 望着韩梦瑶离去的背影,范云深的眸子都柔和几分。 镇定自若的放下碗筷:“我去洗脸。” 等他走远后,饭桌上的其他人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翻。 “发什么愣?” 韩梦瑶望着水盆里映出的那张绝美面容,下意识回答。 “没事!” 原以为自己以前那张脸就已经够漂亮的了。 可在看到原主的长相后,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世大美人。 肤若凝脂,眉眼如画,一切的有关于美好的形容词都有了具象化。 这长相,要是放在古代,就是祸国妖妃。 怪不得范云深在看到原主的第一眼起,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还为了原主,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 范云深盯着韩梦瑶看了一会,确定她没事后,洗了把脸,准备离开。 突然想到什么,韩梦瑶关上屋门,勾起娇媚笑容,把手搭在范云深肩膀上。 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感受到男人的颤栗后,红唇微动。 “老公,你废了那么大功夫才教会我做饭,想不想要奖励?” 范云深呼吸一滞,身上的血液沸腾起来。 他想要推开怀里的人,可双手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 “老公,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红唇似有若无的擦过脖颈。 范云深的呼吸越发粗重。 “云深,梦瑶,你们洗完了没有?饭要凉了。” 范母的声音拉回了范云深的思绪,他把怀里的人推到一边,边逃边开口。 “洗干净了就去吃饭。” 韩梦瑶笑出了声,太纯情,太不禁撩了。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见她回来了,范家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开始给韩梦瑶夹菜。 “梦瑶,这土豆丝味道不错,你尝尝。” 韩梦瑶还没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从范云深嘴里知道,今天的菜全都是她切的。 这刀工,比专业厨师还要好。 可惜,以后见识不到了。 不能跟那些个老姐妹炫耀了。 “妈,云深喜欢吃你做的酱香菜,有时间你教我做呗。” 范母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范云深,含糊答应。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小儿媳妇懂事了。 可惜两人已经离婚了。 学了又有什么用? 饭后,范父给了范母一个眼神,就出去遛弯了。 范母把韩梦瑶拉到自己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帕子,层层叠叠的打开。 “梦瑶,这个银手镯原本应该在你跟云深结婚第二天给你的。” “这一百块钱是我们给你包的红包,你拿着。” 赵红梅进门的时候,家里条件有限,就只准备了一个银手镯。 但那一百块钱在开放后,就给她补上了。 他们虽然不喜欢韩梦瑶,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 就当全了她跟老范家最后一点缘分。 韩梦瑶把东西推了回去,笑着开口。 “妈,钱和镯子先放你这里,以后我需要了再跟你要。” 结婚这两年,范云深每月都给原主寄九十块钱,原主一分不留,全都给了娘家。 想要花钱的时候,就跟范家要。 范家人全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每个月还会额外给她十块钱零花。 “妈,以前我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赖,做了不少错事。” “我已经知道谁才是真正对我好,我以后不会再做让你们伤心的事情了。” 范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愣愣的盯着韩梦瑶半天回不过神。 眼睛比以前清明不少。 看来儿媳妇是真的变好了。 可惜。 太晚了! “长辈赐不可辞,你收着吧。” 韩梦瑶见范母态度坚决,不再拒绝。 刚出来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无声吐出几个字,就离开了。 “老公,我回家一趟。” 范云深随便应了一声,就继续忙自己的。 他就不应该对她有所期待。 约莫走了二十分左右,韩梦瑶就到了韩家村。 她到的时候,韩建国和王秀英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唠嗑。 见韩梦瑶回来了,王秀英笑着应了上去。 “梦瑶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是你们叫我回来的吗?有事说事,回家就不必了。” 王秀英僵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 “你难得回来一趟,我有好多体己话想要跟你说。” 韩梦瑶看了王秀英一眼,往韩家走。 她前脚刚进门,王秀英后脚变了脸。 “梦瑶,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我对你比对娇娇还要好。” “还给你找了门这么好的亲事,你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敢欺负娇娇。” 韩梦瑶挑了挑眉:“你展开说说,你怎么对我好了。”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王秀英手叉腰,指着韩梦瑶的鼻子就开始骂:“要不是老娘,你早就被饿死了。” “你这条命是老娘给的,就应该给我们家当牛做马。” “你弟弟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都得表示表示。” “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五百块,拿出来就跟你既往不咎,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韩梦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美眸中染上了能冻死人的寒意。 “王秀英,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我吃的喝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我妈的嫁妆,从我这里拿了那么多钱了,还不知足。” 王秀英眉毛倒竖,作势就要打人。 “还敢顶嘴,老娘撕烂你的嘴!” 在巴掌落下的瞬间,韩梦瑶抓住王秀英的手腕。 啪———— 王秀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贱蹄子,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韩梦瑶也没客气,照着她的脸又是几巴掌。 “我结婚的彩礼钱加上我这两年给的,最少也有三千块,把我的钱还给我。” “谁拿你钱了,那是老娘的钱!” 原本还想要再演一段时间的好继母。 既然她这么不识相,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王秀英使出吃奶的劲挣脱韩梦瑶的束缚,冲出院门就开始嚎。 “哎呀,我不活了,我把她当亲闺女疼,她竟然打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眨眼的功夫,大门口就围满了人,对着韩梦瑶指指点点的。 韩梦瑶望着鬼哭狼嚎的王秀英,冷笑。 “既然如此,也不用给你留脸面了。” 韩梦瑶扫视众人,扯着嗓门大喊。 “诸位婶婶大伯,平时韩建军和王秀英人五人六的,私下里可龌龊了。” “还有我的好妹妹,好弟弟......” 韩建军脸色一变,立即站出来怒斥:“韩梦瑶你给老子闭嘴!” 陆建华拍了拍韩建军的肩膀:“老韩,咋回事?” 他跟韩建国是前段时间认识的。 朋友说他们两家的条件相当,就想要让他们当亲家。 就找了个借口过来看看,了解一下。 第7章 我回自家拿自己东西,怎么就成偷了 “老陆,我这闺女就是记恨我,才胡说八道,你可千万不能信。” 他们两家的条件虽然相当,但陆建华的小舅子却开了个工厂。 这门婚事都要是能促成,他们儿子早晚会成为人上人。 “自从她亲妈离世后,就记恨上我了,不管我对她多好都不领情。” “还撒谎成性,三天两头的欺负弟弟妹妹。” 为了能让陆建华相信,韩建军还流出两滴鳄鱼泪。 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韩梦瑶勾起讥讽笑容,原主以前在韩家遭遇的那些事情浮现出来。 原主母亲在坐月子的时候,王秀英上门挑衅。 原主母亲质问韩建军,意外得知了当初娶她就是为了机械厂的工作。 自那之后,原主母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在原主三岁的时候离世了。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韩建军就把带着孩子挺着大肚子的王秀英娶进了门。 这些年,在外人面前王秀英一直扮演好继母的角色。 私下里对原主却非常苛刻,还不停给原主洗脑,配合自跟她演戏。 韩建军把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可他不仅不说王秀英,还让原主乖乖听王秀英的话。 要是敢反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还专门挑隐蔽的位置下手。 日积月累下,原主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哪怕是嫁人了,都会乖乖听他们的话,把他们想要的所有东西全都双手奉上。 韩梦瑶不是原主,自然不会任由这帮畜生在自己头上拉屎。 “我妈去世之前,王秀英就跟韩建军搞在一起了,韩娇娇和韩启明都是韩建军的亲生孩子。” “韩启明十岁的时候,还趴在他妈怀里吃奶,十一岁的时候因为偷鸡摸狗当场抓住,主家在他手臂上砍了个大口子。” “韩建军和王秀英不不服气,还找人家要说法,最后闹到局子里......” 陆建华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韩建军见情况不妙,刚想要解释,有几个平时跟他们不对付的村民开口了。 “韩启明刚懂事那会,用石头打碎了我家玻璃,当时他们夫妻俩就在旁边看着,也不拦。” “何止,去年韩启明想要欺负我闺女,得亏我闺女聪明,才没有得逞。” “他还在我家偷东西,都被我抓到好几次了。” 陆建华原本还有些不相信韩梦瑶的说的话。 可眼下有这么多村民都站出来了。 “贱人,我杀了你。” 韩启明突然冒出来,举着匕首朝韩梦瑶冲了过去。 王秀英看到这一幕,不仅不阻止,还在旁边加油助威。 “启明加油,划花这个贱蹄子的脸,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正在气头上的陆建国瞳孔一缩,赶紧冲上去阻止,却被韩建军扯住。 韩梦瑶眸子一冷,一个回旋踢踢掉韩启明手里的匕首,对准他的痛穴就是一拳。 摔倒的时候还可掉了门牙,满嘴的血,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原本还还在加油助威的王秀英见宝贝儿子被打的这么惨,双眼通红。 张牙舞爪的朝韩梦瑶冲了过去。 却被几个早就看她不顺眼的婶子给拦住。 “王秀英,你儿子偷了我的银手镯,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儿子能看上你家的东西是你们的福气,给老娘让开!” 目睹一切的陆建华脸更黑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韩建军,结亲的事情就此作罢,老子没你这样的兄弟。” 在镇上,他陆建华大小也是个人物。 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他。 差点在阴沟里翻船。 陆建华越想越气,拳头就像是下雨一样,不停往韩建军身上招呼。 王秀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从单打独斗直接变成了群殴。 在场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佯装看不见。 罪魁祸首韩梦瑶趁着这个空挡,来到韩建军和王秀英屋里。 根据两人的习惯,她先是在床铺底下找到二百八十五块钱。 又在放尿罐的墙后面找到一个铁盒子。 里面全都是卷成卷的大团结。 韩梦瑶随意拆开一卷点了一下,一卷二十张,总共十八卷,也就是三千六百块钱。 当初范云深跟韩梦瑶结婚的时候,给了八百块钱彩礼,还不算三转一响。 结婚这两年,原主把范云深寄的钱全都给了娘家。 总共是两千九百六十块钱。 至于多的,就当是利息了。 就在她抱着铁盒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完好无损的韩娇娇扶着韩建军和王秀英回来了。 “姐姐,你在妈屋里做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狼狈不堪的王秀英用死死的盯着韩梦瑶怀里的铁盒子。 “贱蹄子,你竟然敢偷家里东西。” 韩梦瑶笑了,淡然开口:“我回自家拿自己东西,怎么就成偷了?” “娇娇,把铁盒子给我抢回来。” 得了命令的韩娇娇也不废话,朝韩梦瑶冲了过去。 砰———— “啊————” 韩娇娇重重砸在柜子上,疼的她蜷缩在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娇娇,你没事吧?”王秀英顾不得身上的疼,冲到韩娇娇身边就开始检查。 “闺女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们还在那里干看着。” 回过神的韩建军和韩启明也冲了过去。 最后都砸在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再也爬不起来。 韩梦瑶居高临下的望着一家四口。 “这是你们自找的。” “韩梦瑶,你要是敢拿走,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她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才攒下这点钱。 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都不能让韩梦瑶这个贱蹄子把钱带走。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还能省些麻烦。” 韩梦瑶顿了顿,继续说:“我听说咱们县的县官在咱们村当过知青,好像有人往他头上扣了屎盆子。” “那人的长相,跟王秀英你长的挺像的。” 王秀英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下意识的望向韩建军。 韩建军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只要县官能听明白就行了,还有我妈的事情。” 第8章 虽迟但到 “这又关你妈什么事情?” 韩建军觉得韩梦瑶跟以前不一样了。 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狠劲,让人发憷。 想要威胁她,手里却没有她的把柄。 “现在的发展比以前好不少,我觉得我可以当个不孝女。” “把我妈的尸骨挖出来让法医检查一下,保不齐会有什么发现。” 在来的路上韩梦瑶就想好了。 眼前这对狗男女感情再好,也不可能放任其中一个过好日子。 另外一个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暗处,遭受众人唾骂。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势必会发生口角,为了共同利益再次出手。 原主亲生母亲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所有人都知道,你妈是病死的,别以为这样,就能拿走我们家的钱。” 王秀英对着韩梦瑶不停的骂。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那些痕迹早就被岁月冲刷掉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韩梦瑶拿走她辛苦攒的钱。 “火气还挺旺,这个不孝女我是非当不可了。” 韩梦瑶露出无奈表情,边往外走边嘀咕。 “原本还想要看在咱们生活了十多年的份上大事化小的,看来不用了。” “贱蹄子,你站住,别想带走老娘的钱。” 王秀英刚想追,就被韩建军拉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以后要是再敢找韩梦瑶麻烦,我打断你的腿。”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韩梦瑶既然敢说出来,手里肯定握着证据。 要是把人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他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还有叶县官那边。 他要是知道当年是他们算计他,肯定会利用手里的职权,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没了那些钱,怎么盖房子?怎么给儿子娶媳妇?又拿什么养老?” 王秀英特别后悔。 当年就不应该心软,就应该把这个贱蹄子送下去陪她那狐狸精母亲。 不然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韩建军脸色难看,咬牙切齿。 “钱没了可以再赚,儿媳妇可以再找,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王秀英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眼下的局势对他们不利。 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 “王秀英,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要是再敢作妖,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永远都别想得到。” 眼见韩建军要动真格的,王秀英立即变了态度。 “老韩,咱们都过了二十多年了,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我哪一次没听你的话。” 韩家祖上曾在无意中得到一本医书。 靠着这本书还出了好几个御医。 后来因为战乱,所有能拿得出手的大夫全都去了前线。 只有韩老爷子活了下来。 原本想要把医术传承下去的,奈何韩建军心思不正。 就断了传承下去的心思。 可他又怕以后的子孙过的不好,就留下了两张药膳食谱。 韩建军不想吃这份苦,就想要卖掉。 当时管的太严,他出价又太高,就一直没卖出去。 王秀英得知后,也动了心思,就拜托娘家人找了个买家。 买家报价四千一张,她给韩建军的报价是两千一张。 这多出来的两千块钱,给娘家一千,自己留一千。 韩建军冷哼一声,也不管王秀英疼不疼,直接吩咐。 “我出去办点事,你把家里收拾干净。” 另一边。 从韩家出来后,韩梦瑶就去了韩家老宅。 原主小时候特别聪明,特别惹人喜欢。 王秀英进门之后,全都变了。 韩老爷子本想把原主接过来,韩建军死活不同意。 还限制了祖孙两人见面的次数。 无奈之下,韩老爷子只能趁着原主在外面玩耍的时候,见上一面,再讲一些道理,效果却杯水车薪。 老房子是土墙,因为没人打理,土墙塌了一半。 韩梦瑶来到枣树下面,根据原主记忆走到某个位置。 把杂草拔干净后,就地找了个工具就开始挖。 半个小时左右,挖出一个木箱子。 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盒子,里面放了一块通体漆黑的玉佩,剩下的全是医书和手札。 考虑到路程比较远,韩梦瑶打算先把玉佩带回去。 明天和范云深过来一趟,把这些医书给带回去。 她拿起玉佩的瞬间,手心就开始发烫。 烫的她不停甩手,可这块玉佩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她想要使用暴力的时候,一股强光从手心迸射出来。 等韩梦瑶再次恢复视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 嘶———— “不是在做梦。” “这难道就是里经常出现的金手指?”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 门头上还挂了个扁,写了三个大字藏书阁。 紧接着就是药房,诊疗室,休息室和库房。 房子的前面还有个假山,一股清泉从顶倾斜而下,流到池塘里,掀起阵阵雾气。 韩梦瑶心思一动,随手接了一捧喝了下去。 比普通水甜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在她打算看看藏书阁里面有什么书的时候。 感觉胃里热热的,随即蔓延到全身。 热气消失后,韩梦瑶觉得自己的视力好了不少,都能看清莲花就那茎上面的绒毛了。 感叹完后,韩梦瑶就进了藏书阁。 第一层的正中央写了几个大字。 书中自有黄金屋。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可在拿起书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 这些书似乎比普通书要重很多。 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的页面是黄金做的。 上面还刻了不少治疗疑难杂症的方子。 比如扎哪几个穴位,吃哪几种药可以让男人不举。 紧接着就是治疗不孕不育,让家暴男服软的办法。 看的韩梦瑶瞠目结舌。 韩家祖上不是御医吗? 怎么记的全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话说回来,书上写的东西全都做出来,肯定特别受欢迎。 转完后,韩梦瑶来到药房,发现药柜里放的都是一些千金难求的药材。 还有不少成品药,有正经药,也有不正经的药,种类齐全到令人发指。 “发财了!发财了!” “可以躺平过日子了。” 就在韩梦瑶想着怎么庆祝的时候,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扑面而来。 第9章 败家子 韩梦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层黑泥。 衣服还黏在上面,看上去特别恶心。 她赶紧接了点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就在她思考着怎么清理衣服上的污渍的时候,发现衣服竟然飞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水流在衣服上绕了几圈,瞬间变的干干净净。 韩梦瑶又被震惊到了,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能把衣服洗干净。 比后世的全自动洗衣机还要牛逼。 刚打算出去,想到什么,就又去了药房。 根据范家人的肌肤情况,做了一些适合他们使用的护肤品。 回去的路上,她发现除了视力,就连听觉和嗅觉比以前敏锐很多。 能听清那些能让人轻易忽略掉的虫鸣声,还能闻到泥土的芬芳恶和各种野花野草那独特香气。 “就只喝了那么一小捧就有这么强的效果,要是天天喝会怎么样?” “还是算了,要是被人发现端倪就不好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把原主送出去的钱全都拿回来不说。 还获得了一个拥有无尽财富的金手指。 得好好庆祝一下。 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去百货商场显然来不及。 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村里的供销社转转。 这个年代的成衣不算便宜,总结下来就是普通款勉强买,时髦款咬牙买。 可现在的韩梦瑶不差钱。 就给自己买了两套时髦款成衣,给范云深买了两身。 范云深衣柜里倒是有几身衣服,有好几件衣服的衣领都起了毛边,就这还舍不得扔。 原主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范云深,也不在乎自己。 总结来说,就是属于愚孝那一类。 韩建军和王秀英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可她还是舔着脸往上凑。 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她还根据范家人的喜好给给他们买了一些布料和日常用品。 确定没有遗漏后,就准备结账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村里的体力担当王红霞挎着篮进来了。 以往这个点她都是坐在村头的大槐树下唠嗑。 今天她家大孙子吵着闹着要吃点心,吃罐头。 实在拗不过,就打算买点糖果糊弄一下。 然后就看到韩梦瑶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不停冒酸水,阴阳怪气。 “云深媳妇,你这是坑了你婆婆多少钱,给娘家买这么多东西。” 韩梦瑶的名声在村里特别响亮,成两极分化状态。 只有闺女的,拿她做榜样,那些个有闺女有儿子的,是另一外一副态度。 王红霞对此嗤之以鼻,什么好媳妇坏媳妇,都是没教育到位才敢蹬鼻子上脸。 好比范家那摊子事,就是因为范母太软弱,端不起长辈的架势。 才会被儿媳妇骑在头上拉屎。 范云深虽然有出息,却也是个怂货。 他爸妈都被一个外来户欺负成那样了,还在那装死。 “嫉妒啊,你也可以坑你婆婆的钱,给你娘家买东西。” 在村里,王红霞不仅是体力担当,还是出了名的大喇叭,喜欢占便宜,在背后嚼舌根。 先前原主跟村里的一个年轻男人多说了两句话,被王秋菊瞧见。 随后就有留言传出来,说原主耐不住寂寞,在光天化日之下勾搭男人。 范母得知后,特别生气。 她虽然不喜欢原主,但也容不得别人污蔑她,就满村的找罪魁祸首。 正好碰见王红霞在造谣,就过去对峙。 王红霞不仅不道歉,还又当着众人的面污蔑范母。 要不是大队长及时出现,制止这场闹剧,两人就打起来了。 王红霞用鄙夷嫌弃的眼神打量韩梦瑶,语气里全是不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可着劲的吸婆家的血补贴娘家就算了。” “还跟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你要是我儿媳妇,早就被撵出去了。” 她的声音比较大,有不少路过的村民都停下脚步,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婶子,你有这说闲话的功夫,还不如先把自己屁股上的屎给擦干净。” 王红霞懵逼了。 韩梦瑶在说什么? 她家和和美美的,能有啥事? “我儿媳妇可比你这个胳膊肘只会往外拐的女人强多了。” “还想跟她比,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韩梦瑶认同般的点点头,语出惊人。 “一个整天跟自己公公黏在一起的儿媳妇,我确实没法比。” 这句话成功戳中了王红霞的肺管子。 韩梦瑶人品虽然不怎么样,模样却是十里八乡最好的。 范云深要不是当兵的,孩子早就满地乱跑了。 哪里像他们家。 “我自己凭本事弄来的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 王红霞气的脸红脖子粗,想要骂,又怕韩梦瑶旧事重提。 “走着瞧,我跟你没完。” 王红霞也没了买糖果的心思,拎着菜篮子脸红脖子粗的离开了。 韩梦瑶也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吴淑芬,你个怂货,连自己儿媳妇都管不了,我要是你,早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了。” “你儿媳妇韩梦瑶就是个贱人,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处勾搭男人。” “你儿子头上的绿帽子,都能盖一座房了......” 正在纳鞋底的范母听到门口的叫骂声,眉头皱的死紧。 赵红梅也不顾的礼仪了,冲到范母屋里。 “妈,王家婶子又来骂了,咋办?” 站在门口的王红霞通过敞开的大门,把范家的情况看的是一清二楚。 得意的勾起唇角。 虽然收拾不了韩梦瑶那个贱蹄子,收拾范家人手拿把掐。 韩梦瑶到范家门口的时候,就瞧见王红霞和范母吴淑芬对骂。 赵红梅站在门口给婆婆加油助威。 两人望着韩梦瑶手里的大包小包,心疼的在滴血。 这也太败家了。 给的一百块钱就这么没了。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得先想办法把王红霞打发走。 “吴淑芬,看到没,你儿媳妇就是个败家子,还敢往造谣我家的事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第10章 口嫌体正 “梦瑶是我儿媳妇,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再敢欺负她,我撕烂你的嘴。” 范母虽然是个大好人,但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王红霞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觉得老范家的人好欺负。 平时不管她在背地里怎么骂,他们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当着韩梦瑶的面再任由她胡作非为,以后谁家的好姑娘还敢嫁到他们家?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韩梦瑶虽然跟儿子范云深离婚了。 但只要在老范家一天,依旧是老范家的儿媳妇。 作为她婆婆,就不能让外人欺负她。 王红霞笑了,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范母。 “吴淑芬,你脑袋被门挤了,我好心帮你教育你儿媳妇。” “让你拿回当婆婆的尊严,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里倒打一耙。” “活该被你儿媳妇欺负。” 范母拳头握的死紧,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可她的小身板根本打不过猪还要肥的王红霞。 韩梦瑶似乎是看出了范母的窘境,把范母护在身后。 “再怎么样也比你强,儿子不能人道,儿媳妇耐不住寂寞,跟公公搞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天天把小三的孩子当个宝,还上赶着找不痛快,也就你这个脑残智障能干得出来了。” 韩梦瑶的突然爆料让在场众人都呆愣在原地。 王红霞想要反驳,可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那些个细枝末节全都浮现在脑海。 “老娘打死你这个贱蹄子,让你污蔑我男人,污蔑我儿媳妇。” 王红霞的体重少说也有二百斤,就算是男人,都是她的对手。 范母和赵红梅见情况不妙,赶紧把韩梦瑶拉到身后,试图阻止王红霞。 此时的王红霞气红了眼,毫不费力的把婆媳俩推搡到一边,张牙舞爪的朝韩梦瑶冲去。 韩梦瑶冷笑,往旁边迈了一小步,躲开王红霞的攻击。 又趁机抓住她的手臂,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砰———— 尘土飞扬。 “哎呦,疼死老娘了。” “老娘压死你。” 王红霞惨叫一声,试图爬起来。 奈何吨位太重,手臂撑不起来,又重重摔了下去。 韩梦瑶也没废话,对着王红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范母和赵红梅眼睛都瞪圆了。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儿媳妇(弟媳)的力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 儿子(小叔舅子)那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给点阳光就灿烂,王红霞,你真当我们老范家没人了,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揍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句话适用任何时代。 嚣张了大半辈子的王红霞一脸的生无可恋。 曾经的她无往不利,这也助长了她的气焰。 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 被韩梦瑶这个贱蹄子收拾了。 输人不能输阵。 王红霞滚到墙角,用手臂撑着墙壁站起来。 “咱们走着瞧!” 不等韩梦瑶说话,人就不见了。 韩梦瑶拍了拍手上那并不存在的尘土,拎着大包小包就往屋里走。 “妈,大嫂,我不知道你们的尺寸,就根据你们的喜好买了几匹布。” “还给兴华买了点铅笔、作业本和玩具......” 范母和赵红梅望着正在分东西的韩梦瑶,心中五味杂陈。 “梦瑶,这些布这么好,我跟你爸穿浪费了,还是退了吧。” 韩梦瑶的转变让范母很开心,还有些庆幸。 “弟妹,我先前买的次品布还没用完呢,你还是退了吧,兴华的东西我收下了。” 韩梦瑶进门到现在,他们不是在生气,就是在生气的路上。 如今突然给他们送东西,让赵红梅心里特别别扭。 总有一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既视感。 韩梦瑶扫视众人,垂下眸子,露出苦涩笑容,声音也闷闷的。 “妈,大嫂,我以前不懂事,做了不少错事,就想要送你们点东西弥补一下。” “你们要是不收,我......我......” 她这个样子,让范母和赵红梅有些手足无措,范母急忙解释。 “梦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嫌弃我的买的东西不好,你们想要什么,我明天就去镇上买。” 范母见韩梦瑶铁了心要送他们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东西收下了。 望着韩梦瑶离去的背影,赵红梅小声嘀咕。 “妈,弟妹该不会是在娘家受了刺激吧?” “谁知道呢。” 吱呀———— 正在摆弄新衣服的韩梦瑶听到门响,笑着转过头。 “你回来了,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穿过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她调戏范云深的次数可不少。 他的尺码早就烂熟于心。 范云深随意撇了一眼,在柜子里拿了身换洗衣服就准备去洗澡。 “我去洗澡。” 韩梦瑶急忙阻拦:“你伤还没好呢,不能碰水。” 范云深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往外走。 韩梦瑶叹了口气,把在空间里配的药膏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又认命的把新衣服放到柜子里。 刚准备铺床,范云深顶着一身水汽回来了。 老式背心贴在那坚实有力的腹肌上,还有那条只到大腿根的短裤。 再搭配上那张引人犯罪的俊美容颜。 韩梦瑶看呆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道目光太过灼热,让范云深有些不自在。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衣服柔弱无骨带着独特香气的柔软躯体贴了上来。 “老公!” 范云深气血翻涌,眸低最深处燃烧着汹涌的火。 面上却古井无波,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放开!好好说话。” 韩梦瑶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口嫌体正。 身上的肌肉紧绷的都能当琴弦了,还在这里装正人君子。 越是这样,越是能勾起她的好胜心。 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那说完正事我再动手动脚。” 韩梦瑶松开范云深,打开桌上的铁盒子。 “我爸妈得知咱们在闹离婚。心里特别愧疚,就把这两年给他们钱全都还回来了。” “还多给了八百多块钱,说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范云深用怪异的眼神望着韩梦瑶,试探询问。 “他们真这么说的?” 老丈人和丈母娘爱财如命,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给别人。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第11章 八卦 “不仅说了,还说以后咱们要是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开口。” 韩建军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却特别惜命。 只要不用挨枪子,就算是让他跪在地上当众舔鞋底都愿意。 “老公,我已经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以后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韩梦瑶把放钱的铁盒子往范云深跟前推了推。 “家里的钱以后都由你保管,只需要按时给我生活费就行。” 范云深直勾勾的盯着韩梦瑶看了好半晌。 见她不像是作假,这才开口。 “给你的那一刻开始它们就是你的了,怎么支配是你自己的事情。” 韩梦瑶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所有全都属于她。 他也会尽力满足她所有要求。 只要她能跟他好好过日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他都失去希望了,决定放她自由了。 她却突然清醒了,还不停的撩拨他。 “你先休息,我出去转转。” 韩梦瑶警铃大作,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范云深的去路。 “都这么晚了,你干啥去?” 狗男人。 她都做这么多了,还没有改变心意。 只能用绝招了。 韩梦瑶强行把范云深拖到床上,强行撩起他的背心。 望着那早已湿透的纱布,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她熟练的解开纱布,消完毒后把用灵泉水制作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面,又熟练的包扎好。 “伤口好之前,不能再洗澡了,要实在受不了,我就帮你擦擦。” 韩梦瑶的语气特别正经,可她的行为却不正经。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停的在范云深的腹肌上游移点火。 范云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某处也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他抓住那双到处作乱的小手,声音沙哑。 “你干什么!我们快要离婚了。” 韩梦瑶就是老天派过来专门克他的。 再这么下去,他离废掉不远了。 见他这个样子,韩梦瑶心里特别得意。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凑到耳边,吹了口热气,这才开口。 “范云深,你是我男人,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有本事你就报复回来,最好让我......” 范云深的脑袋里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炸弹一样,炸的他脑袋发蒙。 憋了一天的火气一股脑的全都冒了出来,窜向某处。 “韩梦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韩梦瑶明媚一笑,不怕死的亲了范云深一口。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喉结滚动,范云深不再忍耐,揽住身上的人的腰肢,翻了个身。 “这是你自找的。” 韩梦瑶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咽了口口水。 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她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那一类。 还是第一次把在里学到的这些个手段给使出来。 就一不小心捅了马蜂窝。 即便知道现在的情况对她不利,依旧嘴硬。 “你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要是不行,就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范云深笑了。 笑容有些恐怖。 他像是惩罚似得,动了下腰,幽幽开口。 “我现在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韩梦瑶本想再说点什么,身上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堵住了她的红唇。 刚开始有些急切,有些粗暴,直到韩梦瑶软下来,这才放缓动作。 就像是一只捕到心意猎物的猎豹,先是逗弄。 直到猎物失去所有力气,开始挣扎求饶,再开始细细品尝。 韩梦瑶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神情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心里特别后悔。 都说长期禁欲的男人不能惹,以前她还不相信。 身体力行的实践后。 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狗男人,不知道循序渐进吗?得亏姑奶奶身体好,不然得死床上。” 体力好是好事。 体力太好就不是好事了。 昨晚的种种,让韩梦瑶有种范云深在报复她的错觉。 在她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子。 在兴致高昂的时候停下动作,逼她说一些面红耳赤的话。 越来越猛烈。 韩梦瑶脸红到了脖子根。 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端倪,喝了一杯灵泉水恢复体力。 从柜子里挑了一件衣领比较的高的衣服换上,这才出去。 范母见韩梦瑶醒了,露出灿烂笑容。 “你醒了,云深出去办事了,我给你拿早饭。” 韩梦瑶点点头:“谢谢妈,我自己来就行。” “还是我来吧,你好好休息休息。” 那暧昧的语气,暧昧的眼神。 狗男人! 也不知道低调一点。 就不会留字条吗? 尴尬死了。 算了。 只要能让他打消离婚的念头。 吃完早饭后,韩梦瑶跟范母说了一声,去了镇上。 现在是八十年代,遍地都是黄金。 随便折腾折腾都能发大财。 只不过她现在身处在北方的一座小城镇里,赚钱的机会就那么几种。 好在她是有手艺的,还是穿越来的,可以另辟蹊径。 到镇上后,根据原主记忆,找到镇上最大的一家中医馆。 这个中医馆的老板跟韩老爷子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仗打完之后,两人合伙开了这家中医馆。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老爷子就退股了。 但他跟中医馆老板的关系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老爷子过世后,就慢慢断了联系。 韩梦瑶站在中医馆门口看了会,这才进去。 正在整理药材的伙计孙红星听到动静,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 “客人,您......你怎么又来了,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韩梦瑶挑挑眉:“我不是来打秋风的,我想要找魏叔谈点生意。” 孙红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原主总是在路边摘些野草,美名其曰是药材。 店里不收,他就搬出韩老爷子。 “你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红星拿起扫帚,不停往韩梦瑶身上招呼。 韩梦瑶刚准备反击,孙红星就放下了笤帚,挂着谄媚笑容走了出去。 “你来了。” “红星哥,我自己可以的。” 韩梦瑶一转头,就瞧见韩娇娇和孙红星站在一起,两人的手还放在一起。 “你都背了一路了,赶紧休息一会,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红星哥。” 韩梦瑶双臂抱胸,望着浓情蜜意的两人,眸子里燃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第12章 姐妹情深? 啪,江淮果然是执行主子命令的好下属,真把镇国公主扔出萧家祖坟范围之外,随后砰砰砰,镇国公主带来的人几乎全部被扔到地上,皮青脸肿,身体骨头都似僵硬了一般,半晌爬不起来。 “二弟,外面何事喧哗?”刘备刚刚起来,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哭嚎之声。 这世界的煤有毒,这世界的机械制造正在蓬勃发展,但离造出蒸汽机还有一定距离,尤其在缺乏梁开指导的时候。 感悟本命星是切忌被干扰的,虽然这炼金师公会总部戒备森严,外面有阵法防护,里面到处都是高手,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擅入的,但是,万一有公会内部人士的打搅,出来差错怎么办? 就在卡加回想最近雅利安市有什么变故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他扭头一看,韦良消失了。 所以前世锦瑜一直坚信,嫁出去的姑娘便真的像泼出去的水。受再多的委屈,她也不会回娘家哭诉的。 在榜样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黑山贼向吕布跪下来,就算没有跪下来的,此刻也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F1的正式比赛赛道大都在五公里到六公里之间,按照这个长度计算的话,迪本多夫赛道大约相当于五圈半长度的F1赛道。 明天就是海渊历练,在历练的前一天,八兰岛的迎亲队伍,到了。 唯一的好处是附近的秽兽被清完了,她即使站在秽渊旁边也不用担心突然有秽兽冲出来。 槐宁甚至有一丢丢野心,若是能在宗门大比的时候,狠狠揍一顿秦宵,也挺解气。 男孩也知道莲花一向说一不二的,于是他也站定了自己的脚步,也没有强行往前去。 马大个不知道从哪里摘到了一些野菜,放在嘴里咀嚼,满嘴都是绿色的汁液,吞咽野菜的时候,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兰知本来是打算留着给她用借雨符的,这会儿却意外地发现发疯的怪物蜘蛛实力特别强,一会儿就把没发疯的怪物蜘蛛杀了,顿时觉得分外惊喜。 司汲川还想问多点,但兰知已经不打算回答了,直接走到一旁点开星灵卷轴,给金玉满发消息。 王琢心中产生强烈的想要回家的愿望,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异动,王琢知道时机成熟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莲花转过头厉声的拒绝了,要跟着自己出去的男孩。 既然是花别人的钱,她也不心疼,点了一大堆自己喜欢的吃的,然后才问那正在专注看电视的男人。 因为是古风形式的酒店,竹林居基本就没有让人这么用过,竹林居的老板根本就不答应。 一众年轻人都是满脸兴奋,都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年纪,谁不喜欢出风头呢。 我的视线被季流年脖颈上的紫色领带吸引,眼底划过凌厉的华光,这是霍思静买的?我心底凌厉面上笑容满面,不动声色。 张元神色不动,沈浪从云山秘境出来,就已经赠予了他两枚,但薛南亭等人已经是面露震惊之色。 随着她这话,我的视线猛然从那些生命力旺盛的花草身上收回,落在她的身上,与她对视。 “你怎么现在才回复我。”车上,我抱怨着,他都不知道我等他的消息等的多么坐立不安。 遇到这样的人,还是在紧急的战斗时刻,槙寿郎想都没想就把时透一家定义为了鬼杀队队员。 我明明只是轻轻一推,就算我非常用力,她也应该往后仰才是,却不想她向我的方向扑了来。 许锦柔蹙眉,这个大巫辛素必然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晋王没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所谓的怨气幽魂之说,绝对是无稽之谈。 鬼校长拼命抵挡,他也没想到李霄会这么难缠,从愤怒咆哮,到惊疑不定。 方玄右手一挥,五狱王鼎王鼎中直接倾倒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不过哪怕黑龙离开他们也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等了十分钟后,赵昊拨出自然之力法杖前指。 「哇塞,今晚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估计我能吃三大碗饭,你们可不许拦着我说我吃的太多哟。」虽然都是简单的素菜,但都是他喜欢的,所以多吃一碗饭还是有可能的。 这件瑰宝,尽管真正的力量,以目前的山海来说,是根本无法利用的。 喝了酒,也去唱了歌,去了他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买了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吃了最喜欢的那家的火锅,还买了心仪已久的车子。 郝昭感官何等的敏锐,朝他看了一眼,不由得眉头一紧,心中升起一股恶寒。 第13章 实干派 “她这次过来,说是要跟您谈点生意,我觉着是老爷子在离世前留了方子。” 苏红星知道魏城对韩梦瑶的印象有多差。 就只能用这个办法打动魏城,让他们见上一面。 魏城停下手中动作,皱眉想了一会,摆摆手。 “把她带过来。” 孙红星心中一喜,应了一声,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韩梦瑶。 “姐姐,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你能不能装作没看见?” 韩娇娇牙都快咬碎了。 孙红星离开后,她就不停的跟韩梦瑶说好话。 可对方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姐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爸妈把你撵出去。” “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捅出去,让你在范家永远都抬不起头。” 韩梦瑶笑了,用看小丑的眼神望着韩娇娇,淡淡吐出两个字。 “自便。” 韩娇娇彻底绷不住了,刚准备开骂,孙红星过来了,示意韩梦瑶去后院。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韩娇娇不甘心的躲了下脚,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刚出中药铺的门,突然想到什么,猛的停下脚步。 从昨天早上开始,韩梦瑶的行为举止就跟记忆中的大不相同。 好像跟她一样,刻意讨好范家人。 难道她跟她一样,也重生了? 要真是这样,她对上一世的事情知道多少? 得想个办法确认一下,顺便再测试一下韩梦瑶对范云深的态度。 好安排下一步计划。 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一抹暗色从韩娇娇眼底最深处划过,又迅速消失不见。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哼着小曲离开了。 后院。 正在摆弄药材的魏城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进入主题。 “红星说你想要跟我谈生意,说来听听。” 韩梦瑶洗了下手,笑着开口。 “魏伯伯,我来帮你。” 魏城停下动作,用诧异的眼神打量韩梦瑶。 以前的韩梦瑶就算是有求于他,也不会帮忙。 今天这是怎么了? 虽然还没说上两句话,但她的眼睛确实比以前清明不少。 “先说正事。” 韩梦瑶停下手中动作,掏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魏伯伯,这是我无意中研发出来的,具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魏城接过瓶子,先是摇晃了几下,棕褐色,没什么杂质,似乎过滤过。 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简单闻一下,让人的精神都能好上不少。 魏城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稍微倒出来一点尝了下。 “人参、勾起、当归、黄芪、党参......好像还少一味药材。” 说了几味药后,魏城又尝了一点,开始苦思冥想。 “想不出来,梦瑶,你能跟我说说这最后一味药材是什么吗?” 韩老爷子离世后,韩建军就找上了他,说老爷子在离世前,留下一份药膳方子。 因为家里急用钱,就想要卖掉。 为了不让老爷子在九泉之下寒了心,他就开始跟韩建军合作。 每个月虽然赚的不多,养家糊口却够了。 “魏伯伯,这最后一味药材我不能告诉你。” “但我想要把这个药放在您店里寄卖,所得利润,我七您三。” 魏城高兴的呼吸都粗重几分。 单单只是放在店里寄卖,就能得到三成利润,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只能在我们这里寄卖。” 刚才只是尝了那么一点点,就觉得神清气爽。 这要上市了,绝对会被疯抢。 “这是自然,等商量好细节以后,我们可以签个协议。”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都别朴实,也没什么心眼。 不像后世,就算是亲兄弟都会在背后捅刀子。 “成,你研究的这个药的药效效果实在太好,我建议减轻药效。” 魏城也是个生意人,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 为了防止同行在背后搞小动作,让自己多赚一点,减轻药效势在必行。 “魏叔叔,这点我早就考虑到了。” “你手里的这瓶是浓缩的,这一小瓶可以兑一千斤的水,咱们还得设计一个防伪标志。” 魏城点了点头:“成,这方面的费用我来出,这个防伪标志,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已经设计出来了,魏伯伯,有纸笔吗?我现在画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有防伪意识,但不像后世那么精细。 韩梦瑶设计的防伪标识,跟利用后世的二维码演化而来。 魏城在看到韩梦瑶画出的设计图后,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就开始写契约书。 写好之后,韩梦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就签字按手印。 “我有个朋友在是玻璃厂主任,我下午就去找他喝酒。” 魏城望着新鲜出炉的契约书,就像是偷腥的小猫,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韩梦瑶也露出笑容:“魏伯伯,不出一个月,我就能让您赚的盆满钵满。”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韩梦瑶突然想到什么,掏出三百块钱递了过去。 “魏伯伯,我以前不懂事,你还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一直没跟我计较。” “这点钱您先收着,剩下的就在我分成里扣。” 魏城摆了摆手:“我不能收,我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韩梦瑶愣住了,急忙追问:“谁啊?” “你丈夫范云深,年前他来过一回,在店里存了一笔钱......” 韩梦瑶脑海中发现出一张英俊脸庞,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韩梦瑶跟魏城聊了一会,就告辞离开。 见时间还早,就打算去百货大楼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在路过一个饭店的时候,见有好几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站在门口。 “我闺女说他们他们学校的饭菜特别不好吃,还饿的快,吵着闹着让我给她送饭。” “我儿子也经常跟我抱怨,刚开始我还嫌他矫情来着,尝过之后才知道他没骗我。” “我还跟校领导反应过呢,不过没掀起什么水花。” 韩梦瑶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心里有了主意。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正愁怎么带着一家老小发家致富呢,商机就主动送上门了。 第14章 白学这么长时间 根据原主记忆,韩梦瑶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镇上的学校。 在学校门口随便挑了几个还在开门的早餐店买了一些包子。 买完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品尝。 不管是肉包子或者是素馅包子,皮特别厚,一口下去,连馅都看不到。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包子皮明明是白面做的,却有些拉嗓子,让人难以下咽。 怪不得那些个学生宁愿顶着被家长打屁股的风险也要让家长送饭。 这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 勉强吃完后,韩梦瑶在附近转了转,随便选了一家服装店走了进去。 买衣服的大姐见有顾客上门,急忙应了上去,笑着询问。 “姑娘,我这些衣服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要是有看中的可以试试。” 韩梦瑶扫视一圈,随便选了一件,站在镜子跟前就开始比划。 “大姐,我想问下,这附近有没有闲置的门面房?” 大姐想了一会,这才开口:“倒是有那么几个,姑娘你是想要做啥生意?” “我家里人想要开个饭店,让我先转转,打探一下行情。” 大姐拍了下大腿:“巧了,我有个朋友正好开了个饭店,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打算卖掉。” “这个衣服多少钱?大姐,饭店地址在哪啊?” “这个衣服是的良布,平时卖十块,我给你最低价,八块,姑娘你要的话,我给你包起来。” ...... 韩梦瑶根据大姐说的地址找过去,发现饭店处于一个十字路口。 正前方是百货大楼,往左拐是菜市场,右边是居民楼,后面就是学校,地理位置非常优渥。 店铺是上下两层,每层六十平左右。 “妹子,你也看到了,我这个门面房处于人流量中心,要不是家里出了事情,绝对不会租出去。” “至于租金,婶子也不坑你,别人三十一个月,我给你二十,有个前提,你得把这些个桌椅板凳全都买下来。” 韩梦瑶眸子一闪,露出一副为难表情。 “婶子,我跟您交个底,我家里人想要开饭店,门面房虽然没租好,可家伙事都挑好了。” 方丽英听明白了韩梦瑶话里的意思,笑着开口。 “你是红梅介绍过来的,婶子见你实诚,也退一步,只要你能买下,房租再给你便宜两块钱。” “这么好的地段,还是上下两层,就算你跑断了腿,都不可能找到比这便宜的。” 韩梦瑶想了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十五块钱一个月,只要您答应,我就把这些家伙事全都买下来,再跟您签十年合同,付三年租金。” 方丽英愣住了,她这个房子迟迟没有租出去,就是因为提出的这个苛刻要求。 只要答应,眼前这个小姑娘就一次性租十年,还会买下所有桌椅板凳。 天上掉的馅饼终于砸到她了。 “妹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要不你还是跟你家大人商量一下再决定。” 这个年代的人租房子做生意,刚开始先租一年,要是生意好,再续个两三年。 一次性租十年,会被人当成傻子。 韩梦瑶笑着摇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不是开玩笑,您要是怕我跑路,我可以现场跟您写个协议。” “一次性付三年租金,桌椅板凳的钱也会付清。” “要是店里生意不好,关了门,租金您也不用退,怎么算都是您沾光。” 方丽英心动了,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况,在心里默默算了笔帐。 “十五就十五,不过你得付一次性四年租金,所有家伙事买的时候花了八百多块钱呢,四百块钱全都给你。” 韩梦瑶痛快答应。 签完协议后,韩梦瑶和方丽英去了信用社。 找了个机会从空间里拿了以前一百二十块钱交给方丽英。 确认无误后,方丽英把钥匙交了出去。 “妹子,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你就跟我说,婶子上面有人。” “我记下了,谢谢婶子。” 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韩梦瑶也没了逛街的心思,直接回了家。 快到家门口,就隐约听到范母的惨叫声,然后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低头一看,就看到在土里绽放的血花,加快了速度。 然后就看到范母坐在院子里。 小腿上有个特别大的口子,殷红的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的往外冒。 韩娇娇用碘伏简单消了下毒,就准备上药包扎。 “住手,伤口这么大,必须得缝针。” 韩娇娇假装没听见,继续手上的动作。 韩梦瑶也不惯着,直接冲突过去把人推到一边。 “妈,你这是咋弄得?” “姐,你又没学过医,捣什么乱!” 韩娇娇直接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指着韩梦瑶的鼻子就开始骂。 “要是婶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你有没有为人儿媳的自觉!” 不等韩梦瑶说话,她又蹲到范母跟前,刚准备继续,被韩梦瑶挡住。 “伤口创面太大,就算你上了药也止不住血,还会造成伤口感染。” 范母见韩梦瑶这么关心自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即便很疼,但她还是勉强勾起一抹笑容。 “梦瑶,我腿上的伤就是看着严重,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 今天她她在割草的时候,有个小孩突然冲出来在背后推了她一下。 当她反应过来,想要找人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幸亏遇到韩娇娇,不然都没办法回来。 韩娇娇见范母站在她这边,得意的抬起下巴。 “我一直都是这么处理伤口的,也没见出事。” “韩娇娇,亏你还跟王叔学了这么长时间,连最基本的医学常识都没记住。” 韩梦瑶顿了顿,继续说:“以前没出事是你运气好,不然你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范母腿上伤是镰刀割伤的,必须要用消毒水清洗五分钟以上,然后再缝合上药包扎。 一旦处理不干净,留下残留物,就会发炎,还有可能引起败血症。 韩娇娇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再怎么样也比强,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强,比你厉害,才一直阻止我救婶子。” “韩梦瑶,你没有心,你根本不配当范大哥的媳妇。” 在场众人立即变了脸色,下意识的望向韩梦瑶。 后者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望着范母,自顾自开口。 “妈,你相信我吗?” 范母犹豫半瞬,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那你等我一会。” 韩梦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酒,还有针和线。 消完毒后,她在范母的腿上按了一下,拿起针就准备扎。 韩娇娇脸色一变,刚准备骂,就看到正好回来的范云深,就开始告状。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姐姐疯了,想要在婶子腿上乱扎针,你赶紧阻止她。” 第15章 小小秀一下 范云深随意一瞥,就瞧见地上那滩殷红的血迹。 心里一紧,赶紧冲了过去,在韩梦瑶身边站定。 正准备扎针做局部麻醉的韩梦瑶停下手中动作,抿着唇,平静的望着范云深。 “你也不相信我吗?” 范云深没有立即回答,问了一下范母的情况。 韩娇娇见范云深不理韩梦瑶,心里特别高兴,一脸的幸灾乐祸。 “姐夫,我本想给婶子处理伤口的,可姐姐非说我不专业。” “还想拿针扎婶子,你赶紧阻止她。” 范云深看都没看韩娇娇一眼,就这么盯着韩梦瑶冷声开口。 “你专心给妈处理伤口,其他交给我。” 韩梦瑶笑着开口:“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韩娇娇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刚才范云深的样子明明是想要跟韩梦瑶算账的。 怎么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回事? “姐夫,我是王叔的徒弟,村里人受的伤都是我处理的。” “我姐姐没学过医,让她处理婶子腿上的伤,出事怎么办?” 听上去是在担心范母,实则把韩梦瑶贬低的一无是处,还顺道夸了自己一把。 “就算出事,也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慢走不送。” 韩娇娇红了眼眶,用控诉委屈的眼神望着冷漠无情的范云深。 “姐夫,我怎么就成外人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担心婶子,我就是担心婶子,怕姐姐弄巧成拙,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昨天之前,韩娇娇要是哭哭啼啼,范母还会心软,顺带着帮她说几句话。 现在只觉得她矫揉造作,有些拎不清,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可她毕竟是儿媳妇的妹妹,不能做的太过分。 “云深,她是梦瑶的妹妹,还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能算外人呢?” 韩娇娇的眸子颤了下,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就这么掉了下来,随即勾起苦涩笑容。 “婶子,我是王叔徒弟,照顾你的身体,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姐姐和姐夫不相信我,觉得我医术不佳,那我以后就不卖弄了。” “村里人的小病小灾就交给姐姐了。” 韩梦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是没达到目的,换了招数,想要利用舆论逼她就范。 换成其他人,也许就妥协了。 可惜,她不是其他人。 聊天的功夫,伤口就缝好了,也上好了药。 范云深见状,直接把人扶起来,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勾住那纤细的腰肢。 忍不住捏了几下,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韩梦瑶有些痒痒。 动了几下,露出一点缝隙,又被范云深强行按了回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演化成别的什么。 让韩梦瑶红了耳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怀中女人的娇媚样子让范云深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蹲了那么长时间,腿容易麻,还容易引发低血糖,还是我扶着你安全。” 韩梦瑶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假公济私。” 范云深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歪着脑袋低声开口。 “你不是很喜欢吗?” 韩娇娇死死的瞪着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两人,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韩梦瑶拉到无人的地方,千刀万剐。 韩梦瑶用余光看了眼韩娇娇,脑袋直接靠在了范云深的肩膀上。 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弱弱开口。 “妹妹,你是不是忘了,我小时候爷爷教过我医术,虽然没怎么用过。” “可我一直都在看医书,还把自己当试验品练习。” “你明明全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污蔑我,说我不会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不就是装柔弱小白莲么,当谁不会似得。 “既然你觉得我不如你,那咱们比比,看看谁的基础知识更扎实。” “战场上,有个战士腿部受了重伤,药品也用完了,应该怎么做?” “只要你能回答的上来,我跟你道歉,再答应你一件事。” 韩娇娇眼睛都亮了,急忙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不等韩梦瑶说话,韩娇娇抬起下巴骄傲回答。 “自然是第一时间把人送到医院,要是半路死了,只能怪他命不好。” “错了,军医的第一准则是保住战士的命,现场展开治疗,腿断了,就找到血管,打个死结止血, 要只是受了重伤,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下,就用布条捆在伤口上方,用棉花或者是其他东西压住伤口止血。 你不是王叔徒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韩娇娇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在这里误人子弟,按照你的治法,伤口已经感染了,到最后也是还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物尽其用,让他在死之前,帮战友挡几枪来的实在。” 韩梦瑶只是他们家的一个可以随意使唤丢弃的下人罢了。 还想要跟她比才学。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这个资格。 就在她以为胜利在握的时候,范云深开口了。 “不抛弃不放弃刻在我们的骨血里。” “我们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命让战友去挡枪。” “在任何情况下我们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战友。” 从昨天早上开始,他有种直觉。 觉得现在的这个人认识的那个人。 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这也是他没有阻止的原因。 韩梦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忍不住挠了挠范云深的手掌心。 “韩娇娇,你要不是我妹妹,我都要怀疑你是敌特策反的间谍了。” “拿自己的战友挡枪,亏你能说得出来。” 韩娇娇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只是给出最优方案而已。 她有什么资格笑话她? “姐夫,你别听姐姐胡说......” “娇娇啊,这三十块钱你拿着,这两年辛苦你照顾我了。” 范母掏出三十块钱,还没递过去,就被韩梦瑶拦住。 “妈,她是我妹妹,替我照顾您理所应当。” “再说了,这两年我也没少给娘家送东西,就当清账了。” 韩娇娇的脸黑成了锅底。 韩梦瑶这个贱人。 一天不恶心她心里不舒坦是吧? “姐夫,我听你的。”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范云深身上。 范云深深情款款的望着韩梦瑶,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我听梦瑶的。” 韩梦瑶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傲娇的抬起下巴。 “我们家的事情自己可以处理,就不劳烦你了。” 韩娇娇咬着唇,拳头攥得死紧。 为了能得到范云深的青睐,她像个小丑一样不停在范家人眼前晃荡。 最后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明明所有人都应该站在她这边的。 “姐姐,从你跟姐夫离婚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是范家人了。” “就算要离开,也得你跟我一起走。” 第16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韩梦瑶挑了挑眉。 韩娇娇该不会是得了妄想症吧? 离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范母和范父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来水来。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韩娇娇留面子。 既然她不领情,那她也不需要客气了。 “这里是我家,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外人无权干涉。” 从儿子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十有八九没离婚。 就算离婚了,只要儿子还对儿媳妇有感情。 儿媳妇也愿意改掉以前那些臭毛病。 她还是愿意接纳她的。 再者,韩梦瑶为什么变成这样,她这个当妹妹的,心里没数? 范云深的周身也染上了森森寒意。 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望着韩娇娇。 “梦瑶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再不走,我就让人请你离开。” 韩娇娇彻底绷不住了。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掉。 就这么哭着跑了出去。 范母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在察觉到韩娇娇心思的时候,她就应该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档子事。 好在儿子是拎得清的,用强硬态度直接断了韩娇娇的念想。 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这个小插曲让范家人的心情特别不美丽。 韩梦瑶主动承担起做饭的责任。 决定做炖药膳让他们缓缓心情,顺便调养一下身体。 有了主意后,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药膳食谱,按照上面说的开始准备食材调料。 起初特别顺利,在看到适量两个字的时候,犯了难。 这适量是多少? 多放还是少放?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范云深进来了。 见韩梦瑶皱着眉头站在案板前半天没动,直接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 韩梦瑶像是找到救星一样,拿起书就开始问。 “这个适量是放多少调料?” 范云深望着她那认真神色,心头一软,忍不住开口。 “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 韩梦瑶坚定的摇摇头,语气特别认真。 “我都跟妈说了,这顿饭我做。” 范云深眸光幽深的望着那张写满认真的绝美脸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我在旁边辅助你。” 这么美好的画面只在梦里出现过。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实现的一天。 韩梦瑶是医学世家传承人,有自己的想法。 刚开始还严格按照书上的写的来,后面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炒菜的时候,总想加一些书上没有写的东西。 幸亏有范云深这个监督员在,不然等待一家人的就是一桌黑暗料理。 饭桌上。 范云深率先开口:“今天这顿饭,是梦瑶做的。”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弟妹的手艺。” 当着众人的面,赵红梅夹起一片山药放进嘴里,忍不住夸赞。 “好吃,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弟妹的手艺就能比得上饭店大厨了。” 范云山见媳妇的评价这么高,也夹起一块尝了下。 “确实不错。” 韩梦瑶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顺势转移话题。 “国家倡导普通老百姓做生意,大哥大嫂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范云山放下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过想法,可因为顾虑太多,就没有动作。” 范母给埋头干饭的范兴华夹了一筷子菜,这才开口。 “我都跟你说过好多遍了,趁着我们老两口还能动弹,就出去闯荡闯荡,你非不听。” “父母在不远游。” 范云深吃饭的动作顿了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韩梦瑶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爸妈,我想要开个饭店,你们觉得怎么样?” “开饭店最重要的就是手艺要好,量要大,价钱还要实惠。” 范父顿了顿,继续说:“你虽然有做饭的天赋,毕竟是刚开始学,可以干的别的。” 范云山搭腔:“你要实在想要开饭店,就先在家里练练厨艺,又或者请个厨师。” 听到范云山的话,范母忍不住皱起眉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请厨师确实方便一些,万一生意好,被别人撬走怎么办?云深,你怎么想的?” 范云深放下碗筷,用锐利的眸子盯着韩梦瑶。 “说说你的想法。” 这两天的相处让他对韩梦瑶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跟他一样,不打无准备的仗。 韩梦瑶不自在的把头转到一边。 不愧是军人,太敏锐了。 单是从只言片语就能猜到她的想法并迅速做出反应。 她把刚才那本药膳食谱拿了出来,放在饭桌上。 “就算学了,以我的体力也炒不了一天的菜。” “大哥不一样了,只要能把这本食谱上的菜学会,再搭配上我那超强味蕾,绝对能赚的盆满钵满。” 穿越前,韩梦瑶忙的像陀螺。 每天不是救人就是应酬,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如今重来一世,她只想要躺平,顺道提升一下自己的医术。 必要时候再为国家做点贡献。 至于其他事业,就交给信任的人,而她只需要躺着拿分成就好。 范云山愣了一瞬,下意识询问。 “你是想要跟我合伙开饭店?” 韩梦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呀,不仅能赚钱,还能照顾爸妈,两全其美。” “我只会种地,开饭店...太抬举我了。” 听到答案的时候,范云山高兴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万一以后因为这个饭店让兄弟之间有了矛盾,就得不偿失了。 范父想了一会,这才开口:“我觉得可以试试。” 老二范云深从小心思活络,以他的能耐就算没去当兵,也能闯出一片天。 老大范云山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才没有出去闯荡。 他们已经耽误儿子小半辈子了。 不能再耽误孙子。 范母放下筷子也开始劝。 “老大,我觉得可以试试,做饭的技术可以练,钱不够就一起想办法。” 范云山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知道父母是为了自己好。 可他是家里的老大,已经结婚生子了。 不能再给父母增添负担。 “大哥,兴华眼看着就要上学了,以后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范云山的视线又落在韩梦瑶身上。 “你是不是已经考察过了?” 韩梦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确实考察过了,我再镇上转了转,发现早餐店卖的早餐品种单一,味道还一般。” “就连学校食堂的饭菜都不好吃,让学生怨声载道,家长也跟着受罪。” “我们可以多研发一些早餐品种,量大味好,价钱实惠,不愁没人买。” 赵红梅皱眉,直接说出了心里的顾虑:“万一赔本怎么办?” “不会赔本,咱们采取的是薄利多销模式,这头赔本了,另一头也能赚回来。” 韩梦瑶顿了顿,继续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与其畏畏缩缩,还不如拼一把。” 范云山和赵红梅没有再搭腔,嘀咕了一会。 “好,大概要多少钱?我跟你大哥想办法凑。” 第17章 哄小孩 范母的视线落在范父身上。 后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你们等我一会,我回屋拿点东西。” 范母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包着东西的帕子。 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映入眼帘。 “这里有三千块钱,再算上你们的,应该就够了。” 范云山瞬间炸毛,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抬高了几个度。 “妈,这些钱是你跟爸打零工卖东西攒的养老钱。” “我要是拿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范母不满反驳:“日子是自己的,只要过的舒坦,管别人说什么。” “实在不行,等你们赚了钱以后,再给我们就行了,总比借外人的强。” 范云深吐出一口浊气,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出任务的时候发了一些奖金,应该够用了。” 这下换范母不乐意了:“那可是你用命换来的钱,绝对不能动。” 老二要是拿津贴帮老大,她不会说什么。 偏偏范云深把津贴给了韩梦瑶。 韩梦瑶转手给了娘家。 范云深敲了敲桌面:“既然是合作,我出钱理所应得,就这么决定了。” 范云山用一脸无奈的望着范云深,随即愧疚的垂下脑袋。 “都怪我没本事,不然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韩梦瑶扫视众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开口。 “都这么丧气干什么?我既然敢开口,自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范云深都没有想过动她手里的钱。 他明明清楚,只要说出来,遇到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饭桌上的几人对视一眼,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梦瑶,你这话是啥意思?”范母顿了顿,继续说。 “啥叫做了十足的准备?能不能再说清楚一点?” 赵红梅点点头,顺势开口:“从租房,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算下来。” “少说也得三四千块钱,这一时半会你从哪里弄这么多钱?” 范父突然想到什么,开口提醒。 “儿媳妇,你可不能做糊涂事。” 范母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虽然有些难,但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总能闯过去。” 范云深似笑非笑的望着韩梦瑶,心里有了猜测。 没有察觉到异常的韩梦瑶笑着解释。 “我闯的祸,自然是我自己解决。”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把租房协议拿了出来。 “我娘家良心发现,觉得有愧于我,就把钱还给我了,还顺带给了一些利息。” “我用这笔钱,租了个房子,还买了一套二手的桌椅板凳。” “等大哥练好厨艺,再装修一下,就能开业。” 范云深撇了眼桌上的协议,淡淡开口。 “长本事了,都学会先斩后奏了。” 一次性租十年,付五年租金。 整个镇上...... 不对,应该是整个县城,都找不到第二个。 昨晚就不应该让她如愿。 韩梦瑶缩了缩脖子。 第六感告诉她,范云深生气了。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拉回屋,再身体力行的把人哄好。 可现在青天白日的,还这么多人...... “那个......我就是正好碰见了,就顺道租下了。” 越说到后面,韩梦瑶的声音就越小。 范云深轻嗤:“谁家好人出门,身上揣好几千块钱的现金。”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就不能给她好脸色。 范母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笑着开口。 “这样吧,要是有用钱的地方呢,你们随时跟我说。” 韩梦瑶用看救星的眼神望着范母,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我身上还有点钱,再加上大哥大嫂的,应该够了。” 她把药膳食谱递给范云山:“大哥,我出装修图纸,你找装修队伍,顺便再练练厨艺。” “成。”范云山顿了顿,继续说:“你都已经出不少钱了,这装修的钱我出。” 韩梦瑶没有拒绝,趁着吃饭的功夫说了下自己的思路和对未来的构想。 范家人全都露出一副恍然神色,又瞬间转化成热血澎湃。 他们开店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家里人全都过上好日子。 却没想到韩梦瑶竟然想的那么长远,还想要开分店。 范云深目光灼灼的望着侃侃而谈的韩梦瑶,舔了舔后槽牙。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理想竟然那么远大。 就连思维都那么前卫,敢做别人不敢干的事情。 让他想要...... 吃完晚饭后,韩梦瑶就一直跟范家人聊开店的事情。 直到范母范父承受不住了,才洗漱回房。 然后就看到范云深穿着短裤衩,光着上半身斜躺在床上。 八块腹肌,超大号胸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韩梦瑶的眼睛变成了桃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想摸...... 范云深装作看不见,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伤口莫名其妙的开始疼。” 韩梦瑶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被抛到脑后,三两步跑过去。 “伤口是不是进水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解开纱布,在看到那已经结痂的伤口时,想到一种可能。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范云深面上不显,淡淡吐出几个字:“我是军人。” 韩梦瑶的脑袋上写满了问号,低声呢喃:“不应该啊。” 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范云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以聊天的口吻询问。 “你的医术是你爷爷教的?” 没记错的话,韩老爷子去世的时候,韩梦瑶才六七岁。 就算韩老爷子真的教过她,经过十几年的磋磨。 也早就把老爷子教的那点东西给忘光了。 这里面肯定还有他没有调查到的事情。 “嗯,我爷爷说我有天赋,就给我留了几本医书,这些年我一直背着他们在自己身上练习。” 摸完药后,韩梦瑶并没有立即包扎,用按摩可以促进伤口恢复为借口。 在范云深的八块腹肌上来回摸索。 范云深只觉得身体里有股热流顺着她的指尖窜到某个位置。 当着韩梦瑶的面鼓起一个小包。 韩梦瑶用最快的速度把伤口包扎好,转过身在柜子里找了一会,拿出装着棕褐色液体的小瓶子。 “喝了。” 闻到苦味的瞬间,范云深皱起眉头。 “我的身体很好,不用喝药。” “刚才谁说疼的?” 范云深一噎,以英勇就义的姿态把瓶子里的药喝的一干二净。 “这就对了。” 韩梦瑶露出满意笑容,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塞到他嘴里。 范云深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用命拼出来的。 身体里留下不少后遗症。 她刚才给他喝的是用稀释过的灵泉水熬制的中药。 不仅能治好内伤,还能让他的体能更上一层楼。 “只有小孩子才吃糖。” 第18章 歪打正着 “是我逼你吃的行不行?” 韩梦瑶本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范云深身上起了一层黑泥。 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拉裤兜子了?怎么这么臭?” 范云深咬牙切齿,刚准备然她长记性,也闻到了。 然后就看到原本干净的肌肤上变的污秽不堪。 “韩梦瑶,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韩梦瑶梗着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就是普通强身健体的药,别想污蔑我。” 为了不让范云深发现端倪,一罐子药只放了三滴灵泉水。 本以为万无一失。 却没想到还是排出这么多杂质。 下次放一滴试试。 洗完澡后,范云深发现腹部伤口上结的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脱落,露出新长出的嫩肉。 紧接着,几道说话声穿过墙壁,传了过来。 “红梅,有一大半的钱都是云深媳妇掏的,就连菜谱都是她提供的,饭店的收益咱们拿四城,你觉得怎么样?” 正在纳鞋底的赵红梅点点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提,要不是......” “真没想到,云深媳妇这么快就变好了,就跟做梦一样。” “谁不是呢,不仅把给娘家的钱要回来了,还跟老大做生意。 照这个势头下下去,咱们家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范云深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能感觉的到,身体里那些轻微不适全都消失了。 精神头特别好,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负重跑五十公里都轻轻松松。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十有八九是那碗药造成的。 范云深站在院子里,不停的打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还是没能安耐住,冲回屋子里,想要找韩梦瑶问个明白。发现人早已睡熟。 就这么坐在床边,望着她那安静的睡颜,躺到她身侧。 先是理了理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还是觉得不满足。 范云深准备再次偷香的时候,韩梦瑶突然动了。 哼唧两声后,自动滚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范云深心情特别好,理所当然的把手搭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声音沙哑的可怕。 “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原谅你了。” 次日。 韩梦瑶一出屋门,就看到范云深穿着背心在院子里打拳。 范母焦急的站在一旁,不停的劝。 “云深,你身上还有伤呢,悠着点。” “我心里有数,您别操心了。” 范母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再劝几句,正好看到韩梦瑶,赶紧走了过去。 “你可算起了,帮我劝劝云深,万一动作太大,扯到伤口怎么办?” 范云深收拳,眸光幽深的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小女人。 她的容貌本来就艳丽,再被晨光一照。 就好像是九天下凡的仙女,神圣不可侵犯。 “妈,他心里有数,您别管了。” 韩梦瑶落荒而逃。 范云深肯定知道了。 直到他身体的一系列变化都是她造成的。 要不要如实交代? 不行。 空间的功能太过奇幻,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依仗。 万一起了歪心思,哭都没地方哭。 冷静!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又没有证据。 要是再追问,就用糊弄魏城那套说辞糊弄他。 自我安慰好以后,韩梦瑶恢复自信。 像是一只抓到大鱼的小猫,不停的在范云深跟前晃荡。 范云深一脸宠溺,任由她在自己跟前晃荡。 韩梦瑶给他喝的药太过神奇,要是被传出去,一定会被觊觎。 作为丈夫,他有义务保护她。 还得找个恰当时机隐晦的提醒她一下。 顺道再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试探了好半天的韩梦瑶见范云深不为所动,也失去了兴趣。 刚准备去厨房吃早饭,大队长钱跃进来了。 “大队长来了,吃早饭没?” 范父放下碗筷,起身迎接。 钱跃进摆摆手:“吃了,范老哥,我受人所托,来找梦瑶的。” 范父把人请进堂屋,范母给赵红梅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去厨房泡茶。 范父刚准备开口,范云深走了进来:“钱叔。” 钱跃进有些诧异,忍不住询问:“云深,你啥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 钱跃进点了点头,夸了几句后,就开始说正事。 “是这样,前两天梦瑶帮了我朋友一个忙,想要感谢,就托我做个中间人,人就在外面。” 众人视线落在韩梦瑶身上,后者则是迷茫的摇摇头。 她虽然是救死扶伤的医生,算不上什么好人。 不会乱发善心,也不会以德报怨。 范家人犹豫半瞬,把人请了进来。 陈丽华走到韩梦瑶跟前,握住她的手,笑着开口。 “你就是梦瑶吧,长得真俊,要不是你,我闺女秀莲就要进火坑了。” 在陆建华和陈丽华的讲述下,范家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的有些后怕。 韩启明的品性在附近几个村子都传开了。 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偷鸡摸狗,殴打长辈,所有坏事都做了个遍。 陆建华住在镇上,再加上韩家人的刻意隐瞒和朋友的极力保证。 不知道真实情况是很正常的事。 要不是韩梦瑶正好回家,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韩建军的所作所为给爆了出来,正好被他们听到。 陆建华的女儿陆秀莲这辈子就毁了。 “我们家梦瑶也是歪打正着,不用这么正式。” 范母很高兴。 有了这件事,村里人就会对韩梦瑶改观,名声也会越来越好。 这对他们家来说,是好事。 陆建华笑着摆摆手:“虽然是无意的,确实帮了我们家大忙,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亲自登门道谢。” 范云深有些心有余悸。 韩梦瑶回来的时候,表情特别轻松,原以为就是简单拌了几句嘴。 如今看来,那天发生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精彩数百倍。 可以前的她根本不是这样的。 范云深用余光看了韩梦瑶一眼,不动声色的压下心中的疑惑。 “陆叔,陆婶,我就是单纯的想要让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韩梦瑶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原主出口恶气而已。 却没想到无意中做了件好事。 这种感觉,跟病人感谢她的感觉不一样。 陆建华和陈丽华对韩梦瑶的好感上了一个度。 留下一些承诺后,才离开。 把三人送出门后,范母望着地上的一大堆礼品。 “梦瑶,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第19章 把婚姻当成了过家家 韩梦瑶望着桌上的大白兔奶糖、麦乳精、水果罐头和点心。 刚准备说话,大腿就被范兴华抱住。 他仰着小脑袋,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开口。 “婶婶,我想吃糖。” 韩梦瑶心头一软,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他手里。 “谢谢婶婶,我最喜欢婶婶了。” 不等众人反应,范兴华拿着糖在院子里玩。 韩梦瑶不觉好笑,把剩下的糖果塞到赵红梅手里。 “大嫂,这个你拿着。” 赵红梅受宠若惊,开始推辞:“弟妹,你这是干啥,我不能要。” 大白兔奶糖两块钱一斤呢,这一袋子,少说也有三四斤。 韩梦瑶可不管这些,强行塞了过去。 “这是我给兴华的,但你得盯着他点,一天只能吃一颗。” 正在玩耍的范兴华听到自己名字,蹬蹬瞪跑了回来。 在看到赵红梅怀里的大白兔奶糖,眼睛亮了,奶声奶气的开口, “妈妈,我想吃糖。” “兴华,你小婶说了,一天只能拿吃一颗。” 范兴华皱成了苦瓜脸,跑到韩梦瑶撒娇:“婶婶~” “不行,糖吃多了牙齿会长小虫子,会痛痛。” 范兴华泄气了,蹲在角落里生闷气。 大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笑的前仰后翻。 在欢声笑语当中,韩梦瑶把麦乳精塞到范母怀里。 “梦瑶,我跟你爸年纪大了,麦乳精这么好的东西喝了也是浪费,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 范父笑着附和:“你的心意我们老两口心领了。” “妈,你身上有伤,得多补充补充营养,才能好的快,我们这些当小辈的才能放心。” 范母一脸无奈,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范父抢先。 “这是梦瑶的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范母瞪了范父一眼,吐出三个字:“墙头草。” 范父摸了摸鼻子:“成成成,你说我是啥就是啥。” 有了这一茬,范母也不再推辞,乐呵呵的收下。 看来小儿媳妇是真的想明白了。 知道谁才真正为她好的人。 可惜。 一切都晚了。 不过看儿子的样子,似乎对小儿媳妇还有感情。 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机会? 范母胡思乱想的时候,韩梦瑶拆开点心放在桌子上,招呼大家一起吃。 罐头就先留下,要是有人感冒,还能暂时充当感冒药救急。 等所有东西分配完毕后,韩梦瑶背着斜挎包,里面放了壶水。 又找了个大小合适的背篓,拿着挖草药的工具就准备出门。 正在陪范父范母聊天的范云深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一出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询问。 “你这是打算上山?” “嗯,我上山找点草药。” 韩梦瑶望着范云深身上的衣服,笑着打趣。 “不是嫌弃吗?怎么穿上了?” “我那是舍不舍得。”范云深顿了顿,继续说。 “山上有野兽,你等我一会,我陪你一起去。” 韩梦瑶摇头拒绝:“你身上有伤,得好好休息。” 范云深的眸子暗了几分,本想说点什么,赵红梅过来了。 “正好我也要上山,一起吧,云深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范云深皱眉,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注意安全。”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范云深实在放心不下,刚准备跟上去,范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深,你过来一下。” “妈,啥事?” 范母喝了口水,这才开口:“云深,梦瑶以前确实做了不少错事。” “可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尽量在弥补了。” “我能看的出来,你对她还有感情,妈不希望你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知道范云深有多喜欢韩梦瑶,也知道他为了能配得上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熬了两年,苦了两年。 好不容易等到了。 别因为赌气,把人放跑。 当父母的,谁不希望儿孙幸福? 范云深瞬间明白了范母的意思,想也不想的开口。 “妈,我们没有离婚。” 这两年里,韩梦瑶虽然做了不少错事,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离婚。 之所以摆出一副决绝的态度,就是想要看看韩梦瑶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自行车的丢失,就是他针对韩梦瑶精心策划的一场测试。 如果韩梦瑶心里有自己,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 要是没有,就算遇到再多艰难险阻,也会拖着他去民政局离婚。 好在他赌成功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没离婚。” 范母低声呢喃着,无尽的欣喜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你们之前......是了,以你的性子,要真离婚了,又怎么可能让梦瑶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 范云深看了范母一眼,又透过门窗,望着那湛蓝的天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啪—————— 范母在范云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就开始教育。 “你眼瞎吗?梦瑶的转变你没看见?还是把婚姻当成了过家家,随时都可以退出?” “你要是敢欺负梦瑶,老娘跟你没完!” 另一边。 正在路边挖草药的韩梦瑶打了个喷嚏。 正在抓蛐蛐的范兴华奶声奶气的开口。 “一想二骂三感冒,肯定是二叔想婶婶了。” 韩梦瑶笑出了声,忍不住询问:“谁教你的?” “大柱,狗剩啊,他们都这么说,妈妈,你看我找到什么了。” 赵红梅望着范兴华手里那超大号菌子,毫不吝啬的夸赞。 “兴华真棒。” 这个年代的村民多多少少都认识一些草药。 在没事的时候就会上山寻找,等晒干后好拿到供销社又或者是药店卖钱。 因此他们三个人把山脚翻遍了,也没找到多少菌子草药。 就打算再往里走走,如果还是没有收获,明天就去别的山头转转。 就在这个时候,韩梦瑶的脑袋没由来的疼了起来,还莫名感受到一阵心慌。 不等她究其缘由,就消失不见。 “嫂子,姐姐,好巧啊,你们是挖草药还是找菌子啊?” “我天天上山,知道哪里人少,菌子还多,要不要我带你们去?” 要是没有之前的事情,赵红梅兴许会答应。 可现在不一样了,就开始跟韩娇娇说场面话。 韩梦瑶把韩娇娇当成空气,在周围寻找草药。 要是找到了,还顺便跟范兴华讲这株草药的药性以及用途。 第2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看到韩梦瑶,韩娇娇就想起她带给自己的耻辱。 得趁着这个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最好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做才能达到目的,还不让他们怀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就看到韩梦瑶身旁的草丛里有条蛇。 蛇身上的花纹呈方形,胜似白花,蛇头大似三角,竟然是一条金钱白花蛇。 要是被咬上一口,不死也残。 “姐姐,小心,你身后有条毒蛇,往左边跑。” 韩梦瑶没动,朝左边看了一眼。 当着韩娇娇的面,把那条吃饱喝足的金钱白花蛇拎了起来。 “你是说这个小玩意吗?正好拿来入药。” 没有得逞的韩娇娇气的脸红脖子粗,本想再说点什么,韩梦瑶有开口了。 “你背上有只超大号的马蜂。” “我才不信。” 话是这么说,韩娇娇还是忍不住拍了一下,然后就被蛰了。 疼的她龇牙咧嘴,想要跑,又被枯草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韩梦瑶眨了眨眼睛,娇媚的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 “都是姐妹,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韩娇娇在心里把韩梦瑶骂了个体无完肤,面上却强扯出一抹笑容。 “我......我以为姐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耍心眼就活不下去。” 韩梦瑶不再理会,把小蛇简单处理了一下,扔到背篓里继续挖草药。 挖着挖着就看到一株草的茎顶的叶子呈掌状复叶,激动不已。 屏住呼吸把周遭的杂草全都清除掉,这才看清这株野山参的真面目。 竟然长了三根茎,一茎五匹叶,二茎五匹叶,三茎五匹叶。 也就是说这株野山参的参龄最少在一百五十年以上。 卖两千块钱轻轻松松。 韩娇娇也注意到了。 要是抢过来,她就不用这么憋屈了。 就能买更多更漂亮的衣服吸引范云深的注意。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竹筒,一只通体漆黑的蟹子爬出来,隐匿在草丛当中。 正在专心挖野山参的韩梦瑶的头又疼了起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来的更加凶猛。 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一个大屏幕,把韩娇娇刚才的行为全都放了出来。 韩梦瑶心中一沉,随意一撇,就看到了隐匿在草丛当中蓄势待发的蝎子。 刚打算解决掉,就看到范兴华的手伸了过去,指着蝎子旁边的一株草,兴致勃勃的开口。 “婶婶,这里也有一株积雪草,我帮你挖出来。” 韩梦瑶瞳孔一缩:“小心......” “哎呀,有蝎子。” 韩梦瑶冲了过去,开始检查范兴华的手。 被蛰的地方有根刺,但刺的周围已经青紫,还有加深的迹象。 “嫂子,按住兴华,别让他乱动。” 韩梦瑶拿出包里的匕首,在蛰的地方割了个小口子,就开始挤。 赵红梅望着地上那摊发黑的毒血,心跟着悬了起来。 “妈妈,我疼。”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等流出来的血变红后,韩梦瑶又用水壶里的灵泉水清洗伤口,又把了下脉。 “没事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带去镇上的医院看一下,这个蝎子也带上。” 赵红梅点了点头,掏出帕子把死蝎子包了起来。 “弟妹,要不是你,兴华恐怕就......” 蛰了不到十秒钟,就有那么多毒血。 从上山到镇上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也得让罪魁祸首尝尝兴华受的罪。” 赵红梅懵逼了:“弟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韩梦瑶没有回答,把背篓里那条金钱白花蛇拿出来,灌了点灵泉水。 提溜着朝正高兴的收野山参的韩娇娇走了过去。 “是不是很得意?” “当然!” 韩娇娇这才反应过来,在看到韩梦瑶手里的蛇后,抱着野山参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 韩梦瑶没有说话,把蛇往韩娇娇跟前凑了凑。 “啊!” 韩娇娇尖叫一声,把竹筒拿出来就往韩梦瑶身上扔。 蜈蚣、蜘蛛、隐翅虫等虫子从竹筒里掉出来。 韩梦瑶也没客气,从布包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洒在地上。 毒虫接触的瞬间,就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撕咬自己的同伴,直到再没动静。 “韩梦瑶,我跟你势不两立。” 她可是付出了无数心血才让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乖乖听她的话。 现在就这么被韩梦瑶弄死了。 看到这里,赵红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蛰她儿子的那只蝎子,就是韩娇娇养的。 “韩娇娇,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放虫子害我儿子,你的心肠怎么歹毒!” “嫂子,我没有想过害兴华,这里面有误会。” “狗屁的误会,证据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了,还在这里装,兴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嫂子,等你冷静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株野山参带回家。 等找到买家后,再登门跟赵红梅赔罪解释。 刚迈出步子,就被韩梦瑶堵住去路。 韩娇娇把野山参抱紧了几分,哆哆嗦嗦开口。 “这是我的野山参,你要是敢抢,我就报公安。” 韩梦瑶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然的摸了摸盘在手上的小蛇。 “只要你咬她一口,我就留你一条小命。” 小蛇像是听懂了一样,吐了吐蛇信子,直接从韩梦瑶身上跳到韩娇娇身上。 “啊,走开,你给我走开。” 韩娇娇不停的蹦,不停的在身上拍打。 不仅没打下去,还让小蛇找到机会,在她手上来了一口。 她下意识的松开手,在野山参掉落的瞬间,被韩梦瑶接住。 “还给我!” 啪———— 韩梦瑶上去就是一巴掌。 “明明是我发现的野山参,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赵红梅抱着范兴华,面无表情的望着韩娇娇。 “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别想进范家的门!” 韩梦瑶进门之后,韩娇娇三天两头的上门。 不是帮家里干活,就是帮范母调理身体。 那个时候她还挺喜欢她的。 想着要是小叔娶的是她就好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 韩梦瑶的作,十有八九是韩家教唆的。 就是为了让他们对韩娇娇心生好感,劝范云深离婚跟她结婚。 “好自为之。” 韩娇娇捂着发麻的手臂,想要追两人,却有心无力,只能不甘心的大喊。 “韩梦瑶,你这是杀人,是要坐牢的。” 韩梦瑶没有理会,跟赵红梅和范兴华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范母得知事情原委后,顾不得腿上的伤,就往外走。 “我去找大队长。” 第21章 不愧是你 还没站起来就被韩梦瑶按回到椅子上。 “妈你腿上还有伤,还是我去吧。” 她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不过经过之前的事情,大队长钱跃进已经对她改观。 再加上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此刻的赵红梅把韩梦瑶当成了主心骨。 “妈你帮我看一下兴华,我去收拾东西。” 等两人离开后,范母心疼地摸着范兴华那惨白的小脸。 “我可怜的兴华,小小年纪就要遭这个罪。” “韩娇娇就是个白眼狼,亏我平时对她那么好,竟然想要害我大孙子。” 赵红梅一过来,就听到范母的咒骂声,忍不住开口。 “妈,弟妹已经帮兴华处理过了,去医院就是怕身体里还有余毒。” 范母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一丝。 “梦瑶是个好的,不像她妹妹,心肝都是黑的。” 赵红梅本想再说点什么,拖拉机的声音传了过来。 范母再次开口:“拖拉机来了,你跟梦瑶带着兴华去医院,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晓得了。” 村里的拖拉机是手扶拖拉机,就是人扶着把手在地上走,又或者加个栏杆蹲在上面的那种。 为了防止半路掉到坑里,钱跃进还特意叫了个老手。 考虑到范兴华的情况不是很好,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十五分钟。 到了医院后,韩梦瑶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医生的表情凝重起来,加急安排了抽血等一系列检查。 在看到检查单后,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他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这个蝎子的毒性太过猛烈。” “又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只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赵红梅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让她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今天晚上要是孩子发烧了又或者是抽搐什么的,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医院。” 病房里,赵红梅红着眼眶望着韩梦瑶。 “弟妹,谢谢你,要不是你,兴华就......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说着,就要跪下来磕头,却被韩梦瑶及时扶助。 “大嫂,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韩梦瑶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兴华是我侄子,我救他理所应当。” 穿越前她救治的病人基本上都是被宣判死刑的。 每救活一个,病人家属就特别感激她。 她接触的病人家属都跟赵红梅一样,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长此以往,她那颗原本还有些柔软的心也变得麻木冰冷。 直到今天,那颗死寂的心又被重新注入活力,跳动起来。 赵红梅擦掉脸上的泪珠,急忙解释。 “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才......你别说生气。” “大嫂,我逗你的,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赵红梅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我记下了,以后不会了。” 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范云深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 韩梦瑶赶忙迎了上去:“没什么大碍,打完点滴就能回家了。” 范云深松了口气,走到病床前摸了摸范兴华的小脸,视线又落在韩梦瑶身上。 “幸亏你有你。” 韩梦瑶摇摇头:“都是我应该做的,是妈告诉你的吗?” “我和大哥在地里干活,听村民说兴华出事了,就赶过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红梅义愤填膺,把当时的情况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范云深的眸子泛起冷意:“你们不用管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碍于她是韩梦瑶的妹妹,他才没有跟她计较。 既然她不领情,那他也不用客气了。 范云山安慰好赵红梅后,用感激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弟媳,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当初赵红梅怀范兴华的时候,受了不少罪,还差点丢了小命。 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他们不仅会疯,还会拿着刀去找韩娇娇偿命。 “咱们是一家人。” 一束阳光穿过窗户,洒在韩梦瑶身上。 范云深不由的看呆了,心脏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这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折腾了一早上,一行人饿的前胸贴后背。 就决定去饭店里简单对付一下。 范云深把菜单推了过去:“你是大功臣,随便点。” 韩梦瑶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医院出来后,范云深就一直盯着她。 那眼神,让她有些发憷。 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我吃碗面就行,倒是兴华,在身体恢复之前,需要忌口。” 范云深没有勉强,点了一道红烧肉,炒鸡蛋,又点了两道素菜,这才作罢。 范云山和赵红梅一点意见都没有。 别说四道菜了,就算韩梦瑶想吃满汉全席,都不会说什么。 等菜的空挡,赵红梅望着范兴华苍白的小脸。 泪水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开始骂韩娇娇。 “韩娇娇就应该下地狱,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当时要不是担心兴华,她肯定冲上去狠狠揍韩娇娇一顿。 范云深顺势询问:“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是韩娇娇干的?” 韩梦瑶摇摇头:“那附近就只有我们几个。” 她空间里倒是有录像,却没有合适的理由借口拿出来。 “不过我把她竹筒里的虫全都弄死了,还让新收的宠物咬了她一口。” 听到韩梦瑶的话,小蛇从韩梦瑶的衣服里爬出来。 盘在她手上,傲娇的抬起脑袋,不停的吐蛇信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范云山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指着韩梦瑶的手臂,颤颤巍巍开口。 “弟...弟媳,你......你......蛇......有蛇。” 三角头的蛇都有毒。 弟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让其盘在她手上。 比他这个男人还要猛。 韩梦瑶眨了眨眼睛,在小蛇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这是我在山上抓的,原本想要入药的,发现它能听懂人话,就决定当成宠物养着。” 范云深撇了眼那个不停讨好韩梦瑶的小蛇。 她就像是一本书,每次翻看都能给她不同的惊喜。 让他想要把她藏起来。 范云山竖起大拇指:“弟媳,不愧是你!”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韩梦瑶顿了顿,继续说:“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把她送去吃公家饭,可惜没有证据。” 第22章 谈心 “你手上这条蛇是银环蛇吧?被它咬一口可了不得。闹出人命怎么办?” 范云山认为,韩娇娇虽然害了他儿子,终究没出什么事情。 两家是还是亲戚,要是因为一个小辈闹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赵红梅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狠狠的在范云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那是她罪有应得,要是死了,皆大欢喜,死不了就是她运气好。” “有本事就去报公安,老娘跟她硬钢到底。” 范云山特别有眼力见,开始跟赵红梅求饶认错。 韩梦瑶倒是没太大反应。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信任的人当面害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换成其他人,早就疯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上去跟那人拼命。 范云深也没有帮范云山说话,就是闷头坐在那里喝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红梅的火气越来越大,就在她快要暴走的时候,范兴华说话了。 “妈妈,我饿。” 赵红梅这才回过神,艰难的勾起一抹难看笑容。 “再忍一会,马上就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 范云山想要给儿子夹菜,却被赵红梅打掉。 “你那么关心韩娇娇,就去找她,还关心我们娘俩做什么。” ———— 一进家门,韩梦瑶就看到范母坐在凳子上摸着胸口大口喘气。 范父站在一旁不停扇风,就赶紧走过去,在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才缓过来。 “妈?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范母气的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这才开口。 “刚才韩娇娇过来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我一看见她就想起兴华,就忍不住骂了她几句。” 端着饭菜出来的赵红梅破口大骂。 “狗屁的误会,那蝎子就是她故意放出来的。” “我还没上门找她算账呢,还敢来咱家胡扯。” “以后见她一次打她一次,看她还怎么嚣张。” 韩梦瑶眉头皱的死紧。 韩娇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医院清除身上的毒素。 可她不仅没去,还来范家刷存在感。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韩娇娇说那些虫子是她闲来无事养着玩的。” “说什么盖子没盖好,才让蝎子跑了出来,害的兴华中了毒。” “说只要咱能原谅她,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范云山听到这话,顺势开口。 “这里面说不定真的有误会,要是抓住不放,该被人说咱小心眼了。” 在几人争执的时候,韩梦瑶看了眼墙角,发现早上采药材全都不见了,包括野山参。 “妈,韩娇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啥动静?” 范母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磕磕绊绊的开口:“好像没有吧。” 赵红梅也反应过来,把院子里翻了个底朝天,冲到范母跟前。 “你确定没动静?那弟妹采的药去哪里了?” 范母仔细想了一会,这才开口。 “我好像听到东西摔倒的声音,本想检查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之后韩娇娇想要给我检查,我没让,她就离开了。” 赵红梅用埋怨的眼神望着范母,还在她跟前来回打转。 “妈,你被韩娇娇做局了,咬你的那个虫子肯定是韩娇娇放出来的。” “就是想要遮挡住你的视线,好把弟妹挖的野山参抢走。” 农闲的时候,赵红梅就会跟相熟的村民上山找菌子,又或者挖一些常见的中草药。 晒干后带去中药铺换钱补贴家用,自然知道野山参的价格。 范母脸色大变,她当时以为是邻居家发出来的动静,就没在意。 她就应该直接把韩娇娇撵出去。 后悔已经晚了。 “我现在就去找她,把东西要回来。” 范母站起来就往外走,却被范父拦住。 “你这个样子,就算走到天黑都到不了。” “就算找到她,她会承认?” 范母的嘴唇不停哆嗦,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赵红梅气的眼睛直喷火。 “当范家人好欺负么,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韩梦瑶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拉住赵红梅。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要去也是我去。” 早应该想到的,韩娇娇能养毒虫,也能养别的。 就应该在出门之前,把东西放在空间里。 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又或者从韩建军和王秀英身上讨回来。 “那我就把她的恶性宣传出去。” 许久不说话的范云深拉住韩梦瑶的手:“你冷静一点,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等我消息。” 韩梦瑶没有追。 既然范云深敢开这个口,就有把握把东西带回来。 她要做的,就是给予他信任。 半个小时以后,范云深背着背篓回来了。 除了野山参,还有其他药材,就是质量有些差。 “你看看是不是你那根。” 韩梦瑶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连根须都没少后,露出明媚笑容。 “没错,你是怎么做到的?” 范云深刚准备说话,韩梦瑶又开口了。 “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 “她该不会把野山参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你了吧?” “那天晚上我没让你满意吗?” 范云深望着自导自演的某个小女人,特别无奈。 把人拥入怀中,在她乌黑柔软的发丝上亲了一下。 “确实有些不满意,要不今晚我们大战到天亮?” 那晚发生的事情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来回播放。 韩梦瑶脸红到了脖子根,就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半晚上都受不住。 还一晚上。 让不让她活了? 范云深把怀中人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闷笑出声。 “逗你的。” 太可爱了。 嘴巴比钢铁还硬,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韩梦瑶瞪了他一眼,想要挣脱,男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就是简单跟她聊了几句而已。” 韩娇娇的表哥才知道刘向荣韩娇娇不是善茬。 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教育,见她不听,就不再管,任由她自生自灭。 而他只是简单威胁了一下,韩娇娇就败北了,乖乖交了出来。 可她并没有善罢甘休,试图挑拨范云深和韩梦瑶之间的关系。 “姐夫,韩梦瑶根本不爱你,她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自己,你根本没必要为她做到这么多。” 范云深也只是用一句话就其闭嘴。 “只要她愿意跟我过下去,做再多我都甘愿。” 另一边。 赵红梅把范兴华哄睡着后,范云山就凑了过来。 “媳妇,我错了,我就是怕闹出人命。” “韩娇娇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要不是梦瑶,你儿子早就......” 范云山叹了口气,握住赵红梅的手。 “多亏了弟媳,我以后再也不犯蠢了。” “你知道就好,可惜他们离婚了。” 赵红梅这才反应过来,把范云山往外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跟小舅子,我去找梦瑶。” 范云山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认命的跟在媳妇后面。 第23章 他是恒温的 赵红梅拽着范云山的胳膊从屋里一出来。 就瞧见范云深端了一盆水准备回屋,把范云山往前面一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赶紧去,就按照咱们说好的。” 范云山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走了过去。 “云深,我找你有点事,你跟我来。” 范云山把范云深手里的水盆放在地上,把人拉到墙角。 扭捏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赵红梅在心里暗骂没出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笑着走过去。 范云深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大哥,大嫂,找我啥事?” 范云山垂着脑袋不吭声,赵红梅硬着头皮开口。 “云深,你是个有主意的,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成为一家人不容易,我还是希望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你跟梦瑶的事情。” “这两年她一直欺负兴华,即便她有所改变,我对她也喜欢不起来。” “经过这档子事,我才明白,有些人面上好的,心比谁都黑。” “梦瑶正好相反,平日里作妖,比谁都善良。” “所以,我希望你能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范云深是军人,执行过不少秘密任务。 每每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发憷,多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范云山搭腔:“这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过了就好了。” 范云深平静开口:“嫂子,我跟梦瑶没离婚,我会好好对她。” 要不是大哥大嫂一直照顾家里,免去他的后顾之忧,他恐怕早就退伍了。 韩梦瑶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在她不停作妖的时候都没想过离婚。 如今变好了,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好,你忙。” 赵红梅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拉着范云山回了屋。 韩梦瑶虽然在屋里,她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听力早已今非昔比。 想到范云深那闷骚样子,红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找出先前配的药膏,范云深端着水盆回来了。 “我去给妈上药。” 另一边。 范母见小儿媳妇这么开心,笑着询问。 “你这是遇到啥喜事了,这么高兴。” 韩梦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这么明显吗?” 为了让范云深改变主意,这几天一直在身体力行的讨好他。 可他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让她有些泄气。 想着再争取一次,要是他还想离婚,就如了他的愿。 反正以她的本事,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活的很好。 却没想到,狗男人早就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妈,伤口恢复的很好,再坚持几天,就能下地了,但不能干重活。” 范母透过窗户望着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以前总喊累,说得空了要好好休息几天。” “现在休息了,又觉得浑身不得劲,总惦记着地里那点活。” 韩梦瑶手上动作不停:“想归想,但不能真干,要是伤口裂开了,就不好愈合了。” “晓得了。”范母顿了顿,继续说:“梦瑶,你跟云深结婚两年了,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韩梦瑶的脑袋上写满了问号,下意识询问。 “是还有什么正事没办吗?” 范母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忍不住在韩梦瑶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是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妈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你一个人不行,得云深配合。” 范母也没扭捏,比了个手势。 韩梦瑶这才反应过来,娇羞的垂下脑袋。 “妈~” 她就是单纯的想要体验一下当女人的快乐。 至于生孩子什么的,还真没想过。 范母见她这个样子,心软成了一片。 都开始幻想孩子的长相与性格。 这也让韩梦瑶都有些蠢蠢欲动,又开始发愁。 早上还说要奋战到天亮。 要是这个时候在不知死活的凑上去。 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就在她纠结该不该动手的时候,范云深顶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韩梦瑶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为了娇娇软软的崽崽,拼了! 范云深刚打开柜门,准备换衣服,韩梦瑶就扑了上去。 勾住脖子,不由分说的堵住他的薄唇。 范云深呼吸一滞,眸子里的火气疯狂涌动。 把怀里的人抱紧几分,加深这个吻。 就在两人忘乎所以,准备下一步的时候。 有一股暖流从韩梦瑶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被亲飞的理智瞬间回归,使出吃奶的劲把男人推到一边。 范云深一脸的欲求不满,本打算说点什么。 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刚刚升起的火气消失不见。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范云深把人横抱起来,就往外面冲。 “我就是来月事了,你快把我放下。” 范云深僵住,又仔细闻了闻。 味道好像确实跟平时受伤流出来的血的味道不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板着脸开口:“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尴尬到脚指头扣地的韩梦瑶没有搭腔。 屋门关上的刹那,就开始翻箱倒柜。 根据记忆,原主每次来月事都疼的死去活来。 这一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十有八九是因为喝了灵泉水的缘故。 咚咚咚———— 正准备休息的赵红梅一开门,就瞧见范云深站在门口。 “云深,这么晚了你找我啥事?” “嫂子,梦瑶月事来了。” “你等我一下。” 再次出来的时候,赵红梅手里多了一包红糖,一个暖水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你待会给她煮一杯红糖姜水,暖水袋里灌点热水,用布包着,暖肚子。” “疼的厉害,就让她吃一粒止痛片,还有这个.......” 赵红梅把这几天注意事项全都说了出来。 不愧是军人,行动力不是盖的。 赵红梅说完后,范云深又确认了一遍。 拿着一大堆东西去了厨房。 煮红糖水的时候,他望着手里的暖水袋,犹豫半晌,还是没往里装热水。 暖水袋再好,也就暖那么一会。 而他是恒温的。 范云深端着红糖姜水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韩梦瑶准备清洗被弄脏的内衣。 “嫂子说了,你现在不能碰凉水,放着我来。” 第24章 找茬 范云深把红糖姜水放在桌子上,强行把韩梦瑶扶到床上,就开始洗。 望着他那结实有力的手臂,还有一股一股的肌肉。 韩梦瑶不自在的把头转到一边,用余光偷偷开。 不对! 他们是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只是欣赏一下他那令人喷血的好身材而已,害羞个什么劲? 有这时间,还不如干点别的。 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拐了弯。 “那个......你刚才出去,就是去找嫂子问这些了?” 范云深手上动作不停,随便应了一声。 “红糖姜水有点烫,等一会再喝,我去把衣服晾起来。” 大嫂跟她说,韩梦瑶来月事,都疼的死去活来的。 有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还说像她这种情况,得忌口,不能碰凉水,还要注意保暖。 说什么这些办法虽然管用,但见效太慢。 最好的办法就是...... 韩梦瑶等了好一会,范云深都没有回来,就放下医书出去了。 然后就看到洗漱间亮着灯,闷哼声伴随着水声传到耳朵里。 让她有些不自在,赶紧回到屋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书。 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就像是喝酒一样吧放凉的红糖姜水一口干完。 不愧是男主,连熬的红糖姜水都这么好喝。 冲完凉的范云深见韩梦瑶还坐在那里看医书。 把书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嫂子说你得休息,不能劳累。” 他强行让人躺下,用毯子把人盖的严严实实的。 “还不能着凉。” 见他这么关心自己,韩梦瑶很开心,也想奖励他。 话说回来,现在是夏天,不盖都热。 最重要的是,这些个小毛病已经被灵泉水调理好了。 “老公,我热。” 范云深用宠溺的眼神望着那张绝美脸庞,叹了口气、 把毯子扔到一边,躺在韩梦瑶身侧。 用大掌盖住韩梦瑶的小腹。 “还热吗?” “不热了,老公你对我真好。” 韩梦瑶毫不吝啬的在范云深的脸上亲了一下。 也许是太舒服了,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次日一大早。 韩梦瑶起的时候,另一半床已经凉了。 想到昨晚的种种,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口嫌体正。 说的就是他了。 每一次都板着脸,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身体无比诚实。 让人特别上瘾。 刚准备去厨房吃早饭,范云山带着一个高大,看上去有些凶的男人过来了。 “介绍一下,这是马学农,是七里八乡最好的装修师傅。” 韩梦瑶勾起得意笑容:“马大哥你好,我叫韩梦瑶。” 马学农长的凶,脾气特别好,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韩梦瑶同志你好,范云山同志说,饭店的装修你有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跟我描述一下。” 范云山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拿出了好几张图纸。 还都是当下最流行的风格。 范云山看都没看一眼,说他弟媳妇有自己想法。 这次过来,就是带他回家跟弟媳妇聊聊。 要是能按照要求装修好,什么都好说。 要是办不到,他们就只能另请高明了。 在见到人的第一时间他就直接进入主题。 韩梦瑶回屋把设计出来的图纸给拿了出来。 看到图纸的瞬间,马学农脑海中就有了画面,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前卫的设计图。” 他干装修的时间不短了。 也遇到过那种不喜欢故步自封,让他重新设计的图纸的顾客。 虽然总能让顾客满意。 可他却觉得是换汤不换药。 韩梦瑶设计出来的,让他豁然开朗。 “没什么前卫不前卫的,我就是想要让来店里吃饭的顾客有回家的感觉。” “让他们感到放松,不那么拘束。” 饭店距离学校、菜市场、百货大楼都不远。 那些个没时间回家做饭,还有那些不想在食堂吃饭,又或者是在工作上遭遇挫折的。 在吃完饭后,还能在发泄室里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 再以新的精神面貌面对接下来的工作。 “我一定让你满意。” 马学农顿了顿,继续说:“韩梦瑶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 “是这样,我有个顾客,口味特别刁钻,我设计出来的图纸他一个都不满意。” “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设计一下。” “只要你答应,饭店的装修费用我全包。” 虽然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但从这张图纸就能看出来。 这个叫韩梦瑶的小媳妇在设计方面特别有天赋。 可惜他们团队的实力不够。 不然一定聘请她,成为他们团队的专属设计师。 一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跟我说说他的要求。” 范云山用敬佩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不愧是弟媳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震惊四座。 明明说好了,这次的装修费用由他负责。 四舍五入下来,装修的钱还是弟媳妇出的。 只能再找机会了。 谈完后,韩梦瑶就带着范云山和马学农去了店里。 两人又根据图纸在店里说了下细节。 确定没问题后,范云山和马学农就去买材料。 韩梦瑶打算去工商所,问问申请营业执照都需要哪些材料。 还没出门,一个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大婶走了进来。 “这里不允许做生意,给我关了!” 韩梦瑶心里特别不舒服,面上却很客气。 “婶子,这附近全是做生意的,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们就不行?再说了,房东都答应了。” 大神的视线落在韩梦瑶身上,下巴抬的老高。 “别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我上面有人,就算我砸了你摊子,公安局的人都不敢把我怎么样。” 过路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下脚步,开始帮韩梦瑶抱不平。 “你当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啊,还有人!” “周围那么多开饭店的,你不去找茬,偏偏来小姑娘没人撑腰,才敢撒泼。” 大婶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扯着嗓门大喊。 “我住在这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给你们脸了,不服气就去公安局告我。” “没本事就闭上臭嘴,有多远滚多远!” 第25章 比后台 韩梦瑶也明白过来了。 这个大婶要么跟房东有不可化解的恩怨。 要么就是这个位置触犯到了她的利益。 这才刻意针对。 “我重申一遍,这个门面房是我租的,我想要做什么生意是我的自由。” 大婶气怒极反笑,说话的语气越发嚣张。 “年纪不大,骨头挺硬。” “老娘把话撂在这,你装修一次老娘带人砸一次,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围观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姑娘,店在哪都能开,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是呀,我家还有一间门面房没有租出去,实在不行,我便宜租给你。” 大婶手叉腰,得意地抬起下巴,给了韩梦瑶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姑娘,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别给脸不要脸。” 韩梦瑶身上的寒意愈发浓重。 刚准备说点什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小姑娘,她叫苏彩莲,她儿子林伟东是公安局大队一把手。” “闺女林玉梅也跟公安局一把手不清不楚。” “方丽英,就是你房东,她儿子前段时间被苏彩莲打残了,他们到处伸冤,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听叔一句劝,把这个房子退了,换个地方重新开。” 韩梦瑶眸低闪过一抹暗芒,语气依旧古井无波,听不出喜怒。 “仗着自己家里有吃公家饭的,就嚣张跋扈,真给你儿子争光。” 苏彩莲一脸不在意,语气依旧嚣张。 “我儿子是大队一把手,就算我当众把你打死,都不会有事。” 这些年,因为儿子林伟东,她获得了不少好处。 每天也不做饭,饿了就随机选一家饭店,带着闺女吃霸王餐。 从来都没出过事。 “不就是后台么,当谁没有似的。” 苏彩莲愣了一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出了声。 “就你?” “还想跟我比后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韩梦瑶神色从容,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 “拭目以待。”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锁上大门就离开了。 苏彩莲望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特别不安。 可一想到儿子的身份,还有闺女的本事。 心中的那点不安消失不见。 这个小姑娘就是个乡巴佬,见过最大的官恐怕就是村里大队长了。 而她儿子是公安局大队一把手。 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碾碎。 没什么好怕的。 韩梦瑶本打算去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的,出了这档子事,就改变了主意。 打算坐公交车去县政府转一圈。 快到公交站的时候,就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捂着胸口靠在墙上,看上去特别痛苦。 韩梦瑶赶紧走过去询问情况。 大爷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不停摆手,就把了下脉。 确定问题后,从布包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倒出来一粒递了过去。 “大爷,我是医生,吃了这个你会好受一些。” 大爷难受的点点头,就着韩梦瑶的手吃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路边。 “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准备去哪?” 韩梦瑶一转头,就看到范云深那高大身影从车上下来。 坐在车上的中年男人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的情况,也赶紧下车,走到老爷子跟前。 “老领导,你这是又犯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大爷摆摆手,缓了口气,这才开口:“没事了,多亏这个小姑娘。” 韩梦瑶也认出了中年男人的身份,笑着打招呼。 “叶伯伯,好久不见,我是韩梦瑶,你还记得我不?” 叶县官想了一会,这才开口。 “你是韩老爷子的孙女吧,都长成大姑娘了。” 他还是知青的时候,受了韩老爷子不少恩惠。 后来好不容易闯出一片天,却因为事情太多,没能腾出时间去看望他老人家。 等再收到消息,就是韩老爷子离世的消息。 “你跟云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范云深握住韩梦瑶的手:“叶叔,梦瑶是我妻子。” 探亲假眼看着就要结束了。 他就想着拜访一下叶县官。 “梦瑶,你去县城干什么?” “叶伯伯,我想要给你说点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韩梦瑶顿了顿,继续说:“我要说的事情有点严重。” 叶县官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无人路段,让人在附近守着。 确定周围的人听不见后,韩梦瑶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县官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的。 他遇到的算计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仅凭一个微表情,就能判断真假。 “叶伯伯,来之前,我又问了几家饭店的老板,他们说的都别无二致。” “我本来想让他们把说的全都写下来,可他们怕被报复。” 叶县官气得锤了下椅背:“目无法纪,人民的祸害!” 坐在前排的范云深脸色也不好看,拳头握得死紧。 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样子。 “身为大队一把手,就应该秉公执法,为老百姓伸冤谋福祉。” “而不是仗着身份以权谋私,得从重处理,不然没法跟老百姓交代。” 叶红旗吐出一口浊气。 “我现在就派人去调查,要属实,就秉公处理。” 突然想到什么,范云深再次开口。 “叶叔叔,要是派专人调查,恐怕会打草惊蛇,我有几个老战友就住在镇上,他们或许知道。” 水至清则无鱼。 叶红旗手底下的人保不准也跟那些人有联系。 不然就不会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营官,收拾他们替媳妇出气却足够了。 “成,我等你消息。” 叶红旗也算是看着范云深长大的,知道他的性子。 “搜集证据还得一会,我知道有一家饭店饭菜的味道不错,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范云深瞬间猜到韩梦瑶在打什么主意,但也没有拆穿。 叶红旗犹豫半瞬,也就答应了。 到了饭店后,菜刚点好,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老板,我今天要吃红烧肉,炒肉丝,麻婆豆腐,红烧鱼,再来个猪肚汤,暂时就这些吧。” 饭店老板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但还是去安排了。 苏彩莲跟她闺女林玉梅选座位的时候,看到了韩梦瑶。 “这几个年纪都能当你爹的人该不会就是你这个乡巴佬找的后台吧。” “老娘把话撂在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老娘都不怕。” “识相的赶紧把房退了,不然就让我儿子请你吃公家饭。” 第26章 我没你这样的妈 “你竟敢下毒?”淳于谅见自己手下的乌衣卫以及混在僵尸中假扮做僵尸的驭尸人竟然全部中毒倒地,不觉须发倒竖。 不渝听了师傅的话,采晨露不接地面之水为引,又去了扶灵山采了救命的灵芝,还有会逃跑的首乌,以及有五毒守护的人参,历经了几番周折终于得到了这些东西,不渝将他们交到师傅手里。 “你的目的何在?”云飞雁见野哥有意跟她耍斗,于是就故意把脸一绷道。 “这。。。怎么回事?”波特很是惊讶的说道,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路过这里,”洛言语气仓促的解释,他怕自己刚才的呆滞让不渝笑了去,不渝莞尔一笑,没有说话。 当杀手世家拿到建帮令的二十分钟时,系统再一次通知了一下杀手世家的位置,还是在原地没怎么动弹。而旧年华已经直接突破到了杀手世家打boss的一千‘精’英玩家面前。 众人都是一阵目光闪躲,靠,万一这个神谕者再看上谁,直接杀回十级,我靠,这谁受得了。 而有了公孙来仪送来的晕车药,说实话秦天要是不感动那也是假的,虽然公孙来仪一直都是对自己一副不屑一顾的形象,可是秦天却是知道,公孙来仪并不是不关心自己,只是她的关心方式倒是与别人有些与众不同而已。 颜月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慕容炎真是一语中地,闺房之乐何人不为,张敞没有毛病,应该是那告状的人有毛病。 打听了诸多炼丹师的情况后,他先就把齐南商盟的那位炼丹师给排除了,因为这个炼丹师根本就不接受外界的炼丹请求。 “什么?”看了鹿雪的解释,初照人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那地面不就是他那被扭曲开来的影子吗? “不能这么下去了,这样下去的话,不用多久它就会追上来了,我们分开走吧!”这个时候,李博东直接开口道。 雏田傻傻的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鹿丸与赤丸,并没有弄懂他们在说什么。 “宝生佛早在千年之前,就闭了生死关,现在还未出关呢。”一名佛陀言道。 就当大蛇丸准备用口中的利刃刺伤志乃的时候,几瓣洁白色的玫瑰花瓣从半空之中落到他的身上。 王都之中,一夜之间,关于四亲王杀兄夺位的消息被另外一条消息所掩盖:失踪了许多时日,曾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三叉戟又回来,重点是,还是被四亲王追回来的。 白思菡看着张宸手中的戒指,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张开口,却哽咽的说不出话,她想向张宸伸出手,却不知道该伸哪一只,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山峰不大,仅仅十多分钟,众人已经登顶。只见峰顶上并无房舍,只有几株松树。另外还有几人,显然早已经在这里。 众人也是被林杰变态的攻击吓到了,这里虽然普通巨魔但是一个怪也是近2千的血,一刀就秒实在是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杀你!”楚天冥听到白枫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杀机,直接开口说道。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出来,就缓缓坐下把脸掉向一边不再看李承乾。 几百艘钢铁战舰静静的停泊在海面上,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深海舰队。 “臣愿意!”孙伏伽还是戴罪之身,已经跪了半天,敢说不查吗。 李世民双眼圆睁,一瞬不瞬地看着下面的高季辅,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枫哥,怎么了,一个都没有合格的吗?”离开后,祝乾坤好奇不已的问道。 这个时候,秦晴的身体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倍,身上的尖刺也已经长到了半米长,原本精致柔美的五官变的狰狞恐怖,两颗三寸长的獠牙正在不断的滴着涎夜。 宁天的身份似乎已经可以肯定了,但是出手之事对于高大男子而言,依旧存在极大风险。 常年在菜市口卖鱼的大婶,趴在了旁边一位黝黑汉子的胸膛上,失声痛哭。 他放松下来,结果就看到了后面的一个男子,正是以往跟着陈忠珩出宫的侍卫。 厉铭接过自己老子递过来的盆子,心中虽然万分的不情愿,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之举,他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儒雅宛如谦谦君子的老子,如果发起怒来,是多么的恐怖。 那是藐视世间万物,将任何武逆他的一切像杀死蝼蚁那样轻易杀死的眼神。 所以说,实力和机缘是有直接关系的,如果是练体期武者,遇上三级妖兽也只有逃跑的份,他们只能在外围开掘一些下品灵石,其效率之慢不言而喻。 但现在,夜凉的灵魂强度却变得如此的低,这不由让夜祭开始思考这背后的原因。 这个手电筒对夜祭的帮助还是有的,虽然他有夜视的能力,但有光线的情况下还是可以看得更远的,而且手电筒的作用也远不止照明这一个用途。。。 妖兽晋升六级,这是一个大蜕变的阶段,如同涅槃那般,生你层次发生巨大转变。 唐昊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他在昆吾,见到了远古的那一战,有龙伯巨神袭击昆吾,与昆吾五大至尊激斗,那巨神爆出来的血,就是九色的。 也许这是这个世界上的武者描述的内劲,不过夏尘非常不解的是,他从未修炼过什么国术,怎么体内会有内劲,而且这股内劲,绵绵泊泊放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后劲,这让夏尘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惊喜。 普通病房,但老歪竟然给弄了个单人间,推门进去,屋里的丁瘸子躺在病床上,鼾声如雷。丁丝娜第一眼看到父亲就捂嘴哭了,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到,光是那张脸就已经惨不忍睹了。 第27章 要懂得变通 “我会革了林伟东的职,还会安排人调查,按规矩办事。” 李卫东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自然能听明白叶红旗话里的隐晦意思。 要是还敢包庇,不止林伟东,就连他都得跟着遭殃。 林玉梅一脸的不可置信。 四舍五入,林伟东也算是他的小舅子。 怎么可以对自家人出手? “不行,你们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伟东捂住嘴巴,只能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声。 “妈,你看着她。” 苏彩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做保证。 “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她说一个字。” 他们的胡作非为已经连累到儿子了,不能再搞垮靠山。 不然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李卫东嘴巴说干了,才终于让叶红旗松口。 刚准备带人离开,范云深突然开口。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老战友已经把证据搜集好了。” 战友? 李卫东心中警铃大作,额头的上的青筋不停的跳。 叶红旗则是用看戏的眼神望着范云深。 这是要帮自己媳妇出口恶气。 “叶县官,你看这......” 叶红旗喝了口茶水,语气平静淡漠。 “我无权插手,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 李卫东四人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格外好看。 范云深是军人,如今他的妻子被人当众侮辱。 这就是变相打部队的脸。 要是再惊动当地武装部队...... 李卫东不再犹豫,当着众人的面,狠狠骂了林伟东一家一口一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早知道林家人这么愚蠢,当初就应该把持住。 也就不会被这群蠢货连累! 要这个当兵的不愿意松口,就只能牺牲小我保全大我了。 林玉梅还是第一次见李卫东发火,被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韩梦瑶同志,对不起,我不应该仗着哥哥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请你原谅我的无理。” 林伟东吐出一口浊气,给韩梦瑶敬了个礼。 “韩梦瑶同志,我以后会管教好他们,请你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那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闺女,别跟老婆子我一般计较。” 韩梦瑶面无表情的望着不停道歉的三人,阴阳怪气。 “我可担不起,你们是有后台的,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我捏死。” “就算道歉,也是我给你们道歉。” 狗改不了吃屎。 他们一家人现在一副认识到错误的模样。 风声过后,就会找机会把今天遭受到的屈辱全都报复回来。 李卫东跟林家人纠缠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们的性子。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当着叶红旗的面做了一番保证。 再怎么说李卫东也是局里一把手,不能闹的太难看。 叶红旗索性就做了个和事老,坐在一起吃个饭,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云深,梦瑶是韩老爷子唯一的孙女,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收拾你。” 范云深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叶叔,我永远都不会欺负她,还会事事以她为中心,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叶红旗满意了,又叮嘱了几句后,跟李卫东离开了。 韩梦瑶眉眼弯弯的勾住范云深的手臂。 “不愧是我老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得乖乖服软。” 范云深红了耳廓,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按照先前的经验,等回到家后,媳妇应该会给奖励吧。 “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带你去店里转转?” “走吧。” 去的路上,范云深主动说起了跟叶红旗之间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他刚高中毕业,对未来很是迷茫。 有次去镇上采买东西,意外遇到了叶红旗,就闲聊了几句。 让范云深确定了未来方向。 自那之后,一有时间就会去看望叶红旗。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老公,多亏有你,不然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韩梦瑶心里不由的有些庆幸。 叶红旗和李卫东是生死之交,而她只是故人孙女。 要不是范云深,叶红旗最多就是敷衍她几句,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范云深望着身旁这个笑容灿烂的小女人,不由得看呆了。 好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好想二十四小时把她揣在身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就是想到一些微不足道的的小事情而已,赶紧走吧,别让大哥等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视线会不由自主的落在韩梦瑶身上。 还是挪不开的那种。 他们到的时候,范云山和马学农正在收拾桌椅。 范云深帮了一会忙,跟范云山叮嘱了几句,就走到韩梦瑶跟前。 “你乖乖待在这里,我还有点事,等办完了再回来找你。” 他得去找老战友,看看证据搜集的怎么样了。 还得在回部队之前,把这几个杂碎给处理了。 再让几个老战友帮忙看着点,才能放心。 “路上小心,我等你。”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但只要他们自己知道,这份亲密当中隔了多少层东西。 就好比她,之所以讨好范云深,就是想要等他发达之后,给自己当靠山。 再顺便享受一下当女人的快乐。 未来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梦瑶见时间还早,而她也帮不上忙,跟范云山交代一声,就去了中药店。 她到的时候,就看到药店的伙计把韩娇娇的背篓扔了出来。 韩娇娇脸上挂着讨好笑容,试图靠近伙计,却被扫帚狠狠抽了一下。 “小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都把我的药材糟蹋成什么样了。” 韩娇娇的声音并不小,再加上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让无数过路人驻足。 伙计一点也不虚,冷着脸把韩娇娇以前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你这药都发霉了,我要是收了,就是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你以前送来的那些药材,比这批的质量还要差。” “上一个伙计还是用高于市场好几倍的价格收了。” “我们老板心善,不想跟你计较,偏偏你不识好歹,还上门无理取闹。” “再不走,我就报公安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用扫帚赶你这么简单了。” 韩娇娇咬着红唇,胡乱的把药装进背篓里。 刚准备离开,就看到人群里看戏的韩梦瑶。 无尽的恨意涌上心头。 要不是她,自己就不会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伙计羞辱。 “这不是我的好妹妹么,采的药没卖出去?” 韩梦瑶以长辈的姿态开始说教。 “我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要懂得变通,不能一直用美人计,栽跟头了吧。” 第28章 咱们换个地方 韩娇娇牙都快咬碎了。 肯定是猜到她还会再来,就提前跟药店伙计串通一气,让她当众出丑。 她花费无数心血养成的小宠物。 原本是打算等时机成熟之后,就用在范云深身上。 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再靠着它们发展自己的事业。 她那美好的未来,就这么硬生生的被韩梦瑶这个贱人给毁了。 是姐妹又怎么样? 只要挡了她的道,统统该死。 伙计用探究的眼神打量韩梦瑶,突然想到什么,试探着询问。 “你就是韩梦瑶同志吧?” “我是。” 伙计往旁边迈了一步,做出往里请的姿势。 “我们老板特意吩咐过,就直接请去后院。” 韩梦瑶进屋后,伙计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不耐烦。 “赶紧给我滚,要是影响到我们店的生意,我跟你没完。” 正在给病人把脉的魏城见韩梦瑶来了,眼睛都亮了。 “梦瑶来了,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好。” 魏城跟病人写了个方子交给病人,又跟坐堂的其他大夫交代一声,带着韩梦瑶去了后院。 “魏伯伯,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看看药卖的怎么样。” “太好卖了,我按照你说的,找了几个托,搞了个免费品尝。” “就卖出去了将近三分之一,还有不少顾客第二天又来了,要的量一个比一个大。” “我还想你这几天要不来,我就去村里找你。” 不等韩梦瑶说话,魏城就掏出一千块钱和一个账本放在桌子上。 “这是账本,这是你那部分分成,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韩梦瑶应了一声,拿起账本就开始看,感叹。 “我知道会畅销,却没想到这么畅销。” 魏城摸着胡子,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梦瑶,我觉着咱们可以趁着这个势头再往上冲一把。” 韩梦瑶想了一会,随即摇摇头。 “过犹不及,等活动结束后,就限量卖,再搞个预存制度。” “预存?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让他们提前在咱这里存钱,存的越多享受的折扣福利就越大,消费满多少送个礼品什么的。” “主意倒是不错,可咱们的产品种类太少了,恐怕勾不起客人的兴趣。” “简单,我再多研究几种就是了,魏叔你就趁着这段时间搞下宣传活动。” 魏城的呼吸粗重几分,手也忍不住开始颤抖。 韩梦瑶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简单聊个天都能想出这么多好主意。 只要跟她维持好关系,这赚钱还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魏伯伯,我在无意中挖到一株三茎五叶的野山参,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魏城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几茎几叶?” “三茎五叶,大概两百年左右,您要是有兴趣的话,改天我给你拿过来。” 在这个年代,十年到二十年的野山参特别常见。 三十年到五十年的也时常有人挖到。 但五十年以上的就在可遇不可求范畴。 两百年以上的是百年难得一遇。 “要要要。” 为了防止被其他人截胡,魏城拿出存折。 强拉着韩梦瑶去了信用社,又取了一千块钱出来。 “这是定金,等看到货后,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价格。” 韩梦瑶点头表示同意,拿着钱就离开了。 还没走两步,就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就瞧见韩娇娇站在巷子口,用吃人的眼神盯着她。 这幅眼红的样子,肯定是看到刚才的事情了。 正好省的她去找她了。 韩梦瑶拍了拍身上的斜挎包,无声说了一句话。 也不管韩娇娇是什么反应,潇洒离开。 另一边。 回到办公室后,李卫东当着林玉梅的面狠狠的骂了林伟东一顿。 “蠢货,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连句话都不会说。” “幸亏叶县官看在往日的份上,放咱们一马,不然今天都得玩完,别再有下一次。” 林伟东沉默半晌,这才开口。 “老大放心,我明天就把我妈送到乡下去,让她没空再作妖。” “这还差不多。” 李卫东坐回到座位上:“出去吧,把门带上。” 林伟东给林玉梅使了个眼色,这才离开。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玉梅扭着水蛇腰坐在了李卫东的大腿上,掐着嗓子询问。 “李哥,我哥都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反正县官已经走了,要不就简单给我哥一个处分,就过去了,行不行?” 林伟东就成了李卫东的亲信,这些年在背地里帮他干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 要是这点忙都不帮,太说不过去了。 李卫东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可你们这次招惹的人是连我都忌惮的存在。” “要是重拿轻放,上头肯定会派人下来,大家都得跟着玩完。” 林玉梅听明白了,林伟东大队一把手的身份,肯定是保不住了。 “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们一家老小就只能喝西北风,你忍心让我吃苦吗?” 这些年她跟她哥的默契配合下,在李卫东这里捞了不少好处。 要是被撤职了,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李卫东搂着林玉梅的腰开始沉思。 “这样吧,我再走走关系,想办法给你哥安排个职位。” 林玉梅满意了,直接亲了李卫东一口。 “你对我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娇软在怀,还主动送上香吻,让李卫东有些心猿意马。 林玉梅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不行,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明白了,咱们换个地方。” 李卫东拉着林玉梅就上了车,随便在附近找个无人的巷子口停下。 就抱在一起开始相互啃。 在两人激情四射的时候,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冲了过来。 揪住李卫东的头发强行把两人分开,就开始揍。 “李卫东,你这个混蛋,要不是老娘,就算给你一百年都当不了一把手,还敢背着老娘搞破鞋!” 林玉梅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李卫东说她媳妇很彪悍,却没想到这么彪悍。 她得抓住这个机会,让李卫东看到她有多爱他。 再吹吹枕边风让他离婚,娶她进门。 “姐姐,我太喜欢李哥了,才没有把持住,你要打就打我吧。” 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全都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场景后,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当这还是旧社会呢,还敢叫原配姐姐,像这样不要脸的贱人就应该浸猪笼。” “要我说就应该脱光了游街,让大家伙都看看她到底有多贱。” 林玉梅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李卫东看到她的好,娶她进门。 “真把自己当盘蒜了!” 何秀英揪住林玉梅的衣领把人拎起来,就是几巴掌。 李卫东瞳孔一缩,顾不得身上的疼,冲过去把人解救出来护在身后。 “何秀英,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第29章 豪爽一把 何秀英没想到李卫东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竟然敢跟她顶嘴。 火气直接上升好几个度,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卫东,长本事了,敢跟老娘叫嚣。” “老娘能让你当上这个一把手,也能把你拉下来。” “你再叫一个试试!” 李卫东气的脸都红了,想要发作,又怕何秀英不念旧情。 他望着躲在旁边哭的可怜兮兮的林玉梅。 又看了眼满脸怒气的母老虎,心里有了决定。 “李哥,我的喜欢要是让你为难的话,我愿意退出,我祝你跟姐姐永远幸福。”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往后退了几步,把头对准墙面,就往上冲。 李卫东瞳孔一缩,使出全身力气把何秀英推到一边,冲过去把人护在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 林玉梅哭的更厉害了,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崩溃。 “你拦我做什么?没有你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还不如死了。” 勉强站稳的何秀英望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眸中的寒意更甚。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狐狸精,老娘就成全你们。” 脑子里没有泡的都能看出来,这个贱蹄子就是在故意做戏。 要真想寻思,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李卫东慌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冲到何秀英跟前低声下气的开始认错。 “媳妇,我是公安,有人当着我的面轻生,我不能放任不管。” “这里面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感情,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真正爱的人。” 众人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李卫东。 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什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何秀英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的话残忍无比。 “既然如此,你就把裤裆里的二两肉给割了,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相信。” 李卫东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局里一把手,都放下脸面求她了,还不松口。 “不敢?那我就帮你一把。” 何秀英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朝某个位置狠狠踹去。 啊————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地。 在场男同志面露惊恐,默契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个叫李卫东的胆子可真大。 家里有这么凶悍的母老虎还敢在外面找小的。 这就是典型的老虎屁股上拔毛。 高志强用肩膀碰了下范云深,笑着开口。 “这只是开胃菜,我还安排了托,不出半个小时,镇上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李卫东这点破事。” “他以权谋私的证据,我匿名寄出去了。” “何家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保住李卫东。” 站在另一边的陈耀华顺势开口。 “你要是还觉得不满意,等他进去后,我再让人好好伺候伺候他。” “高哥,陈哥,麻烦你们了。” 范云深刚当兵那会,就是个愣头青,干啥都横冲直撞的。 高志强和陈耀华见他挺不错的,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就开始教他在部队生存的规矩。 后来某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被迫退伍。 但他们之间的联系一直都没断。 陈耀华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兄弟,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先回去干活了。” 退伍之后,在范云深的帮助下,他们开了一家家具店。 赚的钱能勉强糊口。 离开之前,范云深又看了眼焦头烂额的李卫东,转身离开。 经此一事,李卫东下台板上钉钉。 没了他的庇护,林家人会被以前得罪的人吃的渣渣都不剩。 另一边。 韩梦瑶路过农贸市场,见里面还有摊贩,顺势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卖鱼的摊贩,水桶里还有两条草鱼,两条鲤鱼。 询问价格后,就全都买了下来。 这几条鱼是打算养在空间里,就没让摊贩宰杀。 因为没有水桶,就打湿草绳,把鱼包在里面,能让鱼再活半个小时左右。 买完之后,又扫了一圈,见没什么想要的,就准备离开,却意外听到了对面肉贩的对话。 “要是再卖不出去,肉可就要坏了。” 说话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因为发愁,脸上的皱纹都加深几分。 “等回去之后,我再上山转转,挖点草药,总能熬过去。” 老爷子眼睛浑浊,脊背因为扛了太多重担变的佝偻。 老太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抹眼泪。 “都说养儿防老,咱们俩养的不是儿,是畜生。” 老两口虽然没有明说,但韩梦瑶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大爷,您这些肉我全要了。” 这种事情在后世实在是太常见了。 作为过路人,能帮一把帮一把,给这个世界上多增添一点温暖。 大爷大娘赶忙站起来,笑盈盈的望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的小姑娘。 “小姑娘,我这肉少说也有百来斤,你们家能吃的完吗?” 韩梦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吃不完我家里人会做成腊肉或者腌肉慢慢吃。” 大爷大娘不再多说什么,拿起撑杆就开始称。 有了金手指之后,她趁人不注意,在空间里好好逛了逛,还做了个实验。 发现院子里竟然能养活物,库房和厨房的时间则是静止的。 里面还有不少寒假老祖宗囤的粮食,够她吃一辈子的。 虽然改革开放了,有些地方还时不时闹饥荒,范云深是军人。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出去。 眼下既然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大爷,大娘,你们家有猪仔,鸡仔吗?有的话我想买一些。” “有,有,都是自家养的猪下的崽,长的可壮实了。” 约莫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房子是土坯房,还塌了一半,却被打扫的很干净。 老太太给韩梦瑶搬了个凳子,又去厨房冲了一碗糖水。 喝完之后,就去了猪圈,就挑了六只。 除此之外,还挑了十多只小鸡仔,公母都有。 “大爷,你算算总共多少钱。” “我这猪仔是良种的,八毛钱一斤,你要六头,总共一百三十六斤,也就是一百零八块八毛钱。” “鸡仔三毛钱一只,十五个也就是四块五,猪肉是七毛二一斤,算你七毛,总共九十三斤。” “总共是一百七十八块四毛钱,抹个零头,一百七十五块钱。” 大爷顿了顿,继续说:“小姑娘,你一次性买这么多,你家里人知道吗?” 第30章 拉裤兜了? “这是我用平时卖药攒的钱买的,我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韩梦瑶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老两口安心。 好放心大胆的卖给她。 老两口看韩梦瑶的眼神都慈爱几分,随即转换成背上。 他们村也有不少小辈在没事的时候,上山找菌子挖草药。 为了防止大人把钱要走,就会去供销社买一大堆零食。 要是还有剩下的,就藏起来,下次再花。 即便如此,也比她的儿女孝顺。 老两口那浑浊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悲伤,又迅速收敛下去。 为了让韩梦瑶方便拿,老爷子找来草绳,把小猪的蹄子绑起来。 放到用藤条编的大筐里。 把分割好的半扇猪肉放到另一个大筐里。 小鸡仔则是放在背篓里,再用粗布封口。 韩梦瑶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手法,有些好奇。 凑在跟前问东问西的。 确定没有问题后,大爷再次开口。 “你家住哪?我帮你回去。” 韩梦瑶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扛回家就行,谢谢大爷。” 大爷上下打量韩梦瑶,这才开口。 “别开玩笑了,就你这小身板,别压垮了再。” 韩梦瑶没有说话,先是把背篓背在身上。 又当着大爷的面,把扁担挑了起来,还轻轻的晃了几下。 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她找了个无人的小树林,把刚才买的肉拿出来一小块。 剩下的一股脑全都收到了空间里。 为了防止小猪和鸡仔乱跑搞破坏,还用意识给他们做了个栅栏,这才往回赶。 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好遇到范云深。 两人回店里跟范云山说了一声,就回了家。 刚进村子,就看到几个婶子在大槐树下聊天。 表情一会震惊,一会同情的,可见他们的聊天内容有多炸裂。 韩梦瑶想要靠着超绝的听力听一嘴。 发现几个大婶默契的换了话题,开始聊自家孙子孙女干的糗事。 韩梦瑶没有兴趣,就加快了步子。 到家的时候,赵红梅刚做好饭。 “回来了,等爸回来就能吃了。” “买这么多猪肉呢,那我再炒一个菜,把剩下的做成腌肉。” 韩梦瑶顺势开口:“我来帮忙。” 在准备调料的时候,赵红梅以闲聊的口吻开口。 “梦瑶,我有个事想要问问你,你懂不懂妇科啊?” 韩梦瑶停下手中动作,盯着赵红梅看了好一会,这才开口。 “大嫂这是打算要二胎了?” 赵红梅手上的动作听了下,这才开口。 “不瞒你说,兴华满三岁之后我们就有这个想法。”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怀不上。” “为此我还试了不少偏方都不管用,就想要问问你。” 韩梦瑶没说话,先是盯着赵红梅的脸看了一会,又把了了下脉,眉头皱了起来。 见她这个样子,赵玉梅慌了。 “你这是啥表情?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韩梦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 “大嫂你别乱想,刚才闻到一股臭味,有些受不了。” 嗅觉灵敏就是这点不好。 即便离得老远,也能闻到翔发酵的味道。 “这些年你没有把生孩子流失掉的元气给补回来,还操劳过度。” “又吃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药,导致毒素堆积。” “我还给开个方子,一天三顿,先吃上七天,到时候再根据身体情况调方子。” “不出三个月就能怀上。” 赵红梅悬着的心落了地,犹豫半晌,还是开口。 “梦瑶,你这么厉害,这两年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跟云深要孩子?” 韩梦瑶眨了眨眼睛。 不是在聊她要二胎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转到她身上了。 “你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有些好奇,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韩梦瑶有口难言。 这两年,范云深探亲回家,想要跟原主培养感情。 原主就开始阴阳怪气。 但凡范云深多说两句,就会发飙。 导致两人虽然住一个屋,睡一张床上,关系却比清水豆腐还要清白。 “年纪越小生孩的风险就越大,我就想着再过两年,正好可以跟云深培养培养感情。” “却没料到我们之间因为其他事情有了矛盾。” “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孩子的事情,就顺其自然。” 她来这里不到一个礼拜,不管是对范云深又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太深感情。 说是孤家寡人都不为过。 自然想要有一个小家。 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至于范云深,他要是个合格的父亲,合格的丈夫,她会跟他过下去。 要不是,就各奔东西,带着孩子过自己的小日子。 赵红梅恍然,笑着开口。 “你们有自己的计划就行。” 把肉腌好后,赵红梅做了个炒肉丝,等了十分钟左右,人就陆陆续续到齐了。 今天的饭虽然是赵红梅做的,味道却格外的好。 范家人都吃撑了。 坐在院子里乘凉唠嗑。 聊了一会后,大家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以为是厕所发出来的,就没在意,想着待会就没了。 随意时间的推移,味道不仅没散,还越来越重,这才开始找源头。 范云山吸着鼻子,根据味道来到赵红梅跟前,忍不住开口。 “媳妇你是不是拉库裤裆了?怎么这么臭。” 赵红梅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破口大骂。 “你才拉裤兜了,你全家都拉裤兜了。” 范云山不敢反驳,就追着味道往范父范母跟前凑,惊呼。 “媳妇,还真被你说对了,咱们一家人一起拉裤兜了。” 范云深没有说话,目光灼灼的望着笑的前仰后翻的韩梦瑶。 他先前还有些怀疑,这一次他确定了。 这些都是韩梦瑶造成的。 她在给他们排毒,只要熬过去,感官会比之前更敏锐,体能也会增强,还能治伤。 要是自己那些因伤退役,在家里受尽白眼的战友吃了…… 可惜韩梦瑶不愿意承认。 算了。 来日方长。 以后有的是机会。 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韩梦瑶察觉到范云深的视线,警惕起来。 但还是强壮镇定询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为了不让范云深发现端倪,她只往汤里放了几滴。 只能说他们身上的杂志太多了。 还是不够小心。 下次得减轻用量。 第31章 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等我一会。” 范云深先是回屋拿了条毯子赶在韩梦瑶身上。 又去厨房熬了一碗生姜红糖水。 “你现在情况特殊,不能着凉,红糖水凉了再喝。” 韩梦瑶终于知道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了。 但她还是觉得再挣扎一下。 “那个......老公,我没那么娇弱,不用这么小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范云深又掖了掖毯子角。 确定不会有一丝凉风进去后,这才满意。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没办法。 范云深是直男,比钢筋还直的那种。 他决定的事情,就算是范父范母,都改变不了。 范云山开口打破院子里的沉默。 “我身上这味道,连我自己都受不了,我去河边洗个澡,爸你去不去?” “去,我回屋拿个背心。” 范母见状,也顺势开口。 “红梅,我也想去冲个凉,你扶我一把。” 确定他们都走远后,范云深再也按耐不住。 堵住那种心心念念的红唇。 此时的韩梦瑶还有一丝理智在身,含糊不清的开口。 “别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 范云深不再给韩梦瑶说话的机会,吻的更凶了。 就在两人忘我的时候,洗漱间的门开了。 赵红梅和范母看到院子里的情形,尴尬的把头转到一边。 范母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开口。 “云深,梦瑶在过月事呢,你悠着点。” 韩梦瑶瞬间清醒,使出吃奶的劲把人推了出去。 重新做回凳子上,用毯子盖住脑袋。 把范母安顿好以后,赵红梅搬着凳子坐在韩梦瑶旁边,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暧昧。 “弟妹,不用害羞,都是过来人。” 她扯了扯毯子,继续说:“把头露出来,要是捂坏了,云深该心疼了。” “别跟我提他。” 赵红梅和范母对视一样,范母开始装模作样的教育范云深。 “云深,你看你把梦瑶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赶紧道歉!” 范云深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蹲在韩梦瑶身边,刚准备宽慰,范云山的声音传了过来。 “媳妇,你在饭里放什么东西了?路上我碰到好几条狗,对着我就是一顿狂舔。” 赵红梅想也不想的开口。 “我能放什么东西,还不跟平常一样。” “那我跟爸身上怎么会出现黑泥?还黏腻腻的,特别难洗,梦瑶,天气这么热,你蒙头干啥?” 当着众人的面,范云深强行把韩梦瑶身上的毯子给扯了下来。 在看到那张被热气熏红的娇俏小脸,眸子一暗。 “爸妈,大哥大嫂,我们累了,先回屋了。” 被强行拖回屋的韩梦瑶娇嗔的瞪了范云深一样。 “都怪你,嫂子肯定猜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他们?” “该怎么见就怎么见。”范云深把人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乖,让老公喝点肉汤。”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韩梦瑶也没惯着,强行把人推到一边,以闲聊的口吻询问。 “老公,你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 韩梦瑶有些失望,转念一想。 他是军人,他的命是属于国家的。 不想要孩子也在常理之中。 “我累了,先睡了。” 范云深把韩梦瑶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重新把人拥入怀中。 “我只喜欢我们的孩子。” 他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 要是闺女,长相像梦瑶,性格像他,再教一些防身术。 要是儿子,懂事之后,就扔到军营里。 “你说话能不能这么大喘气?” 次日。 赵红梅起了个大早,在赤脚医生老王那里抓了药。 按照韩梦瑶的叮嘱把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准备喝的时候,韩梦瑶起了。 “嫂子,你身体里的毒素堆积太多了,我用了重药。” “药效发作的时候会有些疼,要是受不住,就跟我说,我帮你止痛。” 赵红梅不以为意,摆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我小时候玩镰刀,在手上割了个大口子,我愣是没哭,这点小疼,我还是受得住的。” 赵红梅打开了话夹子,不停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没几分钟就觉得不对劲了。 全身上下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疼的让人只冒冷汗。 尤其是小腹那块,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活刮她的肉一样。 韩梦瑶见她脸都疼白了,急忙开口。 “嫂子,还能行吗?要不我给你扎几针?” “不用,这点小疼,我能受得住。” 简单一句话,赵红梅用尽了全身力气,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那股疼痛终于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舒爽轻松。 “梦瑶,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那是因为你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了,等毒素排完后,我再给你开调理身子的药.......” 就在这个时候,范云山端着一盘菜出来了。 “梦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韩梦瑶尝了一小口,说出自己的意见。 “火候没控制好,味道有些寡淡,大哥,咱们开的是饭店。得舍得用料,这样才能留住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韩梦瑶给了几个建议。 范云山又开始尝试,结果却差强人意。 就在她纠结问题出在哪里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身穿碎花衬衫,满眼算计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范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名叫王翠娥,是韩娇娇小姨,也是村里著名的长舌妇。 “吴嫂子,听说你受伤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 王翠娥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把范母骂了个体无完肤。 矫情。 不就是一个小口子么。 还兴师动众的。 当谁没有受过伤似得。 “没啥大事,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韩梦瑶嫁过来后,王翠娥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天天守在家门口,稍微看到点什么,就会添油加醋,乱说一通。 等时机差不多了,再把韩娇娇拎出来做一番对比, 原主的名声差到这地地步,她的功劳可不小。 “吴嫂子,你家的待客之道也太差了,我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人端茶拿点心。” “我知道了,你家的钱是不是被韩梦瑶那个胳膊肘往外拐,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的贱蹄子给花完了?” “不是我说,云深好不容易跟这个祸害离婚了。” “你们就应该趁机把人撵出去......” 第32章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 范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声音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怒意。 “我儿媳妇的人品,我比你清楚,我就不送了。” 王翠娥的火气也上来了,双手叉腰,就开始满嘴喷粪。 “村里谁不知道韩梦瑶的人品,仗着有张狐媚子的脸,到处勾搭男人,说不定早就被玩烂了。” “就算白送,都没人要,也就你们把她当个宝。” “不像我家娇娇,长的好,性格也好,眼里有活还会赚钱。” “娇娇能看中你们家云深,是他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范母气笑了,用看小丑的眼神望着王翠娥。 不愧是一窝子,都狗眼看人低,还喜欢满嘴喷粪。 范母不再客气,把手伸过去,揪住王翠娥的头发就是几巴掌。 王翠娥迅速反应过来,瞅准机会揪住范母的头发也开始扯。 “活得不耐烦了,还敢跟老娘动手。” 范母体格子比王翠娥小了两圈不止,再加上腿上的伤害没好利索。 没几个回合,就开始落下风。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韩梦瑶冲了过来,开始掰王翠娥的手指。 剧烈的疼痛让她被迫松开范母。 可韩梦瑶依旧没有罢休,强行把人拖到了院子里。 “啊———松手松手,贱蹄子,我命令你松手,我是你小姨。” “这是发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我得帮他好好清醒清醒。” 韩梦瑶找准穴位,就是一拳。 王翠梅脸都白了,双腿发软,栽倒在地。 紧接着地上就出现一片湿濡。 在院子里玩耍的范兴华看到这一幕,就往外面跑,还不停大喊。 “尿裤子了,王翠娥尿裤子了,大家快来看啊。” 准备去地里干活的村民支棱起来,急忙询问。 “兴华,王翠娥在哪呢?” “在我家,可大一片了。” 在范兴华的努力下,不到一分钟,范家院子就人满为患。 重新收拾好的范母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出来,望着宛如小丑的王翠娥,别提有多痛快了。 韩梦瑶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蹲下身子捏住王翠娥的下巴。 “只要有我在,韩娇娇就别想进范家的门。” 王翠娥忍着疼,不服气的继续叫嚣。 “这里是范家,还轮不到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蹄子当家做主。” 韩梦瑶抓头大的手紧了几分,声音里染上了冰碴子。 “还没离婚呢,就迫不及待的上门帮韩娇娇说亲,还到处败坏我名声,真当我没脾气?” 王翠娥愣住了。 来之前,她可是问了好几遍。 韩娇娇拍着胸膛保证,说韩梦瑶跟范云深已经离婚了。 之所以没搬出去,就是惦记范云深的钱。 后悔已经晚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跟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要是让范云深知道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踹了你。” “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退位让贤,我还能勉强认你这个侄女。” 话音还没落下,范母就冲了过来,对着王翠娥的脸就开始招呼。 “梦瑶是老范家的儿媳妇,还抡不动你这坨翔指手画脚。” “我们就喜欢纵着她,再敢逼逼赖赖,老娘撕烂你的嘴。” 虽然没有看到全程,围观众人能猜到怎么回事,对着王翠娥指指点点。 没讨到好处的王翠娥没脸待下去了,撂下一句狠话就离开了。 范母还是气不过,扯着嗓子大喊。 “这件事没完,老娘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跟王翠娥只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 所以韩梦瑶说她在韩家的日子不好过。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是继母对她的态度不好。 如今亲眼见识到了,才知道她在韩家的处境有多艰难。 韩娇娇真是得到了亲传。 面上与人为善,一副柔弱小百花的模样。 背地里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人放火不在话下。 即便范云深和韩梦瑶真的离婚了。 她也不会让这种黑心肝的恶人进门。 韩梦瑶见范母还没缓过来,赶紧走过去宽慰。 “妈,你要是实在气不过,等腿好了,我陪您上门讨公道。” 赵红梅走到另一侧,开始跟韩梦瑶唱双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要是不把这口恶气出了,妈今晚肯定睡不着。” “这样吧,我让云山现在背您过去,让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做的混账事。” 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的范母开始沉思。 他们原本就站在风口浪尖上。 要是这个时候过去,只会被村里人笑话。 更重要的是,范云深是军人。 作为军人家属得大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等风声过去后,在暗地里收拾他们。 反正他们平日里也得罪了不少人。 赵红梅见范母消气了,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惋惜,开始替韩梦瑶抱不平。 “不能算了,这次不杠到底,他们以后还敢往梦瑶身上泼脏水。” 很明显,传出这个谣言的人就是想要逼死韩梦瑶。 还想要利用舆论逼范云深离婚,好娶韩娇娇进门。 活了大半辈子的范母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握住韩梦瑶的手。 “梦瑶,你是个好的,外面那些谣言,我会想办法澄清。” “平日里你该干啥就干啥,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以前的她确实看不上韩梦瑶,觉得她上不了台面。 如今看到她的转变,还知道了她变成那样的原因。 所有的不满全都变成了心疼。 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我知道了,谢谢妈。” 韩梦瑶有自己的想法。 经过灵泉水的改造,她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很多。 她还有种预感,就算同时面对三是个男人,她都能应付得来。 谣言止于智者。 只要她做出点成绩,为村里干点实事,自然会对她改观。 以后要是还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不用她出手,就会被村民骂死。 范母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吩咐赵红梅。 “红梅,你出去打听一下,这个谣言是怎么传开的。”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 敢欺负她吴淑芬的儿媳妇,就别怪她不念旧情。 赵红梅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一脸气愤。 “打听到了,前两天王翠娥的儿媳妇查出怀孕,王秀英和韩娇娇拿着东西来看望,隔天就有这个流言了。” 养条狗时间长了都能培养出感情,更别说人了。 偏偏王秀英一家没有心,可着劲的祸害韩梦瑶,想要把人逼死。 赵红梅拳头握的死紧,咬牙切齿。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找他们算账。” 第33章 早晚要遭报应 眼见赵红梅就要出门,范母赶忙开口阻拦。 “你要是横冲直撞过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让有理由继续找梦瑶麻烦。” 赵红梅急红了眼,声音不由太高了几分。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他们都骑咱头上拉屎了。” 范母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韩梦瑶开口了。 “大嫂,我姓韩,由我出面最合适,你就别操心了,让我自己解决。” 王秀英和韩娇娇虽然是母女,却是面和心不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王秀英觉得在她身上捞不到好处了,还破坏了她儿子韩启明的好姻缘。 韩娇娇则是因为野山参的事情,还想借此让范家人厌恶她,把她撵出家门。 她好跟以前一样,继续上门刷存在感,好嫁给范云深这个金龟婿。 虽然目的不同,但求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 “梦瑶,从你嫁进范家那一刻开始,就是范家人。” “如今被人欺负,我还瞻前顾后,实在不应该。” “咱们现在就去找你继母算账。” 赵红梅握住范母的手。 “这件事咱们占理,就算王秀英当众撒泼打滚,咱也不怕。” 韩梦瑶望着战斗力满满的两人,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穿过来之前,他们都看中她的天赋。 为了能让她创造更多利益,才把她捧的搞搞的。 那些虚伪的骨肉亲情早已让她厌烦疲倦。 如今遇到真心为她好的人。 觉得像是飘在云层里,没有一点实质感,却觉得很幸福。 “妈,大嫂,这样吧,我先出面,要是解决不了,再由你们出面怎么样?” 范母和赵红梅对视一眼,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答应了。 以韩梦瑶的本事,韩家人在她手里绝对讨不到好处。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两人权衡再三下,决定跟在后面。 一旦遇到情况,就立即冲上去帮忙。 范母和赵红梅特别兴奋,边商量边往外走。 刚出村没多久,就遇到办完事回来的范云深,又有了新主意。 “云深,你可算回来了,梦瑶去找她娘家人算账了,我们正准备去帮忙呢。” 范云深皱眉,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范母也没含糊,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范云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改变方向。 “我去就行了,您跟大嫂回去吧。” 范母对自己的这个安排特别满意。 韩梦瑶认清亲生父母的真面目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是什么人都欺负得了的。 范云深又是个护犊子的。 她敢用王秀英的性命发誓,韩家人在他们夫妻俩手里,绝对讨不到一点好处。 “红梅,咱们在等他们的好消息。” 另一边。 韩梦瑶还没进村,就隐约听到王秀英和韩娇娇的说话声。 “韩梦瑶她妈怀她的时候,遇到一个大师,那个大师说她是灾星转世,跟她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王秀英的话音还没落下,韩娇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妈,这也不是姐姐愿意的,她都跟姐夫离婚了,咱们再嫌弃她,那她以后可就没法活了。” 王秀英一脸不赞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咱们心疼她,她也得懂得感恩,心疼咱们啊,你看看她这些年做的事情,有几件是上得了台面的。” 韩梦瑶的眸子里染上了寒霜。 她抿着红唇,气势汹汹的走到两人跟前,一人给了两巴掌。 正在造谣的王秀英和韩娇娇见韩梦瑶来了,有些害怕,又迅速镇定下来。 “你这个贱蹄子还有脸回来————” 砰———— “让你造谣,当姑奶奶没脾气啊。” 当着众人的面,韩梦瑶把王秀英胖揍一顿。 还专挑那种打的疼,又不会留痕迹的地方。 韩娇娇害怕的躲到树后面,一副随时准备跑的架势。 “啊——救命啊,韩梦瑶疯了。” 王秀英不停挣扎,想要跑,可韩梦瑶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韩娇娇,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韩娇娇面上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软糯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恐惧。 “妈,我不是她的对手。” 活该。 上一世她要是没有逼她,她早就跟范云深修成正果了。 韩梦瑶最好能把她打死。 以后省的她麻烦了。 就在她腹诽的时候,韩梦瑶说话了。 “王秀英,你不是个东西,生出的闺女儿子也不是东西。” “你儿子韩启明吃喝票赌,样样精通,你闺女为了钱,到处勾搭男人,跟你学了个十成十......” 躲在旁边看戏的婶子震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王秀英嫁给韩建军的时候,就挺了个大肚子。 村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韩建军娶韩梦瑶亲妈的时候,就跟王秀英有一腿。 有的则说当时的王秀英跟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的。 因为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就以抽签的形势选中了韩建军。 韩梦瑶敢这么说,十有八九是看到了什么。 几个婶子默契的往后面退了两步,还都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母女两人。 “韩梦瑶你这个丧门星,不仅打老娘,还往老娘身上泼脏水,老娘撕了你的皮。” 王秀英瞅准机会,抓住韩梦瑶的脚,使出吃奶的劲往后一推。 趁着这个空挡赶紧站起来,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 韩梦瑶一点也不虚,在她冲过来的瞬间,往旁边迈了一步。 又趁机抓住她的后衣领,拽着转了个圈,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就这么飞了出去。 下巴还正好磕在大槐树下面的石头上,掉了几颗牙。 围观婶子倒吸一口凉气,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韩梦瑶。 实在是太彪悍了。 以后遇见了,可得绕道走。 “王秀英,自从你进韩家门之后,我只能吃剩下的饭菜,穿你闺女剩的衣服,只能住在猪圈里。” “你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不停往我身上泼脏水,摆出一副后妈难做的架势......” 韩梦瑶说的每一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 他们先前还纳闷,想不明白乖乖巧巧的韩梦瑶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坏孩子。 原来是王秀英故意为之。 要是她亲妈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闺女被人欺负成这样,该有多伤心。 “王秀英,你不是人,当时梦瑶那么小,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要遭报应。”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王秀英绷不住了,梗着脖子狡辩。 “你们别听这个贱蹄子胡说,我可是把她当亲闺女疼的。” 接过婶子见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承认,骂的更凶了。 见骂不过,就冲着站在旁边看戏的嘶吼。 “韩娇娇,你这个赔钱货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第34章 外块 韩娇娇一脸不情愿,磨磨蹭蹭的往前凑。 王秀英毕竟是她妈,要是不帮忙,指不定又会被传出什么闲话。 装装样子得了。 她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启明,你可算回来了,妈被韩梦瑶欺负了,我打不过。” “竟然敢打我妈,老子活剥了你。” 韩启明撸起袖子朝韩梦瑶冲了过去。 韩梦瑶也认真起来。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试一下身体被灵泉水开发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把她拉入怀中。 同时出脚,把韩启明踹倒在地。 被踹倒在地的韩启明暴躁了,刚准备开骂开打,可在看到范云深那张脸时。 所有的暴躁全都转化成恐惧。 就这么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韩梦瑶冲着范云深笑了一下,走到韩启明跟前,对着他的肚子就是几脚。 “不是很嚣张吗?不说要活剥我?剥一个我看看!” “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韩启明不敢反抗,就这么蜷缩在地上任由放韩梦瑶揍他。 他也不想这样,可范云深实在是太恐怖了。 要不是韩娇娇,他也不会平白无故挨顿揍。 回头再找他算账。 韩娇娇见范云深来了,眼睛都亮了。 赶紧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定没有问题后,迈着小碎步过去了。 “姐夫,你来了,我刚才想要拦我妈我跟我弟的,可他们不听我的。” 范云深抱着韩梦瑶的手紧了几分,声音像是淬了冰,让人遍体生寒。 “要是再敢造我媳妇的谣,我就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韩娇娇红了眼眶,就好像是她男人,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韩启明一脸恐惧,手脚并用的躲到了王秀英身后。 见自己的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王秀英炸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这日子没发过了,我好不容易把继女养大,不知道感恩就算了。” “还仗着自己男人是军人,欺负自个弟弟,偏偏我这个当娘的还拿她没办法。”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还不如找颗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范云深面无表情的望着鬼哭狼嚎的王秀英,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 后者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嗓门都跟着小了几分。 韩梦瑶摩拳擦掌,有些跃跃欲试。 穿过来之前,她出行都有人守着。 从手机上看到有人被碰瓷,特别好奇。 特意学了不少针对碰瓷者的小妙招。 如今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 王秀英见韩梦瑶过来了,下意识的往后退。 脚刚动了一下,就看到韩梦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栽倒在地,梨花带雨。 “各位婶婶,王秀英虽然对我不好,可我们好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本想扶她起来,可她竟然踹我,还污蔑我男人。” 在场众人呆若木鸡。 这也太丝滑了。 眼泪说掉就掉。 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戏,还是忍不住宽慰。 “梦瑶,我们看的清清的,王秀英再敢欺负你,我们就报公安,让她去吃公家饭。” “我帮你骂她,帮你作证,让全村人都知道她那点破事。” “我往她家门上泼粪......” 王秀英望着跃跃欲试的众人,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韩梦瑶这个贱蹄子,就会装柔弱。 她给韩娇娇使了个眼色,想要让姐妹俩比比谁的功力更深。 但现在的韩娇娇满眼都是范云深,根本看不到其他。 韩梦瑶迅速止住泪,笑着对众人道谢。 “谢谢几位婶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婶子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用这么客气,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范云深是军人,前途无量。 以后要是有事找他们,看在今日的份上,说不定会帮。 此时此刻,王秀英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韩梦瑶的对手。 得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不然以后还怎么出门? “满意了?” 韩梦瑶伸了个懒腰,闲适淡然的坐在大槐树下面的石头上。 “还差那么一点点。” 王秀英气的大口喘气,躲在她身后的韩启明心里一慌,想也不想的开口。 “妈,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以后谁挣钱给我花?” 王秀英暴怒,抬起手想要收拾韩启明,可巴掌怎么都落不下去。 “不会说话就闭嘴。”她望着韩梦瑶,追问。 “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想要收点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五百块。” “做梦!上一次你抢了我三千多块钱,看在你是军嫂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还有脸再要,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王秀英对自己的这番说辞特别满意。 范云深是军人,敢拿人民群众的一阵一下,是要受处分的。 他们虽然离婚了,到现在为止,韩梦瑶还住在范家。 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韩梦瑶笑了,用看小丑的眼神望着王秀英。 “正好,也省的我跑一趟了,正好问问公安同志污蔑、造谣军嫂得坐多少年牢。” 王秀英愣住了,下意识的望向韩娇娇。 怎么跟她说的不一样? 韩娇娇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下意识询问。 “姐夫,你不是早就跟姐姐离婚了吗?” 王秀英拍了下脑门,一副猜到真相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就是怕坐牢,故意这么说的。” 韩娇娇可是亲眼看到范云深兜里揣了不少证件。 会有当时范家人的反应。 可范云深这么紧张韩梦瑶,这个又该怎么解释? 韩梦瑶勾住范云深的手臂:“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别听他们胡说,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韩娇娇天塌了。 王秀英也懵逼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妈,你给她钱,她要多少就给多少,快点!” 韩启明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范云深手里有他不少把柄。 要是被公安知道了,得做好几年牢。 他不想失去自由。 王秀英望着儿子,纠结半瞬,松口。 “我给!你等着,我现在回家去取。” 这些年她在韩建国手里捞了不少好处。 本打算等方子到手后,就跟相好的双宿双飞的。 她年纪大了,无所畏惧。 儿子不一样! 再次赚到外快的韩梦瑶心情特别好,搂着范云深的胳膊,哼着小曲回了家。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王秀英不甘心的嘶吼。 “范云深,韩梦瑶特别不要脸,在嫁给你之前,跟男人私定过终身,还成天嚷嚷着要非他不嫁。” 以前看在钱的面子上,她还能勉为其难的韩梦瑶当成一条会赚钱的狗。 心情好了,就给她一点好脸色。 如今这条狗反咬主人。 自然不需要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