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 第一卷 第1章 处理掉这个孩子 港城,薄家 “把药吃了,我不想搞出孩子。”薄止镕面无表情说的残忍。 King size的大床上。 容妍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床边,已经累的没有力气。 她在喘气。 身上是纵情后的余温,透着暧昧。 床边,薄止镕气息平稳,居高临下地看着。 他的额头微微渗透着薄汗。 宽肩窄臀,人鱼线清晰可见。 随着说话,他的肩胛骨耸动,小臂的线条紧实性感。 不说话的时候,这人的薄唇抿着。 凌厉的线条,看起来就是上位者的压迫感,极难相处。 冷峻的容颜里,早就没了之前的动情的样子。 字里行间只剩下命令。 甚至都不等容妍回答,他已经转身进入淋浴房。 容妍看着薄止镕离开,眼眶氤氲着雾气。 主卧室内,透着淡淡的悲凉。 …… 一个月后,容妍拿着彩超单,一脸惊喜。 她怀孕了。 胎儿六周,有了胎心胎芽。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渴望做母亲。 她知道自己想要一个薄止镕的孩子。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变得黯淡。 因为她知道薄止镕是丁克,他不想要孩子。 而这一段婚姻,是自己强求来的。 明知道薄止镕心里有深爱的人,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嫁了。 她想,她有朝一日可以捂热薄止镕的心。 她想,他们会日久生情。 但五年了,容妍比谁都清楚,她是一厢情愿。 忽然,别墅的门被人打开。 容妍下意识地抬头,薄止镕高大的身形已经走了进来。 她很自然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 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检查单。 “止镕——”她抬头,小心翼翼地叫着薄止镕。 薄止镕拧眉看向她,眼底透着不耐烦。 薄唇抿着,没有说话。 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容妍手里的检查单。 在看见【确认妊娠】四个字的时候。 薄止镕的脸色瞬间沉了。 “你怀孕了?”他在质问容妍。 他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容妍。 容妍深呼吸,并没否认:“是,我怀孕了。” 甚至她没等薄止镕开口,压着心跳,继续把话说完:“止镕,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说着,她急切地抓住了薄止镕的手臂。 “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但是我发誓,她一定不会吵到你,会躲得远远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求求你,好不好?” 容妍卑微地在求着薄止镕。 薄止镕的眼神锐利看着她,没拒绝也没同意。 这样的姿态,让她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止镕,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她再一次地开口。 “不可能。”下一秒,薄止镕残忍无情地拒绝了。 他的眸光变得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字字句句都清楚地落在容妍的耳边:“我说了,我不要孩子。” 而后薄止镕嗤笑一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越发的用力。 “特别是你的孩子,嗯?” 一句话,让容妍的脸色煞白。 薄止镕并没放过容妍的意思,越发的刻薄。 “容妍,容清秋逼疯我母亲,小三上位。你一个小三的女儿,有什么资格怀我的种?痴心妄想!” 这话,压着容妍喘不过气。 她反驳不上来。 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浇灭。 甚至都没动她反应过来,薄止镕已经松开她。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保镖:“你们送太太去医院,通知陈医生,处理掉这个孩子。” 薄止镕都没在意容妍的崩溃。 每一个字都说的冷血:“你们看着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容妍拼命摇头:“不要,止镕,不要……求你……不要……” 但无济于事。 薄止镕头也不回地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保镖已经强制带着容妍离开别墅。 她的面色灰败,眼底透着悲凉。 却又胆小懦弱。 因为她没办法反抗薄止镕。 因为她始终觉得是自己愧对薄止镕。 容清秋上位成功后,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 在薄止镕的父亲边上吹枕边风,要薄止镕娶自己。 薄止镕拒绝了。 容妍很清楚薄止镕对她们母女的厌恶。 但她却挡不住自己对薄止镕的爱。 就好似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断滋生情愫。 想斩断,却毫无办法。 所以容清秋算计薄止镕,她配合了。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出了意外。 她没了处女身。 但她并没告诉薄止镕。 再一次配合容清秋给薄止镕设了圈套。 换来这一段的婚姻。 容妍忘不了,薄止镕药醒后,看见自己的厌恶。 是彻头彻尾的阴寒。 但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渐渐的,在这样的思绪里。 容妍没了挣扎的余地。 司机也已经把车子停靠在医院门口。 容妍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手术室里。 让她没想到的是,薄止镕竟然也跟来来。 是要看着她把这个孩子拿掉才安心吗? 容妍不免悲凉。 她腿间的皮肤接触到手术器械冰凉的触感。 耳边是医生公式化的声音:“腿打开,放松点!”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产床的扶手,缓慢打开腿。 但就算如此,鸭嘴钳在扩宫的时候。 容妍的脚还是忍不住的在发抖。 医生看了一眼,话语里尽是刻薄。 “躲什么!薄总不要的孩子,早晚都要处理!” 手术的器械声并的更明显了。 碘伏在私处消毒。 容妍的手心汗涔涔地抓着,越发的紧绷。 她的眼眶酸胀。 她无助地看着薄止镕。 但薄止镕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站着。 在瞬间,她的脑海闪过一丝放肆的想法。 她要这个孩子! 结婚的第三年,她已经流产过一个孩子。 子宫受损严重。 再流产,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母亲了。 这样的想法,让容妍二话不说就下了产床,冲到薄止镕的面前。 就算是跪着求他,被他羞辱。 她也要留下这个孩子。 但容妍才下手术台,就被薄止镕强制压了回去。 没有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的眼神冷漠,字字句句带着命令:“回去把手术做了。” 容妍在下意识地摇头:“止镕,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麻烦到你。”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进去把手术做了。”薄止镕的话语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话音落下,薄止镕甚至都没给容妍反抗的机会。 冷着脸命令医生:“处理干净。” 医生冷汗涔涔的看着薄止镕:“是,薄总。” 第一卷 第2章 出轨,私生女 容妍的眸光逐渐变成灰败,她看着薄止镕离开。 到嘴边的话,最终她没能说出口。 手术器械冰凉的触感再一次传来。 明明疼的入骨,但她却变得格外的麻木。 眼神空洞的看着手术室的天花板。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一股暖流流出,她知道,他们的孩子没了。 医生结束手术就离开了。 手术室内只剩下容妍一个人架在手术台上。 护士在一旁清理。 后来,她感觉自己在出血,再后来她昏迷了。 耳边只听见护士急促的声音:“糟糕,产妇大出血了。” …… 等容妍缓和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冰冷冷的病房,依旧只有她自己。 全程,薄止镕没有来过。 容妍觉得自己习惯了,但内心却依旧卑微的希望他能陪着自己。 但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下午,医生检查完,薄家的司机来接的容妍。 容妍低调的上了车。 忽然,她的眼神透着车窗玻璃看向了前方。 因为她看见了薄止镕的车。 有瞬间,容妍的心头闪过一丝期望。 她想,是不是五年的婚姻,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没了孩子出院,薄止镕是不是有一丝的心疼和后悔。 所以还是来了。 然后她就彻底安静了。 她看见薄止镕下了车,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 软糯甜美的冲着薄止镕叫着:“爸比——” 薄止镕应了声:“乖,爸比抱。” 这样的薄止镕,是容妍从来没见过的。 她以为薄止镕厌恶小孩,所以才会丁克不允许自己要孩子。 但现在她看见薄止镕眼底的温柔和宠爱。 但下一瞬,容妍的心底就闪过一阵的恶寒。 三天前,薄止镕却是残忍的处理了他们的孩子。 到现在,她都记得薄止镕眼底不容拒绝的强势。 和此刻他的喜爱截然不同。 容妍的身体忍不住发抖。 她的手已经落在门把手上,要下车质问薄止镕。 为自己的孩子质问。 结果,就在容妍开门的瞬间。 她看见薄止镕的秘书许晚晴弯腰出来了。 薄止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护着许晚晴。 低沉磁实的嗓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和缱绻。 “陪你去产检,然后再带心心去吃饭。”薄止镕笑着说着。 “好。”许晚晴点头。 三人转身朝着医院内走去。 容妍就这么震惊的看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却已经一句话都发不出来了。 这些年来,容妍不是没听过薄氏里关于许晚晴的闲言碎语。 许晚晴名校毕业,进入薄氏集团。 从最低级的秘书,到现在成为薄止镕的秘书,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 期间她未婚先孕,公司传闻这个孩子是薄止镕的。 容妍听到的时候只觉得荒唐。 久了,容妍的荒唐都站不住脚了。 因为薄止镕出差,许晚晴一定会跟着。 薄止镕出席晚宴,女伴一定是许晚晴。 他们同进同出。 但每一次容妍试探的问薄止镕的时候,却得到否定的答案。 在床上,他们依旧配合默契。 也只有这一刻,容妍才觉得薄止镕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她想,薄止镕应该没有时间和精力出轨。 但现在—— 容妍真的没办法淡定。 那一声“爸比”,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她的心口痛的要命。 手心紧紧的抠着座椅的边缘。 等容妍回过神,她才意识到,她已经回到薄家。 她躺在床上休息,毕竟是小月子。 忽然,她的手机震动。 薄止镕的电话。 容妍毫不迟疑的接了起来:“止镕……” 这样的声音,是急切而期盼的。 “晚上多煮几个菜,许秘书会过来一起吃饭。”薄止镕没理会,在命令她。 “好,你几点回来……”容妍下意识的回着。 她想到了之前在医院门口看见的画面。 她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她想,如果他们真的有暧昧。 薄止镕岂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许晚晴回家吃饭? 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 他们经常在别墅内讨论工作。 有时候,还有几个高管。 只是做饭的都是她。 “一个小时后。”薄止镕寡淡的应声。 “止镕,我今天在医……” 容妍开口想问今儿在医院门口看见的事。 结果,薄止镕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她看着挂断的手机,深呼吸。 第一次她有了反抗薄止镕的心思。 明明她才出院,薄止镕没有一句关心和解释。 却依旧自然的使唤自己。 她也是一个寻常的人。 她也会心痛和窒息。 在这样的想法里,容妍越发的安静。 忽然,手机震动app却跳出八卦的头条。 【薄氏集团总经理薄止镕,疑似出轨秘书,育有一女。】 八卦的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容妍看见的时候,心惊肉跳。 一旁的玻璃杯就撞倒在地上。 佣人听见动静,第一时间赶过来。 手机的屏幕暗淡了下来。 但容妍已经看见了里面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薄止镕和许晚晴亲密无间的样子。 全程他抱着那个女孩都没松手。 父爱油然而生。 “太太,您别多想。夫人还在,薄总不会做什么的。”佣人小心的安抚容妍。 夫人是容妍的母亲容清秋。 自从薄永明过世后,薄家的大权就在容清秋的手中。 包括薄止镕和容妍的婚姻,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所以,容清秋在的一天。 薄止镕和容妍就不可能离婚。 毕竟,他们之间捆绑着利益。 这话,并没安抚到容妍,她咬着唇没说话。 一直到手背涂了烫伤药。 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容妍才回过神。 薄止镕高大的身形已经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边上还跟着许晚晴,和一个钟灵毓秀的小姑娘。 紧紧的牵着许晚晴的手。 她从衣服,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是之前在医院叫薄止镕【爸比】的那个女孩。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在表面还是强壮镇定。 薄止镕已经走到容妍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 “晚餐还没好?”他有些不满的质问。 甚至他一点都没注意到容妍受伤的手背。 也全然没记得她是才小产后,还在小月子。 话音落下,他的西装外套就很自然的递给容妍。 第一卷 第3章 他只是厌恶她生的孩子 容妍下意识的接过。 她闻见了浓烈的香水味。 不是自己惯用的花香。 这是许晚晴身上的味道。 “已经好了。”容妍好半天才回过神。 只是不是她做的,是佣人做的。 而她到嘴边质问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变成了这样机械回答。 薄止镕看了一眼餐桌:“你再去加一道春笋炒蛋。南心喜欢吃。” 南心是许晚晴的女儿。 容妍已经想到了。 容妍还没来得及应声,许晚晴已经笑脸盈盈的主动打了招呼。 “薄太太。打扰了。和薄总还有点事没讨论完,正好这部分文件在别墅里,所以薄总就让给我一起过来吃饭了。” 她说的落落大方。 “正好照顾南心的阿姨今晚请假了,所以我就把她一起带来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就连许南心,许晚晴都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 明明不合适。 但是她说出口却又显得坦荡荡。 容妍更被动了。 但她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许南心。 许南心好似被容妍看的有些惊到了。 “爸比……”许南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捂住嘴。 然后她改口了:“薄叔叔,姨姨盯着我,我有点害怕。” 她委屈的看向了薄止镕。 一声【爸比】,容妍听见了。 清脆软糯的声音,落地有声。 倒是许晚晴很镇定。 “姨姨没见过你,所以才多看了你一眼。要是你害怕的话。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许晚晴半蹲下来哄着许南心。 许南心扁嘴,是要哭出声了。 “容妍,她只是一个孩子,你盯着她做什么?”薄止镕不满的训斥。 下一秒,他就大步走向许南心。 “乖,别哭。先去吃饭好不好?南心等了这么久,肚子饿了。”薄止镕在哄着。 许南心紧紧的抓着薄止镕。 许晚晴在一旁安抚。 容妍全程就这么看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那是从脚底蹿腾上来的寒凉。 她没忘记薄止镕残忍无情的压着自己去流产。 她以为薄止镕讨厌孩子。 但现在,他抱着许南心却是宠溺。 肉眼可见的欢喜。 所以丁克就只是随口说的理由。 他只是厌恶她生的孩子是吗? 这样的意识,让容妍全身都在发抖。 恶寒一阵接一阵。 “还不去做饭!” 薄止镕安抚还许南心,看见容妍还在原地站着。 他冷着脸在训斥。 容妍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她了解薄止镕的脾气,不允许任何忤逆。 她也没想因为这件事,和薄止镕翻脸。 何况还有外人在。 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所以容妍最终忍了下来。 她想,等许晚晴母女离开后,再来问薄止镕也来得及。 这样的想法,让容妍硬生生压下了情绪。 她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你今晚和南心住在这里。阿姨回不来,你带着南心在公寓,我也不太放心。毕竟南心最近有点不太舒服。” 薄止镕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 但不是对容妍说的,而是对许晚晴说的。 “薄总,我住这里不太合适吧。毕竟薄太太也在。”许晚晴说的得体。 她温婉一笑:“阿姨就算不在,我也可以照顾南心,我习惯了。” “让你住就住,这里我说了算。”薄止镕很是强势。 “那……”许晚晴并没当即应声。 这样的对话,容妍的脚步一下子停住,整个人都显得僵硬。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薄止镕的意思是,要让许晚晴住这里吗? 一个秘书,住在老板家里? 任谁都会浮想联翩吧。 何况,她这个名正言顺的薄太太还在家中。 他是真的完全无视自己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也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话过分暧昧了吗? 之前被容妍强压下来的不痛快。 忽然就绷不住了。 她的眼神落在了许晚晴的身上,毫不客气。 “许秘书,你只要但凡要点脸,就不应该恬不知耻,住在老板家里。” 这话让许晚晴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她就委屈的开口:“薄太太,我……” “滚出去!”容妍直接打断了许晚晴的话。 这下,不仅仅是许晚晴。 就连薄止镕都瞬间变脸。 他想也不想就把许晚晴拉到自己的身后。 而后他的眼神锐利的看向了容妍。 “容妍,你有什么资格让晚晴出去?你和晚晴比起来,你难道不是薄家的蛀虫?” 薄止镕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刻薄容妍。 下一瞬,他就冷着脸命令她:“和晚晴道歉。” 容妍一动不动的站着。 薄止镕一字一句都扎在自己的心上。 明明错的是薄止镕的。 但现在要道歉的人却是自己吗? 她嘲讽的笑了笑,就这么站着。 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薄止镕:“道歉的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容妍的手指着许晚晴。 瞬间,气氛就一触即发。 薄止镕全身紧绷,阴沉的看着容妍。 在记忆里,容妍从来都是谨小慎微。 现在冷不丁的冲撞自己。 薄止镕是震怒,也是无法接受。 许晚晴全程都没开口,就只是看着薄止镕。 冷静,克制,又委屈的样子。 任何人看见都会觉得,无理取闹的人是容妍。 “薄太太会不高兴……”等了一会,许晚晴的声音传来。 但薄止镕已经打断了她:“我让你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 而后,薄止镕冷笑的看着的容妍。 “她不高兴是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这话刻薄而直接,完全不给容妍面子。 是明白的没把她放在眼底。 这样的厌恶更是淋漓尽致。 许晚晴听见了,欲言又止。 两人好似在旁路无人的无声交流。 容妍全程都在看着。 她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 是麻木了吗? 再强大的心,也禁不起薄止镕一次次的践踏。 她只觉得累,很累。 空气都开始凝滞。 一直到薄止镕转头看向容妍。 阴沉的打破现在的沉默:“容妍,我警告你——” 他的手已经指向了容妍。 容妍的眼底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她直接打断了薄止镕的话。 第一卷 第4章 容妍,你不敢,你有愧于我 “警告我,我的态度也不会改变。我不允许她住在这里!” 她说着有些喘气,但却始终没回避薄止镕的阴鸷。 “还有,我是你太太,没有义务给一个登堂入室的女人做饭!” 她字字句句的清晰。 之前的隐忍,容妍不想要了。 她看着薄止镕变脸的样子,没有后退。 “容妍!”薄止镕的声音带着怒意,冲着她来。 他松开许晚晴的手,直接朝着容妍的方向走去。 容妍就在原地站着,没有闪躲。 反倒是许晚晴回过神来,当即拉住了薄止镕。 “薄总,如果薄太太不方便的话,我就带南心先回去。”她主动给了台阶。 许晚晴把知性,懂事,大方。 演绎的淋漓尽致。 甚至她好似不计前嫌,主动和容妍道歉:“对不起,薄太太,今儿是我没考虑周全。” 容妍就只是看着,没任何回应。 薄止镕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越来越冷。 许晚晴在一旁扯了一下薄止镕的袖子。 很隐蔽的动作。 容妍还是看见了。 薄止镕情绪几乎是在瞬间就平静下来。 两人对视里,是绝对的默契。 容妍就这么看着,眼底的光越发的黯淡。 然后她打破了现在诡异的平静。 “许秘书还不走吗?需要我亲自请你出去?” 她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是结婚五年来,从来不曾有过的强势。 “另外,我和止镕有话要说,你在这里影响我们夫妻了。” 许晚晴被容妍说的,脸色彻底变了。 薄止镕的眉头瞬间拧起,阴沉的看着容妍。 “容妍,不要装神弄鬼!我没这个耐心!” 他字字句句都是对容妍的警告。 “为什么是我装神弄鬼?难道不是你明知道我流产,却还要把外人带回来?”容妍彻底爆发了。 八卦上的照片,舆论的揣测。 现在的一幕幕,压垮了容妍的冷静。 “你知道不知道我流产后大出血,在医院住了三天才离开的?”这样的委屈,倾泻而出。 “这三天,你从来没来过医院,没有给我一个关心的电话。薄止镕,最起码,我是你太太,那个没掉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 “而你做了什么?你在陪着她去医院吗?”容妍指向了许晚晴。 “你还抱着她的女儿,让她叫你爸比。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流掉的孩子吗?”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着薄止镕低吼的。 想到那个没掉的孩子。 想到医生告诉自己,这辈子她几乎已经没有做妈妈的可能。 再想到薄止镕对许南心的温柔。 容妍崩溃了。 别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薄止镕的腮帮子绷紧,手心攥成拳头。 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凌厉。 许晚晴是惊愕的说不出话。 容妍看着两人,并没就这么算的意思。 “正好,许秘书不是也在吗?那我们摊开把这件事说清楚。”她的语气好似也平静了下来。 但容妍的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看着许晚晴的位置。 许南心被容妍看着,下意识的躲到了许晚晴的身后。 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容妍的手却忽然指向了许南心。 “呵,我没聋也没瞎,我看见你抱着这个孩子,她叫你爸比!”容妍这才看向薄止镕。 这一次,没等薄止镕回答。 反倒是许南心忽然爆哭出声:“不要,姨姨好可怕,我好怕!” 她就像被容妍惊吓到了一样。 一边哭一边快速的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南心!”许晚晴想也不想的要追出去。 薄止镕下意识的也要跟出去。 但是被容妍拦住了:“止镕,你还没给我解释!” 她没妥协的意思。 薄止镕的脚步停了下来,阴沉的看着容妍。 很快,别墅内只剩下薄止镕和容妍面对面。 “然后你想和我表达什么?”薄止镕冷眼问着。 薄止镕太坦荡了。 坦荡的让容妍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她的手弯曲,脚指头也紧张的蜷缩在鞋子里。 但片刻,容妍就正色的看向了薄止镕。 “媒体说,你出轨许秘书,还有一个私生女,是事实吗?” 她没有退让,继续问着。 “容妍。”薄止镕嗤笑一声。 然后他一步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薄止镕的气势太有压迫感。 容妍下意识的后退。 一直到容妍抵靠在二楼的扶手上,动弹不得。 薄止镕的手搭在扶手上,把容妍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 他的眸光冷冽,充斥着对容妍的不满和厌恶。 “别听风就是雨。”他嗤笑一声,尽是刻薄,“也别以为人人都是你,赶着上男人的床,嗯?” 说着,薄止镕的手忽然捏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发不出一句声音,下颌骨疼的要命。 面对薄止镕的话,她也无法反驳。 五年前她和薄止镕结婚,确实是因为自己上了他的床。 但却是在容妍知道容清秋算计薄止镕的情况下。 她选择了的默许。 他们被捉奸在床,在薄永明的主持下,两人登记结婚。 薄家就发了一个通告,薄止镕已婚。 也彻底分开了薄止镕和他的白月光。 容妍成了千古罪人。 薄止镕把她恨入骨血里。 “好痛!”刺痛让她从思绪里回过神,惨烈的叫了声。 薄止镕已经松开了容妍,双手挽胸。 从头到尾,他都没正眼看过容妍。 “止镕……”反而是容妍不确定了,小心的叫着薄止镕。 忽然,薄止镕就这么嘲讽的笑出声。 “就算我真的和晚晴在一起,南心是我们的女儿,那又如何?”他面无表情的反问容妍。 一句话,让容妍的血色全无。 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所以,薄止镕是承认了吗? 所以,许晚晴是他藏着的白月光? 所以,许南心真的是薄止镕的女儿? 容妍不敢相信。 她的唇瓣动了动艰涩的说着:“妈妈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容清秋吗?”薄止镕嗤笑一声。 他低头看着容妍,眼神是有恃无恐的笃定。 “怎么,你要去她那告我的状吗?”他的笑意越来越凉薄。 眼底是对容妍的看不起:“容妍,你不敢,你有愧于我。所以我对你多恶劣,多刻薄,你也会忍着,嗯?” 他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 第一卷 第5章 容妍,你别犯贱! 薄止镕太了解容妍。 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掌心里。 容妍在他的话里,血色全无。 薄止镕用力推开容妍,眼底带着警告。 “你今儿吓到到南心,南心心脏不好,还有哮喘,万一她有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在威胁容妍。 话音落下,薄止镕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别墅外面走去。 “止镕!”容妍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但她的手都没来得及碰触到薄止镕。 就被他甩开了。 这种急切,也是容妍没见过的。 他们的孩子,是薄止镕亲自押着处理掉的。 甚至都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薄止镕不想要。 而许晚晴的孩子,却被他捧在掌心。 一个风吹草动,就可以让他紧张不已。 容妍最终没忍住,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那种恶寒,一阵接一阵。 她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顾不得流产后,自己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疼。 纤细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薄止镕的手臂。 “我不准你去!”容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准?”薄止镕嗤笑一声,“谁给你的权力?” “止镕,我们是登记过的夫妻,是法律承认。我是薄太太的,许晚晴才是小三。”容妍失控的对着薄止镕低吼着。 一句话,让薄止镕的眼神瞬间冷了。 “要论先来后到,那也是她先,你后。”薄止镕毫不客气。 他一字一句都在戳着容妍的心口。 “容妍,你少犯贱。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容清秋一样喜欢当小三。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他的话越发的刻薄,丝毫没放过容妍的意思。 “有其母必有其女,嗯?” 这话,让容妍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的后退。 这也让她的愧疚和自卑蹿腾的淋漓尽致。 容清秋当年是薄永明的秘书,用尽手段上了他的床。 伏低做小,甚至对薄止镕的母亲于宛如都讨好的要命。 就这样,她一步步挤走了于宛如,逼疯了她成了新一任的薄太太。 甚至为了掌控大权,稳定地位。 用手段逼着薄止镕娶了容妍。 容妍也配合了。 所以面对薄止镕的冷嘲热讽,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上来。 喃喃自语里,只剩下【对不起】三个字。 薄止镕这一次没理会她,快速转身离开。 别墅内安静的可怕。 容妍越发觉得窒息,整个人软了下来。 小腹的绞疼一阵接一阵。 她强撑着起身。 最终,她倒在沙发上,昏迷了过去。 很久,容妍蜷缩在沙发上,才渐渐的缓和过来。 别墅内安安静静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8点了。 佣人已经离开,因为薄止镕不喜欢外人在别墅过夜。 她缓和了片刻。 强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回到房间。 薄止镕的衣服散落在洗手间里。 容妍安静的看着。 只有这样的画面,才让她觉得他们是真实的夫妻。 再想起之前和薄止镕的争执。 她的眸光越发的黯淡。 是紧张,是局促,但更多的是愧疚。 明明是自己占理。 但最终都会幻化成对薄止镕的愧疚。 从来配不上薄止镕的人是自己。 她和别人上过床。 她算计了薄止镕,拆散了他的白月光。 这么多年来,她就是在这样卑微里,小心翼翼的活着的。 在薄止镕的怒吼里。 那种愧疚就好似大山压着容妍喘不过气。 等容妍在这样的压力里喘息过来。 她弯腰把薄止镕的衣服都收拾好。 她想,最起码在这一段婚姻里。 薄止镕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眷恋的。 最起码,他喜欢自己的身体。 这种卑微的想法,让容妍都忍不住自嘲。 但她却没办法控制自己。 大抵是做不到完全的割舍。 就在容妍拿起衣服走出去的时候。 忽然,主卧室的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 力道很大。 容妍安静的看向入口。 薄止镕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有瞬间,容妍是欣喜的,因为薄止镕回来了。 “止镕。”她走上前,叫着薄止镕的名字。 薄止镕冷着脸,没有理睬容妍的意思。 “我们谈一谈好不好?”容妍卑微的看着薄止镕。 她的手抓住了薄止镕的手臂。 这一次,薄止镕的眼神落在了容妍的身上。 他冷笑一声。 甚至没给容妍反应的机会。 他就已经把她的手给拽了下来。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薄止镕说的冷漠。 话音落下,薄止镕转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但他没想到。 在他转身的瞬间,容妍却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薄止镕错愕的看着她。 容妍贴着他很近。 他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料。 薄止镕的手下意识的扣住了容妍的腰身。 这样的动作又好似给了容妍鼓励。 她开始主动和薄止镕接吻。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的热情。 薄止镕的眉头拧着,面无表情的看着。 他的西装外套被容妍拽了下来。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 明明毫无章法。 但却又让人蠢蠢欲动。 薄止镕不可否认,自己对容妍的身体感兴趣。 容妍也在这样的碰触里,觉察到了他真实的反应。 “止镕……”她低声叫着的。 “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最起码你喜欢我的身体。” 甚至就连话语都变得大胆放肆的多。 好似要用这样的方式。 容妍才能留下薄止镕。 卑微又让人怜悯。 他们毕竟是五年的夫妻。 容妍了解薄止镕的每个喜好点。 在这样的步步逼近里,薄止镕脸上的阴沉越发明显。 是一种抵触。 但却又不可避免的深陷其中。 忽然,薄止镕拽住容妍的手腕,直接就把她摔在了床上。 “容妍,你别犯贱!”他压着声音,阴沉的说着。 容妍拧眉。 席梦思已经把她回弹了起来。 “你喜欢的,不是吗?”她挣扎的说着。 “呵……”薄止镕冷笑。 但他手中的动作却没停止,变得野蛮。 空气中传来布料破碎的声音。 容妍的皮肤接触到空气。 而薄止镕全程冷着脸,越发显得肆无忌惮。 他重新掌控了主动权。 在容妍面前,他没了任何的怜惜。 纯粹就是一个宣泄的渠道。 “容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像什么?” “饥渴的女人吗?你真的以为我喜欢你的身体?” “我告诉你,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举动里,都有反应。” “你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和外面千千万万企图上位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 第一卷 第6章 容妍崩了 薄止镕掐着容妍的腰,呼吸粗重。 但字字句句说出口的时候,却又显得极为的刻薄。 容妍被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薄止镕根本不给她机会。 甚至容妍已经撑不住了。 薄止镕都没放过她的意思。 一直到她好似溃败的洋娃娃,跌落在床上。 薄止镕才面无表情的起身。 甚至看都没看容妍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主卧室内,再一次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容妍趴在床上,终于再没忍住。 眼角的泪水一颗颗的滑落。 是啊,她就咎由自取。 很久,容妍都没办法回过神。 一直到手机的屏幕亮了,又黯淡。 她才艰难的拿起手机。 再点开屏幕的时候,依旧停留在之前打开的app上。 她下意识的找寻之前的八卦头条。 但一夜之间,头条已经被撤了下来。 一点痕迹都没有。 是担心许晚晴母女被流言蜚语影响到吗? 容妍很淡的笑了笑,眼底的悲凉,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对这一段婚姻的无力。 第一次,容妍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的。 第一次,她有了离婚的念头。 她的脑海里闪过曾经无数的画面。 有自己的坚持,有薄止镕的厌恶。 还有现在的种种。 最终幻化成的却都是酸涩的眼泪。 一滴滴滚烫的落了下来。 她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很久,容妍才强撑要起来。 她的脚底还是有些虚软。 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贵妃椅的扶手。 这个动作,却把薄止镕之前放在这里的西装外套给带了下来。 一张照片滑落出来。 里面的女主角是许晚晴。 透明的黑色蕾丝,包裹住了性感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跪在床上,极尽遐想的姿势。 昏黄的灯光,越发显得暧昧。 烈焰红唇,冲着屏幕飞吻。 她的脚边洒落着暧昧的透明水渍。 再拍下这张照片之前发生了什么。 容妍一下子就想到了。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看见这样的画面都无法控制。 这却是容妍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她羞涩紧张,加上性格也不允许她拍出这么放肆的照片。 而照片上的时间,让她彻底血色全无。 是她受孕的那一天。 这是结婚五年来,容妍第一次感觉到了薄止镕致死的热情。 之前他们只上床。 容妍知道薄止镕喜欢的姿势。 每一次上床,她都会配合,忍着羞耻的配合。 她只想更要他畅快。 而那一天,他们接吻了。 是结婚五年来,第一次接吻。 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身为女人的欢愉。 而不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宣泄的工具人。 容妍在那个瞬间,觉得薄止镕对自己心动了。 最起码有了喜欢。 结果,现在血淋淋的事实在讽刺她。 因为薄止镕是看了许晚晴的性感的照片,无处宣泄。 才会有了最初酣畅淋漓的纠缠。 有了三天前血淋淋的手术。 现在容妍想到那个透明瓶子里面,鲜红的胚胎。 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那是她的孩子,她却没资格生下他。 有瞬间,容妍崩了。 她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完全喘不过气。 她忽然就明白了。 她找了很久,薄止镕心尖上的白月光。 却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 从来不露任何破绽的许晚晴。 所以,自作多情的人是自己。 她从来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因为情绪的激动,加上之前的荒唐。 容妍很快觉察到了一阵阵的暖流。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睡裙已经被染红了。 在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警告过容妍。 要好好休息。 不然就算恶露没了,还会导致大出血。 若是抢救不回来,子宫都保不住。 有瞬间,容妍彻底的慌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给薄止镕打了电话。 电话一遍遍的响着,却没人接听。 她的心也彻底的跌入谷底。 整栋别墅,除了容妍,就再没其他的人。 容妍因为出血,整个人软了下去。 一直到她绝望的时候,手机被接通了。 “止镕……”容妍惊慌的叫着薄止镕的名字。 但手机那头,传来的是男女交缠的时候,暧昧的低吟。 是一种到极致欢愉的畅快。 “止镕……我好爱你。”一样的叫法,换来的是许晚晴的娇气的声音。 “乖。”低沉磁实的男声,是薄止镕的腔调,“你怀孕了,别闹。等你生完再满足你,嗯?” 然后,是娇嗔的一声老公。 容妍认得,这是许晚晴的声音。 和平日她记忆里的认真严谨的许秘书完全不同。 现在的许晚晴,是娇滴滴的小娇妻。 “老公,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等南心这一次退烧了,我们带南心去迪士尼吧。” …… 这些娇滴滴的话,薄止镕字字句句有回应。 是默许了许晚晴叫他老公。 而容妍却不被允许。 她好几次尝试的开口叫薄止镕为老公。 是羞涩而紧张的。 但她只要开口,薄止镕就会冷着脸阻止自己,说她不需要这么矫揉造作。 现在看见这些字眼。 她忽然明白的,薄止镕只是单纯的不承认自己。 容妍已经语塞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容妍的眼底多了悲凉。 心里的寒,远远比过身体的痛。 所以,这五年来,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自嘲的笑出声。 手机渐渐滑落在边上。 她只觉得好累。 累到无法窒息。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是却足够耗掉一个女人所有的念想。 她想,这一段强求来的婚姻,终究是错。 她是要放手了。 她挣扎着吃药,联系医生。 等一切处理好,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薄止镕没有回来,在容妍的预料之中。 在她的踌躇彷徨里,忽然,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越发的安静。 上面的号码熟悉又陌生。 韩骁臣。 当年薄永明唯一承认的私生子。 也是薄止镕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在薄家,韩骁臣是另外一个对容妍好的人。 只是容妍的心只在薄止镕身上。 第一卷 第7章 让她腾位 五年前,她阴差阳错上错床的人,就是韩骁臣。 容清秋第一次把容妍送出去的时候。 没想到,等着容妍是韩骁臣。 他们上了床。 容妍发现的时候,她仓促而逃。 韩骁臣追上来,给过容妍机会。 容妍拒绝了,她只求着韩骁臣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告诉韩骁臣,她需要的是薄止镕。 她说了很多残忍又刻薄的话。 最终,韩骁臣远走他乡。 他们没再联系过。 容妍安静地看着手机来电。 手机很有耐心地震动。 许久,容妍才最终被动地接起了手机。 “容妍。”一道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值得吗?” 显然,韩骁臣什么都知道了。 容妍没应声。 “为他众叛亲离,为他忍气吞声,为他放弃所有,嗯?”韩骁臣也不介意继续说着。 “我……”容妍发现自己说话都变得干涩。 “薄止镕从来不会在意你。许晚晴是他唯一想娶的人。只是你母亲拆散了他们。”韩骁臣说得残忍而直接。 “现在许晚晴怀孕,你对薄止镕而言一无是处。” 这话,好似利刃,一刀刀地扎在容妍的心口。 她无法反驳。 韩骁臣倒是也不介意,言简意赅地把话说完。 “回到我身边。过往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说着,他微微停顿:“你比我更清楚,留在薄止镕边上,最终的结果会是如何。” 容妍很沉默。 是啊,她怎么会不清楚。 元神俱灭。 再想到她现在的狼狈,想到许晚晴。 还有他们的孩子许南心。 以及自己没掉的孩子。 容妍低头自嘲地笑出声。 她的手平静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好似在思考。 韩骁臣并没催促,耐心地等着。 “好。”许久,容妍应声,“等我把离婚协议处理好。”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容妍,你很清楚,我的耐心不多。”韩骁臣给了容妍最后的期限。 “好。”容妍没有拒绝。 这一段婚姻,走到了头。 她尽力了,也累了。 韩骁臣没说什么,已经从容不迫地挂了电话。 容妍看着挂断的电话,就这么靠着沙发。 一动不动。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翌日,容妍是被主卧室的开门声惊醒的。 她看向入口,薄止镕高大的身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薄止镕已经换了全新的西装。 容妍就只是安静片刻,就明白了。 昨晚薄止镕最终是去了许晚晴那。 自然这衣服也是在许晚晴那换的。 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 想到了那一张香艳的照片。 想到了电话里暧昧的声音。 她是成年人,当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薄止镕却依旧可以像一个没事的人。 淡定又从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真的就已经是有恃无恐了吗? 容妍没说话,就只是看着。 但她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对薄止镕,对这一段婚姻的麻木。 所以,放弃了就真的不会再疼了,是吗? 容妍在心里自嘲地笑着。 薄止镕的眼神一样的寡淡。 “你昨晚打我电话做什么?”他问得不耐烦。 “容妍,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不耐烦里,还有对容妍的抵触。 “没什么。”容妍不想再多提及昨晚的事情。 薄止镕拧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容妍。 “我有话和你说。”这一次,是容妍主动。 薄止镕显然格外不耐烦:“我没时间听你废话。现在你从这个房间搬出去。到小院那边去住。” 薄止镕的别墅是母子楼。 说的小院就是主楼的附属楼。 管家,佣人是住在那边。 因为薄止镕不喜欢别墅里有太多人。 但现在他竟然让容妍去小院。 容妍也有片刻的错愕。 “为什么?”她想也不想的反问。 “南心心脏不好,有哮喘。这里在半山,空气好,适合调养。”薄止镕说的直言不讳。 就好似在容妍面前撕破脸后。 他已经肆无忌惮了。 根本不在意容妍这个人。 是光明正大的把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和私生女给带了回来。 更是一种笃定。 笃定容妍只会忍气吞声。 薄止镕的话,让容妍愣怔了很长的时间。 她反应过来,却很淡很淡地笑了。 笑到最后,容妍的眼眶里面都氤氲着雾气。 她安静的看着薄止镕,一字一句地反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给许晚晴母女腾位是吗?” “这里的一切,本来就属于晚晴。”薄止镕嗤笑一声。 残忍而直接。 一点余地都不给她。 “你的东西,我让人收拾出去。”他继续把话说完。 而后他看着容妍,是命令:“晚晴和南心马上到了,你现在就去小院,不要在这里惹人烦。” 毫不客气的口吻,字里行间都是对容妍的厌恶。 容妍站在原地,手紧紧地抓着文件袋。 里面放着离婚协议。 是容妍昨晚拟好的。 但她还没签字。 她定了定神,开口叫着薄止镕:“止……” 结果门外的跑步声,夹杂着悦耳的女声。 打断了容妍的话。 “南心,你慢一点,医生伯伯的话你忘记了吗?”许晚晴有些无奈地叫着。 薄止镕的注意力当即被带走了。 “爸比!”许南心开心地叫着薄止镕,“我以后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当然。”薄止镕抱起了许南心,“这是南心的家。” 全然无视了还在房间内的容妍。 许南心也看见了容妍。 想起之前的事情,她还是有点紧张。 立刻就缩进了薄止镕的怀抱。 许晚晴跟进来的时候也安静了一下。 “你们谈,我先带南心出去。”她温柔地对着薄止镕说着。 然后她有些踌躇:“毕竟这里是她一直以来住的地方,我是外来者,你还是要好好说。” 好似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 但却又是女主人的姿态。 薄止镕嗯了声。 大抵是不想在许南心面前和容妍吵架。 所以态度看起来平缓的多。 在许晚晴把许南心抱下来的时候,容妍的瞳孔放大。 她的眼神就这么看着许晚晴无名指上的女戒。 那是和薄止镕无名指上的男戒是一对的。 第一卷 第8章 和曾经的过往做诀别 十年前,容妍就看见这枚戒指在薄止镕的中指上。 从来不立身,就连洗澡,薄止镕都戴着。 她问过,薄止镕的解释就只是习惯了。 她试图讨要过的,薄止镕直接拒绝了。 容妍不傻,大概是猜到了。 这枚戒指和薄止镕的白月光有关系。 但任凭她旁敲侧击,都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后来,他们结婚后,这枚戒指就从中指摘了下来。 容妍知道,薄止镕把戒指套在了项链上。 挂在胸前。 但对于那时候的容妍而言,她在沾沾自喜 她觉得这是薄止镕对这段婚姻的认可。 是薄止镕对自己最起码的尊重。 就算他们结婚只有法律上的登记。 没有婚礼,没有对戒,没有婚纱照。 容妍也心甘情愿。 加上婚前的那一次意外。 让她对薄止镕心存愧疚。 戒指的事情不了了。 但婚后,她还是按照薄止镕的对戒款式。 专门去珠宝店定制了对应的女戒。 她私心的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 她早晚可以取代薄止镕的白月光。 成为名副其实的薄太太。 但现在容妍重新在薄止镕的无名指上看见这枚戒指的时候。 她已经血色全无。 一旁的许晚晴也看出了端倪。 她的手不自觉的转动自己无名指上的女戒。 “薄太太,您怎么一直盯着我的戒指看?”许晚晴主动打破沉默。 一句话,让薄止镕的眸光都落在了许晚晴的女戒上。 容妍明显的可以觉察到。 薄止镕放松又宠溺的眼神。 容妍没有应声。 反倒是许晚晴好似明白了什么。 自顾自的解释。 “这枚戒指我戴了很多年,差不多十年了吧。我从来没离手过。它对我而言,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许晚晴说这话的时候,很骄傲。 每一个字都不提薄止镕。 但每一个字都和薄止镕有关。 容妍忽然笑了。 她没理会许晚晴,很安静的看着薄止镕。 “所以,她的女戒和你才是一对。” “我们结婚,你把男戒收起来不是尊重我们的婚姻,而是在更好的保护许晚晴是吗?” 容妍在质问薄止镕。 “是又如何?很重要吗?”薄止镕应的冷漠无情。 瞬间,血色从容妍的脸上褪去。 这个残酷的事实,明白的告诉容妍。 她做的一切,连替身都不如。 因为薄止镕承认的从来不是她,而是许晚晴。 而她就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忽然就这么笑出声。 这让许晚晴微微拧眉,有些紧张的看着薄止镕。 “止镕,她……”许晚晴好似在担心容妍,“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说着,她绞着手,安静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很自然的牵住她的手。 两人的对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容妍全都看在眼底。 那都是对自己的讽刺。 但她没有回避。 薄止镕温柔磁实的嗓音,在耳边传来。 他在哄着许晚晴:“你先带南心出去,我很快就处理好。” “止镕,我想我和南心……”许晚晴微微咬唇,“今天可能不应该来。” 那眼神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容妍。 容妍面无表情的笑出声。 她的眼眶却酸胀的要命。 但是始终倔强的没哭出声。 她红着眼睛,强压这种恶心的感觉。 冷静的看向了薄止镕。 “不用她走。”容妍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薄止镕微眯起眼。 好似揣测容妍又在耍什么花样。 就连许晚晴都有些摸不透容妍的想法。 “我走,因为这里让我觉得脏!”容妍眼眶的酸胀越发的明显。 好似忍不住了。 但她又不愿意在薄止镕面前示弱。 话音落下,她把文件袋直接甩在了薄止镕的面前。 在文件丢下去的瞬间。 是把五年的婚姻,彻底给放弃了。 容妍好似把自己的心也狠狠的砸碎了。 是一种闷闷的疼。 但她不能退缩。 她要和曾经的过往做诀别。 她快速转身,不想让自己后悔和迟疑。 很快,她也不回的就朝着主卧室外走去。 容妍的态度,让许晚晴错愕了一下。 她被动的站在原地。 许南心好似被惊到了,紧紧的抓着许晚晴的手。 “妈咪,我好怕。”许南心委屈巴巴的说着。 而薄止镕被容妍弄的颜面挂不住。 他三两步就追上去,扣住了容妍的手。 下一秒,他冷脸呵斥:“容妍,你再说一次!” 薄止镕的眼神阴鸷的可怕,就这么盯着容妍。 容妍她凭什么? 一个嘴巴口口声声说爱自己。 却转身和韩骁臣上了床。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 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和容清秋联手算计自己。 用薄家的股权威胁他结婚的女人。 她有什么脸面露出受害者的嘴脸。 薄止镕眼的眸光越来越阴沉。 对容妍的不满也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欠教训。 “再说一次也是这样,这里让我恶心!”容妍没忍住,冲着薄止镕低吼。 她用力的甩开了薄止镕的手。 走的飞快。 她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止镕,别追了。”许晚晴回过神,拉住薄止镕的手。 “让她冷静一下。她肯定也不好受。”许晚晴的声音软软,在安抚薄止镕的情绪。 薄止镕站在原地,手心渐渐攥成了拳头。 但因为许晚晴的话,他还是停了下来。 空气都变得稀薄。 让人的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止镕……”许久,许晚晴被动的打破了很沉默,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许南心被许晚晴牵着,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忽闪的大眼,好像随时都要哭出声。 “别胡思乱想,这么多年,你们委屈够了,现在这一切本来就是你们的。” 薄止镕走上前,低声安抚。 “你之前怀孕,我没能全程陪着,已经是遗憾了。” “现在我不想再错过。” 他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许晚晴听见这些话,眼底带着惊喜。 但她的声音依旧紧张“但是,薄家…” “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和南心安心在这里住下来。”薄止镕哄着。 “好。”许晚晴乖巧的应声。 而薄止镕的眼神却始终落在容妍离开的方向。 眼底的眸光越发的狠戾。 第一卷 第9章 怎么,偌大的港城容不下你? 想走? 他倒是要看看,容妍能走到哪里去! 许晚晴也注意到了,但她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借口带许南心去熟悉环境,就匆匆下楼。 薄止镕在原地站着。 之前容妍丢在桌子上的文件袋依旧原封不动的放着。 他嗤笑一声,连打开的意思都没有的。 随手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容妍回到主卧室,从衣帽间拿出自己找就整理好的行李。 她出来的时候,薄止镕就在外面站着等着她。 容妍安静了一下。 她以为薄止镕是来找自己说离婚的事情。 结果,她还没开口。 就听见薄止镕的冷笑。 “容妍,你离开薄家,你以为港城有你容身的地方?”薄止镕冷着脸问着。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容妍回应的寡淡。 甚至她都不想和薄止镕多说,快速的从她的身边越过。 在经过薄止镕身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被扣住。 力道大的吓人。 瞬间容妍疼的冷汗涔涔。 “薄止镕,你放开我,你不怕你的白月光看见了和你发脾气吗?”容妍把许晚晴搬了出来。 “晚晴没你这么无耻。”薄止镕说的直接。 他的眼神就这么阴沉的看着容妍。 “容妍,你走,可以。但是等你回来求着我,就不是这样了,嗯?”薄止镕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 “我不会回来。”她说的明白。 薄家对于容妍而言,已经没有眷恋的地方了。 再回来就是离婚签字。 等这一切都结束,她就会离开港城。 容妍也不认为,她会回来求着薄止镕。 她愧疚薄止镕,所以婚姻里的委屈,她从来没和容清秋说过。 容清秋在薄家的股权,和薄止镕势均力敌。 那么薄止镕也一样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可是容妍的心里却始终压着不安的预感。 有些喘不过气。 她用力甩开了薄止镕的手,拖着行李箱快速离开。 这一次,薄止镕没拦着。 冷笑的看着容妍的身影离开。 他倒是想看看,容妍在港城哪里有容身之地的。 容妍离开别墅的时候,许晚晴忽然就叫住了容妍。 “容妍。”她连名带姓的叫着容妍。 之前的尊重和客气都已经不见了。 容妍的脚步停了一下,倒是也没躲避许晚晴的眸光。 “论先来后到,是我先。若不是你用尽手段强迫止镕取你,我和他早就结婚了。” 许晚晴很淡的看着容妍:“现在你走,不是也理所当然吗?” 这是嘲讽,一点余地和面子都不给容妍。 容妍安静的看着许晚晴:“那他能为了利益丢下你,娶我。证明你在他心里也许也没那么重要。” “你……”许晚晴的脸色变了变。 容妍没理会,很快朝着别墅外走去。 她不是没有骄傲和自尊。 她不是随意可以任人践踏。 在薄止镕面前,她是愧疚。 在许晚晴面前,她不欠任何她任何东西。 但容妍知道,自己的心间依旧钝钝的疼。 因为薄止镕。 也因为这个残忍的事实。 很快,容妍上车离开。 “小姐,你要去哪里?”出租车司机转身问着容妍。 “我……”容妍愣住了。 因为她说不出一个具体的地址。 她才发现,除了薄家,她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她低敛下眉眼,倒是安静了一下:“四季酒店。” 她打算在酒店过度几天,等离婚协议处理好,她就离开港城。 所以她也不需要折腾了。 司机倒是没说什么,驱车就朝着四季酒店的方向开去。 出租车抵达后,容妍淡定的进入酒店办理入住登记。 前台的小姐低头敲打键盘,很久,才为难的看向了容妍。 容妍心头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 她还是冷静的问着:“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薄太太,是这样的……”前台小姐称呼容妍为薄太太。 这个称呼,让容妍越发的沉默。 “很抱歉,我们不能让您入住。”她说的歉意,把信用卡和身份证都还给了容妍。 “原因?”容妍问的很冷静。 “我不太清楚,是上面高层的意思。”前台小姐说的很歉意。 容妍想到了薄止镕。 她没说话,也没为难前台小姐。 薄家在四季有股权,薄止镕自然可以拦着自己。 她点点头,很快转身就离开。 在容妍走出酒店的时候,就看见熟悉的幻影停靠在路边。 港a00001的车牌,是薄止镕的座驾。 车窗降低,容妍的眼神和薄止镕对视。 薄止镕傲慢的看着容妍,是在等着她狼狈的来求自己。 这些年来,不管他对容妍好不好。 容妍终究也是在薄家养尊处优长大的。 有很多豪门固有的习惯。 薄止镕从来不认为容妍能吃得了苦。 结果,容妍的眼神就只是很淡的看了一眼薄止镕。 而后她拖着行李箱,转身去了隔壁的酒店。 薄止镕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通知港城所有的酒店,民宿,房产中介,谁敢给容妍房子就是跟我过不去。”薄止镕冷着脸命令贺沉。 “是。”贺沉立刻按照薄止镕的命令去做。 而容妍在换了不同的酒店后,她就发现。 她无处可去。 她只要递出身份证,就会前台拒绝入住。 甚至容妍想到了租房。 结果依旧是四处碰壁,她才说出自己的名字,中介就拒绝了。 一直到夜色降临,她依旧没找到任何栖身的地方。 容妍知道,这是薄止镕在逼着自己回去。 但她凭什么回去。 回去看薄止镕和许晚晴恩爱吗? 想着,容妍嘲讽的笑出声。 港城入秋后,还很应景的下起了雨,浇的她一身狼狈。 熟悉的黑色幻影还在暮色之中。 那双冷冽的双眸,是狩猎者的姿态,在等着猎物自动上钩。 空气都有些凝滞。 但谁都没主动开口。 “啊……”忽然,容妍叫了一声。 因为下雨,一个骑着机车的少年打滑后摔了下来,就直接撞到了容妍。 他没道歉,立刻跳上车扮了一个鬼脸跑了。 容妍小腿,手臂擦破皮渗出血。 衣服湿了,人更是显得狼狈。 她疼的起不来,手掌撑着地面。 雨还越来越大,砸在身上。 忽然,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容妍的面前。 她抬头,看见了薄止镕。 薄止镕的眼底透着几分讥笑,毫不客气。 “容妍,怎么,偌大的港城容不下你?” …… 第一卷 第10章 我想离婚 容妍倨傲的看着薄止镕。 她知道这人在等着自己求他。 她没任何妥协,很淡的笑出声:“我说了,我不会回去。” 薄止镕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疼,并没求饶。 她被半强迫的看向薄止镕。 “容妍,我说过,没我允许,港城不会有人敢收留你。”薄止镕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越发用力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深处发出。 是一种讥讽,对容妍的讥讽。 也想逃,越是被牢牢禁锢在这个金丝笼里,无法挣扎。 容妍冷着脸看着薄止镕。 很快,她打掉了薄止镕的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担心。” 她的口气强势,没任何妥协的余地。 更不用说,薄止镕会求情了。 “好,真有骨气。”薄止镕猛然松开手。 容妍整个人被摔在地上。 原本就渗血的手臂,现在更是钻心的疼。 她这没理会薄止镕冷言冷语,挣扎的站起身。 薄止镕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眼神冷冽。 冷的让容妍头皮发麻。 空气都有几分的凝滞。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薄止镕的手机震动。 容妍看见了,上面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看见来电的名字时候,眼底的讥讽更深了几分。 那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见过无数次许晚晴给薄止镕电话。 久了,不知道是敏感还是别的,她记住了许晚晴的电话号码。 那时候,薄止镕对许晚晴的备注是【许秘书】。 现在,上面赫然出现是【老婆】两个字。 所以,薄止镕是真的连演都不愿演了吗? 是笃定了自己对他的爱和愧疚,不会在容清秋那和他撕破脸吗? 容妍的手心攥成拳头,踉跄的站稳。 但脚踝和手肘的疼,让她直冒冷汗。 她一秒钟没停留,转身离开。 薄止镕就这么看着,面不改色的接起了电话。 “止镕。南心不舒服,吵着要你,我哄不住,你什么时候回来?”许晚晴叹口气。 甚至都没等薄止镕说话,她就主动道歉。 “抱歉,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我真的怕她哮喘起来。”许晚晴说的也很无奈。 一句话,就让薄止镕的脸色变了变。 “我马上回去。”言简意赅,没有迟疑。 “好。”许晚晴应声。 薄止镕挂了电话,转身就上了车。 他的话,走在前面的容妍听得清楚。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钝疼的心,都开始麻木了。 黑色的幻影快速的从容妍的面前飞驰而过。 车窗依旧降低。 容妍看得见薄止镕脸色的着急。 这样的担心,他从来不会给自己。 她想到她第一次流产后,感染发烧。 薄止镕冷酷无情的说她是无病呻吟。 所以,被认定有罪的人。 不管做什么,都没没有余地。 幻影的车速极快,溅起的水就直接冲到了容妍的身上。 她的衣服和头发湿透,狼狈的站在原地。 身上全都是细碎泥点子。 加上才小产后的身体,更是让容妍受不了。 而在车子驶过的瞬间。 她听见了薄止镕残忍无情的话。 “通知交通系统,不允许她打车。既然有骨气,那就给我走,我看她多久能走出港城。”薄止镕面无表情的命令贺沉。 恰好,车子呼啸而过。 容妍站在面前,面色苍白。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号被打车系统拉黑了。 她没办法打车。 甚至这附近,连出租车都不来了。 容妍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港城,比一只蚂蚁都渺小。 能被薄止镕逼到寸步难行。 但她的一身反骨被薄止镕激起的时候。 容妍怎么都不会妥协。 就在这个时候,容妍的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越发显得安静。 是容清秋的电话。 她不想接,但容妍比谁都清楚,容清秋会打到你接为止。 和容清秋作对,并没好处。 她不会身体折磨你,但是她会精神折磨你。 你却又无法摆脱,容清秋把你养大,对你不离不弃的事实。 容妍陷入了一种极端崩溃的情绪里。 她压着情绪,接起了电话:“妈……” “你马上到薄家。”容清秋是命令。 甚至都不给容妍开口说话的机会,容清秋就挂了电话。 容妍安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深呼吸。 也好。 她和薄止镕离婚的事情,早晚都要让容清秋知道。 早知道,也并没什么不好。 她不想再当工具人了。 她太累了。 她没说话,很安静的朝着薄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容妍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出现在薄家。 “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容清秋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在质问容妍。 容妍没应声。 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狼狈。 但下一秒,容清秋手中的茶杯就忽然摔到了地上。 茶杯应声而碎。 听着容妍胆战心惊。 “为什么要闹脾气离家出走?”容清秋抬头看向容妍,问的直接。 显然,容清秋什么都知道了。 容妍蹙眉站在原地,回答的很冷静。 “妈,我想离婚。”她把自己的想法和容清秋说了。 “荒唐!”容清秋嗤笑一声。 她猛然站起身,走到容妍面前。 一个耳光就重重的落在她的脸上。 容妍原本小产后就虚弱的身体。 现在更是被打的后退了两步。 “天真。谁准你离婚的?”容清秋的口吻都厉色了几分。 “你不会认为豪门里还有爱情?你还指望薄止镕爱上你?容妍,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有这样的幻想。” “你和薄止镕结婚,就是为了稳定薄家现在的情况。” 容清秋一字一句说的残忍无情:“而不是在这里每天闹脾气,动不动离家出走,闹离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容清秋没有认为是薄止镕的问题。 而是把责任怪罪在了容妍的身上。 容妍咬唇,就这么悲凉的看着容清秋。 她知道自己对于容清秋而言,是一个工具人。 但她以为,容清秋最起码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和薄止镕是竞争对手。 不可能完全站在薄止镕这边。 第一卷 第11章 容妍,别逼我,嗯? 何况,现在她和薄止镕的博弈,已经是稳稳占据上风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容清秋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 “妈。他已经把外面的女人和孩子都带回来了。难道我还要守着这一段婚姻吗?” 容妍反问容清秋:“我留在那,算什么?看他们恩爱,然后自取其辱吗?” 容清秋没丝毫心疼,冷着脸看着容妍。 “妍妍,你不要忘记,你现在是薄太太,没有人敢动你。薄止镕就算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她又能坚持多久?” 容清秋说的直接:“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难道不是你这些年不争气,没给薄家生下一儿一女吗?” 容清秋的每一句话,都把容妍怼的无法反驳。 是她不愿意吗? 她做梦都想有一个薄止镕的孩子。 最初是薄止镕用丁克哄着自己打掉孩子。 现在是薄止镕出轨被抓了现行,他不愿意演了。 “何况,当初你和薄止镕结婚,也是你自愿的。现在闹什么?”容清秋冷着脸把话说完,“港城所不知道,你是薄止镕的太太,你闹离婚,还以为自己可以再嫁?” 容清秋不客气的上下打量容妍。 “还是你还在幻想韩骁臣能接盘?韩骁臣和薄止镕的关系,你心里不清楚吗?”容清秋越说越不客气。 容妍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这是一种窒息的难受。 逼着她喘不过气。 大抵是破罐子破摔,她忽然就爆发了。 “妈,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学你。就算薄止镕在外面带了人回来,有了私生子,我也要在原地等着,卑躬屈膝的哄着,然后把所有人都熬死吗?”容妍冲着容清秋吼了起来。 容清秋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下一个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容妍的脸上。 她的耳朵都出现嗡嗡的声音。 白皙的肌肤有了明显的五指印,甚至开始渗血。 “谁给你胆子这么说话的?”容清秋怒吼出声。 容妍不吭声,倔强的看着容清秋。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容清秋深呼吸,好似冷静下来。 她走到容妍的面前:“妍妍,好,你要离婚,妈支持你。但是你想过了吗?现在妈的股权还不算完全稳定。你们离婚了,你要看着妈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看着妈妈到了年老的时候颠沛流离吗?” “……” “你真的认为薄止镕会放过我吗?” “……” “就算你不考虑这些,你你按到忘记了容音还在等着手术吗?你们的感情不是最好的吗?你们离婚,薄止镕断了一切费用,容音不就是等死了吗?” 容清秋的话,一字一句的戳在容妍的心尖上。 她浑身都在颤抖。 但却一句话都没办法反驳。 好似这些年来,她彻底的把自己作茧自缚了。 “听妈的话,回去道歉。”容清秋的口气更是缓和,“最起码,你再坚持半个月,等妈把股权完全到手,那时候你要做什么,妈都不拦着你,好吗?” 容清秋的手抓住了容妍的手。 越发的语重心长。 “妍妍,就当时为了音音,为了妈,也为了你自己,最后忍半个月。”容清秋在哄着。 容妍不愿意的。 但是在这样窒息的环境里,她觉得自己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她厌恶容清秋,却没办法否认她们是母女。 更没办法否认容清秋一手把她们拉扯大。 在物质上从来没亏欠过他们。 而嫁给薄止镕,是容妍自己愿意的。 当年容清秋给过她机会选择。 是她不要的。 在这样的话里,容妍越来越紧绷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空气都多了几分的凝滞。 “止镕,你来了?”忽然,容清秋看向了入口。 容妍瞬间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转身。 薄止镕从容不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容妍下意识的后退。 但薄止镕已经一步步容妍的方向走来。 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 薄止镕已经恶人先告状,这一盆脏水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论拿捏人心和城府。 容妍从来不是薄止镕的对手。 她的手心汗涔涔的。 但她来不及后退。 薄止镕的手就很自然的搂住了容妍的腰肢。 牢牢禁锢在身侧。 而后,薄止镕寡淡的声音传来,是在叫容清秋:“阿姨。” 疏离而客气。 容清秋点点头,在表面上两人倒是和平。 但现场暗潮涌动的紧绷,其实谁都能感觉的到。 “抱歉,给您带来麻烦了。我带妍妍回去。”薄止镕淡淡把话说完。 “夫妻吵架是正常。我倒也不是什么不明理的人。但妍妍毕竟是我女儿,我也不想妍妍太难过。”容清秋不疾不徐的提醒薄止镕。 “这件事是我的错,妍妍误会了。许秘书的公寓出了点意外,加上孩子的特殊情况,还有公司最近很忙,容不得许秘书请假,所以才会让她住到家里来。”薄止镕面无表情的解释。 但这样的解释,却更是羞辱。 容清秋又像是真的信了,点点头。 多余的话,她都没过问。 “行了,你做事从来都有分寸。”容清秋淡淡的笑着。 话锋一转,她又问着:“既然来了,要在这里吃饭吗?” “不了。我带妍妍回去。”薄止镕拒绝了。 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容清秋嫁入薄家开始,薄止镕就搬出去了。 他们从来不会一桌吃饭。 但却又偏偏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任凭暗潮涌动。 容清秋没拦着。 薄止镕转身就带着容妍离开。 容妍在抵触,挣扎。 但是她的手被薄止镕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在她的耳边,传来薄止镕压低的警告声。 “容妍,别逼我,嗯?”他嗤笑一声。 容妍的脸色煞白,陷入了被动。 因为她知道,没人可以帮自己。 在港城,她已经被薄止镕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别说离开港城,她连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容清秋摆明了不会帮自己。 最起码在薄家股权没稳定之前,她就算牺牲自己也会维持表面的和谐。 何况,容音的事实也摆在容妍面前。 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第一卷 第12章 求你…… 容音只要手术就可以和正常人无异。 但手术的医生却是薄止镕熟悉的长辈。 薄止镕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容音的生死。 在层层叠加的压力下,容妍走投无路。 她想,自己是不是只要再坚持半个月就好。 她放弃了挣扎。 薄止镕在表面依旧和谐。 但私下的力道却大的可怕。 容妍只觉得自己的腰肢险些要被掐断了。 她疼到窒息。 但薄止镕却没松手的意思。 一直到走出薄家的大门。 薄止镕的手就直接拽住了容妍,是拖着她朝着车子走去。 保镖打开车门。 容妍被彻底摔了进去。 她挣扎起身,就看见薄止镕弯腰进入车内。 她下意识的后退。 车门关上的时候,再宽敞的空间都变得局促。 容妍几乎武略可退的。 薄止镕高大的身形逼着容妍:“容妍,你能逃到哪里去?” 容妍没应声。 “指望容清秋帮你?做梦。”薄止镕嗤笑一声。 但也就只是瞬间,他就甩开容妍。 过大的力道,让容妍撞在了车门上。 薄止镕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字字句句残忍无情。 “这是你欠晚晴的。不然现在的薄太太是晚晴,而不是你!”薄止镕冷笑一声。 “晚晴从来没和你计较,你倒是得寸进尺。” 他的一字一句都戳在容妍的心尖上。 甚至薄止镕是面无表情的在命令容妍。 “现在南心身体不好,在等着手术。要不是你做的鲜笃笋,南心喜欢,我留你何用?”薄止镕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 有瞬间,容妍惊愕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 结婚五年。 除了床上,他们默契外。 薄止镕不会给容妍任何好脸色。 一直到三年前,薄止镕忽然爱上自己做的饭菜。 甚至中午都让她专程送到公司。 她满心欢喜。 她以为这是自己一步步的靠近薄止镕。 结果—— “薄止镕,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每一天中午给你送的午餐,都不是你吃的是吗?”容妍不敢相信的质问。 薄止镕嗤笑一声:“你做的,我看得上吗?”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容妍。 车子在平稳的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要不是南心没要求,也不挑剔,只喜欢吃这些。你觉得你有资格给我做饭吗?”薄止镕字字句句依旧残忍。 这样的话里,容妍的天塌了。 她脸色煞白的看向了薄止镕。 就好似这些年来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虚伪的面容。 原来,不是薄止镕喜欢自己做的饭。 而是许晚晴的女儿,许南心。 原来,薄止镕从来就不曾把自己当成薄太太。 她就只是他们的佣人。 那种真心被错付,明知道是假却又飞蛾扑火。 最终是把容妍伤的遍体鳞伤。 “我不愿意。”容妍回过神,冷淡的拒绝了。 甚至她都不看薄止镕。 但是透着车窗玻璃,容妍看见薄止镕拿起手机。 “二舅,是我。”薄止镕淡淡开口。 一个称呼。 就已经让容妍脸色骤变。 薄止镕的二舅,于平深,最顶尖的心脏科权威。 也是给容音手术的医生。 容音的心脏情况特殊,除了于平深,根本没人敢接这个手术。 但偏偏,于平深最疼的就是薄止镕。 薄止镕一句话,就会结束容音活命的机会。 所以,容妍不敢赌。 她想也不想的转身,快速伸手扣住了薄止镕的手腕。 “不要!”容妍摇头。 薄止镕眸光狠戾的落在容妍的身上。 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 他在等着容妍求自己。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停止容音的手术,她等不起了。”容妍一字一句的说着。 没了之前的倔强,只剩下卑微。 因为薄止镕要的就是容妍的卑微求饶。 薄止镕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我跟你回去。”容妍再一次开口。 她想,她只要坚持半个月。 容清秋拿到薄家最后的主动权。 容清秋也不会对容音见死不救。 那时候,薄止镕就没办法威胁自己了。 “求你……”容妍更卑微了几分。 薄止镕眼底的蔑视,一点遮掩都没有。 幻影的车内空间还算宽敞。 容妍顺势跪在了薄止镕的面前。 她知道,自己越卑微,薄止镕才会越舒坦。 她不想自己如此。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 在容妍跪下来后,她才听见薄止镕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是,就是问舅舅手术的事情,好,我回头去医院找您。”薄止镕倒是客气。 而后他挂了电话。 但全程,薄止镕都没理会容妍。 车子在平稳的前进。 容妍就跪在车内。 薄止镕低头看着pad。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薄家门口。 保镖开了车门,看见这样的画面,他也错愕了一下。 但全程,保镖都眼观鼻,鼻观口不敢吭声。 薄止镕下了车。 容妍挣扎了一下。 整个人就跌坐在车上。 她的膝盖骨很疼。 年少的一次意外,她的膝盖骨碎裂过,所以禁不起太大的折腾。 这么硬生生的跪着,加上之前小产的原因。 现在容妍站起来都显得吃力的多。 “怎么,你要我请你?”薄止镕冷着脸转头看向容妍。 容妍没说话,忍着疼,下了车。 她跟在薄止镕的身后,重新回了薄家。 才进门,容妍就敏锐的发现。 曾经自己布置的东西,都最短时间内拆除了。 现在换上的都是许晚晴的喜好。 这个家的女主人变成了许晚晴。 但明明她还是法律上的薄太太。 甚至容妍都来不及自嘲。 就听见许晚晴小跑下来的脚步声:“止镕,你回来了?” 薄止镕嗯了声:“南心睡了吗?” “睡了,好不容易哄睡了。”许晚晴应声。 全程两人都在旁若无人的交谈。 完全无视了容妍的存在。 容妍麻木的站在原地。 许晚晴倒是很快就发现了容妍:“我叫你容妍可以吗?” 是上位者的姿态。 容妍想拒绝都没有资格拒绝。 所以她全程保持了沉默。 “你怎么受伤了?”许晚晴关心的问着容妍。 甚至都不给容妍回答的机会,她看向了薄止镕:“让容妍来帮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总不能在这里受了伤,出去的话,我怕人家说闲话。” 许晚晴是字句通情达理。 为薄止镕,为容妍,为每一个人考虑。 薄止镕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她妈打的,和任何人无关。” 第一卷 第13章 我会让拿你的命来赔 许晚晴有些意外。 但她聪明的没多说什么,就只是点点头。 薄止镕这才看向容妍。 口气越发的不耐烦:“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要我教你做事情吗?” 许晚晴听见的时候,拽了拽薄止镕的手。 薄止镕低头看了一眼。 “别说了。容小姐愿意回来给南心做饭,我已经很高兴了。”许晚晴说的明白。 “这是她的福气。”薄止镕说的残忍。 全程,容妍都没应声。 她安静的转身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容妍越是寡淡,薄止镕就越是不痛快。 他的眼神沉沉的看着容妍。 许晚晴注意到了。 但在表面,她就从容的转移了话题。 “上去看看南心,我怕她醒来,又要闹了。”她软声说着。 薄止镕再看着许晚晴的时候就温柔的多。 他牵着许晚晴的手,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而许晚晴眼角的余光却依旧落在容妍的身上。 那是女人的直觉。 容妍不能留。 终究都是一个麻烦。 她定了定神,并没在脸上表露分毫。 晚上7点。 容妍昨晚晚餐。 薄止镕抱着许南心从二楼下来。 许晚晴就这么跟在边上。 她很安静的看着。 曾经是自己奢望过无数次的画面。 却也从来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看见。 心不痛吗? 说不痛是假的。 但现在,更多的是麻木。 “爸比,我要吃饭饭。”许南心挣扎的就要下来。 她看见自己喜欢的,自然心情不错。 薄止镕是亲自把许南心抱到了椅子上。 许晚晴在边上伺候着。 “你坐下来,你现在怀孕不方便。”薄止镕温柔的说着。 许晚晴冲着他笑的很明媚。 但话音落下,他再看向容妍的时候,脸色就彻底阴沉了。 “不知道伺候人吗?”薄止镕在命令容妍。 “止镕……”许晚晴好似无奈。 但却并没真的要拦着的意思。 薄止镕面无表情:“这是她欠你的。” 全程容妍都没应声,安静的走到许南心的面前。 许南心扎着丸子头,小脸就巴掌大。 很精致,也很漂亮。 那一双眉眼,看着就和薄止镕一模一样。 容妍好几次想反驳,这不是薄止镕的孩子,她都说不出口。 “爸比,她到底是谁呀?”许南心歪头,咬着勺子,好奇的问着薄止镕。 “家里的佣人。以后就照顾南心好不好?”薄止镕低声哄着,“南心之前喜欢吃的饭菜,都是她做的。” “好呀。”许南心笑眯眯的眨眨眼。 【佣人】这两个字,狠狠的戳着容妍的心。 但她更多的是麻木。 “我要吃这个!”许南心在使唤容妍。 “好。”容妍应声,她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 孩子是无辜的。 但她没想到,一个孩子的算计,能做到现在这样的若无其事。 她给许南心端了鲜笃笋的汤。 “好烫!”许南心哭出声,“爸比好烫,南心好疼。” 但汤甚至都没碰触到许南心,就被她直接打翻了。 滚烫的汤汁,是全都撒在容妍的身上。 她的皮肤瞬间被烫到脱皮,没忍住叫出声。 许南心的脸衣服都没湿,抱着薄止镕嚎啕大哭。 这样凄惨的哭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晚晴也变了变脸。 “容妍,为什么要故意对南心泼热汤?”许晚晴先发制人的质问容妍。 “我……我没有!”容妍疼的艰难的发出声音。 话音落下,薄止镕冷脸就已经冲着容妍来了。 他眼底的狠戾,让她有了一种错觉。 薄止镕会杀了自己。 管家已经冲上前,快速的通知一声,把许南心带走了。 许晚晴拧眉看着容妍,满脸不赞同。 但她还是在劝着薄止镕冷静。 “止镕,你别冲动。”许晚晴软声说着,“我先去看看南心的情况。” 话音落下,许晚晴又好似遗憾,看向了容妍:“容妍,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你有任何不舒服你可以冲着我来。南心还小,而且她还有很严重的哮喘和心脏病。她最近情况很差,大哭会引发哮喘,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说的很无奈。 像是在和容妍说的。 但是字字句句是说给薄止镕听的。 话音落下,许晚晴没再多言,匆匆上了楼。 这话,果不其然就让薄止镕变脸了。 容妍有些无力的看着薄止镕。 她没闪躲,很坦荡的解释:“我没碰到她。是她把汤撒在我身上,她并没被烫到。” 薄止镕走到容妍面前。 这人的气场太强,带给人的压迫感让容妍觉得窒息。 那是一种恐怖的感觉。 是薄止镕对自己的厌恶里,更多的一层恨意。 若以前还藏的很好。 现在就已经是明晃晃的。 “容妍,你和容清秋一样都不要脸,满嘴谎言,知道吗?”薄止镕阴沉的开口。 他已经把容妍怼到了角落的位置。 容妍的后背抵靠在墙壁上。 撞上去的时候有些疼。 她的眉头拧着,是下意识的抵触。 越是抵触,薄止镕越是想折磨她。 他的手撑在墙壁上,不给容妍任何挣脱的空间。 “南心才多大?五岁而已。她天真浪漫,和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是我捧在掌心的明珠,是晚晴拼死生下来的孩子。” “她见到一只蚂蚁死掉都难过的想哭,她软软的叫你姨姨,就这样的孩子,能有你的城府?” 薄止镕的音调越来越高。 在字里行间里已经给容妍定罪了。 容妍却越发的平静。 她刚才,明明就许南心的眼底看见了算计和恶毒。 只是在那一张天真无邪的表情里,没有人会怀疑。 “南心有哮喘。”薄止镕已经死死的拽住容妍的衣领。 她被提起来的时候,窒息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薄止镕没放在眼底。 有瞬间,容妍在薄止镕的眼底看见了杀机。 “容妍,她若是有事,我会让拿你的命来赔。”薄止镕言简意赅的警告。 话音落下,容妍被摔在地上。 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薄止镕残忍的无情的声音传来。 “把剩下的汤拿来!”薄止镕冷着脸命令。 第一卷 第14章 你去死吧 管家不敢迟疑,立刻就把汤递给了薄止镕。 “不要……”容妍惊愕了。 因为那一碗汤,就直接从容妍的脑袋上浇了下去。 和之前滚烫的触感比起来。 现在汤的温度已经刚刚好。 但这样当众浇在容妍的头上,是一种羞辱。 毫不留情的羞辱。 “容妍,不要在我眼皮下耍手段,我有千万种办法收拾你,嗯?”薄止镕说的面无表情。 甚至都不给容妍开口反驳的机会,他继续命令。 “你就在这里给我站着,什么时候认错了再说!” 话音落下,薄止镕看都没看容妍,快速的回到了二楼的主卧室。 容妍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她的手心紧紧攥成拳头。 她看着薄止镕离开的背影,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薄止镕,我没有做过,就不会认错。” 薄止镕冷着脸转过头看着容妍。 “我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薄止镕嗤笑一声。 容妍没有回应。 薄止镕已经快速上了楼。 偌大的主卧室内,两个医生检查许南心的情况。 许南心还在哭。 哭的撕心裂肺。 许晚晴一脸着急,看见薄止镕来的时候,她走上前。 “止镕,我真的好怕南心出事。我想我不应该在这里,我还是回去的好。” “南心是我的命,我不能让她出事。” 许晚晴的手紧张的抓住了薄止镕的手臂。 “她要不是很疼,怎么会哭成这样?满脸通红,我好怕。” 说着,她抱住了薄止镕。 薄止镕就这么低声哄着许晚晴:“不会有事,我也不会允许我女儿出事。” 许晚晴嗯了声。 薄止镕才走到大床边上。 许南心是闹累了,这才睡着了。 医生毕恭毕敬的站着:“薄总,小朋友就是有点紧张,安抚好了就没事了。用药也很及时,哮喘没有发作。” 薄止镕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薄止镕低头看着许南心,她是睡着了。 但入眼可见的地方,并没有被烫伤的痕迹。 薄止镕安静了一下,没说话。 许晚晴始终就陪在许南心的边上。 薄止镕没说话,很安静的在原地站着。 他低敛下的眉眼,想到了容妍的否认。 和容妍认识十年,他不至于不清楚容妍的性格。 没做过的事情,她不会承认。 这样的想法,让薄止镕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脸色里的不痛快依旧没缓和。 因为容妍的不妥协。 “止镕……”忽然,许晚晴叫住了薄止镕。 薄止镕敛下情绪,温柔的看向许晚晴。 许晚晴安静片刻,才主动说着:“我觉得,可能真的是误会她了。我刚才检查过,南心没有怎么被烫到,只是一点汤溅出去了。” 她解释了一下:“大概刚才是她也没拿稳,我想她平日应该也很少做这些事情。然后南心被吓了一跳,才有了刚才的事情。” 许晚晴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认真。 把事情前因后果复盘了一下。 就和她秘书的身份一样,严谨不容任何的失误。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 医生只要来了,就知道许南心是不是被烫了。 所以在薄止镕询问之前,这件事,许晚晴要主动说。 之前闹一场,对容妍就是威慑。 她当然有的是办法逼着容妍离开。 但是这种硬碰硬的手段。 “所以你也不要为难她了。”许晚晴劝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说什么。 许晚晴把话说完,就不再多言。 许南心睡觉没太安稳。 许晚晴全程陪着。 薄止镕在主卧室呆了一阵,一直到贺沉的电话来,他才转身离开。 和贺沉交代完工作上的事情,已经是晚上9点40后的事情了。 他的眼神落在厨房的位置。 容妍还在站着。 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但就算如此,她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呵。 薄止镕冷笑一声。 他沉着脸,朝着容妍的方向走去。 容妍看见薄止镕的时候,人已经站不住了。 整个人是下坠的感觉。 她更没有说话的力气。 “怎么,不愿意服软?”薄止镕冷冽的声音传来,冰冷无情。 容妍的眼神安静的看着薄止镕,并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没什么好说的。”容妍寡淡的开口。 字字句句都是倔强。 这样的倔强好似彻底激怒了薄止镕。 薄止镕面无表情的看着:“既然这样,那就继续站着。” 容妍没应声,就在原地站着。 薄止镕转身就走。 晚上11点59分,容妍终于没忍住,软了下来。 佣人愣了一下,当即冲上前,这才让容妍回到后院的单独的小房间休息。 全程,薄止镕都没出现。 接下来日子,容妍每天都在这样反复的折磨里度过。 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因为许南心喜欢她做的饭。 所以容妍天不亮就要起床。 表面上看起来乖巧可爱的许南心,挑剔起来能逼疯人。 容妍怎么做,她都不满意。 从早到晚反反复复的折磨她。 甚至容妍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稍有不顺心,许南心就会大哭大闹。 一旦哭闹,薄止镕知道了,第一个被惩罚的人就是容妍。 甚至半夜,许南心都会找借口要容妍起来。 薄止镕会无条件的配合。 许晚晴在表面虚伪的说着抱歉的话。 但却没拦着的意思。 就这短短的时间,容妍暴瘦,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她的耳边充斥的是许南心的尖叫声。 还有别墅内佣人对自己的监视。 薄止镕带给容妍的精神压力。 还有容清秋生怕容妍再有任何冲动的举动,每一天都会打电话恩威并施的pua容妍。 容妍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抵达了极限。 但偏偏,容妍无处可逃。 “哼,叫你和妈咪抢爹地!你就应该去死!”许南心的声音好听,却格外尖锐。 小小的年纪,却字字句句刻薄。 她冲着容妍扮鬼脸。 容妍恍惚的站在楼梯间。 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许南心就直接把容妍给推了下去。 “你去死吧。”许南心说的恶毒。 然后她看着容妍滚下去,却开始疯狂尖叫:“不要,不要,不要……” 瞬间,别墅内乱了起来。 第一卷 第15章 薄止镕,我们结束了 容妍一点力气都没有。 从二楼直接滚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她的脑袋砸到了瓷砖,磕破了脑袋。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但别墅内的人,关注点都在许南心的身上。 根本没有人在意容妍的死活。 而现在,薄氏集团的股权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所以薄止镕和许晚晴反而回来的时间很少。 容妍一个人软在地上。 她有瞬间的想法,她就这样死了也许就真的解脱了。 她昏了过去。 一直到凌晨,容妍才从昏迷了睁眼。 她挣扎的起身。 客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丝毫没人注意到容妍。 容妍踉跄了一下。 她撑着沙发,朝着后院的小房间走去。 在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听见了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安静了一下。 耳边传来的是许晚晴的吴侬软语:“止镕……” 很嗲很温柔的声音。 她透着昏黄的光线,刚好能看见许晚晴挂在薄止镕的身上。 她穿着黑色礼服,肌肤雪白。 藕臂攀着薄止镕的西装,纤细的手指在一颗颗的解开他的衬衫袖口。 “我想要……”甚至就连声音都显得大奔放,“给我好不好?” 因为怀孕的关系,加上礼服略微宽松,更是春光乍泄。 那种呼之欲出的冲动,是个人都没办法容忍。 薄止镕喉结滚动,搂着许晚晴腰肢的手紧了紧。 他没忘记许晚晴还在怀孕。 强大的意志力拉住了薄止镕的冲动。 声音也变得越发的低沉磁实:“听话,别闹。” “不要,我就要……”许晚晴嗔怒,没了平日的严谨。 她主动抬头和薄止镕接吻。 薄止镕没拒绝,但是也没接受。 忽然,气氛就变得暧昧。 男女之间的纠缠,看得人面红心跳。 唯有容妍不是。 她想到了许晚晴那一张性感至极的照片。 想到了薄止镕对自己的宣泄。 那种窒息,夹杂着痛,还有额头上的干涸的鲜血带了的血腥味。 刺鼻冲天。 她忍不住了想吐。 但她却被禁锢在角落里,左右不是,被动的看这一场春宫。 忽然,容妍撞到沙发,脚踝更是疼的要命。 轻微的撞击声,却让薄止镕的眼神第一时间发现了容妍。 许晚晴没有注意到。 她还在纠缠。 薄止镕的衬衫已经被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藕臂就好似水蛇,缠绕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的贴着。 “乖,别闹了。”薄止镕压着声音,把许晚晴的手拉了下来,“你忘记医生说的了?” 许晚晴越发的娇嗔,软软嗲嗲的:“止镕……” “听话,我没忍住弄伤你了,我会很愧疚。”薄止镕还在哄着。 虽然在哄着,但听话两个字已经加重了语调。 许晚晴太了解薄止镕,自然见好就收。 她扁嘴又委屈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亲了亲许晚晴:“乖,别闹。” “我帮你弄……”许晚晴还是有些纠缠。 薄止镕的手拉住了许晚晴的手腕。 “我去收拾一下。”他说的直接。 这是拒绝,很明晃晃的拒绝了。 许晚晴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忤逆。 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薄止镕,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薄止镕并没跟上去。 其实从许晚晴搬进来开始,薄止镕并没在主卧室住。 借口就很简单。 他不想打乱南心的休息。 另外,他要加班,也不想折腾许晚晴。 许晚晴也不敢太放肆。 纵然她不甘心。 他在原地站着,看着许晚晴离开,这才转身。 容妍一直在角落,看见许晚晴离开,她松口气。 但之前面红心跳的画面,容妍看的真切。 这是从来薄止镕从来不会对自己有的温柔。 在床第之间,他们更像是宣泄。 她乞求过,只会被薄止镕嗤笑。 她以为这人生性寡淡。 却从来没想到,他的温柔是可以无条件给另外一个女人的。 只是这个人,不是自己。 容妍自嘲的笑出声。 她才想离开,却惊愕的发现。 薄止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容妍下意识的而后退。 但在拐角处,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在这里偷听?嗯?”薄止镕冷声问着容妍。 在喷出的灼热气息里,还带着酒味。 甚至他的衣服凌乱,就好似经历了一场纵情。 容妍想也不想的摇头:“我没有……” 话音落下,容妍转身就要走。 但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样的跑动反而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薄止镕冷笑一声,迥劲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容妍的手腕。 一个用力,容妍被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把薄止镕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看的真切。 但她却压着声音不敢开口。 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容妍,你多贱,什么时候都想方设法勾引我,嗯?”薄止镕喷气说着。 酒味扑面而来。 容妍不喜欢。 但却在被迫接受。 薄止镕的眼神透着灯光,灼灼的看着容妍。 好似几天没见,她瘦了一圈。 别墅内的事情,他不是没听说,只是纵容和默许。 但就算是容妍瘦了。 该有肉的地方,一样不少。 随着急促的呼吸,就越发的勾人。 加上容妍生的好看。 现在病态的样子,反而更多了一丝暧昧。 “我没有!你放开我。薄止镕,我们结束了!”容妍压低声音。 “没有?”薄止镕毫不客气。 他逼近容妍。 容妍在闪躲。 这样的闪躲越发激怒了男人的征服欲。 偏偏,容妍不敢大声叫出声。 因为别墅内没有人会帮自己。 因为她的下场就只会比现在更为狼狈。 她看着薄止镕,双手抵靠在他的胸口。 但男人和女人的先天力量悬殊,容妍根本不是薄止镕的对手。 她有些绝望:“你不怕被许晚晴看见吗?她就在楼上。” 话音落下,空中传来布料撕破的声音。 容妍更是惊愕。 薄止镕残忍无情的话,一字一句传来。 “晚晴怀孕,自然只有你来承受是最合适不过的。”他把话说完,“不然薄太太的位置这么畅快?” 容妍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薄止镕。 第一卷 第16章 装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样? 瞬间,扑面而来的吻,已经盖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被沙发彻底包裹,严丝合缝。 空气里的张力已经抵达了极限。 一触即发。 傅时深的手掐住了容妍的腰身。 疼痛感传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开始反抗。 是全身都疼。 更多的是被羞辱。 和薄止镕结婚的这五年,愧疚让她一直伏低做小,没有任何反抗。 只是现在她不愿意了。 “装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样?”薄止镕嗤笑一声,毫不客气。 容妍已经被压在沙发的最深处。 客厅的灯光昏暗,加上容妍被压在角落的位置。 之前被许南心推下楼梯,磕破的脑门。 就这么硬生生的抵靠在沙发最坚硬的地方。 疼的入骨。 但薄止镕发现不了。 而容妍的反抗,换来的是薄止镕的强势。 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狠戾。 一寸寸的攻城掠池,逼着容妍无处可退。 她身心俱疲。 最后一点的反抗,在这样的精疲力尽里,最终,容妍放弃了。 好似摆烂,任凭薄止镕为所欲为。 但偏偏这样的放弃,也没让薄止镕痛快。 之前那个被自己拿捏在掌心,不会反抗的女人。 现在却学会了反抗。 他厌恶容妍的摆烂。 所以他下狠手也越发的狠戾。 客厅内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微弱的挣扎交织而过。 透着昏黄的灯光,却又让人觉得暧昧无比。 全程,在二楼拐角处的许晚晴都看的真切。 她全身汗岑岑。 因为怀孕的关系。 她的激素水平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甚至许晚晴都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似沾染了毒品一样,欲罢不能。 但每一次,她问薄止镕索要的时候,薄止镕都拒绝的很彻底。 因为她怀孕,薄止镕不想伤到她。 但再看着薄止镕和容妍抵死纠缠的样子。 嫉妒,欲望,疯狂的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 耳边是薄止镕粗重的呼吸声,很轻,却带着勾人的气息。 最终是把许晚晴逼的失控了。 她闭眼,脑子里出现的是薄止镕完美的身材。 那种畅快,酣畅淋漓。 许晚晴软了下来,然后她惊恐的看着自己。 她开始渗血。 她吓的脸色苍白。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男孩。 是薄家期盼了很久的男孩。 当然不能出事。 加上许南心的情况不好,若是这个孩子出事。 许晚晴害怕自己的地位都不稳定。 她没忍住尖叫:“止镕,我好痛……” …… 彼时—— 薄止镕呼吸越发的明显,但之前的凶残已经逐渐停止。 容妍好似一块破布,被随意的丢弃在一旁。 “容妍,你真扫兴。”薄止镕明明畅快,却依旧在恶心容妍。 话音才落下,他们都听见了许晚晴的惊呼声。 薄止镕甚至不顾的自己现在的狼狈,快速的推开容妍。 “晚晴!”薄止镕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他头也不回的就朝着许晚晴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因为薄止镕过大的力道,容妍被直接摔到了地上。 她的脑袋重重的磕在茶几上。 原本结痂的伤口,直接被撞破,再一次的出血。 鲜血染红了地毯。 容妍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挣扎的撑起来,但只是一点点,她就重新跌落在地上。 忽然,容妍的面前多了一丝光亮。 那是手机的屏幕。 在之前的激烈里,手机摔在了沙发下。 她看向屏幕,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赫然醒目的标题【薄家股权之争落下帷幕,遗孀容清秋拿到赢面。】 标题的后面冲着火红的【爆】字。 她的指尖颤抖的点开了页面。 心尖都在发颤。 标题下的内容很完整。 复盘了薄家这么多年来股权斗争的历史。 一直到薄闫宏去死,这个争斗更是进入白热化。 薄闫宏手中的股权去向就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容清秋和薄止镕斗了三年。 几个大事件都完整的标注了时间点。 到现在,容清秋和薄止镕争斗了多年的股权,终于落下帷幕。 报道上明确说了,股权最终会在容清秋的手中。 一旦容清秋拿到,那么薄止镕就处于劣势。 薄家的主动权就彻底落在容清秋的手里了。 容妍很安静。 她想到这段时间薄止镕的忙碌。 大抵都是为了股权在奔波。 她更想到之前容清秋劝自己的话。 就算她要和薄止镕离婚,也要等半个月。 她必须拿到薄家的股权。 而最初她和薄止镕的婚姻,也就是为了稳定容清秋手中的权势。 所以,现在一切如容清秋所愿。 她是不是就不需要困在这一段畸形的关系里。 她太累了。 在恍惚中,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1点了。 她关闭了手机屏幕。 脸色越发的冷静。 容妍喘着气,挣扎的起身。 她真的很疼。 额头上的鲜血贴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一直到干涸。 在容妍挣扎起来的时候,薄止镕已经从二楼重新折返了回来。 不是看容妍,而是去给许晚晴取药。 但容妍的狼狈太醒目了。 薄止镕想不注意都很难。 他蹙眉,口气也不好:“容妍,你少他妈人不人鬼不鬼的出现在我面前。你现在这样,是装给谁看?” 薄止镕的脑子转的飞快。 一闪而过的画面,确确实实没有注意到容妍先前有受伤的痕迹。 是刚才自己太用力,让她受伤了吗? 但那又如何? 这都是容妍罪有应得。 薄止镕眼底没有任何怜悯,就只是斥责。 容妍习惯了。 她没说话。 薄止镕转身交代佣人让医生来一趟,查看许晚晴的情况。 而后他冷着脸朝着容妍的方向走去。 现在的这个阶段,他不想惹出事情。 最起码,他不想打草惊蛇。 而在薄止镕朝着容妍走来的时候。 容妍微微愣怔了下。 是意外的。 薄止镕从来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一厢情愿的人是自己。 她受伤,生病,不管什么情况。 薄止镕从来不会在意。 甚至她就算高烧,薄止镕若是回到家中,兴致来了。 说要就要。 她也一样要配合。 第一卷 第17章 你这是在反抗我? 容妍好似玩具,被薄止镕狠狠的折磨。 她没有反抗,就因为对薄止镕的爱和愧疚。 薄止镕也知道,所以有恃无恐。 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 容妍早就麻木了。 现在薄止镕冷不丁的朝着自己走来。 反倒是让容妍意外。 她没说话,定定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走到容妍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容妍,少在我这里玩花样。别给我摆出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不想活的话,那就死的痛快点,明白吗?” 他冷冽的话语传来。 彻底打散了容妍那一点点的憧憬。 是啊,是她天真了。 她怎么会认为薄止镕忽然心慈手软了? 甚至容妍连解释都没有。 “好痛。”忽然,二楼传来许晚晴痛苦的声音。 薄止镕和容妍都听见了。 薄止镕甚至看都没多看一眼,头也不回的就朝着二楼跑去。 是查看许晚晴的情况。 容妍被一个人丢在原地。 没有人过问容妍的伤口。 来去的佣人好似都瞎了,也没人看见她现在的痛苦。 她低头,安静的收拾好自己。 一步步的朝着后院走去。 现在她住的房间在这里,而不是在这一栋别墅里了。 但全程,容妍都没看向薄止镕的方向。 是真的没把薄止镕放在眼底了。 薄止镕当然知道。 那种不痛快,淋漓尽致。 曾经的容妍是把薄止镕当成天。 拼尽全力哄着薄止镕开心。 甚至只要他能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 容妍都可以开心的原地转圈圈。 薄止镕在这种上位者的倨傲里,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现在容妍抽身离开的时候。 薄止镕完全不能接受。 他沉着脸,想也不想的要追上去质问容妍。 但房间内,许晚晴痛苦的声音,最终让他停止了自己的冲动。 朝着房间走去。 医生已经检查完了。 再看着薄止镕的时候,说的有些含蓄。 “薄总,许小姐还在孕早期,不适宜太激烈的运动。” 大家都是成年人的,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薄止镕的眸光微沉。 他和许晚晴并没上床。 不仅是现在,甚至是这些年来都不曾。 许南心是薄止镕婚前和许晚晴有的孩子。 在他结婚的时候,许晚晴告诉自己,她怀孕三个月了。 现在的孩子,是上个月的一次意外。 他喝多了,半推半就的和许晚晴做了。 再后来,他没碰过许晚晴。 在医生的话里,他的眼神的看向了许晚晴。 医生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打了保胎针,开了安胎的药。 然后快速离开了主卧室。 房间内,只剩下许晚晴和薄止镕。 薄止镕还没开口,就听见许晚晴委屈的声音传来。 “止镕,我刚才,看见了。”她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看见你和她……”说着,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的哭腔,“明明我也可以的,但是你拒绝我,我……” 再后来,许晚晴的声音就变得含糊不清。 大抵就是在责怪薄止镕。 所以她没能忍住。 “对不起,止镕。我怀孕,情绪有些不稳定。”许晚晴低低的哭出声,“我没忍住。” 什么话,都已经给许晚晴说完了。 反倒是薄止镕说不出话。 说不上来是愧疚还是别的情绪,压着他。 他走到许晚晴的面前,低头就把她抱住了。 “是我不好。”薄止镕低声哄着。 许晚晴贴着薄止镕:“我是不是不应该住在这里?我看见你和她,我就会想到你们是夫妻,我才是那个第三者,我怕我自己受不了,也怕南心有一天委屈。” 说着,她低低的抽泣:“怕她有一天来问我,为什么爸爸没有和妈妈在一起,为什么爸爸抱着别的阿姨。” 她知道怎么掐着薄止镕对自己的愧疚。 让自己的地位更稳。 薄止镕任凭许晚晴抱着。 “很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薄止镕许久才安静的说着。 “好。”许晚晴逼到这个份上,自然就见好就收。 薄止镕哄着许晚晴。 这下,许晚晴倒是落落大方。 “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我自己可以的。你还是去看看她,我怕她受不了。” “毕竟现在薄家的股权在最白热化的时候,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她变得大方得体,一个劲的劝着薄止镕。 薄止镕顺水推舟也真的就出去了。 许晚晴安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眼底剩下的就是阴沉。 容妍留不得。 她占着薄太太的位置太久了。 久到她没有耐心了。 沉了沉,许晚晴主动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薄止镕的生母,于宛如。 …… 薄止镕走出房间,在客房没找到容妍。 “她人呢?”他冷着脸质问佣人。 佣人紧张的要命,低头解释:“薄总,太太现在住在后面的小平房里。” 薄止镕这才反应过来,是他让容妍滚到后面的小平房。 他没说话,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后院走去。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容妍惊了一跳。 她在给自己上药。 手中的棉签直接掉落在地上。 她看向薄止镕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容妍,我让你在这里是休息的?”薄止镕嗤笑一声,“你在这里,要伺候她们母女。现在晚晴不舒服,你什么脸面休息?” 薄止镕问的刻薄。 容妍安静了一下,并没反抗,好似妥协了。 薄止镕这才舒心了点。 但下一秒,容妍倨傲的看向自己的时候。 薄止镕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薄止镕,我没有义务的照顾你的白月光。只要你签字,我就可以腾位置,把薄太太的位置都让给你的白月光。”容妍寡淡的拒绝了。 这是容妍第一次正面拒绝了薄止镕对自己的要求。 她甚至都没任何闪躲,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你要我祝你百年好合都可以。”容妍是把话说绝。 薄止镕阴沉的看着:“所以你这是在反抗我?” 容妍并没当即开口。 在她看来,反正都撕破脸皮了。 她寻思着要怎么才能一次性把话话说明白。 薄止镕见状,又往前走了一步。 第一卷 第18章 张力十足 薄止镕的大手忽然捏住了容妍的下巴。 半强迫的让她看向了自己。 容妍微微拧眉,入眼可及,她却看见薄止镕在笑。 和之前的阴沉不同。 现在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 反而让容妍不淡定了。 她捉摸不透现在薄止镕的想法。 “你放开我。”容妍想也不想的挣扎。 薄止镕没松手,问的直接:“你看见新闻了?知道容清秋拿到股权,可以掌控薄家,所以你在我面前放肆起来了?” 容妍没否认。 “薄止……”她抬头叫着薄止镕。 薄止镕的眸光更沉。 但容妍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的手机忽然震动。 薄止镕和容妍同时看向了手机屏幕。 这一次,两人同时变脸。 容妍有些惊慌失措。 薄止镕的表情瞬间冷冽了起来。 就这么看着容妍的时候,让人忍不住寒颤。 因为这是韩骁臣的电话。 “你和韩骁臣一直在联系?”薄止镕冷着脸,一字一句质问容妍。 容妍回答不上来。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薄止镕和韩骁臣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韩骁臣虽然没从薄家的姓。 但是他被薄闫宏认可。 薄家一直都是狼性文化,胜者为王。 所以薄闫宏一样给韩骁臣留了股权。 韩骁臣和薄止镕就是最有利的竞争对手。 虽然韩骁臣手中的股权不如薄止镕。 但容清秋若是站在韩骁臣这边的话。 薄止镕就会兵败如山倒。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容妍和韩骁臣联系就变成了极为微妙的一件事。 “说话。”薄止镕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容妍从这样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她定了定神。 再看向薄止镕的时候,容妍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当年她和韩骁臣阴差阳错的上了床。 薄止镕并不知道。 所以薄止镕现在质问自己,无非也就是因为股权的事情。 “我和他没联系。”容妍一口否认了。 “现在外面的舆论闹的沸沸扬扬。他和你是竞争者,主动联系我,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容妍越说越冷静。 这话说的笃定。 薄止镕就这么看着。 在容妍的脸上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他嗤笑一声,眼神越来越冷。 大抵只有容妍和容清秋才会天真的认为。 当年她们做的恶心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容妍和韩骁臣上了床,却找自己当接盘侠。 无非就是为了稳定容清秋在薄家的地位。 因为他才是名正言顺的薄家继承人。 薄闫宏对韩骁臣再欣赏。 也不可能真的把薄家股权给了一个私生子。 这样的想法,让薄止镕眼底对容妍的厌恶,越发的明显。 容妍看见了。 她下意识的后退。 手中韩骁臣的电话还在振动。 容妍下意识要挂断。 “怎么不接?”薄止镕冰冷无情的问着。 甚至都没给容妍反应的机会。 他的手忽然松开容妍。 容妍恍惚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手机已经被薄止镕拿走。 “既然不接,我帮你接。”薄止镕一字一句说着,腮帮子绷的很紧。 “不要……”容妍惊慌失措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不可控。 难道韩骁臣就可控了吗? 这些年来,韩骁臣虽然没出现在容妍的生活里。 但不意味着韩骁臣和薄止镕没有往来。 他们之间的恶斗,是港城豪门圈最大的八卦。 容妍不敢保证韩骁臣会说什么。 也控制不了薄止镕会做什么。 她想也不想的要把手机从薄止镕的手中抢回来。 但薄止镕太高了。 容妍根本够不着。 手机被接通了。 韩骁臣打的是视频。 这在以前,也从来不曾有过。 但偏偏就在现在。 视频接通的瞬间,韩骁臣的眼神就凌厉起来。 透着屏幕看向了薄止镕。 薄止镕没有闪躲。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下一秒就要破闸而出。 但是偏偏,谁都没主动开口,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啊!”容妍惊呼。 她被薄止镕转了一个身。 彻底陷入了薄止镕的势力范围。 手机被很随意放在床头架着。 视频就刚好对着容妍。 薄止镕的脸被完全遮挡了起来。 容妍惊恐的看着薄止镕。 她太了解薄止镕,当然知道这人现在要做什么。 甚至这人的反应,也已经明白的告诉容妍。 有瞬间,容妍忽然意识到。 薄止镕其实早就知道了。 知道自己和韩骁臣上过床。 所以在看见韩骁臣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是一种挑衅。 是男人之间的战争。 对于薄止镕而言,她就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击垮韩骁臣的工具。 若说人心,没有人是薄止镕的对手。 容妍的脸色更是苍白。 薄止镕把容妍压在了床上。 纤细的手腕被领带捆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甚至都不给容妍任何喘息的机会。 加上先前的野蛮。 容妍承受不了现在的疯狂。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薄止镕不在意。 眼角的余光落在屏幕上。 韩骁臣在看,眼神也越来越沉。 在韩骁臣的角度,看不见薄止镕的脸。 但却可以清楚的看见容妍现在的狼狈。 空气里不再是生理性喜欢的张力,而是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容妍动弹不得。 是极为羞辱的姿态出现在薄止镕面前。 忽然,她的耳边传来热气。 薄止镕逼人的声音,字字句句清晰的出现在容妍的耳里。 “容妍,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韩骁臣上过床?你们纠缠不清过?” 薄止镕一字一句的问着容妍。 “你和韩骁臣上了床,还可以恬不知耻的出现在我面前,若无其事的配合容清秋,让我当接盘侠?” “容妍,你真的是最下贱的女人,没有之一。” 薄止镕每一个字都说的刻薄。 毫不避讳的说给容妍和韩骁臣听。 甚至就好似故意的。 他的手拽着容妍的头发,让她面对镜头。 但是这样的凌迟却没停下。 镜头里,是男人性感的人鱼线和腹肌。 和女人的细腻的皮肤行程鲜明的对比。 张力十足。 带着致命的喘气。 薄止镕的声音却又异常的清冷,好似置身之外。 “怎么的,你现在觉得韩骁臣能帮你吗?”薄止镕面无表情的问着容妍。 第一卷 第19章 净身出户 容妍被迫看着韩骁臣。 她的皮肤滚烫。 是羞耻,是难堪,是一种完全的被动。 在薄止镕毫不避讳的戳破这一层纸后。 之前被容妍强压下来的愧疚,瞬间卷土重来。 这也是结婚五年来,容妍迈不过去坎。 所以不管薄止镕做什么,容妍都在忍。 “容妍,我要你摆出什么姿势,不就是要乖乖的配合。” “至于韩骁臣,他喜欢看,你就配合多演一点,嗯?” 薄止镕的话语越来越刻薄。 容妍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但是薄止镕不会给容妍这样的机会。 甚至他都没放过韩骁臣的意思。 “韩骁臣,怎么,你还惦记着她?” “呵,惦记又如何?现在这个女人不照样在这里讨好我,跪舔我,每天心甘情愿的等着我。” “她多贱?我怎么折磨她,她都不肯走,嗯?” 薄止镕说的畅快。 因为韩骁臣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两人隔着屏幕却有着明显的火药味。 韩骁臣的情绪,容妍轻而易举的觉察的出来。 她知道韩骁臣动怒了。 和薄止镕的直来直往不同。 韩骁臣阴沉起来,能把你折磨疯。 薄止镕她惹不起。 韩骁臣她一样惹不起。 再想到韩骁臣和自己之间的协议。 容妍真的觉得老天都没放过她,是要彻底的把她逼疯。 在这样身心俱疲的折磨里。 容妍几乎是要崩溃。 “还走神?”薄止镕冷声说着。 容妍的崩溃,在薄止镕刚看来,无非就是担心韩骁臣误会。 这就好似一种冥顽不灵,对自己的挑衅。 再想到容妍的反抗。 薄止镕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 韩骁臣看完了全程。 两人对峙,最多狼狈的人是容妍。 容妍觉得自己真的会被逼疯。 在薄止镕放松的瞬间,她猛然推开薄止镕,快速挂断了视频。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 薄止镕并没痛快。 他的眼神越发的锐利。 在下一瞬就重新把容妍抓了回来。 一直到容妍无法挣扎,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薄止镕才彻底松开容妍。 容妍软在床上。 薄止镕也好不到哪里去。 全身上下都是她的抓痕。 “容妍,你着急忙慌的要走,是因为韩骁臣?”薄止镕居高临下的问着。 容妍没回答。 “那倒好,我要看看,韩骁臣怎么要你这一双破鞋。”他的话语里只有刻薄。 话音落下,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巴掌声。 容妍拼尽全力,狠狠给了薄止镕一个耳光。 薄止镕错愕的看着容妍。 这个耳光力道太大,他的脸色出现了明显的五指印。 容妍喘着气,冲着薄止镕怒吼:“对,我恬不知耻,难道你还正义凌然吗?” 大抵是这么长时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我和韩骁臣上床,然后呢?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了吗?没有!” “婚姻关系内,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和你的不要脸比起来,你才是恬不知耻。” “你用丁克,不喜欢孩子的名义,逼着我去流产。” “结果你和许晚晴早就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你不无耻吗?” “好,这算你婚前的关系,我不计较,那你和我婚姻存续期,你和许晚晴再度有了孩子,这算什么?” 容妍拼了命的怒吼。 “薄止镕,你没资格指责我!”容妍把话说完。 小房间内,安静的可怕。 薄止镕的眼神阴沉的落在容妍的身上。 容妍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没任何闪躲,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的脸色越来越阴冷。 他不敢相信容妍竟然能破罐子破摔到这种地步。 容妍依旧倨傲。 话都已说出口。 她和薄止镕也再没回头路了。 所以她完全不在意了。 甚至面对薄止镕的阴沉,容妍也无所谓了。 “薄止镕,至于别的问题,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也不需要你管。” 她的声音逐渐冷静。 甚至容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薄止镕。 但很快,薄止镕嗤笑一声。 他的表情都是嘲讽的。 他忽然走进容妍。 容妍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但小房间的空间太小了。 没一会,容妍就彻底抵靠在了墙壁上。 无处可退了。 薄止镕一步步的逼近。 一直到她站在容妍的面前。 “怎么,容妍,你笃定你能走的成?”薄止镕一字一句问着容妍。 容妍不应声。 更多的是警惕。 因为她不知道薄止镕还能做出什么事。 在容妍看来,薄止镕已经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但偏偏,薄止镕就这么看着容妍。 一瞬不瞬。 容妍的呼吸局促,有些摸不透。 但在表面,容妍依旧面不改色,倨傲的看着薄止镕。 “容妍,我们打个赌!”薄止镕忽然开口。 容妍蹙眉,条件反射这是一个陷阱。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不……”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薄止镕就已经打断了容妍的话。 “不是想走?行。如果我赌输了,我就无条件放你自由,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包括你母亲和薄家的恩怨。”薄止镕放出了诱饵。 容清秋和薄家的恩怨。 就是她和薄止镕的恩怨。 薄止镕若是上位,那么最担心的人是容清秋,而不是别的。 薄止镕必定会秋后算账。 不管容清秋怎么对容妍,最起码她是自己的母亲。 她始终没丢下自己和容音。 所以她不可能不闻不问。 薄止镕的这个诱饵,容妍是心动的。 “但是,若是我赢了……”薄止镕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他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容妍,这话没继续说下去。 但容妍知道。 有利就有弊。 若是薄止镕赢了,自己怕是这一辈子都没翻身的余地了。 所以容妍不会赌。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薄止镕的对手。 “我没必要和你赌。”容妍说的直接。 薄止镕低头看着容妍:“不听听是什么赌约吗?” “不想听。”她更是拒绝。 这一次是容妍不给薄止镕开口的机会。 她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薄止镕,我们离婚。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我净身出户。”容妍没有迟疑。 第一卷 第20章 容妍,你确定要走? 薄止镕的眸光沉了下来。 他想到了之前容妍给自己的文件袋。 他没看,就直接扔了。 那里面就是离婚协议。 那时候的薄止镕觉得容妍就是在发脾气。 现在容妍的坚持,却让薄止镕看出了容妍的笃定。 他眼神微眯。 “容妍,你就这么笃定你不会回来求我?”薄止镕冷着脸问着。 他单手抄袋在容妍面前站定。 但并没碰触到容妍。 容妍被他说的头皮发麻。 只是面色依旧冷静:“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求你。” 话音落下,容妍甩开薄止镕,把重新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了他的面前。 “薄止镕,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我净身出户。”容妍说的明确。 她眼神里的倨傲一直都在。 “放心,我不会惦记你的任何财产。”甚至她把话说绝。 这话,换来的是薄止镕的嗤笑。 他阴沉的看着容妍:“你不惦记我的财产,是在惦记着薄家吗?毕竟你和容清秋都是一类型的人,嗯?” 容妍没反驳。 不是认可,而是无需反驳。 被判罪的人,你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所以她不想再多言。 甚至容妍都没看薄止镕,推开他,拉着行李箱就朝着别墅外走去。 在经过薄止镕身边的时候,她的手腕被薄止镕扣住。 “容妍,你确定要走?”薄止镕沉沉问着。 “是。”容妍很肯定。 她用力把自己的手从薄止镕的禁锢里面抽出来。 因为容妍知道,这一次,容清秋不会拦着自己。 她是上位者。 那么容妍就不至于在港城无处落脚。 她想离开港城也易如反掌了。 “呵……”薄止镕忽然冷笑一声。 他意外没再拦着。 这样的冷笑,让容妍蹙眉,多了一丝忐忑。 但她依旧没有迟疑。 薄止镕单手抄袋站在原地,眼神阴沉的看着容妍走出别墅。 港城下起了瓢泼大雨。 保镖也面面相觑的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开口,他们也不敢上前拦住容妍。 别墅内一片死寂。 容妍从别墅离开,这一次倒是很顺利的打到车。 连带到酒店,容妍入住的时候都不再有人拦着。 一切安顿好,已经是凌晨5点了。 她没有胃口,明明累及了,也没办法入睡。 她靠在床上假寐了一会。 清晨7点。 容妍再一次睁眼,是胃疼醒来的。 还有小产后,没有好好休息,小腹一阵阵的抽疼。 她冷汗涔涔的让客房送了止疼药,顺便点了一碗清粥。 很久,她才缓和下来。 她拿起手机预定了三天后离开港城的机票。 这三天时间,她要把在港城的事情都确定好,处理好。 甚至她都没联系容清秋,只联系了容音。 唯一大抵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人。 容音今年才17岁,是一名高三的学生,成绩很好。 但因为心脏病的关系,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容音都是在医院里面。 “姐。”容音的声音欢快的传来,“我刚想给你电话,医生我说我下周一就可以手术了。” “真的吗?”容妍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是开心的。 这也让容妍心头最大的石头放下了。 下周一,也就是三天后。 “姐,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容音的心情显然很好。 “好。”容妍点头,她踌躇片刻,“音音,你手术的时候,我可能不方便过去了。” “没关系,这里有那么多照顾我的人。姐,你就放心吧。”容音反倒是安抚容妍。 容妍和薄止镕的微妙关系,容音知道。 因为她们姐妹从来没有秘密。 容音也不想自己成为容妍的累赘。 她安静片刻:“姐,妈妈这两天心情很好。她昨儿还过来看我了。所以我想妈妈应该是得逞所愿了。要是姐夫对你真的不好,你就离婚。妈妈这一次不会不会同意的。” 容妍安静了一下,然后很淡的笑出声。 “音音,照顾好自己,这些事情不要管,听话。”容妍哄着。 她知道容音是心疼自己。 但是她不想容音被牵连。 “姐……”容音还想说什么。 容妍没给容音再开口的机会,她安静的挂了电话。 容音看着挂断的电话,叹气。 容妍挂了电话,吃过早餐,就离开酒店,着手处理在港城的私人事情。 等容妍从律师楼出来的时候,港城又开始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 容妍有些感冒,开始低低的咳嗽。 她没带伞,只能被动的在屋檐下等着雨小一点再走。 “爸比……心心困困。”许南心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她的眼眶红红,被薄止镕抱着,靠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的。 “睡吧,爸比抱着心心。”薄止镕低声温柔的哄着。 边上还跟着许晚晴,很低调的带着口罩,挽着薄止镕的手。 然后薄止镕抬头,就看见了容妍在屋檐下站着。 许晚晴也注意到了。 她安静了下,聪明的没说话,看向了薄止镕。 容妍觉得自己出门没烧香,哪里都能遇见薄止镕,是冤家路窄。 但更多的是一种嘲讽。 她和薄止镕的离婚协议都没走完程序。 薄止镕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许晚晴和许南心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是名正言顺的薄太太,却从来没被薄止镕承认过。 她觉得自己早就习惯了。 但是依旧会觉得心口疼。 “止镕,我带南心先进去。”许晚晴很大度的对着薄止镕说着。 她把许南心从薄止镕的身上抱下来。 许南心还有些不情愿,嘟囔了一句:“坏姨姨,抢爸爸。” 许晚晴立刻就捂住许南心的嘴:“南心,别乱说话。” 许南心哼哼唧唧的,但是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 “抱歉,容妍,南心还是一个孩子,说话不知道轻重。”许晚晴甚至还和容妍道歉。 “不需要和她道歉。”薄止镕沉着脸说着,“南心说的是事实。” 许晚晴有些为难:“止镕……” 薄止镕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容妍的方向。 容妍不想再理会,她转身就朝着大雨里走去。 她情愿被淋透,也不想再和薄止镕在同一个空间里。 在容妍转身的瞬间,薄止镕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上去。 第一卷 第21章 容妍你跟踪我 许晚晴很聪明的没拦着,带着许南心就朝着大楼内走去。 “妈咪,我又没说错,她抢了爸爸,她妈妈还害了奶奶!”许南心扁嘴,说的很委屈,但是声音很大。 大的足够让薄止镕和容妍听见。 容妍当然知道,许南心是故意。 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话是说给薄止镕听的。 因为可以激怒薄止镕,这样的怨气就会冲着自己来。 但容妍已经不想理会和争辩了。 “容妍你跟踪我?”薄止镕已经追上来,扣住容妍的手,是在厉声质问。 容妍是气笑了:“薄止镕,我没有跟踪你!” 薄止镕冷着脸,显然不信:“不是要离开港城,怎么就这么凑巧,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容妍,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随你怎么说。”容妍没有争辩的意思。 她在挣扎,要把自己的手从薄止镕的禁锢里面抽出来。 越是挣扎,薄止镕的面色就越沉。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容妍却始终坦荡。 “薄止镕,所有人都在看着。别让人觉得,你舍不得我,所以才在这里和我纠缠不清。”容妍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 “你说什么?”薄止镕的眸光更沉。 容妍无惧的重复了一遍。 薄止镕的手拽的更紧。 容妍整个人都要被提起来了。 她也不在意,依旧在反抗。 甚至她的手腕通红,疼到入骨,才把自己从薄止镕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她头不回的冲入大雨中,快速的朝着地铁口的反向跑去。 “薄总,您和薄太太是离婚了吗?”记者率先开口问着。 “您和许秘书是要对外公开吗?许南心是您和许秘书的孩子吗?”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来。 薄止镕沉着脸,阴沉的看着容妍离开的方向。 而记者的问题,他一个字都没回答。 保镖走上前,已经拦下记者。 薄止镕头也不回的朝着大楼内走去。 许南心在这里做心脏检查。 许晚晴在外面等着。 但她的神色有些焦灼。 不是因为许南心,而是因为薄止镕的态度。 那是女人先天的敏锐。 总觉得薄止镕和容妍不是自己看见的这么简单。 而记者的追问,薄止镕没有给任何肯定的答案。 也让许晚晴越发的惶恐不安。 “止镕。”她镇定的走向薄止镕。 薄止镕看向许晚晴的时候,脸色缓和了几分:“南心怎么样了?” “在检查,老样子。”许晚晴应声。 她安静了一下,眼神看着薄止镕,带着几分的试探。 “容妍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许晚晴微微咬唇,“她来找你的吗?也是,你们这么多年夫妻,她放不下也是正常的。” 这话说的几分委屈。 不是为容妍委屈,而是在提醒薄止镕对自己的愧疚。 薄止镕不至于听不出来。 因为他和容妍的夫妻,所以许晚晴委屈了这么多年。 “没有,不要胡思乱想。”薄止镕低声安抚。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许晚晴。 许晚晴没闪躲:“你会让容妍回来吗?” 这个问题,薄止镕没回答。 许晚晴点点头,乖巧的也不继续这个问题。 她把话题转移到了许南心的身上。 “刚才南心问我,她什么时候可以牵着爸爸的手一起去学校。她说她在学校都被人说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她觉得很委屈,她明明就有爸爸。”许晚晴说的声情并茂,那是在替许南心委屈。 但明眼人都知道,许晚晴在逼宫了。 只是用孩子逼宫,是最聪明的办法。 薄止镕当然也知道。 对许晚晴的愧疚由来已久。 他低头哄着:“一会我和南心说。再等等,等薄家的事情完全处理好,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让容清秋有死灰复燃的机会,嗯?” “我知道,我安抚好南心了,你不要担心。”许晚晴很识大体。 “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怀着孕,对孩子也不好。”薄止镕继续说着,“晚晴,我欠你的,都会补偿你。不会让你这些年白白受委屈的。” “好。”许晚晴主动抱住了薄止镕。 薄止镕任凭许晚晴抱着。 但低敛下的眉眼却透着狠戾,一瞬不瞬。 一直到许南心检查完,薄止镕送母女俩回到薄家。 从薄家出来,贺沉在等着了。 薄止镕上了车,车子直接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薄总,太太晚上21点10分的航班前往江州。”贺沉和薄止镕汇报。 说着,贺沉停顿了一下:“韩骁臣也在江州。” 薄止镕当然知道,他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 容妍先走?他倒是要看看,容妍怎么走。 “容清秋那边呢?”薄止镕冷着脸问着。 “警方的人已经过去了,证据确凿,多项罪名合并,当年的蓄意谋杀也证据确凿。另外我通知记者到现场的,新闻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贺沉是事无巨细的说着。 薄止镕就只是在听着,眼底的狠戾并没消散。 前几天的容清秋有多得意,那现在就有都狼狈。 所有人都以为薄家的主动权已经彻底落入容清秋的掌心。 包括容清秋本人也是这么认为。 但没人知道,这是薄止镕的圈套。 在安排好一切后,让容清秋的警惕性降低,再狠狠的扑死,不给她任何活路。 “交代监狱那边,好好关照一下我们的薄夫人,嗯?”薄止镕嗤笑一声,“另外,这个消息在机场的大屏直播,让容妍清清楚楚的看见。” “我知道。”贺沉恭敬应声。 薄止镕不再开口。 他在等着容妍跪下来求着自己。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失控过。 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做梦。 今儿的事情,只是容妍母女深渊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薄止镕全程面无表情。 车子依旧平稳的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 同一时间—— 容妍低调的在休息室安静的候机。 休息室的电视原本还在播放连续剧,却忽然变成了临时插播的新闻。 【容清秋,容音,薄止镕,薄家】这些字眼出现在她耳朵里的时候。 她快速抬头。 然后容妍的眼底就只剩下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