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八零:从娃娃亲娇妻赖上我开始》 第01章 重生八零,姐妹花求推倒! “妹妹,赶快脱掉裤子,坐在他的身上。” “姐姐,这样真的好吗?” “难道你想嫁给那个满脸麻子、一口黑牙的老瘸子吗?” 王野迷迷糊糊地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睛,正好看到一对身娇貌美的姐妹花坐在自己面前。 其中一个正在脱自己的裤子,准备坐在自己身上。 另外一个没有闲下来,同样也在脱衣服。 什么情况? 自己要被强上? 这画面未免也太香艳了! 王野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渐渐回神。 这里是1980年的大兴安岭。 前世的他是个特种兵,深入敌后作战,虽成功斩首,但寡不敌众,光荣牺牲。 原主的情况则更加糟糕。 由于父母早逝,家境贫寒,或许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他从未想过努力,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吃了上顿没下顿。 幸亏还有一个毛坯房可以遮风挡雨,不然在这寒冷的冬天,非得冻死不可。 至于眼前的姐妹花,一个叫李云舒,一个叫李云笙。 来自隔壁的李家屯。 她们的遭遇,比原主更惨。 两个月前,为了度过这个冬天,他们的父母上山砍柴,结果遇到了熊瞎子,双双殒命。 她们的叔叔婶婶以照顾姐妹俩为理由,强行霸占了她们的房子和家里的一切。 除了指使她们洗衣做饭,承包所有家务,甚至还要求娇弱的她们上山打猎,完全不顾及她们的死活。 稍有不顺心,轻则冷嘲热讽,重则拳打脚踢。 更过分的是,眼瞅着天气越来越冷,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他们又打起了姐妹俩的主意。 那就是将姐妹俩全部卖掉。 姐姐李云舒卖给村长家的傻儿子,这笔钱用来给自己儿子娶媳妇。 妹妹李云笙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光棍,这笔钱用来购买食物,熬过寒冬。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还可以摆脱姐妹花这对累赘。 李云舒实在受不了了,就带着李云笙偷偷逃走,投靠原主。 因为在两人小时候,彼此父母就曾定下了娃娃亲。 虽然她们也知道原主吊儿郎当的,但待在他的身边,最起码比嫁给傻子和老瘸子要强上很多。 面对两个大美女的上门,原主自然是同意的。 谁成想,姐妹俩在这里带了还不到一天,叔叔婶婶就得到消息,追了过来。 他们还威胁原主,如果不把姐妹俩交出去,就带人拆了他的房子,还要见一次打一次。 原主自然是怂了。 于是,姐妹俩便想到了强行以身相许这一招。 她们趁着原主喝醉,试图霸王硬上弓。 对于姐妹俩来说,这是最无奈的一招。 只有这样,才能留下来,而且叔叔婶婶得知她们不是完璧之身,也无法再将她们卖掉嫁人。 毕竟这年头谁都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就算叔叔婶婶想卖,也没人愿意买。 “姐姐,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有点害羞。” 此时,李云笙已经脱下了所有裤子,露出了两条又白又嫩的大长腿。 李云舒脸蛋通红,有些扭捏:“我也是第一次。” 此时,王野已经完全清醒,眯着眼睛,偷偷注视着姐妹俩的一举一动。 他非常期待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姐妹俩,下一步会如何进行。 虽然是眯着眼睛,但他还是可以看到姐妹俩的身材完全不同。 李云舒的身材风韵,让王野想到了莫言老师的一本书,属于好生养的那种。 李云笙相对比较苗条,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大长腿。 在王野的注视下,姐妹俩一点点地脱掉了他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 为什么要穿这么多? 这一刻,王野无比郁闷,只恨自己穿得太多。 “姐姐,他是你的男人,要不你先来吧?” 李云笙实在没有勇气。 这可是自己的姐夫啊,就算姐姐同意,也觉得怪怪的。 “那我来!” 李云舒深吸口气,扭着大胯,一个大跨步,直接坐在了王野的肚子上。 “噗!” 王野根本没有防备,一口气从肚子里强行挤压出来,立即坐了起来。 “啊!!!” 李云舒和李云笙齐刷刷地尖叫起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手忙脚乱地扯起被子,盖在身上。 王野尴尬笑笑:“你们不是想要和我发生点什么嘛,现在叫什么?就当我还没有醒,可以继续!” “我我我……” 李云舒半响憋不出来第二个字来,最后羞愧的低下了头,道:“对不起,我们姐妹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 “你就把我们留下吧,我们要是回去,不是被强行嫁人,就是被活活打死。” “我们可以上山挖野菜,也可以帮你整理家务,绝对不会白吃白喝的。” 李云笙的脸蛋像是红透的苹果,窃声窃语地继续补充:“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们,我们愿意继续和你……” 王野打量着这对可怜巴巴的姐妹,无奈地叹口气,同时穿起裤子。 这个举动可把姐妹俩吓坏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们?” “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要把我们送回去?” 王野穿好裤子,坐在炕头,认真道:“谁说要把你们送回去了?留下来吧!只要你们不介意我这里又破又烂就好!”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的叔叔婶婶若是再找来?” 李云舒和李云笙心里还有担忧。 王野微微一笑:“他们无非就是要用你们换钱,我把钱给他们,不就得了。” “你……” 李云舒想说你哪有钱。 虽然只相处了一天,但她知道王野一穷二白,兜里一毛钱也没有,就连家里的面缸都已经见底,省着点吃,勉强可以支撑两天。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王野明白李云舒想说什么,果断道。 这里可是大兴安岭,漫山遍野都是奇珍异兽,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 王野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狩猎了。 不仅仅是为了李云舒和李云笙这对姐妹花,更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真的不赶我们走了吗?” 李云笙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问道。 明明在喝酒之前,还态度强硬地要将自己和姐姐送走,为什么酒醒之后,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当然!” 王野斩钉截铁道:“只要你们愿意,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他的声音不大,可却非常坚定。 “谢谢姐夫!” 李云笙激动坏了,嗖的从被窝里窜出来,扑在王野身上。 李云舒也紧随其后,俏脸羞红的道:“谢谢你收留我们,重新给了我们一个家,我们会好好待你的,包括……包括晚上……” 第02章 上山狩猎,遭遇野猪! 王野老脸一红,没想到上一世母胎单身的自己现在竟然可以左拥右抱。 他微微低头,大片的雪白顿时浮现在眼前。 因为李云舒和李云笙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王野生怕自己把持不住,轻咳一声,道:“你们待在家里,我要上山一趟。” 家里又多了两张嘴,必须赶紧找一些食物。 李云舒不放心地道:“前两天刚下雪,山上很危险的。” “没关系,我不去深山,只在外围转一转。” 王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摆摆手道:“如果可以抓到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那我们今晚就可以开荤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 李云舒千叮咛万嘱咐,生怕王野出事。 毕竟现在她和妹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王野。 她原本还想将王野送到村口,可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王野就已经走出家门。 出门之前,王野去灶台前看了眼。 面缸里面只有一些玉米面,就连野菜也没有,如果今天外出没有收获,那今晚只能喝面汤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只可惜,王野家里并没有狩猎的工具,哪怕是弓箭都没有。 不过为了能够填饱肚子,他还是提着一根坚硬的木棍,准备上山碰碰运气。 说是木棍,其实就是家里的铁楸坏了,索性不要铲头。 屯里的人看到王野,不禁小声议论。 “这不是王野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今天这是要去干什么?” “不会是要上山打猎吧?” “拿着木棍打猎,真是笑死我了!” “王叔经常组织村民上山打猎,他可是有猎枪的,每次也只能带回来一些野兔,只有一次带回来几头傻狍子!” “我敢打赌,他连一只野鸡都抓不到!” “听说他收留了两个小媳妇,要是在山上出了事,我倒是勉为其难的可以帮忙照顾。” …… 王野没有理会屯里人的议论,紧了紧衣服,防止寒风灌进来,一路向西,直奔大山而去。 刚刚靠近大山,他就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寒意。 即便戴着厚厚的帽子,脸蛋都冻得生疼。 在东北,冷这个字不是形容词,而是要冻死人的。 王野双手用力搓了搓,防止被冻僵,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雪地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有所发现。 “咕咕!” 不远处的干草丛中,两只野鸡正在啄食。 每啄一口,便抬头看一眼,格外谨慎。 “运气不错!” 王野面露欣喜,没有丝毫犹豫,攒紧木棍,朝着野鸡抛了过去。 那姿态,就跟投掷标枪似的。 嗖! 木棍划破长空,精准地砸中其中一只野鸡。 如果刚才冷嘲热讽的村民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王野抛掷木棍的准确率这么高。 何况还有寒风的干预。 没办法,这都是上一世抛掷手雷练出来的。 受到惊吓,另外一只野鸡扑棱着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区域。 而被砸中的野鸡,则就倒霉了。 由于翅膀生疼,刚刚飞到半空,便踉踉跄跄地掉落在地。 即便如此,为了活命,它并没有停下来,张开翅膀,准备继续飞翔半空。 王野根本不给它机会,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的速度狂奔而去。 咔嚓! 只见他徒手捏住野鸡的脖子,用力一掰,轻而易举地斩断了它的生机。 “只可惜这根木棍不够尖锐,不然可以直接刺穿野鸡的身体。” 王野捡起木棍,叹了口气。 没有好的狩猎工具,还是不行。 不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所收获,王野已经很满意了。 他没有多做停留,沿着另外一只野鸡逃离的方向追去,试图将其抓获,让它和同伴团聚。 然而,还没追出多远,便愣在原地。 砰! “这是……枪声!” 王野惊喜若狂,眼珠子打转道:“过去看看,说不定可以交个朋友。” 很快,他就在一处小山坡前停了下来。 朝着正前方望去,可以看到十几个村民已经将一头野猪包围。 这头野猪体型庞大,差不多有二百来斤。 它眼睛充血,鼻孔里面不断地喷出热气,身上还有六七道新鲜的伤口,正在滴答滴答地流血。 为首的那人留着络腮胡,手里拿着猎枪。 其余人手里或是弓箭,或是柴刀。 “王叔,他的儿子王富贵,还有王家屯的村民。” 王野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 他知道王叔经常组织村民上山打猎,不管抓到什么,回到村里都会进行平分。 正因如此,王叔在村里的威望挺高,不少村民也愿意跟随他。 而王叔对原主也不错,每当原主吃不起饭,都会好心地送来一些食物。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王叔和这些村民。” 王野眯着眼睛,观察着战况:“王叔组织村民上山打猎,前前后后有几十次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野猪。”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帮忙的意思,仅仅只是看戏。 因为就算成功杀死野猪,最后也是要和这么多村民平分猪肉。 一旦平分,到自己手里的就没有几斤了。 而现在的他,不仅缺食物,更缺钱。 平分的一点猪肉,根本无法解燃眉之急,他更喜欢单独狩猎,然后得到所有猎物。 话音刚落,伤痕累累的野猪突然发狂。 它逃了一路,没想到还是被这群村民追上了。 看来必须动真格了,不然根本逃不掉。 此时,又气又怒的它晃动着身体,四只蹄子不断地踩踏着地面,好似嗡嗡作响的小汽车。 下一秒,硕大的身体就跟炮弹似的,朝着最前方的村民撞了过去。 它的獠牙更是锋利,一旦撞中,可以轻轻松松洞穿村民的身体。 面对突然暴走的野猪,村民吓坏了,大脑一片空白,呆立在原地。 “小心!” 王富贵纵身一跃,将村民推开,自己也滚到了一旁的雪地里。 野猪猛地刹住脚步,猛地扭头,充血的眼睛锁定破坏自己好事的王富贵。 紧接着抖动着猪蹄,就要狠狠踩在王富贵的脑袋上。 而由于脚下的地面太滑,导致王富贵根本无法爬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野猪步步逼近。 “儿子!” “富贵!” 王叔急了,大声呼喊的同时,果断开枪。 其余村民也急忙将手中的柴刀砸了过去。 奈何野猪背对着他们,而且皮糙肉厚,再加上一心只想踩死王富贵,故而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 嗖!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根木棍自远处袭来! 第03章 一人一刀斩杀野猪! 噗嗤! 木棍好似脱膛的子弹,正中野猪的左眼,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由于太过于突然,村民们全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王富贵,近距离的看到鲜血喷洒出来,根本来不及躲闪,已经被溅了一脸。 “哼哼!” 野猪发出痛苦的吼叫。 它奋力地晃动脑袋,试图将木棍甩飞出去。 只可惜这样只会让伤口撕扯得越来越大,鲜血流淌出来的越来越多,渐渐地,已经染红了大半张脸和另一只眼睛。 遥遥望去,看上去格外狰狞。 在场所有人全都吓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趁其病,要其命!”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声迫切的呼喝声传来。 王叔只觉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从木棍刺中野猪眼睛到黑影出现,前后不过十五秒。 当王叔回过神时,手中猎枪已经出现在黑影手中。 王野? 怎么是你? 当看清黑影的面庞时,王叔明显愣了一下。 不仅仅是他,其余村民全都露出差异的表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王野果断扣动扳机,冲着野猪疯狂射击。 砰砰砰! 子弹一颗接着一颗射在野猪的身上。 直至将所有子弹全部射光,这才停了下来。 即便野猪皮糙肉厚,面对滚烫且尖锐的子弹,依旧皮开肉绽。 鲜血哗啦啦地流淌出来,将脚下洁白的雪地染红。 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没皮没脸,吊儿郎当,混吃等死的王野吗? 怎么可能如此勇猛? 村民们刚才只是疑惑,现在更多的是震惊。 距离最近的王叔彻彻底底地傻眼。 他站在王野的身后,可以清楚看到王野并非盲目射击,而是针对性地瞄准了野猪的脑袋、前腿等脆弱部位。 最重要的每一颗子弹全部射中,命中率百分之百。 即便是他自己,也无法保证每一枪都能命中。 然而,哪怕王野将所有子弹全部打光,也没能将野猪击毙。 “嗷嗷!” 野猪发出更加惨痛的叫声,歇斯底里的那种,夹杂着无尽的愤怒。 它的身体剧烈抖动,鼻孔里喘着粗气,很快,就盯上了王野。 “不好!野猪要暴走,大家快走!” 王叔狩猎多年,了解野猪的习性,立刻大声呼喊。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村民们就已四散逃离。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恨不得将第三条腿也用上。 他们跟着王叔上山打猎,无非是想混口饭吃,可不想白白丢掉小命。 王富贵更是以撒丫子爬到一旁的大树上,那速度,跟窜天猴似的。 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害怕。 因为野猪的目标只有王野。 野猪任由村民们逃走,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流淌着鲜血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王野。 两条后腿不断地踩踏着脚下的地面,整个身体好似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紧接着,恶狠狠地冲来。 不仅速度飞快,好似一股黑色旋风,而且锋利的獠牙还锁定了王野的脑袋。 “王野,快走!” 王叔猛地扭头,看到王野竟然愣在原地,还以为他吓傻了呢,急切地大喊。 下一秒,瞳孔猛地凝缩,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因为王野非但没有向后逃跑,相反,朝着野猪,迎面冲了过去。 在奔跑的过程,他随手将子弹耗尽的猎枪丢在一旁,顺势捡起村民们掉落在地的柴刀。 近了! 更近了! 眼瞅着王野与野猪就要撞在一起,两者只剩下一米的刹那,王野双脚点地,纵身一跃,正好从野猪的头顶跳了过去。 而当他处于半空的时候,柴刀已经挥下,正中野猪完好的右眼。 这一刻,野猪完完全全地失明,成为瞎子。 “嘿嘿,我就没想过逃!” 王野轻巧落地,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暴走的野猪确实难搞,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平时的好几倍。” “可越是暴走,越代表它已是强弩之末。”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野猪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听到声音,顾不上疼痛,好似失控的洪水,再次撞向王野。 与之前一样,王野还是没有逃跑,而是迎上。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纵身一跃,而是一个滑铲,让自己的身体正好从野猪的身下滑过。 至于手中的柴刀,则是上捅。 柴刀插入野猪的脖子,在滑铲的过程中,硬生生地划到了小腹处。 哗啦啦! 鲜血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幸亏王野躲闪得及时,不然整个人都会淋成血人。 野猪趴在原地,还保持着冲刺的姿势,可却已经彻底咽气。 村民们全都停下了逃跑的脚步,表情复杂地打量着这一幕。 两百多斤重的野猪,就这样被王野轻而易举地搞定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而已! 他们或是震惊,或是疑惑,或是以为自己正在做梦,百感交集。 “小野子,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突然冲出来,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头野猪。” 王叔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来到王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哥!野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了!” 王富贵是第二个跑来的。 他从树上跳下来,三步化作两步来到跟前,直接给王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此时的他,无比激动。 若他是女的,早已控制不住地强吻王野了。 因为王富贵知道,刚才如果不是王野及时出手,自己早就被野猪踩成肉泥了。 “没想到王野的身手这么好!” “枪法也不赖!” “我想到了一个成语,深藏不露!” “这么好的身手,不如以后跟着王叔一起打猎吧!” “有王野加入,我们一定可以抓到更多猎物!” 其余村民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奉承着。 王野笑道:“我只是路过而已,咱们还是赶快回村分猪肉吧!” 相比起不切实际的客套话,他更喜欢实际点的猪肉。 王叔点点头,大手一挥:“乡亲们,回村!” …… 王家屯! 天,越来越黑。 今晚的月亮非常暗淡,导致可见度非常低。 妇女和小孩聚集在村口,焦急地等待着。 一开始她们还挺安静,直到李云舒和李云笙缓步走来。 第04章 分肉的冲突! “这不是王野收留的那两个小狐狸精嘛!” “她们怎么来了?” “不会是来等待王野的吧?” “哈哈哈哈,那她们恐怕永远也等不到了!” “为什么这样说?” “你们想啊,王野没有一点本事,就跟废物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一个人跑到山上去了,别说抓猎物,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妇女们窃窃私语。 说出最后这番话的人叫张秀梅。 她还故意提高了声音。 此话传到李云舒耳中,她当即恼羞成怒,反驳道:“你胡说八道,王野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 “小狐狸精还挺向着王野,看来已经和王野在炕上滚过被窝了!” 张秀梅开口就是造谣,一副泼妇的模样。 她非常嫉妒这对姐妹花,毕竟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她都比不过。 姐妹俩前凸后翘,再看她,低头望去,可以直接看到脚尖,胸口都没有蚕豆大。 李云笙帮着姐姐说话:“你才是狐狸精呢,出门之前掉进粪坑,吃饱了出门的吧?” 她的嘴巴可比李云舒毒多了,有点古灵精怪的意思。 张秀梅似乎是感受到自己在村里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立马双手叉腰,指着姐妹俩就叫骂起来。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从李家屯偷偷跑出来,是因为不想被叔叔婶婶强行嫁人。” “现在缠上王野,不就是想让他出钱嘛。” “只要你们的叔叔婶婶得到了钱,自然不会再让你们嫁人了。” “如果王野拿不出钱,你们是不是要求纠缠其他男人啊?” “姐妹们,大家可要看好自己的男人,可别哪天被这两个小狐狸精勾去了。” “看看她们穿的,这里露出一块,那里露出一块,摆明了故意勾引男人!” 李云舒和李云笙的衣服之所以有露出,是因为她们没有好的过冬衣服。 露出的部分,全都是破洞。 张秀梅的声音越来越高,恨不得将全村的村民全都引过来。 李云笙气得脸蛋通红,拳头紧握,就要冲上去干架。 “不要冲动!” 李云舒一把将其拉住,道:“我们刚刚来到王家屯,不要惹是生非。” “可是她……” “我听说,这里有个女人结婚十几年了,还没给自家男人生个娃,也难怪担心男人会被勾走!” 李云舒的声音并不高,可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她口中的这个女人,正是张秀梅。 农村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她刚来两三天,但还是听到了一些八卦。 李云笙看着姐姐挑眉的表情,瞬间心领神会,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听说屁股大的女人可以生娃,我刚刚瞧了一眼,她的屁股都没有碗大!” 姐妹俩配合默契,故意刺激着张秀梅。 声音不高,可却字字戳心。 这些话传到村民们的耳中,不少人差点没有忍住的笑出声。 张秀梅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撸起了衣袖,破口大骂:“你们这对小狐狸精竟然嘲讽我,真是不知死活,老娘非要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小孩大喊道:“那不是我爹嘛,他终于回来了!” “还真是!王叔走在最前面!” “我好像看到了一头野猪!” “太好了!今天可以吃猪肉了!” 村民们兴奋不已,一拥而上迎了上去。 李云舒和李云笙在人群中看到了王野,急匆匆地冲上去。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野面前,一开始脸上充满了担忧,因为王野身上沾着鲜血,直到经过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确定对方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我好得很,山里的动物还伤不到我。” 王野从腰间取下野鸡,交给李云舒:“我说过今晚要让你们开荤,那就一定会说话算数,今晚我们可以吃鸡肉、喝鸡汤。” 姐妹俩眼睛发亮。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她们再也没有吃过肉。 村民们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在簇拥之下,将王叔一行人迎到了村里。 王野和姐妹花闲聊着,跟在最后面。 “王叔真厉害啊,没想到可以抓到这么大的一头野猪!”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紧分了吧!” “这猪头真不错,我要了!” “我想要一块肥肉,可以炸猪油!” “排骨我要了,我家男人平日里跟着王叔,经常搬运动物,需要好好补一补,大家没有意见吧!” 妇女们要多激动有多激动,注意力全都在野猪身上。 刚刚来到王叔家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们便叫嚷起来。 有的在路过自己家时,还顺便带来了菜刀和铁盆,担心自己分不到猪肉。 至于那些狩猎回来的男人,则一言不发。 有的生怕自己媳妇说出话,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王叔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不要急,这头野猪怎么分,还是等小野子来了,由他决定吧!” 如果是平日,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可今时不同往日,野猪是王野一个人杀死的,他实在开不了口,更不好意思分肉。 “王野?他一个废物,能做什么决定?” 张秀梅出言不逊,举起手中菜刀,就要劈下去,蛮横道:“我不管了,这条猪腿我要了!” “你也配?” 恰在此时,王野的声音响起。 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他大步走上前,一脚踹在张秀梅身上。 咣当! 张秀梅一屁股坐在地上,菜刀正好掉落在地。 “你个小王八犊子,竟然敢踹我?” 张秀梅根本没有想到平日里胆小怕事的王野,竟然在今天欺负到了自己头上。 “踹的就是你!” 王野翻个白眼,不屑道:“你应该庆幸我没有踹你的那张臭嘴!” “不对,你那应该不是嘴,而是腚眼子!” 有的人是脑袋和屁股装反了,可张秀梅却是嘴巴和腚眼子装反了。 张秀梅刚才在村口辱骂李云舒和李云笙,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王野还是听到了。 此时,他就是在为姐妹俩明目张胆地报仇。 姐妹俩刚刚来到王家村,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刚才不敢与王秀梅动手,可王野却根本不惧。 他的性格和姐妹俩有些相似,有仇必须当天就报,绝不吃亏。 不过李云笙是疾恶如仇的火爆脾气,能动手就动手,绝不动嘴。 而李云舒则更聪明一些,可以想到比动手更有效的方法。 李云舒和李云笙不由对视一眼,回来的路上,她们为了不让王野担心,可是只字未提,没想到王野还是知道了,而且还坚定不移地维护着自己。 一时间,不由心里暖暖的,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愿意保护她们姐妹了。 “好小子,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这么嚣张,你等着!” “还有你们两个小狐狸精,肯定是你们让王野这样做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张秀梅现在一心只想分走猪肉,只得出言警告,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再次盯上了猪肉。 “抱歉,猪肉没有你的份!” 王野一眼就看穿了张秀梅的小心意,十分果断地拒绝。 “你算哪根葱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秀梅看向王叔,打起了感情牌:“王叔你是知道的,我家男人每次都会跟着你上山打猎。” “有时候会搬运,有时候帮你背枪,还射中过几次野兔。” “在这么多村民中,功劳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既然如此,拿走这块最大的猪腿,没有任何问题吧?” 王叔道:“柱子媳妇,你说的没错。” “我这人想来公道,从不偏袒任何人,在打猎的时候,只要功劳大,那分到的肉自然也就多一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猪腿就归我了!” 张秀梅不等王叔说完,急不可耐地道。 “可是这头野猪是小野子一个人杀的!” 王叔终于讲话说完了。 张秀梅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她根本不相信这句话,道:“王叔,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小野子一个人杀死了野猪,我们都没有帮上忙!” 王叔话刚说完,王富贵等人也说了起来。 “野哥当时可太猛了,提着柴刀就杀过去了!” “王野杀野猪,就跟我杀鸡一样轻松!” “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张秀梅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当即愣在原地。 王野冷笑道:“你可以滚了,我不会给你一块猪肉的!别说猪肉,就连猪毛也不给你!” “你!!!” 张秀梅怒目圆瞪,有口难言,眼珠子一转,呵斥道:“当家的,王野这小王八犊子当着你和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人群中,一个神色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尴尬道:“王野,你可不能没有良心啊,虽然你杀野猪的时候,我们没有帮忙,但是回来的时候,我们帮忙抬了。” “而且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野猪,还追击了那么久,你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杀掉野猪。”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这家伙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始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试图给王野施加压力。 猪肉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半分钟的沉默后,终于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口。 “柱子说的有道理!” “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野猪,他也杀不死啊!” “必须分我们一块肉!” “王野,咱们都是邻里街坊的,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分肉!分肉!!” 渐渐地,村民们齐刷刷地吆喝起来。 唯独王叔和王富贵父子没有开口,一脸的不知所措。 王铁柱看到自己的话有了效果,脸上立刻露出坏笑,继续道:“野猪一开始准备逃走的,是朝着我撞过来的,我还差点受伤呢。” “因此我的功劳最大,我媳妇说得没错,那条猪腿归我们家!”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王富贵。 他猛地冲上前,大喝道:“你特么还有没有良心,当时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野猪撞死了,然后野猪盯上了我,野哥正好出手将我救了。” “如果不是野哥及时出现,不仅仅是我,你们其中不少人都得被野猪撞死。” “现在竟然为了分一块猪肉,不顾情面,还是人吗?” 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这些话,太扎心了。 “我来处理!” 王野拍了下王富贵的肩膀,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庞,道:“说句心里话,本来除了王铁柱和张秀梅夫妻,其余人我都会分一些猪肉。” “现在看到你们这副样子,我很心寒啊,所以我决定同样不会给你们分肉。”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王铁柱和张秀梅夫妻!” 第05章 上门!抢人! 你可以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我也可以,而且发动的还是同一批,在你们的内部制造矛盾。 王野这一招,可太毒了。 虽然只是简短地说了几句话,但效果明显。 很快,村民们不再吆喝,而是用怨恨的眼神盯着王铁柱和张秀梅夫妻。 两人吓坏了,下意识地靠在一起。 他们就算再嚣张,也不敢与全村人为敌。 “你等着!” 张秀梅愤愤不平地丢下一句话,就要拉着王铁柱离开。 “不要着急!” 王野突然将其喊住,接过王富贵手里的菜刀,蹲下身子,噗嗤一声,捅入野猪的小腹。 等到鲜血流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在野猪身上划拉起来。 张秀梅明显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刚才不是说不给我们分肉吗? 这又是做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野从野猪的肚子拉出肠子,随着手起刀落,大量黄褐色的腌臜之物随之喷涌而出。 一时间,院子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令人作呕的臭味。 村民们忍不住地捂住了鼻子。 王野开口道:“刚才我说错了,其实我还是可以分给你一些……” 话音未落,就被张秀梅打断,双臂盘在胸前道:“怎么?想把猪大肠分给我?” “呵呵,不够!” “刚才你当着这么多邻里街坊的面欺负我,我不仅要猪大肠,还要那条猪腿,包括猪头!” 她听到王野要分给自己东西,以为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通了,知道在王家屯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自己,立刻得寸进尺起来。 “大肠你是带不走的,不过大肠里面的东西可以带走。” 王野的脸上露出坏坏笑容:“请好好享用!” “你!!!” 张秀梅气得伸手指向王野,向前一步走,试图走上前破口大骂。 谁成想,由于地上全都是血水,导致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在她倒地的瞬间,脸蛋正好与大肠里面的粑粑来了个亲密接触。 张秀梅下意识地抿抿嘴,还将一些吃了进去。 “呸呸呸!” “你竟然让我吃猪屎?” “王野欺负人了,还有没有人管啊!” 张秀梅顺势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你自己迫不及待的爬到地上,主动吃的,怪我喽?” 王野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旁侧的李云笙还补刀道:“出门之前在自家茅厕没有吃饱,这么快就饿了嘛?” “你个贱人!” 张秀梅仓促爬起身,捡起地上的菜刀,冲上前来,就要动手。 “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王叔唯恐事情闹大,赶忙拦住张秀梅,呵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谁也不准乱来,否则以后别想跟着我上山打猎!” “王叔,你这不是故意偏袒嘛?” “王野刚才是怎么欺负我的,你难道没有看到?” 张秀梅急了。 王叔义正言辞道:“小野子救了我儿子的命,我就是偏袒他,怎么了?” 王富贵也赶忙道:“没错,以后谁跟野哥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们……” 张秀梅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当看到王叔那冰冷的眼神,只得强行咽到肚子里。 王铁柱生怕得罪王叔,赶忙拉着张秀梅,在一阵道歉声中,离开此处。 若是惹怒王叔,便无法跟着他继续打猎,也就不可能再分肉,以后只能饿肚子,说不定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王野也没有多做停留,拖着野猪,带着李云舒和李云笙这对姐妹花离开。 村民们望着肥美的猪肉,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多猪肉,至少可以吃一个月呢! 他们不由悔恨起来,刚才为什么要帮助王铁柱和张秀梅说话?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此时此刻,他们唯有羡慕和嫉妒。 站错了队伍,就要承担后果。 回家的路上,李云舒和李云笙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以前吃糠咽菜,甚至都吃不饱,现在竟然可以吃肉。 以前每天遭受毒打和唾弃,现在竟然得到了保护。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王野。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王野,只得默契地一左一右地挽着王野的胳膊。 由于挽得太近,王野甚至可以感受到她们胸口的柔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李云舒和李云笙好似受惊的兔子,嗖地躲在他的身后。 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跟见了鬼似的。 王野抬眼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双手撑腰地站在自己家门口。 正是姐妹俩的婶婶赵文静和她的儿子李大富。 在这个饥荒年代,她们却是肥头大耳的模样,肚子更是圆滚滚的,可想而知,平日里根本不干活,都是让姐妹俩照顾。 “两个贱蹄子,我还以为你们跑了呢!” “让我们在这里等这么久,气死老娘了!” “儿子快过去,把她们抢过来!” 赵文静也看到了他们,立刻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李大富非常听话,大摇大摆地就来抢人。 李云舒和李云笙吓得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们的双手抓着王野的胳膊,攒得越来越紧。 那副楚楚可怜的似乎在说:求求你,救救我们,拜托拜托。 “敢抢我的女人,活腻歪了是吧!” 王野很是心疼,冷哼一声。 李大富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你个小王八犊子,还敢打人?” 赵文静赶忙儿子搀扶起来,怒火中烧。 “你们来我家里抢人,不就是找打吗?” 王野的气势丝毫不虚,声音比赵文静的更加响亮,打人都打得理直气壮。 “什么叫抢人?” 赵文静呵斥道:“她们是我的侄女,是我们家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野是我的男人,我们从小就订了娃娃亲!” 李云舒鼓起勇气道。 李云笙也帮着道:“我姐姐和姐夫已经那个了,他们现在就是夫妻。” 那个? 此话一出,众人如遭雷击一般,全都愣了一下。 第06章 借枪!借狗! 赵文静顿感天塌了。 侄女和王野已经那个了,还怎么嫁人啊? 自己岂不是不能赚钱了? 最冤枉的当属王野。 我都没有进去,做什么了? 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懒得深究,摆摆手道:“赶紧滚,不然我可就要继续动手了!” “刚才是我没有防备,你可打不过我!” 李大富一脸的不服气。 他紧握着拳头,蠢蠢欲动,还想报仇。 赵文静将其拦住,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既然你已经和我的侄女洞房了,那我也不能强行拆散你们,不如给我二百块当做彩礼,我就不拆散你们。” “包括李云笙,你要是想收留,也可以留下,不过同样要给我两百块。” 她就是想用这对姐妹花换钱。 李云舒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村长肯定不会让其做儿媳妇,那这笔钱就由王野来出。 她才不在乎这对姐妹花会嫁给什么人,又过得幸不幸福,只要能换到钱就成。 “没钱!” 王野理直气壮的道。 “没钱没关系,这不是有野猪嘛!” 赵文静盯着王野身后的肥硕野猪,脸上的贪婪不加掩饰:“这头野猪可以抵一百块钱,我先把野猪带走,剩下的三百,一周以后给我。” 说罢,她冲着李大富使了个眼神。 李大富已经很久没有吃猪肉了,同样惦记着这头野猪。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强行将野猪带走,根本不容商量。 啪! 王野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次,李大富有所防备,仓促躲开。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王野的拳头提价紧随而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胸口。 扑通! 李大富踉跄后退,脚底打滑,再次坐在地上。 他的面容有些狰狞,还用手捂着胸口,这里好似被锤子砸了一下。 李大富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体型明明是王野的两倍,可为什么他的力量那么大,可以接二连三地将自己击倒。 “人,你们带不走。” “猪肉,也带不走。” “钱,我也不会给。” 王野眼神不屑地扫了眼赵文静和李大富这对母子,不等他们开口辱骂,继续道: “李云舒和李云笙的父母死后,你们霸占人家的家产和房子,让她们当牛做马地伺候你们一家人。” “不仅每天饿着肚子,还要遭受打骂。” “有你们这么当婶婶和哥哥的吗?” “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们竟然敢主动上门又是抢人,又是抢猪肉,还想要四百块彩礼,真特么的抹黑上厕所,找屎(死)!” “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把你们打断你们的狗腿,只能爬着回去。” “以后再敢来,来一次打一次!” 王野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骂了起来。 “你你你……” 赵文静气的半响说不出第二个字,用手抚摸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险些气晕过去。 她想不明白上次来的时候,王野又怂又废物,甚至都不敢抬头和自己说话,这才过了短短两天,为什么如此强硬,就跟换了个似的。 难道是因为和李云舒滚了大炕的原因? 那李云舒在炕上的“功夫”也太厉害了,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发生彻头彻尾的变化。 “打人啊!” “不仅强抢民女,还打人!” “还有王法嘛?有没有天理嘛?到底有没有人管啊!” 赵文静知道强行带走猪肉是不可能了,索性在地上打滚,又哭又闹,蛮不讲理。 很快,一些村民就被吸引而来。 其实就是刚刚从王叔家里回来的王野邻居。 还有王富贵几个年轻人。 此处的动静还不是很大,不足以吸引全村的村民。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文静越说越起劲,还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天大的委屈呢。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说,村民们全都无动于衷。 非但没有指责王野,反而默契地站在王野身后。 为首的王富贵大声呵斥:“你们这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敢来我们屯子撒野,真当我们屯子没有人了嘛?” “欺负王野也就算了,还要抢走他的媳妇,活腻歪了吧?”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让我给她们一脚,谁都不要拦我!” “我要去家里取铁锹,拍死这两货!” 赵文静和李大富满脸错愕,有些傻眼。 他们对视一眼,绝对很不可思议。 王野在王家屯的名声很差,根本没有朋友,就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全都来帮助王野了? 王野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们哪里知道经历了刚才的分肉事件,村民们再也不敢站错队。 哪怕内心看不起王野,以前与王野有过摩擦,甚至打过架,此刻也会出面进行维护。 万一王野心情不错,分自己一块肉呢? 在这饥荒年代,有奶就是娘,有粮就是爹,这句话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好好好,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这事没完,你们都给我等着。” 赵文静实在没辙,只得在不甘中带着李大富离开。 李云舒望着他们的背影,大喊道:“我和妹妹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彻底断亲!” “为了个野男人,脸祖宗都不要了,真是不孝啊!” “王野今天能够带回野猪,只是运气好而已,以后绝对找不到食物。” “跟着他这个废物男人,早晚饿死你们,到时候别来求我们收留。” 赵文静留下几句话,灰溜溜地离开。 李大富眼神不善地扫了眼王野,最后留下一句话。 “今天的事我记住了,早晚弄死你!” 这母子二人离开后,王野立刻招呼着村民们来到院子里。 为了表示感谢,分了一些猪肉给他们。 当然,也包括王富贵。 王野恩怨分明,有仇当天必报,有恩同样如此。 当村民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之后,王野拿着最大的一条猪腿,来到了他的面前。 “野哥,这我可不能要。” 王富贵脸上挂着笑容:“你救了我的命,我帮你赶走那对浑蛋母子都是应该做的。” “你就收着吧。” 王野轻咳一声,有些拘谨道:“其实,我还有事求你。” “野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帮,你说。” “我想借枪!” 第07章 寡妇刘艳! 王野说出心中所想。 没有猎枪,便没办法狩猎。 他总不能每次上山都拿着破棍子吧? 今天运气好,用木棍戳中了一只野鸡,还碰巧杀掉了野猪,以后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幸运了。 何况拥有猎枪,狩猎的成功率不仅可以得到提升,还可以保证自身安全。 若是遇到豺狼虎豹,木棍可不能让王野活下来。 “这个……” 王富贵有些为难:“野哥,你也知道猎枪不是我的,而是我爹的。” “如果是我的,我肯定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得回去问问我爹。” 王野将猪腿强行塞在王富贵手里,道:“没问题。” “你告诉他,我不会白借。” “每次打猎回来,只要抓到猎物,可以分给你们三成的肉。” 王野对自己的射术和追踪猎物的能力很有信心,并没有说倘若没有抓到猎物的话。 “野哥放心,我会一五一十告诉我爹的。” 王富贵起身就要离开,还将猪腿偷偷放了下来。 李云舒看到之后,眼疾手快地重新塞了回去。 “你就收着吧。” “刚才在你家,你帮助我们说话,我们都记着呢。” 王富贵没想到李云舒这么上心,只得收好猪腿,笑道:“那我就谢谢嫂子了。” 这一声嫂子喊的,让李云舒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送走王富贵后,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开始忙着做饭。 她们虽然长得娇美,但一点也不矫情,用起土灶格外娴熟。 就连给野鸡拔毛,掏取内脏,都不需要王野帮忙。 “你打猎辛苦了,好好歇着,做饭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姐妹了。” 李云舒望着一直围在自己身边,试图插手的王野,开口道。 王野道:“我可以烧火。” “不用不用,我来。” 李云笙赶忙坐在土灶前,开始烧火。 姐妹俩将灶台完全霸占,王野根本无从下手。 以前王野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现在突然多了两个贴心的姐妹,反而有些不适应。 闲得无聊,他只得来到院子里,将偌大的野猪切成一块块。 接着,放入角落的大瓷缸里面。 这是东北独有的储存方式。 由于冬天的气温一般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只需要将肉类、鱼类放在院子里的瓷缸里面即可,根本不需要担心融化。 有的家里挖有地窖,会放在里面储存。 只可惜,王野实在太穷了,住的房子都残破不堪,自然没有多余的钱挖地窖。 而这个瓷缸,制作东北大酱的时候,也会用到。 王野处理完这一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大块猪肉,朝着门外走去。 不多时,他在村子里的一处房屋前停了下来。 “汪汪汪!” 刚刚靠近,里面就传来了阵阵犬吠声。 “嫂子在家吗?” “我来给你送点猪肉!” 王野冲着屋内喊了声。 他轻轻推开大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条大狗。 这是正宗的中华田园犬,嘴短,额平,通体为黄白色。 此时,大黄狗正在趴在狗屋里面,进行喂奶。 它的怀里,赫然有四只小奶狗,边吃奶边嘤嘤的叫声。 在农村,基本上不会用绳子或者铁链栓狗。 除非是体型特别大的,攻击性特别强的,亦或是生下宝宝的母狗。 大黄狗自然是后者。 为了防止它伤人,只能用铁链拴住。 在看清楚来人后,大黄狗停止了叫唤,还摇晃起了尾巴,看样子与王野还挺熟悉。 “王野,怎么是你?” 这时,一个身材风韵的少妇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双手沾水,烟囱还在冒着烟,应该是在做饭。 少妇名叫刘艳,是王家屯赫赫有名的俏寡妇。 跟李云舒、李云笙的父母一样,她的丈夫也是死在了山里,不过是被老虎吃掉的,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些骨头和老虎的毛发。 从那以后,她便与儿子王狗蛋相依为命。 同为王家屯的村民,刘艳自然认识王野。 以前在村里遇到的时候,原主总是趁机吃人家豆腐,不是偷偷摸一下,就是在语言方面进行调戏。 不过原主太怂了,根本不敢踏入人家家门,更不敢强行发生点什么。 因此,今天是王野第一次登门。 刘艳有些疑惑,更有些害怕。 “嫂子,我来送猪肉的!” 王野看出了对方的紧张,赶忙晃了晃手里的猪肉,解释道:“我今天上山打猎,运气比较好,杀死了一头野猪,专门给你留了一块猪肉。” “谢谢你,可是我不能收。” 刘艳果断拒绝。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生怕拿走猪肉后,王野趁机对她做些什么。 这些年不少男人都给她送过东西,试图发生点什么,都被她一口回绝了。 “嫂子,你就收着吧,这些年来我对你有冒犯的地方,今天给你道个歉。” 王野微微弯腰,表达自己的诚意,接着道:“另外,我有件小事,想要求你。” “我一个弱女子,能帮到什么。” 刘艳继续拒绝,只不过这次有些委婉。 看来王野表现出来的真诚,刘艳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毕竟原主每次遇到刘艳,不是出言不逊,就是一直盯着人家的屁股、胸脯等敏感部位看,而王野却不是这样。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刘艳,而是紧盯着狗窝里的大黄狗。 上山打猎,除了猎枪,没有猎狗怎么行? 此次前来,王野就是来借狗的。 刘艳注意到了王野的目光,问道:“你想要我家大黄?” “嗯嗯!” 王野重重点头。 “我不能把大黄给你。” 刘艳又一次拒绝,并给出理由。 “你也知道我是个寡妇,村里很多男人都想占我便宜,有的大半夜的还来爬我家墙呢。” “如果我把大黄给你,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王野理解刘艳的苦衷,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离开之前,他还是将猪肉强行塞在刘艳手里。 虽然没有成功借到狗,但猪肉还是要给的,正如他之前所说,用来道歉。 刘艳望着王野失落的背影,又看了看收留的猪肉,急忙将其喊住。 “大黄不能给你,不过,它的孩子可以带走。” “这四只小狗崽正好满月了,你挑一只吧。” 第08章 三个人一起睡! 王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即转过身子,来到狗窝前,蹲下身子,认真观察起来。 虽然小狗崽带回去,还不能捕猎,但是中华田园犬长得都比较快,差不多两三个月后,就可以上山下水了。 “狗爸爸是谁啊?” 王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幽怨。 因为四只小奶狗有三只的毛发,都是黑黄相间的,看上去有些杂乱。 这说明狗爸爸是只黑狗。 “我也不知道。” 刘艳摇摇头,尴尬道:“村里的那些狗都欺负我家大黄,没有一只愿意与它玩,更别提交配生娃了。” “所以村里的人都说,和我家大黄交配的不是狗,而是山上的狼。” 如果狗爸爸真的是狼,那这四只小狗崽可就不是纯正的中华田园犬了,骨子里还会流淌着狼的血液。 长大之后,十有八九跟狼一样凶残。 如果有这样一头猎犬,那追踪和狩猎猎物,更会更加轻松。 王野越想越开心,点点头道:“村里的那些狗的确经常欺负大黄,我见过好几次,还出手帮过大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狗也一样。 农村的狗非常喜欢拉帮结派,而且还很会“看人下菜”。 如果主人嚣张,养的狗在村里也会很嚣张。 如果主人怂包,养的狗在村里也会很怂包。 而那些嚣张的狗会联合起来,故意欺负那些怂狗,甚至还会欺负怂人。 这就是狗仗人势。 刘艳身为一个寡妇,在村里本就是弱势群体,她养的狗被其他狗欺负,也是情理之中的。 “难怪别人来到我家,大黄狂吠不止。” “而你来到我家,大黄还要尾巴呢。” 刘艳若有所思地道。 话音刚落,那只颜色纯正的小狗崽从狗窝里缓缓爬了出来。 它似乎是觉得王野挡住了路,张开嘴巴,用刚长出来的小犬牙咬着王野的裤腿。 王野顺势将其抱起,认真打量。 他这才发现这个小家伙的颜值颇高。 众所周知,中华田园犬小时候的颜值都很高,但这只还要更高一些。 它的眼睛清澈有神,五官更是端正,而且在额头部位,还有一撮颜色有点泛黑的绒毛。 乍一看,有点像某种特殊的符号。 王野猛地想到了《王者荣耀》李白无双皮肤的额头上面的图案。 虽说中华田园犬都是燃烧颜值长大的,但王野坚信这只小狗崽长大之后,一定会更帅。 而颜值并非王野看重的,最重要的是这只小狗崽要比其他三个大一圈,说明它更加健康,长大以后则会更加强壮。 这简直就是中华田园犬的荣耀典藏版。 其余三只与它相比,根本不再一个档次,就跟勇者皮肤似得。 刚才由于它在吃奶,没能仔细看,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帅。 王野越看越喜欢,身手轻轻抚摸着,让小狗崽熟悉着自己的气味。 “看来你很喜欢这只小狗崽,要不就把它带走吧?” 刘艳提议道。 王野没有推辞,笑道:“那我就谢谢了,对了,你给它取名字了吗?” “四只小狗崽都没有取名字,要不你现在取一个?” “它长得这么帅,必须取一个配得上的名字。” 王野思索了一秒钟,道:“不如就叫啸天吧。” “这名字霸气,跟二郎神的狗同一个名字。” 刘艳竖起大拇指,真心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既然狗已经抱到了,那我就回去了。” 王野并没有打算多留,起身就要离开。 毕竟天已经完全黑了,自己待在刘艳这个寡妇家里太久的话,就算两人没有发生什么,村里的人也会乱想,更会造谣。 “要不留下来吃口饭吧。” 刘艳拉着王野的胳膊,热情地挽留着。 王野刚来的时候,她又是害怕,又是拒绝。 与现在相比,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态度就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没办法,她也没有想到王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就是个活脱脱的臭流氓,让她感到厌恶。 而现在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十几分钟,但却感觉非常舒服。 “不了不了,我家也有饭呢。” 说话间,王野已经来到门口。 刘艳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知道如何分别狗和狼吗?” “万一狗爸爸真的是狼,它要是突然来到我家看望狗崽子,非把我吓死不可。” 王野微微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想要分辨狼和狗,其实很简单。” “看样子,低眉顺眼是狼,怒而哈齿是狗。 看尾巴,晃的慢是狼,晃太急是狗。 看剩饭,糠密是狼,糠稀是狗。 看额头,后凹是狼,前隆是狗。 看游泳,泳歪是狼,泳正是狗。 看亲热,真亲是狼,假亲是狗。 看笑容,笑真是狼,笑装是狗。 看嘴巴,衔土是狼,衔风是狗。 看狗窝,铺草是狼,铺衣是狗。 看情感,阴暗是狼,慈喜是狗。” 王野这番话如果放在清朝,九族已经被消消乐了。 刘艳根本不懂这个梗,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还想再继续追问,可王野已经走远了。 当回到家时,李云舒和李云笙已经做好饭,她们炖了满满一锅鸡汤。 这是王野来到这里的第一顿饭。 同时也是姐妹俩在父母去世以后,第一次吃到肉。 三人坐在饭桌前,吃得都挺开心,时不时地将吃剩的骨头丢给啸天。 虽然它的牙齿还太嫩,不能啃动骨头,最起码可以尝尝味道。 吃饱喝足之后,王野遇到了一件头疼的事情。 家里只有一个房子。 房子里面被隔成了两间,一间堆砌着土灶,用来做饭,一间则有土炕,用来睡觉。 可现在有三个人,土炕却只有一个,该怎么睡? “要不都睡在炕上呗?” 李云舒看出了王野的为难,率先开口。 “我没问题,就算你们两个晚上发出什么声音,我也会当做没有听到的。” 李云笙吐着舌头,俏皮可爱,不知不觉已经开上了车。 既然姐妹俩都愿意,那王野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三个人,一起睡! 好在被子足够多,李云笙抱着一个被子,率先躺在了墙角。 王野只得睡在另外一个墙角,让李云舒睡在中间。 如果他睡在中间,大半夜将姐妹俩“搞”错了怎么办? 王野刚刚躺下,辛苦一天的他准备好好睡一觉。 谁成想,李云舒脱掉外套之后,竟然主动钻进了他的被窝。 第09章 半夜偷猪肉! 王野当场愣住。 “我们订了娃娃亲,现在又是夫妻,当然要睡在一起。” 李云舒开口问道:“你不愿意吗?” 王野没有回答,只是猛烈摇头。 李云舒已经这么主动了,他哪能拒绝。 其实,他非常明白此时李云舒的心理,无非就是以身相许罢了。 虽然他们正儿八经的只接触了一天,但李云舒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自然芳心暗许。 如果是白天她们姐妹强行推倒王野,是最无奈的办法,只是为了留在这里,那现在李云舒主动钻被窝,则是心甘情愿。 很快,李云舒就脱掉了外套。 虽然身上还有衣服,但依旧隐约可见前凸后翘。 王野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云舒被他的表情逗笑,顺势钻进被窝。 王野压低声音道:“你不怕我乱来吗?” “我是你的媳妇,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呗。” 李云舒一脸的坦然。 从钻进被窝的那刻起,她就已经甘愿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王野。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诱惑。 王野的心不由痒痒的。 除了心,第三条腿也痒痒的。 如果不是李云笙也在大炕上,他早就抱着李云舒,开始“造人”运动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李云笙。 李云笙赶忙转身,背对着两人,还用双手捂住耳朵。 “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话虽如此,但王野还是施展不开。 毕竟一旦运动起来,以王野的体力,李云舒的动静一定很大,她肯定无法忍住,从而发出声音,李云笙也一定会听到。 而且当着妹妹的面,偷偷摸摸地干这种事情,总觉得怪怪的。 王野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浴火,只得将李云舒抱在怀里。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贴得这么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王野根本睡不着。 他恨不得立刻再盖一间房屋,让李云笙睡到那里去。 两人就这样在拥抱中,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呜呜呜!” 院子里传来啸天奶声奶气的犬吠声。 根本没有睡着的王野当即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外面的动静。 “不好,有人!” 王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顾不上穿外套,踩着鞋子,嗖地窜到了屋外。 前后不到三十秒。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借助月光,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王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人影。 “呜呜呜!!” 啸天趴在左边墙壁前,还在叫着,声音更加明亮。 “在外面!” 王野立刻反应过来,抄起木棍,轻轻一跳,爬到墙头上面。 低头望去,正好看到两个黑漆漆的人影。 “妈了个巴子的,敢来我家偷东西,找死!” 王野直接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已经从墙头跳下。 身体在降落的时候,一个雷欧飞踢,将其中一人踹翻在地。 接着,刚刚落地的他高举木棍,朝着另外一人噼里啪啦地就砸了过去,每一棍都使出了浑身力气。 一开始,人影还在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生怕被王野听出自己是谁。 可渐渐的,再也忍不住,最终还是发出了凄凉的惨叫声。 “啊!别打了,别打了!” “老娘要痛死了!” “我是张秀梅啊,咱们都是邻里街坊的,不要打了!” 没错,黑影就是张秀梅。 另外一个则是她的男人王铁柱。 两人回到家后,越想越气,不仅没有吃饭,连觉都睡不着。 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前来偷肉。 因为他们知道王野家里只有一栋房子,那么多猪肉,只得储存在院子里。 只需要翻墙进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偷走猪肉。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野抱回来了一只小奶狗。 虽然刚刚满月,但是身体里流淌着看家护院的基因。 他们刚刚爬到墙头,还没来得及跳到院子里,啸天就使出全力狂吠了起来。 这可把他们吓坏了,转身就跑。 可面对快如闪电的王野,终究还是没能跑掉。 其实,王野在爬上墙头时,通过体型就认出了这二人的身份,也在瞬间想明白他们是来偷肉的,这才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现在张秀梅主动承认,非但没有让他停下来,挥动木棍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一棍接着一棍,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用皮鞭抽打绵羊呢! 王铁柱看到自己的媳妇被这样暴打,哪能忍得了,急匆匆地爬起来握紧拳头,就要砸向王野。 只可惜,他奈何根本不是王野的对手。 正当王铁柱的拳头就要砸来的时候,王野手中的木棍已经比之更快的,砸在了王铁柱的身上。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铁柱的胸口。 随着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他扑通一声,又躺在了雪地上。 王野不给他再次站起身的机会,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接连不断地砸在他的身上。 当然,张秀梅也不能放过,时不时地也会招呼几棍。 “不要打了!” “求求你了,不要打了!” “再打就要死人了!” 张秀梅和王铁柱用胳膊护住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嘴巴里传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在寒冷的冬夜,就跟鬼哭狼嚎没什么区别。 当意识到王野根本不会停下来后,他们心中的愤怒逐渐代替了身体的痛苦。 紧接着,求饶也变成了辱骂。 “你大爷的,有种就打死我,如果打不死我,老娘一定会弄死的!” “你这个废物东西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娘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 附近的邻居陆陆续续地惊醒,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开了房门。 一开始,他们只是看戏。 可渐渐的,当看到张秀梅和王铁柱已经受伤,身上开始流血后,不由有些看不下去。 其中一个老汉走上前来,问道:“小野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打他们啊?” “这两个狗东西来我家偷肉!” 说话间,王野又是一棍。 “满囤叔,你救救我们吧,他要把我们打死。” 王铁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老汉的双腿。 张秀梅气势汹汹,开口反驳道:“我们没有偷肉,我们夫妻只是从他家路过,结果他就拿着木棍,追打我们!” 第10章 李云舒的维护! 张秀梅一开口就是颠倒黑白。 王野想到她不会承认偷肉,可却没想到她还倒打一耙。 “满囤叔,我们真的没有偷肉!” “咱们都是邻里街坊,你对我们也了解,我们虽然嘴巴毒,但是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 “可王野就不一样了,他整日游手好闲,经常打架斗殴、小偷小摸,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白天分肉的时候,我们之间闹了一点小矛盾,不给我们分肉那就不分呗,我们还可以跟着王叔,继续上山打猎,同样可以分到肉。” “我们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成想,刚刚从这里经过,王野提着木棍,就来揍我们。” 张秀梅还在造谣,不假思索,就能编出一个小故事。 说到最后,还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试图让村民们可怜她。 “这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为什么要路过我家?” 王野发出灵魂拷问。 王铁柱像是发疯的野狗,立刻叫嚷起来。 “咋滴?这路是你家的啊?有谁规定我们不能从这里走吗?” 张秀梅也紧跟着道:“我们夫妻俩就喜欢大半夜遛弯,不行啊?” 这时,人群中一个与王铁柱关系不错的村民站了出来,问道:“你不是说他们偷了你的猪肉呢?那猪肉在哪呢?” 此话一出,张秀梅和王铁柱立刻起身,将身上的口袋全部翻开。 “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偷肉。” “他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三个人接连不断地抛出问题,再加上张秀梅和王铁柱的自证,顿时让王野陷入被动。 四周的村民顿时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最重要的原主平日里在王家屯的人品真的不好,也难怪村民们宁愿相信王张秀梅和王铁柱,也不相信他。 王野眯着眼睛,看向那位站出来的村民,深吸一口气,道:“非得把猪肉偷走,才算是偷吗?” “他们还没来得及偷,就被我发现了,不行吗?” “这只能怪他们愚蠢,就算当贼,都不够格。” “还有,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猪肉没有被偷走,没有被发现,那就不算偷?” “若是这样,我和你媳妇背地里偷偷睡了好几年了,你没有发现,那我们就不算偷喽?” 跟王野斗嘴,他们还嫩点! 噗! 听到这番话,不少村民差点没忍住地笑出声。 王野的小词一套套的,而且合情合理,无法反驳。 “你!” 村民名叫王钢蛋,当场气得脸蛋通红,就要冲上来和王野干架。 幸亏被王满囤及时呵斥住:“行了!不要闹了!” “小野子,你真是越说越没谱了。” “不管他们是不是来偷猪肉的,反正没有偷到,而且还被你揍了一顿,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这大晚上的,寒风吹着,大家也都挺冷的,赶紧回家睡觉吧。” 王满囤虽然在村里威望不高,但最起码是长辈,他说的这些话,村民们还是会听的。 而王野也打得有些累了,摆摆手,就要离开。 可王野已经决定翻篇了,张秀梅却还在纠缠不清。 她拉住王满囤的胳膊,道:“这件事情不能这样算了,他揍了我们一顿,必须给我们补偿。” “我要的不多,二十斤猪肉就行。” 既然无法偷到猪肉,那就讹诈。 王满囤活了几十岁,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强行将自己胳膊抽回来,道:“如果你觉得不满意,那就自己去找小野子交涉。” 说罢,急匆匆的里面离开此处,关进房门,不愿再参与其中。 他觉得要是再参与下去,或者再帮张秀梅说话,那王野连他都要一起揍。 啪啪! 王野目送王满囤离开后,用力晃动着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以此吓唬张秀梅。 后者生怕自己又被打,随着王满囤这个长辈离开了,她也不敢再做停留,拉着王铁柱赶忙离开。 哗啦! 谁成想,他们还没走出两步,一桶黄褐色的液体从天而降,正好淋了他们一身。 “哪个王八犊子用水泼我?” “等等,怎么一股尿骚味?这特么的不是水,是尿!” 张秀梅和王铁柱下意识地晃动着身体,试图将身上的液体全部甩掉。 这样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让液体更快地渗透到了里面的衣服。 王野抬头看去,只见李云笙趴在墙头,满脸的坏笑。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木桶。 正是尿桶。 在冬天的农村,如果晚上实在太冷,不想出去上厕所,就会提前在屋里放置一个尿桶。 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将其倒掉。 李云笙一脸震惊,装模作样道:“我是出来倒尿桶的,你们怎么会站在这里啊?哎呦喂,真是不好意思,竟然泼了你们一身。” 外面这么热闹,李云笙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摆明了故意的。 何况这里站着这么多人,却偏偏泼在了张秀梅和王铁柱身上,这也太巧了。 王钢蛋看到这一幕,以最快的速度溜回家,生怕自己也被泼一身。 “你……” 张秀梅和王铁柱正准备破口大骂,可突然意识到王野还在一旁,只能将所有脏话,伴随着从脑袋上滴下来的尿液,咽到了肚子。 一阵寒风吹过,衣服被淋湿的他们,忍不住地瑟瑟发抖,牙齿发颤。 再加上身体有的部位刚刚揍地出现了伤口,尿液渗了进去,让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一度超过了寒冷。 此时的他们又冷又疼又恶心,没有一秒钟的停留,赶忙逃离了此处。 等到事情解决,所有人都离开后,王野这才回家,重新钻到了被窝里。 经过这番折腾,被窝已经有点凉。 李云舒握住王野的双手,通过这种方式让王野温暖一些。 “刚刚妹妹倒尿桶,是我让她做的,你不要怪她。” 王野早就料到了。 李云笙神经大条,根本不会想到这么损的。 “我怎么会怪她呢?干得非常漂亮!” 王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 “我听到张秀梅和王铁柱在外面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甚至还有村民站出来指责你,反而维护他们。” “我实在气不过,就……” 李云舒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认真道:“你是我的男人,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第11章 收获:牛角弓! 李云舒刚刚来到王家屯,根本不敢得罪村民。 可面对被围攻的王野,还是愿意维护。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野有些欣慰,更有些感动。 随着两人相拥,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虽然炕上还有李云笙,王野不能乱搞,但是可以乱摸。 他终究没有忍住,将手伸进李云舒的衣服里面,肆意的抚摸起来。 李云舒主动钻到王野的被窝里,其实早就做好了“运动”的准备,可真的被王野抚摸时,还是有些紧张。 再加上她从未与其他男人这么亲密过,这还是第一次,身体非常敏感,忍不住的想要发出声音。 可用余光扫到李云笙后,只得强忍着。 渐渐地,憋得难受的她不由脸蛋通红,嘴唇更是红扑扑的,格外诱人。 王野哪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当即吻了上去。 当晚,王野和李云舒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基本上该摸的部位都摸了。 仅仅只钻了一晚上的被窝,王野就已经对李云舒的身体了如指掌。 次日清晨,王野还在呼呼大睡,李云舒和李云笙已经早早起来,准备早餐。 王野是闻到肉香味后,才打着哈欠起来的。 吃饭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李云笙一直在憋笑,而李云舒的脸蛋还是红彤彤的。 很明显,昨晚两人虽然很克制的没有发出声音,但轻微的声响根本无法避免,还是被李云笙听到了。 在做饭的时候,她一定和李云舒聊过。 女孩子在聊起带颜色的话题时,甚至比男人更黄更粗暴。 刚刚吃完早饭,正在舔着骨头的啸天突然起身,紧盯着大门口,发出“呜呜”的叫声。 “野哥,我听说昨晚有人偷肉,被你暴揍了一顿。” 王富贵大大咧咧地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他是睡醒之后,才知道的。 没办法,两家距离有点远,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没有传到王富贵家里,更没能将其吵醒。 王野笑道:“还能有谁呢,张秀梅和王铁柱那两口子,结果还没翻墙过来,就被啸天发现了。” “啸天?” 王富贵低下头,注意到了趴在王野脚边的小奶狗。 “昨天我离开的时候,都还没有,你从哪儿抱的?” 王野如实回答:“刘艳家里!” “哎呦喂!” 王富贵突然拉长声音,发出怪叫,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村多少男人想占刘艳的便宜,没想到被野哥你……” 话没说完,王富贵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整个人更是呆若木鸡。 李云舒手里拿着擀面杖,笑意浓浓道:“继续说啊,王野和刘艳怎么了?” “老实交代,我姐夫和刘艳做过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 李云笙也跳了出来。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可王富贵却出了一身的热汗。 明明看到李云舒的脸上挂着笑容,可王富贵却觉得跟刀子一样刺骨。 他用手擦了擦额头,故作镇定:“野哥和刘艳真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野哥能够从刘艳那里抱回来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狗,这真是占了个大便宜啊!” “我用猪肉换的,好不好!” 王野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这家伙说话没个把门,差点让李云舒和李云笙误会,影响了他们三人的感情。 接着,他赶忙岔开话题,问道:“跟你爹说得怎么样,他愿意借枪吗?” “不愿意!” 王富贵摇摇头,神色有些颓废:“我跟我爹说了整整一夜,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他都不愿意借枪。” “他不是不知道感恩,只是也有自己的担忧。” “你也知道,整个王家屯只有一把猎枪,就在我爹手里。” “现在这么多村民愿意跟着他上山打猎,就是因为这把猎枪。” “如果把枪借给你,村民们肯定就不愿意跟着他。” “就算愿意,没有猎枪,就无法像之前那样几乎每天都能带回猎物,渐渐地,村民们分不到肉,还是会离开。” “失去了猎枪,他在村里的威望也会一点点地失去。” 听完这番话,王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理解!猎枪相当于你爹的半条命,不会轻易借给别人的!” 这就跟借钱一样,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不过,我也是有收获的!” 王富贵话锋一转,道:“虽然我爹不愿意借枪,但是愿意将这把牛角弓送给你!” 说话间,王富贵从背后取下牛角弓。 王野定睛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这把牛角弓的弓身通体黝黑,泛着冷硬的角质光泽,弓臂两端微微上翘,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獠牙。 弓弦绷得笔直,在昏暗的天色下隐隐透着一丝暗红。 除此以外,王富贵还带来了一个箭囊,里面塞着七根利箭。 箭身不知道有什么骨头打造的,通体为白色。 箭头则是铁的,非常锋利,从身上轻轻划过,定能划开一道口子。 王富贵解释道:“这牛角弓是我家祖传的,听说抗日时期,老一辈还拿着它,杀死了不少小鬼子。” “不过这把弓太重了,一般人很难拉得动。” “我之前上山打猎,射过几次,不仅费力,而且根本瞄不准,就再也没有用过,丢在角落里都吃灰了。” “我爹说,你的力量大,而且准头高,配得上这把牛角弓。” “这不是借,而是送给你。” “不需要任何补偿,也不需要你每次狩猎回来,送给我们一些肉。” 王富贵最后所说的这些,全都是他爹的原话。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能够为牛角弓找到一位合适的主人,王叔打心底的开心。 “那我就谢谢你爹了。” 王野非常迫切的需要一把狩猎工具,坦然接受,兴高采烈地将牛角弓拿在手中,迫不及待的拉弓。 他并没有感到吃力,反而特别顺手,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这天我就上山,试试这把弓的威力。” 王富贵指了指头顶的天空:“野哥,这天阴沉沉的,眼瞅着就要下雪了,要不还是改天吧?” “你不懂,下雪天才能抓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动物。” 王野眼睛一眯,露出坏坏的笑容。 第12章 张秀梅的色诱! “什么动物?” 王富贵立即竖起耳朵。 李云舒和李云笙也凑了过来,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充满好奇。 王野笑着道:“等我带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他故意卖着关子。 李云舒有些担心:“富贵说得没错,天气确实不好,要不别去了,反正家里还有这么多猪肉,可以吃上一段时间。” “放心,我心里有数。” 王野轻轻摸了下李云舒的脸蛋,眼神之中尽是宠溺。 王富贵可不想在这里呆在这里当电灯泡,胡乱找了个借口,赶忙离开。 李云笙也躲在了屋内。 不过,她还是心痒痒地透过窗户偷看,心里有些忐忑,还有些兴奋,期待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只可惜她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王野和李云舒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背着牛角弓,走出了家门。 他刚刚来到村口,就看到一个人趴在雪地里,嘴里还发出哎呦哎呦的痛苦喊叫声。 仅仅只是听声音,王野就听出此人是谁。 王野看都懒得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此人的面孔,让她感到厌恶。 “小野子,过来扶我一把。” 张秀梅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我今天早上出门遛弯,结果走到这里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真是疼死我了。” 王野像是没有听到,面色不改,继续向前走。 “小野子,你快扶扶我嘛。” 张秀梅看到王野无动于衷,声音越来越嗲,故意撒娇:“咱们昨天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不都过去了嘛,过去了就不要计较了。” “我的脚真的特别疼,自己根本起不来,你帮帮我。” 王野故意挠了挠耳朵:“谁在说话?就好像没有人说话,我只听到了狗叫声!” “你!” 此话一出,张秀梅差点没有忍住地骂出来。 可她还是强忍着怒火,继续道:“昨天的事情,我向你真心的道歉。” “你快扶一下我,如果你愿意扶我,我可以让你摸一下。” 说话间,张秀梅解开了外套的一个扣子。 这是红果果的诱惑。 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扑上去乱摸了。 毕竟好女人要珍惜,坏女人也别浪费。 可是王野昨晚刚刚摸过李云舒的身体,不止摸了胸口,还有其他敏感部位,因此对张秀梅的身材根本不感兴趣。 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又怎么会对野菜猪食感兴趣。 如果说李云舒的身材是芒果,那张秀梅的就是平板上面放了两个红枣。 “你可以再解几个扣子。” 王野终于停下脚步,打量着张秀梅。 张秀梅还以为对方上钩了,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边解开扣子,边道:“如果你喜欢婶子,别说让你摸,就是和你上炕都可以。” 随着最后一个扣子解开,张秀梅身体猛地一歪,急不可耐地就要倒在一旁的王野身上。 王野早有防备,快速躲开,并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家快来看啊,张秀梅在村口脱衣服啦!”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张秀梅顿时愣在原地,好似石雕。 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王野让她解开扣子,然后大声呼喊,让村民前来看自己出丑。 “你这个王八犊子,我一定要让你死!” 张秀梅火冒三丈,牙齿都要咬碎了。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只得急匆匆地离开。 若是等到民前来围观,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张秀梅跑的时候,速度还挺快,双脚非常灵活,一点也不像是摔倒之后,崴脚的样子。 没错,她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王野,试图色诱王野。 旁侧的草丛中,还躲着王铁柱呢。 他们夫妻昨晚回去以后,气得根本睡不着,经过一番商量,便想到了“仙人跳”这一招。 张秀梅在村口色诱王野。 王铁柱埋伏在草丛中。 一旦王野真的对张秀梅动手动脚,王铁柱就会立刻跳出来,大声叫嚷,将村民们全都喊过来。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王野身败名裂,姐妹花离他远去,还可以狠狠地讹他一把,将猪肉全部占为己有。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却还是失败了,更被王野坑了一把。 如果不是逃得及时,等到村民们赶来围观,他们就是笑柄。 对此,王野只能在心里感叹:“哥确实是好色之人,但你不是这块料啊,色诱也是有门槛滴!” “麻蛋,没想到这个浑蛋,这么难对付!” 王铁柱回到家后,终于松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地骂了起来。 “难道是老娘长得不漂亮吗?” 张秀梅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虽然老娘上了岁数,但是皮肤还是挺好的呀,而且还这么有韵味。” 她边说边缓缓的脱掉衣服,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王铁柱怒气冲冲道:“色诱都搞不定王野,现在可怎么办?” “刚才王野是不是上山去了?” 张秀梅突然想到了什么。 王铁柱回过神来,用力点头:“我看到他拿着弓箭,应该是去打猎了。” “马上就要下雪了,还上山打猎,真是个废物,一点常识也没有。” 张秀梅眼睛微眯,坏笑道:“如果他死在山上,那我们不就报仇了?” “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敢杀人!” 王铁柱连连摆手。 虽然他真的很想杀掉王野,但是根本没有胆子动手。 张秀梅唯恐隔墙有耳,压低声音道:“谁让你杀人了?你可以在山上布置一些陷阱,等到王野中招不就好了。” “下雪之后,他根本无法陷阱里面挣脱,只能活活冻死,或者被其他野兽吃掉。” “上山打猎,出了意外,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王铁柱很快就认同了张秀梅的说法,脸上的笑容格外狰狞:“他敢一个人上山,那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你赶快准备一下,跟踪王野,找机会布置陷阱。” 张秀梅催促道。 一想到王野马上就要死翘翘,她就开心。 王铁柱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他打量着张秀梅的身体,上手摸了起来,色笑道:“媳妇,上山之前,我们先“造”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就当是提前庆祝呗!” 第13章 发现松鼠洞穴! 王铁柱异常兴奋,火急火燎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如果换做平时,张秀梅肯定会大发雷霆。 可现在她心情大好,也就默认了。 “那你快点,不要耽误时间,不然追不上王野了。” 张秀梅催促着说道。 “放心,我很快的。” 王铁柱如同饿狼一般,将张秀梅压在炕上。 三分钟后,王铁柱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家。 算上脱衣服的时间,他最多也就进行了两分钟,正如他所说,真的很快。 山林中,王野缓步行进。 山路难走,尤其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之后,越是往深处走,越是费劲。 一些还没踏足过的地方,白雪甚至已经齐腰,一脚踏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王野非常小心,聚精会神地查看着脚下。 他在观察脚印。 如果雪地上有动物脚印,说明此处是可以经过的。 此次上山,王野的要求不高,能够遇到一两只野兔就好。 因为他想要试一试牛角弓的威力。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王野有些失落时,却有了意外收获。 他举起牛角弓,缓缓搭上利箭,拉开弓弦,手指因寒冷而微微颤抖,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稳定。 嗖! 箭矢破空而出,没入草丛。 下一秒…… “你大爷的,你竟然要杀我!” 王铁柱的叫骂声响起。 王野快步走上前,冷冷地质问道:“为什么跟踪我?” 此时的王铁柱瘫坐在地,裤裆似乎还有些温热。 在他背靠着的树干上,利箭钉着一个帽子。 王野刚刚射出的那一箭,精准地射中王铁柱头顶的帽子。 若是下移几厘米,被射中的就是王铁柱的脑袋。 他吓得大口大口地喘气,大脑一片空白,脑袋更是一阵嗡鸣,根本没有听到王野的话。 砰! 王野猛地踹出一脚,狠狠踢在王铁柱的胸口,将其踹翻在地。 “回答我!” 随着胸口的疼痛席卷全身,王铁柱迅速回过神来,他扯开嗓子,大喊道:“谁特么跟踪你了?” “我也是来上山打猎的,不行啊?” “这么大的山,难道只能允许你一个打猎吗?” 面对一连三问,王野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既然是上山打猎,你的狩猎工具呢?” 打猎不带工具,等同于主动上门给猛兽送餐。 王铁柱的眼睛贼溜溜地打转,根本回答不上来的他,最后只能吐出三个字。 “你管我?” “你叫我一声爹,我倒是可以管你!” “你特么……” “别在跟着我,不然下一箭百分之百会射中你的脑袋!” 王野不等对方辱骂,就发出警告。 他表情严肃,语气冰冷,比寒风还要刺骨,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王铁柱赶忙用手捂住嘴巴,将脏话全部憋了回去。 在这大山之中,他可以布置陷阱,让王野发生意外。 同样的道理,王野也可以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反正不会有人知道。 王铁柱突然意识到自己急匆匆地前来跟踪王野,有些草率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携带工具。 就算真的打起来,赤手空拳,肯定不是对手。 还有一点,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隐藏得很好,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 王野懒得搭理他,将利箭拔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钻入山林之中。 王铁柱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觉得跟上来。 他在赌! 赌王野不会再次发现自己。 赌王野会遇到猛兽,甚至被猛兽杀掉,这样就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赌不小心踩空,摔晕过去的意外发生。 王野前世身为特种兵,反侦察能力极强。 王铁柱刚刚跟上来,就被他发现了。 对方的隐藏对于王野来说,如同虚设。 同时,他注意到王铁柱再次跟了上来,只不过这次保持的距离更远,也更加小心翼翼。 “还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王野低声冷笑着。 他眼珠子一转,开始有目的性地在森林里转悠起来。 很快,王野就有所发现。 在洁白的雪地上,他看到了一些呈椭圆状的爪印。 爪印小巧,比小奶狗的爪子都小。 王野顺着脚印,开始跟踪。 约莫十分钟后,他面前的树木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粗壮。 吱吱! 王野听到声音,抬头望去。 只见在树枝间,一只小松鼠正在快速穿梭。 在冬天,松鼠虽然也会冬眠,但并不是一觉睡到春天,当不在下雪时,它们会钻出洞穴,继续寻找食物。 王野眼睛一亮,紧盯着这只小松鼠。 他没有立刻拿着弓箭射杀,而是有了更好的主意。 仔细打量,可以看到小松鼠的腮帮子鼓鼓的,里面一定装满了食物。 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躲在树后的王野。 终于,小松鼠在看上去很粗很壮、但已经死掉的老树上停了下来。 王野眼睛微眯,注意到树顶有个黑漆漆的洞。 “这里应该就是松鼠的巢穴。” 王野不再犹豫,立刻拉弓射箭。 噗嗤! 当小松鼠距离洞口只剩下不到十厘米时,利箭袭来,当场洞穿了它的身体。 由于速度太快,小松鼠甚至都没有感觉。 当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连同利箭被钉在了树干上。 下一秒,彻底断气,眼皮都没能合上。 “这只松鼠太小了,身上没什么肉,只能炖着煮汤。” “不过皮毛不错,可以割下来卖钱。” 王野自言自语道。 他没有着急爬到树上,将松鼠和利箭取下来。 而是用牛角弓敲击着面前的老树。 听到清脆的回响,脸上随之露出灿烂的笑容。 松鼠相当于动物界的地主老财。 别的动物找到食物,基本上都会立刻吃掉,若是吃不完,那就丢在原地,让其他动物来吃,或者干脆浪费掉。 可松鼠不一样,它懂得储存食物。 从春天开始,除了繁衍交配,其余时间全都在收集食物,为过冬做准备。 因此别看松鼠体型小,它的巢穴可是个宝藏。 接下来,王野要做的就是抄家。 第14章 王野当爹了! 王野深吸一口气,爬到树上,收回松鼠和利箭。 接着回到地面,找到一块石头,在树干上砸了起来。 这棵老树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已经变成了空壳,只有外面的一层树干,里面全都被松鼠掏空,实在太脆了。 如果先砸洞,再爬上去,很有可能刚刚爬到上面,老树就会轰然倒塌,从而摔伤。 砰砰砰! 仅仅只砸了三下,树干就破了个大洞。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干果滚了出来。 有松果、有橡果、有核桃,王野甚至还看到了一些花生和玉米粒。 其中最多的竟然是黄豆。 也不知道小松鼠从哪里找来的,又攒了多少年。 反正每一个干果都很干净,没有损坏,也没有烂掉。 王野没有犹豫,掏出麻袋,行动起来。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将麻袋放在洞口,任由干果滚进来即可。 “花生可以油炸,作为下酒菜。” “玉米粒可以熬粥。” “黄豆就厉害了,捏碎了可以做豆粉,泡点水可以做豆腐,而豆腐干了是豆腐干,稀了豆腐脑,薄了豆腐皮,酸了豆腐乳,臭了臭豆腐,怎么样都不亏。” 王野望着不断滚落入袋的干果,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 哗啦啦! 随着最后一颗核桃掉入麻袋,王野还抓着麻袋,凭着感觉称了称。 “虽然没有装满,但差不多有三十多斤,已经很不错了。” 王野最后清点了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一颗干果后,这才从口袋里取出绳子,将麻袋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还是没有离开,而是用力踹了踹树干,直至树干在大风之中开始晃晃悠悠,随时有可能倒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多时,王铁柱偷偷摸摸地跟了上来。 确定王野走远后,他这才认真检查着老树。 只可惜,空空如也。 就连一粒玉米,王野都没有留下。 “这个王八蛋,怎么搜刮的这么干净?” “好歹给我留一点啊!” “跟小鬼子进村似得!” 王富贵没忍住的骂骂咧咧起来。 王野刚才的所作所为,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本以为松鼠洞穴里那么多的干果,对方或多或少可以留下一些,让他捡个便宜,谁成想…… “这家伙一定是知道我在跟踪,故意不给我留的!” “既然你不给我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必须出个意外,死在着大山之中!” 原本王富贵还在赌。 赌的就是王野自己出个意外,省得他出手。 因为他实在没有这个胆量。 可现在看到王野装了满满一麻袋的干果,他嫉妒了。 必须想个办法,将王野除掉,将干果带回去。 奈何王铁柱的脑子实在太笨了,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好的方法。 砰!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他迈出一脚,正好踹在了面前的树干上。 呼呼! 经过王富贵的一踹,原本摇摇欲倒的老树终于坚持不住,就像是抽离了脊柱的躯壳,瞬间倒塌。 王富贵躲闪不及,直接被砸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踹了一脚,大树怎么就倒了? 我什么时候练成神力了? 王铁柱一阵头晕目眩,满脑子的疑惑。 足足过了五分钟,直至腿部的疼痛传来,他这才渐渐回神。 王铁柱低头看去,只见树干正好砸中了左小腿。 他想用力将左腿抽出来,可却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断了! 老树将他的左腿砸断了! 虽然老树已经被掏空,但毕竟又粗又壮,还是很有分量的,突然倒下,即便是王铁柱这个成年人,也招架不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浑身力气,试图将树干推开。 可是密密麻麻的枝杈正好砸在他的脸上,不仅将他的脸蛋砸的满是伤口,鲜血肆意的流淌而出,而且由于太过于茂密,让他一时间都无法起身。 “啊!” 终于,王铁柱发出凄凉的惨叫。 “救命啊!” “王野,救救我!” “我被大树砸中了,没有办法起身,快来救救我!” 王铁柱知道王野还没有走远,此时能够救自己的也只有王野,立刻喊出生平最响亮的声音。 随着他的用力,脸蛋上面的伤口被撕裂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鲜血也流了出来。 渐渐地,整张脸蛋都被鲜血染红。 可他不管不顾,还是在大声呼喊。 “别喊了,你爹我来了。” 王野发出轻佻的声音,缓步走来。 他并没有走远。 王铁柱被老树砸中,全都是他的计划。 如果他不过来亲眼看看,那可就太没有意义了。 王铁柱在赌王野会发生意外,甚至还准备亲自动手。 王野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 在察觉到对方还在跟着自己后,王野心中就已经盘算了起来。 之前他还想在山林里找一些野兔野鸡,而那时,一心只想找到松鼠。 因为找到松鼠,基本上就可以找到干枯且内部空洞的老树。 这种老树随时都有可能倒塌,随着下方被砸开打动,只需要再多踹上几脚,即可。 其实老树本来还不会那么快倒下,只是王铁柱最后踹的那脚起了作用。 这就相当于压死牦牛的最后一根稻草! “爹!你就是我亲爹!” 为了活命,王铁柱已经没有底线,当场认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跟踪你,以后也不算计你了!” “你救救我吧,帮我把大树挪开!” “全都是我家婆娘让我跟踪的,我也是被逼的!” “你只要救我,我可以给你钱!” “你喜欢我家婆娘嘛,我可以让你玩!” 王富贵知道王野就是拯救自己的唯一一根稻草,为了活下去,必须牢牢抓住。 不仅低三下四,甚至愿意送钱送老婆。 精彩! 太精彩了! 这就是王野想要看到的! 王野的脸上挂着笑容,还轻轻拍手,鼓掌起来。 十几分钟前,你还在盘算着陷害我,而现在,在我面前,却卑微得好似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 翻转太快,打脸也得太快,简直不要太爽。 王野甚至相信,如果王铁柱不是被老树砸中、无法起身,一定还会跪下来,冲着自己磕头。 第15章 见死不救! 王铁柱足足哀求了五分钟,直到感到口干舌燥,这才停了下来。 王野居高临下地道:“继续啊!你的声音可以再高点,最好把山里的野狼引出来。” 此话一出,倒是给王铁柱提了醒。 他赶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嗯哼一句。 现在的王铁柱,高声呼喊,会将野狼引来。 倘若不喊,只能躺在这里,活活冻死。 这是个死局。 现在的他只能也必须求助王野,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再一次发出哀求。 “我的亲爹啊,我恳求你,救救我。” “你要是救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以后不管谁看你不顺眼,不管谁和你作对,我都第一个跳出来咬他。” 王野摆摆手,道:“不需要,你不配做我的狗,我也绝对不会救你,但是……” 听到最后,王铁柱的眼睛顿时闪烁着精光。 能够说出“但是”这两个字,那就说明还有转机。 “不过我可以把它们喊来,让它们来救你。” 王野不紧不慢地讲话说完。 它们? 难道是王家屯的村民? 王铁柱没有想太多,赶忙道谢:“亲爹,只要你能将村民们喊来,我也会感谢你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你作对。” “谁说我要把村民们喊来了?” “啊?那它们是……” “当然是山林里的野狼!” 王野的脸上挂着坏笑:“当野狼赶到这里,为了吃掉你,一定会撕扯你的身体,不就把你从老树下面拖出来了嘛。” “不过拖出来的身体,是完整的,还是四分五裂的,我就不能保证了。” “你!!!” 王铁柱再也忍不住的叫骂起来。 “卧槽尼玛!” “老子草你祖宗八辈祖宗!!” “就算死了,我也会化成厉鬼缠着你,让你每日不得安宁!!!” 王铁柱骂得要多脏有多脏,还诅咒了起来。 “我帮你,你还骂我,你的良心喂了狗嘛?” 王野一点儿也不生气,对方的无能狂怒,对他造成不了丝毫伤害。 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利箭,走上前去,缓缓蹲下,道:“你的声音还不够响亮,我帮帮你!” 噗嗤! 话音未落,王野已经将利箭插入王铁柱的大腿之中。 “啊!!!” 王铁柱的骂街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惨叫。 “这才对嘛,就应该这样叫。” 王野笑意浓浓。 王铁柱还想继续惨叫,再夹杂几句辱骂,可一想到这样做的话,就会将野狼引来,只得紧咬牙关,极力地强忍着。 由于太过于用力,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都将皮肤刺破了。 “呦呵,没想到你还挺能忍!” 王野一点也不慌,右手猛地发力,将利箭在王铁柱的大腿里面搅动了一圈。 霎时间,鲜血止不住的喷洒出来,将裤子都给染红。 王铁柱还是一声不哼。 他满头大汗,脸蛋通红,脖子处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忍住不叫,因为鲜血同样可以将野狼引过来。” 说罢,王野抽出利箭,转身而去。 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钻入在远处的灌木丛,完全隐藏起来。 接着,拉弓上箭,瞄准王铁柱。 他并没有打算射杀王铁柱,而是将其当做诱饵,希望可以引来野狼,最好是狼群。 仅仅只射杀了一只小松鼠,他还没有过瘾。 另一边,王铁柱还是闷不吭声。 可躺在地上、宛若植物人的他,根本抵挡不了鲜血的持续流淌。 随着鲜血流出的越来越多,血腥味也变得逐渐浓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野想象中的狼群并没有出现。 哪怕一只,也没有看到。 不仅是野狼,就连其他动物也不见身影。 王野没有急躁,继续等待。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王野还想继续等待,可天气已经不允许。 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还飘起了雪花,气温更是骤降,即便穿着厚厚的大棉袄,都感到了阵阵寒意。 若是继续待在这里,随着大雪封山,可就回不去了,只能在山上被活生生地冻死。 跟猎杀野狼比起来,小命更重要。 王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迅速起身,朝着山上跑去。 路过王铁柱身边的时候,王野仅仅只是扫了一眼。 他发现对方还活着,只不过由于躺在地上,长时间没有动弹,再加上鲜血的流失,嘴唇都有些泛白。 “卧槽尼玛!” 王铁柱看到靠近的王野,强行打起精神,不管不顾,依旧飚着国粹。 王野则冲对方竖了个中指,扬长而去。 他可不想给王铁柱一个痛快,而是要让他在这寒冷的大山之中,忍受着寒冷和野狼的撕咬。 当王野回到王家屯时,村口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李云舒和李云笙看到天降大雪,生怕王野出事,急匆匆地赶到王叔家里,希望他可以组织村民上山寻找。 王叔自然是痛快答应,谁成想一行人刚刚来到村口,就看到王野哼着小曲的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李云舒直接扑在王野怀里,眼睛有些翻红。 她已经失去了父母,可不想再失去王野。 这是她和妹妹现在唯一的依靠。 李云笙也站在一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野,确定他没有受伤,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我又不是傻子,看到下雪,当然知道往家跑。” 王野取下别在腰间的小松鼠,叹息道:“只可惜今天运气不好,只射中了一只小松鼠。” “没关系,你安全回来就好。” 李云舒意识到周围还有很多村民,赶忙松开,有些害羞。 李云笙很会提供价值,补充道:“已经很不错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松鼠肉呢,听说跟鸡肉差不多。” “上山一天才抓到一只巴掌大小的松鼠,你也不过如此嘛。”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王钢蛋嘲讽道:“看来之前能够杀掉野猪,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他跟王铁柱关系好,看不惯王野。 此时看到王野这么少的收获,自然不忘冷嘲热讽。 第16章 别人吃剩菜,我家吃肉! “你特么能抓到几个猎物啊?” “让你一个人上山,你都不敢吧?” 不等王野开口,王富贵已经站了出来,直接用手指头戳着王钢蛋的胸膛:“再敢嘲讽野哥,以后别想跟着我和我爹打猎,也别想再分到一块肉。” “……” 王钢蛋在瞬间闭嘴,退到了人群之中。 别看他的名字取得挺硬,其实也是怂包一个。 “既然小野子已经回来了,那大家都散了吧。” 眼瞅着雪越下越大,马叔摆摆手,开始招呼村民们各回各家。 然而…… 正当所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准备离开时,张秀梅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王叔,我家男人还没有回来,你带人找找呗!” 王叔眉头紧皱:“王铁柱?他也一个人上山了?他去干什么?” “他……” 张秀梅顿时语塞。 总不能说王铁柱是去偷袭王野的吧? 她眼珠子一转,脸不红心不跳道:“他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打猎啊。” “都怪王野昨天不分给我们肉,我们家一口吃的都没有,我家男人实在没有办法,这才上山去了。” “谁成想,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张秀梅撒谎起来,信手拈来,而且还怪罪到了王野头上。 突然,她用余光扫见了王野,怒气冲冲地冲上前去,大声质问起来。 “我家男人与你一前一后上了山,你肯定见过他,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你把他怎么了?” “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王野淡淡地回应了四个字:“我没见过!” “你说谎,你到底把我家男人怎么了?” 张秀梅咄咄逼人。 王铁柱是跟着王野一起上山的,现在王野回来了,可王铁柱却没有消息,期间两人发生了什么,一定与王野有关,也只有他知情。 说话间,张秀梅还要伸手去抓王野的衣领。 啪! 王野反手一掌,将其推开:“好狗不挡道!” 他懒得与张秀梅纠缠,带着李云舒和李云笙离开了此处。 望着三人的背影,张秀梅真的很想追过去,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回王铁柱。 她再次来到王叔面前,苦苦哀求起来。 “王叔,求求你了,带人找一找我家男人吧。” “马上就要下大雪了,他要是再不回来,就要冻死在山上了。”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我家男人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秀梅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这一次,她真的感到了害怕。 若是王铁柱死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真的不知道如何在这个饥荒年代活下去。 “这……” 王叔犹豫了。 “下这么大的雪,我们进到山里,也有可能无法活着回来。” “何况就算我愿意找,其他人也不愿意啊。” 张秀梅急道:“愿意!愿意!他们一定愿意的!” 然而,当她扭头看去时,没有一个人吭声,全都低下了头。 有的村民甚至已经缓缓后退,试图离开这里。 刚才雪刚开始下,再加上有王叔坐镇,他们这才愿意上山寻找王野。 可现在,雪越下越大,雪花更是跟小孩手掌那么大,谁敢上山找人? 先不说冷不冷,关键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这怎么找? 为了找到王铁柱,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很不划算! “你们什么意思?平日里跟我家男人称兄道弟的,现在不愿意把他找回来了?” “尤其是你王钢蛋,你们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吗?” 张秀梅咬牙切齿地质问。 王钢蛋尴尬道:“我当然想把柱子找回来,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山上那么大,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谁让他一个人上山的?野哥独自上山,可以靠着自己回来,他咋就回不来呢?” 王富贵翻着白眼,补了一刀。 “够了,都别说了!” 王叔冷哼一声,做出决定:“事已至此,还是明天一早再找吧。” “王叔……” 张秀梅还想说些什么。 王叔直接将其打断:“我们现在上山,十有八九会死在山上,只能明天一早再去。” “如果你不满意,你可以自己去找。” “我……那好吧。” 张秀梅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张秀梅坐在冷冷清清的家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愤,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而且她没有心情做饭,仅仅只是随便吃了两口中午剩下的野菜。 反观王野家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由于天色太黑,当时村民们都没有注意到他还提着一个麻袋。 若知道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干果,一定羡慕不已。 回到家里的第一时间,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就将里面的花生挑选了出来,并油炸了一下。 此时,外面大雪飞纷,寒风呼啸,三人却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吃着松鼠肉,还有花生米。 家里仅剩的半瓶酒,还被王野翻了出来。 三人吃着肉、喝着酒,时不时地再逗逗狗,别提有多温馨了。 两家的画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害人之心不可有,王铁柱和张秀梅为了对付王野,一个死在了山上,一个变成了寡妇,这都是报应!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一直到早上八点多,才渐渐停了下来。 王野三人昨晚吃饱喝足之后,直接钻进了被窝。 李云舒和李云笙的酒量很不好,虽然只喝了一点点,但还是昏昏沉沉的,竟然睡到了一起。 尤其是李云笙,半夜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钻到了王野怀里。 真·左拥右抱! “野哥,睡醒了吗?” 屋外,传来了王富贵的呼唤。 王野蹭得睁开双眼,这才发现李云笙也在自己怀里。 姐妹俩一个躺在王野左边,一个躺在右边,而且全都将一条腿放在王野身上,还用手抱着,就跟考拉似的。 幸亏三人都穿着衣服,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王野小心翼翼从姐妹俩的拥抱中爬了起来,没有打扰她们休息,起身来到了屋外。 刚刚推开屋门,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 王野紧了紧衣服,问道:“大雪天不睡懒觉,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第17章 上山找人!王铁柱惨死! 王铁柱解释道:“我爹要带人上山寻找王铁柱,你要一起吗?” “不去!” 王野挥挥手,拒绝得非常干脆。 这大冷天,上山找人,简直就是折磨,还不如抱着李云舒睡懒觉。 可他刚刚将话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道:“我还是跟着去吧,等我一下。” 说话间,已经回到屋内,穿上厚厚的大衣,并带上了牛角弓。 王野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并非担心村民们找到王铁柱,从而在王铁柱口中知道事情,对自己不利。 因为昨晚下那么大的雪,他可以断定王铁柱百分之百已经死了。 他只是想要看看王铁柱死得有多惨罢了。 最好可以通过王铁柱的尸体,可以发现一些野兽的行踪。 很快,王野就和王富贵来到了村口。 村里的男人除了小孩和老人,基本上全都聚集在这里,还有一些充满好奇的妇女。 其中就包括张秀梅。 现在的她只想尽快找到王铁柱,即便看到王野前来,也没有开口挑衅。 “既然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王叔大手一挥,就要带着村民们上山。 “王叔,也把我带着吧。” 张秀梅苦苦哀求。 由于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不仅双目无神,还有很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格外憔悴。 原本王叔并不想带着张秀梅。 毕竟山上太危险,对方又是个弱女子,很容易发生意外。 可当王叔看到张秀梅的神态后,无奈点头答应。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山了。 昨晚那场雪下得很大,地面的积雪很厚,埋过双脚的那种,自然将山上的所有脚印全部掩埋。 因此想要通过脚印,找到王铁柱,根本不可能,就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马叔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村民们先在外围转悠。 他觉得王铁柱一个人根本不敢前往大山深处,在外围应该可以找到。 王野知道王铁柱的具体位置,可他一路上却一言不发,不肯透露一个字。 他跟在人群之中,象征性地寻找着。 看似寻找,实际上在观察着四周,试图找到一两只动物,哪怕是野鸡野兔也好。 然而,一无所获。 别说野兔了,就连兔毛都没有看到。 昨晚的大雪让动物们全都躲藏在巢穴里面,不肯出来。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中午,他们已经找了四个小时。 “柱子,你到底在哪儿!” “我带着乡亲们来找你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张秀梅不断地呼喊着,嗓子渐渐变得沙哑。 只可惜,她的呼喊都是无用功。 王铁柱已经死了,听不到她的声音,也不会回应她。 王野打量着周遭环境,心中暗叹:“距离王铁柱所在的位置,已经很近了。” 这时,前方传来嘹亮的呼唤。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听到声音,所有村民不管在干什么,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刚一靠近,齐刷刷的全部傻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王铁柱的尸体,只有一个靴子、几块破步和一摊已经完全冻住的血迹。 “这……” 这一刻,张秀梅如遭雷击一般,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虽然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无法接受。 “这靴子是柱子的,我见过。” 王钢蛋走上前,拿着靴子,认真查看起来。 “那地上这血莫非就是柱子的?” “柱子不会已经……” “柱子的尸体去哪儿了?” “一定是被什么动物叼走了!” “果然不能一个人上山打猎啊,实在太不安全了!” 村民们低声议论起来。 王野眼睛微眯,似乎有所发现。 他快步走上前,蹲在地上,拿起一缕灰色的毛发。 “这是狼毛!王铁柱是被野狼叼走的!” 王野冷静地做出分析。 这些话传到张秀梅的耳中,让心如死灰的她顿时变得疯狂。 准确地说,应该是找到了宣泄对象。 她猛地起身,抓住王野的胳膊,咬牙切齿地叫嚷道:“就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家男人!都怪你!你必须给我家男人偿命!” “丫的有病!” 王野一把将其推开,皱眉道:“你是瞎子吗?看不到狼毛吗?我难道还能指使野狼吗?” 王叔也走了过来,将张秀梅拉开。 “柱子媳妇,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件事情跟王野有什么关系?” “……” 张秀梅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因为只有她知道王铁柱是去跟踪和暗杀王野的,现在王铁柱死了,那一定和王野有关。 可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不然她就会成为王家屯的众矢之的。 思来想去,她只得道:“你能不能帮我把柱子的尸体找回来?就算被野狼叼走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剩吧。” “哪怕只找到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也可以啊。” 若是只带着靴子回去,这后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 王叔犹豫了。 如果继续找下去,十有八九会遭遇狼群,到时候难免会有村民受伤,甚至步入王铁柱的后尘。 可念在都是一个村的关系,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村民们又在山上搜寻起来。 虽然大雪掩盖了野狼的脚印,但是难免会有血迹暴露出来,只需要找到沿途的血迹,就会有所发现。 与之前的摸鱼不同,王野这一次表现得特别积极,几乎每一块血迹都是他发现的。 昨天他将王铁柱当做诱饵,试图引来野狼,结果没有等到。 今天终于有所发现,自然要认真对待。 一旦遇到野狼,不仅可以试一试牛角弓的未来,还可以将其杀掉卖钱。 “这里有血迹!” “这里还有!” 渐渐地,王野已经冲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王叔看得一愣一愣的,喃喃自语道:“小野子从来没有上山打过猎,为什么追踪动物的能力这么强,莫非这就是天赋?”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王野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的严肃,道: “终于找到王铁柱的尸体了!” 第18章 进城卖肉! 与其说是尸体,其实就是一堆被啃得稀巴烂的烂肉,且剩下的骨头比肉都多。 王叔倒吸一口凉气:“小野子果然没有说错,确实是被野狼叼走了。” “我滴乖乖,这也太惨了!” “山上的野狼太他妈狠了!” “不知道柱子被野狼啃咬的时候,有知觉呢,还是已经冻死了!” “这一看就是被很多狼啃的!” 村民们也跟着再次议论起来。 场面太过于惨烈,不少人不忍再看,缓缓别过脑袋。 虽然宰杀动物的时候,他们见过很多次血腥场面,但还是受不了。 张秀梅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哀嚎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祈求着。 “王叔,你一定要替我家男人报仇,杀掉山上的这群野狼!” 王叔为了安慰张秀梅的情绪,勉强答应了下来。 答应归答应,能不能做到,那就不能保证了。 王叔身为老猎人,通过现场的痕迹可以看出,不止一头野狼啃咬了王铁柱,绝对超过了十头,甚至更多。 他虽然可以率领这么多村民,但终究只有一把猎枪。 其余村民虽然也有弓箭,但准确率太低。 想要靠着这些将狼群一网打尽,在不受伤、不死人的情况下,绝不可能。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张秀梅除了再三祈求王叔,为王铁柱报仇,还在心里诅咒了王野。 “还有你,王野!我家男人死得这么惨,一定和你有关,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王野自然也不知道张秀梅的心声。 他还在四处搜寻,试图找到狼群留下的痕迹。 结果,一无所有。 狼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们不会留下痕迹,将猎人引入自己的巢穴。 因此,在狼王的带领下,它们在此处吃完“食物”后,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之前因为叼着尸体,沿途还会留下血痕。 现在尸体已经留下了,血痕自然也就没有了。 无奈,王野只得在心里将此处记下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来搜寻。 等到王野转悠回来时,王叔已经带领着村民们准备回村。 而张秀梅已经处理好了王铁柱的尸骨,将其全部装在了麻袋之中。 王野没有耽搁,加入队伍,原路返回。 他们刚一抵达村口,王铁柱被野狼吃掉的消息就像是一种无形病毒,瞬间传到了王家屯的每家每户。 村民们络绎不绝地来到张秀梅家里,帮忙处理后事。 “都是一个屯子的街坊,我和妹妹要不要过去帮忙?” 王野回到家里,正在吃东西,李云舒坐在了他的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野回答道:“我觉得不去最好。” “张秀梅本来就对我们有意见,而且还怀疑王铁柱的死跟我有关,你们要是过去,她非得和你们打起来不可。” “那我和妹妹还是待在家里吧。” 李云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嗯!” 王野点点头:“趁着天还没有黑,我准备进趟城。” “那些猪肉拿出来一些,正好卖钱。” “我们总不能天天炖肉吧,还是需要购买一些米面油盐,顺便给你们置办两件新衣服。” 李云笙欢呼雀跃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穿新衣服了!” 哪个女孩不喜欢穿漂亮干净的新衣服? 只可惜,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李云舒和李云笙就再也没有穿过。 今天是王野第一次卖肉,他不了解行情,担心带得太多卖不掉,索性只带了二十斤。 如果收益不错,以后可以多带些。 王家屯距离县城差不多有二十里路,当王野赶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加快脚步,来到老城区角落里的集市。 随着时代的进步,国家政策也在放宽,不再只是供销社可以买卖,个人也可以。 除非你卖的东西吃死了人,被警察抓住,当做典型。 王野刚刚踏入这里,就看到道路两旁摆放着各种东西。 有卖鸡蛋的,有卖票的,也有卖面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王野找了个空地,从麻袋里面取出冻得邦邦硬的猪肉,开始贩卖。 现在买东西依旧需要票,故而即便是城里人,能够吃上猪肉的,也不是很多。 毕竟吃完了份额,可就吃不到了,除非自己想办法。 因此,王野刚刚摆好猪肉,一个大妈就走了过来,询问着价格。 “你这是家养的还是野猪肉,价格怎么样?” 王野笑呵呵地回答:“我这是正宗野猪肉,前两天刚刚从山上抓的野猪,一斤只要八毛钱!” 这年头,工人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在二三十块。 而农民由于还没有分田到户,赚的则更少。 用差不多一块钱的价格来买一斤猪肉,还是挺奢侈的。 “太贵了!” 大妈立刻皱起眉头:“刚才那家的猪肉只要五毛钱,而且还是两斤。” 王野没有生气,依旧热情地招呼:“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分价格一分货。” “你可以瞧一瞧我这猪肉,肥瘦相间,特别匀称。” “买回去以后,不管是炖着吃,还是炒着吃,都非常的美味。” 大妈有点心动了,可还是想再便宜点,便道:“你确定这一块猪肉有一斤吗?你有没有秤,不会缺斤少两吧?” “保证不会少,而且只多不少。” 王野对自己分肉的手法很有自信。 他所切的每一块,基本上都是一斤左右,再加上猪肉被冻住,自然要再重一些。 两人的讨价还价,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这是王野第一次来这里卖肉,绝对不能失去了信用。 “口说无凭,我借个秤,来称一下,让你放心。” 说罢,王野从旁侧卖玉米的大爷那里借来了秤,并将每一块猪肉拿到秤上,分别称了起来。 正如他所说,每一块猪肉都有一斤,有好几块甚至有一斤半,但王野都是按照八毛钱的价格来卖。 “小伙子还挺诚实,那我就来一斤吧。” 大妈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十分大方地开始掏钱。 围观的路人也都打消了质疑,纷纷购买。 这么好的野猪肉确实少见,必须买一斤尝尝鲜。 第19章 遭人跟踪!拦路抢劫! 半个小时不到,王野就已经卖得七七八八,最后只剩下了三斤猪肉。 “城里的有钱人还是多,卖得真快。” 王野双手叉腰:“看来下次可以多带一些。”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身穿藏青色大衣的小胡子走上前来。 “同志,这是野猪肉吧?” “没错!” 王野招呼道:“要不要来一斤?” 小胡子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是猎人?” 王野点点头。 “那你这里有没有更好的野味?” 小胡子继续问道。 “你指的是?” “鹿肉、狍子肉、还有飞龙肉,要是有熊肉的话,那就最好了。” 小胡子越说越激动,嘴巴里眼瞅着都要流出口水。 他所说的这些动物,也不好抓。 “暂时没有,不过我会经常上山,只要抓到,第一时间就会来到这里贩卖。” 王野对自己的打猎技术很有信心。 即便没有猎枪,靠着牛角弓,也能有所收获。 “你要是能搞到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至于价格嘛,绝对不会亏待你。” 小胡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你也可以将兽皮带过来,我也是要的,不过你要是想自己留着做衣服,也没关系。” 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这个小胡子的经济实力非常可观。 光是他身上所穿的大衣,一般人就买不起。 王野没想到第一天来到这里,就能遇到这种有钱人,连连答应。 “我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趟这里,你要是抓到这些猎物,尽管来就好。” 小胡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没有买野猪肉。 王野觉得他并非买不起,而是隔三岔五的经常吃,可能已经吃腻了。 小胡子离开后,王野又等了一会儿。 随着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三斤猪肉终究没有卖出去。 王野只好提着猪肉,暂时收摊。 他拿着卖肉的钱,转身进了供销社。 老城区的供销社并不是很大,是个普普通通的砖瓦房,只有几百平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供销社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分为日杂区、粮食区、药材区等等。 只不过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需要票的。 王野没有票,只能从票贩子那里买一些票,再来购买。 之所以在这里购买,是因为很多东西还是要比外面的小摊要便宜。 毕竟那些小摊摊主也要赚钱。 当然,小摊卖的东西太杂了,供销社有时候还真没有。 比如王野购买的野猪肉。 王野买了一些白面,可以做面条,也可以蒸馒头。 他还看到了红糖,不过价格有点贵。 一想到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体虚的样子,还是买了两包。 买完这些,他还剩下九块钱。 原本还想买衣服的,可是票贩子那里的布票已经买完了,而且就算能够买到布,回去以后还要自己做衣服,属实有些麻烦。 王野记得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摆着小摊在卖现成的衣服。 虽然价格肯定要贵很多,但他还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小伙子,要买衣服啊?” 卖衣服的是个妇女,她笑着询问道:“我这里有大人穿的、女人穿的、小孩穿的,你要哪一种?” “女人穿的!” “那就买这种大花袄,花花绿绿的,多好看。” “价格呢?” “一件只需要两块!” 听到这个价格,王野不由眉头紧皱。 一件衣服的价格,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不过人家自己买不了,又要自己做,这来来回回的人工费,确实应该赚一点。 可是东北的冬天实在太冷了,而且还比较持久,买一件大花袄,可以穿很长时间。 最重要的是这年头的衣服都比较结实,而且人们也比较珍惜,自己穿剩下的衣服,以后还会留给孩子穿。 这样想的话,还是比较划算的。 “给我来两件!” 为了让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不再穿得破破烂烂,王野还是买了。 就在他准备掏钱的时候,妇女突然道:“你手里提的是什么肉啊?” “野猪肉,一共三斤!” “要不我用衣服,换你的猪肉吧。” 妇女舔着嘴唇。 她还从未吃过野猪肉,有点馋了。 “你要是想换的话,那我也没意见。” 王野痛快答应下来。 最后,还给妇女补了一块钱。 剩下的六毛钱,妇女死活不要,说要和王野交个朋友,以后在王野这里买肉,希望王野也可以便宜点。 此次进城,王野收获颇丰。 他没有多做停留,兴高采烈地朝着王家屯赶去。 王野离开没多久,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从胡同里钻了出来。 “我盯了这小子一天了,他卖野猪肉赚了不少钱。” “以前没有见过,是个生面孔,应该是第一天来这里。” 胖子笑得贼眉鼠眼,一看就没有安好心。 他不仅肚子圆鼓鼓的,脑袋也是如此,还没有头发。 乍一看,有点像大号的汤圆。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全是肥肉,眼睛又太小,笑的时候,根本看不到眼睛。 瘦子用手摸着下巴,脸上同样挂着坏笑:“那还等什么?赶快跟上去,把这家伙抢了!” 这二人一个叫吴缺、一个叫李有德,是老城区这一带赫赫有名的“缺德”组合。 他们整日混在这里,经常小偷小摸,偶尔拦路抢劫。 今天正好盯上了王野。 王野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反侦察能力极强的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两人的存在。 他没有立刻加快速度逃跑,更没有表现得特别慌张,而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自顾自地继续走着。 直至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嗖地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不好!快追!” 吴缺赶忙加速,追了上来。 李有德长得太胖,速度有点慢。 当两人进入树林后,这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王野的身影。 “卧槽!这家伙属兔子的不成?怎么跑得这么快?” “完了完了,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没了,今天又要一无所获了!” 李有德直接坐在地上,抱怨起来。 啪! 吴缺伸手拍了一下对方光溜溜的脑袋。 “你长得像猪也就算了,咋跟猪一样笨?” 第20章 抢劫的反被抢了! “瘦子,你什么意思?” 李有德挠挠头,不明所以,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吴缺冷静道:“这家伙就算跑得再快,也会留下脚印,我就不信他还能上天不成?” “有道理!” 李有德急忙起身,催促道:“快找脚印,继续追!” 吴缺的分析非常正确。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就在雪地上发现了脚印,并沿着脚印继续跟踪。 可走了还不到二十米,脚印突然…… 消失了! “怎么回事?” “脚印怎么没了?” 两人站在一棵大树前,面面相觑。 他们还朝着树后敲了敲,结果干干净净,一个脚印也没有。 “这家伙不会是鬼吧?” 李有德缩了缩脖子,有点后怕。 在这黑不隆冬的深夜,一个大活人消失也就算了,就连脚印也跟着消失了,这属实有些吓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 吴缺皱眉道:“脚印不会凭空消失,除非他爬到了树上!” 说罢,立刻抬头望去。 可依旧什么也没有。 “树上也没有,难道他会钻洞?” 吴缺陷入自我怀疑。 李有德有些怂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今晚太邪门了!”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 “你们是在找我吗?” 在这种渗人的环境里,第三个人的声音在身后出现,不管换做谁,都会吓一跳。 吴缺和李有德吓得全都哆嗦了一下。 后者更是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两人壮着胆子,缓缓扭头。 借助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王野的那张脸。 “呼!” 两人确定是个大活人,而不是鬼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再敢跟踪我,可就不是吓唬你们这么简单了。” 王野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渣子。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放过两人。 谁成想…… “不准走!把你身上的钱留下!” 吴缺大声呵斥道。 王野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着,直接将他的话当做了放屁。 这一行为,瞬间激怒了吴缺。 他紧握拳头,大跨步地冲来,就要砸向王野。 吴缺的速度飞快,可跟王野比起来,还是太慢了。 就在吴缺的拳头距离王野的脑袋只剩下几厘米时,王野好似脑后生眼一般,向着旁侧轻轻一晃,轻而易举的便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不仅如此,他的拳头也在瞬间紧握,并猛地上钩。 这是非常简单的动作,可是由于王野的速度太快,导致吴缺做不出任何反应。 当他有所察觉时,拳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下巴部位。 砰! 这一拳,裹胁着王野的全身力量。 “哇!!” 伴随着一声惨叫后,吴缺直挺挺地倒飞出去。 直至身体撞到了一个大树,这才停了下来。 他靠着树干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险些失去意识。 至于嘴巴,则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不断地流出鲜血,还吐出了一颗牙齿。 原主的身体并不强壮,若是换做王野本人的身体,当这一记漂亮的上勾拳轰出去之后,吴缺肯定当场昏迷。 “……” 一拳就将胖子打倒了? 这也太魔幻了! 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李有德当即傻眼,愣在原地。 咕嘟! 他艰难地咽了口吐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你们这点实力,还想抢劫人啊,可真丢人啊!” 王野差点笑出来。 这两人实在太弱了,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妈的!你打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们!” “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这么能打!” 吴缺揉了揉脸蛋,调整好状态,又吼了一声。 李有德也急忙起身。 两人一左一右的朝着王野扑来。 王野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眼瞅着两人只剩下了一米距离,他的身形这才晃动起来。 没有躲闪,也没有逃跑,而是冲向刚刚遭受了一拳的吴缺。 砰! 又是一拳,砸在吴缺的胸口,而且还是同样的位置。 吴缺本就消瘦,哪能受得了这番攻击。 他只觉胸口的疼痛越发明显,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 王野击倒吴缺的瞬间,李有德已经冲到身前,而且拳头眼瞅着已经来到了面前。 眼瞅着就要得手,可王野却灵巧躲开,果断踹出一脚。 李有德太胖了,拳头的力量不足以将其击倒,只能用脚梦踹。 哗啦! 李有德倒地的瞬间,地上的白雪都溅了起来。 他一身肥肉,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 可他并没有迅速爬起身,继续战斗,而是趴在地上,满眼的难以置信。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都快要击中对方了,可最后倒下的却是我呢? 王野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让李有德眼花缭乱,摸不着头脑。 “你们两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王野摆摆手,转身就走。 “王八蛋!打了我们竟然想走?” 吴缺骂骂咧咧地叫嚷道:“给我停下,不然我就要开枪了!” 说话间,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小手枪,瞄准王野。 开枪? 对方竟然有“真理”? 难怪有胆量拦路抢劫! 王野立刻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他就看明白吴缺手里的是一把什么枪。 其实,这并非真正的手枪,而是自制的小土枪。 威力并不是很大,顶多可以打死麻雀,打在人的身上,顶多也就流血而已。 至于射程,也不是很远,最多也就几米。 最重要的是由于是自己做的,并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炸膛。 “不许动,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吴缺看到呆在原地的王野,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王野一脸尴尬道:“我不动,怎么给你拿钱呢?” “噗!” 李有德没忍住的笑出了声:“瘦子,他说得没毛病!” “少废话,把钱丢过来!” 吴缺厉声呵斥。 王野坦然道:“你真的放心我自己掏钱,万一我偷偷藏了一些呢?还是你自己来取吧,这样你也放心!” 他在故意引诱对方上前。 吴缺不为所动,指挥着李有德。 “胖子,你去!” 第21章 奇怪的地图! 李有德缓缓爬起身,坏笑着走来。 结果仅仅一个呼吸,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啪! 王野右手紧扣成爪,直截了当地扣住了李有德的脖子。 同时躲在了他的身后。 前一秒李有德本以为能够抢到钱,笑得没心没肺。 下一秒便成为了肉盾,一脸的郁闷。 “把枪丢过来!” 人质在手,王野开始威胁。 “丢你大爷!” 吴缺丝毫不慌,还大声叫嚷:“你以为躲在胖子后面,我就打不中你吗?” 他知道现在只有小土枪可以震慑住王野,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话音刚落,王野猛地踹出一脚,正中李有德的屁股。 李有德身体晃动,不受控制的扑向吴缺。 王野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紧随其后,快步冲来。 轰!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再加上李有德实在太胖,让吴缺有些慌神,结果忘记了躲闪,两人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在相撞的瞬间,吴缺右手抖动,小土枪随之掉落。 王野已经赶到,趁其还未落地,直接抓住。 这一刻,攻守易型! 吴缺被李有德撞倒后,还未来得及爬起来,枪口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脑袋。 王野笑道:“你不愿意把枪丢给我,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手。” “……” 吴缺脸上的表情随之凝固。 扑通! 几乎是本能反应,当场双膝下跪。 “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也错了!” 李有德也跟着跪了下来。 “别这样,我还是喜欢你们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 王野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好似吃了粑粑。 此时此刻,他们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早知道王野的身手这么好,绝对不会跟上来抢劫。 小土枪明明在我们手里,结果一分钟不到,就被王野抢去了,这速度实在太快,就跟撞鬼了似的。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王野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是阎王爷的地狱,吓得两人瑟瑟发抖。 可能是多年相处的默契,他们竟然齐刷刷地开始磕头。 砰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敢停止。 虽然地面都是白雪,还算柔软,但是他们为了活命,使出了浑身力气,所以渐渐地,额头就被磕破,开始渗血。 即便鲜血已经流到了脸上,他们也不敢伸手去擦。 “求求你!不要将这玩意儿抵着我的脑袋,容易走火。” “我们给你磕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成一个屁,直接放了吧!” 两人一人一句地祈求。 王野冷笑道:“你们也配跟屁相提并论?” “放屁可以减少腹部胀气,而你们呢,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可别侮辱屁了!” 虽然王野在侮辱他们,但他们却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认同。 现在的他们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好似摇尾乞食的狗。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去警察局自首,将之前所做的坏事全部交代……” “果断第二种!” 王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缺打断。 “第二种就比较简单了,以后不准再小偷小摸,拦路抢劫。” 两人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王野决定给他们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 “没问题,我们以后绝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再偷鸡摸狗。” “其实我们之前也没有抢过几次,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李有德一脸苦涩,解释道:“主要是我们胆子有点小。” “你们有小土枪,胆子还小?” 王野不解的问道。 古人云:酒壮怂人胆。 但枪也可以壮人胆。 “小土枪是我们偷来的。” 李有德根本不敢撒谎,老实交代:“我们拿着小土枪抢劫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之前我们都是用刀子吓唬别人,主要是抢吃的,来填饱肚子。” “至于抢来的钱,至今还没有超过两块。” 闻听此言,王野一脸无奈。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倒霉。 王野继续道:“还有一件事,因为你们的抢劫,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点补偿啊?” 啊? 吴缺和李有德两脸懵逼。 补偿? 这不就是抢劫吗? 大哥,到底你是打劫的还是我们是打劫的? 你咋比我们还无耻? “怎么?不想给?” 王野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难看。 “给给给!” “必须给!” 说话间,两人开始从身上掏东西。 除了钱,就是票。 王野粗略地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一块八毛钱。 而那些票,则都是粮票、油票、布票等。 “这是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了!” 吴缺的眼睛圆瞪,一脸的诚恳。 可…… 一旁的李有德却道:“不对呀,瘦子,我记得你身上还有……” “闭嘴!” 吴缺板着脸,急忙将其打断。 王野再次将小土枪抵在吴缺的脑门上,冷冷道:“老实点,把东西交出来!” “大哥,那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一张地图而已。” 吴缺很是无奈,为了活命,只能继续从怀里掏。 “这张地图是我们偷来的。” “不过上面没有文字,我们看不懂,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地图。” “好几次差点就把它给丢了,可心里总觉得这个地图应该是个宝贝,就给留了下来。” 说罢,吴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古朴的破纸。 看上去有点年头了,不过保存的还算完好,并没有破损的地方。 王野接过来一看,发现正如吴缺所说的那样,上面所画的确实是某个地方,只是一时间难以认不出来。 不过地图上面并不是没有文字,而是因为有些久远,全都被磨掉了,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几个笔画。 根本无法凑出完整的字,哪怕一个字,也凑不出来。 “这地图我要了!” 直觉告诉王野,这地图是宝贝,说不定是个藏宝图。 他将八毛钱丢给吴缺:“作为补偿,我只拿走一块钱,剩下的留给你们,省得你们没钱买东西,吃不饱饭又去小偷小摸。” 第22章 有温暖的女孩子在家里等你吗? “谢谢谢谢!大哥,你人真好!” 吴缺感恩戴德地接过八毛钱,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明明被抢了,被打了,却还谢谢王野呢。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是古代皇帝喜欢用的套路,没想到却被王野用在了这两人身上。 “对了,这小土枪你也要吗?” “当然!” “我偷来的时候,只有五颗子弹,你省着点用。” 吴缺不仅感谢,还善意地提醒呢。 说是子弹,其实就是钢珠。 王野点点头,道:“没关系,等不够了,我可以再去买。” “大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们一个小忙?” 吴缺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巴巴的姿态。 “说来听听!”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给我们留一点点的体面!” 像吴缺和李有德这种小混混,在外面瞎混,面子最重要了。 若是被别人知道他们明明是抢劫的,却反被别人抢了,还是在有枪的情况下,这不仅很打脸,还会沦为笑柄。 以后根本没法在县城继续混。 “当然可以!” 王野痛快答应,摆摆手:“你们可以滚蛋了!” “谢谢大哥!” “感谢你给我们留了一条小命,感谢你!” 听到“滚蛋”二字,两人终于如释重负,嗖的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小树林。 李有德刚刚走出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弱弱道:“大哥,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大哥已经放过我们了,还瞎问什么啊,不要不识趣,赶紧走!” 吴缺气急败坏的道。 王野平和地道:“想问就问!” “刚才你明明走在前面,还留下了脚印,最后又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身后的?”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李有德脑海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吴缺也停下了脚步。 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想明白。 “简单!” 王野笑着道:“脚印之所以消失了,是因为我爬到树上了。” “接着我在大树上方的枝杈间不断跳跃,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绕到你们后面嘛。” 树顶跳跃? 这特么不是猴子吗? 吴缺和李有德对视一眼,面露震惊。 要知道两棵大树之间至少有两米的距离,虽然上方的枝杈会交错在一起,但是树枝可是非常脆弱的,而且此时又是深夜,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在这样的高空环境下,还能轻轻松松地跳跃,这身手也太逆天了。 再回想起刚才打斗的一幕幕,他们的心里不由发出疑问。 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哪个正常人能够一拳干翻汉子? 哪个正常人能够以一敌二,不落下风,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哪个正常人能够徒手夺枪? 两人虽然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久久无法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他们这才清醒过来,而王野已经消失不见。 吴缺和李有德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当王野回到王家屯时,由于实在太晚了,很多人家都已经熄灯了。 整个屯子格外寂静,偶尔可以听到几声犬吠。 看到王野回来,坐在桌前等待的李云舒和李云笙赶忙上前迎接。 就连啸天也都屁颠屁颠地小跑而来。 “怎么回来的这么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云舒担心地问道。 王野微微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眼:“放心,一切顺利!” 为了让姐妹俩安心,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姐夫,冻坏了吧,赶快上坑,今天的炕被我烧得特别暖和。” 李云笙激动地道:“姐姐还将饭菜挪到了炕上的小木桌上,今晚我们坐在炕上吃饭。” “你去准备点温水,让你姐夫泡泡脚。” “好嘞!” 李云舒应声一声,立即准备洗脚水。 在姐妹俩的招呼下,王野回到了屋里。 刚一进屋,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 一个男人晚上回到家,想要看到的不就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爱人的等待和一桌美味的饭菜嘛? 即便是再冷血的杀手,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会动容。 王野倍感欣慰,他将今天的收获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搓了搓手,道:“二十斤猪肉全部卖完。” “我用钱买了一些白面和红糖,还给你们买了新衣服。” “以后我们可以吃点面条,还有白面馒头,你们也可以喝点红糖水。” 从这些话中,李云舒可以感受到王野对自己和妹妹的牵挂,心里不由暖暖的。 只是一想到白面、红糖和衣服的价格,她又有些心疼。 “这些东西都太贵了,不划算的。” “你可以买点便宜的玉米面,我们一样可以吃。” “衣服的话,可以买点布料,我和妹妹可以做。” “还有红糖,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喝的。” 哪怕是父母在世的时候,李云舒都很少吃到白面,红糖更是一年都喝不了几次。 至于新衣服,都是过年穿的,而且还是自己做的,根本舍不得买成品。 这年头挣钱太难了,再加上本就吃不饱饭,谁都想将钱花在刀刃上。 “不用担心,这些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你们身子骨太弱了,除了每天吃肉,还要吃点其他的好好补补,也要穿点好的,不然这大冬天的要是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既然你们姐妹跟了我,我就不能让你们受委屈。” “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不用抠抠搜搜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买完这些东西,我还剩下九块钱呢!” 王野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将一沓钱掏出,放在桌子上。 本来为了买新衣服,换掉了猪肉,也用掉了一块钱。 结果又从吴缺和李有德抢了一块钱,正好又是九块。 李云舒刚刚将红糖和白面放好,结果一扭头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的。 “唉呀妈呀,买完这么多东西,竟然还剩下这么多钱,没想到野猪肉这么赚钱。” 这时,李云笙也端着水盆,来到了里屋,同样也被吓了一跳。 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可是有很多用处的。 反正自从父母去世后,李云笙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第23章 夫妻俩的深夜情话! 李云笙欢呼道:“好多钱啊!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 王野将钱交到李云舒手里:“这些钱交给你保管,好好存着。” “不行不行。” 李云舒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拿着这么多钱,她晚上睡觉都睡不好,不是担心被偷,就是害怕丢了。 王野笑道:“你就收着吧,以后卖肉的钱,我都会交给你。” “家里该置办什么东西,你就置办。” 王野的意思很明确:我主外,你主内,一共经营好这个小家。 至于李云笙,活泼开朗的她可以提供情绪价值。 李云舒注意到王野坚定的眼神,只得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就把钱收着了。” “我会把这些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一部分则攒起来。” 王野表示认同:“没问题!过年的时候,我们花钱购买很多东西。” “还有等到春天,盖新房子也需要花钱。” 王野的心中早已有了想法,那就是开春动工,盖个新房。 三个人住在一个屋里,躺在一颗炕上,总不是办法。 王野想和李云舒发生点什么,都不方便。 新房盖成之日,就是他与李云舒的“运动”之时。 说罢,王野脱掉靴子,开始泡脚。 在雪地里走了一天,他的双脚冻得都快失去知觉了。 泡了几分钟后,双脚才感觉好了很多。 王野缓缓起身,准备出去倒水。 “姐夫你歇着,我去倒。” 李云笙很有眼力见,不等王野下炕,便端着水盆朝着门外走去。 王野无奈地摇摇头:“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可以做的,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地主老财。” “你在外面辛苦了一天,我和妹妹伺候是理所当然的。” 李云舒坐在一旁,为王野捶着腿:“反正你到了家里,什么都不用干,享受就好了。” 王野确实有些乏了,没有拒绝。 接着,三人开始品尝晚饭。 吃饱喝足,当然是钻被窝。 跟之前一样,王野和李云舒一起睡,李云笙则单独睡。 王野将李云舒抱在怀里,细声细语道:“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 李云舒轻声问道。 今天王野已经带回来了很多东西,她已经非常满足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不免有些期待。 “我在怀里藏着呢,你摸摸看。” “啊?” 李云舒用力摇头。 若是王野抚摸她,她虽然害羞,但也心甘情愿。 可让她去摸王野,实在有些难为情。 “放心,绝对是个宝贝。” 王野轻声安慰道。 李云舒深吸口气,一番心理建设后,最终还是将手慢慢地放了过去。 刚刚将手伸进王野的怀里,她就感到有些不对劲。 枪! 她摸到了一把枪! 没错,裤裆处正是王野抢来的小土枪。 其实,他只是将小土枪藏在了怀里。 “你从哪儿搞来的?” 李云舒激动地问道。 同时,她赶忙将手再次抽了回来,生怕不小心按到扳机,导致擦枪走火。 “这个你不用管。” 王野认真道:“这把枪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如果你的叔叔婶婶前来闹事,那就拿出来吓唬他们。” 从抢到小土枪的那一刻起,王野就没有想过自己留,而是交给李云舒,让其防身。 “我不会玩枪,而且万一打死人了,可怎么办?” 李云舒没想到王野竟然会为自己考虑得这么周全,除了激动,更多的则是忐忑。 王野安慰道:“放心,这种小土枪打不死人,你就留着吧。” “谢谢你。” 李云舒的大眼睛布灵的,感动的闪烁着泪花:“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心。” “你摸完我了,我也要摸摸你的。” 王野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讨厌!” 李云舒再次羞红了脸。 可她并没有拒绝。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王野也摸了起来。 其实,前两天的晚上,他就已经将该摸的都摸了。 可只摸了一晚上,根本不够。 而且今天抚摸,还有不一样的感受。 上一次李云舒因为害羞,再加上太过于紧张,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王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李云舒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再次急促起来,体温也开始升高。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李云舒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副样子,娇羞中带着紧张,迷人中带着刺激。 如果不是李云笙在场,王野早就按捺不住的脱掉裤子,与李云舒发生点什么了。 次日清晨,王野睡得迷迷糊糊,耳畔隐约传来李云舒和李云笙的对话声。 “姐姐,昨晚你和姐夫是不是真的那个了?” “瞎说什么呢?我们都在一个炕上睡着呢,我们要是想要干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奇怪!那我昨晚怎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我听到了摸一摸之类的话?” “你听错了,我们可没有说过这些。” “真的嘛?姐姐,要是你和姐夫实在憋得难受,我可以和屯里的寡妇刘艳商量一下,今晚我去她家凑活一晚,你和姐夫在家里敞开了造,争取来年就可以生个大胖小子。” “死妮子,你怎么越来越没有正行了,我打死你。” “姐姐我错了……但是我不改……嘻嘻……” 王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姐妹俩正在土灶前做饭。 他觉得李云笙的这个提议非常不错。 若是等到新房盖好再和李云舒发生关系,他非得憋炸了不可。 毕竟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而且每天晚上抱着一个丰神绰约的大美人,这谁忍得了? 忍不住,是禽兽。 忍得住,则禽兽不如! 王野打着哈欠起床,装作没有听到姐妹俩的对话,问道:“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我用你昨天买的白面,熬了点面汤。” “又切了点猪头肉,简单凉拌了一下。” 李云舒立刻进来招呼:“你洗漱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当她刚与王野的眼睛对视上,可能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脸蛋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通红,看上去格外诱人。 第24章 风浪雨大,鱼越贵! 在这饥荒年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清晨喝上一碗热热的白面汤,再尝一口凉拌猪头肉。 很多人仅仅只是吃一点小咸菜和窝窝头。 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王野先是逗了逗啸天,培养培养感情。 接着,背着牛角弓,再次上山。 此次上山,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沿着之前的路线,寻找野狼。 刚刚出门,王野就看到了王富贵。 “野哥,又去打猎啊?” 不等王野开口,王富贵便热情的打着招呼。 王野问道:“你不去吗?” “王铁柱不是死了嘛,我爹这两天正在帮忙,他不组织村民上山,也就没有人去呗。” 王富贵解释起来。 在农村有个习俗,若有人去世,要七天之后下葬。 这期间,需要联系亲朋好友、定制棺材、选择好的下葬地方等。 虽然王铁柱被狼啃得只剩下了一堆骨头,但习俗不会改变。 而由于都是邻里街坊的,在此期间,村民们都会主动前去帮忙。 “如此说来,这一周内,咱们屯都不会有人上山了。” “当然!” 王富贵提醒道:“野哥,你小心点。” “我爹说了,天气越来越冷了,森林深处的一些猛兽为了填饱肚子,都溜下来了。” “将柱子咬死得那群野狼,可是非常凶残的,不仅不惧怕人类,甚至都不惧怕猎枪。” 王野丝毫不惧,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我还怕它们不来找我呢。” “有句话叫做:风浪雨大,鱼越贵!” 王富贵非常佩服王野的勇气,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王野便出村进山了。 他裹紧衣服,双脚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 连续走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发现一只动物。 哪怕是动物留下的毛发或者脚印,都没有。 天气实在太冷了,小动物都不愿意出来。 再加上狼群为了填饱肚子,也在浩浩荡荡的搜寻猎物,导致小动物们更加不敢抛头露面。 “娘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动物,那我只好再去掏一掏松鼠的巢穴了。” 王野已经做好了最好的打算。 话音未落,他眼睛微眯,察觉到前方的杂草丛中有些晃动。 定睛一眼,赫然是一群沙斑鸡。 这种鸡通体是灰色的,还有很多黑色斑点,若是隐藏在干草丛中,眼神不好的人哪怕走到跟前,都不会发现。 王野深吸口气,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 每走一步,都会提前查看一下脚下,生怕发出声音。 当来到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时,他这才停下,拉弓上弦,果断瞄准其中最肥的一只。 嗖! 破风声骤然响起。 锋利的箭矢划破空气,不给那只沙斑鸡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将其钉在雪地上。 哗啦啦! 其余沙斑鸡受到惊吓,纷纷张开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它们很有团队意识,并非四散逃离,而是朝着同一个方向。 只可惜由于翅膀太短,飞行距离并不是很远。 这也给了王野更好的跟踪机会。 王野捡起死掉的沙斑鸡,提起牛角弓,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就这样,一连射杀了五只沙斑鸡之后,王野这才停了下来。 并不是他不想追了,而是实在太累了,需要歇一歇。 随着死掉的同伴越来越多,剩下的沙斑鸡也学聪明了,它们为了活命,飞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隐蔽。 想要在短时间内再将其追上,可不容易。 “沙斑鸡还有个外号,叫做沙半鸡。” “因为它们身上的肉差不多只有半斤。” “将鸡肉拿到县城去买,根本买不了几个钱,也就三四毛左右。” “不过若是整只鸡拿来卖,可以再多赚几毛钱。” “鸡毛可以拿来做掸子、枕头等,用处还是比较多的。” 王野看着装进麻袋里的沙斑鸡,自言自语起来。 稍作休息后,王野又在森林里转悠起来。 不多时,他发现了一些兔子脚印。 “看来今天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嘛,今晚可以吃兔肉了。” 王野的脸上露出笑容,沿着脚印,开始追踪。 将近半个小时后,终于发现了一只野兔。 这只野兔通体是白色的,完美的隐藏在雪地中。 它还时不时的抬头张望,警惕性特别强。 如果把它射杀,不仅可以吃兔肉,洁白的兔皮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王野越想越开心,举起弓箭,就要射击。 可就在这时…… 砰! 响亮的枪声炸响! 几乎是本能反应,王野一个翻滚,顺势躲在了山坡下面。 看来不仅他一个人发现了这只野兔,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枪。 起初王野还以为对方是其他屯子的,因为王家屯只有一把猎枪,就在王叔手里,可王叔这些天都不会进山打猎。 然而,还没来得及深呼吸的他,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妈拉个巴子的,这都没有打中!” 王钢蛋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表哥,你的枪法也太烂了吧!” “这一路上我们至少遇到了三只野兔,你一只都没有打中,要不换我们来?” 王野听着声音,满满的探出了头。 他看到在王钢蛋的身边,还隔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这二人一个叫林虎、一个叫林豹,都是隔壁林家屯的。 他们之所以会和王钢蛋混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是王钢蛋老舅的儿子。 除此以外,王野还发现刚才的雪地已经空空如也,野兔早已不知所踪。 看到这一幕,他气得双手都在颤抖,恨不得将拿起弓箭,将王钢蛋给射杀了。 你大爷的!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的野兔,就被你这样吓走了! 你特么是来打猎的?还是救助野兔的? 等等! 他哪儿来的猎枪? 王野迅速回神,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 很快,正在对话的三人就解开了他脑中的疑惑。 王钢蛋挠挠头,尴尬道:“今天手感不好,之前我们屯打猎,都是我拿着猎枪,负责射杀动物的,不能说百发百中,那也是百分之九十中。” 第25章 遭遇野狼! “真的假的?” 林虎和林豹的语气充满了质疑。 王钢蛋继续道:“前段时间我们屯宰杀了一头野猪,知道是谁杀的嘛?没错,就是我!” 装逼! 红果果的装逼! 王钢蛋故意将王野的事迹挪到自己身上。 “你就吹吧,我怎么听说是王野杀的?” 林虎毫不客气地将其当场拆穿。 王钢蛋眼珠子一转,又吹嘘起来。 “你们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道内情。” “野猪确实是王野杀的,不过最大的功臣是我。” “如果不是我拿着猎枪,将子弹全部射在野猪身上,导致野猪失血过多,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杀得掉野猪?” “只身一人杀掉野猪,这种鬼话你们也信,真当他是武松再试啊!” “只可惜这家伙太霸道了,将一整头野猪都给霸占了,不肯给我们分肉。” 听到此处,王野想要将王钢蛋射杀的想法越发坚定。 你吹你的牛逼,我不介意。 可你为什么还要造谣呢? 王野一开始确实没有给村民们分肉,但是当李云舒和李云笙的婶婶前来闹事时,随着附近邻居站出来维护,他还是分了一些。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今天就再射杀一头野猪,给你们看看!” 王钢蛋双手叉腰,脑袋仰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豹不放心地道:“杀不死野猪没关系,一定要早早回去,不然我爹如果知道我们把他的宝贝猎枪偷出来了,非得打死我们不可。” 没错,王钢蛋手里的猎枪是从老舅家里偷拿出来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王叔最近不再组织上山打猎,可他们一家人还要吃饭和生活,便只得如此。 虽然知道山上最近有野狼出没,非常不太平,但是手里拿着猎枪,还找来了两个帮手,自然也就有了勇气。 王钢蛋一脸的无所谓,道:“怕什么,我们要是能够抓一头野猪回去,老舅还要夸我们呢。” “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野猪啊?” 林豹有些颓废和沮丧:“我们来到山上已经一上午了,连野猪的猪毛都没有发现,只看到了几只野兔,却一只都没有射中。” “不要急躁,打猎最重要的是有耐心。” “相信我,我们今天一定可以抓住野猪!” 王钢蛋轻轻拍了拍林豹的肩膀,故作镇定道。 接着,继续在前面搜寻着猎物。 林豹和林虎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跟上。 既然已经将猎枪偷出来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打猎。 王野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跟上去。 跟在他们后面,百利而无一害。 第一,王野不需要再辛辛苦苦地搜寻,可以省去不少精力。 第二,若是王钢蛋他们遇到猎物,没能成功射杀,王野正好出手,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此期间,王钢蛋一共遇到了两只野兔,结果一只也没有射中。 王野正好捡漏。 当野兔刚从炙热的枪口逃出来,还没有跑出多远,惊魂未定之时,冰冷的利箭已经紧随而至,当场死亡。 只可惜这两只野兔的毛发都不是雪白色的,不然一定可以卖个好价格。 “表哥,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随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林豹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不行!我今天必须射中一只动物,如果遇不到野猪,哪怕射中野兔也心满意足了!” 王钢蛋拒绝得非常干脆。 此时的他,更多的是在赌气。 他不相信自己的枪法这么烂。 “嗷呜!” 恰在此时,一声狼嚎自远方传来。 王钢蛋悚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快走!我们下山!” 前一秒他还信誓旦旦地想要继续狩猎,下一秒听到狼嚎,跑得比兔子都快,恨不得将第三条腿也用上。 昨天他刚刚目睹王铁柱被狼群啃咬之后的惨状,可不想落个同样的下场。 林虎呼喊道:“表哥别跑啊!你不是想要射中动物嘛,正好有狼,你的机会来了!” “机会个锤子!” 王钢蛋直接骂了出来,此时哪敢装逼,活脱脱的就是怂包,催促道:“不想被狼群咬死的话,赶紧跟我走!” 好运没有光顾王钢蛋,他刚刚跑出去不到十分钟,迎面就撞上了两头野狼。 野狼的毛色灰白相间,肌肉虬结的身躯充满力量感,四肢修长而矫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透着野性的光芒,让人望而生畏。 它们昂首阔步的姿态,即便遇到人类,也是丝毫不惧。 “狼狼狼……” 王钢蛋当场吓得结巴起来,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林虎和林豹躲在他的身后,不知所措。 “表哥,你快开枪啊!” “对啊对啊,开枪开枪,打死它们!” 他们急切的声音传到王钢蛋耳中,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后者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还在不停哆嗦。 “呜呜!” 两头野狼发出阵阵低吼,一步一步地靠了过来。 它们露出锋利的獠牙,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几乎是求生本能的驱使,林虎强行夺过王钢蛋手里的猎枪,瞄准野狼,扣下扳机。 谁成想…… 不管他如何用力,子弹都没能射出去。 经过一天的狩猎,王钢蛋这个怂包早已经将子弹浪费光了。 “靠!没子弹了,快逃!” 林虎叫骂了一声,拔腿就跑。 “哥,等等我!” 林豹也手忙脚乱地跑了出去。 唯独…… 王钢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来。 两头野狼配合得非常默契,其中一只纵身一跃,直接将其扑倒在地。 另外一只则嘶吼一声,如同闪电一般,直奔逃跑的两人。 近了! 越来越近了! 眼瞅着野狼的锋利爪子朝着拍在林豹的后脑上…… 嗖! 恰在此时,一支利箭从草丛中射中,精准无误地射中野狼的爪子,直接将其洞穿。 “呜呜!” 疼痛让野狼发出凄凉的惨叫,当场倒在雪地之中。 怎么回事? 什么人射的箭? 劫后余生的林虎和林豹缓缓扭头,看到还插在野狼爪子上的利箭后,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野狼的爪子只有那么大,而且天色也暗淡了下来,视线非常不好,这特么都能射中? 这到底是谁干的? 第26章 一人单挑两头野狼! 林虎和林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从旁侧草丛中冲出。 速度太快,他们只看到了残影,没能看清楚长相。 来人正是王野。 趁着野狼还没爬起来,他直截了当地一屁股坐在它的身上。 下一秒,抡起拳头,朝着野狼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眼睛噼里啪啦地砸了下去。 啪啪啪! 一拳比一拳速度快,一拳比一拳力量重。 仅仅两个呼吸之间,野狼的眼睛就被砸瞎。 不仅不断地有鲜血流出来,而且眼珠子似乎都已经破裂。 期间,它当然使出浑身力气进行过反抗,奈何根本无法挣脱。 另外一头野狼看到同伴遇难,果断放弃撕咬王钢蛋,狂奔而来。 王野的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可却可以听到一阵呼啸声。 他猛地转身,并从腰间取下牛角弓,顺势砸了过去。 砰! 牛角弓与野狼的脸蛋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 这点攻击,对于野狼来说,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还是有一颗犬牙从嘴巴里蹦了出来。 牙齿对于很多动物来说,就是自己的命。 没有牙齿,便无法在残酷的大自然中生存。 野狼丢失了一颗犬牙,愤怒充斥胸腔,再次扑来。 在此期间,另外一头野狼也缓缓起身。 它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嗅觉灵敏,还可以闻到气味。 几乎同一时间,同样朝着王野扑来。 王野不慌不忙,双脚踩地,双腿蜷缩,整个人好似正在压缩的弹簧。 眼瞅着丢掉犬牙的野狼越来越近,他的身体猛地放松,呼地弹射出去。 啪! 压缩到极致的右腿好似铁鞭,狠狠地抽打在野狼的小腹之上。 还不算完,身体还处于半空的王野再次拿起牛角弓,迅速拉弓上弦。 只听见嗖的一声,另外一头失明的野狼已经逼近,距离王野只剩下了不到两米,只可惜再次被射中。 这一次被射中的,是更加脆弱的脖子。 王野箭术高超,表演了个一箭穿喉。 扑通! 野狼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当场咽气,再也没能爬起来。 再看另外一头野狼,小腹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它迟迟没有爬起来。 当看到同伴的惨死后,它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地爬起身。 紧接着,转身就跑。 狼是一种非常狡猾的动物,若是打不过,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选择撤离。 不仅如此,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它扯开喉咙仰起头,准备发出吼叫。 它要摇人! 不对,要狼! 等到所有同伴赶来,再报仇也不迟! 王野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瞄准之后,果断松开弓弦。 噗嗤! 这是鲜血喷洒的声音。 王野只需一箭,便精准地射中野狼的脑袋。 野狼的身体还保持着逃跑的自身,喉咙里的声音更是没来得及发出。 鲜血夹杂着白色的脑浆流淌在雪地里,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前后不到十分钟,王野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两头野狼。 不仅没有受伤,而且一身轻松。 只是双手和衣服上沾了一些粘稠的狼血。 林虎和林豹站在一旁,目睹了王野宰杀野狼的整个过程。 他们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足足过了一分钟,这才回过神来。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们!” 林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感谢道。 林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屯子的,改天我们兄弟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王家屯!王野!” 王野一边处理着野狼的尸体,一边不冷不热地回答。 “什么?你就是王野?” 林虎和林豹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齐刷刷的目瞪口呆。 这与表哥口中的王野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他们最终选择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我们是林家屯的林虎和林豹,是你们屯王钢蛋的表弟。” “今天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不然我们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林虎双手抱拳,一脸认真地冲着王野道谢:“改天我和弟弟去供销社买一些礼品,亲自去你家感谢!” 这才是感谢的正确方式。 不像王铁柱那些村民,当初王野击杀野猪,救了他们,他们非但没有感谢,反而要从王野这里抢肉。 “如果你不介意,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哥,我就是你们的亲弟弟。” 林豹格外诚恳,伴随着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王野连连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王富贵,道:“别别别,那才是你们的哥!” “那是表的!根本不重要!” 林豹立马表示自己的立场:“我就没有他这样的表哥,一整天了一只猎物都抓不到,遇到野狼不敢保护弟弟,自己反而先怂了。” 经过一整天的相处,林豹已经对王富贵厌恶到了极致。 你可以吹牛逼,但前提是你得有实力,更不能胡乱造谣。 这种人,让他感到恶心。 有这种表哥,他觉得非常耻辱。 王野微微一笑道:“你先起来吧。” 他之所以出手相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王富贵在两个表弟面前,将王野造谣了一天。 两个表弟回到村里,肯定也会与村民们聊天。 随着一传十、十传百,王野的名声在附近屯子可就要比茅厕都臭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王野这才及时出手。 虽然王富贵与林虎、林豹有着血缘关系,但终究抵不过王野的救命之恩。 他的肆意造谣,更抵不过王野的真正实力。 经过王野的体型,两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表哥。 他们快步走过去,进行查看。 虽然心里不喜欢这个表哥,但还是要查看一番的。 此时的王钢蛋已经完全陷入昏迷。 他的身上有四五道伤口,全都是野狼留下的。 如果不是王野现身,转移了野狼的注意力,他肯定就被活生生的生死活剥了。 王野在救助林虎和林豹时,顺便也让王富贵捡回来一条小命。 说实话,王野真的不想救这家伙,恨不得他被咬死。 林豹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我的亲哥,这个怂包晕了,现在该怎么办?” 他已经不愿意称呼王富贵为表哥。 对于王野,则是一口一句的亲哥叫着。 第27章 胡搅蛮缠的村民! “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王野耸耸肩,善意地提醒道:“这两头野狼身上流淌的鲜血,很快就会将其他猛兽引来。” “而且它们在狼群中的地位是侦查狼,如果没有及时返回狼群,狼王便会带着所有野狼出来寻找,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你们若想活命,立刻下山。” 说罢,王野已经用绳子将两头尸体捆绑起来,并准备拖下山去。 林虎指了指昏迷的王钢蛋:“那他呢?” 他跟弟弟一样,也不愿意继续称呼对方为表哥,甚至在心里已经将对方从亲戚中踢了出去。 “你们随便。” 王野懒得插手,话音未落,已经朝着山下走去。 林虎和林豹对视一眼,问道:“我们怎么办?” “丢在这里,让狼将他吃了!” 林豹翻个白眼,撇嘴道。 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他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这个怂包全程装逼,将所有子弹全部浪费掉,遇到野狼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可以将其射杀。 那么将野狼带回去的,便是他们。 现在好了,非但没有抓到一只猎物,还搞得这么狼狈,回去以后,肯定要遭到老爹的厉声呵斥,甚至还有可能禁足。 林虎身为哥哥,还算理智,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绝对将对方背回去。 虽然心里义愤填膺,但是若是任由他躺在这里,或是被冻死,或是被狼群咬死,回去根本没办法交代。 就这样,两人一个抱着猎枪,一个背着王钢蛋,跟在王野身后,直奔王家屯。 当他们抵达村口时,这里已经站着一群村民。 当然,与之前相比,人数少了很多。 为首的正是王钢蛋的媳妇苗二妞,身边则是与她关系不错的一些朋友。 没办法,王叔没有打猎,其他村民也不敢独自上山,再加上大部分人都在张秀梅家里帮忙,聚集在村口的村民也就寥寥无几。 “我跟你们说嗷,我老舅家里也有一把猎枪,今天钢蛋已经将其借走,跑到山上打猎去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可以带着猎物回来。” “到时候大家就不需要跟着王叔打猎了,毕竟他已经老了,以后就跟着我家钢蛋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田二妞跟王钢蛋不愧是夫妻,同样喜欢吹牛逼。 她站在人群中,侃侃而谈,更是试图将村民们从王叔那里抢过来。 突然,田二妞瞥见了缓步走来的王野。 “呦,那不是废物王野嘛,又上山打猎了?” “看他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一定没有抓到猎物。” 身边的村民与田二妞交好,自然跟着附和起来。 “王野懂个屁的打猎,上次完全就是运气好,才让他把野猪抢走了!” “没错,钢蛋跟着王叔打猎多年,经验丰富,而且还有猎枪,很快就可以满载而归!” “今晚钢蛋要是可以带回来猎物,我明天就跟着他上山,以后再也不需要跟着王叔了!” 一群人边嘲讽边嬉笑,一副没心没肺的姿态。 随着王野靠近,他们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定格,笑声更是戛然而止。 嘶! 野狼? 那特么是野狼吗? 而且不止一头! 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久久无法回神,还浮想翩翩起来。 他没有猎枪,仅仅只是靠着弓箭,就能射杀两头野狼,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是从哪儿捡来的野狼尸体?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们就把人放下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林虎和林豹已经赶到。 他们来到田二妞面前,直接将王钢蛋丢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 因为对王钢蛋厌恶到了极致,导致他们也不愿意对田二妞称呼一声表嫂,能够将王钢蛋活着带回来,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轰! 王钢蛋躺在雪地上,依旧没有苏醒,身上的血痕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看到翻动的血肉。 田二妞不由一晃,赶忙拉住两人,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不是上山打猎去了吗?” “为什么我家钢蛋变成了这副样子?” 面对这一连三问,林虎和林豹一个都不愿意回答,他们还要趁着天空没有完全被黑暗笼罩,赶回家里。 “不准走!给我解释清楚!” 田二妞拉着两人的胳膊,死活不肯放松。 “解释个锤子!” 林豹愤怒道:“我告诉你,我家没有你们这个亲戚,老死不相往来,懂不懂?” “要是再敢踏入我家一步,我把你们的腿打断!” 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发泄,面对田二妞的纠缠,再也无法忍受,几乎是脸红脖子粗、瞪着眼睛吼出来的。 那副样子,好似要吃人。 在场的所有村民全都吓了一跳。 包括田二妞。 在她的印象里,林豹的脾气一直很好,而且两家的关系也都不错,为什么仅仅只是去上山打了一次猎,就变成了这样? 田二妞想不明白,也不敢继续追问。 她用余光扫见了走在前面的王野,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与王野脱不了干系,赶忙冲上前去,张开双臂,将其拉住。 “你!给我解释解释!” “林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 “什么话?” “解释个锤子!” 王野翻个白眼,道:“好狗不挡道,麻溜的,滚开!”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把我家钢蛋害成了这样!” “这两头野狼也不是你杀的,是我家钢蛋杀的!” “要不然他怎么浑身是伤,还昏了过去,而你跟没事人一样!” “一定是你躲在暗处,等到我家钢蛋把两头野狼全部杀了,体力不支,陷入昏迷之后,你就跑出来将野狼抢走了!一定是这样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抢走的野猪,现在又用同样的办法抢走野狼!” “咱们都是一个屯子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田二妞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横飞。 而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造谣。 说到底,她就是打心底的不相信以前那个无所事事的王野,能够靠着一把弓箭,不费吹灰之力的成功杀掉两头野狼。 说到最后,她还开始鼓动村民,吆喝道:“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第28章 真!打脸! “二妞说得有理!” “一个拿着猎枪,一个拿着弓箭,肯定是拿着猎枪的更容易杀死野狼!” “我也赞同二妞说的!” “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野狼就是钢蛋杀的!” 那几个村民齐刷刷的全部站队田二妞。 若是他们注意到两头野狼尸体上的箭孔,一定不会贸然地说出这些话。 啪! 这不是一男一女运动的声音,而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王野甩出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田二妞的脸上。 “无凭无据,你丫的再敢造谣,老子不介意抽烂你这张嘴!” 王野的听力极好,田二妞刚才的冷嘲热讽,他自然是听到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不管他们如何嘲讽,也吃不上肉,只能羡慕嫉妒恨,只能喝西北风。 可现在面对贴脸的造谣,他哪能忍。 若是不好好管管这些家伙的嘴,鬼知道他们以后还会怎么造谣呢。 “你特么敢打我,你……” 啪! 田二妞话音未落,脸蛋又挨了一巴掌。 “你急了……” 啪啪! 这一次,一连扇了两巴掌。 “看来我说对了!” 啪啪啪! 王野毫不吝啬力气,几乎每次甩出右手,都使出了浑身力气。 再看田二妞,她左右两侧的脸蛋高高鼓气,手印更是清晰可见,乍一看好似猪头。 “……” 短短一分钟不到,挨了这么多巴掌,她望着王野抬起的右手,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哪怕是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这才是真!打脸! 旁侧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齐刷刷地全都闭上了嘴。 有的用手捂住自己嘴巴。 有的摸着自己脸蛋,仿佛王野的巴掌是抽在自己脸上。 有的小心翼翼地退到人群后面,生怕自己被王野盯上。 田二妞奈何不了王野,又看向林虎和林豹,大声呵斥道:“我可是你们的嫂子啊,你们就这样看着他打我,倒是动手啊!” 闻听此言,林虎和林豹快步走上前。 田二妞顿时喜笑颜开。 她以为两人要替自己出头。 谁成想…… 啪! 林豹抬起胳膊,竟然将巴掌扇在了田二妞的脸上。 “草!丫的让你造谣,打不死你!” “算我一个!” 林虎也跟着扇了一巴掌。 田二妞当场愣在原地。 她用手捂着脸蛋,不知所措道:“我可是你们的嫂子啊!” “表的!” “刚才我们说过了,与你们断绝亲戚关系!” 林虎和林豹一人一句。 接着,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野面前,一本正经道:“这才是我们的亲哥!不管他认不认,我们都把他当亲哥一样对待!” “噗!” 田二妞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我的表弟,变成了别人的亲弟,还帮着别人打我,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由于村口太过于热闹,此时,不少村民都从家里走出,跑来围观。 “咳咳!” 林虎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轻咳一声,道:“今天我们在山上遇到了野狼,如果不是我的亲哥王野出手相助,我们早就被狼生吃了。” “他救了我们,给了我们第二条命!” 说到此处,林虎伸手指向地上的王钢蛋。 “这个怂包遇到野狼的时候,吓得直接尿裤子了,都忘记了逃跑,更不知道保护我们这两个表弟。” “野哥救我们的时候,间接地也把他救了,不然他也得死。” “最关键的是这个怂包一整天都在装逼,偷偷拿走我家的猎枪,带着我们上山打猎,结果所有子弹全部打完了,一个动物都没射中。” “他还吹嘘自己是你们屯的神枪手,每次打猎,都靠他来射杀动物。” “他还说上次遇到野猪,是他把野猪打得奄奄一息,最后野哥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野猪抢走了。” 林虎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都吐露了出来。 其实,他不想说的。 还想给王钢蛋留个面子。 可看到田二妞如此的胡搅蛮缠、随意造谣,便再也忍不住了。 听到这番话,田二妞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经过竟然是这样。 一时间,村民们全都冲着田二妞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至于与她关系不错,刚才还百般维护她的那几个村民,见势不妙,早已经偷偷溜走。 “咳咳咳咳!” 就在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王钢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 田二妞急忙扑了上去。 “啊啊啊!狼狼狼!有狼!救命啊!” 王钢蛋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还发了疯的呐喊着。 他双目无神,脸色惨白,看上去像是吓傻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毕竟这么多村民在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 看到王钢蛋的样子,这一刻,田二妞心如死灰。 她还指望王钢蛋清醒过来之后,与林虎争辩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最起码争辩起来,村民们还是会有所怀疑,不会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指责。 结果王钢蛋却变成了这幅样子,令其始料未及。 “我要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这场闹剧已经结束,王野现在只想回到家里,吃一口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俩准备的晚饭。 他从麻袋里取出一只斑沙鸡,道:“为了感谢你们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说出真相,替我出头,这只鸡送给你们。” 当麻袋打开的那一刻,林虎、林豹和旁侧的村民再次傻眼,不少人更是不由得咽了口吐沫。 王野一个人杀了两头野狼,还抓到了这么多野鸡和野兔,关键还是在一天之内做到的,这狩猎技巧未免也太变态了! 他一个人一天抓的猎物,比村民们一群人抓的都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谁以后特么的还敢辱骂王野是废物啊! 如果王野是废物,那全村这么多老爷们连废物都不如! “不不不,我们不能收。” 林虎连连摆手,拒绝道:“你救了我们,我们哪能再拿你们的东西。” 王野强行塞在他的怀里,道:“你们要是不带点猎物,回去怎么跟老爹交代啊?” 第29章 剥皮专家:王富贵!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林虎和林豹的心趴上。 林虎接过斑沙鸡,笑道:“那我就谢谢野哥了,明天我和弟弟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眼瞅着天色已晚,林虎没有多做停留,带着林豹离开了王家屯。 王野目送两人离开后,也朝着家里走去。 村民们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扭头回家。 他们望着王野那装得满满登登的麻袋,还有拖着的两头野狼尸体,要多羡慕有多羡慕。 “又是野鸡又是野兔,还有野狼,这么多猎物,至少一周都不需要打猎了!” “第一次上山杀死野猪是意外,第二次上山射杀松鼠是偶然,那第三次带回这么多猎物,又是什么?” “从今天起,我看谁还敢骂王野是废物!” “我怎么有种感觉,王野的狩猎本领比王叔还要厉害呢!” “对了,咱们都走了,钢蛋怎么办?” “他不是已经醒了嘛,那就自己回去呗!” 自始至终,村民们都没有出手帮助的意思。 田二妞面色铁青,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发泄。 太丢脸了! 她想要将王钢蛋立刻带回去,可后者却发了疯似的,四处乱窜,边窜还边喊着救命,根本追不上。 咔! 王野回到家,刚刚推开大门,李云舒和李云笙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姐夫,你太厉害了,竟然可以杀死野狼!” 李云笙激动的直接跳了起来。 王野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让我去村口等你,结果我刚到村口,就听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在讲你今天的事迹。” 李云笙听完之后,内心澎湃,第一时间便跑回来与李云舒分享。 与李云笙的激动不同,李云舒则是满脸担忧。 她快步走到王野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睛里都在闪烁着泪花。 “放心,我没有手上,身上的血都是野狼的。” 王野原地转了一圈。 李云舒突然抓住王野的右臂,道:“这里的衣服都破了,要是没有棉袄,你就要被咬一口了。” 王野定睛一看,这里还真的有一处五厘米长的划痕,棉花都暴露了出来。 应该是与野狼搏斗时,被野狼的利爪造成的,不过王野并没有在意。 “我今晚给你缝一下。” 李云舒贴心地道:“天气冷,你先进屋,我准备了热水,你洗漱一下,然后吃饭。” “我姐姐今晚炖了猪蹄哦!” 李云笙笑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标标准准的狐狸眼。 难怪还未推开大门,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就连啸天都不停地吐着舌头,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王野将野兔、野鸡和野狼暂时放在院子的角落处,这才进屋。 不多时,三人便坐在坑上,啃起了猪蹄。 “唉呀妈呀,这什么味啊,也太香了吧。” 王富贵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 王野刚刚走出去,就看到这家伙蹲在野狼尸体旁,认真的打量着。 “野哥,这就是射杀的两头野狼吧,我听到村民们在唠嗑,还有些怀疑,专门来看看,看来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我以为你抓到了两只小狼崽,没想到竟然是成年野狼。” “牛逼!除了牛逼,没什么好说的!” “野哥,以后你不要叫王野了,改名叫王牛逼吧!” 王富贵一个劲地夸赞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王野笑道:“等明天剥了皮,我分你一条狼腿,你带回去尝一尝。” “这可使不得!” 王富贵连忙拒绝,此次前来只是单纯地想要一睹为快:“这两头野狼是你辛辛苦苦打的,我可不能分肉。” “如果不是你将牛角弓借给我,我也不可能射杀两头野狼啊,你就收着吧。” “那这样吧,明天一早,我来帮忙剥皮。” 王富贵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他不想不劳而获,便道:“野哥放心,自从我爹打猎以来,每次回来都是我负责剥皮,保证将皮肉剥离得干干净净,皮毛不会有丁点损坏。” 说话间,王富贵仰起头,还用手拍着胸膛。 剥皮是他的专业,对此很有信心。 “那我就将剥皮的工作交给你了。” 王野想了想,道:“只要你愿意,以后我打来的所有猎物,全都交给你来剥皮。” “作为报偿,每次我会分你一些肉。” “哈哈哈,那就说定了!” 王富贵开心的握住王野的双手,突然想到了什么,道:“等等,这次回来,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什么事?” “关于王铁柱和王钢蛋的!” 王富贵脸上挂着灿烂笑容:“这两个家伙是出了名的的懒鬼,每次跟着我爹上山打猎,经常躲在后面偷懒。” “不愿意寻找猎物,也不愿意搬运猎物。” “关键每次回来,还总想着多分一点。” “我爹看在都是一个屯子的,不愿意和他们计较,可他们越来越得寸进尺,还带着别人偷懒。” “可他们遇到你以后,不到两三天,一个死了,一个傻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呐。” “报应!这就是报应!” “野哥,我和我爹都要感谢你,不然打猎队伍非得被这两个蛀虫带坏不可。” 这就是王野不原因加入队伍打猎的原因。 因为总会有人躲在队伍里面,浑水摸鱼,关键还能分到肉。 现在王铁柱和王钢蛋这两个蛀虫确实没有了,可王野相信,很快又会有第三个蛀虫冒出来。 毕竟在屯子里,与这二人关系不错的还是有一些人的。 “王钢蛋真的傻了?” 李云笙不知何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地问道。 王富贵伸手指了指外面的街道,道:“现在他还在村里乱跑乱闹呢,不是喊救命,就是喊有狼,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田二妞根本没办法把他弄到家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装的,反正村民们都说十有八九是傻了。” 王野不屑地冷哼一声。 只是被野狼扑倒而已,竟然当场就被吓疯了,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王野与王富贵又寒暄了几句后,后者便离开了。 晚饭过后,自然需要睡觉。 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李云舒很自然地钻入王野的被窝里。 而王野则继续每天晚上的节目:抚摸! 该摸的地方,全都要摸! 而且还要摸好几遍! 第30章 震惊!为什么你家有白面? 翌日。 王野还在呼呼大睡,双手还放在李云舒的衣服里面,王富贵就已经来了。 他说话算数,专门来剥皮。 王野打着哈欠,走出屋外。 他还未说话,王富贵不好意思地率先开口:“野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事,正好我也该醒了。” 王野定睛一看,发现王富贵只带来了一把刀,而且造型有点像《国产凌凌漆》中星爷手里的那把。 “你这是什么刀啊?” “杀猪刀!” 王富贵解释道:“咱们屯子有个屠户,我爹让我跟着他学过手艺。” 王野渐渐想了起来。 王富贵没有说错,屯子里确实有个屠户,可惜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一把刀够吗?” 王野继续问道:“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菜刀。” “当然不够,不过我只带了!” 王富贵将手搭上腰间,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响,伴随着用力一抽,一个泛着油光的刀袋便舒展开来。 刀袋质地奇特,既不像皮革也不似布料。 而刀袋里面则整整齐齐排列着七八把小刀,刀身长短不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最长的约莫手掌大小,最短的不过拇指长短。 每一把都打磨得锋利异常,刀刃处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 “处理脑袋、脖子、咯吱窝等部位的时候,就要用到这些小刀了。” 王富贵不慌不忙,拿起杀猪刀,行动起来。 王野闲得无聊,抱着啸天,坐在一旁,认真打量着。 李云舒和李云笙醒来之后,则去准备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炖鸡。 姐妹俩捡起角落里的两只斑沙鸡,在土灶前忙碌起来。 没办法,沙斑鸡的体型有点小,肉又不够多,再加上今天还有王富贵需要吃饭,自然需要多处理一只。 “野哥在家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接着,一个虎头虎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正是林虎。 林虎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王野,开心地跑了进来。 “野哥,我们一大早就从林家屯赶来了。” “还给你带了两条鱼。” 林豹跟在他的身后,晃了晃手里的两条鲤鱼。 这两条鲤鱼每一条都有七八斤重,虽然因为天气太冷,已经被冻住了,但鳞片依旧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鱼身圆润饱满,看上去格外肥美。 “我去,这么好的鲤鱼,你们从哪儿弄到的?” 王富贵的眼睛险些瞪出来。 这年头,想要获得地上跑地、天上飞的,还是比较简单的,可以去山上寻找。 水里游的,只能去水里找。 可现在水面都被冻住了,冰面至少有半米厚,想要抓到鱼,自然非常困难。 “我们在森林深处找到了一个湖泊,之前在那里冰钓的。” “一共钓了六条,一直不舍得吃,今天专程来给野哥送两条。” 林虎解释道。 王富贵兴奋地搓搓手:“兄弟,改天带我一起去呗,正好钓几条,留着过年吃。” 林虎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王野。 王野笑道:“这是我在屯里最信任的兄弟!” 得到王野的肯定回答,林虎这才点头答应:“没问题,到时候野哥也一起去。” 王野没有拒绝。 正如王富贵所说,谁家过年不吃鱼啊,若是钓几条回来,这个年也可以过得有滋有味。 “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冰钓,不过这两条鱼,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王野婉拒道。 在这寒冬腊月,水货可比猎物稀有,断不能收。 林虎道:“野哥,你必须收着!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赠送的斑沙鸡,回到家里,老爹肯定胖揍我们,毫不夸张的话,能把我们的腿打断。” “因为那只斑沙鸡,最起码让我们没有空手而归。” “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们讲给老爹听后,他也非常感谢你,亲自挑选了两条最肥的鲤鱼。” “早上我们还没睡醒,他就把我们从被窝里踹醒,让我们前来感谢。” 虽然没有见过林虎和林豹的父亲,但是从两人的描述中,王野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一个外表粗狂、但内心细腻的老汉。 就在王野犹豫的时候,李云舒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为了场面变得尴尬,她接过林豹手里的两条鲤鱼,道:“既然这是你们一家的心意,那我们就留着了。” “先不要着急回去,留下来一起吃饭。” 林虎和林豹终于松了口气,笑着道:“谢谢嫂子。” 这四个字听得李云舒心里美滋滋的。 为了能够让众人吃好吃饱,她又宰了一只斑沙鸡。 此外,还熬了一些面汤。 当林虎和林豹坐在餐桌前时,一个个的全都傻了眼。 炖鸡? 白面疙瘩汤? 这特么也太丰盛了吧! 这年头,谁家早上就吃鸡肉啊,关键还有白面汤喝。 要知道,其他家庭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吃一次白面。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桌子下面的小奶狗还啃着骨头呢? 啸天所啃的是昨晚三人吃完猪蹄,所剩下的骨头。 虽然狗啃骨头没有任何毛病,但是现在食物紧缺,很多家庭都不舍得将骨头丢给狗。 因为骨头也很美味,可以熬汤喝。 仅仅只是在王野家里吃了一顿早饭,两人的世界观就有些崩塌。 他们的脑海里甚至萌生了一个想法:要不搬家过来,和王野一起过吧! 不为别的,只为每天有肉和白面吃! 吃过早饭,王富贵继续在院子里剥着兽皮。 王野想了想道:“等你剥完,我去一趟城里,将兽皮和狼肉卖掉!” 他只准备卖一头野狼身上的肉,剩下一头的则留下来。 至于狼皮和兔皮,则全部卖掉。 “野哥,带我一起去呗,反正我在屯里呆着也没事。” 王富贵自荐道:“我可以帮你扛着狼肉!” “我们也去!” 林虎和林豹兄弟俩几乎同时开口。 “我们还没去过城里呢,带我们去见见世面。” 王野看着三人迫切的眼神,道:“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去。” 王富贵非常贴心,将野兔和野狼全部剥皮后,还用杀猪刀将其切成一块一块的,方便储存。 林虎和林豹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将肉块搬运到大瓷缸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准备出发。 谁成想,刚刚推开房门,竟然看到了王钢蛋和田二妞。 第31章 田二妞的报复! 王钢蛋在前面疯跑。 田二妞在后面狂追。 颇有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逃的架势。 王野四人刚刚推开房门,看到这一幕,全都愣在当场。 这就像刚出门,就踩到了狗屎,实在太晦气了。 田二妞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看到王野四人后,顿时眉头紧皱,一脸的愤怒。 她的男人,还有她的家庭变成现在这样,她觉得都是拜王野所赐。 此时,看到喜笑颜开的四人,她越想越气。 可一想到昨晚被王野噼里啪啦地扇了那么多巴掌,她就不敢造次,只能强忍着怒气。 甚至王野四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她都不敢深呼吸。 直至四人从视线里消失,她这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我奈何不了你,难道还欺负不过你的媳妇吗?” 田二妞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直勾勾地盯着王野家的大门。 她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砰砰砰! 不多时,王野家的大门就被敲响。 声音非常响亮,险些将门板捶烂。 “谁呀?” 李云笙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跑来开门。 结果…… 大门刚一打开,外面却空空如也。 地面只有些许杂乱的脚印。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真是怪了,难道是我幻听了!” 李云笙重新关上房门,回到屋里。 正在洗碗的李云舒好奇问道:“刚才是谁在敲门?” “不知道,我出去以后,没有看到人。” 李云笙如实回答。 李云舒没有多想,道:“可能是谁家小孩调皮捣蛋吧。” 结果话音刚落,敲门声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响亮,也更加剧烈。 这一次,李云舒几乎是飞奔出去的,只为找到捣蛋之人。 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再次打开房门,还是没有人影。 “我就不信了!” 李云笙将房门关好,索性不去屋里了,而是靠在门板上,静静等待。 一旦敲门声再次响起,她便可以第一时间将门打开。 砰……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李云笙早有防备,果断开门。 房门刚刚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发了疯的王钢蛋。 王钢蛋明显被吓了一跳,身体还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在一阵怪叫中,一把扑住李云笙。 李云笙毫无防备,再加上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王钢蛋压在李云笙身上,又是怪叫,又是撕扯衣服。 “姐!救我!” 听到妹妹的求救声,李云舒火急火燎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左手拿着擀面杖,右手拿着铁盆,不假思索地朝着王钢蛋的脑袋上砸去。 啪啪! 咣咣! 声音还挺有节奏感,听上去好似在敲架子鼓。 “啊!!” 王钢蛋疼的乱叫,赶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由于太匆忙,还跑丢了一只鞋。 没错,这就是田二妞的主意。 不停敲门,骚扰李云舒和李云笙姐妹。 即便被发现,也要撕扯她们的衣服,让她们走光。 这个主意非常卑鄙无耻,非常附和田二妞的小人性格。 你让我家破人亡,我也不让你好过。 这就是田二妞的主意。 之所以指使王钢蛋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对方现在疯疯癫癫的,即便被发现,乃至被围观,村民们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毕竟谁会跟一个傻子计较呢。 王钢蛋现在虽然有点傻傻的,但还是可以听懂人话,因此对于田二妞的指使,他执行的非常到位。 也幸亏他傻,若是正常人,李云笙身上的衣服真有可能被撕掉。 “这个疯子竟然敢占我便宜,老娘打死他!” 若是换做其他女孩,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肯定吓坏了。 可李云笙却暴跳如雷,抢过李云舒手里的擀面杖,就要冲出去干架。 李云舒急忙将其拦住,并赶紧大门。 “不要出去!对方虽然傻了,但终究是个男人,要是打起来,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会吃亏的!” 身为姐姐,李云舒非常理智。 李云笙撅着小嘴:“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等王野回来,我们再去揍他,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李云舒将妹妹抱在怀里,轻松安慰道。 可她没有追出去计较这件事,田二妞却跳了出来,带着王钢蛋站在门外,叫嚷了起来。 “你们两个狐狸精,滚出来!” “我家男人都已经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打他?” “才来王家屯几天而已,就这么嚣张吗?” 田二妞直接倒打一耙。 “姐姐,让我出去,我要揍她!” 李云笙咬牙切齿,气的双手都在颤抖。 “不着急,让这条狗在外面先叫唤一会儿。” 李云舒不屑道。 她面无表情,大脑却飞速旋转起来。 既然喜欢狗叫,那就叫呗,最好叫得口干舌燥、嗓音沙哑,反正浪费的也不是我的口水。 姐妹俩越不搭理,田二妞越是嚣张。 “狐狸精,开门!” “你们这两个缩头乌龟,我知道你们躲在里面,赶紧滚出来!” “丫的敢打我家男人,今天必须要有个说法!” “你们要是不开门吗,今天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田二妞边用力拍门,边歇斯底里地叫喊。 附近的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全都聚集而来。 他们不明白事情原委,根本不敢参与其中,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戏。 李云舒无动于衷,任由田二妞这条狗去叫唤。 她的耳朵好似被塞住了,什么都听不到。 李云笙好几次没有忍住的就要张开嘴巴,与田二妞对骂,好在李云舒眼疾手快,用手将其嘴巴捂住。 约莫两分钟后,田二妞终于停了下来。 并不是不骂了,而是在剧烈咳嗽。 骂得太用力,导致嗓子有点疼。 “钢蛋媳妇,你骂得这么难听,里面都没动静,她们是不是不在家呀?” 王满囤抽着旱烟,不解地问道。 “不可能!她们一定在里面!” 田二妞来到大门前,趴在门板上,透过缝隙,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哗啦! 他刚刚瞪大眼睛,一盆水便迎面而来。 由于发生的太突然,根本没有预料到,田二妞自然来不及躲闪。 大量的热水穿过门缝,直接钻到她的眼睛里。 第32章 李云舒开枪了! “哎呦卧槽!” 田二妞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于眼睛进水,只能揉搓着眼睛。 关键还是热水,根本无法用力,而且短时间内只能将眼睛眯起。 “大爷的,你们竟然敢用热水泼我,老娘跟你们没完。” 话音刚落,大门从里面打开,李云舒和李云笙走了出来。 “呦呵,舍得开门了?” “妈的!有种你们就别开啊!老娘正好踹门!” “说话啊,是不是耳聋了?” 田二妞没想到李云舒比王野还会整人。 王野是直接揍你。 可李云舒却是折磨你。 现在她的眼睛都还火辣辣的疼,看着李云舒这张脸,她就气得不打一处来,跟吃了火药似的,站起身来,直接开喷。 “哪儿的狗叫声,妹妹你有没有听到?” 李云舒没有理会,反而明知故问道。 李云笙抿嘴一笑:“我也听到了,不过声音有点小啊,是不是出门之前没有吃饭啊,不对,狗不是吃饭的,是吃粑粑的!” “你……你你……” 面对姐妹俩的一唱一和,田二妞气得险些心脏病发。 她脸红脖子粗,愣是说不出第二个字。 四周的村民们听到此话,差点没忍住的笑出来。 这也让田二妞更加生气,恼羞成怒道:“你们不要贫嘴,今天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云舒挥挥手,反问道:“我刚刚打开门时,你说什么来着?” “说话啊,特么的是不是耳聋了?” 田二妞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但还是想了想,说了出来。 “不是这句!上一句!” “有种你们就别开啊!老娘正好踹门!” “不对,再上一句!” 李云舒锲而不舍。 田二妞有些不耐烦了:“哎呦,舍得开门了?” “嘿嘿,舍不得!” 砰! 话音刚落,李云舒再次关上大门。 田二妞靠得太近,坚硬的门板直接撞在她的鼻子上。 哗啦! 下一秒,鼻血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与李云舒“交锋”不到二十分钟,她先是眼睛被烫伤,接着又开始流鼻血,全都败下阵来。 田二妞用手捂住鼻子,直接用衣袖擦拭,并继续辱骂起来。 “操!你们这两个狐狸精,真是卑鄙!” “开门!赶紧开门!” “刚来王家屯几天,就敢欺负我和我男人,你们也太嚣张了,是不是明天就敢去欺负其他人啊!” “再不开门,我真的要踹了!” 砰! 田二妞朝着门板,狠狠踹了一脚。 李云舒生怕对方将门板踹坏,再次开门。 她眯着眼睛,当场质问起来:“如果不是你男人跑到我家里将我妹妹推倒在地,还要撕扯她的衣服,我会打他吗?” “你还恬不知耻地跑到我家里来闹事,要不要脸啊?” “不要的话,下次大姨妈来了,将脸蛋塞在裤裆里止血!” 谁也没有想到李云舒可以说出这么劲爆的话。 即便是李云笙,也没有见过几次。 看来,李云舒真的被接二连三、胡搅蛮缠的田二妞给惹怒了。 村民们听到这句话,不管是男还是女,眼睛都险些从眼眶里跳出来。 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这种话,太特么生猛了! “还想找我要补偿,好啊,那你男人欺负我妹妹,我妹妹受到了惊吓,你是不是也要给我补偿?” 李云舒继续质问着。 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箭,戳进了田二妞的心理。 “……” 田二妞无言以对,只得亮出一句:“他是个疯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这句话,就相当于“他还是个孩子”。 “我不管,你们把我男人脑袋上打出那么大的包,还把我的鼻血打出来了,必须给我们补偿!” 田二妞蛮横不讲理道:“你要是不给的话,那我们就要抢了!” “钢蛋,给我上!” 王钢蛋虽然傻了,但是还是愿意听田二妞的话。 话音刚落,他就大跨步地扑来。 不过,田二妞的意思是让他冲进去,抢夺食物。 可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以为田二妞又让自己欺负李云笙,再次扑来,双臂张开,试图将其抱住。 砰! 就在这紧要关头,枪声响起。 清脆的枪声让在场所有人全都吓了一跳。 当他们抬头张望时,正好看到李云舒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热烟。 没错,为了保护妹妹,李云舒开枪了! 王野赠予的小土枪,在这时,起到了关键作用。 王钢蛋胸口中弹,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去,王野媳妇竟然有枪!” “钢蛋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谁去看看?” “我可不敢,刚才差点把我吓得心脏都跳出来。” 村民们小声议论着,全都瞪大眼睛,注视着王钢蛋。 “杀人啦!王野媳妇杀人啦!” 田二妞回过神来,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王钢蛋面前,正准备大声哀嚎,结果…… 呼! 王钢蛋蹭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是震惊又是惊喜。 “我没事!” “我没有死!” “我的皮肤一定是钢铁做的,子弹都打不死我,太好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大声,村民们越害怕,一度以为王钢蛋是诈尸了。 正如王野所说,小土枪的威力太小,不足以打死人。 可田二妞却不知道,她不敢冒险,更不敢继续辱骂,生怕对方开枪。 第一枪没有打死人,第二枪就不一定了。 她不敢赌! 一时间,她们僵持在原地。 村民们也愣在当场,谁也不敢上前劝架。 远处的小土坡上,王野四人眺望着这里。 他们原本已经走到一半了,可王野担心田二妞闹事,又折返了回来,正好目睹到这一幕。 “我滴乖乖,嫂子竟然敢开枪,太牛逼了!” 王富贵竖着大拇指,完完全全地看傻了眼。 “我支持嫂子,别人都来家里闹事了,必须开枪,只可惜没有将这个怂包打死,小土枪太不给力了!” 林虎摇摇头,有些遗憾。 林豹咽了口吐沫,问道:“野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野眼睛充血,面色铁青,拳头早已紧握起来。 “打!往死里打!” “敢来我家闹事,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