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吕布》 三国再临:夺舍吕布 夏烨完成了三国统一,建立了大夏王朝,这一丰功伟绩给予了时空使者强大的精神粮食,时空老头很是满意。夏烨本以为任务完成便能从此放飞自我,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可哪知道,时空老头又派发了新任务。 昏暗的空间里,光影闪烁不定。时空使者身形飘忽,宛如鬼魅般出现在夏烨面前。“小烨子,你又被选中成为我的执行者了。现在,你要重返三国时期,夺舍吕布,改变吕布命运的那段历史走向。”时空使者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此时的夏烨正躺在龙榻上,怀里抱着糜绿筠呼呼大睡,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处营帐之中,营帐外喊杀声震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竟与记忆中吕布的模样重合。“难道我真的夺舍了吕布?”他心中惊疑不定。 “妈的,我的老婆、孩子丢了,绿筠?”夏烨拨开营帐帷幕朝着天空大喊。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夏王朝,娇妻在侧、孩子绕膝的美好生活就这么破灭了,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如火山般喷发。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夺舍吕布,本系统将助你在三国闯出一片天地。”夏烨此刻心情难受到了极点,心里咒骂着时空老头千百遍都无法消气。 事已至此,夏烨瘫坐在营帐外,看着打打杀杀的敌我双方士兵无动于衷。他满心都是对原本生活的眷恋和对这突如其来变故的无奈。 高顺杀到吕布营帐,只见其麾下士兵士气低落。他大喝一声:“主公,汝等无需惧怕,随吾杀敌,定能击退敌军!”士兵们听到他的声音,士气稍微一振。夏烨看着高顺那坚定的眼神和无畏的姿态,心中有所触动。 而被夏烨夺舍的吕布却是无动于衷,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迷离。高顺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他以为吕布已经丧失了战意,可作为将领,他不能就此退缩。高顺咬了咬牙,转身对着八百陷阵营猛士大声吼道:“将士们,随我杀退敌军,保我军周全!”八百猛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随即如同一把利刃般冲向敌军。 高顺身先士卒,手中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敌军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地。陷阵营的猛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组成紧密的阵型,一步步地将敌军逼退。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就在高顺率领陷阵营与敌军激战正酣时,张辽亦引兵赶来搭救。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有了张辽的支援,战局逐渐扭转,敌军开始节节败退。 此时的夏烨却茫然无措,他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一切。他思忱了半个时辰,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骑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冲入敌阵。 夏烨冲入敌阵后,完全没有章法,只是一顿乱砍乱杀,前身吕布的记忆在慢慢与夏烨的思想杂糅,武技一时施展不出来,只能算作是一个大力士在拿着方天画戟胡乱挥舞。然而,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所到之处,点到即死,敌军纷纷倒地。 在战斗中,夏烨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带着关羽、张飞两个兄弟和坚定的信念统一了三国,如今既然又来到了这里,又有系统相助,为何不能再次创造一番辉煌。 夏烨猛地暴喝一声:“好!随我杀敌,让这三国知道我吕布的厉害!” 高顺、张辽看见吕布斗志迅起,立马精神汇聚,配合着吕布大杀四方。二将知道,只要有吕布,这场仗就能打赢。 夏烨拿起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入敌阵。方天画戟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夏烨一边厮杀,一边思考着如何改变吕布的命运。他深知吕布之所以失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性格上的缺陷和决策上的失误。 在战斗中,夏烨充分发挥系统的能力,洞察敌军的弱点,指挥士兵们灵活作战。高顺、张辽也紧紧跟随在他身边,三人配合默契。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终于击退了敌军。 系统不断提示他杀敌数量,每击杀一定数量的敌人,就能获得相应的奖励。夏烨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他只想着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战斗结束后,夏烨回到营帐。他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查看系统奖励。有提升武力的丹药,有增加智力的书籍,还有可以招募名将的令符。可此刻的他,却是无心关注这系统给予的福利。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回到大夏,与他的爱妻糜绿筠天长地久。 就在夏烨陷入沉思时,时空使者跨空间千里传音传来:“好好完成任务,小伙子,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任务完成,我会让你们一家人团聚的!”声音刚落,时空老头便消失不见了。 夏烨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身旁还站着高顺和张辽。他们一身血污,却依然身姿挺拔。夏烨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感激,说道:“你俩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高顺和张辽抱拳齐声答道:“喏!”随即转身撤下。 夏烨一个人呆在大帐之中,黯然发呆。他望着营帐外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对家乡和爱人的思念。他不知道这个任务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但为了能回到爱人身边,他决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夏烨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战略。翌日,他与高顺、张辽等人商议,决定广纳贤才,整顿军纪,发展经济。至此,夏烨以吕布的身份在三国的舞台上重新崛起,一场改变历史走向的传奇故事就此拉开帷幕…… 旧都洛阳 在野地战场整顿一日之后,夺舍吕布的夏烨率领张辽、高顺、陈宫等一行人向东行军,这一支流浪军团迫切需要一个根据地立足。 一路上,两万甲士行军,旌旗蔽日,周边的土匪,强盗纷纷避让,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洛阳城,昔日辉煌无比的京城,如今却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火灾之后的灰烬,一片废墟。夏烨看到此情此景,心生愧疚,前身吕布放的这一把火,着实是丧尽天良,如今回到这里也算是天意。 也罢,就在此安定下来吧!夏烨随即朝身后的两万甲士吩咐道:“全军整备,立即打扫旧都,我军要在此安顿,以此为根据地立足。” 将士们闻言,一个个面面相觑,就这破地方,一个百姓都没有,如何能建立根据地,征战天下,老大是不是脑袋智障了! 陈宫看着身后的军士将领,表情木然,担心军心不稳,各自作鸟兽散了,遂朝夺舍吕布的夏烨道:“奉先,此地虽为旧都洛阳,但此刻已经是一片废墟,毫无价值,在此立足,没有百姓作为根基,我等将会成为无根的浮萍啊!” 陈宫一边说一边看着吕布的表情,察言观色,见夏烨没有反应,又补充道:“奉先,兵法云,有民则有兵,无民则兵不可为也,在此迁延日久,不出一月,我等将会缺粮溃散了,还请三思。” 夏烨闻言,用吕布这粗壮的手指摸了摸下巴,思忱一瞬,朝陈宫悄悄耳语:“公台可见咱们行军时,周边散落的匪寇?” “见过,暗哨很多,无一匪窝敢劫道。” “这不就结了,他们不敢劫我们,那我们就去抢他们,顺便整编招收点流民,这不就有百姓了吗?” “啊,这!!” “公台,你啊,好是好,就是为人太正直了,有些事你干不来,还得我操刀。” 陈宫怀着惊叹的眼神看着吕布,眼前的奉先与以往的吕布好生不同,但看着这具强悍的身体,又发现不了什么端倪,想到这,陈宫也只能玩味的哂笑:“哈哈,好吧,奉先既然有了主意,那便由着你的性子来吧。” 夏烨看着身旁无奈的陈宫,用粗壮的手臂拍拍陈宫的肩头安慰道:“公台放心,吾必让汝名垂青史,让世人知道,你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贤之臣。” “哎,奉先莫要捧杀我,在下不过是中牟县一个县令罢了。” 陈宫心中暗自回想:奉先今天怎么了,以前可从不会夸赞自己的,难道是性情大变? 夏烨看见稳住了陈宫,便朝张辽、高顺命令道:“文远、孝父,你二人即刻率领将士们打扫旧都,在此安顿,务必三日后全部完成。” “诺!” 张辽、高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泛起无数的疑惑,难以解开,遂朝军师陈宫看来,只见陈宫点头,心里才稍微安心下来,转身率领本部兵马打扫旧都洛阳。 在打扫的过程中,张辽发现了逃亡至此的汉献帝及上百名文武百官,杨彪、司马防、董承、伏完、韩暹、杨奉等人围在汉献帝身边,警惕的看着张辽。 张辽命亲卫守护此地,亲自返身回去寻吕布,来定夺汉献帝及百名文武百官的去留。 夺舍吕布的夏烨闻言,身边想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在此遇见汉室天子,请问宿主是否选择庇佑天子。 夏烨闻言,略加思索:“庇佑天子,有奖励吗?” 系统:“选择庇佑天子,可获得名声加成,百姓归附,军心稳定,宿主本身可获得10点属性加成。同时可获得物资奖励,10万担粮草。” 夏烨闻言,奶奶个熊,这不是想什么来什么吗?身后两万甲士,若有十万担粮草,半年都吃不完。这还选择个球,直接庇佑! 夏烨当即上前身体板板正正的走到汉献帝跟前,单膝下跪道:“臣,护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汉献帝等人已困顿在此月余,天天吃枣菜,面黄肌瘦,见吕布来庇佑,遂急忙扶起吕布:“爱卿且平身,可有肉汤乎?” 夏烨此刻也为难,随军带着的粮草只是些干巴巴的面饼,且不够十日供给。遂朝汉献帝道:“陛下稍等片刻,臣为陛下取来。” “叮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10个属性点及十万担粮草。” 正待系统准备发放福利,夏烨急忙阻止:“系统,稍等片刻,待我做场法式。” 只见吕布走到人群中央的空地上,拿起方天画戟一顿舞动,装神弄鬼,学着道士的模样求天指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发! 随着吕布脱口而出,十万担粮草霎时降落在吕布周围,张辽、高顺、陈宫、汉献帝等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吕布就这么凭空捏造了十万担粮草,里面岂止有肉汤,肉干都不计其数。 在场的所有人皆把吕布奉若神人,无一不顶礼膜拜。 三天后,两万甲士就这么安顿在废墟洛阳城了。 夏烨清点了下粮食,十万担粮草,可以供给两万甲士半年开销 至此可在洛阳立足了。 兴建洛阳 粮食的问题好不容易解决了,可摆在夏烨面前的,是一片破败不堪的洛阳城。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杂草丛生。要想让这废墟一般的洛阳重现往日辉煌,大量的木材和石料是必不可少的。 夏烨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他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突然,他想起了自己拥有的系统。抱着一丝希望,夏烨向系统询问:“系统,可以给我弄一些建筑材料吗?” 系统那机械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物资需要您完成任务才能给予。洛阳周边的匪寇可做为支线任务,清缴流寇,维持洛阳治安,可获取材料。” 夏烨恍然大悟,心中有了主意。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商议此事。陈宫、张辽、高顺以及八健将纷纷赶来,听夏烨说明情况后,众人皆表示愿意为洛阳的复兴出力。 夏烨留下陈宫率领三千人守护洛阳,毕竟洛阳城如今还十分脆弱,需要有人驻守。而他自己则与张辽、高顺及八健将率领所有军队全部出动,准备清剿洛阳境内的所有匪寇。 经过一番周密的部署,军队分兵十一路,为首将领各自率领一千五百人向四面八方发起进攻。夏烨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这些匪寇在洛阳周边盘踞已久,熟悉地形,且凶狠残暴。但为了洛阳的未来,他和将士们都没有丝毫退缩。 张辽一马当先,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冲向一股匪寇的巢穴。这股匪寇听闻西凉狼骑前来围剿,妄图负隅顽抗。他们在巢穴周围设置了许多陷阱和障碍,试图阻挡张辽的军队。然而,张辽作战经验丰富,他冷静地指挥士兵们避开陷阱,迅速突破了匪寇的防线。一番激烈的战斗后,这股匪寇被全部歼灭。 高顺所带领的部队也遇到了顽强的抵抗。这股匪寇人数众多,仗着熟悉地形,辗转腾挪,设置陷阱,游击消耗。但高顺毫不畏惧,他身先士卒,冲入敌阵,与匪寇展开了近身肉搏。在他的鼓舞下,八百陷阵营将士们个个奋勇杀敌,最终将这股匪寇击败。 其他各路军队也都进展顺利,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术,将洛阳境内的匪寇一一剿灭。仅仅十日,洛阳境内匪寇荡然无存。 以武护境,洛阳城的治安瞬间飙升到顶格。系统面板显示,洛阳城治安100%。夏烨和将士们看着这来之不易的成果,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剿匪的胜利,更是洛阳复兴的第一步。 回到洛阳城,陈宫率领的三千后勤士兵们夹道欢迎,他们对夏烨和将士们充满了感激之情。夏烨望着陈宫自导自演的欢迎大会,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那就是重建洛阳城;他有信心,在自己和众人的努力下,洛阳城一定能够重现往日的辉煌。 夏烨缴获无数战利品,及数千流寇,尽皆收拢至洛阳城内,编排为百姓,分配拨发田产、房屋,鼓励耕种;系统奖励的建筑材料,一并交于两万甲士,修筑洛阳城。三个月的时间,洛阳城初具帝都往昔形象。 在此期间,夺舍吕布的夏烨坐镇军中,每日都密切关注着各方动态。这一日,他听闻禁卫军统领杨奉手下有一悍将,手持开天斧,技艺十分惊人。夏烨本就爱才,听闻此事后好奇心顿起,便安排张辽前去与那悍将切磋一番。 张辽领命而去,与那悍将在演武场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只见两人刀斧相交,火花四溅,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竟是打得五五开。夏烨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心中对这悍将的喜爱又多了几分,当下便起了挖墙角的心思。 数日后,夏烨以吕布的身份邀请杨奉前来喝酒。杨奉接到邀请后,心中暗自思量:吕布向来威名远扬,如今邀请自己,定是有要事相商。于是,他欣然前往。 到了吕布的营帐,只见营帐内摆满了珍馐美馔,还有大批的奇珍异宝。杨奉本就是匪寇出身,见到这些宝贝,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都流了下来。 夏烨笑着起身相迎,说道:“杨统领,今日邀你来此,一是为了与你结交一番,二是有一事相商。” 杨奉连忙拱手道:“吕将军有话但说无妨,只要杨某能办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夏烨端起酒杯,与杨奉碰了一下,说道:“杨统领手下有一悍将,手持开天斧,武艺高强,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吕布向来爱才,今日想请杨统领将这悍将让与我,不知杨统领意下如何?” 杨奉听了,心中有些犹豫。那悍将确实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若是让给了吕布,自己的实力难免会受到影响。但他又舍不得眼前的这些奇珍异宝,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夏烨看出了杨奉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杨统领不必为难,我吕布也不会让你白白吃亏。这些奇珍异宝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杨统领笑纳。” 杨奉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宝贝,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他咬了咬牙,说道:“吕将军如此慷慨,杨某若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好,我答应你,将那悍将让与你。” 夏烨大喜,连忙说道:“杨统领果然爽快,日后若有需要,我吕布定当全力相助。” 杨奉哈哈一笑,说道:“吕将军客气了,能与吕将军结交,实乃杨某的荣幸。”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气氛十分融洽。之后,杨奉便带着那些奇珍异宝离开了。 没过几天,那悍将就被送到了吕布的营帐。夏烨听闻,心中一阵欣喜,赶忙整理衣装,亲自出帐迎接。 只见那悍将被绳索捆绑着,却昂首挺胸,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夏烨快步上前,亲自为他解开绳索,微笑着说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那悍将正是徐晃,他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的将领竟如此礼贤下士。 夏烨将徐晃请进营帐,分宾主落座。营帐内,烛火摇曳,夏烨仔细打量着徐晃,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和果敢。夏烨不禁赞道:“将军武艺高强,人品更是令人钦佩。在战场上,将军奋勇杀敌,毫不退缩,如此忠勇之士,实乃我军之幸。” 徐晃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日子,他虽有一身本领,却一直未遇明主,之前的顶头上司,竟拿他徐晃换取金银财宝,徐晃想到这都觉得杨奉恶心。 如今得到夏烨如此赞赏,心中对夏烨也多了几分好感。他起身抱拳,感激地说道:“明公在上,请受徐晃一拜!”说罢,便要下跪行礼。 夏烨连忙起身,伸手相扶,说道:“哎呀!请起请起,公明何故行此大礼。快快起来,咱们坐着说话。”夏烨拉着徐晃的手腕,将他按回座位。 徐晃坐定后,诚恳地说道:“喏,我徐晃得明公赏识,今后必肝脑涂地报答。”夏烨哈哈一笑,说道:“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如今这乱世,群雄并起,百姓苦不堪言,我欲扫平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将军可有此志向?” 徐晃眼神坚定,说道:“明公心怀天下,徐晃愿追随明公,一同征战四方,实现这宏伟抱负。” 夏烨与徐晃相谈甚欢,两人从兵法谋略谈到行军布阵,从天下大势谈到百姓疾苦。徐晃思维敏捷,见解独到,夏烨对他更是欣赏有加。夏烨还向徐晃讲述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和未来的战略布局,徐晃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和看法,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夏烨画大饼的手法,岂是三国这些古人能经得起考验和诱惑的。 从此,徐晃就成为了吕布麾下的一员猛将。在随后的日子里,他将跟随夏烨南征北战。 而夏烨也因为得到了徐晃这员猛将,实力更加强大。在这乱世之中,他们的军队所向披靡,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夏烨深知,有徐晃这样的猛将相助,他实现太平盛世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公元196年8月,曹操占据兖州、豫州,为中原第一大诸侯,听闻汉献帝滞留在废墟洛阳,便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亲自率领十万兵马向洛阳进发。 夏烨闻言,虎躯一震,还没发育好,就来了这么一大强敌,可真是难受。 在陈宫的主持下,汉献帝坐于上位,吕布坐于次位,张辽、高顺、八健将依次挨着吕布坐下,文武百官则挨着国丈伏完依次坐下,商讨着曹操此行的目的。 “众爱卿,兖州牧曹操率十万兵马前来,所谓何意?” 国丈伏完思索片刻:“陛下,曹操此行目的在您。” “哦?爱卿且说说看。” “陛下,恕臣直言,方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各自割据,您虽贵为天子,却节制不了任何一路诸侯,只能名义上驾驭天下诸侯,而各路诸侯为了避免冒犯天下之大不韪,必定遵守您的诏谕,承认您天下共主的地位。” “曹操此行就是想挟持您来号令天下诸侯。” 汉献帝闻言,心中一惊,冒了一身虚汗:“国丈,那此刻朕该如何是好?” 伏完思索良久,将目光移向了吕布。 夏烨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遂朝陈宫道:“公台,你来为陛下解解惑。” 陈宫闻言,拱手一礼,上前道:“陛下,曹操此人乃奸诈之人,昔日名士许劭曾给曹操留下一段评论。” “哦?什么评论。”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汉献帝闻言,一身鸡皮疙瘩皱起,一晌无语。 陈宫继续补充道:“曹操还有一句至理名言。” 汉献帝闻言,皱眉问道:“什么至理名言?”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汉献帝脑袋一翁,脱口而出:“好生自私!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国舅董承补充道:“陛下,此等人,平世可为能臣巨匠,乱世则可有窃国之危。万不可让他得逞。” 汉献帝闻言,点头纳谏。 身旁的吕布随即发言:“臣愿为陛下分忧,驱逐曹操部众。” “有劳爱卿了,只是你的兵马不过两万,如何能与曹操抗衡啊?” 夺舍吕布的夏烨虽然面露难色,却仍然积极应对:“陛下,两万甲士对抗十万部众,确实是以卵击石,但兵法上说过,兵不在多,而在精;两万甲士以我为中心出击,臣有信心击溃曹操的十万部众。” 汉献帝深知局势危急,曹操势力如猛虎般步步紧逼,而吕布的英勇之名早已传入他耳中。此前,汉献帝曾亲眼目睹吕布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那份勇猛与果敢让他深信吕布有能力挽救这岌岌可危的汉室江山。 汉献帝沉吟良久,他缓缓起身,迈着略显沉重却又饱含期待的步伐朝吕布走来。那双手虽因久居深宫略显苍白,此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轻轻抚托着吕布粗壮且布满老茧的大手,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恳切地说道:“辛苦爱卿了,那一切就交给你了。如今汉室危在旦夕,朕将这洛阳城与天下苍生都托付于你。” 夺舍吕布的夏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陛下放心,臣必不辱使命。定当竭尽全力,保我汉室江山,击退那曹操贼子。” 一旁的司马防见此,赶忙转移话题:“我等此刻应早些谋划布局,设计退却曹操部众。曹操老谋深算,此次来势汹汹,不可小觑。”陈宫在一旁点头称是,他立刻吩咐人将洛阳城境内的模拟沙盘抬进会议室。 众人围在沙盘前,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时会议。陈宫时而指着沙盘上的关键位置,时而皱眉思索,提出一条条计策;司马防则从粮草、兵力部署等方面进行分析;吕布虽不善言辞,但在关键时刻总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毕竟现在已经被夏烨夺舍,思想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一时间,会议室里争论声、讨论声此起彼伏,众人都为了击退曹操而绞尽脑汁。 数日后,曹操亲自领十万部众兵临城下。那黑压压的一片军队,犹如乌云般笼罩在洛阳城上空,气势惊人。汉献帝身着明黑金色龙袍,立于刚修建好的洛阳城城楼上,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一丝决绝。吕布、陈宫等人立于汉献帝左右,严阵以待。 曹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阵前,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汉献帝,大声喊道:“陛下,臣此番前来,只为清君侧,还汉室一个太平。”吕布听后,冷哼一声,手持方天画戟,大声回应道:“曹操,你休要狡辩,你名为清君侧,实则想篡夺汉室江山,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日有我吕布在此,你休想前进一步。” 曹操看着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们开始列阵,准备攻城。城楼上的吕布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地看着城下的敌军,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而汉献帝手掌心紧紧挨着城墙上的墙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吕布能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击退曹操,保住这汉室的最后一丝尊严。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一场关乎汉室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洛阳城防战 夺舍吕布的夏烨,立于洛阳城头,俯瞰着城下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曹操率部十万众,却号称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陈兵洛阳城下。曹操此来,名义上是迎献帝去许昌,实则是妄图实现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进而争霸天下。 城内,仅有两万守军。虽说这些皆是西凉精锐,号称狼骑,个个骁勇善战,但在人数上,与曹操的大军相比,仍是相差甚远。夏烨深知,不能与曹操正面硬拼,只能据城自守,打一场防御战。 此时,陈宫也来到了城楼上。他一见到曹操,顿时犹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宫瞪大双眼,怒发冲冠,当即就在城楼上破口大骂起来。他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曹操小儿,你误杀吕伯奢一家,如此不仁不义之事,亏你做得出来!那名士边让,与你何冤何仇,你竟将其怒杀,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屠夫!你这十八代祖宗,都被你这恶行玷污了!”陈宫越骂越激动,将曹操的丑事从头到尾揭露了个遍。 城下的曹操,此刻也才三十出头,还存有血气方刚的劲气。他听到陈宫的叫骂,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睁,怒喝道:“陈宫,若吾擒汝,必杀之!”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陈宫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哼,曹贼,怕你没那个本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曹操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额呀,陈宫,吾必让汝不得好死!” 陈宫毫不示弱,大声喊道:“曹贼,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纳命来!”说着,他迅速张弓搭箭,在城楼上居高临下,朝着曹贼射去。可惜,这一箭力道不够,箭矢只是射落在曹操马跟前几步远的地方。 曹操身旁的夏侯惇见状,拍马而出,对着城楼上的陈宫喊道:“陈宫匹夫,有胆便下城来与某战个三百回合!”陈宫冷笑一声:“夏侯惇,吾岂会中你这等激将法,汝等不过是曹贼的鹰犬罢了!” 身旁的夏烨可控制不住了,吕布虽然被夺舍,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却是想应战,此刻的夏烨也被这具身体灼烧得热血沸腾。那股源自吕布的战斗欲望如熊熊烈火般在体内燃烧,让他难以抑制。 “哎呀,终究是控制不住了,算了就让吕布去释放一下吧!”夏烨心中暗道。 身边的陈宫听得一清二楚,吕布是要为自己出头,可是他有点疑惑,本身就是吕布的他,为什么要说让吕布去释放一下呢?想不明白,陈宫着实想不明白。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困惑,但此刻战局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吕布单枪匹马立于桥头,直面曹操及其身后十万大军。他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曹操大军,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方天画戟朝夏侯惇一指,声若洪钟:“来啊,你不是想单挑吗?我给你机会!”那声音仿佛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曹军将士们为之一震。 夏侯惇也不是怂蛋,提枪就上,却被曹操拦住:“退下,你不是他对手,休要逞能!”曹操深知吕布的厉害,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然而,夏侯惇仗着跟曹操光屁股长大,同宗族的兄弟,向来我行我素。他一甩缰绳,拍马向前,大声喊道:“我夏侯惇岂会怕他!”几歇气之间,两将在吊桥前战作一团。 一合,兵器相交,火花四溅。吕布实力浅露,仅仅是随意的一击,便让夏侯惇双手酥麻,被震得生疼。夏侯惇心中一惊,但嘴上却硬气地说道:“好小子,力气真大!” 吕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应道:“呵呵,你也不差!” “再来!”夏侯惇大喝一声,再次催马向前。 二合,吕布施展附魔侧斩,他的动作犹如闪电般迅猛,夏侯惇的武技在吕布面前犹如花拳绣腿,瞬间被击落下马。 “草,这么猛,这才两个回合,怎么打!”夏侯惇暗自心惊,他摔在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恐。 吕布却冷笑一声:“你就这点实力?在我面前没必要遮遮掩掩,全力使出来便罢,不然你就带着你的本事长眠吧。”那话语充满了轻蔑与挑衅。 夏侯惇冷哼一声,不语,翻身上马,面对吕布不敢再大意,全力以赴,使出浑身解数武技。他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招招狠辣,但吕布却游刃有余,轻松化解。堪堪在吕布面前挺过二十合,夏侯惇已经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他的内衫。 曹操强压怒火,勒住缰绳,对身后的将士们说道:“吕布非常人所能敌,尔等快快去助元让。”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夏侯惇必将性命不保。 身后的典韦、许褚瞬间出动,朝吕布奔袭而来。典韦手持双戟,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许褚则力大无穷,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三人将吕布团团围住,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不多时,典韦如一阵疾风般赶来,他声若洪钟,大叫道:“吕布!谯郡典韦在此!吃我一戟。”那声音仿佛能穿破云霄,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吕布正与夏侯惇激斗,此时夏侯惇已渐感技穷。吕布见典韦杀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也不敢大意,当下弃了夏侯惇,转而迎战典韦。 典韦抖擞起精神,那浑身的肌肉如小山般隆起,充满了力量感。他舞动双铁戟,毫无章法,纯粹是大力出奇迹。他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双铁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虎虎生风。而且他还稍带点敏捷,在双手互搏术加持下,双铁戟舞得密不透风。吕布也不敢小觑,手中画戟上下翻飞,与典韦战在一处。两人连斗五十余合,竟不分胜负,战场上戟影闪烁,尘土飞扬。 许褚见典韦与吕布战得难解难分,他先将累疲了的夏侯惇送回后方。他深知此时战局的关键,片刻也不敢耽搁,把马一拍,舞着那重达五十斤的龙牙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战场,加入了对吕布的夹攻。三匹马丁字儿厮杀在一起,刀光戟影交织,喊杀声震耳欲聋。战到三十合,二人竟战不倒吕布,吕布在二人的围攻下,依然游刃有余。 夏侯渊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亦纵马进入战场。张弓搭箭,三箭连矢射向吕布。那箭矢如流星般飞驰而去,吕布却辗转腾挪,巧妙地避开了箭矢,堪堪招架住了三人的围攻。这三个人围住吕布,如走马灯般厮杀,城上、城下两路人马,都看得呆了,他们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仿佛忘记了呼吸。 八十合过后,夏侯惇休息得若定,他深知此时正是击败吕布的关键时刻,带着乐进、于禁、曹仁、曹洪四将一起来围攻吕布。一时间,吕布陷入了八人的包围之中,他架隔遮拦不定,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看着累乏了的夏侯渊,吕布虚刺一戟,渊急闪。吕布趁机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 八个曹将哪里肯舍,拍马赶来。九人围绕力战多时,遮拦架隔无休歇。喊声震动得天翻地覆,杀气弥漫如牛斗般寒颤。夺舍吕布的夏烨此刻力穷,望着这群不讲武德的王八蛋,心中又急又怒,他急切地寻找着逃生的路。终于偏见一处破绽,拍马便朝城内奔去,倒拖画杆方天戟,那销金五彩幡在风中乱散。他顿断绒绦,赤兔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翻身飞入洛阳城内。 曹操军兵,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吕布身后的张辽、高顺率领军马往洛阳城内退去。曹操率领八将随后赶来,却只见城墙上方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阻止着曹军的进攻。曹操勒住缰绳,望着那固若金汤的洛阳城,心中暗忖:吕布果然英勇非凡,今日虽未将其擒获,但也让他见识了我军的厉害,日后定有机会将其拿下。 曹操身边的郭嘉向曹操分析道:“此城已经被吕布修缮得易守难攻,咱们不可强攻,先退军安营扎寨,再从长计议。” 于是,曹操下令收兵,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暂告一段落。 “恭喜宿主击败夏侯双杰,获得十点属性加成。” “恭喜宿主力战八将,不落下风,获得十点属性加成。” “恭喜宿主击退曹军,暂解洛阳之围,获得十点属性加成。” ………… 夏烨刚回到城内,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系统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系统,怎么给的全是属性加成,有没有其他福利?” “宿主抱歉,您个人的战事只能获取个人的属性成长,没有其它的奖励哦。” “哦?那要怎么做,我才能获得其它福利呢?” “宿主,您不妨尝试一下大军团作战,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哦!” “哦?说来听听。” “天机不可泄露。” “装神弄鬼,算了,系统不为难你,且看看我这具身体的属性,展示一下个人成长面板。” “好的呢,宿主。” 叮叮叮,系统提示音响起,一幅属性面板凭空展现在夏烨面前。 吕布个人属性: 武力:基础值100,成长值3.04,满级可达248.96,全东汉乃至三国排名第一。毕竟吕布的基础已经是一流猛将的满级,不然怎么能够一挑三,甚至是一挑八。 统率:基础值97,成长值1.40,满级165.60,排名中等。 智力:基础值16,成长值仅0.27左右,满级约39.23,整个东汉排名垫底,易受谋略伤害。 速度:基础值74,成长值1.41,满级143.09,排名前列,适合先手爆发。 人品:基础值38,火烧洛阳城,助纣为虐,助董卓为害一方,整个东汉乃至三国人品最差,遗臭万年,三姓家奴。 毅力:基础值94,成长值2.58,满级200,赋予高生存能力,对应“三英战吕布”的耐力,及应对曹军八将围攻而不败的能力,属实牛逼。 政治:基础值13,无法成长,不予赘述。 夏烨看着吕布的属性面板,一脑门子黑线,泥马的,除了武力值逆天,毅力及统帅牛逼之外,其它的全是垃圾;尤其是政治和智力,难怪在东汉末年混不下去,落得个白门楼殒命,真是惨得不要不要的。 “系统,把所有攒下来的属性点,全部加在政治和智力值上。” “好的,宿主。” 叮叮叮,夏烨浑身闪了数道金光,属性面板重新展示。 吕布属性 武力值:110 统帅值:98 智力值:16+20=36 速度值:75 人品值:38 毅力值:96 政治值:13+20=33 夏烨看到此面板,一脸愁容,怎么办啊,这智力和政治太垃圾了,这领军打仗,一出门就得中计,如何能遭得住曹操对面那群鬼谋之士的算计啊!我的天哪! 曹操那边回到营帐后,依然怒气未消,在帐中来回踱步。郭嘉看出曹操的心思,上前说道:“主公不必动怒,陈宫虽言辞激烈,但此城防守严密,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如今之计,可派人扮作流民混入城中,与城内对陈宫不满之人里应外合,如此方能破城。”曹操听后,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就依你之计行事。” 而城楼上的陈宫,此时也在思考对策。他深知曹操不会善罢甘休,便与吕布及城中将领商议守城之法。同时,他也加强了对城内百姓的管控,毕竟这些人之前可都是流寇,防止有人与曹操勾结。 几日后,曹操派去混入洛阳城中的细作传来消息,城中有部分将领对陈宫的决策不满,愿意在关键时刻偷偷打开城门。曹操得知此消息后,心中大喜,立刻调兵遣将,准备攻城。 攻城之日,曹操亲自率领大军来到城下。城楼上的吕布、陈宫等人见曹操大军再次到来,严阵以待。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城门突然打开,曹操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吕布、陈宫大惊失色,急忙组织士兵抵抗,但此时城内已然大乱。 城墙上的夏烨,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暗自思量。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方天画戟,眼神坚定而锐利。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巨,但他毫不退缩。只见他将方天画戟高高一挥,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洛阳,为了天子,战!” 随着夏烨的号令,洛阳城防战正式打响。城墙上的狼骑们,纷纷拿起武器,严阵以待。他们有的拉弓射箭,有的准备投掷石块,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城下的曹操大军,也开始发起了第一轮进攻。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箭矢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洛阳城的上空。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在洛阳城下展开,胜负究竟如何,还需看双方的实力和谋略。 以打促和 十万曹军如汹涌潮水般涌入洛阳城,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尘土飞扬中,军旗猎猎作响,刀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而在城中央的府邸前,两万西凉甲士在吕布的率领下严阵以待,张辽、高顺、徐晃各自率领本部五千兵马据守洛阳城西、南、北三门;他们将天子紧紧护在身后的中央府邸,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壁垒。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手持方天画戟,目光如炬,扫视着逼近的曹军。他那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将士们!今日我们护天子在此,定要与这曹贼决一死战!”吕布一声怒吼,声如洪钟,传遍了整个战场。 西凉甲士们齐声高呼,士气大振。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他们跟随吕布多年,历经无数战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那些之前被编排成百姓的流寇却见风使舵。他们原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看到曹军势大,瞬间化作墙头草,临阵倒戈。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加入了曹操阵营,朝着吕布军团攻来。 “哼!一群见利忘义的鼠辈!”吕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双腿一夹赤兔马,如闪电般冲向那些倒戈的流寇。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所过之处,流寇纷纷倒地。 “将军,这些叛徒实在可恶!”一名西凉将领喊道。 “杀无赦!”吕布大喝一声,带领着西凉甲士们冲向了敌人。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曹操站在城外远处的高地上,瞰望着战场上的局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吕布啊吕布,今日看你如何逃脱!”他身旁的谋士郭嘉说道:“主公,吕布勇猛异常,不可掉以轻心。我们可先以流寇消耗他们的兵力,再以大军压上。” 曹操点了点头,下令大军缓缓推进。 在激烈的战斗中,西凉甲士们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曹军和流寇的双重夹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不过,他们依然紧紧围绕在洛阳城内,据门遏制,没有丝毫退缩。 “将军,我们的兵力越来越少了,怎么办?”一名小将焦急地问道。 吕布咬了咬牙,说道:“坚守住!只要我们还有一人在,就不能让天子受到丝毫伤害!”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原来是曹操的精锐骑兵从侧翼包抄过来。吕布心中一紧,但他没有丝毫慌乱。他挥舞着方天画戟,指挥着甲士们调整阵型,准备迎击。 战斗越来越激烈,鲜血染红了大地。吕布和他的西凉甲士们在绝境中奋勇抵抗,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捍卫着大汉天子的尊严。这场洛阳城的风云之战,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夏烨此刻占据着吕布这具强悍肉身,心中又急又怒。那些反复无常的流寇,数日前还假意追随,转眼间便与曹军勾结,妄图将他们一网打尽。夏烨咬咬牙,眼中满是怒火,怒吼一声:“随我冲锋!”说罢,手持方天画戟,那戟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似在诉说着无数的杀伐。他骑着赤兔马,这匹神驹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曹军诸将想起上次吊桥前吕布的神勇,个个面露惧色,无人敢与他单挑。他们眼神闪烁,猥琐地命令小兵采用人海战术,密密麻麻的小兵如同潮水般向吕布涌来,妄图消耗着吕布的体力,然后趁势拿下。但吕布何等人物,夏烨操控着这具强悍的肉身,将方天画戟挥舞得虎虎生风。寒光闪烁间,所到之处,小兵们纷纷倒地,那戟尖点到即死,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洛阳城内,喊杀声震耳欲聋。刀枪碰撞之声、士兵的惨叫之声、将领的怒吼之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惨烈的战歌。激战半个时辰,吕布已斩敌百人,曹军无人能与之抗衡,靠近者非死即伤。他的身影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赤兔马的马蹄溅起阵阵血色尘土,方天画戟的寒光让敌人胆寒。 此时,战场各处也在激烈交锋。张辽率领亲卫,如同一道钢铁防线,强力扼守住南门。夏侯惇在南门之外,急得暴跳如雷。他的胡须都气得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的部众一次次冲击南门,那喊杀声震得城门都似乎在颤抖,但却都被张辽挡了回去。 张辽骑在马上,目光冷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他大声喊道:“兄弟们,守住南门,莫要让一个曹军进来!”亲卫们齐声应和,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士气高昂。他们手持长枪,排列得整整齐齐,如同坚固的城墙。每当曹军靠近,他们便奋力刺出长枪,将敌人阻挡在城门之外。 夏侯惇看着久攻不下的南门,心中又急又恼。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吼道:“给我冲,冲进去者重重有赏!”曹军士兵们听了,又鼓起勇气,再次发起冲锋。但张辽早有准备,他指挥着亲卫们灵活应对,长枪如林,让曹军士兵们无法靠近。 在战场的另一处,夏烨仍在敌阵中奋战。他虽然勇猛,但体力也在逐渐消耗。曹军的小兵如同蚂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夏烨心中明白,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他突然大喝一声,催动赤兔马,向着曹军将领最密集的地方冲去。他的目标很明确,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斩杀几个曹军将领,敌军必然大乱。 赤兔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去,方天画戟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曹军将领们劈去。曹军将领们见状,纷纷后退,阵型顿时大乱。夏烨抓住机会,左冲右突,一时间,曹军阵脚大乱,士兵们纷纷逃窜。 洛阳城的这场激战,还在继续,胜负尚未可知,但夏烨和张辽、高顺等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守护着这座残破的城池,守护着他们的尊严和荣耀。 北门处,喊杀声震破云霄,尘土飞扬间,高顺率领着八百陷阵营死士及其部众,与夏侯渊、曹仁等人展开了一场恶战。陷阵营不愧是精锐之师,他们排成紧密的方阵,盾牌相连,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长矛如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直指前方来犯的曹军。 夏侯渊骑在战马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不甘。他看着眼前这严整的陷阵营,心中暗忖:“今日定要冲破这防线,让高顺知道我夏侯渊的厉害。”于是,他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率领本部兵马朝着陷阵营冲去。他的身后,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夏侯渊使出独门绝技,三箭连矢,消耗着陷阵营,奈何陷阵营将士装备精良,箭矢皆被阻挡在盔甲之外。 高顺面色凝重,站在方阵中央,大声指挥着:“稳住阵脚,杀敌报国,我等是汉朝忠魂!”那声音,犹如洪钟,在战场上回荡。陷阵营的士兵们听到号令,更加坚定了信念,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当夏侯渊冲到阵前时,陷阵营的士兵们迅速调整阵型,盾牌手将盾牌高高举起,组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长矛手则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长矛,直刺夏侯渊。 夏侯渊相较于陷阵营死士,虽勇猛异常,但面对这铜墙铁壁般的防线,一时间也难以突破。他的长枪不断地挥舞着,试图拨开那些长矛,可陷阵营的士兵们配合默契,长矛如雨点般向他袭来,装备再精良,也终究是负了伤。 曹仁见状,也加入了战团。他挥舞着大刀,从侧面攻击陷阵营。然而,高顺早有防备,他迅速指挥一部分士兵由八健将统领转战曹仁,将他也阻挡在外。陷阵营的士兵们奋勇拼杀,他们以一当十,让夏侯渊、曹仁等人难以寸进。战场上,鲜血四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悲壮的战歌。 与此同时,西门方向也是一片激战。徐晃率领本部兵马,堵截着于禁、乐进、曹洪和蔡阳等二流名将。虽然西门曹军兵力相对较少,但这些将领也不容小觑。他们各怀绝技,指挥着士兵们向徐晃的部队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徐晃手持大斧,犹如一尊战神,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他的大斧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他大声喊道:“兄弟们,随我杀敌,莫要退缩!”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士气大振,他们跟随着徐晃,与曹军展开殊死搏斗。 于禁看着徐晃如此勇猛,心中不免有些忌惮。他对身边的乐进说道:“这徐晃果然厉害,我们不可轻敌。”乐进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要小心应对。”于是,他们两人合兵一处,向徐晃攻来。 徐晃面对两人的夹击,毫无惧色。他挥舞着大斧,巧妙地化解了两人的攻击。徐晃在西门进进出出,进则休养,出则力战;他时而进攻,时而防守,让于禁和乐进难以找到破绽。曹洪和蔡阳也从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将徐晃包围。徐晃见状,大声喝道:“来得好!”他一个转身,大斧横扫,将曹洪和蔡阳的攻势挡了回去。 而东门,则是曹军的主力所在。一流猛将典韦、许褚尽皆汇聚于此。此前,东门被细作打开,五万曹军如狼似虎地涌入,与吕布的五千兵力展开激战。喊杀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鲜血在东门处肆意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吕布分身乏术,看着东门的惨烈战况,心中却毫无惧意。按照吕布前身的战术,此时或许会率部出逃,但夏烨占据着这具身体,这具肉身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他要主宰这场战斗。 夏烨大喝一声:“将士们,随我杀退东门曹贼,破了曹军主力!”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说罢,拍马冲向东门。胯下赤兔马如闪电般疾驰,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所过之处,曹军纷纷避让。那些曹军士兵看着这宛如战神降临的吕布,心中布满恐惧,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 典韦和许褚见吕布杀来,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迎了上去。典韦手持双戟,那双戟足有常人难以想象的重量,舞动起来虎虎生风;许褚则是满脸的凶悍,手中五十斤的龙牙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吕布见二人冲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双腿一夹赤兔马,朝着典韦和许褚直撞过去。方天画戟先是朝着典韦狠狠刺去,典韦连忙用双戟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与此同时,许褚的大刀也朝着吕布的腰间砍来,吕布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周围的士兵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围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典韦和许褚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不断地向吕布发起攻击。吕布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方天画戟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在三人之间穿梭。 “哼,曹贼的狗腿子,今日就让你们见识我吕布的厉害!”吕布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喝道。 典韦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吕布,你休要猖狂,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战斗越来越激烈,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伤。但他们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吕布瞅准一个时机,突然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方天画戟朝着典韦的胸口刺去。典韦急忙用双戟去挡,却被吕布的戟尖划破了手臂。 许褚见状,趁机从侧面攻来。吕布迅速转身,用戟身挡住了许褚的大刀,然后一脚踢在许褚的胸口。许褚被踢得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再次冲了上去。 此时,吕布的部下们也受到了鼓舞,他们呐喊着,奋勇地冲向曹军。曹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吕布和他部下们的勇猛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兵法云:兵不在多,而在精。此刻的吕布将士可都是从西凉带出来的狼骑! 这场恶战持续了许久,东门处尸横遍野。最终,吕布凭借着他的勇猛和高超的武艺,渐渐占据了上风。典韦和许褚也感觉到了压力,他们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之前八将联手都未能战败吕布,何况此时只有他们两人联手对战吕布。 就在这时,曹军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陈宫事先安排的伏兵乔装流寇出城埋伏杀了回来,曹军顿时乱了阵脚,掎角之势已成。吕布抓住这个机会,大喝一声:“将士们,乘胜追击,破了曹军!” 在吕布的率领下,他的部下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曹军。暴走的吕布使出“天下无双”绝技接连击败典韦、许褚,再以雷霆之势,使出“无双饕餮”。曹军再也抵挡不住,纷纷溃败而逃。东门之战,以吕布的胜利而告终,五千战五万,再创历史佳话,犹如当年项羽巨鹿一战,以五万破秦军四十万。 面对溃败的场面,屹立在洛阳城外远处山坡上的曹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此刻的情景,使得他不得不积极应对。 郭嘉的声音在曹操的耳边响起:“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收拢残兵回防吧!” 曹操长叹一口气:“唉,气运如此,非战之过。” 陈昱闻言,补充道:“主公,咱们的大本营还在,不怕卷土重来。” 荀彧点头附和:“主公,还是我等轻敌了,低估了吕布的武勇。不过经此一战,我等也看清楚了洛阳城的空虚。此地百姓乃流寇组成,吕布在此盘踞,没有根基,根本不可能发展壮大,成不了气候的,待我等回兖、豫二州,励精图治一年,便可收服吕布,占领洛阳城。” 听到荀彧的话语,曹操如遇一味良药,医治了此刻战败的心灵创伤。随后发出帅令,收拢残卒,遣使谈判,与吕布握手言和。 以和为贵 此战,吕布军团小胜。虽然击退了曹军,但损失也不少,两万精锐甲士,此刻只有一万两千余人,战损近八千人,说是元气大伤也不为过。 曹操军团战损五万,损失一半兵力,不过家族八千精锐子弟兵主力全在,未伤到根基,他日卷土重来,尚未可知。 两家争夺天子控制权,以吕布方胜出,曹操虽然败退,但也只是隐忍,此刻派遣使者谈判,不过是权宜之计。 吕布的军师,陈宫自然知道,但以吕布现在的实力无法完胜曹操,若真是鱼死网破,吕布军团可能会被全歼。眼下应该是获取生存发展的空间和时间,不宜拒绝曹操的出使。 翌日,两家在洛阳城外各自打扫战场,在血染一片的疆场上派出使者谈判。吕布全副武装亲自出动,曹操派遣的使者,看见吕布一身戎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形的威压,压制得曹军使者透不过气来。 “温侯,别来无恙。我家主公遣我特来问候。” “呵,托你家主公鸿福,咱好得很!” “温侯,这是什话?我主不过是想与您共同辅佐献帝罢了。” “呵呵,共同辅佐?笑话,带领十万大军来攻伐,明抢?!” “啊,不、不、不,温侯误会了,我主是受小人蒙骗,才导致此次攻伐,来人,将此等谄媚惑主的佞臣押上来。” 曹军使者正说着,两名曹军力士将一个头裹黑布谋士装束的文臣押了上来。不由分说,直接就在吕布跟前,一刀砍了。 吕布看着这三人自导自演的斩首戏,一阵恶心,轻蔑地朝使者道:“怎么不让我先问问,再杀!” “温侯,此贼子妖言惑众,最擅长蛊惑人心,我怕温侯听信他的谗言,着了他的道。我主就是因为此贼子,才与温侯发生摩擦,此人嘴皮子堪称张仪转世也不为过。” “哦?如此名士,曹操也是舍得献祭,看来曹老板也不过如此吗?” 面对吕布的轻视,使者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却是不敢发作。只得乖噜噜的回复:“温侯,此等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名士这一称谓。是温侯看得起他了。” 夏烨却是一笑而过,喝道:“曹阿瞒派你来,就是和我耍嘴皮子的?” “啊,温侯不要误会,我主派遣我来,是要修护我两家的关系,不再攻伐,各自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呵呵,打了我一巴掌,就想跑!咱牺牲的八千西凉狼骑甲士该如何算!你给咱说说看,说不清楚,咱就拿你第一个血祭我部下的英魂!” 使者闻言,双腿发软,内心早已战战兢兢,但身为曹军使者,该有的魄力还是得装出来的。 “温侯莫要欺人太甚,我主虽战损五万兵丁,然家族子弟兵未伤亡一人,若真要鱼死网破,我怕温侯………” 使者故意停顿两下 夏烨岂能不知道使者的用意,冷笑一声:“怕什么,同归于尽?!你觉得我会怕!” 使者见语言上奈何不了吕布,心下发虚,传言这吕布有勇无谋,此刻见识怎生如此厉害,这传言有误啊,根本就是有勇有谋。 使者语言缓和,谦卑道:“温侯,咱们两家还是以和为贵吧,这样互相攻伐僵持下去,对我们两家都没有好处。” 夏烨岂能不知,无非是想在谈判中利益最大化罢了。 夏烨假装思虑良久,紧皱眉头朝使者说道:“嗯,可以,不打就不打,但你家主公要赔偿我阵亡的八千西凉狼骑。如此,方能和谈,不然,你家主公跑到哪,我就打到了,不死不休!” “啊,这!温侯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欺负你家曹大将军了?是他带着十万大军来揍我,好不好?我才是受害者!” 使者看着吕布流露的这一身痞气,无从下口,只得给出曹操谈判的底线:“温侯,莫要动气,伤了身子,我主愿意将携带来的十万大军物资予以相赠,换两家和平,如何?” “呵呵,咱谢谢你家曹大将军的美意,咱还有十万担粮草,吃不完!” 使者见吕布吃了秤砣,铁了心肠,一响无语。 夏烨见话说得重了,缓和语气说道:“也不是不行。” 使者闻言,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这么说,温侯答应了。” “呵呵,怎么可能?” “额,那温侯刚才的意思?” 夏烨冷笑一声:“我要曹操退让虎牢关及汜水关周边所有属地及临近洛阳境内黄河沿岸的津渡口,否则免谈。” 使者闻言,思虑一番,内心算了一笔账:这得割让两个重要关卡和好几个津渡口啊!尤其是虎牢关,号称天下第一关,万人扼守此处,纵有百万大军也难以逾越。况且还是吕布这等人。 夏烨见使者沉默不语,一直思忱。大声喝道:“能不能谈,不能谈,咱就接着打!” “哎,温侯使不得,使不得,此事兹事体大,我决定不了,可否容我回去禀报我家主公,次日便给您回复,如何?” 夏烨冷笑喝道:“赶紧滚,明日若给不了我想要的,别怪我不客气。” 使者闻言,对吕布的憎恶之情溢于言表:太侮辱人了,太侮辱人了。只得讪讪而归。 又过一日,曹操麾下四大谋士程昱亲自带着虎牢关、汜水关及黄河津渡口的地图来与吕布谈判。 夏烨在史书上可是见识到程昱的厉害,可不敢在他这里卖弄,于是真诚的与陈昱攀谈。 程昱这个老狐狸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今日吕布的状态与昨日自家使者的描述完全是两个人,好吧!难道是自家使者废物,不可能啊!那使者可是荀彧亲自挑选的,以荀文若的眼光,怎么可能看走眼。不行、不行,人家吕布待我以诚,我岂可诈他。 夏烨与程昱分宾主落座,营帐内气氛略显凝重。夏烨目光沉静,直视着程昱,率先打破沉默:“仲德先生,如今两家兵戎相见,死伤无数,实非我等所愿。不如坦诚相谈,为两家寻一条和平之路。” 程昱轻抚胡须,神色沉稳:“温侯所言极是。如今战事胶着,再继续下去,于两家皆无益处。” 夏烨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我吕布志在匡扶汉室,无意与曹将军长久为敌。若能划定疆域边界,各守一方,于天下苍生也是幸事。” 程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我主亦有此意。虎牢关、汜水关及洛阳境内的黄河津渡口,乃温侯所求之愿,我主岂能不成人之美。若归贵军所有,亦可保一方安稳。吾等本就是汉家臣民,应该不分彼此。” 夏烨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此甚好。以表诚意,咱两家从今天起,便保持三年和平,互不侵扰。” 程昱目光坚定:“若能如此,自是再好不过。只是口说无凭,需宰白马为誓,以昭天下。” 夏烨站起身来,朗声道:“好!有违此盟,天下诸侯共击之!” 两人达成共识后,迅速敲定了盟约细节。很快,宰白马的仪式在营帐外举行,夏烨与程昱庄重地歃血为盟,盟誓之声响彻云霄。 盟约传递到天下诸侯各处,各方反应不一。有的诸侯赞赏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为天下树立了和平的榜样;有的则暗自揣测,担心这和平只是暂时的,未来仍会有变数。 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已经散尽,血腥的气息却仍然弥漫在空气中。吕布望着城门下那一片狼藉的战场,八千西凉狼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卧着数日,已经发生尸臭,他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为了换取军团和平与相对稳定发展壮大的环境,他忍痛让这八千兄弟血洒疆场。 “兄弟们,是我对不住你们!”吕布声音低沉,眼中满是悲痛与感激。这些狼骑跟随他出生入死,每一个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可如今,他们却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他深知,这八千兄弟的牺牲换来了军团的喘息之机,让他有时间去整顿、去发展。 而另一边,曹操正收拢着残兵败将。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着那些受伤的士兵,眼神中满是疲惫与不甘。士兵们有的拖着伤腿,有的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曹操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中,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之耻,他日必当十倍奉还!” 曹操带着残军灰溜溜地逃回了兖、豫二州。一回到领地,他便迅速召集谋士和将领们前来商议。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压抑而沉重。 “如今我军虽败,但元气未伤。”曹操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从今日起,我们要励精图治,整顿军备,发展生产。待时机成熟,定要让吕布付出惨痛的代价!” 谋士荀彧率先起身,拱手道:“主公,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安抚百姓。可开仓放粮,救济受灾民众,如此可收民心。同时,整顿军备,加强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 郭嘉也接着说道:“吕布虽暂时得势,但他有勇无谋,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派人潜入其内部,制造矛盾,分化其势力。” 曹操认真倾听着谋士们的献策,不时点头,心中已有了清晰的复仇计划。他下令,让士兵们好好休养,同时加紧训练;让百姓们安心生产,官府给予一定的扶持。 而吕布这边,军团在和平的环境中休养生息。他亲自带领士兵们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同时加强军事训练。那些曾经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士兵们,在和平的日子里,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曹操在兖、豫二州卧薪尝胆,积蓄力量。他的军队日益强大,百姓们也安居乐业,经济逐渐繁荣起来。而吕布的军团也在不断发展壮大,士兵们的战斗力越来越强。 天降神兵 夺舍吕布的夏烨,在解除了内外交困的局面后,终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洛阳城内的府邸之中。连日来的征战与操劳让他疲惫不堪,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放松一下。刚一沾床,他便沉沉睡去,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 在睡梦中,夏烨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草原,微风轻拂,让人心旷神怡。然而,“叮叮叮”,系统提示音又一次响起:“恭喜宿主击退曹军,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建筑材料五千吨,军需物资十万担,三千虎豹骑。”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如同炸雷一般,一下将夏烨从睡梦中惊醒。他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 夏烨深知这奖励的丰厚程度,可眼下这情况,可不能贸然让这些福利出现。他急忙在脑海中按捺住系统,先不要在此刻发放福利。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些物资和兵马突然出现在府邸,那不得引起轩然大波。 顾不上整理衣衫,夏烨火急火燎地朝军营演武场跑去。一路上,他脚步匆匆,脑海里还在盘算着等下该如何向众人解释。到了演武场,他扯着嗓子唤来张辽、高顺、徐晃、陈宫及八健将众人。众人听到召唤,纷纷赶来,看着衣衫不整的夏烨,心中满是疑惑。 夏烨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然后装模作样地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请赐予我力量吧!”众人听着他这奇怪的咒语,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一脸严肃地静静看着。张辽忍不住小声对高顺说道:“主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高顺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烨突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哈哈哈哈,诸位,上天有感我等击退曹军之功,赐予我等丰厚奖赏!” 众人一听,皆是面露惊喜之色。夏烨接着说道:“等下会有建筑材料五千吨、军需物资十万担降临此地,还有三千虎豹骑加入我军!”众人听后,一片哗然。 陈宫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如此神奇之事,当真令人惊叹。只是不知这奖赏将以何种方式降临?” 夏烨心中早有盘算,说道:“这是上天的安排,届时自会知晓。尔等只需做好接收准备即可。” 众人虽还有些疑虑,但见夏烨如此笃定,也不再多问。夏烨便让张辽、高顺等人去安排人手,准备接收物资和兵马。过了片刻,只见天空中光芒一闪,建筑材料和军需物资凭空出现在演武场一侧,而三千虎豹骑也整齐地出现在不远处。众人见状,皆跪地高呼:“主公神威,上天庇佑!” 夏烨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有了这些物资和兵马,自己的实力将大大增强。他走上前去,看着整齐的虎豹骑,大声说道:“从今往后,尔等便是我吕布军的一员,随我等一起征战天下,建功立业!” 虎豹骑们齐声高呼:“愿为主公效死命!” 这一幕把在场的一万两千余名西凉狼骑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原本就对吕布的勇猛敬佩不已,此刻见到如此神奇的景象,更是觉得吕布深不可测。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嘀咕起来,随后这声音越来越大:“俺滴真神啊!” “俺的信念呐!” “俺的天呐!神迹啊!” 喊声此起彼伏,如同浪潮一般。 那些围观的流民们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纷纷跪地膜拜。在他们眼中,吕布就像是上天派来的神仙,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就连西凉狼骑们也不由自主地朝吕布膜拜起来,他们觉得自己跟对了主公,吕布就是他们的信仰。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之中,此刻在皇宫中安坐的汉献帝也听闻了此事。他原本坐在龙椅上,一脸的忧虑,可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这吕布难道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大汉王朝的神明吗?”越想越激动,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内心激动万分。他仿佛看到了大汉王朝复兴的希望,觉得吕布就是那根能撑起摇摇欲坠王朝的顶梁柱。 至此,吕布在洛阳城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无论是士兵、百姓还是皇室,都对他奉若神明,而他也将凭借着这股威望和强大的实力,在这乱世之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系统,显示我的属性面板。” “好的,宿主。” 吕布属性面板凭空展现 武力值:113.4 统帅值:99.4 智力值:36 速度值:76.41 人品值:38 毅力值:97.4 政治值:33 夏烨看完属性面板,不由细想就把二十点属性全部加在智力上,免得下次对上郭嘉这类鬼谋之才,就被一把给梭哈坑完了。 夏烨浑身金光一闪一闪,属性面板显示,吕布智力值56 夏烨满意的点了点头,下次对上郭嘉这类鬼谋之士,起码也能感知到一点谋略的危险了,面对陈宫的谏言也能顺心地采纳了。 夺关斩将 在这乱世之中,吕布麾下有三员虎将,军师陈宫的谋略也属上乘,实力不容小觑。张辽领一千虎豹骑驻守虎牢关,那虎牢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张辽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对身旁的将士说道:“此关乃洛阳东面之门户,我等定要誓死守住,绝不能让东面诸侯踏入半步!”将士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高顺则带着一千虎豹骑驻守汜水关。他平日里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滴酒不沾,此刻站在关楼上,神情冷峻。他对士兵们训话:“汜水关亦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闪失,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巡防!”士兵们肃然领命,严阵以待。 而八健将各自率领一百虎豹骑,分散在黄河沿岸的各个津渡口。他们犹如一把把利刃,时刻防备着东面各路诸侯的进犯。每一处渡口都有八健将率部严密把控,确保无一人能偷渡黄河,有细作潜入洛阳盆地。 与此同时,吕布与徐晃率领一万两千狼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向西疾驰而去。那马蹄声如闷雷般在大地上滚动,扬起漫天尘土。之前被李傕赶出长安,那是因为彼时的吕布有勇无谋,又不听陈宫劝谏,落得个狼狈逃窜的下场。然而此刻的吕布,早已不是昔日那个莽夫,而是夺舍后的夏烨,思想意识完全提升到了另一个档次。对于对付李傕,他非常有把握,即便李傕军兵多将广。 函谷关下,李傕的军队高高在上,俯视着关下的吕布军团。只见吕布军仅有一万余人,李傕不禁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曾经两万部众都被打得如丧家之犬,何况如今一万余人。 他本就是个骄横之人,面对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更是神气活现。他大手一挥,命儿子李式领一万步兵守住关隘,自己则亲自率领两个侄子李暹、李利及外甥胡封,带着八万兵众,如潮水般冲下关来,要一举将吕布军团碾碎。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眼神冷峻,看着李傕军汹涌而来。他身旁的徐晃紧紧握着手中的开天斧,说道:“主公,李傕军势大,我们该如何应对?”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李傕有勇无谋,他以为人多就能取胜,今日我便让他知道厉害。” 李傕骑着战马,稳坐中军,他知道吕布的神勇,不愿与其单挑,而是想用人海战术歼灭吕布的有生力量,他一边挥舞着长枪,一边大喊:“吕布小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吕布策动赤兔马,迎了上去,大喝道:“李傕,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今日我定要取你首级!” 吕布开始发力,一往无前冲锋陷阵,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很快杀出一条血路,为身后的狼骑拼出来了一片空隙。但终究兵力悬殊,消耗不过。 再这样硬刚下去,不到两个时辰,吕布就会成为光杆司令。此刻的夏烨感到了绝望,对吕布的这具肉身评估过高,眼下有全军覆灭的危险,现在已经是绝境。 李傕的两个侄子李暹、李利见状,拍马舞刀,从两侧向吕布攻来。徐晃大喝一声:“休要伤我主!”便冲上去与他们战成一团。而李傕的外甥胡封则指挥着大军,将吕布军团团围住。 吕布越战越勇,他的方天画戟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敌群中横冲直撞。九进九出,渐渐体力不支,额头冒出了冷汗。就在这时,李榷瞅准一个破绽,暗自放了一支冷箭,一箭刺中了吕布的肩膀。夏烨闷哼一声,差点从赤兔马上摔下来。 与此同时,战场上徐晃正与李暹、李利激烈交锋。徐晃乃当世猛将,而李暹、李利不过是三流武将,在徐晃面前,他们的武艺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只见徐晃虎目圆睁,手中开天斧挥舞得虎虎生风。他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斧狠狠劈下去,那李暹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手中大刀竟被直接劈飞,整个人也差点跌落下马。 趁着李暹未稳住身形,徐晃又是一脚朝李暹的弟弟李利踢出,这一脚势大力沉,正中李利胸口。李利惨叫一声,直接被踢下了马,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胡封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指挥大军分兵去击杀徐晃部众。然而,此时的战场局势已超出他的掌控。 那吕布本就勇猛无敌,刚刚还受了点伤,这伤痛彻底激起了他的凶性,此刻已然暴走。吕布军团在他的带领下,如猛虎下山般杀疯了。他们喊杀声震天,所到之处,李傕的士兵纷纷倒地。胡封被吕布军团搅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尽管李傕这边兵多将广,却也难以抵挡这如狼似虎的攻势。 突然,斜刺里杀出来一支军队,那帅旗上一个大大的“段”字格外醒目。这支军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径直朝李傕中军杀来。李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措手不及,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瞬间被打乱,顿时慌了神。腹背受敌之下,他只想赶紧逃回函谷关,保住自己的性命。 怎奈吕布岂会让他轻易逃脱。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胯下赤兔马如闪电般追了上去。他手中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接连斩将拔旗,所过之处血光四溅。李傕惊恐地看着追来的吕布,想要反抗却力不从心。吕布大喝一声,一戟直刺过去,李傕躲避不及,被一戟斩于马下。 李傕一死,他的军队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士兵们惊恐万分,纷纷跪地投降。函谷关上的李式看到父亲战死,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他双腿发软,哪里还敢再守关隘,带着剩下的士兵弃关而逃。 吕布率领着军队,顺利地攻占了函谷关。这李式也是个窝囊废,吕布都没携带攻城器械,根本爬不过这如同天堑般的关隘,在战国时期,这函谷关可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关,当时的秦国大将蒙骜可是凭借此关以数万兵力阻挡了关外六国数十万联军的攻伐。真是可惜了这函谷关,像李式这样的不入流少主,收拢残兵回到长安,迟早也会被下属谋权篡位。 在函谷关内,夺舍吕布的夏烨亲自接见了这位神秘的大将。只见那大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果敢。一番交流下来,夏烨得知此人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段煨”。 段煨神情严肃地说道:“李傕祸乱长安已久,使得西都百姓苦不堪言,不敢祭祀,妇女不敢出门,十室九空。这等祸害,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苦等不到机会。今日幸得将军出现,给了我这反水的时机,也让我能为百姓除害。”夏烨听后,心中对段煨多了几分敬佩,说道:“段将军心怀大义,此番相助,实乃大功一件。今后我等齐心协力,必能还这天下一个太平。” 至此,函谷关之战以吕布一方的大胜而告终,而段煨的加入,也让他们的势力更加强大,为后续的征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之后,为了巩固洛阳盆地的稳定秩序,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在敌阵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鲜血飞溅。徐晃也是勇猛异常,刀光闪烁,砍杀了众多敌军。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先后占领了函谷关、小平津关、孟津关、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以及较远的旋门关,将整个洛阳盆地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拿下洛阳盆地后,吕布深知需要一个稳定的根据地。他下令将五千吨建筑材料全部用于洛阳城的修建。一万两千名将士和众多编排的流民们齐心协力,投入到了紧张的修建工作中。工地上热火朝天,将士们搬运材料,流民们砌墙建房。吕布亲自到工地视察,他对众人喊道:“大家加把劲,等洛阳城修好,咱们就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众人听了,干劲更足了。 徐晃也在一旁鼓舞士气:“兄弟们,这可是咱们的未来,辛苦这一阵,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五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197年2月,一座崭新的洛阳城终于完工。城墙上旗帜飘扬,城内房屋错落有致。吕布站在城楼上,望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对身旁的张辽、高顺等人说道:“如今咱们有了这稳定的根据地,日后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咱们的天地!”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斗志。从此,吕布以洛阳为根基,招兵买马,发展势力,在这乱世之中逐渐崛起,成为了一股令各路诸侯都不敢小觑的强大力量。而洛阳城,也成为了他们在乱世中的坚固堡垒,见证着他们的辉煌与荣耀。 “恭喜宿主,击败宿敌,奖励二十个属性点加成,并获得神圣之光。” “神圣之光?这是什么东西啊。” “可以复活战死的己方士兵。” “哇,魔法呀,这简直就是挂壁!” “宿主,不要太过于乐观,神圣之光只能距离您十米之内有效,且只能复活百人,间隔时效一月。” “哇,满足了、满足了,有这种神器在手,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战士。就两个字:“牛逼!”” “宿主高兴就好。” “神圣之光!”夏烨迫不及待的使用,果然战死的西凉狼骑随机的从地上起来了一百人。此举震惊了围观的吕布军团,将士们不由自主的朝吕布膜拜,更加深了吕布的神性。 夏烨很是满足,属性面板凭空展现。二十点属性加成全部加在智力上 吕布属性重新展现 武力值:115.8 统帅值:101.48 智力值:56+20=76 速度值:77.8 人品值:38 毅力值:98.8 政治值:33 看着这个属性面板,夏烨对吕布这具肉身的成长很有信心。 贾诩定计 自从董卓被吕布杀害,其麾下七大健将各自为政。一时间,天下局势大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李榷、郭汜这两人听从了贾诩的建议,收拢残兵,竟奇迹般地击退了吕布军团,进而占据了长安。然而,权力就像一剂毒药,很快让他们迷失了心智。为了争夺更多的权力,李榷、郭汜不惜击杀昔日同袍樊稠,还将张济叔侄赶出了长安。 贾诩眼见李榷、郭汜权欲熏心,知道他们难成大事,便随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一同南下避难。公元196年,张济叔侄率领本部兵马来到了宛城。他们拜贾诩为军师,由于张济没有子嗣,侄子张绣便成了三军统帅,也是宛城日后的少城主。贾诩一心辅佐张绣,张绣对贾诩也是言听计从。尽管他们兵马不多,但南部的荆州刘表不敢有丝毫怠慢,并主动让出宛城其余的统治地域,还与他们结为秦晋之好。李榷、郭汜听闻军师是贾诩,也不敢率部南下为难张济叔侄。就这样,张济叔侄在宛城过了一年的安定日子。公元197年2月,张济自然逝世,张绣顺理成章统领宛城。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李榷战死在吕布手下后,贾诩深知吕布稳定洛阳秩序之后,必然会南下,与张济叔侄产生摩擦。他心中已经定下了三计退敌良策,只是不知道吕布会如何出兵。 这一日,斥候来报,吕布率领大军正朝着宛城进发。张绣急忙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军师,如今吕布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张绣焦急地问道。 贾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将军莫急。我已想好三计。第一计,我们可在宛城周边的山林中设下伏兵。吕布大军远道而来,必然疲惫,等他们进入山林,我们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定能让他们大乱。” 张绣听了,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若吕布不上当,直接攻城,又该如何?” 贾诩接着说:“若他攻城,我们就用第二计。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同时,派人联络荆州刘表,让他从背后牵制吕布。吕布腹背受敌,必然不敢久留。” “那第三计呢?”张绣追问道。 “第三计,便是以逸待劳。我们按兵不动,等吕布大军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之时,我们再主动出击,一举将其击溃。”贾诩自信满满地说道。 张绣听了,心中顿时有了底,说道:“军师果然妙计,就依此行事。” 张绣心里有了底,却仍然眉头紧蹙,脸上还有一丝担忧之色。贾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下便知道张绣仍在害怕吕布无双的武勇。毕竟昔日同侍董卓时,吕布在战场上展现出来的那无双武艺仍历历在目,那万军之中取敌首级的气势,至今仍让不少人胆寒。 贾诩上前一步,再次开口说道:“主公勿忧,吕布勇则勇矣,奈谋略不足,吾可再献一计,为主公分忧。” 张绣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说道:“哦?何计,文和切莫和我卖关子,先生说什么,我必言听计从。” 只见贾诩慢悠悠地走到案牍前,提起毛笔,在案牍上洋洋洒洒地写出一帛文字,随后转过身来,胸有成竹地说道:“此乃离间计,可使得吕布将帅之间产生猜忌,缺乏凝聚力,如此一来,其军队战斗力定会大打折扣。” 张绣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书帛,凝神细看,脸上的忧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之色,不由得高声夸赞道:“妙计、妙计啊!有先生此计,何惧那吕布。” 于是,张绣按照贾诩的计策,立刻调兵遣将。一方面,安排人马在山林中设下重重埋伏,就等吕布大军前来;另一方面,加固城防,让宛城固若金汤。同时,派遣细作潜入洛阳,在大街小巷四处造谣传播谣言,使得洛阳城人心惶惶。更是派人快马加鞭去联络刘表,请求其出兵相助。 夺舍吕布后的夏烨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宛城。他看着宛城防守严密,城墙上旌旗招展,士兵们严阵以待,心中不由得一凛,不敢贸然攻城。他立刻派出斥候去打探消息,没过多久,斥候回来报告,称周边山林可能有伏兵。夏烨心中不免有些犹豫,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后方传来急报,刘表的军队已经开始行动,有进攻他后方的迹象。 与此同时,老窝洛阳也是状况不断。天子对他的猜忌日益加深,手下将领们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得不可开交,后勤补给也迟迟不到位,前线战事还没开打便频频失利。夏烨顿时慌了神,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中,四面八方都是危机。他不敢再停留,只好无奈地下令撤军,徒劳无功。 多方传来的消息,皆是不利因素,夏烨心中鼓足的勇气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咬牙切齿地暗道:这贾诩太难缠了,还没开打,就已经被他压制得死死的,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实在是好不自在。 张绣得知吕布撤军的消息后,兴奋不已。他急忙来到贾诩的营帐,对贾诩佩服得五体投地,说道:“军师神机妙算,吕布果然中计了。” 贾诩笑着摆了摆手说:“此乃吕布大意,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日后吕布必定还会卷土重来,我们还需早做准备。”张绣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开始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夏烨灰溜溜地撤兵了,一路上,他的心中满是不甘。那股子气在胸膛里横冲直撞,让他坐立难安。“哼,就这么撤了,怎能甘心!吕布这一世英雄,岂能干这等窝囊事,定要干一票大的,让天下人都瞧瞧我的厉害!” 回到洛阳城,夏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数日都不曾出门。他时而在屋内来回踱步,时而坐在桌前,手托下巴,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宛城与张绣、贾诩周旋的场景。那贾诩,鬼点子一个接着一个,把他夏烨都给算计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这一日,夏烨正想得入神,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有一道光照进了他混沌的思绪。“我明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原来,他终于想通了贾诩的所作所为。 “宛城这弹丸之地,四面皆是邻近的大诸侯,根本没有拓展空间。那贾诩,不过是为了给张绣寻一个厉害一点有前途的靠山罢了。”夏烨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看透了贾诩的心思,不禁冷笑起来。 “哼,贾诩寻找最理想的靠山是曹操,只是出了我这个搅屎棍,坏了他的好事。”夏烨得意地扬起了头,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可随即,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不过,这贾诩如此精明,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想到这里,夏烨立刻唤来陈宫。陈宫匆匆赶来,见吕布一脸严肃,便问道:“将军,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吕布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宫,末了还问道:“公台,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 陈宫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那贾诩足智多谋,确实不可小觑。如今之计,我们可先派人去宛城打探消息,看看贾诩和张绣下一步有何打算。同时,我们也可联合一些与曹操有矛盾的诸侯,共同对抗曹操和张绣,让贾诩的如意算盘打不响。” 吕布听了,连连点头:“公台所言甚是,就依你之计行事。我倒要看看,那贾诩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吕布一面派人去宛城打探消息,一面派使者去联络其他诸侯。他在洛阳城积极筹备,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准备干那票“大的”。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吕布每天都在训练士兵,他亲自上阵,示范着各种战斗技巧。士兵们见将军如此勇猛,士气也越发高涨。 终于,派去宛城的探子回来了,带来了贾诩和张绣的最新动向。吕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握紧拳头,说道:“时机已到,我吕布定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英雄!” 夏日炎炎,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陈宫及八健将自领新招募的一万新兵,如铁壁般驻守在洛阳境域,严阵以待。而吕布军团则气势汹汹,率领着一万两千狼骑及三千虎豹骑,浩浩荡荡地进军宛城。左右前后的将领分别是张辽、高顺、徐晃,个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行军至宛城境内,突然,前来报信之人喊道:“温侯,张绣派来了议和使者!”夏烨心中暗忖,这必定是贾诩又在施展计谋,只是尚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且先看看这使者怎么说。 “带过来。”吕布大手一挥,身后一万五千精锐犹如训练有素的钢铁之师,瞬间原地立定待命,气氛紧张而肃穆。 只见使者骑着一匹矫健的军马,不紧不慢地走到吕布面前。他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温侯别来无恙,自长安一别,已有数载未见面了。” 夏烨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使者身材魁梧,块头极大,结实的臂膀彰显着强大的力量。若不是吕布身高两米出头,还真可能被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给震慑住。 “哦,原来是胡车儿将军,别来无恙。”吕布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车儿赶忙拱手,态度谦卑有礼,在吕布面前丝毫不敢有半点粗鲁放纵。他深知眼前这位无双战神的厉害,吕布若想取他性命,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我主派我前来,是想与温侯尽释前嫌,结为联盟之势,在这乱世之中互为倚靠。不知温侯意下如何。”胡车儿言辞恳切。 夏烨忽然感觉一股阴风吹过,他第六感极强,不禁朝胡车儿身后远方的山林幽谷眺望了一会,心中暗自思索:“贾诩这老贼,莫不是以议和之事让我军放松警惕,将我们引入他的连环计中伏杀!” 然而,吕布却并未多想,他爽朗地笑道:“嗯,佑维有此意,怎可拒之,吾早有此想法,奈何缺乏交流沟通,才至于两家起兵征伐之事。汝可代我传达吾之想法,我吕布愿与北地枪王张绣结为联盟之势。” 说罢,吕布再次招手,吩咐手下在宽敞地界安营扎寨,同时安排分早中晚三班次排兵轮岗、警戒。 在一片尘土飞扬的行军途中,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此时,他对着身旁的高顺、张辽、徐晃三人高声下令:“高顺、张辽、徐晃,汝等三人立刻率部安营扎寨,警戒。我要亲自去往龙潭虎穴。” 在场的四人大惊,胡车儿也不例外。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夺舍吕布的夏烨何等精明,他瞥了一眼胡车儿,根据胡车儿刹那的脸色表情,心中已然了然。他暗自思忖:贾诩还真设下了连环计,这胡车儿不过是此计的诱子,前方行军道路必定凶险万分呐。 胡车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温侯当真要亲自去往宛城?” 夏烨冷笑一声,反问道:“怎么?难道佑维的议和联盟之事乃是噱头!” 胡车儿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不、不、不,温侯误会了,我主诚意如此,不敢有丝毫谎意。”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前方带路。” 高顺、张辽、徐晃三人闻言,立马围了上来,满脸担忧地齐声劝道:“主公,不可。” 高顺皱着眉头,急切地说:“主公此去,必凶多吉少,还望主公三思而后行。” 张辽也在一旁苦苦相劝:“主公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徐晃更是言辞恳切:“主公,微臣虽跟随您不久,但亦知道亲身前往交战双方的城内,乃是入虎穴龙潭,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啊!” 胡车儿闻言,面露难色。他本就知道,自己此行乃是诓骗吕布中计,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果断地决定前往,这实在让他难以承受。他心中暗自叫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吕布闻言,不耐烦地挥手拒道:“莫在劝说,我心意已决,胡将军,前面带路吧。” 高顺、张辽、徐晃见吕布不听,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奈。他们深知吕布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去安营扎寨。 胡车儿、吕布二人各自骑着战马一前一后朝宛城策马而去。一路上,胡车儿心里七上八下,他既害怕吕布识破贾诩的计谋,又担心自己无法完成贾诩交代的任务。而吕布则一脸从容,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他知道此去宛城危险重重。 当他们渐渐接近宛城时,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发现了他们。城楼上顿时响起了一阵警报声,士兵们严阵以待。胡车儿心中一紧,他勒住缰绳,回头看了看吕布,只见吕布依然镇定自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勇气,手中的方天画戟依然稳健的握在手中。 两人来到城门前,城门缓缓打开。胡车儿带着吕布走进了宛城。城中一片寂静,气氛十分压抑。吕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乱世论雄 此刻的贾诩和张绣听闻吕布已经来到宛城门口,心中十分惊讶。他们本想引诱吕布中计,没想到吕布竟自投罗网,这突然的情况让张绣一时不知所措。 “文和,你说吕布这是何意?”张绣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狐疑。 贾诩捋了捋山羊胡子,沉思了一小会,冷静地说道:“嗯……吕布可能会来说服将军,议和之事微乎其微。” “说服我?呵呵,我兵力虽寡,但也不是吕布所能轻易压制的,不可能,吕布这种三姓家奴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张绣满脸不屑,冷哼一声。 “嗯,主公所言极是,吕布自投罗网,不如……”贾诩微微眯眼,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用眼神示意着张绣。 “嗯,就按军师想的办!”张绣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待吕布进入宛城府衙大堂,只见左右屏风后面整齐排列着一千精锐甲士,个个目光炯炯,气势逼人。张绣本人更是武装到牙齿,一杆金枪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发寒芒。百鸟朝凤的精湛枪法,张绣早已练得出神入化,此刻时刻准备逸动。 夏烨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手中方天画戟微微有些颤抖,明显心虚了。但他毕竟是纵横沙场多年的猛将,很快镇定下来,顺势将方天画戟倚靠在大堂一侧,做出彻底放下戒备的姿态,试图以此获取张绣的亲近。 “佑维大侄,别来无恙啊!今日我吕布唐突造访,万莫怪罪。”吕布满脸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一些。 “温侯到访,有失远迎,在下赔罪了。”说着张绣放下金枪,双手作揖,向吕布拜首,脸上却没有丝毫赔罪的诚意。 吕布急忙迎上去,热情地托住张绣的双手,举止亲密:“佑维,不必如此,此乃我之过失,才至于此,今日前来,便是与汝结为联盟之势。” 张绣闻言,脸上泛出疑惑之色,直言道:“温侯此次前来,难道不是要说服我吗?” 吕布心头暗自心惊:果然,这贾诩和张绣早已猜到我此行的目的,难怪四周甲士林立,只要我有此目的,必定葬身于乱刀之下。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吕布与汝叔父乃同朝幕友,而今汝叔父虽然已经安然逝去,但是我愿与汝重拾昔日同袍之情,一起在这乱世之中创建一份不朽的功绩。” 张绣和贾诩对视一眼,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想听听吕布后续的打算。 吕布接着说道:“如今这天下大乱,诸侯纷争,唯有你我联合起来,方能在这乱世站稳脚跟。我有万夫不当之勇,你有宛城这一方根基,再加上文和先生的智谋,何愁大业不成?” 贾诩微微一笑,开口道:“温侯所言虽好,但不知这联盟之具体事宜,温侯有何打算?” 吕布心中一喜,觉得有戏,赶忙说道:“我愿与将军歃血为盟,结为忘年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日后若有战事,我等互相支援,共抗强敌。” 张绣沉思片刻,说道:“温侯诚意,我已感受到。只是此事重大,容我再斟酌一二。” 吕布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说道:“无妨,将军尽管考虑,我静候佳音。” 听闻此言,屏风后面掌管大局的贾诩悄然走了出来,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眼神中透着睿智与谋略。走到吕布跟前,他恭敬地抱拳作揖,说道:“温侯有此意,乃我主之福。不知温侯今后有何打算?” 夏烨闻声看过去,朝贾诩点头示好,开口问道:“文和,去年八月吾与曹操一战,如何?”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贾诩微微眯眼,回忆起探子稍回来的那场战役,脸上露出钦佩之色:“嗯,温侯勇毅无双,以武护境,获得天子垂青,驱逐了曹操,实乃汉室栋梁。”他的评价简洁而精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吕布的认可。 吕布听后,爽朗地大笑起来,说道:“以武护境?看来我吕布在文和先生眼里是个莽夫的形象啊!哈哈哈”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对自己被误解的无奈。 贾诩连忙拱手,恭敬地说道:“温侯说笑了,今日孤身前来议和联盟,足以证明温侯有勇有谋,不似那江湖传言般不堪。”他深知吕布虽然武艺高强,但内心也渴望得到他人的理解和尊重。 吕布微微点头,感慨道:“哦?江湖传言,哈哈哈,看来世人对我吕布误解甚多啊!”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背负了太多的骂名,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张绣在一旁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吕布这样的无双战神愿意与他结盟,无疑在这乱世多了个强大的帮手,而且不是归顺,不用给吕布当走狗,他心里一下子打开了心门,急切地说道:“嗯,休听那江湖传言,温侯且说说今后有何打算?” “佑维,当今天下,诸侯林立,能够称王称霸的无非就是袁家和曹操,其余诸侯不过是这乱世的过客。”吕布坐在张绣右侧,目光深邃,语气笃定,仿佛已将这天下局势看透。 张绣一脸的狐疑,拱手问道:“温侯,荆州刘表、江东孙氏难道不算吗?” 吕布微微冷笑,说道:“荆州刘表守成有余,外取不足。此人虽出身显赫、相貌出众、声名卓著。但是没有进取之心,不过是个漂亮的草包,不足为虑。” 一旁的贾诩心中暗自点头,吕布此话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张绣见贾诩不言语,又朝吕布继续问道:“那江东孙氏呢?” 吕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然,反问道:“江东虽有猛虎,比之我如何?” 张绣连忙拱手,连声道:“不及,不及,温侯之勇武,存世无双。” 吕布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孙坚获得传国玉玺,不思在江东稳扎稳打,却急于与天命较劲,他日与刘表争夺,必定殒命于荆州境内。” “哦?温侯,何以知之。”贾诩被吕布的话语勾起了兴趣,目光炯炯地看向吕布。 吕布站起身来,在厅中踱步,缓缓说道:“孙坚此人缺乏帝王应有的沉稳与规划,过度依赖个人武勇,缺乏长远的政治谋略。妄想凭借长沙一郡之地而强悍荆州八郡之实。此等好大喜功之事,作为一个正常人,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吗?若我是孙坚,当先以长沙郡为根据地,向南徐徐图取桂阳、零陵二郡,向北图取柴桑、江夏二郡,向东占领江东八十一县。若握有这半壁江山,届时何愁拿不下荆州这八郡之地!” 贾诩闻言,点头附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吕布:“温侯所言极是,今日相谈,甚是相欢,亦与我心中所想契合,将军已经不是昔日的温侯了,可否告知在下,是发生了什么,才如此性情大变?” 夏烨暗自心惊,心中想着自己鸠占鹊巢,夺了吕布的肉身之事,又怎敢告知贾诩。他定了定心神,笑着对贾诩说道:“自从公台投入我的麾下,我常与其畅谈,受其熏陶,慢慢修养出来了谋略及战略定位,今日的格局与言辞大多是公台相授。” 贾诩闻言,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看向吕布的眼神,满是欣赏。在他心中,无双战神若修炼出了智慧和谋略,这天下岂不是要被他搅个天翻地覆!他摸着下巴,心中暗自思量:我倒要看看他吕布如何大闹这天下乱世,且拭目以待吧。 张绣在一旁看着贾诩难得一见的微笑,心中有些发慌。他眼珠一转,又朝吕布恭敬地问道:“那南阳袁术统兵二十余万,兵精粮足,问鼎天下亦不是难事吧。” 吕布仰天大笑,笑声豪迈:“哈哈哈,袁术,冢中枯骨罢了,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吾若有三万骑兵,必可破之,生擒其以慰天子之威。”说罢,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霸气。 张绣微微皱眉,接着又问:“那西凉马腾、益州刘焉呢?” 吕布再次放声大笑,声震屋宇:“哈哈哈,马腾、韩遂二人表面称兄道弟,实则各怀鬼胎,迟早会被分化瓦解,届时必定互相攻伐,自然消陨;刘焉器非英杰,不过是图射侥幸,汉中的五斗米道教张鲁,自是难以对付,他根本没有进取天下的实力,届时不过是代他人守备益州罢了。” 此刻的贾诩忍不住拍手称快,吕布所说竟与他心中所想契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与往日那副高深莫测、冷静内敛的形象大相径庭。张绣一脸懵逼地看着贾诩,他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却是很相信贾诩的能力。见贾诩如此赞赏吕布,张绣便对吕布十分恭敬,连忙起身,向吕布行了一礼:“温侯高见,张绣佩服。” 吕布摆了摆手,笑道:“此番不过是我一家之言,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还需随机应变。” 贾诩笑着说道:“温侯今日之论,实乃真知灼见。若温侯能将此谋略与武艺结合,日后必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 吕布目光坚定,说道:“有公台相助,又与诸位贤才联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不是难事。” 张绣一脸敬佩地看向吕布,开口道:“温侯见解透彻,这天下您将如何进取呢?” 吕布嘴角上扬,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侃侃而谈:“占据两都,南取荆、益,北上与袁绍争霸,东进与曹操争雄,遣一大将率领偏师攫取江东,待天下囊括其二,再取余下其一。” 简短几句话,说得张绣热血沸腾,他激动地握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他们称霸天下的场景。而旁边的贾诩则微微低头,暗自沉思,手指下意识地轻捋着山羊胡子,似乎在权衡着这一宏伟计划的可行性。 张绣定了定心神,试探着问道:“那温侯进取天下第一步,便是想与我联合,进取长安?” 吕布心中暗喜,与聪明人说话真是痛快,一点就破。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朗声道:“正是。” 贾诩再次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李榷虽战死,但郭汜仍拥兵十余万,以温侯目前的实力不足其十分之一啊!”他的声音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吕布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文和看轻我等矣。昔日在长安同朝为官时,郭汜不过董太师麾下末位将领,岂能与我和佑维并列。此刻他无非是仗着兵多将广罢了,其麾下将领的实力,都是绣花枕头。我与佑维联合,必定如项羽巨鹿之战击破郭汜。”吕布说着,站起身来,身上散发着一股豪迈之气,仿佛郭汜的十万大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贾诩听了吕布的话,微微点头,他深知兵法要诀,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止勇武,而在谋。他仔细思量着吕布的计划,觉得这其中虽有风险,但也并非毫无胜算。于是,他缓缓说道:“吾亦知兵法要诀,既然温侯已有谋划,我等不妨试之一试。”随即贾诩转头看向张绣。 张绣见自家军师贾诩应允,心中顿时有了底。他知道贾诩足智多谋,想必已经全盘为自己考虑清楚,自己这点脑袋瓜子怎么比得上他们的精明。他咬了咬牙,随即当场答应,站起身来,一脸决绝:“好,温侯,吾张佑维指天发誓,愿与您趟这一汤浑水!” 吕布见状,脸上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他大步走到张绣面前,与张绣击掌为誓,双手紧紧相握。那一刻,两人的手掌仿佛传递着彼此的决心和信任,这联盟之事就这么谈成了。 宛城府邸外,夜色深沉。但对于吕布和张绣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们都清楚,未来的道路充满了艰难险阻,郭汜的十余万大军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击败。然而,他们既然已经立下了联盟的誓言,就要携手共进,向着那宏伟的目标奋勇前行。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凭借着彼此的勇气和智慧,一定能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实现那进取天下的梦想。 叮叮叮,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拉拢张绣、贾诩,计定天下。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十张卡牌抽奖大礼包。” “十张卡牌抽奖大礼包?这是什么鬼。”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全部抽了吧。” “叮叮叮” “恭喜宿主获得储物柜。” “恭喜宿主获得袜子一双。” “恭喜宿主获得皮鞋一双。” “恭喜宿主获得休闲西装一套。” “恭喜宿主获得轮船模型玩具。” “恭喜宿主获得扑克牌。” “恭喜宿主获得…………” “行了、行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全部给我放进储物柜,烦死了,尽搞些没用的。” “打开吕布属性面板。” 霎时,夏烨眼前凭空出现一连串数值: 武力值:118 统帅值:103.5 智力值:76 速度值:79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33 “二十点属性加成全部加在智力上。”夏烨话音刚落 吕布智力属性值显示86,剩余十点属性作废。 “woc,怎么回事?” “系统,我那剩余的十点属性值怎么作废了?” “宿主,抱歉,吕布肉身的智力值早已超出上限,目前的智力值乃是宿主强行提升,出现属性值崩溃作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你也没问啊!” “…………” “那吕布的智力值以后还能不能提升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以后需要十倍的属性加成才能增长一点。” “额,这个坑货吕布,真是太笨了,加个智力都加不上。算了。” 弘农决战 公元197年10月,长安城外风云涌动。夏烨在洛阳城的点将台上,看着麾下的狼骑和虎豹骑,眼神中满是野心。 “来人呐!”夏烨一声大喝,“速去宛城,邀请张绣将军与我一同出兵长安,共图大业!”使者领命而去。 宛城之中,张绣正与谋士贾诩商议着城中事务。突然,吕布的使者到了。使者呈上吕布的书信,张绣看完后,眉头微皱,看向贾诩:“先生,吕布邀我共同出兵长安,此事当如何是好?” 贾诩轻抚胡须,思索片刻道:“主公,郭汜兵马虽众,然精锐不足以与吕布媲美,尤其是那三千虎豹骑,说是以一当十都不为过,何况还有一万两千狼骑,如今吕布兵强马壮,与他联合出击,对我们宛城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我们不可倾巢而出,以防后方根据地有失。” 张绣点头称是:“先生所言极是,我宛城兵马总计八千人,吾亲自出兵五千随吕布作战,令长子张泉督军三千守备宛城,先生以为如何?” 贾诩笑道:“如此甚好,可保万无一失。” 于是,张绣修书一封,让使者带给吕布,表示愿意出兵相助。 吕布收到张绣的回信后,大喜过望。他立刻整顿兵马,一万两千狼骑和三千虎豹骑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弘农郡与张绣的军队会合。 郭汜听闻吕布军团联合张绣部众反攻长安的消息后,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好你个吕布,竟敢联合他人来犯我长安!”他立刻聚拢近二十万兵马,准备与吕布联军在弘农郡决一死战。 弘农郡,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张绣则跨越武关,带着他的五千士兵,紧随其后到达战场。 郭汜骑着战马,来到阵前,指着吕布大骂:“吕布小儿,三姓家奴,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夏烨冷笑一声:“郭汜,你不过是个鼠辈,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今日我便要踏平长安,取你狗头!” 说罢,双方军队如潮水般涌了上去,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狼骑和虎豹骑在张辽、高顺、徐晃的率领下,宛如龙吟虎啸般在敌军阵地中肆虐。那整齐有序的冲锋,马蹄声如鼓点般紧密,每一次冲击都让郭汜的军队阵脚大乱。 吕布立于阵前,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与狠厉。他亲自率领八百陷阵营冲入敌阵,那犹如钢铁洪流般的气势,势不可挡。张绣的军队也不甘示弱,他们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个个奋勇杀敌,与吕布联军相互配合,在战场上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郭汜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战场,但却没有强劲的将领身先士卒,激励将士,低级士兵仅有一把极其普通的武器,身着布衣。 面对吕布联军的勇猛攻击,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不停,鲜血飞溅,将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到处都是血肉横飞的凄惨景象。两万精锐硬刚近二十万兵马,竟如同雁过拔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郭汜的军队如同被利刃切割的麦子,纷纷倒下。 吕布一马当先,骑在赤兔马上,那赤兔马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敌阵中穿梭。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点刺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只要被戟尖点到,敌军便会立刻丧命。他率领的八百陷阵营,士气高昂,不断地嘶吼着口号:“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那整齐而又响亮的口号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战歌,让敌人闻风丧胆。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这口号声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位陷阵营的将士,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向敌军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就在这时,夏烨爆喝一声:“附魔侧斩!”他骑着赤兔马如旋风般冲锋,前方立马战死五六个小兵。郭汜的先锋官出现在夏烨眼前,大手一掷,方天画戟如同标枪一般带着破空之声朝敌军将领扎去。只听得“噗”的一声,血液四溅,方天画戟洞穿了那名先锋官的身体。夏烨顺手抓起前方拦路的小兵头颅,一手一个,当作人肉武器,一通乱砸,那场景血腥而又恐怖。他硬生生在敌阵中开出一条路,赤兔马马蹄飞扬,扬起阵阵尘土。 夏烨顺手又拾起方天画戟,大喝一声,施展出吕布的第二绝技“天下无双”。霎时,只见戟影闪烁,跟前堵截的敌军纷纷被击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他率领陷阵营将士一阵普通攻击,待恢复气力,又施展绝杀武技“无双饕餮”。一时间,吕布跟前瞬间成了真空地带,十米之内,无一敌军能靠近,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敌人隔开。 身后的八百陷阵营将士,亦学着吕布的招式使出了诸多武技,仅是“无双饕餮”武技,就将靠近的郭汜军震退近一米,只是效果仅有吕布的十分之一,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陷阵营将士斩敌近百者不在少数。 郭汜的军队在吕布的勇猛攻击下,士气越来越低落。而吕布联军则越战越勇,他们知道,跟着吕布战斗,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战场上,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郭汜麾下那十大先锋官,各个都是身经百战之辈,本以为能在这战场上大显身手,却不想遇上了如魔神般的吕布。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如闪电般在敌阵中穿梭,所过之处血光四溅。十大先锋官一个接一个倒在他的戟下,就像秋天里被狂风扫落的树叶。战场修炼数载,不曾想成了十万天兵大战孙悟空的场景,一根金箍棒滚过去,凡间晋升的天之骄子,不过是个炮灰罢了。 郭汜的指挥中枢顿时乱成了一团。那些原本有序传达军令的士卒们,此刻惊慌失措,传令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大军前方的屏障瞬间消失,吕布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了郭汜大军的心脏。吕布越战越勇,不断地斩将夺旗,那一面面象征着敌军分支的将旗,如同被狂风折断的枯木般纷纷倒下。近二十万的大军,就像一台庞大却突然失去控制的机器,开始出现了宕机的先兆。 郭汜站在弘农郡城墙的高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嘴里喃喃自语:“这吕布怎么比之前耐打了?”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原本以为凭借这二十万大军能将吕布一举歼灭,可如今局势却完全失控,这人海消耗战术失灵了。 再看吕布军团,夏烨率领着陷阵营如同一把尖锐的楔子,冲在最前方开路。陷阵营的士卒们个个训练有素,他们步伐整齐,盾牌紧密相连,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敌军的攻击一一挡下。整个联军阵型就像一个巨大的锥子,吕布便是那最锋利的锥头,他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数条人命。 高顺、张辽、徐晃、张绣沿着锥头而下,形成了锋利的锥边。他们各自率领着本部兵马,紧紧依附在吕布的左右两侧。高顺沉着冷静,指挥着虎豹骑稳扎稳打;张辽勇猛无畏,如同一头猛虎,冲入敌阵中左冲右突;徐晃则擅长使用开天斧,他的大斧使得出神入化,敌军根本无法近身;张绣更是武艺高强,百鸟朝凤枪法随着金枪流光溢彩,逸动非凡,他的箭术也百发百中,为联军清除了不少远处的威胁。 贾诩本是文弱书生,此刻却骑上战马,稳坐中军督战。他目光敏锐,时刻观察着战场的局势,及时协调指挥。当看到前方有将士战死时,他立刻下令后备兵员及时补充上去,让联军的战斗力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 然而,郭汜毕竟拥有二十万大军,随着战斗的持续,体力的消耗,吕布联军渐渐陷入了苦战。敌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联军的士卒们虽然英勇奋战,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依然顽强地战斗着。吕布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他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奋勇杀敌,莫要退缩!”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传遍了整个战场,激励着每一位联军将士。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吕布联军能否突破郭汜大军的包围,取得最终的胜利呢?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在继续…… 这场战斗从白天一直持续到傍晚,双方都损失惨重。郭汜见难以取胜,只好下令收兵。然而弘农城小,城内只能正常容纳五万士兵,即使超载,也只能容纳十万人,剩下的几万士兵只能围在城外,人山人海。 吕布联军抓住机会,耗尽最后一丝士气、力气,全力清剿弘农城外的敌军。城外敌军见郭汜无法接收他们入城,只得被迫投降。 待至月亮高挂,吕布联军俘虏数万长安兵,麾下士兵已尽全力,只得押送俘虏回营休养生息。 吕布和张绣各自整顿军队,扎营休息,准备来日再战。所有俘虏皆打乱原来部署,以一万两千狼骑为基础,擢升为伍长、什长,各自统领五个俘虏,瞬间兵力增长为六万大军,竟然快赶上弘农城里郭汜的十万大军。 战场局势的主动权瞬间颠倒,吕布反而成了此次战局的主动方。 弘农郡的这场大战,拉开了吕布联军与郭汜争夺长安的序幕,究竟鹿死谁手,还需看接下来的交锋…… 算无遗策 弘农城内,郭汜坐在府衙大堂之中,面色阴沉。内城外,十万大军严阵以待,可郭汜却迟迟未下达出战的命令。他深知吕布的勇猛,那方天画戟之下不知亡魂几何;还有贾诩的智谋,算无遗策,之前与李榷反攻长安,驱逐吕布,就是他出谋划策,才得到这泼天的权利和富贵,郭汜此刻想到贾诩,就是一阵后怕。张绣也是一员猛将,麾下的本部兵马同样不可小觑。 如今吕布、贾诩、张绣及一众武将率领五、六万兵马在弘农城东门蹲守,而其余三个城门根本不设防拦截,根本就没把郭汜的十万大军放在眼里,郭汜心中顿时觉得一阵窝囊。 “主公,吕布那厮只在东门,其余三门无人把守,我们为何不趁机从其他门突围而出,与他们一战?”一名将领急切地问道。 郭汜冷哼一声,“哼,你以为吕布那匹夫会如此大意?定是贾诩那老匹夫设下的圈套,只要我们一出城,他们便会从四面八方杀来。他们虽然没有攻城器械,但是擅长野战啊,我们出城与他们在野外交锋,胜算实在不大,昨天吃的败战,你难道不长记性?拖出去,给我打三十军棍!” “啊,主公,不要啊,不要啊!请恕微臣口不择言之罪。” “给我打,打死这个奸细!混蛋。” “啊!主公………主公,恕、恕罪!” 另一个将领李琛,急忙察言观色迎上去,准备刷一波存在感:“主公,这弘农城城墙一丈多高,常人根本上不来,我们龟缩城内,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郭汜沉思一会:“粮食啊!粮食啊,十万大军,我去哪里弄粮食啊!小小的弘农城,怎么够吃!” 郭汜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随即话锋一转:“扰乱军心,该当何罪,给我打,打五十军棍!” 李琛瞬间懵逼,拍马屁都能拍到马蹄子上,急忙大喊:“主公,冤枉呐,冤枉呐!” 郭汜的左右护卫可不听这厮的鬼嚎,拉出去就是一顿打。 “啊!痛,主公!” “啊,屁股开花了。” “啊,看到我太奶了。” ………… 鲜血淋漓,噗,浸透了衣裤。 一阵眩晕,郭汜的两个近臣被打得昏厥了过去。 至此,再无一人敢出来为郭汜献计。 东门之外,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他看着弘农城紧闭的城门,不禁哈哈大笑,“郭汜小儿,只知龟缩城内,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出来与我战个三百回合!” 贾诩坐在一旁,微笑着说道:“温侯莫急,郭汜不敢出城的。他深知我们擅长野战,出城便是死路一条。不过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得想个法子引他出战。” 张绣抱拳说道:“军师有何良策?不妨直说,某定当全力配合。” 贾诩摸着胡须,沉思片刻道:“我们可佯装退兵,让郭汜以为我们怯战离去,他定会放松警惕,届时我们再杀个回马枪,打他个措手不及。” 吕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计策!只是郭汜能轻易中计吗?” “不会” “那此计不就是等于白说?” 贾诩手抚山羊胡子:“可以加点东西。” “哦?文和,别卖关子,你且说,我和佑维照作便是。” “不是刚收编了四万俘虏兵吗?” 吕布与张绣冥思苦想,还是夏烨聪明一点,打破了沉寂:“难道文和想制造混乱假象?” 营帐内,气氛略显凝重。贾诩此刻正看着吕布,眼神中满是欣赏,心中暗自思忖:这货怕不是脱胎换骨了吧。张绣闻言,迷蒙的看向贾诩,全然不知所云,只能挠挠头,一脸懵懂。 “温侯所言不错,故意让联军麾下管制的俘虏兵不听指挥,产生攻伐、内讧,吸引弘农城里的郭汜出城作战。”贾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坚定。 夏烨沉思一会,眉头微皱,提出疑问:“郭汜若不中计呢?” 贾诩轻抚山羊胡子,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温侯麾下管制的俘虏兵,多是郭汜强征来的长安兵,其中还夹着许多西凉兵,这些人与弘农城内的十万守军大多是同乡、连襟、甚至还有兄弟手足。若是这些俘虏拼命抵抗温侯,城内守军在弘农城墙上眺望,必定会劝说郭汜出兵,即使郭汜心硬如铁,其麾下将领也会激进劝说,毕竟郭汜还要仰仗这群酒囊饭袋,况且郭汜曾经不过是董太师麾下的下三流武将而已,其发迹史纯属侥幸。” 说罢,贾诩又从袖中摸出一封密信,递给夏烨。夏烨接过密信,急忙打开一看,赫然写着:“温侯,我乃李榷之子李式的家臣,李琛;因家主之父李榷战败于您手上,故遣我率领五万凉州兵与郭汜联合,阻挡您的西进。今逢郭汜新败,韫气难消,使我等人无端受尽责难,吾等愿与温侯里应外合,共破郭汜这个老匹夫。” 夏烨看完,眼神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不禁赞叹道:“文和,真有你的,该怎么夸你呢,算无遗策也不为过!” 张绣看完密信,也仅仅知道郭汜军中出了个奸细,后面的策略根本看不出来,丈二摸不着头脑,于是傻乎乎的问道:“军师,能否点醒我一下?” 贾诩看着自家呆萌的主公,谦卑地笑了笑,说道:“主公,且在一旁看戏吧,三日便出分晓。” “额,那就依军师所言吧。”张绣挠挠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贾诩。 夏烨怎能不知道贾诩此计的毒辣,刚收服的俘虏士兵就逼迫其内讧谋反,以杀促敌,引诱弘农城内守军的共情,逼迫郭汜率军营救,看似能做到内外夹攻,实则是即将进入一张巨大的有毒蜘蛛网。 郭汜若是拒不出兵,强行压制麾下将领的意愿,将会严重打击士气及将领的作战能力,一旦麾下将领心态出了问题,对于整个军队战斗力将是极其可怕的灾难,在心态上郭汜军就已经输了。只有涉及自身利益,人这种动物才不会袖手旁观,贾诩此计说是阳谋也不为过,棋局还是那个棋局,只是手中的棋子不听话了。 次日,按照贾诩的计策,本来心就不诚的俘虏兵们果然开始内讧,喊杀声此起彼伏。弘农城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纷纷躁动起来,将领们也不断劝说郭汜出兵救援。部分俘虏兵逃回了弘农城,弘农城东门外驻扎的吕布联军,帐篷被烧毁无数,后勤补给即将断供。 于是,吕布联军开始缓缓退兵。城墙上的士兵看到这一幕,赶忙向郭汜报告。根据逃回来的士兵描述:吕布即将粮尽,克扣俘虏口粮,产生了内讧,此刻没有战斗力,只能退兵。 郭汜听后,大喜道:“哈哈,吕布那匹夫也有这一天,真是天助我也。”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待他们走远后,我们出城追杀!” “慢着”郭汜想了想,回过神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收回了追击的命令。 此刻李琛一瘸一拐的柱着拐杖上来说道:“大将军,此刻吕布联军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若不加以追杀,待其平稳下来,后患无穷啊,可别错失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郭汜看着李琛身残志坚的样子,多好的忠臣啊,又想起前日他说的话,于情于理,也没什么过错,盛怒之下而加刑,倒是自己亏欠他了。 再想想自从打了两个近臣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属进谏了,身边一片死寂,无一人发言,为了挽回自己贤明纳谏的一面,便采纳了他的意见,当郭汜右手举起准备再次发出指令时,第六感直觉激发了身体求生的本能,又犹豫了,毕竟吕布的凶名、贾诩的毒辣,历历在目。 麾下各个先锋将领见郭汜犹豫不决,眺望着远方内讧的吕布联军,同乡的拼命反抗,连襟的誓死不从,血染一片沙场,尤其是兄弟手足的枭首,深深的刺激着城墙上的各个将领。 “主公,请出兵吧!” “主公,求求您了,我大哥还在敌营拼死抵抗啊!” “主公,我要出城死战,不胜斩我头颅!” “主公,请恕末将无礼!”随即拔出佩刀率领数名亲兵向城门口冲去。 郭汜看着麾下将领各个群情激愤,再不出兵,就可能兵变了,还不如顺势利用这种仇恨值拉满的士气,出城一战。 “鸣鼓出击!”郭汜终于下定决心。大军一拥而上,如潮水般朝吕布联军涌去。 而此时,吕布、贾诩、张绣等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郭汜的到来…… 当他们看到城门缓缓打开,郭汜率领十万大军出城追击时,吕布大喝一声:“郭汜小儿,中计了!杀!” 赤兔马如闪电般冲向郭汜大军,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拦路的俘虏,进击的郭汜大军,皆被吕布率领陷阵营将士冲杀,所过之处,血溅三尺。张绣率领麾下兵马从侧翼包抄,如猛虎下山一般,不仅击杀内讧的俘虏,还强韧的突击郭汜军。郭汜大军顿时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郭汜见势不妙,想要退回城中,可城门早已被叛徒李琛率领本部亲兵堵住。他只能硬着头皮与吕布等人厮杀。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后悔自己听从身边这群酒囊饭袋的劝告,中了吕布联军的计谋。 在吕布、张绣、高顺、张辽、徐晃等人的猛烈攻击下,郭汜大军死伤惨重,灵魂出窍者不计其数,弘农城外一片尸山血海,场景恐怖如斯。郭汜在乱军中奋力突围,带着残兵败将朝长安城方向落荒而逃。 进入弘农城,投诚将领李琛,率领千余西凉兵跪首匍匐迎接吕布联军。夏烨骑在赤兔马上,看着这个身高六尺,四肢肥胖,舔着个大肚子的胖子将军,像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很是滑稽,这货能有什么战斗力,文不能成势,武不能就功的,留着吃干饭啊! “拖下去,先打三十军棍!” 李琛一脸懵逼,投诚不赏也就算了,怎么还被打军棍? “温侯,何故如此?” “看你不顺眼,就想打你三十军棍,怎么滴,还想要理由?” 李琛看着一脸凶相的吕布,为了活命,只能像狗一样的舔着个脸匍匐在吕布脚下:“该打、该打,温侯打得是。” 还没愈合的屁股,又结结实实挨了三十军棍,一阵鬼哭狼嚎,昏死了过去,好在吕布没杀了这货,仅是收了他的兵权,打乱部属顺序,像掺沙子一样,将西凉兵掺入狼骑大军之中。 待张绣、高顺、张辽、徐晃打扫完战场回到弘农城,清点兵马,此战损失三千狼骑、一千虎豹骑,大胜郭汜军,收拢郭汜残军俘虏近十万人。 看着城外一片尸山血海,夏烨有些落寂,损失了不少精锐,命令左右将士将战死的狼骑和虎豹骑的尸体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尸体景观。众人皆是不解其意,以为吕布有这种癖好,喜欢收集己方士兵的尸体堆成景观,纷纷露出了鄙夷不屑的脸色。 霎时,夏烨纵马而出,来到尸体丛中,大喝:“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吕布又开始了他的表演,在众目睽睽之下装神弄鬼:“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太上老祖,请赐予贫道神圣之光!”一声大喝,响彻云霄。 霎时天空像雨后初晴一样,金光破云而出,照射在吕布周围十米范围之内,景观尸体开始松动,慢慢开始推攘,进而起身,形同僵尸复活。城墙上及城下十万大军看着这一奇异景象恍如梦境,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十米范围实在是太小,只复活了一千余人。待到这群人恢复神智之后朝吕布叩首,回到城中与同袍团聚,众人才反应过来,惊呼:“温侯、乃天神下凡啊!” “主公真乃大贤良师转世!” “神啊,您救了我大哥啊!” “主啊,您救了我弟弟啊!” “啊,天呐,我爹复活了!” ………… 众人皆惊奇,早已对吕布俯首膜拜,此刻吕布的神性早已刻在这群愚昧的古人心里,挥之不去。 夏烨择其精壮者补充进狼骑和虎豹骑,拥兵十万,成为司隶区域最强大的诸侯。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恭喜宿主,击败郭汜,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太平要术一本及神秘大礼包一份。” “太平要术?张角的妖书!给我这个干嘛。” “宿主,鉴于您经常装神弄鬼,有必要读一下这本书,避免被贾诩戳破,文和先生可不好糊弄,说不定还能窥破天机。” “啊,这!确实,这货不好糊弄,智商太高。有必要学学这太平要术。” “嗯呢,宿主,潜力无限,加油。” “还有,这神秘大礼包?什么东西” “宿主,就是可根据您的意愿自行选择当下符合您需求的东西。” “哇,这么好!我要无数的加特林和子弹。” …………系统无反应 “怎么回事啊!系统。” “抱歉,宿主,不符合时空秩序,给不了。” “额,那能给我什么?我要的又给不了。” “宿主您可以试着要点粮草,毕竟您现在有十万大军,没粮食估计得兵变。” “哎,那不就是没得选咯。” “嗯,是的呢,宿主,没得选。” …………夏烨一阵无语。 “好吧,我要粮草,多多益善。” 吕布再一次装神弄鬼,凭空拿出太平要术,蘸了一下口水,翻阅泛黄的书籍,一只手鬼画符,划着道家符咒,笔画在空气中泛这金光,着实吸引着十万大军的眼球,在十万大军面前又刷了一波存在感,提升了在大军之中的神性。 二十万担粮草从天而降,贾诩之前只是听说吕布有凭空借粮草的本事,此刻亲眼所见,没想到吕布竟然还真会玄黄之术,这个大腿得赶紧扒拉上,不然跑了以后就傍不上了。 “系统显示吕布属性面板。” “好的呢,宿主” 武力值:120 统帅值:105 智力值:86 速度值:80.5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33 “二十点属性加成全部加在政治上。” 夏烨知道吕布这具身体的智力属性已经被开发到极限,在强行提升可能会崩溃,还不如加在其它属性值上,避免低属性值而干扰到自己实力的发挥,有必要在政治上下功夫了。 政略游戏 自从那日贾诩亲眼目睹吕布发挥出的神性,那一身道家玄黄之术,如仙魔降世般震撼,他便彻底上头了。连续数日,贾诩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吕布展现出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挥之不去。 在这乱世之中,贾诩向来眼光独到,在众诸侯中,曾经他最看好的是曹操,认为曹操有雄才大略,能成一番霸业。可如今,曹操在他心中的光芒已渐渐黯淡。贾诩深知,寻找靠山,还得是找如吕布这般有超凡实力之人。 于是,贾诩下定决心,凭借自己的智谋写出了奇计“长安谋”。他怀揣着这份计谋,带着自家主公张绣来到了吕布大营。 帐外,亲兵见是军师贾诩,深知其名声与智谋,不敢有丝毫设防,恭敬地让他们自行进入。 “温侯,贾文和求见。”贾诩在帐外高声通报。 吕布正在帐中对着长安地形图发愁,听到通报,眼睛一亮,急忙放下手中的地图,起身快步前来迎接。 “哎呀呀,军师来就来嘛,还那么客气干嘛,快快快,请进。”吕布脸上堆满了笑容,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吕布刚想侧身往里走,这才看见还有张绣,也一并热情地拉着他们进入了大帐。 待二人坐定,吕布迫不及待地问道:“文和,所来何事啊?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看看这长安城,高数丈,厚数米,我等没有攻城器械,如何能破啊!”吕布指着地图,一脸的惆怅,哀怨地对贾诩说道。旁边的张绣搭不上话,只能安静地听着。 贾诩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温侯莫急,文和今日前来,正是为这长安城之事。我有一计,名曰‘长安谋’,或可助温侯破城。” 吕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地说道:“哦?文和有此妙计,快快道来!” 贾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长安城说道:“长安城城高墙厚,强攻确实不易。不过战争并非只局限于两阵之间。” 吕布闻言,一头雾水,遂不解的说道:“那依文和之意,当如何取之?” 贾诩从怀中取出策论,缓缓摊开:“温侯可曾听闻,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夏烨闻言,内心哈哈大笑:这不就是孙子兵法,谋攻篇里记载的吗? “文和,何必考我,这乃孙子兵法,谋攻篇里记载的要诀啊!” 贾诩闻言,有一丝惊讶,世人都说吕布有勇无谋,不知兵法,今日献计,对答如流,世间流言根本就是谣言,无中生有。 “温侯,学过兵法?” “岂止学过,烂熟于心呐。” “那这就好办了。” “哦?” “温侯,此刻您若是郭汜,该如何采取下一步动作?” “能做什么动作,像郭汜那三脚猫的功夫和统帅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长安城,等我大军粮尽退兵。他要是敢出城一战,吾必定让他全军覆没!” “嗯,我相信温侯的实力,野战无敌,温侯不想尝试不损一兵一卒而获取长安吗?” “当然想了,简直是急不可耐,文和快且细细道来。” “温侯且试着代入郭汜的角色,不必与他进行比较。” 吕布想了一会儿,代入郭汜角色:“嗯,此刻战败的我应该收拢长安境内的粮草,凭借五万残兵死守,倚仗城高墙厚的长安城拒敌吕布,待其粮尽退兵。” “还有呢?” “城中还有李榷之子李式,与他分兵把守长安城,我不放心,必须夺了他的兵权。” “嗯,还有吗?” “额,我想想,…………城内还有许多文武百官,与远在洛阳的天子还有联系,我怕他们通敌,我想将他们关押下狱,不服从者,直接斩杀。” “嗯,不错,还有吗?” “额,这个………,文和,你就别和我卖关子了,我现在就只能想到这了。” “温侯谦虚了,能想到这已经不错了,郭汜没那么聪明,都是咱们的老相识,知根知底。他最多能想到前两条,争权夺利,后面还有很多缺漏,他是根本想不到的。” “哦?真的吗?” “呵呵,就算他全部想到又如何,如今的郭汜就是待宰的羔羊,长安城乃天赠温侯耳!” “哦?文和且快快说来听听!”此刻的吕布有些激动。 “这个简单,依照此策论,便可功成。”贾诩将手中摊开的“长安谋”递给吕布。 吕布接过,目不转睛的看着奇谋。 贾诩在一旁大致说着策论中的谋略 “郭汜已成惊弓之鸟,需以利诱之。金银财宝不及身家性命重要,难动其心,此刻他需要的是安全,身家性命比什么都尊贵。以温侯的威名,必能慑服,但愿是诚服。” “公子李式懦弱无能,握有两万甲士,与温侯您有杀父之仇,意欲复仇又无能为力,其又受郭汜制约,可采取二虎竞食,令二人自相残杀。” 吕布听后,拍手称快:“好计!好计啊!文和真乃我之良谋也!若依此计行事,长安城指日可破!” 张绣也在一旁点头称赞:“军师此计甚妙,吾愿听温侯与军师调遣。” 吕布兴奋地说道:“有文和、佑维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待破了长安城,我必有重赏!” 于是,吕布、贾诩、张绣三人开始详细谋划具体的行动方案,一场政治游戏即将拉开帷幕…… “离间计,吾已修书两封。”贾诩随即从袖口掏出信封交于吕布定夺。 吕布想都没想,直接就采用,毕竟贾诩的离间计可是用得炉火纯青。 贾诩看吕布这么爽快就采纳了,看来吕布心智不成熟的传言倒是真的,也可能是对于亲近之人不设防吧,贾诩也只能这样想了。 贾诩习惯性的顺抚山羊胡子对吕布说道:“温侯可按兵不动,休养生息,真诚修书一封与郭汜交好,待其权衡利弊,自会送上李式的人头,诚服于您。” 吕布放下策论,眉头微皱,朝贾诩问道:“文和,刚打赢郭汜,如何仅凭一封书信就能让他诚服归顺啊!”贾诩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温侯,可这样写。我来念,您来写,您的字迹,郭汜最清楚不过了。” “哦,还能这样?”吕布一脸狐疑。贾诩轻轻摇头道:“就这么简单,很多事情,温侯您想得太复杂了。即使不成功,也就浪费几天时间和两张纸而已。”吕布犹豫片刻,说道:“好吧,我试试。” 于是,吕布提笔,贾诩在一旁念道:“阿多,别来无恙,昔日在董太师麾下效命时,曾经的推杯换盏,时常浮现在脑海,好想再与你喝一杯,不醉不休;曾昔的园林游猎,真是畅快朵颐,好想再与你疯狂一次………………”吕布一边书写,一边回想起往昔与郭汜共事的时光,不禁有些感慨。 “想而今,你我已成仇敌,难系往昔幕友情。唉,此孽由乃天之过失,不是你我的错,是这乱世的错……………”贾诩继续念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吕布听着,手中的笔也不禁慢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弟愿与兄重拾昔日恩情,共创这乱世辉煌,望兄早来。”贾诩念完,吕布看着竹简上洋洋洒洒数百字,掂量了两下,有些重量,大概十余斤。他朝贾诩看了看,担忧地问道:“文和,这样行事可有用?”贾诩依旧淡定地说:“且试它一试,失败了又何妨?” 吕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挥手令近卫将亲笔信简寄往长安。与此同时,贾诩的离间计随细作早已出发。 在长安,郭汜近日来心烦意乱。先是被吕布打得大败,心中正郁闷不已。这时,细作带来了一些关于李傕之子李式的不利消息,郭汜开始对李式产生了怀疑。 数日后果然发酵,此刻吕布的亲笔信简还在路上,即将到达长安。郭汜在长安城中坐立不安,这李式拥兵两万甲士,仅比他少一万,且此子意志不坚定,若中了敌军计策,必定牵连自己,郭汜此刻已经想好了铲除异己的计划,即将实施夺权计划。 翌日,突然有士兵来报,说收到了吕布的亲笔信。郭汜心中一惊,连忙拆开信件。看着信简中那熟悉的字迹和深情的话语,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与吕布共事的日子,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再加上细作传来的消息,让他对李式越发不满。他开始权衡利弊,觉得与吕布重修旧好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自己此刻仅有三万甲士,即使对吕布有恨又能如何,在这乱世,活下去最重要。 近臣李蒙此刻站了出来:“主公,我有一句实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汝与吾起事多年,吾知汝性格,不会怪你。” “主公,如今我方兵微将寡,西凉已被马腾韩遂占据,拥兵十余万,老巢已经归不去;北方袁绍与公孙瓒在互相争霸,二虎皆是当世枭雄,我等难以染指北方四州,无进取之路;南方宛城和东面洛阳已被吕布牢牢锁住,更不可能求存;唯有西南汉中张鲁可有一试之机,奈何五斗米道教深入民心,取之民不依附,亦是无用。我等此刻犹如游荡的亡灵啊。” 郭汜闻言不语,亦未赏罚李蒙。 王方见此,亦附语李蒙刺激郭汜。 最终,郭汜下定决心,听从身边人的劝告,邀请李式赴生日宴,酒过三巡,屏风后面闪出数百甲士,王方率领甲士对抗李式的卫队,李蒙趁机将李式的人头砍下,郭汜强行接管了李式的军队。 整顿好长安城的兵马,李蒙、王方二人率领部分军队前往吕布驻扎在弘农郡的营地。 此刻的郭汜还蒙在鼓里,王方、李蒙不过是贾诩离间计的实行者,此二人早在董卓麾下时就与贾诩相识,二人受贾诩馈赠,早已投敌,如今离间计成,郭汜再无抵抗的意愿矣。 吕布得知李蒙、王方前来归降,心中大喜,亲自出营迎接。三人见面,畅快谈论郭汜的现状,随后在贾诩的筹措下,诱降郭汜。 数日后,郭汜主动让出长安城,吕布率领军队入主长安,与郭汜见面,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又回到了往昔的时光,此刻的吕布竟也学会了虚情假意,毕竟此刻的大脑意识是夏烨。 从此,吕布又添一员大将,势力更加强大,在这乱世中迈出了更为坚实的一步,整个司隶区域尽在夏烨手中。而贾诩的智谋,也再次得到了验证,成为了吕布联军口中传颂的毒谋之王。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恭喜宿主,兵不血刃获取长安。 鉴于宿主正确采纳贾诩策论,政治属性值增长八点。 恭喜宿主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异次元空间索取机会一次。 夏烨懵了,异次元空间索取机会? “这是什么东西”夏烨喃喃自语。 “系统,这东西怎么用” “宿主,鉴于您表现优秀,特赠于您心想事成空间索取术一次,您心里想着用吧。” “哇,还有这好事!” “好,把我老婆糜绿筠传过来。” 霎时,凭空出现一个黑? ?洞,出现两方世界,只见黑? ? 洞那边走出来一位肤若凝脂,颜如渥丹,香肩凭玉楼,湘云拥翠鬟的女子,此人正是另一方世界的国母,糜绿筠。 夏烨看见真是绿筠,喜出望外,急忙迎上去,不由分说就将? 老? 婆? 抱了起来。却遭到了糜绿筠拼命的反抗。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何故唤我至此,放我下来,否则我咬 舌 自 尽!” 夏烨闻言,慌忙安抚糜绿筠:“绿筠,是我啊,我是夏烨,不过是换了一副身躯,躯壳里的我正是你朝思暮想的夏烨啊!绿筠~” “骗子,怎么可能,你不是夏烨!”糜绿筠拼命的反抗,奈何异次元空间传送门已经关闭,糜绿筠已经隔绝了那一方世界,永远的留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夺舍吕布的夏烨很是无奈,只得慢慢开导糜绿筠,诉说着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小秘密,曾经两个人一起携手走过的时光。 起初糜绿筠很惊讶,继而慢慢接受,将信将疑。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鉴于宿主用情专一,人品值加一点。” 系统的声音将夏烨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随即显示吕布属性面板 武力值:122.4 统帅值:107.2 智力值:86 速度值:82 人品值:38+1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60 夏烨无意说了一句牢骚话“真小气,才加一点,狗都不要。” “好的,收到,狗都不要,遵从宿主的意愿,立马收回,且一年之内不允许强制加点,保持38属性。” 夏烨闻言,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狗系统,**&#*%*……” “鉴于宿主,无理取闹,开启静音模式。” 霎那间,吕布变成了个哑巴,旁边的糜绿筠见此,刚重逢,难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夏烨又要西去了吗?可把糜绿筠急哭了。 司隶秩序 翌日清晨,长安城内,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之上。吕布、贾诩、张绣等人早早便忙碌起来,开始整顿军队,梳理政务,维护城内治安。吕布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与自信,他在军营中来回巡视,对士兵们的训练情况严格把关。 夏烨巡视得实在闲得无聊,坐在营帐之中,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手中的竹简,却半分也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随军的仆人李琛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坏笑,随即吩咐道:“去,把李琛给本侯唤来。” 不一会儿,那李琛便挺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他原本就四肢肥胖,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还一颠一颠的。一见到夏烨,便立马跪地,谄媚地说道:“温侯,不知唤小李前来所为何事?” 夏烨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李琛,漫不经心地说道:“小李,给本侯找点乐子。” 李琛一听,脑袋瞬间耷拉下来,哭丧着脸道:“温侯,小李想不到乐子啊!” 夏烨冷笑一声:“想不到?呵呵。来人!”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士兵冲进营帐,个个神情严肃,等待着发号施令。夏烨继续说道:“先给我打他***板。” 李琛一听,吓得脸色煞白,大声喊道:“啊?为什么?” 夏烨将桌子一拍,怒目圆睁道:“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有用吗?整天就知道吃干饭,打你板子就是为了取乐,不然还留你这废物活着做什么?” 李琛一听要挨打,立马开始求饶:“温侯,饶命啊,微臣经不住打了。” 夏烨冷哼一声:“你说什么,微臣?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觉得自个是个臣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才罢了。” 李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磕头道:“啊,不,不,不,主上,请放奴才一命吧,我此生好好侍奉您!” 夏烨一脸厌恶地看着他:“呸,臭不要脸的,拉下去,阉了。” 李琛一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喊道:“啊!不………” 只见寒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惨叫,四肢肥胖、腆着个大肚子的李胖子,两眼一翻,昏阙了过去。夏烨看着这污秽的一幕,顿觉一阵恶心,皱着眉头扭头就走。此后,这个李胖子就只能进宫侍奉天子了,以他的才华混个内务大总管的职位,应该是很轻松的。 夏烨带着几个亲兵,快马加鞭朝长安城赶去。此时的长安城,依旧繁华热闹,但夏烨知道,司隶区域的秩序并不稳定,时常有盗贼出没,百姓们的生活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他来到将领们商议军务的大厅,众将领纷纷起身行礼。夏烨坐在主位上,严肃地说道:“如今司隶区域秩序混乱,盗贼横行,这不仅影响了百姓的生活,也威胁到了我们的后方安全。大家可有什么良策?” 一位年轻的将领李封率先说道:“温侯,我们可以加强巡逻,增加兵力,对盗贼进行清剿。” 另一位将领薛兰则摇了摇头:“此计虽好,但司隶区域范围广阔,我们的兵力有限,难以做到全面覆盖。我认为应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改善百姓的生活,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这样他们就不会去做盗贼了。” 夏烨听了两位将领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两个办法都有可取之处,但要想真正稳定司隶区域的秩序,还需要综合考虑,制定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 “温侯,长安城如今已在我们掌控之中,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稳定司隶区域七大郡。”贾诩一袭素袍,手持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吕布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如今已顺利接收长安城,这司隶之地定要好好管理。” 此时,陈宫从洛阳前往长安城汇报,正值吕布在思考司隶区域秩序的稳定,遂上前说道:“主公,可将司隶区域七大郡进行妥善安排。” “哦?,你且说说看” “主公,高顺将军此人治军严谨,滴酒不沾,赏罚分明,从不无缘无故打骂下属,对您忠心耿耿,可令其率领八百陷阵营及三万步弓骑兵驻守河南尹,治所洛阳城,可保东都洛阳安稳。” 夏烨岂能不知道,吕布身死之后,仅有高顺和陈宫效死命,其余将军都作鸟兽散了,最值得信任的不过眼前这两人而已。而且高顺、陈宫二人皆具有很强的能力。 “公台所言极是,就依汝言。” “另外,吾令七健将与你一同前往洛阳,辅佐高顺。” “喏,陈宫领命。”陈宫难得舒心一次,自己的建议终于被吕布采纳了。 接下来,夏烨进行细微调整安排:张辽率领五千狼骑、一千虎豹骑及一万五千兵马驻守河内郡;徐晃率领一千虎豹骑及一万兵马驻守河东郡;郭汜率领本部三千兵马驻守弘农郡,吕布上表天子封其为弘农王;薛兰、李封两位将军也分别率五千兵马驻守左冯翊和右扶风。 各郡都有了合适的将领驻守,随后,夏烨又对众人说道:“如今局势稳定,我欲以我的身份向天子请奏,对手下将领进行官职授封,以彰其功。”众人皆表示赞同。 不久后,天子的诏书便下达。吕布被封为骠骑大将军,高顺封卫将军,仅次于吕布;张辽封领军将军,徐晃封辅国将军,张绣封镇军将军,陈宫封尚书令,贾诩封尚书仆射,又兼军师将军,继续跟随在吕布左右出谋划策。其余将领也依军功纷纷晋升,臧霸封中领军、成廉封中护军,众人皆领了封赏,心中满是感激。 在一片喜悦的氛围中,高顺上前说道:“多谢主公厚爱,顺定当竭尽全力,驻守好河南尹,保一方百姓平安。” 张辽也抱拳说道:“主公,辽定不负所托,守护好河内郡。”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 吕布看着众将领,大笑道:“有你们这些虎将相助,何愁大业不成!如今各郡已定,大家切莫懈怠,守护好百姓,维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贾诩则提醒道:“温侯,虽如今局势稳定,但仍不可掉以轻心,周边势力颇多,需时刻警惕。”吕布点了点头,“文和所言极是,我会加强各郡之间的联系,若有异动,即刻支援。” 司隶区域在吕布等人的治理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士兵们训练有素,治安井然有序,百姓们安居乐业。而各郡的将领们也恪尽职守,守护着一方土地,司隶地区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与稳定。 公元199年初,吕布帐中一片肃穆。吕布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下方众人,缓缓开口:“吾女玲绮,芳龄二八,如今也该历练一番了。郭汜,本将命你卸任弘农郡郡守之职,于弘农城好生休养。”郭汜心中一惊,为了活命,却也不敢违抗,只得领命。 吕布接着道:“从今往后,由玲绮担任弘农郡郡守。弘农乃内郡,就以此为她的政治演练之所。”众人皆看向吕玲绮,只见她身姿飒爽,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抱拳领命。夏烨真是个人尽其才的暴君,将吕布的女儿当儿子养! 吕玲绮深知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决心好好治理弘农郡。军师贾诩成为了她的老师,时常在旁为她出谋划策。“郡守大人,弘农郡虽为内郡,但民生之事不可懈怠。需关注农田水利,鼓励百姓耕种。”贾诩耐心教导着。吕玲绮认真聆听,点头称是。 而在武艺方面,吕布亲自上阵,一招一式悉心传授。“玲绮,这方天画戟的使用,讲究刚柔并济,力发于腰,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吕布边说边示范。吕玲绮手持画戟,努力地模仿着父亲的动作。高顺、张辽、徐晃、张绣等人也纷纷前来,将自己的战斗经验倾囊相授。 三月,弘农郡上游河流断流,下游区域遭遇了干旱,农田皲裂,百姓苦不堪言。吕玲绮心急如焚,连忙召集众人商议对策。“郡守大人,如今之计,可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同时组织人力挖井取水,灌溉农田。”贾诩建议道。吕玲绮当即下令开仓放粮,并亲自带领士兵和百姓一起挖井,同时向其它郡县求助,共同修筑排水灌溉系统,从其它郡县引水灌溉。 在挖井的过程中,吕玲绮与百姓们同甘共苦,她的双手磨出了血泡,但依旧坚持着。百姓们深受感动,更加卖力地干活。经过数日的努力,终于挖出了几口井,同时邻郡各县引水灌溉系统牵引完成,水源解决了,农田得到了灌溉,百姓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郭汜被软禁后,心中一直怨恨不已。他暗中派人联络了一些山贼,企图在弘农郡制造混乱,让吕玲绮出丑。山贼们接到命令后,开始在郡内烧杀抢掠。吕玲绮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军队,准备出征。 “玲绮,此次出征,切不可轻敌。山贼虽人数不多,但狡黠异常。”贾诩叮嘱道。吕玲绮点头,带领着李蒙、王方等人奔赴山贼的巢穴。在战斗中,吕玲绮挥舞着仿制版的方天画戟,奋勇杀敌,展现出了非凡的武艺。李蒙、王方等人也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山贼击败。 经过这次事件,吕玲绮在弘农郡的威望大增,百姓们对她更加爱戴。她也在治理郡务和战斗中不断成长,逐渐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郡守。夏烨看着吕布女儿的变化,心中十分欣慰,又多了一员悍将,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吕玲绮未来必将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鉴于您数月未主动触发隐藏任务,本系统将向您发布任务,请及时完成。” “纳尼?没看到我在治理司隶区域吗。” “宿主,这是你份内的事,该时空规则是需要你完成击败乱世诸侯,一统天下,改变吕布的命运,而不是让你在此搞发展磨洋工。” “谁磨洋工了,不搞发展,哪来物资给予前线作战啊!后方不稳定,打下广阔的地盘又有何用,到最后还不是乱成一锅粥,徒劳无功!” “宿主,请不要强词夺理,完成任务,自会有规则奖励。” “宿主,请接受任务,进攻张鲁,拿下汉中全境,限时六个月。” “额,打张鲁?你可知道五斗米道教,可谓是全民皆兵,每家每户的男丁都入了张鲁的五斗米道教,你让我去打,打下来,就只剩一群老弱妇孺,毫无价值。” “宿主,任务已经发布,请限时完成,否则将受到时空规则的惩罚,收回之前给予你的奖励。” 夏烨闻言,心里一惊,想了想刚团聚不久的糜绿筠,沉默不语:不能失去绿筠,不行,还是得听系统的。 “好的,狗系统!” 战前准备 任务已下达,夏烨只能愤愤领命。他操纵着吕布这具肉身,心中满是无奈,毕竟这副躯壳曾背负着太多骂名。但系统任务不可违抗,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长安兵营里聚拢士卒训话。 夏烨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将士们,天下不一统,咱们就不会有安稳的日子,就会一直有战乱。咱们需要奋力拼搏,博他一个一生无悔,拼他个千载春秋,让历史铭刻我们的名字。也许后世不会记得尔等名字,但一定会记得咱们组建的这一军团,咱们的陷阵之志,咱们的虎豹骑行,咱们的西凉狼骑!将士们,随我进发汉中!” 然而,演武场下鸦雀无声,士兵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群情激昂地响应。他们都知道吕布的德性,虽然这一年变化很大,改变了许多,但是之前反复无常的形象早已深入军心。赏罚不明,狂妄自大,一大堆缺点,使得场下的士兵各个窃窃私语,议论着吕布。 “哼,就他还想统一天下,之前投丁原、投董卓,又背叛他们,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又临阵倒戈。”一个士兵小声嘟囔着。 “是啊,跟着这样的将军,能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卖了。”另一个士兵也随声附和。 夏烨站在台上,将这些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阵苦涩。他知道,想要让这些士兵真正信服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如何改变士兵们对自己的看法。 突然,夏烨跳下高台,走到士兵们中间。他看着那个最先嘟囔的士兵,说道:“兄弟,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之前是我做得不对,反复无常,让大家寒了心。但从今天起,我吕布指天起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我会带着大家一起拼出个未来,让你们的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士兵被夏烨的眼神震慑住了,没想到他会如此诚恳地认错。其他士兵也纷纷安静下来,看着夏烨。 夏烨接着说道:“我知道,光靠嘴说没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和大家同甘共苦。打仗时,我会冲在最前面;有了功劳,我也会论功行赏,绝不偏袒。我要用行动来证明,我是值得你们追随的。” 说完,夏烨走到武器架前,拿起方天画戟,开始展示自己的武艺。只见他画戟飞舞,虎虎生风,士兵们都被他的武艺所折服,纷纷鼓起掌来。 “好戟法!”一个士兵忍不住喊道。 “看来吕将军真的变了。”另一个士兵也说道。 夏烨放下方天画戟,再次站到高台上,说道:“将士们,现在你们还愿意跟我去汉中吗?” 这一次,士兵们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稀稀拉拉的回复着吕布:“愿意、愿意、………” 看得吕布直摇头,军心还是未定下来。 夏烨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哎!” 如今这军队士气低迷,他深知得想个法子激励一番。随即,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学着商鞅徙木立信,命张辽将方天画戟立于辕门,距离演武场一百二十步远。 然后,夏烨朝演武场下士兵们喝道:“将士们,尔等可施展自身绝学武艺,只要能击中辕门画戟,吾吕布对其赏金百两,并擢升其为校尉级别,官升七级。” 霎时,演武场下爆发出热烈军威:“吼吼吼!战战战!” 那声音震得地动山摇,仿佛要冲破云霄。可过了几息时间,原本热闹的场面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仍旧无一士兵出列。吕布及身后的大将,张辽、高顺、徐晃等人都是干着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焦虑。 夏烨皱着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但他也明白,士兵们心中肯定有所顾虑,毕竟这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再加上要准确射中画戟,实在是太难了。沉思片刻后,夏烨当机立断,让手下将一百两黄金摆在演武场前。 那黄澄澄的金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终于,有那么几个士兵,稀稀拉拉壮着胆子走了出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呼、呼、呼”几声过去,箭如流星般射了出去,然而一百二十步太远,相较于普通士兵,这已经是极限,还得射中,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 只见其中一个力气稍大一点的士兵,他涨红了脸,拼尽全力射出一箭,那箭稳稳地射了一百二十步远,可惜却只是擦着画戟飞过,并未射中。士兵满脸失落,低下了头,眼神中满是沮丧,他以为自己就这样失败了。 这时,夏烨不想打击士气,大声说道:“赏!” 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演武场。高顺闻言,朝那名士兵唤道:“来帐前领十两黄金。”那名士兵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地来到帐前。当他真的从高顺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十两金子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高兴的大笑起来。 他可以不相信吕布,但一定信得过高顺将军,因为高顺的品行在军中早已经根深蒂固,真正的君子贤臣。其他士兵看见这一幕,纷纷燥热起来,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他们不再犹豫,一个接着一个地站了出来,演武场上再次热闹起来。 夏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军队的士气一定会重振起来,而他们的未来,也必定充满希望。 随后吕布再次高声喝道:“将画戟向前推十步,凡射中者,赏金三百两。” 那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演武场上空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随着难度系数的陡然增加,那丰厚的赏金也如磁石一般,吸引着众多士兵的目光,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士兵们瞧见第一个尝试者虽未成功,但那丰厚赏金仿佛已在眼前,就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即便没吃到肉,也让旁人看到了其中的鲜美。于是乎,众人纷纷摩拳擦掌,施展自身绝学武艺。演武场上顿时热闹非凡,有的士兵奋力投掷长枪,试图能达到更远的距离;有的则张弓搭箭,眼神专注地瞄准辕门画戟。然而,能投掷一百三十步者寥寥无几,那辕门画戟仿佛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矗立在众人面前,而射中方天画戟者更是无有一人。 就在众人渐渐有些气馁之时,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此人身材并不高大,却透着一股沉稳与自信。只见他缓缓走到场地中央,不慌不忙地挽弓搭箭。令人惊讶的是,他竟以脚开弓,双手稳稳扶弦,利箭搭于弦上,姿势极为独特。众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只听“咻”的一声,那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地朝着方天画戟射去,正中方天画戟柄杆。方天画戟应声而倒,扬起一片尘土。 顿时,演武场下如雷霆震动,爆发出热烈的军士长啸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天际。数人兴奋地围上去,将此人高高举起,反复朝空中抛掷数次,以表达将士们内心的激动之情。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敬佩,仿佛看到了一位大将的诞生。 只见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赏。高顺朝演武场下喝道:“将此人带上来。”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士卒簇拥着神射手,将其推搡扶上了演武场前方的演讲台上,带到了吕布的跟前。吕布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有些青涩的士兵,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士兵此时仍旧有些懵逼,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刚刚射箭成功后的惊愕,吞吞吐吐地挤出四个字:“曹、曹、曹、性。” 站在一旁的夏烨歪头一笑,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不就是射爆夏侯惇眼睛的千里马吗?还真让我找着了。兴奋之余,他心里默念:“系统,显示曹性属性面板。” 片刻之后,属性面板在他脑海中浮现:“曹性,军中任职马弓手,擅射,有膂力。 武力值:78, 统帅值:65, 智力值:69, 速度值:80, 人品值:68, 毅力值:75, 政治值:50。” 夏烨瞥了一眼,心中暗道,哎,虽只是中等武将,但其潜力不可小觑,可着重培养。于是,他遂当众宣布奖赏曹性三百两黄金,擢升为羽林校尉。 此言一出,演武场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军威,士兵们欢呼雀跃,对吕布的决策纷纷表示认可与敬佩。至此,吕布在军中的威信算是能站得住脚了,有了可信度,他的威望在这一刻如璀璨星辰,照亮了整个演武场。 夏烨站在演讲台上,看着演武场下群情激昂的将士们,心中暗喜,感觉此刻的气氛已经烘托到位,是时候把氛围的高潮推向顶点了。他微微转头,朝身后的张辽吩咐道:“文远,取我八石开山弓!” 张辽先是一惊,这八石开山弓乃是吕布的成名兵器,平日里极少动用,今日夏烨突然要取,着实让他意外。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很快便镇定下来,转身叫上徐晃一起去营中将吕布的八石重弓取来。 张辽和徐晃一路疾行,心中都在揣测着夏烨的用意。来到存放兵器的营帐,两人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那把八石重弓。这弓十分沉重,两个大将将重弓抬起来也是颇为费力。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重弓抬到演讲台上,此时吕布正屹立在台上,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威严。 吕布单手接过八石开山弓,大笑三声,那笑声豪迈而雄浑,回荡在演武场上空。他站在演讲台上,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弓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环顾四周,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大声喝道:“将士们,请看!” 话音刚落,吕布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只见他手臂用力,将弓拉成满月,那利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弦上微微颤动。随着一声清脆的“咻”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辕门至演讲台,有两百步远,这距离对于常人来说,几乎是难以企及的目标。但在吕布手中,那利箭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奔辕门而去。只听“砰”的一声,方天画戟上的装饰玉佩应声而碎,随后利箭稳稳扎在营门口上。 演武场下的士兵们看见这一幕,一时鸦雀无声,寂静无比。他们都被吕布这神乎其神的箭术所震撼,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过了片刻,人群中突然爆发出热烈的军啸声,士兵们皆高呼:“温侯神技,天下无双!”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都掀翻。 旁边的曹性,也看得呆滞,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和崇拜的神情。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箭术,自己一百三十步的箭术,已经尽了全力。这一刻,他对吕布的崇拜达到了顶点。他心中暗自想道:“真不愧是温侯,这箭术当真是神乎其神,天下无人能及!” 吕布放下手中的弓,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自豪。这一箭不仅展示了他的高超技艺,更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和士气。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和威望,才能带领将士们征战四方,成就霸业。 夏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十分欣慰。他知道,这场精彩的表演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将士们的士气被彻底点燃。在这热烈的氛围中,演武场仿佛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而吕布,无疑是这片海洋中最耀眼的那颗明星。 此刻,夏烨紧抓时机,声若洪钟:“将士们,随我进发汉中!先登、陷阵、斩将、夺旗,能居其一者,同曹性一样封赏!斩敌一人者,赏田十亩;斩敌十人者,赏良田十亩,官升一级;百斩者,赏良田百亩,升三级。本温侯与你们同在,去实现建功立业的梦想吧!整装待发,咱们一起进击汉中!” 台下士卒们情绪瞬间沸腾,簇拥在一起,吼声如雷:“吼、吼、吼!”此刻,汉中在他们眼中不再是难攻之地,而是发家致富的契机,相信在无双神将吕布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实现梦想。 夏烨见士气已被充分调动,当机立断下令:“出发!” 大军在贾诩精心筹备下,浩浩荡荡向汉中进发,马蹄扬尘,喊杀声震天,兵锋直指汉中。 阳平关 大军已经启程,随军将领分别是张绣、臧霸、徐晃、曹性、成廉、贾诩。 张辽奉命驻守长安,高顺奉命驻守洛阳,军师陈宫辅佐二将,三人开始尝试独挡一面。 行军大营内,气氛凝重。众人围坐,眉头紧锁,皆为即将面对的阳平关难题而忧虑。 “军师,此去汉中,必经阳平关,此关隘险峻,易守难攻,当如何是好?”张绣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满是担忧。 吕布,这位被称作“温侯”的猛将,虎目微眯,盯着营帐中的地图,思索着对策。 贾诩,智谋过人的军师,轻摇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温侯,乃霸王转世,不若效仿楚霸王集四大军功于一身,以力破险。”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吕布也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贾诩:“文和,你没开玩笑吧!” 贾诩却一脸镇定,反问道:“温侯,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吕布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神色严肃地说道:“文和,你可知道古往今来,能集齐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四大军功于一身的将帅仅楚霸王一人!而且还是同一个战场,还是以少胜多。” 贾诩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吕布:“温侯,跟随在您身边这么久,在您身上看到的这些神迹,您就是上天派下来的救世主啊,老天爷怎么可能会让您在战场上陨落,您必定会凯旋而归的。” 夏烨在一旁翻了一阵白眼,心里默念着贾诩王八蛋,我装神弄鬼呢,你还当真了,我是做给手下将领、士兵看的,将所有人的信念集中起来,目标一致,好打胜仗,你个龟孙让我去集齐四大军功,效仿项羽,纯粹是找死吧! 夏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文和,别开玩笑!项羽凭借的是自身雄厚的实力,及天生神力,天赋异禀;而我要仰仗方天画戟及赤兔马的加持,才能勉强够得到楚霸王一半的实力,这不是可以比较的。” 贾诩嘴角上扬,调侃道:“温侯,今天怎么变得那么谦虚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吕奉先呐?” 夏烨苦笑着摇了摇头:“军师,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他项羽可是敢带着28骑凿穿刘邦五千精锐兵马的包围,彭城一战更是能率三万铁骑怒杀五十六万诸侯联军,脽水为之断流,恕某无能。” 贾诩玩味的看了看吕布,笑道:“好吧!我有一计。” 夏烨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军师,且说,吾必遵从。” 贾诩收起羽扇,走到地图前,指着阳平关周边的地形说道:“阳平关虽险,但也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先派小股部队在关前叫阵,吸引敌军注意力。然后,温侯您率精锐骑兵从关后绕道,利用赤兔马的速度,突袭敌军后方。同时,安排弓箭手在两侧山头埋伏,待您突袭成功后,万箭齐发,扰乱敌军阵脚。最后,大军一拥而上,必能攻破此关。” 吕布听后,沉思片刻,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好计!就依军师所言。” 众人听了贾诩的计策,也都纷纷点头,士气大振。一场针对阳平关的作战计划就此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翌日,阳光洒在阳平关前,尘土飞扬。张绣身着一袭黑色劲装,手持虎头湛金枪,率领一万步骑兵在关隘前叫阵。那震天的呼喊声,仿佛要将这巍峨的阳平关都撼动。阳平关守将是张鲁之弟张卫,他站在城墙上,望着关下那如狼似虎的军队,眉头紧锁。 张卫自然听说过张绣“北地枪王”的称号,深知其武艺高强,麾下军队也是勇猛善战。他不敢轻易下关应战,无奈之下只得高挂免战牌。任凭张绣在关前如何挑衅辱骂,张卫都咬紧牙关,强忍着怒火,坚守不出。张绣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却也并不急躁,继续着他的叫阵。 入夜,月黑风高,整个阳平关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夏烨身着轻便的夜行衣,眼神坚定,他依计而行,率领三千虎豹骑悄然出发。为了不发出声响,他们让马口携枚,马蹄绑布,众骑皆缄口不言。骑兵首领成廉、臧霸二人紧紧跟随在夏烨身后,他们沿着阳平关右侧的崇山峻岭摸索前行。山路崎岖难行,荆棘丛生,但众人没有丝毫怨言,小心翼翼地开辟着那条隐藏在山林中的小路。 两个时辰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午夜时分。月亮被云层遮住,伸手不见五指。绕过崇山峻岭,吕布率领的三千虎豹骑来到了阳平关内侧。突然,军马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释放本性,它们吐掉口中的枚,嘶吼起来,马蹄也挣脱了绑着的布,三千铁蹄踏在地面上,发出阵阵抖动。 三千虎豹骑如同一头头猛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开始了对猎物的追逐。 吕布一马当先,他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成廉、臧霸二人紧随其后,辅佐在左右。他们率领着三千虎豹骑如旋风般冲进了阳平关内侧的张卫大军营地。此时,五斗米教众们还在酣睡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那些贴近突击前方的熟睡的教众,在睡梦中就被虎豹骑斩杀,去往了九霄云外。 随着大军营地军帐及物资的燃烧,一些教众从睡梦中惊醒,还以为是炸营,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清醒过来后,纷纷朝着关外跑去,一时间人挤人,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而此刻,贾诩早已命曹性率领一万弓箭手埋伏于关隘两侧。溃散的教众如同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口袋阵,刚跑到关隘附近,就被如雨点般的箭矢射中。 阳平关内侧,吕布三人率领着虎豹骑驱赶杀伐,杀声震天。他们所到之处,教众纷纷倒下。阳平关外侧,贾诩、曹性的弓箭口袋阵不断地收割着教众的生命。而张绣则率领一万步骑兵在关外游弋,形成了第三道封锁线,将那些想要逃脱的教众全部拦截下来。 张卫与数百近卫兵夜宿在阳平关上,此刻也苏醒了过来,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心中懊悔不已。他没想到敌军竟然如此大胆,敢夜袭阳平关。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被两面夹击,一点点被消灭。随着战斗的进行,五斗米教众死伤惨重,阳平关也在这一场奇袭中落入了敌军之手。 半个时辰如流水般匆匆逝去,惨烈的战斗声终于渐息,阳平关内外一片死寂,唯有弥漫的硝烟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关隘之上,张卫手持着那杆早已染满鲜血的长枪,身躯虽依旧挺立,却难掩疲惫与绝望。他身旁,仅剩下百余名伤痕累累的近卫,他们紧紧相依,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迷茫。 而在关隘两侧,密密麻麻地围着三万吕布大军。那整齐的队列,闪耀的刀枪,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将阳平关围得水泄不通。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犹如战神下凡。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关隘上的张卫,仿佛要将其看穿。 张卫心中明白,此刻的他已走投无路。兵力悬殊,粮草断绝,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他望着那漫山遍野的敌军,长叹一声,缓缓屈膝跪地。那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心中最后一丝倔强的崩塌。他身后的百名近卫兵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张卫站起身来,带着这百名近卫兵,脚步沉重地走向关隘内侧的吕布。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头,让他痛苦不堪。当他走到吕布面前时,他双膝跪地,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温侯,今日我张卫走投无路,愿屈膝投降,只求温侯能饶我等一条生路。” 吕布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刚要开口,身旁的军师却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向前一步,说道:“温侯,此乃张鲁之弟,有大用,望收降调度。” 吕布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嗯,遵军师所言。”他翻身下马,走到张卫面前,伸手将他扶起,说道:“张将军,本侯今日饶你不死,望你今后能为我所用。” 张卫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温侯不杀之恩,张卫今后定当效犬马之劳。” 吕布拍了拍张卫的肩膀,说道:“起来吧,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路人。” 随后,吕布下令大军进驻阳平关,同时安排人将张卫等人妥善安置。此刻的张卫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庆幸自己保住了性命,又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吕布是否真的会信任他。 大军进驻阳平关后,吕布大摆宴席,庆祝此次胜利。席间,吕布对张卫关怀备至,不断地劝酒夹菜。张卫心中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与吕布等人谈笑风生。 夜深了,宴席散去。张卫独自回到自己的营帐,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眠。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将与吕布紧紧相连。而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去适应这个新的环境,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条出路。 “恭喜宿主,占领阳平关,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及道家护身符箓一张。同时补充此次战役军队消耗的粮草,您又可以装神弄鬼一次。” “道家护身符箓?什么鬼。” “宿主,此符箓可在半个时辰内为您祛除任何物理伤害,免疫任何来自外界的伤害。” “哇塞,逆天了,这不就是无敌一小时咯!” “差不多呢,宿主。” 此刻的夏烨,脸都笑歪了,一个免疫物理伤害的吕布,这天下谁人能及,在战场上横着走!不,暴走,无视一切蝼蚁,睥睨人间。 “系统,显示吕布属性面板。” 武力值:124.5(天赋成长) 统帅值:109.7(天赋成长) 智力值:86 速度值:83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0 “系统,人品值能加吗?” “抱歉,宿主,时空惩罚机制尚未结束,可以加,只是没有效果。” “额,那加了不是白忙活咯!算了,速度、政治各加十点吧。” “好呢,宿主。” 此刻的夏烨浑身散发着金光,像是升级一样,持续了好一会。 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124.5(天赋成长) 统帅值:109.7(天赋成长) 智力值:86 速度值:88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5 速度和政治各加了5点。 “系统,怎么回事,不是各加十点吗?怎么才加了五点。” “宿主,您现在的属性值已经很高了,属性值越高,越难加,您该庆幸没有爆属性。” “爆属性?什么鬼!” “宿主,若是爆属性,您之前加的值可能归零。” 此刻的夏烨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不加了,不加了,再加属性值,我承受不住。” “好的呢,宿主。” 进攻南郑 阳平关已破,汉中全境如同一座敞开大门的府邸,毫无遮拦地暴露于吕布联军的刀锋之下。南郑县城,这座汉中的重要城池,首当其冲成为吕布联军平推的第一站。 三万余联军如潮水般涌至南郑县城下,旌旗蔽日,刀枪闪耀着森冷的光芒。军师贾诩站在联军阵营后方,眼神深邃而冷静,他略一思索,下令张卫出阵劝降南郑守将。张卫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军令如山,只能硬着头皮催马来到南郑县城下。 张卫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杨任、杨昂将军,时势所迫,二位还是率领部众投降吧,吕布之神勇不是汝等能抗衡得了的。如今阳平关已失,汉中大势已去,若再做无谓抵抗,徒增伤亡罢了。” 城楼上,杨任和杨昂正密切注视着城下的动静。当他们看见是主公之弟张卫,五斗米道教的二把手此刻却在城下劝降时,不禁面面相觑。杨昂性格直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地说道:“卫住持,您贵为张天师胞弟,理当守死节,如今何故在此劝降呢?我等受主公厚恩,自当以死守城,岂会因一时困境便屈膝投降!” 这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张卫的心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自尊心被深深刺痛。张卫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心中憋屈至极,原本就不情愿来做这劝降之事,如今被杨昂这么一怼,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后方的贾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微微皱起眉头,深知此次劝降已无效果。他轻轻一挥手,身旁的士兵立刻敲响了金锣。清脆的锣声在战场上回荡,张卫如同得了赦令一般,急忙拨转马头,灰溜溜地回到了联军阵营。 回到阵营后,张卫满脸羞愧,低着头走到贾诩面前,抱拳说道:“军师,末将办事不力,请军师责罚。” 贾诩摆了摆手,说道:“此事怪不得你,杨任、杨昂二人忠心可嘉,岂会轻易投降。不过,我们也不能强攻,南郑县城城高墙厚,强攻必然会造成巨大伤亡。” 此时,吕布骑着赤兔马来到众人面前,他眉头紧皱,问道:“军师,如今劝降不成,该当如何?难道就这么耗着不成?”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温侯莫急,我已心生一计。如今杨任、杨昂以为我们会强攻,我们不妨来个声东击西。先在城东门佯装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派精锐部队从西门偷袭。” 吕布听后,眼睛一亮,赞道:“好计!就依军师所言。”于是,联军开始行动起来,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南郑县城下展开…… 夏烨骑在赤兔马上,望着眼前的南郑城,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贾诩献上的声东击西之计虽妙,但不知能否成功。身旁的张绣一脸坚毅,说道:“温侯,军师之计向来精妙,咱们只需依计行事便是。” 夏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没错,即便此计有风险,我等也当全力执行。” 夏烨率领着一万狼骑与张绣的一万步骑兵合为一处,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郑东门进发。与此同时,徐晃、成廉、臧霸三人率领三千虎豹骑悄然朝着西门摸去,贾诩则带着剩余部队,押着物资跟在后方。 一刻钟之后,战斗打响。南郑县城瞬间冒起了硝烟。夏烨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方天画戟,朝着城门冲去。狼骑们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张绣也不甘示弱,指挥着步骑兵呐喊着冲向城墙。然而,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难题。由于没有攻城器械,这些善于野战的吕布联军,在攻城战中显得十分无奈。 城墙上的守军居高临下,不断地扔下滚木礌石,箭如雨下。狼骑们的马匹被砸倒一片,步骑兵也伤亡惨重,淹死在护城河中的将士不计其数。原本计划的偷袭,慢慢演变为了拉锯战。形势越来越严峻,胜利的天平逐渐朝着南郑守军倾斜。 夏烨望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一阵焦急。他勒住缰绳,大声喊道:“兄弟们,莫要慌乱,继续进攻!”可士兵们的攻势却越来越弱。张绣皱着眉头,对夏烨说道:“温侯,如此下去,我军损失太大,这佯攻怕是难以继续了。” 夏烨咬了咬牙,心中明白,此时若不改变策略,这两万多将士怕是要折在这里。他当机立断,说道:“张将军,放弃佯攻计划,咱们联手强攻东门!”张绣点了点头:“好,就依温侯所言!” 于是,夏烨和张绣重新组织部队,集中兵力强攻东门。张绣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一次次地冲击着城门。 而此时,西门那边,徐晃、成廉、臧霸三人率领的虎豹骑虽然成功地摸到了城下,但由于东门的战斗吸引了大部分守军的注意力,西门的防守反而加强了。虎豹骑们在城下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一时难以突破。 随着夏烨和张绣对东门的强攻,原本西门的压力逐渐转换到了东门。东城门成为了南郑战场的主力决战点。双方士兵在城门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绣杀红了眼,他的长枪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胜利,冲啊!”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碍于没有攻城器械,城墙上的敌军有恃无恐,倚仗城墙压制着吕布联军。 张绣内心十分憋屈,一边仰射,一边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出来决战啊,有本事别当缩头乌龟!” 守军也不示弱:“有本事你上来啊!”双方边打边骂,互不示弱。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南郑城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却被西凉狼骑的进攻搅得不得安宁。吕布一骑当先,他的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光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破城。 只见他猛地捏碎胸前藏着的道家护身符箓,霎时,一阵金光闪耀,如同金钟罩般将他紧紧笼罩。在赤兔马的加持下,那如烈焰般的骏马如离弦之箭,带着吕布越过了宽阔的护城河。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寒光闪烁,他用力一挥,精准地砍断了吊桥索。吊桥顺势落下,稳稳地连接在护城河上,后方的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南郑东门城下涌去。 吕布借着赤兔马冲刺的冲力,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朝南郑城墙奋力一掷。“砰”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稳稳地扎在了城门口上方。待纵马冲刺到城墙下时,吕布双腿一蹬赤兔马背,奋力一跃,精准地踩在方天画戟上,再次弹跳而起,完成了惊艳的二连跳,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般飞上了城墙。 一登上城墙,吕布瞬间拔出腰间短刀,展开了白刃战。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刀光闪烁之处,鲜血飞溅。一连斩杀百余人,他身中数创,却因护身符箓的神奇功效,毫发无损。他如鬼神般的杀伐,让南郑守军彻底懵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战将。 在这短暂的空隙中,吕布大踏步走到城门处,一脚踢开了几十斤重的门栓。东门城门缓缓打开,没有攻城器械的西凉狼骑如同出笼的野兽,解除了被城墙压制的兽性,即刻攻入城内,一场血腥的猎杀开始了。 护身符箓的时效已经过去两刻钟,但吕布毫无惧意。他先登、陷阵的任务已然完成,可他还不满足,他要继续装一波,斩将、夺旗! 吕布打开城门后,拇指与食指并拢,在口中吹了一声独特的口哨。赤兔马闻声,如闪电般顷刻归来。吕布飞身上马,驰骋在城外。取下方天画戟,返身冲突城内,所到之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前方出现了一支百夫长小队,吕布大喝一声,施展附魔侧斩。方天画戟带着强大的力量横扫过去,前方抵挡的百夫长小队顷刻人马俱碎,惨不忍睹。接着,他又遇上了南郑先锋官。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直接开大清兵,无双饕餮之势尽显。十米之内,成了真空地带,南郑守军被他杀得节节败退。 南郑守军哪见过这种阵仗,眼前的吕布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尊魔神。他们的士气瞬间崩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张绣见吕布如此生猛,也不甘落后,率军杀入城内。一时间,南郑城内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吕布一骑当先,绝尘而去,趁着护身符箓时效还未完全过去,继续大杀四方。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成为了南郑守军心中永远的噩梦。 不时,战场局势风云突变,张绣军成功打开了西城门。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徐晃三人率领着精锐的虎豹骑如汹涌的潮水般攻向内城。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战火纷飞,惨叫连连。 杨任、杨昂二将此刻正处于战场的一隅,他们亲眼目睹了吕布那令人胆寒的凶残。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在敌群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戟锋闪过,便有己方将士惨叫着倒下。杨任和杨昂二将身为张鲁军中的翘楚,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跻身于武将行列,平日里也是威风八面。然而,此刻面对吕布这样的修罗魔神,他们只觉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哪里是一场战争,分明就是魔神向凡人单方面的屠杀!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意识到在吕布面前,自己根本就不堪一击。 很快,众人来到了内城下。张卫再次出阵,他望向杨任和杨昂,抛出了橄榄枝。这一次,二杨没有反驳,也没有做过多的考虑。他们深知,继续抵抗下去只是无谓的牺牲,于是当机立断,率领剩余的五斗米教众打开内城投降。城门缓缓打开,胜利的曙光笼罩了整个战场。 战后,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贾诩手抚山羊胡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吕布跟前,眼中满是敬佩之色:“温侯,您还说自己不能效仿项羽,此刻您就是楚霸王啊!今日,集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四大军功于一身,我等可是亲眼所见啊!您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实乃我等之楷模。” 旁边的张绣亦是一脸贱兮兮的模样,毫不掩饰地表露着自身情绪:“温侯真乃再世霸王,我服了!您飞上城墙那二连跳的画面,到现在都一直游荡在我脑海,我此生闯荡十数载,仅见过温侯施展过此绝技,真乃天人也!那身姿,那气势,仿佛连天地都为之失色。” 吕布听了二人的夸赞,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文和、佑维,谬赞矣!谬赞矣!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罢了,何德何能担此赞誉。”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这时,徐晃三人也跟风妙赞吕布,你一言我一语,把吕布夸得天花乱坠。夏烨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飘飘然之感油然而生。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看到了众人对他的敬仰和崇拜。这一刻,他沉醉在了这一片赞誉声中,心中满是自豪与满足。 经此一战,吕布的威名更加远扬,他的英勇事迹也在军中广为流传,成为了众人心中当之无愧的战神。 南郑一战,尸横遍野,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夏烨故技重施,指挥着手下聚拢友军尸体,准备筑成京观。这场惨烈的战斗,己方伤亡五千余人,而在这狭小的施法空间,十米范围内仅能堆下一半尸体。 夏烨站在那高高的尸山上,身着一身紫袍道装,头戴黑色道冠,整个人显得神秘而威严。他看着五斗米道教的众人,心中暗自得意,准备在此刻大展身手,树立自己在教众心中的地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夏烨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他手持五株铜钱开光剑,在空中不断挥舞,仿佛在画着一道道神秘的符咒。众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原本阴沉的天色变得更加压抑。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束清光如同利剑般拨开云雾,直直地照射在夏烨身上。那清光仿佛赋予了他神圣的力量,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仙人下凡。尸山上,一缕缕清气缓缓浮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 夏烨见状,一声暴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请赐予贫道神圣之光!”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战场上久久回荡。随后,他又不断念叨:“将士们魂兮归来,将士们魂兮归来……”那声音充满了悲悯与呼唤,仿佛真的能将逝去将士的灵魂召唤回来。 五斗米教众们看着夏烨装神弄鬼的样子,原本心中还有些怀疑。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彻底惊呆了。只见那尸山开始缓缓松动,原本僵硬的尸体竟然开始动弹起来。一个个死人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光彩,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教众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心中对夏烨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有人小声嘀咕道:“这比自家张天师还厉害啊!”很快,这样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开,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惊叹。 “这才是正宗的道家祖师啊!”一个教众大声喊道,随即双膝跪地,虔诚地膜拜起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五斗米教众们全部跪在地上,向夏烨行大礼。此刻,张鲁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彻底被更替,吕布成为了他们心中正统的天师。 夏烨站在尸山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在五斗米道教中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未来,他将带领教众走向更加辉煌的道路。 “恭喜宿主,占领南郑,获得二十点属性加成,补充军队消耗物资,又可以装神弄鬼了。”系统那机械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夏烨脑海中响起。 夏烨嘴角微微上扬,兴奋地说道:“系统,还有其它奖励吗?比如道家护身符箓。” “抱歉,宿主,符箓是随机发放的,鉴于您表现优秀,可附赠符箓抽选包一个。”系统回应道。 “好啊,好啊,赶紧给我,我要再抽一个护身符箓。”夏烨迫不及待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这可说不定哦,宿主。”系统提醒道。 “先抽抽看嘛!”夏烨才不管那么多,伸手胡乱抽选了符箓包,然后迅速拆开一看,竟是五路财神符箓。 “哎,运气真背,没抽到护身符箓。算了,将就着用吧。”夏烨有些无奈地嘟囔着,但还是捏碎了五路财神符箓。只见一道清气飘出,化作三股清风,向着司隶区域及宛城吹去。 没过多久,好消息便传来了。困扰吕布联军数月的财政难题迎刃而解,军队的饷银得以解决,军心更加稳定了。夏烨心中暗自庆幸,这五路财神符箓虽不是护身符箓,但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与此同时,夏烨还收降了两位战将,杨任和杨昂。这两人的加入,无疑为他的军队增添了不少助力。 “系统,显示降将属性面板。”夏烨说道。 系统很快便给出了两人的属性信息:“杨任,战将,曾与名将夏侯渊单挑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实力准一流。 武力值:87, 统帅值:82, 智力值:62, 速度值:80, 人品值:75, 毅力值:78, 政治值:65, 忠诚度:27。” “杨昂,战将,二流武将,与曹魏名将张郃大战二十余合,被斩杀。 武力值:78, 统帅值:66, 智力值:52, 速度值:65, 人品值:60, 毅力值:63, 政治值:61, 忠诚度:28。” 夏烨仔细地看着两人的属性面板,摸着下巴思考道:“嗯,还行,可以培养,这个杨任不错,有大将的潜力,得花点时间挖掘挖掘。”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烨一方面积极安抚南郑的百姓,发展生产,让军队休养生息;另一方面,他开始着重培养杨任和杨昂。他亲自教导杨任排兵布阵之法,传授他一些作战的经验和技巧。而对于杨昂,夏烨也没有忽视,鼓励他勤加练习武艺,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夏烨的悉心培养下,杨任和杨昂的能力逐渐提升,忠诚度也慢慢提高。他们对吕布越发敬佩,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汉中张鲁 夏烨的神圣之光冷却时间需一个月之久。在这一个月里,吕布联军于南郑积极操演士卒,那些新吸纳的降卒也逐渐融入军队,而新占领的领地也在逐步巩固之中。 此时,营帐内贾诩捻着胡须,向吕布献计:“温侯,张卫与张鲁乃同胞兄弟,不如令其去往汉中劝降张鲁,成则皆大欢喜,不成亦无损失。”夏烨这一个月来让全军休养,几乎没什么大的动作,听闻此计,略作思索后便采纳了贾诩的建议。 “嗯,军师所言极是,传张卫。”夏烨沉声说道。 近卫领命,声音洪亮:“诺!”便快步走出营帐去传张卫。 不一会儿,张卫随着近卫兵来到了吕布营帐。只见他身形略显瘦削,脸上带着几分谨慎与恭敬,眼神中却又透露出一丝果敢。还未等吕布开口,张卫便主动说道:“主公唤我前来,想必是让我去往汉中,劝降我大哥张鲁吧!” 夏烨点了点头:“嗯,是矣,卫住持可否愿意?” 张卫长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对兄弟的愧疚,又有对新主的忠诚。“哎,既已归降主公,岂有不愿意,某定当完成使命!不负主公厚望。”他抱拳,语气坚定。 吕布站起身来,拍了拍张卫的肩膀,说道:“如此甚好,只要汝兄弟二人齐心归来,想获封什么爵位,吾必向天子请赐。你的功劳,我吕布必会铭记于心。” 张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说道:“谢温侯。”随后,他转身离开营帐。看着张卫离去的背影,贾诩微微点头,说道:“温侯,张卫此去若能成功,汉中之地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入囊中。”夏烨目光坚定,说道:“但愿如此,若张鲁能降,我军实力必将大增。” 张卫一人一骑踏上了前往汉中的道路。一路上,他思绪万千。想起与大哥张鲁曾经一同治理汉中的时光,心中满是感慨。但如今自己已归降吕布,只能硬着头皮去劝降大哥。 到了汉中,张卫见到了张鲁。张鲁看到弟弟到来,又惊又喜,问道:“贤弟,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唉,你都瘦了,想必受了不少折磨,咦,对了,吕布怎么会放你回来?” 张卫侬拉着脑袋,不敢平视张鲁,低着头将吕布联军的情况以及吕布的招揽之意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张鲁。张鲁听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吕布联军实力强劲,若与之对抗,汉中百姓必将生灵涂炭。但要归降吕布,他心中又有些不甘。 张卫看出了大哥的犹豫,劝说道:“大哥,如今局势已然如此,若我们归降吕布,既能保汉中百姓平安,又能有一番作为。况且吕布承诺,若我们归降,必向天子请赐爵位。” 张鲁最终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就依贤弟所言。不过我想与吕布斗一下道法,听说他能生死人,肉白骨,能凭空借运粮草,还能天降神兵,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张卫大喜,连忙说道:“兄长不必怀疑,此间事乃千真万确,弟亲眼所见,吕温侯才是老子天师转世,道教正统传人,我等不过是旁支左道罢了。” “为兄岂会不知,但终究是传言,我想如弟弟这般亲眼所见,看看吕温侯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妖孽。若真如传言那般,我道教可再次中兴华夏,发扬光大。这斗法比试就更加需要执行了。” 张卫说不过决心已定的张鲁,只好快速赶回南郑复命。在张卫走之前,张鲁特意交代,斗法地点约定于定军山之巅,两军将士必须悉数到场,观摩两位天师的神级斗法,只为弘扬道家文化,在华夏大地再次中兴传播。 夏烨得知张鲁愿意归降的消息后,十分高兴,但对于张鲁开出的条件,一时愁眉不展:这怎么办,自己装神弄鬼,怎么比得过人家修炼十几年的道行,人家才是正统的道法传承人,虽然是旁支。 夏烨反复度摸着张卫复命的话语,思来想去,反正张鲁已经愿意投降,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道家本事,那去就去呗,输了就输了,也没啥损失,还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汉中全境,多好的事。 一个月时间过去,夏烨率领所有联军将士与张鲁的五斗米教众约定于定军山,斗法。 两大道家天师,站立于定军山之巅,只见张鲁身穿黄袍道服,头戴黄色道帽,手持五株铜钱剑,对着香炉泼洒纯天然的小米,太上老君灵位前,小米被烧得滋滋作响,砰砰叭叭,一道道流利的符箓在张鲁铜钱剑下凭空展现,只是任凭张鲁如何卖弄,却不见有任何神迹显现,弄得场面十分尴尬,好在张鲁对道家这一套法术动作的卖弄很是熟练,引得在场教众及联军士兵一阵阵喝彩。 突然张鲁发难,命五百虔诚的教众死士来到斗法中央,拔剑朝吕布自刎。 夏烨一时错愕不已:什么鬼,集体自杀吗?你张鲁发展道教的路走偏了吧! 夏烨以吕布之眼冷峻的瞪着张鲁,不容张鲁有任何解释。好在张鲁及时说道:“温侯莫要见怪,我听闻您能生死人,肉白骨,今日便想试之一试。”随即右手负剑背于身后,左手顺抚着胡须,看着吕布如何破解。 “可恶,好不容易冷却的神圣之光,此刻竟然要用来复活这群蠢货,真是浪费。”夏烨见局势已经形成,只得顺势而为,开始装神弄鬼:“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夏烨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哼叫着咒语,朝天空喝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请赐予贫道神圣之光!” 哎呀,没有反应,夏烨一时慌了,怎么回事,难道复活的技能不管用了吗? “系统,怎么回事啊?快赐予我神圣之光!快啊,快啊。” “宿主,抱歉,CD冷却还有一个时辰。” 此时的夏烨一脑门子黑线,妈蛋,冷却时间还有一个时辰,怎么办,凉拌! 夏烨不得已,学着张鲁玩那一套道家卖弄法术的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只为拖延时间,刚开始双方将士还能齐声叫好,不觉间跳了两个小时,双方都看得疲乏了,索然无味。 夏烨没得办法,只能不断的凭空画符箓拖延。两边将士们有的看乏了,竟躺在地上睡觉,还有的三心二意的嘴里叼着马尾草打发时间,更有甚者,竟当众玩起了摔跤。完全不把天师斗法当作一回事。只有张鲁全神贯注的盯着吕布,不断的凭空画符箓。夏烨想蒙混过关,随便画几下,但看着张鲁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只得按照脑海中的符箓模样凭空铭刻。 夏烨一张驱鬼符箓凭空发出,张鲁点头表示理解,死人身边是有小鬼当街索魂的,画下驱鬼符箓,可以镇住小鬼,保全灵魂在身体里面。 又一张平安符箓凭空展现,张鲁亦是满意,保住魂魄的身体,只要能灵魂祥和,与身体平平安安不脱离,可处于假死状态。 再一张健康符箓凭空铭刻,张鲁顺抚胡须,吕温侯有两下子,假死状态下的尸体,有了健康符箓的注入,伤口愈合不是难事。 接连不断的符箓在夏烨手中铭刻,凭空发出,张鲁赞叹不已,直到夏烨画出财神符箓,张鲁一时不明所以,难道复活尸体,还得去请示财神,走走财运?张鲁想不明白,只能盯着吕布一直看个不停。 在夏烨的角度看来,张鲁你想不明白,就对了,本就是拖延时间,免CD而已,跟你装神弄鬼呢! 直到夏烨画出最后一个五行符箓,CD冷却完成,夏烨再次朝天空喝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请赐予贫道神圣之光!” 天空中一束清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夏烨身上,神迹再现,双方所有嬉戏打闹的将士皆被此情景吸引,集中精力、注意力朝夏烨这边看来,发出一阵阵惊叹。 只见夏烨跳下做法高台,牵引着清光跑到五百虔诚的尸体丛中,在尸体上胡乱践踏卖弄法术,尸体丛中渐渐浮起一缕缕清气,干涸的血液逐渐软化,向尸体丛中回流,一大片血色腥晦之地竟凭空消失,尸体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五百虔诚教众竟奇迹般的爬了起来。 张鲁眼见此情此景,三观受到强烈冲击,这简直就是神迹显现啊! 待夏烨卖弄法术完毕,五百虔诚信仰者皆拜服在吕布脚下,脑海中张天师的形象完全被吕布替代。张鲁身后的五斗米教众心中的张天师形象,此刻在吕布的法术穿透下,被动摇。 张鲁沉浸在吕布的道场上,不能所已。稍作清醒后,学着吕布的五行符箓凭空铭刻,竟然打通了入道法门,张鲁此时震惊不已,学道十几年,竟一夕入道。 “宿子,张鲁,恭喜进入法门,请接受新手大礼包。” 张鲁一脸懵逼,什么鬼?糊里糊涂的取出新手大礼包拆开,竟然凭空获取十万担粮草,分发在五斗米教众身旁。 各教众震惊不已,自家天师竟然也有凭空借运粮草的能力。难怪治理汉中十年没有冻饿之人,路无遗骸。教众们回想起在汉中生存的时日,每当有饥馑之日发生时,天师必定会派人来接济送粮度过难关;每当大雪覆盖山峦时,穷苦人家门前必定有一筐炭火留存,原来这都是张天师的显灵。五斗米教众们此刻看着定军山之巅,泪眼婆娑,对张鲁感恩戴德。 夏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错愕到,赶忙朝系统问道:“系统,咋回事,张鲁竟然也会借粮草。” “宿主,恭喜收徒成功,张鲁模仿你的五行符箓,进入了法门,奖励符箓大礼包一份,内含三十六道大符箓,七十二道偏符箓。” “沃草,这么大方的吗?一次性奖励这么多!” “宿主,第一次收徒成功,奖励是很丰厚的,时空规则很重视第一次。” “谢谢您嘞,亲爱的系统,简直爽翻天了。” 张鲁进入法门,有了底气,遂朝吕布说道:“温侯,我迷糊间借到十万担粮草,您可有办法超越我?” 夏烨哂笑一声:“师傅怎有不如徒弟的道理,好好看着吧!” 两军将士只见吕布手持五株铜钱剑,凭空铭刻驱雨符箓和借粮符箓,朝天空模仿张鲁洒了一把白米,迅疾收回左手,从符箓大礼包中找到两张偏符,藏在身后,用左手抽出,在太上老君灵位前的蜡烛上燃烧,扔在空中,烧成灰烬。 霎时,天空中的白云凝结成石膏一样的板块互相碰撞,此时的天空哪有云层,只有一块块的米粒堆积。不时,下起了米雨,淋在定军山上的两军将士头上,不一会儿,众将士头上、手上长起了蚊子叮起的肿包,皆是被小米粒砸的。 一眼望去,定军山此刻竟然成了米仓,五斗米教众及吕布联军皆沉浸在这温柔乡里。若不是世道崩坏,缺吃少粮,谁愿意来当兵,为他人效命。 此情此景,夏烨朝张鲁喝道:“张鲁,你服不服?” “容贫道想想。” 只见张鲁沉吟一刻,朝入道法门问询:“祖师,可否赐予我法力,胜那吕布。” “宿子,战胜吕布方可获取你想要的法力。” 张鲁一阵无言,这吕布如何能胜得,要武力有武力,要道法有道法,现在的脑袋瓜子也聪明,根本不可战胜。 “宿子,吾助你一千道家神兵。” 轰隆隆,在张鲁附近,竟凭空走出一千黄袍道士,各个肌肉虬结,身高八尺,乃道家精锐,会法术,能力战。 对面的夏烨见此情景,心中一惊,张鲁窥见法门,难道想与自己再扳扳手腕? 遂朝张鲁喝道:“张鲁小儿,难道想食言?” 张鲁被吕布这么一喝,心地善良的他,顿时怂了下来,不想再生灵涂炭,看着百姓受无妄之灾,他成立的五斗米道教,本就是保一方安定。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让百姓遭殃。 “哎,算了吧,既已归降,本意约定斗法,岂可食言。”张鲁随即率领刚获得的一千黄袍道士向吕布祈降。 夏烨迅速收编一千黄袍道士,编入自己的近卫军,将张鲁牵制于身边,不容张鲁有任何异动状况产生。接下来的日子里,接管了汉中全境,收编了五斗米道教。 “恭喜宿主,占领汉中,奖励二十点属性加成,补充军队消耗物资,获得五行八卦术法。” “五行八卦术法,什么东西啊?” “宿主,金木水火土就是五行,八卦乃上古伏羲所创,可凭借此术法,移形换位,奇门遁甲。只要与五行相关,就能用此法,CD冷却时间一天。” “牛逼,又获一神技,感谢系统加持,谢谢您嘞。” 命犯太岁 “系统,显示吕布属性面板。” 武力值:127(天赋成长) 统帅值:111.4(天赋成长) 体力值:130(满级) 智力值:86 速度值:88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5 “系统,惩罚机制结束了没?” “还没呢,宿主,公元200年才能结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以后你还是谨言慎行吧。” 夏烨一阵无语:“…………” “唉,攒了四十个点,其它属性值不敢加啊,怕爆炸,降低吕布身体属性值。” “宿主,不妨,给其他将领加一加,提高将领忠诚度。” “嗯,好建议,感谢系统。” 汉中拿下了,这可是一场至关重要的胜利。夏烨站在汉中太守府之中,眉头微皱,心中思索着驻守大将的人选。毕竟汉中地理位置关键,得陇望蜀,若能以此为跳板进击蜀地,那将是一大战略布局。 “张辽驻守长安,高顺驻守洛阳。”夏烨喃喃自语,目光在府邸之中的地图上扫过。如今可用的将领,就只剩下张绣、徐晃、成廉、臧霸了。贾诩身为军师,智谋超群,已经逆天了,自是不能轻易调动;陈宫远在司隶辅佐,也不宜抽调。 “张绣虽是一员猛将,但他与我乃是同盟关系,驻守汉中,恐有诸多不便。”夏烨心中权衡着,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徐晃身上。 “那就选徐晃吧。”他下定决心,随即唤道:“系统,显示徐晃属性面板。” 一道光芒闪过,徐晃的属性面板出现在眼前。 武力值:89; 体力值:91; 统帅值:82; 智力值:68; 速度值:82; 人品值:70; 毅力值:86; 政治值:68; 忠诚度:87。 “嗯,不愧是五子良将,属性不错。”夏烨微微点头,心中有了主意。“系统,把四十个点全面均匀加在徐晃身上。” “好的呢,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徐晃被吕布唤到了营帐之中。夏烨看着眼前的徐晃,只见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透着一股英武之气。夏烨走上前去,朝徐晃脑门儿上轻轻一摸,随后双手做出打通任督二脉的样子,装模作样起来。 刹那间,徐晃只感觉浑身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金光闪闪,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光芒之中。他只觉得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涌动,各个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主公,这是……”徐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吕布。 夏烨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本侯赐予你的机缘,望你能更上一层楼。” 光芒渐渐消散,徐晃再次看向自己,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徐晃的属性面板再次显示出来。 武力值:91; 体力值:91; 统帅值:90; 智力值:85; 速度值:82; 人品值:70; 毅力值:86; 政治值:68; 忠诚度:100。 徐晃看着自己提升后的身体机能,充满了力量,心中震撼不已。他单膝跪地,朝着吕布拜道:“感谢主公醍醐灌顶,臣必将效死命,此生忠贞不二。” “快快请起,无需行此大礼,公明,我有大事相商。” “哦?主公何事。” “我等拿下汉中全境,缺乏一大将驻守,今唤你前来,就是想委汝大任。你能否接受得住?” 徐晃闻言,吕布不仅帮助自己打通任督二脉,提升实力,还委以重任,怎么可能会守不住,遂不矫情的回复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好,徐晃听令!” “末将在!” “吾命你为汉中太守,督守汉中全境。” “诺” 夏烨满意地点点头:“徐晃,本侯命你驻守此地。汉中乃是战略要地,得陇望蜀,你肩负着进击蜀地的重任。望你能不负本侯所托。” “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汉中,为主公开疆拓土。”徐晃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随后,徐晃便带着使命在汉中驻守。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一上任便开始整顿军备,训练士卒,加固城防。在他的努力下,汉中城固若金汤,成为了进击蜀地的坚实后盾。而夏烨也在后方密切关注着局势,为下一步的战略布局做着准备。 此后,夏烨留下徐晃一军,他携领两万甲士以及数万五斗米教众浩浩荡荡地向长安归去。张鲁兄弟二人亦随军北去。吕布特意请奏汉献帝,为张鲁兄弟二人讨得了侯爵之位。张鲁兄弟便在长安、洛阳定居下来,过上了安稳富贵的生活。其余降将也都各有分封,众人皆大欢喜,对吕布感恩戴德。 徐晃领命率领一万狼骑及两万新兵驻守汉中全境,降将阎圃被任命为其军师,辅佐他治理汉中。阎圃足智多谋,徐晃勇猛善战,二人配合默契。徐晃深知汉中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他每日与阎圃商议防御之策,训练士兵,巡查各处关隘。臧霸率军驻守南郑,成廉驻守阳平关,他们各自恪尽职守,将防区治理得井井有条,汉中地区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安宁,甚至更好。 时光荏苒,转瞬到了公元199年10月。原本此时吕布本该在白门楼殒命,命犯太岁的他却因夏烨的出现而改变,此时依旧生龙活虎。如今,吕布紧握司隶两大帝都及汉中、宛城大片区域,彻底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这一日,吕布站在长安的城楼上,望着繁华的街市,心中感慨万千。进入冬季,长安城内银装素裹,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吕布的身边多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夏烨的发妻糜绿筠,她总是温柔浅笑,举止间尽显贤淑知礼;另一个是天资国色的貂蝉,她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又善解人意。 四十不惑的吕布面对这两位佳人,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渐渐沉迷其中。即便意识主导的是夏烨,也难以抵挡这温柔乡的诱惑,一陷便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所有政务皆由陈宫、贾诩二人打理。陈宫向来严谨,每一份公文都仔细批阅,每一个决策都反复思量;贾诩则聪慧过人,总能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最佳对策,他们将政务处理得有条不紊。军务方面,张辽、高顺、徐晃、张绣四人自行处置。张辽巡逻时沉稳果敢,遇到情况从不慌乱;高顺治理军队军纪严明,将士们对他敬畏有加;徐晃上阵杀敌勇猛无畏,如猛虎下山;张绣排兵布阵善于用兵,常有奇谋。他们各自坚守岗位,守护着吕布的领地。 然而,吕布染上的这场桃花劫却引起了一些人的担忧。一天,陈宫忧心忡忡地找到吕布,拱手行礼道:“主公,如今虽局势看似稳定,但天下仍未太平,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不可掉以轻心。主公沉迷女色已久,长此以往,恐会耽误大事啊。”吕布听了,心中一凛,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佳人,眼神中满是不舍。 貂蝉见状,轻启朱唇,浅笑道:“温侯,陈公台所言极是。妾身等自当以大局为重,不会再让将军分心。”吕布看着貂蝉通情达理的模样,点了点头,暗自决定重新振作起来。 此后,吕布开始减少与两位佳人相伴的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军政事务中。他时常与陈宫、贾诩围坐在一起,铺开地图,商议发展之策,小小的书房里常常灯火通明。他也会和张辽、高顺等人聚在营帐中,探讨军事谋略,营帐内不时传来激烈的讨论声。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吕布的势力越发强大,麾下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成为了一方不可小觑的诸侯。 公元200年,一直在深耕发展的曹操,其势力范围的不断扩张触及到了袁绍争霸天下的野心。袁绍怎肯罢休,一场决定北方霸权的大战——官渡之战,就此爆发。而吕布所在的势力,也被这风云变幻的局势卷入其中,推向了新的未知…… 官渡之战 公元200年,袁绍历经数年征战,终于结束了与公孙瓒在北方四州的争霸,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挺立。他野心勃勃,目光越过黄河南岸,盯上了曹操的领地,官渡之战一触即发。 为了师出有名,袁绍帐下的陈琳发表了一篇气势磅礴的檄文:“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这篇檄文如同一把利刃,将曹操的十八代祖宗数落了个遍,还罗列了曹操的无数罪名,一时间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颜良、文丑这两位猛将自告奋勇,担任先锋大将,率领大军进击白马、延津这两个战略要地。袁绍大军与曹操大军隔着黄河对峙,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而此时的刘关张三兄弟,在徐州失散后各自逃命。关羽无奈之下寄身于曹营,但他表明态度:降汉不降曹,并且与曹操约法三章。曹操正值用人之际,对关羽礼遇有加,希望能将他收为己用。 白马、延津被围,夏侯惇、夏侯渊双夏侯力战颜良、文丑,双方难分伯仲。然而,袁绍兵力雄厚,曹军终因兵力悬殊,被压制于黄河南岸,形势岌岌可危。 号称河北四庭柱的张郃、高览,在谋士沮授的谋略下,采用游击的方式袭扰曹军领地。他们神出鬼没,让曹军防不胜防。于禁、乐进、李典、曹洪四将被迫抽调北上抵抗张郃、高览,导致豫州、兖州城防出现空虚状态。 关键时刻,曹仁披挂上阵,与荀彧接管兖州;满宠暂时弃文从武,与刘晔驻守豫州。他们临危受命,肩负起守护城池的重任。 在官渡战场,曹营五大谋士被抽调三名助力前线,分别是郭嘉、荀攸、陈昱。袁绍亲自率领二十余万大军与曹操的七万大军对峙,双方围绕着官渡互相试探,都在为决战做着精心准备。 此时的官渡战场形势对曹操极为不利,不仅兵力悬殊,战将数量也不及袁绍,更要命的是粮草奇缺,仅有三月粮。而袁绍在乌巢囤了一年的战备粮草,打算打持久战。 曹操在后方心急如焚,为了缓解他的忧虑,郭嘉发表了十胜十败论,详细分析了曹操的优势和袁绍的劣势,打开了曹操的心结。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前线连连失利的战况。 荀彧写信来劝说曹操坚持,他发表四胜论,主张扼其喉而不能进,并断言袁绍情见势竭,必将有变。荀彧的话稳定了曹操的军心,让曹军将士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关羽深受曹操厚恩,曹操不仅封他为汉寿亭侯,还赠千金,甚至送给他那匹日行千里的绝影良驹。关羽心中满是愧疚,一心想着要报恩于曹操。一日,他主动向曹操提出前往前线作战。曹操听闻,大喜过望,当即应允。关羽转身,大步迈向马厩,轻抚着绝影的鬃毛,随后利落地上了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地直奔战场而去。 抵达白马,曹操身着一袭红袍铠甲,骑在通体雪白,四蹄金黄的爪黄飞电战马上,手持马鞭指向远方,为关羽指示袁绍军先锋大将:“前方麾盖下骑良马者,乃袁绍第一战将,颜良。此人武艺高强,勇猛无比,我军诸多将领都曾败于他手。”曹操的话语中,既有对颜良的忌惮,也有对关羽此行的担忧。 关羽稳稳地坐在绝影背上,眯着眼睛,顺抚着那三尺长的须髯,右手持青龙偃月刀拄地,脸上满是轻蔑,语气不屑地说道:“不过插标卖首尔,待我去去就回。”那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颜良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蝼蚁。 曹操闻言,一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深知颜良的厉害,自己的两个宗亲战将双夏侯合力都战不退颜良,关羽如今却如此口出狂言,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这关羽莫不是太过自负了?但看着关羽那坚定的神情,曹操又有些期待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却只见关羽双腿一夹马腹,一骑当先,绝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绝尘而去。从小山堆上,向下俯冲,直捣黄龙,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关羽策马奔杀至颜良跟前,颜良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寒光一闪,青龙偃月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劈下。颜良连抬手抵挡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关羽手起刀落,一劈为二。关羽俯身,迅速割下颜良的首级,挂在马鞍旁,然后调转马头,策马而回,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一般。 颜良大军此刻还处于懵逼状态,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己方的主将在眨眼之间就被斩杀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曹操原本还在惊愕之中,缓过神来,见关羽已经将颜良的人头提至跟前,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之色,随即大手一挥,大声喊道:“将士们,冲啊!”指挥大军掩杀过去。 没有主将指挥的袁军,顿时乱作一团,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他们被曹军杀得丢盔弃甲,尸横遍野。顷刻间,袁军便溃败下来。白马之围遂解,曹操看着关羽,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说道:“云长真乃神人也,此役多亏了你啊!”关羽微微一笑,说道:“曹公厚恩,关某无以为报,此乃关某分内之事。” 这一战,关羽单枪匹马冲入敌阵,斩杀颜良,威震天下,他的英勇事迹也成为了千古佳话。 袁绍军前线作战遭遇首次失利,大将颜良竟被关羽斩于马下。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袁绍的营帐中炸开。袁绍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的杯盏瑟瑟发抖,他须发皆张,怒吼道:“好一个关羽,竟敢如此张狂!颜良跟随我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今日折于他手,此仇不报,我袁绍誓不为人!” 营帐内一片死寂,众将皆低头,大气也不敢出。这时,颜良的结义兄弟文丑挺身而出,抱拳奏报:“主公,我与颜良乃生死之交,他不幸遇难,我痛心疾首。吾愿为其报仇,愿主公恩准。”袁绍本已有些失魂落魄,听到文丑此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即说道:“好!文将军义薄云天,此去定要为颜良报仇,我拨大军与你,定要踏破曹军防线。” 文丑心中暗悔,他本只是碍于与颜良的结拜之情,走走过场,免得遭人诟病说闲话,没想到袁绍当了真。如今骑虎难下,他只得硬着头皮,率领大军进抵延津前线。 数日后,关羽随曹操亲临延津前线战场。军师荀攸观察着延津的地形,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向曹操献计:“主公,我等可遣将率领士卒佯装运输粮草,那文丑贪功冒进,定会率部哄抢,我军则伺机伏兵于两侧,待他进入包围圈,便可将其一举伏杀。” 曹操眼睛一亮,抚须笑道:“此计甚妙!就依军师所言。” 文丑这边,得到曹军有运粮车队的消息后,心中大喜,暗道:“曹军粮草,正好为我所用,还能借此机会重创曹军。”他也不细想,便率领军队追击曹操运粮车队。 不多时,文丑的军队进入了包围圈。突然,两侧伏兵四起,喊杀声震天动地。文丑心中一惊,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很快镇定下来。他挥舞着手中长枪,左冲右突,连斩曹军战将数名,眼看就要突出重围。 关羽在远处瞥见文丑,他向曹操抱拳示意,然后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绝影良驹如离弦之箭般奔腾而去,一骑绝尘。眨眼间,关羽冲到文丑跟前。文丑见关羽来势汹汹,心中一凛,连忙举枪迎战。关羽大喝一声,施展出绝招天崩地裂,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文丑只觉头上若有万匹马在奔腾,一股强大的气势向他压来,还没等他硬抗过来,噗嗤一声,文丑身首异处。 关羽勒住缰绳,俯身拾起文丑首级,返身向曹操复命。曹操大喜,高声道:“云长真乃神人也!”此战,袁绍军主将再次被斩,曹军士气大振。曹操当即指挥大军掩杀过去,袁绍军大乱,纷纷溃逃。延津之围就此解除,曹军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在战场上有了一定的主动权。 而袁绍在后方得知文丑也战死的消息后,如遭雷击,瘫倒在座椅上,喃喃自语:“颜良、文丑,我之臂膀,今皆折损,此仗如何是好……”延津之战,再次严重的打击了袁绍军士气。不过主力仍在,巨量的兵力优势依然压制着曹军。 刘备在得知关羽身处曹营后,心急如焚,立刻派遣孙乾乔装打扮前去暗访联系。孙乾凭借着过人的机智与胆量,在曹营中几经辗转,终于见到了关羽。关羽得知兄长消息后,忠义之心顿起,他当即将曹操所赏赐的金银封存,拜别了曹操的印绶,留下书信表明心意,而后带着刘备的两位嫂嫂毅然离去。一路上,关羽遭遇重重阻拦,过五关斩六将,尽显英雄本色,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与刘备、张飞在古城相会。此时,赵子龙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四人意气风发,率领着部曲以及刚加入的绿林豪杰,在黄巾首领刘辟、龚都的协助下,成功占领汝南,建立起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根据地。 站稳脚跟后,刘备深知要想在乱世中有所作为,必须寻找盟友。他书信联系袁绍,言辞恳切地表达了结为联盟、南北夹击曹操的意愿。袁绍本就有称霸之心,见刘备主动示好,便欣然应允。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阵营中,足智多谋的贾诩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这一日,他来到吕布帐中,拱手道:“温侯,我有好事相商。” 吕布正坐在案前,听闻此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哦?文和且快快说来,我洗耳恭听。” 贾诩微微一笑,问道:“陈琳的檄文,温侯看过了吗?” 吕布点了点头,称赞道:“嗯,看过了,写得不错,很有文采,这个陈琳是个人才。” 贾诩接着说道:“呵呵,温侯难道没有发现战机吗?” 吕布一脸疑惑:“战机?” 贾诩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嗯,鹬蚌相争!如今袁曹两家正呈胶着状态,双方都已疲惫不堪,此时正是我们出击的绝佳时机。” 吕布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哦!明白了。文和,且随我整军备战。”贾诩顺抚山羊胡子,对吕布的状态表示满意。 公元200年春,阳光洒在虎牢关的城墙上,泛着清冷的光。吕布身披锦袍,头戴束金冠,雉翎羽,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立于五万大军前。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兵出虎牢关,扬起漫天尘土,直抵官渡战场。 此时,官渡战场上袁绍和曹操两家杀得昏天黑地,喊杀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突然,斥候来报:“吕布率五万大军来袭!”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让袁绍和曹操都愣住了。原本互相攻伐的两头“猛兽”,此刻内心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的作战计划瞬间被打乱,若再继续死战,必将腹背受敌。无奈之下,双方只得被迫遣使与吕布谈判。 谈判在官渡战场的营帐中紧张地进行着。营帐内,三方代表围坐,气氛剑拔弩张。袁绍的代表是谋士郭图,他身着黑袍,眼神犀利,语气强硬:“吕布小儿,无端来此搅局,莫要以为有五万大军就能为所欲为!” 曹操的代表荀攸则儒雅地拱手道:“吕将军,如今局势复杂,还望以大局为重。” 吕布坐在主位上,放声大笑:“哈哈,我吕布行事,向来只凭自己心意。这天下,如今我也有资格争一争!” 在这场唇枪舌剑中,最为被动的当属曹操。他此时三面受敌,被袁绍、吕布、刘备三面包围,宛如困兽。荀攸心中暗叹,没想到叔叔所说的变数,竟是吕布,这对于曹军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吕布的目标很明确,他身旁的贾诩眼神狡黠,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吕布点头道:“荀攸,告诉你家主公曹操,我要他东边的兖州,此事可成?” 荀攸听闻,眉头紧皱,兖州是他们重要的根据地,怎能轻易拱手让人。他咬了咬牙说:“吕温侯,兖州乃我方根基,断不可让。” 郭图见状,也想从中获利,忙道:“温侯,您若与我家主公联手,对付曹操,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您,我们两家可共同瓜分兖、豫二州。” 然而,吕布岂会轻易被郭图拉拢。贾诩见此情景又悄悄在吕布耳边献计:“主公,我们可向北联合黑山军张燕,抢夺袁绍的冀州大本营。若袁曹联合,我们便退守虎牢关,静观其变。” 吕布听后,哈哈大笑:“好计!袁绍,你也莫要做美梦了。” 谈判陷入僵局,三方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绞尽脑汁。荀攸深知此时不能硬拼,根据此时形势,心里反复思索着如今该如何是好? 荀攸沉思片刻,如今之计只能先稳住吕布,再寻破敌之策。 这场关乎天下局势的谈判还在继续,各方势力在这乱世中展开了更为激烈的博弈。营帐外,风声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官渡战场,也因为吕布的突然介入,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一场影响天下格局的大战,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狂飙 谈判桌上,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燃烧的火药桶。吕布坐在一侧,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荀攸则神色镇定,但眼中也闪烁着警惕的光芒。郭图亦是神游太虚,打着秋千拖延时间,等待着袁绍调遣大军对西线进行布防,他就不信吕布能率五万大军能打穿袁绍大军的防线。三方就一些利益分配的问题争论了许久,吕布始终占不了便宜。 “哼,这谈判分明就是你们在故意躲避!既然你们不想给,那我就自己拿!”吕布突然站起身来,双手用力一拍桌子,那厚重的木桌瞬间被震得晃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战场上相见!”说罢,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椅,大步流星地朝营外走去。 此时正值开春,大地刚刚复苏,但曹操的心情却如这乍暖还寒的天气一般,冰冷而忧虑。他四处筹措的粮草,经过仔细核算,仅能供应前线大军一个半月的补给。营帐内,曹操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支毛笔,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这粮草问题若不能解决,大军恐难持久啊。”他喃喃自语道。 夏烨这边却有着自己的打算。他压根不想搭理曹操,在他看来,只要等到曹操粮尽,自然会溃败。但他也有一丝担忧,就怕曹操奇袭袁绍的乌巢粮仓,一旦曹操获取了袁绍的粮草,那局势可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夏烨并不害怕袁绍,但对曹操却有着很大的忌惮。他观察过曹营诸将,那一个个文韬武略,随便数数都有不少能人。 “曹操帐下人才济济,不可小觑啊。”夏烨心中暗自思量。 不过,现在袁绍势大,兵多将广,夏烨觉得有必要挫一挫袁军的锐气。于是,翌日清晨,夏烨便陈兵五万于黄河上游。他骑在赤兔马上,身披铠甲,头戴束金冠,装饰着雉翎羽,威风凛凛地注视着对岸袁、曹两军的动向。 袁绍得知吕布陈兵黄河上游的消息后,心中很是忌惮。他担心吕布会在关键时刻出击,打乱自己的作战计划。无奈之下,袁绍只好抽调十万大军对西路进行防守。这样一来,南线的兵力瞬间少了一半,给了曹操喘息之机。 然而,曹操并没有因此而感谢吕布。相反,他对吕布的出兵感到更加害怕。在营帐中,曹操对谋士们说道:“吕布英勇无敌,若他与袁绍联合,我军再无抵抗之力。而且我们都曾亲身领教过他的战力,实在不愿与之硬碰硬啊。” 此时的曹操面临着两难的境地。黄河北岸陈列着十万袁军,随时可能南下。而自己总兵力才七万,根本无法分兵防御吕布。他只能采取集中兵力的策略,谁靠近,就集中兵力打谁,然后静待时机,准备一击必杀。 战场上,风云变幻,硝烟弥漫。吕布、曹操、袁绍三方势力如同三股暗流,在这乱世中涌动。袁、曹两家正处于持续的战火之中,喊杀声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而吕布的大军则在一旁作壁上观,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营帐内,吕布一脸轻松,对着身旁的贾诩说道:“文和,咱俩来玩个游戏吧。” 贾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哦?难得温侯有此兴致,某定当奉陪。” 吕布嘴角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今天袁绍和曹操在交战,你觉得哪方会战败呢?” 贾诩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嗯,结合前几日的情况看,曹军多次失利,我看今日曹操还得败。” 吕布听后,自信满满地说道:“文和,今日我赌曹操胜。” 贾诩有些惊讶,反问道:“哦?温侯如此自信?” 吕布拍了拍胸脯:“当然!” 贾诩无奈地笑了笑:“好吧,若温侯赌对了,我自罚一杯。” 吕布却不依不饶:“自罚一杯怎么够?得自罚一坛米酒。” 贾诩只好点头答应:“好好好,如温侯所愿,咱们静待结果,看袁、曹两家鹬蚌相争。” 吕布看着战场上激烈的厮杀,觉得光看着不过瘾,说道:“光看有什么意思,文和你且率领大军,作壁上观,我去去就回。” 贾诩一听,脸色大变,急忙劝阻道:“温侯,你想作甚?可不能儿戏。” 吕布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文和,你太小看我矣,现在我可是道家天师,且欣赏不一样的视觉盛宴吧。” 说罢,吕布转身大步走出营帐,跨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冲过北岸,朝着交战的袁绍大军杀去。那赤兔马四蹄飞奔,扬起阵阵尘土,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贾诩惊得一时手抖,心中暗叫不好:单枪匹马独闯袁绍大营,这不是找死吗!他急忙想去追赶吕布,可看着远去的吕布一骑绝尘,根本就追不回来了。贾诩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哎,打个赌,都把性命搭进去,这吕布真是孩子气。” 此时的吕布,宛如一头猛虎闯入了羊群,气势汹汹地冲入袁绍的大军之中。只见他从符箓大礼包里,迅速抽出三十六路符箓中的护身符,还有七十二方偏箓里的速度符,毫不犹豫地瞬间贴在身上。刹那间,符纸自燃,符咒生效,一层神秘的光芒笼罩着吕布以及他胯下的赤兔马。这光芒仿佛是一层无形的护盾,让吕布免疫物理伤害,而赤兔马的速度更是提升了100%,犹如一道红色的龙卷风,所过之处,飞沙走石。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用力挥舞起来,戟尖寒光闪闪,带着凛冽的杀气。所过之处,袁绍的士兵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他大声对着系统喊道:“系统,开启侦查视野,绕开能与我战五回合的战将,我要大杀四方,砍瓜切菜!” 系统的声音在夏烨脑海中响起:“宿主,袁绍军中,能打的一个都没有,颜良、文丑已经战死,仅有张郃、高览能在你手下走过十合。其余将领不过一合之力。” 吕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好,开启狂飙模式,尽情释放这半个时辰的杀戮时刻。”此时,夏烨——也就是吕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斗志,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能将一切敌人都烧成灰烬。 吕布骑着赤兔马如鬼魅般在袁绍军中肆意妄为,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赤兔马宛如一道红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在战场上奔腾。它冲到哪里,吕布就杀到哪里。一人一骑,在袁绍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九进九出。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数不尽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大展神威。他的目光如炬,透着无尽的杀意。只见他挥舞着方天画戟,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他接连斩将、夺旗五次,那方天画戟仿佛是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当他使用附魔侧斩时,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敌军人马俱碎,场面惨不忍睹。残肢断臂在战场上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大地。而他施展天下无双之技时,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敌军的旌旗瞬间断裂,士兵们的士气也随之大减。他们开始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无双饕餮一出,更是威力惊人,十米之内的袁军瞬间被清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吞噬。吕布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杀人狂魔,让袁绍的士兵们胆寒不已。 袁绍站在后方的高台上,看着吕布在自己的军队阵营里肆意砍杀,心中又惊又怒。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数万弓箭手:“给我射杀吕布,连靠近吕布数米之内的人也一起射杀,不要怕杀伤无辜,只要能干掉吕布,什么办法手段都可以用!” 命令下达后,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虫般向吕布射去。吕布虽说处于免疫物理伤害状态,但还是象征性地抵抗着。他将方天画戟耍得像风火轮一样,速度快得惊人,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无数箭矢被他击落。那些被击落的箭矢纷纷落地,仿佛是一场金属的暴雨。 然而,吕布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疯狂地进行着斩将、夺旗的行动。他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和坚定,仿佛在向袁绍和他的军队宣告着自己的不可战胜。 袁绍看着吕布如此神勇,心中愈发焦急。他不断地催促着弓箭手加快射击的速度,希望能够尽快将吕布射杀。但吕布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在箭雨中穿梭自如,毫发无损。 战场上,喊杀声、箭矢的呼啸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乐章。吕布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如同一颗耀眼却又致命的流星,一次次照亮黑暗的战场,一次次给予袁绍军队沉重的打击。半个时辰的杀戮时刻还在继续,而吕布的威名,也必将在这一场惨烈的战斗中,更加深入人心。 而袁绍则在后方,看着局势的发展,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连日的战败失利,曹操的军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士气低落得如同沉在水底的巨石。士兵们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恐惧,阵型也有些松散,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崩溃。 “难道今日就要败在此处?”曹操勒紧缰绳,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他环顾四周,将士们的颓势让他心急如焚。 “快看,敌军阵行乱了,好像有一大将在袁绍大军中九进九出!”一名士兵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看到的实情呐喊了出来。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曹军阵中响起。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员猛将,身披红色铠甲,头戴束金冠、装饰雉翎羽,手持方天画戟,在袁绍的大军中纵横驰骋。他所到之处,袁军纷纷倒地,仿佛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冲击着。每一次冲锋,都能撕开袁军的防线;每一次突围,又能毫发无损地杀回。那身影如闪电,如蛟龙,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曹军士气顿时像被点燃的火把,熊熊燃烧起来。士兵们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斗志,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是谁啊,如此神勇!” “管他是谁,有这样的英雄在,咱们还怕什么!” 曹操站在中军,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喜。他一直沉稳冷静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看着那在敌阵中奋勇拼杀的大将,曹操临时起意,抓住机会,大喊一声:“杀啊!”这声音雄浑有力,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曹军将士们也跟着呐喊,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奋勇地朝着袁绍的军队杀去。他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步伐变得矫健而有力。原本有些松散的阵型,此刻变得紧密而有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袁军扑去。 而袁绍的军队则被吕布的突击,搅得七零八落,乱了节奏,阵脚变得松散。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得稀稀拉拉,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如同战神下凡的男人,纷纷后退,开始节节败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局逐渐明朗。吕布在袁绍大营中肆意冲杀,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鲜血溅满了他的铠甲,但他却毫不在意,眼神中只有战斗的狂热。 估摸着时间,吕布心中暗道:“还剩一刻钟。”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起五行八卦术法。只见他周身光芒闪烁,身形瞬间模糊起来,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眨眼间,他便离开了四面的人墙。随后,他驾着赤兔马,潇洒地朝着本方阵营奔去。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使用五行八卦术法,经验不足的吕布差点出了大错。由于五行八卦术法有施法距离限制,只能在一百米内有效,他在施展时没把握好,差点就掉进了旁边汹涌的黄河里。好在赤兔马反应敏捷,一个急刹,才让他化险为夷。 吕布安全地回到了本方阵营。贾诩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看着毫发无损归来的吕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阅起楚霸王项羽的历史资料。他将项羽与现在的吕布进行比较,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这不科学啊?此时的吕布完全超过了项羽的力战水平啊!这还是人吗?妥妥的杀戮机器啊!” 贾诩佩服之下,对吕布的行为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按照约定,抱起一坛米酒,一饮而尽。 吕布大笑着,说道:“文和,我这不一样的视觉盛宴如何?” 贾诩苦笑着摇摇头:“温侯神勇,某算是服了。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如此莽撞行事了。” 吕布拍了拍贾诩的肩膀:“哈哈,放心吧文和,今日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战场上,曹军欢腾一片,他们击掌相庆,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欢呼雀跃。而远处的袁绍军队,则在一片混乱中仓惶逃窜,退守黎阳,不断的搬运乌巢粮食,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无尽的叹息。 曹操眺望着远处的吕布营寨,内心万分惊恐,这如地狱魔神的吕布,他曹操如何能打赢啊!“啊!……”曹操头痛欲裂,风疾复发,一头栽倒在地,幸得一旁的郭嘉、荀攸救回。 天师道传人 “恭喜宿主,独自一人血战八方,挫败袁军士气。获得五十点属性加成及全息视野一副。” “全息视野?,这什么东西啊。” “宿主,全息视野可勘探敌军将领战斗力,能预估其实力,评估出与你能打上几个回合。” “还要这干嘛?我直接找你,不就行了?” “宿主,我很忙的!” “切,忙个球。” “告辞!” “哎,算了,留着备用吧!”夏烨自言自语。 ………… 过了许久,夏烨才联系上系统。 “系统,显示吕布属性面板。” 武力值:129.2(天赋成长) 统帅值:113.5(天赋成长) 体力值:130(满级) 智力值:86 速度值:88 人品值:38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5 “不敢轻举妄动,加属性值,得爆炸呀,哎。”夏烨看着吕布属性面板很是无奈。 兵出虎牢关这些日子,驻守洛阳的高顺押送粮草来补给,正好来到黄河上游西部的吕布大营。 夏烨想起吕布前世,殒命白门楼,殉葬的仅有高顺和陈宫,感觉挺对不起高顺的。 遂将高顺唤来身边:“高顺,你跟我那么多年了,我给不起你奖励了,我送你一场机缘吧!” “主公在上,我高顺不图功名利禄,只求主公善待士卒,早日一统天下,为百姓谋福祉。”随即单膝跪地,抱拳作揖。 夏烨看着高顺,内心非常活跃:高顺这种人啊,简直就是万里挑一,前世真是屈才了,最主要是你跟错了人,可惜啊,可惜!这一世,绝不亏待你! “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你的谏言我收下了。” “谢主公。” “来,你过来。” 高顺不明所以,但听从吕布的安排。夏烨摸着高顺的额头,复制徐晃的那一套过程,给高顺打通任督二脉,装模作样。 “系统,显示高顺属性面板” 武力值:89 体力值:90 统帅值:82 智力值:71 速度值:80 人品值:89 毅力值:91 政治值:62 忠诚度:99 “嗯,不错,比之五子良将也不遑多让。” “系统,五十个属性点均匀加在高顺身上。” “好的呢,宿主。” 经过吕布一番穴位按摩,高顺的灵魂得到神游太虚,仿佛受到了醍醐灌顶的冲击,浑身充满了力量,全身清气飘然,吸纳着环境中的元气。 “系统,再次显示高顺属性面板。” 武力值:91 体力值:90 统帅值:90 智力值:82 速度值:90 人品值:89 毅力值:91 政治值:62 忠诚度:100 “嗯,不错,良将一枚。” 高顺神游回来,浑身清爽,朝吕布抱拳作揖:“感谢主公,赐予我此等机缘,此生必忠贞不二,誓死追随。” “哈哈,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忠心,且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吧。” “喏!” 袁绍军在经历这番战斗后,向北退去,开始修整备战。那日战场上,吕布如凶神恶煞般,以一己之力搅得袁绍军阵脚大乱,其凶残表现让袁绍至今心有余悸。营帐内,袁绍眉头紧锁,满脸忌惮地与众谋士商议:“那吕布如此勇猛,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诸位可有良策?” 谋士们纷纷献策,有的提议联合其他诸侯共同讨伐,有的建议设下陷阱诱杀吕布,袁绍认真倾听,思索着最佳方案。 没有了袁绍大军的压境,曹操总算得到了喘息之机。然而,粮草短缺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为了征集粮草,曹军四处抓难民、杀强盗、抢土匪。谋士陈昱更是想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办法——用死人制作肉干来供应大军物资补给。曹操心中虽然极度厌恶,但为了让军队生存下去,也只能默许。 比起粮草问题,那日吕布在战场上的凶残表现更让曹操头疼不已。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仿佛不知疲倦,那疯魔的状态让曹操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相信人的体能能达到如此地步,认定吕布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思来想去,曹操决定与众谋士商议对策。最终,他们一致决定寻求外援,向天下发出求贤令。榜令刚贴出不久,就有兖州人士前来揭榜。此人自称左慈,乃天师道传人。 曹操听闻后,立刻接见了左慈。见面后,曹操将自己心中的困惑和恐惧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左天师,那日在战场上,吕布之勇实在超乎想象,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会如此厉害。” 左慈听后,哈哈大笑道:“曹公,吕布勇则勇矣,但万没有达到非人的状态,只不过是用上了一点天师道的雕虫小技罢了。” 曹操皱着眉头,有些不信地说道:“左天师,可不兴夸大了言辞;那日,在战场上,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吕布就是一个疯魔!” 左慈微微一笑,自信地说:“将军,人终究是血肉之躯,万不可达到刀枪不入的,如若不信,我可为您表演这一技法,以解您心中的忧虑。” 曹操眼睛一亮,惊讶地说:“哦?左天师竟有如此技艺!” “嗯,且看。” 左慈身着道袍,仙风道骨,他微微一笑,开始了一番道家法术的卖弄。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凭空铭刻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道神秘的符箓,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众人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左慈双手一扬,那些符箓竟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纷纷朝着他飞来,他隔空取过符箓,一一贴于自身。紧接着,符箓突然自燃起来,火焰跳动却不伤及左慈分毫,他大喝一声:“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发!” 一阵清气瞬间环绕着左慈,形成了一个透明的金钟罩,将他的身体紧紧护住。左慈看向曹操,神色自若地说道:“将军,可提剑来砍我。” 曹操一听,惊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连忙摆手道:“什么?左天师,身家性命岂能儿戏!” 左慈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你且砍来。” 曹操将信将疑,犹豫了许久。他的目光在左慈身上和倚天剑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天人交战。这倚天剑乃是他的佩剑,锋利无比,若真砍下去,万一左慈有个三长两短……可若不砍,又实在难以相信左慈这看似玄乎的法术。最终,他咬了咬牙,缓缓拔出了倚天剑。 曹操小心翼翼地朝着左慈轻轻一刺,剑头缓缓刺进了左慈的身躯。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剑头没入身体,却不见一滴血液流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只见左慈身躯负剑,竟一步一步朝着曹操靠近。曹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以为大白天见鬼了,惊恐之下,慌忙丢弃了剑柄。那剑就这么留在了左慈的身体里,而左慈却不慌不忙,他伸出手,慢慢地从身体上抽出了倚天剑。再看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伤口,完好如初。 曹操被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询问:“天师,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刺中了心脏,你怎么安然无恙啊!” 左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人人都说曹公心狠手辣,今日一看,果不其然,下手就往死里刺。” 曹操尴尬地挠了挠头,“哎哟喂,左天师,您不是没事吗?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左慈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简单,此法乃我道家三十六路天罡符箓之一,护身符。” “护身符?”曹操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好奇。 “嗯,”左慈点头道,“我想吕布就是用了此符箓,才能在袁绍大军中横行霸道,加上其自身的武勇,才能畅通无阻。” “哇哦,神迹啊!天师,可否教我?”曹操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渴望。 左慈无奈地摇了摇头,“曹公,此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需要修道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瞥见法门,入道方可铭刻此符箓,发挥出它的效果。” 曹操听后,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道家法术的敬畏。营帐内的众人,则还沉浸在刚刚那神奇的一幕中,久久无法自拔。 “啊,天师解我心中困惧,能否助我?”曹操一脸恳切地望着左慈,眼神中满是期待。此时的他,正被吕布那日的疯魔状态搞得寝食难安,心中烦闷不已。 “哈哈哈,我既来此,必是来助曹公你啦,只是……”左慈抚着胡须,声音悠扬。 “只是什么?”曹操急忙追问,目光紧紧锁住左慈的脸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左慈故作犹豫,随后缓缓说道:“曹公,不瞒您说,我道家此刻受尽朝廷打压,正统派系遁于终南山,远离尘世;究其原因,乃道家旁支天公将军张角,借助太平要术,喊出灭汉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贫道请大汉赴死!由此天下分崩离析,各汉庭机构对我道家可谓是恨之入骨,不得已遁于山林。”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他背着手,在营帐中缓缓踱步,脑海中思绪万千。他深知道家在民间有着深厚的影响力,若是能得到道家的支持,对自己的霸业或许会有极大的帮助。但他也清楚,与左慈合作并非没有风险,一旦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朝廷的猜忌,甚至会养出下一个白眼狼,他不知道左慈会不会像张角那样,请他赴死。 “嗯,难怪,我想天师来找我,必是想让我保全你这一脉的传承吧!”曹操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着左慈。 “嗯,不错,不仅要保护好我这一脉的天师道传承,还要借助您的能力发扬光大。”左慈目光坚定,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曹操闻言不语,他再次陷入了思考。这笔政治买卖是否划算,他必须慎重考虑。一方面,吕布勇猛无比,麾下军队战斗力极强,自己率领大军,曾与之交战过,未能取胜;此时若能得到左慈的帮助,或许能扭转乾坤;另一方面,与道家合作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如果能借此机会掌控道家的力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想到吕布在战场上的凶残模样,曹操心中一阵烦闷。吕布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今,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仰仗左慈,死马当活马医。 “好,天师,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帮我打败吕布。”曹操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嗯,好说,好说!”左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左慈开始施展他的道法。他在军营中设坛做法,祈求上天庇佑。同时,他还传授给曹操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帮助他排兵布阵。在左慈的帮助下,曹操的军队士气大振,战斗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吕布这边,自从打了袁绍,尝到了甜头,便把又主意打到了曹操大军头上。 是日,吕布准备再次狂飙,在曹营中奔驰冲撞。遂朝系统索要护身符和速度符。 “系统,如何获取护身符、速度符?” “宿主,这需要您每次战斗胜利,才能获取符箓大礼包,一般大礼包中都会有一个护身符箓。也可以用十个天罡符换取一个护身符箓;这速度符箓乃偏箓,可两个偏箓换一个速度符。” “哦,这样啊!那我还有三十五个天罡符箓,给我换三个呗。” “宿主,这么奢侈的吗?其它天罡符箓可不比护身符箓差哦。” “哎呀,系统,其它天罡符箓,我暂时用不上,下次获取了再用。” “宿主,符箓大礼包只有第一次奖励最为丰厚,接下来的奖励可没那么多了哦。” “啊?不是吧!那我想想。” 夏烨犹豫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换取护身符。 “系统,我就要换,我不管。” “嗯,好吧,宿主。” “叮叮叮”,夏烨怀中出现三个护身符,如获至宝。 贪婪 四月上旬,春风正暖,可战场上的硝烟却弥漫着肃杀之气。胜利的喜悦让吕布有些忘乎所以,他再次想起在袁绍大军中那狂飙突进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竟打算故技重施,突击曹营。 贾诩得知了吕布的这个疯狂想法,赶忙前来劝阻。他眉头紧皱,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曹操诡计多端,曹营必定防备森严,此时贸然突击,恐有不测啊!” 然而,吕布此时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贾诩的劝告,大手一挥,说道:“怕什么!我吕布纵横沙场,还怕他小小曹营不成!”贾诩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吕布,只好与高顺点兵点将,前往黄河上游阵地,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救援吕布。 只见吕布一骑绝尘,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笔直地冲向曹操的中军大帐。他故技重施,口中念念有词,凭空铭刻出护身符箓和速度符。两张符箓瞬间浮现于他身上,随后自燃起来,符咒生效。此刻的吕布,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护盾所笼罩,免疫物理伤害,速度也瞬间翻倍。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入无人之境。他施展附魔侧斩,曹营前的拒马桩瞬间被挑飞,接连几下,便轻松破开了曹营大门。那些小兵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纷纷被斩杀。 典韦和许褚正在营帐中护卫于曹操左右,与众将领、谋士商议军情,突然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赶忙冲了出来。看到吕布在营中肆意妄为,二将瞬间被惹恼。典韦手持双铁戟,大喝一声:“大胆吕布,休得猖狂!”许褚也手持龙牙长柄刀,紧随其后,一起冲向吕布。 吕布即刻开启全息视野,预估二将实力。只见属性面板显示出典韦和许褚的各项数据。 典韦,步战之王,善使双铁戟,军中常唤为古之恶来。 武力值:108(天赋成长) 统帅值:80 体力值:115 智力值:36 速度值:80 人品值:58 毅力值:95 政治值:56 忠诚度:98 夏烨不禁喃喃自语:“我滴个娘耶,这数据妥妥的杀神一个,幸好拥有吕布肉身,不然真的没法对抗。” 许褚,曹操贴身护卫,号称虎痴,能 力拽二牛尾,倒行拖牛走一百步。 武力值:105(天赋成长) 统帅值:82 体力值:115 智力值:38 速度值:80 人品值:65 毅力值:95 政治值:52 忠诚度:98 再看到许褚的数据,夏烨更是头疼不已:“沃草,又一个大蛮子,头疼,好头疼。” 夏烨在冲锋陷阵中开始犹豫不决,他知道典韦和许褚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于是,他避着典韦、许褚在曹营中奔驰,继续大杀四方。典韦和许褚在后面紧追不舍,可吕布速度极快,他们迟迟追不上。 典韦一边追一边喊道:“吕布小儿,有本事别跑,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吕布却只是冷笑一声,并不理会,专挑柿子软的捏,在曹营中横冲直撞,砍杀小兵、百夫长和都伯。许褚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龙牙长柄刀,大声叫道:“虎痴在此,看你能逃到何时!” 曹营中的士兵们看到吕布如此嚣张,纷纷不惧生死围拢过来,想要将他困住。但吕布凭借着护身符箓和方天画戟的威力,左冲右突,士兵们根本无法近身,也伤不了他分毫,反而成片成片的被斩杀,夏烨也不得不佩服曹军悍不畏死的精神。 而在黄河上游阵地,贾诩和高顺一直关注着曹营的动静。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心中祈祷着吕布能够平安归来。此时的曹营中,这场激烈的战斗还在继续,吕布能否突出重围,典韦和许褚又能否将他擒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吕布在曹营中如入无人之境,已转了三圈,成功拿下两次百斩。然而此时,他身上符箓的时效已经过半,掐指一算,还剩一刻钟的时间。他深知,必须返身冲突回去了,不然等符箓失效,自己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就在他准备返程之时,迎面遇上了典韦和许褚。此刻的吕布,经过一番战斗,气力消耗已经过半,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从怀中掏出回气丹,放入口中服下。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气力也在迅速恢复。 三大悍将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眼神犀利,犹如一头饥饿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典韦双手紧握双铁戟,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吕布,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许褚则像一头愤怒的野猪,双脚蹬地,随时准备冲上去与吕布拼个你死我活。 战斗一触即发,吕布率先发起攻击。他大喝一声,舞动方天画戟,使出附魔侧斩,朝着典韦狠狠砍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与双铁戟激烈碰撞,火花四溅。这一击的力量极大,震得典韦双臂发麻。典韦瞬间被激怒,他的双眼变得通红,进入了狂暴模式。 “吼!”典韦发出一声怒吼,施展出武技“强袭狞恶”。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头疯狂的野兽,双铁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朝着吕布猛扑过去。吕布见状,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挥动方天画戟,抵挡典韦的攻击。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扭曲。 就在吕布与典韦激战正酣之时,许褚趁机从侧面冲了过来。他像一头野猪一样,低着头,朝着吕布冲撞过去,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朝着吕布的脖颈砍去。吕布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急忙转身,用方天画戟挡住了许褚的攻击。大刀与方天画戟再次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哼,就凭你们两个,还伤不了我!”吕布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双手紧握方天画戟,用力一甩,将许褚和典韦震退了几步。随后,吕布趁机发起反击,他的方天画戟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三人之间穿梭飞舞,时而刺向典韦,时而砍向许褚,让他们防不胜防。 典韦和许褚也不甘示弱,他们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对吕布形成了夹击之势。典韦用双铁戟牵制住吕布的攻击,许褚则寻找机会,伺机而动。三人你来我往,大战了百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此时,战场上风云变幻,夏烨心中暗叫不好,那符箓早已失去时效,一股寒意瞬间袭上心头,一时心惊肉跳。要知道,自恃武艺高强的他,本想着凭借符箓之威轻松破局,可如今这变故让他深知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他那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起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方天画戟,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狠厉。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强绝技,只见方天画戟上闪烁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犹如来自天际的闪电,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戟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典韦和许褚劈去。 典韦和许褚皆是曹营中的猛将,见此情形,二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典韦圆睁双眼,大喝一声,猛地向后退去,他那粗壮的双腿如两根铁柱般稳稳地扎在地上,带动着身体迅速撤离。许褚也不甘示弱,他身形一闪,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趁着典韦和许褚后退的间隙,夏烨猛地转身,犹如一阵狂风般朝着曹营外冲去。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准备施展五行八卦术法逃离这险地。然而,当他施展法术时,却发现此法失效。夏烨定睛一看,原来是曹营远处有一个道士在做法,那道士身着天师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正是他破解了吕布的法术。 夏烨无奈,只得再次使用护身符箓和速度符,妄图凭借这最后的手段冲击曹军人墙。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刻两张符箓也失效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急得一阵心慌意乱,心中暗叫:“完了!” 吕布陷入了困境,战斗陷入了胶着,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不断地挣扎却始终无法突围。他的身体渐渐负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后方典韦、许褚冲杀上来围堵,他们的武器带着风声呼啸而来,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 中军大帐的曹操见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他立刻吩咐左右夏侯双杰上去作战。夏侯惇和夏侯渊领命,如两支离弦之箭般冲向吕布。此刻的形势对吕布极为不利,危险万分。夏侯惇手持长枪,一枪刺向吕布的咽喉,那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吕布置于死地。夏侯渊也不甘落后,他挥舞着大刀,从侧面砍向吕布。吕布遮拦极为费力,又有无数小兵在一旁补刀,他渐渐露出败势。 全息视野自动锁定夏侯双杰,一串数据显现:夏侯惇,三军统帅,战功卓著,因拔矢啖睛,军中常称呼为盲夏侯, 武力值:91 统帅值:90 体力值:93 智力值:68 速度值:85 人品值:68 毅力值:97 政治值:75 忠诚度:99 夏侯渊,擅长突袭,战术迅猛,有虎步关右之称。 武力值:91 统帅值:91 体力值:95 智力值:62 速度值:90 人品值:65 毅力值:97 政治值:62 忠诚度:99 这一串数据,夏烨一脑门子黑线,又来两名战将。 曹操见自己四大战将都还拿不下吕布,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遂将于禁、乐进、李典、曹洪四位统兵将领也上阵围猎,八个打一个。吕布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心中后悔不已,怪自己装逼过度,如今符箓全部失效,还被曹操身边的神秘道士压制。 终于,八十合过后,赤兔马也力竭,它嘶鸣一声,被绊马索绊倒。吕布坠于马下,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曹操部将一拥而上,将他生擒。一代无双战神,就此落入曹操之手。 吕布被五花大绑,绳索缚得紧紧的,每一根都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在典韦和许褚两人的强力压制下,他一路被推攘着来到了曹操跟前。 吕布奋力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身着天师道袍的人,仙风道骨,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脉宗师。吕布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天师,师承何派啊?” 那道士模样的人淡淡答道:“终南山。” 吕布又急切地说:“怎么称呼,能否让我吕布死个明白。” “左慈。”那声音依旧平静。 一旁的夏烨听闻,心中一惊,暗自咒骂:他娘的,东汉三大天师道人,竟让他吕布遇到了,倒霉透顶。曹操见二人聊了起来,不禁将目光投向了左慈。若不是左慈施展手段,还真难以拿下吕布,此刻,左慈在曹操心中的地位瞬间拔到了最高位。 吕布被缚得实在难受,身体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绳痕,他痛苦地说道:“缚得太紧了,松一点。” 曹操略带戏弄地回应:“缚虎岂能不紧。”此时,曹操心中杀心已起,他深知吕布英勇无敌,若不杀他,日后必成大患。 “来人呐,就地处决!”曹操一声令下。夏烨一时脑袋发懵,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你ma的,都不劝降吗?任凭夏烨如何挣扎,都毫无意义。典韦和许褚手持利刃上前,高高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营外突然噪声四起。原来是贾诩用计,成功制造了曹军的混乱。高顺率领着五万大军如猛虎般袭杀而来,其中一千道士神兵开路,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法术穿透不断。曹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毫无抵抗之力。眨眼间,高顺的大军就冲到了曹操的中军大帐。 典韦和许褚见状,顾不上斩杀吕布,急忙携着武器返身去抵挡高顺大军。众曹军将领也纷纷率部出击,与那一千道士神兵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左慈见此情形,也施展起道法,试图压制千道神兵的法术连击。一时间,战场上法术光芒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曹操身边暂无可用之人,他心急如焚。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布,他咬咬牙,亲自操起倚天剑,朝着吕布胸口狠狠一戳。只听“噗嗤”一声,血浆飞溅,吕布瞪大了双眼,缓缓倒地身亡。曹操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终于安定下来,觉得终于解决了心腹大患。 随后,曹操返身回到指挥中枢,重新振作精神,指挥大军攻伐高顺大军。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在这片战场上展开,双方都拼尽全力,为了各自的目的而战。鲜血染红了土地,战争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而吕布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一旁,仿佛在诉说着这位一代猛将的悲壮结局。 高顺率领八百陷阵营左冲右突,终于寻找到缚得紧实的吕布,却倒地身亡。心下大骇,急忙拾起尸体,扛于马背上,返回。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以损失三万大军的代价,高顺与贾诩率军返回了虎牢关,给吕布的尸体进行了清洗。 二人此刻据关自守,高挂免战牌,主帅已死,二人毫无头绪,好在贾诩机智过人,控制住了场面,维持了吕布势力的稳定。 重生 吕布身死,司隶区域瞬间成了无主之地,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远在宛城的张绣听闻消息,心急如焚,快马加鞭,急匆匆赶到虎牢关主持大局。联盟军中二把手在这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站出来勉强稳住局势。 吕玲绮,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少女,虽以女儿之身接替父志,成为了少主,但终究历练太少。她站在虎牢关城墙上,望着远方袁、曹两家的大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却也难掩内心的焦虑。毕竟,吕布联军的强大曾让袁、曹两家如鲠在喉,如今吕布已死,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竟摒弃前嫌,共同围攻虎牢关。 袁绍得知吕布被曹操亲自处决后,立刻派遣使者与曹操暂时媾和,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先击败吕布联军,再与曹操争霸中原。曹操又何尝不是如此,两家各怀鬼胎,却又在这一刻达成了短暂的同盟。 吕玲绮深知自己武艺精进有限,此刻还难以独当一面。张绣、张辽、高顺三大将领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他们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满是无力感。关下,典韦、许褚能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双夏侯也能与他们战平,这些都是很难缠的对手。 “少主,如今敌强我弱,我们只能先守好这虎牢关。”张绣皱着眉头说道。 吕玲绮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如此龟缩,何时才能重振我军威风。” 张辽上前一步,拱手道:“少主莫急,眼下先拒敌于关外,积攒实力,再寻破敌之机。” 高顺也在一旁附和:“不错,我们先做好防御,让敌军无法轻易前进一步。” 站在一旁的贾诩,默不作声,自从接触过吕布的道法,他对道家产生了兴趣,知道道家有一法技,能使人重生,而吕布阵营目前能懂道法的仅有远在长安定居的张鲁。贾诩自从将吕布尸体接回,便已经派人联系张鲁,将其请到虎牢关,此时已经过去十日,却不知张鲁所到何处了。说来也巧,吕布肉身此刻竟然不腐,浑身散发着清气,包裹着整个肉身。 虎牢关上下开始忙碌起来。士兵们堆积擂木滚石,工匠们日夜赶制箭矢等战备物资。吕玲绮也亲自参与其中,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袁、曹联军很快来到了虎牢关下。袁绍骑着高头大马,望着关上的吕玲绮等人,冷笑道:“吕布已死,你们还想螳臂当车吗?” 曹操也在一旁讥讽道:“识趣的就早早投降,免得受皮肉之苦。” 吕玲绮怒目而视,大声喝道:“我吕玲绮虽年幼,但也不会向你们这些小人低头。” 典韦见状,催马向前,大声吼道:“呔!吕家小儿,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吕玲绮刚要出战,却被张绣拦住:“少主不可冲动,这典韦勇猛异常,此时出战,毫无胜算。”吕玲绮只得强忍着怒火,高挂免战牌。 日子一天天过去,虎牢关在众人的坚守下,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袁、曹联军多次进攻,都被击退。吕玲绮在这段时间里,也不断学习着如何指挥作战,武艺也在实战中逐渐有所提高。她知道,这场持久战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坚信,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定能守住这虎牢关,重振吕布联军的雄风。 张鲁接到信笺,快马加鞭奔走十余日,终于赶到了虎牢关。查看躺在床上的吕布肉身散发着清气,赞叹不已:“温侯修道有方,尚有生机。”众人闻言,皆大惊。 吕玲绮急忙上前拜求:“张天师请救救我父亲吧!”说罢声泪俱下,哭得不成人形。这些日子她承受了很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事情,此刻抓住救命稻草,一股脑的释放了出来。 周围众人围聚,皆满脸悲戚,无不动容。吕玲绮更是哭得肝肠寸断,险些昏厥在地。此时,贾诩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与坚定,赶忙上前扶起吕玲绮,轻声劝慰道:“少主稍作休息,我想张天师必定有办法救活温侯。”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吕玲绮强忍着哭噎,美丽的双眸中满是期待与倔强,她缓缓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向张鲁作揖,恭请其出手救治。 张鲁神色凝重,缓步走向社坛。他一手持五株铜钱剑,一手捏着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迅速挥动铜钱剑,将一张张驱鬼符、驱邪符、五雷符、百鬼消灾符等多种符箓精准地种在吕布周身。做完这些,他又命人押来一名敌军俘虏。张鲁口中咒语急念,开始对俘虏索魂。随着他手中法诀变幻,俘虏的灵魂渐渐被抽出,用这“以命换命”之术,献祭给吕布。 渐渐的,吕布身上散发的清气如灵动的烟雾,从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处缓缓进入体内,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恰巧此刻,吕布符箓大礼包中仅剩的五张天罡符箓,重生符被张鲁的道法刺激生效。不一会儿,吕布的胸膛有了起伏,逐渐有了心跳声,竟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众人见状,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有人开心得手舞足蹈,有人喜极而泣。营帐中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吕布迷蒙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混沌,他望着周围模糊的人影,努力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直至想起从曹营死里逃生的惊心动魄,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在吕玲绮的搀扶下,他艰难地在床上坐起身来。随之而来的饥饿感从肚腹传来,只听见肚皮咕噜咕噜的叫,吕玲绮当即命人端上来美食裹腹。 诸将见吕布醒来,纷纷抱拳向前汇报当前局势。 高顺身形挺拔,神色严肃:“温侯,袁、曹两家摒弃前嫌,结成联盟进攻虎牢关。他们大军众多且久攻不下,我军士气却被严重挫伤。” 张辽紧跟上前,大步流星,声音洪亮:“西凉马腾、韩遂也跃跃欲试,准备进攻长安,若长安有失,我等腹背受敌啊。” 贾诩微微俯身,作揖汇报道:“汉中徐晃将军传来消息,他在米仓道和金牛道拒敌,杀退刘焉大军,战胜张任,保住了汉中全境。” 吕布闻言点头,目光转向张绣。张绣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抱拳,朗声道:“温侯勿忧,宛城相安无事,与刘表和平共处,暂无战事。” 吕布了解完大致情况,心中暗自盘算。他目光坚定,扫视一圈后吩咐各将:“诸位各自安排军中之事,定要稳住军心。”接着,他郑重地走向张鲁,抱拳致谢,随后赏赐大量金银。 之后,吕布留下吕玲绮、贾诩二人在虎牢关中继续商议退兵之事。烛火摇曳,贾诩筹措已久的谋略在吕布面前摊开,一场逆转战局的谋划,在这小小的房间中悄然展开…… 自从吕布身死之后,系统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三清气源环绕组成的意识规则之力,也渐渐模糊。然而,不知过了多久,那宕机许久的系统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好难受啊,宿主,你是怎么了,感觉死了好多天似的。” 吕布缓缓回神,语气有些虚弱却又带着笃定:“我确实死了,而且是半个月,好在死后全身笼罩一层清气,没有这层清气,那我可就真死了。” 系统瞬间明白了缘由,语气中满是痛苦与埋怨:“难怪,原来是我的三清气源泄露了,给我难受的如此痛苦不堪。”随后它迅速扫视了一下三国时空,当即知晓了前因后果,忍不住粗鲁地咒骂着吕布:“我看给你奖励多了,把你飘得不成人样了,混蛋,竟敢单枪匹马独闯袁绍、曹操大营,找死吧你。” 吕布此刻就像平常人家,门口那只被训斥的大黄犬,耷拉着脑袋,眯着个小眼睛,乖噜噜的模样惹人生怜。他低着头,一声不吭,乖乖受着系统的责骂。 不过,该给的奖励,系统还是照样发给了吕布。系统的声音重新响起:“恭喜宿主,血战曹营,死里逃生,获得符箓大礼包一份,及五十个属性点加成,同时补充大军物资消耗。” 吕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感激道:“感谢系统,感谢系统。在下遇到一个棘手的难题,系统能否帮忙解决?” “什么难题?”系统问道。 “曹营有个非常厉害的天师道传人,名叫左慈,能够克制符箓生效,现在系统您给我的符箓大礼包,在他面前根本就没用了,能不能换点别的。”吕布皱着眉头,一脸焦急。 系统沉吟片刻:“额,这个嘛,宿主别着急,等我搜索一下时空制裁规则。” 过了几息时间,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时空制裁规则显示,道家有一诛仙阵,可隔绝各派天师道阻断施法。在诛仙阵这一自成的一方天地内,宿主可自由施法,不被打断。” 吕布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哇,还有如此法阵,系统,可否传授于我。” 系统却没有轻易答应:“宿主,此法可求助于你的下属,张鲁,他可是这一方面的专家。当然你也可以再次通过战斗胜利,获取此诛仙阵法。本系统不会平白无故赠送给你的。” 吕布有些无奈:“额,好吧!” 就在这时,贾诩等人再次走来。贾诩拱手道:“将军,如今局势复杂,曹营有左慈这等人物,我们需重新谋划布局。” 吕布看着众人,坚定地说:“诸位放心,既然上天使我重生,定能让我等想出应对之策。此次虽死里逃生,但我吕布绝不会就此退缩。” 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商讨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和可能获取的诛仙阵,来对抗曹操和左慈。虎牢关内气氛热烈,每个人都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思索着,仿佛即将到来的战斗不再那般可怕,因为他们有勇猛无畏的吕布,还有神秘强大的天师道作为后盾。 张鲁此刻被吕布拜为师傅,求学诛仙阵,两人身份互换,曾经的徒弟变成了师傅。 毒谋贾诩 昨日贾诩的谋划,吕布记在心里,此计甚毒,毒到什么程度,算作荼毒生灵,祸乱天下也不为过。若用此计,他吕布这辈子都别想寻找机会洗白名声,甚至是遗臭万年。 可是眼下形势严峻,虎牢关下,袁、曹联军二十多万。虎牢关守军仅三万,实力悬殊极大,出关一战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曹营的典韦、许褚、左慈根本不会让吕布有发挥能力的空间。 吕布站在虎牢关的城墙上,眉头紧锁,心里将昨日贾诩献的计策反复思量。此计着实阴毒,他深知若用此计,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毒计一旦施展,荼毒生灵、祸乱天下也不为过。一旦用了,他吕布这辈子别想再寻找机会洗白自己的名声,定将会遗臭万年。 可如今的形势,容不得他有太多的犹豫。虎牢关下,袁绍、曹操的联军密密麻麻,足有二十多万之众。而虎牢关的守军,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双方实力悬殊极大,若出关一战,根本没有丝毫胜算。更何况曹营还有典韦、许褚这等猛士,更有那道法高超的天师道传人,左慈。一旦交战,自己根本没有发挥能力的空间。 三万对战二十多万,且双方兵士皆是精锐,又都有猛将坐镇。他吕布虽勇猛,但也不是那霸王项羽,哪敢轻易效仿彭城一战,以少胜多大破敌军。无奈之下,为了守住这虎牢关,他咬了咬牙,只得采用贾诩献上的这条毒谋。 十余日过去了,虎牢关下尸横遍野,尸体堆积如山,无人处置。尸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成群的老鼠在尸体间穿梭啃食,而那无数的细菌也随着老鼠的活动,渐渐聚集起来,形成了一处又一处的瘟疫之源。 不过,吕布联军中的一千道士神兵有法术护身,倒是能够抵抗这瘟疫之源的侵袭。 贾诩的毒计愈发狠毒,他竟提出要牺牲一千道士神兵,对这瘟疫之源进行培育。吕布听后心中一凛,但形势紧迫,他也只能点头同意。一千道士被集中起来,他们虽心中不满,但军令如山,只能听从安排。在贾诩的指挥下,这些道士施展法术,对瘟疫之源做进一步的激发。不久之后,果真发展出了传染性更强、更炽烈的瘟疫之源。 随后,贾诩又下令让道士们拾起那些重新感染了新毒株的尸体,放在虎牢关上的投石车上。吕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双手将沾满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 “放!”随着贾诩一声令下,投石车纷纷启动,一具具带着新毒株的尸体如炮弹一般,朝着袁绍、曹操联军的阵营砸去。一时间,联军阵营大乱,那些尸体落地之处,溅起一片血水。不少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不知所措,而一些反应稍慢的士兵更是直接被尸体砸中。 吕布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混乱的景象,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他知道,虽然此计暂时缓解了虎牢关的危机,但自己的名声怕是彻底毁了。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如有机会,定要做些大事,来弥补今日之过。 虎牢关前,尘土飞扬,袁曹联军此刻不解其意,以为虎牢关上投石擂木等战备物资消耗殆尽,只能用尸体做为投石武器,不由得大喜,竟然再次发起了冲锋。将领们也认为这是绝佳的进攻时机,纷纷下令再次发起冲锋。刹那间,二十多万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虎牢关涌去,那震天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虎牢关的城墙都震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可怕的灾难正悄然降临。在不知不觉间,士兵们如同被死神盯上,感染了瘟疫之源。 直到虎牢关上擂木落石再次齐下,袁绍、曹操才从进攻的狂热中恍然大悟。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下令撤军。 起初,只是个别士兵感到身体不适,但很快,病毒就像凶猛的野兽般在联军中肆虐开来。有的士兵开始四肢乏力,连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稳;有的则上吐下泻,脸色苍白如纸。军营中一片混乱,哀嚎声、呕吐声交织在一起。联军在虎牢关外休整数日,可情况并没有好转,抵抗力差的士兵直接死去,营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曹操皱着眉头,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这时,郭嘉、荀攸、陈昱三人走进营帐。郭嘉拱手道:“丞相,如今这瘟疫来势汹汹,我们必须隔绝传染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昱也急忙说道:“没错,染病的士兵若不就地处决,病毒会继续蔓延。”曹操沉思片刻,决然下令照办,随后下令班师回朝。 袁绍那边,同样焦头烂额。这时,沮授前来进谏:“主公,当下应尽快隔绝传染源,否则我军将元气大伤。”袁绍虽然心疼那些士兵,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便听从了沮授的建议,班师回冀州大本营。 而在虎牢关的另一边,道士神兵们情况也不容乐观。他们虽然有法术护身,但那新毒株太过厉害,抵不过摧残,战后纷纷死去。吕布看着这些牺牲的道士神兵,心中悲痛不已。他运起道法,引出道士神兵身上的三清之气,施展神圣之光。 那光芒如温暖的阳光洒下,道士神兵们渐渐有了气息。神圣之光不仅清除了他们身上的毒株,还如同一股神奇的力量,净化着感染瘟疫之源的土地。转眼间,土地上的毒株消失不见,仿佛一切又恢复了生机。 经过这场瘟疫危机,袁曹联军都元气大伤。曹操回到许昌都城后,更加注重军队的卫生和防疫。袁绍回到冀州,也开始反思此次战役的得失。 虎牢关下,一片死寂笼罩。站在关上眺望而去,目之所及皆是杂乱堆积的尸体。这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无人处置。周围的百姓皆害怕被尸体上的病菌传染,远远避开,不敢靠近一步。 猎鹰在低空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似在宣告着这片死亡之地的归属。群狼、饿犬、狐狸、老鼠等动物在野外肆意啃食着尸体,它们穿梭于尸堆之间,将病菌携带在身上,又带往天下四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让人作呕。 在这恐怖的氛围中,吕布也陷入了困境。变种的瘟疫之源如同恶魔一般,迅速在各地蔓延开来。不过,吕布麾下的贾诩和张鲁并未坐以待毙。贾诩智谋过人,他日夜思索应对之策;张鲁精通道法医术,对各类病症有着深入的研究。两人紧密配合,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实验,终于研制出了治疗包。 吕布立即下令,在司隶区域、汉中、宛城一带进行大范围的根治。士兵们带着治疗包,奔走于各个村落和城镇,为染病的百姓送去希望。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些地区的疫情逐渐得到了控制,百姓们的生命得以挽救。 然而,黄河两岸堆积如山的尸体却在一场暴雨后引发了更大的灾难。汹涌的河水将尸体卷入河中,它们顺着黄河漂移至冀、青、徐三州。这三个州毫无防备,瞬间遭受无妄之灾,成为了重灾区。 数月之后,整个天下九州都被瘟疫之源的恐怖所笼罩。成片成片的汉家儿郎死去,田野荒芜,城镇萧条。众诸侯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无力补救。军队里也有大量士兵染病,失去了耕战的能力。天下十室九空,曾经繁荣的大汉王朝,三千多万的人口,在此瘟? 疫? 爆? ?发的时间内,仅残存五百万人。 而吕布势力范围因治疗包的救治得以幸免。此刻,吕布在司隶区域之外的诸侯境内,受尽天下人唾骂,人心尽失。有人认为他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故意制造瘟疫之源,荼毒天下;故意不将治疗方法告知天下。吕布的人品值属性点直线下降,仅剩3点。 自家兵将见到吕布也皆怀畏惧之心。一些士兵私下里议论纷纷,甚至更有甚者,愿充当侠客、义士刺杀吕布。夏烨得知这些情况后,惶惶不可终日。他深知吕布此刻的处境艰难,一方面要应对外部的舆论压力,一方面还要继续巩固势力范围内的防疫成果。 吕布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拯救了司隶区域之内的一方百姓,为何却换来如此下场,其它势力范围的百姓骂骂也就算了,为何自己境内的百姓也要骂他。但他并未放弃,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努力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希望有一天能让天下人明白他的苦心。 “恭喜宿主,采纳贾诩毒谋,获得五十点属性加成,及诛仙阵法,神秘大礼包一份。同时补充大军物资消耗。” “显示属性面板。”吕布有气无力的说着 武力值:130(满级) 统帅值:115.6(天赋成长) 体力值:130(满级) 智力值:86 速度值:88 人品值:3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5 “人品值太低了,系统,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容易遭刺杀啊,谣言满天飞,天下到处诟病我,给我加点吧!” “抱歉,宿主,时空惩罚机制未结束,现在是公元200年11月,还有1个月的惩罚时间。” “太难了,3点人品值,我睡觉都得握住方天画戟,感觉白天黑夜身边都藏有刺客。” “没有办法呢,宿主,谁叫你用此毒计,荼毒天下生灵。这祸乱的不止人间,还有飞禽走兽皆丧命于瘟疫之下。这皆是你的过错啊,因果报应,仅有刺客刺杀你,说你点坏话,就已经烧高香了。” 吕布一阵无语,怀揣着一百个属性点,却无法加成,心累啊。 哎,苦了天下百姓,贾诩与吕布组合,两个小人,丧良心,足以毁灭天地。 但愿经此一疫之后,吕布能够浪子回头,关爱天下百姓,为百姓谋福祉。 曹操境内,亦是惶惶不可终日,不得已,向吕布臣服,奉上方天画戟和赤兔马求和,获取治疗包,医治瘟疫。 夏烨与贾诩、陈宫商议,此刻的曹操缺粮,兵力大减,保存下来的实力,无非是麾下的文臣武将,便同意了曹操的请求,不过治疗包是分批次给予,牢牢把控着曹操的七寸。 北上 公元200年,一场人为爆发的瘟疫如恶魔般席卷了九州大地。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仅用一年时间,便让全国人口锐减。各诸侯面对这肆虐的瘟疫毒株,均束手无策,根本无力组织有效的救治行动来拯救百姓。 为了自保,诸侯们纷纷自建安全区。在他们眼里,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百姓就如同烫手山芋,一旦发现,便无情地将其扔进隔离区,任其自生自灭。每日,隔离区内尸横遍野,诸侯们为了清除传染源,把尸体堆积起来,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那刺鼻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天下各州的百姓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人人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司隶区域却成了这乱世中的一片“净土”。这里因为拥有毒株治疗包,百姓们在这瘟疫肆虐的环境中勉强得以生存。 时光流转,到了公元201年3月开春。在一处营帐中,气氛略显凝重。夏烨,正眉头紧锁,思考着当下的局势。而他身旁,站着智谋过人的贾诩和谋略稍迟的陈宫。 贾诩目光坚定,拱手说道:“温侯,此刻正是攻伐北方四州之时,切莫错失良机。” 吕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哦?文和如此自信,袁绍麾下战将无数,兵力雄厚啊!” 贾诩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分析道:“温侯,如今的袁绍不过是瘟疫肆虐下的废人。他的军中弥漫着瘟疫,却没有组建好相应的救治措施。如今军中人人皆是发瘟状态,一个个病恹恹的,毫无战力可言。此刻正是我们长驱直入之时。若等袁绍大军硬抗过瘟疫,士兵们免疫了此次瘟疫的肆虐,那时他们恢复了战力,我们再想攻打可就难了,那就真的错失良机矣。” 吕布听完,缓缓站起身来,在营帐中踱步。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袁绍大军往日的威风,但又想到贾诩所说的当前局势,心中渐渐有了决断。他停下脚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大声说道:“嗯,军师所言极是,发兵!” 很快,吕布的军队开始行动起来,点兵点将三万,经由河内向北方进发。士兵们虽然也对这场瘟疫心有余悸,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征战,都鼓足了勇气。他们身披战甲,手持利刃,在吕布的带领下,向着北方四州进发。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瘟疫留下的惨状。村庄荒芜,田地无人耕种,百姓们要么病死,要么逃离家园。这更加坚定了夏烨的决心,他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结束这乱世。却不曾想想,这一杰作就是他与贾诩造就的。 而此时的袁绍军中,正如贾诩所料,一片混乱。士兵们被瘟疫折磨得痛苦不堪,将领们也为如何应对这场灾难而焦头烂额。他们根本没有料到,吕布的军队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 一场决定北方局势的大战,即将在这瘟疫笼罩的大地上展开。 陈宫辅佐着张绣、张辽、高顺、徐晃驻守着吕布的势力范围,由破法入道不久的张鲁担任天师角色,制衡着各诸侯聘请的各路天师,尤其是曹操阵营的左慈。 河东之地,战云密布,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高览奉令率领五万大军严阵以待,欲拒敌吕布。其身后,副将蒋奇、淳于琼、张南、焦触个个神情肃穆,军师审配亦是眉头紧锁,仔细谋划着御敌之策。 而在对面,吕布傲立阵前,身后成廉、臧霸、杨任、杨昂四将威风凛凛,军师贾诩眼神深邃,似已将战局看透。 战鼓擂动,双方各施绝技,智谋的交锋如同看不见的刀剑,在战场上纵横。高览一方凭借着人数优势,摆开阵势,步步紧逼;吕布这边虽兵力处于劣势,但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毫不畏惧。审配不断献出奇谋,试图打乱吕布的部署,而贾诩也针锋相对,见招拆招。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双方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然而,吕布终究是那天下无双的猛将。他看准时机,果断下令强攻。为了鼓舞士气,他施展护身符箓和速度符,驾驭着那匹神骏的赤兔马,如闪电般冲向河东城。赤兔马四蹄生风,瞬间来到护城河前。吕布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用力一掷,画戟带着呼啸声稳稳扎在城墙上。他敏捷地拔出腰间短刀,在马背上纵身一跃,踩在方天画戟上借力弹跳。距离城头还有数尺时,他将短刀猛力插进墙体内,双手用力一撑,身体再次腾空而起。最后,他双脚踩在短刀柄杆上,施展第三次跳跃,竟如天神下凡般第一个登上了近三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淳于琼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吕布徒手抓住。吕布怒目圆睁,一拳将其捶死,然后一脚将尸体踹下城墙。他拾起淳于琼的武器,在城墙上大杀四方,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眨眼间,他已斩杀百人,攻到了城内门口。他一脚踢开几十斤重的门栓,奋力一推,城门轰然洞开。 城外的贾诩看见,急忙命成廉、臧霸、杨任、杨昂四将,挥军进攻。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一场激烈的巷战就此展开。 吕布取下方天画戟,再次驾驭赤兔马返身冲进城中。他施展开附魔侧斩,那凌厉的攻势如秋风扫落叶般,成片的小兵纷纷阵亡。接着,他又施展天下无双之技,戟气纵横,所过之处,敌军的旗帜纷纷倒下,将领们也难以抵挡。 在城中心,吕布终于对上了高览、张南、焦触、蒋奇四将。他开启全息视野,洞察四将的一举一动。 敌军将领的属性面板即刻显示。 高览 武力值:87 统帅值:82 体力值:89 智力值:65 速度值:70 人品值:68 毅力值:86 政治值:68 忠诚度:83 张南 武力值:72 统帅值:65 体力值:83 智力值:62 速度值:68 人品值:65 毅力值:80 政治值:63 忠诚度:68 焦触 武力值:68 统帅值:66 体力值:80 智力值:60 速度值:71 人品值:62 毅力值:80 政治值:56 忠诚度:70 蒋奇 武力值:58 统帅值:68 体力值:82 智力值:56 速度值:68 人品值:60 毅力值:71 政治值:58 忠诚度:82 属性面板一显示,夏烨对此四将嗤之以鼻,除了个高览还行,其他将领都是垃圾。 战斗瞬间爆发,吕布如猛虎下山,大杀四方。直接施展出无双饕餮之技,一合便斩下了蒋奇的首级。焦触见状,胆战心惊,勉强支撑三合,也被吕布刺死。张南不甘示弱,挥舞武器上前迎战,却也在五合之后命丧戟下。 最后只剩下高览。高览力大,但在敏捷和速度上却远不及吕布。两人连斗十合,高览渐渐体力不支,虎口被震得生疼,招式也开始混乱。吕布瞅准破绽,大喝一声,方天画戟直逼高览咽喉。高览躲避不及,被吕布生擒。 内城之中,审配立于城头,望着城外如狼似虎的吕布大军,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他身旁仅余千余兵马,个个衣衫褴褛却神情坚毅。“吾等受主公厚恩,今日便是死战,也要让这吕布知道吾等的厉害!”审配高声吼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夏烨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看着内城。贾诩在一旁策马上前,笑道:“将军,这审配虽只剩残兵,却拼死抵抗,倒也有些骨气。不过,以卵击石,终究是无用之功。” 吕布哈哈大笑:“管他什么骨气,一个时辰之内,本将军定要踏平内城!” 战斗打响,吕布一马当先冲向内城门口,身后成廉、臧霸等众将紧紧跟随。内城上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吕布却丝毫不惧,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将箭矢纷纷挡开。审配指挥着士兵不断投掷石块、火把,试图阻止吕布的进攻。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吕布的大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内城的防线终于被攻破。吕布率领大军冲进城中,审配挥舞着长剑,与吕布的士兵展开了最后的肉搏。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依然死战不退。“审配,今日你已是穷途末路,还不投降!” 吕布大喝一声。审配怒目而视:“吾宁死不降!”说罢,又向吕布扑来。吕布轻易地避开,反手一戟,结束了审配的性命,一代名士,就此落幕。至此,河东之战以吕布的大胜告终。 城内,吕布等人开始收拢降卒。这些降卒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则眼神迷茫。看着眼前合兵一处后扩增至六万的兵力,吕布心中暗自欣喜。但他也发现,降卒中不少人染了瘟疫,神情萎靡。 此时,吕布装神弄鬼,借助此刻的氛围,卖弄着道家传统的法术动作,施展神圣之光。一道柔和而又明亮的光芒从天空中的云层中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战场。那些战死的将士,在光芒的照耀下,竟有部分缓缓苏醒。而那些受瘟的降卒,身上的病症也逐渐消失,脸上恢复了红润。 “将军真乃神人也!” “跟着将军,定能成就大业!” 士兵们纷纷惊叹,眼中满是崇拜。臧霸走到夏烨身边,拱手道:“将军此举,不仅复活将士,净化瘟疫,更将这刚聚拢的军心牢牢绑在一起了。” 吕布笑道:“吾既为一军之主,自当为将士们谋福祉。如今军心已稳,待吾养精蓄锐,再图大业!” 夜晚,河东城灯火通明。吕布坐在营帐中,与众将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窗外,士兵们欢声笑语,士气高昂。这场河东之战的胜利,不仅让吕布获得了更多的兵力,更让他在军中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五十点属性加成,补充大军物资消耗,符箓礼包一份。” 吕布早已习惯系统的叨扰,眼下握着150个属性加成点,却是没有用处。他坐在营帐之中,手托下巴,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想来想去,自己麾下就那么几个将领,不如培养出来一个吧。成廉、臧霸、杨任、杨昂及一个刚俘虏的高览。高览刚俘虏,忠诚度低,不考虑;杨昂、成廉天赋成长不够,还得历练,那就只能在杨任和臧霸中进行选择了。 随即吕布打开全息视野,查看二将属性。 臧霸 武力值:83 统帅值:82 体力值:85 智力值:68 速度值:80 人品值:65 毅力值:82 政治值:68 忠诚度:76 杨任 武力值:87 统帅值:82 智力值:62 速度值:80 人品值:75 毅力值:78 政治值:65 忠诚度:65 吕布仔细将二将属性进行对比,臧霸胜出,而且臧霸跟着自己时间更久,在诸多战役中都表现出了不错的能力和忠诚。于是,吕布大手一挥,便唤来了臧霸。 不一会儿,臧霸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营帐,抱拳行礼道:“主公,唤我何事?” 吕布上下打量着臧霸,微微一笑道:“宣高,跟随我多久了?” 臧霸挺直身子,恭敬地回道:“回主公,从您进驻洛阳废墟,在下便跟着了,想来有三年了。” 吕布点了点头,赞赏道:“嗯,不错,念你劳苦功高,忠心耿耿,我送你一场机缘。” 臧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惊讶道:“机缘?难道是高顺将军与徐晃将军获得的那种机缘?” 吕布哈哈一笑:“嗯,不错,你很聪明。” 臧霸一时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机会获得这种特殊的待遇。要知道,高顺和徐晃得到那机缘后,实力都有了极大的提升,成为了吕布麾下的得力干将。 臧霸激动得双腿跪地,朝吕布疯狂地叩首:“感谢主公栽培之恩,感谢主公提携之恩,感谢主公……”那叩首之声,在营帐中回荡。 “宣高,起来吧。”夏烨起身,亲自将臧霸扶起。臧霸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恭敬地站立一旁。吕布围着臧霸转了两圈,左手捏诀,右手画咒,装模作样地开始推拿点穴。他的手指在臧霸的穴位上轻轻点按,口中念念有词:“任督二脉,今当开启,潜力迸发,威震四方。” 随着吕布的动作,臧霸只感觉浑身一阵温热,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不一会儿,只见臧霸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气,三股清气如游龙般穿透着他的身体。这清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臧霸的体内横冲直撞,不断激发着他身体的潜力。臧霸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攀升,头脑也愈发清醒。 片刻之后,臧霸的属性面板在吕布的脑海中刷新。 武力值达到了91 统帅值90 体力值91 智力值82 速度值90 毅力值90 政治值68 忠诚度更是直接拉满100。而人品值65,虽不算高,但吕布也并不在意,毕竟自己现在的人品值才三点。 “嗯,不错,又培养出来独当一面的大将。”吕布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想到此次消耗了98个属性加成点,吕布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这些属性加成点可是他历经无数战斗,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 臧霸经历此次洗礼之后,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激动不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吕布不住地叩首:“主公在上,我臧宣高此生若有二志,人神共愤,必遭天谴!”那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忠诚。 吕布没有接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臧霸起身。“起来吧,先回营,做好准备,我有任务交给你。”吕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喏!”臧霸大声回应,那声音如巨石般落地,震得营帐都微微颤抖。随即,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看着臧霸离去的背影,吕布心中暗自盘算。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正需要像臧霸这样的大将为自己冲锋陷阵。此次点化臧霸,消耗了不少属性加成点,但只要臧霸能在战场上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这些付出也算是值得的。 吕布回看着自己的人品属性值3,很是郁闷,朝着系统道:“系统,惩罚机制结束了没有?” “结束了。” “那剩余属性加成点全部加在人品值上,我快受不了周围的谣言和那可恶的眼神了,还是不是冒出来几个刺客,叫嚣着伸张正义。” “好的呢,宿主。” 一缕清气缠绕着吕布飘过,随即升空,向四面八方散去,吕布的人品值瞬间升到55,强行逆转了天命。 在臧霸回到营帐后,他便开始仔细琢磨吕布可能交给他的任务。他深知,这是主公对自己的信任,也是自己证明实力的机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公的期望。而吕布,也在营帐中继续谋划着下一步的战略,期待着臧霸能给他带来惊喜。 黑山军 翌日,夏烨留下杨昂领兵三千驻守河东,便即刻点兵进攻河西。河西守备兵不足三千,如何能抵挡得住吕布那五六万如狼似虎的大军。夏烨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那方天画戟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力,连克数城,兵锋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指向冀州。 夏烨深知后方稳固的重要性,沿途设下守备兵。河西、上党、巨鹿三镇皆被攻克后,他派遣成廉、臧霸二将分别驻守。当兵锋抵达冀州城下时,已经分去一万两千兵力,此时吕布身边只有贾诩和杨任,率领着四万八千兵力。 站在冀州城下,吕布不断挑衅,城墙上的士兵被他骂得面红耳赤,却不敢擅自出战。冀州城城高墙厚,高数丈,即使吕布有那神勇的三连跳本领,也无法逾越城墙一半的高度。无奈之下,吕布只得采用贾诩的建议,围而不攻,打持久消耗战。 冀州城内,袁绍亲自坐镇。他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麾下谋士沮授、许攸、田丰、郭图、逢纪围坐在一起,各抒己见为袁绍解危。“主公,吕布远来疲惫,我军只需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不战自退。”沮授拱手说道。 许攸却不以为然:“若长期僵持,恐生变故,不如趁其立足未稳,出兵一战。”众人争论不休,袁绍一时也难以决断。 大将张郃统领着军队在城墙上驻防,他眼神坚定,指挥士兵严阵以待。吕布大军多次挑衅,都被张郃巧妙化解,讨不了丝毫便宜。由于没有攻城器械,连日来夏烨城下挑衅无数,城上却无人应战。夏烨深知强攻必定损失惨重,而袁绍大军也不敢轻易出城,双方就这么耗着,如同两头对峙的猛兽,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然而,局势却在此时发生了变化。游牧在阴山山脉的张燕,听闻吕布与袁绍胶着于冀州,顿时打起了劫掠的主意。十日后,张燕率领十万黑山军在并州一带烧杀劫掠,当地民不聊生。张燕武力骁勇,与并州刺史高干大战三十合,将其击败,随后顺势南下,兵锋直指冀州。 消息传到吕布和袁绍耳中,两家都慌了,心头一震。吕布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这张燕来得突然,若他与袁绍联手,我军危矣。” 贾诩沉思片刻道:“主公勿慌,如今之计,可先派人与张燕联系,借黑山军的力量破冀州城,也是不错的选择。” 而冀州城内,袁绍也召集众人商议对策。田丰说道:“张燕势大,我军与吕布若再僵持,必为其所乘,不如暂且与吕布联手,许以好处,待击退张燕后,再做计较。”袁绍权衡利弊,最终点头同意。一场原本的对峙,因张燕的到来,即将演变成一场三方的混战。 郭图做为信使,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吕布的营帐。营帐中,吕布正与麾下将领们商议战事,忽闻有袁绍使者求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让他进来。”吕布一声令下,郭图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营帐,拱手行礼道:“温侯,你我两家并无仇雠,不若放下争执,和好如初。” 吕布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吾举兵到此,已连克数城,你主若不要我偿还,我到是可以考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意,仿佛这场战争的胜负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郭图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温侯若此刻退军,我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我退。” 郭图不知道吕布为何如此爽快,但目的达到,也不在深思。 二人谈妥,吕布即刻点兵退守河西和上党。巨鹿乃必经冀州的路途,吕布大手一挥,将其拱手相让给了张燕。张燕的黑山军本就是一群草莽英雄,平日里以劫掠为生。得知巨鹿无人驻守,顿时兴奋不已,如狼似虎地冲进城中,大肆劫掠一番,苦了当地的百姓。 张燕再次尝到了甜头,贪心顿起,竟下令再次南下,一直抢到冀州城下。十万黑山军在云梯、冲撞车、投石车的辅助下,与冀州袁绍守军大战十数个昼夜。冀州乃袁绍大本营,城高墙厚,守军更是训练有素,寸步不让。张燕的黑山军虽勇猛,但面对如此坚固的防线,损失惨重。 张燕站在阵前,看着死伤无数的弟兄,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他本想劫掠些金银财宝、粮食物资,却在此消耗了大量兵马,瞬间感到不值得。“兄弟们,撤!”张燕一声令下,黑山军开始聚拢兵马,绕城而走,去劫掠周边更易攻打的城郭。 袁绍得知张燕退兵,心中长舒一口气。他对郭图说道:“此次多亏了你前去与吕布谈判,化解了一场危机。不过,吕布此人反复无常,不可不防。” 郭图点头道:“主公放心,吕布虽勇,但如今退兵,想必也有所忌惮。我们可趁机整顿兵马,加强防守。” 冀州危机解除,但压力却给到了袁绍境内的其它郡县,目前还有七八万兵力的黑山军,带着攻城器械四处劫掠,此刻北方四州皆惶恐不安。 而吕布退守河西和上党后,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袁绍不会轻易放过他,时刻准备着应对袁绍的再次进攻。他召集麾下将领,说道:“此次与袁绍和谈,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要时刻准备着迎接新的挑战。” 一场看似平息的纷争,实则暗流涌动。三方势力都在暗自较劲,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经过数场战斗,吕布身边积聚着大量的系统奖励,属性加成攒了150个点,身边的杨任用着还不太放心,随即对其进行了改造 。 三清气源灌入,杨任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91 统帅值:90 智力值:82 速度值:90 人品值:75 毅力值:90 政治值:65 忠诚度:99 消耗了120个属性加成点,杨任改造完成,又多了一个左膀右臂。 剩下的属性加成点,夏烨全部加在了吕布的人品值上,属性面板显示人品值80,爆了五个属性加成点,加不上去了。 渔翁得利 袁绍的势力范围被张燕的黑山军搅得鸡犬不宁。张燕带着黑山军在袁绍的地盘上肆意劫掠,所到之处,各郡县财物被洗劫一空,百姓苦不堪言。而吕布则跟在黑山军身后,专门收揽那些被劫掠后无家可归的难民。张燕图的是财和物资,吕布图的则是人口和土地,二人暗中商议好相互配合,各取所需,只把袁绍气得牙口生疼,一口老血从胸口冲到人中,当场昏阙了过去。 袁绍悠悠转醒后,看着境内被黑山军摧残得残破不堪、民不聊生的景象,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必须主动出击,歼灭黑山军。于是,张郃临危受命,授领精兵五万,浩浩荡荡地出击黑山军去了。 待张郃率军走后,贾诩急忙走到吕布跟前,拱手建议道:“温侯,此刻正是拿下冀州城的绝佳时机。如今袁绍手中不过三万人马,兵力远劣于我方,且冀州城此前已遭遇攻伐,城墙出现不少漏洞。”吕布微微点头,他岂会不知这是个好机会。随即,他吩咐杨任:“点齐兵马,即刻出发!”五万大军再次浩浩荡荡地朝冀州进发。 袁绍陷入了两面作战的被动局面。谋士田丰赶忙献计:“主公,守冀州城只需用两万兵马足矣,余下一万分散成十股兵马游击,昼伏夜出,隐匿于山林间。咱们凭借本土作战,熟悉环境,只需对吕布大军进行袭扰,不出一月,吕布大军必将自行溃去。”谋士郭图、逢纪、沮授也纷纷配合田丰进谏,赞同此计。然而,许攸却另出奇策。 许攸上前一步,恭敬说道:“主公,兵法有道,假痴不癫。此刻正是沉着冷静之时,咱们应该相信张郃将军,集中力量驻守城池,等待张郃将军凯旋,到时候内外夹击吕布。若分兵而进行自我削弱,反而会让吕布大军有可乘之机。” 田丰与许攸所献的计策,各有各的道理,袁绍一时难以决断,在厅中来回踱步,犹豫不决。最终,他无奈地挥了挥手,罢免了会议,打算再做商议。 吕布的大军由此得以畅通无阻地进军。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士兵们士气高昂,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三日后,吕布大军兵临城下。 此时,袁绍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田丰游击打法的策略,如今再施展已无效果。无奈之下,他只得采用许攸的计策,集中力量守城,在城墙上布置好防御器械,安排好士兵轮流值守,只盼着张郃能早日率军归来。 冀州城上,袁绍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吕布大军,心中满是焦虑。而城外的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看着城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一场激烈的攻城之战即将打响…… 冀州城池之下,吕布军中攻城器械不足,强攻必然会让士兵们伤亡惨重。吕布眉头紧皱,众将领也在一旁一筹莫展。这时,贾诩凑上前来,附在吕布耳边低语了一番,吕布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当即下令:“由于没有攻城器械,我军只得三面围住此城,围而不打,消耗敌军。臧霸,你率一万兵马去围攻北门;杨任,你率一万兵马去围攻南门;我自领一万大军围攻西门,东门就暂且留着。军师,你指挥一万大军押后,负责运输粮草物资,随时准备支援各部。”众将领领命而去。 臧霸来到北门之下,看着那高大的城门和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心中暗自冷笑。他大声喊道:“城里面的人听着,早早投降,免你们一死!” 城墙上的士兵回应道:“就你们这点人,还想破城,做梦去吧!” 臧霸也不生气,命令士兵们在城下安营扎寨,时不时地射上几箭挑衅一番。 南门的杨任亦是如此,不断地在城下制造些动静,引得城墙上的士兵们紧张不已,但却始终不发动真正的攻击。 西门这边,吕布身骑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站在军队前方。他看着城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这时,城墙上突然有人喊道:“吕布,你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辈,今天你围住我们又如何,待援军一到,定叫你有来无回!” 吕布听后仰天大笑:“哼,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援军何时能到!”说罢,他一挥手中的方天画戟,示意士兵们继续保持围攻状态。 而在后方,贾诩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运输粮草的队伍。他深知粮草对于这场战争的重要性,只要城中的敌军粮草耗尽,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成廉率领着一万骑兵在袁绍境内四处活动。他们专门去攻占那些被黑山军摧残过后的小城。成廉每次听闻张郃来了就马上撤退。可等张郃率军去追击张燕的黑山军后,成廉又带人返回来攻取城郭。这种打法正是出自贾诩的谋略,让张郃疲于奔命,顾此失彼。 一日,有士兵来报,张郃正在不远处集结军队,似乎有针对吕布围城军队的打算。吕布得知后,与贾诩商议对策。贾诩笑道:“将军勿忧,张郃来了我们就继续用这围而不打的战术,他若是派兵救援城中,我们就骚扰他的援军;他若是不救,城中迟早会因粮草断绝而投降。” 吕布按照贾诩的计策行事,张郃果然被搞得焦头烂额。而那座被围困的冀州城中,粮草渐渐匮乏,士兵们士气也渐渐低落。 在那动荡的乱世之中,张燕所率领的黑山军如同凶猛的野兽,在北方四州的大地上肆虐。近日,张燕的黑山军迎来了一场大丰收,他们如蝗虫过境般,劫掠了三个州。所到之处,生灵涂炭,百姓们的家园被付之一炬,财物被洗劫一空,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然而,青州却是一片别样的景象。这里有名将田豫守护,大将牵招驻守。田豫智谋过人,深知黑山军的习性和作战方式,他早早地就做好了防御部署,加固城墙,囤积粮草,训练士卒。牵招则勇猛无比,武艺高强,他率领着青州的精锐部队,日夜巡逻,严阵以待。当张燕的黑山军试图进犯青州时,田豫和牵招相互配合,一次次地击退了敌人的进攻。黑山军在青州城下吃尽了苦头,占不到丝毫便宜,无奈之下,只好放弃青州,转而劫掠其他州郡。 与此同时,成廉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骑兵,紧紧跟随在张郃、张燕两军之后。成廉他深知吕布的野心和抱负,也明白自己肩负的重任。他并不急于与黑山军和张郃的部队交战,而是有着自己的盘算。 成廉的骑兵如同鬼魅一般,在被黑山军摧残过后的城池间穿梭。他们不参与正面的战斗,而是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当黑山军和张郃的部队离开后,成廉便率领骑兵迅速袭占那些被摧残过后的城池。他们收揽城中的难民,给予他们食物和庇护,然后将这些难民往吕布的势力范围迁徙。 在这个过程中,成廉展现出了出色的领导才能和智慧。他深知这些难民是宝贵的人力资源,只要好好地加以利用,就能为吕布的势力增添一份强大的力量。他亲自安抚难民,鼓励他们振作起来,重新开始生活。在他的感召下,难民们纷纷表示愿意跟随他前往吕布的领地。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城池都适合坚守。有些城池在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后,已经破败不堪,无法再进行有效的防御。成廉果断地做出决策,对于那些不能守的城池,他选择放弃。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成廉的行动引起了各方的关注。黑山军对他厌恶非常,嗤之以鼻,不过利益冲突不大,便不管不顾。张郃也对他的举动感到不满,认为他是在趁机抢夺自己的战果。但成廉并不在乎这些,他只专注于完成吕布交给他的任务。 在一次次的行动中,成廉的骑兵队伍不断壮大,吕布的势力范围也在逐渐扩大。而张燕的黑山军虽然劫掠了三个州,但却无法在青州取得突破,他们的势力也在逐渐消耗。取得丰厚的物资劫掠后,向阴山山脉的老巢退去。 决战 围城已达半年之久,吕布与袁绍双方都如强弩之末,兵力、粮草皆消耗巨大。营帐内,吕布眉头紧锁,看着地图,深知局势严峻。而袁绍那边,同样是一片愁云惨淡,谋士们聚在一起,商议着如何打破僵局。 黑山军本是在双方争斗中渔翁得利,然而此时见双方都已无力再战,再无利可图,便选择退守阴山。张郃得知此消息后,立刻腾出手来,率领精锐部队追击成廉的骑兵部队。 成廉在这半年时间里,展现出了非凡的组织能力。他收拢北方四州近百万难民,将他们全部迁徙到长安、洛阳、宛城。这些难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成廉的举动无疑给了他们一线生机。但如今形势逆转,没有了黑山军牵制张郃,成廉深知不能与张郃正面冲突,于是果断率领骑兵部队撤退。 偌大的北方四州,除去冀州城和青州,一眼望去,荒芜人烟。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残垣断壁,农田荒芜,野兽横行。袁绍虽然势力范围依旧广阔,可没有了百姓,这片土地便如同没有根基的楼阁,毫无用处。 边疆的匈奴? 察觉到了中原的混乱,蠢蠢? 欲动。他们在游牧之中? 越过了长城南下,烧杀抢掠,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零星? 残存的? 百姓? 再次? 遭到? 毁灭性的 杀 戮。游牧民族? 开始? 在? 北方? 四州? 走马? 圈地,定居下来,集中兵力进攻? 青州。对于中原的各方势力来说,真正的? 噩梦? 才刚刚? 开始。 张郃? 大军? 一路? 疾驰,终于? 抵达? 冀州城? 郊外。他立刻? 派人? 联系? 城内的? 袁绍大军,商议内外夹击吕布大军的计划。袁绍得知消息后,精神一振,觉得这是扭转局势的? 绝佳机会。 大战一触即发,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眼神坚定。他看着? 对面的? 张郃大军,心中毫无惧意。“将士们,随我杀退敌军!”吕布一声怒吼,挥舞着方天画戟,率先冲向敌阵。他的士兵们也都士气高昂,紧跟其后。 张郃在阵中冷静指挥,他深知吕布的勇猛,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方士兵一接触,便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吕布犹如战神下凡,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张郃则指挥着士兵们结成紧密的阵型,试图限制吕布的行动。 城内的袁绍大军也出动了兵马,分别去牵制臧霸和杨任两路军马。臧霸和杨任毫不畏惧,各自率领士兵迎敌。一时间,战场上硝烟弥漫,血流成河。 从晨曦一直杀到傍晚,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战场上,将大地染成了一片血色。双方依旧僵持不下,谁都不肯轻易退缩。 这场大战,不仅是吕布与袁绍之间的较量,更是决定北方局势走向的关键一战。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和生存而战,而北方的命运,也将在这场厮杀中逐渐揭晓。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遮蔽了大半个天空。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如闪电般穿梭在敌阵之中。施展附魔侧斩突击,每一次挥戟,都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张郃大军纷纷倒地,犹如割草一般,小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身旁的八百陷阵营将士,各个勇猛无畏,他们紧跟吕布的步伐,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插入张郃大军的心脏,效仿吕布施展吕布武技,活脱脱的山寨版吕布,虽然每个陷阵营将士发挥出来的效果只有十分之一,但抵不住有八百人,杀伤力是非常巨大的。陷阵营的训练极为严苛,每一个士兵都有着以一敌十的本领。此刻,他们在饕餮战意的加持下,更是战斗力飙升,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杀啊!随主公杀敌破阵!”陷阵营的校尉高呼着,声音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将士们齐声呐喊,士气大振,与吕布一同冲向张郃的中军。 张郃骑在战马上,眉头紧锁,看着吕布如入无人之境,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自己武艺虽出众,但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只能凭借这五万大军的兵力优势与吕布抗衡。 “列阵!给我挡住吕布!”张郃大声指挥着,大军迅速变换阵型,试图将吕布和陷阵营包围起来。 然而,吕布岂会被轻易困住。他施展出天下无双战技,手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仿佛一道黑色的旋风,将周围的敌人纷纷卷飞。赤兔马更是神骏异常,四蹄翻飞,带着吕布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张郃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吕布大喝一声,声如洪钟。他瞅准机会,一个附魔侧斩突击,朝着张郃冲了过去。张郃心中一惊,连忙拨转马头,躲避吕布的攻击。但吕布的速度太快了,又有符咒加持,瞬间就逼近了张郃。张郃急忙抽出长枪,奋力抵挡。 两人交手十数回合,张郃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虎口震得生疼,嘴角流出丝丝血迹。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就在这时,张郃的副将喊道:“将军,不可恋战,先稳住大军要紧!”张郃咬了咬牙,趁着吕布一个间隙,拨马退回了大军之中。 吕布赤兔马快,紧紧黏在张郃身后追赶,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擒住张郃,擒贼先擒王。又一张速度符箓生效,吕布瞬间冲破张郃亲兵的防线,独战张郃精锐,九次突破围堵,破开了一次次封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吕布心中暗自着急,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杀穿张郃的大军。 “陷阵营的将士们,随我再冲一次!”吕布一声令下,远处的八百陷阵营将士听到吕布的怒吼,锁定方向,再次呐喊着冲向敌阵。他们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在他们身后,一万大军也紧紧跟随,牵制着张郃的大军,让他们无法全力围攻陷阵营。 终于,在吕布和陷阵营将士的勇猛冲击下,张郃的大军渐渐出现了破绽。封锁线被一点点撕开,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张郃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只得下令撤军。 吕布服用回气丹,并朝赤兔马口中塞了两枚,不一会儿,消耗的体力渐渐恢复。看着溃逃的敌军,再次奋勇追击。他率领着陷阵营和一万大军,在天黑之前成功杀穿了张郃率领的五万大军,取得了这场辉煌的胜利,成功实现了以少胜多,一万战五万的耀眼战绩。 “奉先将军威武!陷阵营无敌!”将士们欢呼雀跃,声音响彻了整个战场。吕布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纵马疾驰,追向失去兵力加持的张郃,二人于荒野,堂堂正正的决战。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而对面,张郃勒紧缰绳,神情严肃,手中长枪紧握,目光紧紧锁住吕布。 吕布大喝一声,施展“附魔侧斩”,第一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张郃试探而来。那戟影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张郃心中一凛,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施展武技,先机力战,全力接住。枪戟相交,火花四溅,两人都暗自较劲,试探着对方的实力。 短暂的交锋后,吕布心中燃起了斗志,大喝一声:“天下无双!”第二回合,他施展出更为强大的武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杀向张郃。张郃见状,眼神一凝,施展“巧变突击”,巧妙地借助巧力,竟硬生生破了吕布的“天下无双”战技。这一幕,让吕布心中也不禁对张郃多了几分赞赏,但同时也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战斗欲望。 “无双饕餮,盛宴来袭!”吕布怒吼着,将全身的洪荒之力灌注于方天画戟之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张郃席卷而去。张郃面色凝重,他知道这是吕布的杀招,若不全力以赴,必将命丧当场。他咬了咬牙,使出了压箱底的武技“兵形九遁”。一时间,张郃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九道幻影,在戟影中穿梭躲避,全力抗衡。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张郃终于是驱散了吕布饕餮的战意。 两人再次连斗十合,张郃渐渐体力不支,招式开始出现破绽。他心知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好驱马逃窜。然而,他的坐骑速度又怎能比得上赤兔马。吕布冷笑一声,策马紧紧追赶,不消片刻,便追上了张郃,挑飞其武器,伸手将其生擒。 随着张郃被生擒,吕布大军士气大振,开始招降散于战场上的降卒。午夜时分,吕布大军已收降了三四万兵马。冀州城内,袁绍的军队见张郃被擒,士气低落。臧霸和杨任见袁绍军退守城内,率领大军紧随其后,如同两把利刃,死死地缠住敌人,然后迅速卡住城门,攻入城内。袁军来不及关上城门,不得已在城内短兵相接,一场惨烈的巷战就此爆发。 此时的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臧霸和杨任身先士卒,在人群中奋力拼杀,但敌人的数量众多,一时间难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就在这时,吕布一鼓作气,抛却收拢降卒的大军,独自一人返身杀向冀州城内,助力臧霸、杨任二将。他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冀州城的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翌日凌晨,杀红了眼的吕布伫立在冀州内城楼上,望着城内的残局,长舒一口气。而此时,袁绍率领着七百骑兵近卫,狼狈地向青州逃窜。 这一战,吕布大军拿下了冀州城,为统一北方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而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也将永远留在每一个参战将士的记忆中。 “叮叮叮”,清脆的系统声音在吕布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宁静。“恭喜宿主,占领冀州城,奖励属性加成点100,神秘大礼包一份,补充军队消耗物资。”然而,此刻的吕布正骑在赤兔马上,眼神坚毅而冷峻,仿佛这系统的奖励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压根不管不顾这系统提示,大手一挥,下令大军在城内休整一日。 吕布自身武艺高强,又有赤兔马相随,在军中威望极高。他身材魁梧,身着甲胄,散发着一股令人生畏的气势。面对这系统的奖励,他心里清楚,眼前的局势才是重中之重。一日的休整时间里,吕布与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凭借着敏锐的军事洞察力,他迅速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臧霸,沉稳地说道:“臧霸,你率一万军向西北突击匈奴,夺取并州土地。此去务必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敌。”臧霸抱拳领命,他深知吕布的脾性,唯有奋勇杀敌才能不辜负主公信任。接着,吕布又看向杨任,“杨任,你率一万军向东北突击匈奴,夺取幽州土地。”杨任也坚定地应下。 而对于镇守冀州的人选,吕布则选择了贾诩。贾诩智谋超群,深得吕布信任。“文和,你率五千军及三万降卒镇守冀州,定要保证此处的安稳。”贾诩微微一笑,拱手道:“主公放心,冀州有我在,万无一失。” 安排好一切后,吕布决定亲率三万大军进攻青州。他明白,袁绍刚到青州不久,若不趁此时机将其铲除,日后必成大患。与此同时,袁绍那边,刚到青州的他狼狈不堪。好在有田豫、牵招率领的军队拼死掩护,才突破了匈奴的防线,将他接入城内。 青州城此刻还有两万大军,袁绍看着这仅有的兵力,心中渴望能凭借此地东山再起。他身形削瘦,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倔强。“诸位,我袁绍绝不甘心就此失败,定要重整旗鼓,夺回失去的一切!”他慷慨激昂地对众将士说道。 然而,城外的局势却不容乐观。五万匈奴兵将在城外四处游荡,他们如狼似虎,妄图劫掠一番。可田豫早已实行坚壁清野战术,将城外的物资尽数转移或销毁。匈奴兵们四处搜寻,却毫无收获,一个个气得暴跳如雷,只能望着坚如磐石的青州城干瞪眼。 田豫身材挺拔,面容刚毅。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匈奴军队,心中暗自得意:“哼,想从我们这里占便宜,没那么容易。”牵招在一旁点头附和:“田将军此计甚妙,匈奴人短时间内是没办法了。” 而此时的吕布,正率领大军日夜兼程向青州进发,一场决定三国局势走向的大战即将在青州爆发,袁绍的命运、青州的未来,都将在这场战争中被改写。 战场上沙尘滚滚,吕布的大军如黑色的洪流般汹涌而至。此时,眼前是那肆虐的匈奴五万雄兵,他们的营帐杂乱地分布着,士兵们正肆意地掠夺着周围的村庄。夏烨心中怒火中烧,哪还管袁绍会不会趁机偷袭,大手一挥,三万大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匈奴。 三万对五万,数量上明显处于劣势,但吕布的军队士气高昂。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冲入敌阵,所到之处,匈奴兵纷纷倒地。一刻钟的时间,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染满了鲜血,百斩的战绩冠绝全军。士兵们见主将如此神勇,更是奋勇杀敌,原本看似强大的匈奴军队在吕布大军的冲击下,竟如纸糊的一般。 半个时辰过去了,吕布越战越勇,独自歼敌六百,那些匈奴先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数十人被他斩于马下。“飞将吕布!”这名号再次在战场上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匈奴统帅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杀神,恐惧瞬间笼罩了他的内心,他急忙下令撤军。 “不好,是飞将吕布,快撤!”带领着残兵败将向北逃窜。 然而,吕布岂会轻易放过他们。他暴起追杀,将能用的符箓、丹药全部用了出来。一时间,他仿佛成为了战场上的死神,所到之处,匈奴兵尸横遍野。 “救命啊!” “我不该来中原的,啊!” …………… “噗呲”血溅一片荒野,腥味浓郁。 激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五万匈奴军队在追逐中被全歼,战场上留下的只有匈奴人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城墙上,袁绍、田豫、牵招及众谋士看得目瞪口呆。吕布那不竭的气力和无敌的战斗力,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此人非凡人也,不可战胜啊!”袁绍喃喃自语。 一夜过后,袁绍召集众人商议。“如今吕布如此神勇,我们若与之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谋士们纷纷点头,最终他们决定投靠吕布。 吕布率领着胜利之师返回,准备对青州城形成包围之势。可当他们来到青州城时,却惊奇地发现城门洞开。袁绍带着众谋士和将领出城投降,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吕布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知道是自己在战场上的表现彻底征服了袁绍。他勒住马,仍然以诸侯的礼仪对待袁绍等人,给足他们尊重,翻身下马朝袁绍等人说道:“本初,今日弃暗投明,真乃明智之举,吾必向天子奏请,表你为大将军,封为长安侯。” 袁绍急忙抱拳作揖说道:“温侯神勇无敌,我等甘愿归降,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以后跟着我,定不会亏待你们。”就这样,袁绍等人成为了吕布的麾下。吕布的势力因此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而他飞将的名号也在这片土地上更加响亮地传扬开来,让所有心怀不轨之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贾诩与袁绍见面,心中即刻生出良谋。 “温侯,以袁绍之口向北方四州宣言,令四州归附,不日定可一统北方。” “嗯,文和所言极是。” 吕布依言而行,三个月内平定了冀州、并州、幽州、青州,一跃成为天下第一诸侯。 无将可用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随着吕布每收服一个州郡,便送来无尽的奖励。 此刻已经汇聚1500个属性加成点,无数的符箓隐藏在收纳空间里,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能够限制吕布的符箓发挥的,也仅有CD冷却时间。 随着吕布势力范围急剧扩大,眼下麾下大将奇缺,不得已用袁绍的将领。随即唤来降将张郃、高览,谋士田丰、许攸、沮授。 五人到帐,吕布对其洗脑,进行任督二脉的洗练,装模作样的提升五人的实力。 张郃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88 统帅值:83 体力值:83 智力值:72 速度值:86 人品值:68 毅力值:90 政治值:75 忠诚度:25 一番洗炼之后,张郃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0 统帅值:91 体力值:91 智力值:82 速度值:86 人品值:68 毅力值:90 政治值:75 忠诚度:95 此次洗练消耗一百属性加成点,得到大将张郃。 高览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82 统帅值:81 体力值:83 智力值:70 速度值:85 人品值:68 毅力值:86 政治值:68 忠诚度:28 一番洗练之后,高览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1 智力值:80 速度值:86 人品值:68 毅力值:86 政治值:75 忠诚度:95 此次洗练消耗一百属性加成点,得到大将高览。 田丰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31 统帅值:65 体力值:40 智力值:95 速度值:56 人品值:90 毅力值:85 政治值:90 忠诚度:23 一番洗练之后,田丰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56 统帅值:70 体力值:70 智力值:95 速度值:56 人品值:90 毅力值:85 政治值:90 忠诚度:100 田丰这弱不禁风的身躯,得提升一下体力值,不然一个坠马就翘辫子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谋士用不着上战场,只要忠诚度够就行了。77个忠诚点,硬是花费了一百个属性加成,提升田丰实力总共花费150个属性点。 许攸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35 统帅值:68 体力值:56 智力值:93 速度值:58 人品值:65 毅力值:75 政治值:75 忠诚度:21 一番洗练之后,许攸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65 统帅值:70 体力值:75 智力值:93 速度值:58 人品值:65 毅力值:75 政治值:75 忠诚度:100 许攸的忠诚度也花费了一百属性加成点,好在许攸能效忠吕布,花得也值;加上其它属性值的精进,共计花费150个属性加成点。 沮授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56 统帅值:72 体力值:65 智力值:91 速度值:60 人品值:87 毅力值:86 政治值:85 忠诚度:23 一番洗练之后,沮授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70 统帅值:90 体力值:80 智力值:91 速度值:60 人品值:87 毅力值:86 政治值:85 忠诚度:100 沮授虽然武力值不够,不过可以作为一个统兵之才,加上优秀的智谋,每逢战事,必将旗开得胜。此次消耗150个属性加成点。 将五人培养完毕,吕布唤来亲近下属,成廉,对成廉也进行了改造。 成廉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8 统帅值:79 体力值:79 智力值:65 速度值:85 人品值:66 毅力值:82 政治值:65 忠诚度:90 经过一番洗脑后,属性加成点点在成廉身上。再次显示成廉属性面板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0 智力值:83 速度值:85 人品值:66 毅力值:82 政治值:65 忠诚度:100 此次洗练,消耗两百属性加成点,成廉身体潜力得到最大开发,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 。 北方四州,曾经是一片繁荣昌盛之地,每个大州都有着三百万左右的人口,一百万户人家,城镇乡村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然而,贾诩与吕布筹谋的人为变种瘟疫如恶魔般席卷了这片土地,无数百姓在病痛中挣扎死去。紧接着,人为的兵祸也不断发生,张燕黑山军的劫掠,各方势力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在这里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残酷的战争,最终受苦的是底层的百姓。与此同时,匈奴人趁虚而入,他们如同凶猛的狼群,在北方四州肆意劫掠,所到之处,房屋被烧毁,财物被抢夺,零星幸存的百姓们惨遭杀戮,百里无炊烟,人迹罕至。 在这三重灾难的打击下,北方四州的百姓几乎绝迹。曾经热闹的街道变得冷冷清清,田野荒芜,村庄破败不堪。吕布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忧虑。为了守住北方四州,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迁徙司隶区域的百姓驻守此地。 尽管进行了大规模的迁徙,但如今每州也不过二十余万人,仅十万户。由于人口锐减,北方四州的常备兵力最多只能维持一万。吕布深知北方四州的重要性,他咬了咬牙,将麾下刚培养起来的四大将领全部指派到这里。并州交给了高览,这位将领武艺高强,作战勇猛,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幽州则由杨任驻守,杨任心思缜密,善于防守。冀州安排成廉,成廉性格豪爽,对士兵关爱有加,深得军心。青州则是张郃,张郃智勇双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同时,吕布还派了军师田丰前往,协助四位将领共同镇守北方四州。五员文武将才,率领着四万大军,肩负起了保卫北方四州的重任。 为了进一步打击匈奴的嚣张气焰,吕布命令臧霸独自率领一万骑兵,谋士许攸配合,出塞外攻伐匈奴。臧霸领命后,与许攸商议作战策略。 许攸建议:“我们应避开匈奴主力,专挑软的捏,袭扰其境内,让他们不得安宁。” 臧霸点头称是,便带着骑兵深入塞外,如同鬼魅一般,在匈奴境内四处出击,打得匈奴人措手不及,闻风丧胆。 在稳定了北方四州的局势后,吕布将目光投向了南方。兖州、豫州是中原的富庶之地,而曹操占据着这两个州,势力不断壮大。吕布深知,要想成就一番霸业,就必须与曹操进行一场决战。于是,他紧接着率军南下,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在兖州、豫州的土地上展开。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身边跟随着贾诩和沮授,他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知道,这一战将决定他的命运,也将决定天下的走向。而曹操那边,也在积极备战,他深知吕布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场龙争虎斗,即将拉开帷幕…… 力战 当一个人勇力无敌,胜过万人之后,自恃勇力的傲气终会冲昏头脑,谁不想过一过第二个楚霸王的战瘾,虐菜的感觉急剧刺激神经。夏烨收拢司隶区域五万大军,直向曹操境内席卷而来。 帐中,贾诩献上急行军之策:“温侯,此番出兵,应以快制胜,让曹操及其麾下众谋士来不及谋划驻防、偷袭之策。”吕布大笑,采纳此计,大军如闪电般行进,转瞬之间便兵临城下。曹操身边的一众谋士,如郭嘉、荀攸等人,被掣肘得措手不及,一时间竟难以施展奇谋。 初战,吕布大军势如破竹,首克酸枣县,接着便兵围延津,与曹操对峙于章水两岸。两岸军旗猎猎,喊杀声震得江水都为之翻腾。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遥望着对岸的曹操,眼中满是仇恨,厉声高喝道:“曹阿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毕竟死在曹操手上一次,岂敢再次大意,只有弄死曹操,才能心安。而曹操此刻也是这种想法,双方都是彼此的心腹大患。 曹操站在帅旗之下,面色镇定,手持倚天剑,指挥若定,回应道:“吕奉先,休要张狂,今日定教你有来无回!” 战斗正式打响,战场上杀声震天,风云为之变色。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如战神降临,他一声怒吼,纵马挥军掩杀过去,身后的士兵们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向前。 曹操站在高台上,眼神冷峻,一声令下:“迎战!” 许褚、典韦追随在曹仁身后,率领着五千虎豹骑如黑色的旋风般迎了上去,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堵截吕布的去路。双方的阵型迅速接近,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展开。 吕布率领着身后八百陷阵营,这些士兵个个身经百战,勇猛无畏,他们如同一把把利刃,猛力冲杀进曹军阵营。而己方三千虎豹骑也配合着冲阵,一时间,双方的虎豹骑军队交织在一起,碰撞辄杀。吕布与曹仁、典韦、许褚三将混杀在一起,双方实力不相上下,战场陷入了胶着状态。 此时,曹军阵营中走出了天师道宗师,左慈。他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做法助阵。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降临战场,曹军的士气顿时大振,贾诩见状,眉头紧皱,他深知左慈的厉害,吕布之前在他面前可是吃过大亏,唯一的重生符箓都被消耗掉了,急忙派遣一千道士神兵共同做法,与左慈对抗,一千神兵对抗一代宗师。一时间,双方的法术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郭嘉、荀攸、荀彧、程昱、刘晔五大谋士围坐在营帐中,他们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计略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涌现,一条条奸计源源不断地送往战场。贾诩临危不乱,他凭借着自己的智谋苦苦应对,沮授在旁协助,为他出谋划策,这才减轻了他不少压力。 战场上,吕布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突然,他与许褚、典韦狭路相逢。三人皆是当世猛将,一交手便火星四溅。吕布大喝一声,伴随着言语辱骂挑衅:“恶来是吧,借他人的名号长志气,你个冒牌货,受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恶!…………” 遂施展出附魔侧斩,方天画戟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典韦的双铁戟。典韦闷哼一声,双臂如铁,死死握住双铁戟抵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竟硬生生被震退两米,脚在地上滑出两条长长的平行线。 典韦毫不畏惧,但面对吕布喋喋不休的挑衅,心中极度烦闷,实力难以全部发挥出来,回骂过去,张口又不知道骂啥,口拙,只能傻不拉叽挑衅地挥舞着双铁戟,故意歪着头来回扭着脖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吕布小儿,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抖擞精神后,他施展绝技“强袭狞恶”再次朝吕布发起进攻,双铁戟如同两条蛟龙般向吕布扑去。 许褚见典韦被震退,趁机挥舞着长柄龙牙刀,驾驭宝马如野猪冲撞般朝吕布冲来。他大喝一声:“吕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刀一戟在空中不断碰撞,溅出点点火星。吕布被二人夹攻,一时竟分不开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却丝毫不减,心中暗自较劲:“我夏烨夺舍吕布,纵横这天下,岂会怕你们两个匹夫!” 随后吕布如张飞附体,大骂不断,言语挑衅着典韦、许褚,扰乱二人心智,能降低二人多少实力发挥,就降低多少 ,妥妥地无赖行为。 “典韦,你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空有一身蛮力,脑袋里怕是装的都是浆糊!”吕布扯着嗓子,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还有你,许褚,瞧你那熊样,跟个黑塔似的,也就会耍耍大刀,有什么真本事!” 典韦和许褚原本全神贯注于战斗,被这突如其来的叫骂声弄得一愣。他们的攻势顿时缓了一缓,脸上露出愤怒又无奈的神情。典韦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双戟差点握不住。许褚则是气得哇哇大叫,可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骂。 吕布见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骂得更加起劲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还在这里死撑,也不怕被天下人笑话!”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典韦、许褚的内心。 典韦和许褚二人此刻口痴,欲骂无言,四只耳朵只能被迫遭受言语干扰,心中实在是烦闷至极:打仗就打仗,哔哔叨个毛线,没完没了了。他们的注意力被吕布的叫骂彻底分散,实力发挥大打折扣。原本犀利的进攻变得有些杂乱无章,防守也出现了不少破绽。 吕布瞅准机会,方天画戟猛地一挑,挡住典韦的双戟,同时大喝一声:“看看你这招式,就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典韦被气得浑身发抖,攻击时动作明显变形。而另一边,许褚也被吕布的言语折磨得心烦意乱,他的大刀挥舞得越发没了章法。 双方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战场上的士兵们也都受到了感染,他们奋勇厮杀,毫不退缩。但吕布这边因为他的“无赖”战术,士气大振。而典韦、许褚这边,士兵们看到自家主将被骂得如此狼狈,也不免有些心慌。 不过,典韦和许褚到底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尽管被吕布的言语干扰得十分难受,但他们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典韦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莫要被这匹夫的言语迷惑,杀了他!”许褚也回过神来,重新集中精力,与典韦再次紧密配合,向吕布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吕布见二人恢复了状态,心中暗叫不好,但嘴上依旧不肯停下叫骂。他知道,此二人合力拿不下,只要能继续扰乱二人的心智,就还有获胜的机会。 而在另一边,魏续、侯成、曹性、郝萌、宋宪五健将配合着贾诩与许攸,率领着大军与曹仁及身后的五大谋士斗智斗勇。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惨烈的战争悲歌。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尸体在章水两岸堆积如山,血水汇入章水,将河水都染成了红色。 随着双夏侯的入场,局势开始发生倾斜,吕布此刻眼前浮现出昔日在曹营狂飙被杀身亡的画面,一时胆战心惊,暗叫不好。 心脏急剧跳动的吕布,打开全息视野,心慌意乱的朝身后将领看去,魏续、侯成、曹性、郝萌、宋宪五健将属性数据立马显示。 “艹,一群垃圾,一个都帮不了我!” 面对着双夏侯气势汹汹的杀来,吕布一阵头皮发麻。紧随其后的于禁、乐进、李典、李通全部朝吕布围猎而来。与一千道士神兵对抗的左慈,极力抽身,从嘴中吐出一口清气,化为道场,覆盖在吕布的活动范围区域,沉默吕布符箓的使用。死局已定,吕布此刻又陷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 。 无可奈何的吕布,不得已奢侈一把,强行提升魏续、侯成、曹性、郝萌、宋宪的实力。 “系统,所有剩余属性加成点全部加在这几人身上。” “好的,宿主。” “呼啦啦,一阵阵清气从吕布身上飘出,注入到魏续、侯成、曹性、郝萌、宋宪身上。” 五健将属性面板显示 魏续 武力值:70 统帅值:68 体力值:71 智力值:39 速度值:75 人品值:36 毅力值:70 政治值:52 忠诚度:68 消耗三百点属性加成点强行提升 武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统帅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体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智力值:58 速度值:86(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人品值:36 毅力值:70 政治值:52 忠诚度:82(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侯成 武力值:72 统帅值:65 体力值:75 智力值:45 速度值:72 人品值:33 毅力值:75 政治值:32 忠诚度:65 消耗三百点属性加成点强行提升 武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统帅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体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智力值:45 速度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人品值:33 毅力值:75 政治值:32 忠诚度:85(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曹性 武力值:78 统帅值:65 体力值:78 智力值:69 速度值:80 人品值:68 毅力值:75 政治值:50 忠诚度:80 消耗三百点属性加成点强行提升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0 智力值:69 速度值:90 人品值:68 毅力值:75 政治值:50 忠诚度:98 郝萌 武力值:68 统帅值:69 体力值:75 智力值:65 速度值:82 人品值:56 毅力值:70 政治值:38 忠诚度:67 消耗三百点属性加成点强行提升 武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统帅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体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智力值:65 速度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人品值:56 毅力值:70 政治值:52 忠诚度:88(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宋宪 武力值:69 统帅值:70 体力值:78 智力值:62 速度值:77 人品值:35 毅力值:75 政治值:30 忠诚度:65 消耗二百七十一属性加成点强行提升 武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统帅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体力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智力值:62 速度值:90(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人品值:35 毅力值:75 政治值:30 忠诚度:82(强行提升,反噬下降) “宿主,1471点属性加成已经全部用完。” 夏烨再次使用全息视野查看五健将,“玛德,奶奶个熊,一群废物,扶不起的阿斗!还特么掉属性,还不忠诚!艹” 夏烨混战中长叹一口气:幸好还培养出来一个曹性,不然亏大发了。随即唤来五健将助战。 五健将实力此刻得到质的提升,瞬间觉得眼前这些难缠的都伯、百夫长,都是蝼蚁;之前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斩杀一两个,现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如砍瓜切菜,特别容易。 魏续纵马疾驰,拦住于禁、乐进,以一敌二;侯成亦是如此,拦挡李典、李通;曹性独战曹仁,二人针锋相对,不分伯仲;郝萌对抗夏侯惇、宋宪对抗夏侯渊。双方底牌尽出,一时间,战场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厮杀不止。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给这片血色的土地披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吕布的大军虽然勇猛,但曹操这边有众多谋士出谋划策,虎豹骑更是战斗力惊人。陷入了胶着状态的双方,谁也无法轻易取得胜利。章水两岸的战火,还在继续燃烧,而这场争斗的最终结果,依旧是个未知数。 绝境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双方已经激战了四个时辰,此时傍晚的余晖洒在这片血腥的大地上,可双方依旧没有鸣金收兵的迹象,已然战至绝境。 吕布与曹操二人杀红了眼,彼此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除掉对方。他们谁也不敢轻易撤退,因为一旦先手撤退,必定会遭受对方驱兵掩杀,多年来的谋划和努力就将功亏一篑,甚至会死于非命。 “噗嗤”一声,夏侯惇手起刀落,斩杀了郝萌,溅起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紧接着,“噗嗤”,魏续也成功斩杀了乐进,他仰天大笑;夏侯渊也不甘示弱,一刀将宋宪的武器挑飞,宋宪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斩于马下。好在侯成勇猛,一刀结果了李典的性命,吕布大军暂时能与曹操大军僵持。 此时,战场上的曹性和曹仁二人罢战,他们都已体力透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各自亲兵护卫在左右,互相厮杀不止。而吕布那边,依旧在和典韦、许褚二人混战在一起,“乒乒乓乓”的武器交织声不绝于耳,三人都杀得难解难分,谁也拿不下彼此。 曹操站在后方,看着自己的爱将一个个战死,心中不禁叹息。随着战场时间的不断推延,五健将的实力开始弱化,反噬属性下降。 又过去了一刻钟,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魏续瞅准时机,生擒了于禁,曹军阵营中顿时一阵骚乱。侯成也再次出手,斩杀了李通。然而,夏侯惇并未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影响,他纵马突刺侯成,“噗嗤”一声,侯成倒在了地上。夏侯渊也奋力使出最后一丝气力,反擒了魏续,于禁又重新回到了曹军阵营。 双夏侯此时已经气力耗尽,但他们还是带着俘虏魏续朝大营方向回去。曹性休养生息后返回战场,他躲在阵脚,暗箭偷袭双夏侯。“噗嗤”一箭射中了夏侯惇的右眼,夏侯惇惨叫一声,但他强忍着剧痛,没有倒下,左手拔箭,竟扯出来了眼球,当着战场双方士兵的面生吞了下去,众人皆大惊。曹性此刻也被震住,好在夏烨借吕布之口大喝一声:“曹性,你特么清醒过来!别被反杀了!” 吕布一声惊吼,将曹性从惊恐万状中喝醒了过来。宝雕弓格挡住了夏侯惇带伤的突刺,捡回来了一条命,耗尽气力的夏侯惇坠马不省人事。 紧接着,曹性第二箭射向夏侯渊,好在夏侯渊反应敏捷,躲过了这一箭。趁此间隙,曹性救回了魏续。夏侯渊抢回了不省人事的夏侯惇。 曹性?再次返身追杀气力耗尽的双夏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仁引兵救援。曹仁带着一群士兵呐喊着冲向曹性,曹性见势不妙,只好暂时放弃追杀。五健将此时已经战损三人,他们虽然截杀了乐进、李典和李通,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吕布和曹操依旧在对峙着,战场上的局势依旧不明朗。双方的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们仍旧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五个时辰悄然流逝,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疲惫的气息。喊杀声依旧震耳欲聋,可无论是双方士兵还是将领,体力都已到达极限。汗水湿透了铠甲,兵器在手中似有千斤重,每一次挥砍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在这群力竭之辈中,吕布、典韦、许褚三人犹如异类。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手中方天画戟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典韦挥舞着那双铁戟,身上的肌肉如虬结的蟒蛇,力量汹涌不息;许褚瞪着铜铃般的双眼,手中大刀狂劈乱砍,仿佛不知疲倦。而其余众人,全凭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撑,只要稍有松懈,等待他们的便是死亡的深渊。 吕布大军的指挥中枢,贾诩眉头紧锁,脑海中各种计谋飞速运转,可此时竟计穷毕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沮授早就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一脸颓丧,完全没了主意。反观曹营,郭嘉、荀攸、荀彧、程昱、刘晔五人围坐在一起,虽说也都面露疲色,但眼眸中仍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们知道,还有一计可施,这是扭转战局的最后希望。 战场上,双夏侯早已失去战斗力,夏侯惇被流矢射中左眼,鲜血染红了半张脸,夏侯渊也被敌军砍伤多处,只能勉强被士兵搀扶着退下战场。被俘虏又被抢回来的于禁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战意已彻底被消磨殆尽,手中已无力握刀。唯有曹仁,依旧在阵中奋勇拼杀,他的铠甲上满是刀痕,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但他眼神坚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吕布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独战典韦、许褚二人,尽管武艺高强,可长时间的拼杀让他也有些力不从心。典韦和许褚仿佛两座大山,将他死死困住。曹性在一旁伺机而动,眼神中满是战意。而最让夏烨无奈的是,吕布身后的小将们一个都没能成长起来,西凉带出来的士兵在战场上表现平庸,毫无闪光点。夏烨看着这些庸兵,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满是忧虑。 曹军这边,郭嘉等人商议好计谋后,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士兵们得到指令,顽强的意志力,再次精神一振,开始有条不紊地调整阵型。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而吕布一方,由于谋臣缺失,面对曹军的突然变化,有些不知所措,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天平开始慢慢向曹军倾斜。曹军士气大振,攻击愈发猛烈,吕布的军队则步步后退。但吕布依旧咬牙坚持,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这场战斗,如同一场惨烈的消耗战。双方都在坚持,都在等待对方先倒下。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每一个决策、每一次挥砍都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不知道这场鏖战还会持续多久,又会有多少人倒在这片充满血腥的土地上。 “吕布,纳命来,还我大汉江山!”此声,犹如一声惊雷作响,贯彻战场双方大军耳膜。只见远处,刘关张三兄弟威风凛凛地出场,赵云紧随其后,统帅着千军万马,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疲惫的吕布大军与曹军杀来。 吕布与曹操闻声同时看去,远处的山坡上赫然伫立着三尊大将。为首的正是那大汉皇叔刘玄德,虽说是自封的,但刘备向来以仁义著称,在乱世中也吸引了不少绿林豪杰追随。 “温侯,别来无恙!”关羽再添一句,声音磅礴有力量,震徹整个战场。 吕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此刻也顾不上与典韦、许褚的死斗。典韦、许褚二人此刻也接近虚脱,见吕布露出空隙,拔腿返身就跑,再也不敢念战,不然就得栽在吕布手上。 旁边的汉寿亭侯关羽,那红脸长须,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这汉寿亭侯的封号,本是刘备上表,远在长安的陈宫在处理政务时,上报吕布随手封的,目的是笼络人心,谁知此刻却成了刘备的助力,着实背刺了吕布一把。 “三姓家奴,你跑个锤子,有本事接着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燕人张飞,豹头环眼,吼声如雷,也是自封的名号,但他的勇猛可是众人皆知。此刻的吕布心中只想骂这三兄弟卑鄙无耻:以有生力量,攻伐穷弩之师,还叫嚣大战三百回合,要脸吗! 曹操当初和袁绍在官渡大战时,就是刘备在汝南建立根据地,搞背后偷袭,让曹操头疼不已。曹操早就想收拾他了,可一直与吕布纠缠,分身乏术,这才让刘备有了些许兵马发展壮大的机会。如今看到刘备带着人马来了,曹操心中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吕布比曹操更清楚三人的战斗力。当年虎牢关前,刘关张三英战吕布,虽未将他击败,但也让他心有余悸。若是此刻三人朝他突袭而来,他必死无疑。况且战场中刚加入了有生力量,赵云率领着千军万马如猛虎下山般进攻着双方。吕、曹双方大军早已疲惫不堪,此刻面对赵云的军队,一边倒的投降于赵云,再也无力抵抗。双方士兵的意志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彻底摧毁。第三方军队不仅实力强劲,还是有生力量,打两个疲惫至极的军队,那是绰绰有余,完全是以一打十,不,甚至是以一打百。 刘备坐收渔翁之利,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自得意。吕布与曹操此刻慌忙鸣金收兵,奈何兵力绝大部分皆被赵云俘虏吸纳。吕布率领陷阵营、道士神兵和虎豹骑慌忙撤退,这些可都是他的精锐之师,可如今也只能先保住性命再做打算。曹操也仅有亲兵及部分虎豹骑逃离战场,狼狈不堪。 此役之后,刘备成为最大的赢家。他将曹操与吕布两家的降卒像掺沙子一样掺进自己的军队,兵力从一万膨胀到八万,实力大增,一跃成为东汉第三大诸侯,与吕布、曹操、孙策、刘璋、刘表等人并列,这投机倒把的机遇着实是碰着了。刘备趁势占领豫州,随后分兵两路进攻兖州和宛城,兵锋直指虎牢关下。吕布又被逼回虎牢关,高挂免战牌,以目前的兵力不敢出战。他深知此刻的刘备实力今非昔比,自己贸然出战,只会凶多吉少。曹操则退回兖州布防,休养生息,准备寻找时机再次南下,取刘备狗头。而刘备则在这乱世中,凭借着这次战役的胜利,逐渐站稳了脚跟,向着兴复汉室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与曹操、吕布僵持三个月,无利可图,遂遣使谈判,三家各自罢兵,休养生息。 在这乱世之中,诸侯割据,战火频仍。淮南袁术,野心膨胀,竟公然僭越称帝,此等犯上作乱之举,如同在这乱世的火药桶中扔下一把烈焰,瞬间激起千层浪。 此时,手握天子的吕布,本欲出兵征剿,以彰大义,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一日,他急匆匆地找到军师贾诩,满脸焦虑地说道:“军师,淮南袁术称帝,此乃犯上作乱的谋逆大罪,我不得不出兵征剿啊!”那语气中满是急切与不甘。 贾诩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回道:“嗯,我知道啊。”态度平静得好似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吕布可着急了,忙追问道:“噢?那军师可有良谋!”他的眼中满是期待,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 贾诩却仿若故意卖关子一般,轻描淡写地说:“你出兵征剿,不就行了。” 吕布一听,苦着脸解释道:“额,军师,奈何兵力不足啊,刘备这厮横叉一杠,吸纳了我一半多的兵力,我连刘备都打不过,何况打袁术。”言语中满是无奈。 贾诩微微一笑,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温侯,福祸相依,袁术称帝未免是坏事。” 吕布一脸疑惑,忙问道:“此话怎讲?” 贾诩胸有成竹地分析道:“温侯,刘备自诩大汉皇叔,您假借天子诏书令其攻伐袁术,不就行了。” 吕布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喔呜!此乃驱虎吞狼之计!” 贾诩赞许地点点头,笑道:“嗯,孺子可教也,温侯,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吕布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谢军师赐教。”随后便高声下令,“来人啊,请天子赐笔,奉写诏书,征剿逆贼!” “喏!”近卫亲兵领命而去。 数日后,从洛阳皇宫发布讨贼檄文,声讨袁术的罪行。天子亲自诏书封刘备为大汉皇叔,领大将军头衔,率领天下诸侯出兵征剿袁术。刘备以仁义立身,向来以兴复汉室为使命,对于天子诏书,他只能遵从,不能违背,不然就自毁形象、前程。明知这可能是吕布的驱虎吞狼计谋,却不得不遵循,无奈之下,他倾尽豫州之力,五丁抽三,好不容易聚拢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向淮南。 与此同时,孙策心怀壮志,起兵五万跨越长江,直捣袁术境内的庐江,欲借这机会一展雄风。 曹操此刻还心怀汉室,亦出兵八千,摒弃前嫌,由曹仁领兵前往豫州汝南会盟。 而刘表也命黄祖于江夏出兵一万,协助刘备攻伐袁术。远在益州的刘璋,向来尊崇汉室,遵从天子诏书,赶忙组织运送蜀地粮草,支援各路大军的后勤。 而吕布呢,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表面上对讨贼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实际上一点兵都不肯出。他在暗自积蓄力量,四处收拢难民以补充兵员,在各个重要关隘,都派遣得力干将把守。他还驱兵一万,兵出塞外,去找匈奴左贤王,不过是去找点存在感,刷点战绩和物资,获取一些属性加成点罢了。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刘备与袁术互相厮杀,坐收渔翁之利。这一场因袁术称帝引发的纷争,在贾诩与吕布的驱虎吞狼之计下,才刚刚拉开帷幕,各方势力的博弈,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大将郝昭 自从上次与曹操鏖战,吕布深刻意识到自己的短板。那一场恶战,不仅流失了大量的兵马,还暴露出很大的问题,如巨石般压在他心头。后继无人呐!高层将领稀少,中层将领断代,基础将领更是平庸无能。一旦自己稍有不测,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任由他方势力捡拾自己辛辛苦苦建设的果实。 此刻,吕布陷入了深深的冥想。他环顾麾下大将,细细数来,不过十人。 宛城张绣,武艺高强却心怀异志,始终保持同盟关系; 洛阳高顺,忠诚不二,善养士卒,刚直廉洁,万里挑一; 长安张辽,智勇双全却并非完全倾心于他,仰慕的无非是吕布自身的武艺,若他日遇难,必定改投他处; 汉中徐晃,勇猛有余但谋略稍欠; 并州高览,作战勇猛却少了些灵活; 幽州杨任,有一定本事却难担大任,性格过于敏善; 青州张郃,颇具才华却未完全发挥,还需慢慢引导; 冀州成廉,忠心耿耿但能力有限,全身属性已然开发殆尽,难以精进; 游弋于塞外的臧霸,能力虽强,但独来独往难以掌控; 待命于麾下刚成长起来的曹性,潜力已经开发完毕,一样无法磨练精进。 更让吕布忧心的是,膝下还无子,仅有小女玲绮在军中历练。在这个时空,无子便是无后,吕布长叹一声,垂头丧气。 洛阳行宫中,貂蝉、糜绿筠及原配严青青三人闻听叹息声,步履轻伐朝吕布走来。 “夫君,何故如此愁闷?”糜绿筠柔声问道,她那娇美的面容满是关切。 “夫君,妾身可否能为你解忧?”貂蝉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让吕布心动,久处不厌。 “郎君,披上单衣御寒吧,莫受了凉。”严青青温柔地将单衣披在吕布身上。 三个面容娇美的女子依偎在吕布身旁,为其排忧解难。吕布看着她们,心中一阵温暖,即便她们帮不上什么忙,起码在心灵上也能让他得以慰藉,毕竟有个家,有个温暖的港湾。 “唉,我所忧者,乃我军后继无人呐。”吕布缓缓说道,将心中的忧虑一吐而出。“如今我麾下将领虽有十人,但各有不足,且中层将领匮乏,基础将领平庸。若我有个三长两短,这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该如何是好?” 貂蝉轻轻靠在吕布肩上,说道:“夫君不必过于忧虑,如今玲绮女儿在军营中历练,说不定日后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 糜绿筠也附和道:“是啊,夫君,我们可以慢慢培养人才,也可广纳贤才,充实我军实力。实在不行,便祈求时空使者撕开时空,将筠儿也接过来,帮助你。” 严青青则握住吕布的手,安慰道:“郎君,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同面对,总会有办法的。” 三个女人都在劝慰着,吕布听着她们的话,心中的忧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忧虑之中,必须振作起来,为自己的势力寻找出路。他决定,从现在起,好好培养玲绮,同时广开贤路,招揽天下英才,弥补自己势力的短板,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基业。 至于将筠儿从另一个时空接引过来,再也具备不了这样的条件,毕竟接引糜绿筠过来,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底蕴,这时空接引其实只有一次。 在三个女人的陪伴下,吕布逐渐恢复了信心,他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之后每天,吕布都会带着貂蝉、糜绿筠、严青青这三个女人去洛阳城中闲逛。他们四处小憩,每到一处,吕布都会留意探寻有潜力的人才,准备加以培养。而他们去得最多的地方便是军营。 这一日,貂蝉、糜绿筠、严青青陪伴着吕布在军营中闲逛。阳光洒在营区,士兵们操练的声音此起彼伏。突然,吕布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只见那人长得器宇轩昂,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吕布立刻上前,抱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任何职。” 那人赶忙单膝跪地,恭敬答道:“卑职郝昭,跟随主公久矣,从并州开始跟随辗转四地十三年了。” 吕布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说道:“哦?军中还有你这样的人,怎么从来没发现过你。” 郝昭神色平静,回道:“主公安排我于后勤,很少上战场,故很难看见我。” “噢,原来如此。”吕布点了点头。他心中有些好奇,这么一个看起来颇有风采的人,在后勤默默工作了这么多年,到底有怎样的能力。于是,吕布即刻打开全息视野查看。 很快,郝昭的属性面板即刻显示出来。武力值:82;统帅值:82;体力值:80;智力值:86;速度值:85;人品值:82;毅力值:98;政治值:82;忠诚度:82。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数据直接把吕布看呆了。他在心中暗自惊叹,这简直是个通才啊,打仗、指挥、玩谋略样样在行,攻守兼备的全能型人才啊!吕布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艹,吕布啊,吕布,你真是浪费,这么个人才居然一直放在后勤,活该你前世死在白门楼。” 吕布收敛了惊讶的神色,严肃地说道:“郝昭听令!” 郝昭立刻挺直身子,大声回应:“臣在!” “即刻封你为奉车都尉,暂领洛阳令,日后再另行安排。”吕布目光坚定地看着郝昭。 “喏!”郝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再次跪地领命。 一旁的貂蝉轻笑着说道:“将军今日可是觅得良才,日后大业可期啊。” 糜绿筠也附和道:“是啊,这位郝将军看起来便是不凡之人,将军用人有方,定能成就一番霸业。” 严青青则俏皮地说:“说不定这郝将军以后能帮将军打好多胜仗呢。”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有郝昭相助,我吕布的大业将更进一步。” 郝昭站起身来,抱拳说道:“主公如此信任,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厚望。” “哈哈哈,如此甚好!”吕布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校场之中,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面前的郝昭,眼中满是欣赏。“郝昭,今天没什么见面礼,我就送你一场机缘造化吧!” 一听“机缘造化”这四个字,郝昭瞬间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飙升。他早就听闻过许多关于吕布提升将领的传闻,高顺、徐晃、成廉、曹性、张郃等大将都曾得到过吕布的醍醐灌顶,实力大增。如今,这样的好事竟然轮到了自己头上,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拜倒在地,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臣,诚惶诚恐,怕难以报答主公恩情。” 吕布闻言,再次大笑起来,那笑声豪迈而自信:“哈哈哈,要什么恩情,你把命卖给我就行了!此生只要忠实于我,便够了。” 郝昭心中一阵感动,他深知吕布的威名和实力,能得到这样一位主公的看重,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连磕三头,额头都快贴到了地上。貂蝉、糜绿筠、严青青三人赶忙上前去扶他,可郝昭就像钉在地上一样,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臣,郝昭,受主公大恩,此生必以死相报,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郝昭声若洪钟,语气坚定无比,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忠诚。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闭上双眼,开始调动缠绕于身上的清气源。吕布将上次与曹操大战时攒下的属性加成点全部准备加在郝昭身上。 只见吕布装模作样地牵引着身上的清气,缓缓注入到郝昭的身体里。那清气如同灵动的丝线,在郝昭的体内四处游走,所到之处,郝昭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涌动。吕布还伸手在郝昭的身上轻轻按摩,试图打通他的任督二脉。 郝昭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身体里的潜力被一点点地开发出来。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轻易地举起千斤重物;大脑也变得更加清晰灵活,以往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都变得豁然开朗。 一刻钟之后,吕布缓缓睁开双眼,而郝昭也活动起了筋骨。他只觉得自己脱胎换骨,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吕布再次扫视郝昭,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0(可随战斗次数成长) 统帅值:90(可随战场指挥成长) 体力值:90(可随锻炼淬体成长) 智力值:90(可随谋略施展成长) 速度值:91(可随各项属性值成长而成长) 人品值:82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2 忠诚度:——(死忠粉 无法显示)。 看着这一串耀眼的属性值,吕布满意地笑了,郝昭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多谢主公,从今往后,郝昭定当为主公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哎,你是大将,冲锋陷阵是其次,统兵有方,谋略得当才是真本事。” “喏,主公教训得是,定不负主公栽培。” 点将培养 吕布陪着貂蝉、糜绿筠、严青青接连在洛阳城闲逛了三月有余。平日里,貂蝉轻移莲步,笑语嫣然;糜绿筠爽朗大方,不时打趣;严青青温柔婉约,浅笑相伴。吕布于这佳人环绕间倒也逍遥自在。然而,逍遥的时光里,吕布心中萦绕着一个难题,麾下着实缺人,寻觅人才之事却毫无进展。 这一日,吕布打发三位佳人去游玩,自己则坐在书房,开始清点中层将领及基础将领名单。厚重的竹简在他大手中逐页翻过,一个个名字映入眼帘,却都难以让他满意。突然,“田豫”二字如一道亮光,直直撞入他的视线。此人乃袁绍降将,当初因事务繁杂将其搁置,未加重用。如今用人之际,吕布一拍桌案,高声道:“田豫可用!” 继续翻看,“牵招”之名又让他眼前一亮。同样是袁绍降将,之前未受重视,但此刻吕布也顾不上许多,决定破格提拔,以解燃眉之急。 “牛金!”吕布看到这个名字时嘴角上扬。此人出身禁军护卫,身手不凡。吕布早有挖墙角之意,此刻果断出手,将其从汉献帝手中挖过来,充当中层将领。 韩浩,长沙太守韩玄之弟,兄长遇害后北上投奔袁绍,袁绍投降后便归于吕布麾下。吕布看着名单,喃喃道:“此人也算有些忠义,如今正是用人之时,提拔重用!” 还有那凉州北地人韩德,携四子投奔,一直安置在军营待命。吕布心想:“这韩德一家,定是可用之才。”当下决定启用。 再往下,魏越,并州从军的老部将,勇力虽次于八健将,但也是忠心耿耿。吕布微微点头,暗道:“还需在基层多磨练磨练。” 秦宜禄,基础将领,能力平平,稳居基层数年未有起色。吕布皱了皱眉头,也只能先让他继续在基层待着。 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合称泰山四寇,攻打曹操时被顺便收服,至今在麾下任牙将。吕布想着,这几人也算是有些本事,先留着用,不过也不敢重用,怕祸? 国? 殃? 民。 看完名单,其余小将皆平庸之辈,实在挑不出合适之人提拔。吕布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有了主意,即刻命人将这十一人逐个宣来考察检验。 不一会儿,田豫率先来到。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睿智。吕布上下打量一番,问道:“田豫,如今我军中缺人,你可有信心为我效力?”田豫拱手道:“将军收留之恩,末将定当以死相报,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吕布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牵招、牛金等人依次到来,个个慷慨激昂,表露出愿为吕布效命之意。吕布看着这些将领,心中暗自盘算,希望他们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展身手,为自己的霸业增添助力。 田豫、牵招两个,是个好苗子,可惜现在没有属性加成点,不然直接淬体成长为大将。”吕布心中盘算着。“哎,没有属性加成点就没有吧,咱带着这些人去刷匈奴获取。” 说干就干,吕布吩咐眼前十一员中基层将领点齐一万骑兵,在校场演练,翌日出发。他将政务交接给足智多谋的陈宫,陈宫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承诺定会将后方事务处理妥当。军事则交接给稳重坚毅的高顺,高顺抱拳领命,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说,有他在便不会让吕布有后顾之忧。人事任免及其它诸侯使者来访等琐事全部交接给心思缜密的贾诩,贾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易便把事情捋得清清楚楚。其余各将也都各司其职,交接完毕,大军便整军备战。 公元202年的春天,吕布率领大军出塞。塞外,那是一番与中原截然不同的景象。大漠孤烟直,茫茫沙海在烈日下泛着金色的光芒,白天的烈日如烈火般灼心,烤得人皮肤生疼,将士们却没有丝毫怨言,紧紧跟随在吕布身后。到了夜晚,寒风如刀般凛冽,吹透了每个人的衣衫,但他们的意志却如钢铁般坚定。 吕布率领着十一员,中基层将领及一万骑兵,在沙漠、戈壁、草原之中艰难地搜寻匈奴人的踪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在这广袤的蒙古草原中,危机四伏。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家的耐心都在慢慢消磨,可吕布始终没有放弃,他坚信一定能找到匈奴人。 终于,在搜寻了十日之后,有哨兵来报发现了匈奴人的踪迹。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立刻下令趁着夜色悄悄包围了右贤王的王庭。月光洒在沙丘上,映照出骑兵们整齐的身影。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逼近王庭。 右贤王居处,营帐巍峨,美酒飘香。此时的右贤王正斜倚在虎皮毡毯之上,面前摆满了牛羊肉和美酒。他放声大笑着,身旁的匈奴勇士们也跟着欢呼雀跃。右贤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这王庭距离汉朝边境如此遥远,那汉军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过来,今日不醉不归!”众人听后,更是举杯痛饮,整个王庭都沉浸在一片奢靡放纵的氛围之中。 就在右贤王等人喝得酩酊大醉之时,王庭之外,吕布正带着汉军悄然逼近。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眼神冷峻而坚定。他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却毫无防备的匈奴王庭,低声对身旁的将士们说道:“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随我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然而,就在即将完成合围之时,一只土拨鼠突然从草丛中窜出,引起了匈奴哨兵的警觉。警报声瞬间响彻王庭,匈奴人大乱。吕布当机立断,大喊一声:“杀!”一万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王庭。匈奴右贤王匆忙组织抵抗,但在吕布的精锐骑兵面前,他们显得不堪一击,众多的人数优势,在混乱中只会产生互相践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田豫和牵招更是奋勇当先,他们挥舞着兵器,在敌群中左冲右突,丝毫不惧危险。吕布则一马当先,手中的方天画戟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沙地。 此时的王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匈奴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践踏。右贤王匆忙穿上战甲,试图组织起抵抗,但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他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中充满了恐惧。他顾不上许多,一把拉起身旁宠爱的妃子,翻身上马,带着数百名精锐骑兵向北方突围而去。 吕布见状,立刻命令轻骑校尉牵招:“牵招,你率轻骑向北追击,务必将右贤王擒获!”牵招领命,带着一队轻骑兵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夜色中,牵招等人紧追不舍。马蹄声在寂静的草原上回荡,他们能看到前方右贤王等人的身影。右贤王深知自己不能被追上,他拼命地抽打马匹,催促着众人加快速度。“快,快,不能让汉军追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牵招在后面喊道:“右贤王,你已无路可逃,快快下马受降!”右贤王哪里肯听,只是一味地逃窜。随着时间的推移,右贤王等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草原上地形复杂,又有许多沟壑和灌木丛,牵招等人的追击速度受到了影响。 当他们追赶了数百里后,右贤王等人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牵招勒住缰绳,看着前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身旁的士兵们说道:“看来今日无法追上右贤王了,我们回去复命吧。”于是,牵招等人带着遗憾返回了王庭。 吕布看着牵招等人空手而归,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责怪他们。他看着被大军占领的匈奴王庭,说道:“此次夜袭,虽未擒获右贤王,但也给了匈奴沉重的一击。我们的威名必将传遍草原!”将士们听后,欢呼雀跃,他们知道,这一场突袭,已经让匈奴见识到了汉军的厉害。 “叮叮叮”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击败匈奴右贤王,获得100属性加成点,及物资消耗补充。” 吕布没有理会,早已司空见惯。 为了继续追击匈奴,巩固边防,吕布站在匈奴营帐前,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他深知匈奴的威胁如同悬在头上的利刃,一日不除,北方边境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牵招!”吕布声音洪亮,“你再次从包头出兵。田豫,拜你为都护军;韩浩,中护军;韩德为破虏将军;牛金为讨贼将军;魏越为裨将军;孙观为强弩将军,各领一千骑兵,随我一同深入匈奴腹地!”众将齐声领命,士气高昂。 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奔腾在广袤的草原上。马蹄声踏破了草原的寂静,尘土飞扬。一路上,匈奴的小股部队在他们的铁骑下纷纷溃散。此役,吕布率部如猛虎下山,斩获数千匈奴骑兵,胜利班师。系统的声音也不断的响起,不断的给予吕布奖励;包头城内一片欢腾,苦于匈奴劫掠的百姓们夹道欢迎凯旋的将士。 然而,吕布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时隔一月,他再次从包头出兵,这一次他要给匈奴更沉重的打击。大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又斩获敌兵万余人。但命运却在此时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战斗中,吕布将田豫与牵招两部合为一军,让他们与大军分道而行,历练一下田豫和牵招,同时以分散匈奴的兵力。然而,他们却单独遭遇了顿踏单于的主力军队。匈奴的十万骑兵如同乌云般将三千余名铁骑包围。田豫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匈奴骑兵,头皮发麻,心中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兄弟们,今日便是死战,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为大汉的荣耀而战!” 牵招大声呼应:“没错,杀!” 双方瞬间陷入了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汉骑们以一当十,拼死抵抗。田豫挥舞着长枪,银芒闪烁,所到之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牵招则手持大刀,势大力沉,砍杀着眼前的敌人。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汉军兵力渐渐减少。匈奴骑兵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我们必须突围!”田豫大声喊道。牵招点点头,带领着部分精锐,与田豫一起杀开一条血路。他们浴血奋战,终于突出了重围,逃回了吕布大军。 吕布满脸阴沉地坐在营帐中。众将都知道,田豫和牵招这次犯了大错。田豫和牵招跪在帐前,低头不语,等待着处罚。 “你们可知罪?”吕布声音冰冷。田豫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将军,我等自知有罪,未能完成使命,请将军处罚。” 牵招也跟着说道:“愿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 吕布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他看着这两位潜力无限的大将,心中十分纠结。但最终,他还是顾全大局,说道:“你们虽战败,但勇气可嘉。我以宽宏大量之姿,赦免你们战败的事实,但要将你们贬为普通士兵,从头再来。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日后为我再立战功!”田豫和牵招重重地磕了个头:“谢将军不杀之恩,我等定当戴罪立功!” 田豫和牵招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融入军队,等待着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在此次战役中,吕布的女儿、乔装打扮成普通士兵混入军队,初次参战,芳年二十一岁,便夺了秦宜禄的兵权,率领八百骑兵,追击数百里,斩获匈奴两千余人,并成功斩杀顿踏单于的亲属籍踏于閆,俘虏单于叔父顿侯卑及匈奴的相国、当户等高官,毫发无损地返回。 顿踏单于气得怒目圆睁,脸色涨红如那西坠的残阳,此刻他恼羞成怒,大手一挥,率领十万匈奴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南下。匈奴的铁蹄踏破了草原的宁静,扬起漫天沙尘,如乌云般遮蔽了半个天空。 另一边,吕布一身红黑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光芒,他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身旁七千精锐骑兵如利刃般排列成锥形阵,他自身便是那最锋利的锥头,在这广袤的草原上散发着绝世的霸气。其余九将率领亲卫组成了坚实的锥边,他们眼神坚定,等待着冲锋的号令。田豫和牵招不甘示弱地奔跑在阵型第二防线,他们步伐矫健,汗水湿透了后背,却眼神灼灼,时刻准备跨马补上牺牲骑兵的空位。 “杀!”吕布一声怒吼,如惊雷般在草原炸响。七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十万匈奴大军,那气势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七千对敌十万,这在旁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项羽再世怕也难以取胜。但吕布却自有底气,他单手快速结印,掏空收纳空间,施展起天罡三十六路符箓,七十二方偏箓。一时间,成片成片的符箓在士兵们身前燃烧,光芒闪耀,七千士兵全部进入附魔状态,一股强大的饕餮战意如火焰般在他们体内燃烧,这战意是吕布的十分之一,却也让他们个个勇猛无比。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大喝一声,猛地一挥,那戟风如利刃般扫向匈奴,成片的匈奴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天下无双!”随着他的怒吼,锥形阵锥头前方瞬间出现十米真空地带,那滔天的战意如实质般压迫着匈奴人,让他们心生恐惧。顿踏单于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纠结,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横之人,这世上怎会生出这样的怪胎? “无双饕餮开启!”吕布瞬间进入癫狂状态,速度符附身赤兔马,速度陡然翻倍,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进了匈奴重重的人墙之中。所过之处,匈奴骑兵皆人马俱碎,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草原。身后的七千精锐骑兵哪里跟得上吕布的节奏,此时吕玲绮当机立断,第一时间顶上吕布的位置,开始沉着指挥。 吕布虽然陷入癫狂,但心中始终挂念着小女。每击杀一个匈奴将领,他积攒的属性加成点便以清气化为气源,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吕玲绮的身体里。在这激烈的实战中,吕玲绮的力量、速度、反应等各方面的属性都在不断提升。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若定,带领着七千精锐骑兵与匈奴大军展开殊死搏斗。 草原上,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吕布如战神般在敌群中纵横驰骋,吕玲绮则在后方稳定军心,七千精锐骑兵在附魔状态下勇猛无畏,而田豫、牵招也适时补上,加入战斗。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传奇之战。 战场上,喊杀声震破云霄,双方已激战三个时辰。顿踏单于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脸上的神情依旧张狂自信。他看着前方己方十万匈奴骑兵如潮水般冲击着敌方阵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手下的骑兵们个个骁勇善战,手中的圆月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无比的狠劲。在他看来,这场战斗已然胜券在握。 而此时,在草原的另一处,臧霸正带着一万弓骑兵急速赶来。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战场上的一切局势。他胯下的战马四蹄翻飞,仿佛知晓主人的急切,一路狂奔不止。一万弓骑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草原上飞驰,他们手中的弓箭在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刻。 终于,臧霸带领着弓骑兵游弋到了顿踏单于大军的背后。他大手一挥,一声令下:“放箭!”顿时,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匈奴大军的后方。匈奴骑兵们万万没想到背后会突然出现敌人,阵脚顿时大乱。原本整齐有序的阵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冲得七零八落,骑兵们霎时惊慌失措。 前方与敌人对峙的匈奴骑兵听到后方的骚乱,回头一看,顿时慌了神。他们首尾不能兼顾,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冲。而此时,前方的敌军如同一个尖锐的锥子,狠狠地刺向他们;后方臧霸的弓骑兵则呈月牙形状围了上来,将他们死死地困在中间。 十万匈奴骑兵渐渐被挤压成一团肉馍,能发挥出攻击力的仅仅只有外围的数千骑兵。围猎在中央的匈奴骑兵人头攒动,马嘶耳鸣,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顿踏单于被围困在中央,周围的骑兵紧紧地挤在一起,他被挤得气都喘不过来。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他头一次见到这种打法。以前,他都是率部冲击,冲垮敌方阵型就能稳赢,可如今,他却被战术上碾压,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都给我冲出去!杀了这些敌人!”顿踏单于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他的声音被战场上的喊杀声完全淹没,根本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命令。他的骑兵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施展身手,只能被动地挨打。 臧霸骑在战马上,看着被围困的匈奴大军,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深知,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他继续指挥着弓骑兵们不断地放箭,每一支箭都带着死神的气息,射向匈奴骑兵们的身体。 七千精锐骑兵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断地砍杀、斩首。他们人数虽少,却巧妙地将匈奴围猎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两个打一个的局面。六千骑兵紧紧围困,一千骑兵在后方候补待命。 匈奴骑兵看似人多势众,可真正能发挥战力的只有外层那薄薄的三千人,大部分人马被困在中间,空有数量却难以施展。精锐骑兵们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匈奴骑兵的惨叫和鲜血飞溅。 一个时辰过去了,七千精锐骑兵手中的刀口早已砍得豁口连连。但匈奴骑兵就像潮水一般,杀之不尽。臧霸率领着一万弓骑兵在一旁,连续仰射了十轮箭雨,箭壶很快就空了。眼见此景,臧霸大喝一声:“兄弟们,拿起长枪,上!近身肉搏!”一万弓骑兵纷纷抽出跨在马鞍上的长枪,加入了包围圈,与匈奴骑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此时,十万匈奴骑兵已经损失过半,顿踏单于被困在人群之中,呼吸困难。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大声呼喊着:“杀出去,杀出去啊!”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中。 吕布在阵角更是勇猛无比,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挑、砍、杀、刺,匈奴骑兵纷纷倒在他的戟下。一开始,吕布杀得热血沸腾,百斩当先;癫狂状态无休无止,极速杀至五百破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收纳空间中的回气丹已经达到当日使用上限,赤兔马与他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使用回气丹回复气力,他也渐渐感到乏力,千斩无敌之后,癫狂状态渐渐褪去,他看着眼前仍未杀完的匈奴骑兵,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好在他的方天画戟乃是神兵,没有出现豁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砍杀声,让吕布大军的将士们手都砍得麻木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与匈奴骑兵殊死搏斗。 杀至夜色降临,匈奴骑兵的人数终于跌至两万。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将剩下的匈奴骑兵围困在尸山血海里。吕布大军的将士们站在尸体山上,向下投掷落石、残缺的武器。那些匈奴兵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躲避,被砸死无数。而马匹在这拥挤的环境中反而成了累赘,不少匈奴兵被马蹄踢死。 入夜,这场惨烈的厮杀已经持续了一天。吕布站在高处,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他大声喊道:“兄弟们,再加把劲,把他们彻底消灭!”将士们听到他的呼喊,士气大振,再次向匈奴骑兵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终于,经过一番苦战,十万匈奴骑兵被吕布大军全歼,一个不留。顿踏一族也在这场战役中全灭。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吕布大军的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相互搀扶着,缓缓离开了战场。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热血,捍卫了华夏族的尊严,书写了一段不朽的传奇。 漠南之战,使得内蒙区域成为吕布的势力范围,右贤王势力瓦解,顿踏一族全灭,吕布采纳随军主薄沮授的建议,建立西北都护府,治所在库库和屯,吕布改其名字为归化,并重建归化城,下辖十一个旗,由大将臧霸率领一万大军驻守。 此战过后,吕布获得系统丰厚的奖励,十万匈奴骑兵的亡魂被系统收纳转换,属性加成点获得五千,符箓礼包无数,填补了此次战斗三分之一的消耗。 战后,吕布论功行赏,大摆庆功宴。 全息视野查看各个将领。 吕玲绮 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91(天赋成长) 统帅值:93(天赋成长) 体力值:95 智力值:68 速度值:91 人品值:70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2 忠诚度:—— 吕布很是欣慰,小女成长起来了,后继有人,虽然是女儿身。 田豫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2 统帅值:86 体力值:91 智力值:82 速度值:88 人品值:87 毅力值:93 政治值:82 忠诚度:86 吕布大手一挥,田豫醍醐灌顶,任督二脉打开,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3(机缘造化) 智力值:90 速度值:89 人品值:87 毅力值:93 政治值:82 忠诚度:99 田豫本身就已经很优秀了,吕布此举不过是锦上添花。 牵招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2 统帅值:83 体力值:76 智力值:75 速度值:86 人品值:88 毅力值:82 政治值:75 忠诚度:82 牵招属性还算可以,毕竟是刘备的发小,起码也得有顾应剑圣的实力。 吕布重复之前一连套的动作,将牵招属性也进行全面提升。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0 智力值:85 速度值:90 人品值:88 毅力值:90 政治值:75 忠诚度:98 之后是牛金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7 统帅值:78 体力值:88 智力值:65 速度值:78 人品值:68 毅力值:95 政治值:66 忠诚度:86 重复、重复,吕布不厌其烦的装模作样。 牛金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1 统帅值:90 体力值:90 智力值:65 速度值:86 人品值:68 毅力值:95 政治值:66 忠诚度:99 接着是韩浩 武力值:68 统帅值:82 体力值:90 智力值:87 速度值:68 人品值:87 毅力值:85 政治值:90 忠诚度:85 吕布没有犹豫,反正现在不缺属性加成点。 韩浩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0 统帅值:90 体力值:90 智力值:87 速度值:82 人品值:87 毅力值:85 政治值:90 忠诚度:98 ……… “魏越上前,到你了!” 没有丝毫犹豫,魏越踏步上前,等待着吕布施展三清气源淬体。 魏越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6 统帅值:66 体力值:71 智力值:65 速度值:80 人品值:60 毅力值:80 政治值:36 忠诚度:98 吕布看完这属性直摇头,这算是大将吗,难怪被排除在八健将之外。念及这忠诚度,还是提拔上来吧, 吕布大手一挥,一千属性加成点全部加在魏越身上。 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1 统帅值:91 体力值:91 智力值:80 速度值:91 人品值:60 毅力值:91 政治值:36 忠诚度:——(死忠粉,无法显示) 韩德,吕布看着他,想起其前世一家五口死在赵云手下,最后还被夏侯楙用草席粗糙的收裹尸体,草草了事。真是替他感到不值。算了,既然投在了我的麾下,必不让你再次重蹈覆辙。 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75 统帅值:68 体力值:95 智力值:65 速度值:82 人品值:70 毅力值:85 政治值:35 忠诚度:90 “哟,这数据,才刚加入麾下,忠诚度就这么高,难能可贵啊!好,提拔你,值了。” 韩德属性面板再次显示 武力值:91 统帅值:90 体力值:95 智力值:65 速度值:86 人品值:70 毅力值:88 政治值:35 忠诚度:——(死忠粉,无法显示) 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四人乃泰山寇,匪性十足,该不该提升其潜力呢?若是不加以控制,凭其四人秉性,怕是要祸乱百姓。吕布犹豫不决,思考良久,直到四人上前来敬酒,吕布才回过神来。 “哎,眼下用人齐全,就浅浅培养吧。” 随即四人属性加成,全面提升到八十以上段位,却是低于九十,很容易控制,忠诚度也得到了很大提高,起码不会被策反。 至于最后一个秦宜禄,吕布全息视野扫视,属性面板显示 武力值:65 统帅值:66 体力值:70 智力值:61 速度值:68 人品值:62 毅力值:68 政治值:60 忠诚度:68 吕布十分失望,就比普通士兵强一点,全部卡在及格线,培养起来也得遭受反噬下降,浪费属性加成点。难怪前世会被张飞一矛给挑了。 “哎,算了吧!你自求多福。” 对于秦宜禄,吕布碍于情面,便赏赐给其大量金银财宝,供其富贵一生,了却此生罢了。 吕布自身实力已达极限,全息视野回看自身属性。 武力值:130(满级)(次年衰弱) 统帅值:120(满级)(次年衰弱) 体力值:130(满级)(次年衰弱) 智力值:86(衰退) 速度值:95(衰退) 人品值:55 毅力值:100(衰退) 政治值:85(衰退) 今年之后,实力即将衰退,恐怕再难以驰骋疆场。必须得加快进度一统天下,空有这么多神迹:神圣之光、五行八卦术法、诛仙阵法、一大堆符箓………若还是不能一统天下,这不就是废物了吗? 使命必达 寿春城中,袁术独坐于宫殿之中,神情焦虑。三个月前,他悍然称帝,引得天下震动,如今果然如捅了马蜂窝一般,招来刘备率领的诸侯联军攻伐。曹操、孙策、黄祖也纷纷派遣兵力相助,袁术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 曹操心思深沉,虽分兵八千让曹仁进攻袁术,却又再次打起了徐州的主意。他率领两万大军借道徐州攻伐袁术,实则假途灭虢。懦弱的州刺史鉴于上次曹操起兵伐徐州的案例,为了不得罪曹操,再引起无端祸事,出城劳军,被曹操就地俘获,群龙无首的徐州军无力抵抗,最终被迫投降,之前刘备率领的军事援助,成了徒劳之功,徐州最终落入了曹操之手。 占领豫州的刘备,率领的诸侯联军多达22万,已对寿春攻伐了三个月。寿春城下,尸山血海,堆积如山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为防止瘟疫肆虐,士兵们将尸体淋上油渍,放火烧为灰烬。那熊熊烈火,仿佛是对袁术谋逆之举的审判。 孙策见寿春久攻不下,果断率领本部五万兵马转战庐江。庐江太守刘勋严阵以待,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城防争夺战。孙策勇猛无比,他的军队攻势凌厉,很快就切断了袁术后方的补给线。袁术的十八万大军少了刘勋这一路的三四万外援,兵力明显弱于诸侯联军。袁术坐在宫殿中,悔恨不已,称帝不过三个月,如今却已无路可退,只能死战到底。 西城门战场,杀声震天。大将纪灵手持三尖两刃刀,与关羽对峙。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闪。纪灵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与关羽战在一起。三十回合过后,纪灵渐渐力不从心,刀法开始凌乱。关羽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刀光一闪,纪灵抵挡不住,败退回城。他深知关羽的厉害,只能紧闭城门,顽强抵抗刘备大军。 寿春城的四个城门楼上,纪灵、张勋、桥蕤、雷薄、陈兰、李丰、乐就和梁纲等人领兵坚守。他们知道,这是袁术最后的防线,一旦城门被破,袁术必将覆灭。 南门之外,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率领三万士兵昼夜攻击。冲撞车一次次撞向城门,却一次次被城墙上的守军击退。城墙上的石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张飞却毫不畏惧,他大声怒吼,激励着士兵们奋勇向前。北门的赵云同样如此,他的军队攻势猛烈,可城门依旧固若金汤。 刘备坐镇中军,密切关注着三路战场的情况。他深知袁术已如冢中枯骨,但想要攻破寿春,还需付出巨大的代价。其余诸侯联军则绕至东门,堵住袁术最后的退路,他们决心将这个谋逆之人扼杀在寿春城中。 袁术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但他不甘心就此失败,他握紧拳头,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诸位,如今我们已无退路,唯有死战,方能保住这寿春,保住我大仲的基业!” 将领们齐声高呼:“愿与吾皇同生共死!” 然而,在诸侯联军的强大攻势下,寿春的防线还能坚守多久呢?袁术的命运,就像那即将熄灭的烽火,摇摇欲坠。 贾诩的驱虎吞狼之计,效果已经显现,刘备与袁术互相厮咬,两家水火不容,惨烈的却是底层士兵,都成了炮灰。 六月初,刘备诸侯联军久攻不下,寿春城中积攒有三年的粮草,足够袁术十八万大军倚仗坚守。反观刘备诸侯联军,粮草捉襟见肘,围城半年,粮草即将耗尽。 刘备从来没带过这么多兵打仗,后勤根本管不过来,分兵八万给手足兄弟关羽指挥,自己手下七万大军还得倚仗三弟张飞、四弟赵云统帅,才能空闲下来关注粮草补给消耗。 在这粮草告罄的危机时刻,愁眉不展的刘备独坐帐中,满心忧思如乱麻般纠缠。军队缺粮,士气低迷,前途一片茫然,他在帐内踱来踱去,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忽然,帐外传来高歌曲扬之音:“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倾兮,一木难扶。四海之内兮,谁主沉浮?”这歌声豪迈而又带着几分沧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刘备心中的阴霾。刘备闻声被深深吸引,即刻起身,大步掀开大帐,急切地朝那高歌之人走去。 只见一名青衫文士站在那里,面容俊朗非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沧桑。刘备心中一动,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问道:“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何故在我大军营外高歌?” 那青衫文士大笑起来,声音爽朗:“哈哈哈,久闻玄德公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翩翩有礼,真乃仁君之风。” 刘备赶忙谦虚道:“先生谬赞矣,备,不过涿郡织席贩履之辈而已,今能携领万军,纯属侥幸,上天垂顾。” 青衫文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玄德公,过谦矣,今逢乱世,若无一点绝技伴身,如何能在这乱世生存,您顾应剑圣的美名,我可是听闻许久的。” 刘备叹了口气:“唉,先生不必妙赞我,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青衫文士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玄德公是迫不及待了,还是没有耐心?” 刘备微微皱眉:“先生,怎可如此揣测,备,刚才闻声循来,就是想结识先生啊!若先生无结交之意,备,便自行告退罢了。” “哈哈哈……”青衫文士笑得越发畅快,“玄德公,可听闻豫州颖川士族。” 刘备点点头:“当然,颖川荀氏、王氏、孔氏、徐氏,耳濡目染,只是备刚获取豫州,根基不稳,没有士族之人愿意来加入,唉。” 青衫文士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 刘备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莫非,先生乃颖川士族之人?” “玄德公,在下就不与你打哑迷了,我就是颖川士族徐氏家族之人,单名一个庶字。” “噢?徐庶?”刘备脑海中反复搜索,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心中暗自疑惑:颖川士族有这一号人吗? 徐庶见刘备一脸懵懵的样子,并未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开始与刘备交流兵法、地理、人心各种生存要义。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排兵布阵到治国安邦,从山川地势到人心向背,无一不分析得头头是道。刘备听得如痴如醉,心中对徐庶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青衫文士,实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才。 随着交谈的深入,刘备越发觉得徐庶是自己苦苦寻觅的贤才。他诚恳地邀请徐庶加入自己的阵营,共图大业。徐庶略作思考,便欣然答应。至此,徐庶成为刘备的重要谋主,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眼下正值围困袁术的关键时刻,刘备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与袁术交战的诸多细节全盘朝徐庶脱口而出。徐庶认真倾听,大致了解了刘备诸侯联军与袁术两家的战况。他眉头微皱,分析得出,双方势均力敌,而在后勤方面,刘备的诸侯联军远逊于袁术大军。 “主公,若想破此寿春城,唯有出奇计。”徐庶神情严肃地说道。 “哦?元直心中可有良谋!”刘备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主公,可曾听闻道家天师?”徐庶卖了个关子。 “岂止听闻,我都与其交手过,邪魔歪道,诓骗天下百姓,祸乱这世间。”刘备想起与黄巾军的过往,语气中满是厌恶。 “哎,主公被张角的黄巾军蒙蔽久矣,道家也有正统,可否容元直细说。”徐庶耐心解释。 “既以拜元直为军师,备自当耳闻受教。”刘备诚恳地说。 “嗯,如此甚好,现存的道家分成三派,左慈居正统,信奉老子本源,道法自然,乃道家嫡传,其派别隐居于终南山;张角为旁支,信奉《太平要术》,自张角三兄弟死后,已经失传;另一分支向南流传,此刻正由老道于吉布道,此人法力无边,能与左慈并驾齐驱。吾行走江东时,结识其人,能引雷劈山,实属罕见,愿为主公引荐,若有此人相助,此寿春城顷刻可破。”徐庶娓娓道来。 “此话当真!”刘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半点不假,绝无戏言!”徐庶拍着胸脯保证。 “好,元直,我亲自随你走一趟,去往江东拜访此人。”刘备当机立断。 “主公,这可使不得,你走了,三军统帅谁能担任!?”徐庶面露担忧。 “无妨,自有我二弟、三弟在!大军之事,可全权交由我二弟关羽指挥处置。”刘备自信满满。 “啊,主公三兄弟情比金坚呐!”徐庶感叹道。 “哈哈哈,不说这些,走,咱们去见见这个妖道,啊,不,这位仙人!”刘备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主公真会说笑。”徐庶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是,刘备带着徐庶快马加鞭赶往江东。一路上,刘备满心期待,想象着于吉的神奇道法如何助他攻破寿春城。而徐庶则不时向刘备讲述着于吉的种种传奇事迹,让刘备愈发好奇。 舟车劳顿一个月,终于,他们找到了于吉布道之处,会稽郡。 只见于吉鹤发童颜,身着道袍,正手持拂尘,为众人讲道。刘备和徐庶恭敬地上前拜见。于吉看出了他们的来意,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远道而来,想必是为平袁术行篡逆之事吧。贫道也有求于尔等,自当相助。” 刘备与徐庶面面相觑,才到人家跟前,就被这老道看出心事,真是神奇!不由得打心底赞赏这老道士。 随后,于吉带着刘备和徐庶来到一处空旷之地。此地四周寂静,唯有风声轻轻拂过,远处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更添几分神秘。于吉神色庄重,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仿佛来自远古,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力量。他左手二指夹着符咒,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到施法之中。 只见那符咒竟凭空燃烧起来,火焰呈奇异的幽蓝色,跳动的火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顷刻间,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如同千军万马般奔腾而来,将原本晴朗的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雷声滚滚,好似战鼓轰鸣,震撼着众人的心灵。一道巨大的闪电如同一柄银色的利剑,从乌云中直劈向远方,那光芒瞬间照亮了黑暗的天地,仿佛要将天地劈开一般。 刘备看得目瞪口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此时,他心中对破城充满了信心,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明公,这乃道家引雷符术,凭借天时地利驱雷为己使用。”徐庶在一旁解释道,眼中也满是惊叹。 “仙道啊!简直是神迹,天师可愿屈身与我共筑大业!”刘备急不可耐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他深知于吉这样的奇人若能相助,自己的大业必将如虎添翼。 徐庶也在一旁附和:“天师,我与我家主公是特地赶来求您相助的,请务必与我们同归回去吧!”他言辞恳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哈哈哈,我若不想跟你去,你们也找不到我。”于吉微笑着说道,那笑容中透着一丝神秘。 “这么说,天师是有意等我们?”刘备惊喜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正是!之所以等你们,也是想借刘皇叔你身上微弱的龙气,重新发扬我道家的传承。”于吉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得天师阁下辅佐,备,愿倾力发扬道家传承。”刘备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必须紧紧抓住。 “哈哈哈,有一件事得先跟你说好。”于吉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天师且说,吾必答应。”刘备拍着胸脯保证道,此时他一心只想得到于吉的相助。 “玄德公,先不着急表态,且听我说完。”于吉摆了摆手,示意刘备先冷静下来。 “噢?,天师且说。”刘备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于吉说下去。 “吾师兄左慈效力于曹操,也是为发扬道家传承,若今后您与曹操争夺天下,我会与我师兄同时收手,不参与你们两家的争夺,您看如何?”于吉认真地说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刘备。 徐庶闻言,难为地看着刘备。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若答应,担心会影响今后的战局;若不答应,又怕失去于吉这个强大的助力。 陷入犹豫中的刘备,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他想到自己的大业,想到天下苍生,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他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因小失大,得到于吉的帮助才是当务之急。 “好,贫道愿助主公破敌。”于吉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至此,于吉正式加入了刘备的阵营。 在于吉的帮助下,刘备的军队士气大振。他们趁着雷雨之势,向寿春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于吉布道牵引雷劫,轰隆一声,瞬间炸开了寿春城门,袁术的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惊慌失措,防线很快就被攻破。曹操身旁的天师,左慈看到这一幕,安然的笑了,道家传承已绑定两位雄主,他日必定发扬光大。袁术在惊恐中,被亲卫强行带走,十八万袁军与刘备诸侯联军即刻开展血战,白刃战。 一刀刀砍,一刀刀见血,三日后,平叛的诸侯联军顺利地拿下了寿春城,解除了因围城而产生的困局,获取寿春城中的粮食物资,解了燃眉之急。 经此一役,刘备对徐庶更加信任,对于吉的道法也惊叹不已。而这场借助道家奇术破城的事迹,也在世间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佳话,道家的形象也在民间更加深厚。 淮南战况,传到吕布耳中,大为震惊,连刘备都有天师相助,这往后该如何一统江山,难度系数飙升啊!天呐。 “贾诩啊,贾诩,你这驱虎吞狼之计,可是助长了刘备的势力啊!”夏烨悔不当初,就不该采纳贾诩的计策,让刘备得到东汉三大天师道传人之一。 护境安民 吕布眼见着刘备实力的增长,心中担忧归担忧,但刘备与众诸侯在平叛之战中着实立下赫赫战功,必须得行天子诏安抚。 淮南战役结束后,众诸侯齐聚一堂,商议着如何将此事奏明天子,以例行奖赏。营帐内,烛火摇曳,众人神色各异。 “诸位,此番平叛,皆为汉室之幸。我等当如实将功绩奏于天子,让朝廷论功行赏。”刘备拱手说道,他目光坚定,尽显仁义之风。曹操、孙策及众诸侯们的代表纷纷点头称是,于是便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与此同时,吕布的领地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吕布深知此刻不宜与曹操、刘备争夺中原霸权,当务之急是稳定境内治安。尤其是那黑山军张燕,时常劫掠扰民,如同一颗毒瘤,严重影响着境内的安宁。 不久后,众诸侯们刚刚上表功绩,吕布这边的天子诏书便已写好,各路使者携带着诏书,快马加鞭传达于各路诸侯。论功行赏的消息传开,整个中原大地都为之震动。 刘备被任命为豫州牧,领淮南使,封左将军。当诏书送达时,刘备恭敬地跪地接旨,眼中满是感激与责任。他深知这不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使命。“吾定当尽心竭力,为百姓谋福祉,为汉室效犬马之劳。”刘备坚定地说道。 曹操被任为兖州牧,辖领徐州,封右将军。他站在营帐前,接过诏书,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露出一丝野心。“这天下,终有一日会尽在吾手。”曹操心中暗自思忖。 孙策被封为扬州牧,统领江东八十一县,封前将军。他意气风发,手持诏书,望着江东大地,豪情万丈。“江东之地,定要在我手中繁荣昌盛。” 刘表被任为荆州牧,辖荆州八郡,封后将军。他在荆州府邸内,恭敬地接过诏书,感慨万千。“荆州乃战略要地,吾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 各路诸侯依军功各行分封,中原大地暂时迎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然而,吕布却没有丝毫懈怠。他命大将高顺据守虎牢关要塞,军师贾诩辅助高顺,防止曹操、刘备大军的偷袭。自己则决定起兵亲征阴山山脉藏匿的黑山军;张燕有勇无谋,吕布觉得带上谋士许攸便足够了。 点将台上,吕布威风凛凛,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众将。“吕玲绮、张郃、郝昭、田豫、牵招、曹性、臧霸、韩德、韩浩、魏越,汝等随吾出征,定要根除黑山军这颗毒瘤!”吕布大声喝道。 十将齐声应道:“愿随(父帅)主公出征,剿灭黑山军!”声音响彻云霄。 吕布率领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阴山山脉进发。一路上,尘土飞扬,军旗猎猎作响。将士们士气高昂,他们深知此次出征意义重大,不仅是为了稳定境内治安,更是为了吕布的霸业。 而此时的黑山军,还在靠近阴山山脉的上党郡肆意劫掠。他们根本没有料到,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九月,初秋的凉意开始弥漫在上党盆地。金黄的麦浪在风中翻滚,仿佛是大地献给季节的乐章。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两支大军的到来打破。吕布率领的大军终于在上党遭遇了四处劫掠的张燕大军主力。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一双雉翎羽曲形倒垂,彰显着吕布无双的武艺,英姿飒爽非凡。他身着一袭红黑色盔甲,上面镶嵌着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冷峻而坚定,扫视着对面的张燕大军。 “狭路相逢勇者胜,今日定要让张燕这贼寇知道我吕布的厉害!”吕布的声音低沉而雄浑,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吼。 张燕骑着战马伫立于中军阵前,他身高七尺余,比之吕布矮半个身子,但却透着一股狡黠和凶狠。他的军队大多是黄巾山贼出身,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吕布小儿,今日你我就在这上党盆地决一死战!”张燕扯着嗓子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两军合计二十万,如两股汹涌的潮水般在上党盆地展开了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吕布毫不赘余一点废话,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饕餮战意施放,附魔侧斩,杀敌无数,进入癫狂状态。吕玲绮见状,立马接替父亲的指挥大权,率领十万大军对战张燕大军。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如蛟龙出海,左劈右砍,所过之处,黑山军纷纷倒地。他的赤兔马更是神骏异常,四蹄生风,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吕布在此,谁敢挡我!”吕布的吼声让敌军闻风丧胆。 张燕见状,心中暗惊。他急忙指挥自己的精锐部队向吕布围拢过来。这些山贼虽然凶悍,但在吕布的勇猛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吕布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这时,张燕的副将刘石、丈八二将率军从侧面杀出,举着大刀向吕布砍来。吕布眼疾手快,用方天画戟轻轻一挡,便将刘石的大刀荡开。接着,他反手一戟,后刺丈八的咽喉。躲闪不及的丈八,被吕布一戟尾刺死,惨叫一声,落马而亡。刘石看见,大惊,拍马逃走,吕布勇方天画戟挑起张八的兵器,左手持住,朝刘石逃跑的方向,像扎标枪一般扔去,噗嗤一声,从刘石后背洞穿,二将与吕布交手不过一合,皆死于非命。 张燕见两副将被杀,心中大怒。他亲自排兵布阵,令李大目、于氐根率领一队黑山军向吕布冲去。吕布哈哈一笑,拍马迎了上去。三人瞬间战在一处,刀戟相交,火星四溅。二将虽然勇猛,但在吕布的绝世武艺面前,也只支撑了五个回合,便双双战死于马下。 张燕见此情景,骇然大惊,吕布不可战胜,急忙转变作战策略,令麾下将领分兵归引于太行山、恒山等附近山脉中,吕布领兵来攻,便借助熟悉地势的优势,互相呼应。 与此同时,许攸见黑山军改变作战策略,急忙大呼吕布:“主公,回来,穷寇莫追。!” 没有回应,许攸便直呼其名:“吕布,停下来!” 还是没有回应,无奈的许攸只得喝道:“三姓家奴,回来!” 全军将士一愣,也只有许攸这个大鼻子敢这么喊! 吕布从癫狂状态中醒来,恶狠狠的看向许攸,喝道:“许子远,莫不要仗着有一点谋略,我就不敢杀你!” 许攸见吕布幡然醒来,宽慰的朝吕布道:“主公息怒,你看黑山军阵形!” 吕布抬眼眺望,这才发觉,张燕改变了作战策略,十万大军分成十数股纷纷隐匿于太行山中。 吕布一下子犯难了,黑山军若是集中在一起,还可以一鼓作气打歼灭战,这下分散躲起来了,可怎么打,又不熟悉地势地形。 此刻,双方的部分士兵也在激烈地厮杀着。上党盆地的麦浪被鲜血染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战争的残酷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吕布麾下十将亦各自率领本部近万大军追击十数股隐匿的黑山军。只是不熟悉太行山、恒山等山脉,追击不上黑山军。 站在高地上的谋士许攸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自盘算。他冥思苦想一刻,朝吕布道:“主公,黑山军前身乃黄巾余孽,大部分参与过黄巾起义,受到张角太平道教义的影响,吾曾见主公习得《太平要术》,莫不如施展此道法,以惑其军心。” 许攸说完,吕布闻言灵机一动,哈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有你的,子远,受教了,回去赏你。” 吕布见黑山军还没完全撤出上党盆地战场,急忙施展黄纸符咒,右手捏诀,施展天罡三十六符中的镜像符文。 瞬间,张角的影像凭空投射到交战两军的上空,此时此景,就仿佛是无人机在天空中编程图像的样子;张角的影像巨大,好似法天象地,只是没有杀伤力,虚无得像幽灵。 两支大军皆被这一景象震慑住了。太平道天师张角复活了!黑山军绝大部分黄巾前身将士纷纷跪地膜拜,祈求天师张角的符水救赎,以脱离这苦海无边的生活。 吕玲绮见黑山军皆跪地膜拜天空中的影像,下令不许杀俘,尽量活捉。张燕见此情景,心下骇然,一时六神无主,竟也迷迷糊糊喊出:“大哥,大哥……!天师、天师啊,我等好苦啊!………” 吕布见天罡镜像符文有了效果,遂再行七十二地煞符之一,传音符箓。 吕布? 扮作? 张角? 生前的? 声音,借助? 张角? 巨大的镜像的口吻? 向隐匿于? 山脉中的? 黑山军说道:“ 苍? ?天? 已? 死, 黄? ?天? 当? 立,岁? 在? 甲? 子,天? 下? 大? ?吉。张燕? 诸将,汝 等? 既? 然? 难? 以? 扶? 起? ?黄? 天? 这? 大? 梁,便? 归降? 于? 吕布,少些? 生? 灵? ? 涂? 炭? 罢了。这? 汉? ?室? 虽? ? 朽,然? 未? 烂? 根,罢了、便罢了吧。” 不等张燕反应过来,听闻太平道首领张角号令,众多黑山军纷纷丢弃兵器,直接听从张角镜像的指示,投降。 吕布及其麾下十将见此情景,急忙指挥近十万的大军俘虏旗鼓相当的近十万黑山军。 张燕见大势已去,叹气一声,便也归降,率部投降了吕布。 战后,张燕带领吕布前往自己在太行山、恒山、及较远的阴山山脉老巢接引自己麾下治理的数十万黄巾百姓。 吕布见状,大喜,没想到黑山军还养着数十万的黄巾百姓。吕布大手一挥,全部编入籍册,黄巾军摇身一变,成为吕布的在籍良民。数十万百姓纷纷向河北四州迁徙,充实着并州、幽州、冀州、青州人口。原本一州只有十万百姓的州府,瞬间暴涨至三十万百姓。北方边境有了保障,四州人口此刻有一百二十万众,虽然比不了袁绍统治时期的人口,但此刻御防匈奴是有些底气了,加上之前吕布灭了顿踏单于一族,北匈奴暂时还处于忌惮之中,应该不会南下。 “报” 吕布这边刚拔掉黑山军这颗毒瘤,便听见传令兵八百里加急急报。 “报,主公,刘关张三兄弟,叩关虎牢关,高顺将军支撑不住了,望主公快速返回支援。” 吕布听闻此消息,脑袋一炸:玛德,一生宿敌,终究还是要再次面对! 刘关张三兄弟的实力,吕布心里十分清楚,十个高顺都敌不过,只能扔下大军,千里走单骑,服用回气丹,马不停蹄,极速从上党飙驰到虎牢关。留下吕玲绮及其余九将代管十七八万大军。 赤兔马日行千里,真不是吹的,仅仅一日,吕布便出现在虎牢关,高顺、贾诩见吕布现身,大呼:“主公(温侯),你可算来了!” 众将闻言,询声看去,果然看见那高约一丈的吕布,身披红黑色兽面吞头连环铠,坐下嘶风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立于虎牢关前。瞬间,原本因久战而略感疲惫的众将士心中有了主心骨,士气大振。那原本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攻破的虎牢关,在吕布出现的刹那,瞬间变得牢不可破。 刘关张三兄弟见此情景,一下子犯了难。他们此前率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眼看虎牢关即将被攻破,却不想这吕布如同神兵天降。 “哎,大哥,可惜了,这虎牢关再强攻一刻,必定破关。”关羽手抚长髯,一脸惋惜地叹气道。他丹凤眼微眯,眼神中满是不甘。 “他奶奶的,这三姓家奴来得可真是时候!正好,俺老张早就手痒了!”张飞圆睁环眼,手持丈八蛇矛,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他的脸上满是愤怒,胡须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刘备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嗯,这吕布像是有神助,总是能先手我方,我去问问天师于吉,如何破关。”他心中明白,吕布武艺高强,若不另想办法,想要攻破虎牢关难如登天。 “哎呀,要那么麻烦吗,大哥,直接叫天师引一道雷劫劈了这虎牢关,不更轻松。”张飞挠了挠后脑勺,大大咧咧地说道。他觉得这种简单粗暴最直接的方法才最有效。 “嗯,我也有此想法,只是天师说要等时间,没有天时地利,引不了雷劫天谴。”刘备无奈地说道。 关羽看了看这晴空万里的长空,白云朵朵,浮游不定,哪可能大晴天打空雷!随即无奈摇头。此时,他心中也有些焦急,这虎牢关久攻不下,若再这样僵持下去,对己方极为不利。 就在众人发愁之际,忽然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张飞兴奋地大喊:“大哥,这天象有变,莫不是天师要施展法术了?”众人的目光都望向天空,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那片乌云只是匆匆飘过,很快天空又恢复了晴朗。张飞泄了气,嘟囔道:“这也太不给力了,还以为能借雷劫破了这虎牢关呢。” 刘备安慰道:“莫急,天师既然说要等时机,那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且鸣金收兵,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此时,虎牢关上的吕布看着关下的刘关张三兄弟,黯然沉默:此刻的吕布,非常清楚自己自身实力,今年已经开始各方面衰退,而刘关张三兄弟正值壮年,都是巅峰状态,可不比十几年前那场三英战吕布,那时的刘关张,还是刚出茅庐的三个愣头青,实力还没成长起来! 张飞雷声吼动,在虎牢关下挑衅,刚要策马冲上去,却被刘备一把拉住:“三弟,不可冲动,此时我们需冷静,等待最佳时机。” 刘关张三兄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在关下扎营,密切关注着虎牢关的动静,同时等待天师于吉所说的时机到来。而虎牢关上,吕布则与高顺、贾诩等将领巡视着城防 。 再战虎牢关 虎牢关下的张飞,怎可能静下心来,一生宿敌就在关隘上,若是不能打败吕布,张飞自己都能把自己憋屈死。刘备与徐庶、于吉在大营商议,思考破关策略,关羽坐在一旁顺抚长髯,闭眼冥想;张飞不甘心白白浪费时间,背着两位兄长,来到虎牢关下搦战。 “吕布小儿!有种就出关与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张飞站在关下,高声叫骂,言语中满是挑衅。那声音如洪钟般在关前回荡。 “莫要当那缩头乌龟,像个男人一样,出来决一死战!” 关隘上,吕布透过瞭望口,冷冷地看着关下的张飞。他开启全息视野扫描,张飞的属性瞬间清晰地显示出来。 万人敌张飞,擅长战争咆哮,虎啸龙吟的威力可震慑人心,武技无穷尽,此刻状态维持于巅峰满级。 武力值:121(巅峰满级) 被动技能,舍命相博,可越阶战斗,武力值可瞬间提升5点 统帅值:95(天赋成长) 体力值:130(巅峰满级) 智力值:56 速度值:100 人品值:65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35 忠诚度:——(刘备死忠粉) 看完张飞的属性,夏烨不禁长叹一声,反观吕布自身属性 武力值:130(满级衰退) 统帅值:120(满级衰退) 体力值:130(满级衰退) 智力值:86 (满级衰退) 速度值:100(满级衰退) 人品值:55 毅力值:100(满级衰退) 政治值:85 各项属性皆是满级,但如今已有所衰退。他深知,眼前的张飞已今非昔比,不可能再像十几年前那样,八十合就能挑飞张飞倚仗的丈八蛇矛了。 两大战将此时实力相差无几,吕布确实不敢应战,毕竟打完张飞之后,还有一个关羽,甚至还有未现身的赵子龙!此刻的吕布,也就是夏烨,极其心虚。 “传令,高挂免战牌!” 高顺闻言,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吕布,这可不像往昔吕布的作风。若是谁敢挑衅,直接就冲上去斩杀了,此刻却被张飞骂得没了脾气。 吕布感受到了身边将领的反应,只能镇定的说到:“诸位,刘关张三兄弟,实力不可小觑,我一人难以击退其众,需要等候吾小女回来助我,方有战胜的把握,待平乱的十将归来,我等再与刘关张三兄弟,决战!。” 众将闻言,高声大吼:“吼、吼、吼!”士气大振。 高顺等诸将听完吕布的说辞,方才安心下来,听从吕布吩咐,高挂免战牌,任由张飞在关下怒骂,无视张飞的一切表现。 虎牢关上恢复平静之后,回到阁楼上休息的夏烨心中明白,如今单凭张飞就能缠斗困住自己,何况还有关羽、赵云。必须得想办法,对抗刘备这支强大的劲敌。 张辽镇守长安已有两年之久。他与西凉的马腾、韩遂皆为董卓旧部,三人各自镇守的境域相邻,平日里书信往来频繁,关系颇为亲近。吕布对张辽十分信任,放权让他便宜行事。 在这两年间,张辽与马腾之子马超切磋过数次,然而每次都是张辽败下阵来。张辽对马超的武艺十分佩服,常对人称赞道:“马孟起武艺高强,真有小吕布之勇武啊!” 马超听闻张辽仅用“小吕布”来称赞自己,心中很是不服气。他心想:“我自创的出手金枪战法,战遍西凉无人能敌,就连韩遂麾下第一大将阎行,在我这枪法绝技下也仅仅能走过二十余合,怎就不如那吕布?” 一日,马超带着几分傲气来到长安,找到张辽说道:“张将军,听闻你常以‘小吕布’称我,我今日便要与你再比一场,让你看看我马超的本事,到底是否担得起这‘小吕布’之名!” 张辽见马超如此意气风发,笑着说道:“孟起武艺精湛,我自是佩服。今日若有机会再切磋,我定全力以赴。” 两人来到校场,各自持兵器而立。马超手中长枪一抖,使出了他自创的出手金枪战法,枪尖如流星般向张辽刺去。张辽不敢大意,舞动手中长刀,全力抵挡。一时间,校场上刀光枪影,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马超的枪法越来越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十足的气势。张辽虽奋力抵抗,但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突然,马超一个虚晃,然后猛地一枪直刺张辽胸口。张辽侧身一闪,却还是被枪尖划破了衣衫。 马超收枪而立,说道:“张将军,今日一战,你可还认为我仅配得上‘小吕布’之名?” 张辽拱手道:“孟起武艺确实精进不少,这出手金枪战法威力非凡。不过,我家主公当年虎牢关一战,威震天下,您若能有他那般战绩,方真正担得起‘吕布’之名,甚至是改庭换代,以马超之名,取代吕布声威,进而名扬天下。” 马超听了张辽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明白,自己虽然武艺高强,但与吕布相比,在战场的威名和影响力上还有很大差距。 这时,张辽又说道:“孟起不必气馁,你还年轻,假以时日,定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我相信,只要你不断磨练,终有一天能与我家主公吕布比肩。” 马超听了张辽的鼓励,心中豁然开朗。他收起傲气,向张辽抱拳说道:“张将军教诲,马超铭记在心。日后我定当努力提升自己,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从那以后,马超更加刻苦地练习武艺,不断完善自己的出手金枪战法,进而又自创了出手剑法,近战无敌。 而张辽与马超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两人时常交流武艺心得,互相学习。在张辽的影响下,马超不仅武艺日益精湛,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更加成熟稳重。吕布的个人形象在张辽的影响下,也慢慢在马超心中扎根,定要寻找机会与吕布切磋一番,看看这吕布到底有多厉害。 “报!” “张将军,主公被刘关张三兄弟围困在虎牢关,为避其锋芒,已高挂免战牌十日。” 张辽与马超在长安府邸饮茶叙旧,方才听闻这一急报。马超猛然一起,虎目圆睁,揪着传令兵的衣领道:“此话当真!”那传令兵战战兢兢,身体抖如筛糠:“当、当真,小、小人绝无谎言!” 马超闻言,情绪有些激动,顺手甩开传令兵衣领:“量你也不敢,如此军情,胆敢撒谎!”随后转头朝张辽道:“文远,你家主公被围困在虎牢关,如何不去营救!” 张辽看着此情此景,略显尴尬,抱拳拱手道:“孟起,不瞒您说,我家主公令我驻防长安,为的就是与您父亲、和韩遂不起兵事。若我脱身前往虎牢关支援,我怕长安这边会有变故……” 马超闻言,冷哼一声,道:“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看我马氏一族是趁火打劫之辈吗?” “当然不是,刘关张三兄弟的实力,听闻我主公细说过,就我一人前往,没有意义。”张辽皱着眉头,一脸忧虑。 马超想到吕布就是因为与刘关张三兄弟力战,方才名扬天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亦想效仿吕布独战刘关张,遂掷地有声:“那,加上我呢?” 张辽豁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若有孟起相助,虎牢关战事可解!” “好,文远,咱们一起走一趟!”马超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孟起,你真是我主的救星啊!”张辽激动地握住马超的手。 “孟起,辽,还有一事相求。”张辽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何事?”马超问道。 “可否书信两封,递于汝家父和叔父。”张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马超。 “文远,此刻你还担忧我两家觊觎你长安城吗?”马超有些不悦。 “哎,孟起多虑了,既有不愿,辽即刻打消此请求。”张辽连忙解释。 “算了、算了,无妨,毕竟文远你乃一城之主,稍有差池,你主亦会怪罪你。”马超摆了摆手。 “啊,多谢孟起!”张辽大喜。 “取笔墨纸砚!”马超喊道。 张辽大手一挥:“来人,笔墨伺候。” 马超奋笔疾书,顷刻间写完,张辽将长安事务交接给副将杨任,带着马超率领一万大军,骑着良马朝虎牢关赶来。 韩遂接到马超文书,表示理解,年轻人想名扬天下,很正常,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想,遂派遣麾下第一大将阎行,率领一万西凉骑兵驰援马超。 马腾接到儿子书信,亦毫不犹豫派遣大将庞德率领一万西凉狼骑助威马超。 张辽、马超率领部众于途中与阎行、庞德二人相遇,四人结伴同行,合兵一处,朝虎牢关驱驰而去。一路上,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马超骑着他的宝马,意气风发,心中充满了对这场战斗的期待。他想象着自己在虎牢关下与刘关张三兄弟大战三百回合,一战成名。 终于,他们来到了虎牢关下。只见关隘上吕布面对关下刘关张严阵以待的军队,忧心忡忡,贾诩立在吕布身边亦是无计可施,这连续十日,徐庶的本事,贾诩可是亲眼所见,谋略的能力不在其下,又有道家天师于吉辅佐,吕布一方此刻防守极其艰难。 “报,主公,张辽将军引兵四万来驰援!” 吕布大惊:张辽胆敢擅离职守!这西凉可是有猛将马超,这长安城不要了?!! 夏烨正想责罚张辽,待到张辽四人来到吕布面前,吕布定睛一看张辽身边的三人,真是器宇轩昂,好雄伟的身躯。遂收起性子,朝张辽道:“文远,身边这三位是?” “回主公,左边这位银袍将军乃西凉第一勇士马超,身后这位乃西凉第二勇士庞德;右边这位乃韩遂麾下大将阎行。” “沃艹,张辽你真够猛的,给我招来这么多猛将!”夏烨心里一阵欢喜。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溢于脸上,哈哈大笑起来,之前对于张辽的擅离职守,抛到了九霄云外。 夏烨即刻打开全息视野扫描三人属性 阎行,韩遂麾下大将,能拿捏少年马超,曾以断矛差点结束马超性命,待马超成年,不及。 武力值:90(待成长) 统帅值:86(待成长) 体力值:91(待成长) 智力值:75 速度值:86 人品值:78 毅力值:95 政治值:62 忠诚度:90(势力韩遂) 庞德,西凉第二勇士,能与暮年关羽力战八十合,不分伯仲,曾一箭射中关羽额头,幸得盔缨抵挡,才不至殒命。 武力值:98(待成长) 统帅值:85(待成长) 体力值:100(待成长) 智力值:65 速度值:92 人品值:80 毅力值:99 政治值:65 忠诚度:97(势力马腾) 马超,人言锦郎,少年时便勇冠三军,生得雄伟俊朗,面如冠玉,征战羌族,获称“神威天将军”,能得到少数民族支持。自创出手剑法(剑道十级),与刘备顾应剑法一同流传后世。 武力值:121(满级) 出手法绝技加持,可越阶战斗,加2点武力值。 统帅值:80(待成长) 体力值:125(满级) 智力值:42 速度值:100(满级) 人品值:52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48 忠诚度:99(势力马腾) 顷刻间,夏烨对三人的属性一览无余,高兴得像个孩子,喜忧交集,喜的是三人来相助,忧的是三人并不归属于自己的势力。 夏烨瞥了一眼张辽,没想到张辽镇守长安两年,也成长了不少。 张辽 武力值:97(待成长) 统帅值:95(待成长) 体力值:99(待成长) 智力值:88 速度值:95 人品值:90 毅力值:99 政治值:87 忠诚度:99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有三位大将的驰援,何惧那刘关张!” 马超此刻见到吕布,内心极受震撼,怎么能有人能生得如此雄壮,这身高起码得有一丈吧!还这么强壮,手臂壮得跟铁桶似的。自己这八尺余的身高,在吕布面前直接矮了快一个头,吕布先天优势直接就占了两分,果然不愧是人中吕布,真是名不虚传。 吕布也察觉到了马超异样的眼神,遂上前牵起马超的手:“人言锦马超,雄伟俊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一表人才啊!” “温侯,谬赞矣,孟起怎能担得起这等称呼。” 张辽闻言,此话从马超口中说出,有些不可置信,这可不像马超的行事风格。不过看着二人相处的样子,张辽心中瞬间明了,想来自家主公的无形威慑力,还是能够俘获猛将之心的。 “担得起,担得起,锦马超这美名就是为你起的!”随后吕布拍着马超的肩膀哈哈哈大笑。 马超也随着吕布爽朗的笑声逐渐融入其中,之前想找吕布切磋的想法,渐渐褪去,隐藏在心里,此刻只想与关下的刘关张三兄弟大战一场,名扬天下。 吕布与马超等人在虎牢关关隘上简单巡视了几下关隘下的刘关张阵营,便回去休息备战了。 傍晚时分,吕玲绮平乱十将率军归来,虎牢关大军得到加持。兵力反超刘关张三兄弟大军。 翌日,虎牢关关隘上下,旌旗招展。马超驾着良马,一马当先,跨越吊桥,冲向敌阵,大喝一声:“刘关张,可敢与我马超一战!”庞德、阎行紧随其后。 吕布驾着赤兔马慢慢赶来,身后跟随着,高顺、张辽、吕玲绮等平乱十将。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挑灯夜战 虎牢关下,战旗猎猎作响,尘土飞扬。张飞终于等到了吕布出关,却见吕布前方有一小将横枪立马伫立于阵前,那模样仿佛是在向整个战场宣告他的张狂。张飞怒目圆睁,本想与宿敌吕布决一死战,却要先与眼前这个白面小将单挑,心中很是不悦,大喝一声:“谁家小儿在此狂吠,认得你张爷爷否?!”他声若洪钟,震得周围将士的耳朵嗡嗡作响。 马超轻蔑一笑,昂着头回应道:“吾家屡世公侯,岂识你山野村夫!”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张飞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吕布在马超身后压阵,他可是知道刘关张三兄弟联合作战的实力,可不想马超折损在虎牢关下;昨夜他已经知道马超急于应战的想法,想要像他一样对战刘关张,名扬天下;而夏烨也想用马超之勇破解虎牢关被围困的局面,二人不谋而合,这才配合着马超战那莽张飞。 张飞被这言语彻底激怒,他双手紧握丈八蛇矛,大声吼道:“小子,如此狂妄,可敢与俺大战三百回合!”他的钢须根根竖起,犹如钢针一般,尽显勇猛之气。 马超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说道:“有何不敢,最好你三兄弟一起上!”这嚣张的话语,更是让张飞怒火中烧。 “哼,好大的口气,吃俺一矛!”张飞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丈八蛇矛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马超。 “杀!”马超大喝一声,同样催马迎了上去,手中虎头湛金枪如同一条金色的蛟龙,硬刚上张飞的丈八蛇矛。刹那间,兵器碰撞,火星四溅,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 二将打马交错,张飞借着冲势,一个重击狠狠砸下,那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马超却丝毫不惧,他身法灵活,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只见他将虎头湛金枪一横,硬接张飞这一击。枪杆往左边一倾斜,张飞的蛇矛随着惯性往枪杆滑下,瞬间被卸掉了重击杀伤力,巧妙地破解了张飞八成力气的一击必杀。 张飞心中一惊,征战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轻易就能接下他重击的人。他不禁暗自揣测,难道此人是吕布的关门弟子?虽然刚才他并未出全力,但这重击,就算是自己的二哥关羽也得够呛。想到这里,张飞即刻收起了轻视之意,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眼前这个马超绝不是泛泛之辈,必须认真对待这场决战。 马超见张飞收起了轻视,心中也暗自警惕,刚才这一重击,虽然接下来了,手臂却是很酥麻,眼前这人起码有九牛二虎之力。此刻,他深知张飞勇猛无比,亦不敢轻视,传闻中的莽张飞,果真强得可怕,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两人再次勒转马头,重新冲向对方,枪来矛往,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双方将士都被这精彩的对决所吸引,纷纷为自己的主将呐喊助威。 张飞越战越勇,他的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犹如一条黑色的蟒蛇在战场上穿梭。马超也毫不逊色,他的虎头湛金枪灵动多变,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依旧不分高下。 这场战斗,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勇气和智慧的比拼。张飞和马超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对胜利的渴望。 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于阵脚压阵,眼见三弟与银袍小将马超斗得难分难解,心甚急,毕竟阵脚另一方还有个绝世吕布在伺机而动。 刘备手持双股剑,内心也十分忐忑,战场中还有两名不知名的战将压阵,看其雄伟的身姿,亦是武艺不凡的猛将。趁其未出手,刘备朝近卫亲兵小声吩咐:“陈到,去将子龙唤来。” “喏!”陈到得令,急忙纵马疾驰,去唤赵云。 马超年岁稍小,今年刚满二十六岁,气力方面还未达巅峰,张飞此刻已经三十来岁,各方面属性皆是满级巅峰状态,对马超有些许压制,二人从早到晚打了近两百回合,不分胜负。吕布与刘备双方,谁也不敢轻易入场驰援,都害怕打破战场平衡。庞德、阎行倒是想入场帮扶马超战张飞,却被马超喝斥,遵守挑阵规则,一对一作战。二将只能耐心伫立于一旁,给马超壮声威。 战至傍晚,夜幕降临,刘备身后御马伫立着一名白袍小将,朝刘备道:“三哥已战累了一天,不如鸣金收兵,让其回来。”刘备回头,朝其点头,遂鸣金收兵。 “乒、乒、乒……”金鸣之声传递于整个战场。马超与张飞闻见金鸣声,各自收手。张飞用钢矛荡掉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喝道:“天色已晚,可敢挑灯夜战!” “战便战,有何不敢!” 二将遂各自归阵,一番休整。 张飞回营,朝大哥刘备道:“大哥,何故鸣金呐!” “三弟,马超身后还有两名不知名的战将,恐你有失,方叫你回来。” “哼,怕甚,胆敢上前,俺一钢矛挑了。” 刘备直摇头,关羽在一旁顺抚长髯:“三弟,不可大意,今日已瞥见吕布一方的战力,其十日高挂免战牌,恐怕等的就是这些将领的来援,我等已经错失了破关良机,今日战后可先行退去。” “如何可退,俺刚与马超小儿约好挑灯夜战,怎可失信!大丈夫行于乱世,当光明磊落,说话算话,二哥你熟读《春秋》,难道不能理解俺的处境?” “额,这……”关羽被怼得哑口无言。刘备无奈摇头,直叹气。 赵云见张飞正处在高亢的战意上,审视吕布方的战将实力后说道:“三哥,先休息一番,再战,如何?子龙给你压阵!” “好,还是子龙懂俺!”随后张飞吃了点饭食,休息片刻,便再次出战。 “子龙,今时不同往日,吕布有此等战将驰援,我等恐难以取胜。”刘备面露忧色。 “主公,无妨,即使战之不胜,我等亦可全身而退,有军师徐庶、天师于吉相辅,吕布奈我等无策。” “嗯,行吧,那便再战一次。” 吕布这边,马超与张飞战止归阵,簇拥着马超回关,吕布与马超并驾齐驱,举止言谈亲密,于关上指点江山,口若悬河。二将交谈得意气风发,待一番修整过后。虎牢关上灯火通明,将关下的战场照亮得如同白昼。 一个时辰后,刘备方如约到场,双方将士再次摆开阵势,贾诩、陈宫、田丰、许攸、沮授等众谋士,皆从四面八方赶来,于关隘上观赏这一世纪决战。 汉中徐晃听闻张辽已经率军赶往虎牢关,亦将军务交给副将杨昂,驱马十余日,赶到了虎牢关,与吕布等人拒敌刘备大军。 虎牢关下,吕布一方将领依次陈列:高顺、张辽、徐晃、吕玲绮及平乱十将。 两年时间,徐晃实力也得到了成长,各方面属性得到了加强。 徐晃 武力值:94 统帅值:90 体力值:95 智力值:86 速度值:90 人品值:75 毅力值:95 政治值:65 忠诚度:99 马超纵马出列,虎头湛金枪在火把的映衬下,寒光闪烁,身后跟随着庞德和阎行。 张飞亦驱马入场,后方关羽、赵云压阵,刘备身后伫立着俩个身姿雄壮的部曲首领,陈到、魏延。 徐庶布防着刘备方的军阵,防止贾诩计谋的施展,天师于吉密切关注着吕布的动向,阻止吕布道法的施展。 此刻的双方算是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一点银光闪烁,随后枪如风啸呼至。“呼啦”一声傲啸,虎头湛金枪刺向张飞胸甲;丈八蛇矛随着力道施展,一招霸王卸甲,格挡金枪的突刺。 “乒乓”交响,错马而过,马超绝技施展,出手枪法反身后刺,张飞躲闪不及,被刺中肩甲,一声咆哮,震耳欲聋,马超耳膜生疼,竟溢出一丝丝血迹。 “啊!…”马超强忍声波的侵扰,失聪的双耳一时听不到任何声音。凭着练武修习成的本能施展武艺,与张飞力战。 吕布在一旁看着揪心:***张飞,打归打,吼个鸡毛! 战至十合,马超变化招式期间,张飞逮住机会,以钢矛拄地,起马飞身,双脚踹向马超。虎头湛金枪横挡胸前,却还是被踹飞落地,张飞也随着惯性落马,二将双双落地,开始步战。 马超与张飞的激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只见张飞手中钢矛如闪电般突刺而出,那凌厉的攻势仿佛要将空气都刺穿。马超也不示弱,手中金枪一横,稳稳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枪杆与蛇矛信子尖紧紧卡住,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马超瞅准时机,双脚猛地拄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起,朝着张飞飞踹过去。张飞反应极快,迅速腾出右手进行防御,手臂弯曲成弓式,硬生生地抵挡着马超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当力量相撞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两人的力量相互抵消,张飞趁着这间隙,右手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马超的脚踝。 张飞大喝一声,双手用力向后一扯,接着顺势一扔。马超在空中借着这股惯性,瞬间施展出手枪法中的回旋杀。他身体持着长枪,如陀螺般飞速旋转,那锋芒的枪尖带着凌厉的杀气极速回旋,四面八方划破长空,仿佛一道道夺命的旋风。张飞见状,不得不松开牢牢锁住马超脚踝的右手,暂避锋芒,迅速后退两步。 待马超出手枪法止,张飞这才朝手中唾了两口唾沫,开始揉搓着长时间握着兵器而摩擦起泡的双手。马超双手亦是如此,手掌关节处已经起泡四五颗,拿着武器,光捏在手中就有一股钻心的疼。但两人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眼神中反而燃起了更炽热的斗志。 马超双手紧握长枪,使出出手枪法的起手式。那流光溢彩的枪法,招式纷繁复杂,让人眼花缭乱。张飞不敢大意,横矛于身前,严阵以待。交战于此,他深知马超武艺高强,今晚这场战斗必定是一场恶战。 张飞想起师傅王养年传授的武艺,心中一横,决定将所学绝技全部使出来。他大喝一声,手中蛇矛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一时间,战场上枪影闪烁,矛光交错,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堪堪战得五五开。 马超的枪法犹如灵动的蛟龙,时而迅猛攻击,时而巧妙防守。他的每一次出枪都带着一股狠劲,试图突破张飞的防线。而张飞则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稳如磐石,他的蛇矛招招致命,势大力沉,让马超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战了近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场精彩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巅峰对决。他们的呐喊声、助威声此起彼伏,为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热烈的气氛。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马超和张飞都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高超的武艺。他们不仅是在为了胜利而战,更是在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依旧僵持不下。但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将充满挑战。 庞德看不下去了,少主马超武技尽出,依旧拿不下张飞,二将此刻就差一滴水的注入,使得战场天平倾斜。 庞德大喝一声,持刀入场,砍向张飞。 关羽见庞德不讲武德,率先发难,亦提着青龙偃月刀入场,瞬间战场单挑变成了群殴现场。庞德力战关羽五十合,渐落下风,阎行急忙驱马,助战庞德,二将夹攻关羽。 关羽恼怒,瞬间爆发大招,施展天崩地裂,仿佛兮若万马腾云,踏空冲撞,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朝庞德、阎行二将冲撞而来,霎时轰退二人。 吕布全息视野扫描关羽此刻的状态 关羽万人敌,六边形战士,水、陆战场皆可维持巅峰状态,绝技力劈华山、神龙摆尾、天崩地裂,关刀一百零八式。一般人扛不过三刀。 武力值:120(巅峰满级) 前三刀可越阶战斗,武力值加5 统帅值:115(待成长) 体力值:130(巅峰满级) 智力值:87 速度值:100(巅峰满级) 人品值:89 毅力值:100(满级) 政治值:87 忠诚度:——(刘备死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