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娇软小宫女,众皇子争宠沦陷》 第1章 古代职场骚扰 “太子爷请用茶。”月溪给太子奉上茶盏,神情有些紧张,心里暗暗叫苦。 她从现代穿到古代,还是在皇宫里当差,一上来就是给太子侍奉,真怕不小心做错什么,被这些有权利的人拖出去砍了。 太子接过茶轻轻品了一口,看似无意得开口:“前阵子一直没见到你,差人打听后,才得知你病了一场,如今身子可好全了?” “多谢太子爷关怀,奴婢的身子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前几日,月溪穿进了一本名叫《大清皇子们独宠我一人》的。 这是一本魔改清朝的,书中女主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不但俘获了太子的心,还把其他几位阿哥迷得神魂颠倒。 促使几位阿哥跟太子化干戈为玉帛,辅佐太子顺利登基,从而改变了雍正登基的历史。 而女主呢,也成了皇后。 除了太子之外,另外几个阿哥成了女主的外室,女主就这么跟几位阿哥过上了酱酱酿酿的生活...... 追书时,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她还羡慕女主吃得好来着,当时吐槽了一句“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本以为她会穿成万人迷女主,结果却穿成了一个炮灰宫女,还是康熙宫里的宫女。 主要负责给王公大臣端茶倒水,上瓜果点心什么的...... 太子上下打量了月溪一眼,接着又品了一口茶。 “你的茶艺是越来越好了,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大好,那就按照之前说好的,今儿就去东宫给爷奉茶吧?” “......”月溪一脸难为情,“奴婢在乾清宫当差,一时抽不开身去东宫。” 哪是她答应太子去东宫奉茶的?分明是太子看上了同样是宫女的原书女主易莲。 这时候的易莲嫌太子年纪大,又荒淫无道,不想委身于太子,就求原主替她去东宫服侍太子。 可怜原主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单纯的以为只是去东宫当差,就答应帮这个忙。 太子见原主也颇有几分姿色,反正都是宫女,也都长得好看,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你再忙能有太子爷忙?”太子身边的太监尖声质问。 太子抬手示意太监闭嘴,然后意有所指,“爷又不是叫你现在去,你可以等夜里下值后再去。” “......”靠,这是上班第一天就碰到了职场骚扰! 这跟后世那些领导让人大晚上去酒店加班有何区别? 前世月溪身为心理咨询师,上班碰到的都是患有心理疾病的。 没想到穿书第一天,就遇到了变态! 书上说太子荒淫无道,但凡漂亮点的宫女,都被他调戏过。 有些还被他收进东宫,或者纳为通房了。 直到遇见原书女主后,这位才浪子回头。 这要是在21世纪,面对职场骚扰,月溪还可以用武力自保,或是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可这是在清朝,对方还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 她要是反击,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在这皇宫里,皇权最大,谁的权力高,谁就是对的。 “太子爷让你去东宫侍奉,那是你的福气,别在这敬酒不吃吃罚酒。”太监在一旁尖声威胁。 “哟,听闻东宫佳丽三千,二哥平日里在东宫胡闹也就罢了,如今居然盯上了皇阿玛宫里的人,难道就不怕皇阿玛问罪吗?” 一道爽朗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这让原本被太子主仆俩威胁的月溪得到了解脱。 月溪转头看向门口,只见男人穿着赤色锦袍,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 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看起来狂野不羁。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向上扬起,闲适的态度,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 此人正是当朝十阿哥。 十爷从月溪面前经过,在屋里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十爷吉祥。”月溪福身行礼后,就给十爷斟茶。 书中说这位爷是个草包,虽出身高贵,各方面却十分平庸,在一众皇子当中可以说是倒数第一。 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位草包阿哥,居然帮她这个宫女解围。 太子微眯着眼看向十爷,“十弟言重了,我不过是见这个宫女茶艺不错,这才让她去东宫上茶艺的。” “你觉得她茶艺好,多来皇阿玛这儿坐坐不就得了?何至于大半夜把人叫到你的东宫?”十爷斜斜地看了太子一眼,接着二郎腿一翘。 “再不济,你让她写下煮茶法子,让你身边的人照着煮给你喝不就得了?” “我这就把法子写给太子爷。”月溪立马借着十爷的话往下说,然后出去找纸笔写泡茶方子。 没多久,她就回到偏殿,写好纸条递给太子:“太子爷,这是我的泡茶法子。” 太子垂眸看了眼小纸条,却没有接,而是势在必得地看着月溪。 “不必了,爷迟早会让你成为东宫的人。届时,你再好好侍奉爷吧......” “太子爷,陛下召见您。”一名太监进来禀报。 于是,太子就离开了。 “还别说,你煮的茶是好喝,人也长得好看。”十爷看向月溪,将茶杯朝月溪举了举,“不怪太子惦记你这口好茶。” 眼前的宫女容貌身段在宫里都是拔尖的,要不是她是皇阿玛宫里的宫女,只怕太子早就下手了。 月溪听到十爷的夸赞心中一慌,都有应激反应了。 不是吧,刚走一个太子,这又来了个十爷? 她转头看向十爷,然而,不同于太子那轻佻的眼神,十爷的眼神很是清澈。 哪怕他说她好看时,眼神也是没有邪念的。 更像是在欣赏好看的人,纯粹是对美的欣赏。 而他说的没错,原主确实有一张好看的脸,以及曼妙的身材。 见十爷眼里只有对美的欣赏,月溪大大方方地回:“多谢十爷谬赞,方才也多谢十爷相助。” 说来也是怪了,她不过是从库房拿了寻常茶叶泡茶,怎么一个个就跟没见过什么世面似得,都说她茶艺好? 他们可都是大清皇子,什么好茶没喝过啊? 难道是现代的烹茶技术和古人的烹茶方法不一样? 前世月溪生在一个茶艺之都,平时客人上门咨询,她就会泡各种茶招待客人。 久而久之,便略知几分茶性。 “你不必谢我。”十爷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茶杯,“我不过是看不惯太子,更看不惯他遇美急色的样子,我观他方才一副对你势在必得的样子,你可要当心了......” 第2章 看谁演的过谁 “谢十爷提醒。” 如今是康熙四十四年,书中的九龙夺嫡比历史上要来得更早一些。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十爷等人估计已经开始和太子针尖对麦芒了。 也是,就太子那德行,换谁都不服气他当储君啊。 但不管怎么说,十爷刚才替她解围了。 紧接着,十爷问:“诶,你是不是新进宫的宫女?” “回十爷的话,奴婢今年初刚入宫。” 十爷:“我就说嘛,之前怎么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原来你是新进宫的。” 没多久,十爷也被叫进了乾清宫,太子就从殿内出来了。 月溪站在窗边,看着太子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十爷说得对,他帮得了她一时,却帮不了她一世。 书中太子不可一世,但凡被他盯上了的宫女,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 当务之急是赶紧在宫中找到靠山,而这深宫之中比太子还要尊贵的,当属康熙帝了! 午时,宫女们聚在寝房用午膳。 “月溪,我昨晚没歇好,今儿浑身无力,总觉得没精神,下午我想歇个午觉,你帮我当值吧?” “月溪,我身子不适,夜里你帮我守夜吧,我不会让你白白顶替我,大不了咱们换值,你帮我守夜,白天我帮你当值。” “月溪,打扫好累啊,你帮我打扫吧,我去帮你端茶倒水。” “......” 宫女们围着月溪叽叽喳喳,分别提出她们的诉求。 月溪:“......” 原主在宫中就是个老好人,不是帮这个,就是帮那个。 乐于助人是一种好的品德,那也不能劳损自己的身体,去帮助别人。 而且,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值不值得你去帮。 如果对方会和原主互帮互助还差不多,偏偏这些宫女只知道向原主索取,却不懂得付出,更不知感恩。 “你们不能总是叫月溪帮忙,月溪自己还有很多事呢!”易莲向着月溪说话。 她还想让月溪帮她干活呢,要是月溪答应了别人,哪还有时间帮她呀? “我们问的是月溪,又不是问你,关你什么事?” “就是,要你多管闲事。” 月溪看向易莲,这位不愧是书中的钓系女主。 不光眼睛生得极媚,走路时腰肢的起伏像风吹柳条,不是刻意扭动,而是骨子里长出来的柔媚,男人特别吃这种类型。 这要是放到后世,得迷死多少个厚德载物,五金建材,天道酬勤,君子坦荡,海纳百川,土木工程,人生如戏,鹏程万里啊...... 难怪书中皇子们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这还没散发魅力呢,要是魅惑起来,那还得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易莲可没少压榨原主的劳动力。 而且,易莲比别的宫女还要过分,在职场上属于那种“揽工推过,见容易就上,见困难就让”的人。 因此,哪怕易莲向着她说话,她也知道易莲没安好心。 不过,月溪倒是顺着易莲的话说下去。 “易莲说的对,下午我也有自己的事,明儿白天我还要当值,加之我才大病刚愈,要是夜里替人守夜,恐怕我身子遭不住......” 宫女们失落地“啊”了一声,叹气地叹气,抱怨地抱怨。 “你身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多干一点活又不会怎样,全当是锻炼身体了。” “都怪易莲,要不是她多嘴,兴许月溪就帮我们了。” “......” 这些宫女早就享受惯了原主的帮助,如今月溪拒绝了她们,就成了她们眼中的罪人。 等到宫女们都散开后,易莲在月溪对面坐下。 “月溪,她们那些要求太过分了,不如你帮我吧,明儿是上早朝的日子,皇上天不亮就要起来上朝,这大冷的天,早上我可起不来,明早你帮我去乾清宫奉茶吧。” 正在吃饭的月溪微微一顿,还不等她回话,易莲就说:“我不会让你帮太多的,你只需早上帮我奉茶,等我睡够了,之后的活我就能自己干了。”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向月溪,生怕月溪不肯帮她。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月溪有些不一样了。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这要是放到以前,月溪早就答应那些人的请求了。 “可以啊,反正我起得早。”月溪爽快地应下了。 不就是扮演塑料姐妹情的戏码吗? 看谁演得过谁! 别人朝她扔泥巴,她拿泥巴种荷花。 她帮易莲去给康熙奉茶,那可是有目的的...... “真的吗?那简直太好啦!”易莲一脸欣喜,“月溪,谢谢你。” 月溪:“......”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太子就来给康熙请安了。 别的皇子、公主、格格,若非康熙召见,是不能到乾清宫请安的。 一些得宠的,可以在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来给康熙请安。 一些不得宠的,一年到头难得见上康熙一面,甚至多年都见不到康熙。 唯有太子从小就由康熙抚养长大,他住的东宫又离乾清宫近。 所以,太子几乎天天过来请安。 “皇阿玛万安。”太子一撩锦袍下摆,恭恭敬敬地请安。 “朕早就说了,你不必日日来请安,不如把心思多花在学习和政事上。” “儿臣自小由皇阿玛抚养长大,没有皇阿玛,就没有今日的儿臣,儿臣就想日日在皇阿玛跟前尽孝。” 正在更衣的康熙低头看了眼太子,他老人家走到太子面前,亲自扶起了太子。 “朕知道你是个孝顺的,近日朕看了你写的几篇文章,倒是有所进步,朕决心好好嘉奖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太子听了后心中一喜,“儿臣什么都有,不需要皇阿玛赏赐什么。不过,儿臣想找皇阿玛讨要一个人。” “哦?”康熙帝挑眉,“什么人?” “一个奴才。” “男的女的?” “是一个小宫女。” “朕方才还夸你来着,你这就开口找朕要女人,朕看你是又犯浑了!”康熙帝收起慈爱的笑意,一脸冷峻,尽显帝王威严。 太子见了后,吓得立马跪下了。 “皇阿玛,儿臣只是见那宫女烹得一手好茶,这才开口找您要人,想让她去东宫当差。” “哼。”康熙帝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太子,“你若实在惦记她煮的茶,让她把法子写给你便是。” “皇阿玛,儿臣让人按照她的法子学了,可旁人煮不出那个味儿。您知道的,茶艺也是需要天赋的,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宫女,有些宫女茶艺好,有些宫女煮出来的茶简直难喝得要命......” 原本他只是觉得那个小宫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宫里也没有他得不到的宫女。 若不是那宫女是皇阿玛宫里的人,他早就要了她去。 如今,正好有这么个机会,皇阿玛开口问他要什么赏赐。 加上老十昨日帮了月溪,就更加激起他的斗志和胜负欲。 他就是要把月溪纳进东宫,和老十作对! “......”康熙帝凝眉沉思,态度倒是没有方才强硬了。 “皇上请用茶。” 就在这时,月溪端着托盘进来。 第3章 老钱风 托盘上有一个粉青釉小茶壶,一个黄地珐琅彩牡丹纹茶盏。 康熙帝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月溪递来的茶盏,像往常一样喝了一口。 然而,他才喝了一口,就皱眉看向月溪,“这是什么茶?朕怎的没喝过?” 太子见康熙眉头紧锁,幸灾乐祸地看着月溪。 如果月溪是皇阿玛身边的红人,他还不好开口要人呢。 月溪这下惹恼了皇阿玛,他就能借着机会讨要她,还能英雄救美呢。 见康熙帝皱着眉头,月溪一颗心往下沉。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回道:“皇上,此茶就是您平日里爱喝的碧螺春。” “哦?那怎的跟朕平时喝的不一样?” “许是冲泡法子不一样。” 昨天太子和十爷都说她泡的茶好喝,于是她特意对比了一下后世和清朝的泡茶法子。 发现两者在洗茶、注水方式、淋壶、冲泡、闷泡时间、还有出汤方式都有所不同。 “往日茶中会有碎茶末,你今儿泡的茶却汤色碧绿,味道清雅。” “奴婢用茶滤架在公道杯上,过滤掉了细碎茶渣。” 这也是月溪不同于其他人的泡茶方法,其他宫女不用茶滤,碎茶末就会一起倒入杯中。 “天下之事,必做于细。”康熙肯定地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便在御前奉茶罢。” “......”月溪面上一喜,忙叩谢道:“谢皇上隆恩。” 原本她想用后世那些茶饮出圈,又担心不合康熙口味。 既然皇子们认可她泡茶的方法,康熙又最爱喝碧螺春,就还是在碧螺春上下功夫,这样不容易出错。 如今看来,她赌对了! 康熙帝朝月溪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太子,“太子,你方才说到哪了?你想找朕讨要哪个奉茶宫女啊?” 康熙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指了指月溪的背影,“你该不会是找朕讨要这个宫女吧?” “不不不......”太子连连摇头,“儿臣哪敢跟您抢人呐,儿臣想了想,我喝什么茶都是一样的。倒是皇阿玛日理万机,衣食住行万万马虎不得,此事还是就此作罢!” 另一边,月溪高高兴兴地走出大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现在她成了御用奉茶宫女,太子肯定没法把她调到东宫了。 由于太过高兴,经过拐角处时,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人,接着就闻到了温和深沉的龙涎香。 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对方冷冷看了她一眼后,就低头看向被月溪撞到的地方。 然后嫌弃地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对方穿的是藏蓝色袍子,月溪脸上又擦了点脂粉,男人深色袍子上就蹭上了一小片脂粉,看起来特别明显。 月溪看到后,伸手慌乱的帮对方拍掉衣服上的粉。 一边拍还一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四爷,我...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一时没留意到您......” 比手帕先来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清新莲花与木质香交织,很好闻。 原本皱眉的男人在闻到女子身上的馨香时,微微一怔后眉头逐渐舒展,接着继续拍掉身上的脂粉。 然而拍着拍着,月溪脸上一惊,似乎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好结实、好鼓、好硬......的手感...... 四爷不可思议地看着女人放在他身上的手,他正准备一把推开,对方就跟触电似得,立马收回了手。 月溪也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男人衣服上的脂粉,有种想要帮忙,却又不敢冒犯对方的样子。 慌乱之下,她朝男人行了礼,“四爷,奴婢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方才只是想要将功赎罪来着......” 四爷不断拍掉衣服上的脂粉,脸上带着一丝被轻薄的愠怒。 “四爷,您可算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您了。”太监大总管赵昌挽着拂尘小跑着上前相迎。 四爷用力拍了拍身上的脂粉,幽幽地看了月溪一眼,就大步进殿了。 这时,几个宫女从一旁路过,还不忘嚼舌根。 “别的皇子都穿锦衣华服,那衣服料子都流光溢彩的,怎的就四爷穿亚麻纯色长袍,他那袍子未免也太素了些,除了衣领和下摆绣了些祥云,就没别的纹路了。 平日里,他为人也低调,一点都没个皇子样儿,便是京中那些公子哥,但凡家境好一点的男子,都比四爷穿得贵气。” “就是,方才我看四爷下摆都有皱褶了。” “......” “......”月溪望着四爷的背影,心想你们这些古人懂什么? 人家四爷这叫“老钱风”、“富贵皱”,强调文人雅士式的含蓄、不炫富的贵气。 不得不说,四爷真真是走在时尚前沿,堪称老钱风鼻祖啊! 再说四爷那身长袍,虽然不是用绫罗绸缎做出来的,但亚麻穿身上舒适啊,再看看剪裁、版型、颜色,哪个不是精心制作的? 而书中的九龙夺嫡比历史上要来得早一些,此时的四爷已经开始韬光养晦了。 思及此,月溪忧心忡忡地站在廊下,一想到四爷进殿前看她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 书中的四爷城府极深,秘密组织了一支名为“血滴子”的机构。 除了帮他打探政事,还帮他铲除朝堂内外的异己,常常悄无声息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这样的人,可比太子那种情绪外露的人可怕多了。 她这刚解决完太子这个麻烦,不会又得罪了四爷吧? 历史上,这位可是从九龙夺嫡中一路厮杀出来,最后成功登基的皇帝。 他登基后,还把康熙身边的太监总管给赐死了。 更别说她这种小宫女了,他若是想取她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些,月溪焦急的在廊下踱步,就连八爷在她身后经过,她都未曾看见。 八爷原本已经从月溪身旁经过,当他看着月溪穿着乾清宫的宫女服,却又折返了几步。 直到他来到月溪面前,正在胡思乱想的月溪才回过神来,朝男人行了礼,“八爷吉祥。” “免礼。”男人脸上带着温润浅笑,“你怎的在此胡乱踱步?可是发生何事了?还是皇阿玛心气不顺?责罚了你们这些下人?” 第4章 迷死多少个花开富贵 月溪起来后,连连摇头。 “没有,皇上挺好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贵人,担心得罪了贵人。” “不知你口中的贵人是谁?” 月溪:“......” 见月溪不语,男人温声说:“若是那位贵人我认识,兴许我能帮你从中调解,你就不必整日因此烦忧了。” “......”闻言,月溪猛地抬头,亮晶晶地望着眼前男人。 然后,她就看呆了。 方才急着低头行礼,都没来得及多看八爷一眼。 如今正眼一看,只觉八爷容颜俊朗,气质高华,如江上清风,山间明月,令人如沐春风。 完全是从古风里走出来的人物,眉眼间全是古人风韵。 尤其对方还如此善解人意,乐于助人,正温柔带笑地看着她。 啧啧啧...就这温柔带笑的俊朗模样,得迷死多少个花开富贵,宁静致远,慧智兰心,贤良淑德啊...... 终于明白电视上那些古代女子为什么不求名分,也要跟着一个男人了。 看到八爷,电视剧那句“不求名分,只求陪伴王爷左右”这一刻具象化了。 “还是不愿说吗?”男人再次温声问她。 月溪发现自己居然看呆了,强行收回视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然后把她刚才撞到四爷的事,告诉了八爷。 对方听了后,嘴角带着淡淡浅笑。 “据我所知,四哥平日里虽冷情冷性,却也不是如此小心眼的人,你又是皇阿玛宫里的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更不会和一个女人计较。” “真的?” “自是真的,你若不放心,要是四哥找你麻烦了,你就来找我,届时我来帮你跟四哥调解。” “那便多谢八爷了。”月溪福身道谢。 这时候四爷还在藏拙,没有露出一丝想要夺嫡的迹象。 所以,八爷和四爷之间还是兄友弟恭的样子。 要是八爷开口在四爷面前帮她说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书中的八爷和历史上一样,为人温润高雅,在朝中广有善缘。 二十岁不到,就有了“八贤王”的名声。 估计他帮她,也是为了结善缘吧?真真是令人如沐春风呐! 由于八爷生母是辛者库宫女出身,他是所有皇子里,出身最低的那个。 他没有母族可以依靠,唯一能靠的,就是“做人”。 等等...就八爷这性子,该不会是讨好型人格吧? 就在月溪和八爷谈话时,四爷从殿内出来了。 八爷上前和四爷寒暄了几句,就进了殿内。 到了午时,月溪回到寝房。 刚回院子,易莲就拦住了她的去处,“听说皇上把你升为御前二等宫女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是不是想要谢谢我?”月溪摆摆手,大度地说:“哎呀,没事的,不用谢。” “呵......”易莲气笑了,“谢你?你抢走了我御前宫女的位置,居然还妄想让我谢你?” “你不是早上起不来吗?守夜的时候也总是犯困,总是叫我替你去御前守夜,现在我成了御前宫女,这下换我日日早起,或是守夜,你就可以好好睡觉了,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 “什么?”易莲双眼蹬得像铜铃,一时又无力反驳。 “就是,上次月溪白天下值后,晚上还帮你守夜,结果半夜晕倒,大病了一场,你不感谢她也就算了,最后连看都没去看望她一眼。” “月溪,你甭搭理易莲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现在是御前二等宫女,届时别忘了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也升为御前宫女。” “......” 往日欺负原主的那些宫女,见月溪当上了御前宫女,纷纷换了副面孔,开始不断吹捧月溪,排挤易莲。 面对众人的排挤,易莲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跑远了。 面对众人的吹捧,月溪一脸严肃:“皇上的心思可不是我们这些奴才能左右的,往后莫要再说这些,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对大家都不好。” 众宫女面面相觑,面露尴尬之色,其中一人说:“月溪你说的对,是我们几个多嘴了。” 二月二,龙抬头。 每月初二这一天,也是宫女和家人相见的日子。 地点在神武门西边,顺着护城河南岸,沿着紫禁城往西,在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城墙中间开了一个口子,有两扇大门。 大门里竖着栅栏,可以隔着栅栏和家人讲话。 说是探亲,实则跟探监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样的待遇,也不是什么宫女都有的。 只有宫中贵人们身边的大宫女,才有这样的福利。 此刻,月溪就隔着栅栏跟原主的家人相见。 原主出身包衣世家,曾祖父站错队后家道中落。 原主父亲已经病逝,母亲常年卧病,弟弟也才十几岁。 “娘,这是我进宫后攒下的银子,您拿去和徽明买些衣裳和荣养的食物补一补......” 月溪把原主进宫后的积蓄装在一个包袱里,隔着栅栏交给了原主母亲何氏。 何氏却好似没听见月溪的话,她没有接包袱,而是隔着栅栏摸了摸月溪的脸。 “我的月姐儿,一入宫门深似海,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何氏语气哽咽,眼角更是有眼泪落下。 面对何氏的轻抚,月溪第一反应是不太自在。 但一想到原主母亲思女心切,还是忍下了这份不自在,由着何氏轻抚她脸颊。 这种感觉虽陌生,却饱含着温情和善意,月溪并不排斥。 “姐,你在宫里过得好不好?我好想你......”方佳·徽明双手握着栅栏,望眼欲穿。 “我挺好的,前几日我还被升为了御前大宫女呢。”月溪报喜不报忧。 何氏听了后,非但不喜,反而更担忧了。 “伴君如伴虎,便是皇上再怎么看重你,你也要在宫中谨言慎行,要跟宫女太监们打好关系,千万不能欺压下面的人,以免她人滋生怨气............”何氏嘱咐了很多。 “娘,我知道了。”月溪再次把包袱递给何氏,“时间不多了,你们赶紧把包袱拿着吧。” “姐,你现在是大宫女了,需要打点的地方多,这些银子你自个留着吧。 我现在长大了,在京中找了一门差事,每个月有不少月钱,养活我和娘不成问题,每月还能余下不少钱呢。” “是啊,月溪,我和徽明又花不了什么,倒是你在宫中打点关系需要不少银子。”病弱的何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用力推开了包袱。 月溪看向徽明,“你找到了差事?找的什么差事?” “我从小就跟爹一起习武,现在找的差事就跟走镖差不多,是靠武力吃饭的。” “......”月溪认真打量了徽明,少年眸如星辰,身材修长,面目清秀,眼神坚定。 古代男子早当家,就徽明这年纪,放到后世还在读高中呢。 “你自幼弓马娴熟,固然是好。若只恃勇力而不读书,终为一介莽夫,难成大事。”月溪提点了徽明几句。 “姐姐是想劝我弃武从文?” 月溪摇头,“古来名将,无不是文武兼备。不管你给主家做事,还是将来另有一番抱负,都需要看得远、算得准、能服众。这些道理,书里都有。 姐姐不是要你放下刀弓,而是让你也拿起书本,将来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徽明听了后,双眼微微湿润,郑重地点了点头,“姐姐所言,徽明谨记在心......” 一家三口隔着栅栏聊了好一会,就到了分别的时间。 离别之际,月溪隔着栅栏把包袱扔得远远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她身后,何氏跟徽明没法子,终究是收下了这份沉重的积蓄。 几日后,乾清宫,康熙帝召见了皇子们。 他以“吏治宽严”为题,考成年皇子们的策论。 此刻,康熙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上。 皇子们忐忑地站在下首,等待康熙的评语。 “太子,你这次的文章倒是有所长进。大阿哥,你写的就不如太子,不过你一向重武轻文,也在情理之中。 老三重文轻武,写的不错。老四也写的中规中矩。老五写的还行。八阿哥写得也不错。 九阿哥的心思都用在经商上了,朕让你写吏治方面的策论,你通篇都是商人想头。” 在这之前,康熙帝语气还算温和。 可说着说着,他突然冷峻犀利地看向下方的十爷。 “十阿哥,你这篇文章牛头不对马嘴,朕简直无从点评,你们几个都是在上书房念书长大的,怎么就你这般愚不可及?!” 康熙帝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十爷。 “你母亲在世时聪慧能干,执掌后宫多年,没出过什么岔子,朕和你母妃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要真是个傻子也就罢了,偏偏又不是个傻子! 别的皇子要么能文,要么善武,亦或者文武兼备。还有像八阿哥那样的,人情练达,世事洞明。唯有你,骑射不精,文墨不通,不通人情世故,简直不配做朕的儿子!” 康熙龙颜大怒,吓得殿内宫女太监,还有一众皇子纷纷跪下。 太子跪下后,看似替十爷求情,“皇阿玛,十弟还是有点子优点在身上的。” 康熙帝:“你且说说,十阿哥都有哪些优点?” 太子忙火上浇油,“儿臣听闻十弟在京中斗鸡斗蛐蛐,九战九胜! 另外,十弟赌技高超,去赌坊消遣时十赌九赢! 十弟虽不会写文章,但他在花楼倒是和花魁风花雪月,吟诗作对,颇得风月女子喜欢......” 第5章 误闯天家 “好你个十阿哥,心思都花在享乐上了,一派纨绔作风,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震天惊地的怒声,好似天雷滚滚,令人震耳欲聋! 奴才和皇子们纷纷叩首在地,不敢再窥视龙颜。 十爷将头埋在地上,偷偷剜了太子一眼。 这个太子,搁皇阿玛面前给他上眼药呢! “皇阿玛,龙生九子,但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向少言寡语的九爷替十爷说话。 “就好比大哥从武,三哥从文,八哥通晓人情,而我经商,十弟只是还小,玩心大了点,等再过几年就好了。” 十爷生母温僖贵妃出身极为高贵,自从温僖贵妃去世后,他便寄养在九爷生母宜妃膝下。 宜妃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后,由于十爷生母家族势力太强,所以她对十爷极度溺爱,生怕出一点差池。 按理说,清朝皇子会交给其他高品级妃嫔或专门的嬷嬷养育。 但九爷是个例外,他是由生母宜妃带大的。 因此,兄弟俩自十一岁起,就成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兄弟。 两人年纪相仿,性格相投,感情甚好。 不似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朕记得他同你年纪相仿,你虽经商,文武也尚可。” 九爷:“......” “皇阿玛,儿臣记得十弟幼时文武尚可,自温熹贵妃走后,他便一蹶不振,想必温熹贵妃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八爷尽量把话题往亲情上扯,希望能唤起康熙的一丝回忆。 只见康熙帝眼神哀伤,似乎忆起了过往种种。 大殿突然安静下来,良久后,康熙才说:“十阿哥,朕不管你是因为何种原因,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也别以为八阿哥和九阿哥替你说情,你就能免受责罚。 朕命你把老三和八阿哥的文章各抄写十遍,再重新写一篇文章交给朕!” “是。”十爷叩首道:“谢皇阿玛隆恩。” 紧接着,康熙交代了皇子们几句,就摆手遣散了他们。 皇子们成群结队地离开大殿,正好碰到端着托盘的月溪。 “各位爷安。”月溪朝众人行礼。 眼看着阿哥们有说有笑,年少意气风发,好哥们似得勾肩搭背。 谁能想到他们成年后彼此厮杀,闹得满京城血雨腥风。 成为历史上皇子众多、斗争时间长、权谋复杂且影响深远、后世最为津津乐道的九龙夺嫡! “月溪姑娘,听闻你茶艺精湛,一跃成为御前宫女?”直郡王对月溪说:“今儿个我们兄弟几个都在,你给我们沏壶茶,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请各位爷去偏殿等候,奴婢这便去准备。” 片刻后,月溪就捧着托盘进了偏殿,给皇子们斟茶。 看着满屋子的皇子们,此刻的她第一次有了“误闯天家”的感觉。 在她看来,康熙是顶头上司。 这些皇子、王公大臣,就是总裁、副总裁、部门总监、高级经理、区域经理等等...... 尤其是这些皇子,将来还有可能成为她的顶头上司,她必须得跟这些人打好关系。 “不错不错,同样是碧螺春,你泡出来的茶确实不一般,难怪连皇阿玛都喜欢。”直郡王品茶后,是第一个说话的。 其他阿哥有附和的,也有不作声的。 “十弟呢?”八爷忽然问。 直郡王耸耸肩:“不知道,刚才出来就不见人了。” 九爷淡淡道:“大约又躲哪儿生闷气去了。” “也是,被父皇骂成那样,换我也受不了。”三爷摇摇头。 八爷皱了皱眉,似乎想去找,但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到底没动。 算了,让十弟静一静也好。 月溪端着托盘去了后院,就在一棵老槐树下看到了一抹赤色身影。 只见十爷坐在树下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根枯枝,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他,这会儿却绷着一张脸,嘴角往下撇着。 月溪端着托盘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我不喝。”男人别过头。 “那我自己喝。”月溪说着,就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发现她竟喝得有滋有味,十爷瞪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本阿哥治你的罪?” “十爷要治我什么罪?”月溪眨眨眼,认真地看着他,“我又没犯大清律法,我只是来告诉十爷,你其实有许多优点。” 身为心理咨询师的月溪职业病犯了,看在他上次帮她解围的份上,她决定好好开导一下他。 男人嗤笑一声:“优点?父皇刚骂我草包,你跟我说我有很多优点?” 月溪:“这世上本没有草包,只有不被别人发现的才华,还有被别人所认为的草包......” “......”或许是被女人的话所吸引,十爷转头,无比认真地看向身旁女子。 “你看别的皇子要么沉默寡言,要么板着脸,唯独你像邻家少年,多亲切啊。”月溪一本正经地说。 十爷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邻家少年?这听起来像是夸女子的,毕竟我只听说过邻家少女。” 月溪差点笑出来,但她忍住了:“那我换个说法,就是说十爷您平易近人,不端着架子,这在皇子里面是独一份的。” 十爷还是皱眉:“你确定这不是在骂我?” “当然不是。”月溪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十爷,奴婢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不喜欢写文章,对吧?” 十爷别过头:“不喜欢怎么了?谁规定皇子就必须喜欢写文章?” “但你还是好好写了呀。”月溪说:“虽然你的文章写得不咋地,但你还是认真写了,你这就是自律。” 十爷的表情微微松动,但还是嘴硬:“不就是写文章么,说得好像谁做不到似的......” “那不一样。”月溪开始了夸夸模式,“你看,别的阿哥喜欢骑射,他们还去骑射的,那叫纵欲。 他们国文好还在写文章,他们就是玩物丧志!你国文不好还学着写文章,你这是克服困难!” 根据她前世当心理咨询师的经验,多数人一开始都是想要变得很优秀,从而获得父母认可。 当他们遇到挫折,无法变得很优秀时,或者无法获得父母的认可,就会转向另一个极端...... 第6章 夯爆了 企图从“普通人”当中脱颖而出,成为特别的那个人。 比如有学生在课堂上跟老师顶嘴,以此获得老师和同学们的注意。 当朝阿哥们个个能力出色,十爷便是再怎么努力,也很难成为出色的那一个。 尤其温熹贵妃在世时,十爷曾备受宠爱。 温熹贵妃去世后,他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唯有另辟蹊径,成为草包阿哥,才能成为最特别的那一个。 虽然康熙每次都是骂他,但他的目的达到了,至少康熙看到他了! 当然,这些只是月溪根据目前的情况推测出来的...... 十爷的眉头越皱越紧:“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玩物丧志可不是这么用的......” 饶是他不会写文章,也觉得月溪用词不当。 “哪里怪了?”月溪一脸无辜,“奴婢说的是事实啊。爱学习的人去学习,他们是躺在舒适圈,那不算本事。不喜欢做的事情还能尝试去做,你这才叫突破自我!” 舒适圈? 突破自我? “......”十爷沉默了一会儿,尝试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在消化她这番谬论。 “十爷,你喜欢上朝吗?” 十爷摇摇头,“我自是不喜上朝的。” “但你为了身为阿哥的责任还是去上朝了,这就是勤奋上进。那些爱上朝的人去上朝,算什么本事?那叫不思进取!” “......”十爷嘴巴张得大大的,睁大眼睛看着身旁的奇女子。 月溪:“所以十爷您哪里草包了?您夯爆了好吗!” “hang爆了?”十爷一脸迷茫,“这什么意思?” “就是……特别厉害的意思。”月溪赶紧糊弄过去,“这是我家乡的方言。” 十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压都压不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仰天爽朗大笑。 “你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他看着月溪,眼睛里闪着某种从未有过的光。 自从母妃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夸过他了。 而且,还是如此全面地夸他。 月溪和十爷聊了一会,就端着托盘起身。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只见四爷负手站在不远处,男人的目光正看着她和十爷这边。 月溪脚步微顿,朝四爷微微点头后,就往库房走去。 偏殿内,正在喝茶的八爷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窗外,“我没听错吧?方才似乎听见了十弟的笑声......” 直郡王:“对,你没听错,我们也听见十弟的笑声了。” 三爷:“真是稀奇,我还以为十弟这次要难过很久,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他就笑得如此开怀,看来没事了。” “也不知他和谁聊的那么开心。”九爷起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十爷但凡进宫,就会到月溪这里喝茶。 这一天,月溪刚从乾清宫出来,就被易莲拦住了去路。 月溪左闪又闪,易莲就左拦右拦。 “什么事?”月溪淡淡问。 “咱俩谁跟谁啊,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吗?”易莲热情地挽住月溪手肘。 “我这不是想到太子之前约你去东宫,就关心一下你嘛,诶,我问你,你跟太子之间怎么样了?” 上次她在气头上,过后想了想,从御前宫女降为奉茶宫女,似乎也不错? 反正她选秀时落选,成了一名宫女。 皇上又不是太子那等荒淫之人,她在皇上面前也服侍了一段时间,皇上不但没有宠幸她,对她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她是不可能成为皇上的女人了。 现在她的职责就是给王公大臣上茶,上点心,这可是接触王公大臣的好机会...... “我和太子不过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他也不是约我,只是让我去东宫当差而已。” “月溪,在我面前你就甭装了。”易莲八卦地问:“你且说说你去东宫后,他有把你怎么样吗?” “我压根就没去东宫。” “啊?这怎么可能?” “怎就不可能?”月溪把手肘抽了出来,“我现在是御前宫女,我的职责是服侍皇上,而不是服侍太子,这一点,想必太子也很清楚,自那以后,他便再没提过此事了。” “你要是没时间,可以找我帮忙啊,我可以帮你在御前当差,你只管去和太子赴约便是。” 当初太子盯上了她,她为了不得罪太子,就准备把月溪推给太子,太子也答应了。 说来也是奇怪,月溪最近变化真大。 之前还答应替她去东宫一趟,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御前宫女,就开始翻脸不认账了? 难道月溪看出其中的猫腻了? 现在太子没拿下月溪,要是到头来又找上她,那她该怎么办? “你就这么想我去东宫?”月溪转头,眼神犀利地看向易莲。 “你这说的什么话......”易莲眼神闪躲,“我还不是把你当好姐妹,为了你好......你想想啊,太子可是储君,你要是成了他的人,将来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太子是让你去东宫的,只是你不想去,就让我替你去。”月溪勾了勾唇,“现如今你把太子说得这么好,不如我把这个福气还给你,如何?” “不是我不想去,是太子爷没瞧上我,只瞧上了你。”易莲摆摆手,“行了,既然你不愿意去,太子也没再提起此事,这事就翻篇了。” 月溪:“......” “对了,月溪,我今儿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易莲说服不了月溪,就准备利用月溪,“我今儿有点不舒服,上午你帮我当值吧,大不了夜里我帮你当值,成吗?” 月溪:“......” 众所周知,上夜班比上白班辛苦,难熬还伤身体。 易莲几乎不做赔本的买卖,却主动拿白班跟她换晚班,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月溪想了一会,就想明白易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书中的这个时候,易莲盯上了富可敌国的九爷。 身为钓系女主的易莲,知道九爷今日会进宫,并打听了九爷在宫中的路线,主动出击接近九爷。 九爷和八爷、十爷交好,要是让易莲勾搭上了九爷,岂不是就等于拉拢到了八爷党? 书中的易莲睚眦必报,一丁点仇就记恨在心,只要找准机会就将人置于死地。 就易莲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等易莲上位,她哪还有活路? 于是,月溪果断地拒绝了,“这多麻烦,与其换来换去,不如各自做好分内之事。” “月溪,就当我求你了。”易莲软硬兼施,“只要你帮我,上次你取代我成为大宫女这件事,我就当它翻篇了,不跟你计较了。” 月溪在心中冷笑一声,易莲这是典型的npd,实在找不到缺点,就制造一个缺点出来。 太好的人吸渣,npd找血包,日常行为就是在筛选性格软的人,而原主就是易莲筛选出来的血包。 现在的月溪可不是软柿子,拒绝npd的PUA,从她做起! “原来这事你一直怀恨在心?”月溪一脸惊讶,“你有没有搞错,我帮了你的忙,到头来你不谢我就算了,还记恨我,那我就更不能帮你这种忘恩负义之人了!” 说完,月溪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月溪拒绝了易莲,但她不确定易莲会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偷偷去见九爷。 因此,月溪直接去了九爷所在的地方。 书中说九爷爱抽烟,易莲为了接近九爷,打听到九爷每次进宫后,为了避免宜妃唠叨他抽烟,会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抽烟。 然后,易莲再来一出小宫女和九爷偶遇的戏码。 月溪找到那处宫殿,刚走到门口,果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烟味。 第7章 大清第一富翁 院门上的朱漆早已斑驳,露出下面灰黑的木胎,铜钉也生了绿锈。 月溪推开半掩的门,发出干涩的声响。 院子里的砖缝和墙角长满了青苔,湿滑而阴翳。 “有人吗?”月溪小心翼翼地进了院子,然后转身进了偏殿。 空气中有股子霉味儿,其中参杂着些许烟味。 月溪循着烟味来到一间昏暗的小屋子,当她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整个人吓得原地起跳,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男子着墨色锦袍,单手撑在桌几上,脸上有种苍白病态的俊美。 男人半垂着眼,一手握着乌木镶玉的烟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娴熟地吐出几个小小的烟圈。 烟圈顺着鼻腔吸入,再从口中缓缓吐出一根直直的烟线。 烟雾缭绕中,男人如临仙境般吞云吐雾。 似乎被打搅了抽烟的兴致,男人蹙眉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宫女,眼神不耐。 月溪也仔细看了眼屋里的男人,正是九爷。 于是,她忙福身行礼,“九爷大安。” 自打月溪进来后,哪怕她朝男人行礼,九爷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自顾自的在那抽烟。 由于这位不是书上的主角,书上只寥寥几笔说了九爷是大清第一富翁。 后面九龙夺嫡的剧情,这位被称为毒蛇老九,在夺嫡时手段阴毒狠辣。 由于书中的刻板印象,再加上这位沉默寡言,月溪觉得九爷要么就是高冷霸道总裁,要么就是人狠话不多。 月溪走到窗边,默默打开支摘窗透气,好把屋里的二手烟散出去。 “谁允许你把窗户打开了?”男人终于不满地开口了。 “据书上记载,飘散在空中的烟,可比直接吸入的烟危害大多了。” 主要是她自己害怕吸二手烟,清朝的烟杆虽然有水箱过滤,仍远不如后世香烟滤嘴对颗粒物的截留效率,吐出来的烟雾可呛了。 “是吗?”十爷疑惑地看向月溪,“你是皇阿玛身边的宫女?” “是。” 九爷沉默了一瞬,又开口,“近来十弟常提起你。” 月溪微微一愣:“十爷?” “嗯。”九爷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你茶沏得好,说话也有趣。” “……十爷谬赞了。” 九爷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月溪看。 那目光有些奇怪,不是四爷那种压迫感,也不是八爷那种温柔含笑的目光,更不是十爷那种大学生般清澈的眼神,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审视一个需要被判断的人。 月溪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面上不显。 “你方才是怎么进来的?”男人问。 “奴婢经过这处宫殿时,闻到里面有烟味,还以为走水了,就推门进来看看,不曾想是九爷在此抽烟。 既然这里没有走水,奴婢还要赶着回乾清宫当差,这就先行告退了。” 月溪转身走到门口,总觉得背后有道视线。 不由得回头一看,九爷居然还坐在那看着她。 见她回头,男人这才移开目光,继续抽烟。 小小的烟圈从男人口中吐出,慢慢往上漂浮,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月溪皱了皱眉,快步离开。 然而,她才走到月洞门前,恰巧碰见四爷从门前经过。 “四爷吉祥。”月溪福身行礼。 男人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月溪一眼。 他只是转头淡淡看了眼冷宫内,就负手离开了。 月溪看着四爷挺拔的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 怎么每次她和皇子们说话,或者和皇子们接触,都会碰到四爷。 真是的,怎么哪都有他? 月溪离开后不久,一名侍卫来到这处冷宫。 九爷:“查到了吗?” 侍卫低声回话:“回爷,月溪姑娘,内务府包衣出身,父亲早亡,母亲体弱,弟弟乃一介莽夫。今年初入宫,因茶艺出众被调到御前奉茶......” “家世清白?”九爷挑眉问。 “清白。” 九爷吐出一口烟,若有所思。 十弟最近的变化太大了,哪怕被皇阿玛斥责、怒骂,居然也不难过,反而乐呵呵的。 有时还会突然一个人傻笑,跟个憨子似得。 虽然十弟本就没心没肺,但以前被皇阿玛骂了后,多少还是会不开心的,不会像现在这般,没脸没皮的。 而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始于那天他被父皇骂完,一个人在乾清宫院子里,这个叫月溪的宫女去给十弟送了杯茶。 当时他和一众兄弟就听见十弟爽朗大笑,接着十弟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变得迷之自信起来。 还常常说兄弟们不如他,他才不是草包,他是皇子们当中的独一份。 九爷不是多疑的人,但他在后宫长大,见过太多“别有用心”。 宫女想攀附皇子,自古有之。 更甚者,被他人买通,刻意接近皇子。 因此,他不希望十弟成为下一个猎物。 “继续盯着。”九爷淡淡道,“她每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记下来。” “是。”侍卫点点头,“对了,九爷,方才奴才来找您的时候,居然发现月溪姑娘也来了这,所以耽搁了一会,不知月溪姑娘怎的来到此处?” “她说闻到了烟味,担心殿内走火,就进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难怪奴才来的时候,发现她走到这处宫殿附近后,总是东闻闻,西闻闻。” “呵,这话也就你信。”九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这可是间废弃冷宫。” 九爷自幼经商,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大清第一富翁这个位置,绝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侍卫歪头沉思片刻,“也是,刚好您在这抽烟,她便出现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九爷:“......” 那侍卫也是有点想象力的,九爷原本往阴谋论这方面想,却听见侍卫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知道了,兴许是她不甘于只勾搭十爷,还想勾搭您呢。 又或者,她知道您和十爷兄弟情深,这才刻意接近十爷,其实就是为了勾引您......” 第8章 棋子 九爷眉头紧蹙,深邃的双眸散发着黑色流影,令人琢磨不透...... 良久后,男人淡淡道:“爷一心经商,无暇儿女情长。” ------ 东宫,后殿。 “不知太子殿下把奴婢叫来所为何事?”易莲站在太子跟前忐忑地问。 太子闲适地靠坐在黄花梨木透雕太师椅上,“爷把你单独叫来东宫,还能有什么事?” “奴婢不知。”易莲垂眸,避开太子的视线。 “当初让你来东宫伺候爷,你说你是御前宫女,不便过来伺候,叫皇阿玛知晓了不妥,于是你把月溪那个宫女推给了我。 结果她摇身一变成了御前宫女,还成了皇阿玛跟前的红人,就更不便伺候爷了。” 说到这,太子眼神微眯,“你们二人...该不会在玩弄我吧?” “不不不,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玩弄您啊......”易莲诚惶诚恐地跪下。 “谅你也不敢。”太子昂着下巴,“既然月溪来不了东宫,如今是不是该轮到你伺候爷了?” 话时,太子离开椅子,屈膝在易莲跟前蹲下,手指轻佻地挑起易莲下巴。 “......”易莲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可奴婢今日要当差,还有许多差事没做完呢。” “你放心好了,我今日已经差人顶替了你的差事。”话毕,太子就张开双臂往前扑。 见此,易莲吓得转身就跑。 当她跑到门前,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死了。 下一刻,太子一整个朝她扑了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易莲不断挣扎,却被太子死死抱在怀里,根本就挣脱不了。 东宫佳丽无数,太子早已是情场老手,他将易莲抵在墙上,一手死死圈住易莲,一手轻抚着女人,附身埋在女人脖颈。 “太子爷...不要...不要啊......” 易莲的哀求非但没让太子心软,反而激怒了太子。 “一个个的,给脸不要脸,你们身为宫女,被爷看中,那是你们的福气!”太子一把揪住易莲衣领,粗暴的往下撕。 “刺啦”一声,易莲的宫女服就被撕烂了。 “爷今儿非要了你不可!”太子满目猩红。 易莲被压在墙角,男人炙热的唇不断落在她身上。 “太子爷,奴婢是乾清宫的人,不能在宫里头与人私通。” “你放心好了,事后我会找皇阿玛要你。” “即便如此,奴婢也不想以这种方式成为您的人。” “......”太子兴致高昂,顾不上回应。 易莲避开太子的唇,双手把男人往外推。 太子亲来亲去却没亲到,只好妥协,“那你想以哪种方式?” 他又不是变态,能让女人配合,就尽量不强迫女人。 “不过爷可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招。”太子阴恻恻地警告。 “我成为爷的人,不一定非要以侍寝的方式......”易莲趁机挣脱太子,“除了做您的女人,奴婢还可以是您的棋子。” “棋子?”太子双瞳微眯。 “奴婢在乾清宫当差,乾清宫可是权力的中心,朝堂上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几乎就没有奴婢不知道的。 想必太子爷身边从不缺女人,少我一个也不要紧,而一枚埋在乾清宫的棋子,那可是很难得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跟着爷?” “不是奴婢不愿意,而是宫女不能与人私通,皇上没发话,奴婢想想就害怕。若是皇上把奴婢许给您,奴婢是一百个愿意的......” 呸!愿意个屁! 就太子这荒淫样,东宫妃嫔比皇上后宫的女人还要多,储君之位守不守得住还是个问题。 说实话,她情愿跟着皇上,都不愿意跟着太子。 起码皇上已经是帝王,更是一代明君。 不像太子,骄佚奢淫,届时一旦夺嫡失败,她跟着太子就是死路一条。 虽然她心里这么想,但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毕竟,太子是皇上一手带大的。 只要太子不作死,储君之位应当是稳的。 凡事留个后路,万一太子成功登基,她作为大功臣再攀附太子便是。 “......”太子眸光微转。 也是,他的东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乾清宫是皇阿玛的寝宫,那儿的眼线可不好安插。 如今有这么个人送上门给他当眼线,不要白不要。 于是,太子微微击掌,门外就有奴才把门打开了。 “太子爷有何吩咐?”守在门外的太监问。 太子:“你去找一身乾清宫的宫女服过来,给这位姑娘换上。” 没多久,易莲换上了干净整洁的宫女服。 太子也收起了心思,端坐在殿内。 见她从屏风后出来,太子不忘嘱咐:“既如此,往后你若是听见什么要紧事,便常来东宫传消息。” “那也不能来得太勤了,若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易莲笑着回:“这样吧,奴婢把听到的消息都记着,每隔半月,或每隔一月再向您禀报。” “......”太子想了想,点头应下,“也行。” “那奴婢这便告退了。”易莲说着就转身退下。 太子太可怕了,情绪又极其不稳定。 她得赶紧想办法找个靠山,以免太子哪天兴致来了,又想把她纳进东宫。 届时,她便只能委身于太子,成为太子通房,或是东宫诸多侍妾中的一员。 她进宫的目的,是想成为人上人的。 都怪那个月溪,不愿意帮她换值,不然她这会都已经勾搭上九爷了。 九爷可是大清第一富翁,生母宜妃又得宠,母族势力也尚可。 这样的男人,即便当不上储君,跟着他肯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月溪来到茶室,准备去御前当差,就发现茶室还没打扫,茶具也没清洗,就连茶叶都没了。 月溪走出茶室,看了眼在院子里忙活的宫女们,以及正在窃窃私语的易莲等人。 见她站在院中央,她们还一边交头接耳,一边洋洋得意地看向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月溪指了指茶室,问:“你们怎么还没打扫茶室?皇上一会就要喝茶了。” 她现在是御前二等宫女,除了在御前当差,其它那些杂事,都是三等宫女的活儿。 易莲:“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你一个人把活都干了。” 谁让月溪不愿意替她换值,她气不过,便怂恿了几个姐妹排挤月溪。 反正月溪现在翅膀硬了,不肯帮她任何事情,于她而言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索性撕破了脸! “即便你在御前得脸,那也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我们凭什么要配合你当差?”说这话的,是和易莲交好的芙蓉。 “就是,上次让你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你都不愿意,那我也不愿意帮你!” 第9章 有福同享 “......” 见易莲和那些宫女都不肯配合她工作,月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遇到职场霸凌了! “就凭你们身为三等宫女,日常杂役本就是你们分内的事!”月溪扫了眼院子里的宫女们,“你们说得没错,若是我在御前得脸,你们沾不到光。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在御前出了差池,也是我一个人在御前挨骂受罚。” 易莲:“你身为御前宫女,既然享受到了皇恩浩荡,就该承受相应的惩罚。” 月溪:“那你们享受了躲在幕后的安稳,理应知晓日常杂役给不了你们名利和虚荣。” 此话一出,有几名宫女面面相觑。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月溪继续说:“你们大可以不配合我干活,一会若是惹万岁爷不高兴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你们失职。 我们同为乾清宫的奴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想必你们都清楚。若是皇上龙颜大怒,大家都是要挨板子的!” “哟,吓唬谁呢?”易莲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又不是多大的事,即便皇上怪罪下来,那也是你一个人顶着,皇上才不会罚这么多人呢!” 虽然易莲坚决不配合月溪,倒是有一名宫女有些动摇了。 “易莲,我觉得月溪说得对,咱们都是在乾清宫当差,理应团结在一起,把乾清宫的差事办好,而不是成日勾心斗角。” 一名宫女说完,对月溪说:“月溪,我这就去打扫茶室。” “你敢!”易莲厉声威胁。 见状,月溪将那名宫女护在身后,她先是安慰那名宫女,“别怕。” 然后,她对众人说:“谁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共事,我会向赵公公要几个宫女,往后我们几个一起共事。” 她身为二等宫女后,底下需要几个打杂的宫女。 “我愿意。”一道怯弱的声音自月溪身后传来。 “月溪,我也想跟着你。” “还有我!” “......” 一些明事理的宫女,选择了跟着月溪。 她们长期被易莲那些宫女打压,早就受不了了。 眼看着月溪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们巴不得跟着月溪一起当差,脱离易莲等人的欺压。 “好,一会我就跟赵公公说。”月溪对那几个宫女说:“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茶室准备一应物品。” “我这就去清洗茶具。” “我去库房跑腿拿一应物品。” 易莲原本想刁难月溪,让月溪服软求她们赶紧帮忙的。 没想到月溪居然在短时间内就拉拢了几名宫女,化解了此事。 看来月溪是翅膀硬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月溪等人就收拾好了茶室。 一个时辰后,月溪在御前忙完,就把早上帮忙的几个宫女叫到了一起。 “我已经跟赵公公打过招呼了,往后你们跟着我一起当差。”月溪解下腰上的荷包。“这里面是我前几日在御前得到的赏赐,你们拿去分了。” “这怎么能行,这是你的赏赐,我们怎么能要?”说这话的是晓玉,她是今儿第一个鼓起勇气帮月溪的。 “给你们就拿着,我们是一个团队,有福同享嘛。”月溪把里面的银子给大家分了,“往后有了赏赐,大家伙一起分!” “一个团队?”晓玉和其余人一脸疑惑。 “呃...意思就是一伙的。” 晓玉“哦”了一声,“月溪,就算你不给我们分钱,我们也愿意跟你干活,要不是你,我们还会一直被易莲那群人欺负。” “可不是么,是你让我脱离了她们的欺压,我们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既然你和我们有福同享,往后有难我们一起当!” 当天下午,康熙在案前批阅奏折,赵昌就挽着拂尘匆匆进来了。 “皇上,皇太后差人来话,说是温宪公主一时想不通,在佟家寻了短见,如今正昏迷不醒,皇太后想把公主带回宫里医治。” “......”康熙猛地抬起头,“什么?温宪自裁了?那还不赶紧把她带回宫,让御医给她医治!” 傍晚时分,温宪公主就被带进宫医治。 康熙第一时间去了皇太后的宁寿宫,月溪也跟着去了。 到了那儿,只见皇太后、德妃、四爷、十四阿哥都坐在殿内。 德妃:“皇上吉祥。” “皇阿玛万安。”四爷和十四阿哥纷纷跪安。 康熙给太后请安后,就叫了起,“都起吧。” 他在屋里坐下后,就问:“温宪怎么样了?” “我可怜的温宪,至今昏迷不醒,太医们刚给她开完药。”太后用手帕抹泪。 康熙:“到底怎么回事?” 德妃:“听闻额驸舜安颜纳妾,冷落了温宪,温宪受不了,便寻了短见。” 康熙:“荒唐!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女儿,哪有因为情爱想不通的?” 站在康熙身后的月溪听了后嘴角微微一抽。 你们爱新觉罗家最出情种了,别说女子了,便是皇太极和顺治这样的帝王,都是历史上出了名的痴情。 这两任帝王都在宠妃去世后悲痛欲绝,没多久便病逝了。 德妃微微一噎后,就朝康熙跪下了。 “皇上,求您救救温宪吧,臣妾已经失去两个女儿了,不能再失去温宪了......” 德妃原本还生了皇七女和皇十二女,然而这两个公主早些年都殇了。 德妃几度白发人送黑发人,自是害怕再失去一个女儿。 “你起来。”康熙皱眉看向四爷和十四阿哥,“这不是已经让太医给她治病了吗?” 四爷和十四阿哥分别上前扶起德妃。 德妃:“可太医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既然额驸纳妾,不如咱们就好好约束他。” 十四爷怨愤道:“实在不行我暴揍他一顿,叫他敢欺负我姐,真当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姑娘是好欺负的!” 比起年少轻狂的十四爷,四爷什么都没说。 可月溪仔细一瞧,便能看出他眼底的愠怒。 月溪记得书中曾说过,温宪公主最终还是过不了情关,香消玉殒了。 四爷夺嫡时顺便清算了额驸,使得康熙削去额驸官职,将其囚禁在府中。 接着没多久,额驸就死于家中。 于是,月溪脑部了一出四爷暗地里置额驸于死地的戏码。 这位该不会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只等羽翼丰满,就让秘密机构取额驸性命...... 简直细思极恐...... 四爷原本静静坐在那,只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他看。 当他看向对方时,果然看皇阿玛身边的宫女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女子双眼满是惊恐之色,仿佛他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第10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好端端的,她怎的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真真是莫名其妙...... 察觉到四爷朝她看了过来,月溪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一阵后怕。 康熙:“天下男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佟家好歹也是大家族,那舜安颜纳妾乃人之常情,总不能因为温宪是朕的女儿,就不许人家纳妾!” 他身为皇帝后宫三妻四妾,却让女婿不要纳妾,那不是让世人诟病吗? “那可如何是好......”德妃不断抹泪。 太后:“依哀家看来,不如叫额驸进宫,好好照顾温宪,看看她们夫妻感情可还能修复?” 康熙:“那便宣他入宫照顾温宪罢。” 月溪:“......” 皇家下药就是猛啊,明知人家两口子感情出了问题,还因此自杀未遂,就这还敢把额驸叫进宫照顾公主。 就不怕公主再次受到刺激,又寻了短见? 当天夜里,额驸连夜被召进宫照顾公主。 几日后,月溪奉康熙之命,带着滋补药品和赏赐去宁寿宫看望公主。 月溪把赏赐交给公主身边的丫鬟,“皇上命我过来看看公主的病情如何了。” “我家主子还在歇息,月溪姑娘请随我来。”丫鬟带着月溪进了公主的卧房。 一进屋,月溪就看见额驸坐在床边,贴心的给公主掖了掖被子,一双眼睛温柔怜爱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月溪记得书中说五公主为爱多次自杀,终是红颜薄命,香消玉殒。 公主死后,原本多情的额驸却遣散后院,终生未再娶,更没有纳妾。 呵,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滚出去!” 月溪刚进来,就听见公主虚弱中带着怒意的声音。 她还以为公主是在说她,接着就听见额驸说:“皇祖母和皇阿玛命我在床边贴身照顾你。” “当年你我成婚时,皇祖母和皇阿玛也让你好好待我,可你做到了吗?” “......”舜安颜沉默了几息,耐着性子解释:“一开始我有好好待你,只是后来你......” “够了!本公主不想听你说那么多,没做到就是没做到,别找那么多借口!” 还不等额驸把话说完,温宪就打断了男人的话。 “......”屋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我让你滚,听见了没?”温宪刁蛮地赶人,她从床边随意举起茶杯,就狠狠砸在额驸身上,“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瓷器砸在额驸身上,发出骨头和瓷器撞击的闷响,接着就“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月溪和丫鬟都吓得止步不前,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原本她还以为是驸马的问题,根据公主和额驸刚才的对话,她发现这是一段不正常的夫妻关系。 额驸贴身照顾公主,公主醒来后就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还拿瓷器砸他。 额驸想要表达需求和想法,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公主打断,暴力驱赶。 这位公主还是在病中,气血就这么足。 若是在平时,额驸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婚姻中,无论哪一方的需求长期不被看见,一直憋在心里,肯定会被推得越来越远的。 舜安颜当着外人的面被公主斥骂驱赶,顿时颜面尽失,一脸狼狈的出去了。 “公主,这位是皇上身边的月溪姑娘,奉皇上之命来看看您。”丫鬟把月溪带到床边。 “公主吉祥。”月溪朝温宪行了礼。 五公主身为德妃的女儿,却因为德妃当时位份不高,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小孩。 因此,公主自幼被太后养在膝下。 她不仅深得太后宠爱,也颇受康熙宠爱。 别的公主成年后,基本都嫁到蒙古和亲了。 只有五公主是为数不多嫁在京中的,而且是嫁给有“佟半朝”之称的佟家,足以见得康熙和太后对她的宠爱。 佟家在本朝达到了鼎盛时期,在朝为官之人多不胜数。 舜安颜出生时,便享尽了天之骄子的荣耀。 如今,他又是佟家唯一的和硕额驸。 可以说他和公主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一个是皇家的掌上明珠,一个是佟家的天之骄子。 舜安颜能在公主面前伏低做小已经不容易,刚开始可能新婚燕尔,还觉得新鲜。 可要是长期得不到尊重,久而久之,婚姻就会出现问题。 “皇上命奴婢来看您,这些是皇上给您的赏赐。”月溪端着托盘放在公主床边。 公主看了眼托盘上的赏赐,欲起身行礼谢恩,“多谢皇阿玛关怀。” “公主不必多礼。”月溪上前扶着温宪在床头坐下,“不知公主可曾想过要和离?” “和离?”温宪还以为是康熙让月溪来套她的话,不由得摇头,“我从未想过要和离,我的婚事是皇阿玛和皇祖母钦点的,若是我和离,那不是抗旨吗?这般于我和佟家都不好。” “公主是不敢还是不想?”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若是公主不想,想必皇上和太后定不会让你为难。倘若是公主不敢,以皇上和太后对你的宠爱,她们为了让你活下去,准你和离也未尝不可。” “我若是和离,就要和蒙古联姻,与其背井离乡,远嫁蒙古,被丈夫和其他人共享,还不如留在佟家,好歹还能有点尊严。” 月溪:“......” 据说蒙古部落的首领会把女人赏给下属。 若是丈夫死了,女人会转嫁给儿子或兄弟。 这样的风俗,一般女子确实接受不了。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成婚前甜言蜜语,娶回家新婚燕尔,我和他才成婚多久?他这便不爱和我说话了,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我身为公主下嫁于他,放下身段孝敬公婆,接纳他的家人,其中受了多少委屈,他居然说不爱就不爱了,呜呜呜......” 月溪发现公主在她这个奴才面前,反而挺温柔脆弱的,不似在额驸面前那般刁蛮。 看来这是个外表温柔端庄,内心敏感骄傲的女子啊。 温宪手腕上有几条血红色割伤,月溪的目光落在公主的伤口。 “额驸还爱不爱公主,奴婢不曾知晓。但公主爱不爱自己,这个更重要。” “......”温宪没说话,只是垂眸黯然落泪。 “其实,方才奴婢进来时,公主还未醒来,额驸看你的眼神是有爱的。直到公主醒来后,他整个人变得很狼狈。 是以...公主有没有想过,额驸疏远你,兴许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他觉得自己不配爱你......” 闻言,温宪猛然抬头,怔愣地看向月溪。 “他觉得自己不配爱我?”接着她摇头否认,“不可能,我看他是觉得外边的女人比我好,爱上别的女人了!” “公主若是不信,我可以帮您去问问额驸。” 于是,月溪和公主达成共识。 她在温宪期待的目光下,出去找额驸谈话。 确切地说,是她职业病犯了,单独给额驸进行心理咨询。 月溪在廊下看到了一脸愁闷,正在那用酒壶喝闷酒的额驸,便径直朝额驸走去。 殊不知,四爷恰好来看望五公主,正从不远处朝这边走来。 第11章 知音 月溪站在廊下,轻声问:“方才公主与额驸争吵时,额驸似乎有话想说?” “......”舜安颜手握酒葫芦,昂头喝了一大口酒,微醺地抱怨: “我好歹也是佟家嫡长孙,自从娶了她,见面要行礼,说话要小心,就连她身边的奴才,似乎都比我要高一等,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当初额驸尚公主时,就应当想过会有这些情况,若是你不愿意,当初又何必尚公主,也就不会闹得现在这般互相折磨,彼此痛苦的境地。” “我也不想这般......”舜安颜沉默了几息,“我当时就是在兴头上,觉得什么都不是问题,愿意为她做出改变。 可婚后的日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在她面前不像个丈夫,反倒像个奴才。同僚们笑我吃软饭,亲朋好友也笑我没出息,我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所以你纳妾,是为了证明你是个男人?” “......”舜安颜又昂头喝了一口酒,清澈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至少在别的女人面前,我还算是个男人。我不用卑躬屈膝,不用像个奴才一般!” “既如此,你该感到高兴才是,又何必在此借酒消愁。” “......”舜安颜眼神空洞,“我也不知怎的,本以为赌气后能证明自己,结果心中却更空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糟糕了,彼此之间也没有爱了。” “你不是不爱公主,你只是爱得太压抑了。”月溪直击问题核心。 “你把她当公主,而不是把她当女人。把自己当臣子,而不是当丈夫。你们之间也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有平等。”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额驸相比大多数清朝男子而言,本质不坏,只是出身尊贵,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这样的天子骄子尚了公主,却永远矮公主一头。 他爱公主,却因为男人的尊严问题,受不了公主的高傲,抵不过日复一日“我不是男人”的打击。 而温宪身为公主,一贯的强势,不愿意倾听舜安颜内心的需求。 这是一场尊严问题、沟通问题导致的婚姻悲剧。 舜安颜听见了月溪说的话,微醺迷离的眼神突然有了神采。 坐在围栏上喝酒的他抬起头来,目光晶亮地看着月溪,仿佛遇见了知音。 身边的亲朋好友要么劝他忍一忍,说温宪深得太后皇上宠爱,叫他别惹怒了天家。 要么说他不是男人,整日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简直丢佟家的脸! 只有眼前这个宫女一语中的,说出了他和温宪之间的主要问题。 紧接着,驸马站了起来,一脸狂喜地看着月溪,就跟遇到了救世主一般。 “你们二人在此作甚?”就在这时,四爷带着人从长廊侧面走来,“额驸,五妹至今身子虚弱,卧病在床,额驸竟还有闲心在此与宫女谈笑?” 月溪:“......” 怎么每次她和男的说话,都能碰上四爷啊? “四爷,月溪姑娘不是和我谈笑,她是来开导我的。”舜安颜立马解释,酒也醒了大半。 “是啊,此时额驸情绪低落,正好需要女人作陪,也就给了别有用心之人虚而入的机会。”四爷轻蔑地看了月溪一眼,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第12章 一脸狐媚子相 “俊贤,你还是发一份道歉声明吧!否则事情闹大的话,肯定会对你造成不良影响的!”一男子说道。 伊万跟战舰栖姬沿着走廊来到了之前所说的B14区域后发现这里的房间也全都能够隔开他的灵魂网络。 “似乎提督并没有来这里。”长门轻轻嗅了嗅并没有闻到任何伊万的气味,语气有些纠结,一方面是为伊万不是变态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也为自己没有找到伊万而有些失望。 随着大门开启,庙外如刀似箭般的风雪陡然倒灌,门口突然多了无数纷纷扬扬的雪花。 方言此时却是突然想到了“狂蟒之灾”那部剧情中的那些巨蟒,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血兰花的功效应该是刺激血脉进化,或者是纯化血脉返祖才对。 并且,让他高兴的是,这些家伙越说越兴奋,竟然开始讲起故事来,这些故事都是他们曾经修行时所经历的。 “前几天邱阳在演唱会上唱这首歌时我在现场,那时候的他唱得很沉稳,现在唱着感觉声音有些变了,换气的气息声也很明显,我还真怀疑这是冒牌的邱阳,可是这外貌根本就看不出问题!”陈伟烨说道。 想了一会儿,肖子涵摇了摇头,将段则心的简讯也写在了白纸上,不过仅仅用一条红线将其与李明端连在了一起,便放在一旁不管了。 看着这熟悉的物种,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王昊激动的想要仰天长啸。 “三七零”士兵们纷纷奔过去,一人拿起一个包子,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垫垫肚子了,一个包子虽然少了点,总比没有的强。 孙殿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而见他不说话,稻姬顿时有些惶恐,原本英武的俏脸上浮现起一丝不安,然后求助似地望向侍立在孙殿身后的王元姬。 陆芳雨不仅不是坏人,还能算是一个好人,她每年都会给希望工程、福利院捐些钱财衣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靖,李存孝!”郭嘉又是开口叫出两人,随后开始布置任务。 蜜蜜嘟囔了一句,汤妍妍刚想回答就立刻古怪的再一次跑进了卫生间。一直到蜜蜜穿好衣服,她还没出来。 杨乔脚步一停,向那块大石头走近一些,这时能看清了,大石头和周围的岩石有些不合,像是新近被人移过来的。 眼看就要天亮了,他们可得速战速决,等到天亮以后,他们要解决这些恐怖分子,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毕竟,彼众我寡。 “主公,我们在那里等了很久,刚才一直到临近凌晨,对方的人马才开始过去埋伏,属下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对方至少也有五万的人马!”那斥候兵喘着粗气,急忙说了出来。 。,,。 基地内多由的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指挥中心里和宿舍里的尸体很奇怪,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表情很安详。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除了指挥中心的迪卡热奇身首异处外,其他人都是一个死法。 他看了一眼千凝儿,眼神一冷,他此时的表情已经由担忧变得愤怒。 而当这人眉峰一拧,便显得又凶又横,简直像炸炉似的,好似揣着一座活火山,随时都有喷涌爆发的风险。 周哲看着视频末尾,那cia的头子被记者围着满脸黑线的镜头,一饮而尽。 当然,九黎祭司并不知道,长生手里有七八条自动枪械,否则就不会想着负隅顽抗,早就带着亲信逃下峭壁了。 地鼠身形变得和头成年公牛差不多大,打起洞来简直飞速,坚硬的街道路面都扛不住它的爪子。 林长生看了一下手机,哈萨克斯坦的运营商是没有漏接电话短信提醒的。 马超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壮汉,他似乎没还没有明白壮汉为什么会这样倒地痛哭。 任凭其他血神族人缓缓苏醒,启元低声说起了长生等人的身份,以及长生和血神族的关系。 一股戾气忽然从林萧眼里升起,若是连眼前的这些人他都对付不了的话,还谈何修真? “那是什么东西?”岛国无数行人在街头指着富士山面露惊恐的说道,两个巨大的红灯笼在蘑菇云中闪烁着,接着四个,六个,十六个。 傍晚,几只黑黝的乌鸦从头顶上的天空飞过,却是发出了一阵呱呱呱的怪叫声。 但他知道,周安因机缘巧合顿悟了,正在突破,而师父在给他守关。 “明白。”超级胜利队的战士齐声喝道,随后,胜利神鹰号瞬间机体分离,成为了阿尔法号,贝塔号,伽马号三架飞机。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孙悟空一千五百年前虽然没有继承他师傅的功力,自身法力也被金箍棒吞了一半,但也能够力敌二郎真君,打得十万天兵望风而逃,玄都的实力还在千年前孙悟空之上,的确是恐怖至极。 眼瞳收缩,他看见了原来落下位置的那里,正有一条细若银丝的线横着。 此刻他恭恭敬敬的候在门边,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一边的袖子空空荡荡的,随着他做请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行刑的时间是在中午,临近那个时间段,一个脚戴镣铐的男人就被几名士兵,拉着向作为邢台的广场中央走去。 祁曼云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九天在编织蒲草。现在只是刚开始,还看不出来具体要编织什么,但是这编织的手法却实在是太吸引人注意。 “毕竟,学校里还有很多学生。不过,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才来鞠川老师家的?”毒岛冴子是自己跟来的,一路上也没有问什么,却是不知道来这里的原因。 “够了,受了别人的暗算,丢人还来不及,还敢将他说出来,别说你是我彭千叶的徒弟,丢人!”彭千叶脸‘色’一沉,冷冷的呵斥道。 第13章 梅开二度 只是就在树蛇示意的那一刻,罗尼他们也解除了控制,下一刻就要来个“瓮中捉鳖”,先拿下树蛇。 以至于之前吴家村活下来的那些人都只能够搬离此地,不在敢提及这个地方。 “现在我先放过你,除非你去我那向余雷道歉,否则我还会找机会教训你的。”余天浪此时说道,然后冷哼一声,大步走开。他心中惊奇,此废物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了,这实力差不多是灵海一重境的实力了。 姜定南今年也有七岁了,去年便搬去了前院,但一日三餐还是回正院来吃,这个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还没过来,不晓得又去哪里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伯布带领着部下耐心地等待着塔楼崩塌那一刻。 黄统领拥有八卦境,自然看出此时的王高飞有些不对劲,可在看到其旁边那两个中年男子瞬间,便已猜测出了大概。 金童看他确实是瘦了许多,方才他进门便发现了,还以为他是在守孝饿瘦了,原来竟是为了我么?算他有几分良心。 下一刻,功德法身爆射出璀璨的金光,透过天庭直接照射在了楚辰南的身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张龙不得不迅速地返回望京,他直接让刘爽给他订了南川到望京的机票,当天下午就直接飞到了望京。 依照余斯年这样一个重视自己容貌的人,又如何能够允许自己天生丽质的美男子形象出现损伤?难过、不能接受、怨天尤人……都是正常反应。 四贞长得高挑,就是这样,她也才到硕塞肩膀的位置,这一仰头,那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睛就黑白分明地撞进了硕塞的眼里,再听见那泉水叮咚般清亮婉转的嗓音,硕塞的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你们既然把我们堵在这儿,想必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我们这里边不少人可都是朝廷的人,你们就不怕朝廷派人过来端了你们?”夏敬冷声道。 杨青萝忽然跺了一下脚,糟糕,不知道默菡怎么样了,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 四贞走后,福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想起了两天前,与太后的谈话。 眼见石磊神游天外,徐伟不敢怠慢,将山洞四周用符箓护住,而后更是守在洞穴之外。 然后,场景变化,我坐在国贸某一层某一个‘浪’漫的餐厅的包厢卡座里面,抿着嘴沉默着看张明朗先点主菜,再点甜品什么的。 原来,有个跟她走得比较近的病友来找她说话,中途上洗手间,无意往垃圾桶瞄了一眼,就看到了这根验孕棒。 他说完,手指穿过我的发际,将我的脸拉得靠得他更近,‘吻’就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落下来。 石磊有些懵逼,他以为这个长乘神跟之前的天之勇一样悲愤,哪知道这位不知道是天之什么的,居然早就放弃。 只见承泽的屋里,满屋子都是大夫在那儿指指点点,各抒己见,气氛火热,几乎要动起手来。 孔孝先、典效忠与敌将纠缠,孔孝东领着人冲过去堵云梯,结果双方在城头上展开激战,一片武器碰撞声,传遍整个城头。 不会有的!他们不会自己出现问题,然后给童贯找他们毛病的借口。 更何况,宁家本就是幕后黑手,只是底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真正的主子是宁家人,还以为是丽贵妃,墨御天甚至是傅元朗。 于是,设计师直接把大招变成一个纯粹支援的技能,无冷却时间,可以随意的使用,这让奎因的支援能力大大加强。 赵娉婷眼神复杂地看着赵英,始终没办法忽略他那光秃秃的头顶,越看越觉得辣眼睛。 这种底气和自信,比他一个待选的官员底气都要足!也不知道宋江是哪来的底气,敢和他放对。 舒雅担心的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蹲地,抱头痛哭了起来。 像刘备那样的道行,堪称九段高手,可在“凤雏”庞士元眼中,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少年不好意思却又坚定的说责任是扶桑的,看着雨桐摇头又是好笑。 那些祁兰王朝的士兵看过来的时候,目中并没有愤怒和敌意,只有无限的恐慌,花颜便心中有数了。 君墨夜挑眉看着中年男子,紫色的瞳孔之中都是冷漠之意:“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谈判。”语罢,单手一挥,一道暗黑色的光晕向着中年男子袭去。 百里红妆坦然地看着她,并未否认,事到如今,他们只能坦诚地告知一切了。 她以为他就只会端着个架子、板着一张脸吓唬人,没想到,他确实能服众。 “不用那早成婚,我是说我们先订婚,至于成婚的时间……我们可以晚一点也无所谓。”祁隆冰笑着说道。忍不住地前倾肩膀,在额际上留下一笑了笑。 他们显然察觉到龙瑄想做什么,此刻也是顾不上尊卑,慌张而拼命地挣扎。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努力修炼方才得以成功报仇,否则这一次遇见青霄王朝的修炼者,他们只怕是重蹈覆辙。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感受着那熟悉的动作,蓝采儿根本就不怀疑面前之人的身份,蓝采儿认定了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不过……虞姐,我突然有点不明白,以你的实力,自己去报仇也是可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对付他?”谢雨突然疑‘惑’的问道。 第14章 您一定要相信我 历史上,无论历朝历代都会有各自的情报系统,比如秦国的黑冰台、明朝的东西两厂和锦衣卫。只是这些情报系统最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湮灭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我扭回头,但见那宫本藏一,悬停在八个脑袋的巨蛇之上,双手环抱,一脸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让任欣露更是没脾气了,她气的团团转,直接上手拉起了崔斌的胳臂,想要把崔斌给拉出去。 两人的粉丝看到这个结果无不悬起了心,尤其是看到两条光柱增长的渐渐速度慢了下来之后。 而且被萧漠命名为萧湖的大湖中鱼类资源极为丰富,捕上来的鱼至少现在是足够全村人食用了。 “王贲,我们到了哪里了?”马车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只苍老的手缓缓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一颗皓首探了出来。是一名老者坐在马车上,刚刚的话也正是他所说。 “游戏结束,尔等自行退离,谁敢妄想向前踏出一步,死!”狐灵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带着其余妖兽消失在天际。 这个不知道什么技能不但视觉效果吓人,伤害也非常的强,毕须博须的生命值以每秒70的速度稳步下降,这还是扣除了它30的生命再生。 以她对屠魔令的了解,她知道这一次九蛇岛是要在地图上被抹去的了。但是她必须给年轻人们创造一个离开的机会。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但现在张孝明白了,他的世界强的超乎想象。 其实他也不清楚杜兴华和曾琪身上究竟有多少道具,有没有能造成郭光这种死法的。 报名参加运动会的人,在实践课上更加卖力了,锻体、觉醒学习、超凡力量开发,一个不落。 眼前的一切,让不少人都感到绝望,他们刚被桑榆救回来了,又要面临更加危险的局面。 姜棠原以为是上午工作出了差错,可等程总开口才明白是她想多了。 焚化炉的温度极高,一分钟的时间,把棺材、死者焚烧干净,只留下一副骨头。 提着天宫戟的方望纵身跃起,万千天地规则所化的雷电齐齐追逐而去,宛如一张遮天蔽日的电网升腾而起,照亮整个天穹。 梁婠心跟明镜似的,曹鹿云这么些天故意示好,不过是在不断试探她的底线。 【太阳】看着围堵他们十人的海雾,发动力量,召唤出六道百米宽的炎柱,对附近的海雾进行焚烧。 方望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当他宣布不再接受挑战后,没有修士敢前往剑天泽造次,但想在剑天泽当剑侍的修士倒是源源不断。 “已经扯到了……”首护的眼睛眉毛都要挤到一块儿了,疼得身体一抽一抽,可是越是这样,伤口越是剧烈疼痛。 “呵呵,我也就神识强大些,这还得益于我修炼的功法。”凌长空显得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也是实话,若非修炼炼神傲世诀,他现在也不可能拥有媲美玄王中期的神识。 梁铭源,温箴言神情更差,甚至已经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周遭全是皑皑白雪,没有丝毫人迹可寻,抬头仰望头顶苍穹,它是如此的干净纯粹,纷扬而下的雪却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能帮的我一定帮张烈阳一把!”说着张学良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叫,于是曹掌柜对张向春和萧剑海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来!不过怎么样你们先看看这份图纸吧!”说着掌柜转身走了出去。 “哇!”白雪突然惊叫,然后水下修长的双脚慌忙乱撑。好家伙!吓了她一大跳。 “主子。”轻珏的身影应声悄然出现,半跪在地上,一身暗色的长袍,衬得他无比清冷。 而前两殿的天地两榜,只要是长青门内门弟子,便皆是可以看到,只有第三殿的人榜,寻常之人不可见。 凌长空的玄力呈火红色,神识之力为银白色,魔之力是黑色,而这三种力量杂糅在一起,竟然变成了紫色,很是妖冶。 大爷的,深更半夜,谁这么‘操’蛋还打电话来,整个一六合彩的号码嘛,不是故意就是十万火急,算了,接吧接吧,最后他还是接了。 “爹,你这样可吓到我了,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是了。”对父亲这种口气,徐洪很不不适应道。 眨眼的时间,四十多人加入到了红旗军当中,全部都是血战四方的人。这是陈豪的魅力使然,也是青春无悔的能力使然。随之,星风血雨一怒之下,也将血战四方解散了。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捅入自己腹部丹田脉轮处,仍然在自己腹腔中缓缓搅动的滴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