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话事人》 第一章,小村庄 我叫唐七,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而我却叫唐七。 而这一切,只因为我的命格。 说句实话,在如今这个年代,谁还相信命格之说。 但恰恰在我家里,就是相信命格的,这一部分人。 这一切还要从我爷爷说起。 我家在西南方向,省会是有着爽爽贵阳,避暑之都的贵州省,贵阳市。 县城靠近遵义市。 我九五年出生,出生的那天刚好是初一,一般来说初一的日子很好,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可我我爷爷看了看天,又掐指算了算,瞬间就变了脸色。 那时都没有去医院生孩子,一般都是在家里,临盆时,找几个村里的稳婆就可以了。 我刚出生,哭声很大,又是个男孩,父母都很高兴,等收拾好后,就把我抱出来。 按照农村的习俗,若是家里有新生儿降生,是要抱到祠堂里去,要去拜见先祖的。 我们那里叫做(堂屋),是祭祀先祖的地方,由于我家是少数民族,(苗族),所以我家不写香火。 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香火! 就是天地君亲师。 我家是不用写的,这个规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 爷爷抱着我去堂屋,我父亲烧了纸钱,点了三枝香。 我从屋里抱出来就一直哭,一直哭到我父亲点燃香后,我瞬间就停止了哭声。 爷爷是村里的先生,手艺是太爷爷传下来的,可谓是家传。 爷爷的这门手艺堪称是炉火纯青。 平时村里红白喜事,都有人上门来请他。 当我停止哭声后,香却燃得很快,爷爷对我父亲道,快,再点一柱香,我爸又快速点了一柱香,一共点了三次。 爷爷的脸就冷了下来,他瞬间脚步一踏,喝道,谁敢再来吃闲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果然,燃烧的香正常了。 我爸看着爷爷,虽然我爸碍于新时代没有过多的探究,但他从小就知道爷爷的本事,更是见过太爷爷出手过。 所以我爸虽然不专研,但多少都能看出不对。 爷爷道,今日初一,这孩子出生,家里就来了吸香的,这孩子命太薄,说不定会夭折。 我爸傻眼了,他看着我爷爷,问我爷爷有办法没有。 那时我爸心里唯一能救我的,也许就只有我爷爷了。 我爷爷道,乙亥年阴年,阴火,这孩子出生,今天又是土日,孩子阳火不旺,容易招惹其他东西。 爷爷道,看来这孩子就不用按字辈取名了,今日初一,一太单薄,孩子命更薄,就叫唐七。 易经有云,六九不变七八变,七为变数,又为阳数,希望给这孩子撑起阳命吧! 就这样,我的名字决定了。 我听我爸讲,我小时候每到太阳落坡后,就开始哭,一直哭到凌晨两三点。 一直要人抱着,一放手就哭,我爸我妈就轮流抱我,因为这事,家里进了贼,那时候农村很穷,我们这里更穷。 家里好不容易杀了年猪,腊肉秋好了,就放在房间里,由于我晚上哭得厉害,灯一直是开着的。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是有贼进来,把腊肉偷走。 后来我父母说起这事,一直都说是怪我,要不是我整夜哭闹,也不会让人把腊肉偷走。 由于还是我哭得厉害,就按村里的习俗,给我找了个干爹,当找好干爹后,我就很少哭了。 时间转眼而过,我六岁那年,父母为了家里的生活,就外出打工,我就和爷爷一起生活, 要是村里有白事,爷爷就带上我,一起去人家做事,小时候,不懂事,爷爷要我干嘛,我就干嘛,也不知道怕。 后来慢慢长大,爷爷就把这些东西教给了我。 说实话,我当时是没有认真去学,只是记住了,每次爷爷给我说完后,我就去找几个小伙伴弹玻璃球。 爷爷很会讲故事,什么妖魔鬼怪都讲,那时候虽然有黑白电视机,可我家穷,买不起。 所以吃好晚饭,就听爷爷讲故事。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晚上天黑的早,吃了晚饭,爷爷就开始讲,一直讲到月亮快要和我家土房一样高。 大概晚上十点的样子,我就去睡了。 后来开始上学,我家里管的很严,所以我性格比较内向,就是有点自卑。 尤其是去到学校后,别人都有新鞋,而我穿的还是母亲做的布鞋。 那时的我一度认为,是父亲不肯给我买。长大后我才明白,原来有一种穷,是真的无力回天。 我爷爷有四弟兄,爷爷排老三,村里都把喊爷爷叫做三爷。 爷爷的大哥,我就是我大伯公,和爷爷一样,也是这门好手,他的掐算一道,还要胜过爷爷。 可惜,在我七岁时,就去世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死人,才七岁,跟本不知道什么是伤悲,大人们一直在忙,我们小孩子就一直在玩,抢鞭炮。 我记得是晚上去世的,我被我爸带着,去到我三伯家,在堂屋里,我伯公就躺在稻草上。 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还没有准备棺材,所以在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人就放在上面。 脚用一根稻草编成的绳子捆住,脸被几张纸钱盖住。 这个场面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一直没忘。 后来问我爷爷,为什么死人要用草绳绑住脚,爷爷说,这是为了不让其他东西穿入尸体,人刚死,魂魄才离体。 如果不绑住,有些东西就会进入尸体,从此借尸还魂。 爷爷说,人死后,枕头不能太高,不能让尸体的眼睛看到脚,不然容易诈尸。 我那时小,不太懂这些,后来经历一些事后,才懂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忌讳。 事后我问爷爷,大伯公知道自己什么死吗? 爷爷道,说在大伯公生病时,爷爷就去和他聊过,大伯公自己算过,他活不过今年,他还说,明年国家会有新政策,死了也不好过,他说要死,他也会死在年前。 果然,第二年,全国提倡火化,至此,村里唯一留下全尸的,就是我大伯公。 时间一晃而过,我的童年还是和其他孩子一样,该打,就打, 我的成绩不好,只是马马虎虎,在小学还好,一到初中我就跟不上了。 对于鬼神一说我是不信的,直到我亲眼看到这一切,我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脏东西(鬼),是一个初夏,那时候我上五年级。 那时候村里刚打了水泥路,虽然不宽,但也够一辆小车过。 那是帮人干活,小时候我虽然顽皮,但很听话,人也勤快,十一岁左右,已经可以帮别家干活了。 村里都是这样,今天你来帮我家,明日我去帮你家。 在我们那里,这还活路。 这天我和我妈同帮一家人插秧,吃好晚饭后,我们一起往家走,母亲走我前面,我在后面。 就隔一个人的距离,要快到分路去我家的岔路那里时,刚好隔壁邻居家有个竹林,虽然是大路,但路有点弯。 月亮还没出来,天也不是很黑,完全看得见路。 就刚刚走到这里,我妈突然就摔倒在路后面的沟里,我马上就喊她,我说,老妈,你怎么了?怎么摔下去了? 我去把她拉起来,她站了一会,我就和她回家去。 可是,回到家没多久,我母亲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说什么地上有血,说什么有人叫她,她就吵了起来,一个劲的要开门,往外面走。 我爸也在帮别人家干活,正是农忙时节。 我爷爷那天喝醉了,早早就睡了。 我一个人实在没法,又怕,又惊。 我怕没人看住门,要是母亲开门走了出去,黑灯瞎火的,从哪里去找。 就在这时,我叔叔回来了,叔叔还没成家,我就叫他看住门,我去找我爸。 叔叔一看,事情不简单,他就代替我看住门,我就去找我爸。 我爸回来后,看到这样下去实在不行,他道,你们看好家,我去请你大伯。 我们村基本都是一个姓,从先祖来说,是三弟兄分下来的。 我家属于长房,就是大房,而在我家这一放,曾经出了一个人,这人呢,六亲不认,胡作非为。 就被他父亲分了出去,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不认他了。 可是这人也是个狠人,自己独立出去后,不仅成家立业,而还把家传的一些祭祀,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苗家的巫文化。 他都学的很好。 后来族里人,又把他接了回来,由于他成家较早,回来时,都有孙子了。 后来他就自立了一房,在我家长房里,又成了长房,一直到如今。 我爸要去请的人就是这房的人,此人按辈份是和我爸同辈, 但年龄比我爷爷小不了多少,这人也是一位先生。 那是候,邻里的几个村,就数我们村里有几个先生。 所以村里很多时候,说话很有份量。 后来又一次事件后,我才知这个大伯,和我隔壁刘家爷爷是师兄弟,当然这是后话,之后再讲。 我爸拿着手电筒,急匆匆就出了门。 我爸去到大伯家,大伯家已经睡下了,整个屋子没有亮灯。 我爸也不管了,用力敲门,敲门的响声惊醒了大伯。 他道,谁啊,这么晚了? 我爸道,是我,大哥,快开门,有事求你。 我爸在村里算是人缘很好的人,所以,一般小事,只要我爸开口,基本都会帮忙。 果然,大伯起了,打开屋里的电灯,问我爸是怎么回事? 我爸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伯道,三爷呢?(三爷,就是指我爷爷) 我爸道,老爷子喝醉了,醒不来,兄弟我只好来求你了。 大伯道,自己兄弟,你等等,我去穿衣服。 就这样,大伯和我爸一起往我家赶,来的路上,大伯在路边折了几支柳枝,打了个结就朝我家来。 来到我家后,快晚上十一点了,在农村来说,已经很晚了。 那时候我很怕,都不敢待在屋里。 你们不要觉得自己胆子大,当你真正面临的时候,说不定你还不如我。 母亲的力气越来越大,又哭又闹,一直要往外跑。 我和叔叔一直看着我母亲。 直到听到我爸来了,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爸推门进来,随后大伯也进门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大伯道,放心,我来了,一会就好。 大伯叫我爸去盛一碗水,抓一把米,二两白酒,再拿点纸钱,还有三柱香。 我爸照做,没多久,就准备好了。 然后交给大伯,大伯从衣兜里抓出一把生铁渣,又拿出一个令牌。 大伯把令牌放入那装满水的碗中,又把酒倒在碗里,生铁渣就放在桌子上。 大伯拿上纸钱,用火机点燃后,手拿着燃烧的纸钱围着那碗水转了三圈,又绕自己一圈,最后把纸钱放入碗里。 趁火还没熄灭,点燃了香。 把香横放在碗上。 这时他拿起他在路边折的柳支,在碗里沾了沾水,左手抓起生铁渣混合着大米。 他脚步一踏,喝道,何方邪祟,扰人清魂,吾今下令,速速远离,灵灵灵,急急急,他拿起柳枝朝我母亲头上打去。 就听一声凄厉声响起,屋里瞬间冷了几分。 大伯喝道,还不速速退去。 说完又是一鞭,这次一屋里一阵风吹过,旁边一把椅子突然倒地。 当时我就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切,心里砰砰砰跳,很害怕。 大伯手里的生铁渣和大米往屋里一扔。 就见我家纸糊的窗户一阵吹响,我隐约看到一个黑影闪了出去,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母亲闭着眼,无力的坐在地上。 我大伯叫我爸给我妈喝点碗里的水,我爸喂我妈喝了一些。 大伯端着碗,在我家里四处洒了些水,这才停下,把碗里的令牌收了起来,把水倒在我家的门槛处,三只香也插在那里。 大伯道,好了,他说让我母亲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只是可能会生病,要注意身体。 果然,第二天,我妈醒了,身体很虚弱,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好。 事后,我问起我妈,问她是怎么回事? 我妈告诉我,他和我一起回家,走到那里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一下子就摔了下去,后来我一喊她,她又清醒了过来。 回到家后,眼睛里看到的就是沟里的一摊血,她怕急了,后来前不久村里去世的一个老人,就来找她,要她一起走,她就和对方吵了起来, 对方拉着她,一直拉她出门去,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对看待事物产生了两个方面,一是,科学就是一切,二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又哪会想到,我长大后会和这些事打交道。 第二章,辍学 又过了几年,家里在父母的努力下终于盖了两间小平房,也算是能遮风挡雨了。 我上初中了。 一到初中,老师讲课,如听天书,我成绩不好,父母打零工供我上学。 又是住校生,家里离中学远,没办法,只好住校,每月给我30块钱,拿做车费,还有生活费,每个星期都从家里带米去学校,按饭票吃饭。 基本带去的米,刚好够吃一个星期。 我记得,住校第一晚,我们寝室里是四张床,上下铺,八个人。 我虽然内向,但不怯场,只要和我说话,都能聊得来。 不多久,几人就熟络起来。 离正式上课还有一天,明天不上课,大家都是第一天入学,精神亢奋,没有睡意。 凌晨三点,还跑到楼道里去打老鼠。 由于还没上课,宿管也没来,老师也没来齐,就来了一个女老师。 所以没人管。 我还是睡了一会儿。其他几人基本没睡。 第二天晚上,几个同学就开始作妖,看谁睡着了,就把牙膏挤出来,涂抹在他脸上。 那晚我睡着了,可能是我人格魅力爆发,我没有被谁瞎捉弄。 我下铺的哥们儿是个留级生,本来该上初二的,不知怎么回事,留了级,也是从其他校里转过来的。 这人有烟瘾,要抽烟。 由于我和他一起进的寝室,老家又离的不远,算是一个地方上的。 几句话下来,就熟络了。 去了班级里,还和这哥们儿做了同桌。 七年级,二班, 要问那时什么是最好的,年少是最好的,当然还有班里的女同学。 那时的我们没有手机,就算及个别的同学有,就是以前那种诺基亚,也不会带去校。 那时候基本只有父亲才有手机,我家就是,只有我父亲有部手机。 在我们班基本没有手机。 晚自习是无聊的,出了看书复习,就是写纸条,给漂亮的女孩子写纸条。 这事我在六年级就有开始写了。 我数学不好,但我偏文科。 语文不差,随便测试都是八九十分,比如就拿作文来说,只要我用心写,偶尔还会被老师在讲台上朗读,表扬一番。 我是班里的劳动委员,学校每个星期要选一次播音稿,四个同学为一组,必须每人写一篇。 我和我同桌哥们儿,还有身后的两个哥们儿为一组,后面两人更不用说,作业都不交的那种。 所以这种事就轮到我和同桌,同桌又是个二流子,没有什么文采,最后就落到我身上。 轮到我们时,我一个人写四篇稿子。 班里有几个漂亮的女同学,不是我觉得漂亮,是全班都觉得漂亮。 那时候都十三四岁了,我们都是农村人,经常干农活,身强体壮, 比起现在来说,成熟多了,心里对男女朋友,有了些懵懂的了解。 班上有漂亮女生你不心动吗? 反正我是心动的,虽然哥们穷,还有点内向,好在父母基因不差,我也是小帅小帅的,第一天入学还,书包里还有女同学递来的小纸条。 后来分班的时候,把对方分到一班去了。所以我就没留意。 其实说句心里话,当初入学,我是答应父亲要好好读书的,自己也曾下定过决心,好好读书,可惜,我就没有那种命! 我知道班上有个女同学喜欢我,对我有点意思。 我呢也对她有点感觉,晚自习经常递纸条。 可后来发生一件事,这事就黄了。 是要说发生了什么事?嗨,是我的另一朵挑花来了。 那是一个下午,下了课,大家都出去玩了,就我还坐在桌子上看书。 好巧不巧,八年级下来几个学姐,更巧的是,我坐的桌子是她之前坐的,就是这个位置,也是这张桌子。 老天就像开了一玩笑,而这个玩笑,断断续续的开了我七八年。 其中一个女生道,这是谁家大帅哥啊,下课了也不出去玩。 说实话,当时我脸很红,突然被人关注,还是好几个女生,我感觉背都起汗了。 我啥也没说,她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桌子我坐过,她说,你看上面还有一首诗呢? 我知道桌子上的那首诗,一首打油诗,什么绿水青山真可爱,苗条淑女人人爱,为了祖国下一代,我们必须谈恋爱! 我一时间很尴尬,没说什么,她翻开我的书看了一眼,开口道,原来你叫唐七,她道,我叫胡蝶,我们认识了。 我太紧张了,撒开腿就跑出了教室。 还闹了个大红脸。 第二天,她又来了,来了就坐在我对面,和我聊天,我脸红红的,不知道说啥,就说你快走吧,要上课了。 对方就是不走,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对方才离开。 第三天又来,问我又没有喜欢的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她听后,笑了,开口道,明天再来找你。 从那以后我下课除了上厕所吃饭,她基本都来找我。 其实后来我习惯了,感觉这样也不错,如果这就是爱情,我希望可以一直下去。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坐着聊天,应该是很幸福的事吧? 她来我们班越来越勤,班上女生就越来越讨厌她,只要她下来,女生们都会远离。 我记得有一次,班上还把我和另一个女同学一起关在教室里,他们都说那女同学喜欢我。 可是八年级的那个女生老是下来找我,叫我说一说。 哪有什么说的,只不过是青春的又一副篇章罢了。 高年级的学姐真的很美,不仅学习好,身材也好,前凸后翘,火辣无比。 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戏,但不妨碍我歪歪一番。 第一学期中期,我数学实在是太差了,老师讲的完全听不懂,作业全错,老师都说我几次,叫我用点心,说我水平不差,就是不用心学。 我发誓,我用心学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受,如果你学的进去,听的懂,你越学越想学。 但如果你听不懂,你越学就学不懂,后来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我实在是学不进去了,就有了辍学的打算,期中考试,刚好又是一个星期,我从家里出来读书,可实际上我没去学校。 我来到学校对面的山坡上,把书包放在那里,带有饭盒,还有米,我自己挖了个灶,拿饭盒煮饭吃,还有那时候必备的一罐油辣椒, 这油辣椒,我基本每个星期都带,同学们也带。 所以我就拿着辣椒当菜吃了几天,从家里来时带了二十几块钱,可以买点小吃的。 中午我同桌出校门来,他要出来买烟,就叫他晚上把宿舍的窗户打开,我们住在二楼,后面刚好有几棵树,可以从树上回到寝室,早就有人这么干了,我是最晚这样做的。 因为学校的旁边,有个黑网吧,就是里面几台电脑,一个小房间,寝室里的几个哥们老溜出去上网,我不会,就没和他们一起去。 我就这样,晚上去宿舍,白天溜出去,连续过了一个星期,叫同学给老师请假。 第二个星期,就露馅了,同桌还是给老师请假,可老师却给我爸了打电话,没办法,下午就被我爸揪着回家。 没挨打,因为自我懂事以来,很少犯错,在村里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父亲训了我一顿,母亲又来安慰我,告诉我说,不读书,能干嘛,叫我还是回去好好上学。 那时我是铁了心的不想读,任凭父母再劝,我始终不愿意去。 在家里待了几天,我妈说,既然不读了,就去把被子和床单拿回家来吧, 我一听,高兴啊,只要不去读书,收东西我愿意去的。 我母亲和我一起去到学校,找到我的数学老师,他是我们的班主任。 他看着我,开口道,唐七,你是怎么了,怎么会不想读书呢? 我说,老师,我实在是学不会,读不下去。 他道,你的成绩不是差生,在班里也是前几名,一开始你的成绩很不错的,就算如今听不进去,给我点时间,好好给你说说, 班主任人很好,每次做错的题目,他都会在黑板上重新做一遍,并告诉我们,错在什么地方? 可我还是听不进去。 他道,中午了,我们教师有个会议要开,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回来后,我好好给你说说。 班主任走了。 我母亲说,唐七,就等老师来好好给你说说。 我道,老妈,我还是不想读,我们去收拾东西吧,收好了就回去。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母亲没办法,去和我一起收拾好了被子床单,趁着老师在开会,我就离开了学校。 从此,我的学习生涯就此断层,没在去读过什么学校。 当然那位八年级的学姐,也从此断了联系。 一个月后,夏末,我从家里来县城办事,就是来买点家里的生活用品。 遇到了我同桌,他出来买烟,那时候我们没有手机,要遇到真的是靠缘分的。 看到我,他道,老唐啊,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 我不好意思道,我来买点东西。 他笑道,你就这样不读书了,八年级的那个学姐,来找了你好几回。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里还是很刺痛的,一个半大的小子,刚刚体会到什么是喜欢,却又如此收场,真叫人无奈。 我说,算了吧,以后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说多了徒增烦恼。 我就问他,我说老刘,最近在学校里过的还好吧? 他却撇撇嘴道,好什么好,你不知道,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 我看他神秘兮兮的,我也有点好奇。 八卦嘛,谁都想听听。 他道,九年级里,有个女同学被班上男同学玩怀孕了! 我一听,还有这样的事,我道,后来呢? 老刘道,后来不知怎么的,在女厕所里流产了,孩子生下来被丢在厕所里,发现时,已经死了。 我心里一跳,暗道,真是人渣,如果怀孕了,要么就不读书了,两人一起回家,要么就去正规医院里吧,怎么会生下来不管呢? 老刘道,是啊,这几天,上厕所都怕,女生更不用说了,直接去外面上,我们的男厕和女厕隔着一道墙,每次去都要叫上几个人一起去。 他道,听说有女生在厕所里遇见了鬼,吓的都哭了,才被家里人接走没两天,学校不让说,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我说,真的遇见鬼了。 老刘道,真假我不知道,不过最近那里很冷。 我们都不敢去上厕所了。 老刘看向我,开始道,老唐啊,你平日在寝室里说了许多故事,你自己会不会啊,要是你真会弄这些抓鬼的事,你就出手解决吧,哥们儿几个实在吓得不清。 晚上尿尿,都从窗户尿下来。 我一听就说,你瞎几把扯,你们以前不都是从窗户尿下来的吗? 他苦着脸道,后来有一次,尿到宿管阿姨身上,被老师批评了一顿,现在不敢尿了。 我心里偷笑,你们该,就你那分岔的尿,早该尿在裤子里。 我开口道,这也不归我管,在说我也没出过手,我也怕啊, 老刘一听,开口道,会就行了,怕什么,到时候,哥几个陪着你。 我说,你丫的到时候跑得比鬼还快! 他笑道,不会,哥们怎么会丢下你,说吧,你出不出手,你平日里都说你是什么妖魔刻星,看看你到底敢不敢去? 我道,我没控啊,明天还要挖地,哪有时间。 这时老刘贱兮兮的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我说道,若你出手,事后,这一白块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爸是个小包工头,有些小钱,还有辆皮卡车,我还坐过。 所以他能拿出一百块钱,我一点也不惊讶。 我开口道,你当真的? 他道,真的,这事不办,心里膈应的慌,还怎么去上厕所,他道,还有三年,我要在这里待三年啊。 我心道,就你这样,能不能读完八年级还难说。 我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敢保证。 他道,只要你出手,钱就是你的,成与不成,钱都给你。 我笑着接过钱,开口道,其实我是担心兄弟们的安全。 他撇撇嘴道,老唐,你有这心思,去给你那八年级相好的去说。 我无语,事实证明,我就是想要那一百块钱。 我给他说,今晚你叫上老李他们几个,晚上就别睡了,给我留着窗户,晚上我来找你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刘道,可以,我们晚上在宿舍里等你。 我看他的烟要抽完了。 老刘道,我回去了,时间不早了,下午要上课了。 我点点头。 我和老刘分开了,既然决定晚上去看看,就不能没有打算。 自己还是要准备一番。 我去了小店,买了一段红毛线,去香烛店买了纸钱和香和烛。 去五金店里买了七颗长钉,到路边的柳树上折了几棵柳枝。 做完这些,我看天色还早,刚好对面的小店旁有一棵桃树,我走到东南方,折了几棵粗点的桃枝。 用钥匙上的小刀,削成一把剑的样子。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削好了。 肚子也饿了,到了对面的羊肉粉店里,吃了一碗羊肉粉。 现在就只等夜里,去探一探厕所里是不是真的有鬼。 第三章,女厕所里的小鬼 太阳总算落山了,现在是月末,农历二十几,没有月亮,有都出来的很晚,下弦月,一般那时候人都睡了。 我一直等在外面,那时的晚自习要上到八点多,有的人还要吃夜宵,回到宿舍洗漱好后,九点钟左右,宿管要来查寝。 我就站在宿舍的楼下,听到查寝的走了,宿舍的灯熄了,我就开始爬树,这对我来说如家常便饭。 很快就爬到窗户那里,果然窗户没锁,我轻轻一拉,窗户就打开了,我轻车熟路的到了寝室,里面几人都爬了起来。 开口道,老唐,你这一走,哥几个寂寞啊, 我照着老李的屁股就是一脚,说道,寂寞个屁,全寝室就你丫的最骚,整天都在惦记人家姑娘,还好意思说。 老李笑道,还不是跟你学的,班上明明有,却还惦记别的班的,还是个学姐。 我看他一副没正经的样子,就开口道,你丫的少说,现在哥又是一个人了,哥的爱情啊,就这样没了。 几人都知道我和那个学姐有些感情,所以几人没有多说,老刘道,要不要想办法去见她一面。 我沉思片刻,开口道,还是算了,迟早都要散的,就别在去打扰了。 老刘点头道,随便你,你可别说弟兄们不帮你。 我笑道,算了。 老刘从上铺拿出一个快餐盒,里面是吃的,一碗辣鸡粉,老刘道,老唐,这是我下了晚自习买的,还热乎的,快吃了。 说实话,那一刻我还是很感动的,这几人虽然不着调, 但对人还是没得说的。 只是粉有些坨了,我也不管,天黑时吃的东西,现在的确有些饿了。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一晚粉给吃完了。 老刘来到窗口处,习惯的抽了一根烟。 我们几人在寝室里熬到十二点,几人悄悄下楼,厕所在楼下左手边,最角落里。 到了楼下,最重要的是没有手电,好在厕所有声空灯。 可当我经历这次事情后,我恨透了声控灯,不知道谁脑子有问道,发明了声控灯。 我们几人来到厕所,说真的,我的心很慌,自从我母亲的那件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鬼了。 如果确定那里有鬼,你还会去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但我现在不去也不行了,身后还跟着几人呢? 只好壮着胆子继续朝厕所走去。 刚一走近,我就觉得冷,不是那种正常的冷。 是突然间就下降的冷。 我知道,爷爷给我说过,鬼喜阴气,所以有鬼的地方阴气很重。 其他几人不敢上前了,他们根来的目的,一是好奇,二是看我真有没有办法,三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我看到几人的表情,我就明白了,这几个损货怕了。 我开口道,谁在宿舍里说自己是什么擎天柱,谁他妈的还说自己的齐天大圣的。 几人看着我,其中一个姓苏的哥们儿就说,老唐,你就当我们是傻逼得了。 我心里想,你们是真它马的傻逼。 老刘和老李没办法,只好上前来,和我一起朝厕所走去。 说实话,我也特别想去看看女厕的,我先声明,我不是变态,我就是想去看看。 我走在前面,刚刚走到门口,里面的声控灯就亮了。 我心里一喜,开口道,老刘,把你火机先借给我,我用完后,就换给你。 老刘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两块钱一个的那种。 我接过来,开口道,待会若看到什么都不要怕,也不要跑。 两人点点头。 我是想要两人给我壮胆,我也怕啊, 三人朝里面走去,一停住,那灯就灭了,一走动灯又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路有问题,厕所里最后面一颗灯,一直一闪一闪的,就算其他的灯亮,那颗灯依然一闪一闪的。 而其他灯熄灭后,他还要闪几下才熄灭。 这样的场景,很难说出那种感受。 我感到老刘的腿在发抖,这货被吓着了,老李也是,不停的到处看。 我当时也怕,我怕这两人撒腿就跑,我在最前面,往回跑我就成了最后一人。 在所有鬼片中,往往都是最后一人出事情。 那时候港片的鬼片,僵尸片正在大播,说实话,第一次看,还真的吓着我了。 现在就更不敢想。 可往往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乱想,脑子里的画面压都压不住。 头皮也开始发麻,感觉自身汗毛倒立。 我开口道,先不要慌,我先烧点纸,点柱香。 老刘和老李镇定下来,我从口袋里拿出纸钱,用打火机点燃,又点了一柱香,随便把那根蜡烛也点燃。 把蜡烛放在墙角。 可能各位会说,为什么不念咒掐诀,一跺脚然后纸就燃烧起来了,我可以告诉各位,那是电视,要么是的描写,实际上那有那么神。 我做完这一切,转头一看,丫的,这两货果然跑了, 只听到老刘的声音传来,说道,老唐,我受不了,我先走了。 说真的,那一刻我转身就跑,谁他妈的抓鬼呢?傻逼吧! 可就在这时,无故的刮起了风,风是从里面往外面吹的。 把蜡烛的火苗吹向厕所外,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跑。 突然间,从外面吹来一阵风,刚好把门给吹了回来,关上了。 我傻眼了,快速朝门把摸去。 就在这时,厕所的最里面,传出了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出来,不断传来响声。 说真的,这一刻,我差点就尿了。 动静一直在响,可我什么都看不见,突然想到我还没开眼,难怪看不到。 爷爷教过我,可我一直没用过,不知道灵不灵,也不知道这鬼长的什么样,模样怕不怕! 我也顾不上了,既然来了,就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鬼。 我从兜里拿出三片柳叶,两片朝我肩上拍去,一片在我嘴里过了一遍,沾了些口水,贴在了我的额头。 这叫一叶障目法,可以短暂的打开阴眼。 就在看了眼后,我朝四周扫一眼,没看到任何鬼影,我心道,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我低头朝我点的蜡烛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把我吓个半死。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个血糊糊的人影小孩。 其实说是人形有点牵强,因为是流产,不足月,看上去还不太像一个人形。 当时我的腿不停的抖,后背瞬间湿了一片,那是冷汗。 风又吹起,把厕所的门吹开了,有吹了回来,关门的声音又让厕所里的灯亮了起来。 我看着地上的小鬼,它在看我点燃的蜡烛,感觉他好像很冷,想伸手过去烤一烤,可碰到火苗后又收了回来。 这时它好像发现我,或许它一开始就发现了我,只是没有顾得上。 我就盯着它的后背,它慢慢转过头来。 我发誓,我那一刻差点就停止了心跳,太吓人了。 就见一个五官模糊,分不清什么是眼,什么是脸,好像五官都捏在一起,又好像在水里泡了很久,头有些发胀。 我实在难以形容,它看了看我,朝着我脚边爬来, 老天,不是不想动,我是动不了了,眼看就要爬到我脚边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脚就踢了出去。 那东西被我一脚踹开,显然它也不理解,会被我踹。 我踹开它后,心里镇定下来,既然能踹开,意思就是我能打的着它,这给了我信心。 我怕的是那种看得见,又打不着,最后自己还打不过,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心里骂了句,吗的,香港鬼片真tm的害人。 它被我一脚踢出去后,好像有些生气了。 就好像我来找你玩,你却把我踢飞出去,谁受得了。 要是我知道它心里是这种想法,我肯定的说,玩你大爷,你自个儿玩吧,吓死老子了。 突然,我感觉又冷了几分。 刚刚一脚把他踢到了厕所里面去了。现在想想,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刚刚厕所门被风吹开了的,早知道应该往外面踢啊, 现在这样,我还怎么搞,外面就是操场,要是踢出去了,我就可以有办法了,就算搞不过,跑也好跑一些, 现在就在这厕所里,没有灯光,空间又小,该怎么办? 风又吹来,开着的门又被吹关上了,而厕所里最后面那颗不停闪烁的灯,就像一道我的催命符。 早知这样,贪个鸡毛的钱,一百块,现在命都快没了, 厕所里越来越冷,阴气越来越重。 突然他朝我就扑了过来,当时心头一紧,就是一个肘击,一下就把它打退了。 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尤其后来看了香港的动作片后,更喜欢了,看到电视剧里的雪山飞狐,我放牛时就在山上用材刀,找根手腕粗的小树,砍下来,做成一把木刀。 做习惯之后,手艺还不错,可以根据树木的生长方向,做成不同形状的刀或剑。 和我差不多一起长大的几个小伙伴,都叫我七哥,因为我也会给他们做, 小学的时候还带去学校炫耀一番,后来被我语文老师收走了。 语文老师是个男的,三十多岁,被他收走后,我以为他会扔掉。 有天早上我去的很早,正看见他正拿着我的木剑在那一阵瞎几把比划,我就知道,原来这老登是看上了我的剑。 我心想,要是他把要扭了就好了。 所以我喜欢武术,后来,看到李连杰演的少林寺,又拼命的去练棍法,就连最后的螳螂拳,我也学的有模有样。 我父亲说我不务正业,有那么多时间,不如帮家里多做点事,多读读书。 只有爷爷笑着说,练练也好,最起码强身健体。 虽然我很低调,一般不打架,可我心里告诉我自己,我可是一个高手。 比如现在,那小鬼被我一击打退,我心里来了热血,这么小一个东西,我不信还打不赢了。 瞬间心态就转变过来了,是的,当一个人觉得可以干掉对方时,你就不会害怕。 你有的就是找准机会,招招致命。 我就站在门口,现在是我堵住它,不让它跑,丫的,现在角色对换了。 我摆好架势,不管他从哪里来,都被我打退。 那时候我心里高兴,这武没白练,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可正因为这样,我可以随意出手,没有套路和架式。 它过来几次,我就打几次,后来它都飞不起来了,直接是爬了过来, 我一脚又给它踹了回去。 他又一次爬了过来,我没有踹,我掏出裤兜里揉成一圈的柳枝,拿了出来,打了个结,等他靠近后,我一把就把柳枝套在它脖子上,瞬间就听到有声音响起,几声凄厉叫声后, 小鬼就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有点人样的小鬼了, 我一惊,这是进化了,我瞬间拿出铁钉,每颗铁钉头上我都绑了一节红线, 铁钉在手,做好瞬间出手的准备。 就在这时,我听到小鬼说话了。 当时把我惊的,我以为鬼只会呱呱乱叫,没想到,鬼也会说话, 它看着我,又看了看套在他身上的柳枝,它道,是你给我开了鬼门! 我一听,什么鬼门,我不知道啊? 我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慢慢的,才想起有关于鬼门的事。 这是我爷爷给我说的,当时我就当听故事了。 爷爷说,若是有人死去,被污秽之物碰到,或者覆盖,那么死去的人就找不到鬼门,就是成不了鬼,必须要用太阴之物,才能打开鬼门! 我瞬间明白了,可能当初他流产下来时就死了,或者说是快要死了,就在这时沾染了污秽。 至于什么是污秽,我就简单说一点,就是女子的月事,而且这些都是学生,都是处子之身,所以为什么有人会用女子的月事巾去避邪,道理是一样的。 小鬼开口道,我死后,碰到了污秽之物,鬼心不显,鬼门不开,我不知道什么是我,也不知道我又是什么。 我就在这里,这里很冷,很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水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地上。 这里好多天都没有人来过了, 今晚你们走了进来,我以为我闹出响动你们就会吓跑,没想到你没有跑,好像还能看得见我。 后来我想过来让你看看,你就踢了我一脚,我心里也有气,就和你打了起来,可惜还是打不过你。 后来我也没力气了,就朝你爬了过了,你却用这阴木打开了我的鬼门。 我听明白了。 开口道,你现在还去投胎吗? 小鬼道,不知道还能不能去投胎, 它道,我刚投胎没多久,这就夭折了。或许下面,我的档案都还没清呢? 我也是无语, 开口道,你不去不行啊,这里是学校,阳气很重的,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耗光,到时候就没机会投胎了。 小鬼不知是哭,还是笑,它道,是啊,这都是命,你选好了剧本,选好了人生,可命运不要你,你再挣扎也没有用。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说我要去安慰一只鬼吗。 可想想他说的也对,他选好了剧本,选好了人生,可命运不要他。 我该恨谁,恨苍天的不公吗,可天就是天,它没有公不公,它只是看着这一切,不能发声,也不能劝阻。 我看着小鬼,开口道,你有恨吗? 小鬼道,有啊,可惜没用,有时候不是做了选择就好,还有以后的风险。 我说你这是风险大过选择了。 小鬼好像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道,还有什么心愿吗? 小鬼道,人间很好,但我想不留恋了。 我那时还听不懂这句话,多年后,我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振聋发聩。 我开口道,你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 他道,你送送我吧。 我那一刻,真的像是在送别一个人,一个再以见不到的人。 小鬼开口道,你身上的桃木剑给我一把, 我下午做了七把桃木剑,全是用小刀刻的。 我说你拿这剑干嘛,在说这剑阳气重,对你没好处。 小鬼道,既然看不成人间的桃花,我就在阴间种满桃花。 说真的,那一刻,我差点流出了眼泪。 我什么话也没说,摸出一把桃木剑,上面还覆盖着绿色的皮, 我开口道,希望你能种出你想看的桃花。 随后我念起了咒语,他就像一道光一样慢慢消散。 我知道,他没去地府,他散去了一身阴气,鬼心破碎,他消失在了这天地间。 我走出厕所,天空已然挂起了下弦月,清冷的月辉洒在地面。 我看着这空旷的一切,像个梦一样。 是梦吗?不是,我口袋里的铁钉,还有六把桃木剑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回到寝室,这几人虽然回来了,但门没有锁,给我留了门,我一进门就把老刘吵醒了。 他见是我来了,小声道,怎样了? 我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他给我竖起大母指,说了句牛逼。 我道,老刘,我睡会,有点累了,老刘道,可以,你快睡吧,就睡我旁边。 我就半躺在他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我起身推开窗户,从树上又回到楼下。 从此后,我和老刘几人断了联系,一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们也没主动来找过我。 人生的路,从此就各不相同。 第四章,生活的无奈 我站在街上,看着清晨的街道,几家卖早点的包子铺,已经开门了。 我拿着昨天买东西剩的钱,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又摸着兜里的那一百块。 我觉得这钱是如此的沉重。 刚好有个老奶奶在街道上捡瓶子,我就把那一百块钱递给了她。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我边吃着包子,一边朝她摆摆手。 和她插肩而过后,我能感觉到,她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看了许久! 我不差钱吗? 不我很差钱! 我家穷,所以昨晚我为了那一百块钱在拼命。 我不是良心发现了,而是我觉得这钱不该拿,就当是替那个小鬼结点阴德吧,我知道他享受不到所谓的阴德,我只是想买我一个安心。 我回到家里,父亲问我昨晚哪去了,我说太晚了,没车了,就没回来,后来遇到同学,又在宿舍里住了一晚。 父亲训道,书也不读,你还好意思去见你同学! 我无话可说。 我很心疼我的父母,为什么呢? 爷爷对我很好,可是他很偏心! 我爸是长子,成家又早,我爸18岁就生了我,都才成年。就被爷爷分了出来,原因是你已经成家了。 我爸自从我出生后,就一直很苦,所有活都是和我母亲一起做。 后来我看到我爸的初中毕业证,心里惊讶,没想到我爸还是个初中生,我有次问他,我说,老爸,你都上完了初中? 我父亲道,是啊,还是考上去的,以前分数不到,还不能升学,得留级。 后来我才知道,本来我爸的成绩不错,可因为家里还要供我小叔读书,没人干活,就是缺劳动力。 加上又没钱,那时学费才几块钱,可我爷爷奶奶,还是拿不出来, 没办法,我爸只好回家干活,让我小叔读书,小叔成绩不好,上到六年级就没上了,白白耽误了我爸。 后来我爸成亲,生了我之后,爷爷和奶奶就把,我们一家三口给分了出来,让父亲独自立个户头。 我听母亲说,当时分出来时,就得了三个碗,还有那些边边角角的几小块地。 那时候爷爷名下有一块田,之前收成能有多少我不知道,就目前来说,水稻毛算三十袋,就那中饲料口袋。 当时他一点也不想分给我爸,后来我四爷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块田分一点给我爸,后来他没法了,就分了大概有十袋收成样子的地给我爸。 房就别说了,我家就有一进一出,里面是床,外面是吃饭的地方,我都睡在吃饭那间屋里。 所以我心疼我父母,后来我又不争气,那怕是到了如今,我还是很惭愧! 我也知道,农村嘛,老人爱幼子,我爷爷奶奶也是,什么好的都给我小叔。 后来爷爷家盖砖房,他那边地基够宽,我爸就说,要我爷爷让一点出来,我家这边以后可以有三小间,可些我爷爷奶奶就是不肯, 为了这事还和我爸吵了一架。后来我家就只是一个堂屋,一进一出,在我们农村来说,就只有两间房子。 我有时候也恨我爷爷奶奶,为什么思想这么古板,可我说什么也没用,我也不好说什么。 对于家里的事,我目前还没有过问权,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爸给我说,你不读书在家有什么打算? 我回答道,我也没什么打算,先帮家里干点活,放放家里的牛。 父亲也没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月,学生放暑假了。 有一天,父亲把他那个诺基亚给我,他说,你看看,有条短信是找你的! 我拿着手机,就看到了两条信息,第一条发的是,你好,我找唐七。 我父亲回了一条,就发了个,你是? 对方又回了一条,我是他同学。 其余的就没了。 父亲把电话给我,他道,你自己聊吧,别睡太晚。 现在才天黑,我知道能找我的,应该就是那个叫胡蝶的女生。 我发了个萧息,我是唐七! 刚发过去,对面就发了回来,发的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胡蝶。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是很激动的。 我说我记得。 她道,你为什么不读书了,你不知道我哭了好多次! 一个懵懂的少年,一个懵懂的少女,双方都有好感,还曾坐一起说了那么多话,我发誓,我是真的喜欢她! 看到她这样问我,我回想起她坐在我对面,和我说话的样子,还在她的衣服上写下我的名字,还把我英语书拿去,说是借去看看,然后帮我把书上的填空题,全部做了。 我的心紧紧的揪疼,我很想她,我恨不得马上就去找她,这样的女孩,我今生都不会辜负她。 那一晚,我和她发信息发到凌晨三点,我一夜没睡,睡不着。 喜欢的人来找你,你能睡的着吗? 反正我是没睡着。 就这样,我爸的手机,这几天都在我这里,有时候去放牛都带着去。 如果你问我什么是少年时的爱情,我会告诉你,这就是少年时的爱情。 只有信息,没有QQ,没有微信,她在家没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晚上就发信息。 这是我认为最温暖,最真诚的爱。 我问她在哪里找到我爸的号码的,她说在宣传栏,那时候才入学,学校会把你的档案公布出来,七年级每个班一排, 我看到过,上面有我的姓名,还监护人我爸的,最后就是我爸的电话。 她说她下了课就去一个个的找,这才找到的。 听到这些时,我心里五味杂陈,一阵抽痛。 暑假这个月,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月。 后来下学期开学了,她也没有手机,直能等到星期五的晚上,星期六,星期天她要坐车去学校。 若是她拿到手机,一定会给我发信息。 而我就在思念中度过,一天又一天,直到星期六。 我会把所有想说的话,提前想好,只要她给我发信息,我就把这些话告诉她。 是的,我觉得那就是爱,爱一个人是幸福的,被一个人爱也是幸福的。 年底了,过了年,我就算是进十六岁了。 可能各位会说,你是不是要去打理什么棺材铺,纸扎店之类的。 我会告诉各位,我没有,我家也没有那样的产业。 而迎接我的是一张去往福建的火车票,是的各位,我要出门打工去了, 我小叔在福建打工,回来过年时,我爸就叫他带着我一起去,小叔同意了。 我去办了个临时身份证,小叔提前去贵阳买票,去了好几天,买回来了,一张站票,一张坐票,我的恰好就是站票。 寒假了,过年的时候,我给胡蝶发了最后一个消息。 我说过了年,我就要出门打工去了,去了后,我没有手机,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就告诉她好好读书,不要在想我了。 我知道她家条件比我家好多了,终究是配不上她的。 她说不要,不要我去,要我回去读书,发了几个哭泣的文字。 我知道,她是真的哭了,我心里一阵绞痛。 可是没办法,书我读不了,票已买好了,不去也没办法了。 我就说,我走了,不要想我,以后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我把手机给了我爸,我爸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那一夜,手机信息的提示音,一直响到凌晨四点。 我没有去看,我一夜没睡,天亮后,我打开手机,看完所有短信,默默的全部按了删除。 我没有回任何信息,父亲和母亲都知道一个女同学和我聊的很好,他们没有问其他的。 我就说,这个号码以后来信息,就不用管了。说完去了外面,看了一天的天。我把这份爱情,亲手画上了句号。 过完年,初八那天,拿着书包背起几件衣服,还有我爸给我的三百块。 我爸给我小叔道,唐七就交给你了。 我小叔道,放心,一切有我。 我就和我小叔一起出了门。 第一次到贵阳,第一次到火车站,站里全是人,我心里紧张,那时的贵阳很乱,有小偷,有流氓,有摸包的,我很怕。 死死的把三百块放在胸前的口袋里,还要保护好自己的背包。 上了火车,才是煎熬的开始,第一次这么多人,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就一个坐票,我先坐,小叔就站我旁边。 人太多了,如果你的脚是站在车厢里的,你就不要抬起来,不然你就没地方下脚,就是这样的场景。 好在大家都是出门打工的,对面是三人坐,我们这边是二人坐。 对面有个阿姨心善,就侧着身子,叫我小叔可以坐一坐。 就这样,我感觉是坐了三天,两个夜,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还是火车真的很慢,到了福州,下了火车,还要坐汽车去泉州, 我下了火车后,我感觉身边的一切都还在倒退,就像还在火车上一样。第一次坐火车,就把我坐怕了。 在福州住了一晚旅店,第二天一早,坐汽车去泉州,基本又是一天,到了泉州也是下午。 小叔在那里租了个房子,我和他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坐公交去给我找工作, 来到工业区,招人的很多,但我什么都不会。 这时小叔看到一个招聘做服装的,就是踩平车的,他问我愿不愿意学,说这个活是很清松的。 我不知道,没见过怎么做,心里很怕,后来对方带我们去厂里看了现场,又告诉我怎么踩,还给我示范了一遍。 我感觉可行,就答应下来。 就这样,我入了工厂,而带我去的就是我的组长,这条线是他在带队。 所以我算是他的人,后来一番了解,他是江西的,抚州人,他还有个弟弟,和他一起在厂里带组。 而在外招聘的那人,就是他弟弟。 厂里有宿舍,每月三百块,水电另算,给我找了一间宿舍,刚好在中间,没有采光,白天都要开灯,好的都被挑完了。 我也不管,有地方睡就好。 叔叔和我一起在寝室住了一晚,第二天,叔叔回去上班了,而我开始学踩机器。 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娱乐的东西,又没钱,好在厂里有食堂,一个月三百,在工资里扣。 我开始了牛马生活,我年纪小,他们都叫我小孩子, 做了第一个月,除了房租,伙食费,还剩三百块,相当于我一个月赚了三百块。 人们下班都去买夜宵,买小吃,我什么也不敢买,实在是想吃,去买了一块钱一只的泡椒鸡爪,我连骨头嚼了一起吃。一个星期只敢买一只。 心是冷的,可是要吃饭,必须得上班,我很勤快,只要叫我,我都做。 不会的就学。 第二个月,来了几个年青人,两个重庆的,一个安徽的, 安徽的那个我去时就在厂里了,只是很少交流,我又内向,很少说话。 重庆的两人来了后,大家的方言都是差不多的,我瞬间觉得,终于有家乡的人来了。 慢慢的,我们就熟络起来,他们的寝室就在我隔壁。 不下一个月,就处成哥们儿。 我的寝室原本就我一人,后来又有人住了进来,一个中年人,江西九江的,爱打牌,家里有点小钱,人很不错,对我也很好。 他和我两人住一间,四个床位,住两人,很宽敞了。 我虽然上着班,心里还是会想起读书的胡蝶,自己没有手机,她也没有固定的电话,她用的也是她母亲的。 只能隔着一千多公里,无限相思。 和几个哥们儿玩着玩着,人就开始玩疯了,第三月,我去烫了个爆炸头,染了个红毛,那种淡红色的。 这几个哥们儿,我简单介绍一下,一个就叫老江,老刘,还有安徽的老王,加上我,正好四人。 我买了一部手机,翻盖的,又买了一张卡,打了电话回家,给父母报了平安。 是仲夏了,厂里定单下滑,很多人都走了,其他组长带着全组的人去别的厂找活干,我们就留了下来。 经过这三个月的时期,我已经开始忘记胡蝶了,又和几人疯玩,心里已经平静了。 就在这时,厂里少了好多人,留下的人不多了,有些漂亮的女孩子,我们也敢打主意了。 是的,想追女孩了,因为有QQ了,我的QQ号还是老江在网吧给我申请的,8位数,一直用了好多年,可惜后来被盗了。 隔壁组上有个女孩,四川的,四川巴中的,人很漂亮,一张小圆脸,脸颊有颗小痣,笑起来还有个酒窝,是那种赏心悦目的女孩。她叫刘艳,母亲和她一起工作。 我们几个都想去追她,我们几人商量后,谁追到,就是谁的。 他们先去追,每人追一个星期,三人都没追到。 现在到我了,我顶着一头红毛,找机会和她聊天,后来加上QQ,一个礼拜后,对方同意耍朋友了。 我就觉得我人格魅力爆倍,不要说我变心这么快, 各位,你们就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你们有多痴情。 她答应我了,QQ聊的更欢,我开始下班约她出去玩,一开始她还不去,可哥们儿我情商高啊,在一番甜言蜜语中,她答应了。 各位别多想,就是那种一起去逛夜市,然后吃点夜宵,又回到寝室。 她住在四楼,我住在二楼, 其实当初都没问过人家多大,那时候,网上流传,不要问女孩年龄。 不过后来她说她九三的,比我大两岁。 我们越聊感情越好,我和她一起去狂公园,公园很大,一直从头走到尾, 我以为爱情也会这样, 那时候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很天真,很纯粹。 秋天来了,天气开始转凉,但对于泉州来说,没有什么影响,还是很热。 有一天,我和她一起出去,玩的很晚才回来…………。。 第五章,我的初吻 回来时晚上十一点了,厂里没有多少人,住的也没有那么密集, 我说我送送她,送她回四楼。 来到四楼的走廊里,快要到她寝室的问口了,楼道里灯光很暗,现在又没人, 我都是拿手机照亮的,快到她住的门口,她就靠着墙壁,给我说叫我回去睡了。 我离她很近,她靠着墙,我手臂就撑在墙上,像个流氓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问着她的头发,香香的,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也红红的, 那一刻,我心跳很快,我不知怎么的,一把搂住了她,低头朝她就亲了过了,然后无师自通的就是一个长吻。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迷恋过什么,直到这刻,我希望永远停留。 我第一次接吻,我的初吻,在楼道里,壁咚一个女孩。很刺激,很迷恋。 我放开她,她有些气喘,脸更红了。 而我的感觉人在发麻,浑身舒畅,如饮琼浆,我实在是忍不住,又亲了几次,每次都吻得差不多窒息。 她轻轻的说,太晚了,他母亲还在屋里,我放开了搂住她的手,一脸迷醉。 你要问我,初吻是什么? 我会告诉你,初吻是夜里的放肆,是楼道里的壁咚,是我吻上了我喜欢的人。 那种滋味让我回味,很甜,我发誓,我们没吃糖,可她嘴是甜的,我的心更是。 她回去了,我轻轻从他门口走过,朝楼梯走去,脚都是飘的。 我心里想,原来接吻这么美。 一脸幸福,还有长长的回味。 后来我每到星期天,都约她去逛公园,人少的时候,我就背着她,走在小路上,一圈又一圈,她没多重,我背起来很轻松。 她趴在我背上,我们就这样聊着天。 你可以说我滥情,但不能说我不用情,我发誓,我觉得如果这就是爱,我希望可以背着她到天荒地老。 我们就这样一起逛街,一起去网吧,她玩QQ炫舞,我玩血战上海滩。 有一天早上,我刚去上班,整条线上的人都在议论,说谁死了? 我就问我的组长,他姓朱,年纪和我父亲同岁,我现在已经和他混熟了,他晚上有空就叫我和他,出去吃夜宵。 两个人,一盘炒螺丝,几串烤串,六瓶啤酒,一人三瓶, 我会喝酒,不抽烟,他也是不抽烟,也就喝酒, 几瓶下肚,就开始聊了起来,他说他兄弟很多,五弟兄,父亲死的早,他一边读书,一边做工,找钱供弟弟读书,后来弟弟也读出来了。 他又去做了小包工头,后来被工地上的高空钢管砸到了头,住了院,后来就没做包工头。 他弟弟在厂里做衣服,就把他介绍进来,学了一年,摸爬滚打,今年带了个组,有两个孩子要养,妻子还有病,老母亲还有照顾。 说实话,他,真男人,我很佩服,我在他那里做了几年事,虽然没有挣到钱,可是学了不少人情世故,对我的人生起到了不少作用。 我听到人们的讨论,我问他,我说老朱,今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在说谁死了? 老朱站我身旁,开口道,就是隔壁那个男的,就是带着一个小女孩的那人,好像叫什么明, 我说,哦,那人啊,我知道,我还遇到过几次呢。 老朱道,是啊,他是本地的,老婆给人家跑了,留下一个小女孩,还有个老母亲。 我说,哎,这世道就是如此。 老朱知道我心里很成熟,我人勤快,心里成熟,性格又好,他常常说,要我是他儿子就好了。 他听我感叹,也道,是啊,听说就在门外的路上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死了, 我说,难怪我之前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 他道,哎,都是苦命的人呐! 我没和他在聊,开始好好做事,心想下了班要不要带女朋友去狂逛街,吃点夜宵。 要加班,要做到上九点,下班时,老朱过来给我说,等我,下班了去找你, 我知道,这老小子酒瘾来了,正好我也想喝一瓶。 在我宿舍,老陈下了班就去打牌去了,隔壁寝室里在打金花, 我没钱,我也不赌钱,更懒得去看。 我穿着拖鞋,坐在寝室里等老朱。 没一会儿,他来了,提着四瓶啤酒,几包麻辣,两袋酒鬼花生。 他来就坐在老陈的床上,还问了一句,老陈呢? 我说,打牌去了,可能晚十二点才回来。 老朱把带来的吃的全部打开,我给他开了一瓶酒,自己也开了一瓶。 两人拿着瓶子就喝了一口,他道,这天气喝啤酒真舒服。 我也是点点头。 老朱道,你今晚不去找你女朋友了,我脸有些红,就道,哎,不去了,她都快睡了。 他问道,进展如何,有没有………… 我看他一脸猥琐的表情,我知道他想说啥。 (其实我也想……(?_?)) 我说,你别瞎想,才开始谈,那有那么快! 他道,我看好你。 我很无语。 又和他碰一下酒瓶,开始喝酒,吃着桌上他拿来的下酒菜, 眼看两瓶啤酒就要喝完了,吃的也吃的差不多了。 他开口道,有个外块你赚不赚。 我看着他,开口道,什么外块? 他道,我接了个活,一个人去有点害怕,你和我一起去,干不干,事后500块,就一晚。 我一听,这么多钱,什么事这么赚钱? 他开口道,早上死的那人,家就在对面巷子不远处, 他母亲年级大了,孙女又小,不懂事,家里呢又没什么钱,请不起先生。 他道,我是农村来的,对于这方面呢多少懂点,和对方聊过呢,就接下这个差事。 平日里和你喝酒,许多事情你都懂一些,我想我们两个一起去,事也好做点,钱和你对半分,也好有个伴, 过了今晚,明天就拉去火化,就没我们的事了。 我一听是白事,心里不怎么想去,而且还是在外面,又不是老家。 他看我不想去,又道,放心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了,你就在旁边看着。 我一想,去待一晚,就有五百块,我可以多逛几次街了。 我道,好,什么时候去,他说现在就走,明天给你放假,工位我安排其他人做。 我一听还休息一天,心里高兴,开口道,走吧,你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老朱道,都准备好了,我之前去过一趟了,该准备的都拿过来了。 我说好,等我换上鞋,我们就一起过去。 我换好了鞋子,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几颗水泥钉, 是我买来钉在墙上挂毛巾的,我买了一盒,一盒十颗,我用了一颗,老陈用了一颗,还有八颗,我全部放入库兜里。 老朱走前面,我走后面。 出了厂区,穿过马路,就跟着他朝巷子深处走去。 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对面一个二层小楼,灯很亮,应该就是这家了。 果然,老朱走到门口,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也跟在他后面,走进了院子。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从裸露的墙砖就可以看的出来。 屋子一股霉味,显然是很少打理。 我们刚进去,一个老太太就走了出来,腿脚有些不便,走到老朱身前,和老朱说,麻烦二位了。 老朱朝老太太摆摆手,开口道,老人家,放心吧,有我们在,规矩我们都懂,你老就带着孙女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 老太太又看了看我,对我点点头。 老太太领着我们进了屋。屋里乱七八糟的,有纸板,可乐瓶,还有许多饮料瓶子。 来到中间的屋子,靠右边一块门板上,躺着一具尸体。 我心道,不对啊,按照习俗,男左女右,怎么会停放在右边? 老太太哭着说,朱老板,我儿子命苦啊,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传出一阵阵哭声,眼泪不停的流着。 老朱连忙安慰老太太,告诉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孙女,要多考虑考虑小孙女。 老太太在呜咽中,慢慢去了楼上,还带走了小女孩。 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老朱。 我就问他,我说老朱,安规矩该停放在左边啊,怎么停放在右边? 老朱道,哎,抬尸体进来的人不懂,这里稍微宽敞一点,就草草把尸体放在这里。 老太太一个老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哪还管这些,再说这边的人没有哪么讲究。 我听完点点头。 看了看左边,果然堆了一堆杂物,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躺着的尸体,虽然被盖住了,可从到处是血的白布上,我也能猜出对方的惨状。 在遗体前面,放着一个盆,里面有很多纸灰,桌子还有一个盆,里面放了半盆米,几柱香插在里面,桌上各有一支蜡烛。 我看看,基本都齐全的,我又低头看看门板下面,空空的,没有长明灯! 我心里一惊,最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忘了。 我急忙叫老朱,我说老朱,你是不是把长明灯给忘了。 老朱一听,也是一震,开口道,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我问他,抬回来多久了? 老朱说,一天了,早上很早出的事。 我一想,遭了,八成魂是回不来了。 在这里给各位看观说一说,这长明灯就是鬼魂的引路灯,若人死后,三五个小时不点长明灯,鬼魂就会远离,他找不到尸体,先生做法事就指引不到鬼魂,去不了阴间,投不了胎,入不了轮回。 老朱也急了,他是农村来的,对这些事就算没做过,他也听过。 他看着我,现在怎么办? 我说先点上吧,希望今晚没什么事! 老朱快速拿了个碗,倒了一点油在里面,拿着一块绵条放入碗中,搅拌几下,拉出一点放在碗边,就用打火机点燃,放在门板下。 做完这一切,老朱道,他喵的,大意了。 我道,还好没出什么事,就先这样吧,多烧点纸,多点几柱香。 我和老朱烧了不少纸,点了不少香! 然后,我就拿个凳子,坐在一边, 我道,老朱,开始吧! 老朱看着我,开始啥? 我说开始做法事啊,超度亡魂啊! 老朱道,我哪里会那些,就多烧点纸,多点香,蜡烛不灭,天亮后,走人就行了。 我听完后,原来这老货,啥也不会。 既然不会,你接个毛的活! 我道,你别瞎说,赶紧给干活,超度完后,事情办妥,你以为钱这么好拿,而且还是白事的钱! 老朱一听也觉得在理,他道,可是我不会啊,他又道,唐七,要不你来,钱我少拿一点,我四百,你六百! 我道,你不会,你接个屁的活啊。 他笑道,就一晚上嘛,又没人来看,熬一晚就好了。 我说,老朱,你牛逼。 没办法,既然接了活,还来到了这里,干活吧。 我从他带来的东西中,找到两个快餐盒,里面装的是米饭。 老朱看我拿米饭,他道,这是给我俩准备的夜宵。 我心道,老登,说不定你就成为别人的夜宵了。 我开口道,都这时候了,你听我的,他点点头,没在说话。 我又找了两个餐盘,把米饭倒成倒头饭,拿到放香的桌子上。 又拿出他带来的水果,还有一瓶白酒,我打开酒,倒了两杯,放在桌子上。 老朱看我做起这些,他开口道,唐七,原来你小子真的会啊? 我说道,别说话了,过去,我叫你烧纸你就烧纸,我叫你点香你就点香,老朱点点头。 我拿着几张纸钱,揣入裤兜里,老朱道,你干嘛? 我说没干嘛,你听我指挥, 我是拿纸钱挡住我兜里水泥钉的锐气。免得和阴气相冲。 我站在桌前,开口道,生人已随黄鹤去,我今灵前招亡魂,亡魂若有真灵在,随我口令静且听,为你了却阳间事,吾开鬼门送你行………………… 老朱看着我,眼神有光,虽然平日里喝酒瞎扯一番,但他没想到我是真的会。 我又道,金钱一路随打点,好渡阴河黄泉行。我示意老朱烧纸,老朱快速烧纸。我又继续道,灵香一柱华桥上,阎罗殿里听分明。老朱有快速点香。 半个多小时后,我开口道,今生今世终成果,修得来世富贵人,吾今敇下幽都令,亡灵速随此令行。 我念完后,结了个手印,往桌上一筘,算是做完了一切。 老朱看得都呆了,不自觉的给我拿凳子,要我坐下,在包里找了瓶水,给我喝, 我接过水,喝了几口,说了那么多,确实又些口渴。 这时,我从地上的纸钱里,拿出一张,几下撕成一个小人形状, 拿走到桌前,拿起燃烧的香,在纸人头上一点,开口道,灵纸一道替鬼神,亡魂听今下幽城,阎罗殿里判官现,事事非非说清明,若有冤屈不愿去,附身纸人道我听,急令,急令,急急如律令。 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阴气正盛,突然间,一阵冷风吹来,吹起蜡烛上的火苗,摇摇晃晃,香烟开始飘动。 老朱有看到这样的气氛,有点打怵,朝我靠近了一些。 我知道,这人可能有冤情,不愿意入地府。 屋里温度下降,开始有雾气飘散,不多时,桌上的纸人站了起来,老朱瞪着眼睛,然后就有声音传来,我死的好惨! 老朱的脚开始颤抖,看我的眼神,意思就是,见鬼了! 我很平静,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鬼,所以我没什么反应。 再说我没开眼,还没看到鬼,但我知道,鬼来了。 我拿出一支香尖,就是香屁股,插在米中,不会燃烧。 我迅速在我手指插了一下,鲜血就流了出来, 我快速朝我额头一点,开口道,天清清,地灵灵,一滴灵血藏精神,为我开启冥涂路,妖魔鬼怪现原形! 当我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男子,飘在尸体上,他手里拿着他的头,脑浆迸裂,眼珠被一根筋给吊着,满是鲜血。 说实话,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朝后退了几步,老朱见我退后,他也想退,虽然他看不见,可气氛太吓人了,可他的脚不听使唤,一直抖,挪也挪不开。 我迅速镇定下来,开口道,你已经死了,还有何冤屈? 那男鬼道,我是死了,我的母亲,还有我女儿怎么办? 我说你也是厂里上班的人,公司陪偿多少钱? 我又看了看老朱? 老朱颤声道,好像是二十万,男子听闻后,还是有些难过,开口道,现在物价飞涨,这二十万说不定还不够养大他的女儿。 我开口道,那个撞死你的司机呢? 说到这里,他就气愤道,那是我女人的姘头的车,那个车牌号我看到过,他有两辆车,这辆经常租给别人开,放黑贷。 我一听还有这事,我就问,那撞死你的是不是你老婆的姘头,他摇了摇头,道,不是。 我说你看到过他的脸吗? 男鬼道,看到过, 我又问,交警判了责,对方陪多少? 男鬼道,我没走人行道,最后陪了十万块, 我觉得这事或许不简单。 这时,我开口道,这事可能不简单,你想不想去看看,或者撞你的人是你老婆姘头找的人。 男鬼一听,道,可是我现在死了,就算去看看,也做不了什么? 这时,老朱道,唐七,鬼真的来了,我看你对着空气说了那么久,你看的见对方吗? 我说,看的见啊,就是有点吓人。 老朱好奇了,能看见鬼,你不好奇吗? 老朱道,我能不能也看看,我还没见过鬼呢? 我说,你确定要看? 他脚虽然抖,嘴上还是说要看。 我说你可别后悔。 老朱摇摇头。 我一指点在他的额头,给他短暂打开阴眼。 他睁开,朝远处看了看,还是高楼,他道,这没什么不一样嘛! 他转头看向尸体处! 大声道,妈呀,鬼呀! 然后就尿裤裆里了。 我赶紧给他擦掉血色,关了他的冥涂,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把头扭向一边,他不是不想跑,是腿完全不听使唤。 我乐了,你这老货,吓死你, 第六章,为鬼申冤,惩治无良老板 我回头看向男鬼,开口道,你是就这样入地府,还是要讨个公道。 这一切都随你。 男鬼看着我,开口道,能有什么法子吗? 我说,可以去看看开车撞死你的人,看看有没有可疑现象! 他道,好,我去看看。 我开口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摇摇头? 我说,要不然这样,我弄个偏门的方法,可以让你找到他。 男鬼点点头。 我拿从裤兜里拿出三颗水泥钉。 我就开口问道,老朱,你身上有没有硬币啊,他颤抖的掏了掏上衣,掏出三个一块钱的硬币。 我接过后,在墙角找块砖头,用水泥钉,钉穿硬币,然后按天地人,三才摆放。 又拿纸钱撕了三个纸人,相互连着,每个纸人后面插上一支香。 我对男鬼道,要借你一缕阴魂,你别动,没什么伤害的。 男鬼点头,我捏了个印,手指一引,就从男鬼身上抽出一缕阴魂。 瞬间打入纸人,我开口道,待会我叫你,你就飞到这阵里面来,把你见过的司机回忆一下,你就会有他的住址了。 男鬼点点头。 我开口道,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吾以三才照鬼行,千里魂追阴阳路,速要生魂地与名,六甲开路,六丁同行,尊我敇令,开,开,开,灵,灵,灵。 我罡步一踏,喝道,去,男鬼瞬间飞入阵法,不多久,就听他道,我看到他了,在幸福路,二十三号。 我说,你去看看,他在干嘛,男鬼瞬息没了踪迹,这时,我通过阵法,就听到有声音传来, 好像在接电话,就听他说,李老板,事情已经搞定了,那个衰鬼死了,陪了十万,我驾照已经被吊销了,你再给我补五千,就这样啦,好,我要睡了。 这时男鬼的声音传了回来,他道,我听到了,我是被李军给害死的。 我道,你想怎样?我可不帮你杀人,你这个案子找警察也没用,一切都说不过去。 他道,我想去吓一吓那两个狗男女。 我说,这个可以,你自己的事情,你看着办,我给你一道阴符,可让你待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入地府,你能不能做到? 男鬼道,可以 我在角落找到一张纸,老朱的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支笔,我去拿了过来,在纸上画了一道阴符。 画完后,我拿在蜡烛上过了一遍,我说,张嘴,男鬼张开嘴,我把符纸揉成纸团,弹入男鬼的口中。 我开口道,从此时起,你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必须入地府,男子点点头。 我开口道,别老是留在孩子身边,她还小,你是鬼,阴气太重,她会生病,做了事,就去地府吧。 男鬼看了看二楼,一阵风就朝远处飘走了。 我叹了口气,这样做事,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管他的,我心无愧就好,其余的就交给天意吧。 不多时,老朱回过神来,就是裤裆尿湿了。 他有些尴尬,开口道,唐七啊,回去别说我尿裤裆的事,太丢人了。 我说道,没事,我没事说这些干嘛! 老朱又笑了。 开口道,那鬼走了,我点点头。 老朱对我竖起了拇指,开口道,你牛逼,有这真本事,做平车太屈才了。 我苦笑道,你希望天天身边有死人吗?这生意,会的多了,又不只我一个。 要吃饭啊,就得打工赚钱。 老朱也沉默的点点头。 我把刚刚弄的这些撤了,检查了长明灯,又点了两支蜡烛。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口里打着哈欠,我开口道,老朱,你看着,我眯一会, 老朱道,没事,你睡会,我看着, 我这一睡就睡到天微微亮,我醒了过来,老朱在另一个凳子上,打着瞌睡。 我看着里面一切正常,看来事情就算这样完成了。 没多久,灵车就来了,下来两个人,把尸体抬上灵车。 我伸了伸懒腰,开口道,回去吧,事情完成了。 老朱点点头,从兜里拿出钱,给我六百块,我没客气,收了钱,老朱一脸笑意, 开口道,要是以后有这样的活,我给你介绍介绍。 我道,可以啊,就是价钱得高点,我很穷啊! 老朱笑道,没问题,要是有,我会抬抬价。 我们一起回到厂里,他是组长,必须要去车间,我就回到宿舍,躺床上,看了几章,人就睡着了。 日子又回到了正轨,我经常约刘艳出去玩,最多也就亲个嘴。 时间很快,要到年底了,由于没有钱,小叔就说今年就不回去了,我有点失望。 但是没办法,要面对现实,没钱,就是没钱。 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今年不回去过年了。 母亲传来一声叹息,告诉我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眼眶有些红,我想家了。 年底了,工厂放假了,刘艳她们也没有回去,但是他爸,他哥也来了。 年前她搬出了宿舍,把房子租在了外面,加上又放假了,我没事做,就约她出去玩, 去溜冰场,我不会玩,她也不会,挺尴尬的,两人又去公园,还是逛公园适合我。 公园里有摆摊的,丢沙包,打玩具,打落什么,就有什么,十块钱,五个沙包。 对于我来说,就洒洒水啦,刘艳看上了两个小狗,毛绒绒的,问我有没有有把握。 我没说话,就直接扔了出去,准头很稳,五个沙包,打了三个玩具。 她开心的笑着,那笑容,笑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静静的看着我,我感觉时光真好,苍天真的待我不薄。 过年了,老朱一家都没回老家,都住在厂里, 和我一起住的老陈回家了,我又一个人住。 过年那天,我小叔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那里吃饭,我早早的就起了。 正想去打车过去,老朱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吃饭,我一想,还不如就在老朱这里吃好了。 我上了楼,到了老朱一家住的寝室,老朱正在炒菜,我就坐着和他弟弟聊天,他两个儿子就玩老朱的手机。 没多久,菜就好了,摆满了一桌子。 两箱酒,几瓶下肚,老朱就说,感谢我在他组里做事。 我说,都一样,可能是我们比较有缘。 老朱笑了,我们三人又喝了一杯,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 我回到宿舍,给父母打电话,问他们年饭吃好了没。 听着一家人的喧闹声,我有心里有些堵。 挂了电话,我给刘艳发了信息,她给我说,年饭吃好了,我们又聊到十点,我就睡着了。 过了年,新的一年开始了。 大年初四,刘艳给我说她要搬回寝室来住,叫我去帮忙,我高兴极了,她说她一个人先回来住,她母亲过几天就来。 我心里兴奋,一个人来,现在厂里还没人来,她一个人回来住,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嘿,我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下午我就去帮忙,第二天,她就住到宿舍里来了。 我高兴啊,她那里可以做饭。 我就去买菜,做了几个菜,她帮忙洗菜,那时候我觉得,爱情就是这样,我做饭炒菜,她给我打下手。 天气很冷,虽然不下雪,可吹来的风很凉,我炒菜,她就去躲在被子里,手机里放着,最幸福的人。 我把菜端过来,还打了一个汤,我是有点厨艺的,在老家,基本都是我炒菜。 我给她盛了一碗饭,我说,你就用被子捂住腿,不用下床了,我给你端过来。 她脸红红的,甜甜的看着我,我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她说她又不是小孩子,我说没关系,我愿意。 那一刻,爱情,是温馨,是一顿饭,是一个笑,是一句,我愿意。 那几天我天天都在她那里,当然是纯洁的,没有发生进一步的交流。 时光很快,到了初夏,厂里没有定单,老朱觉定带着我们另谋出路。 刘艳那个组也要去其他厂里,我的心一下就凉了起来,我知道,这段感情可能要完了。 一月后,我们撤出了厂子,去到东石,那里有一个私人厂,有定单,没人, 我们就到那里去做,和刘艳就此分开,刚开始两个月,我们还相互聊天,后来她慢慢就不回我信息了。 我知道,这段感情,结束了, 我很少给她发信息了。她也不找我聊天了。 这是默认,也是代价。 又过了一个月,初秋了,我初中的同桌老刘,从老家,老杨那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 老杨是我小学同学,和老刘家是一个村的,一个是小学认识的,一个是初中认识的。 两人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我,一说还都认识,刚好,老杨有我电话,就被老刘给要了过去。 这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接通对方就说,老唐,两年不见,你现在在哪发财啊? 我说发什么财,我在厂里打工呢, 我就问他,老刘,你呢,还在读书没有? 他道,还读,八年级下册了。马上要升九年级了。 我说,你不错嘛,还在读书。他说,没办法啊,老爹逼得紧,不读也没法。 就这样聊了一会,电话就挂断了。 三天后,我接到一个短信,上面是,你还记得我吗? 我一看,这绝对是个女孩子发的,号码的归属地是贵阳的, 我就回了句,你是??? 她说,是我啊,我胡蝶! 那一刻,所有回忆涌到胸口,堵的慌,闷得慌,还有点激动。 我快速回道,你怎么有我电话? 她道,你同桌,我问他要的。 我想起了和她的种种,那些日子,那段时光,我以为我忘了她,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她。 可当她再次找到我时,我承认,我忘不了,也没忘,只是把这份情深埋,在深埋。 她道,你找女朋友了吗?我还是一个人噢,没耍男朋友! 我想了想,刘艳已经分了好久了。 我回道,没有,我也是一个人。 她回道,真的啊,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你的电话,可是没有一点消息,你玩起了失踪,这么久了才有你的电话。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很痛,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她。 她道,你有没有QQ啊,我加你,晚上好聊天。 我迅速把QQ号发给她,她加了我的QQ。 我心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无法言表, 那一晚,我聊到凌晨四点,说尽了我这两年的所有思念,也说尽了我心里的爱意。 就这样,我又陷入了爱河。 她上课给我发信息,晚上和我聊QQ,什么事都给我分享。 我心甘情愿,我接受这一切,我在福建,他在学校读书,我们通过手机,表达了对彼此的思念。 但是女人的心,海地针,看不着,也摸不清,两月后,她就提出分手了,她说这么远,谈着没意思,她要好好读书。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被拒绝了,我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老天就像给我开玩笑一样,总是在最相爱时,突然斩断了红线。 我继续上班,不再谈什么女朋友,赚钱才是重要的。 又是年底了,已经过去半年了,今年我要回家过年。 我叔叔也回,终于在腊月二十回到老家。 我看着这片我待了十几年的土地,是那样的亲切,看着那一座座山,我曾经翻山越岭的去攀爬过,我曾站在山顶,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我回来了,只有疲惫,只有不舍,只有深深的依恋! 年底了,我要去县城买年货,准备要过年了。 我和我堂哥一起去,他和我是同年的,大我月份,和我一起去读的书,当然我辍学没多久,他也辍学了,算是难兄难弟。 我和他去到县城,买好了年货,找个地方放下,二人去到对面的小店吃粉。就吃老家的牛肉粉。 我和他二人刚开始吃,就有三个女孩走了进来,三人点好了吃的。 由于我是背对着门外,我堂兄坐我对面。 其中一个女孩看着我堂兄,她说你是,你是,你唐满,我堂兄说,我是啊, 那女孩又看了看我,她道,那这个是不是唐七? 我堂哥点头,她走到我对面,我还真没认出来,她开口笑道,哈哈,是我啊,胡蝶。 我顿时手足无措,开口道,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她脸有些红,开口道,我也没认出你,要不是你堂哥,我都不知道这是你,她旁边的同学就说,这就是你的初恋? 有个女孩我看了看,是原来就和胡蝶一起玩的,算是闺蜜,在初中时就在一起,曾经胡蝶下来找我的时候,她也跟着下来的,姓孟。 我们差不多三年没见了。 我问她,你们还读书,几人点点头,我说还不放假? 胡蝶道,私立中学,还要补课。 由于半年前她提出分手时,就把QQ删掉了。我们就此断了联系。 这时,姓孟同学就对胡蝶说,遇到你的初恋了,不加QQ了? 胡蝶脸红红的,她道,要加,肯定要加。 说实话,我心里是很高兴的。 我们再次把QQ加上,我给她们付了钱,她们要回去上课,走的时候,胡蝶一直回头看我。 我很开心,我觉得她还没忘记我。 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家,到了晚上八点,她就给我发信息,她说她错了,不该给我说分手,叫我和她和好,问我愿不愿意。 就是心软,我知道的,我见不得她难过,我心里一直有她,她真的是我初恋。 我答应了,那晚我们聊的很晚。 说了这半年的经过,也吐露了彼此的心思。 我感觉,爱情他又来了! 过年这段时间,我很高兴,因为可以和她聊天。 过了年,我继续去打工,她说的,我打工,她读书,读完书,就来找我。 我很开心,又再次坐上了大巴车,我是一个人去,就坐大巴,五百,坐到晋江收费站,老朱骑摩托车来接我。 我还是在他线上做事,他今年又回到了老厂,人不多,就六个组,总共可能有一百多人,当初上千人的工厂,缩减到一百人,令人唏嘘! 我一个人住一个宿舍,还有个阳台,很宽敞。 人,会在断断几年中耗光你所有运气,就比如我,我十七,十八,十九岁时,桃花运最好,走到哪都能遇到心怡的女子,就算遇不到,曾经认识的都会来找我, 可惜,当两朵挑花碰在一起时,那不叫运,叫桃花劫,又称烂桃花。 还是一样,比如我, 我给你们继续说说。 我上着班,胡蝶读书, 刚开始他和我聊的很好,上课也说,晚上,就和我打电话,我听着她对我的倾诉,有时她受了委屈,聊着聊着就哭了起来,说道,唐七,我好想你, 我一直安慰她,直到凌晨。 她给我推荐了很多歌,比如童话,比如,断点,比如,老人与海, 她叫我唱给她听,我那时候没听过这些歌,我就先去下载, 上班的时候就听,晚上她打电话来就唱给她听, 我不怎么会唱歌,她就在电话一头傻笑,说我唱的难听,还说要教我, 她说,我唱,你把电话录音打开,想我时,就听听我为你唱的歌。 那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我听了她的所有唠叨,听过她多次的哭泣,我爱她,爱的很深,她是我的初恋,在我心里的位置很深。 可惜时间拉长了我们的距离,距离分离了我们的感情。 又是初夏,她给我说,有个男孩在追她。 我当时心里一惊,她开口道,他挺好的,对我很好。 我心如刀绞,她说,我们这样谈着没意义,想结束这段没有意义的感情。 我沉默了,我觉得我很贱,我明知道结局的,为何一错再错,一陷在陷。 就在她说了分手的那一夜,我无心睡眠,单曲循环,放着,那首,把悲伤留给自己,我的眼泪不停的流,我放声大哭, 我承认,我太爱她了。 我想起她受委屈时的哭泣,想起她给我唱的歌,想起她在电话那头的笑声,我心如刀割, 在悲凉的歌声里,我听着歌词,想起曾经的一幕幕,我哭了,不停的流着泪。 我不知道我在图什么,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走。 可惜,现实是残忍的,她不再理我,疏远了关系。 我又失恋了。 是的,我真的很深情,可惜情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我时常在想,或许一开始的遇见就是错的,我第一次否定了我自己。 第七章,昔日小学同学来电话 有一句话说的好,如果爱一个人很痛苦,那你就爱两个人。 虽然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有时候觉得充满了哲理。 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我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没有妹子,只有干活。 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小学同学的电话。 她是三年级时转到我们学校的,她老家在久长镇,属于修文县。 她有个亲戚在我们小学教书,所以就转到我们学校来。 一直到六年级,毕业以后,她就回到久长镇读初中。 在小学时,人就很漂亮,个子高高的,姓杨,我们暂且叫她杨小花。 在六年级时,就有传闻给我写过纸条,但是,我一次都没收到,却被其他同学看到了。 这里简单说一说,我六年级的事。 班里有几个女生,很耐看的那种,按当时的角度来说,班上的女生就是最漂亮的。 班上还有个陈姓女生,也是很漂亮。 有一天,有传闻说我给她写了一封情书! 她不小心,被同学们看见了,气急败坏之下,就给撕了。 我听闻时,两眼一抹黑,我根本就没写过,看来是有人在打着我的名字,给她写情书。 同学们都说看见了,无论我怎么辩解,都没人信。 我说没人信就算了吧,既然信都撕了,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第三天,她趁教室里没人,就过来找我,说信,是她不小心撕的,她不知道是我写的,还给我说了对不起。 虽然哥们儿我在班上不差,对于感情之事有些幻想,可没想到真的会来啊。 我告诉她,真不是我写的,我真的没写,她以为我不好意思承认。 从兜里掏出一个折叠成爱心,形状的纸,给我说,回去打开看看。 我一脸懵逼的接了过来。 回到家后,做完作业,父母也没在身边,我就悄悄打开纸条,上面写满了字。 写的就是,唐七,你好,我不知道那封信是你写给我的,又被同学们发现,所以我就撕毁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看到最后,她写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在我们班,你是最特别的男生,如果愿意和我交往,请回信,喜欢你的陈! 说实话,各位,当时我嘴都快笑的裂开了。 什么是命,这就是命,虽然信不是我写的,可这妞我是喜欢的,早就想写情书给她了,只是怕被发现,一直没写。 苍天不负啊! 我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在心里构思一番,然后下笔,直接直指要害! 我写道,陈,你好!虽然信的确不是我写的,但喜欢你是真的,如果你觉得我还不错,愿意和我交往,我十分欢喜,在班上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开口表白,如果你也喜欢我,请给我回信,喜欢你的,唐! 我满怀期待,第二天,找个机会把信夹在她的书里, 后来,我们每天只要是下课,都会放一本书在桌上,方便传信。 就这样,我和她算是恋爱了。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真的很简单,只要是有她在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是幸福的。 不过我们算是早恋,这里不提倡学习! 大半个学期,写了很多的情书,我特意留了个装鞋的盒子。 把所有情书放在里面。 认真的读完每封信。 当然我也认真的回了每封信。 我字体还不错,虽然说没有多么的出彩,但看上去赏心悦目。 这里顺便提一下,我二年级时字很差,差到连我写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父母没在身边,爷爷奶奶没有文化,所以我学的很差。 我记得有一次,刚在课堂上抄写了笔记,做作业时全是错的。 一个也没对,一句话也有对。 教我们的老师是我村里的,姓王,年纪比我爸大,私下里我都叫他王伯伯。 第二天,他来到教室,走到我面前,直接就把本子丢在我桌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训了我一顿。 又翻开我的笔记,说我写的像狗屎! 我在班上出尽了丑,下定决心要好好练字。 我回到家里,找来一块木板,几根本条,用铁钉钉成一个盒子,再到地里挖一些细沙,筛过一遍,倒在盒子里。 拿两根木棍,一根写字,一根抹平细沙。 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练字,虽然没系统的学过,就是一遍一遍的写,这个习惯,一直到如今! 给她写的情书很多,加上我有几分的情商。 嘴又甜。 所以,在那大半个学期,我过得很好。 可惜毕业了,升学后,说好了去的那个中学,她没去,就只有我和我堂哥去,就两个人,去到了一所陌生的中学,唯一认识的熟人就是我堂哥。 后来分了班,最后发生的事情我前面说过了,这里就不在多讲。 给我打电话的,就是姓杨的女同学,我有些惊讶,问她怎么想起我了, 她说她也没有读书了,现在还在家里,下半年就来福建晋江石狮,他父亲在那里打工。 我一听,离我不远,我就问,什么时候来,来了告诉我一声,我有空去找她玩。 聊着聊着,就又是长篇大论,聊到小学时的种种,又说,她给我写的情书,是真的,揣在兜里,不小心掉了出来,又被同学们发现,这才否认给我写的情书。 我一听,心道,难道哥们儿我的桃花又又又来了! 是的,我们加上了QQ,没有意外,我又谈恋爱了。 虽然那时的恋爱就是发信息,聊QQ,打电话,可我完全感觉得到爱意。 如果一朵挑花是运,两朵桃花是劫,那三朵桃花就是霉运。 不错,这都我是亲手造成的,我吃了这个苦果。 一个半月后,她把她闺蜜介绍给我认识,她老家的。 奉劝各位,千万千万不要好奇女朋友的闺蜜! 我以一个过来人身份告诉你,这样你会亲手杀了你自己。虽然这是比喻,但也差不多。 她们两个经常一起去河边洗衣服,那时我天天都打电话过去。 有时候人是无知的,无知就想探索,而探索需要代价。 我就偿到了探索的代价! 她让她闺蜜加上了我的QQ,从这里开始,就是无尽黑渊的开始。 是的,我变心了。 如果说一生中最对不起的女孩是谁,我想就是这个杨姓同学,是的,我大方承认,我对不起她。 好在现在人家儿女双全,夫妻恩爱,是的,在我现在的朋友圈看见的,我们有微信,有QQ,我们基本不聊天,就看看她发的朋友圈,我连点赞都不敢,更别说去评论什么! 当时和她聊天,也和她闺蜜聊天, 她闺蜜是那种娃娃音,很甜,很甜,你可以从声音里,就觉得她长的很美, 是的,哥们儿沦陷了,在哪个不能见面,就靠电话和信息的时代,我沦陷在她的声音里,沦陷在她的笑声里。 我知道这样不对,如果喜欢上她闺蜜,我怎么对的起她,就是杨姓女生。 可惜,我真的太喜欢了,每次和她闺蜜打电话,我都深深的沉浸在里面。 终于,我给她说出了实情,我说喜欢上你闺蜜了。 她沉默了好久,我们之前是很热恋的,就在这一刻,我亲手向这份爱泼了盆冷水,不,不,不,或许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冰雹。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她轻轻的在电话那头道,你是真心的吗? 我沉默良久,开口道,我是真心的。 我觉得她应该哭了,我的心在一瞬间很疼,很疼。 她轻声道,那你要好好对她! 现在想起来,我真想扇自己几巴掌,大骂一声,艹,渣男! 是的,直到现在,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在刻意去想起。 有时候小酌一杯,偶尔情绪闪过心头。我都看不起我自己。真他娘的不是人! 我亲手把这段感情掐灭。 当然另一段感情还在燃起! 是的,各位,是我亲手选择的,我无法逃避。 在和她闺蜜的一天天聊天中,我渐渐的习惯了这段感情。 是的,和她闺蜜好上了,还是发信息,还是打电话,打到深夜,有时候把手机充上电,直接打到天亮。 我不知道聊些什么,可就是你一句,我一句,我们都觉得,我们没有辜负对方。 至于姓杨的女孩,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从我说过分手的那一天起, 我再以没脸联系过她,是的,我不敢。 后来和她闺蜜谈上了,就没有这样的心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娃娃音的女孩到底该有多漂亮。 会是什么样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是的,我常常在想。 我觉得以后我能取个这样的妻子,该是我人生中怎样的福气。 好景总是不常,老天就喜欢给我开玩笑。 一个月后,是的,她要来福建了。还是在石狮,但不是姓杨女孩的那里,在另一处。 就在她到了没多久,我就打车过去看她,算是第一次见面, 那时我的红毛头发剪了,应该是说染成了黑色,因为年前刚回去过年,不染黑,父亲会说。 我打车到了她的地方,她和她老家那里来的小伙伴,一起在一个饭馆当服务员,大概是三人。 盼了那么久,今日就要见到真人了,说真的我的心里很激动。可就是这次见面,又让我做了一次选择。 我不知道,人为什么要不停的选择,好像所有事都必须去选,但选了以后,有些后果,又无法承担。 下午,我见到了人,是的,第一眼,不相信,她刚从家里来,由于太阳的关系晒得有点黑,当然就是有点那种小麦肤色。 我一直在厂里上班,太阳晒不到,雨淋不着,所以我养的还不错。 第一眼,我有点后悔,我觉得我的感情错付了, 是的,当时我就是这样的肤浅,那时我十七岁,你指望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去衡量爱的价值吗? 虽然我有点肤浅,但我知道,在那些夜里,和我打电话到通宵的人就是她,我不否认,我知道我是喜欢她的,喜欢一个人,是灵魂,是性格,而并不是容貌。 我都明白这些。 所以我和她聊了好久,我也很腼腆,她也很腼腆, 不像电话里,我们看不到对方,可以肆意的聊,这次我们的话都不多。 没多久,她要上班了。 但是,但是,今日凑巧她的表妹前来找她玩,和我基本一起到的。 经过介绍,大家点点头,就算认识了。 介绍时候,没有说我是她男朋友,因为害羞,我们都说是朋友,今天过来玩。 她下午四点上班,要上到晚上十一点左右。 所以我就说,我也回去了,今天是请假来的。 她点点头,叫我有空过去玩。 我说可以。 就这样我和她告别了。 不巧的是,她表妹也要离开了,她表妹也在泉州上班,离我不远,超市里收银员。 我刚好和她一起走出来。 这里就简单称她表妹为小毓。 小毓人很大方,身材又好,皮肤细腻,瓜子脸,还化了淡妆。 我多看了她几眼,两人一起走在路上,她就问我,说我和她表姐是什么关系? 我说,朋友,认识有段时间了! 她眼睛亮亮的,盯着我看,她说,真的? 我点点头,我想,待会就分别了,真真假假也无所谓。 她说,你们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我笑道,我哪有那么好的命! 是的,当你否认了一件事之后,你就会被另一件事给困扰。 她对我说,你们真不是男女朋友? 我说不是,她道,不是的话,我就追你了哦! 是的,当时我心动了一下,回头看着她,一件白体恤,一条高腰牛仔裤,手里挎着个小包,两条修长的腿,脚上一双帆布鞋,人真的很美。 和她表姐比起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她很能说,当然我也很能说。 是的,我心动了。 我真的很渣,爱的时候,死去活来,渣的时候,也毫不含糊。 我们聊着聊着,就很熟络了,我人小帅,又会说话,把她逗的哈哈大笑! 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我的女朋友,就该是这样的!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怎么也收不住,我转头看向后方,我觉得,我是不是该做出选择了。 是的,又是选择。 现在的我已经习惯选择了,只要我自己能兜底,我都不怕,哪怕偶尔有点超出,还在接受范围内,我都落子无悔。 可那时的我还很年青,年青就是不知事,觉得当你遇到你喜欢的人时,应该就去追她! 是的,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和小毓都看对方很顺眼。 就是看对眼了 上班隔的又不远,打车一起回来,她有个亲戚,在我那里不远处上班,是一对夫妻。 小毓带着我一起过去玩,顺便在那里吃饭。 我没有拒绝,去菜场卖了些菜,两人就去到他亲戚那里。 二人是一个小厂,做冲压机件的。 二人都在忙,小毓给我打下手,我算做菜。 六点左右,他们下班了,四人一起吃饭,他亲戚就问小毓,我是谁,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当时有点紧张,没有说话。 小毓说道,他是我的表哥,今天一起遇见,就过来你们这里玩。 他亲戚就没在多问,吃了饭,我和小毓就离开了。 我打车去到我厂门口,她离我不远,就和我一起下车。 我说要回去了吗?她道,今天不上班,现在还早,要不我们走走, 我十分乐意,我和她走在街道上,因为是老厂子,外面这些街道,我很熟。 曾经和一个叫刘艳的女孩,走过很多次。 我带着小毓,这女孩,真能聊,不管说啥,她都可以和你答话,嘴甜,又爱笑, 我觉得属于我真正的爱情她来了。 是的,除了刘艳,其他的都只是在手机里表达爱意,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就在我身边。 我觉得,这就是天意, 是的,我早就忘了她表姐了,我的心里全是她。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忘的, 可能就是那句,不是男朋友的话,我就要追你了哦……………! 所以,没多久,我们恋爱了。 当时厂里没有生意,我也没钱,很穷,身上一天就六七十块钱,带着她去吃点小吃。 又去逛了那个我很熟悉的世界公园。 是的,还是那个公园。 我曾经背着刘艳走过的公园!!!! 但这次换了人,依然是我很爱的人。 好像每段感情,我都很爱,可是每段感情都不长久。 一个多月,我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胸口很痛,上楼也痛。下楼也痛,睡觉翻身都痛。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打电话给我叔叔,说我最近身体不好。 叔叔说,他明天过来看看。 第二天,叔叔来后,看我不像生病的样子,他说应该没事,后来就用老家的土方法,给我治疗了一番,还别说,痛感减轻了。 过了十几天后,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那时候真的是没生意,我真的没钱了,做也做不下去,我就想回家,回家去,至少吃饭不用钱,家里有大米。 总比在这里好吧! 我就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说,那你就先回来,明年再做打算。 我说可以,那我看看,行的话过几天就回来。 我挂了电话,可是又不想和小毓分开,可是我真的没钱了。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去找到小毓,我说我想回家了,没活干,生活不下去了。 听了我的话后,她说她也想回家了,我心里高兴,要是能一起回去,路上有个伴也好。 我问她什么时候走,她说和我一起,她老家是遵义市的,离我老家不远,刚好基本顺路。 我没有钱,身上只有所有加当六百块, 我叫老朱骑车带我去买票,来到车站,一问票价,要七百多,不够,买不着。我出了站,外面有那种顺风车,也是大巴车,就是黑车,一路收人,一路下人, 他们有票,三百多,我说好,留了电话,给对方说好要两张票。 回去后,我问了小毓,可不可以走,位置我定好了。三百一个。 没想到,小毓比我更穷,她只有两百块,走的急,老板不给钱, 我说先走吧,车费我们凑一凑。 就这样,回家那天,我叔叔来送我,他知道我没钱,给我塞了两百块。 当然她不知道小毓的事。 老朱也给了我一百块,他说今年行情太差,他没带我们赚到钱,他自己也没赚到钱,我感激的接过他的钱,给他说,明年我还来给你做,他说可以。 小毓也来了,老朱知道我和小毓,他笑道,好小子,带着女朋友回家了,我笑笑,没有说话。 就这样,车开动了,我和小毓踏上了回家的路。 由于是顺风车,车子开到重庆,又给我们转车回贵阳。 要到遵义了,我问小毓要不要下车,她说,她去她外婆家,就是她表姐家,所以和我一起,来到息烽高速路口,和我下了车,那时都下午了, 我说要不去我家,明天我送你过去,她点点头。 下车时,我和她加起来,还有五十块钱。 我什么也没买,打了个车,就直接回家,到家时太阳都落坡了。 母亲看到我带个女朋友回来,很高兴,一下就问这问那,问她是哪里的,家里情况怎么样? 小毓是个自来熟,会说话,嘴又甜,我奶奶也过来聊天。主要是看看人家小姑娘。 是的,本来第二天要送她去她的外婆家,我问她去不去? 小毓说,我是你女朋友,多在你家住几天不行啊。 我也不想她去。 就这样,两天后。 是的,天大的好消息,哥们儿我终于破身了。终于是一个男人了。 其中滋味,我就不说了,留给各位慢慢去品…………………………… 我们正大光明的住在一起,她人很好,性格开朗,人又漂亮,家里人都说我找到一个,好女朋友。 那时的人生是幸福的,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天天在一起,一起去放牛,一起去山里采蘑菇,一起去野吹。 我背着她走过了我家里,那些所有小路。一出门,我就背着她,我干娘还说,叫我们不要太好了,如果有天分手,会很难过。 我没想到,被我干娘一语说中。 那一个多月,我们天天黏在一起,出门也是,回来也是。 一个月后,她母亲打电话来,说叫我和小毓一起去贵阳,她母亲在那里上班。 小毓在我家里真的很好,我家里人,她都跟着我一起喊,我妈她也跟着喊妈,一家人都是这样,所以,我一家都很喜欢她, 她母亲和父亲离婚了,她跟着母亲,所以一打电话来,没有办法,我只好和她一起去, 她母亲又找了一个伴,工地上干活, 我去到她母亲那里,一切礼仪周周到到,她母亲没有说什么,就说年龄太小,要再缓几年。 晚上吃了饭后,她母亲找的这个伴,喝了点酒,就开始对我说,我配不上小毓,我当时心情很差。 我觉得这事不关他的事,毕竟小毓又不是她生的。 后来我从只言片语中,他是想撮合小毓和他儿子,我瞬间就怒了,虽然不是吵架,就是说了几句, 小毓的母亲也有点不同意我和小毓在一起,虽然没说,但我还是看的出来。 那一晚,我一夜没睡。 天亮后,我把小毓叫了出来,问她怎么想的,她犹豫了,她说其实她母亲说的也对,叫我们多玩几年, 我没有反驳,我说,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只要她点头,我决定带她远走高飞。 可惜她说,她要陪陪她母亲。 我不抽烟的,我去买了一包烟,站在楼梯口,抽完了一包烟, 我说,好的,记得联系我, 我回到家,三天后,小毓的电话成了空号,QQ成了灰色, 我躲屋里不停流泪,我知道,这段感情又完了。从那时起,三年,三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我回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哭的撕心裂肺,我无数次盯着QQ,希望那个头像变成红色…………,可惜…没有,我从此失去了她的信息,也从此失去了她! 第八章,恶鬼索命, 和小毓失去联系后,我落寞了好久,一直沉浸在那段感情里,无法走出来。 三个月后,老家的天气开始冷了, 有些人,还穿上了棉衣。 这三个月,我很少交流,很少说话,QQ也不聊了,也没人打电话。 是的,我很颓废,我除了帮家里干活,我经常呆呆的坐着,看向远方,一看就是一整天。 时间是无情的,他不管你是喜欢,不管你是难受,他都一天天过去! 岁月是无声的,当你期盼的东西,不可能再拥有时,他会慢慢弥补,无声无息。 要快过年了,我终于慢慢的走出了那段感情。 是的,我开始慢慢放下了, 我这几个月,常常审视自己,是不是我真的不配,拥有爱情? 可是我偏偏又曾拥有过,我亲吻过,我爱的人,我曾深深的爱过,是的,每一段感情,我都很真,可惜总是好景不长。 这难道是命,我曾问我过爷爷,是不是我命犯孤星? 爷爷摇摇头,好像又点点头。 他说,天命在人! 我不在舍求所谓的爱情,我也不把这一切归根于命运,我觉得是因为我穷。 是的,可能就是因为穷,所以我不配拥有。 我想好好去赚钱,我不想再这样颓废下去。 过了年,这次我没有去福建,和我隔壁刘家叔叔一起去江苏, 是的,我想改变一下,或者换个工作。 坐大巴车,坐到江苏,到了江阴,这是我出门,打工的第二个地方。 我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刘叔前年来过一次,去年在家里,今年带着我一起来。 刘叔此人三十来岁,身型单薄,从我记事起,就喜欢和我们一起玩。 像一个大孩子一样,和我关系一直很好。 所以这次我就和他一起来了江苏。 来到江阴,马镇,是徐霞客的故居。 找了一个工厂,两班倒,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时是怎么去上班的。 工厂没有住宿的地方,需要自己租房子。 我和刘叔把工作确定了下来,就去那些小村庄里找房子。 终于在第二天,我们听到有人说,不远处有家人愿意出租房子。 我和刘叔就赶了过去,经过一番介绍,房东就和我们聊了起来。 房东是个男的,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姓黄。 他说他家的房子出租,就是有点远,在村里的尾巴上。 我们着急找房子,只要愿意租就好,远一点也没事,就是多走几步路就行, 房东见我们愿意,就把我们带了过去,他说他一家都住在那里,母亲年纪大了,住楼上不方便,所以老人就住在楼下。 他和她老婆,还有他儿子住一边,还有另外两间房空着,就打算租出去。 我们来到他家里,是有点远,还有点偏,我看了一下,这房子也是老房子了,外面的水泥都掉落了,墙上长着一些青苔, 房子周围有着几棵树,他带我们去看看出租的房间,不算差,也不算好,就是没床,过道里还有几块空心砖。 在靠墙角处有几块木板。 他说,要租的话,需要自己买床,如果不嫌弃,可以用砖头加木板,铺成一个简易的床铺,就是太硬了。 我们不怕,加上也没钱,不想浪费钱,就用转头,木板,铺成了一个简易的床,房租不贵,一月三百五。 我们和他下了楼,楼下,他家神龛的墙壁上贴了几张老照片,就是遗照,他母亲坐在登子上,吃着稀饭。 老婆在上班,儿子上学,就他和老母亲在家。 确定好后,我和刘叔就去买被子,还有生活用品。 就这样,住进了他家。 在楼下时,我就感觉神龛处,有点冷,心想,他家住在这村尾,四周还有树,可能有些东西容易蹿进来。 回到楼上,我就从兜里摸出四个硬币,阳面朝上,放在床铺的砖头下,以防不测。 刘叔就说,应该没事,他的父亲,也就是刘爷爷,也是一个先生,而且是有师传的,不像我家,也不知道是从那学来的,问爷爷时,爷爷就说,是太爷爷传给他的,他也不知道。 虽然刘叔没有学会他父亲的法门,但一些常理他还是知道的。 我说楼下阴气太重,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手脚不便,墙上还有好几张遗照,小心点是好的。 我们就住进了他家里,第二天,就去厂里报道上班,分了人,把我和刘叔给分开了,我上夜班,他上白班。 一个星期后,也渐渐适应起来,厂里供饭,自己带米,拿个饭盒去蒸米,菜是厂里的。 又过了好几天,我们带来的钱再怎么省吃俭用也要用完了。 这次我转班了,我上白班,刘叔上夜班。 这天,我去上班了,刘叔下班回来,天气也开始热了气了,太阳很大。 他也没钱了,恰好看到我压在砖头下的硬币,一块钱的,有四块钱,他全部拿了出来,去小店买了一瓶啤酒,还剩一块钱,刘叔给我买了一根棒棒糖。 回去后,喝了酒,洗漱一番,就睡觉去了,晚上还要上班。 可没想到,就是刘叔拿走了钱,就出了事。 我上了一天班,块要下班了,我没看到他人来接班。 厂里的管事就让我给他打电话,我打了,没人接, 我对管理道,可能是他睡着了,今晚就算他请假吧。 管理,点点头,对我说,你回去看看,叫他按时上班。 我点点头,出了厂门,我就往回走。 房东一家不在,就只有老太太坐在一楼。她说话我听不懂,基本没有交流。 我上楼去,刚到楼梯口,我就感觉不对,今天太阳这么大,这里怎么会冷,应该是闷热才对。 我又走进几步,感觉更冷,我暗道不好,这是有鬼来了。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手里就一个饭盒,还有一双筷子。 我也不管了,用钥匙快速开门,然后打开了房门。 我就朝里面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把我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就尿了,我不是没见过鬼,我还亲手帮了两个鬼,就连出车祸死的那个我都没有现在这样害怕。 是的,阴气太重,我没看眼,都能看见他,一个黑影,骑在刘叔身上,被子早就被腿蹬掉到地上,黑影用手掐住刘叔的脖子,刘叔眼睛都开始泛白了,动也动不了。 我顿时急了,拿起手里的饭盒就打了过去,可是,没打着,饭盒穿过黑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心头暗道,艹,怎么忘了,对方是鬼。 来不及多想,罡步一踏,就想咬破手指,可试了一下,太疼了,还他吗的咬不破。 我低头一看,有根缝衣服的针就插在床单上,我瞬间拿起针,在我中指狠狠一戳,就有鲜血渗了出来。 我快速把血涂在手心,然后就是一巴掌朝着黑影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结实,就听一声闷哼,黑影让我打掉在地上,瞬间黑影又飘了起来,转头看着我,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像说话,就是一种低沉的叫声。 我看了看床上的刘叔,还好,刘叔现在开始呼吸顺畅,只是陷入了昏迷。 我瞬间从害怕转为愤怒,吗的,一只野鬼也敢来撒野, 刘叔这人,也是喜欢武刀弄枪的,就以他的话来说,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 由于做的是大巴车,没有经过安检,他的包里有一把狗腿刀。 到了这里,我还经常拿出来玩,一阵比划。 刘叔说我很不错,有他当年的气势,我看着刘叔的小身板,我一只手就可以搞定他了,他最多,也就拿刀做个样子。 我看黑影飘在空中,不停的朝我靠近,显然,我刚刚的一巴掌,还是打的他很不爽。 我看到了角落里的包,几步走了过去,几下就拿出了狗腿刀,用手上的鲜血抹在刀口处,一很心,咬破舌尖,疼的我直哆嗦。 也管不上了,一口血就喷在刀上,拿着刀就砍向黑影,黑影一声惨叫,黑气散了几分,黑影快速后退,显然,他怕我手里的刀。 我瞬间出动,就朝他冲了过去,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电瓶车的锁车音,我一楞神,黑影瞬间从窗户飞了出去。 我暗骂一声,艹,只要你敢来,老子就灭了你。 我去接了一盆凉水,用毛巾打湿,给刘叔醒醒神,我一只手按住他的百会穴,一只手掐他的人中,慢慢的,刘叔醒了过来,然后就是一下坐起身。 他开口道,那个人呢?我说谁啊? 他说一个老杂毛,趁我睡觉时偷袭我,一直掐我脖子,我想起来和他打,可就是起不来,好像身体很重。 我和他打了一下午,我看的清清楚楚,妈的,就是起不来,后来我被他掐迷糊了,就不记得了。 我心道,要我是我来的及时,说不定,待会你就和他去了。 我就问刘叔,那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刘叔说是下午,他睡迷糊了,感觉有点冷,紧了紧被子,就看到这人进来了。 我心道,你这是给鬼压床了。 我说刘叔,你这是被鬼压床了。 刘叔一惊,开始道,艹,运气这么背, 我说你是不是把床底的硬币拿走了? 刘叔听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今天嘴馋,拿去买啤酒了,剩下一块钱,给我买了颗糖! 我无语,心道,果然呐, 现在我也没钱,天天厂里吃,回来就睡,天亮就去上班,哪里去找硬币。 我说,那鬼可能还会来,现在没硬币没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刘叔道,你小子不是会这手段吗?还怕一个鬼? 我说刘叔,对方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搞? 刘叔道,想想办法,不然我们还住不住这里了,钱都没了,也没地方住。 我也叹了口气,我看看吧,就地取材。 刘叔现在还跟精神,可没多久就不行了,浑身发冷,四肢无力,我知道这是阴气入体了。 我说房东有些白酒,我不好意思去要,如果你能要些来,喝几口,我在给你推拿一番,说不定就好了。 刘叔一听有酒,瞬间又有些精神,刚刚电瓶车的声音,就是房东回来了。 刘叔下了楼,和房东聊了起了,回来时,就拿着小半斤白酒。 我看着他,说道,不错啊,才下去,就搞了半斤白酒。 刘叔有些无力道,也不看是谁,你刘叔出马,一个顶俩。 我说,好了,扯那些没用的。 我说你先喝两口,少喝点,给我多留点,要是你几口喝完了,别怪我不帮你。 刘叔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打开饭盒,刘叔喝了几口,把酒给我,我倒在饭盒里。 对刘叔说,你把衣服脱了。刘叔脱去上衣,身上没什么肉。 我看着他,就说,刘叔,你这小身板,别说鬼了,一个女的你都打不过, 刘叔道,放屁,女的,排着队来,我要她知道我的厉害! 我很是无语,我说开始了,你别乱动,刘叔趴着。 用打火机点燃饭盒里的酒,燃起了蓝色火苗,我手伸进去,手上带着燃烧的酒,就涂在刘叔后背,朝着几个大穴按去,刘叔说,不错,不错。 唐七啊,你去开个店,也比打工强。 我道,刘叔,开店不要本钱啊,在说人生病都朝着医院跑,我开店做啥,喝西北风吗? 刘叔一想,也对,就没在说话。 没多久,前后都给他按了个遍, 他舒服的哼了几声,开口道,不错啊,唐七,这手艺没白学。 我说好点没,他感觉一番。开口道,好多了。 看着饭盒里还是一点酒,不多,还在燃烧着,他抬起饭盒,就开口喝,几口就喝了,开口道,不错,这酒不能浪费。 我无语,。。 我说,现在都八点了,晚上怎么办? 他说,能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我推开窗,后面是一片竹林,窗边有棵老槐树,伸手就能够的着。 我说刘叔,你觉得这会是什么鬼,刚刚我没开眼,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样的? 刘叔道,我睡迷糊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老头,黑衣,头发花白,。 我听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我说,刘叔,看来今晚要打硬仗了。 刘叔道,我不会,虽然你刘爷爷有手段,可是我没学会,如果要我打下手可以,真和鬼打起来,我没办法! 我也知道,我说我们出去溜达一圈,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刘叔现在好多了,才八点,很多人都还在外面闲逛。 我和刘叔下了楼,朝着外面走去,去找找能对付这个鬼的办法! 第九章,半夜斗恶鬼 我和刘叔在村里闲逛,一边走,我一边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没多久,就来到大路上,顺着东面走,就是厂区,顺着北面走,是一个广场。 人们喜欢去广场玩,偶尔还有人摆地摊。 刘叔说,往广场那边走,他过去玩过,广场的花池里,有几棵桃树。 我一听,只好先去看看,不过我感觉,就凭桃树这点阳气,想要对付那只老鬼,还不够,说不定还得指望其他的。 两人顺着路,来到广场,果然,很多人在这里散步。 我和刘叔就朝着花池走去,果然,桃树已经开花了。 我去挑粗一点的,折断几根,另一边,有个小摊,买的是些铜钱,小摆件,钥匙扣,乱七八糟的。 不过我们没钱,我就问刘叔,问他还有没有钱,虽然是些工业品,买来做个媒介也可以。 刘叔翻了翻身上,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 我问老板,铜钱怎么卖? 老板说,一块钱三个,我们只有两块钱,我说,两块钱,七个。 老板看了看我们,开口道,好吧好吧,你就拿七个。 我挑了七个铜钱,和刘叔继续往前走,这点东西,压根没什么用,一直走到十字路口,那里有个雕像,是一匹马。 是的,这里叫马镇,所以这里有一匹马的雕像,我看了一会,看到雕像的顶部,有一根铁针,好像是避雷针一样的。 我心想,这针在这里这么久,肯定吸收了不少阳气,如果在被雷给劈过,那这根针就是最好的杀鬼利器。 我看了四周没人,我就给刘叔说,刘叔,你看那根避雷针,如果掰下来,晚上就不怕那个鬼再过来了。 说不定,一下就给他打的魂飞魄散。 刘叔一看,也觉得不错。 我说,你看着点,我爬上去,把针掰下来。 刘叔点点头。 我快速爬了上去,有三米多高,不过我还是爬了上去。 用力掰了掰,好像可以摇的动,我加大力度,没多久,就被我掰了下来。 拿着针,我快速爬了下来。 刚好没什么人看见,铁针一米左右,头上尖尖的。 我看了看,虽然有些锈迹,但很结实。 刘叔也看了过来,说道,不错,看起来没问题。 我说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有用的了,回去还得准备一番。 刘叔和我往回走,不多久,就回到房东家。 房东家养的有鸡,几个鸡篓就放在门口不远处。 我去看了看,有两个鸡蛋,我顺手拿了一个。 进了屋,房东从屋里走了出来,我就问他有没有碗,我们楼上的杯子用完了,找个碗好喝水。 房东去了厨房,给我拿了一个碗,说就放我们那里,不用拿下来了,碗他家多的是。 我接过碗,就和刘叔上了楼。 回到屋里,我把狗腿刀拿出来,开始处理桃枝,把桃枝削成剑形。 削了七把,剩余的我就放着,又拿出铜钱,找了一段红线,每个铜钱都绑上红线。 做完这些,差不多十一点了,我把碗拿出来,屋里一个四方凳,我把凳子放心屋子的中间。 在地上方圆半米的地方,摆上铜钱,铜钱上放着桃木剑。 弄好这些后,我把碗倒扣在凳子上,由于没有香,我就拿出一枝筷子,把顺手拿的鸡蛋放在碗底,筷子就放在鸡蛋上。 就这样,一个简易的阵法就做好了,如果有鬼过来,鸡蛋上的筷子会转动,指明鬼的方向。 而这个阵法会简单的困住鬼,如果时机恰当,有机会消灭了他。 刘叔打着哈欠,早就想睡了,可他又怕,到时候他睡着了,鬼来了,怎么办? 所以他一直熬着,我见他这样,就说要不你睡会,还不知道来不来,要是不来,那就两人都白熬夜了。 刘叔实在有点困,点点头,就睡了, 我关上灯,把狗腿刀,放在我裤腰上,那根避雷被我放在我的身后。 我等了一会儿,没有来,我就拿出手机,看起了。 不知不觉,两点了,我很困了,可是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我都觉得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那个鬼今天来,是巧合的。 我还是不放心,就又等了一会,刘叔的呼噜声,就像吹眠曲一样,我白天上了一天班,身体也很累,早就想睡觉了。 我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我心道,还有一个小时鸡就叫了,到时候鬼就不会来了。 我刚放松心神,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阴风,从窗户吹了进来。 我瞬间清醒,这鬼找来了。 我一指点在额头,轻声的开了阴眼。 我再次看去,一个鬼影飘在窗口处,他在打量着一起,首先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刘叔,又朝我看了过来。 我见他看向我,我假装睡着,眼睛微眯。传出均匀的呼吸。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鬼影瓢了进来,我一惊,怎么有两个鬼, 下还怎么搞,要凉凉了。 我看着这两个鬼,的确如刘叔所说,其中一个是个老头,另一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鬼看向老头,开口道,大哥,就是这两人? 老鬼点点头,开口道,是的,就是这两人,打我的就是那个小子,他指了指靠着墙的我。 男鬼看向我,开口道,这小子这么年青,没什么手段吧? 老鬼道,又点手段,下午被他砍了一刀,鬼气都给我砍散了,我这胸口还疼着呢! 男子道,我去会会他,至于床上的那人,就交给大哥。 老鬼点点头。 男鬼就朝我飘了过来。 我看着他快要靠近我,就要到我身前了,我瞬间抽出狗腿刀,朝他就砍了过去。 他一惊,没想到我是装睡,快速往后退,刚好退到阵法里,我瞬间起咒,地上的铜钱,还有桃木剑,瞬间竖了起来,瞬间形成一股气,鸡蛋上的筷子瞬间竖了起来,男鬼被短暂的困在阵里。 我一刀就砍了过去,男鬼发出哀嚎,老鬼一看,快速朝我飞了过来,我拿刀虚晃一刀。一脚给他踢了过去,老鬼往后一躲,正好落入阵中。 我手忙脚快,快速拿出身后的避雷针,一下就把两个鬼串成了糖葫芦。 两个鬼发出哀嚎,身上的阴气快速散去,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这时,老鬼道,小先生,你,你听我说,别,别让我们魂飞魄散! 我一听,这鬼话怎么能信! 我开口道,怎么,现在求饶了,之前还很牛逼嘛? 我又拿着避雷针一阵抽动,虽然有点傻,我就是想出出气。 两鬼又是一阵叫唤。 老鬼道,小先生,我们是有原因的。 我看着快要散去的魂体,想道,都这样了,就先听听这鬼的话,看看他要说什么。 我开口道,老鬼,有什原因? 老鬼道,你先把这法器收回,我们就快被这阳雷之力打散了。 我收起避雷针,看着老鬼,那个男鬼比老鬼还虚弱几分。 二鬼在阵法里,暂时也出不来,我就打算听听他们的话。 老鬼道,本来我们是埋这里的,后来这家人建房,就把我们的阴宅给平了。 由于我们埋葬的时间太久,就只剩一些骨头了,就连骨头都没多少了,棺椁就更不用说了,早就废了。 这家人挖到我们后,就随便把骨头放到后山竹林,风吹雨打,烈日暴晒,让我兄弟二人差点就阴魂散尽,后来下了大雨,泥土才把我们掩埋。 我二人受尽苦楚,想要来这家人讨个公道,可惜这家人神龛处供有五帝钱,还有灵玉一枚。 很难靠进,这家太祖之人阴德颇厚,又福极子孙,所以我二人一直讨不到说法。 本来这家老爷死后,我们想打一顿出气,奈何人家一死就被先生度化去了地府。 我二人没人相度,只好继续游荡。 不久前看到你们二人住尽这屋里,还以为你是他家亲戚,就想来出口气, 可是你用阳钱压床,我们难以靠近,今日我见阳钱不见了,就来出口恶气,后来你就来了。 我问道,真是这样? 老鬼点点头,男鬼也点点头。 我开口道,我们是租的房子,不是这家亲戚,我发现一楼阴气很重,是不是你两搞的? 老鬼点头,开口道,我们经常来看看,所以一楼的确是我俩。 我开口道,所以,你这是打错人了。 说吧,现在还想怎么办,要不要补偿一下,我们可不能白挨打! 老鬼道,我们刚刚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我说,那你怪谁,你来谋害我,还不许我反击了? 老鬼道,那你要什么补偿? 我一想,是啊,要什么补偿,我踏马的现在缺的是钱。 我就问,你们知不知道下期的彩票开奖号码? 老鬼摇摇头,问我什么是彩票? 我一看,问这种问题,显然他们是不知道。 我就问,有没有什么办法捡到钱? 老鬼道,不知道,我们又不是活人! 我无语。 这时,老鬼道,其他的要求呢? 我说,那你们有什么可以给我的? 老鬼想了想,后山的山顶上,有颗百年桃树,阳气很足,要是你去砍来做把剑,对你有一定的帮助。 前些年还被雷给劈过,我们从来不敢靠近那里。 我一听,这也算是补偿了,开口道,好吧,算是补偿了。 如今你们想去哪,去地府吗,还是要报复这家人? 老鬼道,如今我们阴气都要散尽了,报复也没什么用了。 想请小先生送我们下地府。 我问道,当初挖你们尸骨的不是那个胖子吧? 老鬼道,不是,是他老爸,可惜死后就去了地府。 我开口道,你我送你们下去,如果他还没投胎,你两就打他一顿,出口气,然后叫老头托梦给他儿子,叫他从新安葬你们的尸骨。 二鬼点头。 我又道,别动啊,我开始了。 我念起了咒语,就看两个鬼突然间离去了,是的,开了鬼门,二鬼去了地府。 房间恢复平静,我坐在床上,把屋子里的东西随便收拾一下,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由于昨晚没睡好,今天我就没去上班,就刘叔上夜班,所以白天他也在家休息。 醒来的时候还问我,昨晚那老鬼来了没有。 我说都搞定了,就叔说,是不是我在骗他。 算了,解释也没什么用。 我睡到中午,醒来想起老鬼的话,说山上有棵百年老桃树。 我也想去看看,正好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不可能下次有鬼时,还到处去找武器。 我拿起刘叔的狗腿刀,就朝后面的山上走去。 山不高,山顶出有几块大岩石,几块岩石边走棵桃树,现在花开的正红。 我爬到上面去,果然,这里视野开阔,四周没有什么遮挡。 山顶阳气很足,看了看桃树,的确被雷给劈过,树杆还有黑色的纹理,树皮红红的。 树不大,我直接砍断,选出了最好的一截,就在山上做起了木工,这我小时候经常干,所以一点也不难。 下午时,我就拿着一把木剑回来了,一把黑红相间的木剑,是木心处,木料很硬,锋利的狗腿刀都缺了几个口,手都给我砍麻了,好在成了。 晚上刘叔要上班,我待在家里, 我回来刚好遇到房东家在吃饭,在房东的邀请下,我很不客气的吃了碗饭。 我把木剑放在房间,找块布包了起来,挂在窗口,让木剑阴干。 第三日,我下班回到屋子,就听房东和他老婆在聊天,说昨晚他爸托梦给他,叫他去后山竹林里收捡尸骨,说是当年他老爸不小心扔的,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还把他揍了一顿。 房东第二天就去照做了,果然找到尸骨,又从新找个地埋了起来。 日子又回到正轨,该上班就上班,该休息就休息。 我的心已经不在渴望谈什么恋爱了,我就想上班,赚钱。 天气越来越热了,夏天来了,我发了两次公资,时间快到六月了。 就在这时,在福建的老朱又给我打电话了。 他问我在哪?我说我在江苏。 他道,你怎么跑去江苏了,女朋友呢?有没有一起去? 我苦笑道,别说了,回去没多久就分了,问他有什么事? 老朱道,现在生意好,都是大定单,工价还可以,去年我走后,好多人都走了,现在他线上没什么人,问我要不要过去,去的话就给我做后道工序,做后面,工价高点。 我想起这两年在他那里干活,老朱对我挺好的,现在他没人,我就去帮他一把,方正都是打工,在哪都一样。 我说可以,我过几天过来,这边的工作要辞退。 老朱笑道,好的,你过来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晚上喝几瓶。 我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酒瘾都犯了,你等我电话,一个星期左右,我就来泉州了。 我晚上给刘叔说了一切,刘叔说,他就在这里上班,我要去哪都可以,照顾好自己就行。 第二天去厂里辞了职,在屋里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晚上,和刘叔一起出去吃了一顿饭,二人都喝了几瓶酒。 我说我去了泉州,你要少喝点酒,刘叔笑了,开口道,你刘叔,心里有数。 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泉州的大巴车,当然,那把桃木剑,我是带着走的。 我坐在车上,心里叹道,泉州啊泉州,哥们儿我又回来了!!! 第十章,又到泉州,初中学姐电话哭诉 三日后,我到了泉州,大巴车还是只到高速路口,坐了几次,我都习惯了。 我打电话给老朱,没多久,老朱骑着摩托车就来了。 看到我就说我胖了不少,我笑着说,还活着,哪有什么胖不胖! 老朱载着我,回到厂里,还是老厂子,人更少了。 当晚老朱带我下馆子,二人喝了几瓶,又聊聊这近一年的事。 喝到十点,我们就回了宿舍,老朱给我安排了一间宿舍,就我一个人住,环境不错。 时间在上班的时候是最长的,在下班后是最短的。 日子没有什么新鲜事。 我下班后,也一个人去走过那些熟悉的路,那些我曾陪我喜欢的人,走过的路,不过这次,是我一个人。 我没有感叹,只是有些无奈,有些人来时惊心动魄,走时又悄无声息。 爱情也是,我享受过,也拥有过,可惜就是不能长久。 算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在奢求了,感情这种事,来也随意,去也随意吧。 我沿着路,顺着公园走了一圈又一圈,刻舟求剑,故地重游! 时间不停滑走,我到这边已经两个月了。 泉州的天气还是那么闷热! 有一天,我下了班,洗漱好后,就躺在床上,一边看,一边喝啤酒。 可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归属地是老家的。 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一下就听了出来,是胡蝶,那个曾经的初恋女友。 她道,是唐七吗? 我说,是我。 她瞬间就哭了出来,开口道,唐七,我好想你! 然后哭的很伤心! 我顿时心里一阵难过! 是的,哪怕过去了这么久,我心里还是很难过! 这是我最致命的缺点,心软,我就是心软,尤其是对曾经喜欢过的女孩! 我开口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她说她和她男朋友分了, 其实当时我有点幸灾乐祸, 当初分手的是她,现在吃了苦果的也是他,当然我吃的苦果不比她她少。 我还记得她说分手时,我哭了一晚上,哭了一晚,很久,很久我都没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 现在她分手了,怎么来找我了? 我说你别难过,我们相隔那么远,连安慰都很多余。 她哭了好久,开口道,经过这些事后,她终于明白,对她好的,还是我。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拥有好人卡的人。 谁都说我是一个好人,可谁都离开了我。 经过我的安慰,她停止了哭声,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聊着聊着,又说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觉得,我老是回忆,每次和我相熟的人,聊着聊着,就开始聊起了曾经。 胡蝶和我说了很多,最后她说,我们和好可以吗? 是的,我又犯贱了,心一软,我又答应了她, 又和她在网上聊了起了,几天后,两人又像曾经一样,甜蜜起来,这一次也是我和她交往的最后一次。 这一年她读高三,我们聊的很火热,又把曾经的事又说了一遍,是的,又重温了我们的过去。 我告诉她,当初她说分手时,我哭的撕心裂肺,她笑我一个男孩子,也会哭吗? 我告诉她,因为我很爱她。 甜蜜的日子又开始了,在那个夏天,秋天,我都过得很快乐。 因为有胡蝶陪着我。 她说,她留起了长发,待她长发及腰,嫁给我可好? 说实话,当时我很高兴,心里已经幻想她成为了我的新娘。 她经常给我发照片,我看着照片里的她,心里一阵阵悸动,是的,我骗不了我自己,我还是很喜欢她。 我甚至把她的照片拿来做手机屏幕,有空就拿出来看看。 我想,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像我这样的吧! 世间很快,没多久,又是一年,她在电话里告诉我,要我回去陪她过圣诞节, 她说,我都没好好陪陪她! 我答应了, 快到圣诞节,我提前给老朱说好了,我要提前回家,老朱答应了我。 我坐上大巴车,终于在圣诞节那天,回到了老家, 她还在上学,高三了,功课很多, 我在街上买了好几个礼物,一束玫瑰花,这是我第一次送她东西。 我傻傻的等在学校门口,等着她放学,我心里十分期待,一年多没见了,我的确很想她。 下午五点,她放学了,我在人群中老远就看见了她,当然她也看见了我。 她看到我给她买的礼物,还有花,我想那一刻,她真的是很开心的。 我陪着她,还有她的闺蜜同学, 我们一起去逛街,一直玩到九点多, 那夜我没有回去,她寄宿在她同学家,她们两家是亲戚关系, 而我今晚,也寄宿在她同学家, 到了以后,她们就去打麻将,打了一个通宵,我不会玩,我独自坐了一晚, 我突然发现,其实我在她心里根本也没什么分量,我就是她没人了,又来找我聊,好像就是找个伴,陪她聊天。 我彻底的失望了,第二天,我在本子上给她留下一些话,我就回家了。 回去后,我很少找她聊天,我觉得我的真心,被她轻易的搁置了。 年底了,她要毕业了,她请了几个同学吃饭,也请了我,我还是去了。 我看着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突然间才知道,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端着一杯酒挨个敬了一圈,喝完杯中之酒,我就告辞了。 回到家里,我就给胡蝶发了消息,我说,我们不适合,我配不上你,就这样散了吧。 她什么也没说,我们之间就这样无声散场,这一次,我没有不甘,也没有不舍,也没有流泪, 我没有对不起她,我们只是不适合。 从那时起,我和她就一直没有聊天,我有她的QQ,到如今我还有她的微信,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聊天。 像个熟悉的陌生人。 从此后,我心封存,我对爱只是远观,不在动手触碰,我知道爱的涟漪容易伤人,所以我宁愿不相信爱。 过了年,生活的无赖我还是远走他乡,爷爷老了,又爱喝酒,劝也劝不住。 奶奶还好,只是腰也很弯了,我知道他们老了,我父母只能待在家里,而我为了生活,还是得出门打工。 老朱又给我来电话了,问我还去不去,我想了想,开口道,来,我还来,记得给我留个位置。 没几日,我又踏上了外出的路, 而我的桃花运,也就用完了,从此后,我再也没有遇到倾心的女孩。 我也没有心思去接近一个女孩。 我对感情不再奢望。 感情也彻底远离了我。 我来到泉州,还是老朱去接我,我都快和他处成亲人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当他是个叔叔,只是一直叫他老朱。 工厂的日子是枯燥的,没有日期,没有新鲜事,当然也没有鬼魅, 我的日子虽然枯燥,但过的很充实。 上半年,日子过的风平浪静。 可是下半年,就过的动魄惊心。 八月份了,老朱请我还有新来线上的小黄,我们三人一起出去喝酒, 男人在一起,就是喝酒吹牛。 今天,还是一样,不一样的是,今晚回来时,小黄他说他看到一个透明的人! 当时我,还有老朱,就连小黄都喝了不少酒。 对于小黄的话,我们没有放在心上。 透明人,这年代,谁不是透明人,都是路人甲。 所以我就忽略了透明人的说法。 小黄住我的对面,和我基本是门对门的,他下了班经常过来找我聊天,厂里本就没几个人,能有人聊天,也算不错了。 今晚喝酒回来,都有点头晕,我回到宿舍就睡了过去,明天是十五号,休息。 一夜无事,我睡到天亮,其实我是被尿给憋醒的,醒来一看,早上九点了,尿意难忍,瞬间冲到卫生间,解决好后,回到床上。 由于今日休息,也没有地方去,我就继续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开始无聊的玩着手机。 不多时,我就想去找小黄,这人和我混熟了,说好今天一起下棋,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起? 我打开门,朝对面看去,门没有锁,虚掩着门,小黄应该还在家里睡觉。 我轻轻敲了敲门,开口道,小黄,起了没,不是说今天一起下棋吗? 我问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应,我就推门进去,大家都是男的,所以也没什么避讳的。 我一进门,就看到小黄躺在地上,我心道,这家伙昨晚回来时都没有醉,怎么睡到地上了? 我走了过去,摇了摇他,开口道,小黄,起床了,可能是我声音太大声了,一下就把他惊醒过来。 他看到我,浑身开始发抖,眼圈黑黑的,我看了看他的脸色,我说,你昨晚干嘛去了?脸色这么差,年轻人要节制一点。 我刚刚打趣完他,他突然哭了出来,有气无力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唐七,有鬼,有鬼啊,昨天晚上,有鬼! 我看他这样,不像开玩笑,我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我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小黄道,昨晚,一点左右,我刚想睡,就有一道人影飘了进来,身穿红衣,是个女鬼,一开始我想大叫,想跑出去,可是女鬼一进来我就动不了了。 我都能听到你在对面,手机里放的歌声,可我就是动不了,后来那鬼就睡到我身边,我看的真真的,一张惨白的脸,脸上还涂着腮红,空洞的眼睛,嘴里不停的流着水,我吓坏了! 我看见小黄不停发抖的身躯,叹道,看来他是真的遇见鬼了! 我开口道,没事了,现在都天亮了,鬼应该早就走了,你先起来,去我那里,给你熬一碗姜汤喝喝。 小黄艰难的起来,和我来到我宿舍,由于今年厂里人少,没有食堂,都是自己做饭,所以我这里锅碗瓢盆一样不少。 没多久,给小黄熬了一碗姜汤,这小子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 加上阴气入体,身体本就虚弱,看来要躺几天了。 喝了姜汤后,小黄好一些了,只是身体有时候还会抖一下,我知道这是惊吓所致。 今日,小黄一整天都在我这边,下午时,我做好了饭菜,小黄也只是随便吃一点,吃不下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五点了,我说,小黄,今晚你要怎么办? 小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快要黑了,有些颤抖的对我说,唐,唐,唐七,今晚我就和你睡在这里,我那边我是不敢睡了。 我开口道,你仔细回忆想想,那女鬼昨晚对你做了什么没有? 小黄回忆片刻,开口道,是没做什么,她一来,看了看我,就到床上睡下了,嘴巴一开一合,开合间不停的流出水来,好像是说话,又好像不是。 小黄想了想,又道,她好像很冷,不停的抢我被子,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早上是被你叫醒的,还睡在地上。 我心想,难道这鬼有求于小黄,我开口道,说不定人家看上你了,要嫁给你! 小黄差点就哭了,看着我道,唐七,那有你这么安慰别人的! 我笑道,好了,你别哭丧着脸,想想办法吧,说不定,那女鬼今晚还会找来! 小黄,腿都开始发抖了,说道,唐七,你平时不是说你会抓鬼吗,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笑道,那都是喝酒时,给你们吹牛的,你还当真了! 小黄是真的要哭了! 我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想想办法,不过事后得请我喝酒,我可不想白忙活。 小黄一听,我愿意帮忙,开口道,放心,事情办好后,请你下馆子,喝个够。 我笑道,那我们先出去看看,找点稻草给你扎个替身吧! 小黄不解,问道,是不是电影里的那种? 我点点头,开口道,差不多吧! 小黄瞬间来了兴致,开口道,好,我们这就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稻草。 我和小黄下了楼,刚好碰到老朱,他正从外面回来,问我们要去哪里,要不要骑车送送我们? 我说不去哪里,就在外面逛逛。 老朱看到小黄走路有些发颤,就问小黄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像个女人,一扭一扭的? 小黄哭笑不得,在老朱的追问下,就说昨晚撞见鬼了,自己受了惊吓! 这老货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一脸好奇的就问是怎么回事? 我第一年到他这里,和他一起去处理过,出车祸的那个男子,那一次,他是见到过鬼的,还被吓尿了。 可都过去了两三年了,他现在又开始好奇起来了。 我对小黄点点头,小黄就简单的说了一遍。 老朱一听,这鬼可能今晚还要来,还是个女鬼,他也来了精神,家也不回了,就跟我们一起下了楼。 当得知我要出手处理这件事后,老朱拍着小黄的肩膀,开口道,小黄啊,你比看唐七没多大,可他确实有真本事的,只要他开口了,这事八九不离十,稳了。 小黄也是好奇,他还真不知道我到底会不会? 老朱道,你别看唐七是个做平车上,可暗地里,唐七是个阴阳先生! 我看老朱越说越悬,我就开口道,老朱啊,少说几句,那有这么神,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就别瞎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先去看看,这附近可能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老朱一听,也不好在说下去,小黄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显然,他心里也是没底,不过我能帮他,他是很感激的! 三人很快出了厂区,外面就是街道,我看了一圈,傻眼了,这是基本是市中心,哪里来的稻草,心里对自己大骂。 显然,他们二人也是知道了,一开始几人觉得,只要有田,多少都有一点。 可几人忽略了,这是市中心,在哪里去找田! 三人停住脚步,我突然想起来,厂里的花园里,有几株观赏的香矛草,既然找不到稻草,就用干的香茅草代替,效果都是一样的。 我叫住二人往回走,不多久,就来到厂里,绿化处,有几蓬香矛草长得很高,跟部位置,有许多干枯的香茅草,我顺手就薅了不少。 既然找到了,我们就回宿舍,去做好准备工作,如果晚上那女鬼再来,我就问清缘由,然后,在看情况定论。 回到宿舍,老朱知道今晚要斗女鬼,连家也没回,打电话给他大儿子,告诉他们早点睡,他晚上会回去。 就这样,老朱也待在我这里。 我则开始忙碌,拿出线来,开始绑扎草人,没多久,我就扎好了草人,又从小黄那里取来几根头发。 放入草人体内,我小声的念了一遍咒,又结了个指印,这就算是完成了。 我去把草人放在小黄的宿舍,又用秘法阻隔了小黄的生气,让女鬼以为,躺在床上的,就是小黄。 做完这些,我给自己开了眼,拿出我在江苏弄的桃木剑,就等着女鬼找上门来! 第十一章,红衣女鬼 老朱和小黄一直待在我的宿舍里,而对面,小黄的宿舍里,只有那个草扎人。 这次事件,我心里很没底,我不知道女鬼什么来路,而且从小听到大的灵异事件中,身穿红衣服女鬼是最难缠的。 说不定,这次还搞不定对方,所以我心里有些忐忑。 不过听闻小黄说,也只是普通红色衣服,并不是嫁衣,红群这类的,看来她死的时候恰好穿了红色衣服,不是刻意的。 晚上了,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了,基本楼层里的人都睡了。 我看着老朱和小黄,小黄是因为害怕睡不着,老朱是因为亢奋睡不着。 我是想睡,可我还不能睡。 还有个女鬼要来,我得等她, 如果你们不睡,就为了等一个女鬼,你们敢吗? 我继续看了看手机,告诉老朱和小黄,他们先躺床上,睡一会,几人都不睡,阳气太重,那女鬼还不知道敢不敢来。 二人听了我的话,老朱睡外面,小黄睡里面。 我独自一人,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桃木剑,这把剑,已然成了乌黑色,木质坚硬,还很有份量。 我把灯关了,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一直看手机,没想到,看着看着,看入迷了。 看到搞笑的地方,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就是这一笑,差点把我吓尿了。 因为我是关着灯的,所有的亮光,就来至我的手机。 我一笑,我对面也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我瞬间就炸毛了。 心道,妈的,这鬼娘们早就来了,我居然看看入迷了,她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察觉到。 我抬起头看向前面,就看到不远处瓢着一个红衣女鬼,一身好像湿哒哒的,她一笑,嘴里还不停的流着水。 我一看,娘的,这是一个淹死鬼,她肚子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 我心头一惊,难道是水鬼过来找替身了。 我听爷爷说过,这水鬼是很难缠的,它们一般都是突然死亡的,也相当于横死,就是他们的阳寿还没有用完,属于横死。 而水鬼想要投胎,必须要找一个替死鬼,就是得拉一个活人下水,这才可以下地府投胎。 我盯着不远处的女鬼,她也在盯着我,显然,她进来时,我正在低头看手机,她也就离我不远,看着我看手机。 而我突然间笑了起来,她也笑了起来。 我瞬间手握桃木剑,起身就朝他走了过去。 女鬼见我朝她走过去,开口道,你,你,你能看得见我? 我停住脚步,开口道,我能看的见。 女鬼有些惊讶,她道,你是什么人,还有你手里的剑,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我笑了,这女鬼智商是不是有点低啊! 我开口道,我是一个阴阳先生,当然可以看的见你。 女鬼一听,显然她知道这个行业。 她开口道,可为什么,我去路边那些摆摊的那里,那些先生就看不见我。 我无语,你以为真的谁都可以看见鬼啊。 我开口道,你死了多久了,又是怎么死的,看你身上阴气还不是很多,而且意志清明? 女鬼听完我的话,感觉她有些哀怨,看着我开口道,我死了有十多天了,就在公园后面的那条河里,我一个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去。 没想到我就这么被淹死了,我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被河里的工业水管挡住了。 我一听,开口道,是那个世纪公园吗? 女鬼点点头,我回忆起公园后面的那条河,的确有很多工业管道铺架在河面上,河水不急,也没什么冲力。 看来这女子的尸体刚好落到这些管子下面,卡住了,没能漂浮起来。 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鬼回答道,我叫王小娟,是河南人! 我开口道,和你一起来这边的还有没有什么人? 她开口道,还有个堂姐。只是没有和我在一起上班,如今她堂姐也不知道她去世了! 我开口道,我是个阴阳先生,你是想要我报警,还是给你找你的堂姐? 她沉思片刻,开口道,你先给我找到我堂姐,然后她报警处理吧! 我点点头,又问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吓唬小黄? 王小娟道,她这几天一直在找人,可是哪有那么好找,就算是要接近一个人,也是要机缘巧合的。 刚好,昨晚我们喝了酒,小黄时运不济,她刚好能靠近小黄,本来是想要小黄帮她的,可惜她来时,小黄都要睡了,她想逗逗小黄,就躺在小黄床上。 给小黄说话,小黄听不见,反而就昏迷了过去。 我看着王小娟,开口道,是这样吗?那今天早上小黄怎么睡在地上? 女鬼王小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在床上躺着,没多久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不小心就把他踢下了床。 我无语,看来是凌晨了,这女鬼由于是新鬼,进入能量休眠时期,她以为她自己睡着了,其实她是休眠,放空一切,好让阴气不断滋养她。 我听完她说的话后,开口道,今晚你没去对面?女鬼摇摇道,我来时,看到这房间还有亮光,我就进来了。 然后你就看着手机,一直看到你笑出了声,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看着女鬼的样子的,得了,下午白忙活了,人家根本就没去, 我道,你现在又两个选择,第一是现在直接下地府,第二是把自己尸体捞上来后,在去地府。 王小娟道,我选二,我说你知道你堂姐的电话吗? 王小娟点点头。 我道,你把号码说出来,我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情况! 女鬼很快就把一串电话号码说给了我。 我说,要不你去给她托个梦,告诉她你出了事,这样我在打电话给她,她才会相信。 女鬼点头,开口道,可我不会托梦啊! 我无语,这是什么极品的鬼,要是不死,肯定是一个无知少女。 我说,你只要想着你的堂姐,其他的我帮你。 王小娟点点头,就在她沉思间,我用了魇胜术,催她入梦。 而同一时刻,在一间宿舍里,她的堂姐王玲玲正在熟睡,正做着美梦。 可突然间,一身湿哒哒的王小娟出现在她梦里,王玲玲看到王小娟的样子,吓了一跳,开口道,小娟,你怎么了,怎么全身湿透了? 王小娟道,玲玲姐,我落水了,我掉进河里好多天了,一直没有人发现我,我掉进公园后面的河里了,玲玲姐,你得帮帮我,给我报警,还有我遇到了一个阴阳先生,他才让我托梦给你,玲玲姐,记得帮我! 说完后,王小娟的身影慢慢散去,而王玲玲从梦中惊醒了过了,揉着额头,不停的拍着胸口,她刚刚显然是被吓醒的。 就在她以为只是一场梦的时候,电话却响起了,电话当然是我打的。 王玲玲看到一个陌生号码,还是接了起来。 我问道,你好,是王玲玲吗? 对方楞了一下,开口道,是我,我是王玲玲,请问你是? 我道,我是在这边打工的,你也可以叫我阴阳先生,我继续道,你刚刚梦里是不是看到你堂妹王小娟了,就是我让她托梦给你的。 王玲玲沉默片刻,突然就哭了出来,她开口道,那这么说,小娟真的死了? 我听到她的哽咽声,开口道,是的,她已经死了,她希望你给她报警,把尸体捞上来。 王玲玲哭的很伤心,我安稳一阵后,她才慢慢止住哭声,她又道,小娟是在什么地方落水的?我把王小娟给我说的位置告诉王玲玲,并告诉她,要她天亮报警。 王玲玲道,谢谢你,我开口道,不必客气,我告诉她,王小娟的鬼魂我暂时先收起来,等她把尸体捞上来后,过来找我。 王玲玲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他还是点点头。 我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王小娟,我开口道,现在梦也托了,你还有没有什么心愿? 王小娟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看来她也意识到,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刚刚又听到堂姐的哭声,心里也是有些情绪。 我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已经死了,这阳间不能久留。 王小娟说,想再看看自己的父母一眼,我说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父母肯定会赶过来,到时候,你就再看看你的父母。 王小娟点点头,我说,这些日子,你就先待在我这,等你堂姐过来,等你父母来了,我就让你看看你父母,之后你就去地府,去投胎去吧! 王小娟点点头,我看了看屋里,床铺下面有个二锅头的酒瓶子,是我喝剩下的,我拿着瓶子,开口道,你先到这里面来,过几天,你堂姐就会找过来了。 王小娟看了看我,化成一缕青烟,就专进了瓶子里,我把瓶盖拧上,打开电灯,找到桌上的牙签,拿一根,轻轻在我手上一戳,一滴血就流了出来。 我拿着酒瓶,血滴在瓶子上,我勾画出一个图案,是安魂符,可镇鬼魂,我怕她再次跑出来。 做完后,我拿件衣服包起瓶子,就放在床底,想了想,又把桃木剑放在衣服上,这才放心些。 看着床上的老朱还有小黄,二人早就沉沉睡去,尤其是老朱的呼噜声,犹如蛙鸣。 我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三点了,我也懒得叫他们起来了,我打开门,去对面,睡小黄的床。 一夜无话,在一声声闹铃中,我醒了过来。 我下了床,出了门,往我宿舍走去,一推门,就把老朱吵醒了,他看了看天色,已然大亮了。 老朱开口道,唐七,那个你们说的鬼呢?昨晚是不是没有来? 我想说你们睡的跟猪一样,能知道才怪!可我想到老朱本来就姓朱,在这样说有些不妥。 我开口道,昨晚来了,你们睡着了,我自己就解决了。 老朱一听,有些失落,好像我没叫他看女鬼,他很失望一样! 我开口道,正所谓,人鬼殊途,除了特殊人群,谁愿意见鬼啊,见鬼多了会影响自身气运! 老朱一听,也是点点头,他下了床,小黄也醒了过来,我又给他说了一遍,小黄很高兴,事终于处理好了。 可惜他被阴气入体,又睡在地上,可能还得休息几天。 老朱开口道,小黄啊,你就先休息几天,工位我会先安排人做,你好点了在去上班。 小黄点头给老朱致谢,他看着我,开口道,唐七,等过几天我好了,请你下馆子。 我笑道,可以, 第二天,去上班时,就听到又人议论,说公园后面的河里淹死一个女子,年纪不大,也是出来打工的,还说去了好几辆警车。 那些老大娘们越说就越远,说什么那女子为情所困,又说什么被男友抛弃,还有的说是男友把她闺蜜带着走了,她想不通就跳河了。 我不得不佩服,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有人说是死去的女子托梦给她堂姐,她堂姐才报了警,这才捞出了那女子的尸体, 我听着这些言论,心里无奈,算了,还是安心上班吧,多做点,就多赚点钱。 又过去了三日,我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王玲玲的, 我接通了电话,那边就传来声音,开口道,喂,你好,是那个阴阳先生吗?我笑道,你好,我叫唐七,你叫我唐七就好。 那边又道,唐七,小娟的尸体打捞出来了,已经去火化了,小娟的父母今天下午就到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过来感谢感谢你。 我开口道,你们晚上来吧,我把我的地址给王玲玲说了一遍,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我给老朱说,晚上有事,就不加班了,老朱说没问题,叫我早去早回。 六点左右,王玲玲就到了我的工厂,在门口给我打电话,我接通后,告诉她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出来。 我从床下拿起酒瓶,打开衣服看了看,瓶子里雾蒙蒙的,王小娟的鬼魂还在,我把瓶子继续包进衣服里,又拿出我的桃木剑,用布裹了起来,学着电视里的大侠一样,找根绳子,把剑背在后背,就下了楼。 没多久,我就看到了王玲玲,她身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二人情绪低落,中年男子不停的抽着烟,女的则是两眼含泪。 我知道,这肯定就是王小娟的父母。 王玲玲看见我,有些不相信,她和我差不多大,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却是阴阳先生。 我和几人打过招呼,王小娟的父亲给我递烟,我说,王叔,我不抽烟。 王玲玲则是不停的看着我,看我腰上缠着的衣服,又看我背着的剑,有些想笑,因为我的这种造型就像一个二五仔,傻了吧唧的。 一番介绍后,中年男子,叫王天贵,正是王小娟的父亲,女子叫李珍,是王小娟的母亲。 王天贵道,小唐啊,这次多谢你,要不是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丫头还要在水里泡多久,说着说着,就哽咽起了,女子更是哭出了声,王玲玲也是泪水滚落。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心里有很多话想劝解二人,可我觉得,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毕竟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说在多安慰的话也没有什么用。 我拍了拍王叔的肩膀,我一句话也没说。 片刻后,几人情绪好了几分,王叔道,小唐,我听玲玲说,小娟的鬼魂还在你这里,你能让我们见见她吗? 我看了看三人,开口道,你们确定要见吗,夫妇二人拼命点头。 我说好吧,现在还早,最少得等到十二点,三人点头, 王玲玲道,唐七,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时间还早,先吃点东西,到时候太晚了,就没地方吃饭了。 王天贵也是点点头。 我们找了一家小饭馆,王玲玲问我是哪里的,要吃些什么菜,我说随便好了,我不挑的,我来自西南地区。 王玲玲点了几个菜,没多久,菜就上来了,王天贵夫妇二人没有食欲,吃的很少,王玲玲也没有吃多少,基本都是我自己在吃。 吃好后,王玲玲去把钱付了,我们就出了饭馆。 时间八点多了,我开口道,去买点香蜡纸烛吧,待会用的上。 三人点头,顺着路走,不多久,就找到一家香烛店,把东西都买好了。 我拿着桃木剑,和三人找一个路边的长椅坐下。 王玲玲问我,她开口道,唐七,真能让我们看到小娟吗? 我说可以,王玲玲开始好奇起来,问我怎么做到的,还有王小娟现在又在哪? 我是没想到,这王玲玲还这么能聊,我就和她瞎扯一番。 我看到路边有几棵柳树,就去摘了一些,待会用柳叶给三人开眼,又去买了一瓶二锅头,一包盐。 准备好后,十点左右了。 我就问题,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少的地方,就是那种偏僻一点的。 我本来想去公园的,可惜公园里有监控,要是我们在里面烧纸,一定会被赶出来。 王玲玲道,从这里下去,大概五里路,有个废弃的工楼,曾经她找工厂的时候从那里路过,只有一片地基,没有盖楼,里面到处是草,也没有人管,问我可不可以。 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们四人,就朝着王玲玲说的地方走去,五里路也不算太远,没多久,就走到了地方,果然是烂尾楼,真的只是一片地基,有一些竖立起的水泥柱,地上全是杂草。 我们拿着手机照亮,继续往前走,走到里面一点,我回头看了看,差不多了。 我就开口道,差不多了,够远了,几人停下,远处有车子不停的路过,我们几人找地方坐下,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半了。 我说,可以准备了,我们踩出一片空地,我把香,纸钱,蜡烛,全拿出来,王玲玲还拿出几个水果,有些吃的,还有几颗糖。 我找根树枝在地上挖坑,不多时就挖了一小坑,我把柳叶放在里面,又倒了一些盐,最后倒入白酒,浸泡柳叶,这就是一个开阴眼的办法。 王玲玲看着我,问道,唐七,你这是做什么?我回道,给你们开眼用的,待会就能看见王小娟了。 王玲玲显然这时有些害怕了,小声音,唐七,鬼是不是很可怕? 我笑道,人比鬼可怕多了,被我这么一调凯,王玲玲又笑了起来。 王小娟父母则是沉默寡言。 我把柳叶拿出来,给他们三人双肩,额头各贴一张。 我在把纸钱点燃,然后是香,一对蜡烛,做完后,我解开缠在我腰间的衣服,从里面拿出酒瓶,我现在是开了眼的,可以通过瓶口看到里面的王小娟。 我开口道,王小娟,你父母还有你堂姐来了,你注意点,变换一下,不要吓着她们了。 王小娟在瓶子里点点头。 我把瓶子放在地上,突然一股凉意袭来,瓶子里飘出一股青烟,慢慢的就见王小娟的鬼魂,飘在三人面前。 王小娟看到自己的父母后,就哭了出来,王天贵,还有李珍也哭了出来,他们看到了王小娟,王玲玲也是鼻子一酸,眼圈里眼泪滚动。 我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赶快说,你们都是正常人,长时间处在阴气里对身体不好。 王小娟的父亲朝我点点头。 然后我就把时间交给了他们。 王玲玲看了看王小娟,和我一起退了几步,没去打扰他们一家。 半个时辰侯,三人终于安静下来,只是眼睛通红,王小娟来到我身边,开口道,唐七,谢谢你,要不遇见你,我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父母,谢谢你。 我摆摆手,看口道,小事,能遇见我,也算缘分,我说,该交代的都说好了没,王小娟不舍的点点头。 她的母亲哭的很伤心,她是意外身殒的,没有什么赔偿之类的。 看了看王小娟,又看了看她父亲,我开口道,王叔,如果没有什么事了,我就送王小娟入地府,她好去投胎去了,你们也就节哀顺变吧! 王天贵点点头,妇人则是满眼不舍。 我走到场中,王小娟看了看王玲玲,开口道,姐,以后多帮我看看我爸妈,我先走了。 王玲玲双眼含泪,曾经一起长大的妹妹就这么没了,她心里很是难过。 我看着王小娟,开口道,准备好了没,王小娟点点头,我说你去拿些冥币,我送你去幽都。 王小娟来到烧纸钱的地方,拿起了冥币,还拿了几颗糖,顺手拿了一个苹果,转头对我说,可以了,她咬了一口苹果开始道,唐七,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 我心里想,什么时候起,连鬼都觉得我是一个好人了, 我开口道,走吧,说着我念起了咒,王小娟的身影慢慢消散,我把她送进了幽都,王小娟的母亲看着这一幕,哭得更伤心了。 王天贵不停的安慰着,我把他们身上的柳叶摘了下来,避免他们再看到其他的鬼。 收拾好了后,几人来到马路边,王天贵不停的感谢我,我说不用客气,这也算是缘分。 王玲玲说要加我QQ,说要多请我吃几顿饭。 这个我倒是同意了,毕竟事情办妥了,有人请吃饭,我可是很乐意的。 王天贵想邀请我再去吃点东西,我说不用了,很晚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就这样我和他们三人分别,一个人朝着厂区走去。 我边走边想,人只要死了,那怕你再有多不舍,你都无能为力了,所以,还是得活着,虽然有时候活的很窝囊,可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我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空,还有街头的路灯,感叹道,我才十九岁,就开始在这里感叹人生了! 可仔细想想,我觉得我的想法也没错,我又回想起我的过去,人生,真tm的艹蛋! 第十二章,火车上的鬼老太太 时间过去了一月,我又回到了正常的上班状态,由于每次碰到灵异事件,我都没有装备。 我仔细思考一番,觉得是该买点朱砂,黄纸,有空的时候就画点符,虽然爷爷教过我一些画符的方法,我还一直没有用过。 想到就干,三日后,东西就买好了。 今日休息,又是一个大晴天,阳气充足。 我回想起爷爷的给我说的画符要领,闭着眼睛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步骤和结构都清楚了。 我在心里默念,起了笔咒,墨咒,纸咒,又拜了拜灵宝天尊,就开始画符,我画的是(丁酉文清开眼符),这是可以快速打开阴眼的符箓,我兴致满满,以为很快就能画成。 第一张,失败,第二张,失败,第三张,失败,第十张,还是失败,我觉得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又回忆一遍爷爷说的话。 爷爷曾说,画符太过亏损精神,对身体的消耗很大,爷爷年青时曾画过一些符,感觉对身体负荷很大,爷爷就很少画了,后来年纪大了,爷爷就不画符了。 我想到这些,感觉我都没做错步骤啊,肯定是我精力还不够集中,我集中起所有精神,继续画符,又画了三十多张。 慢慢的,找到一些感觉,我有把握下一张一定能成,果然,当我再次画完最后一笔时,我感到符纸上有气息凝聚,我知道成了,可突然间,我的身体一阵摇晃。 我快速扶住桌子,心道,果然,爷爷说的没错,这画符对身体的负荷很大。 看来要休息几天,才能再从新画符! 我接下来,十天画一次,当然,我是挑那些有攻击力的符箓来画,基本每次只能画出一张,肯定要画那种有攻击力的。 三月过后,我零零散散的也有了几张符,除了第一次画的(丁酉文清开眼符)外,我还画了,(甲午玉清破煞符),还有(六丁六甲镇鬼符),还画了三张(五雷神符)。 这些就是我这三个多月的战果,我本来还想画的,可是最近走路身体都在打飘,感觉无形中身体是乎少了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是精力耗散太多,就没有去管,当然,画符这事,我也先停了下来。 冬天来了,这一年,又要这么过去了,我今打算回去早点,所以早早的就给老朱打过招呼。 腊月初的时候,我就打算回家了,今年多少还赚了一点钱,我每个月都给家里打一点回去,我觉得今年是我出门最值得的一年。 我给家里打电话,父母知道我要回来后也十分高兴,尤其是奶奶,还有爷爷,他们年纪大了,又只有我这么一个孙子,都很想念我。 我买的是火车票,从福州开往贵阳,我买了个卧铺,还是个下铺,我心里高兴,终于可以躺着了,玩玩手机,在和车上的人聊聊天,很快就到家了。 可惜,没想到,在火车上都能遇到事。 我拿着行李,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刚放好行李,躺着没多久,就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就走了过来,小孩就一岁左右,是个男孩,她的位置,刚好是中铺,又拿着一些行李。 她看了看位置,没有走错,我看她行李放不到车架上,我就起来帮她放,她笑着给我说谢谢。 我摆摆手,开口道,不用客气,能帮则帮,况且你还带着孩子。 妇女对我笑笑,她抱着孩子,就想去中铺,我看了看,中铺的空间很小,她还带着孩子,说不定孩子一玩闹,她连起身做起来都困难。 我就说,姐姐,要不你睡下铺吧,这样带孩子方便些,我一个人,我睡中铺。 女子有意不好意思,开口道,这下铺是你的,钱还要比中铺贵,就这样让给我了,不好吧? 我笑道,没事,我一个年青人,睡中铺要比你方便些,说着我就去了中铺,女子对我开口道,谢谢你,小弟!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我,开口道,来,这瓶水给你喝。 我看着她,手还是把水接了过来。 就这样,她们母子就和我换了位置。 火车开动,我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下铺的女子正逗着她的孩子。 我慢慢的睡了过去,从白天到黑夜,醒来就看手机,困了就睡。 晚上列车员时不时的报站,我听到他说上饶站到了,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了,我心想,在睡一觉醒来,明天下午就可以到贵阳了。 火车开动没多久,下铺的小孩就开始有些哭闹,可能是上下车的人把他吵醒了,没睡好,所以哭了起来。 我继续假寐,可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小孩还是在哭,女子不停的抱着他,拍着孩子的后背,可是还是抽泣不止,时不时又哭的很大声。 女子也知道,现在车厢里的人都在睡觉,孩子这样闹下去,多少人都会被吵醒。 她继续安抚孩子,又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我打算低头去看看,哄哄孩子,我还是很喜欢小孩的。 我趴着把头低下去一看,我瞬间感觉不对,小孩子的鼻梁处有青筋浮现,白天时跟本没有,而这鼻梁处有青筋浮现,是受到了惊吓才会有的。 我又看了看下铺,感觉有股阴寒之气。 我心道,不好,可能有鬼怪做祟,我手指在眉间一点,心里默念起了咒语,给自己开了阴眼。 果然,开眼后再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补丁的老太太,站在床铺不远处,逗着这个小孩,还想伸手过去抱。 我瞬间就起了身,快速下床,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出,老太太被我打出去很远。 这里说一下,正所谓正手打人,反手打鬼,若是各位看官遇到问题时,不妨试试! 老太太有些懵,她起身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她,由于有人,我就没有说话,用眼神盯着她,意思是,你若还不走,我就灭了你。 老太太怨毒的看着我,我嘴角微动,说了一个滚字, 老太太看了看小孩那边,又看了看我,最后身影慢慢散去。 妇女盯着我,她见我下床,好像在打什么东西似的,又见我盯着车厢一阵发楞,有些诧异。 只是她怀里的孩子,哭声开始小了,她看了看我,我笑着点点头,小声道,没事了。 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可能也是想到鬼怪一类的,开口问道,小弟,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是吓的,她小声道,小弟,现在呢?我开口道,已经走了,她问道,会不会再回来,我摇摇头,开口道,不知道。 她瞬间又荒了,我看了看小孩子,走到我的行李包前,从里面掏出一张(甲午玉清破煞符),折了几下,折成一个三角形,把符放在孩子的胸口内里衣服处,孩子就不在抽泣了,慢慢的,十分钟左右,就熟睡了。 女子打量着我,开口道,小弟,你是什么人啊? 我笑道,我是个打工人啊,女子噗嗤一笑,她把孩子放在里边,给他盖好被子,指了指床铺,开口道,坐一会儿吧,姐姐我看你不是一般人啊! 我也没推辞,睡了这么久,真的有点睡够了,现在醒了过来,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我坐在她的床铺上,我开口道,这道纸符你回去后,缝一个布袋,把符装在里面,记得不要沾水,一般情况下,可保孩子平安。 女子十分感谢! 开口道,小弟,你是哪里的人啊? 我回道,我是贵阳人! 她又道,原来你也是贵阳的? 她说她叫陈静怡,她是年初去福州的,老公在福州开了个小店,眼看就要过年了,就想提前回家,去看看娘家父母,老公要年底才回来。 我说我叫唐七,出门在泉州打工。 她眼睛盯着我,开口道,唐七,你不可能只是打工吧,刚刚看你好像一个道士一样! 我道,没有那么厉害,只是一点皮毛手段。 聊着聊着,就熟络起来,她拿出一些吃的,就打开来,和我一起吃,我从我的包里拿出两瓶易拉罐啤酒,问她要不要,她也接了一瓶。 二人就小声聊着天,后来她说十分感谢我出手帮她孩子,拿出两百块,就说是买符的钱。 我忙说不用,她说如果我不收,就别叫她陈姐了。 我看她不向那种缺钱的主,我也就没在推辞。接过了钱。 她开口道,唐七,你有没有遇到过其他的灵异事件啊? 我说还好吧,没遇到过几次。 她来了兴趣,开口道,说来听听呗,我也就当吹牛了,和她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开始有点犯困了,就给她说,就这么多了,我得去睡一会儿,也叫她早点睡。 我回到中铺,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到早上九点,火车到达湖南了,很快要进入贵州了。 我起来溜达一圈,在车厢里走了走,活动一下身体。 这一直睡着也挺难受的, 我看着下铺的小孩,已经醒了,和他母亲在床上打闹,鼻梁间的青筋已经散去。 陈姐看到我走了回来,开口道,唐七,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笑道,还不饿,待会在吃,火车上也没什么吃的,就只有泡面最受欢迎,我说待会卖吃的过来,买点泡面吃得了。 陈姐笑道,我买了好几盒,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拿两盒去吃,再说下午就到站了,不吃了,下了车,我还不好拿。 在她的一番劝解中,我还是拿了两盒泡面,给我泡了一盒,给陈姐也泡了一盒,她儿子就吃小面包,喝牛奶,笑的很开心。 下午五点左右,火车到达贵阳站,我和陈姐一起下了车,她抱着孩子,我给她拿行李。 出了车站,我就要和陈姐分别了,她家就是贵阳市里的,虽然不在市中心,但也离得不远。 陈姐道,唐七,这一路上,谢谢你, 我开口道,陈姐,这说哪里话呢,都是老乡,就别这么客气了。 陈姐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留个电话吧,如果有白事需要先生时,我给你接活。 我一想是啊,多认识一些人,那样就有圈子了,要是以后我有固定的圈子,那我还出去打什么工,接点白活就可以了。 我们留了电话,还加了QQ,我看着陈姐上了出租车,我自己去坐大巴回息烽! 回到家后,老妈做好了饭菜,爷爷奶奶,小叔也过来了,这几年小叔都没有去外面打工了,一直和父亲在老家,照顾爷爷奶奶,平时在工地打点零工。 我回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喝了点酒。 饭后我躺在床上,感觉这一刻真好,家人都在,虽然穷了点,但都健健康康的,或许这也是另一种福报吧。 我睡了过去。 在家的日子是最放松的,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天气也越来越冷,基本每天都围在火炉旁。 转眼也是腊月二十,离过年没几天了。 就在这天,我接到了陈姐的电话,我心里想到,难道陈姐真的给我揽到活了。 我开口道,陈姐,有什么事? 陈姐道,唐七,你能来一趟我家吗,我小孩又出问题了! 我说,如果是生病了就去医院啊, 陈姐道,去看了几次,没有什么效果!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回来后,每天到了晚上,孩子都很哭闹,她也找了几个人看过,但还是没什么效果! 我问道,陈姐,我给的符呢? 陈姐不好意思的道,小孩子出去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所以孩子又哭闹起来。 我又问,你老公回来了没?她说回来了,这时,电话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开口道,唐七老弟,你的事我媳妇都给我说过了,谢谢你在路上对她们母子二人的照顾,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只好在联系你,希望你能再出手相助。 事后给你一千块钱的幸苦费! 我想了想,反正就在贵阳,又没多远,我开口道,你在贵阳车站等我,我现在去坐车过来。 男子点点头,我就挂了电话。 我收拾起东西,主要是我画的符,还有桃木剑,又到爷爷那里,把他用的罗盘给拿上,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根本不接活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就给我用好了。 我给父母说了一声,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说不定要两三天才回来,我爸多少知道我要去干嘛,他不反对我做这些,只是开口道,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出了家,就朝车站走去,由于我家是在农村,离息烽街上还有很远,好在我叔叔有辆摩托车,我就叫他送我去车站。 来到车站,买了票,到贵阳时,三点多了,我出了站口,给陈姐打电话,不多时,就看到一个男子,三十岁左右,还有点小帅,(比起作者还是要差点(?-.?)) 我开口道,是张哥吗? 男子道,是的,唐老弟,是我,这次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走回去看看。 男子叫张文强,是陈静怡的丈夫,他告诉我,孩子最近哭闹的更厉害了,我说先去他家看看。 二人上了出租车,半个小时候,来到他家,两层楼房,家境不错。 一下车,陈姐就抱着孩子出来迎接,我看了看孩子,小孩鼻梁处又有青筋浮现,整个人没有神采。 我用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之类的。 陈姐开口道,唐七,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大家认识一场,该帮的我一定会帮。 进了屋,我问道,就你们夫妻二人住这里,老人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 张文强道,父母去弟弟家住去了,弟弟在郊区买了房,父母过去住了。 我点点头,张哥接过孩子,陈姐开始做饭,不多时,一桌饭菜就做好了。 我也没客气,三人就开吃,吃完后,张哥抱着孩子,陈姐收拾碗筷。 也是下午五点多了。 可就在这时,张哥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几声,然后就开始翻白眼,嘴里就流出口水,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瞬间就把张哥吓着了,我一看,不好,这是邪术,走阴婆,是有人放了走阴手段。 在这里给各位看官说一说这走阴婆,当然现在是很少了,在八十九十年代初,在黔西,黔南,黔西南一带,有民间会巫蛊之人,他们或许是长辈传下来的,或许有人是在半路会的。 而这走阴婆,就是一种邪术,而且都是女的会,比如那种老太太。 我小时候听爷爷讲,我们隔壁村以前有个老太太会放走阴婆,有一次,有个年青男子从她家门前路过,她家喂得有只恶狗,一直追着年轻人咬,老太太又不管。 恶狗追着男子跑了好远,男子心头火起,刚好拿到一把锄头,转身几下就把狗给打死了。 男子拿着狗回到老太太家门前,开口道,老太太,你这狗这么凶你也不管管,这次我就给你打死了。 老太太看见自家的狗被打死了,就对男子不依不饶,男子骂了老太太几句,就走了,可三天后男子就死了,死状就像被人掐死的一样,而这几天,根本就没人去过男子的家,人们传言就是被老太太放邪术害死的。 我看到张哥怀里的孩子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头开始往一遍倒去。 陈姐直接吓哭了,想来接过张哥手里的孩子。 我瞬间开口,不要,现在不能换人抱孩子,如果只要一松手,孩子就没了!所以孩子目前就只能张哥抱着。 二人看着我,现在我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张哥道,老弟,该怎么办? 我开口道,你家有没有以前的土灶,就是做大锅饭的那种,陈姐道,有有有, 后面有个灶房,里面有土灶,是之前煮猪食喂猪的。 我们快速来到后院,果然,有一口土灶,我开口道,张哥,你现在听我指挥,待会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 张哥点点头,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 我瞬间把大铁锅搬了下来,就剩下一个灶框,我跳到灶框上,开口道,张哥,把孩子从灶口递进来给我,要绕三圈。 张哥急忙把孩子从灶口递了进去,我接住孩子,又给张哥,就这样来回三次。 我把孩子递给张哥,我瞬间抓把灶口灰,快速涂在孩子眉心,孩子一下哭出了声,我开口道,没事了,没事了, 陈姐浑身还在颤抖,听到我的话,这才哭了出来,刚刚的一幕真的吓着她了。 张哥也是脸色铁青,直到这刻,才缓了过来, 张哥开口道,唐七,要不是今天你来了,说不定这孩子的命就丢了。 我说没事,现在好了,我去拿了一张甲午玉清破煞符,折成一个三角形,给孩子放心胸口,又叫陈姐从新缝制一个布袋,把符装了进去,陈姐特意留了绳子,可以套在脖子上,这样就不怕掉了。 孩子安静下来后,二人对我十分感激,问我是不是事情处理完了。 我摇摇头,开口道,这邪术是被我破了,有我的破煞符,以后这邪术伤不到孩子,可孩子哭闹的事情还没解决,正主还没来。 就看今晚了,二人一听也是有些担忧,我开口道,放心,肯定还是那个死老太太搞的鬼。 陈姐说,就是在火车上的那个吗? 我点点头,开口道,应该是,今晚我就灭了她。 我拿出桃木剑,又拿出几张破煞符,拿出一张五雷符,只要那老太太敢来,今晚就让她魂飞魄散。 小孩子有了我的破煞符,现在睡着了,没有哭闹,八点了,我看了看时间,我叫陈姐夫妻二人回到里屋,我在外面等这老太太。 二人进去后,我给自己开了阴眼,把罗盘拿在手上,一手罗盘,一手桃木剑, 没多久,罗盘上的指针开始转动,我知道,鬼来了! 一阵阴风袭来,屋里瞬间多了一个老太太,我看了过去,果然就是在火车上碰到的老太太。 她看到我有些吃惊! 我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一剑就把她钉在墙上,她没想到我瞬间出手,想躲时,来不及了,瞬间就被我钉在墙上,桃木剑的阳雷之力,不断灼烧她的阴气。 她发出一阵阵哀嚎,我开口道,我当初就警告过你,叫你离去,没想到你跟到了这里,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今日就让你进不了轮回。 老太太一脸阴狠的看着我,我知道这种鬼已然没有良知。 我拿出一张甲午玉清破煞符,贴在老太太的鬼门,也就是额头,我开口道,急急如律令。 砰的一声,老太太瞬间灰飞烟灭,把张哥家的墙都炸出一个小洞。 我当时有点懵,我虽然画了符,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没想到威力这么大,难怪我每画成一张,感觉身体被掏空。 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屋里的阴气瞬间消散,张哥听到响声,出来一看,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洞, 我有意不好意思道,张哥,刚刚不小心把你墙壁给炸穿了。 张哥摆摆手,开口道,是不是处理掉了? 我点点头,张哥笑道,处理掉了就好,墙壁补上就是。 陈姐也走了出来。 我把东西收拾好,三人继续围炉烤火,今晚回不去了,只好在陈姐家借宿一晚。 陈姐又去热菜,张哥拿出白酒,给我倒上,陈姐拿出啤酒,三人又开始喝了起来。 张哥道,要不是你陈姐坚持要他找我,说不定会酿成大祸,我开口道,这都是缘分。 喝了两杯,我就喝不下了,洗漱一番后,我就去睡了。 第二天,我起了床,陈姐早饭都做好了,我问她孩子还有没有哭,她说没有,一直睡到现在。 就这这时,张哥抱着孩子出来了,小孩子睡好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我吃好饭,就和二人告辞,他家门口不远,可以打车,我准备打车去车站,张哥递给我一千块,说这是应该的,大过年的,还麻烦我跑了一趟。 我连连拒绝,张哥道,行有行规,哪有白帮忙出手的,他说他今年多少都赚了些钱,所以这一千块,就让我收下。 我觉得他说的也有理,行有行规,要是我不收钱,我还靠什么吃饭,我没有再推辞,就收了他的钱。 他坚持送我到车站,到站后,我买好了回家票,这才和张哥分别。 我坐在车上,摸着口袋里的一千块,这是我来钱最快的一次,看来以后还要在这方面多多发展! 车子开动了,我又开始回家了! 第十三章,迁坟事件 新年到了,我们一家人坐在桌上,吃着年夜饭,我给我爸,我小叔,我爷爷,挨个敬酒。 一家人到也其乐融融,吃完饭后,收拾好了碗筷。 我躺在床上,开始对我这些年的人生复盘,我到底要做什么?我是该接白活,还是出门去打工? 我知道,在老家这些接活,都是乡里乡亲的,要钱很过意不去,可要是去外面接,我又没有什么知名度,谁也不认识。 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说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缺陷的,别如那种大排面的事情还没做过。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我沉沉睡去。 过了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出门去的,是的,你如果一直待在家里,你会连手机话费都交不起。 老天从来不管你干嘛,也不会同情任何一个人。 我就这样被现实推着走,要吃饭,要穿衣,就必须打工挣钱。 年初四,老朱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今年还去不去? 我拿着电话,沉默了好久,我不是对老朱不满,而我是对我没有方向的人生沉默。 我好半天,才开口道,还来,记得给我安排好宿舍! 和老朱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突然发现,我除了感情上不好,我的人生同样一片糟糕! 今年我二十岁了,打工都打了四年了,可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没有好口才,没有好技术,没有好能力。 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 虽然我从没有什么远大抱负,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我只是想过的安稳一点。 人生的节奏不要这么快。 我想了一天,最后的结局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年初八了,我收拾起了行囊,再次踏上打工的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错觉,只要是村里长大的孩子,除了去打工,好像就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我想不明白,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摇摇晃晃的大巴车,经过两天的路程,我又到了泉州。 老朱还是骑着摩托车来接我,我和他寒暄几句。 晚上,我躺在宿舍里,感觉这生活一点盼头都没有,我无聊的看着手机,明天就要上班了,我突然觉得,这几年里,我的时间全都给了工厂。 可是想要改变又没有办法。 我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先上班吧,以后在慢慢做出改变。 上班的日子是枯燥的,头顶的白炽灯从早照到晚,我低着头,忙碌了一天又一天。 我开始有点像行尸走肉了,是的,我很无聊,我的圈子很小,我不打牌,我不上网,我不抽烟,我一个人无聊了就看看黄帝内经,道德经。 我有时候觉得我都不想一个年青人,没有了那份冲劲。 那时的我不知道,直到现在,网络上流传的那句话,我觉得非常的适合我,就是心气散了! 时间来到六月,六月的泉州很热,很巧的是老朱线上来了一个暑假工,是个女孩,是福州本地的,还是一位客家人。 女孩子瘦瘦的,说话甜甜的,他父母在工厂不远的街上开饭馆,老朱经常去那里吃饭,还有请客。 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大家都算是朋友,所以这才让他们女儿来老朱线上打暑假工。 那天我去的很晚,我到车间里,就看到有个女孩在我们线上。 老朱走过来,就对我开口道,唐七,别说我招不到女孩子,今天就招到一个,我就把他安排在你旁边,她是刚来学的,不会的你就教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我很无语,虽然我平时调凯老朱,说他一个年青女孩都招不到,可是也不用这样明显的说出来。 女子看看我,又看看老朱,老朱道,小丽啊,你先坐他旁边,机器不好了,你就叫唐七给你修。 老朱指了指我,开口道,唐七,照顾一下人家女孩子! 小丽脸有些红,我看着小丽,开口道,有事就叫我,我帮你,小丽点点头。 就这样,小丽就这我旁边学做平车,做些最简单的活。 一会卡线了,一会断针了,她都叫我帮她修机器。 一番交流后,二人也熟络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还给我带了瓶水,我心里还有些窃喜,她看到我,开口道,唐七,昨天谢谢你啦! 我笑道,大家都是一条线的,不用客气,她把饮料递给我,开口道,给你买了瓶水,算是感谢你了。 我看着她,笑着接过了饮料,开始上班,只要她机器坏了,她都叫我,但是她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基本都在和我聊天。 说她老家是漳州的,还说她有个弟弟,还说她在上高二………………! 我一边听她说,一边和她搭话。 她开口道,唐七,你在这里几年了? 我说,我也这里三四年了, 聊着聊着,她就问我,有没有耍女朋友? 我指着一群大妈开口道,你看看这车间里,有女孩子吗?谈什么女朋友,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下午上班时,我也给她买瓶水,毕竟喝了人家的,也得还礼不是。 我到车间把饮料递给她,她脸红红的,笑的很开心。 几天后,我们都熟悉下来,她加了我QQ,我们算是朋友吧,可是我知道,我和人家是天壤之别,就算现在恰巧认识,也只是老天的一场意外而已。 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去说什么喜欢之类的,就当一个临时聊得来的朋友好了。 几天后,我还是看的出她对我有些好感,可我也不是当初的我了,如果是前两年,我或许会和她暧昧一段时间。 可现在我知道这只不过是短暂的相遇而已,就别去动这份心了,而且我的心好像很冷。 她叫我下班后送她回家,我也答应了她,她很开心,一路上昂着头,和我说着话,快到她家饭馆时,我就停下来了,她还在读书,父母不可能让她谈恋爱。 而我始终都把她当妹妹看待,时间匆匆,转眼就一个月就要过去了,小丽的假期快要结束了,她要去上学了。 她给我告别,给我说这段时间她过的很开心,我笑着对她说,我也很开心, 她叫我,有时间就给她聊天,有空去她老家玩,那里有山有水,景色不错。 我笑着点点头,告诉她要好好读书,打工的日子不好过,她給我做了个鬼脸。 第二天以后,她就没有来了,我又回到平静的生活。 过了十多天,有天晚上,老朱找到我,开口道,唐七,有个白活你接不接? 我一听,这老小子又到哪里去揽活了! 我问道,老朱,什么活? 老朱道,这次的活要大一些,有排面的那种? 我一听,还要有排面,到底是什么活? 我开口道,你就说是什么活吧? 老朱道,这活也是别人委托我的,说来你也认识,就是小丽的父亲托我介绍的? 我一脸不解???……… 老朱继续道,小丽的父亲有三兄弟,爷爷辈有三兄弟,而这次呢,就是想要找个明白人,给太爷爷迁坟。 我一听,迁坟这事还真不小,我开口道,老朱,这事不小,也不太好办啊,再说我一个人,这事也接不了啊! 老朱道,还有人,小丽的大伯请了几个先生,人家还是有证的,还是什么XXX大师。 我一听,就开口道,既然人家都请了别人,我再去就不合适了。 老朱道,本来呢是这个意思,可小丽的父亲怕给别人骗了,所以想请一个明白人一起去,暗地里看看有没有问题,他给我说起这事,我就想到了你,我就把你推荐给了他。 又大致的说了你曾经的一些事迹,他听完后觉得你是有真本事的,就想请你一起前去。 事后五千块,要是你嫌少,价钱还可以谈! 我一听五千块,都有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可这事的确犯难,因为一事不请两先生,这是规矩,我不好插手。 这时老朱的电话响了,正是小丽的父亲打来的。 老朱就通了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朱老哥,事情怎样了,你说的那位唐先生愿不愿意去啊? 老朱道,黄老弟,我给唐七说过了,他说这事犯忌讳,有一个先生就足够了,他呢,不想接这活! 对方道,那位唐七老弟有没有在身边啊,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聊聊。 老朱看了看我,就把电话递给了我。 我接过电话,开口道,黄老板,你好! 电话那边道,唐七老弟,这事呢,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一趟,虽然我大哥请了先生,可这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所以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不表露你的身份,就说你是我的朋友,你看如何? 我沉默片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对方又道,事后给你一万块。 说实话,当时我心跳都快了几分,一万块,这或许是我见过最多的钱了吧。 我开口道,好的,黄老板,什么时候去,你通知我。 黄老板道,明日,明日就走,从这里回去要不了多久,明天我开车来接你。 我说,可以,我暗中跟着就好,不要表露身份,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黄老板道,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最后,我把我的电话告诉了黄老板,等着他明天来接我。 要是我知道这次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坚决不会去的,可是人生不可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电话挂断后,我看着老朱,我说老朱,钱怎么分? 老朱笑道,唐七,分什么钱,我带着你们做事,多少都能赚到钱,而你有其他手段,这是你自己赚的钱,我可不会和你分。 我看了看老朱,这人虽然有点老流氓,可人品真的没得说。 我郑重的对老朱道,谢谢你,老朱! 老朱笑了,说道,回来有空请我吃顿宵夜,我们喝几瓶就好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开口道,一定,一定请你吃。 第二天,九点左右,我的电话就响了,我一接通,黄老板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他开口道,唐七啊,收拾好了没,现在就要出发了。 我开口道,收拾好了,等我几分钟,我下楼走出来。 我没什么收拾的,就一叠符,桃木剑,还有一个罗盘,然后就拿了一件体恤。 背着一个双肩包,我就下了楼,桃木剑被我用布裹着,拿在手里。 到了厂门口,一辆大众车停在门口,黄老板看见我出来,对我招了招手。 我上了车,黄老板开口道,没想到唐七你这么年青,才二十来岁。 我开口道,这没什么,我这心里的年龄,都差不多三十多了。 黄老板一阵大笑。 车子不停的往前走,我就问黄老板,为什么想要给老太爷迁坟? 黄老板道,老太爷的安葬之处,原本是个风水宝地,可前不久下起了大雨,左边的青龙护山,发生了山体滑坡,掉入山下,堵住了原来的水口。 由于青龙护山,山体滑坡,低过了白虎护山,又堵住了水口,风水格局显然是破坏了,所以,黄家才诀定给老太爷迁坟。 我听完后点点头,从他的描述来说,曾经的风水格局已然破坏,如果想要福泽后人,的确要迁坟。 他又说,老朱都给他说过了,我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才会请我一起回去看看。 我摇头道,就是这浅薄的手段,当不得真。 黄老板说我太谦虚了。 他说他很忙,饭店就给老婆打理,他要去几天才能回来。 我和他东拉西扯的闲聊,虽然我不主动说话,可我很健谈,说什么我都能和你锴。 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醒来时,车子已经下了高速。 我开口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黄老板笑道,没事,年青人,多睡会,才有精神。 我问他什么时候到,黄老板笑道,快了,已经是进村的路了。 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是很美,只是太阳很大,有点闷热,好在车里开着空调。 车子翻过几个山头,一处村落出现,虽然看上去是农村,可跟农村一点都不像,路灯下到处都是铺满的沥青路,一幢幢小洋楼。 我心里暗叹,真正的农村,也就只有我老家的山区了。 车子停在几栋小洋楼前,院子里站满了人,我透过车窗,还看到几个身穿长袍的先生,看来,这就是他家请的主事之人。 黄老板停好了车,我和他一起下了车,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熟人,就是小丽,她也看到了我,有些惊讶。 她快步来到黄老板身边,喊道,老爸,你终于到了,小丽朝我眨眨眼,意思是,你怎么来了? 黄老板看着小丽道,放心,我会赶的及的,你看你,叫你待在学校你要回来。 黄老板转身看着我,开口道,这是我女儿,黄小丽, 我笑道,我们见过,黄老板这才想起来,她女儿曾在老朱那里做过临时工,他开口道,既然认识,你们先找地方休息, 我去看看,具体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 和小丽一起朝屋里走去。 小丽边走,边小声道,唐七,你怎么和我爸一起回来。 她脸色有些羞红,我开口道,当然是想你了,就和你爸一起回来看看你咯, 我一副流氓的样子。 小丽给了我一个白眼,开口道,你会想我,这一个月你有主动给我发过信息么? 我讪讪道,这不是影响你学习吗? 她脸红红的,瞥了我一眼,开口道,我要听真话。 我小声道,是你爸一口一个老弟我才跟来的,大侄女,你现在知道了吗? 她在我手臂上用力捏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她笑道,活该,还叫不叫我大侄女了? 我连连点头,不叫了,不叫了, 她看到我吃瘪的样子,笑了出来,进屋给我拿瓶水,开口道,先喝点水,饭要待会才好。 我接过水,拧开瓶子,喝了几口。 黄老板应该是去找他大哥商量事情去了,小丽就带着我在院子里休息。 小丽小声道,唐七,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看着她的表情,我知道她是认真的问我,我说你还小,不要想这些事情,好好读书, 小丽瞪着我,开口道,这和我问你的话有关系吗? 我一脑门黑线…………/-//// 我说有啊,等你读完书,遇到更好的人,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爱情。 我说,别把一时的好感当成爱,不值得。 我小声道,我配不上你的,你的爱情不在我这里。 小丽听完后,情绪有些低落,我知道她对我有点好感,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还不如就不要开始。 小丽沉默了好久,她开口道,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难得来这里一次,我笑着点点头。 小丽带着我走出院子,朝着路往前走,她指着远处的山,还有那些田野,她开口道,小时候我也去爬过那些山,也曾下到田里去玩。 我听着她不停的说起曾经,我笑着点头,我没有搭话,就这样安静的听她诉说。 太阳快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真的很美。 我和她往回走,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听到她有几声抽泣,我回过头去,她露出浅浅的微笑,可我分明看到她脸上的泪水。 这一刻,我心里似乎有些震动,可我快速把这股心思压了下去,我知道没有结局的,就别让她更加难过了。 我背着双手,像个老头一样,叹了口气,慢慢往回走。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安慰她,我的心太软,我怕我会答应她什么,而那些承诺我根本做不到,也不会实现。 我只能朝前走着,小丽跟在我身后,我停了下来。 她开口道,怎么不走了,我说你走在前面,我看着你走,她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笑着说,不一样,你是要朝前走的,学业也是,人生也是,爱情也是,我就在后面看看就好了。 小丽笑了,她开口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我笑着说,这是我的逻辑。 小丽走在我的身前,一阵阵微风吹了过来,吹起她的短发,也吹起了她新的人生。 回到院子,黄老板找到了我,叫我去吃饭,晚饭好了, 我和小丽,黄老板还有他家里的一些人坐了一桌。 晚饭后,黄老板告诉我,明天就去山上,准备去起棺,然后在另寻一处地点下葬。 我点点头,黄老板叫小丽给我找个床铺,我十点多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在一阵嘈杂中,我醒了过来。 原来是人们正在准备工具,我起了床,拿起我的背包,把桃木剑斜插在背后,出门洗了个脸,就等着一起上山。 小丽也起了,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昨天穿裙子,今日就长裤加体恤。 她走到我的身边,开口道,唐七,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和我爸一起回来呢? 我小声道,你看到那几个穿长袍的先生没有? 小丽点点头,我开口道,其实我也是个先生,所以你爸才把我带了回来。 小丽打量着我,她看我一条七分牛仔裤,一件白色短袖,一点也不像先生。 我小声道,你别到处乱说啊,你知道就好了。 小丽显然不怎么信,还是点点头,她道,待会她要跟着我,我说没问题。 三辆皮卡车,装满了工具, 又有好几辆轿车,供人们乘坐, 我坐的还是黄老板的车,小丽坐在副驾驶,我旁边还有黄家的两个人。 车子开动,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驶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到了地方,这里就是公路的尽头,而我们的目的地,还要走一段山路。 人们纷纷拿着工具,我也想去拿一点,黄老板说,不用了,这次叫的人很多,村里还有不少来帮忙的,就用不着我帮忙。 我打着空手,和小丽一起走在队伍的后面,黄老板和他大哥一起。 小丽道,唐七,你看这山里是不是很美?我笑着点头,是的,很美, 小丽道,那是山美,还是我美? 她看着我,我开口道,当然是你美了!她露出了甜甜的笑。 我和她聊着天,不久就来到了地方。 我穿过人群,走到坟地的后方,朝前方看去,案山层层,最远处还有一座笔架峰, 而在坟地山下不远处,有一条玉带小溪,可是被左侧的青龙山滑坡给堵住了,这几日连续的高温,水都干枯了。 我看了看来龙方向,祖脉雄伟,脉势很足,原本的格局是藏风纳水的宝地,难怪黄家这几代人都混的不差。 这时,黄家请的先生开始动了,敲锣打鼓,摆上案桌,祭品供品样样齐全。 拿出文书,开始做法,不管是经文的诵读,还是排场,这些人真的做的很好,一点毛病也没有,我心里暗叹,果然是行家。 一个时辰后,法事做好了,其中一人道,黄老板,可以动土了。 人们撤下案桌,开始动土,可是挖着挖着,就不对了,这土很湿,越到里面越湿,好像泡在水里的一样。 我离得不远,心里暗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几个先生也是看到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伸手去摸摸土,开口道,这原本是个聚水的格局,水又等于财,之前青龙高过白虎,又有玉带水缠腰。 正所谓,负负得正,玉带水的流通,带走了这处宝地的湿气,所以多年来,黄家的财运很好。 而如今青龙失势,白虎抬头,玉带干涸,这聚水局,凝而不通,已然成了一潭死水。 我听闻后也是点点头,这老道没有说错,格局就是他说的这样。 黄家一行人开口问道,刘先生,这对我黄家以后有没有影响? 刘先生道,还好来的及时,过些日子,说不定你们有人真的会出事。 几人一听,连连给刘先生致谢,请他给老太爷另寻一处宝地。 这时,棺椁也经露了出来,棺椁的外面裹着一层稀泥,我看着半坑的泥水,心里暗道,说不定,棺材里都是泥水。 众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都很震惊,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黄家老大道,刘先生,这事刘拜托你了。 刘先生挥挥手,有人跳下去套绳子,而在另一边,人们搭起了帐篷。 不多时,人们合力,就把棺材抬了出来。 移到帐篷里去,看着滴水的棺材,刘先生的脸色也是不好看,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小丽站得很远,她根本不敢看,我看见不断滴水的棺材,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十四章,黄老太爷尸变 黄家人看到老太爷的棺材都在滴水,心里很难过,又看到棺材外面全是稀泥,就想清洗一番。 黄老大找到刘先生,开口道,刘先生,这棺材外全是泥巴,能不能拿布擦一下? 刘先生想了想,开口道,可以,你叫人小心点,别打翻了棺材。 黄老大就叫上几个村里的人,开始用布擦棺材外面的泥。 我没在帐篷里,我站在远处,我抬头看着这天,早上来时还露出阳光,现在已经开始起了乌云,看来今天是要变天了。 刘先生正在根据老太爷的命格,找出下一个安葬之地,黄家请来的先生都在忙。 而黄老大带着人清理棺材上的泥巴。 小丽走到我身伤,开口道,唐七,唐小先生,你看出什么了没? 我知道,这是小丽在打趣我,我笑道,目前没有什么地方不对。 小丽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啊?看你还不敢骗我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还有点生我的气。 我开口道,怎么会呢?其实我还是看出了一些问题的! 小丽来了兴致,开口道,那你和我说说! 我心想,看我怎么吓唬你小个丫头片子! 我挨着她,小声音,你太爷爷原来葬的地方风水极好,纳水聚财,纳气藏尸,说不定你太爷爷在这风水局的温养下,尸体都还没腐化呢,最多就是风干了。 而现在风水格局被破,你看看那棺材,说不定里面全是水,你太爷爷的尸体泡在水里,会是什么场面,一具发浮的尸体。 干尸经过水这么一泡,肉都烂了下来。 就像电视里的僵尸一样,不,比僵尸还恐怖! 小丽小脸煞白,一把拉住我的手,开口道,唐七,你别说了,怪吓人的! 我敲了敲她的脑门,开口道,你站远点,女子属阴,不易靠的太近。 她拉着我朝后方走去。 我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有点害怕了。 没多久,黄老大那边就把棺材上的泥巴,擦好了,只是棺材还在滴水,开始有腐臭味传开。 黄老大走出帐篷,看了看天色,这天要变天了,必须在下雨前安葬好老太爷,不然就麻烦了。 他走到刘先生面前,开口道,刘先生,你看这天可能要下雨了,赶紧给老太爷找个安葬之地。 刘先生听完后,点头道,刚刚我根据老太爷的命格堪舆了一番,老太爷还是适合这里的脉气,当前是要进山,从新找块福地。 黄老大点点头,就带着人准备进山, 黄老板朝我招了招手,我知道,他是叫我一起去。 我走到黄老板身边,黄老板道,唐七,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到时候你悄悄看看地,有没有问题? 我点点头,和黄老板一起跟着部队进山。 经过两个小时的跋涉,在这条山脉的另一个支脉上,开出了一个局地,地势开阔,来龙也不错,祖脉的气很足。 呈人字形散开,没有明渠,但看地势有暗河,在风水上来说,这块地是可以用的。 刘先生拿出罗盘,定了向山,远处一直文王笔矗立前方。 若真是命格适配之人安葬于此,后辈必出贵人。 刘先生开口道,黄老板,此地不错,青龙白虎俱全,案山,向山皆是上等,老太爷安葬于此必定福泽后人,黄老大看了看四周,的确很不错。 只是我看了一圈,发现不妥,因为来脉全是石山,树木很少,基本没有什么大树,就一些小的灌木,在风水上来说,这是一条火脉。 都说老太爷命中属水,水气充足,葬于这火脉处,不是水火不容吗?这火气早晚炼化了老太爷的水命。 黄老板看了看我,问我道,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我摇摇头,如果告诉他,那么他一定会找那个刘先生的麻烦,而我又会得罪了这些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不了等埋下去了,自己来改一改这个局,改成水火相济,对黄家更有帮助。 想到此,我就没有多说。 确定好了地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棺材抬上来,好在村民够多,不怕没人抬。 我们回到原来的安葬地,所有人都还在这里等着,现在大概是一点左右,黄老大安排做饭的人,把饭做好了。 正好人们都饿了,就先吃饭,我也饿了,小丽见到我回来,给我盛了一大碗饭,菜就盖在饭上。 我说,谢谢你! 小丽开口道,哼,撑死你! 我端着碗,快速吃饭,小丽吃过了,就看着我吃,她笑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这一说话,还真被呛着了,小丽赶紧给我拿水喝。 我喝了几口水,这才缓了过来。 小丽见我这样,一边偷笑。 我心道,这妮子,不安好心呐! 吃好饭后,黄老大集合了众人,告诉大家地已经找到了,请大家一起把棺材抬上去。 人们开始找工具,拿绳子。 黄老大找到刘先生,开口道,刘先生,这棺材里肯定是进水了,能不能打开棺材,把水舀出来,这样大家抬着也轻松一点? 刘先生思沉片刻,开口道,可以,但不可以撤下帐篷,不能让尸体重见天日! 黄老大点点头,没多久,好几人就进入了帐篷,开始翘开棺材盖。 当盖子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尸臭味就传来出来,多少正在吃饭吃人,再也吃不下去了。 几人用毛巾捂住鼻子,开始把棺材里的水给舀出来。 没多久水就舀的差不多了,而老太爷的尸体,被泡得发肿,根本不能平躺,就这样斜在棺材里,衣服基本快要腐化。 我也走近了看了看,果然,尸体没有腐化,从干尸,变成了浮尸,只是尸体脸部多出都烂了,下巴都不见了,看上去很吓人。 我看了几眼就不看了,心里很难承受。 小丽则是站的远远的,把头偏向另一边,看着远出的山峰,一点也不敢回头。 从新盖好棺材盖,绑上绳子,撤去帐篷,人们开始抬着棺材往山上走。 我走在后面,小丽跟着我,虽然盖上盖子,可这臭味还是弥漫出来。 人们很快,基本不休息,没多久,就抬到了地方。 这时就交给了刘先生几人,几人开始做法。写地契,禀告当地城隍,还有官碟文书,我看着,不愧是有名的,做起事来有理有据,只要是该做的,人家都全部做了。 时间差不多四点了,刘先生道,黄老板,可是动土了。 村民开始挖土,到了这个环节,基本就是算是完成了,只要棺材下葬,把土垒起来,事情就算完成。 天空越来越黑,天边有闪电划过,开始打起了雷。 人们的速度开始加快,在棺材入坑时,天上就下起了雨,人们淋着雨,快速填土,经过一个小时后,一座新坟算是完成了。 雨势太大,人们开始往回走,来到停车这里时,天空突然闪过几道闪电,随后就是轰隆轰隆的雷声。 我看着这闪电,明明就是劈向那处新坟,我心里暗叫不好,如果真的是老太爷被雷劈了,一定会诈尸的。 雷属阳,尸体极阴,雷在极阳中又带着一股生机,如果真的被劈到,那么真的会成为僵尸的。 一心里一下就担忧起来,我怕真的成了僵尸,我还能对付得了吗? 小丽还安全吗?这一片的村子该怎么办? 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回去看看,新坟有没有变化。 我快速来到黄老板身边,小声道,黄老板,我想回去看看刚埋的新坟,黄老板一听,开口道,唐七,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开口道,没有,刚刚摸了摸口袋,好像手机掉了,回来时就没注意,可能掉在坟地那里了! 黄老板道,要不要我和你回去,我开口道,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你和小丽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后,我快速跑了回去,心里不停祈祷,千万不要有事。 我刚跑没多远,雨就停了,我掏出手机一看,七点了,现在是夏天,基本要快八点左右才会看不见。 我快速朝山上跑,几阵大风吹过,吹开了天上的乌云,露出了半个月亮,我一想,今天初八,月虽不圆,但出来的早。 我继续跑,来到山拗上,这里刚好可以看到那处坟地,我跑得很累了,只要在这里看一眼,如果坟地没有异样,那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抱着肯定没事的心态,朝新坟地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就把我给吓尿了。 我借着月光,看到坟前站着一个黑影,不是鬼影,因为我没开眼,是个实体的黑影,新坟垮塌了一半。 黑影正站在坟前看着供奉的烧鸡,我心跳的很快,我知道这是我急度恐慌造成的。 我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仔细看去,黑影开始蹲下,用他那浮肿的手去拿那个烧鸡,不停的往他嘴里塞。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我心跳更快,就在下一刻,那身影转头朝我这边看来,我还盯着他,没有收回视线。 我就看到了那张没有下巴并且腐烂的的脸,烧鸡直接塞入食管,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脚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动也动不了。 我心里就俩字,僵尸,僵尸, 黑影又转了过去,继续塞烧鸡进肚子。 我冷汗直冒,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挪动脚步,快速朝山下跑去。 我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跑吧,赶快离开这里。 要是谁说上去干一场的,我佩服你们! 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跑! 我跑得飞快,看到路边,黄老板的车灯亮着,我终于松了口气,快速跑到车上,喘着气,开口道,快,快,快,快走,快走!… 黄老板开口道,唐七,发生啥了,我回到,有野猪在山上,不知道会不会追下来,我们快走。 这山上还真有野猪,村民多次碰到过, 黄老板一听,也是急忙开动车子,朝山下驶去。 我心里七上八下,一团乱麻。 我在做最后的决定,是一跑了之,还是与僵尸搏斗。 我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这还用想吗,当然是跑路了,僵尸,谁爱来收拾,谁就来收拾,大不了到时候出动武警,一发子弹还不给他打成肉酱。 我心安理得的想着,回去后,明日,不,马上就离开村子,这里太危险了。 小丽坐在后排,和我坐在一起,她看着我,开口道,唐七,你手机找到了吗? 我点点头,开口道,找到了,没想到掉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在山口处就找到了。 小丽笑道,找到就好,要是掉了,我还得赔你一个手机。 她脸红红的,我知道开玩笑。 我用唇语给她说,把你赔给我得了。 我就是想打破一下我刚刚心里的恐惧。 显然他是看懂了,白了我一眼,小脸更红了。 我在这一刻,心里也是有些悸动,如果我走了,小丽呢?她会不会受到伤害,还有黄老板,这人也不错,还有那些村民。 等到出动武警,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好几个人的性命了。 在这一刻,我那该死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当然我最担心的还是眼前的小丽,你要说我一点都没动过心,这是否认的。 我只是知道和她没有结果,所以没有承认说喜欢她,可我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孩的,当然我把这种喜欢归根于兄妹之情。 可这是我强加的,我心里还是很在意她的,只是不想要她难过,所以我一直装做不懂她的心思。 我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车子回到小丽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小丽叫我,我才回神。 下了车,回来早的人把晚饭做好了,人们还在吃饭,酒桌上喝着酒。 我随便吃了几口,躺在床上,在想明天是进山与僵尸搏斗,还是直接跑路。 昏昏沉沉的,我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我还是觉定,留了下来。 心里道,我辈修士,当斩妖除魔,捍卫正道。 其实我就是不放心那丫头罢了。 我决定了,不管是不是僵尸,我必须把他给灭了。 我下了楼,小丽已经起了,给我准备早餐,我的心有一瞬间感觉融化了,可我赶紧收起心思。 不能表露出来,把僵尸处理掉后,人生就各自归于平静,不会再有交集了。 她把早餐给我,开口道,不多睡会,起这么早,我笑道,习惯了。 吃完饭后,我开口道,我想去山上采些中草药,可能要晚上回来,就不必给我留饭了。 小丽道,你还懂中医啊? 我开口道,略懂,看见几株草药,昨天走的太急,今天回去采回来。 小丽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我婉拒道,不用,我这又不是走大路,走的都是林子里,路不好走,你就别去了。 在家做晚饭等我! 小丽脸又红了,她道,那你小心点,要不要我爸开车送你? 我说不用了,路我都记得,慢慢走过去就好了。 说完后,我背起我的背包,拿着那把桃木剑,就出了门,朝着选处山上走去。 今天出起了太阳,没走多久,就开始冒汗了,走到半山时,身后有辆车开了上来。 是一辆越野车,黑色的,车子开到我身边就停了下来。 这时,车窗打开,一个中年人开口道,小兄弟这是要进山? 我说我就想去山里逛逛,找点中草药。 男子一听笑道,离山顶还有一段路程,你上来我载你一程。 我开口道,那就多谢了。 我打开后车门,就看到后坐上,坐着一个女子,女子长的很美,就是看上去有些高冷,年龄和我差不多。 小体恤,牛仔裤,身后一个双肩背包,帆布的,我仔细打量一下,包上还有几道符箓的花纹。 我心里一惊,这女子是什么人,谁家姑娘背着一个有符箓的双肩包。 我上了车,女子也在打量着我,她看的是我手里黑布裹着的桃木剑,她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又看了看我。 这时,我看着开车的中年人,开口道,这位老哥,你们进山是有什么事吗? 男子一边开车,一边道,请个先生看看地,家里老太爷生病了,命不久矣,所以就想找个先生找个风水宝地。 我听闻他的话后,开口道,那你找的先生呢? 这时,女子把头看向我,开口道,你没看见我吗? 我心里震惊,女的,这么年青的先生? 我觉得这中年人是被骗了。 中年人开口道,就是这位先生,她可是我费了不少人情才请来的。 我心里更加震惊了,这女子,就和我差不多,还很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这样的人也是阴阳先生? 女子见我看着她,她开口道,怎么看不起女人啊? 我摇摇头,开口道,没有,就是第一次见到,有些失礼了。 女子小声道,你这把桃木剑不错喔,虽然有点丑,但木是好木! 我更震惊了,我这剑是黑布裹着的,看起来就是一根棍子,她居然能看的出来。 这一刻,我不再小瞧她,开口道,我叫唐七,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问完后,我有点傻,感觉这样有些冒昧, 女子轻轻一笑,我差点就看的入迷了,她笑起来没有酒窝,就是那种很清纯的笑,配上她那漂亮的脸蛋,简直就是完美, 她开口道,李君瑶! 我楞了半刻,才回过来神,我脸一下就红了,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露出猪哥一样的表情。 我开口道,很高兴认识你。 李君瑶点点头,看了我几眼,就把头看向窗外。 我也看向另一边,只是我的心还是跳的很快。 不多时,车子就停在公路尽头,剩下的路,要步行上山。 我们下了车,我看着李君瑶,开口道,别往后山走,那里有野猪。 李君瑶笑道,没事,野猪又不是没见过。 我和他们分开,现在是白天,僵尸肯定不敢出来,我得先去坟地里看看,昨晚僵尸去了什么地方,有没有留下线索。 我一想到要和僵尸搏杀,心又开始慌了! 不过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只好继续前进,我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电视里说僵尸都是晚上出来,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所以我走的不快,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不多时我来到昨天的坟地,地上有几个大脚印,坟前的供品洒了一地,吃的东西基本没剩。 垮塌的坟墓里棺材大开着,只有一股恶臭传来,尸体早就不见了。 在这一刻,我知道,黄家老太爷真的是尸变了。 我看了四周不知道僵尸如今在哪,只好等,等天黑他出来。 我在半山腰找了棵树,果断的爬了上去,拿几根树枝搭了一下,可以躺在上面,这里可以看到坟地,也可以看到四周的一切。 我从包里拿出小丽塞给我的几个面包,还有两瓶水,我开始补充体力。 把这些吃的都吃了,我觉得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免得那李君瑶往这边来。 我爬下了树,朝着另一边而去,翻过两个山头,在一处开阔处,看到了二人。 李君瑶和中年男子走到了这里,地已经选好了,只是中年人觉得李君瑶难得来,就请她多选几块好地。 毕竟收了钱的,李君瑶看天色还早,就给中年人多选了几块地。 二人正在休息,就看到我走了过来。 我看向中年人,开口道,老哥子,地看好了没? 中年人道,看好了,休息休息,就下山去了。 我看向李君瑶,我开口道,李大美女,选好了还不走啊? 李君瑶瞥了我一眼,开口道,小弟弟,你不是也还没走吗,对了,你采的草药呢? 我一听,居然被对方调侃了,开口道,草药什么时候都可以采,只是这天快黑了,还是快点下山吧。 李君瑶盯着我,我也看着她,我看她嘴唇动了动,明显是说了一句傻缺。 我也回了个小妮子。 她白了我一眼,我把头看向另一边。 我看了看时间,五点多了,我开口道,早点下山吧,我先走了,还有我这边有野猪,别跟过来。 我回到我之前爬的那棵树下,再次爬了上去,现在我就等这僵尸出现。 太阳很快下了山,月亮早就爬上了天空,我趴在树枝上,看着坟地,看着周围,等着那位老太爷现身。 八点了,就在这时,我借着月光看到对面山上,有个身影一闪,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的,是僵尸,他走路还不连贯,有些僵硬,可走的很快,没多久,就来到坟地的开阔处, 他走到坟前,好像在打量着昨晚吃剩的东西。 我又在心里一番挣扎,去不去,到底去不去。 就在这时,他好像发现了我,目光一直朝我这边看来。 我慢慢解开桃木剑上的黑布,把符纸都踹在裤兜里。 我还在树上,我怕他过来守在树下,到时候,不是被他打死,而是吓死。 我慢慢的顺着树爬了下去,僵尸又转过头去,看着坟前的东西,蹲下身子胡乱找吃的。 我心里暗道,是个好机会,悄悄从他后面偷袭,像电视里的那样,一剑给他捅过透心凉。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木剑对僵尸有没有用,所以我傻不拉几的就摸了过去。 第十五章,命悬一线,美女相救 我悄悄的朝着黄老太爷身后摸过去。 一边走,这心跳如打鼓,收拾几个小鬼还好,可这是僵尸啊,第一次遇到僵尸,说实话,我真想转身就跑! 可我想到山下的小丽,还有这么多村民,要是不趁现在消灭掉这僵尸。 若是等他吸食过鲜血,那我就再也没办法了。 我定了定心神,悄悄的摸了过去。 黄老太爷,正蹲在坟前,一把一把的抓东西吃。 我离他越来越进,那臭味就越来越浓。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离他只有几步距离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只野猫,喵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黄老太爷听到野猫的叫声,快速朝野猫冲了过去,我知道他是要杀了那只猫,喝了野猫的血液。 我再也顾不上是不是僵尸了,几步就冲了上去。 拿着手里的桃木剑就捅了出去。 我感觉到木剑是捅到了东西,我就再用力朝里捅。 可是却捅不进去了,我抬头一看,黄老太爷那浮肿的大手,正抓着我手里的桃木剑。 我看到他什么事也没有,心里瞬间凉透。 我在这一刻,恨的是电视剧,我心里暗叹,电影误我。 人在关键时刻,肾上腺素会快速提升,那是对求生的本能。 就比如此刻的我,当我知道这桃木剑对他没有作用时,我瞬间弃剑。 一个跨步近身,就是一击崩拳,我力道很足,一击就把这黄老太爷击倒,可是他瞬间又站了起来。 像没事人一样,他看了看他胸口,又朝我看了过来。 妈的,要不是我腿还抖,我指定转身就跑。 他丢掉手里的桃木剑,朝我快速攻来, 我左右闪躲,可还是挨了他一击,打在我胸口,我退出去很远,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大口喘息,好半天才回过来,腹部火辣辣的疼。 我从害怕,瞬间转为暴怒,是的,这一刻,我没把他当成僵尸,我把他当成一个仇人,必杀的仇人。 我站起身,看了看我胸口,没有凹陷的痕迹,又吸了几口气,感觉还行。 我瞬间朝黄老太爷就冲了过去,就是一个回旋踢,这一踢,正好踢在他的腰上,他朝后倒去,我瞬间快速出手。 我知道僵尸的形成,就是胸腔咽喉里多了一口气,凝而不散,只要能打散这股气,那么这也就是一具尸体而已。 所以我拳拳都朝僵尸的咽喉肺部打去。 可不管我怎么打,都没有用。 我看着这没有下巴的老太爷,心里一阵恶心,他下颚都没了,那些食物全部堵在他的喉咙里。 我心道,娘的,完了,这喉咙都被堵住了,里面的气还怎么能打散。 我的拳头开始发麻,体力开始有些不支,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 我想起了山下的小丽,想起了过去一起陪我走过幸福时光的女孩。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就告诉小丽,我还是有点喜欢她的。 我突然想起今天在车上遇到的李君瑶,心里叹道,小妞,我看来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我这一楞神的瞬间,我被这老太爷一拳打中面门,我快速把头后仰,拳头还是打在我嘴上。 我感觉我门牙似乎是被打断了。 心里火起,一脚就蹬在黄老太爷的胸口,这一脚,把他蹬倒退了好几步。 我嘴里都是鲜血。 我一口吐出,果然门牙被打断了半截, 黄老太爷朝着冲了过来,一拳打在我的腹部,我就被打飞了出去。 落到地上,浑身难受,全身都疼,妈的,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这一次看来是要归位了。 我瞬间想起我裤兜里还有符,不知道这符对他有没有用? 我艰难的坐了起来,动了一下,身体很疼,我忍着疼痛摸出了兜里的三张甲午玉清破煞符。 黄老太爷开始朝我走来,我盯着他,就在他走近时,我突然起身,想把符贴在他的胸口处。 可我一起身就吃了他一击,这符就贴在他的手臂上,我也不管了,在地上一滚,嘴里念道,急急如律令。 只听砰的一声,黄老太爷倒飞出去,整条左臂被炸的血肉模糊,骨头粉碎。 我心里惊叹,这符又用,可我再摸。 妈的,这破煞符没了, 我刚回过头,就看到一只大手朝我扇来,我被这一巴掌打到在地,朝远处滚去。 我以为我就要死了,那种痛,无法言表。 黄老太爷站在原地,看着被炸废的左臂,有些楞神,显然刚才符纸的威力对他伤害很大。 可是我躺在地上,没有力气了。 我没有等死,我脑子快速回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制衡他,那怕把他打跑,只要他今晚离开,我就可以活下来。 我回忆起爷爷给我说过的所有故事,传说有的人,他不会玄门手断,只是一直修持,这样的人,道高术少,可是很灵。 有的道高之人替别人看病驱邪时,根本没有什么口诀,他们念的就是大学,是的就是,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而就是这样,依然可以驱邪。 听爷爷说,有人道高,在危难之时,就大喊一声,观世音菩萨!也会有奇效。 我想到这里,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有办法了。 黄老太爷又准备朝我走过来了。 我努力呼吸几口气,盯着黄老太爷, 我就大喊一声,观世音菩萨!………// 我看着天空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惊雷,没有异样,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我知道,完了,我这二十年,就活到头了,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小叔,你们照顾好自己。 就在我即将等死的时候,突然几道黄符飞了过来,朝着黄老太爷就飞了过去,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急急如律令。 符纸炸开,黄老太爷快速后退。 我扭头看去,就见李君瑶朝我走来,显然,刚刚出手的就是她。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老太爷,她开口道,居然是一只白僵。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管他什么僵,老子差点就成了死僵。 她把背包反过来背在面前,快速从包里掏出符纸,看上去厚厚的一叠,我心道,厉害,能画出这么多符。 她从包里拿出一根甩棍,那带种伸缩的,用力一甩,就朝黄老太爷冲了过去,看上去是一个小丫头,可出手十分果断。 一手符箓,一手甩棍,打的黄老太爷连连后退。 李君瑶身法高超,基本都能躲开黄老太爷的攻击,可是很快她的符纸用完了,黄老太爷被她用甩棍打碎了膝盖,还有那只右臂。 躺在地上,不停的蠕动,李君瑶停了下来,身体也是有些颤抖,显然刚刚的快速出手,对她消耗也是很大。 她也知道,只要把黄老太爷胸腔里的,那口气打散就好,可是她也看到了喉咙里的食物,完全堵住喉咙,除非把胸口炸开。 她看了看她的包里,已经没有符了。 黄老太爷躺在地上,不停的扭动,向要朝林子里去。 李君瑶看向我,唐小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胸口炸开? 我听闻后,快速思考,想到我前面的裤兜里还有一张五雷符, 之前一阵大战,差点忘了, 可是我双手发麻,根本没力气去拿符纸。 我开口道,你来我这里,我还有张五雷符,你快来拿去,灭了这老太爷。 她走到我身边,我也经起来坐在地上了,背靠着一块石头。 她问道,符呢?我看了看我的裤兜,开口道,在前面的裤兜里。 她蹲下身子,看了看我,她道,你拿给我,我开口道,我没力气了,手使不上劲,她离我很近,脸有些微红,显然她不好意思去掏我前面的裤兜。 我说你别磨蹭了,待会那老太爷就要溜走了。 她一听,也明白了过来,蹲下来,伸手朝我裤兜里摸去,我穿的是条休闲牛仔裤,这裤兜很深,这张符纸在打斗中柔成了一团。 所以不好拿,我又是坐着的,她小手一直往里伸,我闭着眼,感觉到她手的温度,不断的在大腿处摸来摸去。 渐渐的我感觉某个地方起了感觉,我心里暗道,别,,别,,别,,别这么丢人好不好。 这时李君瑶好像摸到了符纸,小手不经意间朝左边一抓,我就感觉什么东西被捏了一下。 突然间,二人瞬间石化,李君瑶脸都红到脖子了。 我看着她,她条件反射使劲捏了一下,疼的我大叫一声,她脸更红了,快速拿出符纸,起身,脚步凌乱的朝远处去,我看到她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我知道,她这是羞的,我抬头看着天,感觉身下还传来一阵刺痛,丫的,下狠手了。 她拿着符走到黄老太爷身边,她开了看手里的符纸,惊疑了一声,不过她还是快速把符贴上黄老太爷的胸口,开口道,急急如律令。 砰的一声,一声炸响传来,黄老太爷的尸体都被炸成两截。 李君瑶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有些楞神,这符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这时我试着活动一下双手,开始慢慢站了起来。 李君瑶看着我起身了,脸又开始红了,开口道,流氓,还白了我一眼。 我看到黄老太爷的尸体断成两截,已然是解决掉了。 我心里瞬间就放松了。 我开口道,流氓的是你好不好,不要往我身上推。 李君瑶急了,开口道,要不是你那个…………////// 她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脸色更红。 我看着她这样,心里好笑,开口道,我那个什么?你倒是说说啊? 李君瑶白了我一眼,直接就给我一个飞踹,我瞬间又被踹到在地。 我心里暗道,老子一定要骑在她身上,把她打哭////////// 我趴在地上,又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李君瑶看着我,说了句,你该! 我无语了,我靠着坟头休息了好一阵,这才起身。 我开口道,现在怎么办? 李君瑶道,你把他埋回去就好了。 我看着她,我开口道,你没看我伤的这么重吗? 她打量着我,目光看向我身下,她悠悠道,某人不是很精神的嘛,怎么现在就伤很重了。 我讪讪一笑,开口道,算了,你等等,等我伤好了,我不打得你叫爸爸,我就不姓唐! 李君瑶给我做了个鬼脸。 她开口道,就你这样的,我打两个。 我心里暗叹,难道她要玩什么P? 她看我这副表情,显然是没想什么好事,一把就扯住我耳朵,开口道,流氓,你想啥呢? 我耳朵吃痛,急忙道,大姐,大姐,你快放手,耳朵,好疼啊。 她放开手,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耳朵。 我又休息了片刻,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我去把黄老太爷的尸体拉了过来,放入棺材里,把棺盖合上。 累得我够呛,我又坐了半天,这才随便填一下土。没有露出棺材,我也经很累了,就这样好了,剩下的,回去叫黄老板自己来填土。 李君瑶一直站旁边看着我,我做好这些后,我开口道,李大美女,你把这里的风水格局改一改, 这里是火脉,脉气太足,黄老太爷是水命,火太大,会克水,你改成水火相济。这样黄家就不会有事了。 李君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山脉,开口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懂的嘛! 我不想和她理论,我开口道,你改不改啊? 她看我实在是很累了,她道,我帮你改,你休息一会。 她从包里拿出几个铜钱,又从外面的小包里拿出几张黄纸。 拿出一支笔,开始画符。 没多久,她就画好了,我看她画完后,没有像我那样虚弱,我很震惊,这丫头实力这么强的吗? 她走到山势的来脉处,开始改脉,打入铜钱,截断来脉的气势,没多久,她就做完了,走到我身边,开口道,还能走不? 我站了起来,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容,当然我自认为我很帅,其实看在李君瑶眼里,就是个傻逼! 我开口道,能走,是能走,可能是按表走。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看到她的笑,心跳都加速了,我真觉得她很漂亮。 她见我盯着她,她的脸有些发红。 开口道,走吧,先下山。 我这才回过神来。 一瘸一拐的跟着她,她看我走的吃力,就走过来扶我。 我闻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真的很香! 我一边走,一边问,你怎么没下山,还跑了过来? 李君瑶道,她本来都要下山了,可是她带的罗盘开始不停的乱动,而且方向就是我去的山里面,她就赶了过来。 一来就看到我被打倒在地。 我停下脚步,看着李君瑶,开口道,谢谢你,要不要你,我今晚就死定了! 李君瑶道,那你就请我吃顿饭吧,好报答我救你的狗命。 我撇撇嘴,这么严肃的氛围,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 我一手拿着桃木剑,走到半山腰时,我看了看树上的背包,里面还有一个罗盘。 我开口道,我包还在树上。 李君瑶看了看树,对我道,你要包,就自己爬上去拿,我可不会爬树。 我没有办法,罗盘是爷爷的,我不想弄丢,只好慢慢开始爬树,好在这棵树很好爬,不久后我就拿回了包,顺着树就爬了下来。 李君瑶见我下来,对我翻了个白眼,开口道,走吧,大流氓。 我懒得和她吵,把桃木剑当成拐杖,和李君瑶一起下了山,来到公路口时,那个中年人的越野车,还停在那里。 看到我和李君瑶一起回来,他开口道,唐老弟,这是怎么了,看你好像受伤了。 我开口道,别提了,越到野猪了,追了我一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在这位李君瑶及时赶到,救了我,不然还真是危险。 中年人道,是啊,这深山里,的确有几头野猪,派出所来寻时,找不到,可人家一走,这些野猪又出来了。 我们上了车,车子朝山下开去。 中年人说村里有个卫生院,叫我去看看,有没有摔伤,我一想,也对,我身上多处擦伤,是要去买点药涂一下。 很快车子来到卫生院。 李君瑶和我一起下了车,我看着她,这妮子虽然嘴巴厉害,心肠却很好。 我去检查一番,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身上多处擦伤,腹部和胸口受到震伤,好在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一阵子就可以了。 开了一些药膏,我和李君瑶就出了卫生院,我开口道,李君瑶,你今晚住哪? 李君瑶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怎么,你没地方睡吗? 我开口道,不是,我就是问问,明天好去感谢你。 李君瑶笑道,我住村里的旅店啊,中午我就定好了。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有旅店? 李君瑶道,你是不是这村里的? 我摇摇头, 李君瑶道,那不就得了,这村里是有旅店的。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黄老板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 黄老板道,唐七啊,你在什么地方,都这么晚了,也还没回来,你晚饭都还没吃吧? 我开口道,黄老板,我回来了,在村里的卫生院,下山时路太黑摔了一跤,擦破了皮,来卫生院开点药。 黄老板一听,开口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天黑了就早点回来,山路不好走! 他开口道,你在那里等着,我叫小丽来接一下你。 我点点头,电话就挂断了。 李君瑶看着我,小贼,有人来接你了? 我点点头,开口道,要不你和我去她家住吧,她家挺宽的,能够住得下你的。 李君瑶想了想,开口道,等人过来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这时中年人开口道,你们二位要不要去我家休息,我开口道,谢谢你的好意,有人来接我了。 中年人看看李君瑶,他开口道,李姑娘,你呢? 李君瑶道,我在旅店定了房间,就不劳你费心了。 中年人道,那我先回去了,李姑娘,明天我过来接你,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出手帮忙。 李君瑶点点头,中年人开着车子就离开了。 这时,李君瑶问我,小贼,你师承何处? 我想了想,开口道我爷爷啊。 李君瑶有些懵,她开口道,问你是哪一派? 我要摇摇头,开口道,不知道,爷爷也没说。 李君瑶白了我一眼,她开口道,电话呢,把你电话给我留一个。 我听她这一说,心里十分高兴,这妞真的很带劲。 我把电话号码给她说了,她打了一个我的电话,我拿出手机,存了一个她的号码。 我看到她存的就是小贼二字,我说李君瑶,你干嘛不存我名字? 她开口道,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算了,电话都留下了,要不加个QQ吧! 我说要不我们加个QQ,有事联系? 她想了想,点点头,就这样我和李君瑶加上了QQ。 我问道,你呢?师承何处? 李君瑶自豪道,茅山,我听闻后,很震惊,开口道,茅山也有女弟子吗? 她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怎么就不能有。 我问道,我看你画符很快就画好了,一点也不累? 李君瑶道,当然了,只是用了些气而已,多修炼修炼,就回来了! 我一脸懵逼,开口道,什么气??? 她看着我,画符当然是用气了,你是怎么画的? 我就把我画符的过程给她说了一遍,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她开口道,你那个哪是画符,你就是画命。 我很是不解?????! 李君瑶道,画符一道有用气画符,有用命画符,用气者不伤自身,用命者,那就是用命咯。 我瞬间就明白了,难怪我每次画好一张符,身体这么虚,原来是用命在画符啊。 李君瑶道,你不会用气画吗? 我摇摇头,开口道,我没有气!就是不会你说的气。 李君瑶笑道,看来你没有传的有练气之法, 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小丽的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君瑶看着我,开口道,不错嘛,小贼,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来接你。 我没有反驳,开口道,我是她父亲请回来的,算是帮她家做事吧! 李君瑶点点头。 小丽走了过来,看着脏兮兮的我,开口道,怎么了?唐七?你这一身,掉泥土里了? 我只好告诉她,我遇到了野猪,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小丽的眼神有些担心。 我开口道,现在没事了。 她看了看李君瑶,开口道,这位是? 李君瑶笑道,我叫李君瑶,是个阴阳先生。 小丽也是一惊,她没想到李君瑶是个阴阳先生。 她又看了看我,我朝她点点头。 她笑道,我叫黄小丽,是唐七的朋友。 这时我开口道,小丽,这位李君瑶还要去旅店住,要是你家能住下,就让她住在你家里,明天有人会来接她。 小丽点点头,开口道,可以,没问题,家里空床铺很多,可以住的下。 李君瑶本想拒绝的,我说都很晚了,就在小丽家睡一晚得了,旅店的钱才几个钱。 李君瑶想了想,这才点点头。 我们三人朝着小丽家走去。 来到小丽家,黄老板出来迎接,他看到了李君瑶,我给他介绍一番,他瞬间就开心了, 把我和李君瑶请进屋里,桌子上摆着饭菜,显然是等着我回来吃饭。 我们四人坐下,我可是真的饿了,我就早上吃了点东西,小丽给了我几个面包,还有两瓶水。 现在我肚子里早就空了。 我没有客气,开始吃饭,边吃,黄老板开口道,唐七啊,这次辛苦你了,待会就把钱转给我。 我开口道,黄老板,我这次也没帮上什么忙,要不就算了。 黄老板一听,开口道,怎么行呢,说好的,是多少就是多少,做人要讲诚信。 我还想拒绝! 李君瑶道,唐七,你就收下吧,你不是去改了风水格局吗,这钱是你该拿的! 黄老板一听,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我开口道,这次选的地是一块福地,只是脉象是一条火脉,而老太爷命格属水,火脉太强,会伤了黄老太爷,损了黄家的气运。 所以今天我去改了风水格局,让水火可以相济,相互融合,温养老太爷,延绵黄家的气运。 黄老板一听,回想起昨天我的表情,看来昨天我就看出来了。 我又道,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可是人多嘴杂,再说那块地是不错的,我就没有说出来,要是说了,你大哥会认为那刘先生不懂,或者以为我不懂,这样会伤了你们的和气。 黄老板点点头,开口道,唐七,谢谢你,所以这钱你该收的。 小丽打量着我,虽然我刚刚说的她不太懂,但她知道,我去做了一件对黄家好的事,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没有推辞,黄老板拿出一万块,就递给了我,他开口道,唐七,你收着,要是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 我笑道,以后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叫我,我突然想起,坟的事情,我开口道,黄老板,昨日下了大雨,由于是新垒的土,坟头的泥土塌了些下来,你明日有空再去填一下土。 黄老板笑道,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 他又和李君瑶聊了几句,得知李君瑶师承茅山,他也是很尊敬,多客套了几句, 不多久,吃好了饭,我洗漱一番,就想去睡会,这一放松下来,就感觉浑身没劲。 李君瑶道,小贼,要不要替你上药,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第十六章,美女赠书,开始接活 我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了。 我来到楼下,小丽正和李君瑶聊着天,二人看见我走了下来,小丽道,唐七,你起了!李君瑶就白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贼,你怎么才起! 我对着二人道,有点睡过头了! 黄老板已经去山上填土去了,我看着李君瑶,问道,李大美女,你什么时候走? 李君瑶看了看我,开口道,下午吧,下午就回去。 我又问,对了,你是哪里的? 李君瑶道,怎么,小贼,你查户口啊? 我有点尴尬,笑道,就问问,不可以吗? 李君瑶道,我就不告诉你!然后小声道,你个流氓! 我无语,这妮子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我就问小丽,有吃的没有? 小丽说,吃的昨晚吃完了,冰箱里有菜,就是她不会做菜! 我看着李君瑶,李君瑶开口道,我也不会做! 我肚子有点饿了,也不管了,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茄子,两个玉米,一块新鲜里脊肉,几个西红柿,还有四个鸡蛋。 快速开始清洗做菜,小丽去煮米饭,半个时辰后,几个小炒就做好了。 二女一点也不客气,比我吃的还多! 吃完后,李君瑶看着我,开口道,小贼,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开口道,回泉州继续上班啊! 李君瑶好像有些意外?她看着我,对我道,你说你在上班? 我点点头,开口道,是啊,踩平车,做了三年多了,现在可以算是老师傅了! 李君瑶开口道,你没想过用你的手艺谋生吗? 我叹了口气道,大姐,你以为我不想吗?可谁家天天死人,哪会到处有鬼? 在说,我又不是什么大师,你看看我,别人知道我会这些吗? 李君瑶看了看我,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我看着她,开口道,要不你以后有事做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给你打打下手? 李君瑶瞥了我一眼,开口道,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太弱了! 我!!…/-/// 我太弱了?我开口道,我哪里弱了? 李君瑶笑道,当然是战斗力啊,而且你用的都是蛮力,有时候蛮力是没有用的。 我知道她说的对,可我不会其他的啊!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李君瑶开口道,小贼,这些年有真本事的人很少,虽然你是家传的手艺,可本事也是真的,要不去我茅山看看? 我想了想,开口道,你是认真的? 李君瑶道,认真的,要不你拜我为师吧!我看她小脸一阵得意,我就知道,这妮子在拿我开刷! 可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我开口道,你太年青了,在说了,你没看过神雕侠侣吗,你要是收我做徒弟,以后你喜欢上我了怎么办? 李君瑶立马把手伸过来,一把掐在我胳膊上,开口道,怎么,你想得到是挺美的。 我龇牙咧嘴的大叫,疼,疼,疼啊,大姐,李君瑶松开手。 一旁的小丽笑的有些牵强,李君瑶看了看小丽,小脸也是有些微红,显然刚刚出手掐我有些不妥。 我开口道,李君瑶,你有没有你说的那种,练气的法门?能不能教教我? 李君瑶道,不能,不过要是你拜我为师,也不是不可以教你。 我实在是懒得和她拉扯,拜她为师,我还怎么追她,是的,我心里对李君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她也是玄门中人吧! 其实这都是我扯犊子,我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表情】【表情】! 李君瑶道,小贼,要不我替我师父收下你? 我一听,这提意不错。 我开口道,你师父是男的女的? 她拍了一下我,开口道,男的,我爷爷! 我听闻后,很震惊,开口道,你也是家传的? 她笑道,算,也不算,我爷爷师从茅山,曾在茅山一派里有些名气,后来年纪大了,就回到了家里,我虽然,是拜在茅山一派,但传法的还是我爷爷。 我听完后,给她竖起大拇指,开口道,你牛,! 李君瑶昂着小脸,开口道,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开口道,好,那我就拜在你爷爷名下,不知道他老人家愿不愿意收? 李君瑶道,应该是愿意的,你都能用命画符了,想来爷爷是愿意收的。 我追问道,这用命画符还有什么说法吗? 李君瑶道,当然有,最好学的就是用气来画,当然这用的也不是自身的气。 相当于你调动天地之间的气来画,比如火之气,木之气,土之气,金之气,还有水之气,但前提是你自己体内先要有气,不然你无法感应到外面不同的气。 我很好奇,开口道,这不就是电视里的内功心法一样? 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差不多吧! 我问道,我还能学吗?还有,用命画符又是什么说法? 李君瑶道,用命画符,听我爷爷说是很难的,第一就是精神力,第二还要毅力,第三,能用命画符的人,自身的悟性不差,所以,我才会说,我爷爷会收下你。 我点点头,然后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开口道,拜见师姐! 李君瑶白了我眼,开口道,别叫的太早,说不定我爷爷不愿意收呢? 我想也是! 李君瑶走到一边,打开她的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本书,递给我,这是我爷爷给我的,茅山练气法门,【天罡紫薇诀】 这是手抄本,你拿去看看,自己试着练练,有不懂的就打电话问我。 我知道,是这妮子心善,我接过书,郑重的给李君瑶道谢,李君瑶道,现在能学成的人越来越少了,用我爷爷的话来说,能真正看事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一些谎骗之人。 我赞同的点点头。 我把书打开看了几眼,都是一些筋脉图画,还有一些文字的介绍。 我把书放在我的包里。 小丽听着我二人的对话,有些听不懂,但她知道,这或许是一种她不知道的传承。 没多久,李君瑶的电话响了,是昨天的中年人打来的。 李君瑶说了地址,没多久,就开来了一辆车,中年人来到小丽家,开口道,原来你们在这里。 小丽也开口道,李二叔好。 中年人道,小丽没在学校吗? 小丽道,家里要给太爷爷迁坟,我就回来几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 中年人点点头,看了看我,开口道,唐老弟,伤好了没? 我开口道,没事,都好了,多谢了。 这时,中年人看向李君瑶,开口道,李小姐,走吧,感谢你的出手。 李君瑶看了看我,开口道,记得多看看书。 我点点头。 李君瑶上了车。 我这心里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其实就是舍不得人家走) 车子开走了,小丽看看我,开口道,唐七,李君瑶是不是很漂亮? 我知道,这丫头可能是有些醋酸味! 开口道,也就一般了,小丽撇撇嘴,开口道,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我收起笑容,开口道,你看,我现在很认真。 小丽道,我们还会联系吗? 我点点头,开口道,会的,我们是朋友嘛,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 我以你为荣! 小丽笑道,你还以我为荣,你自己怎么不去读? 我回道,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命! 中午时分,黄老板回来了,得知李君瑶走了后,他自己也弄点吃的。 下午,我和黄老板,还有小丽,三人启程,开始返回泉州。 小丽也在泉州上学,所以三人同行。 晚上八点,我们就回到泉州,黄老板把我送到厂门口。 我对他一阵感谢。 我看着黄老板的车子离去,我就回到了宿舍。 这一去就是三四天,回到宿舍,我给老朱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叫他晚上一起喝点。 挂了电话,我打开背包,拿出李君瑶给我的书,我就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看的入迷了。 一直到我电话响起,我才放下书。 电话是老朱打的,他开口道,唐七,你人呢,不是说好喝一杯吗? 我说我马上下来。 我把书放回包里,就下了楼,老朱在车间楼下,还有小黄也在,我来时,刚好碰见老朱的弟弟,我就叫上了他。 我们四人,出了厂门口,我问他们是下馆子还是吃其他的? 老朱道,就吃路边大排挡,几人都同意。 我们找了一家大排挡,点了几个菜,几串烧烤,四人就开吃。 又是吹了一波牛B,喝好后,散场,回去睡觉。 第二天,我又开始上班。 我开始一边上班,一边研究那本【天罡紫薇诀】,别说,这书看起来很有门道。 好在我看过黄帝内经,对人体气的说法有一些了解。 我开始抽时间来学书里的内容。 午休时,我就开始照着练。 一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今天刚好是十五号,休息一天,我最近一直在练书中的法门,想要找到气感,纳气于体内。 最近我也是和这书杠上了,李君瑶都能练成,我就不信我练不成。 我感觉宿舍里没有什么气,我就来到公园,找个偏僻角落,盘腿开始冥想修炼。 我感觉到我腿好麻,我打的是散盘,不会正宗的盘腿,可我还是不想放弃,继续按照书里说的修炼。 又过了一阵子,腿都木了,我心道,再来一次,不成就休息一会。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我的泥丸宫开始有种舒麻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成了。 我沉下心来,慢慢感受这股气息,照着书里的记载,把这股感觉引到丹田去。 半个时辰后,我觉得丹田一热,好像喝了一杯温水。我也不知道纳气是不是这样的。 我不管它,就安心感受这股热感。 大概二十分钟后,这热感消失了,可我感觉到我体内好像多了些什么,或许那就是所谓的气。 我慢慢睁开眼睛,再次感应一番,是真的,不是幻想出来的假象。 我慢慢把腿打开,过了好久,我才感觉到腿上传来了知觉。 我心里一喜,拿出手机,就给李君瑶打电话,想问问她,我这算不算是成功了。 电话响了几声,李君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开口道,小贼,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开口道,怎么,不能是想你了给你打电话! 李君瑶道,想我,那个叫小丽的女孩呢?你不想她? 我开口道,你别瞎扯,人家还在上学。 李君瑶道,哟,上学,我看呐,某人心思很不单纯啊! 我说好了,我有事要问你,李君瑶道,什么事? 我就把我刚刚的状况给她说了一遍,我问她,我这算不算入门了? 李君瑶久久没有回应,我开口道,喂,小妞,说话啊,我是练叉了?还是练成了? 其实李君瑶是震惊,她入门用了多久,两年,还是三年,而且她还有她爷爷指导。 而我一个多月,还是自己摸索的。 李君瑶回道,算是吧, 我听到她的回答,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练叉了,就行了。 我又问,最近有没有事,要是有事做,给我说一声。 因为这次帮黄老板,赚了一万块,我觉得这钱来的打工强多了,要是经常有活接,那就不用打工了。 李君瑶道,目前还没有,有的话,她再通知我。 二人又聊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我回来宿舍,现在有气感了,我只要一只温养这股气就好了。 我拿出五千块,打回去给我父亲,剩下的五千,我就存我卡里。 时间在一天天过,日子还是老样子,只是我多了要养气而已。 秋风萧瑟,路边的叶子开始掉落,天气开始转凉了,人们开口穿起了外套。 这天,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李君瑶打的,我就按下了接听键。 我开口道,喂,李君瑶,有什么事? 电话里,李君瑶道,有活了,你去不去?我问道,是什么活? 李君瑶道,还不确定,雇主说是他女儿最近很不正常,半夜里会传出大笑声,白天不会,每到晚上就会,已经一个星期了。 他觉得是不是家里闹鬼了,所以就找到了我,叫我过去看看。 我问道,在什么地方? 李君瑶道,在湖州。对方酬金五万块。 我一听,喵的,果然呐,还是这活来钱快,但危险是真的危险。 我开口道,我现在去买票,李君道,我在火车站等你。 我挂了电话,打电话给老朱,和老朱说了事情,老朱道,没问题,你还年青,还有手段,多出去闯闯,有空了再回来吹牛。 我知道,我这一走,相当于离职了,好在我们厂子,不管人员流动,到时候老朱给我报上去就好了。 我收拾好了东西,就下了楼,出了厂门口,打了个车,直奔车站,买到了当天的票。 一天后,我到了湖州,出了车站,我就给李君瑶打电话。 我穿过人群,就看到李君瑶在朝我招手。 我快速朝她走了过去,李君瑶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体恤,外面一件运动外套。脚上一双运动鞋。 我看着李君瑶,打趣道,这次我是辞了职的,你得要养我了, 李君瑶白了我一眼,开口道,得了吧,只要你努努力,赚钱养你不成问题。 我笑道,那就指望我的李大财主了。 我和李君瑶一起往外走去。 她边走边说,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开口道,对于是怎么回事,目前我不知道,要去现场看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君瑶点点头,她开口道,小贼,修为怎样了,气感如何? 我开口道,还行吧,以前要去感应才能找到气感,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我已经时刻都能感应到了。 李君瑶看了我几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开口道,你的符箓呢?有多少符箓会画了,我就给她说我就会那几种符箓的画法,其他的我不会,我爷爷也就会这几种。 李君瑶笑道,你家也真是,就学了破煞的,符箓一道,还有很多,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开口道,这是我爷爷整理的符箓书籍,你拿去看看。 我开口道,这不好吧,你之前就把那天罡紫薇诀给我看了,现在又拿这个给我,我受之有愧啊。 李君瑶看着我,笑道,我爷爷已经答应收下你了,只是他年纪大了,不方面走动,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就和我一起去拜见我爷爷。 我点点头,这才接过李君瑶手里的书,看了几页,都是各种符箓的画法,我把书放在包里,就和李君瑶开始打车。 一辆出租停了下来,李君瑶说了个地址,司机就开着车走。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我和李君瑶下了车,我开口道,雇主就是在这小区里? 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对方给我的地址就是这里,我打电话问问。 李君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没多久,就有一对夫妇走了出来,看上去四十多岁。 看妇人的穿着,就知道对方经济不差,男子看到我们二人,他看了看李君瑶,开口道,这位就是李小姐吧,李君瑶点点头。 男子道,我叫刘军,这是我妻子李贵芳,李君瑶指了指我,开口道,这是我师弟唐七,这次的是情由我们二人出手。 刘军点点头,对我道,多谢唐先生。 我摆摆手,开口道,不必客气。 四人进了小区,来到一栋楼下,刘军就带我们进了电梯,一直到第八层,电梯停下,我们下了电梯。 刘军道,二位,这边走。 不久我们就来到刘军家里,果然,装修的很豪华。 对于我来说,真的很豪华,我想到我老家的几间小屋,心里暗叹。 刘军的妻子给我们沏茶,我喝了一口,我开口问道,这位刘叔,到底事情是怎样的,你们说说看! 李君瑶也点点头。 刘军道,我女儿刘芸,目前在读三职高,是学美术的,半月前,班级主织去了一次野外写生,回来后,我女儿就有点着凉,生了一次小病。 没几天,病就好了,我们也没多在意,可是过了几天后,有天夜里,我就听到我女儿的房间传来大笑,我怎么叫她,她都不答应。 把我们夫妻二人吓的不轻。没多久,笑声又停止了。 天亮后,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伤害,一切正常。 我女儿平日里性格开朗,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回到家里,到了深夜,又有笑声传来,我们实在是害怕了,是不是有女儿冲着什么东西了,所以就打听到了李小姐的爷爷,这才联系到你们,请你们过来看看。 我听完后,感觉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有鬼,可我不知道是什么鬼, 我看向李君瑶,李君瑶点点头。 我开口道,刘叔,你女儿在家?能让我们去看看吗? 刘军道,在的,这几天,我女儿精神有些恍惚,白天基本都在睡觉,好像很困的样子。 夫妻二人,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这里就是他女儿的房间。 一打开门,我就觉得不对,有股阴气,李君瑶也察觉到了。 朝我点点头。 我们进了房间,房间收拾的很整洁,看来这叫刘芸的女子平时也是个讲就人。 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另一边是一张桌子,上面有台电脑,还有几张画板。 墙上挂满了她画的画,很不错,画功很好,当然,对于我这个门外汉来说,是很好的,反正我不会画。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刘芸,我们进来很小声,没有吵醒她, 我朝着那些画看了过去,有风景画,有人物画,还有些动物的画。 我挨着一张一张的打量,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样的功底是怎样练出来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一张铅笔的素描画,这画和其他的不一样, 这张画没有上彩绘,也没有过多的勾勒,就是一张素写。 可她画的东西很诡异。她只画了半截,好像是一个石像,可那五官刻的很是诡异,没有神性,反而是一股邪气, 石像的脸部好像是多种动物的脸来拼凑成的。 就连我看上去,也是有些膈应的荒。 我拉了拉李君瑶,我指了指那幅画,李君瑶看了过去,就咦了一声,我知道肯定是她看出些什么名堂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刘芸醒了过来。 看着屋里我们,有些惊讶,她看到了她母亲,她开口道,妈,这是怎么回事? 刘军道,这两人是看事的先生,是我请回来的,最近你的情况很不乐观,我怕你是不是撞见鬼了。 刘芸一听,也吓了一跳,她晚上会突然失去记忆,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有时候醒来感觉自己很累,有时候自己声带都有些沙哑了。 我看到她醒了,就打算问问她,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有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 李君瑶还看着那幅画。 我看着就芸,开口道,刘芸,你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你有没有看到过很奇怪的东西? 刘芸想了想,开口道没有啊,要是说真有,就是去写生时画了一幅画,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石像,也不知道是谁刻的,放在一棵大树下,要不是我们往林子里走了很久,也许都还发现不了。 我心道,丫的,人家都放那么远了,你们还能去找到,你们是有多喜欢户外啊。 她继续道,这石像下半身都被树叶还有泥土盖住了,本来是有块布盖着石像的,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布早就腐化了。 我们到了这里,大家就开始画画,他们都画树木,花草,我不经意间看到那个石像,我就把它给画了下来。 我听到这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君瑶早就走了过来,听到刘芸说完,她也知道问题的所在。 她看了看我,我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了,而我心里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刘芸的父母看我好像看出了事情,刘军道,唐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我开口道,刘叔,你就叫我唐七就好,别什么先生,先生的叫,我可承受不起。 李君瑶则是看着我偷笑! 刘军想了想,开口道,唐七,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点点头,走到墙角处,就把那幅画撕了下来,开口道,也许所有的问题就在这画里。 应该说,是画里的东西。 刘军夫妇很是震惊,就连刘芸也是不可思议。 我把画收了起来,来到客厅,从我包里拿出一点朱砂,用笔沾点水,在去涂点朱砂,就在画上画了一道六甲驱邪符,最后就拿火机点燃了画纸,烧了个干净。 李君瑶看我做完这些,小脑袋点点,表示对我的肯定。 刘芸也跟着我们出来了,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看着我。 我开口道,这画上画的是一种邪神,在我老家称为五邪神,当然有的地方称为五昌神,还有五通神,这种神,在以前是有人家供养的。 只要你好好供养他,那么你家就会有米有面,最坏不愁吃的。 但是这种神脾气很差,就是很邪性,只要你忘了一次对他的供养,那么他就会害你家破人亡。 在清朝末期,民国初期,还有人供奉,后来就再也没人供奉这种邪神了。 刘军一家听完都很震惊,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邪神。 刘军道,唐七,你有把握对付这样的邪神吗? 我看看李君瑶,开口道,没问题,有我们二人在,能够对付这邪神。 刘军高兴道,果然,李老爷子的高徒,就是有真本事的。 我笑着点点头。 刘军道,走,我们出去吃饭,吃好饭后晚上回来收拾这邪神,今晚就把这里交给你们二人,我们一家先去酒店住一晚。 我开口道,可能刘芸还得留下,有她在,这邪神才会来,要是她和你们去了酒店,邪神也去了酒店,那就不好办了。 我看着几人担心的神色,我开口道,有我二人在,可以保证刘芸的安全。 刘军夫妻二人这才点点头。 刘芸回去换衣服,没多久,我们就出门到了小区外,朝外面的饭馆走去。 李君瑶和我走在后面,她小声道,小贼,你有办法了?我开口道,这不是有你吗? 李君瑶道,我可没办法对付那五通神,事是你答应的,你就自个儿多琢磨琢磨吧! 我一听,丫的,我还指望你呢,你倒好,反而指望起我来了。 看来真的要靠自己了。 我开始回忆起爷爷对我说过的故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我看着走在我身前的李君瑶,真想在她屁股上扇上几巴掌!???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对策,不知不觉,就来到的饭店。 第十七章,消灭五通神 几人来到饭店,刘军此人很是客气,点了很多菜,他本想和我喝一杯,可是因为晚上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没和他喝。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对策,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这几年回家时,就多问问爷爷,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犯难。 李君瑶这妮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担心,吃的很高兴。 我也暂时先把思绪收起来,先把饭吃饱,今晚还不知道结局怎么样。 我已经做好了和这邪神搏斗一晚了,就算干不掉他,可是保护好刘芸,应该没问题! 不多时,我们饭就吃好了,现在是下午六点左右。 刘军夫妇二人去了酒店,我和李君瑶还有刘芸三人往回走。 顺着原路,我们回到刘芸家里,这会刘芸和我们也算是熟悉了,大家年纪相仿,聊的话题就变多了。 刘芸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我和李君瑶,那怕她知道我们是干这一行的,到了此刻她依然好奇,毕竟我和李君瑶都很年轻,在她的印象中,阴阳先生这个行业,怎么也是四五十岁的老头。 我没管二人的闲聊,我正在思考对策。 我们回到刘芸家里。 我就问李君瑶,你都带了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能消灭这五通神? 李君瑶打开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符箓,还有她上次打白僵时用的武器,那根伸缩甩棍。 其余的就没了,我看到这里,心想,你是茅山传人,能不能带点大杀器的东西。 我开口道,其他的呢? 李君瑶看着我,开口道,没有了! 我真想在她漂亮的脸蛋是捏个手印。 我开始整理我包里的东西,自从我会纳气之后,我也画了几张符,可惜还没动用过,不知道威力如何。 我的桃木剑自然是带着的,自于上次打黄老太爷没有派上用场,并非是剑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 我看了【天罡紫薇诀】后,上面有明确记载法器的用途。 而这桃木剑,本身是具备阳雷之力,对付一般的鬼来说,凭借桃木剑自身散发出的阳气,就可以克制鬼魂。 如果遇到僵尸,妖邪这一类的,就必须催动桃木剑蕴含的阳雷之力,并且,通过自身体内的气,调动天地间的气,融入剑中,从而发出更大的杀伤力。 所以上次并不是剑的问题,纯属是因为我太弱了。 我拿出包里的符箓,里面最厉害的,可能要数我之前用命画的五雷神符,还有三张六丁六甲破煞符。 而剩下几张符,都是后来学会纳气之后,引导天地之气画出来的。 不过我看着我画的符,和李君瑶画的比起了,我画的符上的气息要强一分。 我心道,难道哥们儿真的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我开口问道,李君瑶,你身为茅山传人,就没有听闻过对付五通神的办法吗? 李君瑶仔细沉思片刻,开口道,我曾听我爷爷说过,五通神,是聚集五种动物的气机而形成的。 你从他石像的面貌也能看出端倪,蛇嘴,鼠眼,狼耳,龟鼻,鸟舌。你仔细想想这几种动物! 我开口道,蛇属木,鼠属土,龟属水,狼代表杀伐,属金,鸟可以代表朱雀,属火。 对应五行,虽然是小五行,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自身为阵。 所以,也许一开始人们愿意供奉他,是因为他在天地间不算违背天道。 可惜,蛇鼠狼龟鸟,终究是邪魅不堪,所以五通神,又被称为邪神! 李君瑶看着我,给我拍了拍掌,开口道,小贼,天赋不错嘛! 我开口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呢? 李君瑶白了我一眼! 我继续道,所以对付五通神很难,难的是他自身就带有五行特征,只要还在这天地间,就可以生生不息。 李君瑶道,不错,所以五通神基本被放至深山,断其香火,封其真灵,后来没有人在供养他,道行低的早就泯灭于世间了。 而道行高的,就靠吸食山中动物的残躯,捕食游荡孤魂,彻底化为邪灵,所以这次有点难了。 刘芸听完李君瑶的话后,心里一震后怕,没想到自己一时好奇,画了一幅画,却引来如此灾难。 小嘴一瘪,差点就要哭了。 我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开口道,五通神还没来呢?你就开始哭了。 李君瑶白了我一眼,开口道,别吓她了。 刘芸看了看我,这才止住哭声! 我开口道,瑶小妞,对于这件事,你有没有把握。 李君瑶一把掐着我胳膊,用力一捏,开口道,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开口道,你不是一直叫我小贼,小贼的吗? 就不许我叫你了? 刘芸在一旁笑道,你们俩是情侣吧?看你们的状态就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我看着李君瑶,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当然这一笑,我门牙就露了出来,李君瑶就想看傻子一样看我。 不过她的小脸通红,我看她这样子,悄悄给刘芸竖起大拇指,这丫头这话说的深和我心。 李君瑶放开我,拢了拢额前的发丝,小声道,小贼,等这次事情过后,我要向你单挑。 我看了看她的小屁股,我开口道,好到时候就别怪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她一口咬在我手臂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在我的一番求饶下,她才放开我。 时间都快八点了,我也就不打趣她了。 我开口道,我或许有办法对付五通神,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李君瑶恢复神情,只是脸还有些红,开口道,小贼,你说说看! 我实在懒得和她计较,看来我这小贼的称号,很难在改回来了! 我继续道,要是有办法隔绝五行之力,那么五通神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魂体,就算这些年,捕食了一些山野游魂。 但对于我们来说,对付单一的魂体,还是没有困难的。 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那你打算怎么去隔绝五行之力? 我开口道,阵法,用阵法短暂隔绝一切,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就可以瞬间秒了五通神。 李君瑶开口道,阵法一道始于奇门遁甲术,小贼,虽然我是茅山传人,可阵法一道我很少涉猎。 我开口道,九宫八卦嘛,八卦演八门。 李君瑶道,是的,可惜我不太懂。 我笑道,我们可以来个简化版的嘛。 你会不会画五行符?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会啊,我开口道,这就可以了,我们可以用五行相互抵消嘛。 李君瑶一楞,她开口道,你是想乾坤倒转,我点点头,李君瑶道,小贼,你这脑瓜子不错嘛,这都被你想到了。 我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开口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唐七,一打七的唐七。 我心里暗叹,这丫头皮肤真好,李君瑶这次没发飙,小脸微红。 她看着我,开口道,介于你刚刚对我动手了,这五行符我突然不会画了,你自己画吧! 我有点傻眼了,没想到这妮子在这等着我呢! 我看她小嘴微翘,一副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画的样子。 在气势上,怎能输给一个女人,当然在其他地方更不输!///【表情】【表情】 我从包里拿出他今天给我的书,我就是在书里,看到关于五行符的介绍的。 既然她不画,那我就自己来。 我从包里拿出空白黄纸,毛笔和朱砂,就开始画符。 因为书上记载了画法,所以我画的很快, 不知道是不是被李君瑶注视着的原因,我第一张很快画好,纸符上透露出一股木之生气,看来是成了。 我继续画其他的,在这一刻,我清晰的可以感受得到天地之间的气。 在我画好了五张符后,李君瑶小嘴微张,我看到她是震惊,真的是震惊。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开口道,小贼,你说,体内的气是什么样的? 我开口道,气就是气,能还有什么样的? 她盯着我,继续道,不,你仔细去看看。 我听她说的这么认真,我就闭上眼,仔细去感应了一番体内的气。 在丹田出,一道雾蒙蒙的气息盘旋,没有什么怪异的。 我睁开眼睛,开口道,没有什么其他的,就是我感觉体内的气雾蒙蒙的,真的就像一团雾气。 李君瑶听完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闪着光芒,她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小贼,多多修炼,以后别拖我后腿。 我瞥了她一眼,开口道,别以后要我罩着你! 李君瑶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开口道,也不是不可以。 我真的很喜欢这妮子的笑,每笑一次我的心就悸动一次。 本来我以为我不会再喜欢上谁了,可是自我遇到李君瑶以来,我真的很喜欢她,不过,过去的种种让我知道,或许此生我都结不了婚,如果爱一个人,或许不结婚,不表白也能让她知道我的心思,那就足够了。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开口道,也后我会护着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此刻语气很认真,李君瑶没有躲开,没有言语,只是脸很红,还有眼里的一抹光彩。 刘芸在一旁,咋舌道,我说君瑶姐,你们别当着我的面撒狗粮啊! 我收回手,在鼻间闻了闻,这个举动真的像是一个流氓。 李君瑶狠狠挖了我一眼,我看着刘芸,开口道,小孩子就别多话,好好读书,这么小不学好。 刘芸一阵气恼,开口道,唐七,我们差不多大吧? 我开口道,切,我早就毕业了,所以比你大多了。 听到我这种耍赖的话语,二女都给我一个白眼。 我拿起符,开口道,君瑶,你就照看好刘芸,至于这五通神,就让我来会会他。 李君瑶道,你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我开口道,我不行了,你在出手,李君瑶点点头。 时间一转眼就十二点多了,我兜里揣着符纸,手里拿着桃木剑。 刘芸和李君瑶躺在床上装睡,我则打开阴眼,躲在刘芸的衣柜里,透过门缝,刚好看到整个房间。 刘芸身上被我贴了几张破煞符,五通神绝对近不了身,我只需等他来了后,启动阵法,然后出手干掉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静悄悄的。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块两点了。 我刚把手机揣兜里,四周开始冷了起来,一股风就从窗外吹了进来。 由于我是开了眼的,所以我就看到一个五不像的怪脸身影来到屋里。 说实话,我以为没有下巴的黄老太爷已经够吓人了,可和这位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以我如今的定力都感到害怕,只能说这所谓的五通神,长得太膈应人了。 黑影来到屋里,打量一下床上的二人,他也是有些震惊,怎么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了。 不过他看了看,看着似乎熟睡的二人,他没有动手,他开始打量着屋里墙壁,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见他来到那张被我撕掉的空位处,好像很是愤怒,就好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打碎了,或者是不见了。 我看到他身边的阴气不断聚集,慢慢的从黑影开始凝实的身体,伸手朝着墙壁摸去,看着那张他的画像不见了,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我觉得这货会不会是个自恋狂,来这里就是欣赏自己的画像。 我想到一个五通神,居然每天来欣赏自己的画像,丫的,这货真的这么自恋吗? 他看了一周,再也没有自己的画像,瞬间朝床上二人飞去。 可刚刚一靠近,就被弹开了。 他嘴里不停嚎叫,场中阴风阵阵。 我知道该我出手了,我瞬间从衣柜里蹿了出来。 手一扬,五道符箓开始飘飞,这就是能纳气的好处,可以短暂控制符纸的方向。 黑影见有符纸朝他飘来,他瞬间后退,这一退,刚好退在房间的空处,这里要比其他地方宽一点。 我瞬间冲了过了,离他不远,五道符纸把我和黑影都围了起来,我开口道,急急如律令。 瞬间,符纸发出五道光芒,以逆行方试旋转,我知道,阵法成了。 我看到黑影突然间落在地上,头部,双手,双脚,好像实体一般,站立在我面前。一双细长的鼠眼打量着我。 我也在打量着他,这五通神看上去很扛揍啊。 这时,从那一张蛇嘴里竟然吐出来人话,是的,他开口说话了。 他道,小子,你也敢算计本神? 我一楞,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五通神说话,传闻中,五通神是不会说话的。 我开口道,要是你还躲在山里,不出来害人,我算计你干嘛? 五通神咯咯笑道,小子,本神做事还轮不到你管。 我继续道,说说,你怎么害这女娃了。 你这样占据她人肉身,又吞噬她人精血。今日你不灭都不行。 五通神嘿嘿笑道,她是本神选定的神子,身为神子,就要有为本神付出一切精神。 我都怀疑这是五通神吗?这就是一邪教大佬。说起话来霸道无比。 我说,那就别费话了,僵尸我打过了,这邪神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你经不经打。 五通神怒了,挥手朝我打了。 我刚想调动天地间的气,可是我懵逼了,我才想起来,我也在阵法内,这就说明我也失去了,对天地气息的感应。 娘的,大意了,现在只能肉搏了, 我瞬间和五通神打在一起,我挨了几拳,五通神也挨了几拳。 为什么不用桃木剑,在这个场景,就凭桃木剑那本身的阳气,根本不能对这五通神造成伤害。 所以我就只能肉搏。 五通神看着我,开口道,有两下子,可惜还不够,本神活了多少岁月了,什么人物没见过。 他继续道,那怕你隔绝五行之力,那又如何,就凭拳脚,本神也可以打爆你。 妈的,这一刻我是有点愤怒了,不过我十分的镇定。盯着五通神。 五通神瞬间在地上摆出一个造型,我看了过去,丫的,竟是武功高手的起手势。 我心里震惊,妈的,这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这时,李君瑶和刘芸悄悄起身坐在床上,李君瑶道,小贼,这五通神来自民间,古代时大家族里都有户院,而五通神基本就供奉在天井回廊的西侧。 日久时远,会模仿武师的功夫手段,传闻,有歹人行走江湖,遇到自身不敌的高手时,还会请五通神上身。 打死对方! 我一听,还有这样的传闻? 五通神咯咯咯的笑道,不错,这女娃说的不错,可以做我第二个神子。 我直接吐了口唾沫,开口道,就是说你现在最多算是一个拳脚高手了,五通神不屑道,是又怎样。 我看了看空中的五行符,这符阵可以坚持二十分钟,也就是说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在这二十分钟里干不掉对方,那么符阵的时间一过,我基本也就凉凉了, 我把桃木剑从背后解下来,丢到一边,开口道,论打架,老子从来没怕过。 说完我就冲了上去。 高手,丫的我练拳这么多年,还一直没好好出过手,上次打僵尸是因为对方打不打都没知觉,可我刚刚打这五通神,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会感到痛,既然这样,那我还怕个鸟,干就完了。 由于刘芸的房间还算宽敞,完全可以施展开来。 李君瑶开口道,小贼,加油,这一次就看你了。 我看着五通神,丫的,这起手式竟然有点南拳的样子。 我和五通神在阵法里拳脚相加,果然是邪神,力气很大,不过我很快熟悉力量起来,对着他也是一阵猛攻。 可我还是太高看我自己了,虽然我也能打重对方,可对方打重我的次数更多。 我体力开始下降,眼神有些迷离, 我又挨了几拳,我被打退到阵法的边缘, 我强压下心头怒气,开始深呼吸,我知道在这时刻,我不能倒下。 我也算是个武痴,这么多年来,我都在练拳,我觉得我不会比对方差。 我开始平静,丹田里开始出现一股灼热感。 我瞬间醒悟,我一开始只是感觉不到天地的气息,却忘了我本来就有的气息, 五通神站在远处咯咯咯直笑,好像在笑我的无知,还有我的愚昧。 我体内的气息瞬间朝我四肢蹿去,我就感觉我腿上,手上,一阵舒麻。 可突然间,我感觉胸口一闷,又瞬间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破一样,我呼吸几口气,嘴里有鲜血的滋味, 这把我吓了一跳。 五通神开始朝我走来,我身后的符阵开始淡化,我知道,时间快要到了。 我稍微握了握拳头,感觉一股大力在拳头上,心里看着走过来的五通神,感觉自己有把握一拳干掉他。 五通神对我出手了,他好像就是要在符阵消失之前,一拳打死我。 我盯着他,我也动了,我和他同时出拳,我一拳打在他的心口,拳头上突然散出一道雾气,而他的拳头停在我胸口出, 同样的攻击,我这次比他快了半分,就是这半分,加上我体内的气,就瓦解了五通神的一切。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消散。 我知道,起到作用的是我体内的气,我现在很好奇我体内是什么气。 李君瑶好像知道些什么,可这妮子就是不说。 片刻后,屋里再没有五通神,我知道,他被消灭了,就在这时,符纸化成灰烬,阵法时间到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一放松下来,感觉浑身都疼。 李君瑶急忙走过来扶我,开口道,你没事吧? 我想起电视里的剧情,开口道,我看我像有事的吗?今晚洞房都可以! 然后我就被李君瑶一脚踹倒在地。 当然,她脸有些红,显然这么露骨的话,让她不好意思。 刘芸由于没有开眼,她只是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所以对于五通神她没有看到真容,不过此刻,她也知道,显然是我赢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我。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休息一会后,缓了过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三点多了,都快到四点了。 我走出房间,二女也走了出来, 我问刘芸有没有吃的,现在感觉肚子有点饿。 刘芸从冰箱里拿出几瓶牛奶,我接过来就喝。 由于快天亮了,我就倒在刘芸家,客厅的沙发上睡一会,刘芸和李君瑶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我醒了过来,我的身上盖着一床被子,李君瑶就坐在我旁边,背对着我,和刘芸聊天。 我拉了拉被子,头朝李君瑶的身边靠了过去,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李君瑶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看我,开口道,小贼,你想干嘛? 我讪讪一笑,没干嘛,就是翻个身! 既然醒了,我也就索性不睡了。 起来没多久,刘军夫妻二人就回来了。 刘军看着我,开口道,唐七,怎么样了? 我开口道,有我李师姐在,那邪祟终于是被灭了! 刘军夫妻二人一阵感激,李君瑶脸上一片通红。 不过她也没什么,邪祟都灭了,至于是谁出的手,都不重要了。 刘老板很爽快,当场就给李君瑶转了五万块。李君瑶拿出几张符箓,开口道,以后把符贴在门上,可以破煞免灾。 刘军夫妻二人,更加感激了。 刘芸看着李君瑶,开口道,君瑶姐,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李君瑶道,看缘分吧,我想还会见面的。 我和李君在刘军一家三口的致谢中,离开了小区。 我们二人走在路上,李君瑶和我并排走着,她开口道,小贼,把你卡号给我,我给你转钱,我也没有决绝。 我把卡号给他,我就收到了三万块的转账。 我看着她,我道,小妞,这不对吧,不是说我给你打下手吗?你给我转这么多钱? 李君瑶道,这次我没有出手,事情是你解决的,当然你多拿点。 你跟着我混,绝对不会吃亏的。 我想想也就算了,随这妮子吧,再说我的确出了不少力。 我开口道,现在呢? 我们要去哪里? 李君瑶开口道,都叫你跟着我混,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跟着我走吧。 我和她打车来到车站,不多久,她就拿着两张票出来了。 我一看,这票是去往重庆的,我开口道,怎么,带着我去旅游啊? 李君瑶道,是啊,你不愿意吗? 我心想,那有什么愿意不愿意。 我说,走吧。 我和李君瑶上了火车,火车开动,朝着重庆而去………………///。 第十八章,命数,拜师成功 我躺在车火车的卧铺上,经过三天辛苦,火车终于到站了。 我和李君瑶下了车,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我只好跟着她走。 由于到站都是下午六点多了。 我们出了站,找个饭馆,随便吃点。 我一边吃饭,一边问李君瑶,问她为什么来重庆,她开口道,爷爷叫她来找一个人。 我听闻后就问道,是什么人? 李君瑶开口道,一个瞎婆婆! 我很是不解????? 李君瑶道,先吃饭吧,吃好今晚去住酒店,然后去玩两天,最后才去找瞎婆婆。 我开口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吧? 李君瑶开口道,没事,就是有些事想去问问她而已。 我一听没有什么大事,我心情就放松下来。 能陪着李君瑶旅游,我是很愿意,心里非常高兴。 我们去了酒店,各自开了一个房间,我本来想和这妮子开一个双人间的,然后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我被李君瑶的电话吵醒了。 我一看都八点了,急忙给她说我马上起来。 出了酒店,李君瑶道,小贼,我们去洪崖洞逛逛,我当然愿意啊。 和她到了洪崖洞景区,由于是白天,没有晚上的灯光璀璨。 不过吃的很多,一路上,一路买,我手里全是她买的小玩意。 逛了一天,晚上去吃了一顿火锅,对于我来说吃辣就是家常便饭,我以为李君瑶吃不了辣,没想到她也能吃辣,只是没有我这么吃的多。 第二天坐车去了三峡,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船,感觉特别的新奇。 看着三峡两岸的火红的枫叶,我真的感觉好美。 李君瑶一直在拍照。拍水,拍山,拍树,拍花,就是不见她拍她自己。 我就问她,你怎么不拍你自己,她笑道,我手机里我的照片有很多了,拍点别的。 我无语!?_? 又去逛了白帝城,我突然想起我第一年在泉州认识的两个哥们儿,他们不就是重庆的吗? 几人当时玩的那么好,可自从年底回来家后,大家就很少联系了,后来我给他们打过几次电话,号码成了空号, 就此,断了联系,我还记得他给我说过他是奉节的,三峡的风景是多么的迷人。 如今我来到了三峡,而当初的兄弟,又在何方? 我看着涛涛江水,突然感觉人生就是一条奔腾向前的河流,有低谷,有阻碍,可我们都在不断向前。 其实我不知道,人生到底是向前,还是向后,我就希望少一点烦恼。 如果能一直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对于我来说,人生也算不错了! 李君瑶见我有些楞神。 拍了拍我,开口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笑道,没什么,刚刚在感慨一下人生! 李君瑶对我的话一点也不赞同,她开口道,小贼,你才多大,少想点人生的事情! 我突然觉得李君瑶说的很对。 我深深的看着她,想伸手揉揉她的头,想想还是算了,保不准这妮子又要咬我一口。 又是一天,这两天我玩的很高兴,可能是因为风景,可能是因为心境。 我知道我又扯犊子了。 (这完全是因为李君瑶就在我身边) 我看着滚滚江水,心里道,曾经的种种就随这江水流走吧。 不再沉浸在过去,那些人或许只是人生中的一段风景,或许真的有鲜花为我盛开过。 可我只是个赏花之人,那怕曾嗅过花的芬芳,但花终究不属于我,或者我不配拥有。 我心里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那些我曾以为是永恒的日子,其实也不过是最简单的日出与日落罢了。 我看着远处的山,由远及近,最后目光落在李君瑶身上,此时我身边同样有个我很喜欢的女孩。 可我一点爱意都不能表达。 最多就是用流氓的方式逗逗她。 我看看渐渐落山的夕阳,心里想到,哪怕一直这样,也不错。 四天后,李君瑶带着我来到一个小村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来到一处山脚下,有一个小道观,就是三间屋子。 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打扫院子,李君瑶看到此人,开口道,瞎婆婆,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老妇人转过身来,有一只眼睛有眼疾,我走到近处看去,老人的另一只眼是只异眼,瞳孔是蓝色的。 而这只眼睛是好的,能看的见人。 瞎婆婆看着李君瑶,笑道,原来是李家小丫头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李君瑶道,来重庆几天了,家里好不容易准我出来,肯定要多玩几天。 这时,瞎婆婆看向了我,对李君瑶道,丫头,这位是? 李君瑶道,这人叫唐七,算是我替我爷爷收的弟子! 瞎婆婆一楞,开口道,丫头,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 李君瑶闹了个大红脸,连说没有? 这时,我开口道,我叫唐七,见过婆婆! 瞎婆婆看了看我,开口道,不用客气,你能入李老头的门下,也算是和李老头有缘! 瞎婆婆刚说完,仔细的看了看我,突然道,不对,是老婆子说错话了,是那个李老头和你缘。 我被这瞎婆婆说的话搞糊涂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瞎婆婆不停的打量着我,开口道,不错,可惜玄门中人,命犯五弊三缺。 我听闻瞎婆这么说,我怀疑是不是她看出些什么? 我们三人进了屋子,起初我以为是道观,其实不是,只是有点像道观的房子。 瞎婆婆拿了几个凳子,我们坐了下来。 她看着李君瑶,开口道,丫头,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爷爷给我说,婆婆你是高人,而我命中有一劫,若是想要知道劫数,就来找婆婆你。 我听闻后十分震惊,没想到李君瑶命中还有一劫。 我曾听我爷爷说过,玄门之人,命中劫数最难度过,不死也脱层皮,而死的概率很大,这也是真正的玄门之人,很少的原因。 瞎婆婆看了看李君瑶,又看了看我。 她开口道,丫头,你是不是没带唐七去见过你爷爷? 李君瑶点点头,小脸有些羞红,她开口道,我其实还没给爷爷说,实际上爷爷还不知道我给他收了个弟子。 我瞬间就无语了,一脑门黑线,这妮子之前不是说她爷爷同意收我做弟子了吗? 看来一切都是这妮子在搞鬼! 不过我想到他把【天罡紫薇诀】,还有【符箓摘记】都给了我,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瞎婆婆听完后,也是哭笑不得。 她开口道,丫头,你的挡劫之人出现了,或者说破劫之人出现了! 李君瑶一惊,看向瞎婆婆,开口道,真的吗?是什么劫,破劫之人是谁? 瞎婆婆看了看我,李君瑶也看了看我,瞎婆婆道,不错,破劫之人就是这小子。 我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玄门之劫,九死一生,往往是十死无声,我自己已然是因果加身,天生命薄,又犯孤星。 听完瞎婆婆的话后,我瞬间就不好了,我不是不想给李君瑶破劫,可也得告诉我这是什么劫吧? 李君瑶看着我,开口道,婆婆,你说的人是唐七? 瞎婆婆点点头,开口道,是的,正是唐七, 瞎婆婆,看着李君瑶道,你们还真是有缘,本来你的这一劫很难熬过去,可惜你能,遇到这小子。 有他在,就算你以后有劫,也能安度此生了! 李君瑶看着我,有些楞神,不知道说什么! 我开口道,婆婆,你能看看我吗? 瞎婆婆盯着我看了好久,手指不停的掐指,显然是在推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有些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开口道,唉,天意,天意弄人啊! 我听她十分感慨,也不知道她算出什么了? 李君瑶也是好奇,她知道瞎婆婆的本事,瞎婆婆在相命卜算一道,造诣很高,所以她也想听瞎婆婆算出什么了? 瞎婆婆看着我和李君瑶,叹口气道,唐七,我看出你天生命薄,所以有人给你改成唐七,七为变数,亦为阳数,名字改的及时,所以破了你命薄的命运。 我点点头,开口道,名字是我爷爷改的。 瞎婆婆一听,开口道,看来你爷爷有些手段。 她问道,你是哪里人啊,我说贵阳人士, 她说原来还是算是老乡啊。 我笑着点点头, 她又问,你姓唐,你有没有听过唐二爷,也许你没听说过,民国时期,他叫过江唐,又叫催山唐,多少年了,记不清了,当年我和我师父遇到此人,此人不管是玄门手段,还是自身的身手,都是一绝。和我师父还有些交情。 后来战争爆发,他就回去了,当初回去的时候,我师傅还问过他,问他还会出去吗? 他摇摇头,开口道,他说从此在无过江唐。只有田间一老翁。 我开口道,贵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有确切地址,我一时间很难知道对方是谁? 瞎婆婆笑道,是啊,我曾在他和我师傅喝酒时曾听过,好向来自什么什么峰? 年纪大了,就是会忘记事,算了不认知就算了。 而我脑海里快速回忆,我到底有没有听过这个人的传闻。 唐二爷,唐二爷,过江唐,催山唐,我越来越觉得这人的名字很熟。 我是在哪里听过,爷爷,爷爷,太爷爷,我突然心里一声炸雷,我太爷爷叫什么,我好像听闻我爷爷说过,当年太爷爷曾闯荡过一番,后来太祖爷爷病故,太爷爷就回来了。 过江唐,不就是我太爷爷的外号吗? 我看着瞎婆婆,太口道,此人是不是爱抽汉烟,名叫唐天贵。 瞎婆婆一听,开口道,你听说过? 我也是有些震惊,太爷爷能在民国时期就留名到这些地方吗? 我一时很时好奇,如果瞎婆婆没说错的话,此人就是我太爷爷。 我开口道,此人是我太爷爷。 瞎婆婆更震惊,她看着我片刻,开口道,原来大家都算是熟人。 李君瑶开口道,瞎婆婆,就是爷爷曾说过的,巫矛半边天的那个人吗? 瞎婆婆点点头,开口道,不错,我见过此人,你爷爷只是听闻过。 我越来越好奇,爷爷根本没教我什么厉害的本领啊,看瞎婆婆这样子,说明我太爷爷本领很高。 当初我爷爷说起那些往事,我还以为是老爷子喝多了,瞎扯,难道祖上还真有什么大人物? 瞎婆婆道,传闻二爷学得巫术,后来游荡江湖,又学得茅山术,所以才有巫矛半边天的称号。 我也是回过神来,原来我爷爷教给我的画符一道,就是传承于矛山,而有些手段就是巫术,难怪我觉得格格不入,没有那些先生的排场,但却很管用。 李君瑶开口道,巫术,是巫蛊之术吗? 瞎婆婆道,不是,巫术,是最原始的大巫之术,蛊术是脱胎于巫术,虽说巫蛊不分家,但懂巫术之人,要比懂蛊术之人厉害多了。 但是巫术多少年就没有见到过了。 瞎婆婆看了看我,开口道,唐七,想不到你会是二爷的后人! 我点点头,看来这江湖还真小。 几辈人,同样在一片土地上相聚,又分离。 瞎婆婆道,唐七,虽然你破了薄命,但你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你命犯孤星,所以,你的人生很苦。 她又看看李君瑶,开口道,你要是想听这小子对你表白,你就别想了,他如果说出那些表白之言,命格就会冲散你们的一切缘法! 李君瑶不好意思,闹了个大红脸,小声道,谁想听这小贼表白啦! 瞎婆婆没在说话,看着我道,唐七,你此生如果爱一个人,就别去表白,默默的陪着她就好了。 我点点头,我想起曾经过去的感情,好像我都说过表白的话语,难怪没有一段感情长久。 我抬头看看天,我想看看,什么是所谓的命运! 瞎婆婆道,唐七,你除了命犯孤星,你还主七杀,破军之格,这也注定要战斗而生。 我想起,前几日肉搏五通神,再想起上次对战白僵,也就是黄老太爷,我都在搏斗,老来这七杀就是指这个了。 瞎婆婆看着我,开口道,你要保护好这丫头,你就是她的破劫之人。 我用力的点点头,瞎婆婆基本都把话说明白了,就是要我守好李君瑶。 对于此,我是很愿意的。 李君瑶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脸红红的。 看来有些话被瞎婆婆说破了,李君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陪着瞎婆婆说了好久,瞎婆婆道,你们走吧,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老婆子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都是一阵难过,我开口道,婆婆,我们多陪陪你吧! 瞎婆婆道,不用了,这是天意,或许天意就是要我在这里等你们。 瞎婆从屋里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递给李君瑶,开口道,老婆子唯一剩下的,也就这本书了,你拿去,以后有个念想。 李君瑶接过书,放进包里。 瞎婆婆看了看我,开口道,唐七,你的路很难走,路途因果重重,老婆子看不透,或许天道有缺,或许人力不可为,你要时刻记住,问心无愧。 我点点头, 瞎婆婆就坐在凳子上,靠着墙,闭目养神。 可我明明看出她的生机快要消散了,李君瑶脸上挂着泪痕。 我无能为力,她生机溃散,无病无痛,算是善终吧! 渐渐的,瞎婆婆没了呼吸,就像她说的那样,好像我们就是在她人生的最后一刻,特意来找她的。 或许说,她一直在等李君瑶,而我只是意外。 我原本还有些伤感的,可当我开眼后,就看到瞎婆婆的魂魄正在般她的身体,我就不悲伤了, 我们简单给瞎婆婆做了一场法事,她自己给自己备了一口薄棺材。 我和李君瑶就给她装棺,一切妥当后,二人合力把棺材推了出来,在瞎婆婆鬼魂的指导下,就把她藏在了她房子旁边,坟头不高,瞎婆婆说,人死如灯灭,她在这世上也没了亲人。 随便填填土就好了,要是有时间,就给她烧点纸。 土填好后,瞎婆婆的鬼魂化成一缕青烟就飘走了,我知道,她是下地府而去了。 我和李君瑶在瞎婆婆坟前烧了些纸,几柱香,点了一对蜡烛。 二人就打算离去。 路上,我问李君瑶,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李君瑶道,走吧,去湖南,我问道,小妞,这次去湖南干嘛? 李君瑶道,去见我爷爷啊! 我开口道,你是湖南的? 李君瑶点点头,开口道,我祖籍是江苏人,祖母是湖南人,太爷爷后来也来到湖南安家,后来就定居在了湖南。 我心里高兴啊,这妮子离贵我贵阳不远嘛,湖南人,难怪她能吃辣。 我突然有点紧张了,开口道,你家都有什么人? 李君瑶小脸有些红,开口道,你是去拜师,不是去那个?她话说的很扭捏。 我知道,她也在刻意的回避这该死的命运,所以话也不能说的太过。 我开口道,我就是了解一下,到时候好叫人而已! 李君瑶道,我爸,我妈,我还有个弟弟,弟弟还在上学,今年初二了。 我问,你奶奶呢?她开口道,奶奶过世了,我开口道,不好意思。 李君瑶道,没关系,人嘛,终有一死的,早点晚点而已。 我和她再次买票,火车直到湘江,两日后,我们下了车。 湖南的天气很不错,在这个秋季很是凉爽。 和她出了车站,打了一个出租车,不多久就来到一个老式小区,说不上差,但也不算太好。 我去买了两瓶酒,一条烟,水果饮料都买了一些,李君瑶的脸色就没正常过,一直红红的。 其实我心里更没底,要是人家不愿意收我,那我不是更加尴尬了。 李君瑶说,除了上学的弟弟,今日父母都在家里,所以我这心里很慌。 因为我心里很喜欢李君瑶,只是不能说,都怪这贼老天。 所以我心里很忐忑。 李君瑶和我拿着礼品,她刚刚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也告诉了她爷爷,自己代他收了一个弟子。 我和李君瑶朝小区进去,小区楼层不高,也就五六层的那种,没有电梯,走的都是楼梯。 来到她家门前,我看李君瑶在深呼吸,我也深呼吸, 这才打开了门。 进了门,她家里很整洁,我看着一对中年夫妻,我快速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二人对我点点头,妇人埋怨说要我来就好,花这些冤枉钱做啥。 快速把我请了进去。 李君瑶的父亲也不抽烟,把我带到客厅,老爷子,正在客厅泡茶。 我看见老爷子,有点犯难,我想了想,人家还不知道愿不愿意收我,我就先叫他李爷爷就好了。 我开口道,李爷爷,你好,我叫唐七,是李君瑶的朋友。 我介绍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快说不下去了,李君瑶和她母亲站在一起,我明显看到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老爷子虽然看上去年迈,但精神很足,带着一副眼镜,身子不发福,看起来有些精瘦。 他笑道,唐七,坐下喝茶,第一次来我家,也没有提前好好准备,就先喝杯茶水。 我连连致谢。 李叔叔也是给我说,叫我别客气。 二人都很建谈,尤其是老爷子,说起话来很有哲理。 片刻后,老爷子道,唐七,关于你想要拜我为师,我是愿意的,可惜我教不了你什么?我如今只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人了。 你还年青,如果你真的愿意,我也不会拒绝你,其实你可以直接去茅山,拜入茅山去。 我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学些什么,只是恰好越到李君瑶,她救了我一命,为了帮我提升实力,就把茅山的【天罡紫薇诀】,拿给我看, 老爷子也是一惊,他是真没有想到,李君瑶连【天罡紫薇诀】都给我了。 老爷子继续道,后来呢?修炼的如何了? 我开口道,可能是我天赋太差了吧,差不多一个月才纳气入体。 老爷子正准备喝茶,听到我的话后,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开口道,多久,一个月纳气入体? 我点点头,回道,是啊。 老爷子沉默片刻,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好小子,你知道当初君瑶是多久纳气入体的吗? 我摇摇头,老爷子道,两年零三个月。 我一听,难道我还是个天才? 老爷子笑道,现在我更不能收你了,如果我收了你,不是耽误了你吗? 我给你写推荐信,你去茅山,拜入掌门的门下,典籍这些,你可以翻阅。 如果你执意拜入我门下,老夫我也不拒绝你。 我开口道,我并非是有什么大志向之人。并不想去什么茅山。 既然我是从李爷爷这里学来的法门,所以李爷爷就是我的老师。 老爷子笑的很高兴,开口道,初心不改,方得始终。 好了,这个弟子我收下了,我起身一拜,开口道,谢谢李爷爷。 李君瑶的父亲也是笑着点点头。 老爷子就问我是哪里人,我就给他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后,也是感慨,他开口道,唐七,我决定收你为弟子。 既然你们去了重庆,见过瞎婆婆,说明事情她都给你们说过了。 她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如果她给你们说了什么话,你们记得就好。 我点点头。 没有告诉老爷子,瞎婆婆已经故去了。 人老了,朋友就越来越少了,有时候,能有朋友回忆也是不错的。 我问老爷子有什么拜师过程没有,老爷子说不用,只要他认可就好了。 我说我要不要叫师父,他笑道,随便你, 我看着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我开口道,我还是叫你爷爷就行了。 老爷子笑的很开心。 不多时,李君瑶和她母亲就把菜做好了,我们几人开始吃饭, 李君瑶不敢看我,她母亲一个劲的劝我多吃点。 这顿饭,把我吃的很饱。 吃好后,老爷子开口道,唐七,你学画符了没,我说开始学了,还说李君瑶把符箓摘记,借给我看了! 老爷子想不到,自己这个孙女这么外向,连符箓摘记都给我了。 老爷子笑道,唐七啊,我这里还有本剑术法学,其实呢,就是武学。 说着,老爷子就从书架上那出一本书,就递给了我,他开口道,这是当年他师父传给他的,他年青时凭借这三法在茅山,在江湖上都有一些小成就。 现在年纪大了,留着也没用,就把它传给你了。 是郑重的接过书,开口道,就算我借去看看,看完了,我就归还。 老爷子笑道,不用了,你留着,还有那丫头给你的书,你也留着,好好保管。 现在真的玄学法门很少了,不少人还没有这种机缘。 而就算是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会。 一旁的李叔叔就开口道,是的,比如我,我就学不会,还有君瑶的弟弟君杰,也是学不会。 所以这真是人各有命! 我开口道,其实过正常的人生,这才是最好的。 第十九章,青龙局,阴阳双子 街上的霓虹灯不停的闪烁,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我和李君瑶走在接上。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二人就走在离她家不远的街头。 我开口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君瑶看着我,开口道,不知道,说不定会接到活,说不定时间又空闲下来了。 我觉得也是,做这一行的,就是这样,什么能接到活,全看运气。 李君瑶道,小贼,你呢?打算去哪? 其实我想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可是我也不好开口。 我回道,我也不知道,要是没事做,我就回老家去一趟,去看看父母,看看我爷爷奶奶。 李君瑶点点头, 我问她,要是我们有固定的圈子可以接白活,那就最好不过了。 李君瑶开口道,还真的有,不过那些圈子,大多数都是一些假先生,为了吃口饭,所以爷爷就不要我加入那些圈子。 我点点头,开口道,人一但昧着良心做过一件事,且还有高回报时,那么他就会一直昧着良心。 李君瑶赞同的点点头。 我打算在这里陪她几天,过几天就回老家。 第三日,我还赖在酒店的床上,李君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由于我不好意思借宿在她家,所以我就住在离她家不远的酒店里。 电话接通,李君瑶道,快起了,爷爷这里接到一件事,想要问问你愿不愿意出手。 我说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起床,洗漱,快速下楼,朝李君瑶家走去。 来到李君瑶家,我就看到一个五十岁的男子,正和老爷子聊天。 李君瑶的父母都去看店去了,是的她父母开了一家小店,生活也还过得去。 我一进门,就被李君瑶拉到一边,小声道,那位是我们市刑警队的老队长,如今虽然退居二线,但很多事情,都有他的把持。 我点点头,对于我来说,只要不犯法,不做违背良心之事。谁来都一样。 李君瑶和我一起走进了客厅, 男子看到我来了,他起身开口道,唐七老弟,你好,我叫陈国良,以前是刑警队长,如今倒是退了下了。 我看了看此人,此人国子脸,从气质上就可以看出,此人行事果决,且刚正不阿。 我开口道,我叫唐七,见过陈队长。 陈队长点点头,示意我坐下,他开口道,这次过来找李老哥,本来是有事求他帮忙,李老哥向我推荐了你。 我听完后,点点头,给二人倒上茶,开口道,不知陈队长,需要帮什么忙? 陈队长笑道,唐七,我现在都退休了,也不在是什么队长了,我年岁比你年长,你就叫我老陈得了。 我笑着开口道,好,那我就叫你陈叔。 陈队长笑着道,可以,那我就托大了。 我说应该的。 陈叔道,在怀南,有家公司,年近三年,每年都有七人无辜死亡,或车祸,溺水,有的坐在办公室,无缘无故的就死了,有在公司上吊的,有自己割喉的。 前年死了七人,去年死了七人,我接到上级的命令,亲自去查过,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自杀,没有可疑之人,所有可疑之人经过我们的调查,事情都和他们无关。 事情就成了一桩悬案,前几天,又接到通知,不久前,又死了两人了。 这事上面十分重视。也曾请高人去看过风水,至少去了三次,可始终都没有查出什来。 我知道李老哥有本事,就想请他去看看,他说他年纪大了,不想走动,就把你推荐给了我。 我听完后,点点头,问道,陈叔,这些人是在短时间里死了七人?还是有间隔性的? 陈叔道,有间隔期的,但不会超过半年,而且基本都是下半年发生的。 前几天才死了两人,在电梯里,电梯没有故障,从楼上下来,打开电梯的时候,人自己死了。 而且没人和他一起,监控显示,此人就是独自下楼,电梯也没有停过其他楼层,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就死了。 我开口道,那这家公司还有这么多人去上班,不怕吗? 陈叔道,有时候没钱比死还可怕! 我听后点点头,此事我深有体会。 陈叔继续道,而且这家公司效益很好,工资也高,所以人很多。 我开口道,老板呢?有没有调查过老板? 陈叔道,老板是新家坡人,而这边的老总是一个叫高磊的中年人。 很奇怪的是,发生事后,老总就会被罢免,所以如今这高磊是第三个总裁。 我感觉此事不简单,就问,那这些老总罢免后去了哪里? 陈叔道,有的去其他地方做管理,有的去了其他城市。 从调查记录来看,这些总裁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所以我就想请你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老爷子开口道,唐七,此事小心些,你和君瑶一起去看看,事若不可为,就不要勉强。 我点点头。 陈叔很高兴,开口道,唐七啊,你去看看,成与不成,都有重谢,当然这不是我的,是上面的。 我知道官场的事,有人想要在进一步,那么你就得处理好一些事,相当于政绩。 我问道,陈叔,什么时候去? 陈叔道,现在就走。 我收拾好了东西,李君瑶和我一起上了陈叔的车。 车子开到局里,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陈叔道,唐七,君瑶,这是周强周队长,此次事情由他负责,当然你们不归他管。 他会派人协助你们,需要多少人手,直接给他说。 周强,看着我和李君瑶,开口道,陈队说的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会提供一切帮助。 我点点头,开口道,我们先去地方看看,不必大张旗鼓,就去几个人就行,能提供一些厂子的资料就可以。 陈叔道,看七,把你电话给我留一个,我把电话告诉陈叔,周强也留一个。 我开口道,周队,什么时候去看看? 周强道,马上,等我安排两个人和你们一起去。 我点点头。 没多久,就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年青人,比我大不了多少。 男子叫陆峰,女子叫高丽琴。 经过介绍,我才知道,男子是情报收集专员,女子则是格斗高手。 我听闻后,也是惊讶,不过看着女子的一头短发,看来这人身手不简单。 我和李君瑶也向对方介绍自己。 四人就往外走,陆峰开车,高丽琴坐在副驾室,我和李君瑶坐在后坐。 一边聊着天,车子一边往前开。 下午三点,我们来到事发地点,这家公司坐落在路边,两条宽阔的道路朝门口而过。 下了车,陆峰道,唐七,你们先看看,有问题就问我。 高丽琴则是打量着我,她对我和李君瑶的身份很是好奇。 我看了看公司的场地,没有什么不妥,而且风水极佳。 我又看了看对面,两条路的对面,有个三层小楼,是个小饭馆。 院子里有个喷水池,池子里有个圆形石球,在水的推动下,慢慢旋转。 我从包里拿出罗盘,看了看公司的位置,又看了看路对面的饭店,最后看了看我们站的两条路。 我心里有些知道这风水格局了。 几人都在看着我,陆峰道,唐七,你看出什么了? 我开口道,那个饭馆是什么人的? 陆峰道,饭馆也是这家公司的,有的员工吃不管食堂的伙食,就到对面饭馆去吃。价格也不贵。 李君瑶看了看我,开口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指了指路,有指了指公司,在指了指对面的石球。 三人都不解,一条路,一个喷泉,有什么联系? 我开口道,这路这么宽,刚好到这里,一边是公司,一边是山,山下还有个石球。 李君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又想不明白。 我继续道,从风水上来说,这路就是一条青龙,这里没有分支,没有阻拦,一般来说这里没有什么龙气。 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到有分支的地方去,建厂也是,开店也是。 可惜有人在这里做了局,硬生生的把龙气截在这里。 高丽琴道,唐七说重点。 我继续道,就是那个石球,饭馆后面就是山,山上都是石头,如刀一般,山势横亘过来。 而那三层楼是饭馆,火气很旺,门口还有颗石球,不,应该叫做龙珠。 这是一个青龙献珠局。 几人都很震惊,我开口道,陆哥,你知不知道这饭馆什么时候建的? 陆峰道,三年前。 而这三年,这家公司的盈利每年都在上涨。 我开口道,对咯,所有嘛,这是一个局,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关局。 一条路边有个饭馆很正常吧,有个喷泉也很正常吧,可把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那就十分不正常。 高丽琴道,可这跟死人有什么联系? 我开口道,我还没近距离去看过,不好下定论。 们就朝着饭馆走去,吃饭吃人很多,刚好我们也饿了,陆峰道,先进去吃点东西,吃好了再说。 我点点头, 四人进了饭馆,点了几个菜。 不久饭菜上桌,四人开吃。 吃好后,我们出了饭馆,我走向石球,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出什么可疑的。 我就坐在旁边,拿出一瓶水,边喝,边看石球, 我这种表情有些傻,好像没见过石球一样。 李君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高丽琴则是打量着我,陆峰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资料。 我就盯着石球看,终于在喷泉的不断推动下,我好像看到了石球上有凹陷的痕迹。 一般来说,这只是一般的磨损,正常的。 可我看到石球好像被凿过一样,我仔细数数,正好七个坑,坑里不知填充了什么东西,加上抛光打蜡,又有水的推动,一般人都不会发现。 也许只有我这种傻叉,闲的没事干,才会盯着一个石球。 我看见人很多,就不好伸手去碰。 我就起身,开口道,走吧,去公司那里看看。 四人朝着公司而去,我们四人穿过大门,来到公司广场。 这楼修的很气派,在正门下方,有一个水池,水为财嘛,所以很多大公司门前都有水池。 我走近了看了看,一切正常,水是活水,流动起来的。 李君瑶开口道,小贼,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我摇摇头,开口道,你呢?看出来了没? 李君瑶道,从格局上来说,的确是你刚才说的,青龙献宝局。 可从学术上来说,也分阴阳,分强弱,如果来势太强,又想要借势,又压不过,那么还有一个办法! 我开口道,你说的是献祭生魂! 李君瑶点点头, 我开口道,这不知道是什么人布的局,对方有如此手段,想必实力不弱,我们能对付的了吗? 李君瑶看了看我,开口道,反正我对付不了,这一切就听你的,你说出手,那就出手,你说撤,我们就撤。 我沉思片刻,开口道,先看看再说。 李君瑶点头同意。 陆峰道,唐七,情况怎样? 我摇摇头,开口道,情况不太乐观。 今晚我想去看看那个石球,不知道行不行? 陆峰道,没问题,晚上就去看看,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在车里将就一晚。 我点头同意。 我把我猜测的都告诉陆峰,他很快就把资料发给周队, 我们回到车上,陆峰道,唐七,你不错嘛,一来就能看出事情的不对,之前来的好几个风水师,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我开口道,也许是我运气好吧! 高丽琴道,唐七,你确定那个石球有问题吗? 不开口道,不确定,但我想去看看。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等,坐够了就出来走走。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这才基本没有人。我们四个快速来到饭店门口,虽然有监控,可我们又不是去偷拿什么东西,就是去看看那个石球。 我走近水池边,用手摸摸石球,很快我就找到那些凹进去的地方,用手指往里扣了一下。 好像是木头,又有点像铁。 我开口道,有没有钳子之类的东西,把里面的东西挟出来。 李君瑶从包里拿出一个镊子,我就把里面的东西挟了出来。 原来是棺材钉。 我心里大惊,原来关键就是在这里。 三人都很震惊,没想到这石球内会有棺材钉。 我说,一共有七个,找一找,全部拔了出来。 我开始推动石球,经过几人的努力,终于把七颗棺材钉给拔了下来。 三人看着我,我也看着几人。 陆峰道,这有什么说法没有? 我开口道,先撤回车里。 几人离开,来到车里。 高丽琴开口道,唐七,不错嘛,你眼睛挺尖的,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开口道,还好。 我心里在想,这人布这个局干嘛,这是七煞撵魂法,这一煞一生魂,七煞一轮回。 这种手段只有道家高人才会的一种手段。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我看着陆峰,开口道,原来这里建楼时,有没有请什么高人来看过风水? 陆峰摇头道,不知道,没有听闻过。 我这就犯难了。 就在我们准备开车要走时,我突然看见一个人从饭馆里走了出来,此人看上去三十来岁。 是个男子,他好像是起来上厕所。 可他回去的时候,却走向了石球,用手机的亮光看了过去。 他看到石球上的棺材钉不见了,瞬间来到公路,刚好看到我们的车灯亮着。 他瞬间就跑了过来,我已经肯定,此人知道这事,或许就是谋划这件事的主谋。 他走到车子旁,敲了敲车窗,开口道,还请下车一见。 车门打开,他看我手里还拿着棺材钉,开口道,朋友,你是不是偷了我们的东西。 我开口道,没有啊! 他开口道,你手上拿的东西,是你不该拿的。 我开口道,看来你就是布局之人,他开口道,不是,我不知道什么局,我只知道这东西你不该拿。 陆峰朝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想动手擒下男子。 我开口道,事到临头了还不承认。今天你既然出现了,那就别跑了。 陆峰瞬间出手,别看他是个资料员,可能够选上来的,自身实力肯定不错。 男子双眼一眯,开口道,既然不交出来,那我只好动手抢了。 他也出手了,一个正蹬就踢向陆峰,陆峰往旁边一躲,却挨了男子一拳,打在腹部,陆峰退后几步,看上去很难受。 高丽琴出手了,她出手狠辣,和男子打在一起,但始终是女子身,力量上吃了亏。交战一番,也没讨到好处。 二人分开,男子看向高丽琴,还有陆峰,开口道,军中格斗术,看来二人身份不简单啊。 他又看了看我,开口道,可惜,我可不是一般人,就凭这两位还拦不住我。 陆峰现在才缓了过来,高丽琴站在一旁,也在快速喘息。 我把棺材钉放在包里,把包递给李君瑶,开口道,拿着包,站远一点, 李君瑶点点头, 我朝着男子走去,男子看我走向他,他的目光十分不屑。 我开口道,这局是你布下的?男子没有说话,他摇摇头,也点点头。 他开口道,你不用知道,你把东西拿出来就好了。 我说,那你就别想了,东西归我了! 男子脸上有怒色,他开口道,那就别怪我了。 朝我就冲了过来。 一个长拳就打向我的胸口,我轻轻侧身,就躲了过去,我一个挺身,用我右肩就撞在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子后退,我欺身而上,快速跟进他,一个崩拳打在他的腹部,当然,我没有全力,我怕把他给打死了。 他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一下脚步凌乱,跌倒在地。 陆峰和高丽琴围了过来,把他圈在中间。 男子开口道,没用的,就算破了这个局,依然没有的,该死的人还得死。 他眼神有些冰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瓶子外面画满了符文,我看了过去,竟然是聚阴符,他快速打看瓶子,瞬间,我就觉得场中有阴风吹过,不断盘旋。 男子把瓶子一扔,摔了个稀碎,他开口道,小子,这是阴阳双子,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我听闻后,十分震惊,阴阳双子, 这是用邪法,加上蛊术用刚出生不久的双生子炼化的,我曾听爷爷说过,这样的鬼,阴气太重,没有心智,只听从炼制之人的召唤。 可我看向中年男子,以他的道行还不能够炼制阴阳双子。 我本想打开阴眼看一看这两只鬼,还没来的急,场中阴气就消散了,朝着饭店后面的山上而去。 高丽琴刚要动手去抓男子,没想到,一阵阴风吹来,高丽琴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身子快速向后倒去,我连忙一个闪身,把她扶住。 中年男子起身就跑,速度很快,朝着山上就跑去,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开口道,小子,你就等着吧,你破坏了一场大事。 他身影进入林中,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沉思。 我看着靠着我的高丽琴,开口道,你没事吧?高丽琴摇摇头,开口道,谢谢你,我没什么事! 陆峰道,唐七,这事怎么看? 我开口道,我怎么知道,我觉得我们好像惹上事了,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这风水局是破了,可我担心的是那人放出来的阴阳双子。 这可不是好对付的,可以说目前我还没办法对付。 几人都很震惊。 我继续道,我和李君瑶还好些,是玄门中人,可以感知阴气的到来,而你们俩就难说了。 二人一听,有些紧张,高丽琴拉了拉我的手臂,开口道,唐七,你想想办法。 我说,先回去吧,回去在说。 陆峰开着车,朝警局赶去。 天要亮时,我们就回来警局。 累了一晚上,尤其是陆峰,他开了这么久的车,精神更累。 周队见我们进来,问我们有没有发现,我简单的给他说了一番。 找个房间,我就打算先睡一会。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我出了房间,没看到李君瑶,看来三人都还没醒。 我刚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周队和陈叔朝我走来,周队道,唐七,你说的话我已经给陈队说过了,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开口道,我没有什么意见,你们商量处理就是了。 陈叔道,唐七,说说看嘛,这事情不解决,我们也不好睡觉啊。 我开口道,既然有人设局,那么一定会有人受益,从公司的创始人着手调查,包括每个合伙人都查一下。 周队长道,都查过了,从三年前就查过了,那些人都很干净,有人甚至不知道这事的发生。 我开口道,昨晚和我们动手的中年人呢? 周队长道,是三年前就来的,还是饭店里的后厨人员。 周队长继续道,此人叫袁林,多处打工,后来学了厨师,家是湖北人。 我开口道,那就先这样,局是破了,可危险冲着我们来了。 我得想办法防备一番。 我开口道,最好陆峰,还有高丽琴都跟着我们,我怕他们独自一个人会受到危险。陈叔,周队,二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