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世恶雌:被九个兽夫亲哭了》 第1章 【001】撕裂般的剧痛 垃圾星囚笼~~~ 刺鼻的腐臭风沙,卷过龟裂的金属舱门,铁锈混着异兽粪便的腥气,死死裹住这间狭小囚室。 夏洛洛是被刺骨的疼痛拽回意识的,颅骨突突作痛,浑身遍布深浅交错的鞭痕、咬痕,旧伤溃烂黏着破布,稍微一动,撕裂般的剧痛,就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疯狂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夏洛洛,是星际人族部落夏家娇纵恶毒的嫡系雌性。 人族部落盛行兽契,挑选强大兽人缔结伴侣,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九位顶尖兽夫,原主到手后却只当泄愤玩物,却并未与他们真正结侣。 冰鳞龙族的娇子寒澈,天生控冰,却常年被原主锁在高温铁笼,鳞片被高温烫得片片剥落; 烈焰狮族狮族王子的霍烬,暴躁善战,原主嫌他毛发脏,动辄泼冰水、抽蚀骨鞭,打断过他三根肋骨; 青羽鹰族鹰王的风衍,羽翼绝美,原主嫉妒他翱翔天际的模样,生生剪碎他飞羽,让他永远无法升空; 虎族的虎王容恒,性情憨厚,却总被原主故意饿上三五日,稍有迟缓便是拳打脚踢; 墨纹蛇族的夜冥,阴冷寡言,原主畏惧他的兽形,日日喂他抑制力量的毒药; 白狐族的九尾白狐花琉月,容貌倾城,原主妒恨他的美貌,屡次用腐蚀性药剂灼伤他脸颊; 狼族狼王云逸,一身雷霆之力,原主厌烦他周身雷电,常年将他禁锢在绝缘密不透风的地牢; 白泽鹿族的蓝修,性子温顺,是九人中最心软的一个,却也总被原主肆意刁难,折断鹿角; 暗影豹族的玄寂,行踪诡秘,原主疑心他有异心,在他皮下植入数十枚痛苦刺针。 半年凌虐,九位兽人伤痕累累,力量大幅衰败,却从未有过半分反抗。 部落族人看在眼里,终于忍无可忍,联名递上请愿书,控诉原主虐待契约兽夫,残害部落战力。 部落长老会最终下达裁决:废除与九位兽人的兽契,剥夺原主所有身份物资,流放至资源枯竭、异兽横行的废弃垃圾星球,永不得回归。 偏偏那九位兽夫,誓死要和夏洛洛一起,他们不愿与夏洛洛解除兽契,只愿与夏洛洛死生一起。 部落首领和长老们无法,只能把他们一起流放! 押送飞船抵达这颗废星时,族人直接将夏洛洛扔进这间临时囚舱,而那九位受尽折磨的兽人,被一同丢了进来——作为她流放路上,无人管束的‘随行之物’。 意识彻底融合的瞬间,夏洛洛猛的抬头,抬眸撞上九道翻涌着刻骨杀意的眼眸。 九人分占囚室各处,没有一人靠近,却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她死死锁在中央。 寒澈冰蓝色竖瞳覆满寒霜,周身丝丝缕缕冰雾疯狂侵蚀空气,他掌心凝结锋利冰刃,冰刃上还残留着从前原主抽打他时,嵌进鳞片的碎鞭屑; 霍烬浑身火焰压到濒临失控,火红鬃毛根根倒竖,胸腔滚动低沉震耳的咆哮,烧伤、鞭伤纵横的身躯每一寸都写满恨意; 风衍残缺的羽翼耷拉在身后,羽毛零落一地,金色眼瞳死寂冰冷,利爪不自觉抠穿身下金属地板; 容恒磐石庞大的身躯微微震颤,宽厚手掌攥得咔咔作响,往日温顺的眼底只剩毁灭欲; 夜冥蛇瞳紧缩,漆黑毒液在舌尖隐隐渗出,他最清楚原主那些阴毒的折磨手段,恨意深入骨髓; 花琉月半边脸颊留有永久灼伤,狐耳紧紧贴在脑后,漂亮的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剩毁灭的决绝; 云逸体表跳跃细碎雷光,每一道雷电都带着毁灭气息,被禁锢许久的力量此刻尽数躁动; 蓝修折断的鹿角缺口狰狞,往日柔和的眸子一片冰凉,再也不见半分包容; 玄寂隐在舱室阴影里,漆黑豹瞳死死黏着凌晚,周身缠绕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 九道杀意交织在一起,厚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寒澈率先开口,声线冷得像万年寒冰:“夏洛洛,你凌辱我们半年多,今日流放废星,无人管束,没人能再护你。” 霍烬上前一步,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声音粗哑暴戾:“以前碍于部落规矩和兽神神威,不能动你分毫,现在,正好清算所有痛苦。” 花琉月轻轻抚过脸上永久的伤疤,笑意刺骨寒凉:“我们九个早已说好,先亲手杀了你,再引爆体内兽人本源自爆。这颗垃圾星球,就当做你我共同的坟墓。” 风衍振了振残缺的翅膀,眼底一片死寂:“活着被你折磨,死后同归于尽,再也不必受你折辱。” 九人齐齐逼近一步,冰、火、风、岩、毒、雷、暗影、狐火、鹿灵之力同时迸发,狭小的金属囚舱壁面瞬间布满裂痕。 夏洛洛浑身发冷,原主残留的恐惧本能疯狂叫嚣,她清晰感知到,眼前九个受尽摧残的兽夫,心中没有一丝留手,唯有同归于尽的死意。 风沙撞击舱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荒芜死寂的垃圾星球之外,没有救援,没有族人,只剩下她和九位一心要她性命、随后自爆殉恨的兽人。 死局,已然成型。 可夏洛洛是谁? 她是身怀治疗术,念力能凭空变出她想要的任何物体的逆天存在,这死局她得破! 来不及细想,脑子里突然多了一道机械音:“请宿主维持恶毒人设,否则电击伺候!” 夏洛洛脚下一个趔趄! 去你大爷的! 都生死一线了,谁特么能维持人设!!! 下一瞬,夏洛洛快速飞掠而起,险险的躲过了九位兽夫致命一击! 怎料,夏洛洛来不及喘一口气,却看到九位兽夫的绝杀技能,朝着她密集、全方位无死角的袭来。 就连系统也在夏洛洛脑海里声音尖锐:“检测到宿主有致命的危机,本系统为你挡下这致命一击!宿主需绑定生子系统完成任务,否则将会承受电击,直到任务失败,彻底被抹杀!”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绑定生子系统???” “在线等,挺急的!!!” 第2章 【002】看狗都深情 一时间,夏洛洛被九位兽夫绝杀封住所有退路,又有系统这个潜在威胁,她本能选择对她最有利的! 真是前有九位兽夫封路,后有狗系统逼着她做选择。 分身乏术的夏洛洛疯狂回应:“绑定!我绑定!” 她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危险的眯起,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下一瞬,金属舱壁在九种狂暴力量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裂响,细碎金属碎屑,簌簌从天花板坠落,落在夏洛洛溃烂的伤口上,刺得她浑身痉挛。 原主刻入灵魂的恐惧,死死攥住她的四肢,她下意识往后缩。 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舱壁,新旧伤口同时撕裂,温热的血浸透破烂衣衫,在金属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九人脚步不停,层层杀意如同实质,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寒澈掌心冰刃凝得愈发锋利,冰雾顺着地面蔓延,冻住她脚边流淌的血液,刺骨寒意顺着脚踝钻进骨头; 霍烬周身跃动的火焰烘烤着狭小囚室,空气灼热得让人呼吸困难,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夏洛洛焚烧殆尽。 花琉月指尖反复摩挲脸颊凹凸不平的灼伤疤痕,狐尾在身后焦躁抽打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柔美的嗓音裹着蚀骨的怨毒:“还记得当初你把腐蚀药剂泼在我脸上时,笑得有多开心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照镜子,都在盼着你落得比我更凄惨的下场。” 风衍抬起残缺的羽翼,断裂的骨茬裸露在外,金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死寂的绝望:“你亲手一片片扯下我的飞羽,看着我摔在地上动弹不得,说雄鹰不配拥有天空。” “今日,我会亲手折断你的四肢,让你永远体会被困在地底的滋味。” 容恒庞大的身躯挡在前方,宽厚的手掌攥紧,指节泛白,往日温和低沉的声线,此刻满是压抑多年的暴怒:“我饿到啃食泥土的时候,你就坐在一旁吃肉,随手将残渣踩碎,说我这种粗鄙野兽不配饱腹。” 夜冥的蛇信不断吞吐,漆黑毒液顺着舌尖滴落,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细小坑洞,狭长的蛇瞳死死锁着凌晚,字字阴寒:“这半年多来,你给我喂下的毒药,侵蚀我的脏腑。” “每一夜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这份痛苦,我要百倍还给你。” 云逸周身雷光噼啪炸响,细小雷电不断擦过凌晚的肌肤,带来一阵麻痹刺痛,狼瞳凶戾:“绝缘地牢暗无天日。” “我一身雷霆之力无处宣泄,日日被闷痛折磨,今日无人束缚,我倒要看看,你的肉身能不能扛住我的雷电。” 蓝修垂眸望着自己断裂的鹿角,素来温顺的眼底一片冰封,鹿灵之力萦绕周身,带着沉寂的哀伤与恨意:“从前我总劝你善待大家,换来的只有你折断鹿角,将我推倒在地肆意践踏,我的包容,在你眼里不过是软弱可欺。” 阴影之中,玄寂缓缓走出,皮下埋藏的刺针随着动作微微凸起,每动一下都要承受钻心疼痛,他沉默不言,可那双漆黑豹瞳里涌动的杀意,比其余八人加起来还要浓烈,锋利的豹爪已经伸出,随时能撕裂血肉。 九种力量汇聚一处,冰寒、烈火、狂风、坚岩、剧毒、雷霆、暗影、狐火、鹿灵之力冲撞交织。 囚舱金属外壳裂痕飞速蔓延,外侧席卷的腐臭风沙透过缝隙灌进来,混杂着血腥味与铁锈味,呛得夏洛洛剧烈咳嗽,牵动颅骨伤口,眼前阵阵发黑。 寒澈缓步上前,冰刃抵在夏洛洛纤细的脖颈,冰凉刺骨的寒意刺破皮肤,一丝鲜血缓缓渗出:“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霍烬紧随其后,灼热的火焰贴近她的手臂,皮肉已经传来灼烧的刺痛,粗哑的声音裹挟怒火:“别妄想求饶,我们不会心软半分。” “部落放弃了你,没有人能护住你,这颗废星之上,没人能救你。” 夏洛洛浑身颤抖,不是全然惧怕,一半是身体伤口带来的剧痛,一半是脑海中原主那些残忍记忆翻涌,心底涌上浓烈的愧疚与无力。 她不是那个肆意施暴、恶毒骄纵的原主,可原主犯下的所有罪孽,此刻都要由她来偿还。 她看着九人身上深浅交错、永久无法愈合的伤痕,看着寒澈剥落大半的龙鳞,风衍再也无法复原的羽翼。 花琉月脸上永不消退的伤疤,蓝修残缺的鹿角,还有其余几人藏在皮肉之下、日夜折磨他们的伤痛,喉咙酸涩发紧,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 九人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湿润,只当是贪生怕死的懦弱,恨意更盛。 花琉月嗤笑一声,狐耳轻颤:“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折磨我们的时候,可从未有过半分怜悯。” 夏洛洛猛的咬紧下唇,硬生生压下发抖的声线,抬眼直视九双布满杀意的眼眸,没有躲闪:“我知道,以前的我做下的一切,千错万错,罪无可赦。” “你们心中的痛苦、怨恨,换做是我,我也恨不得将施暴者碎尸万段。” 这话一出,九人动作皆是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预想过她痛哭求饶、恶语咒骂、歇斯底里狡辩,却从未想过,她会坦然承认所有罪责。 寒澈眉峰紧蹙,冰刃依旧抵在她脖颈,寒气未散:“想用花言巧语,妄图博取同情?太晚了。” “我没有求你们放过我。”夏洛洛轻轻摇头,脖颈微微用力,主动往冰刃上送了分毫,更深的伤口渗出鲜血。 “我清楚,你们受了数年非人折磨,心中积攒的恨意根本无法消解,想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是我有一事,想同你们说清楚。” 霍烬不耐的低吼,火焰又炽热几分:“废话少说!清算完你的性命,我们便一同自爆,何须听你废话!” “自爆,真的值得吗?”夏洛洛目光扫过九人满身伤痕,声音轻却清晰:“你们是九族顶尖兽人,天生拥有强大本源,本该翱翔天际、掌控绝对力量,拥有漫长寿命。” “却要为我这样作恶的雌性,葬送自己的性命,化作这颗废弃星球的尘埃,永远困在这片腐臭风沙之中。” “你们甘心吗?” 第3章 【003】蛇瞳微微收缩 风衍残缺的羽翼微微一僵,死寂的金色眼眸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 他毕生渴望自由翱翔,心中确实不甘就此潦草消亡。 花琉月指尖停下抚摸伤疤的动作,眼底的决绝裂开一道细微缝隙。 他恨原主毁了自己容貌,可也不甘心,他只能活在仇恨里,最后连尸骨都留不下。 容恒攥紧的手掌缓缓松开一丝,憨厚的眼底闪过茫然。 他只是想宣泄心底的委屈,从未仔细想过,同归于尽之后,一切是否真的能解脱。 夜冥的蛇瞳微微收缩,舌尖停下吞吐毒液。 毒药侵蚀他许久,他渴望摆脱痛苦,却也不想就此潦草结束生命。 其余几人周身翻涌的力量,也不约而同弱了几分。 长久积压的恨意蒙蔽了理智,他们一心只想复仇,却忽略了自身本该拥有的前路。 寒澈面色依旧冰冷,可抵在她脖颈的冰刃,悄悄收回了一点距离,不再紧贴皮肉:“痛苦日夜缠身,活着与煎熬无异,不如一同赴死。” “煎熬是以前的我带来的,不是你们自己。”夏洛洛忍着浑身剧痛,缓缓挺直脊背,伤口撕裂的痛楚让她额角布满冷汗。 “若你们愿意,我愿意废除兽契,让你们不再受契约束缚,不必再受制于我。” “这颗废星异兽横行,资源匮乏,活下去很难,但只要活着,你们就有机会挣脱过往的阴影。” 她望向风衍残缺的翅膀:“你的羽翼我无法复原,但废星深处,或许存有珍稀修复草药,总有一日,你能重新乘风而起。” 又看向琉月灼伤的脸颊:“星际有高阶修复药剂,只要离开这里,脸上疤痕未必不能淡化。” 视线落在蓝修断裂的鹿角:“鹿族灵植可以滋养骨骼,鹿角有重新生长的可能。” 她一一扫过九人,字字恳切:“寒澈你不必再困于高温,随时可以引冰调息;” “霍烬不用再承受冰水刺骨;容恒你能肆意释放雷霆,不必困在密闭地牢;” “蓝修不必忍受饥饿;夜冥无需日日服用毒药;” “玄寂皮下的刺针,我能想办法取出。” “以前的我(原主)施加在你们身上的苦难,全都可以慢慢治愈,何必拿自己的性命陪葬?” 九人沉默下来,囚舱里只剩下风沙撞击舱门的沉闷声响,以及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多年的折磨早已刻进骨血,恨意根深蒂固,可凌晚的话,却戳中了他们心底潜藏的、对自由与新生的渴望。 玄寂从阴影里踏出一步,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凭什么信你?从前你满口谎言,所有温柔全是伪装。” 夏洛洛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遍布全身的伤痕,那是属于这具身体、也是属于原主的罪证:“我无法强求你们信任。” “如今我无部落庇护,手无寸铁,一身重伤,在这颗废星上,我连自保都做不到。” “你们若依旧执意杀我,我绝不反抗;” “可若是你们愿意放下同归于尽的念头,我愿用余生弥补所有过错。” 她抬眼,目光坦荡:“废星生存艰难,异兽环伺,单凭你们九人,资源难以维系。” “我熟知部落古籍记载的星际求生知识,认识各类异兽弱点、可食用野生矿植,能帮大家寻找水源、搭建安全据点,避开致命异兽。” “我会替你们寻找疗伤药材,清理身上旧伤,做所有脏活累活,以此偿还我过往欠下的债。” 霍烬周身火焰暗淡不少,鬃毛不再紧绷,粗哑的声音带着迟疑:“弥补?许久的伤痛,岂是劳作就能抹平?” “我知道弥补不了。”夏洛洛垂眸掩去所有的情绪,轻声道:“我不会奢求你们原谅,只希望你们不要为了一个罪人,毁掉自己本该拥有的人生。” “你们可以把我当成苦力,当成赎罪的工具,随意差遣,只求别放弃自己。” 舱外风沙骤然加剧,狠狠撞击金属舱门,一道巨大的裂痕,顺着门板蔓延开来,外面传来异兽低沉的嘶吼,腥臭气息透过缝隙越发浓郁。 九人对视一眼,眼底的杀意层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言的挣扎。 寒澈收回掌心冰刃,周身冰雾缓缓消散,冰蓝色竖瞳沉沉落在夏洛洛身上:“暂且留你性命。但你记住,若敢有半分歹念,我们会立刻了结你,至于自爆的打算,我们暂且搁置。” 花琉月放下抚着伤疤的手,狐尾冷淡垂落:“别以为几句空话就能抵消过往,往后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死死盯着。” “但凡你生出一丝加害我们的心思,即刻死无全尸。” 风衍敛去眼底死寂,残缺羽翼轻轻收拢:“若是你找不到修复羽翼的草药,我依旧会亲手了结你。”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周身狂暴的力量尽数收敛,笼罩在夏洛洛身上的窒息压迫感终于散去大半。 夏洛洛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剧痛席卷全身,眼前一黑,直直向前栽倒。 失重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住了她,是容恒。 他动作僵硬,显然还无法放下心中芥蒂,只是下意识伸手,避免她重重摔在满是金属碎屑的地面。 寒澈冷冷开口:“先处理她身上的伤口,废星病菌肆虐,她若是死了,无人带路寻找生存资源。” 霍烬不情不愿地熄灭周身火焰,语气带着抵触:“便宜她了。” 夏洛洛靠在容恒宽厚的臂膀上,意识昏沉之际,望着眼前九个满身伤痕、仍被恨意缠绕却终究选择放下同归于尽的身影,心底清楚,这场死局并未彻底解开。 往后漫长的废星流放之路,是无尽的赎罪与煎熬。 原主欠他们的,却要她一点点,用余生偿还。 舱门在外力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响,外面异兽嘶吼越来越近,荒芜残酷的废星荒野,正等待着他们一行人踏入。 冷风刺骨的夜,身上余粮不多的他们,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眼前的恶雌是真心话,还是花言巧语哄骗他们放过她,一切都是未知数! 下一瞬,本就被他们的力量摧毁的残破不堪的金属舱门,却在异兽突袭之下,轰然倒塌!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成千上万的异兽大军,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第4章 【004】兽潮遮天蔽日 垃圾星的异兽兽潮,来势凶猛,带着毁灭一切的凶残而来! 轰隆一声震耳的金属崩裂声炸开,扭曲变形的舱门彻底砸落在黄沙地上,飞溅的锈屑混着粗砺沙尘扑面而来,刺鼻的腥腐浊气瞬间灌满整个囚舱。 密密麻麻的异兽,彻底堵死了门外所有视野,尖牙泛着冷白寒光,嶙峋骨刺刺破粗糙外皮,浑浊的竖瞳死死锁定舱内众人,低沉震地的咆哮层层叠叠压过来,地面黄沙跟着微微震颤。 容恒下意识收紧托着夏洛洛的手臂,雷霆纹路瞬间爬满整条臂膀,淡紫色光芒笼罩着他和夏洛洛,面临生死,他没有把夏洛洛丢出去,反而将夏洛洛护在身后半步。 他动作依旧僵硬,心底的怨恨没消,却记着方才寒澈那句——她不能死,众人还需她引路求生。 昏沉欲坠的夏洛洛,被云逸身上的电光刺得勉强掀开沉重眼皮,视线模糊间看清外头铺天盖地的兽潮,心口猛的一沉,撕裂的伤口再度扯出钻心剧痛,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是蚀骨沙兽群,是这垃圾星球上最低阶却数量最凶的异兽,群居而动,啃食金属皮肉,牙齿能磨穿合金。” 夏洛洛气息虚弱,语速急促,忍着眩晕快速分辨:“它们嗅觉敏锐,方才舱体破损漏出血气,才引来了整片族群。” 玄寂缓步挪到舱口阴影处,皮下细密的黑色尖针微微凸起蓄势,沙哑冷冽的声线划破兽吼:“夏洛洛,你这个贱雌!” “现在还要履行你说的,带我们活下去!若是骗我们,我们一定会在死之前,杀了你这个贱雌。” 花琉月狐尾紧绷竖起,指尖燃起淡红灼火,灼伤脸颊的疤痕在火光下格外刺眼,眼底满是提防:“兽潮遮天蔽日,凭你一身重伤,拿什么带我们突围?” 风衍振了振残缺的羽翼,破损骨翼划过空气带出微弱风声,金色眼眸扫过无边异兽,压抑住心底对死亡的恐惧:“若是今日葬身兽口,之前那些许诺,全都是空谈。” 夜冥舌尖轻舔过尖锐獠牙,口腔里常年残留的毒药苦涩翻涌,蛇瞳冷冽扫视外围兽群,周身淡紫毒雾悄然弥漫:“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异兽弱点,究竟是真知晓,还是随口编造哄骗我们放过你的借口。” 寒澈抬手,掌心凝结出数道狭长冰刃,冰蓝色寒气顺着指尖流淌,周身温度骤降几分,将扑至门前的几只沙兽冻得动作一滞:“别浪费时间试探,兽群只会越聚越多,夏洛洛,你说说对策。” 霍烬浑身烈焰升腾,滚烫热浪与寒澈的冰雾在舱口相撞,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语气满是不耐:“赶紧想办法,总不能坐在这里等着被异兽分食。” 蓝修低头抚过断裂的鹿角,鹿族天生感知力铺开,能清晰察觉到地底还有更多沙兽正在黄沙下钻动,低沉提醒:“地下也有动静,它们在绕后,很快会从舱底钻进来。” 夏洛洛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晕厥,靠在容恒肩头快速理清思路,字字清晰:“云逸,你的雷霆范围广,守住舱内后方地面,一旦沙兽破地而出,直接以雷电麻痹;” “寒澈,冰刃冻住舱门两侧隘口,延缓异兽涌入速度;” “夜冥,你的毒素对沙兽外皮有腐蚀效果,喷洒在正面兽群前排。” 她抬眼看向余下几人,条理分明:“霍烬火焰灼烧近身异兽,玄寂用皮下尖针狙杀冲在前头的首领沙兽,它身后兽群便会短暂混乱;” “花琉月控火隔开分散逃窜的零散异兽,风衍你虽羽翼残缺,但高空视野最好,尽力飞上舱顶,帮我们留意四周是否有兽潮合围的缺口;” “蓝修依靠感知预警地底异动,阻拦偷袭。” 九人一时没有动作,彼此对视,眼底皆是复杂。 方才才放下同归于尽的念头,转眼就要与这个他们恨之入骨的恶雌并肩御敌,满心抵触,可眼前汹涌兽潮,没有给他们犹豫的余地。 最先行动的是寒澈,冰刃接连飞射而出,钉死数只冲在最前的巨型沙兽,冰层瞬间蔓延,短暂筑起一道冰墙阻隔兽群。 紧接着霍烬周身大火暴涨,滚烫火浪席卷门前,灼烧得靠近的异兽发出凄厉惨叫,焦糊味混杂腥臭味四散开来。 容恒不再迟疑,另一只空着的手掌轰然拍向地面,他的力量雷霆般顺着金属地板蔓延,地底钻动的沙兽被那股力量压迫的疯狂挣扎,再不敢贸然破土。 夜冥身形一闪跃至舱门侧边,细密毒雾大口吐出,落在异兽身上瞬间腐蚀出坑洼伤口,前排兽群攻势明显滞缓。 玄寂隐在阴影之中,皮下尖针无声射出,精准刺穿一头体型远超普通沙兽的兽首,那头首领重重砸落在黄沙里,后方异兽果然出现片刻骚乱。 花琉月狐尾一甩,数簇火球凌空炸开,将四散绕侧的异兽逼回正面兽潮,不让它们分散包抄。 蓝修闭目凝神,时刻感知黄沙下的动静,时不时出声提醒地底异兽方位,配合云逸雷霆封堵偷袭。 风衍振动残破羽翼,忍着骨翼撕裂的剧痛,艰难跃至残破舱顶,金色眼眸俯瞰整片荒野,高声呼喊:“左侧三里外有一处风化岩石隘道,兽潮尚未完全封锁,若是能杀出一条通路,便可暂时躲入岩石洞窟!” 所有人各司其职,唯独凌晚重伤无力,只能被容恒护在舱内最安全的角落。 她看着九人为求生合力对抗兽潮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 他们心中恨意未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疏离与戒备,却终究没有放任彼此死在这里。 可异兽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倒下一批,后方立刻有新的沙兽填补空缺,冰层被尖牙啃咬得不断开裂,火焰的热度渐渐抵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冲锋,云逸身上的雷霆光芒也因持续消耗缓缓暗淡。 一头体型粗壮的沙兽避开冰刃与烈火,借着同伴尸体堆叠的高度猛地跃入舱内,腥臭大嘴直扑凌晚! 云逸瞳孔骤缩,不顾一切侧身挡在凌晚身前,雷霆全力爆发劈向异兽,可仓促之下力量不足,沙兽锋利爪子狠狠抓向他的臂膀,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云逸!”夏洛洛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他,身上伤口牵扯,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第5章 【005】生子系统激活 花琉月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火球急速砸向那头沙兽,将其焚烧殆尽,嘴上却依旧冷硬:“夏洛洛!!!别死在这里,没人再替我们牵制地底异兽。” 风衍在舱顶急声大喊:“冰墙撑不住了,最多半分钟就会彻底碎裂!” “再僵持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围困在此!” 寒澈眉峰紧蹙,冰雾消耗大半,面色泛白:“全力集中攻势,冲向左侧岩石隘道,不能固守囚舱。” 夏洛洛咬紧下唇,迅速用神识查看了四周的状况,用尽最后力气出声指引:“隘道入口长有蚀沙藤,异兽厌恶藤蔓汁液,靠近时我告知你们采摘方式,能暂时阻挡追兵!” 九人默契一瞬达成,不再各自分散防守,齐齐朝着左侧缺口汇聚。 寒澈以仅剩的寒气开辟前路冰道,霍烬火焰开路焚烧拦路异兽,玄寂尖针不断收割挡路的兽群,夜冥毒雾铺洒延缓后方追击! 风衍低空盘旋,持续指引路线,花琉月火焰清扫两侧偷袭的异兽,蓝修感知规避黄沙下的埋伏,容恒强忍臂膀剧痛,一手护着摇摇欲坠的夏洛洛,一手配合云逸的雷霆之力劈开阻拦前路的兽潮。 鲜血、黄沙、异兽残骸铺满一路,刺耳嘶吼与雷霆火焰的爆鸣交织在一起。 夏洛洛靠在容恒怀中,浑身冰冷虚弱,身旁九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并肩而立,恨意如同枷锁仍牢牢捆着他们,可求生的微光,终究压过了玉石俱焚的执念。 穿过漫天兽潮,远处嶙峋的岩石隘道隐约在望,可身后成千上万的异兽依旧穷追不舍,腥臭风声紧随身后。 夏洛洛望着前方漆黑的洞窟入口,低声呢喃:“只要撑到洞窟内,就能暂时喘息……你们信我一次,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风衍落在队伍侧边,残破羽翼微微喘息,金色眼眸看向远处绵延的荒芜废星,低声自语:“夏洛洛,你说话算话吗?” “修复羽翼的草药,这个垃圾星球上真的会有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身后兽潮震天的咆哮,和一行人踏过黄沙,朝着未知洞窟前行的沉重脚步声。 仇恨未曾消散,前路满是荆棘,这场始于死亡的和解,才刚刚拉开序幕。 漫天黄沙卷着蚀骨沙兽的嘶吼,砸在他们身后,兽爪刨动沙土的声响密密麻麻,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所有人的后背。 容恒受伤左臂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血,温热的血液浸透夏洛洛半边衣袖,他脚步越来越沉,托着夏洛洛的手臂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 夏洛洛靠在他怀里,视野阵阵发黑,胸腔撕裂的旧伤每一次呼吸都传来钝痛。 可她清楚,全队所有人都已是强弩之末。 寒澈指尖冰气稀薄,唇瓣毫无血色,持续凝冰几乎掏空体内本源。 霍烬周身火焰只剩微弱一簇,额角布满虚汗。 玄寂皮下的黑色尖针消耗大半,手臂布满透支带来的青紫淤痕。 花琉月狐尾垂落,灼伤的脸颊泛出发烫的红。 夜冥喉间干涩,毒雾早已稀薄得几乎看不见。 蓝修鹿角黯淡,持续感知地底异兽让他精神濒临枯竭。 风衍残破的骨翼撕裂处不断淌血,每一次低空滑翔都要承受刺骨剧痛。 再这样硬撑,不等抵达洞窟,队伍里定会有人先倒下。 夏洛洛心底默念一声【狗系统,还不给老娘滚出来】,沉寂半晌的提示音骤然在脑海轻响。 【叮,生子系统激活,附送生存技能,检测到宿主多名兽夫重度创伤,解锁专属治疗术:星源愈疗。】 【当前星源储备:158,可释放群体范围治愈,消耗星源修复皮肉损伤、缓解本源透支,对异兽毒素、撕裂外伤、能量耗竭均有效。】 淡莹柔和的银白色微光,自夏洛洛指尖缓缓漾开,起初只是薄薄一层裹住她与容恒,转瞬便如潮水般向外铺展,将护着夏洛洛的九人尽数笼罩。 微光触碰容恒手臂伤口的刹那,深裂的血肉肉眼可见的缓缓收拢,外翻的皮肉自动贴合,汩汩外流的鲜血瞬间止住,钻心的痛感如同潮水褪去。 容恒脚步猛的一顿,诧异低头看向愈合大半的伤口,臂间残存的雷霆纹路都重新亮起几分光泽。 寒澈透支冰封之力冻僵的四肢被银光包裹,枯竭的冰系本源缓慢回流,发白的唇色渐渐回暖,抬手便能重新凝聚一层薄薄冰盾,挡开身后扑来的沙兽。 霍烬灼烧过度发烫的经脉得到舒缓,跳跃的火焰重新变得炽烈,回身便是一道火墙,直接拦住追在最前的大片兽群。 玄寂身上遍布的透支淤青飞速消散,皮下蓄势的尖针再次充盈,抬手连发数枚黑针,精准洞穿两头体型壮硕的沙兽头颅。 花琉月脸颊狰狞的灼伤表层结痂脱落,刺痛感一扫而空,狐尾重新高高扬起,数团火球错落炸开,清扫两侧绕路偷袭的异兽。 夜冥干涩的喉咙恢复湿润,周身淡紫毒雾再度浓郁,回身一口毒雾喷向追兵前排,腐蚀出大片溃烂伤口。 蓝修黯淡的鹿角蒙上一层银辉,透支的精神力快速补足,立刻出声预警右侧黄沙下潜伏的地底兽群。 风衍撕裂的骨翼在微光下新生嫩薄骨膜,撕裂流血的伤口停止渗血,振翅的力道重了数分,飞至高空清晰指引隘道方位。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紧绷戒备、裹挟着浓烈恨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怀中发光的夏洛洛身上。 那一刻,他们内心的震撼无以加复,对夏洛洛的恨意似乎正在一点点消融。 “这是……什么力量?” 花琉月攥紧发烫的指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方才还钻心灼烧、布满疤痕的半边脸颊,此刻只剩摸上去很光滑。 夏洛洛气息依旧虚弱,银白色的治愈微光,随她呼吸微微起伏,轻声解释:“我觉醒了治疗术,能够吸收异兽晶核,把晶核化为星源,星源转圜为治疗术。” “能修复外伤、补足你们透支的力量。” “方才一直重伤濒死,星源不足以支撑大范围治愈,多亏你们一路相护,斩杀异兽积攒星源,才勉强可以动用。” 寒澈侧身挥出冰刃斩断拦路的枯硬蚀沙藤枝条,余光瞥过凌晚苍白却澄澈的侧脸,眉头微松,冷硬的声线少了几分敌意:“夏洛洛,你怎么样?这样治疗我们,你会不会有危险?” 他别扭的瞪着夏洛洛,这才发现,今天的恶雌,与他记忆里的模样有些许不同。 第6章 【006】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碎 “我之前伤口失血过多,星源供给自身伤势都勉强,强行大范围治愈只会直接晕厥,反倒拖累全队。” 夏洛洛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岩石隘道,洞窟漆黑入口近在百米。 “前面就是蚀沙藤丛,异兽惧怕藤蔓汁液,等我们踏入洞窟,我再全力动用治疗术,根治所有人的旧伤与本源损耗。” 她眼底溢满愧疚,他们都很好,是原主不识好歹,硬生生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碎。 风衍俯冲而下,落在众人身前一块岩石上,骨翼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小雌性说的不错,隘道两侧全是蚀沙藤。” “我刚刚试了一下,摘了那沙藤的叶子捏碎成汁液,快速丢向异兽,汁液沾在异兽身上会持续溃烂。我们采摘藤蔓搓碎涂在身上,就能暂时隔绝兽群追踪。” 容恒收紧护住夏洛洛的手臂,白色微光重新布满臂膀,主动上前折断粗壮蚀沙藤,递到众人手中:“我来折断藤蔓,大家快速揉搓汁液涂抹全身,我护住凌晚,防止异兽突袭。” 九人不再多言,动作利落搓碎藤蔓,青绿色酸涩汁液涂满衣袍与裸露皮肤。 刺鼻的草木腥气散开,身后紧追不舍的沙兽群冲到藤丛边缘,骤然停下脚步,焦躁刨动黄沙,却再也不敢往前半步,只能隔着藤蔓疯狂嘶吼,竖瞳里满是忌惮。 他们抓住间隙快步冲进狭窄岩石洞窟,厚重岩石隔绝外界风沙与兽吼。 洞内昏暗潮湿,只有岩壁零星泛着淡蓝荧光,总算暂时隔绝铺天盖地的兽潮。 踏入洞窟的一瞬,夏洛洛体内星源尽数涌动,双手泛着银白色光芒骤然盛放,笼罩整个洞窟。 比刚才更为温和而又磅礴的治愈之力,流淌过每一个人。 容恒手臂深骨伤口彻底愈合,只余下一道浅淡淡粉印记。 寒澈透支枯竭的冰之本源完全充盈,抬手便能凝出厚实冰墙。 霍烬灼烧受损的经脉彻底修复,火焰操控再无滞涩。 玄寂透支受损的皮下尖针腺体,瞬间恢复如初。 花琉月脸颊灼伤彻底褪去,不留半点疤痕。 夜冥损耗的剧毒本源,一瞬间尽数补足。 蓝修耗空的精神感知力,瞬间回归巅峰。 风衍残破骨翼的撕裂伤口完全结痂,后续只需寻草药便能稳步修复。 就连众人一路奔波磕碰、被异兽利爪划伤的细小伤口,全都在银光中消失无踪。 治愈微光缓缓收敛,夏洛洛浑身脱力,软软靠在容恒怀中,额角沁出一层虚汗,星源几乎消耗一空。 九人围站在洞窟之中,身上伤痛尽数消散,看向夏洛洛的眼神复杂难言。 往日积压的怨恨依旧盘踞心底,可方才她不顾自身极限,倾尽力量治愈所有人的一幕,实实在在落在每个人眼中。 玄寂收起蓄势的黑针,打破洞内沉寂:“你这治疗术,足以撇下刚才濒死的我们。若是方才你藏私,我们根本撑不到洞窟。” 夜冥舌尖抵过獠牙,周身毒雾淡去几分敌意:“我本以为,你只会用求生说辞哄骗我们,没想到你当真拥有能救命的手段。” 花琉月轻抚光滑无痕的脸颊,狐尾轻轻晃动,紫眸微凛,语气却不再尖锐刻薄:“就算过往恩怨难消,今日,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风衍收拢不再流血的骨翼,金色眼眸看向洞窟幽深深处,轻声道:“你说洞窟深处有修复羽翼的草药,你能否感知草药方位?” 夏洛洛缓过些许气力,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检测到洞窟深层存在星愈翼草、凝冰晶髓、炎纹花等多种修复本源、滋养躯体的珍稀植被,消耗少量星源即可标记坐标。】 她微微颔首,抬手指向洞窟幽深向内延伸的岔路:“能,我感知到各类疗伤草药,深处有能修复你骨翼的星愈翼草,还有能稳固寒澈、霍烬本源的天材地宝。” “我星源耗尽暂时无法引路,今晚我们稍作休整,明天我就带大家去采摘。” 霍烬抬手散去微弱余火,不耐的情绪淡了大半:“先休整片刻,外面兽潮被蚀沙藤困住,短时间不会闯入洞窟。” 寒澈走到洞窟入口,凝出一层薄冰封堵缝隙,隔绝外界沙兽嘶吼,回头看向众人:“趁休憩时间,各自调息恢复,夏洛洛重伤未愈,优先休养。” 容恒轻轻将凌晚安置在岩壁干净平整的石台上,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底翻涌的怨恨掺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默默将他储物袋里的晶核悉数给了她,帮她快速恢复星源。 蓝修没有闲着,快速在储物袋里翻找,拿出让人震惊的生活物资,示意容恒抱起凌晚,他则把柔软舒适的兽皮铺在平台上,让凌晚能睡的舒服一些。 洞内只剩下众人平缓的呼吸声,洞窟外兽潮不甘的咆哮,隔着厚重岩壁模糊遥远。 凌晚靠在石壁上,看着身旁九道沉默调息的身影,银白色微弱星芒还萦绕在她指尖。 仇恨不会一朝消解,过往的亏欠也仍需一一偿还,但方才铺天盖地的兽潮里,他们放下隔阂并肩作战。 此刻她以系统治疗术护住所有人性命,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坚冰,终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等星源恢复,采摘草药、规避异兽、寻找离开垃圾星球的生路,原主欠下所有人的,会一步一步,尽数还清。 洞窟内静得只剩彼此调息的绵长呼吸,岩壁淡蓝荧光轻轻流淌,将九道高大兽形人影衬得轮廓冷硬。 容恒化为兽型,吓得凌晚花容失色,试问一头威风凛凛的大白虎,就那么突兀的站在她面前,她怎么淡定的了? 偏偏山洞之中,随着夜色渐深,寒意袭来,夏洛洛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蓝修第一个看不下去了,他快速幻化成兽型,紧挨着夏洛洛后背躺下,用他的翅膀羽翼把夏洛洛裹住。 那股暖意让夏洛洛紧绷许久的筋骨稍稍松弛,伴随着她快速吸收异兽晶核,她耗尽的星源缓慢回升,可这份难得安稳没能持续片刻。 脑海里骤然炸开一阵尖锐刺耳的机械警报,和方才柔和的生存系统提示音截然不同,冰冷又暴虐。 第7章 【007】身体瞬间僵直 【叮,顶级强制生子系统已绑定宿主,若宿主长期未完成繁衍指标,将会被严惩!】 【当前任务:七日之内与九位其中一名兽夫结合,尽快怀上幼崽。】 【若宿主逾期未受孕,即刻启动抹杀程序,肉身神魂一同销毁。】 夏洛洛气坏了,脑海里一时没忍住,用意识狂吼:“狗系统,我不是吓大的!有种你触发九级电击惩罚试试!!!” 下一瞬,一股细微的电流骤然窜过夏洛洛脊椎,麻痛刺骨,她浑身猛的一颤,肩头不受控制的地绷紧,原本靠在石台上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直。 云逸第一时间察觉她异样,探头看向夏洛洛,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覆上她的香肩,低沉嗓音带着警惕:“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夏洛洛死死咬住下唇,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生子系统的抹杀警告,还在脑海循环滚动,四肢残存的电击酥麻感挥之不去。 她不能示弱,她要对抗系统,于是往日尖锐刻薄的恶雌腔调,不受控制的冒出来,斜睨了云逸一眼,语气满是不耐与厌烦:“你们几个,都离我远一点!” 话音刚落,脑海又是一阵嗡鸣,细密的电流扎进太阳穴,剧痛让她眼前一瞬发黑—— 方才云逸眼底藏着的柔软被她看得分明,下意识的抗拒,仅仅那丁点儿的抗拒,就触发了系统电击。 她闷哼一声,悄悄攥紧石台上的碎石,指尖掐得发白。 一旁调息的几人尽数被她的动静惊扰,纷纷抬眼望来。 花琉月狐耳微动,嗅到她身上骤然紊乱的气息,红唇轻勾,依旧带着从前的芥蒂:“夏洛洛,你果然死性不改!” “刚脱离危险,就露出本来面目。你骨子里的自私凉薄,半点改变都没有。” 夜冥喉间发出低沉嗤笑,毒雾淡淡翻涌:“方才倾尽力量疗伤是装模作样?转瞬就翻脸,凌晚,你翻脸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玄寂指尖捏着黑针,目光沉沉落在她僵硬发抖的手腕上,敏锐察觉到她不对劲,却没开口多问,只冷眼旁观。 寒澈缓步从洞窟入口折返,冰气萦绕周身,清冷目光扫过夏洛洛惨白的面色:“星源透支本就体虚,无故动怒只会拖垮自身,耽误之后采摘草药。” 夏洛洛心里苦不堪言。 一边是生子系统步步紧逼的抹杀威胁,七天期限转瞬即至,眼前这九名拥有强大兽核的兽人,是她唯一能完成任务活下去的选择。 这群人本就与她积怨深重,从前原主本就恶毒,对他们处处算计、言语刺伤、把他们折磨的痛不欲生。 如今生死关头她救了全队,隔阂才裂开一丝缝隙,可她根本没法解释自己身不由己,任由他们误解。 容恒见她面色愈发难看,额角渗出冷汗,明知她言语伤人,心底那点柔软却压不住,再度伸手,想要探一探她的脉搏:“若是身体不适,让蓝修帮你看看。” 夏洛洛压根不想和他们靠的太近,毕竟她和他们之间误会并未解除。 脑海里的生子系统警报疯狂作响,警告她不得抗拒九个兽夫亲近她,却又让她继续维持恶雌人设,真尼玛要疯了。 凌晚咬牙切齿,不想妥协。 下一秒剧烈电击席卷全身,从头顶窜到四肢百骸,疼得她浑身痉挛,猛的挥手拍开容恒的手,力道凶狠,眼底强行逼出一层冷戾。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音量陡然拔高。 容恒的手僵在半空,臂上刚愈合的淡粉印记隐隐发烫,眼底那点方才滋生的柔软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寒凉的疏离。 他收回手,沉默站在一旁,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其余几人见状,看向夏洛洛的眼神再度复杂起来,刚刚因为她救了他们的好感消弭的敌意,瞬间又上浮几分。 霍烬眉峰紧蹙,跃动的火苗都带上几分烦躁:“刚救完我们又翻脸?还是说,这是你想拿捏我们,逼我们为你卖命采药的新手段?” 风衍收拢骨翼,金色眼眸带着失望:“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存几分良知,看来是我想多了。” 蓝修鹿角微光黯淡,精神感知敏锐捕捉到她体内两股完全相悖的能量波动,一股是温和的生存星源,一股是阴冷霸道、不停压榨她的诡异能量,可他无法看透系统的存在,只能暗自疑惑,沉默不语。 夏洛洛强忍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电击余痛,心脏沉甸甸下坠。 她不能解释,无法解除她与系统的牵绊! 可生子系统的抹杀倒计时还在脑海清晰跳动,七天时限近在眼前。 若是无法怀上兽崽,她会彻底消失; 可若是她不尽快怀上幼崽,系统电击会直接将她重创,到时候不用兽潮动手,她自己便撑不住。 她靠在冰冷岩壁上,垂下眼帘掩去眼底藏不住的绝望,嘴上依旧不饶人,维持着恶毒的人设:“都盯着我做什么?” “抓紧时间调息,等我星源恢复,立刻去采草药,别耽误寻找离开垃圾星球的路。难不成还要我哄着你们,才肯动身?” 洞窟内气氛再度凝滞,方才治愈带来的微弱缓和,被她一番尖酸刻薄的话冲得一干二净。 容恒伫立在离石台不远的地方,目光沉沉锁着她不停细微颤抖的指尖,察觉到她看似凶狠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心底怨恨、疑惑、一丝微弱的心疼交织拉扯; 寒澈、霍烬等人虽心存感激,却又被她恶劣态度刺得心生芥蒂; 花琉月、夜冥冷眼打量,认定她本性难移; 玄寂、蓝修、风衍暗自思索她身上反常的状态,却无从探寻真相。 夏洛洛脑海里,生子系统冰冷提示再次弹出,字字诛心。 【宿主,记住了,距离繁衍任务截止剩余六日十九小时。若依旧抗拒与兽夫亲近,交合,抹杀程序不可逆。】 【提醒:宿主九位兽夫皆是实力强大的存在,孕育幼崽可大幅提升系统积分,宿主不得刻意疏远排斥。】 刺骨的恐慌裹住夏洛洛。 第8章 【008】九个拥有八块腹肌的美男子 蓝修蓝眸幽深,担忧的看向夏洛洛,他怀疑原本的夏洛洛不见了,眼下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全新的灵魂,可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他自己都不相信。 夜冥黑眸幽深的如同深渊,却在看到夏洛洛眼底一闪即逝的愧疚之色之后,心底的疑窦渐生。 对于夏洛洛来说,外面是永无止境的垃圾星球兽潮,洞窟深处暗藏未知异兽,身前是与她恩怨纠缠、满心隔阂的九名兽夫,体内系统特别变态,让她初来乍到,就得怀孕生崽。 她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变强,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个冷冰冰的狗东西,从她身体里赶出去。 眼下她精神力似乎又精进不少,能够清晰的感知四周的动静,亦是会短暂控制别人,让别人瞬间丧失战斗力。 方才兽潮袭来,她倾尽星源救下所有人,横亘彼此的仇恨才稍稍松动。 容恒见她独自蜷缩在石台上,单薄身影衬得洞窟荧光愈发冷清,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那点异样,沉默走到一旁,摘下身上储存水源的兽皮囊,重重放在她身侧石面,语气冷淡,不带半分温情:“调息缺水,别半路虚弱拖后腿。” 夏洛洛瞥见皮囊,心底满是抗拒,她对未来很迷茫,眼下并不想和眼前几人有太多牵绊,电流立刻扎进颅腔,她气急之下,倔强的偏过头,语气冷硬:“谁稀罕你的水,拿走。” 容恒眸光彻底沉了下去,转身退到洞窟另一侧,不再多看她一眼。 夏洛洛望着他落寞的背影,牙齿死死咬着唇瓣,尝到满口腥甜味不自知。 仇恨未消,生路难寻,系统胁迫如影随形,七天的繁衍期限步步紧逼。 幽深漆黑的洞窟前路漫漫,她一边要带着九人对抗身在垃圾星球的绝境,一边还要在抹杀惩罚与电击折磨之间,艰难寻找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岩壁淡蓝荧光悠悠晃动,洞窟外沙兽不甘的嘶吼。 神思恍惚间,凌晚便睡着了,只是冷风袭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蜷缩着身子,看上去惹人怜惜。 霍烬、夜冥、容恒、风衍、花琉月、玄寂、寒澈、云逸、蓝修他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起身,化为兽型,默默的把夏洛洛围在中间,为她遮挡寒冷的夜风,一旦有危险,也是他们顶着。 故而,睡着的夏洛洛却在感受到热源之后,不由自主的朝着热源靠近,直面她的容恒身子一僵,眸光微闪,无奈把她拥入怀中~~~ 再一次有了意识的夏洛洛,入眼全是毛茸茸,且他们体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合适,不再是之前看到的容恒那般庞大,而是萌萌哒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撸他们的毛发。 而她的一只手抓着容恒的虎耳,一只手则抓着狐尾,一只手rua着虎耳,一只手撸着狐尾,一脸惬意。 察觉到夏洛洛醒了,寒澈他们身形晃动之间,就化为九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各有各的妖娆,各有各的风情,尤其是那八块腹肌看的夏洛洛双眼放光。 夏洛洛幸福的冒泡了,只要有一个这样的美男子,她就满足极了,眼下她却拥有九个拥有八块腹肌的美男子,那幸福真的是九倍不止! 容恒看到夏洛洛这副模样,他不由自主化为兽型上前,猫咪大小的身躯往她怀里挤了挤,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锁骨处,尾巴缠上她纤细的胳膊,亲昵的蹭来蹭去,喉间溢出缱绻温顺的低呜,分明是把她当成了专属伴侣。 这是他第一次,从夏洛洛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这一刻他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贪恋的想要留住这样温情旖旎的时光。 花琉月亦是不甘示弱,幻化出九尾白狐的兽型,漂亮的外形,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向夏洛洛,魅惑的不似现实,只若在幻梦之中一般。 夏洛洛的身心皆被他们吸引,一双手没有闲着,依旧rua着虎耳,撸着狐尾,陶醉的闭上眼睛,亲亲容恒的软乎乎的脑袋,又亲亲花琉月的脸颊。 霎那间,画风突变,寒澈、霍烬、云逸、玄寂、夜冥、蓝修、风衍纷纷化为兽型,一个个往夏洛洛身上拱! 什么仇恨,什么怨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承认,夏洛洛这个恶雌真的有手段,这一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们无法抗拒,只想沉沦~~~ 温热柔软的兽毛层层叠叠裹住夏洛洛,洞窟岩壁淡蓝荧光落在一堆形态各异的幻化出兽型的寒澈他们身上,暖意漫过四肢百骸,连脑海里系统时不时蛰伏的刺痛都淡去不少。 容恒是通体雪白的大白虎,却化成小猫大小,乖乖窝在她心口,被她亲过的耳尖泛着浅淡绯红,软软尾的巴一圈圈缠紧她的手腕,每一次呼气都轻轻扫过她颈间肌肤,低低的呼噜声安稳绵长。 花琉月化为九尾白狐蜷在她身侧,九条蓬松如雪的狐尾尽数铺在她腿上,任由她指尖反复梳理顺滑尾毛,狭长魅惑的狐眼半眯,鼻尖时不时蹭蹭她的下颌,细碎软糯的狐鸣绕在耳边。 云逸化作通体雪白的银狼,小心翼翼伏在她左肩,淡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的侧脸,先前心底那份‘灵魂换了人’的疑虑,此刻只剩下满心软意。 他试探性抬起小狼爪,轻轻搭在她脸颊,冰凉柔软的肉垫,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深藏的担忧尽数化作温顺依赖。 玄寂化为通体漆黑的深渊黑豹挤在她另一侧,一身黑亮皮毛泛着暗哑光泽,平日里幽深冷寂的黑眸此刻温顺得不像话,脑袋安静枕在她膝盖,锋利的利爪尽数收起,只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小腿,从前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隔阂与猜忌,在此刻温存里悄然消融大半。 霍烬是赤红鬃毛烈狮,个头稍大一点,却半点没有兽王的凶戾,乖乖趴在脚边,厚重鬃毛任由她随手揉抓,温热的呼吸烘着她冰凉的脚踝。 寒澈化为银鳞冰龙盘在她手腕空隙,冰凉身躯刚好中和兽群带来的燥热,龙舌轻轻扫过她指尖,温顺至极。 风衍青羽飞隼落在她肩头,羽翼轻拢,时不时用柔软鸟喙轻啄她的发梢。 蓝修化为九色鹿静静趴在石台上紧挨着她手边,用柔软的身子给她垫着胳膊,安稳沉静。 夜冥依偎在她后背,柔软的蛇身轻轻抵着她后腰,用自身异能让身体发热,用他温热身躯替她挡住洞窟缝隙灌进来的冷风。 “你们……”夏洛洛轻声呢喃,指尖顺着容恒脊背顺滑的白毛缓缓抚下,声音轻得像飘在洞窟里的风:“不恨我了吗?” 第9章 【009】触感软得让人上瘾 夏洛洛面对九只形态迥异的小兽,将她完完整整圈在中央,毛茸茸层层堆叠,触感软得让人上瘾。 夏洛洛两手不停,左手揉着容恒蓬松虎耳,右手绕着花琉月飘逸狐尾,脸颊时不时蹭一蹭肩头云逸的狼毛,心里积压多时的惶恐、迷茫、被系统胁迫的窒息感,在这般纯粹的暖意里慢慢化开。 她总想刻意疏离,怕与这九人滋生牵绊,怕七日繁衍期限、系统电击、抹杀惩罚困住自己,更怕从前原主留下的恩怨难以抹平。 可此刻被九份毫无保留的温柔包裹,心底紧绷的防线悄然塌陷。 话音刚落,心口的小白虎容恒抬起脑袋,琥珀色眸子直直望着她,喉咙里发出黏糊软糯的低呜,脑袋主动往她掌心蹭,全然没有之前冷淡疏离的模样。 从前他怨原主自私刻薄,怨她不顾众人安危肆意妄为,可自从兽潮来袭,眼前雌性倾尽自身星源护住所有人,又在睡梦中毫无防备依赖着他,那份怨恨早就在一次次动摇中消磨殆尽。 他贪恋她指尖的温度,贪恋此刻没有争执、没有仇恨的平静,只想长久守着她。 花琉月抬起毛茸茸的狐狸脑袋,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九条狐尾轻轻缠住她的腰,魅惑的眼底盛满缱绻,仿佛在无声回应,恨意早抵不过她身上独有的、让人沉沦的气息。 蓝修九色鹿微微颔首,冰凉的鹿角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幽深蓝眸里再无半分怀疑。 不管她身体里换了谁,此刻这个会心软、会无助、会温柔抚摸他毛发的雌性,是他心甘情愿想要守护的人。 夜冥抬眼,漆黑眼底再无半分疑窦,安静的将脑袋埋得更深,用自身身体替她隔绝洞窟寒意。 其余几只小兽也纷纷附和般轻唤,狮鸣、狼呜、狐吟、蛇嘶交织在一起,没有半分戾气,只剩满室温顺柔软。 夏洛洛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穿越到这座绝境垃圾星球,外面是无休止的沙兽潮,洞窟深处藏着未知异兽,体内还有逼她受孕生子的变态系统,前路步步危机,她一直独自硬扛,不敢依靠任何人。 可眼下九人化作软乎乎的兽形围在她身边,心甘情愿为她挡风、给她暖意,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俯身,挨个低头轻吻每一只小兽的脑袋。 亲过容恒的虎头,亲过花琉月狐额,吻过蓝修鹿顶,又轻柔碰了碰夜冥蛇头。 每一次触碰,身下的小兽都会兴奋地蹭一蹭她,毛茸茸的身子往她怀里挤得更紧。 对于他们的靠近、亲昵,夏洛洛却没有之前那般的烦躁抵触。 先前她一心只想挣脱系统、逃离九人,可此刻看着环绕自己的一团团毛茸茸,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不舍。 或许不必一味抗拒。 绝境之中,这九个曾经与她针锋相对的兽人,是唯一愿意护着她、给予她暖意的存在。 她要变强是真,想要摆脱系统胁迫也是真,但在此之前,她不必再独自孤身涉险。 夏洛洛放松身子,顺势躺倒在堆积起来的柔软兽毛之上,左手揽住容恒小白虎,右手环住花琉月九尾狐,肩头靠着银狼云逸,后背垫着云逸小鹿。 洞窟外沙兽的嘶吼渐渐远去,岩壁淡蓝荧光温柔流淌,冷风再也吹不到她分毫。 九只小兽安分的依偎在她身侧,此起彼伏的温顺低鸣汇成安稳的白噪音。 容恒见她闭上双眼休憩,小心翼翼抬起虎爪,轻轻盖住她露在外头的手背,牢牢贴住,不再有半分别扭冷淡。 从前的隔阂、怨怼、防备,尽数融化在这片毛茸茸的温情里。 花琉月九尾层层叠叠盖在她小腹,温软皮毛隔绝寒凉,狐眼一瞬不瞬贪恋地描摹她的眉眼; 蓝修静静伏在肩头,时刻警惕洞窟深处异动,守着她安眠; 夜冥则守在洞口方向,替她隔绝外界一切潜在危险; 剩下几人各占一方,将她护在最安全温暖的中心。 夏洛洛呼吸慢慢变得平缓,紧绷多时的神经彻底放松。 指尖依旧无意识摩挲着手边柔软兽毛,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浅的笑意。 纵使前路依旧遍布荆棘,系统的胁迫未曾消失,垃圾星球的兽潮危机悬于头顶,可此刻拥有九份毫无保留的温柔相伴。 绝境之中,她终于抓住了一缕触手可及的温柔微光。 仇恨消散,隔阂消融,一人九兽依偎在静谧洞窟之中,暖意缠绵,岁月在此刻难得安稳静好。 奈何夏洛洛的肚子不争气,昨天她耗费精气神太厉害,原本就没有进食便睡了,故而,这会儿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让她一张俏脸瞬间绯红。 “那个,我有点饿了,你们有什么吃的吗?” 夏洛洛很郁闷,却不得不面对这个困境,实在不行,得去杀一些异兽,加点调料腌制一下,烤点异兽肉吃也行。 “我有,稍等。”蓝修蓝眸之中溢出潋滟的笑意,他好喜欢眼前雌性如此鲜活,不咄咄逼人,用残忍手段折磨他们。 “我们也有,你想怎么吃都行。” 容恒和寒澈、夜冥他们异口同声,很自责的迅速起身,拿出储物袋里的食物,纷纷献宝似得堆放在夏洛洛休息的平台上,供她挑选。 夏洛洛惊讶的嘴巴大张着,这属于看过的照进现实了。 很棒,她喜欢! 什么狗系统,既来之则安之,若一直与他们九个一起生活,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甘愿呀。 “我可以自己做吗?你们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试着做,应该也能吃的。” 夏洛洛笑得双眼成了月牙儿,至此,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她不是做梦,她是真真实实的穿越到了星际兽世。 寒澈震惊的看着夏洛洛,快速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自言自语:“咦,这也没发烧啊。” 继而他紧张的看向蓝修,语气有些急切:“蓝修,你快来看看,小雌性这是怎么了?” 这一刻,他宁愿她恢复以往的跋扈,而非这般的委屈她自己。 第10章 【010】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 不等蓝修有所行动,寒澈冰凉细腻的龙尾巴刚贴上夏洛洛的额头,继而身形一晃便瞬间化为人形。 只见一身冷白肌肤衬得眉眼清冽,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忐忑不安。 他焦灼的看着夏洛洛,朝着正缓缓褪去鹿形、恢复人形的蓝修急声呼喊,语调里藏着几分无措。 其余几个依偎在旁的家伙,身形接连泛起淡淡的流光,转瞬化作九位身姿挺拔、容貌各有千秋的绝色美男子,齐刷刷围拢过来。 容恒墨发垂落,一身劲装衬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往日冷硬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不少,方才还黏在她怀中的温热气息未曾散去,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花琉月银发如瀑,九尾在身后若隐若现,狭长狐狸眼盛满担忧,指尖下意识想要触碰她,又怕惊扰到她,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夜冥一身玄黑衣袍,周身暗沉的戾气尽数收敛,漆黑眼眸沉沉落在夏洛洛身上,心底反复回想原主往日动辄打骂、肆意拿捏他们的模样,眼前温顺浅笑、主动询问他们口味的雌性,反差大到让他心底发慌。 蓝修缓步走上前,冰蓝色眼眸温柔落在夏洛洛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角,温度正常,没有一丝高热。 他收回手,侧头安抚慌乱不已的寒澈,声线清浅温和:“体温无恙,她没有生病。” “可从前她何曾问过我们想吃什么?从来都是自顾自抢夺仅存的食物,稍有不顺心,便残忍的折磨我们。” 寒澈眉峰紧蹙,清冷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平复的迟疑,视线落在夏洛洛含笑的眉眼上,依旧无法完全放下戒备。 这话一出,洞窟里瞬间安静几分。 九道目光齐齐落在夏洛洛身上,有疑惑,有试探,有藏在心底未曾散尽的旧伤,却更多了几分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夏洛洛闻言心头微微一涩,她清楚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有多糟糕,也明白他们心底的防备从不是凭空而来。 她垂眸轻轻抿了抿唇,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抬眼时眼底盛着柔软笑意,没有半分从前原主的刻薄尖锐:“以前的夏洛洛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新生的夏洛洛。” “我分得清好坏,你们昨晚拼死护着我,之后又愿意围着我取暖护着我,我自然也想好好待你们。” 话音轻柔,落在九人耳中,像是一根细针,轻轻的戳破长久横亘在彼此之间的冰层。 容恒喉结微微滚动,上前半步,距离她仅有一臂之遥,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不必刻意迁就我们,你是雌性,我们护着你是应该的。” “若是勉强,无需委屈自己。” 他嘴上说着疏离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很,悄悄往她身侧挪了半步,宽大的身影隐隐将她护在身后,隔绝洞窟缝隙漏进来的冷风。 暧昧的距离拉扯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夏洛洛微微侧头,鼻尖险些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清晰嗅到他身上独有的草木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薄红。 花琉月轻笑一声,缓步上前,九尾悄然缠上夏洛洛纤细的手腕,柔软狐毛轻轻摩挲肌肤,魅惑嗓音缠缠绵绵绕在耳边:“以前没有雌性愿意为我们下厨,眼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若是累了,大可不必动手,我们来烹制便好。” 九尾带着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暧昧的缠绕让夏洛洛心跳慢了半拍,她轻轻挣了挣手腕,却被狐尾缠得更紧,只能无奈抬眼看向花琉月,眼底带着浅浅的窘迫。 蓝修缓步将堆放在石台上的储物袋一一打开,各式各样的异兽鲜肉、风干果脯、清甜星果、自带淡淡辛香的天然调味花草尽数展露出来,种类丰富得超乎夏洛洛想象。 修长干净的指尖挑出一块肌理细嫩的异兽里脊肉,递到她面前,蓝眸盛满温柔:“这是沙鳞兽的肉,肉质软嫩,没有腥气,适合烤制。” “旁边放的是花草是星香芥,去腥提味刚刚好。” 云逸一身浅金衣衫,小鹿般温润眼眸一瞬不瞬看着她,轻声补充:“我存了蜜浆,烤肉刷上会格外香甜。” 霍烬赤发张扬,烈狮化形后的身躯高大健硕,挠了挠头粗声说道:“洞窟角落有平整石板,我去搬来当烤台,生火交给我,很快就能备好。” 玄寂性子沉静寡言,默默转身走到洞窟侧边,抱来一捆干燥的兽骨柴火,安静堆在石台旁,不多言语,却事事都替她安排妥当。 风衍化作人形时羽翼收拢在后背,轻巧掠到洞口,探查一圈外面沙兽动静,回来低声汇报:“外面兽潮暂时退去,短时间不会有异兽闯入,可以安心烹制食物。” 夜冥沉默着取出一个密封兽皮壶,递到夏洛洛手中,壶内是清甜的地下甘泉,冰凉解渴:“先喝点水垫一垫,空腹动火伤身。” 九人各司其职,有人备食材,有人生火,有人清理石板,却都下意识留了大半注意力,落在夏洛洛身上,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藏不住小心翼翼的在意。 夏洛洛捧着夜冥递来的水囊抿了两口清甜泉水,看着眼前九位各有风情的男子围着自己忙碌,心底那点对系统、对绝境的惶恐悄然淡去。 她走上前,伸手按住正要动手分割兽肉的容恒手腕,指尖无意间贴上他紧实温热的小臂肌肤。 肌肤相触的刹那,容恒浑身一僵,琥珀色眼眸骤然加深,垂眸牢牢锁住两人交叠的手,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悸动。 往日里只有原主带着恨意的推搡与伤害,从未有这般轻柔温和的触碰,细腻指尖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顺着血管一路蔓延至心口,烫得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我来吧,你们歇一会儿。”夏洛洛轻轻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耳尖微红:“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做饭,我们也可以一起做饭,烤肉我很拿手。” 花琉月顺势站在她身侧,九尾松松圈住她的腰,形成一个独占又温柔的桎梏,温热的气息的拂过她鬓角:“那我陪着你,帮你递调味花草。” 寒澈化作人形立在另一侧,银白长发垂落肩头,看似清冷,目光却寸步不离落在夏洛洛身上,龙族天生敏锐的感知,捕捉到她细微的情绪波动,心底那份忐忑慢慢被柔软取代,只是嘴上依旧嘴硬:“若是烤得难以下咽,我可不会勉强夸赞。” 嘴上说着挑剔的话,手上却主动将细碎的调味花草分拣干净,整齐摆放在她手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眼底漾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愫。 第11章 【011】缠绵交错 “放心吧,我烤肉可是一绝哟。”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嗯???” 夏洛洛一双眼睛不够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管是哪个,她都移不开眼睛呀。 她一下子理解了古代皇帝,对各个妃嫔的宠爱是怎样一种感受了。 夜冥没有说话,而是与寒澈他们一起,快速把火生着,暖融融火光映亮洞窟,淡蓝色岩壁荧光与跳跃的橙红火光交织,将九人一女的影子揉在石壁上,缠绵交错。 夏洛洛手持锋利兽骨刀,熟练分割异兽肉,均匀穿在坚硬藤条上,刷上一层云逸送来的蜜浆,再撒上星香芥碎末。 浓郁鲜香很快随着升温的炭火弥漫开来,诱人香气填满整个洞窟,冲淡了往日里兽潮带来的血腥冷腥气。 容恒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发梢,看着她认真翻转烤肉的侧脸,喉间不自觉溢出低沉柔和的闷哼,克制不住的微微靠近,温热呼吸落在她的发顶。 夏洛洛察觉身后贴近的温热,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心底那道防备的防线,却彻底松软下来。 花琉月低头,鼻尖轻蹭过她的耳廓,低声呢喃,语气满是蛊惑:“洛洛身上,比烤肉还要香甜。” 暧昧的话语顺着耳廓钻进心底,夏洛洛手一抖,手里的藤条烤肉险些滑落。 她慌忙稳住动作,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嗔怪的斜睨了身侧的九尾狐一眼,快速腾出手,撸了撸花琉月的狐尾。 瞬间,就让花琉月身心荡漾,眼神拉丝的看着夏洛洛,恨不得独占小雌性的恩宠,第一次觉得其他雄性的存在,是如此的碍眼。 一旁的蓝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冰蓝色眼眸掠过一丝浅淡的醋意,不动声色上前一步,隔开两人之间过分贴近的距离,将一碗切好的清甜星果递到夏洛洛手中,轻声转移她的注意力:“洛儿,先吃两颗果子垫腹,烤肉还要片刻才能熟透。” 夜冥靠在不远处岩壁,漆黑眼眸沉沉凝着三人之间拉扯暧昧的画面,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生出几分占有欲,却不愿上前打破此刻难得的平和,只能安静等候,等她分一块温热烤肉递到自己手中。 其余几人或是守在火堆旁添柴,或是静静立在一旁注视,空气中缠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原先的隔阂、怨恨早已被方才相拥取暖的温柔、此刻烟火缭绕的温情,冲刷得所剩无几。 很快,第一串烤肉滋滋冒油,金黄焦嫩,浓郁香气扑鼻而来。 夏洛洛取下烤串,先掰下最大最嫩的一块,转身递到离她最近的容恒手中。 容恒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指尖,心头一颤,垂眸看向那块还带着余温的兽肉,抬眼望向夏洛洛的目光盛满缱绻,所有冷硬尽数化作温柔。 “阿恒,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夏洛洛弯眼浅笑,眉眼被炭火烘得柔和动人。 容恒低头咬下一口肉,蜜香与肉香在舌尖交织,温热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底,他清晰感受到,比起口中烤肉的香甜,眼前雌性带给他的暖意,才真正填满了长久以来荒芜孤寂的心。 他轻声回应,嗓音低沉沙哑,藏着压抑不住的温柔:“洛洛,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的味道。” 花琉月微微歪头,九尾轻轻勾了勾夏洛洛的手腕,委屈巴巴开口,带着几分撒娇的魅惑:“小洛儿,你只给容恒吗?我也想要第一块。” 夏洛洛失笑,连忙又取下一串烤得正好的肉递给他,洞窟内响起几声低低的轻笑,往日压抑死寂的气氛一扫而空。 蓝修、夜冥、寒澈几人有序上前,挨个接过她亲手烤制的肉串,每一次指尖短暂相触,都引得他们心头微动。 九道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夏洛洛身上,带着珍视、贪恋、试探与藏不住的爱慕,暧昧的丝线在一人九男之间密密缠绕,拉扯出独属于这片绝境洞窟的温柔缱绻。 夏洛洛一边翻转炭火上剩余的烤肉,一边分着香甜星果,看着围在火堆旁静静享用烤肉的九位男子,听着洞窟外渐行渐远的沙兽嘶吼,让她魔怔的脑海里系统冰冷的繁衍提示音,此刻都显得不再刺耳。 她之前一心想要逃离、抗拒与他们产生任何牵绊,可经过相拥取暖、此刻烟火相伴,她忽然明白,在这危机四伏的垃圾星球,这九个曾与她有恩怨纠葛的兽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似乎可以不必抗拒,不必逃离。 火光摇曳,暖意融融,烤肉香气弥漫洞窟,九双饱含情意的眼眸紧紧追随着她。 他们之间的正在一点点消散,温情一点点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不经意间的触碰,每一次目光交汇的坦然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很快,每个人都吃着香的让他们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的烤肉,看着夏洛洛的目光炙热。 这一刻,他们只想让时光永恒,过往的种种,一定是他们做的额梦一场。 现在这一刻,才是他们应该过的日子不是吗? “好吃吗?你们怎么不说话?那个,我烤的肉那么难吃吗?” 夏洛洛看到他们一个个盯着她看,却一句话也不说,她狐疑的拿起烤肉,自己咬了一口,入口的馨香,口感极佳的烤肉,让她瞬间满足的眉开眼笑。 夜冥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夏洛洛,一字一顿:“很好吃,我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他压下心里所有的情绪,不由得看向蓝修,他想,应该不是他想多了,蓝修这厮肯定第一个发现小雌性判若两人了。 “没错,小雌性,你做的烤肉,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从来没有展露过。” 寒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很清楚眼前的小雌性以前是什么德行,别说做食物给他们吃了,他们做的食物,不合她心意,便会换来她极其残忍的折磨! 第12章 【012】心底柔软一片 “咳咳~~~烤肉而已,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还需要学吗?” 夏洛洛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盛满狡黠,说的风轻云淡,却让寒澈他们齐齐翻白眼。 蓝星帝都的五星大厨,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来,她真觉得他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吗? “小洛儿,除了烤肉,你还会做什么吃食?”花琉月狐狸眼微眯起,不动声色间抛出诱饵,心里的猜测愈发的深了。 眼前的小雌性容颜依旧,可内里的芯子却与原先大相径庭,这不科学,却不代表不存在。 “唔~我会的可多了,基本上什么都会一点,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们吃呀。” 夏洛洛回想着自己爱吃的那些菜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寒澈他们看到夏洛洛这副模样,一颗心瞬间柔软到了极致,他们相视一笑,齐声说道:“一言为定,我们很期待。现在,我们该出发去找药了。” 他们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可他们眼下得先帮花琉月他们治好伤,才能真正面对眼下的困境。 “嗯嗯,走吧,这里看着还行,就作为我们暂时的栖息之地。”对于未来,夏洛洛还没有想好,可眼下的日子,总得先过着。 蓝修化为兽型,眸光灼灼的看向小雌性:“洛儿,上来,我们出发。” 他柔情似水的注目,引得夏洛洛俏脸瞬间绯红。 尤其是其他几人,都化成兽型,看样子都等着她骑上去,他们带着她出去寻找那几样珍贵的草药,她为难极了。 “那个,我们先把这些剩下的食物收好,再出发可好?”夏洛洛赶紧岔开话题,幸福太过了呀,她的罪恶感已经让她无法坦然面对他们了呢。 夜冥他们笑眯眯的看着她,与她一起快速清点好仅剩的星果、兽肉干与疗伤草药,将缝制结实的兽皮包袱背在身上。 “洞窟里的物资撑不了多久,我们得尽快离开洞窟,去往迷雾深渊寻星愈翼草、凝冰晶髓、炎纹花,迟了恐会生变。” 夏洛洛很担心花琉月和云逸,早点把他们治好,她也能安心。 九人立刻收拾妥当,夜冥庞大的蛇身走在最前方开路。 寒澈断后,容恒寸步不离贴在夏洛洛身侧,花琉月九条狐尾松散铺开,时刻留意四周异动,蓝修指尖凝着一层薄冰,随时能祭出防御法术,其余几人分列左右,将她牢牢护在包围圈中心。 一行人踏出荧光岩壁洞窟,外界黄沙漫天,远处矗立着连绵灰黑色异兽密林,迷雾深渊便藏在密林最深处。 一路前行,先前萦绕在众人之间的暧昧温情未曾消减,路上但凡有尖锐碎石、带毒荆棘,容恒都会提前伸手拂开; 走累了蓝修会变出冰果递到她手里; 花琉月缠在她身侧,狐尾时不时轻轻扫过她手背讨亲近。 往日的针锋相对彻底消散,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呵护。 夏洛洛心底柔软一片,偶尔抬眼对上九道盛满爱慕的目光,耳尖总会悄悄泛红。 深入密林半日,林间雾气骤然浓稠,视线不过三尺,腐叶底下时不时传来异兽窸窣的响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甜腻的花香,吸入几口便让人头脑发昏。 “花香有迷幻毒性,屏住呼吸!”蓝修厉声提醒,周身灵力震荡,吹散逼近的毒雾。 众人立刻闭气,夜冥挥矛斩碎迎面扑来的巨型毒蚊,可那花香无孔不入,夏洛洛只觉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忽然,地底猛地窜出数条粗壮藤蔓,带着倒刺狠狠缠向人群! 九人瞬间爆发全部力量,兽形真身半显,利爪、冰刃、狐火齐齐轰向藤蔓,混乱间浓雾之中飞来一枚淬了昏睡毒的银针,精准扎入夏洛洛后颈。 她浑身力气瞬间抽干,眼前一黑,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被暗处伸来的一双素手拽入浓密灌木丛,转瞬消失在层层迷雾里。 “洛洛!” 容恒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消失,瞳孔骤缩,嘶吼出声,猩红血色瞬间爬满眼底,周身灵力失控掀起狂风,拦路藤蔓尽数被撕碎。 花琉月九条狐尾疯狂翻涌,狐火席卷整片树林,九尾剧烈颤抖,平日里蛊惑温柔的声线此刻满是崩溃恐慌:“把她还给我!” 蓝修冰蓝色眼眸冰封一片,寒气席卷周遭树木,枝桠尽数冻裂,指尖不断凝结冰箭扫射密林每一处角落; 夜冥周身黑雾翻涌,兽类本能的暴戾彻底释放,低沉咆哮震得林间飞鸟四散逃窜。 寒澈、云逸、墨渊、霍烬、夜冥他们分头散开,利爪劈开灌木丛,一声声唤着夏洛洛的名字,往日沉稳克制的模样荡然无存。 九人彻底疯魔。 他们不顾林间毒瘴、偷袭异兽,不顾一切冲撞搜寻,树枝划破皮肉、毒刺扎进肌肤浑然不觉,心底只剩下同一个念头——找到夏洛洛。 整整三个时辰,密林深处传来女子娇柔得意的笑声,几人循着声响狂奔而去,躲在参天古树后方,看清了空地中央的几人。 只见那雌性一身干净柔软的白兽皮,眉眼和夏洛洛有七分相似,正是夏洛洛自幼一同长大的胞妹夏萌萌。 她身侧站着两名身形高大的兽人,秦骁龇着獠牙,梁翼背后生着钢铁羽翼,两人皆是族里权势不俗的雄性。 夏洛洛昏迷在地,被藤蔓牢牢捆住手脚,后颈银针还未拔出,面色苍白毫无知觉。 夏萌萌居高临下踹了踹夏洛洛的肩头,眼底满是刻薄怨毒,全然没了平日里柔弱乖巧的模样:“夏洛洛,你也有今天!” “本该属于我的九位顶级兽夫,全被你抢了去,流放垃圾星球都是你活该!” 秦骁揽住夏萌萌的腰,冷笑一声:“当初若不是我们联手设计,污蔑你私通外族、残害同族幼崽,剥夺你的人族继承权,再将你扔去寸草不生、异兽横行的垃圾星球,你又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梁翼扇动羽翼,语气阴狠补充:“族群长老本就偏爱你,单凭我们根本动不了你。” “萌萌提前偷换你的信物,伪造血证,再散播谣言,引得全族对你憎恶,长老们才下定决心将你驱逐。” “又让你因为那些致幻药的缘故,对你的兽夫们用尽残忍手段,你现在依旧是人族最有可能继承族长的人选。” 他得意忘形的嘴脸,当真是狰狞又可恶,甚至于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现在你跪下来求我们,或许我们还会原谅你,让你像狗一样活着。” “妻主,我表现怎么样?今晚可不可以让我伺候你?” 梁翼恨不得把夏萌萌扑倒在地,独占她的恩宠,让她早日生下他的幼崽,做她第一兽夫。 第13章 【013】打横抱起 “梁翼你真棒!我恩准了,今晚你近身伺候。”夏萌萌媚眼如丝,看着梁翼笑得格外妩媚。 继而,夏萌萌又捏住夏洛洛的脸颊,长长的手指甲掐进夏洛洛脸颊:“姐姐生来天赋出众,所有荣耀、最优秀的雄性全都围着她转。” “就连最好的资源,阿母也是优先供给你,凭什么?我也是她的女儿,我为什么要一直活在她的阴影里多少年?” 她眼底满是嫉妒:“垃圾星球异兽遍地,本以为你早就死在兽潮之下,没想到你居然收服了那九个男人,还活得好好的。” “今日我们引你们踏入迷幻毒林,就是要将你彻底除掉,从此以后,九位强大兽人、人族的一切,都将归我夏萌萌所有!” 躲在树后的寒澈他们浑身僵住,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碾碎。 过往所有难以理解的疑点,此刻全部串联起来。 从前夏洛洛性情乖戾、动辄伤人,他们只当她本性恶毒,厌恶憎恨,可方才一路相处,她温柔细心,会烤肉、会体恤旁人,全然不像传言里恶毒嗜血的雌性。 原来一切,都是夏萌萌精心编织的骗局。 所谓私通外族、残害族里幼崽,全是捏造,她承受全族唾骂、孤身流放危机四伏的垃圾星球,受尽苦难,皆是亲妹妹联手外人一手策划的阴谋。 想起往日他们对夏洛洛的冷漠、猜忌、甚至刻意的疏离伤害,九人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滔天怒火。 容恒指节攥得发白,周身压抑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躯体,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想到夏洛洛承受的那些恐惧,还有无数个孤寂的日夜,他险些窒息。 花琉月九尾绷得笔直,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寒意,方才夏洛洛软乎乎撸他狐尾的模样还在眼前,她却独自背负这么多冤屈。 夜冥漆黑眼眸暗沉如深渊,黑雾在周身疯狂翻涌,先前所有克制的占有欲,此刻化作毁天灭地的怒意; 蓝修掌心寒冰凝结成锋利冰刃,周身气温骤降,林间草木尽数覆上白霜。 寒澈喉间发紧,满心愧疚。当初他是最先听信谣言,对夏洛洛心存芥蒂,处处提防苛责,如今才知晓,自己一直错怪了受尽委屈的她。 其余几人亦是心绪翻涌,悔恨与心疼交织,恨意死死锁定空地中得意忘形的三人。 夏萌萌还在自顾自说着歹毒计划,打算等夏洛洛毒性彻底侵入经脉,便将她丢进深渊喂异兽。 “洛洛。” 容恒低沉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九人齐齐从古树后走出,将空地团团围住,九道充满戾气与杀意的视线,牢牢锁死夏萌萌、秦骁与梁翼。 夏萌萌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慌慌张张躲在秦骁身后:“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方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秦骁握紧拳头,羽翼兽人梁翼立刻挡在前方,戒备的盯着九人,强装镇定:“你们想干什么?不过是姐妹间的私怨,与你们无关,识相的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无关?”花琉月轻笑一声,狐火在指尖跳跃,灼热的火光映出眼底的冰冷:“你们伤害、算计、构陷我的妻主,还想安然脱身?” 夜冥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威压席卷全场,震得秦骁二人气血翻涌:“欺辱她,构陷她,让她孤身流放绝境,今日,这笔账,我们会一分一毫,和你们清算干净。” 蓝修快步上前,挥手斩断捆缚夏洛洛的藤蔓,轻柔将昏迷的小雌性打横抱起,指尖渡去温和灵力,缓解她体内的迷毒,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睡颜,满心疼惜。 九人呈合围之势,断绝夏萌萌三人所有退路,林间风声呼啸,先前温情脉脉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怒火,只为给受尽委屈的夏洛洛讨回公道。 蓝修小心翼翼将夏洛洛抱在怀中,源源不断的纯净冰系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驱散经脉里乱窜的迷幻毒素。 小雌性眉头紧紧蹙起,唇瓣失了血色,无意识的轻轻闷哼一声,听得九人心脏齐齐一揪。 夏萌萌见夏洛洛被护在蓝修怀里,眼底慌乱转瞬被阴毒取代,挺直脊背强装镇定,尖声辩解:“不过是我与姐姐之间的仇怨,是她生来心胸狭隘,嫉妒我受阿母和阿父的疼爱,往日对我百般刁难,流放是她罪有应得!” “夏萌萌,你这个贱雌!你再诋毁她一句试试?”寒澈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翻涌,往日温润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方才你亲口承认伪造血证、散播谣言将她流放,如今还想颠倒黑白?” 秦骁横起狼牙棒,兽形獠牙隐隐外露,凶悍的冲着九人示威:“我的妻主乃是族长最疼爱的小女儿,族长早已默许我们处置夏洛洛,你们九人不过是被族里分配给夏洛洛的附属兽人,也敢插手族长家事?” “识相就把人交出来,否则我们回去禀报族长,定要治你们忤逆之罪!” “族长?”容恒喉头滚动,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是夏洛洛的生父,夏族长?” 夏萌萌见搬出族长能震慑住几人,顿时底气大涨,扬起下巴冷笑:“不错!我阿父早就厌烦夏洛洛那副争强好胜的模样,族中继承权本就该落在我身上。” “他早就知晓我所有计划,甚至暗中助我,不然单凭我,怎么能轻易换掉姐姐的信物,伪造出足以让长老们定罪的血证?” 花琉月九尾猛的一抽,灼热狐火在掌心烧得噼啪作响,魅惑的声线此刻淬满刺骨寒意:“亲生父亲,联手小女儿,构陷亲生嫡女,将她扔去异兽横行的垃圾星球?天底下哪有这般狠心的长辈。” “不止如此。”夏萌萌眼底闪过一丝阴诡,得意地勾起唇角:“你们当真以为夏洛洛本性残暴嗜血,动辄折磨你们?你们以为她天生性情乖戾,阴晴不定?” 夜冥漆黑瞳孔骤然收缩,周身黑雾骤然暴涨,沉沉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4章 【014】血色翻涌 “很简单。”夏萌萌慢条斯理抬手理了理身上的白兽皮,字字诛心:“从我及笄那年起,我便日日借着送吃食、汤药的由头,给夏洛洛下微量致幻药。” “那药不会伤她性命,却会慢慢侵蚀心神,放大心底所有暴戾情绪,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待人刻薄残忍。” “每次她失控伤害你们,事后清醒又满心愧疚,却始终找不到根源,只当是自己心性不堪。” 夏萌萌笑得愈发恶毒:“我阿父知晓一切,非但没有阻拦,还暗中给我寻来珍稀药材,帮我炼制致幻药。” “长老们只看见她残暴伤人的模样,自然越发厌弃她,我的计划才能顺顺利利进行。” “难怪……”云逸攥紧掌心,指尖泛白,低声喃喃:“从前她明明偶尔会流露出柔软,转头却又骤然发难,喜怒无常,我们只当她本性恶劣,一次次寒心,一次次与她针锋相对。” 夜冥闭了闭眼,心口翻涌着无边无尽的悔恨,想起从前无数次夏洛洛清醒后落寞愧疚的眼神,想起他们那时只会冷眼斥责、刻意疏远,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万千利刃反复切割。 霍烬牙关紧咬,胸腔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我们所有的厌恶、猜忌、伤害,全是你们父女二人一手炮制出来的假象。” 云逸双拳紧握,周身灵力震荡,周遭树木簌簌掉落枯枝:“她独自承受药物侵蚀的痛苦,承受全族的唾骂,承受我们九人毫不留情的抵触,从头到尾,她没有半点错处。” 蓝修抱着怀中昏迷的夏洛洛,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周身寒气几乎要将整片密林冻成冰窖:“日复一日被至亲下致幻毒药,清醒时背负污名,失控时落下恶名。” “孤身流放绝境星球,现在还想赶尽杀绝,你们父女二人,何其歹毒。” 秦骁见九人杀意越来越浓,连忙挡在夏萌萌身前,羽翼张开护住她:“你们再愤怒又能如何?” “兽神定下铁律,兽人不可伤害雌性,若是对雌性动手,会遭受兽神天罚,修为尽废,神魂碎裂!” “你们难不成敢为了夏洛洛,违逆兽神旨意?” 梁翼跟着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有恃无恐:“没错,你们最多只能动我们二人,可萌萌是雌性,你们碰她一根手指,便是死路一条。今日就算你们知晓全部真相,也奈何不了她。” 夏萌萌听到这话,彻底放下心来,肆无忌惮地挑衅:“听见了吗?兽神庇佑雌性,你们根本伤不了我。” “等夏洛洛体内毒性彻底侵蚀脏腑,她便会无声无息死在这里。” “等我回去,阿父定会将你们九人赐给我,到时候,我会好好驯服你们,可比夏洛洛待你们温柔百倍。”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九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容恒眼底血色翻涌,周身狂暴灵力掀起狂风,地上枯枝碎石尽数腾空:“兽神律法约束兽人不得伤害雌性,可律法从未规定,不能惩戒雌性身边作恶的雄性。” “你们二人助纣为虐,联手残害我们的雌性,今日,我们便替洛洛清算所有罪孽。”夜冥缓步上前,黑雾缠绕四肢,兽类凶性尽数释放,低沉咆哮震得人耳膜发疼。 花琉月九尾凌空舒展,漫天狐火熊熊燃烧,将秦骁、梁翼二人退路尽数封死:“你们借着夏萌萌的阴谋,四处散播谣言,协助流放洛洛,手上沾染她无数委屈苦楚,今日,一分一毫都要偿还。” 秦骁脸色一变,握紧狼牙棒严阵以待:“就凭你们九人?我与梁翼联手,未必会输!” “不妨一试。”寒澈身形一闪,已然掠至二人身前,利爪泛着冷冽寒光,往日温和气质荡然无存:“从前我们错怪洛洛,亏欠她万千,今日便拿你们二人的皮肉筋骨,抵消她所受的苦楚。” “蓝修,看好洛洛,莫让她被打斗波及。”容恒侧头叮嘱一声,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秦骁。 蓝修轻轻点头,脚步后退,将夏洛洛护在身后,层层冰墙层层叠叠环绕周身,隔绝所有劲风与余波,指尖依旧源源不断输送灵力,安抚少女紊乱的经脉。 夏萌萌慌了神,连忙拉扯秦骁的衣袖:“秦骁,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伤到你!” 梁翼振翅升空,双翼裹挟锋利风刃朝着冲来的几人劈去,厉声怒吼:“想动我们,先问问我的羽翼答不答应!” “你的羽翼,今日便折断在这里。”霍烬身形腾空,灵力凝聚成锋利刃芒,直直对上梁翼的风刃。 云逸、墨渊、花琉月三人呈三角之势包抄,封死二人所有逃窜路线。 九人默契十足,各自施展本命能力,狐火、黑雾、冰刃、利爪、风刃交错迸发,整片密林瞬间被狂暴的灵力冲击波笼罩。 秦骁的狼牙棒狠狠砸向容恒,却被容恒单手死死攥住棒身,骨骼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容恒眼底满是积压已久的怒火,手上力道不断加重:“你们明知洛洛是被父女二人算计,依旧推波助澜,眼睁睁看着她被流放绝境。” “你们可曾想过她在垃圾星球,日日面对异兽厮杀,还有我们的报复,夜夜孤身的恐惧?” “那是她命不好!”秦骁咬牙发力,想要挣脱束缚:“族长本就不喜她,我们不过顺水推舟,若她识相,早早将继承权让给萌萌,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顺水推舟?”容恒冷笑一声,猛地发力,直接将狼牙棒捏得开裂:“借着阴谋毁掉一个雌性一生,也配叫顺水推舟?” 另一边,梁翼双翼被霍烬的刃芒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羽翼滴落,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吼:“我们不过是听从族长与萌萌吩咐,错的从来不是我们!” “助纣为虐,同罪论处。”夜冥身形掠至梁翼身侧,黑雾化作锁链死死捆住他的双翼:“你们贪图夏萌萌带来的权势地位,主动参与构陷。” “你们每一次散播谣言,每一回伪造证据,都是你们自愿为之,何来无辜一说。” 花琉月的狐火缠上秦骁四肢,灼烧皮肉的剧痛让秦骁痛呼出声,狐火不毁性命,只灼烧筋骨,极致的痛楚不断侵蚀他的意识。 第15章 【015】引兽潮 “别打了!住手!” 夏萌萌看着两人浑身鲜血,吓得脸色惨白,冲着九人尖叫,“你们不能再动手!再伤他们,我便回去禀报阿父,调动全族兵力围剿你们!” 寒澈侧头看向她,眼神淡漠却裹挟刺骨寒意:“尽管去报。等我们护洛洛取完草药,自会带着今日所有真相,返回族群,当着全族长老的面,揭穿你与夏族长下毒构陷嫡女的全部阴谋。” “到那时,全族都会知晓,乖巧柔弱的小女儿,与偏心族长联手。” “日日给嫡女下致幻毒药,捏造罪名,将亲生骨肉丢弃在异兽遍地的垃圾星球。” “你说,知晓全部真相的族人,还会像从前那般偏袒你吗?” 他从未这般痛恨过自己,可现在他恨自己。 原来他们只是别人拿来算计小雌性的棋子,偏偏他们身入棋局而不自知。 夏萌萌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两步,眼底满是惶恐。 她一直仗着阿父偏心,族人偏爱,从未想过一旦真相公之于众,她苦心经营的乖巧形象,会彻底崩塌。 秦骁疼得浑身抽搐,咬牙嘶吼:“夏洛洛已经昏迷,你们就算查清真相又如何?” “只要她死在这里,死无对证,你们说的一切,都只会被当成捏造的谎话!” 蓝修低头看向怀中轻轻颤动的夏洛洛,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洛洛不会死!我会护住她,治好她体内残留多年的致幻药毒。” “等她醒来,她便是最好的人证。” 花琉月收了几分狐火,却依旧锁住秦骁的行动,看向夏萌萌,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你费尽心机下毒、造谣、流放她,妄图夺走她的一切。” “殊不知,兜兜转转,她身边有我们九个,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的人。” “你有的,不过是偏心阿父与两个只会依附你的雄性,拿什么和我们争?” 容恒松开已经失去大半力气的秦骁,冷声道:“今日暂且留你们性命,待寻得我们需要的草药,治好花琉月他们的旧伤,我们便一同回归族群,清算所有恩怨。” 夜冥撤去捆住梁翼的黑雾锁链,沉声道:“这段时日,你们二人寸步不离跟着我们,若是敢暗中逃跑、再对洛洛动手,今日承受的痛苦,只会百倍千倍奉还。” 夏萌萌看着浑身是伤、瘫倒在地的秦骁与梁翼,再看向九人眼中毫无掩饰的护持与心疼,又看了看蓝修怀中毫无防备的夏洛洛,心底翻涌着滔天嫉妒与不甘。 却碍于兽神律法,根本无法上前伤害夏洛洛半分,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咽下满心怨毒。 林间狂风渐渐平息,打斗掀起的尘土缓缓落定。 蓝修低头,见夏洛洛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容恒缓步走到蓝修身侧,目光落在小雌性安静的睡颜上,声音沙哑,满是愧疚:“等她醒来,我们该如何向她致歉?” “从前我们听信谣言,一次次苛责、疏远她,如今才知晓,她承受了这么多难以言说的委屈。” 寒澈轻轻叹气,眼底满是自责:“是我们识人不清,被他们制造出的假象蒙蔽双眼,没能看穿她温顺柔软的本心,让她独自熬过那么多难熬的日夜。” 花琉月走到一旁,九尾轻轻搭在夏洛洛身侧,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她:“往后余生,我们倾尽所有弥补,护她平安喜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九道目光齐聚怀中的小雌性,心疼、悔恨、珍视交织缠绕。 不远处,夏萌萌扶着身受重伤的秦骁,梁翼拖着残破羽翼站在一旁,三人死死盯着被九人层层护在中心的夏洛洛,眼底藏着不肯罢休的阴狠算计。 可他们哪儿还敢再对夏洛洛下狠手,他们趁着寒澈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夏洛洛身上,迅速抓起夏萌萌狼狈的逃离。 密林深处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秦骁与梁翼浑身伤口血肉模糊,瘫坐在落叶堆里调息,每动一下都牵扯灼烧的筋骨,疼得闷哼不止。 夏萌萌蹲在两人中间,假意替秦骁擦拭血迹,低垂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翻涌的阴毒。 她余光死死锁着不远处被九人层层围护的夏洛洛,蓝修正持续不断渡送冰系灵力,夏洛洛脸色总算褪去几分死灰,睫毛时不时轻颤,眼看就要彻底稳住体内毒素。 一想到夏洛洛只要活着,回到族中便能揭穿她所有谋划,夺走她唾手可得的继承权。 甚至让她多年经营的乖巧人设彻底崩塌,夏萌萌心口的嫉妒几乎要烧穿理智。 秦骁察觉到她指尖用力掐进自己皮肉,强忍痛意低声询问:“萌萌,你在想什么?” “方才他们说要带我们回去对质,若是长老们信了他们的话,我们三人都没有好下场。” 梁翼收拢残破流血的双翼,喘着粗气附和:“没错,那九人实力强横。” “我们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真回到族群当众对峙,族长就算再偏心你,也压不住满门长老的质疑。” “夏洛洛体内毒素一清,醒过来亲口指证,我们百口莫辩。” 夏萌萌缓缓松开掐着秦骁的手,抬眼望向远方连绵起伏、异兽盘踞的幽暗山谷,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诡谲的弧度,压低声音:“我不会给夏洛洛活着回族群的机会。” “只要她死在垃圾星球的异兽密林,死无对证。” “那九人空口无凭,到时候便是他们蓄意谋害嫡女,我阿父只会下令围剿他们九人。” 秦骁瞳孔一动,瞬间领会她的心思,眼底闪过狠厉:“你是打算引兽潮?” “可这片山林异兽繁多,大规模兽潮凶险万分,我们三人留在这里,怕是也会被异兽波及。” “怕什么。”夏萌萌抬手拍了拍秦骁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们二人随我多年,身上有我特制的隐匿香膏。” “异兽只会循着夏洛洛身上微弱的血气,与迷幻药残留气息蜂拥而来,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那九人为了护住昏迷无力反抗的夏洛洛,必定全力抵挡兽潮。” “异兽无穷无尽,总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一旦他们力竭,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她眼底的狠戾之色,让梁翼和秦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有那么一瞬,他们本能的觉得危险,不该再任由夏萌萌胡作非为下去。 第16章 【016】风势陡然变得狂躁 梁翼咽咽口水,压下心底的不安,心头一动,连忙上前半步搂住夏萌萌的纤腰:“萌萌,可寒澈他们九人实力不俗。” “还有寒澈可是冰系灵力防御,寻常异兽根本伤不到夏洛洛。” “寻常异兽自然没用。”夏萌萌从腰间兽皮袋摸出一枚漆黑熏香,香身萦绕着腥臭刺鼻的异味:“这是我早前偷偷炼制的引兽香,混入了高阶异兽的精血。” “一旦点燃,方圆百里所有凶戾异兽都会被吸引过来,其中不乏能撕裂高阶灵力屏障的凶兽。” “到那时,他们还有活路在吗?” 她恨极了夏洛洛,哪怕她抢走了阿父和阿母的爱,可只要夏洛洛不死,她就难以心安。 秦骁看着那枚熏香,眼中燃起希望:“妻主好计策!只要夏洛洛葬身兽潮,一切麻烦尽数消除。” “等他们九人拼死抵挡异兽自顾不暇,我们三人趁机脱身。” “回去禀报族长,就说我们亲眼看着寒澈他们带夏洛洛深入密林,不慎遭遇兽潮,我们全力救援,奈何实力有限,嫡女不幸遇难。” 夏萌萌将熏香塞进秦骁掌心,又取出一小瓶暗红药剂递给他:“你带着熏香绕到密林上风处点燃,再把这瓶血药撒在蓝修布下的冰墙外围,放大夏洛洛身上的气息,确保异兽全部锁定她。” “梁翼,你双翼虽受损,短距离低空飞行无碍,负责在外围接应。” “一旦兽潮成型,我们立刻撤往安全山洞躲避。” 梁翼连忙接过药剂收好,忍不住担忧:“万一那九人提前发现我们的动作?” “他们所有心思都放在夏洛洛身上,满心愧疚自责,根本无暇顾及我们。” 夏萌萌回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九人,语气满是不屑,“九个蠢货,被我制造的假象蒙蔽,如今满心都是补偿夏洛洛,哪里会提防我们?” “等异兽冲上来,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看管我们三个。”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同归于尽般的歹毒,悄无声息分开行动。 借着高大古树与灌木丛遮掩身形,慢慢绕到密林上风方位。 另一边,蓝修收回大半灵力,指尖轻轻拂过夏洛洛微凉的额头,冰蓝色眼眸满是温柔:“小雌性体内游走的迷幻毒素,已经压制大半。” “只是多年药力沉积脏腑,想要彻底根除,必须尽快寻到凝魂草。” 容恒缓步环视四周山林,眉头微蹙:“方才打斗动静太大,血腥味扩散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尽快动身前往山谷深处的草药潭,那些草药只生长在潭边阴寒之地。” 墨渊蹲下身,目光落在夏洛洛单薄的身形上,声音充斥浓重悔意:“都怪我们从前愚钝,每次她失控伤人。” “我们只一味指责疏远,从未深究背后根源,让她独自承受数年毒药侵蚀。” 云逸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眼底酸涩泛红:“还记得有一次她失控推伤我,清醒后整夜守在我洞外,捧着疗伤草药不敢靠近。” “而我却直接将草药打翻在地,冷言让她离我远点。” “现在想来,小雌性那时该有多难过。” 玄寂轻拍云逸肩头,沉声道:“过往过错多说无益,往后拼尽一切护着小雌性便是。” “先找到那些草药根治我们的旧伤,回到族中,定要让夏萌萌父女付出代价。” 花琉月九尾轻轻圈住夏洛洛半边身子,狐火化作温和暖光,一点点舒缓小雌性紊乱的气血:“夏萌萌方才口出狂言,我总觉得她不会安分。” “方才看管三人时,我瞥见她偷偷摸出一个黑色香丸,怕是藏了别的诡计。” 寒澈闻言立刻警觉,周身灵力微微运转,扫视四周密林:“我去周边探查一圈,你们保护好小雌性,切勿远离。” 话音刚落,远处骤然飘来一股刺鼻腥臭,混杂着浓郁异兽血气,风势陡然变得狂躁,地面落叶簌簌震颤。 远处山林传来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兽吼,层层叠叠由远及近,大地都跟着微微晃动。 夜冥周身黑雾瞬间暴涨,脸色骤沉:“不对劲,是大规模兽潮!” “寻常血腥味绝不会引来这么多异兽,有人刻意引兽!” 寒澈立刻将夏洛洛牢牢护在怀中,无数厚重冰墙层层叠叠拔地而起,将他们包裹在密不透风的冰盾之内,冷眸望向异味飘来的上风方向:“是夏萌萌三人,他们点燃了引兽之物。” 不远处灌木丛后,夏萌萌探出头,看着源源不断从山谷奔涌而出的异兽,利爪獠牙外露,黑压压一片朝冰墙冲去,忍不住放声冷笑:“夏洛洛,这是你欠我的!” “今日无数高阶异兽啃噬之下,我看还有谁能护得住你!” 秦骁站在她身侧,看着疯狂冲撞冰墙的异兽,兴奋道:“引兽香起效了,高阶凶兽已经冲在最前面,这层冰墙撑不了多久!” 梁翼低空盘旋在树梢,捂着受伤的双翼高声提醒:“萌萌,兽潮越来越多,我们该退去山洞了,留在这里容易被波及!” 夏萌萌却不肯挪动脚步,死死盯着冰墙内昏迷不醒的夏洛洛,咬牙切齿:“不急,我要亲眼看着她死在异兽爪下!”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嫡长雌,拥有继承权,还有九个实力顶尖的兽人甘愿为她赴死?” “我样样都比她乖巧,却只能靠下毒算计,才能抢走一切,我不甘心!” 密林中央,无数异兽疯狂撞击冰盾,冰层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刺耳的碰撞声响彻山林。 容恒立刻上前,狂暴灵力注入冰墙加固屏障,厉声开口:“所有人列阵!蓝修专心护住洛洛,不必分神防御,我们八人联手抵挡兽潮!” 霍烬灵力凝聚无数锋利刃芒,不断劈砍冲上前的异兽,沉声开口:“兽潮源源不断,不能长久死守,寻药之路被彻底堵死,这样耗下去灵力迟早耗尽。” 花琉月九尾尽数舒展,漫天灼热狐火席卷而出,灼烧成片冲来的低阶异兽,狐火灼烧异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夏萌萌存心要置洛洛于死地,引兽香药力极强,不斩断源头,异兽只会越聚越多。” 夜冥利爪撕裂一头扑来的巨狼,转头看向上风处藏匿的三道身影,眼底寒意刺骨:“那三人躲在后方操控兽潮,我们若是分人去制服他们,正面防御便会出现缺口,异兽会趁机冲破冰墙伤到洛洛。” “蓝修,小雌性怎么样?她会不会(死掉)???” 那两个残忍的字眼儿,夜冥无法宣之于口。 第17章 【017】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 寒澈低头感受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小雌性暂时无碍,有我和蓝修在,她不会有事儿的。” “眼下我冰系灵力可持续加固冰盾,短时间内不会崩塌。” “容恒、夜冥,你们二人突围前去牵制夏萌萌三人。” “毁掉引兽香与血药,其余六人随我死守冰墙,阻拦异兽。” “不可!”玄寂立刻出声反对:“夏萌萌有秦骁、梁翼护卫,两人伤势虽重,联手之下也不容小觑,只派两人过去太过凶险。”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容恒握紧双拳,周身狂风翻涌:“兽潮只会不断增多,不毁掉引兽源头,我们迟早灵力枯竭。” “我与夜冥速度最快,配合之下足以牵制三人,速战速决回来支援。” 夜冥周身黑雾翻涌,兽形纹路浮上脖颈,沉声道:“交给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再投放引兽药剂。”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两道残影,顶着异兽冲击,朝着上风处夏萌萌藏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夏萌萌看见容恒与夜冥冲来,心头一惊,慌忙对秦骁大喊:“他们过来了!拦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毁掉引兽香!” 秦骁龇着獠牙利爪,忍着浑身灼烧剧痛迎上前:“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靠近!梁翼,从侧翼偷袭牵制!” 梁翼振动残破羽翼,数道风刃朝着二人劈砍过去。 容恒徒手挡开风刃,灵力震碎袭来的碎石,冷眼看着秦骁:“为了除掉洛洛,不惜引兽潮葬送整片山林,连累无数异兽无差别厮杀,你们当真毫无半分良知?” “良知?”秦骁疯狂大笑,利爪狠狠砸向地面,激起漫天尘土:“当年若不是夏洛洛占着嫡长雌之位,继承权本该属于萌萌。” “我们何须走到这一步?今日兽潮吞了她,一切尘埃落定!” 夜冥黑雾化作锁链直缠秦骁四肢,声音低沉冰冷:“你们贪图权势,联手下毒构陷,流放她至垃圾星球,如今又引兽潮痛下杀手,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夏萌萌躲在后方,慌忙将剩下的引兽香全部点燃,尽数撒向风中,恶毒叫嚣:“就算你们拦住我们又如何?” “引兽香已经全部燃尽,百里之内异兽尽数被吸引而来,冰墙迟早破碎,夏洛洛必死无疑!” “等她一死,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她陪葬!” 另一边冰墙之内,异兽撞击愈发猛烈,冰层裂痕越来越宽。 寒澈源源不断输出灵力,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夏洛洛似是感受到外界剧烈震动,眉头痛苦蹙起,无意识往蓝修怀中缩了缩,微弱的呜咽声听得其余几人心头揪紧。 云逸斩杀一头扑到冰壁的凶兽,回头看向寒澈怀中不安颤动的小雌性,满心焦灼:“那些草药还在山谷深处,如今兽潮封路,我们根本没办法过去采药。” “洛洛体内余毒再不清除,就算熬过兽潮,脏腑也会被毒素永久损伤。” 玄寂劈开袭来的兽爪,高声回道:“先撑到容恒他们毁掉引兽香,兽潮退去我们立刻动身寻药,无论如何都要拿到草药。” 花琉月狐火死死封住冰墙外围,看着远处肆意叫嚣的夏萌萌,眼底满是怒火:“她与小雌性同为雌性,却偏偏对洛洛痛下杀手。” “仗着兽神庇护雌性的规则,一次次设计阴毒圈套,实在可恨。” 寒澈一边斩杀异兽,一边留意后方战局,沉声开口:“规则护佑善良雌性,而非心狠手辣、残害至亲之辈,等此事了结。” “我们定会向全族长老呈上所有证据,废除偏袒恶女的片面说辞。” 夏萌萌望见冰墙裂痕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撑不住,笑得愈发癫狂:“夏洛洛,好好感受异兽撕裂皮肉的滋味!你拥有的一切,今日都会尽数归我!” 秦骁被容恒一拳砸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依旧拼死阻拦二人:“休想破坏萌萌的计划!今日有我们在,你们别想断了兽潮!” 一场一边是守护,一边是杀戮算计的混战,在异兽咆哮的密林之中彻底僵持。 一边是九人拼尽全力护住昏迷小雌性、一心寻药解毒。 一边是三人不择手段借兽潮痛下杀手,他们积压多年的恩怨,在漫天异兽嘶吼中,推向更凶险的绝境。 同一时间,蓝星帝都,一明艳动人的中年雌性,斜睨着垃圾星球上发生的一幕,眼底盛满邪恶的笑。 “明潼,看到了吗?黎瑶落当年抢走我选中的兽夫风涯,如今我不过略施小计,她的两个女儿,便身陷异兽兽潮之中。” “马上,她们就要葬身异兽兽潮之口。这一幕,看得我啊,心潮澎湃。” “这样一场好戏,你想个法子,让黎瑶落看到。” 明艳动人的中年雌性,眼底的恶毒、阴狠之色一点点浮现,让明潼的心一沉。 “妻主,这样怕是不妥。黎瑶落的兽夫们,是四大家族之中的雄性。” “默然和他们撕破脸,后患无穷。” 明潼狂抹汗,他知道妻主恨极了黎瑶落,可当年是风涯自己选择黎瑶落做他的妻主,并非黎瑶落手段了得,抢走了风涯。 “明潼你放肆!我的话也敢不听,你是活腻了吗?” “我颜岚势与黎瑶落不两立,看着她儿女双全,而我贵为蓝星的世家贵女,却落得个永久丧失生育幼崽的能力。” “我怎么甘心?身为我的兽夫,你敢违逆我的命令,你找死!!!” 颜岚瞬间狂暴,从储物空间拿出带刺的长鞭,狠狠抽向明潼的肩膀。 明潼不敢分辨,硬生生承受了颜岚的鞭打,直到她消气,伏在他肩膀上失声痛哭,他才缓缓拥住她:“妻主别哭,我想法子让你如愿就是。” 他又一次妥协了,面对妻主的眼泪,他做不到拒绝。 颜岚眼底划过得逞的得意,抬眸对上明潼时,却是泪眼婆娑,惹人怜惜:“明潼,我最爱你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那你现在就去好不好???” 她恨不得黎瑶落能秒看到她的两个女儿,骨肉相残的画面,连带着她对明潼说话时,语带娇羞,一双美眸泛着潋滟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