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大根,开局觉醒无敌传承》 第1章 嫂子,太深了 深夜,桃花村。 破旧的茅草房里,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屋里的温度很高,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木板床上,李春根四仰八叉地躺着,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寡嫂沈玉娘正趴在他的腿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因为出汗,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 “春根,你忍着点,这东西太大了,嫂子拔出来的时候可能有点疼……” 沈玉娘声音娇柔,带着一丝颤音,呼吸打在春根的大腿根上,热乎乎的。 “嫂子,你用力弄吧,春根不怕疼……嘶!嫂子,太深了!” 李春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别乱动!这毒水要是不挤干净,你这大腿根还要肿得更大,到时候就真废了!” 沈玉娘心疼又焦急地按住他的腿。 今天白天,李春根为了给沈玉娘摘崖壁上的野桃子,大腿根内侧不慎被山里的毒尾马蜂狠狠蛰了一下。 那毒蜂个头极大,毒性极强。 此刻,春根的大腿根内侧已经肿起了一个紫红色的大包,肿得像个大馒头,看着十分吓人。 沈玉娘正拿着一根烧红消毒过的缝衣针和一把小镊子,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帮他挑破毒包,拔出毒刺,往外挤毒血。 李春根今年二十岁,长得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五,因为常年干农活,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体格异于常人的强壮。 村里人都叫他“大根”。 可惜,他十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一直停留在七岁,是个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傻子。 春根的哥哥前几年下矿井出了意外死了,留下沈玉娘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 这几年,全靠沈玉娘一个人种地,拉扯着这个傻小叔子过活。 “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李春根虽然脑子傻,但身体却是个气血方刚的成年男人。 沈玉娘靠得这么近,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加上大腿根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疼痛交织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燥热,某个地方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高高地顶起了帐篷。 沈玉娘正低头挤毒血,余光瞥见春根的变化,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守寡三年,平时连个说话的男人都没有。 此刻看着春根那强壮的体魄和惊人的本钱,心里难免有些异样的悸动。 “傻小子,瞎说什么呢,眼睛闭上。” 沈玉娘娇嗔了一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春根的大腿,赶紧转移注意力,用力捏住那个紫红色的肿包。 “哎哟!疼!”春根叫唤起来。 “忍着点,毒血马上就出来了。”沈玉娘咬着牙,用力一挤。 一股黑紫色的腥臭毒血喷了出来,溅在了沈玉娘的白皙的手背上。 那根黑色的毒刺也跟着冒出了头。 沈玉娘眼疾手快,用镊子夹住毒刺,猛地拔了出来。 “好了好了,刺出来了。” 沈玉娘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沈玉娘!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沈玉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村长王富贵的儿子,村里出了名的恶霸,王大虎。 王大虎仗着他爹是村长,在桃花村横行霸道。 他早就垂涎沈玉娘的美色了,隔三差五就来骚扰,今天半夜跑来,肯定没安好心。 “嫂子,谁在敲门啊?” 春根傻乎乎地坐起来,提上裤子。 “春根,你待在屋里别动,嫂子出去看看。” 沈玉娘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去,隔着院门喊道: “王大虎,大半夜的你干什么?我们要睡觉了!” “砰!” 王大虎根本不废话,一脚踹开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 门板摇晃了几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王大虎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 他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沈玉娘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丰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玉娘啊,哥哥我睡不着,来看看你。” 王大虎一脸淫笑,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听说你家傻子今天被马蜂蛰了?要不要哥哥帮忙看看啊?” “不用你管!你出去!” 沈玉娘往后退了两步,厉声说道。 “别装清高了!” 王大虎突然变了脸,恶狠狠地说: “你欠村里的那五千块钱提留款,到底什么时候交?我爹发话了,今天要是拿不出钱,这房子村里就收回去了!” “那钱明明是你们乱摊派的!我哪有钱?” 沈玉娘眼眶红了。 这几年为了给春根买药看病,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没钱?没钱好办啊。” 王大虎搓着手,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沈玉娘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拉。 “你陪哥哥睡一觉,那五千块钱,哥哥替你出了!以后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守着那个傻子强?” “你放开我!畜生!” 沈玉娘拼命挣扎,但女人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大男人。 “刺啦”一声。 拉扯间,沈玉娘本就破旧的领口被撕开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粉色的贴身衣物和一大片耀眼的雪白。 王大虎眼睛都看直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撅起散发着酒臭味的嘴就往沈玉娘脸上亲。 “坏人!不许欺负我嫂子!” 就在这时,屋里的李春根冲了出来。 他看到嫂子被欺负,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撞向王大虎。 春根虽然傻,但力气极大。 这一撞,直接把王大虎撞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摔在院子的泥地上。 “哎哟卧槽!” 王大虎摔得七荤八素,捂着腰直叫唤。 “春根!你没事吧!” 沈玉娘赶紧拉住春根,护在自己身后。 王大虎在两个狗腿子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感觉丢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妈的!一个傻子也敢打老子?给我弄死他!” 王大虎顺手抄起院墙边的一根锄头把子,面目狰狞地冲向李春根。 “春根快跑!” 沈玉娘想要推开春根,但春根却死死挡在她前面。 “我不跑!我要打坏人!” 春根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 但他毕竟是个傻子,不懂躲闪。 王大虎抡起粗壮的锄头把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春根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 李春根身体一僵,额头瞬间破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春根!!” 沈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倒在春根身上,双手捂着他的伤口,眼泪夺眶而出。 “王大虎,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王大虎也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 但他马上又壮起胆子骂道: “死了活该!一个傻子,死了就当给村里除害了!玉娘,今天没人能救你,乖乖跟哥哥进屋吧!” 说着,他伸手就去抓沈玉娘的头发。 谁也没有注意到,李春根额头上流出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正好浸透了他胸前佩戴着的一块黑色木根吊坠。 这块吊坠是春根从小戴到大的,据说是在山里捡到的。 当鲜血完全包裹住木根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平平无奇的黑色木根,突然散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纯粹至极的金光。 这道金光顺着鲜血,直接钻入了李春根的眉心。 “轰!” 李春根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道惊雷。 原本混沌不清的大脑,瞬间被撕裂。 无数庞大、古老、神秘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入他的记忆深处。 《九阳长春诀》! 上古神农氏与黄帝的双重无上绝学! “天地阴阳,造化长春。医可起死回生,武可镇压万界,术可看破天机,农可催生万物……”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在春根的脑海中回荡。 太乙神针、造化推拿手、九阳龙象体、小云雨诀、寻龙点穴……无数的功法、医术、阵法、种植之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庞大而温和的暖流从眉心散发开来,迅速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 他额头上的恐怖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并且开始快速结痂。 他被马蜂蛰过的大腿余毒,也被这股暖流瞬间化解得干干净净。 最重要的是,压迫了他大脑十年的那团淤血,在这股神奇力量的冲刷下,彻底消散。 李春根,不再是傻子了! 外界。 王大虎正狞笑着抓住沈玉娘的头发,准备把她往屋里拖。 沈玉娘拼死挣扎,哭得梨花带雨。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在这院子里办了你!” 王大虎彻底急眼了,伸手就去撕沈玉娘的裤子。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沈玉娘大腿的瞬间。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下面伸出,死死地扣住了王大虎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啊!!!疼疼疼!放手!” 王大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沈玉娘愣住了。 王大虎的两个狗腿子也愣住了。 他们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应该躺在血泊中昏死过去的李春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呆滞和傻气。 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冰冷,以及令人胆寒的凌厉杀意。 李春根缓缓站起身,他身高一米八五,宛如一座铁塔般挡在沈玉娘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惨叫的王大虎,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里传出: “敢动我嫂子,你想怎么死?” 第2章 嫂子,我不傻了 王大虎被李春根死死捏住手腕,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傻大个,今天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力气大得吓人。 “傻子,你给我松手!” 王大虎一边叫唤,一边回头冲着带来的两个手下大喊: “你们两个死人啊,还不上来帮忙!” 那两个手下平时跟着王大虎作威作福惯了,刚才被李春根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 现在听到老大发话,两人对视一眼,壮起胆子扑了上来。 一个黄毛捡起地上的半截砖头,朝着李春根的后脑勺砸去。 另一个胖子则直接抱向李春根的腰,想把他掀翻在地。 李春根眼神一冷。 他脑海中刚刚融合了传承,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这是【九阳龙象体】最基础的气血运行。 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面对扑上来的两人,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他猛地抬起右腿,一脚踹在那个胖子的肚子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纯粹的力量。 胖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院子的土墙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黄毛的砖头眼看就要砸到李春根的头。 李春根左手依然捏着王大虎,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 黄毛的手腕直接脱臼,砖头掉在地上。 李春根顺势一巴掌抽在黄毛的脸上,把黄毛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嘴角全是血。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王大虎看着自己两个平时打架最凶的手下,连李春根一招都接不住,吓得酒意全无,双腿开始打摆子。 “你……你想干什么?”王大虎声音发颤。 李春根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猛地加了一把力气。 “哎哟哟,断了断了!春根哥,大根哥,我错了!” 王大虎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以后再敢来骚扰我嫂子,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李春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 说完,他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手,一脚踹在王大虎的肩膀上。 王大虎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好你个李春根,你给老子等着!那五千块钱,明天天黑之前要是交不上来,我让我爹带人把这破房子平了!” 王大虎一边往院子外面跑,一边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黄毛和胖子也赶紧爬起来,跟着王大虎灰溜溜地跑进了黑夜里。 院子里只剩下李春根和沈玉娘两人。 夜风吹过,沈玉娘这才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看着站在面前高大威猛的李春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了。 春根不仅打跑了恶霸,而且说话条理清晰,眼神明亮,哪里还有半点傻子的样子。 “春根,你……你刚才说话……” 沈玉娘声音颤抖,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上前。 李春根转过身,看着嫂子红肿的眼睛和被撕破的领口,心里一阵发酸。 这三年,嫂子为了照顾他这个傻子,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擦去沈玉娘脸上的泪水。 “嫂子,别哭了。刚才王大虎那一棍子砸在我头上,我脑袋里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通了。以前那些迷糊的事情,现在全都想明白了。” 李春根找了个最简单的借口。 他并不打算把传承的事情说出来,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让嫂子担惊受怕。 而且,在村里继续保留一点“傻大根”的伪装,以后办事可能会更方便。 “真的?” 沈玉娘惊喜交加,一把抓住李春根的手,上下打量着他。 “老天爷开眼了,咱们家春根终于好了!你哥在天之灵保佑啊!” 沈玉娘激动得又哭又笑,突然,她看到了李春根额头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哎呀,你的头!刚才流了那么多血,快让嫂子看看!” 沈玉娘赶紧拉着李春根凑到屋门口微弱的灯光下。 借着光线,她仔细查看刚才被锄头把子砸中的地方。 让她惊讶的是,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皮开肉绽的恐怖伤口,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痂,连血都不流了。 “这……怎么好得这么快?”沈玉娘满脸疑惑。 “可能是我皮糙肉厚吧,从小就不怕挨打。” 李春根憨厚地笑了笑。 他知道这是体内那股暖流的作用,【九阳长春诀】不仅包含医术,还能极大地强化和修复身体。 沈玉娘虽然觉得奇怪,但看到伤口没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赶紧进屋,嫂子给你打水洗洗脸上的血。” 两人走进屋里。 沈玉娘端来一盆清水,拿着毛巾,仔细地帮李春根擦拭脸上的血迹。 屋里的空间很小,两人靠得很近。 沈玉娘刚才被王大虎拉扯,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此刻她弯着腰给李春根擦脸,那片耀眼的雪白深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春根的眼前。 李春根现在已经是个心智完全成熟的正常男人了。 加上【九阳龙象体】初成,他体内的气血比普通男人旺盛十倍不止。 闻着嫂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看着眼前那晃眼的白腻,李春根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沈玉娘擦着擦着,突然察觉到了李春根火热的目光。 她顺着春根的视线低头一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赶紧直起身子,伸手拢了拢破开的领口,娇嗔地瞪了李春根一眼。 “看什么看,脑子刚好就学坏了。” 虽然嘴上责怪,但沈玉娘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以前春根是傻子,她换衣服洗澡甚至都不怎么避讳他。 现在春根好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这种男女之间的界限感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没……没看什么。嫂子真好看。” 李春根老脸一红,挠了挠头,故意装出一副憨憨的样子。 沈玉娘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说得心里一甜,脸更红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你大腿根上的马蜂毒还没挤干净呢!刚才被王大虎一闹,耽误了大事。快,躺回床上去,把裤子脱了。” 沈玉娘放下毛巾,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和镊子,催促道。 李春根愣了一下。 他刚才已经感觉到,体内的暖流早就把马蜂的毒素清理得一干二净了,大腿上的肿包肯定也消了。 但他看着嫂子关切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乖乖地躺在木板床上,把裤子往下褪了褪。 沈玉娘打着手电筒照过去,顿时愣住了。 原本肿得像个大馒头、紫红发亮的毒包,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平整结实,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红印子。 “这……这也太神了吧?刚才还肿得那么吓人呢。” 沈玉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柔软的手指,在李春根的大腿内侧轻轻按了按。 “春根,还疼吗?” 沈玉娘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李春根滚烫的皮肤。 被嫂子这么轻轻一按一摸,李春根体内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了。 他那原本就异于常人的本钱,此刻仿佛受到刺激的巨龙,不受控制地迅速抬头,直接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快要触碰到沈玉娘的手背。 沈玉娘的手猛地一僵,手电筒的光柱正好打在那个夸张的轮廓上。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玉娘只觉得脸上热得发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虽然结过婚,但丈夫早死,这几年一直守活寡。 此刻面对一个血气方刚、体格强壮的年轻男人如此直白的生理反应,她有些手足无措。 “嫂子……我不疼了。” 李春根声音沙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躁动。 他赶紧扯过旁边的薄毯子,盖在自己的腰上,遮住了那尴尬的画面。 沈玉娘连忙收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春根整理桌上的镊子,声音细若蚊蝇。 “不疼就好……毒应该散了。你早点睡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屋子里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彼此都能听见的急促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沈玉娘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坐在床边的一张破木板凳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满是愁容。 “春根,你的病好了,嫂子比什么都高兴。可是……王大虎说明天要来收那五千块钱。咱们家现在连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说到钱,沈玉娘的眼眶又红了。 村长一家在桃花村一手遮天,说收回房子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李春根坐起身,看着嫂子单薄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现在身怀【九阳长春诀】,有绝世医术,有催生万物的种田秘法,难道还能被区区五千块钱难倒? “嫂子,你别发愁。钱的事情交给我。” 李春根抓住沈玉娘的手,语气沉稳有力。 “明天天亮我就去镇上,我保证,天黑之前一定把五千块钱拿回来。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沈玉娘看着李春根那双明亮而自信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嫂子信你。” 夜深了。 沈玉娘吹灭了灯,躺在床的另一头。 李春根躺在黑暗中,听着嫂子均匀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女人香,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他脑海中浮现出【万物丹方】和【青木催生术】的内容。 桃花村背靠大青山,山里物产丰富。 只要利用好这些传承,赚钱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明天,就是他李春根彻底改变命运的第一天。 第3章 百年野山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把李春根从睡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凉的空气,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 昨晚他睡得很沉。 经过一夜的休息,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在经络里运转了一个周天。 他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连视力都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屋顶茅草上的灰尘。 由于气血过于旺盛,年轻气盛的李春根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晨间的正常反应。 那动静比昨天晚上还要夸张。 就在这时,睡在另一头的沈玉娘也醒了。 她昨晚心里装着五千块钱的事,睡得并不踏实。 她坐起身,准备穿衣服下床去做早饭。 茅草屋里的这张木板床很窄。 沈玉娘的外套昨晚搭在李春根那一头的床尾。 她没有多想,直接探着身子,越过李春根去拿衣服。 她穿着单薄的贴身背心,领口很低。 这一弯腰探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软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正好蹭过了李春根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传来,李春根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沈玉娘拿到了衣服,刚准备缩回身子,突然感觉大腿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目光正好落在那高高撑起的薄毯子上。 “呀!” 沈玉娘发出一声惊呼,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身子,退到了床角。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粉红。 虽然她知道春根的病好了,是个正常的男人了,但大清早毫无防备地撞见这种场面,还是让她这个守寡三年的女人羞得无地自容。 “嫂子,你醒了。” 李春根赶紧坐起来,扯过毯子盖住大腿,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现在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这种事不能乱开玩笑。 “你……你快点穿衣服起来。我去厨房给你贴几个饼子。” 沈玉娘根本不敢看李春根的眼睛,胡乱套上外套,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屋子。 看着嫂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春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邪火。 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用凉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过来。 吃过早饭,李春根背起家里唯一的一个破竹篓,拿上一把生锈的柴刀,准备进山。 “春根,大青山的深处有野猪和狼,你就在外围转转,挖点普通的草药就行,千万别往深处走。” 沈玉娘站在院子门口,满脸担忧地叮嘱。 “放心吧嫂子,我心里有数。你在家把门锁好,等我回来。” 李春根给了沈玉娘一个自信的笑容,转身大步朝着村后的大青山走去。 大青山连绵不绝,物产丰富。 村里人平时也会进山采点蘑菇、挖点草药去镇上卖,但大多只能赚个几十块钱的辛苦费。 想要在一天之内弄到五千块钱,靠普通的草药根本不可能。 李春根的计划很明确,他要找珍贵的药材,比如野山参。 走进大山深处后,周围的树木变得高大茂密,连阳光都很难透进来。 李春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望气术】的运转方法。 他将体内那股暖流调动到双眼,然后猛地睁开。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 原本普通的草木,此刻在他眼里都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普通的杂草是灰色的,有些年份的树木是浅绿色的,这是万物蕴含的生机之气。 李春根凭借着【望气术】,目光在茂密的林间快速扫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前方一棵粗壮的老松树下。 在那里,有一团比周围植物都要浓郁的青色气息在缓缓流转。 “找到了!” 李春根快步走过去,拨开厚厚的落叶和杂草,果然看到了一株顶着几颗红籽的植物。 是一株野山参。 他小心翼翼地用柴刀把周围的泥土挖开,将这株野山参完整地取了出来。 拿在手里一看,李春根微微皱了皱眉。 这株野山参虽然品相完整,但个头太小,芦头也很短。 凭借他脑海中的药理知识,这参顶多只有十年的年份。 十年份的野山参,拿到镇上的药房,最多也就卖个两三百块钱,离五千块钱的目标差得太远。 “看来只能试试那招了。” 李春根深吸一口气,双手将这株小野山参捧在掌心。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青木催生术】。 这门术法可以抽取自身的精气和周围草木的生机,强行催熟植物。 随着功法的运转,李春根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将野山参完全包裹。 奇迹发生了。 他手中的野山参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根须开始快速生长变长,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 原本光滑的表皮迅速变得干瘪、布满横纹,芦头也一节一节地往上长。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株十年份的小参,就硬生生被催熟成了一株形如老树盘根、参须茂密、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极品野山参。 看这品相和横纹,绝对达到了百年以上的年份。 李春根停下功法,睁开眼睛。 他感觉双腿一阵发软,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肚子里更是传出咕噜噜的叫声,饿得前胸贴后背。 【青木催生术】极其消耗体力。 以他现在刚刚觉醒的身体底子,催熟一株百年野山参已经是极限了。 “好东西,这下五千块钱肯定有指望了。” 李春根顾不上疲惫,从旁边扯了几片宽大的树叶,又弄了点带着湿气的青苔,将这株百年野山参小心翼翼地包裹好,放进竹篓里。 随后,他快步下山,直奔镇上。 桃花镇距离村子有十几里土路。 李春根体格好,走得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镇上。 他直接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中药房,名叫济世堂。 济世堂的门面很大,装修得古色古香。 李春根背着破竹篓,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大步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几个客人在抓药,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伙计,正低头玩着手机。 “你好,你们这里收野山参吗?” 李春根走到柜台前,开口问道。 年轻伙计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 看到他这身穷酸打扮,伙计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嫌弃。 “收是收。不过我们济世堂只收好药材。你这种乡下泥腿子自己挖的破草根,我们可不要。别弄脏了我们的柜台。” 伙计语气轻蔑,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李春根没有发火,只是平淡地将竹篓里的那个树叶包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慢慢打开。 当青苔散开,露出里面那株芦头极长、根须粗壮、布满铁线纹的野山参时,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在药房里弥漫开来。 年轻伙计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手机直接掉在了柜台上。 他在药房干了好几年,虽然眼力不深,但也看得出这株人参绝不是凡品。 “这……这是野山参?”伙计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就想去拿。 李春根一把按住人参,冷冷地看着他: “看可以,别动手。你能做主收吗?” 伙计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心里打起了算盘。 他觉得李春根就是个不懂行的乡下土包子,打算狠狠压个价,自己从中捞一笔。 “咳咳,勉强算个野山参吧,不过年份太浅,品相也一般。这样吧,看你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我出五百块钱收了。” 伙计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李春根直接气笑了。 一株百年野山参,这黑心伙计居然开口给五百? 他二话不说,拿起人参重新包好,转身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嫌少咱们再商量,八百!一千总行了吧!” 伙计急了,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想拦住李春根。 就在这时,济世堂的玻璃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极其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将高挑惹火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双腿修长笔直,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皮肤白皙,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助理。 这个冰山美女一进门,药房里的空气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那个伙计直接看呆了,连拦李春根的事情都忘了。 李春根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女人的气场太强了,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老板。 冰山美女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地问道:“你们老板在吗?我需要买一批上了年份的名贵药材。” 伙计刚要点头哈腰地回话。 突然,冰山美女的眉头猛地皱紧。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直接倒在了地上。 “苏总!苏总您怎么了!” 身后的女助理吓得尖叫起来,赶紧扑过去扶住她。 但那个被称为苏总的女人已经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药房里的客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 “快!快去叫李大夫!” 伙计也慌了神,冲着后堂大喊。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提着药箱从后堂跑了出来。 他蹲在苏总身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 仅仅过了几秒钟,老中医的脸色就变了,额头上冒出冷汗。 “不行,这脉象太乱了。寒气攻心,气血凝滞,这是突发的急症!我治不了,赶紧打120叫救护车,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中医焦急地喊道。 女助理急得直掉眼泪,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等救护车从县城开到这里,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她撑不过十分钟的。”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背着破竹篓的李春根。 李春根刚才已经暗中用【望气术】看过了。 这个女人的心脏部位盘踞着一团极寒的蓝色气息,已经彻底堵死了心脉。 如果不马上疏通,必死无疑。 “你懂什么!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伙计指着李春根骂道: “这是我们镇上最好的李大夫,他说要叫救护车,你一个卖草根的乡下人插什么嘴!” 李春根没有理会伙计,直接大步走到苏总身边,看着那个哭泣的女助理,语气坚定地说: “如果不想她死,就让我来。我能救她。” 第4章 内堂施针,贴身推拿 “你来?你算老几啊!” 女助理急得眼泪直打转,听到李春根的话,回头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她看李春根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背着个破竹篓,脚上还穿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怎么看都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糙汉子。 连镇上最好的老中医都束手无策,这土包子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救人? “小伙子,人命关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旁边那个头发花白的李大夫也急了,吹胡子瞪眼地呵斥道: “这位小姐脉象沉绝,寒气已经逼近心脉,这是极度罕见的寒邪攻心!稍有不慎就是一命呜呼!你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刚才那个想坑李春根的年轻伙计也趁机阴阳怪气: “就是,一个挖破草根的泥腿子,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敢在这里装神医?” 李春根没有理会伙计的嘲讽,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直接越过人群,走到倒在地的苏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助理。 “她是不是从小就体质偏寒,每逢阴雨天四肢冰凉?” “而且每次来那个的时候,都会痛得死去活来,甚至冒冷汗晕厥?” “最近这半个月,她是不是经常半夜心绞痛,像是被冰块塞住了胸口一样?” 李春根目光平静,一字一句地问道。 女助理本来还想赶人,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苏总的病情,只有燕京的几位国医圣手才知道,你刚才连脉都没摸……” “没时间解释了。”李春根眉头一皱。 他能看出来,苏总心脉处的那团蓝色寒气已经开始扩散,一旦彻底冻结心脏,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 “不想她死,就按我说的做!” 李春根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属于《九阳长春诀》传承者的气场,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发毛。 女助理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加上苏总此刻脸色已经由紫转青,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带着哭腔点头: “好!只要你能救活苏总,给你多少钱都行!你要我做什么?” “她的心脉被寒气封死了,我必须解开她的上衣,直接施针,再辅以推拿将寒气逼出来。”李春根沉声说道。 “解……解扣子?!” 女助理愣住了,看了一眼周围伸长脖子围观的男客人们,急得直跺脚。 “这怎么行!大庭广众的,苏总怎么能……” “李大夫是吧?借你药房的内堂一用,马上把人扶进去!除了她这个女助理,其他大老爷们全都在外面待着,谁敢偷看,我捏碎他的骨头!” 李春根这话透着一股子野性和霸气,那如刀子般的眼神扫过大厅,刚才还想看热闹的几个男客人顿时觉得脖子一凉,赶紧转过头去。 李大夫也被镇住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内堂有张诊疗床,快把人抬进去!” 女助理和李大夫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苏总抬进了后方的内堂。 李春根一把抓起李大夫桌上的针灸包,大步跟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反手将内堂的木门死死关上,还上了栓。 狭小封闭的内堂里,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把她放平,你,把她的外套脱了,衬衫解开。” 李春根毫不废话,直接对女助理命令道。 内堂里没有外人,女助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咬了咬牙,手脚麻利地将苏总那件黑色小西装脱下,又解开了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向两边一拨。 刹那间,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苏总的身材极好,那件黑色的蕾丝贴身衣物根本包裹不住那傲人的丰满,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在这私密幽暗的内堂里,那白皙娇嫩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诱人的光泽。 李春根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尤其是刚觉醒了【九阳龙象体】,体内的阳刚之气盛得吓人。 看到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且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李春根只觉得小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喉咙有些发干。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专注。 李春根右手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体内《九阳长春诀》迅速运转,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指尖注入银针之中。 原本柔软的银针,瞬间绷得笔直,甚至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太乙神针,一针定乾坤!” 李春根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银针化作一道银芒,精准无比地扎入了苏总胸口双峰之间的膻中穴。 紧接着,他又快若闪电地捻起两根银针,分别刺入她锁骨下方的期门穴和巨阙穴。 三针落下,隐隐形成了一个玄妙的阵法。 “接下来是推拿逼毒,你退后一点。”李春根对女助理说了一句。 女助理紧张地捂着嘴,乖乖退到墙角。 李春根伸出那双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却宽大有力的双手,直接按在了苏总的心口处。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和极度柔嫩滑腻的触感。 因为要推拿穴位,手掌不可避免地大面积包裹住了那傲人的边缘。 苏总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但肌肤却软得不可思议。 李春根心头一荡,赶紧屏气凝神,使出传承中的【造化推拿手】。 “九阳真气,给我破!” 李春根心中低喝一声,体内那股庞大而温和的暖流瞬间汇聚到双掌,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苏总的体内。 极阳的真气与极寒的病气在苏总的心脉处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昏迷中的苏总,眉头痛苦地紧紧皱在了一起,喉咙里竟然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哼:“嗯……” 随着推拿的进行,李春根的手掌在她的胸口周围不断地揉按、推拿。 他那滚烫的手心,就像是一个火炉,正一点点融化着苏总体内的坚冰。 一分多钟后,李春根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 “噗!” 一直昏迷不醒的苏总突然身子一挺,偏过头,从嘴里喷出一大口散发着腥臭味和寒气的黑血。 黑血落在地上,竟然隐隐结成了一层冰霜! 吐出这口血后,苏总原本铁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李春根长舒了一口气,快速拔出三根银针,收回了双手。 指尖那残留的温软和幽香,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把衣服给她扣好。” 李春根转过身去,淡淡地吩咐女助理。 女助理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帮苏慕雪擦了擦嘴角,迅速将衬衫扣好,披上西装。 苏慕雪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轻松,就像是压在心脏上二十多年的大石头突然被人搬走了一样。 “苏总!您醒了!您吓死我了呜呜呜……” 女助理扑上前,喜极而泣。 苏慕雪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又看了看站在内堂中央、背影宽厚挺拔的李春根,眉头微微一皱: “小林,刚才是怎么回事?” “苏总,是这位先生救了您!刚才您寒疾发作,心跳都快没了,连李大夫都说不行了。是他把您抱进内堂,用针灸和推拿把您救回来的!”女助理飞快地解释道。 听到“推拿”两个字,苏慕雪回想起刚才昏迷中,似乎有一双滚烫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用力揉捏,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现在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总裁,很快就强行压下了内心的羞涩,恢复了那高冷的气场。 她由助理扶着站起身,认真地打量着转过身来的李春根。 这个男人虽然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但五官硬朗挺拔,浑身散发着一种狂野的阳刚之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面对自己这个大总裁,居然没有半点局促和谄媚。 “这位先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苏慕雪语气诚恳,但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高高在上。 “我是江南市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慕雪。你要多少钱,或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李春根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这事就算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拿起自己放在旁边桌上的那个树叶包。 “我刚才在外面听你说,你想买一批上了年份的名贵药材?” “是的。我爷爷旧伤复发,急需高年份的野山参吊命。我这次来桃花镇,就是听说这里靠着大青山,想来碰碰运气。”苏慕雪如实说道。 “那你看看这个,够不够年份。” 李春根一把掀开树叶和青苔。 顿时,一股奇异而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内堂。 苏慕雪眼神炽热地盯着那株人参,深吸了一口气。 她跑遍了全国各地的中药行,但也看得出这株人参的非凡之处。 “咱们出去说。” 李春根包好人参,打开了内堂的门。 门外,李大夫和那个年轻伙计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苏慕雪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天呐!真……真救活了?!”李大夫惊呼出声。 李春根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那株百年野山参再次摊开。 李大夫闻到药香,像疯了一样扑上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颤抖着双手在那株人参上仔仔细细地照了又照。 “这芦头……这铁线纹……还有这珍珠点!天呐!” 李大夫激动得老泪纵横,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柜台前。 “老朽行医五十年,终于有幸见到了真正的百年极品野山参!这品相,这药力,简直是参王啊!” “百年野山参?!” 苏慕雪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刚才你们店里的伙计说,这玩意儿最多值五百块。” 李春根似笑非笑地瞥了那个脸色惨白的伙计一眼。 “放他娘的屁!” 李大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一巴掌扇在那个伙计的后脑勺上。 “你个瞎了狗眼的东西!这种能起死回生的参王,百万都有人抢着要!你居然开价五百?你马上给老子滚,以后别在济世堂干了!” 伙计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肠子都悔青了。 苏慕雪转头看向李春根,语气不容置疑: “这位先生,这株百年野山参对我太重要了。我出两百万,买下它!请您务必割爱!” “两百万?” 李春根听到这个数字,心里也是忍不住猛跳了一下。 “行,卖你了。”李春根很痛快地点头。 苏慕雪面露喜色,立刻对助理说:“马上给这位先生转账。” “不用转账,我没有银行卡。” 李春根挠了挠头。 “你能给我拿点现金吗?不用两百万,先给我拿十万就行,剩下的钱,回头我再找你拿。我村里还有急事要处理。” 家里那恶霸王大虎随时会去逼迫嫂子,他必须马上赶回去。 苏慕雪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很快,助理去车里提来一个黑色的皮箱,“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二十万现金,你拿好。” 苏慕雪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卡片和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李春根。 “这张是不记名的黑卡,里面有剩下的钱,密码是六个八。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在江南市或者桃花镇遇到任何麻烦,随时打给我。” 李春根也不客气,接过黑卡和名片揣进兜里,从皮箱里拿了十万块钱塞进自己的破竹篓里。 “钱货两清。记住,你体内的寒气刚被压制,这几天不要碰凉水。” 说完,李春根背起竹篓,转身大步走出了济世堂。 走到门口,他还顺手搓了搓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真软啊……”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随后眼神一冷,大步流星地朝着桃花村的方向走去。 “王大虎,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5章 滚出我家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火烧云。 桃花村的土路上,平时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今天却全都围在了村尾李春根家的茅草房外面。 一阵阵刺耳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在院子门口响起。 那是一台村里用来推土开荒的小型推土机,黑乎乎的排气管正往外冒着浓浓的黑烟。 推土机那宽大的铁铲,距离李春根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墙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院子里,沈玉娘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干农活用的木扁担,单薄的身子在晚风中微微发抖,但一步都没有退让。 “王富贵,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这房子是我们李家的,凭什么你们说拆就拆!” 沈玉娘红着眼睛,冲着院子外面大声喊道。 院子外面站着五六个男人。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背头,穿着一件白衬衫,大肚腩把皮带撑得老高。 他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 这人就是桃花村的村长,王富贵。 王富贵的身边,站着手腕缠着一圈脏布的王大虎,还有昨晚被李春根打跑的黄毛和胖子,以及另外两个村里的闲汉。 “玉娘啊,你这话就不对了。” 王富贵吐出一口茶叶沫子,打着官腔说道: “这房子底下的地,那是村集体的。你们家欠了村里五千块钱的提留款,拖了三年了。村委会有规定,欠款不交,村里就有权收回宅基地抵债。我这也是公事公办,你别让我这个当村长的难做啊。” “那是你们乱摊派的钱!全村谁家交了?就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沈玉娘气得眼泪直掉。 这几年,王富贵父子俩为了把她逼上绝路,变着法地往她家头上扣各种名目的费用,这五千块钱就是这么来的。 “少废话!” 王大虎这时候站了出来,他仗着今天亲爹在场,人手又多,底气十足。 他一双绿豆眼贪婪地在沈玉娘胸前和腰腿上扫来扫去,冷笑着说: “沈玉娘,昨晚我给你指了明路,你不听,还让那个傻子打我。今天天马上就黑了,五千块钱你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马上给老子滚出这个院子,推土机直接把这破房子平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在交头接耳,唉声叹气。 “这王家父子太作孽了,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谁说不是呢,可人家是村长,谁敢管啊。” “玉娘这丫头命苦,大根那个傻子今天一早就进了山,到现在也没回来,估计是遇到野兽了吧。” 村民们同情沈玉娘,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得罪王富贵。 “我不走!这是春根唯一的家,你们想推房子,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沈玉娘咬紧牙关,双手举起扁担,挡在了推土机的前面。 “给脸不要脸!去,把她给我拉开,机器开进去推平了!” 王大虎大骂一声,冲着身边的两个闲汉挥了挥手。 那两个闲汉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朝着沈玉娘扑过去。 沈玉娘挥舞着扁担想打人,但她一个女人哪里是两个男人的对手。 其中一个闲汉一把抓住了扁担用力一扯,沈玉娘虎口一疼,扁担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另一个闲汉趁机抓住了沈玉娘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些土匪!” 沈玉娘拼命挣扎,头发都散乱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把你的脏手给我松开!” 这声音极大,震得在场的人耳朵都嗡嗡直响。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正是背着破竹篓的李春根。 “春根!” 沈玉娘看到李春根全头全尾地回来了,眼泪顿时决堤而出。 “傻子回来了!正好,今天连他一起收拾!” 王大虎看到李春根,想起昨晚受的屈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李春根大喊: “给我打!” 抓着沈玉娘的那个闲汉还没反应过来,李春根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李春根抬起粗壮的右腿,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那个闲汉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气极大。 那闲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半天喘不上气来。 另一个闲汉见状,吓得赶紧松开了扁担,连连后退。 李春根赶紧走上前,把沈玉娘护在身后,心疼地看着她被抓红的胳膊。 “嫂子,我回来了,没事了。” 李春根的声音很沉稳,听在沈玉娘耳朵里,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李春根!你反了天了!敢当着我的面打人!” 王富贵把手里的保温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指着李春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傻子,我看你是想进派出所蹲大牢!” 李春根转过身,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王富贵。 他现在的身高比王富贵足足高出一个头,加上刚刚觉醒的体格,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村长,你一口一个傻子,我看你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李春根语气平淡,但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王富贵愣了一下。 他仔细打量着李春根,发现这小子今天不仅眼神清明,说话条理清晰,身上那股畏畏缩缩的傻气竟然全没了。 怎么回事?这傻子真的开窍了? 王大虎在旁边壮着胆子喊道: “爹,你别听他装神弄鬼!他打人是事实,而且欠咱们村的五千块钱一分没交,赶紧叫推土机把房子推了!” “听见没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春根,今天拿不出五千块钱,你们这房子就归村里了。” 王富贵冷哼一声,再次搬出村长的架子。 “不就是五千块钱吗。” 李春根没有发火,他慢条斯理地将背上的破竹篓取下来,放在脚边的地上。 周围的村民都伸长了脖子。 谁都知道李家穷得叮当响,平时连吃顿肉都费劲,这傻大根去大青山里转了一圈,难道还能变出五千块钱来? 李春根蹲下身子,拨开竹篓上面盖着的那几根不值钱的草药。 然后,他把手伸进竹篓底下,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打开。 里面全是红艳艳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着,足足有十沓! 整整十万块钱现金! 一瞬间,整个院子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推土机发动机的突突声还在响着。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偏僻贫穷的桃花村,绝大多数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千块钱。 十万块钱现金摆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极其震撼的。 “这……这怎么可能?” 王大虎瞪大了绿豆眼,咽了一口唾沫。 王富贵也傻眼了,连掉在地上的保温杯都忘了捡。 沈玉娘站在李春根身后,双手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她早上只当春根是去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真的拿了这么多钱回来。 李春根从那十沓钱里抽出一沓,也就是一万块钱。 他站起身,走到王富贵面前。 “啪!” 李春根直接把那一万块钱拍在了王富贵的胸口上。 王富贵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手都在发抖。 “这里是一万块钱。”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富贵,声音洪亮地说道: “五千块,是补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提留款。剩下的五千块,就当利息了。咱们两清。” 王富贵的老脸一红一白。 他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平时都是他拿钱砸别人,今天居然被村里出了名的穷光蛋给当众砸了钱,而且还是翻倍给的。 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放? “你……你这钱是哪来的?你是不是去镇上偷东西了!” 王大虎不甘心地指着李春根叫唤,“爹,报警抓他,他肯定是偷的抢的!” “你当警察都是瞎子吗?” 李春根冷笑一声。 “我今天进山挖到了一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卖给镇上济世堂的老板了。这钱干干净净,来路正当。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镇上问李大夫。” 一听是卖给济世堂的,王富贵心里有底了。 济世堂是镇上的大药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钱多半是真的。 王富贵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万块钱,又看了看李春根脚下那一堆红票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他把钱往咯吱窝里一夹,咳嗽了两声,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既然你交了提留款,那房子的事就算了。不过,你打伤了村里的人,这事没完!大虎,咱们走!” 王富贵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了,李春根不仅有钱了,而且那体格打起架来跟头熊一样,真动起手来他们这边肯定吃亏。 王大虎恶狠狠地瞪了李春根一眼,扶起地上那个被踹倒的闲汉,一群人灰溜溜地顺着土路走了。 那个开推土机的司机见状,也赶紧倒车,一溜烟开走了。 看到恶霸被赶跑,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小声议论着大根真的好了,李家要翻身了。 李春根没有理会村民的目光,他把剩下的九万块钱重新装进竹篓里,背在身上,转身关上了院子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沈玉娘呆呆地看着李春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嫂子,进屋吧。钱拿回来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咱们了。” 李春根走到沈玉娘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沈玉娘看着春根那认真的眼神,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李春根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宽厚的后背,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三年来受的委屈、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发泄了出来。 李春根被嫂子突然抱住,身体也是一僵。 隔着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嫂子身上那柔软惊人的曲线,还有那股好闻的女人幽香。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沈玉娘柔软纤细的腰肢,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嫂子,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李春根柔声说道。 哭了好一会儿,沈玉娘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紧紧贴在小叔子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感受到李春根身上那股滚烫的男人气息,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沈玉娘赶紧从李春根怀里退出来,低着头,伸手胡乱地擦着眼泪。 “你……你这孩子,真挖到野山参了?” 沈玉娘为了掩饰尴尬,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了那个破竹篓上。 “嗯,运气好,挖到个大货。卖了不少钱。” 李春根笑了笑,把竹篓放下。 “嫂子,这十万块钱只是个零头,咱们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明天,我就去找村里把村后头那片荒地承包下来。” “包地?你要种什么?”沈玉娘抬起头,满脸疑惑。 李春根看着大青山的方向,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脑海里有着《万物丹方》和【青木催生术】,只要包下地,他就能种出全天下最好的药材和蔬菜。 “种摇钱树。”李春根认真地说道。 第6章 承包荒地,嫂子的手艺 夜幕彻底降临,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宁静。 偶尔能听到几声远处的狗吠和夏夜里的虫鸣。 破旧的茅草房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再次亮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屋里的气氛和昨晚截然不同。 那张缺了个角的破木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九万块钱现金。 红艳艳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沈玉娘坐在桌前,双手微微发抖,摸摸这沓,又碰碰那沓。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春根,这……这真的是咱们家的钱了?” 沈玉娘眼眶又红了,不过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嫂子,你放心收着。以后这钱就由你来保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精打细算了。” 李春根拉过一条长条凳坐下,看着嫂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一阵温热。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这是你拿命换回来的钱,得攒着给你以后娶媳妇盖新房用!” 沈玉娘赶紧摇头,找了块干净的旧布,把钱一层层仔细包好,然后塞进了床头那个掉了漆的破樟木箱子最底下。 放好钱,沈玉娘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春根,你今天进山肯定累坏了。你等着,嫂子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沈玉娘擦了擦眼角,转身走进了连着堂屋的那个小厨房。 家里其实没什么好菜,但沈玉娘从梁上取下了一小块一直舍不得吃的腊肉。 这是过年的时候村里好心人给的,她一直留着,打算等过节再给春根解馋。 今天春根不傻了,还赚了大钱,必须得庆祝一下。 李春根坐在屋里,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土灶台里的柴火烧得旺旺的,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沈玉娘的身上。 她今天干了一天的农活,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 因为厨房里温度高,她热得额头上全是汗,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浓浓的居家女人味。 更要命的是,她弯着腰在灶台上切菜炒菜,那条宽松的旧裤子被浑圆挺翘的磨盘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极其诱人的弧线。 随着她炒菜的动作,领口处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也跟着轻轻晃动。 李春根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 他现在可是拥有【九阳龙象体】的男人,气血比十几头公牛加起来还要旺盛。 面对这么一个朝夕相处、身段熟透了的俏寡妇,他身体里那股邪火总是时不时地往上窜。 “刺啦——” 腊肉下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混合着柴火味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沈玉娘端着两盘菜走进了屋。 一盘是蒜苗炒腊肉,油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另一盘是自家菜地里摘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大米饭。 “快吃吧,趁热。” 沈玉娘把一大碗饭推到李春根面前,自己只盛了一小半碗,还故意挑了几块肥肉夹到春根碗里。 “嫂子,你也吃。” 李春根夹起几块精瘦的腊肉放进沈玉娘碗里。 两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吃着这顿三年来最丰盛,也是最安心的晚饭。 “嫂子,我今天下午跟你说包地的事,我是认真的。” 李春根一边大口扒饭,一边说道。 “你想包村后头那片荒地?那里全都是碎石头和杂草,连庄稼都种不活,平时村里人都懒得去那边放牛。你包下来干啥啊?” 沈玉娘停下筷子,满脸不解。 李春根笑了笑。 他总不能说自己脑子里有《万物丹方》和【青木催生术】吧。 “嫂子,我今天进山挖人参的时候,发现那片荒地的土质其实特别好,只是面上看着荒。我想把它包下来,种点城里人稀罕的药材。我今天在镇上济世堂认识了几个大老板,他们就缺好药材。只要种出来,不愁卖。” 看着春根那双明亮自信的眼睛,沈玉娘点了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原本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叔子,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依赖感。 既然春根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行,嫂子听你的。不过王富贵那老东西心黑得很,你去找他包地,他肯定得刁难你。”沈玉娘有些担忧。 “放心吧,他要是敢刁难,我就再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李春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吃过晚饭,夜已经深了。 夏天的农村,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沈玉娘在院子里的大铁锅里烧了一大锅热水,兑在木盆里,端进了厨房。 “春根,你去院子里冲个凉,嫂子在厨房里洗个澡。” 沈玉娘脸颊微红地说道。 以前春根傻的时候,她洗澡虽然关着门,但也没那么多顾忌。 现在春根是个大男人了,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特意把厨房的破木门栓得死死的。 李春根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短裤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他打起一桶冰凉透骨的井水,直接从头上浇了下来。 “哗啦——” 凉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流淌下来。 在月光下,他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显得极具野性。 洗完凉水澡,李春根觉得体内的燥热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他拿起毛巾擦干身子,刚准备回屋,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动静。 他现在的听力远超常人。 “哗啦啦……” 那是水珠从女人的肌肤上滑落,滴在木盆里的声音。 伴随着的,还有沈玉娘轻轻擦拭身子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李春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厨房。 厨房的窗户上糊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布。 里面点着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将沈玉娘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投射在了那层塑料布上。 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女人的剪影。 修长的脖颈,高耸傲人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夸张丰满的臀线…… 李春根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刚刚被凉水压下去的邪火,瞬间以十倍的势头反扑上来。 他那异于常人的本钱,如同苏醒的怒龙,直接把短裤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硬得发疼。 李春根咽了一口滚烫的唾沫,赶紧转过头,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运转体内的九阳真气,这才没有失态。 “这九阳龙象体好是好,就是太折磨人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早晚得把嫂子给办了……” 李春根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赶紧逃回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沈玉娘洗完澡进屋了。 她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薄布睡裙,这是她压箱底的衣服,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刚洗过澡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皂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脑后。 那件薄布睡裙根本掩盖不住她那丰满惹火的身材,胸前高高撑起,走动间波涛汹涌。 “春根,你转过去,嫂子要上床了。” 沈玉娘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李春根乖乖地转过身,面朝墙壁躺下。 这张木板床本来就窄,以前两人睡着还没什么,但现在李春根体格变得更加强壮宽阔,两人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沈玉娘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另一头。 屋里的灯灭了。 两人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睡着。 李春根能清晰地听到背后传来的沈玉娘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突然,沈玉娘翻了个身,一条柔软滑腻的腿不小心碰到了李春根的大腿。 “呀……” 沈玉娘发出一声极低的娇呼,像触电一样赶紧把腿缩了回去。 “嫂子,还没睡呢?” 李春根声音沙哑地问道,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没……天太热了。” 沈玉娘在黑暗中咬着嘴唇,双手攥紧了薄毯子。 她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春根打跑恶霸时的威风模样,还有他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澡时那强壮的身子。 “快睡吧,明天我还得去找村长。” 李春根不敢再多说话,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翻过身去把这熟透了的嫂子就地正法。 后半夜,两人在一种极其微妙和暧昧的气氛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李春根吃过早饭,直接揣着钱,大步朝着村中央的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其实就是个大院子,里面有几间砖瓦房。 王富贵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一边抽烟一边疼得呲牙咧嘴。 看到李春根推门进来,王富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李春根,你来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昨天的事已经两清了,你要是敢在村委会闹事,我马上打电话叫镇上派出所的人来抓你!” 王富贵色厉内荏地喊道。 李春根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富贵。 “村长,你紧张什么,我今天是来找你谈正事的。”李春根语气平淡。 “谈什么正事?我跟你个傻……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王富贵没好气地说。 “我要包地。村后头靠着大青山的那二十亩荒地,我全包了。你开个价吧。”李春根开门见山。 王富贵一愣,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村后头那片荒地就是一片废石头滩,根本长不出东西,荒了几十年了。 这小子包那种破地干什么? 不过,既然这小子昨天卖人参发了财,不宰他一刀怎么解心头之恨? “包地啊?行啊。那可是咱们村的风水宝地。二十亩,一口价,一年两千,包十年,一共两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王富贵狮子大开口,直接报了个天价。 那种荒地,别说一年两千,就是白送都没人要。 王富贵本以为李春根会讨价还价,或者直接气走。 谁知道李春根根本没废话,直接拉开外套拉链,从内兜里掏出两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王富贵的办公桌上。 “这是两万块钱现金。马上写合同,盖村委会的公章。” 李春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王富贵看着桌子上的两万块钱,眼睛都绿了。 他赶紧把烟头一掐,一把将钱搂到自己面前,生怕李春根反悔。 “行!既然你这么痛快,我这就给你办!”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拿出两份空白的土地承包合同,填上名字和年限。 等王富贵签完字,李春根一把抓起村委会的红色大印,“啪啪”两下盖在了合同上。 “地是我的了。王富贵,这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以后那二十亩地就是我李春根的私人地盘。你们要是敢去捣乱,昨天你儿子是怎么飞出去的,我保证你们下场比他还惨。” 李春根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将其中一份合同折好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村委会。 站在村委会的大门口,李春根望着大青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 有了这片地,他的【青木催生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属于他李春根的财富帝国,就要从这片没人要的荒地开始了。 第7章 青木催生,极品小青菜 李春根把那份盖着红印章的土地承包合同小心地揣进怀里,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沈玉娘正蹲在水井旁边洗衣服。 她弯着腰,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后背和腰部纤细圆润的线条。 因为用力搓洗,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也跟着有节奏地晃动,看得李春根刚刚平息下去的气血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听到脚步声,沈玉娘抬起头,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站起身迎了过来。 “春根,你去村委会了?王富贵没难为你吧?” 沈玉娘满脸关切地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吃亏。 李春根憨厚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张纸,递到沈玉娘面前。 “嫂子,你看,合同签好了。村后头那二十亩荒地,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 沈玉娘赶紧在围裙上擦干手,接过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虽然她认识的字不多,但上面“两万块钱”和“二十亩地”这几个字她还是看得懂的。 “两万块?春根,你真拿两万块钱去包那片碎石头地啊?” 沈玉娘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疼得直跺脚。 “那地方连根正经草都不长,平时村里的牛都不去那吃草。你这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在这个穷山沟里,两万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王富贵这就是明摆着坑人。 李春根上前一步,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沈玉娘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的小手。 “嫂子,你信我。别人种不出东西,那是他们没本事。我昨天去镇上卖野山参的时候,济世堂的老大夫教了我一套种药材的偏方。那片地底下其实都是好土,只是面上盖了层石头。只要翻一翻,种出来的东西绝对比别人家强百倍。” 李春根的眼神深邃坚定,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沈玉娘心里猛地一跳。 她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那……那你打算先种点啥?药材种子咱们也没有啊。” 沈玉娘被他说得信了七八分,毕竟春根连百年野山参都能挖到,说不定真有什么贵人相助。 “药材种子我明天去镇上买。今天下午,我先去村里的小卖部买包小青菜的种子,去地里试试水。” 李春根胸有成竹地说道。 吃过午饭,李春根拿上锄头,买了一包最普通的小青菜种子,独自一人来到了村后头的大青山脚下。 这片二十亩的荒地确实如村民所说,表面上大大小小全都是碎石块,杂草丛生,土质干硬得像铁板一样。 李春根没有气馁。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开始奔涌。 他脱下上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如同钢铁浇筑般的结实肌肉。 他走到一块足有两百多斤重的大青石面前,双腿微曲,双手抱住石头的底部,猛地一发力。 “起!”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那块常人根本搬不动的大石头,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了起来,随手一扔,就扔到了几米开外的荒地边缘。 要是王富贵或者村里人看到这一幕,非得吓掉大牙不可。 这哪里是人的力气,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的蛮牛! 整整一个下午,李春根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纯靠着肉身那恐怖的巨力,把靠近水源的一分多地里的石头全部搬空,然后挥舞着锄头,硬生生把干硬的土地翻了个底朝天。 土壤翻开后,露出了下面略带黑色的泥土。 李春根用手捏了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的土质其实非常肥沃,只是常年被石头压着,得不到雨水滋润。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李春根将买来的小青菜种子均匀地撒在这片刚刚开垦出来的一分地里。 他走到地头,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是时候试试【青木催生术】了。” 李春根闭上双眼,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虚按在胸前,开始运转脑海中的传承功法。 随着他体内的真气按照特殊的路线游走,他的掌心缓缓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绿色光芒。 这光芒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神秘。 “去!” 李春根双手向前一推。 那层青绿色的光芒如同薄雾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将那一分地完全笼罩在其中。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埋在泥土里的种子,仿佛听到了某种号召。 肉眼可见的,泥土表面开始破裂,一点点嫩绿的芽尖从土里钻了出来。 发芽、抽叶、拔高。 在这个过程中,李春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和体力正在被快速抽离,顺着手掌流向那片土地。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 李春根猛地收回双手,身体微微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累得够呛,但当他抬起头看向那片地时,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黄土地上,此刻已经长满了一片绿油油的小青菜。 这些小青菜和平时村里人种的完全不一样。 每一棵青菜都只有巴掌大小,但叶片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翡翠般的翠绿色。 甚至在微弱的光线下,叶片表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晶莹光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李春根走过去,随手掐了一片菜叶放进嘴里。 稍微一嚼。 一股清甜爽脆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没有半点普通青菜的苦涩和土腥味。 顺着喉咙咽下去,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在胃里散开,让人浑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好东西!这绝对是极品!” 李春根眼睛一亮。 就算他不懂餐饮,他也知道这种品相和味道的蔬菜,拿到城里的大饭店去,绝对能卖出天价。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李春根拔了满满一竹篓的极品小青菜,背在背上,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 回到家里,沈玉娘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看到李春根背着一篓子绿油油的青菜进来,沈玉娘愣住了。 “春根,你这是去哪弄的青菜?咱们家后院菜地里的青菜还没长成呢。” 沈玉娘走上前,往竹篓里看了一眼,顿时被这青菜的品相惊艳到了。 “嫂子,这就是我今天下午去那片荒地里种的。我用了镇上大夫教的秘方,长得特别快。你赶紧洗洗,晚上咱们炒一盘尝尝鲜。” 李春根把竹篓放下,笑着说道。 “半个下午就能长这么大?这……这秘方也太神了吧?” 沈玉娘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这青菜水灵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赶紧拿了个洗菜盆,挑了十几棵最饱满的青菜,去院子里的水井旁洗干净。 起锅烧油。 沈玉娘只拍了两个蒜瓣炝锅,连肉都没放,直接把洗好的青菜倒进大铁锅里。 “刺啦。” 青菜下锅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清香直接冲出了厨房,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这股香味不仅有着蔬菜的清甜,还带着一种让人闻了精神振奋的奇异气息。 沈玉娘连盐都没敢多放,随便翻炒了两下就出了锅。 堂屋的破木桌上。 一盘翠绿欲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蒜蓉炒青菜端了上来。 “春根,你快尝尝,这味道绝了,我炒了这么多年菜,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青菜。” 沈玉娘给李春根盛了一大碗米饭,咽着口水催促道。 李春根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经过铁锅的翻炒,这青菜的口感依然保持着不可思议的脆嫩,咀嚼间汁水四溢,那种纯粹的鲜甜直冲脑门。 更重要的是,这青菜是吸收了李春根的【青木催生术】和九阳真气长成的,里面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天地生机。 “好吃!嫂子,你也快吃。”李春根连连点头。 沈玉娘早就忍不住了,她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只嚼了两口,眼睛就亮得像星星一样。 “天呐,这也太好吃了吧!” 沈玉娘完全顾不上平时的矜持,就着这盘青菜,大口大口地扒着米饭。 平时为了省粮食只吃半碗饭的她,今天破天荒地吃了整整两碗。 可是,随着这盘极品小青菜下肚,沈玉娘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青菜里蕴含的那一丝九阳真气的生机,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大补之物。 沈玉娘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暖烘烘的热气,这股热气顺着血液快速游走到四肢百骸。 “好热啊……” 沈玉娘放下碗筷,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在火炉边烤着一样,额头和鼻尖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因为觉得热,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领口,试图让夜风吹进来凉快凉快。 这一扯,领口瞬间宽松了一大片。 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因为出了汗,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里面那件旧内衣的轮廓,以及那深邃迷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春根的眼前。 李春根坐在对面,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本来就是【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得吓人。 此刻看着嫂子面若桃花、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模样,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的炽热气息,他只觉得体内的邪火“轰”的一声被彻底点燃了。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沈玉娘胸前那片雪白,根本移不开视线。 沈玉娘扯完领口,本来想站起来去院子里透透气,一抬头,正好撞上了李春根那充满侵略性和原始野性欲望的目光。 那目光太灼热了,简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沈玉娘心里一慌,双腿竟然一阵发软,又跌坐回了长条凳上。 “春根……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沈玉娘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和慌乱。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处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种感觉,自从丈夫死后这三年里,她从来没有过。 孤男寡女,狭小的堂屋,燥热的夏夜,还有那顿大补的极品青菜。 空气中的暧昧和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点。 李春根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墙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直接把沈玉娘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绕过木桌,走到了沈玉娘的面前。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沈玉娘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衣角,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了。 就在沈玉娘以为李春根要抱住她的时候。 李春根伸出那双宽大滚烫的手,一把按在了沈玉娘身后的木桌边缘,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桌子之间。 “嫂子,你真好看。” 李春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沈玉娘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呼吸,打在沈玉娘粉红色的耳垂上。 沈玉娘只觉得浑身像触了电一样酥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桌沿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8章 进城推销,天价蔬菜 堂屋里安静极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沈玉娘红透的脸颊上。 她被李春根高大强壮的身体困在桌子边缘,退无可退。 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里晕乎乎的。 “春根……” 沈玉娘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发抖,心里又慌张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身子。 沈玉娘领口敞开着,那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傲人的丰满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体内【九阳龙象体】的阳刚之气此刻如同沸腾的开水一样在血管里乱窜。 李春根伸出那双常年干农活的粗糙大手,轻轻握住了沈玉娘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沈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娇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李春根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嫂子,你现在觉得身子发烫,是因为刚才那盘青菜。” 李春根的声音低沉沙哑,强忍着立刻把她抱进屋里的冲动。 “那菜里有我种下去的药力,你一个普通女人受不住这股劲。” 沈玉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李春根没有多做解释,他将一只手贴在沈玉娘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体内那股温和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引导着那股乱窜的热气慢慢散开,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沈玉娘身上那股难受的燥热感终于退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坦袭来,连平时干农活留下的腰酸背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春根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嫂子,你早点歇着吧。这破木板床配不上你,等我赚够了钱,给咱们家盖个村里最大的大别墅,买最软的大床。到时候,我再让你做我真正的女人。” 李春根看着沈玉娘的眼睛,语气坚定。 沈玉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蛋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骂李春根没大没小,只是羞涩地低下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嗯”了一声,然后捂着脸跑回了里屋。 看着嫂子动人的背影,李春根深吸了好几口气,去院子里又冲了几桶凉水,这才勉强把心头的火压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李春根就背着那个大竹篓出门了。 他去村后的荒地里,把昨天晚上催生出来的那一分地的小青菜全部拔了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篓里,上面还细心地盖了一层沾着露水的宽大树叶。 他今天要进城。 桃花镇太小了,消费水平有限。 这种用【青木催生术】种出来的极品蔬菜,只有拿到县城的大饭店去,才能卖出它应有的天价。 李春根在村口坐上了去往县城的中巴车。 两个多小时后,中巴车停在了清水县的长途汽车站。 清水县是个大县城,高楼大厦林立,街上车水马龙。 李春根背着个破竹篓,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和黄胶鞋,走在干净整洁的柏油马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路过的城里人都用一种看乡巴佬的嫌弃眼神看着他,远远地躲开。 李春根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 他一路打听,直接来到了清水县最大、最豪华的饭店,云海大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标准的大酒店,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装修得金碧辉煌。 李春根知道正门保安肯定不让进,他绕到了酒店后面的后勤通道。 这里是专门负责采购食材和运送垃圾的地方。 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帮厨正在后门抽烟聊天。 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在指挥工人搬运成筐的蔬菜和肉类。 这人是云海大酒店的采购部孙主管。 李春根走上前,直接对孙主管说道:“老板,收菜吗?我这里有自家种的极品青菜。” 孙主管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看着他那身寒酸的打扮和背上的破竹篓,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 “去去去,哪来的乡下泥腿子!我们云海大酒店是什么地方?我们用的都是大型生态农场特供的有机蔬菜。你这种自家地里乱种的破菜也敢往这送?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孙主管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我的菜和别人的不一样。你可以先看看货。” 李春根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听不懂人话是吧?你这破竹篓里能装什么好东西!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要饭的给我轰走!” 孙主管不耐烦地大吼起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从旁边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推李春根的肩膀。 李春根眉头一皱,脚下稳如泰山。 那两个保安用力一推,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推在了一堵坚硬的铁墙上。 李春根纹丝未动,反倒是他们两人被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哎哟!” 两个保安捂着手腕痛呼。 孙主管见状吓了一跳,指着李春根骂道: “好啊,你这个乡巴佬还敢在我们酒店门口动手打人!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报警抓你!” 就在孙主管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后勤通道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股极其高级且诱人的香水味。 “大清早的,在后面吵吵闹闹干什么?” 一个慵懒又透着威严的女人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走出来的是一个极其美艳的成熟女人。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旗袍。 旗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丰满傲人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和夸张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旗袍的开叉很高,走动间,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盘着头发,五官精致妩媚,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这女人正是云海大酒店的美女老板,柳青瑶。 “柳总,您怎么到后厨来了。” 孙主管一看到柳青瑶,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指着李春根告状: “这个乡下穷小子非要往咱们酒店推销他那种破烂青菜,我让他走他还不肯,还动手打了咱们的保安。” 柳青瑶秀眉微蹙,转头看向李春根。 她看到李春根虽然穿着破旧,但身材极其高大强壮,站在那里腰杆笔直,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完全没有其他男人那种下流和猥琐,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 不知道为什么,柳青瑶心里对这个乡下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同时,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一股极其清新的草木香气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香气不同于任何香水,闻了一口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连昨晚熬夜看账本留下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这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柳青瑶顺着香味,目光落在了李春根背上的那个竹篓上。 李春根大大方方地把竹篓取下来,放在地上,掀开了上面盖着的树叶。 “柳总,这是我种的小青菜。香味就是从这散出来的。” 李春根看着柳青瑶,不卑不亢地说道。 树叶一揭开,那股诱人的清香瞬间浓郁了十倍。 周围的几个厨师和孙主管都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竹篓。 竹篓里的小青菜翠绿欲滴,叶片肥厚,甚至泛着一层像玉石一样的光泽。 这品相,别说孙主管没见过,就连吃遍了山珍海味的柳青瑶也是头一次见。 “装神弄鬼,肯定是泡了什么化学药水!” 孙主管还在旁边嘴硬。 柳青瑶没有理会他,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竹篓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领口处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 她伸出戴着名贵翡翠手镯的纤纤玉手,从竹篓里掐了一小片菜叶,根本不怕脏,直接放进了红润的嘴唇里。 稍微一咀嚼。 柳青瑶的美眸猛地睁大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清甜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脆嫩得没有一点渣滓。 咽下去之后,胃里竟然升起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作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老板,柳青瑶太清楚这种食材的价值了。 现在的城里人早就吃腻了大鱼大肉,最追捧的就是这种顶级的绿色健康蔬菜。 如果把这种青菜包装成酒店的特色招牌菜,绝对能吸引无数非富即贵的客人! “这菜,你有多少?” 柳青瑶抬起头,眼神火热地看着李春根。 “现在只有这一竹篓,大概几十斤。以后可以长期供应。”李春根如实回答。 “好!这篓菜我全要了。以后你种出来的这种青菜,只能专供我们云海大酒店。”柳青瑶语气果断。 “柳总!您怎么能要这种来历不明的菜啊,这不合规矩……”孙主管急了。 “孙主管。” 柳青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如果连什么是极品食材都认不出来,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去财务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马上滚。” 孙主管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走了。 柳青瑶转过头,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迷人的笑容,对着李春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小兄弟,外面太热了。不如去我的私人办公室,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谈价格?” 柳青瑶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刻意示好的意味。 李春根点点头,背起竹篓跟在柳青瑶身后,走进了酒店的内部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柳青瑶身上那股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不断地钻进李春根的鼻子里。 看着前面那具包裹在紧身旗袍里、随着电梯上升微微晃动的丰满娇躯,李春根只觉得心头微热。 到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柳青瑶关上门,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她双腿交叠,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了一大截白皙滑嫩的大腿,极具诱惑力。 “还没请教小兄弟的名字。” 柳青瑶亲自给李春根倒了一杯茶。 “李春根,桃花村人。” 李春根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直视着柳青瑶,一点也不露怯。 “原来是春根兄弟。” 柳青瑶娇笑了一声,直接开出了价格。 “你的菜确实是极品。目前市面上的普通青菜两块钱一斤,有机青菜大概十五块。我给你一百块钱一斤,有多少我要多少,你看怎么样?” 一百块钱一斤的青菜,这在普通人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李春根知道,自己的菜配得上这个价格。 里面蕴含的【青木催生术】的生机,吃久了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成交。”李春根十分痛快地点头。 今天这一竹篓菜大概有五十斤,也就是五千块钱。 虽然不如卖人参来钱快,但胜在细水长流,是一门极其稳定的长久生意。 柳青瑶立刻叫财务拿来了五千块钱现金递给李春根。 “春根兄弟,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以后送菜直接打我电话,直接走专属通道上来。” 柳青瑶递过一张带着香气的精致名片。 李春根接过名片和钱,揣进口袋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柳青瑶突然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痛苦地弯下了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柳总,你怎么了?”李春根停下脚步。 “没……没事,老毛病了,疼一会就好……” 柳青瑶咬着红唇,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李春根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 他直接催动了【望气术】。 在他的视线中,柳青瑶的小腹位置,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病气。 这病气不是什么大病,而是女人常见的宫寒痛经,只不过柳青瑶的情况比一般人严重得多,寒气已经伤了根本。 李春根大步走上前,直接在柳青瑶身边坐下。 “我是个大夫。你的宫寒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揉开,以后会影响生育。” 说完,李春根根本不给柳青瑶拒绝的机会,直接伸出宽大滚烫的大手,按在了柳青瑶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第9章 办公室推拿,旗袍春光 宽大奢华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柳青瑶原本疼得浑身发冷,蜷缩在真皮沙发上,连呼吸都觉得扯着神经痛。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宽大厚实、带着惊人热度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你干什么……” 柳青瑶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 她虽然是个寡妇,平时在商场上逢场作戏,但骨子里却极其保守,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这么无礼,更别说直接把手放在这么私密敏感的地方。 可是她现在实在太虚弱了,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别乱动。你的宫寒已经深入经络,平时是不是不仅来那个的时候疼得满地打滚,连夏天都得穿着厚袜子睡觉?” 李春根坐在她身边,声音低沉平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青瑶愣住了。 她这毛病看遍了省里的名医,吃了几十万的中药都没用,这个乡下小伙子怎么一搭手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春根的手掌心突然涌出一股极其温暖热烈的气流。 这股热流透过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真丝旗袍,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柳青瑶冰冷刺痛的小腹里。 这是李春根体内的【九阳真气】。 配合着他脑海里的【造化推拿手】,李春根的掌心开始在柳青瑶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起来。 那一瞬间,柳青瑶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冰窖一样的肚子里塞进了一个暖炉。 那股热力顺着血液和经脉迅速蔓延开来,原本如同刀绞般的阵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缓解了。 “嗯……” 柳青瑶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哼。 这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堂堂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女老板,竟然在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年轻男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但李春根的手法实在太舒服了。 他那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的手掌,隔着顺滑的真丝布料,在她的小腹和腰肢边缘不断地游走、按压。 粗糙与极致的柔软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妙的摩擦感,让柳青瑶觉得小腹处不仅暖烘烘的,甚至还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李春根此刻也并不轻松。 柳青瑶的身材实在太惹火了。 她躺在沙发上,酒红色的旗袍因为推拿的动作微微卷起,那高高的开叉处,两条白皙丰腴、紧致修长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随着体温的升高不断地往李春根鼻子里钻,极大地刺激着他体内那旺盛的阳刚之气。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你的寒气太重,隔着衣服没法把最深处的那团病气逼出来。” 李春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柳青瑶迷离的双眼说道:“把侧面的盘扣解开。” “什么?” 柳青瑶猛地清醒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这旗袍是从大腿根一直开叉到腋下的,全靠侧面那一排精致的盘扣连着。 如果解开腰腹处的盘扣,里面可就什么都挡不住了。 “我是个大夫,现在是在给你治病。你要是想以后每个月都生不如死,甚至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你现在就可以叫我出去。” 李春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猥亵的意思,说完便收回了手。 热源一撤走,柳青瑶立刻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一丝残留的冰冷再次作祟,隐隐的刺痛感又冒了出来。 体验过刚才那种置身天堂般的温暖,她哪里还受得了这种折磨。 柳青瑶咬紧了鲜艳的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看着李春根那张硬朗帅气、充满正气的脸庞,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你……你不许乱看……” 柳青瑶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嗔。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腰侧,将那几颗精美的盘扣一颗颗解开。 旗袍的下摆瞬间向两边散开。 一截白得晃眼、毫无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在小腹的最下方,隐隐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蕾丝边缘,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李春根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但他没有迟疑,直接将那双滚烫的大手贴了上去。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肌肤相亲。 “呀……” 柳青瑶娇躯猛地一颤,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瞬间绷紧了。 李春根的手太热了,而且带着一种狂野的男人气息。 “凝神静气。” 李春根低喝一声,体内的【九阳真气】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掌涌入柳青瑶的关元穴和气海穴。 这是两处极其关键的穴位,就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随着推拿的加深,李春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层黑色的蕾丝边缘。 柳青瑶羞得死死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呼吸急促得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旗袍的布料跳出来一样。 五分钟后。 柳青瑶突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滚。 紧接着,她张开嘴,吐出了一口带着淡淡腥臭味的灰白色冷气。 这口冷气一出来,她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是郁结在她体内多年的寒毒和杂质。 李春根顺势收回了双手,站起身来。 “好了,寒气已经全部逼出来了。以后你这痛经的毛病永远都不会再犯了。” 李春根看着手指上残留的一丝细腻触感,随意地在裤腿上擦了擦。 柳青瑶如梦初醒。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暖烘烘的,那种折磨了她十多年的坠痛感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活力。 可是当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汗臭味,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狼狈模样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先转过去。” 柳青瑶赶紧把旗袍的盘扣重新扣好,红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办公室里侧的私人休息室。 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柳青瑶洗了个澡,重新补了淡妆。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洗去寒毒后,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里透红,整个人光彩照人,那股成熟妩媚的风情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春根兄弟,刚才……多谢你了。” 柳青瑶走到李春根面前,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真诚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她现在看李春根的眼神完全变了。 这个穿着破烂的乡下小伙子,不仅能种出天价的极品蔬菜,还拥有一手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面对自己半解衣衫的诱惑,竟然能做到坐怀不乱。 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以后我的菜,还得仰仗柳老板多照顾。” 李春根笑了笑,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你放心!以后你种出来的菜,不管有多少,我们云海大酒店全包了。价格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柳青瑶极其大方地表态,随后亲自将李春根送到了电梯口。 看着电梯门关上,柳青瑶回想起刚才李春根那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双腿忍不住又是一阵发软。 她咬了咬红唇,暗暗记下了这个叫李春根的名字。 离开云海大酒店,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李春根摸了摸口袋里那一沓厚厚的五千块钱现金,心情大好。 他没有急着去车站坐车回村,而是转身去了清水县最大的农资种子市场。 既然承包了二十亩荒地,光种小青菜肯定是不够的。 他要利用《万物丹方》和【青木催生术】,种出真正能赚大钱的东西。 在市场里转了一大圈,李春根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一大批种子。 除了各种高档的有机蔬菜种子外,他还特意跑到一家专门卖中药材种子的老店里,买了一些年份极难培育的名贵药材种子,包括党参、黄芪、甚至是极难存活的藏红花和铁皮石斛。 对于别人来说,这些药材种子种下去几年都未必能见到回头钱,但对李春根来说,只要真气足够,几天就能长成极品。 买完种子,李春根背着满满当当的竹篓准备去车站。 路过一家装潢考究的女性服装店时,他停下了脚步。 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他看到了一条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 那裙子的布料看起来非常柔软透气,款式大方又不失女人味。 李春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嫂子沈玉娘的身影。 这三年来,沈玉娘为了照顾他这个傻子,省吃俭用,身上穿的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昨天晚上她热得香汗淋漓的时候,连件像样的换洗衣服都没有。 李春根大步走进了服装店。 店里的女导购看到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背着破竹篓的乡下汉子走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刚想上前赶人。 李春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收银台上。 “把橱窗里那条水蓝色的裙子给我包起来。要适合一米六五左右身材丰满的女人穿的尺码。” 李春根连价格都没问,直接说道。 女导购一看这架势,立刻换上了笑脸,手脚麻利地找好尺码,用精美的纸袋装好递给李春根。 “先生,您对您太太真好,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面料是最顶级的纯棉,穿着可舒服了。”女导购奉承道。 李春根没有多解释,提着纸袋,背着竹篓,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服装店。 下午四点多。 太阳西斜,中巴车在桃花村的村口停了下来。 李春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微风吹过,路两旁的野草沙沙作响。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乡野空气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他的脑海里已经规划好了那二十亩荒地的蓝图。 只要把这些种子种下去,桃花村很快就会因为他而彻底改变。 推开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嫂子,我回来了。”李春根喊了一声。 厨房里没有动静,堂屋里也没有人。 李春根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放下竹篓,快步走向里屋的房门。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李春根脸色一变,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沈玉娘正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着。 她身上那件碎花短袖的领口被人大力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旧内衣带子。 在她脚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百元大钞。 第10章 买衣赠嫂,夜半惊呼 “砰”的一声闷响。 李春根一脚将虚掩的房门彻底踢开,大步跨进了屋里。 听到这动静,坐在床沿上哭泣的沈玉娘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慌乱地转过头,一看到是李春根回来了,眼里的泪水瞬间像决堤的江水一样涌了出来。 “春根……” 沈玉娘猛地站起身,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结实的后背,放声大哭。 李春根只觉得胸口一软。 沈玉娘那因为领口被撕裂而暴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在了他单薄的粗布衣服上。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但他现在根本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他的一双眼睛冷得像冰一样,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因为愤怒而疯狂翻涌。 他那宽大的双手轻轻拍着沈玉娘的后背,声音低沉得可怕。 “嫂子,别怕,我回来了。告诉我,是谁干的?是不是王大虎那个畜生又来了?” 沈玉娘在李春根怀里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从李春根怀里退出来。 她满脸通红地用手拢住自己胸前破烂的衣襟,试图遮挡住里面黑色的内衣和深深的沟壑。 “不是王大虎……是我娘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沈玉娘咬着嘴唇,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李春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沈玉娘的娘家在隔壁的沈家沟。 她那个娘刘牡丹是个出了名的泼妇,极其重男轻女。 她弟弟沈家宝更是个烂赌鬼,整天游手好闲。 当初沈玉娘嫁到李家,刘牡丹就收了李家一大笔彩礼,之后就再也没管过这个女儿的死活。 李春根的哥哥出事后,刘牡丹不仅没来帮过忙,反而还想把沈玉娘强行拉回去再嫁一次,好再收一份彩礼。 “他们来干什么?”李春根冷冷地问道。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村里人嚼舌根,说你昨天拿了一万块钱现金砸在王富贵脸上。我娘带着家宝今天下午就跑到家里来了。家宝在镇上赌场欠了人家两万块钱,马上就要被剁手了。他们逼着我把钱交出来给家宝还债。” 沈玉娘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我不给,那是我小叔子拿命换回来的钱,凭什么给他填赌债!他们就翻箱倒柜地找。我怕他们找到床底下的那个木箱子,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拦在门口。” 说到这里,沈玉娘的身体又微微发抖起来。 “家宝那个混账东西上来抢刀,一把撕破了我的衣服。他看我真敢拼命,怕闹出人命,就只抢走了我兜里买菜剩下的几百块钱零钱,然后跟我娘跑了。他们临走前还骂我,说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听完嫂子的哭诉,李春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沈玉娘这三年过得有多苦。 被外人欺负也就罢了,现在连亲生母亲和亲弟弟都像吸血鬼一样上门来逼迫她,这让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承受得住。 “嫂子,你受委屈了。”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替沈玉娘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这笔账,我迟早会去沈家沟找他们算清楚。只要有我在,以后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李春根的语气无比坚定。 沈玉娘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如铁塔般的男人,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心里那股恐惧和委屈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她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李春根转身走到外屋,将自己背回来的那个大竹篓提了进来。 他从竹篓最上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纸袋,递到沈玉娘面前。 “嫂子,这衣服破了就别穿了。我今天进城卖菜,路过商场的时候,看着这件衣服挺适合你,就顺手买回来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沈玉娘愣住了。 她迟疑着接过那个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纸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那条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 这面料摸在手里柔软滑腻,比她见过的任何布料都要舒服。 裙子的款式大方漂亮,领口和裙摆上还有精致的刺绣。 “春根,这……这得花多少钱啊?这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穿的,我一个乡下干农活的女人,穿这个干啥。你快拿去退了吧,钱得攒着给你娶媳妇用。” 沈玉娘心疼得直摇头,急忙要把裙子塞回纸袋里。 “买都买回来了,人家店里不让退。” 李春根按住她的手,笑了笑,“嫂子,咱们现在不差这点钱。今天那篓子青菜,我卖了整整五千块钱。” “五千?!” 沈玉娘惊呼出声,连哭都忘了。 “就那一小篓子青菜,能卖五千块钱?” “不仅是今天。以后我种出来的菜,城里的大酒店全包了。嫂子,咱们家的苦日子熬到头了。你赶紧换上试试,我看你穿肯定好看。” 李春根催促道。 沈玉娘拿着那条漂亮的水蓝色连衣裙,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欢喜。 哪个女人不爱美,她这三年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买过。 “那你……你先转过去。算了,我去里屋换。” 沈玉娘红着脸,抱着衣服跑进了里屋。 李春根站在堂屋里,听着里屋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他现在的听力极其敏锐,甚至能听到衣服布料摩擦过沈玉娘白皙肌肤的细微声响。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嫂子那具丰满惹火的身子,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 “春根,我换好了。你进来看看吧。” 里屋传来沈玉娘有些羞涩和不自信的声音。 李春根转过身,走进里屋。 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就彻底被吸引住了。 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穿在沈玉娘身上,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柔软的布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傲人的丰满紧紧包裹,却又在腰间极其巧妙地收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这件裙子将沈玉娘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和乡村女人的质朴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再加上她刚刚哭过,眼眶微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羞怯,整个人看起来简直比城里那些大明星还要迷人。 “好看吗?” 沈玉娘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 “好看。嫂子,你是全村最好看的女人。” 李春根由衷地赞叹道。 沈玉娘听到这直白的夸奖,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晚上吃过饭。 李春根将竹篓里买来的种子全部倒在院子里的破木桌上,开始分门别类。 沈玉娘穿着新裙子,舍不得弄脏,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 “春根,你买这么多黑乎乎的种子干啥?这些看着也不像青菜种子啊。”沈玉娘好奇地问道。 李春根拿起一小包极其细小的种子,在灯光下晃了晃。 “嫂子,这是中药材的种子。这种叫铁皮石斛。” 李春根指着手里的种子解释道。 “铁皮石斛?这名字听着真怪。” “这可是好东西。长出来之后,茎干像铁皮一样,里面全是黏糊糊的胶质,是极品的大补药。在城里的中药房,这种上了年份的野生铁皮石斛,一斤能卖上万块钱。” 听到一万块钱一斤,沈玉娘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对李春根的话深信不疑。 既然春根说能种出来,那就一定能种出来。 夜深了。 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寂静。 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夏虫在草丛里鸣叫。 屋里闷热得很。 沈玉娘舍不得穿着那件贵重的新裙子睡觉,早早地脱了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换上了平时穿的那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旧棉布睡裙。 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两人一里一外地躺着。 李春根依然光着膀子,背对着沈玉娘。 他体内气血旺盛,这种闷热的天气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更何况身后还躺着一个浑身散发着诱人体香的成熟女人。 他只能闭着眼睛,默默运转【九阳真气】,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后半夜。 整个村子都睡熟了。 睡梦中,李春根突然被一声极其凄厉和痛苦的尖叫声惊醒。 “啊!好疼!” 这是沈玉娘的声音! 李春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嫂子!怎么了!” 黑暗中,他只能听到沈玉娘急促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铺的里侧,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右腿小腿肚子。 李春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床头的灯绳。 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狭小的房间。 李春根顺着沈玉娘的手看过去。 只见沈玉娘那截白皙细腻的小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肿的硬块。 在硬块的中心,有两个明显的暗红色牙印。 而在床铺靠墙的角落里,一条足有半个巴掌长、通体暗红色的剧毒蜈蚣,正扭动着密密麻麻的步足,飞快地向墙缝里钻去。 农村的茅草房夏天潮湿,这种毒蜈蚣并不罕见,但毒性极大。 一旦被咬,轻则肿痛几天几夜,重则甚至会引起高烧昏迷。 李春根眼神一厉,直接抓起地上的一只黄胶鞋,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 那条剧毒蜈蚣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李春根赶紧转过身,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沈玉娘的小腿上。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沈玉娘小腿上的那个红肿硬块已经扩大了一圈。 原本白皙的皮肤周围开始泛起一层可怕的紫黑色,那是蜈蚣的毒液正在顺着血管快速蔓延。 “好疼……春根,我的腿好像失去知觉了,火烧一样的疼……” 沈玉娘疼得眼泪直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那件旧棉布睡裙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大片耀眼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但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 “别动!嫂子,这是红头毒蜈蚣,毒性很烈。必须马上把毒血排出来,不然整条腿都会肿烂掉!” 李春根的声音极其冷静。 他一把按住沈玉娘那条还在不断挣扎的右腿。 入手处,肌肤滑腻如脂,但此刻却烫得惊人。 这里是小腿肚的位置,距离大腿极近。 李春根没有任何避讳。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沈玉娘小腿那个红肿发紫的伤口上。 第11章 吸毒疗伤,嫂子的情意 昏暗发黄的白炽灯下。 李春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将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沈玉娘小腿那个红肿发紫的伤口上。 “春根,你别这样,这蜈蚣有剧毒,万一传给你怎么办!” 沈玉娘吓坏了,拼命想要把腿抽回来。 她知道这山里的红头蜈蚣有多厉害,以前村里有头小牛犊被咬了一口,没几天就口吐白沫死了。 春根要是为了救她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没法活了。 “别动。” 李春根的大手如同铁钳一样,稳稳地按住她滑腻的小腿肚,声音有些含糊,但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极其腥臭、带着麻木感的毒血被他硬生生地从伤口里吸了出来。 李春根眉头都没皱一下,转头将这口黑紫色的毒血吐在床边的泥地里。 紧接着,他再次低下头,继续用力吮吸。 沈玉娘看着床边那滩触目惊心的黑血,再看着李春根光着膀子、满头大汗为自己吸毒的样子,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今天下午,她的亲生母亲和弟弟跑到家里来抢钱,甚至动手撕破了她的衣服。 那一刻,她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亲情都是假的,心里冷得像冰窖一样。 可是现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子,却冒着生命危险,一口一口地替她吸着毒血。 沈玉娘的心彻底融化了。 随着毒血被不断吸出,沈玉娘小腿上的肿胀感开始减轻,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也慢慢退去。 李春根的嘴唇滚烫,每一次用力吮吸,都会让她的小腿肚传来一阵阵酥麻。 加上她那件旧棉布睡裙早就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连吸了七八口,直到吐出来的血重新变成了鲜红色,李春根这才停了下来。 他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体内的【九阳真气】运转了一圈,将口腔里残留的那一丝麻木感瞬间化解得干干净净。 “毒血已经清干净了。” 李春根喘了一口粗气,抬起头。 他将掌心贴在沈玉娘小腿的伤口处,催动【九阳真气】。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手掌涌入沈玉娘的腿部,帮她疏通经络,消散残余的肿块。 沈玉娘只觉得小腿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发出声音。 她靠在床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李春根此刻光着上身,块块分明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反光。 他那张硬朗帅气的脸庞靠得她极近,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着整个狭小的房间。 “还疼吗?”李春根抬眼问道。 这一眼,正好对上了沈玉娘那仿佛要拉丝一样的眼神。 李春根愣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沈玉娘现在的姿势有多么诱人。 她半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着,睡裙卷到了最高处,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展露无遗。 因为刚才的疼痛和出汗,那件薄薄的旧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丰满勾勒得清清楚楚。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又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吓。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温度直线飙升。 “不疼了。” 沈玉娘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 她没有去拉扯自己的裙摆,也没有躲避李春根灼热的目光。 她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手臂,突然一把抱住了李春根粗壮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春根,你对我太好了。我娘不要我,我弟弟欺负我,这世上只有你拿我当个人看。” 沈玉娘在李春根怀里低声抽泣着,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决绝。 李春根身体猛地一僵。 他是个气血极其旺盛的正常男人,更何况还拥有【九阳龙象体】。 沈玉娘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嫂子,你别哭了。我说过,以后有我护着你。” 李春根伸出宽大的双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沈玉娘抬起头,满脸泪痕,但眼神却极其明亮且坚定。 “春根,我不想当你的嫂子了。王大柱已经死了三年了,我也为你守了三年的活寡。我今天才活明白,这辈子,我只认你这个男人。” 说完这句话,沈玉娘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主动将红润的嘴唇印在了李春根的嘴上。 轰。 李春根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反客为主,一双大手猛地抱紧了沈玉娘的身体,极其霸道地回应着这个吻。 他的动作充满了野性和原始的冲动,贪婪地索取着沈玉娘口中的甘甜。 沈玉娘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娇弱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任由李春根摆布。 “嫂子,你可想好了。今天你要是给了我,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李春根的女人。” 李春根微微松开她,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我想好了。春根,要我。” 沈玉娘满脸红晕,羞涩但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春根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他一把扯下了那件碍事的旧棉布睡裙,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成熟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沈玉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 李春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和双手在她的肌肤上不断游走。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那傲人的雪白,再到平坦的小腹。 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玉娘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在这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里,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压抑了三年的情感和欲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伴随着沈玉娘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开始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嘎吱,嘎吱……” 木床的摇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春根的体力太恐怖了,【九阳龙象体】带给他的是如同蛮牛般不知疲倦的精力。 沈玉娘初经人事,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生怕被隔壁邻居听见。 但到了后来,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只能紧紧抱着李春根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树,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屋子里的春色。 这场疯狂的交流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木板床的摇晃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沈玉娘浑身瘫软地趴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淡淡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彻底蜕变后的惊人风情,眉眼间满是满足和媚态。 “春根,你……你简直像头牛一样,想要折腾死我啊。” 沈玉娘把脸埋在李春根怀里,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嗔。 李春根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谁让你这么勾人。以后要是还敢惹火,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玉娘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她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她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依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往李春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春根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沈玉娘现在是他的女人了。 属于他李春根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沈家沟那对吸血鬼母子,还有村里一直虎视眈眈的王大虎,是时候去把这些麻烦彻底解决掉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屋里。 沈玉娘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李春根早就已经起床了。 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正是昨天李春根给她买的那条水蓝色纯棉连衣裙。 在衣服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沈玉娘忍着酸痛穿好衣服,拿起纸条一看。 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大字: “你在家好好休息,下不了床就别干活了。我去镇上一趟,把沈家宝的事情解决掉。等我回来。” 看着这行字,沈玉娘的眼眶又红了。 她把纸条贴在胸口,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此时。 通往桃花镇的土路上,李春根正迈着大步向前走去。 他今天没有背竹篓,只是穿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脚上依然是那双黄胶鞋。 他的步伐看起来不快,但每一步跨出都有将近两米的距离,速度惊人。 昨天沈玉娘受的委屈,他今天必须在镇上的赌场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那些敢欺负他女人的地痞流氓,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镇子北边的一条破旧巷子里,有一家叫“宏发棋牌室”的门面。 外面看着是个打麻将的地方,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地下室里是一个规模不小的黑赌场。 沈家宝欠的两万块钱赌债,就是在这里借的高利贷。 李春根走到棋牌室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有些掉色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掀开门口厚重的塑料门帘,大步走了进去。 第12章 踢馆赌场,暴打烂赌鬼 桃花镇北边有一条常年见不到太阳的窄巷子。 巷子最深处,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塑料招牌,上面写着“宏发棋牌室”。 表面上看,这只是个供镇上闲汉打牌搓麻将的地方。 但镇上稍微有点门道的人都知道,这棋牌室的地下室里,藏着一个规模不小的黑赌场。 里面不仅赌钱,还放高利贷。 沈家宝那两万块钱的烂账,就是在这里欠下的。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直接走进了棋牌室。 屋里乌烟瘴气,十几张麻将桌前坐满了人,搓牌声和叫骂声吵得人耳朵疼。 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坐着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壮汉。 他正抽着烟,看到李春根这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乡下人走过来,立刻站起身,伸手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的?下面是私人地方,要打牌在上面找桌子。” 壮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春根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直接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壮汉拦在前面的手腕。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大号的铁钳死死夹住了一样,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哎哟!松手!你他妈……” 壮汉的骂声还没出口,李春根手臂猛地一发力,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将这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随手甩了出去。 壮汉重重地砸在一张空着的麻将桌上,直接把木桌砸塌了,麻将牌散落了一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棋牌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来。 但李春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顺着昏暗的楼梯大步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空气里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味和酒精的味道,熏得人直皱眉头。 中间摆着几张大赌桌,周围站着不少看场子的混混。 此时,在最中间的一片空地上,跪着一个鼻青脸肿、瘦得像个竹竿一样的年轻人。 正是沈玉娘的亲弟弟,那个烂赌鬼沈家宝。 在沈家宝旁边,坐着一个满头白发、面相刻薄的老女人。 她正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着。 这女人就是沈玉娘的亲生母亲,刘牡丹。 在他们对面,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开山刀,眼神阴狠。 这人就是宏发赌场的头目,人称彪哥。 “老太婆,你少在我这号丧。你们今天就拿了五百块钱过来,打发叫花子呢?沈家宝欠我整整两万块,连本带利,少一分都不行。既然没钱,那按照规矩,他今天必须留下右手。” 彪哥冷笑一声,把开山刀“哐当”一声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两个如狼似虎的混混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沈家宝的肩膀,强行把他的右手按在茶几上。 沈家宝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直接流出一股骚臭的黄水,鬼哭狼嚎起来。 “彪哥!不要砍我的手!求求你了!我姐有钱!她嫁在桃花村李家,她那个傻子小叔子昨天刚发了一大笔横财!只要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把钱要过来!” 刘牡丹也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是啊彪哥!我那个女儿长得水灵,那个傻子肯定舍不得她受委屈。只要我们再去闹一次,他们肯定给钱!这钱算在李家头上就行!” 听到这对母子死到临头还在算计沈玉娘,站在暗处的李春根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寒光。 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皮鞋踩在地面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你们不用去桃花村了。”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嘈杂的地下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转过头。 刘牡丹和沈家宝一看到李春根,不但没有半点羞愧,眼睛里反而冒出了贪婪和狂喜的光芒。 在他们眼里,李春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台行走的提款机。 “李春根!你个天杀的终于来了!” 刘牡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春根大喊: “你赶紧把那两万块钱给彪哥!我把闺女放在你们家三年,这是你们欠我的!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就让我闺女改嫁!” 沈家宝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喊道: “姐夫!快拿钱救我!等我翻了本,我肯定把钱还给你!” 李春根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混混打量的目光。 他一步一步走到沈家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烂赌鬼。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天下午,沈玉娘坐在床边哭泣,领口被撕破的无助模样。 没有任何废话。 李春根猛地抬起右脚,带着体内【九阳龙象体】狂暴的力量,狠狠一脚踹在沈家宝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 沈家宝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到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张开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乡下汉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刘牡丹愣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杀人啦!李春根你这个畜生!你敢打你小舅子!” 刘牡丹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撕打李春根。 李春根转过头,一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他死死地盯着刘牡丹,身上散发出一股在深山里与野兽搏斗时才有的恐怖煞气。 刘牡丹被这眼神一瞪,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沈玉娘就是我李春根的女人。她跟你们沈家,从今往后没有半点关系。” 李春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刘牡丹的心口上。 “这一脚,是替玉娘还你们的。昨天你们撕破了她的衣服,今天我留他一条狗命。以后你们要是敢踏进桃花村半步,我把你们的腿全部打断。” 坐在沙发上的彪哥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在这个镇上,还从来没人敢在他的场子里这么嚣张地打人。 “小子,你很狂啊。跑到我宏发赌场来教训人,你把老子当空气吗?既然你说了那个女人是你的,那这两万块钱的账,今天必须由你来平。另外,你打坏了我的大门保安,还坏了我的规矩,再赔三万块钱的医药费。少一分钱,你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彪哥一挥手。 周围那十五六个看场子的混混立刻从角落里抽出钢管和木棍,恶狠狠地将李春根围在了中间。 李春根转过身,面对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从觉醒了【九阳龙象体】之后,他体内的气血每天都在翻滚沸腾,一直没有机会彻底释放一下。 今天,正好拿这些社会渣滓练练手。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沈家宝欠的债,你们想砍他手还是砍他脚,随你们的便。但你们要是敢去桃花村找玉娘要钱,我就把你们这个破地方拆成平地。” 李春根语气平静地说出了最嚣张的话。 “给我往死里打!” 彪哥气极反笑,大声怒吼。 话音刚落,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举起手里的大号钢管,对准李春根的后脑勺就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侧,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砸下来的钢管。 黄毛混混用力往回抽,却发现钢管像是在石头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握拳,腰部猛地发力,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黄毛的肚子上。 “呕!” 黄毛把今天早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其他混混见状,纷纷举着武器一拥而上。 李春根夺过钢管,随手扔在一边。 对付这些人,他根本不需要武器。 他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术套路,只有最野蛮、最直接的巨力碰撞。 他粗壮的手臂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沉闷的风声。 一个混混挥舞木棍打在李春根的肩膀上。 木棍直接断成两截,李春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那人的衣领,单臂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向另外几个冲过来的混混。 顿时,几个人像保龄球一样滚作一团,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可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混混。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地上到处都是血迹。 李春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仿佛只是干了一会儿农活。 彪哥看着满地的手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社会,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暴龙。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到沙发前。 彪哥吓得一屁股坐回沙发里,想要去抓桌子上的开山刀。 李春根一只大脚直接踩在刀刃上,然后弯下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揪住彪哥的衣领,将他将近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李春根盯着彪哥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彪哥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地点头。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大哥,这是沈家宝的烂账,跟您还有嫂子绝对没有半点关系!我们绝对不去桃花村!谁去谁是孙子!” 彪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李春根冷哼一声,手一松。 彪哥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把玻璃茶几砸得粉碎,疼得直抽冷气。 李春根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牡丹,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上了楼梯,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麻烦解决完了,他现在得赶紧去镇上的农机店买几把好锄头和水管。 家里的二十亩荒地还等着他回去开垦播种。 等药材长出来了,那才是真正赚大钱的时候。 第13章 荒地播种,村长眼红 走出了那条乌烟瘴气的暗巷,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李春根觉得浑身舒坦。 压在沈玉娘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被他一脚踹碎了。 沈家沟那对吸血鬼母子被彻底吓破了胆,以后绝对不敢再来桃花村找麻烦。 李春根没有在镇上多耽搁,他直接去了一趟农机站。 二十亩荒地不是个小数目,光靠他用手刨肯定不行。 他花了四千多块钱,买了一台马力强劲的柴油抽水机,又配了几百米粗实的帆布水管,最后挑了两把精钢打造的宽背大锄头。 东西又重又多,李春根在镇上雇了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突地拉着这些家伙往桃花村赶。 下午两点多,三轮车停在了李家那破旧的院门外。 司机帮着把抽水机和水管卸在院子里,收了车钱就走了。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沈玉娘穿着那身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两条腿微微岔开着,显然是昨天晚上的疯狂和腿上的蜈蚣咬伤还没完全恢复。 但她脸上的气色却出奇的好,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春情和媚意,那是真正被男人滋润过后的女人才有的风韵。 “春根,你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沈玉娘快步走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李春根,生怕他身上少了一块肉。 “没事。沈家宝的烂账我给平了,以后他们不敢再来找你。” 李春根没有细说赌场里打架的事,免得女人听了担惊受怕。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沈玉娘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腿上的伤还疼不疼?” 李春根低头闻着她头发上的皂角香味,声音温和。 大白天的在院子里搂搂抱抱,沈玉娘羞得满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但她没有挣脱,而是顺从地靠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 “早就不疼了。你给我留了条子让我别干活,但我实在闲不住,就在厨房里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炖了一锅茄子。你跑了一上午肯定饿了,我去给你端出来。” 沈玉娘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堂屋的破木桌。 黄澄澄的贴饼子散发着粗粮的香甜,炖茄子虽然没放肉,但多放了些大油,看着油亮诱人。 李春根确实饿了。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消耗也大。 他一口气吃了四个贴饼子,把一大碗炖茄子吃得干干净净。 看着自家男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沈玉娘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过日子的盼头。 吃饱喝足,李春根站起身。 “你在家好好养着,我去村后头那片荒地把种子种下。” 李春根走到院子里,一手拎起那台一百多斤重的柴油抽水机,另一只手夹起两大卷帆布水管,肩膀上还扛着两把精钢大锄头。 这加起来足有两三百斤的东西,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拿了几件衣服一样轻松。 沈玉娘看着他犹如铁塔般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来到大青山脚下的荒地。 午后的日头正毒,荒地上杂草丛生,大大小小的碎石块被晒得滚烫。 李春根把抽水机安在荒地旁边的一条小溪旁,接好水管,一把拉响了柴油机。 “突突突突——” 马达轰鸣声中,清凉的溪水顺着粗大的帆布水管喷涌而出,浇灌在干硬如铁板的黄土地上。 泥土被水浸透后,终于变得松软了一些。 李春根脱掉上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线条分明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他拿起那把精钢大锄头,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九阳真气】随着血液奔涌。 “开!” 李春根大喝一声,双手握紧锄头把,狠狠地砸向地面。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的巨力。 “砰”的一声闷响,大锄头直接没入泥土大半。 李春根双臂猛地一挑,一大块夹杂着石头的泥土直接被翻飞出去。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铁犁,在这片荒地上快速推进。 普通村民要干上三天的农活,他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硬生生地开垦出了一大片平整的土地,地里的碎石全被他用粗暴的力气挑到了田埂边上。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刚翻开的黑色泥土上,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泥土腥气和男人汗水的味道。 稍微喘了口气,李春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在县城买来的种子。 他按照《万物丹方》里的记载,将这片地分成了几个区域。 地势稍微阴凉湿润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种下了名贵的铁皮石斛种子; 向阳开阔的地方,种上了藏红花和黄芪、党参。 剩下的几分地,他全部撒上了普通的小青菜种子。 青菜长得快,是目前维持和云海大酒店合作、赚取日常开销的保障。 把种子全部埋好,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天边的晚霞把大青山染得一片通红。 李春根站在田埂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确认周围没有人影后,他双腿微曲,双手在胸前虚抱。 【青木催生术】! 随着功法的运转,李春根掌心再次浮现出那层神秘的青绿色光芒。 他将这股蕴含着庞大生机的真气,缓缓推向刚种下药材和青菜的那片土地。 淡淡的青绿色雾气贴着地面蔓延开来,慢慢渗入泥土之中。 奇迹在泥土下悄然发生。 那些原本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发芽生长的名贵中药材种子,在吸收了这股生机后,迅速破开坚硬的种皮。 肉眼可见的,泥土表面微微隆起,一截截嫩绿色的极小芽尖,顶破了土层,探出了头。 尤其是那片小青菜,长势更加惊人,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已经长出了两片巴掌大的肥厚叶子,绿油油的,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李春根收回真气,身体微微晃了晃,肚子里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 大面积使用【青木催生术】对体力和真气的消耗实在太大了,看来以后不能一次性催生这么多,得慢慢来。 就在李春根坐在田埂上休息的时候。 距离荒地两百多米外的一个土坡后面,正趴着两个人影。 正是村长王富贵和他的恶霸儿子王大虎。 王大虎的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之前被李春根捏断骨头留下的伤。 他嘴里叼着一根劣质香烟,满眼怨毒和嫉妒地盯着远处的李春根。 “爹,你看到没有?那个傻大根简直不是人!两百多斤的抽水机他单手就拎过来了,开荒比推土机还快。他这到底是在种什么玩意儿?” 王大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王富贵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大肚腩,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大虎,你平时少在村里瞎逛,多长点心眼。我昨天听村头的李老汉说,李春根这小子昨天早上背了一篓子青菜进城,回来的时候,在村口小卖部买酱油,兜里掏出来的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足足有大几千块!” “什么?一篓子青菜卖几千块?爹,你听错了吧,那是金子做的菜啊!” 王大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绝对错不了。你看看他现在种出来的那些苗子,绿得反光,看着就不一般。”王 富贵冷哼了一声,“这小子肯定是在山里挖到了什么宝贝种子,或者是得了什么城里的特效营养液。二十亩地,我两千块钱一年就包给他了,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王富贵越想越觉得肉疼。 他是桃花村的土皇帝,村里所有的赚钱买卖都得过他的手。 现在看着李春根这个曾经的傻子大把大把地捞钱,他心里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爹,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发财吧?这小子现在力气大得很,咱们硬抢肯定打不过他。” 王大虎想起李春根那恐怖的拳头,手腕就隐隐作痛。 “硬来不行,那就来阴的。” 王富贵眯起那双三角眼,冷笑连连。 “这荒地可是没围墙的。等天黑透了,咱们悄悄摸过去,拔几棵他的菜苗子出来看看。要是真值钱,咱们就晚上打农药给他全毒死,逼他把承包合同退回来。或者……把他那种子和营养液偷过来,咱们自己种!” 父子俩躲在土坡后面,低声密谋着,眼神里全是算计。 他们根本不知道,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随着微风,却一丝不落地飘进了远处李春根的耳朵里。 经过【九阳真气】的淬炼,李春根的听力和视力早就远超常人。 他虽然坐在地头没动,但耳朵微微一动,已经将那对父子的阴毒计划听了个清清楚楚。 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远处的土坡。 想来偷东西?还要打农药? 好啊,那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李春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扛起锄头,晃晃悠悠地朝着村里走去。 夜幕降临,桃花村渐渐安静下来。 而李春根家里的后院,此刻却在上演着一出极其香艳的画面。 第14章 院中洗浴,月黑风高抓贼 桃花村的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春根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堂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泡。 沈玉娘在后院的水井旁,架起了一个洗澡用的大木盆。 锅屋里的热水早就烧得滚烫,她正一瓢一瓢地往木盆里兑着凉水,用手试着水温。 “春根,回来了。赶紧过来洗洗,开了一下午的荒,干了一身臭汗吧。” 沈玉娘听到动静,转过头温柔地招呼道。 李春根走到后院,脱下满是泥土的粗布上衣,随手扔在旁边的破藤椅上。 他那一身犹如钢铁浇筑般的结实肌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充满了爆发力。 他没有扭捏,直接跨进了大木盆里。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腰际,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沈玉娘拿着一块粗布毛巾和一块带着桂花香味的香皂,走到木盆边。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 因为天气闷热,加上刚才在锅屋里烧水,领口的扣子被她解开了两颗。 随着她弯腰给李春根擦背的动作,那深邃的沟壑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春根的眼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沈玉娘的脸蛋有些发烫。 虽然昨晚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此刻近距离看着男人雄壮的身体,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狂野气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狂跳。 她把香皂打出丰富的泡沫,涂抹在李春根宽阔的后背上。 柔嫩的小手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肌肉纹理,轻轻地揉搓着。 “嫂子,你这手劲太小了,跟挠痒痒似的。” 李春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笑。 “你就嫌弃我吧,干农活的女人手粗,哪有城里姑娘的手细皮嫩肉的。” 沈玉娘娇嗔了一句,手上的力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粗糙的毛巾和柔滑的肌肤触碰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李春根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沈玉娘纤细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将沈玉娘整个人拉到了木盆边缘。 “哎呀!” 沈玉娘惊呼一声,双腿紧紧贴在木盆外侧,上半身几乎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木盆里的水花溅了出来,打湿了她胸前大片的衣服。 水蓝色的纯棉布料一旦沾了水,立刻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两团傲人的丰满勒得极其惹火,甚至能隐约看清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 李春根呼吸一粗,宽大的双手直接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体温。 “城里姑娘再好,也不如我家嫂子这身段迷人。” 说完,李春根毫不客气地吻住了沈玉娘红润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真气】随着气血翻涌,让他的身体像是一个大火炉。 沈玉娘被这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浑身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双手死死攀着木盆边缘。 任由男人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引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沈玉娘满脸通红,眼眸里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咬着红唇,声音软得不像话: “春根,水都快凉了,赶紧洗完进屋……今晚,我都依你。” 面对这种熟透了的女人的致命诱惑,李春根强忍着心头的邪火,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 “嫂子,你先回屋炕上等我。我今晚还得出去办点正事。” 沈玉娘一愣,赶紧拢好自己湿透的衣襟:“大半夜的,你要去干啥?” “地里进了两只老鼠,想偷吃咱们的庄稼。我去把他们收拾了。” 李春根站起身,随手拿过毛巾擦干身体,快速套上干净的衣服。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白天他早就听到了王富贵和王大虎这对父子的阴毒计划。 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今天必须给这两个村霸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深夜的大青山脚下,万籁俱寂。 二十亩荒地被浓重的夜色笼罩着。 距离荒地不远的一处土坡后面,两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索着前进。 王富贵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但根本不敢打开,只能借着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看路。 王大虎跟在后面,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喷雾器,里面装满了刺鼻的毒农药。 “爹,这黑灯瞎火的,能找准地方吗?” 王大虎压低声音,被地上的土坷垃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闭嘴!小点声!” 王富贵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天我在这盯着看了大半天,他那些宝贝苗子就种在靠水沟那一片。咱们过去先拔几棵好的藏起来带走,然后你把这桶百草枯全给我喷上去。明天一早,我要让他这二十亩地寸草不生!” 父子俩摸黑来到了地头。 就在王富贵准备蹲下身,去拔那些刚冒出头、生机勃勃的药材幼苗时,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 “大半夜的,两位带着农药桶来我地里视察工作,还真是辛苦啊。” 这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里,简直就像是平地里炸开的一声惊雷。 王富贵和王大虎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头皮瞬间炸开了。 王富贵慌乱中按亮了手里的手电筒,刺眼的光束扫过去。 只见李春根双手抱在胸前,犹如一尊黑色的铁塔般,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李春根早就用【真气感应】锁定了这两个人的位置,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入套。 “李……李春根!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地里来装神弄鬼干什么!” 王富贵强装镇定,大声呵斥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自家承包的地,我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倒是你们,背着一桶毒药跑我地里来,是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春根迈开步子,慢慢朝他们逼近。 王大虎一看李春根走过来,想起之前被打断手腕的恐惧,顿时急眼了。 他仗着手里有农药,恶向胆边生。 “爹,跟他废什么话!这小子力气再大也是个肉长的人。我用农药喷瞎他的眼!” 王大虎大吼一声,直接举起手里的喷雾器杆子,对准李春根的脸,狠狠按下了开关。 一股刺鼻的白色毒水呈扇形喷射而出。 要是换了普通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绝对躲不开。 但在李春根的眼里,这毒水的喷射速度慢得可怜。 李春根脚下一错,身体极其灵活地向旁边闪开半步,轻松躲过了毒水的正面喷射。 下一秒,他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王大虎手里的喷雾器塑料杆子,用力往怀里一扯。 王大虎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倒。 李春根顺势抬起右腿,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王大虎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王大虎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直接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背上的农药桶也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大虎!” 王富贵见儿子被打,吓得扔掉手电筒转头就跑。 他那肥胖的身体在田埂上跑得东倒西歪,滑稽极了。 李春根冷笑一声,两步就追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揪住了王富贵的后衣领,凭借着【九阳龙象体】的狂暴力量,将这个一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王富贵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 李春根走过去,一脚踩在王富贵圆滚滚的肚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村长,我看你是土皇帝当久了,真以为桃花村是你家的天下了是吧。” 李春根的声音冷酷无情。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还在往外漏着毒水的喷雾器。 一股极其刺鼻的农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李春根走到跪在地上干呕的王大虎面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们不是想药死我的菜吗?行啊。既然拿来了,就别浪费。这桶药,你爹喝一半,你喝一半。喝完了,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说完,李春根直接把喷雾器的管子往王大虎嘴里塞。 王大虎这下彻底崩溃了。 这可是剧毒农药,喝一口神仙都救不回来。 “不要!不要!根哥!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给我灌药!” 王大虎拼命挣扎,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骚臭味,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躺在地上的王富贵也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翻起身,跪在泥地里不停地磕头。 “春根啊!是叔猪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这地是你承包的,以后我们绝对不敢再来碰一根草!” 李春根看着这对跪地求饶的父子,心里满是鄙夷。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把毒药灌进他们嘴里,为了这两个人渣惹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他要的,是彻底打断这两个村霸的脊梁骨,让他们以后看到自己就发抖。 “砰!” 李春根直接一脚将塑料农药桶踹得粉碎,毒水流了一地,刺鼻的味道熏得王大虎父子俩连连咳嗽。 “把你们的狗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 李春根盯着王富贵,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从明天起,桃花村的什么提留款、治安费,不要算在我和玉娘的头上。第二,这二十亩地,包括我家的大门,以后你们父子俩要是敢靠近半步……” 李春根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旁边田埂上一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 在王富贵父子惊恐的目光中,李春根体内的气血猛然爆发,五指狠狠一发力。 “咔嚓!” 那块坚硬的大石头,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捏下来一大块碎块,石粉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下。 李春根把手里的碎石扔在王富贵面前,语气森寒: “你们的骨头,要是有这块石头硬,就大可以来试试。” 王富贵和王大虎看着地上那块带有清晰指印的碎石,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这要是捏在人的骨头上,下场可想而知。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春根,以后你就是咱们村的爷爷,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王富贵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磕头保证。 “滚。” 李春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王富贵赶紧拉起地上的王大虎,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中,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像野狗一样逃跑的背影,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石粉,心情十分畅快。 村里的麻烦基本清干净了,接下来,就等着地里的药材长成,彻底赚个盆满钵满了。 想到家里那个在炕上等着自己的娇媚嫂子,李春根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又升腾了起来,转身大步朝家里走去。 第15章 被窝温存,极品药材出土 李春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堂屋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里屋还透着一丝微弱的昏黄亮光。 推开里屋的木门,李春根看到沈玉娘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服在缝补。 她显然是在等他回来。 听到动静,沈玉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 “办完事了?”她轻声问道。 “嗯,地里进了两只偷吃的野狗,被我打跑了,以后不敢再来了。” 李春根随口答道,走到床边脱下外衣。 沈玉娘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知道肯定是村里那些眼红的村霸,但李春根既然好好地回来了,她也就不再多问。 自家男人有本事,她只需要在家里伺候好就行。 李春根掀开薄薄的旧被单,钻进了被窝。 沈玉娘顺从地贴了过来。 她身上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桂花香皂味,肌肤滑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 因为天气热,她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旧棉布背心,领口开得很大,里面那一抹深邃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感受到李春根身上那股滚烫的男人气息,沈玉娘的脸蛋顿时红透了。 她的一只柔嫩小手搭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春根,你身上真热。” 沈玉娘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发酥。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立刻翻滚起来。 他翻过身,一条粗壮的手臂将沈玉娘丰满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那件单薄的背心里。 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滑腻。 沈玉娘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她没有阻拦,反而主动挺直了腰背,让男人宽大的手掌能够更好地掌握。 李春根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嘴唇。 两人在被窝里纠缠在一起,屋子里的温度急剧上升。 沈玉娘很快就被撩拨得浑身瘫软,双眼迷离,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李春根的腰。 “春根,你要是想来就来吧。我忍得住疼。” 沈玉娘气喘吁吁地说道,眼神里满是任君采撷的媚态。 李春根虽然此刻欲火焚身,但他是个懂得疼女人的男人。 他知道沈玉娘昨晚初经人事,今天又被红头蜈蚣咬伤,身子骨还虚弱得很,实在经不起他这副强悍身体的再次折腾。 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抽了出来,在沈玉娘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今天就算了。你的身子还得养两天。我要是真动手,明天你就下不了床了。” 李春根笑着说道,帮她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沈玉娘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 这个男人虽然在外面霸道凶狠,但对她却是打心眼里的疼惜。 她乖巧地把头埋在李春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李春根只是抱着这具喷火的娇躯,默默运转【九阳真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安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早早地起了床。 沈玉娘已经在锅屋里忙活了,灶台里烧着柴火,锅里熬着浓稠的小米粥,案板上还放着切好的咸菜疙瘩。 吃过早饭,李春根提着两个大竹篓,大步朝着村后头的荒地走去。 清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很凉爽。 李春根来到昨天开垦出的那片荒地前,放眼望去,眼中顿时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经过一晚上的生长,加上昨天傍晚【青木催生术】的滋养,整片地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几分地的小青菜已经完全成熟了。 每一棵青菜都长得极其肥大,叶片翠绿欲滴,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李春根走到菜地边,随手拔起一棵青菜。 菜根粗壮白嫩,没有半点虫咬的痕迹。 他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这青菜表面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生机白光,品质比他第一天催生出来的还要好上几分。 更让他惊喜的,是旁边那片种下名贵中药材的区域。 铁皮石斛的种子不仅全部发了芽,而且已经长出了半尺多高的茎干。 这些茎干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暗绿色,表面隐隐泛着一层铁皮般的光亮。 李春根心里很清楚,这是极品铁皮石斛才有的特征,里面绝对积攒了大量的黏稠胶质。 另一边的藏红花和黄芪、党参也长势喜人。 藏红花已经长出了细长的绿色叶片,生机勃勃。 党参和黄芪的枝叶更是茂盛,虽然还没到采挖根茎的时候,但看这长势,最多再催生两三次,就能达到百年野生的强悍药效了。 这些药材要是拿去镇上的济世堂,绝对能卖个天价。 不过药材还需要时间沉淀药性,今天他主要的任务,是把这些长成的极品小青菜送去县城的云海大酒店。 昨天他可是答应了柳青瑶,要无限量供应的。 李春根蹲下身子,双手如同机器一般快速拔菜。 他力气大,动作极其利索,不到半个小时,就拔了满满两大竹篓的青菜,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斤。 把青菜装好,李春根拿干草盖在上面遮住太阳,防止水分流失。 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两个大竹篓,对于普通村民来说必须得用扁担挑着,走一段路还得歇一歇。 但李春根单手拎起一个竹篓,轻轻松松地就背在了后背上,另一只手提着剩下的一个大竹篓,稳稳当当地走上了回村的土路。 他得赶紧去村口拦一辆去镇上的中巴车,然后再转车去县城。 口袋里有苏慕雪给的黑卡,还有之前卖参换来的现金,李春根心里琢磨着,等今天送完菜回来,也该去镇上买辆带斗的农用三轮车了。 以后往城里送菜送药,总不能天天挤中巴车。 自己有个车方便得多,而且在桃花村里也算是彻底挺直了腰杆。 到了村口,刚好有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停在路边等客。 李春根提着两个大竹篓直接走了上去。 第16章 进城送菜,柳青瑶的惊叹 破旧的中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 车厢里挤满了去镇上和县城赶集的村民,空气中混杂着劣质汽油味和浓重的汗臭味。 李春根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竹篓上了车。 那两个竹篓加起来足有一百多斤,但在他的手里就像是提着两根稻草一样轻松。 售票员是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刚想开口抱怨他的竹篓占地方要多收钱,但一抬头,正好对上李春根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睛。 再看他高大如铁塔般的身材,以及粗布衣服下那犹如岩石般鼓胀的结实肌肉,售票员吓得喉咙一紧,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收了单人的车费。 一个多小时后,中巴车停在了清水县城的汽车站。 李春根单手拎起两个大竹篓,大步流星地朝着云海大酒店的方向走去。 他步子迈得大,走在繁华的县城街道上,引得不少路人侧目,但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到了云海大酒店的后勤采购部大门。 门口站岗的两个保安一眼就认出了李春根。 昨天李春根在这里仅凭肉身力量,随手就震退了他们两个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 加上原先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孙主管已经被老板娘当场开除,现在整个后勤部谁不知道这个穿得像个乡下泥腿子的年轻人,是老板娘亲自关照的贵客。 “李先生,您来了。快里面请。” 保安满脸堆笑,赶紧上前帮忙掀开门帘,态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大领导。 李春根微微点头,提着竹篓直接走进了后勤部。 新上任的采购部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微胖男人。 他一看到李春根,立刻迎了上来,又是递烟又是倒水。 “李老弟,柳总早就交代过了,只要是你送来的菜,一律按最高规格接收。柳总现在正在顶楼办公室,她吩咐过,你来了直接上去找她就行。” 胖经理笑呵呵地说道。 李春根没有抽烟,只是道了声谢,提着竹篓走进了酒店的专用电梯,直奔顶楼。 来到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前,李春根腾出一只手,敲了敲厚实的木门。 “请进。” 里面传来柳青瑶慵懒且充满磁性的声音。 李春根推开门走了进去。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柳青瑶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她今天依然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旗袍。 柔软丝滑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那极其丰满傲人的身段。 领口处的盘扣紧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对雄伟的丰满撑破。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 旗袍的开叉很高,随着她的动作,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雪白大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极致诱惑。 听到开门声,柳青瑶转过头。 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一看到是李春根,柳青瑶的美眸中立刻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匆匆对着电话交代了两句便挂断了,踩着高跟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来。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好闻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女人体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春根,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进城了呢。” 柳青瑶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几分亲昵。 “柳总吩咐的事情,我肯定得办好。” 李春根语气平稳,将手里的两个大竹篓轻轻放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什么柳总柳总的,多生分。我比你大几岁,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叫我青瑶姐。” 柳青瑶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她走到竹篓前,蹲下身子。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开叉瞬间敞开,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春光。 但这里是她的私人办公室,没有别人,她似乎也并不介意在李春根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 柳青瑶掀开盖在上面的干草,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清香顿时扑面而来。 “天哪!” 柳青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她拿起一棵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极品小青菜,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青菜的叶片翠绿欲滴,仿佛一块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上面连一个极小的虫眼都找不到。 不仅卖相极佳,那种散发出来的浓郁生机和清香,光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浑身舒畅,头脑清醒。 “春根,你这菜是怎么种出来的?这品质,比昨天那一批还要好上几分。我做酒店这么多年,哪怕是进口的顶级有机蔬菜,也绝对比不上你这青菜的十分之一。” 柳青瑶激动地看着李春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可是我用独家秘方种出来的,全世界独一份。青瑶姐觉得满意就行。” 李春根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青木催生术】的秘密。 柳青瑶立刻打电话叫采购部的人带电子秤上来。 过完秤,整整一百二十斤。 按照一百块钱一斤的天价,总共是一万两千块钱。 采购部的员工把菜小心翼翼地搬走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柳青瑶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万两千块钱现金,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走到李春根面前递给他。 就在李春根伸手接钱的时候,柳青瑶突然伸出那双白皙柔滑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李春根长满老茧的大手。 李春根愣了一下,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微微一跳。 柳青瑶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极其大胆地拉着李春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春根,昨天多亏了你的推拿。我这十几年的宫寒老毛病,昨天晚上竟然奇迹般的一点都不疼了,而且全身暖洋洋的,睡得特别踏实。你再帮我摸摸,看看那病根是不是真的全断了。” 柳青瑶微微仰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顺滑丝绸旗袍,李春根宽大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柳青瑶小腹处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体温。 这种极其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李春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暗暗催动【望气术】,深邃的目光看向柳青瑶的小腹。 原本盘踞在那里的灰黑色病气,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旺盛的生机。 他将掌心的一丝【九阳真气】透体而入,在那柔软的小腹里游走了一圈,这才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青瑶姐,你放心吧。你的身子已经彻底调理好了,以后再也不会受那种罪了。” 李春根语气沉稳,没有趁机占更多的便宜。 看着李春根这种极具掌控力的男人做派,柳青瑶心里不仅没有失望,反而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安全感和好感。 在这个县城里,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哪个不是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她身上,只有李春根,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和强悍的实力,却依然能保持这种不卑不亢的定力。 “春根,谢谢你。” 柳青瑶眼波流转,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以后送菜太辛苦了,我让酒店的车每天去你们村里拉吧。” “不用麻烦。我今天来县城,正准备去农机市场买辆带斗的三轮车。以后有了车,我送菜也方便。” 李春根将装钱的信封揣进兜里,十分干脆地拒绝了。 柳青瑶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勉强,只是娇嗔地叮嘱他路上小心,随时保持联系。 离开了云海大酒店,李春根摸了摸口袋里的厚实钞票,大步朝着县城的农用机械市场走去。 他今天必须把三轮车开回桃花村。 第17章 全款买车,村霸眼红又胆寒 清水县的农机市场在城南,占地面积很大,大院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拖拉机、收割机和三轮车。 机油味和橡胶轮胎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 李春根迈开大步走进去。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踩着一双沾着泥土的黄胶鞋,在一群来看车的小老板和富裕包工头中间,显得十分不起眼。 他走到一家门面最大的农机专卖店。 门口空地上停着一排崭新的蓝色带斗三轮车。 车厢宽大,钢板厚实,底盘看着就极其结实,专门用来拉重货的。 “老板,这大马力的柴油三轮车怎么卖?” 李春根伸手拍了拍厚实的车厢挡板。 店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端着茶杯坐在摇椅上喝茶。 他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看着那身穷酸打扮,心里有些瞧不上,敷衍地回了一句: “那可是雷沃牌的重型农用三轮,全柴动力,带自卸功能的。一万五千八,不讲价。兄弟,这车可不是买回去拉两筐土的,你买得起吗?” 李春根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直接把手伸进裤兜,将柳青瑶刚才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掏了出来。 加上他原本带着的一些现金,他直接数出一百六十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店老板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点点,一万六。剩下的两百给我加满油,再配两套好点的扳手工具。” 李春根的声音平稳有力。 店老板看着那一叠厚厚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他干销售这么多年,很少见人买车带这么多现金直接砸桌子上的。 他赶紧放下茶杯,脸上的敷衍瞬间变成了极其谄媚的笑容。 “哎哟!兄弟,真人不露相啊!您这脾气我喜欢,爽快!我这就给您点钱开票,油箱绝对给您加得满满当当的!” 不到半个小时,手续全部办齐。 店老板殷勤地把车钥匙递给李春根,还额外送了一张加厚的防雨防水油布。 李春根跨上驾驶座,拧开钥匙门,按下启动开关。 发动机立刻发出一阵强劲有力的突突声。 李春根握着方向把,感受着车身传来的震动,心里十分踏实。 有了这辆车,以后不管是送极品青菜去云海大酒店,还是拉极品药材去济世堂,都方便太多了。 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甚至也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微微流转,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开出农机市场,李春根顺路去了趟菜市场和供销社。 他割了整整十斤上好的五花肉,买了两只肥硕的烧鸡,又扯了几尺漂亮的新布料,准备拿回去给沈玉娘做两身好衣裳。 下午三点多,一辆崭新的蓝色重型三轮车冒着轻烟,沿着坑洼的土路开进了桃花村。 这年头,村里谁家买个自行车都得被围观半天,更别说是一万多块钱的崭新柴油三轮车了。 那极其响亮的发动机声音,把村里大树下乘凉的闲汉和扯闲篇的妇女们全都吸引了过来。 “乖乖,这是谁家买的新大马子车?看着真排场!” “开车的那不是李家那个傻大根吗!我的老天爷,他病好了不说,这是上哪发了这么大的财啊!” “你瞎说什么,人家现在可不傻,精明着呢!前两天王村长都在他手里吃了大瘪!” 村民们站在路边,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李春根指指点点,眼神里全都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和敬畏。 李春根单手扶着方向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那张硬朗帅气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理会村民们的议论,径直把车往自家院子开去。 而在距离村道不远的一个高土垛子后面,王富贵和王大虎父子俩正探出半个脑袋,死死地盯着那辆崭新的三轮车。 王大虎的绿豆眼都快瞪出血来了,脸上满是极度的嫉妒。 “爹!你快看啊!这傻大根竟然买车了!那一万多块钱的车,加上他车兜里装的那些好肉好东西,他这是要上天啊!凭什么咱们要在村里受他的气,他却吃香的喝辣的!” 王大虎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把车砸了。 “啪!” 王大虎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王富贵一个大巴掌。 “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给老子闭嘴!” 王富贵压低声音怒骂道,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全都是惊恐的冷汗。 王富贵一把揪住王大虎的领子,把他拽得蹲下身子,生怕被远处的李春根发现。 “你昨天晚上是被他打傻了吗?你忘了他是怎么一只手把几百斤的抽水机拎起来的?你忘了那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是怎么被他一只手捏碎的?” 王富贵越说越害怕,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我告诉你,李春根现在就是咱们桃花村的活阎王!他买车算什么,他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咱们也得在旁边给他鼓掌!你要是再去招惹他,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王大虎捂着后脑勺,回想起昨晚那股刺鼻的农药味和李春根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顿时感觉裤裆里一阵发凉,彻底没脾气了。 这对曾经在桃花村横行霸道的村霸父子,现在对李春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胆寒。 他们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发抖。 三轮车稳稳地停在了李家那破旧的院门外。 听到响动,沈玉娘系着围裙从锅屋里跑了出来。 她今天把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紧紧裹着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走动间胸前那两团伟岸上下晃动,极其惹火。 看着院门口那辆崭新气派的大三轮,再看看从车上跳下来的自家男人,沈玉娘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小嘴微张,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春根,这……这是你买的车?” 沈玉娘快步走上前,伸出柔嫩的小手摸了摸那冰凉厚实的车厢挡板,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嗯,一万六全款买的。以后有了这车,咱们送货进城就方便了。过两天有空,我开着它带你去县城里好好逛逛,给你买几件城里女人穿的高级衣裳。” 李春根极其自然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沈玉娘纤细的腰肢。 沈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红,尤其这还是在大门敞开的院子里,虽然没外人,但也让她心里一阵鹿撞。 “你这人,刚赚点钱就大手大脚的。只要能跟着你,我穿这旧棉布衣裳心里也甜。” 沈玉娘软绵绵地靠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上,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崇拜。 李春根笑了笑,转身从车厢里把买回来的五花肉和烧鸡拎了出来。 “嫂子,把大门关上。今晚咱们关起门来吃顿好的。” 李春根眼神微微一热,目光扫过沈玉娘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沈玉娘是过来人,哪里听不出他话里那种压抑着的火热。 想到自己身子已经养了一天,那股刺痛早就没了,她浑身一软,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插上了厚实的木头院门。 今晚的李家小院,注定又是一个春色满园的不眠之夜。 第18章 筹备建房,留守美妇找上门 厚实的木头院门被沈玉娘插上,外面的闲言碎语和好奇的目光全被挡在了墙外。 晚饭极其丰盛。 十斤上好的五花肉被沈玉娘切成了大块,放在铁锅里加上大料和酱油炖得烂熟,肥而不腻。 两只肥硕的烧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春根胃口大开,就着大白馒头,风卷残云般吃下了一大半。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极其旺盛,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精气神,这些大鱼大肉正好补充体力。 沈玉娘坐在对面,自己没吃几口,只是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家男人狼吞虎咽,时不时拿手帕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吃饱喝足后,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桃花村。 堂屋的灯熄了,两人回到了里屋。 沈玉娘今天特意洗了个澡,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李春根买给她的水蓝色纯棉连衣裙。 只是现在没有外人,她把领口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红着脸,走到床边铺好被褥,转过身看着李春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春根,我的身子彻底大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沈玉娘的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直发酥。 李春根没有说话,他大步走过去,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沈玉娘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顺滑的纯棉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丰满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低头吻住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沈玉娘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李春根稍微一用力,就将沈玉娘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木板床上。 水蓝色的连衣裙被随手褪下,扔在了床头的条案上。 屋子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真气】随着血液奔涌,让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狂野男人气息。 沈玉娘被这股气息完全包围,浑身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极其乖巧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嘴里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 木板床发出了剧烈的摇晃声。 这一次,李春根没有再克制自己,【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体力和持久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整整折腾了大半夜,直到沈玉娘嗓子都有些哑了,浑身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这场风雨才算停歇。 李春根极其体贴地催动一丝【九阳真气】,顺着手掌缓缓推入沈玉娘的体内,帮她缓解着身体的疲劳和酸痛。 感受着这股暖流,沈玉娘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照进屋里。 李春根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昨晚的疯狂不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觉得体内的气血更加通畅有力。 他走到院子里,看了一眼自家的土坯房。 这房子还是他爹娘活着的时候盖的,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墙皮早就脱落了,好几个地方的土砖都裂开了大口子。 一到下大雨的天气,屋里就得摆好几个盆接漏水。 以前是没钱,只能凑合住。 现在他手里有十来万的现金,还有苏慕雪给的那张黑卡,加上地里那些极品药材马上就能大规模变现,钱根本不是问题。 “是时候把这破房子扒了,盖个气派的大砖房了。” 李春根在心里盘算着。 盖房子得找村里的泥瓦匠,还得去镇上买砖头水泥,正好他新买的三轮车能派上大用场。 就在李春根琢磨着盖房子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大根兄弟,在家没?”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讨好。 李春根走过去拉开院门。 站在门外的是村里的陈桂花。 陈桂花今年二十六七岁,是桃花村出了名的俏媳妇。 她男人王强常年在南方的工地上干活,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留下她一个人在村里独守空房,是个标准的留守美妇。 因为常年不下地干重活,陈桂花的皮肤比一般村妇要白净得多。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裤。 这种打扮极其显身材,把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勒得紧紧的,呼之欲出,下面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更是惹眼。 看到李春根开门,陈桂花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李春根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扫来扫去,眼底深处藏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火热。 “桂花嫂子,大清早的有事?” 李春根语气平淡,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打扮而有什么表情变化。 陈桂花手里挎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十几个白皮鸡蛋。 她扭着腰走进院子,先把篮子放在了旁边的石磨上。 “大根兄弟,嫂子这不想着你病好了,特意拿点自家攒的鸡蛋来看看你。” 陈桂花满脸堆笑,目光紧紧盯着院子里停着的那辆崭新蓝色大三轮车,眼神里满是羡慕。 “昨天听村里人说你买了大汽车,我还不信。今天一看,大根兄弟你是真出息了,咱们全村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陈桂花一边夸赞,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李春根身边靠了靠。 一股廉价的劣质香粉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虽然不如柳青瑶身上的味道高级,但在这种乡下地方,也足够撩拨普通男人的神经了。 “嫂子客气了。鸡蛋你拿回去吧,我家里不缺吃的。” 李春根不为所动,他早就看透了村里这些女人的心思。 以前他当傻子的时候,谁都躲着他走。 现在看他有钱了,一个个就全都凑上来了。 被李春根拒绝,陈桂花也不觉得尴尬。 她今天来本来就不是为了送鸡蛋的。 她故意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做出一副极其可怜的模样。 “大根兄弟,嫂子不瞒你。其实今天来,是想求你帮个忙。” 陈桂花伸出白净的手,轻轻拽住了李春根粗壮的手臂,身子也有意无意地贴了上去。 隔着单薄的布料,李春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一阵惊人柔软。 “我家里那几袋子化肥早就买好了,放在镇上的农资店里。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死活不回来,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搬不动。以前都是找王村长家的拖拉机帮忙拉,但那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虎那小畜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我不敢用他们。” 陈桂花抬起头,眼神极其可怜地看着李春根,声音更是软得滴水: “嫂子看你买了新车,力气又大。你要是今天有空,能不能开着车带嫂子去趟镇上,帮嫂子把那几袋化肥拉回来?你放心,嫂子绝对不让你白干,车油钱我出,中午嫂子还在家里给你做顿好吃的。” 这种留守女人的暗示已经极其明显了。 孤男寡女去镇上拉货,中午还要单独在家里吃饭,只要李春根点点头,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两人心里都一清二楚。 李春根看了一眼陈桂花那紧绷的衣领和丰腴的身段。 他体内的气血极其旺盛,对送上门的女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感。 而且他今天本来也要去镇上找泥瓦匠商量盖房子的事情,顺路拉一趟化肥不过是举手之劳。 “行,我今天正好要去镇上办点事。你上车吧。” 李春根抽回手臂,走到三轮车前,随手摇响了发动机。 陈桂花心里顿时大喜,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绽开。 她赶紧提起竹篮子,扭着挺翘的臀部,极其利索地爬上了三轮车的副驾驶座位。 第19章 镇上遇险,陈桂花的投怀送抱 崭新的大马力柴油三轮车发出一阵强劲的“突突”声,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驶出了桃花村,直奔桃花镇。 今天的日头很足,没一会儿车厢里的温度就上来了。 陈桂花坐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上,随着车轮碾过土坑引起的剧烈颠簸,她那丰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 她本来就是存了心思的,一路上根本没伸手去抓车门上的把手,每次车身一晃,她就顺势往李春根的方向倒。 那沉甸甸的丰满和饱满的蜜桃臀,时不时地擦过李春根结实的大腿和手臂。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粉和女人汗水的浓烈气味,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李春根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如炉,被陈桂花这么一蹭,小腹处自然生出一股火热。 但他面上依旧沉稳冷静,没有任何急色的表现。 这反而让陈桂花心里越发觉得他像个深不见底的真爷们,看向他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半个多小时后,三轮车开进了桃花镇。 李春根没有先去拉化肥,而是把车停在了镇上的劳务市场门口。 他下车打听了一圈,找到了镇上口碑最好的泥瓦匠老刘头。 老刘头是个干瘪抽烟袋的老头,手底下带着七八个壮劳力。 李春根痛快地甩出两百块钱定金,把盖大砖房的事情敲定了。 让老刘头明天一早就带着皮尺和工具去桃花村看地基。 看到李春根出手这么阔绰,老刘头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用最好的红砖和水泥,把房子盖得气派敞亮。 办妥了自家的正事,李春根这才回到车上,载着陈桂花往镇北边的农资一条街开去。 农资街平时人不多,路边堆满了各色各样的饲料和化肥。 陈桂花指引着李春根把车停在了一家名叫“大丰收”的农资店门口。 “大根兄弟,你在车上歇会儿,嫂子去拿取货单。” 陈桂花扭着腰肢下了车,走进店里。 不一会儿,店老板用小推车推出来六大袋子复合肥。 这种高浓度的复合肥分量极沉,每一袋都是实打实的一百斤,外包装上全是灰土。 “老板,麻烦你帮把手,给我抬上车呗。” 陈桂花娇滴滴地说道。 店老板是个大胖子,热得满头大汗,摆了摆手: “大妹子,我这腰间盘突出,实在弯不下腰。你让你家这壮小伙子自己搬吧。” 陈桂花有些为难地看向李春根。 六百斤的东西,换了村里一般的庄稼汉,也得咬着牙扛半天。 李春根二话没说,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小推车前,连热身都不需要,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探,单手抓住那一百斤重化肥袋子的边缘。 随着体内真气一转,他毫不费力地向上一提,那沉重的化肥袋子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个轻飘飘的枕头,直接被他单手甩进了半米高的车厢里。 “砰!” 第一袋落下,接着是第二袋、第三袋。 李春根动作极快,行云流水,不到半分钟,六百斤的化肥全被他轻描淡写地扔进了车厢。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口大气都没喘。 这一幕把店老板和陈桂花都看傻了。 尤其是陈桂花,看着李春根粗布背心下那块块隆起的铁疙瘩肌肉,双腿都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旁边的巷子里突然晃晃悠悠走出来三个镇上的闲汉。 带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嘴里叼着根牙签,两条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青龙。 他们刚从前面的黑网吧出来,一眼就盯上了停在路边的这辆崭新大三轮,目光随后又落在了陈桂花那极其惹火的身段上。 黄毛眼睛一亮,吐掉牙签,带着两个小弟流里流气地围了上来。 “哟,这位小嫂子长得真水灵啊。大热天的在这搬化肥,多辛苦啊。要不要哥哥几个带你去前面录像厅吹吹风,凉快凉快?” 黄毛满脸淫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嚣张地伸出干瘦的手,就想去摸陈桂花的下巴。 陈桂花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往后躲,后背直接贴在了三轮车冰凉的车厢上。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我男人就在这呢!” 陈桂花指了指旁边的李春根。 黄毛转头看了李春根一眼。 见他穿得像个乡下泥腿子,脚上还踩着黄胶鞋,压根没放在眼里。 “你男人?就这个土鳖?” 黄毛不屑地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啪”的一声弹出刀刃,指着李春根的鼻子叫嚣道: “小子,这农资街可是我黄毛的地盘。你的车停在这里,交停车费了吗?识相的,拿两千块钱出来,再把你女人借哥几个玩玩,不然今天在你的新车上开几个窟窿!” 店老板一见这群地痞掏刀子,吓得赶紧缩回了店里,连门都关上了。 陈桂花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李春根看着指到自己鼻子跟前的弹簧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废话。 就在黄毛还在嚣张叫骂的瞬间,李春根的右手猛然探出。 速度快得黄毛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握刀的手腕已经被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李春根五指微微一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闷热的空气中响起。 “啊!”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手里的弹簧刀直接掉在地上。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骨头已经被捏得粉碎,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瞬间跪倒在李春根面前。 旁边两个小弟见老大被打,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李春根扑了过来。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右腿猛地抬起,宽大的黄胶鞋带着狂暴的力量,精准地踹在左边那个小弟的肚子上。 “砰!” 那小弟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直接被踹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捂着肚子连连干呕,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右边那个小弟吓得一个急刹车,举在半空的拳头僵住了,看着李春根那双充满野性与冷酷的眼睛,裤裆一热,竟然直接尿了。 “滚。” 李春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像扔垃圾一样松开了黄毛的手腕。 黄毛疼得满地打滚,两个小弟赶紧跑过来搀扶起他,三人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巷子里,眨眼间就没影了。 危机解除,陈桂花呆呆地靠在车厢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李春根犹如一尊战神般站在自己面前,轻描淡写地打跑了镇上的恶霸。 陈桂花心里那股害怕瞬间变成了强烈的崇拜和渴望。 这种能保护女人的绝对暴力,对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农村寡居美妇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大根兄弟……吓死嫂子了……” 陈桂花眼圈一红,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扑上前,一把将李春根紧紧抱住。 她那丰满滚烫的娇躯死死贴在李春根结实宽阔的胸膛上,两条手臂用力环着他的公狗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受着怀里惊人的柔软和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李春根体内的气血也翻滚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陈桂花,只是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她那挺翘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没事了。几个不长眼的地痞而已。” 李春根的声音平稳有力。 陈桂花仰起头,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春根,嘴唇微张,吐气如兰: “春根,今天多亏了你。嫂子无以为报……等回了村,中午去嫂子家里,嫂子下厨给你弄点好吃的,你想怎么样,嫂子都依你……” 李春根看着她那张成熟娇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行。先上车回村吧。” 李春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腿软的陈桂花扶了上去,随后摇响了发动机,大马力三轮车冒着黑烟,掉头朝着桃花村的方向开去。 第20章 桂花嫂的报恩 大马力柴油三轮车一路冒着黑烟,在正午的大太阳下开回了桃花村。 村里这时候正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饭点,土路上没什么人溜达。 李春根熟门熟路地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村巷,停在了陈桂花家的院门外。 陈桂花家住在村子西头,平时就她一个人住,周围邻居隔得也远。 车刚停稳,陈桂花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满脸通红地推开了自家两扇大木门。 “春根,快把车开进院子里来。这大中午的,别让村里那些碎嘴的老娘们看见了说闲话。” 陈桂花压低声音招呼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 李春根没多说什么,一把方向盘将三轮车稳稳地倒进了院子里。 这院子收拾得很干净。 李春根跳下车,走到车厢后面,双手齐上。 六百斤重的复合肥,在他手里跟闹着玩似的,不到两分钟就全被他轻轻松松地码放在了屋檐底下的干爽地方。 陈桂花在一旁看着他那如同铁塔般结实的身板,还有干活时贲张的肌肉块,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两条腿又开始发软了。 镇上发生的那一幕还在她脑子里打转,这么有安全感、力气又大得吓人的爷们,哪个守活寡的女人能扛得住。 “大根兄弟,快进屋。看你这一身汗,嫂子给你打水洗洗脸。” 陈桂花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白净的手,拉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就往堂屋里拽。 屋子里有些昏暗,但也比外面凉快得多。 陈桂花很快端来一盆清凉的井水,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她今天穿的那件紧身碎花短袖本来就薄,刚才在镇上担惊受怕出了一身汗,现在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把她那丰满傲人的身段勒得越发显眼。 李春根脱下满是灰尘的粗布上衣,露出那古铜色、块块分明的结实胸膛。 他低头用清凉的井水洗了一把脸。 陈桂花站在旁边,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阳刚气息,脑子一热,直接丢下手里的毛巾,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李春根。 “春根。今天在镇上,要是没有你,嫂子可就没脸见人了。你不仅帮嫂子拉了化肥,还救了嫂子。嫂子家里穷,没钱谢你,就只有这副身子还算干净。” 陈桂花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死死地贴在李春根宽阔的后背上,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游走。 李春根直起腰,转过身看着满脸春情的陈桂花。 这女人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腰肢丰腴,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任君采撷的媚意。 对于送上门来的肉,李春根本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极其旺盛,加上刚才搬东西出了一身汗,正需要发泄一下。 李春根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陈桂花丰满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哎呀!” 陈桂花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但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顺势将两条白皙的手臂死死缠住了李春根的脖子,红润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极其主动地索取着。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里屋,倒在了那张铺着凉席的大床上。 碎花短袖和紧身长裤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陈桂花常年独守空房,这股子压抑的火气一旦被点燃,简直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 她极力地迎合着李春根,嘴里发出阵阵高亢的娇喘。 李春根没有丝毫客气,他那强悍的肉身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木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陈桂花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这股原始而狂野的男人气息彻底吞没。 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屋子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陈桂花浑身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李春根怀里,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以前她家那个死鬼男人在李春根面前,简直连个太监都不如。 “春根,你真要命。嫂子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以后只要你想了,随时来找嫂子,嫂子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陈桂花满脸满足,手指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沙哑地说道。 李春根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赶紧起来做饭吧,我还饿着肚子呢。” 陈桂花极其乖巧地应了一声,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爬起来,套上一件宽松的衣裳,扭着腰去锅屋里忙活了。 吃过陈桂花炒的几个家常小菜,李春根没有多留。 他穿好衣服,发动三轮车离开了陈桂花家。 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李春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明天老刘头的施工队就要来村里看地基了。 他得赶紧去地里看看那些药材的长势。 盖大砖房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虽然手里现在还有些钱,但后续装修买家具也是大头。 他必须把地里的那些极品药材尽快催熟,拉到镇上的济世堂去换成大把的钞票。 把三轮车停在自家院门外,李春根没进屋,直接拿上锄头,大步朝着村后头的荒地走去。 下午的太阳依然毒辣,但李春根走在田埂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炎热。 体内的【九阳真气】自动流转,将暑气全部隔绝在外。 来到二十亩荒地前,李春根用【望气术】扫视了一圈。 经过昨天的大面积播种和催生,加上这大半天的日照吸收,那几片种着名贵中药材的区域,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铁皮石斛的茎干已经长得极其粗壮,表皮呈现出深邃的暗绿色,里面蓄满了粘稠的极品药用胶质。 那些党参和黄芪的枝叶更是长得足有半人高,根部深深扎进泥土里。 李春根走到一株黄芪前,抓住粗壮的根茎,猛地一拔。 带着泥土的极大根须被拔了出来。 这株黄芪的根部极度发达,足足有成人小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深深的纹路,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 这种品相,哪怕是放在深山老林里长了几十年上百年的野生老黄芪,也绝对比不上。 李春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长势,明天一早就可以大面积采挖了。 就在他准备再去看看藏红花的时候,不远处的土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在李春根的【真气感应】下,却清晰得如同响在耳边。 有人在偷看他的药田。 李春根眼神一冷,握紧了手里的宽背大锄头。 昨天晚上刚收拾了王富贵父子,难道今天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村痞敢来他地里找死?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猛地转过身,粗壮的双腿猛然发力,如同猎豹一般朝着土坡后面冲了过去。 “谁在那!滚出来!”李春根大喝一声。 土坡后面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脚下一滑,直接从土坡上摔了下来,狼狈地滚到了李春根的脚边。 李春根低头一看,愣住了。 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什么村痞流氓,而是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 她长得极其水灵,皮肤白皙,因为摔跤,裙子上沾满了泥土,白嫩的膝盖上也擦破了一层皮,正红着眼圈看着李春根。 这是桃花村前任老村支书的孙女,也是村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林雪儿。 第21章 大学生回村,林雪儿的好奇 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什么村痞流氓,而是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 她长得极其水灵,皮肤白皙,因为摔跤,裙子上沾满了泥土,白嫩的膝盖上也擦破了一层皮,正红着眼圈看着李春根。 这是桃花村前任老村支书的孙女,也是村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林雪儿。 李春根皱了皱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土里的女孩,语气十分平淡: “你躲在土坡后面干什么?” 林雪儿被李春根刚才那声大喝吓得不轻,现在看着这个高大魁梧、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心里更是有些发慌。 在她的印象里,李春根一直都是村里那个总是傻笑的大个子,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神冷峻深邃,身上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野性。 “大根哥……我没干什么坏事,我也不是来偷东西的。” 林雪儿赶紧摆着白嫩的小手解释,声音有些发颤。 她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指了指李春根身后的那片药田。 “我是在省城的农业大学念书的,前几天刚放暑假回村。昨天傍晚我路过这里,明明看到你才刚刚开荒把种子种下去。可是今天下午我再来看,这些地里的青菜和药材竟然长得这么大,这长势完全不符合植物生长的规律。我就是心里好奇,想躲在旁边看看你是怎么种地的。” 林雪儿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李春根听完,心里顿时明了。 原来是碰上个学农业的大学生,看出他这片地里的门道了。 他的【青木催生术】极其霸道,普通人也许只会觉得他种的菜长得好,但对于专门研究植物的内行人来说,这生长的速度确实太扎眼了。 不过李春根并不担心。 他现在的实力摆在这里,根本不怕别人惦记。 “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以后别躲在土坡后面偷偷摸摸的,我这人下手重,要是把你当成偷菜的贼打了,你可没地方哭去。” 李春根看着她白嫩膝盖上渗出的血丝,随口说道。 林雪儿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膝盖。 刚才从土坡上滚下来,细嫩的皮肉在土块上蹭破了一大块,火辣辣地疼。 李春根走上前,直接在林雪儿面前蹲下身子。 没等林雪儿反应过来,李春根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纤细雪白的小腿肚。 “呀!大根哥你干什么?” 林雪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男人这么摸过腿。 “别乱动,帮你把血止住。” 李春根语气沉稳,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腿按住。 粗糙的手掌贴在女孩滑腻的肌肤上,李春根暗暗催动体内的一丝【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施展出【造化推拿手】。 他的手指在林雪儿膝盖周围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揉按了几下。 林雪儿只觉得一股极其舒服的暖流从男人的手掌里传了出来,直接钻进了她的伤口处。 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伤口处也不再往外渗血了。 她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春根。 “大根哥,你还会治病?这……这太神奇了。” 林雪儿惊讶地说道。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跟着山里的老中医随便学了两手而已。能站起来吗?” 李春根收回手,站起身来。 林雪儿试着活动了一下膝盖,发现真的不怎么疼了。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 “大根哥,你地里的秘密我绝对不跟村里任何人说。不过……我能不能经常来看看这些药材?你放心,我绝对不搞破坏,我就是想观察一下。” 林雪儿仰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和期待。 李春根看了她一眼。 这女孩是农业大学的高材生,以后自己大规模承包土地种药材,说不定有些关于土壤和防虫的现代知识还真用得上她。 “随便你,只要别弄坏我的药苗就行。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去吧。” 李春根摆了摆手,转身走回了药田里。 林雪儿看着李春根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心里跳得有些快。 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这才转身顺着土路跑回了村子。 打发了林雪儿,李春根在药田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黄芪、党参、藏红花和铁皮石斛全都已经达到了极品野生的年份和药效。 地里那股浓郁的药香味根本掩盖不住。 明天一早,老刘头的施工队就要来村里看地基,他必须在明天下午把这些药材全部采挖出来,拉到镇上的济世堂去换成现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春根扛起宽背大锄头,大步走回了家。 推开院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沈玉娘正端着一盘炒鸡蛋从锅屋里走出来。 她今天洗了头发,长长的黑发披在圆润的肩膀上,身上还是那件水蓝色的纯棉连衣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温婉和水润。 “春根,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 沈玉娘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家男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贤惠。 李春根放下锄头,洗了把手走到堂屋的饭桌前坐下。 “嫂子,明天一早别下地干活了,留在家里收拾收拾东西。” 李春根吃了一口菜,开口说道。 沈玉娘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收拾东西干什么?咱们要去哪?” “哪也不去。今天下午我去了一趟镇上,找了泥瓦匠老刘头。我已经交了定金,明天他就会带着施工队来咱们家看地基。我打算把这破土坯房全推倒,重新盖一栋气派的大砖房。” 李春根看着沈玉娘,极其平淡地把这个重磅消息说了出来。 沈玉娘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做梦都想住上不漏雨的砖房,可以前家里连吃饭都成问题,盖房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李春根不仅买了大三轮车,竟然还要盖大砖房了。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春根,咱们真的要盖新房了?” 沈玉娘声音发颤,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是真的。等新房盖好了,里面全买最新的家具,让你舒舒服服地当老板娘。” 李春根伸出大手,在沈玉娘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沈玉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像大树一样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伺候好他。 这天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因为考虑到明天一早还要迎接施工队和采挖药材,李春根没有过分折腾,只是极其温存地抱着这具丰满的娇躯安稳睡去。 第二天清晨,桃花村的宁静被一阵响亮的拖拉机声音打破了。 老刘头带着七八个拿着皮尺和铁锹的壮劳力,坐着手扶拖拉机,一路开到了李春根家的院门外。 第22章 施工队进村,大砖房动工 清晨,手扶拖拉机极其响亮的“突突”声打破了桃花村的宁静。 老刘头吧嗒着旱烟袋,带着手底下七八个精壮的泥瓦匠,把拖拉机稳稳地停在了李春根家的院门外。 车斗里装满了铁锹、大锤和皮尺这些干活的家伙什。 李春根早就起床了。 他拉开院门,把老刘头一行人迎了进来。 “大根兄弟,你这院子宽敞啊。昨天在镇上你说要盖大砖房,我昨晚回去连夜给你画了个草图。” 老刘头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按照你的意思,坐北朝南,五间大正房,两边带东西厢房。院墙全用红砖砌两米高,上面再插上碎玻璃防贼。这套下来,在咱们十里八乡绝对是头一份的排场!” 李春根接过图纸扫了一眼,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 “行,就按这个盖。用料必须是最好的标号水泥和红砖,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老刘头听了这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立刻招呼手底下的工人开始丈量地基。 这么大的动静,根本瞒不住村里人。 没一会儿,李家院门外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看着那些泥瓦匠拿着皮尺在院子里拉线,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大根这是真要推了老房子盖新砖房啊!这得花多少钱?” “五间大正房还带厢房,这架势比村长家那个二层小洋楼还要气派!这傻大根到底是上哪刨到金疙瘩了,买了大三轮车不说,现在连这么大的房子都盖得起!” 村民们交头接耳,语气里全都是掩饰不住的眼红和羡慕。 几个平时喜欢嚼舌根的村妇,现在看着李春根那高大威猛的身板,眼睛里直冒光,恨不得立刻把自家没出嫁的闺女塞进李家的大门。 远处的村长家二楼窗户后面,王富贵挺着大肚腩,看着李家院子方向的人群,胖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哆嗦。 他现在连出门都不敢出,生怕在村道上撞见李春根。 李春根越是风光,他心里就越是胆寒,生怕这个活阎王哪天想起来再找他们父子俩的麻烦。 院子里,沈玉娘正忙着把屋子里的旧家具和铺盖卷往外搬。 房子要推倒重建,这十天半个月的,他们只能先在院子角落里搭个简易的防雨棚子对付一下。 “春根,这堂屋里的大实木柜子太重了,咱们得喊几个人帮忙抬出来。” 沈玉娘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走到李春根身边说道。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白底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 虽然穿得朴素,但干活时出了一身汗,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把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段勾勒得十分惹眼。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伟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女人体香。 李春根看了她一眼,大步走进了堂屋。 这个大实木柜子是李家祖上留下来的,用的全是极其厚实的老榆木,加上里面还装着些过冬的厚棉被,少说也有大几百斤重。 平时村里人搬这种柜子,起码得四个壮劳力喊着号子才能挪得动。 几个正在院子里干活的泥瓦匠看到李春根一个人走进去,正准备放下手里的活过去搭把手。 结果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只见李春根走到大柜子跟前,连腰都没怎么弯。 他伸出两条犹如钢筋般粗壮的手臂,一把抠住柜子底部的边缘。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猛然一转,他低喝一声,那几百斤重的实木大柜子竟然直接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抬离了地面。 李春根脸色平静,连粗气都没喘一口,就这么端着几百斤重的大柜子,稳稳当当地走出了堂屋,极其轻松地放在了院子角落的防雨棚下面。 “砰!” 柜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鸦雀无声。 老刘头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掉在了地上,几个泥瓦匠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乖乖!大根兄弟,你这力气……你是楚霸王投胎转世的吧!” 老刘头咽了一口唾沫,看李春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门外围观的村民更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还有几个心里泛酸想说两句风凉话的闲汉,现在赶紧闭紧了嘴巴,生怕惹恼了这个力大无穷的煞星。 沈玉娘看着自家男人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心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崇拜和自豪。 这就是她的男人,是桃花村谁也惹不起的顶天汉子。 把屋里的大件家具全部搬空后,老刘头带来的几个壮劳力抡起大锤,开始拆除那几间破旧的土坯房。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漫天的黄土飞扬起来。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走到院子外面,发动了那辆崭新的蓝色重型三轮车。 “嫂子,家里这边你盯着点,中午管老刘头他们一顿饭。我现在去地里把药材挖出来,拉到镇上去卖钱。” 李春根坐在驾驶座上,转头对沈玉娘交代了一句。 “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沈玉娘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春根拧开油门,三轮车冒着黑烟,在村民们敬畏的目光中开出了村子,直奔村后头的那二十亩荒地。 来到地头,李春根把车停稳。 虽然昨天已经被林雪儿撞见过一次,但他并不在意。 他直接拿上那把精钢宽背大锄头,大步走进了药田。 一走进这片区域,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药香直冲鼻腔。 李春根催动【望气术】看去,整片药田里都笼罩着一层浓郁的生机白光。 铁皮石斛的茎干已经长得足有半尺多高,表面泛着一层类似于生铁般的光泽,随便掐断一根,里面全都是极其黏稠的极品药用胶质。 藏红花的细长叶片中央,已经开出了鲜艳欲滴的红色花丝,散发着独特的奇异香味。 最夸张的是那些党参和黄芪。 枝叶极其茂盛,根系完全扎透了泥土。 李春根挥起大锄头,极其利索地开始采挖。 他现在的体力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么,一锄头下去,直接带出一大块泥土和完整的药材根茎。 挖出来的黄芪根部简直粗得吓人,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小臂粗细,表皮呈现出深褐色,布满了深深的岁月纹路,药效绝对达到了百年野生老参的级别。 不到两个小时,李春根就把这片催熟的极品药材全部采挖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宝贝装进大竹筐里,搬上了三轮车的后车厢,然后用那张加厚的防水防雨油布严严实实地盖好,用绳子绑紧。 这些东西现在可都是换大房子的真金白银。 一切收拾妥当,李春根跨上驾驶座,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狂躁的轰鸣声。 他把着方向盘,三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如履平地,带着满满一车厢的极品名贵药材,直奔桃花镇的济世堂而去。 第23章 极品药材,济世堂的轰动 蓝色的重型大马力三轮车冒着黑烟,在下午毒辣的日头下开进了桃花镇。 街道两旁摆摊的商贩和过路的行人,听着这狂躁的轰鸣声,纷纷给这大铁疙瘩让路。 李春根把车稳稳地停在济世堂那古色古香的红漆大门外。 拔下车钥匙,他大步走到车厢后面,一把掀开那张加厚的防水防雨油布。 车斗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个半人高的大竹筐。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单手就将其中一个装满了一百多斤极品药材的大竹筐拎了起来。 竹筐的提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在他手里却稳如泰山。 李春根就这样单手拎着大竹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踩黄胶鞋,大步跨进了济世堂高高的门槛。 济世堂宽敞的大堂里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 十几个病人正坐在长椅上排队等候,几个抓药的伙计在巨大的中药柜子前忙得满头大汗。 李春根刚走进去,一个在门口负责称重的年轻学徒就皱着眉头迎了上来。 他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看着那身穷酸的打扮和沾着泥土的胶鞋,脸上立刻露出极其不耐烦的表情。 “哎哎哎,干什么呢!谁让你把这么脏的筐子往正堂里拎的?” 年轻学徒伸手拦住李春根,撇着嘴说道: “乡下收来的普通草药统一去后院库房过秤。今天我们收的柴胡和金银花已经够多了,你这几斤破草根就别往这里面挤了,把地砖踩脏了你赔得起吗?” 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极其平淡地看了学徒一眼。 他根本没有理会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小角色,径直绕过他,走到实木打造的长条柜台前,将手里那百十斤重的大竹筐“砰”的一声放在了柜台上。 极其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实木柜台都猛地一震,柜台上的小铜秤和算盘都跳了起来。 “我找李大夫。我这筐里的东西,你一个学徒做不了主。” 李春根的声音平稳有力,中气十足,直接盖过了大堂里的嘈杂声。 年轻学徒被无视,顿时涨红了脸,刚想发火叫保安赶人。 就在这时,内堂那厚重的蓝色布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戴着老花镜的李大夫正端着紫砂茶杯走出来。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微微一皱,正想训斥伙计两句,可当他抬起头看清站在柜台前的那个高大男人时,老眼顿时猛地一亮。 李大夫绝不可能忘记眼前这个叫李春根的年轻人。 前些日子,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汉子,不仅拿来了一株极其罕见的极品野山参,更是在内堂里当着他的面,用极其高超的推拿手法,硬生生把江南市苏氏集团的女总裁苏慕雪从绝症的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哎哟!大根小兄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照顾老朽的生意了!” 李大夫赶紧把手里的紫砂茶杯随手塞给旁边的学徒,一路小跑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堆满了极其热切和客气的笑容。 大堂里的病人和其他伙计全都看傻了眼。 李大夫可是桃花镇上首屈一指的名医,平时就算是镇长来看病,他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清高模样。 怎么今天对一个穿得像个泥腿子的乡下小伙子这么恭敬,甚至可以说是讨好? 那个刚才还出言不逊的年轻学徒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哆嗦,生怕李春根转头告他一状。 “李大夫,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今天刚从地里起了一批好药材,你给掌掌眼,看看你们济世堂能不能吃得下。” 李春根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他极其干脆地伸手,一把扯开了盖在竹筐上面的那块粗布。 粗布掀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浓郁、霸道到了极点的草木药香,瞬间在整个济世堂的大堂里弥漫开来。 这股香味极其精纯,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头脑清醒。 它轻而易举地就盖过了药房里原本那几百种普通中草药混合的味道。 李大夫耸了耸鼻子,脸色猛地大变。 他快步扑到柜台前,双手扶着竹筐的边缘,只往里面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彻底钉在了原地。 竹筐的最上面,横七竖八地摆着十几根粗壮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黄芪。 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表皮呈现出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犹如老树皮一样深深的岁月纹路,根须极其发达。 “这……这是黄芪?老天爷,这么粗的根茎,这品相……这少说也是在深山老林里长了上百年的极品野生老黄芪啊!” 李大夫的声音激动得直发颤,他甚至顾不上擦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根黄芪,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浓郁的药香。 还没等他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的目光又扫到了竹筐边缘的铁皮石斛和藏红花。 那铁皮石斛的茎干粗壮无比,表面泛着一层深邃的暗绿色光泽。 李大夫伸出大拇指的指甲,在石斛表面轻轻掐出一条小口子,里面立刻溢出了极其黏稠、能够拉出长丝的极品药用胶质。 这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 旁边的藏红花更是颜色鲜艳欲滴,花丝饱满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神了!大根兄弟,你真是神仙手段啊!你这是把大青山深处的百年老药窝子给连锅端了吗!” 李大夫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拍着大腿。 他行医大半辈子,平时能收到一两株几十年份的野生好药就能当成镇店之宝供起来。 可眼前这一大筐,全都是市面上拿着钱都买不到的极品。 大堂里围观的人群也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虽然不懂行,但光闻这味儿也知道筐里装的是极其值钱的宝贝。 “李大夫,这筐药材,你给开个实在价。外面车上还有整整三筐,今天我打算全出了。” 李春根看着李大夫,极其平静地说道。 “外面还有三筐?!” 李大夫只觉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赶紧伸出双手拉住李春根粗壮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 “大根兄弟,财不露白!这大堂里人多嘴杂,咱们赶紧去内堂仔细过秤点算!” 李春根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单手重新拎起大竹筐,跟着李大夫走进了内堂的贵宾室。 李大夫立刻吩咐四个最壮实的伙计去外面车上搬药材。 四个伙计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才把剩下的三筐搬进内堂,他们看着李春根刚才单手拎筐的轻松模样,眼里全都是不可思议。 经过整整一个多小时的仔细称重和检验。 内堂里,李大夫拿着手里的计算器,按键的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大根兄弟,你今天拉来的这批极品药材,黄芪一共两百一十斤,铁皮石斛八十五斤,还有那些极品藏红花和党参。这品相和年份,完全超出了普通药材的市场最高价。要是放在省城的大拍卖行,遇到急需吊命的富豪,价格绝对还能往上翻。但咱们济世堂目前的账面流动资金有限,实在是吃不下更高的溢价了。” 李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 “这样,我给出济世堂最大的诚意,一分钱不赚你的。这批货,我做主,一口价两百八十万!你看行不行?” 两百八十万。 这个恐怖的数字如果放在桃花村,绝对是一笔能把人吓疯的巨款,足够在村里横着走。 但李春根的脸上依然十分沉稳,没有丝毫的狂喜。 他体内的【九阳真气】让他时刻保持着极其冷静的头脑。 有了【青木催生术】,这些钱不过是他积累实力的一个小小开始。 “行。就按这个价。” 李春根干脆地点头答应,随后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苏慕雪给他的那张黑色私人银行卡,递了过去。 “把钱打到这张卡里。” 李大夫双手接过那张代表着苏氏集团顶级身份的黑卡,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知道这张卡在江南市代表着何等惊人的财力和背景,心里对李春根的敬畏顿时又硬生生拔高了几个层次。 不到半个小时,济世堂的财务就加急操作完毕,两百八十万的巨款一分不少地转入了李春根的黑卡之中。 李春根拿回黑卡,揣进口袋。 李大夫极其殷勤地一路把他送出济世堂的大门,站在红漆门槛上点头哈腰地道别。 这一幕引得路过的镇上居民频频回头,纷纷猜测这个开着农用三轮车的粗犷小伙子到底是哪位低调的大人物。 离开济世堂,李春根没有急着回村。 他开着大三轮车去了镇上最大的建材市场和家具城。 家里的土坯房已经开始推了,他得去看看大砖房需要的材料。 手里握着几百万的巨款,李春根底气极足。 他直接交了五万块钱的定金,把镇上质量最好的一批地砖、防盗门窗全订了下来。 接着又去家具城,直接挑了最贵的大实木沙发、高档双开门大冰箱和大彩电,甚至还专门给沈玉娘订了一张两米宽、极其柔软的席梦思大床。 约好等房子盖好就直接送货上门。 忙完这些,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李春根去菜市场割了五斤新鲜的排骨,买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这才开着三轮车,迎着晚风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他知道,等明天老刘头把地基打好,李家气派的大砖房一旦立起来,他在桃花村的地位就再也没人能撼动分毫。 第24章 村里首富,林雪儿的主动上门 傍晚时分,火红的夕阳挂在西边的山头上。 桃花村的土路上,村民们正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门外闲聊。 随着一阵狂躁的发动机轰鸣声,李春根开着那辆蓝色的大马力三轮车进了村。 车斗里放着新买的几大卷防雨布,还有五斤上好的新鲜排骨和两条还在水桶里扑腾的大草鱼。 在这个连吃顿猪肉都要逢年过节的穷村子里,这几斤排骨和活鱼简直比什么都惹眼。 “乖乖,大根又去镇上大采购了。你们看那肉,全是精排!” 一个端着粗瓷碗的黑瘦村民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厢。 “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今天上午老刘头的施工队把李家那几间土房子全推了,说明天就要挖地基打槽子。 听刘师傅说,大根要盖五间大正房,还要垒两米高的红砖院墙。这少说也得大几万块钱。 咱们村长那个二层小楼跟人家一比,那就是个土坷垃。”另一个村妇满脸嫉妒地嘀咕着。 李春根把车开得稳稳当当,对路边那些复杂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缓缓流转,整个人显得极其沉稳。 一路开到自家院外。 原本破旧的土坯房已经变成了一大片平整好的空地,老刘头干活极其麻利,连建筑垃圾都用车拉走了。 院子角落里搭起了一个宽敞结实的防雨棚,下面放着锅碗瓢盆和那张沉重的老榆木柜子。 听到三轮车的动静,沈玉娘赶紧放下手里的笤帚迎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打着补丁的黑长裤。 下午帮着工人们搬砖头清理院子,她出了一身汗,单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极其丰满的雄伟勒得格外显眼。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肌肤,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春根,你回来了。这咋又买这么多肉和鱼,这得花多少钱啊。” 沈玉娘看着车厢里的东西,心疼又高兴地说道。 “这点钱算什么。嫂子,你今晚多做几个硬菜,咱们好好补补身子。” 李春根极其轻松地单手把装鱼的水桶拎进棚子里,顺手捏了一把沈玉娘那挺翘的后腰。 沈玉娘脸上一红,乖巧地点了点头,赶紧去旁边生火做饭。 晚饭十分丰盛,红烧排骨散发着浓郁的肉香,炖草鱼的汤汁奶白。 两人坐在棚子底下的木桌旁大口吃着。 “嫂子,今天我去镇上把盖房用的高档地砖和防盗门窗全都订好了。还去家具城交了定金,买了大皮沙发、双开门的大冰箱和大彩电。等房子一盖好,人家就直接开车给咱们送上门。” 李春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玉娘碗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沈玉娘停下筷子,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些高档家电她只有在村长家门外远远地瞥见过一眼,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用上。 “对了,我还专门让人在城里给你订做了一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那床垫子极其柔软,以后你睡在上面,就不会觉得腰疼了。” 李春根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听到“两米宽的大床”,沈玉娘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怎么会听不出自家男人话里的意思。 那大床哪里是为了让她一个人睡的,分明是为了方便他以后折腾。 想起昨晚大半夜的疯狂缠绵,沈玉娘只觉得双腿又有些发软。 “你这人……买那么大的床干什么,怪费钱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睡土炕我也愿意。” 沈玉娘娇嗔了一句,低下头扒饭,心里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在叫。 李春根去院子外面的水井旁冲了个凉水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大背心和一条短裤。 那一身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块块分明,在昏黄的灯泡下散发着极其狂野的男人气息。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柔的敲门声。 “大根哥,嫂子,你们睡了吗?”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玉娘愣了一下,走过去拉开院门。 站在门外的是村里的大学生林雪儿。 她今天晚上特意换了一件淡黄色的收腰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 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带简单地扎在脑后,显得极其清纯水灵。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个手电筒。 “是雪儿啊,快进来。大晚上的找你大根哥有事?” 沈玉娘有些惊讶。 林雪儿是老村支书的孙女,也是村里的金凤凰,平时和他们家根本没什么来往。 林雪儿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棚子底下乘凉的李春根。 看着李春根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林雪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昨天下午在药田里,这个男人霸气冷峻的眼神,还有用手掌给她揉捏小腿治伤时的那种奇异暖流,让她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嫂子好。我……我是来找大根哥请教点种地的事情的。” 林雪儿红着脸,极其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沈玉娘虽然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农村寡妇,但心思十分细腻。 她看了一眼林雪儿那白净水灵的脸蛋,又看了一眼自家男人,隐隐觉得这女大学生看李春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家男人现在有大本事,绝对不会去多嘴讨人嫌。 “那你们聊,我去把锅碗洗了。” 沈玉娘笑了笑,转身去忙活了。 林雪儿走到李春根面前,拉过一张小木凳坐下。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李春根身上那股洗完澡后的清凉水汽和极其浓烈的阳刚荷尔蒙味道。 这股味道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 “大根哥,我昨天回去查了很多资料。你地里种的那些药材,我怀疑是土壤里有一种特殊的微量元素。我今天把学校里发的一本关于土壤改良的笔记拿过来了,想给你看看。” 林雪儿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声音有些发软。 她虽然嘴上说着专业的农业知识,但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李春根的手臂肌肉上瞟。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书卷气、娇艳欲滴的女大学生,心里跟明镜一样。 什么土壤改良,这丫头分明是对他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字。你念给我听吧。”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稳有力。 林雪儿赶紧点头,低着头开始念笔记上的内容。 可是因为心里紧张,她的手一抖,笔记本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弯下腰去捡。 李春根那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笔记本上,而林雪儿那只白嫩柔滑的小手正好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极其强烈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李春根的手背滚烫得像个火炉,林雪儿只觉得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差点从木凳上跌下去。 李春根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探,极其精准地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李春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腰间的惊人柔软和温热。 “小心点。要是再摔破了皮,我可还得费力气给你揉腿。” 李春根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 林雪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她赶紧坐直身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根哥,谢谢你。我……我明天早上想跟你一起去地里看看那些药材的长势,行吗?” “明天不行。” 李春根松开手,捡起地上的笔记本递给她,极其平淡地说道: “地里的药材今天下午我已经全部挖出来,拉到镇上卖完了。” “卖完了?!” 林雪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么多达到极品年份的药材,一天之内就全处理了,这速度和魄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身上藏着无数的秘密,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吸进去。 第25章 施工风波,村霸的眼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老刘头的施工队就开始在李家院子里干活了。 几个光着膀子的精壮汉子挥舞着洋镐和铁锹,沿着昨天拉好的白线,开始挖又深又宽的地基槽子。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刨土声,大砖房的雏形已经能看出个大概了。 沈玉娘起得更早,在院子角落的防雨棚底下的地锅里,下了一大锅肉丝面。 昨晚买的新鲜排骨剔下来的肉丝,用猪油爆炒得金黄焦脆,面条煮得劲道,上面飘着厚厚一层油花和翠绿的葱末。 工人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肚子必须得管饱。 沈玉娘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碎花短袖,因为要在热气腾腾的地锅边忙活,她把袖子稍微挽起了一些。 弯腰给工人们盛面的时候,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雄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细腻肌肤。 她额头上带着细细的汗珠,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老刘头手下的几个泥瓦匠低头吃面,光是闻着这香味就直咽口水,但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惹恼了李春根这个煞星。 李春根穿着粗布背心,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地基的进度。 他体内的气血旺盛,吃这种肉丝面简直就是风卷残云,三大碗下肚连个饱嗝都不打。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卡车喇叭声。 没过多久,老刘头的侄子,也就是负责跟车去镇上拉建材的年轻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进了院子。 “刘叔,大根哥,不好了!咱们拉高档红砖和标号水泥的重型卡车,在村口被几个人给拦住了,死活不让进!” 年轻伙计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刘头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把手里的饭碗往大腿上一拍: “光天化日的,谁敢拦咱们的车?走,带几个兄弟过去看看!” 李春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平淡地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站起身来: “刘师傅,你们接着干活,我去处理。” 沈玉娘在一旁听得有些揪心,赶紧拿毛巾递给李春根,小声叮嘱: “春根,你好好跟人家说,别动手伤了和气。” 李春根接过毛巾擦了擦嘴,宽大的手掌在她丰腴的后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放心,几个不知死活的跳蚤而已,耽误不了盖房。” 说完,他迈开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此时的村口大槐树底下,已经围了不少端着饭碗看热闹的村民。 一辆满载着红砖和水泥的重型卡车被迫停在土路上,发出轰隆隆的怠速声。 卡车前面,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木头。 三个流里流气的闲汉正堵在车头前。 带头的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王癞子。 这小子是村长王富贵的远房侄子,平时好吃懒做,专门在村里偷鸡摸狗。 前几天李春根发威打断王大虎脊梁骨的时候,王癞子正好去邻村赌钱了,没亲眼看见那一幕,只当是村里老娘们瞎传的闲话。 今天他一回村,听说村里那个当了十年傻子的大根居然要盖五间大正房,还要拉几十车好建材进村,顿时就眼红了。 这可是一块滴油的大肥肉,他怎么也得刮下一层油水来。 “我告诉你们,这村里的土路是我们桃花村世世代代修的。你们这大重卡开进来,把路压坏了谁赔?今天不交五千块钱的修路费,这车砖头你们就是搬也别想搬进村!” 王癞子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锹,嚣张地指着卡车司机叫骂。 卡车司机是个外地人,看着这几个地头蛇,一时也不敢硬闯,只能在驾驶室里干着急。 周围的村民虽然觉得王癞子不讲理,但碍于他平日里的无赖行径,也没人敢上前劝阻。 人群里,穿着一身淡蓝色收腰长裙的林雪儿也站在边上。 她今天早上特意早起洗了个头,还罕见地涂了一点口红,本来是打算去李家院子里找李春根继续聊聊的,刚好碰上了这档子事。 她看着蛮横的王癞子,气得直咬嘴唇,正准备站出来用老村支书孙女的身份讲讲道理。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围观的村民一回头,看到是李春根来了,吓得赶紧自动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李春根徒手举大柜子、捏碎大石头的恐怖力气,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李春根走到卡车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王癞子。 王癞子看着高大魁梧的李春根,心里其实也有些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手里有铁锹,身后还有两个兄弟,难道还怕一个刚治好脑子的泥腿子?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大老板傻大根吗?怎么,盖新房了不起啊?我可告诉你,这过路费……” 王癞子的话还没说完,李春根根本没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 他迈开粗壮的双腿,直接大步走到王癞子面前。 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带着一股强悍的压迫感。 王癞子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手里的铁锹,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右手猛然探出。 他那犹如铁钳一般的大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根手腕粗的实木锹把。 体内的【九阳真气】一转,肌肉贲张。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坚硬无比的木锹把,竟然被李春根单手硬生生捏得粉碎,木刺掉了一地。 王癞子两眼一黑,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气顺着木棍传过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春根的右手顺势一把揪住了他那件脏兮兮的衣领。 李春根那粗壮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提。 一百四十多斤的王癞子,在李春根手里简直就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瘟鸡,双脚直接离地半米多高,在半空中狼狈地蹬着腿。 “五千块钱的修路费,你要不要去下头找阎王爷要去?” 李春根眼神冷酷,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杀气。 旁边那两个跟着王癞子混的闲汉,看到李春根这徒手捏碎锹把、单臂举人的恐怖神力,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大根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的车,你饶了我吧!” 王癞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紫红,眼泪鼻涕瞬间全冒了出来,惊恐地求饶。 李春根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砰!” 王癞子整个人在空中飞出两三米远,重重地砸进了路边那条满是臭水和烂泥的泥沟子里,溅起一身臭泥,捂着胸口连连干呕,连爬都爬不起来。 “滚。” 李春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两个闲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进泥沟子里,把王癞子拖了出来,三个人连头都不敢回,狼狈地逃跑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没有任何废话,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 围观的村民们全都噤若寒蝉,看李春根的眼神里全是深深的敬畏,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人群中的林雪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异彩连连。 她看着李春根那高大威猛、充满霸道野性的背影,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颊也跟着滚烫起来。 这种能轻易碾压一切麻烦的强大安全感,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女孩来说,杀伤力简直太大了。 李春根转头看向卡车司机,平淡地摆了摆手: “师傅,把木头挪开,直接把车开进院子里去。” 卡车司机连连点头,赶紧下车搬开木头,发动汽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村子。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家里走去。 第26章 药酒配方,青瑶的求助 李春根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回院子。 那几辆满载着红砖和标号水泥的重型卡车轰隆隆地跟在后面,稳稳地开进了李家宽敞的宅基地。 老刘头赶紧指挥着手底下的工人们卸车,一时间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林雪儿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路踩着细碎的步子跟在李春根身后。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始终停留在李春根宽厚结实的后背上,里面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和崇拜。 刚才在村口,李春根单手捏碎锹把、像拎小鸡一样把一百多斤的王癞子扔进臭水沟的画面,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大根哥,你刚才好厉害。” 林雪儿走到防雨棚底下,脸颊微红,声音软糯地开口。 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收腰长裙,更显得腰肢纤细,胸前也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青春靓丽的迷人气息。 李春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对付那种不讲理的无赖,拳头比讲理管用。你一个女大学生,以后少往那种人堆里凑。” “我知道了。” 林雪儿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甜滋滋的,只觉得大根哥这是在关心她。 沈玉娘这会儿正端着一大盆凉好的绿豆汤从地锅边走过来。 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贴身的碎花短袖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满傲人的伟岸。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沉甸甸的分量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少妇体香。 “春根,外面没出啥事吧?” 沈玉娘把绿豆汤放在木桌上,有些担忧地问。 “几个跳梁小丑,已经被我打发了,嫂子你不用操心。” 李春根拿起粗瓷碗,给自己舀了一大碗绿豆汤,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干,喉结上下滚动,充满了粗犷的男人味。 沈玉娘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着满头大汗的工人们过来喝汤。 就在这时,村口的土路上突然扬起一阵灰尘。 一辆崭新的红色奔驰轿车顺着坑坑洼洼的村道,平稳地开了进来,最终停在了李家院门外。 这辆气派的豪车一出现,顿时把院子里的泥瓦匠和门外看热闹的村民全镇住了。 桃花村这穷地方,平时连辆面包车都少见,更别提这种大几十万的豪华轿车了。 车门推开,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了下来,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 紧接着,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走下车。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那白皙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 那惹火傲人的身材被旗袍勒得曲线毕露,胸前呼之欲出,腰肢不堪一握,走起路来水蛇腰轻轻扭动,浑身散发着一股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混合的撩人香味。 这女人正是清水县云海大酒店的美女老板,柳青瑶。 村民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几个光膀子的汉子连手里的铁锹都掉在了地上,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有女人味的城里大老板。 柳青瑶根本没在意周围那些直勾勾的目光。 她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微微一动,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防雨棚底下的李春根走去。 “大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们桃花村的位置。我这回遇到天大的难处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帮忙。” 柳青瑶走到李春根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和委屈,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沈玉娘在一旁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打扮得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女人,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紧张。 但她是个懂事的女人,知道这肯定是自家男人在城里认识的大人物,于是赶紧拿了一条干净板凳过来,擦了又擦: “这位妹子,赶紧坐下歇会,大热天的跑这么远。” “谢谢嫂子。” 柳青瑶十分客气地冲沈玉娘笑了笑,她一眼就看出沈玉娘是个风韵十足的漂亮少妇,心里暗暗惊讶这穷山沟里竟然也有这等标致的女人。 李春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平静地看着柳青瑶那张美艳的脸庞: “柳姐,出什么事了?” 柳青瑶叹了一口气,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卷发,带起一阵香风。 “这段时间,你的那些极品小青菜在我的酒店里卖疯了,直接把县城里其他的几家大酒店压得抬不起头。可是对面那家海王阁的老板眼红了,他们不知道从哪花重金请来了一位省城的老师傅,还弄来了一批据说有奇效的强身药酒。这几天,县里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全被那药酒吸引过去了。他们放话出来,要在一个月内把我的云海大酒店挤垮。” 柳青瑶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丰满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贴近了李春根的手臂。 “大根,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连我的宫寒都能治好。你手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药酒配方?只要能帮嫂子渡过这个难关,把那些大客户抢回来,条件随便你开。” 李春根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脑海中迅速翻阅着《万物丹方》里的记载。 里面记录了无数上古时期的奇特药方,随便拿出一个用来泡酒,都能在世俗界掀起轩然大波。 “对面卖的是什么功效的药酒?”李春根沉稳地问道。 “主要是给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有钱男人喝的,说是一杯下去就能重振雄风。那些老板现在全往对面跑。” 柳青瑶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李春根点了点头。 这种针对男人那方面问题的药酒,确实最容易赚有钱人的钱。 “配方我有。” 李春根语气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 “我这里有一服【阳元药酒】的方子。只要用几十种常见的草药,按照我的特殊手法炮制发酵,泡出来的酒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让男人气血充盈,彻底治好肾虚体弱的毛病。效果绝对比对面那破酒强上百倍。” 柳青瑶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李春根粗壮的大手。 “大根,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真有这么惊人的效果,你就是嫂子的大救星!” 柳青瑶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整个人激动地贴了过来,领口深邃的白皙沟壑直接在李春根眼前晃动。 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李春根反手握住她柔滑的手掌,粗糙的指腹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说话从来算数。你明天派人送两百斤高粱散酒和一些普通的药材过来,我亲自在家里给你酿。五天之后,你来拿第一批成酒。” 被李春根这么一摸,柳青瑶只觉得手背像过电一样酥麻。 她看着眼前这个沉稳霸气、充满野性力量的男人,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依赖感。 “好!姐全听你的!” 柳青瑶娇媚地答应了一声,眼底波光流转。 旁边站着的林雪儿看着柳青瑶和李春根如此亲密的举动,心里突然酸溜溜的,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裙角。 第27章 酿造药酒,深夜的燥热 柳青瑶得到李春根的承诺,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李春根一眼,那眼神里透着股勾人的水波。 “大根,那我就全指望你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酒和药材送过来。” 柳青瑶扭着纤细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上了那辆红色奔驰轿车。 发动机轰鸣,轿车在村民们眼热的目光中开出了桃花村。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老刘头带着工人们继续热火朝天地挖地基槽子。 林雪儿站在一旁,双手紧紧绞着裙角,心里酸溜溜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虽然挺拔但远不如柳青瑶丰满的胸脯,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大根哥,你还会酿药酒啊?” 林雪儿凑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明天那个城里女老板送药材过来,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明天正好没事,过来帮你挑拣药材好不好?”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水灵清纯的女大学生,心里清楚她那点小心思。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行,明天上午你过来帮忙。” 林雪儿听了这话,脸上立刻笑开了一朵花,脚步轻快地跑回家去了。 沈玉娘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走过来递给李春根一条干毛巾,小声说道: “春根,雪儿这丫头八成是看上你了。还有刚才那个城里来的女老板,看你的眼神也带钩子。” 李春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沈玉娘丰腴的腰肢,把她拉进怀里: “嫂子,你想多了。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家里当家做主的老板娘只能是你。” 沈玉娘被他搂着,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脸颊滚烫,心里踏实无比。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小货车开进了村子。 几个云海大酒店的男员工手脚麻利地搬下四个装满高粱散酒的大白塑料桶,足足有两百斤。 接着又搬下来十几个装满各种常见中草药的麻袋。 送货的人刚走,林雪儿就准时报到了。 她今天换了一件粉色的紧身短袖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完全露在外面,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气息。 “大根哥,我来啦。这些药材怎么弄?” 林雪儿十分积极地挽起袖子。 “把这些枸杞、肉苁蓉、淫羊藿、锁阳全都挑拣干净,不能有杂草和泥沙。然后拿到井水边洗干净晾干。” 李春根指着地上的麻袋吩咐道。 两人坐在院子角落的树荫下开始干活。 林雪儿蹲在地上,领口微微下垂。 李春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一抹白皙的柔软。 不过他心神沉稳,体内【九阳真气】平稳运转,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林雪儿却时不时地偷看李春根。 他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随着手上的动作一块块隆起,充满了狂野的力量感。 林雪儿看得脸红心跳,好几次拿错药材,手指还不小心碰到了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花了一上午时间,药材全部处理完毕。 李春根把两百斤高粱酒倒进一个特大号的陶瓷缸里。 他支开林雪儿,让她去帮沈玉娘做午饭。 自己则独自留在防雨棚底下,开始炮制药酒。 酿造【阳元药酒】最关键的不是药材有多名贵,而是火候和真气的催发。 李春根双手贴在陶瓷缸的边缘,体内霸道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酒缸之中。 真气在酒液里翻滚,迅速将那些常见草药里的药效强行逼发出来,并且相互融合。 原本透明的高粱酒,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变成了深邃的琥珀色。 一股浓郁诱人的奇异药香从缸子里飘散出来。 这香味里带着一丝燥热的气息,普通人闻上几口,就会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李春根用厚厚的塑料布把缸口封死,用麻绳扎紧。 五天之后,这缸酒的药效就能彻底沉淀,到时候绝对能让县城里那些有钱老板陷入疯狂。 到了晚上,这股药香虽然被封住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丝丝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夜深人静。 老土坯房推倒了,李春根和沈玉娘只能睡在院子角落临时搭的防雨棚里。 棚子底下铺着厚厚的木板和一床席子。 沈玉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躺在李春根身边。 今天白天那若有若无的药酒香气钻进她的鼻子里,加上李春根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丰满的身子在席子上扭动,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春根……你睡了吗?” 沈玉娘声音发颤,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李春根其实一直在闭目养神,他体质强悍,自然能察觉到沈玉娘身体的变化。 他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在黑暗中看过去。 沈玉娘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那滚烫丰满的娇躯紧紧挨着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缺氧的鱼。 “嫂子,你怎么了?” 李春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 “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上发热,骨头缝里都痒痒。春根,抱紧我,狠狠地要我……” 沈玉娘的理智已经被那股燥热彻底淹没,她红润的嘴唇直接凑了上去,胡乱地亲吻着李春根的脸颊和下巴。 李春根心里明白,这是【阳元药酒】散发出的残余药气刺激了沈玉娘成熟的身体。 这种药酒本就是大补气血、激发原始欲望的好东西,沈玉娘一个正常的成熟少妇,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本能的催化。 李春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 他一个翻身,将沈玉娘丰满诱人的身躯压在身下。 粗壮的大手一把扯开那件碍事的薄睡裙,露出了里面大片白花花的耀眼春光。 防雨棚底下,简易的木板床开始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和沉闷的撞击声。 沈玉娘发出高亢甜腻的叫声,在这寂静的桃花村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李春根壮实的腰上,迎接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这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木板床差点被硬生生拆散架。 沈玉娘在经历了几次巅峰之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满足的泪花。 同一时间,村子另一头的林家院子里。 林雪儿穿着保守的棉布睡衣躺在床上,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白天也闻到了那股奇异的酒香,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春根光着膀子、肌肉贲张的狂野模样。 她觉得口干舌燥,小腹隐隐发热,一双白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第28章 药酒出缸,轰动云海酒店 五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李家院子里,老刘头的施工队进度很快,大砖房的地基已经全部打好,红砖墙都垒起了一米多高。 这天清晨,李春根走到院子角落的防雨棚底下。 那口特大号的陶瓷缸安静地放在角落里。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扯开封在缸口上的厚塑料布。 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酒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这香味比五天前更加内敛,但普通人只要闻上一口,依然会觉得丹田发热,浑身的血液流动都加快了几分。 李春根探头看去,缸里的高粱酒已经变成了深邃的琥珀色,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 几十种普通草药的药性在【九阳真气】的催发融合下,已经彻底化作了这一缸大补元气的【阳元药酒】。 他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大号干净塑料桶,十分利索地将药酒分装进去,足足装了四大桶,每一桶都有五十斤重。 “嫂子,酒酿好了。我现在拉去县城给柳老板送过去。中午你就别等我吃饭了。” 李春根把四大桶药酒搬上蓝色大马力三轮车,转头对正在切菜的沈玉娘交代了一句。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底碎花短袖,身段丰满惹眼。 这几天晚上,有了那股残余药酒香气的刺激,她夜夜都被自家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现在的她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水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举手投足间满是熟透了的少妇风情。 “路上开慢点,早去早回。” 沈玉娘擦了擦手,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粗布衣领,眼神里全是温柔和满足。 李春根点点头,粗壮的手臂一拧油门,三轮车冒着黑烟,带着一车厢的琥珀色药酒直奔清水县城。 一个多小时后,大马力三轮车稳稳地停在了五星级云海大酒店的后门。 接到电话的柳青瑶早就带着几个保安等在这里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露出深邃的白皙沟壑。 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裹着诱人的黑丝,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强人的迷人韵味。 只是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焦虑。 “大根,你可算来了。” 柳青瑶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直接拉住李春根粗糙的大手,声音里透着一丝急迫。 “对面海王阁这几天把我的老主顾全挖空了。今天中午,县里几个最有钱的煤老板和建材商都在对面定包厢喝那个什么强身酒。咱们这酒店的大堂今天连一半人都没坐满。” 李春根反手握住她柔滑的小手,宽厚的手掌传来一股让人心安的热度。 他眼神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柳姐,别慌。让人把这四大桶酒搬进去。今天中午,我就让对面把吃进去的客人都吐出来。” 柳青瑶看着李春根那冷峻霸气的脸庞,心里的焦虑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她立刻吩咐保安把四大桶五十斤重的药酒小心翼翼地搬进了酒店最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办公室里,柳青瑶亲自拿来两个精致的水晶小酒杯,小心翼翼地从塑料桶里倒出两杯琥珀色的【阳元药酒】。 酒液倒出的瞬间,整个宽敞的办公室里立刻弥漫起一股让人浑身发热的奇特酒香。 “好香。” 柳青瑶眼角那颗勾人的泪痣微微一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找个信得过的人来试药。” 李春根大刀金马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语气平淡。 柳青瑶立刻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让采购部的胖经理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到两分钟,采购部那个大腹便便的胖经理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四十多岁,平时应酬多,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脸色总是透着一股虚浮的苍白,连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 “柳总,您找我?” 胖经理恭敬地低着头,随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春根,赶紧点头哈腰地打招呼,“李先生好。” 柳青瑶指着桌上的一小杯药酒:“老王,把这杯酒喝了。” 胖经理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端起水晶杯一饮而尽。 酒液刚下肚不到一分钟。 胖经理原本苍白虚浮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小腹丹田处凭空生出一股强劲的暖流,这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他平时总是觉得发酸发软的后腰,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 最让他震惊的是,他那因为常年纵欲早就抬不起头来的下半身,居然在这一刻有了强烈的反应,直接顶起了西装裤的布料。 “这……这酒!” 胖经理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冒着绿光。 “柳总,李先生!这是什么绝世好药!我感觉我现在能立刻跑个五公里,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看着胖经理那生龙活虎甚至有些压抑不住冲动的模样,柳青瑶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药酒背后隐藏的恐怖商业价值。 对面的海王阁那点破酒,在这真正的【阳元药酒】面前,简直就是掺了水的马尿。 “大根,你真是姐的福星!” 柳青瑶激动得难以自控。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身子猛地前倾,两团丰满傲人的柔软直接压在了李春根结实的手臂上。 一股浓烈的成熟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柳青瑶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 “有了这四桶酒,姐今天非把海王阁的招牌砸了不可。等这件事办完,姐一定好好报答你。” 胖经理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紧了办公室的门。 柳青瑶立刻开始布置反击计划。 她叫来几个机灵的服务员,把其中一小桶【阳元药酒】分装进十几个高档的青花瓷小酒壶里。 “大根,今天中午有几个县里的大客户原本是在咱们这里订的桌,结果被海王阁用免费品尝强身酒的噱头硬生生拉到对面去了。我这就亲自带人过去,给那几位老板送一份大礼。” 柳青瑶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重新恢复了那个霸气女总裁的模样。 李春根站起身,宽厚的手掌顺势在柳青瑶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免得对面的人狗急跳墙欺负你。” 李春根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柳青瑶被他这霸道的一捏,浑身一阵酥麻,腿都软了一下。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两人走出办公室,带着几个端着青花瓷酒壶的服务员,大步走出了云海大酒店的大门,径直朝着街对面的海王阁走去。 此时的海王阁里,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一楼大堂和二楼包厢里坐满了清水县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全都是冲着那位省城老师傅配制的强身酒来的。 海王阁的老板赵海正站在大厅中央,满面红光地给几位煤老板敬酒,眼角余光得意地瞥向街对面的云海大酒店,心里盘算着再有半个月就能彻底把柳青瑶那个骚狐狸赶出清水县。 就在这时,海王阁那两扇镶金边的大玻璃门被人一把推开。 李春根高大魁梧的身躯率先迈步走进来。 柳青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紧跟其后,浑身散发着冰冷艳丽的压迫感。 一股浓郁醇厚带着燥热气息的奇异酒香,瞬间从他们身后的青花瓷酒壶里飘散开来,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接盖过了海王阁大厅里所有的饭菜香味。 第29章 砸场子 李春根高大挺拔的身子刚一踏进海王阁的大堂,那股从青花瓷酒壶里溢出来的浓郁药香,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瞬间钻进了每一个食客的鼻子里。 大堂里原本吵闹的敬酒声和划拳声,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好几个大腹便便的老板停下筷子,用力耸了耸鼻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看去。 他们手里端着的那些所谓省城老师傅配制的强身酒,在这股霸道醇厚的香味面前,顿时变得像是一杯没滋没味的白开水。 海王阁的老板赵海正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 他穿着一身显眼的白西装,看到柳青瑶带着人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十分得意的冷笑。 “哟,这不是咱们清水县餐饮界的一朵花,柳总吗?怎么,云海大酒店今天中午连个客人都接不到,闲得跑来我这海王阁蹭饭吃了?” 赵海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跟在赵海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干瘦老头。 这老头留着一撮山羊胡,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眼高于顶的高傲模样。 他就是赵海花重金从省城请来的药酒大师,姓齐。 柳青瑶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纤细的水蛇腰轻轻扭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冷艳丽的压迫感。 她根本没拿正眼看赵海,而是径直走向大堂正中间那一桌。 那一桌坐着的,是清水县最大的煤矿老板,钱总。 钱总原本是云海酒店的死忠大客户,这几天硬是被海王阁的强身酒给拉了过来。 “钱总,这几天您没去我那里坐坐,青瑶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柳青瑶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却不失分寸。 “今天我特意带了咱们酒店最新推出的【阳元药酒】,过来给钱总还有在座的几位老主顾赔个罪。这酒可是花了大价钱请高人秘制的,不管是从口味还是药效上,都比外面那些糊弄人的假把式强上百倍。” 这句话一出,赵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指着柳青瑶骂道: “姓柳的,你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抢客,胆子也太肥了!还敢说齐师傅配的酒是假把式?” 齐师傅也是冷哼一声,摸着山羊胡子,满脸不屑: “老夫行医配药几十年,在省城也是挂了号的。老夫配的强阳酒,用的是上等鹿茸和海马。你这黄毛丫头随便拿几壶破酒,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李春根冷冷地瞥了那个齐师傅一眼,大步走上前。 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直接伸手拿过一个青花瓷酒壶,拔掉塞子。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燥热酒香直接在大厅正中央散开。 钱总原本还有些尴尬,但一闻到这股香味,肚子里的酒虫瞬间被勾了起来,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春根拿起桌上的一个干净玻璃杯,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阳元药酒】,稳稳地推到钱总面前。 “钱老板,你的右边后腰每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晚上睡觉还总觉得手脚冰凉发虚。这酒你尝一口,管不管用,你自己心里有数。” 李春根声音平稳有力。 钱总猛地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李春根。 他这隐疾除了自己老婆,谁也没告诉过,这年轻人怎么看一眼就全说中了? 带着深深的震惊和对那股酒香的渴望,钱总一把端起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滚落进肚子里。 短短十秒钟不到。 钱总那张原本有些发黄的脸庞,瞬间涨起了一层红光。 他猛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个扣子,大口喘着粗气。 “热……真热!” 钱总猛地站起身。 他只觉得小腹丹田处像是生起了一团火,这团火顺着四肢百骸疯狂乱窜。 他原本酸痛无比的右边后腰,此刻不仅一点都不疼了,反而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 更要命的是,他西装裤的裆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帐篷。 钱总今年都五十多了,早就力不从心,天天靠吃药维持。 此刻感受到这久违的雄风,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大声吼道: “好酒!这才是真正的大补药酒!赵海,你平时给我喝的那是什么破烂玩意,跟这酒比起来,那就是马尿!” 这一下,大厅里其他桌的老板全都不淡定了。 他们都是有钱人,身子骨多多少少都有点亏空,看到钱总这立竿见影的夸张反应,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柳总,给我也倒一杯!” “我也要尝尝!要是真管用,我以后天天带人去你那云海酒店包场!” 几十个大老板呼啦啦全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青花瓷酒壶。 赵海看着这失控的场面,脸都绿了,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急急忙忙转头看向齐师傅。 齐师傅也是满脸震惊,他凑到桌前,闻了闻残留在杯底的药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可能!这酒里只有枸杞、淫羊藿这些最便宜的草药,怎么可能有这么霸道的药效?这……这绝对是加了那种违禁的烈性西药!你们这是在害人!” 齐师傅指着李春根,厉声叫喊。 李春根看着他,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医术不精,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李春根迈步走到齐师傅面前,身上那股狂野霸气的压迫感直接罩了过去。 “你配的酒里加了海马和鹿茸是不假,但你为了催发药性,里面还放了大量的附子。附子大热有毒,你火候掌握不到家,这些老板喝了你的酒,短期内确实能提起精神,但不出三个月,必定肝肾衰竭,半只脚踏进棺材。” 李春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钱总和其他几个喝过海王阁药酒的老板一听,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仔细一回想,这几天喝完赵海的酒,确实总觉得口干舌燥,晚上还有点胸闷。 “赵海,你居然敢拿毒药害老子!” 钱总脾气火爆,直接抓起桌上的空酒瓶,指着赵海破口大骂。 “这事没完!兄弟们,咱们走,去云海大酒店喝酒去!” 一大群财大气粗的老板立刻抛下吃到一半的饭菜,簇拥着柳青瑶和李春根,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海王阁的大门。 赵海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海王阁这块招牌,今天算是被彻底砸烂了。 大街上,柳青瑶走在李春根身边。 她看着身旁这个高大威猛、三言两语就力挽狂澜的男人,心里那股崇拜和依赖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她悄悄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抱住了李春根粗壮的手臂。 丰满傲人的伟岸紧紧贴着男人的肌肉,高级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动情的体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大根,姐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你了。咱们赶紧回酒店,你想让嫂子怎么报答你都行……” 柳青瑶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得能让人骨头发酥。 第30章 办公室的温存,名震县城 柳青瑶紧紧挽着李春根粗壮的手臂,领着几十个清水县有头有脸的大老板,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走进了云海大酒店的大堂。 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大堂,瞬间变得人声鼎沸。 那些老板根本顾不上什么身份体面,一个个红着眼睛催促服务员赶紧上酒。 胖经理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手底下的员工,把剩下的那几十斤【阳元药酒】全都搬了出来,按照每桌一小壶的标准分发下去。 酒塞子一拔开,那股让人浑身燥热的醇厚药香再次弥漫开来。 钱总带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 不到半分钟,他那张脸就红得发亮,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隐隐作痛的后腰此刻暖烘烘的,说不出的舒坦。 “好酒!真是神仙喝的好酒!” 钱总大声叫好,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胖经理,给我往卡里充五十万!以后我天天带客户来你们这里吃饭,这药酒必须给我留足了分量!” 其他老板见状,哪里肯落后。 他们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这【阳元药酒】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仙丹。 “给我充三十万!” “我也充五十万!柳总,以后我们公司的所有宴请,全包在你们云海大酒店了!” 大堂里充值办卡的声音此起彼伏。 柳青瑶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疯狂抢购的场面,眼眶微微发红。 这几天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终于被身边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搬开了。 不仅如此,云海大酒店的名声经过今天这一出,绝对会彻底响彻整个清水县,把海王阁彻底踩在脚底下。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李春根冷峻沉稳的侧脸,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感情彻底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大根,跟我上楼。” 柳青瑶的声音软糯发颤,她拉着李春根的大手,转身走进了大堂角落的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柳青瑶直接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搂着男人结实的腰背,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股高级香水混合着成熟女人动情的体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大根,谢谢你,你今天救了嫂子的命。” 柳青瑶抬起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李春根没有说话,宽厚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滚烫的体温和惊人的柔软。 体内【九阳真气】平稳运转,感受着柳青瑶加快的心跳声。 电梯很快到达顶层。 柳青瑶拉着李春根快步走进那间宽敞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 刚一进门,她反手就把厚重的实木门锁死,顺手拉上了巨大的落地窗帘。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且燥热。 还没等李春根开口,柳青瑶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她踮起脚尖,一双玉臂勾住李春根的脖子,火热的红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嘴上。 李春根反客为主,粗壮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傲人的身躯死死按在自己钢铁般结实的胸膛上。 两人激烈地亲吻着,柳青瑶发出阵阵甜腻的娇喘声,双腿发软,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李春根身上。 “去沙发上。” 李春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双手一抄,直接将柳青瑶横抱起来,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将她放了下去。 柳青瑶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和白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本来就开得很大,此刻在沙发上这么一躺,深邃的白皙沟壑完全暴露在李春根的视线中。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在诱人的黑丝里,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了一只,显得更加撩人。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男人最原始的野性。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弹了出来。 “大根,好好疼姐……” 柳青瑶闭上眼睛,身子微微扭动,完全放下了平时那个高冷女总裁的架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急需男人安抚的成熟女人。 李春根不再压抑。 他压低身子,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那层薄薄的黑丝边缘。 宽大的办公室里,很快响起了真皮沙发剧烈摇晃的摩擦声和女人高亢的低吟声。 柳青瑶常年守寡,加上之前一直被宫寒折磨,身体早就渴望得到滋润。 如今被李春根这强悍无比的【九阳龙象体】一冲撞,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彻底击碎。 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柳青瑶嗓子都喊哑了,浑身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李春根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这场温存才算平息下来。 李春根扯过旁边的一件西装外套盖在两人身上。 他靠在沙发背上,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柳青瑶挂满汗珠的白皙后背,眼神依旧清明沉稳。 “大根,你简直不是人,是头牛。” 柳青瑶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手指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这才刚开始,以后有你受的。”李春根平淡地回了一句。 柳青瑶听了这话,心里不但不害怕,反而甜滋滋的。 她翻了个身,趴在李春根的胸口上,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大根,咱们说正事。今天这四桶药酒,我刚才看了一下效果,简直好得离谱。我打算把这酒作为咱们酒店的镇店之宝,定价一万块钱一小壶,每天限量供应。那些煤老板为了这酒,绝对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柳青瑶一谈起生意,眼神立刻变得精明起来。 李春根点点头。 一万块钱一壶,这四桶酒足够装几百壶,算下来就是几百万的利润,而且成本只有那两百斤散酒和一些普通的草药。 这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利润我一分不要,全部打到你的卡里。我只拿我那份酒店的管理费。” 柳青瑶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讨好。 “规矩不能坏。药酒是我配的,渠道是你的。利润五五分账。” 李春根语气平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差这点钱,你也不用刻意讨好我。只要你安心做事,我自然保你云海大酒店在清水县安稳无忧。” 柳青瑶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又极其讲原则的男人,心里彻底沦陷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踏实过。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海大酒店推出【阳元药酒】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县城富豪圈。 那些有钱的老板们为了喝上一口这种能让他们重振雄风的神药,每天天不亮就派人在酒店门口排队预定包厢。 云海大酒店的生意火爆到了顶点,每天的流水账看得胖经理手直哆嗦。 反观对面的海王阁大酒店,自从齐师傅的毒酒事件被揭发后,名声彻底臭了大街。 不仅以前的老客户一个都不上门,甚至还有几个喝坏了肚子的老板跑去店里闹事要求赔偿。 赵海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半,整天躲在办公室里不敢见人。 不过李春根很清楚,像赵海这种能在县城开这么大酒店的地头蛇,绝对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明面上的生意抢不过,暗地里的黑手估计很快就会伸过来了。 这天下午,李春根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提着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塑料袋,走出了云海大酒店的大门,准备回桃花村去看看大砖房的进度。 就在他刚走到一条偏僻的街道拐角处时,三个身材魁梧手里拎着钢管的壮汉从胡同里走了出来,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31章 街头截杀 偏僻的街道拐角处,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两边是斑驳的高墙,胡同里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直接挡在了李春根的前面。 他们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身上带着一股子常年打架斗殴练出来的狠劲。 带头的那个光头刀疤脸,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实心钢管,一边在手心有节奏地敲打,一边冷笑着盯着李春根手里那个装满现金的黑色塑料袋。 “小子,断了我们赵老板的财路,还想大摇大摆地拿着钱回村?” 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十分凶狠。 “把手里的钱袋子留下,再自断两条腿,哥几个今天大发慈悲留你一条活口。”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他根本懒得和这种拿钱办事的狗腿子废话,随手把黑色塑料袋往旁边地上一扔。 体内那霸道的【九阳真气】瞬间运转,他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撑得紧紧的。 刀疤脸见李春根不说话也不求饶,以为他吓傻了。 他大喝一声,双手握紧钢管,对着李春根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来。 这一下势大力沉,空气中传来呼呼的风声。 李春根不躲不闪。 就在钢管快要落到头顶的瞬间,他粗壮的右手猛然探出。 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五根犹如铁条般坚硬的手指,一把稳稳抓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刀疤脸愣住了。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把钢管抽回来,却发现那根钢管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被李春根牢牢握在手里,纹丝不动。 李春根眼神冷酷,宽厚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拧。 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实心钢管,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出深深的指印。 接着李春根顺势往前踏出一步,结实的肩膀直接撞在刀疤脸的胸口上。 “咔嚓。” 清晰的肋骨断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 刀疤脸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一样,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红砖墙上。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壮汉看到这一幕,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们平时也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对视一眼后,怒吼着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李春根转身,粗壮的右腿带起一阵劲风,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捂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干呕,半天爬不起来。 右边那人趁机挥舞着手里的铁棍,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肩膀。 李春根看都没看,直接用硬功扛了这一棍。 铁棍砸在他结实如铁的肌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凭借着【九阳龙象体】强悍的防御力,李春根连身子都没晃动一下。 那壮汉震得虎口发麻,满脸见鬼的表情。 李春根左手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那人的脸颊上。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满脸鲜血,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一地,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打斗过程不到半分钟。 三个手里拿着武器的凶悍打手,在李春根面前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李春根走到那个抱着肚子干呕的壮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冷冷地说道: “回去告诉赵海,想玩阴的,我随时奉陪。下次他要是再敢派人来惹我,断的就不是你们的骨头,而是他的脖子。滚。” 李春根移开脚,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那个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旁边还能动弹的同伴,拖着昏死过去的刀疤脸,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胡同。 李春根走出街道拐角,来到停放三轮车的地方,跨上那辆蓝色大马力三轮车,拧动油门,一路突突突地朝着桃花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李春根回到了村子。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家宅基地上热火朝天的景象。 大砖房的墙体已经垒到了两米多高,五间大正房的雏形已经完全显现出来。 老刘头正扯着嗓子指挥泥瓦匠们和水泥、递红砖。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短袖,正端着一个大水壶给工人们倒水。 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丰满的身段在汗水的浸透下显得更加惹眼,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随着走动微微轻颤,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女人味。 看到李春根把三轮车开进院子,沈玉娘赶紧放下水壶迎了上来。 她刚走近,鼻子一酸,闻到李春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玉娘心里一紧,急忙上下打量着他:“春根,你没出什么事吧?怎么衣服上沾了点血?” 李春根笑了笑,伸手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没事,路上遇到几只不长眼的野狗,随手打发了。嫂子,我今天带回来一笔钱。” 说着,他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递给沈玉娘。 沈玉娘打开袋子往里一看,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足足有十万块。 这是柳青瑶今天非要塞给他的现金,说是【阳元药酒】第一天的利润提成。 沈玉娘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吓了一跳,赶紧把袋子捂紧,四下看了看,小声说道: “咋这么多钱?你这半天功夫去抢银行啦?” 李春根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声说道: “这是咱们家药酒的分红。嫂子,等这房子盖好,咱们就去镇上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拉回来,到时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沈玉娘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就在这时,林雪儿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连衣短裙,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记事本。 一进门就看到李春根正亲昵地搂着沈玉娘的腰,林雪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楚和嫉妒。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大根哥,你回来啦。” 林雪儿走到近前,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青春靓丽的气息。 “我刚才去你承包的那二十亩荒地看过了。那些药材长得太快了,地里的杂草也跟着疯长。我寻思着,咱们得赶紧雇几个人除草,不然药材的养分都被抢光了。” 李春根松开沈玉娘,看着林雪儿那张水灵的脸蛋,点了点头。 他这几天忙着酿酒和对付海王阁,确实没顾得上药田那边的事。 【青木催生术】催熟植物的同时,也把地里的杂草给养肥了。 “行,这事交给你办。你去村里找几个干活利索的婶子,一天给她们开八十块钱工钱。钱我来出,你负责监工。” 李春根果断地说道。 林雪儿一听李春根把这事交给她负责,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这说明自己在李春根心里还是有分量的,连雇人干活这种事都放心交给她。 “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村里叫人!” 林雪儿笑颜如花,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跑出了院子,裙摆飞扬,露出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 第32章 药田除草,草丛里的异样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从大青山的山头上冒出个边,桃花村后山的那二十亩荒地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林雪儿办事十分利索,昨天傍晚就在村里找了六七个干活麻利的婶子。 一天八十块钱的工钱,在桃花村这穷地方绝对算是高薪了。 这些平时在土坷垃里刨食的农妇们干劲十足,天刚亮就拿着锄头下了地,哼哧哼哧地开始清理药田里疯长的杂草。 李春根吃过沈玉娘煮的热汤面,溜达着来到了田间地头。 他大老远就看到林雪儿正站在地垄沟里指挥着。 这丫头今天戴着一顶宽大的麦秸草帽,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紧身的白色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长裤,裤腿高高地挽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 虽然下地干活沾了些泥巴,但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青春靓丽的迷人气息。 清晨的日头有些毒,林雪儿热得满头是汗,白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后背上,隐隐透出里面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胸前那虽然不算雄伟但十分挺拔的柔软,也随着她挥动胳膊的动作微微起伏。 “大根哥,你来啦!” 林雪儿一抬头看到李春根,立刻放下手里拔出来的一把杂草,满心欢喜地迎了上来。 旁边的几个婶子看到这一幕,纷纷挤眉弄眼地开起了玩笑。 “哟,大根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大财主了,连这城里回来的女大学生都围着你转。雪儿丫头,你这么卖力帮大根干活,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想给李家当媳妇啊?” 一个胖婶子扯着大嗓门打趣道。 林雪儿被说中了心事,白嫩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娇嗔地跺了跺脚:“王婶,你别胡说八道,我是学农业的,这是在帮大根哥管理药田,把书本上的知识用到地里。” 李春根看着林雪儿那羞涩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田埂上,深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二十亩地。 经过【青木催生术】的滋养,这地里的药材长势惊人。 尤其是最中间那几亩地,因为是真气灌注的中心,那些枸杞、黄芪和党参的植株已经长得有半人多高了,枝叶繁茂,几乎连成了一片绿色的厚实屏障。 “干得不错。”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林雪儿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走,陪我到地中间去看看那些年份高的药材。” 被李春根粗糙温热的大手一碰,林雪儿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酥。 她乖巧地点点头,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李春根身后,小心翼翼地顺着狭窄的田埂往药田深处走去。 越往中间走,药草就越发茂密。 那些宽大的叶片遮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等两人走到最中心的位置时,周围全都是齐腰深的浓密药草,就像是天然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围墙,把他们俩完全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泥土腥味和中草药的清香。 因为不透风,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出好几度。 林雪儿跟在后面,闻着李春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天晚上自己闻到药酒香气后,在被窝里浑身发热、难以自控的燥热画面。 她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大根哥,这里的药材长得太壮了,连路都快没了。” 林雪儿小声说着,脚下一滑,踩在了一块湿滑的泥巴上。 她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李春根反应极快,他猛地转过身,粗壮有力的右臂直接探出,一把揽住了林雪儿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小心点。” 李春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雪儿顺势扑进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她那张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男人钢铁般坚硬的胸肌,两团挺拔的柔软也被挤压变了形。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春根体内【九阳龙象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这种充满野性和阳刚的安全感,让林雪儿浑身一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李春根粗布衣裳的前襟,根本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就在这孤男寡女、暧昧气氛拉满的时候,李春根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他体内的【真气感应】瞬间察觉到,在两人右侧的浓密草丛里,有一丝极其细微且阴冷的动静正在快速靠近。 “嘶嘶……” 一阵细密的鳞片摩擦树叶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条足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细、浑身布满黑红相间花纹的毒蛇,如同闪电般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张开满是毒牙的血盆大口,直奔林雪儿雪白的小腿咬去。 这药田里的灵气太足,不仅催熟了药材,显然也把大青山深处的这些毒物给吸引下来了。 林雪儿听到动静,低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腿发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李春根的怀里。 李春根眼神冷酷,没有丝毫慌乱。 他左臂依然稳稳地搂着林雪儿的细腰,将她护在怀里,粗壮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李春根那宽大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一把掐住了那条毒蛇的七寸。 毒蛇被捏住要害,粗长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缠绕在李春根的手臂上。 但在李春根那恐怖的巨力面前,这畜生的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李春根五指猛地收紧。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那条剧毒蛇的颈骨直接被捏得粉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当场死透。 李春根随手一甩,像扔一根烂麻绳一样,把蛇尸扔出十几米远,砸进了远处的草沟里。 从毒蛇窜出到被捏死,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林雪儿惊魂未定地缩在李春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头,看着李春根那刚毅冷峻的下巴和从容不迫的眼神,心里那股崇拜和爱慕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男人刚才单手捏死毒蛇的霸气模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没事了,一条大长虫而已。” 李春根低头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女孩,语气平稳地安慰道。 林雪儿没有说话,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纤细的手臂环上了李春根的公狗腰,身子贴得更紧了。 她仰着水灵灵的脸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大根哥,你刚才好厉害……我好怕。” 林雪儿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几分明显的撒娇和索求。 在这密不透风的草丛深处,这句带着喘息的话语就像是一把火。 李春根感受着怀里那具年轻柔软的娇躯,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滑落,落在了她挺翘的电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林雪儿浑身过电一般地颤栗了一下,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等待着男人的品尝。 就在李春根准备低下头,好好安抚一下这个清纯女大学生的时候,他的视线却无意中扫过了刚才毒蛇窜出来的那片地面。 透过被压倒的草丛,李春根眼神一凝。 只见那里的泥土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而在那片暗红色的泥土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漆黑的破旧木牌。 那木牌的材质和纹理,竟然跟他胸口挂着的那枚黑色木根吊坠一模一样,并且正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凉意。 第33章 神秘木牌,苏慕雪的急电 茂密的药田深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 林雪儿紧紧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白嫩的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整个人都已经做好了被这个充满野性气息的男人品尝的准备。 然而,李春根并没有亲下去。 他粗糙的大手在林雪儿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两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先站好,这草丛里有东西。” 林雪儿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失落。 她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顺着李春根的目光往地上看去。 李春根蹲下身子。 刚才那条剧毒蛇窜出来的地方,有一片脸盆大小的泥土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这泥土不仅颜色不对劲,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陈年土腥味。 在那片暗红色泥土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破旧木牌。 李春根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块木牌从泥土里捏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十分明显的凉意顺着指尖直接钻进了他的皮肤。 这块木牌的材质和纹理,跟他胸口一直挂着的那枚黑色木根吊坠一模一样。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当他把木牌拿在手里的时候,胸口贴肉佩戴的吊坠竟然隐隐散发出了一丝温热感,仿佛这两样东西天生就是一体的。 李春根用大拇指擦去木牌表面的泥土,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怪符号。 他不认识这些符号,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和【九阳长春诀】的传承或者大青山深处的秘密有关。 “大根哥,这是什么啊?一块黑乎乎的破木头。” 林雪儿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李春根手里的东西。 “没什么,一块埋在地里的老树根而已。” 李春根面色平稳,顺手将这块神秘的黑色木牌塞进了粗布长裤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看着身前因为刚才受惊还有些腿软的林雪儿,宽厚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 “这片地中心的药材长得太密,容易藏毒虫。你带人去外围除草就行,中间这几亩地先别动了。” 李春根拉着她,大步走出了这片齐腰深的草丛。 两人刚走到外面的田埂上,不远处的胖婶子就眼尖地看到了他们。 胖婶子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哎哟,雪儿丫头,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衣服上还沾着草叶子,刚才该不会是和大根在草丛里打滚了吧?” 其他几个除草的村妇听了,全都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林雪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挣脱李春根的大手,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摆,一边娇嗔地反驳: “王婶你乱说什么,刚才草里窜出来一条这么粗的大长虫,差点咬到我。多亏大根哥一把把它捏死了。” 听到有大毒蛇,几个婶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都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李春根没有理会这些村妇的玩笑。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便转身朝着自家的宅基地走去。 回到院子里,老刘头正带着工人们砌墙。 沈玉娘在简易防雨棚下面生火做饭,锅里炖着香喷喷的大骨头汤,这都是李春根特意买回来给工人们补油水的。 李春根走到水井边,刚打了一桶凉水准备洗把脸,口袋里的旧款智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擦了擦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江南市的陌生号码。 李春根眉头微微一挑,按下了接听键。 “李先生,我是苏慕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带颤抖的声音。 李春根立刻想起了那个在镇上济世堂里,被自己解开衣服用【造化推拿手】推拿全身救回一条命的都市冰山女总裁。 不过此刻,苏慕雪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那股高高在上的清冷,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焦急。 “苏总,有什么事直说。” 李春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动。 苏慕雪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李先生,我爷爷快不行了。他年轻时候受过严重的内伤,一直靠着名贵药材吊着命。今天早上他突然大口吐黑血,直接昏死过去。江南市最好的几个专家都在抢救,但他们说爷爷的经脉已经全断了,最多只能撑过今晚。” 李春根静静地听着,脑海里迅速闪过《万物丹方》和【太乙神针】里记载的各种疑难杂症。 吐黑血、经脉断裂,这是典型的陈年旧疾爆发,寻常的药物和西医手段确实无力回天,只有靠强大的真气护住心脉,再配合针灸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李春根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苏慕雪听到这句话,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激动得带上了哭腔: “李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治好他,苏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现在马上派直升机去桃花村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你在江南市哪个医院?我自己坐车过去。” 李春根直接拒绝了直升机的提议。 他做事向来低调,不喜欢在村里搞出太大的动静。 “在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李先生,拜托您一定快一点。”苏慕雪恳求道。 挂断电话,李春根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一直想去城里调查哥哥李大柱当年矿难的真相,但苦于没有合适的跳板和人脉。 苏慕雪是江南市苏氏集团的总裁,苏家在市里绝对是手眼通天的大家族。 只要这次能救活苏家老爷子,苏家就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有了这层关系,他想在城里站稳脚跟、揪出害死哥哥的黑手,就会容易得多。 李春根走到防雨棚下面,看着正在忙碌的沈玉娘。 “嫂子,我下午要去一趟江南市,办点急事。估计得过两三天才能回来。” 李春根伸手替沈玉娘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沈玉娘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汤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突然要去城里?大根,城里水深,你可千万别惹事。” “放心吧,是有个大老板请我去治病。给的报酬很高,够咱们买好几十张两米宽的大床。”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宽厚的大手顺势在沈玉娘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沈玉娘脸一红,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你路上小心,家里的事有我看着,你不用操心。” 李春根吃过午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骑着那辆大马力三轮车离开了桃花村。 他先把三轮车寄放在镇上的修车铺里,然后转乘了一辆开往江南市的长途客车。 三个多小时后,客车缓缓驶入了繁华的江南市客运站。 李春根背着一个简单的黑色帆布包,大步走出车站。 看着周围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和川流不息的豪车,他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霸道的【九阳真气】随之缓缓流转,一股猛虎下山般的野性气势悄然散发开来。 第34章 医院抢救,狂野的太乙神针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顶层特护病房区。 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像一堵堵墙一样守在走廊两侧。 整个顶层已经被苏家完全包了下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李春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踩着黄胶鞋,肩膀上挎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大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这副标准的乡下泥腿子打扮,和这豪华的特护病房区显得格格不入。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身材魁梧的平头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冷着脸挡住了李春根的去路。 “我找苏慕雪,来治病的。” 李春根语气平淡,连看都没多看这个保镖一眼。 平头保镖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番,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敢直呼我们苏总的名字?赶紧滚,这里是重症区,没空看你在这耍杂技!” 说着,他伸出粗壮的大手,直接朝着李春根的衣领抓了过来,想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子扔进电梯。 李春根眼神一冷,没有半点废话。 他随意地抬起粗糙的右手,一把扣住了保镖伸过来的手腕。 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恐怖力量只是微微一发作,他五根犹如铁条般的手指猛然收紧。 伴随着轻微的骨骼摩擦声,平头保镖那张嚣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夹住,钻心的疼痛让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李春根顺势随手一推。 那个足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稻草人一样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最后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周围十几个保镖见状,顿时脸色大变,纷纷从腰间摸出甩棍,哗啦啦地围了上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特护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苏慕雪满脸憔悴地快步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双腿包裹在诱人的黑丝里,脚下踩着高跟鞋。 原本那张冷若冰霜、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此刻挂着明显的泪痕,眼睛里满是绝望和焦急。 当她看到被保镖围在中间的李春根时,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随后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希望。 “住手!全都给我退下!”苏慕雪厉声呵斥道。 保镖们赶紧收起甩棍,退到两边。 苏慕雪根本顾不上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形象,她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冲到李春根面前。 那双冰冷柔软的白皙小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 “李先生,你终于来了!快跟我进去,我爷爷的心跳快停了!” 苏慕雪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李春根感受着手里那柔弱无骨的触感和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沉稳地说道:“带路。” 两人快步走进病房。 宽大的病房里,一个面容枯槁、脸色发黑的老者正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旁边的各种医疗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电图上的波浪线已经变得十分平缓,眼看就要变成一条直线。 病床前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专家。 带头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他正无奈地摇着头。 “苏总,实在抱歉。苏老爷子的经脉已经彻底枯竭断裂,毒血攻心,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进口特效药,还是无力回天。您……准备后事吧。” 中年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苏慕雪脸色惨白,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李春根没有理会这些专家,他松开苏慕雪的手,大步走到病床前。 双眼微微一眯,直接催动【望气术】。 在李春根的视线中,苏老爷子体内的生机已经完全黯淡。 一股浓郁的黑色病气死死盘踞在心脏周围,原本应该畅通的经络此刻断成了几十截,被那些黑色的毒血彻底堵死。 “人都快不行了,你一个乡下土郎中凑上来干什么?赶紧出去,别打扰死者安宁!” 那个中年医生见李春根这副打扮,立刻皱起眉头大声训斥。 李春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着一股狂野和霸气,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猛虎。 中年医生被这眼神吓得心里一突,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春根懒得跟他们废话,他直接拉开黑色帆布包的拉链,取出一个古旧的羊皮针灸包。 “刺啦”一声。 李春根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苏老爷子的病号服,露出干瘪发黑的胸膛。 他手指一捻,三根细长的银针瞬间出现在指尖。 没有繁琐的消毒,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李春根手腕一抖,三根银针化作三道银光,快准狠地扎进了老爷子胸口的几处大穴。 这正是他传承中的【太乙神针】。 “你疯了!他心脏已经衰竭,你这么扎会出人命的!” 几个专家吓得大声惊呼。 李春根充耳不闻。 他宽厚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苏老爷子的胸口上。 体内那霸道醇厚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强行灌入老人的体内。 这股真气带着强大的生机和无可匹敌的热量,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直接刺入那些堵塞的经络中。 真气所过之处,那些发黑的毒血被强行化开,断裂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开始缓缓重新连接。 随着真气的疯狂注入,李春根扎在老爷子胸口的那几根银针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针尾处甚至升腾起一丝丝白色的热气。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老爷子,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拉扯声。 “哇——” 苏老爷子身子往前一挺,直接张开嘴,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毒血喷涌而出,全吐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吐出这口黑血后,旁边仪器上原本快要平息的心电图,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老人家那张发黑的脸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 整个病房瞬间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刚才还让准备后事的医学专家,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李春根。 经脉尽断、毒血攻心的人,竟然被这个乡下青年几根银针和一只手给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苏慕雪呆呆地看着仪器上恢复正常的数据,眼泪夺眶而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绷的情绪,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李春根那结实宽阔的后背。 她那张精致冰冷的脸蛋紧紧贴在李春根出汗的粗布衣裳上,丰满挺拔的胸部死死压着男人的后背,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谢谢……李先生,谢谢你!” 苏慕雪在李春根背后放声大哭,完全放下了她高高在上的防备和伪装。 李春根收回手,将银针一根根拔出。 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女人因为痛哭而产生的摩擦,他眼神依然平稳,只是反手拍了拍苏慕雪那纤细的肩膀。 第35章 苏家的厚礼,黑卡里的零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慕雪紧紧抱着李春根结实的后背,哭得满脸是泪。 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随着抽泣,不断在李春根宽阔的背肌上挤压摩擦。 隔着粗布衣裳,李春根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香水味混杂着女人体香的味道。 “行了,人救回来了,别哭了。” 李春根反手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语气平稳,没有半点邀功的轻浮。 苏慕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她红着脸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低头擦了擦眼角的热泪。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江南市女总裁,此刻在这个乡下泥腿子面前,乖巧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咳咳。” 病床上,吐出一大口黑血的苏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发黑的脸色此刻已经浮现出一层健康的红润,浑浊的双眼也恢复了几分神采,呼吸变得十分平稳。 “爷爷!” 苏慕雪赶紧扑到床边,紧紧握住老爷子满是皱纹的手。 旁边的几个金丝眼镜专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带头的中年医生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心脉枯竭的人,怎么可能靠几根针就活过来?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障眼法?” 李春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治不好的病,不代表别人治不好。医术不精就闭上嘴多看多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话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个专家的脸上。 中年医生涨红了脸,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毕竟人家刚把他们断定必死的人给救活了,这就是最硬的实力。 苏老爷子虽然刚醒,但脑子很清醒。 他看着站在床边那个身形高大、犹如铁塔一般的年轻人,感受着体内那股霸道温热的残余气流,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年轻人,是你用真气护住了老头子我的心脉,又接上了我的断脉?” 老爷子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者的威严。 “举手之劳。你体内的寒毒和经络堵塞已经被我用【太乙神针】化解了大半,只要按时吃些固本培元的药材,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李春根平静地回答,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江南市的大佬而有丝毫拘谨和胆怯。 苏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纵横商海几十年,见过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样,面对他还能如此沉稳霸气、不卑不亢的,真的是凤毛麟角。 “慕雪,替我好好招待这位小神医。救命之恩,必须重谢。” 老爷子拍了拍孙女的手背吩咐道。 十分钟后,特护病房尽头的一间豪华私人休息室里。 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苏慕雪两个人。 苏慕雪从旁边的双开门大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双手递到李春根面前。 她看着李春根额头上因为施展针灸和灌注真气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满是感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她鬼使神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带着体香的真丝手帕,踮起脚尖,贴近男人的身躯,轻轻帮李春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李春根只要一低头,就能顺着她敞开的西装领口,看到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大片雪白深沟。 那股夹杂着成熟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不断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真气】受到这股气息的撩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流转。 李春根没有躲闪,任由她擦完汗,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苏慕雪被他这充满侵略性和野性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赶紧后退半步,稳住心神,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 “李先生,上次在镇上您救了我,这次又救了我爷爷。苏家欠您两条命。” 苏慕雪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我知道您手里有我给您的那张黑卡。我刚才已经让财务往那张卡里转了一笔钱,密码没变,还是那六个零。” 李春根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那个旧款智能手机,打开了银行的短信提示。 屏幕亮起,一条刚刚接收到的转账短信跳了出来。 李春根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饶是他定力惊人,眉头也忍不住微微一挑。 短信上显示,那张黑卡原本有四百六十万的余额,现在直接变成了一亿零四百六十万。 苏慕雪一口气往卡里打了一个亿的现金。 看着那一长串零,李春根心里不禁感叹,这江南市的大家族确实财大气粗。 “一个亿,买苏家老爷子的命,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李春根收起手机,语气依旧平稳,并没有因为这笔巨款而表现出任何失态。 苏慕雪看着李春根面对一个亿现金依然面不改色的模样,心里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她原本以为这个乡下来的青年看到这么多钱会激动得不知所措,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李先生,这只是我们苏家的一点心意。” 苏慕雪认真地看着他。 “爷爷交代了,以后您在江南市,无论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需要苏家出面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话,苏家上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听到这句话,李春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冷酷。 他这次进城,救人拿钱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借着苏家这块强大的跳板,查清当年哥哥李大柱在矿井下出事的真相。 那个黑心矿主当年只赔了几万块钱就把事情压了下去,背后肯定有当地的地下势力在撑腰。 “正好,我在江南市确实有点私事要办。”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直接探出,按在苏慕雪柔弱的肩膀上,低沉霸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要你帮我查三年前,城西大王庄煤矿透水坍塌的全部资料,以及那个矿主背后所有的关系网。” 苏慕雪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滚烫热力,看着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份名单清清楚楚地拿到您的面前。” 第36章 矿难真相,暗流涌动的江南市 豪华的私人休息室里,空气显得十分安静。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不光要名单,还要那个黑心矿主现在的落脚点。哪怕他躲到老鼠洞里,你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苏慕雪感受着男人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李先生放心,在江南市,只要苏家想找的人,绝对跑不掉。” 她看着李春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衣裳,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恭敬: “李先生,您今天为了救我爷爷耗费了不少力气。我在市郊有一栋私人别墅,平时没别人过去,十分清静。您先去那边洗个澡休息一下。等查到了大王庄煤矿的消息,我立刻去向您汇报。” 李春根略微思索了一下。 他这次进城本来就是为了查清当年哥哥李大柱遭遇矿难的真相,在城里确实也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既然苏家愿意安排,他也懒得推辞。 “行,带路吧。” 李春根干脆利落地答应道。 两人走出休息室。 走廊上,刚才那个出言嘲讽的带头中年医生和那十几个黑衣保镖,此刻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站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被李春根单手捏伤手腕的平头壮汉,更是吓得直往后缩,生怕李春根找他算账。 李春根连看都没看这帮人一眼,背着他那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大步走进了电梯。 地下停车场里,苏慕雪亲自拉开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的车门,请李春根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车厢里立刻充满了一股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混合的好闻气味。 苏慕雪启动车子,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轻声说道: “李先生,关于大王庄煤矿的事情,我其实有些印象。三年前那场透水坍塌事故闹得挺大,死了不少人,后来矿井直接被官方封停了。” 李春根深邃的眼睛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淡淡地问:“那个矿主是什么底细?” “矿主叫赵金彪。奇怪的是,事故发生后,他不但没有破产赔钱,反而拿着一笔不知道从哪来的巨款,在城西连着开办了好几家大型娱乐城和地下赌场。” 苏慕雪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现在手底下养着上百号打手,是江南市西城区有名的地头蛇。这背后,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在给他撑腰。” 李春根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不管这个赵金彪是地头蛇还是过江龙,既然害死了他哥,还吞了当年的抚恤金,那就得偿命。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一片绿树成荫的高档富人区,在一栋占地面积颇大的三层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 苏慕雪领着李春根走进客厅。 别墅里的装修十分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央摆着一套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 “李先生,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热水。”苏慕雪换上拖鞋。 就在她刚转过身准备走向厨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猛地僵住了。 原本就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直接朝着旁边倒去。 李春根反应极快,他大步跨出,粗壮有力的右臂稳稳探出,一把揽住了苏慕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苏慕雪顺势扑进了李春根结实宽阔的胸膛里。 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紧紧压在男人的肌肉上,浑身上下凉得像一块冰一样。 李春根双眼微眯,直接催动【望气术】。 只见苏慕雪心脉附近,有一丝灰白色的寒气正在不断游走。 “你今天情绪起伏太大,大悲大喜,加上过度劳累,体内的寒邪又有了发作的苗头。” 李春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慕雪无力地靠在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春根粗布衣裳的前襟,声音发着颤: “李先生,我好冷……” “别说话,去沙发上趴好。我帮你把寒气逼出来。” 李春根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直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将她面朝下平放了上去。 苏慕雪那条黑色的职业套裙因为动作微微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根部。 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在沙发上勾勒出一道十分诱人的成熟曲线。 “把外套脱了,太厚影响真气渗透。” 李春根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苏慕雪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她没有迟疑,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扔在一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 薄透的布料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李春根没有多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苏慕雪平坦的后背上。 体内霸道的【九阳真气】瞬间运转,李春根施展出【造化推拿手】。 他带着老茧的双手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压在苏慕雪脊椎两侧的大穴上,猛地用力一揉。 一股滚烫如同火炉般的热力,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钻进了苏慕雪冰冷的身体里。 “嗯……” 苏慕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过电一般地战栗起来。 李春根的手法十分老练干脆,双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推拿,掌心的热力源源不断地逼退着她体内的寒气。 那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狂野的异样感。 苏慕雪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沙发靠垫里,感受着这个乡下泥腿子带给她的强大安全感和身体上的沉沦,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防备。 第37章 逼毒疗伤,赵金彪的底细 豪华别墅的客厅里,灯光柔和。 苏慕雪面朝下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原本精致白皙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连红润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只觉得有一股刺骨的冰水在骨头缝里乱窜,冷得她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李春根站在沙发边,面色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按在了苏慕雪平坦纤细的后背上。 体内霸道的【九阳真气】瞬间运转,李春根施展出【造化推拿手】。 他的双手仿佛变成了两个滚烫的火炉,带着惊人的热量,顺着苏慕雪的脊椎一路往下推拿。 “嗯……” 当这股狂野滚烫的热流强行冲开体内淤堵的经络时,苏慕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让她浑身过电一般地战栗起来。 她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因为身体里不断涌现的热力,慢慢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 李春根不为所动,眼神清明且专注。 他双手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她脊柱两侧的大穴,猛地发力揉按。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女人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充满野性的触感。 随着推拿的不断深入,苏慕雪体内的寒气开始化作细密的汗珠,顺着皮肤的毛孔排了出来。 那件薄薄的真丝衬衫很快就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了她丰满诱人的娇躯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还有后背那道深邃的沟壑,此刻在李春根的眼皮子底下一览无余。 李春根的视线没有在这迷人的春光上过多停留,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推拿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处。 “把腰挺起来一点,后腰眼的穴位堵得最死。” 李春根低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苏慕雪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霸道又舒服的推拿中,她大脑一片空白,十分乖巧地照做,努力将纤细的腰肢往上挺了挺。 这一挺,她那原本就惹眼的蜜桃臀顿时翘得更高,勾勒出一道十分诱人的成熟曲线。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气,宽厚的大手直接贴在她的后腰眼上,体内的【九阳真气】猛地往里一灌。 苏慕雪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酥麻滚烫的感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挺翘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刚好蹭到了李春根结实的大腿外侧。 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李春根体内的气血也跟着翻涌了一下。 他强行压下那股属于成年男人的躁动,宽厚的手掌在她后腰上重重一拍。 苏慕雪张开嘴,直接吐出一口带着冰碴子的白气。 这口陈年寒气一出来,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就像是刚泡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行了,寒气已经逼出来大半。去洗个热水澡把汗冲掉,别再着凉。” 李春根收回手,拿起旁边的一条干毛巾扔在她的背上。 苏慕雪红着脸撑起身子。 浑身被汗水湿透的她,此刻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撩人体香。 她不敢多看李春根那双深邃霸气的眼睛,低着头,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李春根走到落地窗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几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点燃,眼神冰冷地看着窗外繁华的江南市夜景。 半个小时后,苏慕雪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手里拿着几页刚打印好的资料,走到李春根身后,语气十分恭敬。 “李先生,您让我查的大王庄煤矿的事情,已经全部查清楚了。” 李春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那个赵金彪,现在在哪?” 苏慕雪看着这个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认真地汇报道: “三年前,赵金彪只是个小包工头。大王庄煤矿透水坍塌那晚,他正好负责带人下井。事发后,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大笔钱,把死者家属全都强行打发了。” 提到这里,苏慕雪的语气变得有些气愤: “当时每个死者家属只给了两万块钱的安抚费。谁敢闹事,赵金彪就带人半夜去砸谁家的玻璃、把人打残。他把事情压下去之后,就拿着剩下的钱来到了江南市城西。” 听到这里,李春根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涌现出浓烈的杀机。 当年他哥李大柱出事,嫂子沈玉娘去矿上讨说法,就是被这帮人连吓带骂赶回来的,甚至还差点被扣下欺负了。 “他背后是谁在撑腰?” 李春根语气平淡,但空气中却仿佛多了一丝刺骨的冷意。 “是江南市城西的地下头目,黑爷。” 苏慕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凝重。 “赵金彪拿着钱投靠了黑爷,在城西开了一家名叫帝豪娱乐城的大场子。他现在手底下养了上百号心狠手辣的打手,平时就躲在娱乐城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发号施令。” 李春根点点头,直接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拿起了沙发上的黑色帆布包。 “帝豪娱乐城在城西哪条街?” 李春根把帆布包挎在肩膀上,随口问道。 苏慕雪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李春根粗壮的手臂,满脸焦急: “李先生,您现在就要去?那里可是赵金彪的老巢,里面全是他养的打手,甚至可能还有凶器!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马上给苏家的保镖队长打电话,让他带一百个人陪您一起去!” 李春根看着苏慕雪担忧的脸庞,宽厚的大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不用。一群平时只知道摆架子的废物,去了也是碍手碍脚。” 李春根的声音低沉霸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哥的命,我亲自去收。不管他身边有多少条狗,今晚我都得扒了他的皮。” 说完,李春根直接拨开苏慕雪柔软的小手,大步走出了别墅。 苏慕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犹如铁塔般高大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乡下男人身上那股狂野无畏的霸气,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心底那种敬畏和迷恋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第38章 帝豪娱乐城,单枪匹马闯龙潭 江南市城西,帝豪娱乐城。 已经是深夜,这里却霓虹闪烁,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 强劲的音乐声连大街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春根背着那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脚上踩着黄胶鞋,一步步走到娱乐城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他这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跟周围那些穿着名牌搂着衣着暴露女人的公子哥显得格格不入。 刚走到台阶上,四个穿着黑背心露出大片纹身的壮汉保安就拦住了他。 “要饭的滚远点,这里不是你捡破烂的地方!” 领头的纹身大汉一脸鄙夷,伸手就往李春根的肩膀上推。 李春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随意一抬,直接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腕。 体内【九阳龙象体】的力量微微一转,五根犹如铁条般的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那个一百七八十斤的纹身大汉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李春根面前的台阶上,额头上疼得全是冷汗。 “找死!” 另外三个保安见状,纷纷从腰间抽出黑色的橡胶棍,朝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李春根不闪不避,粗壮的右腿猛地抬起,快若闪电般连踹三脚。 砰砰砰。 三个壮汉连人带棍,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娱乐城大厅的玻璃门上。 厚实的钢化玻璃被砸出大片裂纹,三个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半天爬不起来。 李春根甩了甩手,大步走进大厅。 大厅里灯光昏暗,舞池里男男女女正在疯狂扭动。 刚才门口的动静已经引起了看场子的人注意。 十几个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的打手,满脸凶相地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他拿着砍刀指着李春根的鼻子大骂: “哪里来的泥腿子,敢来黑爷的场子闹事,大家抄家伙什给我往死里打!” 十几个打手立刻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几根粗大的实心钢管带着风声,同时砸向李春根的肩膀和后背。 李春根眼神冷酷,脚下猛地一踏地面。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完全就是仗着【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防御力和爆发力,硬扛着砸下来的钢管,直接用结实的肩膀撞进人群里。 当的一声闷响。 一根钢管狠狠砸在李春根的后背上,拿钢管的混混只觉得虎口发麻,手里的家伙差点飞出去,而李春根连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 李春根猛地转过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根钢管,顺势往怀里一拽。 那个混混直接失去平衡扑了过来,被李春根一记刚猛的铁拳砸在面门上,鼻梁骨当场断裂,整个人仰面倒下。 紧接着,李春根就像是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 他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千斤巨力。 被他拳头擦到的打手,哪怕是用胳膊去挡,也会瞬间被打断骨头。 一个拿着砍刀想从背后偷袭的家伙,被李春根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看场子的精锐打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满地的砍刀和钢管,没有一个人还能站得起来。 舞池里的那些客人早就吓得尖叫连连,躲到了角落里。 那个红头发青年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看着这个仿佛来自农村的野兽,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见过不少能打的,但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个乡下青年这么不讲理的,连钢管砸身上都能硬扛,随便一拳就能打断人的骨头。 李春根慢条斯理地踩着满地的狼藉,宽大的黄胶鞋停在红发青年的脸庞边。 “赵金彪在顶楼哪个房间?” 李春根低下头,声音平淡冷酷。 “你敢直呼我们老板的名字......你知不知道黑爷......” 咔嚓! 李春根没有废话,脚下猛地一踩,直接踩断了对方的右手手腕。 “啊!我说,我说!在......在顶层八楼的帝王套房!” 红发青年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李春根移开脚,走到电梯口,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向上的按钮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他大步迈了进去。 八楼,帝王套房门外。 四个穿着西装的保镖守在外面,他们比楼下的那些混混看起来精悍得多。 看到电梯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粗布衣裳的乡下人,四人立刻警觉起来,伸手就要摸向腰间的甩棍。 李春根双眼微眯,【真气感应】瞬间释放。 他察觉到这几人的动作,脚下猛地发力,犹如猛虎下山一样冲向这四人。 那四人连甩棍都没来得及抽出来,李春根那带着恐怖力量的肩膀已经撞在了最前面两人的胸口上。 只听两声闷响,那两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两人大惊失色,其中一人怒吼着一拳砸向李春根的太阳穴。 李春根抬起粗壮的手臂一挡,那人的拳头就像砸在石头上一样,疼得手骨都要裂开。 李春根反手一记手刀砍在对方脖子上,直接让其软倒在地。 最后一个保镖吓得刚想跑,被李春根从后面一把抓住衣领,单臂将其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举起,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搞定了门外的守卫,李春根走到那扇足足有十公分厚的实木大门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抬起粗壮的大长腿,运起【九阳龙象体】的狂暴力量,猛地一脚踹向门锁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 结实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的合页,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 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胖子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十分暴露的妖艳女人,正上下其手。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光头胖子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 李春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当年虽然是个傻子,但脑子里还清楚地记得嫂子沈玉娘去矿上要说法时,被这个满脸横肉的矿主指着鼻子骂的场景。 沈玉娘当时哭得眼睛都肿了,还差点被这群畜生扣下来欺负。 这光头胖子,就是害死哥哥李大柱的黑心矿主赵金彪。 “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 赵金彪又惊又怒,大吼了一声。 李春根大步走进房间,一脚将拦路的茶几踢得粉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桃花村,李大柱的弟弟。今天来找你收当年的买命钱。” 第39章 血债血偿,黑爷的震怒 伴随着实木大门碎裂的巨响,房间里的两个衣着暴露的妖艳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她们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后面,浑身直哆嗦。 光头胖子赵金彪本来正在兴头上,被这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瞪着一双满是横肉的牛眼,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犹如铁塔般的高大青年。 听到“桃花村李大柱的弟弟”这几个字,赵金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和不屑。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倒霉鬼的家属。” 赵金彪冷笑一声,伸手就往旁边的老板台抽屉里摸去。 “当年老子大发慈悲给了你们两万块钱,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闹事。你嫂子那个小寡妇没被我手底下的弟兄办了,已经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今天你个泥腿子居然敢找到我的地盘上来,真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赵金彪已经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黑漆漆的自制短喷子,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李春根的胸口。 换作普通人,看到这阵势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李春根的眼神依旧冷酷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他最恨别人拿他嫂子沈玉娘说事,这赵金彪今天算是把自己的死路给彻底走宽了。 就在赵金彪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李春根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发力,脚上的黄胶鞋在名贵的地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跨过了四五米的距离。 赵金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春根那粗壮有力的大手已经一把攥住了短喷子的精钢枪管。 【九阳龙象体】的狂野力量轰然爆发。 李春根五根犹如铁条般的手指猛地收紧。 只听见咔咔几声闷响,那根结实的精钢枪管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枪膛直接被捏扁。 紧接着他随手一扭,这把要命的火器直接变成了一堆废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金彪吓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铁家伙,居然被这个乡下青年单手就给捏废了,这还是人吗。 没等他回过神,李春根宽大粗糙的手掌已经一把掐住了他满是肥肉的脖子,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当年我嫂子去矿上要说法,是你指着她的鼻子骂,还要让你手底下的混混欺负她,对吧。” 李春根的声音十分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咳咳,放开我。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黑爷不会放过你的!” 赵金彪双脚悬空乱踢,脸涨得通红。 他双手拼命去掰李春根的手指,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坚硬得就像是村头磨盘上的铁箍,根本撼动不了一分一毫。 李春根懒得听他废话。 他右手举着赵金彪,左手化作一记刚猛的铁拳,毫不留情地砸在赵金彪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赵金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吃的大鱼大肉混着酸水直接吐了一地。 他疼得浑身剧烈抽搐,要不是被李春根掐着脖子,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我再问你一遍。” 李春根眼神如刀,“三年前大王庄煤矿透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用来打发家属和在城西开娱乐城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赵金彪此刻已经被李春根那不讲理的力量和狠辣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 他看着李春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知道今天如果不说实话,自己绝对会被活活打死。 “我说,我全说!” 赵金彪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求饶,“当年的透水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李春根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寒芒,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半分,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我们挖煤的时候,挖穿了一片暗红色的土层。那里的泥土十分邪门,里面埋着几个带古怪符号的黑色木牌。当天晚上,黑爷就亲自带人封锁了矿井。” 赵金彪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发抖地继续交代着: “黑爷说那东西不能见光。为了封口,他给了我五百万,让我安排几处炸药,把支撑柱炸断,制造了那场透水事故。当年看到那片红土的几个矿工,包括你哥,全都被活埋在了下面。” 听到这里,李春根的心里猛地一震。 暗红色的土层,带刻画的黑色木牌。 这不就是他在自家承包的那片荒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吗。 原来他哥李大柱的死,竟然是因为挖到了这种神秘的物件,被那个叫黑爷的地下头目杀人灭口! “钱我拿去打发了死者家属,剩下的大头都被我用来开了这家娱乐城,替黑爷洗钱。” 赵金彪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喽啰,真正要你们命的是黑爷啊!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春根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怜悯。 拿钱办事,害死他哥,还敢欺辱他嫂子,这笔血债怎么可能就凭几句求饶就算了。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那堆废铁旁边,赵金彪的最新款智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黑爷。 李春根冷冷地瞥了一眼,一把将赵金彪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外放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且充满威严的沙哑男声: “金彪,下面的人说场子里进了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狗,在砸场子。你处理干净没有?不要影响了今晚的账目。” 李春根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赵金彪,对着手机,声音平静而霸气: “你的狗已经被我废了。洗干净脖子等着,下一个就轮到你。”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那个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怒意: “年轻人,很狂啊。敢在江南市动我黑瞎子的人,我保证你会死得十分难看,你全家都会跟着陪葬。” “废话真多。”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直接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 那部高档手机被他单手硬生生捏成了满地碎渣,电话声音戛然而止。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凶,他就不打算留手了。 李春根大步走到赵金彪面前,抬起那双踩着黄胶鞋的大长腿,对准赵金彪的两个膝盖骨,毫不犹豫地重重踩了下去。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包厢里接连响起。 赵金彪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双腿的膝盖被硬生生踩得粉碎,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了。 对于这种作威作福惯了的黑心矿主来说,变成个残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李春根没有理会地上的惨状,他转身背起自己的黑色帆布包,大步走出了这间帝王套房。 大仇只报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就在那个黑爷的头上。 江南市的这潭浑水,他李春根今天算是彻底踩进来了。 不过眼下已经夜深,他得先回苏慕雪的别墅休息,等苏家收集好那个黑爷的全部情报,再慢慢把这帮人连根拔起。 第40章 凯旋回村,新房落成大换床 帝豪娱乐城楼下,几辆黑色的苏家轿车已经急刹在路边。 苏家的保镖队长带着几十号精锐急匆匆下车,正撞见李春根背着帆布包,脸色平静地从大门口走出来。 “李先生!您没事吧?” 保镖队长看着李春根那身纹丝不乱的粗布衣裳,心里十分震惊。 他在苏家干了多年,自然知道这娱乐城是黑爷的地盘,赵金彪手底下那帮人下手黑着呢。 可现在看来,李春根连个油皮都没蹭破,反倒是楼里隐约传来的惨叫声让人听得脖子发凉。 “没事,回去吧。” 李春根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坐进了苏家的车里。 回到市郊别墅时,苏慕雪正裹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光着脚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 看到李春根推门而入,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想都没想就直接扑了上去,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抓着李春根粗壮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关切。 “李先生,您可回来了!没受伤吧?” 苏慕雪急切地问道,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在那薄透的睡袍下颤动。 李春根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低声说道: “赵金彪已经废了。不过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还有个叫黑爷的。你抓紧时间查查这个黑爷的底细,还有他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苏慕雪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您放心,只要他在江南市,我就能把他翻个底朝天。” 虽然别墅里气氛暧昧,但李春根心里还挂念着村里的事情。 大砖房这几天就要落成了,那是他答应给嫂子沈玉娘的家。 而且在城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怕黑爷的人会顺藤摸瓜找到村里去,沈玉娘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我得回村了。” 李春根拍了拍苏慕雪圆润的肩膀,“这边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苏慕雪虽然满心不舍,但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霸道沉稳,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更改。 她亲自安排了车,又往李春根的帆布包里塞了不少高档的烟酒补品,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几套名牌衣服,这才目送着车子离开。 回到桃花村时,正是晌午时分。 还没进村口,远远就能看见自家那片地基上,五间高大宽敞的大砖房已经拔地而起。 红砖墙垒得整整齐齐,房顶上盖着青亮的瓦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 比起村里那些老旧的土坯房,李春根这新房子简直就像是个小洋楼。 老刘头正带着十几个泥瓦匠在那儿忙活着,做最后的内外粉刷。 村里不少闲着的婆娘和老爷们都围在外面看热闹,嘴里不停地啧啧赞叹。 “哟,大根回来啦!” “瞧瞧人家这房子,这才几天啊就盖成了,咱村第一份儿啊!” 李春根跳下车,从包里抓出两包好烟扔给老刘头他们。 “大根,你回来得正好!” 老刘头美滋滋地接过烟,指着院子外面停着的一辆大货车说道: “你前两天在镇上订的那批家具家电全都送到了。尤其是那个大床,好家伙,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宽、那么软的床!” 沈玉娘正扎着围裙在灶台边给工人们忙活午饭,听到动静,满脸喜悦地跑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脸蛋被灶火熏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带着汗珠,胸前那对雄伟的硕大随着跑动剧烈跳跃,看得周围的汉子们全都直勾鼻。 “春根,你总算回来了。” 沈玉娘一双美眸里全是柔情。 “嫂子,我回来了。咱们进屋看看新房。” 李春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拉起沈玉娘柔嫩的小手走进了正房。 新房的地面已经铺上了大块的防滑瓷砖,白墙粉刷得非常平整,透着一股新房特有的香气。 两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两米宽、带着厚厚席梦思垫子的大实木床安放在主卧的正中央。 沈玉娘看着这宽阔得能并排躺四个人的大床,又伸手摸了摸那软绵绵的垫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嘀咕道: “这床也太大了,睡两个人得空出一大半呢……” 李春根从后面走过来,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丰腴的腰身,厚实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在她耳边呼着热气: “大点好,大点才折腾得开。嫂子,今晚咱们就住新房,试试这床软不软。” 沈玉娘被这充满野性的暗示说得娇躯一颤,整个人都软在了李春根怀里,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应声: “嗯……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天,李春根也没闲着。 他指挥着工人把大冰箱、大彩电全都安装好,又给老刘头结清了剩下的工钱。 等到傍晚时分,工人们散去,崭新的大砖房里只剩下他和沈玉娘两个人。 沈玉娘特意炒了几个好菜,还拿出了李春根带回来的好酒。 两人坐在新买的实木餐桌前,就着窗外桃花村静谧的夜色,喝了几杯。 酒劲儿上来,沈玉娘的眼神变得迷离动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心里又是自豪又是羞涩。 “春根,先去洗个澡吧,新安的电热水器,水热着呢。”沈玉娘低声叮嘱道。 十几分钟后,李春根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那钢铁般的肌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充满了阳刚男人的压迫感。 推开主卧的房门,只见沈玉娘已经洗漱完毕。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丝绸睡裙,那是李春根从城里带回来的。 睡裙很薄,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那对沉甸甸的雄伟将胸口撑得鼓鼓囊囊,清晰可见。 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大长腿。 沈玉娘正侧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手里捏着被角,看到李春根进来,心跳得飞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春根……” 李春根没有废话,顺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黄光的床头灯。 他大步跨上床,沉重的身体压在那柔软的垫子上。 大手直接探入那薄如蝉翼的睡裙里。 沈玉娘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男人的脖颈。 在这宽阔舒适的两米大床上,李春根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尽情享受着大嫂那熟透了的身体。 新房的木板床脚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一直持续到深夜。 沈玉娘像是一叶孤舟,在李春根带来的狂风暴雨中浮浮沉沉,最后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第41章 药田异动,神秘木牌的指引 清晨的阳光透过崭新的防盗玻璃窗,洒在桃花村这座十分气派的大砖房里。 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被褥凌乱。 沈玉娘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昨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折腾,让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此刻她睡得正香,白皙的脸蛋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呼吸间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撩人体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那件薄薄的红色丝绸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雪白圆润的大长腿,紧紧缠着李春根粗壮的腰身。 李春根睁开深邃的双眼,眼神清明。 仗着体内【九阳龙象体】强悍的气血,昨晚哪怕折腾了半宿,他现在依然觉得精神抖擞,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嫂子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雄伟硕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过他知道沈玉娘身子骨娇弱,经不起连轴转的折腾,便强行压下清晨的这股无名邪火。 宽厚的大手在她那惹眼的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两下,李春根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翻身下床。 沈玉娘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李春根刚才枕过的枕头继续沉沉睡去。 李春根去院子里用凉水洗了把脸,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踩着黄胶鞋,拿上两把精钢宽背大锄头,大步朝着村后那二十亩承包的荒地走去。 清晨的桃花村空气十分清新。 一路上遇到几个起早干活的村民,看到李春根都十分客气地打招呼。 现在村里谁不知道,大根不但病好了,还在城里赚了大钱,盖起了全村最气派的大砖房。 来到药田边上,眼前的景象让李春根十分满意。 之前用【青木催生术】种下的那些名贵中药材,长势非常喜人,绿油油的一片,随风飘散着浓郁的药香味。 在药田中央,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弯着腰在那儿拔草。 是林雪儿。 她今天依旧戴着那顶宽大的麦秸草帽,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袖和深蓝色宽松长裤。 因为干活出了汗,白色的短袖紧紧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粉色内衣的轮廓,将她那青春靓丽的迷人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雪儿,这么早就来下地了。” 李春根走上前,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药田里响起。 林雪儿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腰转过身。 一看到是李春根,她那张水灵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前几天在这片草丛里,她脚底打滑直接扑进了李春根怀里,双乳都被压扁了,后来还被胖婶子开玩笑说他们在草丛里打滚。 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她脑子里全是李春根单手捏死毒蛇时那狂野霸气的模样,深夜里甚至忍不住偷偷自我抚慰。 现在看到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就站在眼前,林雪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根哥……你从城里回来了呀。” 林雪儿有些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眼神水汪汪的,根本不敢直视李春根那双深邃霸气的眼睛。 李春根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上前两步,宽大粗糙的手掌十分自然地抓住了她沾着泥土的小手。 林雪儿身子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男人的大手握着。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手心传遍全身,让她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 “辛苦你了,把这片药田打理得这么好。” 李春根低头看着她,语气温和。 “不辛苦……” 林雪儿红着脸,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指着药田最中间那块暗红色的泥土地说道: “大根哥,你快来看看。这块地有点古怪,昨天傍晚我浇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片红土周围的药材长得比其他地方快了好几倍,而且明明是大夏天的,这土摸上去却冰凉冰凉的,十分邪门。” 李春根眼神微微一凝,立刻松开林雪儿的手,大步走到那片暗红色的泥土地前。 这里正是几天前他遇到大毒蛇,并且挖出那块神秘黑色木牌的地方。 之前在江南市的帝豪娱乐城,黑心矿主赵金彪也招供说,当年大王庄煤矿透水,就是因为挖到了这种暗红色的土层和古怪的木牌,才引来那个地下头目黑爷的杀人灭口。 李春根双眼微眯,直接催动【望气术】看过去。 只见这片暗红色的泥土下方,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一丝丝灰白色的阴寒之气。 这些寒气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伤身,但对于喜阴的珍贵药材来说,却像是十全大补汤一样,难怪这里的药材长得如此惊人。 李春根眉头微皱,直接伸手摸进裤兜,将那块巴掌大小、颜色漆黑的破旧木牌掏了出来。 木牌刚一拿出来,还没等李春根仔细端详。 突然,他胸口一直挂着的那块黑色木根吊坠,也就是当年赐予他《九阳长春诀》传承的神物,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温热感。 这股热流透过粗布衣裳,直接烫在了李春根结实的胸肌上。 与此同时,他握在手里的那块神秘黑色木牌,表面那些古怪的符号竟然也开始微微发热,甚至产生了一种十分明显的牵引感。 这股牵引的力量,直直地指向了桃花村后方那座连绵起伏、深不见底的大青山深处。 李春根心头一震。 这木牌果然不简单,它和自己胸口的传承吊坠是同一种材质,而且彼此之间有着强烈的共鸣。 当年那个黑爷不惜炸断矿井活埋那么多人,也要把挖出来的木牌掩盖住,说明这东西背后藏着天大的秘密。 看这个牵引的方向,大青山的深处,十有八九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洞府或者遗迹。 不过眼下还不是进山探险的时候,江南市那个叫黑爷的仇人还没死绝,村里的底子也得先打牢。 “大根哥,这牌子是……” 林雪儿凑了过来,闻到李春根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脸色更加红润。 “一件老物件,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春根不露声色地将木牌重新装回裤兜,胸口吊坠的温热感也随之慢慢平息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疑惑的林雪儿,叮嘱道: “这片红土地地下的寒气太重,你以后除草浇水的时候稍微躲着点,免得寒气入体生病。要是真觉得哪里不舒服,随时来家里找我,我用推拿的手法帮你把寒气揉出来。” 听到推拿这几个字,林雪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李春根那双宽厚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她只觉得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低着头十分乖巧地嗯了一声。 李春根满意地点点头。 这片药田现在是他的摇钱树,等苏家那边把黑爷的底细彻底摸清,他就要动身去江南市斩草除根。 在那之前,他要把村里的阵脚彻底稳固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汽车引擎声。 李春根转头望去,只见几辆喷着县城执法字样的面包车,正气势汹汹地顺着土路朝桃花村开来。 第42章 找茬的来了,一脚踹飞 几辆喷着县城执法字样的破旧面包车,沿着桃花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一路狂奔,卷起漫天的黄土。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这几辆车直接横停在李春根那二十亩药田的边上。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里面呼啦啦钻下来十几个穿着制服、流里流气的男人。 带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光头胖子,手里夹着个公文包,嘴里还叼着根烟。 他那一身制服穿得松松垮垮,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干活的人,反而透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的味道。 村里不少在附近地里干活的村民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纷纷放下手里的农具围过来看热闹。 老村长王富贵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背着手,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谁是李春根?给老子滚出来!” 光头胖子吐出一口烟圈,十分嚣张地扯着嗓子大喊。 林雪儿被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躲到了李春根宽阔的后背边上。 李春根拍了拍她有些发抖的肩膀,示意她别怕,然后大步走到那光头胖子面前。 “我就是。找我有事?” 李春根眼神平静,声音低沉有力。 光头胖子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看着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和脚上的黄胶鞋,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就是李春根啊。有人举报你的这片药田违规使用有毒化学肥料,严重污染地下水!现在县里下发了通知,这二十亩地马上查封,地里的药材全部强行铲除烧毁!” 光头胖子晃了晃手里的公文包,大声宣布道。 周围的村民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这可是二十亩长势十分喜人的名贵药材,要是全给铲了,那得损失多少钱。 林雪儿急得眼眶都红了,从李春根身后探出头来反驳: “你胡说!这地里我们连普通的化肥都没撒过,全都是用的井水浇灌,哪里来的有毒化学肥料!” 光头胖子冷笑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林雪儿一眼: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我说有毒就有毒。弟兄们,拿家伙什下地,把这些有毒的玩意儿全给我连根拔了!” 十几个制服大汉立刻大声应和,纷纷从面包车后备箱里抽出铁锹和长柄砍刀,气势汹汹地就要往药田里冲。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来执法的,肯定是清水县海王阁的那个赵海在背后搞鬼。 上次买凶截杀失败,这次就玩阴的,想断了他的财路。 “谁敢动我地里的一根草,我今天就让他横着抬出桃花村。” 李春根站在田埂上,犹如一座铁塔,稳稳地挡住了这群人的去路。 “哎呦,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还敢暴力抗法?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光头胖子勃然大怒,指着李春根的鼻子骂道:“给我上,先把这小子给我摁在地里吃土!”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铁锹,照着李春根的小腿和肩膀狠狠拍了下来。 这力道十足,摆明了就是要下黑手把人打残。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猛地一转,他抬起粗壮的手臂,大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当头劈下的铁锹把。 那大汉只觉得手里的铁锹像是劈在了一座大山上,震得虎口发麻,险些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春根单手猛地一用力,那根结实的实木锹把咔嚓一声,直接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 紧接着,李春根宽厚的大手顺势往前一探,一把抓住了那个大汉的衣领。 他那条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胳膊只是轻轻一抡,一百五六十斤的大汉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直接被扔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哗啦一声巨响。 挡风玻璃被砸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那个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腰在引擎盖上痛苦地翻滚。 “大家一起上,往死里打!” 另一个大汉见状,吓得后退了一步,大喊着招呼同伴。 七八个汉子立刻挥舞着砍刀和铁棍,从四面八方朝李春根围了过来。 李春根冷哼一声。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仗着自己那恐怖的爆发力和防御力,迎着这群人直接冲了上去。 一个汉子举起铁棍砸向李春根的后背。 李春根不避不闪,直接用结实的肩膀硬扛了这一棍。 当的一声闷响,铁棍被反震得弹飞出去,李春根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人连着吐出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才重重摔在地上。 李春根脚下猛地一踏,黄胶鞋在结实的田埂上踩出一个坑。 他抬起粗壮的大长腿,快若闪电般连出三脚。 每一脚都带着千斤巨力,精准地踹在三个汉子的肚子上。 砰砰砰。 三个汉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倒飞出去,像叠罗汉一样砸进不远处的臭水沟里,满身都是黑泥和脏水,半天爬不起来。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叫嚣着要铲平药田的十几个大汉,现在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捂着断裂的骨头和肿胀的脸庞痛苦哀嚎。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村长王富贵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悄悄往人群后面躲去。 他可是知道李春根现在的脾气有多暴躁,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那个光头胖子孤零零地站在面包车旁边,夹在手指上的香烟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满脸是汗,双腿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步走到光头胖子面前。 “你刚才说,要查封我的地?”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光头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别乱来!我们可是县里派来的……你这是暴力抗法,是要坐牢的!县城海王阁的赵老板可是跟上面打过招呼的,你今天打我们,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抓你!” 果然是海王阁的赵海。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对方不择手段想用白道的关系来压他,那他也不介意陪对方玩到底。 他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那部旧手机,直接拨通了云海大酒店美女老板柳青瑶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柳青瑶十分慵懒又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 “大根,怎么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姐姐了?” “青瑶姐,清水县海王阁的赵海,找了一群穿制服的人来我的药田闹事,说要铲了我的地。” 李春根声音平淡,完全没有一丝慌乱。 电话那头的柳青瑶语气瞬间变得冰冷霸气: “赵海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大根,你别动手伤了自己,把这事交给姐姐。五分钟之内,我保证让这群不长眼的杂碎跪在地上给你磕头认错!” 李春根挂断电话,将手机装回包里。 他走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深邃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光头胖子。 “今天要是没人能让你跪下,我就亲自把你的腿打折。” 第43章 柳青瑶的手段 正午的日头毒辣,烤得桃花村后山的这片荒地直冒热气。 光头胖子跌坐在满是黄土和土坷垃的田埂上,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着坐在大石头上稳如泰山的李春根,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还踩着沾着泥巴的黄胶鞋,怎么看都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泥腿子。 刚才那个电话,八成是这小子为了面子装腔作势,随便找了个村里的相好演戏罢了。 海王阁的赵海老板在清水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不给几分薄面。 想到这里,光头胖子勉强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喊道: “小子,你别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打个破电话就想唬住我?老子在县里也是有靠山的,今天这地,我不铲也得封!”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也都窃窃私语。 老村长王富贵躲在人群后面,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冷笑着小声嘀咕: “傻大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打了几个人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人家可是县里开着公家车来的,这回看他怎么收场。” 李春根没有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只是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时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时间刚好过去三分钟的时候,光头胖子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光头胖子吓了一哆嗦,赶紧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他在县里最大的靠山,负责执法的王科长! 他脸上顿时挤出谄媚的笑容,赶紧按下接听键: “哎呦,王科长,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带着弟兄们在桃花村执行赵老板交代的任务呢,马上就……” “执行你娘的头!你个不长眼的肥猪,你想死别他娘的拉上我!”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王科长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因为声音太大,加上山地里安静,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光头胖子直接被骂懵了,浑身肥肉一颤: “王、王科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惹的是谁?云海大酒店的柳总刚才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县大领导的办公室!还有县里最大的煤老板钱总,也放出话来,谁要是敢动李先生一根寒毛,就是断他钱老板的命根子!” 王科长的声音在电话里直哆嗦,显然是吓得不轻: “你个猪脑子,云海大酒店现在是县里重点扶持的大企业,钱总更是纳税大户!他们联手保的人,赵海算个什么东西!现在县里已经下了停职文件,你被开除了!赶紧滚回来去自首,别连累老子!”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光头胖子手里举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刚才还以为那个乡下泥腿子是在装神弄鬼,谁知道人家一个电话,竟然能让县里最大的纳税企业和最大的煤老板一起出面。 “噗通!” 反应过来的光头胖子两眼发黑,双腿发软,直接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田埂上,溅起一地的黄土坷垃。 刚才那些还在哀嚎的打手们也都看傻了眼,纷纷停下了叫唤。 “李先生!李大爷!我瞎了狗眼,我是个屁!求您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光头胖子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嚣张,他跪在地上,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一样往自己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扇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围观的村民们鸦雀无声。 老村长王富贵更是瞪大了双眼,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曾经是个傻子的李大根,现在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让城里开着执法车来的人当场下跪。 李春根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犹如一座铁塔般俯视着地上的胖子,低沉有力的声音在药田边回荡。 “我的地没脏,但这几辆破车还有这帮废物,把我的村头土路弄得乌烟瘴气。” 李春根眼神冷冽,没有半点同情。 “带着你的人,把路上的轮胎印和臭水沟的泥巴给我清理干净,然后给我滚出桃花村。” 光头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都起来!别装死了,赶紧收拾!滚蛋!” 不到十分钟,这群来势汹汹的县城执法队伍就灰溜溜地钻进面包车,踩着油门狼狈逃离,卷起一阵黄土。 “大根哥,你太厉害了!” 林雪儿站在药田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都是仰慕和崇拜。 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紧身白色短袖贴在身上,粉色内衣的轮廓十分诱人,随着她激动的呼吸上下起伏。 李春根看着她这副青春迷人的模样,伸手在她单薄圆润的肩膀上拍了拍,宽厚的手掌感受到那柔嫩的触感,嘴角微勾: “干活去吧,这两天我要进一趟大青山。” 说罢,他掏出兜里那部旧手机,回拨了柳青瑶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柳青瑶那十分慵懒,带着成熟女人独有媚意的声音。 “大根,这帮不长眼的狗东西滚回去了没有?” “滚了,今天这事多谢青瑶姐出面。” 李春根淡淡一笑,语气里透着从容。 柳青瑶在电话那头咯咯地娇笑起来,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不过姐姐这次可是费了不少口舌,这人情你怎么还呀?” 李春根微微挑眉:“青瑶姐想怎么还?” “大根,你那【阳元药酒】卖得实在太火爆了,姐姐天天在这顶层豪华办公室里数钱,忙得腰酸背痛的。” 柳青瑶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撩拨人的喘息。 “上次在姐姐这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你那推拿的手法可真厉害。姐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热,腿心发软呢。你什么时候再进城,给姐姐好好按按?” 李春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柳青瑶那穿着紧身包臀裙和黑丝的丰腴身材,还有她在沙发上婉转逢迎的火辣画面。 他体内的九阳气血不由自主地微微翻腾,低声回道: “这两天村里有些事,等我处理完了,自然会去城里找姐姐好好按一按。” 挂了电话,李春根目光深邃地望向桃花村后方那座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大青山。 第44章 进山探秘,孤男寡女的夜宿 把那群县里来的执法人员赶走之后,李春根并没有在药田里多待。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块神秘黑色木牌引发的异动。 大青山深处既然能让这木牌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甚至牵引着传承吊坠,里面肯定藏着不小的秘密。 他转头看向还在地里忙活的林雪儿,开口问道: “雪儿,你爷爷以前是老村支书,听说他以前经常进山采药。你认得进大青山深处的路吗?” 林雪儿直起腰,摘下头上的麦秸草帽扇了扇风,白皙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兴奋: “认得的!我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进山,外围和中段的地形我都很熟。大根哥,你是想进山采野生的名贵药材吗?我带你去吧!” 李春根看着她满脸期待的样子,知道这大山深处地形复杂,有个熟门熟路的人带头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况且有他这【九阳龙象体】的恐怖实力在,护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完全不在话下。 “行,那你回去收拾一下,换身厚实点的长衣长裤。我去嫂子那拿点干粮,咱们马上就出发。”李春根叮嘱道。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村后的山脚下碰了头。 林雪儿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长袖长裤,背着个小竹篓,脚上踩着一双结实的千层底布鞋。 虽然衣服十分朴素宽大,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青春靓丽的面容和匀称高挑的身段。 李春根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嫂子沈玉娘刚烙好的几张贴饼子和两个装满凉白开的大军用水壶。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蜿蜒崎岖的山路,一头扎进了连绵起伏的大青山。 起初的山路还算好走,林雪儿凭着记忆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指认着路边的一些普通草药。 但随着他们不断往深山里走,树木变得越来越参天蔽日,脚下的路也完全被杂草和带刺的灌木丛覆盖。 李春根仗着体内气血如炉的【九阳龙象体】,走在这种陡峭的山路上简直如履平地,连气都不喘一口。 他一边走,一边暗暗运转【真气感应】,方圆几十米内任何细微的风吹草动、野兽的蛰伏,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可林雪儿就吃不消了。 走了将近四个小时后,她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件蓝色的粗布长袖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胸前随着剧烈的喘息一阵阵地起伏。 “哎呀!” 经过一片长满青苔的乱石坡时,林雪儿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往后仰倒。 李春根眼疾手快,宽厚的大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 林雪儿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感受着男人胸肌那犹如岩石般的坚硬触感,她的俏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累坏了吧。”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背你。” 没等林雪儿拒绝,李春根直接走到她身前蹲下。 林雪儿咬了咬发干的嘴唇,看着男人那宽阔可靠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乖巧地趴了上去。 李春根宽大的双手十分自然地托住她圆润的丰臀,往上一颠。 林雪儿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顺势夹紧了李春根结实的腰身。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雄伟,更是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随着李春根大步流星地在山林里穿梭,两人身体的每一次走动起伏,都带来一阵阵紧密的摩擦。 林雪儿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腾而起,脸蛋烫得像发烧一样,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李春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阳刚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大青山深处的夜晚降临得非常快,四周传出各种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山风也变得十分阴冷。 李春根通过【真气感应】,在半山腰的崖壁上找到了一个干燥宽敞的天然山洞。 “今晚咱们就在这歇一宿,明天再接着往里面走。” 李春根把林雪儿放了下来,转身去洞口附近捡了一堆干柴。 几分钟后,一堆明亮的篝火在山洞里燃烧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气。 两人啃着沈玉娘做的贴饼子,喝了点水。 山里的夜风顺着洞口倒灌进来,吹在林雪儿那身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上,冻得她浑身一哆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春根见状,直接脱下自己那件粗布外套,露出里面犹如钢铁浇筑般块块分明的结实肌肉。 他走过去,将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林雪儿单薄的肩膀上。 “山里寒气重,你衣服湿了容易落下病根。” 李春根顺势在林雪儿身边坐下,两人挨得非常近,“我用推拿的手法帮你把寒气逼出来。” 林雪儿浑身一颤,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火光下李春根那张棱角分明、充满野性霸气的脸庞,心跳陡然加快,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春根没有废话,宽大滚烫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林雪儿隔着衣服的后腰眼上。 一股温热霸道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林雪儿的体内。 【造化推拿手】的力道恰到好处,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上揉捏。 “嗯……” 林雪儿被这股滚烫的热流舒服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 那股阳刚的热气在她体内游走,不仅驱散了山风的寒意,更是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软绵绵地靠在李春根怀里,任由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她后背和腰肢上游走。 孤男寡女共处在这个封闭的山洞里,干柴烈火,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林雪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怀里蹭,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男人结实的手臂。 李春根眼底闪过一丝火焰,体内气血翻滚。 他正准备伸手将林雪儿抱得更紧一些。 就在这时。 他放在裤兜里的那块神秘黑色木牌,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烫意! 这股热度甚至透过布料,烫得李春根大腿皮肤发紧。 与此同时,他胸前挂着的黑色木根吊坠也跟着发出了嗡嗡的共鸣颤动。 李春根眉头一挑,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一把掏出那块木牌,只见借着微弱的火光,木牌表面那些古怪的符号竟然隐隐闪烁着微光,而牵引的方向,赫然直指他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山洞最深处的黑暗石壁! 第45章 洞府现世,九阳传承的秘密 山洞里,篝火烧得噼啪作响。 李春根宽厚滚烫的大手原本还在林雪儿的后腰上轻轻揉捏着,那股温热霸道的【九阳真气】正源源不断地帮她驱散体内的寒气。 可是,裤兜里那块神秘黑色木牌突然传来的剧烈烫意,让李春根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他胸口挂着的黑色木根吊坠也随之发出十分明显的温热,仿佛在呼应着什么东西。 林雪儿正软绵绵地靠在李春根怀里,被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突然感觉到男人的手停下,她有些不解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脸蛋上还带着十分明显的红晕。 “大根哥,怎么了?” 林雪儿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几分刚被推拿完的慵懒,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李春根没有立刻回答,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林雪儿的腰肢上收了回来,顺手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烧得正旺的粗木棍充当火把。 他站起身,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山洞最深处那面黑乎乎的石壁。 “雪儿,你先坐在这儿别动,里面有点古怪,我过去看看。”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响起。 说完,李春根举着火把,迈开大长腿,大步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 李春根暗暗催动【望气术】,深邃的双眼在昏暗的环境中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在那面看似普通的粗糙石壁表面,正有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的灰白色阴寒之气从石缝里渗透出来。 这种气息,和桃花村后山药田里那块暗红色泥土地下散发出来的寒气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寒气要浓郁了十倍不止。 李春根来到石壁前,停下脚步。 他伸手入兜,重新握住那块神秘的黑色木牌。 木牌表面那些古怪的符号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烫得惊人。 他把火把插在旁边的地上,宽大粗糙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壁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石壁,仔细摸索就能发现,这是一道被人为封死的巨大石门,缝隙全都被泥土和青苔填满了,加上年代久远,所以看起来和周围的石壁连成了一体。 李春根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阳龙象体】强悍的气血瞬间如火炉般翻滚起来。 他手臂上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块块高高隆起,青筋暴突。 “开!” 李春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宽厚的大手猛地发力,一股千斤巨力顺着他的掌心狠狠推在石门上。 伴随着一阵沉闷刺耳的摩擦声,那道少说也有上千斤重的厚实石门,竟然硬生生被他往里推开了一道一米多宽的口子。 头顶上沉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和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石门一开,一股十分浓郁的药香味混合着一种奇特的温热香气,瞬间从里面涌了出来。 “大根哥,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林雪儿见状,十分好奇地跑了过来。 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长袖虽然还带着几分潮气,但整个人已经精神多了。 “跟紧我,别乱碰里面的东西。” 李春根拔起地上的火把,大手十分自然地牵起林雪儿柔软的小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石门背后的隐秘空间。 这是一间面积不算太大的封闭石室,看样子已经荒废了很久。 石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床,旁边有一张石桌,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在石室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一口一米多宽的干涸水池,水池中央的泥土里,孤零零地生长着一株通体暗红、叶片长得像火焰一样的奇特植物。 那股奇特的温热香气,正是从这株暗红色的植物上散发出来的。 李春根牵着林雪儿走进石室。 就在他踏入石室的瞬间,胸前挂着的黑色木根吊坠突然停止了颤动,转而散发出一股十分柔和的暖流,顺着胸膛流遍他的全身。 李春根举着火把走到石桌前,发现上面放着一个满是灰尘的黑色木盒。 盒子的材质,看起来和手里的木牌一模一样。 就在李春根准备伸手去拿那个木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十分甜腻娇软的喘息声。 “大根哥……我、我好热……” 李春根转过头,只见林雪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石床上。 她白皙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变得十分迷离水润,呼吸急促得吓人。 石室里那株暗红色植物散发出的奇异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浓度非常高。 林雪儿刚才在外面刚被李春根用【九阳真气】揉按了后腰,体内气血本就十分活跃,现在一闻到这种带有强烈催情和燥热功效的奇异药香,身体瞬间就失去了控制。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那件蓝色的粗布长袖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她青春曼妙的身体上,勾勒出惹眼的曲线。 林雪儿完全丧失了理智,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白嫩的小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只听哧啦一声,粗布衣领被扯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件粉色内衣的边缘,两团傲人的雄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雪儿!” 李春根眉头一皱,立刻大步走过去。 他刚走到石床边,林雪儿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顺势缠上了他的粗壮腰身。 “大根哥,帮帮我……我好难受,我想要……” 林雪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着李春根的脖子。 她滚烫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在李春根硬朗的脸颊和脖颈上亲吻着,那股属于青春少女独有的幽香混合着石室里的奇异药香,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感受着怀里那对丰满雄伟的惊人弹性,还有林雪儿毫无保留的疯狂磨蹭,李春根体内那原本就十分强悍的九阳气血瞬间犹如火山爆发般沸腾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信奉的也是直来直去的野性法则。 面对林雪儿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他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本能。 李春根直接扔掉手里的火把,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林雪儿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那件被扯开的蓝色长袖里,狠狠握住了一团滚烫惊人的硕大。 “唔……” 林雪儿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李春根怀里,任由他犹如一头雄狮般将自己压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上。 昏暗隐秘的古老石室里,奇异的药香越来越浓郁,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第46章 石床风月 石室里,那株生在干涸水池中央的暗红色植物,正源源不断地往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热香气。 这股香气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林雪儿本就是个气血正旺的年轻女孩,此刻在那股霸道药力的侵蚀下,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长袖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宽大的石床上铺着厚厚的灰尘,但李春根眼疾手快,直接将自己那件宽大的粗布外套垫在了下面,随后宽厚结实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 “大根哥……” 林雪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声音甜腻得发颤。 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死死攀着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不断地索取着那份属于男性的滚烫。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野性的火焰。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宽大粗糙的手掌顺着林雪儿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路往下,一把扯去了最后的阻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体力和野性本能,直奔主题。 石室里的奇异香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股无形的燥热气流,顺着两人的呼吸和肌肤的紧密贴合,不断地往他们体内钻去。 李春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股药香并不是普通的催情毒药,而是一种蕴含着庞大阳刚之气的精纯药力。 如果任由这股药力在林雪儿单薄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事后她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抱紧我。”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林雪儿耳畔响起。 在【九阳真气】的引导下,那些侵入林雪儿体内的狂躁药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它们跟随着真气的运转路线,在林雪儿的经络里游走了一圈,将她原本有些体寒的底子彻底改善,最后尽数汇聚到了李春根的体内。 林雪儿只觉得身体里一阵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快感。 她紧紧咬着红唇,丰满傲人的胸部紧紧贴在李春根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胸肌上,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粘合在一起。 这株暗红色植物散发出的奇异药力,全都是大补之物。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被中和过的精纯气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块变得更加紧实,骨骼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爆响,原本就恐怖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十分明显的速度稳步增长。 这场在隐秘石室里的翻云覆雨,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石室空气中那股奇异的药香味彻底淡去,水池中央那株暗红色植物的叶片也随之微微枯萎了几分,这场狂野的战斗才终于停歇。 林雪儿早就被折腾得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她大半个身子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白皙的脸蛋上带着十分满足的红晕,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脸颊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浅笑。 李春根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气。 他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体内气血如炉,【九阳真气】比之前粗壮了一大圈。 他动作十分轻柔地将林雪儿从身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石床上,然后把自己的粗布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雪白曼妙的身躯上,免得她被石洞里的寒风吹到。 安顿好林雪儿后,李春根这才站起身,随手套上长裤。 他赤裸着上半身,迈开大长腿,大步走到那张布满灰尘的石桌前。 胸前挂着的黑色木根吊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温热,而裤兜里的那块神秘木牌也安分了下来。 李春根深邃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个黑色的木盒上。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用袖子随意擦掉上面的厚重灰尘。 木盒没有上锁,表面刻着几道和那块神秘木牌上一模一样的古怪符号。 他单手微微发力,咔哒一声,直接将木盒掀开。 借着石室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李春根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静静地躺着两样物件。 一张不知是什么动物皮革制成的古老卷轴,以及一块只有大拇指大小、通体呈现赤红色的透明石头。 李春根先是拿起那张皮革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皮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年头,却依然十分坚韧,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定睛看去,眉头顿时微微一挑。 卷轴上记载的信息并不复杂,这是一位几百年前偶然得到【九阳长春诀】残篇传承的江湖散修留下来的遗书。 这位散修当年为了寻找突破的契机,走遍名山大川,最终在大青山深处发现了这处天然的聚阴之地,并在这里发现了一株伴生的天地奇珍——【绝阳草】。 据卷轴上记载,【绝阳草】喜好生长在极寒极阴的地方,但它本身却蕴含着至刚至阳的霸道药力。 普通人若是误食或者吸入过多的药气,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气血焚身而死。 但对于修炼了纯阳功法的人来说,这【绝阳草】就是无价之宝,能够大幅度淬炼体魄,壮大真气。 “原来这玩意儿叫【绝阳草】。” 李春根转头看了一眼水池中央那株暗红色的植物,心里顿时全明白了。 难怪刚才林雪儿会如此失控,也难怪自己吸收了那些药力后,【九阳龙象体】会得到这么明显的提升。 李春根继续往下看。 卷轴的后半段,提到了桃花村后山药田底下的那个秘密。 当年这位散修为了布置这处隐秘洞府,将一部分蕴含阴寒之气的阵法核心埋在了大青山外围,也就是现在桃花村药田的位置,并且留下了一块刻着阵纹的黑色木牌作为信物和钥匙。 只是后来这位散修强行吞服未成熟的【绝阳草】试图突破,结果爆体而亡,这处洞府也就彻底荒废了下来,直到今天被李春根用那块木牌引起共鸣,重新开启。 至于木盒里那块大拇指大小的赤红色石头,卷轴上也有记载,那是一枚罕见的【火髓玉】。 把它带在身上,不仅能够辟邪驱寒,还能潜移默化地滋养肉身,对女人大有裨益。 李春根随手将那张皮革卷轴收进帆布包里,然后捏起那枚赤红色的【火髓玉】。 这石头入手温润,触感十分舒服,就像是握着一团暖洋洋的温水。 他转过头,看着石床上睡得正香的林雪儿。 这丫头今天跟着自己跑进深山,受了不少惊吓,又经历了刚才那番折腾。 这枚【火髓玉】正好送给她戴着,以后就算药田地下的寒气再重,也伤不到她的身子了。 李春根走到水池边,蹲下身子,从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防雨布,将那株已经有些萎靡的【绝阳草】连根带土挖了出来,仔细包好装进包里。 这东西可是个宝贝,等回了村,找个安全的地方种下,以后酿造【阳元药酒】或者配置更高级的药方绝对用得上。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回到石床边坐下。 他伸手拨开林雪儿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乱发,宽厚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白皙滑腻的脸蛋。 桃花村的底盘现在算是彻底稳住了,大青山的机缘也拿到了手。 等天一亮带着林雪儿出山,就该去江南市走一趟,彻底把黑爷那个隐患连根拔起了。 第47章 满载出山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青山深处的重重树叶,化作几缕微弱的光柱,斜斜地照进半山腰的天然山洞里。 隐藏在石门背后的隐秘石室中,林雪儿慢慢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身下的石床十分坚硬冰冷,但盖在身上的那件粗布外套却带着男人熟悉而浓烈的阳刚气息,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她稍微动了动身子,双腿间立刻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感,昨晚在这张石床上发生的狂野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林雪儿的脸蛋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飞快。 不过让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折腾,她现在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疲惫。 相反,她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一团暖洋洋的热流在缓缓游走,不仅把她以前经常手脚冰凉的毛病给去除了,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和精神。 李春根正站在那张布满灰尘的石桌旁,把那株暗红色的【绝阳草】小心翼翼地收进黑色帆布包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迈开大长腿走到石床边。 “醒了?” 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响起。 他看着林雪儿那副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模样,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和。 “嗯……大根哥。” 林雪儿紧紧抓着身上的外套,声音甜腻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她那件蓝色的粗布长袖昨晚已经被撕坏了,根本没法穿。 李春根十分自然地在石床边坐下,宽厚粗糙的大手伸进裤兜,掏出了那枚大拇指大小、通体赤红的【火髓玉】。 他俯下身,直接将这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玉石挂在了林雪儿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这石头叫【火髓玉】,是个好东西。你贴身戴着,以后去药田拔草,地底下的寒气就伤不到你的身子了。” 李春根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 林雪儿低头看着胸前那枚漂亮的红石头,感受着它贴在肌肤上传来的舒服温度,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知道,大根哥这是把她真正当成了自己人。 “谢谢大根哥,我一定天天戴着。” 林雪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在李春根的帮助下,用那件宽大的粗布外套把自己曼妙的身段裹紧,勉强算是穿好了衣服。 收拾妥当后,李春根背起沉甸甸的帆布包,走到林雪儿身前蹲下。 “上来,咱们回村。” 林雪儿没有任何犹豫,十分熟练地趴到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顺势夹紧了男人的腰身,丰满傲人的胸脯紧紧贴着那犹如岩石般的后背。 李春根双手托住她圆润的丰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室。 昨晚吸收了那株【绝阳草】被中和过的大量精纯药力后,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得到了十分明显的提升。 他现在气血如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狂野巨力。 背着一百来斤的林雪儿在陡峭崎岖的大青山里穿梭,李春根简直如履平地。 他脚下生风,连气都不喘一口,速度比昨天进山的时候快了整整一倍。 中午时分,烈日当空。 两人顺利走出了大青山,回到了桃花村的后山脚下。 李春根把林雪儿放了下来。 “你先回家歇着,这几天就在村里待着,哪里也别去。山洞里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李春根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林雪儿十分乖巧地应了一声,红着脸踮起脚尖,在李春根硬朗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裹着外套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李春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这才转身朝着自家新盖好的五间大砖房走去。 刚走进宽敞的院子,就看到大嫂沈玉娘正坐在水井边洗衣服。 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短袖,丰满成熟的身段被勾勒得十分惹眼,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韵味。 “大根,你可算回来了!” 沈玉娘看到李春根平安归来,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欣喜地迎了上来。 “进山一晚上没回来,嫂子担心死你了。饿了吧?锅里热着大白面馒头和炖肉,我这就给你端去。” 李春根看着嫂子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在沈玉娘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沈玉娘脸颊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李春根放在裤兜里的旧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苏慕雪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慕雪那平时冷若冰霜,此刻却带着几分焦急和凝重的声音。 “李春根,我手底下的人把黑爷的底细彻底摸清楚了。” 李春根眼神一凝,声音低沉下来:“说。” “黑爷的真名叫黑瞎子,他手里掌控着江南市城西一大半的地下黑产。” “他现在的大本营,藏在城西郊外一处挂着‘通达物流’牌子的大型废弃仓库里。” “那里平时大门紧闭,里面养着五六十号心狠手辣的打手。” 苏慕雪语速飞快地汇报道。 说到这里,苏慕雪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另外,我们截获了最新消息。黑爷已经知道赵金彪被你废了的事情,他现在大发雷霆,正在仓库里集结人手和家伙什。今天晚上,他准备亲自带队开十几辆车去桃花村,扬言要踏平你们村子,把你全家都沉到江里喂鱼!” 听到这句话,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猛地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 他体内的九阳气血瞬间翻滚起来,握着手机的粗壮手掌微微发力,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想来我桃花村闹事?他没这个机会了。” 李春根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但却透着一股霸气。 “你把那个物流仓库的具体位置发给我。现在派一辆车,到桃花镇的十字路口接我。”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愣了一下,随即十分震惊地问道: “你打算现在一个人过去?李春根,那里可是黑爷的老巢,里面全都是亡命徒,可能还有火器!我马上调集苏家的几十号保镖跟你在镇上汇合……” “不用那么麻烦。” 李春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一群见不得光的土鸡瓦狗而已,我一个人去,手脚更放得开。你只管把车准备好就行。” 说完,李春根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端着热腾腾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沈玉娘。 “嫂子,我进城办点急事。今天晚上把新大门的门栓插好,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李春根几口将一个大白面馒头塞进嘴里,随手抓起那个黑色帆布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半个小时后。 一辆挂着江南市牌照的低调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桃花镇的十字路口。 李春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负责开车的苏家保镖满脸敬畏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犹如一头黑豹般朝着江南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8章 独闯龙潭 下午三点。 江南市城西郊外,通达物流仓库。 这里四周全都是杂草丛生的荒地,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巨大的铁皮仓库被一圈三米多高、顶端拉着铁丝网的厚实围墙死死围住,只有两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紧紧关闭着,透着一股阴森肃杀的气息。 黑色轿车在距离仓库还有几百米的一个隐蔽岔路口停了下来。 李春根推开车门,迈开大长腿走了下去。 他背着帆布包,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毒辣的太阳,随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两扇黑色大铁门上。 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骨头发出几声沉闷的爆响。 面前是两扇足有三米多高、生满了红褐色铁锈的厚重黑铁门。 铁门紧紧闭合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春根微微闭上眼睛,悄然运转【真气感应】。 隔着厚重的大铁门,里面那些细微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都快点拿家伙!黑爷发话了,今晚要把桃花村那个叫李春根的小子全家活埋!” “面包车加满油没?五六十号弟兄,家伙什都带齐,砍刀和钢管多拿点。” 听着里面的动静,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原本就打算今天来清算当年哥哥李大柱那场矿难的血债,没想到黑瞎子居然还想带人去桃花村屠村。 今天若是自己没来,嫂子沈玉娘和林雪儿她们在村里恐怕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猛地翻滚起来。 经过昨晚在山洞里吸收了那株绝阳草的霸道药力后,他现在的力气大得连自己都有些心惊。 他没有去拍门,而是直接迈开大长腿,走到那两扇大铁门的正中央。 铁门是从里面用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精钢防盗链条锁住的,两扇门之间只留下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李春根深吸一口气,宽大粗糙的双手直接扣住了铁门边缘的那条缝隙。 他手臂上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结实肌肉瞬间高高隆起,一块块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狂野的爆发力。 “开!” 李春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臂猛地往两边一撕。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崩裂声,那根锁在门后的粗壮精钢链条竟然被他硬生生拽断了。 轰隆一声巨响。 两扇沉重的黑铁门失去束缚,被李春根狂暴的力道直接推得向两边猛地敞开,狠狠撞在两旁的红砖墙壁上,震得墙头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瞬间惊动了仓库院子里所有人。 院子十分宽敞,停着十几辆破旧的面包车。 五六十个光着膀子或者穿着黑背心、身上纹着各种图案的社会汉子正聚在一起分发砍刀和实心钢管。 此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下午刺眼的阳光顺着敞开的大门照进院子,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人影。 李春根背着帆布包,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草!你他妈是谁啊?敢来黑爷的地盘找死!” 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的光头汉子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李春根破口大骂。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迈步走进院子,顺手将大门重新关上,然后拉过旁边断裂的铁链,随手缠死反锁。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我叫李春根,让黑瞎子滚出来见我。” 这话一出,院子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后立刻炸开了锅。 “李春根?这小子就是黑爷点名要弄死的那个乡下泥腿子!” “妈的,咱们正准备去桃花村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弟兄们,一起上!黑爷说了,砍这小子一刀赏一万,废了他手脚赏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六十号打手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红着眼睛,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和钢管,乌压压地朝着李春根扑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三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手里全都拎着手臂粗的实心铁棍。 他们借着往前跑的冲劲,高高举起铁棍,照着李春根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来。 这要是普通人挨上一下,当场就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但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他深邃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野性,迎着那三根砸下来的铁棍,直接大步往前一踏。 就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李春根闪电般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正中间那根铁棍的另一端。 那个黄毛青年只觉得手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铁棍就已经被李春根硬生生夺了过去。 下一秒,李春根右腿猛地抬起,犹如一条钢鞭般狠狠踹在那个黄毛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黄毛青年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四五米远,接连撞翻了身后好几个同伙,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狂吐酸水,连爬都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根铁棍已经砸到了李春根的肩膀上。 铛!铛! 两声闷响传出。 李春根那经过绝阳草药力强化的【九阳龙象体】简直比石头还要坚硬。 这两棍子砸在肩膀上,李春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那两个打手觉得双手发麻,铁棍差点脱手飞出去。 李春根反手抡起刚才抢来的那根铁棍,看都不看,十分随意地朝着两边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骨裂声,那两个打手的大腿骨直接被铁棍砸断,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大腿满地打滚。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一个照面就废了三个人。 李春根出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完全就是凭借着狂野的力量和碾压级别的体魄在战斗。 “都愣着干什么!这小子有点邪门,大家一起上,砍死他!” 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吼一声,举着开山刀就带头冲了过来。 周围的几十号打手也回过神来,纷纷壮起胆子,从四面八方将李春根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刀光和棍影铺天盖地地朝着他招呼过去。 李春根随手将肩上的黑色帆布包扔在脚边的空地上,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骨头发出几声沉闷的爆响。 面对这几十号好勇斗狠的社会渣滓,他体内沸腾的九阳气血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拎着那根沾了血的铁棍,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下山猛虎,直接撞进了人群之中。 第49章 黑瞎子现身 李春根拎着那根铁棍,迈开大步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迎面砍来两把开山刀,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他的面门。 他根本不闪不避,宽厚粗糙的大手紧握铁棍,朝着前方猛地一横扫。 “铛!铛!” 两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那两个打手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里的砍刀直接被震得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掉在地上。 铁棍余势不减,狠狠砸在两人的胸口上。 伴随着一阵骨裂的闷响,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辆破旧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将玻璃瞬间砸得粉碎。 周围的打手看红了眼,从背后和侧面疯狂扑上来。 一根手臂粗的实心钢管狠狠砸在李春根宽阔的后背上。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被硬生生砸破了一道大口子,但底下的肌肉就像是坚硬的石头一样。 李春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那个偷袭的打手被震得双手发麻,连退了好几步。 李春根猛地转过身,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野性。 他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那个打手的衣领,单臂发力,将这个一百好几十斤的壮汉硬生生悬空拎了起来,随后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向人群密集的地方,顿时压翻了四五个混混。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李春根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下山猛虎,仗着被绝阳草药力强化过的【九阳龙象体】,在五六十号人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大长腿,一脚踹在一个混混的肚子上,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干呕酸水。 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见状,急得大吼: “都别退!他就是一个乡下泥腿子,难道还能长了三头六臂不成?给我往死里砍!” 光头汉子双手死死握着开山刀,看准李春根对付别人的空隙,绕到侧面,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劈了下去。 李春根头也没回,立刻运转【真气感应】,周围十分细微的风吹草动全都躲不过他的耳朵。 他身体微微一侧,那把沉甸甸的开山刀贴着他的胳膊劈了个空。 紧接着,李春根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捏住了光头汉子握刀的手腕。 光头汉子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把大铁钳子夹住,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痛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春根面无表情,右拳紧握,带着一阵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在光头汉子的面门上。 光头两眼一翻,鼻梁骨彻底塌陷,整个人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打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原本气焰嚣张的五六十号打手,现在已经躺下了一大半。 院子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水泥地上,满地都是打滚哀嚎的人,丢满了砍刀和钢管。 剩下那十几个还能站着的打手早就吓破了胆,双腿不停地打颤,拼命往仓库内部的方向退缩,看向李春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就在这时,紧闭的铁皮仓库大门突然发出一阵沉重的齿轮摩擦声。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巨大的卷帘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突然在院子里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惨叫声。 剩下的打手听到枪声,仿佛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开,让出了一条道。 从仓库昏暗的内部,缓缓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对襟唐装,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漆漆的自制短火铳,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独眼罩,显得十分阴狠。 这人就是江南市城西地下势力的头目,黑爷,真名黑瞎子。 黑瞎子身后跟着四个身材十分魁梧的黑衣保镖。 这四个人站姿笔挺,眼神冷漠,显然都是真正见过血的狠角色,绝不是院子里这些咋咋呼呼的街头混混能比的。 黑瞎子仅剩的那只独眼阴沉地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手下,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站在院子中央,除了衣服破了点之外毫发无损的李春根。 “你就是桃花村那个当了十年傻子的李春根?” 黑瞎子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寒气。 “我当年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李大柱那个窝囊废,居然还有你这么个能打的弟弟。我原本以为赵金彪是被你偷袭才废了双腿。” 黑瞎子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看来,你确实有点硬本事。” 李春根随手扔掉那根沾满鲜血、已经严重弯曲变形的铁棍。 他抬起头,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机,死死锁定在黑瞎子身上。 “三年前大王庄煤矿的那场透水事故,是你下令炸毁支撑柱的。” 李春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黑瞎子走去。 “你为了掩盖地下挖出来的东西,让我哥和那么多矿工活生生被埋在几百米的地下。” 黑瞎子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举起手里的火铳,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李春根宽阔的胸膛。 “是又怎么样?几个乡下挖煤的泥腿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当年我花五百万把这事压下去,就是不想留麻烦。” 黑瞎子眼神变得十分凶恶,手指缓缓扣在扳机上。 “既然你今天不知死活地跑到我面前来讨债,还敢砸我的场子,那我就送你去地底下跟你那个短命的哥哥团聚!” 话音刚落,黑瞎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枪声再次在院子里炸响,大片细密的铁砂带着致命的威力,犹如一张大网般朝着李春根铺天盖地地射了过去。 第50章 怒接火器,黑爷的末路 “砰!” 刺耳的枪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大片黑压压的铁砂从枪口喷射而出,带着一股致命的火药味,铺天盖地朝着李春根笼罩过去。 就在黑瞎子手指扣动扳机的前一瞬,李春根体内的【真气感应】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他没有傻乎乎地用肉身去硬抗这种大面积杀伤的火器,而是右腿猛地发力,脚尖挑起地上一个装满废铁钉的沉重铁皮桶。 “哐当”一声巨响。 足有七八十斤重的铁皮桶被他一脚踢得飞起,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前。 大片密集的铁砂狠狠打在铁皮桶上,瞬间把厚实的铁皮打成了筛子,铁钉散落一地。 少数几颗漏网的铁砂擦着李春根的胳膊飞过,仅仅在他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上留下几道十分细微的白印子,连皮都没能擦破。 躲在后面的黑瞎子原本脸上还带着残忍的冷笑,以为这一下肯定能把李春根打成马蜂窝。 可当他看清硝烟散去后的景象时,那只仅剩的独眼瞬间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活见鬼的惊恐表情。 “这怎么可能!” 黑瞎子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想要往枪管里重新塞火药。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李春根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踩着满地散落的铁钉,迈开大长腿,带着一阵沉闷的风声直接冲杀过来。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黑瞎子吓得连连后退,扯着嗓子对身前那四个黑衣保镖大吼。 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对视一眼,纷纷从后腰拔出明晃晃的军用匕首,分成四个方向,朝着李春根的要害狠辣地刺了过去。 这些人都是黑瞎子花重金养的亡命徒,平时作威作福,出手招招致命。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杀机,面对四把刺过来的匕首,他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狂涌,宽大粗糙的双手快若闪电般探出。 左边那个保镖的匕首刚递到一半,手腕就被李春根一把死死扣住。 李春根五指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保镖粗壮的手腕骨头直接被捏得粉碎,匕首当啷落地。 没等他惨叫出声,李春根抬起大长腿,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身后好几个大木箱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胸前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剩下三个保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李春根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仗着恐怖的力气,直接撞进另外两个保镖中间。 两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两边肩膀上同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千斤巨力。 李春根两只宽厚的大手分别抓住他们俩的脖子,双臂猛地往中间一合。 “砰”的一声闷响。 两颗坚硬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两个保镖翻着白眼,像两摊软泥一样瘫倒在地。 最后一个保镖已经冲到了李春根的背后,手里的匕首眼看就要扎进他的后心。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右腿犹如一条钢鞭般向后猛地一撩。 这一脚势大力沉,正中那保镖的小腹。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仓库的铁皮门上,彻底没了动静。 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四个被黑瞎子寄予厚望的精锐保镖,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被全部废掉。 此时的黑瞎子已经退到了仓库内部的角落里,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手里那把自制短火铳抖得连药都塞不进去。 他混迹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但像李春根这种犹如凶兽一样狂野的年轻人,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黑瞎子面前。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冰冷的杀气,压得黑瞎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你别过来!” 黑瞎子大口喘着粗气,猛地举起手里根本没装好弹药的火铳,试图做最后的威慑。 “我手里有十几家场子,银行卡里有几千万的现金。只要你放过我,这些全都是你的!大王庄煤矿的事,我可以给你赔钱,赔多少你说了算!”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伸出宽大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黑漆漆的枪管。 他手臂上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猛地隆起,五指骤然发力。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那根用精钢打造的粗壮枪管,竟然硬生生被他捏得扁塌变形,彻底成了一根废铁。 黑瞎子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三年前,我哥李大柱在矿井下活活憋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赔钱了事?” 李春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催命符。 他一把掐住黑瞎子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在江南市城西作威作福多年的地下头目悬空提了起来。 “当年的账本、洗钱的证据,还有你这些年搜刮的资产,全都藏在哪里?” 李春根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黑瞎子被掐得满脸通红,双眼翻白,双手拼命地拍打着李春根粗壮的手臂,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在……在后面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李春根深邃的双眼没有丝毫怜悯。 他重重地将黑瞎子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没等黑瞎子喘口气,李春根抬起那双穿着黄胶鞋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令人胆寒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清晰地响起。 黑瞎子的双腿膝盖骨被李春根踩得粉碎,紧接着是两条手臂的关节。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通达物流仓库。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爷,如今就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彻底沦为了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 李春根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黑瞎子一眼。 他转过身,大步朝着仓库后方的办公室走去。 哥哥的血仇今天算是彻底清算了,接下来,他要把黑瞎子这些年搜刮的黑心钱,一分不差地拿走。 第51章 赴约云海大酒店 李春根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瘫在地上的黑瞎子,直接迈过满地哀嚎的打手,大步走向仓库后方那间挂着“经理室”牌子的办公室。 推开实木房门,里面的装修十分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真皮沙发和名贵茶几一应俱全,和外面破旧杂乱的铁皮仓库完全是两个世界。 李春根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图,他伸手一把将画卷扯了下来,墙壁上立刻露出一个半人高的精钢保险柜。 按照黑瞎子刚才交代的密码,李春根平静地按下了一串数字。 “咔嗒”一声闷响,沉重的保险柜大门弹开了一道缝隙。 李春根拉开柜门,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立刻映入眼帘。 最显眼的就是一叠叠用皮筋扎好、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起的崭新百元大钞。 粗略扫一眼,这里的现金少说也有两三百万。 除了现金,旁边还放着十几张各大银行的储蓄卡,以及几个黑色的塑料皮账本。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账本翻开。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三年前大王庄煤矿那场透水事故的资金去向。 从黑瞎子给赵金彪的五百万封口费,到买通各路关节掩盖矿难真相的黑钱,每一笔都写得明明白白。 不仅如此,其他几本账册里还详细记录了黑瞎子这些年在城西经营地下赌场、高利贷等见不得光的黑产流水。 这些账本,就是把黑瞎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李春根将帆布包放在地上,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银行卡和账本一股脑儿全塞了进去。 原本干瘪的帆布包顿时变得鼓鼓囊囊的,十分沉重。 把东西装好后,李春根把帆布包重新背在宽阔结实的肩膀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的太阳依旧毒辣地烤着大地。 院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黑瞎子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水泥地上,四肢关节全被踩碎,现在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沫子。 周围那十几个还能站着的打手,此刻全都吓得缩在院子的角落里,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看到李春根出来,这些人就像看到了吃人的老虎,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大步走出了通达物流仓库那两扇被他硬生生扯开的黑铁门。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苏家保镖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就从隐蔽的岔路口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李春根面前。 负责开车的保镖赶紧推开车门,满脸敬畏地看着毫发无损的李春根。 刚才仓库里传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连火器都用上了,这位李先生竟然连一点轻伤都没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去清水县,云海大酒店。” 李春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随手把沉甸甸的帆布包放在脚边,声音平淡地吩咐道。 “好的李先生,您坐稳了。” 保镖一句话也不敢多问,立刻一脚油门踩下,黑色轿车犹如一头猎豹般朝着清水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李春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哥哥李大柱的血仇今天算是彻底清算了,那些沾满矿工鲜血的黑心钱,他也一分不差地拿了回来。 下午五点半左右。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清水县最繁华地段的云海大酒店门口。 李春根拎着帆布包走下车,大步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大堂经理早就认识这位被老板娘奉为上宾的贵客,根本不敢阻拦,十分恭敬地按下了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 李春根熟门熟路地走到走廊尽头那间豪华办公室门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柳青瑶此时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她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黑色包臀裙,将那丰满傲人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半身则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眼角那颗迷人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撩人。 看到李春根走进来,柳青瑶一双桃花眼里瞬间泛起浓浓的春意,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体香,顿时扑面而来。 “大根,你可算来了,姐可是盼了你好久。” 柳青瑶的声音甜腻得拉丝,十分自然地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攀上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肩膀。 李春根反手将红木大门锁死,顺手把装满钞票和账本的帆布包扔在办公桌上。 他看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成熟娇躯,感受着那丰满的两团柔软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惊人弹性,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瞬间燥热起来。 刚刚在仓库里经过一场狂野的搏杀,他体内的阳刚之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那个姓赵的处理得怎么样了?” 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揽住柳青瑶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有钱总他们几个大老板一起施压,赵海的那个海王阁已经被查封整顿了。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自身难保,这辈子也别想在县城翻身了。” 柳青瑶娇滴滴地说着,整个人犹如水蛇一般往李春根怀里钻。 她仰起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大根,你帮姐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姐这几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腿心总是软绵绵的。你今天可得好好帮我按按……”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出一股霸道的野性,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他低头直接堵住了柳青瑶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双手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柳青瑶惊呼一声,本能地用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紧紧盘住李春根结实的腰身。 李春根抱着她几步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将她丰满的身子压了下去。 同时,他施展出【造化推拿手】,带着滚烫的【九阳真气】,顺着柳青瑶的腰部曲线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在那挺翘的蜜桃臀上用力揉捏起来。 “唔……大根……” 柳青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双手死死抓着李春根那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李春根粗壮的大手十分熟练地解开那件酒红色真丝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傲人的雪白。 豪华办公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肉搏战,在这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正式打响。 第52章 沙发风月,百转千回的滋味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人的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 李春根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柳青瑶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 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直接剥落,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柳青瑶今天穿着一套十分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将那对傲人的丰满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里透着一股狂野的霸气,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大手十分熟练地挑开背后的暗扣。 “大根……你轻点折腾姐……” 柳青瑶眼角那颗迷人的泪痣泛着动人的春意,整个丰满的身子像水蛇一样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李春根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犹如火炉般旺盛。 刚刚在城西郊外通达物流仓库里那场以一敌几十的搏杀,早就把他的阳刚之气彻底激发了出来。 此时面对怀里这个千娇百媚的成熟尤物,他哪里还会客气。 宽厚的大手掌心涌动着温热的【九阳真气】,配合着【造化推拿手】的独特手法,在柳青瑶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断游走揉捏。 那股灼热的真气顺着毛孔钻进柳青瑶的体内,瞬间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黑色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间,那条惹眼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豪华办公室里顿时春光旖旎。 李春根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下山猛虎,在这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肌肉犹如钢铁浇筑般坚硬,每一次都充满了十分狂野的力量。 柳青瑶那熟透了的娇躯在他的身下不断战栗,白嫩的手指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都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汗水顺着李春根古铜色的胸膛滑落,滴在柳青瑶雪白的锁骨上。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沙发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柳青瑶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那种百转千回的销魂滋味,让她完全沉沦在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却充满了浓烈男性荷尔蒙的男人身下。 这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平息。 柳青瑶浑身瘫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香汗淋漓,大半个雪白的身子紧紧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脸上带着十分满足的红晕。 “你这小冤家,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大叫驴,姐这把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柳青瑶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李春根硬邦邦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圈,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妩媚。 李春根半靠在沙发上,大手十分霸道地搂着她丰腴的肩膀,顺手拿过扔在旁边的那件粗布衣裳披在她身上,免得被办公室里的冷气吹着。 “那个叫赵海的,以后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李春根拍了拍她挺翘的蜜桃臀,声音平淡地说了一句。 随后,他长臂一伸,将刚才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洗得发白的黑色帆布包拎了过来,直接扔在真皮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由于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拉链没有完全拉上,沉甸甸的帆布包砸在地毯上时,包口直接被撑开了。 一叠叠用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百元大钞,连同几本黑色的账册,哗啦啦地散落了出来。 柳青瑶原本还慵懒地趴在李春根怀里回味,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地毯,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她美眸猛地睁大,顾不上胸前的走光,直接坐直了身子,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现金。 这红彤彤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万。 “大根……你这包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现金?你抢银行了?” 柳青瑶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虽然是五星级大酒店的老板娘,平时不缺钱,但随身用一个破旧帆布包装着几百万现金到处跑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城西那个叫黑瞎子的,欠了我一笔血债。这是从他老巢的保险柜里拿回来的利息。” 李春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手十分自然地揽住她的细腰,平淡地说道: “这几本账册里面记的都是他这些年洗钱和放高利贷的黑账。” 听到“黑瞎子”这三个字,柳青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自然听说过江南市城西那个心狠手辣的地下头目。 那可是个手底下养着五六十号亡命徒的狠角色,就连县里的一些大老板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可现在,李春根不仅单枪匹马杀到人家的老巢,还把人家的保险柜给端了? 看他这副毫发无损的样子,那个黑瞎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柳青瑶看向李春根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穿着土气、老实巴交的乡下青年,骨子里根本就是一头随时能把人撕碎的下山猛虎。 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征服,柳青瑶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安全感和刺激感。 “账册你留着,明天找个靠谱的渠道捅上去,让那个黑瞎子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把牢底坐穿。”李春根吩咐道。 “行,这件事包在姐身上。钱总在市里也有不少硬关系,这账册交上去,绝对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柳青瑶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整个身子再次软绵绵地贴进李春根的怀里。 “大根,咱们那【阳元药酒】现在的名气已经彻底打出去了,有不少外地的大老板都开出天价想预订,你那边的药材产量跟得上吗?” 李春根脑海里浮现出桃花村那片被暗红土地和寒气滋养的药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放心,只要你这边销路能吃得下,药材要多少有多少。” 有大青山深处那座隐秘洞府和那株天地奇珍【绝阳草】的加持,他现在的底气十分充足。 接下来,他准备回村把那株绝阳草妥善安置,顺便把桃花村周围的荒地全包下来,好好大干一场。 第53章 满载归村,夜半敲门声 豪华办公室内,冷气依然开得很足。 柳青瑶红润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意,她慵懒地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起身,白嫩的手指拢了拢披在身上那件属于李春根的粗布衣裳,堪堪掩住胸前那抹傲人的雪白。 听到李春根的嘱咐,柳青瑶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化不开的柔情: “你这小没良心的,折腾完人家提上裤子就要走。放心吧,这账本姐明天一早就找市里的硬关系递上去,保证让那个黑瞎子这辈子都在牢里蹲着,绝对翻不了身。” 李春根点了点头,伸手将地毯上散落的几百万现金和剩下的账册重新塞进帆布包里,拉好拉链。 这大半包现金少说也有好几十斤重,但他单手拎着却像拎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姐,县城这边的生意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摆不平的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柳青瑶挺翘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把,惹得这美艳的寡妇又是一阵娇呼。 随后,李春根推开红木大门,大步走出了云海大酒店。 楼下,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就等在门口。 苏家的保镖见李春根出来,赶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路疾驰,不到半个小时,轿车就稳稳地停在了清水镇的十字路口。 李春根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下了车,走到路边一家农机站的后院,开出了自己那辆崭新的雷沃牌重型大马力带斗柴油三轮车。 “突突突突……” 沉闷有力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在傍晚的乡道上响起。 李春根把帆布包扔在副驾驶的铁座上,双手握着冰冷的车把手,迎着晚风,一路朝着桃花村的方向开去。 等他把三轮车开进自家宽敞的新院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空中的星星十分明亮,村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显得格外静谧。 崭新的五间大砖房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堂屋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玉娘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今天十分听话,一下午都紧紧插着院门和屋门的门栓。 此时看到李春根高大魁梧的身影从三轮车上下来,她眼眶一红,直接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大根,你可算回来了,嫂子在家里提心吊胆了一下午……” 沈玉娘紧紧抱着李春根结实的腰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短袖和宽松的黑色长裤,由于贴得太紧,那十分丰满成熟的身段完全压在李春根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温柔,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纤细的后背,安抚道: “嫂子,没事了。那个叫黑瞎子的带头人,已经被我彻底废了四肢。三年前大王庄矿难的账,我今天连本带利全讨回来了。以后在这十里八乡,再也没人敢动咱们家一根汗毛。” 听到这话,沈玉娘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破涕为笑,拉着他的大手往屋里走: “锅里热着贴饼子和炖排骨,你肯定饿坏了吧,嫂子这就给你端去。” “先不急着吃饭。” 李春根反手将堂屋的防盗门锁死,拎着那个黑色的帆布包走进了主卧。 主卧中央摆着那张新买的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 李春根随手把帆布包扔在床上,“哗啦”一声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一沓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百元大钞。 沈玉娘刚走到门口,看到床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红彤彤的钞票,整个人瞬间惊呆了,白嫩的双手紧紧捂着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李春根没有过多解释这些钱的来历,只是伸手拨开钞票,从包底掏出了一个用防雨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十分严实的长条形物件。 这是他在大青山深处那座隐秘洞府中,连根挖出来的那株天地奇珍——【绝阳草】。 防雨布刚解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霸道且带着炽热气息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主卧。 原本屋里开着电风扇还有些凉快,这药香一散开,温度仿佛凭空升高了好几度。 沈玉娘只是站在旁边闻了几口,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了一层十分诱人的红晕。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燥热的邪火,双腿微微发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膝盖,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意。 “大根……你这是拿的什么草药?嫂子怎么闻着……身上直发烫……” 沈玉娘咬着红唇,丰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上靠去。 李春根立刻察觉到了嫂子的异样,赶紧把防雨布重新包紧。 这绝阳草蕴含着至刚至阳的霸道药力,普通人体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天然的催情效果,要是多吸几口,恐怕当场就会像昨晚的林雪儿一样彻底丧失理智。 “嫂子,这是一株十分名贵的奇草。我今晚得趁着夜色把它种到咱家那片承包的药田里去,靠着那片红土地里的阴寒之气来中和它的药性,否则这草拔出来活不过两天。” 李春根沉声解释道,顺手把绝阳草重新装好。 就在他转身准备拿起宽背大锄头出门的时候,寂静的院子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十分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在这夜深人静的桃花村里,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沈玉娘本来就因为下午防备黑瞎子的人而神经紧绷,此时听到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抓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声音发颤: “大根……是不是那些坏人找上门来了?” “嫂子别怕。” 李春根眼神一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站在原地没动,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微微翻涌,瞬间运转起【真气感应】。 一股无形的感知力透过厚实的墙壁和铁门,迅速向外扩散。 方圆几十米内那些十分细微的风吹草动,顿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拿着刀棍的暴徒,而是一个女人。 他能清楚地听见对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略带慌乱的剧烈心跳。 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息他十分熟悉,而且对方的手里似乎还挎着一个竹编的篮子,正焦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 第54章 夜半俏寡妇,药田显神威 “嫂子,别怕,不是找麻烦的,是村里的熟人。” 李春根转过头,看着犹如受惊小兔般的沈玉娘,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轻轻拍了拍沈玉娘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背,低声叮嘱道: “你在这屋里待着,把这些钱和账本收进柜子里放好,我不叫你,你别出来。” 沈玉娘乖巧地点了点头。 刚才那【绝阳草】散发出来的霸道药香,已经让她小腹里窜起了一团邪火,此刻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红着脸,听话地转过身去收拾床铺上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百元大钞。 李春根大步走出主卧,穿过宽敞的堂屋,来到院子里。 夜晚的凉风一吹,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吹散了一些。 他走到两扇沉重的大铁门前,伸手拉开粗大的铁门栓,只听“吱呀”一声,大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站着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半步。 借着院子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李春根一眼就看清了来人。 这女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 由于刚才在门外来回踱步有些出汗,那件单薄的短袖紧紧贴在她身上,将那十分丰满惹眼的身段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手里还挎着一个用蓝布盖着的竹编篮子。 正是桃花村出了名的俏媳妇,陈桂花。 “桂花嫂子,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粗壮的身子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桂花看到李春根这副高大挺拔、犹如铁塔般结实的身板,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春意。 她左右看了看黑漆漆的巷子,见四下无人,便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一股带着劣质香皂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混合气味,直接扑进了李春根的鼻子里。 “大根,你这没良心的。你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嫂子今天晚上在家里煮了些落花生,还卧了几个土鸡蛋,想着你干农活辛苦,特意给你送点过来补补身子。” 陈桂花娇滴滴地说着,故意挺了挺胸前那对傲人的丰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春根领口露出来的古铜色胸肌。 李春根心里十分清楚,陈桂花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这女人独守空房,今晚提着篮子送吃的是假,想进屋找他重温旧梦才是真。 他伸手接过陈桂花手里的竹篮,宽厚粗糙的大手在交接的时候,十分自然地摸了一把陈桂花白嫩的手背。 陈桂花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一块夹了夹,眼神越发迷离起来。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想要去抓李春根那坚硬如铁的胳膊,嘴里软绵绵地说道: “大根,嫂子大老远提过来,手都酸了。你不请嫂子进去坐坐,喝口水吗?” 要是换作平时,李春根肯定不介意顺水推舟,把这丰腴的俏寡妇拉进屋里好好温存一番。 但今晚不行,屋里沈玉娘还在,而且他手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赶着办。 李春根往前跨出半步,直接用宽阔的胸膛顶在陈桂花的身前,那股炽热的阳刚之气瞬间把陈桂花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桂花嫂子,今晚真不行。我刚买了一批十分金贵的药苗,今晚必须得趁着夜色种到地里去,耽误了时辰就全死了。” 李春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他一边说着,那只强有力的大手直接顺着陈桂花的腰肢滑了下去,在她那惹眼的蜜桃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嘤……” 陈桂花被捏得浑身发软,差点直接瘫在李春根怀里。 她知道李春根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虽然心里有些失落和难耐,但也不敢强求。 她红着脸,媚眼如丝地白了李春根一眼: “你这冤家,就知道折腾人。那你先把正事干完,哪天晚上有空了,记得来找嫂子,嫂子家的大门天天晚上给你留着缝儿。” 说完,陈桂花扭着那丰满挺翘的腰肢,恋恋不舍地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李春根看着她走远,转身端着竹篮回到屋里,把煮花生和土鸡蛋放在桌上。 他去杂物房拿起那把精钢宽背大锄头,然后把包裹得十分严实的【绝阳草】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跟沈玉娘打了个招呼后,李春根锁好大门,借着微弱的星光,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外那二十亩承包的荒地走去。 夜晚的桃花村十分安静,田野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蛙鸣和蛐蛐的叫声。 李春根很快就来到了药田的中央地带。 这里正是当初他挖出百年极品野生药材,并发现那块神秘黑色木牌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体内气血翻涌,双眼瞬间汇聚起一股温热的力量,直接施展出【望气术】。 在【望气术】的视野下,周围原本黑漆漆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只见脚下这片暗红色的泥土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着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 这股气息十分特殊,正是几百年前那个散修在此布下阵法后形成的天然聚阴之地。 李春根走到阴寒之气最浓郁的阵眼中心,抡起手里那把沉重的精钢大锄头,毫不费力地刨开坚硬的土层,挖出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土坑。 越往下挖,那股寒气就越重,哪怕是盛夏的夜晚,坑底的泥土摸上去也带着一股刺骨的冰凉。 李春根放下锄头,解开手里的防雨布。 布包刚一打开,【绝阳草】那至刚至阳的霸道药香瞬间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一把火,温度骤然升高。 草叶上甚至隐隐散发出一层暗红色的微光,在这黑夜中显得十分诡异。 李春根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握住【绝阳草】的根部,直接将它栽进了那个冒着寒气的土坑里。 就在绝阳草的根须接触到坑底红土的那一瞬间,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轰然相撞。 绝阳草散发的炽热火毒,和红土地里渗透出来的阴寒之气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甚至发出了一阵十分细微的“咝咝”声。 李春根双手按在绝阳草周围的泥土上,体内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吐出,立刻催动起【青木催生术】。 一股充满生机的精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绝阳草的根须之中。 得到这股生机的滋养,【绝阳草】原本因为离开山洞而有些萎靡的枝叶,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它的根须犹如无数条红色的细蛇,拼命地扎进深层的红土中,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阴寒之气来中和自身的狂躁。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土坑周围的温度终于稳定了下来。 炽热的阳气和刺骨的寒气达成了一种十分完美的平衡,不再往外疯狂逸散,而是缓缓地滋养着整片二十亩的药田。 李春根站起身,填好周围的泥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在这股阴阳交汇的气息下,自己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变得异常活跃,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贪婪地呼吸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片药田的根基,总算是彻底打牢了。 有了这株【绝阳草】坐镇,以后这里种出来的药材,药效绝对能翻上好几倍。 第55章 承包全村荒地,王富贵的算盘 第二天清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新砖房的大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李春根缓缓睁开深邃的双眼,怀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感到十分踏实。 沈玉娘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胸膛上,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昨晚处理完【绝阳草】的事情后,两人紧紧相拥睡了十分安稳的一觉。 听到李春根起身的动静,沈玉娘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宽大的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大根,你醒啦。嫂子这就去给你热昨晚的贴饼子和炖排骨。” 沈玉娘脸色一红,赶紧拢了拢领口,翻身下床。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段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走动间蜜桃臀轻轻摇摆,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李春根看着嫂子贤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起身穿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 吃过早饭后,李春根把那个装满几百万现金的黑色帆布包放在桌上,转头对正在收拾碗筷的沈玉娘说道: “嫂子,咱家那二十亩药田里的药材长势很好,县城云海大酒店的柳老板那边需求量大得很。我打算今天去找村长,把大青山脚下剩下的那几百亩荒地全都承包下来,扩大规模。” 沈玉娘听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担忧地擦了擦手: “大根,全村的荒地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亩,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之前承包二十亩就花了两万……”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拍了拍帆布包,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十分自信地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这包里的钱别说包几百亩荒地,就算是把整个桃花村买下来都绰绰有余。你在家把门锁好,我去村委会走一趟。” 安抚好嫂子后,李春根从帆布包里抽出十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用一个普通的塑料袋装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桃花村的村委会设在村口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平房里。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棵老槐树下摆着几张破旧的石凳。 李春根迈步走进村委会的办公室。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 村长王富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吸溜吸溜地喝着茶水。 他儿子王大虎胳膊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正坐在一旁没精打采地玩着手机。 这父子俩之前被李春根用绝对的武力狠狠镇压过,吓破了胆,好长一段时间没敢在村里惹事生非。 听到脚步声,王大虎抬起头,一看到那高大魁梧、犹如铁塔般结实的身影,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王富贵也是心里猛地一突突,但他毕竟是桃花村的村长,在这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他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了一副官架子,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是大根啊,你这大清早的不下地干活,跑村委会来干什么?” 李春根拉开一张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深邃的双眼十分平静地看着王富贵: “找你签合同。大青山脚下那些没人种的荒地,我全包了,你算算总共有多少亩,开个价吧。” 听到这话,王富贵端着茶缸的手顿了一下,小小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精明和贪婪的光芒。 他知道李春根前阵子挖到了一株百年野山参,卖了不少钱,不仅盖了五间大砖房,还全款买了一辆重型三轮车。 现在这小子竟然还要包下全村的荒地,这摆明了是手里还有不少闲钱啊! 王富贵的算盘立刻在心里打得噼里啪啦响。 之前虽然被李春根打怕了,但在钱财的诱惑下,他的贪念再次占了上风。 他觉得承包土地这种事,盖公章的权力在自己手里,只要卡住这道关,李春根力气再大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大根啊,你要包地,这是好事。” 王富贵放下茶缸,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打起了官腔。 “不过嘛,咱们村的荒地虽然不能种庄稼,但那可是连着大青山的风水宝地。现在上面政策紧了,承包费可不能按以前的价格算了。” 李春根看都没看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直接说多少钱一亩。” 王富贵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剩下的荒地我查过账本,总共是两百亩整。按照现在的新规矩,每亩地十年的承包费得要三千块钱。两百亩就是六十万。另外,村委会还得收五万块钱的管理费。总共六十五万,少一分这公章我都盖不了。” 坐在一旁的王大虎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 六十五万! 这在桃花村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他觉得李春根就算卖了那辆新车也凑不够这么多钱。 “李春根,听见没有?六十五万!” 王大虎仗着有他爹撑腰,胆子稍微肥了一点,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你要是拿不出这笔钱,就赶紧回你的大砖房里待着去,别在这儿装大款。” 李春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早就料到这王家父子狗改不了吃屎,肯定会在承包费上做文章。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把手里那个黑色塑料袋扔在了王富贵那张掉漆的办公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 塑料袋的口子散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十几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立刻闪瞎了王富贵父子俩的眼睛。 “这里是一百五十万现金。”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搭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喘息的狂野霸气。 “一百五十万,买断那两百亩荒地三十年的使用权。” 王富贵看着桌子上那一堆崭新的钞票,咽了一大口唾沫,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春根不仅拿得出钱,而且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万! 但他心里的贪欲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既然李春根这么有钱,他觉得这点钱肯定还没到对方的底线。 “大根啊,这三十年的期限太长了,不合规矩……” 王富贵还想继续拿捏一下,试图再榨出几万块钱的回扣。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春根突然伸出单手,一把抓住了办公桌上那个用来压文件的实心大铁坨子。 在王家父子惊恐的目光中,李春根体内【九阳龙象体】气血微微一转,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一发力。 “嘎吱——” 十分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那个比拳头还大、重达十几斤的实心铁块,竟然在李春根的手心里被硬生生捏得变了形,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 “哐当”一声。 李春根随手把变形的铁块砸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缸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马上把合同写好,盖上公章。” 李春根深邃的眼神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你要是敢在合同上玩什么花样,你的脑袋不会比这块废铁更硬。” 王富贵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膀胱一紧,差点当场尿出来。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个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废掉的狠角色!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废话,立刻翻开抽屉拿出空白的承包合同,手忙脚乱地开始填写。 王大虎更是吓得缩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到十分钟,一份白纸黑字、盖着桃花村村委会鲜红大印的承包合同,就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春根的手里。 第56章 圈地大开发,村里的流言蜚语 李春根将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承包合同折叠好,随手揣进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 他连看都没再看一眼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村委会的大门。 等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王富贵这才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掉漆的办公椅上。 他看着桌子上那一百五十万现金,贪婪地咽着大口唾沫,但一看到旁边那个被捏得变形、上面还留着几道深深指印的实心铁块,他浑身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爹……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王大虎捂着缠满绷带的胳膊,声音直发抖,裤裆里都觉得凉飕飕的。 “闭上你的臭嘴!以后在村里看见他,给老子绕道走!” 王富贵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随后眼珠子一转,冷笑起来。 “哼,有一身蛮力又怎么样?有钱烧的!大青山脚下那两百亩荒地,全都是些土坷垃和碎石头,连杂草都长不齐。他花一百五十万包下来,完全就是把钱往水里砸。等他把钱折腾光了,看他还能嚣张几天!” 桃花村本来就不大,村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传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晌午,李春根花了一百五十万包下全村两百亩荒地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的边边角角。 村口那棵老榆树下,几个端着大粗瓷碗吃着贴饼子的村妇和抽着旱烟袋的老头,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扯闲篇。 “听说了没?傻大根今天早上提着一大袋子现金去了村委会,把山脚下那片荒地全给包圆了!”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村妇酸溜溜地说道。 “我的老天爷,一百五十万啊!这泥腿子怕是上山挖参挖到了祖宗坟吧?有这钱去城里买楼房多好,非得往那片废地里砸。看来这傻病是治好了一半,另外一半还疯着呢!” “可不是嘛,那片地连种红薯都长不大,他买下来能干啥?真以为自己是城里下来的大老板了?我看他早晚得赔个底掉,到时候还得回村里讨饭吃!” 村民们议论纷纷,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嫉妒和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李春根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心态,有钱没处花,瞎显摆。 李春根走在回家的土路上,体内的【真气感应】自动运转,方圆几十米内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根本懒得搭理这些眼皮子浅的村民。 他们哪里知道,大青山地下埋着一条天然的聚阴地脉,昨晚他又亲手种下了天地奇珍【绝阳草】。 那两百亩在外人眼里的废地,只要经过他的规划和【青木催生术】的滋养,就是一块能源源不断长出特级极品药材的无价宝地。 推开自家大铁门,院子里飘散着一股炖排骨的浓浓肉香。 沈玉娘正围着花色围裙,在水井边洗着几把翠绿的小青菜。 她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白色短袖,丰满成熟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弯腰的时候,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深邃的沟壑,随着洗菜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听到大门响,沈玉娘抬起头,看到李春根平安回来,白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十分温柔的笑容: “大根,合同办妥了?” “办妥了。” 李春根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宽厚粗糙的大手覆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一起浸在清凉的井水里。 沈玉娘身子一软,顺势靠在李春根宽阔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孤男寡女在这封闭的大院子里,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硬朗的下巴,小声问道: “那可是两百亩地,全是一人多高的杂草和乱石头,咱们俩没日没夜地干,也干不完呀。” “谁说要咱们自己干了?” 李春根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亲了一口,惹得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得像滩水。 他顺势捏了一把那挺翘的蜜桃臀,霸道地说道: “嫂子,咱们现在是老板了,那些粗活不用你伸手。下午我就在门口支个摊子,雇村里的人去开荒。一天一百块钱工钱,现结。他们不是爱看笑话吗?我就用手里的钱,让他们乖乖闭上嘴,替咱们干活。”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李春根在自家新砖房的大铁门外摆了一张方桌,直接把那个洗得发白的黑色帆布包放在桌面上,“哗啦”一声拉开拉链,露出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他随手拿了一块青砖压在钞票上,防止被风吹跑。 “招工开荒!一天一百块钱,管一顿中午饭,干完活当场发钱!只要老实肯干的!” 李春根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村子里荡开。 这消息一出,整个桃花村瞬间炸了锅。 一百块钱一天,在城里打零工都不一定能挣到,更别提在这个偏僻的穷山村了。 而且还管饭,工资日结! 刚才还在老榆树下嘲笑李春根是个傻子的那些村民,现在一个个眼睛冒着绿光,连家里的农具都来不及拿,争先恐后地往李春根家门口挤。 钞票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红彤彤的颜色瞬间击碎了他们所有的清高和嘲笑。 “大根!大根你看看叔,叔这身板结实着呢,给我报个名!” “大根兄弟,婶子平时对你可不薄,这好事你可得算婶子一个!” 不到半个小时,李春根家门前就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平时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的势利眼,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巴结的笑脸,拼命地往前凑,生怕错过了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李春根犹如一尊铁塔般稳稳坐在桌子后,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散发着狂野的霸气。 他深邃的双眼扫过人群,强大的气场压得众人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他拿出一个本子,大马金刀地开始点名。 “老刘头,算你一个。你带着你那帮泥瓦匠兄弟,去镇上买最好的钢丝网和铁柱子,负责把那两百亩地全给我围起来。” “张大伯,你带二十个人负责除草翻地,把石头全都清出去。” 李春根挑的全是村里平时老实巴交、干活卖力的本分人。 至于那些刚才在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还有王富贵家的几个远房亲戚,李春根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 “哎?大根,怎么没叫我的名字啊?我可是你二大爷的连襟!” 一个平时总跟着王大虎混的无赖挤上前来,腆着脸问道。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闷响,震得那无赖后退了两步。 “我的地,我出钱,我说了算。平时爱偷奸耍滑的,爱在背后嚼舌根的,一律不要。哪来的回哪去。” 李春根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没被选上的村民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灰溜溜地退出了人群。 看着桌子上那堆红彤彤的现金,再看着那些被选上的人兴高采烈地准备下地,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 在这绝对的财力和硬实力面前,李春根连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没说,就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打了这些势利眼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桃花村的人终于意识到,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大根,现在已经是他们高攀不起的李老板了。 第57章 铁网封山,夜探寡妇门 下午的大青山脚下,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刘头办事十分麻利,不仅从镇上拉来了几十卷最结实的防锈钢丝网,还雇了一辆拖拉机运来了一大堆粗壮的铁柱子。 几个泥瓦匠光着膀子,挥舞着大铁锤,将一根根铁柱子结结实实地砸进泥土里,然后把钢丝网绷得紧紧的,一点点将这两百亩荒地围拢起来。 地里的另一头,张大伯带着二十个村民正弯着腰除草翻地。 一百块钱一天的工钱让他们干劲十足,没一个人敢偷懒。 大块的石头被合力抬到地头上,一人多高的杂草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 李春根站在地头,双眼悄然运转【望气术】。 他能清晰地看到,原本这片红土地里散发出的浓郁阴寒之气,现在已经被阵眼中心那株【绝阳草】散发出的炽热阳气牢牢牵制住了。 两股气息在泥土深处不断交汇融合,化作一丝丝充满生机的灵气,缓慢地滋养着这片贫瘠的土地。 原本干硬的土块,此刻踩上去已经有了些许松软的感觉。 “大根老板,这铁网拉得还算结实吧?” 老刘头擦着满头的汗水,走过来递上一根烟。 李春根摆了摆手拒绝了香烟,沉稳地点了点头说道: “干得不错,刘叔。柱子砸深一点,这片地以后要种金贵的药材,不能让山里的野猪和村里的闲汉跑进去祸害。工钱少不了大家的。” 老刘头连连点头,心里对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充满了敬畏。 傍晚时分,李春根结清了村民们今天的工钱。 看着那些村民手里攥着红彤彤的钞票,一个个千恩万谢地离开,他提起那个轻了不少的帆布包,转身走回了家。 大砖房里,沈玉娘已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吃过晚饭,李春根把帆布包递给沈玉娘。 包里还剩下大几十万的现金。 “嫂子,这些钱你收好,锁在那个实木大柜子里当家里的日常开销。以后谁要是敢来咱家打秋风,你不用客气,直接用扫把赶出去,有我给你撑腰。” 李春根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霸气。 沈玉娘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李春根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宽阔的胸膛,脸颊泛起一抹微红。 收拾完屋子后,她便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夜渐渐深了,桃花村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田野里一阵阵的蛙鸣。 李春根坐在主卧的两米大床上,听着隔壁沈玉娘平稳的呼吸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陈桂花那丰腴惹眼的身段,还有那句“大门天天晚上给你留着缝儿”。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本就旺盛,加上这几天吸收了【绝阳草】的药力,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股燥热的邪火在小腹处慢慢升腾起来。 李春根穿上粗布褂子,推开屋门,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自家大院。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村里寂静的土路,很快就来到了陈桂花家所在的那个小巷子。 站在院门外,李春根开启【真气感应】。 方圆几十米内的动静瞬间变得十分清晰。 他听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动静,只听到院子正房里传出一阵略显急促的女人呼吸声。 他伸手轻轻一推那扇陈旧的木门。 只听一声轻响,木门果然没有插门栓,顺着手劲开了一道缝。 李春根闪身走进院子,反手将木门关紧。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正房的屋檐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里屋房门。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土炕上。 陈桂花根本没有睡着。 她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半躺在被窝里。 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她浑身一颤,赶紧坐起身来。 当看清走进来的那个高大犹如铁塔般的男人时,陈桂花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春意。 “大根,你这狠心的冤家,嫂子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陈桂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幽怨和渴望。 她顾不上穿鞋,直接光着白嫩的脚丫从炕上跳了下来,一阵香风扑面,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李春根宽阔坚硬的怀里。 一股带着劣质香皂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体香,瞬间钻进李春根的鼻子里。 他那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陈桂花丰满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了她那挺翘惹眼的蜜桃臀,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得双脚离地。 “既然答应了嫂子,我李春根怎么会食言。”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沙哑。 陈桂花被这股霸道的阳刚之气熏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在李春根结实的腰间,双手紧紧搂住他那粗壮的脖子。 那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李春根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 李春根不再废话,抱着怀里滚烫柔软的女人,大步走到土炕边,直接将她压了下去。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很快被随手扔在了炕席上。 在这寂静的村野深夜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屋内的气氛。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十分恐怖的体力和爆发力,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 陈桂花常年独守空房,此刻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旱田遇到了倾盆大雨,拼尽全力去迎合着男人的索求。 木板拼成的土炕发出十分规律的摇晃声。 两个多小时后,伴随着陈桂花一声高亢且满足的压抑娇呼,这场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流才算彻底平息下来。 陈桂花浑身被汗水湿透,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李春根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却挂着十分满足的媚笑。 第58章 药田异变,省城来的大老板 天色微亮,桃花村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雾之中。 陈桂花家正房的土炕上,丰腴的俏寡妇正沉沉睡着,眼角还带着十分满足的媚意。 昨晚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彻底抽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连李春根什么时候起身的都不知道。 李春根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带着泥土腥味的凉气,体内气血翻涌。 【九阳龙象体】带来的恐怖恢复力让他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回到自家大砖房,沈玉娘还在里屋熟睡。 李春根没有打扰嫂子,在院里的水井旁洗了把脸,直接奔着大青山脚下的荒地走去。 刚走到地头,李春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立刻运转【望气术】,深邃的双眼看向前方。 只见昨天才刚刚围起一半钢丝网的荒地里,正发生着十分惊人的变化。 尤其是阵眼中心那二十亩核心药田,原本干硬的暗红色土坷垃,经过一夜的阴阳气息交汇,竟然变得十分松软肥沃。 不仅如此,泥土表面还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这雾气正是【绝阳草】散发的炽热阳气与地脉深处的刺骨寒气互相中和后,形成的一种十分精纯的生机灵气。 李春根大步走进药田,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在粗糙的指尖散开,带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浓郁药香。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前几天刚种下去的那些名贵中药材种子,原本还需要大半个月才能发芽,现在竟然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两三寸高的翠绿嫩苗。 每一株嫩苗都生机勃勃,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长势惊人。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绝阳草】果然是天地奇珍,加上【青木催生术】打底,这片地以后种出来的药材,药效绝对能翻上好几倍。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老刘头和张大伯带着几十个干活的村民陆陆续续来到了地头。 “我的老天爷!大根老板,这……这地怎么一夜之间全变样了?” 张大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原本需要几个壮汉合力才能撬动的大石头,现在周围的泥土松软得一挖就掉,整片地仿佛被大水漫灌过一样透着水灵。 几个原本还想看笑话的村民,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快的庄稼,更别说是那些娇贵的药材苗子了。 李春根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地头上,古铜色的肌肉透着狂野的霸气,语气十分平淡地说道: “我花大价钱买了一批特制的营养液洒在地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今天都给我抓紧干活,把外围的杂草全清干净,工钱一分不少你们的。” 听到这话,村民们也不敢多问。 拿着一天一百块钱的高工资,他们赶紧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什,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造型十分大气、通体漆黑的奔驰轿车卷起一阵黄土,缓缓停在了开荒的工地旁边。 这穷乡僻壤的桃花村,平时连个面包车都不常见,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豪华的大家伙,村民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率先迈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气质冷若冰霜、容貌倾国倾城的极品美女走下车。 她穿着一身剪裁十分得体的高档黑色职业套装,将那高挑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羊脂玉一般,与这满是泥土和汗水味的乡下工地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反差。 正是江南市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慕雪。 “我的乖乖,这是谁家的大闺女啊?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看那车,看那穿戴,这肯定是省城里来的大老板啊!怎么跑到咱们这穷山沟里来了?” 村民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位城里来的贵客。 苏慕雪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 她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站在地头那个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男人。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在一群泥腿子震惊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李春根面前。 “黑瞎子的事情已经彻底办妥了。” 苏慕雪红唇微启,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常居上位者的清冷。 “柳青瑶把账本递了上去,加上我们苏家在背后推了一把,黑瞎子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全被查封了。他故意制造矿难杀人的证据确凿,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李春根听到这个消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太多惊讶。 大王庄煤矿的血仇,到今天算是彻底连根拔起了。 他深邃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冰山女总裁,点了点头: “辛苦了。大老远从省城跑过来,不只是为了送个信吧?” 苏慕雪被他那直白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刚走进这片药田,她就感觉到一股十分温和的热流钻进身体里,让她常年被寒气折磨的四肢感到了一阵久违的舒坦。 再加上李春根身上那股阳刚之气,让她那颗冰冷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股高档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悄悄飘进李春根的鼻子里。 “我的病……昨晚又有些胸闷,浑身发冷。” 苏慕雪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小了许多,白皙的脸颊上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少了几分总裁的高冷,多了一丝女人的娇弱。 李春根没有废话,直接伸出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慕雪白嫩纤细的手腕。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擦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九阳真气】顺着经络探了进去。 苏慕雪身子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暖流从手腕传遍全身,双腿竟然微微有些发软。 她本能地往前靠了半步,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职业装的包裹下起伏不定,几乎要贴在李春根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第59章 乡野推拿,眼红的王富贵 清晨的药田地头上,几十个干活的村民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伸长脖子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气质冷若冰霜的省城女大老板,此刻竟然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任由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白嫩的手腕。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看着苏慕雪那张略显苍白的美丽脸庞。 他大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九阳真气】顺着经络探查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寒邪攻心的绝症虽然稳住了心脉,但并没有彻底根除。这几天你替我跑黑瞎子的事情,心神劳累,体内的寒气又开始反扑了。” 李春根松开手,语气十分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走吧,跟我回屋,我给你做个深度推拿把寒气逼出来。这荒地里风大,不适合治病。” 苏慕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感受到李春根掌心离开后那一丝失落的凉意,她本能地往李春根那宽阔坚硬的身体靠了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村里的大砖房走去。 此时,在距离药田不远的一个大土包后面,两双满是嫉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正是村长王富贵和手臂上缠着绷带的王大虎。 “爹……你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那娘们长得也太带劲了,那腰,那腿……” 王大虎盯着苏慕雪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 他长这么大,连镇上发廊里的女人都没碰过几个,哪里见过这种极品倾城的女总裁。 “啪!” 王富贵一巴掌拍在王大虎的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瞧你那点出息!你没看人家开的是几百万的进口大奔吗?那可是省城里来的大老板!” 王富贵看着李春根高大挺拔的背影,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心里更是像吃了一百个柠檬一样酸溜溜的。 他原本以为李春根拿出一百五十万包地,已经是砸锅卖铁掏空了家底。 现在看来,人家不仅底气十足,而且背后还靠着这么大一座金山! 一个以前任人欺负的傻泥腿子,现在不仅盖了新房,手里攥着巨款,身边还围着这种天仙一样的城里女老板,这让一向自认在桃花村只手遮天的王富贵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呸!这傻子绝对是撞了什么大邪门了!” 王富贵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一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大虎,你给我盯紧点。他花那么多钱把这片废地用铁网围起来,里面肯定种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值钱宝贝。等他放松警惕,咱们偷偷弄点出来,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另一边,李春根已经带着苏慕雪推开了自家的大铁门。 院子里,沈玉娘正围着花色围裙在水井边洗衣服。 听到动静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跟在李春根身后那个容貌倾城、气质高贵的苏慕雪。 看着人家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职业套装,再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沈玉娘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自卑感。 尤其是看到苏慕雪那傲人的身段和雪白的肌肤,她心里甚至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楚醋意。 “嫂子,这位是省城苏氏集团的苏老板。她身体有寒疾,我带她进屋扎针推拿,你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李春根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揽了一下沈玉娘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宽厚的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感受到自家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阳刚之气和独宠的霸道,沈玉娘心里的那一丝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大根你放心治病,嫂子这就去给你们烧点热水备着。” 李春根推开主卧的房门,带着苏慕雪走了进去,顺手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屋里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而暧昧。 “脱了外套,趴到床上去。隔着厚衣服,真气透不进去。” 李春根指了指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声音低沉沙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听着李春根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声音,苏慕雪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没有扭捏,伸手解开黑色职业外套的扣子。 随着外套滑落,一件紧身的白色真丝衬衫立刻将她那傲人丰满的上围紧紧包裹起来。 透过薄薄的真丝布料,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十分强烈的成熟女人诱惑。 苏慕雪咬着红唇,脱下高跟鞋,顺从地趴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十分挺翘的蜜桃臀,在黑色包臀裙和丝袜的勾勒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李春根坐到床边,深吸了一口苏慕雪身上那股高档香水与处子体香混合的气味。 他没有犹豫,将一双犹如岩石般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慕雪的后背上。 【造化推拿手】瞬间发动,配合着体内滚烫的【九阳真气】,一股充满霸道阳刚之气的热流,顺着李春根的掌心直接钻进了苏慕雪的体内。 “嘤……” 肌肤相亲的瞬间,那股霸道的热流猛地撞击着体内的寒气。 苏慕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哼,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紧紧贴在床单上。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揉按。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顺滑的真丝衬衫,发出十分轻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按压,他那结实如铁的大腿都会十分自然地贴在苏慕雪的腿侧,感受着那黑色丝袜传来的惊人弹性。 随着推拿的深入,苏慕雪体内的寒气被一点点逼出体外,化作细密的汗珠。 不到半个小时,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就已经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连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在床单上剧烈地摩擦着,眼神已经变得十分迷离。 李春根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自己摆布,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也忍不住一阵翻涌,小腹处升起一团邪火。 但他知道现在是治病的关键时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将最后一点真气注入苏慕雪的腰眼。 “好了,体内的寒邪已经逼出了一大半。” 李春根收回宽厚的大手,顺势在苏慕雪那惹眼的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穿好衣服起来吧,再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苏慕雪浑身瘫软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狂野霸气的男人,水汪汪的秋水长眸里仿佛要滴出水来,紧紧咬着红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的防线早已经在刚才那场推拿中彻底融化。 第60章 村口立威,深夜的药田魅影 昏暗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高档香水味与成熟女人出汗后的体香。 苏慕雪浑身瘫软地趴在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十分惹火的曲线。 李春根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眼波流转、面带红晕的模样,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微微翻腾。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燥热,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擦擦汗,把外套穿上。虽然寒气逼出来大半,但你身子还虚,不能见风。” 李春根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苏慕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撑着发软的双臂坐起身,红着脸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锁骨和脖颈上的汗珠。 随后,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职业外套披在身上,修长白嫩的手指微微发抖,将扣子一颗颗系好。 随着衣服穿戴整齐,她身上那股总裁的清冷气质恢复了几分,但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大根,省城那边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处理,黑瞎子虽然进去了,但后续的产业交接还需要我亲自盯着,我得马上赶回去了。” 苏慕雪穿上高跟鞋,声音十分轻柔,“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再来找你治病。你要是进城,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行,路上让司机开慢点。” 李春根站起身,宽厚的大手十分自然地在苏慕雪柔顺的长发上揉了揉。 两人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沈玉娘正端着一盆刚烧好的热水站在屋檐下,看到苏慕雪出来,有些局促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嫂子,今天多谢你的招待,我公司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苏慕雪十分得体地冲着沈玉娘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客气。 她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沈玉娘在李春根心里的分量。 沈玉娘见城里的大老板对她这么客气,心里的那一丝自卑和酸楚瞬间消散了不少,连连点头说以后常来家里坐。 李春根大步走在前面,领着苏慕雪出了院门,一直把她送到村口的土路上。 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停在老榆树旁边,司机看到苏慕雪出来,赶紧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此时正是大中午,村里不少闲汉和长舌妇都端着饭碗蹲在老榆树下看热闹。 王大虎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混在人群里。 他看着苏慕雪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眼睛里满是贪婪的邪光。 眼看着苏慕雪要上车,这小子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两步,贼眉鼠眼地想要靠过去摸一把那锃亮的车标,顺便近距离闻闻城里女人的香气。 李春根眉头一皱,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迈开长腿,十分干脆地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王大虎的后腰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王大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踹飞出去三四米远,一头扎进了路旁满是泥巴的臭水沟里,溅起好大一片污水。 “我的妈呀!”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吓得手里的饭碗差点掉在地上,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李春根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奔驰车旁,结实硬朗的身躯散发着狂野的压迫感。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声音如同闷雷:“这车弄坏了一点漆,把你王家祖宅卖了都赔不起。都给我滚远点!” 接触到李春根那冰冷霸气的眼神,那些平日里喜欢嚼舌根的村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全都低着头灰溜溜地散开了。 苏慕雪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这个霸气护短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十分安心的微笑。 奔驰车很快启动,卷起一阵黄土离开了桃花村。 夜幕渐渐降临,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吃过晚饭,李春根和沈玉娘交代了一句,提着那把精钢宽背大锄头,大步朝着大青山脚下的药田走去。 药田里种下的【绝阳草】散发出的灵气太浓郁,他十分清楚,这种异变绝对会引来村里那些红眼病的贪婪,今晚必须亲自去守着。 深夜的大青山脚下,微风吹过,半人高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刘头带人砸下的铁柱子和钢丝网已经围起了一大半,还有一小截没来得及封口。 就在这时,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顺着山脚的阴影处摸了过来。 正是村长王富贵和浑身都是臭泥巴味的王大虎。 王富贵手里攥着一把铁锹,王大虎手里拎着两条破蛇皮袋,父子俩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贪婪的绿光。 “爹,白天我都看清楚了,那傻子肯定在这块地里埋了什么金贵的宝贝,不然那些草药苗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那么高!” 王大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白天被李春根当众踹进臭水沟,让他对李春根恨得牙痒痒。 王富贵四下张望了一番,小声骂道: “少废话!手脚麻利点。这片地以前是块种不出庄稼的死地,现在突然冒出白气,肯定有猫腻。咱们进去随便挖两麻袋那些发芽的药材苗子,明天拿到镇上找人看看,说不定能卖个天价。” 父子俩顺着钢丝网没有封口的缺口处,猫着腰钻进了药田。 刚走进去没多远,他们就感觉一股十分舒坦的热流夹杂着好闻的药香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到前面那二十亩核心药田里,那些名贵的中药材嫩苗长得越发粗壮,每一株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发财了!发大财了!快挖!” 王富贵激动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铁锹就要往那松软的红土地里铲。 “大半夜的,两位王村长不在家睡觉,跑到我的地里来帮我松土,真是辛苦了啊。” 一个低沉冷酷,透着无尽寒意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在他们身后十几步远的地方响起。 王富贵和王大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铁锹“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僵硬地转过身,只见李春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双手抱胸,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宽阔的肩膀挡住了身后的月光,将父子俩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借着微弱的光线,王富贵能清晰地看到李春根双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狂野杀气。 第61章 瓮中捉鳖,深夜的惨叫 深夜的大青山脚下,微风吹过,半人高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李春根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尊发怒的铁塔,静静地站在药田里。 王富贵和王大虎父子俩吓得双腿打颤。 尤其是王大虎,白天刚被踹进臭水沟,现在看到李春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觉得后背直冒凉气,手里的两条破蛇皮袋都快拿不稳了。 “大……大根,你别误会!” 王富贵到底是当了多年村长的老狐狸,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结结巴巴地狡辩起来。 “我和大虎大半夜睡不着,寻思着你这片地刚包下来,怕有野猪下山祸害庄稼,特意过来帮你巡夜的。” “对对对!我们是好心!” 王大虎也赶紧附和,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李春根再给他一脚。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寒光。 他看着地上的铁锹和两个空麻袋,语气十分平静: “巡夜带着麻袋?王村长,你真当我是以前那个好骗的傻子吗?” 话音刚落,李春根根本不给这对父子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迈开长腿,一步就跨到了王大虎面前。 王大虎吓得大叫一声。 狗急跳墙之下,他也顾不上胳膊上的绷带,猛地抓起地上的铁锹,咬牙切齿地朝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拍了下去:“傻子,我跟你拼了!”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就在铁锹快要砸到面门的一瞬间,他那宽厚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 只听“铛”的一声闷响,李春根单手稳稳地抓住了生锈的精钢锹把。 王大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发现手里的铁锹纹丝不动,仿佛被牢牢卡死在一座大山里,根本抽不回来分毫。 “你这点力气,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瞬间爆发。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发力,硬生生将那根粗壮的精钢铁锹把当场折成两段! 紧接着,李春根抬起那条结实的大腿,十分干脆地一脚踹在王大虎的肚子上。 “砰!” 王大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刚立好的防锈钢丝网上,又狠狠地摔进泥地里。 他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连晚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那只原本就没好利索的胳膊这下更是直接脱臼,疼得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大虎!” 王富贵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要往缺口处跑。 李春根冷哼一声,犹如一只盯上猎物的猛虎,两步就追上了王富贵。 他伸出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揪住王富贵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干瘦的老头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大根!大根老板!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富贵双脚悬空,剧烈地挣扎着。 巨大的恐惧下,他吓得裤裆里一热,竟然直接尿了出来,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夜风中散开。 李春根满脸厌恶地皱起眉头,单手拎着王富贵,大步走到那片长满翠绿嫩苗的核心药田前,狠狠地将他摔在松软的红土地上。 “王富贵,我花一百五十万包下这片地,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敢大半夜来我的地里偷东西,真以为我李春根脾气好?”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富贵,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窟。 “今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把主意打到这片药田上,大王庄煤矿那个赵金彪的下场,就是你们父子的下场!” 听到“赵金彪”三个字,王富贵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可是听镇上的人说过,那个心狠手辣的黑心矿主被人活生生踩碎了双膝,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当个废人。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大根老板,我明天就躲在家里不出来,再也不敢看你这片地一眼!” 王富贵跪在泥地里,不顾形象地连连磕头,额头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泥土。 “带着你那废物儿子,给我滚出这片地!以后只要天黑,你们王家人要是敢靠近钢丝网半步,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王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到王大虎身边,使出浑身力气把儿子拽起来。 父子俩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药田,很快就消失在黑夜的土路尽头。 看着两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阵眼中心。 他双眼悄然运转【望气术】仔细查看了一番。 发现刚才的动静并没有破坏地脉里的阴阳交汇。 那株埋在地下的【绝阳草】依然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着霸道的阳气,与地底的寒气融合,化作精纯的生机灵气滋养着整片药田。 那些刚发芽的药材苗子,甚至比白天的时候又长高了半寸,散发着阵阵诱人的药香。 李春根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老刘头明天把剩下的钢丝网全部封口,再加上大铁门上一把锁,这片两百亩的药田就成了一个真正的聚宝盆,谁也别想来染指。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迎着朝露回到了自家的大砖房。 院子里,沈玉娘正拿着扫把打扫昨晚掉落的树叶。 她穿着一件有些紧身的碎花短袖,胸前那对雄伟的资本随着扫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十分惹眼。 看到李春根推门进来,沈玉娘赶紧放下扫把迎了上去,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心疼: “大根,你这是在药田里守了一整夜?快进屋,嫂子给你下了热汤面。” 李春根看着嫂子那张贤惠动人的脸庞,昨夜在药田里的那股子杀气瞬间散去。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搂住沈玉娘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顺势将她拉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 “昨晚村里来了两只讨人厌的野狗想进地里偷吃,被我打跑了。” 李春根低头看着沈玉娘白皙的脖颈,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张红润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沈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满脸通红。 感受着李春根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坚硬如铁的胸膛,她身子一软,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李春根的虎腰,娇嗔道: “大清早的,你也不怕被过路的邻居瞧见……快进屋吃饭吧,一会面该坨了。” 李春根哈哈一笑,松开手,大步走进堂屋。 吃过早饭没多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李春根擦了擦嘴走出去一看,只见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白色冷藏厢式货车停在了家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十分客气地走了下来。 “请问,这里是李春根李老板的家吗?” 中年男人看着李春根高大魁梧的身躯,十分恭敬地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江南市苏氏集团旗下医药分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苏总裁特意交代我,带足了现金过来,收购您这里第一批出土的特级药材!” 李春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两百亩红土地催生出来的第一桶金,终于要变现了。 第62章 震撼的药材,狂收第一桶金 清晨的阳光洒在桃花村的土路上,那辆挂着省城牌照的白色冷藏厢式货车显得格外扎眼。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上前去。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肌肉,无形中散发着一股狂野的压迫感,让见惯了大场面的中年男人也忍不住暗暗心惊。 “陈经理是吧,苏总跟我提过。你们这车来得挺早,地里的药材我还没来得及挖。” 李春根语气平淡,没有因为对方是省城大集团的经理就显得热络。 陈经理满脸堆笑,十分恭敬地弯了弯腰: “李老板客气了。苏总裁亲自下了死命令,说您这里的药材是全省独一份的极品,让我务必带足现金亲自上门来收。挖药材这种粗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我车上带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工人。” 李春根点了点头,转身领着陈经理和几个工人,朝着大青山脚下的药田走去。 此时的药田外围,老刘头正带着泥瓦匠们给最后一段防锈钢丝网封口,一扇结实厚重的大铁门已经高高竖了起来。 张大伯则带着几十个村民,在药田外围清理杂草。 看到李春根领着城里的大老板过来,村民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家伙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昨天这片地刚冒出白气,今天省城的大货车就开到了地头,这傻大根到底种了什么金疙瘩? 李春根推开那扇还没上锁的大铁门,带着陈经理走进了阵眼中心的二十亩核心药田。 一进药田,陈经理就感觉一股十分舒坦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药香,原本因为连夜赶路而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变得神清气爽。 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清眼前这片红土地上生长的东西时,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只见那松软肥沃的泥土里,一株株长势惊人的药材正迎着朝阳舒展着翠绿的枝叶。 这才种下去没几天的时间,那些紫花人参、极品黄精和何首乌,竟然已经长得有半尺多高,叶片肥厚,根茎粗壮得快要拱出地面了。 “这……这怎么可能!” 陈经理顾不上昂贵的西装裤子会沾上泥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松软的地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专用的小铲子和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刨开一株紫花人参周围的泥土。 随着暗红色的泥土被拨开,一根犹如成人手臂粗细、根须十分茂密的人参露了出来。 陈经理掏出一把小刀,切下比指甲盖还小的一点参须放进嘴里。 刚一咀嚼,一股十分精纯庞大的药力顺着他的喉咙直接窜进胃里,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在泡温泉一样暖洋洋的。 “我的老天爷!这药效……这药力!就算是长在长白山深山老林里五十年的纯野生老山参,也绝对比不上这个!” 陈经理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捧着那株紫花人参,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抬起头,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已经满是狂热的崇拜。 苏总裁果然没有骗他,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青年,竟然能在这穷山沟里种出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药材! “李老板,您这培育技术简直绝了!这批药材,我们苏氏集团全要了!” 陈经理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李春根双手抱胸,平静地看着他: “我这地里的东西,是用特殊方法浇灌出来的,沾了地脉的灵气。既然苏总裁打过招呼,价格上我不会多要,但必须是现款。”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陈经理连连点头,转头冲着带来的几个工人扯着嗓子喊道: “都给我手脚放轻点,要是弄断了一根药材的根须,我扣你们一个月的工资!” 几个工人赶紧拿着特制的木箱子,小心翼翼地开始采挖。 不到两个小时,第一批成熟的极品人参和黄精就被整整齐齐地装进了十几个木箱里。 陈经理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额头上满是激动的汗水。 “李老板,这第一批出土的极品药材,一共是三百二十斤。按照咱们之前定好的最高收购价,我给您凑个整数,一共是四百万!” 听到“四百万”这个数字,站在铁门外看热闹的张大伯和几十个村民,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刘头手里的铁锤“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四百万啊! 这桃花村世世代代种地,谁见过这么多钱? 这傻大根花一百五十万包下这片荒地,这才几天功夫,不仅回了本,还净赚了两百多万!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陈经理让司机打开了冷藏车驾驶室后排的保险柜,从里面吃力地搬出四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百元大钞,红彤彤的一片,晃得那些村民眼睛都直了。 李春根面不改色。 他运转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伸出宽厚的大手,十分轻松地将这四个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斤重的密码箱摞在一起,像抱纸箱子一样轻描淡写地抱在了怀里。 “合作愉快。陈经理慢走,过几天第二批药材成熟了,我再通知你。” 李春根交代了一句,抱着四百万现金,大步流星地朝着村里走去。 留下陈经理和一帮村民站在风中凌乱。 回到自家的大砖房,李春根用脚踢上院门。 沈玉娘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床单。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贴身粗布褂子,那傲人丰满的上围将褂子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抬起手臂晾衣服的动作,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惹眼的曲线暴露无遗。 李春根放下手里的密码箱,放轻脚步走到沈玉娘身后,伸出粗壮有力的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那柔软丰腴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哎呀!大根,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死嫂子了。” 沈玉娘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在了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李春根低下头,把脸埋在沈玉娘白皙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粗糙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惹得沈玉娘浑身一阵轻颤。 “嫂子,大青山那片地出钱了。第一批药材,卖了四百万。” 李春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沈玉娘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 沈玉娘原本还在享受着男人的温存,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四个大箱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滚圆: “四……四百万?!” 第63章 巨款入柜,红眼病的阴谋 “四……四百万?!” 沈玉娘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跟着发颤。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四个黑色密码箱,呼吸一下子变得十分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饱满也跟着剧烈起伏,将那件洗得发白的贴身粗布褂子撑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李春根看着嫂子这副惊吓过度的可爱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松开搂在沈玉娘腰间的大手,蹲下身子,十分干脆地拨开了其中一个密码箱的锁扣。 只听“吧嗒”一声脆响,箱盖弹开。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刚好照在箱子里面。 那一沓沓崭新散发着油墨香味的百元大钞,红彤彤地摞在一起,晃得沈玉娘一阵头晕目眩。 她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要不是李春根眼疾手快地站起身用宽厚的胸膛顶住她的后背,她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大根,这……这也太多了!咱村里人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谁见过这么多现钱啊。” 沈玉娘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弯腰把箱子合上,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生怕被外人看见。 李春根轻笑一声,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微微一转,双臂猛地发力,十分轻松地将四个加起来一百多斤重的密码箱全部抱在怀里。 “走,嫂子,进屋放起来。” 李春根抱着箱子大步走进新盖的大砖房主卧。 沈玉娘像个做贼的小媳妇一样,紧紧跟在后面,进屋后赶紧把实木房门关严实,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昏暗的主卧里,李春根把四个沉甸甸的箱子全塞进了那个实木老榆木大柜子的最底层,然后用挂锁牢牢锁住。 昨晚那几十万零钱还在上面一层放着,现在这个大柜子简直成了李家的小金库。 放好钱后,李春根转过身。 沈玉娘正局促地站在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边上。 因为刚才一阵紧张,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李春根走上前,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十分霸道地握住沈玉娘那柔软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扯进怀里。 两人顺势倒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 “哎呀……” 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李春根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滚烫的体温,沈玉娘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没有挣扎,而是十分乖巧地把头靠在李春根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李春根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顺着她后背诱人的曲线轻轻摩挲着。 “嫂子,这些年你跟着我吃苦受累,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买。” 李春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 “现在咱家有钱了。等过两天忙完地里的活,我带你去县城最大的商场。给你买几身好看的衣服,再给你打一条粗粗的金项链和一对大金镯子,让你风风光光地出门。” 听到这话,沈玉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三年守寡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李春根的衣襟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李春根的虎腰。 “嫂子不要什么大金镯子,嫂子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行。” 沈玉娘哽咽着说道,身子在李春根怀里轻轻扭动摩擦,惹得李春根小腹不由自主地窜起一股邪火。 要不是顾及到大白天院门还没锁,李春根非得把她那件粗布褂子扒了,在这两米大床上好好办她一回不可。 就在李春根和嫂子在屋里温存的时候,桃花村的村口老榆树下,已经像炸开锅的开水一样彻底沸腾了。 “你们看清没有?那四个大黑箱子里全是钱!红彤彤的票子啊!” 一个长舌妇拍着大腿,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大老远就瞧见了!那省城来的大老板亲口说的,四百万!我的老天爷,那傻大根才包下荒地几天啊,种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仙草?一转手就卖了四百万!” 张大伯蹲在树根底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手都在哆嗦。 老刘头也是满脸感慨: “那红土地透着邪乎,昨天我带人去拉钢丝网,那草药苗子长得比庄稼还快。李大老板现在可是咱们村名副其实的首富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满脸羡慕,打算买点礼物去李家走动走动混个脸熟; 有的则是满眼嫉妒,恨不得那四百万是装进自己口袋里的。 这股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村长王富贵的耳朵里。 王家大院的正房里,门窗紧闭。 王大虎那条脱臼的胳膊刚在镇上诊所接好,此时正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王富贵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个粗瓷酒碗,大口大口地灌着劣质白酒。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十分吓人的红血丝,那是被嫉妒和贪婪烧红的。 “四百万!整整四百万啊!” 王富贵猛地把酒碗砸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那片两百亩的荒地,我才收了他一百五十万的承包费,还是三十年的!这小王八蛋是在喝咱们王家的血啊!” 王大虎捂着胳膊,咬牙切齿地骂道: “爹!那地里的宝贝肯定是金疙瘩。咱们昨晚去挖,差点被那小子弄死。他力气太大,咱们爷俩根本弄不过他,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发大财?” 王富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李春根单手折断精钢锹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悬在半空中的恐怖画面,后背依然直冒冷汗。 硬碰硬,他们整个桃花村的人加起来都不够李春根一个人打的。 “明着抢不行,这小子现在是个活阎王,那手上的劲儿能把石头捏成粉。” 王富贵压低声音,眼神犹如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但他一个人再能打,还能对付得了城里的大老板?” 王大虎一愣:“爹,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县城里最大的中药材收购商,是盛隆商贸的虎哥。那可是县城地界上数一数二的心狠手辣之辈,手底下养着好几十号敢下死手的兄弟。” 王富贵冷笑一声,“李春根那地里的极品药材,要是被虎哥知道了,你猜会怎么样?” 王大虎眼睛一亮,立刻阴险地笑了起来: “虎哥肯定会眼红!到时候虎哥带着人下来强收他的药材,咱们就在一边看好戏。他李春根就算再能打,还能把虎哥几十号人全打死不成?” “没错,借刀杀人!” 王富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这就去镇上找个公用电话,把桃花村出极品仙药的消息透风给虎哥。我倒要看看,他李春根这四百万,有没有命花!” 第64章 县城虎哥,暗流涌动桃花村 桃花村里,关于李春根种出仙草卖了四百万巨款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家家户户。 以往那些连正眼都不看李春根的势利眼村民,现在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 不少人甚至厚着脸皮,提着家里舍不得吃的土鸡蛋和自家酿的米酒,在李家那新盖的大砖房外面转悠,伸长了脖子想套近乎。 可李家那扇结实的大铁门从里面反锁着,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小声叫唤,里面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时的主卧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沈玉娘刚刚在李春根宽厚的怀里温存了一番,红润的脸颊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十分听话地从柜子里拿出李春根之前给她买的那件紧身碎花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当着李春根的面,沈玉娘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件包裹不住雄伟资本的贴身小衣。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惹眼的蜜桃臀曲线,看得李春根体内气血一阵翻腾。 “大根,真要去县城买金首饰啊?咱家虽然有钱了,但也得省着点花,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沈玉娘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小声念叨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她柔软的后腰,霸道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嫂子,我李春根的女人,就该穿金戴银。那些钱放着也是废纸,今天咱们就去县城最大的金店。” 说完,李春根转身走到大实木柜子前,打开那把挂锁,从装零钱的那个隔层里直接抽出两捆厚厚的百元大钞,一共两万块钱,随手揣进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 沈玉娘拗不过他,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两人推开大门,李春根跨上那辆崭新的重型大马力带斗柴油三轮车。 沈玉娘十分自然地侧坐在副驾驶的宽大座位上,双手紧紧抱住李春根结实硬朗的虎腰,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轰隆隆——” 伴随着柴油发动机低沉有力的咆哮声,三轮车直接冲出了院子,留下一股黑烟,把门外几个想套近乎的长舌妇呛得连连咳嗽。 李春根看都没看这些势利眼,加大油门,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就在李春根带着嫂子进城的时候,桃花镇的一处公用电话亭里。 村长王富贵像做贼一样捂着话筒,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喂,是盛隆商贸的兄弟吗?我找虎哥!我是桃花村的村长王富贵,我这里有一笔几百万的大买卖要孝敬虎哥!” 王富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讨好和算计。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 “什么几百万的大买卖?老东西,你要是敢消遣老子,老子派人把你桃花村给平了!” “虎哥!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王富贵赶紧说道: “我们村那个傻大根,也就是李春根,包了两百亩荒地,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种出了极品仙药!今天早上,省城苏氏集团的车刚开走,拉了满满一车药材,直接给他留下了四百万的现金!四百万啊,整整四个大黑箱子,全在他家里放着呢!” “四百万现金?!”电话那头的虎哥猛地提高了嗓门。 清水县城西,一家挂着“盛隆商贸”牌子的三层小楼里。 虎哥,真名孙虎,是县城里出了名的黑恶头目,专门垄断十里八乡的中药材收购生意,手底下养着五六十号敢拿刀砍人的社会汉子。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肉和后背上十分显眼的下山虎纹身,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凶狠。 “一个小小的泥腿子,在老子的地盘上卖药材,不仅不拜码头,还敢私自收四百万的现金?” 孙虎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老东西,你这消息要是真的,老子给你留二十万喝茶。要是假的,我把你扒皮抽筋!” 挂断电话,孙虎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哗啦作响。 “阿豹!去把兄弟们都叫上,家伙什带齐了!” 孙虎冲着门外大吼一声,“开上五辆面包车,跟我去一趟桃花村。今天不把那四百万现金和剩下的极品药材全部拿回来,我孙虎这名字倒过来写!” 没过多久,五辆满载着手持钢管和砍刀混混的破旧面包车,浩浩荡荡地驶出了清水县城,卷起漫天黄土,直奔桃花村而去。 此时的清水县城中心。 李春根把三轮车停在了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老凤祥”金店门口。 他领着沈玉娘大步走进去。 虽然两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和洗旧的衬衫,与这金碧辉煌的店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李春根身上那股犹如铁塔般的狂野气场,让柜台里的女销售员不敢有丝毫怠慢。 “把你们店里最粗的金项链,还有最实在的实心大金镯子,全都拿出来。” 李春根没有任何废话,走到柜台前,直接把兜里那两万块钱现金掏出来,沉甸甸地砸在透明的玻璃柜台上。 看着那两捆红彤彤的钞票,女销售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殷勤地拿出好几个托盘。 沈玉娘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首饰,一时间有些局促,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李春根一眼就挑中了一条重达五十多克、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粗金项链,以及一对分量十足的实心龙凤金镯子。 他拿起那条金项链,绕到沈玉娘身后。 粗糙温热的大手轻轻拨开她柔顺的长发,十分霸道地将项链戴在她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上。 随后,又抓起她那柔软的小手,把沉甸甸的金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 “真好看。” 李春根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嫂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灿灿的首饰配上沈玉娘那丰满成熟的身段,更显得风韵犹存。 沈玉娘摸着脖子上的金项链,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戴上这么贵重的首饰。 她激动得再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店员看着,直接扑进李春根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虎腰。 饱满的胸脯死死地挤压在李春根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大根……嫂子这辈子,就是死也值了。” 沈玉娘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发颤。 李春根轻笑着拍了拍她纤细的后背,付了钱,搂着嫂子走出了金店。 夕阳西下,两人坐着三轮车往村里赶。 然而,李春根并不知道,此时的桃花村村口,五辆杀气腾腾的面包车已经猛地刹住了车。 三十多个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的混混,在孙虎的带领下,满脸戾气地踹开了车门,一步步逼近了那棵老榆树。 第65章 兵临村口,霸气护村 五辆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卷起漫天黄土,在桃花村村口的老榆树下猛地刹住。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三十多个流里流气、手里拎着实心钢管和开山刀的社会汉子跳了下来。 带头的正是清水县盛隆商贸的孙虎。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肉和后背上十分显眼的下山虎纹身,嘴里叼着半根烟,满脸的凶神恶煞。 这阵势一摆开,刚才还在老榆树下嚼舌根的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 张大伯手里的旱烟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老刘头更是拉着几个泥瓦匠往后直退,大气都不敢喘。 孙虎大步走上前,吐掉嘴里的烟头,一把揪住张大伯洗得发白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 “老东西,那个叫李春根的泥腿子住哪家?带老子去!” 张大伯吓得双腿打颤,哆哆嗦嗦地指着村子里面一处崭新的大砖房: “在……在那边,新盖的红砖房就是。” 躲在远处土包后面的王富贵和王大虎父子俩,看到孙虎带着这么多拿着家伙什的兄弟杀进村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爹,你借刀杀人这招真是绝了!” 王大虎捂着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眼里满是怨毒和兴奋。 “三十多号人啊,一人一棍子也能把那傻子敲成肉泥!他那四百万今天保不住了!” 王富贵阴冷地笑了笑,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死死盯着村口。 就在孙虎一把推开张大伯,准备带着手下往李家大砖房冲去的时候,远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李春根开着那辆崭新的重型大马力带斗柴油三轮车,正朝着村口开来。 沈玉娘侧坐在副驾驶的宽大座位上。 她穿着十分显身材的紧身碎花衬衫,脖子上戴着那条刚买的粗金项链,手腕上套着明晃晃的龙凤实心金镯子,配上她那白皙的皮肤和成熟丰满的身段,整个人显得十分明艳动人。 可当她看清村口黑压压的一片社会汉子和那些明晃晃的砍刀时,吓得发出一声娇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李春根那结实硬朗的虎腰,丰满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男人宽阔坚硬的后背,浑身控制不住地直哆嗦。 李春根眼神一冷,稳稳地踩下刹车。 他感受到背后贴上来的柔软与惊恐,宽厚粗糙的大手覆在沈玉娘环在腰间的小手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十分沉稳低沉: “嫂子,坐在车上别动,把眼睛闭上。几个跑错地方的野狗罢了,我来处理。” 男人的声音犹如定海神针,沈玉娘虽然害怕,但还是十分乖巧地把头埋在李春根的背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李春根拔下车钥匙,迈开长腿跳下三轮车。 他身高一米八五,常年干农活造就的肌肉块块分明,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般挡在三轮车前。 他悄然运转【真气感应】,周围三十多个混混的呼吸声、脚步声和隐隐散发的敌意,瞬间被他掌控得一清二楚。 孙虎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目光又贪婪地在沈玉娘脖子上的金项链上扫过,冷笑一声开口: “你就是李春根?听说你在老子的地盘上,挖了极品药材卖了四百万的现金?” 李春根双手抱胸,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寒光,语气平静得出奇:“是又怎么样?” “是就给老子听好了!” 孙虎猛地扬起手里的开山刀,指着李春根的鼻子叫嚣。 “这清水县十里八乡的药材生意,都是我盛隆商贸说了算!你那地里剩下的药材,老子全要了。还有你家里那四个装满四百万现金的黑箱子,今天也必须乖乖给老子交出来当保护费。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这桃花村给平了!” “想要我的钱和药材?”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狂野霸道的冷笑,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瞬间如火炉般翻腾起来。 “就怕你们这帮废物没命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废了他!”孙虎勃然大怒,大手一挥。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混混,抡起手里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钢管,对准李春根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就在钢管即将砸中面门的一瞬间,他那宽厚的大手犹如探囊取物般伸出。 只听一声闷响,李春根单手稳稳地抓住了砸下来的精钢管。 黄毛混混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抽,却发现钢管像卡在石缝里一样纹丝不动。 李春根五指猛然发力,硬生生将那根实心钢管捏得变了形,随后反手一拽,夺过钢管的同时,结实的大腿十分干脆地一脚踹在黄毛的胸口上。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黄毛混混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面包车挡风玻璃上,把玻璃砸得粉碎,当场昏死过去。 这狂野霸道的一击,让周围的混混们愣了一瞬。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孙虎瞪红了眼睛大吼。 十几个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的打手立刻一拥而上,将李春根团团围住。 李春根冷哼一声,犹如虎入羊群。 他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完全凭借【九阳龙象体】赋予的恐怖巨力和强悍肉身,展开了拳拳到肉的横扫。 一个壮汉举起砍刀劈向他的后背,李春根连头都没回,依靠【真气感应】精准预判。 他转身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满嘴牙齿脱落,庞大的身躯直接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狠狠砸进泥地里。 紧接着,李春根单手揪住另一个混混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单手提在半空中,当成肉盾狠狠砸向冲过来的另外两人。 三人撞作一团,骨头断裂的惨叫声响彻村口。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刚才还凶神恶煞冲上来的十几个打手,已经全都躺在地上捂着断手断脚满地打滚。 孙虎举着开山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十几个兄弟瞬间被废,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第66章 碾压孙虎,吓破胆的村长 村口的老榆树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十几个混混痛苦的哀嚎声。 孙虎光着膀子站在原地,满头都是豆大的冷汗。 他看着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十几个兄弟,在短短半分钟内就被李春根像扔垃圾一样全部废掉,拿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他孙虎在清水县城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但像眼前这个农村青年一样,不靠任何武器,单凭一双手就能把实心钢管捏变形,还能一拳把一百多斤的壮汉砸飞的怪物,他还是头一次见。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孙虎走去。 他那高大结实的身躯仿佛一堵无法跨越的铁墙,每走一步,都踩在孙虎紧绷的神经上。 “你刚才说,想要我地里的药材,还要我家里那四百万现金?” 李春根眼神冰冷,语气十分平静。 孙虎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的恐惧瞬间被一股亡命徒的狠劲压了下去。 他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双手握紧那把沉重的开山刀,照着李春根的肩膀狠狠劈了下去。 “老子砍死你!” 刀风呼啸。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就在刀刃即将劈中他肩膀的瞬间,他缓缓伸出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 “啪”的一声闷响。 李春根十分随意地用五指捏住了开山刀的刀背。 孙虎只觉得双臂一麻,开山刀就像是劈进了一座大山里,再也无法往下压进分毫。 还没等孙虎反应过来,李春根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猛然爆发。 他五指猛地发力一折,只听“当啷”一声脆响,那把厚实的精钢开山刀直接被硬生生掰成了两段。 李春根随手扔掉手里的半截断刀,反手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孙虎那满是横肉的脸上。 孙虎惨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大口混着几颗后槽牙的鲜血。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庞大身躯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泥地上。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结实的大腿抬起,一脚踩在孙虎的胸口上。 “是谁让你来桃花村找我的?”李春根冷冷地问道。 孙虎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胸口的肋骨发出危险的声响。 他看着李春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只要这年轻人脚下稍微用力,自己的胸骨就会彻底碎裂。 “大哥!爷!我认栽了!” 孙虎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满脸惊恐地大喊: “是你们村的村长!王富贵!今天早上他从镇上的公用电话亭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你包了荒地,种出了极品药材,家里还放着省城大老板给的四百万现金。是他让我来抢你的钱的!” 听到这话,躲在远处土包后面的王富贵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原本以为孙虎带着三十多号人能轻松把李春根弄死,没想到这县城里凶名赫赫的虎哥,在李春根面前连一只小鸡都不如,转眼就把自己给卖了。 “快跑!大虎,快走!” 王富贵脸色煞白,压低声音冲着旁边的王大虎喊道。 父子俩猫着腰,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村后的苞米地里钻。 可是他们刚一动,李春根的【真气感应】就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李春根冷笑一声,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挑,踢起一块核桃大小的土坷垃。 他单手接住土坷垃,随手朝着土包的方向用力一掷。 土坷垃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出,“砰”的一声精准地砸在王大虎那条好腿的小腿肚子上。 “哎哟!” 王大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扑倒在满是土疙瘩的地里,摔了个狗啃泥。 王富贵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春根松开踩着孙虎的脚,大步走到土包后面。 他伸出单手,一把揪住王富贵那件破旧外套的后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把干瘦的王富贵拖到了老榆树下。 全村的村民都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老刘头和张大伯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富贵,你这借刀杀人的算盘打得挺响啊。” 李春根手一松,把王富贵扔在地上。 王富贵脸色灰败,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顾不上村长的脸面,直接跪在地上,浑浊的老泪流了一脸: “大根,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眼红你发大财啊!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份上,你饶了我这回吧!” 李春根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他直接一脚踹在王富贵的肩膀上,把这个老狐狸踹得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弄得浑身是泥。 随后,李春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躲在暗处偷看的村民。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我李春根在村里包地种田,是凭本事赚钱。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耍阴招,或者打我药田和我家人的主意,这帮人就是下场!” 李春根霸气的声音在村口回荡。 全村人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从今天起,桃花村的天彻底变了,李春根才是这个村里说一不二的绝对霸主。 李春根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孙虎: “带着你这些废物,马上滚出桃花村。以后再敢踏进清水县的药材市场一步,我打断你的四肢。” “是!是!谢谢爷不杀之恩!” 孙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挥着剩下的手下把地上断手断脚的混混抬上面包车,一溜烟地逃出了桃花村。 看着面包车扬起尘土跑远,李春根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三轮车。 沈玉娘依旧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 听到周围没了动静,她这才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当她看到李春根毫发无损地站在车旁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直接从座位上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李春根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抱住她。 沈玉娘那丰满成熟的身段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摩擦。 她脖子上那条新买的粗金项链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衬托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诱人。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李春根鼻子里钻。 “大根,吓死嫂子了……” 沈玉娘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虎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和鼻音。 李春根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和温热,宽厚的大手在她盈盈一握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低声安抚道: “没事了,嫂子。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走,咱们回家。” 第67章 建班底,深夜的躁动 孙虎那帮人灰溜溜地逃出桃花村后,整个村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以往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势利眼村民,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看李春根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李春根把那辆重型大马力带斗柴油三轮车稳稳地停在自家院子里。 下了车,他直接把大铁门反锁上。 沈玉娘虽然被李春根安抚了一路,但一想到白天那三十多把明晃晃的开山刀,两条腿还是有些发软。 李春根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搂住沈玉娘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半抱着将她送回了主卧。 “嫂子,你在家歇着,我出去办点事。现在村里没人再敢打咱们的主意,你踏实睡一觉。” 李春根低声说着,宽厚的大掌在她纤细的后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沈玉娘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摸着脖子上那条沉甸甸的粗金项链,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李春根转身走出大砖房,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此时,老刘头和张大伯带着几个泥瓦匠,正蹲在老榆树底下抽着旱烟,还在回味着刚才李春根大发神威、单手打断钢管的震撼场面。 看到李春根走过来,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赶紧站起身,局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 “大根啊,刚才可真悬,你没受什么伤吧?” 张大伯吧嗒了一口旱烟,关切地问道。 李春根爽朗一笑,语气十分平和: “张伯,刘叔,几个小混混而已,伤不到我。我这次来找你们,是想谈谈药田的事。” 老刘头赶紧凑上前:“大根你吩咐,只要用得上咱们这把老骨头的,绝不含糊!” 李春根点了点头,直接从兜里掏出那一沓红彤彤的钞票,递到老刘头手里。 “刘叔,那两百亩药田虽然拉了钢丝网,但还得有人十二个时辰盯着。我想请您和张伯帮我牵个头,组个巡逻队。一天两百块现钱,日结。我只要村里干活踏实、嘴巴严的老实人。像王富贵父子那样偷奸耍滑的,一个都不要。” 一天两百块! 听到这个数字,老刘头和张大伯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一个月都赚不到几个钱,李春根这开出的绝对是天价高薪! “大根,你放心!这事包在你刘叔身上。谁要是敢偷你地里的一根草,我老刘头第一个拿铁锹拍碎他的脑袋!” 老刘头激动得满脸红光,双手捧着那一沓现金,声音都在发颤。 李春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把村里这批老实本分的村民绑在自己的利益战车上,王富贵那个光杆村长就彻底成了个笑话。 他的基本班底,在这一刻算是正式建立起来了。 安排好药田的守卫工作,李春根便回了家。 夜幕降临,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宁静。 药田那边亮起了手电筒的光芒,老刘头带着几个汉子尽职尽责地巡逻着。 李家的大砖房里,气氛却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两米宽的柔软席梦思大床上。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 白天经历了生死惊吓,又亲眼看到四个大黑箱子里装满了四百万现金,沈玉娘的情绪经历了剧烈的大起大落。 此时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内心深处的躁动再也压抑不住。 浴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 沈玉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里面十分明显是真空状态。 红色的丝绸紧紧贴在她丰满成熟的身段上,勾勒出惹火的蜜桃臀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更要命的是,她雪白的脖颈上依然戴着白天李春根给她买的那条五十多克的粗金项链,手腕上套着明晃晃的龙凤实心金镯子。 金器的光泽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李春根靠在床头,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体内【九阳龙象体】的狂野气血如同火炉般翻滚,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沈玉娘红着脸,走到床边,连拖鞋都没脱,直接跪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春根,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大根……”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呢喃,整个人像一团火一样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李春根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她。 沈玉娘丰满柔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李春根宽厚坚硬的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红润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女人的热情瞬间点燃了整个主卧。 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霸道地压在那两米宽的大床上。 红色的薄丝绸睡裙在挣扎和摩擦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嗯……” 沈玉娘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哼。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赋予的恐怖体能,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席梦思大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粗金项链在沈玉娘胸前不断拍打,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香汗淋漓,手指紧紧抓着白色的床单,完全沉浸在男人那霸道狂野的力量中。 这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主卧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沈玉娘彻底瘫软在李春根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红色的睡裙早被汗水浸透,她把脸紧紧贴在李春根那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的红晕。 李春根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眼神却十分清明。 体内的气血经过这一番发泄,反而运行得更加顺畅。 他知道,村里的麻烦已经暂时解决。 明天一早,他就要带着刚酿好的【阳元药酒】进城,去会一会柳青瑶,顺便看看苏慕雪那女人的寒疾恢复得怎么样了。 第68章 进城送货,再会冰山总裁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新盖的大砖房主卧。 李春根睁开眼,十分精神。 经过大半宿的折腾,他不但不觉得累,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反而更加充盈,犹如一座燃烧的火炉。 旁边的沈玉娘还在熟睡,白皙细腻的后背露在薄夏凉被外面,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李春根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和旧胶鞋,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四大桶新酿好的【阳元药酒】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这可是整整两百斤的量,隔着厚厚的塑料桶都能闻到那股浓郁霸道的药香。 李春根走过去,单手拎起一个五十斤重的大塑料桶,像拎空水壶一样轻松,稳稳当当地码放在那辆崭新的重型带斗柴油三轮车车厢里。 给嫂子留了张字条后,李春根跨上三轮车,一脚油门。 伴随着轰隆隆的柴油发动机咆哮声,三轮车喷出一股黑烟,直奔清水县城。 不到一个小时,三轮车就停在了清水县最豪华的云海大酒店门口。 门口的保安现在早就认识这位开三轮车的活财神了,几个保安赶紧跑过来,十分恭敬地帮忙引导停车。 大堂经理胖子更是满脸堆笑地从大厅里迎了出来。 自从喝了李春根的药酒,这胖子现在在老婆面前可是彻底抬起了头,对李春根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老板,您可算来了!柳总在顶层办公室等您呢。” 胖经理赶紧凑上前,递上一根高档香烟。 李春根摆摆手没接烟,转身单手发力,直接把车厢里那四大桶药酒轻轻松松地提了下来放在地上。 “把这些酒入库,小心点,别洒了。” 胖经理赶紧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把酒抬走。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迈开长腿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 推开豪华办公室的实木双开门,柳青瑶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翻看账本。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搭配着黑色的透肉丝袜,将那丰满傲人的成熟身段勾勒得十分惹火。 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更添了几分妩媚。 看到李春根进来,柳青瑶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大根,你总算舍得来看姐了。” 柳青瑶声音发嗲,十分自然地挽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李春根顺势伸出宽厚的大手,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拉进怀里。 “酒送来了,整整两百斤。这阵子酒店生意怎么样?” 柳青瑶靠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仰起头娇笑着说:“有了你的【阳元药酒】,咱们云海大酒店现在的生意简直好得没边了。省城都有不少大老板专门开车下来喝这一口。加上赵海那个海王阁被查封,现在整个县城的高端餐饮,咱们是独一家。你的分红我都给你打到卡里了。” 柳青瑶十分熟练地给李春根泡了一杯极品大红袍,端到真皮沙发前。 “对了,苏总今天一早给我打过电话。” 柳青瑶坐在李春根旁边,修长的丝袜美腿叠在一起。 “黑瞎子那边的产业交接,苏家已经全部吃下来了。不过苏总在电话里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好像是她的寒气又犯了,疼得十分厉害。她知道你忙着弄药田,不好意思直接催你,就让我问问你今天能不能进趟城。” 李春根眼神一凝。 苏慕雪体内的“寒邪攻心”绝症,虽然经过前两次的推拿逼出了大半,但想要彻底断根,就差这最后一次深度治疗。 “我这就去省城找她。” 李春根站起身,直接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告别了柳青瑶,李春根骑着那辆拉风的柴油三轮车,顺着宽阔的省道,直奔江南市的苏氏集团总部大厦。 两个多小时后,这辆沾满泥土的农用三轮车,轰隆隆地停在了几十层高的苏氏集团玻璃大厦楼下。 周围停的全是几百万的豪车,李春根这辆三轮车显得十分扎眼。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刚要上前阻拦,大厦的玻璃旋转门里突然急匆匆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 正是苏慕雪的贴身女秘书。 女秘书一眼就认出了李春根,赶紧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对着几个保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李神医,您可算来了!苏总在顶层总裁办公室,她现在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您快跟我上去吧!” 女秘书急得眼眶都红了。 李春根没有废话,拔下车钥匙,迈开长腿跟着女秘书走进了大厦。 专属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整个办公室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足足十几度。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苏慕雪正蜷缩着身子。 她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高档真丝西服套装,原本冰冷高贵的气质此刻全被痛苦取代。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双手死死抱住肩膀,长长的睫毛上甚至结出了一层十分细微的白色冰霜。 “出去,把门关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李春根头也没回地对着女秘书吩咐道。 女秘书赶紧退出办公室,将大门紧紧关上,并且在外面守住。 李春根大步走到沙发前,宽厚温热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苏慕雪那冰冷刺骨的纤细手腕。 体内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猛地探入她的身体。 苏慕雪体内那股残存的寒邪,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正在疯狂地反扑。 这是绝症被彻底根除前最后的挣扎。 李春根眉头微皱。 这次寒气反扑的势头,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他不敢怠慢,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澎湃涌出,如烈阳融雪般冲击着那些顽固的寒毒。 苏慕雪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仿佛他是唯一的火源。 苏慕雪感受到了手腕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李春根那张刚毅的脸庞,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眼底竟然闪过一丝软弱和委屈。 “你……你来了……” 苏慕雪的声音发着抖,牙齿上下打架。 “别说话。你体内的寒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今天必须全部逼出来,而且要用非常规的推拿手法。” 李春根声音沉稳霸道,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直接伸出双手,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苏慕雪那件白色真丝西服的外套扣子。 第69章 冰山融化,最后的治疗 李春根动作十分干脆。 那件白色的高档真丝西服外套被他随手解开扣子,直接扔在了旁边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苏慕雪此时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 这件名贵的衬衫早就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将她那傲人惹火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办公室里的温度还在不停地下降。 苏慕雪冻得浑身发抖,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连嘴唇都失去了原有的血色,上面甚至结出了一层十分细微的白霜。 “大根……我好冷……” 这位平时在江南市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冰山总裁,此刻声音软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眼神里满是无助。 李春根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迈开长腿走到沙发前,宽厚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慕雪平坦的小腹上。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如同一座燃烧的火炉,配合着十分浑厚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苏慕雪的体内。 “你体内的寒邪已经到了绝命的关头,正在往心脉里钻。今天必须要用最霸道的法子,用我体内的阳气把这股寒气彻底拔除。” 李春根眼神专注,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造化推拿手】瞬间施展出来。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游走在苏慕雪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之间。 他手掌上的温度高得惊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手掌所过之处,苏慕雪体表那一层冰冷的白霜瞬间化作水珠。 冰冷的寒气和滚烫的阳气在苏慕雪体内激烈交锋。 她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哼,秀眉紧紧蹙在一起。 李春根的手法非常霸道。 他并没有按照常规的穴位去揉按,而是直接用雄厚的气血之力,强行冲开苏慕雪被寒气闭塞的经脉。 每按压一次,苏慕雪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就会留下一个温热的掌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舒坦与温暖。 随着推拿的深入,办公室里刺骨的寒气被驱散了一大半。 苏慕雪身上的冷汗渐渐变成了香汗。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彻底湿透了,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围。 她那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在不断的摩擦中,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 李春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他本就血气方刚,此刻面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浑身湿透的绝色美女,心里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 苏慕雪感觉体内那一团纠缠了她十多年的冰冷气息,正在被李春根霸道的力量一点点融化。 伴随着寒气的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猛烈地升腾起来,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缓缓睁开水润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她满头大汗、身躯如岩石般坚硬强壮的男人。 她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冰山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苏慕雪突然伸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膊,死死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 她仰起头,主动凑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十分热烈地吻住了李春根的嘴。 女人的热情瞬间点燃了整个办公室。 “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李春根声音沙哑,骨子里的野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宽厚的大手猛地一扯,那件名贵的白色真丝衬衫连同黑色的蕾丝内衣被直接剥落。 苏慕雪那完美无瑕、欺霜赛雪的身段,完全展现在李春根火热的目光中。 苏慕雪羞得满脸通红,紧紧闭上眼睛。 但她的身子却十分诚实,主动迎合着贴向李春根那结实坚硬的胸膛。 两人滚烫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苏慕雪双手紧紧抓着李春根宽阔的后背。 修长的指甲在李春根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九阳真气】宛如一条狂野的火龙,将苏慕雪心脉深处最后一丝顽固的寒邪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总裁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门外守着的女秘书急得团团转,却根本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在厚重的红木大门内,这场狂风暴雨般的肉搏战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外面的太阳开始偏西,真皮沙发上的剧烈摇晃才彻底平息下来。 苏慕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长发散乱,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风情。 此刻的她眼神拉丝,满脸红晕,哪里还有半点冰山总裁的清冷模样。 李春根靠在沙发上,粗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十分清楚地确认苏慕雪体内的气血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生机。 那要命的绝症,已经连根拔除了。 “大根,以后我苏慕雪就是你的女人了。” 苏慕雪把脸紧紧贴在李春根硬邦邦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轻柔却十分坚定。 “苏家的一切产业,只要你一句话,全都是你的。”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宽厚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苏家的生意你自己管好就行,我只管种我的地。不过你记住,既然成了我李春根的女人,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捏碎他的全家骨头。” 李春根的语气十分平静,但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绝对霸气。 苏慕雪听着男人这番霸道护短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她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乖巧地点了点头,往男人的怀里钻得更深了。 第70章 满载而归,药田的新变化 办公室里,香艳的气氛逐渐散去。 苏慕雪依偎在李春根宽厚坚硬的胸膛上休息了好一阵,这才感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她那原本总是透着一股冰冷苍白的脸蛋,此刻红润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风情。 李春根强壮有力的胳膊一撑,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十分随意地捡起地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穿好,那身结实得像岩石一样的肌肉被衣服遮盖住,但依然透着一股狂野的阳刚之气。 苏慕雪红着脸,动作轻柔地穿上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被体温捂干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紧紧贴在她丰满傲人的上围,搭配着那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显得十分惹火。 “大根,我这就安排财务,再往你卡里打十个亿,算是苏家对你的报答。” 苏慕雪整理好长发,语气十分认真。 她现在整个人连同苏氏集团,都已经彻底绑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 李春根摆了摆手,把帆布包跨在宽阔的肩膀上,声音沉稳: “钱够用就行,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你真要帮我,就动用苏家的人脉,去给我搜罗一批最顶尖、最难找的野生药材种子。越稀罕越好。” 苏慕雪乖巧地点头答应。 她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打开保险柜,双手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递给李春根。 “这是苏家前阵子在长白山那边高价收购的一批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的种子,本来是打算留着做研究的。你先拿回去种在药田里。” 李春根接过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种子颗粒饱满,隐隐透着一丝生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单手将木盒装进帆布包里。 苏慕雪十分自然地挽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的红木大门。 门外,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秘书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办公室大门打开,女秘书赶紧迎了上去。 当她看清苏慕雪现在的样子时,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平时那个冷若冰霜、雷厉风行的冰山总裁,此刻竟然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小鸟依人地挽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村青年。 而且苏慕雪面色红润,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春意,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痛苦的模样。 “苏总,您的身体……”女秘书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已经彻底痊愈了。吩咐下去,以后李先生来集团,任何人不得阻拦,他可以直接进我的办公室。” 苏慕雪恢复了几分总裁的威严,冷声吩咐道。 女秘书赶紧点头称是,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李春根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大步走出大厦。 他跨上那辆崭新的重型带斗柴油三轮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伴随着轰隆隆的发动机咆哮声,三轮车喷出一股黑烟,在保安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直奔清水县桃花村。 回到村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晚霞把桃花村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李春根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转身锁好大铁门。 刚走进新盖的大砖房,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厨房里,沈玉娘正围着碎花围裙,在土灶前忙活。 大铁锅里炖着排骨和豆角,锅边上还贴了一圈金黄焦脆的玉米面贴饼子。 沈玉娘今天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白底红花衬衫,饱满的胸脯将衣服撑得紧紧的,腰肢被围裙勒得盈盈一握,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显得臀部十分挺翘。 李春根走上前,张开宽厚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他结实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沈玉娘柔软的后背,高挺的鼻子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大根,你回来了。” 沈玉娘身子一软,顺势靠在男人的怀里,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雪白脖颈上那条粗金项链在灶火的映照下闪着明晃晃的金光。 “嗯,省城的事办完了。真香啊,还是嫂子做的饭好吃。” 李春根的大手十分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了两下。 沈玉娘脸色羞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娇嗔道:“别闹,一会儿锅里的菜该糊了。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吃过一顿热乎乎的家常便饭,李春根觉得浑身舒坦。 他跟沈玉娘打了个招呼,便推开院门,大步朝着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走去。 夜幕降临,药田周围那圈结实的防锈钢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大铁门外,老刘头正带着几个精壮的汉子,打着强光手电筒在仔细巡逻。 看到李春根走过来,老刘头赶紧迎上前。 “大根,你来啦。这地里一切正常,连只野兔子都没放进去。你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靠近半步。” 老刘头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 李春根笑着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刘叔办事我肯定放心,大家伙辛苦了。” 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上的厚重铜锁,李春根独自走进了这两百亩药田。 刚一踏进药田的范围,李春根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和外面完全不同。 他双眼微眯,直接施展出【望气术】。 在【望气术】的视野下,整个两百亩药田上空,正笼罩着一层十分浓郁的白色生机灵气。 这些灵气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水,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脚下的土地。 李春根迈开长腿走到药田中央的阵眼位置。 那株被他种在暗红色泥土深处的【绝阳草】,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它散发出的霸道阳气,与地脉深处涌出的阴寒之气达成了一种十分完美的阴阳平衡。 因为这种阴阳交汇的催化,原本只有阵眼附近才有的暗红色泥土,现在已经向外扩散了足足两三亩地的范围。 泥土变得十分松软肥沃。 更让李春根惊喜的是,前天刚种下去的那批紫花人参、极品黄精等药材种子,现在已经长成了将近半尺高的大苗子。 叶片翠绿欲滴,在夜风中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按照这个生长速度,最多再过一个星期,这批药材就能长到百年以上的惊人药效,可以全部采挖换钱了。 李春根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松软的红土。 感受着土壤里蕴含的庞大生机,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有了这块聚宝盆,加上苏氏集团的销售渠道和柳青瑶的云海大酒店,他李春根的商业版图,终于在桃花村这片土地上彻底扎下了根。 他站起身,从帆布包里拿出苏慕雪给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十分珍贵的野山参和雪莲种子,均匀地种在了灵气最浓郁的阵眼中心周围。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出了药田。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要等着这片土地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 第71章 疯狂生长,野山参的震撼 清晨的桃花村,空气十分清新。 李春根从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醒来。 旁边的沈玉娘还在熟睡,她侧着身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成熟身段只盖着一条薄夏凉被,散发着一股十分好闻的女人体香。 李春根没有吵醒她。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旧胶鞋。 去厨房吃了几个嫂子昨晚留在锅里的大肉包子,他便迈开长腿,大步直奔大青山脚下的药田。 两百亩药田外,老刘头正带着巡逻队刚换完班。 看到李春根走过来,老刘头赶紧迎上前,满脸红光,精神头十分足。 “大根,你起得挺早啊。昨天晚上地里十分太平,连只野猫都没放进去。”老刘头拍着胸脯说道。 李春根笑着点点头,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铁门。 他宽厚的大手轻轻一推,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步走进药田,眼前的景象让跟在后面的老刘头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手里的强光手电筒都差点掉在地上。 昨天晚上才刚长出半尺高的紫花人参和极品黄精,经过一夜的灵气滋养,竟然又往上窜了一大截。 叶片变得十分肥厚翠绿,散发出的药香浓郁得化不开,吸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更惊人的是阵眼中心的那片红土地。 李春根昨晚亲手种下的野山参和野生雪莲种子,此刻竟然已经破土而出,长出了两三寸高的娇嫩幼苗。 这些幼苗通体透着一股十分盎然的生机,茎叶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紫气。 老刘头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颤: “大根啊,这……这简直是山神爷显灵了啊!哪有一晚上就能让种子发芽长这么高的?我看这品相,比那些长了十几年的野山参还要足!这要是拿去卖,得值多少钱啊!” 李春根淡淡一笑。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是【绝阳草】和地脉寒气达成阴阳交汇后,产生的生机灵气催化出来的结果。 “刘叔,这都是咱们桃花村的水土好。这事让大家伙把嘴闭严实了,谁也不准往外乱说。”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语气十分平静。 正说着,药田外走来一个俏丽的身影。 林雪儿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这两件十分普通的衣服,硬是把她那双匀称笔挺的大长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饱满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林雪儿一眼就看到了李春根,俏脸微红,快步走进了药田。 当她看清地里那些疯狂生长的药材时,作为大学生的她直接惊呆了。 “大根哥,这……这怎么可能?” 林雪儿蹲下身子,看着那些野山参的幼苗,满脸不可思议。 李春根挥挥手,让老刘头带人去外围继续巡逻。 等四周没人了,他迈开长腿走到林雪儿身边,旁边有一根重达一百多斤的生锈实心大铁管挡了路,李春根单手一抓,像扔一根火柴棍一样十分轻松地将其扔到几米外的空地上。 随后他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林雪儿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宽阔坚硬的怀里。 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呼,丰满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李春根硬邦邦的胸肌上。 她仰起头,看着李春根那张刚毅霸气的脸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大青山山洞石床上两人疯狂纠缠的画面,呼吸顿时变得十分急促。 “大根哥……” 林雪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情意,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李春根的虎腰。 李春根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凑到她雪白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少女清香。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林雪儿的衣领探了进去,准确地摸到了那块用红绳挂在她胸前的【火髓玉】。 大手的粗糙触感擦过林雪儿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肤。 林雪儿身子猛地一软,双腿发颤,只能紧紧靠在李春根身上才没有滑倒。 “这块玉一直戴着吗?” 李春根感受着玉石上传来的温热,低声问道。 “戴着呢,一刻也没摘下来过。” 林雪儿把脸埋在李春根的胸膛上,声音软糯,“自从戴了它,我晚上睡觉再也没觉得冷过。” 李春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稍微一靠近这丫头,就能感觉到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体寒已经被【火髓玉】彻底化解了。 “大根哥,你这地里的药材长得太吓人了。我看那几株紫花人参的品相,就算是放在省城的大药房里,也是几十年难遇的极品。” 林雪儿平复了一下呼吸,十分认真地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眼神深邃,宽厚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能卖多少钱,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来看药材的吧?” 林雪儿被捏得娇呼一声,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村长王富贵昨天被你教训了以后,今天一大早就称病不出门了。村里现在都在传,说你是咱们桃花村真正的当家人。我爷爷也让我来问问你,这药田以后还招不招人。” 李春根冷笑一声。 王富贵这个老狐狸,吓破了胆自然不敢再出来蹦跶。 “告诉你爷爷,药田以后肯定要扩大规模,需要人手的地方多得是。只要是手脚干净、老实本分的人,我李春根全都要。至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有多远滚多远。” 李春根的语气十分霸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雪儿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崇拜和迷恋。 两人在药田里温存了一会儿,林雪儿怕被人看见,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李春根看着她走远,从兜里拿出那个破旧的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慕雪女秘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女秘书十分恭敬的声音:“李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告诉你们苏总,准备好几辆带冷柜的大卡车和现金。最多三天,我这里有一大批特级极品药材要出土。让她带足了钱,亲自来桃花村拉货。” 李春根干脆利落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72章 百年极品出土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的阳光洒在桃花村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上。 这片被防锈钢丝网围起来的土地里,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能把人熏醉的药香。 在【绝阳草】和地脉寒气交汇产生的生机灵气滋养下,第一批种下去的紫花人参和极品黄精已经彻底成熟了。 李春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大步走到地头。 老刘头带着十几个干活踏实的泥腿子,正拿着锄头在红褐色的松软泥土里小心翼翼地刨土。 “我的老天爷啊!大根,你快来看看,这人参怎么长得跟大白萝卜一样粗!” 老刘头双手捧着一棵刚出土的紫花人参,激动得双手直哆嗦。 这棵人参根须十分粗壮,表面泛着一层紫金色的光泽,散发出的药气吸上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李春根走过去,单手拎起那个装满人参泥土、足足有一百多斤重的大号竹篓。 他那粗壮的手臂上肌肉隆起,像拎一个空塑料桶一样十分轻松地将其放在田埂上。 “刘叔,让大家伙手脚麻利点,刨的时候当心些,别伤了人参的根须。”李春根语气十分平静。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重型汽车马达声。 三辆十几米长的白色大型冷藏车,在两辆黑色奔驰越野车的开道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桃花村,沿着土路直接停在了药田的大铁门外。 这阵仗把全村人都惊动了。 张大伯和那些躲在远处偷看的村民们直接看直了眼。 中间那辆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迈了下来。 苏慕雪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车厢。 她今天穿着一身十分贴身的黑色高级职业套装,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大长腿。 上身那件白色的名贵真丝衬衫被她丰满傲人的上围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 经过李春根霸道的推拿根治后,这位曾经冷若冰霜的总裁现在面色红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娇媚与高贵气场。 苏慕雪无视了周围村民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李春根面前。 她十分自然地挽住李春根结实粗壮的手臂,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在他坚硬的胳膊上蹭了蹭。 “大根,我带着冷藏车和现金来了。我还专门把苏氏集团资历最老的首席中药鉴定师请了过来。” 苏慕雪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语气里透着对李春根的依恋。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头从后面那辆车里急匆匆地走出来,直奔田埂上的大竹篓。 老头刚拿起一棵紫花人参,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纹路,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泥地上。 “铁线纹、珍珠疙瘩……这药气!” 老头浑身发抖,老泪纵横地大喊起来。 “我的天老子!这哪里是五十年份的药材,这药效绝对超过了百年!这是真正的百年极品野山参啊!活了这把岁数,我居然能见到这么多百年极品!” 老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围的村民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年野山参,在电视上那可是能卖出天价的保命宝贝,李春根这地里竟然跟拔大萝卜一样挖出来好几百斤! 苏慕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首席鉴定师的话,美目中还是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身躯如钢铁般结实的男人,心里的爱意和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大根,这批药材,我们苏氏集团全包了。”苏慕雪声音十分坚定。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热火朝天采挖和过秤,这批成熟的特级药材,总重量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五百斤。 苏慕雪直接挥了挥手。几名魁梧的保镖从奔驰车里拎出十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一字排开放在药田外面的空地上。 箱子同时打开,里面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整整一千万现金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大根,这一千万现金你留着在村里平时招工周转用。剩下的三个亿,我已经直接打到你那张黑卡里了。” 苏慕雪十分乖巧地站在李春根身边说道。 听到三个亿和眼前这一千万现金,远处围观的王富贵直接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坑里。 他现在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李春根是一座根本无法跨越的大山。 李春根面色沉稳,单手从一个箱子里抓起五沓厚厚的钞票,直接扔到老刘头怀里: “刘叔,这五万块拿去给大家伙分了,算是我李春根给的奖金。以后跟着我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钱。” 干活的汉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对李春根已经是死心塌地的服从。 安排好装车的事情后,李春根单手拎起两个装满一百万现金的密码箱,另一只手拉着苏慕雪,大步走回了新盖的大砖房。 进了主卧,李春根顺手反锁了厚重的实木大门,一把拉上了窗帘。屋子里光线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刚转过身,苏慕雪就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直接扔掉手里的名牌皮包,像一团火一样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李春根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她。 苏慕雪那丰满柔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她身上那股高档香水味混杂着一丝女人的香汗味,直往李春根鼻子里钻。 “大根,我好想你……” 苏慕雪仰起头,眼神水润迷离,红润的嘴唇主动吻了上来。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瞬间翻滚。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顺着那顺滑的名贵真丝衬衫轻轻摩挲。 大手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透肉丝袜,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蜜桃臀。 粗糙的手掌与滑腻的丝袜产生了强烈的摩擦。 苏慕雪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哼,双腿发软,只能死死贴在李春根那岩石般结实的身躯上。 她感受着男人体内那股狂野霸气的阳刚之气,身子烫得惊人。 李春根低下头,强壮的胳膊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双脚悬空。 他大步走向那张两米宽的柔软席梦思大床。 “我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现在是彻底变成一团火了。” 李春根声音沙哑霸道,直接将怀里的绝色尤物压在了宽大的床垫上。 第73章 商业帝国雏形,红眼病的下场 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主卧里的光线十分昏暗。 李春根那岩石般坚硬结实的身躯,将苏慕雪丰满柔软的身子完全压在了身下。 那件名贵的白色真丝衬衫早就被扯开,随手扔在了床铺角落。 苏慕雪此时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和李春根粗糙有力的古铜色大手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 她那双包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大长腿,死死盘在李春根强壮的虎腰上,黑色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勾破了几个洞,透出一股狂野又娇媚的风情。 “大根……” 苏慕雪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水润迷离的双眼看着上方这个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男人,红唇微张,发出难耐的娇哼。 李春根没有任何废话,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犹如一座火炉。 他宽厚的大手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蕾丝内衣,直接长驱直入。 屋子里瞬间响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苏慕雪那曾经冷若冰霜的伪装,在这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被彻底撕得粉碎。 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小女人,双手死死抓着李春根宽阔坚实的后背,迎合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整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直到外面的太阳升到了正当空,席梦思大床的摇晃才彻底停歇。 苏慕雪浑身瘫软地趴在李春根硬邦邦的胸膛上,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拉丝,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把脸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肌上。 “大根,这批百年极品药材拉回省城,苏氏集团就能彻底垄断整个江南省的高端药材市场。那些以前跟我们作对的家族和公司,这次全都要被踩在脚下。” 苏慕雪缓过劲来,声音软糯地汇报着生意上的事。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宽厚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摩挲,语气十分平静: “外面的生意你看着办就行。只要钱到位,桃花村的药田以后能源源不断地长出这种好东西。” 苏慕雪十分乖巧地点点头,说道:“这三个亿只是第一笔款子。等这批药材制成成药卖出去,利润大得吓人。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工程队,把桃花村到镇上的那条破土路全修成宽敞的柏油大马路,再给你在这里建一栋全省最好的大别墅。” 李春根淡淡一笑,坐起身子穿好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苏慕雪也红着脸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名贵衣物。 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也沾了不少褶皱,但穿在她身上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两人整理好衣服,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走到院子里。 刚一出门,就看到沈玉娘正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从水井边走过来。 沈玉娘今天穿着紧身的碎花衬衫,饱满的胸脯十分挺拔。 她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苏慕雪,又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十分明显的气味。 沈玉娘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吃醋和失落。 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农村寡妇,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又漂亮又有钱的省城大总裁。 苏慕雪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 她不仅没有摆出总裁的架子,反而主动快步走上前,十分亲热地拉住沈玉娘的手,声音轻柔: “玉娘姐,你洗菜辛苦了。大根能有你这么好的嫂子照顾,真是他的福气。我这次来得急没带什么好礼物,下次我一定从省城给你带几套最好的首饰。” 这番话说得十分漂亮,不仅给了沈玉娘十足的面子,也巧妙地表明了自己愿意和睦相处的态度。 沈玉娘被这声“玉娘姐”叫得红了脸,心里的那点酸楚顿时散了一大半。 她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连声说道:“苏总太客气了,快进屋坐,我这就去做饭。” 李春根走上前,张开宽厚粗糙的大手,左手搂住沈玉娘丰满的腰肢,右手揽住苏慕雪纤细的腰身,语气霸道: “在家里不用叫什么苏总。你们俩以后都是我李春根的女人,谁也不许受委屈。” 两个绝色大美女被他这么一搂,都羞得低下了头,但身子却十分诚实地靠在他那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桃花村村口的泥水坑里。 村长王富贵满身泥水地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呆呆地看着那几辆远去的大型冷藏车和黑色奔驰越野车,眼神里满是彻底的绝望和恐惧。 “爹……咱们还找人弄他吗?” 旁边腿上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王大虎,哆哆嗦嗦地问道。 王富贵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大虎的脸上,声音嘶哑地大吼道: “弄个屁!你瞎了吗?一千万的现金随便扔,三个亿的转账眼睛都不眨!连省城首富苏家的大老板都倒贴他!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王富贵现在是彻底吓破胆了。 他终于明白,李春根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现在的李春根,就是桃花村头顶上的一片天,谁敢去碰,谁就是死路一条。 “从今天起,看到李春根你给我绕着走!要是再敢惹他,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王富贵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在桃花村当了几十年土皇帝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第74章 修路大动作,深山里的神秘呼唤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原本十分宁静的桃花村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彻底打破。 村民们纷纷端着饭碗跑出家门,朝着村口的方向张望。 只见十几台涂着黄漆的重型推土机、挖掘机,还有几十辆装满沙石和柏油的大卡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桃花村。 领头的是几辆挂着省城牌照的越野车,车上下来十几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工程监理。 这是苏慕雪派来的专业工程队。 这位冰山总裁说到做到,办事效率十分惊人。 刚回省城没几天,就直接砸下重金,要把桃花村通往镇上的那条坑洼泥土路,全部翻修成宽敞平整的柏油大马路。 老刘头带着几个巡逻队的汉子,满脸红光地在村口帮忙维持秩序。 “大家伙都让让!这可是大根从省城大老板那里拉来的大工程!以后咱们桃花村也是要通大马路的富裕村了!” 老刘头扯着嗓子大喊,腰杆挺得笔直。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工程机械,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平时村里连个拖拉机开进来都费劲,现在李春根一句话,省城的修路队就直接开到了家门口。 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让全村人对李春根的敬畏又加深了十分。 至于村长王富贵,这几天吓得连院门都不敢出。 听到村口的轰鸣声,他躲在门缝后偷偷看了一眼,双腿直打哆嗦,赶紧把大门锁得死死的,生怕李春根找他的麻烦。 此时的李春根,正待在新盖的大砖房里。 院子里阳光正好。 沈玉娘穿着一件十分修身的碎花短袖和宽松的黑布裤子,正弯着腰在水井边洗衣服。 随着她用力揉搓的动作,饱满挺拔的胸脯微微颤动,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出一道十分诱人的成熟曲线。 李春根迈开长腿走过去,从背后直接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环住了沈玉娘的细腰。 “哎呀,大根,大白天的你干什么,衣服还没洗完呢。” 沈玉娘身子一软,顺势靠在李春根像岩石般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脸蛋瞬间红透了。 李春根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埋在沈玉娘雪白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体香,声音低沉: “嫂子,外面的修路队已经开工了。等路修好了,我打算把咱们这院子推了,重新盖一栋全县最大的三层大别墅,让你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沈玉娘听得心里暖烘烘的。 她转过身,双手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只要能守着你,住茅草屋嫂子也愿意。” 李春根淡淡一笑,宽厚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惹得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嗔。 两人在院子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李春根这才松开手。 吃过午饭,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朝着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走去。 打开厚重的大铁门,药田里的景象让他十分满意。 在阵眼那株【绝阳草】和地脉寒气的阴阳交汇下,两百亩药田上空笼罩的白色生机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前几天刚种下去的那些长白山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种子,现在已经长到了半尺多高。 叶片翠绿肥厚,隐隐透着一丝紫金色的光泽。 暗红色的肥沃泥土也再次向外扩张,长势十分喜人。 李春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片药田现在就是一台开足马力的印钞机。 夜幕很快降临。 桃花村除了村口修路工地的探照灯还亮着,其他地方都陷入了安静。 李春根洗了个冷水澡,光着膀子躺在主卧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他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突然,挂在胸口那个毫不起眼的黑色木根吊坠,猛地散发出一股十分灼热的温度。 这股烫意直接贴着李春根坚硬的胸肌传进体内。 李春根眉头一皱,猛地坐起身来。 他立刻施展出【真气感应】。 体内浑厚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快速运转,他的感知力瞬间向外扩散。 在他的感应中,大青山深处的某个方向,正传来一股十分隐秘而强大的波动。 这股波动和胸口的黑色吊坠,以及他上次从山洞里得到的那个破旧木牌,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共鸣。 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声音,在不断呼唤着他前往大青山的更深处。 “这大青山的深处,看来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李春根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上次他背着林雪儿进山,只在外围的石室里找到了一株【绝阳草】和记载阵法信息的古老皮革卷轴。 卷轴上曾隐晦地提到过,那座石室只是个外围阵眼,真正的散修洞府和更多天地奇珍,还隐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现在他的【九阳龙象体】已经初成,力量暴增。 想要继续提升实力,或者扩大药田的规模,就必须进山寻找更多的机缘。 李春根没有半分犹豫。 他翻身下床,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上换了一双十分结实的登山胶鞋。 他将那个破旧的木牌揣进怀里,单手拎起一把宽背开山柴刀,直接推开大门,借着夜色走出了院子。 今晚的月光十分暗淡。 李春根孤身一人,迈开长腿,宛如一头灵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大青山那茂密阴森的老林子里。 随着他不断深入,周围的树木变得越来越粗壮,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急剧下降。 一种十分古老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春根凭借着【真气感应】,顺着吊坠发烫的指引,一路披荆斩棘,朝着大青山最深处的腹地快速逼近。 第75章 深山遇险,诡异的幽谷 大青山深处的夜,黑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茂密的树冠将头顶微弱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山风呼啸着穿过交错的树枝,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李春根孤身一人走在这片根本没有路的原始老林子里。 周围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纠缠在一起的粗大藤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树叶腐烂的潮湿气味。 他手里拎着那把宽背开山柴刀,大步流星地向前推进。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十分旺盛,哪怕深夜深山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他身上依然散发着火炉一般滚烫的热气。 那些长满倒刺的灌木丛和坚韧的藤蔓,在他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纸一样。 他单手随意挥舞着几十斤重的开山柴刀,连气都不喘一口,十分轻松地在前方劈开一条通道。 胸口处那个黑色的木根吊坠越来越烫。 这股烫意隔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源源不断地传进他坚硬的胸肌里。 怀里那个破旧的木牌也跟着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隐隐散发出一股微弱的波动。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他十分清楚,自己距离那个神秘的呼唤源头已经越来越近了。 足足在深山老林里穿梭了两个多小时。 前方的地势突然猛地向下一沉,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断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脚下。 李春根停下脚步,走到长满青苔的断崖边上往下看去。 借着偶尔透进来的几缕月光,他发现断崖下方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幽深山谷。 整个山谷被一层厚重的白色浓雾死死笼罩着。 这层白雾显得十分诡异,不仅彻底阻挡了视线,还散发着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 这股阴寒的气息,比他桃花村药田地下涌出的地脉寒气还要浓烈好几倍,周围崖壁上的石头甚至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李春根将开山柴刀别在腰间,单手抓住崖壁边上垂下来的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老藤,强壮的手臂猛地发力。 他那一百多斤重的结实身躯就像是一块下坠的巨石,顺着陡峭的崖壁快速向下滑落。 不到半分钟,他就稳稳地落在了山谷的底部。 刚一落地,周围那些冰冷的白色浓雾就立刻围拢过来。 地上的泥土十分潮湿松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空气里的寒意仿佛能冻透骨头,但在李春根滚烫的气血面前,这股寒气刚一靠近,就被他体表散发出的热气直接驱散了。 就在这时,李春根体内的【真气感应】突然传出十分强烈的警示。 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十几米外的浓雾里,有一股十分狂暴的野兽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连脚下的泥地都跟着微微震动起来。 李春根双眼微眯,右手顺势抽出了腰间的开山柴刀。 很快,前方的浓雾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硬生生撞开。 那是一头体型庞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变异大野猪。 这头野猪足足有小牛犊那么大,体重要超过一千斤。 它浑身的硬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松脂和泥土混合而成的坚硬铠甲。 两根长达半米的粗壮獠牙,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精钢一般的冷光。 这头畜生长年在这种充满阴寒灵气的地方活动,不知道吃了多少深山里的奇花异草,体型和力量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春根这个闯入领地的外来者,粗大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粗气,喉咙里发出低沉愤怒的咆哮声。 巨大的野猪后腿猛地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疯狂地朝着李春根冲撞过来。 沿途的几棵碗口粗的小树被它直接撞得拦腰折断,木屑横飞。 面对这种恐怖的冲撞,李春根不仅没有躲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狂野的冷笑。 他一把将手里的开山柴刀插在旁边的泥地里。 对付这种皮糙肉厚、披着天然铠甲的庞然大物,柴刀根本发挥不出多大作用,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将其彻底镇压。 李春根双腿微曲,穿着结实胶鞋的双脚像是在泥地里生了根一样死死站稳。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隐藏在粗布褂子下的一块块肌肉,顿时犹如坚硬的岩石一般高高隆起。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全面爆发,一股霸道无匹的阳刚之力顺着他的双臂狂涌而出。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幽谷中炸开。 李春根伸出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十分精准地抓住了野猪撞过来的两根精钢般的长獠牙。 野猪那超过千斤的恐怖冲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李春根的身上。 李春根强壮的身体微微往后滑行了半米,双脚在泥地里硬生生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但他凭借着惊人的肉身力量,稳稳地挡住了这狂暴的一击。 “给我起!” 李春根发出一声霸气的低吼。 他粗壮的双臂青筋暴起,恐怖的力量从坚实的腰腹猛然传递到双肩。 他竟然单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将这头重达千斤的巨大野猪从地上掀得前腿腾空而起。 野猪发出一声惊恐的嚎叫,拼命扭动庞大的身躯想要挣脱。 但李春根的双手就像是两把焊死的铁钳,死死钳住它的獠牙不放。 紧接着,李春根右腿猛地抬起,结实的大长腿带着一阵狂风,重重地踹在野猪柔软的下巴上。 咔嚓! 一声十分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野猪巨大的下巴骨被这狂暴的一脚直接踹得粉碎,鲜血混合着碎骨渣从它嘴里喷了出来。 这还没完。 李春根趁着野猪仰头惨叫的瞬间,松开右手,五指紧握成拳。 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滚烫的【九阳真气】,狠狠地砸在野猪那披着厚重铠甲的宽阔脑门上。 砰! 又是一声巨大的闷响。 野猪那连普通火铳都很难打穿的厚重头骨,在李春根狂野霸道的拳头面前直接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条粗壮的短腿在泥地里剧烈抽搐了几下,很快就彻底没了动静。 殷红的鲜血顺着它的七窍不断流出,染红了一大片泥土。 整个战斗过程干脆利落,充满了一力降十会的暴力美学,前后不到半分钟。 李春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溅在脸上的几滴野猪血,呼吸十分平稳。 这种程度的肉搏战,对他这副千锤百炼的身躯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消耗。 解决掉野猪后,李春根没有去管地上的尸体。 他抬起头,看向野猪刚才冲出来的方向。 体内的【真气感应】清楚地告诉他,那里才是这片幽谷真正藏着秘密的地方。 他拔出插在泥地里的开山柴刀,迈开长腿,朝着浓雾深处大步走去。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白色的雾气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淡蓝色。 很快,一个隐藏在巨大藤蔓后方的幽暗山洞,赫然出现在李春根的视线当中。 山洞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种十分奇异的药香。 这股香味比他之前在药田里挖出的百年野山参,还要浓烈百倍。 第76章 洞府遗宝,千年石钟乳 李春根跨过地上那头巨大的变异野猪尸体,迈开长腿,直接朝着浓雾深处的幽暗山洞走去。 山洞入口被一层层粗大的青色藤蔓死死缠绕着,像是天然的厚重门帘。 他单手挥动那把宽背开山柴刀,十分轻松地将这些坚韧的藤蔓劈开。 刚一走进去,那股浓郁的药香直接扑面而来。 这香味顺着他的鼻子钻进五脏六腑,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体内的【九阳真气】运转速度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山洞里面十分开阔,并没有外面那种潮湿泥泞的感觉,脚下全是坚硬干燥的灰色岩石。 李春根施展出【望气术】和【真气感应】,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亮光。 他能清楚地看到,空气中飘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这些全都是十分精纯的生机灵气。 沿着弯曲的通道往前走了大概几百米,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天然石室出现在他眼前。 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半米宽石坑。 石坑的上方,倒挂着一根十分粗壮的青色石笋。 石笋的尖端,正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凝聚。 “滴答。”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下方的石坑里,发出一声十分清脆的响声。 石坑里已经积攒了浅浅的一层白色液体,刚才他在外面闻到的那股浓烈药香,就是从这些液体里散发出来的。 李春根走上前,低头仔细看了一眼。 根据他脑海里那部《万物丹方》的记载,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这就是传说中在大地深处孕育了成百上千年的天地奇珍,千年石钟乳。 这东西不仅能强壮筋骨、培植气血,如果拿去稀释了浇灌药田,更是能让药材的品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石坑的旁边,还盘腿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古代道袍,皮肉早就风化了。 枯骨的旁边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盒,怀里还抱着一块跟李春根胸前一模一样的黑色木牌。 李春根怀里的破旧木牌和胸口的木根吊坠,此时正散发着十分灼热的温度,显然是在和枯骨怀里的那块木牌产生共鸣。 李春根面色沉稳。 他先是走过去,单手拿起枯骨怀里的那块黑色木牌。 两块木牌刚一接触,立刻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变成了一整块完整的令牌,上面刻着几个复杂的古文字。 他随手将完整的令牌揣进怀里,然后打开了那个青色玉盒。 玉盒里面放着几颗颜色暗黄、布满复杂纹路的干瘪种子。 虽然看起来干巴巴的,但在李春根的【望气术】下,这几颗种子内部依然蕴含着十分顽强的生机。 这肯定是这位古代散修当年留下的极品药材种子。 李春根毫不客气地将玉盒盖好,装进随身带的布兜里。 做完这些,李春根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那坑【千年石钟乳】上。 他蹲下身子,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从石坑里捧起一口乳白色的液体,仰起头大口吞了下去。 这口【千年石钟乳】刚一进肚子,立刻化作一股十分庞大且狂暴的热流,顺着肠胃直接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李春根发出一声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个烧红的大火炉。 他立刻盘腿坐在地上,全力催动体内的《九阳长春诀》。 他身上的气血犹如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 隐藏在粗布褂子下面的一块块肌肉高高隆起,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结实。 那股庞大的热流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不断冲刷着他的筋骨皮肉。 这个过程十分痛苦,但李春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千锤百炼的【九阳龙象体】,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这些精纯的能量。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李春根体表那层滚烫的热气才慢慢收敛进体内。 他睁开眼睛,双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再次迎来了一次暴涨。 原本就能单手掀翻千斤野猪的力量,现在变得更加恐怖。 他握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阳刚之力。 石坑里的【千年石钟乳】还剩下不少。 李春根四下看了看,在石室的角落里找到几个保存完好的青皮大葫芦。 他拔开塞子,将石坑里剩下的乳白色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装进葫芦里,牢牢挂在腰间。 “这趟大青山算是来对了。” 李春根拍了拍腰间的葫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有了这些东西,桃花村那两百亩药田就能彻底变成一座挖不空的金山。 他转身大步走出石室,顺着原路离开了山洞。 出了山洞后,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白色的浓雾正在逐渐散去。 李春根没有在幽谷里多做停留,他走到悬崖边,单手抓住那根粗壮的老藤。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灵敏的猿猴,十分轻松地顺着陡峭的崖壁攀爬上去。 几百米高的陡峭悬崖,他连气都没喘一口就爬到了顶端。 现在的他,体力已经好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地步。 李春根迈开长腿,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朝着桃花村的方向快速飞奔。 他在茂密的老林子里穿梭如履平地,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 等他回到桃花村的时候,村口的工地上已经是热火朝天。 苏慕雪派来的修路队效率十分高。 十几台重型挖掘机和推土机轰隆隆地作响,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已经被推平了一大半,几十辆大卡车正在往路基上倾倒沙石。 老刘头带着巡逻队的汉子们在旁边帮忙递水搬东西,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看到李春根从山里回来,老刘头赶紧跑过来,递上一根香烟,恭敬地说道: “大根,你这一大早去哪了?这修路队干活真麻利,照这个速度,不出半个月,咱们村就能铺上柏油大马路了!” 李春根接过香烟,老刘头十分有眼力见地帮忙点上。 李春根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圈,语气沉稳: “刘叔,让大家伙多帮帮忙,中午在村里摆几桌好酒好肉,好好招待一下这些修路的师傅。钱不够去我家里拿。” “好嘞!大根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老刘头拍着胸脯保证。 李春根点了点头,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朝着自家的新大砖房走去。 推开院子的大铁门,厨房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 一股十分浓郁的肉包子香味飘了出来。 沈玉娘穿着一件贴身的大红色薄毛衣和紧身牛仔裤,将她那丰满成熟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正把一笼刚蒸好的大肉包子端上院子里的石桌。 看到李春根回来,沈玉娘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大根,你昨晚大半夜跑哪去了?快去洗洗手,嫂子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肉包子。” 李春根走上前,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搂住沈玉娘纤细的腰肢。 哪怕隔着毛衣,他依然能感受到沈玉娘身上那股惊人的火热和柔软。 “嫂子,昨晚进山办了点事,弄到了好东西。” 李春根声音沙哑,低头在沈玉娘红润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沈玉娘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着推了他一下,但身子却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任由他那粗壮的手臂抱着自己。 第77章 灵乳浇灌,药田的逆天异变 清晨的阳光洒在新盖的大砖房院子里,让人感觉十分温暖。 李春根大刀阔斧地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面前放着三大笼屉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旁边还有一个装满浓稠小米粥的大号不锈钢盆。 他昨晚在大青山深处折腾了一宿,又吸收了【千年石钟乳】的狂暴能量,此时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得像个大火炉,十分需要补充食物。 他连筷子都没用,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抓起皮薄馅大的肉包子就往嘴里塞。 两口一个,十分痛快。 沈玉娘系着花围裙,站在旁边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贴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这条牛仔裤将她那双笔直的腿和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包裹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十分诱人的成熟曲线。 “大根,你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沈玉娘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十分自然地凑上前,帮李春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包子,顺势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搂住沈玉娘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下。 “哎呀,大白天的,院门还没关死呢。” 沈玉娘惊呼一声,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乖乖地靠在李春根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 李春根低头闻着沈玉娘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体香,宽厚的大手在她紧绷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惹得沈玉娘浑身微微发颤。 “嫂子做的包子好吃。” 李春根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沈玉娘红润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一口气吃光了整整三十个大肉包子,又端起那个大号不锈钢盆,把里面的小米粥喝得一干二净。 擦了擦嘴,李春根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出了院子。 村口的修路工地依然轰鸣作响。 十几台推土机和挖掘机正在热火朝天地平整路基。 村民们看到李春根走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满脸敬畏地主动让开一条路,一口一个“大根哥”、“大根叔”地叫着。 李春根只是十分平静地点头回应,径直走向大青山脚下的那两百亩药田。 药田外面围着一圈高大结实的防锈钢丝网。 老刘头安排的几个巡逻队汉子正牵着两条大狼狗在附近溜达,看到李春根来了,立刻站得笔直。 李春根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黑铁门,反手又把门锁上。 此时的药田里,被一层淡淡的白色生机灵气笼罩着。 李春根迈开长腿,直接走到药田正中央的阵眼位置。 那株【绝阳草】正在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和地下的地脉寒气连成一片,滋养着周围暗红色的肥沃泥土。 前几天种下的那些长白山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种子,已经长出了半尺多高的翠绿嫩苗,长势十分喜人。 李春根没有犹豫,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在深山石室里得到的青色玉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颗颜色暗黄、布满复杂纹路的古老种子。 这可是几百年前那位古代散修留下的宝贝。 他蹲下身子,用宽厚的大手在阵眼最核心的暗红色泥土里挖了几个小坑,把这几颗干瘪的古老种子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然后盖好土。 接着,李春根走到旁边那个装满清泉水的大号陶瓷缸前。 他解下腰间挂着的一个青皮大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十分浓烈奇异的药香瞬间飘散出来。 李春根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十分小心地往陶瓷缸里滴了五滴乳白色的【千年石钟乳】。 这五滴灵乳刚一落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泉水瞬间变得有些浑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泽。 那股奇异的药香变得更加浓郁,闻一口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李春根单手轻松拎起旁边那个一百多斤重的抽水机,接好帆布水管,将缸里兑了灵乳的泉水,均匀地浇灌在阵眼周围那几亩暗红色的泥土上。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随着那些乳白色的泉水渗入泥土,地下的根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疯狂地大口吞噬着这些精纯的能量。 李春根施展出【望气术】。 在他的视线里,整片药田下方的生机猛地爆发开来。 肉眼可见的,那几颗刚刚种下去的古老干瘪种子,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破土而出。 几株通体呈现出深紫色的奇异嫩芽钻出了泥土,并且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向上生长,很快就长到了十几厘米高。 叶片上布满了金色的细小纹路,散发出一股比绝阳草还要霸道的气息。 而周围那些半尺高的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嫩苗,更是像吃了大补药一样。 人参的叶片变得比巴掌还要大,颜色从翠绿变成了深邃的紫绿色。 地下的根须在泥土里快速蔓延扎根,疯狂地吸取着营养。 整个药田上空笼罩的白色生机灵气变得更加浓稠了,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 那片暗红色的肥沃泥土,也借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再次向外扩张了整整一亩地。 “好东西,果然没白跑一趟。” 李春根看着眼前的逆天异变,双眼里闪烁着十分满意的光芒。 就在这时,身后的药田小路上传来一阵十分轻盈的脚步声。 李春根体内的【真气感应】早就察觉到了来人,他收起葫芦,转过身去。 只见林雪儿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正快步走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惹眼。 因为走得急,她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红晕,胸口微微起伏。 那块大拇指大小的赤红色透明石头【火髓玉】,正贴身挂在她饱满的胸前,散发着微弱的温热。 “大根哥,我听玉娘嫂子说你来药田了,就给你倒了一壶凉茶送过来。” 林雪儿走到近前,被药田里浓郁的白色雾气弄得有些惊讶,但很快目光就全落在了李春根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野性与阳刚之气的男人,林雪儿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水润。 上次在深山石洞里的那场疯狂,让她这辈子都彻底认定了这个男人。 李春根没有接她手里的保温壶,而是迈开长腿向前一步。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揽住林雪儿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搂进了怀里。 “大根哥……” 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哼,手里的保温壶差点掉在地上。 她顺从地贴在李春根坚硬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气,身子顿时软了一半。 李春根低头看着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十分熟练地探入那件白色的修身短袖里。 粗糙的指腹隔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着那块温热的【火髓玉】。 “最近体寒的毛病还有没有犯?” 李春根声音十分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雪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双眼迷离,紧紧咬着红唇,声音细若游丝: “没有了……大根哥上次帮我治好后,身子一直很暖和。就是……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想起你……” 听到这话,李春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在这片白雾缭绕、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封闭药田里,孤男寡女紧紧相拥。 李春根的大手从衣服里退出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一把捏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肉,惹得林雪儿一阵娇喘连连。 第78章 省城来客,眼红的大家族 在这片被浓郁生机灵气笼罩的两百亩药田里,白色的雾气像是一层天然的厚重帐篷,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 李春根那岩石般坚硬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林雪儿饱满柔软的身子。 空气中弥漫着【千年石钟乳】和【绝阳草】混合在一起的奇异药香。 这股香味吸进肺里,不仅让人浑身发热,更是彻底点燃了男女之间那股最原始的冲动。 “大根哥……” 林雪儿水润的双眼已经完全迷离了,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李春根没有任何废话,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托住林雪儿浑圆挺翘的臀部,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盘在李春根的身上。 李春根大步走到药田边缘一根拉防锈钢丝网的粗壮铁柱子前,将林雪儿抵在结实的铁丝网上。 他低下头,十分霸道地封住了林雪儿红润的嘴唇。 林雪儿紧紧抱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生涩但十分热烈地回应着。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旺盛得像个大火炉,哪怕隔着衣服,那股惊人的热量也源源不断地传到林雪儿的身上。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直接探入了那件白色的修身短袖里。 没有了任何阻碍,他握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连带着那块温热的【火髓玉】一起在掌心里肆意揉捏。 林雪儿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泥,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娇哼声,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李春根后背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两人在这片白茫茫的药田里温存了快半个小时。 李春根的大手几乎把林雪儿上半身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都抚摸了一遍。 就在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准备解开牛仔短裤扣子时,药田外面的大铁门突然被人用力拍响了。 “大根!大根你在里面吗?” 老刘头粗犷的嗓门从外面传了进来,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 林雪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从李春根的身上下来。 她慌乱地整理好被推到胸口上的白色短袖,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快速躲到了旁边一株比人还高的极品野山参叶子后面。 李春根微微皱了皱眉。 他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滚的气血,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过去打开了厚重的黑铁门。 “刘叔,出什么事了?”李春根语气十分平静。 老刘头跑得满头大汗,指着村口的方向说道: “大根,村里突然开进来了五六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高档黑色轿车!不是苏总的车队。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领头的是个穿白西装的年轻小伙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指名道姓要找这片药田的主人!”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慕雪前脚刚从这里拉走两千五百斤的百年极品药材,这帮人后脚就找上门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省城里那些眼红苏家垄断药材生意的大家族,顺藤摸瓜找到了桃花村。 “我知道了。刘叔,你让巡逻队的兄弟们看好药田,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李春根吩咐了一句,反手把大铁门锁好,迈开长腿直接朝着村口走去。 此时的桃花村村口,十分热闹。 原本正在干活的修路队都被迫停了下来。 五六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十分霸道地横在刚推平的泥路中间,直接挡住了工程车的去路。 一个穿着名贵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十分嫌弃地用一块白手帕捂着鼻子。 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上沾了不少泥巴,这让他十分火大。 这个人叫郑少阳,是省城郑家的大少爷。 郑家在整个江南省的医药市场里一直占着大头,可就在昨天,苏氏集团突然放出了一大批百年极品野山参和黄精,直接把郑家的高端市场份额挤压得一点不剩。 郑家花了大力气调查,才查出这批天价药材是从清水县这么个破山村里运出去的。 郑少阳这次亲自带人过来,就是要直接从源头掐断苏家的货源,甚至把这片能长出极品药材的宝地据为己有。 “这破地方真是脏死了!” 郑少阳踢了一脚地上的土坷垃,冲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大声叫嚷:“那个叫李春根的泥腿子呢?赶紧让他滚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人群后面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我就是李春根。你找我?” 村民们立刻十分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李春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踩着黄胶鞋,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那高达一米八五的强壮身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郑少阳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放下手帕,十分高傲地昂起头: “你就是种药材的那个农民?行了,本少爷今天没空跟你废话。我代表省城郑家,给你开个价。一百万,把你手里那两百亩药田的承包合同转给我。以后你就在我手底下当个种地的长工,每个月我给你开五千块的工资。” 一百万买两百亩能长出百年极品药材的灵地,这简直就是明抢。 周围的村民听了都暗暗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省城来的大老板也太霸道了。 李春根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郑少阳,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郑少阳脸色一僵,随后勃然大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真以为抱上了苏慕雪那个臭婊子的大腿,就能在我们郑家面前嚣张了?阿豹,教教这个泥腿子怎么跟省城的大家族说话!” 他身后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满脸横肉的魁梧保镖立刻站了出来。 这个叫阿豹的壮汉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响声。 他大吼一声,直接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股劲风,狠狠地朝着李春根的脑袋砸了过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李春根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左手都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右手,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阿豹砸过来的拳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阿豹那充满力量的一拳,就像是砸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钢筋混凝土墙上,竟然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阿豹脸色猛地一变,他想抽回拳头,却发现李春根的手指就像是五根钢条,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拳头。 “省城郑家?算个什么东西。”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冷笑。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五指猛地发力,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灌注在掌心。 咔嚓! 一道十分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阿豹那粗壮的拳头连同手腕里的骨头,被李春根硬生生捏得粉碎。 “啊!” 阿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李春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右腿猛地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阿豹的肚子上。 阿豹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直接被踹得双脚离地,向后飞出去了三四米远,“扑通”一声砸进了路边那条装满臭水的烂泥沟里,捂着肚子连爬都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十分干净利落。 郑少阳和他剩下的那几个保镖全都看傻了眼,吓得连连后退。 李春根放下大长腿,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迈开步子朝着郑少阳逼近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省城郑家的大少爷!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们郑家绝对会弄死你!” 郑少阳吓得脸色发白,双腿直打哆嗦,拼命往后躲。 李春根走到他面前,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 他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郑少阳那件名贵的白色西装领子,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啪! 李春根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郑少阳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郑少阳的金丝眼镜抽飞了出去,半张脸瞬间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嘴里还飞出了两颗带血的槽牙。 李春根随手将满嘴是血的郑少阳扔在泥地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而霸道: “回去告诉你们郑家的主事人。桃花村的药田是我的地盘,谁敢把手伸过来,我就直接把他的手剁了!” “带着你的人,滚!” 第79章 杀鸡儆猴,苏慕雪的深夜来电 郑少阳跌坐在烂泥地里,半张脸肿得像个发紫的猪头。 他嘴里全是血水和泥巴,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剩下的几个黑西装保镖面面相觑,连个敢上去扶一把的人都没有。 李春根刚才那单手捏碎阿豹手腕的恐怖力量,彻底把这群省城来的打手给镇住了。 他们很清楚,真要动起手来,眼前这个像铁塔一样的乡下汉子能一个人把他们全废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我扶起来!” 郑少阳含糊不清地咆哮了一句,这一开口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好几口凉气。 几个保镖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跑过去,把烂泥里的郑少阳拽了起来。 另外两个人赶紧跑到路边的烂泥沟里,把疼得昏死过去的阿豹拖上岸。 阿豹那只被捏碎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着,骨头彻底碎成了渣,这辈子算是完全废了。 “李春根,你给我等着!我们省城郑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郑少阳被保镖塞进黑色的奥迪车里,临走前还不忘隔着车窗放了一句狠话。 李春根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深邃的双眼冷冷地看着郑少阳,就像在看一条到处乱吠的败家犬。 五六辆黑色奥迪车连个屁都不敢多放,直接灰溜溜地掉头,顺着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跑了,卷起一阵黄土。 直到车队走远,村口这才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刘头满脸通红地跑过来,有些担忧地说道: “大根,那可是省城来的大老板。你把人打成这样,他们要是带更多人来报复咱们村可怎么办?” 李春根伸出宽厚的大手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语气十分沉稳有力: “刘叔,不用怕。不管是省城还是县城,到了咱们桃花村,就得守咱们的规矩。谁敢来抢东西闹事,我亲手打断他们的腿。让大家伙继续干活吧。” 听到李春根这霸气的话,村民们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在他们眼里,能单手掀翻几百斤实木大柜子的大根,现在就是桃花村真正的定海神针。 到了中午,老刘头带着几个妇女在村委大院里支起了几口大铁锅。 十几桌丰盛的酒席在空地上摆了出来。 大块的猪肉炖粉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整只的烧鸡金黄油亮,还有一坛坛从镇上打来的散装高粱酒。 李春根作为东道主,端着大号的陶瓷海碗,亲自给省城修路队的工头和监理敬酒。 这群在工地上干粗活的汉子平时就喜欢大口喝酒吃肉。 他们看到李春根不仅能打,为人还这么豪爽大方,一个个都十分敬佩。 “大根兄弟,你放心!这路我们保证用最好的料,绝对给桃花村修出一条全县最宽敞平坦的柏油大马路!” 工头喝得满脸红光,拍着结实的胸脯大声保证。 李春根笑着点点头,仰起头将碗里的高粱酒一饮而尽。 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只是微微一运转,那些烈酒的酒劲立刻化作一团热气顺着毛孔散发出去。 几十碗烈酒下肚,他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这恐怖的酒量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夜幕慢慢降临,桃花村渐渐安静下来。 五间崭新的大砖房里,主卧的灯还亮着。 李春根洗完澡,光着膀子靠在两米宽的柔软席梦思大床上。 他那一身犹如钢铁浇筑般的结实肌肉块块分明,身上散发着一股十分浓郁好闻的男性阳刚气息。 吱呀一声轻响,主卧的木门被推开了。 沈玉娘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进来。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 这件睡裙十分贴身,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诱人沟壑。 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条白皙丰满的腿在灯光下十分晃眼。 李春根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他体内的气血本来就十分旺盛,被沈玉娘这副成熟诱人的打扮一刺激,小腹立刻窜起一团邪火。 沈玉娘把水盆放在床边,红着脸弯下腰,准备给李春根洗脚。 她这一弯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在薄丝绸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丰满。 李春根哪里还忍得住,他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沈玉娘纤细的胳膊。 稍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拽到了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 “哎呀!” 沈玉娘惊呼一声,水盆里的水都晃出来了几滴。 她软绵绵地趴在李春根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李春根翻过身,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重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玉娘雪白的脖颈上,一双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上,直接掀开了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肆意揉捏着她挺翘浑圆的臀肉。 “大根,门还没反锁呢。” 沈玉娘紧紧闭着水润的眼睛,双手死死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子,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 李春根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嘴唇,十分霸气地说道:“在我家里,谁敢乱进。” 就在李春根准备进一步动作,彻底撕开沈玉娘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部黑色老式直板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这是苏慕雪专门留给他用来联系的手机。 李春根皱了皱浓眉,有些不耐烦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沈玉娘趁机大口喘着粗气,满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十分乖巧地趴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李春根伸出长臂抓起手机,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慕雪十分凝重焦急的声音:“春根,你今天是不是在村口打了郑家的大少爷郑少阳?” “是我打的。这小子跑到我的药田撒野,想要一百万强买我的地。” 李春根的大手依然在沈玉娘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语气十分平静。 苏慕雪在电话里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很快地说道: “郑少阳刚才被保镖连夜送回省城了,他半边脸都被你抽烂了。现在整个郑家都炸了锅。郑家老爷子大发雷霆,放出话来要不惜一切代价废了你。他们不仅要在商业上彻底封锁我们苏家的药材渠道,还花重金请了省城地下势力的几位金牌打手,准备明天直接杀到桃花村找你算账!” 苏慕雪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郑家在省城扎根了几十年,手底下的黑白关系错综复杂,绝对不是清水县那个黑瞎子能比的。 李春根听完,深邃的双眼闪过一道寒光,嘴角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勾起一抹十分狂野的冷笑。 他宽厚的大手用力捏了一把沈玉娘腰间的软肉,对着电话那头霸气地说道: “慕雪,你不用担心,把苏家的生意守好就行。至于郑家派来的那些阿猫阿狗,来多少我废多少。桃花村的地盘,我说了算。他们敢伸手,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全剁了!” 第80章 狂龙出海,血染的村口 清晨的桃花村,空气里还带着几分潮湿的露水气。 村口的修路工地上,几台重型挖掘机刚刚启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村民们正准备开始一天的活计。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十分刺耳的马达轰鸣声。 七八辆灰色的破旧大面包车,像发疯的野牛一样卷着漫天的黄土,横冲直撞地开进了桃花村。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这些面包车十分霸道地横停在村口,直接把进出村子的路给彻底堵死了。 车门哗啦一声被人用力拉开。 五六十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各种图案的魁梧壮汉,手里拎着精钢开山刀、实心铁棍和棒球棍等家伙什,满脸凶煞地从车里涌了下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刀疤脸。 这人叫刀疤强,是省城地下势力里十分出名的金牌红棍。 他昨天半夜收了郑家老爷子的一大笔安家费,今天特意带了手底下最狠的一批亡命徒,要来桃花村直接把李春根给废掉,连带着把那两百亩药田给强占下来。 刀疤强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手里提着一把厚重的精钢开山刀,指着前面那些吓呆了的修路工人和村民,扯着粗嗓门大骂: “都给我听好了!省城郑家办事,不想死的全都给我滚一边去!去叫那个叫李春根的泥腿子滚出来,让他自己打断两条腿跪在老子面前!”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纷纷后退。 老刘头手里拿着铁锹,虽然双腿有些发抖,但还是咬着牙挡在前面。 “找我?” 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村民们立刻向两边让开。 李春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踩黄胶鞋,双手插在裤兜里,迈开大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高达一米八五的强壮身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刀疤强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笑。 他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大声吼道:“就是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兄弟们,给我上,先废他四肢,死活不论!” 话音刚落,五六个手持实心铁棍的壮汉立刻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举起铁棍照着李春根的脑袋就砸。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瞬间爆发,旺盛的气血像火炉一样运转起来,隐藏在粗布褂子下面的一块块肌肉高高隆起,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结实。 他突然伸出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迎着砸下来的实心铁棍抓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那根足有大拇指粗的铁棍砸在李春根的手心,非但没有砸断他的手骨,反而被他十分轻松地一把死死攥住。 那个打手满脸震惊,还没反应过来,李春根单手猛地一发力。 只听见嘎嘣一声,那根生锈的实心铁管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得变形。 紧接着,李春根飞起一脚,重重踹在这个打手的胸口。 那人两百来斤的魁梧身躯直接离地飞起,向后倒飞出四五米远,接连撞翻了后面好几个同伙,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大口吐血。 李春根迈开步子,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直接冲进了这几十号打手中间。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动手干净利落。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挥舞着开山刀斜劈过来。 李春根看都不看,右手随意一探,直接捏住了劈下的精钢开山刀刀背。 随着他手指发力,厚重的刀背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被掰成两段。 随后他反手一个巴掌,巨大的力量直接抽在这人的脸上,将其抽得凌空翻转一圈,重重砸在烂泥地里昏死过去。 紧接着,两根铁棍从背后狠狠砸在李春根的肩膀上。 李春根只是冷哼一声,连皮都没破。 他猛地转过身,两只手分别掐住这两个壮汉的脖子,把他们提在半空,然后用力把两人的脑袋对撞在一起。 两人翻着白眼瞬间昏迷。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骨断筋折的打手,全都在痛苦地哀嚎。 刀疤强这下终于慌了神。 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身体硬到这种程度、力量大得这么恐怖的怪物。 眼看手底下的兄弟根本近不了身,刀疤强眼神一狠,把手摸向后腰,掏出了一把自制的短喷子,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李春根。 “泥腿子,老子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铁砂硬!”刀疤强怒吼着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他掏枪的瞬间,李春根的【真气感应】早就锁定了他的动作。 李春根脚尖猛地一挑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刀疤强握枪的手腕上。 刀疤强惨叫一声,短喷子脱手掉在地上。 没等他去捡,李春根已经一步跨到了他面前。 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刀疤强另一条胳膊,十分随意地一拧,直接将他的手臂关节生生折断。 紧接着,李春根抬起大长腿,一脚踩在刀疤强的双膝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刀疤强的双腿膝盖骨被彻底踩碎,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剩下的那些打手彻底吓破了胆,手里的家伙什掉了一地,连连后退,看李春根的眼神就像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里打滚的刀疤强,声音冰冷霸气: “回去告诉郑家那个老不死的,再敢把手伸到桃花村,我就亲自去省城,把郑家连根拔起。滚!” 几个胆大的打手赶紧跑过来,拖起烂泥里的刀疤强,连滚带爬地钻进面包车里,仓皇逃出了桃花村。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自家的新大砖房走去。 刚推开院子的大铁门,沈玉娘就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短袖,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刚才她在院子里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吓得六神无主。 “大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玉娘眼泪汪汪地在李春根身上摸索着,两只柔软的手在他坚硬的胸膛和后背上着急地查探。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一把搂住沈玉娘盈盈一握的细腰,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好闻体香和惊人的柔软,体内的热血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嫂子,我没事。几只阿猫阿狗而已。” 李春根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他直接伸出有力的臂膀,将沈玉娘丰满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大根,大白天的……” 沈玉娘脸蛋瞬间红透了,但双手却十分诚实地死死搂住了李春根粗壮的脖颈,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膛里。 李春根没有理会,抱着她直接大步走进了主卧,用脚带上了房门。 屋内很快传来了一阵阵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和沈玉娘难耐的娇哼。 第81章 强势反击 宽敞的主卧里,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两米宽的柔软席梦思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喜庆被褥。 沈玉娘那件修身的碎花短袖早就被扔在了地毯上。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小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李春根犹如一头充满野性的猛兽,宽厚粗糙的大手牢牢把控着沈玉娘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体内旺盛的气血让整个身体像个滚烫的大火炉,每一次有力的动作,都震得席梦思大床发出十分有节奏的摇晃声。 “大根……我不行了……” 沈玉娘紧紧闭着水润的双眼,双手死死抓着李春根结实宽广的后背,声音早已经变得沙哑。 她那丰满成熟的熟女身躯在李春根强悍的【九阳龙象体】面前,只能乖乖化作一滩春水,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予取予求。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李春根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 他翻身躺在旁边,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 沈玉娘十分乖巧地凑过来,把发烫的脸蛋贴在他那满是阳刚之气的胸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手臂,顺势将她那丰腴的身子搂进怀里,宽厚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沈玉娘又是一阵娇哼。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老式黑色手机震动了起来。 李春根随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慕雪十分清脆悦耳的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 “春根,刀疤强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把刀疤强和那几十个打手全废了,郑家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彻底吓破胆了!” 李春根靠在床头上,从旁边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语气十分平静: “我早说过,桃花村是我的地盘。这帮省城的混混敢来闹事,我就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郑家现在什么反应?” 苏慕雪冷笑一声,恢复了她那都市冰山总裁的霸气: “郑家现在根本不敢再派人去桃花村了。刀疤强是他们花重金请的金牌打手,连你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他们知道在武力上绝对惹不起你。不过,郑家在省城放了话,要联合几个医药商会,在生意上把我们苏氏集团彻底封死。” “封死?”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他们有这个本事吗?” “他们要是以前说这话,我还真会头疼。” 苏慕雪的声音变得十分自信,“但是现在,我们手里有你种出来的那两千五百斤百年极品药材!春根,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天上午,苏氏集团在省城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医药发布会,直接把那些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抛了出去。” 苏慕雪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痛快: “那些省城的大医院和顶级富豪一看到这些药材的品质,全都疯了!郑家垄断的高端药材市场,仅仅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被我们全部抢光了。那些原本跟着郑家混的药商,现在全都跪在苏氏集团的大门外,哭着喊着要跟我们合作。我直接下了死命令,凡是跟郑家有牵连的,苏家一律封杀!” 听到这里,李春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苏慕雪这个女人在商业上的手腕十分厉害,只要给她足够的资源,她就能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 “干得漂亮。郑家敢伸黑手,不仅要把他们的手剁了,连他们的饭碗也要一起砸碎。”李春根大声夸赞了一句。 苏慕雪在电话那头听到李春根的夸奖,声音瞬间变得十分娇媚温婉,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 “春根,这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的药材,苏家早就完了。我这两天把省城的事情处理完,等村里的柏油马路修好,我就下去陪你和玉娘姐。” 两人又温存地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沈玉娘趴在李春根怀里,刚才的通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十分懂事地用脸颊蹭了蹭李春根的胸口,轻声说道: “大根,苏小姐真是个有本事的女人,能帮你赚大钱。我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只要能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嫂子就知足了。” 李春根低下头,看着沈玉娘那懂事又有些自卑的模样,心里一阵感动。 他宽厚的大手捧起沈玉娘白皙的脸蛋,十分霸道地在她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玉娘,在我心里,你和慕雪都是我的女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等过阵子别墅盖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女主人。” 沈玉娘感动得眼眶发红,双手死死抱住李春根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嫂子后,李春根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黄胶鞋,迈开长腿走出了院子。 村口那边的修路工程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因为李春根上午那霸气护村的举动,修路工人们干活更加卖力了,几十辆大卡车来来回回地运送着沙石和柏油。 李春根没有去村口凑热闹,而是双手插在裤兜里,直接来到了大青山脚下的那两百亩药田。 打开厚重的黑铁门,一股十分浓郁的生机灵气扑面而来。 经过【千年石钟乳】稀释泉水的浇灌,整个药田发生的变化让人感到十分震撼。 李春根施展出【望气术】。 他的视线穿透了那些白茫茫的雾气,直接落在了阵眼中心那几株十分奇异的嫩芽上。 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昨天才破土而出的那几株深紫色嫩芽,现在竟然已经长到了半米多高! 这些植物的叶片像巴掌一样大,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金色。 叶片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细小纹路,散发着一股让人闻一口就浑身发热的浓烈药香。 这股药香甚至比旁边的【绝阳草】还要霸道几分。 在阵眼的阴阳之气滋养下,这几株未知的古老药材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生长。 就在这个时候,李春根体内的【真气感应】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猛地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药田的防锈钢丝网,直直地盯向大青山深处的那片幽暗老林子。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大青山深处有一股十分凶悍野性的气息,正在快速朝着药田的方向靠近。 第82章 药田遇袭,大青山里的狼群 李春根站在两百亩药田的防锈钢丝网内。 夜风吹过,阵眼中心那几株深紫色的嫩芽随风摇晃。 这植物长得十分快,现在已经有半米多高了。 巴掌大的叶片上布满了金色的细小纹路,散发出一股十分浓烈的药香。 这股药香随风飘散,直接顺着风向飘进了大青山深处的幽暗老林子里。 李春根体内的【真气感应】越来越强烈。 他深邃的双眼盯着十几米外的茂密树林。 林子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沙沙声,像是有一大群野兽在干枯的落叶上疯狂奔跑。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在大青山脚下猛地炸响。 紧接着,十几声、几十声狼嚎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和嗜血的味道。 李春根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脸色十分平静。 很快,树林的边缘亮起了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睛。 接着,一只只体型庞大的野狼从阴暗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这些大青山里的野狼平时都在深山里活动,很少下山。 它们平时吃生肉喝兽血,每一只都长得像小牛犊一样壮实,浑身的皮毛呈现出灰褐色。 足足有四五十只野狼聚集在防锈钢丝网外面。 它们死死盯着药田阵眼方向的紫金嫩芽,嘴里流出大把大把的散发着腥臭味的口水。 那股霸道的药香把它们彻底刺激疯了。 带头的是一只体型十分巨大的独眼头狼。 这只头狼身长超过两米,浑身的毛发像钢针一样倒竖着。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发黄的锋利獠牙,前爪疯狂地抓挠着防锈钢丝网。 精钢打造的铁网被抓得咔咔作响,虽然没断,但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变形。 李春根皱了皱浓眉。 这些钢丝网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要是被这群畜生给弄坏了,重新修补起来十分麻烦。 而且要是让它们冲进药田,踩坏了那些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损失可就大了。 他没有多想,直接迈开大长腿,大步走到黑铁大门前。 他伸手拉开沉重的铁栓,推开铁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把大铁门死死关上。 李春根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外,宽阔结实的后背挡住了大铁门。 头狼看到一个人走了出来,立刻停下了抓挠铁网的动作。 它那只绿油油的独眼死死盯着李春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其他的野狼也纷纷围了上来,呲牙咧嘴,把李春根围在了中间。 李春根看着这群饥饿疯狂的野狼,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瞬间运转起来。 他全身上下的气血犹如火炉一样变得滚烫,一块块坚硬结实的肌肉把粗布褂子撑得高高隆起。 “想抢我的药材,就拿命来换。”李春根声音冰冷。 “嗷!” 头狼猛地大吼一声,四肢用力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向李春根的喉咙。 李春根连躲都没躲。 他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宽厚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迎着头狼扑过来的脑袋,一拳重重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李春根那带着强大力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头狼坚硬的头骨上。 头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头骨被这一拳直接砸得凹陷下去。 它那巨大的身躯就像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烂泥地里,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剩下的狼群看到头狼被一拳打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鲜血的味道刺激得更加疯狂。 十几只野狼同时从四面八方朝李春根扑了过来。 李春根眼神冷酷,直接冲进狼群里。 一只野狼咬向他的大腿。 李春根抬起脚,结实的黄胶鞋狠狠踢在野狼的下巴上。 这一脚直接把野狼的下颚骨踢得粉碎,野狼翻滚着飞出三四米远。 另一只野狼从背后扑到他的肩膀上,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在粗布褂子上。 李春根的肩膀比岩石还要坚硬。野狼的牙齿根本咬不穿他的皮肉。 李春根反手一把抓住这只野狼的脖子,猛地一发力,嘎嘣一声,直接把野狼的颈椎骨捏断。 他随手把死狼扔在地上。 李春根双手齐出,左边一拳砸断一只狼的肋骨,右边一脚踹折一只狼的腰椎。 他动手十分干脆利落,每一次出手都会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黑铁大门外面的烂泥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具野狼的尸体。 剩下的野狼终于感到了害怕。 它们夹着尾巴,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开始不断后退。 李春根站在满地的狼尸中间,身上沾满了不少狼血,配上他那一身强壮结实的肌肉,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霸气的味道。 “滚!” 李春根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剩下的十几只野狼吓得浑身一抖,转身拼命逃回了阴暗的老林子里,连头都不敢回。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浓烈的血腥味。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手电筒亮光和脚步声。 老刘头带着十几个巡逻队的村民,手里拿着铁锹和钢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大根!我们听到有狼叫,就赶紧跑过来了,你没事吧!”老刘头跑在最前面,满脸焦急。 等他们跑到黑铁大门前,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地上的场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都是体型巨大的野狼尸体,死状十分凄惨。 有的脑袋被砸扁了,有的腰骨被踢断了,鲜血流了一地。 而李春根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连气都没喘一口。 “刘叔,我没事。大青山里的狼群闻到药香跑下来了。” 李春根甩了甩手上的狼血,语气十分平静。 老刘头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李春根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这可是几十头饿狼啊,大根一个人徒手就全给打死了,这力气简直大得没边了。 李春根指了指地上的狼尸,对大家说道: “刘叔,把大家伙叫上,把这些死狼都拖到村委大院去。狼皮剥下来拿到镇上卖了,狼肉直接在村里大铁锅炖了。这段时间修路大家都辛苦了,正好拿这狼肉给村里人补补身子。” 村民们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 野狼肉可是个稀罕物,大补的东西。 “好嘞!大根你放心,我们马上办好!”老刘头满脸红光地答应下来。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搬运地上的狼尸。 李春根则转身推开铁门,重新走回药田。 他来到阵眼中心,看着那几株紫金色的嫩芽。 这药材长得越快,散发的药香越浓郁,以后可能还会引来其他山里的猛兽。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股药香给掩盖住才行。 就在李春根思考的时候,他的【真气感应】突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动静。 他转头看向药田侧面的防锈钢丝网。 玉娘正站在铁网外面。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短袖,丰满的身材被勾勒得十分惹眼。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春根沾着血的双手,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她听到狼嚎声,担心李春根没吃晚饭,大着胆子提着饭盒找了过来。 刚好看到李春根徒手打死野狼的场面。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打开侧面的小铁门,高大的身躯挡在了玉娘面前。 “吓到了?”李春根声音放得很轻。 玉娘摇了摇头。 她看着李春根高大挺拔的身影,眼睛里慢慢涌起一股化不开的柔情。 她直接上前一步,扑进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怀里。 “大根,我不怕。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玉娘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和坚定。 李春根伸出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抱住她丰满成熟的身子。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他体内的气血再次缓缓升温。 第83章 药香掩藏,大屋里的夜话 夜风吹过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把防锈钢丝网吹得微微作响。 李春根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将怀里身子发软的玉娘紧紧抱住。 玉娘把脸贴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里面传来犹如闷雷般有力的心跳声,刚才看到满地野狼尸体的害怕情绪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夜里风大,咱们回屋。” 李春根声音低沉,宽厚的大手在她挺翘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玉娘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李春根怀里退出来。 她手里还紧紧提着那个不锈钢保温饭盒。 李春根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夜色,看了一眼阵眼中心那几株已经长到半米多高的紫金色嫩芽。 这古老种子长出来的未知药材,散发的药香实在太霸道了。 今天引来的是大青山里的狼群,要是再长几天,说不定会把深山老林里更凶悍的野兽给招惹出来。 他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那张记载着古代散修秘密的皮革卷轴上,记录着几个十分实用的阵法。 其中就有一个用来锁住灵气和药香的简单布置。 只要明天白天去大山里找几块特定形状的大石头,按照卷轴上的方位摆在阵眼四周,再配合【青木催生术】引导地下的阴阳之气,就能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股浓烈的药香彻底锁在两百亩药田的范围内。 打定主意后,李春根一手接过玉娘手里的饭盒,另一只手十分霸气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带着她大步朝着村里的大砖房走去。 回到崭新的五间大砖房,院子里静悄悄的。 主卧的灯光十分明亮。 李春根随手把那件沾着不少狼血的粗布褂子脱了下来,扔进墙角的脏衣篓里。 他光着膀子坐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那一身千锤百炼的结实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块块分明,充满了狂野的阳刚之气。 玉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进来。 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放进水里打湿,然后用力拧干。 “大根,别动,我给你擦擦背。” 玉娘的声音十分温柔,透着一股浓浓的女人味。 她走到李春根身后,弯下丰满的身子。 温热的毛巾贴在李春根坚硬宽广的后背上,一点点擦去那些溅上去的干涸血迹。 玉娘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碎花短袖。 她这一弯腰,领口自然而然地敞开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两团沉甸甸的浑圆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好闻体香。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本来就十分旺盛。 被玉娘这柔软的身子一贴,再加上那股往鼻子里钻的体香,他小腹里立刻窜起了一团火热。 他突然转过身,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玉娘纤细的手腕,稍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下。 “哎呀!” 玉娘发出一声娇呼,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毯上。 她满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春根那双深邃火热的眼睛,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没有挣扎,反而十分顺从地伸出两条白皙的胳膊,搂住了李春根粗壮的脖颈。 李春根粗重火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玉娘的脸颊上。 他的大手顺着玉娘的腰肢慢慢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肆意揉捏着她背部的软肉。 “大根……” 玉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几分难耐的娇哼。 李春根低头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这是一个十分霸道且深入的吻。 玉娘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主卧里变得越来越粗重。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短袖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惊人的饱满。 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玉娘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李春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他宽厚的大手依然在玉娘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摩挲着,低声说道: “玉娘,等桃花村的柏油马路修通了,我就让慕雪的工程队把这几间大砖房推了,直接在原地起一栋全县最大的三层大别墅。到时候,你就是这大别墅里的女主人。” 玉娘听得眼眶发红。 她紧紧抱住李春根的虎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肌上,语气十分坚定: “大根,我不要什么大别墅,只要能天天跟你在一起,给你洗衣做饭,我就知足了。我是你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李春根听着这贴心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他拍了拍玉娘的后背,笑着说道:“行了,去把饭菜拿过来。刚才在外面打了几十头狼,肚子还真饿了。” 玉娘赶紧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把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打开。 里面装的是满满一大盒红烧肉和几个白面馒头。 李春根胃口大开,三下五除二就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他强大的体质需要大量的食物来补充消耗的能量。 吃饱喝足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桃花村的村委大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几十个壮劳力正围在五六口大铁锅旁边忙活。 昨天夜里打死的那几十头大野狼,全都被搬到了这里。 剥下来的狼皮堆在一旁,大块的野狼肉被砍成块,直接扔进大铁锅里炖。 浓郁的肉香味飘满了整个桃花村。 老刘头满脸红光地走到李春根的大铁门外,用力拍了拍门。 李春根穿好衣服推开门走出来。 “大根!那狼皮我都让人清点好了,足足四十五张完整的狼皮。等会儿修路队的车去镇上拉水泥,顺便带过去卖了。那狼肉炖得可香了,村里每家每户都能分上好大一盆!”老刘头兴奋地汇报着。 李春根点了点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老刘头: “刘叔,这些钱你拿着,去镇上多买点好酒。让修路队的工人们敞开了吃肉喝酒,路修得越快越好。” 老刘头接过钱,连连点头答应。 现在整个桃花村的人,对李春根已经是彻底的死心塌地。 李春根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 柏油马路已经铺进村子一半了,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两三天就能彻底完工。 到时候,郑家在省城的产业也该被苏慕雪彻底封杀干净了,也是时候该清算这笔账了。 第84章 大路朝天,彻底崩盘的郑家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桃花村这几天可以说是喜气洋洋。 在苏慕雪派来的专业工程队日夜赶工下,一条宽敞平坦的黑色柏油大马路,终于从镇上一直铺到了桃花村的村口。 以前那条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的土路彻底成了历史。 现在不管是重型大卡车还是小轿车,都能十分顺畅地开进村里。 修路队的工人们吃了村里炖的大锅野狼肉,一个个干活更加卖力,硬是把工期提前了好几天。 这三天里,李春根也没闲着。 为了掩盖药田里那几株紫金嫩芽散发的霸道药香,他亲自进了一趟大青山深处。 他按照那张古老皮革卷轴上的阵法记录,在山里徒手拔出了好几块重达几百斤的特殊青石。 他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这些沉重的大石头搬回了药田,然后按照特定的方位深深埋在阵眼四周的泥土里。 布置好石头后,李春根运转体内的【九阳真气】,配合【青木催生术】引动地下的阴阳之气。 一个十分古老实用的锁气阵法就此成型。 那股能让野兽发狂的浓烈药香,被彻底锁在了两百亩防锈钢丝网的范围内,一丝一毫都没有外泄。 大青山里的狼群再也没有被吸引过来。 上午十点多,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顺着崭新的柏油马路,平稳地开进了桃花村,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李春根的大砖房门前。 车门推开,苏慕雪迈着修长的美腿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十分修身的黑色职业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透肉丝袜,脚踩高跟鞋。 这身打扮把她那高挑丰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总裁的惊人魅力。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在看到大铁门前站着的李春根时,瞬间绽放出十分温柔娇媚的笑容,就像冰雪融化一样好看。 “春根!” 苏慕雪连冰山总裁的架子都不要了,直接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一下子扑进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怀里。 李春根伸出粗壮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抱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感受着怀里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还有她身上那股高档香水混杂着女人体香的好闻味道,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霸气的笑意。 “路上好开吗?”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苏慕雪挺翘的包臀裙上轻轻捏了一把。 苏慕雪脸颊微红,十分乖巧地靠在他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轻声说道: “非常好开。工程队用的都是最好的料,路面修得十分结实。春根,我今天来,是专门给你带好消息的。” 两人走进院子,顺手关上了大铁门。 玉娘刚好去村委大院帮老刘头分发剩下的野狼肉了,家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春根没有多说废话,一弯腰,强壮的胳膊直接把苏慕雪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主卧,用脚带上房门。 他把苏慕雪放在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高大强壮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 “郑家的事情解决了?” 李春根双手撑在苏慕雪的耳边,深邃的双眼看着她。 苏慕雪伸出白皙的手臂,死死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眼神里透着一股解气的痛快: “彻底崩盘了!这三天,我们苏氏集团用那两千五百斤百年极品药材,不仅把郑家的高端市场全部抢光,还联合了省城各大医院和药商,对郑家进行了全面商业封杀。”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李春根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硬朗五官,语气有些激动地继续说道: “郑家的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上门逼债,底下的那些合作商纷纷落井下石。郑家那个老头子听到刀疤强被你废了的消息,本来就吓得不轻,昨天商会被官方查封,他直接急火攻心脑血管破裂,进了重症监护室。至于那个郑少阳……” 苏慕雪冷笑一声:“他卷了家里剩下的一点现金想跑到外地,结果被地下势力的讨债公司在半路上截住了,两条腿都被打断,现在已经被扔进了看守所。郑家,在江南省医药界彻底除名了。” 听完这些,李春根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招惹他李春根的下场,不管是在武力上还是在商业上,他都会让敌人死得明明白白。 “干得好,慕雪。以后江南省的医药界,就是咱们苏家说了算。” 李春根低下头,在那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苏慕雪被亲得身子发软。 她在商场上是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但在李春根这个霸道强悍的男人面前,她只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心甘情愿做一个顺从的小女人。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慢慢向上,感受着那层黑色丝袜带来的细腻触感。 苏慕雪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春根,充满了难耐的渴望。 “春根,我想你了……” 苏慕雪声音沙哑,主动贴紧了那个滚烫结实的身躯。 主卧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就在李春根准备撕开那层碍事的黑色丝袜,好好疼爱一番怀里这个绝美总裁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重型机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苏慕雪吓了一跳,赶紧按住李春根作怪的大手,红着脸喘息道: “别……春根,工程队的人来了。大马路修好了,今天就是大别墅破土动工的日子。设计师和施工队都在外面等着呢。” 李春根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虽然气血旺盛,但分得清轻重缓急。 盖大别墅是他在桃花村彻底扎根立威的大事,马虎不得。 他有些霸道地在苏慕雪饱满的胸口捏了一把,惹得她发出一声娇哼,这才翻身下床。 “先办正事,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李春根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大步走出了主卧。 苏慕雪红着脸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包臀裙和丝袜,理了理头发,跟着走了出去,恢复了冰山总裁的端庄气质。 大铁门外,十几台大型推土机和挖掘机已经一字排开,马达的轰鸣声震天响。 工头和几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设计师正恭敬地站在一旁。 老刘头带着玉娘,还有一大群桃花村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满脸震撼地看着这些钢铁大家伙。 李春根双手插在粗布裤兜里,走到人群最前面。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大根兄弟,别墅的设计图纸已经定稿了。” 工头拿着一卷图纸走上前来,大声汇报道,“按照苏总的吩咐,占地三千平米,三层半的小洋楼,带前后大花园、高墙大院和地下车库。全县绝对找不出第二家比这更气派的!” 听到“占地三千平米”,围观的村民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是盖房子啊,这简直就是在村里盖一座皇宫! 玉娘站在人群里,看着李春根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骄傲和爱意。 李春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五间大砖房。 这房子虽然是他刚修好的,但已经配不上他现在的身份和将来的图谋了。 “推了吧。” 李春根扬起宽厚的大手,语气十分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从今天开始,桃花村换新天。” 随着他一声令下,重型推土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朝着那院墙和大砖房开了过去。 第85章 破土动工,药田深处的异变 十几台重型推土机和挖掘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巨大的钢铁铲斗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下。 只听见“轰隆”几声巨响,桃花村那五间崭新的大砖房瞬间倒塌,变成了一地碎砖烂瓦。 扬起的灰尘还没来得及飘散,苏慕雪带来的几辆大型洒水车就开足了马力,把清水均匀地喷洒在废墟上,把灰尘死死压住。 老刘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带着一大群桃花村的村民站在远处的高坡上,满脸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这可是刚盖好没多久的大砖房啊,说推就推了。大根现在真是咱们桃花村的活神仙,这气派,十里八乡谁比得上?” 老刘头连连感叹。 旁边几个端着大铁碗吃野狼肉的村民也跟着使劲点头,看着李春根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李春根双手插在粗布裤兜里,高大挺拔的身子像一座铁塔一样站在大铁门外,十分平静地看着工程队忙活。 这时候,玉娘从村委大院那边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贴身的碎花短袖和发白的紧身牛仔裤,笔直的大长腿和挺翘的蜜桃臀被勾勒得十分惹眼。 她走到李春根身边,看着被推平的院子,眼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对未来的期盼。 苏慕雪踩着高跟鞋,迈着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迎了上去。 她十分自然地拉起玉娘白皙的手,娇媚的脸上满是和气的笑容: “玉娘姐,大别墅动工这段时间,委屈你们先在临时板房里住一阵子了。我让工程队在药田大铁门旁边,连夜搭了三间最高档的活动板房,里面空调、席梦思大床和独立卫浴都装好了。住在那边,春根看守药田也方便。” 玉娘听着这贴心的话,心里十分感动。 她看着苏慕雪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和那一身都市女总裁的打扮,脸色微微一红,点头说道: “慕雪妹子费心了,住在药田边上挺好,大根晚上也不用两头跑。” 李春根看着这两个绝色大美女和睦相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霸气的笑容。 他伸出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左手揽住玉娘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霸道地搂住苏慕雪那柔软的腰肢,直接将两个女人一起拉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 感受着两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人的饱满和柔软,李春根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 玉娘羞得把脸埋在李春根宽厚的胸膛上。 苏慕雪则是顺从地靠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周围干活的工人和远处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十分默契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的李春根,就是桃花村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下午时分,药田旁边的三间高档板房已经彻底收拾妥当。 苏慕雪必须要回省城了。 郑家虽然已经彻底崩盘,郑少阳也被打断腿扔进了看守所,但苏氏集团还要出面接收郑家剩下的大批医药产业,她这个总裁必须回去坐镇大局。 在中间那间宽敞的板房卧室里,李春根把苏慕雪抵在门板上。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那件黑色的职业包臀裙下摆探了进去,肆意揉捏着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挺翘臀肉。 “春根……” 苏慕雪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搂住李春根的脖颈,扬起雪白的下巴,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李春根那坚硬结实的身躯让苏慕雪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过了好几分钟,李春根才松开她红润的嘴唇,有些霸道地在她胸前重重捏了一把。 “省城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马上下来。等大别墅盖好,我好好收拾你。”李春根声音低沉火热。 苏慕雪红着脸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包臀裙,理了理头发,眼神拉丝地看了李春根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板房,坐上奔驰越野车离开了桃花村。 夜幕降临。 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被一片寂静笼罩。 玉娘在板房里洗完澡,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躺在席梦思大床上休息。 李春根交代了她几句,便独自一人推开黑铁大门,走进了药田深处。 夜风吹过,药田里十分安静。 李春根昨天从深山里搬来的那几块几百斤重的特殊青石,正静静地埋在阵眼四周的泥土里。 李春根运转体内的【九阳真气】,双眼深邃明亮,直接施展出【望气术】。 在他的视线里,整个两百亩药田上空笼罩着浓郁的白色生机灵气。 而阵眼中心的位置,情况发生了十分惊人的变化。 由于锁气阵法的作用,那股原本会向外飘散的霸道药香被彻底锁死在阵眼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 这导致浓郁的灵气和药力无法外泄,只能不断向内压缩,最后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浓雾,像水流一样不断冲刷着那几株紫金色的嫩芽。 李春根大步走到阵眼中心。 他惊讶地发现,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那几株由古老种子长出来的紫金色嫩芽再次发生了变异。 原本半米多高的植物,现在已经长到了将近一米高。 巴掌大的叶片变得更加厚实,上面密密麻麻的金色细小纹路在黑夜中竟然散发出十分微弱的金色光芒。 更让李春根震撼的是,在最顶端的一片紫金色叶子中央,竟然慢慢鼓起了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就像是一个正在孕育生命的花骨朵。 被锁死在阵法里的浓郁灵气,正在疯狂地钻进这个小小的花骨朵里。 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灵气水珠,顺着叶片慢慢滑落,滴在暗红色的肥沃泥土上。 李春根站在一旁,深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有阵法阻隔,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狂暴生机。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在感受到这股气息后,气血不受控制地剧烈翻腾起来,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好药?还没开花就有这么可怕的药力。”李春根眼神发亮。 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这个紫金色的花骨朵彻底绽放,绝对会引发更大的动静。 这株未知的天地奇珍,将是他以后在医药界彻底站稳脚跟,甚至提升自身武力的最大底牌。 他盘腿坐在阵眼旁边的泥土地上,闭上眼睛,借助周围浓郁的灵气,开始默默运转《九阳长春诀》,巩固自己暴涨的力量。 第86章 乔迁之喜,深夜的试探 李春根盘腿坐在暗红色的泥土地上。 四周白色的浓雾不断翻滚,那是被锁气阵法挡住的灵气。 他闭着眼睛,体内《九阳长春诀》慢慢运转,【九阳龙象体】的气血像火炉一样滚烫。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静心修炼,李春根睁开深邃的双眼。 他站起身,握了握宽大粗糙的手掌。 全身上下的肌肉块块分明,坚硬得像一块块铁疙瘩。 吞服过灵乳后暴涨的力量,现在已经彻底稳固下来。 他看了一眼阵眼中心那个深紫色的花骨朵。 花骨朵把周围的灵气吸进去大半,变得十分饱满,散发着一股神秘霸道的气息。 李春根转身走出阵眼,顺手关好防锈钢丝网的侧门。 他大步朝着大铁门旁边的活动板房走去。 深夜的大青山脚下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远处的几声虫鸣。 苏氏集团工程队连夜搭建的活动板房质量非常好,墙壁厚实,隔音十分不错。 李春根推开中间那间主卧的门,屋里开着崭新的挂壁空调,温度十分凉爽。 玉娘还没睡。 她洗过了澡,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和女人成熟的体香。 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正靠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头。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坐直了身子。 丝绸睡裙的领口十分宽松,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倾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大根,药田里没啥事吧?” 玉娘声音温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春根。 “没事,阵法布置好了,大山里的野兽闻不到药香。” 李春根反手把房门反锁上。 他十分干脆地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扔在旁边的木椅子上。 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强壮结实、充满狂野阳刚之气的肌肉,大步走到床边。 玉娘看着男人那充满力量感的挺拔身躯,脸颊微微泛红。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李春根腾出宽敞的位置。 “大根,这板房住着真舒服,比咱村里老房子还凉快。慕雪妹子真是费心了。咱们今天搬进这新屋子,虽然是临时的,但也算是乔迁之喜了。” 玉娘轻声说着,伸出白皙的手臂,主动抱住李春根粗壮的腰身,把脸贴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上。 李春根直接上了大床,宽厚的大手揽住玉娘丰满成熟的身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霸气的笑意: “既然是乔迁之喜,那今天晚上得好好庆祝一下。” 话音刚落,李春根直接低头,重重吻住了玉娘红润的嘴唇。 玉娘发出一声娇哼,双手十分顺从地搂住他宽阔的后背。 李春根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玉娘的脸颊上。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玉娘的身子丰满柔软,皮肤滑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大根……” 玉娘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音,眼波流转,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李春根没有废话,直接一把扯下那件碍事的红色薄丝绸睡裙,随手扔在床下。 玉娘丰满白皙的身子彻底展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身子在空调冷风下微微发抖。 李春根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奏,狂风暴雨般的肉搏战在这间崭新的板房里正式打响。 玉娘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李春根的体力十分惊人,【九阳龙象体】带来的强大气血让他根本不知疲倦。 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酣畅战斗。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玉娘浑身是汗,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怀里。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眼角还带着几滴欢愉的泪水。 李春根依然精神抖擞。 他粗壮的手臂紧紧搂着玉娘的腰肢,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 “睡吧。”他声音低沉火热。 玉娘乖巧地在他胸肌上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太阳刚从大青山后面升起来,村子大砖房旧址那边就传来了推土机和挖掘机的轰鸣声。 大别墅的施工进度十分快,工头带着几十个工人一大早就开始打地基了。 李春根穿好粗布衣裳,洗了把脸,走出板房。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昨天夜里的激烈战斗并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觉得浑身气血通畅,力量十分充沛。 玉娘还在屋里睡觉,实在是被折腾得够呛。 李春根没有叫醒她,直接走向防锈钢丝网的大铁门,准备去药田里看看极品野山参的长势。 就在这时,远处新修的柏油马路上走过来一个俏丽的身影。 林雪儿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球鞋,手里提着一个大竹篮子,正快步朝药田这边走来。 那条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在清晨的阳光下十分惹眼。 她走到大铁门前,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崭新的三间高档板房,又看了看站在门前身材高大挺拔的李春根。 “大根哥。” 林雪儿红着脸喊了一声。 她的目光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一丝欢喜和羞涩。 脖子上戴着的那块赤红色【火髓玉】在衣领口若隐若现。 “雪儿,这么早来药田干什么?”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拉开沉重的大铁门。 林雪儿举起手里的竹篮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刚烙好的贴饼子、几个煮鸡蛋和一壶热豆浆。 “我爷爷说你们昨晚搬到药田这边住了。这边刚搭好板房,没开火做饭的地方。爷爷怕你们早上饿肚子,让我送点热乎的早饭过来。” 林雪儿小声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中间那间主卧板房的窗户看了一眼。 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那间屋子里肯定躺着玉娘。 想到玉娘昨晚可能和大根哥在那张新席梦思床上睡了一夜,林雪儿心里就泛起一阵淡淡的酸味。 她咬了咬水润的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李春根把她那点小女人的吃醋微表情全看在眼里。 他直接伸出宽厚的大手接过竹篮子,顺势在那白皙柔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林雪儿身子一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进来坐会儿。” 李春根霸气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直接把她拉进了防锈钢丝网大门。 第87章 药田里的温存,神秘的买药人 李春根单手拉上厚重的黑铁大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宽厚的大手紧紧攥着林雪儿纤细的手腕,迈开大长腿,直接把她拉进了药田深处。 两百亩的药田里长满了变异的极品野山参,半人高的翠绿叶片把两人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 林雪儿心跳得十分快,小脸通红。 李春根一个转身,直接把她抵在了一根粗壮的防锈钢丝网立柱上。 冰凉的钢管贴着她的后背,面前却是李春根那犹如火炉一样滚烫结实的胸膛。 “刚才在门外,眼睛一直往主卧那屋瞟,是不是吃醋了?” 李春根低下头,深邃的双眼带着几分霸道,直勾勾地盯着林雪儿水润的眼睛。 林雪儿被拆穿了小心思,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我哪有资格吃醋。玉娘姐把家里照顾得那么好,大根哥你多疼她也是应该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酸味。 李春根听着这软糯的声音,心里一阵火热。 他最喜欢看林雪儿这副清纯又带着点小倔强的模样。 他没有废话,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呼,那具青春丰满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李春根坚硬的腹肌上。 李春根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十分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狂野气息。 林雪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彻底软化在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怀里。 她闭上眼睛,伸出两条白皙的胳膊,死死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药田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林雪儿白色的修身短袖下摆探了进去。 林雪儿的皮肤十分滑腻,身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好闻体香。 李春根的大手一路向上,精准地摸到了那块戴在她脖子上的赤红色【火髓玉】。 【火髓玉】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贴在那道深深的雪白沟壑中间。 李春根的大手连同那块温玉一起,将那惊人的饱满握在掌心,肆意地揉捏着。 “唔……” 林雪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如果不是李春根有力的臂膀托着她的腰肢,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李春根的大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向下,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大根哥,别在这里……” 林雪儿喘着粗气,把滚烫的小脸埋在李春根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玉娘姐就在外面的板房里,等会儿村里干活的人也该过来了,被人看见多羞人啊。” 李春根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翻腾,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确实不是办事的好时候。 大别墅刚刚破土动工,药田里也需要人盯着。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在林雪儿雪白的脖颈上亲了一口,霸气地说道: “今天先放过你。等忙完这阵子,我再好好检查检查你体内的寒气彻底清干净没有。” 林雪儿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暗示,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走到药田旁边的一块干净大石头上坐下。 李春根打开竹篮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贴饼子和水煮蛋。 他胃口大开,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大饼子,就着热乎乎的豆浆,吃得十分香甜。 林雪儿坐在他身边,双手托着下巴,满眼痴迷地看着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就在李春根把篮子里的早饭一扫而光的时候,桃花村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汽车马达声。 一辆十分高大厚重的黑色越野车顺着崭新的柏油马路开了过来。 这车底盘很高,轮胎宽大,看起来十分霸气。 越野车直接开到了药田的黑铁大门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李春根微微皱起浓眉。 他站起身,深邃的目光透过防锈钢丝网看向门外。 车门推开,从副驾驶和后座上走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壮汉。 这四个人全都是板寸头,满脸横肉,眼神十分凶悍,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外头好勇斗狠的练家子。 紧接着,一个穿着暗红色丝绸唐装的中年胖子从车里钻了出来。 这胖子大概五十来岁,脖子上戴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金项链,手里盘着两块油光水滑的核桃。 他挺着个大肚子,满脸油光,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和贪婪。 “金老板,这就是打听到的那个桃花村药田。听说苏家那两千多斤极品百年老参,就是从这个泥腿子手里收来的。” 一个满脸麻子的保镖凑到唐装胖子身边,指着眼前的防锈钢丝网说道。 被称为金老板的胖子眯着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 虽然李春根布下了锁气阵法,把紫金嫩芽的霸道药香死死锁在了阵眼四周,但这两百亩药田里生长的其他变异极品野山参,依然散发着十分浓郁的草药清香。 “好地方!真他娘的是块宝地!” 金老板眼睛猛地一亮,贪婪地盯着铁网里面那一片片长势惊人的药材。 “苏家靠着这批药材,在省城出尽了风头,连郑家都给彻底踩死了。只要咱们能把这块药田买下来,或者把里面的种苗弄到手,咱们江南省北边的市场,就全是我金大牙的了!” 金大牙转过头,十分嚣张地对手下保镖挥了挥手: “去,把门弄开。把这个种地的泥腿子叫出来,老子今天砸钱也要把这块地拿下。” 满脸麻子的保镖立刻走到黑铁大门前,抬起穿着大皮靴的脚,对着沉重的大铁门重重踹了一脚。 “哐当!”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开门!我们金老板大老远从省北过来,要包了你们这块破地!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滚出来磕头迎接!” 麻子保镖态度十分嚣张,声音大得震耳朵。 林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春根粗壮的手臂。 就在这时,主卧板房的门也“吱呀”一声推开了,玉娘披着一件外套,神色有些慌张地走了出来。 李春根安抚地拍了拍林雪儿柔软的手背,眼神变得像冰刀一样寒冷。 他大步走到铁网边缘,隔着栏杆对玉娘说道:“玉娘,带雪儿回板房里待着,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看到男人那宽阔伟岸的背影,玉娘心里的慌乱瞬间消失了。 她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拉着林雪儿走进了屋里。 李春根转过身,迈开长腿,十分沉稳地朝着黑铁大门走去。 他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狂野凶悍的气息,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门外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第88章 狂龙发威,不知死活的金大牙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厚重的黑铁大门前。 门外那个满脸麻子的保镖还在骂骂咧咧,抬起穿着大皮靴的脚,准备再次去踹铁门。 李春根没有废话,单手拉开门栓,猛地往后一拉。 几百斤重的黑铁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被彻底拉开。 满脸麻子的保镖一脚踹空,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看清楚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高大青年,脸上顿时露出十分轻蔑的冷笑。 “你就是这块破地的泥腿子老板?赶紧的,我们金老板要包下你这块地,去拿合同过来签字!” 麻子保镖态度十分嚣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壮的胳膊,想要去揪李春根的衣领。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抬起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十分随意地抓住了麻子保镖伸过来的手腕。 麻子保镖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李春根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卡住他的骨头,根本动弹不得。 “给老子撒手!” 麻子保镖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带着风声朝李春根的脸砸了过去。 李春根冷哼一声,握住对方手腕的大手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麻子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瞬间疼得扭曲起来。 他的手腕骨头被李春根硬生生捏断了。 没等他倒下,李春根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大脚,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肚子上。 这个将近两百斤的魁梧壮汉,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被踹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摔在越野车旁边的泥土地上,捂着肚子来回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看到这一幕,站在越野车旁边的金大牙停下了手里盘着的核桃。 他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猛地睁大,显然没料到这个农村小伙子居然有这么狠的手段。 剩下的三个黑西装保镖立刻抽出身上的精钢甩棍,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都给我住手!” 金大牙大喊一声,制止了手下。 他把手里的两块核桃揣进口袋,挺着大肚子走到前面,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两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兄弟,身手不错啊,是个练家子。不过在这个社会上,光凭拳头硬是没用的。” 金大牙整理了一下暗红色的丝绸唐装,十分傲慢地说道: “我叫金大牙,省北医药商会的会长。我听说你这块地里种出了极品药材,苏家就是靠着你的货在省城翻了身。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现金。你把这三十年的承包合同,还有地里这些种苗,全都转让给我。五百万,足够你在这个穷山沟里盖大别墅,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在金大牙看来,五百万对于一个农村泥腿子来说,绝对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李春根跪地感谢的准备。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满脸油光的胖子。 别说他现在苏慕雪那张黑卡里躺着四个多亿的现金,就算他没有钱,这两百亩被阵法锁住灵气的极品药田,也绝对不是区区几百万能买走的。 “我不卖。带着你的人,滚出桃花村。” 李春根声音十分低沉,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金大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在省北作威作福惯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今天居然被一个农村小子当面叫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金大牙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对手下挥手,“给我打!只要不弄死,出什么事我担着!把他打服了,让他按手印!” 三个魁梧的保镖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老板下令,立刻挥舞着手里的精钢甩棍,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李春根。 李春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瞬间翻滚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铁疙瘩。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举起精钢甩棍,对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根本没有躲闪,直接伸出一条粗壮结实的胳膊,挡在头顶。 “砰”的一声闷响。 精钢甩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李春根的手臂上。 那个保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发麻,甩棍差点脱手飞出去。 李春根的手臂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坚硬得吓人。 没等那个保镖反应过来,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肌肉猛地鼓起,单手将这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硬生生举到了半空中,然后狠狠砸向旁边另外一个冲过来的保镖。 两个大汉撞在一起,同时摔倒在地上,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手里的甩棍也掉到了泥地里。 最后一名保镖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咬着牙,一脚踹向李春根的膝盖。 李春根双腿像老树盘根一样稳稳扎在地上。 保镖这一脚踢上去,感觉就像是踢在了一块厚实的钢板上,整条腿瞬间发麻。 李春根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抽在这个保镖的脸上。 “啪!” 那个保镖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四个凶悍的金牌保镖全都躺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金大牙彻底傻眼了。 他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他花重金请来的打手,在这个农村小子面前,居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李春根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金大牙面前。 金大牙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后背直接靠在了越野车的车门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省北大老板!你要是敢动我……”金大牙色厉内荏地大喊着。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直接探出,一把揪住金大牙那件暗红色的丝绸唐装领口,把他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 “省北的大老板,跑到我桃花村来撒野,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春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狂野的凶悍。 “啪!” 李春根抬起右手,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扇在金大牙满是油光的胖脸上。 金大牙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怎么在别人的地盘上好好说话。” 李春根手一松,金大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捂着肿胀的脸,连个屁都不敢放。 “带着你这几条狗,马上滚。要是再敢靠近我的药田半步,我把你们的腿全打断。”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金大牙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招呼着地上几个保镖。 那几个保镖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钻进高大厚重的黑色越野车。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达轰鸣声,越野车调转车头,像丧家之犬一样顺着崭新的柏油马路落荒而逃。 看着越野车消失在村口,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拉上黑铁大门,落好门栓。 他转过头,看到防锈钢丝网里面的板房门口,玉娘和林雪儿正站在一起。 两个女人亲眼看着李春根轻描淡写地赶走那些凶恶的坏人,眼里全是对他满满的崇拜和安全感。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霸气的笑容,迈开大长腿,朝着她们走了过去。 第89章 花开惊四座,突破的契机 李春根迈着大长腿,走到活动板房门口。 玉娘满脸关切地迎了上来。 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摸着李春根粗壮结实的手臂,上下仔细打量着。 “大根,没伤着吧?那几个外头来的大汉看着就凶神恶煞的,你一个人跟他们动手,真让我悬着心。” 李春根反手握住玉娘软绵绵的小手,宽厚粗糙的指腹在她滑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一抹霸气的笑容: “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而已,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旁边的林雪儿红着小脸,两眼放光地看着李春根。 刚才大根哥单手就把那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扔飞出去,那股子生猛狂野的劲头,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她站在旁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李春根伸出大手,在林雪儿乌黑的头发上揉了揉,温和地说道: “雪儿,天不早了,工程队的人马上就要大批进场干活。你先回家去。等咱这大别墅盖好了,哥带你进去挑个最大最朝阳的房间。” 林雪儿听懂了男人的承诺,心里甜滋滋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提着空竹篮子,恋恋不舍地顺着宽敞的柏油马路回村了。 不多时,老刘头带着几个巡逻队的村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刘头吧嗒着旱烟袋,指着村口的方向问:“大根啊,刚才我瞅见一辆黑乎乎的铁壳子大车开进来了,是不是来找咱们药田麻烦的?” 李春根十分平静地摇了摇头:“几个外地来收药材的商人,价格没谈拢,被我打发走了。刘大爷,今天工程队要打深地基,重型机器多,村里的人多盯着点,别让村里的小孩靠近工地乱碰家伙什。” 老刘头连连点头,拍着干瘦的胸脯保证。 现在李春根在桃花村的威望,比村长王富贵高出十万八千里。 只要李春根发句话,全村的泥腿子都能毫不犹豫地操起铁锹去拼命。 一整天的时间,桃花村都沉浸在推土机和挖掘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 三千平米的大别墅地基挖得十分宽阔深邃,几十个工人挥汗如雨,干得热火朝天。 到了晚上,工地彻底安静下来。 玉娘在板房里用电磁炉炒了几个拿手的家常小菜。 两人坐在桌前吃过晚饭后,李春根推说要去看看药材长势,独自一人走进了被防锈钢丝网严密围起来的药田深处。 夜里的凉风吹过大青山。 李春根刚走到药田中心,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十分不对劲的动静。 他直接施展出【望气术】。 在深邃明亮的目光下,整个阵眼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白色的灵气浓雾已经翻滚得像沸腾的开水一样。 那些用几百斤特殊青石布下的锁气阵法,正在承受着十分巨大的向外扩张的压力。 李春根迈开大步走上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猛地一跳。 阵眼中心那株一米多高的紫金植物,此时正发生着十分惊人的变化。 最顶端那个深邃暗紫色的花骨朵,正在缓慢地绽放。 一层层厚实的深紫色花瓣慢慢向四周张开,叶片上密密麻麻的金色细小纹路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随着花瓣一层层打开,一股十分狂暴的霸道药香猛然喷发出来。 这股药香实在太浓烈了,甚至化作肉眼可见的紫红色雾气,狠狠撞击在周围无形的锁气阵法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激荡声。 要是没有这几块特殊青石死死压着,这股味道能瞬间飘散出去,不知道又要从大青山深处引来多少更加凶猛可怕的野兽。 “终于开花了!”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有阵法死死阻隔,溢散出来的一丝丝狂躁药香还是钻进了李春根的鼻腔里。 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体内的《九阳长春诀》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去控制,直接像疯了一样自行运转起来。 【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瞬间被点燃,像滚烫的火炉一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李春根浑身的肌肉一块块高高隆起,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撑得紧紧的,甚至发出了布料快要被撕裂的声音。 李春根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株神秘植物开花时释放出来的磅礴生机和灵气,对他来说就是绝佳的大补之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暗红色的肥沃泥土地上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全力吸收周围浓郁的灵气。 白色的灵气浓雾和紫红色的药香混合在一起,顺着李春根粗重的呼吸和浑身舒展的毛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这些能量十分霸道,顺着他的宽阔经脉横冲直撞。 如果换作普通人,经脉早就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当场撑爆了。 但李春根拥有强悍的【九阳龙象体】,他的经脉和骨骼早就被【千年石钟乳】彻底洗刷过,坚韧得像熟牛皮一样。 狂暴的能量在他的经脉里奔腾了几个大周天,最后被《九阳长春诀》慢慢压制收服,转化成精纯的【九阳真气】,稳稳地汇聚在小腹的位置。 李春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十分明显的改变。 他浑身的肌肉不停地颤动着,原本就坚硬如铁的皮肉,现在变得更加紧实厚重。 骨骼之间发出一阵十分清脆的爆鸣声,就像是在经历一场重新锻造。 他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十分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药田里十分安静,只有李春根那粗重而平稳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紫金色的花朵终于彻底绽放开来。 那是一朵足有海碗大小的奇特花朵,花心中间是一颗紫金色的莲蓬,散发着神秘诱人的光泽。 就在花朵彻底绽放的瞬间,四周翻滚的狂躁灵气猛地向内收缩,全部被那颗紫金色的莲蓬一口气吸了进去。 阵眼周围的白色浓雾渐渐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李春根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亮得惊人。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从泥土地上稳稳站了起来。 他握了握宽大粗糙的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厚重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借着这次花开的契机,他的【九阳龙象体】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力量至少又增加了三成。 现在要是再遇到那个麻子保镖,他甚至不需要用力,单手就能把对方的手骨连同胳膊捏个粉碎。 李春根看着阵眼中心那朵盛开的紫金奇花。 他知道,这东西现在绝对不能碰,必须等那颗紫金莲蓬里的莲子彻底成熟落地,那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他重新把四周的特殊青石检查了一遍,确认药香没有外泄,这才转身大步走出药田,把防锈钢丝网的大门彻底锁死。 回到活动板房,玉娘已经在那张两米宽的大红席梦思床上睡熟了。 李春根脱下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粗布褂子,去独立卫浴里冲了个凉水澡。 他光着膀子,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玉娘那丰满柔软、散发着女人体香的身子紧紧搂进宽阔的怀里。 玉娘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滚烫胸膛。 她十分顺从地转过身,将一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直接搭在李春根结实的腰侧,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哼。 李春根在玉娘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太阳刚升起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板房里的宁静。 李春根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柳青瑶的名字。 第90章 柳总裁的求援,进城送货 清晨的阳光透过活动板房的窗户照了进来。 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刺耳。 李春根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柳青瑶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柳青瑶带着几分焦急和委屈的声音:“春根,这么早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青瑶,出什么事了?” 李春根坐起身,声音低沉平稳。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平时在县城里呼风唤雨的美女总裁,此刻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少见的慌乱。 “云海大酒店遇到麻烦了。” 柳青瑶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说道: “钱总昨天带了个省里的大老板来吃饭,把咱们那个【阳元药酒】吹上了天。那大老板十分感兴趣,今天中午要在酒店办个重要酒局,指名要喝这个酒。可是……昨晚冷库那边出了内鬼,剩下的十几斤药酒全被人给砸了。” 李春根微微皱起浓眉,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眼红云海酒店的生意,故意搞破坏。 “你别急,酒我这里还有。我马上给你送过去,绝不会耽误你中午的酒局。” 李春根语气霸道,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挂断电话,旁边的玉娘已经醒了。 她雪白细腻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李春根粗壮结实的腰身,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大根,城里生意出岔子了?”玉娘软糯地问道。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探进被窝,在玉娘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把,温和地说道: “一点小麻烦。你在板房里好好休息,工地上乱,没事别往外跑。我进城去给柳总裁送趟货。” 玉娘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地看着男人下床。 李春根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和黄胶鞋,简单洗漱了一把就出了门。 他大步走到村委大院后面的一个隐蔽地窖里。 这里放着两个半人高的大陶瓷缸,里面装满了他之前用【太乙神针】和真气浸泡好的【阳元药酒】。 一掀开盖子,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酒香味扑面而来。 李春根拿来两个十斤装的干净大塑料桶,用漏斗小心地把暗红色的药酒装满。 这两大桶药酒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斤重,但李春根单手拎起来,就像拎着两团棉花一样轻松。 他现在【九阳龙象体】的力量又暴涨了三成,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走出大院,李春根把两大桶药酒放进崭新的雷沃牌重型柴油三轮车车厢里。 他翻身上车,拧动钥匙。 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冒出一股黑烟。 三轮车开足马力,顺着新修的宽敞柏油马路,风驰电掣般朝着县城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 李春根驾驶着重型三轮车稳稳停在云海大酒店的后门。 胖经理早就满头大汗地等在那里了。 看到李春根下车,胖经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了上来。 “哎哟,大根兄弟,你可算来了!柳总在顶楼办公室急得直掉眼泪呢。你先把这酒给我,我立刻让后厨去准备分装。” 胖经理十分恭敬地接过两大桶药酒,连连道谢。 李春根点了点头,双手插在粗布裤兜里,迈开大长腿直接走进了员工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数字。 来到柳青瑶的豪华办公室门前,李春根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走了进去,顺手反锁上门栓。 办公室里,柳青瑶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裹在黑色的透肉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那成熟丰满的魔鬼身材被这身打扮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十分撩人的熟女气息。 看到李春根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柳青瑶眼圈一红,再也顾不上什么总裁的架子,直接踩着高跟鞋扑进了李春根宽阔结实的怀里。 “春根,你总算来了。姐今天差点就被逼上绝路了。” 柳青瑶双手死死搂住李春根的脖颈,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李春根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鼻尖满是高档香水和成熟女人混合在一起的好闻气味。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在柳青瑶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酒我已经让胖经理拿下去了。” 李春根声音沉稳霸气,随后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向下滑落,隔着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在她挺翘惊人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跟我说说,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连你的冷库都敢砸?” 柳青瑶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对街新开的那家望月楼干的。他们老板叫赵黑龙,是个心狠手黑的地头蛇。他眼红咱们酒店靠着药酒抢光了他的生意,昨晚花钱买通了冷库的保安。他就是想在省里大老板面前,彻底砸了云海酒店的招牌。” “赵黑龙?” 李春根冷笑一声,深邃的双眼透出一股凶悍的野性。 他没有再多问。 敢断他的财路,敢欺负他的女人,这个赵黑龙在他眼里已经是个废人了。 看着李春根那张棱角分明、充满狂野霸气的脸庞,柳青瑶心里的委屈和害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情动。 她踮起脚尖,主动献上红润的嘴唇,热烈地亲吻着李春根。 李春根毫不客气地回应着。 他宽厚的大手十分熟练地解开柳青瑶真丝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小衣和那道深深的雪白沟壑。 没有多余的废话,李春根直接将柳青瑶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将她柔软丰满的身子压了下去。 办公室里很快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柳青瑶紧紧咬着红唇,那双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死死盘在李春根结实的腰侧。 李春根刚刚稳固了【九阳龙象体】,体内气血犹如火炉般滚烫,体力更是无穷无尽。 这场在真皮沙发上的肉搏战进行得十分激烈。 柳青瑶被折腾得浑身香汗淋漓,连连求饶,彻底软化在这个强壮男人的身下。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里才恢复了平静。 柳青瑶瘫软在李春根怀里,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满足和痴迷。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包臀裙和被撕破了一个小洞的黑色丝袜,重新补好了精致的妆容。 李春根穿好粗布衣裳,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可怕气息。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对街那块十分显眼的“望月楼”招牌。 “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个省里的大老板。” 李春根转过头,声音冰冷,“顺便,我会会让这个赵黑龙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第91章 宴席风波,不知死活的赵黑龙 柳青瑶挽着李春根粗壮结实的手臂,走出了顶楼办公室。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她那张美艳成熟的脸蛋上还带着十分明显的红晕。 走起路来,那双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微微有些发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李春根的身上。 李春根十分自然地伸出宽厚的大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稳稳地扶着她走进了贵宾专用电梯。 “春根,待会要见的省里大老板姓魏。魏老板手里管着好几个大项目,要是能让他满意,咱们这【阳元药酒】就能直接打进省城的高端圈子。” 柳青瑶靠在李春根滚烫的胸膛上,小声嘱咐着。 李春根点了点头,深邃的双眼十分平静。 不管是村里的泥腿子,还是省城的大老板,在他眼里都没有什么分别。 他只相信自己这双拳头和过硬的医术。 电梯停在三楼的豪华包间楼层。 两人刚走到“天字一号”包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胖经理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 餐桌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藏青色夹克衫的中年男人。 这人国字脸,不怒自威,正是柳青瑶口中的魏老板。 坐在他旁边的,是李春根的老熟人,钱总。 看到柳青瑶和李春根走进来,钱总立刻站起身,十分热情地介绍道: “魏老板,这就是云海酒店的柳总。旁边这位李老弟,就是酿造那神仙药酒的高人!” 魏老板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 看着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踩黄胶鞋的年轻人,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信任。 “小伙子挺年轻啊。老钱把你的药酒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的,我今天可是专门空出肚子来尝尝的。” 魏老板语气平淡,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低头弯腰。 他走上前,声音沉稳有力:“酒好不好,您喝一口就知道了。” 胖经理十分机灵,赶紧拿过一个精致的白瓷分酒器。 里面装的正是李春根刚刚送来的【阳元药酒】。 随着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魏老板面前的小酒杯里,一股浓郁醇厚、带着独特草木清香的酒味瞬间飘散在整个包间里。 魏老板闻到这股香味,眼睛猛地一亮。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暗红色的药酒刚一入喉,魏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一股十分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直接滑进胃里,然后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在肚子里慢慢散开。 这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他那因为常年劳累而酸痛无比的后腰,竟然在一瞬间变得暖洋洋的,十分舒坦。那种浑身上下充满力气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好酒!真是绝世好酒!” 魏老板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赞叹起来。 他把杯子里的药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激动的红光,“老钱,你这次真没骗我!我喝了半辈子好酒,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口!” 钱总在旁边十分得意地笑了起来。 柳青瑶悬着的一颗心也彻底放了下来,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就在包间里的气氛十分融洽的时候,包间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留着光头、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满脸横肉,眼角还有一条难看的刀疤。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全是纹身的魁梧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 来人正是对街望月楼的老板,县城里心狠手黑的地头蛇,赵黑龙。 “哎哟,魏老板,钱总,两位在这儿吃饭呢!” 赵黑龙满脸堆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却十分阴冷地扫向一旁的柳青瑶。 “柳总,我听说你们酒店后院的冷库昨晚遭了贼,十几斤招牌药酒全都被砸个精光。我怕魏老板今天扫兴,特意拿了我店里珍藏的‘望月特供’送过来救急。” 赵黑龙一边说着,一边让手下的壮汉把两瓶包装精美的白酒放在桌上。 他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他花大价钱买通了冷库保安,昨晚亲眼看着那些药酒被倒进下水道。 他今天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要在魏老板面前彻底踩死云海酒店。 柳青瑶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红唇骂道:“赵黑龙,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冷库的事是谁干的,你心里清楚!” 赵黑龙冷笑一声,刚想反驳,目光突然落在了魏老板面前的那个白瓷分酒器上。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十分浓郁熟悉的药酒香味,看着魏老板满脸红光的痛快模样,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的酒明明已经……” 赵黑龙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赵老板,你是不是很失望?” 李春根冷冷地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挡在柳青瑶面前。 赵黑龙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村小伙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明白过来,自己砸酒的计划被人给破解了。 在魏老板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赵黑龙这种嚣张惯了的地头蛇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凶光,直接撕破了脸皮。 “妈的,少拿这种来历不明的假酒糊弄魏老板!你们这酒里肯定放了违禁药!给我把桌子掀了,把这些害人的假酒全砸了!” 赵黑龙怒吼一声,十分猖狂地下达了命令。 他身后的四个纹身壮汉立刻捏着拳头,像饿狼一样朝着餐桌扑了过去。 魏老板和钱总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 柳青瑶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春根的手臂。 “找死。” 李春根低喝一声,深邃的双眼里爆发出骇人的野性。 他没有摆出任何武术架势,只是松开柳青瑶的手,大步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纹身壮汉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李春根的脸狠狠砸下。 李春根不闪不避,宽厚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死死抓住了壮汉打过来的手腕。 李春根体内【九阳真气】一转,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个将近两百斤的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瞬间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没等他倒下,李春根单手抓住他的腰带,粗壮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硬生生把这个大活人举到了半空中,然后朝着后面冲过来的两个壮汉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三个魁梧的汉子撞在一起,像保龄球一样滚翻在地,把包间里的几把实木椅子砸得粉碎。 他们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最后一个壮汉吓得停住了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壮着胆子朝李春根的肚子捅了过来。 李春根冷哼一声,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大脚,速度快得惊人,一脚重重踹在那个壮汉的胸口上。 这一脚的力量十分恐怖。 那个壮汉连人带刀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轰”的一声重重撞在包间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前后连十秒钟都不到,四个凶悍的打手就全部被废掉了。 包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魏老板和钱总看得目瞪口呆,额头上直冒冷汗。 柳青瑶则是满脸激动地看着自己男人的宽阔后背,双腿又忍不住有些发软。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迈开大长腿,一步一步朝着赵黑龙走去。 赵黑龙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双腿发软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在门框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跟县城南区坤哥混的!你要是动我……”赵黑龙色厉内荏地大喊着。 李春根根本不听他废话,宽厚的大手直接伸出,一把揪住赵黑龙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拽到了自己面前。 “砸我的酒,还想掀我的桌子?”李春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第92章 强力清算,魏老板的震撼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死死揪着赵黑龙脖子上的粗金项链,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硬生生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提得脚尖离开了地面。 赵黑龙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满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李春根的手腕。 可是李春根的手臂就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敢动我,南区坤哥绝对会把你丢进江里喂鱼!” 赵黑龙艰难地挤出一句狠话,还在试图用背后的黑恶势力来压人。 李春根冷笑一声,深邃的双眼透出一股狂野的凶光。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坤哥狗哥,在他眼里,敢来砸他场子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啪!” 李春根抬起右手,一个十分沉重的巴掌狠狠扇在赵黑龙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十分惊人。 赵黑龙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裂开,混着血水吐出了两颗大门牙。 他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没等赵黑龙回过神来,李春根手一松,将他扔在地上,随后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大脚,对着赵黑龙的右腿膝盖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一声十分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响起。 “啊!” 赵黑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彻底变形的右腿膝盖,在地上疯狂打滚。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他那张惨白的胖脸。 李春根这一脚,直接把他的膝盖骨踩得粉碎,下半辈子只能是个拄拐杖的废人了。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坤哥,要是想替你出头,尽管来桃花村找我李春根。”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赵黑龙,声音冰冷平稳,“现在带着你的狗,马上滚。” 地上那几个刚才被打翻的纹身壮汉,此刻早就吓破了胆。 他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架起鬼哭狼嚎的赵黑龙,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包间。 那两瓶所谓的“望月特供”白酒,也被他们在慌乱中碰倒摔碎,酒水洒了一地。 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十分平静的面孔。 他看着坐在主位上满脸震惊的魏老板,语气平和地说道:“魏老板,让几只苍蝇扫了您的兴,真是不好意思。咱们接着喝酒。” 魏老板毕竟是省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老板。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裳、行事却霸道狠辣的农村青年,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好一个英雄出少年!” 魏老板猛地站起身,大笑起来,“李老弟这身手,这气魄,真是不服不行啊!” 钱总也在旁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跟着赔笑道: “魏老板,我早就跟您说过,李老弟可不是一般人。不仅医术通神,这拳脚功夫更是了不得。” 魏老板重新端起桌上的白瓷小酒杯,将剩下的阳元药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药酒的功效发挥得更加明显。 魏老板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升起了一团火,温热的九阳真气顺着酒液散开,将他体内常年积累的湿寒之气全部逼了出去。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原本酸痛僵硬的腰椎变得十分轻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浑身上下充满了久违的年轻力量。 魏老板满面红光,激动地握住李春根的手,大声说道: “李老弟,这酒真是神了!我魏某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放心,有我在这儿,县城里绝对没人敢动云海酒店一根汗毛。明天我就让人去封了那个什么望月楼!” 柳青瑶听到这话,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知道,有了魏老板这句话,云海酒店的生意在县城算是彻底稳如泰山了,甚至进军省城也是指日可待。 魏老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郑重地递给李春根: “李老弟,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到了省城,不管遇到什么难处,直接打给我。你这药酒的生意,我包了!” 李春根也没有客气,伸手接下名片,随手揣进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 “那就多谢魏老板了。以后您的酒,我无限量供应。” 这场酒局在十分热烈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魏老板和钱总喝得十分尽兴,红光满面地离开了酒店。 包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柳青瑶两个人。 柳青瑶反手将包间的实木大门锁死。 她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春根。 今天这个男人不仅在生意上挽救了她,更是用那种狂野霸气的武力,把她心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全部打碎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情意,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快步走上前,直接扑进了李春根宽阔滚烫的怀里。 “春根,你今天真是太帅了。姐爱死你了。” 柳青瑶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声音软糯发嗲,吐气如兰。 李春根粗壮有力的双臂顺势抱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低头闻着女人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香水味,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向下滑落,在那条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上重重地揉捏起来。 柳青瑶身子一软,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哼。 她主动踮起脚尖,将红润的嘴唇贴了上去,热烈地索吻。 李春根毫不客气地回应着。 他的大手摸到了柳青瑶腿上那双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撕破了一个小洞的黑色透肉丝袜,粗糙的指腹顺着破洞直接触碰到了里面雪白滑腻的肌肤。 两人在安静的包间里紧紧相拥摩擦,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柳青瑶被男人的雄厚气息包围着,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她紧紧贴着李春根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呢喃道:“春根,等把省城的渠道铺开,姐赚的钱全都给你管……”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他大手一用力,将柳青瑶丰满柔软的身子托了起来,让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盘在自己的腰上。 “钱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要你。”李春根声音低沉沙哑。 包间里顿时春光无限,弥漫着一股十分撩人的暧昧气息。 这场属于男人和女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第93章 满载归村,夜探药田新变 天字一号豪华包间里,沉重的实木大门将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直接将宽大红木餐桌上的碗碟推到一边,双手把柳青瑶抱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柳青瑶那双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侧。 李春根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犹如火炉般滚烫,粗糙的大手顺着那条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一路向上探去。 伴随着“刺啦”一声裂响。 柳青瑶腿上那双名贵的透肉黑丝被李春根粗暴地撕碎。 包间里很快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动静。 李春根浑身上下散发着狂野的男性荷尔蒙,这场在餐桌上的肉搏战进行得十分激烈。 将近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后。 柳青瑶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被撕碎的黑色丝袜破布一样扔在地毯上。 她软绵绵地靠在李春根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神里全是满足和痴迷。 “春根,对街的望月楼明天一封,咱们这药酒的销路就彻底打开了。魏老板给的这条线十分关键,以后姐赚的每一分钱,全都是你的。” 柳青瑶娇喘着说道,白皙柔嫩的小手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他低头在柳青瑶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伸手拿起旁边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穿在身上。 “你好好休息。酒店那边的事放手去干,谁敢捣乱,我拧断他的脖子。” 李春根声音沉稳平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凶悍。 离开云海大酒店,李春根大步走到后门。 他跨上那辆崭新的雷沃牌重型柴油三轮车,拧动钥匙。 大马力发动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 李春根驾驶着三轮车,顺着宽敞平坦的黑色柏油大马路,风驰电掣般朝着桃花村开去。 下午时分,李春根回到了村里。 刚到村口,就能听到大别墅工地上推土机和挖掘机巨大的机器轰鸣声。 几十个工人挥汗如雨,干得热火朝天。 三千平米的大地基已经挖得十分深邃宽阔,一辆辆满载着水泥和钢筋的重型卡车排着队进村。 按照这个进度,全县最大的三层半豪华大别墅很快就能拔地而起。 李春根把三轮车稳稳停在防锈钢丝网外面的平地上。 刚下车,高档活动板房的门就打开了。 玉娘和林雪儿一起走了出来。 玉娘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这身衣服把她那丰满成熟的胸前风光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旁边的林雪儿则是穿着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和一条发白的牛仔短裤,露着两条匀称白皙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白球鞋,透着一股清纯活泼的女大学生气息。 “大根,你可算回来了。城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玉娘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近前,十分自然地拿出一块干净毛巾,踮起脚尖帮李春根擦去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李春根闻着玉娘身上好闻的女人体香,宽厚的大手直接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毫不避讳旁边的林雪儿,粗糙的大手顺着玉娘的后背滑到下面,在紧身牛仔裤包裹的饱满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闹事,已经被我踩碎骨头扔出去了。”李春根声音沉稳霸气。 玉娘被捏得身子一软,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娇嗔地白了李春根一眼,身子却十分顺从地靠在这个强壮男人的滚烫怀里。 站在一旁的林雪儿看到这一幕,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吃醋的微表情。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走上前来,声音甜甜地说道: “大根哥,你开了一路车肯定渴了。我刚在井水里冰了个大西瓜,我去给你切开。” 李春根看着林雪儿那乖巧惹人怜爱的模样,伸出另一只宽大的手,在林雪儿乌黑的头发上揉了揉,温和地说道:“好,还是雪儿知道心疼人。” 林雪儿被夸了一句,心里顿时甜滋滋的,立刻转身跑进板房里去切西瓜了。 走进开着空调的宽敞板房,凉爽的冷气瞬间驱散了外面的暑热。 李春根大刀金马地坐在沙发上,大口吃着清甜冰凉的西瓜。 玉娘十分乖巧地蹲在旁边,伸出柔软的小手帮他捏着粗壮结实的小腿肌肉。 这种被美女伺候的滋味,让李春根觉得十分舒坦。 夜幕降临。 桃花村彻底安静下来,工地上的人也都回了镇上的宿舍。 玉娘在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已经沉沉睡去。 李春根穿上粗布褂子,悄无声息地推开板房的门,迈开大长腿走向被严密封锁的药田。 他单手拉开厚重的黑铁大门,走进去后反手落好门栓。 夜晚的大青山透着一股凉意,但李春根气血如炉,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他走到药田中心,施展出【望气术】。 在深邃明亮的目光下,阵眼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 那株一米多高的紫金植物正静静地矗立在肥沃的暗红色泥土里。 海碗大小的紫金花朵完全绽放着,厚实的花瓣上布满了散发着金光的细小纹路。 而在花心正中间,那颗紫金色的莲蓬正在发生着十分惊人的变化。 李春根闭上眼睛,立刻开启真气感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泥土里那股浓郁的灵气,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紫金莲蓬里汇聚。 莲蓬表面闪烁着神秘诱人的光泽,把阵眼附近的灵气大口大口地吞噬进去。 李春根睁开双眼,在阵眼旁边盘腿坐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霸道药香顺着鼻腔钻进体内。 《九阳长春诀》立刻自行运转起来,将这股精纯的能量转化为九阳真气,不断滋养着他坚硬如铁的皮肉和骨骼。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颗紫金莲蓬里的莲子,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天地奇珍。 等它彻底成熟落地的那一刻,释放出来的药香绝对会比开花时猛烈十倍不止。 现在这几块特殊青石布置的锁气阵法,根本挡不住那种级别的冲击。 到时候,大青山深处更加凶猛的野兽都会被这种味道吸引过来。 “看来,必须得尽快进山一趟了。得去大青山深处找几块更大更硬的特殊材料,重新布下一个更厉害的阵法才行。” 李春根看着疯狂吸收灵气的紫金莲蓬,宽厚的大手慢慢握紧。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拥有强大的九阳龙象体,他无惧任何敢来抢夺宝贝的猛兽。 第94章 紫金莲子成熟,进山 清晨,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大青山脚下的药田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李春根盘腿坐在暗红色的泥土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睁开深邃的双眼,看着阵眼中心那株紫金植物。 经过一夜的吞噬,海碗大小的紫金花朵已经开始慢慢收拢花瓣,中间那颗紫金色的莲蓬变得更加饱满。 莲蓬表面闪烁的神秘光泽十分诱人,周围空气里的灵气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钻。 李春根站起身,浑身坚硬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体内充沛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流,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心里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这紫金莲子一旦成熟落地,散发出来的霸道药香绝对会把深山里最凶狠的野兽都引出来。 他转身走出药田,单手将沉重的黑铁大门关上,稳稳地落好门栓。 回到高档活动板房,推开门,一股凉爽的空调冷气迎面扑来。 厨房区域传来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玉娘正站在电磁炉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十分贴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把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紧紧包裹着,显得十分圆润惹眼。 她弯腰去拿盘子的时候,领口垂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道深邃的沟壑十分勾人。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后面搂住了玉娘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滚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在玉娘的后背上,结实的大腿十分自然地蹭了蹭她挺翘的臀肉。 “大根,别闹,饭马上就好了。” 玉娘身子猛地一软,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娇嗔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没有推开男人的大手。 李春根低下头,在玉娘白皙的脖颈上用力亲了一口,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体香,声音沉稳地说道: “玉娘,我吃完早饭得进山一趟。这次要去大青山最深处,可能得耽搁两天才能回来。” 玉娘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 她顾不上害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柔软的小手紧紧抓住李春根粗壮的手臂: “深山里连个大路都没有,全是毒蛇猛兽。大根,非去不可吗?” 李春根反手握住玉娘软绵绵的小手,用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安抚道: “药田里有点新变化,我得去山里找几块特殊的石头回来布阵。放心,这十里八乡的山林,还困不住我。” 这时候,林雪儿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和牛仔短裤,露着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 听到李春根要进深山,她赶紧跑到柜子前,找出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往里面塞了几个白面馒头和几块风干的野狼肉,又灌满了一大壶凉白开。 “大根哥,深山里湿气重,你把这些干粮带上。” 林雪儿走到李春根面前,把帆布包递过去,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满脸都是乖巧和不舍。 李春根接过帆布包,伸出宽大的手掌在林雪儿乌黑的头发上揉了揉:“在家乖乖听玉娘的话,等我回来。” 吃过热乎乎的早饭,李春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上踩着一双结实的黄胶鞋,背着帆布包走出了板房。 不远处的大别墅工地上,重型挖掘机和推土机已经开始轰鸣。 几十个工人挥汗如雨,干得热火朝天。 老刘头带着几个巡逻队的村民,正拿着手电筒和铁锹在药田外围仔细检查钢丝网。 李春根和老刘头交代了几句,让他盯紧工地和药田,随后便迈开大长腿,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大步走进了大青山。 清晨的山林里透着一股凉意。 李春根的九阳龙象体气血犹如火炉一般滚烫,感觉不到半分寒冷。 他常年在山里干农活,对这片外围的山林十分熟悉。 粗壮有力的双腿在陡峭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每一次跳跃都能跨出两三米远,连气都不喘一口。 两个多小时后,李春根已经翻过了三座山头,彻底深入了大青山人迹罕至的腹地。 这里的树木变得十分高大粗壮,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很难穿透进来。 地上的落叶堆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泥土味道。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李春根停下脚步,双眼微眯,立刻施展出【望气术】。 在他的视线中,周围山林里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各种植物的生机化作淡淡的绿光,而地底下则流动着一缕缕灰白色的地脉之气。 他要找的阵基,必须是那种深埋地下、常年吸收地脉精华的特殊巨石。 普通石头根本承受不住紫金莲子成熟时爆发的灵气冲击。 李春根仔细观察着地脉之气的走向,顺着一条灰白色雾气最浓郁的路线,继续往深山里走。 越往里走,地势越发险峻。 前面出现了一道十分陡峭的悬崖绝壁,足有七八十米高,上面长满了青苔和带刺的藤蔓。 换作普通人,根本没法攀爬。 但李春根眼神平静,他走上前,双手猛地探出。 粗壮的手指就像是五根钢铁铸造的钉子一样,直接插进坚硬的岩石缝隙里。 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凭借着狂野恐怖的臂力,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迅速地在悬崖上攀爬起来。 不到五分钟,李春根就翻上了悬崖顶部。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碎石,站在高处往下看。 悬崖后面,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山谷。 山谷里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雾气。 李春根的【望气术】清晰地看到,那股灰白色的地脉之气在山谷中心汇聚成了一个旋涡。 在旋涡的中心,隐隐约约矗立着几块呈现出暗红色的巨大岩石。 那些暗红巨石散发出来的气场十分浑厚稳固,比他之前用来布阵的青石要强上好几倍。 “好东西,就是它们了。”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只要把这几块暗红巨石搬回去重新布置锁气阵法,绝对能把紫金莲子的药香压得死死的。 他迈开脚步,顺着陡峭的斜坡,快速朝着山谷底部滑落下去。 刚一落地,脚下的干枯树枝发出一声脆响。 李春根眉头一皱,体内的真气感应瞬间全开。 他敏锐地察觉到,就在前方那几块暗红巨石的后面,传来了一阵沉闷带着腥臭味的粗重呼吸声。 有东西藏在那里,而且体型绝对不小。 李春根停下脚步,右手缓缓握紧了拳头。 指骨之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他没有后退半步,深邃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狂野的战意,一步一步朝着那几块暗红巨石逼近。 第95章 幽谷恶战 李春根站在湿冷的泥地上,脚下那些腐烂的落叶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那股腥臭味越来越浓,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压抑。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真气流转加快,浑身的皮肉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嘶!” 一声十分尖锐且阴冷的嘶鸣声从巨石后面猛地传出。 紧接着,一个直径足有水桶粗细的黑影从暗红巨石后面闪电般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体型巨大的黑山蟒,全身覆盖着巴掌大小、黑亮如铁的鳞片。 它那颗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扬起,两只暗红色的眼睛就像是两盏透着寒光的灯笼,死死盯着闯入它领地的李春根。 这条大蟒蛇至少有十几米长,盘踞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包。 李春根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这条黑山蟒身上散发出来的凶戾气息。 这畜生常年守在这些吸收地脉精华的暗红巨石旁边,明显也得了一些好处,体型和力量都远超普通的蟒蛇。 黑山蟒没有给李春根反应的机会。 它那粗壮的蛇身猛地一弹,巨大的蛇头带着一股腥风,张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对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咬了过来。 李春根冷哼一声,脚下发力,穿着黄胶鞋的大脚重重踩在地上,身子微微一侧,像是一道虚影般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咬。 “轰!” 蛇头重重撞在李春根身后的岩壁上,坚硬的岩石竟然被打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碎石四溅。 一击不中,黑山蟒那条长达数米的粗壮尾巴猛地横扫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抽向李春根的腰间。 这一扫的力量十分恐怖。 周围几棵碗口粗的小树被蛇尾扫中,直接“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李春根这次没有躲。 他深吸一口气,九阳龙象体气血全面爆发,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死死扎进泥土里。 他低喝一声,那条比常人腰围还要粗一圈的蛇尾横扫过来时,他伸出两条粗壮结实的手臂,五指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抓住了布满鳞片的蛇身。 “砰!” 一声闷响。 李春根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撞在自己手臂上。 如果是换做以前,他的骨头恐怕都要受损,但现在他体内有精纯的九阳真气护体,再加上皮肉已经被灵乳洗刷得如钢铁般坚硬。 他只是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就稳稳地接住了这凶猛的一击。 “畜生,给我过来!” 李春根双眼圆睁,发出一声如闷雷般的咆哮。 他浑身的肌肉高高隆起,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跳。 他两只手死死扣住蛇身的鳞片缝隙,腰部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将这条重达千斤的黑山蟒抡了起来。 “呼——呼——” 巨大的黑山蟒在空中不断挣扎,蛇身疯狂扭动。 李春根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猛男,抡着巨大的蛇身在空中转了半个圈,然后对着旁边坚硬的崖壁狠狠砸了过去。 “轰隆!” 整座山谷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黑山蟒沉重的身躯撞在崖壁上,大片大片的石屑飞落。 这一撞让黑山蟒受了重伤,它那坚硬的鳞片碎裂了许多,鲜红的血液顺着蛇身流淌下来。 黑山蟒吃痛之下变得更加疯狂。 它拼命扭动蛇身,像是一根巨大的黑绳,迅速朝着李春根的身体缠绕过来。 蟒蛇最厉害的招式就是绞杀。 一旦被它缠住,就算是一头大野猪也会被勒断全身骨头。 瞬间,冰冷湿滑的蛇身就缠上了李春根的腰肢和双腿。 黑山蟒发了疯一样收缩肌肉,想要把李春根体内的内脏和骨头全部勒碎。 李春根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烈的挤压力,勒得他胸口有些发闷。 “比力气?老子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李春根双眼里透出一股凶戾的野性。 他没有去推蛇身,而是深吸一口气,九阳长春诀疯狂运转。 原本就壮实了一圈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又膨胀了几分,把那些紧绷的粗布褂子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双臂回收,两只大手精准地抓住了黑山蟒的身体,然后猛地朝两侧撕扯。 “吼!” 李春根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 他那双大手爆发出几千斤的恐怖力道,黑山蟒那足以勒断钢管的挤压力,在李春根这双肉掌面前竟然被硬生生顶开了。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握拳,五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他对着正上方探出来的蛇头,用尽全力砸下了一记重拳。 “砰!” 李春根的拳头重重砸在黑山蟒的脑门上。 黑山蟒那坚硬如铁的头骨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发出了十分清脆的碎裂声。 那巨大的蛇眼瞬间充满了血丝,然后猛地爆裂开来。 黑山蟒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了几下,原本紧缠着李春根的蛇身也失去了力道,软塌塌地滑落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李春根喘了一口粗气,抬手擦掉额头上的一抹汗珠。 他看着地上渐渐死透的黑山蟒,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在这深山老林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迈开大长腿,走到那几块暗红巨石面前。 走近了看,这些石头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枣红色,质地十分缜密坚硬。 李春根伸出大手摸了摸,只觉得手心传来一阵温润厚实的感觉,就像是摸在了一块温热的铁疙瘩上。 他施展出【望气术】,清晰地看到这些暗红巨石内部蕴含着浓郁的灰白色地脉精华。 这些精华已经彻底和石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气场。 “这东西,比外面的青石好上十倍。拿它当阵基,绝对稳了。” 李春根挑了四块体型最大、分量最沉的暗红巨石。 每块巨石起码都有两三百斤重。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几条准备好的结实老藤,将两块巨石捆扎在一起。 他弯下腰,双手各拎起一捆石堆。 加起来五六百斤的重量,把李春根脚下的泥地都压出了两个深坑。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腰背发力。 他那粗壮的双腿猛地一蹬,竟然拎着这两捆巨石,大步流星地朝着山谷外走去。 普通人别说拎着走,就是想挪动一下都难如登天。 但在李春根手里,这些几百斤重的大家伙就像是两个轻飘飘的包裹一样。 出了山谷,翻过悬崖。 李春根背着这些沉甸甸的宝贝阵基,顶着渐渐升起的烈日,飞快地在大青山里穿行。 他要在紫金莲子彻底成熟落地之前,赶回药田,重新布阵。 当李春根回到桃花村药田外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刚走到药田大门口,李春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药田周围的空气里,那股霸道香甜的药香味变得十分浓郁,甚至已经穿透了之前的锁气阵法,向着村口方向飘去。 而那原本安安静静待在药田阵眼的紫金植物,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紫金光芒。 李春根心里一惊。 紫金莲子,要熟了!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就是这儿!我闻到那股味儿了,比神仙药还香!”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 李春根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凶光。 第96章 谁敢动我的药?全给老子趴下! 李春根大步走到防锈钢丝网的黑铁大门前。 他双手一松,将那两捆加起来五六百斤重的暗红巨石重重地扔在地上。 “砰!” 一声十分沉闷的巨响,地面都被砸得微微发颤,激起一片灰尘。 李春根转过身,深邃的双眼冷冷地盯着前方。 只见刚刚修好的黑色柏油马路上,走过来二十多号人。 这些人手里提着开山刀和实心钢管,一个个流里流气,满脸凶相。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瘦高个男人。 他旁边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 “坤哥,就是这股味儿!太香了,闻一口我感觉浑身都有劲!” 那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贪婪地吸着鼻子,指着防锈钢丝网里面的药田大喊大叫。 被称为坤哥的瘦高个男人,正是县城南区的地下黑恶势力头目。 他今天接到手下汇报,说赵黑龙被人踩碎了膝盖骨废掉了,而且废他的人还放出狂言,让南区坤哥亲自来桃花村找麻烦。 坤哥本来是带着人来找回场子的,没想到刚到村口,就闻到了一股让人气血翻涌的神秘药香。 混迹江湖多年,他立刻意识到这片被铁网围起来的荒地里,绝对种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把门给我砸开!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我南区阿坤的!” 坤哥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十分猖狂地下达了命令。 “找死。” 李春根低喝一声,宽阔挺拔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挡在黑铁大门前。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瞬间沸腾,浑身坚硬如铁的肌肉紧绷起来。 “你就是那个打废赵黑龙的农村泥腿子?” 坤哥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着李春根,“胆子不小,敢动我的人。今天老子不仅要你的命,还要占了你这片地!” 李春根根本不和他废话。 对付这种贪得无厌的苍蝇,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彻底拍死。 他迈开穿着黄胶鞋的大脚,主动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小混混挥舞着沉重的实心钢管,一左一右对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不闪不避,粗壮的双臂同时探出,两只宽厚的大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咔咔!” 两根小臂粗的实心钢管,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得凹陷变形。 没等那两个混混反应过来,李春根双手往怀里一拽,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两人拽得双脚离地。 随后他抬起大脚,连续两脚重重踹在两人的胸口上。 “砰!砰!” 两个混混发出凄厉的惨叫,连人带钢管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砸在后面的人群里,当场昏死过去。 这恐怖的力量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一秒。 “都愣着干什么?给老子砍死他!”坤哥眼角猛地一跳,大声怒吼起来。 二十多号打手壮着胆子,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一拥而上。 李春根犹如虎入羊群,深邃的双眼里满是狂野的战意。 一把开山刀砍在他的肩膀上,连粗布褂子都没砍破,反而把刀刃震得卷了边。 李春根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将那人将近一百六七十斤的身体直接抽得凌空飞起,在空中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然后重重摔在烂泥沟里。 接着,他单手抓住一个混混的衣领,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把这个大活人当成沙袋一样,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狠狠砸了过去。 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和凄厉的哀嚎声在村口此起彼伏。 前后不到一分钟,二十多号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吓得连连后退,拿刀的手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靠近李春根半步。 坤哥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妈的,老子崩了你!” 坤哥彻底慌了,他猛地把手伸进花衬衫的后腰,掏出了一把自制的短喷子,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李春根的胸口。 就在他掏枪的一瞬间,李春根的真气感应立刻发出了预警。 李春根眼神一寒,右脚脚尖猛地挑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犹如一颗炮弹般射了出去,精准无比地砸在坤哥握枪的手腕上。 “咔嚓!” 十分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坤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折断状态,那把短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春根大步跨上前,一只宽厚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坤哥的脖子,将这个瘦高个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我说过,让你亲自来找我。你既然来了,就别站着回去了。”李春根声音冰冷刺骨。 他抬起右脚,对着坤哥的两条腿膝盖连续踹了两下。 “咔嚓!咔嚓!” 坤哥的双膝骨头被彻底踩得粉碎,下半辈子只能和赵黑龙一样在轮椅上度过。 李春根手一松,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坤哥扔在地上。 “带着这个废物,马上滚出桃花村。” 李春根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那几个吓破胆的混混。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昏死过去的坤哥,拖着伤腿逃命似的跑了。 此时,老刘头带着十几个巡逻队的村民,拿着铁锹和锄头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大根,出啥事了?我听见这边有动静!”老刘头紧张地问道。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稳地说道: “几个外地来的小混混找事,已经被我赶跑了。刘大爷,今晚你们不用巡逻了,回去休息吧。” 打发走村民后,李春根转身拉开黑铁大门,单手拎起那两捆沉重的暗红巨石,大步走进了药田,随后反锁好大门。 药田中心,那株紫金植物散发的光芒越来越亮。 海碗大小的紫金花朵已经完全枯萎脱落,正中间那颗紫金莲蓬变得晶莹剔透。 一股十分霸道、香甜到极点的药香味,正在疯狂地向外喷发。 之前的青石阵法已经完全挡不住这股药香了,浓郁的白色灵气雾气在阵眼周围剧烈翻滚。 李春根不敢耽搁。 他走到阵眼旁边,立刻施展出青木催生术,双手按在泥土上。 随后,他将那四块蕴含着浓郁地脉精华的暗红巨石,分别埋在阵眼的四个方位。 随着他体内九阳真气的疯狂注入,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灰白色气墙拔地而起,形成了一个十分坚固的锁气大阵。 那些原本疯狂外溢的霸道药香和白色灵气,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瞬间被反弹回来,全部被死死封锁在阵眼周围十米的空间内。 药田外面的空气重新变得普通正常,再也闻不到半点药香味。 李春根看着阵眼中心那颗即将脱落的紫金莲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四块暗红巨石做阵基,就算莲子彻底成熟落地,也不用担心药香外泄引来大麻烦了。 这时候,不远处的高档板房门被推开。 玉娘和林雪儿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隔着防锈钢丝网往里看。 玉娘胸口剧烈起伏着,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跑得有些发软。 她双手抓着铁丝网,满脸担忧地问道:“大根,你没事吧?我刚才在屋里听到外面好大的动静,是不是有人来抢东西了?” 李春根走到钢丝网前。 他看着玉娘那张写满关切的俏脸,隔着铁丝网的缝隙伸出大手,十分自然地摸了摸玉娘温热的脸颊,随后大手往下一滑,在玉娘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别担心,就是几只惹人烦的野猫,已经被我打跑了。” 李春根眼神十分温和,声音沉稳有力,“今晚药材有大变化,我得在田里守一夜。你们两个赶紧回屋睡觉,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玉娘被捏得腰身一软,脸颊微红。 她感受到男人大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安全感,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站在旁边的林雪儿也懂事地嘱咐了一句,这才拉着玉娘回了板房。 李春根转过身,重新盘腿坐在阵眼旁边。 他深邃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颗紫金莲蓬,静静等待着最后蜕变的时刻。 第97章 莲子落地,逆天功效 夜色深沉。 药田里十分安静,只有偶尔的虫鸣声。 李春根盘腿坐在暗红色的泥土上,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阵眼中心。 那株紫金植物的枝叶已经开始泛黄,所有的生机和灵气全部汇聚到了中间那颗晶莹剔透的紫金莲蓬上。 随着时间推移,紫金莲蓬表面的光泽越来越亮。 “吧嗒。” 一声十分轻微的脆响在夜风中传出。 那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现紫金色的莲子,终于从莲蓬里脱落下来,直直地朝着泥土掉落。 就在莲子脱离莲蓬的一瞬间,一股十分霸道香甜的药香味猛地爆发开来。 周围的空气里直接飘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紫红色雾气。 这股雾气撞击在四块暗红巨石组成的无形气墙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最后被死死锁在十米的空间内,没有外泄分毫。 李春根眼疾手快,宽厚的大手猛地探出,稳稳地接住了这颗紫金莲子。 刚一入手,李春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掌心钻进经脉。 这莲子里蕴含的灵气十分庞大,比他之前吞服的千年石钟乳还要狂躁几分。 没有半点犹豫,李春根张开嘴,直接将紫金莲子扔了进去,咕咚一声吞入腹中。 莲子刚一下肚,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在他的丹田处轰然炸开。 狂暴的灵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冲刷。 李春根眉头微皱,紧闭双眼,九阳长春诀立刻全速运转起来,引导着这股庞大的力量游走全身。 他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高高隆起,里面仿佛蕴藏着使不完的蛮力。 骨骼交错间,不断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在这股逆天药力的洗刷下,他的九阳龙象体正在发生十分惊人的变化。 原本就粗壮坚韧的筋脉变得更加宽阔,骨骼的密度再次增加。 李春根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双手仿佛能生撕虎豹。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亮光。 李春根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紫色光芒的浊气,睁开了深邃的双眼。 他站起身,随意地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立刻发出一声闷响。 他现在的力量,比吃下莲子之前至少又翻了一倍。 浑身的皮肉更加厚实坚硬,普通棍棒砸上去绝对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不仅如此,他发现由于紫金莲子成熟时散发的庞大灵气滋养,阵眼周围的暗红色泥土又向外扩张了半亩地。 这里的土壤肥沃得十分惊人,抓一把都能捏出油来,绝对是种植顶级药材的风水宝地。 李春根满意地点点头。 他身上出了一层黏糊糊的黑色汗水,这是体内排出的杂质。 他脱下粗布褂子,光着膀子走到药田旁边的水井前,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直接从头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井水冲刷着他宽阔雄壮的后背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却无法带走他体内滚烫阳刚的气血。 洗漱干净后,李春根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背心,推开了高档板房的门。 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外屋的林雪儿还在小床上熟睡,睡姿十分乖巧。 李春根放轻脚步,走进里面的主卧。 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沈玉娘正侧着身子熟睡。 她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长腿。 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满成熟的曲线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得十分诱人。 由于空调开得有些低,玉娘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身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沟壑。 李春根刚突破实力,体内气血正是最旺盛的时候。 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他眼神立刻变得火热起来。 他脱掉胶鞋,直接上了床,宽阔滚烫的胸膛从后面贴上了玉娘温软的后背。 “大根。” 玉娘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个火热结实的身体靠了过来,熟悉的男人味道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她翻了个身,十分自然地缩进了李春根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粗壮的脖颈。 李春根低下头,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俏寡妇,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那柔软的大红丝绸,一把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然后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 玉娘娇呼一声,丰满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李春根坚硬的肌肉上。 李春根没有废话,直接低头吻住了玉娘温润红润的嘴唇。 他的吻十分霸道且充满侵略性,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唔。” 玉娘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闭着眼睛,热烈地回应着男人的索求。 李春根的一只大手顺着玉娘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滑过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最后落在那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十分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弹性让李春根爱不释手。 “别这么用力,外头雪儿还睡着呢。” 玉娘微微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麻。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女人,声音低沉浑厚地说道: “放心,这板房隔音好得很。就算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 说完,他一把扯开那件单薄的大红丝绸睡裙。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李春根低下头,埋首在那片柔软与幽香之中。 房间里很快就回荡起一阵十分压抑的娇喘声和大床摇晃的吱呀声。 两人在这封闭的空调房里,展开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清晨肉搏战。 玉娘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连连求饶,最后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上午十点多。 李春根精神抖擞地走出板房。 刚到院子里,别墅工程队的工头王胖子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顶黄色安全帽。 “李老板,不好了!出大问题了!” 王胖子跑得气喘吁吁,满脸焦急。 李春根停下脚步,稳如泰山地问道:“慌什么,慢慢说。是不是料不够了?” “不是料的事。” 王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着远处已经被挖出一个大坑的别墅地基说道: “咱们几台挖掘机挖地下车库的时候,挖到底下一层,遇到了一块大青石板。那石头硬得邪门,挖掘机的斗齿都崩断了好几根,根本挖不动。要是这石头弄不开,这地基就打不下去,别墅的工期肯定得延误!” 李春根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挖掘机都挖不动的石头,绝对不是普通的岩石。 “走,带我去看看。” 李春根迈开大长腿,朝着热火朝天的别墅工地走去。 第98章 地下坚石,狂龙展神威 正午的日头十分毒辣,烤得桃花村这片土地像是下了火一样。 李春根跟着工头王胖子大步走到大别墅的施工现场。 原本平整的宅基地已经被几台重型挖掘机挖出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和干烈的尘土味。 大坑边缘围着十几个光着膀子、满身是汗的泥腿子工人。 他们一个个手里夹着烟,眉头紧皱地盯着坑底。 李春根走到坑边往下看。 只见坑底中央横着一块巨大的灰黑色岩石。 这块岩石表面十分光滑,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把整个地下车库的地基走向彻底堵死了。 旁边停着一台黄色的大型挖掘机。 那厚实的钢铁挖斗边缘,几根粗壮的精钢斗齿已经崩断了,断口处闪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李老板,您看看。” 王胖子指着坑底,苦着脸说道。 “这块大青石板简直硬得没边了。咱们这挖掘机平时挖山开路,什么石头挖不动?可今天挖在这石头上,直冒火星子,斗齿都崩断了三根,连个坑都没刮出来。”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抽了一口旱烟,摇头说道: “这叫铁骨石,常年埋在地下受了地气,比铁疙瘩还硬。要弄开它,只能去县里申请炸药,请专业的爆破队来。不过那手续办下来,最快也得半个多月。”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微微一眯。 半个月太久了,紫金莲子已经成熟,他的实力再次暴涨,他不想在这盖房子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大坑边缘。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纵身一跃,直接从四五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哎哟!李老板当心!” 王胖子吓得大叫一声,这高度普通人跳下去非得摔断腿不可。 “砰!” 李春根穿着黄胶鞋的双脚重重砸在坑底的灰黑色岩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双腿连弯都没弯一下,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连气都没喘一口。 坑上边的工人们全都看傻了眼,夹在手指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春根蹲下身,宽厚粗糙的大手摸在灰黑色岩石上。 石头表面透着一股阴冷坚硬的感觉。 他立刻施展出【望气术】。 视线中,这块巨大的岩石内部并没有什么灵气,只是一块密度十分惊人的死石头。 “不用请爆破队。” 李春根站起身,抬起头对着坑边的王胖子喊道,“让你的人把挖掘机开远点,离这坑远点。” 王胖子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李老板,您……您要干啥?” “把石头弄碎。” 李春根语气沉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王胖子虽然满肚子疑惑,但看着李春根那充满压迫感的体型,还是赶紧挥手让工人们退后,让司机把挖掘机开到了十几米外。 坑底只剩下李春根一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那股因为吞服紫金莲子而暴涨一倍的九阳真气瞬间在经脉中奔流起来。 他浑身的气血犹如烧开的沸水,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暗红色。 他那原本就十分结实的手臂肌肉瞬间高高隆起,将身上的白背心撑得紧绷绷的。 “破!” 李春根发出一声犹如闷雷般的低吼。 他腰部猛然发力,力从地起,右拳紧紧握住,对着脚下这块巨大的灰黑色岩石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深坑里炸开。 整个施工现场的地面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李春根那足以砸扁钢铁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岩石正中心。 以他的拳头为中心,一条条粗大的裂缝就像是蜘蛛网一样,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这怎么可能!” 坑上边的王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土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春根眼神冷峻,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大脚,对着已经满是裂缝的岩石再次重重踹下一脚。 “哗啦!” 整块巨大的灰黑色岩石彻底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崩塌碎裂,变成了几十块大小不一的碎石块。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石粉,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 他走到大坑边缘,双手抠住泥土,双臂一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只矫健的猛虎,轻松翻上了四五米高的平地。 他看着呆若木鸡的王胖子和一群工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行了,石头碎了。让挖掘机把碎石块清理出去,继续打地基。工期一天都不能耽误。” 直到李春根转身走出十几米远,王胖子才咽了一口唾沫,浑身发抖地对旁边的工人说道: “亲娘嘞,这李老板还是人吗?一拳头把铁骨石给干碎了!” 工人们看着坑底那一堆碎石,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此以后,整个工程队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在李春根面前偷奸耍滑,干起活来卖力到了十分。 李春根顺着土路走回高档活动板房。 刚进院子,就看到林雪儿正蹲在水井旁边洗衣服。 她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由于蹲着的姿势,那条短裤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十分惹眼。 听到脚步声,林雪儿转过头,看到李春根一头灰土的样子,连忙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跑到脸盆架前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井水打湿,快步走到李春根面前。 “大根哥,工地那边灰大,快擦擦脸。” 林雪儿声音甜糯,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心。 李春根在院子里的木板凳上坐下。 林雪儿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身前,微微弯下腰,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的灰尘。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飘进李春根的鼻子里。 林雪儿弯腰的时候,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了一些,李春根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诱人的沟壑。 李春根体内气血旺盛,看着眼前这水灵灵的小丫头,眼神不禁热了几分。 他突然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揽住林雪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下。 “呀!” 林雪儿娇呼一声,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坐在李春根滚烫结实的大腿上,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小声嘟囔:“大根哥,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另一只大手十分自然地放在了林雪儿那光洁白皙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短裤边缘,轻轻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腿肉。 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李春根心里一荡。 “怕什么,自己家院子,没人看。” 李春根声音浑厚,低下头在林雪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嗅了嗅,“雪儿真香。” 林雪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春情地看着李春根。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李春根裤兜里那个老旧的二手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李春根眉头一挑。 他拍了拍林雪儿的细腰,示意她先起来,然后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省城大老板魏某人十分热情恭敬的声音:“李老弟啊,没打扰你吧?我是老魏!” “魏老板,有事直说。”李春根语气沉稳。 “哈哈,老弟真是快人快语!是这样,你给的那两大桶阳元药酒简直神了!我昨天给省城几个顶级圈子里的老朋友送了一点过去,那帮老家伙喝完之后,个个生龙活虎,半夜打电话求着我卖给他们!” 魏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激动: “我今晚在省城包下了一个私人庄园,准备办一场高端晚宴。我想正式把你和这药酒引荐给省城这帮真正的大佬们,顺便谈谈咱们全面合作把场子铺开的事情。老弟,你务必赏光来一趟啊!”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 他的药田已经稳固,实力也迎来了暴涨,是时候走出这小小的桃花村,去省城探探底了。 “好,今晚我准时到。”李春根干脆地答应下来。 第99章 孤身赴省城 李春根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粗布褂子的口袋里。 “大根哥,你要去省城呀?” 林雪儿站在旁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春根点点头,声音沉稳有力: “省里有个大老板组了个局,帮咱们把阳元药酒的销路彻底铺开。这是进军省城的好机会,我必须去一趟。你跟玉娘说一声,今晚我就歇在省城了。” 说完,他大步走进村委大院后面的隐蔽地窖。 地窖里十分阴凉,李春根掀开那个半人高的大陶瓷缸盖子。 一股浓郁醇厚、让人气血翻涌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他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水舀子,十分稳当地装满了两瓶高档玻璃瓶的药酒,塞紧瓶塞后,小心地放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里。 傍晚时分,桃花村村口。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加长版豪华轿车稳稳地停在崭新的柏油马路上。 这是魏老板特意派来接李春根的专车。 李春根穿着那件干净的粗布褂子,脚上踩着一双黄胶鞋,肩膀上挎着帆布包,大步流星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人,看到李春根这副地道泥腿子的打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魏老板交代过这是贵客,他半点不敢怠慢,一脚油门直奔省城。 晚上八点多,省城郊外的云龙私人庄园。 这里是省城顶级圈子聚会的地方。 庄园门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等各种几百万的豪车。 灯火辉煌,到处都是穿着名贵西装、戴着名表的达官贵人。 黑色轿车停在庄园门口。 李春根推开车门,迈开大长腿走了下来。 他这副打扮和周围那些衣香鬓影的人群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几个路过的富家公子哥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哪来的乡巴佬?穿双破胶鞋就敢往云龙庄园凑?” 一个穿着白色西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少爷搂着一个妖艳女郎,满脸不屑地大声嘲笑。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根本没有理会这只乱叫的苍蝇,直接迈步向庄园华丽的大门走去。 “站住!” 两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安立刻上前,粗暴地伸手拦住李春根的去路。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这里是私人高档宴会,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要饭去别的地方要,赶紧滚开!” 李春根停下脚步,眼神渐渐变冷。 他语气平稳地说道:“是魏老板请我来的。” “魏老板?哪个魏老板?” 白西服少爷走过来,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省里身价过十亿的魏老板会请你一个种地的泥腿子?你要是认识魏老板,老子今晚就趴在地上学狗叫!保安,赶紧把这个要饭的轰走,别脏了我们的眼睛!” 满脸横肉的保安为了讨好白西服少爷,直接抡起粗壮的胳膊,伸手就去推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站在原地,双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 他体内那股强悍的九阳真气自然流转,浑身坚硬如铁的皮肉瞬间紧绷。 保安那只手用力推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只觉得像是一巴掌拍在了坚硬厚实的钢板上。 李春根胸口肌肉猛地一震,一股十分狂野的蛮力直接反弹回去。 “咔!” 一声脆响,保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推人的那条胳膊被震得瞬间脱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倒退了四五步,一屁股重重摔在台阶上。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这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农村青年明明连手都没抬,就把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保安震飞了,这力气大得吓人。 “好大的胆子!敢在云龙庄园打人,给我把他拿下!” 另一个保安大吼一声,伸手去腰间掏橡胶棍。 就在这时,庄园大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都给我住手!瞎了你们的狗眼,谁敢动我的贵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省里大名鼎鼎的魏老板带着七八个气场十足的商业大佬,满头大汗地从里面一路小跑出来。 魏老板根本没看那个白西服少爷,而是径直跑到李春根面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李春根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十分激动地说道: “李老弟,你可算来了!底下人没长眼睛,怠慢你了,老哥哥给你赔罪!”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叫嚣的白西服少爷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那个摔在地上脱臼的保安更是满脸惨白,浑身直冒冷汗。 李春根脸色平静,声音沉稳:“魏老板客气了,几只挡路的疯狗而已,没碍事。” 魏老板转过头,眼神严厉地盯着那个白西服少爷,冷哼一声: “吴家的小子,你刚才说要是李老弟认识我,你就趴在地上学狗叫。怎么,现在哑巴了?” 白西服少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在魏老板这种真正的大佬面前,他家那点资产根本不够看。 他咬了咬牙,竟然真的趴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灰溜溜地爬起来跑了。 李春根懒得看这种小丑。 他在魏老板十分恭敬的引领下,大步走进了庄园内部那间最豪华的宴会大厅。 大厅里布置得金碧辉煌,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十几个省城医药界、商界的顶尖大佬正坐在那里交谈。 看到魏老板亲自领着一个穿着黄胶鞋的农村青年走进来,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春根。 魏老板清了清嗓子,大声介绍道:“各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那位奇人!今天我们要谈的阳元药酒,就是出自李老弟的手笔!” 话音刚落,坐在红木餐桌左侧第一个位置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 这人是省城最大的连锁药房老板,姓林。 林老板摸着下巴,眼神十分轻蔑地看着李春根帆布包里露出来的玻璃瓶口,慢悠悠地说道: “老魏啊,你是不是病急乱投医被骗了?就这泥腿子,拿两个装酱油的破玻璃瓶,就敢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我们这些人的身子骨金贵得很,来历不明的东西,可不敢随便喝。” 大厅里好几个大佬也跟着点头附和。 他们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浑身透着泥土气息的乡村青年,能拿出什么上档次的好东西。 李春根脸色未变。 他放下手里的帆布包,深邃的双眼直直地盯着那个林老板,施展出望气术。 视线中,林老板身上虽然穿着昂贵的西装,但头顶上却盘旋着一股十分浓郁的灰黑色病气。 这股病气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双腿,显示他身体内部早就亏空得厉害。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洪亮地在大厅里响起。 “林老板,你每天晚上凌晨两点必定会浑身发冷惊醒,右边后腰酸痛得像针扎,而且你那男人的家伙什,应该已经有三年半没有动静了吧。” 此话一出,林老板手里的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第100章 一眼看穿隐疾,省城大佬低头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老板嘴上叼着的那根昂贵的进口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面前的红木餐桌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那张保养得十分精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十几个省城顶尖的商业大佬全都愣住了,目光在林老板和李春根之间来回打转。 林老板的隐疾在省城是个秘密。 他身家几十亿,这两年为了治病,偷偷看遍了国内外的名医,吃了几大筐补药,全都没用。 这件事连他老婆都不太清楚,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褂子和黄胶鞋的农村青年,居然一口就道破了? 而且连三年半这个准确的时间都说得一点不差! “你……你怎么知道的?” 林老板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身后的实木椅子被撞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李春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慌乱。 李春根脸色平静。 他大步走到餐桌旁,拉开一张空椅子稳稳地坐了下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看着林老板,语气沉稳有力。 “你的脸色虽然红润,但眼底有一层散不开的黑气。你刚才走步的时候,左脚落地重,右脚落地轻,腰部僵硬不敢吃力。这是你常年掏空了身子,加上受了严重的寒湿之气,伤了肾经的根本。” 李春根指了指桌子上的玻璃瓶,继续说道: “你的经脉已经被寒气彻底堵死了。就算你吃再多名贵的补药,药力也下不去。所以你那家伙什才会三年半都没有半点动静。” 这番话直白平实,没有任何高深莫测的词汇,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老板的心口上。 大厅里的其他大佬此刻也看出了端倪。 林老板这副失魂落魄的反应,显然是被这个泥腿子年轻人全说中了。 魏老板见状,立刻满面红光地站了出来。 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林老板的肩膀。 “老林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李老弟是真正的奇人。你还不信,现在服了吧?” 魏老板一边说,一边从李春根的帆布包里拿出那瓶装阳元药酒。 他十分利索地拔掉瓶塞。 一股浓郁醇厚、带着霸道阳刚之气的药香味,瞬间从瓶口喷涌而出。 这股味道十分奇特,只是闻上一口,大厅里这些常年应酬、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大佬们,就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热气,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好霸道的药香!” 坐在右侧的一个白发老中医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神发亮地盯着那个普通的玻璃瓶。 魏老板拿过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白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暗红色的药酒,直接推到林老板面前。 “老林,别说老哥哥不照顾你。你把这杯酒喝下去,要是十分钟内没反应,我老魏当场把这红木桌子啃了!” 魏老板底气十足地说道。 林老板看着面前这杯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暗红色液体,喉结十分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对李春根已经没有了半点轻视。 三年半的折磨让他像个太监一样活着,如今哪怕是一根救命稻草,他也得死死抓住。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端起白瓷酒杯,一仰头,直接将杯子里的药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酒刚一下肚,林老板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吞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一团滚烫的火球。 这团火球在他的胃里瞬间炸开,化作一股十分强横的热流,顺着他堵塞的经脉疯狂乱窜。 “哎哟!” 林老板捂住右边的后腰,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众人以为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林老板右边后腰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打湿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寒气从他毛孔里逼了出来,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随着这股寒气被逼出,林老板原本一直僵硬酸痛的后腰,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那种仿佛被针扎一样的痛苦彻底消失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那股滚烫的热流在逼出寒气后,直接沉入了他的小腹。 紧接着,林老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沉睡了三年半、毫无知觉的家伙什,突然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一股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强悍力量充斥着他的下半身。 由于西裤比较贴身,那里甚至十分明显地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大厅里的大佬们全都是人精,顺着林老板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真的起来了!” 林老板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顺着胖脸流了下来。 他这三年半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仅仅只是一小杯用玻璃瓶装的药酒,竟然让他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尊严。 “砰”的一声。 林老板一把推开椅子,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走到李春根面前,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李老弟……不!李神医!刚才是我林某人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冲撞了神医,我给您赔罪了!” 林老板声音激动得发颤,“这药酒太神了!李神医,只要您能彻底治好我的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在省城的五十家连锁大药房,以后全都听您的招呼!” 这番话一出,整个宴会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那些还满眼鄙夷、觉得李春根是个乡巴佬的省城大佬们,此刻看着李春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充满了狂热和讨好。 越是有钱的人越怕死,越怕身体出毛病。 能一眼看穿隐疾,一杯酒让人重振雄风的神医,在这些大佬眼里,简直比摇钱树还要珍贵一百倍。 “李神医!刚才多有得罪,我敬您一杯!” “李老弟,我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省城有用得着的地方,您一句话!” “魏老板,您可不能吃独食啊!这阳元药酒卖我十瓶,我出一百万一瓶!” 一时间,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省城大人物们,全都挤着笑脸,端着酒杯围了上来,生怕落后半步。 李春根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宽厚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他深邃的双眼平静地扫过这些面带讨好的大佬,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追捧而有半点得意忘形。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 “各位老板客气了。今晚我来,就是和魏老板谈合作的。这阳元药酒,以后要在省城全面铺开。” 魏老板红光满面地挡在李春根面前,大声笑着控场: “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李老弟的规矩我来定,今天咱们先谈正事!” 第101章 垄断高端市场,深夜的豪门艳遇 云龙庄园的宴会大厅里气氛十分火热。 面对一群身价过亿的省城大佬的讨好,李春根稳如泰山。 他坐在宽大的实木椅子上,深邃的双眼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 “阳元药酒配制十分耗费心血。以后每个月,我只往省城放五十瓶。每瓶定价一百万,谢绝还价。” 一百万一瓶!这个价格要是放在外面,绝对会被人当成疯子。 但在场的大佬们却没有一个觉得贵。 刚才林老板的亲身经历就在眼前。 花一百万就能买回男人的雄风,能拔除体内的要命隐疾,这简直太划算了!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在乎自己的身体。 “我要十瓶!李神医,我马上转账!” 林老板第一个大声喊道,生怕别人抢了先。 其他老板也纷纷反应过来,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五十瓶的份额,不到两分钟就被这群大佬瓜分得干干净净。 “叮”的一声轻响。 李春根口袋里那张苏慕雪给的黑卡,立刻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整整五千万的巨款瞬间入账。 李春根脸色平静,面对这笔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财富,他的眼神连波动都没有一下。 魏老板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李春根和这阳元药酒将彻底垄断省城最高端的圈子,成为这些大人物拼命巴结结交的对象。 晚上十一点多,这场高端宴会终于圆满结束。 魏老板亲自领着李春根,来到庄园顶楼最豪华的总统套房门口。 “李老弟,今晚你就住这儿。苏总裁知道你来了省城,推了所有的应酬,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魏老板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十分识趣地转身离开。 李春根眼神微动。 苏慕雪这段时间一直在省城坐镇,全面接收郑家破产后的产业,两人确实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顺手反锁。 套房里开着昏暗的壁灯,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高档香水味,还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诱人体香。 李春根大步走过玄关,来到宽敞的客厅。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高挑迷人的身影。 苏慕雪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 她今晚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布料顺滑冰凉,紧紧贴在她丰满傲人的曲线上。 胸前是大V领的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诱人沟壑。 睡裙的下摆很短,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脚上没有穿鞋,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看到李春根那高大雄壮的身体,苏慕雪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上,瞬间绽放出无比娇媚的笑容。 “春根!” 她像是一只归巢的燕子,踩着地毯快步跑了过来,直接扑进李春根宽阔滚烫的怀里。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双臂,稳稳地接住这个极品尤物。 他低头闻着苏慕雪秀发上的幽香,感受着怀里那具柔软火热的娇躯。 他体内因为吞服了紫金莲子而异常旺盛的气血瞬间沸腾起来。 “这段时间在省城辛苦了。” 李春根声音浑厚,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慕雪纤细的后背滑下,落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十分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惊人的弹性和真丝滑腻的触感让李春根爱不释手。 “唔。” 苏慕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双手紧紧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水汪汪的桃花眼满含春情地看着他。 “只要能帮你把郑家的产业全部吃下,彻底稳住我们在省城的脚跟,再辛苦也值得。” 苏慕雪吐气如兰,红唇微微张合,呼出的热气打在李春根的下巴上。 李春根没有再废话。 他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狂野的霸气,突然一弯腰,粗壮的胳膊直接将苏慕雪横抱了起来。 苏慕雪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她十分顺从地把脸贴在李春根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 李春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的宽大卧室。 他直接将苏慕雪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慕雪在床上弹了一下,那件本就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裙顺势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洁白的香肩和半抹饱满的春光。 李春根脱下身上的粗布褂子和白背心,露出那如岩石般块块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他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接压了上去。 “撕啦!” 一声轻响,那件昂贵的真丝吊带睡裙被李春根狂野的蛮力直接撕开。 大片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苏慕雪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主动迎合着男人的索求。 卧室里很快响起了十分急促的娇喘声和大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不知疲倦的恐怖体力和阳刚之气,在这张宽大的豪华席梦思上,对苏慕雪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肉搏战。 苏慕雪在这霸道无比的冲击下,很快就丢盔卸甲,连连求饶,声音娇媚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整整两个多小时后。 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冷气吹出的细微声响。 大床上凌乱不堪。苏慕雪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李春根靠在床头上,一只大手十分自然地揽着苏慕雪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郑家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李春根语气沉稳地问道。 苏慕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前那两团饱满紧紧贴着李春根的肌肉,声音慵懒地回答道: “郑家已经彻底破产清算了。郑老爷子被气得进了重症监护室,那个郑少阳不仅成了废人,还因为以前犯的事被执法队抓了进去,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过了。他们名下的药厂和所有渠道,已经被我们苏氏集团用最低的底价全面接收。” 李春根满意地点点头。 招惹了他,这就是下场。 “对了。” 苏慕雪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认真的神色。 “明天省城有一个十分盛大的地下拍卖会。听说会场里出现了一株上了年份的奇异灵草。魏老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李春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现在实力暴涨,正是需要各种天地灵物来巩固根基的时候。 这省城的水果然很深,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好,明天去看看。” 第102章 地下拍卖会,神秘灵草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照进总统套房的主卧。 李春根准时睁开双眼,体内的气血犹如火炉一般旺盛。 昨晚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疯狂索取,对他这具九阳龙象体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反而让他的精神更加饱满。 怀里的苏慕雪还在熟睡。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由于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昨晚被李春根狂野的蛮力直接撕碎,她现在浑身上下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 被子半滑落,露出她那光洁圆润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十分自然地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抚摸着,顺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那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唔。” 苏慕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迷迷糊糊地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眼。 她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感受着大手的作怪,只能娇嗔地白了李春根一眼,声音娇媚入骨: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今天连路都要走不动了。”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身下床。 他光着膀子,露出如岩石般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和雄壮宽阔的后背,直接走进浴室洗漱。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坚硬的肌肉,透着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半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 苏慕雪换上了一套十分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 紧身的白衬衫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得紧绷绷的,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臀部的黑色包臀裙。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透肉黑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整个人又恢复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气质。 而李春根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泥腿子打扮。 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宽松的旧长裤,脚上一双沾着点土坷垃的黄胶鞋,肩膀上挎着那个军绿色帆布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省里大老板魏某人早就在楼下大厅候着了。 看到李春根,魏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十分恭敬:“李老弟,昨晚休息得可好?咱们现在就出发?” 李春根点点头,声音沉稳有力:“走吧。”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三人上了车,直奔省城老城区的一条古玩街。 车子在一家装修古朴的茶楼门前停下。 魏老板轻车熟路地带着李春根和苏慕雪穿过茶楼的大堂,走进后院,进入了一部十分隐蔽的专用电梯。 电梯一路向下,直接来到了地下二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地下拍卖场,布置得金碧辉煌。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头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全都是省城乃至周边几个省的有钱大佬,一个个西装革履,身边带着保镖和穿着暴露的女伴。 看到魏老板亲自领着一个穿着黄胶鞋的农村青年走进来,不少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不过魏老板在省城地位显赫,加上旁边还跟着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苏慕雪,众人虽然心里嘀咕这乡巴佬的身份,倒也没人敢当面出声嘲讽。 魏老板带着两人径直走到最前排的贵宾席坐下。 “李老弟,这个地下拍卖会每个月办一次。手里有好东西的散户,或者那些倒斗的摸金校尉,都会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拿到这里来过明路。”魏老板压低声音介绍道。 李春根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深邃的双眼平静地扫视着全场。 他暗自催动真气感应,方圆几十米内所有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和十分细微的交谈声,全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大厅里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个穿着红色紧身旗袍、身材丰满的女拍卖师走上台,声音娇媚地开始介绍拍品。 前面的十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或者上了年份的普通药材。 李春根坐在台下,悄悄施展出【望气术】。 在他的视线中,这些东西上面只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白死气,根本没有半点灵气,全都是些凡俗之物。 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全程闭目养神。 苏慕雪十分乖巧地坐在旁边,偶尔剥一颗葡萄递到李春根嘴里,引得后排不少年轻公子哥暗暗吞口水,满眼嫉妒。 直到拍卖会进行到尾声,女拍卖师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神秘。 “各位老板,接下来是咱们今晚的压轴拍品。这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卖家,从大西北的死亡雪山深处挖出来的奇异植物。”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推着一辆盖着红布的小推车走上台。 女拍卖师一把掀开红布,露出了一个透明的防弹玻璃罩。 罩子里面,放着一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枯木根。 这根枯木通体呈现焦黑色,表面布满裂纹,连一片叶子都没有,就像是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烂木头。 台下的富豪们顿时发出一阵十分失望的嘘声。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一块烂木头也拿来当压轴?” “就是,连点药香味都没有,你们拍卖行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女拍卖师毫不慌张,微笑着说道: “各位老板稍安勿躁。这株植物虽然外表枯萎,但卖家用火烧过用水泡过,它不仅水火不侵,而且连精钢刀劈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起拍价,一千万!”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愿意花一千万买一块不知底细的焦木头。 然而,坐在贵宾席上的李春根却猛地睁开了双眼。 在他的【望气术】视线中,那块焦黑的枯木根本不是什么死物。 在那层厚厚的焦黑外壳之下,隐藏着一股十分精纯、犹如烈火般狂躁的赤红色灵气。 这股灵气阳刚霸道,比他之前吞服的紫金莲子还要强悍几分,正是他修炼九阳长春诀最需要的火属性天地灵物。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实木扶手,眼神中闪过一道志在必得的精光。 这东西,他必须拿下。 第103章 千万竞价,不知死活的截胡者 地下拍卖会的大厅里十分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旁边人粗重的呼吸声。 台上的红衣女拍卖师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尴尬。 一千万的底价,买一截不知道底细,像焦炭一样的破木头,这些精明的省城富豪们显然不买账。 “这破烂玩意儿拿回家当柴烧都嫌硬,还一千万?真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坐在前排的一个胖老板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 大家都是来寻宝的,不是来撒钱的。 就在女拍卖师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突然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响起。 “一千万。”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举手的正是穿着粗布褂子和黄胶鞋的李春根。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宽厚的大手随意地举在半空,脸色十分平静,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旁边的大佬们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知道李春根是个能治绝症、配制神药的奇人,但花一千万买块烂木头,这举动还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魏老板坐在旁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李老弟,你看上这东西了?你要是喜欢,老哥哥我替你把钱出了!” 李春根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用,我自己有。” 坐在另一边的苏慕雪十分乖巧地贴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被饱满撑得紧绷。 她有意无意地将那引以为傲的柔软贴在李春根粗壮的胳膊上,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微微并拢。 “春根,用我那张卡刷就行。” 苏慕雪声音娇媚,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顺从。 女拍卖师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这位先生出价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就在李春根以为这截蕴含赤红色火属性灵气的焦木头已经稳稳落入囊中的时候,后排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一千一百万。” 李春根眉头微皱,顺着声音看过去。 喊价的是个穿着白色西服的年轻公子哥,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常年纵欲过度的样子。 他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只手还在女人衣服里不安分地揉捏着。 在这个白西服青年的身边,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老头穿着灰布长衫,双眼微微闭着,但李春根通过真气感应察觉到,这老头体内有一股十分微弱的内气在流动,算是个练家子。 “那是省城齐家的少爷齐飞。”魏老板凑近李春根耳边小声说道。 “齐家在省城有点灰色背景,手底下养了不少打手。那个灰衣老头叫马师傅,听说是个会真功夫的高手。” 李春根面无表情,甚至懒得多看齐飞一眼。 他重新转过头,声音依旧沉稳。 “两千万。”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次加价九百万!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了,这是在拿钱砸人。 齐飞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刚才出价,其实是身边的马师傅提醒他,说前面那个穿着土气的年轻人是个神医,能看上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齐飞平时就嚣张惯了,想仗着齐家的名头截胡。 他死死盯着李春根的后背,咬着牙喊道:“两千一百万!小子,我齐家看上的东西,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拿!”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大厅里其他老板都闭上了嘴,生怕惹火烧身。 齐家做事十分霸道,平时没少干那种强买强卖的勾当。 李春根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 “五千万。” 李春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炸雷在拍卖会大厅里轰然炸开。 五千万!就为了买一截焦黑的木头? 苏慕雪坐在旁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从昂贵的真皮包里掏出那张透着高贵气息的黑卡,拿在手里把玩着。 只要李春根开口,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刷出去。 齐飞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是齐家的少爷,但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几百万。 让他拿五千万买个不知底细的木头,他根本拿不出来,回去肯定会被他老子打断腿。 “好!很好!”齐飞怒极反笑,眼神阴狠地盯着李春根,“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马师傅和那个女人,气急败坏地提前离场了。 女拍卖师激动得双手直发抖,连敲了三下拍卖锤。 “五千万!成交!” 很快,两名魁梧的安保人员推着小车,将那个装在防弹玻璃罩里的焦黑枯木送到了李春根面前。 苏慕雪十分利索地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台刷卡付账。 李春根昨晚卖药酒刚赚了五千万,这笔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打开玻璃罩,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那截焦黑的枯木。 在皮肤接触到枯木的瞬间,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长春诀猛地加快了运转。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焦黑的外壳下,一股十分霸道滚烫的赤红色灵气正试图顺着他的手心钻进体内。 “好东西!”李春根心中大喜。 这股火属性灵气比他想象的还要精纯。 有了这东西,他的力量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顺手将枯木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里,稳稳地背在肩膀上。 拍卖会散场。 魏老板还要留下来和几个老朋友谈生意,李春根便带着苏慕雪先走。 两人顺着隐蔽的专用电梯来到地下二层的车库。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车尾气的味道。 苏慕雪十分自然地挽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那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走动间散发着迷人的风情。 就在两人刚走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边时。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从不同方向亮起刺眼的远光灯,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直接将劳斯莱斯死死堵在中间。 车门拉开。 十几个手里拿着精钢甩棍和砍刀的黑衣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个个面露凶光,瞬间将李春根和苏慕雪包围。 紧接着,穿着白西服的齐飞和那个干瘦的马师傅,从正前方的一辆越野车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齐飞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眼神贪婪地盯着李春根肩膀上的帆布包,又看了看旁边身材惹火的苏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小子,在省城敢不给我齐飞面子,你是第一个。” 齐飞用刀尖指着李春根,“把包留下,再让这个极品女人陪我睡一晚,我今天可以考虑留你两条腿。”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平静地看着这群人,就像是在看一地的死狗。 他宽厚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苏慕雪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后背。 “站远点,别把血溅到你的黑丝上。” 李春根声音沉稳,缓缓将帆布包递给苏慕雪,随后大步往前迈出了一步。 第104章 停车场恶战,硬废齐家大少 地下停车场。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挥舞着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和精钢甩棍,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李春根扑了上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宽阔雄壮的身躯像是一堵铁塔。 他深邃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股狂野的煞气。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壮汉,双手握着一把厚重的开山刀,照着李春根的脑门就狠狠劈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被当场劈成两半。 李春根连躲都懒得躲。 他右手猛地探出,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十分精准地抓住了砍刀的刀刃。 “找死!” 光头壮汉面露狰狞,想要用力把刀压下去。 可是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活见鬼的惊恐。 李春根那只粗壮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捏住刀刃,光头壮汉使出吃奶的劲,刀身竟然无法往下挪动半分。 李春根冷笑一声,五指猛然发力。 “嘎嘣”一声脆响。 那把精钢打造的厚重开山刀,竟然被李春根硬生生捏断了。 紧接着,李春根抬起右腿,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光头壮汉的胸口上。 “砰!” 光头壮汉两百多斤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麻袋,被这股恐怖的蛮力直接踹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当场狂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一脚的威力把剩下的打手都看傻了。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砍死他本少爷负责!”站在后面观战的齐飞大声吼道。 十几个打手咬了咬牙,仗着人多势众,从四面八方同时围攻上来。 两根实心的精钢甩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李春根的后背和肩膀。 李春根看都不看,任由那两根甩棍砸在自己身上。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李春根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被撕裂开两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犹如岩石般坚硬厚实的古铜色肌肉。 那两根砸在他身上的精钢甩棍当场弯曲变形,而李春根的皮肉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吞服了紫金莲子之后,他这具九阳龙象体的皮肉骨骼早就练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这种普通人的棍棒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李春根转身伸出双手,分别抓住那两个打手的脖子,将两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活人提到了半空,然后用力撞在一起。 两人翻了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接下来的半分钟,完全就是一场猛虎冲进羊群的单方面暴打。 李春根每一拳挥出,必定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他一脚踢出,就能把人踹飞好几米远。 这些平日里在省城街头作威作福的凶狠打手,在李春根绝对的狂野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转眼间,十几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这……这怎么可能?!” 齐飞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蝴蝶刀都掉在了地上。 旁边那个干瘦的马师傅脸色大变。 他看出李春根是个硬茬子,立刻大喝一声:“小子,仗着一身蛮力就敢伤人,吃老夫一掌!” 马师傅双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借着冲力扑向李春根,干瘦的手掌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气,显然是催动了体内的内家真气。 他这一招铁砂掌练了三十年,就算是块砖头也能一掌拍碎。 马师傅的手掌狠狠拍在李春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李春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体内九阳长春诀的霸道真气瞬间生出感应,一股十分强悍的反震之力从他胸口的肌肉猛地爆发出来。 “咔嚓!” 马师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这一掌像是拍在了一座无可撼动的大山上,强大的反震力直接将他的整条右臂骨头震得寸寸断裂。 他干瘦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居然炼出了护体真气!” 马师傅话还没说完,就彻底痛晕了过去。 李春根拍了拍胸口衣服上的灰尘,深邃的双眼冷冷地看向已经吓破胆的齐飞。 齐飞现在哪还有半点省城大少的嚣张气焰。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散发出来。 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大哥!神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杀我,我爸是齐家家主,我有钱,我给你很多钱!” 齐飞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 李春根走到他面前,宽厚的大手一把揪住齐飞名贵的白西服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 “我刚才说过,让你别把血溅到别人身上。” 话音刚落,李春根抬起粗壮的手臂,一记十分响亮的正反耳光狠狠抽在齐飞的脸上。 “啪!啪!” 齐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颗带着血水的后槽牙直接从嘴里飞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李春根随手将他扔在地上,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右脚,面无表情地对着齐飞的右腿膝盖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齐飞的右膝盖骨被李春根一脚彻底踩成了粉碎。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左腿膝盖也遭受了同样的下场。 “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齐家家主。不服气,随时来找我李春根。” 李春根声音沉稳霸道,根本不理会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齐飞。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苏慕雪身边,十分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个装有焦黑枯木的帆布包。 苏慕雪站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李春根。 刚才李春根单枪匹马横扫全场、霸气废掉齐飞的画面,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这种充满野性和阳刚之气的男人,对她这个久居高位的冰山总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了,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悄然乱窜。 “走吧,回酒店。” 李春根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两人坐进那辆劳斯莱斯的后排。 刚才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专职司机赶紧跑过来,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停车场。 车厢里十分安静,空调吹着冷风。 苏慕雪紧紧贴坐在李春根身边,她身上那股高档香水味混合着女人动情的体香,不断往李春根鼻子里钻。 李春根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苏慕雪。 她那件紧身白衬衫被饱满撑得紧绷绷的,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坐姿的缘故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包裹在透肉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李春根没有客气,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放在了苏慕雪那条圆润饱满的大腿上。 粗糙的大手和顺滑冰凉的丝袜形成了十分强烈的触感对比。 李春根手掌稍稍用力,在那充满弹性的腿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唔……” 苏慕雪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鼻音。 她没有躲闪,反而十分顺从地将两条美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李春根的大手能更加放肆地在她腿上游走。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甚至触碰到了包臀裙的边缘。 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李春根体内的气血也开始翻涌起来。 “春根……” 苏慕雪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脸颊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今晚……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火热,粗壮的手臂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将这个极品尤物紧紧按在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今晚回到总统套房,注定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第105章 吸收火属灵气,突破与夜半敲门 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云龙庄园酒店的地下专属通道。 李春根和苏慕雪乘坐专用电梯,一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 刚一进门,厚重的实木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还没等李春根打开客厅的吊灯,苏慕雪就像是一条水蛇一样,紧紧缠了上来。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直接盘在李春根壮实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粗壮的脖颈,温热娇艳的红唇毫无保留地印在了李春根的嘴上。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稳稳托住她挺翘饱满的臀肉。 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娇躯,他体内旺盛的气血彻底被点燃。 他没有丝毫废话,抱着苏慕雪大步走进宽敞的豪华主卧,直接将她扔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苏慕雪在床上弹了一下。 她顺势踢掉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里面黑色的蕾丝小衣。 李春根脱下身上的粗布褂子,露出如岩石般坚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肌肉。 他像是一头充满野性的下山猛虎,直接压了上去。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被李春根狂野的蛮力直接扯碎。 大片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袜的长腿更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总统套房的主卧里很快响起了十分急促的娇喘声和大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不知疲倦的恐怖体力,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对苏慕雪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索取。 苏慕雪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气质在此刻荡然无存,她只能在这霸道无比的冲击下连连求饶,声音娇媚入骨,完全化作了一滩春水。 整整一个多小时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大床上凌乱不堪。 苏慕雪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很快就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李春根靠在床头上,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精光。 刚才的这番剧烈运动,对他来说就像是热身一样。 他轻轻拿开苏慕雪搭在自己腰上的白皙手臂,翻身下床,随手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袍,走到了外面的客厅里。 他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了那截花五千万拍下来的焦黑枯木。 李春根盘腿坐在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双手将这截枯木捧在掌心。 他心念一动,体内九阳长春诀的霸道真气瞬间汇聚到双手之上。 “咔咔咔。” 随着李春根双手不断发力,那截枯木表面坚硬的焦黑外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这些外壳平时连精钢刀都劈不开,但在李春根恐怖的蛮力和真气挤压下,很快就化作了一块块黑色的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当最后一块焦黑外壳脱落时,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十几度。 一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木心出现在李春根的掌心里。 这块木心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里面蕴含着十分精纯、十分狂躁的火属性灵气。 李春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紧紧握住这块赤红木心,立刻闭上双眼,全速运转体内的九阳长春诀。 一股滚烫霸道的热流顺着他的掌心,直接钻进了他粗壮的手臂经脉里。 这股热流比开水还要烫,如果换作普通人,经脉瞬间就会被烫得萎缩断裂。 但李春根的皮肉经脉早就被千年石钟乳和紫金莲子洗刷得无比坚韧。 这股赤红色的火属性灵气刚一进入体内,就被他丹田里的九阳真气疯狂吞噬。 李春根浑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块块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后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赤红色,大滴大滴的汗水混杂着体内残存的一点杂质,顺着毛孔被逼了出来。 随着火属性灵气不断被吸收,李春根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爆响。 他浑身的力气在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肌肉变得更加厚实,皮肉坚硬得就像是真正的铜皮铁骨。 不知过了多久。 李春根双手掌心里的那块赤红色木心,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灵气,化作一滩灰白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洒落。 李春根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用力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能一拳打爆大山的狂暴力量,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算是几百斤重的实心大铁球,他也能单手毫不费力地捏成铁饼。 就在李春根准备起身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的时候。 他的真气感应突然察觉到,门外的走廊上走来了一个人。 脚步声十分轻盈,呼吸绵长,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女人。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跑到总统套房门口来? “咚咚咚。” 房门被十分轻柔地敲响了三下。 李春根眉头微挑。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玄关处,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十分惹火的成熟女人。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紧身旗袍。 这件旗袍剪裁得极其贴身,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下摆的分叉开得很高,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女人长着一张十分狐媚的脸蛋,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密码箱,看到李春根那高大雄壮的身躯和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和慌乱。 “李神医,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女人的声音十分柔媚,带着一股讨好的意味。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沉稳有力:“你是谁?”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恭敬地弯下腰。 由于领口比较低,这一下弯腰,直接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我叫齐艳君,是齐飞的亲姐姐。” 齐艳君低着头,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 “我弟弟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我是代表省城齐家,特地来给您赔罪的。”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齐家的反应倒是挺快。 第106章 献上大礼,省城齐家大小姐 总统套房的走廊里十分安静。 李春根穿着宽大的浴袍,高大雄壮的身躯堵在门口。 他深邃的双眼平静地看着面前弯腰鞠躬的齐艳君。 因为弯腰的动作,齐艳君那件深紫色的紧身旗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风景。 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香水味,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李春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吧。”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回客厅,直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齐艳君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小心地走进房间,反手将厚重的实木房门关紧。 她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在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步伐十分轻柔。 刚走进客厅,齐艳君就感觉到了一股十分惊人的热浪。 整个客厅的温度比外面走廊高了十多度,仿佛身处在一个大火炉旁边。 她看了一眼地毯上那滩灰白色的粉末,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春根。 此时的李春根浴袍敞开着,露出宽阔厚实的胸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他浑身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十分健康的古铜色,隐隐透着一股威压。 齐艳君虽然不懂武功,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内藏着一股能随时撕碎一切的狂野力量。 “李神医。” 齐艳君走到茶几前面,将手里那个黑色的真皮密码箱放在桌面上。 “咔哒”一声,密码箱被打开。 齐艳君将箱子转过来,面向李春根。 箱子里面垫着红色的金丝绒。 左边放着一张泛着黑金色光泽的银行卡,右边则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李神医,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今天冲撞了您,我爸已经让人打断了他的手脚,把他关在地窖里反省。” 齐艳君声音柔媚,带着十二分的恭敬。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株品相十分完好、根须粗壮发达的野山参。 这株野山参通体呈现出暗黄色,形状已经十分接近人形,散发着一股十分浓郁的药香味。 李春根眉头微挑。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株足足有三百年年份的极品野山参,里面蕴含的药力和生机十分庞大。 这种好东西,就算是在大青山深处也很难找到了。 “这张黑金卡里,是一个亿的现金,密码是六个八。这株三百年的野山参,是我们齐家老爷子珍藏了十几年的传家宝。” 齐艳君十分懂事地绕过茶几,直接在李春根双腿旁边的羊毛地毯上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心向后倾斜。 深紫色的旗袍下摆瞬间滑落,顺着那道很高的开叉,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齐艳君大着胆子,将两只柔软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狐媚的脸蛋上满是讨好和顺从。 “李神医,齐家愿意献上全部的诚意,只求您能高抬贵手,饶我们齐家这一次。只要您能消气,今晚……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齐艳君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膛,将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往李春根的腿上蹭了蹭。 她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十分自信。 在省城,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大少和权贵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她都不屑一顾。 今天为了保全齐家,她愿意拿出自己最大的资本来平息这个恐怖男人的怒火。 李春根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 他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齐艳君白皙滑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粗糙的指腹在齐艳君娇嫩的皮肤上摩擦。 李春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迷失,只有一股冰冷霸道的寒芒。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李春根声音沉稳有力,“东西我收了。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李春根手上微微发力,齐艳君疼得眉头微皱,但硬是没敢发出一声痛呼。 “要是齐家再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不介意亲自去你们齐家大院走一趟。到时候,就不是废两条腿这么简单了。” 这番话里透着的狂野煞气,让齐艳君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的深山猛虎。 “是!我明白!李神医您放心,齐家绝对不敢再有半点不敬!” 齐艳君连连点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李春根松开手,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齐艳君如蒙大赦。 她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旗袍,赶紧从地毯上站起来,十分恭敬地对着李春根深鞠一躬,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退出了房间。 直到实木房门重新关上,李春根才收回目光。 他伸手拿起箱子里的紫檀木盒子,仔细打量着那株三百年的野山参。 这东西要是拿回桃花村,种在阵眼附近,经过灵气滋养,以后绝对能发挥出大用处。 至于那一个亿的银行卡,他随手揣进了睡袍的口袋里。 第二天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大床上,苏慕雪慵懒地翻了个身。 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肉搏后留下的点点红印。 李春根早就醒了。 他精力十分充沛,正靠在床头抽着烟。 苏慕雪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眼,十分自然地钻进李春根的怀里。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腰身,将滚烫光滑的脸颊贴在他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上。 “醒了?”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顺势摸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顺着光滑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在她挺翘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唔……春根,轻点,我还疼着呢。” 苏慕雪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昨晚她被折腾得够呛,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省城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今天就回村。” 李春根按灭烟头,声音沉稳。 大别墅还在打地基,药田也需要他回去盯着。 苏慕雪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一条潜龙,省城困不住他。 “好,你先回去忙。郑家那边的产业我这两天就能彻底收尾,到时候我再回村里看你。” 苏慕雪仰起头,在李春根坚毅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李春根掀开被子下床。 他从那个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紧身白背心穿上,再次恢复了那个低调的农村汉子打扮。 他把紫檀木盒子和两张加起来好几个亿的银行卡全部塞进帆布包里,稳稳地挎在宽阔的肩膀上,大步走出了总统套房。 第107章 满载回村,药田里的新规划 省城的繁华景象在身后迅速倒退。 劳斯莱斯专车将李春根送到了县城。 李春根没有让司机继续送,而是直接去柳青瑶的酒店后院,开出了自己那辆雷沃牌重型带斗柴油三轮车。 伴随着“突突突”的沉闷发动机轰鸣声,李春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背着那个装有几个亿银行卡和三百年极品野山参的军绿色帆布包,迎着风往桃花村赶去。 有了苏慕雪派人修好的黑色柏油大马路,原本颠簸难行的山路现在变得十分平坦。 不到半个小时,李春根就看到了桃花村的村口。 此时的村西头热闹非凡。 原本那五间大砖房已经被彻底推平,原地挖出了一个面积十分庞大的深坑。 十几台挖掘机和推土机正在隆隆作响,几十个戴着安全帽的泥腿子工人正光着膀子,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绑钢筋、浇筑水泥地基。 工头王胖子眼尖,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开着三轮车过来的李春根。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图纸,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老板!您回村了!” 王胖子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好烟,还十分殷勤地帮李春根点上火。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烟,坐在三轮车驾驶座上,深邃的双眼扫了一圈热火朝天的工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进度不错。告诉兄弟们,好好干。等这栋大别墅封顶了,我每人多发两个月工钱的红包。”李春根声音沉稳有力。 王胖子一听,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连连鞠躬: “谢谢老板!您放心,这工程质量绝对是全县最顶尖的,谁要是敢在材料上偷工减料,我王胖子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李春根没再多说,踩下油门,开着三轮车直奔药田。 远远地,就看到那圈结实的防锈钢丝网。 老刘头正带着几个巡逻的村民在四周尽职尽责地转悠。 看到李春根回来,大家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全是打心底里的尊敬。 李春根停好三轮车,推开沉重的铁栅栏门。 最高档的活动板房院子里,沈玉娘正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弯着腰在水龙头旁边洗菜。 她本来就生得丰满成熟。 这会儿弯腰的动作,让紧身的牛仔裤把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从李春根的角度看过去,还能隐约看到她领口里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李春根体内的气血不由得翻涌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直接一把将沈玉娘丰腴柔美的身子搂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哎呀!” 沈玉娘吓了一跳,手里洗了一半的青菜掉进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但闻到李春根身上那股熟悉浓烈的男人气息,她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十分顺从地靠在李春根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 “春根,你回来啦。怎么一声不吭的,吓死我了。” 沈玉娘转过头,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白了李春根一眼。 李春根没有说话,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往下,在那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绷的饱满臀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两把。 粗糙的掌心和充满弹性的臀肉摩擦,让沈玉娘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别闹……雪儿还在屋里睡觉呢,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沈玉娘羞红了脸,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怀里贴得更紧了。 “省城的事情办完了,这几天都不走了,好好在村里陪你。”李春根低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亲了一口,惹得沈玉娘浑身发软。 温存了一会儿,李春根松开沈玉娘,让她继续洗菜。 他自己则背着帆布包,大步走进了药田深处。 药田里的空气十分清新。 自从那天晚上李春根从深山里扛回四块暗红巨石布下坚固的锁气大阵后,整个药田的灵气和药香都被死死封锁在这片天地里,一点都没有外泄。 那些普通的药材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势依然十分喜人,叶片绿油油的,透着一股生机。 李春根走到阵眼中心。 之前那株紫金莲子脱落后,留下了一截光秃秃的根茎,但周围半亩地的泥土却变得更加暗红肥沃,甚至能捏出油来。 他盘腿坐在地上,拉开军绿色帆布包的拉链,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从齐艳君手里得来的精致紫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那株通体暗黄、形状像个小人一样的三百年极品野山参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一股十分浓郁醇厚的药香味。 这东西要是放在外面,就算不被有钱人抢破头,也很快会流失掉内部的药力。 但李春根有《万物丹方》里的培育方法,自然不会暴殄天物。 他用粗壮的手指在紫金莲子旁边挖出一个深坑,将这株三百年的野山参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用暗红色的肥沃泥土掩埋好根须。 紧接着,李春根双手按在泥土上,体内的九阳长春诀迅速运转。 一股霸道精纯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注入地下。 青木催生术! 随着真气的注入,周围那四块暗红巨石散发出的地脉精华瞬间被引动。 整个阵眼附近的浓郁灵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狂地朝着刚刚种下的野山参涌去。 李春根通过【望气术】清晰地看到,那株原本因为离开深山而生机有些萎靡的野山参,在接触到这股狂暴的灵气和地脉精华后,瞬间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 它那粗壮发达的根须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地扎进暗红色的泥土深处,贪婪地吸收着这里的养分。 参体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活了。”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这天然的阵法和肥沃的泥土滋养,这株三百年的野山参说不定以后还能继续突破年份,长成真正的天材地宝。 处理完野山参,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看着眼前这片长势喜人的药田,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现在他手里握着苏慕雪那张四个多亿的黑金卡,加上齐家给的一个亿,资金十分充足。 这二十亩药田和那两百亩荒地已经不够他施展拳脚了。 他打算明天就去找村长王富贵,把桃花村周围几座荒山连同那些没人种的薄田全部一口气承包下来。 他要把这大青山脚下,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专门种植极品药材的庞大商业帝国。 夜幕降临。 板房的餐厅里飘散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沈玉娘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林雪儿也乖巧地帮着端碗盛饭。 李春根大刀阔斧地坐在主位上,吃着香喷喷的贴饼子和红烧肉,看着身边这两个水灵诱人的大美女,感觉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吃过晚饭,林雪儿懂事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宽敞的主卧里,空调吹着十分凉爽的冷风。 李春根洗完冷水澡,光着膀子走进屋里。 沈玉娘正穿着那件大红色薄丝绸睡裙,坐在席梦思大床的边缘铺被子。 红色的丝绸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丰满成熟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听到脚步声,沈玉娘回过头,看到李春根那充满阳刚之气的雄壮身躯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眼神瞬间变得十分水润。 李春根反手锁死房门,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猛虎,大步走了过去,直接将这个娇艳欲滴的村花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第108章 彻底包场,狂砸现金惊呆王富贵 厚重的实木房门紧紧反锁着。 主卧里的空调吹着十分凉爽的冷风,但大床上的温度却在直线飙升。 李春根像是一头充满野性的下山猛虎,将沈玉娘丰腴柔美的身子死死压在身下。 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李春根狂野的动作,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本能地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滚烫的大山压住了一样,那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荷尔蒙,让她浑身发软。 李春根宽厚粗糙的大手没有丝毫客气,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稍稍用力揉捏起来。 “唔……春根,你轻点,弄疼我了。” 沈玉娘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雄壮的男人,声音里全是对他的顺从和渴望。 粗糙的掌心和白皙滑嫩的肌肤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长春诀带来无穷无尽的精力,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住沈玉娘温热娇艳的红唇。 “啊!” 沈玉娘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诱人的姿态。 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深不可测的恐怖体力,在这间封闭的空调房里,对这个成熟诱人的村花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 整整两个多小时,房间里急促的娇喘声和肌肉碰撞的沉闷声都没有停歇过。 直到后半夜,这场激烈的肉搏战才终于结束。 沈玉娘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彻底瘫软在李春根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就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李春根靠在床头上,眼神深邃明亮。 刚才这番折腾,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反而让体内的气血运行得更加顺畅。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早早起床,在院子里冲了个十分痛快的冷水澡。 冰凉的井水浇在他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古铜色肌肉上,顺着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 林雪儿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短裤,在旁边的电磁炉前熬着小米粥。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李春根那雄壮赤裸的上半身,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那件紧身的白短袖被胸前那对饱满撑得紧绷绷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清晨的阳光下十分晃眼。 李春根拿着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大步走过去。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直接搂住林雪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拉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春根哥,别闹,正熬粥呢。” 林雪儿娇羞地低下头,但并没有推开李春根,反而十分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昨晚在隔壁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动静,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发慌。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下,在那被牛仔短裤包裹得紧绷绷的圆润臀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玉娘还在睡,等会儿粥熬好了给她留一碗在锅里。我吃完去一趟村委大院。” 李春根声音沉稳,低头在林雪儿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吃过早饭,李春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背上那个军绿色帆布包,大步走出了药田的大铁门。 村委大院里十分冷清。 自从王大虎被李春根踹断骨头、王富贵被当众吓尿之后,这对父子在桃花村彻底没了威信。 平时喜欢来这里巴结王富贵的村民,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王富贵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室里,抽着几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 他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李春根哪天不高兴了,再来找他的麻烦。 砰! 办公室那扇掉漆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王富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烟头直接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杀猪般地叫了一声,赶紧站起来拍打。 等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那个犹如铁塔般高大雄壮的男人时,王富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跌坐回了破旧的办公椅上。 “大……大根?不!李老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富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直发抖。 李春根面无表情,深邃的双眼平静地看着王富贵。 他走上前,拉开一张椅子,大刀阔斧地坐了下来。 “王富贵,我今天来找你谈笔买卖。” 李春根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王富贵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李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这个当村长的能办到,绝对不推辞。” “我要把桃花村周围剩下的几座荒山,还有那些没人种的薄田,全部承包下来。加上之前的,我要把整个大青山脚下连成一片。” 王富贵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瞪大。 “全……全部包下来?李老板,这周边剩下的荒山和薄田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百亩地。这得花不少钱啊,村里账上可没有补贴款……” 还没等王富贵把话说完。 李春根拉开身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的拉链。 他宽厚的大手伸进包里,直接抓出五大捆用报纸包着的东西,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王富贵面前那张破旧的办公桌上。 报纸散开,露出里面一沓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 整整五十万现金,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堆在王富贵眼前。 王富贵的眼睛瞬间看直了,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 他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平时贪个几百上千块都算大头了,哪见过这么多现金直接砸在面前。 “这里是五十万现金,当做定金。”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吓傻的王富贵。 “今天天黑之前,把所有的承包合同弄好交给我。年限全部按最高标准签。剩下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打进村里的账户。听明白了吗?” 王富贵这才如梦初醒,他抬头看着李春根那张刚毅霸气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想要作对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傻子了,而是一条翻江倒海的狂龙。 “听明白了!李老板您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今天天黑前把合同给您送到药田去!” 王富贵连连点头,像个磕头虫一样。 李春根没再多看他一眼,站起身,背着帆布包大步走出了村委办公室。 他现在的眼界早已经不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了。 有了这几百亩地,他就可以布置更大的阵法,种出更多极品药材,打造一个属于他李春根的绝对领地。 第109章 荒山大阵,苏慕雪的深夜车队 从村委大院出来,头顶的日头正毒。 李春根站在村口的高坡上,深邃的双眼扫视着桃花村周围那大片大片的荒山和没人种的薄田。 这五六百亩的地方,现在已经全部是他的了。 这么大的地盘,光靠二十亩药田里的那四块暗红巨石作为阵基,肯定是不够用的。 他要把这五六百亩地全部连成一片,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超级药田,就必须去大青山深处寻找更大、更沉、蕴含地脉精华更多的石头。 回到药田的活动板房,李春根跟沈玉娘交代了一声,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大步朝着大青山深处走去。 山路十分崎岖,普通人走十分费力。 但李春根现在练就了铜皮铁骨,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在陡峭的山林间穿梭,如履平地,连气都不喘一口。 深入大青山腹地后,李春根在一处隐蔽的山谷前停下脚步。 他双眼微眯,施展【望气术】。 只见前方的山谷深处,地底下正缓缓流动着十分浓郁的灰白色地脉精华。 这里的地脉之气比之前那个幽谷还要庞大。 李春根顺着地脉精华的走向,走到了一片乱石堆前。 这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许多巨大的暗沉色石头。 这些石头常年受到地脉之气的滋养,质地十分紧密坚硬,每一块都有一两千斤重。 “就是这些了。” 李春根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一块犹如水牛般大小的暗红色巨石前。 这块巨石少说也有两千斤重,大半截埋在泥土里。 李春根双腿微曲,扎稳马步。 他那粗壮的双臂犹如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巨石底部的缝隙。 体内的九阳长春诀迅速运转,浑身的古铜色皮肉瞬间紧绷,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爆发出十分惊人的力量。 “起!”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冷喝,李春根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他硬生生凭借着九阳龙象体的狂野蛮力,将这块重达两千斤的暗红巨石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他将巨石稳稳地扛在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脚下的坚硬岩石都踩出了细微的裂缝,但他刚毅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吃力的表情。 整整一个下午。 李春根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深山猛兽,扛着五六块重达千斤的暗红巨石,在大青山和桃花村之间来回穿梭。 他在五六百亩荒山的几个关键方位挖出深坑,将这些巨大的阵基全部深埋进地下。 傍晚时分。 王富贵满头大汗地跑到了药田大铁门外。 他手里紧紧抱着一厚沓盖满红公章的承包合同。 “李老板!合同全都弄好了!全村周围五百六十亩荒山和薄田,全都是最高标准的三十年年限!” 王富贵隔着铁丝网,点头哈腰地大声喊道。 李春根走过去,接过合同随便翻看了一眼。 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看了王富贵一眼,吓得王富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行了,剩下的承包款,明天我会让人直接打到村里的账上。没你的事了,滚吧。”李春根声音沉稳。 “好嘞!李老板您先忙!” 王富贵如蒙大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赶紧一溜烟跑回了村里。 他现在对李春根是彻底服气了,连半点作对的心思都不敢有。 夜幕降临,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安静。 药田的活动板房里开着十分凉爽的空调。 沈玉娘和林雪儿已经回屋睡觉了。 李春根光着膀子坐在外屋的沙发上,喝着一大缸子凉白开。 他今天搬了那么多巨石,体力消耗了不少,但精神却十分饱满。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真气感应突然察觉到了动静。 村口那条新修的黑色柏油大马路上,传来了几道低沉有力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紧接着,四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了桃花村的夜色,直奔药田这边开过来。 李春根站起身,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四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铁门外。 中间那辆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一条包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笔直大长腿率先迈了下来。 苏慕雪穿着一件十分干练的紧身白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她那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圆润的肩膀上,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一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十分兴奋的光芒。 “春根!” 看到站在门内的李春根,苏慕雪那冰山总裁的气质瞬间融化。 她快步走上前,隔着打开的大铁门,直接扑进了李春根宽阔滚烫的怀里。 李春根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一股十分浓烈的高档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大半夜的,怎么跑过来了?”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沉稳。 苏慕雪仰起头,白皙娇媚的脸颊贴在李春根坚硬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激动: “省城郑家的产业已经彻底被我们苏家吞并消化了。从今天起,省城的医药市场,我们一家独大!” 听到动静的沈玉娘披着一件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苏慕雪,她十分自然地笑了笑:“慕雪妹子来了,快进屋坐,外面蚊子多。” 苏慕雪十分乖巧地离开李春根的怀抱,走过去拉住沈玉娘的手: “玉娘姐,吵醒你了吧。我实在太高兴了,连夜就赶过来了。” 三人走进空调板房。 苏慕雪吩咐外面车里的保镖和助理在车上待命。 板房客厅里,李春根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 苏慕雪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紧身的白衬衫被她胸前那对饱满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我听魏老板说,你在省城大发神威,一瓶药酒卖了一百万,还包下了村里几百亩地。” 苏慕雪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李春根的脸颊上。 “我这次带了苏氏集团最顶尖的工程管理团队过来。修路、盖大别墅、还有你那几百亩荒山的基建开发,全都交给我的人来办。” 李春根看着怀里这个十分懂事又能干的极品总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慕雪的后腰一路往下,直接滑到了她那包裹着透肉黑丝袜的圆润大腿上,隔着顺滑的丝袜布料,重重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粗糙掌心传来的摩擦感,让苏慕雪身子猛地一颤。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十分甜腻的娇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怀里贴得更紧了。 第110章 启动大阵,震惊全村的绿意 沈玉娘是个十分懂事体贴的女人。 她看到苏慕雪那副情动迷离的样子,抿嘴笑了笑,十分自觉地转过身,走进了里屋的另一间卧室,还顺手将厚重的实木房门关紧反锁。 客厅里只剩下李春根和苏慕雪两人。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看着怀里这个满脸红晕、吐气如兰的极品总裁。 他没有半点客气,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那件紧身白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几颗白色的塑料纽扣直接崩飞了出去,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苏慕雪惊呼一声,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小衣,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深深的沟壑十分晃眼。 李春根像是一头充满野性的猛虎,直接将苏慕雪拦腰抱起。 他粗壮的手臂犹如铁铸一般,将她那丰满娇柔的身躯死死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春根……疼我……” 苏慕雪桃花眼里满是春水,声音娇媚入骨,一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搂住李春根的脖颈。 李春根低下头,霸道地吻住那两片温热娇艳的红唇。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慕雪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向下,一把扯碎了那条包裹着圆润大长腿的黑色透肉丝袜。 空调板房的客厅里,温度直线飙升。 宽大的真皮沙发发出十分剧烈的吱呀声。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深不可测的狂暴体力,对怀里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伐。 苏慕雪嘴里发出阵阵甜腻高亢的娇喘。 这场激烈的肉搏战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苏慕雪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印。 她彻底瘫软在李春根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带着十分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早早醒来。 经过一晚上的疯狂索取,他不仅没有半点疲惫,体内的气血反而运行得更加顺畅,整个人精神十分饱满。 他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冲了一个冷水澡。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宽阔后背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 洗漱完,李春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和粗布褂子,大步走出了大铁门。 此时的铁门外,已经停满了十几辆重型工程车。 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程管理人员和泥腿子工人正整齐地站在路边,等待指示。 苏慕雪也已经起床了。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包裹得紧紧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和一双新的透肉黑丝袜,脚踩黑色细高跟鞋。 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发软,但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艳干练的总裁气场。 “春根,人都到齐了。修路、平整荒山、搭建高墙,全都可以同时开工。” 苏慕雪走到李春根身边,声音十分温柔。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支专业的队伍,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让他们把那五六百亩荒山周围先清理出来。今天,我要把这片地彻底激活。” 交代完工程队的事情,李春根背着那个军绿色帆布包,独自一人大步走进了那片广阔的荒山薄田中心。 这五六百亩地十分辽阔,地面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泥土十分干瘪贫瘠。 李春根走到荒地的最中央。 昨天下午,他就是在这里埋下了最重的一块暗红巨石作为核心阵眼。 他盘腿坐在干硬的泥土上,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猛地睁开,透出一股冷冽霸气的光芒。 李春根伸出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按在面前的泥土上。 体内的九阳长春诀瞬间像是一台大功率发动机一样疯狂运转起来。 一股股霸道精纯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双臂,源源不断地注入地下深处。 “起!” 李春根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青木催生术! 随着真气的大量注入,埋藏在五六百亩地周围那几个关键方位的千斤暗红巨石,瞬间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共鸣。 李春根施展【望气术】,清晰地看到地底下那些灰白色的地脉精华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翻滚起来。 五六块暗红巨石散发出的地脉之气在地下相互连接,形成了一张巨大无形的网,将这五六百亩地彻底封锁包围。 紧接着,大青山深处那股更加庞大的地脉精华顺着无形的通道,疯狂地朝着这片荒山涌来。 轰! 李春根感觉脚下的地面发出了一阵十分轻微的震颤。 一股浓郁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生机白雾从泥土缝隙里渗透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五百多亩的荒山和薄田。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原本那些干瘪发黄的泥土,在吸收了这股狂暴的地脉精华和生机后,颜色开始迅速变深,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变成了透着油光的暗红色肥沃土壤。 地面上那些原本枯黄快要旱死的杂草,像是被施了仙法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出生机。 干枯的叶片迅速变绿,草茎飞快地拔高。 整个五六百亩的荒地,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草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清新好闻的泥土和草木香味。 此时。 正在附近田间地头干农活的几十个桃花村村民,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老刘头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锄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村长王富贵正带着几个村干部在村口丈量土地,看到眼前这片突然之间绿得发亮的荒山,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这片地还是光秃秃的黄土啊!” 王富贵浑身打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神了!大根这是会仙法啊!这么大的一片荒山,咋一转眼的功夫就全活过来了!” 张大伯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荒山的方向连连作揖。 所有的村民都看傻了眼。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哪里见过这种逆天的事情。 李春根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 他看着眼前这片充满生机、固若金汤的庞大药田基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有了这个超级大阵锁住地脉精华,以后不管种什么极品药材,都能成倍地缩短成熟时间,药效也会变得十分惊人。 “大根哥!” 远处传来林雪儿十分清脆甜美的喊声。 李春根转过头,看到林雪儿穿着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短裤,正提着一个大号的保温桶,踩着松软的泥土朝他跑过来。 她胸前那对饱满随着跑动的动作一阵晃荡,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李春根大步迎上去,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粗糙的大手在她那紧绷绷的圆润臀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第111章 疯狂播种,苏慕雪的震撼 林雪儿被李春根宽厚的大手揽住细腰,紧绷的臀肉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她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身子发软地靠在李春根结实雄壮的胸膛上。 “春根哥,大白天呢,村里人都看着……” 林雪儿声音比蚊子还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娇羞。 李春根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牛仔短裤的边缘,滑到她那雪白滑嫩的大长腿上,轻轻摩挲着。 “看就看,你早晚是我李春根的女人。”李春根声音沉稳霸气。 林雪儿心里一阵甜蜜,乖巧地不再挣扎。 她打开大号保温桶,里面是一大桶熬得浓稠的排骨汤,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春根哥,你忙了一上午,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玉娘姐在板房那边给工人们做大锅饭呢。”林雪儿懂事地把勺子递过去。 李春根也不客气,大刀阔斧地坐在田埂上,三两口吞下一个大馒头,端起保温桶大口喝汤。 他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结实,吃起饭来透着一股狂野的男人味,看得林雪儿满眼崇拜。 没过多久,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声音传来。 苏慕雪踩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这片刚刚焕发生机的荒地。 她那件紧身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将她丰满娇媚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两条穿着透肉黑丝袜的大长腿在阳光下十分诱人。 当她看清眼前这片五六百亩的绿油油草海,还有地上那透着暗红色油光的肥沃泥土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原本以为李春根只是把地包下来,要用现代化的机器慢慢开荒养地。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几百万的化肥和土壤改良剂预算。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完全打破了她的常识。 苏慕雪顾不上黑丝袜会被泥土弄脏,直接蹲下身子。 她伸出白皙娇嫩的手指,抓起一把暗红色的泥土。 泥土十分松软,里面蕴含着十分浓郁的生机和草木香气,稍微一用力,指尖竟然渗出一层淡淡的油光。 “这……这怎么可能?” 苏慕雪桃花眼瞪得溜圆,满脸震撼。 她站起身,看着坐在田埂上吃饭的李春根,眼神里多了一种打心底里的敬畏和狂热。 这个男人不仅打架厉害,医术通神,现在竟然连这种改天换地的手段都有。 苏慕雪快步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在李春根另一边。 她不顾林雪儿在场,直接伸手抱住李春根粗壮的胳膊,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上面蹭了蹭。 “春根,你简直是个神仙。这片地的土质,比省城最顶级的培育基地还要肥沃十倍!这要是种上药材,药效绝对十分吓人。” 苏慕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春根放下保温桶,伸手捏了捏苏慕雪白皙柔嫩的脸颊。 “这算什么。只要种子管够,这片地能长出全省最好的药。”李春根声音沉稳有力。 “种子你放心!” 苏慕雪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省城的供应商打电话。不管是百年野山参的种子,还是雪莲、灵芝、何首乌的种子,我让他们把仓库里的顶尖存货全部拉过来!” 苏慕雪雷厉风行,当场拨通了几个电话。 凭借着现在苏氏集团在省城医药界一家独大的地位,几个电话打出去,十几辆装满极品药材种子的货车立刻从省城出发,直奔桃花村。 打完电话,苏慕雪转过头,看着李春根那张刚毅霸气的脸,眼神十分水润。 要不是大白天在野外,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让他狠狠地疼爱自己。 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深邃的双眼看向远处那些还在发呆的桃花村村民。 他大步走过去。 村民们看到李春根走来,纷纷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全是敬畏。 村长王富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满脸讨好地迎上去:“大……大根,不,李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王富贵,去大喇叭里喊人。” 李春根声音洪亮,传遍了四周。 “这五六百亩地今天下午就要开始播种。村里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干活的,全都给我叫过来。今天下午干半天,每人发五百块钱工钱。全都是现金结算!”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干半天农活就发五百块钱! 这在桃花村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高价。 平时他们去镇上打零工,一天累死累活也才一百多块。 “李老板大气!” “大根,这活算我一个!我这就回家拿锄头!” “我也去!我把我家那口子也叫上!” 村民们激动得满脸通红,刚才的敬畏瞬间变成了狂热。 在这个穷山沟里,真金白银比什么都管用。 王富贵连连点头,像个磕头虫一样:“好嘞!我这就去村委大院广播!” 不到半个小时,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整个桃花村彻底沸腾了。 几百号村民拿着锄头、铁锹、水桶,浩浩荡荡地涌向了这片暗红色的荒山薄田。 下午三点多。 十几辆重型厢式货车轰鸣着开进了桃花村,稳稳地停在柏油大马路边。 车厢打开,里面全都是一袋袋包装严实的极品药材种子。 李春根站在高坡上,大手一挥。 “开干!” 几百号村民在老刘头和几个村干部的带领下,排着队领取种子。 他们光着膀子,卷起裤腿,在这片被灵气和地脉精华滋养过的肥沃土地上,展开了一场十分浩大的播种行动。 李春根没有亲自下地。 他搬了一把太师椅,大刀阔斧地坐在高坡上,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 苏慕雪站在他身后,十分乖巧地帮他捏着宽阔厚实的肩膀。 林雪儿则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大西瓜,一块一块地喂到他嘴里。 享受着两个极品美女的伺候,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庞大商业帝国雏形,李春根体内的气血运行得十分顺畅。 只要这五六百亩的药材一出土,他李春根的名字,将彻底响彻整个省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几百号村民干劲十足,硬生生在天黑前把五六百亩地的种子全部种了下去。 李春根说话算话。他打开那个军绿色帆布包,拿出几十捆红艳艳的百元大钞。 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场发钱。 每一个领到五百块崭新钞票的村民,都对着李春根连连鞠躬,满嘴都是感激和奉承。 夜里。 活动板房的院子大门紧锁。 吃过晚饭后,李春根洗了个冷水澡。 他推开主卧的房门,空调吹着十分凉爽的冷风。 大床上,沈玉娘和苏慕雪两人正穿着十分单薄的薄丝绸睡裙,并排躺在席梦思上。 一个是丰满成熟的乡村村花,一个是冷艳高贵的冰山总裁。 两女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火热。 李春根反手锁死厚重的实木房门,深邃的眼里透出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性,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第112章 大床风月,药田一夜拔节长 李春根反手锁死厚重的实木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 空调冷风吹得十分凉爽,但房间里的气氛却火热得烫人。 沈玉娘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丰满成熟的身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苏慕雪则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短裙,两条白皙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冷艳娇媚的总裁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香混合在一起,直往李春根的鼻子里钻。 李春根深邃的眼里透出一股猛兽般的侵略性。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扑上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 “春根……” 苏慕雪桃花眼水润,主动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沈玉娘脸色通红,身子发软,十分乖巧地贴近李春根宽阔滚烫的胸膛。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犹如铁铸一般,将两女紧紧揽入怀中。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大红色的薄丝绸和黑色的真丝吊带被狂野地扯碎,直接扔到厚厚的地毯上。 两具雪白细腻的丰满娇躯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李春根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深山猛虎,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深不可测的狂暴体力,发起了猛烈冲锋。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厚重的实木房门隔音极好,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宽大的席梦思大床发出十分剧烈的吱呀声。 苏慕雪和沈玉娘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印,嘴里发出阵阵甜腻高亢的娇喘。 这场激烈的肉搏战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后半夜,苏慕雪和沈玉娘浑身香汗淋漓。 她们彻底瘫软在李春根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带着十分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早早睁开眼睛。 经过一晚上的疯狂索取,他非但没有半点疲惫,体内的气血反而运行得更加顺畅,整个人精神十分饱满。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两个极品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吵醒她们,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冲了一个冷水澡,冰凉的井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宽阔后背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和粗布褂子,李春根推开大铁门走了出去。 外屋里,林雪儿正穿着干净的白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短裤,在电磁炉前熬着小米粥。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春根,小脸微红。 “春根哥,你起这么早呀。”林雪儿声音甜美。 李春根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林雪儿的后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在那包裹着紧身牛仔短裤的圆润臀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嗯,我去地里看看。” 李春根低头亲了一口林雪儿白皙的脖颈。 林雪儿身子一软,发出一声娇哼,乖巧地点了点头:“饭快好了,我给你留着。” 李春根松开手,大步朝着村外那片五六百亩的荒地走去。 此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李春根走到那片荒地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十分满意。 昨天下午几百号村民才刚刚播种下去的极品药材种子,此刻竟然已经全部破土而出。 在超级大阵锁住的庞大灵气和地脉精华滋养下,那五六百亩原本干瘪的黄土,现在是暗红发油的极品肥沃土壤。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嫩绿芽苞顶破了泥土,甚至有的野山参和雪莲幼苗已经长到了半个指头那么高。 一夜拔节长。 这种生长的速度,要是让省城那些医药专家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老刘头起得早,正拿着旱烟袋在药田外围转悠巡逻。 他顺道走过来看了一眼新包的这几百亩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啪嗒一声,老刘头嘴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 老刘头使劲揉了揉眼睛,满脸震撼地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幼苗。 “昨天傍晚才种下的种子,今天一早就发芽长叶了?这真是仙地啊。” 不远处的村口,村长王富贵正带着几个村干部赶早出来查看修路的进度。 当他们看到这边绿油油的一片时,几个人全都傻眼了。 王富贵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旁边的电线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站在地头的李春根,心里那股敬畏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大根这是真有活仙法了。五百多亩地,一夜之间全发芽了……” 王富贵声音都在打哆嗦。 他现在彻底明白,李春根的手段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想象的。 李春根没有理会远处震惊的村民。 他施展【望气术】扫视全场。 只见地下那巨大的灰白色气网运转得十分稳定。 源源不断的地脉精华被阵法吸取过来,化作一层十分浓郁的生机白雾,笼罩在整片药田上方。 有了这个五六百亩的超级阵法基地,不出半个月,这批极品药材就能彻底成熟。 看完药田,李春根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大铁门外,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顺着新修好的柏油马路,稳稳地停在了李春根面前。 车门打开,苏慕雪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助理快步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的文件。 “李先生,苏总醒了吗?” 女助理神色十分焦急,看着李春根那张刚毅霸气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还在睡,怎么了?”李春根声音沉稳。 “省外的人盯上我们了。” 女助理压低声音,递过文件,“省北医药商会的金大牙回去后不死心,联合了省外几个背景很深的大老板,准备全面封锁苏氏集团的销售渠道。他们甚至放话,今天就要带人来桃花村亲自会会您。” 李春根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下,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煞气。 “找死。” 李春根随手将文件扔回女助理怀里,声音冷冽霸气。 “不用叫醒你们苏总。让他们放马过来,来多少,老子废多少。” 第113章 省外强敌 李春根随手将文件扔回女助理怀里,没有半点慌张。 他转过身,推开活动板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外屋的餐桌上,林雪儿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 一大盆金黄浓稠的小米粥,配上几盘爽口的小咸菜和白面馒头。 “春根哥,快趁热吃。” 林雪儿十分乖巧地递过一双筷子。 她穿着那件紧绷绷的白短袖,弯腰的时候,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李春根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大碗呼噜噜地喝起粥来。 他粗糙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揽过林雪儿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的结实的大腿上。 就在这时,里屋的房门打开了。 苏慕雪和沈玉娘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经过昨晚那场三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两女现在双腿都还有些发软。 苏慕雪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黑色真丝衬衫,但依旧掩盖不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 沈玉娘则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长裙,浑身透着一股成熟女人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 看到李春根大口吃饭的狂野模样,两女对视一眼,脸色全都红到了耳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春根,我助理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苏慕雪强忍着大腿根的酸痛,走到桌边坐下,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 “省北那个金大牙不死心,找了外省的帮手过来闹事。” 李春根三两口咽下一个大馒头,声音沉稳有力,“不碍事,你们在屋里待着,外面有我。” 他的话音刚落。 真气感应立刻察觉到村口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十几辆挂着外省牌照的黑色重型越野车,顺着桃花村新修的柏油大马路狂飙而来,带起一阵滚滚烟尘。 刺耳的刹车声在药田的大铁门外连成一片。 车门齐刷刷打开,四五十个穿着黑背心、手里拿着实心钢管和开山刀的壮汉跳了下来,直接将大铁门堵得水泄不通。 中间那辆最豪华的越野车上,金大牙满脸嚣张地走了下来。 他那张胖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今天他有了大靠山,底气十分充足。 跟在金大牙身边的,是一个穿着唐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这人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眼神十分阴冷,正是省外地下商会的大老板,周黑虎。 在周黑虎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练家子。 一个双手布满老茧,太阳穴高高鼓起;另一个双腿粗壮如柱,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前方。 “李春根!给我滚出来!” 金大牙站在铁门外,仗着人多势众,指着板房大声叫骂,“今天周老板亲自过来,我看你还怎么狂!” 周围干活的桃花村村民看到这阵势,吓得纷纷往后退。 老刘头握紧了手里的旱烟袋,满脸紧张。 村长王富贵更是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嘎吱一声。 板房的门被推开。 李春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和粗布褂子,脚上踩着黄胶鞋,大步走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结实,古铜色的皮肉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深山猛兽般的狂野气息。 他没有理会金大牙的叫嚣,深邃冰冷的双眼直接扫向那个抽雪茄的周黑虎。 “你就是李春根?” 周黑虎吐出一口浓烟,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满脸不屑。 “听说你在省城很狂,连郑家都被你搞垮了。但这几百亩的极品药田,不是你一个乡下泥腿子能吞得下的。” 周黑虎把雪茄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今天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把药田和药酒的配方全交出来,我给你留条活路。第二,我让我手下打断你的四肢,再把你的女人带走。” 此话一出,站在李春根身后的苏慕雪和沈玉娘脸色一变。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霸气的弧度。 他扭了扭宽阔厚实的脖子,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脆响。 “我也给你一条路。” 李春根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宣判,“留下买命钱,然后爬着滚出桃花村。”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废了他!”周黑虎大怒,猛地一挥手。 站在他身后那个双手布满老茧的练家子冷笑一声,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是一头出闸的恶犬,直接朝着李春根扑了过去。 “小子,尝尝我的铁砂双拳!” 练家子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胸口。 这股力道,足以把一块青砖打得粉碎。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的瞬间,李春根突然伸出粗壮的右手。 他那宽厚粗糙的大手犹如一把铁钳,十分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什么?” 练家子脸色大变,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堵厚重的钢墙上,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李春根面无表情,五指猛地发力。 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狂暴蛮力瞬间爆发。 “咔嚓!” 练家子的拳头连同手腕的骨头,被李春根硬生生捏得粉碎。 “啊!” 练家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满头大汗。 李春根没有半点客气,右腿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 砰! 那个练家子一百七八十斤的身躯,直接被李春根一脚踹飞了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当场狂吐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满脸嚣张的金大牙,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周黑虎脸色铁青,对着剩下的那个粗腿练家子大吼:“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用刀砍死他!” 粗腿练家子咬了咬牙,大喝一声,右腿犹如一条铁鞭,带着十分凶悍的力道,狠狠扫向李春根的脖颈。 与此同时,周围那四五十个拿着钢管和开山刀的打手,也咆哮着一拥而上。 面对扫过来的重腿,李春根抬起左臂硬挡。 砰的一声闷响。 粗腿练家子的扫腿重重砸在李春根的手臂上。 但他不仅没有踢断李春根的骨头,反而感觉自己像是踢在了一根实心的铁柱子上,强大的反震之力直接让他的小腿骨头当场断裂。 没等他惨叫出声,李春根宽厚的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近两百斤的身躯直接提到了半空,狠狠砸进了冲上来的人群里。 轰隆! 七八个打手直接被砸翻在地,骨断筋折。 接下来的半分钟,李春根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他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刀枪不入的皮肉和狂暴的蛮力,横扫全场。 实心钢管砸在他的肩膀上,连一道白印子都留不下,反而震得打手虎口开裂。 锋利的开山刀劈下来,李春根单手稳稳接住刀刃,反手一扭,厚重的精钢刀片直接断成两截。 砰!砰!砰! 李春根一拳一个,一脚双飞。 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四五十个气势汹汹的外省打手,全部断手断脚,横七竖八地躺在柏油马路上,痛苦地哀嚎打滚。没有一个人还能站得起来。 周黑虎嘴里的半截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浑身打着冷颤,双腿发软,看着眼前犹如战神一般的李春根,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迈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周黑虎和金大牙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周黑虎的唐装衣领,将这个大老板直接提得脚尖离地。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四肢?”李春根声音冰冷刺骨。 “李……李老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周黑虎彻底吓破了胆,疯狂地挣扎求饶。 李春根没有半点废话,抬起右脚,对着周黑虎的双膝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咔嚓! “啊!!!” 周黑虎的双膝骨头被彻底踩碎,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第114章 索要赔偿,震慑周边 周黑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柏油马路上。 双膝骨头被踩碎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旁边的金大牙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李春根面无表情。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金大牙肥胖的肩膀上。 “刚才你们说要买我的药田?”李春根声音沉稳,“现在,拿钱买你们的命。” 周黑虎疼得满脸冷汗。 他混了几十年,知道今天踢到了真正的硬茬。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怕他的背景,下手狠辣果断。 “我给钱!李老板,我买命!”周黑虎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李春根回头看了一眼板房的方向。 苏慕雪十分懂事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张黑卡。 她走到李春根身边,冷艳的脸上满是镇定,报出了一串银行卡号。 “周老板,省外商会家大业大。拿五个亿出来,不过分吧。”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五个亿! 周黑虎心头滴血,但看着李春根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了财务的电话。 “转账……立刻给这个账户转五个亿!快点!”周黑虎对着电话怒吼。 金大牙在旁边吓得直磕头:“李老板,我没那么多现金,我把省北的药房股份全给您,全给苏总!” 十分钟后,苏慕雪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短信,对着李春根点了点头。 五个亿的资金已经全部到账。 李春根移开踩在金大牙肩膀上的脚。 “带上你们的人,十分钟内滚出桃花村。以后谁敢再踏进桃花村半步,我打断他的狗腿。” 李春根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村口。 地上那几十个断手断脚的打手如蒙大赦。 他们强忍着骨折的剧痛,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周黑虎和金大牙抬进越野车里。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马达轰鸣声,十几辆越野车掉转车头,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桃花村。 柏油马路上只留下几滩血迹。 周围干农活的桃花村村民鸦雀无声。 老刘头和王富贵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春根的背影。 从今天起,他们心里十分清楚,有李春根在,这桃花村就是方圆百里最安全的禁区。 李春根转身走向活动板房。 村民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眼里全是敬畏。 回到板房内,大门关上。 苏慕雪拿着手机,脸上满是激动。 有了这白赚的五个亿,再加上省北金大牙让出来的渠道,苏氏集团的实力将再次暴涨。 “春根,这些外省的人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慕雪走到李春根身边,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胳膊,“我得马上回省城。有了这笔钱,我能把省外的防线彻底建立起来,让他们一盒药都卖不进我们省。” 李春根点了点头。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揽住苏慕雪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 “去吧。生意上的事你来管,有人捣乱我来杀。”李春根声音霸气。 苏慕雪眼神水润。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毅雄壮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旁边的沈玉娘和林雪儿十分懂事。 沈玉娘拉着林雪儿的手,去了外屋收拾碗筷,把里屋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苏慕雪反手锁上里屋的房门。 她转过身,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紧紧贴着饱满的身躯,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双手一伸,直接将苏慕雪拦腰抱起。 苏慕雪发出一声娇哼,双腿顺势盘在李春根结实的腰上。 李春根抱着她走到宽大的席梦思床边,将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刺啦一声。 苏慕雪身上的黑色真丝衬衫被李春根狂野地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小衣和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包臀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间,露出两条包裹在透肉黑丝袜里的大长腿。 他宽厚的大手在那紧绷的黑丝大腿上重重地揉捏。 房间里立刻响起剧烈的摇晃声。 苏慕雪紧紧搂住李春根宽阔的后背,红唇微张,发出阵阵甜腻的娇喘。 李春根的动作十分生猛,九阳龙象体带来的狂暴体力,让苏慕雪根本无法招架。 这场白天的快速肉搏战持续了四十分钟。 结束时,苏慕雪浑身香汗,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瘫软在席梦思上大口喘息,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 休息了片刻,苏慕雪强撑着坐起身。 她找出一套备用的黑色职业套装换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冰山总裁模样。 “春根,我先走了。药田那边一旦成熟,立刻给我打电话。”苏慕雪踮起脚尖,在李春根下巴上亲了一口。 李春根捏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点了点头。 苏慕雪推门走出去,带着外面的女助理上了奔驰轿车。 车队很快驶离了桃花村。 李春根走出里屋。 林雪儿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正在给李春根重新热那盆小米粥。沈玉娘在院子里洗衣服。 李春根坐下把粥喝完。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工地那边,王胖子正带着几十个工人热火朝天地干活。 见识过李春根徒手碎石的本事,这帮工人干起活来十分卖力。 别墅的地基已经打好,粗壮的钢筋一根根竖了起来。 李春根围着自己那五六百亩的药田走了一圈。 真气感应散开,地下那张庞大的地脉之网运转正常。 地里的药苗长势喜人,每一株都透着浓郁的生机。 阵眼处那株三百年极品野山参,叶片已经变成了深绿色,吸收着地脉精华,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接下来的半个月。 桃花村迎来了十分平静的一段日子。 没有外人敢来捣乱。 李春根白天在工地和药田之间巡视,晚上就在板房里和沈玉娘温存。 林雪儿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饭,两人时不时在院子里擦边调情,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李春根早早起床,推开板房大门。 一股十分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就算有锁气大阵的封锁,那股生机勃勃的味道依然让人精神大振。 李春根大步走进药田。 眼前的景象让他十分满意。 五六百亩的暗红肥土上,密密麻麻长满了成熟的极品药材。 人参、灵芝、何首乌,每一株的个头都十分惊人,药效远超省城最顶级的培育基地。 药材彻底长成了。 李春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慕雪的电话。 “带车队来,收药。”李春根声音沉稳霸气。 电话那头,苏慕雪激动得声音发颤:“我马上出发!” 第115章 财富与杀机 早上九点多。 桃花村新修的柏油马路上,传来一阵连绵不断的重型发动机轰鸣声。 几十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重型大卡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开进桃花村。 车队前面,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大铁门外,李春根穿着白背心和粗布褂子,大马金刀地站在路边。 奔驰车停稳,车门打开。 苏慕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黑色高跟鞋快步走下来。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十分吸睛。 “春根!” 苏慕雪快走几步,顾不上周围还有几十个卡车司机和工人,直接扑进李春根宽阔的怀里。 李春根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包臀裙包裹的挺翘上重重捏了一把。 “去地里看看。”李春根松开手,声音沉稳。 苏慕雪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李春根走进五六百亩的超级大阵药田。 刚一跨进铁门,苏慕雪整个人就愣住了。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眼前这片景象,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六百亩的暗红肥土上,密密麻麻全是长势惊人的极品药材。 粗壮的野山参叶片肥厚,紫色的何首乌藤蔓缠绕,还有大片大片散发着寒气的雪莲。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药香,让人闻一口就觉得精神振奋。 苏慕雪带来的几个顶尖医药鉴定专家赶紧跑进地里。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专家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株野山参,用小刷子扫去泥土。 看清参须和纹路后,老专家激动得浑身发抖。 “苏总!极品!全是极品!” 老专家大声喊道,“这药效比咱们上次收的那批还要强上三分!五六百亩啊,这简直是个奇迹!” 苏慕雪桃花眼里满是震撼。 她转头看着李春根那张刚毅霸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崇拜和安全感。 “开干。”李春根挥了挥手。 苏慕雪立刻转身,恢复了冰山总裁的干练气场,大声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刻下地采挖!动作要快,注意保护药材根须!” 几百个专业工人和卡车司机立刻行动起来。 桃花村的村民们也没闲着。 村长王富贵和老刘头带着全村老少,拿着家伙什跑过来帮忙。 大家都知道李春根十分大方,干活十分卖力。 整整一天的时间。 五六百亩的极品药材被连根拔起,仔细打包后装进重型大卡车。 几十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连一株多余的草都没留下。 傍晚时分,最后一辆卡车装载完毕。 苏慕雪和几个专家在活动板房的客厅里盘算着这批药材的价值。 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 老专家看着最终得出的数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总,这批药材如果全部投放市场,保守估计价值在三十亿以上。这还不算那些年份特别好的参王和灵芝王。” 三十亿! 这个数字让站在一旁的王富贵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桃花村世世代代种地,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李春根面色平静。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这三十亿只是一堆数字。 “春根,这笔财富太庞大了。” 苏慕雪走到沙发前,坐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按照咱们的规矩,我先把十五亿的现金打进你的黑卡里。剩下的资金我要用来全面抢占省外的市场,彻底把周黑虎那帮人踩死。” 李春根点了点头,粗糙的大手十分自然地摩挲着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 “叮”的一声。 李春根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十五亿资金实时到账。 李春根站起身,从屋里的保险柜里拿出两大摞红钞票。 他走到板房外面,看着满头大汗的村民和建筑工人。 “老刘头,王富贵。”李春根大喊一声。 “大根,在呢在呢!”王富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满脸讨好。 “今天帮忙采药的村民,每人发一万块钱辛苦费。” 李春根把一摞钞票扔在桌上,“还有王胖子,工程队的人,每人发五千奖金。” 人群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大根仗义!” “李老板发大财!” 全村村民和工程队的工人对李春根感恩戴德,连连鞠躬。 在他们眼里,李春根不仅有逆天的武力,更是带着全村发财的大恩人。 谁要是敢来桃花村找李春根的麻烦,全村人敢拿锄头跟对方拼命。 夜幕降临。 卡车车队在苏慕雪的押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出桃花村,连夜赶回省城。 苏慕雪要连夜布置销售网,给省外的商会致命一击。 喧闹了一天的桃花村恢复了平静。 李春根冲了一个冷水澡,光着膀子走进板房里屋。 空调冷风吹着。 沈玉娘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睡裙,正在整理床铺。 林雪儿则穿着白短袖和牛仔短裤,乖巧地端着一盆洗脚水走进来。 “春根哥,泡泡脚解解乏。” 林雪儿蹲下身,把李春根的大脚放进温水里,细白的小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脚面。 领口敞开,露出两抹雪白深邃的沟壑。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泛起一丝火热。 他弯下腰,一把将林雪儿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呀。”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哼,脸颊通红。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紧紧搂住林雪儿的细腰,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放在她紧绷的牛仔短裤边缘,隔着布料重重揉捏那圆润饱满的臀肉。 旁边的沈玉娘看到这一幕,水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妩媚的醋意。 她走过来,主动靠在李春根宽阔的后背上,丰满的胸膛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肌肉。 “春根,大别墅还有大半个月就封顶了。”沈玉娘声音甜糯,“到时候,咱们就搬进去住。” 李春根转过头,在沈玉娘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到时候你们一人挑个大主卧。”李春根声音低沉霸气。 夜色渐深。 第二天上午。 省城医药界发生了一场超级大地震。 苏氏集团突然宣布,向市场投放海量极品药材。 不仅满足了省内的所有高端需求,还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冲进了周边几个省份的市场。 省外地下商会大老板周黑虎的产业,在短短半天时间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周黑虎名下的五十多家大型药房和中药集散地,因为拿不出同等质量的药材,顾客全部流失。 各大医院和制药厂纷纷违约,转头去和苏氏集团签合同。 省外某处豪华私人会所内。 双膝粉碎、坐在轮椅上的周黑虎看着手里不断跌停的财务报表,气得将面前的茶几砸得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周黑虎双眼血红,满脸狰狞,“李春根,苏慕雪!你们这是要对我赶尽杀绝!” 站在周黑虎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干瘦老头。 老头双眼微闭,身上散发着一股十分危险的煞气。 “周老板,既然常规手段行不通,那就按江湖规矩办。” 干瘦老头声音沙哑刺耳,“老夫走一趟桃花村,取那个泥腿子的项上人头。” 周黑虎猛地转头,眼里满是疯狂:“鹤老!只要您能杀了李春根,我给您一个亿!” 第116章 杀手进村 夜色深沉。 桃花村外的大青山静悄悄的。 新修的柏油马路上,一道干瘦的黑影十分迅速地闪过。 灰袍老头鹤老借着夜色,一路摸到了李春根的药田大铁门外。 鹤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他是省外地下拳市打出来的顶尖高手,手上一门铁鹤爪练了四十年,能轻松抓碎坚硬的青砖。 周黑虎花了一个亿请他来杀一个乡下泥腿子,在他看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鹤老双腿猛地发力,像一只大鸟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三米高的大铁门,稳稳落在院子里。 他刚准备朝着那排活动板房摸过去。 “大半夜的,翻墙进别人家院子,周黑虎就教了你这些规矩?” 一道低沉霸气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鹤老浑身一震,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米外的大树下,李春根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就在十分钟前,李春根正在板房里抱着沈玉娘睡觉。 他脑海中的真气感应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带着杀气的陌生气息靠近。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女人,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提前在院子里等着。 鹤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两眼,冷笑一声:“小子,警觉性不错。难怪能废了周老板手下那么多人。可惜,你今天遇到了老夫。” “老东西,废话真多。” 李春根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黄胶鞋碾灭,缓缓站起身。 他那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在月光下散发着一股深山猛虎般的狂野气息。 “找死!” 鹤老大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 他干瘦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十分惊人的速度,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接扑向李春根。 “死在老夫的铁鹤爪下,是你的荣幸!” 鹤老右手成爪,五根手指青筋暴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李春根的心窝抓去。 这一爪力道十分狠毒,要是抓实了,能直接把人的皮肉抓穿。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狂妄!”鹤老心中大喜,以为李春根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鹤老的铁爪结结实实地抓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 但是,预想中鲜血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鹤老感觉自己的五根手指,不像是抓在人的皮肉上,而是狠狠撞在了一堵厚重坚硬的钢墙上。 还没等鹤老反应过来。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瞬间爆发出一股十分强悍的护体真气。 这股真气配合着他那铜皮铁骨般的肌肉,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 咔嚓!咔嚓!咔嚓! 鹤老的五根手指当场被震得粉碎。 那股反震之力顺着他的手掌一路向上,直接将他的手腕和小臂骨头全部震断。 “啊!” 鹤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捂着软绵绵垂下的右臂,满脸见鬼的表情,双眼里全是恐惧。 “护体真气!你竟然练出了护体真气!” 鹤老声音发抖,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面无表情。 他迈开稳健的步伐,大步走到鹤老面前。 鹤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但他怎么可能快得过李春根。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犹如一把铁钳,一把捏住鹤老的后脖颈,将他干瘦的身体直接提到了半空。 “练了四十年,就这点力气?”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煞气。 “李老板!李宗师!饶命!” 鹤老彻底崩溃了,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我是周老板派来的,你杀了我,省外商会不会放过你的!” “周黑虎的账,我会亲自去算。至于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李春根左手握拳,带着一阵劲风,狠狠砸在鹤老的小腹上。 砰! 鹤老狂吐一大口鲜血,体内的丹田直接被这一拳轰得粉碎。 他苦练四十年的内家功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 紧接着,李春根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鹤老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抬起右脚,对着鹤老的双膝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鹤老的双膝骨头被彻底踩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后疼得昏死过去。 李春根看都没看地上的废人一眼。 他走过去,单手拎起鹤老的衣领,直接走到大铁门边,把他扔到了外面的水沟里。 “留着一口气回去告诉周黑虎,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李春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他打上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浇在自己宽阔雄壮的后背上。 洗去身上的汗水,他擦干身子,推开活动板房的门走了进去。 里屋的空调吹着冷风,十分凉爽。 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沈玉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正睡得香甜。 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听到动静,沈玉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春根,大半夜的你干啥去了?外面好像有响动。”沈玉娘声音甜糯,翻了个身。 李春根脱下衣服,上床直接将沈玉娘丰满成熟的身子搂进怀里。 他粗糙的大手在那饱满的部位重重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女人的体温。 “没事,跑来一只不长眼的野狗,被我打断腿扔出去了。”李春根低头亲了她一口。 “嗯……” 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哼,顺从地贴在李春根滚烫的胸膛上,再次安心地睡了过去。 李春根闭上眼睛,真气感应缓缓收回。 对于今晚的插曲,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上午。 省外豪华私人会所内。 周黑虎正焦急地等待着鹤老的好消息。 按照他的计划,鹤老一得手,他马上派人去接收桃花村的那片极品药田。 砰的一声。 会所包间的门被推开。 几个手下抬着一个浑身是泥和血的人跑了进来。 “老板!鹤老……鹤老被废了!”手下声音都在打哆嗦。 周黑虎推着轮椅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鹤老丹田破碎,右臂尽断,双膝骨头被踩得粉碎,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周老板……” 鹤老睁开浑浊的眼睛,虚弱地吐出一句话,“他有护体真气……是真正的硬茬子。他让我告诉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他……” 周黑虎吓得双腿一软,浑身冷汗直冒。 他最大的底牌,竟然被李春根毫不费力地废掉了。 “快!给我订机票!我要出国!马上!”周黑虎彻底吓破了胆,疯狂地大吼。 第117章 大别野封顶,进城清算大老板 清晨,桃花村外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红色的纸屑落了满地。 占地极广的大别墅终于在今天正式封顶了。 三层高的洋楼主体已经全部完工。 宽大的院落、厚实的砖墙,加上气派的大门框,在这片乡下地界显得十分宏伟壮观。 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跑过来看热闹,眼里全是羡慕。 “大根兄弟,别墅今天正式封顶!接下来的外墙装饰和内部硬装,胖子我保证用最顶级的材料,最多半个月,就能让您和几位老板拎包入住!” 王胖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春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大马金刀地站在院子里。 他看着这栋气派的大别墅,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 李春根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大摞厚厚的现金,直接扔到旁边临时搭建的木桌上。 “规矩照旧。今天封顶,所有工人每人发两千块钱红包,中午在村里摆席,好酒好肉敞开吃。” “谢谢李老板!” “李老板大气!” 几十个建筑工人欢呼雀跃,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沈玉娘和林雪儿站在李春根身后。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短袖,丰满成熟的身段被布料勾勒得十分诱人。 林雪儿则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两条大长腿笔直匀称。 看着眼前这栋即将属于她们的大别墅,两女眼里泛起一阵水润的光芒。 李春根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沈玉娘的细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那粗糙的大手十分自然地顺着她的后腰往下,在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过几天房子装好,去城里挑张最大的床。” 李春根低头在沈玉娘耳边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霸道的侵略性。 沈玉娘身子一软,脸颊羞得通红。 她乖巧地贴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就在这时,李春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苏慕雪打来的。 “春根,找到周黑虎的下落了。” 电话那头,苏慕雪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意。 “他的底牌被你废了之后,吓破了胆,现在正躲在省城南郊的私人机场候机室,准备坐私人飞机逃到国外去。”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冷冽的煞气。 “老子现在过去。”李春根声音沉稳。 “我派去的司机就在村口,他认识路。”苏慕雪说道。 挂断电话,李春根松开沈玉娘,拍了拍林雪儿的肩膀,转身大步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司机看到李春根走过来,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 李春根坐进后排,奔驰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顺着新修的柏油马路直奔省城方向。 两个小时后。 省城南郊私人机场,VIP候机室。 这间装修十分奢华的候机室内,周黑虎正焦躁不安地坐在轮椅上。 他的双膝之前已经被李春根踩得粉碎,现在只能靠轮椅代步。 在他身边,站着四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外籍保镖。 这是他花重金临时从安保公司雇来的顶尖好手。 “飞机还没准备好吗?让他们快点!快!” 周黑虎满头冷汗,对着手下大吼。 只要一闭上眼,他脑海里就是李春根那张深山猛虎般冷酷的脸。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VIP候机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包边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坚固的门框直接断裂,两扇大门如同炮弹一样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周黑虎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看去。 大门外,李春根穿着黄胶鞋和白背心,大步走了进来。 他古铜色的肌肉上散发着一股狂野凶悍的气息,宛如一尊煞神。 “李……李春根!”周黑虎声音发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拦住他!给我打死他!” 四个高大的外籍保镖立刻掏出腰间的黑色战术甩棍,怒吼着朝李春根扑了上去。 李春根面无表情,不闪不避。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挥起甩棍,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脑袋。 李春根猛地伸出粗壮的左手,一把揪住保镖胸口的背心,直接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举过头顶,狠狠砸向旁边的真皮沙发。 轰隆! 昂贵的真皮沙发当场被砸得四分五裂。 那名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两眼一翻,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昏死过去。 第二个保镖愣了一下。 李春根借着往前跨步的势头,右手抡起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对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保镖那壮实的身躯直接在半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满嘴的牙齿和鲜血喷了一地,当场晕厥,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保镖彻底看傻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李春根大步上前,双手一把扣住大厅中间那张几百斤重的实心大理石茶几边缘。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竟然硬生生将这张大理石茶几掀翻过去。 沉重的大理石桌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将退避不及的两个保镖拍翻在地。 几百斤的重量死死压在他们身上,两人被压得口吐白沫,连气都喘不过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短短十秒钟。 四个重金雇佣的顶尖保镖全部被放倒。 整个候机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周黑虎坐在轮椅上,吓得面如土色。 他双手拼命转动轮椅的轮子,想要往候机室的内门逃跑。 李春根迈开稳健的步伐,走过去一脚踹翻了轮椅。 周黑虎像一条死狗一样摔在地毯上。 李春根弯下腰,宽厚的大手一把揪住周黑虎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李春根走到二楼候机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起右腿,对着厚重的防爆玻璃狠狠一脚。 哗啦! 坚固的防爆玻璃瞬间爆碎,狂风顺着大洞灌了进来。 李春根手臂往前一伸,直接将周黑虎悬在了十几米高的半空中。 只要他一松手,周黑虎就会直接砸在下面坚硬的水泥停机坪上。 “救命!李爷爷饶命啊!” 周黑虎低头看了一眼悬空的脚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顺着裤腿滴落下来。 “我让你走了吗?”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盯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我错了!我彻底服了!我在海外账户还有三十亿的资金,我名下还有几处海外的药材庄园,我全给您!全转让给苏总!” 周黑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喊。 李春根冷笑一声,手臂往回一收,把周黑虎扔在碎玻璃渣上。 十几分钟后。 苏慕雪带着一队律师和财务人员匆匆赶到候机室。 她穿着一身冷艳的黑色包臀裙职业装,看到一地狼藉和瘫软在地的周黑虎,她眼里闪过一丝畅快。 在李春根的武力威慑下,周黑虎哆嗦着签下了所有的资产无偿转让协议,并交出了全部海外账户的密码。 至此,省外商会这个庞然大物,被李春根连根拔起,所有的财富全部落入苏氏集团的口袋。 李春根坐在那张唯一还完好的单人沙发上。 苏慕雪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遣散了手下。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过去,直接跨坐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白皙的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春根,你又帮我打倒了一个对手。”苏慕雪吐气如兰,丰满的胸膛紧紧贴着他。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黑色的包臀裙,重重地揉捏着那惊人的饱满。 “我说过,有人捣乱,我来杀。” 李春根低头,霸道地吻住了苏慕雪红润的嘴唇。 第118章 买个大大大大床 省城南郊私人机场,VIP候机室内一片狼藉。 李春根松开苏慕雪水润的红唇。 他宽厚的大手在苏慕雪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满月上重重捏了一把。 “海外那些庄园和资金,你安排人去接手。有摆不平的麻烦,直接告诉我。”李春根声音沉稳霸气。 苏慕雪俏脸微红。 她从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 有了这三十亿的海外资金和那些极品药材庄园,苏氏集团很快就能成为全国医药界的霸主。 “放心吧春根。商业上的事我来处理,保证把周黑虎的产业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苏慕雪桃花眼里闪烁着女强人的精明。 李春根点点头,转身走出候机室。 奔驰大G发出低沉的轰鸣,载着李春根驶出机场,一路返回桃花村。 接下来的几天,桃花村里十分热闹。 大别墅封顶后,王胖子带着工程队日夜加班。 外墙的真石漆和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很快就铺设完毕。 屋里的硬装全部采用最顶级的环保材料,十分气派。 只等家具进场,就能直接拎包入住。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 李春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黄胶鞋,站在活动板房门口。 沈玉娘和林雪儿推门走出来。 沈玉娘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碎花连衣裙,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将布料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摇晃。 林雪儿则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十分匀称吸睛。 “春根,咱们今天进城去买家具吗?”沈玉娘声音甜糯,眼里满是期待。 李春根大步走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把将沈玉娘丰满的身子搂进怀里,顺势在林雪儿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走,去省城最大的家具城。挑最大最结实的床。”李春根声音低沉。 沈玉娘和林雪儿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里满是春水。 她们自然知道李春根说的结实是什么意思。 就凭李春根那【九阳龙象体】带来的狂暴体力,普通的木板床根本经不住他几下折腾。 三人坐上奔驰车,直奔省城。 一个多小时后,奔驰车停在省城最大的一家进口豪华家具城门外。 家具城里装修十分气派,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来这里买东西的非富即贵。 李春根带着两女走进大厅。 他那身乡下泥腿子的打扮,引来不少路人诧异的目光。 但看到他身边跟着两个姿色极品的女人,那些目光又变成了深深的嫉妒。 三人来到三楼的进口大床专区。 沈玉娘一眼就看中了一张摆在正中间的圆形大床。 这张床直径足足有三米多,采用顶级的实木框架和高回弹的进口乳胶床垫,铺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品,看着就十分奢华柔软。 “春根哥,这张床好大呀。” 林雪儿跑过去,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床面,眼睛亮晶晶的。 李春根走过去,宽厚的大手在床垫上用力按了按。 床架纹丝不动,弹性十分惊人。 足够他和几个红颜知己在上面尽情翻滚。 “就这张。”李春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销售员,“开单子。” 女销售员看了一眼李春根脚上的黄胶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这张进口大床标价三十八万,她不信一个乡下人能买得起。 还没等女销售员开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张床本少爷要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推开人群。 一个穿着名牌休闲装的黄毛阔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黄毛阔少一双眼睛死死盯在沈玉娘和林雪儿的身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平时玩惯了会所里的女人,第一次见到沈玉娘这种充满熟美风韵和林雪儿这种清纯水灵的极品组合。 “小子,看你这身打扮是刚从工地搬完砖出来吧。” 黄毛阔少满脸不屑地看着李春根,“带着两个大美女来逛高档区,装什么大款。赶紧滚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板。” 李春根面无表情,深邃的双眼透出一股冰冷的煞气。 “滚。”李春根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黄毛阔少脸色一变,顿时怒了。 他在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富二代,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知死活的泥腿子!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那两个女人给我留下!”黄毛阔少指着李春根大吼。 站在他身后的四个黑西装保镖立刻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扑向李春根。 周围的顾客吓得纷纷往后退。 沈玉娘和林雪儿站在李春根身后,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她们太清楚自家男人的实力了。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挥起沙包大的拳头,直奔李春根的面门。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粗壮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保镖的西装领带。 【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蛮力瞬间爆发。 李春根手臂一抡,直接将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当成沙袋,狠狠砸向旁边一个沉重的实木展柜。 轰隆! 一人多高的实木展柜被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那个保镖在木头堆里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三个保镖大惊失色。 李春根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大步上前,双手抠住旁边一个两百多斤的大理石展示台边缘。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结实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竟然直接将这个沉重的大理石台子举过头顶,对着那三个保镖狠狠砸了过去。 砰! 大理石台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将那三个保镖撞得连连后退。 其中两人收不住脚,直接从三楼的扶梯滚了下去,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 另外一人被台子的边缘擦中大腿,当场倒在地上哀嚎。 刚才还满脸嚣张的黄毛阔少,此时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他看着眼前犹如一尊战神般的李春根,浑身打着冷颤。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迈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黄毛阔少面前。 “你要打断我的腿?”李春根声音冰冷刺骨。 “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黄毛阔少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床我不要了,您拿走!我出钱给您买!” 李春根懒得听他废话。 他抬起右腿,一脚狠狠踹在黄毛阔少的胸口上。 砰! 黄毛阔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几个高档真皮沙发上。 真皮沙发被巨大的力道撞得翻滚了一地。 黄毛阔少狂吐一口鲜血,彻底晕了过去。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女销售员躲在柜台后面,吓得面如土色。 李春根走过去,从帆布包里掏出齐艳君给的那张黑金卡,直接扔在柜台上。 “刷卡。这张床,还有那边那套最贵的实木家具,全包了。下午送到桃花村。” 李春根声音沉稳,没有理会地上的惨状。 女销售员看到黑金卡,双手都在发抖。 她十分利索地办完了手续。 李春根收起卡,一手揽着沈玉娘的细腰,一手拉着林雪儿,大步走出了家具城。 当天下午。 几辆大型厢式货车开进桃花村。 一套套奢华的家具被搬进了大别墅。 那张三米多宽的圆形进口大床,被安置在三楼主卧的最中央。 宽敞的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好能看到整片药田和大青山的美景。 夜幕降临。 大别墅内灯火通明。 这是李春根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 三楼主卧里,空调吹着凉爽的风。 沈玉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林雪儿穿着黑色的紧身吊带。 两女并排坐在柔软宽大的圆形大床上,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眼神拉丝地看着推门走入的李春根。 第119章 新居之夜,狂暴的洗礼 大别墅的三楼主卧内,灯光柔和。 李春根随手反锁上厚实的实木房门。 他看着并排坐在圆形大床上的沈玉娘和林雪儿,大步走了过去。 他粗壮的手臂一伸,十分自然地揽住林雪儿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大手顺势在林雪儿紧绷的牛仔热裤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雪儿,今晚你去隔壁的次卧睡试试新床。” 李春根声音低沉霸气,“这栋别墅的第一个晚上,得让玉娘来开这个主卧的床。” 林雪儿十分懂事。 她知道沈玉娘在李春根落魄当傻子那三年里吃了多少苦,这个女主人的位置理应是沈玉娘的。 “知道了春根哥,明晚你可得来陪我。” 林雪儿脸颊通红,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情意。 她踮起脚尖在李春根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后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出了主卧,十分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沈玉娘两人。 沈玉娘坐在那张价值三十八万的进口大床上,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雄壮、浑身散发着狂野男性气息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 李春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走到床边,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将沈玉娘丰满成熟的身子扑倒在柔软的乳胶床垫上。 刺啦一声。 沈玉娘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被李春根狂野地撕成两半,直接扔到了地毯上。 大片雪白深邃的肌肤和那熟透了的身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宽厚的大手在那惊人的饱满上重重地揉捏,随即。 “呀……” 沈玉娘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双臂紧紧搂住李春根宽阔的后背。 这张进口大床的质量确实好。 任凭李春根那【九阳龙象体】带来的狂暴力量,实木床架硬是连一点异响都没有发出。 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摇晃声和女人阵阵的娇喘。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单人洗礼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沈玉娘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瘫软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沉睡过去。 李春根精神饱满,体内的气血运行更加顺畅。 他搂着怀里熟睡的女人,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 阳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李春根准时睁开眼睛,下床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背心,精神抖擞地走下楼。 一楼宽敞的豪华厨房里,林雪儿正围着围裙在熬小米粥。 她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黑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拖鞋,打扮得十分诱人。 李春根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林雪儿搂进怀里。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在那裹着黑丝的浑圆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春根哥,别闹,粥快糊了。” 林雪儿身子一软,娇嗔了一声,顺势靠在李春根坚硬的胸膛上。 吃过早饭,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和两辆大型厢式货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铁门外。 车门打开,云海大酒店的美艳老板娘柳青瑶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十分修身的紫色开叉旗袍,将那熟女独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下摆开叉很高,走动间露出两条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丰满美腿。 “李大老板,乔迁新居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柳青瑶踩着高跟鞋走到李春根面前,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李春根站在院子里,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柳青瑶高耸的胸脯上扫过。 “少废话,带车队来干什么。”李春根声音沉稳。 柳青瑶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李春根的背心口袋里,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划过。 “阳元药酒在省城的高端圈子里彻底卖疯了。这是上个月的分红,一共三个亿。” 柳青瑶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魏老板那边发话了,不管你有多少货,他们全包了。我今天来拉第二批酒。” 李春根点了点头。 他带着柳青瑶走到别墅后院的地下酒窖。 酒窖是用厚实的青砖砌成的,十分宽敞,里面摆放着两口巨大的暗红酒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酒香气,闻一口就让人浑身燥热。 柳青瑶刚走近酒缸,李春根突然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丰满的身躯按在了冰凉的酒缸壁上。 “三个亿就想把我打发了?”李春根深邃的双眼盯着她。 柳青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扬起雪白的脖颈。 她双手搂住李春根的脖子,吐气如兰:“那李老板还想要什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李春根没有任何废话,粗糙的大手直接撩起那件紫色的旗袍下摆。 伴随着刺啦一声,柳青瑶腿上那双肉色丝袜被狂野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酒窖里立刻响起了猛烈的声音。 柳青瑶丰满的身躯被死死压在酒缸上,发出一阵阵压抑而又兴奋的娇哼。 二十分钟后。 李春根提上裤子,神色如常。 柳青瑶满脸红晕地靠在酒缸旁整理着凌乱的旗袍,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体力深不见底的男人,眼里全是痴迷。 等柳青瑶手下的工人把两大缸药酒小心翼翼地装上货车离开后,李春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苏慕雪打来的。 “春根,出事了。” 电话那头,苏慕雪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和愤怒,“周黑虎在海外那几个最大的药材庄园,我们派去接收的团队被打了。”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煞气:“谁干的。” “是庄园当地的几个外籍管理人员。他们看周黑虎倒台了,就想把庄园吞掉。他们花重金雇佣了当地一个地下黑拳帮派的打手,拿着热武器把我们的人赶了出来,还打断了带队经理的腿。”苏慕雪快速汇报着情况。 那几处海外庄园种的全是稀有的极品药材,价值几十个亿,是苏氏集团接下来垄断市场的关键一环。 “不知死活的东西。”李春根冷笑一声,“订机票。老子亲自过去,把这帮洋鬼子的骨头全捏碎。” 第120章 孤身赴海外,打爆黑拳帮派 桃花村大别墅内。 李春根将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塞进洗发白的帆布包里。 沈玉娘穿着贴身的碎花短袖,走过来替他理了理衣领。 林雪儿在一旁递过一杯温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 “看好家。我去处理点小麻烦,几天就回来。” 李春根声音沉稳,粗糙的大手在沈玉娘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她脸颊微红。 交代完村里的事情,李春根拎起帆布包,坐上奔驰车直奔省城国际机场。 机场私人停机坪上,一架豪华湾流客机已经准备就绪。 苏慕雪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中,踩着高跟鞋站在舷梯旁等待。 看到李春根走过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春根,对方是南洋当地的一个地头蛇,手底下养了几百个打黑拳的亡命徒,手里都有火器。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冒险了?”苏慕雪桃花眼里透着担忧。 李春根走上舷梯,宽厚的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在包臀裙上拍了一巴掌。 “一帮只会乱咬人的野狗而已。” 李春根拉着苏慕雪走进机舱,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苏慕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等我回来收拾你。” 苏慕雪脸颊泛红,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将一份厚厚的庄园资料递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南洋某地的私人机场。 李春根没有带任何随从。 他穿着白背心和黄胶鞋,拎着帆布包走出机场,直接租了一辆当地的破旧越野车,一脚油门朝着几十公里外的极品药材庄园开去。 这片庄园占地十分广阔,周围全部用铁丝网围了起来。 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草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 越野车开到庄园大门口,被路障挡住了去路。 大铁门紧闭着。 十几个光着膀子、身上满是刺青的外籍壮汉正端着短喷子和步枪,守在门岗处。他们就是当地黑拳帮派的打手。 看到有车靠近,几个打手立刻端起枪,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滚开!这里被我们黑鳄帮接管了!” 一个领头的黑人壮汉用生硬的中文大吼。 李春根推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径直走向大门。 “找死!” 黑人壮汉眼中凶光一闪,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火舌喷吐。 李春根脑海中的真气感应瞬间锁定了子弹的轨迹。 他没有去硬抗,而是双脚猛地蹬地,身子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般窜了出去,瞬间跨过十几米的距离。 他粗壮的双手一把抓住门岗前用来阻挡车辆的沉重实心铁拒马。 这铁拒马足有三四百斤重,底座用膨胀螺丝死死钉在水泥地里。 李春根双臂肌肉高高隆起,【九阳龙象体】的狂暴蛮力彻底爆发。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坚固的水泥地面被硬生生扯裂。 三四百斤重的铁拒马被李春根连根拔起,直接挡在身前。 密集的子弹打在厚实的铁管上,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打手们看傻了眼。 还没等他们换弹夹,李春根低喝一声,双手举起庞大的铁拒马,对着人群狠狠砸了过去。 几百斤的铁疙瘩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一台压路机横扫而过。 五六个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砸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红砖墙上。 砖墙轰然倒塌,将他们彻底掩埋。 枪声惊动了庄园内部。 几十个拿着开山刀和钢管的帮派成员从大门里面冲了出来,嗷嗷叫着扑向李春根。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出冰冷的煞气,大步迎了上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挥起开山刀,朝着李春根的脖颈砍来。 李春根左手探出,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直接举了起来,当成武器,对着冲过来的人群狠狠抡了过去。 砰!砰!砰! 人体撞击的沉闷声不断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打手被砸得人仰马翻,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被李春根抓在手里的那个打手早就被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晕死过去。 李春根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他扔到一边。 就在这时,一辆改装过的重型皮卡车从庄园深处狂飙而出。 车头上焊着厚厚的防撞钢板,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直奔李春根撞了过来。 开车的司机满脸狰狞,试图用几吨重的汽车把李春根碾成肉泥。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眼看皮卡车就要撞上,他右脚往后猛地一踏,水泥地面瞬间踩出一个深坑。 他迎着疾驰而来的汽车,伸出粗壮的双手,一把按在皮卡车的防撞钢板上。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李春根上半身的白背心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裂,露出古铜色犹如钢铁浇筑般的雄壮肌肉。 在【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蛮力阻挡下,疾驰的重型皮卡车竟然被硬生生逼停,车尾高高翘起。 车头厚实的钢板被按出了两个深深的手印。 “给我翻!” 李春根暴喝一声,双臂往上一抬。 重达两三吨的皮卡车直接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砰”的一声底朝天砸在地上,将水泥路面砸出大片龟裂。 车里的司机被摔得头破血流,卡在驾驶室里动弹不得。 周围剩下的几十个黑帮打手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连滚带爬地往四面八方逃命。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暴力简直像婴儿一样可笑。 李春根迈开稳健的步伐,踩着满地的狼藉,走进了庄园中央的三层豪华办公楼。 办公楼的大厅里。 一个身材足有两米高、浑身肌肉虬结的外籍黑拳头目,正握着一根沉重的实心钢管,满头大汗地盯着走进来的李春根。 在黑拳头目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金发白人。 这人就是企图吞掉庄园的外籍管理人员。 “杀了他!快杀了他!” 金发白人吓得语无伦次,拼命往后退。 黑拳头目怒吼一声,挥舞着实心钢管,带着一阵恶风,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脑袋。 李春根向前一步,左手准确无误地扣住砸下来的钢管,右手一把揪住黑拳头目的腰带。 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在李春根手里轻得像个麻袋。 李春根将黑拳头目举过头顶,对着大厅中间那根粗壮的承重石柱,狠狠撞了上去。 轰隆! 黑拳头目的后背重重砸在石柱上。 坚硬的石材表面被砸出大片裂纹。 这个在地下拳市横行霸道的头目,连吭都没吭一声,当场口吐白沫滑落到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金发白人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李春根走过去,一把揪住他昂贵的西装领子,将他提了起来。 “庄园的账本、地契,还有金库的钥匙,一分钟之内全部交出来。” 李春根眼神冷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金发白人疯狂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的保险柜前,将里面所有的文件和一把金色的钥匙全部拿出来,双手哆嗦着递给李春根。 李春根随手翻看了一下账本,确认无误后扔进帆布包里。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金发白人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办公桌上。 “带着你的人,滚出这片地界。”李春根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大楼。 半个小时后。 李春根拨通了苏慕雪的电话。 “打扫干净了,派你的人过来接收。” 电话那头,苏慕雪激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有了这几个庞大的海外基地,苏氏集团的药材供应将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解决完海外的麻烦,李春根坐上返回国内的航班。 他的根在桃花村,那栋新盖好的大别墅里,还有女人在等着他回去。 第121章 满载归村,夜宿山林遇旧人 省城国际机场。 一架豪华湾流客机平稳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李春根穿着那件洗发白的白背心,拎着帆布包,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下舷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早就停在下面等候。 苏慕雪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职业装,双腿包裹着黑色的超薄丝袜,踩着高跟鞋站在车门旁。 看到李春根平安归来,苏慕雪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立刻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喜色。 她主动迎上前,十分乖巧地贴进男人的怀里。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苏慕雪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按在劳斯莱斯冰凉的车门上。 他低头吻住那水润的红唇,宽厚的大手顺势在她浑圆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春根,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苏慕雪气喘吁吁地松开嘴,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 “海外那几个极品药材庄园已经全部换上了我们苏氏集团的人。三十亿资金也分批汇入了公司账户。现在整个省内的医药市场,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和我们抗衡。” “干得不错。” 李春根声音沉稳,大手顺着她的包臀裙边缘滑入,在那裹着黑丝的饱满大腿上用力抓了一把。 苏慕雪身子一软,桃花眼里泛起一阵春水。 “我先回村里一趟,大青山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李春根抽出手,拍了拍苏慕雪的肩膀。 他没有在省城过多停留,直接坐进自己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奔驰车驶出机场,直奔桃花村的方向。 两个多小时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奔驰大G稳稳地停在桃花村大别墅的铁门外。 院子里十分热闹。沈玉娘和林雪儿正在准备晚饭。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的修身长裤,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被围裙勒得十分突出,走起路来波涛汹涌。 林雪儿则穿着一条碎花连衣短裙,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 看到李春根推门走进来,两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 “春根,你回来了。饿不饿,饭马上就做好了。” 沈玉娘声音甜糯,十分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帆布包。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在沈玉娘挺翘的后臀上拍了一巴掌,随后走到水井旁,打起一桶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李春根擦干脸上的水珠,“我要进一趟大青山。去后山深处看看那株三百年野山参的长势,顺便采点配药的辅材。” “天都黑了,山里危险,春根哥你小心点。” 林雪儿端过来一杯温开水,满眼关切地看着他。 李春根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 他这具【九阳龙象体】早就练得铜皮铁骨,区区深山老林对他来说和自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 他没有带任何工具,转身走出大别墅,直接顺着村后的小路钻进了连绵起伏的大青山深处。 夜色彻底笼罩了山林。 茂密的树冠遮挡了月光,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鸟怪叫,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李春根步伐沉稳,在崎岖陡峭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不需要手电筒,凭借着敏锐的夜视能力和体内强大的气血支撑,一路上轻松避开各种荆棘和深坑。 就在他深入大青山十几里,准备跨过一条干涸的河沟时。 他脑海中的【真气感应】突然跳动了一下。 前方两百多米外的一处乱石堆下面,传来一阵十分微弱的呼吸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痛苦的哼哼声。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双脚猛地发力,结实的身躯犹如一头在黑夜中捕食的猎豹,几个起落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乱石堆上方。 居高临下看去。 只见一个丰腴的身影正跌坐在五六米深的石沟底。 借着微弱的星光,李春根一眼就认出了这女人。 正是村里的留守俏媳妇陈桂花。 陈桂花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看旁边散落的竹篓和几朵野山菌,显然是白天进山采蘑菇走得太深,迷了路。 天黑后不小心踩空,直接从上面滚进了这条乱石沟里。 她那件薄衬衫在滚落的时候被树枝划破了几个大口子,领口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正捂着右边脚踝小声抽泣。 李春根直接从五六米高的乱石堆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稳稳落在陈桂花面前。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陈桂花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是我。”李春根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陈桂花听到这熟悉霸气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看清了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和雄壮的身躯。 她那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大根……你咋来了?我还以为今晚要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陈桂花声音发颤,带着一股诱人的媚意。 李春根走上前,粗壮的左手一把抓住陈桂花的胳膊。 他单臂发力,直接将陈桂花那一百二十多斤的丰满身躯像提了起来,将她放在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脚怎么了?”李春根语气平静。 “崴了,疼得动不了,骨头好像错位了。” 陈桂花顺从地坐在石头上,借着星光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狂野男性气息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李春根半蹲下身,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推高陈桂花右腿的黑色长裤,露出了一截白皙丰满的小腿和红肿不堪的脚踝。 他没有理会陈桂花那炙热的眼神,右手握住她的脚腕,体内浑厚的真气瞬间运转。 造化推拿手发动。 一股温热霸道的真气顺着李春根的掌心,直接涌入陈桂花的脚踝经络之中。 红肿淤血的地方在真气的冲刷下迅速化解,错位的软骨也被他十分精准的手法瞬间复位。 “呀……” 陈桂花只觉得脚腕处传来一阵酥麻温热的舒适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孤男寡女,深山老林。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陈桂花本就是个丰润成熟的女人,之前和李春根有过露水情缘,早就对这个体力深不见底的男人食髓知味。 此刻在这荒郊野外,被李春根用那双火热的大手揉捏着小腿,她体内的火气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大着胆子,身子往前一倾,丰满的胸膛直接贴在了李春根宽阔硬实的后背上。 双臂犹如水蛇一般,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大根,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陈桂花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李春根的耳垂上,“嫂子刚才吓坏了,你好好疼疼嫂子。” 李春根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站起身。 他转过头,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霸道的侵略性,死死盯着陈桂花那张满是春情的脸。 对于送上门的肥肉,他从来不懂什么叫客气。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陈桂花的下巴,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陈桂花发出一声闷哼,热情地回应着。 李春根左手一捞,揽住陈桂花的细腰,单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旁边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百年老松树前,将陈桂花丰满的身躯死死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刺啦一声脆响。 陈桂花身上那条黑色的长裤被李春根狂野的蛮力直接撕开,扔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在这寂静幽暗的深山老林之中,一场毫无顾忌的狂风暴雨彻底拉开了帷幕。 李春根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身躯,配合着【九阳龙象体】狂暴的力量,每一次都震得那棵粗壮的老松树树叶哗哗作响。 陈桂花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抠住树干,承受着这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洗礼。 第122章 采药归来,别墅里的温馨早晨 寂静的深山里,那棵两人合抱粗的百年老松树终于停止了摇晃。 掉落的松针铺满了地面。 陈桂花浑身瘫软如泥,顺着粗糙的树干直接滑落到草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皙丰满的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李春根长达一个多小时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春根站在一旁,面色如常。 他那雄壮的身躯上散发着滚烫的男性荷尔蒙,体内的气血经过这番发泄,反而运行得更加顺畅充沛。 “大根……你这头倔牛,嫂子这条命都快让你折腾没了。” 陈桂花眼波流转,声音里透着一股满足到骨子里的慵懒。 李春根弯下腰,将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脱下来,直接裹在陈桂花光洁的肩膀上。 随后他伸出粗壮的左臂,一把揽住女人的细腰,单臂发力,将一百二十多斤的丰腴身子稳稳地扛在宽阔的肩膀上,犹如扛着一袋毫无重量的棉花。 李春根迈开稳健的步伐,在崎岖漆黑的山路上健步如飞。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把陈桂花送回了村尾她自家的院墙外。 把人放下后,李春根转身再次钻进大青山深处。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后山的阵眼中心。 这里的生机白雾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被【青木催生术】布下的锁气大阵牢牢困在这片小天地里。 那株三百年的极品野山参和天地奇珍绝阳草长势十分喜人,叶片上流转着微光。 李春根仔细检查了一遍阵脚,确认没有任何野兽破坏的痕迹。 随后,他在阵眼附近的峭壁和乱石堆里,采挖了几株年份十足的野生灵芝和何首乌。 这些都是用来酿造下一批【阳元药酒】的上等辅材。 把药材塞进帆布包,李春根迎着夜风,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吐纳调息。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洒在桃花村。 占地极广的三层豪华大别墅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气派,高大的厚实红砖墙和宽阔的院落,俨然一座坚不可摧的私人堡垒。 李春根拎着帆布包,推开沉重的大铁门走进了院子。 一楼宽敞的豪华厨房里,正飘出一阵阵浓郁诱人的肉包子香气和骨头汤的鲜味。 沈玉娘和林雪儿已经早早起床做饭了。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红色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被围裙带子勒得十分突出,走起路来波涛汹涌,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丰润风韵。 林雪儿则穿着白色的紧身小吊带和一条牛仔短裤。 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在厨房里来回穿梭,青春气息逼人。 李春根走到院子的水井旁,打起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泥土。 他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背心,大步走进了一楼的餐厅。 “春根,你一晚上没回来,山里露水重,没受凉吧。” 沈玉娘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大肉包子走出来,看到李春根结实的身躯,眼神立刻变得水润起来。 李春根走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把将沈玉娘搂进怀里。 他低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用力吸了一口香气,粗糙的大手顺势在她挺翘饱满的后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这身体,能在冰窟窿里睡觉。” 李春根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沈玉娘脸颊一红,乖巧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旁边的林雪儿端着两碗熬得浓郁的骨头汤走过来。 李春根伸出另一只手,在林雪儿那裹着牛仔短裤的浑圆大腿上用力抓了一把,惹得小丫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三人围坐在名贵的实木餐桌前。 李春根胃口惊人。 他一口一个,风卷残云般吃下了十几个拳头大小的肉包子,又连着喝了三大碗热腾腾的骨头汤。 那狂野豪迈的吃相,看得沈玉娘和林雪儿满眼都是崇拜。 男人就得有这种吞天食地的气势。 吃饱喝足,李春根靠在宽大的实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 “玉娘,过两天你去找村长王富贵说一声。” 李春根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目光深邃,“我要把咱们桃花村周围那几千亩的荒山和野地,全部最高标准承包下来。期限直接签五十年。” 沈玉娘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春根,那可是几千亩地啊。咱们现在的药田已经够大了,再承包那么多,光是租金和开荒的人工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钱不是问题。”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声音里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苏慕雪那边已经把三十亿的海外资金理顺了。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我要把桃花村打造成全省乃至全国最大的极品药材基地。让村里家家户户都住上小洋楼,跟着我吃香喝辣。” 林雪儿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捧着下巴,满脸花痴地看着眼前这个霸气四射的男人。 就在这时,大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桃花村的村长王富贵满头大汗地推开院子的大铁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上的布鞋都跑掉了一只。 “大根!不好了!出事了!” 王富贵气喘吁吁地冲进餐厅,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哆嗦。 李春根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煞气。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天塌不下来,把气喘匀了说。” 王富贵咽了一口唾沫,焦急地拍着大腿。 “是隔壁西山村的那帮混账!西山村的村霸李二狗,眼红咱们桃花村最近发了大财。他今天一大早,带着西山村几十个地痞流氓,开了五六辆破拖拉机和挖掘机,把咱们村通往镇上的那条必经之路给彻底挖断堵死了!” 王富贵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 “李二狗放话了,说咱们桃花村的车压坏了他们村界的地皮。以后咱们村的药材车想从那条路上过,一辆车必须交五万块钱的过路费!刚才咱们村负责运建筑材料的几辆大卡车被他们拦住,连司机的挡风玻璃都被他们用砖头砸碎了!” 沈玉娘和林雪儿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 西山村是出了名的恶霸村,穷山恶水出刁民,村里纠集了一帮不讲理的村霸,平时就喜欢欺男霸女。 李春根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将烟头在实木桌面上缓缓捻灭。 他宽阔雄壮的后背离开椅背,站起身来。 一股犹如深山猛虎下山般的狂暴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敢断老子的路,还敢要老子的钱。” 李春根冷笑一声,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爆响。 他转过头,拍了拍沈玉娘的肩膀。 “玉娘,中午多炖点肉。” 李春根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随手抓起竖在墙角的一把沉重的精钢开山劈柴斧。 第123章 徒手掀翻挖掘机,暴力碾压西山村霸 桃花村通往镇上的唯一一条泥土公路上,此时乌烟瘴气。 一辆黄色的重型挖掘机横在路中央。 挖掘机的铲斗在路面上挖出了一条两米多宽、一米多深的深沟,彻底切断了交通。 深沟前面,横七竖八地停着五六辆破旧的柴油拖拉机和农用三轮车。 三十多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聚集在路边抽烟打屁。 他们手里拎着生锈的钢管、铁锹和砍刀,一个个满脸横肉。 路边停着两辆运送建筑材料的大卡车。 卡车的挡风玻璃全被砸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两个桃花村的卡车司机被几个地痞按在引擎盖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流血。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黄毛的瘦高男人蹲在拖拉机的车头上。 他就是西山村的村霸李二狗。 “告诉你们村那个叫李春根的傻子,修路占了我们西山村的风水!今天这事,没有一百万的过路费,你们谁也别想过去!以后每过一辆车,留下五万块钱买路钱!” 李二狗吐了一口浓痰,嚣张地大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犹如一头钢铁猛兽,卷起漫天尘土,顺着泥土路狂飙而来。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奔驰车稳稳地停在了那条深沟前面。 三十多个西山村的地痞纷纷转过头,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什。 车门推开。 李春根穿着洗发白的白背心和黄胶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下来。 他手里倒提着一把沉重的精钢开山劈柴斧,深邃的双眼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煞气。 看到李春根这副打扮,李二狗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满脸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就是李春根?听说你小子最近在省城发了财,连大别墅都盖起来了。” 李二狗用手里的钢管指着李春根的鼻子,“既然正主来了,那就废话少说。把一百万过路费交出来,再给我这帮兄弟拿点辛苦费,我就放你们过去。” 李春根面无表情,看都没看那些指着他的钢管。 “把沟填平,车挪开,打人的手剁了。” 李春根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李二狗先是一愣,随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李春根,放肆地大笑起来。 “兄弟们,这傻子病还没好利索呢!敢在咱们西山村的地盘上撒野!给我上,把他的腿打断,那辆奔驰车给我砸了!”李二狗恶狠狠地一挥手。 七八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地痞立刻嗷嗷叫着扑向李春根。 李春根深吸一口气,雄壮的身躯微微下沉。 他随手将那把精钢斧头扔在脚边。 对付这帮杂碎,根本用不着武器。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大汉挥起生锈的钢管,朝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不闪不避,粗壮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光头大汉的衣领。 他单臂发力,直接将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举了起来,当成一个人形沙袋,对着旁边一辆拖拉机的车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光头大汉的脑袋重重撞在拖拉机的铁皮水箱上。 水箱当场被砸得凹陷变形,滚烫的冷却液嘶嘶地喷射出来。 光头大汉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地痞被这恐怖的蛮力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再次围了上来。 李春根大步上前,一脚踹在旁边那辆农用三轮车的车厢侧面。 【九阳龙象体】的狂暴力量彻底爆发。 几百斤重的三轮车直接被这股巨力踹得横向平移了两米多,重重地撞在三个冲过来的地痞身上。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那三个地痞被死死挤在三轮车和土坡之间,当场疼得口吐白沫。 李春根犹如冲入羊群的猛虎。 他双手抓住一个地痞挥过来的铁锹,用力一扯,精钢锹把直接折断。 他顺势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将那人抽得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满嘴牙齿混着鲜血喷了一地。 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冲上去的十几个地痞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连站都站不起来。 李二狗站在后面,吓得脸色煞白,夹着香烟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傻子竟然这么能打。 “挖机!用挖掘机弄死他!” 李二狗彻底慌了,冲着旁边挖掘机驾驶室里的同伙歇斯底里地大吼。 驾驶室里的地痞咬了咬牙,直接拉动操纵杆。 黄色的重型挖掘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履带碾压着泥土,巨大的机械臂高高扬起。 那个带着锋利钢齿、足有大半个浴缸大小的沉重铲斗,带着一阵恐怖的恶风,从半空中朝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拍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哪怕是头大象也会被拍成肉泥。 李春根站在原地,抬头看着砸下来的巨大铲斗,双眼猛地睁开。 他双腿微微分开,脚下的黄土地瞬间被踩出两个深坑。 粗壮的双臂高高举起,浑身上下的肌肉犹如花岗岩一般块块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突。 护体真气透体而出。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巨大的钢铁铲斗狠狠砸在李春根的双手上。 气浪将周围的尘土吹得漫天飞舞。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李春根那看似血肉之躯的双手,竟然硬生生托住了砸下来的沉重铲斗! 他脚下的泥土被压得再次下陷了十几公分,但他雄壮的身躯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纹丝不动。 “给我起!” 李春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 他双手死死抠住铲斗边缘的钢齿,【九阳龙象体】那犹如深海怒涛般的狂暴蛮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双臂猛地往上一推,随后身子往前一撞,粗壮的肩膀直接扛住铲斗的底部,腰马合一,悍然发力。 嘎吱嘎吱! 挖掘机粗壮的液压臂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刺耳摩擦声。 在全场所有人惊恐万分的目光中,这台重达十几吨的重型挖掘机,竟然被李春根用纯粹的蛮力硬生生掀得履带离地!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庞大的挖掘机彻底失去平衡,向后翻滚,四脚朝天倒在了路边的深沟里。 驾驶室的玻璃摔得粉碎,里面的驾驶员被卡在座椅上,头破血流地惨叫着。 整个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那些西山村的地痞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看李春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 徒手掀翻十几吨的挖掘机,这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冷漠地走向李二狗。 李二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了出来,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春根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李二狗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流出血来也浑然不顾。 李春根走到他面前,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右脚,直接踩在李二狗的右边膝盖上。 稍微一发力。 咔嚓! 李二狗的右膝盖当场被踩得粉碎,整条小腿诡异地扭曲起来。 “啊!” 李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李春根面无表情,又是一脚,踩碎了他左边的膝盖。 “以后这条路,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西山村的人。”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扫过全场吓破胆的地痞,“十分钟。把沟填平,把路让开。填不平,我把你们全活埋在里面。” 那些地痞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受伤的同伴。 他们疯狂地抓起地上的铁锹,有的甚至直接用双手去刨土。 三十多个人拼了命地把深沟填平,又合力把挡路的拖拉机全推到了路边的水沟里。 不到十分钟,原本被堵死的泥土路彻底通畅。 李春根转身拉开奔驰大G的车门。 他没有再看这帮废物一眼,踩下油门,带着那两辆卡车扬长而去。 他还得赶回大别墅吃沈玉娘炖的肉。 第124章 承包千亩荒山,全村沸腾 清晨的阳光洒在桃花村。 李春根穿着白背心,站在大别墅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天在村口掀翻挖掘机的事,已经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得意。 沈玉娘端着一碗热豆浆走过来,身上穿着贴身的碎花短袖,随着走路的动作胸前轻轻晃荡。 “春根,你今天还要去跟村长谈承包的事?” 李春根接过豆浆碗,仰头喝了个干净,粗糙的大手顺势在沈玉娘后腰上拍了拍。 “去一趟村委会,把那几千亩荒山的事定下来。” 他放下碗,大步走出院子。 村里的大喇叭正在播报今天的农事提醒。 路上遇到的村民纷纷往路边让,主动打招呼。 “大根哥早。” “大根叔吃了没?” 李春根点着头走过去,很快就到了村委会那栋有些掉漆的红砖平房前。 办公室里,王富贵正翘着腿喝茶。 看到李春根推门进来,他条件反射一样站起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李老板,您来了,快坐快坐。”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去拉椅子,又赶紧倒茶。 李春根坐下,没有接茶杯,直接开口:“我今天来,谈承包的事。桃花村外围那几千亩荒山和薄田,我全要了。” 王富贵端茶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李老板,那是三千五百多亩地。虽说都是荒山,但按照现在的政策,承包费可不是小数目。” “你直接说多少钱。” 王富贵搓了搓手,在心里盘算了一阵:“按照村里的定价,荒山是三十年承包期,一亩一年八十块。三千五百亩,三十年加起来就是八百四十万。”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数字有些吓人,赶紧补了一句:“当然,您是村里的大恩人,这个价格我还能给您申请优惠。” 李春根伸手进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千万。八百四十万是承包费,剩下的是给村里修路的尾款和改善村小学设施的钱。” 王富贵看着桌上那张卡,咽了一口唾沫。 他虽然知道李春根有钱,但一千万说扔就扔,连价都不还,这种魄力还是让他心头一震。 “李老板,这太多了……” “不多。合同今天签,公章今天盖。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那几千亩荒山的地契和承包文件全部办好。” 李春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富贵:“另外,以后村里的壮劳力,优先安排进我的药田干活。工钱日结,比你那个低保标准高得多。” 王富贵连连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开始联系人处理合同。 出了村委会,李春根站在村口的坡地上,看着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荒山。 有了这三千五百亩地,他就能布下一个比现在大十倍的超级锁气大阵,到时候整个桃花村外围都将变成一片极品药材的海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慕雪的电话。 “春根,这么早。”电话那头传来苏慕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荒山的地盘谈下来了,三千五百亩。你让工程队准备一下,三天后进场。我要把这片山全部围起来,平整土地,架设灌溉系统。” 苏慕雪那边安静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数字。 “三千五百亩?春根,你这是要把整个桃花村都变成药田?” “对。以后整个省份的极品药材,都得从我这里出货。” “好,我马上安排。”苏慕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王胖子那边我也让他调人过来,你那栋大别墅的后续装修也可以同步进行。” 挂断电话,李春根回到大别墅。 院子里,林雪儿正蹲在水井边洗衣服。 她穿着白色小吊带,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李春根走过去,伸手在她后腰上摸了一把。 林雪儿身子一颤,回头看到是他,脸颊微红:“春根哥,大白天的。” “晚上我去你房间。” 李春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林雪儿低下头,耳朵尖都是红的,轻轻嗯了一声。 沈玉娘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院子里这一幕,笑着说:“雪儿,别洗了,进屋吃饭。” 午饭是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李春根照例吃了三大碗饭。 饭后他没有休息,直接去后院那个用青砖砌成的地下酒窖,把辅料按照比例投入新酿的阳元药酒里。 这批药酒发酵完成后,柳青瑶那边还要往省城送一批货。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春根回到三楼的主卧。 他躺在那张三米宽的圆形大床上,感受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山风,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三千五百亩荒山的改造是个大工程,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初见成效。 这段时间不能闲着,他准备把周边几个村的刺头都清理一遍,免得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捣乱。 至于省城那边的生意,有苏慕雪盯着,倒是没什么好操心的。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下午三点,王富贵亲自把一沓盖好红章的承包合同送到了大别墅。 “李老板,三千五百亩,三十年的手续全办妥了。”王富贵将合同放在桌上,态度比以前更加恭敬。 李春根随手翻了翻,确认无误后将合同锁进保险柜里。 “村里那边,明天开始招工。第一次先招一百个壮劳力,跟着王胖子他们进山开路。工钱一百五一天,日结。” “好嘞,我马上去村里广播。”王富贵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夕阳把整个桃花村染成一片金黄。 李春根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即将被改造成药田的荒山。 这里,将是他建立商业帝国的真正起点。 第125章 荒山改造,千人工程队进村 清晨五点,天还没完全亮透。 桃花村外的柏油马路上,传来一阵阵重型卡车的轰鸣声。 车灯连成一条长龙,把路边的田埂都照亮了。 最先到达的是一支由三十辆卡车组成的车队。 车上装满了挖掘机、推土机和压路机,还有十几辆装载着钢管、水泥和铁丝网的平板拖车。 王胖子从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跳下来,手里拿着一卷施工图纸,大步走向已经等在村口的李春根。 “李老板,人都到了。” 王胖子把图纸展开,“按您的意思,这次我调了一百二十台大型机械过来,施工队的人数是三百人。加上村里要招的一百个壮劳力,四百人同时开工。” 李春根接过图纸看了一眼。 王胖子在上面做了详细标注,从荒山外围的铁丝网围墙走向,到内部灌溉水渠的分布,再到几条主干道的铺设路线,全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外围的铁丝网要多高?”李春根问。 “三米五,顶部加装带刺的铁丝圈。每隔十米打一根水泥桩,全部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岩石层上。” 王胖子指了指图纸上的标注,“按照这个标准,光是围墙就能挡住野猪和两头牛。” “不够。” 李春根摇头,“加高到四米五,水泥桩每隔五米一根。底部挖半米深的基槽,灌水泥砂浆。” 王胖子愣了一下,但没多问,直接在图纸上记了下来。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修这么高的围墙,但李春根说的话就是命令。 六点刚过,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一百二十台重型机械同时发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把整个桃花村的村民都惊醒了。 大家端着饭碗跑到村口,看着那片荒山上密密麻麻的钢铁巨兽,全都张大了嘴巴。 老刘头站在路边,嘴里的旱烟袋差点掉在地上:“我的老天爷,这是要把山推平啊。” 王富贵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李春根面前:“李老板,村里的一百个劳力我已经召集好了,都在村委大院等着。” “让他们去工地上找王胖子,他会安排活。”李春根说完,转身走向工地。 他今天换了一双新的黄胶鞋,但在漫天的尘土里走了不到半个小时,鞋面就全被灰土盖住了。 他也不在意,就站在高处看着那些挖掘机轰隆隆地啃噬着荒山的表皮。 按照他的规划,外围三千五百亩荒山将全部推平成梯田状的土地,然后铺设地下灌溉管道,最后架设铁丝网围墙。 一个上午的时间,最外围的两座小山包已经被推平了一大半。 几十辆卡车来回穿梭,把挖出来的碎石和树根运到指定的堆放点。 工程进度快得让王胖子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站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对着图纸算了一遍又一遍。 “李老板,按这个速度,封闭围墙的基槽三天就能挖完。整个土地平整工程,半个月内就能完成八成。” 李春根点了点头:“工期可以再压缩,工钱按双倍算。” 王胖子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有您这句话,我让兄弟们三班倒,日夜不停工。” 中午十二点,停工吃饭。 沈玉娘和林雪儿推着三轮车来到工地,车上装着几大桶绿豆汤和几筐白面馒头。 沈玉娘穿着碎花短袖,汗水把衣领浸湿了一片,贴在脖子上。 林雪儿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壶凉白开。 李春根大步走过去,接过林雪儿递来的水壶,仰起脖子灌了半壶下去。 沈玉娘拿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尘土:“晒了一上午,别中暑了。” “没事。”李 春根把水壶递回去,看着两个女人被太阳晒得脸颊发红,“你们先回去,这边灰大。” 林雪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春根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乖巧地点了点头,拉着沈玉娘往回走。 下午的工程继续推进。 李春根没有回别墅,他踩着松软的泥土,沿着规划好的围墙线路走了一圈。 根据真气感应的反馈,这片荒山的地质结构比想象中要结实,不需要额外的地基加固。这是个好消息。 傍晚六点,夕阳把整片工地镀上一层金红色。 王胖子拿着对讲机,指挥最后一台挖掘机收工。 一百二十台机械陆续熄火,工地上的轰鸣声终于停了下来。 李春根坐在一块刚被推平的巨石上,看着眼前这片被翻开的黄土地。 一天的时间,两个小山包已经被彻底推平,露出了下面深褐色的泥土。 按照这个进度,半个月后这里就能变成一片平整的梯田。 他掏出手机,给苏慕雪发了一条消息:“工程顺利,半个月后可以播种。”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苏慕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春根,你那边动作太快了。” 苏慕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省城这边的供应商都在打听,说你到底在桃花村搞什么大动静。我已经帮你放出话了,说你在建一个大型药材种植基地。” “让他们等着,出货的时候有的是他们抢的。”李春根说。 “对了,齐家的齐艳君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慕雪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说想约你吃个饭,说有笔生意要谈。我看她的态度很诚恳,不像是找麻烦的。” 李春根想了想,齐家上次送了一个亿和三百年野山参来赔罪,态度确实摆得很低。 这次主动约饭,应该不是坏事。 “什么时候?” “她说看你时间。” “那就后天,让她来桃花村谈。” 苏慕雪应了一声,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夜幕降临,工地上亮起了几盏大型探照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几个值班的工人正在巡逻,防止有人偷盗机械零件。 李春根回到大别墅时,沈玉娘已经做好了晚饭。 红烧鱼、清炒豆角、一大盆排骨汤,还有新蒸的玉米面发糕。 林雪儿摆好碗筷,给李春根盛了一大碗饭。 “春根,今天村里好多人问我,你那片荒山还招不招工。”沈玉娘坐下后说道,“连隔壁村的都托人来打听。” “招,只要肯干活的都要。明天让王富贵继续广播,再招两百人。”李春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工钱照旧,日结。” 林雪儿眼睛亮了一下:“那我也去帮忙吧,我可以帮工人们登记考勤。” 李春根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行,你去帮王胖子管账,一天给你开两百。” “我不要工钱。”林雪儿连忙摆手。 “给你你就拿着。”李春根没有再多说,低头继续吃饭。 夜深了。 李春根洗了个冷水澡,换上干净的背心,推开林雪儿的房门。 房间里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林雪儿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 看到李春根进来,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双手紧紧抓着裙子的边缘。 李春根反手锁上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紧张?” 林雪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有一点。” 李春根在床边坐下,粗糙的大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别怕。” 林雪儿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硬朗的脸,心里的紧张慢慢消散了。 她主动靠了过去,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第126章 齐艳君登门拜访,带来一笔新的交易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进大别墅二楼的次卧。 李春根准时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旁边的林雪儿浑身瘫软地趴在柔软的被子里,白皙的后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昨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让她彻底耗尽了体力,现在睡得十分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李春根下床,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背心和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趿拉着黄胶鞋走下楼。 他体内的气血深不见底,哪怕整晚不睡,依旧精力充沛。 一楼厨房里,沈玉娘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短袖和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饱满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十分明显。 李春根走过去,粗壮的左手一把揽住沈玉娘的细腰,右手在她挺翘的后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脆响。 “春根,你起来了。” 沈玉娘脸色微红,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甜糯,“早饭马上就好。雪儿呢?” “在楼上睡觉,不用管她。”李春根拉开实木餐椅,坐在桌前。 沈玉娘把一大盆热腾腾的大肉包子端上桌,又盛了一碗浓郁的土鸡汤放在李春根面前。 鸡汤上面飘着一层黄灿灿的油花,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李春根大口吃着包子,两口一个,吃相十分粗犷。 沈玉娘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满眼柔情地看着他。 男人能吃能干,这是她最觉得踏实的地方。 吃饱喝足后,李春根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出大别墅的铁门。 桃花村外围的荒山上,一百多台重型机械正在轰鸣作业。 挖掘机的履带在泥土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大型推土机把前面挡路的土丘直接推平,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漫天的黄土被风吹起,整个工地热火朝天。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工地上。 脚下的黄胶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王胖子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满头大汗地从前面的工棚里跑过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卷施工图纸,上面用红笔画满了标记。 “李老板,您来了。” 王胖子指着前面一大片已经被推平的土地,“昨晚夜班加了个点,最外圈的三公里基槽已经全部挖到底了。今天上午就能开始倒水泥浇筑地基。” 李春根点点头。 他放出真气感应,顺着地底探查了一圈。 地下的岩层十分坚固,走向平稳,完全符合布置大型锁气大阵的要求。 “干得不错。今天中午让食堂加餐,每人多发五十块钱的烟钱。”李春根声音沉稳。 “好嘞!我替兄弟们谢谢李老板!”王胖子乐得合不拢嘴,转身跑去拿大喇叭广播。 不远处的山坡上,王富贵正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扯着嗓子指挥新招来的两百多个村民在清理碎石。 村民们干劲十足,几个人合力把几百斤重的大石头撬开,用粗麻绳绑住,硬生生滚下山沟。 有的村民光着膀子,汗水把后背晒得油亮。 有了李春根开出的一百五十块钱日结工钱,十里八乡的壮劳力全往桃花村跑。 李春根站在高处看了一会儿。 按照这个进度,不出十天,三千五百亩荒山的平整工作就能彻底完工。 上午十点左右,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顺着新修的柏油马路开进了桃花村。 车子绕过灰尘飞扬的工地,直接停在大别墅宽敞的院门外。 车门推开,齐艳君从后排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领包臀连衣短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小西装外套。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层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 走动之间,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高冷又充满诱惑的大小姐气质。 齐艳君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占地面积巨大、气派威严的豪华别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再转头看看远处漫山遍野的重型机械和施工队伍,她心里对李春根的财力有了新的认知。 李春根刚从工地回来,白背心上还沾着不少灰土。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齐艳君,大步走了过去。 “李先生。” 齐艳君看到李春根,立刻收起大小姐的架子,微微弯腰打了个招呼。 李春根深邃的双眼在她那裹着黑丝的笔直大腿上扫过。 “进屋说。”李春根推开大铁门,带着她走进大厅。 一楼宽敞的会客厅里,空调吹着冷风。 沈玉娘端来两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十分懂事地退回了后院,把空间留给两人。 齐艳君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动作十分优雅。 她从随身带来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子,双手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这个木盒雕工精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李先生,上次多亏您手下留情,齐家上下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道谢。” 齐艳君声音清脆,“听说您在扩建药田,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一笔长期的合作。” 李春根靠在沙发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 “齐家在省城除了连锁药房,还有几条专属的内部供应渠道。” 齐艳君身子微微前倾,“我们需要大量的极品药材。齐家愿意出资十个亿作为预付款,订购您这片新药田未来三年的部分产出。价格按照市面最高价上浮两成。” 李春根放下茶杯,表情平淡。 十个亿的现金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齐艳君看出他兴趣不大,立刻打开了茶几上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垫着黄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十几个透明的玻璃小瓶。 每个瓶子里都装着几颗颜色各异的干瘪种子。 “李先生,钱只是定金。齐家知道您不缺钱。” 齐艳君指着盒子里的玻璃瓶,“这是齐家祖上流传下来的一批古药材种子。有赤血藤、冰心草,还有几颗百年难遇的龙骨花种子。这些东西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哪怕是最高档的拍卖行也见不到踪影。” 李春根坐直身子。 他敏锐的感应力瞬间察觉到,这些干瘪的种子内部,竟然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天地灵气。 普通药材不管年份再高,长到几百年,也终究只是凡品。 而这些种子,是真正可以用来炼制高等丹药的灵草。 虽然被岁月磨损了很久,但生机依然没有彻底断绝。 只要种进他的锁气大阵里,用充足的地脉精华滋养,就能彻底激发它们的活力。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揽住齐艳君纤细的腰肢。 齐艳君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拉了过去,丰满的身躯重重地撞在李春根结实的胸膛上。 李春根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冷艳脸庞。 “东西留下。”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在那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药材可以给你们齐家留两成。以后在省城,齐家所有的商业渠道,全部给苏氏集团让路。听懂了吗。” 齐艳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大腿上传来的粗暴力量让她半边身子发麻,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身为齐家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还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但在这个散发着狂野荷尔蒙的男人面前,她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让她只能选择顺从。 “听懂了。齐家一定照办。”齐艳君咬着红润的嘴唇,声音发颤。 李春根松开手,靠回宽大的沙发上。 齐艳君赶紧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 她不敢多做停留,留下木盒和一张十个亿的现金支票,红着脸匆匆走出了别墅。 李春根拿起茶几上的紫檀木盒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这些灵草种子,等三千五百亩的大阵布置完毕,他手里的底牌就更硬了。 第127章 深山深处的不速之客 李春根坐在大别墅一楼的沙发上,把玩着手里那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装着齐艳君送来的赤血藤、冰心草和龙骨花种子。 这些古灵草种子蕴含着微弱的天地灵气,普通的土地根本种不活。 要想让它们发芽,必须在三千五百亩荒山的核心位置,找一个地脉精华最浓郁的地方作为大阵的阵眼。 他合上木盒,锁进墙角的保险柜里。 站起身,李春根拍了拍身上的白背心。 沈玉娘刚洗完碗从厨房出来,身上穿着大红色的紧身短袖和修身牛仔裤,胸前饱满的曲线十分惹眼,走起路来风韵十足。 李春根走过去,宽厚的大手在沈玉娘挺翘的后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我进山一趟,去深处转转,晚饭不用等我。” 沈玉娘脸色微红,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怀里,点点头:“山里路不好走,你当心点。” 李春根穿上黄胶鞋,大步走出别墅大铁门。 村外的工地上,一百多台重型机械正在轰鸣作业。 王胖子带着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四米五高的围墙基槽已经挖出了很长一段。 漫天的尘土飞扬。 李春根没有停留,顺着一条隐蔽的土路,直接钻进了连绵起伏的大青山深处。 进入山林后,李春根的步伐明显加快。 他在崎岖的乱石和茂密的灌木丛中穿梭,如履平地。 他放开真气感应,探查着地下的岩层走向和地脉气息。 之前桃花村后山那片五六百亩药田的阵眼已经不够用了。 这次承包的三千五百亩荒山要布置一个超级大阵,必须找到整个大青山外围地气交汇的中心点。 翻过两座陡峭的山头,李春根深入大青山十多里。 前方出现一个葫芦形的巨大山谷。 山谷四周都是笔直的悬崖峭壁,中间是一片平坦的凹地,长满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李春根走到凹地中央,脚尖在黄土地上重重一踏。 地下的泥土翻滚,一股浓郁的阴凉地气顺着脚底涌上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的地气浓郁程度是之前那个小阵眼的十倍以上,完全可以用来布设三千五百亩的青木催生术锁气大阵。 只要把主阵眼定在这里,种下那些古灵草种子,大阵运转后,这几千亩地都会变成风水宝地。 李春根正准备丈量一下四周的方位,他的真气感应突然察觉到一丝异常。 在山谷左侧的一片密林深处,飘来一股微弱的血腥味,还伴随着一阵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大青山深处野兽出没,平时连村里的老猎户都不敢进来,更别说外人了。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前方出现一个隐蔽的天然岩洞。 岩洞入口处的一块大青石上,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李春根走上前,直接低头钻进岩洞。 岩洞内部的光线很暗。在角落的干草堆上,靠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紧身皮衣将她火辣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她的左边肩膀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把皮衣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她的一条大腿上绑着粗糙的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水彻底浸透。 听到脚步声,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冰冷锐利,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她右手握着一把带血的黑色短匕首,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李春根。 “滚出去。”女人声音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李春根面无表情,看都没看她手里的匕首,继续往前走。 这大青山是他的地盘,他要在这里布设阵眼,容不得外人藏在这里。 女人见他不退反进,眼中凶光一闪。 她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从干草堆上窜起。 她手里的黑色匕首带起一阵劲风,直刺李春根的咽喉。 速度很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这绝对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顶尖杀手。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就在匕首距离他咽喉不到三寸的时候,他粗壮的左手猛地探出。 咔。 李春根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女人的右手手腕。 女人脸色大变。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大铁钳死死夹住,再也无法往前递进分毫。 她试图抽回手臂,却发现李春根的手臂纹丝不动。 李春根五指猛地收紧。 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掌瞬间脱力,那把黑色的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春根左臂一抡,直接将女人一百多斤的丰满身躯甩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岩石壁上。 砰! 女人后背撞在坚硬的岩石上,震得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顺着石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原本就严重的伤势雪上加霜,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是我的地盘。”李春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黑色的紧身皮衣在刚才的撞击中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咬着红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白背心和黄胶鞋的男人,眼中满是震惊。 她可是省外暗网排名前列的金牌杀手,即便受了重伤,寻常十几个大汉也近不了她的身。 刚才那必杀的一击,却被对方单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李春根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破裂的皮衣领口。 刺啦一声脆响。 李春根直接撕开她肩膀上的皮衣,露出那道正在往外冒血的狰狞刀伤。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女人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李春根一只手按住肩膀,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动。”李春根声音沉冷。 他右手并拢,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 造化推拿手发动。 李春根火热的手掌直接按在女人肩膀的伤口上。 霸道的真气顺着掌心涌入她的经络之中。 女人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伤口里发黑的毒血顺着李春根的手指挤压,直接喷溅到地上的干草里。 毒血排净后,一股酥麻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伤口,原本撕裂般的疼痛大幅度减轻。 女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没有理会她的惊讶。 他收回手,目光在女人紧致的大腿和冷艳的脸庞上扫过。 “谁派你来的?来大青山干什么?”李春根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女人大口呼吸着,缓解着刚才排毒的冲击。 她抬起头,看着李春根古铜色犹如钢铁浇筑般的雄壮肌肉,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叫冷月。” 女人声音虚弱,“我不是冲着你来的。我被人追杀,逃进这片深山里躲避。” “追杀你的人在哪?”李春根问。 “他们还在山外围搜寻,一共四个,都是内家武道好手。” 冷月靠在石壁上,紧身皮衣下的丰满胸膛剧烈起伏,“你救了我,我身上这张银行卡里有一千万美金,全给你。带我出山。” 李春根冷笑一声。 区区一千万美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走到岩洞口,看着外面茂密的树林。 就在这时,山谷外面的密林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和踩断枯枝的声音。 这声音在普通人听来微乎其微,但在李春根的真气感应下清晰无比。 四个人,步伐沉稳,气息绵长,正呈扇形朝着这个山谷的方向包抄过来。 “他们已经到了。”李春根转身,看着地上的冷月。 冷月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去捡地上的匕首。 但她大腿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重重摔在地上。 “你快走!他们是冲我来的!”冷月咬牙喊道,“他们四个人联手,你打不过的!” 李春根面无表情。 他俯下身,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冷月从地上捞了起来,像夹着一个麻袋一样单臂将她夹在腋下。 他大步走出岩洞,迎着那四个靠近的气息走了过去。 第128章 杀手逼近,深山立威 李春根单臂夹着冷月一百多斤的丰满身躯,大步走出隐蔽的岩洞。 外面的密林里,四个穿着黑色对襟练功服的男人已经呈半包围的阵型靠了过来。 这四个人脚步沉稳,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精钢短刀。 当他们看清从岩洞里走出来的李春根时,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在这人迹罕至的大青山深处,居然冒出来一个穿着洗发白的白背心、脚踩旧黄胶鞋的乡下泥腿子。 更要命的是,他们追踪了三天三夜的金牌杀手冷月,此刻正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个泥腿子夹在腋下。 “小子,把那个女人放下,然后自己找棵树撞死,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短须男人眼神阴狠,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李春根面无表情,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前,松开手臂,把冷月放了上去。 “待着别动。” 李春根声音沉稳,看都没看冷月那破裂皮衣下露出的雪白肌肤。 冷月靠在石头上,捂着流血的肩膀,焦急地喊道: “你疯了!他们四个都是省城顶尖的内家好手,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快跑去村里叫人!” 李春根转过身,宽阔雄壮的后背挡在冷月面前。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沉闷的爆响。 在桃花村的地界上,不管是谁,只要敢对他指手画脚,就只有死路一条。 短须男人见李春根不仅不跑,还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顿时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老二老三,废了他!” 旁边两个黑衣男人直接扑了上来。 左边那人挥起一记重拳,直奔李春根的太阳穴;右边那人一记鞭腿,狠狠扫向李春根的腰间。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李春根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 左边那人的重拳砸在李春根的脸颊上,发出一声闷响。 右边那人的鞭腿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春根的腰肋处。 两人脸色大变。 他们感觉自己的手脚像是打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上,震得骨头发麻,反震的力道让他们的气血一阵翻涌。 李春根粗壮的双臂同时探出。 他左手一把抓住左边那人的胳膊,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臂骨被硬生生捏碎。 李春根顺势用力一扯,将那人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直接抡了起来,当成一个人形沙袋,重重地砸在右边那人的身上。 两个黑衣男人撞在一起,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春根飞起一脚,穿着黄胶鞋的大脚狠狠踹在两人的胸口。 砰! 两人犹如断线的风筝,横着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撞在后面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树躯干上。 鲜血狂喷,两人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当场毙命。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前后不到五秒钟。 短须男人和剩下那个黑衣人彻底看傻了眼。 “点子扎手!一起上!” 短须男人大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握紧精钢短刀,刀刃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直刺李春根的心脏。 剩下那个黑衣人也抽出腰间的铁棍,从侧面砸向李春根的脑袋。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满是冷冽的煞气。 他左手猛地探出,直接迎向那把刺过来的短刀。 当啷一声。 李春根竟然空手抓住了锋利的刀刃。 他那古铜色的手掌表面覆盖着一层护体真气,精钢短刀根本割不破他的皮肤。 短须男人大惊失色,想要抽回短刀,却发现刀身被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李春根手腕猛地一翻,精钢短刀当场断成两截。 他顺势将断掉的刀刃握在手里,反手一划。 一道血光闪过。 短须男人的喉咙被他自己的刀刃直接割开。 他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颈,瞪大眼睛看着李春根,嘴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旁边那个拿铁棍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扔下铁棍,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李春根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踏,脚尖挑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右腿发力,犹如踢足球一般,狠狠将石头踢了出去。 石头带起一阵恶风,精准地砸中那个逃跑男人的右边小腿。 咔嚓! 那人的小腿骨当场炸裂开来,整条腿诡异地向后弯折。 他惨叫着摔倒在地,在泥土里痛苦地打滚。 李春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人的后背上。 “谁派你们来的?”李春根声音平淡。 “我们是省城吴家的人……”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语气里带着惊恐和威胁,“冷月偷了我们吴家的机密文件!你敢杀我们吴家的人,吴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吴家算什么东西。” 李春根脚下一发力,直接踩断了那人的脊椎。 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个省城顶尖的内家好手,不到半分钟,全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走回大石头旁。 冷月坐在石头上,红唇微张,那双原本冰冷锐利的桃花眼里此刻全都是震撼。 她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见过各种各样的高手,但从来没见过像李春根这样,打架毫无招式,纯靠恐怖的蛮力和肉身把四个内家高手活活打死的怪物。 李春根没有理会冷月的震惊。 他走到山谷中央,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子。 这里是整个大青山外围地气最浓郁的阵眼。 李春根徒手在地上挖出一个半米深的土坑,将盒子里那十几颗干瘪的赤血藤、冰心草和龙骨花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后填平泥土。 他站在土坑上方,体内浑厚的真气瞬间运转。 青木催生术发动。 一股霸道的真气顺着他的双脚涌入地下深处。 紧接着,方圆几里内的阴凉地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朝着这个葫芦形山谷汇聚过来。 地下的泥土微微翻滚,那几颗原本干瘪的古灵草种子在浓郁地脉精华的滋养下,终于焕发出一丝微弱的生机。 阵眼彻底布设完成。 等外围的三千五百亩荒山平整好,这个超级锁气大阵就能正式启动。 李春根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回大石头前,弯下腰,粗壮的双臂直接把冷月横抱了起来。 冷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刚才那血腥暴力的画面还停留在她脑海里,她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 一百多斤的丰腴身躯被李春根牢牢抱在怀里。 冷月身上那件紧身皮衣破裂不堪,领口处的纽扣全掉光了,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紧紧贴在李春根硬实滚烫的胸肌上。 一股浓烈狂野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扑冷月的面门。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硬朗脸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 李春根没有多看这满地的尸体一眼。 在这深山老林里,到了晚上,野狼和野猪会把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抱着冷月,大步顺着原路往桃花村的方向走去。 崎岖陡峭的山路在李春根脚下如履平地。 他步伐平稳,哪怕抱着一个大活人,呼吸也丝毫不乱。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桃花村外的工地上,几盏巨大的探照灯把周围照得雪亮。 挖掘机的轰鸣声还在继续,王胖子带着工人们正在连夜赶工。 李春根绕开工地,顺着柏油马路直接走进了大别墅的院门。 一楼客厅里灯火通明。 沈玉娘和林雪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李春根推门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穿着破烂皮衣、浑身是血的陌生冷艳女人,两女都吓了一跳。 “春根,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玉娘赶紧迎了上去,眼睛在冷月那火辣的身材和暴露的雪白肌肤上扫过,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警惕。 “进山采药捡的。” 李春根语气随意,直接把冷月抱到一楼的客房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玉娘,去烧点热水。雪儿,找一套你没穿过的干净衣服拿过来。”李春根吩咐道。 两女不敢多问,立刻分头去忙活。 冷月躺在床上,看着这间装修豪华的客房,再看看正在指挥两个漂亮女人的李春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个男人明明穿着一身寒酸的泥腿子打扮,住的却是最顶级的豪宅,身手更是恐怖得让人绝望。 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春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冷月。 “大青山的规矩,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我的人。”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冷月的下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治伤。” 第129章 客房疗伤,冷月臣服 一楼宽敞的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沈玉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林雪儿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件自己没穿过的白色宽松棉质睡裙,放在床尾。 两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冷月,目光都在她那件破裂皮衣下露出的大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上停留了一瞬。 沈玉娘心里生出一丝危机感,这女人的身材火辣程度,丝毫不比她和柳青瑶差。 “春根,水和衣服放这了。”沈玉娘柔声说道。 “嗯,你们去睡吧。”李春根摆了摆手。 沈玉娘和林雪儿不敢多问,乖巧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冷月两个人。 李春根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 他深邃的双眼看着冷月:“脱。” 冷月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她作为暗网排名前列的金牌杀手,平时向来冷酷无情,死在她手里的人不知凡几。 但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那四个省城内家高手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她强忍着大腿和肩膀的剧痛,伸出完好的左手,拉住紧身皮衣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紧身皮衣被她艰难地褪了下来,扔在地上。 冷月里面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贴身衣物。 她身高腿长,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部带着紧致的马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肩膀和大腿上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李春根面色如常。 他伸出粗糙的右手,直接抓住冷月那条受伤的右腿,将她浑圆的大腿拉到自己面前。 冷月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李春根掌心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来,让她半边身子发麻。 “别动。”李春根声音低沉。 他粗壮的手指按在冷月大腿的刀伤边缘。 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造化推拿手直接发动。 一股霸道且灼热的真气顺着李春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涌入冷月的经络。 “唔……” 冷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淤积在皮肉里的毒血顺着李春根手指的推拿挤压,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毒血排净后,那股灼热的真气化作一丝丝温润的热流,包裹住撕裂的肌肉和血管。 伤口处的剧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酥麻的温热感。 李春根的手法十分粗暴直接,大范围地揉捏着她大腿上的肌肉,帮助真气扩散。 冷月死死咬住枕头的边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这种痛楚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到十分钟,大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李春根松开手,站起身,双手直接按在冷月的肩膀上。 两人距离极近。 李春根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直扑冷月的面门。 她抬头看着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和钢铁般结实的胸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肩膀上的伤口被真气推拿过后,同样排出了毒血,迅速愈合。 李春根收回手,拿起搭在盆边的热毛巾,扔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上。 “自己擦干净,把衣服穿上。”李春根转身走向窗边,点了一根烟。 冷月大口喘着气,拿毛巾擦掉身上的血迹和汗水,套上林雪儿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 林雪儿的身材偏瘦,这件睡裙穿在冷月身上,胸前那两团丰满被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 她双腿发软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李春根身后,低下了头。 “多谢李先生救命之恩。” 冷月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冰冷,透着一股敬畏。 李春根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看着她:“那四个人说你偷了吴家的机密文件。吴家在省城是什么底细?” 冷月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省城吴家是传承了上百年的武道世家,明面上经营着几家大型安保公司和物流集团,暗地里掌控着省城一半的地下势力。吴家家主吴震天是个顶尖的内家高手,手底下养了一大批练家子。我接了雇主的任务,潜入吴家别墅偷了一本账册,被他们一路追杀逃到了这里。” “账册呢?” “在我逃跑的路上,藏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了。”冷月低声说。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我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留在桃花村,负责看家护院。有人来捣乱,你给我处理干净。” 冷月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里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点了点头:“是,老板。”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穿着那件洗发白的白背心和黄胶鞋,准时出现在一楼餐厅。 餐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几碗熬得浓郁的皮蛋瘦肉粥。 沈玉娘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碎花短袖,正忙前忙后地端菜。 林雪儿穿着牛仔短裤,两条大长腿在旁边帮忙递筷子。 冷月从客房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伤口已经不影响正常走动了。 她看着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早饭,眼神有些惊讶。 李春根拉开椅子坐下,直接抓起两个拳头大小的肉包子塞进嘴里,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他胃口极大,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肉包子,连喝了五大碗粥。 沈玉娘和林雪儿早就习惯了李春根这种狂野的吃相,在一旁满眼崇拜地看着。 冷月站在旁边,看着这个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几天饭量的男人,心里对他的体能有了更深的认知。 吃过早饭,李春根点上烟,走出院子。 桃花村外的荒山工地上,一百多台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王胖子戴着安全帽,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李老板,外围基槽的水泥已经凝固了。今天开始,三百个工人全部上阵,顺着基槽安装四米五高的带刺铁丝网。最外圈的平整工作也完成了两成。” 王胖子指着远处那片被推平的黄土地,语气里满是兴奋。 李春根点点头。 他放出真气感应,探查了一下后山那个葫芦形山谷。 昨天种下的那十几颗古灵草种子,在充沛地气滋养下,已经稳稳扎根,开始吸收地脉精华。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快速推进。 就在这时,李春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苏慕雪打来的。 “春根,省城这边出了一点状况。”电话那头,苏慕雪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说。”李春根语气沉稳。 “齐家昨天已经把省城的十几条药材供应渠道全部让给了我们。我今天安排了五十辆卡车,准备把我们桃花村的这批极品药材全部运往省城的各大药房。” 苏慕雪顿了顿,“但是车队刚出省城高速收费站,就被十几辆大型泥头车给堵住了。”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谁干的。” “是省城吴家名下的物流公司。他们的人下了车,手里都拿着铁棍,把我们的车队团团围住,说我们的车超载,压坏了他们物流园门前的路,不交罚款就不让走。” “我查了一下,吴家是省城的地头蛇,势力很大。” 李春根冷笑一声。 昨晚刚宰了吴家的四个内家杀手,今天吴家就找上门来堵苏氏集团的车队。 看来这个吴家是横行霸道惯了。 “让司机锁好车门,待在车里别动。谁敢砸车,不用管。”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 “好,我这就通知下去。春根,我们要不要报警?”苏慕雪问。 “不用。”李春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黄胶鞋重重捻灭,“我亲自去一趟省城。” 挂断电话,李春根转身走回大别墅。 大厅里,冷月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李春根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换上衣服,跟我去一趟省城。”李春根大步走上二楼。 冷月一愣,随即点头答应。 半个小时后,李春根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冷月,轰鸣着冲出桃花村,直奔省城高速而去。 第130章 高速路口的冲突,李春根降临省城 黑色奔驰大G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李春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冷月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着李春根冷峻的侧脸,开口汇报省城的情况。 “老板,前面那个收费站是进出省城的主要通道。 吴家在那边建了一个大型物流园,平时靠着拦路收费和强行配货赚钱。 物流园的负责人叫吴彪,是吴家家主吴震天的远房侄子。 吴彪手底下养了三四百个打手,专门负责处理不听话的车队。” 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今天过后,这个物流园就不用开了。” 前方一公里处,高速收费站的出口广场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苏氏集团的五十辆重型卡车排成两列长队,停在广场中央。 卡车车厢里装满了从桃花村运出来的极品药材,每一辆车都盖着厚厚的防水防尘防水油布。 在车队正前方,十五辆满载泥土的大型泥头车横七竖八地停着,把出站的道路彻底封死。 几十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手里拎着生锈的铁棍和加长的扳手,在苏氏集团的车队四周来回走动,不时用手里的铁棍敲打卡车的轮胎和车厢。 带头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 他走到第一辆药材卡车前,抡起手里的铁棍,重重砸在卡车挡风玻璃上。 哐当一声脆响。 挡风玻璃被砸出一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车里的人滚下来!” 光头壮汉大声吼道,“你们这车队严重超载,把我们物流园门口的路面压坏了。每辆车交一百万罚款,不交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卡车驾驶室里,司机吓得脸色发白,死死锁住车门,拿着手机正在给苏慕雪汇报情况。 光头壮汉见司机不下来,又是一棍子砸在车门上,砸出一个凹坑。 “装聋作哑是吧。弟兄们,把他们的轮胎全给我放了!” 十几个打手拿着锋利的匕首,走向卡车的轮胎。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直接冲进收费站广场。 大G一个急刹车,停在泥头车旁边。 车门推开,李春根走了下来。 冷月紧随其后。 光头壮汉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李春根。 他把铁棍扛在肩膀上,冷笑一声。 “你就是这车队的老板?来得正好。五十辆车,五千万罚款。拿钱放人。” 李春根没有理会他的话,目光扫过那十几辆挡路的泥头车。 “把车挪开。”李春根声音平淡。 光头壮汉脸色一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算什么东西,敢在省城的地界上命令我。给我打断他的腿!” 周围的十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举起手里的扳手,对着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抬起左手,一把抓住砸下来的扳手。 黄毛愣住了,他用力往回抽,扳手却纹丝不动。 李春根左脚踢出,正中黄毛的小腹。 黄毛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远,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 其他打手见状,纷纷举起铁棍冲了上来。 李春根大步迎了上去。 他下手干脆利落,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他一拳砸在一个打手的面门上,那人的鼻骨当场塌陷,仰面栽倒。 他抓住另一个打手挥过来的胳膊,用力一折。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 李春根穿梭在人群中,动作迅猛。 短短十几秒钟,围上来的十几个打手全都躺在地上,断手折腿,哀嚎声连成一片。 光头壮汉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嚣张瞬间消失了大半。 他也是个练家子,平时一个打三四个不成问题,但在李春根面前,他看出了自己完全不够看。 “你敢打我们吴家物流园的人,你死定了!” 光头壮汉一边往后退,一边拿出对讲机大喊,“物流园的弟兄全出来,有人砸场子!” 收费站旁边的一大片彩钢瓦厂房里,很快涌出来黑压压的一群人。 足足有两三百个打手,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气势汹汹地冲向广场。 冷月站在车旁,眉头微皱。 对面人太多了,被两三百人围住绝对是个大麻烦。 李春根表情没有变化,他走到光头壮汉面前。 光头壮汉挥舞着铁棍砸向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右手探出,直接扣住光头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光头壮汉的手腕被折断,铁棍掉在地上。 李春根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光头壮汉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李春根面前。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车挪开。”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光头壮汉疼得满头大汗,但仗着背后冲过来的两百多个兄弟,硬着脖子喊道:“等我兄弟们到了,老子要把你砍死!” 李春根一脚踩在光头壮汉的胸口上。 光头壮汉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这时候,那两三百个打手已经冲到了近前,把李春根和冷月团团包围。 带头的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的中年男人,他就是物流园的负责人吴彪。 吴彪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光头壮汉,目光阴狠地盯着李春根:“敢动我吴彪的人,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站着离开这里。给我上!” 两三百个打手怒吼着冲向李春根。 李春根转过身,看着停在最前面的那辆满载泥土的大型泥头车。 这辆泥头车连车带货足有二三十吨重。 李春根走到泥头车的侧面,双手抓住车厢底部的钢梁。 【九阳龙象体】运转。 浑厚的真气灌注全身。 李春根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往上一掀。 咯吱。 沉重的钢铁底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前排的打手们看到,那辆二三十吨重的满载泥头车竟然被李春根硬生生掀得一侧轮胎离地。 李春根再次发力,双臂向前猛推。 轰隆! 巨大的泥头车彻底失去平衡,侧翻在地上。 车厢里的黄土洒了一地,砸起漫天烟尘,地面剧烈震动。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被这股巨大的动静吓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全场死寂。 两三百个打手张大嘴巴,看着倒在地上的泥头车,手里的砍刀和钢管都忘了挥舞。 吴彪瞪大眼睛,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他平时仗着吴家的势力在省城横行霸道,遇到过不少硬茬子,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冷月站在大G旁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昨晚见识过李春根打死四个内家高手的场面,但现在这一幕,再次刷新了她对李春根力量的认知。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看向吴彪。 他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压得吴彪喘不过气来。 “一分钟,把剩下的车全部挪开。” 李春根指着前方挡路的泥头车车队,“一分钟后,挡在前面的车,我连人带车一起砸了。” 吴彪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把路让开!”吴彪转头对着手下的司机大吼。 几个泥头车司机连滚带爬地跑上车,发动引擎,手忙脚乱地把挡在前面的泥头车开到路边。 原本被彻底封死的道路,很快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苏氏集团卡车里的司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松了一口气,看李春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带头的卡车司机摇下车窗,冲着李春根感激地点了点头。 李春根走到大G跟前,拉开车门。 “上车。”他对着冷月说了一句。 冷月乖巧地坐进副驾驶。 大G重新发动,穿过让开的通道,开在最前面。 后面五十辆满载极品药材的重型卡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驶入省城地界。 吴彪站在路边,看着车队远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伯,物流园出事了。有个硬茬子打伤了我们的人,强行带车队闯进了省城。”吴彪声音发颤。 电话那头传来吴家家主吴震天低沉威严的声音:“查清楚底细。敢在吴家头上动土,我要他活不过今晚。” 大G车内,冷月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物流园,转头对李春根说道:“老板,吴家吃了这个亏,肯定会调集所有力量来找我们的麻烦。” “让他们来。”李春根看着前方的道路,“你先去郊区那个废弃工厂,把账册取回来。我去苏氏集团的分公司看看。” 车队进入市区后开始分流,五十辆卡车分别开往苏氏集团在省城接手的各大药房和仓库。 李春根把车停在路边,让冷月下车去办事,自己则开车前往苏慕雪所在的临时办公楼。 第131章 吴震天的怒火,夜入吴家别墅 下午两点。 李春根把奔驰大G停在省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里。 这里是苏氏集团在省城新设立的临时分公司。 他推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大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宽敞明亮,苏慕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文件。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包臀职业短裙,上半身是一件质地丝滑的黑色真丝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诱人的雪白。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层半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看到李春根进来,苏慕雪那张冷艳干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 “春根,你来了。”苏慕雪走到李春根面前,语气十分乖巧。 李春根走到黑色的真皮沙发旁坐下。 他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揽住苏慕雪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苏慕雪惊呼一声,顺势靠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里。 她那一层裹着黑丝的饱满臀部紧紧贴着李春根的大腿,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体温和强烈的压迫感。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在那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药材都入库了?”李春根问。 苏慕雪脸颊微红,呼吸有些急促。 她靠在李春根怀里,点了点头:“五十辆车的药材已经全部安全卸进我们在省城的三个大型仓库。齐家让出来的那些销售渠道我也全面接手了,明天一早,这些极品药材就能在省城的各大高端药房上架。” “吴家那边有什么动静?”李春根摸出一根烟点上。 “物流园的事情发生后,吴家名下的几家公司已经开始在商业上针对我们。” 苏慕雪汇报着情况,“他们放出话来,省城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准跟苏氏集团合作,否则就是吴家的敌人。吴家在这里盘根错节,很多供应商现在都在观望。” 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面色平淡。 商业上的封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只要把源头掐断,这些麻烦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冷月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掉那身宽松的白色棉裙,重新买了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和皮裤。 火辣的高挑身材被皮衣勒得紧紧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间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冷月走到沙发前,看着坐在李春根腿上的苏慕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低下了头。 “老板,东西拿到了。”冷月双手递过来一个厚厚的黑色硬壳笔记本。 李春根接过来,随手扔给怀里的苏慕雪。 苏慕雪翻开笔记本看了几页,冷艳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这是吴家这些年所有暗地里非法交易的账册。” 苏慕雪快速翻看着里面的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控制地下赌场、走私违禁品、以及买凶杀人的资金流水。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时间和经手人。” “有用吗?”李春根弹了弹烟灰。 “太有用了!” 苏慕雪激动地抓紧了账册,“有了这些铁证,只要交上去,吴家明面上的那些安保公司和物流集团全都要被查封停业。吴家彻底完了。” “今天晚上去办。” 李春根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把苏慕雪从腿上放了下来。 “账册你拿去处理。吴家的人,我来解决。” 与此同时,省城郊外的一座豪华庄园内。 吴家家主吴震天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眼透着一股阴狠的精光。 吴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的额头上贴着纱布,旁边还站着几个被打断手脚、打着石膏的物流园打手。 “大伯,那个叫李春根的泥腿子力气太大了。他一个人把我们两三百号兄弟全打趴下了,还徒手把一辆满载的泥头车给掀翻了。”吴彪声音发颤,想到白天的画面,他心里还在后怕。 “废物!”吴震天猛地一脚踹在吴彪的胸口。 吴彪被踹得在地上滚出两三米远,吐出一口鲜血,连爬都不敢爬起来。 “徒手掀翻泥头车?不过是个练了点外家横练功夫的莽汉而已。” 吴震天冷哼一声,“外家功夫练得再好,遇到真正的内家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手下急匆匆跑进大厅。 “家主,出事了!”手下脸色惨白,“我们派去大青山追杀冷月的四个人,尸体被当地进山的村民发现了。全都被打碎了骨头,当场毙命。” 吴震天眼神一凝。 那四个人是他手底下最顶尖的内家好手,带队的还是他的得力心腹。 四个人联手,居然死在了大青山里。 结合吴彪带回来的消息,吴震天立刻明白了。 冷月逃到了那个叫李春根的地盘上,并且被他保了下来。 “好一个苏氏集团,好一个李春根。踩着齐家上位,现在又来挑衅我吴家。” 吴震天眼中杀机毕露,“传我的命令,把庄园里所有的护院好手全部召集起来。今晚带上家伙,跟我去苏氏集团的分公司。我要那个李春根死无全尸!” 夜色降临,省城的霓虹灯亮起。 李春根没有等吴家的人找上门。 他开着奔驰大G,顺着冷月提供的地址,直接来到了吴家位于郊外的豪华庄园门外。 庄园占地极大,外围是一圈三米多高的红砖围墙,墙头上拉着电网。 正门是一扇厚重的黑色大铁门,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 李春根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依然穿着那件洗发白的白背心和旧黄胶鞋。 冷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李春根宽阔的背影。 李春根迈开步子,走向庄园的黑色大铁门。 他放出真气感应。 庄园内部的气息分布瞬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主楼的大厅里聚集了上百号人,其中有不少气息沉稳的内家练家子。 门口的四个保镖看到了走过来的李春根。 “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闲杂人等滚开!”一个保镖走上前,伸手去推李春根的肩膀。 李春根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保镖伸过来的手腕,往下猛地一折。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保镖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李春根右脚踢出,正中保镖的下巴。 保镖满嘴牙齿碎裂,整个人向后翻倒,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保镖大惊失色,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武器。 李春根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一晃,瞬间拉近距离。 一拳砸在左边保镖的胸口,那人的胸骨当场凹陷下去,横飞出三米远。 紧接着他反手一记手刀,砍在右边保镖的脖颈大动脉上,保镖双眼一翻软倒在地。 最后一人刚拔出一把短刀,就被李春根一脚踹在肚子上,连人带刀砸在铁门上,彻底没了动静。 不到十秒钟,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解决。 李春根走到黑色的大铁门前。 这两扇铁门足有几百斤重,中间用粗大的铁锁锁着。 他伸出双手,抓住铁门中间的缝隙。 【九阳龙象体】运转,李春根双臂肌肉瞬间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如虬龙般凸显。 他大喝一声,双臂向两边猛地发力撕扯。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粗大的铁锁被硬生生崩断,两扇沉重的大铁门被李春根用蛮力直接推开,重重地撞在两边的砖墙上,震落大片灰尘。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庄园里面的人。 主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上百个穿着黑色练功服和西装的打手拿着砍刀、钢管,从里面涌了出来,在宽敞的院子里排开阵势。 吴震天穿着灰色唐装,在几个核心弟子的簇拥下,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被推开的大铁门和躺在地上的四个保镖,目光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的李春根。 “你就是李春根?”吴震天声音冰冷。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踩着黄胶鞋,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院子。 “是我。”李春根语气平淡。 “有胆识,敢一个人杀进我吴家的庄园。” 吴震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残忍,“但你今晚走不出这扇门了。给我乱刀砍死他!” 上百号打手怒吼着,举起手里的砍刀和钢管,像潮水一样朝着李春根冲了过去。 李春根面无表情地看着冲过来的人群。 他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挥舞着砍刀,直奔李春根的脑门劈下。 李春根抬起左手,护体真气覆盖在皮肤表面。 当啷一声,锋利的砍刀劈在他的手背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打手愣住了。 李春根右手握拳,一拳砸在打手的面门上。 鼻梁骨粉碎,打手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在吴家院子里拉开序幕。 李春根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他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将人直接抡起来当武器,砸翻了一大片。 他一脚踹出,被踹中的人胸骨碎裂,横飞出去撞倒身后好几个人。 钢管砸在他身上被反震得弯曲,砍刀劈在他身上直接卷刃。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在夜空中此起彼伏。 短短两分钟。 冲上去的上百号打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满脸惊恐地往后退,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吴震天站在主楼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惨状,脸色终于变了。 他原以为李春根只是个力气大的外家横练武者,靠人海战术就能堆死。 但他没想到,李春根的身体硬得像铁块,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人类。 “都给我退下!”吴震天大吼一声。 人群如释重负,立刻散开。 吴震天缓缓走下台阶,脱下外面的灰色唐装,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劲疯狂运转,双掌变得一片通红。 “李春根,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你别以为练了一身横练功夫就天下无敌了。” 吴震天双眼微眯,“今天我亲自送你上路!” 李春根看着吴震天,拍了拍白背心上尘土。 “废话真多。”李春根声音沉冷。 第132章 内家高手的末日,吴家覆灭 吴震天死死盯着李春根,体内的内劲催动到了极致。 他那双通红的手掌周围,空气都仿佛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 作为省城威名赫赫的内家高手,他已经有十年没有亲自出过手了。 吴震天双脚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踏。 坚硬的青石板被踩出大片的裂纹。 他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跨过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李春根面前。 他通红的双掌带着炽热的气劲,直拍李春根的心口。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砰。 两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李春根洗发白的白背心上。 吴震天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这两掌根本不像是打在人的血肉之躯上,反而像是一头撞上了一堵厚重的钢铁城墙。 他打出的内劲不仅无法侵入李春根的体内,反而被一股更加刚猛霸道的护体真气给硬生生震了回来。 吴震天双臂一阵剧烈的酸麻,气血翻涌,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没等他喘口气,李春根已经大步跟了上来。 李春根右手化掌,带着一阵呼啸的风声,一巴掌抽在吴震天的脸上。 这一击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 吴震天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整个人被抽得凌空飞起。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的一座景观假山上。 轰隆一声。 坚硬的太湖石假山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石滚落一地。 吴震天趴在碎石堆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李春根这一巴掌附带的狂暴力量彻底震碎。 李春根走过去,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吴震天,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右脚,踩在他的小腹丹田处。 脚底发力。 吴震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丹田气海被当场踩爆。 他双眼翻白,彻底没了动静。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剩下那几十个吴家打手看着家主被一巴掌抽飞、被踩废丹田惨死,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是谁带头扔掉了手里的砍刀,其他人纷纷照做,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往庄园后门逃窜。 不到一分钟,宽敞的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伤兵和哀嚎声。 李春根没有去追那些溃逃的打手。 首恶已除,吴家这种靠武力和地下势力维持的家族,失去了主心骨,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他转身走出庄园,回到停在路边的奔驰大G旁。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冷月坐在副驾驶上,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单枪匹马踏平了省城最不好惹的吴家庄园,整个过程连五分钟都不到。 李春根发动汽车,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车子刚开出不远,李春根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是苏慕雪打来的。 李春根按下免提键。 “春根,事情办妥了。” 苏慕雪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激动,“我把冷月带回来的账册直接交给了省里最高级别的监察部门。那些铁证根本无法抵赖。警方十分钟前已经行动了,吴家名下的物流园、安保公司还有几个地下赌场全部被查封。吴家的高层正在被全网通缉。” “吴震天死了。剩下的扫尾工作你看着办,把吴家空出来的市场全部吃下。”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更加乖巧柔顺: “我明白了,春根。我在维多利亚大酒店顶层订了总统套房,房间号发你手机上了。你今晚别连夜回村了,在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好。”李春根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奔驰大G停在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李春根带着冷月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套房内宽敞奢华。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纯手工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省城繁华璀璨的夜景。 李春根走到沙发旁,随手把沾了些许灰尘的粗布褂子扔在椅背上。 他脱下脚上的旧黄胶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冷月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和皮裤。 高挑火辣的身材被紧凑的皮革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腰线盈盈一握。 “过来。”李春根点了一根烟,目光落在冷月身上。 冷月心跳一顿。 她咬了咬红唇,迈开长腿走到李春根面前,顺从地低着头。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揽住冷月的纤腰,稍一用力,将她拉倒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冷月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撑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冷艳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虽然她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刺客,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张白纸。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抚摸着那条紧绷的大腿。 黑色的皮裤触感微凉且十分光滑。 但隔着这层紧贴的皮革,李春根能清晰地感受到冷月那常年高强度训练练就的肌肉。 不同于苏慕雪的柔软和沈玉娘的丰腴,冷月的身体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随着他的抚摸,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微微颤栗着,透出一股惊人的热力和野性。 冷月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紧身皮衣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缘。 李春根身上那股狂野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包裹,让她浑身发软。 李春根的手指滑到她肩膀的位置,隔着皮衣按在她白天刚刚愈合的伤口处。 “还疼么?”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 “不疼了,老板的医术很好。” 冷月声音发颤,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硬朗脸庞。 李春根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双手抓住冷月皮衣下摆的拉链,直接往下一拉到底。 皮衣敞开。 冷月那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顺从地靠在李春根怀里,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探索她的身体。 夜色渐深,总统套房内春光旖旎。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李春根准时睁开眼睛。 他的作息一向规律,无论昨晚消耗多大,第二天总能精神饱满。 大床上,冷月还在熟睡。 她雪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眉头微蹙,脸上还带着昨晚疯狂过后的余韵。 李春根穿上白背心和粗布褂子,套上黄胶鞋,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烟抽完,李春根没有叫醒冷月,直接推门离开套房,开着奔驰大G驶上返回桃花村的高速公路。 第133章 返回桃花村 黑色的奔驰大G在平坦的省道上疾驰,将繁华的省城抛在身后。 到了中午时分,李春根把车开进了通往桃花村的土路。 远远望去,村外的荒山地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起伏不平的荒地边缘,此刻已经竖起了一圈高大的水泥基槽,上面拉满了密密麻麻的带刺铁丝网。 上百台挖掘机和推土机在圈起来的范围内轰鸣,大量的泥土被推平,形成了一层层宽阔的梯田。 李春根把车停在工地外围的临时指挥帐篷前。 王胖子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对讲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李老板,您回来了!” 王胖子赶紧递上一瓶矿泉水,指着眼前的庞大工程汇报。 “三千五百亩地的外围封闭已经全部完工了。四米五高的墙基加上铁丝网,现在连头野猪都钻不进去。里面的梯田平整也完成了八成。” 李春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干得不错。今天下午给所有工人放半天假,把场地清空。明天早上之前,任何人不准踏进围墙半步。” 王胖子没有多问,他知道李春根的规矩,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指挥施工队熄火撤离。 下午两点。 庞大的三千五百亩荒山工地变得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 李春根独自走到大铁门前,推门走进去,反手将铁门锁死。 他放开真气感应。 地下的岩层结构、水流走向以及地脉气息的分布,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位于深山葫芦形山谷里的主阵眼正在稳定地运转,不断汲取着大青山深处的地脉精华,但如果不将外围的边界封锁,这些地气很快就会消散在空气中,无法滋养这几千亩的土地。 李春根迈开步子。 拥有【九阳龙象体】的狂暴体力,他绕着这三千五百亩地的边缘走了一圈。 他停在围墙最东侧的角落。 李春根将体内的真气汇聚在右脚,对着地面重重一踏。 脚下的黄土裂开几道缝隙。 他运转青木催生术,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脚底灌入地下深处,将此处的地气强行截留,形成了一个无形的节点。 接着,他快速移动到南侧、西侧和北侧的角落,用同样的方式,将真气打入地下岩层。 四个方位的节点布置完毕。 李春根调转方向,大步朝着深山里的葫芦形山谷走去。 山谷里的空气明显比外面清凉。 他走到中央那块松软的泥土地前。 前两天种下的古灵草种子已经有了动静。 泥土表面破开了三个小口,钻出三株颜色各异的嫩芽,一株深红,一株冰蓝,一株苍白。 李春根蹲下身,双手平摊,直接按在泥土上。 他体内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青木催生术的力量犹如开闸的洪水,顺着他的双掌疯狂涌入地下主阵眼。 这是整个超级大阵闭环的最后一步。 布置在荒山四周的四个真气节点瞬间与主阵眼产生了共鸣。 一股庞大无形的吸力在地下成型,将方圆几里内的阴凉地气死死锁在三千五百亩的范围内,再也无法外泄分毫。 地面的泥土微微翻滚。 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从梯田的泥土里渗透出来,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那些被挖掘机翻出来的杂草根茎,在接触到这些雾气后,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重新抽芽变绿。 大阵彻底成了。 只要在这片土地上种下药材,生长速度和药效将达到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出大山。 回到村里的大别墅。 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炖肉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沈玉娘听到动静,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和宽松的亚麻长裤,头发盘在脑后,透着一股温婉居家的成熟气质。 “春根,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盛饭,牛肉刚炖烂。”沈玉娘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李春根走到院子的水龙头前洗了把脸,走进宽敞的餐厅坐下。 沈玉娘端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汤盆走出来,里面装满了大块的红烧牛肉和土豆,接着又端来一大盆白米饭。 李春根拿起筷子,大口吞咽起来。 吃到一半,林雪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翻领短袖和及膝短裙,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俨然一副干练小会计的模样。 “春根哥,这段时间的工程账目核算出来了。” 林雪儿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翻开账册,“工人的工资、重型机械的租赁费,还有围墙的水泥钢材费用,一共支出了一千两百万。” 李春根咽下一大块牛肉,语气随意:“账目你看着办就行。明天通知王胖子,去市里采购最高级别的常规药材种子,把梯田全部种满。人工费开双倍。” “好,我等下就去安排。”林雪儿乖巧地点头,起身去给他倒水。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村长王富贵推开没关严的院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看起来十分焦急。 “春根!你在家呢!”王富贵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李春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出什么事了。” 王富贵咽了一口唾沫,急切地说:“村口来了一大个车队。全是那种几百万的豪车,把进村的路给堵死了。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凶神恶煞的。” “找麻烦的?”李春根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来。 吴家刚被灭,省城应该没人敢这个时候来触霉头。 “不是不是。” 王富贵连连摆手,“带头的是个白头发老头。他说他带孙女来求医,要找咱们桃花村的神医。他还说只要能治好他孙女的病,他愿意拿出一半的家产当报酬。可是那些保镖太霸道了,老刘头刚才凑近点看热闹,被他们一把推在地上,手肘都磕破了。” 李春根站起身。 来桃花村求医治病,那是送钱上门。 但纵容手下动手打他村里的人,就是在挑战他定下的规矩。 “去村口。” 李春根迈开大步,直接走出了别墅。 王富贵赶紧跟在后面。 桃花村村口。 六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横排在宽敞的柏油马路上,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西装保镖站成一排,将围观的村民挡在外面。 保镖圈内,一个穿着考究中山装的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站在车旁。 他身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瘦弱不堪的年轻女孩。 女孩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即使在炎热的天气里,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 老刘头坐在不远处的地上,捂着流血的手肘,敢怒不敢言。 李春根拨开人群,径直走向保镖拉起的防线。 “站住!闲杂人等退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保镖指着李春根,语气粗暴。 李春根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保镖眼神一冷,直接伸手去抓李春根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李春根抬起右手,一记耳光抽在保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一米九的保镖整个人横向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将车门砸出一个明显的凹坑。 他滑落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保镖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甩棍,齐刷刷地扑向李春根。 白发老者眉头微皱,但他没有出声制止。 他这次是来寻访高人的,正好借手下试探一下这个村子的底细。 李春根站在原地,一脚踢中冲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小腹。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紧接着,李春根双手探出,抓住另外两人的衣领,犹如扔沙袋一般,直接将两人扔进了路边的干水沟里。 不到十秒钟,冲上来的五六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迈过地上的保镖,走到白发老者面前。 “来桃花村求医,我欢迎。”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声音沉冷,“但你的狗咬了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第134章 天价诊金,出手治寒疾 柏油马路上,五个黑西装保镖躺在地上翻滚哀嚎。 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看着眼前的李春根。 他这些保镖都是花重金从海外雇佣的高级退役佣兵,平时七八个人近不了身。 现在不到十秒钟,被眼前这个穿着旧黄胶鞋的年轻人像扔沙袋一样全废了。 老者混迹商海几十年,眼力过人。 他立刻明白,自己要找的奇人就是眼前这位。 “这位先生。” 老者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微微弯腰,“底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村里的老人家。我代他们赔罪。”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没动手的保镖队长:“去车里拿二十万现金,给那位老哥当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保镖队长点头,从劳斯莱斯后备箱里拎出一个皮箱,拿出二十沓红色的钞票,走到老刘头面前,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老刘头捂着胳膊,看着那一大堆钱,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李春根。 “收着吧。”李春根开口。 老刘头这才把钱抱在怀里,嘴里连连道谢。 李春根看着老者:“这笔账算清了。说说你们求医的事。” 老者松了一口气,自我介绍道: “老朽顾长渊,江南省金陵顾家的人。轮椅上的是我孙女,顾嫣然。她从娘胎里带出来一种怪病,体质奇寒。夏天三四十度的高温,她也得盖着厚毛毯,稍微吹点风就会浑身结霜。最近这半年,病情加重,国内外的名医都看过了,全都束手无策。” 顾长渊指着苏氏集团运药材的货车方向: “前几天,我们通过苏氏集团的高层,买到了一株三百年的野生极品山参。服用之后,嫣然的病情好转了两天。苏总提了一句,说这山参出自桃花村。老朽这才带着孙女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李春根走到轮椅前。 顾嫣然缩在厚厚的毛毯里,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抬头看着李春根,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和好奇。 李春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顾嫣然露在毛毯外面的手腕。 顾嫣然的手腕冰凉刺骨,像是一块冻了十几年的寒冰。 李春根放出真气感应。 一股无形的感知力顺着顾嫣然的手腕进入她的体内。 他清晰地看到,顾嫣然的五脏六腑被一层厚厚的寒气包裹着。 这股寒气不是外来的,而是从她的骨髓深处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普通人要是沾上这种寒气,几天就冻死了。 顾家能让她活到现在,是用无数名贵药材强行吊着命。 “九阴绝脉。”李春根松开手,吐出四个字。 顾长渊听到这四个字,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神医!您真是神医!” 顾长渊声音发抖,“之前有一位隐居的国医圣手,也是这么说的。但他说这种体质无药可救。您既然能一眼看出来,一定有办法治好嫣然对不对?” 李春根语气平淡:“能治。但我出手的规矩,你打听清楚了吗。” 顾长渊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银行卡,双手递到李春根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十亿流动资金,密码是六个八。除此之外,顾家名下核心产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书,我已经让人拟好了。只要您治好嫣然,这些全都是您的。”顾长渊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不知道五十亿具体有多少,但也明白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李春根接过黑金卡,随手揣进粗布褂子的口袋里。 “带着她,跟我来。”李春根转身往村里走去。 顾长渊大喜过望,连忙吩咐保镖推着轮椅跟上。 一行人来到李春根的大别墅门前。 保镖们识趣地留在院子外面。顾长渊亲自推着轮椅走进院子。 沈玉娘和林雪儿看到李春根带了客人回来,连忙迎出大厅。 “春根,这是……” 沈玉娘看了一眼轮椅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顾嫣然,轻声询问。 “求医的。”李春根吩咐道,“玉娘,去二楼收拾一间采光好的客房。雪儿,去后山药田里拔两株百年份的烈阳草过来。” 两女立刻照办。 李春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顾长渊推着轮椅停在一旁。 几分钟后,沈玉娘从楼上走下来:“春根,房间收拾好了。” 李春根站起身,走到轮椅前,俯下身直接把顾嫣然连人带毛毯一起抱了起来。 顾嫣然身体很轻,常年的病痛折磨让她瘦弱得让人心疼。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以这种姿势抱在怀里,顾嫣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她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靠在李春根宽阔硬实的胸膛上。 李春根抱着顾嫣然走上二楼,走进那间阳光充足的客房,把她放在大床上。 顾长渊紧紧跟在后面,神情紧张。 “你出去等着。治病期间,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李春根对顾长渊说道。 顾长渊不敢有半点违背,连连点头,退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顾嫣然两人。 “把毛毯掀了,外套脱掉。” 李春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开口命令。 顾嫣然咬了咬嘴唇。 她双手颤抖着掀开身上的厚毛毯。 脱掉外面那件厚重的防风外套后,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面料十分丝滑贴身,勾勒出她虽然瘦弱但发育得十分匀称的身体曲线。 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表面因为寒气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春根目光平淡。 他抬起粗糙的双手,直接按在顾嫣然平坦的小腹上。 顾嫣然浑身一僵,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李春根掌心那股霸道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传导过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 “别动。”李春根沉声说道。 他体内浑厚的真气瞬间运转。 造化推拿手发动。 一股灼热的真气顺着李春根的双掌,强行冲入顾嫣然的体内。 这股真气带着九阳龙象体的至阳特性,正是顾嫣然体内九阴寒气的绝对克星。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顾嫣然的经络中发生碰撞。 “嗯……”顾嫣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半在冰窟里,一半在火炉里。 李春根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他的双手开始在顾嫣然的小腹、胸口和肩膀处游走推拿。 手法粗暴直接,每一寸肌肉都被他用力揉捏,将那些淤积在骨髓深处的寒毒一点点逼出体外。 随着推拿的进行,顾嫣然体表的寒气开始蒸发,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 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原本包裹在身上的冰冷感被李春根掌心的滚烫所代替。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揉捏的地方蔓延开来,让顾嫣然浑身发软。 半个小时后,李春根收回双手。 顾嫣然身上的寒气已经被压制住了大半。 她闭着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春根走出客房。 顾长渊正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李先生,嫣然她怎么样了?”顾长渊连忙迎上来。 “寒毒压制住了。这几天她留在桃花村,配合药田里的烈阳草进行药浴,七天后就能彻底根除。”李春根点了一根烟,语气随意。 顾长渊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李春根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李先生救命之恩!顾家上下,以后唯李先生马首是瞻!” 第135章 顾嫣然的药浴,大阵内的第一批药材播种 第二天清晨,桃花村外的大山脚下热闹非凡。 三百多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聚集在三千五百亩的荒山围墙外。 大铁门已经打开,几辆装满麻袋的轻卡货车停在空地上。 林雪儿今天换了一件浅黄色的紧身短袖和白色的牛仔热裤,两条白皙笔直的大长腿在晨光下十分亮眼。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站在货车旁核对账目。 王胖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林会计,工人们都到齐了。今天种什么。” 林雪儿翻开文件夹,指着货车上的麻袋: “这是昨天去市里采购的最高级别常规药材种子,有当归、黄芪、人参和何首乌。春根哥吩咐了,今天之内把三千五百亩的梯田全部种满。所有人开双倍工钱。” 工人们听到双倍工钱,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大家干劲十足,扛起麻袋就往梯田里走。 王胖子亲自带队,指挥工人们顺着已经平整好的梯田开始播种。 一走进大阵的范围,王胖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清凉得多,每次呼吸都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地面的黄土也是出奇的松软湿润,表面甚至还飘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工人们抓起一把把药材种子,均匀地撒在泥土里,然后盖上一层薄土。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刚刚埋进土里的种子,在接触到泥土中蕴含的浓郁地脉精华后,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泥土表面就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王胖子瞪大眼睛,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处刚播完种的梯田。 一株绿色的嫩芽硬生生顶开表层的黄土,钻了出来。 紧接着,大片大片的绿意在梯田里蔓延开来。 这些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发芽生长的药材,在这里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周围的工人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见鬼了还是显灵了?”一个老工人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颤。 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大声吼道: “都闭嘴!李老板的规矩你们忘了?在桃花村干活,多做事少说话。谁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出去乱嚼舌根,别怪我王胖子翻脸不认人!” 工人们赶紧低下头,继续埋头干活。 他们心里清楚,李春根不仅大方,手段更是狠辣。 这种神奇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该打听的。 大阵的运转十分稳定。 三千五百亩荒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片绿色的药海。 与此同时,桃花村的大别墅内。 沈玉娘系着围裙,在一楼宽敞的浴室里忙碌。 浴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柏木浴桶。 她把林雪儿昨天从后山阵眼药田里带回来的两株百年烈阳草切碎,扔进沸水锅里熬煮。 煮出的药汁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 沈玉娘把煮好的滚烫药汁全部倒进柏木浴桶里,又兑了一些温水,将水温调和到一个活人勉强能承受的热度。 二楼的客房里。 顾嫣然慢慢睁开眼睛。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冰窖,从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温暖。 哪怕是在大夏天盖着厚毛毯,骨髓里的寒意也会让她痛不欲生。 但是今天早上,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小腹处还残留着昨晚李春根双掌按压过的余热。 顾长渊推开门走进来,看到孙女红润了一些的脸颊,激动得双手发抖。 “嫣然,你感觉怎么样了?” “爷爷,我没那么冷了。”顾嫣然坐起身,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有了底气。 “好,太好了。李先生吩咐了,今天开始给你进行药浴。水已经准备好了,在楼下。” 顾长渊赶紧叫来两个女保镖,搀扶着顾嫣然下楼。 一楼浴室里热气腾腾。 女保镖退了出去。 沈玉娘走上前,帮顾嫣然脱下那件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 顾嫣然瘦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 “水温有点高,你忍着点。”沈玉娘温柔地扶着顾嫣然,让她慢慢跨进柏木浴桶里。 暗红色的药水瞬间淹没了顾嫣然的肩膀。 烈阳草霸道的药力顺着她全身打开的毛孔,疯狂地钻进体内。 原本被压制在骨髓深处的九阴寒气感受到了威胁,立刻开始了猛烈的反扑。 顾嫣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浴桶里剧烈抽搐起来。 她原本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从她的头顶和肩膀升腾而起,与浴室里的热气碰撞在一起。 浴桶边缘的水面竟然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 暗红色的药水在寒气的侵蚀下,温度正在快速下降。 沈玉娘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办。 浴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李春根穿着洗发白的白背心和黄胶鞋,大步走了进来。 冷月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外。 “你先出去。”李春根对沈玉娘说道。 沈玉娘点点头,赶紧离开浴室带上了门。 李春根走到浴桶前。 顾嫣然浸泡在水里,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碎的冰碴子。 她的身体在冰与火的交锋中濒临崩溃。 李春根卷起白背心的下摆,直接伸出两只粗壮的大手,探入水中。 双手准确地按在顾嫣然光洁的后背上。 水下的触感截然不同。 顾嫣然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浸泡在温水里,滑腻柔软,但骨子里却透出一种刺骨的冰凉。 与冷月那种充满爆发力、紧绷如弓弦的肌肉质感完全两样。 造化推拿手发动。 九阳龙象体那刚猛霸道的真气顺着李春根的掌心,毫无保留地冲入顾嫣然的体内。 李春根的大手在水下沿着顾嫣然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推拿,用力揉捏着她背部的穴位。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滑腻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真气与烈阳草的药力彻底融合,化作一头狂暴的火龙,在顾嫣然的经络中横冲直撞,将那些顽固的九阴寒气一点点逼退。 “嗯……” 顾嫣然忍不住发出羞耻的闷哼。 背上那双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男性力量,将她体内的寒气强行瓦解。 伴随着剧痛过后的,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浴桶边缘,任由李春根摆布。 李春根把手绕到前面,在水中按压着她的小腹。 水面上开始浮现出一些黑色的杂质。 随着推拿的深入,顾嫣然身上的冰冷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融化的燥热。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下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李春根手掌的动作。 十分钟后。 浴桶里的暗红色药水变得彻底清澈,药力已经被吸收殆尽,水面上的冰碴子也全部融化。 李春根收回双手,甩掉手上的水珠。 “今天就到这,穿好衣服出来吧。”李春根转过身,大步走出浴室。 门外,顾长渊正焦急地等候着。 看到李春根出来,他立刻迎上前。 “李先生,嫣然她……” “寒毒逼出来一成了。”李春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连续泡七天,就能痊愈。” 顾长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老脸上满是狂喜和敬畏。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像李春根这样拥有神仙般手段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李先生,那五十亿的资金已经打入您的账户了。顾家产业的股份转让书,我马上让人送过来。”顾长渊恭敬地说道。 “我不懂做生意。股份的事,你去找苏氏集团的苏慕雪交接。” 顾长渊心里猛地一震,立刻低头答应:“是,老朽明白。” 浴室的门打开了。 顾嫣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连衣长裙,在沈玉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身体已经不再发抖了。 她抬头看向正在抽烟的李春根。 那个男人随意的站姿里透着一股霸道的威压。 想到刚才在浴桶里,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推拿的触感,顾嫣然的脸颊再次变得滚烫。 一颗顺从和敬畏的种子,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第136章 三千五百亩药田的震撼,省城齐家大小姐的来访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大青山厚重的晨雾时,整个桃花村的村民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昨天还在播种的那三千五百亩荒山,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绿色海洋。 王胖子站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嘴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在这里盯了一整晚,亲眼看着那些刚埋进土里的当归、黄芪和人参种子,在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里,不仅破土而出,甚至已经长到了半尺多高。 “这……这就是聚灵大阵的威力?”王胖子声音颤抖着。 那些刚长出来的药材叶片宽大肥厚,通体翠绿得像是要滴出油来,叶面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里的每一株药材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本清香,让人闻上一口就觉得心旷神怡。 李春根慢悠悠地顺着山路走了上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变了形的白背心,脚下的黄胶鞋上沾着些许泥点。 他放出真气感应,感知力犹如一张大网,瞬间覆盖了整片梯田。 在感知中,地下深处的主阵眼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地脉精华,顺着四个节点形成的闭环,将整片土地滋养得灵气充盈。 “王胖子。”李春根喊了一声。 王胖子猛地惊醒,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腰弯得极低: “李老板,您看这……这药材长得也太快了!照这个头,恐怕再过个三五天,就能达到市面上十年份甚至二十年份的品质了。” “不用等三五天。” 李春根看着远处的药田,语气平静,“明天早上,第一批当归和黄芪就能收割。你去联系村里的人,准备好收割工具和烘干房。工钱还是老规矩,干得好的,奖金翻倍。”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王胖子兴奋得满脸通红。 李春根转过身,看向深山葫芦形山谷的方向。 那里的主阵眼处,那三株古灵草已经长到了半米高,红、蓝、白三种颜色的光泽在绿叶间若隐若现,那才是他真正看重的顶级资源。 回到大别墅。 顾嫣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原本病态苍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有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看到李春根进来,她本能地站起身,手心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 想起昨天在浴室里,这个男人粗壮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的感觉,顾嫣然的心跳就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李先生。”她轻声唤道。 “嗯。”李春根淡淡地点了点头,“今天的药浴感觉怎么样。” “身上暖洋洋的,以前那种骨头缝里的寒气基本感觉不到了。”顾嫣然乖巧地回答,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高冷的成熟女人走下了车。 齐艳君。 这位曾经在省城高高在上的齐家大小姐,今天穿得格外讲究。 她上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小西装外套,里面衬着一件黑色的深V领真丝内搭,下半身则是紧紧包裹着丰满曲线的黑色包臀连衣短裙。 一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脚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黑色高跟鞋,走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看到李春根,齐艳君原本紧绷的高冷脸蛋立刻放松下来,甚至带了一丝讨好的笑意。 “李先生,没打扰到您吧?” 齐艳君走到李春根面前,微微躬身。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那一抹雪白的深邃曲线隐约可见。 “什么事?”李春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齐艳君从随身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双手呈上: “这是齐家名下所有药房网点的控制权移交书,还有我们最新整合的省城三十家大型连锁医院的采购合同。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挂在了苏氏集团的名下。苏总那边已经签了字,现在就差您过目了。” 李春根没去接那些文件,只是摆了摆手:“商业上的事,你跟苏慕雪对接。她同意了就行。” 齐艳君收回文件,并没有离开,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还有事?”李春根斜睨了她一眼。 “是……是这样的。” 齐艳君抿了抿红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诱人的磁性。 “省城吴家倒台后,原本由他们掌控的几处大型冷链物流园现在处于真空状态。齐家想参与竞标,但需要李先生您点个头。如果您愿意支持,齐家愿意拿出其中百分之四十的利润,每年定期打入您的账户。” 李春根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在齐艳君那裹着黑丝的长腿上来回扫视。 齐艳君察觉到李春根的目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微微挪动了一下双腿,让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一声微弱的摩擦音。 她心里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有着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和最原始的男性力量,想要在省城彻底站稳脚跟,她必须彻底把自己和齐家绑在李春根的战车上。 “过来。”李春根勾了勾手指。 齐艳君心头一颤,顺从地走到李春根身旁。 李春根伸出右手,一把扣住齐艳君那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拉。 齐艳君低呼一声,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跌坐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 那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在省城,想要吃肉的人很多。” 李春根的大手隔着轻薄的丝袜,在齐艳君大腿的软肉上用力揉捏着。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齐艳君浑身发软。 丝袜的顺滑和男主手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只要你听话,吴家的产业,你齐家可以吃下一半。”李春根的声音在齐艳君耳边响起。 齐艳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双手,本能地环绕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那对饱满的酥胸紧紧贴在李春根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钢铁一般的胸肌轮廓。 “艳君……一定听李先生的话。” 齐艳君脸色绯红,声音微颤,原本的高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者征服后的温顺。 坐在一旁的顾嫣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虽然单纯,但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省城来的大小姐,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李春根宣誓效忠。 李春根的手顺着齐艳君的腰线滑入她的西装外套内,在那一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流连。 “今晚留在村里,陪我看那三千五百亩药田的收成。” 齐艳君咬着嘴唇,顺从地把头埋在李春根的肩膀上,轻声呢喃:“好……” 不远处的楼梯口,冷月靠在墙边。 她今天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由于胸前太过伟岸,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 她冷眼看着院子里的一幕,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对李春根这个男人的绝对崇拜和服从。 下午。 齐艳君在沈玉娘的安排下,住进了别墅二楼的另一间客房。 李春根再次来到了后山。 大阵内的药材长势惊人。那些半米高的黄芪和当归,在浓郁的地气滋养下,药效已经开始发生质变。 李春根走到阵眼中心,取出几颗上次齐家送来的古药材种子——【血精草】。 这种药材在古籍中记载,具有极强的补血益气功效,是炼制真元丹的核心辅药。 李春根亲手挖开几个土坑,将种子种下。 随着青木催生术的真气灌注,原本干枯的种子瞬间变得饱满,在地脉精华的冲刷下,迅速抽出了紫红色的细苗。 药田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远处,王胖子正带着一队村民,在大阵外围修建配套的自动灌溉系统和加厚的钢结构收割平台。 整个桃花村,已经在李春根的带动下,变成了一个拥有百亿价值潜力的巨型工厂。 夜幕降临。 桃花村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但在那三千五百亩荒山范围内,却隐约可见淡淡的绿光在交织。 李春根站在别墅三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药海。 齐艳君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他身后。 睡裙的面料极薄,将她那丰腴挺拔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李先生,夜深了,风大。” 齐艳君从后面轻轻抱住李春根的虎背熊腰,柔声说道。 李春根反手一拉,将这位省城大小姐带进了屋。 这一夜,桃花村的大别墅内,再次响起了一场狂野且充满侵略性的战斗。 第137章 第一批极品药材问世,震惊全国医药界 清晨,桃花村的雾气还没散尽,三千五百亩荒山围墙内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王胖子领着两百多个身强体壮的村民,每个人手里都拎着特制的竹筐和药铲。 当他们跨入大阵范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发出一阵阵惊呼。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那些原本半尺高的当归和黄芪,此刻竟然已经长到了接近一米高。 叶片翠绿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草本药香。 “都别愣着了,开工!” 王胖子大吼一声,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记住了,铲子往下扎深一点,别伤了根须。这种品质的药材,哪怕断根须都是在割李老板的肉!” 村民们立刻分散开来,按照之前划分好的区域开始收割。 随着第一株当归被完整地从松软的泥土里挖出来,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株当归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根茎肥大粗壮,表皮纹路清晰如古龙鳞片。 最让人震撼的是,这株刚出土的当归竟然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根部还挂着几滴晶莹如玉的汁液。 “这……这成色,就算是长白山里挖出来的百年老参也比不上啊!” 一个采了一辈子药的老村民手都在发抖。 在大阵地脉精华的日夜滋养下,这些原本只需要几个月生长的常规药材,不仅在体积上翻了几倍,内在的药性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李春根此时站在最高处的梯田边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在晨曦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看着满山遍野忙碌的身影,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气。 齐艳君站在他身侧,她今天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浅灰色运动套装,但紧身的裁剪依然将她那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昨晚的操劳让她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看向李春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崇拜。 “李先生,我已经联系了省城最权威的几家药检机构。” 齐艳君轻声汇报,嗓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苏总那边也安排了专门的护送车队。只要第一批样本运到省城,整个医药界都要疯掉。” 李春根微微点头:“告诉苏慕雪,这批药材不按市价卖。每株当归起拍价十万,黄芪五万。爱买不买。” 齐艳君心头一震。 这个价格比市面上的极品药材还要贵出几十倍,但在见识了这些药材的成色后,她知道,那些惜命的顶级豪门绝对会抢破头。 下午三点,第一批收割下来的五千斤极品药材被整齐地码放在冷链车内。 苏慕雪亲自带着车队来到了村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修身风衣,下身是黑色的过膝皮靴,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 当她走进临时仓库,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暗红色当归时,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冰山女总裁也不禁失了神。 “春根,有了这批货,苏氏集团在省城的地位将彻底无人能够撼动。” 苏慕雪走到李春根面前,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丝毫不顾忌周围还有众多的工作人员。 李春根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这只是个开始。后山主阵眼里的那几株,才是真正的宝贝。” 车队发动,在十辆悍马越野车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往省城。 仅仅四个小时后,苏氏集团旗下的高端药材展示中心内,一场小型的内部品鉴会拉开了序幕。 省城医药协会的会长、几家三甲医院的院长,以及数位隐世的药材大亨悉数到场。 当苏慕雪亲手掀开红绸,露出那一株通体如玉、药香扑鼻的极品当归时,全场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抽气声。 “这……这是当归?这成色,这灵性,恐怕已经超越了传说中的灵药范畴!” 医药协会的会长颤巍巍地走上前,拿出一副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声音都在打颤。 “院长,快看检测结果!” 一名助理拿着刚出炉的报告单冲了进来,脸色涨红,“药效成分活性是市面特级药材的一百二十倍!重金属和农残含量为零!这简直是奇迹!”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引爆了整个省城的上流社会。 无数豪门家主连夜驱车赶往苏氏集团总部,手里的支票本早就准备好了。 哪怕李春根定下了天价,短短一个小时内,第一批五千斤药材就被预订一空,预售金额直接冲破了二十亿大关。 深夜,金陵顾家。 顾长渊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齐艳君发给他的药材照片,呼吸粗重。 “爷爷,李先生他……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顾嫣然坐在一旁,她现在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脸蛋有了健康的红晕。 “嫣然,咱们顾家这次是遇到真龙了。” 顾长渊放下手机,眼神变得极其坚定,“这种药材背后代表的,不仅是财富,更是掌控生死的权力。传我的话,把金陵那几块最重要的地皮全部划归到苏氏集团名下。我们要做的,是李先生最忠诚的盟友。” 与此同时,桃花村的夜色格外宁静。 李春根坐在别墅顶层的露台上,手里拿着一瓶柳青瑶派人送来的阳元药酒。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药田,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真气似乎因为大阵的反馈,运转得更加圆润自如。 一道黑影闪过。 冷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春根身后,她那身黑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老板,有几只小耗子潜进了村子,应该是冲着后山药田去的。” 冷月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李春根喝了一口药酒,随手抹了一把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带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他们填肥。” 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后山外围的围墙边上。 四名穿着特种迷彩服、戴着夜视仪的男人正熟练地用专业工具切割着带刺铁丝网。 他们动作极快且专业,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雇佣兵。 “头儿,这地方邪门得很,空气里的味道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名队员低声说道。 “废话少说。金主说了,只要带回一株这里的草药,咱们这辈子就不用再玩命了。” 带头的壮汉冷哼一声,伸手推开了切开的铁丝网。 然而,就在他踏进围墙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一双冰冷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伸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那名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脖子直接被捏断。 剩下的三名雇佣兵大惊失色,本能地拔出腰间的尼龙匕首。 第138章 暴杀雇佣兵,省城背后势力的浮现 带头的壮汉被拧断脖子,尸体软绵绵地倒在草丛里。 剩下的三名雇佣兵大惊失色。 他们反应极快,立刻丢掉手里的切割工具,拔出腰间战术尼龙套里的军用匕首,分三个方向朝李春根扑了过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 左侧的雇佣兵率先冲到近前,匕首直刺李春根的侧肋。 李春根抬起左手,一把攥住刺来的刀刃。 精钢打造的匕首在他的掌心中发出一声脆响,直接断成两截。 他顺势一脚踹在那个雇佣兵的胸口上。 咔嚓声响起。 那人的胸骨彻底塌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五六米远,重重砸在围墙的水泥柱上,当场毙命。 这时候,右侧的雇佣兵也到了。 一道黑影从李春根身后窜出。 冷月手持一把短刃,身形犹如鬼魅般贴近那个雇佣兵。 她手中的短刃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冷光,精准地切开了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最后一名雇佣兵见状,吓得肝胆欲裂。 他转身就往铁丝网的缺口处跑去,想要逃进大山里。 李春根大步迈出,几步就追上了他。 粗壮的大手探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扯,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雇佣兵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李春根抬起右脚,直接踩在雇佣兵的右腿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 雇佣兵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说!” 他终于扛不住剧痛,大口喘着粗气交代。 “是京城白家的大少爷白子轩。他现在就在省城。他看了苏氏集团的药材发布会,让我们来桃花村偷一株活的草药样本回去,还要查清这片药田的秘密。” 李春根点点头,脚下猛地发力,踩断了雇佣兵的脖颈。 “把尸体埋深点。”李春根转身往别墅走去。 冷月收起短刃,点点头,拖着几具尸体走进了旁边茂密的树林。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坐在别墅的餐厅里。 沈玉娘端上一大盆刚出锅的肉包子和一锅皮蛋瘦肉粥。 李春根拿起包子大口吃了起来。 他现在的饭量越来越大,九阳龙象体每天都需要海量的食物来维持消耗。 一楼的浴室里,热气翻滚。 沈玉娘已经熬好了第二副烈阳草药汁。 顾嫣然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纯棉浴袍,在两个女保镖的搀扶下走进浴室。 经过昨天的第一次治疗,她的气色又好了几分,脚步也稳当了许多。 保镖退出去后,顾嫣然脱下浴袍,跨进冒着热气的柏木浴桶里。 暗红色的药水漫过她的锁骨。 今天寒毒的反扑比昨天弱了一些,但水面上依然很快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浴室门被推开。 李春根走了进来。 他走到浴桶边,卷起袖子,直接将双手探入水中。 今天他改变了推拿的位置。 他的双手顺着顾嫣然圆润的肩膀,按压在她两侧的肋骨和腰窝处。 造化推拿手配合至阳真气发动。 滚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顾嫣然的体内。 水面上的冰晶瞬间融化。 顾嫣然仰起头,靠在浴桶边缘。 李春根掌心的粗糙老茧摩擦着她腰间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些藏在脏腑深处的寒气被硬生生地剥离出来。 “嗯……” 顾嫣然咬着红唇,脸颊绯红。 她的身体在水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迎合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感。 李春根的双手十分稳健,力道极大。 他按住顾嫣然的纤腰,强行将她固定在原位,真气持续输出。 水面上再次浮现出黑色的杂质。 顾嫣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水面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闭着眼睛,彻底放下了世家千金的矜持,顺从地享受着这个男人霸道的治疗。 十几分钟后,药水变得清澈。 李春根抽出双手,甩了甩水珠:“今天逼出两成寒毒。自己出来穿衣服。”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浴室。 顾嫣然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 省城,云顶私人会所。 顶层最豪华的包间里,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京城白家的大少爷,白子轩。 包间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少爷,派去桃花村的猎犬小队失联了。全员失去信号,估计已经死了。”长衫男人低头汇报。 白子轩喝了一口红酒,冷笑一声: “一群废物。连个山沟沟里的村子都摸不进去。苏氏集团放出来的那批极品药材,我找专家验过了。那种级别的药效,绝对是靠传说中的聚灵阵法催生出来的。” 长衫男人抬头说道:“少爷,桃花村水很深。据说吴家就是被桃花村背后的人灭掉的。我们要不要从长计议?” “吴家算什么东西,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地头蛇而已。” 白子轩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三千五百亩药田,是个聚宝盆。既然暗的偷不到,那就来明的。你去查一下苏氏集团那个女总裁的行踪。我要亲自见见她。顺便通知京城那边,调两个高手过来。” 桃花村后山。 王胖子拿着对讲机,正指挥着工人们在梯田边上安装全自动的喷淋灌溉系统。 李春根走到深山的葫芦形山谷里。 主阵眼中心的那几株古灵草长势喜人。 尤其是昨天刚种下的血精草,已经长出了一簇紫红色的叶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气香味。 大阵不仅在催生药材,还在不断反哺李春根。 他站在这里,感觉体内的真气比在外面活跃了数倍。 齐艳君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山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李春根身边。 “李先生。” 齐艳君的态度十分恭敬,“第一批药材的尾款二十亿,已经全部打入您的黑金卡里了。苏总那边传来消息,省城有几家外地的医药公司在暗中收购我们的散股,似乎在打苏氏集团的主意。带头的是京城白家的人。” 李春根看着阵眼里的血精草,语气平淡: “不用理会。告诉苏慕雪,正常做生意。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第139章 白子轩的试探,苏氏集团的危机 省城,苏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苏慕雪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包臀职业裙。 一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 她正低头翻看着齐艳君送来的三十家连锁医院整合报表。 有了这批医院的渠道,苏氏集团在省城医药界的霸主地位已经无人可以撼动。 砰! 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苏慕雪的贴身女助理惊呼着倒退进门内,捂着红肿的脸颊,显然刚挨了一巴掌。 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订制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是京城白家的大少爷白子轩。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干瘦、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苏慕雪脸色一冷,放下手里的钢笔:“这里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你们是什么人?” 白子轩没有理会苏慕雪的质问,径直走到待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慕雪那张冷艳的脸蛋和黑丝长腿上扫视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苏总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能把省城这摊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白子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旁边的一名长衫老者立刻上前替他点燃。 白子轩吐出一口烟雾,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京城白家,白子轩。今天来找苏总,是想谈一笔大买卖。” 苏慕雪听到“京城白家”四个字,眉头微皱。 齐艳君昨晚刚汇报过,有京城的人在暗中收购散股。 “苏氏集团不缺资金,也不需要合作。” 苏慕雪语气冰冷,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部安保警报器。 白子轩冷笑一声: “苏总话别说得太满。你们前两天放出来的那批极品当归和黄芪,我看过了。 那种成色的药材,放眼全国也找不出第二家。我查了你们的货源,全部来自一个叫桃花村的地方。 我要桃花村那片药田百分之八十的产出,价格按市价走。 另外,苏氏集团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五十一。” 这简直是明抢。 办公室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苏氏集团高薪聘请的十几名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甩棍,将白子轩三人团团围住。 “把他们赶出去。”苏慕雪冷声下令。 安保队长大喝一声,带头冲向白子轩。 坐在沙发上的白子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身后的一名灰衣老者动了。 老者往前迈出一步,枯瘦的手掌接连拍出。 动作极快,只听见几声沉闷的击打声,冲在最前面的四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倒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玻璃隔断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剩下的安保人员大惊失色。 他们都是退役兵出身,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 “一群土鸡瓦狗。” 长衫老者收回手掌,站在原地,身上散发出一股浑厚的内家武者气息。 苏慕雪的手指放在办公桌底下,悄悄按下了直通桃花村的紧急通讯按钮。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保镖,只有李春根能对付。 “苏总,看清楚局势了吗?” 白子轩弹了弹雪茄烟灰,“江南省这种乡下地方的安保,在我白家的内家高手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把转让合同签了。否则,今天不光是你这家公司,连你这个大美人,我也得带回京城好好调教调教。” 桃花村,大别墅内。 李春根坐在餐厅里,面前放着一整只烤全羊。 他双手撕下一条油汪汪的羊腿,大口啃食着。 冷月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快步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通讯器。 “老板,苏总按下了紧急警报。她在集团总部的办公室被人闯进去了。定位一直在原地没动。” 冷月声音冰冷,透着杀气。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羊肉,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脂。 “去省城。” 李春根站起身,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旧帆布包。 他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洗发白的白背心和粗布褂子,脚下踩着沾着些许泥土的黄胶鞋。 冷月立刻去车库开出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这是苏慕雪专门留在村里备用的越野车。 李春根坐进副驾驶,闭上眼睛。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真气在经络中缓缓运转,发出江河奔腾般的微弱轰鸣声。 奔驰大G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驶出桃花村,朝着省城高速狂飙而去。 省城,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白子轩将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苏慕雪的办公桌前。 两名长衫老者紧跟其后。 地上的十几名安保人员早就被打断了手脚,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苏总,时间到了。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白子轩伸手去抓苏慕雪的下巴。 苏慕雪往后一仰,躲开了他的手。 她冷冷地看着白子轩:“我劝你现在滚出省城。等他来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你是说那个躲在桃花村装神弄鬼的土包子?” 白子轩放声大笑,“我派去的雇佣兵失手了,不代表他有多厉害,只是那些外籍兵团太蠢。等我接管了苏氏集团,我会亲自去一趟桃花村,把你背后那个野男人宰了。” 白子轩对旁边的长衫老者使了个眼色:“莫老,把苏总请上车。带回酒店。” 叫莫老的老者走上前,伸手抓向苏慕雪的肩膀。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踏在人的心脏上。 莫老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门口。 他是个内家高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正在靠近。 原本就破碎的办公室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剩下的半截门板直接化作漫天碎木屑,飞射进屋内。 莫老脸色大变,双手连挥,以内劲将飞来的木屑挡下。 烟尘中,一个高大雄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古铜色的肌肉,泛黄的白背心,脚下一双土气的黄胶鞋。 苏慕雪看到这个身影,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那双冷艳的美目中爆发出强烈的色彩。 白子轩皱着眉头打量着来人:“你就是桃花村那个姓李的?穿得跟个乞丐一样,难怪只能龟缩在乡下。” 李春根没有理会白子轩的嘲讽。 他迈着大步,径直朝办公桌走去。 “站住!” 莫老大喝一声,挡在白子轩身前。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响,内劲催动到了顶峰,双掌带着刚猛的风声,直接拍向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看都没看他一眼。 莫老的双掌狠狠拍在李春根的胸膛上,他感觉自己的手掌拍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钢墙上。 一股霸道无匹的反震力顺着他的手臂倒卷而回。 莫老闷哼一声,双臂的袖管直接炸裂,两只手腕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骨头已经被震碎了。 李春根伸出右手,一把掐住莫老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京城的武者,就这点力气。”李春根声音沉冷。 莫老双脚乱蹬,满脸涨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旁边的另一名老者见状,拔出一把短刀,怒吼着刺向李春根的后心。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向后一探,精准地抓住了那名老者握刀的手腕。五指猛地收紧。 那名老者的手腕直接被捏得变了形,短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李春根左脚反向一踹,正中那老者的腹部。 老者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当场秒杀。 李春根右手发力,咔嚓一声,捏断了莫老的脖子,随手将尸体扔在白子轩的脚下。 不到十秒钟,两名京城白家的内家高手,全部变成了死狗。 白子轩脸上的狂妄和淫邪瞬间凝固了。 他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在墙上才停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眼底充满了恐惧。 李春根走到白子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要桃花村的药田?”李春根伸手拍了拍白子轩的脸颊。 “误……误会。李先生,我是京城白家的嫡长孙。我们白家在京城有权有势,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愿意赔钱……” 白子轩声音发抖,拼命搬出家族的背景想要保命。 李春根没有听他废话,他抬起脚,直接踩在白子轩的右腿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白子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断腿跪倒在地上。 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酷刑。 “苏慕雪是我的女人。这省城的规矩,我说了算。京城白家要是有人不服,让他们自己滚过来领死。” 李春根又是一脚,踩断了白子轩的另一条腿。 第140章 废掉白子轩,真元丹炼制与功法突破 办公室里回荡着白子轩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城大少爷,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 他的两条腿膝盖骨被李春根硬生生踩碎,鲜血染红了昂贵的白色订制西装。 “还要继续收购苏氏集团的股份吗?”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白子轩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他拼命摇头,嗓音嘶哑地求饶:“不……不敢了!李先生,我错了!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冷月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走进了办公室。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老者尸体和废掉的白子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板,外面的人已经清理干净了。”冷月恭敬地汇报道。 “把这两具尸体,连同这个废物一起扔上回京城的飞机。” 李春根指了指地上的白子轩,对冷月下令,“让他给京城白家带句话。再敢往江南省伸手,我亲自去京城平了白家。听清楚了吗?” 白子轩吓得连连点头,生怕慢一秒连命都没了。 冷月走上前,一手提着一具尸体的领子,另一只脚踩住白子轩的后背,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办公室。 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春根和苏慕雪两人。 苏慕雪站起身,踩着尖头细高跟鞋走到李春根面前。 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红晕。 “春根……”苏慕雪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李春根粗壮的腰身。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绷的黑色包臀职业裙。 此时整个人贴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深深的迷恋和绝对的顺从。 李春根目光灼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深红色的真丝面料十分顺滑,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搂住苏慕雪的纤腰,单臂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慕雪惊呼一声,本能地用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盘住李春根的腰。 李春根大步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臂一挥,将桌上的文件、电脑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将苏慕雪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 “在省城,你是高高在上的苏总。但在我面前,你只是我的女人。” 李春根粗重的手指捏住苏慕雪的下巴,霸道地宣布。 苏慕雪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上去。 她伸出双手勾住李春根的脖子,声音发颤:“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扣住她大腿上那层轻薄顺滑的黑丝。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黑丝袜的表面,带来一阵强烈的触觉反差。 他用力一撕。 昂贵的真丝衬衫和黑丝袜直接被他用蛮力撕裂。 苏慕雪那傲人丰满的身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外面的走廊上还残留着打斗的血腥味,而在这间总裁办公室内,一场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战斗正式打响。 李春根的动作简单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 苏慕雪在这股狂暴的荷尔蒙冲击下,完全放下了女总裁的矜持,在办公桌上发出阵阵高亢的娇喘。 两个小时后。 李春根穿好洗发白的白背心和粗布褂子,大步走出了苏氏集团总部大厦。 苏慕雪瘫软在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大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夜幕降临。 李春根回到了桃花村的后山。 三千五百亩的大阵内,雾气比前几天更加浓郁。新一批的常规药材正在疯长。 李春根径直走进深山的葫芦形山谷。 这里是整个超级大阵的主阵眼。 聚灵大阵抽取方圆几里的地脉精华,全部汇聚在山谷中心。 那几株古灵草在浓郁的地气滋养下,已经彻底长成。 尤其是昨天刚种下的那几株血精草,此时已经长到了半米多高。 紫红色的叶片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纹路,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血气香味,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气血翻腾。 “火候够了。” 李春根蹲下身,伸手握住一株血精草的根茎,用力将其连根拔起。 紧接着,他又采摘了旁边成熟的赤血藤和冰心草。 他盘腿坐在阵眼中心的空地上,将这几株珍贵的古灵草放在面前的平整大青石上。 李春根双手齐出,直接将那几株古灵草抓在掌心。 他五指猛地发力,将其捏成一团碎渣。 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 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真气从李春根的掌心喷薄而出,将那些药材碎渣牢牢包裹在半空中。 灼热的真气温度极高,不断煅烧着药材。 绿色的杂质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暗红色药液。 “凝!” 李春根大喝一声,双掌猛地合拢。 强悍的真气将那几滴药液强行压缩、融合。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爆鸣声,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暗红色的丹药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颗真元丹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表面甚至隐隐有红光流转。 李春根仰起头,将真元丹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岩浆,顺着他的食道轰然炸开。 恐怖的药力在李春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他身上的白背心瞬间被灼热的高温烧成灰烬,露出古铜色如钢铁般浇筑的肌肉。 李春根双拳紧握,闭上眼睛,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药力冲刷全身经络。 九阳龙象体的功法路线在体内高速运转。 他的骨骼发出一阵阵爆竹般的脆响,肌肉剧烈收缩、膨胀。 原本就坚硬无比的皮肉,此刻在药力的淬炼下,泛起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汗水刚冒出体表,就被恐怖的高温蒸发成白雾。 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 李春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摄人的精光。 突破了。 九阳龙象体正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蛰伏着一头远古凶兽,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之不竭的蛮力。 经络中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足足数倍,奔腾之间发出江河决堤般的轰鸣。 李春根站起身,看向不远处一块重达十几吨的巨大岩石。 他迈出一步,右臂后拉,直接一拳轰在巨石的表面。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中回荡。 那块十几吨重的坚硬岩石,在李春根这一拳之下,直接从内部炸开,四分五裂。 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石块犹如炮弹一般向四周飞射,将周围的几棵大树硬生生砸断。 第141章 顾嫣然的彻底蜕变,金陵顾家的效忠大礼 清晨,桃花村的空气透着大山深处特有的草木清香。 李春根从后山大步走下来。 昨晚突破后,他原先那件白背心被高温烧成了灰,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袖,脚上依旧是那双沾着些许泥土的黄胶鞋。 他身上的肌肉轮廓看似内敛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块块凸起,但每一寸皮肉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泽。 随着他的走动,筋骨间发出沉闷的响声,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狂暴蛮力。 回到别墅。 宽大的餐厅实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沈玉娘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小吊带和紧身牛仔裤,将丰满成熟的身段绷得紧紧的,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端着一大盆刚出锅、炖得软烂的红烧牛肉放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白米饭的木桶。 林雪儿穿着白色的翻领短袖和及膝短裙,露着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乖巧地帮李春根盛饭。 李春根坐下,拿起大海碗,就着白米饭大口吞咽牛肉。 突破后的九阳龙象体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来稳固境界,他一连吃了五大碗米饭和整整一盆红烧牛肉,胃口大得惊人。 两女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对这个男人强悍体魄的迷恋。 吃过早饭,李春根径直走向一楼浴室。 今天是顾嫣然第七次药浴,也是最后一次祛除寒毒的疗程。 顾嫣然早早在浴室里等候。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真丝薄睡袍,腰间系着一根丝带。 经过前六天的治疗,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肤色已经变得白里透红,原本瘦弱的身体也丰润了不少,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巨大的柏木浴桶里倒满了暗红色的烈阳草药汁,热气腾腾,将整个浴室熏得像个桑拿房。 女保镖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顾嫣然解开睡袍的带子,浅绿色的丝绸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无瑕的身体。 她跨进浴桶,温热的药水漫过胸口。 李春根走到浴桶边,粗壮的双臂直接探入水中。 今天李春根体内的真气已经截然不同。 他双手按在顾嫣然光滑的后背上,造化推拿手发动。 一股比之前滚烫数倍的至阳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掌心狂暴地冲入顾嫣然的经络之中。 “啊……”顾嫣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 李春根掌心粗糙的老茧在她背部的穴位上用力揉捏、推拿。 那股霸道无比的真气直达她的骨髓深处,犹如沸水浇雪,将最后那一丝顽固的九阴寒毒强行剥离、碾碎。 水面上瞬间浮起一层黑色的腥臭杂质,那是寒毒彻底排空的表现。 顾嫣然浑身发软,双臂无力地搭在浴桶边缘,任由李春根摆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从小到大折磨她的那种刺骨冰冷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李春根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掌心游走带来的强烈酥麻。 李春根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前面,用力按压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真气持续灌注,顾嫣然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水花荡漾。 十分钟后。 浴桶里的暗红色药水彻底变得清澈,药效被全部吸收。 李春根抽出双手,甩掉上面的水珠。 “寒毒清干净了。以后你和正常人一样。”李春根语气平淡,转身准备往外走。 “李先生!” 顾嫣然突然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白皙饱满的曲线快速滑落。 她顾不上穿衣服,直接从背后紧紧抱住李春根粗壮的腰身。 她那温热柔软的娇躯死死贴在李春根深灰色的粗布短袖上,双手环绕着他钢铁般的腹肌。 “嫣然的命是你救的。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人。” 顾嫣然声音发颤,语气却透着一股决绝。 李春根转过身,粗大的手指捏住顾嫣然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具充满诱惑的健康娇躯,他目光灼热。 “穿好衣服,下来见我。”李春根松开手,大步走出了浴室。 别墅一楼大厅。 顾长渊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中山装,拄着拐杖站在大厅中央,神情激动。 他身后站着两名黑西装保镖,手里捧着几个厚重的紫檀木文件箱。 看到李春根走下来,顾长渊立刻迎上前,深深弯腰鞠了一躬。 楼梯上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音。 顾嫣然换了一身打扮。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连衣短裙,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脚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银色高跟鞋。 她现在的气色十分红润,步伐稳健,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再也找不到半点病原体的影子。 顾长渊看着脱胎换骨的孙女,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活了大半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孙女的绝症。 现在李春根不仅治好了她,还让她变得比普通人更加健康充满活力。 “李先生的再造之恩,顾家没齿难忘!”顾长渊大声说道,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他转身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双手恭敬地递到李春根面前。 李春根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没有伸手去接。 “这是什么?”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顾长渊立刻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枚纯金打造的印章。 “李先生,这是金陵国际商业中心的绝对控股权转让书。金陵一半的高端商场、核心写字楼和五星级酒店,都在这个盘子里,总估值超过一千个亿,每年净利润惊人。我已经签好字了,只要您点头,这些产业立刻并入苏氏集团名下,由苏总全权打理。” 顾长渊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嫣然。 “除此之外,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嫣然从小体弱多病,没见过什么世面。现在她病好了,我希望她能留在桃花村,给李先生端茶倒水,做个贴身侍候的丫鬟。” 把堂堂金陵顾家的千金大小姐送给别人当丫鬟,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江南省的豪门都会惊掉下巴。 但顾长渊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是一条能随意捏死京城内家高手的真龙。 顾家只有彻底绑在李春根的战车上,甚至让孙女献身,才能保住顾家百年的基业不倒。 顾嫣然走到李春根面前,双膝一弯,直接跪在沙发旁边,双手轻轻放在李春根粗壮的大腿上。 “嫣然愿意伺候李先生一辈子。” 她仰着头,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深深的爱慕。 李春根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摸了摸顾嫣然柔顺的长发,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修长的脖颈上。 “商场的事,让苏慕雪派人去金陵交接。人留下。”李春根做出了决定。 顾长渊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多谢李先生收留!我这就回金陵,配合苏总的人全面接管产业,绝不留任何隐患。” 顾长渊带着保镖匆匆离开别墅。 他要赶在其他势力反应过来之前,把顾家彻底融入苏氏集团的版图。 大厅里只剩下李春根和顾嫣然。 李春根的大手捏住顾嫣然的后脖颈,微微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顾嫣然顺势趴在李春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粗糙的裤子面料,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大门外走进一个人影。 冷月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无袖战术背心和迷彩长裤,脚下是一双厚重的军用作战靴,好身材展露无遗。 “老板。” 冷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嫣然,面无表情地汇报。 “那两具尸体和那个被废掉的白子轩,已经全部扔上飞往京城的私人飞机了。另外,苏总打来电话,金陵那边的几个大世家察觉到了顾家的动作,似乎想联手阻击苏氏集团接盘。” “跳梁小丑。”李春根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顺手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顾嫣然拉进怀里,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告诉苏慕雪,放手去接管。谁敢在中间拦路,我就去金陵把谁的脑袋拧下来。” 第142章 金陵世家的联手阻击,李春根亲赴金陵 清早,桃花村大别墅的客厅里。 李春根大刀金马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汗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军绿色长裤,脚上依然踩着那双沾着些许泥土的黄胶鞋。 突破后的九阳龙象体让他的肌肉轮廓变得更加内敛紧实,暗金色的光泽在皮肤下流转。 顾嫣然跪在沙发旁边。 她换上了沈玉娘给她准备的衣服,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配上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膝盖上包裹着肉色的薄丝袜。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双手捧着递到李春根面前。 李春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顾嫣然十分乖巧地伸出双手,放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按摩着。 她大病初愈,脸蛋红扑扑的透着健康的色泽,低着头不敢直视李春根的眼睛,举手投足间完全代入了贴身丫鬟的角色。 门外传来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冷月走进大厅。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灰色的紧身无袖背心,腰间挂着战术匕首的真皮刀套,修长火辣的身材展露无遗。 “老板,车准备好了。苏总那边刚发来消息,金陵的赵家和孙家联合了几个当地豪门,带了一批打手堵在金陵国际商业中心的顶层会议室,强行阻止苏氏集团的团队接管财务和安保系统。”冷月汇报道。 李春根放下茶杯,站起身。 顾嫣然顺势站起来,低着头退到一边。 “看好家。” 李春根伸手摸了一把顾嫣然白皙的脸颊,大步往外走去。 黑色的奔驰大G驶出桃花村,上了高速,带着低沉的咆哮声直奔江南省金陵市。 两个小时后。 金陵国际商业中心,一栋高达六十层的高端写字楼。 顶层的大型环形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苏慕雪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一步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 齐艳君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会议桌的对面,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带头的是金陵赵家的家主,赵天恒。 他身边站着一个干瘦的瞎眼老头,双手呈暗铁色,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苏总,顾老头真是病急乱投医,这金陵国际商业中心可是金陵的聚宝盆。他说送给你们苏氏集团就送给你们?我们金陵商会可不答应。” 赵天恒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苏慕雪冷着脸,把顾长渊签过字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顾家自愿转让全部控股权。你们今天带人堵在这里,是想明抢吗?”苏慕雪声音冰冷。 赵天恒大笑起来:“在金陵,我们几大家族定下的规矩才是法。苏总,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留在金陵陪我喝几杯。至于这产业,苏氏集团留百分之十的干股,剩下的我们几家分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条件。” 苏慕雪按了一下桌上的内部对讲机。 会议室的门打开,八个身材高大的西装保镖冲了进来。 这些都是苏氏集团花重金请来的精锐安保。 “把他们请出去。如果不走,直接动手。”苏慕雪下令。 八个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去抓赵天恒的肩膀。 赵天恒身边的瞎眼老头突然动了。 他一步跨出,暗铁色的手掌向前拍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胸口中掌,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两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昏死。 瞎眼老头动作不停,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 短短几秒钟,八个保镖全部倒在地上,手脚骨折,痛苦哀嚎。 瞎眼老头收回手,稳稳地站在赵天恒身边。 赵天恒得意地看着苏慕雪:“苏总,我这位铁砂掌吴大师脾气不太好。你这些手下太弱了。我再问你一遍,字签还是不签?” 苏慕雪坐在椅子上,脸色平静。 她知道李春根在赶来的路上,心里一点都不慌。 “我敢签,你敢拿吗?”苏慕雪看着赵天恒。 赵天恒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敬酒不吃吃罚酒!吴大师,把这位苏总给我绑了,带回赵家!” 吴大师点头,迈步走向苏慕雪,干枯的手爪直接抓向苏慕雪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苏慕雪的时候,会议室厚重的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实木门板向两侧飞出,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春根大步走进会议室。 冷月紧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剩下半扇破烂的门。 苏慕雪看到李春根出现,立刻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他粗壮的手臂。 “你就是那个桃花村的李春根?” 赵天恒看着这个一身汗衫胶鞋打扮的男人,满脸鄙夷。 “打扮得跟个搬砖的一样。顾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把家产送给你这种乡巴佬。” 李春根没有接话,他抽出手臂,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吴大师停下脚步,转头面向李春根的方向。 虽然他是个瞎子,但内家高手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小子,这金陵的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外乡人能插足的。现在滚出去,老夫留你一条全尸。” 吴大师冷声说道,双手的暗铁色变得更加深邃,隐隐散发着一股腥气。 李春根看着他,五指猛地收紧。 他迈出一步,直接一拳打向吴大师的胸膛。 吴大师感受到狂暴的拳风,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催动毕生内劲迎向李春根的拳头。 拳掌相交。 咔嚓! 吴大师引以为傲的铁砂掌直接被李春根的蛮力砸得粉碎。 李春根的拳头去势不减,穿透了吴大师的双掌防线,重重地轰在他的胸口上。 吴大师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十几米远,直接撞碎了会议室边缘的加厚玻璃幕墙。 哗啦一声巨响。 吴大师的尸体从六十层的高楼上掉了下去。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恒手里的两颗核桃掉在地毯上。 他引为依仗的内家高手,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穿黄胶鞋的男人一拳打飞出大楼。 其他几个家族的家主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椅子上。 李春根走到赵天恒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在坚硬的会议桌上。 实木桌面上砸出一个凹坑,赵天恒满脸是血,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要分我的产业?” 李春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血肉模糊的脸提了起来。 “不敢了!李先生饶命!我不知道您这么厉害!”赵天恒痛哭流涕,疯狂求饶。 李春根按住他的脑袋,又是一次重击。 赵天恒彻底晕死过去,瘫软在地。 李春根扯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金陵世家家主。 “苏慕雪接管金陵。谁赞成,谁反对?”李春根语气平淡。 几个家主连滚带爬地离开座位,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我们赞成!全听李先生和苏总的安排!” 冷月走上前,拿出一叠新的文件扔在他们面前:“把你们手里那些扰乱商场运作的散股全部低价转让给苏氏集团。签字,然后带着地上这个蠢货滚。” 家主们哪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捡起笔,双手发抖地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不到十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金陵豪门联盟土崩瓦解。 他们拖着晕死过去的赵天恒,逃命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苏慕雪走上前,看着李春根那宽阔坚实的后背,眼中满是痴迷。 “春根,金陵的局面算是彻底打开了。明天开始财务就能全部入驻。”苏慕雪轻声说道。 李春根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繁华的金陵市区。 “顾长渊送了一套金陵江畔的别墅庄园过来,今晚去那里住。”李春根转头看了苏慕雪和齐艳君一眼。 齐艳君在一旁低头收拾着文件,听到这话,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 她知道,每次李春根打下新的地盘,夜晚的庆祝总是十分狂野的。 第143章 入住江畔庄园,共同伺候 夜幕降临。 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驶入金陵江畔的一座豪华庄园。 这是顾长渊送给李春根的产业之一,占地极广,推开客厅的落地窗就能将整个金陵江的夜景尽收眼底。 庄园里原本配备了十几个佣人和保镖。 冷月为了保证绝对的隐蔽和安全,提前让人把这些闲杂人等全部清退,只留下了后厨的一名顶级厨师。 李春根大步走进庄园别墅一楼的奢华大厅。 他身上的黑色短袖汗衫和军绿色长裤满是汗味,脚下的黄胶鞋在地毯上踩出几个淡淡的泥印。 宽大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 李春根径直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靠在沙发背上。 突破后的九阳龙象体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庞大的能量,他现在只想大口吃肉。 苏慕雪和齐艳君从楼上的浴室走下来。 两人都已经洗过澡,褪去了白天在会议室里的职业装。 苏慕雪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长款睡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带子,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齐艳君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极薄吊带睡裙,丰腴成熟的身材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两人走到沙发前。苏慕雪转身去接了一盆温热的清水端过来,齐艳君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 堂堂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和齐家的高冷大小姐,此刻一左一右跪在李春根的腿边。 苏慕雪伸出白皙的双手,将李春根脚上的黄胶鞋脱下,把那双满是粗糙老茧的脚放进温水里。 齐艳君双手沾着热水,轻轻揉捏着李春根的小腿肌肉。 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用心伺候着眼前这个掌控她们命运的男人。 “春根,金陵这边的财务交接十分顺利。” 苏慕雪一边洗脚一边汇报: “赵天恒那几个家主被吓破了胆,下午就把手里所有的散股和产业转让书全部送到了分公司。 加上顾家转让的金陵国际商业中心,苏氏集团现在的总资产已经翻了几倍。 不过合同太多了,我今晚得通宵在书房把这些文件全部批阅完。” 李春根点点头,任由两个女人用温软的手掌在自己脚上搓洗。 洗完脚,齐艳君用毛巾把水擦干。 后厨的厨师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餐车上摆着一只刚烤好的脆皮小乳猪,还有五六块足足有一斤重的高热量战斧牛排,旁边放着一大桶白米饭。 李春根走到长条餐桌前坐下,苏慕雪和齐艳君站在他身体两侧。 苏慕雪打开一瓶昂贵的红酒,倒在高脚杯里,端到李春根手边。 齐艳君拿起刀叉,将烤乳猪和牛排切成大块,一块一块地放进李春根面前的盘子里。 李春根端起饭碗,就着大块的烤肉疯狂进食。 整整半个小时,餐车上的肉食和那一桶白米饭被李春根吃得干干净净。 他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苏慕雪凑上前,在李春根粗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我先去书房处理文件了,今晚让艳君好好陪你。” 说完,苏慕雪转身走上了二楼。 宽敞的餐厅里只剩下李春根和齐艳君两人。 齐艳君站在原地,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低着头,酒红色的吊带睡裙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晃动,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过来。”李春根声音低沉。 齐艳君乖顺地走到李春根面前。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拉。 齐艳君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坐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游走,手掌上的老茧摩擦着那层极薄的黑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齐艳君浑身发软,双臂紧紧环抱着李春根宽阔的后背,把脸埋在他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膛上。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李春根五指发力,直接将齐艳君腿上的黑色丝袜撕成两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也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他单臂搂住齐艳君的纤腰,站起身,大步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将她重重地压了下去。 江畔的夜风吹打着落地窗。 客厅里,一场狂野的肉搏战直接打响。 李春根的动作简单粗暴,没有多余的温柔与铺垫。 九阳龙象体带来的狂暴蛮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随手扯过一条毛毯盖在齐艳君身上,转身走向浴室冲洗身体。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客厅。 李春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紧身背心,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但九阳龙象体在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让他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精神奕奕。 冷月穿着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和紧身背心,快步从庄园大门外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加密通讯器,脸色十分严肃。 “老板,暗网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情报。”冷月走到李春根面前汇报道。 “说。” 李春根走到餐桌旁,拿起桌上刚送来的一杯浓茶喝了一口。 “京城白家昨天收到了白子轩和那两具尸体。白家家主大发雷霆,砸了整个议事厅。他们查清楚了您在金陵的消息。为了报复,白家出重金请动了北方武道界的一位老牌宗师。” 冷月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名宗师外号铁臂苍龙,叫陈万山。他十年前就已经是内家大成的高手,一双铁臂硬如钢铁,曾经徒手打穿过一块半米厚的钢板。 他昨晚已经坐上了白家的私人专机,带着几个徒弟直奔金陵过来了。扬言要扭断您的脖子,把您的脑袋带回京城悬挂在白家大门上。” 李春根放下茶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双臂,粗大的手指慢慢握紧成拳,骨节间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声。 “铁臂苍龙?”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刚突破九阳龙象体的新层次,正愁找不到一块足够硬的磨刀石来试试自己现在的拳头到底有多重。 “让他来。” 李春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金陵江,声音冰冷。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铁臂硬,还是我的拳头硬。通知金陵下面的人,把陈万山的落脚点给我找出来。我亲自去会会他。” 第144章 铁臂苍龙 金陵市郊,一处占地极广的私人武馆。 这座武馆是京城白家早年在金陵布置的秘密据点。 冷月的情报网十分高效,短短半个小时就锁定了北方老牌宗师陈万山的行踪。 陈万山昨晚抵达金陵后,直接住进了这里,正准备召集人手去江畔庄园围堵李春根。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低沉的轰鸣声,停在武馆大门外。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军绿色的宽松长裤底下是一双沾着泥土的黄胶鞋。 冷月穿着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和无袖背心,腰间挂着战术匕首,紧紧跟在李春根身后。 武馆的大铁门紧闭着。 李春根走上前,双手抓住两根手腕粗的铁栅栏,向外猛地发力。 钢铁扭曲的刺耳声响起。 整扇重达几百斤的大铁门被他硬生生从水泥墙体里扯了出来。 他随手一扔,铁门砸在旁边的空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扬起大片烟尘。 巨大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武馆里的人。 十几个穿着练功服的精壮汉子从内院冲了出来。 带头的是陈万山的大徒弟,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 “什么人敢硬闯白家的武馆?”大徒弟怒吼一声,挥舞着开山刀扑了上来。 李春根大步往前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右手探出,精准地避开刀刃,一把掐住大徒弟的脖子,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大徒弟的脖颈骨骼彻底粉碎,当场毙命。 李春根随手将尸体甩飞,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几个汉子。 剩下的汉子脸色大变,纷纷举起手里的兵器砍过来。 李春根直接撞入人群。他抬起右脚踹在一个汉子的胸口,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倒飞出去撞碎了武馆的影壁墙。 李春根双拳挥动,每一拳砸下都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声响。 短短半分钟时间,十几个精壮的徒弟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内院的正堂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年近七十,但身材异常魁梧,一双小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要粗壮,皮肤呈现出一种铁青色,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 这正是京城白家请来的老牌宗师,铁臂苍龙陈万山。 陈万山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变得阴沉无比。 他盯着李春根上下打量。 “你就是那个桃花村的李春根?” 陈万山冷声说道,“杀我徒弟,今天老夫要废了你的四肢,把你的脑袋带回京城白家交差。” 李春根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继续向前迈步,脚下的黄胶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九阳龙象体在体内高速运转,狂暴的真气犹如大江决堤般在经络中奔腾,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陈万山怒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坚硬的青石板被踩出大片的裂纹。 他整个人犹如一头狂奔的犀牛,挥舞着粗壮的铁臂,带起一阵狂风,直接砸向李春根的脑袋。 李春根不躲不闪,他右臂向后拉开,迎着陈万山的铁臂,直接一拳轰了出去。 拳头与铁臂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内院回荡。 陈万山脸色狂变,他感觉自己的铁臂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大山。 一股霸道无匹的灼热真气顺着碰撞的部位,狂暴地冲入他的手臂经络。 紧接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陈万山那号称能打穿钢板的铁臂,在李春根这一拳之下,直接从中折断。 森白的骨茬刺破了铁青色的皮肤,鲜血狂涌。 “啊!” 陈万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倒退。 李春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一步跨出,瞬间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抓住陈万山的长袍衣领,将他近两百斤的身躯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这就是京城请来的宗师?太弱了。”李春根声音冰冷。 他右手握拳,对着陈万山的胸口狠狠砸下。 砰! 陈万山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心脏在这一拳恐怖的威力下直接粉碎。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当场秒杀。 李春根松开手,任由陈万山的尸体掉在地上。 冷月从武馆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个黑色的特大号裹尸袋。 她看着地上被一拳打爆的宗师,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早就习惯了自家老板这种简单粗暴的杀戮方式。 “老板,现场需要清理干净吗?”冷月问道。 “装起来,安排人再给京城白家送回去。” 李春根扯过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条白毛巾,擦掉手上的血迹。 “告诉白家家主,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白家的嫡系,以后出来一个我杀一个。谁敢踏入江南省半步,这就是下场。” 冷月点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把尸体装进袋子里。 李春根转身走出武馆,坐进奔驰大G的副驾驶。 车辆启动,平稳地驶离郊区,返回金陵江畔的豪华庄园。 中午时分。 江畔庄园内部安静奢华。 苏慕雪和齐艳君一大早就去了金陵国际商业中心的总部大楼,处理苏氏集团接盘的财务整合工作。 一楼宽敞的大厅里,只有顾嫣然一个人在等候。 顾嫣然今天换上了一套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白皙修长的双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白色薄丝袜,脚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银色水晶高跟鞋。 她听到大门外的汽车引擎声,立刻走到门口迎接。 “李先生,您回来了。” 顾嫣然恭敬地弯腰,双手递上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李春根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脸。 他走到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 “过来。”李春根命令道。 顾嫣然脸颊绯红。 她乖巧地走到沙发前,顺从地侧坐在李春根的大腿上。 她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攀上李春根宽阔的肩膀,轻轻地为他捏着后颈的肌肉。 经过七天的药浴彻底治愈后,顾嫣然的身体彻底焕发了生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体香。 李春根的大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隔着极薄的真丝面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顾嫣然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爱慕地看着李春根。 “李先生,爷爷说,让我以后全心全意服侍您。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顾嫣然的声音轻柔,透着江南水乡大家闺秀的温婉。 李春根的手指挑起真丝吊带的边缘,手指上的老茧划过她白皙的肩膀,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去浴室放水,我要洗澡。”李春根语气平静。 顾嫣然立刻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一楼的豪华大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李春根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宽大的圆形柏木浴缸里注满了温水。 顾嫣然正弯腰在水里试探温度。 浅紫色的真丝睡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水雾中显得格外修长。 李春根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 强悍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顾嫣然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顺从地靠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李春根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直接撕开了她腿上的白色丝袜。 顾嫣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水花四溅中,她被李春根拦腰抱起,两人直接踏入了宽大的浴缸里。 巨大的实力差距和救命之恩,让顾嫣然对李春根充满了绝对的顺从。 在这弥漫着热气的浴室中,她彻底放下了金陵顾家千金的身份,迎接着这个霸道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水面上泛起剧烈的波澜,浴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回声。 金陵商界的风暴还在继续,但在这个隐秘的庄园内,李春根只享受属于他的战利品。 第145章 倾心臣服 浴室里的水花声渐渐平息。 宽大的圆形柏木浴缸边缘,满是溅落的水渍。 顾嫣然浑身酸软地趴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她彻底体会到了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体力。 作为金陵顾家的千金,她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但在李春根面前,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心甘情愿地沦为一个顺从的贴身丫鬟。 “去穿衣服。” 李春根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声音平稳,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顾嫣然强撑着站起身,双腿还在不住地发颤。 她拿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裹住身体,然后细心地用另一条干毛巾帮李春根擦拭身上的水珠。 走出浴室,顾嫣然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 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短袖,搭配一条高腰的包臀牛仔短裙,将她丰满紧致的曲线勾勒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一双白皙匀称的长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居家的软底拖鞋。 李春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粗布褂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顾嫣然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按揉着他的肩膀。 “李先生,爷爷已经把顾家所有的核心资产和人脉名册都交给了苏总。以后顾家唯您马首是瞻。” 顾嫣然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迷恋和绝对的臣服。 李春根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根香烟点燃。 金陵这块肥肉,他已经彻底咽下去了。 金陵国际商业中心,顶层总裁办公室。 苏慕雪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职业套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衣,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直筒西装裙,双腿包裹在肉色的薄丝袜里,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快速地在一份份文件上签字。 齐艳君穿着黑色的修身连衣裙,站在一旁帮忙整理归档。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 赵天恒的大儿子赵峰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几个厚厚的文件盒。 他的身后跟着另外几个金陵世家的代表,每个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半个小时前,金陵地下圈子传开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京城白家设在郊区的武馆被平了。 北方来的那位宗师陈万山,连同十几个精锐徒弟,被人硬生生打死在内院里,死状十分凄惨。 赵峰这些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那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根本不讲什么规矩,谁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苏总,这是赵家名下所有的商场干股和物流渠道转让书,已经全部办好公证了。” 赵峰双手发抖着把文件盒放在桌子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几个代表也赶紧上前,把各自家族交出的产业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他们现在只想花钱买命,生怕那个杀神下一秒就冲进他们的家族大开杀戒。 苏慕雪随便翻看了几页文件,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长辈,在金陵安分守己做生意,苏氏集团不会赶尽杀绝。但如果谁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赵天恒和那个陈万山就是你们的下场。”苏慕雪声音冰冷地警告。 “不敢!绝对不敢!”赵峰连连点头,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齐艳君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正式完成了对金陵商界的全面洗牌,成为了整个江南省当之无愧的商业巨无霸。 深夜,京城白家庄园。 宽敞的议事大厅里灯火通明。 白家现任家主白振海面色铁青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脚下,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个黑色的特大号裹尸袋。 冷月安排的人手段十分利落,直接把这些尸体用冷链货车拉到了京城,扔在了白家的大门外。 几名白家的内家供奉走上前,拉开了中间那个最大的裹尸袋拉链。 陈万山的尸体显露出来。 他那双引以为傲的粗壮铁臂已经断成了好几截,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外。 他的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深坑,里面的脏器完全粉碎。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陈宗师十年前就内家大成了,一双铁臂坚不可摧,谁能一拳把他打成这样?”一名供奉惊恐地喊道。 白振海握紧了拳头。 他派去金陵抢夺药田产业,结果不仅折了长孙白子轩,现在连花重金请来的宗师也被打成了死狗送回来。 这是在狠狠地抽京城白家的脸。 “家主,桃花村那个姓李的实力深不可测。能一拳打死陈宗师,他绝对不是普通的武者。” 一名年长的供奉沉声说道,“我们如果再派人去江南省,恐怕也是去送死。” 白振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能在京城立足,自然不是无脑之辈。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不能再拿家族的底蕴去添油战术。 “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白家所有人撤出江南省,断绝和金陵一切势力的联系。” 白振海咬着牙下达了指示,“这件事先忍下来。等后山禁地里的老太爷出关,我定要让那个李春根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上午。 金陵的事情彻底解决,李春根没有继续留在江畔庄园。 他把顾嫣然留在金陵协助苏慕雪处理生活起居,自己带着冷月,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返回了桃花村。 车子下了高速,直接开到了后山的荒山大阵脚下。 刚一下车,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三千五百亩的梯田上,白色的雾气缭绕。 前几天刚播种下去的常规药材种子,此刻已经长得郁郁葱葱,足足有一人多高,枝叶繁茂。 工程队老板王胖子正带着几个工人,在半山腰调试全自动的喷淋系统。 看到李春根过来,王胖子立刻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李老板!您这片山头真是神了!” 王胖子满脸震惊地感叹,“我干了这么多年工程,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快的草药。而且这山上的空气吸一口,浑身都有劲,工人们干活都不觉得累。” 李春根迈步走进药田,发动真气感应。 方圆几里的地脉精华被外围的四个真气节点牢牢锁住,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大阵内部。 这里的泥土变得十分肥沃,每一株变异药材的茎叶里都饱含着浓郁的药力。 按照这个生长速度,明天就可以开始大规模收割了。 这三千五百亩的变异药材一旦投入市场,苏氏集团的现金流将迎来一次恐怖的暴涨。 沈玉娘提着一个大号的保温桶从山下走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碎花短袖,搭配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 丰满成熟的身段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带起一阵阵诱人的幅度。 “春根,忙了一上午,赶紧过来吃口热乎的。” 沈玉娘走上前,拿出纸巾帮李春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把保温桶放在旁边平整的大石头上。 李春根走过去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满满一锅炖得软烂的土豆牛肉,底下的夹层里放着七八个大白馒头。 他拿起馒头,就着大块的牛肉大口吃了起来。 第146章 药田大丰收,神秘古董商 清晨,桃花村后山。 朝阳刚刚升起。 三千五百亩的梯田上人声鼎沸。 经过阵法几天的催生,漫山遍野的药材全部成熟。 大片的绿叶遮天蔽日,浓郁的药香将整座荒山包裹。 山脚下新修的宽阔柏油路上,停着长长一排重型卡车。 一百多辆带有苏氏集团标志的冷链物流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李春根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平整巨石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无袖汗衫,粗壮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暗金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脚上依然是那双沾满泥巴的黄胶鞋。 王胖子扯着嗓子,指挥着几百号村民和工人进行大规模收割。 “都小心点!连根挖起,别伤了药材的品相!”王胖子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 村民们挥舞着锄头,挖出一根根粗壮的变异当归和黄芪。 这些常规药材在阵法的滋养下,体积比市面上的野生极品还要大出三四倍,根须饱满,表皮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里面蕴含着惊人的药力。 林雪儿拿着一个记账的平板电脑,从不远处的药田里一路小跑过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贴身的黄色短袖,胸前的饱满随着跑动上下起伏。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短裤,将那双白皙笔直的大长腿完全展露出来。 跑到巨石边,林雪儿气息微喘,脸颊红扑扑的。 “春根哥,第一批装车的数量已经统计出来了。” 林雪儿仰起头,声音清脆,“一共装满了五十辆重卡。苏总那边安排的质检团队已经验收完毕,全部评定为特级变异药材。按照目前的市场预售价,这第一批货的价值就超过了三十个亿。” 李春根跳下巨石,走到林雪儿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搂住林雪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林雪儿轻呼一声,温软的身躯紧紧贴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她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双腿有些发软,顺从地靠着他。 李春根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她紧致的牛仔短裤边缘,用力捏了两把。 “账管得不错。晚上回别墅,重重有赏。”李春根低头看着她水灵的眼睛,语气霸道。 林雪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她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李春根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冷月从山下的车队方向走上山坡。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皮衣皮裤,脚下蹬着一双高帮战术靴,走起路来带着一股野性的爆发力。 “老板。” 冷月走到李春根面前,“别墅那边来了几个人。带头的是个胖老头,自称是南方来的古董商,叫顾天明。他说手里有您感兴趣的东西,想和您谈一笔大买卖。” 李春根松开林雪儿,拍了拍她的翘臀让她去继续记账。 “回别墅。”李春根迈步往山下走。 桃花村大别墅。 一楼宽敞的客厅里,一个穿着深棕色唐装的胖老头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盘着两块色泽圆润的老玉,身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其中一个保镖的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黄花梨木打造的厚重箱子。 沈玉娘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丝绸长裙,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水放在茶几上。 她丰满成熟的身段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转身回了厨房准备午饭。 大门推开,李春根大步走进客厅。 冷月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顺手关上大门。 顾天明看到李春根这身灰汗衫和黄胶鞋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这位就是李老板吧。久仰大名。”顾天明拱了拱手。 李春根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径直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香烟。 “说正事。” 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那个黄花梨木箱子上。 顾天明也不生气,重新坐回沙发上。 “李老板是个痛快人。我顾某人在南方三省做了大半辈子的古董和珍稀药材生意。这次冒昧来访,是为了您这桃花村出产的极品变异药材。” 顾天明收起手里的老玉,身子往前倾了倾。 “苏氏集团放出来的第一批当归,我花重金弄到了一点样品。那药力,前所未见。李老板,我愿意出比市场价高出两成的价格,无限量收购您手里的原药材。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先付五十亿定金。” 李春根靠在沙发背上,弹了弹烟灰。 “我不缺钱。药材全部由苏慕雪接管,不单独往外卖。”李春根直接拒绝。 顾天明笑了笑,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他转身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上前,将黄花梨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打开了上面的铜锁。 箱盖掀开。 里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天鹅绒。 正中间放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干枯木头。 木头旁边,散落着五颗灰扑扑的种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干瘪纹路,看起来就像是死了几百年的枯壳。 “李老板既然能种出那种级别的神药,肯定懂行。” 顾天明指着箱子里的东西。 “这是我手底下的团队,半个月前在西南十万大山深处,挖开一座先秦古墓找到的。 这截枯木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这五颗种子和枯木放在一个密封的青铜鼎里。 我找了很多专家看过了,没人认得出来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更没人能把它种活。” 李春根坐在原位,发动真气感应。 无形的感知瞬间笼罩了那个木箱。 在真气感应的视野中,那截乌黑的枯木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但是,那五颗灰扑扑的干瘪种子里,却隐藏着一股非常微弱但十分精纯的天地灵气。 这股灵气的等级,甚至比之前炼制真元丹的血精草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这是真正的高阶古灵草种子。 如果把它们种进荒山大阵的阵眼中心,吸收三千五百亩地脉精华,绝对能种出更高等级的灵药。 李春根收回感应,面色不改。 “几颗死种子,加上一块烂木头。你想换什么?”李春根语气平淡。 顾天明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斤变异当归。李老板,虽然这些种子现在种不活,但它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先秦古物。这笔买卖,您不亏。” 李春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把东西留下。冷月,去仓库提五百斤当归给他装车。”李春根直接拍板。 顾天明大喜过望。 五百斤变异药材,他运回南方稍微运作一下,转手就能卖出天价。 “李老板痛快!合作愉快!”顾天明站起身,连连拱手。 冷月带着顾天明和保镖走出了大厅,前往山下的临时仓库提货。 客厅里安静下来。 李春根伸手拿起木箱里的一颗灰色种子。 粗大的手指捏住干瘪的表皮,感受着内部那丝被岁月封锁的生机。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真气缓缓运转,一缕灼热的真气顺着指尖注入种子里。 干瘪的种子表面微微一颤,竟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绿芒。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只要有生机,他的青木催生术和大阵就能让这些古药重见天日。 有了这些高阶灵药,他就能继续拔高自己的肉身极限,把九阳龙象体推向一个更高的层次。 中午时分,沈玉娘做好了饭菜。 整整两只炖得金黄酥烂的老母鸡,加上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李春根坐在餐桌前,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全部扫进肚子里。 他现在吃得越多,肉身转化出来的力量就越狂暴。 吃完饭,李春根拿起那个黄花梨木箱,独自一人走出了别墅,向着后山深处走去。 外围的药田正在火热收割,而深山的阵眼区域已经被列为了绝对的禁区,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他准备今天就把这五颗高阶古种埋进大阵的最核心。 第147章 种下先秦古种,京城白家老太爷出关 桃花村后山深处,主阵眼区域。 这里被茂密的参天大树环绕,地上的土壤呈现出一种深黑色,散发着浓郁的土腥味和地脉精气。 外围四个真气节点截留来的庞大地气,全部汇聚在这一片方圆不到十米的空地上。 李春根大步走进空地中央。 他蹲下身子,打开手里的黄花梨木箱。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那截乌黑的枯木和五颗灰扑扑的先秦古种。 李春根拿起一颗种子放在掌心。 他运转九阳龙象体,体内奔腾的狂暴真气顺着手臂经络涌向手掌。 暗金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灼热的温度。 一缕霸道且炽热的真气强行注入干瘪的种子里。 咔咔。 细微的开裂声响起。 种子表面的干瘪纹路逐渐脱落,裂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缝隙中透出一抹温润的翠绿光芒,一股非常精纯的草木灵气散发出来。 “果然还活着。”李春根自语。 他接连将剩下的四颗种子全部用真气强行唤醒。 随后,李春根双手并用,直接在深黑色的阵眼泥土里挖出五个半尺深的土坑,将五颗复苏的古种分别埋了进去。 他双手按在地面上,发动【青木催生术】。 大阵内部汇聚的地脉精华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向着这五个土坑涌去。 地面的泥土微微翻滚,大量的养分被埋在下面的古种贪婪地吸收。 按照常规变异药材的速度,半小时就能破土发芽。 但这五颗先秦古种吸收了海量的地脉精华后,泥土表面只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包,并没有立刻长出幼苗。 越是高阶的灵药,生长周期越长,需要的能量越庞大。 这三千五百亩的超级大阵,刚好能满足它们的胃口。 李春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 他看了一眼木箱里剩下的那块乌黑枯木,既然看不出名堂,干脆把箱子盖上,顺手埋在了阵眼旁边的一棵大树下。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转身下山。 回到大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一楼的浴室里热气腾腾。 沈玉娘早就熬好了今天的药浴。 她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薄丝绸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 在闷热的浴室里待了半天,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常年操持家务让她拥有着丰满圆润的身段,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宽大的木桶里装满了暗红色的药水。 这是用几十株烈阳草熬煮出来的精华,水温高达八十度,普通人跳进去瞬间就会被烫掉一层皮。 李春根脱下灰色的无袖汗衫和长裤,全身上下只留下一条短裤。 他古铜色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一块块紧密地排列着,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直接跨进木桶,盘腿坐下。 滚烫的药水没过他的胸口。 李春根闭上眼睛,【九阳龙象体】自动运转,贪婪地吸收着药水里的烈阳精气,补充着白天炼化古种消耗的体力。 沈玉娘走到木桶背后。 她伸出白皙柔软的双手,搭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肩膀上,用心地按揉着。 她的力度对于李春根来说微乎其微,但那双柔软手掌带来的触感却十分受用。 沈玉娘微微弯腰,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在李春根宽厚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李春根靠在桶壁上。 他反手一捞,准确地抓住沈玉娘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木桶边缘。 沈玉娘惊呼一声,身子前倾,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李春根的肩膀上。 领口处的风光完全暴露在李春根的视线里。 “春根,别闹,水烫。” 沈玉娘脸颊泛红,声音软糯,却并没有挣脱。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势攀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背心揉捏了一把。 “药田收割完,过几天带你去金陵转转。”李春根松开手,继续闭目养神。 沈玉娘乖巧地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眼底满是欢喜。 同一时间。 京城郊外,白家私人庄园后山。 这里是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严密围起来的禁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镖日夜巡逻,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禁地的尽头,是一座人工开凿出来的巨大石洞。 洞口被两扇重达万斤的精钢石门死死封住。 白家现任家主白振海,带着几十名家族核心成员和内家供奉,整齐地跪在石门外的空地上。 每个人都披麻戴孝,气氛压抑。 白振海的眼眶通红,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轰隆隆。 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在山谷中响起。 那两扇封闭了整整五年的精钢石门,缓缓向两侧拉开,大量的灰尘从门缝上方簌簌落下。 石洞内走出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身形并不魁梧,甚至显得有些干瘦。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犹如鹰隼般锐利。 他脚踩着布鞋,每向前走一步,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这便是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针,闭关五年的老太爷,白长青。 他体内的内气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恭迎父亲出关!”白振海猛地磕头,声音悲恸。 身后的白家族人齐刷刷地磕头高呼。 白长青停下脚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众人身上的孝服上,眉头微微皱起。 “我闭关这几年,白家天塌了吗?让你们全家披麻戴孝跪在这里。” 白长青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白振海抬起头,满脸泪水。 “父亲!有人要断我们白家的根!子轩的膝盖骨被人硬生生踩碎,成了一个废人。家族供奉死伤惨重。我花重金请来北方宗师陈万山出面,结果陈宗师的一双铁臂被人一拳打断,连心脏都被打爆了!” 白振海咬牙切齿地将桃花村李春根的事情,以及金陵发生的冲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姓李的小子嚣张跋扈,把陈宗师的尸体直接扔在了我们白家大门口。他还放话,白家的人去一个他杀一个。父亲,此仇不报,我们白家在京城就彻底成了笑话!” 全场鸦雀无声。 白长青静静地听完。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只是眼神变得越发阴冷。 他迈开脚步,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尊两米高的镇山石狮子面前。 白长青伸出干瘦的右手,轻描淡写地按在石狮子的头顶上。 砰! 一声闷响。 那尊由整块花岗岩雕刻而成的坚硬石狮子,内部发出一连串爆裂声。 紧接着,石狮子的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哗啦一声,直接碎成了一地的碎石块。 旁边的内家供奉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掌展现出来的内气控制力和破坏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死去的陈万山。 “好一个去一个杀一个。”白长青收回手,背负在身后。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振海。 “江南省的水确实养人,能养出这种胆大包天的狂徒。去安排一架专机。” 白长青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明天一早,老夫亲自去一趟金陵。我倒要亲眼看看,这黄毛小子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第148章 老太爷降临金陵,李春根赴约迎战 上午九点,金陵市郊的废弃造船厂。 一架印着京城白家标志的私人直升机在空地上缓缓降落。 螺旋桨卷起漫天的灰尘,吹得周围半人高的杂草东倒西歪。 机舱门打开。 穿着灰色长袍的白家老太爷白长青走下飞机。 他虽然看起来干瘦,但双脚踩在造船厂开裂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以他的布鞋为中心,水泥地向外蔓延出几道细密的裂纹。 白振海跟在后面,脸色阴沉。 几十名白家精锐保镖迅速散开,将这片靠近金陵江的空地封锁起来。 “父亲,已经通过金陵的地下渠道放话出去了。” 白振海走到白长青身边汇报道,“让那个李春根中午十二点之前滚到这里来受死。如果他不来,我们下午就直接杀进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白长青背负着双手,看着不远处滚滚流淌的金陵江水。 “找把椅子。”白长青语气平静。 几名保镖立刻搬来一把太师椅。 白长青大马金刀地坐下,闭上双眼,调整着体内那股炉火纯青的内气。 他要在这里,当着金陵各方势力的面,把那个狂妄的乡巴佬一拳一拳打成肉泥。 与此同时,桃花村大别墅。 一楼宽敞的餐厅里。 李春根坐在长条餐桌前,正在对付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肉末蒸蛋和整整两大屉白面肉包子。 沈玉娘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V领短袖,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碎花居家直筒裤。 她站在李春根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轻轻地帮他扇着风。 随着她扇风的动作,黑色V领下包裹的丰满呼之欲出,白皙的沟壑深不见底。 李春根一边吃着包子,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的领口处扫视。 “春根,慢点吃,锅里还有。” 沈玉娘脸色微红,眼神里满是温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身边靠了靠。 大门被推开,冷月快步走进餐厅。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绿色的紧身工字背心,搭配着迷彩战术长裤,脚下依然是那双沉重的作战靴。 高挑火辣的身材在紧身衣物的勾勒下充满野性。 “老板,金陵那边传来消息。” 冷月停在餐桌前,声音干练,“京城白家的老太爷白长青亲自到了。人在市郊的废弃造船厂,点名要您过去。他说中午十二点见不到您,就要对苏总那边动手。”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包子,端起旁边的大碗,将最后半碗肉末蒸蛋一饮而尽。 他扯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身。 “走。”李春根吐出一个字。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粗布褂子,下身是一条褐色的宽松长裤,脚上踩着标志性的黄胶鞋。 那身被【九阳龙象体】淬炼过的古铜色肌肉把粗布褂子撑得鼓鼓囊囊,暗金色的光泽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冷月立刻转身,去院子里发动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 两个半小时后。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大地。 金陵江畔的废弃造船厂里闷热无比。 远处的几个废弃仓库顶上,隐隐约约趴着几个拿着望远镜的人。 这些都是金陵本地豪门派来的探子。 他们虽然表面上臣服了苏慕雪,但心里都在观望着这场生死决战。 如果李春根败了,他们立刻就会反扑苏氏集团。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狂野的引擎轰鸣声,直接撞开了造船厂生锈的大铁门。 车子在空地中央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两条焦黑的痕迹。 李春根推开车门,大步走下车。 冷月紧跟其后,手掌习惯性地按在腰间的战术匕首上。 太师椅上的白长青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犹如实质的精光从他浑浊的眼睛里射出,死死盯着眼前的李春根。 “你就是李春根?” 白长青站起身,干瘦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老夫闭关五年,没想到江南省出了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狂徒。杀我白家宗师,废我白家嫡系,今天老夫要拿你的脑袋祭天。” 李春根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废话真多。” 李春根迈开脚步,直接朝着白长青走去。 黄胶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狂暴真气开始奔腾,四周的空气都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而变得扭曲。 白长青怒喝一声,脚下的水泥地瞬间崩碎。 他整个人犹如一只展翅的枯瘦老鹰,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扑向李春根。 “碎碑手!” 白长青干瘦的右手化作掌刀,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狠狠劈向李春根的脖颈。 他这一掌凝聚了数十年的内气修为,连半米厚的花岗岩都能一掌劈碎。 李春根不躲不闪。 就在掌刀即将劈中他脖子的瞬间,李春根抬起左臂,直接挡在身前。 砰! 肉体碰撞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白长青的掌刀狠狠砍在李春根粗壮的小臂上。 他原本以为能一掌劈断对方的骨头,但手掌传来的触感却像是一把生锈的菜刀砍在了坚不可摧的钢柱上。 一股霸道炽热的反震之力顺着白长青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手臂。 咔嚓。 白长青右手的手指指骨当场折断。 他脸色狂变,身形想要后退。 李春根根本不给他机会。 挡下这一击后,李春根的右手紧握成拳,五指捏得嘎吱作响,对准白长青的胸口就是一记直拳轰出。 狂暴的蛮力伴随着暗金色的真气瞬间爆发。 白长青大惊失色,立刻调动全身所有的内气护住胸口,同时左手交叉挡在胸前试图卸力。 轰! 李春根的拳头砸在白长青的左臂上。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白长青的左臂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砸断成两截。 李春根的拳头去势不减,重重地轰击在白长青的胸膛上。 白长青那件灰色的长袍瞬间炸裂成碎片,胸骨大面积塌陷,五脏六腑在这一拳的威力下全部粉碎。 白长青干瘦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烂的沙袋,横向倒飞出三十多米远,轰隆一声撞在一台废弃的生锈起重机底座上。 厚重的钢铁底座被撞出一个凹坑。 白长青摔在地上,嘴里喷出大口的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当场秒杀。 整个造船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躲在远处仓库顶上拿着望远镜偷看的各家探子,吓得连望远镜都掉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针,就这么被一拳打死了。 白振海站在太师椅旁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那可是内气炉火纯青的父亲啊,竟然连这个乡巴佬的一招都接不住。 李春根收回拳头,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振海。 他迈步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 白振海吓得肝胆俱裂,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我是京城白家现任家主,你杀了我,白家背后的能量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春根走到他面前,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白振海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早说过,白家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李春根语气冰冷。 他五指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白振海的脖颈被强行扭断,脑袋诡异地歪到了一边,彻底咽气。 李春根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着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白家保镖。 “把这两具尸体装好,带回京城。” “告诉白家剩下能喘气的人,把棺材备好。过阵子,我会亲自去一趟京城。” 几十名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抬起白长青和白振海的尸体,跌跌撞撞地逃向那架私人直升机。 冷月走到李春根身边,递上一张湿纸巾。 李春根接过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进旁边的江水里。 “回苏氏集团大楼,看看慕雪那边账目理得怎么样了。”李春根转身上了奔驰大G。 车子再次发动,带着轰鸣声驶离了这片充满血腥味的造船厂,朝着金陵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开去。 第149章 震慑 下午两点,金陵市中心CBD商业区。 黑色的奔驰大G驶入金陵国际商业中心的地下专属停车场。 车子停稳后,冷月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穿着深绿色的紧身工字背心和迷彩战术长裤,脚下的作战靴踩在平整的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月拉开后排车门。 李春根大步走下车。 他依然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袖粗布褂子,下身是一条褐色的宽松长裤。 脚上的黄胶鞋在之前造船厂的水泥地上沾了些许灰尘。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狂野霸道的压迫感,古铜色的肌肉把粗布褂子撑得紧绷绷的,暗金色的光泽在皮肤下流转。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苏氏集团精锐安保人员立刻迎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 “老板好!”两名安保人员齐声喊道。 李春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专属的VIP直达电梯。冷月紧紧跟在他身后。 电梯直达六十层的顶楼总裁办公区。 电梯门打开,入眼是一整层奢华宽敞的办公大厅。 苏氏集团接手这里后,迅速安排了大量的财务和行政人员入驻。 整个大厅里全都是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声音。 李春根迈步穿过办公大厅,推开最里面那扇厚重的双开实木大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苏慕雪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包臀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薄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齐艳君站在一旁整理着厚厚的文件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西装,里面搭着黑色的抹胸,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直筒西装裙,双腿上穿着肉色的超薄丝袜,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 顾嫣然则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站在沙发旁。 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女仆装,裙摆极短,白皙的双腿上裹着白色的半透明丝袜,脚踩着一双银色的平底软皮鞋。 看到李春根推门进来,三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苏慕雪放下手里的钢笔,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 “春根,造船厂那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金陵地下圈子现在已经彻底炸开锅了。” 苏慕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春根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靠在椅背上。 “白家那个老东西被我一拳打死了,白振海也被我拧断了脖子。剩下的白家人抬着尸体滚回京城了。” 李春根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两只蚂蚁。 听到这话,齐艳君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虽然知道李春根实力恐怖,但那毕竟是京城白家的老太爷和家主。 顾嫣然乖巧地走上前,将托盘里的热茶放在茶几上。 她顺势跪在地毯上,伸出白皙娇嫩的双手,轻轻将李春根脚上的黄胶鞋脱了下来。 她把李春根那双布满老茧的脚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用心地按揉着脚底的穴位。 苏慕雪十分自然地走到李春根身边,侧身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白家老太爷一死,金陵剩下的那些豪门彻底吓破了胆。” 苏慕雪伸手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吐气如兰。 “赵家、孙家那几个家主,刚才又派人送来了股份转让书。他们把家族手里剩下的核心产业也交出了百分之五十,求我们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慕雪的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她包裹着黑丝袜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苏慕雪轻呼一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 “接盘的事情你看着办。不听话的直接告诉冷月,我亲自去一趟他们家里。”李春根捏着苏慕雪的大腿,转头看向齐艳君,“楼下的产业清点得怎么样了?” 齐艳君抱着文件夹走过来,恭敬地汇报: “老板,金陵国际商业中心一共六十层。一到十层是高端商场,十一到二十层是餐饮娱乐和私人会所。目前我们的人已经全面接管了商场部分的财务。但是十五层的星悦私人会所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李春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个会所原本是赵家大少爷赵峰的心腹在管理。我们派下去清点账目的两名女财务人员,被他们扣在包厢里了。他们拒绝交出底账。”齐艳君皱着眉头说道。 李春根放下茶杯,拍了拍苏慕雪的后背,让她站起来。 他把脚从顾嫣然的腿上拿下来,重新穿上那双黄胶鞋,站起身。 “走,下去看看。我这栋楼里,容不下这种苍蝇。”李春根大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冷月立刻跟上。 齐艳君也放下文件,踩着高跟鞋紧随其后。 十五层,星悦私人会所。 这里的装修极度奢华,走廊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墙壁上挂着昂贵的油画。 会所尽头的一间豪华大包厢里,烟雾缭绕。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他就是赵峰的心腹,这家会所的总经理,王胖子。 包厢里还站着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内保,一个个满脸横肉。 两名穿着职业装的苏氏集团女财务被逼在墙角,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抱着笔记本电脑。 “王总,这栋大楼现在已经属于苏氏集团了。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把会所的账本交出来。”一名女财务壮着胆子说道。 王胖子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 “苏氏集团算个什么东西?赵家只是把商场的干股交出去了,这家会所可是我们赵大少的心血。你们两个小丫头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查账,活腻了吧?” 王胖子站起身,走到女财务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 砰! 包厢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包厢中间的玻璃茶几上,将茶几砸得粉碎。 王胖子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李春根大步走进包厢。 冷月和齐艳君跟在后面。 两名女财务看到齐艳君,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跑了过去。 “齐总!他们扣着账本不给,还想动手!”女财务声音发颤地告状。 王胖子看着眼前的李春根,眉头一皱。 他常年待在会所里,没有去过顶层的会议室,也不认识李春根。 “你他妈谁啊?穿个破胶鞋也敢来砸我的场子?保安!给我打断他的腿丢出去!”王胖子怒吼道。 七八个内保立刻挥舞着手里的橡胶棍,如狼似虎地朝着李春根扑了过来。 李春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他抬起右脚,直接踹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内保肚子上。 那个内保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三四个人,滚作一团,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李春根迈步向前,一把抓住另一个内保挥过来的橡胶棍。 咔嚓一声。 坚硬的橡胶棍被他硬生生捏断。 他顺势一巴掌扇在这个内保的脸上,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着鲜血喷了出来,当场晕死过去。 不到十秒钟,七八个魁梧的内保全部倒在地上,断手断脚,痛苦惨叫。 王胖子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 他浑身发抖,满脸惊恐地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走到他面前,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掐住王胖子肥胖的脖子,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这是我的楼。你扣我的人?”李春根声音冰冷。 “大……大哥饶命!我交!账本我全交!” 王胖子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脸憋得青紫,拼命求饶。 李春根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他左手探出,抓住王胖子的右臂,用力一折。 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在包厢里回荡,王胖子的右臂被直接折断。 王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春根随手将他甩飞出去。 王胖子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滑落在地,直接痛晕了过去。 李春根扯过旁边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查账。少一分钱,把这胖子剁了喂狗。”李春根转头对齐艳君说道。 齐艳君立刻点头,带着两名财务上前翻找会所的保险柜。 冷月走到包厢门口,冷眼看着走廊上探头探脑的会所服务员。 “十分钟内,原会所的所有管理人员全部滚出这栋楼。谁敢多拿一样东西,死。”冷月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 会所的员工们吓得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跑去收拾私人物品逃命。 第150章 白家老太爷的死讯发酵,苏氏集团的商业扩张 金陵国际商业中心,十五层星悦私人会所。 宽敞豪华的走廊里鸦雀无声。 会所的员工们早就跑得一干二净。 齐艳君带着两名女财务人员从经理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西装,里面搭着黑色的抹胸。 下身那条及膝的直筒西装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肉色的超薄丝袜让她的双腿显得格外诱人。 她手里捧着厚厚一摞账本,走到李春根面前。 “老板,会所的保险柜已经全部打开了。” 齐艳君声音干练,恭敬地汇报道,“里面不仅有会所这几年的核心底账,还有三千多万的现金,以及赵家名下另外三家大型娱乐城的地契和转让协议。赵峰那个心腹王胖子,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了这里。” 李春根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 “把钱和地契收好。账目并入苏氏集团的财务系统。” 李春根吐出烟雾,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冷月,“给桃花村那边打个电话,调几十个身手好的安保人员过来,把这层楼重新封锁看管。” 冷月点头记下。 李春根迈开脚步,穿着那双沾着些许灰尘的黄胶鞋,大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一路直达六十层的顶楼总裁办公区。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电梯外宽敞的休息大厅里,齐刷刷地跪着十几个人。 领头的正是金陵赵家的大少爷赵峰。 他身边跪着孙家、李家等几个金陵本地豪门的家主。 大厅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这些人的额头上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连西装的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看到李春根穿着深灰色的短袖粗布褂子走出来,赵峰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把头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老板!苏总裁!” 赵峰声音发颤,双手高高举起一叠厚厚的文件. “我们赵家愿意交出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核心产业!这是全部的股权无偿转让书和公证书,都已经签好字了。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赵家留一条活命的生路!” 旁边的几个家主也跟着拼命磕头,纷纷把手里的转让文件举过头顶。 废弃造船厂的事情已经在金陵地下圈子彻底传开了。 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针白长青,那个内气炉火纯青的恐怖存在,被眼前这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一拳打爆了五脏六腑。连白家现任家主白振海都被当场拧断了脖子。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场大地震,把金陵这些豪门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震碎。 白家都死绝了,他们这些人在李春根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今天如果不把全部家底交出来,明天他们的尸体就会被扔进金陵江里。 李春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峰。 他粗壮的手臂自然下垂,暗金色的肌肤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算你们识相。”李春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他转头看向闻讯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的苏慕雪。 苏慕雪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衣和黑色的修身包臀裙,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过来。 她身姿挺拔,带着一股冰山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把文件收了。后续的产业交接,让他们全力配合。”李春根对苏慕雪说道。 苏慕雪走上前,直接从赵峰等人手里抽走那些股权转让书。 “滚吧。以后金陵的商界,苏氏集团说了算。谁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后果你们自己清楚。”苏慕雪冷声开口。 赵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带着那几个家主跌跌撞撞地冲进旁边的货梯,逃命般离开了这栋大楼。 处理完大楼里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黑色的奔驰大G驶出地下车库,平稳地行驶在前往金陵江畔庄园的柏油路上。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豪华庄园。 李春根推门走进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客厅。 顾嫣然立刻迎了上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短袖,下身是一条高腰的包臀牛仔短裙。 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水晶高跟鞋。 “主人,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顾嫣然乖巧地弯下腰,伸手帮李春根拿掉手里那个旧帆布包。 李春根大步走到宽敞的餐厅。 长条餐桌上摆着一只刚烤好的三十斤重的脆皮乳猪,外皮金黄,往外冒着滋滋的油光。 旁边放着一个用来装汤的大号不锈钢桶,里面装满了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李春根坐下,直接伸手扯下一条粗壮的猪后腿,大口撕咬起来。 顾嫣然站在旁边,端着茶壶,小心翼翼地帮他倒上一杯温茶。 不到二十分钟,三十斤重的烤乳猪只剩下一副骨架,那一整桶白米饭也被李春根吃得干干净净。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扯过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渍。 顾嫣然走上前,站在他腿边,伸出柔软的双手帮他按揉着宽厚的肩膀。 李春根反手一把抓住顾嫣然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顾嫣然惊呼一声,顺势坐在了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 她黑色的针织短袖紧紧贴着李春根的胸膛。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直接按在她那条包臀牛仔短裙的边缘,用力捏着她白皙的大腿软肉。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苏慕雪处理完公司的账目,坐着另一辆商务车回到了庄园。 她走进餐厅,看到坐在李春根腿上的顾嫣然,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她脱下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换上一双软底拖鞋走了过来。 顾嫣然红着脸从李春根腿上站起来,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苏慕雪拉开椅子在李春根旁边坐下。 她解开深紫色真丝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透了口气。 “春根,赵家和孙家交出来的产业已经全部盘点完毕了。” 苏慕雪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金陵市中心百分之七十的大型商场、五家高端私人医院,还有江南省最大的水路物流港口,现在全部归在苏氏集团名下。 加上桃花村那三千五百亩变异药田预售的尾款,我们目前的可用现金流已经突破了五百亿。总资产估值翻了十几倍。” 李春根端起桌上的温茶喝了一口。 “金陵这边的事情算是彻底稳住了。你和齐艳君留在这里,把这些产业牢牢抓在手里。”李春根放下茶杯。 苏慕雪转过头看着他:“那你呢?” “明天一早,冷月跟我去一趟京城。” “白家的人既然敢来金陵找死,那我就去京城,把他们连根拔了。” 苏慕雪心头一震,但她深知这个男人的霸道和恐怖的实力。 她没有阻拦,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 庄园二楼的豪华主卧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苏慕雪洗完澡,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长款睡袍。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 真丝面料顺滑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常年锻炼保持的完美曲线。 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床边。 李春根已经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粗布褂子,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沿上。 他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充满着狂野的力量感。 苏慕雪走到他面前,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将自己柔软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在京城办完事,早点回来。金陵这边离不开你。”苏慕雪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的诱惑。 李春根没有废话。 他双手猛地搂住苏慕雪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按倒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嘶啦一声。 李春根粗暴地撕开了苏慕雪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真丝睡袍。 顺滑的布料变成几块碎布掉落在地毯上。 苏慕雪放弃了冰山女总裁的所有矜持和高冷,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迎接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野荷尔蒙。 主卧里很快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铺剧烈摇晃的声响。 一场充满侵略性和原始力量的狂风暴雨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肆虐,久久没有停歇。 第151章 抵达京城,白家庄园的最后防线 上午十点,京城国际机场。 一架从江南省飞来的客机平稳降落。 宽敞的机场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 冷月走在前面开路。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无袖背心,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款皮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军用作战靴。 高挑火辣的身材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野性气息,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谁也不敢多看两眼。 李春根大步跟在后面。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军绿色的宽松长裤,脚上依然是那双沾着泥土的黄胶鞋,手里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 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泽,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将紧身背心撑得鼓起,如同行走在都市里的深山猛虎,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两人走出机场大门。 路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重型防弹越野车。 这是冷月通过暗网渠道提前在京城安排好的交通工具。 冷月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李春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旧帆布包扔在脚下,高大的身躯坐进宽敞的真皮座椅里。 “老板,目标位置已经锁定。” 冷月双手握着方向盘,熟练地发动汽车。 “白家的大本营在京城西郊的一处半山庄园。自从白长青和白振海的尸体被运回去后,白家收缩了所有外围势力,把核心族人全部聚拢在庄园里。”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前往西郊的快速路。 冷月看了一眼后视镜,继续汇报: “根据暗网的情报,白家临时从境外高价雇佣了一支名为‘血狼’的精锐雇佣兵小队,人数在五十人左右,配备了大量的重火力武器。庄园的安保等级已经提升到了最高。” 李春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开过去。从正门进。”李春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去邻居家串门。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白家半山庄园。 这座占地极广的庄园此刻大门紧闭。 五米高的厚重精钢大门上方,布满了高压电网。 围墙四周的暗堡和塔楼里,潜伏着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庄园内部的议事大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厅正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里面装的正是白家老太爷白长青和前任家主白振海的尸体。 白家二爷白振远此刻满头大汗,焦躁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他是白振海的亲弟弟,现在临时接管了白家的大小事务。 大厅两侧坐着十几个白家的核心长辈,每个人都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二爷,那个李春根真的敢杀到京城来吗?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一个白家长辈声音发颤地问道。 白振远停下脚步,咬了咬牙。 “他连老爷子都敢杀,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白振远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一个高大白人光头,“杰克团长,外面的防御布置得怎么样了?” 名叫杰克的白人光头是血狼雇佣兵的头目。 他穿着一身沙漠迷彩服,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重型突击步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白先生放心。” 杰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我的五十个兄弟已经封锁了庄园所有的入口。塔楼上架设了三挺重机枪和两具单兵火箭筒。只要那个叫李春根的敢出现,我会把他打成肉酱。武术再高,也挡不住破甲弹。” 白振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重型防弹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上,直接冲到了白家庄园的正大门外。 越野车在距离精钢大门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猛地一个急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 塔楼上的雇佣兵立刻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越野车。 车门推开。 李春根大步走下车。 冷月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紧紧跟在他身后。 李春根抬头看了一眼五米高的精钢大门,以及大门后面那些端着枪的雇佣兵。 他迈开脚步,踩着黄胶鞋,一步步朝着大门走去。 “开火!”扩音器里传出杰克的一声暴喝。 哒哒哒哒哒! 塔楼和暗堡里的突击步枪和重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火网,朝着李春根覆盖过去。 李春根【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 狂暴的至阳真气破体而出,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气罩。 金属子弹撞击在暗金色的护体真气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弹头瞬间扭曲变形,失去所有的冲击力,纷纷掉落在李春根脚边的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铜壳。 塔楼上的雇佣兵们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般。 李春根无视了倾泻而下的子弹,走到五米高的精钢大门前。 他伸出粗壮的双手,十指如铁钩一般死死抓住精钢大门中间的缝隙。 他双腿微曲,脚下的柏油路面被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狂暴的蛮力轰然爆发。 “开!”李春根低喝一声。 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两扇重达几吨、需要电机才能驱动的精钢大门,被李春根硬生生向两侧拉开。 固定在墙体里的粗大合金铰链被连根拔起,墙砖大面积剥落。 李春根双臂一振,将其中一扇几吨重的精钢门板彻底卸了下来。 他举起门板,对准右侧那座正在疯狂喷吐火舌的机枪塔楼,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隆! 巨大的精钢门板带着恐怖的力量撞击在塔楼上。 砖石砌成的塔楼当场崩塌,里面的三名雇佣兵连同重机枪一起被压在废墟下,当场砸成肉泥。 枪声瞬间停滞。 剩下的雇佣兵被眼前这非人的力量吓破了胆。 李春根大步踏入庄园内部。 十几个雇佣兵端着突击步枪从前院的掩体后面冲了出来,试图进行近距离射击。 李春根身形一闪,瞬间拉近距离,冲入人群之中。 他抬起右拳,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雇佣兵胸口一记直拳轰出。 拳头夹杂着灼热的暗金色真气,直接砸穿了对方的防弹衣。 那个雇佣兵的胸骨瞬间塌陷,心脏粉碎,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撞断了一棵大树。 旁边的两名雇佣兵刚想调转枪口,李春根双手探出,捏住他们两人的脖颈。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两人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断,脑袋歪向一旁,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李春根转身一脚扫出。 粗壮的大腿带着狂风,踢在第四个雇佣兵的腰部。 那人的脊椎骨当场折断,身体对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飞出去砸在花坛上。 短短半分钟时间。 前院冲出来的十几个精锐雇佣兵全军覆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死尸。 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 冷月手持战术匕首,在一旁迅速收割着几个企图逃跑的残兵。 她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划破敌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动作干净利落。 议事大厅的门被推开。 白振远带着剩下的白家人和杰克团长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前院一地的尸体,以及塌陷的大门和塔楼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杰克看着自己精心训练的手下像杀鸡一样被屠戮,双眼通红。 他端起手里的重型突击步枪,对准李春根疯狂扣动扳机。 李春根看都不看他一眼,迎着子弹大步走上前。 子弹打在暗金色的护体真气上纷纷弹开。 他走到杰克面前,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滚烫的枪管。 暗金色的真气爆发,那根精钢打造的枪管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杰克满脸惊骇,刚想拔出大腿上的手枪。 李春根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杰克粗壮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破甲弹,就这点威力?”李春根语气冰冷。 他手腕一翻,五指用力一拧。 咔嚓。 杰克的颈椎被彻底扭断,尸体被李春根随手扔在了白振远的脚下。 白振远看着脚下杰克死不瞑目的尸体,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后的十几个白家长辈也吓得浑身发抖,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 李春根踏着满地的鲜血,走到白振远面前。 他目光扫过议事大厅中央摆放的那两口金丝楠木棺材。 “棺材备得挺齐全。”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振远,声音在宽阔的前院里回荡。 “去把你们白家名下所有的资产清单、股权协议和海外账户底单拿出来。少一样东西,今天这院子里的人,全都要装进棺材里。” 第152章 白家收获 京城西郊,白家半山庄园的前院。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十多具精锐雇佣兵的尸体。 鲜血顺着青石地砖的缝隙流淌,将大片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李春根穿着那双黄胶鞋,踩在血水里,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他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着,暗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白振远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身后的十几个白家核心长辈也全都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去拿。”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振远,吐出两个字。 白振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冲着身后几个早已吓傻的白家管事大吼大叫,让他们赶紧去家族的地下保险库搬取所有资产文件。 十分钟后。 几个白家管事抬着四个沉重的黑色精钢密码箱,气喘吁吁地来到前院,小心翼翼地放在李春根面前。 冷月走上前。 她今天穿着灰色的紧身无袖背心和黑色修身短款皮衣。 随着她弯下腰,紧身的深蓝色修身牛仔裤将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和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冷月熟练地打开四个密码箱。 里面装满了厚厚的股权让渡书、京城各处核心地段的地契、矿产开采权证书,以及十几个装有海外不记名账户密钥的加密硬盘。 冷月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型军用笔记本电脑,连接上硬盘,快速敲击着键盘开始核算。 “老板。” 冷月抬起头,声音干练: “初步清点完毕。京城二环内的三栋商业大厦,加上北方的五座大型煤矿和稀有金属矿,固定资产估值在三千五百亿左右。另外,海外账户里的流动资金折合现金大约有一千两百亿。这已经是白家近百年的全部家底了。” 听到这个数字,李春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钱对他来说,早就只是一串用来购买资源的数字。 他发动【真气感应】,无形的感知瞬间笼罩了跪在前面的十几个白家长辈。 在他的感知中,跪在第三排的一个白家老头,心跳速度远远超过了其他人。 这个老头的手一直紧紧捂着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口袋里藏着一枚硬币大小的特制金属密匙。 李春根迈开脚步,走到那个老头面前。 “三叔公,你……”白振远看到李春根的动作,吓得脸色惨白。 那个被称为三叔公的老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怨毒。 他知道那枚密匙关系着白家在瑞士银行最后的五十亿美金备用金。 “姓李的!你杀了我白家家主,夺我白家基业。你真以为我们白家在京城就没有靠山了吗?等那位大人物发话,你死无葬身之地!” 三叔公声嘶力竭地吼道,企图用背后的靠山来恐吓李春根。 李春根看都不看他一眼,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抓住三叔公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没兴趣听你废话。”李春根声音冰冷。 他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三叔公的颈椎骨被当场捏碎,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瞪着眼睛彻底咽了气。 李春根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从他的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那枚金属密匙,扔给旁边的冷月。 “再查。谁身上还藏着东西,我帮他拿出来。”李春根目光扫过剩下的白家人。 白振远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连磕头,转头对着那些长辈怒吼,让他们把身上私藏的首饰、玉器、甚至是备用银行卡全部交了出来,堆在冷月脚下。 确认所有人都被榨干后,李春根走到前院边缘的一张汉白玉石凳上坐下。 “给慕雪打电话,让她带人来京城接手。”李春根对冷月吩咐道。 冷月立刻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苏慕雪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冷月简单汇报了京城这边的情况,然后将手机递给李春根。 “春根。”电话那头传来苏慕雪带着一丝急促和兴奋的声音。 此时远在金陵国际商业中心顶层办公室的苏慕雪,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衣,下身是黑色的修身包臀裙和黑丝袜。 她站在落地窗前,胸前的饱满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白家拿下了。资产都在院子里堆着。你带齐艳君和财务团队马上飞过来,把这些东西全部过户到苏氏集团名下。”李春根靠在石桌旁,语气平淡。 “好!我立刻安排专机,最多三个小时就能赶到。” 苏慕雪的声音里透着绝对的服从和崇拜。 她知道,这个男人再次用那霸道无匹的力量,硬生生砸碎了京城的一个顶级豪门,把海量的财富捧到了她面前。 挂断电话,李春根站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振远。 “白长青闭关五年的地方在哪里?”李春根问道。 他知道这种内气大成的高手,闭关的地方绝对会有一些好东西。 白振远不敢有半点隐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在后山禁地。老太爷的起居和修炼都在那座石洞里,里面的东西我们全都不敢动。李老板,我带您去。”白振远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 李春根迈步跟上,冷月提着密码箱走在最后面。 穿过重重防守的庄园内部走廊,三人来到了后山禁地。 巨大的人工开凿石洞出现在眼前。 石洞的大门已经被推开,里面黑漆漆的。 李春根大步走进石洞。 石洞内部非常宽敞,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材味和淡淡的土腥味。 石洞最深处,摆放着一张坚硬的寒玉床。 寒玉床旁边,是一整排红木打造的书架和几个沉重的青铜大箱子。 李春根走到青铜大箱子前。 箱子上挂着粗大的精钢锁头。 他伸出双手,抓住锁头,【九阳龙象体】狂暴的蛮力猛然发作。 嘎嘣一声。 精钢锁头被他硬生生扯断。 一脚踢开青铜箱盖。 里面装满了金条和成堆的极品羊脂玉。 这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价值连城,但在李春根看来不过是些石头和金属,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走到那排红木书架前。 书架上摆放着几本古籍,都是一些基础的内气修炼法门,对李春根毫无用处。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仔细扫描着整个石洞。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了石洞角落里的一面石壁。 在真气的感知下,那面看似厚实的石壁内部,竟然是中空的,里面隐藏着一股微弱但非常精纯的火属性能量。 李春根走过去,抬起右拳,对准那面石壁一拳轰出。 轰隆。 坚硬的岩石壁被一拳砸出一个大洞,碎石四溅。 大洞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暗格。 暗格中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 李春根伸手拿出木盒,随手捏碎了上面的木锁,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垫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 绸缎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赤红、长得像是一条盘曲小蛇的奇异植物。 植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路,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赤鳞草。” 李春根一眼就认出了这株古药。 这是比血精草还要高出一个等级的火属性高阶灵药,最适合用来淬炼肉身,补充阳气。 白长青那个老东西虽然得到了这株灵药,但他修炼的内气根本无法直接炼化这种狂暴的火属性药力,只能把它藏在暗格里,暴殄天物。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有了这株赤鳞草,他就能再次开炉炼制更高阶的丹药,把九阳龙象体的肉身力量推向一个更加恐怖的境地。 他直接将紫檀木盒收进自己的旧帆布包里。 李春根转身走出石洞。 回到庄园前院时,几十名白家保镖正在白振远的指挥下,战战兢兢地清理着地上的雇佣兵尸体,用高压水枪冲洗着地上的血迹。 李春根走到那张汉白玉石凳上坐下。 冷月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下午一点。 三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白家庄园。 车门推开。 苏慕雪穿着大红色的修身风衣,里面搭着黑色的包臀裙,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下车。 齐艳君穿着酒红色的职业套装,带着二十多名西装革履的精锐财务人员紧随其后。 苏慕雪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李春根,大步走上前,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春根。”苏慕雪走到他身边。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搂住苏慕雪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开始干活。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白家在京城的名字彻底被抹掉。”李春根霸气地命令道。 第153章 服食赤鳞草 京城西郊,白家半山庄园。 前院的血迹已经被高压水枪冲洗干净,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苏慕雪穿着大红色的修身风衣,里面搭着黑色的包臀裙,脚踩黑色细高跟鞋,带着二十多名苏氏集团的精锐财务人员,迅速接管了整个白家的议事大厅。 大厅中央的长条会议桌上,堆满了从地下保险库搬出来的文件。 财务人员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核对着每一笔资产。 白家二爷白振远和剩下的十几个核心长辈,老老实实地排成一列,站在会议桌前。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笔,额头上满是冷汗,在苏慕雪的监督下,在一份份无偿股权转让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总裁,这五座大型煤矿和三座稀有金属矿的转让手续全部办妥了。海外的一千两百亿流动资金也已经分批转入了苏氏集团的对公账户。” 一名财务主管站起身,恭敬地向苏慕雪汇报。 苏慕雪冷着脸,接过转让书看了一眼。 “进度太慢。告诉他们,天黑之前如果还有任何隐瞒的资产没有交出来,我会让冷月亲自动手查。”苏慕雪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白振远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连连保证绝对不敢私藏半分。 大厅隔壁,是白家历代家主专用的豪华大书房。 书房的门被推开。 李春根大步走进去。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军绿色宽松长裤,脚上踩着黄胶鞋。 手里提着那个装有赤鳞草的旧帆布包。 他径直走到书房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桌前,大刀阔斧地坐在那把象征着白家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上。 齐艳君抱着一摞刚刚签完字的核心地契和公证书,踩着高跟鞋走进书房,顺手关上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她今天穿着一套酒红色的职业套装,紧身的西装外套将她丰腴成熟的上半身紧紧包裹。 下身的及膝直筒裙下,两条丰满笔直的双腿穿着肉色的超薄丝袜。 “老板。” 齐艳君走到书桌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京城二环内的三栋商业大厦已经完成过户。这几份是地契原件。” 李春根看都没看那些价值连城的文件。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齐艳君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拽。 齐艳君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越过宽大的书桌,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李春根稳稳地接住她,双手抱住她丰腴的腰肢,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板,外面还有很多人……” 齐艳君脸颊瞬间涨红,声音有些发颤,但身体却顺从地贴在李春根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勒紧她的后背,低头看着她。 “这是我的地盘。”李春根语气霸道。 他双手顺着齐艳君的腰线往下,直接抓住那条酒红色直筒裙的下摆,猛地发力一扯。 嘶啦。 高档的面料被他硬生生撕裂。 连同里面包裹双腿的肉色超薄丝袜一起,被李春根粗暴地撕成碎片,扔在地毯上。 齐艳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彻底放弃了大小姐的矜持,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迎合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野荷尔蒙。 一个多小时后。 书房里安静下来。 齐艳君浑身瘫软地趴在李春根的胸口,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早就皱成一团掉在地上。 她大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征服。 李春根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让她从自己腿上起来。 齐艳君乖巧地站起身,忍着双腿的酸软,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好,红着脸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李春根一人。 他拿过那个旧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个装有赤鳞草的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那株通体赤红、表面布满细密鳞片纹路的奇异古药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李春根伸出右手,将这株高阶火属性灵药抓在掌心。 体内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 一股霸道且炽热的暗金色真气顺着手臂经络涌入掌心,瞬间将赤鳞草包裹。 滋滋滋。 赤鳞草在灼热真气的疯狂压缩和炼化下,表面坚硬的鳞片纹路迅速融化。 整株古药化作一团拇指大小的赤红色药液,悬浮在李春根的掌心之上。这团药液里蕴含着极度狂暴的火属性能量。 李春根张开嘴,直接将这团滚烫的赤红色药液吞入腹中。 轰! 药液一进入胃部,瞬间炸开。 一股恐怖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李春根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经络。 这股热量比之前服用的真元丹还要霸道数倍,普通人哪怕只沾上一滴,五脏六腑也会当场被烧成灰烬。 李春根坐在老板椅上,双眼紧闭。 他古铜色的肌肤迅速充血,变得通红。 紧接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从皮肤底层浮现出来,与红色的热流相互交织。 他体内的血液流动速度飙升,发出如同江河奔腾般的沉闷声响。 狂暴的火属性药力被九阳龙象体强行吸收,不断淬炼着他的骨骼、肌肉和筋膜。 李春根浑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紧身背心承受不住肌肉膨胀的力量,直接崩裂成几块碎布。 半个小时后。 李春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摄人的暗金色光芒。 他长出一口气,吐出一团白色的热浪。 这株赤鳞草的药力被他彻底吸收。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肉身蕴含的蛮力再次拔高了一大截,体内的暗金色护体真气也变得更加厚重、凝实。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肉身的蜕变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 李春根站起身,推开书房的大门走出去。 大厅里的财务清点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苏慕雪正在指挥人手将一箱箱文件封存装车。 冷月站在大厅门口负责警戒。 “冷月,去找白振远。” 李春根光着膀子,大步走到冷月面前,“让白家的厨子马上生火做饭。把他们厨房里所有的肉全炖了,先来五十斤。” 冷月立刻点头,转身大步去找白振远。 半个小时后,白家庄园宽敞的餐厅里。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十几个大铁盆。 里面装满了炖得烂熟的牛肉、红烧羊排和整只的烤鸡。 白家的几个主厨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厨房门口偷偷往外看。 李春根坐在餐桌主位上。 他双手并用,抓起一块两斤重的带骨羊排,大口撕咬。 强悍的咬合力直接将坚硬的羊骨头嚼碎,混着肉块一起吞进肚子里。 他吃饭的速度极快,风卷残云一般。 一盆十几斤重的红烧牛肉,不到五分钟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光了。 苏慕雪处理完外面的事情,走进餐厅。 她看着李春根那仿佛永远填不满的胃口,早就习以为常。 她走到李春根身边,拿过一条热毛巾,细心地帮他擦去肩膀上溅到的油渍。 “春根,白家的所有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苏氏集团名下。” 苏慕雪轻声汇报道,“京城这边的三栋大厦,我已经安排人全面接管。白家的人全部被赶出了庄园,这座半山庄园现在也是你的了。”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羊排,端起旁边的一大盆米饭。 “明天把金陵的顾嫣然和沈玉娘接过来。”李春根扒了一大口白米饭,“江南省的盘子太小了。以后,苏氏集团的总部就设在京城。” 苏慕雪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和狂热。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满足于江南省的霸主地位,他要把脚踩在整个京城豪门的头顶上。 “我马上去安排专机接人。”苏慕雪用力点了点头。 第154章 狂扫京城商界,神秘靠山的怒火 清晨,京城西郊半山庄园。 阳光洒在宽阔的前院里。 李春根坐在大厅门口的太师椅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无袖汗衫,下身是一条褐色的宽松长裤,脚上踩着那双旧黄胶鞋。 服食赤鳞草后,他古铜色的肌肤表面那层暗金色的光泽更加内敛。 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胸肌紧实地撑起汗衫,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庄园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缓缓驶入前院,停在大厅台阶下方。 车门推开。冷月率先走下车。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无袖战术背心,下身穿着迷彩长裤和军用作战靴,腰间挂着战术匕首。 紧身的背心勾勒出她结实的马甲线和充满野性的身材。 紧接着,沈玉娘和顾嫣然从后座走下来。 沈玉娘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V领短袖,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 这身打扮将她熟女的丰润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顾嫣然则是一副乖巧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短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腿上穿着及膝的白色小腿袜和黑色的平底圆头小皮鞋,露出大片白皙匀称的大腿。 “春根,京城这边真冷啊。这庄园比金陵那个还要大得多。” 沈玉娘快步走上台阶,满眼都是对这个男人的依恋。 李春根站起身,伸手一把揽住沈玉娘丰腴的腰肢,在她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沈玉娘脸颊泛起红晕,轻啐了一口。 “厨房在后院,去弄点吃的。多做点肉。”李春根吩咐道。 沈玉娘乖巧地点头,熟练地顺着走廊往厨房走去。 她是这个家里的内务主管,早就习惯了伺候李春根那海量的大胃口。 顾嫣然走到李春根面前,直接双膝跪在太师椅旁边。 她伸出柔软的双手,放在李春根粗壮的大腿上,轻轻地按揉起来。 李春根重新坐下,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搭在顾嫣然的脑袋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顾嫣然顺从地靠在李春根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猫。 半个小时后。 大厅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食物。 沈玉娘端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盆走出来,里面装满了一整盆浓郁的羊肉汤,上面飘着厚厚一层红油。 桌上还放着三十个白面大肉包,以及两条烤得滋滋冒油的羊后腿。 李春根坐在主位上。 顾嫣然站在旁边,双手捧着毛巾伺候。 李春根抓起一个肉包子,两口吞下。 他拿起一条烤羊腿,直接一大口咬下去,强悍的咬合力将坚硬的羊骨头嚼碎,混着肉块咽进肚子里。 不到二十分钟,三十个肉包子和两条羊腿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他端起那个装满羊肉汤的不锈钢盆,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他扯过毛巾擦了擦嘴。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苏慕雪拿着几份文件快步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搭配着白色的雪纺衬衣。 下身的及膝直筒西装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薄丝袜,脚踩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春根,出事了。” 苏慕雪走到餐桌前,脸色有些冰冷,“白家名下的其他产业接收都很顺利。但是京城二环内的那座王府商业广场,我们的财务团队被赶出来了。”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慕雪。 “王府商业广场是白家最核心的资产之一,估值超过五百亿。 今天早上,齐艳君带着团队过去盘点交接,遇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者阻拦。 他们打伤了我们十几名安保人员,还把齐艳君扣在了广场顶层的办公室里。”苏慕雪快速汇报道。 “谁干的?”李春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对方自称是京城宋家的人。” 苏慕雪翻开手里的文件。 “宋家是京城的顶级豪门,背景比白家还要深。他们说白家生前欠了宋家三百亿的债务。这座王府商业广场,宋家要强行收走抵债。他们还让你亲自过去下跪磕头,否则就把齐艳君从楼顶扔下来。” 李春根站起身。 “走。”李春根吐出一个字。 他提起放在椅子旁边的旧帆布包,大步往门外走去。 冷月立刻跟上。 两人坐进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里。 冷月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发出咆哮,冲出庄园,直奔京城市中心。 王府商业广场位于京城二环的核心地段,是一座集高端购物、餐饮和写字楼于一体的巨型商业体。 此刻,广场一楼的大门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几十个穿着黑色唐装的壮汉守在门口。 他们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全都是练家子。 迈巴赫停在广场外的街道上。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来,冷漠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些唐装壮汉。 “站住!今天这里宋家办事,闲杂人等滚开!”领头的一个唐装壮汉看到李春根走过来,大声呵斥。 李春根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大门走去。 “找死!”领头的壮汉怒喝一声。 他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扑了上来。 他右手成爪,指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李春根的咽喉抓去。 李春根抬起左手,粗壮的手指一把抓住那名壮汉的手腕。狂暴的蛮力瞬间爆发。 咔嚓。 壮汉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壮汉发出凄厉的惨叫。 李春根右手握拳,一记直拳砸在壮汉的胸膛上。 轰隆。 壮汉的胸骨大面积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砸碎了广场一楼的钢化玻璃大门。 他躺在满地的碎玻璃中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当场死亡。 门口剩下的几十名唐装壮汉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起上!废了他!”有人大喊。 几十个人同时抽出腰间的短棍和砍刀,朝着李春根围杀过来。 李春根面无表情,一步跨入人群中。 他一脚扫出。粗壮的大腿踢在最前面的两人腰部。 那两人的脊椎骨当场折断,身体对折着飞了出去。 一名壮汉举起砍刀劈向李春根的后背。 李春根不闪不避。 砍刀劈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刀刃当场卷曲崩碎,李春根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的颈椎被抽断,脑袋在脖子上转了半个圈,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短短一分钟。 广场大门外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流满了一地。 李春根踩着带血的黄胶鞋,走进商业广场的一楼大厅。 冷月手持战术匕首,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乘坐直达电梯,来到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 整个走廊里站满了宋家的高手。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敞开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京城宋家的大少爷,宋天明。 齐艳君被两个壮汉按着肩膀,跪在茶几前面。 她那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已经沾上了灰尘,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然倔强。 李春根走出电梯。 走廊里的宋家高手立刻围了上来。 李春根五指猛地收紧,抓住最前面两人的脖子,用力一磕。 两人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颅骨碎裂,红白之物溅在墙壁上。 他迈开大步,直接撞进人群。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骨裂声和惨叫声,李春根如同推土机一般,在走廊里生生碾出一条血路,走进了办公室。 宋天明看到满身杀气的李春根,手里的红酒杯抖了一下,酒水洒在地毯上。 “你就是李春根?” 宋天明强作镇定站起身,“你敢杀我宋家的人?白家的事情我宋家可以不追究,但这王府商业广场,你必须交出来!我宋家背后的大人物,不是你这种乡巴佬能惹得起的!” 李春根大步走到茶几前。 按着齐艳君的那两个壮汉刚要动手。李春根双手探出,抓住两人的手臂。 咔嚓两声。 两人的手臂被连根扯断,鲜血喷涌而出。两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 齐艳君从地上站起来,躲到李春根身后。 李春根看向宋天明。 “大人物?” 李春根伸手抓住宋天明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上,“那就让大人物给你准备好棺材吧。” 李春根右手抓起茶几上的那个玻璃烟灰缸,对着宋天明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 玻璃烟灰缸粉碎,宋天明的颅骨塌陷,当场毙命。 第155章 宋家震怒,京城围剿 王府商业广场顶层,豪华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宋天明的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塌陷的后脑勺不断往外涌出暗红色的鲜血。 那几个被扯断手臂的宋家保镖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 李春根随手扔掉手里那块带血的玻璃碎片。 他穿着灰色的无袖汗衫,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着,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齐艳君面前。 齐艳君那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沾满了灰尘,包裹着双腿的肉色超薄丝袜也在刚才的拉扯中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虽然被吓得不轻,但看到李春根出现,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揽住齐艳君丰腴的腰肢,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旁边的宽大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顺势让齐艳君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板……” 齐艳君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抓着李春根那粗壮坚硬的手臂。 李春根没有说话,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齐艳君的膝盖上,手指捏住那条破损的肉色超薄丝袜的边缘,猛地发力一扯。 嘶啦一声。 残破的丝袜被他粗暴地撕扯下来,扔在带血的地毯上。 李春根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白皙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上,大力揉捏着她大腿上的软肉,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霸道力量和灼热温度,齐艳君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身体顺从地贴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施为。 “给苏慕雪打电话。让她带人来接管这里,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李春根拍了拍齐艳君丰满的臀部,语气平淡地下达命令。 冷月提着战术匕首从门外走进来,走廊里的宋家高手已经全部被她补刀解决。 同一时间,京城东城区,宋家大院。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仿古四合院,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底蕴。 正厅里,宋家家主宋振海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通体翠绿的极品核桃。 一名浑身是血的宋家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扑通一声跪在青石地板上。 “家主!出大事了!大少爷在王府商业广场被那个叫李春根的杀了!”手下声音凄厉地哭喊道。 咔嚓。 宋振海手里的两枚极品核桃被他瞬间捏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白家那个缩头乌龟被弄死了,真以为我宋家也是软柿子?敢杀我宋振海的儿子,我要让他碎尸万段!”宋振海怒吼道。 他转头看向站在大厅阴影处的一名魁梧壮汉。 这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 他叫狂山,是京城古武界名气极大的外家高手,也是宋家花重金供奉的头号武者。 “狂山,带上地字堂的两百名精锐武者,去王府商业广场。堵住所有的出口,把那个李春根的脑袋给我拧下来!”宋振海咬牙切齿地下达家主令。 狂山咧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转身大步走出正厅,提起立在院子里的一根重达百斤的精钢狼牙棒,点齐人手,杀气腾腾地直奔二环。 半个小时后,王府商业广场地下三层停车场。 这里是广场的VIP专属停车区。 李春根带着齐艳君和冷月走出直达电梯,朝着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走去。 就在他们距离车子还有几十米的时候。 轰隆!轰隆! 地下停车场四周的几道重型金属卷帘门突然同时落下,死死封住了所有的出入口。 紧接着,几十辆黑色的面包车从黑暗的角落里驶出,刺眼的远光灯齐刷刷地亮起,将整个停车区照得如同白昼。 车门拉开。 两百多名穿着灰色练功服的宋家武者提着砍刀和铁棍,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将李春根三人团团包围。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身高两米的狂山扛着那根百斤重的精钢狼牙棒,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最前面。 狂山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春根,目光扫过他脚上的黄胶鞋和身上的粗布汗衫,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子,敢杀宋家大少爷,今天这地下车库就是你的坟地。” 狂山单手握住狼牙棒,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李春根停下脚步,把手里的旧帆布包扔给身后的冷月。 “保护好她。”李春根指了指齐艳君。 冷月点头,拔出战术匕首,拉着齐艳君退到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李春根转过头,看着对面的狂山。 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狂暴的至阳真气透体而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表面凝聚出一层暗金色的护体气罩。 他一言不发,踩着黄胶鞋,一步跨出,直接冲向狂山。 “找死!”狂山暴喝一声。 他双手紧握狼牙棒,腰部猛然发力,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不闪不避,抬起右拳,迎着砸下来的狼牙棒一拳轰出。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在地下车库里炸响。 李春根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狼牙棒的精钢尖刺上。 那根百斤重的精钢狼牙棒当场从中间弯曲折断。 恐怖的反震力顺着棒身传导回去,狂山粗壮的双臂骨骼瞬间粉碎,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狂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春根右脚猛地蹬地,高大的身躯瞬间贴近狂山。 他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狂山的衣领,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巨汉硬生生单手提了起来。 随后,李春根右手握拳,对准狂山的胸膛一记重拳轰出。 轰隆。 狂山的胸骨大面积塌陷,心脏被狂暴的蛮力直接粉碎。 他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一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当场秒杀。 周围的两百多名宋家武者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他们眼中不可战胜的狂山,竟然被一拳打死了。 “杀了他!”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两百多名武者挥舞着砍刀和铁棍,疯狂地朝着李春根扑了上来。 李春根身形一闪,直接撞入密集的人群中。 他抬起粗壮的大腿,一脚横扫而出。 最前面的三名武者被扫中腰部,脊椎骨当场折断,身体如同破布袋一般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人。 几把锋利的砍刀狠狠地劈在李春根的后背和肩膀上。 刀刃砍在暗金色的护体真气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 精钢打造的刀刃纷纷崩碎,连李春根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李春根反手一巴掌抽在身后一人的脸上。 那人的颈椎瞬间断裂,脑袋在脖子上诡异地转了半圈,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他双手探出,抓住两名武者的脖颈,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两声脆响,两人的咽喉被直接捏碎。 在这场悬殊的围剿中,李春根如同虎入羊群。 他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惨叫声。 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地面的停车线。 短短十分钟。 地下停车场里安静下来。 两百多名宋家精锐武者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浓郁的血腥味刺鼻无比,鲜血顺着地面的排水沟哗哗流淌。 李春根站在尸体堆中央。 他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脚上的黄胶鞋踩在血泊中,发出黏稠的声响。 他走到一辆被砸瘪的面包车旁,伸手揪住一个还剩一口气的宋家武者头发,将他拉了起来。 “宋家大院在哪?”李春根语气冰冷。 那名武者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流出一股黄白之物,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东城区的地址。 李春根手腕一转,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随手将尸体扔在一旁。 他扯过旁边一具尸体上的干净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冷月拉开车门,护送齐艳君坐进后排,李春根坐进副驾驶。 “去东城区,宋家大院。”李春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撞开前方变形的金属卷帘门,冲出地下车库,杀入京城的街道。 第156章 踏平宋家大院,真正的幕后黑手现身 京城东城区,宋家大院。 这是一座占地广阔的仿古四合院。 高大的朱红色院墙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大门两侧摆放着两尊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门匾上写着“宋府”两个烫金大字。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停在宋家大门外的街道上。 车厢里,齐艳君蜷缩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她那身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沾满了灰尘,包裹双腿的丝袜已经被李春根撕掉,光洁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李春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锁好车门,看好她。”李春根对着驾驶室里的冷月吩咐道。 冷月立刻点头,熟练地按下中控锁,反手握紧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李春根迈开脚步,走向宋家大门。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已经沾满了之前在地下车库染上的暗红色血迹。 脚下的黄胶鞋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大门口站着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宋家保镖。 看到满身是血的李春根走过来,八个人同时抽出腰间的精钢甩棍。 “什么人!这里是宋家大院,滚远点!”领头的保镖大声呵斥。 李春根没有停步,他走到那人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咔嚓。 保镖的颈椎骨被当场捏断,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旁边三个保镖怒吼着挥舞甩棍,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脑袋。 李春根抬起左臂挡在头顶。 精钢打造的甩棍砸在他古铜色的手臂上,发出当啷的金属碰撞声,三根甩棍当场弯曲变形。 李春根右腿猛地踹出。 粗壮的大腿带着狂暴的蛮力,踢在两名保镖的胸口。 两人的胸骨大面积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 剩下几个保镖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李春根两步追上,双手抓住他们的后脑勺,用力往中间一磕。 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声响起,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李春根走到那两扇厚重的朱红色实木大门前。 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门板厚达十几厘米,表面包着一层厚厚的铜皮。 他双手按在门板上,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狂暴的蛮力顺着双臂喷涌而出。 “开。”李春根低喝一声,双手用力往前一推。 轰隆! 两扇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惨烈的断裂声。 固定在墙体内部的粗大精钢门轴被硬生生扯断,墙砖大面积脱落。 重达千斤的大门直接朝院子里倒塌下去,砸在青石板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李春根踩着倒塌的门板,大步走进宋家前院。 院子里是一个宽敞的演武场,四周摆放着兵器架。 此时,演武场上密密麻麻地站着上百名宋家的核心武者。 他们手里拿着开山刀、长矛和强弩,严阵以待。 正厅的台阶上,宋家家主宋振海穿着黑色丝绸唐装,脸色铁青地看着走入大门的李春根。 他看到李春根一个人杀上门,就知道狂山带去的那两百号人肯定全军覆没了。 “放箭!杀了他!”宋振海声嘶力竭地大喊。 几十名弓弩手同时扣动扳机。 密集的精钢弩箭撕裂空气,朝着李春根周身要害射来。 李春根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护体真气。 弩箭撞击在真气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坚硬的精钢箭头纷纷扭曲崩碎,掉落在他的黄胶鞋旁边。 李春根无视了漫天的箭雨,直接冲入人群之中。 他双手抓住两名武者的肩膀,用力往外一撕。 两条手臂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他飞起一脚,踹在另一人的腰部。 那人的脊椎骨折断,身体对折着飞出去十几米远。 一名武者挺起长矛刺向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一把抓住矛杆,用力一抖。 狂暴的力量顺着木杆传递过去,那名武者的双臂骨骼寸寸碎裂,惨叫着倒地。 李春根反手一矛掷出,长矛贯穿了三名武者的胸膛,将他们死死钉在院墙上。 短短几分钟时间。 上百名宋家核心武者死伤大半,剩下的人扔掉武器,哭喊着四处逃窜。 前院的青石板被鲜血染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李春根甩掉手上的血迹,踩着满地的尸体,一步步走向正厅台阶。 宋振海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抖如筛糠。 “楚老!救命!” 宋振海转头冲着正厅的内堂疯狂大喊。 内堂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满头白发的老者背着双手走了出来。 他双目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强悍的内家气息。 他叫楚天阔,是京城武道协会的副会长,也是宋家每年花十个亿供奉的真正幕后靠山。 楚天阔走到宋振海身边,目光冷漠地看着台阶下的李春根。 “年轻人,你下手太重了。” 楚天阔声音洪亮,在宽敞的院子里回荡。 “老夫楚天阔,京城武道协会副会长。今天有老夫在这里,你休想动宋家一根汗毛。现在跪下自断双臂,老夫或许能留你一具全尸。”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扫了楚天阔一眼。 这老头体内的内气比白长青还要深厚一些,但在李春根那如江河般奔腾的暗金色真气面前,就像是一根快要熄灭的火柴。 李春根一言不发,迈上台阶,直接走向楚天阔。 “狂妄!”楚天阔怒喝一声。 他双腿微曲,猛地蹬碎了脚下的青石地砖,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般扑向李春根。 他右手成爪,指尖泛起一层青灰色的气芒。 这是他苦练四十年的绝技【碎星指】,能够轻易抓碎坚硬的岩石,洞穿半寸厚的钢板。 楚天阔的手爪直奔李春根的咽喉要害。 李春根不躲不闪,他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楚天阔的手腕。 楚天阔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沉重的铁钳死死夹住,指尖那层引以为傲的青灰色气芒瞬间被李春根手上那股炽热霸道的暗金色真气冲散。 “你……”楚天阔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咔嚓。 李春根五指发力,直接将楚天阔的手腕骨骼捏得粉碎。 楚天阔发出一声惨叫,左手握拳狠狠砸向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抬起左手挡住这一拳。 紧接着,他粗壮的右腿猛地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楚天阔的胸膛上。 轰隆。 楚天阔的胸骨瞬间大面积凹陷,五脏六腑被狂暴的蛮力震成一团肉泥。 他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在半空中,身体倒飞出去,撞碎了正厅的红木大门,重重砸在大厅中央的供桌上,当场毙命。 一招秒杀。 宋振海看着死在供桌上的楚天阔,大脑一片空白。 堂堂京城武道协会的副会长,竟然连这个男人的一招都挡不住。 李春根走进正厅,来到宋振海面前。 他伸手抓住宋振海的衣领,将他从太师椅上提了起来。 “去拿宋家的资产清单和地契。” 宋振海裤裆里流出一股散发着骚臭味的液体。 他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到大厅后面的密室里,搬出一个沉重的精钢保险箱。 宋振海哆哆嗦嗦地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 里面装满了厚厚的文件、股权书和几张黑金银行卡。 “李老板,这是宋家所有的产业,一共四千多个亿的资产。全部在这里了。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宋振海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李春根走过去,将保险箱里的文件全部塞进自己那个旧帆布包里。 他拉好拉链,转身走到宋振海面前,右腿猛地踢出。 砰。 宋振海的颅骨当场碎裂,尸体横飞出去砸在墙角,彻底没了动静。 李春根提着帆布包,跨过满地的尸体,大步走出了宋家大院。 大门外的迈巴赫越野车里。 冷月看到李春根走回来,立刻推开后排的车门。 李春根坐进宽敞的后排座椅。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齐艳君坐在旁边,看到李春根满身是血,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主动靠了过来。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揽住齐艳君丰腴的腰肢,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齐艳君白皙的大腿上,用力揉捏着。 齐艳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抱住李春根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在他那沾满鲜血的坚硬胸膛上。 李春根抓住她那件里面搭配的白色雪纺衬衣领口,猛地发力一扯。 纽扣崩落,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 “给苏慕雪打电话。” 李春根一边大力揉捏着怀里的丰满,一边冷声下令。 齐艳君红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慕雪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李春根直接拿过手机。 “宋家灭了。宋家大院里有四千亿的资产文件。” 李春根语气霸道,“马上派人接手京城宋家的所有地盘。以后京城的商界,苏氏集团说了算。” 挂断电话,李春根拍了拍前面的驾驶室座椅。 “回白家庄园。” 冷月一脚踩下油门,迈巴赫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西郊半山庄园疾驰而去。 第157章 武道协会的震动,京城豪门重新洗牌 京城二环,王府商业广场顶层。 苏慕雪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搭配着白色的雪纺衬衣。 下身的及膝直筒西装裙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曲线,腿上穿着肉色的薄丝袜,脚踩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她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繁华的京城街道。 齐艳君已经换上了一套备用的黑色职业装,站在苏慕雪身后,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苏总裁,宋家大院那边传回来的资产清单已经初步核对完毕。” 齐艳君声音干练,“宋家名下的四千亿资产,包括三条商业步行街、六家大型私立医院、以及遍布北方的十几处高端楼盘,手续齐全。我们的财务团队正在全面接管对方的对公账户。” 苏慕雪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干得不错。” 苏慕雪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把宋家和白家的产业打通。从今天起,苏氏集团就是京城商界唯一的规矩。通知京城剩下的那些二流豪门,明天上午来这里开会。谁敢不来,以后京城就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齐艳君立刻点头记下,转身出去安排。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半山庄园。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庄园前院。 冷月踩下刹车,推开车门。 李春根提着那个旧帆布包走下车。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已经干涸,暗红色的血迹贴在他古铜色的肌肉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脚下的黄胶鞋沾满了灰尘。 沈玉娘听到车声,快步从大厅里迎了出来。 她穿着紧身的白色V领短袖,下身是黑色的高腰阔腿裤,丰满成熟的身段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看到李春根满身是血,沈玉娘并没有大惊小怪,她上前接过李春根手里的帆布包。 “春根,热水已经放好了。你先去洗洗,我去把饭菜端上桌。”沈玉娘温柔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李春根伸手在沈玉娘丰腴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大步走进了一楼宽敞的豪华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巨大的柏木浴缸里倒满了热水。 李春根脱下带血的粗布汗衫和长裤,露出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的古铜色肌肉。 他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浸泡着他强壮的身躯。 浴室的门被推开。 顾嫣然端着洗浴用品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女仆装,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 腿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丝袜,脚上踩着银色的平底软皮鞋。 她走到浴缸边缘跪下,拿起毛巾,沾了热水,细心地帮李春根擦拭着宽阔的后背和粗壮的手臂。 “主人,水温还可以吗?” 顾嫣然声音娇柔,白皙的双手在李春根坚硬的肌肉上轻轻按揉。 李春根靠在浴缸边缘,转过头看着她。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顾嫣然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了宽大的浴缸里。 水花四溅。 顾嫣然惊呼一声,跌坐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 温热的洗澡水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女仆装,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润诱人的曲线。 腿上的白色半透明丝袜在水下若隐若现。 李春根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大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下。 顾嫣然脸颊绯红,双臂顺从地搂住李春根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浴室里的水声变得富有节奏。 半个小时后,李春根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汗衫和军绿色宽松长裤,踩着一双新的黄胶鞋,神清气爽地走进餐厅。 长条餐桌上,沈玉娘已经摆好了一大盆红烧肉、两只肥美的烧鹅,以及一个装满白米饭的大号不锈钢桶。 李春根坐下,直接端起大碗。 他扒着白米饭,一口咬下半个红烧肉,强悍的胃口大开。 他不再像之前对付敌人那样狂暴,在家里吃饭时只是单纯的饭量惊人。 不到二十分钟,整盆红烧肉和两只烧鹅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就在李春根大口吃饭的时候,京城武道协会的总部大院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武道协会会长赵苍海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 正堂两侧坐着十几名武道协会的核心长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有震惊,也有恐惧。 “会长,楚副会长死在了宋家大院。” 一名长老站起身,声音发颤地汇报道: “根据我们安插在宋家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那个叫李春根的男人,只用了一招。楚副会长的绝技【碎星指】被他单手捏碎了骨头,然后一记膝撞当场毙命。” 整个正堂里鸦雀无声。 楚天阔是京城古武界排名前五的高手,内气深厚。 “这个李春根,不仅灭了白家,现在连宋家也踏平了。” 赵苍海放下手里的情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会长,楚副会长代表的是我们武道协会的脸面。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乡人在京城撒野?” 另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赵苍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脸面?你去拿命挣这个脸面?”赵苍海沉声反问。 “李春根徒手拆了白家大门,无视雇佣兵的火器,又在宋家大院如入无人之境。我们武道协会就算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顿拳脚打的。” 赵苍海站起身,在大堂里踱了两步。 “传我的命令。武道协会所有成员,从今天起严禁招惹苏氏集团和李春根。谁敢私下寻仇,直接逐出协会。” 赵苍海做出决断,“去库房把那株珍藏了八十年的老山参拿出来,再备上一份厚礼。明天上午,我亲自去一趟半山庄园,拜见这位李先生。” 赵苍海是个聪明人。 面对这种压倒性的霸道力量,硬碰硬只会带来灭顶之灾。 主动低头交好,才是生存之道。 第二天上午,京城的天空有些阴沉。 王府商业广场顶层的宽大办公区里,此时已经聚满了人。 京城排名前十的二流豪门家主,全部西装革履地站在会议室里。 他们昨天晚上就接到了苏氏集团的通知。 白家和宋家接连覆灭的消息,像是一场十二级大风暴,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们吓得魂飞魄散。 苏慕雪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衣,气场全开,宛如一位执掌生杀大权的女王。 齐艳君和冷月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后。 “各位家主,今天请你们来,只为一件事。” 苏慕雪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 “从今天起,京城商界的份额需要重新划分。苏氏集团要拿走你们手里百分之三十的核心利润渠道。”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百分之三十的核心利润,等于是要在他们身上割下一大块肉。 几个家主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露难色。 京城林家的家主壮着胆子走上前一步。 “苏总裁,这百分之三十是不是太多了?我们林家上下几千口人,就靠着这点产业吃饭。您这样一口吞下,我们实在难以向家族交代啊。”林家主语气谦卑地求情。 苏慕雪还没有说话,会议室的双开大门被人推开。 李春根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短袖汗衫和军绿色宽松长裤,脚下是一双黄胶鞋。 他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着,九阳龙象体那股深不见底的威压自然散发出来。 他只是平静地走进来,整个会议室里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春根走到苏慕雪身边。 苏慕雪立刻站起身,将主位让了出来。 李春根大刀阔斧地坐在真皮转椅上,粗壮的手臂搭在扶手上。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刚才说话的林家主。 “不想交?”李春根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 林家主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白长青和宋振海就是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交!林家愿意交!” 林家主额头上冷汗狂流,大声喊道。 “不仅是百分之三十,林家愿意让出百分之四十的利润渠道,只求李老板赏口饭吃!” 剩下的那些家主看到林家主跪下,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接二连三地跟着跪倒在会议桌前。 “王家愿意交出百分之三十,全凭李老板吩咐!” “张家也愿意!” 李春根看着跪了一地的京城权贵。 他今天并没有动手见血,仅仅是依靠绝对的实力威慑,就让这些豪门彻底低下了头。 “把合同签了。以后按规矩办事,我保你们在京城安稳赚钱。” 李春根站起身。 他不需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只要这些人乖乖听话,做苏氏集团的附庸,就足够了。 他转身看向苏慕雪。 “这里交给你了。办完事早点回庄园。”李春根说道。 苏慕雪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用力点了点头。 第158章 武道协会的臣服,古种破土而出的异象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京城西郊半山庄园的宽敞客厅里。 李春根坐在那张定制的宽大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下身是一条褐色的宽松长裤,脚上依然踩着那双旧黄胶鞋。 经过连日来的杀伐,他此刻的神态显得十分放松。 古铜色的粗壮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浑身的肌肉线条虽然紧实,但那股骇人的压迫感已经收敛了许多。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盆。 里面装满了沈玉娘刚炖好的红烧牛肉,旁边还摞着二十个白面大肉包。 李春根拿起肉包子,一口一个,配合着大块的炖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顾嫣然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双腿并拢跪在太师椅旁边,腿上穿着一层肉色的薄丝袜。 她乖巧地伸出白皙的双手,在李春根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按揉。 沈玉娘端着一壶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浅绿色的碎花短袖,搭配修身的黑色长裤,丰腴成熟的身段展露无遗。 “春根,喝点茶顺顺口。”沈玉娘温柔地倒上一杯热茶,递到李春根手边。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牛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沈玉娘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的手掌在沈玉娘浑圆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京城这边的事情基本稳住了。你们在这庄园里安心住着,缺什么东西直接让苏慕雪去买。” 李春根语气平缓,透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沈玉娘脸颊微红,顺从地靠在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冷月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的紧身无袖背心,脚踩作战靴。 “老板,外面有人求见。他自称是京城武道协会的会长,赵苍海。”冷月恭敬地汇报道。 “让他进来。”李春根擦了擦手上的油渍,靠在椅背上。 片刻后,赵苍海提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虽然是京城武道界的泰斗,但此刻面对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春根,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赵苍海走到茶几前方,直接双膝弯曲,跪在了青石地板上。 “李先生。赵某代表京城武道协会,特来登门谢罪。” 赵苍海低着头,双手将紫檀木盒高高举起。 “副会长楚天阔有眼无珠,冲撞了李先生,死有余辜。武道协会绝不敢与李先生为敌。这株八十年份的老山参,是赵某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目光扫过那个木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木盒内部蕴含着一股浓郁的木属性天地灵气。 他伸出手,隔空将木盒抓了过来。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株根须完整、通体泛着微黄光泽的粗大老山参。 李春根看了赵苍海一眼。 “起来吧。” 李春根把木盒放在茶几上,“以后在京城,按规矩办事。只要你们不来惹苏氏集团,我不管你们武道协会的闲事。” 赵苍海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他连磕了两个头,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心里很清楚,这位杀神只要不发飙,京城武道界就算保住了。 李春根拿起那株老山参。 九阳龙象体运转,暗金色的真气顺着掌心涌出,直接将老山参包裹起来。 在狂暴灼热的真气煅烧下,老山参的本体迅速干瘪枯萎,化作一堆灰烬。 半空中悬浮着两滴翠绿色的药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李春根捏住顾嫣然的下巴,将其中一滴翠绿药液弹入她的口中,随后又让沈玉娘吞下另一滴。 两人吞下药液后,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顾嫣然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水润,沈玉娘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身体里充满了活力。 这八十年的老山参精华,对普通人来说是固本培元的顶级补药。 就在这时,李春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林雪儿焦急又兴奋的声音。 “老板!桃花村后山出事了!” 李春根眉头微挑:“慢点说,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王胖子带着工程队去后山巡视超级大阵。结果发现主阵眼那片区域全被一层浓密的红雾给罩住了。” 林雪儿在电话里快速描述着: “那里的温度非常高,靠近一点就感觉像是在火炉边上烤。原本种下去的那五颗古树种子,破土发芽了!长出来的苗子是暗红色的,周围的普通药材受到影响,长得比之前快了十几倍。王胖子的人根本靠不近主阵眼。” 李春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五颗先秦古种终于破土了。 这段时间,超级大阵源源不断地汇聚三千五百亩荒山的地脉精华,加上他之前注入的至阳真气,终于强行唤醒了这几颗生机断绝的古老种子。 这红雾和高温的异象,说明这古种绝对不是凡品。 “让王胖子把所有人撤下山。封锁主阵眼周围五百米的区域,不准任何人靠近,免得被高温烧伤。” 李春根果断下令,“我今天就回桃花村。” 挂断电话,大厅的门被推开。 苏慕雪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一步裙。 腿上穿着黑色的薄丝袜,脚踩尖头细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冰冷干练的女总裁气场。 “春根,宋家的资产已经全面接收并入苏氏集团的账户了。那些二流豪门也很听话,利润渠道的转让协议全部签完。”苏慕雪走到茶几旁汇报道。 李春根站起身,直接伸手搂住苏慕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他粗壮的手指捏住苏慕雪那件深红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扯。 两颗纽扣崩落,大片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 他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黑色的薄丝袜,用力揉捏着她匀称的大腿。 苏慕雪呼吸急促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紧紧抱住李春根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他那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我要回一趟江南省桃花村,看看大阵里的东西。京城这个大本营,交给你来坐镇。” 李春根低头吻了她一下,霸道地吩咐道。 “你放心去吧,京城商界现在没人敢乱来。”苏慕雪满脸红晕,乖巧地点头。 李春根松开手,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冷月。 “去安排飞机。我们直接回金陵,转车去桃花村。” 冷月立刻站直身体,手按在腰间的战术匕首上,干脆地回答:“是,老板。” 李春根提起那个装满各种重要文件的旧帆布包,踩着黄胶鞋,大步走出了别墅大厅。 他要回去看看,那几颗先秦古种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第159章 重返桃花村,先秦古种的真实面目 当天下午,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江南省金陵国际机场。 冷月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辆宽大的防弹越野车。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绿色的紧身工字背心,下身是黑色的修身战术长裤,脚踩军用作战靴。 紧身的背心将她充满野性的马甲线和饱满的上围勾勒得十分清晰。 李春根穿着深灰色的粗布短袖,下身是一条军绿色宽松长裤,脚上踩着那双标志性的黄胶鞋。 他提着那个装满文件的旧帆布包,大步坐进越野车的副驾驶。 “直接回桃花村。”李春根吩咐道。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出机场,朝着桃花村的方向疾驰。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桃花村村口的开阔场地上。 如今的桃花村已经大变样。 一条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从镇上直通村里。 村子周围的大片空地上,停满了运送建筑材料的重型卡车。 工程队老板王胖子正站在一堆钢筋旁边指挥工人干活。 他满头大汗,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看到李春根下车,王胖子立刻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李老板!您可算回来了!”王胖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态度恭敬无比。 村长王富贵和几个村民也闻讯赶来。 他们看着李春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这段时间,李春根包下荒山,又给村里修路,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不少干活的工钱,日子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 “春根啊,你可是咱们全村的大恩人。”村长王富贵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激动地说道。 李春根看着这些质朴的村民,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他拉开旧帆布包的拉链,随手掏出两捆崭新的百元大钞,直接塞进王富贵的手里。 “拿去给村里的孤寡老人买点肉和米。以后只要我李春根在,桃花村的人就不会饿肚子。” 李春根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村民们连连道谢。 李春根转头看向王胖子:“后山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汇报道: “老板,后山主阵眼那边的情况越来越邪门了。那红雾现在扩散到了方圆几十米,温度烫得吓人。 我手下有个工人不信邪,靠近了几步,连眉毛都被热浪给烧卷了。 现在我让人把那一片全拉了警戒线,没人敢靠近。” 李春根点点头:“带我过去看看。” 两人顺着刚修好一半的山路往后山走。 刚走到半山腰那座新建的大别墅前,林雪儿就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黄色短袖,下身搭配着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老板!”林雪儿看到李春根,欢快地扑了过来。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接住她,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粗糙的大手顺势托住林雪儿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两下。 林雪儿脸颊泛起红晕,双手搂住李春根的脖子,乖巧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在山上待着还习惯吗?”李春根低头看着她。 “习惯。药田里的变异当归和黄芪长势非常好,第一批的尾款已经全部打进公司的账户了。” 林雪儿认真地汇报着工作,丰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李春根怀里扭动了一下。 李春根低头在她鲜红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随后将她放下来。 “去别墅里等我。我先去阵眼看看。”李春根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雪儿乖巧地点头,转身跑回了别墅。 李春根和冷月跟着王胖子,继续朝着三千五百亩荒山的核心区域走去。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温度就越高。 周围梯田里种下的常规药材,受到这股热浪和地脉精华的滋润,长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叶片上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红色的脉络。 走到主阵眼附近。 前方出现了一大片浓郁的红色雾气。 这些雾气如同实质一般翻滚着,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岩石都被烤得微微发红,空气因为高温而产生了扭曲。 王胖子和冷月站在距离红雾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就已经热得汗流浃背,无法再靠近半步。 “你们留在这里。”李春根丢下一句话,迈开大步朝着红雾走去。 九阳龙象体自动运转,暗金色的真气透体而出,在古铜色的肌肤表面形成一层厚厚的护体气罩。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一步跨入红雾之中。 刚一进去,周围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普通的钢铁如果放在这里,很快就会被烧得通红软化。 但李春根的身体经过真元丹和赤鳞草的两次强化,加上至阳真气的护体,这种高温对他不仅没有伤害,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舒畅。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中蕴含着狂暴的火属性灵气。 他发动真气感应,目光穿透浓密的红雾,看向主阵眼的中心。 那五颗种下去的先秦古种,此时已经破土而出。 它们长成了五棵大约半米高的小树苗。 树干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暗红色,就像是用极品红玛瑙雕刻而成的一般。 树枝上长着几片巴掌大小的叶片,叶片边缘带着锯齿,表面燃烧着一层淡淡的红色火焰。 狂暴的高温和浓郁的火属性灵气,正是从这五棵小树苗身上散发出来的。 “好霸道的火气。” 李春根走到树苗跟前,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 指尖传来一股灼热的刺痛感。 以李春根如今的肉身强度,竟然还能感觉到痛,说明这五棵古树的温度和品阶非同一般。 超级大阵锁住了三千五百亩荒山的地脉精华,全部汇聚到这里,再加上李春根之前注入的至阳真气作为引子,这五颗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古种,终于展现出了它们真正的面目。 李春根盘腿坐在五棵小树苗中央的焦黑土地上。 他闭上眼睛,引导体内的暗金色真气外放。 周围红雾中蕴含的火属性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顺着李春根的毛孔涌入他的体内。 灵气进入经脉后,被暗金色的真气迅速同化、提纯,最后汇聚到丹田之中。 李春根感觉自己的肌肉和骨骼在这股灵气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紧实。 半个小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暗金色的火光。 这五棵先秦古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修炼宝地。 只要它们继续生长,源源不断地散发火属性灵气,李春根的实力就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迎来爆发。 随后,李春根的目光落在了主阵眼下方的那片泥土上。 他通过真气感应发现,当时和古种一起埋在树下的那截乌黑神秘枯木,此时也发生了变化。 枯木的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在那道缝隙深处,隐隐透出一抹微弱的绿色生机。 它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五棵红色古树溢散出来的多余地气,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更为惊人的东西。 “有意思。” 李春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他走出红雾,身上带着一股尚未散去的高温。 冷月和王胖子看到他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老板,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王胖子好奇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李春根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继续封锁这片区域。让工人在外围修建一圈三米高的实心砖墙,把主阵眼彻底围起来。除了我,不准任何人翻墙进去。” “是!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王胖子被李春根那淡漠的眼神看出一身冷汗,连忙点头答应。 李春根带着冷月顺着山路走下半山腰,回到了那座豪华大别墅里。 大厅的沙发上,林雪儿已经切好了一盘西瓜,乖巧地坐着等他。 李春根走过去,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他抓起一块西瓜两口吃完,随后伸手拉住林雪儿的手腕,猛地一拽。 林雪儿惊呼一声,跌入李春根怀里。 李春根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锁住,大手直接探入那件贴身的黄色短袖下摆,霸道地揉捏着那柔软的肌肤。 “走,去楼上房间。”李春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林雪儿脸色通红,顺从地抱住李春根的脖子。 李春根直接将她扛在宽阔的肩膀上,踩着黄胶鞋,大步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第160章 江南省的新动作,顾家的紧急求助 桃花村后山,新建的豪华大别墅内。 二楼宽敞的主卧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宽大的双人床上,林雪儿那件贴身的黄色短袖已经被撕成了几块布条,散落在地板上。 她白皙匀称的身体裹在被子里,正在疲惫地熟睡,眼角还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的泪痕。 李春根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那雄壮的身体上,古铜色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坚硬。 经过刚刚两个多小时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体内的至阳真气不仅没有消耗,反而运转得更加顺畅。 他随手抓起一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袖套在身上,穿上军绿色宽松长裤,踩着黄胶鞋走下楼。 一楼的餐厅里,工程队老板王胖子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宽大的餐桌上放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铁盆,里面装满了冒着热气的红烧羊蝎子,旁边还摞着三十个手工大白馒头。 李春根坐下,直接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两口咽下。 他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红烧羊蝎子,连肉带骨头一起放进嘴里。 吃饱喝足,就在他拿起毛巾擦嘴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金陵顾家的家主,顾长渊。 李春根按下接听键。 “李老板……救命!求您救救顾家!” 电话刚一接通,顾长渊虚弱且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打砸和惨叫声。 李春根眉头微皱,语气平淡:“慢点说,天塌不下来。谁在闹事?” “是省城滕家的人!” 顾长渊咳出了一口血,声音发颤。 “顾家把金陵国际商业中心和名下的产业全部并入苏氏集团后,省城滕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们一直觊觎金陵的港口和商业盘子,今天突然派了高手杀进顾家大院。 他们打死了顾家十几个保镖,还要强行逼我签转让协议,把金陵的资产全部转给滕家。” 李春根靠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告诉他们,我十分钟后到。谁敢乱动顾家的东西,我让他走不出金陵。”李春根吐出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旧帆布包,大步走出别墅。 冷月正站在院子里警戒。 她穿着深绿色的紧身工字背心和修身长裤,看到李春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去金陵,顾家大院。”李春根下令。 两人坐进那辆防弹越野车。 冷月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顺着刚修好的柏油马路冲出桃花村,直奔金陵市区。 金陵市,顾家大院。 这座原本气派的豪门宅院,此时一片狼藉。 高大的实木大门被砸得粉碎,院子里躺着十几具顾家保镖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面。 大院的正厅里。 顾长渊满头是血地瘫坐在太师椅旁边的地上。 他的一条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被人硬生生踩断了。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 他叫滕青山,是省城滕家的核心武者,外家功夫练到了极高的境界。 滕青山身后站着十几个满脸横肉的滕家打手,手里拿着带血的钢管和砍刀。 “顾长渊,你这条老狗倒是挺硬气。” 滕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笑着看向地上的顾长渊。 “你们顾家在金陵也算有头有脸,竟然把上千亿的资产白白送给一个乡巴佬。今天你不把资产转让协议签了,我就把你顾家上下杀得鸡犬不留。” 顾长渊咬着牙,死死盯着滕青山。 “金陵的规矩,现在是李老板说了算。你敢动顾家,李老板一定不会放过你!”顾长渊大声吼道。 “什么狗屁李老板?一个乡下种地的泥腿子,也配跟我们省城滕家叫板?”滕青山放下茶杯,不屑地大笑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顾长渊面前,抬起右脚对准顾长渊的另一条腿。 “我先废了你这条腿,看那个姓李的敢不敢来救你!” 就在滕青山的脚即将落下的时候。 轰! 顾家大院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防弹越野车直接撞飞了院门口残破的石狮子,冲进院子里,稳稳地停在正厅台阶下方。 车门推开。 李春根提着旧帆布包走下车。 他穿着深灰色的粗布短袖,脚上踩着黄胶鞋,粗壮的双臂自然下垂。 那股久居深山、猛虎下山般的凶悍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顾家大院。 冷月手持战术匕首,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什么人!”院子里的几个滕家打手立刻围了上来,挥舞着手里的砍刀。 李春根没有废话,直接迈步向前。 他迎着劈面而来的两把砍刀,抬起粗壮的左手。 他一把抓住两根刀刃,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两声脆响,精钢打造的砍刀被他硬生生捏断。 他右拳打出,一记直拳砸在最前面那个打手的胸口。 砰! 那个打手的胸骨大面积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撞在正厅的承重柱上。 尸体滑落下来,当场毙命。 剩下的滕家打手吓得后退了一步。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顺着台阶走上正厅。 滕青山看着李春根徒手捏断钢刀,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出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硬茬子。 “你就是那个李春根?” 滕青山双手握拳,骨节发出一阵爆响,“有点力气。不过在省城滕家面前,你这点庄稼把式还不够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滕青山大喝一声,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李春根。 他使出滕家的绝学开山掌,右手掌心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奔李春根的咽喉劈去。 这一掌的力量极大,足以将一块厚重的青砖劈得粉碎。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九阳龙象体运转,暗金色的真气透体而出,在胸前形成一层护体气罩。 同时,他抬起粗糙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滕青山劈下来的手腕。 滕青山的开山掌结结实实地劈在李春根的护体真气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滕青山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劈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不仅没有劈开防御,反而被那股炽热霸道的真气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这怎么可能!”滕青山大惊失色。 李春根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抓住滕青山手腕的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滕青山粗壮的手腕被直接捏碎,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 滕青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握拳狠狠砸向李春根的太阳穴。 李春根粗壮的左臂横扫而出,一巴掌抽在滕青山的脸颊上。 轰隆。 滕青山的颈椎骨当场折断,半边脸颊的骨头全部碎裂。 他两百多斤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砸在正厅的供桌上,将坚硬的实木供桌砸得粉碎。 他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当场秒杀。 正厅里剩下的十几个滕家打手看到这一幕,全都吓破了胆。 他们眼中战无不胜的滕青山,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跑啊!” 打手们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往大门外逃窜。 “一个不留。”李春根语气平淡地下达命令。 身后的冷月如同黑色的猎豹般窜出。 战术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寒光。 伴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和倒地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滕家打手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李春根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顾长渊面前。 顾长渊看着眼前这个宛如杀神一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李老板,多谢您出手相救。顾家上下没齿难忘。”顾长渊强忍着断腿的剧痛说道。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按在顾长渊断裂的腿骨上。 他体内的至阳真气顺着掌心涌入顾长渊的腿部。 霸道而灼热的真气强行将错位的骨骼复位,并快速化解了周围的淤血。 “啊!” 顾长渊痛得大叫一声,但随后就感觉到腿上的剧痛减轻了许多,一股暖流正在滋养着伤处。 李春根收回手,站起身。 “你的命保住了。把院子里的垃圾清理干净。” 李春根看了顾长渊一眼,“省城滕家是什么底细?” 顾长渊缓了口气,连忙汇报:“李老板,滕家是省城的一霸。他们暗中控制着整个江南省地下黑拳市场和一大半的高端娱乐场所。滕家家主滕百川手底下养了几百个核心武者,实力比之前的吴家还要强上几分。” 李春根听完,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从旧帆布包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既然他们敢把手伸到金陵来抢我的东西,那我就去省城走一趟。” 李春根踩着带血的黄胶鞋,大步朝着院子外的越野车走去,“去省城。” 冷月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快步跟上,坐进了驾驶室。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掉转车头,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接驶向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 第161章 杀入省城,滕家的地下黑拳场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在通往江南省城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厢内没开灯,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老板,前面就是省城市区了。”冷月轻声汇报道,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李春根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 “滕家在省城最核心的产业在哪里?”李春根语气平缓地问道。 冷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车载中控屏幕上调出一份资料。 “滕家控制着省城最大的地下黑拳市场。这个黑拳场隐藏在市中心一家名叫‘夜帝’的超大型娱乐会所地下三层。滕家靠着这个场子,每天晚上都能卷走上千万的现金流。负责看场子的是滕家家主滕百川的亲侄子,滕飞。”冷月快速说道。 “去夜帝会所。”李春根吩咐道。 越野车在省城宽阔的街道上穿梭,半个小时后,稳稳地停在了一栋金碧辉煌的五层建筑门前。 夜帝娱乐会所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的霓虹灯光。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跑车,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迎宾女郎站在台阶上,对着来往的豪客娇笑连连。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去。 他粗壮的身躯和那一身紧身背心加黄胶鞋的打扮,与这处销金窟显得格格不入。 冷月拔出车钥匙,跟在李春根身后,两人径直朝着会所金灿灿的旋转大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四个黑衣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挡住了李春根的去路。 领头的安保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我们这里是实行会员制的高端私人会所,衣衫不整者禁止入内。赶紧滚一边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领头安保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李春根停下脚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个领头安保的衣领。 领头安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双脚悬空,两百斤的身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提了起来。 李春根手臂猛地往前一抡。 砰! 安保人员的身躯重重地砸在身后那扇巨大的钢化玻璃旋转门上。 厚达十几厘米的防爆玻璃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随后轰然碎裂。 满地的玻璃碴子四处飞溅,安保人员倒在血泊中,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三个安保吓得脸色惨白,刚想伸手去摸腰间的甩棍。 李春根一步上前,粗壮的右腿横扫而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三人的腰侧。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三人的肋骨大面积折断,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进会所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砸碎了两个名贵的花瓶。 李春根踩着一地的碎玻璃,大步走进了会所。 大堂里的客人们尖叫着四处逃散。 冷月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两人直接走向大堂深处的贵宾电梯。 电梯一路下降,停在了地下三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浓烈汗臭、雪茄烟味和血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呈现在李春根面前的,是一个犹如古罗马斗兽场般的巨大地下空间。 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精钢铁笼,两名浑身是血的拳手正在笼子里进行着殊死搏斗。 四周阶梯式的看台上坐满了疯狂的赌客。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下注单,双眼通红地大声嘶吼着,为笼子里的血腥杀戮助威。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混合着人群的叫喊声,让这里的空气显得狂躁无比。 李春根顺着过道,不紧不慢地朝着中央的八角笼走去。 地下拳场的安保反应很快。 不到半分钟,从四周的通道里涌出三十多个手里拿着精钢短棍和砍刀的滕家打手。 他们气势汹汹地堵住了李春根的去路。 “敢在滕家的场子里闹事,砍了他!”打手头目怒吼一声。 三十多人挥舞着武器,如同狼群般扑了上来。 李春根迎着最前面的两个打手,抬起双臂。 两把锋利的砍刀劈在李春根结实的小臂上,发出当啷两声脆响。 刀刃当场卷曲崩断。李春根的肌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暗金色护体真气,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李春根双手探出,抓住两人的头发,用力往中间一磕。 咔嚓。 两人的颅骨重重撞在一起,当场碎裂,软绵绵地倒下。 紧接着,李春根跨步冲入人群。 他右拳打出,一拳砸在一个打手的胸膛上。 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心脏被狂暴的力量震碎,尸体倒飞出去砸翻了四五个人。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另一人的脸颊上。 那人的颈椎骨折断,脑袋诡异地歪向一侧。 在这个狭窄的过道里,李春根如同推土机一般向前碾压。 三分钟后。 三十多个滕家打手全部躺在了血泊中,断肢残骸散落一地。 看台上的赌客们终于注意到了过道里的血腥场面。 重低音音乐戛然而止,整个地下拳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穿着黄胶鞋、满身煞气的男人。 李春根踩着地上的鲜血,走到八角笼跟前。 他伸出双手,抓住锁住八角笼的那根粗大精钢铁链。五指发力。 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根小臂粗细的精钢铁链被他硬生生扯断。 他一脚踹开笼门。 “让滕飞滚出来。”李春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下拳场。 看台最高处的豪华VIP包厢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项链的年轻男人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就是这家地下拳场的负责人,滕飞。 滕飞的身后,跟着十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中年武者。 这十个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全都是滕家花重金培养的内家高手。 “朋友,哪条道上的?跑到我滕飞的地盘上砸场子,活腻了吧!” 滕飞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春根。 李春根抬起头,看着滕飞。 “顾长渊的腿,是你们滕家人踩断的,我来要一个交代。” 李春根语气平淡,“把滕百川叫出来。” 滕飞先是一愣,随即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金陵那个给顾家出头的乡巴佬!你竟然真敢跑到省城来送死!” 滕飞一挥手,指着李春根,“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给我废了,砍断他的手脚扔进八角笼里喂狗!” 十个滕家的高手立刻从看台上跃下,将李春根和冷月团团围住。 冷月眼神一凛,反手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身体下蹲,准备迎战。 李春根伸出宽厚的大手,一把揽住冷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保护好自己,别弄脏了衣服。去车里等我。” 李春根低头看了冷月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的护短意味。 冷月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和男人的强势,脸颊微红,顺从地点了点头,退到了安全的角落。 十个内家高手同时发难。 他们掌风呼啸,拳头带着灼热的内气,从四面八方朝着李春根的要害攻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狂暴的至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迎着正前方攻来的一名高手,一记直拳轰出。 那名高手的双掌拍在李春根的拳头上。 两人力量相撞,高手的双臂骨骼寸寸碎裂,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碎了八角笼的钢网。 紧接着,李春根转身,粗壮的右腿带起一阵狂风,一脚踢在左侧一人的肋部。 那人身体折叠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内脏破裂,当场死亡。 两名高手趁机从背后偷袭,双拳狠狠砸在李春根的后背上。 砰。 拳头砸在暗金色的护体真气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名高手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坚不可摧的钢板上,狂暴的反震力直接将他们的指骨震得粉碎。 李春根反手抓住两人的脖子,用力一捏。 咔嚓两声,喉管碎裂。 在这十个所谓的省城高手面前,李春根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 他无视了所有的攻击,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十个内家高手全部变成了一具具扭曲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八角笼周围。 滕飞站在高台上,脸上的嚣张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双腿发软,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骚臭的液体。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一步步走上看台的阶梯。 滕飞吓得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就被李春根从后面一把揪住了头发。 李春根将滕飞拖回护栏边,将他的半个身子按在栏杆外,悬空在十几米高的看台上。 “滕百川在哪?”李春根眼神冷漠。 “在……在城南的滕家庄园!别杀我!我大伯手下有五百武者,你杀了我走不出省城的!”滕飞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饶。 李春根松开手。 “啊!” 滕飞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从十几米高的看台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下看台。 他带着冷月,在满场赌客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夜帝娱乐会所。 坐进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李春根靠在座椅上,扯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去城南,滕家庄园。”李春根冷冷地下达命令。 第162章 血洗城南庄园 深夜十一点,黑色的防弹越野车驶入了省城城南的盘山公路。 车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密林,山顶处灯火通明,那里坐落着一座占地极广的奢华庄园,正是省城霸主滕家的大本营。 此时的庄园外围布满了巡逻的岗哨,十几个牵着狼狗的保安在四处走动,气氛异常紧绷。 夜帝娱乐会所被砸、滕飞被杀的消息,已经在半小时前传回了这里。 整个滕家庄园早已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越野车在距离庄园大门百米开外的空地上稳稳停下。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扯了扯身上的黑色紧身背心,古铜色的结实双臂暴露在夜色中,皮肤表面隐隐有暗金色的光泽流动。 他踩着那双黄胶鞋,不紧不慢地朝着庄园那扇高大的精铁雕花大门走去。 冷月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那把散发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站住!什么人?” 大门内侧的瞭望台上,两名牵着狼狗的保安发现了走来的李春根,立刻打开强光手电筒,耀眼的光柱直接打在李春根脸上。 李春根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迈步。 “警告!再靠近就开枪了!” 了望台上的保安大声吼道,同时拉动了手里猎枪的枪栓。 李春根此时已经走到了庄园的精铁大门前。 这两扇大门足足有三米多高,是用手臂粗细的精铁铸造而成,中间用一根大号的精钢锁链牢牢锁死,普通汽车撞上去都未必能撞开。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两条精铁栅栏。 九阳龙象体运转,双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青筋如同树根般暴起。 他双臂发力,往两侧猛地一扯。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固定在两侧水泥石柱上的合金铰链被硬生生扯断。 整扇巨大的精铁大门被他连根拔起,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草丛里,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了望台上的两名保安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猎枪差点掉在地上。 徒手拆掉几吨重的铁门,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办到的事情。 “开枪!快开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两颗霰弹枪子弹带着火光,直奔李春根的胸口而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体表的暗金色护体真气瞬间透体而出,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气罩。 子弹击中气罩,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变形的铅弹无力地掉落在地上的黄胶鞋旁。 李春根抬起右手,从旧帆布包里摸出两枚白天在路边捡的石子,随手朝着了望台甩了过去。 破空声呼啸而过。 两枚石子精准地击中了那两名保安的额头。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碎了他们的头骨,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几米高的瞭望台上栽倒下来,气绝身亡。 两条狼狗吓得夹起尾巴,缩在角落里疯狂哀鸣,根本不敢上前。 大门被毁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庄园。 庄园中央的草坪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四面八方的建筑里涌了出来。 这些人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练功服,手里拿着精钢砍刀、铁棍或者双节棍,个个气息沉稳,眼神凶狠。 这是滕家耗费巨资,在全省各地搜罗并培养的五百名核心武者。 他们是滕家能够称霸省城地下世界的最大底牌。 五百名武者迅速在草坪上排开阵势,将李春根和冷月层层围在中央。 人群朝两侧分开,一个穿着黑色丝绸唐装的老者迈步走了出来。 老者大约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但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双掌宽大肥厚,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 他就是滕家家主,滕百川。 在全省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滕百川看着被拆毁的大门和地上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李春根,你杀我侄儿,砸我场子,现在还敢单枪匹马闯进我滕家庄园。你真以为在金陵打败了几个外家高手,就可以在省城横行霸道了吗?” 滕百川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浑厚的内劲,在草坪上回荡。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瞬间锁定了滕百川的气息。 这个老者的内气比之前杀掉的楚天阔还要稍微浑厚一些,已经触碰到了宗师的门槛。 “顾长渊是我的人,动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李春根看着滕百川,语气平静如水,“把滕家所有的产业转让协议签了,我留你一具全尸。” “狂妄自大!” 滕百川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挥衣袖,大声喝道:“滕家子弟听令!给我结阵,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乱刀砍死!” “杀!” 五百名核心武者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动夜空。 最前方的五十多人挥舞着锋利的精钢砍刀,如同潮水般朝着李春根涌了过来。 面对铺天盖地涌来的敌人,李春根将双手插在多口袋工装裤的口袋里,脚踩黄胶鞋,迈开大步迎着人群走了过去。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冷月。 “待在后面,衣服脏了不好洗。” 李春根低声叮嘱了一句,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冷月心中一暖,脸颊微红,握紧战术匕首退到了越野车旁,美眸紧紧盯着战场。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武者已经逼近,三把砍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分别劈向李春根的头部和肩膀。 李春根不闪不避。 当啷! 三把砍刀重重地砍在李春根的肩膀和脖颈上,却像是砍在了坚不可摧的合金钢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铁器碰撞声。 李春根体表的暗金色护体真气微微流转,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三名武者手里的砍刀震飞出去,他们的虎口同时崩裂,鲜血淋漓。 李春根右手从口袋里探出,闪电般拍出三掌。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三名武者的胸口瞬间凹陷了下去,内脏被狂暴的真气直接震碎。 他们的身体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的一大片人,落地后便没了动静。 李春根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接冲进了五百人的合围之中。 李春根完全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恐怖的肉身力量和浑厚真气进行大范围的横扫。 他左手探出,抓住一名挥舞铁棍的武者,手臂发力一抡,将这名两百多斤的壮汉当成了人形兵器。 呼啸的风声中,壮汉的身体砸在周围的武者群里,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几名武者从背后发动偷袭,手里的短棍和砍刀雨点般落在李春根后背上。 李春根身体微微一震,体内的至阳真气顺着毛孔轰然爆发。 狂暴的真气气浪犹如实质,直接将身后的十几人震得吐血倒飞,手中的武器全部断成数截。 他一步迈出,脚下的黄胶鞋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将青石板踩得粉碎。 他右手化作爪状,扣住一名正准备后退的内家高手的脖子,五指收紧。 咔嚓。 那名高手的喉管被直接捏碎,尸体被随手扔在一边。 李春根在人群中肆意纵横,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必定会带走几条人命。 鲜血很快染红了庄园中央的葱绿草坪,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滕家重金培养的五百核心武者,在李春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成片成地倒下。 原本气势汹汹的滕家众人,在付出了两百多条性命的惨烈代价后,终于崩溃了。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快跑啊!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剩下的两百多名武者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扔掉手里染血的武器,惊恐万状地朝着庄园外面逃窜,任凭滕百川如何怒吼督战,也没有一个人敢回头。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原本热闹的草坪上,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瘫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个滕家高层。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血水,一步步朝着台阶上的滕百川走去。 他的黑色背心上沾染了不少敌人的血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悍气息。 滕百川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五百精锐在几分钟内被屠戮殆尽,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活了六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怪物。 “李春根!老夫跟你拼了!” 滕百川自知今日绝无幸免的可能,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他大吼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了全身的内劲。 他的双掌在内劲的灌注下,变成了深青色,甚至隐隐有腥臭的毒气散发出来。 这是他苦练四十年的绝学【铁砂毒掌】。 滕百川脚下一踏,身形跃起几米高,双掌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拼尽全力朝着李春根的头顶百会穴狠狠拍了下来。 李春根站在台阶下,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看着落下的双掌。 他缓缓抬起粗糙的右手,迎着滕百川的掌风轰出了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 拳掌相交。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庄园内炸响。 滕百川那双呈青黑色的【铁砂毒掌】在接触到李春根拳头的瞬间,上面的青色毒气直接被狂暴的至阳真气烧灼殆尽。 紧接着,滕百川双掌的骨骼寸寸碎裂。 那股霸道无比的拳劲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将他的双臂衣袖震成碎片,整条手臂的骨骼全部化为粉末。 “啊!” 滕百川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李春根的拳头在震碎他的双臂后,余势不减,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滕百川的胸膛大面积塌陷,后背的衣服在拳劲的穿透下瞬间炸裂。 他两百多斤的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三十多米,直接砸穿了庄园正厅的实木大门,跌落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桌上,将桌子砸得粉碎。 他嘴里疯狂地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彻底没了动静。 省城一代霸主滕百川,死。 剩下的几个滕家高层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血泊中,疯狂地朝着李春根磕头求饶。 “李老板饶命!我们愿意交出滕家所有的产业!求您别杀我们!” 李春根没有理会这几个人。 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那包几块钱的劣质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火光在夜色中闪烁,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慕雪的电话。 “春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慕雪冰冷干练的声音,显然她一直在等待消息。 “城南庄园已经平了。滕百川和滕飞都死了。” 李春根语气平淡,“你马上带苏氏集团的法务和财务过来接收资产。滕家所有的地下黑拳、娱乐会所和核心产业,天亮之前我要全部并入苏氏集团名下。”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随即语气坚定地回答:“好,我已经在省城分部安排好了人手,十分钟内带人赶到庄园。” 挂断电话,李春根抽着烟,转身朝着站在越野车旁的冷月走去。 “走,进屋休息会儿。等苏慕雪过来收尾。”李春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冷月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李春根踩着黄胶鞋,大步走进了这栋已经易主的奢华别墅大厅。 第163章 古武世家 十五分钟后,五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鱼贯驶入省城城南的滕家庄园。 车门打开,苏慕雪带着十几名身穿深色西装的法务人员和财务总监快步走下车。 苏慕雪今天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下身是一条笔挺的深灰色西裤,脚踩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执掌大局的干练与沉稳。 走进光线明亮的大厅,看到坐在真皮大沙发上的李春根,苏慕雪那张原本冰冷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温柔。 “春根。”苏慕雪快步走到沙发旁,轻声唤道。 李春根抬起头看着她,伸出宽厚粗壮的右臂,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坐下。 他的大手顺势探进呢子大衣的下摆,在苏慕雪丰腴修长的双腿上用力捏了几下。 苏慕雪脸颊上升起一团红晕,顺从地依偎在李春根宽阔宽厚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施展侵略性。 大厅的一侧,剩下的几名滕家高层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在苏氏集团法务团队拿出的几十份资产转让协议面前,他们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颤抖着抓起签字笔,在所有文件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滕家的核心公章。 随着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毕,苏慕雪转过头,认真地向李春根汇报: “春根,滕家在省城的所有盘子已经全部拿下了。 包括夜帝会所在内的四十二家高端娱乐场所,全省十七处地下黑拳场的经营权,以及他们暗中控制的三条大型水运物流线。 这些资产加起来,总市值超过了五百亿。 天亮之前,所有银行账户的流动资金就会全部转入苏氏集团的对公账户。” 李春根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慕雪娇嫩的脸颊。 连续的奔波和厮杀让李春根感觉到腹中有些饥饿。 冷月此时从大厅后方的豪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双层托盘。 托盘里放着半只下午刚烤好的乳猪,还有一大盆足足有五六斤重的酱牛肉。 这些原本是滕百川准备用来招待贵客的顶级食材,此时全成了李春根的宵夜。 李春根抓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强悍的咬合力轻松将柔韧的肉质嚼碎咽下。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双手并用,大块的烤乳猪肉和酱牛肉源源不断地送入口中。 苏慕雪坐在一旁,温柔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李春根嘴角和手上的油渍,眼神里充满了顺从。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大盆里的酱牛肉和半只烤乳猪就被李春根吃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旁边的一大杯温水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财务人员清点滕家保险柜里的私密物件时,一名主管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走了过来,恭敬地递到了李春根面前。 “李老板,这是在滕百川书房的暗格里发现的,里面好像不是普通的财物。” 李春根接过木盒,随手拉开盖子。 盒子里并没有金条或者支票,而是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玉佩。 这块玉佩质地古朴,表面雕刻着复杂而繁琐的云气纹路,在正中央的位置,清晰地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贺】字。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目光落在黑色玉佩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块玉佩内部隐隐流转着一股冰冷而凝练的特殊气息。 “贺家?”李春根眉头微挑,看着跪在不远处的两名滕家高层。 看到那块黑色玉佩,跪在地上的两名高层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流露出比面对李春根时还要浓郁的恐惧。 “李……李老板,那是江南隐世古武世家,贺家的令信!” 一名高层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们滕家在省城虽然看似风光,但实际上只是贺家扶持起来的一个外围傀儡。每年黑拳场和物流线赚到的利润,有四成都要秘密送到贺家去。” 苏慕雪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 “春根,隐世古武世家和普通豪门不同。据说这些家族传承了几百年,底蕴深不可测,族中高手无数,行事非常低调却掌控着极大的隐形资源。” 就在这时,大厅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清晰。 李春根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灰色粗布长袍的中年男人正一步步走下楼梯。 此人面容消瘦,双手负在身后,一双眼睛深邃而冷漠。 他走下楼梯,站在距离李春根十米开外的地方,目光在满地的文件和李春根手里的玉佩上扫过。 “没想到滕百川这个废物,竟然连一个金陵来的土包子都挡不住。” 中年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看着李春根,冷哼了一声: “年轻人,老夫乃是贺家外门执事,贺青。滕家既然是规规矩矩给贺家办事的狗,你杀了他们,就等于断了贺家的财路。 识相的,把玉佩放下,跪下自断双臂,随我回贺家领罪。否则,不仅你要死,你身后的苏氏集团也会在三天内灰飞烟灭。” 听到对方的威胁,李春根松开了搂着苏慕雪的手,站起身来。 他那雄壮的身躯往前迈出一步,踩着黄胶鞋走到了大厅中央。 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暗金色,粗壮的双臂自然下垂。 “贺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去领罪?” 李春根语气平淡,没有愤怒,只有绝对的霸道。 贺青脸色一沉,眼中寒芒暴涨。 他右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灰色的长袍无风自动,一股冰冷而尖锐的内劲瞬间透体而出,直接锁定了李春根的咽喉。 他身形一晃,带起一串模糊的残影,右手化作一道凌厉的手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笔直地刺向李春根的胸口。 李春根站在原地,在手刀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刹那,体内真气瞬间运转。 暗金色的护体真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防御。 铛。 贺青那凌厉无比的手刀狠狠扎在李春根的胸口上,却发出了如同撞击厚重铁板的沉闷巨响。 狂暴的反震力顺着他的手指涌回,震得贺青整条手臂剧烈麻木。 贺青脸色大变,身形刚想借力暴退。 李春根粗壮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贺青的脖子。 五指发力。 李春根手臂猛地一振,将贺青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随后右拳轰出,重重地砸在贺青的胸口上。 澎湃的至阳真气瞬间灌入贺青的体内,将其全身的内劲全部冲散。 贺青的身体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大厅一侧的坚硬石壁上。 石壁裂开,他的身体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双眼圆睁,彻底断了气。 大厅里的苏氏集团员工以及残余的滕家高层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那可是隐世古武世家的高手,在李春根面前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李春根收回拳头,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身走到苏慕雪身边,再次拉住她的纤腰。 “把这里的尾收干净。天亮之后,带人去接管滕家所有的水运码头。”李春根低头看着苏慕雪,吩咐道。 苏慕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震撼,顺从地点了点头:“你放心,省城这边的产业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全部理顺。” 李春根将那块黑色的贺家玉佩随手扔进了自己的旧帆布包里。 隐世古武世家的出现,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让他体内的好战血液隐隐有些沸腾。 第164章 陆家大少的请柬 次日上午,省城金碧国际酒店。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宽敞的总统套房内。 李春根站在镜子前,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翻领短袖短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裤,脚上依然踩着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黄胶鞋。 他活动了一下宽阔的肩膀,体内的真气平稳地在经脉中流淌。 房门被轻轻推开,冷月迈步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下了一贯穿的紧身皮衣,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雪纺短袖,下身搭配着一条笔挺的黑色直筒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单鞋。 这身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往日的杀气,多了几分干练干脆的气质。 “老板,刚才有人送来了一份请帖。” 冷月走到李春根身侧,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黑色硬纸请柬。 李春根接过请帖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邀请他中午前往省城著名的望江楼赴宴,落款是陆天宇。 “这个陆天宇是什么底细?”李春根把请帖随手扔在桌上,出声问道。 冷月立刻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 “陆家是省城白道上的顶级商业大家族,主要经营房地产、医疗器械和进出口贸易。 这个陆天宇是陆家的长子,目前掌管着陆家旗下大半的商业盘子。 此人行事比滕家要隐蔽得多,但在省城商界的影响力极大。 据说他这次设宴,是为了苏氏集团的【阳元药酒】在省城的代理权。” 李春根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梳理着情况。 如今滕家的地下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苏氏集团想要在省城彻底站稳脚跟,白道上的商业渠道确实需要铺开。 这个陆家主动找上门来,倒是一个现成的机会。 “备车,去望江楼。” 李春根站起身,提起那个装满重要文件的旧帆布包。 “是,老板。”冷月点头,转身前去安排。 半小时后,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停在了位于江畔的望江楼门前。 这座酒楼依江而建,建筑风格古色古香,是省城达官显贵最常出入的高端场所。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李春根和冷月来到了顶层的天字号包厢。 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包厢内已经坐了两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面容白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正是陆天宇。 在陆天宇身旁,还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 老者闭目养神,呼吸绵长,显然是一个拥有不俗内力的武道好手。 看到李春根进门,陆天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番,显然没想到最近在省城闹出动静的李春根,竟然会是这样一副乡下农夫般的打扮。 不过他很快就掩饰好了情绪,微笑着站起身迎了上来。 “这位想必就是金陵的李春根李老板了。百闻不如一见,陆某在此恭候多时。”陆天宇客气地伸出右手。 李春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握,而是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将旧帆布包放在手边。 冷月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 陆天宇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对着旁边的服务员示意道:“倒茶。” 碧绿的茶水倒入杯中,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陆天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李老板,大家都是聪明人,今天请您过来,主要是想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苏氏集团的【阳元药酒】在金陵卖得极好,我们陆家在省城有现成的医药销售网络和审批渠道。 只要李老板愿意把省城的总代理权交给我们陆家,我保证三个月内,药酒的销量能翻上几倍。” 李春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合作可以。按照苏氏集团的规矩,陆家负责省城的所有渠道,分两成利润。剩下的,归苏氏。” 听到这个分成比例,陆天宇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中多了一丝沉闷: “两成利润?李老板,这个价格未免太没有诚意了。省城的商界和金陵不同,药酒想要进各大医院和高端药房,需要通过层层审批。 如果没有我们陆家在背后运作,苏氏集团的药酒恐怕连省城的市场大门都进不来。我觉得,五五分成才符合大家的利益。” 李春根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陆天宇:“我的规矩,从来不改。同意,就签合同。不同意,我找别人。” 一直闭目养神的长衫老者此时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年轻人,做人留一线。你在地下世界怎么折腾老夫不管,但在省城的白道商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来人定规矩。” 说着,老者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李春根走来。 他身上的灰色长衫无风自动,一股雄浑的内劲在掌心汇聚,准备出手给李春根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省城白道世家的底蕴。 老者伸出右手,呈爪状抓向李春根的肩膀,掌风凌厉,显然是动用了真本领。 李春根安坐在椅子上,在老者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自己衣服的刹那,他闪电般抬起右臂,粗糙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老者的手腕。 老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沉重的铁钳死死夹住,体内的内劲在接触到李春根真气的瞬间,便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心中大骇,刚想撤步后退,李春根的手臂已经猛地一拧,随后顺势往前一推。 巨大的力量将老者整个人震得离地飞起。 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碎了后方那扇厚重的红木屏风,随后跌落在地,脸色惨白,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包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天宇死死地盯着倒地不起的长衫老者,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位老者是他们陆家花费重金聘请的武道高手,平时十几个壮汉都无法近身,却在李春根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李春根扯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陆天宇:“现在,可以谈了吗?” 陆天宇咽了口唾沫,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慌乱,颤抖着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他终于明白,滕家的覆灭绝对不是偶然,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继续硬撑下去,陆家恐怕会有大麻烦。 “谈……就按李老板的意思办。” 陆天宇声音有些发颤,连忙表态,“两成利润,陆家负责搞定省城所有的渠道和审批手续。” 李春根站起身,提起桌上的旧帆布包。 “明天让苏慕雪派人和你签合同。”李春根丢下一句话,迈开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冷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陆天宇,快步跟在李春根身后离开。 两人走下望江楼,坐进越野车内。 李春根靠在座椅上,对冷月吩咐道:“回酒店。” 越野车发动,缓缓驶离了江畔,只留下望江楼内惊魂未定的陆天宇在收拾残局。 第165章 贺家的情报 深夜,省城的高层建筑在月色下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轮廓。 金碧国际酒店的顶层套房内,李春根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刻有【贺】字的黑色玉佩。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走廊处透进来的一点暖色。 李春根光着膀子,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暗金色的肌肤在微光下像是一层厚重的金属,透着令人压抑的气息。 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门铃声在此时轻声响了两下。 冷月从阴影处走过去打开房门,苏慕雪带着一身夜色走了进来。 苏慕雪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血丝。 她卸下了白天那身沉稳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开衫,里面衬着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她脚上穿着一双露趾的高跟凉鞋,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青色的血管,显示出她这一整天都在高强度地奔波。 看到李春根坐在窗边,苏慕雪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不少。 她走到李春根身后,伸出如玉般温润的双手,轻轻按在李春根厚实的肩膀上。 “这么晚还没睡?”苏慕雪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柔情。 李春根反手拉住苏慕雪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沙发前。 苏慕雪顺势坐在了李春根的腿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李春根大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丝绸睡裙下传来的惊人弹性。 “在等你的消息。”李春根看着她,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 苏慕雪从随身的真皮手袋里取出几张打印好的纸质资料,放在了李春根面前的茶几上。 “春根,关于那个贺家,我连夜动用了苏氏集团在省城所有的关系网,甚至动用了一些金陵顾家的老关系,终于查到了一些眉目。”苏慕雪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伸手指着资料上的文字,继续说道: “贺家在省城的地位非常特殊。 明面上,省城那些排名靠前的商业家族,比如陆家,对贺家都保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敬畏。 而滕家这种地下势力,其实只是贺家在外面放养的一群猎犬,负责收集资金和打探各方动向。” “贺家的根基不在省城市中心,而是在距离这里六十公里的青竹山。” 苏慕雪压低了声音,“那是一片私人禁地,整个山头都被贺家买了下来。贺家是一个真正的古武世家,他们不仅拥有庞大的世俗财富,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完整的武道传承。” 李春根拿起茶几上的玉佩,冷声问道:“这东西代表什么?” “这是贺家的‘贡献令’。” 苏慕雪解释道,“像滕家这种外围势力,每隔十年就需要向贺家上缴一笔惊人的财富和资源,以此换取这块玉佩的庇护。拥有这块玉佩,意味着在整个江南省的武道圈子里,没人敢动滕家。你杀了贺青,抢了玉佩,这等于是直接在贺家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苏慕雪看着李春根,眼中充满了担忧: “贺家家主贺震山,据说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的圆满层次。他门下还有三个儿子,个个都是内家高手。 那个贺青,不过是贺家派驻在省城的一个跑腿执事,实力在贺家内部只能算中等偏下。” 李春根发出一声冷哼。 他将那块黑色玉佩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宗师圆满又如何?” 李春根眼神中闪过一道暗金色的火光,九阳龙象体真气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在他经脉中加速奔腾起来。 苏慕雪抿了抿嘴唇,她知道劝不住李春根,只能轻声说道: “我查到贺家最近似乎在筹备一场‘青竹宴’,邀请了江南省周边几个省份的古武势力代表。如果你想彻底平掉贺家,那个时候他们的高手都会聚集在一起。” 李春根伸出手,挑起苏慕雪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冷艳而疲惫的脸庞。 “这些事我来处理。” 李春根粗重的手指划过她的嘴唇,“你只需要管好苏氏集团,把省城的盘子全部接稳。” 苏慕雪点了点头,身体有些瘫软地依偎在李春根怀里。 她这一天为了处理滕家的资产接收,亲自跑了十几个部门,签署了上百份文件,早已精疲力竭。 李春根的手掌在她腿上的丝绸睡裙边缘摩挲着,语气低沉而霸道:“今晚别走了。” 苏慕雪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子,微微闭上眼睛,低声应了一句:“嗯。” 李春根一把将苏慕雪横抱起来,朝着里间的宽大卧房走去。 冷月早已默契地退出了套房,并在门外拉上了警戒线。 卧房内,李春根将苏慕雪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俯下身,大手一用力,直接撕裂了那件昂贵的米白色羊绒开衫。 苏慕雪发出一声轻呼,白皙娇嫩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衬托得她如同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李春根没有多余的动作,他那雄壮的身躯压了上去。 苏慕雪紧紧搂住他背后那犹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指甲在李春根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房间内的温度迅速升高。 两个小时后。 李春根躺在床上,苏慕雪蜷缩在他怀里,白皙的娇躯上布满了汗水,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紧闭,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李春根看着天花板,眼中毫无倦意。 通过刚才与贺青的交手,他能感觉到古武世家的真气质量确实比世俗界的武者要高出一截。 这种通过传承和系统修炼得来的内气,虽然不如他的九阳龙象体霸道,但却极为阴狠毒辣。 他想起桃花村主阵眼下方那截开裂的枯木。 想要让那股绿意彻底复苏,普通的灵气恐怕已经不够了。 古武世家盘踞青竹山多年,那里定然有着外界罕见的灵气汇聚之地,甚至可能藏有年份极高的古药材。 “贺家,青竹山。” 李春根自言自语道。 窗外,省城的黎明已经隐约出现了一丝白亮。 李春根轻轻推开苏慕雪,翻身下床。 他从旧帆布包里取出那颗已经有些萎缩的老山参须,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一股苦涩而浓郁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涌入腹中,化作一丝丝真气滋养着他的脏腑。 他看向远处青竹山的方向。 他的实力提升虽然快,但根基主要依赖于外物的淬炼。 那五棵先秦古种长势虽好,但散发的灵气量还不足以支撑他突破到下一个大的境界。 如果能夺取贺家的底蕴,再加上他的炼药手法,突破就在眉睫。 李春根穿上一件干净的黑色汗衫,换上那条军绿色的长裤,踩着黄胶鞋走到了客厅。 冷月依然守在门口。看到李春根出来,她立刻站直了身体。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青竹山。”李春根吩咐道。 “老板,我们要直接打上去吗?”冷月低声询问。 “先看看他们那个所谓的‘青竹宴’到底在搞什么鬼。”李春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顺便给他们送份大礼。” 第166章 青竹山脚 青竹山脚下,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牌坊横跨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牌坊前方的空地上此时已经停满了各色车辆,其中不乏挂着外地车牌的豪华轿车与越野车。 今天正是贺家举办“青竹宴”的日子,来自江南省周边数个省份的古武势力代表齐聚于此,大门前显得热闹非凡。 十几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贺家弟子守在牌坊下方,手里拿着名册,正对每一个准备进山的人员进行严格的身份核对。 只有持有贺家亲自发出的烫金请帖,才被允许步行走上那条通往山顶的石阶山路。 李春根迈着大步,朝着牌坊的大门走去。 冷月紧跟在他身侧,神色冷淡。 “站住,请帖拿出来。” 两名守在最前方的贺家弟子侧身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年轻弟子下盘稳固,双目有神,显然从小就接受了正统的武道训练,眉宇间带着一股古武世家特有的傲慢。 李春根没有说话,伸手从包里摸出那块从滕家庄园得来的黑色玉佩,随手扔了过去。 领头的贺家弟子伸手接过玉佩,翻看了一下上面的【贺】字,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身后的几名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在玉佩和李春根身上来回打量。 “这是省城滕家的贡献令。滕百川人呢?怎么派了你们两个过来?” 领头的弟子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审视。 滕家在贺家眼里不过是世俗界的一条狗,而眼前的李春根怎么看都不像是滕家的人。 “滕百川死了,这块玉佩现在归我。”李春根站在原地,声音平静。 “大胆!” 领头弟子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滕家好大的胆子,竟敢把贺家的令信随意转交他人。不管你是谁,没有贺家的邀请函,立刻滚下山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围几个结伴准备进山的外地古武人士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站在一旁抱着膀子看起了热闹。 在江南省这片地方,敢在青竹山脚下和贺家弟子叫板的人,确实不多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一辆绿色的敞篷跑车在牌坊前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从车里跳了出来。 青年留着一头短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虚浮,右手搂着一个身材妖艳、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 “三少爷!” 守在大门前的十几名贺家弟子见到这个青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恭敬,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这个青年正是贺家家主贺震山的三儿子,贺天成。 此人在省城古武圈子里出了名的好色与嚣张,因为上头有两个厉害的哥哥顶着,他平时基本不参与家族的核心武道修炼,专职在外面吃喝玩乐。 贺天成搂着妖艳女子走过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闹闹,耽误本少爷带人上山。” 领头的弟子连忙上前,将手中的黑色玉佩双手奉上,低声汇报: “三少爷,这两个人没有请帖,拿着滕家的贡献令想要强行进山。而且这个人还说,滕百川已经死了。” “哦?” 贺天成接过玉佩看了一眼,随后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李春根身上。 可当他的视线移动到李春根身后的冷月身上时,一双虚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冷月虽然神色冰冷,但那高挑火辣的身材和冷艳的面容,比他怀里那个庸俗的整容女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贺天成一把推开身边的妖艳女子,往前走了两步,歪着脑袋看着李春根: “小子,滕百川死不死跟本少爷没关系。不过你既然拿着滕家的玉佩过来,那滕家今年的份额,是不是应该由你来交?” 李春根看着他,没有接话。 贺天成冷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冷月,语气嚣张地说道: “看你这副穷酸样,估计也拿不出几十亿的现金。这样吧,把你身后的这个女人留下来,陪本少爷在山上玩几天。至于你,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件事就算揭过了。如何?” 冷月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右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李春根伸手拍了拍冷月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随后,他朝前迈出了一步,彻底站在了贺天成的面前。 “贺家的人,废话都这么多吗?” 李春根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贺天成。 贺天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在青竹山的地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来人,把他的两条腿给我卸了,扔到外面的河里去!”贺天成挥了挥手,厉声喝道。 话音刚落,紧跟在跑车后面的两个中年黑衣保镖立刻冲了过来。 这两个人是贺天成专门重金聘请的外门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左一右,动作迅速地抓向李春根的肩膀和手臂。 两人的手掌上隐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显然是动了真格。 李春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两人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刹那,他才闪电般抬起双手。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山脚。 众人甚至没有看清李春根是怎么出手的,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中年保镖就像是被拍飞的苍蝇一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打着转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后方的水泥路面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外地武者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个保镖的实力不弱,至少也是内家入门的水准,竟然被人一巴掌就给抽晕了。 贺天成也是愣在了原地,怀里搂着的那个妖艳女子更是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你敢在青竹山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贺天成脚下有些发软,色厉内荏地大喊道。 他一边说着,右手一边朝着腰间摸去,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的软剑。 李春根没有给他拔剑的机会。 他一步跨出,瞬间欺身到贺天成面前,粗糙的大手如同鹰爪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贺天成的面门。 “啊!”贺天成刚发出一声惊呼。 李春根手臂肌肉发力,掌心猛地向下按去。 砰!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贺天成的脑袋被李春根按着,狠狠地砸在了那辆绿色跑车的精钢引擎盖上。 巨大的力量让坚硬的机盖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车头两侧的大灯同时震得粉碎。 鲜血顿时顺着贺天成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绿色的车漆。 他整个人趴在引擎盖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气焰。 周围的贺家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放开三少爷!” “快通知山上!有人砸场子!” 十几名弟子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和短棍,虽然围了上来,但看着踩在跑车旁的李春根,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冲上前去。 李春根松开手,扯过贺天成身上的西装衣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是血、眼神惊恐的贺天成。 “带路,去青竹宴。”李春根平静地说道。 贺天成捂着流血的额头,身体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眼前的这个男人动起手来简直毫无顾忌,他甚至感觉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对方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按碎在车上。 “好……我带路,我带你上去……” 贺天成声音发颤,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走到了通往山顶的石阶前。 李春根提起地上的旧帆布包,对着冷月歪了歪头,两人在十几名贺家弟子惊恐的目光中,顺着蜿蜒的石阶,不紧不慢地朝着青竹山顶走去。 第167章 大闹青竹宴 青竹山顶地势开阔,贺家的百年老宅便坐落在最高处。 红砖绿瓦的深宅大院门前,此刻摆放着上百张大红圆桌,坐满了来自各地的武道人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菜香,划拳声、道贺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热闹。 正前方的寿台中央,贺家家主贺震山居中而坐。 他红光满面,虽然年过古稀,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示出深厚无比的内家功底。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长子贺天龙和次子贺天虎,两人正端着酒杯,替父亲招呼着前来的贵客。 “江北铁剑门,祝贺老家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临海王家,送上百年老山参一株,祝贺老家主武道长青!” 台下,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站起身,高声宣读着寿礼。 贺震山抚着胡须,满脸笑意地频频点头,整个宴会的气氛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突然从大院正门口传了过来。 两扇厚实的红木大门被人暴力推开,一道满脸是血的身影踉踉跄跄地摔了进来,直接扑倒在最前排的酒桌旁,将整张桌子上的杯盘砸得粉碎。 “父亲!大哥!救我!” 贺天成趴在满地的菜汤和碎瓷片中,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发出凄惨的嚎叫。 他的额头上满是鲜血,原本整洁的西装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万分。 原本喧闹的大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上百桌宾客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在江南省的地界上,竟然有人敢在贺震山的寿宴上,把贺家的三少爷打成这个样子,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砸贺家的山门。 寿台中央,贺震山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爆发出浓烈的杀机,猛地一拍身前的实木长桌。 咔嚓一声,厚重的长桌在这一拍之下直接裂开了一条大缝。 “天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长子贺天龙霍然站起身,身形一晃便来到了贺天成身边,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贺天成哆哆嗦嗦地抬起右手,指向大门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恐:“是他……就是他!他打伤了门外的弟子,还把我的脑袋砸在车上,硬逼着我带他上山!”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门口,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提着那个有些破旧的帆布包,神色平静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上百名武者。 冷月手握战术匕首,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双美眸中满是警惕。 李春根走到大院中央的空地上,随手将手里的旧帆布包扔在了一张无人的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就是李春根?” 寿台上的次子贺天虎生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 他往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春根,声音如洪钟般在院子里回荡: “在省城闹出点动静,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敢来青竹山撒野,今天老夫就让你有来无回!” 台下的宾客们听到“李春根”这个名字,顿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他就是那个灭了省城滕家的李春根?” “听闻此人是个横练高手,手段极为残暴,连贺家的贺青执事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一个人就敢闯青竹山,真是不知死活。贺老家主二十年前就是宗师圆满,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李春根站在院子中央,迎着无数道审视与敌意的目光,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寿台上的贺震山,右手从裤口袋里摸出那块黑色的贡献令玉佩,随手扔在了地上的青砖上。 玉佩在青砖上翻滚了几圈,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滕百川死了,贺青也死了。这块玉佩,还给你们。”李春根语气平实,却带着一股沉稳的霸道。 “小畜生,纳命来!” 贺天虎怒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被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带起一阵狂风, 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施展出贺家成名绝学【开山掌】,直奔李春根的胸口拍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直到贺天虎的掌风已经吹动了他额前的短发,他才右手握拳,迎着对方的掌心一拳轰出。 拳掌相交。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大院内炸开。 贺天虎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强大掌力,在触碰到李春根拳头的刹那,便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力量生生震散。 李春根手臂一振,拳头上的至阳真气顺着对方的掌心猛烈倒灌进去。 咔嚓! 贺天虎右臂的衣袖在瞬间被震成碎片,整条手臂的关节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狠狠地砸碎了后方的一张酒桌,在满地的残渣中连滚了数圈才停下。 “噗!” 贺天虎趴在地上,嘴里连续喷出几大口鲜血,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挣扎了几下硬是没有站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各路武道高手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贺天虎在江南省古武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内家高手,一身【开山掌】早已练到了大成境界,却在李春根手里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这个年轻人的肉身力量,已经强悍到了让他们感到心惊的地步。 “老二!” 贺天龙大惊失色,急忙冲过去将贺天虎扶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疗伤的丹药。 寿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贺震山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站立,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院。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起身的贺家弟子,在这股威压下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贺震山一步步走下寿台,他脚下踩着的青砖,随着他的前进而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 “好,很好。” 贺震山死死地盯着李春根,一双老眼中满是冰冷的寒芒: “老夫闭关多年,江南省看来已经忘了我贺震山的名字。一个乳臭未乾的横练小辈,也敢杀我执事,废我儿子,真当我贺家无人了吗?” 李春根发动真气感应,目光落在走来的贺震山身上。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老者体内的真气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浑厚而凝练,质量远非之前遇到的那些世俗武者可比。 这位盘踞青竹山多年的老牌宗师,确实拥有着极强的底蕴。 “贺家既然想当省城地下世界的靠山,那就得做好被踩碎的准备。” “狂妄!” 贺震山怒极反笑。 他右手猛地一震,一股炽热的气流瞬间在周身炸开。 他的双掌在真气的灌注下,竟然渐渐变成了如同烙铁般的暗红色,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温而产生了一丝丝扭曲。 这是贺家的镇族绝学,已经练至圆满境界的【赤阳掌】。 “今天,老夫就亲手拆了你这一身骨头!” 贺震山大喝一声,身形在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欺身到李春根身前,一记暗红色的肉掌带着滚滚热浪,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拼尽全力朝着李春根的胸口狠狠印了过来。 李春根眼神一凝,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轰隆! 拳掌再次相撞,发出了一声犹如雷鸣般的巨响。 狂暴的真气余波化作一圈圈气浪扩散开来,将周围好几张酒桌直接掀翻,满地的碎瓷片四处飞溅。 在这股恐怖的对撞中,李春根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土坑,身体微微晃了晃。 而实力达到宗师圆满的贺震山,则是脸色一变,整个人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连续后退了三步,每退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砖上留下一个碎裂的脚印。 他抬起头,看着一步未退的李春根,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年轻人的真气不仅比他还要炽热霸道,那具肉身更是坚硬得如同百年玄铁,连他的【赤阳掌】都无法伤到分毫。 “所有人退后!布阵!” 贺震山深吸了一口有些翻涌的气血,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知道,眼前这个对手,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强敌人。 单凭掌法,他根本拿不下对方。 听到家主的命令,周围上百名贺家精锐弟子纷纷拔出随身的长剑与短棍,迅速散开,将大院中央的李春根和冷月层层围住。 贺天龙则飞速冲向后堂,片刻之后,他双手托着一把沉甸甸的长兵器走了出来。 那是一把足足有两米长、通体由精钢打造的斩马大刀,刀刃在阳光下散发着森寒的冷光,分量极重。 贺震山伸手接过斩马大刀,单手斜指地面,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陡然变得锋利无比。 有了神兵在手,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得更加疯狂,整个人如同一尊杀神立在大院中央。 “李春根,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贺震山倒提大刀,眼中的杀意彻底沸腾。 李春根看着手持兵刃的贺震山,扭了扭脖子,嘴角反而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体内的战意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沉寂已久的龙象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咆哮。 第168章 刀震青竹 大院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似乎在狂暴的气流卷动下变得有些阴沉。 贺震山双手握紧长达两米的精钢斩马刀,浑厚沉稳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刀身之中。 原本雪白的刀刃在这一刻仿佛附着了一层淡淡的红芒,散发着灼热而锋利的气息。 作为盘踞青竹山几十年的老牌宗师,他这一刀已经隐隐带上了风雷之势。 四周站立的上百名贺家精锐弟子同时变换了阵形,长剑与短棍交错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防线。 他们踩着独特的步伐,隐隐形成了一种能够合击的阵法,将大院中央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呼。 长刀划破长空,带起一道巨大的半圆形红芒,直奔李春根的腰腹位置横切而来。 这一式斩击速度极快,沉重的破空声在宽阔的院子里回荡。 李春根不闪不避,脚底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猛地一发力。 砰的一声,地面上的碎石向后飞溅,他那雄壮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直直地迎着刀锋撞了上去。 贺震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这把斩马刀是用特种精钢混合了稀有金属打造而成,分量极重,再配合他宗师圆满的赤阳内劲,就算是数寸厚的钢板也能一刀劈开。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打算用肉身硬扛,简直是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场景却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当。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金属撞击声在大院内猛烈炸响。 斩马刀那锋利无比的刀刃狠狠地砍在了李春根抬起的左臂上。 预想中皮开肉绽、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刀刃与李春根那古铜色的皮肤接触时,迸发出了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李春根手臂上的真气化作一层厚重的防御,硬生生地扛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精钢刀身传递了回去,震得贺震山双手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刃。 李春根眼神冷漠,在长刀被弹开的瞬间,右手顺势向前一探,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化作残影,准确地抓住了斩马刀的刀背。 五指猛地收紧。 “撒手!” 李春根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瞬间隆起,爆发出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蛮力,顺着刀身往回猛地一拽。 贺震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刀柄上传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李春根的方向跌撞过去。 他心中大骇,行走江湖一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肉身力量如此恐怖的怪物。 在身体失控的瞬间,他果断松开了双手,双脚在地面上连续点动,企图借力后退。 李春根握着缴获过来的斩马刀,手臂一挥,直接将两米长的长刀当成了沉重的铁棍,顺着贺震山倒退的方向横扫了过去。 呼啸的风声几乎撕裂了周围人的耳膜。 数十名守在四周的贺家弟子见状,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与短棍冲了上来,试图结成合击之势替家主挡下这一击。 十几把长剑和铁棍同时砸在挥舞的斩马刀上。 轰。 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那些用来合击的精钢长剑在接触到斩马刀的瞬间,便被其上附带的狂暴力量直接震得扭曲变形,化作一堆废铁飞散出去。 首当其冲的十几名贺家精锐弟子更是口吐鲜血,身体如同破布袋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倒飞出去,砸倒了后方一大片围观的宾客。 原本严密的阵法,在李春根这简单粗暴的一挥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贺震山借助弟子们的阻挡,身形已经退到了后方一根粗壮的盘龙石柱旁。 他看着倒了一地的精锐弟子,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眼中的震惊已经转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李春根拎着那把已经有些微微弯曲的斩马刀,迈开大步,脚踩着黄胶鞋跨过满地的狼藉,一步步朝着贺震山走去。 “这就是贺家的底蕴?” 李春根站在距离贺震山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随手将手里的长刀往地上一扔。 长刀斜斜地刺入坚硬的青砖之中,刀尾还在剧烈地颤动着。 “李春根,你不要欺人太甚!” 长子贺天龙此时也按捺不住了,他从怀里摸出两枚通体发黑的暗器,抬手便朝着李春根的面门甩了过去。 李春根连头都没回,只是右手在身前随意一挥。 澎湃的真气如同排山倒海般宣泄而出,卷起一阵狂风。 那两枚带毒的暗器在半空中被这股狂风一吹,直接倒飞了回去,精准地没入了贺天龙的胸口。 贺天龙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围墙上,脸色瞬间变得一片乌黑,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有了生息。 “天龙!” 看到长子在眼前毙命,贺震山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知道,今天贺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贺家人。 老者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喷出,强行催动全身仅存的所有内劲。他的双掌再次变得一片通红,甚至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血雾在掌心弥漫。 “老夫跟你拼了!” 贺震山身形暴起,双掌带着拼死一搏的惨烈气势,化作漫天红色的掌影,铺天盖地地朝着李春根笼罩了过来。 这一击凝聚了他一生的功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剧烈的高温而变得焦灼起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看着落下的漫天掌影,缓缓抬起右手,迎着那漫天的掌影平平淡淡地轰了出去。 这一拳的速度看似不快,却带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贺震山那看似繁复凌厉的【赤阳掌】掌影,在触碰到李春根拳头的刹那,便如同烈日下的残雪一般,被那股浑厚至极的至阳真气瞬间冲散。 拳头穿透了层层气浪,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贺震山的胸口中央。 砰。 贺震山两百多斤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与绝望。 李春根拳头上附带的狂暴内劲在接触的刹那便涌入了他的体内,将其浑身的经脉与生机全部摧毁。 老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三十多米远,狠狠地砸穿了后方那栋百年老宅的厚实正门,跌落在昏暗的大厅内部,再也没了动静。 青竹山一代老牌宗师,贺家家主贺震山,彻底毙命。 整个山顶大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上百桌前来赴宴的各省武道高手纷纷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扇破碎的大门,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宗师圆满强者,在这个穿着汗衫、踩着黄胶鞋的年轻人面前,竟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站在不远处的次子贺天虎和三少爷贺天成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满地的菜汤和碎瓷片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 冷月默默地收起战术匕首,走到李春根身后站定。 李春根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提起自己的旧帆布包。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的贺天虎,冷声问道:“贺家的药田和藏宝库在哪里?” 他这次来青竹山,除了平掉这个隐患之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能够让桃花村地底那截神秘枯木彻底复苏的珍稀资源。 古武世家盘踞此地数百年,定然少不了年份极高的珍贵药材。 “在……在后山,青竹峰下方的山洞里!” 贺天虎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边用力磕头,一边哆哆嗦嗦地指着老宅后方的方向,“贺家所有的百年老药和古籍全部都在里面,求李老板饶命!饶小人一命!” 李春根没有理会他,将包挎在肩膀上,迈开大步朝着老宅的后堂走去。 冷月紧随其后。 大院里上百名各路武者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深处,直到过去了好几分钟,才有人开始慌乱地朝着山下逃窜。 第169章 百年药道精华 贺家百年老宅的后方是一条完全用青石板铺就的林荫小道,两旁栽满了合抱粗细的翠绿古竹。 随着山风吹过,竹涛声此起彼伏,将前院那浓郁的血腥味与惊恐的喧闹声彻底隔绝在后方。 李春根提着那个有些陈旧的帆布包,脚步沉稳地走在石板路上。 一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贺家仆役或年轻弟子。 这些人手里抓着包袱,正慌乱地朝着偏僻的山路逃窜。 当他们看到迎面走来的李春根时,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竹林里,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李春根连看都懒得看这些溃逃的下人。 对于他而言,首恶既然已经伏诛,这些翻不起风浪的外围人员跑了也就跑了。 穿过这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的视野骤然变得开阔起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面高耸入云的陡峭断崖,崖壁上爬满了青黑色的藤蔓。 在断崖的下方,有一处天然凹陷进去的巨大石缝。 石缝前方修筑了一道完全由花岗岩砌成的厚重石门,大门上雕刻着复杂的云气纹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 这里便是贺家历代相传的禁地,也是整个青竹山地脉灵气最汇聚的地方。 李春根站在石门前,缓缓闭上双眼,真气感应瞬间如同一面无形的网,朝着眼前的石壁内部渗透过去。 在他的感知当中,这道厚重的石门后方存在着一处极为宽阔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中央有一股地底热泉正在缓缓流淌,而在热泉的周围,正散发着一团团浓郁而精纯的木属性和土属性灵气。 这股灵气的浓郁程度,虽然比不上他亲手布置了锁气大阵的桃花村荒山,但在这世俗界中,已经算得上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了。 “老板,门上有机关锁。” 冷月走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石门正中央一个凹陷进去的方形槽口。 那个槽口的大小,刚好与李春根之前缴获的那块黑色贡献令玉佩一模一样。 显然,如果没有玉佩作为钥匙,常人想要打开这道石门需要花费极大的功夫。 李春根睁开眼,没有去翻找包里的玉佩。 他迈开大步走到石门跟前,古铜色的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并拢成拳,平实地轰在了花岗岩石门的中心位置。 体内的龙象真气在瞬间流转至拳锋之上。 轰隆。 整面厚达数尺的花岗岩大门在这一拳之下,正中心的位置瞬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狂暴的力量顺着裂缝蔓延开来,整道巨大的石门轰然爆碎,化作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石块,朝着溶洞内部飞溅过去。 大门碎裂产生的烟尘还未散去,一股夹杂着浓郁药香与湿热地气的狂风便扑面而来。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碎石,迈步走进了这处神秘的地下溶洞。 冷月面色冷静地跟在后方,一双美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有任何遗漏的危险。 溶洞内部的空间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顶端悬挂着无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正中央的位置,一口直径约有十几米的地底热泉正冒着白色的袅袅蒸汽,泉水清澈见底,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在热泉的周围,围筑着几大块用黑土铺设而成的特殊药田。 借着溶洞顶部裂缝投射下来的缕缕阳光,李春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黑土药田里种植着几十株形态各异的古怪植物。 有通体漆黑、叶片如同一柄柄小剑的不知名草药;也有根茎粗壮、表面长满了暗黄色斑点的特殊块茎。 李春根的目光在这些草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药田最核心的位置。 在那块黑土最肥沃的地方,生长着一株约有半米高的奇异植物。 它的茎秆呈现出一种古朴的青铜颜色,上面仅仅长着九片巴掌大小的肥厚叶片。 每一片叶子的表面,都清晰地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绿色莹光,正是贺家守护了上百年的镇族之宝,一株已经耗费了无数心血培育出来的百年青藤根。 李春根走上前去,蹲在药田旁,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株青藤根的叶片。 在手指接触的刹那,真气感应清晰地反馈回来一股纯净到了极致的木属性药道精华。 这股能量充满了浓郁的生命力,平和而柔韧。 “老板,这些药材需要全部挖出来带走吗?” 冷月低声问道。 她能感觉得出来,这里的每一株草药放在外面的拍卖会上,恐怕都能引来无数富豪和武者的疯狂争夺。 “普通的不用管,把这株最核心的带走就行。”李春根站起身吩咐道。 普通的百年草药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如今他的目标已经放在了更高的层次,这株百年青藤根内部蕴含的纯净木属性生机,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东西。 他想起了桃花村主阵眼下方,那一截被埋在泥土深处的乌黑神秘枯木。 那截枯木的表面虽然在五棵火属性先秦古树苗的刺激下开裂了一丝缝隙,并隐约滋生出了一点点绿意, 但由于火克木的天然属性,先秦古树散发出来的火属性灵气虽然能够强行唤醒它的生机,却无法提供给它最需要的木属性养分。 如果继续长久地用火灵气去炙烤,那一缕好不容易产生的绿色生机恐怕会有被生生烧尽的风险。 而眼前这株百年青藤根里的药道精华,恰好能完美地补充那截枯木所缺失的本源木气。 五行之中,水生木,木生火。 只要能将这股精纯的木属性生机注入进去,不仅能让枯木彻底稳固下来,甚至有可能促使它发生更进一步的最终异变。 冷月听到命令,立刻蹲下身子,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战术匕首。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沿着黑土的边缘一点点挖掘,没有伤到这株青藤根的任何一条根须。 几分钟后,一整株包裹着肥沃黑土的百年青藤根被完好无损地挖了出来。 冷月扯下旁边的一块干净麻布,将根部仔细地包裹好,最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李春根的旧帆布包里。 李春根背上帆布包,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 除了药田之外,溶洞的一侧还摆放着几口大樟木箱子。 李春根走过去,随脚踢开了其中一口箱子的盖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本线装的古旧书籍,书页已经泛黄,封面上写着诸如《贺氏内气心经》、《赤阳掌拳谱详解》等字样。 这些都是贺家传承了几百年的武道功法和修炼心得。 李春根随手翻看了两页,便失去了兴趣。 这些所谓的古武功法,在他那霸道绝伦的九阳龙象体面前,粗劣得如同小孩子的涂鸦一般,毫无价值。 不过他注意到,在箱子的最底层,还放着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上面的字迹看起来比较新,显然是贺家近代家主记录下来的东西。 李春根将其拿了起来,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用钢笔字清晰地记录着江南省乃至整个南方地区,一些隐世古武势力的分布情况与彼此之间的利益往来。 其中有几个用红笔重点圈出来的名字,底蕴似乎比青竹山贺家还要强大得多。 “原来这世上,像贺家这样的隐世家族还有不少。”李春根合上笔记本,随手扔进了帆布包里。 虽然他对这些势力不感兴趣,但知己知彼总不是坏事。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注意到自己,多了解一些世俗界之外的隐秘信息,也有助于后续的安排。 “走吧,回桃花村。” 李春根转过身,迈开大步朝着溶洞外走去。 “是,老板。”冷月紧紧跟上。 两人走出地下溶洞,顺着原路返回。 当他们再次穿过那片翠绿的竹林,回到贺家老宅的前院大院时,整个寿宴现场已经变得一片空旷。 原本坐满了一百多桌的各省武道高手早已跑得一个不剩,满地的桌椅倒歪着,残羹冷炙洒了一地,显得无比凄凉。 跪在院子中央的贺天虎和贺天成两兄弟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趁着李春根进入后山的时候,在弟子的搀扶下连夜逃命去了。 李春根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盘踞了青竹山百年的奢华老宅,眼神古井无波。 随着贺震山和长子的毙命,这个名震江南的隐世古武世家已经名存实亡。 剩下的一些残兵游勇和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可能再掀起任何风浪。 半小时后,山脚下的公路上。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缓缓启动,载着李春根和冷月,迎着正午炽热的阳光,沿着宽阔的高速公路,开始全速朝着金陵以及远处的桃花村方向驶去。 第170章 重返桃花村 李春根回到桃花村时,已经是下午。 他这次没有去新盖好的大别墅,拎着那个有些陈旧的帆布包,直接迈开大步朝着村后的荒山走去。 冷月无声地落后他半步,踩着松软的泥土路面,一双美眸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丛林里的风吹草动。 荒山脚下,王胖子正带着几个工头在临时工棚里核对接下来的梯田改造图纸。 一瞧见那道雄壮高大的身影走来,王胖子急忙丢下手里的铅笔,一路小跑着飞快地迎了上来。 “李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王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汉水,神色恭敬。 “按照您的吩咐,那片冒着红雾的区域已经用高强度的特制铁丝网彻底围死,白天黑夜都有咱们最信任的兄弟轮班把守,绝对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李春根微微点头,声音平静:“这几天山里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王胖子连连摇头,小声汇报着: “托您的福,安稳得很。就是那红雾的温度好像又高了一些,外围的铁丝网离着十几米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扑面而来的热浪。干活的工人们私底下嘀咕,都说是山里出了土地爷的神迹,现在根本没人敢过去瞎瞅。” “做得不错,继续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李春根从包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随手扔给了王胖子。 王胖子双手稳稳接住,乐得满脸肥肉都挤在了一起,连声保证绝对把差事办得天衣无缝。 越过下方的工棚,李春根和冷月顺着陡峭崎岖的山道快步向上。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中的燥热感变得越来越明显。 当来到半山腰的主阵眼附近时,那一圈翻滚不休的暗红色雾气已经清晰可见,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遮掩得严严实实。 李春根在红雾边缘停下脚步,回头对冷月吩咐道:“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老板。” 冷月利落地应了一声,反手握住腰间的战术匕首,身形一晃便敏捷地隐入了旁边的一株茂密古松阴影中。 李春根提着包,一脚跨入了那浓郁的暗红色雾气之中。 他走得很稳,几分钟后便来到了主阵眼的最中心位置。 那五棵由先秦古种长成的半米高树苗,在红雾中散发着莹莹的红光。 它们那如同红玛瑙般的叶片轻轻舒展着,隐约有细微的火苗在叶尖跳动,贪婪地抽吸着四周汇聚而来的地脉之气。 李春根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掌心紧紧贴在潮湿的泥土表面。 他的心神瞬间穿透了厚厚的岩石层与土壤,开始在漆黑的地底快速蔓延,清晰地触摸到了埋藏在最深处的那截乌黑枯木。 此时,那截枯木表面上的裂纹比之前更宽了一些,那一缕微弱的绿色生机正在周围火灵气的过度炙烤下剧烈地颤动着,透着一种极度干涸与焦躁的状态。 五行之中火能催生其部分活性,可若没有充足的木气滋养,这抹生机迟早会被霸道的火力彻底烧尽。 李春根拉开旧帆布包的拉链,将那株用黑土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百年青藤根取了出来。 哪怕还带着湿润的泥土,这株奇异的古药依然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新、柔和的草木清香。 它那九片巴掌大的肥厚叶片上,绿色荧光流转不息,内里积蓄了贺家百年来用无数心血浇灌出来的纯净药道精华。 李春根将青藤根托在掌心,体内的龙象真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灼热的至阳真气透体而出,化作一团无形的炽热洪流,将整株百年青藤根包裹在其中。 在真气的剧烈煅烧下,青藤根表面的黑土瞬间碳化脱落,紧接着,那青铜色的茎秆和九片绿荧莹的叶片开始快速融化。 随着杂质不断被灼烧殆尽,一团约有拳头大小、通体碧绿如翡翠的粘稠药液在李春根的掌心上方缓缓悬浮。 这团药液蕴含着无法言喻的磅礴生命力,光是溢散出来的一丝香气,就让周围燥热的红雾瞬间清凉了几分。 李春根右手并拢成掌,猛地向下按去。 “去。” 这团纯净的木属性药道精华在真气的包裹下,宛如一道绿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地表的泥土之中,全速朝着地底深处渗透。 地底深处,那截正处于干涸状态的乌黑枯木在接触到这股庞大木气的刹那,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周围的土壤开始剧烈地翻滚。 那团碧绿色的药道精华顺着枯木表面的裂缝,疯狂地倒灌了进去。 得到了纯净本源木气的滋养,原本顽固如铁的乌黑外壳开始大面积脱落。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李春根耳边连续响起。 在心神的感知当中,那截枯木的中心位置,一抹耀眼到极致的墨绿色光芒彻底绽放。 那不是普通的草木生机,而是一种古老、厚重,带着无尽威严的先秦药道意志。 轰。 地面猛地一震,主阵眼周围的土壤瞬间裂开几道长长的缝隙。 那五棵原本只有半米高的火属性红树苗,仿佛受到了某种无法想象的大补刺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长。 它们的根系在地底与那截复苏的枯木死死纠缠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木生火之局。 一米,两米,三米。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五棵树苗直接长成了粗如大腿、高约三米的暗红色参天古树。 茂密的树冠舒展开来,火红色的叶片密密麻麻,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叶片中喷涌出大片大片浓郁的赤色流光。 原本略带暴躁的红雾,在这一刻瞬间被一层柔和的绿意所包裹。 红绿两色光芒在半空中交织演变,最终化作了一片彻底将整个荒山主峰笼罩在内的浓郁紫雾。 这股紫雾中不仅蕴含着能够淬炼肉身的高温火力,更夹杂着能够修复伤势、延年益寿的恐怖生机。 作为大阵的核心推动者,李春根首当其冲。 枯木彻底复苏、古树暴长所反馈回来的庞大天地能量,化作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顺着他的毛孔和经脉,疯狂地涌入了他的体内。 李春根索性在原地盘腿坐下。 他上身的黑色汗衫在这股狂暴气流的冲击下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如花岗岩般起伏的雄壮肌肉线条。 那股混合了极致火力与无尽生机的能量,在九阳龙象体的运转下,开始疯狂地对他的四肢百骸进行新一轮的淬炼。 他体内的骨骼在这一刻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原本就强悍无比的肉身防御力再次成倍提升。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那一层暗金色的流光变得越来越深邃,透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他体内的真气总量也开始疯狂暴涨,在经脉中奔腾咆哮的声音,犹如春雷滚滚。 不知过去了多久,周围激荡的能量波动才缓缓平息下来。 李春根睁开双眼,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暗金色光芒在眼眸深处一闪而逝。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竟然隐隐带上了一丝紫色的烟霞。 他站起身,握了握拳头。 掌心的空气直接被他那恐怖的握力捏得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强悍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预估的恐怖地步。 李春根迈开大步,走出了那片已经变成淡紫色的浓雾。 守在外围的冷月一瞧见李春根的身影,一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然。 在她的视线中,此时的李春根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汗衫裤子,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比去青竹山之前要恐怖了数倍。 那尊雄壮的躯壳,就像是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远古火山。 “老板,您突破了?” 冷月快步走上前,微微低头恭敬地问道。 “大阵成了,去跟苏慕雪说一声,可以开始准备第二批药材的种植了。” 李春根提着已经空了的帆布包,声音平静。 “是,老板。” 冷月应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荒山,回到了村里的豪华大别墅。 刚一进门,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便扑面而来。 听到开门声,系着碎花围裙的林雪儿欢快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修身紧身背心,下身配着一条极短的浅蓝色牛仔短裤,将那一双白皙匀称、笔直晃眼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春根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今天特意去镇上买了三十斤新鲜的排骨和整整两腔羊蝎子,炖了满满一大家伙,就等你呢!” 林雪儿俏脸上满是喜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李春根看着眼前青春靓丽、身材火辣的林雪儿,心头的战意虽然平息,但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却悄然翻涌起来。 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林雪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宽阔炙热的怀里。 “呀!” 林雪儿惊呼一声,娇躯结结实实地撞在李春根那硬如钢铁的胸膛上,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嘴里娇嗔道,“冷月姐还在后面看着呢……” 冷月面色冷静,非常自觉地目不斜视,提着战术包直接快步上了二楼。 李春根可不管这些,粗糙的大手覆在林雪儿那挺翘紧实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两把,直捏得怀里的小丫头浑身发软、气喘吁吁。 “先吃饭,等会儿上楼收拾你。” 李春根粗声粗气地笑了笑,松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林雪儿,迈步走向了餐桌。 第171章 江南新势力 吃完饭,李春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粗壮的骨骼顿时发出一连串如炒豆子般的爆鸣声。 刚刚在后山主阵眼完成蜕变,他体内的真气如同一座时刻在散发着高热的熔炉,充沛的精力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 坐在一旁的林雪儿刚想起身收拾碗筷,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春根哥……” 林雪儿娇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李春根轻而易举地横抱了起来。 李春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林雪儿今天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紧身背心,将那饱满坚挺的胸脯勒得高高鼓起,下身那条极短的牛仔裤更是把一双白皙匀称、没有丝毫赘肉的大长腿完美地勾勒出来。 因为惊慌与羞涩,她那修长的双腿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今晚不收拾碗筷,先收拾你。” 李春根粗声粗气地笑了笑,一双黑眸里闪烁着炙热的野性光芒。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而雄壮的步伐,直接抱着林雪儿朝着二楼的主卧快步走去。 楼梯上回荡着林雪儿娇羞的捶打声,但在李春根那宽阔如铁板的胸膛面前,这点力道更像是情人之间的调情。 主卧的大门被李春根用脚粗暴地踹开,紧接着又重重地反锁上。 一进房间,李春根便将林雪儿温柔而霸道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柔软的床垫剧烈地塌陷下去,将林雪儿那火辣的身躯弹了弹。 没等她坐起身,李春根那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雄壮躯壳就已经黑压压地欺身压了上来。 大手猛地一扯。 滋啦一声脆响,那件明黄色的紧身背心在李春根恐怖的蛮力下,瞬间被暴力撕裂开来,化作两片碎布飞散在床头。 林雪儿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娇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象牙色光泽。 李春根那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腹部一路向上,肆意地揉捏。 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与床榻剧烈的摇晃声。 得到了超级大阵反馈的李春根,体力和耐力强悍得宛如不知疲倦的远古巨兽。 在这场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中,他始终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 林雪儿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一轮又一轮狂暴无比的征伐,全身香汗淋漓,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男人大手用力揉捏留下的红晕。 直到深夜,激烈的战火才渐渐平息,林雪儿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红肿着双唇,猫儿一样缩在李春根宽阔的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 李春根光着膀子坐在一楼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大碗沈玉娘大早起特意熬制的红豆莲子羹,正不紧不慢地喝着。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条将军绿色的宽松工装裤,脚下踩着踩惯了的黄胶鞋,旁边放着那个形影不离的旧帆布包。 虽然昨夜折腾了半宿,但他此时的脸色却红润异常,浑身内敛的气机沉稳如山,看不出丝毫的疲态。 冷月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细纱布,正神色冷淡地擦拭着那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踏踏踏。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王胖子满头大汗地从院子大门口一路小跑了进来,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闯进了客厅,脸色显得有些发白。 “李老板,不好了! 村口来了一帮子外地人,个个穿得跟大老板似的,还带了十几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 村里的保安队上去拦,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着,就被一个老头随手一巴掌全给扇趴下了!”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大喊着,眼中满是惊恐。 听到这话,冷月擦拭匕首的动作骤然停下,一双美眸中瞬间爆发出冰冷的杀机。 李春根慢条斯理地将碗里最后一口甜汤喝完,随手把瓷碗砸在茶几上。 “来了多少人?” 李春根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共三辆黑色的商务车,领头的是个中年人,看起来派头大得很。他们现在已经坐着车进了村,正冲着咱们这栋别墅过来了!” 王胖子的声音还在打颤。 李春根站起身,顺手捞起沙发上的黑色紧身背心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 他斜过头对着冷月说道:“走,出去瞅瞅。” 三人刚刚走到别墅前院的大草坪上,三辆通体漆黑、挂着江左省车牌的豪华商务车便已经呈品字形,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那扇精铁大门外的马路上。 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穿统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彪形大汉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地在两侧拉开了一道警戒线。 这些打手太阳穴隐隐有些凸起,浑身气血旺盛,显然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内家入门武者,底蕴远非寻常的黑道地痞可比。 紧接着,最中央那辆车的后座上,走下来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留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身穿一套手工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捏着两枚通体碧绿、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核桃,正不紧不慢地在掌心里盘动着。 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色对襟长衫、倒背着双手的精瘦老者。 老者微微眯着双眼,浑身散发着一股如鹰隼般锐利、阴冷的强横气场。 中年男子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眼别墅院子里的李春根,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背心、军绿裤,脚下还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黄胶鞋的年轻汉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农民, 跟传说中那个横推省城滕家、踏平青竹山贺家的恐怖杀神完全对不上号。 “你就是李春根?” 中年男子在铁门外停下脚步,一边盘着手里的翡翠核桃,一边用一种傲慢而审视的语气开口问道。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口袋里,迈着大步走到大门前,隔着铁栅栏俯视着对方,没有接话。 瞧见李春根这副冷淡的做派,中年男子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自我介绍一下,本座谢文远,来自江左谢家,现任江南万象商会的执行副会长。” 听到“江左谢家”和“万象商会”这两个名字,站在后方的王胖子脸色顿时一变。 他虽然只是个搞工程的,但也听说过万象商会的名头。 那可是垄断了整个南方数省将近六成地下贸易和白道核心产业链的庞然大物,其背后的江左谢家,更是一个底蕴恐怖到极致的隐世古武巨阀,据说家中的宗师境高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有事?” 李春根的声音平静如水,脸上看不见明显的情绪变化。 谢文远收起手里的翡翠核桃,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颐指气使: “李春根,你在省城灭了滕家,又在青竹山杀了贺震山。 这两个势力虽然在万象商眼里不过是两条看门的狗,但狗既然死了,他们留下来的那些资产和地盘,就得由万象商会重新收回。” “我们谢家这次过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苏氏集团最近吃下去的关于贺家和滕家的所有白道股份、水路物流线以及那四十二家娱乐场所,必须在三天之内,全部无条件转让到万象商会的名下。” 说到这里,谢文远微微停顿了一下,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春根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另外,把你们在金陵和省城售卖的那种【阳元药酒】配方,完整地交出来。只要你乖乖听话,万象商会可以破例允许你继续留在这个小山村里当你的土皇帝。否则,贺震山的下场,就是你明天的写照。” 听完谢文远这番充满了威胁与施舍的话语,李春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感知力在这一刻如同一道无形的涟漪,瞬间从谢文远以及那十几名黑衣保镖的身上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长衫老者身上。 在他的察觉中,这个老者体内的内劲极为凝练,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毒剑,实力隐隐已经触碰到了宗师大成的门槛,甚至比之前被他一拳轰杀的贺震山还要稍微强上一线。 怪不得这个谢文远敢如此嚣张地带着人直奔桃花村大本营,原来是有着这样一尊高阶战力在旁边撑腰。 “如果我不给呢?” 李春根缓缓收敛了笑意,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给?” 没等谢文远开口,站在他身侧的那个长衫老者陡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在瞬间爆发出两道宛如毒蛇般的凶狠寒芒,往前迈出了一步,脚下的水泥地面轰然裂开几道缝隙。 “年轻人,老夫狂狮谢狂。莫要以为杀了几个气血衰败的老朽,就真以为自己在这江南省天下无敌了。” 谢狂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在江左谢家面前,你不过是个懂得几身蛮力的横练蛮子罢了。老夫若要杀你,十招之内便可取你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谢狂浑身长衫无风自动,一股极其狂暴、阴冷的恐怖气劲瞬间在他周身炸开,卷起地上一片片枯叶碎石,漫天飞舞。 周围那十几名万象商会的黑衣精锐见状,纷纷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在他们眼中,只要谢狂长老出手,眼前这个狂妄的乡下土包子,绝不可能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谢文远再度盘起了手里的翡翠核桃,好整以暇地站在后面,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老夫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江南省的规矩,从来都是我们万象商会说了算。你,还不够格在这里定规矩。” 第172章 狂狮陨落 阳光洒在别墅门前的柏油路面上,空气中那股由谢狂散发出来的阴冷内劲,让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几分。 王胖子缩在李春根身后,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春根冷冷地瞥了门外的谢狂一眼。 他伸出右手,搭在精铁铸造的别墅大门上,没有去解开上面的金属锁扣,只是手臂肌肉微微一发力。 轰隆一声。 粗壮的铁门锁芯直接被暴力的蛮力生生崩断,两扇沉重的铁门朝着两侧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掀起一片尘土。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迈开大步走了出来。 他那一身紧绷的黑色背心下,雄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古铜色的皮肤表面在阳光下隐隐有深邃的暗金色流光游走。 “老东西,十招之内要我的命?” 李春根在谢狂身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歪了歪脖子,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你尽管试试。” 谢狂见状,脸色瞬间一沉。 他行走南方古武界大半辈子,何曾被一个乡下晚辈如此轻视过。 “不知死活的畜生,纳命来!” 谢狂怒喝一声,双脚猛地踩踏地面,坚硬的柏油路面瞬间被他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他整个人如同发狂的恶狼一般暴冲上前,右手呈爪状,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施展出谢家成名绝学【狂狮血煞爪】。 在阴冷内劲的全力灌注下,他的五指竟然变成了暗红色,尖锐的指劲撕裂空气,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直奔李春根的喉咙狠狠抠了过来。 这一击速度快如闪电,空气中都隐隐传来了沉闷的震动。 面对这凌厉至极的一爪,李春根站在原地,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冷月站在后方,双手抱胸,俏脸上满是冷漠。 她太清楚自家老板的恐怖了,别说是一个大成宗师门槛的老头,就算是再强几倍的高手,在如今的李春根面前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说时迟那时快,谢狂的暗红色利爪已经结结实实地抠在了李春根的脖颈皮肤上。 当! 谢狂脸上的残忍冷笑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抓在了一块经历了千锤百炼的万年铁母之上,那股凝练的【狂狮血煞爪】内劲不仅没能撕裂对方的皮肤,反而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反震力量生生震散。 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骨碎声响起。 谢狂右手的五根手指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反震力,当场折断弯曲,尖锐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鲜血淋漓。 “这怎么可能?!” 谢狂眼中爆发出浓烈的骇然之色。 他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肉身防御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就算是当年的贺震山,也绝对不敢用脖子硬抗他这一爪。 强烈的生死危机瞬间涌上心头,谢狂根本顾不上右手手指的剧痛,脚下一弹,便想要借力向后暴退。 然而,他快,李春根更快。 “来都来了,还想走?” 李春根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只见李春根粗糙的大手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扣住了谢狂的左侧肩膀。 五指收紧的刹那,恐怖的蛮力爆发,谢狂那粗壮的肩胛骨在瞬间被捏得粉碎,化作了一堆骨骼碎渣。 “啊!” 谢狂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春根手臂一振,将谢狂整个人如同死狗一般强行扯到了身前,紧接着右手握拳,迎着对方的胸口一拳轰出。 轰! 李春根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谢狂的胸膛中央。 狂暴的至阳真气顺着拳头猛烈倒灌进去,谢狂胸前的肋骨在瞬间悉数折断塌陷,整条脊椎骨更是在内劲的冲击下从后背凸了出来,将长衫的后背直接撕裂。 这位在江左省威名赫赫的江左狂狮,连多余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十多米远,狠狠地砸在了后面那辆豪华商务车的侧门上。 铁皮打造的车门瞬间凹陷进去一个巨大的深坑,防爆玻璃全部震得粉碎。 谢狂的身体顺着车门缓缓滑落,瘫坐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中,脑袋一歪,七孔流血,眼中的神采彻底消散,再也没了动静。 江左谢家大成宗师高手谢狂,毙命。 整条别墅门前的马路上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后面的万象商会执行副会长谢文远,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他手里原本正不紧不慢盘动着的那两枚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核桃,啪嗒一声脱手掉落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瞬间摔成了无数碧绿的碎片。 他那张原本充满了傲慢与不屑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吧嗒吧嗒地往下直掉。 那十几名万象商会的黑衣精锐保镖,更是吓得双腿剧烈颤抖,一个个脸色惊恐地看着瘫死在车旁的谢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强大的谢狂长老,在这个穿着黄胶鞋的乡下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被活活打死了。 李春根站在路中央,缓缓收回拳头。 他拍了拍黑色背心上沾染的少许尘土,迈开大步,踩着黄胶鞋,一步步朝着谢文远走了过去。 黄胶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这声音听在谢文远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让他的心脏剧烈抽搐起来。 “你……你别过来!” 谢文远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左脚绊在右脚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用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爬,一边哆哆嗦嗦地尖叫着,“我可是江左谢家的人!是万象商会的副会长!你若是敢动我,谢家绝对会将你碎尸万段!” 李春根走到他跟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先前还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眼中满是冷冽的嘲弄。 “江左谢家?万象商会?”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一脚踩在了谢文远的右膝盖上。 咔嚓! 谢文远的右腿膝盖骨在瞬间被李春根踩得粉碎,整条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谢文远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惨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如同被宰杀的生猪。 李春根弯下腰,一把揪住谢文远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生生提了起来。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谢文远那满是冷汗和泥土的脸蛋,寒声道: “回去告诉你们谢家管事的。想要滕家和贺家的资产,让你们家最厉害的老不死亲自滚过来拿。” 说完,李春根随手一甩,将两百多斤的谢文远扔到了那十几名保镖的脚下。 “带着这两个废物,滚。” 李春根双手插回裤口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十几名早就被吓破了胆的黑衣保镖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七手八脚地抬起惨叫不止的谢文远,又慌乱地将谢狂的尸体塞进车里。 三辆豪华商务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好,便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抓地声,慌不择路地掉头朝着村口方向疯狂逃窜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站在院子里的王胖子这才如梦初醒。 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看着李春根那雄壮的背影,眼中的敬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连江左谢家的顶尖高手都能一拳打死,自家的这位李老板,在这江南省怕是真的要彻底一手遮天了。 冷月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翡翠,低声道:“老板,万象商会吃了这么大的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不要通知苏总那边提前做些准备?” “不用。” 李春根转过身,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背心,朝着别墅走去。 “来多少,老子就杀多少。去给苏慕雪打电话,让她把省城的水路彻底封死,万象商会的货,一条也不准放过去。” “是,老板。” 冷月点头,立刻摸出手机开始联系苏慕雪。 第173章 封锁水运线 省城,苏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厚实的防弹玻璃窗外是俯瞰整座省城的繁华街景,然而办公室内此时的气氛却冷肃异常。 苏慕雪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头乌黑的长发精干地扎成了马尾,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呢子大衣,内衬白色雪纺衬衣。 紧绷的呢子大衣和修身的打扮,将她那干艳、英气勃勃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面前,几名负责江南省水运物流和法务的核心高管正战战兢兢地站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苏总,万象商会那边的态度极其强硬。 他们今天早上直接发函,要求我们立刻交出滕家留下来的那三条大型水运物流线,甚至还威胁说, 如果十二小时内不办好转让手续,他们就要动用在江左省的白道关系,全面扣押我们苏氏集团发往南方的所有药材货船。” 负责物流的主管擦了擦汗,声音带着颤抖。 苏慕雪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万象商会的名头她自然清楚,那是南方数省商业白道与地下的巨无霸。 谢家更是庞然大物。 可现在的苏氏集团,背后的天是李春根。 正在这时,放在黑檀木大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苏慕雪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抬起右手示意两名高管闭嘴,随即利落地接通了电话,声音清冷中带着一抹顺从:“春根。” 电话那头,冷月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总,刚刚万象商会的执行副会长谢文远带着一个叫谢狂的宗师高手闯进了桃花村。” 苏慕雪手指骤然一停,呼吸微微一促:“春根没事吧?” “谢狂被老板一拳轰杀,谢文远被老板踩碎了膝盖,已经带人滚回江左了。” “老板的意思是,万象商会的手伸得太长了。让你立刻动用所有力量,把省城以及金陵的水路彻底封死。从今天起,只要是万象商会或者江左谢家的货船,一条也不准放过去。” 听到李春根安然无恙,苏慕雪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告诉老板,半小时内,万象商会的货在江南省一条水路也走不通。” 苏慕雪收起手机,缓缓站起身。 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修长美腿往前迈出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而冷酷的商界女王气场。 两名高管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家总裁。 他们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但能感觉得到,这位冰山女总裁身上的杀气已经按捺不住了。 “苏总,万象商会那边……” 物流主管试探性地开口。 “不用等十二个小时了。” 苏慕雪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名高管,冷声下令: “传我的话,立刻封锁省城港口和金陵水运枢纽。通知我们在水利、海事和港务局的所有关系,以‘涉嫌走私和安全隐患排查’为由,无限期扣押万象商会旗下的所有货船。” “什么?!” 两名高管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物流主管更是脸色惨白,结结实实地打了几个哆嗦: “苏总,那可是万象商会啊!咱们要是彻底和他们撕破脸,整个南方数省的货运可就全瘫痪了,这损失……” “按我说的去做。” 苏慕雪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容置疑。 半小时后。 随着苏氏集团这台庞大商业机器的全力运转,整个江南省的水运网络在瞬间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金陵江畔以及省城最大的水路物流港口处,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数十辆海事和港务的执法车辆拉着警报驶入码头,大批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配合着苏氏集团安保部门的人马,将十几艘刚刚准备离港的万象商会货轮强行拦截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万象商会的货!你们凭什么扣车扣船?!” 码头上,几名万象商会驻省城办事处的负责人愤怒地咆哮着,试图依仗着商会的名头给执法人员施压。 “万象商会算个什么东西?在这江南省,苏氏集团的话就是规矩,李老板的话就是天条!别说扣你们几条船,就算是把你们全扔进江里喂鱼,也没人敢管!”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万象商会在江南省境内的四条核心水运线,共计六十八艘大型货轮被全数扣押在港口中,大批价值连城的货物被查封。 整个南方的水路贸易主干线,在苏慕雪这雷霆万钧的手段之下,瞬间被生生斩断了一半。 当这个消息传回江左省谢家大本营时,整个万象商会高层彻底震动。 而此时,始作俑者李春根,正从别墅的沙发上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军绿色的宽松工装裤上沾染的血迹,那是先前踩碎谢文远膝盖时溅上的。 他撇了撇嘴,扯掉身上黑色的紧身背心,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无袖灰色汗衫。 “冷月,药田那边的变异当归和黄芪,第一批装车的都准备好了没有?” 李春根提着空包,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老板,五十辆重卡已经全部在村外的山路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前往苏氏集团的秘密仓库。” 穿着工字背心和长裤的冷月利落地跟上。 “走,带队送货。老子倒要看看,断了这条水路,那帮坐办公室的谢家老不死能憋几天。” 第174章 重卡出山 桃花村外的碎石马路上,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震得周围山林里的飞鸟成片惊飞。 五十辆重型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绵延了足足一里多地。 车厢全部用厚实的绿色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尽管如此,空气中依然飘浮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王胖子戴着个亮黄色的安全帽,正拿着个黑色的对讲机,扯着嗓子指挥头车调整前进方向。 一扭头瞧见李春根和冷月走过来,王胖子急忙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布满汗水的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老板,货都按您的吩咐装齐了。第一批变异当归和黄芪,总共整整两千吨。刚才苏总那边特意发来了加密的路线图,咱们走老省道过去,大概四个小时就能直接进省城的秘密仓库。”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李春根摆了摆手,没接水。 他扯开旧帆布包的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几样随身物件,随手把包丢在卡车头车的副驾驶座上。 冷月站在一旁,此时换回了她标志性的深绿色紧身工字背心,下身配着一条迷彩长裤和黑色军用作战靴。 那紧绷的衣物将她那高挑火辣、带着清晰马甲线的弹性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腰间那柄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晕。 她利落地拉开车门,直接坐在了重卡头车的驾驶位上。 “老板,江左谢家在金陵和省城之间豢养了不少世俗地头蛇。 如今苏总动用白道规矩把水路彻底掐断,万象商会那些开辟在陆路上的眼线肯定坐不住,这批货价值太大,他们绝对会打主意。” 冷月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清冷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扫视着前方蜿蜒入山的路口。 李春根扯开副驾驶的车门跨了上去,雄壮的躯壳把厚实的座椅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 他将一侧的手臂粗鲁地搭在车窗边缘,一双漆黑的眼眸平视前方:“让他们来,老子正好嫌这趟路太闷。” 重卡车队开始缓缓移动,巨大的轮胎碾压着粗糙的碎石路面,扬起漫天的漫天尘土。 轰鸣的钢铁巨兽排成阵列,顺着大山深处的盘山公路,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外开去。 车队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渐渐驶出了青山县的范围,进入了通往省城的三十一号老省道。 这条省道依山而建,右侧是垂直陡峭的荒山壁立,左侧则是深不见底的陡峭峡谷。 由于前几年新修了高架高速公路,这条破旧的老省道平时很少有大车经过,柏油路面破损不堪,四周显得寂静而有些冷清。 重卡头车内,冷月一边平稳地踩着油门,一边注意着四周山峦间的气流动向。 当车队行驶到一个被称为“一线天”的狭窄山口时,公路两侧的岩壁高高耸立,原本两车道的路面在这里缩减了一大半。 冷月的一双美眸微微一凝,右脚缓缓踩下了刹车踏板。 嘎吱。 重卡巨大的防抱死刹车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拖着沉重的车身稳稳地停了下来。 后方四十九辆卡车随之同步减速靠边,一时间,整条峡谷公路被浩荡的重卡车队彻底堵死。 只见前方百余米处的路中央,横七竖八地停着四辆满载沙石的重型泥头车,巨大的车身呈现品字形摆放,把前方的路口堵得连个电瓶车都过不去。 泥头车后方的阴影里,陆续走出了几十个身材魁梧的精壮打手。 这些人个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密密麻麻的猛禽刺青,手里拎着雪亮的精钢砍刀、大号的八角撬棍,甚至还有三四个人手里端着私自拼装的大口径单管猎枪。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横着一条从额头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手里提着一把宽刃的精钢狗腿刀。 “万象商会在此办事!车上的货全部留下,开车的泥腿子跪下抱头,放你们滚蛋!” 刀疤光头迈着大步走到头车前方,将手里的狗腿刀重重地砸在卡车那宽大的精钢保险杠上,发出一声当的刺耳脆响。 他身后的几十个黑道地痞见状,纷纷发出不怀好意的怪笑,提着长刀将头车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是省城西郊最大地头蛇沙石帮的死忠,平时专门依靠垄断砂石料和强买强卖为生。 今天清晨,他们接到了万象商会省城办事处总管的死命令,要求在这条老省道上彻底截下苏氏集团的车队。 万象商会给出的价码是一个亿加三处夜总会的经营权,足以让这帮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彻底疯狂。 李春根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他推开车门,踩着黄胶鞋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卡车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桃花村的李春根?” 刀疤光头斜着眼打量了李春根一番。 瞅见对方穿着一件沾着泥星子的旧灰色汗衫,光头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了两下,顿时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真是笑掉大爷的大牙!会所那边把你说得跟个长了三头六臂的阎王爷似的,结果万象商会就派我们来堵这么一个乡下种地的泥腿子?弟兄们,上去把这小子的两只爪子剁了,后面的货全部拉走分赃!” 话音未落,距离李春根最近的两名打手眼神一狠,手中的砍刀带起一阵惨白的光晕,迎面直奔李春根的脖颈和肩膀狠狠劈了下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真气在经脉中微微一颤,古铜色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极深的暗金色流光。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猛烈炸响。 两把精钢砍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李春根的肩膀和颈皮上。 意料中的血肉横飞并未出现,那两柄足以切断牛骨的砍刀在碰触到李春根皮肉的瞬间,刀刃当场崩裂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缺口,整条刀身直接扭曲成了麻花。 那股从李春根皮肉中反震出来的恐怖内劲,顺着刀柄疯狂倒灌。 两名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条手臂的衣袖当场炸成碎布,手掌虎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地倒飞出去十几米远,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刀疤光头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识过不少内家高手的硬气功,但用脖子和肩膀硬生生把精钢砍刀震碎的怪物,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开枪!快开枪打死这个妖怪!” 刀疤光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身体有些惊恐地往后退去。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窄的山口处炸开。 大口径单管猎枪内喷射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铅弹铁砂,带着刺耳的尖啸,将李春根全身彻底覆盖。 李春根冷笑一声,右手呈掌猛地向前一按。 厚重如山岳般的暗金色护体真气墙轰然在身前张开。 那些足以将水牛打成筛子的铁砂铅弹,在撞击到这层真气墙的瞬间,直接被狂暴的重压强行定格在虚空中,紧接着,在至阳真气的高温炙烤下,无数铅弹瞬间融化成了红炽色的滚烫铅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面的碎石堆里。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几个端着猎枪的汉子吓得双腿一软,手里那原本可以防身的铁家伙此时沉重得犹如烫手的山芋。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迈开大步,粗壮的身躯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两个跨步便欺身到了那两名枪手跟前,双手如老鹰抓小鸡般探出,准确地扣住了两根粗壮的铁质枪管,手臂肌肉猛烈一发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脆响,两根坚硬的精钢枪管直接被他用蛮力揉捏捏成了一团废铁皮。 李春根顺手将两团铁球甩出,重重地砸在两人的胸口。 沉重的风声将他们砸得胸骨塌陷,狂吐着鲜血,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山壁上歪头昏死过去。 刀疤光头此时彻底被吓裂了胆。 他手脚并用地转过身,疯狂地想要爬上后方那一辆泥头车的驾驶室逃命。 李春根冷哼一声,右脚在路面上重重一踏。 轰隆。 坚硬的柏油路面被他一脚踩出一个直径一米深的巨大凹坑,一块巴掌大的尖锐碎石被巨大的反震力量弹到了半空中。 李春根右手闪电般拍出,掌锋拍在碎石表面。 碎石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穿透虚空,宛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瞬间掠过十几米的距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刀疤光头的右大腿根部。 噗嗤。 大片血花在半空中绽放。 那块尖锐的碎石直接将光头的大腿骨生生砸得碎裂贯穿,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透明大洞。 光头惨叫着从泥头车的轮胎上狠狠摔落下来,抱着喷血的断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剩下的小弟们看到这般景象,哪里还生得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所有人纷纷把手里的砍刀和铁棍扔得远远的,扑通扑通跪满了整条马路,脸色惨白地把脑袋死死扣在地上拼命磕头。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瘫在血泊里的刀疤光头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谁让你们在这堵路的?” “是……是万象商会省城办事处的金总管!是他给了我们一个亿,让我们在这拦截苏氏车队的!” 刀疤光头疼得浑身青筋暴起,冷汗将光头彻底浸透,哪里敢隐瞒半个字。 “李老板饶命啊!他还说……还说在前面的盘山大桥那里,谢家已经调动了真正的古武精锐死士,带了重型火箭筒和炸药,要在那里把你们的车队连人带货一起炸进几百米深的峡谷里!” 听到这话,一直坐在头车里冷眼旁观的冷月美眸骤然一寒,伸手推开车门利落地走了下来。 “老板,前方的盘山大桥跨度超过两百米,两端都是悬崖。如果对方真的在桥头埋设了重型火器或者炸药,五十辆卡车组成的重车队一旦上桥,就会彻底变成活靶子。” 冷月走到李春根身侧,声音清冷。 李春根收回踩在光头腿上的脚,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了那四辆横在路中央、重达十几吨的满载泥头车上。 “王胖子的人在后面跟着,让他们把这帮跪着的废物全捆了。” 李春根双手插回工装裤的口袋里,慢吞吞地走到了最前方一辆挡路的泥头车侧面。 在后方几十名跪地打手惊恐到魂飞魄散的注视下,李春根缓缓弯下腰,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抠住了泥头车那粗壮的精钢底盘边缘,他那灰色汗衫下的花岗岩肌肉群瞬间极度隆起。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体内积蓄的龙象巨力轰然爆发。 在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盯之下,那辆重达十几吨、车厢里装满了黄沙碎石的重型泥头车,竟然被这个穿着黄胶鞋的男人用双手生生从地面上横着抬了起来。 李春根双臂猛烈一振,身躯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抓着底盘向上猛地一推。 轰隆隆。 整辆巨大的泥头车如同玩具,被他单手掀飞出栏杆,直接扔向了路边那深邃陡峭的悬崖峡谷。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和树木折断的巨响,庞大的钢铁车身翻滚着砸进了几百米深的谷底,激起漫天烟尘。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四辆沉重无比的泥头车障碍,被李春根用最野蛮、最粗暴的动作全部清空扔进了谷底。 原本被堵得死死的三十一号老省道,再次恢复了彻底的通畅。 那些跪在路面上的地痞打手此时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李春根拍了拍手掌上沾染的铁锈与尘土,回过头对着冷月歪了歪脑袋: “上车,去盘山大桥。老子倒要看看,江左谢家的那些短命鬼,给老子准备了什么重家伙。” 两人重新回到了卡车头车的驾驶室中,伴随着冷月一脚油门踩到底,五十辆重卡车队再次爆发出低沉的咆哮,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前方黑手密布的致命陷阱全速开去。 第175章 火箭弹 三十一号老省道深处,大风呼啸。 重卡车队顺着盘山公路又开了二十分钟,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 两侧的高山在这里断开,中间形成了一条宽达两百多米的深邃峡谷。 一座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巨大拱桥横跨在两座悬崖之间,这就是老省道上最险要的交通节点,盘山大桥。 冷月双手稳稳抓着方向盘,大卡车的速度开始放缓。 她看了一眼几百米深的谷底,又看了看对面静悄悄的桥头,低声道:“老板,前面就是盘山大桥。对面的树林里藏着人,气血很旺盛,应该就是那些死士。” 李春根坐在副驾驶位上,微微睁开眼。 他的心神已经穿透虚空,清晰地捕捉到了大桥对面埋伏的三十多道凌厉气息。 那些人个个呼吸沉稳,体内的内劲流转非常迅猛,全都是经过严酷训练的精锐。 “停车。” 李春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卡车头车在一阵沉闷的刹车声中停在桥头,后方的卡车长龙也跟着依次停下。 李春根推开车门,踩着黄胶鞋跳到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迈开大步,独自一人朝着两百米长的大桥中央走去。 冷月反手握着战术匕首,站在卡车车门旁,一双冷艳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动静。 就在李春根走到大桥中央时,对面的桥头树林里突然传出一声低沉的哨音。 紧接着,三十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面罩遮脸的男子鱼贯而出。 他们手里不仅拿着精钢打造的冷兵器,最前方的三个人更是各自扛着一具黑漆漆的重型火箭筒。 这群死士的领头人是一个身材干瘪的老者,名叫谢管事。 他的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盯着站在大桥中央的李春根。 “李春根,奉家主之命,今日便让你死在这万丈深谷之中。” 谢管事声音沙哑,根本不打算给李春根说话的机会,右手猛地向前一挥,“放!”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最前方的一具重型火箭筒尾部喷射出炽热的火流。 一枚拖着浓烟的重型火箭弹撕裂虚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迎面直奔李春根的胸口轰了过来。 火箭弹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大桥上的空气在这股狂暴的推力下产生了大面积的扭曲。 面对这足以将一辆重型装甲车彻底炸碎的现代重火器,李春根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体内真气瞬间奔腾起来,如大江大河在经脉中怒吼。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表面,陡然浮现出一层厚重而凝练的暗金色护体真气墙。 轰隆隆。 重型火箭弹准确地撞击在李春根的胸膛中心,一团巨大的赤红色火球在桥面上轰然炸开。 恐怖的爆炸余波裹挟着无数滚烫的弹片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将两侧的钢筋混凝土护栏瞬间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石屑。 滚滚浓烟和炽热的火光将李春根整个人彻底淹没。 “哈哈,任你武功再高,在重火器面前也得变成碎肉!” 谢管事身后的几名死士忍不住发出了残忍的笑声。 然而,谢管事脸上的冷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他的三角眼便死死盯住了浓烟中央。 踏、踏、踏。 沉稳有节奏的黄胶鞋落地声从火光中传了出来。 狂风吹散了硝烟,李春根那雄壮的身躯完好无损地显露出来。 他身上的灰色无袖汗衫虽然被爆炸的火焰烧出几个破洞,露出了里面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 但在那暗金色的肌肤表面,连一丝一毫的擦伤都没有留下。 “这不可能!” 谢管事吓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再开火!把剩下的火箭弹全部打出去!” 另外两名扛着火箭筒的死士手忙脚乱地想要扣动扳机。 然而,李春根根本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脚下一发力,坚硬的桥面轰然塌陷出两个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化作一道金色的电光,跨越了一百多米的距离,瞬间冲到了敌人的阵型前方。 啪。 李春根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最前方那名死士手里的火箭筒前端。 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蛮力爆发之下,那根特种钢材打造的粗壮火箭筒直接被他单手扭转成了一条麻花。 李春根顺势顺手一挥,扭曲的火箭筒重重地砸在死士的脑门上。 嘭的一声,那名死士的头骨当场碎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跌落进桥下几百米深的峡谷。 另外一名枪手刚刚扣动扳机,李春根侧身一步迈出,右手化作手刀,带着灼热的至阳真气迎面劈砍在发射而出的火箭弹侧面。 掌锋与火箭弹在半空中相撞,至阳真气瞬间改变了火箭弹的飞行轨迹。 那枚火箭弹调转方向,轰然砸在谢家死士的人群中央炸开。 剧烈的爆炸将七八名躲避不及的黑衣死士当场掀飞,残肢断臂夹杂着鲜血四处飞溅,整片桥头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围杀他!” 谢管事脸色惨白,愤怒地拔出腰间的一柄精钢长剑,带着剩下的十几名古武死士拼死扑了上来。 这些死士个个都有着内家入门以上的实力,手中长刀长剑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寒光刀网,直奔李春根周身各大要害刺来。 李春根站在人群中央,冷哼一声,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然砸出。 他的拳头没有任何繁琐的变化,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龙象巨力。 大成宗师也扛不住他的一拳,更何况这些普通死士。 嘭。 李春根一拳砸断了一柄精钢长刀,拳锋顺势轰在打手的胸膛上。 至阳真气倒灌进去,那名打手的后背衣服瞬间炸开一个大洞,心脏当场被震成了肉泥。 又有一名死士试图从背后偷袭,李春根连头都没回,右脚闪电般向后踢出一记蝎子摆尾。 脚尖结结实实地踢在死士的下巴上。 巨大的力量将这名百十来斤的壮汉直接踢上半空,颈椎骨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整颗脑袋诡异地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前后的时间不到一分钟,三十名威名赫赫的谢家古武死士,已经躺倒了一地,鲜血将原本干净的桥头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谢管事手里的精钢长剑已经被震成了数截废铁。 他浑身哆哆嗦嗦地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春根,三角眼里满是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连热火器都打不透你的肉身……” 谢管事一边用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爬,一边颤声惊叫。 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干瘪的老头。 他右手伸出,一把揪住谢管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谢家那些老不死,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李春根声音冰冷。 “家主和老祖已经知道了谢狂长老战死的消息。万象商会已经动用了在江南省的所有世俗力量,只要你敢进省城,不仅这批药材保不住,苏氏集团也会被彻底抹杀!” 谢管事嘴口流着血,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李春根,“李春根,你得罪了江左谢家,迟早要被碎尸万段!” “废话真多。” 李春根眉头一皱,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谢管事的脖颈,手指微微一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碎声响起,谢管事的眼珠子猛地一凸,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干净。 李春根随手一甩,将他的尸体丢向了桥底的深渊峡谷。 李春根拍了拍灰色汗衫上沾染的硝烟,转过身朝着桥头大喊了一声:“冷月,开车过来。” 停在两百米外的卡车头车立刻爆发出低沉的咆哮,冷月一脚油门踩下,巨大的重卡带着后面的四十九辆车队,平稳地驶过了满是血迹的盘山大桥。 李春根跨步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队卷起漫天的尘土,继续沿着老省道,浩浩荡荡地朝着省城的方向全速开去。 第176章 省城密仓 省城北郊,一座占地极广的封闭式工业园区内。 四周耸立着四米高的花岗岩围墙,墙头拉满了高压电网。 大门口处,数十名苏氏集团的核心安保人员牵着大狼狗,牵着狼狗四处巡逻。 这里是苏氏集团最核心的秘密仓库,也是整个江南省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厚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轰然滑开。 五十辆重型卡车排成紧密的阵列,一辆接一辆地驶入宽阔的园区大院。 领头的重卡稳稳停在中央仓库门前,冷月熄灭了发动机,利落地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李春根提着旧帆布包,踩着黄胶鞋跨出副驾驶。 他身上的灰色汗衫在先前的爆炸中破了几个洞,露出了里面暗金色泽的强壮肌肉,整个人散发着深山猛虎般的狂暴气压。 前方的小白楼里,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声传了过来。 苏慕雪正带着几名亲信高管快步走来。 她今天将长发精干地扎成了马尾,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雪白的真真丝衬衫,下身配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 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冷艳干艳的商界女王气场。 瞧见李春根的一瞬间,苏慕雪眼中的冰冷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顺与炽热。 “春根。” 苏慕雪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跑到了李春根面前。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掌,极具依恋地抓住了李春根那粗糙有力的右臂,狭长的美眸里满是关切。 随后她注意到了李春根汗衫上的焦黑破洞,俏脸生寒:“路上遇到硬点子了?” “几十个拿火箭筒的死士,顺手拍死了。” 李春根搂住苏慕雪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大掌在她的呢子大衣上安抚地拍了拍,“货都在车上,让人卸货。” 站在后面的几名高管听到“火箭筒”和“拍死了”,吓得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看着这个穿着破汗衫和黄胶鞋的雄壮男人,眼中的敬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立刻组织人马卸货!启动最高级别的封锁,所有药材入库过程全程严禁拍照,违者直接送海事局!” 苏慕雪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高管冷声下令。 大批身穿防化服的专业工人推着叉车涌上前来。 绿色帆布被粗暴地扯开,五十辆重卡里堆积如山的极品当归和黄芪显露出来。 这些药材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肥硕饱满,浓郁到极致的草木清香瞬间化作实质般的气浪,在整座园区大院里疯狂扩散。 吸入这股药香的高管和工人们个个精神大振,连日来的疲惫在刹那间一扫而空。 “老板,这批变异药材的药效足足是市面特级品的一百二十倍。” 冷月站在一旁,反手将战术匕首插回腰间,“用来酿造新一批的【阳元药酒】,足够彻底垄断整个南方的古武和高端世俗市场。” 李春根点了点头,右臂用力一揽,将苏慕雪那丰腴温热的娇躯死死贴在自己怀里,迈开大步朝着小白楼二层的总裁专属办公室走去。 冷月极其知情识趣地留在大院里监督卸货,并未跟上去。 办公室内,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有些昏暗。 李春根大步走到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奢华的真皮老板椅上。 苏慕雪顺从地侧坐在李春根那粗壮如铁的大腿上,伸出一双白皙的柔荑,动作轻柔地替李春根揉捏着宽阔的肩膀。 “万象商会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李春根闭着眼,享受着女总裁的侍奉。 “整个江左谢家已经彻底疯了。” 苏慕雪一边按压着,一边低声说着: “金陵和省城的水路被我调动港务局全部封死,他们那六十八艘大型货轮被无限期扣押在码头上,每一小时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万象商会驻省城办事处的金总管今天中午砸碎了办公室所有的古董,扬言要调集谢家在江南的所有白道人脉,跟我们苏氏集团死磕到底。”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猛地睁开双眼,一双大掌带着狂暴的侵略性,直接粗暴地探入了苏慕雪的深蓝色大衣内。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雪白真丝衬衫的领口纽扣被李春根用蛮力生生扯飞了两颗,大片白皙晃眼的丰腴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李春根的大掌带着炙热的真气,死死按在了那饱满上。 “啊……” 苏慕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精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有些发软地绷紧,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李春根宽阔宽大的胸膛里,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宣誓主权。 “死磕?凭他们也配?” 李春根的手掌不断加大力度,声音低沉而霸道。 “通知白道上的那些人,谁敢给万象商会说情,老子明天就去摘了他的脑袋。至于那个什么金总管,今晚让冷月带人去,把他的两条腿敲碎了扔进江里喂鱼。” “都听春根的。” 苏慕雪美眸含春,一双手臂死死勾住李春根的脖子。 感受到李春根身上那股属于原始巨兽般的恐怖荷尔蒙,苏慕雪心中的所有高傲尽数崩溃。 她主动低下头,有些动情地吻在了李春根那布满胡渣的下巴上。 李春根体内的至阳真气受到刺激,欲望轰然升腾。 他一把搂住苏慕雪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平放在了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和钢笔被扫落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乱响。 李春根的大掌顺着包臀裙的下摆猛烈一扯,将那层性感的超薄黑丝袜直接撕成了无数碎片。 昏暗的办公室内,很快便响起了高跟鞋剧烈撞击桌面的哒哒声,以及商界女王承受不住狂风暴雨征伐而发出的压抑娇啼。 这场狂暴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苏慕雪全身脱力地缩在李春根怀里沉沉睡去。 李春根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后山大阵完成木生火的完美循环后,他的底气已经彻底凌驾于这片土地之上。 江左谢家若是敢把那个活了一百年的老不死派过来,他正好用对方的宗师精血,来给桃花村的药田当做新一轮的化肥。 第177章 夜袭办事处 李春根把烟头按在桌上的灰缸里,站起身,拉过旁边的大衣盖在苏慕雪身上。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推门走下楼。 楼下的大院里,大批工人正在搬运箱子。 一箱箱变异药材被整齐地码放在仓库深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安保队长领着十几个人牵着大狼狗在巡逻,看见李春根下来,连忙跑过来问好。 李春根拍了拍队长的肩膀,说道:“夜里警惕点,别让人摸进来。” 队长站直身体,低声保证:“放心吧老板,围墙上的高压电网都开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李春根走到一辆卡车旁,顺手抓起一把当归。 这些药材通体呈暗红色,入手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把药材放回原处,拍掉手掌上的泥土。 冷月拿着记录本从仓库里走出来,报告道:“两千吨药材已经全部入库,数据核对过了,没有差错。” 李春根点头,问道:“那个金总管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冷月收起本子,回答道: “在市中心的万象大厦。根据刚收到的消息,他把商会里的流动资金都集中到了那里,还从省城几家大型武馆请了不少高手坐镇,把整栋大厦守得死死的。” “带路,去见见他。” 李春根迈开大步,走向停在角落里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冷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越野车亮起大灯,驶出大门,迅速融入了省城空旷的夜色中。 深夜的高架桥上车辆稀少,车速很快。 冷月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前方的情况,低声说: “陆家那边已经彻底缩回去了。陆天宇拒绝了金总管的见面请求,看样子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道: “陆天宇挨过打,知道分寸。这个金总管没见过血,总觉得手里有几个臭钱就能摆平一切。” 半小时后,越野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栋十二层高的大厦前。 大厦门口的伸缩门已经彻底拉死,花坛旁边停着四辆面包车。 二十多个拿着铁棍、剃着光头的汉子在大门口来回巡逻,神色有些紧张。 大厅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还有不少人。 冷月踩死油门,越野车猛地撞断了伸缩门的铁锁,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强行冲进了大厦前院,死死停在台阶下面。 周围的汉子们被巨大的撞击声惊动,纷纷拎着铁棍围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壮汉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粗壮的撬棍,指着车窗破口大骂: “眼瞎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今天这里不营业,赶紧滚蛋!” 李春根推开车门,踩着黄胶鞋走了下来。 他身上的灰色汗衫在先前的爆炸中烧碎了几个洞,露出了结实的古铜色肌肉。 壮汉打量了他几眼,脸上的怒气突然变成了冷笑。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你就是那个乡下小子。金总管在上面发了话,谁能留下你的一只手,直接给五千万。哥几个,动手!” 话音刚落,三名大汉挥舞着沉重的铁棍,对准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躲,只是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两根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三名大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铁棍反震回来,手腕同时发出一声脆响,虎口当场震裂,鲜血流了出来。 李春根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领头壮汉的脖子,手臂发力,往后随手一甩。 壮汉两百斤的身体凌空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大厦门口的钢化玻璃大门上。 大门轰然爆碎,无数玻璃碎片洒落一地。 壮汉倒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混混们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玻璃渣,脸色平静地走进了大厦大厅。 大厅里的几个前台接待员吓得尖叫着钻进了桌子底下。 大厅中央的电梯刚好停在一楼。 李春根和冷月走进电梯,按下了十二楼的按钮。 电梯运行得很平稳,几秒钟后,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滑开。 十二楼的走廊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八个身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人正静静地站在走廊中央。 这些人个个呼吸沉稳,双眼有神,显然是金总管花重金请来的武馆好手。 “阁下就是李春根?” 站在最前方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万象商会对我们有恩,今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得罪了。” 李春根一言不发,双腿微微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冲到了老者面前。 山羊胡老者脸色大变,他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出于本能,他抬起双掌,一记刚猛的掌法狠狠拍向李春根的胸膛。 李春根任由对方的双掌拍在自己胸口,身体没有丝毫晃动。 他伸出右手,准确地扣住了老者的右腕,用力往下一折。 咔嚓。 老者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其余七名武馆高手见状,眼神一狠,同时围攻了上来。 有人踢出一记凌厉的侧踢,有人挥拳直奔李春根的太阳穴。 李春根踩着沉稳的步子,在狭窄的走廊里闪转腾挪。 他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一拳,顺势一记肘击砸在对方的胸口。 那名中年人发出一声闷哼,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大理石墙壁上滑落下来。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化作掌刀,横向劈在另一名高手的脖颈上。 那人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八个在省城名声显赫的武馆高手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李春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迈着大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前。 大门是厚实的红木做的,关得很死。 李春根抬起右脚,对着门板狠狠一踹。 轰。 整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连同门框被巨大的蛮力生生踹飞,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进了宽敞的办公室里,把后面的落地玻璃窗砸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裂纹。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子正握着电话大发雷霆。 大门砸进来的时候,他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男人就是万象商会省城办事处的最高负责人,金总管。 金总管看着踩着碎木屑走进来的李春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外躺了一地的高手,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李……李春根!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万象商会,你这是犯法的!” 金总管一边喊着,一边慌乱地往后退,右手悄悄摸向办公桌下方的抽屉。 李春根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扣住办公桌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 重达几百斤的实木办公桌被他单手掀翻,狠狠砸在后方的墙壁上。 抽屉里的各种文件、账本散落了一地,其中还夹杂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李春根上前一步,抬起黄胶鞋踩在手枪上。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变形声,那把手枪直接被他踩成了一块扁平的铁片。 金总管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片惨白。 李春根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他问:“谢家老祖现在在什么地方?” 金总管咽了口唾沫,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强撑着说道: “老祖已经知道了谢狂长老的事,现在已经动身出关了。 李春根,你别以为自己懂点横练功夫就能天下无敌。 隐世古武世家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 老祖活了一百多岁,实力早就超越了普通宗师。 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放我离开,我保证在老祖面前替你求情,留你一条全尸!” 李春根听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金总管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掌,在金总管那肥胖的脸上用力拍了拍。 啪、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响过,金总管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鲜血。 “我让你回答问题,没让你跟我废话。” 李春根俯视着他,眼神冰冷,“给谢家报信,告诉那个老不死,我在省城等他。三天之内他不来,我亲自去江左把谢家大院的大门拆了当柴烧。” 金总管捂着红肿的脸,呆呆地看着李春根,眼里的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谢家的名头,甚至主动在挑衅谢家的威严。 李春根不再看他,转头对冷月吩咐道: “把这里的账目和公章都收走。明天一早,让苏慕雪派人过来接收大楼。从今往后,省城再没有万象商会这四个字。” “是,老板。” 冷月提着战术包走上前。 她熟练地翻动地上的文件,把核心项目的合同、银行账户明细以及几枚代表商会最高权力的公章全部装进包里。 金总管眼睁睁看着万象商会几十年在省城攒下的家底被全部拿走,缩在椅背上瑟瑟发抖。 李春根看着缩在椅子上的金总管,伸手抓住他的右手臂,掌心猛地一发力。 咔嚓。 金总管的手臂关节被生生扭得脱臼错位,整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满头大汗,差点晕死过去。 “这只是利息。滚回去告诉谢家的人,别再打这些药材的主意。” 李春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冷月提着沉甸甸的战术包,紧紧跟在后面。 走出万象大厦时,外面的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 李春根和冷月坐回黑色越野车里。 冷月发动车子,转头问道:“老板,现在回仓库吗?” “回仓库,早点休息。这几天就在那等谢家的人来送死。”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越野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尾灯的光芒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而万象大厦的顶楼办公室内,金总管用完好的左手颤抖着掏出一部隐蔽的电话,咬牙拨通了远在江左的一个神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家主,省城办事处被砸了,李春根抢走了所有东西,他还说要在省城等老祖过去送死……” 第178章 老祖出关 江左谢家大院位于一片依山傍水的竹林深处。 黑瓦白墙的老宅里,此时灯火通明。 家主谢文海手里紧紧攥着电话,脸色铁青。 金总管在电话里的哭喊声已经惊动了坐在客厅里的几位谢家长老。 “狂狮谢狂死了,省城办事处也被砸了。” 谢文海缓缓放下电话,声音低沉。 坐在左侧的二长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剧烈跳动了一下,茶水溅了出来。 “这个李春根到底是什么来头?重火器和三十名古武死士都没能留下他?” 谢文海摇了摇头,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 “金总管说,那小子用身体硬抗了火箭弹,毫发无损。他还放话,让老祖三天之内去省城见他,否则就亲自来江左拆了我们的大门。” 客厅里陷入了沉寂。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谢家在南方盘踞多年,财富和势力根深蒂固,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挑衅过。 他们平日里接触的都是白道上的富商和地下规矩的制定者,如今面对一个不讲道理、拳头极硬的对手,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低声商议的时候,后山禁地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一个身穿长袍的老者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留着雪白的长发和胡须,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双眼却异常明亮。 这位就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谢家老祖,谢天南。 他闭关多年,若不是谢家遭遇了动摇根基的大难,绝对不会轻易现身。 谢文海带着几位长老连忙快步迎了上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 “拜见老祖。” 谢天南抬了抬手,示意众人起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事情我都听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这份横练功夫,确实难得。不过,他杀了我谢家的人,还断了我谢家的财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文海低头说道:“老祖,那小子的实力有些古怪。谢狂长老连他一招都没接下。办事处的世俗资产也全被苏氏集团强行接管了,商会损失惨重。” 谢天南冷笑了一声,理了理衣袖。 “谢狂底子虚,一辈子卡在大成宗师的门槛上,死在真正的横练高手手里并不奇怪。 我闭关二十年,体内的内劲早已打通了最后一道玄关。 准备车,明天一早,老夫亲自去省城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这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到底长了几条命。” 与此同时,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了省城北郊的秘密仓库大院里。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来,冷月提着战术包跟在后面。 大院里的工人们还在连夜干活,一车车药材被不断送进仓库。 安保人员牵着大狼狗在大门附近仔细巡逻,确保这些核心资产的安全。 李春根走进小白楼,回到了二楼的专属办公室。 苏慕雪已经醒了,身上穿着大衣,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瞧见李春根回来,她合上文件,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办妥了?” 苏慕雪问。 李春根接过茶杯一口喝干,把杯子放在桌上。 “金总管服软了,大楼里的合同和公章都在冷月的包里。明天你直接派人去接收大楼,把万象商会的牌子摘了。” 苏慕雪点头,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重卡车队。 “药材已经入库了一大半。柳青瑶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酒厂的机器都准备好了,只要这批极品药材一到,新一期的阳元药酒就能立刻投入酿造。南方的市场早就等不及了。” 李春根走到沙发旁坐下,松了松肩膀。 连续的奔波和战斗让他也感到了一丝饥饿。 他转头对冷月吩咐道:“让食堂弄点吃的,多弄点肉。” 十几分钟后,安保队长亲自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放着一大盆刚出锅的红烧牛肉、二十个大白馒头,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 李春根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又用筷子夹起几块肥瘦相间的牛肉塞进嘴里。 苏慕雪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吃东西,顺手帮他把汤端到面前。 “慢点吃,不够让厨房再做。” 李春根一连吃了十个馒头和半盆牛肉,胃里的饥饿感才渐渐消失。 他擦了擦嘴,对苏慕雪说道:“谢家的人应该这几天就会到。他们的那个老祖闭关了很多年,实力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要强一些。” 苏慕雪眉头微蹙,开口问道: “需要调动白道上的关系压一压吗?港务局和海事局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万象商会的水路现在还是瘫痪状态,他们拖不起。” “用不着。” 李春根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古武世家的人不讲白道的规矩。那个老不死既然要来,就在这里把他彻底解决了。只要弄死他,江左谢家就彻底垮了。到时候,南方的古武和世俗市场就是我们说了算。” 苏慕雪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劝说。 她连夜开始核对从金总管那里拿回来的合同,准备天亮后正式开始资产交接,彻底把万象商会的残余势力清除出去。 次日清晨,省城下起了一场暴雨。 密集的雨点砸在秘密仓库的花岗岩围墙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院里的药材已经全部入库完毕,五十辆重型卡车整齐地停在院子里,车身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李春根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 他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脚下依然是一双沾着泥土的黄胶鞋。 冷月快步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老板,有动静了。省城西大门方向的眼线汇报,一辆老款的黑色轿车开进了省城。车里坐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身边跟着谢家家主谢文海。” 李春根转过身,揉了揉手腕。 “走得还挺快。通知大门口的兄弟放行,让他们直接进来。” “是。” 冷月点头,立刻用对讲机向大门口的安保人员传达了命令。 几分钟后,那辆黑色轿车顶着暴雨,缓缓驶进了工业园的大门。 车轮碾过院子里的积水,溅起了一片片水花。 轿车最终在小白楼门前的空地上稳稳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谢文海率先撑开一把大黑伞,恭敬地站在后车门旁。 车内的白发老者迈出右脚,踩在了满是积水的地面上。 老者冒着暴雨走下车,密集的雨点在落到他身体周围几寸远的地方时,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顺着身体两侧滑落下去。 谢天南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小白楼的二楼窗口。 他虽然年过百岁,但精气神却充沛无比,周身隐隐有气流卷动,将地面的积水都逼退开来。 “李春根,下来领死。” 谢天南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的暴雨和厚实的玻璃窗,清晰地在二楼办公室内炸响。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转头对冷月和苏慕雪说道: “你们在上面待着,我去会会这个活了一百岁的老不死。” 他迈开大步,顺着楼梯往下一走,推开小白楼的大门,直接走进了漫天的暴雨之中。 大雨砸在他雄壮的身体上,瞬间顺着紧实的肌肉流淌下来。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在距离谢天南十米远的地方站定,眼神平静地打量着这位谢家的最强底牌。 第179章 暴雨中的对决 暴雨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点在大院的地面上砸起一层白色的水雾。 李春根站在雨中,身上的黑色短袖很快被雨水浸透,贴在隆起的肌肉上。 他看着前方的白发老者,面色平静。 谢天南倒背着双手,站在雨伞下。 虽然天空中雷声滚滚,但他的声音却穿透了雨幕,显得沉闷而有力。 “老夫闭关多年,本不想再过问世俗的恩怨。” 谢天南冷冷地注视着李春根,“但你断我谢家财路,杀我谢家长老,若是让你继续活下去,江左谢家以后还怎么在南方立足?” 李春根扯了扯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迈步向前走去。 他的黄胶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谢家的人跑到桃花村抢我的药材,还打伤了村里的安保队。” 李春根在距离对方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那就把命也一起留下来吧。” 谢文海站在一旁,手里撑着大黑伞。 听到李春根的话,他忍不住怒喝道: “放肆!老祖面前,岂容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今天老祖亲自出马,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谢天南摆了摆手,制止了谢文海的叫嚣。 他向前迈出一步,走出了大黑伞的遮蔽。 漫天的暴雨在落到他头顶上方时,就像是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纷纷向两侧弹开,无法沾湿他的长袍分毫。 “年轻人,有几分横练的本事,确实可以傲视普通的武者。” 谢天南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的内劲开始运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但你根本不知道,宗师之上的境界是什么样子。今天老夫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话音未落,谢天南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漫天的雨幕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生生撕开了一道真空的通道。 老者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李春根的正面,右掌带着一团暗红色的气劲,直奔李春根的胸口拍来。 这一掌威力极大,掌风还没到,地面的积水就已经被气流卷起,化作无数水箭向四周激射。 李春根站在原地,同样抬起右拳,迎着对方的掌心狠狠砸了过去。 轰。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轰然向四周炸开。 大院地面的水泥碎屑夹杂着积水,化作一圈圈波纹扩散出去,将不远处几辆重型卡车上的雨水都震得剧烈抖动。 谢天南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拍在了一块万年铁母上,狂暴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有些发麻。 他借着反弹的力量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回地面,眼神里多了一丝震惊。 “好浑厚的内劲,好强横的肉身!” 谢天南盯着李春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闭关多年,自以为已经触碰到了宗师之上的门槛,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力量上竟然能和他平分秋色。 李春根站在原地,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说道:“活了一百岁,力气就只有这么点?如果是这样,那你今天可就要死在这了。” 谢天南冷哼一声,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跺。 咔嚓一声,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 老者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体内的气劲疯狂涌动,他的脸色也隐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他修炼了数十年的绝学,将全身的内劲凝聚在一点,威力成倍增加。 “血煞大翻天掌!” 谢天南怒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的双手完全变成了暗红色,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的攻势排山倒海,一瞬间劈出了十几掌,将李春根全身的要害全部笼罩在内。 李春根眼神一凝,体内的真气也开始疯狂奔腾。 【九阳龙象体】全面运转,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将漫天的雨水隔绝在外。 面对谢天南狂暴的攻势,李春根大开大合地挥动双拳,正面迎击。 砰、砰、砰。 每一次对撞,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团白色的气浪。 谢天南的掌法诡异多变,角度极其刁钻,但在李春根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这些招式根本起不到作用。 几轮交手下来,谢天南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的血煞内劲在触碰到李春根身体的瞬间,就会被一股灼热无比的力量直接烧尽,根本无法渗透进对方的体内。 而且李春根的拳头沉重如山,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生疼。 “这不可能!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会克制老夫的血煞内劲?” 谢天南一边勉强抵挡着李春根的拳头,一边大声吼道。 李春根懒得回答他,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天南收招时露出的一个破绽。 李春根右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踩碎了脚下的地面,身形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撞进了谢天南的怀里。 同时,他的右拳猛然轰出,带着滚滚的轰鸣声,直奔谢天南的胸口。 谢天南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仅剩的内劲全部凝聚在双臂上,交叉挡在胸前。 轰。 李春根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谢天南的双臂上。 伴随着密集的骨碎声,谢天南那两条修炼了百年的手臂瞬间扭曲变形,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李春根拳头上附带的灼热真气更是毫无阻挡地冲进了老者的体内,瞬间将他的经脉冲击得七零八落。 谢天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十几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谢文海开来的那辆黑色轿车上。 砰的一声,轿车的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挡风玻璃全部震碎。 谢天南倒在车头上,嘴里不断往外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鲜血,身体剧烈抽搐着。 手里的大黑伞掉落在地上,被积水冲走。 谢文海呆呆地看着倒在车头上的老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在谢家宛如神明一般活了一百多岁的老祖,竟然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李春根用最蛮横的方式废掉了。 李春根迈着步子走到车前。 大雨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让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冷峻。 谢天南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李春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竟然废了我的修为……你到底是谁……” 李春根伸手扣住谢天南的脖子,像提死狗一样把他从车头上提了过来,随手扔在了积水里。 “我说过,让你来送死。” 李春根俯视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活了一百年,体内的血气倒是挺旺盛。带回桃花村,正好可以给我的药田当化肥。” 谢天南吓得脸色惨白,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的经脉已经被至阳真气烧穿了,根本动弹不得。 旁边的谢文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哭喊道: “李老板饶命!李老板饶命啊!我们谢家认输了!我们愿意交出所有的产业,求你放过老祖,放过我们谢家吧!” 李春根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现在认输,晚了。 明天一早,让苏慕雪接收你们谢家在江南的所有股份。 至于你,带着你们谢家剩下的人滚出江南省。 要是让我再看到一个谢家的人,我就亲自去江左把你们灭族。” 谢文海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在水泥地上撞得砰砰作响,额头上满是鲜血和泥水。 李春根转过身,对着走廊上观战的冷月招了招手。 “拿根绳子把他捆了,扔进卡车后备箱,等回村的时候带走。” “是,老板。” 冷月利落地从二楼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粗绳,熟练地将瘫软在地修为尽废的谢天南捆了个结实。 暴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散去。 李春根踩着积水走回小白楼。 苏慕雪拿着一条干毛巾迎了上来,递到他手里。 “谢家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的资产接收会顺畅很多。” 苏慕雪看着他说道。 李春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上的雨水,把毛巾扔到一边。 “江南的水路和商界规矩,以后都由你来定。我要回一趟桃花村,把这个老不死埋进药田。新一期的药酒酿造,让柳青瑶抓紧时间办。” 苏慕雪点头应下,立刻开始打电话调动集团的法务和高管,准备对江左谢家展开最彻底的蚕食。 一小时后,黑色越野车再次发动。 冷月开着车,李春根坐在副驾驶上,后面还跟着一辆装载着废人谢天南的卡车。 车队缓缓驶出省城,朝着桃花村的方向驶去。 第180章 药田新肥 黑色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 雨后的空气混杂着新鲜的泥土气息,透过车窗涌进车厢。 后方的重型卡车紧紧跟随,车轮碾过水洼,溅起大片的水花。 冷月双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李春根。 “老板,翻过前面那个山口就进桃花村了。” 冷月说道。 李春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青翠山峦。 自从荒山超级大阵全面闭环异变之后,这片区域的气象发生了极其明显的改变。 原本荒凉的山头此时被一层淡淡的紫气笼罩,沿途的草木长得比以往更加茂盛翠绿,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雨水,显得生机勃勃。 越野车很快驶入了桃花村的村口。 村道两旁的地里,几个正在除草的村民直起腰,大声向车里的李春根打招呼。 李春根摇下车窗,朝村民们笑着点了点头。 车子开到村头的老槐树下时,陈桂花正挎着一个竹篮站在树荫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衬衫,饱满的身形将衣料撑得有些紧绷,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极具乡野少妇的丰满风情。 看见李春根的车驶过来,陈桂花眼睛一亮,立刻小跑着迎了过来。 “春根,你可算从省城回来了。俺听说省城这几天下了暴雨,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 陈桂花走到副驾驶车窗前,把竹篮递了过来,“来,尝尝俺刚从后山摘下来的水蜜桃,可甜了。” 李春根伸手接过两个硕大的桃子,在衣服上随手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清甜纯正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果肉鲜嫩多汁。 “桂花嫂子,这桃子长得比前阵子大了一整圈。” 李春根赞了一句。 陈桂花抿嘴一笑,眼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羞涩与喜悦。 “可不是嘛。这几天村里奇了怪了,不仅果树跟疯了似的结大果子,连俺家后院种的青菜都比往常长得快。大家都说是你给村里带来了福气。” 李春根心里清楚,这是超级大阵闭环后,浓郁的地气开始向外缓慢扩散扩散导致的结果。 他看着陈桂花那张红润的俏脸,笑了笑说道:“果子长得好是好事。嫂子,俺带了货回来,得先上山一趟。回头闲了去你家坐坐。” 陈桂花听到这话,白净的脖颈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声应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地目送着越野车朝半山腰的大别墅开去。 几分钟后,车子在豪华大别墅的院子里停稳。 沈玉娘和林雪儿听见引擎声,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 林雪儿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修身小背心,下身是一条极短的浅蓝色牛仔短裤,一双笔直晃眼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格外的白皙。 她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搂住李春根的手臂,有些好奇地看着停在院子中央的那辆大卡车。 “春根哥,你怎么还带了个大卡车回来?里面装了什么好宝贝呀?” 林雪儿歪着脑袋问,饱满的胸膛随着动作在李春根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李春根顺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说道:“带了个谢家的老骨头回来。你们在屋里待着,俺和冷月上后山一趟。” 沈玉娘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瞧见他身上的黑色短袖有些褶皱,眼里满是温柔的关切。 她拍了拍围裙说道:“刚炖好的羊肉都在锅里热着呢,你们办完事早点回来吃饭。” 李春根点头应下,迈步走到后面的大卡车旁。 冷月已经利落地拉开了卡车的货箱大门。 瘫软在车厢角落里的谢天南被五花大绑。 这位活了一百多岁的谢家老祖,此时脸色面如死灰,全身经脉被至阳真气烧毁的剧痛让他不断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原本阴鸷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李春根伸手抓住谢天南背后的粗绳,手臂微微一发力,将他像提一袋垃圾一样单手提了出来。 他提着谢天南,迈开大步,轻车熟路地顺着崎岖的山路朝着后山的主阵眼走去。 冷月反手关上车门,腰间挂着战术匕首,紧紧跟在后面负责警戒。 一路上,山道两旁的泥土里都隐隐透着温热的气息。 随着两人不断深入荒山核心区域,周围的淡紫色雾气变得越来越浓郁,能见度降到了极低。 但这股紫雾吸进肺里,却让人感到精神百倍,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主阵眼所在的岩壁空地。 五棵高达三米的暗红色火属性古树矗立在浓郁的紫雾中,宽大的叶片上流转着赤色的流光。 地底主位上埋藏的那截古木已经彻底褪去了乌黑的外壳,绽放出极致的墨绿色本源光芒。 被提在手里的谢天南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干瘪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他活了一百年,武道底蕴深厚,自然能感受到这里隐藏着何等恐怖且纯正的先秦药道能量。 “你……你竟然在这穷乡僻壤布下了这等上古奇阵……” 谢天南沙哑着声音,惊恐地喊道。 李春根懒得搭理他的废话。 他大步走到五棵参天古树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右脚黄胶鞋在地面用力一勾。 轰的一声,几尺厚的坚硬泥土瞬间被暴烈的力量掀开,露出了下方密密麻麻、呈墨绿色的粗壮树根。 这些树根仿佛拥有自主生命一般,在泥土层中微微蠕动游走。 李春根右手一甩,直接把宛如废人的谢天南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土坑里。 “你活了一百年,虽然修为被俺废了,但这具肉身里蕴含的古武精血和生机还算充沛。今天正好埋在这里,给俺的这片药田当新一轮的绝佳肥料。”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无情。 一旁的冷月上前一步,唰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锋利的战术匕首。 她蹲下身,在谢天南的手腕和脚踝处利落地划出几道深深的血口。 暗红色的古武精血瞬间喷涌出来,迅速渗透进了干涸的黑色泥土中。 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周围那些墨绿色的古树根须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如同一条条毒蛇般疯狂地涌向谢天南的身体。 无数细小的根须直接刺破了他的皮肤,顺着血管扎进了他的体内,开始贪婪、疯狂地吸收他肉身里积蓄了百年的精血与生机本源。 “啊啊啊!” 谢天南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身体在泥水里剧烈抽搐。 随着体内的生命力被超级大阵无情地剥离,他的皮肤迅速变得干枯,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彻底失去了动静,化作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枯骨。 周围的泥土自动翻滚合拢,将坑洞重新填平,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在彻底吸收了一位超越普通宗师强者的全部精血与生机后,主阵眼周围的五棵暗红色古树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树叶上的赤色流光光芒大盛,大片更为浓郁的淡紫色雾气从树干中喷涌而出。 大阵的能量核心开始疯狂盘旋,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纯正能量洪流,顺着虚空直接灌入了李春根的体内。 李春根站在原地,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功法自发疯狂运转。 他的骨骼内部传出了春雷般密集的轰鸣声,古铜色的皮肤表面,那层暗金色的流光变得更加深邃凝练。 他用力握了握拳头,掌心处隐隐传来空气被生生捏爆的轰鸣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总量再次发生了暴涨,奔腾如江河,充斥在四肢百骸之中。 “呼——” 李春根吐出一口浊气,真气化作一道凝练的白色气箭,射出几米远撞在岩壁上才缓缓消散。 冷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她能感觉到,此时的李春根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比在省城暴雨中斩杀谢天南时还要恐怖数倍。 “老板,大阵的反哺力量增强了,药材的长势在加快。” 冷月看着周围茂密的药田说道。 李春根收回真气,点头道:“这老小子的血气确实是极品养料。有了他的滋养,第二批变异药材可以提前一个星期成熟。通知柳青瑶,让她的酒厂做好大批量开工的准备。” 他拍掉手掌上的泥土,转身朝着山下的大别墅走去。 冷月利落地收回匕首,紧随其后。 回到大别墅的餐厅时,沈玉娘已经把丰盛的饭菜端上了桌。 一个巨大的木盆里装满了炖得软烂的羊肉,旁边还放着一盘金黄的炒鸡蛋和一叠刚出锅的大白馒头。 李春根坐下,抓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大阵灌体让他体内的气血运转极快,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消耗。 他的速度极快,几大块肥美的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连骨头带肉一起咽进了肚子里,吃相充满了野性。 林雪儿坐在他身边,细心地帮他剥着大蒜,时不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鲜汤。 沈玉娘则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眼里满是笑意。 吃饱喝足后,李春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村长王富贵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大厅。 “春根,不好了!村口突然来了几个开着豪车的外地人。 他们自称是南方中药协会的专家高层,带了大批保安,嚷嚷着要强行封锁咱们的荒山药田进行安全检查!” 王富贵急切地大喊着。 第181章 协会刁难 李春根把烟头按在桌上的灰缸里,站起身。 林雪儿有些担心地拉住他的短袖衣角,低声说道:“春根哥,俺陪你一块去看看吧,那些城里来的人惯会欺负人。” “用不着,你在屋里歇着,多吃点肉补充身体。” 李春根拍了拍她柔软的手背,转头示意一旁的冷月跟上。 村长王富贵在前面快步带路,三人踩着有些湿滑的山路,很快来到了荒山大门前。 此时,大门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三辆黑色轿车。 十几个身穿灰色制服、手持黑色电棍的安保人员已经将铁栅栏大门围得死死的,正跟村里的几个保安激烈地争吵着。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体型有些发胖的西装男子。 他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文件,正冲着铁门里大喊大砸: “俺们是南方中药协会的执法检查组。根据群众举报,你们这片荒山的药材涉嫌违规添加禁药导致异变,必须立刻进行封锁,所有人停工配合检查!” 村里的保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个个手里拎着铁锹和木棍,死死守住大门。 “谁要封俺的山?”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走上前,冷声问了一句。 随着李春根的到来,原本嘈杂的大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村里的保安瞧见老板来了,个个面露喜色,自觉地朝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西装男子打量了李春根几眼。 见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黑色短袖,脚下的黄胶鞋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巴,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爬出来的泥腿子,男子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轻蔑。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李春根?” 西装男子抖了抖手里的文件,昂着脑袋说道: “俺叫刘斌,是中药协会的执法组长。这是盖了章的查封令,现在给俺把大门打开,让俺们进去抽样封存。要是敢抗法,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春根走到铁门前,隔着栅栏俯视着刘斌。 他一米九以上的雄壮身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原本得意的刘斌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中药协会是个什么东西,也能管到俺的头上?” 李春根伸手穿过铁栅栏,一把夺过那份文件,双手随手一揉,直接将厚厚的文件捏成了一团碎纸屑,扬手扔在地上。 刘斌脸色大变,指着李春根怒喝道: “你敢撕毁公文!真是无法无天了!保安,把这个人给俺拿下,强行开门进山!” 话音刚落,三个身材高大的协会保安挥舞着手里的电棍,对着李春根的肩膀和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电棍顶端闪烁着蓝色的火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李春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右手大掌向前猛地一推,那扇几百斤重的精铁大门直接被他巨大的蛮力推得向前轰然倒塌。 轰隆。 沉重的铁门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泥水。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保安躲闪不及,直接被铁门砸中了双腿,倒在地上抱着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第三名保安手里的电棍还没落下,李春根已经跨步走了出来。 他闪电般探出右手,一记掌刀横向劈在对方的脖颈上。 那名高大的保安双眼白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泥水里。 剩下的十几个保安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电棍剧烈抖动,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刘斌见势不妙,眼里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一边往身后的黑色轿车退去,一边色厉内荏地大喊: “你敢公然打人!你等着,俺这就回城里叫人,把你们这片山头给彻底推平了!” 说着,他拉开车门就想钻进车厢里逃跑。 李春根迈开大步,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就到了黑色轿车前。 他抬起穿着黄胶鞋的右脚,对着轿车的前车门狠狠一踹。 轰。 整扇厚实的车门被巨大的力量生生踹得深深凹陷了进去。 卡死的车座和变形的铁皮直接将刘斌的左条大腿死死卡在里面,刘斌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疼得额头上满是冷汗。 李春根走到轿车正前方,双手扣住汽车引擎盖的边缘,手臂上的古铜色肌肉瞬间高高隆起,体内的真气如春雷般轰然爆发。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双手发力,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整辆重达两吨的黑色轿车前半部分生生抬离了地面数尺高。 紧接着,他的右拳凝聚起灼热的至阳真气,对着汽车的发动机舱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 轿车的引擎盖瞬间四分五裂。 钢铁外壳在李春根的铁拳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糊,核心发动机舱被当场砸穿粉碎,无数精钢机件和滚烫的油液伴随着浓黑的烟雾四处喷溅。 整辆轿车的前半段彻底变形坍塌,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谷间来回回荡,震得周围那些协会保安个个脸色惨白,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地,手里的电棍扔了一地。 刘斌被死死卡在变形的车座里,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呆呆地看着车头处那个散发着灼热高温的巨大拳印,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李春根走到车窗旁,伸手拉住已经变形的车顶铁皮,双臂发力,刺啦一声将车顶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伸手把吓傻的刘斌从里面像提死狗一样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满是泥水的地面上。 “谁让你们来的?” 李春根踩着烂铁片上,俯视着他。 刘斌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着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万象商会总部的吴副会长……他给俺们协会的高层施压,让俺们带人来查封你的药田,彻底切断苏氏集团的原料供应……” 李春根听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万象商会那些在省城的爪牙被拔光了,水路也被苏慕雪彻底封锁,没想到总部的人还不死心,竟然动用世俗协会的裙带关系来搞这种阴招。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吴副会长。” 李春根抬起黄胶鞋,一脚踩在刘斌完好的左手手掌上,脚尖微微用力一碾。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门口响起,刘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整个人在泥水里剧烈扭动起来。 “这片荒山是俺李春根的。谁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进来,谢天南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春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对身后的冷月吩咐道: “把这些烂铁和人都给俺扔出桃花村。谁要是走得慢了,就直接抬到后山去当肥料。” “是,老板。” 冷月利落地点头,随即带着村里的保安开始清理大门口。 那些受了轻伤的协会保安哪里还敢停留半分,忍着恐惧抬起昏迷的同伴,扶着断手断腿的刘斌,连剩下的两辆黑色轿车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子外面逃命。 大门口重新恢复了安静。 村长王富贵看着地上那一堆彻底报废的汽车废铁,咽了口唾沫,心里对李春根的手段又多了一层浓浓的敬畏。 “春根,万象商会总部那边在南方各省人脉很广,俺们接下来该咋办?” 王富贵有些担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想玩这种恶心人的烂规矩,俺就陪他们玩到底。” 李春根拍掉手掌上的大铁锈和泥土,对冷月说道: “给苏慕雪发个消息,让她查查万象商会总部那个吴副会长的底细。既然他急着找死,就先把他连根拔了。” “明白,老板,俺现在就联系苏总。” 冷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特制手机,开始快速拨号。 李春根转身朝着半山腰的大别墅不紧不慢地走去。 折腾了大半天,胃里刚刚补充的食物又消耗了不少,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吃沈玉娘炖在锅里的软烂羊肉。 至于万象商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在他绝对的铁拳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第182章 商界女王的雷霆手段 李春根迈步走进别墅大厅,迎面便闻到了浓郁的羊肉香味。 沈玉娘正从厨房里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瓷盆,里面装满了炖得软烂的羊排,汤汁浓白,上面还撒着一把翠绿的蒜苗。 瞧见李春根回来,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正热乎着呢。” 沈玉娘把瓷盆稳稳放在桌上,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小吊带,丰满的风韵将吊带撑得极为饱满,居家阔腿裤勾勒出成熟迷人的身段。 林雪儿则像只欢快的小巧百灵鸟一样迎了上来,拉着李春根的胳膊往餐桌旁拽。 她身上那件明黄色的修身背心有些短,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蛮腰,浅蓝色的短裤下,一双毫无赘肉的长腿晃得人眼晕。 “春根哥,外面的坏人都赶跑了吧?” 林雪儿一边帮李春根拉开椅子,一边贴心地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手掌上的灰尘。 “几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已经扔出去了。” 李春根坐下来,顺手在林雪儿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惹得小姑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瞬间红透。 李春根抓起一个大白馒头,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塞进嘴里。 就在李春根狼吞虎咽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冷月已经用特制手机拨通了苏慕雪的电话。 远在省城苏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光线明亮。 苏慕雪正坐在大班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修长的脖颈。 听完冷月在电话里的汇报,苏慕雪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冷,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黑檀木办公桌上。 “中药协会?查封药田?” 苏慕雪冷笑了一声,英气勃勃的眉宇间聚起一层寒霜。 “万象商会总部那个姓吴的副会长,真以为拿到了几张协会的批文,就能在江南卡住咱们的脖子?” 电话那头传来冷月平静的声音:“老板的意思是,既然他急着找死,就请苏总动用全部手段,直接把他连根拔了。” “转告春根,让他在村里安心休息,这点小事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今晚十二点之前,我会让这个吴副会长变成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苏慕雪挂断电话,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雷霆般凌厉的杀气。 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冰冷地吩咐道: “通知法务部、财务部,还有黑金商会驻省城的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全部到一号会议室开会。另外,立刻联络海事局和各家合作银行的负责人,我要动用最高级别的商业制裁。” 随着商界女王的一声令下,整个江南省的商业上空瞬间风起云涌。 万象商会总部位于临省的一栋摩天大厦内。 副会长吴凯正坐卧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秘书。 他手里端着红酒杯,脸色带着几分得意。 “刘斌那家伙应该已经带人到了桃花村了吧?” 吴凯抿了一口红酒,冷笑着自言自语: “苏氏集团的水路被封,如果连后方的药材基地也被中药协会以违规名义无限期查封,看那个苏慕雪还能撑几天。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跪下来求老子分她一条活路?”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他的首席助理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由于跑得太急,甚至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红木盆栽上。 “吴总,不好了!出大碎事了!” 助理颤抖着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拍在桌上。 吴凯眉头一皱,推开怀里的女秘书,不悦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是……是咱们的资金链断了!” 助理带着哭腔大喊道,“就在两分钟前,跟咱们合作的三家大型国有银行突然联合发函,宣布无限期冻结吴总您名下的所有个人账户以及八家壳公司的流动资金!理由是涉嫌严重的跨国洗钱和非法地下融资!” “什么?!” 吴凯惊得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水四处飞溅。 还没等他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桌上的两部私人电话同时剧烈地响了起来。 吴凯死死攥着电话听筒,按下了接听键。 “吴凯!你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通天大物?!” 电话里传来一个平时极有权势的白道庇护者的愤怒咆哮。 “海事局和港务总局联合发了红头文件,不仅要无限期扣押万象商会那六十八艘货轮,连你之前在沿海投资的三个私密走私码头也被缉私队全面查封了!老子现在自身难保,你给老子滚远点!”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吴凯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他刚想拨号回去,第二部电话里又传来了家族信托基金负责人的绝望声音。 “吴总,我们在海外不记名账户里的一百五十亿美金,在刚才被一股恐怖的北方资金强行做空吞噬了!对方用的是京城白家和宋家留下的核心金融权限,我们毫无反抗能力,已经彻底破产了……” 啪嗒。 两部电话同时滑落,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吴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扑通一声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攒下的世俗财富、白道关系、海外资产,竟然在几股庞大力量的联合绞杀下,瞬间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起来,收到了一条来自省城医院的视频通话请求。 吴凯颤抖着手指点开视频,画面里露出了刘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此时的刘斌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全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左手掌被彻底碾碎成了肉泥,正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吴总……救命啊……” 刘斌隔着屏幕疯狂地惨叫着,眼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个李春根根本不是人!他两只手就把两吨重的轿车抬了起来,一拳砸穿了发动机!他还说……他还说谢家老祖已经死在后山当化肥了……谁要是再敢伸手,这就是下场啊!” 听到“谢家老祖当化肥”,吴凯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可是活了一百多岁、实力超越普通宗师的谢天南啊! 在他们这些万象商会高层的眼里,老祖就是神明一样的护身符,如今竟然被那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杀了当肥? “完了……全完了……” 吴凯嘴唇剧烈哆嗦着,裤裆处传来一阵凉意。 第183章 红颜温存 黑色越野车熄火停在院子里,车灯熄灭,周围重新被夜色笼罩。 冷月迈步走进大别墅的餐厅,看了一眼正在擦嘴的李春根。 “老板,苏总那边已经全部办妥了。” “吴凯的资金链彻底断裂,名下的全部资产和海外信托账户被依法查封,他背后的几条白道关系也主动割裂。现在这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李春根把手里擦汗的毛巾扔到桌上。 苏慕雪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一旦瞅准了机会出手,就绝不会给对方留任何翻身和喘息的余地。 “干得不错。” 李春根站起身,慢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通知柳青瑶,让她明天一早带技术人员来村里。北郊秘密仓库里的那两千吨变异药材可以开始动用了,新一批的阳元药酒要立刻投入酿造。” 江左谢家和万象商会的主力虽然被砸烂了,但盯着这块大肥肉的势力绝不会少。 只有把药酒产业彻底做大,占据绝对的市场主导权,才能让那些暗中觊觎的黑手彻底绝望。 李春根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青色的烟圈,接着交代道: “等柳青瑶到了,让她把村头那几间空置的大厂房重新收拾出来。 新药酒的药材提炼和核心配比必须在桃花村大阵范围内完成,城里的加工厂只能负责最后的装瓶和外围运输。 核心的技术,绝不能流出这片大山。” 大阵催生出来的药材太过特殊,如果直接把大量变异原料运出去加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有把最重要的一道工序留在村里,配合锁气大阵中淡紫色雾气的熏陶,才能保证药酒的药效达到最大化。 冷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利落地将这些交代逐条记录下来。 “明白,老板。俺现在就联系柳总,让她连夜准备好相关的设备和人手。” 冷月收起本子,转头走出了别墅大厅。 夜幕彻底降临,桃花村陷入了一片宁静。 山头上的淡紫色雾气在夜色中更显浓郁,顺着轻柔的山风缓慢地朝村子周围扩散。 这些雾气带着温热的淡淡药香,飘进别墅的院子里,让周围的花草在黑暗中都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村道上静悄悄的,新建的几排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溢散开来的温热气息甚至吸引了周围深山里的不少飞鸟走兽,它们在荒山外围低鸣,却又畏惧主阵眼的恐怖威压,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林雪儿因为白天的劳累,吃完饭便提早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了。 大别墅的二楼卧室内,灯光被调得有些昏暗。 李春根光着雄壮的膀子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红色的火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在后山主阵眼吸收了谢天南那身百年气血的反哺后,他体内的至阳真气如同翻滚的岩浆一般,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腾,带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炽热与躁动。 门锁轻轻一响,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玉娘端着一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晃荡,露出一双丰满白皙的圆润大腿。 因为经常喝含有大阵药效的羹汤,她的皮肤显得愈发水润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成熟丰腴的身段将单薄的睡裙撑得紧绷,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香气。 “春根,俺给你熬了消食的清汤,快趁热喝了吧。” 沈玉娘反手将房门反锁,轻移莲步走到李春根身后,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李春根转过身,将手里的烟头随意按灭在旁边的灰缸里。 他看着眼前的成熟妇人,眼底闪过一丝粗暴的炽热。 他接过瓷碗,三两口将滚烫的清汤喝了个干净,随手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他伸出粗壮的古铜色手臂,一把揽住沈玉娘那丰满的纤腰,顺势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带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沈玉娘惊呼了一声,双手顺从地攀附在李春根宽阔如铁板的肩膀上。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和那股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她的脸颊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几天俺在省城,想俺了没有?” 李春根粗鲁地捏住她圆润的下巴,低头俯视着她。 “想,天天都在地里和屋里惦记着你呢。看到你安全回来,俺这心里才算踏实。” 沈玉娘低着头,温顺地把脑袋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极大的安全感。 李春根没有再废话,体内的龙象气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打横将沈玉娘丰满的身体一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随手将她扔在柔软的被褥间。 红色的丝绸睡裙在翻滚中凌乱散开,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瞬间暴露在有些昏暗的空气中。 李春根欺身而上,蒲扇般的大掌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单薄的丝绸睡裙在男人的绝对蛮力面前瞬间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化作几片碎裂的红布散落在床榻周围。 沈玉娘没有抗拒和羞涩,只是温顺地张开双臂,主动应迎接着这个宛如远古巨兽般的男人。 房间内的空气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升高了许多。 李春根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至阳真气的快速流转让他的皮肤烫得吓人。 他毫无顾忌地宣泄着体内过剩的狂暴精力,动作粗鲁而霸道,大掌在沈玉娘饱满丰腴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掌印红晕。 木床剧烈的摇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连绵不断地响了起来,伴随着阵阵压抑的低吟。 沈玉娘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被汗水浸湿的浅色床单。 这场充满侵略性的狂风暴雨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深夜时分,卧室里的巨大动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宽大的床单上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被撕碎的丝绸衣物。 沈玉娘此时全身脱力,细密的汗珠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软绵绵地缩在李春根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84章 酒厂开工 清晨的阳光穿透山间的晨雾,照在大别墅的院子里。 李春根穿着一件灰色无袖汗衫,站在院中央活动了一下肩膀。 昨夜在沈玉娘身上宣泄了一通,他此时神清气爽,体内的至阳真气在宽阔的经脉里缓慢流淌,没有了先前的暴躁。 沈玉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刚洗干净的长袖外套。 她今天换上了一条略显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圆润丰满的身段把衬衫撑得有些变形。 虽然昨夜被折腾得不轻,但此时她白皙的俏脸上却挂着一层水润的红晕。 “春根,把外套捎上,山里早上风凉。” 沈玉娘把衣服递过去,顺手帮他理了理汗衫的领口。 李春根接过外套随手搭在肩膀上,顺势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拧了一把。 “我身体硬实,不碍事。雪儿呢?” “那丫头还在睡着呢,昨晚说梦话都喊着你的名字。” 沈玉娘抿嘴一笑,眼里带着几分成熟妇人的风情。 正说着,村道上隐隐传来了密集的汽车引擎声。 几分钟后,十几辆清一色的全封闭式重型货车排成一长溜,缓缓驶进了桃花村,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商务车。 车队在村头那几间刚翻新好的大厂房门前停下。 中间一辆商务车的车门拉开,柳青瑶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墨绿色开叉旗袍,随着走动,两条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满大腿若隐若现,成熟丰腴的熟女风韵扑面而来。 她那张妖娆的俏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美眸在村子里扫了一圈,瞧见李春根后,立刻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过来。 “李大老板,您这村子现在可真成了仙境了。” 柳青瑶走到跟前,一股浓郁的香风扑鼻而来。 她有些惊奇地看着周围,“我刚一进村口,就闻到一股怪好闻的药香,连皮肤都觉得热烘烘的,你这荒山上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李春根看着她旗袍下鼓胀的线条,笑了笑说道:“能发财的宝贝。设备都带齐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把云海大酒店的流动资金全部抽调出来,从国外买的最顶尖的蒸馏和提纯设备。” 柳青瑶美眸一挑,有些火辣地在李春根雄壮的胸膛上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娇笑道: “为了你这药酒,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要是赔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 “少在这放浪,跟我去厂房看看。” 李春根笑骂了一句,迈开大步朝大厂房走去。 柳青瑶抿嘴轻笑,扭着丰满的腰肢紧紧跟在后面。 冷月此时也从一旁走了过来,腰间挂着战术匕首,冷着脸开始指挥那些从车上下来的技术人员和精壮工人搬运设备。 村头这四间大厂房原本是村里废弃的红砖厂,前阵子被工程队的王胖子带人连夜加固翻新,里面全部铺上了干净的防尘地砖,墙壁也刷成了雪白色,面积足够大。 几十个工人手脚麻利地把一台台笨重的银白色不锈钢提炼罐、密封发酵舱抬进厂房。 李春根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随着荒山大阵的淡紫色雾气缓慢扩散,这几间厂房内部也充斥着淡淡的温热地气。 “听好了。” 李春根转过头,看着柳青瑶和几个核心技术员。 “新药酒的制造分成两步。 第一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变异当归等原料的粉碎、高温真气提炼,以及秘制药液的配比,必须在这四间厂房里由我的人亲自盯着完成。” 他指了指外面的重型货车: “提炼出来的核心药原液,再用密封罐运到城里的酒厂进行最后的稀释、装瓶和贴签。城里那边的人,绝不能接触到任何药材原料,听明白没有?” 几个戴着眼镜的技术员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老技术员开口道: “李老板,如果不在城里的大厂区完成闭环生产,这原料在运输过程中很容易挥发活性,而且人工成本会增加不少……”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李春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手,爪子就不用要了。” 老技术员被他那恶兽般的眼神盯着,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话生生憋回了肚子里,连连点头称是。 柳青瑶见状,立刻出来打圆场,对着几个技术员挥了挥手: “行了,都按照李老板的意思去办,赶紧调配设备。要是出了差错,扣光你们全年的奖金!” 厂房里很快响起了密集的敲击声和机器组装的轰鸣声。 李春根背着手在几间大厂房之间巡视。 冷月则尽职尽责地带着十几个村里的保安,在厂房四周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任何闲杂村民靠近。 第一批从省城秘密仓库运来的几百箱变异药材原料,也开始在最后一间厂房里进行秘密卸载。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中午,厂房里的机器已经基本组装完毕,开始进入初步的通电调试阶段。 正当李春根准备叫上柳青瑶回别墅吃饭时,大厂房外面的空地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 一辆挂着临省牌照的银灰色越野车在大门口停下。 车门拉开,走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黑衣青年,青年双手环抱在胸前,右手虎口处长着厚厚的茧子,明显是个常年握刀的高手。 两人一走进厂房大院,目光便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几辆正装卸着变异药材的货车。 山羊胡中年人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温热药香,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藏的贪婪与惊异。 “几位有何贵干?这里是苏氏集团的私人厂房,闲人免进。” 冷月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两人面前,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战术匕首柄上,眼神警惕。 山羊胡男子并没有理会冷月,而是把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从厂房里走出来的李春根身上。 “呵呵,这位应该就是最近在江南闹得沸沸扬扬的李春根李老板了吧?” 山羊胡男子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来自江南省边界的隐世古武山门,百草谷。我叫药谷子,这是我的随行弟子。” 听到“百草谷”,原本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柳青瑶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往李春根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道: “春根,小心点。百草谷是南方出了名的古董门派,传承了百多年,专门垄断高端古药材和各类古武丹药,行事极其霸道,万象商会以前都要给他们面子。” 李春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叫药谷子的中年人,脸色古井无波。 “有屁快放,我没工夫陪你们在这瞎扯。” 李春根冷声说道。 药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一双细长眼死死盯着李春根,往前迈了一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李老板,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救你的命。” “救我的命?” 李春根冷笑。 “正是。” 药谷子指了指后山那若隐若现的淡紫色雾气,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你在这荒山上布下奇阵,强行抽取周围百里的地气,催生出这些变异药材。 你可知这是在逆天而行? 这种药材内蕴含着暴烈的天地邪气,普通人喝了你酿的药酒,短时间内固然能强身健体,但长此以往,必将全身经脉爆裂而死!” 他身后的黑衣青年也冷哼了一声,踏前一步,浑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内家武者的强横气息,双眼挑衅地瞪着李春根。 药谷子摸了摸山羊胡,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继续说道: “我们百草谷秉承医道上百年。 李老板,只要你把这片荒山大阵的控制权和药酒的核心配方交由我们百草谷来净化打理,我们不仅能帮你化解这场灭顶之灾,还能保你在南方大富大贵。 否则,一旦这邪药出了人命,不仅这大阵保不住,你李老板恐怕也难逃一死啊。” 听到这里,李春根总算明白了。 这帮所谓的隐世古武门派,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谢天南刚死没两天,这些家伙就闻着药香摸到了桃花村,扯了一堆大仁大义的幌子,说白了还是看上了他的超级大阵和变异药材,想要空手套白狼强抢产业。 “说完了吗?” 李春根走下台阶,踩着黄胶鞋一步步走到药谷子面前。 他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型如同一面厚重的铁墙,将两人的视线彻底遮挡。 药谷子被他的气势压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被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震慑得有些挪不动步。 “说完的话,就给我滚。” 李春根俯视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暴烈的光芒。 “想要我的配方和大阵?让你们百草谷的谷主亲自滚过来给我跪下,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 第185章 不知死活 随着李春根的话音落下,厂房院子里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站在药谷子身后的黑衣青年脸色一沉,双眼里爆发出浓烈的杀机。 他自幼在百草谷长大,跟随师门在南方古武界向来横行无忌,何曾见过有人敢对百草谷如此大言不惭。 “放肆!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也敢对我们谷主不敬,找死!” 黑衣青年怒喝一声,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猛然松开,右手如闪电般探向腰间。 刺啦一声,一柄藏在腰带里的精钢软剑被他瞬间抽了出来,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宛如一条吐信的毒蛇,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内家真气,直刺李春根的咽喉。 这一剑速度极快,空气中都传出了尖锐的破空声,显然是动了杀手。 然而,面对这直奔咽喉的一剑,李春根不闪不避。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柄锋利的精钢软剑在距离李春根脖颈皮肤还有半寸的地方,便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铁墙。 暴烈的护体真气轰然反震,软剑的剑尖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间扭曲变形,整柄精钢剑身被生生震成了一条弯曲的弧线。 “什么?!” 黑衣青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惊得大叫出声。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灼热巨力顺着剑身疯狂涌来,震得他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红的血水顺着手掌流淌而下。 还没等他来得及撤剑往后退,李春根那只蒲扇般的大掌已经带着狂暴的风压呼啸而来。 啪! 一声沉闷如雷鸣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大厂房院落。 黑衣青年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颗脑袋在巨力的撞击下瞬间诡异地向右扭转了半圈,颈椎骨在这一瞬间被拍得寸寸粉碎。 他的大半边脸颊骨骼彻底塌陷,数枚混着血水的白亮牙齿和眼球当场崩飞了出来。 砰的一声,青年的无头尸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十几米远,将后面越野车的挡风玻璃撞得粉碎,随后死狗一样瘫软在引擎盖上,彻底没了动静。 站在原地的药谷子目睹了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那撮精心打理的山羊胡剧烈颤抖着,眼里的阴鸷与贪婪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百草谷的内门精锐弟子,大成境界的内家武者,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一巴掌拍死了? “你……你竟然是古武宗师?!” 药谷子嗓音沙哑地尖叫着,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地往后挪动,裤脚在泥地上拖出了两条深深的痕迹。 他此时才真正意识到,谢天南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传闻。 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走上前,一脚踩在药谷子那条穿着灰色长衫的右腿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百草谷在哪?” 李春根冷声问了一句。 药谷子疼得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不肯松口,色厉内荏地大喊: “李春根!你敢杀我百草谷的人! 我们谷主已经是半步大宗师的修为,门内更有无数古武供奉! 你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否则百草谷大军压境,必定将你这桃花村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不说是吧?” 李春根面无表情,脚尖微微发力。 咔嚓! 药谷子那条右腿的膝盖骨被李春根一脚踩得粉碎,里面的骨茬生生刺破了灰色长衫的布料,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和殷红的血水。 “啊啊啊!” 药谷子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打滚扭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衣服。 “我的耐心有限。再问你一次,百草谷大本营在哪?” 李春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 感受到李春根身上那股宛如远古巨兽般的恐怖杀气,药谷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捂着废掉的右腿,一边哆哆嗦嗦地哭喊道: “在……在江南省和临省交界的大娄山深处! 翻过盘龙岭有一座仙人谷,百草谷的大本营就在里面! 李老板饶命! 我也是奉了内门长老的命令过来探探虚实的,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一旁的冷月走上前,手里紧握着战术匕首,冷声问道:“老板,这个人怎么处理?要不要带到后山埋了?” 听到“这话,药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裆部瞬间传来一阵腥臭的温热,竟然当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他疯狂地朝着李春根磕头,把地面砸得砰砰作响。 “用不着浪费我药田的土。” 李春根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渍,对冷月吩咐道:“把那具尸体塞进越野车里,让这个山羊胡把尸体和我的话给百草谷带回去。” 李春根走到药谷子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任由他那条废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谷主。 新一代的【阳元药酒】明天就正式开酿。 他要是想要配方,就带齐百草谷这百年积攒的所有高阶药材和灵石古董,自己滚过来跪在我大门前送礼。” 李春根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是敢空着手来,或者再派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过来恶心我,我就亲自走一趟大娄山,把你们百草谷满门彻底杀绝。” 说完,李春根右手一甩,直接把药谷子整个人凌空扔飞出去了十几米远,砰的一声重重砸进了越野车的后座车厢里。 冷月利落地走过去,将车顶上青年的无头尸体也一把拽了下来,死猪一样塞进了副驾驶,随后反手死死砸上了车门。 药谷子强忍着膝盖处钻心的剧痛,颤抖着发动了越野车,用仅存的左脚死死踩住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疯狂的轰鸣,歪歪扭扭地朝着桃花村外面逃命去了。 大院里重新恢复了干净。 柳青瑶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远去的越野车,拍了拍胸口,眼里满是惊叹与炽热的崇拜。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手段永远是这么霸道雷霆,让女人充满了无法自拔的安全感。 “春根,百草谷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青瑶走到他身边,成熟丰满的身子自然地贴在李春根的胳膊上,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就怕他们不来。” 李春根顺手在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掌在旗袍开叉处的丰满大腿上狠狠抓了一把,冷笑道: “他们自诩传承百年,手里存着的高阶古药材肯定少不了。等把百草谷这些古董山门全部砸碎了,正好用来给我的大阵当下一轮的养料。” 他偏过头,看着柳青瑶那张妖娆红润的俏脸,眼底闪过一丝侵略性的火热: “折腾了一上午,胃里又空了。走,陪我回别墅吃饭,下午让技术员把设备全部开动,第一批药原液,今天必须给我提炼出来。” “都听李大老板的。” 柳青瑶美眸含春,顺从地靠在李春根宽阔的怀抱里,两人朝着半山腰的大别墅不紧不慢地走去。 第186章 干柴 午饭结束后,李春根带着柳青瑶重新回到了村头的大厂房。 二楼的独立办公室是专门隔出来的,里面的红木桌椅摆放整齐,宽大的玻璃窗正对着下方的核心生产车间。 此时,下方的机器已经全面开动,沉闷的机器轰鸣声隔着厚实的玻璃传上来,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由于大阵的淡紫色雾气在村口蔓延,整间办公室内的空气也显得有些温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药香。 柳青瑶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销售计划书。 由于房间里的温度有些高,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乌黑的发丝顺从地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那件墨绿色的开叉旗袍紧紧贴在身上,将她成熟丰腴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迷人风韵。 “春根,这是我让省城团队连夜做出来的市场方案。只要第一批药原液顺利运到城里,半个月之内,我就能让新一代阳元药酒彻底铺满整个南方的高端圈子。” 柳青瑶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亮晶晶地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迈步走进办公室,反手将那扇厚实的铁门死死关上,顺手扣上了反锁。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去接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灼热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柳青瑶那张妖娆红润的俏脸上。 在后山主阵眼吸收了谢天南的气血反哺之后,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功法本就在自行运转,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熟透了的女人,心头的火热彻底升腾起来。 “这些商业上的小事你全权看着办就行,我现在想先吃你。” 李春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横与霸道。 柳青瑶娇躯微微一颤,迎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的脸颊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顺从地放下手里的文件,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办公桌坚硬的边缘,媚眼如丝地娇笑道: “这可是厂房办公室,外面全是工人呢,你就不怕被人听见动静?” 李春根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调笑,直接跨步上前。 他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型如同一面厚重的铁墙,将柳青瑶整个人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伸出粗壮的古铜色右臂,一把扣住柳青瑶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拽。 柳青瑶低呼了一声,丰满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李春根坚硬如铁板的胸膛上。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她的双腿瞬间有些发软,只能温顺地将一双白嫩的手臂攀附在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上。 李春根低下头,粗鲁地死死封住了那张娇艳的红唇。 长驱直入的霸道掠夺让柳青瑶几乎无法呼吸,她紧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呢喃,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片刻后,李春根松开嘴,大掌顺着她旗袍开叉的边缘猛地一扯。 刺啦。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与身上那条肉色超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春根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重重地放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销售计划书和几支钢笔被粗暴地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散落声。 柳青瑶躺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整齐的盘发在拉扯中有些散落,显得凌乱而诱惑。 她眼里的媚意已经彻底泛滥。 李春根欺身而上,粗壮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带着无与伦比的强烈侵略性。 “啊!” 柳青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丰满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剧烈颤抖。 封闭的办公室内迅速被一股炽热的气氛完全充满。 柳青瑶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扯出了几道长长的破口,挂在丰满白皙的大腿上,更显凌乱。 窗外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将卧室内所有的娇喘与低吟完美地遮掩了下去。 这场充满侵略性的征伐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下午两点,办公室内的巨大动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被撕碎的墨绿色旗袍碎片。 柳青瑶全身香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大掌抓捏出来的清晰红晕,眼神迷离溃散,彻底瘫软在李春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温顺得如同一只受惊过后的波斯猫。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吐出青色的烟圈。 柳青瑶挣扎着坐起身,有些无力地伸出白嫩的手臂,细心地帮李春根整理了一下弄乱的灰色汗衫。 “你真是一头喂不饱的蛮牛,差点要了我的命。” 柳青瑶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却带着无尽的满足。 李春根吐出烟圈,顺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冷笑道: “衣服废了,回头让苏慕雪再给你送几件新的。下午的提炼生产给我盯着点,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知道了,我的大老板,都听你的。” 柳青瑶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用手指画着圈。 两人在办公室内温存了片刻,柳青瑶才起身边擦拭汗水,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换上了一套备用的职业套裙。 当李春根带着她重新打开办公室大门走下楼时,车间下方的第一批变异药材已经全部提炼完毕。 四个巨大的不锈钢提炼罐里,正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墨绿色光芒。 精纯的核心药原液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地底大阵溢散进来的淡紫色雾气在罐体表面环绕,正在通过特制的密封管道,缓缓流入大院里的重型储存罐中。 老技术员快步跑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色兴奋而敬畏地大喊: “李老板,柳总,神了!这批药材提炼出来的原液活性,比我们在城里实验室见到的高出足足十倍!” 李春根看着那些散发着淡淡紫雾的精纯药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面色红润,步履有些不自然的柳青瑶,对一旁的冷月吩咐道: “立刻装车,让第一批重型货车连夜把原液运回城里的秘密仓库。 冷月,你亲自带人押运,谁敢在路上伸爪子,直接扔进江里喂鱼。” “是,老板。” 冷月利落点头,转头开始带队安排押运。 大厂房外,夕阳西下,将整片荒山染成了金红色。 李春根站在大院中央,点燃了一根烟,看着一辆辆满载核心药液的重型卡车缓缓驶出桃花村。 他知道,百草谷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而他那双沉寂的铁拳,早已饥渴难耐。 第187章 谷中阴谋 大娄山深处,常年云雾缭绕。 翻过险峻的盘龙岭,在群山环抱的隐秘峡谷中,坐落着一片古香古色的建筑群,这便是南方古武界传续百年的百草谷。 大牌楼下,一辆车身遍布裂纹、挡风玻璃粉碎的银灰色越野车疯狂地冲了进来,轮胎在青石地面上刺耳地摩擦,最终一头撞在石柱上。 车门推开,药谷子满脸血污地从后座爬了出来。 他的右腿膝盖已经彻底粉碎,只能靠一条左腿和双手在地上艰难地向前挪动,在干净的青石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而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那具无头尸体早已僵硬,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快……快去禀报谷主!” 药谷子用沙哑的嗓音疯狂地嘶吼着。 谷口的守卫弟子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围了上来。 几名弟子七手八脚地将药谷子抬起,抬着他飞速朝内殿奔去。 百草谷的议事大殿内,光线略显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腐朽的味道。 谷主药无极坐在最上首的红木大椅上。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面色红润,双目开阖间带着慑人的威严。 作为半步大宗师级别的强者,他已经在这一层境界困了十几年,急需高阶的古药来突破瓶颈。 在殿内两侧,还坐着三位身穿灰色长袍的内门长老,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 砰的一声,大殿木门被推开。 药谷子被弟子们抬了进来,直接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一见到药无极,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挣扎着哭喊道: “谷主,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陆师侄死得太惨了!” 药无极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药谷子的断腿上,沉声喝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们不是去金陵打探那片药田的虚实了吗?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陆飞呢?” “陆飞……陆飞被那个李春根一巴掌拍死了!尸体就在谷口的越野车里!” 药谷子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无法遏制的恐惧。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大殿内瞬间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惊呼。 坐在左侧的二长老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难看: “一巴掌拍死大成境界的内家武者?那个李春根竟然有这等实力?难道江湖传闻是真的,江左谢家的谢天南真的折在了解马村?” “不是折了,是死无全尸!” 药谷子大声哭喊,由于恐惧,他的牙齿不断打架。 “那个李春根让大阵把谢天南老祖的精血全部抽干,埋在后山当了化肥!他还让我给谷主带句话……” “他说什么?” 药无极的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手掌死死抓着座椅扶手。 “他说……新一代的阳元药酒明天就正式开酿。 谷主如果想要配方,就必须带着百草谷百年积攒的所有高阶药材和灵石古董,亲自去桃花村大门前跪着送礼。 要是敢空着手去,或者再派人过去,他就会亲自走一趟大娄山,把我们百草谷满门彻底杀绝!” 嘭! 药无极身旁的红木茶几承受不住他掌心的内劲,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狂妄小儿!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二长老气得脸色铁青,大声怒喝: “我百草谷传承百年,底蕴深厚,岂容一个乡野村夫如此践踏!谷主,请准许我带齐门内精锐,去将那桃花村彻底夷为平地!”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守卫弟子们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坐在上首的药无极在愤怒过后,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精光。 他抬了抬手,示意二长老坐下,随即冷冷地盯着下方的药谷子。 “你先别哭。我问你,你在桃花村见到的那片荒山,到底有何异样?” 药无极沉声问道。 药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连忙答道: “回谷主,那片荒山非常反常! 整座大山都被一层淡淡的紫色雾气笼罩,即便是站在山脚下,都能闻到一股能让人气血翻涌的药香。 而且,那些运出来的药材长势惊人,提炼出来的原液活性,比我们谷内最好的药材还要高出数倍! 这绝对是上古失传的顶级药道大阵!” 听到这话,药无极和在座的三位长老呼吸同时一紧。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武道手段,而是涉及到了真正的古老传承。 如果能把这套大阵的布置方法和那片变异药田夺过来,百草谷的实力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谷主,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谢天南那个老鬼虽然是宗师圆满,但他气血衰败,多半是大意之下被那小子用大阵的古怪手段阴了。 那李春根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能有多少武道底蕴?” 药无极缓缓站起身,在上方踱了几步。 贪婪最终彻底压过了对李春根实力的顾忌。 他困在半步大宗师太久了,只要能得到这个大阵和变异药材,他有绝对的把握迈出那最后一步。 “大长老说得不错。既然他手里有这种逆天的传承,那就是怀璧其罪。” 药无极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意,“他不是说明天药酒厂就要正式开工吗?那就让他开。” 二长老有些急切地问道:“谷主的意思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他肉身强悍,能反震精钢武器,那我们就不用蛮力硬拼。” 药无极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大长老: “通知五长老,让他把谷内珍藏了三十年的蚀骨软筋散和化血七心丹带上。 这种奇毒无色无味,任凭他武功再高,只要吸入半点,体内的至阳真气也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另外,联络我们在南方的几个依附家族,让他们在世俗商业上给苏氏集团施压。我们则带上谷内的全部核心战力,深夜潜入桃花村。” 药无极走到大殿门口,望着金陵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等他中毒虚弱之时,我要亲手捏断他的手脚,逼他把大阵的秘密和药酒配方全部吐出来。至于那座桃花村,等拿到了东西,就留着给我的古药当肥料吧。” “谷主英明!” 殿内的长老和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在昏暗的大殿里来回回荡,充满了冰冷的杀机。 第188章 连夜布防 夜幕低垂,整座桃花村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中。 荒山大阵汇聚的淡紫色雾气在夜风中缓缓流动,向着村子周边的农田与民房扩散,空气中浸润着温热的药香。 最后一辆运送核心原液的重型卡车已经驶离了村口,冷月带人跟车押运,消失在前往省城的公路尽头。 李春根站在大别墅的二楼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红火的香烟。 他光着膀子,健壮的古铜色身躯在月光下显露出饱满的线条。 随着体内【九阳龙象体】的缓慢运转,周围几里地内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倒映在脑海中。 后山泥土中翻涌的地气,以及村头厂房里机器冷却的动静,尽在掌控。 白天拍死百草谷陆飞的事情,并没有让他放在心上。 他知道那个叫药谷子的山羊胡一定会带人回来,而且回来的速度会很快。 “春根,夜里风大,怎么不披件衣服?” 沈玉娘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踩着软底拖鞋轻轻走到阳台上。 她丰满圆润的身段将睡裙撑起迷人的轮廓,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李春根转过身,顺手把她揽进怀里,大掌在她丰腴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不碍事,我身体热。雪儿睡了?” “嗯,那丫头白天在荒山对账累坏了,早就睡熟了。” 沈玉娘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问道,“白天的那些外地人,是不是还会再来闹事?” “来多少,死多少,翻不起浪花。”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拍了拍沈玉娘白嫩的手背,“你先回房歇着,我去村头转一圈,看看王富贵他们的巡逻安排。” “好,那你早点回来,锅里给你温着热水。” 沈玉娘温柔地应了一声,退回了房间。 李春根套上一件黑色短袖,踩着那双黄胶鞋走出了别墅。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村道上静悄悄的。 不过在村头新建的厂房周围,却亮着几盏明亮的探照灯。 村长王富贵正领着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村里保安,手里拎着手电筒和结实的木棍,围着厂房大院仔细地巡查。 看到李春根走过来,王富贵紧跑几步迎了上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春根,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王富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畏。 白天李春根一巴掌拍死古武高手的画面,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晃荡。 “过来看看。夜里招子放亮一点,百草谷那帮人吃了亏,这两天多半会摸黑进村。” 李春根站在厂房大门前,目光扫向黑漆漆的村外山路。 “放心吧春根! 俺已经把村里二十个棒小伙都叫起来了,分成了三班倒,围着厂房和后山大路死死盯着。 只要有陌生车子进村,俺们第一时间放狗、敲锣通知你!” 王富贵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春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直接拍在王富贵的怀里。 “这些钱拿去给弟兄们买些烟酒宵夜,别亏了身体。记住,发现不对劲就立刻退后,别和那些人硬拼,交给我来处理。” 王富贵看着怀里少说有两万块的现金,眼睛发亮,连忙连声答应。 交代完布防的事情,李春根沿着田垄往回走。 路过村头那棵百年老槐树时,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前方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道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谁在那?” 李春根停下脚步,冷声喝道。 “春根……是我。” 一个有些娇怯的声音响起,随即,老槐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丰满高挑的身影。 借着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可以看清来人正是留守俏媳妇陈桂花。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紧身白衬衫,胸前的饱满将纽扣撑得紧紧的,下身则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修身牛仔裤,将滚圆挺翘的臀部轮廓衬托得分外诱人。 她手里还挎着白天那个竹篮,只是里面现在空空的。 陈桂花有些局促地咬着下唇,美眸在李春根雄壮的身躯上打量了一圈,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我……我听村长说白天天有外地人来找你麻烦,心里不踏实,就在这等看,想看看你。”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依恋与情欲的乡野少妇,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上前,高大的身躯直接贴近了陈桂花,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鼻而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等我,就不怕被村里人看见说闲话?” 李春根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挑起她圆润的下巴。 陈桂花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有些勇敢地迎着李春根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她有些急促地喘着气,小声呢喃道:“俺不怕。反正俺男人在外面打工两年都没回来了,俺心里只有你。春根,白天的那些人没伤着你吧?” “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李春根大掌顺势搂住她丰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陈桂花温顺地靠在男人的怀抱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低声说道: “春根,俺家今天没人。你要是累了……要不去俺家坐坐?俺给你烧水洗脚,再给你按按身子。” 看着少妇那快要溢出水来的美眸,李春根心头微微一热。 白天在办公室和柳青瑶的一番大战虽然尽兴,但以他九阳龙象体的强悍体能,此时面对主动送上门的乡村熟女,体内的至阳真气再次蠢蠢欲动。 “今天太晚了,村长他们还在附近巡逻。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去你家好好疼你。” 李春根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陈桂花惊呼了一声,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她有些不舍地从李春根怀里直起身,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那俺听你的。春根,你回大别墅的时候走后门,别让人瞧见了。俺走了。” 说完,陈桂花拎着空竹篮,扭着丰满的腰肢,快步消失在夜色中的村道尽头。 李春根看着她摇曳的身影,笑了笑,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半山腰的大别墅。 回到别墅后,四周一片寂静。 李春根从后门走上二楼,刚准备回自己的主卧洗漱歇息,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分外细微的带着几分犹豫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是从楼下传来的,而是他房间外连接二楼露台的那扇侧门。 李春根眉头微挑,迈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木门。 月光洒在露台上,只见一个曼妙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一双白皙的小手正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而羞涩。 第189章 自投罗网 木门拉开,清冷的月光洒在露台上。 站在门外的正是陈桂花。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洗得褪色的紧身白衬衫和修身牛仔裤,饱满的身段在月色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廓。 此时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羞涩与忐忑。 “春根……俺,俺回了家,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 陈桂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俺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心里火烧火燎的跟猫抓一样。俺瞅着村长他们去后山巡逻了,就偷偷顺着木梯爬上了大别墅的露台。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李春根看着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的乡村少妇,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扣住她圆润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房间里。 反手关上侧门,将深夜的凉风彻底隔绝在外。 “既然自己摸上来了,现在想走也晚了。” 李春根声音低沉,高大的躯体如同一面宽厚的铁墙,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将陈桂花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 陈桂花撞进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里,感受着那惊人的热量,双腿瞬间有些发软。 她顺从地将脑袋贴在李春根的胸口,双手环抱住他雄壮的腰肢,低声呢喃道: “俺不走,俺今晚就是来伺候你的。你想怎么作贱俺,俺都认了。” 听着怀里女人动情的话语,李春根体内的至阳真气瞬间有些躁动。 他没有多言,长臂一展,直接将陈桂花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一侧的宽大真皮沙发。 李春根将她放在沙发上,双手捏住那件紧身衬衫的衣领,顺势向两侧一分。 纽扣在拉扯下纷纷崩落,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单薄的白衬衫被顺利分开,暴露出大片白腻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抹被紧紧束缚的丰满轮廓。 陈桂花嘤咛一声,有些羞耻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李春根一只大掌轻松按住了双手。 “别挡,老子喜欢看。” 李春根霸道地命令道。 陈桂花咬着下唇,顺从地松开了手,任由男人那火热的目光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上肆意扫视。 随着那条紧绷的修身牛仔裤被顺畅地褪下,少妇丰稳饱满、毫无赘肉的丰腴线条彻底展现在月光下。 李春根不再迟疑,欺身而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啊!” 陈桂花仰起白净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啼鸣。 卧室内,炽热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李春根体内的龙象气血快速奔腾,古铜色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桂花成婚后男人便长期在外打工,荒废了整整两年,如今面对李春根那如远古巨兽般狂暴的体能征伐,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她死死勾住李春根粗壮的脖子,口中不断发出温顺而满足的低吟,全身皮肤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欢愉的红晕。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深夜一点左右,房间内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陈桂花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溃散,白皙的娇躯上错落着几道清晰的大掌印红晕,温顺得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李春根靠在沙发背上,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青色的烟圈。 陈桂花挣扎着坐起身,强忍着腰肢的酸痛,顺从地趴在他的大腿上,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帮他按摩着粗壮的小腿,美眸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依恋与柔情。 “春根,你真厉害,俺差点以为今晚要死在这沙发上了。” 陈桂花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却带着无尽的满足。 李春根摸了摸她光滑的脸蛋,刚准备说话,双目却陡然一凝。 感知在这一瞬间自发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座大别墅以及村口的方向。 几道细微却绵长的气血波动正借着夜色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越过村头的田垄,悄然向着厂房和大别墅的方向逼近。 这些人的步伐轻盈,体内皆有不弱的内家真气流转,而且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与阴冷毒素交织的气味。 “百草谷的这些耗子,动作倒是挺快。” 李春根心中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暴烈杀机。 他拍了拍陈桂花的后背,温声说道: “在这乖乖待着,别乱动,外面来了几个不长眼的杂碎,我去清理一下。” 陈桂花虽然有些疑惑,但对李春根是绝对的服从,立刻乖巧地拉过旁边的毛毯盖住身子,连连点头。 李春根站起身,随手套上那件黑色短袖,踩着黄胶鞋,面色冰冷地走出了房间。 此时,桃花村村口的黑暗中。 百草谷谷主药无极身穿一身夜行衣,正带着大长老、二长老、五长老以及十几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内门精锐,借助着大阵紫雾的掩护,幽灵般潜行在村道上。 五长老手里紧紧攥着两个精致的白瓷药瓶,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这两个瓶子里装的,正是谷内珍藏三十年的奇毒——蚀骨软筋散与化血七心丹。 “谷主,前方就是那小子的厂房和大别墅了。” 大长老指了指不远处亮着探照灯的建筑,压低声音冷笑道: “世俗的几个附庸家族已经开始对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动手了,现在,该我们收网了。” 药无极冷哼一声,盯着山腰上那栋豪华别墅,眼中满是贪婪: “动作快点,五长老,待会儿直接顺风投毒。我要让那个狂妄的李春根,在真气化为乌有的绝望中,跪在我面前求死!”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前方村道的空地上,一个雄壮如铁塔般的身影已经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春根双手插兜,脚踩黄胶鞋,在月光下冷冷地俯视着这群自以为是的古武高手。 “不用等待会儿了,老子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第190章 乌合之众 深夜的村道上,冷风吹过树梢。 月光把李春根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泥地上,显露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药无极停下脚步,一双老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他本以为这次带人深夜潜入会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对方早已在村道上堵着了。 “你就是李春根?” 药无极盯着前方这个穿着黑色短袖、脚踩黄胶鞋的年轻男人,沉声问道。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轻响。 他看着眼前这十几名身穿夜行衣的百草谷高手,冷笑道: “俺白天让那山羊胡带的话,你们当成耳旁风了?既然不准备跪下送礼,那就是准备把命留下喽。” “狂妄小儿!” 二长老性子暴躁,当即往前跨出一步,浑身大成宗师的气血轰然爆发,震得地上的落叶四处飞溅。 他指着李春根怒骂道:“杀我百草谷弟子,残我外门执事,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药无极抬手制止了二长老,一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老板,你肉身强悍,确实有些手段。但你以为,我们百草谷传承百年,会和你这种蛮夫单打独斗吗?” 药无极偏过头,给身侧的五长老使了一个眼色。 五长老心领神会,枯瘦的右手猛然一挥,两枚精致的白瓷药瓶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呼啦。 两股浓郁的浓烟瞬间在空气中爆开。 一团是墨绿色的毒雾,带着刺鼻的腥臭味道。 另一团则是灰白色的粉尘,随风散开,无色无味。 这正是百草谷引以为傲的底蕴奇毒——【蚀骨软筋散】与【化血七心丹】。 两股剧毒在内家真气的催动下,化作一片浓稠的雾气,转眼间便将李春根方圆十米的范围彻底笼罩了进去。 周围路边的几株杂草在接触到这股毒雾的瞬间,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终化作了一滩黑水。 “哈哈!中了老夫的调配的两种绝毒,任你体能再强,三息之内体内的至阳真气也会彻底消融,化为一滩血水!” 五长老站在后面,发出了夜枭般刺耳的狂笑声。 大长老也摸着胡子,眼里满是笃定: “谷主,这小子托大,竟然连躲都不躲。现在他全身经脉应该已经开始融化了。” 药无极负手而立,眼中满是得意与火热。 只要李春根倒下,那漫山的超级大阵和神奇的药酒配方,就全是他百草谷的囊中之物了。 十几个内门精锐弟子也纷纷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个个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个传闻中横扫金陵的年轻宗师,行事智商实在是低得可怜,在百草谷的用毒手段面前,不过是个活靶子。 毒雾弥漫,将李春根的身形彻底遮掩。 然而,仅仅过去了五秒钟。 轰! 一道低沉如闷雷般的轰鸣声,突然从浓稠的毒雾中心轰然炸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气浪化作实质的狂风,摧枯拉朽般地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墨绿色毒雾和灰白色粉尘,在遇到这股气浪的瞬间,便被滚烫的真气蒸发得干干净净,化作了大片毫无毒性的虚无白烟。 月光重新洒下。 李春根依旧平稳地站在原地,连衣服角都没有破损半分。 “这……这怎么可能?!” 五长老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一双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亲手研制的三十年奇毒,连大宗师级别的强者都不敢正面硬吸,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 药无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惊骇。 “这就是你们百草谷的底牌?一堆过期的烂药面子?” 李春根嗤笑了一声,踩着黄胶鞋往前迈出一步。 砰! 他的脚掌落地,坚硬的青石村道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碎石四溅。 一股犹如远古巨兽苏醒般的恐怖威压,排山倒海般地压在了所有人的胸口。 十几个百草谷的精锐弟子承受不住这股威压,脸色一白,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五长老,你这个老废物,竟然拿假药糊弄本谷主!” 二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指着五长老破口大骂。 “不……不是假药!是他体内的真气太恐怖了,直接把毒素给烧没了啊!” 五长老哭丧着脸,浑身剧烈颤抖,彻底被吓破了胆。 李春根身形一动。 唰! 在众人的视线中,李春根庞大的身躯直接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横跨了二十几米的距离,凭空出现在了五长老的面前。 好快! 五长老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视线里便被一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掌彻底充斥。 李春根古铜色的右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五长老的脖颈。 “喜欢玩毒是吧?那你就自己尝尝骨头碎掉的滋味。” 李春根面色冰冷,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五长老的整个颈椎骨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捏成了粉末,连带着喉管和血管也一并爆裂。 他的脑袋诡异地耷拉向一侧,眼球凸出,体内的内家真气瞬间溃散。 李春根反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把五长老的尸体扔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旁边的乱石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又是一招,百草谷掌管剧毒的五长老,直接毙命。 “老五!” 大长老悲呼一声,眼眶欲裂。 “跟他拼了!大娄山弟子听令,结百草杀阵!” 药无极此时也看出来了,眼前的李春根根本不是他们能够用计谋战胜的怪物。 这个男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宗师的范畴,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剩下的大长老、二长老以及十几名精锐弟子听到命令,纷纷红了眼,各自从腰间抽出精钢长刀或短刃,真气勾连在一起,化作一片密集的刀网,疯狂地朝着李春根围杀过来。 月光下,寒芒四射,杀气腾腾。 第191章 铁拳 十几柄雪亮的精钢长刀在月光下交织成一片细密的银色刀网。 这是百草谷用来围杀强敌的百草杀阵,由大长老和二长老亲自坐镇主位,配合十四名内门精锐弟子,威力能够层倍叠加。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锐鸣声,携带着阴冷的内家真气,封锁了李春根周身所有的退路。 “死!” 二长老双手紧握一柄百斤重的玄铁斩马刀,整个人凌空跃起,借助下坠的力量,对着李春根的脑袋劈了下去。 刀气未至,地面的泥土已经被撕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春根看着迎面扑来的刀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九阳龙象体】轰然运转,古铜色的皮肤表面流动着深邃的暗金流光,滚烫的至阳真气顺着经脉瞬间涌向右手。 右手五指收拢,握紧成拳。 李春根跨出一步,对着迎面劈来的玄铁斩马刀,一拳轰了出去。 砰! 空气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李春根的拳头正面砸在了二长老的玄铁斩马刀锋之上。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的斩马刀,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大片细密的裂纹瞬间布满了整个刀身。 咔嚓。 整柄斩马刀寸寸崩碎,化作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尖锐碎片,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飞射出去。 “我的刀!” 二长老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骇然。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后退,倒飞回来的无数碎片已经穿透了他的真气防御,将他的双臂扎得千疮百孔。 李春根那只布满老茧的拳头余威不减,带着滚烫的拳风,重重地砸在了二长老的胸口上。 噗。 二长老的整个胸膛瞬间向下凹陷,后背的衣服砰的一声炸开一个大洞。 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在狂暴的力量面前,瞬间被震得稀烂。 整个人便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三十多米,重重砸在一棵大树上,将水桶粗的树干拦腰撞断,随后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二弟!” 大长老目眦欲裂,悲吼出声。 而此时,那十几名精锐弟子结成的杀阵刀网也已经落在了李春根的身上。 十几柄长刀狠狠地砍在李春根的肩膀、后背和前胸上。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清脆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 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锋利长刀,砍在李春根的皮肉上,却连一丝白印都没能留下。 反而是那强大的护体真气轰然反震,直接震得十几名弟子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流淌,长刀纷纷脱手飞出。 “一群废物。” 李春根冷哼一声,右腿顺势一记横扫。 狂暴的真气化作一圈实质般的无形风暴,呈圆形向着四周疯狂扫过。 砰砰砰。 围在四周的十几个百草谷精锐弟子,拦腰被这股真气风暴扫中,整个腰椎和肋骨瞬间断成数截。 十几个人同时惨叫着倒飞了出去,散落了一地,躺在泥地里剧烈抽搐,嘴里的血水不断地往外喷,眼见是活不成了。 大长老站在不远处,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断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浑身冰冷,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不断渗出。 大长老心里生不出丝毫的反抗念头,他脚下一动,转身便想要借助夜色的掩护逃之夭夭。 “跑得了吗?” 李春根冷漠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 还没等大长老跨出第二步,一只古铜色的大掌已经无声无息地从后面探了过来,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颈皮。 大长老心中大骇,反手一记阴毒的掌法拍向后方。 李春根连躲都不躲,任由对方的掌力拍在自己的腹部,身躯巍然不动。 紧接着,李春根右手发力,将大长老整个人提了起来,向着地面砸了下去。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大长老全身的骨头在这一砸之下断了大半,整个人瘫在坑里,嘴里大口地吐着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水,眼里满是绝望。 李春根抬起脚,穿黄胶鞋的脚掌踩在大长老的胸口上,微微发力。 咔嚓。 大长老的肋骨断裂,刺破了心脏,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呼吸。 此时,原本静谧的村道上,除了倒在血泊中微弱抽搐的弟子,便只剩下了百草谷谷主药无极一个人。 药无极站在月光下,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南方古武界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见过如此残暴的画面。 他引以为傲的四大长老和内门精锐,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竟然被眼前这个穿着黄胶鞋的村民全数屠戮殆尽。 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药无极淹没。 “你……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宗师!” 药无极嗓音沙哑地尖叫着,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一步一步走到药无极面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带不走配方,也带不走大阵。” 李春根俯视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药无极死死咬着牙,他知道今天已经是退无可退。 作为半步大宗师的强者,他体内的真气拼命地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有些干瘪的皮肤在真气的充盈下,竟然自发膨胀了起来。 “老夫和你拼了!” 药无极疯狂大吼,双手化作漫天残影,施展出了百草谷最顶尖的绝学——【百草青龙掌】。 碧绿色的内家真气向着四周散发,隐隐带着一股刺耳的破空声,拼尽全身修为,拍向李春根的脑袋。 这一掌,是他这位半步大宗师毕生功力的凝聚。 然而,李春根只是面色平静地抬起右手,蒲扇般的大掌横向一挥。 啪! 一声沉闷的巴掌声在深夜里格外响亮。 李春根的巴掌直接抽碎了药无极漫天的碧绿色掌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药无极的左脸颊上。 砰。 药无极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数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左边脸骨彻底塌陷了下去,满嘴的牙齿混合着血水全部脱落,散落了一地。 那股狂暴的至阳真气顺着他的脸部经脉冲进体内,瞬间将他体内的内家真气震得七零八落,彻底废去了他的修为。 “啊啊啊!” 药无极像是一只死狗一样躺在泥地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苦修了四十多年的半步大宗师修为,竟然在对方一巴掌之下荡然无存。 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李春根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药无极,冷声说道: “别叫了,老子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 药无极强忍着剧痛,一边吐着血水,一边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带路,去大娄山仙人谷。” 李春根一脚将药无极踢飞到村道旁边的草丛里,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们百草谷这么喜欢俺的药酒和配方,那我就亲自走一趟,把你们积攒了百年的高阶药材和灵石古董全部收了。” 药无极听到这话,眼里的绝望更甚。 他知道,传承了百年的百草谷,这次彻底完了。 第192章 连夜启程 浓重的血腥味在深夜的村道上慢慢散开。 李春根站在原地,看着躺在草丛里满脸是血不断哼哧的药无极。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村长王富贵的电话。 五分钟后,王富贵就带着几个手里拿着手电筒和木棍的年轻保安赶到了现场。 当手电筒的光芒照亮地面时,王富贵和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的断刀和躺在血泊里的黑衣人,让他们头皮发麻。 不过,看到安然无恙的李春根,众人的心里立刻安稳了下来。 “春根,这……这些是什么人?”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低声询问道。 “百草谷来送死的。” 李春根神色平静,指了指远处的乱石堆和地上的尸体。 “富贵,带兄弟们把这里清理一下。死掉的都抬到后山大阵的主阵眼那边,直接扔进坑里当肥料。动作快点,别留痕迹。” “放心吧春根,俺这就带人弄干净,保证明天一早村里干干净净。” 王富贵连连点头。 白天见识过李春根的手段后,他现在办这种事已经非常沉稳,显得分外利索。 交代完现场的事情,李春根转身走回了大别墅。 二楼卧室内,陈桂花正裹着一条毛毯坐在真皮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她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到是李春根进来,眼里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春根,外面的事情办完了?” 陈桂花顺从地站起身,拉着毛毯走到他身边。 “几个小毛贼,已经打发了。” 李春根走过去,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拧了一把,笑着说道: “你歇够了就自己回屋睡。我现在要出一趟远门,去大娄山把那些人的老巢彻底端了,省得以后总有苍蝇飞过来恶心人。” 陈桂花虽然不明白大娄山是什么地方,但她知道男人要做的大事不是她能掺和的。 她十分乖巧地帮李春根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柔声说道: “那俺在家里等着你回来。你一路上万事小心,别太累着。” 李春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下楼时,正好碰到了披着外套出来的沈玉娘。 沈玉娘外表显露出几分关切:“春根,这么晚还要出去?” “嗯,去趟大娄山,把百草谷剩下的尾巴清理干净。家里有王富贵盯着,你们安心睡觉就行。” 李春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 沈玉娘温顺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李春根走出大别墅,迈步来到村口。 百草谷来的时候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此时正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李春根走过去,大掌拉开后座的车门,把瘫软在草丛里的药无极拎了起来扔进了后座。 药无极此时全身骨头断了多处,修为被废,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座位下面,嘴里不断地往外溢着血沫子。 李春根坐进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车辆。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越野车猛地蹿了出去,迅速驶离了桃花村,融入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往哪边走?” 李春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冷冷地问了一句。 后座的药无极虚弱地喘着气,由于左脸骨完全塌陷,说话有些漏风: “出……出村走国道,往西北方向开,开进大娄山山脉。翻过盘龙岭,就能看到仙人谷的入口。” 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奔驰。 夜里的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李春根神色轻松地开着车,偶尔点燃一根烟,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 药无极躺在后座,看着驾驶位上那个雄壮的背影,心里被无边的绝望和悔恨所充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念,竟然给百草谷引来了灭门之灾。 “李……李老板。” 药无极强忍着剧痛,沙哑着嗓子开口道: “我们百草谷在城里有不少依附的家族。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联手对苏氏集团的商业版图展开了围剿。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立刻让那些家族撤手。” 李春根听到这话,忍不住发出嘲弄的笑声。 他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淡淡地说道: “你太高看你们百草谷的那几个狗腿子了。苏慕雪是什么手段,城里的那点产业,她动动手指就能收拾干净。这个时间,你那些依附家族恐怕连裤衩子都被做空了。” 药无极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苏氏集团如今在商界是绝对的女王,背后更有北方庞大资金的支持。 失去了百草谷的高端武力威慑,那些商业家族在苏慕雪面前,确实和纸糊的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的底牌成了笑话,药无极彻底闭上了嘴,面若死灰。 越野车疾驰了两个多小时,周围的景色渐渐从小镇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荒山。 道路变得越来越崎岖颠簸,山路两旁尽是险峻的悬崖峭壁。 车子开始亮起大灯,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 这里便是大娄山的山脉外围。 由于地势险要,平时很少有普通人会来到这里。 隐世古武山门百草谷,就盘踞在这片群山的深处。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陡峭的山岭,山路两旁立着两块巨大的花岗岩,上面刻着“盘龙岭”三个大字。 越过盘龙岭,前方的视野稍微开阔了一些,一条隐藏在两座大山缝隙中的狭窄山谷隐隐约约出现在视线中。 山谷上方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这里便是百草谷的大本营——仙人谷。 在山谷的入口处,修建着一座带有古风色彩的木质牌楼,上面挂着一盏明亮的防雨探照灯。 此时,牌楼下方正站着四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百草谷外门弟子。 他们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腰间挂着长刀,正在百无聊赖地守着山口。 看到有车辆亮着大灯开过来,四名守门弟子立刻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深更半夜的,谁把车开到这里来了?” “看车牌,好像是内门陆师兄他们开出去的那辆车。难道是谷主他们办完事回来了?” 几个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手电筒,示意车辆停下。 李春根一脚踩下刹车,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牌楼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 车门拉开,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走下了车。 他伸了个懒腰,高大的身躯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显露出极强的压迫感。 四名守门弟子看清走下来的竟然是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脚踩黄胶鞋的陌生年轻男人,顿时大吃一惊。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把车开到这里来的?” 领头的一名外门弟子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厉声喝道。 李春根直接无视了他们的质问,转身拉开后座的车门,把死狗一样的药无极从车厢里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谷主?!” 四名守门弟子借着灯光看清地上那人的模样,瞬间吓得面色惨白。 原本面色红润、威严无比的谷主,此时左脸完全塌陷,满嘴是血,全身修为尽失,哪里还有半点半步大宗师的气度? “快!敌袭!有人偷袭山门!” 领头的弟子惊恐地尖叫起来,右手迅速摸向怀里的信号弹。 李春根的身形闪烁。 他庞大的躯体直接突进到了这名外门弟子的面前。 李春根右脚踢出,穿黄胶鞋的脚尖点在了那名弟子的胸口上。 砰。 那名外门弟子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木质牌楼上,整个胸骨塌陷了下去,当场气绝身亡。 剩下的三名弟子吓得面色惨白,丢掉手里的长刀转身就往山谷里面跑。 李春根跨出一步,大手顺势抓住了旁边停放的一辆摩托车后座,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直接将摩托车抡了起来,朝着前方轰然砸了过去。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响起。 另外三名外门弟子被沉重的摩托车砸中后背,直接扑倒在泥地里,骨头断裂,躺在地上大口吐血,再也爬不起来。 李春根走过去,重新把药无极从地上拎了起来,看着前方弥漫着白雾的山谷,嘴角微微勾起。 “走吧,带老子去你们百草谷的藏宝库看看。” 第193章 踏平仙人谷 山谷内白雾弥漫,空气中带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李春根单手提着已经变成废人的药无极,迈着大步朝谷内走去。 脚下的黄胶鞋踩在潮湿的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牌楼前的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谷内的人。 没走多远,前方的白雾中便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三十多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百草谷留守弟子,在两名管事的带领下,急匆匆地执刀冲了过来。 “什么人敢夜闯仙人谷!”领头的管事厉声喝道。 当手电筒的光芒照在李春根脸上,以及他手里提着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时,所有百草谷弟子全都愣住了。 “谷……谷主?!” 两名管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半步大宗师药无极,此时竟然像一头待宰的死猪一样被人拎在手里。 “放开谷主!” 一名管事壮着胆子怒喝,手中的长刀直指李春根。 药无极耷拉着脑袋,声音虚弱而绝望:“别……别动手,快开宝库……把东西都给他……” 两名管事对视一眼,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他们看来,百草谷传承百年,底蕴深厚,怎么能向一个穿着土气的年轻人低头? “大家一起上!剁了这个狂徒,救回谷主!” 三十多个弟子听到呼喊,拔出长刀,大呼小叫地朝着李春根围攻过来。 李春根冷笑一声,随手把药无极扔在路边的草丛里。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密集的刀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唰! 最前方的两名弟子长刀刚刚举起,李春根的大掌已经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手腕。 他双臂发力,将两人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重响,两名弟子的头骨在剧烈的撞击下发生碎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李春根顺手夺过两柄长刀,真气顺着掌心涌入刀身。 原本普通的钢刀在至阳真气的灌注下,隐隐散发出滚烫的红光。 他反手挥刀,长刀化作一道炽热的锋芒横扫而出。 噗噗噗! 沉闷的利刃入肉声连成一片。挡在正前方的五名弟子连人带刀被直接拦腰斩断,鲜血流了一地。 “这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 后面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冲锋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拼命地想要往后退。 李春根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丢掉已经承受不住真气而熔断的长刀,整个人如同战车一般,蛮横地冲进了人群中。 他的拳头、手肘、膝盖,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沉重的武器。 一拳砸出,必定有一个弟子的胸膛塌陷下去。 一脚横扫,便有数名弟子的腿骨被生生踢断。 寂静的山谷里,一时间充斥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凄厉的哀嚎声。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三十多个留守弟子全部躺在了血泊中。 两名管事更是被李春根一人一掌拍碎了天灵盖,倒地身亡。 刺鼻的血腥味冲散了空气中的雾气。 李春根踩着满地的鲜血,重新走到草丛边,把药无极拎了起来。 药无极看着满地的尸体,苍老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带路,去宝库。” 李春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在……在正殿后面的石洞里。” 药无极老老实实地回答,再也不敢动任何心思。 李春根提着他,穿过一片古香古色的建筑群。 这里本是百草谷高层居住的地方,此时却空无一人,剩下的妇孺家眷早已吓得躲进房间里,根本不敢露面。 来到正殿后方,一堵陡峭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在石壁正中央,安装着一扇厚达半尺、由精铁打造的巨大门户。 门锁处构造繁复,显然需要特定的机关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在大长老身上……他已经死在村里了。” 药无极哆哆嗦嗦地说道,“这扇门是用玄铁混合百炼精钢打造,没有钥匙,就算是动用炸药也打不开。”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春根已经走到了精铁大门前。 李春根沉下腰马,右拳缓缓收至腰间。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滚烫的至阳真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顺着他的手臂经脉全部凝聚在拳头上。 “开。” 李春根低喝一声,一拳重重地砸在精铁大门的中央。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谷内炸开。 那扇足以抵挡重火器轰击的精铁大门,在李春根的一拳之下,中心位置直接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强横的拳劲顺着铁门边缘蔓延,整扇大门连同两旁的石壁轰然爆碎,化作了无数拳头大小的碎片,四处飞溅。 石洞内积累的厚厚尘土被气浪吹得四散开来。 躺在后面的药无极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彻底瘫了过去。 李春根用手扇了扇面前的尘土,抬脚走进了石洞宝库。 当他看清里面的情景时,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喜色。 占地几百平米的石洞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巨大的红木架子。 最外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百年野山参、脸盆大小的灵芝、通体雪白的长白山雪莲,数不胜数。 这些药材被保存得极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而在宝库的最深处,则堆放着十几个沉重的沉香木箱子。 李春根上前一脚踢开其中一个箱子,大片翠绿色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昏暗的石洞。 里面装满了品质极高的古玉和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灵石。 除此之外,还有几箱金条以及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这便是百草谷传承百年,搜刮了南方无数财富才积累下来的全部家底。 “不错,这趟没白来。” 李春根抓起一块巴掌大小、蕴含着浓郁灵气的古玉,在手里捏了捏。 有了这批高端药材和灵石的加入,他村子里的梯田大阵不仅可以再次扩大规模,而且大阵的威力也会迎来一次明显的暴涨。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冷月的电话。 “冷月,带两辆重型货车和工程队的人,连夜赶到大娄山仙人谷。把这里的药材、灵石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给老子搬空,运回桃花村。” 交代完之后,李春根挂断电话,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门口,已经吓得面如死灰的药无极。 百草谷的百年底蕴,从今天开始,正式易主。 第194章 满载而归 凌晨三点半,大娄山深处的仙人谷迎来了几辆巨大的重型全封闭货车。 山路崎岖颠簸,但在王胖子精湛的驾驶技术下,车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百草谷的正殿大院前。 冷月率先拉开车门跳了下来。 她身穿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皮衣,腰间挂着战术匕首,眼神凌厉。 在她身后,王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领着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工程队工人,手里拿着麻袋、木箱和撬棍,快步走了进来。 当众人看到正殿周围躺满的百草谷弟子尸体,以及那扇被李春根一拳轰得爆碎的精铁大门时,工人们无不暗自心惊。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走到李春根面前,语气里满是敬畏: “春根兄弟,俺带人连夜赶过来了。这地方……就是百草谷的老巢?” “嗯,都在里面了。” 李春根指了指破损的石洞宝库,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 “动作快点,把里面的药材、古玉、灵石还有金条,通通给老子搬上车。一片叶子也不要给他们留下。” 王胖子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随即一挥手,带着工人们一拥而入。 当工人们拉开大灯,照亮石洞宝库内部时,整片空间顿时被翠绿色的玉石光芒与金条的灿烂光辉所充斥。 那一排排摆放着百年野山参、巨大灵芝和长白山雪莲的红木架子,更是让没见过世面的工人们看直了眼。 “别发愣,赶紧装箱!春根兄弟等着用呢!” 王胖子大声吆喝着,亲自上手抬起一箱沉重的金条,麻利地往大货车上运。 冷月走到李春根身边,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泥地里、面若死灰的药无极,低声汇报道: “老板,村里的手尾王村长已经带人收拾干净了。后山主阵眼的泥土已经重新翻过,那些人全部埋进去了。” “做的好。”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神色平静。 药无极躺在地上,看着自家的百年积攒如同搬家一样被一箱箱抬走,苍老的身体剧烈抽搐,嘴里的血水不断往下流。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从今往后,南方古武界再也没有百草谷这个名字了。 就在大货车热火朝天地装载物资时,李春根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苏慕雪的名字。 李春根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慕雪那冷艳而干练的声音。 “春根,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办完了。” 此时的省城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苏慕雪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西装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鞋。 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刚刚签署完毕的红头查封文件。 “百草谷在白道世俗圈养的那三个依附家族,半个小时前,已经彻底破产了。” 苏慕雪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李春根微微一笑,问道:“他们今晚动手了?” “动了。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这三个家族联合了万象商会的残余势力,企图动用红头文件强行查封我们在沿海的四个药材中转港口。 同时,他们还调集了大约八百亿的黑金资金,在海外对苏氏集团的几家上市公司进行恶意做空,想要断掉我们的资金链。” 苏慕雪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陈述着事实,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他们低估了苏氏集团现在的底蕴。 在他们动手的十分钟内,我联合了法务部门和北方的大型金融信托。 我们直接反向做空了他们的核心重组股票,并动用商业调查局,把他们涉嫌走私和偷税漏税的账目全盘交了上去。” “现在结果怎么样?” 李春根吐出烟圈,淡淡地问。 “三个家族的掌门人已经在半小时前被经侦大队连夜带走。 名下的八家壳公司和沿海投资的私密码头被缉私队无限期封禁。 海外不记名账户里的五百亿美金,已经被北方的黑金商会全部强行吞噬。 吴凯留在南方的最后一点人脉关系,今晚被连根拔起。” 苏慕雪汇报完这些,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放低了几分: “春根,他们世俗的羽翼已经全部被我折断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百草谷的那些古武高手有没有为难你?” 李春根看着眼前面临搬空的宝库,笑了笑说道: “他们没机会了。 谷主药无极带过来的主力精锐,已经在村口全部变成了后山药田的肥料。 我现在就在大娄山仙人谷,他们的藏宝库已经让我一拳砸开了。 百年攒下来的灵石、古玉和珍贵药材,正装车运回桃花村。” 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回答,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女王苏慕雪,美眸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震撼。 她知道百草谷在南方古武界的地位,那可是拥有半步大宗师坐镇的隐世巨阀。 然而在李春根面前,却连一夜都没撑过去,连老巢都被端了。 “好,那我天亮后立刻安排人员去接管百草谷在江南省境内的固定资产,把他们的产业并入苏氏集团。” 苏慕雪乖巧地应道,言语间满是对李春根的绝对依附与崇拜。 “行,商业上的事情你全权处理。累了就早点歇着,等我回去了好好疼你。” 李春根粗鲁却不失热烈地叮嘱了一句。 “嗯,我等你回来。” 苏慕雪俏脸微红,温柔地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李春根收起手机。 此时,石洞宝库内的几十个红木架子已经彻底空了。 十几箱金条、无数的极品古玉、蕴含灵气的灵石以及几百箱珍贵的年份老药,被严严实实地码放进了两辆重型货车的车厢里。 王胖子一路小跑过来,擦着汗水恭敬地说道: “春根兄弟,里面的东西全部搬空了,连地皮俺都拿铁锹刮了一层。可以启程了。” “走,回村。” 李春根挥了手,转身走向那辆银灰色的越野车。 至于躺在泥地里、全身经脉尽碎的药无极,李春根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在这冰冷崎岖的大娄山深处,一个失去了所有修为和手下的废人,等待他的只有在野兽的撕咬中痛苦死去。 轰隆隆。 沉重的重型卡车在夜色中重新发动,亮起刺眼的大灯,调转车头,沿着崎岖的山路开始返航。 车队紧跟在李春根的越野车后面,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仙人谷,朝着桃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桃花村时,天色已经破晓。 东方翻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阳光穿透雾气,洒在三千五百亩荒山上。 当满载着百年底蕴物资的货车驶进村口时,整座梯田大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在山峦间缓慢流动的淡紫色雾气,在这一瞬间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 浓郁的药香紫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两辆重型货车完全包裹。 李春根走下越野车,站在大厂房门前,看着货车上不断散发出的古玉灵气与年份药香,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真气自发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第195章 大阵蜕变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桃花村的土地上。 两辆重型货车在村头的大厂房前缓缓停稳。 王胖子踩下刹车,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指挥着身后的工程队工人开始卸货。 李春根拉开越野车的车门走下来,随手将半截香烟踩灭在脚下。 村长王富贵正领着几个保安在厂房大院里巡逻,一看到李春根回来,连忙一溜小跑地迎了上来。 当他看到重型货车车厢里码放得密密麻麻的沉香木箱时,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春根,这大车里装的都是啥宝贝?俺大老远就闻着有一股浓浓的药香味。” 王富贵抽了抽鼻子,脸上满是好奇。 “百草谷送来的好东西。” 李春根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笑着说道: “富贵,让兄弟们帮着胖子,把这些木箱全部抬到后山大阵的主阵眼里去。记住,手脚放轻点,里面的古玉和药材金贵得很。” “好勒!兄弟们,加把劲,跟着胖子哥去后山搬东西!” 王富贵大声吆喝着,立刻带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上前搭手。 冷月默默地跟在李春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用来记录的小本子,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几十个沉重的木箱被工人们用板车和扁担源源不断地运往后山。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来到三千五百亩荒山的核心主阵眼处,那五棵长到三米多高的参天古树正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 随着地底气流的运转,树冠上正自发地散发出一缕缕淡淡的紫色雾气。 “把箱子都打开,围着这五棵树放好。” 李春根站在主阵眼里,沉声吩咐道。 王胖子和工人们不敢耽搁,麻利地用撬棍将所有的沉香木箱全部撬开。 哗啦。 当箱盖掀开的瞬间,大片浓郁的翠绿色光芒与金条的灿烂金光交织在一起,瞬间照亮了整片林地。 成百上千块品质极高的古玉和散发着能量波动的灵石堆积如山,旁边更有几百箱上了年份的百年老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王富贵和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村民看直了眼,一时间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变轻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和极品玉石。 “行了,胖子,你带工人们先下山歇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李春根摆了摆手。 “好,春根兄弟,那俺们先下去了。” 王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识趣地领着工人们往山下走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主阵眼里只剩下了李春根和冷月两个人。 李春根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那堆高高叠起的灵石和古玉前。 他沉下腰马,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功法在这一瞬间轰然运转。 轰。 李春根古铜色的皮肤表面流动着暗金色的光芒,滚烫的至阳真气顺着他的双脚,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下方的泥土之中。 在他的真气探索感知中,地底深处那根复苏的先秦古木似乎感应到了上方庞大的能量,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无数根须如同一条条饥饿的巨蟒,朝着地面方向延伸。 “起。” 李春根低喝一声,大掌横向一挥,强横的真气化作一股无形的狂风,将箱子里的极品古玉、灵石以及那些年份老药全部卷了起来,均匀地洒落在五棵古树周围的泥土上。 紧接地,他抬起右脚,穿黄胶鞋的脚掌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砰! 整座山头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坚硬的泥土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将地面的灵石、古玉和药材全部吞没了进去。 地底深处,无数先秦古木的根须一拥而上,将这些蕴含着百年财富与天地灵气的物资死死缠绕。 伴随着至阳真气的煅烧与转化,古玉和灵石内的纯净能量被强行剥离出来,化作实质般的绿色洪流,顺着树干疯狂地向地面上涌。 那五棵原本只有三米多高的火属性古树,在得到这股庞大能量的反哺后,树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拔高。 咔咔咔。 清晰的树皮撕裂声响起。 仅仅过了十分钟,五棵古树便拔高到了五米多高,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 原本墨绿色的叶片表面,隐隐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火焰纹路。 地底那根乌黑的枯木外壳也彻底褪去,释放出浓郁到极点的药道本源。 大阵内的异变还在继续。 轰隆隆。 整座三千五百亩荒山范围内,原本平缓流动的淡淡紫色雾气,在这一刻如同沸腾的热水般剧烈翻涌起来。 大阵的范围开始自发地向外扩张。 浓稠的温热紫雾化作一片巨大的云团,顺着山坡拉枯摧朽般地向下蔓延,不仅将整座新大厂房完全笼罩,更是顺着田垄,将大半个桃花村都浸润在了这股温热的药香之中。 空气中的温度微微上升,泥土里散发出蓬勃的生机。 站在旁边的冷月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暗劲在这股紫雾的滋养下,竟然自发地运转加快了几分,美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震撼。 李春根缓缓收回真气,吐出一口滚烫的白烟。 感受着体内再度稳固并有所增长的气血,他满意地笑了笑。 有了这批物资的支撑,整座锁气大阵已经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大阵异变引发的连带反应,很快便在桃花村的村头显现了出来。 大阵边缘溢出的地气与药香紫雾,汇聚成一条无形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向了村头那棵百年老槐树。 此时,老槐树下。 陈桂花正挎着一个竹篮,站在自家后院的田地边上。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和修身牛仔裤,饱满的身段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昨夜承受李春根那如远古巨兽般的征伐,虽然让她此时走起路来腰肢还有些酸痛,但一张俏脸上却满是滋润后的红晕与柔情。 “这……这是咋回事啊?” 陈桂花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双美眸睁得圆滚滚的。 只见后院田地里种着的青菜和水蜜桃树,在周围突如其来的淡紫色雾气包裹下,竟然开始疯狂地抽枝发芽。 尤其是那棵靠在老槐树旁边的水蜜桃树,原本挂在枝头只有拳头大小的青涩桃子,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果皮表面的青色迅速褪去,一抹诱人的粉红色从顶部蔓延开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一树的桃子竟然长得有小西瓜那么大,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浓郁到化不开的香甜果香在空气中四处飘散。 不远处的百年老槐树,原本有些枯黄的枝干上也纷纷冒出了翠绿的新芽,整棵大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散发出勃勃生机。 第196章 震慑陆家 “桂花嫂子,大清早的在这看啥呢?” 李春根不紧不慢的声音突然从村道上传来。 陈桂花扭过头,看到李春根正背着手、踩着黄胶鞋走过来。 一看到这个昨夜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的强壮男人,陈桂花心里一热,连小跑着迎了上去,顺从地拉住他的衣角。 “春根,你快瞧瞧俺家的桃树!这桃子长得跟妖怪似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 陈桂花指着身后的桃树,语气里满是惊讶,身子却很自然地往李春根雄壮的怀里靠了靠。 “地气足了,果树长得自然快。” 李春根笑了笑,伸手顺势搂住她丰满的纤腰。 他走上前,随手从低矮的枝头上摘下一个足有小西瓜大小、白里透红的水蜜桃。 大掌微微发力,将桃子掰成两半,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饱含汁水的粉嫩果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药香扑鼻而来,这桃子在紫雾地气的滋养下,已经带上了几分强身健体的药效。 “尝尝看。” 李春根把其中一半递到陈桂花嘴边。 陈桂花美眸里满是甜蜜与依恋,乖巧地凑过去咬了一大口。 刹那间,甘甜的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滑进那白衬衫领口里。 “真甜!春根,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 陈桂花一边嚼着果肉,一边有些羞涩地用手擦了擦嘴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黏在李春根脸上,柔声呢喃道: “这地气真是神了。春根,俺家后院那些青菜也长高了一大截,俺待会儿拔一些送到大别墅去,给玉娘姐她们尝尝鲜。” “行,下午你直接送过去。” 李春根在饱满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声音低沉。 陈桂花俏脸一红,身子半边都酥软了下去,温顺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王富贵也领着几个保安急匆匆地从大厂房那边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村头老槐树和水蜜桃树的神异景象时,同样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春根,这……这也是大阵的效果?” 王富贵指着那些硕大的桃子,声音有些发颤。 “嗯。富贵,通知村里人,后院那些发生神异长大的果树和蔬菜,自己吃可以,不准随便往外卖,更不准带外地人进村来看。” 李春根转过头,看着王富贵,语气不容置疑。 “放心吧春根!俺待会儿就大喇叭广播,谁要是敢吃里扒外把这事往外传,俺第一个把他撵出桃花村!” 王富贵拍着胸脯保证道,眼里满是对李春根的敬畏与崇拜。 --- 第二天,清晨六点。 省城,苏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苏慕雪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眼眶里带着一缕淡淡的血丝,显然是整夜未眠,但精致冷艳的脸蛋上却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透着一股大权在握的凌厉。 办公桌上的传真机正在疯狂吐出文件,几名法务部的核心高管正坐在沙发上,双手飞快地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 “苏总,百草谷名下的三个附庸家族,固定资产已经全部清算完毕。” 法务部经理抬起头,语气恭敬而兴奋。 “他们占股的六家私密码头、两家制药厂,以及省城黄金地段的四栋写字楼,已经全部分批注入到了我们苏氏集团名下。 另外,海外被做空扣押的那五百亿美金,也已经通过金融信托顺利转回国内账户。” 苏慕雪转过身,将咖啡杯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百草谷在省城的中药材批发市场,以及他们在各市开设的一百二十家养生药膳坊,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慕雪的声音冷冰冰的。 另一名高管立刻站起身汇报: “回苏总,半个小时前,我们的人已经拿着商业调查局的联合发函,配合地方人员把那些药膳坊全部查封了。 至于中药材批发市场,陆家的陆天宇亲自出面帮忙,已经把管理权强行变更为我们苏氏集团,那边的商户现在全都在排队跟我们重新签合同。” 苏慕雪坐回大班椅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很好。” 苏慕雪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陆天宇这次倒是挺识相。 告诉他,先前答应他的二八分成照旧,但如果他敢在背地里动什么歪心思,万象商会和百草谷就是陆家的下场。” “是,苏总,话一定带到。” 高管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慕雪扫了一眼屏幕,瞧见上面显示的名字,原本冷艳紧绷的面孔在刹那间融化,美眸中浮现出一抹浓郁的温柔与依恋。 她挥了挥手,示意办公室里的高管全部出去。 等大门关上,苏慕雪这才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声音黏腻: “春根,你回村了吗?” “刚回村没一会儿。” 电话那头传来李春根低沉有力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村头老槐树下的风声。 “听王胖子说你昨晚一整夜都没合眼?那点资产吞得怎么样了?” 听着男人满含关切的问,苏慕雪心里一甜,乖巧地趴在办公桌上,轻声说道: “都办妥了。 百草谷在省城养着的三个家族已经全破产了,名下的码头、药厂和写字楼全并进了苏氏集团。 他们留在南方的最后一点产业,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全盘接收干净。” “干得不错。” 李春根在电话里笑了一声。 “昨晚老子在百草谷的藏宝库里收了不少好东西,成箱的金条和上年份的老药,现在全拉回后山大阵里了。” 苏慕雪虽然不懂古武界的大阵,但她知道自家男人有多大能耐。 “那……新药酒的核心原液提炼,是不是就可以正式开始了?”苏慕雪有些兴奋地问道。 “嗯,大阵刚刚蜕变完成,地气比以前足了十倍。” 李春根站在村头,看着在温热紫雾中若隐若现的核心提炼厂大楼,淡淡地说道: “下午让柳青瑶把城里的老技术员叫上,直接进驻核心厂房。第一批活性最高的核心药液,今晚就能熬出来。” “好,我这就通知柳青瑶,让她坐镇村里盯着。” 苏慕雪乖巧地应下,随后换了个有些撒娇的语气,呢喃道: “春根,等省城这边的交接工作全忙完了,我想回大别墅住几天,我想你了。” “成,到时候老子好好疼你。挂了。” 李春根极其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苏慕雪握着手机,俏脸有些微微泛红。 虽然男人平日里行事粗暴直接,但这种霸道却让她这个商界女王感到分外踏实,心里只剩下了满满的依附感。 与此同时,省城,陆家大宅。 陆天宇正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有些歪斜。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下属的汇报。 传承了上百年、在南方古武界呼风唤雨的隐世山门百草谷,其在省城圈养的三大商业家族在十分钟内被苏氏集团反向做空,掌门人全被连夜逮捕。 而百草谷内部,更是连一点反抗的动静都没传出来,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大少爷,苏氏集团那边传来话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脸色发白。 “苏慕雪说,二八分成照旧。但如果陆家敢动歪心思,万象商会和百草谷就是我们的下场。” 陆天宇听到这话,身体忍不住剧烈打了个哆嗦。 他摘下眼镜,有些神经质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惨笑着摇了摇头。 “万象商会垮了,谢家老祖当了肥料,现在连百草谷都被那个叫李春根的泥腿子一夜之间给踏平了……” 陆天宇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惊恐。 “快! 通知财务,把陆家账面上能调动的所有白道审批资源全拿出来! 从今天开始,全力配合苏氏集团,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绝对不能有半点迟疑!” 他现在完全明白,那个脚踩黄胶鞋、体格宛如远古巨兽般的年轻男人,根本不是陆家能招惹得起的。 跟那种怪物作对,陆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197章 核心开酿,柳青瑶的温存 下午两点。 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风驰电掣地驶进了桃花村。 车门拉开,柳青瑶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今天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开叉旗袍,修长丰满的身段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分外诱人,两条丰腴的大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随着走动在旗袍下摆处若隐若现。 一头波浪长发挽在脑后,成熟美艳的脸蛋上泛着一层红润的光泽。 刚一下车,迎面扑来的温热紫雾和浓郁的甘甜药香,就让柳青瑶美眸一亮。 “这村里的空气,怎么比前天来的时候还要让人浑身舒服?” 柳青瑶有些诧异地扯了扯旗袍的领口,低声呢喃了一句。 自从前天在二楼独立的红木办公桌上承受了李春根一个多小时的侵略后,她心里对这个强壮粗鲁的男人就彻底降服了。 此时老技术员也带着几个核心技术人员从后面的商务车里走了下来,个个手里拿着数据监控仪器,神色兴奋。 “柳总,这地方简直是神了! 刚一进村,我手里这些仪器的电荷感应数值就一直在往上飙,这空气里绝对含高浓度的活性物质!” 老技术员有些语无伦次地喊道。 “行了,别一惊一乍的,进厂房准备开工。” 柳青瑶笑骂了一句,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村头加固过的大厂房。 厂房一楼的车间里,王胖子带人新安装的那几组全封闭国外尖端提炼设备已经通电完毕。 巨大的不锈钢储存罐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李春根正背着手,脚踩着黄胶鞋站在中央控制台前。 瞧见李春根那高大雄壮得宛如远古巨兽般的背影,柳青瑶美眸里顿时溢满了快要淹出来的依恋与温存。 她挥了挥手,示意老技术员带人去后面调试设备,自己则扭着丰满的腰肢,快步走到了李春根身后。 “春根,我带人过来了。” 柳青瑶娇柔地唤了一声,有些丰腴的身子主动贴在了李春根宽阔的后背上。 李春根转过身,大掌顺势一揽,直接将柳青瑶那水润成熟的身体死死扣在怀里。 另一只手粗鲁地在她旗袍开叉处的丰腴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笑着说道: “苏慕雪中午跟我通过电话,省城那边的尾巴已经扫干净了,你这边掉链子没有?” “疼……” 柳青瑶被拧得轻呼了一声,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是羞涩与顺从,软绵绵地趴在李春根怀里,吐气如兰: “瞧你说的,我能掉什么链子。 城里运过来的首批两千吨变异药材原料已经全部在后库堆好了。 大阵抄回来的那些百年老药,我也让老技术员单独用无菌箱锁起来了。” 李春根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掌顺着旗袍下摆伸了进去。 柳青瑶身子一颤,双手有些紧张地抓着李春根黑色短袖的衣角,咬着红唇低声哀求道: “春根……别在这里……后面的技术员随时会出来……” 李春根粗鲁地将她推到控制台前的红木大靠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怕什么。老子让你开工,你直接下令就是了。” 柳青瑶瞧着男人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心里最后一丝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她软在椅子上,有些羞红着脸朝着车间后方大喊了一声: “王主管,通电!设备全负荷运转,开始第一批核心原液的提炼!” “收到,柳总!” 后面传来老技术员大声的应答。 嗡嗡嗡。 伴随着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响彻,几组顶尖的机械臂开始飞速运转,无数被大阵紫雾滋养过的变异药材顺着传送带源源不断地送入提炼炉。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功法在这一刻自发产生感应。 他单手按在不锈钢储存罐的管道上,体内的至阳真气化作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温热暗流,顺着不锈钢壁,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正在沸腾熬煮的药液中。 原本呈淡绿色的液体,在至阳真气的煅烧和提纯下,颜色开始疯狂加深,最终凝聚成了墨绿色的黏稠核心原液。 这正是只有在桃花村锁气大阵范围内,配合李春根的至阳真气,才能闭环完成的顶级药酒核心配比。 两个小时后。 老技术员拿着刚采集出来的原液样本,连滚带爬地从数据监控室里冲了出来,一双老眼里满是极度震撼的狂喜。 “柳总!李老板!出来了!数据出来了!” 老技术员双手有些哆嗦地递上报表,声音发颤: “这批核心原液的细胞活性…… 比城里实验室足足高出了三十倍! 这里面似乎含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微量能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药水了,这是仙水啊!” 柳青瑶听到这话,美眸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她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李春根,心里的依附感和崇拜再次翻倍。 “王主管,把嘴闭紧。 第一批熬出来的核心原液,立刻装入防爆桶。 冷月已经在外面拉起警戒线了,今晚连夜运往城里的秘密仓库封存。” 李春根一松手,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是!李老板,我拿脑袋担保,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老技术员死心塌地地大声应道,转过身火急火燎地带着工人去干活了。 机器还在继续轰鸣,车间里的药香浓烈到了极点。 柳青瑶看着身前这个高大雄壮、仿佛只手就能翻云覆雨的年轻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荷尔蒙拉扯,玉手悄悄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眼神迷离地迎了上去。 第198章 车间内的征伐 车间后方,老技术员正领着工人们满头大汗地封存着防爆桶。 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在空旷的钢结构厂房里来回回荡,将所有的细微动静遮掩得严严实实。 李春根站在巨大的不锈钢储存罐旁,看着身前眼神迷离、主动解开领口盘扣的柳青瑶。 她那改良版的红旗袍本就裁剪得极贴身,此时领口一松,一抹白腻的圆润顿时在红绸的映衬下显露出来。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有些不安地交叠在一起,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渴望。 “春根……” 柳青瑶低呢了一声,丰满的身子带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香风,软绵绵地撞进了李春根雄壮的怀里。 李春根大手搂住柳青瑶那水润丰腴的腰肢,胳膊微微发力,直接将这个美艳的老板娘横空抱起。 “咚”的一声,柳青瑶被粗鲁地放倒在旁边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几份报表和签字笔被瞬间扫落一地。 李春根那高大如远古巨兽的身躯欺身而上,狂暴的力量压迫感让柳青瑶呼吸一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春根的大手已经顺着红旗袍的高开叉处狠狠一扯。 刺啦。 伴随着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墨绿色的真丝内衬和红色的旗袍下摆瞬间被撕开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紧实肉质。 柳青瑶有些羞耻地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抓着红木桌子的边缘。 车间里温度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墨绿色核心药液香气。 在机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掩护下,李春根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展开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征伐。 柳青瑶从一开始的低声强忍,到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像一条藤蔓一样死死缠在男人粗壮的脖颈上。 直到下午四点半,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平息。 红木办公桌前,柳青瑶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上面。 她那头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开,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承欢后的极致红晕与水润。 红色的开叉旗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白皙皮肤上布满了大手揉捏出来的红印。 李春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随手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青烟。 柳青瑶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腰肢发酸地爬起来。 她美眸里满是死心塌地的依恋,顺从地伸出玉手,帮李春根把有些褶皱的黑色短袖下摆抚平,声音沙哑透着一丝慵懒: “你这头蛮牛,每次都把我折腾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李春根在她圆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地说道: “歇够了就换身衣服,冷月在外面等很久了。今晚的核心原液,必须连夜运回城里秘密仓库。” “嗯,我知道轻重。” 柳青瑶十分乖巧地应下。 她顺手拉过旁边椅子上备用的修身职业套裙换上,虽然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微微打颤,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美艳风情。 她走到后库,指挥着老技术员和工人将六桶高防爆的墨绿色核心原液推了出来。 厂房大院外。 冷月正身穿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腰间挂着战术匕首,神色冷峻地站在一辆封闭式重型押运车旁。 在她周围,十几个手持木棍、拎着铁锹的桃花村年轻保安正严密地拉起警戒线。 “老板,可以启程了。” 冷月看到李春根走出来,立刻上前低声汇报道。 “一路上把眼睛放亮点,出了省城国道的盘龙口,让苏慕雪安排的黑金商会车辆接头。” 李春根拍了拍冷月的肩膀,沉声叮嘱。 “是,保证完成任务。” 冷月凌厉地应道,随即利落地拉开车门跳上了驾驶位。 轰隆隆。 重型押运车发动,在大批村民保卫队的注视下,缓缓驶离了桃花村,融入了黄昏的夜色中。 柳青瑶扭着丰满的腰肢走到李春根身边,依依不舍地挽住他的胳膊: “春根,那我也跟着押运车回城里盯着销售盘子了,等这批药酒在高端圈子里铺开,我再回村里伺候你。” “去吧,路上小心。” 李春根在她的翘臀上揉了一把,柳青瑶这才俏脸微红地上了后面的商务车,开出村口。 等送走了所有人,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大阵蜕变后的淡紫色雾气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浓稠,整座荒山和村落都被一层温热的紫霞所包裹。 李春根背着手,踩着沾满泥土的黄胶鞋,一路溜达着回到了后山的大别墅。 吃过林雪儿在别墅大厅里精心准备的丰盛晚餐后,李春根便回到了主卧歇息。 白天经过至阳真气对变异药材的熬煮提纯,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气血变得更加稳固充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刚刚穿透主卧的露台。 李春根光着膀子从床上坐起来,一身古铜色的紧实肌肉在阳光下流转着暗金色的流光。 他刚准备下床,主卧的大门便被轻轻推开。 沈玉娘手里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干净外套,踩着软底拖鞋轻轻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条略显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上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圆润丰满的身段将衣物撑得鼓鼓囊囊,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水润与温婉。 “春根,醒了?” 沈玉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到床边。 她十分顺从地蹲下身子,将外套抖开,体贴入微地伺候着李春根将双臂穿进衣袖里,细心地帮他把扣子一颗颗扣好。 “玉娘怎么过来了?” 李春根顺势搂住她丰满的腰肢,笑着问了一句。 沈玉娘体贴地帮他整理好衣领,柔声说道: “还不是富贵那大喇叭在村头广播。 大清早的,桂花那丫头就拔了满满两筐地里刚长出来的青菜,还摘了十几个小西瓜那么大的粉红水蜜桃送到别墅门前了,说是让你和姐妹们尝尝鲜。” 沈玉娘美眸微动,有些惊奇地看着李春根: “春根,我刚在厨房切了那个桃子,那味道又香又甜,吃了一口浑身都在冒热气。你布下的那个大阵,当真是神仙手段。” 李春根哈哈一笑,大手在沈玉娘丰满的满月上捏了一把:“地气足了而已。走,下楼吃桃去。” 沈玉娘有些娇羞地应了一声,顺从地挽着男人的胳膊,一起走下了大别墅的二楼。 第199章 强买神异果,李春根冷眼看跳梁 大别墅一楼的大厅里。 林雪儿正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修身小背心和一条超短的牛仔裤,露出一双笔直晃眼、毫无赘肉的大长腿。 她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瓣切开的粉嫩果肉,吃得满脸都是甜蜜的汁水。 看到李春根和沈玉娘下楼,林雪儿连忙咽下嘴里的果肉,兴奋地蹦了起来。 “春根哥,你快尝尝这桃子! 桂花嫂子刚送过来的,这也太好吃了吧,俺感觉吃下去之后肚子暖烘烘的,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餐桌上,一个足有小西瓜大小、白里透红的水蜜桃已经被切开了两半。 晶莹剔透的果肉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甘甜药香,在大厅的空气中四处飘散。 李春根走过去坐下,随手抓起一块扔进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道本源混合着温热的地气,瞬间顺着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虽然这点能量对他体内的【九阳龙象体】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堪称强身健体的圣品。 “地气蜕变后的第一批果子,效果确实不错。” 李春根嚼着果肉,神色平静地评价了一句。 一旁的沈玉娘体贴地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细心地帮他擦拭着大掌上的果汁。 正当大厅里气氛温馨时,别墅大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村长王富贵那有些愤怒的争吵声也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这里是私人宅基地,不准随便乱闯!你们这车开进村里,俺大喇叭广播过不准乱停,赶紧给俺倒出去!” 李春根眉头微微一皱,将手里的毛巾扔在桌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迈步朝着大门外走去。 沈玉娘和林雪儿对视一眼,也连忙跟在了后面。 别墅大院门外。 两辆通体漆黑、在阳光下晃眼夺目的豪车并排停在村道中央,直接把狭窄的村路堵得死死的。 带头的劳斯莱斯车旁,站着三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他们正神色不屑地看着拎着木棍、拦在前面的村长王富贵和几个村里保安。 而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身上穿着一身高定休闲服的年轻男人。 他手里正拿着半块从陈桂花后院田地里强行摘下来的变异水蜜桃,一边嚼着,一边满脸震撼。 “少爷,打听清楚了。” 一名黑衣保镖走到车窗前,语气恭敬地汇报: “这桃花村最近布了什么大阵,村里的蔬菜和水果一夜之间全变异了。 吴凯之前在县城投资的那家私人会所,昨天就是因为高价收了村里的几个桃子,在高端圈子里彻底传开了。 据说吃了能延年益寿,那帮有钱的富商都抢疯了。” 车窗缓缓降下,那个被称为少爷的年轻人吐出一口桃核,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精光。 他是隔壁邻县有名的煤老板大少,叫郭威。 家里靠着黑金洗白开着几家大型的大型连锁商超和物流公司,在当地白道上算是个说一不二的世俗大少。 昨天在会所偶然尝到了一口这神异的桃子后,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商业价值。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能长出这种神仙东西。 如果把这村里所有变异果树和地皮全买下来,垄断到老子的商超里卖,一斤卖他个几千块,那得是多大的暴利?” 郭威冷笑了一声,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大院的门槛。 “谁是这里的管事的?” 郭威伸手指了指拦在前面的王富贵,态度极其嚣张: “老子是县里华威商贸的郭威。 别跟老子扯什么宅基地。 把你们村长叫出来,这村里后院种着的所有神异果树,老子出五百万包圆了。 以后所有的果子,只能送往老子的物流线!” 王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拎着木棍,死死堵在前面大喊: “放你娘的屁!五百万就想买俺们村的宝贝? 春根兄弟下过命令,村里的东西一片叶子也不准往外卖! 赶紧滚蛋!” “给脸不要脸的泥腿子。” 郭威眼神一冷,挥了手:“给老子打。把这个老家伙的腿卸了,看他老不老实。” 身后的三名黑衣保镖冷笑了一声,按了按拳头,直接朝着王富贵扑了过去。 就在这几条恶狗即将动手的刹那,一声沉闷的黄胶鞋落地声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李春根背着手,迈着大步从别墅客厅里走了出来。 他一米九以上、宛如远古巨兽般的雄壮体格瞬间在阳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肉身压迫感。 那三名保镖刚冲出两步,一抬头看见李春根那古铜色的紧实身躯和冰冷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春根,你出来了!” 王富贵一瞧见李春根,心里顿时大定,连忙退到了一旁。 李春根没有多看那三名保镖一眼。 他冰冷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了郭威的身上,就像是在看着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死尸。 “刚才,是你想在这动手?” 李春根的声音不高,却震得周围几个保镖的耳膜微微嗡鸣。 郭威被李春根那恐怖的体格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但他依仗着家里的黑金背景,很快又强行冷静了下来。 “你就是这村里的头儿?” 郭威扯了扯嘴角,有些傲慢地抬起下巴: “小子,长得壮有什么用? 现在这个社会,讲的是白道红头文件和钞票! 老子今天带了合同过来,五百万,把村里的变异桃树全转到老子名下。 要不然,老子一句话,商业调查局和动植物防疫局明天就能把你们这破村子全盘封锁查办!” 听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世俗大少的狠话,李春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低笑。 百草谷半步大宗师的脑壳昨晚刚让老子一巴掌拍碎,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这种不长眼的跳梁小丑送上门来强买强卖。 李春根收起笑容,踩着黄胶鞋,一步步朝着郭威走了过去。 第200章 一脚之威,跪下说话 朝阳斜照在别墅大院干净的青砖地面上。 郭威站在两辆黑亮豪车的中间,一双有些发虚的三角眼正狠狠地盯着一步步走出来的李春根。 说实话,李春根那高出一米九、宽阔如一堵厚墙的雄壮体格,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尤其是那双踩在黄胶鞋里的脚,每往前迈出一步,地面上的沙星似乎都会随之微微颤开。 但这并没有让自视甚高的小郭总彻底清醒。 在邻县甚至整个市里的世俗生意圈子里,他们家靠着几座煤矿积攒出来的黑金背景,早就在地方白道上编织出了一张牢不可破的关系网。 平时出门,不管走到哪家馆子,哪怕是城里的头脸人物,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小郭总”。 “小子,跟老子装什么深沉?” 郭威扯了扯嘴角,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停在院门中央的那辆高配劳斯莱斯的引擎盖,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这村里的变异果树,老子是要定了。 五百万的支票就在车里搁着,你签了字,这钱就是你们这帮泥腿子的。 要是敢摇一下头,老子保管让你们这什么药田厂房,在明天天亮之前被白道的文件封个水泄不通!” “少爷,跟他废什么话,先废了这不长眼的大块头再说!” 领头的那名西装保镖是个从省城地下拳馆退下来的狠角色,满脸横肉。 他一扭脖子,发出一阵骨节脆响,整个人如同一头恶犬般率先朝着李春根扑了过去。 宽大的黑色西装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沙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奔李春根的太阳穴。 面对这呼啸而来的一拳,李春根面色不变。 呼。 他的右手臂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简单的直线。 那条粗壮的古铜色胳膊,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犹如皮革爆裂的闷响在院子门口骤然炸开。 那名身高将近一米八五、体重足有两百斤的地下拳手保镖,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 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横空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哗啦啦。 保镖那沉重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劳斯莱斯车身上,直接将坚硬的防弹侧车窗砸得寸寸粉碎。 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而那名保镖则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瘫死在了车轮底下,双腿抽搐,彻底失去了知觉。 静。 整个大别墅院门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两名原本跃跃欲试的黑衣保镖,此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王富贵拎着木棍站在一旁,虽然早就见识过李春根的手段,但每次看到这种如同人形推土机般的暴烈力量,还是忍不住一阵暗爽。 站在门口的沈玉娘和林雪儿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林雪儿,一双大长腿有些兴奋地交叠在一起,看着李春根那雄壮的背影,美眸里满是崇拜的亮光。 李春根甩了甩手掌,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废人一眼。 他抬起脚,穿着沾满黄泥的胶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劳斯莱斯那宽阔庞大的黑色车头前。 “你刚才说,要用白道的文件,封了老子的桃花村?” 李春根歪了歪脖子,古铜色的脸庞上面无表情。 郭威此时两条腿肚子已经在疯狂打颤了。 “你……你别乱来啊!” 郭威脸色惨白地往车门旁缩了缩,色厉内荏地大喊着: “我爸是华威商贸的郭大富!我大伯在县城商业局里是说了算的!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懒得听他那如同苍蝇般的叫嚣。 他沉下腰马,右脚高高抬起,然后对准身前这辆价值数百万的劳斯莱斯车头,重重地踏了下去。 砰! 伴随着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钢铁炸裂声,整座大别墅的院门地面都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 那辆足有两吨多重的豪华座驾,大半个车头在李春根这一黄胶鞋之下,犹如豆腐渣工程一般瞬间崩塌凹陷。 坚硬的精钢前机盖直接被这一脚踩得寸寸断裂,里面的V12大排量发动机在这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贯穿下,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的零件碎片与滚烫的高压机油,混合着刺鼻的白烟朝着四周疯狂喷溅。 整辆车的后半截车厢更是在这股庞大的反震力道下,自发地往上翘起了两米多高,随后才重重地砸回地面,车架彻底报废。 这一脚下去,数百万的顶级豪车,直接变成了一堆废铁。 “我的妈呀……” 剩下的那两名黑衣保镖吓得发出一声惨叫,手里原本紧握的甩棍直接掉在地上。 “噗通”一声并排跪倒在了泥地里,双手抱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郭威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报废的车门旁。 滚烫的发动机机油溅了他一身,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休闲服此时被染得污黑一片。 他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那只踩在废铁车头上的黄胶鞋,内心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裤裆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这位在县城里呼风唤雨的小郭总,在李春根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气压震慑下,竟然当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瘫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春根缓缓收回大腿,踩着满地的钢铁碎片,一步步走到了郭威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烂泥一般的世家大少,伸出手,一把揪住郭威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李春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声音低沉得可怕。 郭威被提在半空中,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给你半个小时。” 李春根随手将郭威如同垃圾般扔在泥地里,拍了拍手掌。 “让你那个开煤矿的老子,带着全副家当跪到桃花村的村头来。要是迟到一分钟,老子今天下午就亲自去邻县,把你们那个什么华威商贸从这世上抹掉。” 说完,李春根转过身,踩着黄胶鞋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大别墅。 王富贵在后面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瘫在地上的郭威破口大骂: “还愣着干啥?没听见春根兄弟的话吗?还不赶紧给你们家老子打电话报丧!” 那两名跪在地上的保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出手机,带着哭腔开始拨通了邻县黑金煤老板的电话。 第201章 煤老板负荆请罪 早上八点半。 距离李春根下达的半小时限时,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桃花村的村头老槐树下,此时已经围满了十几个手里拎着铁锹、面色冷峻的乡村保安。 而在老槐树旁的黄泥地上,两辆黑色豪车正如同废铁一般歪歪扭扭地趴在那,周围还散落着大片碎裂的防弹玻璃和焦黑的发动机零件。 郭威此时正瘫跪在泥水里,身上的高定休闲服早被高压机油染得乌黑,整个人被早晨的凉风吹得瑟瑟发抖。 他那双发虚的三角眼里满是惊恐,每隔几秒钟就要死死盯着手腕上那只沾了泥巴的劳力士金表,嘴唇哆嗦着,心里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少……少爷,老爷的车到了!” 旁边跪着的保镖突然指着村口那条刚翻修好的泥土大路,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句。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一辆挂着邻县顶级连号车牌的黑色大越野,几乎是以开赛车的疯狂速度,一头扎进了桃花村的村口。 车门还没完全停稳,就被一把从里面暴力推开。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材有些矮胖且秃顶的半老大汉,连滚带爬地从驾驶位上摔了过来。 此人正是邻县大名鼎鼎的黑金煤老板、华威商贸真正的掌舵人——郭大富。 郭大富此时满头大汗,那张平日里在县城白道上威风八面的阔脸,此刻惨白得见不到一丝血色。 他昨晚刚好在省城和陆家的白道眼线一块喝酒,结果就在几十分钟前,陆天宇亲自给他打了个秘密电话。 电话里,陆天宇只说了短短一句话: “不想让你们郭家满门在江南省蒸发,就给老子拿绳子把自己捆了,滚到桃花村去跪着。” 万象商会垮了,百草谷一夜之间名存实亡。 得知这些消息的郭大富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开豪车、玩女人的草包儿子,这次竟然一头撞在了这位能把隐世古武山门都生生踏平的恐怖怪物身上。 “逆子!老子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 郭大富刚一站稳,看都没看瘫在地上那辆报废的劳斯莱斯,赤红着一双老眼,几步冲到郭威身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了上去。 啪! 这一掌用尽了全身力气,直接把郭威抽得在地上连滚了三圈,原本就被打肿的脸蛋瞬间崩裂出几道血口子,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爸……爸救我啊!他要杀了我们全家!” 郭威捂着脸,在泥地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给老子闭嘴!跪好!” 郭大富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一脚踹在郭威的腰眼上。 随后,这位在邻县不可一世的黑金煤老板,从大越野的后备箱里,扯出了一捆带刺的野山月季藤条,死死地背在了自己光秃秃的后背上。 锋利的植物尖刺瞬间扎破了他的白衬衫,渗出一缕缕殷红的血迹。 郭大富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双腿一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村头那条布满碎石子的黄泥道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 “邻县郭大富,带不肖逆子郭威,向李老板负荆请罪!” “求李老板开恩,饶郭家一条生路!” 嘎吱。 大别墅方向的青砖小道上,李春根双手背在身后,脚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那一米九以上、宛如远古巨兽般的雄壮躯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皮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暗金流光,肉身压迫感铺天盖地。 沈玉娘此时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宽松白衬衫,温顺地跟在男人的侧后方,一双水润的美眸里只有对自家男人的崇拜。 李春根走到老槐树下,在一张长条木凳上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他冷眼俯视着跪在地上、后背满是血痕的郭大富,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青烟缭绕。 整个村口除了风声和郭大富有些沉重的喘息声,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郭大富。” 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古铜色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 “你儿子刚才带了合同过来,说要出五百万,把老子这桃花村的果树全盘包圆。 还说如果老子摇一下头,明天天亮之前,就要用白道的文件把这地方封个水泄不通。” 听到这话,郭大富身体剧烈一颤,额头在坚硬的石子路上砸得砰砰作响,皮肉瞬间破裂,鲜血混合着泥水流了满脸。 “李老板!这畜生在城里横行霸道惯了,他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完全不知道您的通天神威啊!” 郭大富带着哭腔,双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黑色资产转让公证书,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华威商贸在邻县持有的三座核心黑金煤矿盘子,资产评估不低于四百八十亿! 还有城里的十六家大型连锁超市,股份已经全部冻结变更为苏氏集团名下! 海外五个私人信托账户的二十亿美金,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通过国际汇兑转给苏慕雪总裁了!” 郭大富把头埋在泥地里,颤声哀求着: “郭家愿意交出全副世俗家当,自愿沦为李老板治下的一条看门狗。只求李老板能饶这畜生一条狗命,让郭家留下一条香火断代啊!” 跪在旁边的郭威看着自己那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老爹,此刻竟然像个孙子一样把拼了大半辈子积攒的财富拱手送人,整个人彻底吓傻了。 他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一个怎样的恐怖存在。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手指,将那叠资产转让书拿了过来,随便扫了两眼,便递给了身旁的沈玉娘。 “玉娘,给苏慕雪发个短信,让她安排财务和法务,今天中午之前去把邻县那几座煤矿和超市的股份盘子全部强行接收了。” “好的,春根。” 沈玉娘温柔而顺从地应了一声,熟练地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 李春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黄胶鞋的鞋底踩得粉碎。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郭大富父子,冷冷地说道: “念在你郭大富认错还算利索的份上,老子今天留你们一条狗命。 带着你的逆子,交出所有产业股权,今天中午之前给老子滚出江南省。 要是让老子在省内再看到你们郭家一个人,谢家老祖在后山大阵里当肥料的位置,老子给你们留两个。” “多谢李老板不杀之恩!多谢李老板!” 郭大富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整颗悬着的死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一边死命地磕着头,一边拽起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的郭威,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辆越野车里,连那辆报废的劳斯莱斯都顾不上要,踩死油门狼狈逃离了桃花村。 村口的保安队看着两辆车落荒而逃的背影,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哄笑声。 “富贵,让兄弟们把这辆烂车拖去后山红砖厂当废铁砸了。 大喇叭继续广播,从今天开始,村头外来车辆一律严查,谁敢不按规矩来,直接给老子打断腿扔出去。” 李春根拍了拍手掌,对着一旁的王富贵下达了铁令。 “好嘞,春根兄弟,这事我一定办好!” 王富贵拎着木棍,有些兴奋地大声应道。 第202章 强行接收,省城药商的嗅觉 上午十点。 邻县,华威商贸大厦总部。 整栋大楼此时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就在半个小时前,公司所有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收到了一条来自董事长的加急自愿离职通知。 十几辆贴着苏氏集团标志的黑色商务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整整齐齐地停在了大厦正门口。 车门哗啦一声全部拉开。 几十名身穿灰色修身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公证材料的苏氏集团法务与财务高管,面色干练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带队的正是齐家大小姐齐艳君。 齐艳君今天穿着一套酒红色的职业小西装,修身的长裤将她那丰腴成熟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头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成熟的脸蛋上挂着商界女强人特有的冷色。 “一处、二处,配合商业调查局的人,直接封锁财务室和印章库。” 齐艳君站在大厅中央,一边踩着高跟鞋往电梯口走,一边对着身后的高管们下达着指令。 “所有的黑金煤矿账目、开采许可证,以及全县十六家连锁超市的进销存数据,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全部核对完毕,直接并入苏氏集团的江南省盘子里。 郭家的人如果出来阻拦,直接通知地方人员强行带走。” “是,齐总!” 几十名高管领了命令,立刻分成几个小组,动作极快地冲进了各个核心科室。 此时在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几个原本属于郭大富亲信的高管正脸色苍白地缩在角落里。 他们看着齐艳君带人破门而入,连一句多余的抗议都不敢有,老老实实地把手里所有的公章和核心密钥全部交了出去。 仅仅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华威商贸这个在邻县盘踞了二十多年的世俗黑金巨头,就彻底完成了改朝换代。 与此同时,省城,一家古色古香的私人茶楼包厢内。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一个年约六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青色对襟长衫的老者,正端坐在红木茶桌旁,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茶杯,不紧不慢地刮着茶沫。 这老者叫周长青,是省城老牌医道世家周家的核心掌事人之一。 周家在江南省的中药材圈子里根基极深,祖上几代都是做传统汤剂和药材批发生意的,虽然不属于世俗的纯商业豪门,但在白道医疗审批和中药协会里,却有着很高的话语权。 在茶桌的对面,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此时正满头大汗地翻看着手机里刚传过来的各种小道消息。 “周老,出大事了。”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 “刚从县城那边传过来的确切消息,华威商贸的郭大富,今天早上带着他儿子郭威,回村里给那个李春根跪下了。 不仅背了藤条请罪,还把家里几百亿的煤矿和超市全白送给了苏氏集团。 现在齐艳君已经带人进驻华威商贸,正在全盘强行接收呢。” 周长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精光。 “郭大富那头喂不饱的饿狼,竟然也跪了?” 周长青放下茶杯,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吴凯被吓傻,谢家老祖当了化肥,百草谷的山门在一夜之间被踏平。 老夫原本以为那个叫李春根的年轻人只是有些武力蛮劲,没想到在世俗商业的动作上,他也让苏氏集团办得这么绝。” “可不是嘛周老。” 中年男人有些担忧地挪了挪身子,继续说道。 “现在最关键的不是郭家破产,而是吴凯之前投资的那家县城私人会所,昨天流出来几个水蜜桃。 我托关系弄到了小半块残果,送去咱们市里的实验室连夜做了成分提取。 结果出来之后,那帮老中医全吓傻了。” 说着,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实验数据报表,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周长青面前。 “您瞧瞧这个。 里面的细胞活性和植物纤维里的微量地气成分,比咱们周家库房里存着的百年野山参还要高出五倍以上! 普通人吃上一口,深层淤血和气喘老毛病当场就能缓解大半。 这根本不是地里长出来的庄稼,这简直就是仙药啊!” 周长青顺手接过报表,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 随着视线往下移,这位平日里风轻云淡的医道世家掌事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作为跟药材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江湖,他太清楚这份数据背后隐藏着多么恐怖的利益。 如果能弄清楚桃花村大阵催生这些作物的秘密,或者是把这种变异作物的垄断权拿到周家手里,周家在中药圈子里的地位,绝对能直接翻上几倍。 “这种违背常理的神异果子,大批量的流向市场,那些隐世的医道巨头和国际黑金财阀绝对会坐不住的。” 周长青将报表往桌上一拍,眼神里闪烁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 “万象商会和百草谷之所以死绝,是因为他们用古武那一套去跟李春根硬碰硬,结果踢到了铁板。 但咱们周家不一样,咱们手里握着的是全省的中药流通许可证和白道药监的红头审批权。 他李春根再能打,村里的药酒和果子想要合规合法地在全国销售,就绕不开咱们这条线。” 中年男人眼神一亮:“周老,您的意思是?” “派两个机灵点的眼线,今天下午就去桃花村附近守着。不要进村惹事,就盯着他们核心厂房的货车动向。” 周长青重新端起茶杯,冷笑了一声。 “另外,明天一早,老夫亲自带几位药监协会的专家去一趟桃花村。 带着总局的检测联合函过去,就说要对村里的引流药大阵进行常规的环保与药理安全抽查。 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脚踩黄胶鞋的村里小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敢拒绝咱们周家的合理合规合作。” “明白了周老,我这就去安排眼线。”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周长青看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嘴角挂着一丝算计的冷笑。 在他看来,李春根就算是个古武高手,也终究是个在村里长大的年轻人,只要动用白道大义和规矩的条条框框去压他,不愁拿不到核心药酒的股份配比。 而此时,远在桃花村大别墅里的李春根,正坐在露台上跟沈玉娘一块喝着茶。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村头的白烟,后山药田大阵里的淡紫色浓雾依旧在自发地翻滚着,将整座大别墅衬托得如同世外桃源。 李春根正抽着红塔山,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是苏慕雪刚发过来的一条关于省城药商周家开始打听村里动向的提醒短信。 看完了信息,李春根顺手把手机扔在桌上,脸色平静地吐出一口烟圈。 第203章 药监联合函,周长青的底牌 大娄山脉延伸出的余脉脚下,通往桃花村的柏油路上。 一辆挂着省城公务车牌的白色考斯特中巴车,正行驶在刚刚翻修好的干净村道上。 中巴车的后座上,周长青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极为得体的小立领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正翻看着几份盖着省城中药材流通管理局以及药监总局红头公章的文件材料。 在他周围,还坐着四名身穿白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女。 这些人全都是省城药监协会以及中药安全检测中心的专家骨干,手里提着专业的银色采样箱,个个面色严肃。 “周老,前面就是桃花村了。” 昨天茶楼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坐在副驾驶位上,转过头低声提醒了一句。 周长青摘下老花镜,顺着车窗往外看去。 此时的中巴车已经开到了桃花村的牌楼山口。 原本百草谷守门弟子留下的痕迹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身穿灰色制服、身材精壮的桃花村本地保安。 这些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正严密地核看着进出车辆。 更让周长青感到震惊的是,随着车辆驶入牌楼,一阵温热的淡紫色雾气顺着车窗缝隙飘了进来。 那股甘甜药香,瞬间让车厢里的几位省城专家齐齐惊呼出声。 “天哪,这空气里的负氧离子和活性药理成分,怎么会这么浓郁?” 一名女专家急忙降下车窗,拿着一个手持式空气采样仪对着外面晃了晃。 看着仪器屏幕上疯狂飙升的数据,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喊道: “周老,这数据已经超出了咱们省城实验室最高标本的三十倍以上!这村子底下的地气绝对有大秘密!” 周长青看着那一缕缕自发翻滚的紫雾,眼神里的贪婪和火热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昨天看报表虽然震撼,但远没有亲自坐车进村感受来的真实。 “大家都把联合函拿好。” 周长青理了理中山装的袖口,苍老的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一会进了厂房,直接按照公事公办的流程来。 就说接到群众举报,桃花村的核心前提炼厂涉嫌非法添加违禁药理成分,并且排出的紫色气体严重违反了省里的环保安全条例。 咱们手里握着的是白道红头文件,只要卡死他们的流通许可证,不管背后那个李春根有多大的古武能耐,也得乖乖坐下来跟咱们周家谈分成。” “明白,周老放心,规矩咱们懂。” 几名专家连连点头。 五分钟后,白色考斯特中巴车直接停在了村头那栋加固过的大厂房大院门前。 车门拉开。 周长青背着手,领着几名提着银色采样箱的专家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走上台阶,负责守在厂房门口的王胖子就带着四个保安拦在了前面。 王胖子今天穿着一件沾满水泥点的迷彩短袖,手里拎着一个大扳手,一双眯眯眼里满是不善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帮城里人。 “几位,这里是苏氏集团和桃花村的核心提炼重地,没有李老板的点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往里进。” 王胖子颠了颠手里的扳手,语气硬邦邦的。 周长青旁边的那名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联合红头文件,傲慢地在王富贵面前晃了晃。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省药监局和流通管理局联合下发的常规安全抽查函! 我们周老是省中药材协会的副会长,今天带专家来对你们厂房的药水成分进行合规检测。 敢阻拦国家公职人员执行公务,你们这破厂子想现在就被查封吗?” 王胖子瞧着那份红彤彤的公章,心里虽然有些犯嘀咕,但他现在只听李春根一个人的。 就在双方在厂房大院门前僵持不下的时候,厂房一楼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随后缓缓向两侧滑开。 车间里那股浓烈的墨绿色药香瞬间扑面而来。 李春根背着手,脚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迈着大步从浓稠的药雾中走了出来。 他一米九以上、宽阔如远古巨兽般的雄壮躯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那身古铜色的紧实肌肉将身上的黑色短袖撑得鼓鼓囊囊,充斥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沈玉娘依旧穿着那条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圆润丰满的身段极为诱人,正顺从地跟在男人的身侧。 周长青一抬头看见李春根,一双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微微一缩。 虽然昨天早就听说了这年轻人的体格和手段,但此时真正面对面感受到那股实质般的震慑,他背脊上的寒毛还是自发地竖了起来。 不过想到自己手里握着的红头文件,周长青很快又把那股心虚压了下去。 “你就是李春根吧?” 周长青往前迈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春根,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老夫周长青,省城周家的人,在中药协会里还算说得上话。 小伙子,不得不承认,你用古武阵法催生药材的手段确实让老夫开了眼界。 但这里是世俗社会,任何药品想要流通到市场上卖给有钱人,都必须经过我们药监局的合规审核与安全质检。” 说着,周长青指了指身后的几名专家和那份文件,淡淡地笑道: “今天老夫带队过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桃花村把把关。 只要你们愿意把核心原液的配方和提炼厂三成的股份让出来,并入我们周家的流通渠道,老夫保管让你们的新药酒在一周之内拿到全国免检的批文。 要不然……” 周长青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威胁: “只要老夫在这份检测报告上签个字,判定你们这药水有毒副作用,苏氏集团就算有天大的能耐,这药酒也休想踏出桃花村半步。” 听着这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家伙在这里大放厥词,李春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低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青烟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飘散。 李春根迈开大步,走到了周长青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那巨兽般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有些秃顶的老头。 “省城周家?” 李春根吐出一口灼热的烟雾,直接喷在了周长青的脸上,震得他连连咳嗽。 “昨晚老子刚把一个开煤矿的郭家给连根拔了,今天早上,你们这帮自以为握着几张破纸的药商,就又忍不住把爪子伸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了。”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手指,一把夺过旁边中年男人手里高举着的红头文件。 刺啦。 那份代表着省城药监大义的联合函,在李春根手里如同擦屁股纸一般瞬间被撕成了漫天碎渣,随手扬在了周长青的脸上。 “你……你竟然敢公然撕毁省局的红头文件!你想造反吗!” 那名中年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李春根大喊大叫。 李春根反手就是一巴掌。 砰! 一声沉闷的皮革爆裂声砸响,那名大喊大叫的中年男人整个人横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中巴车的挡风玻璃上,随后死狗一样翻着白眼瘫在地上。 剩下的四名省城专家吓得惊叫了一声,手里的银色采样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个个脸色惨白地往后退去,眼神里满是见到了恶魔般的惊恐。 周长青整个人也彻底僵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脚踩黄胶鞋的农村年轻人,行事竟然比传闻中还要简单粗暴一万倍,连白道红头公章的面子都敢当场砸个粉碎。 “老家伙,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李春根扔掉手里的烟头,用黄胶鞋狠狠地踩灭,古铜色的脸庞上满是冰冷。 “跟着老子进车间看看。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周长青长了几个脑袋,敢卡老子桃花村的药酒流通批文。” 说完,李春根一把揪住周长青的衣领,如同拖着一条死狗般,在几名专家近乎绝望的注视下,将这位省城医道世家的掌事人,强行拖进了轰鸣的提炼车间。 第204章 老狐狸的绝望 车间内。 数台大型不锈钢储存罐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墨绿色的浓稠药香,那些升腾起的雾气在巨大的抽风系统下缓缓旋转。 周长青此时被李春根大手死死揪住中山装的领子。 他那双穿着布鞋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在机械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滑稽。 他两手死死抓住李春根粗壮的手臂,想要挣脱,却感觉那条胳膊硬得像铁铸的一样,根本晃动不了分毫。 砰。 李春根提着他往前走了几步,顺手一甩,将周长青重重地扔在了一张红木办公椅上。 周长青揉着生疼的脖子,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乱成了一团。 他惊恐地看着站在身前的李春根。 “李春根,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周长青咽了口唾沫,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是省中药材协会的副会长,我带人来检测,是履行正常程序。 你现在公然动手伤人,还把我强行扣在车间里,省局那边只要两个小时联系不上我,立刻就会派人带队进村!”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在红木办公桌旁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火光在略显昏暗的车间里闪烁了一下。 “周长青,别拿那些盖了章的破纸来吓唬老子。”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昨晚百草谷的药无极死在大娄山的时候,手里也握着不少古武传承的底牌。 前几天江左谢家的谢天南,活了一百多岁,在江南省黑白两道的关系不比你少,现在他的尸体还在后山药田里当肥料呢。” 听到“药无极”和“谢天南”这两个名字,周长青的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长青的声音有些发颤了。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指了指旁边正在全负荷运转的管道。 “你刚才在外面说,想要我们桃花村药酒配方和三成的股份,还要用检测报告来卡老子的流通许可证?” 李春根抬起眼皮,看着他: “老子今天把你拽进来,就是让你亲眼看看,这提炼厂里的原液,你周家那点世俗的盘子,到底能不能吞得下。” 周长青顺着李春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旁透明的压力管道里,正流淌着一层深绿色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在流经特定区域时,表面隐隐有真气的波动在闪烁,散发出的药香让周长青这个老中医一闻就知道,这根本不是能勾兑出来的东西。 这需要极高的真气修为配合药道阵法,才能完成提纯。 “这……这是真气煅烧?” 周长青毕竟是在省城药圈子里混了一辈子的老江湖,见识不浅。 他死死盯着那些管道,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起来: “你把古武真气融入到了现代的工业流水线里?这怎么可能!没有大宗师级别的真气控制力,这些管道早就被炸成废铁了!” 李春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将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胶鞋底慢慢碾碎。 “周长青,老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李春根站起身,一米九以上的雄壮躯体再次投下一片阴影,将周长青死死笼罩在里面。 “第一,老子现在一巴掌拍碎你的脑壳,然后让王富贵把外面的那几个专家一起扔到后山大阵里去。对外就说你们在山路上翻车掉进了悬崖,反正大娄山这么大,死几个人很正常。” 周长青听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能感觉得到,李春根不是在开玩笑。 “第……第二呢?”周长青颤声问。 “第二。” 李春根扯了扯嘴角: “拿出你的手机,给你背后的周家老祖,或者是你在省城能找到的最硬的关系打电话。 让他们带着能让老子满意的买命钱,今天中午之前送到桃花村来。 要是送不来,周家在省城的中药批发市场和那几条药材线,明天就跟郭家的煤矿一样,改姓苏。” 周长青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好……我打,我现在就打。” 周长青哆嗦着手,从兜里摸出了那部特制的私人手机。 他没有拨给周家现在的家主,因为他知道那些后辈在李春根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直接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号码。 那是周家真正立足省城的底牌——活了九十多岁,在京城武道协会和白道医疗部门都有着极深人脉的周家老祖,周铁山。 电话很快接通了。 “长青啊,什么事需要打这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周长青一听到这个声音,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抓着手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祖!救命啊!” 周长青顾不上车间里机械的噪音,带着哭腔大喊着: “我带队来桃花村抽查药酒,结果踢到铁板了! 万象商会和百草谷都是被这边的李春根老板给灭掉的! 现在李老板把我扣在车间里,说要让咱们周家把省城的药材线和批发市场全让出来,要不然就把我们全埋在后山当肥料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周铁山那原本沉稳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和惊恐。 “你个混账东西! 你惹谁不好,你去惹桃花村的那尊杀神! 陆天宇昨天晚上刚给京城发了通告,说百草谷药无极的脑壳都被那位的护体真气给震碎了! 你周长青长了几个脑袋敢去管人家的药酒批文!” 隔着电话,周长青都能听到老祖那边砸碎茶杯的声音。 “老祖,我不知道啊……现在李老板只给到今天中午的时间……” 周长青脸色惨白地哭诉。 “把手机给李老板!” 周铁山在电话里近乎咆哮地吼道。 周长青双手捧着手机,像供奉祖宗一样,战战兢兢地递到了李春根面前。 李春根顺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我是李春根。” 听到李春根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周家老祖周铁山,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卑微和客气,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颤音。 “李老板,不,李大宗师!长青这个不肖子孙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的神威,我周铁山在这里隔着电话给您磕头赔罪了!” 周铁山在省城那是何等身份,此时却卑微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周家在省城中药批发市场的五成股份,还有咱们周家垄断的江南省三条核心药材进口线,我愿意全盘无偿转让给苏氏集团! 另外,药监总局那边的全国免检红头批文,我今天下午亲自托京城的老友办好,亲自送到桃花村大别墅给您过目!” “只求李大宗师高抬贵手,饶长青一条狗命,给咱们周家留点脸面啊!” 李春根听着电话里老头的哀求,面色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他将手机随手扔回给周长青。 “合同和批文,今天下午两点之前送到村头。要是迟到一分钟,你就准备去后山跟谢天南作伴吧。” 说完,李春根转过身,踩着黄胶鞋,迈着大步走出了车间。 沈玉娘温柔地跟在后面,在防爆钢门缓缓合上的瞬间,车间里只剩下周长青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彻底浇透。 第205章 老祖进村,批文落地 下午一点半。 桃花村山口的牌楼前,淡紫色的雾气在大路两旁缓缓翻滚。 村长王富贵正领着几个保安,手里拎着木棍,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抽着旱烟。 就在这时,村道远端突然传来了几声低沉的引擎轰鸣。 一辆黑色的大红旗轿车在两辆商务车的护送下,朝着牌楼这边疾驰而来。 吱嘎。 大红旗轿车在牌楼前猛地一个急刹车。 车门拉开,省城老牌医道世家周家的真正天花板——活了九十多岁的周铁山,此时连拐杖都没拿,面色焦急地从后座上钻了过来。 周铁山今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长衫,布满褶皱的脸上全是汗水,脚下的布鞋甚至在下车时踩进泥水里都顾不上了。 “老祖,您慢点。” 后面商务车里钻出来的几名周家核心高层,手里拿着几个厚厚的公文包,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王富贵吐出一口烟圈,斜着眼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城里人。 他现在见多了省城的大人物过来下跪,心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干啥的?村头重地,外来车辆一律不准进。” 王富贵用木棍敲了敲地面,语气很横。 周铁山那张在省城白道上被无数权贵敬仰的老脸上,此时没有半分不满,反而极为客气地对着王富贵拱了拱手。 “这位村长兄弟,我是省城周家的周铁山。今天特意带着资产合同和京城的红头批文,来向李大宗师赔罪的。求兄弟行个方便,进去通报一声。” 说着,周铁山给身后的高层使了个眼色。 一名高层赶忙上前,极其恭敬地递过去两盒大中华和一叠红钞票。 王富贵顺手把烟和钱揣进兜里,撇了撇嘴:“等着,我给春根兄弟打个电话。” 五分钟后,王富贵挥了挥手,示意保安把拦路的木栅栏抬起来。 大红旗轿车再度启动,带着满车的周家高层,顺着村道一路开到了村头的大厂房大院门前。 此时,车间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已经拉开。 周长青正脸色惨白、浑身虚脱地被两名桃花村保安从里面抬了出来。 在充满至阳真气煅烧的车间里待了几个小时,他那身中山装早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股傲慢的气势早就被机器的轰鸣声震得烟消云散。 “长青!” 周铁山快步冲上前,一脚踹在周长青的屁股上,破口大骂: “你个有眼无珠的畜生,还不给我跪下!” 周长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见到自家老祖亲自赶来,眼泪鼻涕顿时混成了一团。 “老祖,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算计桃花村的股份了……” 踏,踏。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大厂房一楼的台阶上传来。 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脚踩着那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面色平静地从药雾中走了出来。 他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格在阳光下如同一座铁塔,皮肤表面隐隐流转的暗金流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玉娘穿着那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和宽松白衬衫,圆润成熟的身段透着一丝温婉,正老老实实地跟在李春根身侧。 周铁山一看见李春根走下来,两只膝盖自发地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省城周铁山,带不肖子孙,向李大宗师请罪!” 周铁山将头死死扣在地面上,苍老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在他身后,那几个平日里在省城中药圈子里呼风呼雨的周家核心高层,此时也个个脸色惨白,跟着自家老祖并排跪了一地。 李春根走到周铁山身前三米处站定。 他自顾自地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火光闪烁,青烟在温热的空气中四处散开。 “周铁山,老子给的时间是两点。你提前了十五分钟,这条命,你算替他保住了。” 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头。 周铁山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双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盖着京城药监总局大红钢印的金色文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李大宗师,这是我托京城老友连夜特批下来的‘全国中药流通免检红头批文’! 从今天开始,桃花村生产的新型药酒和任何衍生作物,在全国任何省市的流通,都享有最高级别的特批免检权,任何地方药监和中药协会绝对无权查封!” 李春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金色文件,随便翻看了几眼,便顺手递给了身后的沈玉娘。 有了这份全国免检的红头批文,苏慕雪和柳青瑶在全国高端圈子里推销药酒的最后一道门槛,算是被彻底踩碎了。 “还有这个,李大宗师。” 周铁山见李春根收了文件,赶忙又让身后的高层递上了一叠黑色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省城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市场五成股份的转让书,以及周家垄断的三条海外药材进口线的绝对控制权。 所有的法律变更手续,我在来之前就已经让法务全部办妥了,直接落户在苏氏集团名下。” 周铁山额头贴地,声音卑微。 “只求李大宗师能给周家一条活路,让周家在省城给您当个跑腿的马前卒。” 李春根将红塔山抽完,随手弹掉烟头,踩在鞋底碾成了粉碎。 “行了,东西老子收下了。” 李春根冷眼看着周家众人,淡淡开口: “带着你这个不长眼的孙子滚回省城。 告诉中药协会的那帮人,以后在江南省的药材圈子里,苏氏集团放出来的话就是规矩。 谁要是再敢拿着红头文件来桃花村打秋风,谢家老祖和百草谷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是!多谢李大宗师开恩!我们这就滚!” 周铁山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他一把扯起瘫在地上走不动路的周长青,带着几名高层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大红旗车里,踩死油门逃命般地离开了桃花村。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玉娘捧着那份全国免检批文和数百亿的药材股份转让书,一双水润的美眸里满是无限的柔情与崇拜。 她轻轻依偎在李春根那宽阔的肩膀旁,声音温顺。 “春根,苏总那边要是看到这份批文,估计得高兴坏了。 咱们的新型药酒,这下是真的可以彻底在全省甚至全国的高端圈子里横着走了。” 李春根顺手搂住沈玉娘那丰满柔润的腰肢,在她有些红润的脸蛋上扭了一把,引得熟妇一阵娇羞的低呼。 “给苏慕雪发信息,告诉她省城的药材盘子已经拿下了。 让柳青瑶那边把存在城里秘密仓库的六桶核心原液全部勾兑出厂,咱们的药酒生意,今天下午就给老子在全省铺开。” 李春根搂着怀里成熟丰满的女人,迈着大步朝着大别墅走去。 第206章 药酒风暴,京都的嗅觉 下午三点。 省城,云海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首批由六桶核心原液勾兑出来的新型药酒,在半个小时前正式通过苏氏集团的专属渠道,定向送达全省前五十名顶级权贵的餐桌上。 原本有些安静的餐厅,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片嘈杂。 几十个在省城白道和商界呼风呼雨的巨头,此刻正毫无仪态地围在吧台前,手里死死攥着特制的白瓷酒杯,一双双眼睛里满是火热。 “柳总,这酒还有多少?俺出五百万一瓶,先给俺来十箱!” “五百万你打发要饭呢?俺出一千万!俺家老爷子刚喝了一小杯,折腾了半辈子的哮喘当场就止住了,这根本就是续命的仙水!” 几十名平时自诩身份的老总为了争夺剩下几瓶药酒,差点在吧台前动手。 柳青瑶此时站在吧台后方。 她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裙,修饰出成熟丰腴的身段,原本常穿的红旗袍已经收了起来。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听着周围这些省城大老板的叫嚷,成熟的脸蛋上挂着商界女强人特有的平静微笑。 “诸位老总,静一静。” 柳青瑶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清脆。 “这批新药酒由于药材年份限制,每个月只有固定的一百瓶份额。 今天的五十瓶已经全部定向送出,剩下的配额由苏氏集团总部统一调配,大家想要订购,得走苏总那边的审核流程。” 听到这话,周围的巨头们虽然有些失望,但谁也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现在的苏氏集团在连续吞并了谢家、滕家、百草谷以及周家的全部中药批发市场盘子后,在江南省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更何况,这药酒背后站着的,是那个能把隐世古武山门一拳轰碎的恐怖存在李春根,谁敢在桃花村的生意上撒野? 就在餐厅里一片火热的时候,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卡座里,一个身穿黑色高档便服、面色白净的年轻男子,正冷眼看着吧台前的喧闹。 男子叫宋远,是京都老牌顶级门阀宋家留在江南省的暗哨眼线。 宋远手里端着半杯残存的墨绿色药酒,眯着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杯中流淌的真气微光。 作为京都大门阀出来的眼线,他自小见识过无数隐世医道宗门的极品丹药。 但他刚才自己抿了一小口这新型药酒,却发现里面蕴含的至阳气血成分,比京城内供的那些天价药膳还要纯正数倍。 他体内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些松动的迹象。 “这地方,怎么可能生产出这种东西?” 宋远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撼。 他放下酒杯,动作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部特制的卫星加密手机,在桌子底下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直接发回了京都宋家总部: 【江南省出现神异药酒,内含纯正至阳真气与庞大地气成分。疑似桃花村李春根用某种上古传承催生。百草谷、江左谢家、省城周家均已跪服。此酒利益巨大,对老祖的旧伤有奇效,建议总部立刻派高手介入。】 信息发送成功,宋远深吸了一口气,将杯里的药酒一饮而尽。 他太清楚京都那些顶级财阀和门阀的贪婪了。 这种能延年益寿,甚至精进古武修为的神物一旦被京城注意到,绝对会掀起一波更大的抢夺风暴。 哪怕李春根在江南省横推无敌,面对京都那些拥有真正顶尖古武宗师坐镇的老牌门阀,恐怕也得掉几层皮。 此时,远在桃花村大别墅的露台上。 李春根正坐在藤椅上,脚踩着那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不紧不慢地抽着红塔山。 沈玉娘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宽松白衬衫,修长丰满的双腿在阳光下晃眼,正温柔地用勺子喂他吃刚切好的变异水蜜桃。 林雪儿则在一旁拿着平板电脑,嘴里哼着歌,正在核对着刚从省城传回来的第一笔药酒预售定金数额。 “春根哥,咱们这药酒才刚运进城半天,账上就直接多了三十个亿的预付款。” 林雪儿抬起俏脸,美眸里满是崇拜的亮光: “省城的那些大老板都疯了,都在求着见你一面呢。” 李春根咽下嘴里的果肉,顺手在沈玉娘丰满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惹得熟妇一阵娇嗔。 他吐出一口青烟,古铜色的脸庞上面无表情。 “见老子就免了,让他们把钱按时打到苏慕雪账上就行。” 李春根屈指弹掉烟灰,目光看向后山那片隐没在浓稠紫雾中的荒山大阵。 随着周家和郭家世俗产业的全盘并入,大阵的主阵眼得到了大量黑金财富和极品药材的滋养,里面的紫雾地气正变得越来越温热。 这不仅让村里的作物长势更好,连带着他的【九阳龙象体】在运转时,气血轰鸣声也变得更加沉稳。 这时,李春根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苏慕雪有些严肃的声音。 “春根,省城这边有动静了。 柳青瑶刚才发现,云海大酒店的旋转餐厅里,有几个京都二流豪门和宋家的人在暗中收集药酒的样本。 估计咱们村里的这块肥肉,已经引起京城那些隐世老家伙的注意了。” 李春根听完,面色无波。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藤椅上,踩着黄胶鞋的右腿晃了晃,语气平静而霸道。 “注意就注意吧。不管来的是京城的世俗财阀,还是什么隐世门阀,只要敢进桃花村偷药,老子正好缺几个给大阵填坑的化肥。” 挂断电话,李春根将最后一口烟吸完。 朝阳照在他那一米九以上、宽阔如厚墙般的雄壮身躯上,流转着淡淡的暗金流光。 随着新药酒的全面铺开,整个江南省已经彻底踩在了他的脚下,而远方京都的那些风雨,似乎也正顺着药香,朝着这个小山村悄悄刮了过来。 第207章 门阀傲慢 下午四点。 省城,苏氏集团总部大楼。 总裁办那两扇紧闭的红木大门外,平时负责接待的中层管理人员正神色紧张地站在通道两旁。 而在休息区宽敞的真皮沙发上,三名身穿黑色长衫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领头的名为宋海,是京都老牌顶级门阀宋家的外务长老。 宋海年过六旬,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手掌有些宽大,指节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铁灰色。 在他身后,那两个跟随的宋家年轻死士腰杆笔直,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大厅,身上隐隐散发着古武武者的血气波动。 咔哒。 总裁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拉开。 苏慕雪今天身穿一套黑色修身西装,搭配及膝直筒裙,超薄黑丝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脆的声音。 她那冷艳干练的俏脸上面无表情,一头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尽显商界女王的气场。 “宋长老,苏总请您进去。” 齐艳君站在门口,今天她同样是一身灰色职业套装配高跟鞋,丰腴成熟的身段在西装勾勒下格外显眼,美眸里带着几分商界女强人的冷色。 宋海缓缓睁开眼,有些浑浊的目光在苏慕雪和齐艳君那极具特色的身材上扫了一眼,闪过一抹傲慢。 他长衫衣角微微一动,背着手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没有理会一旁的齐艳君。 那两名死士则如同铁塔一般,直接一左一右守在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两侧。 苏慕雪坐回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冷眼看着不请自来的宋海,红唇微启: “宋长老,咱们开门见山。你们京都宋家大老远跑到江南省,还动用白道关系强行切断了我们苏氏集团在省城南郊的两条物流线,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海大剌剌地在苏慕雪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里面装的,正是宋远从云海大酒店弄到的半杯新型药酒。 “苏总年纪轻轻,能在这江南省整合出这么大的商业地盘,确实让老夫刮目相看。” 宋海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不过,世俗的商业手段再厉害,在真正的古武力量和顶级门阀面前,也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掀翻的沙盘游戏。 老夫这次奉京都家主之命过来,是为了这酒的配方。” 苏慕雪冷笑了一声: “配方?宋长老,你们宋家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难看?” 宋海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看着苏慕雪: “苏总,你大概还不清楚京都宋家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百草谷和江左谢家之所以灭亡,是因为他们没那个命数。 但这药酒里面蕴含的至阳地气,我们宋家老祖很感兴趣。 只要苏氏集团交出核心提炼厂的配方和控制权,老夫保证,京都宋家可以庇护你们苏氏进入京城最顶级的圈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威胁。 “如果苏总摇一下头。 明天天亮之前,不仅是省城的南郊物流线,整个江南省所有通往外省的商道,都会被宋家动用白道大义全盘封死。 到时候,你们桃花村的药酒,一滴也别想运出这片大山。” 听着这个老家伙在办公桌前倚老卖老,站在一旁的齐艳君脸色有些发青。 她刚想上前说话,苏慕雪却抬起手制止了她。 苏慕雪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丰满的黑丝大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宋长老,这话你跟我说没用。” 苏慕雪顺手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当着宋海的面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 “配方不在苏氏集团手里,在桃花村李春根的手里。你有本事,自己去跟他说。” 电话很快接通。 里面传来了大喇叭里呼啸的机器轰鸣声,紧接着是李春根那低沉粗犷声音。 “慕雪,什么事?” 苏慕雪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阴沉的宋海,对着手机说道: “春根,京都宋家的外务长老宋海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 他带人封了咱们省城南郊的两条商道,说要是不把核心提炼配方让给京都宋家,明天就把全省的商路给掐断。”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在一阵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中,李春根那大嗓门在免提里清晰地炸响开来。 “什么宋家狗家的?让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给老子听电话。” 宋海活了六十多岁,在京都也是受人尊重的门阀长老,此时听到电话里那个农村散修粗鲁的叫骂,一张阔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办公桌,对着手机怒喝道: “放肆! 你就是那个桃花村的李春根? 你一个在泥腿子窝里长大的散修,依仗着有几分蛮力就敢在江南省称王称霸? 老夫今天把话放这,你若是不识相,宋家的古武宗师明天就踏平你的提炼厂!” “老东西,牙口挺硬啊。” 李春根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京城来的门阀。 动了老子的货,还敢在老子女人面前拍桌子。 你现在给老子听好了,洗干净脖子在省城等着,今天晚饭之前,老子亲自去把你的脑壳拧下来当球踢。”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 总裁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宋海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气得浑身肥肉有些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连京都宋家的名号都还没听完,就直接放话要来省城要他的命。 “好!好一个狂妄的乡巴佬!” 宋海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 “苏总,既然那个李春根自己找死,那老夫今天就在省城等着他过来!老夫倒要看看,他那点乡野蛮力,怎么和我们京都门阀的死士抗衡!” 说完,宋海一甩长衫衣袖,带着满腔的怒火,迈着大步砰的一声推开大门离去。 看着宋海狼狈离去的背影,齐艳君有些担忧地看向苏慕雪: “苏总,这京都宋家可比周家和百草谷底蕴深得多,咱们要不要通知冷月多带点村里的保安进城?” 苏慕雪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收好,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绝美的俏脸上挂着一抹对自家男人绝对的信任。 “不用。 春根既然说了要来拧他的脑壳,那在这省城里,就没人能保得住这条老狗的命。 通知柳青瑶,让云海大酒店准备好顶层的包厢,今晚咱们陪春根在城里吃晚饭。” 第208章 重卡撞门 而此时,远在桃花村核心提炼厂的门口。 李春根吐出嘴里的烟头,用那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在地面上狠狠地踩了踩。 他一米九以上、宽阔如厚墙般的雄壮躯体上,皮肤表面的暗金流光在阳光下自发流转,充斥着实质般的野性气压。 “富贵,把老子的那辆重卡开出来。” 李春根拍了拍手掌,对着一旁的王富贵交代了一句。 “好嘞,春根兄弟,我这就去办!” 王富贵拎着木棍,有些兴奋地一路小跑开了。 斜阳西下,淡紫色的雾气在药田大阵里翻滚,那辆巨大的重型卡车,在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中,朝着省城全速狂飙。 --- 下午五点半。 省城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晕泼洒在云海大酒店高耸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此时,酒店正门前那片宽阔的汉白玉广场已经被全面清空。 两排身穿黑色西装、腰间鼓囊囊的宋家精锐保镖,正神色冷冽地散布在旋转大门两侧,将几名想要进店消费的本地富商粗暴地推搡开。 酒店顶层,旋转餐厅内。 宋海坐在靠窗的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面色阴沉。 在他身后,那两名铁灰色手掌的古武死士依旧如同两尊雕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血气。 “长老,南郊物流线那边已经全部换上了我们的人,苏氏集团的货车一辆也出不去。” 宋远站在一旁,微微躬身汇报,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宋海抿了一口气热茶,冷哼了一声。 “一个靠着蛮力在山里称王的泥腿子,也敢扬言要来省城拧断老夫的脖子。老夫今天就在这里等着,看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宋海放下茶杯,目光投向下方交错的城市主干道。 在他看来,京都门阀的底蕴根本不是江南省这些本土势力能比拟的。 周家、谢家之所以跪得那么快,无非是家里没有真正的古武高手坐镇,白道关系也不够硬。 而宋家,在京城那是能和真正的大宗师说上话的古武世家。 就在这时。 远处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很大,像是有一头远古巨兽正顺着柏油马路疯狂践踏而来,连带着马路两侧店面的玻璃都在微微振动。 宋海眉头一皱,推开窗户向下看去。 只见一辆长达十多米、通体漆黑、车头焊着一圈暗红色加粗防撞钢梁的重型卡车, 正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疯狂速度,如同一枚巨大的黑色炮弹,直挺挺地朝着云海大酒店的正大门狂飙而来。 驾驶室里,王富贵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兴奋地大喊大叫。 “春根兄弟,坐稳了!俺今天就给这帮城里人开开眼!” 李春根坐在一旁宽大的副驾驶位上,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壮身躯几乎将半个车厢塞满。 他古铜色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右腿随意地搭在仪表盘上,那双沾满桃花村黄泥的黄胶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手里捏着一根刚点燃的红塔山,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驾驶室里忽明忽暗。 “富贵,不用减速,给老子直接撞进去。”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低沉,右手顺势摸向车座旁一柄用来撬轮胎的半米长精钢撬棍。 大卡车的速度再次飙升,巨大的轮胎在地面的柏油路上留下了数道漆黑的焦黑印记。 大楼门前。 几十名宋家的精锐保镖看着那辆如同大山般压过来的重型卡车,原本冷冽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 “散开!快散开!” “妈的,这车疯了!” 轰! 伴随着一声撕裂耳膜的金属撞击巨响,两吨多重的重型卡车车头狠狠地撞在了酒店大门前那排旋转大门上。 几根直径半米粗的装饰石柱在万钧重压下瞬间爆裂成漫天碎石,钢化玻璃幕墙如同蛛网般大面积碎裂塌陷,发出哗啦啦的爆响。 大卡车的防撞梁带着可怕的力量,将停在门前的两辆奔驰商务车生生撞扁,平推着冲进了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内部。 漫天烟尘中,卡车在一楼大厅中央的喷泉池旁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轮胎与大理石地面剧烈摩擦,冒出刺鼻的白烟。 一楼大厅里那些原本高档的真皮沙发和水晶吊灯,此时已经被碎石和豪车碎片砸得稀烂。 十几个躲闪不及的宋家保镖被气浪和碎石掀飞,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咔哒。 卡车副驾驶的车门被一条粗壮如树干的大力推开。 李春根迈出右腿,一双黄胶鞋沉重地踏在了满是大理石碎屑的地面上。 他光着两条古铜色的粗壮臂膀,皮肤表面的暗金流光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他右手拎着那根沉重的精钢撬棍,左手夹着烟,掀起眼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大厅。 大厅上方的电梯门刚好打开。 苏慕雪身穿黑色修身西装、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黑丝大长腿踩着高跟鞋,在齐艳君和柳青瑶的陪同下,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大厅里这如同战场般的废墟场景,柳青瑶和齐艳君忍不住掩住了小嘴,美眸里满是震撼。 而苏慕雪那冷艳的俏脸上却自发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踩着高跟鞋小跑到李春根身侧,很自然地挽住了男人那坚实的手臂。 “春根,你来了。” 苏慕雪的声音温顺,带着对自家男人的依恋。 “嗯。” 李春根偏过头,粗鲁地用长满老茧的大手在苏慕雪那白皙的俏脸蛋上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印。 “这帮京城来的狗东西在哪?” “在顶层旋转餐厅,宋海和两个古武死士都在上面。” 苏慕雪乖巧地伸手替他拍了拍肩膀上沾到的水泥灰。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拎着撬棍转过身,扯了扯嘴角。 “富贵,在下面看着车,老子上去拧脑壳。” “好嘞春根兄弟,有喘气的俺直接用扳手砸死!” 王富贵拎着一把大号管钳,气势汹汹地守在了重卡车头前。 李春根搂着苏慕雪那丰满柔润的腰肢,在柳青瑶和齐艳君死心塌地的目光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部直通顶层的专属观光电梯。 夕阳的血色余晖顺着电梯的玻璃外墙洒在男人雄壮的背影上,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血腥风暴,正顺着电梯井,朝着旋转餐厅的方向上升。 第209章 宋海绝望 顶层旋转餐厅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由于一楼大门被重卡撞毁,此时整个电梯井里还回荡着低沉的余震,原本平稳旋转的餐厅也因为电路受损而彻底停了下来。 李春根搂着苏慕雪的腰,踩着黄胶鞋走进了餐厅。 柳青瑶和齐艳君一左一右跟在后方,职业裙摆在微风中微微摆动,一双双美眸死死盯着前方。 宋海站在红木办公桌旁,手里的茶杯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大步走过来的李春根,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格和散发出的野性气压,让这位见多识广的京都长老心头猛地一跳。 “你就是李春根?” 宋海死死按着红木桌子,极力压制住狂跳的心脏,脸色阴沉。 “你竟然真的敢开着重卡撞进云海大酒店。你可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公然挑衅京都宋家的威严?” 李春根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走到吧台旁,顺手将抽完的红塔山烟头按在厚实的大理石台面上熄灭,随后拎起了那根精钢撬棍。 “老东西,老子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动了老子的货,还敢在老子女人面前拍桌子,今天谁来也保不住你的脑壳。” 李春根歪了歪脖子,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上!给老子废了他!” 宋海自知今日无法善了,当即怒喝一声,身形连连往后退去。 守在桌子两侧的两名年轻死士眼中寒芒暴涨,两人的脚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厚实的羊毛地毯瞬间被踏出两个大洞。 呼。 尖锐的破空声在餐厅里炸响。 两名死士一左一右,两条呈现出铁灰色、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带着古武血气的破空劲风,直挺挺地朝着李春根的太阳穴和前胸狠狠插了过来。 这是宋家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的铁砂死手,足以生生捏碎豪车的钢板。 李春根冷眼看着视线中放大的两条铁灰色手掌。 他连护体真气罩都没有刻意撑开,只是右手手臂上的古铜色肌肉骤然一紧,那根沉重的精钢撬棍在真气灌注下,自发流转起一层淡淡的暗金流光。 李春根右手手腕一抖,撬棍如同黑色的闪电,正面横砸了过去。 咔嚓!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左边那名死士的铁灰色手掌在撞上撬棍的瞬间,整条坚硬的巴掌连同小臂骨骼,瞬间被恐怖的肉身万钧重压砸成了粉碎。 白色的骨渣混合着血水,在空中爆成了一团血雾。 “啊!” 这名死士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他身体倒飞出去,李春根右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黄胶鞋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这名两百斤重的古武死士,整个胸腔瞬间塌陷了下去,后背的衣物被巨力生生震裂,整个人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地面上,双腿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生息。 另一名死士见同伴在瞬间被砸死,眼里的冷冽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想要收手后撤,但李春根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 那只长满老茧、宽大如熊掌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这名死士的脖子。 李春根手臂发力,单手将这名一百八十多斤的青年死士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京都门阀的死士,就这点力气?” 李春根冷笑一声,左手大掌五指骤然发力。 咔吧。 死士的颈椎骨骼瞬间被捏得粉碎,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球暴突,双腿剧烈晃动了几下后便彻底垂了下去。 李春根顺手一甩,将两具尸体扔在了宋海的脚边。 整个过程不过区区五秒钟。 两名足以在省城横着走的宋家精锐死士,在李春根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去,便化为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餐厅内。 宋海看着脚边还在微微抽搐的死尸,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自诩见多识广,也见过宋家老祖和京城那些大宗师交手的场面。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的肉身力量能恐怖到这种地步。 踏,踏。 李春根拎着沾血的精钢撬棍,踩着黄胶鞋,一步步朝着宋海走去。 鞋底黏稠的血迹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印,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壮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宋海整个人死死笼罩。 噗通。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京都门阀的尊严,什么长衫老祖的面子,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宋海两只膝盖一软,毫无骨气地重重跪在了那张红木办公桌前。 他浑身肥肉剧烈颤抖着,由于恐惧,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李大宗师!饶命!饶命啊!” 宋海将头死死扣在地板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我老糊涂!是我贪心!我不该听信宋远的挑唆,不该动苏氏集团的物流线!求大宗师看在京都宋家的份上,饶老夫一条狗命啊!” 苏慕雪、柳青瑶和齐艳君站在后方。 看着这个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用白道封锁威胁她们的京都长老,此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李春根脚下磕头求饶,三女的美眸里异彩连连,对自家男人的崇拜和依恋已经到了骨子里。 李春根在宋海身前站定。 他将那根沾血的精钢撬棍随手扔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宋海浑身一哆嗦。 “饶你一条狗命?”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头,古铜色的脸庞上满是冰冷。 “老子给过你机会,在电话里让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既然你把老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那你就得把这代价给老子受着。” 说完,李春根右手大掌探出,一把揪住了宋海那稀疏的头发,在老头绝望的惨叫声中,强行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第210章 鲜血染红旋转餐厅 李春根死死揪住宋海的头发,将这个老家伙的脑袋强行扯得往后仰去。 宋海那张原本红润的阔脸上此时全是冷汗,眼皮剧烈跳动,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却连李春根的手腕都碰不到分毫。 “李大宗师!你不能杀我!” 宋海嗓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沙哑。 “我是京都宋家的外务长老,我要是死在省城,宋家绝对会动用所有的白道权势将江南省彻底封死。 到时候苏氏集团的所有产业都会被查封,新型药酒一瓶也卖不出去。 只要你放我回去,南郊的商道立刻让出来,宋家还愿意拿出五百亿作为赔偿。” 李春根听着老头的嚎叫,粗犷的脸上毫无波动。 “五百亿?”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唾沫。 “周铁山今天中午跪在桃花村山口的时候,给老子送来了全国免检的红头批文。你宋家在京城确实有点面子,但真以为靠着几条封锁线就能卡住老子的脖子?” 听到“全国免检红头批文”,宋海一双浑浊的眼球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太清楚那份批文的分量了。 那是由京城白道医疗最高部门联合签发的特权文件,一旦落地,任何地方中药协会和药监部门根本连查验的资格都没有。 他本以为用商道封锁可以逼苏氏集团就范,却没想到桃花村背后的白道大义早就走到了宋家的前面。 “周铁山……这个老狐狸,他竟然敢背叛门阀联盟。” 宋海嘴唇哆嗦着,眼里最后的底牌在这一刻被彻底掀翻。 “行了,该上路了。” 李春根右手五指骤然发力,掌心之中蕴含的至阳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顺着宋海的头皮瞬间灌注了进去。 咔嚓。 宋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颗颅骨在巨力揉捏下大面积塌陷变形。 他一双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的血水混杂着白沫顺着嘴角往外狂喷,两条长衫衣袖在真气反震下瞬间化为漫天碎片。 李春根顺手一甩。 宋海那瘫软如烂泥的尸体砰的一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将桌上的大红袍茶具砸得稀烂,鲜血瞬间染红了整张名贵的桌面,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京都宋家外务长老,死。 李春根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火光在略显昏暗的餐厅里闪烁了一下。 苏慕雪身穿黑色修身西装,超薄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在血泊旁显得分外扎眼。 她看着自家男人那雄壮如铁塔的身躯,眼里的冷艳早已被无限的温顺和依恋取代。 她主动走上前,从包里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温柔地替李春根擦拭着大掌上沾到的血迹。 “春根,宋海这一死,南郊商道那边围着的两百多个宋家精锐保镖估计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苏慕雪微仰着俏脸,声音轻柔。 “带队的叫宋远,是宋家留在省城的眼线。就是他把药酒的消息传回京城的,如果让他带人跑了,后续的商道清理会有些麻烦。” 旁边的柳青瑶同样踩着高跟鞋走上前。 她那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丰满的线条,美眸含情地看着李春根。 “李老板,南郊货运站是咱们药酒发往周边省份的核心中转站。 宋远现在正带着三辆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死守在卡口,手里好像还配了家伙,咱们的货车司机有几个人已经被他们打伤了。” 李春根吸了一口红塔山,伸手在大手帕上蹭了蹭。 随后面无表情地在苏慕雪和柳青瑶那挺翘的臀部上各扇了一巴掌,打得两女一阵娇羞低呼,成熟的身段一阵乱颤。 “受了伤的司机,每个人让苏氏集团批一百万营养费。 至于那个叫宋远的,富贵还在楼下等着,老子现在就带人去南郊商道,把他那两条腿一节一节踩碎。” 李春根搂着苏慕雪那柔软的腰肢,迈着大步走出了大门。 齐艳君穿着灰色西装裙,紧跟在后面,看着男人那宽阔的后背,一双美眸里满是死心塌地的臣服。 五分钟后,云海大酒店一楼大厅。 卡车发动机那沉重的轰鸣声再次响彻整栋大楼。 王富贵手里拎着那把沾了血的大号管钳,兴奋地从一具宋家保镖的尸体旁跳上了驾驶室。 “春根兄弟,楼下那些不长眼的护卫全被俺带人砸趴下了,咱们接下来去哪?” 李春根坐回副驾驶位,一双黄胶鞋踩在仪表盘上,将手里抽剩的烟头随手扔出窗外。 “南郊货运站商道,去把那个叫宋远的杂碎给老子碾了。” “得咧!” 王富贵猛地一脚踩死油门。 黑色重型卡车带着满车的碎石和大理石粉尘,如同一头钢铁猛兽,轰鸣着撞碎了残留的门面框架,再度冲上了省城的中央大街,朝着正南方向疯狂狂飙。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但省城的各大主干道上,所有本地车辆一看到这辆焊着暗红色防撞梁、横冲直撞的黑色巨兽,个个吓得疯狂变道避让。 半个小时后,省城南郊核心货运商道卡口。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十几盏巨大的探照灯将卡口处的两百米道路照得亮如白昼。 三辆通体漆黑、加装了防弹装甲的越野车横在路中央,将苏氏集团的十几辆重型厢式货车拦下。 三十多个手持铁棍和砍刀的黑色西装大汉正围在货车周围,不时用刀柄砸着车窗,嘴里不干净地喝骂着。 宋远此时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拿着一根雪茄,面色有些得意。 他白天喝了那半杯新型药酒后,体内的真气瓶颈已经彻底稳固。 在他看来,只要守住这处咽喉商道,等到宋海长老把配方逼出来,他就是宋家在江南省的第一功臣。 叮铃铃。 宋远怀里的卫星加密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烟雾,有些散漫地接通了电话: “二叔,宋海长老那边是不是已经拿到配方了?我这边正带着人守着商道,苏氏集团的货一箱也别想出……”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宋海那傲慢的声音,而是一个留守在酒店外围的宋家探子极度惊恐的尖叫。 “远少爷!跑!快跑啊!”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甚至隐隐伴随着大厦玻璃碎裂的巨响。 “李春根开着一辆重型卡车把云海大酒店的大门给撞烂了! 宋海长老带来的两名铁砂死手连他一招都没接住,就被生生砸碎了! 刚刚探子在顶楼看到,宋海长老的脑壳……被李春根用手生生捏爆了! 那个农村杀神现在正带着人坐卡车往南郊货运站杀过去了!” 啪嗒。 宋远手里夹着的雪茄烟直接掉在了大腿上,将高档的便服烧出一个黑洞,但他此时却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的一张白净脸庞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二叔……死了?脑壳被捏爆了?” 宋远抓着手机的手开始疯狂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流淌。 他白天在酒店里只觉得李春根是个有些本事的古武散修,却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做起事来竟然如同推土机一般,连京都宋家的名号都压不住他。 “远少爷,咱们怎么办?”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宋家死士队长发现了宋远的异常,有些疑惑地凑过来问道。 还没等宋远开口说话。 正前方的商道主干道远端,一阵让整片大地都开始剧烈颤抖的重型引擎轰鸣声,穿透了沉闷的夜色,轰然炸响。 两盏如同探照灯般巨大的卡车大灯,带着刺眼而冰白的光芒,自暗夜的地平线上瞬间亮起,将宋远和周围两百多个黑衣大汉的影子拉得极长。 那辆漆黑的重型卡车,在漫天飞扬的沙尘中,朝着宋远这边的防弹车阵笔直地撞了过来。 看着那不断放大的黑色车头和那圈暗红色的防撞钢梁,宋远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在这一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第211章 钢铁咆哮 轰鸣的发动机声在空旷的郊外夜空中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雷。 黑色重型卡车的大灯拉出的两条粗壮白光,如同两柄绝世利刃,狠狠地将商道卡口处的黑暗撕裂。 车头前那圈暗红色的加粗防撞钢梁,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嗜血的冷芒。 “远少爷!车冲过来了!快躲开!” 死士队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暴喝,脚掌在防弹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猛地一借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朝着道路一侧的绿化带滚落过去。 其余三十多个手持铁棍和砍刀的西装大汉,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手里的家伙劈里啪啦掉了一地,连滚带爬地朝着探照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四散奔逃。 宋远坐在最前方那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大灯刺眼的光芒晃得他根本睁不开眼,耳边只有那越来越近、足以震碎耳膜的引擎咆哮。 就在卡车距离防弹车阵仅剩十米的一瞬间,宋远凭借着武者的本能,终于拼死往后一个仰面翻滚,狼狈不堪地从引擎盖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轰!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金属风暴轰然爆发。 重型卡车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狠狠地撞在了横在路中央的三辆防弹越野车上。 宋家斥巨资加装了防弹装甲、厚重无比的越野车,在十多米长的漆黑重卡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用易拉罐捏成的玩具。 伴随着让人牙根发软的钢铁撕裂声和密集的爆炸声,最前方的一辆越野车车身瞬间凹陷变形,整个车屁股直接被巨大的撞击力掀得离地四五米高。 重卡车头没有停顿,顶着扭曲成铁饼的第一辆越野车,平推着砸向后方的两辆车。 三辆所谓的防弹豪车在商道中央挤压摩擦,爆发出大片耀眼的火花和浓稠的黑烟,车架、轮胎、防弹玻璃在巨力犁过之下化作漫天飞溅的碎片。 整条由水泥浇筑的卡口通道,被卡车车头生生犁出了一条长达十几米的漆黑沟壑。 沙尘与黑烟在大功率探照灯的照射下,如同一朵升腾的小型蘑菇云。 大卡车那巨大的轮胎在地面上划出数道深深的焦黑印记,最后在距离苏氏集团货车车队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整个货运站卡口,除了防弹车壳残渣散落的脆响和越野车发动机起火的噼啪声,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氏集团被扣下的十几辆货车里,原本满脸绝望的司机们此时一个个趴在方向盘上,隔着车窗看着这震撼的一幕,眼里的惊恐瞬间化为了狂喜。 “是村长!是咱们村的大卡车!” “李老板来了!李老板带人来救咱们了!” 咔哒。 重型卡车副驾驶的那扇宽大车门被一把推开。 李春根迈出右腿,一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踩在了满是碎屑和汽油的地面上。 他依旧光着两条古铜色的大膀子,宽阔如厚墙的身躯在四周探照灯的交叉照射下,投射出一段长达十几米的恐怖阴影,将整条商道卡口死死堵住。 他手里依旧拎着那根半米长的精钢撬棍,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青色的烟雾在夜风中徐徐散开。 驾驶位上,王富贵拎着沾了血的大号管钳,一把拉开门跳了下来。 在他身后,十几个手持铁锹和木棍的桃花村保安队精锐也齐刷刷地跳下车厢,个个面色凶狠地围在了卡车车头两侧。 “富贵,带着人,把周围那些围车的杂碎全部打断腿扔进沟里。”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低沉而粗犷。 “受了伤的兄弟,现在就抬上货车送医院,回去找苏总领钱。” “好咧春根兄弟!” 王富贵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吐,手里的大号管钳在空中猛地一挥,指着周围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宋家大汉破口大骂。 “桃花村的,给俺盯着那帮穿西装的使劲砸!敢打咱们的司机,今天一个也别想站着走回城里!” 刹那间,密林和卡口角落里传来了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和凄惨的嚎叫。 桃花村的保安队员在王富贵的带领下,如同下山的猛虎,手持木棍和铁锹将那些早已吓破胆的宋家保镖成片成片地砸倒在地。 李春根没有理会周围的厮杀,他踩着黄胶鞋,拎着撬棍一步步朝着废墟中央走去。 在被撞得形同废铁的两辆越野车夹缝中,宋远正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 刚才虽然避开了正面撞击,但防弹车身变形时爆开的巨大气浪,依然将他整个人狠狠掀飞,后背撞在水泥隔离带上,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踏,踏。 沉重的黄胶鞋脚步声在耳边停下。 宋远艰难地抬起头,顺着那双沾满泥土的胶鞋往上看去,最后落在了李春根那张面无表情的粗犷脸庞上。 那一米九以上的体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李……李春根……” 宋远抓着地面沙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抠出了鲜血,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杀了我二叔,现在又毁了宋家的车阵。 宋家在京城有大宗师坐镇,你就算再厉害,也绝对挡不住大宗师的怒火! 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在家主面前帮你隐瞒……” “隐瞒?” 李春根扯了扯嘴角,古铜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霸道的冷笑。 “老子做事,需要你个杂碎来隐瞒?” 话音未落,李春根右脚猛地抬起,那只沉重的黄胶鞋带着开山裂石的万钧肉身重压,毫无预兆地一脚踩在了宋远的右侧大腿骨上。 咔嚓! 宋远的大腿骨,在李春根的胶鞋下脆弱得如同干枯的树枝,瞬间被生生踩成了扁平的肉泥与碎骨渣。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宋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球里全是血丝。 李春根面色依旧冰冷,右脚再次抬起,踩在了他的右侧膝盖上。 咔嚓,咔嚓。 又是一阵骨头碎成粉末的声音。 李春根就这么踩着烟头,一脚接着一脚,面无表情地将宋远的两条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节一节、扎扎实实地全部踩成了粉碎性的肉糜。 整个南郊货运站卡口,只剩下宋远那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变成沙哑抽搐的绝望哀嚎。 周围原本还在反抗的几个宋家保镖,看到自家少爷在明亮的探照灯下被一脚脚踩成废人,一个个吓得当场跪倒在泥水里,任凭王富贵的管钳砸在头上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第212章 新型药酒连夜发往全国 深夜十一点。 南郊货运站商道卡口,满地的废铁残渣和血迹在大功率探照灯的照射下,显得分外触目惊心。 两百多个宋家保镖此时已经没有一个能保持站立,断了腿脚的被王富贵带人像扔死狗一样,全部顺着商道两侧的排水沟甩了进去,堆成了一座座痛苦哀嚎的人肉小山。 宋远整个人瘫软在泥水中央,两条腿的裤管已经被血水和肉碎彻底浸透,扁平地贴在地面上。 他那一副白净的脸庞此时由于剧烈疼痛而扭曲,嘴唇发青,一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贪婪与狂妄,只剩下对李春根这个杀神入骨的恐惧。 李春根站在废墟旁,将手里抽剩的红塔山烟头扔在脚下,用黄胶鞋底碾了碾。 他右手拎着那根沾了血迹的精钢撬棍,走到宋远身前,一把揪住宋远的衣领,将他大半个身子从地上提吊了起来。 “回去给京都宋家的家主带句话。” 李春根那张古铜色的粗犷脸庞凑到宋远面前,声音低沉。 “江南省这盘中药材的底子,如今是老子的女人说了算。 再敢把爪子伸进南郊商道,或者摸到桃花村附近,老子下一次就带着卡车进京,把你们宋家的祖坟和宅子全部平推过去。” 宋远被勒得面色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哈气声。 他强忍着双腿粉碎骨渣的剧痛,双手无力地抓着李春根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求饶的意思。 李春根右手一甩,将宋远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一辆还没彻底烧毁的越野车前机盖上。 “富贵,去把咱们受伤的货车兄弟全部扶到前面车厢坐好。” 李春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转过身朝着苏氏集团被拦下的十几辆重型厢式货车走去。 “得咧,春根兄弟!” 王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手里拎着沾血的管钳,急吼吼地带着保安队开始清理封锁线残留的越野车底盘。 苏氏集团的商队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此时头顶还裹着纱布,正是白天被宋远手下打伤的负责人。 他看着走过来的李春根,一双眼里满是死心塌地的崇拜,拉开货车车门就跳了下来,噗通一声直接在黄胶鞋前跪了下去。 “李老板!谢谢李老板替兄弟们出气!” 汉子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大老爷们少在老子面前抹眼泪。” 李春根大掌一伸,揪住汉子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帮他拍了拍大腿上的尘土。 “苏总那边已经批了,今天受了伤的货车兄弟,每个人到公司领一百万营养费。 商道现在已经干净了,后续的运费翻倍,你们能不能连夜把这批新型药酒发到各省权贵手里?” 听完李春根的话,不仅是这个队长,后面十几辆大货车里探出头的司机们,个个兴奋得眼眶发红。 一百万的营养费,加上运费翻倍,这几乎是他们以前跑车几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李老板放心! 只要商道开了,俺们就算是不睡觉,天亮前也能把第一批十万瓶新型药酒安全送到周边五个省的代理商手里!” 队长拍着胸脯,语气里全是死心塌地的狠劲。 李春根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 “出发!” 随着李春根的一声令下,十几辆贴着苏氏集团金色标志的重型长途厢式货车,齐刷刷地松开了气刹。 引擎声在货运站重新响彻,一辆接一辆的大货车驶过那满地废铁的卡口,车头的大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龙,顺着打通的南郊主干商道,全速狂飙,驶向了深夜的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最后一辆货车的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李春根才拎着撬棍重新坐回了重型卡车的副驾驶位。 王富贵兴奋地擦了擦手,一脚油门踩下,十米长的漆黑大卡车一个狂暴的甩尾,调转车头,带着桃花村的保安队员们,顺着来时的路,连夜朝着省城市中心的方向驶回。 凌晨一点,苏氏集团大楼,总裁办。 苏慕雪身穿黑色修身西装、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黑丝大长腿踩着细高跟鞋,正双臂环抱地站在落地窗前,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掌控者的威严。 在她身后,齐艳君穿着灰色职业套装,柳青瑶则是一身成熟丰满的浅灰色西裙。 两女正捧着平板电脑,熟练地核对和下发着南郊商道刚刚传回的物流顺畅数据。 “总裁,南郊的中转卡口已经全面恢复。 刚刚传回的消息,宋远带去的两百名死士精锐全盘覆灭,宋远本人废了双腿,已经被抬着送往回京的私人飞机上了。” 齐艳君低声说着,眼神里满是对那个男人的依恋。 柳青瑶则摇晃着丰满的身段走上前,熟女的风韵魅惑十足。 “慕雪,首批药酒的尾款已经开始疯狂到账。 不仅是咱们本省的顶级权贵,周边几个省的中药大鳄在听说京城批文落地后,也开始砸钱订购。 仅仅这一个小时,预售款账目上就多出了四十个亿。” 苏慕雪听到这些数字,冰冷的嘴角终于泛起了一抹温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一条粗壮的胳膊推开。 李春根脚踩着沾满南郊黄泥的黄胶鞋,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格一进屋,整个总裁办原本有些空旷的气氛瞬间被一股狂野的男性荷尔蒙气压填满。 “春根!” 苏慕雪那冷艳总裁的架子在看到男人的刹那间荡然无存。 她踩着高跟鞋小跑到李春根身前,柔嫩的双臂很自然地攀上了男人那布满古铜色肌肉的粗壮脖颈,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死心塌地的依恋。 李春根顺手将精钢撬棍扔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手粗鲁地探出,一把搂住苏慕雪那被真丝衬衫包裹的丰满腰肢,另一只手在柳青瑶那挺翘肥硕的臀部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打得熟女老板娘娇呼一声,成熟的身段一阵乱颤,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脉脉。 “老子在外面出了一身汗,去给老子倒杯凉水。” 李春根大咧咧地坐在了总裁专属的真皮沙发上,把一双黄胶鞋随意地搁在几百万的红木茶几上。 齐艳君穿着灰色西裙,连忙踩着高跟鞋,温顺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踩着细高跟走到沙发旁,双手递到了李春根嘴边。 第213章 京都门阀满堂震怒 凌晨四点。 京都北郊,一座占地极广红墙黛瓦的古老四合院建筑群内,此时却灯火通明。 这里是京都顶级门阀宋家的老宅。 作为垄断了北方数省中药材流通、底蕴深厚的古武世家,宋家在京城白道和武道协会之中向来一言九鼎。 主厅内,气氛压抑。 宋家现任家主宋振海身穿一件暗金色唐装,面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掌死死扣住红木扶手。 在主厅中央的担架上,包满带血纱布的宋远正脸色惨白地躺在上面,由于打了剧量的止痛针,此时正陷入半昏迷状态,嘴里时不时发出无意识的抽搐。 在担架旁,还摆放着一个特制的冷藏钢箱。 箱子里面装着的,正是被拧断脖子的外务长老宋海的尸体。 “家主,外务长老和两名铁砂死手的尸骨,是半个小时前飞机连夜运回来的。” 一名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管事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颤抖不已。 “去省城南郊卡口的三十多名精锐也全被废了扔进排水沟。 那个叫李春根的农村泥腿子……还让宋远少爷带话回来。 他说,如果宋家再敢把爪子伸进江南省,他下一次就开着重卡进京,把咱们宋家的宅子和祖坟全部平推了。” 轰! 宋振海右掌猛地一拍。 身侧那张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厚实茶几,在古武内劲的含怒一拍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碎瓷片在大厅里四处飞溅。 “狂妄!简直是无法无天!” 宋振海猛地站起身,那一米八的身躯由于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我宋家立足京城百年,白道有医疗总局的盟友,武道有隐世大宗师坐镇。 一个在江南省靠着有几身蛮力的土财主,竟敢连杀我宋家长老、废我宋家嫡系,还敢扬言平推我宋家老宅?” 大厅两侧,十几个宋家高层个个面色阴沉,却无一人敢在这时候轻易接话。 宋海的实力他们很清楚,尤其是那两名年轻死士,练就的铁砂死手连精钢都能撕裂,却在那个李春根手里连五秒钟都没撑过去。 这种近乎毁灭性的肉身横推力量,已经隐隐超出了普通内家高手的范畴。 “家主,白道封锁那边,恐怕也行不通了。” 另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宋家高层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地站了出来。 “今天午后,省城周家的周铁山那个老东西,连夜进京跑通了所有的关系,竟然赶在咱们前面,让医疗总局最高层直接签发了全国流通免检红头批文。 现在苏氏集团的新型药酒具备白道特权,咱们的封锁令根本卡不住他们的脖子。” 听到白道大义也被对方提前斩断,宋振海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铁拳捏得咔咔作响。 “周铁山这个老匹夫! 当年要不是我宋家扶持,他周家怎么可能在省城立足? 如今天天给一个泥腿子当马前卒,连老祖宗的尊严都不要了!” 宋振海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阴鸷到了极点。 “商道被抢,白道被卡,难不成我宋家要眼睁睁看着那日进斗金的药酒盘子,被那农村泥腿子彻底霸占? 宋远带回来的残酒,实验室检测结果出来没有?” “出来了。” 长衫管事连忙连滚带爬地递上一份密封的检测报告。 “老祖宗身边的药师亲自验过。 那新型药酒里蕴含的至阳真气和精纯药力,不仅活性远超百年野山参,里面甚至蕴含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地气。 药师说……如果能拿到配方或者是催生出这种变异果实的地脉泉水,对老祖宗突破当前的闭关瓶颈,有至少五成的把握。” 听到“老祖宗”,原本暴怒的宋振海眼神猛地一亮。 宋家之所以能在京城屹立不倒,最大的底牌不是那几百亿的固资,也不是世俗的物流线,而是后山禁地里那位活了近百岁、实力已经臻至古武大宗师境界的宋家老祖,宋苍石。 大宗师,那是在整个武道协会都如同神明一般,可以肉身抗御子弹的恐怖存在。 只是老祖宗已经闭关二十年,气血日渐衰败,若无逆天灵药续命续气,很难再次出山。 而这新型药酒里蕴含的温热地气,简直就是为老祖宗量身定制的续命仙水。 踏,踏。 就在主厅内一片死寂之时,老宅后山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叹息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在每一个宋家高层的耳边清晰炸响,连带着主厅屋檐下的铜铃都在微微共振。 宋振海脸色一变,随后面露狂喜之色,急忙带着大厅内的所有人,噗通一声整整齐齐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跪了下去。 “恭迎老祖宗出关!” 只见夜色之中,一个身穿灰白色粗布长衫身形有些枯槁的老者,正踩着落叶,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跨越十几米距离,无声无息地走进了主厅。 老者年近百岁,满头白发随意地散落着,脸上布满了饱经沧桑的皱纹,但那一双眼球却异乎寻常的清澈,隐隐有暗芒游走。 随着他的到来,整个主厅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此人,正是宋家隐世大宗师,宋苍石。 宋苍石走到冷藏钢箱旁,伸出那如同枯木般瘦削的右手,在宋海那塌陷的颅骨上轻轻摸了摸,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至阳真气,肉身万钧。” 老者收回大掌,将残留在掌心的一丝带有灼热气息的暗金真气轻轻捻碎,嗓音沙哑。 “下手之人,用的不是普通的古武功法,而是将肉身锤炼到了极致的蛮力。宋海死得不冤,他那点内劲,挡不住这种横练功夫。” 宋振海跪在地上,急切地叩头说道: “老祖宗,那李春根不仅打杀了宋海长老,还废了宋远。如今新型药酒利益太大,又有地气吸引,如果任由这泥腿子发展下去,我宋家百年基业……” “行了。” 宋苍石摆了摆手,打断了宋振海的话。 他走到桌旁,端起那杯残存的药酒样本轻轻抿了一口。 刹那间,一股至阳温热的地气顺着他的喉咙融入他那有些衰败的经脉之中,让他那二十年未曾松动的古武瓶颈,隐隐产生了一丝共鸣。 老者浑浊的眼里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好纯正的地气。江南省的那座荒山下面,必然有先秦时期遗留下来的地脉古树或者锁气阵法。” 宋苍石转过身,灰白长衫无风自鼓,一股属于古武大宗师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整座老宅大厅。 “老夫闭关二十年,气血将尽。 这新型药酒和桃花村的底蕴,是老夫突破的唯一契机。 振海,通知京城武道协会,让他们准备好封锁令。 老夫这一次,亲自陪你们去一趟江南省。” 老者单手背负,看向南方深邃的夜空,声音冰冷。 “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能把肉身练到万钧之重的乡村泥腿子,能不能挡得住老夫的大宗师之威。” 第214章 卧榻之上的风暴前夜 凌晨三点,黑色重型卡车顶着冰凉的夜风,沉轰轰地驶回了桃花村。 高空之中的锁气大阵运转不歇,大半个村子此时都被那层温热的紫雾包裹着。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混杂着山野间泥土的潮湿味道,让人一闻便觉得精神一振。 李春根扯开短袖,露着厚实如墙的古铜色大膀子,大步走进了自家大别墅。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林雪儿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两条笔直大长腿交叠着靠在真丝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她那双清纯的水灵美眸猛地一亮,像只林间受惊的小鹿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光着脚丫子几步就扑进了李春根的怀里。 “春根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雪儿伸出白嫩的胳膊死死搂着男人的粗壮熊腰,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 李春根顺手搂住她毫无赘肉的腰肢,大掌在细滑的布料上抓揉了一把,带起一阵细腻的触感。 他喷出一口带着红塔山烟味的宿气,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还不睡?” “在等你呢。” 林雪儿美眸里荡漾着崇拜的水光。 “苏姐姐在城里发了消息,说运酒的货车都出了省,今晚咱们又进账了四十个亿。我把账目都用平板电脑核对清楚了。” 李春根嘿了一声,大手捏了捏她娇俏的脸蛋。 “算账的事明天再说,老子现在火气大,先上楼睡觉。” 说完,他拦腰一把将林雪儿丰润的身子横抱起来,迈开大步,踩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林雪儿娇呼一声,顺从地将脑袋缩在男人宽阔的肩膀后面,一双大长腿在半空中兴奋地晃荡。 片刻后,宽大的木质大床上便传出了布料被扯断的撕裂声。 李春根没有前戏,那健硕如熊的身躯,在床榻间展开了一场充满侵略性的征伐。 林雪儿咬着红唇,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娇啼。 风停雨歇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林雪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褥里,一头秀发散乱,美眸紧闭着陷入了熟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死心塌地的甜美笑意。 李春根赤条条地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体内的【九阳龙象体】至阳真气自发地在经脉中奔腾,庞大的感知域穿透了别墅的红砖墙壁,顺着荒山梯田的大阵向外蔓延。 在距离桃花村百里之外的省城方向,几股极其隐晦却异常阴冷的古武气血,正顺着深夜的国道朝着这边缓缓逼近。 其中领头的那股气息,气血凝练如顽石,虽然有些衰败的暮气,但内劲的浑厚程度却远超之前被捏爆脑壳的宋海。 “老不死的东西,来得倒挺快。”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京都宋家的老巢被彻底惊动了。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动这种级别的高手,看来宋家这次是把棺材板里的底牌都翻了出来。 同一时间,省城主干道上。 三辆挂着京城武道协会特设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轿车,正撕开夜幕,全速朝着苏氏集团在城区的药酒中转仓库驶去。 最中央的那辆车内,宋家现任家主宋振海面色阴鸷。 在他身侧,活了近百岁的老祖宗宋苍石正闭目养神。 老者身上那件灰白色的粗布长衫在车内冷气的吹拂下微微拂动,干枯的大掌里正攥着一柄由暗金色丝绸包裹的古朴长剑。 “老祖宗,前边就是苏氏集团在省城设立的总库房了。” 宋振海转过头,声音低沉而恭敬。 “京城武道协会调配的最高级别核心封锁令已经盖了红头大印。 只要咱们车子一到,白道督察和武道会的执法队就会联合进驻,先把这新药酒的根基彻底查封。” 宋苍石缓缓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球里闪过一抹骇人的暗芒。 “世俗的手段,不过是给那个泥腿子施加一些压力罢了。” 老者嗓音沙哑,如同两块枯木在相互摩擦。 “老夫这次出山,只为那新型药酒里的至阳地气。 周铁山那个老匹夫反水丢了中药联盟的脸,等查封了库房,老夫会亲自去一趟桃花村,把那个横练肉身的泥腿子浑身骨头一节节捏碎,抽干那座荒山底下的地脉泉水。”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刹声。 三辆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苏氏集团那占地百亩的深夜仓库大门前。 几十名身穿武道协会黑色制服、手持盖章封条的执法队高手,个个面色肃杀地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第215章 冷血对峙 黎明破晓。 省城北郊,苏氏集团中转总库房门前,肃杀的气氛将清晨的露水都生生凝结。 几十名身穿京城武道协会黑色制服的执法队高手,个个面色冷峻。 他们从怀里掏出盖有医疗总局与武道协会双重红头大印的黄色封条,踩着大理石台阶,直奔库房那两扇紧闭的精钢大门而去。 “站住。” 一道冰冷女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库房门前响起。 侧面的阴影里,冷月迈着修长笔直的长腿缓步走出。 她今天身穿一件极显身材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裤,将那充满野性肌肉弹性的火辣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依旧挂着那把泛着幽绿蓝光的战术匕首。 她那一双漂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台阶上的黑色长衫管事,右掌已经按在了匕首的握柄上。 “京都宋家办事,杂鱼也敢拦路?” 宋家大宅的黑色长衫管事从红旗车上走下,手里高举着那份最高级别的核心封锁令。 他看着冷月,一双眼里满是世俗门阀高高在上的傲慢。 “看清楚了! 这是京城医疗总局与武道协会联名签署的核心封锁令! 苏氏集团涉嫌非法垄断药材、走私违禁中药,即刻起,查封全省所有药酒库房! 反抗者,当场格杀勿论!” 管事的话音未落,十几名执法队高手齐刷刷地跨前一步,腰间的精钢长刀纷纷出鞘,在晨光中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冷月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任何惧色。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雄壮如巨兽般的男人身影,体内的杀手气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身为刺客的她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右手大掌猛地一挥,腰间的战术匕首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幽绿寒芒,在空中拉出一道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声。 噗嗤! 最前方的两名武道会高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便被匕首精准地抹开。 大股鲜血顺着两人的指缝狂喷而出,整个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台阶上。 “找死!把这个女人给老子剁成肉泥!” 长衫管事吓得脸色一白,急忙倒退几步,指着冷月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剩下的几十名西装大汉和古武死士怒吼着挥刀扑上。 冷月娇躯一晃,那带着马甲线的火辣蛮腰在空中拉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紧致弧度,整个人如同暗夜中的黑色闪电,在密集的刀光中疯狂穿梭。 每一次匕首挥出,必然带起一朵刺眼的血花与一截断裂的指骨。 然而,京都宋家这次调来的并非普通保镖。 两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内家大成高手对视一眼,沉重的手掌裹挟着浑厚的武道内劲,一左一右,狠狠地拍在了冷月的防卫气墙上。 砰! 沉闷的肉身碰撞声响起。 冷月虽然躲开了致命伤,但那股庞大的古武内劲依然震得她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娇躯贴着地面向后滑行了七八米。 “大宗师当面,这点微末的刺客手段,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中央那辆大红旗轿车的车门终于被推开。 宋家现任家主宋振海神色威严地走了下来。 紧接着,身穿灰白色粗布长衫、满头白发随意散落的隐世大宗师宋苍石,踩着落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台阶最高处。 老者手里攥着那柄暗金色丝绸包裹的古朴长剑,那一双清澈的眼球冷漠地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最后落在了冷月身上。 属于古武大宗师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冷月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连握着匕首的手指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振海,去把封条贴上。” 宋苍石嗓音沙哑,双手背负在后。 “通知那个踩黄胶鞋的泥腿子。 告诉他,老夫就在这苏氏总库房坐镇。 半个小时内,让他跪着把提炼配方和荒山地脉的秘密送过来。 否则,老夫今日就洗劫了这省城苏氏大楼。” 长衫管事狞笑一声,捡起地上的封锁令,带着剩下的执法队,再度朝着库房大门大步走去。 冷月咬碎了银牙,强忍着内脏破裂的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却被那股庞大的大宗师气压死死压制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明黄色的封条即将贴在苏氏集团的产业上。 轰隆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街角尽头,再度传来了重型卡车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 两道粗壮的冰白大灯光柱,如同撕裂黎明黑暗的利剑,直挺挺地照在了宋家总库房的大门上,将宋苍石那张枯槁的脸庞晃得一片雪白。 第216章 迎战大宗师 刺眼的大灯拉出的两条光柱,将库房门前的台阶照得一片惨白。 大功率柴油机那特有的低沉轰鸣,在这寂静的清晨街区显得分外狂暴。 十米长的漆黑重型卡车在路口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车轮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摩擦出大片刺鼻的焦黑烟雾,最后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气刹声,横停在了库房正门外。 车头前那圈暗红色的加粗防撞钢梁上,前夜沾染的干涸血迹还没清洗干净,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冽的凶威。 “春根兄弟!就是这帮京城来的杂碎!” 驾驶室大门被一把推开,王富贵手里拎着那柄大号管钳跳了下来,一双粗糙的大脚踩在台阶的积水里,指着最上面的宋家众人破口大骂。 在他身后,卡车后车厢的木板被拉开,十几名手持铁锹和木棍的桃花村保安队精锐也齐刷刷地跃下,个个面色凶狠,将库房外围退路死死封锁。 咔哒。 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拉开。 李春根迈出右腿,一双黄胶鞋沉重地踏在地面上。 他依旧光着两条古铜色的大膀子,宽阔如厚墙的身躯在晨雾中透着一股远古巨兽般的压迫感。 他右手斜拎着半米长的精钢撬棍,左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青色的烟雾顺着他的嘴角徐雪散开。 一双虎目越过人群,直挺挺地落在了台阶最高处、身穿灰白长衫的宋苍石身上。 “冷月,退下。” 李春根迈开大步,声音低沉而粗犷。 原本被大宗师威压死死压制在原地的冷月,在听到男人声音的刹那,只觉得肩膀上那座无形的大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灼热真气生生冲散。 她捂着胸口,咬着红唇温顺地退到了卡车侧面,一双美眸里满是死心塌地的依恋。 台阶上,那名手持封锁令的长衫管事见李春根只有单枪匹马和十几个村民,原本有些惊恐的脸色瞬间再度变得傲慢起来。 “李春根!你可算来了!” 管事高举着手中盖有红头大印的公函,自以为有大宗师在后方撑腰,底气十足地叫嚣。 “看清楚了,这是京城医疗总局和武道协会联合签发的封锁令! 今天不仅要查封苏氏集团所有的仓库,老祖宗当面,你杀我宋家长老的罪行,今天也要一并清算!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磕头……” “磕你娘了个腿。” 李春根前冲的步伐没有停顿,右手大臂猛地一挥。 呼啸的破空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骤然炸响。 那根半米长的精钢撬棍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影,在至阳真气的灌注下,速度快到了极致。 噗! 正在叫嚣的长衫管事突然噤声,头颅便被呼啸而来的精钢撬棍正面砸中。 在万钧重压的破坏力下,他的颅骨连同脖颈的椎骨在刹那间被砸得粉碎变形,红白之物伴随着漫天血雾在台阶上轰然爆开,无头的尸体像软面条一样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中。 那份盖着红头大印的封锁令,瞬间被长衫管事腔子里喷出的热血染得一片通红,孤零零地掉在泥水里。 “老子最烦有人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李春根踩着台阶上的血水一步步往上走,顺手将精钢撬棍拔了出来,在管事那华贵的西装衣角上随意地蹭了蹭血迹。 周围几十名京城武道协会的执法队高手,看到这一幕,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本能地倒退了三四个台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乡村泥腿子竟然凶残暴烈到了这种地步,在京城大宗师和封锁令面前,依然是说杀就杀,根本不讲道理。 “好,好一个至阳真气,好一个肉身万钧。” 站在最上方的老者宋苍石,清澈的眼球终于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看着拾阶而上的李春根,将那柄由暗金色丝绸包裹的古朴长剑横在胸前,枯槁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老夫活了九十有六,在京城闭关二十载,见识过的外家横练宗师不下十人。 但像你这般,能将肉身气血锤炼得如同远古妖兽的后生,还是第一个。 只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我宋家长老,更不该断了我宋家的财路。” 老者上前一步,灰白色的布衫无风自鼓,体内的古武内劲在这一刻全盘爆发。 轰! 一股比刚才庞大数倍的古武气压,以宋苍石为中心,化作实质的气浪狂暴地扫向四周。 地面的大理石砖承受不住这股内劲的压迫,瞬间崩裂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纹。 那些执法队高手和宋家主事人宋振海,在这股气浪下纷纷退避,眼里满是对大宗师实力的狂热。 “今天,老夫便亲自出手,卸了你这一身蛮骨,抽干你那桃花村底下的地脉泉水!” 面对大宗师的绝世凶威,李春根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将嘴里抽剩的红塔山烟头吐在脚下,右脚穿着的黄胶鞋死死踩住,碾成碎渣。 那一米九以上的雄壮体格站在大宗师对面,古铜色的皮肤表面开始自发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暗金流光,体内的九阳真气如岩浆般在经脉中疯狂奔腾。 “老不死的东西,既然活了快一百岁,不老老实实在棺材里等死,还敢带人来封老子公司。” 李春根大掌一翻,精钢撬棍横在身前。 “今天老子就把你这两根老骨头,砸碎了带回村里当肥施!” 第217章 硬撼古剑 宋苍石干枯的右手搭在了古朴长剑的剑柄上。 暗金色丝绸在内劲的震荡下化作碎屑飘散。 锵! 一道青色的冷冽剑芒在库房前陡然亮起。 长剑出鞘的瞬间,四周的空气仿佛被锐利的锋刃切碎,发出尖锐的嗤嗤声。 宋苍石脚底踩着地面的大理石碎块,干枯的身躯在内劲爆发下如同一只林间大鸟,贴着台阶向下俯冲。 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繁复的青色剑花,直接笼罩了李春根的面门与前胸。 古武大宗师的真气在剑尖凝聚,隐隐有尺许长的青色剑气吞吐不定。 宋振海在台阶上方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狂热与快意。 李春根不闪不避。 他迈开大步跨上半步,迎着那道青色剑芒一拳轰了出去。 他的拳头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暗金流光,体内的九阳真气灌注在拳峰之上。 轰! 李春根的铁拳正面砸在了宋苍石刺来的长剑剑尖上。 金属撞击的巨响如同一颗手雷在台阶中央炸开。 狂暴的真气余波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台阶两侧的绿化带灌木生生震成了漫天碎屑。 宋苍石那柄由精钢打造的古朴长剑,在和铁拳接触的刹那,剑尖开始剧烈弯曲。 老者清澈的眼球里闪过一抹惊骇。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温热巨力顺着剑身疯狂涌来,那股力量大得不可思议,震得他右臂的衣袖瞬间撕裂成碎片,整条手臂的经脉都一阵剧烈刺痛。 反观李春根,他的拳头上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记。 “给老子断!” 李春根得势不饶人,右手顺势向下猛地一砸。 他手中的精钢撬棍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挺挺地砸在了弯曲的剑身上。 咔嚓! 宋苍石视若珍宝的古朴长剑,在至阳真气的蛮力砸击下,直接断成了四五截。 碎裂的剑片在真气激荡下四处飞溅,其中两块直接噗嗤一声刺穿了旁边两名执法队高手的胸膛。 宋苍石借着反震的力量,身形在空中一个狼狈的翻滚,落在了十米开外的台阶上。 他在地面上连续倒退了五六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脚印,这才勉强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力道。 老者握着断剑秃柄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一缕鲜血顺着他的虎口缓缓滴落。 “你……你这是什么横练功夫?” 宋苍石死死盯着李春根,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二十年前,他曾和北方的横练宗师交过手,对方也需要用内劲护体才能勉强抵挡兵刃。 而眼前这个乡村青年,纯粹是用皮肉和至阳真气硬生生砸断了他的佩剑。 李春根站在台阶中央,斜拎着撬棍,粗犷的脸庞上满是冷笑。 “老子这是桃花村种地练出来的力气。” 他歪了歪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京都的大宗师就这点能耐?连老子一拳都接不下,还想查封老子的库房?” 台阶上方的宋振海此时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揉了揉双眼,不敢相信自家无敌的老祖宗竟然在第一个照面就被削断了长剑。 那些原本围在四周的武道协会执法队高手,更是一个个面色惨白,手里的长刀都在轻轻晃动,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 王富贵在下面看得热血沸腾,手里的管钳狠狠砸在重卡的保险杠上。 “春根兄弟威武!砸死这帮京城来的老梆子!” 十几名桃花村的保安队员也跟着大声哄笑起来,手里的铁锹木棍在地上敲得砰砰作响,气势瞬间将宋家众人彻底压制。 李春根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红塔山的烟嘴,向前迈出一步。 “老不死的东西,再接老子一棍!” 他雄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在台阶上踩出一个个深坑,挥动着精钢撬棍再次拉出一道模糊的黑影。 宋苍石咬了咬牙,干枯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潮红。 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退了,宋家在江左和京城的威名就彻底毁了,而且他也拿不到那能延续气血的新型药酒。 老者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一口精血喷在断剑柄上。 他体内的古武内劲在这一刻开始逆流,原本有些枯槁的身躯竟然诡异地膨胀了一圈,灰白色的长衫彻底爆裂开来。 “封脉血祭!老夫今天跟你拼了!” 宋苍石怒吼一声,将剩下的断剑秃柄扔掉,双手十指弯曲成爪,干枯的指甲上闪烁着幽绿色的真气暗芒。 这是他闭关二十年参悟出的拼命绝技,可以通过燃烧精血在短时间内让内劲翻倍。 两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宋家核心高层见状,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对视一眼后齐刷刷地从腰间拔出两柄短刀,配合着大宗师的攻势,从左右两侧死死封锁了李春根的退路。 面对三名古武高手的合击,李春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清晨的空气仿佛被宋苍石点燃,灼热的古武真气在台阶上卷起一阵狂风。 宋苍石那双干枯的爪子在精血燃烧下,变成了铁青色,十指尖端的青色剑气嗤嗤作响,直接抓向李春根的脖颈和前胸。 两侧扑来的两名宋家核心高层,手里的短刀在空中拉出大片密集的刀网,刀锋上裹挟着大成内家高手的毕生内劲。 三人合击,将李春根所有的闪躲路线彻底封死。 李春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右臂上的古铜色肌肉瞬间膨胀,一块块紧实的肌肉如同钢铸一般。 九阳真气顺着他的右臂疯狂涌入那根精钢撬棍之中。 原本银灰色的精钢撬棍,在至阳真气的灌注下,隐隐透出一种暗红色的金属光泽,周围的空气都被高温烤得有些扭曲。 李春根大臂一挥,精钢撬棍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月形的巨大弧线。 铛! 撬棍最先砸在了左侧那名高层的短刀上。 百炼精钢打造的短刀在接触的瞬间,直接被巨大的重压砸成了废铁片,撬棍带着余威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胸膛上。 噗嗤。 那名内家高手整个胸腔便被生生砸得凹陷了下去,后背的衣物混合着碎骨激射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总库房的铁门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右侧那人的短刀已经刺中了李春根的腰肋。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锋利的短刀刺在李春根古铜色的皮肤上,只划破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却被皮肤表面流转的暗金流光死死挡住,连一毫米都无法刺入。 那人眼见自己全力一刀连对方的皮肉都伤不到,吓得肝胆俱裂,刚想收刀后退。 李春根空出来的左手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 “给老子死过来!” 李春根五指发力,体内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如火山喷发般灌入此人的头皮。 轰! 那人的脑袋在至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整颗颅骨瞬间变形、爆裂,大片红白之物顺着李春根的指缝流淌下来。 李春根嫌弃地将这具无头尸体甩在一边,右腿的黄胶鞋在台阶上猛地一踏。 咚。 坚硬的水泥台阶被他踩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借助这股巨大的反弹力,他的身躯直挺挺地撞向了已经冲到身前的高枯老者宋苍石。 宋苍石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 他眼睁睁看着两名跟随自己多年的高手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被虐杀,眼里的疯狂终于化为了浓浓的恐惧。 但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不到半米,他那双铁青色的爪子狠狠地抓在了李春根古铜色的肩膀上。 撕拉。 李春根肩膀上的布料被生生撕碎。 宋苍石燃烧精血换来的大宗师内劲,如同一根根钢针,疯狂地想要刺入李春根的肩膀肌肉中。 然而,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真气在这一刻自发反弹,灼热的岩浆真气顺着皮肤表面轰然爆开。 啊! 宋苍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仿佛抓在了一个熊熊燃烧的高炉上,那股至阳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倒灌进他的体内,瞬间将他燃烧精血换来的铁青色内劲烧成了虚无。 老者十指上的指甲在高温下纷纷碳化脱落,双手皮肉被烫得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李春根冷笑一声,右手拎着的精钢撬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挺挺地朝着宋苍石的头顶砸了下去。 “老不死的东西,领死!” 庞大的阴影将宋苍石彻底笼罩,老者看着那根在视线中不断放大的暗红色撬棍,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 台阶上方的宋振海看到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第218章 搬山一棍 精钢撬棍撕裂了清晨的冷雾。 暗红色的金属棍身由于灌注了庞大的九阳真气,在空中带起一道密不透风的炽热气浪。 宋苍石那双露出白骨的双手根本无法阻挡。 大宗师的护体防御在这一棍面前就像脆弱的薄纸。 砰! 沉闷的骨碎声响彻整条街道。 精钢撬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宋苍石的头顶上。 古武大宗师的整颗颅骨在蛮力重压下瞬间四分五裂。 红白之物伴随着漫天血雾朝着四周溅射开来。 宋苍石那具膨胀的身躯在刹那间瘪了下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一头栽倒在台阶上。 他的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四周静得落叶可闻。 几十名武道协会执法队高手个个面色惨白,手里的长刀在剧烈摇晃。 他们眼中的神明,竟然就这么被一个踩着黄胶鞋的青年给当场砸碎了脑袋。 大片大片的血水顺着大理石台阶缓缓蜿蜒流下。 噗通。 宋家现任家主宋振海整个人瘫软在泥水里,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他裤裆里渗出一股腥臭的液体,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 宋家最大的倚仗没了。 李春根斜拎着撬棍,一双沾着血迹的黄胶鞋踩在台阶上,一步步走到了宋振海的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京城呼风唤雨的世家大阀掌门人。 “老家伙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李春根的声音平淡且粗犷。 他伸出古铜色的大手,一把扯住宋振海那件名贵唐装的衣领,将他半空提吊起来。 “别……别杀我!李爷饶命!李爷饶命啊!” 宋振海在半空中疯狂地蹬拽着双腿,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 “我交纳买命钱!我把宋家的家底都给你!”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加密防弹合金保险盒,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里面是宋家在北方垄断的所有中药流通固资和四个黑金主账户!” “资产评估不低于四千亿!” “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整个北方药圈的销售网络都是苏氏集团的!” 宋振海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半点世家门阀的威严。 李春根腾出左手,一把将那只防弹合金盒子夺了过来。 他顺手将宋振海甩在了台阶的碎石堆里。 “富贵,把盒子收好。” 李春根转过头,对着台阶下的王富贵招呼了一声。 王富贵连忙拎着大号管钳小跑上来,双手接过盒子,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乐开了花。 “好勒,春根兄弟!回村就交给雪儿姑娘上账!” 那些武道协会的执法队高手见家主都已经跪地献产,一个个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当啷。 不知道是谁最先扔掉了手里的长刀。 紧接着,几十名带刀的高手齐刷刷地跪倒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对着李春根疯狂地叩头。 盖着红头大印的封锁令早就不知道被谁踩成了稀烂的泥浆。 冷月捂着有些起伏的胸口走上台阶,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她看着眼前这个雄壮的男人,内心的依恋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李春根伸手在大汗淋漓的冷月肩膀上拍了拍,一丝温热的真气顺着掌心渡了过去,化解了她体内的淤血。 “受委屈了,先去车里歇着。” 冷月顺从地点了点头,咬着红唇,退回到了卡车副驾驶。 李春根转过身,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跪在泥水里的宋振海。 “带着这个老不死的尸体,给老子滚回京城。” 他用精钢撬棍戳了戳宋振海的脸皮。 “告诉京城里剩下那些开药厂的,谁要是再敢打老子药酒的主意,老子下回就开着重卡去平了他们的祖坟。” “听到了吗?” 宋振海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石砖上鲜血淋漓。 “懂了!李爷的话我一定带到!我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指挥着残存的执法队,抬起宋苍石那具无头尸体,仓皇地钻进了大红旗轿车里。 三辆轿车连头都不敢回,冒着黑烟疯狂地逃离了北郊街区。 清晨的太阳终于越过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占地百亩的苏氏总库房大门上。 王富贵带着十几名桃花村保安队精锐,动作利落地将台阶上的血迹清扫干净。 两扇精钢大门缓缓拉开。 苏氏集团的十几辆长途重型货车再度排成整齐的长龙,拉响汽笛,满载着新型药酒驶向出省的高速公路。 李春根靠在卡车保险杠上,再次点燃了一根红塔山。 他看着远处破晓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粗犷的笑意。 北方中药圈子的咽喉已经被他生生掐断,接下来的省城和京城,都将是苏氏集团的天下。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此时急刹在库房门口。 苏慕雪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修身包臀西裙,踩着细高跟鞋,神色有些焦急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重卡前的李春根。 女王所有的冷艳和威严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扑进了男人的怀抱。 “春根,你没事吧?” 苏慕雪双臂死死环绕着李春根那宽阔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春根哈哈一笑,顺手将她丰满的娇躯抱了起来,大手在她挺翘的西裙臀部上重重抓了一把。 “老子能有什么事,京城来的老梆子已经被老子砸碎了。” 苏慕雪俏脸一红,却更加温顺地将脑袋贴在男人的胸口。 跟随下车的齐艳君也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双美眸里满是彻底臣服的柔情,急忙拧开一瓶温水递到了李春根的嘴边。 李春根就着齐艳君的手大口喝了几咽,随手抹了抹嘴。 “慕雪,宋家的四千亿盘子已经拿到了,天亮后你带人去全面接管。” “老子先回村睡个回笼觉。” 苏慕雪在怀里乖巧地吐了吐舌头,美眸里满是死心塌地的依恋。 “都听你的,有齐妹妹帮我,三天内保证把北方的市场全部清理干净。” 李春根笑着将她放了下来,在齐艳君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随后转身上了黑色重卡的驾驶室。 伴随着野兽般的引擎轰鸣,重卡顶着清晨的朝阳,全速朝着桃花村的方向狂飙而去。 第219章 袅袅热气与木桶温情 清晨的金色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满是绿意的荒山梯田上。 大卡车那沉闷的引擎声逐渐平息,稳稳地停在了大别墅的大门口。 李春根拉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大步走进了自家院子。 院子里的压水井旁,几株不知名的野花正开得旺盛,空气里全是大山里特有的泥土清香。 李春根走到井边,呼哧呼哧地压了几把清凉的山泉水,痛快地洗了一把脸,把身上的血腥味全盘冲散。 堂屋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雪儿听到动静,踩着拖鞋嗒嗒地从小厨房里跑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略微有些褪色的粉色吊带短衫,下面配着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一双白嫩晃眼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 看到李春根站在院子里,她的美眸里顿时盛满了欢喜。 “春根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雪儿顾不上手里还拿着锅铲,像一阵风似地扑到了李春根的身前。 她耸了耸小鼻子,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闻了闻,俏脸上露出一抹心疼。 “一身的汗味,昨晚肯定累坏了吧?” 李春根看着眼前活泼娇俏的丫头,原本有些紧绷的脸庞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右手顺势揽住她那柔嫩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累倒是不累,就是京城那帮老梆子太能折腾,耽误了老子回村睡觉。” 林雪儿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俏脸微红,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就你嘴硬,我都听苏姐姐说了,昨晚动静大得很。” “我已经在楼上给你烧好了热水,用的是后山刚采的药草,快上去泡泡去去乏。” 李春根心里一热,大手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还是我媳妇疼我,走,伺候老子洗澡去。” 林雪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红着脸,拉着他的大手往楼上走去。 二楼的浴室里此时已经弥漫着白茫茫的袅袅热气。 浴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山泉水,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碧绿的药草叶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李春根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上衣,露出了一身如同钢铸般的古铜色肌肉。 林雪儿站在一旁,红着脸走上前,小手轻柔地帮他褪下那条沾了灰尘的长裤。 看着男人身上那纵横交错的强壮线条,她的心跳止不住地有些加快,眼里满是柔情。 李春根跨进木桶,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泡进了热水里。 滚烫的泉水包裹着他的皮肤,体内的九阳真气自发地运转起来,将最后一丝疲惫彻底驱散。 “春根哥,水温合适吗?” 林雪儿蹲在木桶旁,拿着一根柔软的毛巾,细心地帮他擦拭着宽阔的后背。 李春根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正合适,雪儿这手艺越来越地道了。” 林雪儿抿嘴偷笑,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 “就会嘴甜,要是觉得舒服,以后天天给你泡。” 李春根突然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坏笑。 他大手猛地朝后一探,准确地搂住了林雪儿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微微一用力。 “啊!” 林雪儿发出一声娇呼。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接跌进了巨大的柏木浴桶之中。 滚烫的池水瞬间打湿了她身上的粉色吊带,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清澈的水面下若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坏死了你!衣服都湿透了!” 林雪儿从水里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娇嗔地用小拳头砸在男人的胸口。 李春根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湿了就别穿了,陪老子一块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双虎目里升腾起灼热的火焰。 林雪儿看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身子顿时软了大半,一双大长腿有些羞涩地盘在了他粗壮的腰间。 “大白天的,万一玉娘姐进来怎么办……” 她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细蚊子似地哼哼着。 “玉娘去地里看药材了,不到中午回不来。” 李春根粗鲁地封住了她那红润的嘴唇。 浴室里的热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炽热。 打水声和娇啼声在白茫茫的雾气中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充满乡村风情的动人乐章。 一个小时后,浴室里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柏木浴桶里的水溅了一地。 林雪儿整个人瘫软在李春根的怀里,皮肤被热水和激情熏得粉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一双水灵的美眸里此时满是死心塌地的依恋,小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李春根抱着她跨出木桶,扯过一条大浴巾将两人裹住,大步走回了卧室。 将娇软的丫头塞进被窝里,李春根赤条条地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林雪儿像只温顺的小猫,把脑袋枕在男人厚实的大腿上,任由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将自己包裹。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伸手抓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苏慕雪那略带疲惫却依旧冷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春根,宋家的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京城那边的四千亿资产,包括北方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市场,现在已经全盘并入了苏氏集团名下。” “那些原本依附宋家的北方药圈大鳄,今天早上全都在老宅门口跪了一地,争着要代理咱们的新药酒。” 听着女人的汇报,李春根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办得不错,辛苦你了,慕雪。”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听到男人的夸奖,语气顿时变得温柔起来。 “不辛苦,只要能帮到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几天我会留在省城把北方的盘子彻底理顺,你在村里好好歇着。”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李春根扔掉手机,顺手将吸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迷糊、嘴角挂着甜甜笑意的林雪儿,眼里满是温情。 第220章 老树下的酒香与深夜的敲门声 黄昏时分,桃花村村头。 那棵原本快要枯死如今却长得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槐树下,十几张大红长桌一字排开。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大盆的炖鸡和刚从小溪里捞出来的鲜活肥鱼。 村里的妇女们系着围裙,手里端着大托盘,在桌子空隙里来回穿梭,张罗着菜肴。 大红灯笼挂在老槐树的粗壮枝丫上,把整个村头照得一片喜庆。 “春根兄弟,这一碗高粱酒,老哥我先干为敬!” 村长王富贵端着一个海碗,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把整碗辛辣的烧酒灌进肚里,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 “要不是有你护着咱们村,咱们现在哪能过上这种顿顿有肉的日子!” 周围坐着的几十个年轻后生也跟着大声起哄,手里的粗瓷碗碰得叮当响。 李春根穿着一件宽松的蓝布短袖,脚下依旧是那双洗得有些褪色的黄胶鞋。 他坐在宽大的长条木凳上,大大咧咧地叉着腿,脸上挂着舒坦的笑意。 “富贵,少扯这些酸话,赶快吃你的肉。” 李春根伸手抓起一根肥油汪汪的酱大骨,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肉香和酱汁在嘴里爆开,味道十分地道。 他端起面前的酒碗,跟旁边的几个老石匠碰了一下,随后一口闷了下去。 火辣辣的烧酒顺着喉咙落进肚里,像是一团小火苗在胃里烧着,让人浑身舒泰。 沈玉娘坐在稍远一点的女眷桌上,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 她剥好了一个红艳艳的变异大蜜桃,迈着丰满的身段走过来,顺手放在了李春根的跟前。 “少喝点烈酒,吃个桃子压压酒气。” 沈玉娘的声音温柔,一双水润的眼睛里全是自家男人的身影。 陈桂花也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在李春根宽阔的肩膀上溜了一圈。 “春根现在是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派头了,咱们这些村里人看着都高兴。” 陈桂花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勾着李春根,眼神里带着一丝火辣辣的乡野风情。 李春根哈哈大笑,伸手接过沈玉娘递来的桃子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果汁瞬间把嘴里的酒气冲散了不少。 他扭过头,看着陈桂花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些妩媚的俏脸。 “桂花嫂子,你要是高兴,呆会儿上我家再喝两杯?” 陈桂花俏脸一红,啐了一口,有些羞涩地退回了女人堆里,引得周围的村妇们一阵哄笑。 大树底下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村民们陆陆续续端着空碗回了家,喧嚣的村头逐渐安静了下来。 夜空深邃,锁气大阵带来的温热紫雾在村子里缓缓飘荡,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 李春根拎着剩下的半瓶高粱酒,踩着有些摇晃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林雪儿和沈玉娘今天都在别墅那边忙着核对新到账的各省药酒尾款。 空荡荡的老院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李春根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点燃了一根红塔山。 青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的心思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啪嗒,啪嗒。 寂静的深夜里,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且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木门外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过了一会儿。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春根吐出嘴里的烟雾,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感知顺着门缝蔓延了出去,瞬间锁定了门外站着的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浑身的气血有些虚弱,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李春根站起身,踩着黄胶鞋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紧身的绿色粗布短衫,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 衣服被夜露打得有些潮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反倒把那丰满圆润的身段显露了出来。 女人长得挺俊俏,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只是此时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是隔壁大湾村的俏寡妇,名叫刘美仙。 两年前死了丈夫,一个人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过日子,在附近几个村子名气不小。 “春根兄弟……” 刘美仙看到大门突然打开,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双手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李春根那高大雄壮的身躯,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烈男子气概,俏脸莫名地红了红。 李春根靠在门框上,手里还夹着半截香烟。 “美仙嫂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俺们桃花村来干啥?”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刘美仙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瞅着李春根。 “俺……俺今天去镇上买药,回来的路上错过了班车。” “走山路的时候走得急,不小心把脚脖子给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痛苦地侧了侧身子,露出了右脚那只沾满泥土的布鞋。 “俺听说你现在的医术比城里的大医生还厉害,俺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才摸黑找过来的。” 刘美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哭腔,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李春根借着屋里的灯光往下看去。 只见刘美仙的右脚踝确实已经有些红肿,大腿还在微微打着摆子。 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进屋吧。” 刘美仙道了声谢,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堂屋。 由于脚上有伤,她走起路来身子一歪一歪的,那挺翘的臀部在黑裤子的包裹下扭出了一阵诱人的痕迹。 李春根随手关上了木门,把深夜的寒气隔绝在外面。 屋里的温度顿时升了上来。 “坐到竹榻上去。” 李春根指了指靠墙的一张凉榻,自己则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药膏。 刘美仙老老实实地坐了过去,一双手紧紧地抓着竹榻的边缘。 她看着这个充满药草香气的老屋子,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平日里在村里,那些汉子们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吞下去,让她觉得恶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李春根,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莫名的期待。 李春根拿着一盒自制的黑色药膏走了过来。 他大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刘美仙那只细嫩的脚脖子。 入手一片温软,虽然沾着些泥土,但皮肤却格外的细腻。 刘美仙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男人的手掌很大,而且异常的温暖,就像是一块烧热的铁块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李春根一边说着,一边抠出了一块冰凉的药膏,抹在了红肿的关节处。 他的手指开始发力,用上了造化推拿手的巧劲,顺着红肿的经络缓缓揉捏起来。 第221章 老屋大床上的火热药效 昏暗的灯光在土墙上投下大片阴影。 老屋的房梁上还挂着几串去年秋天落下的干艾草,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李春根坐在矮木凳上,一条粗壮的大腿横在半空,大湾村俏寡妇刘美仙那只细嫩的右脚踝正搁在他的膝盖上。 黑色的药膏刚抹上去,一股浓郁的草药味便在屋里弥漫开来。 李春根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沉沉地覆了上去。 造化推拿手的真气巧劲顺着他的掌心,化作一丝丝温热的细流,扎扎实实地透进了那处红肿的皮肉深处。 “唔……” 刘美仙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一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竹榻的边缘,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俏脸,在这一瞬间被涌上来的潮红完全充满。 那股热力顺着脚脖子一路往上钻,像是通了电一样,烧得她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连腰杆子都跟着软了下去。 “春根兄弟……你轻点儿,热得慌……” 刘美仙有些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热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登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嗓音本就软糯,此时带着一丝压抑的轻哼,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分外勾人。 李春根抬头看了她一眼,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美仙嫂子,这药力要是揉不散,你这脚明天就得肿得像个大萝卜,地都下不去,还怎么操持家里的那几亩地?” 他一边说着,粗壮的大拇指一边顺着那条红肿的经络,不轻不重地向前推揉。 每一次发力,都能听到刘美仙嘴里溢出几声微弱的娇喘。 灯光下,刘美仙身上那件绿色的布衫因为被山露打湿,死死地贴在身上。 随着她呼吸变得急促,那胸前鼓胀的轮廓开始剧烈地起伏,几乎要把单薄的布料给撑破。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淌了下来,把领口处的布料浸润得大片透亮,露出一抹大片白腻的皮肤。 李春根的眼神暗了暗。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大手顺着她细腻的脚踝缓缓往上滑了滑,按在了她圆润的小腿肚上。 “美仙嫂子,大半夜的摸黑走山路,真是为了去镇上买药?” 李春根的声音低沉,带着高粱酒后的沙哑。 刘美仙被男人那温热的大手捏得浑身发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泥墙上。 她有些羞涩地挪开视线,咬着红唇小声嘀咕着。 “俺……俺不骗你。 这几天地里拔草累着了,腰疼得直不起来,就想去镇上抓几副膏药。 谁知道回来的路上,碰见大湾村的赵癞子尾随俺,那下流胚子一路上都在冲俺吹口哨,俺害怕,只能一头扎进了大山里的小道,这才把脚给扭了……” 说到这里,刘美仙的心里泛起一阵委屈,眼角吧嗒吧嗒掉下了几滴眼泪。 在这个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世道里,她一个弱女子守着家门,平日里不知道受了多少村里无赖的恶心气。 李春根听到“赵癞子”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分,将最后一点淤血彻底揉散,冷哼了一声。 “赵癞子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货,明儿老子去大湾村办货,顺道把他那两条狗腿给砸折了。” 他的话语简单粗鲁,没有弯弯绕绕。 可听在刘美仙耳中,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沉稳,给了她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刘美仙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雄壮的汉子,看着他那宽阔得像一堵墙一样的肩膀,心里有一股按捺不住的热流在疯狂涌动。 “春根……你对俺真好。” 刘美仙吸了吸鼻子,身子不知不觉地往前探了探,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药草味扑面而来。 李春根一把将手里的药膏盒子扔在桌上。 他大手一伸,直接揽住了刘美仙那有些丰满的腰肢,微微一用力。 刘美仙低呼了一声,整个人便被轻而易举地提抱了起来,稳稳地落在了李春根那宽阔的怀抱里。 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在男人的古铜色手臂上摩擦着。 李春根抱着她,大步走到了堂屋后面的木板大床前。 这张大床上铺着一层厚实的印花土布被子,随着两人沉沉地陷进去,老旧的木床发出了嘎吱一声闷响。 屋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李春根的大手按在她那湿漉漉的绿色粗布短衫上,随手一扯,衣物在拉扯中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刘美仙惊呼了一声,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可当她迎上李春根那双布满血丝、透着灼热火焰的虎目时,她眼里的那丝慌乱瞬间融化成了死心塌地的柔情。 “春根……轻点……别把床给折腾塌了……” 刘美仙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主动搂住了李春根那粗壮如树干一般的脖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李春根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猛兽般压了下去。 老木床有节奏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嘎吱闷响,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 被子被两个沉重的身躯卷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李春根那钢铸般的脊背不断流淌,砸在刘美仙那白皙光滑的肚皮上。 刘美仙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嘴里的哭腔和娇啼声交织在一起,一双饱满的大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而在这间小屋内,那股积攒了整整两年的乡野柔情,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一个多小时后,屋里的风暴才逐渐停息。 老木床终于恢复了安静。 大汗淋漓的刘美仙瘫软在被窝里,整个人像是水洗过一样,皮肤表面还带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和依恋,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身边的男人。 李春根赤条条地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胸前那几道被抓出来的红印子。 刘美仙温顺地翻了个身,把半边身子都搭在李春根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葱白似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画着圈。 “春根,俺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大湾村那边,俺都不想回去了。” 刘美仙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 李春根吐出一口青烟,伸手搂住她丰满的肩膀,在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明儿就别回去了。后山的大阵药田现在正缺个细心的人帮着晒制药材,你明天把行李搬过来,就住村头那间空着的瓦房。” “有老子在,大湾村谁要是敢嚼舌根,老子卸了他全家的下巴。” 李春根的话语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刘美仙听到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她把脸蛋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着里面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眼皮沉沉地合在了一起。 李春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床头的土碗里。 他搂着怀里软糯如棉花的女人,扯过厚实的被子将两人盖住,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22章 恶霸砸门与胶鞋碎肋骨 清晨的麻雀在老屋低矮的房檐上蹦跳,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几缕阳光从小木窗的缝隙里漏了进来,正好照在土炕那张印着红牡丹的粗布大被上。 刘美仙轻轻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散架了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右脚脖子,原本昨晚还肿得像个紫萝卜一样的关节,此时竟然一片清凉,连丁点儿痛感都找不到了。 木桌旁,李春根已经穿好了那件宽松的蓝布短袖。 他大喇喇地坐在长凳上,嘴里斜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红塔山,青色的烟雾顺着他的脸庞缓缓向上飘散,露出一张线条粗犷、带着几分餍足的坚毅脸庞。 看到榻上的女人醒了,李春根吐出一口烟圈,咧嘴笑了笑。 “醒了?脚还疼不疼?” 刘美仙瞅着男人那宽阔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后背,想起昨晚这张老木床剧烈摇晃了大半夜的动静,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有些羞涩地拉了拉被角,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肩膀,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锅的年糕。 “春根哥…… 你那药膏真是神了,俺这脚不仅不疼了,倒觉得浑身热乎乎的。 就是你昨晚使了那么大的力气,俺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瞅着李春根,里面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李春根哈哈一笑,几步走到床前,大掌毫不客气地隔着被子在她圆润的腰肢上揉了一把。 “腰酸就躺着歇会儿。 既然脚好了,待会儿吃过早饭,老子开车陪你回一趟大湾村,把你的衣物和零碎物事都搬到桃花村来。 省得你一个人过去,再碰上那些不长眼的绝户玩意儿。” 刘美仙心里一甜,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从被窝里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一边伺候着李春根整理好衣服褶子,一边麻利地穿上自己那件已经晾干的绿色短衫。 早饭是沈玉娘大清早从大别墅那边送过来的,一盆热气腾腾的二米稀饭,配上几大块自家腌制的五花咸肉和大骨头。 李春根坐在桌前,呼哧呼哧地连喝了三大碗稀饭,顺带着把几块肥淋淋的咸肉全部塞进了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刘美仙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一双美眸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眼前的男人。 吃罢饭。 村头那辆漆黑的十米重型卡车再次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李春根单手握着宽大的方向盘,脚下一踩油门,沉重的车身顶着晨风,沿着颠簸的山路全速朝着隔壁的大湾村开去。 大湾村和桃花村只隔了一座山头,但因为没有大阵地气的滋养,这里的村容显得有些破败。 由于村里的土路实在太窄,黑色重卡那宽阔的车身根本开不进去,李春根便把车稳稳地停在了大湾村村口的打谷场上。 那焊死着暗红防撞钢梁的巨大车头,以及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车身,顿时引得几个在石碾子旁抽旱烟的老汉一阵侧目。 李春根跳下驾驶室,一双踩着黄胶鞋的大脚在地上跺了跺,随后反手拉着刘美仙那只软乎乎的小手,不紧不慢地顺着泥巴路朝她家的小院走去。 刘美仙家的宅子在村子最西头,是三间有些年头的青砖瓦房,外面围着一圈用树枝扎起来的篱笆墙。 两人还没走到跟前,一阵刺耳的叫骂声和木板碎裂的声音便顺着风传了过来。 “刘美仙!你个克死汉子的臭婊子,大白天锁着门,是不是死在哪个野汉子的床上了?” “哥几个,把这破篱笆给老子踹烂!老子倒要看看,这寡妇屋里藏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小院门口,三个吊儿郎当的年轻后生正围在那里。 领头的汉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留着个大光头,头顶上还有几块巴掌大的恶心黄癣,身上披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背心,正是大湾村出了名的无赖恶霸,赵癞子。 另外两个二流子手里则拎着大号的铁锹和洋镐,正对着刘美仙家的木门狠狠地砸着。 砰! 本就腐朽的木门在洋镐的劈砍下,顿时裂开了一条指头粗的缝隙,木屑漫天飞溅。 看到这一幕,刘美仙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身子本能地往李春根宽厚的肩膀后面缩了缩,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春根哥……就是他们,那个光头就是赵癞子。” 李春根停下脚步,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红塔山。 他看着不远处正在砸门的三个二流子,一双虎目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李春根迈开大步,一双沾着黄泥的黄胶鞋在碎石路上踩出沙沙的声响,径直朝着小院大门走去。 “哟呵?赵哥,你瞧瞧,那臭婊子回来了!” 一个手里拿着铁锹的二流子眼尖,一扭头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刘美仙,顿时有些兴奋地嚷嚷了起来。 赵癞子闻言转过身,一双三角眼在刘美仙那饱满的身段上剜了两眼,随后目光落在了走在前面的李春根身上。 看到李春根那身高一米九以上、雄壮得像是一头黑熊般的身躯,赵癞子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但他自恃在本地有些恶名,手里又带着人,当即吐了一口唾沫,拎着一根木棍歪着脑袋迎了上来。 “小子,哪条道上的?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把这寡妇留下,自己给老子滚蛋,要不然……” 砰! 赵癞子的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个拎着铁锹的二流子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已经按捺不住,抡起手里的铁锹,搂头盖顶地朝着李春根的肩膀狠狠砸了过来。 铁锹片子在半空中带起一阵恶风。 后方的刘美仙吓得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李春根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把沉重的铁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春根的肩膀上。 然而,预想中骨头断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那根粗壮的木质锹把,在反震力的作用下,喀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那个动手的二流子只觉得双虎口一阵剧痛,鲜血顿时顺着指缝淌了下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眼里全是活见鬼般的惊恐。 “就这点力气,也配学人出来当恶霸?” 李春根冷笑了一声。 他跨步上前,右腿猛地抡起,那双洗得发白的黄胶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纯肉身的万钧重压,狠狠地踹在了那名二流子的胸口上。 咔嚓! 清脆骨碎声在大湾村的村尾显得格外清晰。 那名二流子的整个胸腔在这一脚之下,肉眼可见地向下凹陷进去了大半,三根肋骨当场断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击了一般,凌空倒飞出去了五六米远,“嘭”的一声砸碎了院墙边的猪圈栅栏,一头栽进了恶臭的稀泥堆里。 那汉子在泥水里疯狂地抽搐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混杂着胃酸的鲜血,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院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那个拿着洋镐的二流子吓得手一抖,当啷一声,沉重的洋镐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疼得他脸色发青,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赵癞子的一张麻子脸更是瞬间变得煞白,头顶上的黄癣因为恐惧而渗出了一层冷汗。 “大……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癞子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手里的木棍,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对着李春根疯狂地磕头。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走上前,一脚踩在了赵癞子的肩膀上。 咔嚓。 又是两声让人心惊肉跳的骨碎声。 赵癞子的左侧锁骨和两根肋骨在这一脚之下生生被踩得粉碎,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烂的蛤蟆一样,死死地贴在地面上。 “啊啊啊!我的骨头断了!大爷饶命啊!” 赵癞子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疼得在泥水里疯狂地打滚,原本脏兮兮的黑背心瞬间被泥水和鲜血染得一片模糊。 周围几个过路的村民听到动静,偷偷摸摸地顺着树丛往这边看,当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赵癞子此时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一个个吓得缩回了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赵癞子,一口吐掉嘴里的烟头。 “回去转告大湾村不长眼的绝户,刘美仙以后是老子桃花村的人。” “谁要是再敢上这扇门来刨土,老子下回直接开车去平了你们家的祖坟。” 地上的赵癞子哪里还敢顶嘴,一边吐着血水,一边在地上疯狂地撞着头。 “滚!” 李春根大脚一踢,直接将两百多斤的赵癞子像踢死狗一样,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 剩下那个没受伤的二流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跳进沟里,抬着满身是血的赵癞子,连滚带爬地朝着村中心逃去。 院门口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红塔山的烟草香。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刘美仙,脸上的凶狠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粗犷的笑脸。 “美仙嫂子,别发愣了,进去收拾东西。咱们回村。” 刘美仙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大打出手的雄壮男人,内心的安全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的一双美眸里泛着晶莹的泪光,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拧开断裂的木门,快步跑进屋里去收拾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裳。 第223章 新房与深夜的四个亿 大卡车那高大的黑色车头缓缓停在了桃花村西头。 路边是一排刚翻新不久的瓦房,红砖青瓦,水泥砌的院墙离地一人高,宽敞又亮堂。 李春根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反手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刘美仙一把抱了下车。 刘美仙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打满补丁的旧包袱,里面塞着她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还有一把用了多年的铜梳子。 她站在新瓦房的院门口,看着干净平整的水泥地面,再瞧瞧那两扇泛着桐油亮光的松木大门,眼圈刷地一下红了。 大山里升腾起来的温热紫雾在脚下盘旋,空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舒坦的甜桃香味。 “春根哥……俺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 刘美仙两大颗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脚边的泥地上。 大湾村那三间破祖屋一到雨天就到处漏水,墙角长满了绿苔,跟眼前这栋能遮风挡雨的新砖房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李春根顺手接过她怀里的旧包袱,粗鲁地用大掌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眼泪全给她擦花了。 “哭个球,往后死心塌地给老子在药田里干活,少不了你的安稳日子过。” 李春根扯着她的手腕子,大步走进了院子。 屋里早就让王富贵安排人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张新打的红松木大床靠墙放着,上面的棉被散发着太阳晒过后的干爽暖意。 刘美仙紧紧跟在男人身后,看着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心里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猛地从后面抱住了李春根的腰,把整张俏脸都贴在男人温热的蓝布短袖上,身子因为激动还在微微打着颤。 李春根转过身,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女人发出一声娇哼。 “成了,歇着吧,老子回大别墅那边瞅瞅。” 交代完话,李春根没多耽搁,踩着黄胶鞋迈出院门,开着大卡车朝村中心的大别墅赶去。 …… 深夜,桃花村的小道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溪流上,远处的荒山梯田在紫雾中若隐若现。 大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一盏昏黄的吊灯亮着。 李春根光着膀子大喇喇地靠在真皮大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截红塔山,正对着电视机里放着的秦腔戏哼着小调。 嗡—— 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道雪亮的车大灯撕裂了夜色,停在了大别墅的院门外。 车门拉开,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 苏慕雪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迈着两条裹着薄纱黑丝的长腿,快步走进了大厅。 她身上那件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由于长途奔波而泛着细汗的白皙锁骨。 精致的俏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一双好看的美眸在看到李春根的瞬间,顿时亮了起来。 “春根!” 苏慕雪把手里的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顺势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那裹着黑丝的玲珑小脚踩在凉爽的地砖上,几步并作两步,软绵绵地扑进了李春根那宽阔如山的怀抱里。 一股高档的香水味夹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扑了李春根满怀。 李春根顺手搂住她那穿着包臀裙的丰满腰肢,大掌在上面安抚地拍了拍。 “舍得回村了?省城的事情办妥了?” 苏慕雪把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慵懒地蹭了蹭,声音里全是死心塌地的温顺。 “办妥了。宋家在北方的盘子太大了,今天一整天,省城那帮药圈的大鳄全把现钱送到了总库房。”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茶几上那个公文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特制本票和加急账目单。 “这是整整四个亿的现金本票,是北方那几个大药商为了抢头一拨药酒的份额,连夜从黑金账户里拆借出来的死钱。” “我怕放在省城不保险,连夜开车给你送回村里来了。” 四个亿的本票,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油腻腻的茶几上。 李春根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那一双虎目落在苏慕雪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潮红的冷艳脸蛋上,嘴角扯出一抹粗犷的笑。 “老子不看账本,老子只想看看你。” 话音未落,李春根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一扯。 苏慕雪惊呼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横抱了起来,那条紧身的灰色包臀裙在大力拉扯下,瞬间崩开了两颗明晃晃的扣子。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条浑圆的大腿有些无力地勾在男人的腰侧。 “春根……今天累了一天,人家还没洗澡呢……” 苏慕雪美眸水汪汪的,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一双玉臂却已经死死勾住了李春根的脖子,主动把红润的嘴唇凑了上去。 “洗个球,等会儿一块儿洗。” 李春根用胡茬子在她娇嫩的脖颈上扎了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一楼的卧房走去。 厚重的木门被大脚顺势踢上。 白色的真丝衬衫在拉扯中落在地上。 李春根那古铜色的强壮身躯重重地压了上去,厚实的土布大床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苏慕雪那一身冷艳的总裁架子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了春水。 她死死咬着红唇,任由男人那粗糙的大掌在自己丰满的身材上肆意游走。 黑色的丝袜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扯出了几道长长的口子,挂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和妖娆。 大床剧烈地摇晃起来,木板发出规律且沉重的吱呀声。 窗外的山风顺着窗缝吹进来,把屋里的热气吹散了不少,却怎么也吹不灭那席卷了整张大床的滚烫战火。 汗水顺着李春根那钢铸般的脊背砸下,落在苏慕雪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肚皮上,激起一阵阵迷离的娇啼。 这一场风暴,足足持续到了后半夜。 屋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下去。 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汗水味和石楠花香。 苏慕雪整个人瘫软在被窝里,一头波浪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大腿还因为脱力在微微打着摆子。 李春根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照出他宽阔胸膛上纵横的汗水。 苏慕雪顺从地爬了过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俏脸贴在男人满是肌肉的大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春根,北方的市场一开,咱们桃花村的药酒就算是彻底坐稳江山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无尽的满足。 第224章 灵石入阵与大湾村的铁锹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苏慕雪扯着薄被,躺在大别墅二楼的松软大床上仍在熟睡。 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潮红,两条黑丝撕裂的长腿在被褥外露出一半,显然累得不轻。 李春根已经光着膀子走下了楼。 茶几上放着的四个亿现金本票,被他顺手塞进了王富贵刚送来的大麻袋里。 他倒不是稀罕这点纸片,而是这笔北方大鳄送来的死钱,能通过苏氏集团的人脉,连夜在大城市里扫货。 李春根拎着麻袋来到了后山山谷。 三千五百亩的梯田地垄在清晨的紫雾中舒展着,散发着浓郁的水蜜桃香气。 主阵眼就在山谷最中央的黑土地下。 李春根蹲下身子,一掌拍在潮湿的泥土上。 体内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透进岩层,引得地底深处的先秦古木根须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解开麻袋,将里面堆放着的上百块极品古玉和高阶灵石碎块全数倒进了翻开的土坑里。 这笔钱财代表着的世俗财气,在阵法牵引下,瞬间化作一缕缕白色的微光,融入到了阵眼深处。 轰隆。 黑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围在四周的五棵火属性古树疯狂暴长,树干在瞬间粗了一圈,茂密的叶片上浮现出清晰的火红纹路。 药道大阵的底蕴得到了这股庞大资财的滋养,浓稠的温热紫雾如同潮水般朝外扩散。 雾气越过山头,将大半个桃花村更深地包裹了进去。 空气里的生机又浓厚了几分。 李春根站起身,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满意地笑了一声。 他刚顺着山路走回村口,就看到村长王富贵正拎着一把大号管钳,急匆匆地顺着泥巴路跑了过来。 王富贵跑得气喘吁吁,一张长满横肉的脸上全是油汗,鞋底上沾满了黄泥。 “春根!不好了!隔壁大湾村的刘家老太爷带人闹上门来了!” 王富贵停下脚,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指着村口的黄泥大路。 “那帮绝户玩意儿抬着昨天被打烂的赵癞子,手里全拿着铁锹和洋镐,把咱们村的石牌楼都给围了!” “大湾村的刘家本家来了三十多个光膀子的后生,说是要咱们交出大湾村的媳妇刘美仙,不然就砸了咱们的厂!” 李春根听完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着,青色的烟雾在清晨的冷风里散开。 “美仙嫂子昨天刚搬进新瓦房,这帮人今天就摸上门,消息倒是一点没耽误。” “富贵哥,叫上保安队的兄弟,带上家伙。” “老子倒要瞅瞅,大湾村的骨头有多硬。” 王富贵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底气,扯开大嗓门就朝村里吼了一声。 十几个穿着胶鞋、手里拎着铁锹和洋镐的桃花村壮汉,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农活,杀气腾腾地跟在了李春根的后边。 桃花村的石牌楼前,此时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清晨的泥地上横着一床肮脏的破草席,昨天被李春根一脚踢断肋骨的赵癞子正躺在上面。 赵癞子浑身裹着带血的纱布,嘴里哼哼唧唧地吐着血沫,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在草席旁边,站着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 老头拄着一根盘龙木拐棍,长着一张干瘪的马脸,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马褂,正是大湾村有名的宗族长辈,刘老太爷。 在老太爷身后,三十多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大湾村后生,个个光着膀子,手里不是拿着铁锹就是拎着劈柴的斧子,正对着围观的桃花村村民吐口沫。 “桃花村的管事呢?让李春根那个小畜生滚出来!” 刘老太爷把手里的拐棍在石板路上杵得嘭嘭直响,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刘美仙是俺们大湾村老刘家的媳妇!两年前她男人死了,她就得替俺们刘家守活寡,伺候公婆!” “你们桃花村的人不讲规矩,光天化日把人抢走,还打残了俺们村的后生,眼里还有没有宗法礼度!” 老头子叫得歇斯底里,身后的三十多个后生也跟着挥舞起手里的铁锹,大声附和。 “交人!把刘美仙那个克夫的扫把星交出来!” “不交人,今天就砸了你们的村头大厂,让你们连药酒都卖不出去!” 叫骂声响彻整条马路。 李春根就在这个时候踩着黄胶鞋走出了牌楼。 他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红塔山,一米九以上的雄壮身躯往路中间一站,像是一尊铁打的黑金刚,瞬间把大湾村的叫嚣声给压低了下去。 大湾村的几个年轻后生看着李春根那宽阔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肩膀,眼皮忍不住狠狠跳了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昨天赵癞子被一脚踢碎三根肋骨的惨状,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刘老太爷看到正主来了,一双有些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李春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李春根?一个刚好了没几年的傻子,也敢在两个村子中间称王称霸?” “俺告诉你,老刘家的宗族规矩大过天,刘美仙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 “她要是敢跟野汉子跑,按照老规矩,是要沉塘的!” 老太爷的话音刚落,李春根嘴里的烟头就扔在了地上。 他用黄胶鞋的底子把火星子狠狠踩灭,一张脸黑得像是锅底。 “老不死的东西,大清早跑桃花村来跟老子背大清律例呢?” 李春根的大手顺势搭在腰间,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那三十多个光膀子的汉子。 “刘美仙昨天夜里已经把身子给了老子,她现在是桃花村的女人。” “你们大湾村要是缺干活的牲口,自己去镇上买,别上老子这儿来刨土。” 大湾村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刘老太爷气得胡子直抖,手里的木拐棍指着李春根直哆嗦。 “下流!无耻!你这个强占旁人媳妇的小畜生!” “刘家本家的后生,给俺上!把这傻子的腿打折,去新房把那臭婊子揪出来!” 老头子一发话,站在最前边的一个黑脸壮汉按捺不住了。 那壮汉长得也挺粗壮,手里拎着一把精铁打的宽面大铁锹,嘴里骂了一声娘,抡起铁锹就朝李春根的膝盖骨狠狠削了过来。 呼。 铁锹片子带起一阵冷风。 周围围观的桃花村妇女们吓得惊呼了一声,纷纷闭上了眼。 李春根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那把宽面铁锹即将削到他小腿的刹那,他那只踩着黄胶鞋的大脚猛地抬起,重重地踩在了铁锹面上。 砰! 那柄精铁打造成的铁锹面,在黄胶鞋的踩踏下,竟然如同面糊一般瞬间变了形。 铁锹片子深深地陷进了坚硬的黄泥地里,整根粗壮的木质锹把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喀嚓一声从中间崩裂开来,化作无数尖锐的碎木渣。 大湾村的黑脸壮汉只觉得双手一阵剧痛,虎口当场被震开了一条指头粗的血口子,鲜血直流。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李春根的另一只脚已经闪电般踢了出来。 长满泥巴的黄胶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壮汉的肚子上。 嘭。 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凌空倒飞出去了四五米远。 壮汉一口鲜血喷在半空,狠狠砸在了刘老太爷的脚边,把地上的尘土震得漫天飞扬。 他躺在泥水里,两只眼珠子痛苦地向上翻着,两根肋骨在这一脚之下齐根断裂,疼得他连连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大湾村的喧嚣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剩下的三十多个后生齐刷刷地打了个冷颤,手里拿着的斧子和洋镐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举不起来了。 刘老太爷看着躺在脚边吐血的本家侄子,一张老脸由红变白,最后黑得像一块猪肝。 他那根木拐棍在石板上哆嗦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全了。 李春根伸手一抓,从王富贵手里夺过了那把大号管钳。 他踩着湿漉漉的黄胶鞋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阴影直接把刘老太爷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老家伙,今天看在你快入土的份上,老子不卸你的零件。” 李春根把手里沉甸甸的管钳拍在老头的马褂胸口上,直把老头拍得连退了三步。 “带着地上这两个废物,立刻给老子滚回大湾村。” “回去告诉村里剩下的人,谁要是再敢嚼美仙嫂子的舌根,或者敢上她家那两亩地里捣乱。” “老子明天就开着那辆十米重卡,把你们刘家的祠堂和祖坟全平了。” 李春根的声音平淡且粗鲁,但里面的血腥味让在场的每一个大湾村后生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大湾村的后生们哪里还敢多留,有两个人连铁锹都不要了,手忙脚乱地抬起地上吐血的壮汉,又拉起草席上的赵癞子,连滚带爬地顺着来路逃了回去。 刘老太爷拄着拐棍,在两名本家亲戚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着大湾村的人狼狈逃窜,牌楼周围的桃花村村民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笑声。 王富贵拎着管钳啐了一口唾沫。 “呸,一帮没种的绝户,也敢来桃花村要人!” 李春根把管钳扔回给王富贵,顺手又摸出了一根红塔山点燃。 他看着大湾村方向漫延过来的滚烫财气,嘴角扯出一抹粗犷的笑。 大湾村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隔壁村的那几百亩荒山和药材通路,往后也该改姓李了。 第225章 跨省开药田 阳光透过大别墅二楼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苏慕雪从沉睡中醒来,白皙的额头上还挂着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长发。 酸软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被褥滑落,露出一大片光滑的雪白肌肤,昨晚在这张大床上留下的红印子在阳光下分外扎眼。 李春根正站在床边,系着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短袖纽扣。 苏慕雪顾不上穿衣服,随手扯过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下了床。 她走到李春根身前,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上,细心地帮他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系好,又伸手抚平了衣领上的褶子。 “大清早就要去大湾村?” 苏慕雪仰着俏脸,一双秋水长眸里满是温顺与依恋。 昨晚经历了整夜的狂暴风雨,她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慵懒。 李春根顺手在她那挺翘的圆臀上拍了一下,带起一阵肉浪。 “大湾村那帮绝户昨天被老子吓破了胆,今天正好过去把地契和合同给签了。” 苏慕雪温柔地笑了笑,转过身从旁边的皮包里拿出一叠连夜打印好的合同。 “这是苏氏集团法务部拟定的土地转让和物流独家承包合同,五十年的限期,大湾村所有的药田、荒山和运输通路,只要他们签了字,往后就全归咱们桃花村管。” “资金方面,我让省城银行那边随时待命,只要合同到手,第一笔扶持款子立马打进他们的村集体账户。” 李春根接过那叠沉甸甸的合同,随手塞进裤兜里。 他低头在苏慕雪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直亲得女人俏脸通红,娇喘连连。 “在屋里好好歇着,晚点老子回来喂饱你。” 交代完这话,李春根踩着那双黄胶鞋,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楼。 大别墅外的打谷场上,村长王富贵早就带人等着了。 十五个年轻力壮的桃花村保安队小伙子,个个穿着胶鞋,手里拎着铁锹和大号撬棍,正精神抖擞地站成一排。 村口那辆巨大的黑色重型卡车已经发动,排气管里喷出滚滚黑烟,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清晨的山谷里震耳欲聋。 王富贵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印台,一巴掌拍在重卡的车斗上。 “春根,家伙事和公章都带齐了,大湾村那帮怂货现在正抱团在村委会哭呢,咱们随时能出发!” 李春根拉开车门,稳稳地坐在了高大的驾驶位上。 “上车!”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五名大汉动作麻利地翻上了卡车后斗。 黑色重卡像是一头钢铁猛兽,顶着漫天的温热紫雾,沿着颠簸的黄泥公路,狂暴地朝着大湾村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重卡轮胎在泥地上碾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没过多久,巨大的车头便碾碎了大湾村村口的几根朽木桩子,结结实实地停在了大湾村的村委会大院门前。 刹车气阀发出刺耳的嗤嗤声,漫天尘土在院子里飞扬。 大湾村委会是一栋两层的红砖小楼,此时大门紧闭。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个原本在路边倒垃圾的村民一瞧见这辆焊着暗红防撞梁的恐怖巨兽,吓得连簸箕都不要了,一头扎进了自家的柴房里。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跳下车,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王富贵带着十五个手持大号铁锹的桃花村壮汉,杀气腾腾地跟在后头,直接把村委会的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砰! 李春根一脚踹在村委会的木门上。 两扇有些年头的木门在沉重的脚力下发出一声闷响,门锁当场崩裂,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会议室。 会议室那张长条形的长木桌旁,此时正坐着七八个大湾村的头脸人物。 昨天的刘老太爷也在其中。 这老头今天没穿那件威风的黑马褂,而是换上了一件破旧的蓝布汗衫,一双手死死攥着那根盘龙木拐棍,脸色苍白。 大湾村的村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此时正缩在椅子里,脑门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一瞧见李春根那身高一米九以上、雄壮得像是一堵黑墙的身躯走了进来,开会的几个人吓得齐刷刷站了起来,屁股底下的长凳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李……李爷……” 大湾村长结结巴巴地开口,两条大腿在裤管里不停地打着摆子。 李春根扯过一把大木椅,大喇喇地坐在了长桌的最上首。 他呸的一声把嘴里的青烟吐在大湾村长的脸上,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昨天在石牌楼前,老子把话说明白了。” “刘美仙现在是老子的人,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的骨头一节一节踩成碎肉。” 刘老太爷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昨晚被管钳拍中的胸口仿佛又开始剧烈疼了起来。 他低着头,不敢跟李春根虎目对视。 李春根从裤兜里掏出那叠苏慕雪拟定好的合同,啪的一声甩在了长木桌上。 “把这个签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大湾村长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把那叠合同挪到身前,刚看了一眼封面上那“万亩药田五十年承包转让协议”几个大字,脸色顿时变得更加惨白。 “李爷……这一万亩地,可是俺们全村老小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啊……要是全转给桃花村,俺们村往后可怎么活啊……” 大湾村长带着哭腔,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刘老太爷。 刘老太爷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刚想开闸放水地扯几句宗族大义,李春根那双穿着黄胶鞋的大脚便猛地抬起,嘭的一声反砸在长木桌上。 两公分厚的松木长桌在这一脚之下,喀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手臂粗的缝隙,木屑四处飞溅。 “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李春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冰冷。 “签了这份合同,苏氏集团的千万扶持款明天就能到你们村的账上,地里的药材按市场价两倍收购。” “要是不签,老子现在就给施工队打电话,明天中午之前,大湾村所有的进出山路都会被重卡彻底堵死。” “你们刘家的祠堂,老子顺道用卡车给平了。” 王富贵在后边上前一步,嘭的一声把手里大号的印台和红油砸在桌面上,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狠辣。 “签不签?不签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十五个桃花村的壮汉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铁锹和撬棍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哐当声。 大湾村长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在一式三份的合同尾页哆哆嗦嗦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大口喘着粗气按下了鲜红的红手印。 旁边的刘老太爷闭上了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颊淌了下来。 他明白,从今天起,大湾村的万亩药田彻底改姓李了。 李春根一把扯过签好字的合同,大致扫了一眼,随后递给身后的王富贵。 他站起身,吐掉嘴里的最后一口烟头,黄胶鞋在碎木屑上踩出沙沙的声响。 “富贵,带人去大湾村的药田走一圈,把咱们桃花村的标志给立上。” “从今天起,隔壁五个县的中药材销路,全由咱们说了算。” 第226章 药监巨头滑跪 王富贵领着十几名保安队壮汉,动作利索地在大湾村的万亩药田田头,插上了一面面印着桃花村字样的旗子。 旗帜在山风里猎猎作响。 李春根站在连接两个村子的最高山岗上,一双黄胶鞋踩在潮湿的泥土中。 他闭上双眼,体内的九阳真气顺着脚底涌入山体岩层。 轰隆隆。 远处的后山主阵眼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五棵火属性古树轻轻摇晃,积攒的温热紫雾如同泄洪的潮水,顺着新开辟的地气通路,疯狂地朝大湾村的万亩药田蔓延过去。 大湾村原本有些贫瘠的黑土地瞬间被大雾笼罩。 雾气中带着浓郁的水蜜桃香。 药田里那些原本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瘪发黄的当归、黄精、三七,在紫雾的浸润下,根茎开始自发膨胀。 原本只有指头粗细的野山参,在泥土深处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肉眼可见地长到了巴掌大小,表皮变得晶莹如玉。 那些干枯的药材叶片重新变得翠绿欲滴。 大湾村的几百名村民原本躲在远处的树林和土坡后面偷看。 瞧见这一幕神迹,所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 一个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农使记擦了擦眼睛,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田埂上,对着李春根所在的山头疯狂磕头。 “山神显灵了!这是山神老爷显灵了啊!” 其余的村民也纷纷反应过来,连成片地跪倒在地。 原本满心怨恨的刘老太爷拄着木拐棍,呆呆地看着自家那几亩长势疯狂的药田,手里的拐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现在才终于明白,大湾村并入桃花村,根本不是什么灾难,而是天大的造化。 李春根从怀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神态自然地吐出一口青烟。 他没去理会跪了一地的村民,转过身,踩着那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不紧不慢地顺着山路走回了桃花村。 …… 夜幕降临,山里刮起了凉爽的晚风。 桃花村口的石牌楼下,平日里寂静的黄泥大路,此时被成串的雪亮车大灯照得如同白昼。 十五辆挂着省城车牌的黑色奥迪与劳斯莱斯,规规矩矩地排成一条长龙,全部熄火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走下来的全是在省城医药界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以及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药监局高官。 这些人白天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京都宋家的老祖宗宋苍石,那位隐世大宗师,在总库房门前被李春根用一根精钢撬棍砸碎了脑袋。 现任家主宋振海全盘跪服,双手奉上了四千亿的固资。 这个消息像是一场十级大地震,把整个江南省的白道和武道势力全部震得魂飞魄散。 这些人先前都跟着周长青或者宋远,多多少少给苏氏集团使过绊子,扣押过药酒的运输车。 现在听到宋家覆灭,他们生怕李春根开着那辆十米重卡进城平了他们的老巢,连夜备了重礼,驱车赶往桃花村。 石牌楼下的石凳上,李春根大喇喇地坐着,身上依旧是那件有些旧的蓝布短袖。 沈玉娘身穿一件贴身的红色针织衫,下配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尽显熟妇丰满摇曳的身段。 她白皙的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浓茶,温柔地站在李春根身侧,一双水润的美眸含情脉脉地瞅着自家的汉子。 王富贵则带着保安队的壮汉,手里拎着洋镐,面色不善地守在四周。 扑通! 车队最前方,省城最大的连锁药房老总赵富海,刚走到李春根面前三步远的泥地上,便双腿一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身后的省药监局一处处长、江南制药集团董事长等十几个大佬,也纷纷放下了平日里的威严,齐刷刷地跪倒在湿漉漉的黄泥水里。 “李爷饶命!李爷饶命啊!” 赵富海一头砸在泥地上,把额头撞得砰砰直响。 “先前都是周长青那个不长眼的绝户玩意儿挑唆,我们也是受了宋远的逼迫,才猪油蒙了心,去查扣苏氏集团的货车啊!” “我们知错了,求李爷放俺们一条生路!” 赵富海一边哭喊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产转让书,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老赵名下三百家连锁药房的全部股权,还有五个亿的现金本票,全盘送给李爷,只求李爷宽恕!” 旁边的药监局一处处长也急忙磕头,从包里掏出了十几份已经盖好鲜红印章的特种流通许可证。 “李爷,这是江南省最高规格的绿色通行证,往后桃花村的新型药酒在全省任何地方,都不需要经过地方药监的检测,一路绿灯!” 十几位省城巨头在泥水里抖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李春根坐在石凳上,顺手接过沈玉娘递过来的浓茶喝了一口。 他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这帮在泥水里哆嗦的老家伙。 “现在知道来求老子了?” “当初扣老子货车的时候,你们的威风劲儿哪去了?” 李春根的声音不高,但落在赵富海等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吓得几个人身子一歪,差点瘫在地上。 赵富海拼命地抽着自己的耳光,打得老脸一片通红。 “李爷,我们该死!我们愿意往后当桃花村的狗,只要桃花村的新型药酒能分给我们一些份额,我们往后全听李爷的吩咐!” 周围的桃花村村民看着这帮平日里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省城大人物,此时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泥水里求饶,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 李春根放下茶碗,顺手将那些股权书和通行证扯了过来,甩给了一旁的王富贵。 “资产老子收下了。” “想要药酒份额,明天自己去苏氏集团找苏慕雪谈,按照规矩重新签合同。” “往后要是让老子发现你们敢在背地里玩花样,宋苍石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听到宋苍石的名字,赵富海等人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忙不迭地在泥水里磕头谢恩。 “多谢李爷!多谢李爷放生!” 李春根站起身,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拉着沈玉娘那绵软无骨的小手,转身朝着村里走去。 温热的紫雾在夜色中越发浓稠,将整个桃花村包裹得如同仙境,而这些来自省城的巨头们,依旧跪在村口的泥水里,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敢瘫软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