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开局九喇嘛模式》 第1章 我为鸣人？ （来来来，收脑子了！） …… “嘶！” “好痛！” 这是鸣人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这股疼痛就像身体被千百根针同时扎进皮肤肌肉，直透骨髓，疼得他差点又昏过去。 等等？ 死了也会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一秒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记忆洪流，疯狂的涌入鸣人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木叶村，看到了火影岩上那四张威严的脸孔，看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孤僻男孩，独自坐在秋千上，看着其他孩子被父母接走。 他看到男孩每天都在恶作剧，在火影岩上涂鸦，在街上乱跑，只为博得别人一丝关注。 他看到伊鲁卡老师递过来的一乐拉面，看到了那个戴护目镜的小鬼哭着喊出：“我要成为火影！” 他看到自己拼命练习影分身之术，看到自己偷走封印之书，看到了水木老师狰狞的脸和伊鲁卡老师挡在他身前流血的背影。 他看到了第七班的初次集合，看到了那个臭屁的黑发少年佐助，看到了花痴的粉发少女小樱，看到了那个永远拿着一本小黄书说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的银发上忍卡卡西。 他看到自己绑在木桩上，看着卡卡西给佐助和小樱分便当，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记忆仍在继续涌入。 波之国任务，与鬼兄弟的交手，卡卡西被再不斩用水牢困住，他和佐助联手演戏，用影分身和风魔手里剑破了水牢术。 然后是雾隐的叛忍桃地再不斩，那个提着一把斩首大刀的可怕男人。 最后定格在了一片冰晶魔镜之中。 漫天的千本，一个戴着雾隐暗部面具，声音清冷如冰的少年…… “呜哇～” 鸣人猛的倒吸一口凉气，从记忆强行灌入的眩晕中挣脱出来。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周围弥漫着淡淡雾气的树林。 身下的地面冰凉而坚硬，空气中混杂着泥土血腥和水汽的味道。 鸣人愣了三秒钟，然后慢慢抬起手，放在眼前。 这是一双稚嫩的手，皮肤上带着些许擦伤，但毫无疑问，是属于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的手。 他捏了捏拳头，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流动着的一股奇特能量。 查克拉。 “我……穿越了？” 鸣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而且还穿越成了漩涡鸣人？” “那个嚷嚷着要当火影，最后真当上七代目火影的……火影忍者的男主角？” “难道因为我的小名叫鸣人就穿越成漩涡鸣人吗？” 这种只存在于网络里的情节，居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鸣人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底的震惊已经平复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苦笑。 “算了，能重活一次就很好了。” 鸣人低声感叹了一句。 上一世的自己，仅仅三十岁就死了。 不是癌症，不是绝症，也不是被大运撞飞。 纯属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说起来也荒唐。 他本来是个普通人，十八岁那年突然觉醒了异能。 不是什么喷火，放水，放电之类的花哨能力，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天赋：绝对的身体掌控。 这个能力让他可以精确控制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 他可以主动开发大脑区域，让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敏锐，记忆，逻辑推演能力远超常人。 受伤时，他可以控制伤口附近的肌肉收缩止血，加速细胞分裂愈合，小伤口几秒就能结痂，严重的伤也能在几分钟内恢复如初。 甚至在某种情况下，他还可以强行控制身体，忽略疲惫持续战斗。 听起来厉害极了。 他也确实靠着这个能力做过不少好事，每次在网上刷到那种让人气炸肺的不公事件，什么黑心老板欺压工人，恶霸当街行凶，有背景的人渣逍遥法外，他的正义之心就熊熊燃烧。 于是他出手了。 他戴着自制的简陋面具，凭借对身体的控制模仿出完全不同的体态和声音，半夜潜入那些恶人的住处，让他们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变成了全网皆知的大字报贴满了小区，证据整整齐齐摆在公安机关门口。 他还收拾过几个当街打人的混混，让他们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医院却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说：“软组织挫伤！” 其实是他用极精妙的力道刺激了对方的神经节点。 手段隐蔽，结果痛快。 网上叫好声一片，“暗夜侠客”，“当代罗宾汉”的称号传得沸沸扬扬。 他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执行者，是规则之外的行道者。 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第五次行动时，他终于被安全部门的人盯上了。 那天晚上，他刚在目标家中布置完惊喜，楼道里突然涌来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手电的光柱扫过窗户。 他慌忙从后窗逃跑，一路被追到郊区一座荒山的悬崖边上。 山风呼啸，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他咬牙想跳到对面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结果脚下一滑。 然后就是万丈深渊，意识中断。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鸣人把那双稚嫩的手攥紧，心里暗暗发誓：“哪怕是见到天大的不平事，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和绝对的安全保障之前，绝不出头。” “犯法的事就是犯法，即便动机是正义的，也不代表手段可以不受约束。” 同时也告诫各位：千万别试图用自己的标准凌驾于法律之上，作死是真的会死的。 他长出一口气，开始仔细整理脑海中属于漩涡鸣人的记忆。 这个时间点…… 鸣人的眉头皱紧，旋即又缓缓松开。 他现在所处的剧情节点，是波之国任务的中段，他已经通过了卡卡西的下忍考验，成为第七班的正式成员，正跟着卡卡西，佐助和小樱护送造桥大师达兹纳来到波之国，与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及其手下白交战。 他现在的这身伤，就是被白用千本扎出来的。 那些细如牛毛的针扎进身体，虽然大部分避开了要害，但那种万针穿身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假死状态，是原著里的必经一幕。 “还好是这个时间点。” 鸣人忍不住庆幸起来。 第2章 绝对控制 如果穿越的时间再早几年，落到鸣人五六岁，七八岁的时候，那可就真是一言难尽了。 长期营养不良，一日三餐不是泡面就是过期牛奶，走在街上所有人都用那种看垃圾似的眼神盯着你，偶尔还有不长眼的混子过来替天行道揍你一顿。 鸣人自认做不来那种无论遭受多少恶意都能嘻嘻哈哈一笑而过的圣人，那种日子他一天都受不了。 而且，如果穿越到小时候，他还不得不面对两个人：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 团藏，木叶的暗之根，一心只想把九尾人柱力牢牢控制在手中，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战争兵器。 三代目猿飞日斩虽然面子上和善，但那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时时刻刻都注视着人柱力的成长。 这些老狐狸可不会跟你闹着玩，稍微有一点不对劲，性格上的微小变化，行为习惯的突然改变，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尤其是团藏手下那些专精情报和监视的根部忍者。 鸣人自问不是什么影帝级别的人物，不可能在两只老狐狸的注视下完美扮演一个傻白甜的乐观孤儿。 不出三天，他穿越者的身份就会被看出来，到时候等待他的不是被当成间谍拷问，就是被封印班团团围住。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简直再好不过。 首先已经通过了卡卡西的考验，正式拥有了木叶忍者的身份护额和忍者编号，这意味着他有了最基本的身份保障和一定的话语权。 忍者可以接任务赚钱，然后改善生活，购买修炼资源。 至于小时候的钱，嗯，一言难尽！ 其次波之国任务结束后，紧接着就是中忍考试。 按照剧情走向，中忍考试期间，大蛇丸会发动木叶崩溃计划，三代目猿飞日斩会以命换命，用尸鬼封尽封印初代目，二代目火影的灵魂以及大蛇丸的双手，最终力竭而死。 到那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这场巨变吸引，木叶高层将陷入短暂的混乱和权力交接，没有人会有闲心去关注一个下忍小鬼的性格是不是突然变得沉稳了一点。 等纲手回来接任第五代火影，情况好了。 纲手此前从未接触过鸣人，对鸣人的所有了解都只来自于别人的转述和一纸档案。 到时候他以真实的性格和纲手相处，以纲手的豪爽性格，说破天也不会往夺舍穿这种离谱的方向去想。 最多只会觉得这小孩比档案里写的要早熟懂事一些。 “噗呲……” 就在鸣人思考之际，一声尖锐而沉闷的穿透声响起。 这是冰冷的金属破开血肉扎穿身体的声音。 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杀戮之意。 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声响起，这是身体砸落在坚硬地面上的闷响。 鸣人猛的睁开眼。 入目的景象让他的瞳孔一缩。 只见佐助倒在一片刺目的血泊之中。 身体被无数根细长的千本穿透，从背后到手臂，从大腿到腰间。 鲜血从佐助身下蔓延开来，浸透了他蓝色短袖，也浸透了灰扑扑的地面。 鸣人的瞳孔中映出一片血红，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不受控制的直冲脑门。 “这种愤怒与憎恨的情绪，难道是九尾查克拉？” 鸣人瞬间想到身体里面的九尾，此时的九尾为了突破封印，这些年不间断的释放自己的查克拉就为找机会突破封印。 随着九尾查克拉的影响，鸣人视野开始泛红。 但就在这时，身体的最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悄然浮现。 就像上一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鸣人下意识的轻轻一动。 瞬间 过度分泌的肾上腺素以及狂躁的情绪波动，便被一种极其精准的力量轻轻按了下去。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即将决堤的洪流稳稳的“托”回了河道之中。 愤怒瞬间褪去，留下极致的冷静。 鸣人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这个感觉……绝对掌控！ 异能跟着他一起穿越了？ “咳…咳咳……” 就在这时，佐助沙哑的声音响起，脸上微弱带着少年不服输的倔强。 他侧过头，俊秀的脸上沾满血污和泥土，嘴唇苍白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他强撑着看向鸣人。 “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佐助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极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是什么表情？” “我明明…最讨厌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残烛。 “可身体…自己就扑过去了……” 话音落下，佐助的眼睛合上，整个人像一截被抽空力气的木头，倒在血泊之中。 看着佐助倒在自己面前，鸣人的眼神一凝。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查克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这是一股深红色实质化的查克拉气焰。 如同从地狱里涌出的岩浆，裹挟着无穷无尽的憎恨与狂暴，在鸣人周身升腾而起。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攀升，地面的碎石被这股气浪吹得四散飞溅，就连不远处站在冰晶魔镜中的白，都微微后退了半步。 九尾的查克拉中蕴含的暴戾与毁灭意志，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人瞬间失去理智，沦为只知道破坏的野兽。 动漫中的鸣人，就曾无数次在这样的查克拉冲击下失去自我。 但是此刻鸣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或疯狂。 因为九尾虽然封印在他体内，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它的查克拉也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既然是自己的一部分，那就归自己管。 “绝对掌控。” 鸣人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 狂暴的九尾查克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脖颈，挣扎几下之后，如同驯服的猎犬一般乖乖安静下来。 这股要吞噬鸣人理智的憎恨之意，被稳稳地隔绝在意识之外，只留下了最雄浑的查克拉力量。 狂暴的深红气焰变得平稳而绵密，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绯红色的查克拉外衣。 鸣人心中一喜。 第3章 战白 九尾查克拉在疗伤方面有着极强的效果，动漫中无论是被千本扎成刺猬还是被佐助的千鸟打穿胸口，都能在九尾查克拉的加持下迅速恢复。 鸣人心念一动，将被驯化的九尾查克拉引导至全身各处。 温热的能量由内向外包裹住每一处伤口，细胞开始疯狂地分裂再生，受损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 被白用千本刺伤的一个个细微针孔，在查克拉流过之后迅速收缩闭合，渗出的小血珠也被止住。 之前与再不斩手下战斗时留下的大大小小擦伤淤青，也在这一刻如同被橡皮擦拭去的铅笔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鸣人身上所有的伤势恢复如初。 鸣人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节声响，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前方的白。 白戴着雾隐暗部面具，身形纤细，看起来若不经风风，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周围的冰镜反射着淡淡的日光，将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芒之中。 “你完了。” 鸣人嘴角微微一咧，声音传入白的耳中。 而与此同时，战场之外。 卡卡西和再不斩同时停下了手中的苦无，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扭头望向那片被冰晶魔镜笼罩的区域。 只见那里一股冲天而起的深红色查克拉，裹挟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气息，让两个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都感受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与震颤。 “九尾的查克拉暴走了？” 卡卡西的写轮眼猛然睁大，护额下的神色急剧变化，身体已经瞬间调整成了向那片区域突进的姿势。 “卡卡西，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你要去哪儿？” 再不斩将斩首大刀微微偏转，挡住卡卡西的去路，嘴角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深长的冷哼。 “麻烦了…” “看来只能先要解决再不斩了！” 说完，卡卡西快速结印。 …… 冰晶魔镜之中，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动摇。 这股红色查克拉宛如实质的气焰，在鸣人周身翻涌升腾，空气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微微扭曲，地面上的碎石像是失去了重量一般悬浮而起，又在下一秒被无形的压力碾成齑粉。 魔镜结界中，温度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攀升。 “不可能……” 白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居然将查克拉具象化到这种程度……”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对面那个金发少年的眼神变了。 刚刚还是一头失控野兽的疯狂眼神，而现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 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深红色的查克拉光芒如同被驯服的火焰，安安静静地燃烧在瞳孔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狂暴外泄。 鸣人可没打算跟白慢慢解释。 开玩笑，他刚从穿越的眩晕中缓过来不到五分钟，脑子里两世记忆还在打架，身体里的九尾查克拉好不容易被他用绝对掌控压住，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白拿下，然后再说其他。 说实话，换成任何一个刚穿越的人，面对这种生死搏杀的场景，第一反应绝对是跑，或者干脆装死躺平。 但鸣人不一样。 绝对掌控这个异能，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条查克拉流动的路径，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这种全知带来的掌控感，抵消掉绝大多数的恐惧和不安。 再加上九尾查克拉在手，战力直接拉到当前阶段的上限，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在心中飞快地计算了一遍冰晶魔镜的数量。 大脑以一种远超常人的效率运转着，魔镜的分布位置，彼此之间的距离，可能存在的死角，白本体最可能藏匿的位置。 所有这些信息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被整合成一张清晰的战术地图。 这是鸣人前世开发大脑之后养成的习惯。 打架之前先算清楚，算明白了再动手，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鸣人的双手结出一个十字手印。 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高级忍术，也是“漩涡鸣人”的招牌忍术。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白色烟雾炸开，从烟雾中走出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鸣人分身。 每一个影分身身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深红色查克拉外衣。 分身们站成一排，拳头捏得嘎嘣作响，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冰晶魔镜阵中的白。 “上吧！” 鸣人本体淡淡吐出两个字。 遇事不决，分身先上。 这是影分身的核心战术逻辑，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 尤其是在有九尾查克拉加持的情况下，每一个分身的个体战力都被拔高了一个层次，不再动漫中单纯的炮灰诱饵，而是真正能打出伤害的战斗单位。 一瞬间 十多个鸣人同时化作一道道残影，从不同方向角度冲向包围他们的冰晶魔镜。 深红色的查克拉在他们脚下炸开，每一步都将地面踩出一个浅坑，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轨迹。 九尾查克拉的增幅是全方位的，速度，力量，反应，恢复，全部被推到了一个下忍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层次。 “好快！” 白瞳孔猛缩。 他看到一道道模糊的红影在魔镜之间穿梭折返，快得像是同时存在十几个方位。 白的手指下意识的凝聚出数根千本，夹在指缝之间，对着迎面冲来的分身猛然掷出。 唰唰唰！ 千本破空而去，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鸣人分身在高速奔跑中身体猛然一矮，几根千本堪堪擦过他的金色头发，钉在了身后的地面上，尾端嗡嗡颤动。 “没打中！” 分身咧嘴一笑，顺势一个翻滚重新弹起来。 而就在白对付这一个分身的间隙，其余的鸣人分身已经冲到了各自的魔镜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分身右拳攥紧，深红色的查克拉迅速在拳面上凝聚，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查克拉。 “碎！” 十几个分身的拳头在同一时间轰出。 咔嚓… 第一面冰晶魔镜应声碎裂。 蛛网般的裂纹从分身拳击点向四周飞速蔓延，紧接着整面魔镜炸成无数碎片，在晨光中折射出万千道细碎的光芒。 咔嚓… 咔嚓… 咔嚓… 碎裂声连续不断响起，就像是有人在奏响一首节奏紧凑的打击乐。 第4章 打败白 一面接一面的魔镜在鸣人的影分身拳头下化为漫天飞溅的冰屑，之前将佐助逼入绝境的绝对防御阵型，在这一刻脆弱得像是玻璃橱窗。 冰晶碎片如暴雨般坠落，在地面上堆积起一层闪闪发光的冰碴。 白试图补救。 他的手指翻飞，想要重新凝聚魔镜，但鸣人的影分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打碎一面就立刻扑向下一面，十几个影分身分工明确，有负责破坏，有负责牵制白的本体。 但凡白凝聚千本，立刻就有影分身从侧面逼近，迫使他中断攻击动作转入防御。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除了白本体所藏身的那一面魔镜之外，其余所有的冰晶魔镜全部碎裂殆尽。 而就在这时，鸣人本体动了。 他一把捞起昏迷不醒的佐助，将其扛在肩上，脚下查克拉猛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闪光，在漫天的冰晶碎片中冲出了魔镜阵的范围。 白看到了这一幕。 他下意识想要出手阻拦，手指已经捏住了新的千本，但当他身形微动的那一刹那，十几个鸣人影分身在打碎魔镜之后迅速回集结阵，齐刷刷的冲到白所在的魔镜面前，将其团团包围。 里三层外三层， 十几个红色查克拉包裹的鸣人将他围的水泄不通。 一双双蓝色的眼睛都冷冷的盯着镜中的白，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猎手一般，只要白敢动一下，攻击就会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 鸣人将佐助轻轻放下，走向被分身包围的白。 白站在仅存的那一面魔镜之中，周围十几个鸣人影分身的拳头已经贴到了镜面表面，只要他稍有异动，这最后一面魔镜也会瞬间碎裂。 他看了看四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凝聚出千本。 这一次他没有指向任何一个分身，而是将千本夹在指间，手臂微微张开。 下一刻，白的身形在魔镜中骤然旋转起来。 “冰遁秘术·千杀冰翔！” 无数根千本以白为中心，向着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无死角地暴射而出。 密密麻麻的千本如同炸开的暴雨梨花，每一根都裹挟着足以穿透肌肉的力道，覆盖周围所有的空间死角。 面对这种无差别的攻击，影分身们不慌不忙。 有侧身闪避，让千本擦着衣角掠过。 有抬手凝聚查克拉，在千本接近的瞬间用手背将其弹飞。 有在原地跃起，一根千本从脚底下穿过去，钉在身后的地面上排成一排。 消化的间隙，鸣人控制着影分身立即前压。 在九尾查克拉的加持下，影分身们突进的速度远胜之前。 白刚释放完千杀水翔，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个影分身已经欺进了他身前一臂距离。 “砰！” 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白的腹部。 “嗯哼…” 白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面具下渗出一点晶莹。 紧接着第二个影分身从左侧切入，一拳砸在白的肩胛上，骨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 第三个影分身从背后绕过来，一脚踢在白的膝窝，迫使他单膝跪地。 砰… 砰… 砰… 拳肉交击的沉闷声响不断响起，其间夹杂着影分身被打爆的声音。 白也确实有实力，即便在被围攻的情况下，他依然在极短的距离内用千本戳爆了两个影分身，甚至还有余力用一记漂亮的肘击将另一个影分身震退。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影分身的数量太多了，每一拳的力量在九尾查克拉的增幅下都重得不像是一个下忍能打出来的，白身上的伤势在飞速累积。 终于，一个影分身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白的面具上。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白脸上的面具从中间裂开，碎片簌簌落下。 面具之后，露出了一张精致得不像是男人的脸。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清秀，黑色的长发因为面具碎裂而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白的身体被一拳轰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剩下的鸣人影分身已经一拥而上，按住他的肩膀，手臂，双腿，将他牢牢控制在地面上。 鸣人本体缓缓走到白的面前，低头看着这张不得不承认好看的脸。 他自然知道这是白。 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孤儿，从小被再不斩捡到，被当作工具培养却始终怀着对再不斩的深厚感情，本性温柔根本不适合当忍者，最后为了救再不斩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下。 但此刻“自己”是不知道这些。 所以鸣人沉默的看了白一会儿，然后开口。 “原来是你。” 这句话简单到没有任何信息量。 白抬起头看着鸣人，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里没有多少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实力上的碾压，还有节奏上的完败。 从魔镜被打碎到被围攻到面具碎裂被控制，全程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几次有效的反击。 “就在这里待着，等这场闹剧结束吧。” 鸣人想了想说道，说完转头看向前方大雾中的战斗。 白愣了愣，旋即挣扎着开口：“为什么？” “我可是杀了你的同伴，他为了保护你被我刺穿了全身！” 鸣人没有接话。 佐助当然没死，只是重伤昏迷而已。 但他不需要跟白解释，因为解释了就会牵扯到：你怎么知道他没死等的问题，反而麻烦。 有些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看着鸣人波澜不惊的脸，张了张嘴，垂下头，眼神黯淡了下去，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大雾之中，一股恐怖的雷电之力骤然炸开。 咔…滋滋滋… 即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浓雾，这股尖锐刺耳的雷电嘶鸣依然如同近在耳畔，让在场所有人的皮肤都感到一阵酥麻。 浓雾之中雷光闪烁，将雾气的轮廓映照得明暗不定，像是有什么巨兽在云雾中苏醒。 “雷切……” 鸣人心里默念出这个术的名字。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战斗也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第5章 白死 白在听到雷电声的瞬间，整个人猛的绷紧了身体。 控制住他的分身们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挣扎。 “再不斩大人……” 白的声音骤然大变，之前从容和认命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疯狂不安与焦急。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分身的束缚，但几个分身死死地按住他的关节，让他每一次发力都无疾而终。 “放开我！” 白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鸣人，放开我，再不斩大人有危险……” 鸣人回头看了白一眼，淡淡说道：“你这么着急，是觉得再不斩会死在卡卡西老师手上吗？”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让他死！” 白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水光，精致的脸上所有的冷静都消失，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情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我保护的就是再不斩大人！” 他抬起头看向鸣人，声音几乎是在嘶喊：“鸣人，快放开我，求你！” 鸣人一愣。 他知道白会去挡雷切，也当然知道白会因为挡雷切而死。 按照原剧情，白的牺牲会唤醒再不斩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人性，然后再不斩暴起杀死卡多，最后抱着白的尸体在雪中死去。 这是一个悲剧，但也是波之国篇章最核心的情感爆发点。 要不要改变它？ 鸣人在心中做了不到一秒钟的权衡。 想到此次，鸣人缓缓开口道：“你确定？即便是死？” 白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无比坚定：“我可以为再不斩大人做任何事！” 鸣人看着白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那双决绝的眼睛，沉默片刻。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为一个人拼命是什么感觉。 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这种冲动把自己坑死的。 只不过白的情况和那些欺压百姓的人渣毫无关系，白守护的是一个真正将他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人。 再加上自己也才刚穿越，自己的情况都没有完全搞懂，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念此，鸣人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压制住白的几个分身同时松开了手，然后化作一团团白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白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在站起来的同时就已经调整好了前冲的姿势。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双腿之中，朝着那片雷光闪烁的浓雾拼尽全力地冲去。 在越过鸣人身侧的时候，白微微偏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鸣人。” 声音很轻，轻得被奔跑带起的风声淹没，鸣人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里有感激，有诀别，还有一种终于可以为自己最重要的人派上用场的释然和幸福。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白纤细的身影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扎进浓雾之中，越跑越远，越跑越模糊，直到彻底被雾气吞没。 你不会后悔的，对吧？ 鸣人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然后转过身，朝佐助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必插手了。 浓雾深处，雷电暴虐。 卡卡西手中的雷切已经凝聚到了极致，蓝白色的电流在他的掌心疯狂跃动。 高压电光撕裂了周围的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道曲折的光痕，将卡卡西那张永远懒散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前方再不斩被土遁和通灵术困住，脚下的泥土死死锁着他的双腿，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结束了，再不斩。” 卡卡西冷冷地的说道，然后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色的闪电，直刺再不斩的胸膛。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侧面冲入浓雾，如同飞蛾扑火般朝着雷切的光芒直直冲了过去。 这道身影出现在再不斩和卡卡西之间的瞬间，双臂一张，整个人如同一面盾牌般牢牢地挡在了再不斩的身前。 白！ 卡卡西的写轮眼猛然收缩到了极限。 他想收手，但雷切是冲刺型的突刺术，速度越快杀伤力越强，此时距离不到一尺，根本来不及。 “遭了，来不及了……” 卡卡西的念头还没转完，雷切已经刺穿了白的身体。 噗呲… 手掌穿透血肉的声音响彻。 声音不大，但穿透了雷霆的尖啸，穿透了浓雾的遮掩，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卡卡西的手掌从白的胸口正中穿入，从后背透出。 鲜血从伤口的边缘呈放射状喷溅而出，在雷切的电光中被瞬间蒸发成一片猩红的雾气，又在下一秒凝结成无数细小的血珠，随着冲击力飞散到四周。 一部分血珠溅到了卡卡西的脸上另一部分则溅到了再不斩的脸上，温热而黏稠，顺着他的面颊缓缓滑落。 白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涌上来的血堵住了，只有一阵微弱的气泡声。 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 “琳…” 大雾开始急速地散去。 再不斩的束缚也在这一刻被解除，或者说卡卡西没有余力再去维持土遁的查克拉。 他的双腿重新获得自由的瞬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片刻对白的牺牲的悲伤停留，再不斩直接抡起斩首大刀，对着卡卡西一刀狠狠斩落。 巨大的刀片带起尖锐的破空声，裹挟着足以切开岩石的恐怖力道。 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同样映照出倒在血泊中的白的身影。 卡卡西在最后一刹那回过神来。 他抱着白的身体猛地侧身，斩首大刀的刀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切掉了他护额的一角，金属碎片在空中飞散。 卡卡西抱着白的尸体连续后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他抬起头，看向再不斩的眼神彻底变了。 “连自己最重要的同伴的尸体都要一起斩掉吗，再不斩。” 卡卡西开口，声音冰冷：“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更不像人。” 再不斩没有说话。 他那张缠满了绷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在看到白那张惨白的脸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碎裂了。 第6章 卡多到来 但裂痕很快就被他重新压了下去。 而卡卡西不再打算给他留任何情面了。 写轮眼的三个勾玉开始缓缓转动。 手指翻飞之间结印速度快到几乎看不出动作，土遁的泥沼再次从再不斩脚下涌现，火遁的火球在侧面封锁他的闪避路线，水遁的水龙弹从天而降将他砸翻在地。 一连串的组合忍术如狂风骤雨一般倾泻在再不斩身上，每一招都精准到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再不斩试图反击，但在失去了一条手臂大半活动能力又被连续轰击的情况下，他的速度已经跟不上卡卡西的节奏。 斩首大刀被水龙弹打飞，旋转着插进远处的泥土里，紧接着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苦无在他双手手腕上各自划出两道精准而凶狠的弧线。 嘎嘣两声脆响，再不斩的双手手腕应声而断，薄薄的白色骨茬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再不斩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结印的能力。 卡卡西站在再不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雷切残留的电弧还在他指尖跳跃，发出微弱的嗞嗞声。 “你输了，再不斩。” 就在这时，小樱也赶到了战场。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在战场上焦急的搜寻着，然后定格在远处地面上。 “佐助！” 她一眼就看到浑身浴血的佐助，脸色瞬间惨白，跌跌撞撞的跑去。 只见佐助躺在地上，浑身插满了千本，身下的鲜血已经浸透了一片土地。 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双眼紧闭，若非胸口还有极微弱的起伏，看上去与尸体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佐助…” 小樱跪在佐助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拔那些千本，又怕拔出来会让伤口流血更多，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佐助你说话啊，佐助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小樱，你别吓我，求求你了……” 就在小樱的哭喊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叮当杂响。 大桥的另一头，出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影。 为首的是卡多。 他身形矮胖，穿着夸张昂贵和服走在队伍最前面，左手拄着一根镶金嵌玉的文明杖，右手大咧咧地叉在腰间。 而他身后，排列着数十个手持各式武器的流浪武士，有的扛着太刀，有的提着长枪，有的手臂上缠着锁链，一个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打量着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卡多在大桥上站定，先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浑身浴血的再不斩，然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白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卡卡西和小樱身上，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啧啧啧，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吗？” 卡多的声音又尖又难听：“怎么搞成这副狼狈相了？啊？” 再不斩靠在一块碎石上，因为伤势大量失血而导致呼吸粗重。 他抬眼看着卡多身后那些流浪武士，沙哑地开口。 “卡多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哈哈……” 卡多仰头大笑。 他笑了一阵，突然收住笑声，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刻薄与阴沉，“你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当然是来清理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踱步走到白的尸体旁边，低头看着白那张即便沾满血污依然精致的脸，用脚尖厌恶地踢了踢白的身体。 然后抬起脚，狠狠的踢在白的尸体上，一脚接一脚，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恶意。 “等等……” 再不斩喉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声音带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质感。 正在踢打白尸体的卡多没有听到，他踢得起劲，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让你住手啊……” 再不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鲜血从他被绷带包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破烂的裤腿上。 他偏过头，看向卡卡西，眼神里所有的高傲和冷漠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卡卡西……” 卡卡西皱眉看着再不斩。 “抱歉。” “我们的战斗，到此为止。” 说完这句话，再不斩将一把苦无高高抛上半空。 苦无在空中翻了几圈，反射着黯淡的天光，然后开始向下坠落。 再不斩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从碎石中弹起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正在下落的苦无的握柄，锋刃向外，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卡多的方向直冲而去。 一瞬间，卡多脸上的讥讽笑容彻底的僵硬在脸上，下一秒快速转化为极致的惊恐。 “啊……拦住他！” “快拦住他，你们这群废物挡住他！” 卡多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流浪武士群中退去，因为退得太急，那根镶金嵌玉的文明杖都脱手掉在了地上。 一群流浪武士在他的尖叫声中举起武器，排成一堵刀刃的墙壁，迎向冲过来的再不斩。 领头的一个武士扛着一把太刀，看着浑身浴血，双手下垂，嘴里咬着一把苦无就冲上来的再不斩，不由得发出一声讥讽的大笑： “你以为靠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打赢我们这么多人吗？” “开什么玩笑！” 再不斩没有回答他，因为咬着苦无的嘴说不出话。 他用行动回答。 下一秒钟，他的身影出现在那个领头的武士面前，脖子猛然一甩，苦无的锋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厉的银色弧线，精准的割开了那个武士的喉咙。 嗤！ 一道血线从武士的脖颈上喷涌而出。 流浪武士的笑声戛然而止，手中的太刀掉落在地，双手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再不斩没有任何停留，整个人像一道穿行的幽灵，贴着地面在武士群中穿梭。 嘴里的苦无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武器，每一次甩头，每一次拧腰转动身体，苦无的锋刃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割喉，刺心，划过股动脉。 再不斩是精英上忍，曾是雾隐村最年轻的忍刀七人众成员。 即便此刻他浑身是伤，即便双手被废去，但他依然拥有远超任何武士的战斗嗅觉和杀人技巧。 第7章 卡多被杀 他太清楚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了，也太懂得如何在最小的空间，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最精确的击杀。 苦无的光芒在人群中不断地明灭，每一闪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道喷溅的血线。 一个又一个武士倒下去，手中的长刀和长枪甚至来不及对准目标就被割断了生命线。 站在远处的卡卡西看着再不斩那如同疯魔般的身影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眉头微微皱起。 他觉得此刻的再不斩不需要任何人伸手。 暴怒的野兽有它自己的战场。 但再不斩终究不是无敌的。 他的伤势太重了，失去了双手让他无法维持平衡和卸力，体能也在飞速地流失。 在连续割开十几个武士的喉咙之后，他的速度开始变慢，动作开始出现破绽。 一把长枪从侧面刺来，再不斩没能完全躲开，枪头撕开了他腰侧的皮肉，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紧接着，另一把刀从背后砍中了他的肩膀，鲜血沿着刀刃流淌下来。 然后是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大腿，箭头从腿后透出，拖着一截血肉模糊的箭杆。 但再不斩没有停。 他带着满身的兵器，带着插在大腿上的箭，带着背后砍进肩胛骨的刀，一步一步地穿过那群已经吓破了胆的武士。 鲜红的滚烫血液在地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血从各个伤口中滴落下来，和脚下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暗红色的泥浆。 武士们开始后退。 他们中的许多人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忍者。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身上插着的武器比他们手里的还多，身上的伤多到令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但他居然还在走。 被苦无上鲜血顺着再不斩的下巴滴落，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他的脸在那一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像是一具刚刚从修罗场爬出来的鬼。 挡在他和卡多之间的最后几个武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转身就跑。 卡多瘫坐在地上，肥胖的身体不停地往后蹭，背脊撞上了桥边的栏杆，再也没有退路了。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都给你！”再不斩没有说一句话。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踢了白尸体的矮胖男人，看着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下一刻，苦无的寒光一闪。 卡多的尖叫骤然中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掐断。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出现在他那短粗的脖颈上，鲜血从切口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他双手捂着脖子，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整个人被再不斩一脚踹飞，翻过桥边的栏杆，扑通一声坠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水面上泛起一大片红色的泡沫，然后归于平静。 随着卡多的死亡，那群被他雇佣来的流浪武士们彻底失去了战斗的理由。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危险的念头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 “老大死了，没人付佣金了…” “白跑一趟？你开什么玩笑！” “镇上不是还有人吗？” “这波之国穷归穷，搜刮一下总能榨出点油水来…” 一瞬间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波之国城镇的方向。 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劫掠的贪欲，脸上的恐惧渐渐被贪婪所取代，武士们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不妙啊。”卡卡西低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从城镇方向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紧接着一群波之国的青壮年男人拿着鱼叉，锄头，木棍和简陋的弓箭冲到桥头，将大桥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达兹纳的孙子，此刻他两眼通红一脸坚定。 他身后的人群爆发出一阵乱糟糟的叫喊声，有人的声音在发抖，有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鸣人看着这群人。 他们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拿着的武器甚至称不上武器，有些人腿都在哆嗦，握木棍的手抖得连木棍都在晃。 “靠你们还不如靠自己！” 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十字手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砰…… 这一次的烟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 烟雾散去之后，大桥上整整齐齐地站满了上百个鸣人的影分身。 上百个鸣人排成一片整齐的方阵，金灿灿的一片，沐浴着从浓雾缝隙中洒落的阳光，气势惊人。 所有鸣人齐刷刷的捏着拳头，指节咔嚓咔嚓地响成一片，眼睛同时盯着流浪武士，安静得可怕。 卡卡西看着这阵仗，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一下。 “这个手段可以震慑这群人，可以试一试……” “影分身之术。” 想到此处，卡卡西结了同样的手印。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烟雾，卡卡西的影分身出现在大桥的另一侧，绿色的忍者服与鸣人们的金色形成鲜明的兵团对比，一绿一金，把整座大桥的出口堵得铁桶一般。 “来吧，动手吧！” 上百个鸣人分身和数十个卡卡西分身同时开口，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在大桥上空回荡开来。 大桥上静了一秒。 哐当！ 一个武士手中的太刀掉在了地上，金属撞击石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 之前还在叫嚣着要洗劫城镇的流浪武士，面对这恐怖数量的忍者，斗志在瞬间瓦解崩塌。 他们扔下武器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往后逃。 一个人跑带动十个人跑，十个人跑带动所有人跑，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桥面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武器。 这群流浪武士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狼藉。 波之国的镇民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有人跳起来欢呼，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大海磕头，有人把帽子扔上天空，有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太好了！” “太好了！” “我们战胜了卡多……” 欢呼声从桥头一直传到海上，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被盖了下去。 鸣人看着这一幕，解除了影分身，一瞬间所有影分身化作白烟，消散在阳光之下。 卡卡西的影分身也在同一时间消失。 第8章 再不斩死亡，恢复 随后卡卡西抱住再不斩，将其放到白的尸体旁边。 白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大桥冰冷的石板上。 精致的脸沾满了血污和尘土，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动，轻轻地拂过他紧闭的眼睑。 如果不是胸口触目惊心的贯穿伤口，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再不斩躺在白的身旁，看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张脸上看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凶狠，到麻木，再到某种碎裂之后再也拼不回去的东西。 然后再不斩缓缓闭上了双眼。 卡卡西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鸣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走过去看，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小樱的惊喜声打破了沉默。 “佐助？” 小樱一直守在佐助旁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就在刚才，她感觉到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动了一下。 她猛的低下头，正好对上佐助缓缓睁开的眼睛。 佐助醒了。 他的意识显然还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 视线模糊地晃动了几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的头发，然后是满脸泪痕的小樱，再然后是上方灰蒙蒙的天空。 佐助试图动一下身体，但全身各处的千本伤口同时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佐助，你醒了，你别动，你身上都是伤……” 小樱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先行动了。 她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了佐助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她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佐助从死神的门口拽回来。 佐助被这一抱弄得浑身伤口都在抗议，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樱，你先放开，很疼…” 他用沙哑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一瞬间小樱哭得更大声了。 见到佐助醒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大桥上的阳光终于穿透了最后一层雾气。 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成群的海鸥从礁石上飞起来，绕着桥墩盘旋鸣叫。 远处波之国的海岸线上，已经有镇民开始朝大桥这边聚集，他们手里拿着工具和材料，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座连接希望的大桥修完。 卡卡西将再不斩和白的尸体分别扛在肩上：“我去找个地方安葬他们……” 说完，卡卡西一个瞬身消失在了桥头的树林方向。 鸣人收回目光，走向佐助和小樱。 他低头看了看佐助的情况，身上插着的千本已经被小樱小心翼翼地拔掉了大部分，伤口用绷带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脸色虽然白得吓人，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能动吗？” 鸣人问道。 佐助抬眼看了鸣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鸣人身上爆发出那股恐怖的红色查克拉。 而且那时的鸣人平静得像是变了一个人，眼里没有了平时的跳脱和吵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沉稳。 “废话……” 佐助咬着牙，用没受伤的那条胳膊撑着地面，试图自己站起来。 小樱连忙扶住佐助的另一边肩膀，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先回达兹纳家休息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战斗了，站都站不稳。” 佐助想反驳，但身体确实不争气，最终只能铁青着脸，任由小樱搀扶着自己，一瘸一拐地朝达兹纳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佐助和小樱不时的看向鸣人。 这是他们识的那个鸣人？ 以前的鸣人走路永远是蹦蹦跳跳，嘴里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我要当火影之类的废话，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夸张到欠揍的程度，不是傻笑就是大呼小叫，安静超过三分钟就浑身难受。 但此刻走在他们前面的鸣人，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簇安静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在经过一个坑洼的路段时下意识地绕开了，然后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佐助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佐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鸣人正经的时候，战斗的时候，这个吊车尾偶尔也会爆发出让人意外的认真。 但那种认真和现在的平静完全不同。 战斗时的认真是一种燃烧的状态，像是被点燃的火药。 而现在的平静，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看不清的东西。 小樱的感受更直观。 她扶着佐助走了一路，偷偷看了鸣人不下十次。 这个一直围着她动不动就大喊小樱酱我喜欢你的鸣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不是像是故意无视，倒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但不熟的人。 这种感觉让小樱有点慌，但她说不出来慌在哪里。 鸣人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在他们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对他们微微一笑。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没有卡多和再不斩的阻挠，达兹纳第二天带着镇上的工人们全力以赴地投入了大桥的建造。 锤子敲打铁钉的声音，锯木头的声音，工人们喊着号子搬运石料的声音，从小镇的码头上远远地传来，混杂着海风和浪涛，像一首节奏明快的劳动号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笑容，这座大桥，是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和勇气守住的。 卡卡西在当天傍晚回到了达兹纳家。 他在树林深处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背靠山崖，面朝大海，亲手挖了两个坑，将再不斩和白葬在了一起。 “鸣人，小樱，这段时间就保护达兹纳就交给你们了……” 卡卡西说完，走到角落里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恢复查克拉。 与再不斩的多轮对决，使用雷切和写轮眼，再加上连番战斗的消耗，让卡卡西的查克拉量已经逼近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写轮眼早就被他用护额重新遮住，能省一点是一点。 卡卡西把守护达兹纳和监工大桥的任务交给了鸣人和小樱，让两人轮流值守，确保不会有不开眼的家伙趁虚而入。 第9章 独自修炼，总结自身 鸣人点头答应，同时在心里说了一句：正好，自己刚好需要时间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鸣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他在玄关绑好忍者鞋的鞋带，检查了一下忍具袋里的苦无和手里剑，然后伸手去拉门。 “鸣人……” 就在这时，小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站在走廊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安排：“佐助君需要人照顾，他的伤还没好，我得留下来给他换药和做饭。” “所以守护大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鸣人拉门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看了小樱一眼。 鸣人的眼神让小樱的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眼神没有以前的狂热和讨好，没有傻乎乎的害羞和手忙脚乱，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就像在评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是最后一次。” 鸣人缓缓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说完这句话，拉开门，走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小樱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 刚才鸣人说话的语气，礼貌但不带任何温度。 完全不像是那个天天围着她转的吊车尾。 还有鸣人最后看她那个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冷淡，像一根细针一样扎在了小樱的某个地方，不疼，但让她极不舒服。 等小樱回过神，愤怒宛如火山一样爆发了。 “混蛋鸣人！” 小樱内心狂吼，脸上的肌肉因为强忍着不叫出声而微微抽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敢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 “还敢说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你凭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内心咆哮完毕，小樱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把脸上的怒容调整成一个温婉可人的微笑，整理了一下头发，从走廊的拐角处端出一碗刚熬好的热粥，迈着小碎步优雅地走向佐助养伤的房间。 “佐助，我做了粥哦！”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和刚才内心那个暴怒的小樱判若两人。 …… 鸣人走在通往树林的小路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小樱的心思鸣人不是不懂，但对鸣人来说，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他没时间跟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玩恋爱游戏，更没有兴趣继续扮演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角色。 鸣人分出一个影分身，让他去大桥那边跟着达兹纳。 这个影分身有他一半的查克拉，足够应付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就算真有什么不开眼的毛贼跑来捣乱，打十个流浪武士绰绰有余。 影分身点了点头，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的方向。 鸣人自己则沿着记忆中那条小路，走进了之前第七班训练的这片森林。 这片森林，他和佐助在这里爬树，用查克拉攀附树干比谁爬得高，结果两个人较劲较到把树皮踩得稀烂，最后双双从半空中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也是在这片森林里，鸣人第一次见到白。 鸣人站在这片熟悉的小空地上，环顾四周。 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筛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地面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鸣人没有急着开始修炼，而是先做了安全部署。 双手结十字手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五十多个影分身从烟雾中走出来，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自动分成几个小队，朝着森林的各个方向散开。 有的蹲在树冠上，藏在浓密的针叶丛中只露出两只眼睛。 有的伏在灌木丛后，查克拉感知开到最大，捕捉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动静。 有的沿着溪流巡逻，目光扫过水面和两岸的草丛。 有的守在进林的小路路口，伪装成普通人靠在树干上。 五十多个分身把这片修炼区域围成了一个铁桶般的警戒圈。 别说人了，就是一只兔子从草丛里蹦出来，都会被至少三双眼睛同时盯上。 做完这一切，鸣人才满意地点点头。 别问为什么这么谨慎，问就是查克拉雄厚，不差这几个分身。 前世的教训告诉鸣人，大意是最大的敌人。 他可不想在修炼到关键的时候被人突然闯入打断或者被人看到他修炼的过程。 绝对掌控是他最大的底牌，在他足够强大之前，这张底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强大了也不会让人知道。 做完这一切，鸣人在空地中央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 他双腿盘坐，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开始平息心情，调整呼吸。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心跳从原本的平静节奏逐渐放缓，外界的鸟鸣，风声，溪流声在意识中被一一过滤，最后只剩下体内查克拉流动的细微声响。 首先是影分身之术。 影分身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让影分身修炼，然后收回分身共享经验值，理论上可以同时分出上百个分身一起修炼，效率是别人的十倍百倍。 当然，影分身多了也是有副作用的，如果一百个分身的记忆一起挤进脑袋，一个操作不好，可能就会把自己搞成白痴。 所以多重影分身也被列为禁术，需要庞大查克拉的人才能修炼。 不过现在的鸣人，还没有忍术修炼。 鸣人摇摇头，然后盘点自己现有的底蕴，首先是漩涡血脉自带的天生优势，庞大的查克拉量。 然后便是九尾查克拉，虽然他可以用绝对掌控驯服，自由调用，但九尾本体还需要搞定。 然后就没有了。 攻击型忍术约等于零。 防御型忍术约等于零。 体术嘛 原主鸣人那两下子说白了就是街头王八拳加一点忍者学校的基础体术，勉强够打杂兵，碰到稍微正规一点的对手就原形毕露。 幻术更别提，他连幻术的基本原理都没搞明白。 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穿越者，面对这种情况可能已经开始考虑躺平了。 毕竟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观里，血统就是天花板。 第10章 九尾 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强大的家族传承，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上限也就是迈特凯那种。 一辈子努力换来一脚踢碎一个敌人，然后力竭而死。 但鸣人不行。 他跟别的穿越者不一样。 他不是穿越成了什么路人甲，他穿越成了漩涡鸣人。 这个世界的预言之子，阿修罗的转世，未来要跟六道级别的敌人正面硬刚的天选打工人。 辉夜，六道斑，十尾带土，轮回眼长门，秽土转生大军等等…… 这些名字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灭世级别的灾难。 别人可以躺，他躺不了。 他躺了，这个世界就没人能站着了。 而且鸣人对自己有一个非常清醒的认知：他不会嘴遁。 动漫鸣人最强的不是螺旋丸，也不是九尾模式，而是那张能把反派说成队友的嘴。 长门被鸣人聊死了，连六道带土那种级别的都能被鸣人聊到怀疑人生。 但他不是动漫中的鸣人，他没有那种天生自带感染力的性格和经历。 他一个三十岁穿越过来的成年灵魂，做不到像十多岁少年那样赤诚纯粹的去感化对手。 所以嘴遁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另一条路，那就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而实力的来源，他体内就有。 忍界最强尾兽九尾，如果和它成为完美人柱力能碰瓷一下六道级强者，当然只能碰瓷一下。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留下的查克拉印记，虽然只是两团查克拉，但这两团查克拉里封存着四代火影和前任九尾人柱力的全部战斗知识和经验。 还有阿修罗的转世查克拉，这个比较虚，但理论上也存在于他体内。 如果是之前的鸣人没办法主动接触这些力量，只能被动等着它们在外界刺激下爆发。 但现在有绝对掌控异能，一切都不同了。 鸣人可以主动的去探索自己的身体内部，去找到这些力量，然后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掌控为我所用。 鸣人在心里列了一个优先级清单：第一优先级，见到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学习螺旋丸和飞雷神等核心忍术。 这是最快能提升他实际战斗力的路径。 第二优先级，进一步掌控九尾的力量，至少达到能自由使用适应九尾查克拉的程度。 第三优先级，尝试接触阿修罗的查克拉，这个比较长远，不一定能立竿见影，但一旦成功，收益将是质变级别的。 想清楚这些，鸣人将注意力完全沉入身体内部。 绝对掌控异能发动。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在发动能力的瞬间，他的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双无所不见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 查克拉在经络中的流动，心脏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肌肉纤维的每一丝颤动。 全部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纤毫毕现。 而在这一片广袤的身体宇宙中，有几个地方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光芒。 有的温暖明亮，像金色的晨曦。 有的阴沉暗红，像被锁链囚禁在地底深处的岩浆。 鸣人先锁定了那道充满压抑感和邪恶气息的光芒。 光芒的源头，在他身体的最深处。 鸣人深吸一口气，意识猛然下沉。 眼前的黑暗急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幽暗潮湿的巨大下水道。 这是九尾封印在他精神世界中的投影，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廊，地面上浅浅地积着一层水，脚下的每一步都带起冰冷的涟漪。 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和某种大型野兽身上特有的气息。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大到夸张的牢笼。 通体红色的金属栏杆从地面直插天花板，每一根都粗得够一个成年人环抱。 栏杆之间贴着一张巨大的封印符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咒文闪烁着明灭不定的金光，像是某种沉睡中的活物在呼吸。 牢笼后面，是一团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暗红色存在。 它蜷缩在阴影之中，九条粗壮的尾巴如同九条蜿蜒的巨蟒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闷雷般的风声。 当鸣人的意识体出现在下水道的一瞬间，九尾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眼中没有理智，没有怜悯，只有积累了数十年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憎恨与愤怒。 “怎么可能？” 九尾的声音低沉而震撼，像是一百面大鼓同时被敲响，震得整个下水道都在微微颤抖。 它抬起头，那张巨大的狐狸面孔凑近了牢笼的栏杆，竖瞳死死地锁定住门口那个渺小的金色人影。 “你怎么可能主动来到这儿？” 在九尾的认知里，人柱力与尾兽的精神世界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通常情况下，只有当封印松动或者人柱力的情绪崩溃到极点时，两者的精神空间才会被动地联通。 像这样由人柱力主动清醒的进入封印空间的情况，在九尾被封印的漫长时间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鸣人没有回答它的问题。 他站在牢笼面前，脚尖踩在冰冷的积水里，抬头看了一眼九尾。 仅仅是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挑衅，平淡得就像在看走廊墙上的一幅画。 然后闭上了眼睛。 “小鬼，我问你……” 九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像是一头猛兽在用喉咙深处的低吼试探猎物的虚实： “你之前在外面使用我的查克拉时对我的查克拉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力量会在你身上那么听话？” 九尾的竖瞳微微缩窄。 它清楚的记得之前在魔镜阵中发生的一切。 它故意放出去的那股查克拉，按照它的设想应该裹挟着它的憎恨意志，将这个金发小鬼的理智彻底吞没，然后让它趁机冲击封印。 但结果却完全出乎它的预料。 这股查克拉在接触小鬼的瞬间就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捏住了，像是被人攥住了后脖颈的野猫，挣扎了几下之后就乖乖地安静了下来。 这让九尾感到了一种极不舒服的不安。 鸣人依旧没有理九尾。 他闭着眼睛，意识如同一张被迅速铺开的网，扫过封印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感知着九尾查克拉的分布和封印的节点。 第11章 玖辛奈 片刻之后，鸣人睁开眼睛，目光投向牢笼深处某个刚刚锁定的方位。 “找到了。” 鸣人嘴角微微一弯，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九尾。 “九喇嘛。” 说名字的时候鸣人语气很平常，就像在叫一个认识多年的老邻居。 “一会儿再来找你。” 说完，鸣人的意识体就像被一阵风吹散的烟雾，在九尾面前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积水的地面上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 牢笼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暴反应。 九喇嘛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精准的捅进九尾记忆深处某个被埋藏了很久很久的角落。 这是六道老头给它取的名字，是它曾经被当作一个独立，有尊严的生命对待的象征，是那个它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名字。 “九喇嘛？” 九尾猛的扑到牢笼栏杆上，巨大的爪子狠狠拍在栏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整座牢笼剧烈地晃动，封印符纸上的咒文开始急促地闪烁，但它的大爪子依然不管不顾地穿过栏杆之间的缝隙伸了出来，指甲刮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小鬼？” “你给我回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回答我，漩涡鸣人……” 九尾的吼声在长长的下水道中不断回荡，但回应它的只有墙壁反射回来的空洞回声。 另一边，鸣人的意识体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精神壁障，像是在意识的海洋中不断地下潜。 九尾所在的封印空间不断远去，暴戾而阴冷的查克拉气息逐渐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所取代。 这是一种温暖令人安心的感觉。 如水波般的金光缓缓拂过鸣人的意识。 原本隧道中阴冷潮湿的感觉悄然褪去，犹如缓步走过一道看不见的边界，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这片空间的地面和墙壁都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没有具体的材质，仿佛是由纯粹的光和温暖构筑而成。 脚下的金色光芒随着鸣人的脚步微微荡漾，像是踩在平静湖面的倒影上。 然后鸣人看到了一个满头红发的女子，女子正站在金色的光芒之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是鲜艳而温暖的深红色，像秋天的枫叶，又像夕阳下被染红的晚霞。 她穿着朴素的家居衣裙，面容柔和，眼角微微弯起，里面盛满了说不尽的笑意和温柔。 这不是陌生人礼貌的微笑，而是一个母亲等了很久很久，终于见到自己孩子时的笑容。 笑容里有喜悦，有心疼，有亏欠，还有一种被岁月沉淀和早已准备好的爱。 鸣人看着她，心跳莫名其妙的漏了一拍。 鸣人当然知道她是谁。 漩涡玖辛奈，上代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来自涡之国的强大女忍者，以及“自己”的母亲。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站在她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身体里某种属于鸣人的情感正在悄然涌动，这种从婴儿时期就被迫中断的血脉联系，在这一刻隔着十二年的时光重新接上了。 鸣人看着玖辛奈的笑容，潜意识里自动弹出了一个称呼。 但这个称呼在鸣人的喉咙里转了一下，然后因为某种三十岁成年人不好意思的别扭心理，被强行改成了全名。 “你是……漩涡玖？”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残影扑面而来。 快 快到鸣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下一刻，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鸣人的额头上方。 声音沉闷而清脆，像是木槌敲在一颗饱满的西瓜上。 鸣人的意识体直接被这一拳打得往后飞出去两米远，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落地。 他的额头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又红又亮的大包。 疼 真的疼 这明明在意识世界，但不知道为什么，挨这一拳的痛感跟他上辈子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断肋骨的时候有得一拼。 鸣人捂着额头蹲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冒烟。 “你叫我什么？” 漩涡玖辛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她站在鸣人刚才站的位置上，拳头还保持着出击的姿势。 玖辛奈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依然挂着微笑，但那个微笑此刻看上去比九尾的咆哮还让人后背发凉。 身后深红色的长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场激活，猛的向上飘飞，如同九条狰狞的红色章鱼触手在空中翻飞舞动，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遮住了大片金色的光芒，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一股实质般的红色查克拉从她周身爆发出来，那种压迫感让鸣人在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九尾在牢笼后面发怒的影子。 不对，这比九尾还可怕！ 九尾至少还被栏杆隔着，而这位女士就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拳头随时可能进行第二次精确打击。 鸣人额头冒着冷汗，看着眼前这位红发魔女的完整形态，喉咙不由自主的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老…老妈！” 鸣人反应非常迅速，生怕叫慢了一个字就会被第二轮铁拳伺候。 唰！ 瞬间，阳光普照，春暖花开，金色的空间重新变得温暖明媚。 玖辛奈身后那些张牙舞爪的红发全部落了下来，柔顺贴服的垂在身后，眼睛也恢复成了温柔的上弦月，仿佛刚才那个一拳把人抽飞两米远的红发魔女从来就没存在过。 脸上令人汗毛倒竖的笑容变成了一个母亲最柔软的笑，她双手在身前轻轻握住，歪着头看着鸣人。 “鸣人，你长大了呢。” 玖辛奈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鸣人。 这张脸，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和她最爱的水门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玖辛奈看着鸣人，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十多年前那个襁褓里被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啼哭着的小小生命。 一转眼，他已经长到这么大了。 鸣人从地上站起来，揉着头顶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以后找女朋友，绝对绝对不找暴力型的。” “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第12章 波风水门 “抱歉，鸣人。” 玖辛奈的声音认真起来，她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鸣人轻轻搂入怀中。 她的拥抱很紧，带着一股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那样的味道，以及一丝非常微弱的封印术特有的查克拉气息。 “妈妈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就揍了你。” “没错，我就是你的妈妈，漩涡玖辛奈，你是我漩涡玖辛奈的儿子，漩涡鸣人。” 鸣人僵硬了一瞬间。 不是因为不适应，而是不由自主的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情绪。 这是属于鸣人从未有机会体验过的母亲的拥抱。 在木叶村的孤儿公寓里，他曾经无数次躺在冰冷的床上想象过这个拥抱会是什么感觉，想象过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他知道了，就是这个样子，红头发，急脾气，拳头很疼，但怀抱很暖，暖到了骨子里。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玖辛奈的后背。 “好了，老妈，我知道了。” “你先放开我……” 鸣人的语气故作轻松，但还是有一丝掩盖不住的鼻音。 他轻轻挣脱开玖辛奈的怀抱，站直身体，吸了吸鼻子，把眼角的那点湿意硬生生按了回去。 三十岁的人了，才刚刚知道有妈妈是什么感觉。（别问，问就是孤儿！） 玖辛奈退后了半步，看着鸣人，眼眶也红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鸣人的脸，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眼眶里的光微微暗了几分，脸上的笑意里掺进了一层深的愧疚与难过。 “鸣人，这些年……辛苦你了。” “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那样的环境里，让你从小就背着九尾人柱力的身份，被那么多人那样对待……” “对不起，妈妈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真的对不起。” 鸣人摇了摇头：“这不是老妈的错。” 他知道这件事该找谁算账。 三代目，团藏，木叶高层。 这些账他以后一笔一笔地算，一笔都不会少。 但跟前世不同的是，这一世他不会再动用私刑，不会再用什么暗夜侠客的身份去审判。 他要用木叶自己的规则，用自己的火影身份，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让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 这是他从上一世用三十岁的生命换来的教训。 “对了老妈……” 鸣人转移话题，眼睛亮了一下：“让你见一个人。” 玖辛奈还没反应过来，鸣人已经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下一刻，金色空间中的光芒微微一荡。 玖辛奈面前不远处，一团暖黄色的光芒凭空凝聚，缓缓勾勒出一个高挑的人影来。 金发，蓝色眼睛，身穿白色火影羽织，脸庞年轻而英俊，嘴角挂着一丝温和而有些腼腆的笑意。 他出现的瞬间，整个金色空间仿佛是感知到了主人的回归，空间内的光芒轻轻跳跃了一下，比刚才更明亮也更温暖了几分。 波风水门，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忍界金色闪光。 “我……怎么会在这里？” 水门眨了眨眼睛，满脸困惑。 查克拉封印中的的按照设定，只有在鸣人抽取九尾查克拉或者封印被破坏到一定程度时才会被自动激活现身的，可眼下封印完好无损，九尾的牢笼也好端端地立在下水道那里。 他在查克拉封印中沉睡得好好的，突然间感觉到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的整个存在从火焰封印的纹理深处托举了出来，移到了这里。 水门低下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前捂住了嘴的玖辛奈。 紧接着他看到了站在玖辛奈身边，比他矮了一个头，一个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脸上带着三道胡须状纹路的少年。 “你是……” 波风水门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张了张嘴，名字还没说出口。 “砰！” “哇…” 一只拳头结结实实地捣进了他的腹部。 准确地说，是鸣人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用的是巧劲。 腹部的肌肉与内脏之间的间隙被精准地穿透，力道分散到整个腹腔而不集中到具体的脏器，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势，但会疼得让一个人弯下腰缓上大半天。 这是鸣人用绝对掌控分析过的，这一拳该打多重，打在哪个位置，用多大的力道与角度，才能既不伤人又疼到骨子里。 他早就想好了。 虽然理解水门将九尾封印在自己体内的苦衷，但理解归理解，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有些事情需要理解，而有些事情需要清算。 只有把账算清楚，一切才能真正重新开始。 波风水门捂着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的调用查克拉准备防御，但发现自己现在只是一团查克拉体，查克拉流动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意志控制。 他只能生生挨了这一拳，膝盖一软差点单腿跪地。 “鸣人？” 水门勉强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茫然和不解。 “这一拳，是给这十多年的一个结束。” 鸣人收回拳头，站直身体。 他没有说“这是你欠我的”，也没有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想别的办法”，没有说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委屈与怨恨孤独与排挤。 那些鸣人不想去细数。 原主鸣人在三岁那年第一次被卖菜的阿姨拿烂菜叶砸的时候，不太理解为什么没有人制止那种行为。 在五岁那年第一次被一群大孩子按在巷子里打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周围路过的木叶忍者都装作没看见。 在七岁那年第一次被房东赶出公寓，抱着仅有的一床薄被和一乐拉面优惠券在秋千上过夜的时候，还是没想通。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学会不再去想，因为想不明白。 他在木叶的每一个冬天手脚都生着冻疮，因为没有人教他该买什么样的厚手套过冬取暖。 但这些鸣人不会再说出来一遍。 这些他知道，水门不需要知道。 这一拳打完，全部结束。 之后该怎样就怎样，互不相欠。 波风水门缓缓直起身，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 他没有生气，没有辩解，只是看着鸣人收回拳头时微微发红的指节，然后露出了一个复杂夹杂着深深歉疚与心疼的笑容。 “对不起，鸣人。” 第13章 血继限界 “你打得好。” 水门说道，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坠着铅块。 “如果还有什么想打的，只管……” “一拳够了。” 鸣人打断水门，没有让他在玖辛奈面前把话说完。 打一拳是结束，打第二拳就是胡闹了。 “水门！” 玖辛奈快步上前扶住了波风水门的胳膊。 玖辛奈告诉自己，这是父子之间必须了结的东西，她不该插手。 “没事的，玖辛奈！” 波风水门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四代火影的思维惯性在几秒之内压倒了重逢的感性。 “鸣人，你先等一下。” 水门语气认真起来，虽然肚子还疼得让他声音有些发虚，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冷静的分析光芒： “据我的感知，你体内封印九尾的八卦封印结构没有被破坏，九尾本身也没有出现任何暴动的迹象。” “既然封印稳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你的母亲也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鸣人。” 玖辛奈也转头看向鸣人，虽然重逢的喜悦还挂在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上，但她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了起来： “按我和你爸设下的封印术预案，我的查克拉应该在鸣人你试图掌控九尾力量的关键时刻才会被激活，作为协助你压制九尾查克拉的护航机制。” “可现在明明八卦封印还完好无损，连外围封印都没破，我们俩就被你叫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意料之外了，这是完全不在计划里的事。” 玖辛奈顿了顿，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查克拉体状态下她依然能感知到自身的能量消耗情况，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 “而且我能感觉到，我们的查克拉正在持续消耗。” “如果你把我们叫出来只是单纯想让我们见一面的话，孩子，时间不多了。” “老妈，老爸，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着急。” 鸣人抬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我找你们出来，是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等等……” 这时水门抬手打断了鸣人，目光沉稳而专注：“鸣人，在说帮忙之前，我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先问你。” 他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弯下腰，让自己与鸣人的视线齐平。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离鸣人更近了一些，也让鸣人能更清楚的看到水门眼底那种四代火影特有的温和以及不失锐利的探寻。 “我与你母亲的存在被嵌在封印术的深层结构中，按理说除非封印被大幅破坏或你濒临死亡，我们才能有机会被动激活。” “可你刚才说你是主动找到我们的，这种程度的意识操控和查克拉干涉能力，恐怕已经不是天赋好三个字能解释的了。” “所以，鸣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将我和你母亲的查克拉从封印的底层结构中分离并召唤出来的？” 安静了足足三秒。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动作带着一点原主残留的身体记忆，但三十岁的灵魂不紧不慢地控制着节奏，脑子里同时在高速运转。 他自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不能说自己对剧情熟于心，不能说自己有个叫绝对掌控的异能。 倒不是信不过水门和玖辛奈，他们已经是死人了，查克拉体消散之后这些记忆也无法被活着的人读取。 但鸣人养成了习惯，最大的底牌永远只放在自己心里最深的那个盒子里，钥匙谁都不给。 必须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在这个忍界的设定下能够成立，能够让一个天才忍者信服，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解释。 “事情要从之前的一次任务说起。” 片刻之后，鸣人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不慢： “我们在执行波之国保护任务的时候，与雾隐的叛忍桃地再不斩和他的手下白交手。” “战斗中我被白用千本击中多处穴位，体内查克拉流动一度完全停滞，身体处于濒死状态。”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同时皱起了眉，但没有打断他。 鸣人继续说道：“就在濒死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不是九尾，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它让我能够感知到我体内一切事物的存在，包括查克拉，经络，器官，甚至封印的结构纹理。” “等我恢复意识之后，我发现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这股力量，让它帮我看到体内的任何角落。” 鸣人顿了顿，看了一眼水门的表情，后者正在全神贯注地听，眼底的分析光芒越来越亮。 鸣人继续。 “有了这种能力之后，我在恢复期间尝试探索自己的查克拉，结果在封印的深层结构中察觉到了你们查克拉的存在。” “两股与我的查克拉同源但有微妙区别的力量，隐藏得很深但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用这种能力把你们从封印结构中分离出来，暂时独立的具象化到了这片精神空间。” “这就是我召唤你们的全过程。” “血继限界？”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语气里的困惑如出一辙。 水门转头看向玖辛奈，眼神里的意思是：你们漩涡一族有没有这种血脉传承？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来解释一下。 玖辛奈接收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以极快的速度经历：困惑→思考→反应过来→暴怒四个阶段。 “混蛋水门！” 玖辛奈一把揪住了水门的耳朵，使劲拧了一圈。 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生前没少练习：“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鸣人不是你的儿子？” 波风水门：？ 水门被拧得歪了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踩到了雷区。 他下意识抬起双手想解释，但耳朵被揪着，整个人的威严荡然无存。 “不是的玖辛奈，你误会了！” 水门忍着疼，用在火影办公室处理紧急公务时培养出来的极速说话能力飞速解释： “我们家族没有血继限界的血脉传承，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14章 展示 “但鸣人身上有一半的漩涡血脉，你的漩涡血脉。” “所以我想问的是，你们漩涡一族有没有类似在濒死时觉醒的血继限界？” “我没有任何其他意思，我发誓！” 玖辛奈的手停了下来，但她依旧拧着水门的耳朵，保持着这个姿势陷入了思考。 几秒钟后，她松开手，别过头去，下巴微微扬起。 “哼……虽然你的解释勉强算合理，但我还是很不爽。” 水门揉着通红的耳朵，朝鸣人投去一个“你妈就是这样我习惯了”的苦笑。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这对夫妻一个揉耳朵一个别过头，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一万句吐槽憋在喉咙里。 两位，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我有什么血继限界，这只是我临时编出来的解释啊，你们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较真了喂！ 当然，他没有说出口。 随后波风水门花了好几分钟才把玖辛奈哄好。 玖辛奈重新转过身来，和水门并肩站在鸣人面前，两个人终于回归了正题。 “好了，鸣人……” 水门清了清嗓子，把被揪红的耳朵尽量藏到金发后面，恢复了四代火影的专业语气：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说你拥有的这个能力，具体是什么样的？” “我的这个能力？” 鸣人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可以让我的意识像一只手一样，去触碰感知并控制我身体里的一切。” “每一丝查克拉，每一块肌肉，都能直接控制。” “老爸，你动一下试试看？” 水门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右手。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右手纹丝不动。 不是抬不起来那么简单，而是连“抬”这个信号都没有被传递。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查克拉流动，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整个人像是被冻在了一块透明的琥珀之中。 四代火影的战斗本能瞬间激活，尝试强行运转查克拉冲破束缚。 查克拉也确实动了，向着右手的方向涌去，但那股力量中途就失去了形状，像是高压水枪喷进了黑洞，吸收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反冲力都没有反馈回来。 水门苦笑着放弃了尝试，眼神里既惊又叹：“完全动不了。” “这种程度的控制力，恐怕已经达到了查克拉的本质层面！” “不是物理束缚，也不是常规查克拉的对抗，而是从根本上接管了我这个存在与我这团查克拉之间的连接。” “就是这样。” 鸣人点点头：“因为，现在你们在我的身体里存在，虽然是以查克拉形态，但这种形态依然要依托我的身体才能维持。” “而我的能力恰好可以控制我身体里的一切能量与物质，你们自然也归我管。” “至于为什么会觉醒这个能力……” 鸣人眨了眨眼，将预先编好的解释平稳地说了出来：“我猜大概是老妈是漩涡一族，天生拥有压制尾兽查克拉的强大生命力与控制力，老爸更是忍界巅峰的天才，查克拉天赋顶尖。” “两个这么强的血脉组合到一起，再加上我也是九尾人柱力，长期在三种力量的混合压力下生存，可能就在濒死的瞬间触发了某种临界点，觉醒出了这个家族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天赋。” 鸣人说得半真半假。 血脉混合是真的，濒死触发是编的，但放在忍界这个基因突变比翻书还快的世界观里，这个解释听起来居然意外地合理。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了一眼。 “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 玖辛奈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漩涡一族久远历史中对封印术的敏感：“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底蕴里确实有很多关于作用于己身的古秘卷传承。” “涡之国覆灭后这些秘卷虽然焚毁大半，但如果鸣人的血脉中真的出现了返祖现象，也不是没有可能觉醒出某种类似但却更强的东西。” 水门也接话道：“我的螺旋丸本身就是将形态变化推演到极致的术。”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不断打磨对查克拉本身的形态操控的修炼过程。” “如果这种特质以天赋的形式遗传并和玖辛奈的血脉融合变异……” 水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几分若有所思：“那出现这种能力倒也有迹可循。” “好吧！” 水门最终拍板，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明朗：“虽然这个血继限界的具体机制超出了我跟你妈妈的认知范围，但忍界无奇不有。” “鸣人，既然现在你已经拥有它了，那它就是你的力量。” “我和你妈妈接受这个解释。” 玖辛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伸出手揉了揉鸣人的头发。 这次是温柔的那种，不像刚才的拳头。 然后笑了起来：“再说，不管鸣人觉醒了什么能力，我都是鸣人的妈妈。” “这件事不需要解释。” 水门也笑了，然后他的表情重新恢复了火影该有的利落与高效。 交叉的双臂放了下来，肩膀微微挺直。 “好，那我们现在进入正题。” “鸣人，你刚才说需要我们帮忙？”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们帮助你一起压制九尾的查克拉，然后利用你的这个能力去掌控九尾吗？” 话刚说完，还未等鸣人回应，玖辛奈抢先开口。 她向前跨了一步，站到了鸣人面前，表情里没有玩笑，只有深深的严肃和担忧。 “鸣人，不可以。” “你的血继限界虽然能控制体内的力量，但九尾跟我和你老爸不一样。” “两团查克拉到九尾那个层次，差距是三四个量级。” “九尾的查克拉不是单纯的能量，里面还包含着它积累了千百年的憎恨意志。” “你知道有多少人柱力在尝试掌控九尾力量的时候被反噬到连精神都被吞噬吗？” “就算是妈妈我，当年也大半辈子都是在强行压制它，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掌控。” “你现在还太小，我们先一步一个脚印来，等你再大一些，实力再强一些，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玖辛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急切渐渐转为了恳切。 说话时她握着鸣人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鸣人安静的等玖辛奈说完，然后摇了摇头。 第15章 梦想，以后的目标 “老妈，老爸，你们猜错了。” “我不是找你们来帮我一起压制九尾的。” 水门和玖辛奈同时一愣。 “那你是？” 水门问道。 “我把老爸和老妈从封印的最深层叫到这里，不是为了让你们帮我按着九尾，而是……” 鸣人微微停顿，后面的话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想请你们当我的老师，教我忍术。” 金色空间里安静了片刻。 “教你忍术？” 夫妻俩再次以异口同声的频率发出了疑问。 “没错。” 鸣人点头，语气坚定而认真：“我现在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虽然靠影分身和查克拉量能应付普通敌人，但翻来覆去就那几招，战斗体系极其单一。” “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快就会被人看穿。” “我需要更强的忍术，不是基础的那一种，而是你们生前最引以为傲能够让我真正站得住脚的忍术。” “等我有足够的力量了，不需要你们帮忙，我自己就能控制九尾查克拉，我有这个信心。” 水门沉默了。 他看着鸣人一双蓝色的眼睛，这孩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和胆怯，说话逻辑清晰，目标明确，对自己的现状和短处有清醒的认识，不是热血冲头在喊口号，而是真的规划好了一条路线。 学什么，为什么要学，学了之后用来做什么，都想得很清楚了。 这份冷静与决断力，与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格格不入。 他在对方的认真眼神里，恍惚间看到了一些他曾经无比熟悉的东西。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习惯：在行动之前先把方案推演完整，在出手之前先把退路与目标一并锁定。 这个孩子确实是他波风水门的儿子，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不需要教。 水门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决意： “鸣人，虽然我们肯定会倾尽所有来教你，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清楚。” “我和你妈妈现在只是查克拉遗留物，不是完整的灵魂，更不是活人。” “我们的查克拉量是有限的，一旦消耗完毕，我们就会从这个精神空间中彻底消散。” 水门语气平静，但字句里的分量压得很实。 “我们还在的时候可以陪你一段路，但你得记住，这段路并不长。” “我们能做的只是把最重要的东西尽可能多地交到你手上，让你在面对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你的力量时，不至于赤手空拳。” “而且因为只是查克拉体。” 玖辛奈接过水门的话，语气里有一点心酸：“我们的行动被局限在这个精神空间之内。” “我们不能给你示范动作，不能带你出去跑练身法，你能听到的只有理论讲解和心得口述。” “所有的实际修炼，都只能靠你自己在精神空间之外的身体去完成。” “所以你听好，鸣人。” 水门沉声说道：“我们能给你的，是火种。” “但点火的是你自己。” 鸣人看着他们。 看着一脸严肃的水门，看着眼底藏着泪光但依然倔强地挺直腰板的玖辛奈。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交汇只用了不到一秒。 多年共同战斗养成的默契让他们瞬间完成了无声的沟通：时间宝贵，查克拉有限，基础来了不，只能直接进入他们各自最核心，鸣人现阶段能学会的最高效的忍术。 “在正式开始之前……” 水门忽然开口，重新直起身来，目光平静而郑重地看着鸣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以火影的身份，也以你的父亲的身份。” 鸣人点了点头，正色以对。 “鸣人……” 水门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你未来想走什么路？” 他没有问鸣人对木叶怎么看。 这孩子从小受了那么多苦，这个问题不该以这么凌厉的方式提出。 他先问梦想，问鸣人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然后再看他对自己与木叶的态度。 这是水门作为父亲和火影，最后的顾虑与尊重。 鸣人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水门在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之前，要确认收他这些忍术的人，将来会用它们走什么样的路。 鸣人想了一下措辞，然后直视水门的眼睛。 “我想成为火影。”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 鸣人没有撒谎，他确实要当火影，但不是原版鸣人那种“让大家都认可我”的路线。 原版鸣人当火影是为了得到村民们的爱戴与接纳，是出于童年长期缺爱后的补偿心态。 而他当火影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无可争议的指挥权柄。 还有一个更深远的计划，那就是统一整个忍界，结束五大国之间数百年的战争循环，将忍界所有分散的力量整合成一个共同体，以对抗未来从天外降临的大筒木一族。 不过这些话鸣人没有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波风水门再信任他，也终究是木叶的四代火影。 他对火之意志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自己把要统一忍界这种话摆到台面上，水门一定会追问“你打算用什么方式统一”。 而无论鸣人怎么回答，都会让这位父亲陷入忠诚与父爱之间的撕裂。 不说是对水门的体谅，也是他作为儿子的温柔。 “好孩子，那你对木叶怎么看？” 水门得知鸣人的梦想是成为火影，顿时放下心来。 “木叶村……” 鸣人垂下眼，思索片刻后抬起头，语气平静地继续：“我知道三代爷爷隐瞒我的身份有他的苦衷。” “虽然因此我小时候受了很多苦，但以当时木叶的处境和九尾人柱力的敏感程度，换谁在那个位置，做法也大差不差。” 这倒是真的，虽然前世看到火影的各种阴谋论，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如果三代当时真的把鸣人的身份昭告天下，那这样的后果便是，消息是早上发的，门是中午被人踢开的。 不说对波风水门恨之入骨的土影，就单单雷之国的雷影艾，见识过飞雷神之术的厉害后，就肯定不会让木叶第二个金色闪光出现。 与其出现这种事，和各忍村无休止的暗杀，那还不如直接将鸣人的身份隐瞒起来。 不过知道归知道，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 第16章 螺旋丸 鸣人注意到水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动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而木叶的村民们，只是害怕九尾的力量。” “我能理解这种恐惧。” “所以我会用九尾的力量保护木叶，让那些曾经害怕我的人因为我的力量而安心，而不是因为我消失而放心。” 这是他给自己的“火影宣言”。 每一句都是真的，但话里话外的深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代目猿飞日斩对他的“保护”是把他扔在孤儿院不闻不问，让一个婴儿靠过期牛奶和泡面过活，那他自然也会“保护”三代目。 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会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三代目被大蛇丸和他的两位老师一起送走。 还有团藏，还有那两个顾问，还有那些曾经对他动手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漏。 不是报仇。 他对水门说的那些话里没有一句是报仇。 他只是觉得有些人该为自己的决策付出代价。 三代目最大的错误从来不是让鸣人受苦，而是对根部和团藏的纵容，是白白浪费了让九尾人柱力成为真正战力的十几年时间。 这种战略性的昏聩，就算鸣人不出手，历史也会替天行道。 水门不知道鸣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儿子站在他面前，用和当年站在火影岩上的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想成为火影。 我要守护木叶。 “鸣人……” 四代目火影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自己将九尾封印进鸣人体内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临死前对三代目说“请告诉鸣人，他的父亲是守护木叶的英雄”，想起自己十多年来一直都在担心。 他的儿子，被整个村子抛弃的孩子，长大之后会不会恨自己，会不会恨木叶。 而现在，他的儿子告诉他：我要用九尾的力量让他们安心。 “鸣人居然…有这么大爱的思想…” 水门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在金色的光芒中折射出微微的彩虹。 鸣人脸上挂着微笑，心里默默地向自己的良心赊了个账。 抱歉，老爸。 我确实是为你流眼泪的。 但你的泪是感动的泪，而我的账本上记的条目，可能需要稍微修改那么一点点措辞。 演得好。 鸣人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玖辛奈也红了眼睛，但她没有再哭。 当妈的直觉告诉她，她的鸣人比她丈夫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不打算追问，因为不管鸣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他说出口的那些话她信。 鸣人是她的孩子，鸣人做什么她都支持！ 有这两条就足够了。 “好。” 水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重新恢复了利落的神态：“废话不多说了，查克拉每多消耗一秒，我们能教你的东西就少一分。” “我们直接开始。” 水门首先开始教授的是他创世招牌忍术螺旋丸。 “鸣人……” 水门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忍界的高级忍术千奇百怪，但归根结底比拼的是两种底层能力：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 “形态变化是控制查克拉的形状，密度与运动方式。 “性质变化是赋予查克拉风，火，水，雷，土等物质属性。” “螺旋丸是形态变化的极致。” “它不需要任何性质变化的配合，单凭查克拉的形态控制，就能在手掌中制造出A级忍术的破坏力。” 鸣人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他前世看螺旋丸三阶段修炼的时候，恨不得每一帧都背下来了。 但他没有打断水门，让他把完整的理论讲完。 忍术的学习不是看过就会，真正动手的时候每一个细节偏差都会导致功亏一篑。 “学习螺旋丸分为三步。” “第一步，旋转。” 水门竖起一根手指：“将查克拉引导至掌心，让它旋转起来。” “不需要速度多快，但必须稳。” “方向必须是顺时针，这对右撇子来说是最顺手的，你的查克拉属性也以顺时针流转最为稳定。” “第二步，不规则旋转。” 水门第二根手指竖起：“在旋转的基础上，不断增加查克拉的密度和让其不规则转速。” “这一步容易贪快要快，但一旦转速超过你当前的控制力上限，查克拉球就会炸在掌心。” “在你的真实身体上练习时切记这点。” “掌心受伤不是闹着玩的。” “第三步，维持，压缩。” 水门第三根手指竖起，他的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将不规则旋转的高密度查克拉球压缩到一个稳定的形态。” 鸣人听完三步理论，二话不说抬起右手。 他没有问“这样对吗”“力度够不够”“转速应该控制在什么范围”，因为这些问题在绝对掌控面前全是废话。 他的意识精确到能看到每一丝查克拉在经络中流向掌心的路线，精确到能分辨出手掌承载多少查克拉压力才算安全。 掌心朝上。 查克拉升起，顺右手经络汇聚掌心。 第一步 鸣人以螺旋形态催动查克拉转动，一丝一缕的查克拉在掌心中聚成一个缓慢而稳定的旋涡。 第二步 鸣人控制查克拉开始不规则旋转加速，查克拉密度开始平顺上升，他能在表皮之下感受到轻微震感但毫无紊乱迹象。 第三步 鸣人将高速转动的查克拉球开始压缩。 掌心边缘向内收拢压力，球体表面收紧如鼓面，最终维持在一个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大的稳定球形。 “嗡！” 一瞬间，一个饱满的蓝色螺旋丸在鸣人的掌心高速旋转，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声。 球体边缘的查克拉旋转带起的细小气流吹动了地面的金色光芒，没有一丝紊乱，稳得就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水晶玻璃珠。 波风水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 “我当年研发螺旋丸，花了整整三年。” “第一年想通形态理论，第二年完成旋转与力量的平衡，第三年才终于做到稳定维持。” 水门停顿了一下，看着鸣人掌心里那颗像呼吸一样自然脉动着的螺旋丸，沉默了很久，然后露出了一个骄傲又有点恍惚的笑容： “鸣人，你打破了我的记录。” “这种级别的一步成型……” 水门低声自语般的补充了半句，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这不像是刚学会的感觉，更像是你已经做过无数次熟悉的动作。” 第17章 飞雷神之术 鸣人点点头没有得意，有绝对掌控，学习螺旋丸并不难。 紧接着是玖辛奈的教学时间。 “鸣人，接下来是妈妈的回合！” 玖辛奈一撸袖子，兴致勃勃的就要拉开封印术教学的架势，身后的红发都激动得飘了起来。 但水门伸手拦住了她。 水门的声音很轻，语气是认真道：“玖辛奈，封印术的本质是操控法结界与契约，它和螺旋丸不同。” “鸣人再天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学完一整套封印体系。” “而且我们没有影分身示范，光靠解释图形文字，一个术就会耗完你全部的查克拉。” “现在，还是让我教鸣人飞雷神之术吧。” 玖辛奈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水门说的是对的，无从反驳。 “我知道了。” 玖辛奈最终冷静下来，转向鸣人：“鸣人，你听好，妈妈教你的不是一两个封印术，而是封印术的底层框架。” “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封印术式原理全部教给你。” “从封缚式到压制式，从结界张开到封印扩散，从单一收缩到多层嵌套的全部理论。” “我会把它们一起塞进你脑子里的。” “我没时间在旁边陪你练习了，你只能用脑子把这些吃下来，回去之后自己翻来覆去地练。” 鸣人点点头。 接下来，水门开始教鸣人最核心的绝技飞雷神之术。 “飞雷神之术，本质是时空间忍术的一种，核心是将查克拉以术式坐标的形式固定在空间中的任意一点，然后通过激发术式进行瞬移。” “忍界通称我为金色闪光，就是因为飞雷神之术在战场上可以实现零延迟位移。” 水门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但它有两个致命的门槛。” “第一，术式的铭刻必须快准稳，术式的图案不能有任何偏差，哪怕只是其中一道咒纹划歪了，你瞬移的目标点就会偏移。” “第二，发动的瞬间，需要消耗庞大的查克拉并且进行极为复杂的坐标计算。” “一般人往往在学会铭刻术式之后，几年都无法完成第一次成功发动，因为脑子算不过来自的己位置与目标术式之间的空间偏差。” “鉴于时间有限……” 水门放慢了语速：“我把飞雷神之术的完整术式图拆分出来，一步一步解析给你看，并将瞬移时的空间感知要领这个最关键但最玄学的东西口述给你。” “至于你将来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天赋和你自己回去花多少时间练了。” 鸣人听的时候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的绝对掌控让他能控制大脑的记忆效率，水门说的每一个字，每一道术式纹路，都被写入了脑内最稳固那片记忆区。 然后水门又补充了大量高级忍者的战斗知识与技巧。 例如，如何将查克拉精准的凝聚在脚底来增加爆发性的突进速度，如何将查克拉覆盖在双手和双臂表面来增加体术攻击的硬度与重量，如何在战斗中切换气息来节省查克拉消耗，如何根据敌人肩膀的微小动作判断下一步攻击方向。 这些都是水门身经百战积累下来的经验精华，原本应当花几个月在训练场上手把手教着练，但现在他只能用说的，把所有的练交给鸣人自己的时间和汗水。 鸣人在听的时候全程没有走神，而且不只是听，他在用绝对掌控控制自己的大脑，将每一个知识点精确地归档整理。 水门讲的每一句话都被他完整的刻在了短期与长期记忆的交接区，任何一个关键词触发，相关的所有细节就会自动浮现。 最后，玖辛奈抢在查克拉彻底耗尽之前，将她的封印术基础原理一股脑地倾泻给了鸣人。 “听好鸣人，金刚封锁是漩涡一族血继限界，如果你以后觉醒了，那么在这基础上可以配合查克拉构建锁链形态的压制结界，结印顺为子-亥-卯！” “四象封印的展开模式是先定锁再嵌套！” “封火法印的变式在第三个手印必须改由反向查克拉流动！” 玖辛奈的语速极快，一口气说了大量内容。 鸣人在玖辛奈喘气的时候抬起手，双眼清澈：“老妈，我都记下了。” 玖辛奈看着鸣人愣了一拍，笑着抬手揉了揉鸣人的头发。 这一次是往下按了一下的揉法，带着点调皮的力道。 “不愧是我儿子。”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查克拉消耗到极限。 金色空间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像是被阳光照亮的水晶表面正在缓缓剥落。 他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淡金色的光粒从他们身体的边缘不断地飘散，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空间深处。 告别的时候到了。 鸣人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变淡的身影，沉默了一秒，忽然开口：“老爸，把封印九尾的钥匙，交给我。” 水门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他的手指快速地结了几个印，动作清晰而缓慢，每一个结印的瞬间都被鸣人的眼睛牢牢捕捉。 水门微微释然，他将自己与九尾八卦封印之间最后的管理权限转移给了鸣人。 当最后一个印结完，一道微弱的查克拉光芒从水门的心脏位置飞出，没入了鸣人的胸口。 玖辛奈弯下腰，透明的眼泪从透明的脸颊上滚落，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光： “鸣人，妈妈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陪伴你长到这么大。” “虽然很短，但能这样和你说话，妈妈已经很开心了。” “对不起……鸣人，未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我们都爱你。” 水门走上前一步，和玖辛奈并肩站在一起，金色的发与红色的发，彼此交叠，在这最后的光明中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木叶。 那个年轻的火影和他的妻子手牵着手，在火影岩的夕阳下面说着关于未来的话。 “之后，就拜托你了，鸣人。” “我们不能再陪你了。” 水门说完，微笑着向鸣人伸出手去。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透明，指节快要看不清了。 这不是一个要握手的姿势。 这是他最后一次向着自己最爱的一切做出触碰的姿态。 鸣人看着这对夫妻。 查克拉构筑的胸膛里有某处不属于绝对掌控的东西，正在轻轻地发着酸。 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句。 “谢谢你们，老爸，老妈。” 第18章 概念级？ 金色空间开始黯淡了下去。 光粒散尽之后，只剩下鸣人意识安静的浮在温暖的黑暗里。 脑海中排列着螺旋丸，金刚封锁的结印序列，飞雷神术式图纸，封印术框架的底层逻辑与全套应用。 密密麻麻，条理清晰。 就像有人在鸣人脑海中建了一座私人档案馆。 鸣人微微一笑，然后意识开始缓缓上浮。 场景一变 幽暗潮湿的环境，一股带着铁锈和野兽气息的空气重新包裹鸣人。 长廊尽头巨大的铁笼里，九尾庞大的红色身影正趴在冰冷的水面上。 九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无精打采地摆动，每次扫过地面都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声。 九尾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在鸣人意识体出现的瞬间，它猛的睁开。 “小鬼…你终于出现了！” 九尾咆哮一声，声音震得整条下水道都在颤抖。 九尾从地上撑起来，巨大的身躯扑到了栏杆前，两根粗壮的爪子死死地攥住栏杆，猩红的眼睛透过缝隙狠狠地瞪鸣人的身影。 暗红色的查克拉气焰在它周身翻涌，将牢笼内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九尾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碾碎了才吐出来。 九喇嘛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知道的。 这是六道仙人给九尾取的名字，是九尾在这个世界上得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 除了六道那老头和其余尾兽，这个世界上应该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名字才对。 可眼前这个小鬼，不仅叫出来了，还叫得那么自然而然，就像是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九喇嘛别吵，我现在有点忙，你先等一下。” 鸣人朝九尾的方向摆了摆手，随意的说了一声，连头没抬。 他还要整理一下脑海中的知识。 说完他就在九尾面前，这个曾经差点毁掉整个木叶村的最强尾兽面前，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自己的记忆中的忍术。 封印空间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九尾彻底炸了。 “漩涡鸣人……” 九尾咬紧了满嘴的利齿，獠牙与獠牙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响。 它巨大的爪子狠狠地砸在牢笼栏杆上，砸得整面铁栏轰隆作响。 封印符纸上的咒文疯狂地闪烁，像是在尖叫着提醒有人正在剧烈冲击封印。 一股裹挟着查克拉威压的狂风从它口中喷薄而出，夹杂着灼热的唾沫星子和千年积累下来的愤怒，如同一面墙壁般朝着鸣人撞了过去。 狂风掀起了鸣人的头发和衣角，吹得他脚下的积水都向后荡开一片扇形的水纹。 鸣人皱了皱眉。 “九喇嘛，你很吵诶。” 鸣人抬起头，看向铁笼中正在发狂的巨大狐狸。 湛蓝色的眼睛和猩红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对视了片刻。 鸣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平静警告。 九尾被鸣人的眼神看得莫名地火大。 一个小鬼，一个被当作容器用了十二年的小鬼，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九尾胸腔鼓起来，准备酝酿下一波更猛烈的咆哮和查克拉冲击。 但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一股意志降临了，将九尾定住。 不是查克拉，不是封印术，不是任何九尾在漫长生命中见识过的力量形式。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结印，没有咒文，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没有。 就是纯粹的一个意志，像是这片空间本身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而作为空间内存在的它，没有资格对这个决定提出任何异议。 九尾的身体僵住了。 巨大的爪子停在栏杆上，九条尾巴像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布满利齿的嘴还张着，但喉咙里酝酿的咆哮被堵在了胸腔里，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 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 不是封印在约束它，封印的束缚感它太熟悉了，那种被八卦封印锁住力量的感觉和现在完全是两回事。 也不是幻术，它和写轮眼打过不止一次交道，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瞳力试图控制它的时候，它至少还能感觉到那股瞳力像锁链一样缠绕在它意志上。 但现在不一样，它感受不到任何外力的存在，没有锁链，没有束缚感。 只是它的身体突然就不听它的话了。 像是被这个世界本身从规则层面抹掉了行动的权限。 鸣人看着九尾突然僵硬的模样，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准确地说是意识体状态下的手的轮廓。 他能感受到那股刚刚散发出去的意志，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甚至比呼吸更轻松。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想让九尾安静下来，然后能力就启动了。 就像他前世控制自己的心跳和肌肉一样自然。 不假思索，瞬息而至。 速度快到直到九尾僵住，鸣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对九尾发动了绝对掌控。 但这不对啊。 他的绝对掌控异能，前世的时候只能作用于自己的身体，控制大脑神经元，控制肌肉群，控制伤口周边的细胞加速分裂，这些都在自己的身体这个范畴之内。 之前九尾查克拉，以及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留下的也是查克拉，所以能控制可以解释的通。 但现在这个能力直接作用于另一个独立的生命体，还是九尾这种级别的存在。 九尾不是他的身体，九尾是被封印在他体内的另一个独立生命个体。 除非九尾在他体内这件事，在绝对掌控的判定标准里，等于它是自己的一部分。 又或者绝对掌控真正的定义根本就不是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是控制身体内属于自己的一切？ 鸣人当即推测起来，如果刚才九尾是被绝对掌控直接剥夺了身体控制权，连封印术都不用，连查克拉对抗的过程都省略了，那意味着绝对掌控的底层逻辑根本不是查克拉层面的，不是能量层面的，而是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是权限本身？ “我靠，这么说我的绝对掌控是概念级的？” 第19章 实验 “只要是我体内的东西就能绝对掌控？” 念此，鸣人的心脏不由加快几分。 前世作为普通人，他生活在没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里，他的绝对掌控虽然匪夷所思，但总的还在生物学奇迹的范畴内。 开发大脑，控制身体，加速愈合，这些事情说破了天也就是肉身层面的极致操控。 鸣人一直以为这个异能的大概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在前世的世界观中，以意志直接干预外部事物这种能力根本不存在，所以鸣人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过。 但穿越到忍界之后，情况不同了。 这里有不讲物理的查克拉，有能扭曲时空的血继限界，有能复活死人的轮回天生，有能从月球上掉下来的老祖宗。 在这个有着查克拉的世界里，绝对掌控的真实性质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他低估了。 “如果真的是概念级的绝对掌控……” 鸣人慢慢地放下手，眉头微微皱紧，随后缓缓舒展： “那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从苏醒过来到现在，鸣人给自己定的规划总体上是偏保守的。 低调发育，偷偷修炼忍术变强，不招惹大筒木级别的存在，尽量用原剧情的先知优势来规避风险。 但如果他的能力本质是概念级的，那整个发展路线的天花板就被重新定义了。 以前考虑到的是战力累积，忍术搭配，团队组建，现在则需要重新规划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了。 此刻鸣人脑海中无数想法像炸烟花一样同时亮起，每一个都值得花时间去推演。 紧接着鸣人把所有正在膨胀的念头强行按了回去。 想太多没用，再漂亮的推测也需要实验验证。 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实验对象站在他面前。 “啪！” 于是鸣人看向九尾，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九尾的身体瞬间恢复自由。 它庞大的身躯因为突然恢复控制力而微微趔趄了一下，九条尾巴在身后本能地甩开，撞在铁笼栏杆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九尾大口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里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困惑，震惊，愤怒和一丝它不愿意承认的惊恐。 “漩涡鸣人，你刚才对本大爷做了什么？” 九尾的声音依旧低沉，依旧带着凶悍的威压，但鸣人听得出来声音有一个很细微面对未知事物时本能的心虚。 “九喇嘛，安静一下。” 鸣人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语气也放平稳了一些：“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个实验。” 九尾的眼睛警惕的眯了起来。 “你又要干什么？” 九尾尾巴不自觉的往后收了收，巨大的狐狸身体往后缩了两寸。 这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最强尾兽，刚才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屁股？ 九尾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千手柱间用木遁按在地上揍过，被宇智波斑用万花筒写轮眼当狗遛过，被封印进一个又一个的人柱力体内，被尸鬼封尽撕成两半关在笼子里几十年。 没有哪一次它输了之后是服的，也没有哪一次它真正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但刚才那种整个身体不再受自己意志支配，同时又感受不到任何外力入侵的感觉，九尾真的慌了。 鸣人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紧张，你只需要全力对我释放你的查克拉就行。” 九尾愣了一下。 “就这？” 鸣人点点头。 九尾沉默了片刻，脸上凶悍的表情被一种说不上是困惑取代。 它以为鸣人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要它彻底臣服，比如要它交出所有的查克拉永久性地归他控制。 但对方说的实验居然就是让自己放查克拉这么简单。 “好。” 几乎没怎么犹豫九尾就答应了下来；“那你要接住了。” “这是这些年来侵蚀封印所积累出来的查克拉，比之前你用的那一点要多得多。” 九尾答应的理由非常简单，它最不缺的就是查克拉。 从它被封印进这个金发小鬼体内的第一天起，它的查克拉就在持续并缓慢的渗透封印，一点一点的从栏杆的缝隙里渗出去，和鸣人自身的查克拉格混合在一起。 它并不在乎给出去一部分，如果这小鬼接不住，被它的查克拉吞没了意志，那封印反而更容易冲击。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查克拉洪流从九尾体内爆发出来。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牢笼的缝隙中涌出，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憎恨意志，瞬间灌满了鸣人的整个身体。 这股查克拉的量和密度完全不是之前在冰晶魔镜阵中时的能比。 如果上次是涓涓细流，这次就是山洪暴发。 现实世界中，鸣人的身体被深红色的查克拉气焰完全包裹住了。 这股查克拉太过浓烈，以至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查克拉外衣。 衣服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无风自动，金色的头发倒竖起来，脚下的地面被逸散的查克拉压迫得寸寸龟裂。 一条尾巴从鸣人身后凝聚出来，在他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灼热的残影。 紧接着，第二条 第三条 第四条 片刻之间，四条深红色的查克拉尾巴在鸣人身后展开，如同四面燃烧的旗帜。 地面上的碎石在这股压迫感下被震得悬浮起来，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旋转。 树林中的飞鸟被惊得四散飞逃，连远处的溪流都因为这股力量的辐射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不自然的涟漪。 尾兽形态 四尾模式 这是原剧情中鸣人在愤怒状态下多次失控进入的模式，破坏力极强，但代价是每分每秒都在被九尾的憎恨意志侵蚀理智。 正常来说，进入这个状态的人柱力能保持清醒就算天赋异禀了。 此时鸣人的眼睛依然是湛蓝色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这股疯狂侵蚀他的憎恨意志，晃了晃身后的四条尾巴。 尾巴乖乖的随着鸣人的心意摆动，左边第二条往左甩，右边第一条往上翘，四条尾巴配合得比他的手指还听使唤。 第20章 给九尾换环境 在绝对掌控下，鸣人原以为驾驭四尾会需要费一番力气，但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压住了九尾的侵蚀意志。 四尾模式很强，这一点毫无疑问。 鸣人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被提升到了一个远超精英上忍的水平。 但对他来说，这个模式还不够好。 四尾模式需要消耗大量的九尾查克拉来维持尾巴的物理存在，而尾巴本身并不增加多少实际的战斗力，说白了就是一种查克拉利用率不高的暴走形态。 鸣人真正想要的是金身模式或者九喇嘛模式。 这种形态下，查克拉外衣会从深红色转变为耀眼的金色，没有实质化的尾巴拖在后面消耗能量，取而代之的是高效的能量外溢和极致的光速移动能力。 这才是九尾人柱力的真正完整形态，波风水门花了多年时间在死神肚子里才掌握的高级应用。 动漫中的鸣人也是如此。 如果能再进一步，叠加妙木山的仙人模式，进入仙狐模式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鸣人也清楚，这些不能急。 四尾形态作为中间过渡使用，他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地研究开发。 要是自己现在冲进封印空间跟九尾说：“来吧九喇嘛，我们试试你能不能给我开个金身模式！” 鸣人估计以九尾现在对他又惊又疑又心虚的心理状态，大概率直接拒绝合作。 念此，鸣人收回九尾查克拉。 深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开始褪去，四条尾巴依次化为红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这股狂暴的查克拉气焰也逐渐退回体内。 几个呼吸的功夫，鸣人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衣服上连一个破口都没有。 封印空间内，九尾趴在牢笼里，看着鸣人若无其事地进出四尾模式又若无其事地解除，巨大的狐狸脸上表情极其复杂。 它看得出来，这小鬼掌控它的查克拉已经完全不需要费任何力气了。 四尾级别的暴走形态，在他手里居然比影分身还听话。 那鸣人以后还需要自己配合吗？ 鸣人会不会直接绕过自己，把自己的查克拉全部抽走？ 如果这样，这辈子还有机会冲破封印出去吗？ 正在九尾胡思乱想的时候，鸣人的意识体重新出现在了下水道中。 他站在铁笼面前，抬起手对着九尾微笑了一下。 “谢了，九喇嘛。” 九尾愣了一下，巨大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 它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小鬼，刚才对它说“谢谢”？ “谢我？” 九尾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警惕和狐疑：“谢我什么？” “谢谢你配合我。” 鸣人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说话的语气真诚而随意，就像在谢一个帮忙搬了东西的邻居。 他确实是在谢九尾，不管九尾答应配合实验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波实验给他带来的信息价值极大。 九尾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它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上。 巨大的狐狸头低下来，凑近了栏杆，猩红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鸣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还有，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容易地控制我的查克拉？” 鸣人闻言，然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 “九喇嘛，你的问题有点多，下次吧！” “哼…” 听到鸣人的话，九尾的耳朵刷的竖了起来，鼻孔里喷出一股粗重的热气。 见九尾这模样，鸣人补充了一句。 “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九尾重重哼了一声，把巨大的狐狸头别到一边去，不再看鸣人。 “故弄玄虚的小鬼。” 九尾用低沉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然后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我不想再理你的姿态。 鸣人也不在意。 他站在原地没走，开始上下左右的打量起这个封印空间来。 他的目光扫过头顶潮湿的穹顶，扫过两侧斑驳的墙壁，扫过脚下浅而浑浊的积水，最后目光落在那扇贴满了封印符纸的巨大铁笼上。 压抑 这是鸣人对这个空间唯一的评价。 是九尾持续狂躁的原因之一吧！ 九尾虽然别过头不理鸣人，但那双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鸣人发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它听到鸣人没有离开的脚步声，反而在走动，停不下来，终于忍不住把脑袋转回来了一点，斜着眼看向鸣人。 “小鬼，你在干嘛？” “看你待的这个空间有点压抑。”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九尾，活动了一下手腕：“给你换个环境。” 九尾还没有来得及问“换环境是什么意思”，鸣人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一瞬间下水道的穹顶，墙壁，积水，铁锈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光芒。 墙壁和地面都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暖金色光晕，这种颜色和质感像是被煮沸的阳光滤过了无数层薄纱，既不刺眼，也不会让人觉得灼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沉稳的气息，没有潮湿，没有腐烂，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古老韵律。 和玖辛奈所在的金色空间一模一样的构造，只是更空旷，也更安静。 九尾怔住了。 它的竖瞳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微微缩窄，巨大的耳朵前后转了转，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没有霉味的空气， 然后意识不对，它是尾兽，它的嗅觉并没有因为空间变化而觉得舒服。 九尾甩了甩头，恢复了一贯的傲慢表情，把下巴重新搁在前爪上。 “切……” 九尾发出了不屑的单音节，但没有说更多。 鸣人看着九尾这副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明明喜欢得要死，嘴上就是不承认。 又一位傲娇，他懂。 鸣人没戳穿九尾，只是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征求意见的语气说道： “不好吗？也对，全是金色太单调了。” 九尾还没反应过来，鸣人已经再次打了个响指。 啪 金色空间如碎裂的幻象般从四面八方同时剥落，又被全新的场景飞速填补。 第21章 五天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视野开阔的大草原，透明的蓝天，蓬松的白云。 草原上微风拂过，吹得草叶沙沙作响，吹得九尾身上暗橙色的毛发像麦浪一般轻轻翻涌。 没有压抑的穹顶，没有铁锈的臭味，没有冰冷刺骨的积水。 有的只是草地，天空，微风和一个能够自由翻滚的辽阔空间。 九尾的眼睛猛的睁开。 它的脑袋从爪子上抬起来，看了看左边一望无际的草原，又看了看右边一望无际的草原，最后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它的尾巴在草地上本能地扫了一下，草叶摩擦过尾巴的触感真实得让它觉得不可思议。 “小鬼，你……” 九尾的声音是一种遮不住的惊讶压。 “看样子你喜欢。” 鸣人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就先这样吧，我能想象出来的环境目前就这两种，以后有灵感了再给你换。” “我们下次聊，九喇嘛。” 鸣人朝九尾挥了挥手，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和朋友道别。 然后他的意识体就开始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从草原中缓缓消失。 “这个小鬼……” 九尾看着鸣人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撑起巨大的身体，在柔软的草地上走了两步，找了一个太阳光照得刚刚好的位置，缓缓地趴了下来。 九条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粗壮的前爪交叠在胸前，下巴搁在毛茸茸的爪背上。 阳光洒在它暗橙色的皮毛上，暖洋洋的，草原的风轻轻拂过它的耳朵尖。 九尾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管这个小鬼到底在盘算什么，不管他有什么秘密。 至少这个该死的下水道，那个困了它十多年的铁笼子，现在变成了一片有草地，有蓝天，有阳光，有风的地方。 九尾不得不承认，这感觉不赖。 外界 鸣人缓缓睁开眼睛。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落下来，正正好好照在他盘腿而坐的那块大石头上，晒得腿上的黑色忍者裤暖烘烘的。 森林里的鸟叫声从四面八方的树冠上传来，溪水在石缝间流淌，发出淙淙的声响，一切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 鸣人扫视了一圈，之前布下的五十多个影分身哨兵依然各就各位，有的蹲在树冠上，有的隐在灌木丛后，维持着警戒阵型。 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样。 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一瞬间查克拉在掌心凝聚，紧接着开始高速旋转，加速，压缩。 几个呼吸之间，一颗螺旋丸出现在鸣人掌心中，发出嗡鸣声。 球体边缘的查克拉流卷起轻微的气流，吹得鸣人额前的头发微微晃动。 看着掌心中旋转的螺旋丸，鸣人点了点头。 螺旋丸，从理论到实践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掌握了。 这是他目前为止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A级攻击忍术，也是他现阶段单体杀伤力的最高体现。 有了螺旋丸，在近身缠斗中鸣人就有了必杀的底牌，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靠拳头和影分身硬怼。 然后是飞雷神之术，这个没那么快。 波风水门把完整的术式图和空间感知要领都教给了鸣人，但空间坐标计算和空间感知需要领悟。 鸣人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回到中忍考试之前，至少刻出第一枚飞雷神术式的雏形，哪怕暂时不能稳定发动，先把术式铭刻出来。 封印术就是重量级的。 金刚封锁，四象封印，封火法印，结界张开，多层嵌套。 玖辛奈把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封印术底层框架像灌顶一样全塞给了鸣人， 但封印术是忍界最复杂术式体系之一。 每一个符文，每一个手印的结印速度，每一个嵌套结构的展开顺序，都只能靠大量的时间和汗水去堆。 鸣人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对封印术没有定速成的期望值，只是把它列入了长期修炼的清单。 总而言之一句话，通过这次修炼，消耗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留个自己的查克拉，他的自保能力比以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鸣人是靠着绝对掌控和九尾查克拉的临场爆发才勉强接住了白的冰晶魔镜，现在如果再让他和白打一场，他不用九尾查克拉也能打赢。 回到木叶后，只要不高调，不搞事，不提前吸引团藏和三代目的注意。 一边按部就班地接任务赚钱提升生活条件，一边在暗处偷偷修炼飞雷神和封印术，慢慢稳步的把实力堆上去。 等中忍考试一结束，三代目一死，纲手一上位，他的处境就会宽松很多。 到那时候，他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底牌，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 未来可期 想到这里，鸣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心里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 他抬起手，双手结出一个解印。 “解…” “砰砰砰砰……” 一瞬间，树林中五十多个影分身同时化作了白色的烟雾。 连续不断的砰砰声此起彼伏，如同接力一般响彻整片森林，白色的雾气在林间弥漫开来，被风一吹便散了。 与此同时，分身们这段时间来积累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鸣人的脑海。 五天 他在金色空间里感觉没过多久，但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记忆的画面一幅幅闪过，这几天里偶尔有采药的村民路过森林入口，被鸣人的分身客客气气地拦了回去，理由是“前方有忍者在执行特殊任务，暂时禁止通行”。 有个别闲汉不太服气想要硬闯，被鸣人分身用一点非常克制的体术礼貌请走，从此再没人过来。 除此之外，倒也没发生什么大动静。 波之国这种小地方，自从卡多死后，连流浪武士都绝迹了，治安水平反而直线上升。 鸣人整理完这些记忆，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脚下一蹬从石头上弹起来，朝着大桥的方向纵身跃去。 数分钟后，鸣人落在大桥入口处的一块礁石上。 大桥全貌也展露在鸣人眼前。 第22章 鸣人变化 此时桥面已经铺到了尽头，只差最后一块护栏的安装和桥头接缝的收尾。 几个工人正在桥头做最后的焊接工作，锤子敲打铁钉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砰！” 鸣人的影分身正蹲在桥头的一根灯柱旁边守着，注意到本体出现，它转过脸冲本体点了下头，然后化作白烟消散。 一瞬间这几天在大桥值守的全部记忆也在同一时间传入鸣人脑海。 前两天达兹纳带着工人们铺了桥面，进度一切顺利。 第三天的时候，佐助休息了几天恢复了不少，在小樱的搀扶下到桥边看他，在知道鸣人的分身守护大桥时，佐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小樱想上前找鸣人说话被佐助叫住了。 之后两人就回去了，再没来过。 看到这里，鸣人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把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大桥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已经落到了远方的海平面上方一点点，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也洒在桥头那块写有波之国大桥字样的石碑上。 鸣人估计，再有一两天，这座大桥就能彻底完工。 到时，他们的波之国保护任务就算正式结束了。 念此，鸣人没有选择返回达兹纳家，而是在桥头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天彻底黑下来。 夜色渐渐吞没了海面。 当达兹纳敲下最后一颗临时铆钉，宣布今日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老造桥师摘下安全帽，满头大汗，看到桥头灯柱旁站着的鸣人，愣了一拍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鸣人你还在啊！” “走，回家吃饭！” 鸣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肩膀，跟着达兹纳和工人们一起往回走。 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 看看这盘腿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护额斜斜地遮住左眼，手里捧着一本橙红色封面的小开本精装书《亲热天堂》。 此时卡卡西看的入迷，眼睛弯成两道弧线，嘴里发出一阵嘿嘿笑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书中某个不可描述的情节里，连鸣人开门进来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鸣人换下忍者鞋，走到卡卡西面前，弯腰，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卡卡西手里的书。 “卡卡西老师，你现在在恢复期，少看点小黄书。” 卡卡西整个人僵了，手指停在翻页的半空中，唯一的写轮眼虽然没有露出来，但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瞪得溜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亲热天堂，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指着他的鸣人，脸颊上泛起一抹红色，然后他以极快的速度把书合上，悄悄塞进了忍具袋的最里层。 做完这一切，卡卡西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呐，鸣人。” 卡卡西歪了歪头，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金发少年：“感觉你这段时间变化有点大啊。” 这不是卡卡西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了。 从波之国任务开始的时候，鸣人还是那个大大咧咧，干劲十足但极其不靠谱的吊车尾。 但自从和白的战斗结束之后，这小子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少了的是那种聒噪，以前鸣人无时无刻不在说话，不是在喊“我要当火影”就是在跟佐助抬杠，要么就是围着小樱转圈。 但现在他安静了很多，说话也简洁了不少。 多了的是一种他以前从没在鸣人身上见过的沉稳。 这种沉不是阴郁，不是受了打击之后的消沉，而是一种类似上忍身上才会有的从容。 鸣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一下。 笑容和以前那种夸张的咧嘴大笑都不一样，弧度不大很自然。 “卡卡西老师，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关头，总得有点变化才正常。”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理解，忍者就是这样，第一次杀人之后，第一次看到同伴倒在面前之后，第一次从鬼门关爬回来之后，性格都会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鸣人和再不斩交手，被白射成刺猬，看到佐助在自己眼前倒下，最后经历了再不斩和白的死亡。 这么多事情一次性砸在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身上，不发生变化才是怪事。 而且平心而论，卡卡西觉得这种变化对鸣人来说是好事。 以前那个太吵太闹太不靠谱的鸣人，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上头，需要他花大量精力去兜底。 现在这个安静沉稳的鸣人，虽然让他有些不习惯，但确实给人一种更靠得住的感觉。 “呐，经历使人成长。” 卡卡西伸出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几分认真的鼓励：“继续加油，鸣人。” “好的，卡卡西老师。” 鸣人迎上卡卡西的目光，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成为火影的。” 这不是假话。 成为火影，这个目标本身就是真的，只是与曾经孩童心血来潮的呼喊已是天壤之别。 卡卡西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想说点什么鼓励的话，木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只见佐助和小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佐助走在前面，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大病初愈后的苍白。 小樱跟在后面，头发上同样沾着汗，她跟着佐助去修炼，但佐助全程没怎么跟她说话，她也就是在旁边自己丢丢手里剑，练练基础体术，聊胜于无。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卡卡西旁边的鸣人，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一次精彩的变脸。 先是惊讶，然后是别扭，最后定格在别过头的冷漠。 两人都听到了鸣人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会努力成为火影的”。 小樱心想：“哼，鸣人还是那个鸣人，嘴上说着要当火影，有什么用？” “跟佐助君比起来差远了。” “而且前几天那个“最后一次”的态度我还没消气，现在我是绝对不会主动跟他说话的，绝对不理他，除非他先来跟我道歉。” 佐助心里想的是：之前他认识的吊车尾，从忍者学校开始就一直是班上最差的学生之一，连三身术都用得半吊子，毕业考试就因为分身术不合格被刷了下去。 第23章 回木叶 而现在的鸣人，不仅说话语气平稳，眼神坚定，还没有任何逞强的成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回想鸣人在波之国的经历，在冰晶魔镜阵中爆发出那股连白都震惊的恐怖查克拉，在自己昏迷之后以一人之力破了白的冰晶魔镜阵，在再不斩死后用五十个影分身威慑住了整个卡多佣兵团。 而现在，他连说话的方式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吊车尾吗？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看鸣人的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就在这时，达兹纳端着一大盘刚蒸好的饭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所有人都齐了，乐呵呵地高声宣布： “各位忍者大人，好消息，大桥明天就能正式完工了！” 达兹纳顿了顿，给了自己这句话一点发酵的时间，接着用洪亮的声音说道：“也就是说，你们的任务，最迟后天就能正式结束了！” 鸣人闻言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饭桌，佐助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小樱则是立刻换上一副笑颜如花的脸，热切的挨在佐助身边坐下。 当然，刻意选了一个离鸣人最远的位置。 饭后达兹纳哈哈大笑地再度举杯宣布另一件事，他郑重表示为了感谢鸣人这段时间的一直守护大桥。 他准备把即将建成的大桥名字，从原定的“波之国大桥”改成“鸣人大桥”。 鸣人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差点被一口味增汤呛住。 他放下碗，抬眼看到达兹纳“你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他为了这个名字想了很久。 鸣人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大叔，你高兴就好。” 小樱坐在佐助旁边帮佐助夹菜的筷子倒是停了，脸上甜美笑容当场凝固了一瞬。 她的粉瞳瞪得滚圆，内心正在发出无声的咆哮：为什么是鸣人大桥？ 凭什么不是佐助大桥？ 佐助差点死了啊！ 为什么把大桥的名字给鸣人不给佐助？ 佐助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别过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卡西偷摸把手伸进忍具袋，悄悄掏出亲热天堂翻开。 第二天 整个波之国的男女老幼几乎全部涌到了桥头。 建了这么久的大桥，终于在今天下午嵌上最后一块石板。 当达兹纳亲手将桥头石碑上蒙着的白布扯下来的时候，“鸣人大桥”四个大字在日光照耀下反射出崭新的光泽。 欢呼声震天响。 渔夫把渔网帽扔上了天，妇人们互相擦着眼泪，小孩子们在崭新的桥面上尖叫着跑来跑去。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波之国不再是一座被大海隔绝的孤岛。 他们可以和外界流通起来了，他们的孩子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再也不会有人饿死了。 又过了一天。 上午，阳光把新铺的桥面晒得暖烘烘的。 卡卡西和达兹纳在达兹纳家的小客厅里完成了任务交接的最后一步。 一份标准格式的木叶村保护任务完成确认书，由委托人签名盖手印，再由队长签字归档。 达兹纳在签名栏按手印的时候，手上的老茧把印泥都磨掉了一层。 签完字，卡卡西把确认卷轴起来收进忍具包，然后招呼鸣人三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回村。 在收拾最后一点个人物品时，一直负责为他们洗衣做饭的津波特意用油纸包了几个多出来的饭团，塞进小樱的背包里。 波之国太穷，给不了什么贵重谢礼，能多塞一顿干粮是一顿。 然后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深深鞠躬。 伊那里跑到鸣人面前，仰头看着鸣人，眼睛里噙满了不再害怕的泪水，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鸣人哥哥，是你让我有了勇气。” “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勇敢，保护我的家人和这座大桥！” 鸣人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只会躲在爷爷身后哭的小鬼，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拍了拍伊那里的肩膀。 “你已经很勇敢了。” “那天你拿着站在桥头的时候，你就是你爷爷的英雄。” “继续加油。” 伊那里咬着嘴唇，紧紧攥住两只小小的拳头，朝着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鸣人直起身，转身朝着已经等在镇口的卡卡西三人走去。 他走出十几步之后，身后传来伊那里拼尽全力的喊声：“鸣人哥哥，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忍者！” 鸣人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随意的挥了一下。 卡卡西走在队伍最前面，还是一副吊儿当的步伐，手已经重新伸进忍具包里摸到了亲热天堂的边角，估计走了不到一公里的路就会偷偷掏出来看。 小樱紧随其后，追着佐助的脚步叽叽喳喳的说着回去之后要去吃什么甜点。 佐助走在队伍中间，面无表情的应付着小樱的碎碎念，走了一段之后他微微侧过头，余光瞟了一眼队伍最后面的鸣人。 鸣人走在队伍最后。 他在想回到木叶后的事情。 不用说也知道只要一踏进木叶的大门，用不了多久，暗部的眼线就会重新粘上来。 九尾人柱力这个身份摆在这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再怎么表现得和蔼可亲，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他在村子里自由行动而不闻不问。 更别说猿飞日斩还有望远镜之术能随时定位自己的查克拉，想看就能看。 之前在公寓里吃泡面，睡懒觉，对着墙壁发呆，这些画面搞不好三代目全都看过。 想到这里，鸣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现阶段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对监视表现出任何察觉，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没几个月的下忍，不应该具备发现暗部跟踪的能力。 也不能突然改变自己的活动规律。 在猿飞日斩死之前，自己必须继续扮演一个经历了任务洗礼后稍微成熟了一点但本质还是那个吊车尾的漩涡鸣人。 这种碍手碍脚的感觉让鸣人很不爽，但也只能忍着。 他只希望中忍考试上快点到来，木叶崩溃计划一启动，猿飞日斩死在四紫炎阵里，纲手上位接任五代目火影，到那时候他的处境就会完全不同。 第24章 木叶，回家 纲手对鸣人的态度和三代目不同，她不会时时刻刻盯着自己，更不会用望远镜之术偷窥自己的私生活。 “快点开始吧，中忍考试。” 鸣人心里念叨了一句。 一行人临近黄昏的时候，木叶村的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木叶大门 门口两个中年忍者一左一右地站着。 鸣人记得这两人，钢子铁和神月出云。 木叶赫赫有名的传奇守门中忍，别看只是两个看大门的，真打起来实力一点不含糊。 目光越过大门，向村内看去。 远处，火影大楼的红色屋顶在夕阳中格外显眼，而火影大楼正上方，被凿刻在整面山壁上的火影岩赫然在目。 四张脸沉默地俯视着整座村子，夕阳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鸣人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多停留一秒。 卡卡西带着三人在任务登记处完成了交接手续，签了字，交了任务确认书，领了这次的报酬。 波之国任务虽然中途从C级升级到了A级，但因为委托人达兹纳付不起更高的佣金，木叶这边按惯例还是按C级结算。 卡卡西把钱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三人。 “呐，恭喜你们完成了在波之国的保护任务。” 卡卡西的眼睛弯成一道弧线，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调子：“作为奖励，放你们两天假，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太好了！” 闻言，小樱第一个跳起来，双手合十，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要回家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然后睡到自然醒，这几天在波之国连洗澡都是冷水，我感觉我的头发都快变成草了！” 她兴奋的原地转了一圈，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然后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现场只有她一个人在高兴。 卡卡西靠在一根灯柱上，单手插兜，护额遮住左眼，看不清表情。 佐助低着头站在一旁，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对两天假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在思考什么别的事情。 至于鸣人，他的目光聚焦在远处的地面上，眉头微蹙，显然心思完全不在这边。 小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她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佐助，最后看向鸣人。 卡卡西和佐助也就算了，一个本来就面瘫，一个本来就是高冷型。 但鸣人不是应该和她一起高兴欢呼吗？ 他以前不是最喜欢放假了吗？ 每次卡卡西说放假他都会蹦起来大喊“太好了我要去吃拉面”，然后凑到她面前问“小樱酱要不要一起去”。 可现在鸣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她刚才说的话完全是空气。 小樱别过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哼，不理我是吧？ 那我也不理你。 现在的我可是讨厌鸣人的，绝对绝对绝对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卡卡西不动声色的把三个学生的反应都收在眼底。 作为带队上忍，他有责任观察每个学生的状态。 佐助从波之国回来之后比以前更沉默了，但沉默的方向不一样了，以前是那种冷傲的沉默，现在更像是被什么事情触动之后在重新思考什么的沉默。 鸣人的变化更明显，从之前的聒噪到现在沉稳，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但经历了与再不斩和白的生死之战，这种变化反而说明他真的在成长。 倒是小樱，基本上没什么变化，这也不能怪她，波之国任务的主要战斗她几乎都没有直接参与，自然没有那种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之后的体悟。 “呐。” 卡卡西拍了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那么现在解散。” 话音落下，他一个瞬身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缓缓飘落的树叶。 佐助在卡卡西消失之后，转头看了鸣人一眼。 他明显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然后直接转身，双手插兜，沿着木叶的主干道一个人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小樱看到佐助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她本来还想趁放假约佐助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结果人家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小樱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然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鸣人的方向。 发现鸣人也走了。 走的方向和佐助相反，步伐不快不慢，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越走越远。 “太没有礼貌了吧鸣人！” 小樱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飘在空气里，鸣人连脚步都没顿一下，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听到了懒得理会。 鸣人继续走着，很快拐过了一个街角，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里。 小樱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鸣人消失的方向，重重地冷哼一声，又狠狠地跺了两下脚，然后才整理好头发，换上一副淑女的表情，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鸣人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 一家丸子店的老板娘正在收摊，抬头看到鸣人走过，习惯性的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然后认出了鸣人，顿时笑容僵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鸣人没有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只放在脚下的路上。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一片老旧的公寓区。 一栋黄色的三层蜗居公寓出现在他面前，墙面的大片黄色漆皮已经起翘，在傍晚的微风中一掀一掀的，走廊的灯有一半不亮，二楼的转角处堆着几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纸箱子。 鸣人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几个跳跃上了二楼，沿着走廊走到最尽头的那扇门前。 他从忍具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大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大打开，里面一片漆黑。 鸣人伸手在墙壁上摸到了开关，按下去，一盏白炽灯在天花板上亮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然后，鸣人就看到一个堪称灾难现场的单身公寓。 门口玄关处堆着至少五六双穿过的袜子，客厅的小矮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七八个吃完没扔的杯面盒子，有的里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凝固的汤汁。 空的牛奶盒堆成一座小山，其中几个倒下来滚到了地上，有几滴已经发黄的奶渍在地板上干成了一块一块的白斑。 第25章 大扫除，火影大楼 脏衣服也扔得到处都是，椅子上搭着一件，床脚边堆着一堆，连窗户的把手上都挂了一条皱巴巴的运动短裤。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泡面汤，过期牛奶，没洗的袜子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鸣人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虽然他早就从原主记忆里知道自己的居住环境不怎么样，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和记忆里的画面完全是两码事。 这已经不能用邋遢来形容了，这分明是一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孤儿独自生活多年之后的必然结果。 鸣人走到矮桌前，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杯面盒子，凑到眼前看了一眼生产日期。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牛奶盒，翻到底部去找保质期。 两个日期都过了两个月。 “吃过期的东西，能不拉肚子吗。” 鸣人把空盒子扔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通过脑海中的记忆，鸣人把来龙去脉理了一遍。 以前的鸣人因为身份特殊，吃不起新鲜的饭菜不说，还被村民排挤，自然在外面也吃不了。 靠三代发的那点孤儿补贴，在木叶这种一碗一乐拉面卖六十两的地方根本不够正常吃饭，所以他只能囤最便宜的杯面和牛奶，囤一堆放在家里慢慢吃。 再加上舍不得吃，一直存在自然不知不觉就过期了。 “行吧……” 鸣人摇摇头，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上，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决定道：“那就大扫除。” 从门开始，把所有穿过的袜子全部捡起来扔进一个大垃圾袋里。 然后是桌上的杯面盒子和牛奶盒，一个不剩全部扫进垃圾袋。 打扫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鸣人把最后一个垃圾袋拎到公寓楼下的垃圾桶旁扔掉，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焕然一新。 地板擦得反光，桌面也干干净净，窗台空无一物，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虽然还带着一点老公寓特有的潮湿气息，但至少不臭了。 鸣人也把冰箱也清理了一遍。 冰箱里冷藏室的食物几乎全部过期，过期的杯面存货也被他从柜子里全部翻了出来，连同那些快要过期的牛奶一起，全部装进垃圾袋拎下了楼。 鸣人给自己定的新规矩很简单：从今天起不再吃这些垃圾食品，要吃就吃高蛋白高热量的正经食物，把小时候亏掉的营养一点一点补回来。 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修炼的基础，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在鸣人在公寓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火影办公室里。 猿飞日斩嘴里叼着烟斗，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映出的画面正是鸣人的公寓。 正跪在地板上，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地搓着地板上的一块顽固污渍，搓几下就停下来换个角度看看光线下还有没有痕迹，确认没了才满意的挪到下一块区域继续搓。 猿飞日斩缓缓道吐出一口烟雾，烟圈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袅袅升起。 他面前站着的是卡卡西，刚做完任务汇报还没走。 “看样子如你所说，经过这次波之国任务，小鸣人真的成长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苍老而缓慢，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 “是的，火影大人。” 卡卡西微微低头：“鸣人经历了与再不斩和冰遁血继限界忍者的战斗，特别是在佐助重伤之后爆发了九尾查克拉，从那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沉稳了许多。” “在这次任务中他也亲口对我说，要坚定的成为火影。” 猿飞日斩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一种很复杂的笑，有欣慰，有回忆，还有一些旁人读不懂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水晶球里的鸣人把地板擦完最后一块，站起来捶了捶腰，然后拎着垃圾袋出门了。 “好了，我知道了。” “卡卡西，辛苦你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和蔼。 “是，火影大人，您也早点休息。” 卡卡西微微欠身，转身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 他没有关掉水晶球，而是继续看着鸣人倒完垃圾回来，洗手，然后盘腿坐到刚换好床单的床铺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修炼。 “小鸣人，看样子你也开始成长了。” “赶快成长起来吧，成为你父亲那样的忍者。” 猿飞日斩看着水晶球里的鸣人，低声自语。 他磕了磕烟斗里的灰，重新填了一撮烟丝，正要再吸一口。 “火影大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暗部。 猿飞日斩的手微微一动，水晶球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片模糊的水纹，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靠在椅背上。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忍者快步走进来，在办公桌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用红色丝带扎好的卷轴。 “火影大人，这是各国送来的中忍考试名单。” 猿飞日斩接过卷轴，在手心掂了掂。 卷轴的重量不轻，这意味着参与本次联合中忍考试的国家和忍者数量都不少。 他的手指摩挲过卷轴上火漆封印的边缘，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吧。” “是，火影大人。” 暗部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办公室，门再次合上。 猿飞日斩将卷轴放在桌上，用手指挑开火漆，将卷轴缓缓展开。 卷轴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个忍村参加本次中忍考试的下忍名单，砂隐村，雨隐村，草隐村，泷隐村…… 他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目光在几个名字上短暂的停留了片刻。 另一边 鸣人的公寓里，刚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鸣人盘腿坐在床铺上，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金色的发尾滴在肩膀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倒头就睡，而是闭着眼睛，意识沉入了脑海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封印术知识之中。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玖辛奈留给他的封印术体系，像是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一样，把每一个术式的原理结构，适用场景和限制条件逐一梳理出来。 第26章 感知隔绝结界，任务日常 金刚封锁主要是针对尾兽和查克拉体的压制型封印，四象封印适合用来强化已有的封印结构，封火法印是专门针对火遁的术式封印，还有一些小型的结界术式适用于短时间的空间隔绝。 翻着翻着，鸣人目光停在了一个不算起眼但非常实用的封印术上。 感知隔绝结界。 这个结界术的原理很简单，在指定空间内构建一层查克拉屏障，从内部隔绝一切外来感知术的探查。 无论是白眼，写轮眼的瞳力穿透，还是三代目那个水晶球的望远镜之术，只要结界保持完整，外界就无法探知结界内部发生了什么。 结界的维持需要持续消耗查克拉，范围越大消耗越快，如果只维持在个人修炼用的小范围内，查克拉消耗不算特别大。 鸣人把感知隔绝结界的术式结构和施术要领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两遍，又结合玖辛奈留下的封印术底层原理做了一些推导和补充，然后把整个方案在脑海中整理归档。 这个封印术是目前他最急需的东西。 有了它，他就可以在三代目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段时间，偷偷进行忍术和查克拉的修炼，而不用担心被望远镜之术抓到。 但是不能在自己家里用，他房间里的查克拉突然从三代目的水晶球里消失，傻子都能猜到有问题。 得找一个外面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用影分身在家里当替身，本体出去修炼。 但还没有合适的修炼地点。 这两天正好放假，没有任务，自己不能乱跑，最好是在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借机观察一下木叶周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很快两天就过去了。 这两天假期，鸣人没有浪费。 第一天他花了整个上午继续研究感知隔绝结界的细节，把每一个手印的顺序和查克拉引导的路线都记牢，然后在脑中模拟了大概二十遍施术过程，直到闭上眼都能精准的构建出结界图案。 下午他出门了一趟，去木叶的公共训练场做了一些基础的体术训练。 主要是跑圈，俯卧撑和手里剑投掷。 这些训练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以前的鸣人也经常一个人在训练场满头大汗地练手里剑，只不过以前是乱扔一气，现在是每一发都在调整手腕的角度和力度。 晚上回来继续啃封印术，把四象封印的基础结构拆解了一遍。 第二天他的日程差不多，只多了一件事，他跑了一趟木叶的忍具店，用上次任务分到的报酬买了两把新的苦无和一卷封印术专用的符文纸。 符文纸在普通忍具店属于冷门货，老板娘翻了半天才从仓库角落里找出来一卷，递给他时还特意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在奇怪一个下忍买这东西干什么。 鸣人随口说了句学校作业，付了钱就走了。 你以为以鸣人的身份这么顺利？ 当然不是，这个学生样子他用是影分身变的，不然老板娘会卖给他？ 第三天早上。 鸣人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 他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忍者服，对着镜子正了正护额。 镜子里的金发少年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的胡须状纹路在晨光中显得比之前更清晰了几分。 “有时间打扮一下！” 鸣人摇摇头，可惜现在不能做太引人注目的事，随后他出了门，朝着第七班平时集合的那座小桥走去。 集合时间是早上八点，鸣人特意提前了十分钟到，但等他走到的时候，桥边已经站着两个人了。 佐助靠在桥栏杆上，双手插兜，下巴微抬，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小樱站在佐助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向佐助的方向倾斜，嘴上不知道在说什么，佐助没回应她也不气馁继续说。 鸣人走近的时候，朝着两人简单地点了点头：“早！” 一个字，不多不少。 佐助抬眼看了他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小樱看到鸣人主动打了招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自己“绝对不理鸣人”的决心，赶紧别过头，哼了一声，把下巴抬得老高。 鸣人没在意，走到桥的另一边站定，三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等了起来。 小樱有些诧异？ 难道鸣人不应该问她为什么不理他吗？ …… 八点到了 卡卡西没来 八点十分 八点二十 八点半 …… 鸣人倒是不急，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过封印术式。 佐助一开始还能保持姿势不动，但时间一长眉头也皱了起来。 小樱则是从第八分钟开始就在原地打转，到了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已经进入了狂躁状态。 拳头捏得嘎嘣响，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内心疯狂咆哮着：“卡卡西老师又迟到了，卡卡西老师每次都迟到，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九点过五分，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个悠闲的身影。 卡卡西一只手拿着亲热天堂，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朝桥这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完全没有时间观念的笑容。 “呀，各位早啊，今天的晨雾有点浓，所以我在人生的道路上稍微迷了一下路。” 小樱的拳头差点直接招呼上去，被鸣人不动声色地侧移了一步挡掉了。 卡卡西也不在意，把亲热天堂合上收进忍具袋，用一种比平时更加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今天有一个简单的D级任务，帮村子外围的一位老奶奶清除她田地里的杂草。” “又是除草？” 小樱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佐助面无表情，鸣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任务地点在木叶村南部边缘的一片农田旁边。 田地的主人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腰弯得厉害，说话慢吞吞的，给每人发了一把锄头之后就去树荫下坐着喝茶了。 这片田地的杂草长得确实很猖狂，最密的几块地方草比人膝盖还高。 鸣人拎着锄头，一边除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片农田距离村子不远，附近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户农家，田埂上有小孩在跑来跑去，远处还有人在晒稻谷。 人流量不算大但也不算少，而且视野太开阔不适合。 鸣人在心里把这片区域打了个叉，然后低下头继续利落地割草。 第27章 木叶丸 鸣人的动作很快，每一下落地都精准截断草茎不伤到作物根系，效率比小樱和佐助高出一截。 卡卡西坐在一棵大树上，把亲热天堂拿出来摊在膝盖上，他的视线时不时从书页上方看向鸣人，看着鸣人沉稳的动作，若有所思。 一天的除草任务结束，几个人都是一身汗一身土。 小樱一边擦汗一边抱怨自己的手磨出了水泡，佐助直接转身就走，鸣人跟两人简单道了个别就回了公寓。 回去的路上鸣人把今天观察到的结果在心里过了一遍。 这片农田不适合做秘密修炼点，再找。 第二天 卡卡西又是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在惯例的迷路借口之后，给三人接了一个河道清理垃圾的任务。 任务地点在木叶村边缘的一条河流，河面不算宽，但水流挺急，河道里不知道被谁扔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从塑料袋到破旧的饮料瓶什么都有。 卡卡西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继续看他的亲热天堂，偶尔抬起头喊一句：“那边那边，还有一块没捡到！” 鸣人卷起裤腿下到河里，一边捞垃圾一边开始观察这片区域的地形。 这条河从木叶村内部蜿蜒流过，到这一段已经接近村子的边缘。 河道的尽头是一处断崖式的天然落差，河水从断崖上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瀑布。 瀑布下面的水潭被茂密的树林包围着，水声轰鸣，水雾弥漫，从瀑布顶端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被水汽笼罩的绿色树冠。 鸣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顺着河道往下游清理垃圾，一边捡一边更仔细地观察瀑布周边。 这片区域距离木叶中心相当远，周围没有住宅也没有田地，最近的建筑是一个废弃的旧水车小屋，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使用过了。 瀑布的水声非常大，站在水潭边上说话都需要提高音量才能听到，这种天然的白噪音可以完美地掩盖住修炼时可能发出的动静。 而且因为水雾常年笼罩，这一带的树林里湿气很重，泥土松软，不是适合人类聚集活动的环境。 鸣人默默的把这个瀑布水潭列入备选清单的第一位，准备改天找个时间在不受监视的情况下来实地踩个点，把周围的环境彻底摸清楚。 第三天的任务让鸣人彻底无语了。 卡卡西带着三人来到木叶一处富人住宅区，在一栋带着独立大花园的豪宅门口停下脚步。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中年贵妇，怀里抱着一只穿着小马甲的贵宾犬。 她用鼻孔打量了一下四个忍者，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明了自己的委托内容： “我们家的小公主今天需要出门散步，但我身体不适，你们带它去木叶公园走一圈，记得要用湿巾擦它的爪子，还有它不喜欢走石子路，遇到其他狗要抱起来，还有……” 她还没说完，小樱的脸就已经黑了，佐助的脸更黑，鸣人的嘴角在抽搐。 卡卡西面不改色的接过狗绳，用最标准的微笑说道：“请放心交给我们！” 然后四个人就开始了这场堪称修行生涯中最屈辱的任务，为一只有专属衣柜的贵宾犬遛弯。 鸣人牵着狗走在队伍中间，心里想法着 这人到底是有多有钱，才会花钱请忍者帮她遛狗。 木叶的下忍任务体系一直以除草，找猫 ，捡垃圾闻名忍界，但遛狗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遛狗有一个好处，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木叶各个区域逛来逛去，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路人看到几个下忍牵着一只贵宾犬在街上走，只会觉得好笑和同情，谁也不会往踩点方向去想。 鸣人借着遛狗的机会，把木叶外围的好几个区域都走了一遍，在心里默默的画了一张地图。 在遛狗路线经过木叶西北角的一片荒地时，鸣人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荒地的入口立着一块醒目的警示木牌，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陷阱区，严禁入内”，旁边还围着一圈粗木护栏。 透过护栏的缝隙往里看，能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捕兽夹和落穴陷阱，有些已经锈迹斑斑，看上去年代久远。 “卡卡西老师，这里是？” 鸣人朝牵着的狗喝了声让它别乱跑，然后转向卡卡西问道。 “木叶早期的陷阱训练场……” 卡卡西难得把书收了起来，看了一眼护栏后面的荒地：“战时用来培训下忍布置和解除陷阱的，后来废弃了，里面的陷阱没人清理又年久失修，前几年还出过意外，之后就封起来了。” “怎么鸣人，你有兴趣？” “没有，路过，我随便问问。” 鸣人摇摇头，继续牵着狗往前走。 但他的心里已经把这片陷阱区标上了重点记号。 废弃训练场，警示标识，护栏封锁，正常人根本不会进来。 和瀑布那边相比，这里离村中心更近，但风险反而更低，因为所有人都默认这里没人会进。 至于那些陷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花点时间慢慢清理掉就行。 鸣人把瀑布区和陷阱区两处备选地点在心里做了个对比，决定等时机成熟之后再选一个下最终方案。 遛狗任务终于结束，四个人把狗毫发无损地送回豪宅，贵妇捧着狗检查了足足十分钟才满意地在任务确认书上签字。 卡卡西领着三人去中心的任务办公室结算了报酬，三天的D级任务加在一起，每人分到手的报酬大概够吃几碗一乐拉面。 鸣人把钱仔细的收进青蛙钱包里，放好，然后转身朝公寓方向走去。 他走了没多远，在经过一条商业街后面的小巷子口时，身后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鸣人没有回头，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有三个小小的查克拉源正跟在他后面，贴着墙根走，靠近巷子口的一块大岩石时，岩石还晃了一下。 鸣人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你们这个伪装，也太显而易见了吧。” 身后沉默了两秒。 “砰！” 然后小巷里传来一声烟雾炸响，变身术解除。 三个小身影从烟雾中跳了出来。 第28章 我爱罗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围着长围巾，戴着护目镜的蘑菇头小鬼，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鸣人，下巴快翘到了天上去。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年纪的小不点，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一个戴眼镜鼻子挂着两条鼻涕的小男孩。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不愧是迟早要成为我劲敌的你，这么轻易就看穿了我的绝世伪装！” 木叶丸把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戳，满脸得意。 “你的伪装谁都能看穿。” 鸣人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木叶丸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句吐槽，自顾自地开始讲了起来。 “我和萌黄，乌冬已经追踪你整整半个小时了，我的忍者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而且是那种非常危险，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没有，普通遛狗。” “果然如此，你的嘴巴很严。” “那么我告诉你，根据本少爷收集的情报，你现在已经是打败了叛逃上忍再不斩的木叶超级下忍了，所以我要和你一决高下，输的人要让出通往火影的道路！” “来吧，来一场真男人之间的对决……” 鸣人开始有点不想说话了。 他现在终于理解三代目每天面对一堆文件时为什么总是那个表情。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决定用最省事的方式把木叶丸打发走。 “行行行，你赢了，火影的路让给你走，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什么？不战而降？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木叶丸一边大声嚷嚷一边倒退着在街上走，围巾被他自己转圈转得差点缠住了脚： “而且我从惠比寿老师那里偷听到一个超级重要的消息，本来想告诉你的，但你居然不接受我的决斗挑战，我……” 木叶丸倒退着走得太起劲，整个人没看路，话说到一半背脊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一个人。 “啊……” 木叶丸被撞得往前跌了一步，差点摔倒，被鸣人伸手一把拽住了后领子。 他站稳之后赶紧转身，正要道歉，但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撞到的是一面墙，不对，是一个人。 “很疼啊，小鬼。” 被木叶丸撞到的人低下头，声音阴沉道。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连体衣，脸上涂着深紫色的油彩条纹，额头上戴着砂隐村的标志。 身后跟着一个扎着四束金色马尾的高挑少女，腰间别着一把比她整个人还宽的铁扇，正用一种介于不耐烦和看戏之间的表情俯视着几人。 鸣人目光扫过去，一愣。 勘九郎和手鞠。 砂隐村四代风影的儿女，我爱罗的哥哥和姐姐。 这两人出现在木叶街头意味中忍考试要开始了，砂隐的人已经到了，而两人出现在这里的话，意味着我爱罗一定也在附近。 鸣人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感知向外扩展开去，将查克拉感知的范围精准的控制在对周围五十米的球形区域内。 绝对掌控让鸣人对自己的感官拥有极精细的调控能力，不需要像普通忍者那样大张旗鼓的释放查克拉波动来探测。 果然。 在勘九郎右后方的大树上，有一个安静得近乎诡异的查克拉源。 这股查克拉的质感很特殊，庞大阴冷，暴戾，但此刻被压制得很低，像是在休眠的火山表面盖了一层薄冰。 查克拉透过树叶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一抹暗红色的头发和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我爱罗 一尾守鹤的人柱力，砂隐村的终极兵器，此时的他还没有经历任何温情与救赎，是随时会失控的杀人机器。 鸣人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从波之国回来才执行了三天任务，砂隐的人就已经到了。 说明中忍考试的各国代表已经开始陆续抵达木叶。 而正式的考试通知，应该就在这两天会下来。 时间很紧。 他原本计划在纲手上位之前尽量低调，利用这段时间把飞雷神之术和封印术都修炼到可以实战的程度，但现在看来，留给他的窗口期比他预计的要短得多。 穿越这个时间点好处就是不用经历小时候的悲惨生活，坏处就是时间紧迫，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就要面对中忍考试这个大事件。 死亡森林，大蛇丸，我爱罗的尾兽化，木叶崩溃计划。 不过话说回来，中忍考试早点来也有早点来的好处。 三代目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各国忍者，大蛇丸的阴谋以及和砂隐的外交对峙转移走，盯在自己身上的望远镜之术自然也会少很多。 就在鸣人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勘九郎动手了。 他一把揪住了木叶丸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了起来。 木叶丸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围巾在脖子上勒得紧紧的，小脸因为呼吸不畅涨得通红，他用力去掰勘九郎的手指，但一个七岁小孩的力气怎么可能掰得动一个砂隐村正式忍者的手。 勘九郎把木叶丸提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角扯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弧度： “撞了人连道歉都不会？” “木叶的忍者素质就是这么教的？” 萌黄和乌冬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 萌黄的嘴唇哆嗦了几下，鼓起勇气冲上去想踢勘九郎的小腿，被手鞠轻轻一拨就推到一边去了。 乌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镜歪到一边，鼻涕拖得老长。 “我劝你放开他。” 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的扣住了勘九郎的手腕。 勘九郎低头，发现不远处的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手指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不算大，但位置极其刁钻。 拇指压住尺骨茎突内侧的尺神经节点，其余四指恰好卡在桡动脉和掌长肌腱之间，是标准的腕关节锁拿手法。 只要对方再加三分力，他的整条小臂就会酸麻到使不上任何力气。 好快。 在场的所有人和隐藏在树上的人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手鞠原本懒洋洋抱在胸前的双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手指悄悄搭上了铁扇的握柄。 树上的我爱罗也微微眯了一下，目光落在鸣人身上。 第29章 三姐弟离开 鸣人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出手不是冲动，木叶丸被欺负，以他现在的身份和性格，不出手才不合理。 木叶丸毕竟是自己的小弟。 而且木叶丸是什么人？ 三代目猿飞日斩的亲孙子，在木叶的街道上被砂隐忍者当众拎起来。 他作为木叶的忍者上前阻止，有理有据，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这一手既能保下木叶丸的人情，也能在三代目的水晶球里刷一笔保护同伴的好感度，同时还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一石三鸟。 勘九郎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小鬼，你……” 他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和我爱罗差不多大的小鬼锁住了手腕。 面子上挂不住，他的右手本能地往后背的傀儡卷轴方向移动，手指已经触到了卷轴的捆绳。 “你打算用乌鸦？” 手鞠不动声色的将手按在了勘九郎的肩膀上。 “住手，勘九郎。” “但是这小子……”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住手……” 所有人同时抬头。 大树的粗壮枝干上，不知何时蹲着一个红色头发的身影。 他双手抱膝，背微微弓着，淡青色的眼睛在浓密的树影中亮得像是两盏冷光灯。 额头上刻着一个的“爱”字。 佐助站在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下，后背紧贴着树干，脸色不太好看。 他是在木叶丸撞到勘九郎之后就赶过来的，特意选了一个隐在树影里的位置观察情况。 他以为自己的藏身足够隐蔽，但那个倒吊在树上的红发少年在出声之前，已经朝他这边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佐助的后背微微发凉：“对方从始至终都知道他躲在这里。” “丢村子脸的家伙。” 我爱罗从树上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砂子在脚下铺开又凝聚，像是在托着他的身体。 他站在勘九郎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愤怒，但正因为没有愤怒，才更让人觉得可怕。 勘九郎身体一震。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我爱罗说话的语气越平淡，离失控的边缘就越近。 冷汗几乎是立刻从他额头上渗了出来，顺着紫色油彩的纹路往下淌。 他飞快地把木叶丸放回地上，后退了一步，刚才对着鸣人的嚣张劲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我爱罗……是这个小鬼先上来撞到我的，我只是想让他道歉……” “闭嘴。” 我爱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对勘九郎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至少我爱罗还允许他站着说话。 勘九郎立刻闭紧了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我爱罗的目光越过勘九郎，落在了不远处的佐助身上。 他盯着佐助看了好几秒钟，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物品。 佐助被我爱罗看得浑身不自在，写轮眼虽然还没开，但身体本能地进入了一种防御状态。 “我对你有点兴趣。” 我爱罗开口，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情感：“你叫什么名字。” 佐助的眉头皱了皱。 他不喜欢被这种眼神盯着看，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个猎物或者一具尸体。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对方面前弱了气势。 佐助抬起下巴，冷冷的说出几个字。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一个陌生食物的味道。 然后他移开目光，转向了鸣人。 他看鸣人的眼神和看佐助的不一样。 看佐助是狩猎者在评估猎物的价值，看鸣人则更像是看见了同类。 “你早就发现了我吧？” 我爱罗缓缓开口。 他在树上的时候就感觉到有道感知从他身上扫过去，这道感知很轻，轻到几乎和树叶落地的声音一样容易被忽略，但他不会忽略。 沙之守鹤的人柱力对周围环境的警觉性，是在无数次暗杀和失眠中磨炼出来的。 “报上名来。” “漩涡鸣人。” 鸣人迎上我爱罗的目光，表情平静：“我的确提前发现了你。” “至于为什么，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可能是一类人吧。” 鸣人自然知道我爱罗体内的一尾守鹤。 守鹤动不动就和我爱罗抢夺身体，导致我爱罗一直不敢睡觉，所以黑眼圈才这么重。 他虽然体内有九尾，但封印完美自然没有失眠的折磨。 而且我爱罗还被亲生父亲当作兵器来培养。 两人都是尾兽人柱力，自然是一类人。 现阶段我爱罗对人柱力这个概念没有任何正面认同，他唯一的身份认同只有孤独的怪物。 鸣人这么说不是改变我爱罗的认知，而是把两人一样是怪物的标签贴在一起。 这样一来，认知框架里，鸣人就被我爱罗自动归类到和他同病相怜的存在。 这对后面木叶崩溃计划来说，是一步极其重要的伏笔。 我爱罗沉默片刻。 他看着鸣人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欺骗或虚伪的痕迹，但没有找到。 鸣人的眼神很干净，没有恐惧，没有厌恶，也没有刻意的讨好。 有的是一种在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面前才会有的坦诚。 “一类人？” 我爱罗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别过头，声音恢复了之前近乎冷漠的神情：“哼，无聊。” 他转过身，砂子在他脚下无声流动，走出几步之后，我爱罗微微侧头： “漩涡鸣人，我们中忍考试见。” 勘九郎和手鞠如蒙大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加快脚步跟上我爱罗，三个砂隐忍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木叶街道的尽头。 手鞠在跟上我爱罗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了鸣人一眼。 等三人的身影从街道上消失，木叶丸才像终于被松开了暂停键一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整个人原地蹦了起来，刚才被拎在半空中的恐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星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放光的崇拜。 “哇～大哥你刚刚超酷的！” “嗖的一下就冲过来，我眼睛都没眨就看到你已经抓住那个大块头的手腕。”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招数的？” 第30章 萌黄被抓 “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 “好了，木叶丸。” 鸣人伸手按住木叶丸的脑袋：“这段时间村子里来了很多外村的人，你们三个最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到处乱跑。” “为什么呀？” “我还没给你展示我新开发的超级忍术呢！” “因为你的身份很敏感。” 鸣人弯下腰：“现在村子里有很多其他忍村的忍者走动，随时可能有别有用心的人想对你下手。” 木叶丸眨了眨眼睛，被鸣人认真态度镇住了。 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到鸣人一脸认真，话又咽回去了。 “好吧，我知道了大哥。” 鸣人点点头：“那就赶快回去。” “萌黄，乌冬，你们两个也注意安全。” “好的鸣人哥哥！” 萌黄和乌冬异口同声地应道。 木叶丸带着两个跟班朝家的方向小跑着离开，一路上还在回头冲鸣人挥手，边跑边喊： “大哥你要小心刚才那个红头发的怪人……” 话还没有说完差点又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个跟头。 三个小不点跑远了之后，鸣人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落在了一直站在树下的佐助身上。 他不用看也知道佐助在盯着他，从刚才开始就没移开过。 “佐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鸣人转过身。 佐助没有回避鸣人的目光。 他靠在树干上，双臂交叉，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鸣人，表情严肃。 “吊车尾，你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他刚刚看得很清楚。 鸣人从原地消失到出现在勘九郎面前扣住他的手腕，距离少说也有十几米，鸣人几乎是在一瞬间跨过的。 不是瞬身术，瞬身术有结印动作，而鸣人当时双手自然下垂，根本没有结印的迹象。 这是纯粹的身体速度。 而那种速度，他扪心自问，自己现在做不到。 在他昏迷之前，鸣人还是那个爬树都比他慢半拍的吊车尾。 但从他昏迷之后，鸣人用他不知道的方法破了白的冰晶魔镜阵，后面他在卡卡西那里的得知，鸣人还打败了白。 现在又用腕关节锁拿手法制住了砂隐村的正式忍者。 而且说话的方式，走路的步态，打架时的表情全都变了。 以前的鸣人战斗时龇牙咧嘴满脸通红恨不得每一拳都喊一声，现在的鸣人战斗时一句话不说，冷静得像卡卡西。 他想不明白。 但他必须知道答案。 鸣人看了佐助一眼，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常，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谦虚： “嗯，波之国回来之后，我修炼了一段时间。” “实力的确比之前强了一些。”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修炼了一段时间？ 几天就能从吊车尾练到这种速度？ 他还想问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是宇智波佐助，他不会向别人追问修炼方法，那是弱者才会干的事。 他是一个天才，一直走在鸣人前面，让鸣人用尽全力追赶的人。 而现在，他隐约感觉到这个位置似乎对自己不那么确定了。 佐助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插回短裤口袋里，紧紧攥成了拳头。 然后转身，一言不发的沿着来路往回走。 他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步伐依旧带着宇智波家族特有的骄傲，但口袋里的人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鸣人看着佐助的背影渐远，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有些事不是解释能解决的。 佐助是一个靠自己的实力来定义自己存在意义的人，他需要的从来不是安慰和开解，而是更强的对手和更残酷的刺激。 尤其是这个时间节点，中忍考试就在眼前，大蛇丸马上就要给佐助种下咒印。 如果鸣人现在因为心软而去安慰他，放慢自己的节奏来照顾他的自尊，那反而是害了佐助。 让他提前体会到实力的差距，让他带着不甘和危机感去迎接接下来的试炼，他活下去的概率反而会更高。 而面对接下来的中忍考试中大蛇丸给佐助种下咒印，鸣人也打算不阻止，毕竟佐助要有自己的路要走，留在木叶可能还会阻止他的成长。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做不到阻止大蛇丸，反而可能暴露引起大蛇丸的注意也说不定。 不过佐助离开的方式鸣人要给他改变一下。 不能以叛逃的身份离开。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也该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了，今晚就行动，时间不等人了！” 想着鸣人转身开始朝自己公寓的方向走。 但他刚走出不到十步。 “啊！” 一声尖叫从前方的街区拐角处传来，是小女孩的声音，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被突然捂住嘴之后从指缝间漏出来的。 鸣人听出这是萌黄的声音。 他和还在不远处的佐助几乎同时停住脚步。 两人隔着几十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前一后朝着声音的方向疾冲而去。 鸣人的速度更快，双脚落地的每一个点都精准地踩在能最大化推进力度的位置上，几个起落就把距离拉开了一大截。 佐助紧随其后，这次他看清了鸣人的加速方式，是将查克拉精确地的凝聚在脚底，不是简单粗暴地喷发推进，而是在每次发力的瞬间调整查克拉的密度和角度，用最小的消耗换取最大的位移。 这种技巧他见过卡卡西用过类似的方式，但没想到鸣人用得比卡卡西还流畅。 等鸣人冲出小巷，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个穿着暗灰色斗篷的人影正扛着萌黄往主干道的反方向掠去，速度不算特别快，但路线选得极其刁钻，专挑屋顶死角和老旧建筑之间的隐蔽小巷走。 木叶丸摔倒在巷子口的地上，围巾散开来拖在地上，他正在挣扎着爬起来。 “鸣人哥哥，萌黄被那个坏人抓走了！” 木叶丸扯着嗓子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鸣人已经冲出去了。 他没时间停下来安慰木叶丸，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沿着那个斗篷人影逃跑的路线追了上去。 第31章 考验，伊鲁卡 佐助赶到巷口时只看到鸣人远去的残影和坐在地上的木叶丸。 他咬了下牙，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 正在追逐的鸣人发现一丝不对。 对方的速度在普通中忍里算一般，但在这建筑物密集的区域仿佛相当熟悉，每次转向都不带犹豫。 鸣人发现之后立刻切换追击模式。 将波风水门教给他的高级查克拉运用技巧完全展开，查克拉流汇聚到双脚和双手的末梢。 然后查克拉在脚底爆炸式释放，一瞬间鸣人的速度的拔高一个档次。 抓着萌黄的忍者正在跨越两个屋顶之间，听到身后声音不对回头看了一眼，结果正好看到刚才还隔了七八个屋顶的鸣人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缩短了大半距离，再眨一下眼已经消失在视野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扛着萌黄强行按下脚步，从半空中落到一片小树林的空地上。 他将萌黄放在一边，抽出一把苦无，压低身体重心做起了警戒防御姿势，目光在四周的树影间急速游走。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他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只感觉到后颈微微一凉，一只手掌已经切在了他的颈侧。 力道精准，刚好足以阻断颈动脉的血液供应，又不至于伤到颈椎和气管。 他的意识在一瞬间被黑暗吞没，手里的苦无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清响，整个人向前软倒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鸣人哥哥！” 萌黄从地上跳起来，几乎是飞扑过去抱住了鸣人的腰。 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鸣人的忍者服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我就知道鸣人哥哥会来救我……” “那个坏人好可怕！” 鸣人被萌黄撞得微微一晃，低头看看埋在自己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丸子头，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萌黄很勇敢，帮忙喊出来，我才能这么快追上来。” 萌黄抽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鸣人，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了。 鸣人一边安抚萌黄，一边把目光投向地上那个被他打晕的斗篷人影。 他把人翻过来，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木叶的标志性护额，脸上横贯鼻梁的一道旧伤疤，略带青涩但绝对不会有错的脸。 伊鲁卡。 鸣人愣了得有三四秒。 然后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串了一遍。 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吧。” 鸣人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 …… 几片树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碎。 佐助终于追了上来，手里捏着几枚手里剑，已经做好了随时扔出去的准备。 他落在空地上，目光扫过坐在地上抱着鸣人哭的萌黄，又扫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斗篷人，最后定格在伊鲁卡陷入昏迷的脸上。 手里的手里剑缓缓放了下来。 “伊鲁卡老师？” 佐助的语气罕见的迷惑。 “就是你想的那样。” 鸣人叹了口气，蹲下来把伊鲁卡的脉搏探了一下。 正常，颈侧有轻微的淤青但没大碍。 “刚才抓走萌黄的那个忍者就是伊鲁卡老师用变身术假扮的。” “至于为什么要抓萌黄，我猜，大概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吧。” 佐助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在伊鲁卡和鸣人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 伊鲁卡老师，中忍实力，不算特别强但也绝不弱，在忍者学校教了这么多年书，基本的战斗经验是有的。 但鸣人从追出去到把伊鲁卡打晕，前后用时恐怕不超过两分钟。 其中还包括了穿小巷和翻屋顶的追逐距离。 用两分钟时间追上一个中忍级别的变身术高手，然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一招制敌。 这事放在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没几个月的下忍身上，不管是天赋异禀还是经历了什么特殊锻炼，都已经超出常识范围了。 佐助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的手里剑收回了忍具袋，攥紧的指节泛白。 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沿着原路往回走。 这次他走得比刚才更快，肩膀的线条也比刚才更硬。 鸣人看着佐助离开，微微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 佐助这种性格，劝是没用的，越劝越觉得自己被施舍了。 只能等他自己消化。 而且自己的实力也强不了多少，除开九尾查克拉，有螺旋丸和影分身在搞定精英中忍不是问题，上忍的话勉强，精英上忍估计有点够呛。 紧接着鸣人蹲下来把伊鲁卡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人背了起来。 这时木叶丸和乌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小树林边上。 一来两小只就看到鸣人背着伊鲁卡往外走，萌黄跟在旁边虽然眼睛红红的但完好无损。 “大哥，伊鲁卡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坏人呢？萌黄你没事吧？” 鸣人没费口舌解释太多，只是简单交代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 木叶丸也乖巧地没有追问下去，牵着萌黄和乌冬的手回家了。 只不过他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鸣人的眼神里那道崇拜的光芒比之前的还亮了两度。 鸣人把伊鲁卡背回了教师公寓。 伊鲁卡住在木叶忍者学校附近的一栋小公寓里，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教案和卷轴，书桌上还摊着一份批改到一半的下忍申请表。 鸣人把他放到床上，帮他把鞋子和护额摘了，然后去拧了条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颈侧的淤青他稍微用了点治愈性质的查克拉按摩了一下，没完全消除，但至少能把淤血化开大半。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开始等。 “嗯哼…”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伊鲁卡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的是自家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吊灯，然后侧过头，看到鸣人正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忍者学校的基础体术教材，翻页的动作很轻，听到床上有动静便抬起了头。 “伊鲁卡老师，你醒了。” 伊鲁卡愣愣地看着鸣人，然后记忆像倒灌的海水一样涌了回来。 第32章 一乐拉面 他用变身术扮成外村忍者测试鸣人佐助的反应，抓了萌黄当诱饵，跑了没多远就被鸣人追上来，然后就是脖子一麻。 什么都没了。 伊鲁卡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摸到了一小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苦笑。 “鸣人，想不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强了。老师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打晕了。” 伊鲁卡的语气里有欣慰，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自己的学生超过了自己，做老师的当然高兴，但那种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感觉，第一次体验总归会带点酸。 “伊鲁卡老师，下次别这么做了。” 鸣人放下手里的基础体术教材，看着伊鲁卡：“这次是被我打晕，万一我判断错误没收住手呢？” “扔出去的是苦无而不是手刀呢？” 伊鲁卡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鸣人会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怎么追上来怎么一招制敌的。 这是他认识的鸣人最擅长的操作。 但此刻鸣人并没有这么做。 只是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叮嘱他注意安全。 伊鲁卡反应片刻后轻轻笑了。 鸣人是真的不一样了。 鸣人把椅子拉近了一点，看着伊鲁卡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水杯递过去。 伊鲁卡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清了清嗓子。 “中忍考试，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鸣人？” “虽然还没有正式接到通知，但最近村子里的氛围已经说明问题了。” 鸣人点了点头：“而且刚才我已经遇到了砂隐村的下忍，正面接触过。” “砂隐？你们交手了？” 伊鲁卡身体微微坐直，脸上立刻挂起了关切。 “不算交手，发生了点小摩擦，但双方都没有吃亏，也没有失礼。” 鸣人简单的把刚才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木叶丸撞到人，他上前制止，对方收手，砂隐的人主动离开。 伊鲁卡听完松了口气，但神情依然严肃：“砂隐这次派来的下忍不简单。” “他们的负责人是马基上忍，我昨天在登记处看到了他的名字，那个人在砂隐内部地位很高。” “他亲自带队的考生，实力绝对不会弱。” 鸣人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砂隐的考生不弱，我爱罗是这一届中忍考试最强的考生，没有之一。 而马基不仅是我爱罗三人的带队上忍，还是砂隐村木叶崩溃计划在明面上的对接人。 但这些都是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了，现在不是跟伊鲁卡讨论这些的时候。 “说回正事。” 伊鲁卡放下水杯，神色变得郑重：“鸣人，你们的上忍指导老师卡卡西，已经把你们三个人的中忍考试申请表提交上去了。” “我今天弄这一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我不放心你们去参加中忍考试，所以想亲自测试一下你们的实力和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 “结果……怎么说呢！” 伊鲁卡苦笑了一下：“你们一个个都出乎我的预料，特别是你，鸣人。” 鸣人没有谦虚，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去了一趟波之国，经历了一些事情。” “看到了真实忍者战斗是什么样子，也看到了真正强大的忍者在战场上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觉得以前在村子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吧。” 伊鲁卡看着鸣人，沉默了好久。 他教鸣人教了好几年，从他进入忍者学校第一天，到他为了补考偷走封印之书，到他终于戴上护额分到第七班，每一个阶段伊鲁卡都在。 他理解鸣人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比谁都理解。 正因为理解，所以看到鸣人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欣慰和骄傲，强烈得让他鼻子都有点发酸。 “鸣人…” 伊鲁卡的声音轻了几分：“你长大了…” 伊鲁卡从床上坐直身体，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虽然今天差点被你打断脖子，但老师的饭还是请得起的。” “走，一乐拉面，管够。” 鸣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了。 夜幕降临的木叶街道上，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晕在石板路上铺成一道跳跃的灯河。 伊鲁卡和鸣人并肩走在去一乐拉面的路上，周围的店铺正纷纷打烊，而一乐拉面暖帘上的标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汤的香气从暖帘后面溢出来，整条街都能闻到。 伊鲁卡撩开暖帘，鸣人跟着钻了进去。 正在擦碗的是一乐，听到门帘响动抬起头，一看到那个金色的脑袋，眼睛立马亮了。 “哟～这不是鸣人吗？好久不见了！” “一乐大叔，好久不见。” 鸣人在高脚凳上坐下来，微笑了一下。 在木叶村，一乐拉面是少数几个原主鸣人不用看人脸色的地方。 一乐父女从来不因为他是九尾人柱力就区别对待他，他的钱是钱，别人的钱也是钱，在这里，他和任何一个普通客人没有区别。 原主鸣人曾经把一乐拉面当作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物之一，除了伊鲁卡之外，一乐大叔父女大概是他唯二能放心相处的人。 这种被真诚对待的感觉，现在的鸣人也记在心里。 “大叔，来两碗招牌豚骨拉面！” “大叔，给我加笋干！” 伊鲁卡在鸣人旁边坐下，伸出两根手指。 鸣人也说了一句。 “哎，笋干？” “好嘞，两碗招牌豚骨……” 一乐大叔虽然疑惑但还是抄起捞面勺，动作熟练得行云流水。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被端到了伊鲁卡和鸣人面前，碗边都满得快溢出来了，叉烧肉足足码了五片。 “开动…” 伊鲁卡掰开筷子，双手合十。 鸣人也合十了一下，然后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豚骨汤底浓郁而不腻，和记忆里原主鸣人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但现在的鸣人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味蕾尝到这个味道。 他又夹起一片叉烧，肥瘦相间入口即化，溏心蛋的蛋黄半凝不凝地流出来裹在面条上，一口下去满足感拉满。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伊鲁卡看着鸣人吃面的表情，笑着问道。 第33章 偷摸离开 鸣人咽下嘴里的面，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好吃，料也足。” “你以前可是一口气能吃五碗，边吃边喊我要成为火影，整个店里都是你的声音。” 伊鲁卡一边吃面一边回忆，眼睛在蒸腾的热气后面眯了起来： “现在安静了不少，但吃饭的样子比以前斯文多了。” “以前是以前，毕竟忍者是要成长的嘛伊鲁卡老师！” 鸣人夹了一筷子笋干，语气随意。 两人吃了一会儿面，垫了底之后，伊鲁卡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 “呐，鸣人，当上忍者有一阵子了，有什么感想？” 鸣人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碗边，思考片刻道： “距离成为火影更近一步了。” 伊鲁卡笑了，但没有反驳。 以前鸣人说我要当火影的时候，全班都会笑，连伊鲁卡自己也会在心里觉得这孩子大概需要再摔几个跟头才能学会脚踏实地。 但现在鸣人说这句话，声调不高，语速不紧，没有挥拳头也没有站到椅子上跳，就像一个旅人在确认自己的目的地一样。 伊鲁卡知道，这句话，他是当真的。 一乐大叔又送了两碟免费的叉烧上来，说是给鸣人补身体的。 鸣人道了谢，和伊鲁卡边吃边聊，话题从波之国的经历慢慢转到了忍者学校时期的趣事。 等两个人喝完最后一口汤，夜色已经完全黑了。 一乐大叔开始收摊，菖蒲在擦吧台。 伊鲁卡结了账，和鸣人一起走出店门。 夜风微凉，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鸣人，中忍考试加油。” “嗯，我会的伊鲁卡老师。” 两个人在岔路口分开，伊鲁卡朝教师公寓方向走去，鸣人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之后，伊鲁卡又回头喊了一句：“别修炼太晚，注意休息！” 鸣人背对着他抬起手挥了一下，转进了夜色里。 告别伊鲁卡之后，鸣人沿着夜色中安静的街道走回黄色公寓。 走上楼梯，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那扇锈迹斑斑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没有急着开灯。 站在黑暗中，他闭上眼睛，将感知缓的铺展开去。 绝对掌控让鸣人能对自己的感官进行精细的调控。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释放查克拉波动的探测方式，而是将听觉嗅觉对空气流动的触觉以及对查克拉的微弱感应全部调动起来，像一张被风吹开的蛛网，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公寓周边大约一百米的区域。 没有那种被注视时特有的针刺感。 后颈的汗毛没有竖起来，头皮也没有发紧。 鸣人微微皱眉。 没有感觉到被窥视，但不代表没有人在监视他。 三代可能忙于应对即将到来的中忍考试，作为火影，猿飞日斩现在桌上的文件大概堆得比他人都高。 但望远镜之术是三代目的招牌忍术，只要他想看，随时可以看。 鸣人没有因为暂时没有感觉被窥视就放松警惕。 他又将感知的精度提高了一个层次。 这一次是专门针对查克拉源的定向探测。 在绝对掌控的辅助下，他能分辨出不同查克拉源的细微差异：普通村民的查克拉淡得像一层薄雾，下忍的查克拉是一小簇火苗，上忍的查克拉则像一团被压得很紧的篝火。 而暗部的查克拉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他们的查克拉被刻意压制过，表面平静，但底子里有一股高度凝聚随时可以爆发的密度，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下藏着暗涌。 两股这样的查克拉源分别出现在公寓左侧大约五十米处的一棵大树上，以及右侧大约七十米处一栋民居的屋顶水塔后面。 鸣人在黑暗中撇了下嘴角。 果然有暗部的人。 两个暗部，一左一右，位置选得很讲究，既能覆盖他公寓的所有出入口，又不会互相阻挡视线。 这种程度的监视布控可以说是常规配置。 对于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来说，两个暗部轮流盯梢已经是最低限度的安保措施了。 三代目在明面上对他不闻不问，但暗地里的安排从来没有松懈过。 行，既然你们爱蹲，那就蹲着吧。 鸣人收回感知，伸手按下电灯开关，昏黄的白炽灯光填满了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小房间。 他脱下鞋，把忍具袋挂在门边的挂钩上，然后走进狭小但干净的浴室。 他把浴缸放满水，脱了衣服泡进去，热水漫过肩膀的那一刻，浑身的肌肉都不约而同地松弛了下来。 他一边泡澡一边重新感知了一遍那两股暗部查克拉。 还在原位，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正常。 他们对一个人柱力的监控是长期任务，轮班制，通常一组人盯六个小时，然后换下一组。 鸣人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多，离下一轮换班还有至少两个小时。 时间够用。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居家服。 然后走到厨房的垃圾桶旁边，弯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拎出来打了个结。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日常，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一个刚洗完澡的忍者收拾了一下房间，准备倒垃圾，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但在系垃圾袋的那个瞬间，一个影分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烟雾，没有声响。 鸣人在发动影分身之术的同一瞬间用绝对掌控将自己体内查克拉的波动压到了最低限度，结印的动作被身体挡住，产生的查克拉波动轻得像是一粒沙子掉进了水里。 影分身和本体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影分身接过垃圾袋，走向门口换鞋。 而鸣人本体则在同一时间发动变身术变成一个用完的洗发水瓶子的形状。 瓶子本身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和厨房窗台上摆着的那几个空瓶子一模一样。 所有的气息被压制。 在绝对掌控的精确调控下，他的心跳几乎降到了每分钟几下，体温也调整到和周围环境完全一致。 影分身拎着垃圾袋出了门，随手把门带上。 第34章 结界布置完成，修炼 影分身穿着居家服，脚上趿拉着拖鞋，头发还有点湿，脸上挂着懒洋洋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刚做完家务准备倒完垃圾就回去睡觉的普通下忍。 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经过公寓楼下的垃圾桶，把垃圾扔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暗部的目光从头到尾都牢牢地锁定在影分身身上。 影分身扔完垃圾之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地走回楼上，回到房间，关灯，钻进被窝，不出两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如果暗部的人靠近窗户去听，就能听到一个少年熟睡时特有的那种带着轻微鼻音的呼吸节奏。 这是鸣人影分身用绝对掌控精确模拟出来的，每一个呼吸的间隔，胸膛的起伏弧度都和本体一模一样。 而鸣人本体在垃圾袋落进垃圾桶底部的瞬间无声无息的变了回来。 他侧身躺在垃圾桶里一堆废纸和过期牛奶盒中间，屏住呼吸将自己的查克拉波动压制到了几乎为零的状态。 等了大约三十秒，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动静之后，鸣人悄无声息的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贴着公寓楼下的阴影，沿着排水渠的方向，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般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最终选择的是河流尽头的那道大瀑布。 陷阱训练场虽然没人靠近，但正因为“禁止入内”这四个字太显眼，反而更容易吸引某些好奇心旺盛的小鬼或者冒险心爆棚的下忍偷偷溜进去探险。 再加上这片区域的陷阱数量多到令人发指，要全部清理干净需要一段时间。 中忍考试近在眼前，他没有那个时间清理了。 瀑布区则完全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第一，距离村子中心足够远，附近没有民居没有农田。 第二，瀑布的水声震耳欲聋，站在水潭边上说话都要靠吼的，这种天然的白噪音能完美地掩盖掉修炼时可能产生的任何动静。 第三，瀑布周边是茂密的原始针叶林，树冠浓密，从上方俯瞰几乎看不到地面上的情况，常规的空中侦察很难发现藏在瀑布下面的人。 综上所述鸣人才选择这里。 穿过夜色中的木叶街道，鸣人尽量避开有路灯的主干道，沿着河边的小路一路向上游走。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的腥气和夜露的湿润。 越靠近瀑布，水流的声音就越大，从最初的淙淙细语渐渐变成了沉闷的轰鸣。 当他终于走到河流尽头，站在那道断崖边上往下看的时候，月光正照在瀑布激起的水雾上，在黑色的峡谷中架起了一道若隐若现的乳白色拱桥。 鸣人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他的脚尖在断崖中段一块突出来的岩石上轻轻一点，身体借力转向，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般轻飘飘地落到了瀑布下方的水潭边上。 水雾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水声大到让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鸣人环顾四周。 水潭周围是一圈被瀑布经年累月冲刷出来的圆形空地，地面是光滑的岩石和细碎的鹅卵石，空地外围便是茂密的针叶林。 月光从瀑布顶端倾泻下来，在水潭上碎成无数片跳动的银光。 这地方，简直是完美修炼场。 鸣人在靠近水潭右侧的一处凹进去的岩壁下找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半开放石洞，洞不大，刚好够一个人盘腿坐下还有富余，洞口被瀑布溅起的水雾笼罩着，从外面根本看不清洞里有什么。 他在洞口站定，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 四个影分身出现在他面前。 四个分身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交流，各自朝着四个方向疾掠而出，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距离岩洞大约五十米处停下脚步。 然后同时开始结印。 感知隔绝结界的印不算特别复杂，比四象封印那种需要十几道手印的大封印术要简洁得多，但微妙之处在于需要几个施术者之间的查克拉频率精确同步。 对于分身同步精确毫无难度。 随着四道最后的手印在同一瞬间定格，空气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四道半透明的查克拉壁障从四个影分身的站立点同时升起，向中心延伸，在头顶合拢，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五十米的半球形结界。 结界的壁障非常薄，在月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只有从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像是被热浪扭曲了空气一样的轮廓。 鸣人本体站在结界中央的岩洞口，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结界壁障。 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阻力，像是一层很有弹性的橡胶薄膜。 他点了点头。 这层结界可以隔绝内部的一切查克拉波动和感知探测，外界无法感应内部的任何动静。 但它的物理防御力很弱，别说忍术了，就是一个下忍用力推都能把它推破。 这不是战斗用的结界，而是专门用来隐藏气息的。 而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事不宜迟，趁着还有时间，鸣人立刻开始计划中的修炼核心任务：飞雷神之术。 他站到水潭边一块比较平整的岩石上，双手合十。 “影分身之术！” 这一次烟雾的规模和密度都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烟雾散去之后，三十多个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水潭边的空地上，金色的头发被瀑布的水雾打得湿漉漉的，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像点了灯。 “各位，时间紧迫。” 鸣人本体看着面前这三十多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开始吧！” “哟！”X30 三十个影分身齐声应了一句，然后迅速地分散开来，各自在空地上找了块地方盘膝坐下。 然后闭上眼睛的同一瞬间，关于飞雷神之术的术式图，空间坐标计算公式，空间感知要领，波风水门口述的所有心得体会，同时在他们的大脑中被调取出来，开始逐字逐句的拆解分析。 三十多个人同时修炼同一个术，每个影分身的感悟角度都不完全一样，有影分身从术式结构的层面入手，有影分身从查克拉流动的路径反向推导，有影分身在脑中疯狂地模拟空间坐标的映射关系，有影分身在一遍遍地反复推敲关于空间感知那段极其抽象的口述。 第35章 和九尾成为伙伴 这些感悟最终都会通过影分身解除时全部汇总到本体脑中，相当于一个人同时从三十多个不同的角度去攻克同一个难题。 鸣人本体看着影分身们一个个进入了修炼状态，点了点头准备也坐下加入修炼。 “小鬼，你这个办法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鸣人的脑海中响起。 “用分身一起修炼，相当于三十多个人同时攻克一个术，修炼进度直接翻了三十倍不止。” “这种烧脑的修炼方法，也就只有你这种奇葩的人柱力才敢这么玩。” 鸣人一愣，听出这是九尾的声音，旋即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他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背靠着石头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虽然他知道和九尾的对话只需要在意识里进行就行，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开口说话。 “九喇嘛，我还以为你不跟我说话呢。” “哼。” 闻言九尾重重的哼了一声。 它在草原上翻了个身，把九条尾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铺在草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蓬松的大耳朵抖了两抖。 他可不会说这几天因为换了个新环境，心情不错，不知不觉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因为漫长的岁月中它都靠这样打发时间！ 但这种事它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它可是九尾，是最强的尾兽，不是什么吃饱了晒太阳就满足到打呼噜的宠物狐狸。 鸣人听出九尾声音里藏着的意思，笑了笑也没戳破。 他不再多说，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准备也加入修炼队伍。 “漩涡鸣人…” 这时九尾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惊讶的语气，而是变得低沉而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这个方法的确能快速提高修炼效率，但你想过没有，当这些分身全部解除的时候，三十多份同时修炼同一个术的记忆会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你的脑子里。” “这可不是三十多段不同的记忆，而是三十多段高度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记忆，每一份都带着各自的感悟试错和思考过程。它们会在大脑的同一个记忆区叠加，你可能会陷入认知混搭，甚至变成白痴。” “我可不想让我的人柱力变成一个流着口水的傻子。” 鸣人睁开眼，看着面前水潭里被月光映照得波光粼粼的水面，轻轻笑了一声。 三十个分身的数量是他用绝对掌控算过的。 当前自己的脑容量和信息处理能力，刚好能承受三十个分身同时回传的记忆而不至于过载。 再多就会有脑损伤的风险。 但如果九尾主动提出来要帮忙的话，这个上限还能往上提不少。 九尾的查克拉本身就有极强的恢复能力，可以缓冲信息过载时对大脑的冲击。 不过鸣人没有解释，只是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 “哼！” 九尾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 它下巴搁在爪背上，耳朵往后压了压，闭上了眼睛，一副本大爷懒得理你的态度。 它没有反驳。 没有反驳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安静持续了片刻，鸣人把眼睛重新闭上的时候，九尾忽然又开口了。 “漩涡鸣人。” 九尾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但尾音上挑，带着一种老练猎人在引诱猎物靠近陷阱时的语调： “你修炼来修炼去，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变强吗？” “何必这么费劲，直接用我的查克拉不好吗？” 鸣人没有回答。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瀑布激起的水雾在月光中缓缓飘散，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道，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九喇嘛，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伙伴，成为朋友。” “我希望你是因为从心里接受了我，然后自愿把你的查克拉给我！” “而不是因为我能用某个能力压制你，也不是因为我想利用你的力量去达成什么目的。” “你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九喇嘛。” “你比我活得久得多，见过的人性黑暗面比我多得多，你信不过人类，我完全理解。” “但我还是想说，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伙伴，不是为了你的力量，而是因为你是你。” 九尾原本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 猩红的竖瞳在封印空间的蓝天白云下显得格外刺目，瞳仁细得像一条裂缝。 它的尾巴在草地上不自觉地甩了一下，扫起一小片草屑。 “伙伴？” 九尾声音里带着嘲弄的讽刺，但讽刺的中藏着某种连它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动摇： “你愿意和一头尾兽成为朋友？” 恍惚间，九尾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已经很遥远很遥远的画面。 六道老头穿着宽大的白色羽织，面容慈祥而威严，坐在九只尾兽中间，对它们说着什么。 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那个人会理解你们，接纳你们，把你们当成伙伴而不是工具。 六道老头把它们的名字一个接一个的念过去，守鹤，又旅，矶抚，孙悟空……九喇嘛。 六道老头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九喇嘛，你脾气最倔，以后要是遇到那个人，别把人家吓跑了。” 九尾用力的甩了甩头，把画面从眼前甩掉了。 它重新把目光聚焦在面前这个金发小鬼身上，眼神变得比刚才更锐利。 它见过太多人类的贪婪和虚伪了。 那些想利用它力量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用甜言蜜语做诱饵，最后都会亮出锁链和封印术。 这个小鬼嘴上说着伙伴，朋友，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漂亮的陷阱。 鸣人看着九尾那双在怀疑与动摇之间摇摆不定的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自己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封印空间。 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 九尾庞大的身躯趴在草原的正中央，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的扫来扫去，把周围的草叶扫得沙沙作响。 下巴搁在前爪上，猩红的竖瞳透过草原上明亮的阳光盯着面前那个渺小的金色人影，表情里带着戒备，也带着一丝连九尾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第36章 查克拉融合 鸣人在九尾面前站定。 抬起头，仰视着这头趴着都比一栋楼还高的巨兽，目光平静而坚定。 然后他抬起右手，攥成拳头伸向了九尾。 “九喇嘛，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为伙伴。” 九尾看着伸向自己的拳头。 很小 对它庞大的体型来说，鸣人的整个身体都比它的一根爪子还小，那只拳头更是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知道这只拳头代表什么。 这拳头上承载着一个人类对尾兽最不可思议的承诺。 不是奴役，不是封印，不是利用，而是平等的伙伴关系。 “漩涡鸣人，你难道想……” 九尾声音低沉，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仿佛连它自己都不太敢把那个动作的名字说出口。 对拳，那是人类之间表达信任和羁绊的最基本的动作。 “所以，九喇嘛，你可以叫我鸣人，不用总是叫全名，显得太生分了。” 鸣人保持着伸出拳头的姿势，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九尾巨大的竖瞳，一眨不眨：“没错，你想的就是我要做的。” “让我来感受你的查克拉吧，九喇嘛！” 九尾安静了很久。 草原上的风从他们之间吹过，把鸣人的金色头发吹得微微晃动。 它的竖瞳中，鸣人的倒影被缩得很小很小，但倒影里的眼神，有一种连它这头活了上千年的尾兽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不是查克拉的力量，不是血继限界的力量，而是属于人类这种生物特有的力量。 九尾右前爪缓缓抬起来，以极轻极慢的速度，穿过封印牢笼的栏杆缝隙，小心翼翼的碰上鸣人的拳头。 大小悬殊。 九尾的一根指关节就比鸣人整个拳头还大好几倍。 但就在这一大一小的两个拳头碰在一起的瞬间，两股完全不同的查克拉在接触点交汇了。 九尾的查克拉带着积累下来的憎恨，怨念，狂怒与破坏欲。 一瞬间全部涌入了鸣人的身体。 这不仅仅是庞大的能量，更是庞大的恶意。 憎恨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进鸣人的每一寸意识，怨恨像浓稠的沥青般灌入鸣人的血管，狂暴的破坏欲望在鸣人的大脑中炸开，嘶吼着让鸣人去撕碎一切。 然后鸣人的查克拉也流入了九尾体内。 比起九尾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查克拉量，鸣人的查克拉小得可怜，就像是往一片大海里倒进一杯水。 但这杯水和九尾的查克拉不一样。 它很清澈，很温暖，没有任何杂质，没有恐惧，没有防备，没有讨价还价。 查克拉从不说谎，它承载着一个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意志。 鸣人的查克拉在告诉九尾一件事：我信任你，作为平等的伙伴。 “小鬼，你真的……” 九尾的声音顿住了。 它活了上千年，被封印进人柱力体内也不是头一回。 每一次，人柱力和它查克拉之间的融合都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压制。 人柱力抽取它的力量，它用憎恨意志去腐蚀人柱力，两人永远在较劲，永远在互相撕咬。 从来没有一个人类敢主动把自己的查克拉和它的查克拉对向流动，更没有一个人类敢让它去读自己的查克拉里藏着什么心思。 因为没有人敢，没有人敢让一头尾兽看到自己的内心，也没有人的内心经得起一头尾兽用憎恨的尺度去称量。 但鸣人的查克拉里没有一丝心虚。 承诺信任想要并肩作战的决心，都在那杯水里装得满满的，不带任何保留。 九尾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猛的抬起头，猩红的竖瞳里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种被唤醒了久远记忆的激动和不可置信。 “鸣人…” 九尾喊的不是漩涡鸣人，也不是小鬼，而是鸣人的名字：“接受我的查克拉！” 鸣人的意识体在封印空间中猛的睁开双眼，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快速结印。 这个印的顺序他看过一遍就刻在了脑子里，这是波风水门交给他的封印钥匙，用来解除八卦封印的结印序列。 手指翻飞之间，一股温热的查克拉从他腹部涌起，封印九尾的八卦封印开始一层一层地松动。 咔…咔咔…咔咔咔… 像是有无数道锁链在他体内同时被解开，每解开一道就有一股磅礴到让人窒息的查克拉从封印的缝隙中涌出来。 九尾的查克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鸣人身体。 这一次和之前在波之国森林里实验的那次完全不同。 那次九尾给的只是侵蚀封印渗出的一点边角料，而这一次，是九尾主动敞开了自己的查克拉大门，把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推了过来。 查克拉量瞬间暴涨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鸣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根被强行塞进了整条大江的水管，随时都会被撑爆。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绝对掌控全力开启，一瞬间涌入的九尾查克拉被他精准的引导到指定的经络路径中，和自身查克拉有序混合。 九尾查克拉的憎恨意志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净化，只留下最纯粹的力量。 整个过程九尾查克拉被严格的控制在鸣人身体，没有泄漏分毫，动静也被感知隔绝结界牢牢罩住，一丝也没有逸散到结界之外。 在外人看来，瀑布区依旧在一片月色下轰鸣，没有任何异常。 结界内部，此刻完全是一幅截然不同的壮观景象。 正在修炼飞雷神的众影分身若有所感的睁开眼睛。 然后他们便感知到本体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这种密度和压强已经完全超越了一个普通忍者该有的量级。 而本体的身体外渐渐染上了一层温暖而耀眼的金色。 “本体的查克拉量在暴涨？” “这股查克拉已经不是尾兽外衣的量了，比四尾状态还夸张！” 一个分身瞪大了眼睛。 “本体把封印打开了？” “这是金身模式？” 另一个分身还没说完，就看到本体的身影开始剧烈地忽闪忽暗，然后金光一闪，查克拉彻底稳定下来。 众影分身一看，只见本体被一层金色的查克拉火焰包裹住，火焰和之前狂暴的深红色尾兽外衣截然不同，这股火焰温暖而明亮，就像熔化的阳光被纺成了丝线，一层一层缠绕在本体身上。 第37章 金身模式 这种状态下鸣人的外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鸣人头发被查克拉向上托起，额前的发丝分叉成了两个角的形状，衣领位置上以查克拉凝聚出六枚黑色勾玉。 当鸣人睁开眼时，一双和九尾一模一样的瞳孔形状，但在阳光下呈现出明亮的橙金色。 三十个影分身齐刷刷的集体失语了两秒，然后不约而同的发出感慨。 “哇，本体整了个大的。” “我们在这苦苦参悟飞雷神，本体倒好，背着我们偷偷地开高达！” “呃，飞雷神参悟到一半突然被本体晃瞎了眼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鸣人没有理会众影分身，他缓缓抬起双手，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手掌。 金色的查克拉在指尖流动，像一层流动的熔金，掌心上的皮肤纹路都被映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之前调用九尾查克拉，无论是最初的暴走状态还是四尾形态，都需要用绝对掌控去压制九尾查克拉里的憎恨意志。 但现在不一样。 九尾的查克拉是主动给他的，里面的憎恨意志在进入他身体之前就已经被九尾自己收了回去，他只需要接收最纯粹的力量本身。 所以鸣人现在感觉自己轻得像是能飞起来，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温和而磅礴的力量。 “这就是金身模式，或者说九尾查克拉模式。” 鸣人喃喃自语。 他微微屈膝，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身体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出现在了水潭的对岸。 不是瞬身术，不是飞雷神，单纯是金身模式下最基础的移动速度。 他又抬起手，对着面前的水潭张开五指。 一股全新的感知能力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善恶感知 和之前用绝对掌控配合查克拉波动进行的探测完全不同，金身模式下的善恶感知是一种更高级感知能力。 他可以感知别人对自己的善意，或者散发出来的恶意他都能感应到。 鸣人闭上眼睛，将善恶感知的范围缓缓扩大。 瀑布周边的森林里没有恶意的查克拉源，只有零星的几道灰色大概是夜行动物。 范围继续扩大到木叶村边缘，他能感受到村子里大量的善意查克拉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各处，其中有几道特别明显。 伊鲁卡老师，一乐大叔，木叶丸三个小不点，他们并没有对自己有恶意。 鸣人松了口气，收回善恶感知，确认了目前感知的极限距离。 在他的查克拉量支持之下，善恶感知覆盖整个木叶区域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鸣人又仔细确认了一遍结界内部和外部的查克拉状态。 金身模式激活之后，所有的查克拉波动都被感知隔绝结界扣住了，而结界外面关于痕迹的对外排查结果也是干净的。 木叶那边没有任何骚动，村子里一切正常，暗部的人还在原地蹲着，三代目的水晶球大概率还对着他那个正在打呼噜的影分身。 在双重保险下，这次的金身模式觉醒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人。 “虽然结果不错，但还是有点冒险。” 鸣人喃喃道。 他的计划原本是先修炼飞雷神，等飞雷神初步掌握之后找一个远离木叶的野外，再来和九尾对拳尝试开启金身模式。 结果没想到九尾被他的诚意打动，情绪一上来直接把全部查克拉都推给了他，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还好感知隔绝结界和绝对掌控配合得完美无缺，否则刚才那一瞬间的查克拉爆发足够把木叶所有感知型忍者都炸醒。 那就麻烦了。 紧接着鸣人的意识重新沉入封印空间。 依旧是那片蓝天白云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九尾巨大的身躯趴在草地上，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它庞大的暗橙色身体明显瘦了一大圈，原本饱满浓密的毛发变得有些稀疏和暗淡。 九条尾巴无力的摊在草地上，连扫都懒得扫了。 鸣人走到九尾巨大的狐狸脑袋旁边，伸手搭上它毛茸茸的口鼻部位，眉头微微皱起。 “谢了，九喇嘛。” “把你搞成这副模样，真是抱歉。” 九尾的眼皮动了动，露出一条缝。 “哼，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九尾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带着明显的虚弱，但语气依然高傲。 “漩涡鸣人…不，鸣人。” “你现在拥有了我的力量，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 “别说那些肉麻话，让我睡一段时间就行。” “还有，有时间别光练那些花里胡哨的忍术了。” 九尾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你现在虽然有了金身模式，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形态下的速度和力量。” “把适应金身的训练排在第一位，否则你一拳挥出去，先碎的不是敌人的脸，是你自己的指骨。” “另外，有了我的查克拉，尾兽玉和几个基本的尾兽招式也应该学起来。” “你现在有这么庞大的查克拉储备，没有相匹配的释放手段，等于在浪费资源。” “知道了，九喇嘛。” 鸣人认真的点点头。 “还有，记住，这个模式下你是用你自己的查克拉在控制我的查克拉。” “你的查克拉量虽然能精控，但总量不大，别仗着金身模式就肆无忌惮的乱消耗。” “用光了，我的查克拉会瞬间失控暴走，到时候你连收都收不回来。” “记住了，九喇嘛。” 鸣人郑重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就滚出去吧，我要沉睡一段时间。” 九尾把脑袋转了个方向，把后脑勺对着鸣人，九条尾巴收拢蜷在身边，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鸣人从封印空间中退出，意识回到现实。 他睁开眼睛，便看到三十多个正齐刷刷盯着自己，鸣人见此晃了晃自己金灿灿的头发，故意摆了个姿势。 “哟，各位，我的新造型怎么样？” 闻言，所有影身们面无表情的看着鸣人，安静了片刻，然后集体爆发。 “可恶，居然让本体装上了！” “我们在那边撅着屁股打坐参悟飞雷神，你在这边偷偷摸摸跟九尾拉钩搞金身模式，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第38章 挖洞，适应金身模式 “哼，本体我也要，金身模式是吧，查克拉融合是吧！” “我这就回去给你加一份修炼记忆算作抗议！” 说来就来。 “砰…” 距离鸣人本体最近的一个分身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双手结了个解印，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了。 “我们也是......” 砰砰砰…… 其余影分身异口同声道，然后一个接一个炸成白烟。 最后一个影分身在消散前还不忘冲鸣人喊了一句：“本体记得下次使用影分身时把金身用上……” 鸣人无语的站在原地，下一刻三十份修炼飞雷神之术的记忆在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鸣人使出绝对掌控将其全部归纳整理。 整理完后鸣人的嘴角不自觉扯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三十个影分身总共传递回三十多份参悟心得，大量感知细节被绝对掌控梳理整合之后，其中修炼飞雷神最关键的空间感应隐约有了切实的突破方向。 趁热打铁 鸣人双手结十字手印，体内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充沛状态喷涌而出。 金色的查克拉光芒在结界内亮得如同有人在水潭边点燃了一颗小太阳。 “影分身之术！” 烟雾散去之后，四十个金灿灿的鸣人整齐地站在水潭边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笼罩在同样的金色查克拉外衣之下，头发上翘成角状，领口显出勾玉，眼瞳竖直。 四十个金身鸣人同时出现的场面，壮观程度堪比一支小型军队。 金身分身互相看了看身边和自己一模一样金光闪闪的同伴，然后又看了看本体。 “各位，干活了，今晚一定要完成飞雷神的第一阶段。” 鸣人站在岩洞前，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动。 “收到，本体！” 四十个金身鸣人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句，然后迅速地分散开来，各自找修炼位置盘膝坐下。 然后闭着眼沉浸在飞雷神之术的参悟中，金色的查克拉光芒透过水雾在水潭上映出一圈圈摇曳的光晕。 鸣人站在岩洞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流转的金色查克拉外衣。 金身模式是掌握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绝对掌控让他能在短时间内压制住暴涨的查克拉并做到基本运用，但一些高阶技巧还需要专门练习。 就像一个人突然被塞了一副千斤臂力，挥拳头没问题，但要拿这副力气去穿针引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金身模式最实用的就是用查克拉在身体周围凝聚出可延伸的查克拉大手。 这个技巧在后期鸣人运用得炉火纯青，可以用查克拉大手抓取远处的敌人，保护同伴等，甚至直接捏出螺旋丸进行远程打击。 但现在的他连一只查克拉大手都没凝聚过，得从头练起。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鸣人抬起右手，将意念集中在肩膀外侧。 金色的查克拉从他右肩处涌出，先是像一团没有形状的雾气，然后在他的意志引导下开始拉长塑形。 绝对掌控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能精确地感知到每一丝查克拉在塑形过程中的流动方向和密度分布，手指虚握，像是在捏一团无形的黏土，将查克拉一根根纤维般地梳理成型。 一只金色的查克拉大手从他右肩处缓缓延伸出来。 先是粗壮的手腕，然后是宽阔的掌心，最后是五根手指。 每一根指节都棱角分明，关节处的纹路清晰可见。 这只查克拉大手比他整个人还大，五指张开足有五米来长，悬浮在他右肩外侧，在月光下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 “成了。” 鸣人吐出一口气，然后微微皱眉：“不对，控制精度还可以再提，手指末端的查克拉密度偏低了，抓东西的时候末端会先散。” 他重新调整了查克拉的分配比例，让指尖处的密度提升了大约两成。 然后他又凝聚出了第二只查克拉大手，这次是从左肩延伸出来，比右边那只更快成型，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两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悬浮在他身体两侧，五指微张，随时可以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 适应练习需要一个实际的操作对象。 鸣人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岩洞上。 这个天然形成的半开放石洞太小了，只够一个人盘腿坐着，连转个身都费劲。 而且如果要把这里作为长期的秘密修炼场所，一个直径不到两米的石洞显然不够用，他需要更大的空间来施展手脚。 “那就拿你来练手吧。” 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两只查克拉大手随之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五指张开，手指弯曲，像是在虚空中握住了什么东西。 他选择从岩洞最里面的那面石壁开始。 查克拉大手的五根手指像插进豆腐里一样轻松地陷了进去，石壁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在金色的手指没入处留下了一片细密的裂纹。 他控制着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将力道均匀地分布在整只手掌上，然后微微一用力。 一块大约十多米见方的巨大岩石被查克拉大手从山体中稳稳地抓了出来。 岩石的边缘切口平整光滑，像是被一把巨大的热刀切开的一样。 “力道用得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阻力比预计的小了不少。” 鸣人自言自语的记录着操作手感，同时控制着查克拉大手将岩石缓缓放到地面上，岩石落地时他用手掌垫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第二块岩石被挖出来的时候速度明显快了，查克拉大手从插入到抓取到放下一气呵成，全程不超过十秒。 第三块他用的是单手操作，第四块换成左手，第五块开始尝试左右手交替连续作业。 右手挖一块送出去，左手同时已经在挖下一块了。 节奏越来越流畅。 鸣人不是在简单粗暴地掏洞，而是在不破坏山体整体结构的前提下进行扩建，每挖一块都会扫一眼周围的岩层纹理，确保支撑结构完好。 很快两只查克拉大手已经不能满足鸣人了。 他将查克拉的凝聚点从肩膀扩展到后背其它地方，一次性凝聚出七八只查克拉大手同时作业。 凿，抓，搬，运，放，建立了循环流水。 山洞的面积也在无声无息中快速扩大。 第39章 分身修炼成功 金身模式赋予他的庞大查克拉量和绝对掌控带来的精细操作能力在这个工程性的训练中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当东方天际开始泛起第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鸣人停下了手。 他站在洞口，看向自己一夜的成果。 一个直径约五百米的穹顶岩洞完整的呈现在他面前。 洞顶高度足够他跳起来都摸不到顶，地面被查克拉大手反复平整过，虽然不算光滑如镜，但足够平坦结实。 岩壁上还留着他有意保留的几处岩石凸起，以后可以用来悬挂忍具或者刻录封印术式。 接下来是布置感知隔绝结界。 他在新开凿的岩洞中央选定了一个核心节点，然后分出两个分身分别站到洞口和洞顶的位置。 三道结界印在数秒内同时完成。 现在这个岩洞内部和外面那个直径五十米的修炼空地一样，都被感知隔绝结界牢牢地笼罩住。 以后他在这里面修炼任何术，外面的人都探知不到分毫。 走出瀑布，鸣人才注意到自己挖出来的那堆岩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原本鸣人想着可以把这些石头就近堆在河边，但现在一看，数量太多了，月光下花花的一大片，别说是忍者了，就是普通村民路过都会觉得不对劲。 放任不管肯定不行，被人发现就等于直接告诉木叶有人在这搞了个大工程。 而鸣人现在又不会土遁忍术，没办法把这些石头重新融回山体里或者沉入地下。 “那就只能全部毁掉了。” 鸣人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抬起右手，一颗澄蓝色的螺旋丸在掌心中迅速成型，然后他走到最近的一块岩石面前，将螺旋丸按了上去。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和岩石接触的瞬间，岩石表面像被挖了一大勺的冰淇淋一样整块整块地被旋转削碎，碎屑在查克拉的旋转中被碾成细粉，又在摩擦产生的高温中瞬间蒸发。 一整块十多米高的巨石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就被螺旋丸从顶上削到了底部，连一粒沙子都没剩下。 在连续毁掉几块大石头之后，鸣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维持着旋转的螺旋丸，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把螺旋丸扔出去呢？ 螺旋丸长期以来最大的短板就是必须近身接触才能造成伤害，如果能把它变成远程攻击，战斗的灵活性会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没有犹豫，说试就试。 鸣人重新凝聚了一颗螺旋丸，这一次没有握在掌心里按压，而是做出投掷动作，将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朝着水潭的方向猛地甩了出去。 螺旋丸离开手掌的一瞬间，还在空中正常地向前飞了七八米的距离，鸣人差点以为自己成功了。 但就在他准备记录手感的时候，那颗蓝色的查克拉球像一个被拔了插头的电动陀螺一样，飞行速度越来越慢，球体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查克拉向四面八方逸散，飞行到大约十二三米的位置时彻底瓦解成了一片蓝色的雾气，落在水潭上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果然不行。” 鸣人收回手，没有失望也没有意外。 螺旋丸的核心结构是不规则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团，在没有外部控制力的情况下只能维持稳定的几秒。 想要把螺旋丸变成远程攻击，要么加入查克拉性质变化进行结构重组，要么直接用查克拉外衣作为延长线连着它。 后者就是金身模式下查克拉大手握螺旋丸的原理。 说起来，他前世看博人传的时候，博人的螺旋丸就可以在不加性质变化的情况下直接扔出去飞行，而且还会隐形。 好像是博人修炼螺旋丸的时候无意加入了一丝雷属性查克拉有关，但眼下鸣人的查克拉只有风属性。 掌握性质变化是另一个重要的基础，为将来的螺旋手里剑做准备，也为学习其他复合忍术打好底子。 等中忍考试时间过去后，找个机会向卡卡西请教一下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具体修炼方法，特别是风属性之外的其他属性到底该怎么入门。 这方面卡卡西是木叶公认的专家，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写轮眼持有者，对五种属性的理解和切换技巧，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三代目还要全面。 念此，鸣人重新抬起右手，老老实实的用近战方式捏着螺旋丸继续清理剩余的岩石。 螺旋丸在高速旋转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和瀑布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黎明前最昏暗的时刻里像是一首节奏紧凑的劳动号子。 一块又一块巨岩在螺旋丸的削切下化为齑粉，连石灰都没有留下。 忍者世界对细节能敏锐到什么程度，鸣人比谁都清楚。 他前世就栽在细节上，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当最后一块岩石残渣被螺旋丸碾成粉末散入水潭之后，天边已经亮起了一道极细的灰白色光带。 鸣人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正准备把修炼一夜的金身模式收起来。 “哈哈哈哈…我感应到空间波动了！” 一道兴奋到破音的喊声从岩洞方向传来。 一个金身分身从地上蹦了起来，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因为他起身太猛晃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他站稳之后双手握拳往上一举，对着瀑布大吼了一声，把旁边还在闭眼参悟的其他分身吓得集体一激灵。 紧接着又有几个分身纷纷从地上跳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喊声在瀑布的轰鸣中也盖不住。 “我能把查克拉刻画在术式上了！” “我能感应到自己刻画的查克拉了，位置距离的大概方向，全部能感知到！” 鸣人眼睛一亮。 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结出一个解印。 “影分身之术，解。” “砰砰砰砰……” 一瞬间四十个金身分身在同一个瞬间化作金色的查克拉烟雾。 紧接着四十多份修炼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流般同时涌入鸣人脑海，飞雷神术式图，空间坐标的定位与计算，查克拉铭刻的手感，空间波动的初步感知。 每一份记忆都带着不同角度的感悟和细节，在同一时间交汇碰撞。 鸣人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绝对掌控瞬间开启。 第40章 飞雷神之术第一段 大脑中，这些信息被鸣人分门别类的归档，比对，整合。 四十多个影分身各自突破飞雷神的不同环节，有的影分身先感应到空间波动，有影分身先完成查克拉铭刻，有影分身在空间计算的步骤上找到快捷方式。 而这些零散的突破点在绝对掌控的整合下，迅速拼成了一张完整的逻辑网络。 最关键的两个步骤，查克拉的术式铭刻和对铭刻术式的空间感应，在鸣人的认知中从原理变成了切实手感。 鸣人睁开眼睛，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空白的苦无。 他将苦无握在右手掌心，按照飞雷神的术式铭刻顺序，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开始一笔一画地刻印。 飞雷神的术式铭刻没有固定的图案，每个使用者都会根据自己的查克拉特性创造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二代目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标记是一个精简到极致的特殊符文，波风水门的标记则是忍爱之剑四个字。 是他和玖辛奈之间某种约定的纪念，也象征着守护木叶的意志。 鸣人不打算和他们一样，他想了片刻，脑子里闪过一个图案。 红色的底上，一颗大五角星，四颗小五角星环绕。 这个图案是关于前世的锚点，也可以时刻提醒自己从哪里来。 这个标记在忍界独一无二，不存在任何被误认的可能。 指尖的查克拉在苦无握柄的金属平面上落下第一笔。 鸣人的动作很慢，不是不熟练，而是铭刻飞雷神术式需要对查克拉的密度和渗透深度进行极其精确的控制。 查克拉太浅，铭刻不持久，查克拉太深，金属本身会承受不住而碎裂。 绝对掌控让鸣人对指尖力道的感知精确到了毫克级别，每一笔下去的深度都保持在了金属材质承受力的最优节点上。 当最后一笔落下，鸣人将手指从苦无上移开。 只见苦无上，一枚五角星清晰的映在金属平面上，星芒锋利而规整，在大五角星的四周还环绕着四颗稍微小一点的五角星，排列严丝合缝，组成了一面微缩的旗帜。 标记在金属的反光下若隐若现，像是被嵌进了金属的纹理深处。 鸣人看着这个图案，手指摩挲过五角星的边缘，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以后，我要让这个图案布满整个忍界。” 说完 鸣人握住刻好飞雷神印记的苦无，掂了掂分量确认了手感，然后随手向前方扔了出去。 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钉在瀑布水潭对面大约五十米处的一块岩石缝隙里。 鸣人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飞雷神术式特有的感知频率上。 下一刻，鸣人清晰的感应到苦无上五角星标记的存在。 不是视觉上的看到，也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感应，而是一种本质超越了物理距离的定位。 标记在感知中就像黑夜中的一颗星星，距离，方向，甚至标记本身的状态都一清二楚。 鸣人将查克拉按照飞雷神之术的发动顺序激活。 和普通瞬身术需要结印不同，飞雷神的发动完全依赖于术式和术者之间的空间通道连接。 查克拉激活术式的瞬间，展开的空间通道会将术者沿着坐标点对点地拉过去。 天旋地转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 视线稳定之后，鸣人低头看到自己正站在水潭对岸的岩石边上，右脚踩在钉着苦无的岩石缝隙正下方，左脚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鹅卵石上。 拔出苦无，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成了。” 鸣人一喜。 声音被瀑布的轰鸣盖住，但嘴角的笑意盖不住。 飞雷神第一段，瞬移成功。 忍者的速度再快都是有迹可循的，瞬身术有结印前摇，体术瞬身有步法轨迹，金身模式的高速移动也只是速度上的极致，但依然存在路线。 但空间则无形。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有了飞雷神，鸣人就在忍界这个高攻低防的世界里拥有了一张绝大多数敌人无法反制的底牌。 鸣人将苦无重新收好，然后又刻画了五把带有飞雷神印记的苦无，一边刻画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飞雷神修炼路线过了一遍。 第一段是基础，定点单次瞬移，已经搞定。 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反复练习提升发动速度和瞬移精度，然后进入飞雷神二段。 飞雷神二段，可以在高速战斗中连续瞬移，把飞雷神纳入实战攻防节奏。 另外，还需要一批飞雷神标记的忍具。 普通苦无容易损坏，但如果用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苦无，不仅空间感应的清晰度会大幅提升，而且不容易损坏。 不过查克拉传导金属价格可不菲，以他目前的任务报酬和偶尔能接到的C级任务赏金，攒一攒还是能买几把的。 不过在哪里买好像也是一个问题！ 鸣人想了片刻，最终脑海出现一个人。 天天 那个把武器像不要钱一样扔出去的十二小强之一。 她家是开忍具店的，所以肯定有。 不过此刻自己和天天还不认识：“看来等中忍考试的时候认识了。” 鸣人暗道一声，紧接着他在岩洞中找了一个角落，将一枚刻好五角星印记的苦无牢牢地钉进了岩壁上最不起眼的一条石缝深处。 用手掌抹平石缝表面，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个是固定传送点，以后不管他在木叶还是在外执行任务，只要激活飞雷神之术锁定这枚苦无的坐标，就能瞬间回到这个岩洞里。 把坐标点留好之后，鸣人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岩洞内外的感知隔绝结界，确认两层结界都运转正常，然后走出洞口。 站在瀑布水潭边上，迎着一天中最清澈的第一道晨光，解除了金身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缓缓褪去，头发重新垂落回额前，竖直的兽瞳也恢复成了蓝色的圆瞳。 鸣人抬手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感受着体内依旧充沛但不张扬的查克拉，开始回顾昨晚的修炼成果。 第41章 总结收获 首先飞雷神之术第一段修炼完成。 本来鸣人预计要花好几天才能悟透的空间感应和术式铭刻，但靠着四十个分身同时参悟和金身模式下暴涨的查克拉支持，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最难的从零到一的突破。 然后就是意外收获：金身模式。 原本不在今晚的计划之内，但因为和九尾的那番对拳，九尾主动敞开了查克拉大门，让他提前掌握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虽然整个过程有暴露的风险，但万幸绝对掌控和感知隔绝结界的双重压制之下，木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瀑布水潭边的动静。 穿越到现在，鸣人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手里捏着了一些真正的筹码。 不是信息差带来的先知优势，不是藏在暗处耍小聪明换来的喘息空间，而是实实在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 他终于有了一丝底气，面对忍界和木叶那群各怀心思的老家伙们。 天色从灰白渐渐转为了淡橙，远山后面的云层被即将升起的太阳镀上了一层金边。 集合时间是八点，现在还早，但时间不能掐得太死。 他需要在天亮之前赶回村子里，而且还要和影分身无缝切换回来，不能让暗部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这些他已经和影分身提前规划了。 想着鸣人便朝着木叶的方向纵身跃去。 临近木叶村主干道附近的一条小巷里，有一间建在拐角处的老式公共厕所。 这个厕所位置很偏，旁边是两栋废弃的旧仓库，平时除了流浪猫和偶尔来偷懒的建筑工人之外几乎没什么人会经过。 鸣人在公共厕所外墙后面落了地，先用善恶感知和普通查克拉感应双重扫描了一圈。 附近没有暗部，没有巡逻的忍者，连早起遛弯的村民都还没有。 他拉开公共厕所的木门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是空的，三个隔间都敞着门，洗手池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着水。 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把门关上，安静地等待。 与此同时，公寓那边，影分身从床上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下床洗漱。 刷牙的时候还对着镜子里自己满嘴泡沫的样子做了个鬼脸。 影分身把本体平时的生活细节模仿到了百分之百，连挤牙膏挤多了一点这种事都还原得一模一样。 换好忍者服，戴上护额，影分身出门了。 街道对面的树冠里，一个暗部成员打了个无声的哈欠，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搭档，朝公寓门口努了努下巴。 搭档点了点头，无声地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金发少年从公寓楼里走出来，步伐不快不慢，穿过清晨空荡荡的街道，朝着第七班平时集合的那座小桥方向走去。 一切正常，和之前每一天的早晨没有区别。 影分身走到半路，经过那条偏僻小巷拐角处的公共厕所时，很自然地拐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不到三十秒后，鸣人本体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将一影分身变的手里剑收进忍具袋，在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护额，然后推开厕所门，迎着清晨的阳光继续朝集合地点走去。 从他到达到影分身进门，前后不到一分钟。 门外的巷子里除了墙头上蹲着一只橘猫，什么动静都没有。 暗部那边跟踪的注意力一直锁在稳定移动的目标上，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等鸣人到达桥边的时候，佐助和小樱都还没到。 卡卡西就更不用说了，整个木叶都知道第七班的带队上忍是出了名的迟到大王，早到才不正常。 桥面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桥栏杆上跳来跳去，河面上飘着薄薄的晨雾。 鸣人靠在小桥的栏杆上，扫了一眼天空，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 离集合时间八点还有至少一个小时。 这么干等会显得和以前那个总是踩点甚至迟到的鸣人不太一样，太早了反而扎眼。 他双手结了个十字手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十几团烟雾在桥面上炸开，十几个鸣人出现在晨光中。 分身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迅速在桥边的小空地上散开，开始假意地做起各种基础训练。 有人在做俯卧撑，有人在反复练习手里剑投掷的姿势，有几个人蹲在河边往水里扔石子比谁扔得远。 这些训练看起来热热闹闹，但其实更多是在营造一种他依旧在认真努力的画面。 当然，暗中监视的暗部也只会把这当作普通的热血下忍日常。 鸣人自己则和剩下几个分身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继续消化飞雷神第二段的理论知识。 飞雷神二段的核心是在高速战斗中连续使用飞雷神进行多次瞬移，甚至利用瞬移的惯性来改变攻击方向。 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偶尔还用手比比划划，看起来就像是在琢磨什么特别难的手里剑连招。 两个暗部在远处看着，其中资历较浅的那个轻轻啧了一声。 “这家伙查克拉是真的多，大清早就分十几个影分身出来练！” “漩涡一族的血脉，加上那东西。” 年长些的暗部淡淡的回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 “精力旺盛是正常的。” “专注任务是第一位，别闲聊。” “是，前辈！” 年轻暗部不再说话，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鸣人身上。 他们没有注意到十几个影分身数来数去其实多出来了一个。 在厕所交接时影分身变的手里剑，被鸣人混在忍具袋里带了出来，在刚才的修炼中悄无声息地混入分身堆中借着烟雾解除，回归了本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靠近八点。 鸣人算着差不多了，便解除了所有影分身。 烟雾散尽之后，他一个人靠坐在桥栏杆下面，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几滴汗珠，连表情状态也完全调整成了训练结束之后该有模样。 这种程度的伪装放在以前他可能还要刻意去想才能做到，但现在随着绝对掌控的不断运用，控制表情，调整呼吸，模拟体态这些操作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了。 快到八点的时候，桥头的晨雾里出现了两个人影。 第42章 集合，中忍考试 小樱和佐助，一前一后的沿着河边的小路朝桥这边走过来。 小樱走在佐助左边偏后半步的位置，正歪着头跟佐助说话，脸上带着精心收拾的笑容，但眼底下有不太明显的黑眼圈，看上去昨晚没怎么睡好。 大概是为佐助的各种事情胡思乱想了大半夜。 佐助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他的心思并不在小樱说的话上。 两人走到桥头，看到鸣人已经等在桥边了，同时停了一下脚步。 小樱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天，太阳刚升起来不久，八点还没到。 平日里踩着点的鸣人，今天居然提前在桥边等他们了。 鸣人抬起手，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个招呼简洁到连一个字都没有，但表情很自然，没有刻意冷落谁，也没有丝毫以前那种对着小樱脸红心跳的迹象。 鸣人不是在装酷，纯粹就是分不清大清早的该说啥，在波之国他还能拿任务状态当挡箭牌，回了村子再见面，就只剩下单纯的平静。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目光在鸣人额头上还没完全擦掉的汗珠上停了一下。 “这家伙又自己加练了。” 佐助内心想到，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了一下头，算作回礼。 然后越过鸣人走到桥的另一侧，靠在栏杆上继续看河面，等着卡卡西。 小樱站在原地，看着鸣人脸上平静的表情，内心开始一场无人听见的独角戏。 “哼，提前来了又怎么样，别指望我会主动跟你说话……” “上次在波之国的态度我还记着呢！” “这是最后一次！” “听听这是什么语气。” “不过今天鸣人好像也没怎么看我，是故意不看我吗？” “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自己哪怕只是从鸣人旁边走过他都会脸红。” “算了算了，反正我不会主动说话的，打死也不主动。” 小樱别过头，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头发一甩，然后快步走到佐助旁边站好，用甜美的声音重新拾起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鸣人靠回桥栏杆上，毫不在意，眼睛微闭呼吸均匀。 …… 一个小时后 “呀，大家早！” 就在三人等待中，一道声音毫无征兆的传来，紧接着卡卡西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桥头的栏杆上。 他蹲在栏杆上的姿势极其悠闲，眼睛弯成了两道倒扣的月牙。 “今天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骗人！” 小樱的怒吼几乎是在卡卡西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炸开。 她向前迈了一大步，拳头捏得指节嘎嘣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动着：“卡卡西老师你每次都拿这个借口糊弄我们！” “上次是迷路，上上次也是迷路，上上上次还是迷路，你到底在人生的道路上拐了多少个弯啊！” “嘛嘛，小樱不要这么激动。” 卡卡西面不改色的从栏杆上跳下来，动作从容，仿佛刚才被学生当面拆穿谎言的不是他： “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曲折的嘛，偶尔迷失一下方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语气带上了一丝正经：“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推荐你们三个人参加中忍选拔考试了。” 说着他从忍具袋里抽出三张申请表，朝三人递了过去。 “中忍考试？” 小樱接过申请表，低头一看，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了一圈。 “嗯。” 卡卡西点了点头，眼神扫过三人：“最近村子里来了很多外村的忍者，你们这几天在大街上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佐助靠在小桥的栏杆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鸣人也接过申请表，低头扫了一眼纸面上的内容，表情平静什么都没说。 “有言在先……” 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里透着一丝认真：“这个推荐不是强制性的。” “中忍考试是拿命去拼的选拔，不是学校里的毕业测验。” “要不要参加，是你们自己的自由。” 说完卡卡西把双手插回口袋里，微微歪了歪头，护额下面露出来的右眼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 “要参加的就在申请书上签好名字，五天后的下午三点，到忍者学校的301教室。” 顿了顿，卡卡西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提：“就这样，解散。” 话音落下，卡卡西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连一片叶子都没留下。 桥面上只剩下三人。 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佐助低头看着手里的申请表，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栏上。 他在想中忍考试的事。 中忍考试会把各村的下忍集中到一起进行多轮选拔，能走到最后的无一例外都是各村的精英。 这意味着自己会有很多机会和真正强劲的对手交手。 特别是那个叫我爱罗的砂隐忍者，光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跟普通下忍不是一个级别。 和这种人交手，是对自己实力最好的检验。 他需要变强，需要快速的变强，而没有什么比实战更能刺激实力增长了。 想到这里，佐助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纸张在他指尖被捏出了几道浅浅的褶。 鸣人则翻开申请表的签名栏，然后在上面签下了“漩涡鸣人”四个字。 签完之后将申请表对折收进忍具袋里。 他心思不由飘到中忍考试的剧情线上。 死亡森林的大蛇丸，一个月后的木叶崩溃计划和三代目的死。 想着想着鸣人思绪想到飞雷神上。 对了，忍具。 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飞雷神苦无必须尽快搞定，普通苦无上刻的术式过不了几天就会因为查克拉逸散而模糊失效，他可不想在战斗中瞬移过去的时候发现目的地早没影了。 小樱拿着申请表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的表情专注，眼睛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不用说她也知道佐助在想怎么变得更强。 紧接着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鸣人。 第43章 让佐助带小樱修炼 鸣人已经签完字，正在把笔收起来，越来越看不透的脸上没有紧张和兴奋，好像签的不是中忍考试申请书而是一张拉面店的外卖单。 小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波之国任务是她作为忍者的第一个高难度任务，但整个任务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参与任何实质性的战斗。 白和再不斩出现的时候，她守着达兹纳，佐助倒下的时候鸣人接过佐助的战斗并打败了白。 而自己现在还在为“绝对不理鸣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别扭。 现在想一想，她有什么资格跟鸣人闹别扭？ 连实力都比不上人家了，还在这里耍小性子。 可如果自己不参加中忍考试的话，会不会拖累佐助？ 会不会拖累整个小队？ 小樱不知道。 她想问，又不敢问。 鸣人把忍具袋的搭扣扣好，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正好扫过小樱的侧脸。 只见小樱脸上写满犹豫和不安，粉色的发丝因为一直低着头而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手指把申请书的边缘捏了又捏纸张上已经多出了好几条横七竖八的折痕。 鸣人看着小樱的表情，脑海中不由浮现后期的小樱一边还着房贷一边拉扯佐良娜的画面，以及她拜纲手为师从零开始发奋图强成为木叶顶尖医疗忍者的成长轨迹。 说老实话，现阶段的小樱确实弱，现在的小樱和自己与佐助放在同一杆秤上，秤砣直接能把小樱翘到天上去。 但作为第七班的一份子，她现在弱不代表以后也弱，前提是她能迈过眼下这道坎。 “呐，我说。” 想到这里鸣人开口道，他的声音打破沉默。 佐助和小樱同时抬起头看向鸣人。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这个吊车尾又要说什么。 小樱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看向鸣人的表情有点像是被突然点了名的小学生。 “中忍考试我查过相关的资料。” 鸣人靠在桥栏杆上，语气不紧不慢： “下忍要参加中忍考试，有一个硬性规定，必须以三人小队为单位报名。” “缺一个，全队都不能参加。” 佐助一愣，眉头一皱。 他没有怀疑鸣人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鸣人这段时间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以前的鸣人说这话佐助会直接认定是在说大话，但现在鸣人说出来的话，佐助会先在心里过一遍再下判断。 如果真的必须以三人小队为单位报名，那就是说如果他们三人其中一人不参加，那么其余两人也参加不了。 一想到我爱罗那双冰冷的眼睛，想到了和强者交手的机会可能会因为这种行政规定而泡汤，佐助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什么？” 小樱的脸色瞬间一白。 她本来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参加，现在听到鸣人说少一个人全队都参加不了，那种纠结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恐慌取代。 如果自己不去，佐助君也去不了？ 佐助君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 会不会觉得是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小樱的脑子嗡嗡作响，手里的申请书差点从指尖滑落。 小樱猛的看向鸣人，发现鸣人说这话的时候正好也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以前那种讨好和狂热，也没有什么冷漠和嫌弃，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自己想明白某件事。 “等等，鸣人这是在提醒自己？” “他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故意说查过资料，其实是讲给自己听的？” 小樱看着鸣人的眼神变了几变，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申请书攥得更紧了。 果然 佐助的大脑也快速处理完了这条信息，然后转头看向小樱，语气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小樱，我们三个人里面你的实力是最弱的。” “还有五天时间，你好好修炼一下，把战斗力提上来。” 小樱被佐助这么直接的话怼得肩膀一缩，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头低得更深了，额前的粉色刘海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她的手指在申请书边缘捏得发白。 “我…我知道了，佐助君。” 鸣人默默的别过脸。 不愧是智商只有100的家伙，说话就是这么直白，不过好像原设定中自己的智商只有90来着。 我靠，赤丸都有130。 鸣人瞬间不淡定了：“不对，我现在又不是原来的鸣人，我肯定不是90！” 想着这里鸣人松了口气。 不过佐助说的虽然直白，但是小樱现在的实力确实弱，但她在查克拉控制精度和基础理论知识方面在忍者学校名列前茅。 只不过碰到佐助，就会自动降成一键重启状态，所有理性功能全面下线。 这种属性将来会在成为纲手弟子之后被一步步拉回来，但眼下还真是让人头疼。 算了，帮人帮到底。 谁让自己目标是当火影呢？ 火影的职责包括带领整个木叶走向更强，而眼前的队友就是他最初的团队。 如果连一个自家班的小女孩都搞不定，那以后还怎么搞定忍界那帮千年老怪物。 鸣人转向佐助，表情认真语气像是在讨论战术安排。 “佐助，小樱的实力确实有点弱。”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鸣人，等着鸣人往下说。 小樱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刚才对鸣人所有那些复杂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为愤怒。 瞳孔里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火苗。 我刚刚还觉得他在帮我，结果转头就当着我面说我弱？ 你到底站哪边的？ 但鸣人的下一句话让小樱的愤怒像撞上一堵棉花墙般停在了半空中。 “所以还有五天时间。” “你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战斗力最强的，你亲自来教她的话，五天时间足够提升一个档次了。” 佐助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 他的眉毛和嘴唇极轻微的跳动了一下，两个细微的变化同步发生，暴露出佐助此刻的心理状态正在经历剧烈的震荡。 鸣人看到这两个变化就知道佐助上钩了。 “佐助你也不想参加不了中忍考试吧？” 第44章 天天 这句话精准补刀。 佐助最在乎的就是参加高强度的实战磨炼自己，如果因为小樱实力不够导致全队无法报名，那他也会失去成长变强的机会。 这种说法比你应该关心队友有效一百万倍。 “可恶……鸣人这家伙。” 佐助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很深的形状，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自己训练已经够紧张了，还要花时间去教别人？ 可是如果小樱真的因为实力不够而不参加中忍考试，那整个第七班就全泡汤了，不能和砂隐那些家伙交手了，这个想法让佐助浑身的宇智波血脉在抗议。 片刻之后，佐助用尽在这个年龄段能拿出的所有骄傲点了点头。 小樱一直在密切注视着佐助，当她看到佐助极其细微但绝不含糊的点头动作时，整个世界都亮了。 佐助君要亲自教她修炼。 五天时间，和佐助君单独相处，佐助君指导她的动作，佐助君看着她做俯卧撑。 小樱已经在脑补了。 内心深处更是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尖叫：“干得漂亮，鸣人！！” 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努力压制激动的心情看向佐助。 鸣人什么也没说。 他对着两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干脆利落的转身朝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小樱能不能在中忍考试前突破自己的瓶颈，接下来就看佐助的教学能力和她自己的努力了。 而鸣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五天时间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短暂的任务间歇期，但对鸣人来说，他需要把飞雷神从第一段推进到第二段，然后将金身模式在实战中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 “切，这个吊车尾。” 佐助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切了一声。 这家伙明明以前才是班里最拖后腿的那个，现在反而用这种安排队友训练的语气跟他说话。 更让佐助不爽的是，这番安排还逻辑严密无可反驳，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小樱站在佐助旁边，看着鸣人走到街角拐弯处消失不见，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谢谢。 然后她的注意力就完全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佐助君接下来要教自己修炼了。 五天时间，要好好把握。 小樱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计划该准备什么样的便当带去训练场了。 告别两人之后，鸣人在木叶的街道上慢慢地走着。 他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沿着主干道朝忍者区的方向逛过去。 木叶的忍者区是集中了忍具店，药材铺，装备定制坊和各种忍者专供服务的地方，和普通商业街隔了大约三个街区的距离，路上的行人明显比闹市区少了很多。 鸣人一边走一边将善恶感知保持在持续开放的状态，这个能力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像是第二双眼睛般自然，不需要刻意集中注意力就能维持大范围的监视。 然后他感觉到了恶意。 不是一道两道，是一片。 从他走进忍者区的那一刻起，周围的恶意就像密密麻麻的细针一样扎进了善恶感知的接收范围。 这些恶意来自商铺的老板，街边闲聊的中年妇女，正在搬运货物的工人。 他们远远看到狐妖走过来，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没有指指点点，也没有交头接耳，甚至还有人刻意避免和他正面接触，但他们散发出来的恶意在善恶感知下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大概是村子高层提前打过招呼了。 中忍考试期间外村忍者多，不能在外国人面前丢木叶的脸。 所以这些村民没有像往常那样当面骂他妖狐，也没有朝他扔烂菜叶，但他们内心的厌恶和恐惧一点都没有减少，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表达方式。 鸣人表情平淡。 以他现在的实力，这群村民在他面前说句不好听的，连蝼蚁都算不上。 一个正常人会因为路边的蚂蚁对自己挥动触角而停下来跟蚂蚁吵架吗？ 不会。 而且以后去老丈人家可是要遭受一家人的白眼呢。 言归正传，鸣人继续走着，目光扫过街道两旁一个接一个的店铺招牌，同时在脑子里把天天家的忍具店特征过了一遍。 前世看火影的时候天天出场不算多，但他记得很清楚，天天家是开忍具店的，而且规模不小，在木叶忍者区的忍具供应圈里属于老字号，各种稀有忍具都有库存。 她本人是凯班的成员，和大舅哥宁次，小李同队，这一届也会参加中忍考试。 问题是鸣人只知道天天家是开忍具店的，但不知道那家店的名字叫什么。 一条街上至少五六家忍具店，每家都有不同的招牌和主打产品，总不能挨个进去问。 鸣人在忍者区来回逛了将近二十分钟，在几家忍具店门口都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有一家门口挂着“山田忍具”的木制招牌，橱窗里摆满了各式手里剑和苦无，鸣人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全是普通铁质忍具，连一卷像样的符文纸都没有，更别说查克拉传导金属了。 另一家叫“忍具の丸忠”的店门面看着挺大，但门口站着的胖老板远远看到鸣人走过来，本来堆着笑脸在招呼客人，笑容瞬间僵硬了半秒，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假装在整理货架。 鸣人把手插在口袋里直接走了过去，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不是这个地方。 就在鸣人差不多打算放弃今天的搜寻，先回公寓休整一下，晚上去瀑布那边修炼的时候，视线尽头闪过了一抹很显眼的发髻。 两个圆形的丸子头扎在脑袋两侧，背影正从一家卖兵粮丸的药材铺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步子轻快利落。 鸣人的脚步停了一下。 丸子头，中国风穿搭，忍具袋的佩戴方式和普通木叶下忍完全不一样 这是天天，凯班的天天，木叶为数不多的时空型忍具忍者。 找到目标了。 天天从药材铺出来之后没有沿着主街走，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她走路的速度不算快，但路线很直接，显然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 第45章 忍具转 鸣人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既不构成威胁又不至于跟丢的距离。 天天是上一届毕业的下忍，训练时间和实战经验都比鸣人多整整一年，凯班的训练强度在整个木叶都是出了名的变态。 能在迈特凯和小李那种自虐式训练体系里待下来的忍者，警觉性不可能低。 果不其然，天天走到小巷中段的时候，步伐忽然微微一滞。 虽然是很轻微的节奏变化，但零点几秒的时间，整个人就从一个正在走路的人切换成随时可以战斗的人。 然后她不动声色的转了个弯，拐进了巷子尽头一处堆放空木箱的角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巷口的方向。 她手里的小布袋已经放到了脚边，右手自然下垂，指尖离腰间忍具袋的搭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天天的声音清脆，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时带上一层冷意。 此刻她正用一种审视而不失冷静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金发少年。 木叶护额，下忍，脸上有三道胡须状纹路。 她没见过这个人，但从外表描述来判断，隐约能猜到是谁。 是那个人们都厌恶的狐妖。 鸣人在巷口停下脚步，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靠近的意思。 他微微点了下头，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你好，我是这届刚毕业的下忍，漩涡鸣人。” “马上中忍考试了，我需要一些忍具来提升战斗力。” “听说你家是开忍具店的，就想跟着你去你家的忍具店看看。” 天天没有立刻回答，她上下打量了鸣人一圈。 眼神不算防备，但也不有放松，凯班训练出来的习惯，对任何主动靠近的陌生人都会先评估再回应。 “这条街上的忍具店这么多，你一家都不进，专程跟着我走了一条巷子。”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鸣人听到这话，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苦笑。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脸上的三道胡须状纹路，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护额上的木叶标志。 “我的身份，你应该大致能猜到吧。” 天天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她当然猜得到。 这条街上的忍具店老板是些什么人，她作为同行比谁都清楚，见到狐妖进店恐怕连门板都想关上。 “这条街上，应该没有哪个老板愿意卖东西给我。” 鸣人把苦笑的弧度收了一点。 “那你为什么笃定我会卖给你？” 天天把手从腰间的忍具袋搭扣上移开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扬。 鸣人迎上天天审视的目光，在回答之前很认真的想了想该怎么组织措辞。 片刻之间他便想到了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刚才在小巷口你回头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评估一个陌生人的实力和意图，而不是往后退。” “其他人看到我，第一反应都是退半步或者别过脸。” “你没有，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和他们不一样。” “抱歉，跟了你大半条巷子确实不太礼貌。” 闻言，天天的双臂缓缓从胸前放了下来。 她看着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确实没有讨好的意思，也没有套近乎的客套，就是在很认真的解释自己的判断逻辑。 一个会先评估再判断，而不是先贴标签再本能排斥的人，确实是凯班会欣赏的类型。 “好吧，跟我来吧。” 天天弯下腰捡起脚边的小布袋，重新搭在手腕上，然后朝巷子外面偏了一下头： “不保证有你要的东西。” “多谢……” 鸣人跟了上去：“对了，刚才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天天就行。” “好，天天。” 天天带着鸣人从巷子的另一头穿出来，绕过了两个街角，最终停在了忍者区中段一家忍具店的门前。 店面的门头不算特别大，但招牌上用手工錾刻着三个字：“忍具转” 鸣人看到这家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这家店他刚才路过过。 他当时在门口站了五六秒，仔细看了橱窗里陈列的样品，刀具上覆盖的查克拉金属镀层在侧光下隐约可见淡蓝色和微红色的交错纹理，质量确实上乘。 他当时不确定这是不是天天家的店，所以没有贸然推门进去。 没想到就是这家。 “叮当！”（话说口当好像打不出来了！） 天天推开木门，门楣上方挂着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店内不算特别宽敞，但陈列得极其整齐。 左侧墙面上挂着各种尺寸的手里剑和苦无，从标准尺寸到加长加重的都有。 右侧的玻璃柜台里摆放着几套完整的忍具保养套装和封印术专用的符文刻刀。 正对着门口的整面墙上，有一个上锁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几件造型特殊的武器。 一条可以折叠成三段的长鞭，有一套配套的投掷短刀，还有一件用防尘布半盖着的大家伙，看起来像是某种折叠式的大型投掷武器。 天天随手把装兵粮丸的小布袋放在柜台上，朝店内的陈列架挥了挥手： “你要什么忍具自己看，挑好了跟我说。” 鸣人沿着左侧的墙面慢慢走了一圈，仔细地看了挂在墙上的每一款苦无和手里剑。 这些武器都是用优质铁矿石打造的，淬火工艺相当到位，刀身的光泽均匀细腻，握柄的缠绳也打得很紧密。 和他在普通忍具店看到的那种批量生产的制式装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但鸣人看了一圈之后，没有拿任何一件，而是转向天天，开口问道。 “天天，你家有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忍具吗？” 天天正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本库存账本准备记账，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账本停在半空中，眉毛挑了起来。 她把账本合上放回柜台，靠在柜台上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鸣人。 “哦～漩涡鸣人，原来你的目标是这个。” 天天点了点头，没有显得特别意外。 第46章 定制苦无 一个下忍不买普通忍具，却找上她家的店，肯定是有特殊需求。 但夸赞归夸赞，天天作为一个忍者世家出身的忍具专家，涉及到查克拉传导金属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还是严肃了几分。 “能传导查克拉的金属，有是有。” 天天用手指轻轻叩了叩面前的玻璃柜台，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不过这种金属在木叶的库存也不多，平时都是上忍和暗部的人才会来订货，专门用来打造个人专属忍具的。” “因为产量极低，要反复提炼多次才能做出武器级别的传导特性，一般不会有人用这种材料去造苦无。” “你现在有钱买吗？” 鸣人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天天说得没错，查克拉传导金属根本不是下忍消费得起的东西，他波之国任务攒下的报酬加上这几天D级任务分的钱，总数根本买不起天天家展柜里那些成品武器。 但他也不需要成品武器，他只需要最基础的苦无形态，而且数量现阶段不用太多。 “我的钱不多，不过我也不需要买很多很大的东西。” 鸣人把目光从那些上锁的玻璃柜上收回来，语气坦然：“只要几把苦无就够了。” “几把……苦无？” 天天愣了一下，然后失笑着摇了摇头：“我刚跟你说这种金属珍贵到论克卖，你反过来跟我说你要用它打造苦无？” “苦无是消耗品，一场战斗扔出去几十把是很正常的事。” “用查克拉传导金属做消耗品，你当这是普通铁矿石呢。” 说到这里，天天忍不住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鸣人：这个人到底是不知道这种金属有多贵，还是说他某些方面有点不自量力？ 鸣人没有笑，认真问道：“那如果只用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五把苦无，大概需要多少钱？” 天天看着鸣人认真的表情，意识到鸣人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不是开玩笑。 她把胳膊从柜台上放下来，拿起柜台上那本库存账本翻到后面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稀有材料的进货价和加工费。 她用手指一行一行地划过账目，嘴唇无声地默算了一阵子，然后抬起头。 “五把苦无的话，只用金属本身的成本加上锻造工艺，不算额外的定制设计费，大概两个B级任务的报酬。” 她把账本上的数字转过来给鸣人看了一眼：“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只是材料成本和基础锻造费。” “如果你要特殊造型或者需要专门的查克拉传导性能测试，还得另算。” 两个B级任务。 鸣人在心里把自己的存款数字减了一下，然后从忍具袋里掏出青蛙钱包，把里面的纸币和硬币全部清点了一遍。 他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放在柜台上。 “天天，我预定两把。” “这是定金。” 鸣人把纸币压在柜台上推了过去：“剩下的钱我接完下一次任务就补给你。” 天天看了看柜台上的钱，又看了看鸣人，然后干脆的点了下头。 “行，不过得跟你提前说清楚，基本没有什么人会用查克拉传导金属来打造普通苦无，所以店里没有现货模具，需要我老爸亲手新开模具。” “他这段时间正好有点忙，中忍考试前后村子里的忍具订单多了不少，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腾出手来做。” “所以你要等一段时间，具体什么时候完工我也没办法给你打包票。” 鸣人点点头表示理解。 等一等没问题，重点是东西能到手。 想了想，鸣人补充道：“样式的话，我想要四代目火影使用过的那种特制苦无。” 说着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苦无的握柄比标准尺寸更长一些，刃部加宽，可以兼作短刀使用，握柄更方便双手结印。 天天原本正在账本上记录订单信息，听到四代目火影的特制苦无这几个字，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抬起头看着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 “四代目火影的特制苦无？” “你还真有眼光，这种款式的苦无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定制，因为握柄比标准苦无长，重量分布也和常规款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用得来。” “不过既然你指定要这个款式，我就帮你写上。” 天天把具体规格记好之后，又拿了一把常规苦无作为参考，让鸣人按照具体的握柄长度和刃身比例做了个对比。 两人确认好所有细节之后，天天数好定金收进了柜台下面一个刻着封印术式的保险柜里，然后又扯了一小张便签纸，写下订单编号和金额，一式两份，一份给了鸣人。 “你这个运气其实不错。” 天天撕下便签纸递过去的时候随口加了一句：“今天老爸正好有事外出让我来看店。” “平时这店里是他跟我妈轮班，我只有没有任务和不修炼时才偶尔来帮忙。” “你今天如果没遇到我，别说是定制了，租柜台的普通忍具可能都要多绕两家店。” 鸣人把订单便签对折收进忍具袋里。 “那就谢谢你了，天天。” “等你老爸做好之后，随时通知我就行，发消息或者让队友带话，哪样都行，我会过来拿。” “中忍考试你也参加了对吧？” 天天点了点头，把笔搁在账本旁边。 “那我们就中忍考试见了，加油。” 鸣人对着天天点了下头，然后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门楣上的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 鸣人沿着忍者区的街道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几分。 飞雷神专用苦无的事基本落实了，虽然不确定具体什么时候能拿到货，但至少渠道打通了。 目送鸣人离开后，天天把柜台上摊开的库存账本重新合上，拿起笔在旁边那叠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小字提醒老爸查克拉传导金属的订单细节，然后把柜台上的零散文件一一码齐。 第47章 飞雷神修炼方向 天天弯腰把刚才拿出来的忍具样品放回去时，门上的铃被撞响。 “欢迎光……” 天天起身习惯性的露出待客的微笑，话还没说完，脸上的笑容像被霜打过的花一样急速收回去。 不是她不想笑，而是走进店里的是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 走在前面的那个戴着猫脸面具，后面那个是狗脸。 两人的步伐极轻，从门口到柜台前这段距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木地板上甚至连吱呀声都没有。 猫脸暗部停在柜台前，面具后的目光在天天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扫了一眼柜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库存账本和订单便签。 狗脸暗部没有靠近柜台，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定，双手负在身后，目光透过面具上的眼洞缓缓扫过店内四壁陈列的忍具。 “刚才漩涡鸣人在这里买了什么？” 猫脸暗部开口询问道，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语气起伏，但正是因为没有任何起伏，才让这句话在安静的店铺里显得格外有分量， “哎？” …… 告别天天后，鸣人沿着木叶的街道往回走。 夕阳沉到火影岩的后面，整座村子被一层温柔的暮色笼罩着，街边的店铺陆续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从一扇扇窗户里透出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片错落的光斑。 鸣人去了一趟木叶的公共菜市场。 这个时间点菜市场已经快收摊了，剩下的菜都是被挑拣过好几轮的，但他还是从一个准备收摊的老婆婆那里买到了一小袋米，几根葱两颗鸡蛋和一块肉。 老婆婆收钱的时候低着头，把钱数了两遍，全程没有抬头看鸣人的脸。 鸣人没有在意，道了声谢就走了。 回到公寓，鸣人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前世一个人住的时候就学会了做饭，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厨，但炒几个家常菜还是不在话下。 米淘好下锅，猪肉切成薄片下锅煸出油，葱切段爆香，再把打散的鸡蛋倒进去翻炒，最后淋上一点酱油调味。 不到半小时，一盘葱爆肉，一盘炒鸡蛋和一碗白米饭就端上了那张被擦得一尘不染的小矮桌。 吃完后鸣人用保鲜膜把剩菜包好放进冰箱。 现在冰箱里终于不再只有过期牛奶和泡面了，冷藏室里整整齐齐的码着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冷冻室里还冻着两条秋刀鱼。 这些是他这几天分批采购回来的，木叶的菜市场有好几个摊位，他每次都去不同的摊位，东边买肉西边买菜，尽量不引起注意。 吃完饭，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后，鸣人走到客厅里分出了几个影分身。 影分身们和本体相对而坐，开始讨论起投掷苦无的细节问题。 分身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高不低，其间鸣人还故意让影分身说了几句查克拉之类的话，声音透过墙壁和气窗传出去，让蹲在对面树上的暗部听到。 二十多分钟后，鸣人打了个哈欠，让影分身继续讨论，他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在关上的一瞬间，鸣人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刻着五角星飞雷神标记的苦无，无声无息藏好。 只要有这把苦无在，他就可以随时从瀑布岩洞瞬移回来。 上次用影分身和变身术配合垃圾袋溜出去，虽然成功，但流程太繁琐容易出纰漏。 现在有一把藏在公寓里的飞雷神坐标，出入就简单了。 只要感知到这把苦无的位置，一个念头就能回来。 鸣人把花洒打开，热水哗哗的浇在浴室地板上，白色的水蒸气迅速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他站在花洒下面，闭上眼睛，将感知缓缓地铺展开去。 公寓外面，两个暗部的查克拉还在老位置。 三代目的望远镜之术也没有探查的迹象，没有那种被注视时的针刺感，猿飞日斩此地应该忙着中忍考试的准备事宜。 鸣人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查克拉，意念集中在藏于瀑布岩洞深处的那把飞雷神定点苦无上。 飞雷神术式被激活的瞬间，浴室里水汽蒸腾的白雾微微扭曲了一下，空气中闪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光丝，然后鸣人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浴室里。 花洒继续喷洒着热水，水声均匀而持续，浴室里的水蒸气依旧浓得化不开。 下一秒，鸣人双脚踩在瀑布岩洞的岩地面上。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直径五百米的穹顶岩洞。 感知隔绝结界依旧在稳定运转，结界的壁障完整无缺，没有任何被触碰或被试探过的痕迹。 岩洞内弥漫着瀑布水雾飘进来后与干燥岩石混合的淡淡湿气，气温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六度。 瀑布水流冲击水潭的轰鸣声透过岩壁传进来，低沉而沉闷，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的鼓声。 “一切正常。” 确认一切正常后，鸣人抬脚走到岩洞中央，这里有一块被他特有平整过的空地：“那么今晚的修炼就开始吧。” 双手结出十字手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 四十团烟雾在空旷的岩洞中炸开，烟雾散去之后，四十个影分身整整齐齐的站满了半片空地，四十双眼睛同一时间看向本体，精神饱满。 “各位，开始吧。” 鸣人说道。 “哟！”X40 所有影分身齐声应了一句，然后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在岩洞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今晚鸣人给飞雷神修炼定下了几个明确的突破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术式铭刻的速度。 波风水门最令人胆寒的能力不是飞雷神本身，而是他在战斗中触碰敌人的瞬间就能将飞雷神术式铭刻在对方身上，然后战斗就结束了。 经典的一战就是波风水门对战二五仔带土，在双方交错的电光石火之间，一击螺旋丸命中之后顺势在带土身上刻下了飞雷神印记，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 鸣人要练的就是这个，在高速对战中，手指在接触敌人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瞬间，把术式刻上且没有迟滞动作。 第48章 修炼，火影办公室 第二个方向是术式的稳定性和隐蔽性。 飞雷神有一个非常逆天的特性，那就是标记能够永久保留，而且在不激活时完全隐蔽，被标记的人几乎无法察觉。 二五仔带土被水门标记之后，印记在他身上留了整整十六年。 这不仅仅是查克拉控制精度的问题，还涉及到术式铭刻完成后的封印隐藏机制。 鸣人现在的飞雷神标记还达不到波风水门的境界，所以还需要下功夫。 第三个方向是把飞雷神融入自己的战斗风格。 每个人的战斗风格都不一样，波风水门是极致的速攻型，飞雷神在他手里是斩首战术的核心。 二代目千手扉间是战术型，飞雷神只是他庞大战术库中的一个组件。 鸣人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用法，他的优势是查克拉储备和金身模式下的极速机动，飞雷神和这个体系结合之后能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需要在实战模拟中不断的试。 第四个方向，也是重中之重，把飞雷神推进到二段。 飞雷神一段是定点单次瞬移，二段则是连续瞬移，在空中完成多次坐标切换，可以凭空改变攻击方向，闪避路线和追击路径。 这需要术者对空间坐标的计算速度和查克拉激活频率达到一个极高的水平。 …… 很快 四十个影分身进入专注状态，鸣人则走到岩洞的另一侧，开始金身模式的实战适应。 他调动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一瞬间，金色的查克拉开始蔓延，头发向上翘起形成两个角的形状，领口浮现出六枚黑色勾玉，瞳孔也变成了竖直的兽瞳。 金身模式覆盖全身的瞬间，鸣人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力量，反应和感知全部被拉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层级。 鸣人在岩洞中央站定，没有急着做高难度动作，而是从最基础的开始。 正拳，横踢，侧闪，前冲急停，高速转折变向。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不是在追求速度，而是在校准肌肉记忆， 让身体在金身模式下对每一个发力动作都形成稳定的神经回路。 基础步法校准完毕之后，鸣人开始将查克拉在身体不同方向进行着召唤。 先是肩膀两侧延伸出两只金色的大手，然后是后背，然后是腰侧。 七八只查克拉大手同时在岩洞中展开，场面非常壮观。 金身查克拉大手的威力鸣人不是第一次领教，但真正在战斗中要能将其收放自如又是另一回事。 鸣人控制查克拉大手同时去抓取地面上不同大小的碎石块，有的握拳，有的张开五指，有的单指轻点，精确到掌控着力度以免把石块捏碎成渣。 然后又尝试让这些大手在运动中配合自身的体术动作，一拳一脚衔接得更加流畅自然。 时间就在这样高强度的修炼中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的办公室里，烟斗的暗红火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明明灭灭。 三代猿飞日斩坐在堆满了文件的宽大办公桌后面，嘴里叼着烟斗，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一份卷轴上批注。 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成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办公桌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卷轴。 “火影大人，这是人柱力今天的行程记录，上午他去了一趟忍者商业区，在四家忍具店门口停留过，但都没有进去。” “下午在公寓里，晚上和影分身讨论了一段时间的忍术理论。” 猫脸暗部还没说完，三代目就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不必继续念下去。 “辛苦了，把卷轴放下吧。” 猫脸暗部闻言，没有多做任何停留，将卷轴放在办公桌边缘的一个指定托架上，然后无声无息的瞬身消失。 三代目没有立刻去拿那个卷轴。 他偏过头，苍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挥，桌面上的水晶球里浮现出了鸣人公寓的实时画面。 此时鸣人正在被子里呼呼大睡，金色的头发乱成一团，被子只盖了一半，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面，偶尔还翻个身咂咂嘴。 呼吸均匀，睡相毫无防备，完全是一个累坏了的十二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去忍者商业区啊……” 三代目拿下嘴里的烟斗，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苍老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中忍考试马上就到了，小鸣人这是感受到压力了吧。” “知道考前要去忍具店看看装备，比起以前那个毛毛躁躁的小鬼，确实多了几分要上战场的心态。” 猿飞日斩又抽了一口烟，把水晶球的画面关掉，伸出手准备去拿卷轴。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卷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猿飞日斩将卷轴暂且搁在一边，靠回椅背，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三道身影从门外的走廊里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扎着短马尾，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忍者，御手洗红豆，第二场考试的考官。 跟在御手洗红豆身后的是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青年，黑眼圈重得像是几天没合眼，走几步路就轻轻咳嗽一声，月光疾风，第三场考试预选的主考官。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伤疤的大块头，这张脸在木叶甚至整个忍界都赫赫有名，森乃伊比喜，第一场考试的考官，木叶刑讯部的王牌。 三人走到办公桌前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同时微微欠身。 “火影大人。” 他们现在同时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中忍考试的考官部署。 “辛苦了，红豆，疾风，伊比喜。” 猿飞日斩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扫而过，语气带着一贯的和蔼：“接下来的中忍考试，就麻烦你们三位各自主持了。” “伊比喜负责第一场笔试，红豆负责第二场死亡森林，疾风负责第三场预选的主持。” “等预选结束后，最终的正式比赛由我来亲自监督。” 第49章 五天后，中忍考试开始 “火影大人，这是我们该做的事。” 三人异口同声，没有多余的客气话，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带着对自己职责的全然接受。 三代目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把关于中忍考试的具体安排和注意事项从头到尾跟三人对了一遍，从考试流程，应急预案，各考场之间的联络暗号，一直讨论到如何应对外村忍者的潜在挑衅以及突发外交争端。 讨论结束后，三人再次微微欠身，然后依次退出了火影办公室。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只有烟雾和旧木质家具气味的安静。 猿飞日斩独自坐了一会儿，习惯性的又看了一眼水晶球里鸣人安稳的睡脸。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刚才暗部送来的卷轴。 但他的手在卷轴的封蜡上停了片刻，没有拆开，因为桌角另一份文件正摊开着，上面的几行字将他的思绪拉到更值得他关注的事情上。 这是砂隐与音隐近几个月来的部分联络记录，情报中有一条让他很在意。 四代风影似乎有意无意的在和某个人接触。 猿飞日斩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握着烟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窗外天高云淡。 中忍考试是一场选拔，也是一场博弈，而今年这场博弈的暗流，似乎比往年都更汹涌一些。 猿飞日斩放下情报，重新拿起烟斗点燃，在升腾的烟雾中陷入了沉思。 …… 瀑布岩洞里，鸣人不知道火影办公室里关于中忍考试的考官会议结束了。 他只知道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 意念锁定公寓里的飞雷神苦无。 唰！ 下一秒，鸣人出现在了公寓的浴室里。 影分身若有所感，然后朦胧的走进浴室。 交换完身份后，鸣人把浴室里藏着的苦无放回忍具袋，然后躺在床上。 他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鸣人在村子里正常活动，偶尔和一乐大叔聊几句拉面新品。 到了晚上，就施展飞雷神去瀑布岩洞里和四十个影分身一起修炼。 五天时间对于一个普通忍者来说，可能连飞雷神的术式图都画不熟练。 但鸣人有四十个影分身同时参悟，相当于一个人花费整整二百天的时间来攻克同一个术。 四十人份的密集训练让他每天睡觉前的记忆整合都像是一场信息洪流，五天的时间，鸣人终于把最重要的几个突破口全部拿下了。 首先是飞雷神二段连续瞬移，在空中完成多次坐标切换并进行攻击方向转换做到了。 这个提升至关重要。 如果说飞雷神一段是给了他一个瞬移工具，飞雷神二段就是让他掌握了动态空间战的基本功。 现在光靠自己的体术速度和飞雷神的配合，在不使用金身模式的情况下，足够在正面交手中给对手制造毁灭性的位置混乱。 术式铭刻速度方面，经过五天每天数万次的高速触碰刻印训练，鸣人已经可以在与对手体术交锋的一瞬间，将完整的五角星印记刻在对方的身上。 虽然精度和隐蔽性还没有达到老爸波风水门那种铭刻即永久，不激活不可查水平。 但他现在的印记速度已经得到很大提升，方向已经走对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迟早会追平。 金身模式方面，五天时间里他把速度，力量，感知和查克拉大手的协调性稳定性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其中查克拉大手的应用进步最明显，他已经能同时从八到十个不同方向召唤大手进行组合攻击。 其间九尾醒了两次，一次是嫌弃他召唤大手的姿势不够霸气，另一次是打了个哈欠说了句：“哼，金身模式用得还算勉强，没给我的查克拉丢脸！” 最后一天晚上，鸣人没有继续加练。 他在岩洞里站了片刻，环顾着脚下一小堆练习用过的苦无和岩壁上固定飞雷神标记，然后手拂过忍具袋里中十六把刻着五角星标记的苦无收回视线。 走出瀑布区的时候，他抬头看着天边已经翻出了灰白色的晨光，微微呼出一口气。 从穿越到现在，他终于把自己从依靠剧情和本能生存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在木叶这片土地上真正握有几分底牌的人。 早晨 鸣人站在公寓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新形象。 头发比以前长了一点，不再是那种剃得短短的寸头，而是略长到刚好可以自然垂落几缕在脸颊两侧的长度。 额前的金色发丝被他往上撩了撩，不再压着额头，露出完整的眉毛和护额。 护额的深蓝色布带被他系得很端正，和以前歪歪斜斜的系法判若两人。 衣服也彻底换了一套。 不再是橘黄色运动外套，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高领连体衣，剪裁贴身但不紧绷，关节和肌肉线条都被很好地衬托出来。 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短款风衣外套，没有扣扣子，衣摆在身后微微飘动，和里面纯黑的衣裤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同时也换了一双黑色忍者鞋，鞋底的纹路比之前那双更耐磨损，适合高速移动。 鸣人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要不是脸上那三道标志性的胡须状纹路还在，镜子里这个金发蓝眼，黑风衣白外套的人，活脱就是四代目波风水门的缩小版。 不 甚至比起波风水门那份沉稳中带着低调温和的气质，他的五官和眼神里还多了一份额外张扬的少年锐气。 本来鸣人不打算这么招摇的，不过实力给了他底气。 飞雷神二段的实战瞬移能力加上金身模式，适当暴露一点变化让外界去猜测，反而更容易掌握主动。 而且以后是要当火影的人，一直畏畏缩缩藏头露尾，永远撑不起背后那件火影羽织。 真正的掌控从来不是我不被发现，而是我换了样子，站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只能接受。 整理好护额后，鸣人跨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推开了公寓的门。 第50章 忍者学校 鸣人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忍者学校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白色的风衣随着走路轻轻摆动，黑色的高领连体衣在晨光中衬得他整个人比以前利落无数倍。 路边几个正在扫地的中年妇女抬头看了鸣人一眼，手里的扫帚一停，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那是？” “四…代目火影？” “不…不可能吧！” 她们张了张嘴，然后不再敢多说下去，低下头继续扫地。 鸣人没有在意这些目光。 他拐过忍者学校前面的最后一个转角，远远的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靠在学校门口的树下，双手插在口袋里，小樱站在佐助旁边。 鸣人朝两人走过去，抬起右手随意的挥了一下。 “你们来的真早啊。” 佐助和小樱同时转头。 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是鸣人的声音。 佐助看到鸣人瞳孔微缩。 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家伙是谁？ 头发比鸣人长了一截，额前的金色发丝自然地往两侧分开，露出完整的眉毛和护额。 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连体衣，外面还套了件白色短款风衣，衣摆没扣，风一吹就往身后飘。 护额下的脸上带着从容微笑，跟以前那个总是龇牙咧嘴傻笑的吊车尾判若两人。 “这个吊车尾，居然搞得这么臭屁。” 佐助在心里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他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有点不爽，可能是因为鸣人这套打扮隐隐约约有点快超越了他。 小樱的反应则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金色头发从两边自然垂落，比平时多出几分干净利落的少年感。 黑色高领衣把肩线衬得又平又直，白色风衣外套在晨风里微微翻动，和以前那件邋遢的橘黄色运动服简直是两个次元的产物。 小樱下意识对比佐助，然后在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尖叫。 “原来鸣人认真收拾一下居然这么帅？” “不不不……” “可恶，小樱你在想什么，你喜欢的是佐助君！” “鸣人什么的跟佐助君根本没法比！” ”佐助君永远是最帅的！” “鸣人就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本质还是那个吊车尾！”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小樱脑中完成了一整套自我说服的辩论流程后，咳嗽了一声，重新端起矜持的表情。 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看向佐助的侧脸，确认自己看佐助的时候心跳确实更快一点，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三人沿着走廊朝301教室的方向走去。 教学楼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参加考试的下忍，走廊两侧站满了各个小队的成员，有的在低头检查忍具，有的在交头接耳讨论战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大战前的紧绷和兴奋气息。 鸣人走在三人中间偏后的位置，佐助走在最前面，小樱走在佐助旁边。 当他们从走廊中间穿过去的时候，两侧窃窃私语起来。 “喂，你看那个金发的家伙” “金发蓝眼，黑衣服白外套，这个配色这个气质，该不会是……” “不可能吧，四代目早就已经……” “但真的太像了，你看他走路的姿势，还有头发的颜色，跟火影岩上四代目的雕像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听说四代目夫人当年的确有身孕在身……” “嘘，别乱说！” “这种事，上面不让提的。” 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有带着好奇，有带着惊讶，有带着几分审视和打量。 鸣人面不改色，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不解释也不否认。 他现在这副打扮和他老爸波风水门的相似度有多高，他自己在镜子里就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别人爱怎么猜就怎么猜，猜得越多，他们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在中忍考试这种各方势力互相试探的竞技场上，一个和四代目火影有着惊人相似的本村新人，本身就带有复杂的信息增量，这比任何分级警告都管用。 佐助走在前面，他能听到身后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 他的手在短裤口袋里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四代目火影？ 和鸣人有什么关系？ 但他确实注意到从波之国回来之后，鸣人走路的步态，说话的节奏，甚至安静时的表情都和以前不一样。 小樱的好奇心则像是被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越挠越痒。 她走几步就忍不住偷偷看鸣人一眼，打量鸣人的侧脸和头发，对比鸣人与火影岩上的四代目火影石雕面孔像在哪里。 在经过半条走廊的内心挣扎之后，她小樱终于忍不住了，她往鸣人靠近一步。 “呐，鸣人，他们说你和四代目火影长得真的很像诶！” “你看你看，金头发蓝眼睛，个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比例！” “真的超级像，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啊？” 鸣人侧过头看了小樱一眼，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描淡写道：“小樱，那可是四代目火影，大概只是巧合吧。”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是巧合。” 小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对鸣人的认知从小就是孤儿，在村子里没有任何亲戚，四代目火影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也不可能跟鸣人扯上血缘关系。 大概真的只是凑巧吧。 金发蓝眼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嗯，就是这样。 小樱成功说服自己，然后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佐助身上。 三人拐上楼梯，朝三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尽头往上一段就是301教室所在的楼层，但等他们走到二楼和夹层之间的走廊时，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把整条走廊堵得水泄不通，根本过不去。 人群中央是一扇大门的门口，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写着301的牌子。 门口站着两个下忍，一个体型瘦高，一个中等身材偏壮，两人都戴着木叶护额，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种很刻意的凶悍表情。 在他们面前的地上，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下忍正捂着肚子往外爬。 第51章 小李，宁次 一个全身穿着绿色紧身衣，眉毛浓得像两条毛毛虫的少年正在跟那两个守门的下忍争辩着什么。 他语气很激动，手臂在空中挥得虎虎生风，但紧身衣上有着几道明显的鞋印。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中忍考试就在这里！” “你们这是在妨碍我们参加考试！” 守门的下忍之一低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轻蔑。 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蹦到脚面上的蚂蚱，然后抬起一脚直接把小李踹了回去。 小李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了，脸上多了一块淤青，但他的眼神还是亮得吓人，好像挨这几下跟被风吹了一下似的。 “原来是小李。” 鸣人在人群外围站定，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既然小李在这里，那天天和大舅哥宁次肯定也在附近。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往里扫了一圈，果然在人群最前排看到了天天和日向宁次。 天天扎着那对标志性的丸子头，手里捏着几枚手里剑，正要上前理论。 宁次站在天天身后半步，白色的眼瞳扫过那两个守门的下忍，表情平静如水，但他站的位置恰好能在天天被攻击的瞬间伸手接应。 天天上前一步，语气比小李克制得多，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说服那两个守门的放行。 守门的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其中一个人一甩胳膊，手背直接扇在了天天脸颊上。 “啪！” 声音不重，但也不轻。 天天被扇得偏了一下脸，左脸颊上立刻泛起一块红印。 鸣人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脚底下没动。 小李和天天为了不引人注目，把自己伪装成弱鸡，所以挨打也不还手。 既然是别人计划，自己还上去干嘛。 而且这种装逼的事情肯定得要逼王出场，鸣人朝旁边偏了一下视线。 果然，佐助动了。 他从人群后排大步走上前，步伐带着宇智波特有的自信。 他越过人群，看都没看周围所有人一眼，连天天和小李都没有给眼神，径直走到那两个守门下忍面前。 “让开，我们要过去。” 两个下忍想说话，但被佐助打断道：“然后，这种用低级幻术制造的结界还是赶紧解除掉吧。” “我要上的是三楼，不是二楼。” 一瞬间，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 “幻术？他说这是幻术？” 旁边一个下忍压低了声音对队友说。 “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301的牌子，我还能看到门缝里有座位呢。” 他队友伸出手指着那扇门，一脸不信。 “不错，这里是二楼。” 这时小樱站在人群前方，双臂交叉，语气斩钉截铁。 她刚才盯着这扇门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发现了不对劲，牌子上301的字迹在光线下有极其细微的波动。 她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和幻术敏感度在同届里都算高的，而这道幻术的施术痕迹在她眼里几乎就是摆在面前的小把戏。 守门的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哼！” 其中一个嘴角微微上翘冷哼一声，然后自结了一个印。 顿时空气轻微地震颤，紧接着墙的301蠕动着变回了201的字样，门框的轮廓也微微扭曲了一下，重新和二楼走廊的结构融为一体。 围在门口的人群发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挺厉害的嘛。” “不过，光看破可不够……” 其中一个守门下忍的话音未落，右腿已经快如闪电地踢了出去，脚背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佐助的面门。 这一脚的速度比刚才踹小李的时候快了不知道多少，显然之前在揍那群杂鱼的时候，这两个人根本没拿出真本事。 佐助瞳孔微缩，左腿也几乎在同一瞬间踢了出去。 他的体术在波之国任务之后就一直在加练，尤其是和小樱对练了五天之后，出腿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就在两个人的脚即将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的刹那，一道绿色的残影以一种快到违反物理直觉的速度插进了两人中间。 两个人的脚同时被一双缠着白色绷带的手接住了。 佐助的脚被稳稳的握在左掌心，那个守门下忍的脚被握在右掌心。 两个人的脚都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彼此的脸只差不到一掌的距离。 此时小李脸上没有之前争辩时那种着急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认真和专注。 “好快……” 佐助的心中一惊。 他刚才甚至没有看清小李是怎么从人群边缘瞬间出现在中间的位置的。 周围的人群也是一片安静，眼前这个刚才还被打得满走廊滚的浓眉少年，现在的表现让所有人同时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喂喂，小李，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哦。” 这时宁次从人群中走上前，语气淡然：“你不是说不想太引人注意，免得被人提早戒备吗？” “但是……” 闻言，小李的脸从认真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害羞的红色，他的目光越过佐助直直落在前方人群中一抹粉红色的头发上。 他松开两人的脚，整个人在零点一秒之内从战斗模式切换成了青春告白模式，激动地跨前一步，对着小樱大声开口。 “我的名字叫洛克李，你是小樱对吧，请和我交往吧！”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到死都会保护你！” 一瞬间，整条走廊的空气凝固。 小樱的表情从紧张到困惑到震惊到嫌弃，完成了一次堪称教科书级的四段式变脸。 她看着面前这个浓眉大眼厚，穿着全身绿色紧身衣，头发剪成锅盖头，眉毛粗得能当毛刷用的小李，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然后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叉。 “绝对不要，我不喜欢眉毛这么浓的男生！” 小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原地石化了。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告白的姿势，但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失去了颜色。 趁着这个空档，鸣人朝天天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天天。” 天天正揉着自己被扇红的脸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鸣人站在人群中朝她挥手，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出来。 第52章 小李挑战佐助 “是鸣人啊，差点没认出来，好久不见！” 天天闻言，目光从还在石化的小李身上离开，转头看见鸣人时眼睛一亮：“你换造型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穿橘黄色那件呢。” “这身不错，比你之前那套精神多了。” 鸣人正要回答，旁边的宁次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在鸣人身上停留片刻，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在鸣人白色风衣和黑色高领衣之间慢慢移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问道：“你们认识？” “嗯，他在我家忍具店定制了忍具，所以有过一面之缘。” 天天回答得很干脆。 小樱看着这幕场景，看着天天和鸣人之间自然而然的对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太舒服感觉。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把扯住佐助的袖子，又朝鸣人那边喊了一句。 “走了走了，佐助，鸣人，考试要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鸣人跟天天点了点头算是道别，然后和佐助小樱一起穿过恢复正常的人群，顺着楼梯朝三楼走去。 此时小李从石化状态中解除，他看着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离开的方向，厚嘴唇动了动，然后他握了握拳头，重新把腰挺直。 穿过二楼夹层之后，走廊里明显安静了许多。 真正通过辨别幻术的考生大多早就进去了，这一小段楼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就在这时，身后楼梯转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鸣人脚步微微一顿，把感知往后扫了一下，然后嘴角略微弯了弯。 “等一下。” 果然 下一刻 一道绿色的身影从转角处直窜上来，下一秒稳稳停在三人身后。 小李站在楼梯中段，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楼道里带起轻微的回音。 “宇智波佐助，我要向你挑战。” 小李的目光越过小樱鸣人，落在佐助身上。 “刚才在二楼不方便，现在这里没人打扰，我要在这里亲自确认一件事，本届新人第一的宇智波佐助，到底有多少实力。” 佐助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小李。 这个浓眉毛刚才在二楼一出手就接住了他和那个守门下忍的两腿，速度确实够快。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 说完佐助转身朝小李走去，白色的领口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颈侧轻轻擦过。 佐助率先发动攻击。 他右脚蹬地，查克拉在脚踝处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直线直冲小李而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虚招，没有任何试探，就是把自己的速度拉到了极限，打的就是正面，测的就是对方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小李身体微微一侧，不是瞬身术，不是替身术，纯粹的下盘闪避。 佐助的拳头擦着小李的鼻尖打空，拳风带起小李额前的眉毛，眉毛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还没等佐助收回挥空的手臂，小李的右脚从地面弹起，腿像一根被拉满了的钢条猛的绷开，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几乎看不见任何影子。 “木叶旋风！”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佐助的肋部上。 佐助只来得及在接触的瞬间侧了一下身体用肩膀分担掉一部分冲击力，整个人直接被踢飞出去，后背撞在走廊的墙面上，在石灰墙面上撞出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弹落在地面上。 “佐助……” 小樱见状，脸瞬间一白。 佐助撑着地面站起身。 他的呼吸没有乱，但眼角跳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的速度，别说看清，连写轮眼都还没来得及激活。 佐助活动了一下被踢得发麻的右肩，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两颗黑色的勾玉在猩红色的虹膜中缓缓转动。 双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的血继限界，佐助第一次在真正的对战中打开。 这双眼睛能看穿对手的肌肉发力，查克拉流向和移动轨迹，理论上来说，任何体术在这双眼睛面前都会被提前预判。 “写轮眼？” 小李看到猩红的眼睛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因为轻蔑，而是因为兴奋：“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果然名不虚传。” “那么就让我领教一下吧，宇智波佐助开启写轮眼之后的体术！” 佐助再次开始冲击，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开启了写轮眼之后，他的动态视力被提升到了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能清楚地看到小李肩膀的每一个微小晃动，小腿肌肉的每一次预发力，甚至能捕捉到对方重心在左右脚之间切换的步法规律。 佐助在小李正面变向的瞬间选择了侧切入，左脚点地后，猛然改变重心。 一个标准的写轮眼反击式。 然而小李还是比他快。 小李的下盘闪避不是靠步法花招，而是纯粹的速度碾压。 在佐助侧切入的同一瞬间，小李的身体已经提前沉入一个更低的姿势，右腿从佐助的视觉盲区斜上踢出。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这一脚，但小李的速度太快。 捕捉到和身体能跟上之间差了那不到半秒的时差。 “砰！” 又是一声巨响，佐助被踢得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摔在地面上，护额都歪到了一边。 “怎么可能，佐助明明已经开了写轮眼！” 小樱捂住了嘴。 佐助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已经有些发软。 这个浓眉毛的速度快到连写轮眼都没有办法完全跟得上。 而且佐助能感觉到，对方根本还没有出全力。 他咬着牙重新摆出了战斗姿势。 小李再次从地面弹起，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整个人在空中几乎成了一条墨绿色的直线，直接出现在了佐助的身后。 他右手向后拉开，左手向下虚压，这是他的标准起手式，下一招就是影舞叶，然后接一连串任何人都无法逃离的对空连击。 就在这时，小李的后衣领被人一把揪住了。 下一刻，一根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正在半空中准备出招的小李整个人提了起来。 接着一个拳头不轻不重的砸在了小李的头顶上。 “咚！！” 第53章 等待多时的卡卡西 “疼疼疼疼！！” 小李捂着脑袋，脑袋瞬间鼓起来一个包，他眼泪都冒出来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留着西瓜头，眉毛粗得比小李还夸张的高大男人站在小李身后。 他的站姿宽得像一座山，腰板挺得比旗杆还直，咧着嘴露出一大口闪亮的白牙。 迈特凯 木叶的苍蓝猛兽，凯班的带队上忍。 “凯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小李一边捂着包一边委屈得不行。 “李！！” 凯的声音震得整条走廊的墙灰都在簌簌往下掉。 他没有回答小李的问题，而是一把将小李整个人搂进怀里，两条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小李勒得满脸通红，眼泪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这就是青春啊！！” 凯仰天长啸，音量之大让走廊尽头的几只鸟从窗台上扑棱棱飞走了。 “凯老师！！” 小李也在流泪，挣扎着从凯的怀里伸出右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和凯碰了一下拳。 “小李！！” “凯老师！！” 鸣人看着这对师徒上演的“这就是青春”年度大戏，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他在想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凯的八门遁甲。 小李刚才的速度就是从八门遁甲的训练体系里打下来的底子。 这个术他在前世的火影里已经见识过无数次，八门全开之后的凯，几乎可以和六道斑正面硬刚，一脚差点踢出大结局。 至于差多少就不知道了。 自己能不能学这套体术？ 九尾的查克拉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八门遁甲对身体的反噬在九尾查克拉的恢复力面前可以做到循环互补。 再加上金身模式下的速度基础，开八门之后的速度和力量会被放大多倍，这种组合放在整个忍界历史上都是没有出现过的搭配。 而且更重要的是以后对抗大筒木一族的时候，轮回眼能直接免疫绝大多数忍术，但体术不在此列。 面对大筒木的时候，手里有没有一门能单挑轮回眼的纯粹体术大招，那完全不是一个战斗等级的事。 不过那是下一个纹身的时代了，现在还是美瞳的时代，还有大把时间慢慢修炼，不急。 佐助从地上站起来，把歪掉的护额重新扶正。 然后径直朝着三楼的楼梯口走去，黑色的短发遮住了他大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佐助等等我…” 小樱朝着佐助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追上去。 鸣人对着还抱在一起哭的凯和小李笑了一下，抬脚跟上了佐助和小樱。 “那个孩子……” 凯看着鸣人的样子，脸色一正。 …… 三人拐过最后一个楼梯转角，眼前豁然开朗。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大门，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写着301的牌匾。 木门前，一个银发忍者斜靠在门框上早已等待多时。 卡卡西听到脚步声，把书合上塞进忍具袋里，抬起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走在最前面的佐助脸上，佐助的表情比平时更沉，护额上的布带有点歪，衣服上也蹭了几块灰。 然后他看了小樱一眼，小樱的呼吸有点急，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 然后他顿了一下。 白色短款风衣，黑色高领连体衣，金色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一点，从护额两侧自然地垂落下来，整个人的身形轮廓在黑白对比色下比他记忆中总是穿着橘黄色外套的小鬼利落了太多。 而且这个角度，这个光线。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颤了一下。 “老师……”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的从他封存了很久的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很多年前，火影大楼的楼顶上，一个金发蓝眼，穿着白色火影羽织的年轻男人，转身对他微笑，风从火影岩的方向吹过来，吹动了那个男人额前的金色发丝和羽织的下摆。 波风水门，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也是他旗木卡卡西的带队上忍。 眼前的鸣人，站在走廊光线里，白色风衣的下摆被楼道的穿堂风吹得轻轻飘动。 卡卡西差点把老师的名字叫了出来。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小樱的声音把卡卡西从画面里拽了回来。 卡卡西飞快的眨了一下眼，把那些翻涌上来的旧记忆重新压了回去。 他咳了一声，把护额往上推了推，露出弯成月牙形的眼睛。 “我在等你们。” 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中忍考试必须以三人小队为单位才能报名参加，缺一个人都不能进场。” “所以我在门口确认你们三个，是不是都来了。” 小樱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想到之前在桥边集合的时候，鸣人说过中忍考试必须以三人小队为单位报名。 现在卡卡西老师站在门口亲口说了同样的话。 也就是说，如果她真的因为不自信而放弃了这次考试，佐助君和鸣人就真的连考场大门都进不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鸣人，只见鸣人正站在她左后方，目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从来就没担心过这件事。 “鸣人，你的新造型不错呢！” 卡卡西忽然开口。 这不是客套话。 卡卡西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鸣人那张脸看了好几秒，从他的金色头发一直扫到他的白色风衣下摆。 “虽然有些迟了，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们三个说一声。” 然后移开目光，把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罕见地站直了身体，收起懒洋洋的表情，用右眼依次看过佐助小樱和鸣人： “佐助，小樱，鸣人，你们是我引以为傲的队伍。” “中忍考试加油。” 说完他侧身让开了门前的路。 佐助对着卡卡西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佐助身后走了进去。 “鸣人，中忍考试注意安全！” 鸣人走在最后，经过卡卡西身边的时候，卡卡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鸣人微微侧头看了卡卡西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301教室。 三人的身影消失之后。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逐渐响起的人声和嘈杂的交谈声，闭上了眼睛。 “老师…” “鸣人遗传了你的基因，不管是头发，还是眼神，还是他挡在队友前面时候的姿势。” “他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忍者了。” 第54章 十二小强集结 三人推开门的瞬间，数十道目光从教室各个角落齐刷刷射过来。 这些目光来自已经就座的各忍村下忍，有的靠墙，有的坐在窗台上，有的蹲在课桌上。 但都眼神冰冷，带着审视猎物般的警觉和毫不掩饰的杀意，空气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小樱顿了一下。 本能的往佐助的身边一缩，呼吸有些急促，手不自觉的攥紧。 教室后排一个脸上缠着绷带的雨隐下忍盯着小樱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弧度，小樱的指尖微微发白。 鸣人面不改色的迎上这些目光。 就像一个人走进一间吵闹的酒吧，扫了一圈吧台边上吵闹的酒客，然后继续往里走。 看着这群人，鸣人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个词语。 一群二流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佐助身后。 “佐助君！！” 一个扎着金色高马尾的少女从后面一把搂住佐助的脖子，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佐助整个人往后趔趄了半步。 佐助额角跳了一下。 小樱看着井野挂在佐助背上，粉色的瞳孔里瞬间被点燃，拳头捏得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赶紧给我放开佐助，井野大肥猪！！” 小樱的声音尖锐，让坐在教室角落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缩了下脖子。 井野闻言松开佐助的脖子，慢悠悠的看向小樱，双手叉腰，金色的马尾在她脑后甩出一道挑衅的弧线。 “这不是额头宽得能跑马车的丑八怪小樱吗？” 井野涂了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往右边一撇：“额头还是一样大啊，怎么，用宽额头当盾牌帮佐助君挡手里剑吗？” “你说什么！！” 小樱额头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突突跳动着，她向前逼了一步，井野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来，两个人面对面几乎鼻尖碰鼻尖，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凭空升高了两度。 井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锁定小樱不让她有任何突然袭击的机会，一边随意的往佐助旁边扫了一眼。 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佐助斜后方的金发少年。 井野眼睛一亮。 金色头发从护额两侧自然垂落，黑色高领衣外面套了件剪裁利落的白风衣，护额端正地系在额前，蓝色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 帅，而且是很帅。 “这位帅哥是谁？” “我怎么不认识？” 井野把脸从小樱面前转开，对着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切换得比忍术结印还快。 鸣人看着井野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山中井野，木叶十二小强之一，山中一族的继承人，也是小樱的闺蜜兼情敌。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井野也跟所有人一样管他叫吊车尾，但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井野从来没有真正排挤过他，最多就是觉得他有点吵。 在鸣人记忆中，井野是少数几个在发点心的时候会顺便分他一块的人。 “好久不见，井野。” 鸣人抬起右手随意的挥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同学见面才有的随意。 井野笑容一僵。 她眨了眨眼睛。 这个声音是鸣人？ 他记忆中的鸣人，橘黄色的运动外套，脸上永远挂着傻乎乎的笑，跟在佐助后面跑的时候像个金色的小尾巴。 但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金发少年，利落发型，端正站姿，黑白色搭配的衣装把他整个人衬得条顺盘亮，护额下面的眼睛不再是以前那种傻乎乎的圆睁而是带了一份温和的从容。 “什么？” “你是鸣人？” 井野一声惊呼音量不低，直接把周围还在互相打量眼神的考生们惊得纷纷转头。 “什么？那个金头发的是鸣人？” 这时，几道熟悉的身影闻声从教室的不同方向围过来。 最先走过来的是鹿丸和丁次。 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懒散表情，眼神在扫过鸣人的脸时微微收敛了一下。 以鹿丸超过两百的智商，他足以在这种跨度的变化面前直接跳过。 从“这到底是不是鸣人”的确认环节，直接进入“鸣人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的推测阶段。 不过他懒得推测，只是低声说道：“真是麻烦死了”。 丁次握着半袋薯片，盯着鸣人看了几秒，然后从袋子里抓出两片薯片递过去。 “鸣人，零食好吃。” “谢谢，丁次！”鸣人接过，感谢道。 井野的目光在鸣人和佐助之间反复横跳，然后她看到正在怒视自己的小樱，心里发出了一声只有山中一族心转身之术级别的心灵感应才能与之媲美的尖叫。 可恶，为什么小樱运气这么好！ 她们这一组，宇智波佐助，木叶新人首席，冷峻黑发酷哥，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然后现在连鸣人都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帅哥都在她那一组！ 再看看自己这边，鹿丸，没干劲到连走路都嫌麻烦。 丁次，唯一的爱好就是吃零食。 虽然她知道鹿丸和丁次都是靠得住的队友，但现在比的是帅不帅啊！ “鸣人，你这家伙，居然变得这么帅了！” 井野最终没忍住，把疑惑问了出来。 这时牙从旁边大步跨过来，赤丸趴在他头上汪汪叫了两声。 牙双手抱胸：“鸣人，你这家伙把风头全都抢走了，连赤丸看你的次数都比看我的多！” “赤丸你到底站哪边的！” “呜呜~” 赤丸呜呜两声，尾巴摇得飞快。 志乃跟在牙身后默不作声的走近。 他推了推墨镜，镜片反射着教室的灯光，寄坏虫无声无息的在衣领边振了几下翅膀，然后用一贯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说道： “鸣人的变化很大。” “从虫的感知来看，查克拉密度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雏田站在志乃旁边，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 她抬起头飞快的看了鸣人一眼，视线触碰到鸣人瞬间，脸上腾起一团红晕。 “鸣…鸣人君的造型好帅！” 第55章 圆梦大师，药师兜 雏田的声音很轻，说完半张脸已经埋进了衣领里。 鸣人目光越过人群，在雏田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从井野，丁次，鹿丸，牙，志乃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加上在外面遇到的宁次，小李，天天三人，木叶十二小强全部出场。 “哟，大家都在呢！” “中忍考试一起加油。” 说完鸣人重新看向雏田，轻轻一笑：“特别是雏田，加油哦！” 雏田闻言抬起头，白色的眼睛和鸣人的眼睛对上的一瞬间，脸立马红到了耳根。 她嘴唇微微一动，两根手指下意识的碰在一起，断断续续回道： “好…好的鸣人君。” “你…你也要加油！” 鸣人笑了一下，点点头。 这个时期的雏田见到自己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概没有哪个男生会不喜欢一个每次看到自己就脸红到耳根，连说话都要鼓足勇气才敢开口的姑娘吧！ 这种好感是看到一个女孩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方寸大乱，自然而然升起的一种保护欲。 “喂，鸣人你小子居然当着我的面调戏我们的队友！” 牙上前一步挡在雏田面前：“赤丸刚才说它也觉得你在故意耍帅。” “是吧，赤丸？” “汪？” “是，牙啊。” 鸣人看着从小就跟他争火影的牙，嘴角微微上扬：“中忍考试你也加油，不过最终当上火影的是我。” “鸣人，当上火影的绝对是我！” 牙闻言闻言，牙音陡然拔高，赤丸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自从成为忍者之后牙已经能和赤丸配合使用拟兽忍法和兽人分身了，这是他们犬塚一族独有的战斗力，牙非常确信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远不是忍者学校那个只会跟鸣人拿手里剑打闹的水平。 他的眼神里既有朋友之间的竞争心，也有对自己实力完全毫不怀疑的自信。 鸣人笑了笑，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 没有继续争执的必要，火影之争不是在走廊上斗嘴能分出胜负的。 他后退半步，正要招呼佐助和小樱去找位置坐下。 “喂，你们几个。” 就在这时，一个彬彬有礼的柔和声传来。 语气很客气，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鸣人转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浅灰色长袍的银发忍者，靠在教室窗边微笑的看着他们。 药师兜 鸣人的脑海中浮现药师兜的名字与他相关的事件。 后期继承大蛇丸的所有忍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发动大规模秽土转生，复活了无数已逝强者，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兄弟并肩作战，让再不斩和白在战场上重逢。 被火影迷们亲切称为：圆梦大师！ “你是谁？” 井野上下打量了一下药师兜，语气里带着一丝戒备，显然对这个突然插话的学长很是戒备。 “我叫药师兜。”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而谦逊，像一个在帮新生介绍校园情况的学长。 他微微偏了下头，示意众人看周围：“虽然我知道你们都是熟人，见面忍不住想多聊几句，但还是稍微安静一点比较好，毕竟大家都在看着你们呢，聊太久会吸引不必要的注意。” 井野扭头一看，果然教室中刚才还在各自交谈的人群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她们这边。 其中几个下忍视线尤其不善，像是在评估猎物战斗力，把他们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井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谢谢提醒哦，兜学长。” “兜学长你也是今年参加的中忍考试吗？” “不，这是我们第七次参加中忍考试了！” 众人一愣。 小樱往兜身边走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兜学长，你说你是第七次参加中忍考试了，那你是不是知道很多关于考试的事？” “知道一点。” 兜从忍具袋里掏出了一叠卡片，用指尖弹了一下边缘，然后从中抽出一张来。 卡片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某个忍者的详细情报，从任务数量到擅长忍术到查克拉属性一应俱全。 “这是忍识卡，我用查克拉在上面记录了许多各国考生的情报。” 兜把卡片举到合适的高度让众人看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有名字的话查起来会更方便。” “有洛克李和我爱罗的情报吗？” 佐助闻言，上前一步开口询问道。 “洛克李和我爱罗，名字都有，那就好找了。” 兜推了一下眼镜，从卡片堆里抽出了两张不同的忍识卡，将两张忍识卡递到众人面前，众人见状围了上来，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小李的任务记录。 “洛克李，比我小一届，D级任务二十次，C级任务十一次，体术专精，导师是迈特凯。” “砂忍的我爱罗，C级任务八次，B级任务一次，注意：下忍执行B级任务本身就已经不寻常了，但他执行完那个B级任务回来之后全身毫发无伤。” “下忍去执行B级任务还毫发无伤？” 牙的声音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头上的赤丸，赤丸也呜呜了两声，尾巴卷了卷。 其余人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都给我安静，你们这群废物！”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般的怒喝从教室前方猛然响起，紧接着一团浓密的白色烟雾在讲台前炸开。 烟雾散去之后，讲台前整整齐齐的站了一排人。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身形魁梧，满脸横七竖八的伤疤，下巴上的那道疤痕尤其狰狞，头上绑着木叶刑讯部成员标志性的黑色头巾，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从地下拔出来的铁塔。 他身后站着十几名木叶中忍考官，清一色的深灰色制式考官服，表情一个比一个冷硬。 “久等了，我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考试的考官，森乃伊比喜。” 第56章 笔试 一瞬间，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安静，后排一些下忍不由咽了咽唾沫。 伊比喜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教室，他在每张脸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每一个被他盯过的下忍都不自觉的把后背挺直了几分。 “现在我来宣布第一场考试的规则。” 伊比喜满意的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步，提交你们的申请书，同时领取你们的座位号。” “座位号是随机的，不得更换，不得和任何人交换座位。” “第二步，坐到你们被分配到的座位上，考官会分发笔试试卷。” “以上，现在开始提交申请书，依次入座。” 众人闻言，开始按照伊比喜的指示排队依次走到讲台前提交申请书，然后从考官手里领取写着座位号的小纸条，然后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鸣人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号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偏头就看到一双白色眼睛在他邻座飞快躲开他的视线。 雏田坐在鸣人右手边的位置上，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 身体小幅度的颤动着，暴露出雏田此刻内心远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镇定。 “雏田，好巧。” 鸣人看到雏田，侧过头压低声音打了一声招呼。 “鸣…鸣人君，考试我们一起加油！” 雏田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说完她迅速低下头，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只剩下两只通红的耳朵从发丝里露出来。 鸣人见此不由摇摇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森乃伊比喜的嗓音再次响彻整间教室。 “考试规则如下，第一条，整场笔试每人初始分值是十分，试卷一共九道题。” “第二条，被发现作弊行为的考生每次扣两分。” “第三条，同一小队的三人累计被扣分超过三次，全队不合格，当场淘汰出局。” “第四条，第九题在考试最后四十五分钟公布。” “考试时间一小时。” “现在，考试开始。” 分数倒扣，队伍哪怕有一人被发现作弊三次，全队都会被淘汰。 这种规则等于在所有考生中间织起了一张无形的高压电网，任何一个人的失误都会连坐整个队。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教室里的空气变了。 拿到卷子的下忍们表情各不相同，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嘴唇发白，有人拿起笔又放下，额头渗出的汗珠滴下。 鸣人翻开试卷第一页，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第一题，暗号解读，要求分析某种非通用暗号的加密规则并且写出明文。 第二题，关于查克拉属性相克的力学推演，题目里给了一个七人小队的查克拉属性分布图，要求在多种战场地形下推演最佳克制方案。 第三题更加离谱，直接给了半张残缺的起爆符符文图，要求补全剩下的符文并标注引爆时间偏差值。 再往后翻，后面的题目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一道题甚至让他们计算手里剑在逆风条件下的弹道抛物线。 鸣人把试卷合上了。 这种题目根本不是下忍能答出来的，甚至可以说，它们根本不是让人答的。 让十二岁的下忍去补全起爆符符文？ 起爆符符文是上忍和特别上忍才会接触到的危险品配方，忍者学校里连相关的基础原理都只教过两节课。 第一场考试真正的目的不是检验谁的知识储备更扎实，而是检验谁能在高压环境下不露声色的获取情报。 这场考试考的不是考生的脑子，而是考生作为忍者的核心素养，情报收集能力和反侦察隐蔽能力。 鸣人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四周。 果然 教室后排有几个表情沉稳的下忍已经开始动了。 不少忍者明白考试内容后，纷纷开始了作弊行为。 一个草隐下忍偷偷放出了一只比指甲盖还小的查克拉蜘蛛，沿着桌腿往下爬。 我爱罗微微闭着眼睛，面前的沙子在桌面上缓缓铺开又聚拢，一粒一粒的排出了文字的形状。 而他正前方不远处，戴着墨镜志乃头微微偏了偏，一只寄坏虫从他衣领中探出。 …… 小樱拿到试卷之后快速浏览了所有九道题，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题目对于普通下忍来说确实是天书，但对她来说不是。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她就是班上的理论课第一名，从暗号学，查克拉属性分析，药理学都是满分。 小樱拔出笔，深吸一口气，然后埋下头，笔尖沙沙的落在答题纸上。 佐助也翻开试卷。 他看了第一道题的题干，发觉这些考试题是下忍能正常答的题目？ 不对，这是纯粹的选拔测试，选拔的不是知识储备，而是另一种能力。 那他自己，会几道呢？ 佐助把试卷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微微别了一下嘴。 好吧，一道都不会。 不过佐助也没慌，因为他已经察觉到旁边好几个考生的举动有猫腻了。 佐助双手在课桌上虚握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变双勾玉写轮眼。 抄个答案而已，写轮眼连忍术都能瞬间拷贝，抄一个下忍的笔试试卷根本不存在技术难度。 坐在佐助前两排的考生正在低头沙沙沙的答题，动作不快不慢，答题纸上的字迹清清楚楚。 佐助直接用写轮眼复制对方的动作，就好像对方的手就是自己的手。 “哼，轻轻松松！” 佐助一脸得意。 …… 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刷刷的笔声和偶尔响起的沉重呼吸。 伊比喜和身后的一众考官像一尊尊石雕站在讲台上和窗户边，他们的眼睛都以极低的频率缓缓扫过全场，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破绽。 忽然左后排一个下忍惨叫一声，然后就被两个考官从座位上拽起来拖了出去，连带着他的两个队友也一同被请出了考场。 前后不到十分钟，连着被拖出去好几组人。 鸣人看完这场好戏，收回视线看向自己右手边的雏田。 第57章 第十题 雏田正低着头，一脸专注的盯着面前试卷，手握着笔在考卷上工整的写着答案。 这些题目对下忍来说是天书，但对日向家的大小姐来说大概只是中等难度的课后作业。 雏田被家族当作宗家继承人培养，日向一族的教育资源和教学深度不是普通忍者学校能比的。 别说暗号学和查克拉属性分析，就是起爆符的符文补全，雏田在家族训练场上至少已经练过不下几十遍了。 鸣人往雏田那边侧了一点，压低声音： “雏田！” 听到鸣人的声音，雏田握笔的手微微一滞，抬起头转向鸣人方向。 对上鸣人眼睛的瞬间，雏田的脸又一次飞快一红。 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往雏田的试卷上扫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空白答题纸往前推了半寸，用下巴朝自己的试卷比了一下。 动作简单明了，那就是能不能给我抄一下？ 雏田的脸更红了。 她内心一瞬间经历了一场超级风暴：“鸣人君在看我的试卷，鸣人君要我帮他，我帮到鸣人君了。” 没有任何犹豫，雏田将自己的考卷往鸣人那边挪了一大截，挪的动作大到坐在她后排的牙都看到了。 牙在后面张大了嘴巴，赤丸趴在桌上用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 鸣人嘴角扯了一下。 雏田，你的心意我是很感动，但这个挪试卷的动作也太明显了。 森乃伊比喜的眼睛就在讲台上扫着呢。 不过伊比喜似乎并没有往这个方向看。 或者说他看到了，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鸣人把注意力放到雏田的考卷上，手中的笔快速在自己考卷上写起来。 鸣人一边写，一边对抄作业有了全新的体验。 前世自己好歹也是读过大学的人，现在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拿作业给自己抄，这种感觉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微妙。 考试时间在无声的压迫感中一分一秒流逝。 当计时器跳到四十五分钟的时候，森乃伊比喜那低沉的声音准时响起。 “停止作答，把笔放下，所有人抬头看我。” 伊比喜脸上的伤疤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等最后一个考生放下笔后开口道：“淘汰得差不多了。” “现在，宣布第十题。” 教室里的气氛骤然紧绷到极点。 第十题，这个从考试开始就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终于要落下来了。 所有侥幸通过前九道题的考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伊比喜说出这道题的题目。 “不过在公布第十题之前……” 伊比喜的嘴角缓缓上翘：“我要追加一个额外的条件。” 他看着台下六十多名考生逐渐僵硬的表情，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第十题，你们可以选择答，也可以选择不答。” “如果选择不回答，当场淘汰，全队三人一起离开考场。” “但如果选择回答，但回答错误，那么将永久被剥夺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不是今年，不是明年，是这辈子。” “选择答错的人永远不能升为中忍。” “等等……这是什么狗屁规则！” 教室后方一个身材魁梧的雨隐下忍猛的站起来，手掌在课桌上拍出一声巨响：“你这要是一口气没答对不就断送了一辈子？” “这里有人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啊，凭什么规则由得你出？” 伊比喜并没有生气。 他反而咧开了嘴，笑容在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只能怪你们运气太差了，今年的第一场考试考官是我。” “我制定的规则，就是规则。” “所有在我手上的考生只有两个选择：服从或者被淘汰。” “不服的话，你下次考试换别的考官去赌。”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还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 “把第十题当作一道门槛，没有越过它的把握，就把它放在门外踏还是不踏，选择权现在你自己手里。”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现在开始，想放弃的人举手。” “举手的人连同全队一起淘汰。” 教室里一瞬间静了下来，静的能听到不少人发出的急促声。 有人盯着面前的试卷脸色惨白，有人用手肘撑着桌面两只手交叉用力到指节脱力泛白，有人和旁边的队友用眼神激烈交流着。 所有的信息都在考生们的大脑中高速运转。 放弃意味着今年白来了，但还有明年，还有后年。 但同样也意味着你的队友也必须和你一样放弃。 而如果选择回答并且答错，这一生中成为中忍的那扇门将永远关闭。 沉默被打破了。 一个脸色苍白的考生缓慢举起手。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队友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低下头。 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有几只颤巍巍的手从课桌后升起。 伊比喜二话不说，点名，考官们迅速上前将举手者连同他们所在小队的全部成员一同带离。 被带走的人中有人走出教室门口时蹲在地上哭出了出来，被队友沉默的扶起来拖进了走廊。 时间一分一秒的缩短，伊比喜的目光扫过依然留在教室里的考生们。 “距离第十题开考还有最后一分钟，还有人要退出吗？” 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只手再举起来。 教室里每一道留下的呼吸都不轻，但没有一个座位是空的。 小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攥紧的拳头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佐助，看了一眼鸣人，然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笔。 伊比喜看着这剩下的二十组下忍沉默片刻。 下一秒。 他脸上狰狞的伤疤，随着笑容舒展开来。 第58章 死亡森林 “那么基于所有留下的人，我现在宣布你们已经全部通过了第一场考试。” 一瞬间，教室里的沉重空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压。 “哎？” “为什么？” 众人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作为中忍，你们将来可能会被派往任何环境任何局势下执行任务，其中相当多的任务会涉及极不透明的情报和无法预测的高风险……” 伊比喜看着懵逼的众人解释道：“不想接受风险，不敢承担重任，能被他人轻易劝退的忍者，最终会将整个任务的伤亡推给他们本应保护的同伴。”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成为中忍。” “你们做出了选择，而这就是第十题。” “祝贺你们，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考验等着各位。” 就在伊比喜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教室窗户玻璃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玻璃还在半空中散开，一条穿着网衣丝袜的身影从窗外横跃而入。 这人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落在讲台上。 此人身形高挑，深棕色的短发末端绑成了一个利落的单马尾，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风衣的胸口袒着，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着渔网式的内衬。 御手洗红豆。 木叶的特别上忍，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同时也是大蛇丸的弟子。 红豆叼着一根丸子签，环顾一圈教室里的二十多组的考生，然后转头对着伊比喜咧嘴一笑。 “六十多组报名，居然还有二十组留下来，伊比喜，你今年是不是太手软了？” 红豆把丸子签拿下来，语气轻快。 由于鸣人没有和动漫中那样发出惊天发言，所以现在比起动漫中少了几组。 伊比喜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豆：“今年优秀的苗子有点多。” “无所谓。” “第二场考试，我会淘汰掉一半的人。” 红豆点点头，然后一脸无所谓。 教室里刚松了一口气的众人们被红豆这句话又实实噎了回去。 少一半？ 第二场考试还没开始，就已经提前宣布要淘汰一半。 这时红豆展开双臂，对着全场考生甩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 “第一场结束，各位废物们，别瘫在地上磨蹭，立刻跟着我赶往第二场考试地点！” 死亡森林 这个名字不是修饰词，不是形容词，而是一个沉甸甸的正式地名。 几十米高的原始树木遮天蔽日，树枝复杂交错，几乎透不下来完整的阳光。 即使是在正午，森林中也昏暗无比。 更远的森林深处还隐约传来某种大型生物的嘶吼和鸟群被惊起飞的声音。 所有考生站在死亡森林前，看着眼前这片如同噬人巨口的丛林，讨论声都压低几分。 “这就是第二场考试的场地，死亡森林。” 红豆走到所有人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叠文件。 她晃了晃那叠纸。 “正式进入死亡森林前，各位先把这张同意书签了。” “因为你们接下来很可能会死在里面，不签我会担责的！” 红豆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和平时聊天差不多的语气随口说完，然后把同意书拍在旁边的简易登记台上。 “麻烦死了！” 鹿丸叹了口气，嘟囔着第一个走上去把名字签上。 紧接着各队依次上前签字，没有人再开口。 签完同意书回到队列后，红豆让考官搬出两个封着不透明忍术封印的卷轴箱，当着所有人面前打开箱盖。 两个箱子里整齐的摆满了卷轴，左边箱子里塞满了标注“天之书”卷轴，右边是标注“地之书”卷轴。 “第二场考试的规则很简单。” 红豆说着指了指身后的死亡森林：“你们每队会随机分到一个卷轴。” “在森林中央有一座塔，五天之内能够把天之书和地之书凑齐一套带到塔里的队伍，就算完成任务。” “五天，过期不候。” “规则限制只有一条，卷轴在到达塔之前不能打开，私自打开的队伍立即淘汰，全员押送回出发点。” 天地卷轴抢夺战。 领到卷轴之后，每个小队都被分配到了一个单独的入口。 鸣人上前领到的是天之书卷轴，他把天之书交给佐助保管，然后闭上眼睛，善恶感知无声无息铺展开。 然后，一股非常庞大且冰冷的查克拉出现在鸣人感知中。 大蛇丸 三忍之一，木叶的叛忍，晓组织的卸任成员，佐助的觊觎者。 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如果不开启金身模式，鸣人也没有把握能正面战胜大蛇丸。 实力的鸿沟摆在那里，一个下忍和传说级别的影级忍者硬碰硬没有意义。 不过大蛇丸同样不想在木叶的中忍考试期间提前暴露行踪，他披着考生人皮混进死亡森林的第一目的是给佐助种咒印而不是被木叶发现，所以虽然不能战胜，但打退还是可以的。 时间流逝 各小队在指定的入口点就位。 红豆站在所有入口点正中央的高台树干上，手中高举一把苦无。 她看着密密麻麻的考生们，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笑容。 “死亡森林第二场考试，现在开始！” 一瞬间，几十道身影同时化作残影没入死亡森林之中。 鸣人推开铁网门，佐助在他身侧跟上，小樱紧跟在后。 原始树木的阴影将三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吞没，铁网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重的哐当回响。 和一进森林就全速狂奔的队伍不同，鸣人三人走得并不快。 第59章 大蛇丸来袭 “啊！！” 就在三人走进死亡森林不一会儿的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森林深处炸开，惊得附近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短促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第二声惨叫。 小樱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背包带子，指节泛着白，瞳孔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扫了一眼。 佐助走在队伍最前面，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对佐助来说，这些惨叫声意味着两件事，附近有战斗发生，以及他很快就会有对手可打了。 鸣人走在佐助右后方，脚步不快不慢，目光平视前方，善恶感知像一张无形的蛛网般铺满方圆一公里的范围。 他把感知重点放在大蛇丸阴冷的查克拉上，不过大蛇丸还没进入他的感知范围，所以鸣人并没有感应到，倒是有一道弱小的查克拉快速逼近他们，然后在要经过的地方潜伏起来。 鸣人嘴角上扬，脚步慢半拍。 走在前面的佐助察觉到鸣人的脚步慢了小半步。 他眉头一皱，在同一瞬间将感知也提了上来。 鸣人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一棵粗壮的大树时顺手从忍具袋里摸出了一把苦无。 然后他右手腕猛的一抖，苦无被他甩出一道银线，射入右前方的浓密灌木丛里。 叮！！ 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从灌木丛中炸开，紧接着一道灰色的人影狼狈的从灌木丛后面跳出来。 这是一个戴着雨隐村护额的下忍，脸上缠着几圈沾了泥水的绷带，右手还保持着一个格挡的姿态。 刚才他用苦无强行架开了鸣人射来的苦无，但鸣人投掷的力道远超他预期，震得他虎口整个发麻，手里的苦无差点脱手飞出去。 “该死，被发现了！” 雨忍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说完他就惊恐发现鸣人的身影从他视野中凭空消失。 雨忍瞳孔急剧收缩，本能驱使他往左侧闪避，但来不及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噗！ 一道苦无刺入皮肉声，在寂静的森林中短暂响了一下。 雨忍的动作定格在试图转身回防的半途中，他手指一软，手中的苦无栽落在地上，插进土里发出一声闷响。 雨忍瞪大双眼，嘴唇动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你这么快……” 说完面朝下栽倒在地上，溅起一小片落叶。 鸣人从雨忍身后站起身来，把沾血的苦无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蹲下来在雨忍身上搜查了一圈。 忍具袋，怀里，背后的卷轴包。 片刻之后，鸣人皱了下眉。 这家伙身上没有卷轴，他猜测大概率是把卷轴交给队友保管了。 鸣人站起身来，把苦无收回忍具袋。 就在这时佐助赶了过来。 他落在树干上，第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雨忍，然后计算当前的位置和刚才鸣人消失的位置之间的距离。 将近三十米，中间还隔着好几棵巨树和一大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 从听到苦无碰撞的声音到跳过来查看，前后最多不超过十秒钟。 而鸣人在这十秒内不仅已经完成了击杀，还翻完了尸体。 小樱跟在佐助身后，踩上旁边的树枝，当她看到地上倒在血泊中的雨忍时，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死人，波之国任务中再不斩和白的尸体还历历在目，但那些是卡卡西老师的战斗。 现在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是鸣人一个人干掉的。 小樱愣了三四秒，才把目光从雨忍的尸体上移开，落在尸体旁站起身的鸣人身上。 “鸣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实力了……” 小樱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她将记忆中那个连手里剑都投不准，每次体术对练都被佐助一招放倒的吊车尾，和眼前这个在不到十秒内单独解决一个敌方忍者的金发少年做对比。 “这个吊车尾……” 佐助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攥得骨节发白。 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个雨忍是怎么出现的，而鸣人不仅发现了，还在他赶到之前就把人干掉了。 从波之国开始，从白的那场战斗开始，鸣人就在不停超越自己。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鸣人，和他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吊车尾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佐助握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道白印。 鸣人不知道两人的想法，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了两人一眼，没有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可惜，这家伙身上没有卷轴。” “应该是把卷轴交给队友了。” 小樱想继续追问刚才那个问题，但还没开口就听到鸣人话锋一转，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说明他的队友肯定还在附近，不可能太远。” “如果我们留在原地等他们，那就做好埋伏的准备。” “如果选择离开，现在就得决定走哪个方向，往深处走还是换个方向绕。” 鸣人抬头看向佐助和小樱。 “你们觉得呢？” 小樱动了动嘴唇，正要说什么，但下一瞬间她的话被鸣人脸上的表情吞了回去。 “嗯？大蛇丸来了？” 鸣人的表情瞬间从讨论战术切换成警觉。 感知中，一股冰冷的查克拉快速逼近，很快就快到了他们前方。 不用猜，鸣人也知道谁来了，他当即对着佐助和小樱提醒道： “小心，有强敌来了。” 佐助和小樱闻言不假思索，几乎本能抽出苦无一脸防备起来。 鸣人的眼睛扫过两人，他尽可能简单说道：“佐助，小樱，来的这个人非常强。” “记住，如果打不过，保命优先。” “不要硬拼。” 话音未落，一股狂风毫无征兆的从前方漆黑的密林猛的灌出来。 狂风中夹杂着一股阴冷的查克拉，吹得地面上的树叶向后翻飞，小樱的头发被吹得倒竖起来，佐助手里的苦无也被气浪压得直往下坠。 第60章 战大蛇丸 风刮过去之后，地面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 沟壑的剖面光滑得像被某种巨大的钝器硬生生磨过了一遍，土层下面的土和碎裂的树根从沟缘翻了出来。 “呵呵呵……有意思。” 这时，一道沙哑而拖长腔调的女声从沟壑延伸的方向慢慢飘过来。 然后一个戴着草隐村护额的瘦高女忍者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眼瞳是一条竖直的黑色裂缝，嘴边的皮肤肌肉线条以一种不符合正常面部结构的方式微微上扬。 她慢慢走到被轰出的沟壑边缘，低下头看了鸣人三人一眼，然后从怀里缓缓摸出一个黑色的卷轴。 地之书 她把卷轴举到面前，仰头张开嘴，在所有三人的注视下将那卷黑色的卷轴一整根地塞进了喉咙里。 卷轴撑起她咽喉的皮肤，顺着食管一路往下，最终消失在腹腔里。 做完这一切，她闭上嘴，一条长长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顺着嘴唇舔了一圈。 “那么，现在就开始卷轴抢夺战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 一瞬间，佐助和小樱在这杀意下，仿佛看到了自己死亡。 小樱一屁股瘫在地上。 这股压迫感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小樱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脊背贴着冰冷的地面，每一根神经都在朝她尖叫着“快逃”，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佐助的攻击姿势还勉强维持着，但紧握苦无中有着连他自己都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大脑能够分析对手的强大，但他的身体在绝对等级差面前本能发出不敢出招的信号。 佐助牙齿咬在自己嘴唇上，血珠从齿缝间渗出，他用痛觉强迫自己把发软的双腿重新憋直。 “哦～居然不受影响？” 大蛇丸的目光从瘫软的小樱扫到握拳支撑的佐助，最后落在站在最前方的鸣人身上。 “吊车尾……” 佐助咬破嘴唇的铁锈味在整个口腔中蔓延。 他盯着鸣人挡在自己和小樱面前的背影，一股从未有过的不甘从胸口直接炸到了头顶。 我居然被这家伙保护了？ 一股不甘心压过恐惧，把他从瘫倒的边缘一把攥了回来。 佐助膝盖猛地上顶，强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 他走到和鸣人并肩的位置，拔起插在脚边的苦无，弓步重心压低，把他残存的所有查克拉都往腿部灌去。 就算打不赢，也要打。 宇智波不会被任何人挡在身后。 “佐助，你不是他的对手。” 鸣人阻止了佐助的动作，他语气冷静，像是下达任务的队长，但这句话让佐助有些发闷。 “这边交给我。” “你现在带着小樱赶快离开。” 佐助张了张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小樱，又看了一眼面前鸣人。 他喉咙剧烈的滚了一下。 “别死在这里……” 佐助说完把小樱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拖着她迅速往森林深处撤去。 佐助知道眼前这个级别的人，不是他能应付的。 大蛇丸没有阻止佐助离开。 因为眼前这个九尾人柱力远比资料里写的要有趣得多。 “你认为凭借你一个下忍，能打败我？” 大蛇丸用一种鉴赏的眼神上下打量鸣人。 “谁知道呢！” 鸣人说完，手中五把苦无以扇形分列同时射出。 五道银光锁定大蛇丸头，胸，腰三处要害和两侧退路飞去。 大蛇丸轻易避开五把苦无，身体以蛇类特有的方式左右摆动，其中两把擦着她的衣角钉入了身后树干。 但下一刻，鸣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右拳裹挟着查克拉直轰大蛇丸面门，左腿同时扫向他膝弯。 标准的上段下段同步连击。 这一拳快到大蛇丸来不及使用蜕皮，只能抬臂格挡。 小臂在接触到鸣人拳头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蛇丸挡下拳头后，顺势收膝避过鸣人地面的扫堂腿连击，但一个下忍居然能逼到让他主动防御。 这件事让他很是意外。 “好快。” 大蛇丸轻声说了一句。 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他双脚落地借反弹力瞬间拧身再出拳，两人在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连续换手。 拳头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林中此起彼伏。 鸣人的每一拳都把自己的身体逼到极限，在绝对掌控的调控下他的体能消耗被压缩到最优解。 在十几招之后鸣人就知道现在的极限。 “只有这样了吗？” 大蛇丸挡开鸣人又一记肘击，反手打飞飞过来的手里剑。 九尾人柱力的极限他已经摸清了。 极快，极猛，在他这个级别的对手面前还不足以构成致命威胁。 是时候中场歇歇了。 “潜影蛇手……” 大蛇丸右手向前一探，整条手臂陡然分裂成四条成年人手腕粗细的褐色巨蛇，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半空中尚未落地的鸣人。 蛇口完全张开，獠牙在微光下发出幽绿色的寒芒，被咬中一次接触就能注入足以瘫痪一头牛的混合毒素。 鸣人这时候在空中，没有借力点，避无可避。 “多重影分身之术。” 半空中数团白烟同时炸开，二十多个鸣人在蛇口咬合的同一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的各个位置。 几条蛇咬了个空，獠牙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大蛇丸收回蛇手。 这个术在近身速度战中极少有人能以空中分身躲过，能在身体被牙齿罩住的那一刹那瞬间使用影分身，要么天赋惊人，要么临场判断已经到了本能级别。 “不愧是水门的儿子。” 大蛇丸自言自语了一声。 鸣人从半空中翻身落地，站在层层排排的影分身中。 他不动声色的用善恶感知回扫了一下后方，感知中佐助和小樱的查克拉已经移出一段距离了。 “差不多了，不能留手了！” “上吧，各位！” 瞬间 二十多个影分身从四面同时向大蛇丸掷出苦无。 无数苦无铺天盖地的朝着大蛇丸射去，覆盖范围之密连树叶缝隙都看不到。 大蛇丸的身体在满天苦无中高速移动，在若干次闪避和挑飞之后，所有苦无要么钉入树干，要么被他挡下。 第61章 飞雷神，大蛇丸离开 大蛇丸没有注意到漫天的苦无中，一把握柄上刻着五角星图案的苦无从他身边飞过，钉入背后的树干上。 或者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螺旋丸…” 下一秒，随着一道金光一闪，鸣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大蛇丸身后。 同时右掌上凝聚出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 “什么！！” 大蛇丸瞪大的竖瞳，一脸惊愕！ “遭了，这个速度和距离，来不及蜕皮了！” 下一刻，螺旋丸狠狠砸入大蛇丸的后腰。 轰隆隆隆隆！！ 螺旋丸在大蛇丸体内撕裂旋转然后炸开。 大蛇丸的下半身被无差别旋转力直接撕碎，上半身在冲击波中被高高抛飞出去，重重撞塌一棵大树上，身体卡在断裂的树桩之间。 轰响惊动了整片死亡森林区域，远处正在互相试探的队伍纷纷停下动作朝这边望来。 正在树林中拖着小樱撤离的佐助猛的回头：“吊车尾那家伙到底在经历怎样的战斗……” 佐助的瞳孔激烈的晃动着，牙关咬得死紧。 ...... 现场 白烟散去，大蛇丸之前站立的地方被螺旋丸打出一个直径接近三米的半球形浅坑。 他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上半身倒在矮树桩边，身体边缘像坏掉的黏土玩偶一样呈撕裂状。 鸣人见此没有松懈。 他知道大蛇丸不会这么简单就被解决掉！ 善恶感知开启。 在善恶感知中，面前这具残骸中一股查克拉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逆行回升。 “不要留手，全部连击……” “忍法·螺旋多连丸！” 鸣人抬手指挥所有分身，二十多个鸣人各自掌心中凝聚螺旋丸，在善恶感知的锁定下同时朝着那半截残躯和躯干下方的地面扑了过去。 轰隆隆！ 一颗接一颗的螺旋丸以近身碾压的方式覆盖大蛇丸倒地的区域，猛烈爆炸将碎木和泥土一同抛到数十米高。 轰完最后一发，鸣人抬手示意所有分身停手。 爆炸中心区域烟雾弥漫，地面被硬生生削下去大半米，原本半塌的大树连同树桩一起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散发着烧焦的凹陷地面。 大蛇丸的残躯被打碎的不能再碎。 “不愧是三忍！” 鸣人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观察到坑底泥土下出现了一条成年人手臂粗的蛇形开口。 大蛇丸在大螺旋丸即将覆盖全身的前一刻，用通灵术把自己吞了下去。 果然。 一条蛇从地面裂缝中缓缓探出头颅，张开大嘴。 紧接着大蛇丸从蛇口中湿漉漉的走了出来，身上沾满了蛇腹内的黏膜液体，长发被裹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揉碎重塑了一遍般重新站在阳光下。 样子也发生了改变，不再伪装成女忍者，而是变回了原来的体态。 “呵呵呵……” “飞雷神，螺旋丸，瞬间影分身空中闪避，还有刚才那种对敌人的位置感知。” 大蛇丸嗓音低沉沙哑，脸上的灰白皮肤在树影下仍泛着病态的光泽，一双竖瞳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他用手指擦去下巴上残留的蛇液：“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漩涡鸣人，我对你非常感兴趣。” “你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鸣人站在原地看到大蛇丸的样子“微微皱眉。” “想不到你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荣幸之至。” 大蛇丸微微张开双臂，施礼的姿势里带着几分病态的仪式感。 “叛忍大蛇丸，你潜入木叶有什么目的，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现在离开这里。”鸣人冷冷道。 “哦～知道我的身份，作为木叶的忍者，你现在不是应该拔剑追杀我，才对得起你护额上的标志吗？” 大蛇丸歪着头，一字一顿：“你为什么就这样让我走？” “我清楚现在的我抓不住你。” 鸣人迎上大蛇丸的目光“非常冷静”道：“所以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所以离开这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聪明！”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的声音响起：“不过，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为你的队友争取撤退时间。” “现在他们已经走远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话离开，漩涡鸣人？” 鸣人没有回答。 他全身腾起一层深红色的查克拉外衣，下一刻查克拉外衣四条实质化的尾巴在他身后缓缓展开。 查克拉气焰之强，将离最近的两颗碎石直接从地面上掀起悬浮在空中。 地面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被气浪点燃的腐叶草在他脚边冒起细碎的黑烟。 九尾的核量级查克拉覆盖了整个交战区域，连远处还在观望的几组考生队长的脸色都霎时苍白了。 他们不知道前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只知道地面在震动。 “糟了，这股感觉，难道是九尾查克拉？” “该死，难道鸣人遇到了强敌？动用了九尾查克拉？” 死亡森林中央塔，正在闲聊的卡卡西，阿斯玛，夕日红三人猛的起身！ “卡卡西，要进入死亡森林吗？”阿斯玛询问道！ “不，这样会坏了规矩，而且我相信鸣人！” 卡卡西摇摇头，他想到这段时间鸣人的变化，摇摇头拒绝了！ “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闻言两人缓缓坐下，而卡卡西则看向死亡森林方向内心闪过一丝担心！ ...... 死亡森林 “你居然可以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控制九尾查克拉到这个地步！” 大蛇丸盯着鸣人散开的深红色查克拉，脸上的笑容终于收起。 四条尾巴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一场不受控制的四尾暴走可以把死亡森林中间开一个窟窿，而如果四尾人柱力拥有主动控制权，那窟窿可以开得更有针对性。 “真是越来越小瞧你了，漩涡鸣人。” 大蛇丸在数息内完成计算。 继续缠斗下去会引起木叶和三代目的注意，会被木叶增派的暗部包围。 风险远大于目的。 念此，大蛇丸和鸣人对视片刻：“漩涡鸣人，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说完 大蛇丸的身影一点一点融入巨蛇的腹部之中，随后巨蛇顺着地面裂缝迅速滑入地下。 第62章 漩涡香磷 大蛇丸身影完全消失后，鸣人没有立刻放松警戒。 他站在原地，善恶感知反复扫了三遍。 大蛇丸阴冷的查克拉确实在高速远离。 确认大蛇丸彻底离开后，鸣人才收起战斗姿态。 他没有马上动身去追佐助和小樱，而是把战场清理了一遍。 刚才对战中他扔出了几十把苦无，这些苦无是要钱的，不能扔一地就不要了。 将苦无全部回收完毕之后，鸣人站到被螺旋丸砸出来的区域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地面。 这些痕迹太明显了，螺旋丸的攻击方式在木叶只有少数几个人会用，任何一个木叶上忍甚至是经验丰富的中忍到这里看一眼，都能立刻判断出这是螺旋丸造成的破坏。 他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他会螺旋丸。 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几个月的下忍，没有任何人教过他这个术，如果他解释不清楚螺旋丸的来源，那三代目和暗部那边就不是关怀成长这么简单了。 鸣人当即指挥影分身开始填坑，把被螺旋丸掀翻的泥土填回去，把碎裂的树桩拖过来盖住风遁沟壑的痕迹，把烧焦的灌木盖住。 填完后鸣人又亲自走了一遍，用脚踩实检查无误才解除影分身。 做完这一切，鸣人重新打开善恶感知，锁定佐助和小樱的方向。 两人的查克拉在前方相对安全的位置稳定了下来，他刚准备动身赶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查克拉从鸣人感知边缘一闪而过。 这股查克拉的质感非常特殊，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像是一滴水滴进了另一滴和自己成分完全相同的水里。 鸣人的脚步一顿。 漩涡一族的血脉共鸣。 他在老妈玖辛奈的查克拉里感受过同源的振动频率，而此刻从他感知边中的这股查克拉，振频和玖辛奈的有着非常明显的重合。 鸣人想了想，转向那个方向。 片刻之后 鸣人赶到查克拉地点时，眼前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一头十米多高的黑熊，正挥舞着熊掌疯狂的拍打着前面的大树。 而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一个红头发的少女正死死的抱着树枝，整个人缩成一团，眼镜歪在鼻梁上，身上的草隐村忍者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 “是她…” 鸣人瞬间认了出来。 漩涡香磷 草隐村的忍者，漩涡一族的遗孤，拥有神乐心眼和体能治愈的特殊血继限界。 “神乐心眼吗？” “刚好可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念此，鸣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身体在原地消失了。 “螺旋丸。”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香磷和黑熊之间，右掌上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球在高速旋转。 紧接着鸣人干脆利落的将螺旋丸按在了黑熊的胸口正中央，旋转的查克拉将黑熊整头掀翻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四肢朝天地倒在一棵大树底下，熊眼转了两圈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得救了……” 香磷从树干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她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掉进树根缝里的眼镜，镜片上全是泥，她拿袖子擦了擦，抖着手戴上。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金发少年正站在那头被打倒的黑熊旁边，侧身对着她。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落下来正好打在他金色的头发和白色风衣上。 少年转过头看向她，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中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你没事吧？” 香磷的心脏漏跳了半拍，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频率开始加速。 …… 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死亡森林的夜晚比木叶冷得多，鸣人找到一块背风岩壁下，一堆篝火烧得正旺。 被螺旋丸打死的黑熊被切成片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火边烤，油脂滴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飘满了整片林间空地。 香磷坐在火堆对面，膝盖并拢抱在胸前，眼镜片上映着跳动的火光。 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一下坐在对面翻烤熊肉的鸣人，又在对方目光转过来的瞬间飞速地把视线移回火堆上，耳尖红得比火光还亮。 “这么说，你是被你队友当成诱饵来钓鱼的？” 鸣人伸手扯下一块烤得焦香的熊腿肉，用干净树叶垫着递到香磷面前。 香磷接过熊肉，小口咬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队友让她在森林里故意制造声响吸引其他小队过来，等对方被引出来之后队友再从后面偷袭。 但她跑得太慢被一头熊盯上了，队友不但没救她反而直接丢下她跑了。 香磷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但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的撕扯树叶的边缘。 吃了两口之后香磷抬起头，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明明不是一个忍村的，我身上也没有卷轴。” “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 “我叫漩涡鸣人！”鸣人一笑。 香磷的动作一停。 她抬起头看着鸣人，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你也是漩涡一族的？” “怪不得我感觉和你很亲切，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我们都流着漩涡的血脉。” 鸣人拿起另一串烤好的熊肉，在火光中端详了一下香磷和他玖辛奈如出一辙的红发，然后点了点头： “大概是因为这个！” 香磷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的抖了两下，然后飞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才重新抬起头来。 “除了我妈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其他漩涡族人。” “他们都死了，涡潮村早就没有了。” 鸣人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安静的等着香磷把心情平复下来。 片刻之后，香磷重新拿起熊肉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之后，鸣人才开口问了个看似轻描淡写的问题。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香磷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劫后余生的光彩也黯淡下去。 “回去找他们。” 第63章 天之咒印 “找你那两个队友？” “把你当诱饵丢给熊的那两个？” 香磷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草隐村需要我的能力。” “他们会让我活下去的。” “什么能力？” 香磷咬着嘴唇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把左手的袖子撸上去一截，露出手臂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牙印。 这些牙印层层叠叠，有的是刚愈合不久的新伤，浅粉色的嫩肉还没完全长平。 香磷用右手指尖碰了碰其中一个最深最暗的牙印：“我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 “草隐村的忍者受伤了就来找她，咬她的手臂，不管多重的伤咬一口就能好。” “我妈妈就是这么被他们一点一点吸干的，到最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那时候很小，就趴在她旁边，看着那些忍者一个接一个走进来咬她。” “她死的那天对我说，让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要像她一样被咬到死。” “可是她死了之后，他们就把我锁进了同一间屋子里。” “现在我接了我妈妈的班。” 香磷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哭，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汇报任务的内容。 但鸣人清楚看到香磷全身上下都在以极细微的频率发抖。 鸣人把手里吃完的树枝丢进火堆，拍了拍手上的灰。 “如果你不想继续被锁在那间屋子里的话，过段时间来木叶村吧！” 香磷从膝盖上抬起头，眼镜差点滑下来。 “木叶？” “我…我是草隐村的忍者，不可能说走就走的。” “我们都是漩涡一族的，互相有个照应是应该的。” 鸣人往火堆里添了根新柴，被火星溅得微微眯了下眼：“到了木叶之后，你可以选择继续当忍者，不想当忍者也可以直接做一个普通平民，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再有人把你锁起来当急救包用。” “可是…为什么是过段时间？” “不是现在？” 香磷疑惑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 “这段时间木叶不太平。” 鸣人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抬起眼睛看着香磷：“差不多两个月之后才会稳定下来。” “等中忍考试结束后，如果你愿意来木叶，我就来接你！” 香磷闻言低头沉默了。 篝火燃烧的声音，远处夜鸟的鸣叫，偶尔从极遥远的方向传来一两声考试中交战的兵刃碰撞，这些声音填满在两人的空白之间。 “我想做什么事？” “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香磷自言自语道，然后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些从袖子下隐约透出来的牙印疤痕，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如果回去之后他们又要咬我怎么办？” “我忍了这么久，本来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忽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现在好像有点忍不下去了。” 鸣人见此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刻着五角星飞雷神标记的苦无，倒转苦无握柄递到香磷面前。 “把它随身带好。” “中忍考试结束回去之后想清楚了就往里面输入查克拉，到时我就能感应到然后找到你。” 鸣人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不是什么贵重材料打的，就是一把普通苦无。” “只是这上面有我的术式，你拿着它，我就知道你在哪里。” 香磷双手接过那把苦无。 指尖触到握柄上那枚凸起的五角星刻痕，不由自主的在上面来回摸了两遍。 然后把苦无收进了忍具袋的最里层，收完之后还用手轻轻按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下定决心，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镜片后面的眼泪强行憋了回去。 “嗯！” 夜色深了。 篝火烧到了一天中最安静的程度，木柴在火焰里被舔舐出干燥的裂响。 鸣人靠在岩壁上闭着眼睛假寐，香磷裹着鸣人借给她的白色风衣缩在篝火另一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安稳。 鸣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扫了一圈感知，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重新闭上眼。 这一晚死亡森林里发生了很多事。 大蛇丸离开鸣人之后一路向北追踪，在一条溪涧边追上了正拖着小樱艰难前进的佐助。 小樱当时已经因为连续过度紧张加体力耗尽处于半昏迷状态，佐助一只手架着小樱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反握苦无的防御姿势。 大蛇丸没有给佐助留下任何反应时间，从阴影中窜出，一口咬在了佐助脖子的左侧。 佐助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 毒素入体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跪倒在地上，脖颈上被咬过的地方，三个勾玉状的黑斑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沿着血管向外扩散。 天之咒印 大蛇丸在佐助耳边留下了一句：“我会等你来找我的……” 然后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树林中。 佐助在地上趴了整整一晚上。 咒印在身体里如同岩浆般灼烧着每一寸经络，他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挣扎，每一次短暂清醒都伴随着全身被撕裂般的剧痛。 小樱从昏迷中被惊醒后看到佐助倒在溪涧边的样子，吓得差点又昏过去。 她把佐助从冰冷的溪水里拖上岸，用树枝和斗篷搭了个简陋的遮蔽处，然后在佐助身边举着苦无守了整整一夜，满耳朵都是佐助压制不住的嘶哑呻吟。 天蒙蒙亮的时候，几个音忍顺着大蛇丸留下的查克拉痕迹找到佐助和小樱。 为首的托斯举着音波增幅手套对准了小樱的脑袋，萨克则在旁边负责发动威力足以撕裂地面的斩空极波。 然后小李和丁次出现。 小李用木叶大旋风踢飞了萨克对准小樱的风遁掌。 但三人的攻击手段太刁钻，小李的腿在硬抗了一发声波之后出现了明显的淤伤，丁次的左肩衣料也被斩空波割开了一道渗血的长口。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地上抽搐的佐助站了起来。 他的整条左臂和半张脸被黑色咒印纹路覆盖，身上的查克拉以一种完全异于常人的密度向外扩散。 第64章 赶到中央塔 托斯还没来得及把音波手套对准佐助，就被佐助一拳砸飞撞断了三棵树。 萨克想要发动斩空极波反击，佐助的身体用一种蛇类的扭曲角度避开了空气的刃波余震，然后从死角切入一记手里剑直接斩断萨克的护额连同他身后的树干。 第三个音忍想跑，被佐助拽住脚踝拖回来，一拳砸进地里。 战斗结束之后佐助把三个音忍身上所有的忍具和物资都翻了一遍，从为首那个音忍的怀里翻出了地之书。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从三个倒地的音忍身边走过，走到被宁次护在身后的小李面前，扔下了一瓶从音忍身上搜到的外敷伤药。 …… 当鸣人找到两人时，佐助正靠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下，手里捏着地之书卷轴。 小樱摇摇晃晃的守在佐助身边，嘴唇干裂到一说话就渗血。 小樱看到鸣人从树林那边跳下来，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一松。 “鸣人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终于如释重负般往后一仰直接昏迷过去。 佐助眼疾手快的伸手托住小樱的后脑勺才没让她摔在石头上。 鸣人蹲下来翻了翻小樱的眼皮，又探了下小樱的脉搏，确认只是过度疲劳加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昏睡之后才把小樱轻轻靠在佐助膝盖边上。 然后站起来，和佐助正面对上。 佐助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发现鸣人不仅没有受伤，甚至连一处细微的割伤都没有。 昨天那个怪物等级的存在，鸣人和他周旋这么久，全身上下竟然连一处伤都没有。 而自己却被那个人一口咬在脖子上，在地上趴了一整夜像条死狗。 想到此次，佐助体内的咒印突然剧烈的翻涌起来，咒印纹路从他脖子上向外扩张。 “佐助。” 鸣人看向佐助：“控制住自己，否则你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闻言佐助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被咒印染的眼睛在剧烈晃动了几次之后终于慢慢恢复了焦点。 佐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脸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在一点一点地往回收缩。 咒印全部退回了脖子的咬痕中，只剩下一小圈黑色勾玉。 鸣人等佐助彻制住咒印后，转过身对着还未离开的宁次和小李点了下头。 “感谢大家出手帮忙，中忍考试结束之后我请大家吃饭，我们在中央塔见。” “鸣人那家伙居然发现我们了…” 躲在暗处的鹿丸一脸惊讶。 丁次则摇摇头表示我们是朋友。 小李则竖起了大拇指，露出冒着亮光的牙齿对鸣人说道：“这就是青春…” 说完就消失在树林中。 鸣人转头看向佐助：“佐助，既然拿到了地之书，我们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去中央塔吧！” 佐助没多说什么，把小樱背起来，然后将地之书卷轴扔给鸣人，调整了一下小樱在他背上的位置之后便跟着鸣人跃上树干。 鸣人把地之书和天之书一起收好，心中快速分析起来。 大蛇丸已经完成此次潜入木叶的目地，把天之咒印种在佐助身上。 接下来他的注意力会转向中忍考试终选，以及之后木叶崩溃计划的部署。 鸣人和佐助在巨树之间高速跳跃，脚踩树枝的声响在树林中不断重复。 佐助背着昏睡的小樱，跟在鸣人身后半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鸣人，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家伙？” 鸣人落在一根横生的粗枝上，顺势转向下一棵树，没有回头。 “嗯，他叫大蛇丸，三代目火影的亲传弟子，曾经和自来也与纲手并称为木叶三忍。” “后来因为学习禁术被三代目发现，叛逃出村了。” 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 木叶三忍的名号他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那可是足以和三代火影本人并列的传说级人物。 这样的人忽然出现在死亡森林里，就为了咬他一口？ 不对！ 那之前鸣人和他周旋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道鸣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影级实力？ 念此，佐助顿时不淡定了。 “你是不是打败他了？” “没有。” 鸣人摇摇头：“我跟他打了一阵子，互相试探了一下。” “他大概觉得继续打下去不划算，就先走了。” “我抓不住他，他也暂时杀不了我。” 佐助没有再追问。 他跟在鸣人身后一步又一步的跨越树林，脑子里把鸣人说的这些话反复咀嚼着。 鸣人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没有破绽，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深究了。 脖子的咒印还在隐隐发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贴着血管壁往全身的经络方向试探着。 他需要尽快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压制咒印，之后再找鸣人问清楚也不迟。 两人保持着均匀高速的移动节奏，在死亡森林的树冠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 …… 死亡森林中央，高塔第四层的窗台边，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透过玻璃看向远处森林尽头。 按照他的计算，大蛇丸大人应该已经给佐助种下咒印了，正常来说，佐助需要至少一到两天的时间才能适应咒印的第一波冲击，第七班最快也要到考试第三天才可能抵达中央塔。 他还有充分的时间在这里做好迎接准备，确认佐助对咒印的适应性情况，然后继续潜伏。 就在这时，他看到森林边缘两道人影快速在森林中穿梭。 定眼看去，只见鸣人和佐助正一前一后从最后一片密林区中跃出，朝着中央塔的方向直冲而来。 佐助背上还背着小樱，两人的速度极快，看方向根本不是被追赶，而是目标明确的在往中央塔赶。 镜片反光了一瞬间，兜嘴角惯常的温吞笑容还在，但那双被镜片遮住的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忍识卡，把笔插回忍具袋： “看来这个漩涡鸣人，确实和大蛇丸大人说的一样，得好好观察观察。” 第65章 见三代目 就在兜准备离开时，他看到快速跳跃向漩涡鸣人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被发现了？” 兜嘴角习惯性的微笑还在，但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缩。 “好恐怖的感知力……” 兜低声说了一句，推了推眼镜：“看来这个漩涡鸣人，确实需要重点观察。” …… 鸣人收回目光，和佐助一起推开中央塔底的大门。 塔内的光线比森林里明亮，墙上的火把将整个圆形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正中央是一片平整的石板地面，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卷轴，上面用毛笔写着这场考试的核心理念。 鸣人从忍具袋里掏出天地两个卷轴，然后把两个卷轴并排放在地上，同时拉开系绳。 紧接着两团白色的烟雾同时炸开，烟雾散尽之后，一个穿着木叶中忍制服的身影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辛苦了，我是专门来接你们的中忍传令官。” 伊鲁卡一副公事公办的考官口吻。 但目光越过鸣人和佐助，落在佐助背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小樱时，眉心的肌肉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看样子你们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战斗。” 伊鲁卡收起考官的正式口吻，声音里多一层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出来的心疼。 “伊鲁卡老师，小樱需要休息。” “虽然想跟你多聊几句，但现在不是时候。” 伊鲁卡闻言看了鸣人一眼。 以前鸣人每次见到他都会扑上来大喊“伊鲁卡老师我请你吃拉面”，但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经过打磨后的沉稳。 伊鲁卡点了点头，转身领着他们往塔内休息区走去。 “距离第三场考试还有几天时间，你们先去恢复。” “房间里有干净的水和医疗包，食物会有人定时送到门口。” “这段时间好好调整，后面还有更硬的仗要打。” 鸣人点点头和佐助跟着伊鲁卡穿过走廊，把还在昏睡的小樱安置在休息室中。 佐助把小樱放到床铺上之后，在角落里盘腿坐下一言不发，闭上眼睛开始压制脖子上隐隐发烫的咒印。 鸣人在小樱额头上探了一下温度，确认她只是疲劳过度之后，才在旁边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五天。 死亡森林的大门在第五天黄昏时分缓缓关闭，红豆站在中央塔的塔顶上看着最后几个狼狈不堪的考生跌跌撞撞地冲进塔门，把嘴上叼着的丸子签随手弹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宣布第二场考试正式结束。 最终在中央塔大厅集合的队伍比第一场考试结束时少了整整一半，和红豆之前说的“至少淘汰一半”几乎毫厘不差。 鸣人站在大厅的人群里，目光越过一个个或疲惫或兴奋的面孔，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牙正靠着赤丸跟鹿丸抱怨死亡森林里遇到的一队雨隐有多难缠，志乃站在阴影里一如既往的沉默，丁次抓紧一切时间往嘴里塞薯片，井野双手叉腰正和鹿丸争论什么战术问题。 然后他看到了雏田，雏田站在牙和志乃旁边，用手帕擦手上的泥巴，偶尔抬起来小心翼翼的扫一眼周围的人群，像是在找什么人。 当雏田的目光和鸣人在半空中撞上的一瞬间，耳尖迅速泛红，手帕差点滑落。 鸣人对雏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鹿丸从井野的连番轰炸中抽出身来，走到鸣人旁边打了个哈欠。 “听说你们第二天就到了？” “真是麻烦死了，我们被一个雨隐的小队追了整整三天，差点就没赶上。” 丁次在旁边嚼着薯片补了一句：“不过我们最后还是抢到了一个地之书，鹿丸用陷阱把那帮家伙全坑进泥潭里了。” 牙也挤过来，赤丸趴在牙头顶冲鸣人汪汪叫了两声。 牙双手抱胸斜着眼看鸣人：“喂鸣人，你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该不会是找了个树洞躲了四天吧？” “你猜…” 鸣人没跟牙斗嘴，只是笑了笑。 就在这时，大厅正前方的通道中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数名上忍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大厅，身后跟着所有还没被淘汰的考生们的带队上忍。 卡卡西走在三代目左后方的位置，手里难得没有拿着亲热天堂。 凯挺着胸膛咧着嘴露出标志性的闪亮白牙。 阿斯玛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双手插兜，表情慵懒中带着几分认真。 夕日红踩着高跟鞋走在阿斯玛旁边，红色的眼瞳在人群中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班的三个学生身上。 鸣人看到猿飞日斩，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说起来，从穿越到现在，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避开和这位三代目火影的正面接触。 不敢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望远镜之术关注的举动，连每次修炼都要布下感知隔绝结界才敢放开手脚。 好在这段时间中忍考试的事情把猿飞日斩的精力分得七零八落，自己这个九尾人柱力暂时没有被他单独拎出来。 现在躲也躲不过去，鸣人索性就大大方方对着猿飞日斩一笑。 猿飞日斩走到大厅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苍老而不失锐利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二十多名通过了死亡森林考验的下忍。 当他的视线在扫过鸣人时，停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高领连体衣和白色短款风衣的金发少年，护额端正系在额前，金色的发丝从护额两侧自然垂落。 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前那种傻乎乎的亢奋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从容。 这个站姿，这个眼神，这身黑白分明的打扮…… 猿飞日斩恍惚间像是看到当年前那个站在火影大楼楼顶上，对着全村忍者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四代目火影”的男人。 “小鸣人长大了，和水门越来越像了。” 猿飞日斩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但站在他身后的卡卡西听到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鸣人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极为短暂的柔软。 在场的知情的上忍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被鸣人吸引。 阿斯玛看到鸣人的第一眼差点被自己的烟呛到，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父亲。 第66章 预选比赛 只见他父亲看着鸣人，脸上挂着追忆和感慨的微笑。 凯完全没有那么多感慨，他只是觉得鸣人站姿非常精神，衣服穿得非常利落。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青春正在燃烧”的光芒，不由自主的对着鸣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亮出了一大口白牙。 夕日红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正偷偷用余光瞄着鸣人的雏田，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咳咳…”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他身上。 他站在大厅正前方的高台上，用苍老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开始解释联合中忍考试的意义。 中忍考试不仅是选拔中忍的手段，更是各忍村之间展示实力，维持力量平衡的重要外交平台。 猿飞日斩说了很多，从忍者的起源讲到同盟国的意义，从现在忍界的格局讲到年轻一代肩负的责任。 鸣人安静的听着，没有走神。 倒不是因为猿飞日斩说得有多精彩，而是因为鸣人知道这老头马上就要死在这个位置上。 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但猿飞日斩在位的这几十年，确实把木叶护到最后一刻。 猿飞日斩讲话结束之后，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上忍从侧门走了出来。 月光疾风，第三场考试预选的主考官。 他走到大厅中央，先是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然后用一种和伊比喜截然不同的沙哑嗓音向所有人宣布了预选赛的规则。 一对一战斗，随机匹配，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本次晋级人数过多，不符合终选赛制标准，必须通过预选赛进行淘汰。 “在开始之前，有人要退出吗？” 月光疾风的目光扫过全场。 人群中一片沉默，有几个人的眼神明显动摇了一下，但没有一个人举手。 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举起右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而谦逊。 “我退出。” 他把手放下，朝众人微微欠身，然后转身朝大厅侧门走去。 经过鸣人身边的时候，他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大厅里短暂安静了片刻，然后月光疾风再次确认：“还有人要退出吗？” 这一次，他等足了五秒钟，没有人再举手。 二十名考生，十场对决，在电子公示板的随机滚动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公示板上的名字开始飞速跳动，所有考生的名字以极快的频率在屏幕上交替闪烁。 几秒钟后，跳动戛然而止。 宇智波佐助VS赤铜凯 佐助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圆形战斗场的正中央。 赤胴铠紧随其后，落地时在地面上踩出了两声沉重的闷响。 其余考生和考官们迅速退到二楼围栏处观战。 鸣人找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背靠着围栏，双臂交叠搭在栏杆上。 这场预选没什么看头，倒是小李与我爱罗的战斗值得一看。 还有就是关于大舅哥打未来老婆这件事。 楼下，佐助和赤铜铠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两人先是苦无试探，精铁与精铁在空气中来回划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赤胴铠的作战风格是防守反击，他的双臂上覆盖着一层特殊的查克拉吸收装备，每一次挡下佐助的攻击都会同时吸走一部分佐助手上附着的查克拉。 佐助在连续几次正面突刺被对方用臂铠格挡吸走查克拉之后，右手的虎口已经开始发麻，肘关节在以极小的幅度微微颤抖。 赤胴铠趁佐助一记重踢后重心不稳的间隙，猛然突进用肩撞将佐助重重撞飞出去，后背撞在墙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看台上的鹿丸皱起了眉：“佐助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动作比平时慢！”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脖子上被遮住的咒印，心里清楚原因。 咒印的毒素虽然被佐助暂时压制住了，但身体还处于适应期，肌肉反应速度和查克拉流通效率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拖累。 不过鸣人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安静的往下看。 如果佐助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之后面对我爱罗和咒印深处的意志侵蚀，他会死得更快。 佐助从墙边站起身，用护腕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丝，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对手的套路。 对方手臂上的查克拉吸收装备能通过物理接触吸取查克拉，那就不跟他硬碰硬。 佐助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小李在走廊上对自己使出的那招。 然后他动了。 佐助的身体以一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的速度从地面弹起，左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和当初小李踢飞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弧线。 赤胴铠墨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他只来得及将臂铠横在胸前，但佐助这一脚踢的不是他的胸口，而是他握在臂铠下方准备反击的手腕，腕关节被从侧面精准踢中，查克拉吸收装备暂时脱手。 狮子连弹 然后连续数记高速飞踢从不同角度依次砸在赤胴铠的整个身体，随着最后一记来自上方的脚跟击头，赤胴铠重重的轰在石板地面上，眼镜飞落在一旁，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那是我的体术……” 看台上 小李被自己看到的画面震得愣住了，充满热血的浓眉大眼里露出惊讶之色。 然后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大口白牙，拳头捏得骨节咔咔作响。 “这就是青春，能遇到这么强的对手，我的热血在燃烧！！” 旁边的宁次微微偏过头，用白眼看了一下小李腿后侧那片还没完全消的淤伤，又看了一眼场上那个正缓步走回休息区的佐助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月光疾风咳嗽了两声，举起右手宣布宇智波佐助胜出。 这时卡卡西从二楼翻身跃下，落在佐助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佐助脖子上开始隐隐扩散的咒印纹路，把手搭在佐助肩上，低声说道：“跟我来…” 然后卡卡西带着佐助迅速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走廊中。 公示板上开始了新的随机匹配。 第二场对决的名字很快跳了出来。 油女志乃VS萨克 在萨克双臂包裹满虫球，无法发动风遁后直接终止，志乃推着墨镜宣告胜利。 第三场，勘九郎对剑美 勘九郎连傀儡乌鸦都没有完全亮出来，仅靠替身术和几张傀儡师常见的招式就将最后剑美送到场外。 第四场对决的名字亮出来的时候，看台上原本靠在栏杆边半合着眼的鸣人抬起头。 春野樱VS山中井野 第67章 鸣人出场 两个从忍校时期就互相损因佐助决裂的闺蜜，现在因为中忍考试交手了。 战斗开始，两人的体术差距在伯仲之间，七八分钟之后，井野被小樱一记反手投掷逼到场地角落，后背贴住墙壁。 井野没有强行突防，而是双手结成转心之术的印对着小樱。 转心术命中的瞬间，小樱的动作定格，井野的精神进入小樱体内，试图控制小樱的身体让其主动认输。 小樱握苦无的手举到半空中，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出血。 然后她用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把井野的精神从自己身体里轰了出去。 两股精神力在意识层面正面撞击的反作用力将两人同时震倒在地，井野的身体沿着墙壁滑坐下来，小樱直接仰面摔倒在场地中央。 两人同时倒地不起，作为裁判的月光疾风读秒结束之后两人都未能重新站起来。 月光疾风只能宣布：“第四场对决，双方均失去第三场考试资格。” 接下来是天天对手鞠。 这场战斗从第一秒起就进入了风克忍具的碾压节奏。 天天把她忍具袋里所有的投掷型忍具全都甩了出去。 手鞠只是打开了那把比她整个人还宽的铁扇，轻轻一扇，飓风从扇面倾泻而出，所有的忍具在风墙面前像被按了倒放键一样全部吹飞。 天天落到墙边，后背撞在墙面上，头顶的丸子头散了一个，碎发黏在额角的汗渍上。 手鞠把扇子收拢扛回肩上，转身走回休息区。 然后是鹿丸对金土。 鹿丸一边假装用手里剑牵制，一边在心里计算着对方每一次起跳的位置，周围墙壁的角度，地面上光照产生的影子长度。 当他觉得方程的解差不多该出来的时候，就让影子从对方腿边恰好被阳光拉长的油灯轮廓边探出，抓住了金土的双腿。 影子模仿术成功。 金土直接被鹿丸控制着冲向墙壁，额头撞在石墙上闷响一声之后滑下来昏了过去。 公示板再次滚动。 鸣人对犬冢牙。 对战名单亮出来的一瞬间，鸣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正给赤丸喂兵粮丸的牙。 “牙，没想到我们真的遇上了。” “哼，你这个家伙等着，我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牙把赤丸放到自己头上，双手抱胸，下巴朝天，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他现在已经能和赤丸配合使用拟兽忍法和兽人分身了，犬冢一族的这一套忍术体系在近战缠斗中对同级忍者有着相当强的压制力。 “鸣人君，加油……” 雏田站在牙身后，怯生生说了一句。 “喂，雏田，你只给鸣人加油不给我加油？” “啊…不…不是的，牙也加油！” 雏田的双手在胸前连连摆动，脸红得像是刚煮熟。 鸣人朝雏田点点头。 雏田脸上的红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脖子，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轻到只有她旁边的赤丸能听清： “鸣人君，加油……我会认真看的。” 鸣人笑了笑，翻身跃下围栏，稳稳落在圆形场地的一侧。 牙紧随其后跳下来，赤丸在他落地之前就从他头上跳到了地面上，四肢着地，对着鸣人汪汪叫了两声。 两人站在场地两端对峙的这一刻，看台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两人身上。 猿飞日斩坐在最高处的观战席上，苍老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鸣人身上。 卡卡西正在封印室给佐助压制咒印，所以现在没有一个带队上忍站在场边给鸣人当后盾，但猿飞日斩并不担心。 他也想知道，这个和水门越来越像的孩子，在真正的对战中到底能展现出多少东西。 夕日红双手抱胸，站在二楼围栏边，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雏田身上又移回来。 刚才鸣人和雏田说话的语气，她作为雏田的带队上忍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金发小子对雏田的态度明显和别人不一样，那种关心不是队友之间的客套。 卡卡西之前跟她说鸣人最近变化挺大，现在看来变得不只是实力。 我爱罗站在二楼一处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葫芦里的砂子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微微躁动着。 他盯着场中央的鸣人，想起了在木叶街头那次短暂的相遇。 鸣人对着他说的“我们可能是一类人”。 “一类人…” 我爱罗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反复念了几遍。 现在他倒要看看，这个自称和他是一类人的木叶下忍，到底有多少实力。 沙子在葫芦里翻涌发出摩擦声。 鹿丸双手从口袋中抽出来，往栏杆上一搭嘟囔道：“这两个家伙居然真抽到一起了，麻烦死了！” 但懒散的眼睛比刚才精神了几分。 丁次把薯片袋子往旁边挪了挪，从栏杆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鸣人那家伙应该不会输吧！” 这时井野的身影出现，然后她直接往前挤了两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鸣人自从毕业之后还没见过他动过手，今天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变了多少。” “你怎么回来了，恢复好了？”鹿丸问道。 “好了，好了…” 井野摆摆手，注意力集中在场中。 志乃站在人群后排，墨镜片上映着公示板的白光，寄坏虫在他衣领边缘无声地振了一下翅膀： “鸣人的查克拉密度比上次见面又高了不少，这场战斗应该很快就会有结论！” 看台上零星的话语被从人群中穿过的一道人影轻轻拨开。 雏田手指在胸前绞在一起：“鸣人君…加油。” 场中 牙双手抱胸，下巴朝天，犬齿在嘴角边露了个尖。 “鸣人，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犬冢牙大爷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赤丸，咱们上！” “来吧！” 鸣人把白色风衣的下摆往身后一甩，走向场地中央。 “第八场对决，漩涡鸣人对犬冢牙。” “开始！” 在疾风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牙的身体就开始变化了。 咔咔… 他的查克拉从身体炸开，顺着四肢的经络高速奔涌，手指和脚趾的骨骼在查克拉的催动下发出声响。 牙的指甲变长更硬，在地面上轻轻一刮就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姿势从直立变成四脚着地，脊背弓起，像一头准备扑食的野犬。 “拟兽忍法：四脚之术！” 第68章 VS牙 “唰！” 牙的四肢肌肉在查克拉的强化下膨大了一圈，后脚掌在地面上碾了碾，用最快的速度扑向鸣人。 然后他扑了个空。 鸣人原来的位置只剩下被风卷起的灰尘打旋。 牙的兽瞳骤然收缩，他的鼻子比眼睛更快捕捉到鸣人的动向。 左边？ 不对，是右后方！ 牙拧腰转身，四脚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转过来，鸣人已然出现在他身后。 “好快！” 二楼围栏边，鹿丸搭在栏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他设想过鸣人会变强，在他的预期模型里，鸣人大概能在牙手下坚持几个回合然后靠影分身数量翻盘。 但现在鸣人展现出来的速度已经完全跳出了他的推演范围。 不是瞬身术，瞬身术有结印前摇，刚才鸣人手上没有任何结印动作。 不是体术爆发，体术爆发有蓄力征兆，鸣人刚才只是很平常地迈了一步。 站在二楼的我爱罗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抱着双臂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点。 几个上忍的反应比考生们更复杂。 阿斯玛原本叼着的烟，在看到鸣人一瞬间的移动后，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着停在半空中。 夕日红的眉头微微一挑，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 刚才那个查克拉凝聚在脚底的技巧不是下忍能掌握的东西，甚至不是中忍能熟练运用的技巧。 这个发力方式，查克拉分配精度，从静止到极速之间几乎为零的过渡时间，这分明只有上忍才会的技巧。 不 比起上忍更加熟练，运用自如。 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眼神比平时严肃了几分。 场地中央，鸣人站在牙的身后，距离很近，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被鸣人呼吸微微吹动。 “抱歉，牙。” “虽然我很想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忍术，但这是比赛。” “比赛是不讲道理的。” 一拳。 这一拳没有用任何忍术，没有附带查克拉，就是最纯粹的正拳。 从腰侧拧转发力，经过肩胛骨传导到肘关节再到拳峰，全身的动能像被压缩到一根针尖上然后瞬间释放。 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牙的右肩上，力道精准避开肩胛骨的脆弱点，只用钝力冲击就把牙整个人轰倒飞出去。 “啊！” 牙的身体在地面上连滚三圈才停下来。 他四肢撑地想重新站起来，但右肩被击中的位置整片肌肉都在发麻，四脚之术维持了一半的兽化爪形从指尖开始消散，查克拉凝聚的指甲像退潮一样缩回原本的人类形态。 “什么？” “好快，这还是我认识的鸣人吗？” 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忍者学校时期的鸣人，体术成绩全班垫底，手里剑投掷脱靶率最高，每次对练都被他一招扑倒。 现在这个站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没乱的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吊车尾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牙没有认输。 犬冢家的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输。 牙双手在地面上猛的一拍，身体借力弹起来，赤丸在同一瞬间从他头顶跃下，在半空中瞬间完成拟兽忍法·兽人分身变形。 赤丸的身体一阵烟雾后变成了和牙一模一样的形态，两个人同时四肢着地，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吼声。 “牙通牙！！” 两道旋风从场地两端同时卷起。 牙和赤丸化成的两股高速旋转的螺旋柱。 两股旋风呈交叉路线向鸣人夹击而来，所过之处石板地面被气浪刮出一道道浅沟，碎石子被卷入风壁中发出密集的击打声。 见到这招鸣人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拔腿直接迎了上去。 看台上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井野下意识抓住鹿丸的袖子：“那个白痴鸣人怎么不闪？” “牙通牙可是连树都能绞断的！” 鹿丸没有回答，但眉头皱了一下 所有人都觉得鸣人托大了。 就在两股旋风交叉绞杀的瞬间，两团白色烟雾在旋风交汇的中心同时炸开，两个一模一样的鸣人从烟雾中左右分开，擦着两道牙通牙的风壁边缘轻巧的滑了出去。 两个鸣人的落地位置分别位于牙通牙旋转轨迹的内侧和外侧，时间差不到半秒。 “是影分身！” 天天在看台上忍不住喊了出来。 凯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光是用影分身躲开了攻击，同时还把两个影分身的位置算到了牙通牙旋转的死角上。” “这个时机和精度，不是靠反应能达到的，就像是提前就算好的。” 两个鸣人落地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左侧的鸣人朝赤丸变的旋风冲过去，右侧的鸣人则从牙通牙的外弧绕向牙的后方。 赤丸的兽人分身本能的朝离自己更近的那个鸣人扑了过去，旋风轨迹在空中拐了个急弯，笔直的咬向左侧鸣人的后背。 鸣人嘴角上扬。 下一刻随着一道黄光在牙身后一闪。 牙还在牙通牙的旋转状态中没有完全解除，他的眼睛没有看到鸣人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但他的嗅觉捕捉到了。 鸣人气味在他后面，这让牙后背寒毛都倒竖起来。 下一刻一把冰冷的苦无贴在牙的颈侧。 牙知道只要他敢乱动，苦无就会毫不犹豫的抹掉他的脖子。 “抱歉，牙，你输了。” 旋风的呼啸声戛然而止。 牙通牙的旋转气浪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在半空中瓦解。 牙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脖子上的皮肤能清晰的感受到苦无刃口传来的冰凉金属触感。 牙张了张嘴，很想说我还能打，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咕噜。 “我输了……” 鸣人把苦无从牙脖子上移开，收进忍具袋，然后朝牙伸出了右手。 “牙你的实力很强，只是一时大意了而已！” “什么大意了，你这家伙从第一拳到最后一个影分身，全程都在算计我。” 牙抓住鸣人的手把自己拽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看着鸣人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忽然咧开嘴笑了笑： “不过下次你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回去我就找老妈学新招，到时候找你报仇。” 鸣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双手结印解除影分身。 赤丸也解除了兽人分身，从地上跳起来重新蹦回牙的头顶，用前爪扒拉着牙乱糟糟的头发，朝鸣人汪了一声。 这一声汪和之前战斗前挑衅的吠叫完全不一样，尾巴还摇了两下。 第69章 雏田VS宁次 月光疾风剧烈咳嗽了一阵，然后举起右手： “第八场对决，漩涡鸣人，胜。” 看台上安静了整整两秒钟，然后各种声音同时涌出。 鹿丸把后背从栏杆上直起来：“这家伙果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吊车尾了！” 丁次从栏杆边转过身，把薯片袋子举高往嘴里倒最后几片碎渣；“鸣人赢了，等下是不是该请吃烤肉？” 井野双手撑着栏杆把上半身探出去，紫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刚才那个速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对，不对不对，重点是鸣人现在怎么变这么厉害了？” “这还是那个每次体术对练都被佐助一招放倒的鸣人吗？” 最高处的观战席上，猿飞日斩把烟斗从嘴里缓缓拿了下来。 他看着正和牙勾肩搭背走回看台的鸣人，吐出了一口长长的白烟，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寥寥几分钟，但鸣人展现出来的东西让他这个见惯了天才的火影都感到惊讶。 猿飞日斩在心里默默感叹道：“水门，你的儿子长大了！” 不仅仅是实力，鸣人在整场战斗中从头到尾都在掌控节奏，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到毫秒的计算，连最后收苦无拉牙起身的动作都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 而在战斗结束之后，他还能和对手勾肩搭背，这份对同伴的珍视和胜负之后毫无芥蒂的心态，让猿飞日斩在鸣人身上同时看到了水门的影子和木叶的未来。 …… 鸣人一回到二楼看台，还没站稳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鸣人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 “你刚才那个速度是怎么练的？” “还有那个影分身，你怎么知道牙会从哪个方向攻过来？” 井野第一个冲到鸣人面前，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话说井野你不是昏迷休息了吗？怎么回来了？” 鸣人疑惑道。 “哎，我没那么严重，休息一会儿就马不停蹄的来看你的战斗了！” 井野摆摆手解释道。 “这井野之前不会是故意的吧？” 鸣人笑而不语。 这时双手插兜的鹿丸，对着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说，你刚才那个移动方式，连牙通牙的轨迹都能提前算出来，这可不是修炼了几天能解释的。” “中忍考试这么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等考试全部结束之后，我请大家吃饭。” 鸣人笑了笑，答非所问，但笑容很真诚：“到时候，随便点。” “你说的啊！” “管够是吧，我可记住了。” “鸣人你这家伙，终于请客了！” 话题立刻被成功转移了。 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嘻哈打闹起来，连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志乃都点了一下头。 就在一群人为了拉面还是烤肉争论不休的时候，公示板无声无息地刷新了第九场对决的名字。 所有人的谈笑声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 宗家的大小姐对分家的天才。 这两个名字并排出现在公示板上时，连不懂日向家内部情况的外村考生都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气氛。 天天和凯同时收起了笑容，小李充满热血的眼睛也罕见的蒙上一层复杂的阴影。 雏田站在看台边缘，双手垂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绞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她没有后退。 鸣人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雏田。” “鸣……鸣人君。” 雏田抬起头，白色的眼睛和鸣人眼睛对上的瞬间开始不受控制的泛红起来，但她没有低下头。 “不敌的话不要勉强。” “我一直都会看着你的。” 雏田看着鸣人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然后点了一下头，把从日向家族继承的全部忍者毅力都揉进点头的动作里。 “我会让鸣人君看到的，看到我也可以很坚强。” 说完，雏田转身走下楼梯。 日向宁次先雏田一步站在场地中央，一脸冰冷。 站姿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放松，在看到雏田走向场地的一瞬间，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月光疾风举起右手。 “第九场对决，日向雏田对日向宁次。” “开始。” 宁次没有急着进攻。 他把双手垂在身侧缓缓开口：“雏田大小姐，你不适合当忍者。” “你太温柔了，你这样的人站到战场上，只会让自己和同伴都陷入危险。” “放弃吧，趁现在至少放弃这场比赛，体面地回到你作为宗家大小姐该待的地方去。” 雏田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她没有反驳，没有退后，只是把视线从宁次脸上移开了一秒，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二楼围栏边鸣人的方向。 鸣人正看着她，目光平稳没有担忧没有紧张，只是认真的注视着她。 雏田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上宁次的白眼。 “宁次哥哥，请你放马过来吧。” “冥顽不灵。” 闻言，宁次的眼睛冷了下去。 两个人同一瞬间动了。 日向家族的柔拳对日向家族的柔拳，八卦掌的起手式。 一个来自宗家的正宗嫡传，一个来自分家自幼苦练的自我打磨，在场地中央撞出了第一声沉闷的掌击。 两人的手掌在空气中交错十几招，每一下都是精准到查克拉穴道封锁与反封锁。 但雏田的掌法在力量和速度上都比宁次差了不止一个级别。 宁次的反击很快找到了雏田防御的缺口，一记八卦掌将雏田整个人震退好几步，脚后跟在石板地面上刮出了两道白色的擦痕。 雏田重新站稳，没有看自己手臂上正在急速扩散的淤青，而是看了一眼鸣人。 发现鸣人还在看着自己。 雏田咬紧嘴唇，再一次冲了上去。 她的掌法在柔拳的规则内已经尽力了，但宁次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掌都精准打在雏田查克拉流通的经络节点上。 从手肘内侧的太渊穴到手腕尺侧的灵道穴再到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雏田的动作开始变慢，每一次挥掌都需要比上一次更多的力气，但她始终没有后退，每次被打退就重新站起来。 她身上的淤青迅速蔓延，嘴角被震出血丝。 鸣人站在看台上，没有出声阻止，因为雏田还没有放弃。 第70章 预选结束 “雏田大小姐，最后一次劝你……” 宁次侧身避开雏田一记已经明显变形的八卦掌推手。 他右手两指并拢对准了雏田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 雏田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只是再一次把目光移向二楼，在那个一直站得笔直的金发身影上停了一下嘴唇微动。 鸣人看到雏田嘴唇的口型，知道大概意思是：“鸣人君，你看到了吧。” 紧接着雏田的身体缓缓向后仰倒，在即将摔在地面上的瞬间。 一道黄光一闪，紧接着鸣人已经蹲在了场地中央，双臂稳稳接住雏田后仰倒下的身体。 鸣人把雏田轻轻交给从场边冲过来的医疗忍者，然后站起身来看向宁次。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任何变化，但这种平静和之前跟牙打完比赛时的客气微笑截然不同。 看台上，鹿丸看到鸣人这个表情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认识鸣人这么多年，从没在鸣人的脸上见过这种平静。 “日向宁次，虽然不知道你具体经历了什么，但对自己的族妹下这么重的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知道你，漩涡鸣人，吊车尾。” 宁次把沾着血迹的手指擦干净，抬眼看向鸣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的弧度：“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即便稍微变强了一点点，骨子里依旧是吊车尾。” “这是注定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 “我以前确实是吊车尾。” 鸣人缓缓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的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我不否认，这是事实。” “我当了整整六年全班倒数第一，没人在乎我能不能学会新的忍术。” “但那又怎样？” “我一样靠自己一步一步练上来了，甩掉这个称呼。” “这些事，和注定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鸣人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盯在宁次开始失去从容的脸上。 “总比那些整天把命运不可改变挂在嘴边的人强吧？” “你口口声声说命运是注定的，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站在这里跟我吵，是因为你相信命运，还是因为你在抱怨命运？” “你……” 宁次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眼睛周围浮现出一条条青筋，白眼被愤怒激活。 他向前迈了一步，手掌边缘已经开始凝聚查克拉。 这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挡在了宁次身前。 凯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宁次，够了。” 宁次盯着凯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收回已经摆出一半的柔拳起手式。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朝看台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他又回过头来，一双冰冷的白瞳和鸣人的蓝瞳对在一起。 鸣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挑衅，但也没有任何退让。 “有机会的话，我很期待和你正式打一场。” 说完转身，鸣人快步朝着医疗班离开的方向走去。 身后，月光疾风宣布日向宁次胜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鸣人知道接下来是小李对我爱罗的比赛。 这场比赛，小李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主动开启八门遁甲，从三门一路轰到五门，全身皮肤因为极限负荷而变得赤红，每一拳都快到连我爱罗的砂之盾都跟不上。 这场战斗是中忍考试中最精彩的战斗，也是小李作为忍者最巅峰的一次燃烧，但现在鸣人没有时间去看。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 鸣人沿着医疗班离开的通道快步走入，在走廊尽头推开临时医疗室的门。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几个医疗忍者正在不同的床位之间忙碌着。 雏田躺在一张靠窗的床上，胸口的淤伤已经被厚厚的医用绷带包扎好了，脸上被宁次指尖擦破的血痕也上了药。 此时她呼吸很稳，还处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雏田苍白的脸上，让雏田看起来更加安静。 鸣人拉过一把椅子在雏田床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走廊尽头忽然爆发出一阵极为剧烈的惊呼声，紧接着凯带着哭腔的大喊： “李！！” 医疗忍者杂乱的脚步声和担架轱辘快速碾过走廊地面。 医疗室的门被撞开，医疗忍者们推着担架冲了进来。 担架上，小李浑身上下都是血迹，绿色的紧身衣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左腿小腿骨不自然地扭曲着。 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隔帘的另一侧，给医疗忍者让出操作空间。 他隔着急救帘的缝隙看着小李被一根根针管和绷带包裹的轮廓。 随后不久，雏田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鸣人若有所感走回雏田床边坐下。 雏田缓缓睁开眼睛，白色的瞳孔在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之后慢慢聚焦，然后看到坐在床边的鸣人。 她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话一时间都在喉咙里都堵住了。 “别动，伤还没好。” 鸣人把一杯温水递到雏田面前，扶着雏田微微抬起后背，让她小口小口的喝了几口。 “鸣人君……我输了。” “你没有输。” “你让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日向雏田有多坚强。” “能用自己的意志把宁次的劝降堵回去的人，没有任何地方是输的。” 雏田眼眶微微一红，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谢谢鸣人君。” 医疗室外面，最后一场预选赛结束的声音从大厅方向传来。 丁次输给了音忍，十强的名单最终确定。 鸣人在雏田床边一直陪到医疗忍者说病人需要休息之后才离开，走出医疗室的时候，正好碰到所有通过预选的考生被集中召唤回大厅。 十名通过预选的考生在猿飞日斩面前排成一排。 鸣人站在队伍中，宁次站在他左手边隔了两个人，我爱罗抱着双臂站在队伍最左端，佐助已经回来了，但脸色苍白。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这十名从几十支小队中层层选拔出来的年轻忍者，缓缓点了点头。 他宣布第三场正式考试将在一个月后举行，届时会有来自各国的大名和贵客观战，这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既是为了让考生们充分备战，也是为了给各方宾客留出抵达木叶的时间。 然后他让所有考生依次上前从抽签箱中抽取自己的对战号码。 鸣人把手伸进箱子里，摸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他抽出来展开，上面写着一个数字1。 第71章 一个月，准备修炼 其余人也依次抽签完毕，负责记录的对战表被考官交到三代目手上。 对战表被展开公示在所有考生面前：第一场，一号对二号，漩涡鸣人对日向宁次。 第二场，宇智波佐助对我爱罗。 第三场，勘九郎对油女志乃。 第四场，鹿丸对手鞠。 音忍多斯轮空。 鸣人看了一眼对战表上并排写在一起的漩涡鸣人和日向宁次，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宁次。 宁次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公示板前面撞了个正着。 宁次的白瞳微微缩了一下，嘴角扯出的弧度像是看着一个终于被证明的预言。 鸣人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周围的空气莫名地冷了好几度。 三代目宣布散场之后，通过预选的考生们各自散开。 鸣人朝三代目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去。 …… 当鸣人推开医疗室时，发现雏田躺过的病床已经空无一人。 鸣人在床前站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枕头。 凉的，人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 鸣人猜测大概是日向家的族人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就赶过来把雏田接回去了。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在公开场合受了伤，日向日足不可能让女儿继续躺在考场的临时医疗室里。 鸣人也没多想，把白色风衣重新披好，转身朝小樱的床位走去。 小樱的床位在医疗室靠里的隔间，和刚才雏田那间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帘子。 鸣人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小樱正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脸颊上还贴着两块创可贴，手指上缠着几圈绷带，被子盖到腰部，整个人看起来比刚被从死亡森林里背出来的时候已经精神了不少。 “鸣人你来了。” 小樱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鸣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预选赛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声音还带着点刚醒不久的沙哑。 “预选赛已经全部结束了。” “我和佐助都通过了，一个月后参加第三场正式考试。” 鸣人走到床边：“佐助也没事了，卡卡西老师带他去封印室处理了咒印，现在已经稳定了。” 小樱听着鸣人用平常的语气把预选赛的结果说给她听，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以前都是她在给鸣人汇报各种事情，作业是什么，任务集合时间改了，卡卡西老师又迟到了。 现在坐在床上听别人汇报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小樱抿了抿嘴唇，努力把嘴角往上弯了一点：“恭喜你们。” “小樱，我接下来一个月要好好修炼，这段时间可能就没时间来看你了，你好好恢复。” 说完，鸣人朝小樱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往门口走。 转身的时候白色风衣轻轻扫过床尾的铁栏杆，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 小樱看着鸣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和以前那个总是黏在她后面，动不动就脸红，隔三差五就喊一句“小樱酱我喜欢你”的鸣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的鸣人变得沉稳自信，对自己的目标坚定不移，不再围着任何人转。 而自己从波之国到现在，实力几乎没有增长，整天惦记着的不是在佐助面前耍小性子就是跟井野争风吃醋。 在和井野对战的时候，她拼尽了全力也只换了个同归于尽双双淘汰的结果。 而在死亡森林的时候，鸣人敢一个人挡在佐助身前面，对上连佐助都不敢动的强大忍者，还全身而退。 自己除了等着佐助和鸣人来保护，什么都做不了。 “鸣人！” 小樱的声音从帘子内传来，比刚才高了小半度。 鸣人脚步停住，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向小樱。 “谢谢你，在死亡森林里你挡在我们面前，还有之前训练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都谢谢你。”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以前对你好像有点过分。” “我们是队友，小樱。” 鸣人摆摆手，说完拉开医疗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帘子隔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队友吗？” 小樱低下头，摊开自己缠着绷带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和井野对战时苦无握柄磨出的红痕。 这两只手之前除了帮佐助递忍具和对着鸣人挥舞拳头之外什么都没做成。 小樱攥紧成拳，指甲掐进绷带。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忍具袋。 鸣人走出医疗室，沿着走廊往外走。 走廊的尽头通向考场的公共休息区，迎面走来两个人。 卡卡西走在前面，佐助跟在他身后半步。 佐助脖子上被大蛇丸咬出的咒印周围被一圈细密的封印术式圈住。 此时佐助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但他神情已经恢复之前的样子。 “哟，是鸣人啊，你也来看小樱吗？” 卡卡西抬起手，一副懒洋洋的腔调，但护额下面的右眼弯成了一道倒扣的月牙。 “是的卡卡西老师，小樱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 鸣人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佐助，佐助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把目光重新转向卡卡西。 “抱歉，鸣人。” 卡卡西放下手里的亲热天堂，语气从平时的懒散转成了几分认真： “接下来这一个月，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了。” “佐助的情况你刚才在预选赛上也看到了，那个咒印如果不加紧封印训练，随时可能反噬。” “而且一个月后他对阵我爱罗，需要专门的特训。” 卡卡西的独眼看着鸣人，目光带着歉意。 他已经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做了最优分配，鸣人肉眼可见的变强了，从战斗意识到忍术运用都在以超出他预期的速度成长。 而佐助还处在咒印随时可能失控的状态，任何一个带队上忍在这种情况下的决策都是相同的。 “好的，卡卡西老师。”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那么佐助，我们一个月后中忍考试见。” 佐助看着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一个月后见。” 鸣人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去，白色的风衣在墙的光影之间摆动，然后消失在转角。 小樱看到两人走进来，站直身体。 “卡卡西老师，佐助君。” “小樱，恢复得怎么样了？”卡卡西问道。 “已经没有大碍了，卡卡西老师。” 小樱把缠着的绷带的手往衣袖缩了缩。 “那就好，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带佐助去特训……” “……” 第72章 三代到访 离开医疗室后，鸣人没有急着回公寓。 他沿着木叶的街道慢慢的走着，头顶澄澈天空，几朵被夕阳染成淡金色的云挂在火影岩上方。 他脑子里规划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的修炼。 飞雷神二段已经初步实战了，但还需要进一步打磨，瞬移的精度和连续切换的速度都有提升空间。 金身模式完全掌控，可以试着练习尾兽玉这种灾难级别的招式了。 鸣人一边在心里排优先级，一边拐过一条小巷，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火影岩上一缕橙红色的云。 他停住脚步，仰头看着那四张被晚霞镀上金边的巨大石雕面孔，忽然想换一个视野。 想着，鸣人双膝微微一弯，查克拉在脚底凝聚，整个人从地面弹起，轻盈的落在最近的房顶上。 然后沿着木叶层层叠叠的屋顶快速跳跃，风声从耳边刮过，衣摆被风拉得猎猎作响。 火影岩在每一次跳起又落下的间隙中变得越来越近。 当鸣人站在波风水门额头时，整个木叶村在他脚下铺展开来。 夕阳把整个木叶都染成了暖橙色，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晚风从火影岩顶上刮过，吹得鸣人的金色头发和白风衣的下摆一起向后飘飞。 鸣人不由自主的把善恶感知铺展开去。 顿时，整个木叶在他的感知范围中化作了数以万计的光点。 有正在收摊的丸子供货商，有抱着孩子回家的主妇，有还在训练场上加练的下忍，有蹲在火影大楼档案室里翻资料的暗部。 鸣人看着这片灯火，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也要把我的脸留在这座岩壁上。” 就在这时，两股查克拉从火影岩正下方的位置快速逼近。 在善恶感知下，两股查克拉毫无敌意。 鸣人不动声色的收起善恶感知，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一种意外和天真。 “鸣人，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一道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鸣人转过身，只见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岩顶端石阶边缘，嘴角挂着和蔼的微笑。 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护卫，暗部在看到鸣人之后无声无息的退到远处岩壁的阴影中。 “火影爷爷？你怎么来了！” 鸣人微微睁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意外。 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会亲自跑一趟火影岩。 这段时间猿飞日斩应该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中忍考试的各项外交事务，砂隐那边的异动也需要他亲自过问，忽然抽身跑到火影岩上来，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小鸣人当了忍者之后，爷爷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你了。” 猿飞日斩拄着斗笠慢慢走到鸣人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火影岩顶端的边缘，一起俯瞰着脚下那片被晚霞染红的村子： “成为忍者之后感觉怎么样？” 闻言 鸣人把视线放回脚下的木叶，语气里带着思考：“成为忍者之后见识了很多东西。” “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觉得自己毕业了就是大人了，可以随便接任务赚钱吃拉面了。” “但波之国任务回来之后才明白，忍者的世界跟学校完全不一样，自己还很弱。” “所以你就给自己换了身打扮，头型也变了，还跑去忍具店定制了特殊的忍具？”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接了一句。 “因为不想再当以前那个弱小的自己了。” 鸣人抬起右手握成拳头，目光移向远方：“我要成为火影。” 猿飞日斩看着鸣人被晚霞映红的脸颊和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沉默片刻。 他把斗笠拿在手中，然后双手背在身后，面对着整座木叶村缓缓开口。 “火之意志，木叶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大人曾经说过，火之意志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而是一代一代人传递下来的光。”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之意志会照亮村子，也会让新的树叶发芽。” 猿飞日斩的声音苍老而从容，像是翻开了一本被翻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还能读出新东西的旧书。 鸣人站在他旁边安静听完，没有插嘴也没有走神。 他表情专注，像是在听一堂很重要的课，倒不是三代目讲的东西对他来说有多了不起的新意，而是因为他知道猿飞日斩快要死了。 这个在木叶执政了数十多年的火影，这个让他童年吃尽苦头但也在最后关头以命换命的火影，再过一个月就要死在四紫炎阵里。 不管他们之间的账本有多厚，这份最后的告别，鸣人愿意听完。 “鸣人……” 猿飞日斩讲完火之意志之后转过身来，从怀里缓缓掏出两把苦无，递给鸣人。 两把苦无的握柄比标准长度更长，刃身加宽，漆黑的金属表面在夕阳下反射出查克拉传导金属特有的光泽。 鸣人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之前在天天家忍具店定制的两把飞雷神专用苦无，和他交给天天的订单规格一模一样。 因为这两把苦无的握柄上没有任何飞雷神术式标记。 “火影爷爷，这不是我定制的苦无吗？怎么会在您这里？” 鸣人接过苦无，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眉头微微皱起。 “我得知有人用查克拉传导金属定制了和四代火影同款的苦无，就顺手帮你带过来了，尾款已经结了。” 猿飞日斩重新拿起斗笠戴上，语气依旧是那个慈祥老爷爷的腔调，但他那双被岁月打磨得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鸣人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你定制这种苦无，是打算做什么？” “果然是来问这个的。” 鸣人在心里打了个响指，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被戳破了什么小心思之后微微不好意思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苦无，右手手指在握柄上来回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用那种带着几分少年天真和几分认真决心的眼神看着猿飞日斩。 “谢谢火影爷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和再不斩还有白战斗的时候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弱到差点连佐助和小樱都保护不了。” “我发现了自己在攻击方面有一个很大的缺陷，我只会影分身和基础体术，手里剑投掷也不准，一旦影分身被破就只能近身缠斗。”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在苦无上凝聚查克拉，利用查克拉传导金属的高传导率让苦无的攻击力和射程都提升一个档次。” “普通的苦无查克拉传导性太差了，凝聚半天查克拉附着不上去，好不容易附上去一扔出去就散了。” “所以才去天天家定制了这两把，不过太贵了，我攒了那么久的任务报酬只够定制两把。” 猿飞日斩听完之后，沉默了。 第73章 交谈，索要忍术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把苦无，又抬头看了看鸣人。 这个孩子在思考自己的短板，主动寻找解决方案，从发现问题到制定方案到执行，每一步都经过自己独立思考后做出的决策。 这种思维方式和行动力，和之前那个只会喊“我要当火影”的鸣人判若两人。 而鸣人刚才描述在苦无上凝聚查克拉的想法，从原理上来说和他父亲波风水门对飞雷神苦无的运用思路如出一辙。 只是少了飞雷神术式这个核心。 猿飞日斩不确定这是血缘里的天赋还是另有原因，但无论如何，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没有破绽。 “小鸣人这段时间除了卡卡西之外，有没有接触过别的人？” 猿飞日斩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他放在斗笠上的手指微微压了一下竹柄。 “有……” 鸣人思索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猿飞日斩闻言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锐利，但下一秒重新掩回和蔼的模样。 鸣人知道猿飞日斩在等自己他说出某个名字，而他需要给出一个既能让三代目放心，又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的答案。 “那个人在我梦里。” “他的头发和我一样是金色的，眼睛也和我一样是蓝色的，穿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怎么把查克拉精确凝聚在脚底来加快速度，怎么控制自己的查克拉不让它白白浪费，还有怎么在战斗中保持冷静不要一上头就乱打。” “他教了我很多次，然后前段时间他说他的任务完成了就消失了。” “我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了，只能模糊记得他教过我的一些东西，连造型也是凭着记忆里他的样子来改的。” “火影爷爷，您认识那个人吗？” 猿飞日斩握着斗笠的手微微一颤。 他低头沉默很长时间，然后才缓缓开口：“不认识，但你说的那个人和木叶的四代火影很像。” 鸣人睁大眼睛。 “是…四代目火影？可是他为什么在我梦里？” 猿飞日斩点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鸣人肩膀上：“可能四代目火影即便不在了，也会守护着每一个木叶的忍者吧！” “对了，鸣人你对村子里的人怎么看？” “你小时候吃了很多苦，这些事我知道，没能给你一个公平的童年你怨恨过吗？” 鸣人把目光从猿飞日斩身上移开，看着脚下被夜幕渐渐笼罩的木叶。 灯火越来越多，从村子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像是地面上同时亮起了无数颗星星。 他本来还想询问关于波风水门的事迹，这是出于好奇，但是猿飞日斩竟然没有让他询问，这样也好，也省了一些废话。 鸣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认真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讨厌我，但我从来也没有想要去恨他们。” “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我要让那些曾经用冷眼看我的人亲口承认我漩涡鸣人是木叶的守护者。” “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至于过去…” “过去不是用来恨的，是用来超越的。” 猿飞日斩闻言，看着鸣人坚定的侧脸，苍老的嘴角缓缓弯成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他在鸣人身上同时看到了水门的影子和自己的火之意志，而刚才那番话里“不恨”两个字，彻底打消了他心里最后一点疑虑。 “三代爷爷……” 鸣人忽然语气一变，从刚才的坚定切换成了一种半认真半撒娇的期待： “卡卡西老师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带佐助去特训，没人教我了。” “您能不能教导我忍术啊？” 猿飞日斩一愣，然后失笑摇头：“爷爷作为火影，这段时间中忍考试的各项事务已经让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亲自带你。” 猿飞日斩看到鸣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但一双眼睛依旧亮亮的，不像是在演戏，这份对变强的渴望是装不出来的。 “那火影爷爷能不能给我两个忍术卷轴？” 鸣人往猿飞日斩面前凑了一步，语气里的期待从可怜兮兮无缝切换到了少年热血： “我自己学也行，我可以自己照着练，保证不偷懒！”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之前说梦里那个人教你控制查克拉，他没教你其它忍术吗？” “没有，他只是教我将查克拉在脚底凝聚加速，在双拳凝聚增加打击力，还有在战斗中怎么把查克拉分配得更合理。” 鸣人扳着手指头数，数到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了，有一个查克拉球。” “就是把查克拉凝聚在手里，让它旋转，压缩成一个球。” “但他只跟我讲了这个东西的理论，我自己试了很多次，旋起来之后就散了，根本压不住。” “那个东西太难了，我现在连门都没摸到。” “螺旋丸。” 猿飞日斩确认了，水门确实在封印里给鸣人留下了螺旋丸的理论知识。 这个术是水门从尾兽玉中得到灵感创造的A级忍术，也是波风水门的招牌忍术之一。 鸣人能把这个术的原理说出来，说明和水门的查克拉确实触发过。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鸣人，心里做了最终的判断。 鸣人没有被人蛊惑，他的所有变化都来源于水门留下的查克拉和他自身的努力。 至于鸣人现在身上那种远超同龄下忍的沉稳，一个经历过波之国生死战，又被自己父亲的查克拉在教导过的孩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也理所当然。 “好吧！”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老夫稍后会让人把忍术卷轴送到你的住处去。” “你在家等着就行。” “谢谢火影爷爷！” 闻言，鸣人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起来。 他对着猿飞日斩用力挥了挥手，然后从火影岩顶端的石阶上纵身跳下，白色的风衣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几个起落便落在最近的房顶上，然后像一道穿行在木叶夜色中的金色影子朝自己公寓的方向跃去。 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岩顶端看着鸣人远去的方向，一直看到他拐过最后一个街角。 身后戴着面具的暗部从岩壁阴影中无声无息走出，单膝跪地等待指示。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吩咐了句：“鸣人的暗部护卫继续维持，不做任何调整。” “是。” 暗部应了一声，瞬身消失。 第74章 两个忍术 鸣人回到公寓，善恶感知无声铺开。 两个负责监视他的暗部依旧守在老位置上，公寓里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脱下风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换上居家服，然后站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 …… 与此同时 火影大楼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站在窗前，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办公室另一侧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斜靠在堆满卷轴的书架旁边。 白色的长发拖到腰际，额头上戴着一个印着油字的护额，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介于浪人和隐士之间的浪荡气场。 “那个孩子，你怎么看，自来也。” 自来也从书架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那副惯常玩世不恭的表情收起。 “和水门很像，不只是长相，还有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做决策时的果断。” “水门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看起来比谁都天真烂漫，但做事的时候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 “这孩子比水门多了一份锐气，也多了几分沉稳。”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猿飞日斩点点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团藏那边的人已经不止一次找我交涉，要求提高鸣人的监控级别。” “他一直视九尾人柱力为木叶的战略兵器，认为鸣人应该在根部接受更严格的控制。” “但鸣人刚才站在我面前亲口说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要成为守护木叶的火影。” “水门在封印里给他留了螺旋丸，查克拉的高级运用，甚至还有一个父亲最后想对孩子说的话。” “我准备让你带他修炼一段时间。” 猿飞日斩转过身来。 自来也安静一阵子。 他想起自己在火之国各地游历时偶尔从木叶情报网中得到的消息，九尾人柱力，忍者学校连续六年的吊车尾，独自一人住在公寓里。 “也好，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就去看他，既然老头子你开口了，那就提前吧。” 自来也走到办公室门口，在推门之前转过头：“不过老头子，你可别指望我会接你的班。” “火影这种位置不适合我，我还是更适合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取材作家。” 猿飞日斩还没开口，自来也一把拉开大门，高大的身形以一种极不符合年龄的灵活速度闪了出去。 远远飘回来一句：“我去街上转转取个材……” 然后迅速远去只留下猿飞日斩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是有意把火影之位传给自来也的。 放眼整个木叶，现在的上忍中实力能扛得住火影重担的也就只有自来也和纲手，但纲手漂泊在外多年音讯全无，自来也又死活不愿意接这个位置。 卡卡西倒是有那个资质，但年纪尚轻，实力和资历都还需要时间去堆。 阿斯玛和凯是优秀的带队上忍，但距离火影的综合素质还差一截。 整个木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元气大伤，人才储备出现了明显的断层，而这个断层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完全填补上。 “小鸣人，赶快成长起来吧！” 猿飞日斩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重新转过身面向窗外。 他对着窗户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暗部！” 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无声无息出现在办公室正中央，单膝跪地右手握拳贴在地面上。 “火影大人。” “去档案室，取这两个卷轴。” 猿飞日斩用毛笔在一张便签上飞快的写下了两个术式的名称，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专门用来装火影手令的方形卷轴盒，将便签一起递了过去： “封装完毕之后直接送到鸣人的公寓，在公寓门口交给本人，不需要面呈也不需要签收。” “今晚送过去。” “是火影大人……” 暗部双手接过卷轴盒，退后两步，身形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在办公室里。 …… 对于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火影和自来也的谈话，鸣人并不知晓。 他回到公寓之后先是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居家服，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查克拉。 虽然自己的查克拉量在漩涡血脉和九尾的双重加持下已经远超普通忍者，但查克拉这种东西就像存款没人会嫌多。 不过鸣人也没有修炼太久，查克拉的本质是从细胞中提取能量，适量修炼有益于提升提取效率和储备上限，但过度修炼反而会损耗身体。 前世他把自己作死过一次，这一世他对度的把控比任何人都敏感。 大约一个小时后，鸣人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感知中一道身影快速逼近，速度极快，善恶感知下感应到对方没有携带任何敌意。 鸣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果不其然 片刻之后，公寓的门被敲响。 鸣人拉开房门，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站在门口，拿出一个卷轴盒。 他没有进屋，甚至没有往门内多看一眼，只是将卷轴盒递到鸣人面前，声音平淡而利落：“漩涡鸣人，这是三代火影大人交给你的。” “多谢！” 鸣人道了声谢，接过卷轴盒。 暗部完成火影直属命令的交付环节，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整个人的轮廓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像被风吹散的影子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走廊里。 关上大门，鸣人把卷轴盒放在桌上打开。 盒子里放着两卷扎好的忍术卷轴。 鸣人将封印拆开，展开第一个卷轴。 “B级忍术，风遁·真空刃。” 鸣人一行一行的往下看。 这个忍术的核心是将风属性查克拉凝聚在苦无的刃面上，利用风遁的切割特性形成一层锋利的查克拉刃。 原理不算复杂，但查克拉的塑形精度要求极高，风遁查克拉必须在苦无金属表面形成均匀且持续的高速振动层，任何一处密度不均都会导致刃口崩裂。 这一招看起来确实很强，把一把普通苦无变成可以撕裂铠甲的切割武器，近战缠斗时能直接废掉对手的防御忍具。 但鸣人看完全部之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期待还是不能太高。 真空刃的上限说到底是给苦无加了一层风遁附魔，和后期千鸟刃那种可以斩断雷遁的雷属性质变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不过作为过渡手段倒也足够了。 鸣人放下第一个卷轴，打开第二个。 这一次他的眉毛微微扬了起来。 “A级忍术，影分身手里剑。” 第75章 偶遇自来也，修炼忍术 鸣人逐行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忍术的原理和影分身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处。 影分身是复制自己的查克拉形成一个实体分身，影分身手里剑则是复制手里剑或苦无的物理形态和查克拉，将一把手里剑或是苦无瞬间分裂成数十把甚至上百把实体，对目标区域形成范围覆盖式打击。 这个术对普通忍者来说最大的门槛是影分身之术本身就需要大量查克拉支撑，而影分身手里剑相当于在影分身的基础上再加一层物体复制，对查克拉量的要求更高。 鸣人恰好不缺查克拉。 两个忍术都是风遁，而且都和苦无有关。 鸣人看着桌上并排摆着的两卷卷轴，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满意还是无奈的笑。 只能说，不愧是猿飞日斩。 这两个忍术既和他的查克拉属性完美匹配，又不涉及任何禁术或危险级别的术式。 真空刃是B级风遁基础应用，影分身手里剑虽然是A级，但本质上是对影分身之术的延伸运用。 一个给自己提供了近战附魔手段，一个给自己提供了范围攻击手段。 更重要的是，影分身手里剑的学习曲线和影分身之术高度重合，鸣人作为整个木叶最擅长影分身的忍者之一，修炼这个术事半功倍。 紧接着他定了定神，将两个卷轴并排摊开在矮桌上，盘腿坐下开始逐字逐句上面的修炼方法。 结印顺序，查克拉引导路径，塑形精度要求，发动时机的要领…… 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反复读了数遍，时不时闭眼在脑中模拟一遍手印顺序和查克拉流向。 窗外的天色从深夜慢慢滑向凌晨，鸣人把两个卷轴的内容牢牢记在脑子中，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时，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白色。 打了个哈欠，鸣人把两个卷轴卷好重新放回卷轴盒里，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 鸣人醒来把两卷卷轴收进忍具袋，收拾一番之后便出了门。 瀑布岩洞那边肯定不能去，但昨天在火影岩上俯瞰全村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地方。 火影岩后面有一片被矮山环抱的林地，地势低洼，周围没有民居，也没有明显的路径通向那里，很适合做白天修炼的临时场地。 鸣人在房顶上快速跳跃，金色的头发被晨风吹得往后倒伏，黑白色的衣摆在身后拉成两道模糊的线条。 跳过一个转角的时候，鸣人脚步猛的一停。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间女浴室的透气窗外面，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白发男人正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 左手撩开透气窗的挡板一角，右手捏着一支毛笔在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这人一头白发，额头上戴着一个印着油字的护额，红色外褂下面露出一小截浅茶色的和式便服，脚上一双木屐。 “原来是他……” 自来也，蛤蟆仙人，三忍之一，也是自己未来的师傅。 鸣人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半。 虽然他知道这个人是自来也，也知道自来也好色是出了名的，但亲眼看到一个传说级别的忍者在偷看女浴室还是让他脑子里某根弦短路了一下。 然后鸣人感应了一下浴室里面的情况。 居然还真有人在泡澡，而且不止一个，看查克拉信号的密度少说有七八个。 大早上的谁会在浴室泡澡啊？ 鸣人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条小巷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 “有色狼在偷看女浴室泡澡！！” 喊完这句话，鸣人脚底查克拉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消失在房顶尽头。 正趴在窗台上聚精会神取材的自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毛笔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他手忙脚乱的合上笔记本，从窗台上跳下来，下意识朝四周张望，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被喊的那个色狼。 他把笔记本往怀里一塞，双手叉腰，扯着嗓子朝空气喊了一声：“哪里有偷窥的？” “本仙人是在取材，取材！” 就在这时，自来也感到后背一阵凉飕飕。 自来也僵着脖子慢慢转过身，只见七八个裹着浴巾手里抄着木盆和拖把的女人正用暴怒至极的眼神齐刷刷地盯着他。 “就是这个色狼在偷看我们！” “姐妹们给我打！！” 轰隆隆隆…… 自来也被一群愤怒的女人追了整整三条街。 他好不容易在一个拐角处靠着变身术伪装成一只垃圾桶才甩掉追兵，等那些女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之后才解除了变身术，扶着墙喘了口大气。 然后他站直身体，挠了挠后脑勺，开始搜寻鸣人的踪迹起来。 “刚才那个绝对是鸣人，那头金毛错不了。” “但是这小子的气息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我堂堂自来也大人居然没有感应到一个下忍的动向？” 自来也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比你爸当年有意思多了。” 说完，自来也纵身一跃，身形消失在了木叶层层叠叠的屋顶之间。 …… 另一边 鸣人来到了火影岩后山的林地。 把善恶感知铺开扫了一圈，没有暗部，没有巡逻忍者，没有闲杂人等。 安全 “影分身之术。” 鸣人双手结印，五十个影分身在白烟中出现在林地上。 “各位，拜托了。” “放心交给我们吧本体！”X50 五十个分身异口同声的回了一句。 然后迅速分成两组，一组摊开真空刃的卷轴开始研究风遁查克拉在苦无表面的塑形技巧，另一组则拿起手里剑和苦无一边对着远处的岩壁练习投掷一边反复结印练习影分身手里剑的复制步骤。 整个林地瞬间热闹起来。 左边的影分身们手里捏着一把苦无，刀面上凝聚着一层极薄的淡绿色风遁查克拉，查克拉的振动频率各不相同，有的影分身凝聚得很稳定在刀面上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绿色光膜，有的影分身则在凝聚成型后啪的一声散成了碎光 。 右边的影分身们则像是在进行一场规模宏大的手里剑投掷马拉松，一把又一把的手里剑被掷向远处的岩壁，在空中分裂成十几道实体残影然后嵌进石头里，扔完一波就去岩壁上把手里剑全拔回来再扔下一波。 鸣人见此正准备加入左边那组影分身练习真空刃。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中懒洋洋的响起。 第76章 尾兽玉，自来也寻来 “这是昨晚那个老家伙的给你的忍术？” “这有什么用？” “九喇嘛，你又醒了？” 鸣人有些意外，把手里的苦无放下。 “哼，被你吸走的那部分查克拉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又不是隔壁守鹤那个动不动就一睡几十年的懒鬼，睡几天就够！” 九尾在封印空间里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九条尾巴在草地上懒洋洋的扫了几下。 鸣人闭上双眼，意识沉入封印空间。 蓝天白云下九尾趴在草地上，毛皮恢复了之前浓密有光泽的橙色，九条尾巴铺在身后，一双猩红的竖瞳半眯着看着他。 和之前相比此时的九尾精神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 和之前瘦骨嶙峋的样子“判若两狐”。 鸣人走到九尾的狐狸脑袋旁，伸手拍了拍它的鼻梁：“九喇嘛，恢复得不错嘛。” “哼～那是自然。” 九尾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把鸣人的衣服吹得往后飘：“对了，之前跟你说的尾兽玉，虽然你现在没地方练，但我可以先把原理给你讲清楚。” “免得你在外面吃亏的时候丢我的脸。” 鸣人在九尾面前盘腿坐下。 “洗耳恭听。” “尾兽玉的原理和你们人类的忍术逻辑不同。” “它不靠结印发动而是靠查克拉混合，阴阳两种查克拉按照二比八的比例，压缩成一颗高密度球体。” “这个比例不能有丝毫偏差，阴性查克拉多一分就会提前引爆，阳性查克拉少一分就会凝聚失败。” 九尾语气认真，带着几分教后辈的口吻：“混合压缩完成后，一口气对着目标打出去。” “尾兽玉的破坏力在接触目标的一瞬间释放，冲击波和爆炸范围足以夷平好几座山。” “你那个螺旋丸的灵感来源就是这玩意儿。” 鸣人认真的点点头，把阴阳查克拉比例，混合压缩的时序和发射时的查克拉引爆机制牢牢记在脑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分身手里举着一把覆盖着稳定淡绿色查克拉光膜的苦无，兴奋喊道：“本体，成了！” “真空刃拿下！” 紧接着右边也传来一阵欢呼，一个分身对着远处的岩壁掷出一把手里剑，在空中完成影分身手里剑复制序列。 手里剑瞬间分裂成十几把实体手里剑，呈扇形铺开，同时嵌入了岩壁之中。 鸣人眼睛一亮，对着九尾说道：“九喇嘛，晚点再来找你。” 九尾打了个哈欠，尾巴懒洋洋的扫了一下草地： “去吧，别被这种废物忍术拖了后腿。” 鸣人点点头，意识回到现实世界。 他双手结印解除所有影分身。 五十个影分身的修炼记忆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查克拉塑形与试错，手里剑的结印节奏与投掷角度，成功与失败交替的信息在绝对掌控下迅速归档。 鸣人闭着眼睛，把这些信息全部消化完毕之后重新睁开眼。 他抽出一把苦无，将风遁查克拉按照影分身们总结出来的路径凝聚在刀刃上。 下一刻，一层稳定的淡绿色查克拉光膜在刃面上一闪而现，发出微弱的蜂鸣声。 鸣人反手将这把苦无朝远处的岩壁掷出，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影分身手里剑发动。 苦无在空中瞬间分裂成数十把完全相同的实体苦无，铺天盖地的钉在岩壁上。 看着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苦无集群，鸣人嘴角刚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嗯？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 善恶感知中鸣人捕捉到一个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这个方向逼近。 鸣人的笑容收起，右手不动声色的摸向忍具袋。 片刻之后，那人在距离林地大约五十米处的一块巨岩后面停住。 没有现身，也没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 鸣人眉头微微一皱。 这人不是暗部的人。 暗部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靠近他，而是会保持至少上百米的监视距离。 但没有敌意，所以不是敌人。 可被人这样藏在暗处观察，修炼也施展不开啊。 鸣人思索片刻，然后不动声色的从忍具袋里抽出三把苦无，对着那个不速之客藏身的巨岩方向全力掷出。 紧接着双手结印。 “影分身手里剑！” 三把苦无在空中骤然分裂成数十把，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钢铁暴雨，以覆盖式打击的方式齐刷刷射向那块巨岩。 “什么？” 躲在巨岩后面的自来也原本想观察一会儿鸣人，没想到鸣人根本不给他继续偷看的机会。 几十把苦无劈头盖脸的砸过来，覆盖范围之密连他蹲的那块巨岩左侧死角都封得干干净净。 “来不及了，忍法·针地藏！” 一瞬间，自来也的白发硬化为无数根比钢铁还坚韧的长针，从后脑勺开始急速生长蔓延，在他身前编织成一面半球形的密集防御壁。 铛铛铛铛…… 数十把影分身手里剑的砸在针地狱上，金属与硬化毛发碰撞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苦无的刃尖在针壁上划过一道道浅白色的擦痕，但没有一把能穿透防御。 攻击一停，自来也立刻收回针地藏，从千疮百孔的岩后面跳出来，双手叉腰，白发被刚才的防御弄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翘在额前。 “笨蛋，你要杀了我吗？” “这不是早上那个偷窥大叔吗？” 鸣人歪了下头，把手里还没来得及扔出去的苦无不紧不慢的收回忍具袋，脸上的表情从警戒无缝切换成意外和天真。 “笨蛋，我乃蛤蟆仙人自来也！” “不是什么偷窥大叔！” 自来也闻言，气急败坏的用拳头捶了一下旁边的巨岩，巨岩表面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 “哦，蛤蟆仙人。” 鸣人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是偷窥仙人。” 自来也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方形。 “笨蛋，本仙人那是在取材 “取材你懂吗？” “我可是木叶最畅销的亲热天堂系列作者，为了文学创作而深入生活的必要观察！” “不懂，不过偷窥大叔你妨碍到我修炼了。” 鸣人把手插进口袋里，表情平静：“还有，木叶治安条例第三章第四节，任何形式的偷窥行为都是违法的。” “我没去举报你，你反而跑到我这里来找茬？” “你到底要干嘛？” 第77章 与自来也短暂交手 闻言，自来也一愣。 随即眯起眼睛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鸣人。 从发现自己藏在巨岩后面到现在应对的方式，鸣人不仅没有害怕，也没有半点寻常下忍见到传说中三忍会有的激动或敬畏。 不仅如此，这小子的嘴还有点毒。 自来也把手抱在胸前，忽然咧嘴一笑： “不怎样，不过我突然有点想揍人。” “偷窥大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鸣人把双手一摊，语气像是在给不讲理的小孩子讲道理。 “你犯法在先，我还没去举报你，你反倒想揍我？” 自来也可不吃这一套。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揍这臭小子一顿，给之前没来得及收尾的亲热天堂初稿报仇。 “废话少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自来也说完，就已经动了。 脚上的木屐在地面猛的一踏，整个人以和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鸣人直冲过来。 右拳砸出，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 纯粹的速度和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下忍直接趴下。 但拳头砸中的是一团白烟。 自来也的拳风穿过影分身消散的位置，鸣人的本体已经一瞬间退到十米开外。 “多重影分身之术。” 双手结印，二十多个影分身在林地上同时炸开。 影分身们没有一拥而上，而是快速以弧形散开阵型交错站位。 前排分身蹲姿持苦无，后排分身站姿蓄势待发，角度完全覆盖自来也的所有侧翼空间。 自来也扫了一圈周围这二十多个影分身，居然没有立刻分辨出哪个是本体。 他嘴角微微一咧，这小子的影分身布局比他预想的要老练得多。 不仅数量多，战位的战术意图也非常明确，不是随便摆的那种。 “毛针千本！” 自来也白发再次硬化，无数根白针从他的长发中脱离而出，朝着的影分身群疾射而去。 毛针与空气摩擦发出密集的尖锐呼啸声。 所有影分身在毛针射出的一瞬间就开始快速躲避，前跳侧滚后翻。 砰砰砰…… 但自来也的毛针千本无论是速度还是密度都远超普通手里剑投掷，最前排的三个分身来不及撤出覆盖范围被毛针打了个正着，化作三团白烟。 剩下的分身没有被动挨打。 后排分身在同伴被打爆的同一瞬间同时掷出手中苦无，双手结印：“影分身手里剑！” 几十把苦无在空中分裂成上百把，在日光下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钢铁暴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各个方向朝自来也覆盖倾泻而去。 自来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些分身在被打爆前排的同一瞬间就能组织起这种规模的反击，时机的把握精准到了他毛针千本收招的半息真空期。 这小子不是在下忍水平思考，而是在和时间轴对表。 “火遁·炎弹！” 自来也双手快速结印，从口中吐出一大片炽烈的火焰，灼热的火焰以他自身为圆心呈扇形扩散，将正面射来的苦无悉数吞没。 大量影分身手里剑在高温火墙中被烧毁或吹飞，但仍有几把从火焰间隙中穿透而出，擦着自来也的外褂划过。 被火焰覆盖的影分身也没闲着，早在自来也结印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快速向外围拉开距离，只有两个分身因为距离太近躲避不及被炎弹的余焰扫到，化作白烟。 就在炎弹的火焰从半空中消散的同一瞬间，一道人影从火焰余烬的正后方破烟而出。 鸣人双手各持一把苦无，苦无的刃上覆盖着一层淡绿色查克拉光膜。 风遁真空刃 他在自来也炎弹收招的间隙精准近身切入，双苦无呈交叉斜切之势斩向自来也的胸口。 自来也眼睛一亮，踩着自己炎弹收招的时机近身，这个时机抓得比刚才影分身手里剑的反击还准。 他左右开弓格挡开两把苦无，裹挟着风遁查克拉的刃口和缠绕着查克拉的手在接触处爆出一连串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周围剩余的十几个影分身也同时凝聚出风遁真空刃，从不同方向朝自来也围攻过来。 自来也在十几影分身的围攻中左闪右突，拳脚之间的格挡每一招都精准到毫厘。 外围影分身们在近身战的过程中，只要找到自来也的防御间隙就果断用影分身手里剑进行穿插攻击。 而自来也不断的利用毛针千本和炎弹进行范围压制试图分割鸣人分身群的包围阵型。 两人都没有拿出真本事，自来也的仙术和通灵术完全没有启用，鸣人也没有开金身模式和螺旋丸，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真实上限。 整个荒林地在两人的战斗中碎石翻飞，地面上被风遁查克拉割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刀痕，又被炎弹的余焰灼烧出大片焦黑的痕迹。 自来也又挡开了一轮分身的连续真空刃劈砍，他喘了口气擦掉脸上的汗珠，然后着看对面呼吸节奏依旧平稳的鸣人。 这小子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全程都在跟自己打时间差，出招节奏不紧不慢，每一轮反击都精准抓在自己出招的间隙上，没有一次是硬碰硬的蛮干。 虽然自己的真本事还没亮出来，但自来也已经把鸣人当前阶段实力摸了八九分。 在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水平的忍者，他见过的不超过三个。 鸣人也把自己当前常态战力极限摸了个大概。 他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常态下能和三忍之一打成这种来回，说明自己的底子已经打扎实了。 金身模式和螺旋丸暂时不能亮给自来也看，但就凭现在这个水平，回头对上宁次完全绰绰有余。 就在自来也准备喊停的时候，鸣人忽然抬头看向自来也身后的方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 “火影爷爷，您来了！” “我要举报，这里有个偷窥大叔！” 自来也身体一僵，条件反射的转身一看，果不其然，他看到猿飞日斩正背着手，一脸威严的朝这边走来。 “老头子你……” 自来也刚喊了半句，然后瞳孔一缩。 不对。 老头子来的方向没有暗部随行，而且这个距离以三代目的查克拉波动来说不应该完全没有被感知到。 自来也猛的回头，发现鸣人刚才站着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小片被风吹散的白色烟雾在缓缓消散。 远处被炎弹灼烧过的矮山坡上，鸣人早已借着影分身解除的烟和自来也转身的瞬间完成撤离。 他蹲在山坡顶上，双手在嘴边拢成个喇叭状，对着林地发愣的自来也喊道： “偷窥大叔你确实很强，下次再打！” “再见啦！” 第78章 指导修炼 喊完后，鸣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纵身一跃，顺着山坡后面的树林方向几个起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狡猾小子……” 自来也站在林地上，看着远处眨眼就跑没影的金色小点，脸上的表情在哭笑不得和欣赏之间反复切换。 他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朝鸣人消失的方向咧嘴笑了起来。 “不过，水门啊水门，你儿子不仅继承了你的金头发和好长相，还学会了打了就跑的战术。” “比你当年欠揍。” 自来也把散乱的白发往后一撩，脚底查克拉微微凝聚：“不过本仙人已经记住你的查克拉了，小滑头。” “想甩掉我？你跑不掉的。” 说完，自来也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被踩碎的石头。 鸣人在山间快速跳跃，脚踩树枝的闷响在林中一下接一下的回荡。 鸣人知道自来也的目标是自己，以自来也追踪术的水平，除非自己一直维持绝对掌控把查克拉压到几乎为零，否则迟早会被他找到。 不过，鸣人何尝不是等自来也。 他直接从后山的林里绕了个大弧线，最后落到火影岩背后的岩壁上。 岩壁上有一处平台，平台堆着几块碎石，长着几丛野草，视野极为开阔。 鸣人在平台上坐下，将善恶感知铺展覆盖全村。 确认没有异常。 就在这时，一道没有携带敌意的查克拉正在朝这边快速移动。 鸣人嘴角微微上扬，自来也果然找了过来。 就在鸣人准备收回善恶感知的时候，一个地方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鸣人眉头皱了一下，将感知焦点往那个方向集中一点。 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落在火影岩平台上，落地时带起的风把他脚边的几丛野草吹得伏倒。 “找到你了，小鬼！” “你以为你跑得掉？” 自来也双手叉腰站在鸣人面前，脸上挂着介于得意和好气之间的表情。 鸣人面不改色的把善恶感知收回来，抬起头看向自来也，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 “我说偷窥大叔，你干嘛追着我不放啊？” “我又没真去举报你！” “本仙人再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乃妙木山蛤蟆仙人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亲热天堂系列的作者，同时也是……”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向鸣人：“接下来一个月，负责带你这个臭小子修炼的临时老师。” “修炼？” 鸣人这下是真愣了一下。 “三代火影亲自拜托我指导你一个月。” 自来也收起气急败坏的表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语气正经了几分：“你的带队上忍卡卡西这一个月要带佐助去进行咒印封印特训，你没人带。” “老头子自己又分身乏术，所以这差事就落到了本仙人头上。” “当然，本仙人本来打算过几天再来找你，结果今天早上想顺便观察一下你的日常。” “谁知道你小子大清早就在偷练新忍术。” 鸣人点点头。 原来如此 三代目虽说没时间教他，但还是把自来也叫来了，不过也有可能是自来也自己的意思。 虽然自来也好色，但能力和实力在那放着，现阶段跟着他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不过仙术就别想了，他肯定不会教！ “那么，在此之前。” 自来也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的气场在几秒之内从浪荡仙人切换成了三忍的认真姿态： “鸣人你刚才对我用的那两招忍术，真空刃和影分身手里剑，这两个忍术的卷轴是昨晚才送到你手里的，没错吧？” “嗯！” 鸣人回答得很干脆。 “也就是说，从你拿到卷轴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天时间。” 自来也一步一步走近，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不到一天时间，两个忍术你就能用在实战里，而且操纵熟练度还不低。” “真空刃的查克拉塑形不够稳定，但已经能砍穿我的硬化毛发，这绝对不可能是看一遍卷轴就能做到的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 鸣人点点头说道：“准确的来说，是一早上。” “昨晚只来得及把卷轴读完记牢，正儿八经开始练是今天早上。” 自来也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半天？ 不对，鸣人说的是一早上。 自来也在心里把自己当年学第一个B级火遁花的天数翻出来对比了一下，然后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用影分身来修炼。” 鸣人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影分身对自来也点了下头然后自行解除。 “影分身修炼完后记忆会传回本体，五十个分身就是五十份记忆。” “而且这两个忍术本身和我的条件非常契合，我是风属性查克拉，影分身之术又是我最熟练的忍术。” “真空刃是风遁查克拉的应用，影分身手里剑是影分身的延伸版本。” “两个术的底层逻辑我都熟，所以上手快。” 自来也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一句时，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这孩子在分析自己的学习曲线，把两个B级到A级忍术的底层逻辑拆开来讲，甚至点说出自己为什么学得快，快在哪里。 自来也看着鸣人缓缓开口道：“鸣人，你有这样的学习速度确实很强。” “我很认真的告诉你，影分身修炼法是有风险的。” 自来也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影分身修炼法通过影分身消散时记忆的回传来加速修炼，这在理论上可行，但影分身产生的大量精神冲击会在同一时间全部涌入本体的大脑。” “累积次数多了就会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损伤，轻则记忆力衰退，重则直接变成白痴。” 鸣人安静听完，然后点点头。 “知道了，好色仙人。” “不过，好色仙人，你准备教我什么？” “笨蛋，不要随便给人取外号！” “叫我蛤蟆仙人，或者自来也老师！” “知道了，好色仙人。” “所以你准备教我什么？” 自来也看着鸣人理所当然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叹了出来。 他知道这个外号恐怕要跟自己一辈子了。 揉了揉太阳穴，自来也决定不在这个注定打不赢的仗上继续浪费生命，于是把话题硬拉回正轨。 “你先说，你有什么特别想学的？” 第79章 血继网罗 “既然你修炼天赋这么强，那就由你来说说，你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补的是什么？” “我要学的多了去了，你都愿意教？” 鸣人双手插兜，靠在火影岩的岩壁上，一脸认真的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被这个反问逗乐了：“废话，我可是木叶三忍之一，整个木叶比我更全能的人没几个。” “说吧，你想学什么类型的忍术？” “火遁，水遁，土遁，雷遁？” “禁术等级的忍术虽然不能乱教，但A级以内的忍术我随便教。” 鸣人思索片刻，然后说出自己想学的东西：“我要学查克拉性质变化和修炼出其他属性的查克拉。” “目前为止我的查克拉属性只有风，但我想把其他属性的查克拉开发出来。” “如果有那种特别厉害的超级忍术，我也可以学。” 鸣人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修炼查克拉融合。 在火影世界的力量体系里，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只是基础。 往上走便是将两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性质融合，获得血继限界。 比如木遁，就是同时融合土属性与水属性查克拉后诞生的全新属性，不过整个忍界除了柱间本人和移植了他细胞的人之外，几乎无人能将木遁融合出来。 再往上就是将三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性质融合，获得血继淘汰。 整个忍界历史上能做到这一步的忍者凤毛麟角，鸣人所知道的血继淘汰只有土影大野木的尘遁。 他将土，风，火三种属性查克拉融合出尘遁，不过开发出尘遁的是二代目土影无。 尘遁的强大不需要多说，这一种能将任何物质在分子层面直接分解为原子状态的恐怖术式。 这是超越了常规攻防概念的能力，不需要破你的防御，不需要躲你的忍术，只要被尘遁的光芒照到，一切物质都直接消失。 而站在所有查克拉属性融合体系最顶端的便是血继网罗。 这是将风，火，水，土，雷五种基本属性查克拉加上阴阳两种查克拉属性，七种力量同时融合所得到的终极存在。 只有大筒木辉夜和六道仙人这种级别才真正掌握的力量，求道玉就是血继网罗的产物，一枚拳头大的黑球可以轻易粉碎任何忍术和物质。 正常来说，这条路对任何忍者都是走不通的。 融合两种查克拉属性需要同时将两种属性性质变化维持在完全平衡的状态，任何一方多一分或少一分都会导致融合失败甚至反噬。 融合三种的难度不是加法而是指数级的倍增，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整个忍界只有大野木一个人掌握。 至于五种属性加阴阳，那是神的领域。 但鸣人不一样。 他有绝对掌控。 绝对掌控可以掌控自身一切物质和能量的精确控制，每一条经络中查克拉流动的密度，每一丝肌肉纤维的收缩力度。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查克拉属性融合中最难的比例精确控制，在鸣人这里根本不存在门槛。 鸣人不需要像普通忍者那样靠无数次尝试去摸索比例，绝对掌控可以直接找到最优解，然后精确维持在那个解上毫厘不差。 当然，这个目标的难度远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首先他需要掌握全部五种基本属性的性质变化，目前他只有风属性，还有火，水，土，雷四种属性需要开发。 其次每一种属性的性质变化本身就需要大量时间来精通，不是知道理论就能做到的。 再其次阴阳两种属性的性质变化是更高维度的力量体系，在火影世界中也属于极少数忍者才能接触的领域，修炼路径比五属性复杂得多。 但方向已经定下来了。 大野木用了一辈子融合三种查克拉属性获得尘遁。 鸣人有绝对掌控，不仅要融合三种，还要融合五种加阴阳，最终形成血继网罗。 只有这样，到后期才有实力面对大筒木一族。 …… 外界 自来也听着鸣人想要学的东西后，大概猜到鸣人是想把不同属性的性质变化都掌握了，为以后应对各种属性的对手做准备，打好一个全面的基础。 不过猜到归猜到，但自来也还是要询问一番。 “你为什么要学习查克拉性质变化和修炼其他属性？” 自来也把双手抱在胸前：“以你这个阶段来说，应该优先精研一种适合自己的忍术，不断把它往极致方向练，而不是分心去学一大把忍术。”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才对。” 鸣人摇了摇头对自来也说道：“我现阶段没有强大的忍术可以学。” “真空刃和影分身手里剑只是过渡手段。” “所以我想把自己变得更全面一些，应对不同的战斗局面。” “要不这样……” 自来也思索片刻，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我教你通灵术怎么样？” “用通灵术召唤出强大的忍兽作战，一个强力的忍兽不比一个上忍差。” “而且妙木山的蛤蟆和我的交情很深，你只要签下契约，就能召唤妙木山蛤蟆一族的成员为你作战。” “通灵术我可以学，但这并不是我最想学的东西。” 鸣人摇摇头：“首先，通灵术战斗需要消耗查克拉去召唤，有这个查克拉我完全可以多分几个影分身出来。” “其次，通灵术发挥的战斗力取决于本体提供的查克拉量和忍兽的实力，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所说的忍兽有什么实力，也不知道自己消耗的查克拉换来的战斗回报值不值。” “所以综合比较下来，我还是想先学习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其他查克拉属性。” 自来也看着鸣人认真的跟自己分析通灵术的性价比和收益，一时间觉得有点荒唐。 一个十二岁的小鬼，正在用沙盘推演的逻辑跟他这个木叶三忍讨论忍术的综合战斗回报值。 自来也沉默片刻，然后重新开口，只不过声音里多了一分认真：“鸣人，你得搞清楚，我的通灵术不是普通忍兽。” “妙木山是与龙地洞，湿骨林并列的三大圣地之一，妙木山蛤蟆一族的战斗力站在整个忍界通灵兽体系的顶端之一。” “这个不算是外力，是通灵契约的伙伴。” “签下契约之后，你和蛤蟆一族的羁绊会伴随你一生。” “通灵术是外力，暂时不在我的优先考虑范围内。” 鸣人依旧摇头。 自来也看着鸣人认真的表情，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先学查克拉性质变化。 他往身后的岩壁上一靠，想了想，然后做出一个决定。 第80章 查克拉性质变化 自来也摊开右手，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出，紧接着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出现在他手中高速旋转。 “这招怎么样？” “螺旋丸，A级忍术，无印忍术，无需结印就能发动，将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推到极致。” “纯查克拉凝聚，不依赖任何属性。” “打中敌人之后内部高速旋转的查克拉能其造成无法防御的撕裂性伤害。” 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将螺旋丸往旁边的岩壁上轻轻一按，坚硬的岩石在接触螺旋丸的瞬间，出现一个半球形的凹坑。 鸣人在看到螺旋丸的一刻眼睛“亮”了一下，自来也看在眼里内心得意。 终于让这小子感兴趣了！ “这招叫什么名字？” 鸣人盯着旋转的查克拉球，语气带着好奇询问。 “这叫螺旋丸，是四代目火影开发出来的A级忍术，也是他的招牌忍术之一。” 自来也手掌一收，螺旋丸在他掌心消失： “想学吗？” “原来这招叫螺旋丸啊。” 鸣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自来也顿了一下。 他对鸣人反应不太满意，正常下忍看到螺旋丸的威力之后应该是双眼放光然后冲上来抱住他的腿大喊：“教我教我…” 而鸣人的反应更像是他乡遇故知而不是馋术。 “喂，鸣人，你就不感兴趣吗？” “这可是A级无印忍术！” “你老……咳咳，四代目火影当年靠这一招打遍忍界无敌手！”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的确有点感兴趣。” 鸣人点点头，紧接着询问道： “但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和四代目火影是什么关系。” “三代爷爷告诉我，梦里教我的那个人和四代目火影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遗赠。” “我想知道关于我梦里那个人的事。” 自来也闻言，脸上得意表情收了起来。 “鸣人已经开始猜测起来了吗？” 自来也暗道，然后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被风吹得翻涌的云，声音轻了几分。 “四代目火影，是我的徒弟。” “他还活着的时候，我把一切都教给了他。” 鸣人往前迈一步眼睛充满期待： “那个教我修行，梦里跟我说话的金发男人，真的是四代目火影吗？” “你和他是师徒的话，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自来也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大手按在鸣人头顶揉了揉。 他在心里默默对水门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清了清嗓子，强行切换成轻松语调说道： “好了好了，这些事以后慢慢跟你说。” “现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我是木叶三忍，教出了一位金色闪光。” “现在轮到你了，你如果想学查克拉性质变化和修炼其他属性查克拉，我可以通通教你。” “不过你要拜我为师，这一个月里我也会顺便把螺旋丸和通灵术一并塞给你。” “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这是我的交换条件。” 鸣人看着自来也严肃的眼神里藏着几分试探的表情，最后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 “先教你查克拉性质变化，其他属性的开发一起交给你，螺旋丸和通灵术我再另抽时间教你。” 自来也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把水门的话题揭开。 “那现在开始，第一课，查克拉性质变化。” 自来也在火影岩背后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鸣人也坐下来。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就是把你自己身体里提炼出来的查克拉，加上某种物理属性的特性，让它不再是单纯的纯查克拉，而是带有风，火，水，雷，土等自然界基本物质属性。” “忍者将查克拉与特定的性质变化结合，就能发展成不同属性的忍术。” “五遁忍术，火遁，水遁，土遁，风遁，雷遁都是在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 “所以性质变化就是让查克拉从一个单纯的力道变成某种具体物质特性的过程？” 鸣人问道。 “不错。” 自来也赞许的点了点头：“以一个单纯的查克拉球为原型，如果附加了风属性性质变化，这个查克拉球就会带有极强的切割力。” “如果附加了火属性性质变化，这个查克拉球就会带上灼热和燃烧的物理特性。” “如果附加了雷属性性质变化，查克拉球就会变成极强的穿刺和麻痹。” “五种属性的特性各不相同，风属性是切割，火属性是高温和灼烧，水属性是渗透和缓冲，土属性是硬化和加固，雷属性是极速穿透和麻醉。” 鸣人将自来也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字不落地刻入脑海，同时心中生出更多思索的脉络。 阴阳遁的原理和五属性查克拉完全不属于同一个系统，所以连自来也只是粗略提过。 “你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自来也明知故问道。 “风！” “风属性是五种属性里攻击性最强的属性之一，能把查克拉变成肉眼看不见的锋刃。” 说着自来也捡起地上的一片树叶放在手中，随着一缕查克拉出现，他手中树叶被整齐的切割成两半！ 做完这一切，自来也继续说道： “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核心是切割，让查克拉的每一个微小单元都变成高速振动的利刃。” “你练的那招真空刃其实已经是风属性性质变化的直观应用了，把风遁查克拉附着在苦无上，风遁查克拉的切割特性在刀面上形成一层极薄极锋利的刃膜。” “同理，如果你把风属性性质变化加到螺旋丸里，螺旋丸就不再只是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关于螺旋丸等你学会了我在教你。” 说到这里，自来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先在脑子里把刚才讲的这些消化一遍，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自己去抓点吃的回来。” “今天给你烤鱼。” 说完自来也纵身跳下平台，几片树叶的声音从下方渐渐远去。 鸣人没有浪费时间。 他双手结印，一团团白烟连续炸开，五十个影分身齐刷刷的站在阳光下。 他没有给分身们安排过于抽象的理论，而是让每个分身从地面上捡起一片树叶，放在自己的掌心上。 修炼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第一个标准练习，用查克拉把树叶割开。 听起来很简单，但本质上是在尝试把自己的纯查克拉转化为带有切割特性的风属性查克拉。 如果查克拉注入的量太多，树叶会被整团查克拉震碎而不是割开。 注入的量太少，切割特性根本不会显现。 只有注入了刚好足够并且具备了切割特性的风属性查克拉，树叶才能沿一道干净平滑的切口裂开。 第81章 谈论“梦想” 鸣人本体坐在影分身的中间，捡起一片树叶放在自己掌心里。 其他影分身一起拿起树叶开始尝试。 一个影分身把查克拉注入掌心，查克拉一涌进叶片内，整片枯叶直接炸成了碎片。 “查克拉太多了，没等形成风属性特征就把叶子震碎了。” 那个影分身低头看着掌心的碎屑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捡起一片新叶子。 另一个影分身试着减少注入量，但查克拉又少到了只让叶子轻微颤了颤，连一丝缝隙都没切出来。 “注得太少切割特性根本激活不了，我再往上加一点。” 五十个影分身各自同时拿着树叶反复尝试，炸碎一片就重新去灌木丛里捡一片新叶子，切不出来就在原来注入量的基础上微调再试。 树叶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碎叶被山风吹得在平台上打旋，落得到处都是。 时间就这样在一片又一片切开的树叶中缓慢流逝。 当自来也扛着一条一米长的大鱼回来时，远远看到平台上坐满了鸣人，每个鸣人手里都捏着一片树叶在掌心里。 树叶炸碎的细声响此起彼伏。 周围地上到处都是炸碎的树叶残骸。 “这个笨蛋，不是刚跟他说不要再用这种自残式修炼法了吗？” “要是变成白痴怎么办！” 自来也抬头看着一群鸣人，嘴上虽然骂了一句，但没有上去打断。 他把一条一米长的大鱼放才，从旁边灌木丛里捡了一堆干树藤，用石头围了个简易火堆生起火来。 把处理好的大鱼用木棍串好架在火堆上，然后盘腿坐在火堆旁边从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一边转着毛笔一边陷入了对昨天未完的文字和今天烹饪时长的双重思考中。 “嘶…” 时间缓慢流逝，当大鱼的鱼肉开始焦黄流油时，平台上接连响起几声轻微声。 这是树叶被切开发出的声音。 一个影分身拿起手中被切开成两半的树叶，脸上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紧接着另一个分身也把自己的树叶切开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鸣人本体睁开眼，看了一眼火堆边正叼着笔头对笔记本挠头的自来也，又看了一眼那条已经快被烤焦边缘的大鱼，然后双手结印解除了影分身之术。 五十团白烟在同一瞬间炸开，五十份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炼记忆同时在脑海中汇聚。 鸣人闭着眼睛把这些记忆在绝对掌控的梳理下归档处理完毕，然后才缓缓睁开眼。 “看来修炼告一段落了。” 自来也把笔记本合上，朝鸣人招了招手：“鱼快烤焦了，赶紧过来吃！” 鸣人走过去在自来也对面的石头上坐下。 自来也把烤好的大鱼从火堆上取下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用苦无熟练剖开鱼腹，将最肥最厚的两块鱼肚肉分别挑出来，一块递给鸣人，一块留给自己。 焦香味飘散开来。 鸣人接过鱼肚肉，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 鱼肉外焦里嫩，鱼腹脂肪在嘴里化开的油香配着微焦的鱼皮咸脆口感一同涌上来。 “好色仙人，你烤鱼的技术比你的偷窥技术强多了。” “废话，本仙人在妙木山修炼的时候天天自己烤虫子吃，技术都是逼出来的。” “笨蛋，那个不是偷窥，是艺术。” 紧接着自来也反应过来，对着鸣人大吼。 鸣人笑了一下，继续埋头吃鱼。 看着鸣人吃鱼的样子，自来也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自从水门战死后，自己在忍界寻找预言之子，这还是第一次和鸣人吃饭。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块已经凉了的鱼肉，自来也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水门的时候。 也是一个人住在破旧的公寓里，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安静，后来他收水门为徒弟传授忍术。 “鸣人，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等鸣人的差不多了，自来也开口问道。 “已经可以把树叶切开了。” 鸣人说着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放在掌心里，将查克拉注入进去。 只见叶子中央无声无息出现一道切口，切口平滑得像是被利刃划过，叶子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成两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估计很快就能完整掌握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了。” “切割特性的转化效率还有提升空间，但方向已经走通了。” 看着被切开的树叶，自来也表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但内心震惊不已。 从他给鸣人讲解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原理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半天。 他自己当年从听懂理论到成功，前前后后花了近十天，就这还被三代目夸了一句不错。 “鸣人，你有什么梦想？” 自来也把鱼肉放到旁边，认真的看向鸣人。 鸣人放下手里被切割成两半的树叶，抬起手擦了擦嘴角。 想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自来也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成为最强忍者，然后成为火影。” 自来也听到鸣人说这话时，恍惚了一下。 画面在一瞬间和他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了。 同样是金发蓝眼，同样是站在木叶的高处俯瞰整座村子，同样是说出“我要成为火影”这句话，也是用一模一样自信的眼神看着自己。 自来也回过神，清了清嗓子问道：“为什么要成为火影？” “每个人都说想当火影，但每个人的理由都不一样。” “所以你的理由是什么？” 鸣人把目光从自来也身上移开，看向火影岩下方那片被暮色渐渐笼罩的木叶村。 灯火从村子的中心往四面八方蔓延，像是有人在夜幕上逐一点亮星子。 “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是一个原因，但不是全部。”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人愿意接近我。” “我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 “但后来我慢慢发现，像我这样的孤儿在整个忍界到处都是。” “战争制造的孤儿，任务牺牲的忍者留下的遗孤，被家族抛弃的孩子，被村子当作工具培养的孩子等等……” “他们比我更惨。” “至少我还有木叶的庇护，至少伊鲁卡老师愿意管我，至少现在我有了队友和伙伴。” “而有些人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想成为火影之后改变忍界。” 鸣人眼睛里没有慷慨激昂，没有高谈阔论，只有平静说道：“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具体要怎么改变，但我不想再看到悲剧发生。” “不想再看到再不斩和白那样的事，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出身和血统被当作工具。” “因为我吃过这份苦，所以不想以后有别的孩子也吃这份苦！” 第82章 发现根部大本营 自来也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立志要当火影的忍者，有的为了权力，有的为了名望，有的为了证明自己，有的是家族的期望。 他也见过很多口口声声说要改变忍界的人，但说的改变要么是武力征服，要么是理想空谈，没有几个人真正关心过改变之后的世界会让那些最底层的人过得更好吗这种问题。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从出生第一天起就被全村人当作妖狐对待，在冷漠和排挤中活了整整十二年的孤儿。 这个受尽了这个世界恶意的人，没有说要报复毁灭，甚至没有说怨恨。 而是说出“因为我吃过苦，所以不想让别的孩子也吃这份苦！” 自来也感觉眼眶有点发酸。 他把头微微别开，装作在揉被烟熏到的眼睛，用手指在眼角飞快蹭了一下。 他写了很多本，在书里构建过无数个美好的世界，把现实中实现不了的理想都塞进了虚构的文字里。 把希望写在纸上，留给后人去实现。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鸣人，用最朴素最坦然的语气告诉他，有些事不需要逃，有些理想不需要写在书里，只要足够坚定，自己就能成为那束光。 “有这样的目标，需要强大的实力。” 自来也揉了揉眼睛，嗓音回到平时大大咧咧的腔调： “得比任何人都强，强到能让五大国坐下来好好听你说话。” “得比任何敌人都快，快到能在所有人受伤之前把危险全部挡住。” “你离那个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所以你得加油了鸣人。” 鸣人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盘膝坐下开始进行日常查克拉提炼。 他一边提炼一边暗道：“抱歉好色仙人，成为火影是真的，改变忍界也是真的，不过面对后面的大筒木一族，我已经没有兴趣和忍界的各大国玩过家家的忍者游戏了！” …… 一个小时后 鸣人从查克拉提炼的状态中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来也的身影消失了。 紧接着鸣人发现自来也刚才坐过的那块石头压着一张纸，鸣人拿起来看了一眼纸上写着：“明天继续，别偷懒，自来也！” 鸣人把善恶感知铺开，发现周围没有任何查克拉信号，自来也已经不在了。 就连监视他的两个暗部也不在。 果然，从自来也正式接手他的修炼之后，三代目就撤走了原本监视他的暗部。 有自来也这个三忍之一亲自看着鸣人，暗部级别的监控确实不需要了。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鸣人双手结印分出五十个影分身，让他们继续在火影岩背后修炼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然后又分出几个影分身到周围充当哨兵，一旦有查克拉接近立刻解除分身给本体回传记忆，这样等自来也回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做完这一切之后，鸣人从忍具袋里取出两把由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飞雷神特制苦无。 这两把苦无是他目前手里最贵重的忍具，不仅价格贵，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实用意义。 鸣人将两把苦无平放在膝盖上，右手凝聚查克拉，指尖在握柄的金属平面上开始一笔一画地刻印。 片刻之间，五角星轮廓从金属表面浮现，在大五角星的四周环绕着四颗稍小一点的五角星。 刻完第一把之后鸣人没有停顿，拿起第二把如法炮制。 做完这一切之后，鸣人将其中一把特制苦无握在手中，闭上眼激活飞雷神坐标，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瀑布后的岩洞中。 岩洞里一切如常。 感知隔绝结界还在稳定运转，被他之前留下的那枚普通飞雷神苦无还在原来的位置。 鸣人走过去把苦无收进忍具袋，然后将刚刚刻好五角星标记的特制苦无重新放上去。 这枚特制苦无上的印记感应更加清晰。 以后不管他在哪里，这个坐标都能快速感应到，然后立马回来。 鸣人站起身，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另一把特制苦无，忍具袋里还有十几把刻着飞雷神术式的普通苦无作为消耗品备用。 “可惜只有两把！” “等中忍考试结束，有钱了多定制一些。” “查克拉传导金属虽然贵，但放到飞雷神体系里就是战斗力的乘法器。” 鸣人心里计划着，然后激活飞雷神坐标回到火影岩后山。 影分身们还在全神贯注的修炼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掌心的枯叶被切开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 远处的几个影分身安静的守在各个方向，没有任何警报传回来，自来也还没有回来。 鸣人独自走出修炼区域，沿着岩壁边缘的小路走到火影岩的最顶端。 他站在老爸波风水门额头上方，将整座木叶村尽收眼底。 善恶感知开启。 这一次鸣人没有像之前那样，而是将感知焦点精确定向到今天早上发现的那个特殊位置。 很快感知反馈回来。 这是一处隐藏在木叶村边缘山脉腹地中的区域，四周被层层叠叠的结界严密包裹着。 结界的密度和复杂度远超普通的感知隔绝结界，不仅有物理隔绝层，还有多层查克拉感知屏障，反探测陷阱结界以及复杂的术式检测网。 如果不是善恶感知能够锁定恶意信号，他绝对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地方的存在。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鸣人自言自语的低声一句，眉头微微皱起。 木叶村周边有大量结界的地方一般只有，暗部总部，火影直属档案室，禁术封印库，这些地方的结界密度都很高。 这些地方的位置鸣人大致都知道，没有一个和眼前这片区域重合。 在木叶有这么多结界的地方，不应该这么隐蔽，也不应该在所有公开的地图和资料中都毫无记录。 除非这个地方不是公开存在的东西。 鸣人忽然想到一个人。 志村团藏，木叶的暗之根。 三代猿飞日斩的老友，木叶长老团的核心成员，以及根部组织的创建者和唯一掌控者。 这老家伙在火影世界里的角色极其独特，几乎是木叶所有灰色地带的总负责人，承担着大量三代目不便于公开执行的任务，也制造了大量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第83章 十天后，螺旋丸 佩恩袭击木叶时，这老家伙不仅不参与防御还截断情报通路，药师兜的童年悲剧是他一手酿造的，宇智波灭族事件的推手之一也是他，无数孤儿被他从村子里带走培养成没有情感的根部工具。 被称为木叶锅影，意思是木叶所有的锅往他身上丢，九成九不会冤枉他。 “如果真的是那个老东西，那可太好了。” 鸣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现在三代还活着，在中忍考试期间团藏的活动暂时被三代以火影权限压制着。 但三代目死后再也压不住团藏，那老家伙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威胁。 没有人比团藏更想控制九尾人柱力。 “不行，得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地方。” 鸣人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片区域的位置，同时一个粗略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团藏，木叶崩溃计划时给你送份大礼，你可要接住了！” “能搞死最好，搞不死也让他伤筋动骨，至少短时间内没精力来折腾我。” 鸣人把这个想法暂时放到脑后，因为他想到另一件事。 鸣人意识进入封印空间，此时九尾正趴在蓝天白云下打着盹。 “九喇嘛，关于尾兽玉，我现在想跟你好好聊聊。” 九尾被鸣人的呼唤从浅眠中拉出来。 巨大的狐狸脑袋从交叠的前爪上抬起，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慵懒扫过草地。 “你之前不是没地方练吗？” “怎么现在又想学了？” “本大爷刚睡安稳你就来打扰我休息。” “之前要处理了一些杂事，现在有时间了。” “而且你说过，不先把原理吃透，以后练起来会事半功倍。” 九尾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热气。 身体在草地上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尾巴在身后缓缓扫过半圈草原上柔软的青草被压弯又弹起。 “行吧，反正本大爷也无聊。” “听好了，尾兽玉的核心是阴阳查克拉的混合，白色阴属性查克拉和黑色阳属性查克拉按照八比二的比例压缩成一颗高密度球体。” “这个比例不能有丝毫偏差。” 鸣人认真记入脑海，然后问道：“发射之前的最后一步压缩需要多长时间？” “实战中尾兽玉从凝聚到发射的时间窗口是不是有个安全极限值？” “哼，你还挺懂问的。” 九尾尾巴扫了一下草地：“尾兽玉的压缩速度取决于查克拉混合比例有多准，阴阳越精确压缩越快。” “正常情况下从凝聚到发射最短大约需要二到四个呼吸，但那是你的手生阶段，练熟之后可以在一个呼吸之内完成蓄力发射。” 鸣人点点头，一一记下。 准备有时间就开始修炼尾兽玉。 ……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地流逝。 很快十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在这十天里，鸣人不仅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完整掌握，还学会了自来也给他准备的四种不同属性的忍术分别是：火遁·炎弹，水遁·水乱波，土遁·土流壁，雷遁·雷闪。 四个忍术的等级从C级到B级不等，威力虽然不算大，但对于鸣人来说它们的意义不在战斗价值上。 想要开发出其他属性的查克拉，就需要学习对应属性的忍术。 比如通过反复使用火属性的忍术，就能让查克拉在经络中按照火属性性质变化的方式流动和转化，身体就会慢慢适应火属性查克拉形态，最终让自身的查克拉体系生成火属性的查克拉。 这个过程对普通忍者来说极其耗时，每开发一种新属性都需要花数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去让身体适应新的查克拉属性。 但鸣人有五十个影分身同时修炼，相当于别人花一个月他只用半天。 自来也给的这四个忍术他在两天就全部修炼完成。 虽然用非主属性查克拉释放出来的忍术威力小得可怜，但鸣人并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奔着这些忍术的威力去的，他需要的是通过这些忍术让自己的查克拉体系逐步接受并学会生成火，水，土，雷四种属性的查克拉。 忍术只是手段，属性才是目的。 到了第十一天，自来也开始按捺不住了。 “鸣人，可以开始修炼螺旋丸了！” 一大早，自来也就把鸣人从影分身堆里揪了出来，将一个灌满了清水的水球塞进鸣人手里： “你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已经够熟练了，现在可以学这个了。” “螺旋丸的修炼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步，旋转，用查克拉让水球里的水旋转起来，转得越快越好，直到水球被离心力撑爆。” “第二步，威力，用同样的方法旋转一个实心橡皮球，要求在球体不炸开的前提下让查克拉在球内高速旋转，等你有办法震裂球面就算是过了。” “第三步，维持，把前两步的综合起来，在空手状态下将查克拉压缩成一个稳定旋转的高密度查克拉球。” “这个球就是螺旋丸。” “三步完成，A级忍术到手。” 自来也把这三个步骤讲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知道为什么要先用球练吗？” “因为你的查克拉现在还很难在没有容器的情况下维持稳定旋转，直接空手搓光是理论，大多数人都会在前两个阶段卡很久。” 自来也说完后看向鸣人，然后他就看到鸣人低头看了看水球，右掌托住水球，查克拉从掌心涌出注入球内。 在查克拉注入的一瞬间水球开始高速离心旋转。 水球在鸣人掌心上只坚持了不到三秒，内壁就被旋转的离心力撕成了碎片，清水炸了他一手。 鸣人甩了甩手上的水，抬起头看向自来也，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不确定：“好色仙人，这好像不是很难。” 自来也沉默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半个小时后 自来也拿着一个实心橡胶皮球走回来，准备把第二步的修炼道具交给鸣人，顺便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就算鸣人第一步过得快，第二步这种硬碰硬的阶段肯定能让他鸣人多练一阵。 然后自来也就看到鸣人坐在平台边上，右掌朝上摊开，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正在他掌心上高速旋转。 自来也手里的橡胶皮球掉了下来，在岩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鸣人脚边才停住。 “你……鸣人你是怪物吗？” 鸣人解除螺旋丸，弯腰捡起滚到自己脚边的橡胶皮球，然后抬头看着自来也仿佛被雷劈过的脸，轻轻笑了一下：“好色仙人，这好像不难。” “第一步旋转，第二步威力，第三步维持，可能因为之前我在梦里就见识过这个忍术，只是当时不知道修炼方法。” “现在有你给我仔细讲解每一个步骤的诀窍，所以很快就施展出来了。” 自来也不说话了。 水门花了三年时间去开发这个术，而鸣人从接触到完成只花了不到一个上午。 他自来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一个契约卷轴，当着鸣人的面将其展开。 卷轴上排列着许多签名，每一个名字都是用血签上去的，其中最新也最显眼的那个签名是波风水门。 “这是妙木山的通灵契约。” 第84章 蛤蟆文太 自来也把卷轴在鸣人面前摊平说道：“在上面用你自己的血写下名字。” “名字写上去之后，你就是妙木山蛤蟆一族的正式契约者了。” “记住，这份契约不是单方面召唤忍兽的工具，是你和蛤蟆一族之间羁绊的证明。” “以后召唤出哪只蛤蟆，看你能召唤多大，也看蛤蟆们愿不愿意帮你，最要紧的是你自己的查克拉量。” 鸣人在看着卷轴上波风水门的名字时，手指不自觉的停了一下。 “仙人模式吗？” 鸣人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然后咬破右手拇指，写下了漩涡鸣人四个字。 自来也把卷轴收好后，手把手的教鸣人通灵之术的结印顺序：亥，戌，酉，申，未。 鸣人把结印顺序在脑中过了两一遍，然后起身站到平台相对空旷的位置，咬破右手拇指，将鲜血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血印，结印。 “通灵之术！” 鸣人一掌拍在地面上，咒文以他掌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疾速蔓延开去，范围比寻常的通灵术阵纹大了整整一圈。 白色的烟雾在鸣人掌印落处轰然炸开，待烟雾散去后，一只体型庞大的红色蛤蟆出现在空地上。 鸣人瞬间就认出来这是蛤蟆文太。 蛤蟆文太扶在腰间的太刀上，嘴巴叼着一根大烟斗，一双黄色的眼睛半眯着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嗯？自来也你找本大爷什么事？” “我刚抽了一半的烟还没灭，你要是没有要紧事的话别怪我跟你翻脸。” 文太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来也的身影，竖瞳先是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才注意到地上那个在它看来还没有自己一根手指头大的金发少年。 “不是好色仙人召唤的，是我。” 文太缓缓低下头，巨大的竖瞳将鸣人从下到上看了一遍。 看到鸣人第一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金色头发，蓝色眼睛，护额下面那张认真的脸。 它曾和有着同样头发的男人召唤自己并肩作战的往事，此时那些影子仿佛全都叠在了这个矮个小子身上。 不过下一秒，文太的嘴巴微微咧开，声音里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道：“原来是小鬼？” “小鬼，你签了契约不代表本大爷认可你。”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漩涡鸣人。” 鸣人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请多关照。” “伙伴？” 文太被这个词逗得咧嘴笑了一声，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斗弹了弹烟灰：“小鬼，你还没得到我的认可。” “想让我帮你打架，只有两条路……” “第一，打赢我。” “第二，通过本大爷的考验。” 鸣人点了点头，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 “也好，我也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通灵兽，趁这个机会可以先表明我的态度。” “那就按你的规矩来，怎么打？” 文太见鸣人不退缩，脸上的嫌弃中多了一丝意外。 一个小鬼，不知天高地厚。 文太把嘴里叼着的烟斗随手搁在一块岩石上，右手握上腰间太刀的刀柄，巨大的刀刃从鞘中抽出的金属摩擦声。 鸣人见此，站在原地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球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型，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 五米，八米，十米…… 最终一颗直径十米的巨型螺旋丸稳定悬浮在鸣人掌心中高速旋转。 螺旋丸的光芒将整个火影岩背面都照亮成蓝色，碎石和枯叶被旋转带起的气流卷得纷纷扬扬。 自来也看到这颗巨型螺旋丸的瞬间瞪大双眼。 “这这这这……？” 文太看到这颗巨型查克拉，内心咯噔一下。 缓缓把抽出一半的太刀重新推回了刀鞘里。 “咳咳，漩涡鸣人是吧？” 文太清了清嗓子：“哈哈哈……好，好得很！” “我认可你了！” “下次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行，不用客气！” 说完没等鸣人回答，它直接施展逆通灵之术，巨大的身影在一团白色烟雾中迅速缩消失。 临走前文太破口大骂的声音从白烟中响起：“自来也你这个混蛋，这么猛的小鬼，你不早点给我介绍！” 白烟散尽之后，现场重新恢复安静，只留下一颗巨型螺旋丸在空气中震荡。 鸣人感应到自来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散掉巨型螺旋丸，然后对着石化的自来也说道： “好色仙人，我发现往螺旋丸里加入查克拉就能把它变大。” 自来也瞠目结舌的看着鸣人。 加入查克拉就能变大？ 这是什么轻描淡写的说法？ 任何一个忍者都知道往忍术里灌查克拉，增加量的同时压力指数级上升，别说维持稳定旋转，不直接炸在手上就已经是天赋异禀。 而鸣人这家伙把螺旋丸捏到十米大，维持稳定旋转的同时还能若无其事的跟他说话。 自来也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跳到嗓子眼的“你是怪物吗”强行咽回去，然后用一种自我催眠的平静语气说道： “鸣人啊，现阶段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距离中忍考试还有二十天，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修炼吧，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说完，自来也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往山下跑去，背影里带着一种“我要离开这个让我怀疑人生的地方”的决绝。 看着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夕阳的暮色中之后，鸣人耸了耸肩，不明所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正好。 他需要一个没有人盯着的时间窗口来集中进行系统性的强化修炼。 “九喇嘛，我需要你的查克拉。” “你自己尽管拿就是。” 九尾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随意的扫过草地。 自从查克拉全部恢复之后，九尾说话都带着懒洋洋的语气。 鸣人点点头，意识回到现实世界。 他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两百团白烟在地上同时炸开，烟雾消失后密密麻麻的鸣人布满整个山间。 鸣人站在两百个影分身面前，快速分配起来。 “五十个影分身为一组。” “第一组修炼飞雷神之术，重点攻克飞雷神导雷，尽快把导雷的坐标扩展和多目标同时转移拉出初步框架。” “第二组修炼螺旋丸，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中，目标是把螺旋手里剑给我打出来。” “第三组修炼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争取最快速度把基础雷属性开发出来，为后面血继限界融合铺路。” “第四组修炼封印术，优先稳固已有的理论，逐步转化为实战能力。” “交给我们吧，本体！”X200 两百个影分身同时应了一句，然后迅速分成四组散开。 第85章 二十天后 修炼飞雷神的五十个影分身跳向远处的树林边缘，在树干和岩壁之间开始反复瞬移并尝试建立导雷坐标。 修炼螺旋丸的五十个影分身则快速跳到左边的树林中，掌心凝聚出螺旋丸，然后试图将风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中。 而修炼雷属性查克拉的五十个影分身则跳到右边树林中，开始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然后施展出雷遁·雷闪。 一时间树林中响起一连串的电弧噼啪声。 最后修炼封印术的五十个影分身直接在原地坐下，翻开记忆中的封印术理论要点，一边默感悟一边刻画封印术式。 至于鸣人为什么要用九尾查克拉来施展影分身？ 不是查克拉不够，正相反，如果鸣人愿意，完全可以在不依靠九尾查克拉的情况下分出上千个影分身用于战斗。 但战斗和修炼是两回事。 修炼中的影分身每个都在进行高强度的脑力活动，积累的记忆量和精神冲击远远超过战斗分身。 在绝对掌控的精确计算下，两百个影分身同时修炼是当前他用九尾查克拉而能承受的最佳数量。 这个数量保证修炼效率的同时把精神损伤风险控制在零。 这个数字是结合自己的查克拉量，九尾查克拉的恢复能力以及大脑在绝对掌控下精确算出来的。 安排完分身们之后，鸣人本体在平台边缘盘膝坐下，开启善恶感知。 一边关注团藏根部的动态，一边在火影岩周围设置感应，一旦自来也回来或是有其他忍者靠近他立马可以提前获知。 做完这一切，鸣人便开始试验尾兽玉。 他不准备凝聚足以轰飞一座大山的大型尾兽玉，而是凝聚迷你尾兽玉试试手。 随着黑色的阳属性查克拉和白色的阴属性查克拉按照八比二的比例在鸣人掌心中交汇，一颗从灰白色的球体浮现，紧接着渐渐变成黑色。 很快一颗迷你尾兽玉在鸣人掌心悬浮，表面偶尔闪过一丝幽暗的内敛光芒。 虽然体积小，但鸣人能清晰的感受到迷你尾兽玉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一旦引爆，足够把脚下的火影岩炸得一点都不剩。 鸣人通过手掌触觉和查克拉感应同时盯着迷你尾兽玉内部的平衡状态，确认稳定之后才缓缓将其散去，然后重新凝聚。 …… 时间就在鸣人反复的循环中缓慢流逝。 很快，二十天的时间过去了。 距离中忍考试最后的正式比赛，只剩下一天时间。 这二十天里自来也偶尔会来看一眼鸣人的修炼进度，每次来都待不了太久。 有时候拎着两条烤鱼过来，坐在石头上边吃边看鸣人和两百个影分身修炼，然后吃完鱼拍拍屁股就走了。 有时候是狼狈逃窜过来，顺便蹭一会儿火堆名曰：“我是来指导你修炼的。” 休息好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对于自来也的行为，鸣人懒得理会，不来打扰他修炼反而更好。 在这里反而会让自己束手束脚，很多不方便在人前展示的东西得藏着掖着。 经过二十天超高强度的疯狂修炼，鸣人可以说收获颇丰。 首先是螺旋丸。 在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完整融入螺旋丸之后，在绝对掌控下成功将风遁·螺旋手里剑开发出来。 鸣人在瀑布岩洞里偷偷试过一次。 螺旋手里剑在脱离手掌之后高速旋转着飞出去，撞击在对面的岩壁上，瞬间爆发出一个由无数细密风刃组成的球状切割区域。 风刃以螺旋手里剑为中心向外放射，每一片风刃细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覆盖的区域内所有岩石都被切成粉末。 不过目前这个术还有一个缺陷，和动漫中鸣人在仙人模式下使用时会膨胀变大不同，鸣人现在的螺旋手里剑出手后体积并不会发生变化，只是以脱手时的大小飞出去。 当然输入足够多的查克拉螺旋手里剑体积也会变大。 鸣人推测应该是缺少仙术查克拉的缘故，螺旋手里剑需要自然能量来维持它的膨胀和持续切割特性，纯靠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做不到仙人模式下那种膨胀变大把整个战场都笼罩进去的效果。 不过即使如此，螺旋手里剑的威力让鸣人非常满意。 螺旋手里剑的穿透力和切割破坏力远超现阶段任何同级别的忍术，影级强者被击中基本没有好下场。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做到了将螺旋手里剑扔出去。 这是动漫中鸣人直到学会仙人模式才做到的事。 动漫中没学仙人模式的鸣人只能把螺旋手里剑当成近战忍术用，需要带着术扑向敌人，一旦螺旋手里剑在近距离爆炸，自己也会被风刃波及，结果把自己也搞得手骨微裂。 而鸣人通过绝对掌控在脱手的前一瞬间完成螺旋丸内风刃旋转的精密锁定，让它在脱离手掌后能在一定距离内保持稳定旋转直到抵达目标。 如果配合金身模式，用九尾查克拉手远程操控螺旋手里剑的飞行轨迹，命中率升级到精确制导级别。 搞定螺旋手里剑之后，鸣人没有停下来。 他把目光投向了螺旋丸的另一个研究方向，那就是缩小化。 在与特定敌人作战时，螺旋丸并不是越大越好。 体型巨大的螺旋丸虽然威力惊人，但同时也会拖慢出招速度和移动速度，并且很容易被敌人注意到。 如果是面对速度型对手，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微型螺旋丸，在威力不减的同时速度更快，近身格斗中完全可以出其不意的贯穿敌人的防线。 在绝对掌控下鸣人反复调整螺旋丸内查克拉的压缩比和旋转半径，尝试将一颗标准尺寸的螺旋丸在不损失内部旋转密度的前提下压缩到只有乒乓球大小。 这个过程比开发螺旋手里剑还要耗费心力，缩小比放大更难，因为查克拉被压缩到极限密度时会产生极大的内部张力，稍有不慎就会直接在掌心溃散。 好在影分身足够多，两百个分身的试错成本分摊下来也取得突破。 那就是可以脱手扔出去了！ 高密度压缩的螺旋丸在脱手5秒后才会消散，也就是说五秒内扔的多远就有多远的范围。 与此同时，鸣人还抽空做了一个实验，那就是将雷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中。 他有个想法，如果将雷属性查克拉附加到螺旋丸上，会不会开发出像博人那样可以丢出去后凭空消失，然后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突然重新出现的隐形螺旋丸？ 再进一步，如果把这个会消失的特性叠加到螺旋手里剑上，一颗隐形且不断切割的巨型手里剑飞向敌人。 敌人连攻击从哪里来都判断不出，只能被动挨打。 光是想想都觉得期待。 敌人：“？” 当然，目前还处于初步阶段，雷属性查克拉的修炼才刚刚完成不久，想把它融入螺旋丸并产生稳定可控的性质变异，还需要时间和实验。 第86章 自来也离开 第二个收获是雷属性查克拉的开发完成。 鸣人选择先开发雷属性的原因便是螺旋丸，其次是飞雷神，在某些应用场景下，施展飞雷神时可以使用雷遁查克拉来提升速度。 还有就是，雷属性是五种属性中穿透力和麻痹效果最突出的属性，在近身战斗中把雷遁查克拉附着在苦无上可以瞬间瘫痪敌人的局部肌肉群，甚至直接打断对方的结印动作。 经过二十天的反复使用雷遁·雷闪，鸣人体内生成了雷属性查克拉，虽然精纯度不如天生的雷属性忍者，但已经具备了继续往下走的基础。 第三个收获是飞雷神之术的进一步突破，飞雷神导雷已经修炼出来了。 飞雷神导雷是飞雷神体系的第三阶段，和一段二段不同，一段二段是把自己传送到事先留下术式的坐标点。 而飞雷神导雷则是把其它实体或者忍术传走，当然传送的地方也需要飞雷神坐标。 还有就是现在鸣人施展飞雷神，已经做到和波风水门那样的实战应用。 在高速战斗中，接触到敌人身体的瞬间，将飞雷神术式无声无息的刻印在对方身上，术式随即自动隐藏，除非鸣人主动激活，否则被标记的人完全无法察觉。 这个成果鸣人归功于封印术，正是因为封印术帮助他在术式铭刻完成后自动施加一层隐封印层，才让印记不被察觉。 第四个收获便是封印术。 飞雷神术式能够做到刻印即隐藏，隐藏即永久，正是因为鸣人将封印术和飞雷神术式进行了底层结合。 而他现在已经能够独立布置感知隔绝结界，不再需要分身配合，只需要连续结出特定的印，就能直接制造出一个感知隔绝结界壁障，结界的大小根据注入的查克拉量而定。 除此之外，他还学会了几个实用的封印术，包括短时封物封印和查克拉压制封印。 不过封印术的整体学习进度并不算快，毕竟这段时间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螺旋丸和飞雷神的突破上，封印术只能算是辅助修炼，几个高深的封印术和契约封印还在待学清单里。 …… 此时鸣人站在原地，两手摊开，右手上一股淡绿色的风属性查克拉在掌心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切割风声。 左手上一股淡蓝色的雷属性查克拉在指尖跳跃，电弧噼啪作响。 两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同时凝聚在他两只手上，风刃在右，雷光在左，互不干扰，稳定运行。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手心里两团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嘴角微微一弯。 等中忍考试结束之后，就可以开始着手研究风和雷两种属性查克拉的融合。 就在这时，善恶感知中一道熟悉的波动以极快的速度奔来。 自来也回来了。 鸣人双手一翻，两股查克拉同时散掉，然后靠在岩壁上，双手插兜安静等待。 片刻之后 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岩石上。 他白发有些凌乱，碎发从额前垂下。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追捕。 “好色仙人，你不会又去偷窥被抓到了吧？” 鸣人看着有些狼狈的自来也不由摇头。 “胡说，本仙人是去取材，取材！” 自来也闻言，连忙收拾一下，然后抬起粗壮的手指指着鸣人：“而且这次不是被抓！” “是一个澡堂老板娘的洗衣板扔得太偏，差点砸到我，本仙人这可是堂堂三忍，会给一块洗衣板砸到吗？” “根本不可……” 自来也话说到一半，低头看到自己裤腿上还有一小块没拍掉的肥皂沫印记，声音心虚的往下降了个八度： “这不是为了躲避的时候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肥皂……”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 “咳咳……” 见此，自来也用力咳了一声：“那个，鸣人明天的中忍考试，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绰绰有余了。” “凯班那个日向家的小子我也听凯说过，确实是个少有的天才。” “不过你已经把螺旋丸和通灵术都掌握了，风属性查克拉变化也完全熟练，单论攻击力和战术储备，你已经不比任何一个中忍差。” “不过正式比赛和私下修炼毕竟不同，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鸣人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了，好色仙人。” 自来也脸上的笑意稍微收了一点：“我可能没办法去看你比赛了。” “刚刚收到了一份情报，发现了一个老朋友的踪迹。” “这件事需要尽快跟过去确认，不能拖。” 自来也说这句话时，语气带上一丝低沉。 鸣人心里微微一动。 自来也的老朋友，能让三忍之一在短时间内决定离开木叶去追击的人……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大蛇丸。 这个时间点自来也突然被引走，百分之百是大蛇丸发现了自来也回到了木叶，并且和自己有过接触，所以故意放出踪迹把自来也引出村去。 明天就是中忍考试，大蛇丸本人作为音忍村的幕后指挥也会出现在考场周围，自来也留在木叶无疑会给他带来额外的不确定因素。 调虎离山，符合大蛇丸一贯的行事风格。 不过，鸣人没有把这些分析说出来，只是点点头嘱咐道：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 自来也点点头，然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鸣人，这段时间我没有主动问过你，但以你的聪明，应该早就察觉到自己身体里封印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了吧。” “嗯，我知道。” 自来也看着鸣人毫无波澜的样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孩子果然早就知道了。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差点毁掉木叶的最强尾兽，还能这么平静，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是唯一的好事。 这意味着这个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背负的重量，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需要力量的理由。 “如果你能借用它的查克拉来战斗，那是最好的情况。” “但如果做不到，或者说它试图反噬你，千万不要勉强。” “九尾不是一般的尾兽，它的憎恨远超你的想象。” “这股力量是用来保护自己的，而不是被它吞噬的。” “所以记住，在你变得足够强之前，不要随便接触它的核心力量。” 鸣人闻言很想说：“不好意思了，好色仙人我不仅接触了，还已经成功掌控九喇嘛的查克拉了。” 但鸣人没说出口，只是把这些话在心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记下了。” 自来也长出一口气，抬起粗壮的手掌在鸣人肩膀拍了一下。 他相信以鸣人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理性和判断力，这小子不会去干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事。 “那就好，我走了。” 自来也点点头，脚底凝聚查克拉，身影在几个起落后便消失在木叶层层叠叠的屋顶尽头。 第87章 结束修炼 目送自来也离开后，鸣人也正式结束了这一个月的野外修炼。 从火影岩上慢慢的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街道的人群中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小樱和井野正站在丸子店门口有说有笑地拿着两串三色丸子。 井野嘴里咬着丸子串签，手里比比划划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小樱捂着嘴笑。 小樱的头发比一个月前短了一些，看起来整个人比之前精神利落不少。 看来这一月里她不仅恢复，还和井野重修旧好了。 鸣人没有上去打招呼，看了两人一眼便拐进另一条小巷往公寓方向走去。 倒是井野咬丸子的时候无意间往人群中瞥了一眼，然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 井野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小樱：“喂，刚才那个好像是鸣人。” 小樱也顺着井野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被夜色吞没的模糊背影和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在巷口一闪而过。 她手指捏着丸子签，脸色微微暗淡了一下，然后把最后一口丸子塞进嘴里，小声说道： “走吧井野，明天比赛我们要好好给他们加油。” “别啊，小樱，遇到了不打算上前打招呼吗？” 井野看着鸣人的背影一脸兴趣。 “鸣人这一个月去修炼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应该让他好好休息。” 小樱摇摇头。 “好吧，不过我真的好奇，鸣人成为忍者后，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不仅是气质和实力，还有最重要的变得那么帅了！” 小樱闻言，回忆起波之国任务之后鸣人的变化。 “大概是我们第一次和忍者经历生死战斗之后吧！” “哦，快给我说说，我有些好奇……” “好了，走了，我回去给你说！” …… 鸣人刚走到公寓楼下，就被三小只围住了。 木叶丸一头扎过来差点撞到，萌黄跟在木叶丸身后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乌冬也夹在中间努力踮着脚朝鸣人挥手，鼻涕拖得老长。 “鸣人哥哥，你这一整个月都去哪儿了！” “我和萌黄他们去你家敲了好多次门都找不到人！” 木叶丸仰着头大声告状，两只手还拽着鸣人风衣的下摆不放。 “嘛，为了中忍考试就去山里修炼了一个月。” “所以这一个月我都不在家，你们当然找不到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鸣人哥哥，连修炼都要去山里闭关！” 木叶丸闻言双眼放光，然后转头对着萌黄和乌冬扬起脖子：“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认定的老大！” “不过惠比寿老师说这次中忍考试有个超级厉害的下忍，红头发会操纵沙子，叫什么我爱罗……” 木叶丸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回来紧紧攥住拳头往空气里挥了挥：“但是鸣人哥哥肯定比他更强！” “对对对，鸣人哥哥最厉害了！” “上次在巷子里嗖的一下就飞过去救了我！” 萌黄在旁边跳着脚尖，丸子头在脑袋两侧晃来晃去。 鸣人伸出手分别拍了拍木叶丸和萌黄的头，然后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三个小不点齐平。 “好了，我身上全是土，别靠太近弄脏你们的衣服。” “明天就要第三场考试，你们明天在教室好好给我加油！” “那鸣人哥哥一定要赢！” 三人的声音同时喊出来，音量之大连旁边灯下的飞蛾都惊飞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家吧，天都黑了。” 鸣人挥挥手目送三小只蹦蹦跳跳的跑远，然后转身踏上公寓楼梯。 就在刚拐过二楼转角处，准备摸钥匙开门时，一道轻柔害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鸣…鸣人君！” 鸣人脚步停住，转过身发现声音来源是一个月没见的雏田。 此时雏田站在二楼走廊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穿着白色便装，深蓝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吹起。 “原来是太子妃啊！” 鸣人笑了笑。 雏田闻言脸颊瞬间一红：“太…太子妃？” “鸣人君…太子妃…是…是什么意思……” 雏田嘴唇动了几下，手指捏着衣角。 同时她心里不受控制的冒出另一个念头：“鸣人君刚才叫我妃子吗？” “难道他……” 鸣人摆摆手，靠在走廊的铁栏杆上，歪着头看向雏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雏田是来找我的吗？” 雏田闻言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上次预选赛的时候多亏鸣人君接住了我……后来鸣人君陪我去医疗室，我只是想亲口对鸣人君说一声谢谢……” “雏田，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鸣人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雏田的脸上：“毕竟我也不忍心看到小雏田受伤呢！” “小…小雏田？” 听到这个称呼，雏田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一样从头红到脚，头顶还冒起几缕白气，站都站不太稳。 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走廊的墙面上才勉强撑住自己没有倒下去。 雏田的脑子里现在只有“鸣人君叫我小雏田”循环，其余所有语言功能全部下线。 鸣人快速往后退一步，拉开了和雏田之间的距离。 他现在身上全是汗和土，头发也乱糟糟的。 而且看雏田现在这个状态，再靠近一点估计真要昏倒了。 过了好一会儿，雏田的呼吸才重新平稳下来。 雏田扶着墙，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睛里多了一份认真。 “鸣人君…明天的比赛…宁次哥哥真的很强。” “他有一种只有日向宗家与分家之间才知道的痛。” “我理解他的痛苦，也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酷的人。” “所以不管明天赛场上发生什么，请鸣人君一定不要恨他。” 鸣人安静的听完，然后点了点头。 “放心，宁次的痛苦我明白。” 对于宁次这个人，鸣人知道的比雏田以为的要深。 他知道日向宁次额头上笼中鸟咒印的痛苦，分家被宗家当作仆从，他的父亲日向日差也因此而死。 在动漫中，宁次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才终于放下对宗家的怨恨，在中忍考试时他还是一个对命运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少年。 鸣人理解这份痛苦，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他“自己”也曾是被世界抛在角落的人。 等自己当上火影之后，就提前解决一下日向宗家和分家之分的问题吧！ 把笼中鸟这个毒瘤从日向家根子里切掉，让宁次重获自由。 不过这件事急不得，火影之位还没到手之前，说这些都是空话。 “鸣人君，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雏田抬起头看着鸣人，然后微微弯腰行了个礼，转身沿着楼梯小跑下去。 一直跑到楼下才回头看了鸣人一眼，然后急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中。 第88章 第三场考试开始 鸣人没有去追。 转身拉开公寓的门，分出几个影分身负责把房间打扫一遍，自己则脱掉满是灰尘和汗渍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头顶的那一刻，鸣人长长舒了口气。 一个月的高强度修炼积累下来的疲惫随着热水一起从毛孔里被冲走，浴室里蒸汽弥漫，鸣人把双手撑在墙面上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泡完澡后鸣人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 头发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又长了不少，额前的金色发丝已经可以自然地往两侧分开，垂落下来刚好碰到护额的布带。 心念一动，脸上的胡须掉落在地上。 鸣人看着镜子里和波风水门越来越像的脸，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走出浴室。 他把明天比赛穿的白色风衣在床边的椅子上铺好，护额摆在衣服中央。 躺到床上，鸣人把头陷进枕头里，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第二天，鸣人早早醒来。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然后走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毕后，鸣人拿起昨晚就放好的衣服。 白色短款风衣外套，衣摆刚好到腰线以下，不影响任何大幅度动作。 护额端正的系在额前，最后他站到穿衣镜前，把风衣的领口整了整，然后推门而出。 今天的木叶街道格外热闹。 不仅有木叶本地的村民，还来自各国的商人和权贵。 火之国贵族被仆从簇拥着走向考场方向，戴着其他忍村护额的忍者在街边的小吃摊前排队买团子，牵着驼兽的商队外地口音和摊贩讨价还价。 中忍考试不仅仅是木叶内部下忍的晋升选拔，更是各忍村之间展示实力，交流情报的外交平台，许多小国的贵族和商人都会借这个机会来木叶观看比赛，顺便谈生意，拉关系。 鸣人穿过人群的时候，四周的目光纷纷朝他聚拢过来。 “那个是……狐妖？” 一个木叶的菜贩子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嘈杂中还是被鸣人的善恶感知清晰捕捉到。 “怎么和四代目火影那么像？” “金头发蓝眼睛，这个配色这个走路的姿势……” “说起来，虽然管他叫狐妖，但这些年被我们那样欺负，好像也没见他伤过人啊……” “不止没伤过人，我听我侄子说，前阵子波之国那边闹海贼，是这小鬼去解决的。” 一个卖干货的中年女人把遮阳的斗笠往上抬了抬，眯着眼看向鸣人走过的方向。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我家那口子上次在商业街摔倒，是那个鸣人帮忙扶起来的。” “我当时还骂他多管闲事呢。” 另一个妇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嘘～别乱说了，上面不让提。” 外村的商人挤在人群中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拽了拽旁边一个木叶忍者的袖子： “那个，刚刚过去那个金发少年是谁？” “怎么感觉和你们木叶那位传说中的四代目火影有点像？” 被他拽住袖子的木叶中忍沉默片刻，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说道：“他是木叶的下忍！” 然后就闭嘴不再多谈。 周围十几个木叶村民都听到这外村商人的问题，没有一个人接话，也没有人在说狐妖两个字。 在考场入口处，一名负责引导考生的中忍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鸣人走过来，他微微点了下头，转身领着鸣人穿过选手专用通道，朝圆形竞技场的中央走去。 通道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栅门，门外观众席上人山人海的嘈杂声和喧哗声透过铁栅涌了进来。 铁栅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阳光和声浪同时扑面而来。 圆形竞技场的规模比鸣人记忆中想象的还要大，至少能容纳数千人的环形看台上几乎坐满了观众。 各国的旗帜在看台各处飘扬，火之国的红色，风之国的沙漏，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国商队的旗号。 看台上方的贵宾席上，猿飞日斩已经就座，他身边空着一个位置，这是留给四代目风影的。 场地中央，其他考生已经到齐了。 我爱罗抱着双臂站在最左侧，勘九郎和手鞠站在他旁边不远处。 鹿丸双手插兜站在场地中间的，一如既往挂着一张嫌麻烦的表情，看到鸣人走进来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日向宁次站在鹿丸旁边，双臂交叉，看到鸣人的瞬间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志乃站在队伍最右侧，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 而佐助和那个叫多斯的音忍没在。 “鸣人，你终于来了。” “这一个月都没见着你人，你去哪儿修炼了？” “我去你家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在，问伊鲁卡老师也说不知道。” 鹿丸率先开口，懒洋洋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好奇，眼睛在鸣人身上扫了一遍。 和一个月前预选赛时相比，鸣人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场比之前更加内敛强大了。 这种变化很微妙，一般人可能注意不到，但鹿丸注意到了。 “去后山修炼了一个月，所以没回家。” 鸣人轻轻一笑，走到鹿丸旁边停下脚步，语气随意：“倒是你，这一个月没偷懒吧？” “麻烦死了，我可不想和那种怪物打。” 鹿丸说着朝我爱罗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又瞥了一眼宁次： “你的对手可是日向家的天才，号称下忍里体术最强，你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哼，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即便是你努力修炼也注定被我打败，这就是命运。” 这时宁次转过头来冷漠的看向鸣人，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鸣人看了宁次一眼，没有回应。 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宁次还处在被命运论绑死的阶段，跟他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鸣人只是转身对着志乃点了一下头：“志乃，今天也加油。” 志乃微微点头，墨镜反射着竞技场上空投下来的阳光，寄坏虫在他的领口边缘无声的振了一下翅膀： “鸣人，你的查克拉比一个月前更强大了！” 鸣人一笑没有回答，然后而是转向我爱罗三姐弟的方向。 对我爱罗点了一下头。 我爱罗眼睛一瞬间微微眯了一下，抱着双臂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一点。 手鞠和勘九郎看到鸣人跟我爱罗打招呼，内心冷笑了一声。 这个小鬼大概还不知道我爱罗今天的状态，还敢主动来招惹。 随后鸣人将目光从考生们身上移开，扫向四周的观众席。 第89章 对战日向宁次 观众席中，雏田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端坐着看向鸣人。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的瞬间，雏田的耳尖迅速泛红，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朝鸣人说道：“鸣人君，加油！” 鸣人没有听到，不过从雏田的口型大概猜到雏田说的是什么意思。 雏田旁边坐着牙和赤丸，牙正抱着赤丸冲场地中央大喊着：“喂，鸣人你要是输了，我就笑话你一辈子！” “汪汪……” 赤丸也叫着助威。 在雏田后面一排的小樱和井野并肩坐着，两女看到鸣人看向观众席的时候抬起手挥了一下。 “鸣人，加油！” 不过声音瞬间就被观众席的声浪淹没了。 “鸣人，鹿丸，加油！” 井野直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了一声，然后被小樱翻了个白眼。 鸣人继续向上扫视，在高处的贵宾席旁边看到了凯，阿斯玛和夕日红和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 看台西侧靠后的位置坐了几个穿着深灰色斗篷的人，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护额所属的忍村。 北侧有几个人一直在用很细微的动作在手腕上写着什么，大概是其他忍村派来的情报人员在做记录。 看台下方入口处的阴影里还站着几个戴着暗部面具的人，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热闹归热闹，但在这片热闹之下隐藏着什么，鸣人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 就在这时，贵宾席上三代目猿飞日斩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环顾整个竞技场。 下一秒四代风影缓缓走来，微微向三代目点了下头。 鸣人看了一眼大蛇丸假扮的四代风影。 “火影阁下，贵村的下忍宇智波佐助好像还没有到场。” 大蛇丸用风影的嗓音说道，语气平淡，像只是在随口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风影阁下请稍安勿躁，如果到规定时间参赛者未到场，将视为自动放弃。” 猿飞日斩说道，然后缓缓走到贵宾席前方，面向整个竞技场宣布中忍考试第三场正式考试现在开始。 猿飞日斩坐回座位后，一个嘴里叼着一根千本的上忍从考官席上站起身来，一个瞬身术稳稳落在场地正中央。 不知火玄间 临时成为第三场考试的主考官。 他扫了一眼站在场地中央的几名考生，然后抬起右手：“第一场比赛，漩涡鸣人对日向宁次。” “其余考生请暂时退到选手等候区。” 一瞬间全场轰动起来。 数千名观众的交谈声，欢呼声，掌声和口哨声响彻整个考场。 开场比赛就是日向家的天才对木叶的新人下忍，这个对阵安排让所有人的期待值都被拉到了最高点。 鹿丸从鸣人旁边走过的时一脸懒散的说道：“日向家的那家伙挺麻烦的，你加油！” 说完他双手插兜朝选手等候区的通道走去。 勘九郎和手鞠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和我爱罗往场边走去。 我爱罗看了一眼鸣人，眼里闪过一丝期待，通过这场战斗，他倒要知道这个自称和他是一类人的家伙到底有多少斤两。 宁次站好位置后，双手缓缓摆出八卦掌的起手式，左脚前滑半步，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掌心遥遥锁定鸣人的各处经络节点。 看台上，牙把赤丸从头顶抱下来放在膝盖上，往雏田那边凑了凑：“雏田，你觉得鸣人能赢吗？” 雏田双手握在胸前，眼睛盯着场地中央，声音坚定道：“鸣人君一定可以的。” 不知火玄间举起右手，然后干脆利落的向下一挥。 “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宁次太阳穴周围的青筋根根鼓起，眼角附近的皮肤微微颤动。 他直接开启白眼。 白眼状态下，宁次可以看到敌人体内每一条经络中查克拉的流动走向。 这个能力让他可以精准的攻击敌人的查克拉穴道，一旦被封住穴道，任何体术都无法再发动查克拉。 在他身后远处的看台上，日向日足看着宁次一开场就开了白眼，嘴角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扶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 “漩涡鸣人，这一次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做无法改变的命运。” 鸣人把手伸进忍具袋里，然后一个极快的速度将苦无从掌间甩出去，三道银光呈品字形飞向宁次，轨迹不疾不徐。 “苦无试探吗？” 宁次嘴角微微一撇。 这种程度的苦无投掷在白眼面前简直和慢镜头没什么区别。 “就这？” 宁次身形一侧，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准备以最小幅度的侧身闪过这三枚苦无。 他的白眼已经清晰的捕捉到每一把苦无的旋转角度和飞行轨迹，只需要偏移重心半掌的距离就能全部避开，然后他会利用鸣人收手的间隙近身切入，一套八卦掌直接封住鸣人的双臂穴道。 然后他看到鸣人双手在结印。 宁次：“？” “影分身手里剑。” 瞬间 半空中三把苦无在飞过两人距离中点的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数十把苦无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铺展开来，将宁次的白眼视野填得满满当当。 阳光被密集的苦无阵切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光线，整片区域都被钢铁的寒光笼罩住了。 “什么？” 看台上前排的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指不自觉的抓紧栏杆。 阿斯玛叼着的烟卷从嘴角滑了下来，差点烫到自己膝盖才手忙脚乱的把烟卷捞回来。 夕日红的眼瞳微微一缩，她记得预选赛时鸣人对战牙时并没有使用这一招。 “难道是这一个月学会的？” “还是……” …… 场上 宁次的瞳孔急缩。 他的白眼一瞬间就看到苦无的数量过多，覆盖范围太宽，角度封死了他前后左右的全部闪避空间。 “遭了，来不及了……” “回天……” 宁次不敢保留，体内的查克拉以最大功率从全身的穴道中喷涌而出，身体同时高速自转。 一股半球形的查克拉旋风在他周身骤然张开，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那是？”看台上，日向日足一惊。 “叮叮当当……”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与密集袭来的苦无在半空中猛烈撞击，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被回天弹飞的苦无四散飞溅，钉进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中。 在挡下最后一枚苦无后回天消散，宁次在旋转停止的一瞬间调整好重心，准备寻找鸣人的位置。 就在这时，随着一道黄光一闪，下一刻鸣人猛地出现在宁次面前，然后一拳抡出。 “好快……” 看台上，手鞠握着铁扇的手指收紧。 第90章 螺旋丸亮相 场中 宁次的白眼清晰的捕捉到鸣人右拳的轨迹，他下意识抬起左臂格挡，但鸣人的拳速远超他的预判。 这一拳没有任何忍术加持，就是最纯粹的正拳，从腰侧拧转发力，动能经过肩胛骨放大再传导到拳峰，整个发力链条精确到每一寸肌肉的收缩时序。 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宁次格挡的左臂上，强大的力道将宁次整个人轰飞出去。 “砰……” 宁次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勉强稳住身体，他吐出一口苦水，左臂被击中的位置整片肌肉都在发麻。 但日向宁次终究是日向宁次，在被击飞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心态调整，落地的瞬间便重新摆出八卦掌的起手式。 柔拳的精髓就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只要被他贴住，再快的速度也会被八卦掌的持续压制封锁住所有退路。 他不怕对方快，只要对方敢近身，他就能用柔拳的连击把快变成没用。 “八卦三十二掌！” 宁次脚下步伐一错，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朝鸣人逼近。 手掌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连续击出，每一掌都瞄准鸣人身体正面三十二处主要查克拉穴道。 但宁次一掌都没有打中。 鸣人没有后退，没有格挡，只是以极小幅度的侧身，偏头，收肩，在八卦掌的掌影中从容游走。 宁次的每一掌都擦鸣人的衣角划过，最近的一掌甚至只差不到一厘米就能碰到鸣人的肩膀，但那一厘米就是永远到不了的距离。 宁次的白眼明明可以三百五十九度无死角地捕捉到鸣人的每一个动作，但他的身体跟不上白眼反馈的速度。 看到了，但打不中。 “可恶，为什么这么快！” 这时他的白眼捕捉到鸣人消失的瞬间，右侧，死角！ 他猛的拧身一掌劈向身后，手掌切过一道残影。 而鸣人已经出现在了宁次身后的另一个角度，距离近到宁次甚至能听到对方平静的呼吸声。 “回天！” 宁次当即释放回天逼退鸣人，这一招的确奏效，高速自转的查克拉旋风将鸣人逼退出去。 鸣人嘴角上扬，后退的同时右手一翻，又是三把苦无脱手而出，角度精准到刚好卡在宁次回天减速的时间点上。 回天旋转慢了就会被苦无扎中，继续维持就得继续消耗查克拉。 宁次咬紧牙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回天维持下去。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在快速消耗，回天本来就是日向宗家秘传的高级防御术，以他现在的查克拉量，连续使用回天消耗有些大，现在维持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个战斗意识也太强了。” 看台上阿斯玛叼着的烟卷已经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了回来。 凯的表情完全严肃起来。 场中 宁次停下回天。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额头渗出的汗水浸湿了护额的布带。 他嘴角扯出了一丝冷笑：“放弃了吗？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鸣人又一次抬起右手，三把苦无再次飞出。 “影分身手里剑！” 又是漫天的苦无暴雨。 宁次脸上的冷笑凝固，他的白眼能看清每一把苦无的飞行轨迹，但他的腿已经快跟不上眼睛的速度了。 “还来……” 宁次咬着牙然后使出第四次回天。 白色的查克拉旋风在场地中央张开，无数苦无砸在回天的壁上发出密集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一次，鸣人没有等宁次的回天结束。 他脚底查克拉凝聚，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金色箭矢般朝正在旋转的回天直冲过去。 看台上好几个上忍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天是以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形成的绝对防御圈，近身攻击等于把自己往查克拉构成的刀刃上撞。 手鞠在看台上脱口骂道：“这家伙疯了！” 勘九郎抓紧背带，我爱罗不自觉的身体前倾了几厘米。 此时，鸣人的眼睛比写轮眼都冷静。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从静止转为极速突进，白色风衣在身后拉成一道模糊的光带，在即将接触到回天的瞬间，右手猛然探出。 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在他掌心亮起，光芒将整个竞技场都映成了一片幽蓝色。 看台上曾经见过四代目火影的上忍，几乎在同一瞬间从座位上弹起。 这颗蓝色的查克拉球，他们见过无数次。 一模一样的光芒，一模一样的旋转方式，一模一样的低沉嗡鸣。 “螺旋丸！” 下一刻，螺旋丸狠狠的砸在了回天的查克拉壁障上。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与高速旋转的回天壁障正面碰撞，两种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接触面产生了剧烈的相互干扰。 回天的壁障在螺旋丸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光滑的球形壁面上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然后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最终在一声低沉的闷响中，整个回天的壁障像被砸碎的玻璃穹顶一样四分五裂，查克拉碎片在空中化作了无数点散逸的光粒。 宁次的身体被冲击波掀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转了好几圈，后背重重地撞在竞技场的外墙上，撞击的力量让他身后的墙面出现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 宁次勉强用双臂撑住地面，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但胸口涌上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又软了一下，双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只是勉强支撑着让身体不完全倒下。 “唰…” 黄光一闪，鸣人的身影出现在宁次身后。 紧接着一把冰冷的苦无贴在宁次的脖子上，宁次身体一僵，他能感受到脖子上苦无传来的寒意。 “宁次，你输了。” 闻言，宁次双臂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跪在石板地面上，指甲抵着石面的缝隙，惨白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然后肩膀缓缓塌下去。 “我输了……” 全场安静片刻，然后震天的掌声和欢呼声从四周的看台上同时炸开。 观众席上，雏田的双手捂住了嘴，睫毛上闪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泪水，肩膀轻轻抖着。 小樱和井野同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尖叫着互相抓住对方的袖子又蹦又跳。 不知火玄间瞬身出现在场地中央，举起右手宣布：“第一场比赛，胜者，漩涡鸣人。” 掌声再次响起，鸣人将苦无从宁次脖子上移开收回了忍具袋。 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宁次面前。 宁次抬起头看着这只手愣住了。 “宁次，等我成为火影后，我会把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全部取消掉。” “特别是那种控制别人人生的规则。” 鸣人看着宁次的眼睛，用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然后他没再多说，只是把手停在宁次面前。 宁次的瞳孔骤缩。 笼中鸟，宗家与分家，额头上的咒印。 这些压在他身上十几年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要取消掉。 从来没有。 “漩涡鸣人，你……” 宁次伸出手，抓住了鸣人的手。 鸣人轻轻一笑，将宁次拉起来，然后扶着他往场边的医疗班方向走去。 两个人并肩走过场地中央。 看台的观众见此，再度爆发出更响亮的掌声。 第91章 佐助迟到，比赛继续 而场上见过四代目火影的忍者，这一刻集体沉默了。 不会错的，那颗蓝色的查克拉球，那个在战场上无人能挡的术，那个将形态变化推到极致的A级忍术螺旋丸。 还有鸣人扶起败者时的那个背影，这个背影他们见过无数次，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在所有任务中对敌人冷酷但对同伴绝不放弃的姿势。 “不会错的……那是四代目火影的螺旋丸。” 贵宾席上，猿飞日斩从怀中缓缓摸出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缕白烟。 “水门，你看到了吧，鸣人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火影阁下，贵村的忍者真是优秀得令人羡慕呢。” 一旁的大蛇丸用风影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说道，视线看着正扶着宁次走向医疗室的鸣人背影。 “风影阁下过奖了，贵村的我爱罗也同样出色。” 猿飞日斩目光转向选手等候区中我爱罗的身上。 大蛇丸没有再说话，目光从风影斗笠下继续注视着鸣人的背影。 “第二个黄色闪光吗？” “漩涡鸣人，你比一个月前又强了不少啊！” …… 鸣人将宁次交给医疗班的担架后便转身离开，宁次在担架上看着鸣人的背影，脸上冷淡十几年的面具像是裂开了一道缝。 就在这时，日向日足缓缓走进过来。 “是你……” …… 告别宁次后，鸣人向选手通道的台阶走去。 选手等候区 鹿丸趴在栏杆上，一副懒散的姿势，两条胳膊从栏杆缝隙里垂下去晃悠着。 看到鸣人走来，起身子双手插回口袋里，目光在鸣人身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说道：“鸣人，你可真是一鸣惊人啊。” “连那位的招牌忍术都学会了，你这一个月到底干什么去了？” “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老师，跟着他修炼了一个月。” 鸣人走到鹿丸身边，手搭在鹿丸肩膀上，他看了一眼我爱罗三姐弟，然后想到了什么偏过头凑近鹿丸的耳朵： “我说鹿丸，如果你对上以后的老婆，会手下留情吗？” 鸣人嘴角挂起一丝坏笑。 闻言，鹿丸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往后一弹：“你这家伙乱说什么？” “老婆什么的最麻烦了！” “而且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老婆！” “下一场我对阵的是那个拿大扇子的砂隐女忍者，跟老婆有什么关系？” “我可什么都没说。” 鸣人把搭在鹿丸肩上的手收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志乃从等候区的角落缓步走了过来，墨镜在光线下反射着白光： “鸣人，我建议你现在应该多关心一下你的同伴佐助。” “他现在都还没有到场。”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到场，按照考试规则，佐助的比赛资格会被直接取消掉的。” 鹿丸瞥了一眼入口处的通道，又抬头看了看观众席上一些已经开始不耐烦交头接耳的观众，表情也出现了一丝担忧。 “鸣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佐助身上。” “你和他关系最紧密，你就不担心？” “佐助那家伙要是因为迟到被取消资格，对他那种自尊心来说，这可是比输掉比赛还要丢脸的事。” 鸣人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 “放心，就算佐助真的迟到，他也不会被取消资格的。” 鹿丸的眉头微微一皱，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思考。 志乃也微微偏过头看向鸣人。 就连一直沉默的我爱罗，也睁开了一条缝冷冷的看向鸣人。 “鸣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鹿丸把后背从栏杆上直起来，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但还没有完全串起来。 鸣人也不卖关子。 “中忍考试最大的看头是佐助和我爱罗的对战。” “今天坐在看台上的大名，贵族和各国商队的头目，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冲着宇智波家的名号来的。” “宇智波一族曾经是木叶最强家族，唯一的遗孤要在这场考试上公开出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这场比赛的观众席已经被无数双带着政治考量和商业利益的眼睛填满了。” “如果主办现在宣布佐助被取消资格，那些千里迢迢跑来木叶就为了看一眼宇智波遗孤的权贵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木叶连最基本的考试日程都安排不好，这对木叶的外交形象和商业信誉造成的损失，远超过一个下忍的参赛资格被推迟几分钟所引发的不满。” “所以放心，就算佐助迟到了他的参赛资格的也不会被取消的。” “原来如此！” 鹿丸吐出一口气，。 他明白了，鸣人这话不只是分析佐助的处境，更是在分析整个木叶权力结构的运作逻辑。 这家伙一个月不见，不仅实力变了，连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了。 “你这一个月在山里，到底修炼了些什么东西？” 一旁的勘九郎和手鞠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个信息。 如果佐助真的被取消资格，他们砂隐在赛场上的部署就会全部被打乱。 木叶既然愿意为了宇智波遗孤打破自己的考试规则，那就说明木叶对这场比赛的重视程度和他们的情报完全一致。 这样一来，原计划就还能继续推进。 果不其然。 规定时间到了，佐助没有出现。 观众席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全场观众开始交头接耳地骚动起来。 前排几个火之国的贵族用扇子遮着脸交头接耳，风之国的商队代表皱着眉频频朝贵宾席方向张望。 通道口的暗部不动声色的往三代目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待着上级的下一步指示。 贵宾席上 猿飞日斩缓缓将烟斗从嘴边拿下来搁在扶手上，他侧过头对着不知火玄间的方向，正要示意按照规定流程宣布佐助的比赛资格被取消。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风影忽然开口道：“火影阁下贵村的宇智波佐助是本次考试最受瞩目的考生之一。” “坐在这里的各国大名和贵宾，有相当一部分是专程为他而来。” “如果现在宣布取消资格，恐怕会让远道而来的宾客们对木叶的安排感到失望。” “不如将他的对战延后一组，等他一点时间，也算给各位宾客一个交代。”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点头。 他对身旁的暗部低声吩咐了几句，暗部快步走到栏杆边，朝下方场地中央的不知火玄间做了个手势。 很快消息就传达到了场地中央。 第92章 助鹿丸上场 “因宇智波佐助尚未到场，原定佐助对我爱罗的对战临时延后至下一场，下一场由砂隐的手鞠对阵木叶的奈良鹿丸。” 鹿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已经在场地上等待的手鞠，然后看了一眼身边正冲他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的鸣人，最后把脸埋进手掌里。 “鸣人，你这张嘴是开了光的吗？” 鹿丸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无力感。 不过下一秒他就恢复了一贯的懒散表情，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半开玩笑的举起了右手，朝场地中央的方向挥了挥。 “我弃权，我觉得和砂隐的对手战斗什么的太没意思了，还是让志乃上场比较靠谱……”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鹿丸若有所感转过头，便看到鸣人正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微笑。 鹿丸咯噔一下，这个微笑他在忍者学校时期就见过数次，鸣人每次干坏事前必都会出这样的微笑。 “鸣人这个时候不要开这种玩笑……” 他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鸣人拎了起来，然后被鸣人从等候区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稳稳摔在考场中央。 落地的时候，鹿丸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这姿势狼狈让观众席上的人哄然大笑。 看台上，阿斯玛把脸埋进手掌里。 旁边的夕日红用胳膊轻轻碰了碰阿斯玛的肩膀，带着一丝憋不住的幸灾乐祸问道：“这是你的学生？” “鸣人！！你这家伙！” 鹿丸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朝等候区方向挥舞着拳头。 等候区上，鸣人对着场地中央的鹿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伸出手指向鹿丸： “做兄弟，在心中！” “不用着急谢我，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你……” 鹿丸看着鸣人欠揍的脸，忍不住想要上去揍他一顿。 然后鹿丸认命般的转回身，看着对面已经不耐烦的手鞠叹了口气： “算了，来都来了。” 手鞠看着鹿满脸写着“不想打”，她毫不掩饰的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被伙伴扔下来了，还一点斗志都没有。” “这种没干劲的男人最让人看不起了！” “速战速决，我没时间陪你在场上耗。” 说完手鞠将背上的三星铁扇展开：“风遁·大镰鼬！” 一道裹挟着碎石和沙尘的狂风从扇面倾泻而出，整片场地中央的空气被瞬间撕裂。 鹿丸的眼睛一瞬间认真了起来。 他在狂风到达之前的一刹那侧身闪避，脚底在地面上快速地移动，利用场地上被风遁震碎的石块和尘土的影子迅速分析着这片战场的光照方向和障碍物分布。 然后他双手结印，用影子模仿术从脚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黑影，向着手鞠的方向延伸过去。 影子在地面上无声游走，穿过碎石和沙尘的掩护，精准卡在手鞠挥扇后收招的短暂间隙，堪堪扣住手鞠的影子。 全场观众屏住了呼吸。 手鞠也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身体控制权的流失。 她的手臂还保持着挥扇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被鹿丸的影子牢牢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鹿丸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但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弧度。 然后鹿丸放下了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举起右手。 “我认输，我放弃。” “哎？！” 全场数千名观众同时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手鞠刚放松下来的肩膀又绷紧起来，她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木叶下忍，脑子里全是问号。 她刚刚明明已经动不了了，只要鹿丸动动手就能解决战斗 可他居然主动放弃了？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个家伙在耍我吗？” 手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恼怒，但更多的是困惑。 “你刚才明明已经把我抓住了，为什么放弃？” 鹿丸闻言把手重新插回口袋，抬头看着手鞠：“我的影子模仿术在连续使用之后只能再维持不到十秒。” “在这十秒之内，我剩余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撑任何一个能击倒你的攻击忍术。” “等到十秒一到，影子松开，你还是会赢。” “既然结局一样，不如早点结束，省得大家都麻烦。” “比赛什么的，太麻烦了。” 手鞠愣在原地。 不知火玄间从嘴里拿下千本，看了一眼鹿丸，然后举起右手宣布：“第三场比赛胜者，砂隐手鞠。” 全场掌声稀稀落落的响起来，中间夹杂着不少观众还没回过神来的窃窃私语。 下一场。 佐助依旧没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不知火玄间看了一眼贵宾席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依旧空荡荡的选手通道。 他叹了口气，嘴里的千本往边上挪了挪，准备宣布宇智波佐助因未在规定时间内到场而失去比赛资格。 就在这时，场地中央骤然炸开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 烟雾以一种极其利落的方式旋转收拢，叶片在空中飞舞，两道身影出现在场地正中央。 卡卡西右手还保持着瞬身术收招的姿势。 佐助站在卡卡西身前，蓝色的高领短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抱歉，我们来晚了。” 卡卡西站起身，抬起手朝贵宾席和裁判席的方向各致了一个歉。 佐助没有理会全场的喧哗，而是对着鸣人询问道：“第一场比赛，赢了吗？” 鸣人双手抱在胸前，对佐助点了点头。 佐助的嘴角轻微往上一提，然后迅速恢复冷淡表情。 “哼，那就好，吊车尾。” 说完他将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转向一直注视着他的我爱罗。 我爱罗也看向佐助，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随后从等候区转身走下楼梯。 他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两个小忍村的中忍拦住了他。 我爱罗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任何结印的动作，他身后的葫芦里涌出的砂子如同有生命一般将两人吞噬。 然后径直走到场地中央，在佐助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其余人迅速退出场地。 卡卡西退到观众席后找到了凯。 “凯，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你的表情不太对。” 凯抱着双臂，脸上没了平常那副闪闪发光的笑容。 他沉默片刻，然后把鸣人和宁次的战斗过程给卡卡西讲了一遍。 从鸣人用影分身手里剑逼迫宁次连续使用回天，到螺旋丸击碎回天壁障的场面，以及全场压倒性的战斗节奏。 卡卡西听完，护额下面的眼睛微微一颤。 螺旋丸？ 第93章 木叶崩溃计划开始 螺旋丸是他老师的招牌忍术，忍界除了老师和自来也大人以及自己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人能完整掌握这个A级无印忍术。 难道是自来也大人回来了？ 卡卡西思索片刻，从短暂的回忆中拉回思绪，目光迅速扫过竞技场周围的暗部布防。 他眉头皱了起来：“七八名暗部是不是太少了。” “火影大人是怎么安排的？” “考场的暗部配置比平时还要稀疏，就算是把所有重要地点都分散了，这个密度也太低了。” 凯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敌人的具体位置和规模目前都还无法确认。” “暗部主力被分散部署到村子的其他关键区域去了” “说实话，我觉得是团藏在这件事上做了不少手脚。” 卡卡西没有再说话，把目光重新投向场地中央。 凯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表情沉了下去。 此时佐助和我爱罗的战斗随着不知火玄间的一声开始，在场中已然打响。 佐助的身体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的脚步在地面上拖出一连串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残影，每一拳都带着将空气劈开的锐利风声。 我爱罗的砂子虽然能自动防御，但砂子的反应速度第一次被逼到了极限。 砂壁总是慢了那么零点几秒才挡住佐助的攻击，佐助的拳头好几次都擦着砂壁的边缘砸在了我爱罗的肩膀和肋骨上。 连续挨了好几拳之后，我爱罗向后一跃拉开了距离，双手抱在胸前，葫芦里的沙子大量涌出将他整个人层层包裹起来。 绝对防御，砂球。 滋滋滋…… 佐助见此，直接施展出这一个月的修炼成果。 “喜多里……” 千鸟在掌心爆发出尖锐的鸟鸣声，整个竞技场被蓝白色的雷光照白。 随后佐助整个人化作一道雷光，笔直刺向砂球的表面。 “噗……” 千鸟的雷遁查克拉将砂球坚硬的表面撕裂出一个缺口，佐助的手臂整个刺了进去。 然后佐助的指尖就触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这是我的血？” 砂球内部传来我爱罗的声音，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紧接着惊恐以极快的速度发酵成狂暴情绪。 佐助察觉到不对，想要抽出手，但他发现自己刺进去的手臂被砂子死死咬住了。 佐助用尽全力想要抽回手臂，但砂子像无数只细小的手一样死死的扣住他的手。 佐助咬紧牙关，再次发动千鸟，蓝白色的雷光在砂球内部炸开，灼伤砂子内部的结构才让砂球的抓力暂时松动。 佐助趁机拔出右手，整个人向后急退。 就在佐助退出几步远的时，砂球内部轰然伸出一只由砂子和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利爪。 爪子的规模和形状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体型的范畴，上面覆盖着紫罗兰色的查克拉纹路。 鸣人立马就认出这是守鹤的手。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飘起了羽毛。 “木叶崩溃计划开始了……” 无数白色的羽毛从高空悠扬飘落下，覆盖整个竞技场上空。 羽毛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而迷幻的光泽，整个考场包括观众都感到眼皮变得沉重，意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倦意拖入黑暗。 “涅盘精舍之术。” 鸣人站在原地，感觉到一股外来查克拉试图通过视觉神经侵入他的查克拉系统，并强行干扰他的意识。 他当即心念一动，在零点几秒内使出绝对掌控将入侵的查克拉拎起然后将其碾碎排出体外。 “幻术吗？” 鸣人嘴角不由上扬。 “不好意思，我能绝对掌控我的查克拉，也就是说我可以免疫幻术。” 此时，整个考场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沉睡之海。 数千名观众东倒西歪的昏睡在观众席上，有的人趴在前面一排的椅背上，有的人直接歪倒在地面上，还有几个商人抱着自己的行李缩在座位底下睡着了。 鸣人第一时间将目光转向雏田所在的区域。 他脚下一晃，身体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雏田的座位旁边。 雏田正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眉心微蹙，呼吸有些急促紊乱。 暗处的药师兜看到鸣人到来，不动声色的后退离开。 见计划开始启动，手鞠和勘九郎带着我爱罗快速离开，佐助见此立马追了上去。 贵宾席上一阵烟雾散开。 “风影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还没说完便被大蛇丸假扮的四代风遁拿着苦无挟持着来到屋顶，紧接着隐藏在暗中的音忍四人各站一角 同时结印：“忍法，四紫炎阵！” 顿时一股紫色结界将猿飞日斩和暗部分离，一个暗部不小心碰到阵法瞬间被烧成灰。 “风影阁下，你想引发两国战争吗？” 风影一笑：“真是被和平冲昏了头脑啊，猿飞老师！” 闻言，猿飞日斩瞬间就懂了一切，同时心中暗骂团藏蠢货：“大蛇丸，混蛋！” 会场观众席上，五十名砂忍和音忍假扮的观众纷纷现身。 远处 随着一阵通灵烟雾，一条三头大蛇被通灵出来，巨大的蛇身撞破木叶的外墙，鳞片刮擦着碎裂的砖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蛇尾扫过之处成排的民房如同积木般坍塌。 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然后开始疯狂破坏眼前的一切。 一时之间，整个木叶乱了起来。 考场观众席上 鸣人伸手轻轻按在雏田的肩膀上，将自己的查克拉输入雏田的身体中。 “幻术·解！” 下一刻，雏田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睁开的第一眼雏田就看到鸣人正安静的注视着她。 “鸣人君…我刚刚好像睡着了，发生了什么？” “木叶乱起来了。” “砂隐和音忍联手进攻木叶。” “这种级别的战争不是下忍能参与的，雏田你赶快离开这里，等这里战斗结束之后再出来。” 雏田闻言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迷糊转为清醒，她点了点头站起身后看了鸣人一眼，轻声说道： “鸣人君你也请小心……” 说完转身快速朝看台下方的安全通道跑去。 鸣人见雏田离开之后，从忍具袋里抽出苦无，身体一晃，将几个朝他冲过来的中忍音忍全部放倒在地。 “噗…噗…噗…” 动作很轻，没有浪费任何多余的查克拉，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卡卡西老师……” 这时小樱的声音从场地边传来。 紧接着卡卡西带着小樱穿过混乱的人群朝鸣人的方向赶过来。 卡卡西看到鸣人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几个音忍，眼睛微微睁大。 尽管已经从凯的口中得知了鸣人实力的突飞猛进，但亲眼看到鸣人秒杀三个音忍还是让卡卡西这个精英上忍感到一丝震撼。 “鸣人，现在情况非常紧急。” 卡卡西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直接用上忍下达任务的语气开口： “砂隐和音忍联手发动袭击，我爱罗已经被勘九郎和手鞠带走了，佐助一个人追了上去。” 第94章 使用金身模式 “现场中幻术的观众需要有人负责保护和解术，暗部的人手现在严重不足。” “我现在以木叶上忍的身份正式向你发布一个A级任务，你带上小樱和鹿丸，立刻出发去把佐助带回来。” “卡卡西老师，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鸣人闻言看了一眼小樱：“小樱可以留下帮现场的人解除幻术，比跟着我追出去更有价值。” “鹿丸刚打完比赛，查克拉消耗很大，现在让他去追人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去反而更快。” “不用担心，我能找到佐助的。” 说完不等卡卡西点头，鸣人身体一晃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低下头用手扶了一下护额。 “嘛，鸣人现在这么自信吗？” “我还没来得及把帕克叫出来呢。” 小樱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默默攥紧拳头，转身去帮还在幻术中挣扎的观众解除幻术。 …… 离开考场之后，鸣人在屋顶之间快速跳跃，善恶感知以他为圆心向四周铺展开去。 很快，佐助我爱罗和勘九郎以及手鞠四道查克拉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中，方向是村子东北侧的树林，移动速度极快。 鸣人脚下一蹬，整个人在半空中拉成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向着那个方向疾追而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让鹿丸和小樱一起。 鸣人倒不是嫌弃两人的实力，而是一会儿他要做的事，不方便让任何人看见。 就在鸣人追击时，此时整个木叶已经陷入一片战火中。 …… 三头大蛇被通灵出来，撞破木叶外城墙的一角，碎砖从缺口处倾泻而下，砸在下方的街道上激起大片的烟尘。 然后进入村子疯狂破坏建筑物，庞大的蛇身将整排的民房压成废墟。 贵宾席楼顶，四紫炎阵将大楼的屋顶笼罩，结界内部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激烈交手。 砂忍和音忍的联合部队从村子的多个方向同时涌入，他们在街道上与木叶的忍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苦无和手里剑在空中交错飞舞，爆炸符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和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原本热闹繁华的木叶村瞬间变成一座战场。 另一边，木叶的应急反应机制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启动。 无数穿着木叶绿马甲的中忍和下忍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紧急集合，医疗班的担架队在废墟之间穿梭着抢救伤员，村民和学生则在忍者的引导下排成长队，有序撤入村子的安全洞中。 …… 鸣人离开房区，刚一进入森林，善恶感知就捕捉到九道带着恶意的查克拉在从后方快速逼近。 九个人呈扇形包抄阵型，移动速度很快但不是特别快，从这个配置来看应该是音忍的追兵。 是大蛇丸安排在外围负责拦截木叶援军的机动小队。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忍者游戏。” 鸣人回头看了一眼。 心念一动，九尾查克拉一瞬间被激活，金色的光芒从身体涌出扩散全身。 头发被查克拉向上托起，额前的金色发丝分叉成两个角的形状，衣领上凝聚出清晰可见的黑色勾玉，鸣人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变成了明亮的金色竖瞳。 金身模式 没有丝毫停顿，鸣人脚一蹬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森林中一道金色光芒一闪而逝，快到被踩过的树枝微微一颤，来不及发出断裂声。 …… “快快快，有人追上去了，为了大蛇丸大人的计划，我们必须拦住那家伙！” 九个音忍在森林中快速跳跃着，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音忍护额的瘦高忍者。 他的小队是专门被部署在这片森林外围担任机动拦截任务的，任何试图穿越这片森林去支援宇智波佐助或我爱罗的木叶忍者都在他们的拦截范围之内。 刚才有一道查克拉信号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警戒圈的边缘掠过，快到他甚至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中忍还是上忍。 “那人停下来了！” 队形左侧一个闭着眼睛正在负责感知侦查的音忍忽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停下来了？” “为什么？” 队长的话还没问完，那个感知型音忍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嘴巴张开了，脸上的困惑转变成惊恐。 “他的查克拉在一瞬间超快移动，我的感知跟不上了！” “什么？” “赶快重新捕捉他的查克拉！” “我知道……” “我在找……”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在他们九人正前方一闪而逝。 金光出现得太过突然，就好像原本就在那里一样。 九个音忍的脚步同时顿住，他们的瞳孔在金光映照下急剧收缩。 “那是？” 站在最前面的队长吐出两个字，然后金光在他们九人中间一闪而逝。 没有声音，没有惨叫，没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九个音忍的意识在同一瞬间被拖入无边的黑暗中。 他们眼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彼此的头颅缓缓从脖颈上滑落，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朵朵猩红色的花。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从金光出现到九个音忍人首分离，快到他们的大脑来不及向身体发出躲避的指令。 唰！ 随着一声轻响，鸣人的身影在远处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出现。 身后九具尸体同时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鲜血浸透周围的泥土和落叶。 解决完这几个小喽啰后，鸣人没有回头，而是将善恶感知重新锁定前方。 感知中佐助和手鞠的查克拉在激烈的对撞，手鞠的查克拉波动有明显的风遁使用特征，而佐助则是使用千鸟后的残余雷遁波纹。 勘九郎和我爱罗的查克拉在更远的位置，以极快的速度移动。 鸣人脚下查克拉再次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以远超常规的速度在森林的树干之间高速闪烁。 不到几秒，他就来到佐助和手鞠正在交手的树林边缘。 手鞠正站在一块被狂风削平了树上，铁扇完全展开。 她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满了汗水，显然在佐助高速体术的压制下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 “风遁·大镰鼬！” 手鞠从扇面上扇出一道裹挟着无数细密风刃的狂风，将面前的区域覆盖。 树枝被风刃切断的声响此起彼伏，数棵合抱粗的巨树在狂风中拦腰折断。 佐助侧身从两道风刃的缝隙中精准的穿过。 他的速度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快到了一个下忍所能达到的极限，黑色的残影在狂风中左闪右突，脚尖踩在断裂的树干截面上借力反弹，从手鞠攻击的死角方向直刺而入。 右手的千鸟在掌心凝聚，蓝白色的雷光照亮了整片树林。 第95章 守鹤 手鞠瞪大眼睛，她已经来不及收扇防御了。 这一击会正面击中她的胸口。 但就在千鸟即将贯穿手鞠身体的一瞬间，一道金光从两人中间无声无息闪动。 金色的光芒让佐助的写轮眼本能的收缩，千鸟下意识的往前一送，但刺了个空。 “什……” 佐助还没来得及说完，后颈就传来一阵的麻痹感。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佐助的写轮眼隐约捕捉到一个让他完全无法相信的轮廓。 这个轮廓是金色的，眼睛是竖瞳，周身笼罩着一层他从未见过的金色查克拉外衣。 但身影实在太快了，快到他的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金色残影。 “抱歉佐助，下个版本的战斗你还是不要看了，怕伤你自尊！” 鸣人伸手接住软倒下去的佐助，将他的身体轻轻放在旁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树干上。 然后看了一眼倒在空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手鞠。 他在打晕佐助的同时也一掌切晕了手鞠，手鞠也是连对手的脸都没看到。 鸣人确认两人的位置都安全后，脚下一蹬，金色的查克拉再次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密林深处。 …… 前方树林中，勘九郎背着昏迷的我爱罗在森林中拼尽全力奔跑。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汗水从油彩上滑落下来，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紫色的水痕。 勘九郎能听到身后手鞠和佐助战斗的轰鸣声，他能分辨出手鞠的风遁声和千鸟独有的尖锐鸟鸣。 手鞠应该能撑得住，勘九郎暗道。 这时他听到风遁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千鸟的鸟鸣忽然消失了。 紧接着不到几秒的时间，风遁的声音也消失了。 “手鞠……” 勘九郎咬着牙加快速度，他必须把我爱罗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 “嗖！”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勘九郎身后的树林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逼而来。 速度之快，快到勘九郎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勘九郎咬着牙猛的转过身，右手抓向背后的傀儡。 但乌鸦还没来得及展开，金光已经来到他面前。 “你也给我睡一觉吧！” 金光在他面前一闪而散，紧接着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勘九郎的动作还保持着回头看向后方的姿势，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傀儡的捆绳。 然后一只手精准的捏住他的后颈。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声，勘九郎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睛瞪大，瞳孔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失去了焦点。 勘九郎身体软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脑子唯一的念头是：“敌人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 做完这一切，鸣人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我爱罗。 我爱罗此时蜷缩在勘九郎的傀儡背架上，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肩膀，整张脸扭曲得认不出这是白天那个冷峻淡漠的砂隐天才。 我爱罗的嘴唇在微动，像是在和体内某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话。 守鹤正在抢夺他的身体权。 …… “九喇嘛，要不要见见守鹤？” 鸣人见此，立马想到了九喇嘛和守鹤有些不对付，不由好奇询问道。 “哼，那只臭狸猫谁爱见谁见。” 封印空间中，九尾狐狸脑袋往旁边一撇，九条尾巴在草原上嫌弃的扫了一下。 它特别讨厌守鹤，这臭狸猫不仅实力不怎么样，还特别聒噪，整天把本大爷挂在嘴边，连尾兽玉都打不准，偏偏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尾兽。 上次尾兽聚会，这臭狸猫喝多了居然敢踩它的尾巴。 喝多了，就应该滚呐！ 鸣人耸了耸肩，嘴角一弯。 “那我揍它一顿，没什么问题吧？” “随你，最好往死里揍。” 九尾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两只耳朵刷的一下竖了起来。 鸣人轻轻一笑，蹲下身，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按在我爱罗后颈的经络节点上。 “这么多年没有睡过觉，好好睡一觉吧。” 咔嚓！！ 我爱罗的身体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蜷缩的四肢缓缓松开，扭曲的面容也在失去意识后慢慢恢复平静。 但下一秒，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我爱罗的体内疯狂涌出。 暗黄色的查克拉带着沙漠的风沙味和属于尾兽的暴戾。 查克拉从我爱罗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在我爱罗的身体上方凝聚塑形，然后形成一头体型庞大如同小山的怪物。 守鹤！ 它全身覆盖着紫罗兰色的咒印纹路，滚圆的身躯和粗壮的四肢看起来像某种畸形的巨型狸猫。 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甩动，每一次摆动都将周围的巨树拦腰扫断。 木屑和断裂的树枝像雨点一样从半空中洒落下来。 “哈哈哈……本大爷出来了！！” 守鹤仰天长啸，声音大得将地面震动。 周围的森林在它庞大的身躯碾压下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整片整片的树木被挤断压碎，地面被踩出深坑，飞鸟从远处惊飞而起。 “我说守鹤，你能不能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了守鹤的耳中。 “什么人敢对本大爷……” 守鹤一脸不爽的低下头，一双铜钱状的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扫去，然后它看到在不远处一片被它挤断的树冠上方，一个浑身笼罩在金色查克拉光芒中的少年正平静的看着自己。 守鹤的鼻子本能的抽了一下。 这个少年身上它闻到了一股它非常非常熟悉的臭味。 是那只臭狐狸的味道。 守鹤的目光在鸣人身上那层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鸣人那双竖直的橙金色兽瞳和衣领上的勾玉标记。 然后守鹤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哈哈哈……笑死本大爷了！” “这不是臭狐狸吗？” “九喇嘛你居然也有今天！” “你不是最讨厌人类的吗？” “你不是说人类都是贪婪自私的寄生虫吗？” “怎么现在居然和人类共用一套查克拉了？” …… “鸣人，立刻揍它。” “我忍不了了。” 九尾的声音在鸣人意识中响起来，面对守鹤如此挑衅，九尾忍不了了。 九尾被人类封印过，被宇智波斑奴役过，被千手柱间揍过，但从来没有哪件事让它觉得比被守鹤这家伙嘲笑更丢脸。 偏偏这货还说得特别大声。 “OK。” 鸣人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沿着守鹤庞大身躯的外壁疾速向上攀升，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连串模糊的金色残影。 守鹤还在大笑，嘴巴张大，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金光就冲到它的头颅侧方。 然后一只金色的查克拉大手从鸣人右手骤然延伸出来，五根粗壮的手指握紧成拳，在空中抡了个满圆，带着山崩般的力道狠狠的砸在了守鹤还在大笑的脸上。 “砰！！” 第96章 揍守鹤，尾兽玉 守鹤庞大的身体被这一拳揍得倒退十几步，撞断大片树林才勉强稳住。 它的脸在这一拳的下凹陷变形，沙化的表皮缓缓剥落碎裂。 守鹤被打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另外半边嘴巴还保持着大笑的弧度，但现在已经完全发不出笑声了。 “啊……九喇嘛你这个混蛋！” “你居然让这个人类揍本大爷的脸！！” 守鹤捂着变形的半边脸咆哮道。 它深吸一口气，胸腔膨胀然后张开大口，对准鸣人的方向吐出了一颗巨大的空气弹。 “风遁·练空弹！！” 练空弹在守鹤口中施展出来，像一座小山一样大，鸣人所在的整片森林都笼罩在它的弹道之下，巨大的风压掀起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 鸣人脚下金光一闪，整个人瞬间来到守鹤左边的一棵的大树顶上。 巨大的练空弹从鸣人刚的位置呼啸而过，森林地面被犁出一道巨大沟壑。 擦到的东西一瞬间被撕碎成齑粉。 “哼，只有查克拉不够的家伙，才会用忍术。” 封印空间中，九尾冷哼一声，然后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声，说完对鸣人道： “鸣人，往死里揍这个嚣张的家伙。” “给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知道了知道了。” …… “混蛋，别躲……风遁·练空连弹！” 守鹤看见鸣人躲开，一脸气急败坏，然后张开大嘴连续使用风遁真空弹。 鸣人再次高速移动，他在守鹤喷出的连续练空弹之间从容地穿梭，金色的残像在练风弹边缘一闪而逝，守鹤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这样守鹤，尽情的折腾吧！” “你越折腾，这片森林里的痕迹就越是你一个尾兽搞的。” “该死的人类，该死的臭狐狸！！” 守鹤见自己的连续练空弹全部落空，气得浑身颤抖。 它张开大口猛的吸入空气，肚子鼓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沙丘。 然后一连串巨型风弹从它口中如同机关炮一般接连射出，覆盖了它面前所有的扇形区域。 “喂，鸣人，你倒是出手啊。” 九尾快没耐心了。 “好！” “要上咯，九喇嘛！” 鸣人轻笑了一声，然后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在守鹤的连续练风弹缝隙中高速穿梭。 穿过练风弹区域，随着一道金光一闪，鸣人瞬间来到守鹤庞大的身躯正下方，右手一颗高速旋转的巨型手里剑凝聚而出。 嗡嗡嗡…… “风遁·螺旋手里剑！！” 螺旋手里剑脱手而出，带着能够撕裂一切的切割力狠狠撞入守鹤的腹部。 无数道风刃在接触守鹤的瞬间释放，将守鹤腹部的沙子一层一层击散。 沙子像被暴风卷起的沙尘一样漫天飞舞，守鹤庞大的身体在螺旋手里剑的持续冲击下被硬生生的从地面上推起。 腹部被贯穿出一个大洞，整个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远处地上，压碎大片的树木。 “该死的九尾，你们这对……” 守鹤的咆哮声在螺旋手里剑掀起的沙尘暴中变得断断续续。 它的沙之躯在被打散后需要时间来重新凝聚，而这个重新凝聚的速度完全赶不上鸣人的出手速度。 “差不多了……” 看着守鹤一时间恢复不了，鸣人看向某个方向，心中飞速计算着距离。 就在守鹤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鸣人转身，双手在身前摊开。 黑色的阳属性查克拉和白色的阴属性查克拉同时从他双掌中涌出，按照八比二的精确比例在掌心之间交汇混合压缩。 一颗黑色的高密度球体在灰白色的交织点中浮现出来，然后开始膨胀，不到三秒钟，一颗直径三十米的尾兽玉悬浮在鸣人头顶上方，边缘逸散的查克拉波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出波纹。 “纳尼？” 守鹤刚把脑袋从一堆碎石中拔出来，就看到一颗比自己脑袋还大好几倍的尾兽玉顶在了它的脑门前面。 一双眼睛瞪得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它也会尾兽玉，它的尾兽玉也不小。 但自己的尾兽玉从蓄力到成型至少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期间还不能被打断。 而眼前这个小鬼从转身到搓出一颗比自己更圆的尾兽玉只用了三秒，甚至还完全不用近身蓄力。 这家伙不是人柱力，这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尾兽。 “九喇嘛和他的人柱力已经配合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对，他们要杀了我吗？” 守鹤心一沉。 但就在守鹤乱想时，巨大的尾兽玉忽然偏转方向，朝着远处的天空垂直射去。 尾兽玉穿透了云层，在天幕中炸成一片耀眼的白光。 “什么？” 守鹤一脸不解。 它已经准备好硬吃这一发了，结果对方朝天放了，这不是在玩弄它是什么。 鸣人没有理会守鹤，而是重新摊开双手。 又一颗同样的巨型尾兽玉在他头顶虚空凝聚，紫黑色的球体边缘笼罩着一圈致密的白光。 …… 与此同时，木叶村某处深埋在山体之中的根部基地。 团藏正拄着他的木制拐杖，站在根部中央指挥室的高台上，听着面前的根部成员汇报整个战场的实时情况。 他的眼眶下方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色，缠在右眼上的绷带在昏暗的烛火下阴影格外浓重。 “报告团藏大人，目前音忍和砂忍的联合部队已经攻破了木叶外墙多个防御节点，三头大蛇正在第三街区和第五街区方向进行破坏性牵制。” “三代目火影已被大蛇丸本人困于屋顶四紫炎阵内，外部无法突入。” 一个根部半跪在地上用毫无感情的语气逐条汇报。 “另外，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在考场混乱期间脱离暗部监控，单独向东北方向森林追击砂隐的人柱力我爱罗去了。” “目前踪迹暂无确切定位。” “好……” 团藏微微点头，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大蛇丸动手的时机选得刁钻，考场内各国权贵都在，三代目现在被四紫炎阵困住，木叶陷入了数十年来最大的对外危机。 而他志村团藏将在这时率领根部精锐杀出，在所有人眼前拯救木叶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时整个木叶都会意识到没有志村团藏，木叶就完了。 猿飞日斩老了，自来也不愿接这个位置，纲手还在外地酗酒，那么唯一够格成为第五代火影的人，就是自己这个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守护村子的人。 “所有人听令，立即整队出发。” “目标正面击退音忍与砂忍联合部队，保护各国宾客安全，将伤亡压到最低。” 团藏把拐杖往地面上重重一杵。 “是…团藏大人！” 在场的根部成员齐声应道。 他们都是被团藏一手训练出来的根部精锐，战斗力不亚于火影的暗部。 战斗意志与团队协同能力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暗部一筹。 第97章 气炸的团藏 就在团藏带着浩浩荡荡的根部出发前的一瞬间。 一颗紫黑色的尾兽玉拖着尾焰从森林方向破空而来，以毁灭性的精度狠狠砸进根部基地。 “咔嚓！” 守护结界瞬间破碎。 轰！ 爆炸和高温气浪疯狂翻滚，将沿途根部成员全部吞噬其中。 冲击波沿着走廊通道向各个方向席卷而去，墙体碎裂，天花板塌陷，根部基地内部一瞬间从安静变成人间炼狱。 团藏被几个反应快的亲卫根部挡在身后，几名亲卫根部用自己的身体硬扛冲击波的大部分伤害，当场化为焦炭。 团藏则重重的撞在岩壁上，右臂绷带下的写轮眼因为突然的冲击而集体悸动了一下，给团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为什么会有尾兽玉？” 团藏撑着拐杖从碎石堆里站起来，左半边脸被灼出一片烫伤。 他的瞳孔一瞬间剧烈收缩，脑海中疯狂运转着所有可能性。 九尾人柱力？ 不可能，九尾人柱力从未有过使用尾兽玉的记录，他连九尾查克拉都无法自主调用。 守鹤？ 那只狸猫的尾兽玉是出了名的不稳定，弹道从来就没准过。 难道是守鹤？ 但这个方向和这个精度…… 巧合？ 还是有人在用尾兽玉炸他？ 不，不可能。 没有任何一个木叶的忍者能调用尾兽玉，就连猿飞日斩都做不到。 就在团藏阴着脸站起来的一瞬间，天上又一颗尾兽玉射来了。 第二颗 这颗的轨迹和第一颗一模一样，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砸进根部基地的侧翼通道。 轰隆隆隆！！ 比第一波更剧烈的爆炸将根部基地剩余的地面部分彻底掀上天。 来不及反应的根部成员在走廊中被爆炸直接吞没，惨叫声被爆炸轰鸣吞没，恐怖的高温气浪一扫而过，滚滚黑烟中只留下几具焦黑残骸。 有根部成员趴在地上爬着想要逃出去，但被后背的碎石压住再也没有动过。 “所有根部赶快离开这里……” 团藏立即下达命令。 几个亲卫根部连忙架起团藏离开废墟中。 “老夫的实验，老夫的忍术库，老夫的根部……” 团藏看了一眼身后的焦黑废墟。 直接原地气炸了。 研究器材倒一地，浸泡着写轮眼标本的培养罐碎成无数片玻璃，几颗未完成的柱间细胞样本在高温空气中迅速枯死。 他的根部没了，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培养起来的根部精锐，在两次尾兽玉的连续轰炸中直接伤亡过半。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吐血的。 最让他吐血的是第三颗尾兽玉又来了。 “还来！！！” 团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的。 但随即他发现这颗尾兽玉的轨迹和前两颗不同。 这颗尾兽玉不是射向根部基地，而是朝更外围的方向射去。 也就是说刚刚真巧合？ 但是为什么目标还是我？ 轰！！ 第三颗尾兽玉在根部基地外围的山路上炸开。 几个从坡上跑过去的根部侦察兵一瞬间被炸飞上天。 团藏的身影从爆炸的浓烟中缓缓走出，他的拐杖在爆炸中被炸断了，外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窟窿，缠在右臂和右眼上的绷带松垮拖的在地上露出苍白手臂。 在第三颗尾兽玉落下之前，他用伊邪那岐改写了自己的死亡。 一颗写轮眼随即缓缓闭上。 瞄着我打？ “给我查，立刻，马上……” 团藏看着远处，声音蕴含暴怒和屈辱。 身后的废墟中，几个侥幸存活下来的根部连滚带爬的从瓦砾堆里翻出来单膝跪在地上。 “是，团藏大人！” 几名根部成员眼中充满恐惧，他们跟随多年的团藏大人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却连对方是谁都猜不到的恼羞成怒。 …… 另一边，鸣人放完三颗尾兽玉之后收回双手，目光看向正在缓慢恢复身体形态的守鹤。 第一颗尾兽玉和第二颗尾兽玉确实是蓄意瞄准团藏根部基地射的，但第三颗他可以发“四”，真的只想做出巧合样子。 谁知道这颗打偏的尾兽玉刚好落在团藏撤退的路线上。 团藏就这么和它撞上了。 就是可惜没搞死他。 鸣人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不过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团藏这老家伙手握一堆写轮眼，没那么容易死。 但他目的已经达到了，根部基地被摧毁大半，精锐死伤过半，团藏短时间内连个像样的据点都没有，就别提出来搞什么幺蛾子。 “小鬼，你刚才那三颗尾兽玉是什么意思？” 守鹤身体重新凝聚得差不多。 不过现在的体型比刚出来时小了一圈，动作也迟钝了不少。 看来刚刚的螺旋手里剑对它产生了不小的伤害。 “守鹤，你是准备让我送你回去，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回我爱罗的身体里？” 鸣人看向守鹤缓缓开口。 “混蛋……少瞧不起人！” “你和九喇嘛一样讨厌！！” 守鹤瞬间炸了。 它张开大嘴对着鸣人又是一口练空弹，但这一次鸣人连躲都懒得躲了。 他的身体一晃，金光在练空弹的弹道上画了个直角，然后直接出现在守鹤头顶。 几只金色的查克拉大手从他身体各处同时延伸出来，分别扣住守鹤的头，脖子，四肢和尾巴，将守鹤庞大的身躯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放开本大爷，放开！！” “你们这对该死的狐狸混蛋！！” 守鹤疯狂挣扎着，尾巴拼命甩动想要把查克拉大手扯断。 “别吵了，守鹤。” “先回去睡个觉。” 鸣人双手快速结印。 “四象封印！” 一道封印符文从鸣人的掌心延伸出来，沿着查克拉大手的表面迅速蔓延到守鹤的躯体上。 符文在接触到守鹤沙之躯的瞬间亮起刺目的蓝光，开始疯狂地吞噬守鹤的查克拉，将它的力量一点一点压缩回我爱罗的体内。 “可恶的人类，可恶的九尾人柱力，你竟敢封印本大爷！！” 守鹤发出最后的不甘中咆哮，身体在封印符文压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它庞大的沙之躯如同被抽走了空气的气球一样向内坍塌，最终全部被我爱罗体内一个重新加固的封印核心吸了进去。 四象封印的最后一道符文在我爱罗的腹部闪了一下，然后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第98章 尾声，猿飞日斩死亡 鸣人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然后解除了金身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缓缓褪去，头发重新垂落回额前，竖直的兽瞳也恢复成蓝色的圆瞳。 他蹲下来探了一下我爱罗的脉搏。 平稳，正常。 只是睡着了。 从小没睡过一次安稳觉的我爱罗，第一次在没有尾兽干扰的情况下安静的睡着了。 砰砰砰砰砰！ 见此，鸣人分出五个影分身。 随后拿出五把刻有飞雷神印记的苦无递给五个影分身。 “辛苦了各位，离开的时候注意隐蔽！” “OK，等我们好消息吧，本体！” 五个影分身点点头，然后带着刻画着飞雷神印记的苦无向着木叶外的方向快速跳跃。 做完这一切，鸣人开始打扫战场。 他没有动被守鹤大肆破坏的森林痕迹。 练空弹弹道，被压碎的大片树木和被沙子覆盖过的地面正好可以用作守鹤暴走导致了整场战斗的佐证，越明显越好。 鸣人清理的是自己的痕迹。 战斗留下的残留查克拉将其收回，螺旋手里剑在地面上切出的特殊纹理被他抹平。 至于三颗尾兽玉的弹道，鸣人特意保留下来。 痕迹直指守鹤。 做完这一切，鸣人将勘九郎，手鞠以及我爱罗集中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让他们并排躺好。 然后他将昏迷中的佐助也扛过来放在旁边。 四人躺成一排，睡得整整齐齐，场面看起来非常荒诞。 做完这一切，鸣人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和泥土，抬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他猜测猿飞日斩和大蛇丸的战斗，差不多快结束了吧。 …… 木叶 和鸣人猜测的差不多，此时木叶内的战斗也迎来了尾声。 在村民和学生全部安全撤入避难洞之后，各大家族的忍者们终于没了后顾之忧，开始全力反击。 日向一族的忍者分成数个小队在街道上拦截砂忍的突击部队，八卦掌的起手式在火光中此起彼伏。 犬冢一族的忍者带着各自的忍犬从屋顶上扑下来，将那些试图从小巷渗透的音忍一个个拖出来。 油女一族的寄坏虫如同黑色的雾气般弥漫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将敌人的查克拉一丝一丝的吞噬干净。 就连平日里不见的老一辈忍者们也纷纷披上战甲走出了家门。 在木叶村中横冲直撞的三头巨蛇也终于遇到了克星。 自来也赶回来了。 当自来也的高大身影出现时，整个战场的木叶忍者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自来也双手结印，咬破拇指，一掌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的咒文从他掌下蔓延开来。 蛤蟆文太和蛤蟆广同时出现在战场上，文太一刀将其中一个蛇头斩断，蛤蟆广的双刀则将第二蛇头拦腰斩断。 最后一个蛇头见势不妙想要控制身体往村外的方向逃窜，但被自来也用火遁·大炎弹从蛇尾一路烧到蛇头，整条蛇在烈焰中化作了焦黑的骸骨。 而战场上方，四紫炎阵内的战斗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猿飞日斩的双臂死死的扣住大蛇丸的肩膀，尸鬼封尽的死神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死神右臂从猿飞日斩的腹部穿透牢牢攥着大蛇丸的灵魂，一点一点的往外拉扯。 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查克拉几乎耗尽，胸口被草薙剑贯穿，意识在剧痛和疲惫的交替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僵持很久，随着时间推移猿飞日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点一点地变慢。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死神一口一口的吞噬，但抓着大蛇丸灵魂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不够。 猿飞日斩的嘴唇一动，苍老的眼眸死死的盯住这个曾经最骄傲弟子。 他现在的状态拉不出大蛇丸的灵魂，他清楚的知道大蛇丸的野心，他对禁术的研究，对木叶的憎恨。 如果大蛇丸的灵魂被完整拖出来，一切都会结束。 但现在他做不到了。 那就退而求其次。 猿飞日斩将目光移到了大蛇丸那双结印的手上。 如果不能让大蛇丸死在这里，那就让他这辈子再也无法结印。 死神的短剑在猿飞日斩意志的驱使下改变了方向。 寒光一闪，短剑从大蛇丸的灵魂双手一斩。 灵魂被切割的痛楚不是任何肉体伤害能够比拟的。 大蛇丸的双手手腕上浮现出两道漆黑的断痕，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仿佛这双手从来不属他。 “我…我的手！！！” 大蛇丸瞪大双眼，脸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指依然完整连在手腕上，皮肤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但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 双手的灵魂已经被尸鬼封尽切下并封印，从这一刻起，他的这双手臂只是一对挂在肩膀上的死肉，连最简单的手印都无法完成，更不用说那些需要精确查克拉控制的禁术了。 玩脱了！ 这是大蛇丸的第一个念头，紧接着抬起头，一直游刃有余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愤怒。 “老东西还我的手！！” 猿飞日斩轻轻摇了摇头。 “你变得愚蠢了，大蛇丸。” 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到极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近乎于释然的平静。 “不过很遗憾，我可能没办法带你一起走了。” 大蛇丸睁大眼睛，从猿飞日斩话里听出了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决绝。 “不……” 大蛇丸尖声喊道，转头看向四紫炎阵外面的音忍四人众： “解开结界，结束了，我们走！！” 最后关头，猿飞日斩已经无力阻止，他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 死神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灵魂，猿飞日斩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他的一生，在眼前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年轻时拜在初代目火影门下修行的日子，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失去的同伴，在火影岩上被任命为三代目火影时的誓言，在水门临死前接过刚出生的小鸣人的托付。 然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年轻一辈中的十二个小强。 鹿丸在预选赛上累到虚脱笑着说麻烦，宁次带着怨恨但也不甘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小李全身骨折但还站在场上摆出攻击的姿势，雏田以决绝的眼神对上自己的族兄倒下后笑着看向观众席。 最后，他的脑海中定格在鸣人的笑脸上，鸣人穿着白色风衣在他面前说“我要成为火影”的坚定模样。 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会照亮村子，木叶又会生根发芽。 这是猿飞日斩最后看到的画面，在微笑中他的意识开始消沉，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他脑海中的鸣人并没有因为他死亡而难过，反而…… 第99章 我爱罗醒来 四紫炎阵随着音忍四人众的解除，炸成无数紫色光粒散开。 四人众瞬身出现在大蛇丸身旁，架住大蛇丸没有知觉的双臂从屋顶上拖离。 大蛇丸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猿飞日斩，苍老的侧脸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了，但嘴角那丝微笑还在。 大蛇丸的竖瞳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将脸转开，没有再说一个字。 暗部在结界解除的同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向屋顶。 他们落在猿飞日斩身旁时，三代目已经停止了呼吸。 几个暗部跪下来翻过猿飞日斩的身体，仔细检查，最后确认：三代目火影，阵亡。 有人当场跪倒在屋顶上，双肩剧烈颤抖发不出声音。 消息传开的一刻，整个木叶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在避难洞穴里，刚从家人那里得到消息的村民们一个个捂住了脸。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沉默的抱紧自己的孩子。 还在和敌人浴血奋战的忍者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了一眼火影岩上的三代火影岩，然后重新握紧手里的武器。 他们还活着，他们的亲人在后方，三代目用他的命保住木叶，他们没有时间悲伤，他们还有仗要打。 入侵木叶的音忍和砂忍联合部队在失去大蛇丸这个核心指挥之后迅速溃败，木叶取得了这场防御战的最终胜利。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木叶失去的是一位统治村庄数十年的火影。 与此同时 在远离木叶的一片树林中，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咳嗽，我爱罗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 他醒来第一眼就看坐在一旁的鸣人。 “我爱罗，你醒了。” “漩涡鸣人…你……” 我爱罗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愣住了。 他感应到守鹤不见了。 那个从他记事起一直在他耳边嘶吼，充满憎恨与破坏欲的声音消失了。 我爱罗下意识将意识沉入封印内部，守鹤还在那里，但它此时被包上了一层厚厚的封印。 我爱罗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鸣人。 “放心，守鹤还在你身体里。” 鸣人看出我爱罗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只是我封印加固了一下，你们村子的封印术结构太粗糙了，我给你换了一个好一点封印术。” “以后它没你的允许，它连你的梦都进不去。” “原来如此！” 我爱罗将手从后颈上放下来，他没有问鸣人为什么会这么强的封印术。 “你为什么帮我封印守鹤？” “以现在木叶和砂隐的敌对状态，你应该把我交给你们的暗部刑讯班，而不是帮我压制尾兽。” 我爱罗抬起头看着鸣人：“你这么是想把守鹤当作筹码，换取战后利益吧？” 鸣人听完之后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对，但也不全对。” 我爱罗没有说话，等待着鸣人后面的话。 一个正常忍者在得知敌村忍者在自己身上施加封印术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或者恐惧，但我爱罗没有。 他习惯被当作工具对待，所以只会冷静的分析鸣人打算怎么使用他。 “首先，你们砂隐这次确实打输了。” “其次，你们被大蛇丸利用了。” 鸣人竖起两根手指，然后放下来：“最后，我帮你封印守鹤不是为了拿它当筹码换取战后利益。” “大蛇丸？” 我爱罗的眉头微微一动。 “考场上的那个四代目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 “你们的四代目风影，大概已经被大蛇丸杀了。” “砂隐和音忍的联合行动从一开始就是大蛇丸策划的，你们砂隐只是他用来吸引木叶主力的炮灰。” 我爱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平静。 “这些你回去之后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我爱罗，对于人柱力的遭遇我比你更清楚，因为我自己就是人柱力。” “从小被人当作狐妖容器，走在街上没有人敢正眼看我。” 我爱罗没有说话。 他从鸣人的语气中听出了理解。 理解不是高高在上的可怜，而是同样在深水里溺过的人才能给彼此的无声确认。 “所以你有想过改变这个忍界吗？” “改变这个把我们这种人当作兵器和怪物，不断制造悲剧的忍界。” 鸣人看向我爱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改变忍界？” 我爱罗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足够冷眼旁观了，但改变这个词仍然太过遥远。 “各大国之间的博弈，忍者之间的杀戮，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利益。” “砂隐为什么要配合大蛇丸入侵木叶？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资源。” “砂隐地处沙漠，耕地面积不足火之国的十分之一，水源依赖于几口快干涸的老井。” “你们村子的高层每年都要为了粮食和水源和风之国的贵族扯皮，忍者编制一砍再砍，为了省钱你们甚至把中忍考试当作对村内下忍的筛选上限。” “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忍者，活着的每一分钟都在和生存本身战斗。” “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忍界存在能暗杀人的忍术，那为什么没有改变环境，种植粮食，开辟水源的忍术？” “你们砂隐常年缺水，可有想过让风遁忍者把远处的积雨云吹过来？” “让土遁忍者在沙地下面寻找地下水脉？” “如果自己的国家都过得好了，谁还会为了抢一口水井去拼上全村的忍者性命？” “谁还会养出像我们这样从一出生就被当作兵器和怪物的人柱力？” 我爱罗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不是关于杀戮和战斗的画面。 砂隐村的街道上不是漫天的黄沙，孩子们不用再从小学习怎么杀死敌人，那些和他一样的人柱力不再是被人憎恨的怪物。 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以至于他刚在脑中浮现出来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它。 “你要做什么？” “打算怎么改变这个忍界？” 我爱罗问道。 “以我们的地位和实力还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但是我想邀请你一起改变。” 鸣人站起身，将一枚刻着五角星飞雷神标记的苦无抛向我爱罗：“如果以后你成为村子里的领导者或者成为风影，我们在谈。” “我希望那时候我们之间不再是敌人，而是可以一起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伙伴。” “当然，如果你最终选择和上一辈的人一样走那条老路，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把守鹤还给你，你要拿它继续当战争兵器也行，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战场上见了。” “漩涡鸣人你的想法很超前，而且一旦被人知道，你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我爱罗接过苦无，低头看着握柄上的五角星然后看向鸣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想法传出去？” 鸣人耸了耸肩：“我有这个想法，就说明我有这份气量。” “而有这份气量，就代表我有相应的实力。” “所以我不太在乎。” 我爱罗沉默片刻，然后将苦无收进自己的忍具袋。 第100章 葬礼，木叶重建 鸣人见我爱罗收好苦无后，将一个卷轴递了过去。 “这是封印的解封钥匙。” “等你有能力完全压制守鹤的憎恨意志之后，可以用它来解开我加固的封印。” “但在此之前，多跟守鹤聊聊天。” “它几百年没被好好对待过，脾气暴躁很正常。” “你可以试着把它当成一个伙伴，而不是一个囚犯。” “和一头尾兽成为伙伴吗？” 我爱罗低声重复这句话。 封印空间 九尾缓缓睁开眼睛。 “朋友…伙伴吗？” 九尾低声说了一句：“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漩涡鸣人。” 就在这时，佐助醒了。 他起身揉了揉后颈，花了好几秒钟才缓过神。 然后就看到一旁的鸣人和我爱罗，这两个家伙居然坐在一起聊天。 “纳鲁多这是什么情况？” “打晕我然后和这家伙坐在这里聊天？” “我们不是在追他吗？” 鸣人朝佐助打了个招呼：“萨斯给，你醒了。” “一切都结束了，放轻松。” “战争结束了，现在是战后临时停火状态。” “什么？” 佐助的表情从困惑变成烦躁。 但他在鸣人眼里看不出玩笑的痕迹。 按了按还隐约发麻的后颈，佐助没有再继续追问，只需要鸣人后面给他一个解释就行。 很快勘九郎和手鞠也醒了过来。 两人在醒来的一瞬间，本能摆出防御姿势。 我爱罗抬起手示意两人放松。 “现在不是敌人。” 说着就挡在两人和鸣人中间，这个动作让勘九郎手鞠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我爱罗这是为别人挡？ “你们带我爱罗回去吧。” “回去之后就知道真相了，谁才是真正的敌人，谁利用了你们。” “什么真相？” 手鞠皱着眉头质问道。 作为砂隐三人组中最年长的姐姐，她习惯性的确认一个情报的准确性才肯离开。 鸣人没有回答。 我爱罗看了一眼鸣人，然后转身离开。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最终还是选择跟上我爱罗。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三人离开后，佐助立刻走上前来。 他盯着鸣人的眼睛迫不及待道：“鸣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金光是？” “佐助……” 鸣人打断佐助的询问，他知道佐助要问什么，也知道佐助已经猜到什么，但现在不是聊的时机。 “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的任务是把你安全地带回去。” “有什么疑惑我们回去再说。” “切……” 佐助闻言冷哼一声：“吊车尾，回去之后你最好解释清楚。” 佐助把双手重新插回短裤口袋里，跟在鸣人身后往木叶的方向走去。 当两人回到木叶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村民们庆祝胜利的欢呼，而是沉痛到凝固的空气。 第二天 火影大楼广场上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焦木混合的气味，木叶忍者在广场上排着沉默的长队，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 鸣人在人群中看到了伊鲁卡，伊鲁卡眼眶红得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 还在人群最前排鸣人看到了木叶丸。 木叶丸站在他猿飞日斩的遗像前，咬着嘴唇，两只小手攥成拳头，肩膀剧烈颤抖着。 他旁边站着萌黄和乌冬，两个小不点也是一人一边攥着木叶丸的袖子。 鸣人穿过人群走到木叶丸前，伸手轻轻按在木叶丸的头顶上。 木叶丸感受到手传来的温度，忍了整整一个早上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他一头扎进鸣人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整个广场上回荡着。 鸣人的手轻轻放在木叶丸的后脑勺上，没有多余的话。 葬礼结束之后，木叶很快从悲痛中抽身开始了重建工作。 另一边 砂隐村的带队上忍马基站在临时搭建的营地前，整整一夜没合眼。 因为风影没有回来！ 他面前摊着一张临时联络地图，上面标注着砂隐部队在木叶周边的所有集结位置。 每条线路他都派人去查过，从补给站到备用撤退点，以及预定集结的隐蔽洞穴，甚至包括大蛇丸在开战前提供给砂隐的几个安全中转据点。 但没有任何四代风影的踪迹。 一开始马基还没有慌。 风影大人行事一贯谨慎，随身带着数名直属护卫暗部，又是影级强者，就算被木叶的反击打散了阵型，最多也是暂时失去联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所有能联系的暗部都联系了，他们的风影就像是从战场上凭空蒸发了一样。 直到夕阳西沉的时候，马基终于带着两个上忍沿着大蛇丸战前提供的会面路线进行最后一轮搜索。 在火之国与风之国边境大约十几公里的一处沙地后面，他们发现了四代风影的尸体。 当马基看到风影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时，双手撑在地上，手指深深陷进沙土里，整个肩膀都在剧烈发抖。 “大蛇丸那个混蛋！” 马基声音沙哑。 四代风影绝不可能在突袭中被木叶杀死，他的尸体腐烂程度表明他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一周之前，而一周之前砂隐的部队还没踏出风之国国境。 这就意味着四代风影根本不是在战场上死的，而是在带领部队出发之前就已经被大蛇丸暗杀，然后被假冒。 大蛇丸用风影的皮囊骗了整个砂隐村。 而砂隐就这样傻乎乎的跟着一个杀了自家风影的凶手，把部队派出去当了一场阴谋的炮灰。 马基站起身，将风影的遗体小心收好，然后对身后的两个上忍下令： “立刻集合所有剩余部队，撤回临时营地，在接到下一步指令前任何人不准踏出营地半步。” 当天夜里马基独自走进木叶的大门，没有带护卫，没有带任何武器，双手捧着砂隐谈判文件。 在木叶门口被暗部拦住时，马基平静的说道：“砂隐上忍马基，代表砂隐村请求与木叶高层进行紧急停战谈判。” “请转告贵村长老团，四代风影，已于一周前被大蛇丸暗杀。” “砂隐对木叶的进攻，是一场被大蛇丸操控的骗局。” 消息很快传入木叶长老团，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正在火影办公室里处理战后重建的一堆烂摊子。 两人听完暗部的汇报后沉默了。 第101章 停战协议 木叶现在的情况，说好听点叫百废待兴，说难听点就是一片狼藉。 三代目阵亡，村内大量建筑被三头大蛇夷为平地，暗部伤亡过半，普通忍者的伤亡还在统计中。 而团藏的根部也在一天前遭遇了一场大爆炸，根部在这场爆炸中折损大半。 这种状态下的木叶根本没有任何主动开启第二次对外战争的余力。 砂隐主动提出停战，不管是从军事层面还是从外交层面来看，都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于是谈判在当天深夜就开始了。 木叶这边出席的是两个长老团顾问和作为临时军事代表的卡卡西。 砂隐这边只有马基一个人，他坐在谈判桌对面的椅子上，把四代风影的死亡确认书和尸体检验报告推到木叶方面前。 然后把大蛇丸如何假扮风影，如何诱骗砂隐签署联合行动协议，如何在整个计划中把砂隐当作声东击西的炮灰，又如何在中忍考试当天直接对三代目火影下杀手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木叶方面在短暂商议后接受了砂隐的停战请求。 和约的内容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敲定了几个核心条款： 1、砂隐正式退出对木叶的所有敌对行动，承认本次战争行为系被大蛇丸欺骗所致并就此向木叶正式道歉。 2、砂隐承担木叶重建的部分物资和资金援助，具体数额由后续正式谈判确定。 3、双方恢复同盟关系，共同追捕大蛇丸及其残余势力，砂隐须向木叶提供所有已知的音忍据点情报。 4、木叶不追究参战砂隐忍者的个人战争责任，战俘在三天内全部遣返。 一夜后，砂隐和木叶之间短暂的战争正式宣告结束。 马基带着剩余部队撤回风之国。 而木叶这边，在接受了砂隐的投降之后，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战后的重建和第五代火影的选拔上来了。 …… 三天后 自来也站在火影大楼的屋顶上，望着正在废墟中一点点重建的村子。 他正准备下楼去温泉那边找点素材慰劳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还没来得及把亲热天堂从怀里掏出来，两道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自来也，你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日斩走了，现在木叶需要一个新火影。” “你是日斩的弟子，木叶三忍之一，由你来继任第五代火影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自来也把亲热天堂合上塞进怀里，然后大手往胸前一抱，咧嘴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容。 “别。” “火影这种位置不适合我。” “我这个人散漫惯了，让我天天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三天之内木叶的财政就得被我拿去全买写的纸笔。” 自来也收起玩笑，声音恢复正常。 “我推荐纲手。” “她是初代目火影的孙女，木叶三忍之一，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拥有强大实力和无人能及的战场声望。”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对视一眼。 纲手确实是除自来也之外最合适的人选，初代的血脉，三代目的弟子，在战场上的威望足以让任何一个木叶忍者心服口服。 而且她的医疗忍术体系正是木叶战后重建最需要的资源。 问题是纲手已经离开木叶很多年了，没人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我去把她找回来。” 自来也拍了拍胸脯：“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如果找不到纲手，你们另找别人当火影，我绝不接这个位置。” “第二，我去找纲手可以，但要带一个人一起去。” 自来也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然后朝远处正从一乐拉面走出来的鸣人努了努下巴。 “我要带鸣人一起去。”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同时皱眉。 “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现在村子刚刚遭受重大打击，把人柱力带离村子实在太冒险了。” “鸣人在这次中忍考试的表现你们也都看在眼里。” “螺旋丸，影分身手里剑，独自完成A级任务带回佐助，他的实力早就不是下忍级别了。” “带他出去一趟，一方面是带他见见世面，另一方面也是保护他，现在团藏的根部被炸得七七八八，团藏暂时没有缓过来，但等他缓过劲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鸣人。” “我把鸣人带在身边，比把他留在村子里更安全。” “另外，我以他老师的身份正式向长老团建议：给漩涡鸣人提升忍者等级。” “以中忍考试的表现和独立完成A级任务为依据，战后还有一堆报功要评，这孩子不能还是下忍。”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点头。 “等纲手回村正式接任火影之后，由她来主持提升鸣人的忍者等级。” 转寝小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拖延意思，但自来也听出了这话里真正的意思。 长老团已经同意了这个要求，只是需要新火影来正式签署。 自来也朝两个顾问挥了挥手，转身往村子里走去。 他准备先去跟卡卡西打个招呼说明情况，然后去问问鸣人的意见，看看这小子愿不愿意跟他出趟远门。 至于纲手，自来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愿她的恐血症这些年有所好转。 …… 鸣人从一乐拉面走出来的后，心里开始规划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修炼安排。 现在木叶正处于重建期，任务暂时停摆，下忍都没有分配任务。 意味着他有一段难得的时间可以用来修炼。 飞雷神之术和金身模式目前达到一个相对成熟的阶段，继续往上练虽然还有提升空间，但短期内收益递减，可以先缓一缓。 现阶段可以修炼的方向有两个。 一个是将雷遁查克拉融入螺旋丸，开发出博人那种会消失的螺旋丸。 另一个则是查克拉性质融合。 顺便把雷遁查克拉融入螺旋丸中，开发出雷遁·螺旋手里剑，这样就又多了一张底牌。 现阶段能最快增强实力的就是这些了。 念此，鸣人脚下一蹬，身体落在最近的房顶上，然后快速朝着之前和自来也修炼的那片后山方向跳跃而去。 穿过几条还在修缮中的街道之后，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飞雷神印记波动忽然出现在鸣人的感知中。 鸣人身体微微一顿，脚上的节奏没有乱，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跳跃，同时将感知集中到被激活的飞雷神标记上。 信号来源不在火之国，鸣人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草隐村，香磷。 第102章 草隐村 到了之前修炼的后山，鸣人习惯性的打开善恶感知，将周围几公里扫了一遍。 没有暗部，没有巡逻忍者，没有陌生查克拉。 确认四周无人之后，鸣人将意念锁定在被激活的飞雷神标记上。 唰！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草之国，草隐村。 香磷蜷缩在一间房间的角落，双手死死攥着刻有五角星标记的苦无，指尖因为用力过久而泛白发抖。 她的手腕小臂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牙印。 这个关她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破旧柜子。 这间房和她母亲死之前住的是同一间。 同样的四壁，同样的窗户，同样腐朽气味，同样每隔几天就会推门而入的嘴。 自从跟着把她当诱饵扔给棕熊的队友回到草隐村后，香磷就被关进了这间房里。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也没有人告诉她会被关多久。 对她来说，草隐村从来就不是什么故乡。 她的母亲在这里被活活咬死，她在这里继承了她母亲的“工作”。 草隐村的忍者在任务中受了伤，不需要医疗班，不需要止血药，只需要走进这间房里，张开嘴咬住她的手臂，然后伤口就会痊愈。 不管多重的伤，只要能咬到她一口就能活。 她是草隐村最高效的医疗资源，也是最廉价的止痛药。 木叶崩溃计划之后，火之国边境的局势变得紧张起来，各大国之间虽然还没有公开宣战，但夹在中间的缓冲小国已经开始遭受波及。 草隐村作为挨着火之国边境的小忍村，这段时间的摩擦频率直线上升，受伤的忍者数量也成倍增加。 而受伤的忍者越多，敲她房门的人就越多。 今天这批是香磷回到草隐村之后来的第四批人，平均下来一天三批，早中晚各一次。 香磷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低头看着手里的苦无。 握柄上的五角星在光线中反射着极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像是从黑暗中隐约透过来的一点光。 她摸着五角星纹路，然后咬紧牙关，将体内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全部注入苦无之中。 鸣人说过，只要往里面输入查克拉，他就会来。 香磷也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她认识鸣人只有短短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鸣人，但那把苦无她一直放在忍具袋里，白天被咬的时候她咬着牙不吭声，晚上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时候才会把它拿出来。 摸着上面的五角星，香磷想起鸣人在篝火边对她说过的话。 这时房门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香磷那丫头应该还没睡，她晚上从来不睡的，只要咬一口就好了，上次我被风遁割破了大腿动脉，咬了她一口血就止住了！ “简直比医疗班的止血术还快。”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 “别废话了赶紧的，我肩膀的伤口感染两天了，再拖下去整条胳膊都得废。” “这次真是要多亏香磷了，有她在我们草隐村连医疗班都省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附和着，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我说你们两个急什么，她就在屋里又跑不了。” “反正她除了被咬也不会干别的，她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丫头的体质比她妈还好！” “这可是我们草隐村的宝贵财富，哈哈哈哈……” 一个声音大笑着用拳头捶了一下铁门，震得门上的铁锈簌簌掉。 香磷听着门外的对话，死死咬着嘴唇，唇瓣被咬出血迹。 但香磷感觉不到疼痛。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苦无，她不想再被当成血包咬了。 以前她还能麻痹自己，这是妈妈做过的事，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是自己唯一的价值，被咬也好比死在战场上强。 但现在她不想了。 在火堆边鸣人对她说过话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回到草隐村后不但没有枯萎，反而在被关押的这些天里被孤独和恐惧浇灌得疯长开来。 “如果你不想继续被锁在那间屋子里的话，过段时间来木叶村吧！” “你可以选择当忍者，也可以选择当一个普通平民，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我们都是漩涡一族的，互相有个照应是应该的。” 香磷把苦无握紧，将最后一丝查克拉全部注入进去，然后闭上眼睛。 铛铛铛…… 铁门从外面打开，被推开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就在香磷绝望之际。 “唰！” 鸣人的身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房间中，就像一道金色光束般出现在香磷面前。 “香磷！” 鸣人低头看向蜷缩在墙角的红发少女，目光从她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牙印上扫过，眼中的温度一瞬间冷了好几度。 香磷抬起头，在看到鸣人的一瞬间，脸上紧绷的恐惧委屈和绝望同时炸开。 她直接从墙角扑过去抱住鸣人的腰，把脸埋在鸣人胸口，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从镜片后面滚落下来。 “鸣人…鸣人你终于来了！” 香磷的声音闷在鸣人的衣服里，断断续续，把攒了十几年的期待和恐惧全部倒了出来。 “好了，香磷！” “别怕，我来了。” 鸣人的手在香磷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同时抬起头看向四周的环境。 感知无声铺开，十几道查克拉正在从不同方向朝这间房快速逼近，其中至少有三道达到了上忍级别。 速度最快的那道已经离门口不到二十米了。 “鸣人，带我离开这里。” “他们要咬我，他们要像咬死我妈妈一样咬死我！” “我不想被咬了，我想离开这个地方。” 香磷抬起头，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好…” 鸣人说了一个字，然后低头看着香磷的眼睛：“不过在带你离开之前，香磷你想不想报仇？” “他们对你的伤害，这些年的囚禁和欺压，我可以帮你讨回来。” 香磷一愣。 报仇 这个词汇在她脑海中存在过无数次，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实现它。 她的力量太弱了，她的血继限界是治愈而不是攻击，她现在连草隐的下忍都打不过，更不用说整个草隐村。 “真的可以吗？” 香磷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鸣人点点头。 香磷沉默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眼中燃烧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这个村子里的人喜欢剽窃别的忍村的忍术，从投靠大国到背叛联盟，每个人的嘴边都只有利益。” “我妈就是被他们在利益衡量里榨干了最后一滴血的……” “我想让这一切都结束，让他们再也不能对任何人做同样的事。” “我知道了。” 第103章 带走香磷 鸣人点点头松开香磷，右手缓缓抬起。 一颗蓝色的螺旋丸在他掌心凝聚成型，紧接着风属性查克拉性质融入其中。 螺旋丸的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风刃，风刃在球体表面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切割风声。 然后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扩大。 风刃在膨胀的过程中交织在一起，旋转频率越来越高，嗡鸣声越来越尖锐刺耳。 一颗风遁螺旋手里剑在鸣人手中凝聚成型，边缘的风刃在狭小的房间里折射出无数道锋利的白光。 “好厉害……” 香磷看着这颗照亮整房间的螺旋手里剑，喃喃自语一声。 她不是没见过厉害忍术，但草忍施展的忍术和眼前这颗高速旋转的查克拉手里剑比起来，就像是烛火比之烈日。 这颗手里剑里蕴含的力量让她本能的屏住呼吸。 与此同时 房间外的走廊上，几个草忍还在边说边笑的往香磷所在房间走来。 走在最前面嚷嚷着要治腿伤的草忍脸上带着理所当然。 “那丫头应该还醒着，赶紧咬一口回去睡觉。” “说起来咱们村真是走了大运，能捡到这么个宝贝，香磷的治愈能力比妈还强，咬一口连骨头都能长好，简直是天赐的恢复工具。” 旁边一个手臂上缠着染血绷带的中年忍者点点头，刚想附和点什么，脚步忽然一顿。 他抬起头，眉头瞬间拧紧。 “喂，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他脸上的轻松表情完全消失：“香磷的房间里有一股查克拉，不对…不是一股，是……” 几人闻言同时停住脚步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感知型忍者，但这么近的距离下，从香磷房间里散逸出来的查克拉波动已经大到连最迟钝的下忍都能察觉到的程度。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几道破空声。 草隐村三个留守的上忍同一时间赶到现场。 为首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上忍落在人群前面，目光死死盯住香磷房间的方向： “怎么回事？房间里面为什么有这么强的风遁查克拉波动？” 几人同时摇头，他们只是来咬香磷的，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刀疤上忍脸色一沉，正打算上前推开房门，忽然间从房间里弥漫出来的恐怖查克拉停止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道足以将夜空都照亮的风遁风暴从狭小的房间中轰然炸开。 无数高速旋转的风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炸裂的墙壁中喷涌而出，将沿途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站在走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几个草隐，包括正在思考的上忍，身体在接触风刃的一瞬间化作尘埃。 风暴越过他们的身体冲向天空，在草忍正中央爆发开来。 冲击波以不可阻挡的势头扫荡整片区域，将周围所有的建筑物都夷为平地。 被风刃割裂的石头和木板在冲击波中化作尘埃被狂风卷向远方。 爆炸过后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周围数百米范围内的建筑全部被抹去。 整个爆炸持续不到十秒，但对草隐村来说，这十秒比他们历史上任何一次战争都更加惨烈。 爆炸结束之后，幸存的草隐村忍者颤颤巍巍的围向大坑边缘。 跪倒在地上望着眼前这片被抹去的区域，浑身颤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有人张嘴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双腿彻底失去支撑自己的力气。 没有人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香磷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能释放这种级别忍术的存在。 他们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整支忍军。 “唰！”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的声音响起，等众人回过神便看到一枚带着五角星印记的苦无插在人群中。 “纳尼？” “这是什么？” 周围忍者疑惑看向地上的苦无，脑海中猜测为什么会有一枚苦无抛来。 是什么人抛来的？ 但下一刻，苦无前一道金光一闪然后又消失不见。 众人还没看清是什么。 一道和刚刚相同的风遁风暴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轰隆隆！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卷入风暴之中，他们还没发出惨叫就在无数风刃中化作尘埃。 还没结束，草隐村其余各处随着一道道金光一闪后，一个个风暴轰然裂开将周围吞噬。 整个草隐村不到片刻就在无数风暴中消失。 很快，草隐村被灭国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周边所有小国。 从泷隐到汤隐，从田之国到铁之国，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忍村首领都陷入沉默。 没有人知道这个强大的风遁强者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草隐村到底招惹了什么级别的存在。 唯一确定的信息只有一个，草隐村所有留守的忍者全部阵亡，整个草隐村被彻底摧毁。 …… 火之国境内 一座不起眼的小城里，某家旅店二楼客房里，鸣人正在房间中布置感知隔绝结界。 香磷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有些茫然看着这个房间。 和她在草隐村那间破败的监禁小屋相比，这家旅店的条件简直就是宫殿。 床铺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窗户的玻璃反射着窗外投进来的光线。 香磷转看向正刻画感知隔绝结界的鸣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鸣人你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这里不是木叶吧？” “这段时间木叶还在重建，村子里乱糟糟的，带你去不太方便。” 鸣人确认结界运转之后站起身：“你先在这里住一个月。” “这家旅店很安全，我把老板一家查过了，普通人，不涉及任何忍村势力，不会有人追到这里来。” “房间的结界能隔绝外界感知，除非有自来也那钟级别的感知型忍者从门口路过，否则没人会发现你在这里。” “房费我预付了三十天，多退少补。” 鸣人走到书桌前，从忍具袋里掏出一小袋钱币放在桌上，又把几件从杂货铺买来的干净衣物放在床铺上。 “你先在这里安顿好，再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木叶。” “到了木叶你想当忍者就当忍者，不想当忍者就当普通平民，做你想做的事。” “不会再有人把你锁在房间里当急救包用了。” “哦～好。” 香磷点点头，没有多问，没有追问鸣人要怎么帮她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也没有追问木叶的规矩允不允许收留一个草隐村的叛忍。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从鸣人出现在那间黑暗房里带她走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信任鸣人了。 “那…鸣人，我要是想找你怎么办？” “万一有什么急事……” 香磷看了看窗外陌生的街景，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她从小就被锁在草隐村那间房里，从来没有独自生活过，更不用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城独自住一个月。 鸣人指了指香磷忍具袋里的那枚苦无。 第104章 修炼失败 “遇到紧急的事，就像刚才那样往苦无里输入查克拉就行。” 顿了顿，鸣人伸手拍了拍香磷的头：“你要是觉得闷了想找我聊天也可以激活叫我。” “平常的事情也行，不一定是紧急情况。” 香磷用力点点头，把忍具袋放在胸口，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微弱的血色。 “吃的东西我已经让老板送来了，我先回去了！” 鸣人微微弯一笑，后退几步意念锁定木叶后山的飞雷神苦无。 “唰！”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从房间中瞬间消失。 香磷站在原地，看着鸣人刚才离开的位置很久。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模糊的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从忍具袋里摸出五角星苦无，把它摆在枕头旁边，然后脱鞋钻进被窝。 侧躺着盯着苦无看了一会儿，香磷闭上眼睛，嘴角无声一弯，轻声说道： “谢谢你，鸣人。” …… 木叶 后山 “唰！” 鸣人身影出现的同时善恶感知自动铺展扫了一圈周围。 一切正常，周围没人。 “先修炼吧！” “多重影分身之术！” 没有浪费时间，鸣人分出两百个影分身，开始集中研究将雷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 两百个影分身同时开始在掌心凝聚螺旋丸，然后尝试着将雷遁查克拉导入螺旋丸中。 一旦成功将雷遁查克拉性质融入螺旋丸并赋予其消失特性，那么鸣人就拥有一颗在战斗中无法被常规感知手段追踪的隐形杀招。 如果能进一步将消失特性用到螺旋手里剑上，原本就足以秒杀影级强者的终极风遁忍术将变成一道致命幽灵。 就在鸣人和两百个分身全神贯注投入雷遁螺旋丸的修炼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上山。 自来也走到后山，一眼就看到两百个鸣人正捧着螺旋丸往里面输入雷遁查克拉。 “鸣人，你这是在往螺旋丸里面加雷属性查克拉？” 自来也好奇的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 鸣人本体抬起头看到自来也，散掉手里的雷遁螺旋丸站起身来。 “原来是好色仙人。” “嗯，我在尝试能不能把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提升它的威力上限。” “哦？” 自来也闻言眼睛一亮，用认真语气说道：“将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正是螺旋丸的进阶方向。” “四代目当初创造这个忍术的时候就是希望它最终能成为性质变化的载体，但四代他走得早，这个课题没来得及完成。” “我当年也试着把火属性融入螺旋丸过，差点把妙木山的一个山头炸没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领域，不过你这小子既然有影分身这种修炼方式，试试倒也无妨。” “不过你为什么不先从风属性开始？而是用刚修炼出来的雷属性查克拉？” “风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我已经完成了。” “现在正在尝试的是雷属性。” 鸣人语气平静。 “啥？” 自来也瞪大双眼嘴唇动了动。 “风属性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 “你已经完成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你……” “就前段时间吧！”鸣人点点头。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想要追问的冲动硬生按了回去。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 跟这个小子较真只会让自己的血压越来越不稳定。 不过这样看来，鸣人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中忍该有的水准，带他出门找纲手的同时可以顺便在路上教一些更高级别的忍术理论。 “好色仙人，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鸣人把话题拉回来。 “千手纲手，木叶三忍之一，同时也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 “我们要去找到她，把她请回木来担任第五代火影。” 自来也用拇指朝自己胸口戳了戳：“所以本仙人决定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好，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村口集合。” “我已经跟卡卡西打过招呼了，你暂时任务告一段落，跟着我出门修行。” “你先继续修炼。” “好色仙人，明天别迟到。”鸣人提醒一声。 “只有卡卡西才会迟到，本仙人才不会迟到！” “我跟那个面罩男不是一个物种！” 自来也闻言顿时气急败坏的往山下走去。 走着走着，自来也忽然脚步一停。 “咦，不对。” “刚刚鸣人这小子不是说已经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融入螺旋丸了？” “这臭小子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忘问了，不行，明天路上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自来也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然后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明天逮住这小子再问也不迟，反正从木叶到短册街的路够远，有的是时间。” 念此，自来也晃悠悠的往木叶方向走去。 自来也离开之后，鸣人继续和两百个分身一起研究雷遁螺旋丸。 时间流逝 当太阳从头顶滑向山的边缘，整个后山被染成了暖黄色。 当影分身因为查克拉耗尽而自行解除时，鸣人将两百份修炼记忆全部归档整理完毕，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整天修炼的成果很微妙。 雷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本身毫无难度，在绝对掌控的精确调控下，雷遁查克拉可以像穿针引线一样精准地注入螺旋丸内部的旋转层中，稳定性和威力提升的数据都很漂亮。 但问题出在消失特性上。 无论他如何调整雷遁查克拉的比例，调整导入时序，调整螺旋丸内部的旋转频率。 融合雷属性查克拉的螺旋丸始终无法像博人的螺旋丸那样在脱离手掌后凭空消失。 倒是融合雷属性查克拉的螺旋丸会带着雷光飞出去，撞击目标时会爆发出雷属性查克拉的麻痹和穿透效果，但不会隐形。 一整天，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有什么地方不对？” “为什么就是做不出来？”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眉头微微皱起。 他用绝对掌控能把每一丝雷遁查克拉的操作都精确到毫厘，所有参数都调整到了最优解，但消失特性就是不出来。 这说明消失特性的本质根本不在查克拉操作层面，而在另一个维度。 鸣人把前世的记忆翻出来重新比对了一遍。 博人的螺旋丸会消失这件事，似乎和他天生的净眼直接相关。 净眼是博人的特殊瞳术，能看穿时空连接并看到查克拉流向，这种级别的眼睛本身就带有超出常规忍术体系的空间属性。 “如果单纯将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就能让它消失，那开发螺旋丸的波风水门不可能没试出来。” 要知道波风水门可是连太极螺旋丸都能研究出来的，不可能没试过雷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中。 卡卡西拷贝了上千种忍术，雷属性查克拉更是他主属性之一，他不可能没有研究过，这就说明这不是一个单纯的雷遁问题。” “看来这条路，暂时到此为止了。” 既然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无法赋予螺旋丸消失特性，那鸣人也不再钻这个牛角尖。 第105章 佐助的挑战 接下来集中精力把雷遁·螺旋手里剑完善成型。 再之后，找个时间尝试将风属性和雷属性两种查克拉性质进行融合，冲击血继限界。 鸣人从后山慢慢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修炼！ 此时木叶街道已经亮起路灯，人们已经在修复的街道上恢复了日常的轨迹。 几个刚从温泉回来的妇女捧着毛巾从鸣人身边经过，看了一眼鸣人又继续聊着家长里短。 鸣人有些直观的感觉到自从中忍考试结束后，不少人村民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虽然没有主动打招呼但是身上那股恶意已经开始消失了。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效果。 这种氛围让鸣人感到一阵难得放松。 不过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他可没想过放过轻易，特别是那个卖面具的老板！ “哼哼…” 想着鸣人不由发出一声轻哼。 就在鸣人拐过街角时，远远看到一个双手插兜的少年正站在公寓楼下，低头背靠灯柱。 听到脚步声，少年抬起了头。 “萨斯给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鸣人好奇询问道。 佐助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暗沉，听到鸣人声音，他抬起头看向鸣人。 目光先落在鸣人风衣上的尘土上，然后移到鸣人脸上，他不由眉心微微皱起说道： “纳鲁多，我们谈谈。” 鸣人点点头：“正好也没什么急事，去哪儿？” “我家。” “那走吧！” 鸣人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示意佐助带路。 佐助转身，两个人沿着小道走向宇智波族宅邸。 路灯越来越稀疏，周围的环境也从热闹的居民区渐渐变成荒草丛生的旧街。 道路两旁曾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建筑在月光下沉默站立。 风吹过屋檐，发出低沉的回音。 佐助推开宇智波宅邸的大门，木门发出吱呀声。 走进宇智波宅邸后，鸣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座曾经属于木叶第一大族的府邸。 说起来，按照原著的剧情时间线，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也差不多要出场了。 晓组织第一次正式出场就是在三代目死后不久，鼬借着回村查看佐助安危的名义，顺便警告木叶高层“我还活着，别动我弟弟”。 鸣人在心里默默盘算时间点。 猿飞日斩的葬礼已经结束，木叶的重建工作正在推进，自来也明天就要带他出发去找纲手。 如果鼬在这段时间潜入木叶，佐助就会撞上他。 就在鸣人暗自思索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佐助停下脚步。 他背对着鸣人，两只手在短裤口袋里攥成拳头。 鸣人收回目光看向佐助，等了片刻发现对方依旧一言不发。 他不由开口问道：“佐助，怎么不说话？”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刚张开，鸣人的声音又响起：“你不会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 佐助的身体微微一僵。 鸣人见此，心里叹了口气。 不愧是原智商只有100的家伙，倒不是说佐助真的笨，而是在表达情感这件事上天赋基本为零。 佐助处理情绪的方式只有三种：高冷，愤怒，沉默。 现在他明显是有一肚子话想问，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好了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大晚上的陪你站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我还要早起出任务呢。” 此时佐助很想让鸣人闭嘴，但更想把脑中的疑惑全部问出来。 他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问出憋他几天的疑惑：“鸣人，我想知道你现在有多强？” “那天在森林里你为什么要把我打晕？” “那个金色的光芒是什么？” “我在失去意识前我的写轮眼看到了，那个金色竖瞳的身影虽然没有看清脸，但绝对是你。” “嘛，这个怎么说呢！” 鸣人闻言，双手抱胸，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模样。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跟我打一场！” 佐助见此，直接开启写轮眼。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从纯黑转为猩红，三颗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三勾玉写轮眼。 已经超越了普通宇智波族人一生的极限。 “三勾玉了吗？” “什么时候进化的？” 鸣人看着佐助在月光下转动的写轮眼。 如果他没记错，原著中佐助的三勾玉是在终结谷决战时才进化的，现在提前了这么早。 鸣人猜测大概率是和死亡森林里被大蛇丸咬过之后体内咒印的应激反应有关。 也好 给他一点小小的震撼，也好让他安静下来好好听我说话。 “好！” 鸣人点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庭院正中央的空地上。 佐助走到鸣人对面十米外，摆出了标准的宇智波流体术起手式。 四目相对，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月光中打着旋。 佐助率先出手。 他的双手以极快的速度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的向前一吐。 一颗直径接近两米的巨型火球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火球拖着灼热的尾焰朝鸣人直冲而去，速度极快，范围极广，几乎封锁了鸣人全部的正面闪避空间。 鸣人站在原地没有结印，只是将查克拉精确地凝聚在双脚的经络节点上，然后轻轻一蹬。 他的身影在一瞬间从火球的正前方消失，留下一道残影。 豪火球穿透残影砸在石墙上，将整面石墙烧得通红，无数碎块落下。 在鸣人动的一瞬间，佐助的写轮眼就捕捉到鸣人的轨迹，三勾玉的动态视觉让他看清鸣人从火球的左侧斜上方绕过来。 佐助右脚猛踩地面，身体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速度被强行拔高了一个档次，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主动朝鸣人迎了上去。 他的拳头对准了鸣人绕行轨迹的预判落脚点，时机卡得刚好。 但很快佐助就发现不对，鸣人已经不在那个预判点上了。 鸣人在看到佐助启动雷遁加速的瞬间，就改变落脚点，而且后发先至。 两个人影在半空中交错，两道拳风同时炸开。 鸣人的拳头擦着佐助的拳锋边缘穿过，正中佐助的右肩，力道精准控制在刚好打散他重心，又不伤及骨头的临界点上。 佐助整个人像被甩出去的沙袋一样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摔在庭院的白沙地上，狼狈滚了两滚才停下来。 “不可能……” 佐助从白沙地里爬起来，袖子和头发上沾满了粗糙的沙粒，写轮眼在眼眶中剧烈颤动着。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明明可以看清鸣人的每一个动作，但身体却完全跟不上眼睛反馈的速度。 佐助咬紧牙关，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 “千鸟！” 第106章 开导，透露 蓝白色的雷光从佐助掌心骤然炸开，无数只鸟的刺耳鸣叫响彻宇智波宅邸。 佐助将全身的查克拉全部灌入双腿，在雷遁的刺激下，速度再次拔高一个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色的闪电笔直朝着鸣人刺去。 这一击佐助完全没有留任何防御余力，所有的查克拉都被压进了速度和穿透力里，他至少打中鸣人一下。 鸣人没有闪避。 站在原地，等佐助近身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千鸟的雷光擦着他的衣领刺了个空。 佐助的写轮眼清晰的看到鸣人侧身的幅度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也看清楚鸣人是在自己刺出千鸟的一瞬间预判千鸟的轨道，然后用最小的动作躲开这一击。 “可恶……” 就在佐助震惊鸣人为什么有这么快的反应时，鸣人右手精准扣住佐助握着千鸟的手腕上，食指和中指按在他手腕关节上，轻轻一捏。 “咔～” “啊……” 佐助只感觉右手一阵剧痛，整个右臂的查克拉一瞬间被阻断，千鸟直接熄灭，几缕残电弧跳动两下然后消失不见。 “可恶…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佐助蜷缩在地上，写轮眼已经退回了普通的黑色瞳孔，整张脸被月光照得惨白。 尽管他已经预料到自己和鸣人之间的差距，但真正被鸣人打败时，心中涌上来的无力感还是将佐助的骄傲击个粉碎。 佐助想起波之国任务，那时候鸣人还站在他身后，自己挡在鸣人前面，还替鸣人挡下白的千本。 可从波之国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鸣人的性格变了，实力变了，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然后佐助就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在月夜下，踩着父母尸体的男人。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愚蠢的弟弟，憎恨吧！” 一瞬间 ，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将佐助整个人吞没。 他恨自己弱小什么都改变不了，恨自己明明比任何人都努力却还是追不上鸣人的步伐，恨自己连那个男人的背影都还没够到就已经被另外一个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就在佐助自我怀疑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佐助浑身一震，在仇恨和不甘的漩涡中抬起头，愣愣的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鸣人。 没有嘲笑，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眼神。 鸣人收回手，朝旁边的石阶示意佐助坐下来。 佐助不明所以，但还是撑着地面坐起来，和鸣人坐在石阶上。 他扭头看了鸣人一眼，发现鸣人正仰头看着夜空。 佐助顺着鸣人的目光往上一看。 今晚的天气很好，月光虽然亮，但并没有遮住满天的星星。 鸣人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星空，问了个让佐助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佐助，天上的星星好看吗？” “鸣人，你想说什么？” 佐助声音沙哑，眉头紧锁。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 他收回目光，双手快速结了几个印。 在佐助的目光中，一层半透明的查克拉壁障从两人周围升起，将两人与外界隔开。 “这是什么？”佐助询问道。 “感知隔绝结界！” “感知隔绝结界？你什么时候修炼了结界？” 鸣人摆摆手，语气平淡的说道：“好了佐助，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 佐助定了定神，看向鸣人。 连感知隔绝结界都用上了，看来鸣人说的事很重要。 “佐助你有没有想过，在浩瀚的宇宙中这些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颗比我们所在忍界大无数倍的星球。” “而我们所在的忍界在那些星星中还不足以让他们看到，像这种看不到的星星，宇宙中有无数颗。” “所以在整个宇宙面前，我们的忍界就像一颗尘埃。” “而我们俩现在就坐在这颗尘埃里上，讨论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 鸣人转过头，对上佐助既困惑又隐隐不安的眼睛：“那么在这么大的宇宙面前，你觉得你的仇恨有多渺小？” “所以你是来开导我放下仇恨的？” “像我这样，连一个吊车尾都打不过，所以就应该把那些事都忘了？” 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 “仇恨可以给人动力，让人有目标地成长。” “宇智波鼬给了你一个非常清晰的目标，让你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一直在拼命变强。”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份仇恨是你至今为止所有实力的来源之一。” “我没有立场劝你放弃它。” 鸣人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在这庞大的宇宙面前你的仇恨很渺小。” “你的仇恨是你的目标，但不能是你的全部。” “不要把整条命都填进仇恨的炉子里烧，烧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除了灰什么都不剩。” 佐助沉默片刻，抬起头对着鸣人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宇宙，那些星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些。” “而且你说到星星的时候，你的眼神和你说其他事情的时候不一样。” 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语气笃定。 鸣人微微一愣，随即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佐助的直觉确实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敏锐的一个。 鸣人缓缓开口：“不错，接下来才是我要说，在宇宙中存在一个以吞噬星球生命为目的的种族。” “很不巧，我们的忍界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也许再过几年或是十多年，他们就会降临到这片土地上。” “届时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进行抵抗，我们的忍界将会被他们当作养料吞噬殆尽。” “佐助，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你明明开了三勾玉写轮眼还是看不清我的动作吗？” 鸣人顿了顿缓缓开口：“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 “正因为我清楚那些敌人的存在，所以每时每刻都在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的修行进度，而你还在用打败宇智波鼬来衡量自己。” “所以我们的标尺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维度。” 封印空间中，九尾缓缓睁开眼睛。 “鸣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佐助的声音不由压低几分。 “现在告诉你太多对你没什么用。” 鸣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 “你让我坐下，跟我说了一大堆关于宇宙和种族的事，然后又告诉我我不能知道？” “到底为什么？” 佐助站起来，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拔高几分，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身体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鸣人平静侧脸，瞳孔微微一缩。 有些难以置信道：“难道…你打算一个人扛？” “佐助，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一直困在仇恨里出不来。” “我不把全部事情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知道得太多对你反而是负担。” 鸣人看着星空缓缓开口说道：“等你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我会把全部真相都告诉你。” “因为到那个时候，你才真正有能力站在我身边，一起对抗那个种族。”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后退两步。 第107章 两条路，在临忍具转 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终极秘密。 永恒万花筒？ 难道是更高级别的万花筒？ 佐助心中摇头，他也只模糊的知道先祖宇智波斑的眼睛和普通万花筒有区别。 但鸣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鸣人点点头没有解释，然后起身说道：“佐助，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留在木叶，我来指导你修炼。” “我会告诉你下一步的修炼，怎么修炼最有效，以你的天赋成长速度不会比现在慢。” “第二条则是离开木叶，去一个男人那里。” “他会倾尽所有来培养你，虽然过程很危险，但论对你的了解和对宇智波血脉的开发能力，他比我更专业。” “你指导我？离开木叶？” 佐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眉头一皱，抓住鸣人话里的重点：“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鸣人指了指佐助后颈的位置。 佐助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藏在衣领下面的咒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隐隐跳了一跳。 佐助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大蛇丸，那个杀了三代目的S级叛忍。” “你让我去投靠他？” “大蛇丸窥视你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想要你的身体作为转生容器。” “但正因为如此，他会倾尽所有来培养你。” “整个忍界除了宇智波鼬本人，没有第二个人比大蛇丸更了解写轮眼的潜力和开发方向。” 佐助沉默了，然后抬头看着鸣人：“鸣人，你为什么会建议我离开木叶？” 鸣人一笑，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可能是怕某些人天天看到我修炼进步神速的样子，心里越来越自卑吧！” “刚才输给我就差点掉进自我怀疑里爬不出来，要是以后天天看，我怕某些人直接放弃当忍者的念头。” “滚…吊车尾！” 佐助一愣，紧接着脸上的冷酷表情瞬间崩塌。 “好了，不开玩笑。” 鸣人收起笑脸，语气认真道：“明天一早，我就会跟自来也一起出发去寻找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让她会回来接任第五代火影。” “等新火影上任后，我会想办法让她给你签发一个潜入大蛇丸势力进行卧底侦察的S级任务。” “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木叶，不需要背负叛忍罪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跑。” “卧底任务？你让我带任务去大蛇丸那里卧底，那以后你想让我怎么回来？” 鸣人站直身体，看着佐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会亲自去把你带回来。” “不管大蛇丸的据点有多隐蔽，不管他身边有多少音忍拦路，我会亲自走到你面前，带你回木叶，这是承诺。” “不过我相信你，一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已，对你来说只是一个过渡人物！”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佐助才低声说道：“吊车尾，说到做到，是你的忍道吗？” “嗯，说到做到。” 佐助深吸一口气，然后问出他最开始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所以，那个金色光芒到底是什么？” “你就当是我的一个特殊血继限界吧！” 佐助点点，没再追问。 他今晚接收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让他的大脑超负荷运转好几轮了，从宇宙到种族到鸣人隐藏真实实力再，再到关于未来的两个选择，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鸣人扫视了一圈四周斑驳的宇智波旧宅，“你家这么大的家业，有没有查克拉传导金属？” “我要打造一点忍具，但这东西太贵了，我现在没什么钱！” 佐助想了想，转身走进主宅深处，很快手里拿着几块金属走了出来。 “宇智波一族以前存下来的，这是最后一点。” “族里的大多数财产都在灭族后被木叶封存保管，这些是我自己后来在废墟里翻出来的。” 佐助将那几块金属递给鸣人。 鸣人接过金属锭在手里掂了掂感叹道：“不愧是大族底蕴，即便没落都能找到这么多查克拉传导金属！” “等我以后成为火影，让木叶还给你！” 佐助摇摇头没有接话。 鸣人看了眼天色，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明天还有任务，先走了。” “好好考虑一下两条路，不着急做决定！” 说完他转身朝宇智波宅邸大门走去。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鸣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吞噬星球的种族，吊车尾你到底在经历什么事？” …… 离开宇智波宅之后，鸣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这个时间，大多数店铺早已经关门了，但天天家的忍具店不同。 她老爸是那种会为了赶订单在工坊里通宵淬火的匠人型忍者，店面的打烊时间全看他当天的心情。 去碰碰运气总比明天一大早出发前来不及要好。 “叮噹……” 当鸣人推开忍具转的木门时，门上的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天天正坐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在账本上心不在焉地画着手里剑的草图，听到门铃声她才抬起头。 “鸣人？”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天天眼睛一亮，把账本合上推到一边：“快进来坐，不对你先别坐，有件事给你说一下，你上次订的那两把苦无被暗部的人取走了。” “说是奉三代目火影的命令替你代领。” “当时还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被暗部盯上了呢。” “不过他走之前把剩下的货款也一起结清了。” “嗯，那两把苦无我已经拿到了，三代目火影已经亲自转交到我手上了。” 鸣人在柜台前的凳上坐下，从忍具袋里掏出查克拉传导金属锭放在柜台上： “今天来找你是想再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把这些全部打造成跟上次一样的特制苦无？” 天天伸手拿起一块金属锭仔细打量。 片刻之后，她把金属锭放回柜台，眉头微微一挑：“这的确是查克拉传导金属，鸣人，这可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东西，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朋友那儿得的。” 鸣人没有多解释来源。 天天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用指尖在金属锭表面轻轻敲了敲，心里快速估算着材料的重量和锻造时间。 “正好，这几天老爸刚忙完中忍考试期间的订单，手头没什么急活。” “你要是现在下单，他明天就能开炉。” “这么多材料的话，全部打成苦无大概能出个十多枚。” “你急着要吗？” “不急，你爸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做，别催他。” “我接下来要出趟远门，到时候再付尾款，我现在身上剩下的钱不太够。” 鸣人老实交代自己的财务状况。 第108章 和自来也出村 之前他把身上大多数现金都给香磷付房费和买日常用品了，剩下的零钱只够路上吃几碗拉面。 “行，那就等你回来再说。” “尾款不着急，反正你在木叶又跑不了。” 天天爽快的点点头，把查克拉传导金属收到一个刻着封印术式的保险柜里。 她拿出一张新的订单便签，在上面写下订单编号和金额，算好尾款数目后递给鸣人一份存根。 鸣人把存根对折收进忍具袋里，朝天天点点头感谢一声：“多谢了，天天。” “等我回来请你吃拉面。” “拉面就免了，下次别再搞出比影分身手里剑还吓人的忍术就行，中忍考试我可是在现场看的，你把宁次的回天都打穿了。” 天天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鸣人推开木门的背影，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鸣人回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推开门走进夜色中。 回到公寓，脱掉风衣丢在椅背上，鸣人冲了个澡，把身上的尘土和宇智波宅邸的旧灰冲干净。 热水从花洒中浇下，鸣人闭着眼睛把接下来的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洗完澡后他把明天要穿的衣裤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不久鸣人就背着一个旅行包来到村口。 此时自来也已经到了。 看到鸣人走过来，他抬起手朝鸣人挥了挥，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 “哟，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呢！” 鸣人走到自来也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或许习惯了卡卡西的迟到，突然遇到一个守时的，让他感到一丝不习惯。 “好色仙人，想不到你居然来这么早。” “废话，本仙人可不会像某些面罩男那样！” “走吧！” 鸣人点点头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率先迈步朝村口的大门走去。 看守大门的依旧是钢子铁和神月出云两位传奇中忍。 神月出云在鸣人经过的时候不由多看了鸣人一眼，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靠在门柱上。 鸣人走出大门后，忽然想到一件事，说起来，这好像是他第二次踏出木叶大门。 木叶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变小，清风吹过来，带着野草的清新气味。 就在鸣人和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火之国官道时，木叶村正门的另一个方向，两个穿着黑底红云风衣的身影站在远处的一片高地上，注视着刚从战争中喘过气来的村子。 其中一个人影戴着系有风铃的斗笠，斗笠下露出一张被横向划开一道深深沟壑的护额。 另一个人身材高大壮硕，背上背着一把缠满绷带的巨型忍刀。 两个人没有踏入木叶的门禁警戒范围，只是在高地上驻足片刻，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 离开木叶后，鸣人和自来也沿着官道向北走了一段，然后在第一个岔路口拐上通往阿多福街的小路。 这是寻找纲手的第一站，根据自来也收集的情报，纲手最近在短册街一带出没的传闻最多，而阿多福街是通往短册街的必经之路。 路上的风景从密集的针叶林渐渐变成了开阔的田野，偶尔能路过一两个正在修缮房屋的村庄。 村民们看到两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经过，有的会远远点头致意，有的则会从屋里端出水请他们歇歇脚。 三代目牺牲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火之国，沿途的平民对木叶忍者的态度比平时多了几分尊敬和同情。 自来也走着走着终于忍不住了。 从出村到现在他已经憋了好一阵子，本来想等鸣人先开口提昨天的事，但这小子一路上比他还沉得住气。 要么安静走路，要么停下来帮路边的小孩捡个卡在树上的风车，完全没有要主动交代问题的意思。 他加快脚步和鸣人并肩走，双手抱胸，藏不住好奇的语气开口问道：“鸣人，你昨天说把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已经完成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鸣人语气平静，脚步不停。 自来也的耐心在忍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但在这小子面前总是撑不过三回合。 “什么叫就是那个意思，你说你把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了螺旋丸，融入之后螺旋丸有什么变化？” “是变大？变快？” “还是像你之前往里面加雷属性时候那种只加了麻痹效果但形态不变？” 自来也说到一半忽然顿了一下，脚步放慢了半拍，声音带着一丝谨慎： “螺旋丸是四代目留下的术，但如果有人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但不告诉我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本仙人的血压会很不稳定。” “好色仙人，你不会是想亲眼见识一下吧？” 鸣人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自来也先是一愣，然后用力的点头。 他当然想看，螺旋丸的形态变化完成之后再进行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这是水门当年构想过但没来得及亲手完成的东西。 如果鸣人真的做到了这一步，那意味着这孩子在忍术开发方面的天赋已经超越了当年的金色闪光。 作为亲眼见证过水门创造螺旋丸的人，自来也无法拒绝亲眼看到螺旋丸被完成进阶形态。 “可以是可以……” 鸣人把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但是有条件，作为交换，你得教我更高深的招式。” “你不是要修炼其他属性查克拉吗？” “怎么还有精力学高深的招式？”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鸣人？” “你现在手头有螺旋丸，影分身手里剑，风遁真空刃，通灵术，这几个加上你那些影分身修炼法已经够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 自来也皱起眉头，把双手抱在胸前。 “不冲突。” “其他属性查克拉的修炼可以放在日常基础训练里慢慢积累，和我学新招式没有时间上的直接冲突。” “而且我要学的不是普通忍术，是那种能提升整体忍术体系杀伤力的招式。” 鸣人摇了摇头。 自来也沉默片刻，然后直接拒绝。 “确实有这种招式。” “但这个术对你现在的阶段来说太危险了。” “不夸张的说，稍有不慎你的身体就会变成一座石头雕塑，到时候连大蛇丸都拿你的尸体没辙。” “什么术这么危险？” 鸣人露出好奇的表情。 “仙术，妙木山的仙人模式。” 自来也把双臂从胸前放下来，语气正经：“仙人模式的原理是在你本身的查克拉之外，吸收自然界中无处不在的自然能量，将它与你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按严格比例融合成仙术查克拉。” “用仙术查克拉发动的任何忍术的威力都会被增幅到一个普通忍者无法想象的级别。” “一个最简单的蛙组手，在仙人模式下光是体术冲击的余波就足够震碎一个上忍的防御。” “但这种力量有代价。” 第109章 宇智波鼬和鬼鲛 “自然能量不能直接被人体吸收利用，一旦你在吸收过程中控制不住比例，自然能量就会反噬你的身体，把你活活变成一只石蛙。” “然后变成一尊永远无法复原的石像。” “妙木山一些修炼了几十年仙术的老蛤蟆，都有好几尊变成石头立在修炼场上当警示碑。” “所以我不会现在就把这门忍术教给你，至少不是现阶段。” 自来也看着鸣人。 “好色仙人，你不想看看融合了风属性查克拉的螺旋丸吗？” 鸣人没有反驳，只是轻飘飘的换了话题。 自来也的脚步顿了一下。 “臭小子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我跟你说！” 就在自来也组织语言准备反击的时候，鸣人已经往前走出了十多米。 “哼，我的力量还不够你用的吗，还要去学那种会变成石像的危险玩意儿？” 就在这时 九尾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没睡醒的烦躁。 刚才自来也说仙术两个字的时候就醒了，现在正趴在草地上用尾巴烦躁的拍打着地面。 “九喇嘛，不光我要学，你也要学。” 鸣人闻言轻轻一笑，对着九尾说道。 九尾一愣，听到鸣人说不仅要学，还要自己也跟着学。 它瞬间炸毛， “什么？” “我也要学？” “鸣人你说什么？” “本大爷可是最强尾兽，有自己的查克拉！” “本大爷不需要自然能量那种玩意儿！” 九尾从草地上弹起，九条尾巴炸开，眼睛瞪大。 “九喇嘛，六道仙人当年怎么把你教成了这么怕学新东西的性格了。” “自然能量和尾兽查克拉的融合，理论上可以做到的，而且你不觉得九尾仙狐模式很酷吗？” 九尾沉默了。 不是被说服了，是鸣人提到了六道仙人。 “哼…” 九尾重新趴回草地上，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 “走吧，好色仙人。” 鸣人侧过头，朝落后面自来也一笑。 自来也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十二岁小鬼用忍术当诱饵牵着鼻子走了一路。 但偏偏这个诱饵自己没法拒绝。 自来也加快脚步和鸣人并肩走在一起，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调整鸣人的仙术入门训练方案，让这臭小子在接触自然能量的第一天就被吓回来自动放弃。 就在这时，鸣人的脚步一顿。 他的善恶感知捕捉到两道带着恶意查克拉。 这两道查克拉在他们身后的森林中保持着一种非常稳定的跟踪节奏。 自来也原本走在前面心里盘算着仙术修炼方案，余光注意到鸣人慢下来的步伐，立刻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询问道：“怎么了？” “我们被人跟踪了。” “跟踪？” “跟踪一个木叶三忍外加一个下忍？” “什么人这么想不开？” 自来也第一反应是笑，但看到鸣人一脸认真的表情，他立马收起笑容。 “你确定是跟踪？” “不是普通路过的巡逻忍者或者采药村民？” “两个人，查克拉的恶意很浓，跟踪节奏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了。” “不是暗部，也不是砂隐残部。” “你没有感应到吗？” 鸣人侧过对着自来也反问道。 自来也闭上眼，将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一圈，片刻后微微皱起了眉。 很快他隐约感应到两道查克拉，但没有鸣人说的那么清晰。 自来也有些意外，想不到鸣人竟然有比他还强的感知力，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既然有朋友在后面跟着，不去打个招呼不合适。” “走吧，好色仙人，我们去会会他们。” 说完，鸣人朝两道恶意查克拉源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已经大致猜到这两人是谁了。 自来也看着鸣人的背影在原地站了片刻，把手从背包带上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跟着鸣人走进森林中。 …… “鬼鲛，我们被发现了。” 一棵高大的树上。 宇智波鼬缓缓抬起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望向远处方向。 “发现了吗？” “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好敏锐的感知。” 一旁的鬼鲛咧嘴一笑，鲨鱼般的脸上挤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弧度。 不过他也只是惊讶，并没有害怕。 他从雾隐村叛逃到现在，交过手的影级强者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一个自来也还不至于让他退缩。 “不过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劲去找他们。” “正好直接在这里把九尾人柱力抓住带回去，完成首领交代的任务。” 说着，鬼鲛将手伸向背后，握住缠满绷带的鲛肌。 鲛肌在绷带内蠕动了一下，刀柄末端在鬼鲛的手指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杀意。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锁定远处两道快速接近的身影上，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自己当前的身体状况和即将面对的战局。 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妙木山的传人，四代目火影的老师。 这个级别的对手不是随便用几招就能解决的，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被病痛侵蚀，写轮眼每多用一次都是在透支自己剩下的时间。 在没有把握毫发无伤的拿下九尾人柱力的情况下，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或者撤退。 唰！ 唰！ 就在这时，两道破空声响起，紧接着鸣人和自来也的身影一前一后落在宇智波鼬和鬼鲛对面的一棵大树上。 双方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米，树林间的风从四人之间穿过，将地上的树叶卷起又轻轻放下去。 “晓组织的人吗？” 自来也看到宇智波鼬和鬼鲛身上黑底红云风衣的瞬间，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一缩，脑中瞬间就判断出对方是冲着鸣人来的，或是说鸣人体内的九尾。 根据他收集的情报，晓组织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收集尾兽，九尾是他们最重要的目标之一，而九尾的人柱力现在就站在自己身边。 自来也的神经紧绷起来的同时也暗自吃惊。 他是在被鸣人提醒之后才发现了这两个人的跟踪，而鸣人早在之前就已经感知到对方的位置。 这小子的感知力到底是什么级别的。 “初次见面九尾人柱力，还有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鬼鲛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先是在自来也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鸣人： “鼬先生，看来我们今天的运气不错，目标送上门来了。” 自来也的目光沉了下来。 “晓组织的家伙，你们的目标是鸣人吧？” “原来如此，看来您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自来也大人！” 宇智波鼬闻言，缓缓开口。 说完他微微抬起下巴，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笔直的看向鸣人。 第110章 战斗打响 “鸣人，别看那家伙的眼睛！” 自来也立马出声提醒。 他太了解写轮眼了，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几乎是整个忍界最强的存在。 只要和写轮眼对上视线，哪怕只有零点几秒，一个普通忍者就会被直接拖进幻术空间，浑身瘫软任人宰割。 更何况面前这个人是宇智波鼬，一个十三岁就屠灭全族的S级叛忍，写轮眼的造诣在忍界屈指可数。 可惜晚了。 宇智波鼬和鸣人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中的三颗勾玉旋转了一圈。 他用这一手幻术放倒过无数对手，不需要万花筒，不需要月读，只需要最基础的写轮眼幻术，就足够让一个普通忍者级别的对手丧失战斗力。 鼬施展完幻术的一瞬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喂，一上来就对别人施展幻术，这可不是有礼貌的打招呼方式。” 就在宇智波鼬施展完幻术的一瞬间，鸣人的声音响起，声音没有半点被幻术干扰的迹象，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戏谑。 在宇智波鼬施展幻术的一瞬间，鸣人清晰感觉到一股外来的查克拉通过他的视觉神经侵入大脑的感知区域，干扰他的意识信号。 在绝对掌控下，这股查克拉连鸣人意识的边都没摸到就被牢牢按在原地，然后像捏死一只蚊子一样无声无息间碾碎消散。 宇智波鼬闻言表情停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又暗中使出一个高级的写轮眼幻术。 如果对方只是侥幸抵抗了第一次，那么第二轮的写轮眼入侵绝对足以让九尾人柱力暂时失去意识。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鼬发现鸣人仍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眼睛，没有任何被幻术干扰的迹象，也没有查克拉对抗的痕迹。 鼬立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幻术对九尾人柱力无效了。 “鬼鲛，情况有些麻烦了。” “鼬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你对那个小鬼用幻术了吗？” 鬼鲛一手按在鲛肌的刀柄上，侧过头低声问道。 宇智波鼬微微摇头：“嗯，情况不对立刻撤离，不要纠缠！” 鬼鲛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一个九尾人柱力而已，就算幻术对他没用，难道还能在忍术和体术上强到威胁他们两个人？ 但鬼鲛跟鼬搭档了这么久，知道鼬的判断从来不会出错。 “知道了，鼬先生。” “我会看情况行动。” 然后鬼鲛对着自来也和鸣人咧嘴笑了起来。 “刚在木叶和贵村的几位上忍小小接触了一下，现在又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三忍，真的是荣幸之至啊。” 闻言，自来也眼神一凝：“晓组织的家伙，你说和木叶的忍者交手是什么意思？” 鬼鲛将鲛肌从肩上拿下来扛在胸前：“没什么意思。” “就是路过火之国，顺便去了一趟木叶，和几个有时间的上忍聊了一会儿天。” 一瞬间，现场的气氛骤然凝固。 木叶？刚才？ 这两个家伙之前已经去过木叶了？ 他们进木叶做了什么？ 遇到了哪些人？ 有没有动手？ 自来也的脑中瞬间闪过一连串问题。 就在这时，鸣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好色仙人，你选哪一个？” “啊？” 自来也一愣。 转头看到鸣人正打量着对面的两人，眼中不但没有紧张和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 “不选的话，两个都交给我也不是不行。” 自来也回过神，立刻提高音量：“鸣人，别乱来！” “晓组织是由各大忍村的S级叛忍组成的恐怖组织，每个正式成员的战斗力都在影级以上，绝不是中忍考试里你面对过的那些对手能比的！” “嗯，我知道了。”鸣人点点头。 鬼鲛看到鸣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看来被九尾人柱力小瞧了呢，鼬先生。” 他转头看了宇智波鼬一眼，鼬点了点头，示意按计划行动。 鬼鲛立刻收起笑容，双手以极快的速度结印，腮帮子猛的鼓起：“水遁·爆水冲波！” 鬼鲛张开大口，一股庞大到夸张的水量从他口中倾泻而出，层层叠叠的水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周围数十米的森林在短短几秒之内就被汹涌的水流淹没。 自来也和鸣人同一时间向后跳开，稳稳落在没有被水波及的高处树干上。 地面上的水浪还在翻滚，翻涌的浪花拍打着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好色仙人，看来这个家伙的查克拉很多，你来对付还是我来？” 鸣人后退的同时对着自来也问道。 自来也看着眼前这片被瞬间制造出来的人工湖泊，又看了一眼站在水面上扛着鲛肌的鬼鲛，知道这场战斗已经不可避免。 他看了鸣人一眼，终于咬着牙点点头。 “小心为上，不要冲动！” 说完自来也咬破右手拇指，双手快速结印，一掌拍在地面上。 “通灵之术！” 咒文从他掌下急速蔓延开，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在湖面上炸开，烟雾散去之后，蛤蟆文太出现在水面上，腰间的太刀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蛤蟆文太落在水面上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水浪推开几米高。 “自来也，这次的对手是什么来头？” “居然在这种没有水源的地方弄出这么多水，这家伙的查克拉量有点恐怖啊。” 文太稳住身体后，目光扫过水面上扛着鲛肌的鬼鲛。 “晓组织的干柿鬼鲛，雾隐村S级叛忍，原忍刀七人众之一，鲛肌的持有者。” “另外那个是宇智波鼬。” 自来也跳上文太的头顶解释道。 “晓组织？最近听你说起过这个名号，没想到第一次交手就是这种等级的叛忍。” “文太，速战速决，我们上！” “上了……” 文太眼神一凝，拔出腰间的太刀，脚在水面上用力一蹬，巨大的身体以和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鬼鲛的方向冲了过去。 水面上被它的移动掀起了一道高高的白色水墙，太刀的寒光在水幕中一闪而逝。 “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一出手就是妙木山的通灵兽。” “既然如此，也让你见见我的招式！” 鬼鲛见文太巨刃劈来，咧嘴笑了。 他将鲛肌横在身前，双手再次快速结印：“水遁·千食鲛！” 鬼鲛右掌往脚边的水面一拍，脚下的湖水剧烈翻涌起来，水面表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煮沸了一样剧烈蠕动着。 紧接着蠕动的波纹中跃出无数头高密度水凝聚的鲨鱼，每一头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水牙，从四面八方朝文太的庞大身躯直扑而去。 第111章 初次与鼬交手 鲨鱼群撕咬在文太的皮肤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撞击声，虽然单头鲨鱼的伤害不足以刺穿文太厚实的表皮。 但鲨鱼数量太多了，冲击力的叠加让文太在水面上的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自来也站在文太头顶快速结印：“火遁·炎弹！” 火焰将正面扑来的几头水鲨蒸成白雾，更多的鲨鱼又从两侧围拢过来填补了缺口。 …… 另一边 鸣人在森林中快速跳跃，落在一根粗壮的树上。 宇智波鼬从前方的树影中无声无息的走出，就像是从树干上分离出来的一道黑红色影子。 两人都没有说任何开场白，鸣人从忍具袋中抽出一把苦无握，鼬同步反手握住自己腰间的苦无握柄。 唰… 唰… 铛铛铛… 两人在交错的树枝之间疾速碰撞，苦无与苦无撞击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 鸣人从右侧斜切，鼬以同样的角度迎上去。 鸣人翻身从下方反挑，鼬提前一步侧身让过刃锋，同时用苦无的握柄撞向鸣人的手腕关节。 两人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连续换了十几招，每一次攻防都发生在几乎贴着彼此身体的极限距离之内。 鼬在交手的间隙几次试图用幻术，但每一次写轮眼的力量进入鸣人的查克拉之后都石沉大海，对方手上苦无的招架力道没有任何波动。 两人都在试探对方所以都没有用出全部实力。 “宇智波鼬，经常听二柱子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鸣人侧身让过鼬一记直刺，用苦无将鼬的刃锋向上挑开，开口与鼬闲聊起来。 “二柱子？” 宇智波鼬微微皱眉。 “就是你那个愚蠢的弟弟。” 鸣人说话的时候表情轻松，就像是在聊一个共同的熟人。 但苦无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萨斯给……” 鼬听到佐助的瞬间心神一动，鸣人敏锐的捕捉到鼬右肩肌肉微缩的动作节点。 这是对手在高速交手中突然被某个信息干扰时，其本能的防御节奏会出现一个极细微的脱节。 而鸣人不等这个脱节过去，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时机把握的非常好，鼬来不及反应就被踢中。 这一脚踹得非常实在。 鞋底的纹路清晰的印在鼬交叉格挡的双臂上，强大的冲击力将鼬整个人踢飞退出去。 宇智波鼬在空中翻了一圈，卸掉大部分冲击力，然后踩着树上转了两圈稳稳停在一棵大树上。 他的双臂隐隐发麻，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心头微紧的是鸣人刚才说的那句话。 “影分身手里剑！” 就在这时，鸣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宇智波鼬抬起头，看到三把苦无从鸣人手中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分裂成数十把，每一把的刃面都附着了一层高速振动的风属性查克拉。 覆盖风遁查克拉的苦无切割力直线爆表，如果被这片苦无暴雨正面击中，估计得这一截，那一截。 鸣人出手的时机太好了，在宇智波鼬稳住身体的一瞬间苦无就到了他的面门，鼬连结印时间都来不及。 鼬心念电转，不假思索，眼中的三勾玉飞速转动，然后融合化作一枚风车状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终极力量的证物。 一瞬间，宇智波鼬被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一根根由纯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赤红色骨架从虚空中浮现，以极快的速度拼接组合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铛铛铛…… 肋骨状结构排列成一面防御壁，附着风遁查克拉的苦无砸在红色查克拉墙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碰撞声。 影分身手里剑的攻击全部被挡下。 攻击结束，红色的查克拉骨架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露出鼬有些急促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在鸣人面前露出些许疲惫。 鸣人跳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鼬因为万花筒写轮眼消耗而微微泛白的面孔，心中了然。 须佐能乎的初级阶段，还不是完全体，但用来挡他刚才那波攻击已经够了。 “漩涡鸣人，你不仅实力很强。” 鼬缓缓直起身子，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看向鸣人：“还很擅长心理战。” “并不是。” 鸣人摇了摇头：“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只不过你在听到佐助名字的那一瞬间，节奏乱了。” “所以我才有机会抓住那个破绽。” “看来佐助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那么当年宇智波被灭族的一些猜测可以暂时验证了。” “什么猜测？” 宇智波鼬语气平静，但万花筒写轮眼开始缓缓转动，冰冷的猩红光芒在瞳孔深处逐渐亮起。 如果有任何不对，他会立刻用天照和月读招呼面前的鸣人。 不管他是不是佐助的朋友。 任何知晓当年灭族真相的人，如果不能被彻底信任，就必须被彻底消灭。 “佐助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鸣人语气坦然开口：“关于他的事我做过一些调查，也对当年的宇智波灭族事件有过一些了解。” “全族被灭，只留下一个遗孤。” “表面上是宇智波鼬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而杀死全族，但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个说法站不住脚，一个十三岁的忍者，就算开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杀死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战斗人员。” “除非是宇智波斑，但宇智波斑早就死了。” “所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所以这不是所谓的器量测试，而是某种在被迫条件下拿唯一能接受的结果来完成的交换条件。” …… “天照！” 就在鸣人还想说的时候，宇智波鼬的右眼猛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一刹那被催动到极限。 一滴血从他眼眶中沿着脸颊滑落下。 一团漆黑的火焰毫无征兆的在鸣人面前的空间中燃起。 但鸣人比天照更快。 在天照燃出现的一瞬间鸣人双手合十，紧接着一个影分身挡在身前，他本体瞬间向后猛跳。 影分身刚出现的瞬间就被一团黑炎包裹吞没，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化作一团白烟消失。 “躲开了？” 宇智波鼬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他的天照在发动时没有任何飞行弹道，眼睛看到的瞬间黑炎就已经到达目标。 但鸣人居然用影分身正面挡住了天照。 而且他看出鸣人是在他发动天照的前一瞬间就预判到了天照，然后提前完成分身和本体的替换。 这是什么样的反应速度和战场预读能力。 鼬也想使出月读，但鸣人那免疫幻术的能力让他不轻易敢使用。 如果连月读都失效了，那真的没招了！ 就在这时，鼬的右眼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丝刮他的眼球。 “嗯哼…” 鼬闷哼了一声，右手捂住右眼，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随后不得不将万花筒写轮眼关闭。 “哎，我果然没有嘴遁的天赋。” 鸣人从后方的树上站起身来，拍了拍风衣上沾到的树皮碎屑。 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第112章 交谈，止水的万花筒 他刚才把自己对灭族的真相说出来，换来的不是感动和信任而是一发天照。 不过也理解，一个背负这么多年秘密的人，忽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鬼点破，就算对方是佐助的朋友，鼬的第一反应也一定是怀疑。 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团藏派来的试探，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鼬，可以了。” 鸣人看着宇智波鼬，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为了佐助做了很多。” “但我也是佐助的朋友。” “我们不是敌人。” 鼬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右眼，透过不断模糊的左眼重新审视着面前的鸣人。 刚才鸣人毫不犹豫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如果这份洞察力真是出于对佐助的保护，那么有这样一个朋友陪在佐助身边，或许是佐助在失去一切之后唯一还能拥有的东西。 “漩涡鸣人你到底知道多少？” 鼬缓缓开口，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杀意，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后的平静。 “我以后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鸣人直视鼬的双眼：“再加上佐助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对他了解的多一点。” “以后木叶需要佐助的力量。” “所以我不能让他因为仇恨和误入歧途而毁掉自己。” “不管是作为他未来的火影，还是作为他现在的朋友。” 鼬沉默了。 远处鬼鲛和自来也还在激烈战斗。 片刻之后鼬缓缓直起身，将捂着左眼的手放了下来，血痕还在他左边脸颊上蜿蜒流淌。 他重新认真打量了一遍鸣人。 鸣人说要保护佐助时的语气和眼神不是装出来的。 鼬为佐助能有这么一个朋友而高兴。 从心底里高兴。 “那么，趁着他们还在打着，现在四下无人，我们聊聊？” “你要聊什么？”鼬问道。 “在此之前，你那双眼睛还能看多远呢？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愣住了。 这句话是他问别人的。 但此刻从鸣人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含义。 “漩涡鸣人，你对万花筒写轮眼做过调查？” 鼬的声音里出现一丝不确定。 “做过一些调查。” 鸣人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三勾玉写轮眼之上是万花筒写轮眼，但万花筒有副作用，用一次视力就永久下降一次直到彻底失明。” “但只要移植直系兄弟的万花筒写轮眼，就能进化成永恒万花筒。” “比如宇智波斑的那双眼睛。” “所以我大致能猜到你最终对佐助的安排。” 宇智波鼬全程没有打断鸣人的话。 但当鸣人说出永恒万花筒时，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下。 如果说之前鸣人分析灭族真相的洞察力已经让他感到警惕。 那么现在鸣人把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最终计划也说出来的事实，几乎是将他正面掀翻在地。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对佐助最后的安排，那你现在找我单独聊这些，是想要什么？” “佐助是我的朋友。” “但晋级万花筒需要的精神刺激，你知道这其中必然会伴随着思想极端化。” “我担心他会走偏，所以我才想先和你聊一聊，确认你本人在这件事上的真正立场。” 鸣人摇了摇头。 宇智波鼬闻言，从心底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原来鸣人说这么多，绕这么大一圈，最终的落脚点还是佐助。 他没有要任何东西，没有拿这些情报来换任何利益，只是担心佐助会误入歧途，所以向自己确认整个安排的最后一道保险。 “你和佐助的关系真的很好啊。” 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欣慰。 “二柱子那个臭屁的家伙，以前总压我一头，现在也该我来压他一头了。” 鸣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和佐助一起摸爬滚打过的熟稔。 宇智波鼬点点头。 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鸣人对佐助的感情是真实的，不是伪装或利益交换的目的。 这是两个从小互相看不对眼才会有的那种复杂友情。 宇智波鼬结了一个印，随着一阵白烟一只黑色的乌鸦飞了出来，然后安安静静的停在他的肩头。 “你把这个收好。” 鼬将乌鸦递给鸣人。 “如果哪天佐助真的误入歧途，它会改变佐助。” 鸣人看了一眼乌鸦的左眼。 左眼里面有一颗万花筒写轮眼，但图案和鼬的万花筒图案不同。 鸣人知道这是谁的了。 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其中蕴含着最强幻术—别天神！ 别天神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直接改写一个人的意志。 宇智波鼬把乌鸦连同里面那颗眼睛交给鸣人。 “万花筒吗？” 鸣人没有多问，从忍具袋里取出一个空白的封印卷轴摊开，双手结了几个封印术的印，然后将乌鸦连同止水的那颗万花筒写轮眼一起封入卷轴中。 乌鸦被吸入卷轴之后化作一片墨色的符文印在纸面上，鸣人将卷轴卷好重新收回忍具袋。 做完这一切鸣人抬起头，发现宇智波鼬正看着远处水面战场上鬼鲛和自来也的方向。 此时鬼鲛制造的人工湖泊，水位已经被打低了不止一半，文太的太刀正在劈开最后一轮千食鲛的鲨鱼群。 “谢谢你为佐助着想。” “他有你这个朋友，很幸运。” 鼬将目光从战场的方向收回来，重新看向鸣人。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朝鼬摆摆手。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鬼鲛的方向跳去。 几个起落便跳出树林，来到湖边。 他身影出现在战场边缘的一瞬间，鬼鲛立刻撤回了两头正在和文太缠斗的水鲛。 “鬼鲛，我们走了。” “啊？鼬先生，不打了吗？” “我还没把鲛肌喂饱呢。” 鬼鲛收回鲛肌扛回肩上，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动作已经完全停下来了。 “九尾人柱力很诡异，可以免疫我的幻术。” “再加上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旁边，这场战斗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木叶的援军随时可能赶到，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跟他们耗。” 宇智波鼬说出当下的局势。 “好的，鼬先生。” 第113章 两人离开，自来也询问 鬼鲛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双手结印：“水遁·水鲛弹之术！” 瞬间两头由高强度水流凝聚而成的鲨鱼同时从水面跃出，张开大口将鬼鲛和宇智波鼬分别吞入体内。 两头水鲛尾巴猛力一甩，庞大的身体在湖面上加速滑行，拖着两道白色水痕向森林外的高速河道飞速遁。 “站住，别跑！” 自来也站在文太头顶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大吼一声。 但两条水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尤其在这种被鬼鲛用水遁制造出来的人工湖面上，鲨鱼形态的追击忍术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是主场中的主场。 两条水鲛很快便消失在森林尽头，只留下逐渐平息的涟漪。 鸣人从树林中跳到一块岩石上，看着宇智波鼬离开的方向。 前世宇智波鼬这个角色让无数火影迷争论不休。 有些人认为他是忍界最伟大的兄长，有些人则认为无论动机多么高尚，屠杀同胞的事实永远无法被洗白。 鸣人自己也是站在两种观点中间的那条模糊分界线上，他理解鼬的处境和当年被迫选择的绝望，但也清楚有些东西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鼬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他能在佐助面前出现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鸣人能做到的就是让佐助在鼬倒下的那天，不至于被真相压垮。 “走吧，好色仙人。” “再耽搁的话天黑之前就到不了阿多福街了。” 自来也解除通灵之术，纵身跃到鸣人身边。 “鬼鲛那家伙的查克拉量大得离谱，把我皮肤上好几处都咬出了印子！” 文太临走前抱怨一声。 “麻烦了，文太！” 自来也回应几句，文太便化作白烟回妙木山了。 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自来也站到鸣人面前，双手抱胸，一脸认真的表情上下打量鸣人。 刚才他在和鬼鲛缠斗的时候，怕鸣人出事所以一直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关注着鸣人和宇智波鼬的战斗。 他看到两人在树林间高速交手，看到宇智波鼬对鸣人用了不止一轮写轮眼幻术，甚至最后鼬还放出了一种黑色火焰。 “我说鸣人，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嗯，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强的感知力？” “走了那么久我都没发现那两个家伙，你隔着一片森林就感应出他们的位置。” 自来也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还有刚才你和宇智波鼬在聊什么？” “我虽然在和鬼鲛打架，但又不是瞎子！” “你们俩在那边停手之后起码聊了好几分钟。” “那个男人可是宇智波鼬，木叶的S级叛忍，还拥有克制尾兽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不是会停下来跟人闲聊的角色。” “你确定他没有对你用什么特殊的幻术？” “或者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鸣人闻言轻笑了一下：“好色仙人，天色快黑了。” “从这里到阿多福街还有一段路，我们先赶到那里找个住的地方，吃完饭再慢慢聊！” “空着肚子谈事不符合我的“忍”道。”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忍道了？” 自来也的眉毛跳了一下，最终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 他看了一眼天边已经泛出的晚霞，又看了一眼鸣人，然后叹了口气。 “行，到了阿多福街给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少一个字我就把你从火影候选名单上划掉。” 鸣人点了一下头，率先走在前面。 自来也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过了一遍。 两人加快脚步赶在天光消失之前抵达了阿多福街。 这座镇子不大，但因为坐落在几条官道的交汇点上，来往的商人，游历的忍者和讨生活的艺人都喜欢在这里落脚，所以整条主街上灯火通明。 街边摆满各色小摊，街道上烤鱼的焦香味和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弥漫在街上。 自来也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家旅店，推开木门跟柜台后面的老板娘打了个招呼。 用三寸不烂之舌把老板娘逗得合不拢嘴，很快便以不错的价格订下了两间相邻的客房。 放好行李之后，两人出门找地方吃饭。 鸣人全程没有客气，点了很多东西吃，每一样都是高蛋白高营养的菜式。 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有机会就优先补充高质量的食物，利用绝对掌控吸收，把小时候亏空的身体底子一点一点补回来。 自来也没什么胃口，他面前只摆了一碟盐水毛豆和一小壶清酒，毛豆剥了往嘴里送。 吃完饭回到旅店，自来也把房门一关，脱下木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和刚才一样认真的表情。 “嘛，好色仙人，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鸣人在自来也对面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来也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首先是你的感知力。” “两个S级叛忍藏在暗处跟踪我们，连我都没第一时间感应到他们具体藏在哪里，但你不仅感应到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他们带着恶意。”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跟妙木山的蛤蟆学过仙术感知？但我没听文太说过啊！” “还是说你有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我的确拥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我可以感应到别人对我的善意和恶意情绪。” “那两个人从我们离开官道开始就在后面跟着，他们对我的恶意非常明确，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什么？” “感应别人的善意和恶意？” 自来也眼睛瞪大，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茶水表面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了一个名字—漩涡水户。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夫人，木叶村的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一族的公主，同时也是鸣人母亲漩涡玖辛奈的同族长辈。 漩涡水户拥有一种在整个忍界都极为罕见的感知能力。 她能够通过感应他人对自己产生的恶意和善意来判断是否有敌人在附近。 这种能力在战场上几乎等同于拥有了一个永远不可能被偷袭的感知结界。 自来也缓缓将茶杯放回桌面，看着鸣人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为复杂的心疼。 他猜测这种感知能力的觉醒，很可能和鸣人从小就生活在恶意包围的环境里有直接关系。 这些年木叶的村民们在街上看到鸣人时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厌恶，暗处对着他指指点点的阴暗念头，在他身上宣泄恐惧和迁怒的恶意。 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冲刷着一个孩子还未成型的查克拉感知系统。 鸣人是在没有选择的童年里一步一步被这个村子逼出来的。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拳头在膝盖上不自觉的攥紧，但很快又松开。 第114章 尝试查克拉融合 他不想让鸣人看到自己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动怒。 “我知道了。”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情绪：“那么第二个问题，刚才在森林里，你和宇智波鼬聊了些什么？” 鸣人想了想，将自己对宇智波灭族事件的分析说给自来也听。 他没有提到止水的写轮眼，只是说在交手的间隙中通过试探性对话进一步验证自己之前收集的情报。 “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事件，老头子……还有团藏这个老家伙。” 自来也听完鸣人的分析后脸色沉了下来。 他作为三代目的亲传弟子，对团藏的行事风格远比其他人了解得多。 当年宇智波灭族事件发生之后他就觉得疑点太多。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屠灭全族？ 宇智波鼬在叛逃之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疯狂或嗜杀的人格倾向，而团藏在整件事中过于安静的态度更是一反常理。 现在鸣人把这些疑点串成一条完整的链条，自来也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理智告诉他这就是的事实。 “所以你和宇智波鼬聊的这些都是为了宇智波佐助？” 自来也的表情稍微缓和了几分。 “佐助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他为了复仇走了太多弯路，我不想让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也不想让他因为仇恨把自己毁掉。” “鼬那边也是一样，他不是单纯的疯子，他的所作所为背后有他不得已的理由。” “当然这不是在替他说话，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谁也洗不干净。” “但至少，我们应该知道真相是什么。” 自来也点点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管如何，目前看来鸣人没有被鼬的蛊惑，他的判断力从头到尾都保持得很清醒。 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不过该做的警告还是要做的。 “鸣人，以后尽量少和晓组织的人单独接触。” “你在同龄人里确实很强，但他们都是来自各大忍村的S级叛忍，每个人手上都沾了数不清的血。” “他们之所以找上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体内的九尾。” “你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晓组织最想要的猎物。” “今后再遇到晓的人，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任何一个木叶上忍，千万不要再独自迎上去。” “知道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 “而且我的实力也不弱的。” 自来也闻言，先是沉默然后一笑，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骄傲。 “臭小子，你确实在你这个年纪强得有点离谱。” “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太自满。” “四代目在你这个年纪也是天才，但他一辈子都保持着低调谦逊。” “这一点你也该学学他。” 鸣人点点头。 他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比任何人都清楚，有绝对掌控在，金身模式的爆发力，飞雷神的空间机动性，螺旋手里剑的远程大杀器。 在不考虑大筒木级别敌人的情况下，他现在的战力已经足以和超影级忍者正面交锋。 至于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种超影的对手，那还需要提升一下！ 但因为前世死过一次，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大意”两个字。 那条坠落的悬崖至今还刻在他记忆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来也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自来也把没喝完的半壶清酒拎起，朝鸣人挥挥手。 “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难得来一趟阿多福街，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值得……咳，考察的风土人情。” 鸣人点点头，目送自来离开。 很快楼下就传来自来也和旅店老板娘调侃的笑声，然后渐渐消失。 …… “时间还早，也没什么事，不如试试融合风属性查克拉和雷属性查克拉。” 自来也离开后，鸣人看了看时间，确认门锁已经扣好，然后双手结印在房间四壁布置了一个小范围的感知隔绝结界。 做完这一切，鸣人分出十个影分身。 不是不想多分，而是房间就这么大，再多分身就只能叠着坐了。 十个影分身各自在榻榻米和床铺上找好位置坐下，每个人左右手各凝聚出一团查克拉。 右手是淡绿色的风属性查克拉，左手是淡蓝色的雷属性查克拉。 “各位，开始吧。” 鸣人坐着十个分身点点头。 “交给我们吧，本体！”X10 十个影分身回了一句，然后同时将左右手两团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缓缓靠近。 风和雷在查克拉谱系中都属于偏活跃的攻击型属性，风以切割为核心，雷以穿透为核心，两者在同一个平面上接触时就像将两根点火线对接在一起。 一个分身的掌心中，两团查克拉刚触碰到彼此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然后就反弹了。 就像两块正极相对的磁铁，彼此疯狂的向外排斥。 影分身试图强行将两团查克拉按在一起，但越是用力，斥力就越大。 最终这团失控的混合查克拉直接在他双手之间炸开，将他变成白烟消散。 紧接着第二个分身也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点爆开，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两分钟，十个影分身全部因为查克拉融合失败而自行解除。 一团又一团白烟在房间里接连炸开。 鸣人闭上眼，十份修炼记忆在同一时间涌入脑海。 他将每份记忆中融合失败时的细微差异逐一比对。 有的分身把风属性比例调高，结果融合点上风刃先切断了雷遁的电弧。 有的分身把雷属性比例调高，结果雷遁直接把风遁的旋转结构电散了。 还有的分身试着改变两股查克拉的流速和角度，结果混合球直接脱手炸开。 鸣人睁开眼，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来。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影分身的试错数让他有了一点经验 鸣人坐好，双手在身前摊开，左手上凝聚出一团雷属性查克拉，右手上凝聚出一团风属性查克拉。 绝对掌控异能开启，两团查克拉在意识掌控下被精确的压制和调谐。 两股查克拉不再像刚才分身手中那样暴躁排斥彼此，而是变得温顺驯服。 鸣人控制着两团查克拉缓缓靠拢。 第115章 血继限界：迅遁 两股查克拉以某种微妙的方式开始相互渗透，然后缓慢的交融在一起。 鸣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正在发生质变的融合节点上，然后控制交融的查克拉慢慢进入身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过了很长时间。 一道低沉的轰鸣声从鸣人身体响起，就像有什么东西诞生了一样，鸣人的意识被这声轰鸣拨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手上的风属性查克拉和雷属性查克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查克拉。 鸣人感应到这股查克拉，思考片刻，然后在原地留下一枚飞雷神苦无后，意念锁定木叶瀑布岩洞中的飞雷神印记。 “唰！” 一瞬间，鸣人的身体在房间中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木叶瀑布后的岩洞中。 感知隔绝结界完整如初，鸣人没有停顿，直接将刚刚凝聚出的全新查克拉使用出来。 下一秒，鸣人动了。 一道模糊的残影从岩洞的一端瞬间出现在另一端，移动速度快到接近音速。 风属性的极速推进与雷属性的穿透贯穿叠加在一起在动作中同时生效。 这就是风和雷两种查克拉属性融合后诞生出来的全新血继限界。 迅遁！ 鸣人在岩洞中来回瞬闪了几圈，每一次移动都伴随接近音障的低沉音爆，地面被他的移动气浪刮出好几道划痕。 “这就是血继限界，迅遁！” 鸣人喃喃自语一声。 不过迅遁虽然速度惊人，但消耗也大得惊人。 仅仅一会儿，刚刚融合出来的迅遁查克拉就消耗得干干净净。 鸣人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用手抹去额头渗出的汗水。 虽然消耗大，但鸣人并不着急。 刚才的融合相当于在他体内埋下了一粒种子，现在这粒种子已经在他的查克拉系统中生了根。 只要不断输入查克拉，就能在短时间内生成迅遁查克拉。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查克拉。 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查克拉重新按照刚才的路径融合。 片刻，一股全新的查克拉再次流淌在他身体中。 鸣人睁开眼，嘴角微微一弯。 …… 接下来的时间，鸣人在瀑布岩洞中反复练习对迅遁的适应性使用。 控制迅遁的速度上限，精确调节每一次移动的距离，在高速移动中完成急停，转方向，瞬闪等动作。 很快，他就完全掌握了迅遁的速度特性。 由于是和自来也在外面做任务，鸣人掌握完迅遁就准备回去。 要是等好色仙人发现自己不见，估计得急的跳起来。 鸣人检查了一遍岩洞四周的结界，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激活飞雷神之术。 “唰！” 下一秒，鸣人便出现在阿多福街旅店的客房中。 房间中还残留着之前影分身消散时散逸的淡淡查克拉痕迹。 “鸣…鸣人？” 就在这时，一道目瞪口呆的声音从房间角落里传来。 鸣人转头一看，自来也回来了。 只见自来也半蹲在墙角向椅上，一只手指着鸣人，嘴巴张成了方形。 “你…你刚刚……” “我刚才进来发现房间里被布置了结界！” “结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我刚坐下，你就凭空出现！” “飞雷神，这绝对是水门的飞雷神……”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飞雷神的？” 自来也瞪大双眼，身体微微颤抖，一脸不可置信！ 鸣人看着自来也的模样，知道瞒不住了。 飞雷神不是普通的忍术，无法用碰巧学会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鸣人也没有一直要隐藏下去的想法，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就说出来吧！ “好色仙人，你能不能先坐好？” “你这样看着挺累的。” 鸣人走到自来也面前，在床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自来也机械般的坐回椅子上，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坐稳，眼睛直愣愣看着鸣人。 “好，我坐好了，你解释吧！” 看着自来也这副誓不罢休的模样，鸣人不由笑了一下。 反正他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下去。 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说清楚，以后光明正大的使用。 “在此之前，我想先问好色仙人一个问题。” 鸣人把茶杯放回桌面，抬头直视自来也的眼睛：“四代目火影是不是我的父亲？”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看着鸣人那双和波风水门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眼睛里没有愤怒委屈，只有早已知道答案的平静。 “你都知道了……” 自来也张了张嘴，最后叹息一声。 “鸣人，你别激动，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里面牵扯到太多复杂的事情。” “你父亲当年在忍界树敌无数，你作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又太过敏感，如果让外界知道你是四代目的儿子，你会成为所有敌对势力的目标……” “这些四代目已经跟我说过了。” 鸣人抬起手打断了自来也语气平淡。 “水门他已经告诉你了？” 自来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 “在三代目告诉你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 “嗯，就算知道我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我的梦想也和之前一样成为火影，改变忍界。” 鸣人点点头。 自来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鸣人，然后露出一丝笑容。 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水门要是能听到你说这句话，一定会很高兴。” “所以，你的飞雷神之术是水门……嗯你父亲教给你的？” 自来也把话题拉回正轨，紧接着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那么螺旋丸也是？” “老爸留下的查克拉不多，所以他先教了我飞雷神之术的核心理论和术式铭刻方法。” “螺旋丸他只来得及把完整理论和修炼技巧教给我。” “因为已经有理论基础打底，所以好色仙人你教我螺旋丸的时候，我才能那么快掌握。” 鸣人摇摇头解释道。 自来也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 难怪这小子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把螺旋丸修炼成功，原来水门早就在封印里给他打好了修炼的基础。 但这反过来也说明鸣人是在完全没有上忍指导的情况下，仅凭一份理论就把A级无印忍术给修炼完成了。 这份天赋比他父亲当年还要惊人。 “你的飞雷神之术现在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自来也询问道。 第116章 短册街，找到纲手 鸣人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说法。 “已经可以成熟运用在实战中了。” 自来也面色平静的点点头，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十二岁的年纪把飞雷神之术修炼到能成熟运用在实战中的程度，这在整个忍界历史上都没有先例。 不过水门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接触飞雷神之术。 但有了之前螺旋丸的经验打底，自来也学会了在鸣人面前不把内心的震惊全部暴露出来。 “你父亲还教了你什么？” “飞雷神相关的空间感知技巧，还有一些战斗中查克拉精确运用的方法。” “虽然这些不算是忍术，但对我后来修炼其它术的帮助很大。” 自来也点点头，然后抬手指了指房间里那层还在稳定运转的半透明结界壁障：“那这个呢？” “感知隔绝结界，这不是水门的忍术体系里的东西。” “这是我老妈教我的。” “她留在封印里的查克拉比老爸多一些，所以封印术方面的知识传承完整一点。” “玖辛奈？” 自来也的声音微微变调。 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摇头：“想不到你父母都留在你体内陪过你了。” 然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像是要说什么很重的话但又不确定该怎么开口。 最后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带着几分愧疚的语气说道：“抱歉，鸣人。” “这些年我一次都没有回木叶来看过你。” “作为你父亲的老师，作为木叶的三忍，作为一个知道你身世的人，我应该早一点来的。” “至少在你小时候，我应该让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这是我的失职，对不起。” “如果好色仙人真的想补偿的话，就把仙人模式教给我吧！” 鸣人没有接道歉，而是看向自来也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 “看来你对仙人模式确实很执着。” “行，等这次把纲手带回木叶之后，我挑个时间就正式教你仙人模式。” “还有一点。”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一并交代了。” “省得过几天又被我自己发现，到时候就不是请你吃一顿饭能解决的了。” “还有一点点。”鸣人说道。 自来也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鸣人看着自来也的表情，轻轻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机会会让好色仙人亲眼见识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太惊讶。” “这样啊！” 自来也沉默片刻，然后靠在椅上。 既然鸣人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再追问。 一个十二岁就掌握螺旋丸和飞雷神之术，能独自布置封印结界，拥有恶意感知能力，还能和S级叛忍宇智波鼬正面交手不落下风的人，身上还藏着几张底牌，这不是坏事。 更何况鸣人有飞雷神之术傍身，空间忍术本身就是忍界最强的保命手段，打不过至少跑得掉。 想到这，自来也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发去短册街。” “纲手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出没，到时候还得费不少功夫找她。” 自来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然后拎着清酒晃悠悠的回自己房间。 自来也离开后，鸣人伸手从忍具袋里取出封印着止水万花筒写轮眼的封印卷轴。 把卷轴摊开一小截，鸣人看着纸面上乌鸦形态的墨色符文，沉默片刻。 别天神，宇智波止水万花筒中的瞳术，被誉为最强的幻术，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直接改写目标的意志。 这种级别的力量放在任何人手里都是一张足以改变战局的底牌，但同时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鸣人把卷轴重新卷好收回忍具袋里，关于这双眼睛的具体用途，等回到木叶之后再慢慢研究也不迟。 而就在鸣人和自来也各自歇下时。 短册街 一家老式居酒屋里，大蛇丸正带着药师兜坐在一张昏暗的矮桌旁。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手腕上尸鬼封尽留下的断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在他对面，纲手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清酒，手指在酒杯边缘无意识的摩挲着。 大蛇丸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他复活纲手死去的爱人加藤断和弟弟绳树，纲手则用医疗忍术治疗他的双手。 纲手没有当场回答，大蛇丸也没有催促，在临走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会等你的答复，纲手！” 然后和兜一起消失在夜中。 …… 第二天一早 鸣人和自来也离开阿多福街，沿着官道继续向北，在午后时分抵达了短册街。 这座以温泉和赌场闻名的小镇比阿多福街还要热闹，街道两旁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招牌，穿着浴衣的人三三两两的在石板路上慢悠悠晃着，远处某个赌场里传来一阵欢呼声。 自来也本想挨个赌场慢慢打探纲手的下落，但他刚走进第一家赌场的大门就想起了什么，退出来转头看向鸣人。 “鸣人，用你的感知能力试试看。” “纲手虽然这些年不在村子里，但她的查克拉量在普通忍者中非常突出，你那个善恶感知应该能锁定她的大概位置。” 鸣人点点头，闭上眼将善恶感知铺展开去。 短册街的查克拉信号密密麻麻，大部分是微弱光点，光点中夹杂着几个下忍级别的查克拉源和一些赌场保安中忍的查克拉。 他把感知范围一点一点扩大，在过滤了无数道平淡的光点之后，终于在几条街外的一家居酒屋方向感应到了一股极为庞大厚重的查克拉源。 这股查克拉虽然此刻平稳得像一潭深水，但底层蕴含着让人心惊的密度。 “找到了。” “有一道非常强的查克拉，就在那条巷子里面。” 鸣人指了指短册街东侧一条蜿蜒的小巷。 “你确定是在这里面？” 自来也站在巷口往里探了探头。 “里面的确有一道很强的查克拉。” “但是不是纲手本人我就不确定了。”鸣人说道。 自来也点点头，率先走进巷子里的居酒屋。 推开大门，此时居酒屋几乎没有客人，只有最里侧的一个位置上，趴着一个金发女人，她面前横七竖八的倒着几个空酒瓶。 金发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绿色和服，脸颊因为酒精泛着一层潮红，一只修长的手指还挂在一个没倒的空酒杯杯沿上。 在她身旁，一个穿着黑色和服，抱着豚豚的年轻女人正焦急的劝说着什么。 第117章 拒绝，纲手被激怒 “自来也？” “纲手？” 两人见面的瞬间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 看到纲手的瞬间，自来也的肩膀放松下来。 随后带着鸣人走到纲手对面的位置坐下，顺手给鸣人叫了几个菜。 然后拿起桌上还没喝完的酒瓶，给纲手倒酒。 “好久不见，纲手。” “你看上去还是这么年轻啊，一点皱纹都没有。” 自来也咧嘴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老友重逢的调侃。 纲手因为酒精作用下眼神有些迷离。 “好久不见，自来也。” “你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一旁的静音急得直扯纲手的袖子：“纲手大人，您已经喝得太多了，从昨晚到现在您根本没停过……” 纲手挥了挥手，把静音的劝告挡了回去，将酒杯里最后一口酒仰头灌下去，重重地把杯子搁在酒桌上。 “今天真是见老朋友的好日子，一下子见到两个。” 自来也给纲手重新满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 “大蛇丸来找过你了吧。” “他找你什么事？” 静音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被纲手用一个极其清醒的眼神制止。 这个眼神在纲手醉醺醺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让自来也更加确认了心里的猜测。 鸣人没有参与两人的叙旧，安静的坐在自来也旁边，用筷子夹着桌上的下酒菜往嘴里送。 静音从鸣人坐下之后忍不住偷偷打量鸣人一眼，金色的头发，端正的面孔，蓝色的眼睛。 她脑海中条件反射般的浮现多年前的那位年轻火影身影。 太像了，像到让人心里发紧。 “这个孩子，难道是……” 纲手看到鸣人的瞬间就猜到其身份。 四代之子，九尾人柱力。 两个身份叠在一起，让纲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连水门的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还和他父亲这么像。 自来也看了看纲手的表情，决定不再绕弯子。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道：纲手，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叙旧。” “村子需要你回去，担任第五代火影。” 静音捧着豚豚的手臂微微收紧一下了，豚豚被勒得哼唧一声。 纲手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没有回答。 “老头子……走了。” “是大蛇丸干的……” “我知道，大蛇丸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了。” 纲手放下酒杯，声音恢复清醒。 “那么你的回答是？” 纲手不说话，沉默了很久。 当她重新开口时，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我拒绝。” 自来也似乎预料到这个答案，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静静的看着纲手，等她继续说下去。 纲手看着酒杯底部残留的那一层薄薄的酒液，像是在透过那层透明的液体看很远很远的东西。 “强如我爷爷千手柱间，建立了木叶村，平定了战乱，最后也为了火影之位失去了生命。” “我二爷爷千手扉间，二代目火影，为了年轻一辈能活下去，选择独自一人断后。” “他们都是忍界最强的人，但他们也都死在了火影这个位置上。” “所以只有笨蛋才会去当火影。” 纲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做出最终的结论。 “原来只是一个害怕丢掉性命的胆小鬼！！” 就在自来也准备开口说“纲手你变了”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鸣人将碟子里的菜夹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整个居酒屋的空气瞬间一凝。 纲手瞳孔一缩，紧接着一股来自影级强者的查克拉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般朝鸣人碾压过来。 她手中的酒杯被这股威压震得嗡嗡作响，静音怀里的豚豚直接吓得把脑袋埋进了静音的胳膊里。 鸣人坐在原地连坐姿都没有变，一脸平静。 “小鬼，你说什么？” 纲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带着被点燃的火气，手里的酒杯出现细密的裂纹。 “我说你是胆小鬼和懦夫。” 鸣人放下筷子直视纲手的眼睛：“初代火影平定乱世建立忍村，二代火影为了年轻一辈选择独自断后，他们都是用生命在为火影这两个字正名的人。” “而你却觉得火影只有笨蛋才会去做。” “你是在否定初代和二代的选择吗？” 纲手眯起眼睛。 这次她看鸣人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个人柱力小鬼在自己释放的查克拉威压下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重新审视鸣人。 “小鬼，你好像很了解木叶的历史。” “报上名来。” “我叫漩涡鸣人，是未来要成为火影的人。” 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慷慨激昂，只有一种自信的平静。 “哼，火影？” “就凭你这个小鬼？” 纲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她承认这个九尾人柱力小鬼有几分胆色，但火影不是光有胆色就能当的。 她见过无数个在酒桌上豪言壮语要当火影的年轻忍者，绝大多数最后都变成了慰灵碑上的一行字。 “信不信由你。” “但比起你这个逃避了这么多年的前辈，我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鸣人耸了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纲手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半辈子，敢当着她的面叫她“胆小鬼”，“懦夫”，“逃避”的人，上一个还是大蛇丸。 而大蛇丸现在已经是S级叛忍了。 “小鬼，这么说你对你的实力很有自信？” 纲手放下手中已经裂开好几条缝的酒杯，活动了一下手腕。 “纲手，我劝你别小看鸣人，他比你想象的要强。” 坐在一旁的自来也叹了口气，用疲惫语气缓缓开口。 “自来也，你对这个小鬼的评价这么高？” 纲手的目光在自来也和鸣人之间来回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鸣人开口了：“我拒绝。” 纲手的眼神从好奇再次转为冷意：“怎么，刚才不是还说你对自己很有自信吗？” “现在临阵退缩了？” “我不喜欢和懦夫做无谓的战斗。” “万一不小心伤到了三忍之一的前辈，回头还要被说不尊重长辈，下手没轻重，那可就太冤枉了。” 鸣人摇摇头。 “小鬼你成功惹怒我了。” 纲手站起身，浅绿色的和服下摆带翻了旁边的一个空酒瓶，酒瓶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墙角才停住。 第118章 对战纲手 “我说过，不喜欢和懦夫打无意义的架。” “如果你真的想动手，那就加点彩头，打个赌。” “哼，赌什么？” 纲手停下脚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鸣人。 “如果我赢了，你跟我们回木叶，接任第五代火影，并且让我成为你的直属上忍。” “小鬼，你为什么要当我的直属上忍？” “你知道直属上忍意味着什么吗？” “你出去做的任何任务都要经过我签字，你惹的任何麻烦都要我来兜底，你要是战死了我还得亲自去给你清点遗物。” “为了成为下一任火影做准备。” “而且成为火影直属忍者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避开某些人伸过来的手了。” 纲手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知道鸣人说的某些人是谁。 团藏。 这个老东西对九尾人柱力的觊觎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三代老头子生前一直在压制他，他早就把鸣人拉进根部去了。 现在三代老头子死了，根据她得到的情报，团藏莫名其妙的被一场爆炸搞得伤筋动骨，但等他缓过劲来，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就是鸣人。 这小子倒是比同龄人清醒得多，不只是嘴上说要当火影，还为这个目标规划着每一步行动。 “想成为我的直属忍者可不是光靠嘴皮子说说就行的。” 纲手转身推开居酒屋的木门：“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否配得上你的嚣张。” 鸣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手。 自来也和静音也跟着走了出来，站到巷子另一侧的屋檐下。 静音抱着豚豚一脸担忧，自来也则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鸣人和纲手在巷子的空地上站定，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十步的距离。 “作为三忍之一，面对一个下忍，我让你一只手。” 纲手将右手背到身后，左手随意垂在身侧，看向鸣人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她看来，就算这个人柱力小鬼刚刚表现得再出色，说到底也只是个刚毕业没几个月的下忍。 让一只手已经算是给自来也面子了。 “纲手婆婆，我劝你还是拿出全力比较好。” 鸣人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 但这声婆婆像一根针精准扎进纲手最在意的那根神经里。 她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跳了起来，眼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自来也在旁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多退了半步。 他上次听到有人说纲手老的时候，然后就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个月。 “敢叫我婆婆，小鬼今天必须给你一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前辈。”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用全力好好教训你！” 纲手咬牙切齿的把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右拳握紧的瞬间，指节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这样最好！” 鸣人嘴角微微一弯。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纲手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不是瞬身术，没有任何结印动作，纯粹是将查克拉凝聚在脚部经络中爆发出的极致体术速度。 巷子里的空气被纲手的移动带起一阵风啸，地面在纲手踏过的位置出现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一个被查克拉包裹的拳头在鸣人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怪力 不需要任何忍术加持，仅凭纯粹的查克拉爆发和身体力量就能将一座小山轰碎的攻击方式，这一拳直直砸向鸣人的胸口正中央。 “不愧是影级强者。” 鸣人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迅遁……” 下一秒，就在纲手的拳头接触到鸣人的瞬间，鸣人的身体以一种远超纲手的速度从原地消失。 不是飞雷神，不是瞬身术，而是纯粹的速度。 迅遁血继限界第一次在实战中展露锋芒。 纲手的拳头失去目标，重重轰在鸣人站立的地面上。 轰隆隆！！ 一瞬间，整条巷子的路面在这一拳之下被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深坑，碎裂的石块被冲击波掀飞到半空中，砸在两侧房屋的墙壁上。 烟尘滚滚而起，纲手站在坑洞正中央，拳头还保持着砸入地面的姿势，金发被气浪吹得向后飞扬。 “怪力吗？这招真不错。” 鸣人的声音从纲手身后传来。 他站在坑洞边缘，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低头打量着纲手这一拳造成的破坏规模。 诚实讲，这种纯粹的物理破坏力确实很美。 他已经开始想学这招了。 “痛天脚！” 纲手在听到鸣人声音的一瞬间，转身抬腿下劈。 她的右脚高高抬起，以劈山之势朝鸣人的头顶直劈而下。 但脚后跟砸碎的依然还是鸣人留在原地的残影。 纲手的痛天脚余势不减砸在巷子侧面的石墙上，整面墙壁从中间断裂开来，碎裂的砖石在巨响中化为一堆瓦砾。 “纲手大人认真了！” 静音紧紧抱着豚豚，她跟在纲手身边这么多年，太清楚纲手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会有多可怕了。 上次纲手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那一战她一个人拆了敌方半个据点。 一旁的自来也倒是没有露出担心的神色，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个方向上。 鸣人刚才两次闪避纲手攻击的速度，不是飞雷神，他很确定。 飞雷神发动时有查克拉术式激活的特有空间波动，但鸣人刚才那两次移动完全没有任何空间忍术的痕迹。 这就是纯粹的体术速度，但鸣人的体术速度怎么可能快到这种程度？ 一个月前鸣人在后山和他对练的时候，极速全力冲刺也需要明显的加速过程，而刚才那两次闪避完全没有任何加速预兆，直接就是极速。 这小子身上果然还藏着底牌。 “小鬼你只会躲吗？” 纲手从瓦砾堆中收回右脚，脚后跟在碎石上碾了碾，连续两次的攻击落空，让她的怒火燃的更旺。 “纲手婆婆，我又不傻。” “被你打一拳，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鸣人的身影在不远处站定，语气平静。 纲手冷哼一声，握紧右拳再次朝鸣人猛轰过去。 鸣人依旧在纲手攻击即将接触身体的瞬间施展迅遁脱离攻击范围，纲手的拳头在地上再次砸出一个深坑。 就在纲手准备收拳重新调整姿态的一瞬间，鸣人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退到远处，而是直接利用纲手收拳时肋部暴露出的微小空隙疾闪到纲手身侧。 一拳结结实实轰在纲手的腹部，拳劲穿透纲手腹部的肌肉层直透后背衣料。 紧接着，鸣人又利用纲手被击中后的短暂僵直，出现在纲手身后一脚将她踢飞出去。 第119章 认真起来 整个过程从鸣人消失到出现在纲手身侧击腹再到出现在纲手身后踢飞。 自来也和静音只看到鸣人一瞬间出现在三个不同的位置，纲手就从坑洞被踹飞了出去。 半空中，纲手强行扭转腰身卸掉被踢飞的冲击力，在落地前调整好姿态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地面划出两道长长的擦痕。 她拍了拍被鸣人拳头打的地方，脸上的从愤怒转变成认真。 “小鬼你的攻击不太行啊，这种程度的打击连热身都不够。” 纲手站直身体冷哼一声。 “纲手婆婆，你的速度也不太行。” “打不中的拳头，再强也没有意义。” 鸣人站在不远处回道。 “哼，小鬼告诉我，你刚才那种速度是怎么回事？” 纲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已经亲身体验了两次，那种速度绝不是一个正常下忍能拥有的。 甚至不是上忍能达到的水平。 “等你当上火影就告诉你。” 鸣人嘴角微微一弯。 “好，那就先把你揍趴下再问！” 纲手嘴角扯出一个好胜的弧度。 她全身的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身体中奔涌而出，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气流在她周身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气焰。 纲手双脚轻轻一跺地面，脚下的石板便夸张地撕裂开来，裂痕以她为中心呈扇形向四周蔓延出数米之远。 阴封印的力量被她调动了一部分，全身的速度力量和感知在这一刻得到质的增幅。 鸣人收起轻松表情。 他从忍具袋中抽出三把苦无朝纲手掷去，双手同时结印：“影分身手里剑！” 半空中三把苦无瞬间分成数十把，每一把上都附着了一层高速振动的风属性查克拉。 铺天盖地的风属性苦无如同金属风暴般朝纲手的方向齐射而去。 纲手没有躲避。 她右拳握紧一拳砸在身前的地面上，大量的岩石在她面前如同被引爆的地雷般骤然突起，形成了一面不规则的岩石防护墙。 数十把风属性苦无噼里啪啦的钉在岩石上，风遁的切割力在岩面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深切口，但没能完全穿透岩墙。 鸣人早有预判。 在纲手击碎地面的一瞬间他已经施展迅遁，身体以音速的极速掠过岩石墙的边缘，直接切入纲手的身侧攻击死角。 “小鬼，早就等着你了！” 纲手若有所感，腰身一拧右拳带着排山倒海的查克拉气浪朝鸣人出现的方向猛轰过去。 鸣人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利用迅遁的极致机动性在纲手拳劲完全释放之前的一个极短窗口期再次加速绕到纲手的另一侧。 同时右掌中一颗蓝色的螺旋丸凝聚成型，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发出低沉的嗡鸣。 “螺旋丸！” 纲手出拳的姿势还没有完全收回，她整个右侧躯干处于短暂的力量真空期。 鸣人的螺旋丸瞄准的是纲手后背正中央，时机精准卡在纲手右拳挥空，左臂还没来得及回防的一瞬间。 螺旋丸拖着蓝色的光尾朝纲手后背直按过去。 就在螺旋丸即将接触到纲手后背的刹那，纲手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她没有收拳也没有闪避，而是在整个右臂还处于出拳余势的状态下强行拧转腰身，左手握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回身砸向螺旋丸。 怪力拳的查克拉爆发与螺旋丸的无规则旋转查克拉在半空中正面撞击在一起。 咔嚓！ 鸣人感受到纲手拳面上传来的恐怖力量，螺旋丸的旋转层在接触到拳面的一瞬间便被怪力的爆发性冲击强行震散，蓝色的查克拉碎片从撞击点向四周飞溅开来。 鸣人被这股反作用力推得向后滑退了好几步，鞋底在石板上擦出几道白痕之后才稳住身形。 “小鬼，怎么样？” 纲手收回左拳活动了一下手。 “不愧是三忍，战斗经验不是普通忍者能比的。” “在那种姿势下还能强行拧身打出这种角度的反击，这种肌肉反应不是靠修炼就能练出来的，是在无数次生死战斗中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鸣人把被震得发麻的右手甩了甩，脸上不仅没有被挫败的沮丧，反而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 “既然纲手婆婆都已经认真了，那我也该认真一点了。” “多重影分身之术！” 二十多个鸣人影分身同时在纲手周围的空地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占据了地面以及屋顶的各个位置。 “影分身吗？” “人海战术对我来说可不管用。” “再多的人，一拳就够了。 纲手环顾四周这些一模一样的鸣人。 “上吧，各位！” 鸣人没有回话，而是指挥影分身起来。 一瞬间，十个影分身同时动了。 各自施展迅遁从不同方向朝纲手发起冲锋。 不是直线冲锋，而是以不规则的变向轨迹在纲手周围的空间中快速穿插。 纲手的视野中同时出现了十道模糊的金色残影，每一道都在以不同的角度高速接近。 “又是这种速度，这到底是什么？” “血继限界？” 纲手一边在十道残影的围攻中快速闪避格挡，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检索所有已知的血继限界类型。 怪力拳与痛天脚在近距离防御中交替使用，每一拳砸下去都有一片地面被掀翻，路两侧的房屋墙壁已经被她的拳风和影分身的攻击余波冲击得千疮百孔。 而在外围没有参与围攻的十个影分身双手摊开凝聚出螺旋丸，和平常的螺旋丸不同，此时他们手中的螺旋丸体积不断压缩。 从篮球大小被压缩到只有一乒乓球大小。 体积缩小的同时内部旋转的查克拉密度可没有降低。 “螺旋丸还能缩小？” 自来也瞪大双眼。 螺旋丸的核心原理是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形态变化的关键在于维持查克拉在一个稳定空间内高速旋转。 旋转半径越小，对查克拉控制精度的要求就越高。 能把螺旋丸压缩到这种尺寸还维持稳定旋转，这种级别的查克拉控制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鸣人的认知。 外围的十个影分身在同一时间完成压缩螺旋丸的凝聚。 他们抬起手，将那些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压缩螺旋丸朝纲手的方向射去。 纲手刚刚一肘击退两个近身缠斗的影分身，下一秒数十枚压缩螺旋丸如同种子机关枪般射来。 她一拳砸碎地面升起岩石，但这一次岩石没能挡住。 ……… pS：为孙哥加更！！ 第120章 螺旋手里剑 压缩后的螺旋丸直接穿过岩石继续朝纲手射去。 纲手被迫在岩石后面连续闪避，几枚压缩螺旋丸擦着她的肩膀和腿侧掠过，衣料被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切出几道焦痕。 “螺旋丸还能这样用？” 自来也再次发出一声惊叹。 他已经想好了，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找鸣人把压缩螺旋丸的原理问清楚。 这玩意儿要是能配合飞雷神远距离突袭，连他的针地藏都不一定能完全防住。 …… 场中 在一连串的压缩螺旋丸射击和施展迅遁的影分身分身穿插攻击后，纲手虽然还没有受到严重的实质性伤害，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出现紊乱。 她眼角余光扫过还在高速移动的影分身，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个不太愿意承认的判断。 再这样打下去，持久战对她不利。 鸣人见差不多了，抬起右手示意所有影分身停手。 “纲手婆婆，差不多可以了吧。” “再这样打下去，你迟早会因为体力消耗跟不上的。” “我承认你是影级强者，但影级也有影级的极限。” 鸣人开口说道。 “哼，小鬼我承认你很优秀，在你这个年纪能把我逼到这一步的整个忍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但是距离打败我还差得远呢。” “影级强者的底牌不是你一个下忍能想象的。” 纲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撩。 鸣人看着纲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让纲手婆婆彻底死心吧！” 说完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颗蓝色的螺旋丸以极快的速度在他掌心成型。 紧接着鸣人调用体内的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螺旋丸中。 螺旋丸的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风刃，风刃在球体表面高速旋转收缩，发出越来越尖锐的切割风声。 紧接着螺旋丸开始变形，以中心为轴向外放射出数道弯曲的锋刃，每一道锋刃都高速旋转着发出刺耳的蜂鸣。 高速旋转的风刃以手里剑的形式从螺旋丸核心向外层叠放射，形成了一颗直径接近两米的巨大风属性查克拉手里剑。 整颗手里剑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卷起的狂风吹得鸣人自己的白色风衣疯狂地猎猎作响。 自来也看到螺旋手里剑成型的一瞬间脸色骤变。 他终于看到鸣人之前说的将风属性查克拉融入螺旋丸之后的招式了。 这不只是融入，这是将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同时推到极致。 手里剑内部的风刃密度和旋转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危险到极点的数值，一旦失控最先被切碎的不是敌人，而是施术者本人。 “鸣人，别乱来！” 自来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将巷子的瓦片都在震动。 鸣人没有停下。 他单手托着那颗两米高的螺旋手里剑，看了一眼纲手身后一把在打斗中扔出的普通苦无。 然后他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原地消失。 纲手的心跳漏了半拍，这个波动她太熟悉了，这是飞雷神之术。 这个九尾人柱力小鬼不仅学会了螺旋丸，他还学会了飞雷神，而且已经能成熟到在战斗中随时切换使用的程度。 “唰！” 下一秒，鸣人出现在纲手身后，手中的螺旋手里剑高高举起，朝纲手的后背直压而去。 “鸣人，别冲动！” 自来也条件反射般进入了瞬身术的结印状态。 他的瞬身术还没发动完成，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已经到纲手背后了。 “纲手大人！” 静音也尖叫着喊出纲手名字。 她怀里的豚豚直接吓得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纲手感觉到背后这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她的后颈汗毛倒竖。 透过眼角的余光能看到那颗越来越近的螺旋手里剑，她甚至能清晰听到里面高速旋转的风刃发出切割嘶鸣。 她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刚刚那是飞雷神吗？” “想不到这个小鬼连这种招式都学会了。” “水门，你儿子比你当年还离谱。” 然后纲手闭上眼睛。 就在自来也的瞬身术即将发动，静音已经准备扑上去用身体挡在纲手前面的时候，螺旋手里剑稳稳停在纲手后背上方五厘米处。 高速旋转的风刃吹动着纲手衣服。 纲手睁开眼，清晰看到自己一根发丝飘落下去，然后被螺旋手里剑散逸的气流卷上去。 “呼…吓死本仙人了。” “这臭小子简直是故意拿我心脏开玩笑，这么恐怖的招式他居然敢停在这种距离，也不怕手滑玩脱。” 自来也拍着胸口，把额头上的冷汗用袖口抹掉。 “小鬼你……” 纲手转看着鸣人一双平静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是我未来的五代目火影。” “怎么可能让你死在这种地方。” 鸣人轻笑了一声，缓缓将螺旋手里剑从纲手身后收回，单手托着那颗依旧在高速旋转的风遁手里剑，然后转过身，面朝远处那座离短册街有点距离的山。 然后在自来也，纲手和静音三人的注视下，鸣人将手中的螺旋手里剑朝那座荒山扔了过去。 嗡嗡嗡…… 手里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旋转切割声随着飞行距离的增加反而越来越尖锐。 当命中山体的瞬间，整座小山的一处面积被一片巨大的白色光芒吞没。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光芒，而是由无数细密到肉眼无法分辨的风刃组成的高密度切割风暴。 风暴中心的一切物质都在一瞬间被风刃切碎。 光芒散去之后，风暴所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剩下。 “大蛇丸大人……” 风暴中传来一声惨叫，然后被瞬间淹没。 “好恐怖的威力，如果被正面击中，一定会死的。” “不，不对，应该连一片完整的细胞都不会剩下。” 静音看着远处半边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山体，忍不住用手捂住嘴。 她怀里的豚豚已经把整个脑袋都缩进了她的胳膊弯里，只露出一小截瑟瑟发抖的尾巴。 自来也更关注的是风暴中传来的那声惨叫。 他在听到那声惨叫的一瞬间便皱起了眉头：“那是大蛇丸，他居然躲在那里偷偷观察着这里。” “鸣人你是不是早就发现大蛇丸躲在那里了，所以才故意把螺旋手里剑往那个方向扔？” 纲手也反应过来了，对鸣人的称呼也变了。 她声音里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鸣人点点头。 “不错，大蛇丸的潜藏能力很强，连好色仙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但他的恶意对我来说就像深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 “从他开始躲在那个方向暗中观察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等一个能出其不意把他炸出来的机会。” “纲手婆婆刚才的认真发挥了很好的牵制效果，多谢配合。” “你这小鬼从把我也算进你的计划里了？” 第121章 询问，透露迅遁 纲手的声音陡然拔高，拳头捏得咔嚓作响。 自来也走过来对着纲手说道：“鸣人觉醒了和你祖母同样的善恶感知。” “他能清晰感受到别人对他的恶意，大蛇丸对他的恶意估计早就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什么？” 纲手闻言瞳孔一缩，眼睛直直的看着鸣人平静的脸，嘴巴微微一张。 她祖母漩涡水户，初代火影柱间爷爷的妻子，涡之国的公主，同时也是木叶的第一任九尾人柱力。 她那种不需要任何忍术就能感知到他人善念与恶念的天赋，是所有感知型忍术中最罕见也最无法被克制的一种。 不过这好像和她是九尾人柱力的有关系。 对了，这个小鬼也是九尾人柱力。 纲手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看向鸣人！ 鸣人轻轻一笑，解除所有影分身。 所有影分身一瞬间化作一团团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静音第一时间从冲过来关心询问道： “纲手大人，您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受伤？” 静音的声音有些发抖，在纲手身上飞快检查，确认没有伤口之后，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纲手摇了摇头。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转头看向鸣人。 “你真的觉醒了能感知别人善恶的感知力？” “嗯。” 鸣人点点头。 “那么刚才的战斗是我输了。” “回木叶担任五代目火影，把你提升为我的直属上忍。” “我答应的，不会赖账。” 纲手语气平静郑重，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上忍这个职位不是光实力达标就能担任的。” “除了实力之外，还需要很多其他方面的考验。” “对木叶的忠诚，这一点刚才我已经感受到了！” “刚刚那招忍术叫什么?”纲手询问道。 “风遁·螺旋手里剑！” “对，你明明可以直接用螺旋手里剑把我打败逼我就范，但你宁可先和我打一场赌上胜负再说服我，说明你要的不是强迫，而是让我心甘情愿回去。” “还有就是优秀的任务完成能力和临场判断担当，刚才在战斗中你的每一步决策我都亲身体验过了！” “从用影分身手里剑试探我的防御习惯，到利用我的怪力收招间隙近身，再到最后用飞雷神和螺旋手里剑配合打出决胜一击，整场战斗的节奏从头到尾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剩下的就是知识储备，任务经验，领导能力等等......” “这些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慢慢积累。” “所以你的直属上忍申请，我这里先通过了，等回木叶正式接任火影之后，第一份委任状就签你的。” “不过在你正式成为上忍之前，我还是想知道刚才你那快到离谱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的架势。 自来也听到纲手问出这个问题后也站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看向鸣人。 他也想知道答案。刚才鸣人在战斗中展现出来的那种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鸣人的认知。 这小子果然还藏着底牌。 “这里好像不是说话的地方。” 鸣人看了一眼四周。 整条巷子已经被纲手的怪力砸得面目全非，地面到处都是深坑，两旁的房屋墙壁也垮了大半，远处已经有不少短册街的居民探头探脑往这边张望。 自来也点点头，挽起袖子施展了一个土遁忍术将被破坏的地面恢复。 做完这一切，一行人迅速离开，来到短册街一家相对安静整洁的旅店。 静音把豚豚放在榻榻米上，给每人倒了杯热茶，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纲手旁边。 纲手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迫不及待的抬起头。 “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个速度是什么？” “迅遁。” “迅遁？” 纲手和静音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血继限界吗？” 纲手皱起了眉头，然后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困惑：“据我所知，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风属性查克拉天赋虽然极高，但他本人并没有血继限界。” “漩涡玖辛奈的封印术和特殊查克拉也没有血继限界的相关记载。” “你作为他们的儿子，按理说不太可能自行觉醒某种全新的血继限界。” 自来也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他脑中飞速思索着。 他想起鸣人之前让自己教他修炼出其它属性的查克拉，而鸣人只用一个月就把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修炼到可以融入螺旋丸的程度。 刚才战斗中鸣人展现出来的速度同时拥有风属性的极致推进和雷属性的极致穿透。 这些碎片在自来也脑海中拼在一起，最终拼出了一幅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完整图画。 “难道是……” 自来也猛的抬起头，手指指着鸣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自己融合出来的？” “嗯！” 鸣人再次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嘶~” 自来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这道信息正面击中了一样。 融合查克拉性质形成血继限界，这不是没人做到过的事情，能做到这一点的无一例外都是忍界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经过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积累才能完成。 而鸣人，十二岁从觉醒第二属性雷遁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就把风属性和雷属性融合成了全新的血继限界。 纲手看着自来也和鸣人两人，一个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一个若无其事的喝茶，她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一拳砸在自来也的脑袋上，拳头落处鼓起一个大包。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自来也捂着脑袋上的包，把自己之前的推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纲手听完之后沉默了，静音端着的茶杯直接悬在了半空中忘记放下。 这个漩涡鸣人不仅融合了两种查克拉性质形成血继限界，同时还修炼了飞雷神之术，螺旋丸，螺旋手里剑。 这得是什么样的天赋？ 纲手忽然间有种想把鸣人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冲动。 但很快把这种不科学的冲动压了回去。 “那个鸣人，既然你对查克拉控制精度已经达到了能融合两种属性查克拉的程度，那你对查克拉的本质理解应该已经超过大多数上忍。” “你有没有考虑过学习医疗忍术？” 纲手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她到如今收过的最好的徒弟是静音，但静音在查克拉控制精度上一直卡在一个瓶颈无法突破，很多需要极致精细操作的禁术级医疗忍术都没法掌握。 而鸣人刚才在战斗中展现出来的控制精度，把螺旋丸压缩到乒乓球大小还维持稳定旋转，这比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控制要求还要高。 鸣人一愣，反应过来纲手的意思。 纲手是想让自己学习她的医疗忍术。 第122章 准备回村 不过鸣人想到自己的战斗风格。 他更擅长的是在战场前线直接消灭威胁源，而医疗忍术需要在后方稳定环境里精细操作，这两个定位从根本上来说不太兼容。 不过怪力他确实很感兴趣，于是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学会医疗忍术后我并不打算走医疗忍者这条路，而且我要先学会好色仙人的仙人模式。” 纲手点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学都行，等你要学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自来也拍拍手，开口说道： “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下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木叶。” “老头子不在了，村子那边群龙无首，长老团那帮人每多拖一天就多一分被团藏钻空子的风险。” “必须尽快回去举行火影就任仪式。” 纲手点点头，随后几人商议好明天启程的时间和路线后，鸣人便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鸣人离开之后，纲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自来也，你对鸣人了解多少？” “抛开实力不谈，说说你对这个孩子的看法。” “鸣人比他父亲还要出色。” 自来也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我不是说忍术天赋，水门的天赋已经够惊人了。” “我说的是其它方向，水门当年成为火影之后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从制度上改变忍界的结构性问题，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下一代身上。” “而鸣人才十二岁，就已经在同时思考成为火影和改变忍界这两件事了。” “这两件事在他脑子里的因果顺序，和水门是反过来的。” “所以我说，未来鸣人一定会带领木叶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纲手安静听完，手指在茶杯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 “你对这小子的评价比我想的高。” “纲手，你不知道鸣人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九尾人柱力，从小被全村人孤立，没有任何人愿意接近他。” “没有父母，没有族人，一个人在公寓里生活。” “他完全有理由恨村子，但他没有。” “他站在火影岩上跟我说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要改变忍界，让像他那样的孤儿不会再出现。” “纲手，一个人在最黑暗的环境里待了十几年，还能从心底里想着不让别人重复同样的痛苦，你说这样的人不当火影，谁当？” 纲手沉默了。 作为千手柱间的孙女，她从小就听火之意志的教诲，她的爷爷为了火之意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的二爷爷为了火之意志舍身断后，她最爱的两个人为了火之意志死在战场上。 但现在自来也告诉她，有一个孩子在黑暗里用自己的方式活成了火之意志本身。 不是被教导要热爱村子，而是在没有任何人教导他的情况下，自己选择去照亮别人。 她忽然有些理解刚才鸣人在居酒屋里说她胆小鬼时眼神里的东西。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委屈。 鸣人大概是在想：我吃了这么多苦都没有放弃，你有什么资格放弃。 “我猜，鸣人的善恶感知也是在这种环境下觉醒的吧！” “一个从小被恶意包围的孩子，为了分辨哪些人是真心对他好，哪些人只是掩饰着厌恶装作友善，所以自然而然的觉醒了这种能力。” 自来也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这些话他自己都不太忍心说出口。 纲手依旧沉默着，但她的手指已经停止了在茶杯边缘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茶杯放下：“那么在我担任火影的这段时间里，全力培养他，让他早日能够独当一面。” “等他够资格接任六代目火影的时候，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出去周游列国了。” “不愧是你的性格。” “还没当上火影就已经计划好怎么甩手了。” 自来也笑了，然后收起笑容，声音柔和了几分：“纲手，你的恐血症现在怎么样了？” 纲手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这双手曾经在最辉煌的战场上同时抢救七个濒死的上忍，也曾经在加藤断和绳树死在面前之后再也无法面对任何一滴血。 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把手掌握紧成拳。 “之前或许还会被影响。” “但刚在鸣人的螺旋手里剑停在我头顶上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在离死亡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有些恐惧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大蛇丸来找你，是让你给他治手？” “他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复活断和绳树。” 纲手闭上眼睛，把这两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说他可以用秽土转生让他们复活，条件是让我用医疗忍术治疗他的双手。” “我本来就没打算答应他，约他见面只是为了当面跟他做个了断。” “但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现身就被鸣人一发螺旋手里剑从藏身的山体里轰出来。” “现在大蛇丸就算没死也伤得不轻，不知道逃到哪里养伤去了。” “秽土转生那种东西，复活出来的只是被施术者操控的傀儡，根本不是真正的死者。” “以你对禁术的了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鸣人今天炸碎的不只是大蛇丸的藏身地，也是大蛇丸给你设下的心结。” “他替你做了本该由我来做的事，虽然方式粗暴了点。” 纲手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窗外短册街的灯火渐渐稀疏了，夜风吹进把房间里沉闷的气氛也吹散了几分。 两个人又聊了些从前的事，聊水门，玖辛奈，三代目和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旅店楼下的小餐厅吃过早饭便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程。 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气氛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静音抱着豚豚走在纲手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关于沿途特产和药草的见。 自来也则在旁边补充着某些只有他才知道的风土人情。 在被纲手连续两次用拳头纠正之后收敛了一点。 鸣人走着走着忽然放慢脚步，走到纲手旁边。 “纲手婆婆，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在中忍考试期间遇到了一个遗落在草之国的漩涡族人。” “她叫香磷，是漩涡一族仅存的后裔之一。” “之前她被草隐村当作医疗资源囚禁了十几年，我就把她从草隐村带出来了。” “她现在还在火之国境内一个小镇上暂住，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在木叶给她安排一个合法身份？” “她想当忍者就当忍者，想当平民就当平民，让她自己选择。” 纲手的脚步微微一顿。 ……… pS：我看后台，大家对疾遁的名字有点争议，认为应该是迅遁，作者听从大家意见，将疾遁改为迅遁。迅遁只是一个过渡，马上就要融合三种查克拉获得血继淘汰，下一个查克拉性质是火，大家可以猜测一下是什么血继淘汰！狗头！！！ 第123章 接香磷，回到木叶 她们这一支千手血脉和漩涡一族自古就是远亲，她祖母漩涡水户就是涡之国的公主。 鸣人身上流着漩涡的血，她身上也流着漩涡的血，现在鸣人又找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漩涡遗孤。 “那个叫香磷的孩子，她的父母呢？” “还有其他亲人吗？” 纲手问道。 “她母亲在她小时候就草隐村的人吸干了查克拉。” “父亲不详，没有其他亲人。” “她在草隐村的唯一价值就是继承了她母亲那种特殊体质！”鸣人回道。 纲手抓住了鸣人话里那个关键词“吸” 不由询问道：“什么体质？” “不管多重的伤，只要咬一口，瞬间就能痊愈。” “她母亲就是这么被咬死的。” 纲手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这种恢复性质的体质，被那些小忍村发现之后会有多惨，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我答应了。” “等回木叶接任火影之后，第一份平民入籍许可我亲自签给她。” “她想当忍者的话，医疗忍术方面我可以亲自教她。”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如果不学会保护自己，迟早会重蹈她母亲的覆辙。” 纲手答应了下来。 自来也则想起了什么，把拳头往掌心一敲：“鸣人之前我在阿多福街收到过一个情报，说草隐村被一个不明身份的风遁强者袭击，留守村子的忍者全部阵亡，村子被炸出了一个个直径百米的深坑，草隐村更是被其它隐村瓜分而灭国了。” “那个风遁强者该不会就是你小子吧？” 鸣人点点头，没有隐瞒。 “他们活该。” “他们把香磷的母亲活活咬死，又打算把香磷也咬死。” “我只是让他们付出了一点应有的代价。” “一点应有的代价？” “你这小子，一个人单枪匹马差点灭了一个忍村，还叫一点代价？” 自来也嘴巴张开之后半天没合上。 纲手倒是没有对鸣人差点覆灭草隐村的事发表什么道德评价。 “做得好！” 她淡淡的说了句。 静音在旁边抱着豚豚默默跟上，看了一眼鸣人，只觉得鸣人的背影又高了一分。 “好了，事不宜迟。” “鸣人，你去把香磷接过来吧！” “正好让我们几个漩涡血脉的人一起回木叶。”纲手对着鸣人说道。 鸣人点点头，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苦无放在地面上，然后意念锁定火之国小镇旅店里那枚飞雷神标记苦无。 金光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火之国 小镇旅馆二楼，香磷正趴在窗台上一只手托着腮，望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发呆。 她已经在这间小旅馆里住了一阵子了，每天除了下楼买点吃的就是回房间等。 她没有觉得不耐烦，只是有点想鸣人了。 “唰！” 就在这时，房间中金光一闪，鸣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鸣人你来了！” 香磷看到鸣人，脸上笑容灿烂，身体飞扑过去。 “嗯，我来接你了。” “五代目火影纲手已经答应给你一个木叶的合法身份了。” “从今天起，你可以自由选择当忍者还是当平民。”鸣人笑着点点头。 “纲手？那个忍界之神的孙女吗？” “她真的愿意让我一个外人住进木叶？” “纲手虽然是初代火影的孙女，但她祖母漩涡水户是涡之国的公主，也是漩涡一族的族人。” “算起来，纲手和我们一样，都是漩涡一族的远亲。” 听到“漩涡一族”四个字，香磷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你去哪我就去哪。”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先撤掉房间里布置的感知隔绝结界，然后开始收拾香磷为数不多的行李，最后到楼下退房。 做完这一切，带着香磷走到旅店后院一处没人的角落，伸手握住香磷的手。 下一刻，两个人的身影从小镇旅馆的后院消失。 与此同时 纲手自来也和静音正站在原地等着。 “唰！” 随着一道金色光芒一闪，紧接着鸣人和一个红头发的少女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香磷下意识躲入鸣人身后，她从出生起就没怎么接触过草隐村以外的忍者，一下子面对木叶三忍中的两位让她有些紧张。 “这来去自如的空间忍术，真是让人羡慕啊。” “有了这个术，想去哪里都是一瞬间的事。” 自来也看着鸣人的身影感叹一声。 水门的儿子，终于也像他父亲一样，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人。 自来也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你就是香磷吧？” “我是纲手，木叶的第五代火影。” “虽然还没正式就任，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鸣人跟我说了你的事。” “从今天起，木叶就是你的家。” “你想当忍者，我亲自教你医疗忍术。” “你想当平民，我就给你安排最好的学校和平民户籍。” “你自己选择。” 纲手走到香磷面前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香磷齐平，声音温柔的说道。 香磷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金发女人，转头看向鸣人。 鸣人对她点点头，香磷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我想当忍者。” 然后她顿了顿小声的补了一句：“谢谢纲手大人。” “不用谢。” “要谢就谢鸣人那小子吧，是他把你从草隐村带出来的。” 纲手直起腰来揉了揉香磷的头发，然后大手一挥：“走吧，回木叶！”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 ……… 木叶 当鸣人和自来也带着纲手出现在木叶大门的一刻，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木叶。 在经历三代目火影战死，大蛇丸入侵和砂隐叛变这一连串沉重打击后，木叶终于迎来一个让所有人都暂时放下悲痛的好消息。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千的孙女，纲手姬，回来了。 而且她可能将接任第五代火影。 整个木叶顿时陷入了一种久违的狂喜之中。 纲手回村的消息在年轻一辈的忍者中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尤其是那些以纲手为偶像的女性忍者中间，这个消息几乎等同于一场精神上的大地震。 天天在她家的忍具店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正在擦拭的一把手里剑直接掉在了柜台上。 井野正在花店里帮母亲修剪花枝，听到消息之后直接把剪刀往桌上一搁，双手合十两眼放光： “纲手大人，我的偶像，终于能亲眼见到本人了……” 纲手回到木叶，便带着自来也直接前往火影大楼面见长老团。 她需要和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顾问进行正式的火影接任会谈，还要处理一系列令人头疼的权力交接事宜。 自来也作为推荐人和见证者也跟着一起去了。 第124章 看望卡卡西和佐助，井野跟随 香磷在木叶还没有去处，鸣人便暂时把她带回自己的公寓安顿下来。 推开公寓的门，香磷好奇打量着这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子。 鸣人把床让给香磷，自己从壁橱里翻出一套备用的被褥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刚安顿好香磷，鸣人就得知了一个让他有些无语的消息。 卡卡西和佐助双双住进医院，原因是都被宇智波鼬揍了。 鸣人当即动身前往木叶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鸣人看到两张病床上躺着卡卡西和佐助。 卡卡西双目紧闭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敷着一块冷毛巾。 佐助的情况更糟，整张脸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着，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噩梦反复折磨着。 鸣人站在两张病床之间，看着两人然后扶住额头。 卡卡西中月读也就算了，可佐助怎么也躺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被自己提前打跑了吗？ 怎么还有时间把自己的弟弟揍一顿。 “真是够狠啊，宇智波鼬。” “对自己弟弟下手都这么不留情。” 鸣人心中默默吐槽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以鼬的教育理念，大概是一边用月读折磨佐助一边在心里滴血。 好在有纲手在，这位忍界最强医疗忍者坐镇，月读造成的意识创伤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小樱端着一个装了毛巾的脸盆走了进来，她看到鸣人的瞬间，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鸣人你回来了！” 小樱的声音里带着意外和安心感。 “嗯，刚回来一会儿！” “卡卡西老师和佐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想不到我离开这段时间木叶发生了这么多事。” 鸣人说着，把目光重新落回佐助和卡卡西身上。 小樱点点头，走到佐助床边把脸盆放在床头柜上，拧了一条湿毛巾轻轻放在佐助的额头上。 “放心吧，纲手婆婆已经被我和好色仙人带回村了。” “她是整个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他们的伤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樱听到纲手的名字，眼睛里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也听说了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回村的消息，现在又听到鸣人说纲手是他带回来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紧接着她想到了鸣人口中的好色仙人，不由询问道： “好色仙人是？” “三忍之一，自来也！”鸣人简单解释道。 “原来是，自来也大人……” 小樱眼睛瞪大，随后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鸣人嘱咐一声便离开了。 小樱坐到佐助床边，脸上的神情比之前轻松了几分。 鸣人回来了，纲手大人也回来了，压在心头好几天的恐慌终于松动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井野抱着一束刚包好的鲜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她将花插进床头柜上的花瓶里，然后一脸兴奋的对小樱说道： “小樱你听说了吗，纲手大人已经回村了，而且听说回来要接任第五代火影。” 井野双手握在胸前，眼中满是小星星：“纲手大人可是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偶像！” “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还是个超级大美女……” 小樱等井野激动得差不多了才插上一句：“刚才鸣人来过了！” “听他说，纲手大人好像就是他和自来也大人一起带回来的。” “啊？鸣人回来了？他来这里了？” “他已经回去了！” 井野闻言，转头四处张望病房，听到鸣人离开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下一秒，她眼珠一转，把手里还没插完的花往小樱怀里一塞说道：“小樱，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花店还有点事要帮忙，我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病房。 看着井野离开背影，小樱抱着插了一半的花坐在上风中凌乱。 离开医院后，井野直接朝着鸣人住的公寓方向走去。 她走得飞快，金色的高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到鸣人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鸣人，回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还是“听说你把纲手大人带回来了，干得漂亮！” 但是当井野拐过街角走到鸣人公寓楼下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僵住了。 她看到鸣人从公寓走出，身边跟着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 红头发的女孩穿着一件浅色衣服，脸上带着懵懂好奇，侧着头和鸣人说着什么。 鸣人微微低头，认真听她说话，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然后红头发的女孩笑了一下，鸣人也跟着笑了一下，两人并肩沿着街道朝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井野大脑空白。 本能的后退躲到旁边一棵大树后。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鸣人和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已经走远了。 井野咬了咬嘴唇，从树后面探出半个头，然后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跟上去，也许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是谁，和鸣人是什么关系。 对，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之后井野就看到鸣人带着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在商业街的日用品店里认真挑选生活用品。 鸣人拿起一个茶杯递给红头发的女孩子，红头发的女孩子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杯底的标价又放回去了，鸣人就拿起来直接走到柜台前付了钱。 接下来是毛巾，牙刷，梳子，一套新的睡衣 红头发的女孩子全程都跟在鸣人身边，时不时抬起头对鸣人说几句话。 见此场景，一个念头在井野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鸣人和这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同居了。 这红头发的女孩不仅和鸣人住同一间公寓里，而且鸣人还亲自带着她出来买生活用品，帮她挑茶杯，对她笑成那样。 井野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跟下去，而是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也不想让鸣人发现自己。 只是走路的脚步有点飘，像是踩在不怎么结实的棉花上。 井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井野，本来你和鸣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以前同班而已，他现在变帅了变强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这些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但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反复出现在她眼前，怎么都挥不掉。 鸣人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他的善恶感知从头到尾都在开着，井野躲在树后面跟着他们逛了一整条街的轨迹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有点搞不懂，井野跟踪自己要干嘛，本来还想着买完东西之后上去打个招呼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结果井野转身走了。 看着井野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鸣人微微皱眉。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当面问吧！” “鸣人，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香磷顺着鸣人的目光往街角看了一眼，她对刚才那个金发女孩子还有点印象，对方躲在树后面探出半张脸的样子其实从香磷的角度看得还挺清楚的。 “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吧！” 第125章 纲手出手治疗 鸣人把手里的购物篮掂了掂，确认东西都买齐了，然后朝香磷说道：“走吧，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 “第一次来木叶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今晚给你做一顿饭。” “哈？鸣人你还会做饭？”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鸣人也不多解释，拎着购物篮大往回走。 回到公寓鸣人把买的日用品交给香磷让她自己收拾，他则钻进厨房里开始忙活起来。 香磷把自己的新毛巾和新牙刷在洗漱间里整整齐齐摆好，换上新买的睡衣，然后把鸣人买给她的那只茶杯小心翼翼放在床头的小矮桌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托腮看着鸣人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鸣人系了一条围裙，把刚买回来的秋刀鱼开膛去鳞，五花肉切成薄片下锅煸油，葱切段爆香，鸡蛋打散，豆腐切块。 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的声响和油花爆裂的滋滋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回荡着，混合着酱油和姜蒜爆锅的浓郁香气。 不到半个小时，一盘葱爆五花肉，一盘盐烤秋刀鱼，一锅豆腐菌菇味噌汤和两碗白米饭就端上了餐桌。 鸣人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给香磷盛了一碗汤。 香磷端起味噌汤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眼睛瞬间睁大了。 然后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的感叹道：“鸣人你居然还有这种手艺！” 她一边吃一边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刚才这份味增汤的菌菇种类记下来，以后学会了可以做给鸣人喝。 “那就多吃点，之前在草隐村受了那么多年委屈，身体底子亏了不少，来到木叶要慢慢补回来。” 鸣人给香磷夹了一块秋刀鱼。 香磷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冒出来的酸涩感压回去，然后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用力咀嚼。 “嗯，谢谢你鸣人！” …… 就在鸣人和香磷吃饭的时候，火影大楼的会议室里。 纲手刚刚结束了和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人长达数个小时的火影交接会谈。 双方正式确认纲手将在五天后于火影大楼举行第五代火影的就任仪式。 第二天 一大早 木叶大街小巷的每一块公告栏上都贴上了同样的告示。 “兹定于五日后举行第五代火影纲手姬就任仪式，特此公告木叶全村。” 落款处盖着火影直属大印。 虽然昨天纲手回村开始大家就已经在传这个消息，但当正式的公告真正贴出来的时候，整条街的人还是全部围了上去。 整个木叶终于彻底吃下了这颗定心丸。 处理完火影交接事宜之后，纲手换上了火影候选人临时授权用的白色火影袍，带着静音直奔木叶医院。 她站在卡卡西和佐助的病床之间，双手覆盖在两人的额头上，掌仙术的翠绿色光芒同时包裹住了两人的头部。 片刻之后收回手掌，对一旁焦急等待的小樱说道：“我已经治疗了他们精神上的伤，今晚之前就会醒过来。 小樱当场蹲在地上捂着脸，然后对着纲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您，纲手大人！” …… 处理完卡卡西和佐助就，凯冒了出来。 他红着眼眶一把拽住纲手的袖子，说请纲手大人无论如何也去看看他的弟子小李的伤势。 中忍考试预选赛上小李对我爱罗强行开启八门遁甲的结果，是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外加脊椎神经部分断裂，左臂和左腿的骨头碎片嵌入了脊椎深处，整个木叶的医疗班已经多次会诊却至今无人敢接手这台手术。 纲手站在小李的病床前，全身被石膏和绷带包裹住的小李看到纲手后，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 “纲手大人，您比传说中还要美丽！” 纲手拿着病历夹和最新拍的CT片对着日光灯反复翻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放下病历夹对着小李和站在床尾的凯缓缓摇了摇头。 “洛克李，你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 “左臂和左腿的骨头碎片嵌入了脊椎神经深处，常规的物理治疗和康复训练已经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要让这些碎片在不伤及神经的情况下被取出来，需要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手术。” “但就算是我亲自主刀，这场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手术成功，你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能力，但是否能恢复到足以继续担任忍者的身体强度，我没有保证。” “如果手术失败，你会死在手术台上。” “是带着随时可能恶化的隐患活下去，还是赌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重新站起来，你自己选择！” 纲手说完将病历夹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病房。 小李在病床上安静很久。 凯站在床尾拳头死死握紧，指甲深陷进掌心里，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求纲手立刻做手术，但他没有资格替小李做这个决定。 “凯老师……” 这时小李的声音从病床上响起：“我选择做手术。” “如果这辈子不能当忍者，那我宁愿死在手术台上。” “我的青春不允许我在床上躺一辈子。” “请帮我转告纲手大人，我很感谢她愿意给我这个选择。” “李……” 凯闻言眼眶一红，然后死死抱着小李。 …… 纲手来到火影办公室，没有去参加当晚任何关于她就任仪式的布置讨论。 她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一整摞CT片和病历资料摊在桌面上，又让暗部从档案库里把木叶医院近三十年来所有关于脊椎神经外科手术的失败案例全部调了出来。 一夜灯火通明。 天快亮的时候，静音端着第三杯黑咖啡推开办公室的门，她看到纲手正埋在一本布满灰尘的禁术卷轴里飞快做着笔记。 办公桌上摊开的资料和术式草稿堆成了一座小山。 第126章 融合香磷的血 距离纲手正式就任第五代火影还有几天时间，卡卡西和佐助还在医院里躺着恢复，木叶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忙碌的工匠和搬运材料的忍者。 第七班暂时没有任务分配，鸣人倒是很清闲。 他在公寓里不动声色的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影分身留在家里陪香磷熟悉木叶的环境，他则激活飞雷神之术。 随着金光一闪，下一刻鸣人出现在瀑布后面的巨大岩洞里。 岩洞内一切如常。 鸣人用善恶感知扫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异常查克拉信号。 他走到岩洞中央坐下，然后从忍具袋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个封印卷轴，里面封着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个小小的玻璃滴瓶，里面装着一滴红色的血液。 看着玻璃瓶里的血，鸣人不由想起昨晚吃完饭后他向香磷要这滴血时的场景。 当时香磷正在椅子喝茶，听到自己问能不能给她一滴血做研究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鸣人表示想研究一下漩涡一族的血统特性，说不定能找到提升漩涡体质的方法。 香磷听后没有多想，毫不犹豫地伸出食指让鸣人取血。 鸣人将血装进一个小玻璃瓶里，随手放进了忍具袋。 香磷收回手指放进嘴里一含，针孔伤就愈合了，然后继续抱着茶杯喝茶，还顺便问了一句明天早餐能不能再吃一次盐烤秋刀鱼。 …… 鸣人将目光从玻璃瓶上收回来，眼神一凝：“绝对掌控，希望不要你让我失望！” 在确认自己的绝对掌控是概念级后，鸣人觉得前世的自己简直是在浪费这个异能。 掌控自己的身体和细胞其实是最基础的手段。 如果深挖是不是可以控制身体细胞内部物质。 最直观的就是让普通人闻风丧胆的癌细胞，众所周知人的正常细胞分裂次数是有限的，每分裂一次端粒就缩短一截，缩到极限之后细胞就停止分裂走向凋亡，这就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衰老。 但癌细胞不同，癌细胞的端粒酶被异常激活，端粒不会随着分裂而缩短，所以癌细胞可以无限分裂。 如果能用绝对掌控精确控制自己体内每一个细胞的端粒长度和端粒酶活性，在不失控的前提下让正常细胞获得类似于癌细胞的无限分裂能力，那么理论上是不是可以做到永生不死。 不过这些都是前世的科学思维框架，在忍界这个有阴阳遁和转生术的世界里永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大蛇丸靠不尸转生换身体来变相延寿，六道仙人靠阴阳遁在查克拉层面上将自身的存在延续千年，辉夜姬更是直接被封印也不会死。 不过鸣人要的不是靠术实现永生，而是在拥有绝对实力的前提下不受时间侵蚀的自然永生。 今天就是验证这一系列猜想的第一步。 鸣人先拿起那个装着香磷血液的小玻璃瓶。 他没有急着打开瓶盖，而是先开启绝对掌控，把意识沉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在绝对掌控的状态下，鸣人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个细微的构造。 心脏瓣膜的每一次开合，血液在动脉和静脉中奔流的轨迹，神经末梢上跳跃的生物电信号。 没有停留，鸣人继续将意识往下沉，把感知的精度不断拔高。 血液中数以百万计的细胞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红细胞像扁平的圆饼在血浆中漂浮，白细胞则更大更圆表面带着不规则的凸起。 虽然经常控制身体中的细胞，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细胞。 没有停留，鸣人将意识穿过白细胞的细胞膜和细胞质，一路深入到细胞核内部。 在这里鸣人看到了自己的基因序列。 双螺旋结构以极优雅的姿态盘绕在染色体上，碱基对排列成长长的一条链。 鸣人将自己的完整基因序列记在脑海里，然后退出这种深层次的微观感知状态。他睁开眼微微吐出一口气。 这种层次的绝对掌控对精神力的消耗明显高于常规使用，不过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消耗的幅度大概相当于连续施展了二百个影分身修炼之后整理记忆的程度，远远没达到伤及根本的地步。 这也验证施展绝对掌控是有的消耗，不是查克拉，而是他的精神力。 只不过平时使用绝对掌控的频率有限，精神力恢复的速度远远快于消耗的速度，所以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明显的精神力枯竭。 鸣人将目光落在香磷的血上。 心念一动，右手的掌心缓缓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打开玻璃瓶的盖子，鸣人血滴入掌心的切口中。 血液接触到体内毛细血管的一瞬间，鸣人便将掌心的切口封闭，皮肤重新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绝对掌控同一时间将感知精度再次拉高到基因层面，香磷血液中的白细胞进入鸣人的血液后立刻被他锁定。 透过细胞核鸣人清晰看到香磷的完整基因序列。 他将香磷的序列和自己的序列并排对比，两条序列之间有大量高度相似的部分，这印证了他们都是漩涡一族的血脉继承者。 但也有一部分截然不同的序列片段，这些差异化的片段大概率就是香磷和自己序列不同的关键编码。 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使用绝对掌控开始将香磷基因序列中差异的片段与自己的基因进行融合。 基因序列的融合在绝对掌控的精确调控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一个碱基对的替换都被严格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很快基因层面的变化引发了他身体的反应。 最明显的就是体温开始急剧升高。 鸣人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适应新的基因编码，新陈代谢的频率在短时间内被拉到了极限，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液在岩洞阴冷的空气中迅速蒸发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鸣人闭着眼持续运转着绝对掌控，密切监控着体内每一个细胞的变化。 如果有任何异常他会立即终止融合过程，将变异的细胞直接清除出体外。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岩洞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瀑布穿透岩壁传来的轰鸣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这股持续发热的感觉逐渐消退。 当最后一个变异细胞完成融合的一瞬间，鸣人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身体轰然喷涌而出。 就像十几年没打开的阀门被拧开一样。 第127章 血脉提升，万花筒 鸣人立刻使用绝对掌控将这股暴涨的查克拉牢牢锁定在经络中，不让其一丝一毫散逸到岩洞外面。 暴涨的查克拉在绝对掌控压制下瞬间平稳，如同被驯服的洪水般安静流淌在经络之中。 鸣人闭眼仔细感应了一番，然后睁开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他的查克拉总量提升了整整三倍。 听着不多，那如果用一个更好理解的衡量标准来说就知道提升有多大。 之前他的查克拉量大约是卡卡西的一百倍，也就是一百卡，那么现在就是三百卡。 这还是在没有动用九尾查克拉的前提下。 如果加上金身模式下九尾的查克拉，他现在的查克拉储备已经足以支撑他在任何规模的战场上持续高强度战斗。 但查克拉量的暴增只是这次融合的附带收益。 真正让鸣人感到满意的是觉醒了两个能力。 他在感应查克拉变化过程中捕捉到两股之前从未在自己体内出现过的力量波动。 念此，鸣人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中第一股力量上。 瞬间一道感知力以他为中心无声铺开，整个木叶村的查克拉信号都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中。 通过这股感知力，鸣人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信号的强度属性和距离。 而且范围还没有到极限，如果鸣人愿意，可以把感知范围继续扩大，延伸到木叶村墙之外更远的地方。 鸣人瞬间就猜到这是什么。 神乐心眼。 和善恶感知不同，神乐心眼更侧重于查克拉本身的细微变化，一个忍者在战斗动用查克拉，他的查克拉属性大概的术式方向甚至自身的体力都能通过查克拉的波动被反向推演出来。 而且神乐心眼还能主动隐藏自身的查克拉气息，不被敌人的感知能力探测到。 等于是既能当雷达又能当隐形涂料。 “又是一个老6…咳咳一个非常实用的能力！” 鸣人在心里默默记下。 紧接着使出觉醒的第二个能力。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一张。 几条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从他的掌心中延伸出。 锁链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荧光，每一环链节上都刻着只有漩涡一族血脉才能激活的古老封印符文。 随着鸣人心念一动，金色的锁链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岩洞的空地上灵活翻滚穿梭。 从洞顶垂挂下来，绕着石台边缘缠了几圈，锁链彼此交错碰撞时发出清脆而沉重的金属叮当声。 金刚封锁。 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血脉封印术，将查克拉以锁链的形式具象化，既能束缚敌人也能编织成封印结界，是尾兽天生的克星。 鸣人控制着锁链在岩洞里来回穿梭了几圈之后，然后将锁链的末端分别钉入岩洞四壁的几个节点，然后以锁链为骨架构建一层压制结界。 “子-亥-卯！” 鸣人手中结印，将玖辛奈交给他的结印顺序施展开来。 金刚封锁构筑的压制结界和感知隔绝结界不同，感知隔绝结界侧重于隐蔽，而金刚封锁的结界是以绝对的束缚力和封印力压制结界内部的一切存在。 两个血继能力加上三倍查克拉的增长，鸣人对自己这次实验的结果非常满意。 如果说他之前的漩涡体质只能算是继承了母亲玖辛奈血脉中的基础特性，那么现在融合了香磷基因中“漩涡”序列之后，他的体质相当于升级了一次。 从半血漩涡血脉朝着更接近漩涡一族远祖血脉的方向迈进一大步。 如果能继续融合更多漩涡族人的基因序列，理论上他甚至可以逐步接近阿修罗的体质。 可惜现存已知的漩涡族人少得可怜，鸣人能想到的也只剩下了还在雨隐村的长门。 不过这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而且也不能将目光只看在漩涡一族上，像同源的千手一族也可以。 漩涡和千手本就是阿修罗仙人体的分支，如果融合千手一族那么他的体质完全可以达到阿修罗的体质。 而且仙人之体有了，那么仙人之眼也该…… 念此，鸣人将目光从金刚封锁收回，转向面前的封印卷轴。 卷轴展开，一个黑色的乌鸦形符文在纸上。 鸣人解开封印，将寄宿着止水万花筒写轮眼的乌鸦释放出来，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在他的手背上。 鸣人深吸一口气，绝对掌控再次开启。 他的左眼眼球在绝对掌控的精确控制下开始分解重组。 原有的视觉神经末梢被一根根地从视网膜上剥离，玻璃体暂时液化，晶状体在一瞬间被压缩成透明的水珠状。 当整个左眼的组织结构被清理干净之后，随后鸣人将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从乌鸦的眼眶中取出，安放到自己左眼眶内的空腔里。 在万花筒嵌入的一瞬间，鸣人使用绝对掌控将视觉神经与这万花筒的神经束进行无缝对接。 神经末梢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触须般自动寻找着彼此的连接点，精准对接成功。 连接完成的那一瞬间，鸣人的左眼虹膜上浮现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四角大风车图案。 猩红色的万花筒在他左眼中缓缓旋转起来，整个岩洞内的景物在他左眼的视野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锐利，就连远处岩壁上最细微的纹理都能被精确捕捉到。 视力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动态捕捉能力更是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紧接着鸣人就感应到这只万花筒写轮眼中蕴含的一股力量。 不过鸣人没有着急使用，而是使用绝对掌控先将鼬曾在这颗眼睛中布置的所有术式禁制全部清除干净，只留下了一颗完全纯净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术式被清空之后，一道信息浮现在鸣人的脑海中。 别天神 被誉为最强的幻术，可以在目标完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直接改写其意志。 可惜只有一只万花筒，另一只眼在团藏的眼眶里。 等以后有机会把团藏那只也弄过来。 鸣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 他抬起手，绝对掌控的力量再次包裹住自己的左眼。 从巩膜到角膜，从虹膜到晶状体，从玻璃体到视网膜，他一层一层将这只新眼睛的每一个组织结构和自己原有的眼部结构进行融合。 万花筒写轮眼在绝对掌控的干预下缓缓退回了三勾玉状态，三勾玉又继续退回了普通瞳孔的纯黑色。 眼球的形状，瞳孔的颜色，虹膜的弧度全部被调回左眼原本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鸣人站起身走到瀑布水潭边，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水面中倒映出一个红发蓝眼的少年。 第128章 和九尾谈大筒木 “嗯，黄毛变红毛了？” 鸣人一笑，随即心念一动，左眼的瞳孔一瞬间转为猩红，三颗黑色的勾玉从中浮现，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然后融合成一个四角大风车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在水面倒影中散发着冷冽而深邃的红光。 紧接着头发也开始缓慢从红发变回黄发。 做完这一切，鸣人嘴角微微一弯。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这颗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消耗。 这只眼睛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查克拉黑洞，光是维持万花筒状态就足以将一个普通上忍的查克拉在短时间内抽干。 卡卡西只是移植了一只三勾玉写轮眼就被拖垮。 而止水万花筒附带别天神这个禁术级能力消耗远在三勾玉之上。 但鸣人最不缺的就是查克拉。 三百卡的常规查克拉量，加上体内还有九尾查克拉，这点消耗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大海被舀走了几瓢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想到九尾，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嘴角上扬。 意识进入封印空间。 “九喇嘛，我来了。” “给你带了个好玩的。” 封印空间 九尾正趴在草原上打盹，听到鸣人的声音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然后它就看到鸣人的左眼正转动着一颗它再熟悉不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右手缠绕着几条金色封印锁链。 九尾两只耳朵瞬间竖直，困意在一瞬间消失干净。 它身躯整个往后缩了一截，九条尾巴本能地炸成了扇形，爪子在草地上扒拉出好几道深深的沟壑。 “你…你不要过来啊！！” 随即九尾反应过来，鸣人想要控制自己，根本不需要万花筒写轮眼和金刚封锁。 当初在鸣人第一次控制它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只万花筒和这几条锁链，与其说是来对付自己的，不如说是拿来逗自己玩的。 念此，九尾轻轻嗽了一声，将炸开的尾巴慢慢收拢回身边，重新趴回草地上：“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鸣人？” “你为什么会有万花筒写轮眼和金刚封锁？” 鸣人轻轻一笑，也不点破九尾刚才炸毛又强行装镇定的样子。 他在九尾脑袋旁边坐下，将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关闭退回普通瞳孔，又把右手腕上那几条金色锁链收回体内，开口解释道： “刚刚觉醒的能力。” “怎么样，还不错吧？” 闻言九尾一脸不信。 “开什么玩笑。” “金刚封锁是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以你体内那一半漩涡血脉，觉醒出来虽然罕见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你左眼那颗万花筒是怎么回事？”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和漩涡血脉完全是两套不同的血统体系，你怎么可能会觉醒！” “金刚封锁的确是刚刚觉醒的。” “至于万花筒是在宇智波鼬那里拿到的。” 鸣人把从宇智波鼬手中得到止水万花筒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也顺带解释了别天神的作用。 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直接改写目标的意志。 九尾并不知道宇智波鼬是谁，但它听到别天神的效果时，猩红瞳孔微微一缩。 改写意志？ 这能力不再是单纯的战斗技能，而是一个可以直接从根本上抹消一个人的自主意识的犯规级瞳术。 “那么你打算怎么使用这颗万花筒？” 九尾将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平静的看向鸣人。 鸣人想了想。 想着现在也没什么急事，不如和九尾聊聊天。 “以后的忍界会迎来非常强大的敌人。” 他在草地上坐下来，背靠着九尾温暖的皮毛。 九尾闻言耳朵动了一下。 “你说的敌人是你之前提过以吞噬星球生命为目的的种族？” 鸣人点点头。 “这个种族，其实你也认识。” 九尾愣了一下。 它认识？ 在它的记忆里，符合吞噬星球生命这种描述的存在的只有一个。 但它不敢确定。 九尾低下头，瞳孔紧紧盯着鸣人的脸。 “六道仙人。” “老爷子？” 九尾猛的从草地上弹了起来，四条粗壮的爪子撑着地面，九条尾巴在身后绷直。 一双猩红的瞳孔瞪圆，声音微微颤抖：“鸣人你在说什么？老爷子他绝不可能是敌人！” “九喇嘛，别激动。” “敌人并不是六道仙人本人。” 鸣人抬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语气平稳而耐心：“真正的敌人，是六道仙人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以及她背后的大筒木一族。” “大筒木一族在各大星球之间种植神树，神树的根系扎入星球的深处，吞噬整个星球的生机，将这些生机转化为查克拉，最终凝结成一颗查克拉果实。” “大筒木一族派遣成员到不同星球去种植神树，神树吞噬星球的生命之后，看守神树的人便摘下查克拉果实吞服，从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朝着更高维度的生命形态进化。” “大筒木辉夜就是被派来这个星球种植神树的看守者。” “她后来因为过度残暴，用神树的力量制造白绝兵团来囤积力量对抗即将到来的大筒木同族，但被她的两个儿子，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和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误解。” “两人认为母亲是在奴役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于是联手对辉夜发动了一场惊天大战，最终将大筒木辉夜封印。” “忍界后来的发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九尾缓缓重新趴回草地上。 它终于知道鸣人为什么从几个月前开始就一直在拼命修炼了。 “你刚才说大筒木辉夜是被派来种植神树的。” “如果她只是被派来的，那么大筒木一族总有一天会亲自降临这颗星球。” “这才是你一直在准备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对，但不全对。” 鸣人抬起头看着封印空间蔚蓝的天空：“忍界现在还有一个大筒木隐藏在暗处。” “大筒木一族通常是两人一组行动，辉夜来到这颗星球的时候，她有一个搭档，名为大筒木一式。” “当年辉夜为了活命，趁着大筒木一式不备从背后偷袭，将他几乎击杀。” “但大筒木一式并没有完全死去，他寄生在一个人类身上活了下来。” “千年来，他一直在忍界的某个角落积蓄着力量。” “等大筒木的人到达忍界时，他就是我们在忍界内部要面对的最直接的敌人。” “活命？” “嗯，因为想要查克拉果实，需要献祭一位大筒木，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是两人一组的原因。” 九尾沉默了。 风从草原上吹过去，把它身上的毛发吹得微微起伏，它竖瞳中映着鸣人的金发倒影，里面翻涌着千年来积攒的记忆碎片。 然后开口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鸣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情报收集能解释的了。” “你提到六道老爷子和大筒木辉夜，就像在说见过面的人。” “你是不是经历了这些事情？” 九尾认真的询问道：“你难道是从未来回来的？” 第129章 谈论忍界统一 鸣人摇摇头：“我不相信有人能从未来回来。” “如果真的有人从未来回到过去，那会违背时间悖论，同一个时间线上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同一个人，除非他属于一条已经被湮灭的时间线。” “但如果是那样，他的存在本身就说明那条未来已经不存在了，他带回来的信息也失去了参考价值。” “所以比起时间回溯，我更愿意相信平行时空。” “我只是看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里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我们一起面对了无数敌人，成为了亲密无间的伙伴。” “但在面对大筒木一族时，即便是你和我开启了重粒子模式，也只能和敌人同归于尽。” 九尾瞳孔一缩。 “重粒子模式！” 这个名字从鸣人口中说出来的一瞬间，九尾心中最后一点怀疑消散了。 重粒子模式是九尾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终底牌，是一种以消耗它自身的生命力为代价换取极致力量的核融合模式。 这种模式一旦开启，它的查克拉会和鸣人的查克拉在微观层面发生核融合反应，产生出远超尾兽和人类查克拉简单相加的恐怖力量，但代价就是燃烧它的生命。 重粒子模式结束后，自己就会死亡等待复活。 这个模式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柱力让九尾觉得值得把这个秘密交出去。 漩涡水户不知道，玖辛奈也不知道，守鹤和又旅那些家伙更不知道。 但鸣人不仅知道这个名字，还说出消耗自己生命的代价。 “看来，未来的我们面对的敌人确实强得离谱。” “居然连这种同归于尽的招式都被逼出来了。” 九尾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将下巴重新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在身后缓缓扫过草。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鸣人闻言，双手抱在脑后，在草地上躺下，望着天空缓缓移动的云语气平淡的说道。 “一边变强，一边统一忍界，然后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共同对抗大筒木一族。” 九尾眯起了眼睛：“统一忍界？” “所以你打算用那只叫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直接改写那些影和大名们的意志？” “嗯，没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忍者游戏了。” “那些大名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挑起战争，让无数普通人和底层忍者白白送命。” “如果用一场没有牺牲的意志统一，能换来整个忍界停止战争，能在对抗大筒木时不用让我和你的身体像在那个未来里一样被当柴烧，那我会毫不犹豫的使用它。” “统一只是第一步，统一之后还需要改革。” “改革？” 九尾耳朵一转。 “对，改革。” “统一忍界之后，忍界需要一套全新的制度。” “在这套制度下忍界将会是人人平等的，不会再有人因为出生在哪个国家，拥有什么样的血统而被当作工具或怪物。” “大家的信念会统一起来，忍界将会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忍界，社会是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社会，每一个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不管是忍者还是平民，都能做到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到那个时候，即便是尾兽也能和人类和平相处，不会再有人把你们当作移动的查克拉储备库来争抢。” “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地方，自由选择要不要和人类做朋友，而不是被封印驱赶，当作天灾。” 九尾安静听完鸣人的话。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这些词汇它活了一千多年都没有听过。 它也不太确定一个把所有国家整合成一个政治实体之后，这些词汇怎么从口号变成真正的规则。 但有一句它听懂了，尾兽和人和平相处。 尾兽可以选择自己生活的地方，可以选择要不要和人类做朋友，不会被封印驱赶，被当作天灾。 九尾活了上千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话。 它想起自己在被宇智波斑用万花筒写轮眼强行奴役时的屈辱，想起被千手柱间封印进漩涡水户体内时的愤怒，想起被关在一个又一个人柱力体内几十年如一日的囚禁。 从来没有人问它：九尾，你愿不愿意和人类做朋友。 鸣人是第一个。 “期待你能早日实现这样的忍界。” 九尾沉默很长时间，然后缓缓开口，说完它顿了一会儿，然后心中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般再次开口。 “鸣人，你想不想尾兽化？” 鸣人一愣，他知道尾兽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查克拉和九尾彻底融合一体。 “如此，那就麻烦九喇嘛了。” 鸣人从草地上站起来，转过身对着九尾微微一笑。 …… 外界 坐在瀑布岩洞中的鸣人缓缓睁开眼。 他稍加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感知隔绝结界完好运转，木叶方向没有任何异常查克拉信号。 鸣人闭上眼睛，意念一动激活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岩洞中。 等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一座无人岛屿上。 这座岛屿由火山岩构成，四周被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礁石环绕。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咸腥的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将他的白色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鸣人目光落在脚下一把刻着五角星标记的飞雷神苦无上。 这把苦无是当初打败守鹤后，他分出的影分身中其中一个带来这里的。 这个影分身横跨大半个海域，才找到这座没有人类活动痕迹的岛屿，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用来转移自己或是转移攻击用。 鸣人闭上眼睛，神乐心眼和善恶感知同时开启。 在查克拉的加持下，两种感知能力叠加的探测范围被推到极限。 以岛屿为中心，方圆几百百公里内的所有查克拉信号都被纳入他的感知范围。 海面上偶尔有鱼跃出海面，更远处的海鸟在天空中盘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类查克拉的存在。 虽然影分身挑选这座岛屿的时候刻意避开所有航线和人类活动区域，但鸣人还是再确认了一遍。 要知道忍界是有白绝和黑绝在暗中活动的，他不能冒任何被提前发现的风险。 确认无误后，鸣人双手结印，在岛屿四周额外布置了一个大范围的感知隔绝结界。 结界将整个岛屿完全笼罩在内。 从外面看，这片海域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空旷海面，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连海鸟都会绕开的区域。 做完这一切，鸣人站在岛屿正中央，缓缓闭上双眼。 “九喇嘛，我准备好了。” 第130章 九喇嘛模式，尾兽化 “接好我的查克拉！” 九尾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响起，话音未落，鸣人体内的查克拉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库般轰然炸开。 大地开始震动，脚下的岛屿在查克拉风暴的冲击下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一股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感知型忍者当场窒息的查克拉从鸣人身体中喷涌而出，金色的光芒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 这还没完。 金色的查克拉继续向外延伸，在鸣人身后一件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金色披风凭空具现化。 披风在他身后无风自动，边缘不断翻涌着金色的光焰。 鸣人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 现在的样子在金身模式下，多了一件查克拉外衣。 样貌的话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关键是鸣人能清晰感觉到九尾的查克拉和他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深度融合，不再是之前那种借用关系。 调动九尾查克拉不再需要用他自己的查克拉去引导九尾查克拉的流向，而是两股力量完全交汇在一起，如同一体两面。 “鸣人，接下来是尾兽化，第一次尾兽化，你好好适应一下！” 九尾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太久的跃跃欲试。 鸣人点点头。 下一刻，一股更加庞大的金色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这次的规模远超之前。 查克拉在半空中具象化，先是凝聚出一颗巨大的九尾头颅，然后是躯干，四肢，最后是九条粗壮的金色尾巴在他身后依次展开。 一头由纯粹的金色查克拉构成的九尾完整的具现在岛屿上。 “吼～” 查克拉九尾发出一声咆哮。 鸣人悬浮在九尾头颅中央，透过查克拉构成的半透明屏障打量着外面。 在绝对掌控下，这股庞大到足以将整座岛屿碾碎的力量被瞬间掌控。 就在这时，查克拉凝聚的九尾身躯一顿。 紧接着，九尾的意识接管了尾兽化的身体。 它已经有太久没有用自己的四肢踩在土地上了。 九尾先是试探性的抬了抬前爪，然后用力跳了一下，金色的庞大身躯从地面弹起，瞬间带起一阵狂风，海浪被气浪掀的倒卷。 “好久没有出来感受外面的世界了！” 九尾控制着尾兽化的身体在岛屿上来回蹦跶，动作从刚开始的略显生涩迅速变得流畅起来。 金色的九尾在孤岛上转着圈追自己的尾巴，用前爪扒拉着火山岩的边缘抠下一块石头又扔进海里，像一只被关在家里太久终于被带出门遛弯的巨大狐狸。 “九喇嘛，你自己透透气可以，但是别把感知隔绝结界弄坏了，不然会很头疼的。” 就在九尾玩的尽兴时，鸣人的声音从九尾头颅内传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 九尾嘴上应付着，脚下却完全没停，继续在结界范围内上蹿下跳。 玩了一会儿后它终于尽兴了，控制着身体在岛屿中央坐下，金色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扫过地面，将几块碎石扫进海里。 “不继续了吗？”鸣人问道。 “哼，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要试试？” “想说就说，别以为本大爷看不出来。” “第一次尾兽化的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要做什么动作就赶快。” 九尾懒洋洋的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不错，我的确有点想法。” 鸣人一笑，然后接管尾兽化的身躯。 他闭上眼睛，将迅遁血继限界的查克拉融入九喇嘛模式之中。 下一秒，尾兽化的庞大身躯在结界内的空间中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它体型的速度疾速移动起来。 金色的残像在岛屿上空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从岛的一端到另一端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果然，九喇嘛模式下可以叠加其他力量。” 鸣人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嘴角微微弯起。 他的想法很简单，原著中鸣人可以在九喇嘛模式下叠加仙人模式进入仙狐模式。 这就说明九喇嘛模式本身是一个可以接纳其他力量体系作为扩展插件的基础框架。 迅遁是风属性和雷属性查克拉融合而成的血继限界，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套完整的查克拉运用体系，既然仙术查克拉能叠加，迅遁查克拉没理由不能。 “鸣人，你居然想到了这种办法！” 九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鸣人一笑没有回答，在适应了迅遁叠加九喇嘛模式的速度之后，解除了尾兽化。 尾兽化的庞大金色身躯缓缓缩小消散，最终只剩下他站在岛屿中央。 鸣人转身检查了一遍岛屿四周的感知隔绝结界。 结界运转完好，外面依旧是毫无异常的海面。 如果不是有这层结界罩着，刚才尾兽化形态释放出来的查克拉波动恐怕早已被数百公里外的感知型忍者侦测到了。 距离纲手就任第五代火影的仪式还有几天时间，鸣人索性决定就在这座无人岛上继续修炼。 首先要把九喇嘛模式下暴涨的力量，速度和感知完全适应到随心所欲的程度，然后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修炼目标。 念此，鸣人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瞬间，三百个影分身在岛屿上同时炸开，密密麻麻站满整片空地。 三百个影分身齐刷刷的看向本体。 “各位，火属性查克拉的修炼就交给你们了。” “OK！”X300 三百个影分身迅速分散到岛屿各个角落。 片刻之后，无数道火光在岛屿上此起彼伏地亮起。 影分身们各自找好位置后，双手结印施展火遁·炎弹。 灼热的火球从各个方向喷涌而出，火光照亮整片感知隔绝结界的内部空间。 一时之间，整座岛屿内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鸣人本体走到岛屿正中央坐下，然后开启九喇嘛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和披风再次浮现，他要在这几天里把九喇嘛模式的力量融合在自己的战斗体系中，让这股力量发挥出全部威力。 行走，奔跑，急停，转向，跳跃，攻击，防御，以及在九喇嘛模式下发动飞雷神和迅遁的无缝衔接。 时间在密集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很快，五天过去了。 第五天的清晨，鸣人收回当天所有影分身，三百份火属性查克拉修炼的记忆同时涌入脑海，在绝对掌控的整合下被快速归档整理。 鸣人摊开手掌，一团灼热的火焰查克拉在掌心燃起。 火属性查克拉以及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完成。 从今天起，他可以施展完全威力的火遁忍术了。 而这五天里，九喇嘛模式也在反复的实战演练中被完全掌握。 现在他可以在任何状态下瞬间开启九喇嘛模式。 迅遁和飞雷神与九喇嘛模式的切换也磨合到完全不需要思考的程度。 接下来只要再把仙人模式学会，然后和九喇嘛模式叠加使用，成功进入仙狐模式，他的实力就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如此就可以开始摸索下一阶段的力量了！ 鸣人在心里默默计划。 ……… pS：感谢“椰子家的糖”送的“寄刀片X1”和“爆更撒花X1”，为“椰子家的糖”加更！！ 第131章 火影仪式 走到岛屿边缘，意念锁定木叶公寓浴室里的飞雷神印记。 “唰！” 飞雷神之术发动，下一秒鸣人出现在公寓的浴室里。 浴室外传来香磷在厨房里的声音。 鸣人轻轻推开浴室门，和客厅的影分身交换了一个眼神，影分身朝他点点头，然后无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 今天就是纲手就任第五代火影的日子。 一大早，鸣人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连体衣和白色风衣，然后带着香磷出门。 香磷今天特意换上她买的浅色便装，一路跟在鸣人身边好奇的打量着木叶街头的每一处景象，遇到什么都想问上几句。 等两人走到火影大楼前的时候，整个广场已经挤满了人。 木叶的村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将火影大楼前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火影大楼的顶层阳台。 那里是新任火影就任仪式上向全村发表就职宣言的地方。 木叶所有在职上忍，各大家族的族长，以及十二小强都在场。 卡卡西和佐助也已经出院了，卡卡西站在上忍队伍的边缘一副懒洋洋的站姿，他目光扫过鸣人的身影微微一弯。 佐助站在人群里，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但当看到鸣人到来时，嘴角细微的往下一压。 鸣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樱站在人群里，远远就看到了鸣人以及跟在他身边的红头发女孩。 她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井野之前跟她说鸣人和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同居了。 她原本以为井野在添油加醋，但现在亲眼看到那个红发女孩跟在鸣人身边的样子，她发现井野说的居然是真的。 小樱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旁边几个小强也注意到鸣人身边的香磷。 鹿丸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鸣人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丁次说道：“鸣人这家伙这次出门不仅带回来了一个火影，还带回来了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什么的麻烦死了。” 丁次闻言，看了一眼鸣人和香磷嚼着薯片含糊的回道：“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是漩涡一族的吧，查克拉量应该和鸣人一样多吧！” “她是不是也很能吃？” “你们男生就知道关注这些，重点是那个女孩子和鸣人到底什么关系！” 井野从旁边探过头来，目光在香磷和鸣人之间快速扫描。 雏田站在人群中，目光在鸣人身上顿了顿，然后落在鸣人身边的香磷身上。 香磷正侧过头跟鸣人说话，鸣人微微低下头在听。 雏田看着这一幕安静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牙站在她旁边看到这一幕，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揉了揉赤丸的脑袋。 鸣人倒没有想那么多。 他带着香磷穿过人群，朝鹿丸他们走过去，抬手打了个招呼：“大家都来了。” “卡卡西老师，佐助，你们出院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嘛，今天早上刚办完出院手续。” “幻术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不过看火影就任仪式这点活动量还是撑得住的。” “倒是鸣人，听自来也大人说这次找纲手大人的路上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卡卡西眯起眼，一副懒洋洋的语气，但他看着鸣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认可。 “还行，主要是好色仙人的功劳，我就是跟着跑了一趟。”鸣人回道。 佐助全程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他只是看着鸣人，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鼬离开木叶之前对他说的话。 然后他发现鸣人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 鸣人朝佐助点点头，佐助顿了一下，也轻微点头作为回应。 他记得在宇智波宅邸鸣人对他说的话，有些话不需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就在这时，火影大楼顶层阳台的门被推开。 纲手走了出来，自来也跟在她身后。 此时纲手的表情多了几分威严，当她低头看到广场上那些仰着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木叶村民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弯。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就任木叶隐村第五代火影。” “我不喜欢说太复杂的话。” “就一句，这座村子，我罩了。” 纲手的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广场。 阳光照在她身上的火影袍上，这片红色的火之意志纹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熠熠生辉。 “纲手大人万岁！” “火影大人万岁！” 一瞬间，整座木叶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人群里有人高喊，有人把帽子抛向天空，有小孩子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小木叶扇。 欢呼声从广场蔓延到街道，从街道蔓延到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人，所有在三代目死后一直沉默着重建家园的人，都在这一刻重新找到能让他们安心的理由。 木叶，终于又有了火影。 就在纲手正式就任木叶第五代火影的消息传遍各大国之后，那些在木叶失去火影期间一直持观望态度的贵族和大名们重新开始向木叶发放任务。 火之国的大名亲自派使者送来了贺礼和新的任务委托书，其他几个与木叶保持同盟关系的小国也纷纷效仿。 木叶的任务系统在纲手上任后的第二天便全面恢复运转，之前因为三代目战死而积压的大量委托被迅速分发到各个忍者小队手中。 就在木叶一片欣欣向荣的同时，忍界的另一端，一处不见天日的阴暗山洞中，十尾雕像的巨大身躯沉默地矗立在洞穴正中央。 雕像的九只眼睛紧紧闭合着，双手向上伸展，十根粗壮的手指如同枯萎的树干般张开。 每一根手指上都站着一道模糊的虚影，这些虚影都是通过幻灯身之术远程投射过来的投影，本体可能远在千里之外。 “距离大蛇丸叛逃之后，我们还是第一次全员集合。” “哦～还有新人加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其中一根手指上响起。 “大蛇丸那个叛徒，听说他在木叶被三代目火影用尸鬼封尽废了双手，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真是可笑，曾经的三忍之一，居然落到这种地步。”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好了，大蛇丸的事以后再说。” “鼬，九尾人柱力的抓捕任务失败了吗？” 天道佩恩站在正中央的手指上，轮回眼在昏暗的山洞中泛着冷冽的紫色光晕。 宇智波鼬缓缓睁开写轮眼。 幻灯身之术投射出来的虚影虽然模糊，但万花筒写轮眼清晰可见。 第132章 晓组织，音忍四人众出发 “九尾人柱力很诡异，他能免疫我的幻术。” “无论是基础幻术还是融入写轮眼瞳力的进阶幻术，在他身上全部失效。” “再加上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当时也在场，我和鬼鲛短暂交手后判断继续缠斗风险过大，便选择了撤退。” 鼬的话音落下，山洞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到的鼬身上。 宇智波鼬作为以幻术闻名忍界的S级叛忍，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亲手屠灭全族的男人，居然亲口承认自己的幻术对一个十二岁的下忍无效。 “鼬的幻术被免疫了？” “这可真是罕见啊！”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宇智波鼬看了这个身影一眼，再次缓缓开口： “我后来分析过，当时我的写轮眼幻术确实成功进入了九尾人柱力的查克拉系统，但那股幻术查克拉在接触到他的意识之前就被某种力量直接分解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查克拉对抗的迹象。” “听到没有，鼬先生的幻术对那个九尾小鬼无效，我当时可还一个人拖住自来也呢。” “鲛肌都还没吃饱战斗就结束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来也那家伙不愧是三忍之一，通灵出来的那只大蛤蟆砍了我好几头水鲛，下次再遇到他可得好好算这笔账。” 鬼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锐的鲨鱼牙齿。 “如果一个人柱力不受幻术影响，那抓捕难度会直接提升好几个等级。” 蝎的声音从另一根手指上传来。 “人柱力的确可以做到免疫幻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黑绝开口了。 “当人柱力和体内的尾兽达成共识，成为真正的伙伴之后，尾兽可以在人柱力被幻术攻击的瞬间主动打乱人柱力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从而破解任何外来查克拉的入侵。” “这是完美人柱力的标志之一。” “当然，这种免疫也不是绝对无解的，只不过普通幻术确实拿它没办法。” 黑绝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完美人柱力？ 这个词汇在忍界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过了。 上一个被公认为完美人柱力的人还是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而现在，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一个年仅十二岁的下忍，居然也达到了这个境界。 “不管九尾人柱力是否已经能够完全操控九尾的力量，他都是我们的目标。” “九尾是所有尾兽中查克拉量最大的，必须留到最后吸收，否则外道魔像的平衡会被打破。” “不过现在还不是抓捕的最佳时机。” “大蛇丸的叛逃让组织损失了一部分战力，我们需要时间积蓄力量。” “三年后，计划正式开始。” “我们的目标是各大忍村的全部尾兽，从一尾到九尾，一个不落。” “在最终计划启动之前，各位继续各自的任务，积蓄力量，收集情报。” 佩恩话音落下，山洞中一根根手指上的虚影开始逐一消散。 当最后一个虚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后，山洞重新陷入了深沉的寂静。 十尾雕像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洞穴中央，九只紧闭的眼睛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 音忍村 一处地下据点中。 “该死的漩涡鸣人！” 大蛇丸躺在床上，全身裹满了绷带。 他双臂无力的垂在两侧，双手传来的持续性剧痛让大蛇丸的面部扭曲。 鸣人在短册街的那一发螺旋手里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他，但冲击波和风刃的余波还是将他这具本来就已经因为尸鬼封尽而濒临崩溃的身体摧残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同样全身裹着绷带的药师兜推开门走了进来。 “大蛇丸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兜，你的伤好点了吗？” 大蛇丸勉强偏过头，看向自己最得力的部下。 “托您的福，已经好多了。” “漩涡鸣人的那一招不仅仅是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极致运用，它内部的查克拉结构在击中目标之后会主动扩散出无数道微细到细胞层面的切割力。” “这些细小的查克拉刃会渗透进体表伤口，沿着细胞间隙不断深入，持续破坏周围的组织结构。” “我的右臂和左腿都被这种残留的查克拉持续割伤，光是排出这些残留查克拉就花了整整两天。” “如果当时我们慢了一步被正面打中的话，现在大概已经连一块完整的组织碎片都找不到了。” 药师兜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些依旧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兜，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 “尸鬼封尽的伤害加上漩涡鸣人留下的伤，最多还能撑一个月，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新的转生容器。” “佐助那边时间差不多了。” “你让多由也他们立刻出发去木叶，把佐助带回来。” “好的，大蛇丸大人。” 药师兜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大蛇丸叫住了。 “等等兜，转告多由也他们，如果遇到漩涡鸣人，不要硬拼，立刻撤退。” “他的感知力很可怕，我们当时藏在离他至少几百米远的山体内部，还用了蛇隐之术压制查克拉波动，但他在和纲手激战的同时居然还能精准锁定我的位置。” “这不是普通的感知忍术能解释的，他一定有某种超乎常理的感知手段。” “告诉多由也他们，不要低估他。” 药师兜的眼镜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推门离开。 兜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之后，大蛇丸独自躺在昏暗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上不断跳动的烛火倒影喃喃道： “漩涡鸣人，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 木叶，火影大楼。 纲手在正式就任火影之后的第二天，便让静音将鹿丸和鸣人叫到了火影办公室。 鹿丸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麻烦的表情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鸣人则带着香磷一起走了进去。 香磷这还是第一次进火影大楼，跟在鸣人身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历代火影画像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火影大人。” 鹿丸规矩的行了个礼。 “纲手婆婆！” 鸣人喊了一声。 香磷也赶紧跟着鞠了一躬，声音轻轻说道：“火影大人！”。” 纲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指间夹着三份任命书。 第133章 任命书 纲手没有多做寒暄，直接将手里的第一份任命书推到鹿丸面前。 “鹿丸，鉴于你在中忍考试期间的表现，虽然你在正式比赛中输给了砂隐的手鞠，但你在那场战斗中展现出来的战术规划能力，战场判断力和对影子的极限运用，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下忍应有的水准。” “经过我和两位顾问的综合评估，决定将你正式提升为中忍。” “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的中忍了。” “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阿斯玛班，也可以申请带队下忍，当然，带队这事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这…这就升中忍了？这也太麻烦了。” 鹿丸虽然嘴上说着，但手诚实的接过任命书。 他的眼睛在任命书上扫了一遍，看到下面盖着火影直属朱红大印时，微微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是火影大人亲自任命的，那我就只能接下了。” “多谢火影大人！” 纲手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香磷。 “香磷，之前鸣人替你拜托我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这份是木叶村的正式平民入籍许可，只要在上面签了字，你就是木叶的合法居民。” “我在村东头给你安排了一套独立的公寓，不需要再挤在鸣人那里了。” “你之前说要当忍者，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拜我为师，我会亲自教导你医疗忍术，把你培养成木叶的正式医疗忍者。” “你的特殊体质在医疗忍术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你愿意学，我可以把你教到整个忍界都排得上号的医疗忍者。” “第二条，和其他下忍一样重新编入三人小队，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一步步往上走。” “你自己选择。” 香磷愣在原地，眼眶一红。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在草隐村的时候，她是一个被锁在房间里随时供人咬的活体急救包。 没有人问她想不想当忍者，没有人问她想学什么，更没有人说要收她为弟子。 而现在，木叶的第五代火影，初代火影的孙女，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亲口说要收她为弟子。 香磷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鸣人，鸣人对她微微点了下头。 香磷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颤抖着手接过任命书，然后朝着纲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老师！” 纲手点点头最后将目光落在鸣人身上。 她从拿起最后一份任命书。 “漩涡鸣人，根据你在中忍考试期间展现出的实力，击败日向宁次，独自完成追回佐助的A级任务，协助自来也击退S级叛忍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以及……” 纲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鸣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在短册街正面击败木叶三忍之一的我。” “经过火影本人及木叶长老团综合评定，决定将你正式晋升为木叶上忍。” “同时，根据你本人之前的申请和我本人在战斗中的直接认可，任命你为我的直属上忍。” “从今天起，你的任何任务调派直接由我本人审批，不受任何其他部门的干预。” 鹿丸的嘴巴一张，一脸震惊的说道：“击退叛忍？打败火影？上忍？” “鸣人你……” 鹿丸知道鸣人很强，中忍考试上鸣人把宁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鸣人强到这种程度，而且直接跳过中忍，从上忍开始起步。 还是火影直属上忍，这意味着鸣人以后不受任何暗部，根部或其他行政部门的管辖，只对纲手本人负责。 这种级别的信任，不是光靠实力就能得到的。 香磷则没有鹿丸想得那么复杂。 她只是觉得鸣人好厉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多谢纲手婆婆。” 鸣人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任命书，语气平静，低头看着任命书嘴角微微一弯。 “鸣人，既然你已经成为了上忍，那么今天的会议你就要参加。” “这是木叶例行权限会议，所有在村内的上忍都会出席。” “成为上忍意味着你已经正式进入了木叶的权力核心圈子，不再是只执行任务的下级单位。” “你有权参与重大事务的讨论和投票，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另外……关于你的身世问题，也将在今天会议上正式讨论。” 纲手将笔搁在笔架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一脸认真的看着鸣人。 一旁的鹿丸瞳孔微微一缩。 鸣人的身世？ 鸣人不是孤儿吗？ 他在木叶当了十二年的孤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孤儿。 但纲手大人刚才亲口说“身世问题”。 一个需要在上忍会议上正式讨论的身世，绝不是一个普通孤儿那么简单。 鹿丸忽然想他老爸曾经好几次有意无意鼓励他和鸣人多接触。 以前他只觉得那是因为老爸欣赏鸣人，现在回头一想，老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纲手想的则更简单也更直接。 她刚回村接任火影，资历虽然够硬但根基毕竟还不算稳固。 团藏的根部虽然被炸了个稀巴烂，但这老家伙本人还没死，自己刚担任火影就冒出来搞事情。 所以她需要在木叶的权力体系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力量。 而鸣人，实力方面已经能和她正面交锋，身份方面是四代目火影的遗孤，声望方面在中忍考试上的表现全村有目共睹。 她要把鸣人的身份正式公布出去，让整个木叶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妖狐，而是四代目火影的亲生儿子，是为木叶牺牲的四代目火影留下保护村子的遗孤。 一个从小被全村冷眼相待的孤儿，实际上是救了木叶的英雄之子。 这份迟来的亏欠，足够让鸣人彻底摆脱妖狐的标签，也可以让纲手借着为鸣人正名的机会，将火影一系的正统性重新巩固起来。 “既然如此，纲手婆婆，那我是不是可以继承我老爸留下来的东西？” “比如遗产和名下的物资财产什么的。” 鸣人把任命书收好，抬头问道。 纲手想了想开口说道：“关于你父亲留下的财产，我已经让人从封存档案中调出了资产登记清单，按照法定继承顺序进行清点结算，该返还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三代目当年封存这些财产是为了在你成年之前保护你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现在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不需要再由村子替你保管这些了。” “谢谢，纲手婆婆！” 鸣人点点头，向纲手道谢。 他没有追问具体有多少遗产，也不急着去清点波风水门留下的遗产。 第134章 会议 纲手点点头：“鸣人准备一下！” 说完目光转向鹿丸和香磷：“鹿丸，香磷你们先回去！” “等开完会议后，我会统一安排你们的任务和就职事宜。” “是，火影大人！” 鹿丸应了一声，双手插回口袋里，临走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鸣人。 鸣人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能让火影亲自在就任后的第一次会议上公开宣布。 鹿丸想起老爸以前偶尔提到鸣人时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起三代目在世时对鸣人那种微妙的保护态度。 鹿丸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迅速拼了一下，然后决定不想了，反正会议之后就知道了。 香磷站在原地有些急促，她来木叶之后一直都和鸣人待在一起，从住进鸣人的公寓开始，她的生活半径几乎完全是以鸣人为圆心画出来的。 现在忽然要她离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她还是本能感到一阵不安。 鸣人看到香磷的表情安慰道：“没关系的香磷，你先去看看你的新房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吗，纲手婆婆给你安排的房子肯定比我的公寓大。” “有什么问题就在我给你那把苦无里输入查克拉，我会瞬间赶过来的。” 香磷听到鸣人的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然后跟着鹿丸一起走出火影办公室。 出门时鹿丸侧头看了香磷一眼，用懒洋洋的语气道：“鸣人那家伙对你还真是上心，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除了小樱，他可从来不对别的女生这样！” 香磷没听懂话中的八卦含量，很认真的说道：“鸣人是对我最好的人！” 鹿丸被香磷这直接的回答噎了一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挠了挠后脑勺，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离开后，火影办公室里剩下纲手静音和鸣人三个人。 纲手刚才在鹿丸和香磷面前维持着端庄威严的火影形象，现在门一关整个人立刻垮了下来。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磕在桌面上，额头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突突跳动着，脸上表情从威严变成暴躁。 “那个老东西，第一天正式上任火影就不让我消停！” 静音连忙上前把纲手面前的茶杯重新斟满，一边斟茶一边用袖子帮纲手扇风。 “纲手大人您消消气，团藏长老那边，您其实可以拖一拖的，不用第一天就跟他对上。” 鸣人看着纲手这副暴怒的样子，微微皱眉，走到纲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纲手婆婆，发生了什么事？” 纲手闻言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咬着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纲手正式就任火影的第一天，连就任仪式的火影袍都还没脱，团藏就带着两个根部亲信直接登门拜访了。 表面客气祝贺纲手就任第五代火影，话锋一转就开始诉苦，说他的根部在不久前的木叶崩溃计划中遭受了毁灭性打击，大量精锐战死，基地被毁，现在人手严重不足，需要从木叶的在编忍者中紧急调拨一批新人补充进根部。 他当场递了一份名单，上面列着二十多个名字，其中有好几个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没多久的新人下忍。 纲手当场就拒绝了。 她刚当上火影，连火影大楼里各部门的都还没认全，团藏就趁她立足未稳来挖人，这摆明了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也是在向她展示根部在木叶权力结构中的特殊地位。 团藏被她拒绝之后倒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火影大人暂时不方便，那我就在接下来忍会议上正式提出这个提案，届时还请火影大人慎重考虑！” 说完团藏拄着拐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就是他给我上的第一课。” 纲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在会议中当着所有族长和上忍的面提出根部扩编的要求，我要是在会上拒绝他，就等于在公开场合扫了一个长老的面子！” “我要是答应他，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这个新火影在团藏面前根本硬不起来。” “不管怎么选，他都能削弱我在会议里的威信。” “这个老东西搞了这一辈子权术，很清楚什么时候用刀子比用漂亮话有效。” 鸣人听完，懂了。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纲手婆婆，你觉得团藏和长老团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纲手一愣，然后摇摇头。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办公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虽然跟我政见有些不和，但他们手里只有建议权没有执行权，真正麻烦的是团藏。” “但团藏手底下有根部，自成一系的武装力量，编制，人事，经费全部独立，不受火影直属管辖。” “这是历代火影最不能容忍的事，因为它在火影的最高军事指挥权上挖了一个洞。” 纲手不明白为什么三代老头子会容忍团藏拥有根部这么多年。 无论他生前有多少苦衷，这个结果就是直接把火影的权力分割成了明暗两块。 鸣人等纲手说完，然后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平淡道：“纲手婆婆，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直接把团藏的根部收了？” 纲手闻言，猛的抬头看向鸣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鸣人不是在开玩笑。 她立刻摇头：“鸣人不要乱来。” “这是上一辈遗留的制度问题，无缘无故打压一个长老，其他人会怎么想。” “权谋这套东西确实需要顾及。” “但比起权谋，我认为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鸣人把双手交叉搭在胸前，语气平稳：“纲手婆婆，你现在需要做一个强势的火影，而不是成为另一个三代目。” “三代目在位的时候，团藏能活下来是因为三代目愿意给他留余地。” “但你没有义务延续三代目的平衡。” “你是五代目，你可以有自己的规则。” 纲手沉默片刻，然后苦笑一声：“鸣人这里面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说白了就是没有翻桌子的实力。” 鸣人看着纲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但现在你这边有我，有好色仙人。” “好色仙人的实力不用我说，而我的实力，在短册街你已经试过了。” “团藏手里有根部不假，但他的根部在木叶崩溃计划那天刚挨了一发不知从哪来的尾兽玉，伤亡过半。” “你觉得现在的根部，能挡得住我和好色仙人联手吗？” 纲手沉默了。 第135章 会议室 纲手想起在短册街被砸得千疮百孔的巷子里，最后停在她身前的螺旋手里剑。 想起自来也对鸣人的评价，然后纲手意识到现在的鸣人，是真的有能力带着自来也，把一个根部从木叶的权力上抹掉。 “好吧，让你小子折腾一下。” “你有什么计划？” 纲手把后背靠进椅子上。 鸣人微微一笑，前倾身子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纲手听完瞳孔微微一缩，沉默片刻缓缓点点头。 她抬起头，对着静音吩咐道：“静音，去联系一下日向族长，确认这件事。” 静音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出火影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刻，纲手长长吐出一口憋了一整天的闷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从今天早上被团藏堵门到现在，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在压抑着想把桌子掀翻的冲动，现在终于有种掌握了主动权的踏实感。 鸣人看着纲手的表情说道：“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早点回去接收老爸的遗产，还不知道老爸给我留了多少东西呢！” 纲手白了鸣人一眼说道：“各位上忍已经陆续赶来了。”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推到鸣人面前。 “本来还想给你一点惊喜，既然如此就提前告诉你吧，水门的遗产早就清点好了，东西全部存放在他们生前住的那栋房子里面，那栋房子是你父亲结婚后住的，地段不错，离火影大楼也不远。” “这把钥匙我刚从档案库里调出来，上面的封条还是三代目去世之前亲手贴的，现在交还给你了。 鸣人拿起钥匙翻过来看了看，然后收进忍具袋里。 “谢了，纲手婆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上忍会议被安排在火影大楼顶层一个宽敞的回字形会议室里，四壁挂着历任火影的肖像画，会议桌围成了一个大圈。 鸣人跟着纲手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他出现的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和打量，还有不太友善的视线。 鸣人环顾四周，在会议桌周围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未来老丈人日向日足，犬冢家的族长犬冢爪，两人看到鸣人时微微点了一下头，日向日足还多看了鸣人一眼。 卡卡西坐在上忍席位上，眼睛在看到鸣人跟着纲手走进来时弯了一下。 凯坐在卡卡西旁边，阿斯玛叼着烟，夕日红则端坐在阿斯玛旁边。 在会议桌的上首位置，火影主座两侧摆了三把椅子。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已经各自入座，靠近纲手右侧坐着的是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手拄着木制拐杖，右眼和右臂被层层绷带包裹着，脸上十字形伤疤在会议室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目。 鸣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团藏的左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视线在鸣人身上停顿片刻，然后移开，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鸣人走到纲手左侧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是纲手特意安排的，直属上忍在正式会议中理应坐在所直属的火影身侧，和长老团的席位相对而立。 坐下后鸣人对着卡卡西的微微点头，卡卡西眼睛弯了一下作为回应，旁边的凯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朝鸣人竖了个大拇指。 纲手落座正中央的主位。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她左手边，团藏坐在她右手边。 会议室里的嘈杂交谈声在她落座的一刻自动安静了下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我作为第五代火影的第一个正式会议吧。” 纲手声音不高，但稳稳压住了场面。 纲手先是按照惯例说了一番感谢各位族长和上忍对她就任火影的支持，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各项事务中多多配合她的火影工作。 在座的族长和上忍们纷纷表态会听从火影的命令，这是他们应尽的职责。 纲手点点头，然后开始步入正题。 她先简单述说了一下木叶接下来的重建进度和任务恢复计划。 短期内以恢复基础建设为主，中期逐步恢复各等级任务的正常分配，长期目标则是全面提升木叶忍者的整体素质。 在座的上忍们对这个务实的安排没什么意见，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说完这些基础事务之后，纲手的语气微微一沉，将目光转向左侧的鸣人。 “给各位介绍一个人，漩涡鸣人，在座的各位应该都不陌生。” “从忍者学校毕业不到三个月，在中忍考试里大放光彩，独立完成了带回宇智波佐助的A级任务，并且在寻找自己回村的路上和自来也联手成功拦截了晓组织两名S级叛忍的潜入行动。” “经过我和长老团的商议与考核，决定将漩涡鸣人正式晋升为木叶上忍。” “同时，他将成为我的直属上忍，一言一行都代表火影本人。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皱起来眉头，有人和旁边的同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则目光紧盯鸣人，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蹊跷来。 卡卡西护额下面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知道鸣人迟早会成为上忍，但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纲手大人会直接把鸣人收为火影直属上忍。 这份任命背后的含义远比晋升上忍更重。 鸣人看了一眼坐在纲手右手边一言不发的团藏和两位长老。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表情平静，平静到有些不自然。 鸣人懂了，纲手在开会之前应该已经和几人私下通商量过了，就是不知道纲手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念此，鸣人站起身，面对会议桌周围所有的上忍和各大家族族长，微微点头，语气平稳而谦和的说道： “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有人出声回应，也有人在沉默中保持冷静。 鸣人将那些没有出声的人的脸一一记在心里，然后面不改色的重新坐下。 一些上忍有些不理解，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到三个月的下忍，连中忍资格都还没正式拿到就直接跳到上忍，而且还是火影直属上忍。 但也有另一部分人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作为村子最重要的战略兵器，火影上任第一天就将他纳入自己的直属管辖范围，这不是出于私人感情，而是任何一个有战略头脑的火影都会这么做。 纲手等下面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之后，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表情比刚才宣布鸣人晋升上忍时更加严肃几分，会议室里的气氛也跟着她的神情变化变得凝重起来。 第136章 交锋团藏 “接下来是今天要讨论的第二件事，也是我今天跟各位商论的一件事。” 纲手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然后落回到桌面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上说道： “关于漩涡鸣人的真实身份。” “他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遗孤，不应该一直背负着妖狐化身的骂名活到现在。” “他应该作为英雄之子被全村人记住。” “所以我决定，正式向木叶全体村民公布漩涡鸣人的身世。” 会议室里一瞬间爆发出议论声。 在座的人基本都是上忍，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几乎很少有不知道漩涡鸣人是四代目火影的遗孤。 但他们同样清楚，这个秘密之所以被保守了十几年，背后有深层的原因和考量。 四代目火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树敌无数，他的后代一旦被公开，来自敌对势力的威胁会远超一般的上忍家族后代所能承受的范围。 另一方面，作为九尾人柱力，如果同时被确认为四代目火影的遗孤，他的政治分量会完全超出一个人柱力该有的范畴，这对于木叶内部权力平衡来说是极大的变数。 现在新任火影在第一次上忍会议上就要同时推动鸣人晋升和身份公开这两件大事，这已经不只是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漩涡鸣人是我要保的人，谁也别想动他。 不少人的目光不由转向了长老团的方向，特别是坐在纲手右手边一直沉默的团藏。 让漩涡鸣人当上忍就算了，还要公布他的真实身份，这等于同时剥夺了根部对九尾人柱力的潜在控制权。 果不其然，团藏开口了。 “纲手……” 团藏的声音沙哑而阴沉：“虽然我知道你刚担任火影，需要培养自己的班子和亲信。” “但凡事都要有个度。” “人柱力作为村子的战略兵器，他的身份应该被严格保密，不能让敌国掌握到他的任何情报。” “你让漩涡鸣人担任火影直属上忍，我暂且不说什么，但你现在还要公布他的身世，你是想让整个忍界都知道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就是四代目火影的遗孤吗？” 团藏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冷，他先是看向纲手，然后不动声色的从鸣人身上扫过。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朝鸣人看了一眼。 意思明确，那就是现在这个舞台交给你了。 鸣人接收到纲手的目光，轻微点头。 “呵……” 然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一声冷笑。 冷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所有目光从纲手身上转到鸣人身上。 他们想要看看这个刚当上火影直属上忍的小鬼，会怎么应对木叶最高长老的施压。 “九尾人柱力，你有什么意见吗？” 团藏视线落在鸣人身上，语气阴沉的说道，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还没被完全驯服的猎物。 “意见不敢有。” “我只是想说整个木叶村，从卖菜的阿姨到温泉门口的老大爷，谁不知道我是妖狐的化身？” “团藏长老刚刚说怕我的身份暴露给敌国奸细，敌国奸细需要调查吗？” “他们随便在木叶街上拉一个小孩问一句你们村的九尾人柱力是谁，那个小孩都会直接告诉他们是那个金头发的妖狐小鬼。” “我请问团藏长老，你刚才说的那些需要保密的身份，还有什么可暴露的余地？” 会议室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在桌子下面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僚。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插嘴，但所有人都在心里同时发出了同一个感叹。 这个小鬼，胆子也太大了。 关键是鸣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把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而且，既然团藏长老提到了情报保密这个问题，我倒是很想请问一句，全村人都知道我是妖狐化身这件事，三代目爷爷那么英明仁慈的人，肯定不会是他在背后故意纵容这种谣言传播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团藏长老，你和两位顾问长老作为木叶的最高顾问，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从来没有阻止过这种舆论在全村蔓延？” “你们明明知道我是四代目火影的遗孤，明明知道我体内封印的九尾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但你们却任由全村人骂我是妖狐骂了整整十二年。” “今天纲手婆婆要公开真相了，你反倒站出来说会暴露情报，你不觉得这听起来有点可笑吗？” 团藏的手指在拐杖握柄上微微收紧。 会议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团藏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阴寒的气息，但没有人觉得鸣人刚才那番话有什么逻辑上的漏洞可抓。 “所以一听到团藏长老刚才说要保护情报不被暴露，我就有点忍不住想笑。” 鸣人把最后一句话说完，重新靠回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 “放肆，漩涡鸣人，你是在怀疑本长老刻意纵容村内舆论迫害你吗？” 团藏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拄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坐在他旁边的水户门炎都不自觉的把椅子往边上挪了一下。 “怀疑？” 鸣人直视着团藏冰冷独眼，语气平淡：“团藏长老，别乱扣帽子。” “另外，刚才纲手婆婆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火影直属上忍。” “根据木叶现行忍者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二条，火影直属上忍在非战时状态下只对火影本人负责，不接受任何其他直属上级的临时调遣和管辖。” “也就是说，你没有权力直接命令我做任何事，更没有资格在这个会议上越级质问我，除非你的权力大过火影本人。” “是吧，团藏长老？” 鸣人把“长老”两个字咬得很重，整个会议室知情的人都知道两个字背后隐藏的讽刺。 团藏这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火影这个头衔，从二代目时期他就和猿飞日斩争夺火影之位失败，到现在这把年纪了仍然没有放弃争夺火影的执念。 而鸣人刚才这番话，就是在当着所有上忍和族长的面，精准踩在团藏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团藏闻言一瞬间迸发出不加掩饰的杀意。 拐杖他的指力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几道微不可察的裂纹从握柄表面蔓延开来。 会议室里的温度降了几度，不少上忍的右手本能的摸向自己腰间的忍具袋。 阿斯玛的烟从嘴角拿下来了，凯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严肃的表情。 第137章 反对 夕日红手指轻轻搭上自己的袖口，卡卡西目光锐利的盯着团藏。 “团藏，你要干什么？” 纲手一掌拍在会议桌上，桌面被她的怪力震得所有茶杯同时跳起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同时转向团藏，用眼神示意团藏注意场合。 这里是会议，不是根部的刑讯室。 如果团藏当着所有上忍的面对火影直属上忍动手，那就不是权力博弈的问题了，那是赤裸裸的叛变。 团藏被纲手这一掌拍回理智。 他缓缓收回目光，手指从拐杖握柄上松开，蔓延杀意强行压回。 重新闭上眼，恢复之前古井无波的表情，但在拐杖上的指节还是微微泛白。 “差点被这个小鬼气得失去理智。” 团藏心里暗道。 他活了这把年纪，在木叶的权力场里翻滚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十二岁的下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堵到差点失控的程度。 这个漩涡鸣人不简单，刚才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情绪化的辱骂，但每一步都像是经过计算后踩在他最脆弱的位置上，精准到令人不寒而栗。 但是团藏想不明白，漩涡鸣人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这种敌意不像是临时起意，而像是有备而来的。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团藏想到之前根部被尾兽玉炸毁的事。 脑海中一瞬间将这几条线索串在一起。 虽然根据现场的破坏痕迹和守鹤的查克拉残留，那三颗尾兽玉的表面证据全部指向守鹤的暴走，但漩涡鸣人也在现场。 他是九尾人柱力，理论上也具备施展尾兽玉的条件。 如果那三颗尾兽玉是九尾人柱力在暗中引导…… 或者就是他放的…… 那么这个九尾人柱力的危险等级，需要被重新评估。 团藏将所有的猜测暂时压在心底，恢复惯常的阴冷表情。 他冷冷的看了鸣人一眼，然后缓缓坐回到椅子上。 “火影大人，你执意要公布就公布吧！” “赶快进入下一项，老夫的时间很宝贵。” 鸣人看了纲手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纲手清了清嗓子，重新将目光投向会议桌两侧的族长和上忍们。 “关于公布漩涡鸣人真实身份这件事，各位还有什么意见？”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油女志微最先打破沉默：“同意！” 犬冢爪也跟着点头：“早就该这样了，让一个英雄的儿子被骂了这么多年像什么话！” 日向日足放下茶杯：“日向一族没有异议。” 卡卡西没有说什么，只是朝鸣人的方向微微弯了一下。 凯竖起了大拇指。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点头。 他们两人在会前已经被纲手单独约谈过，纲手对他们说的理由是与其让团藏一直拿鸣人的身世作为要挟九尾人柱力的暗牌，不如直接公开，让鸣人从暗处走到明处，团藏反而不好再对他下手。 这个逻辑在权力博弈中确实成立，两人虽然不完全赞同纲手新官上任就大刀阔斧的行事风格，但也不得不承认，公开鸣人的身份在客观上会限制团藏对九尾人柱力的操作空间。 而且纲手在跟他们谈判的时候态度很强硬，摆明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会推进，与其在会上跟火影正面冲突，不如卖她个人情换取其他议题上的妥协。 不过随着漩涡鸣人身份的暴露的后果，纲手要自己处理。 纲手看了一圈没有人再提出异议，点点头正式拍板。 “明天由火影大楼发布正式公告，向木叶全体村民公布漩涡鸣人的真实身份，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之子，同时也是五代目火影直属上忍。” “同时四代目火影的遗产将依法归还给合法继承人漩涡鸣人。 在座的上忍和族长们听到最后一条时，不少人心中涌起小心思。 这位五代目火影对漩涡鸣人的看重已经不是简单的培养得力下属了，而是从政治地位，社会名声到经济基础全部一手包办，力度之大在整个木叶历史上都找不到先例。 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此刻默默在心里把鸣人在新火影班子里的地位往上调了两个等级。 纲手说完便准备宣布此次会议结束。 她将桌上的文件归拢到一边，双手撑在桌面上正要起身。 就在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 “火影我还有话要说。” 团藏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 瞬间，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团藏。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时皱眉，他们显然也不知道团藏还有额外的议题要提。 坐在下方的上忍和各家族长则神色各异。 “这个老家伙！” 纲手内心一沉，暗骂一声。 她当然知道团藏要说什么。 果然 团藏缓缓抬起头，先将根部在中忍考试期间遭遇尾兽玉袭击事件陈述一遍。 “根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折损了近一半的精锐，连基地都被摧毁大半，大量珍贵的机密资料和培养多年的根部忍者在这场灾难中化为灰烬。” “通过调查这场袭击的始作俑者所有信息都指向砂忍村守鹤！” 说到这团停顿一下，他目光若有若无的从鸣人身上扫过。 “鉴于根部目前的惨状，恳请火影大人从木叶现有的在编忍者中调拨一批新人补充进根部，以维持木叶最隐秘防线的基本运转能力。” 团藏说完，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纲手，他们在看这位新火影会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团藏的话已经摆得很明白了，根部是木叶的暗面，是执行那些不能见光但不可或缺的任务的部队。 如果火影公开拒绝补员，那就是在削弱木叶自己的防御力量。 如果答应，之前被鸣人压制下去的局面就全白费。 这是一个两头堵的局，团藏赌的就是纲手不敢当众落下不顾木叶安危的口实。 纲手还没有开口，鸣人已经缓缓起身。 团藏见此眼神一冷，手指在拐杖握柄上收紧了一下。 在场的人诧异的看向鸣人 今天这个会开了多久，这个少年就和团藏交锋了多久，现在居然又站起来了。 他到底有多少话要说？ “我反对！” 果然。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不少人在心里同时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火影直属上忍今天是真的要跟团藏长老杠到底了。 “漩涡鸣人，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团藏冰冷问道。 “我作为火影的直属上忍，有资格在涉及木叶重大决策的议题上代表火影本人发表意见。” 鸣人的语气不紧不慢：“我的意见，自然是纲手婆婆的意思。”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请教团藏长老一个问题。” 鸣人目光笔直的看向团藏：“团藏长老刚才说了很多关于根部对木叶的贡献。” “那么我想问根部对木叶来说有什么用？” “或者说，根部为木叶做过什么？” 第138章 解除根部 团藏闻言冷笑一声，拄着拐杖站直身体，用一种面对后辈无知的语气将根部多年来的功绩一件一件的说出来。 “根部是木叶的暗，是一些在阳光下永远无法公开的行动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暗杀敌对势力的核心人物，渗透敌国情报网，铲除内部叛变分子，提前排除可能威胁村子安全的隐患！” “这些任务都是根部在无声无息中完成的。” “如果没有根部，木叶早就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啃食得千疮百孔。” “根部对木叶的贡献和忠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质疑，根部的行动效率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暗部。” 团藏语气平稳而有力，会议室里一些上了年纪的上忍在听到团藏这番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中的某些人确实知道根部曾经在几次重大危机中出过力，虽然那些贡献见不得光，但不能否认它们确实存在。 鸣人耐心听完团藏的全部陈述，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反驳的表情。 等团藏说完，鸣人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那么中忍考试期间，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的时候，根部在哪里？” “从大蛇丸伪装成风影发动突袭，到三代目火影被四紫炎阵困在屋顶，到砂忍和音忍的联合部队在村子里四处破坏，这段时间足够长了吧？” “在这段时间里，根部出过手吗？” “哪怕一次？” “我说过根部在考试开始前遭遇了尾兽玉袭击，大量人员伤亡，基地被毁，无法及时组织有效战力投入防御。” 团藏的声音变得冷硬几分，但依旧保持着克制。 “团藏长老我很好奇，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后没有调动根部剩余的战力投入后续防御？” “被袭击的只是基地，不是根部的全部人员，您手里应该还有可以调动的人手吧？” “而且从大蛇丸发动突袭开始，到三头大蛇被自来也解决为止，这中间持续了不少时间。” “如果根部真的像你刚才说的那么高效，这段时间足够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忍者小队从村子最边缘赶到战场中心来回跑好几趟了。” “但是整场木叶崩溃计划，根部的影子在哪里？” “各大家族的族长们当时都在带着自己的族人反击，犬冢一族，日向一族，油女一族，甚至那些退休的老一辈忍者们都在拼命反击。” “而团藏长老的根部，号称木叶最精锐的暗之部队，在村子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时候，愣是一个人没出。”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对木叶的贡献，这就是根部出色的行动能力？” “漩涡鸣人你对根部被袭击的时间点了解得如此清楚，连具体发生在什么时间段都知道，难道那场袭击和你有关？” 团藏目光冰冷的直视鸣人，想要从鸣人表情看出点什么，哪怕是一丝眼神慌乱。 鸣人轻笑一声，没有露出被戳中要害的慌乱。 “团藏长老，中忍考试期间我在追逐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守鹤暴走，我在正面和守鹤交战。” “守鹤和我的战斗中无差别发射尾兽玉，所以我自然知道时间点。” 团藏闻言，手指在拐杖上收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鸣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转向在场的所有上忍和各家族长，声音清朗沉稳。 “各位我反对团藏长老的要求，甚至我提议直接取消根部！” 一瞬间，众人哗然，团藏更是毫不隐藏的露出杀意。 鸣人无惧团藏的杀意缓缓开口说道：“这不是出于私人恩怨，而是为了木叶。” “从我父亲四代目火影战死之后，三代爷爷重新接任火影到现在，木叶出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人才断层。” “三代爷爷战死后，整个木叶居然找不出一个能立刻挑起大梁的人。” “卡卡西老师很出色，凯老师也很强，但他们距离影级还差那一步。” “这一步卡了木叶十几年，为什么？” 鸣人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团藏，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三人。 “造成这一现象的，就是上一辈遗留下来的制度问题。” “火影的权力被分割，资源和人才被分流，最优秀的苗子在还没长成之前就被不同势力各自圈走。” “长老团手里握着权力不假，但大多数时候这些权力只是在维护各自的势力范围，而不是在培养能接班的下一代。” “特别是团藏长老，你手里握着根部，又握着远超一个长老该有的政治影响力，这直接分化了火影的权力。” “一个国家的毁灭从来不是被外部敌人一拳打碎的，而是先从内部开始分裂，然后自己瓦解的。” “无休止的内斗消耗木叶太多的资源，而这些资源本应该被用来培养更多能独当一面的忍者。” “所以我不只反对给根部补员，我提议彻底收回根部，将根部与暗部合并，把所有资源和指挥权统一归火影本人。” “只有火影的权力不再被分割，木叶才能真正走向强大。” 鸣人说完将目光落在团藏身上：“团藏长老，我刚才说的这些，不是针对你，而是为了木叶。” 团藏闻言，脸上的肌肉抽动，拐杖被他掐出几道裂纹，内心狂怒：“这TM是我的词！” “为了木叶！” 他志村团藏用了一辈子的招牌台词。 靠着这句话多次说服猿飞日斩，靠着这句话吞并不少本该属于火影直属的资源，靠着这句话在无数场权力博弈中站稳脚跟。 而现在，这句话不仅从漩涡鸣人的嘴里说出来，还用来收走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根部。 坐在团藏旁边的两位长老对视了一眼，然后选择静观其变。 转寝小春端起茶杯，水户门炎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他们两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这把年纪，对权力的嗅觉比任何人都敏锐。 鸣人刚才一番话虽然字面上是针对团藏的，但提到的内斗和分散火影权力的问题是整个长老团共有的病灶。 不过比起团藏，他们手里没有武装力量，只有一些权利，所以只要火影不是直接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就不会主动跳出来挡刀。 更何况他们也确实看不惯团藏这么多年利用根部大权独揽的样子。 “火影这是你的意思吗？” 团藏没有再看鸣人，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纲手。 纲手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白色的火影袍在她身后微微展开。 不容置疑的说道：“不错，我回来担任火影，不是为了成为第二个三代目。” “我是第五代火影，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在我的任期里拥兵自重，分化火影的权力。” “团藏你老了，你的根部在中忍考试期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这是不争的事实。” 第139章 会议结束 “既然根部已经名存实亡，不如就此让它回归到它本应该在的位置上去，也就是火影的直接管辖之下” “这是命令。” 纲手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些年被团藏用权力和根部暗中打压过的家族不在少数，敢怒不敢言的怨气积攒了十几年，现在这个新火影不仅敢硬怼团藏，还直接要解散根部。 这不仅仅是强势，这是一种他们太久没见的绝对魄力。 “好…好得很！” “火影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拿我这个长老开刀，不愧是初代火影的孙女。” 团藏把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声音沙哑，一股被压制的怒火爆发出来：“但是没有根部就没有今天的木叶！” “根部在暗中为木叶做的那些事，你们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暗杀敌对势力的核心人物，渗透敌国的情报网络，铲除叛变分子，排除一切可能在萌芽状态中威胁村子安全的隐患。” “这些事是谁在做？” “是根部，这些事暗部能做吗？” “火影能做吗？你们谁能替代根部？” “好，既然团藏长老说根部对木叶的贡献很大，大到没有人可以替代，那么请各位先看看这个。” 纲手拿起桌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示意静音将文件依次递交给在座的每一位上忍和族长。 卡卡西第一个接过文件翻开，然后护额下的眼睛猛然睁大。 凯凑到卡卡西旁边低头看了几行，脸色瞬间一变。 阿斯玛翻了两页之后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夕日红看完之后将文件轻轻搁在桌上，一只手捂住嘴，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震惊。 犬冢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文件传到团藏手里。 他翻开第一页，脸色骤变，手指在纸张上僵住。 他猛的看向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纲手微微欠身，然后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文件上的内容确认为真。” “纲手大人委托我动用日向家的白眼对木叶村内部进行全面扫描。” “在这过程中，我们在村子里发现了大量被预先埋设的起爆符，数量极其庞大，埋设位置覆盖了木叶核心区域的多个关键节点。” “这些起爆符被以极其隐蔽的手法深埋在地基和建筑结构中，如果不是日向家的白眼进行针对性扫描，很难在常规排查中被发现。” 全场死寂。 每一个人后背只感觉一阵发凉。 如果有人引爆这批起爆符，木叶将会同时从村中心向四周发生连环爆炸，建筑倒塌和火灾会在几秒钟之内吞没整个核心区域，外围防御力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组织有效的反击。 到那个时候，任何一个忍村只要派出一支中等规模的奇袭部队，就可以轻松撕开木叶名存实亡的防线。 纲手等所有人看完文件之后缓缓开口： “我在接任火影之后，调取了暗部近十年来所有关于村子内部安全隐患的排查记录。” “这些记录里没有任何一次排查是被根部执行或督办的。” “团藏长老，你刚才说了很多根部为木叶做的事，说了很多根部对木叶的忠诚。” “那么我现在问这些起爆符，是什么时候埋下的？” “谁埋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发现？” “你号称比暗部更精锐的根部，在木叶被人在眼皮底下埋了几十年炸药，愣是一个都没发现。”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对木叶的贡献？” 团藏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被鸣人打断道：“团藏长老，你不会说这是火影暗部的事和根部没关系吧？” “如果木叶都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都跟根部没关系，那请团藏长老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和根部有关系？” “不管这些起爆符是谁埋的，不管埋它们的人是谁，事关木叶的安危，这就是每一个木叶忍者的事。” “而你们因为内斗，因为权力划分，让这么大的隐患在木叶的地基里躺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这就是内斗和内耗带来的最直接的结果。” “还好纲手婆婆接任火影之后第一时间委托日向家进行全面扫描木叶，不然这个隐患什么时候被引爆都不知道。” “到那时，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众人齐刷刷看向纲手，眼中满是敬佩和后怕。 这位新火影才上任不到一天，就发现了木叶存在的巨大隐患。 这不仅需要敏锐的判断力，更需要一个真正关心村子安危的人才会在上任第一天就去核查这些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带着真诚的语气说道：“纲手大人不愧是初代火影的孙女！” 其余上忍们也纷纷点头，低声交换着对纲手的认可和肯定。 纲手看了一眼鸣人，嘴角细微的一弯。 这个消息还是鸣人在会议前给她说的，本来发现这批起爆符存在的功劳应该记在鸣人名下。 可鸣人把这些功劳全部算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在第一次会议上树立起威信。 纲手心里一动，然后看向在场的所有上忍和族长宣布命令：“基于以上事实，我现在以第五代火影的身份正式宣布，从今日起，解除根部组织所有编制。” “根部现有人员由暗部进行整编与考核，符合暗部标准的并入暗部统一指挥，不符合标准的就地解除忍者资格。” “根部一切训练设施，装备，档案资料，经费账目，全部由火影直属封存接收，不得以任何形式私下转移或销毁。” “团藏长老暂时保留长老头衔，但不再拥有任何武装力量的指挥权。” “暗部从现在开始立即执行这项命令。” 纲手说完，身后几个暗部成员无声从会议室角落的阴影中走出。 “诸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辛苦了。” 纲手双手撑着会议桌缓缓站起身，火影袍在她转身时轻轻扫过椅背。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率先起身，两人的脸色平静但眼神复杂。 这场会议的结果已经大大超出他们来之前的预期。 他们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参加一场例行就职会议，没想到纲手不仅硬生生将团藏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连根拔起，还顺手把村里最大的安全隐患也一并揪出来。 从今天起，火影的权力不再被切割。 第140章 波风水门的遗产 会议室里的上忍和各族长陆续起身离开。 有人经过鸣人身边时放慢脚步多看了他一眼。 卡卡西收好文件走到鸣人身边，沉默片刻说道：“鸣人，你今天在会议上说的那些话是你自己想的吗。” 鸣人点点头。 卡卡西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手插进口袋里微微一笑：“老师如果还在，应该会为你感到骄傲！” “鸣人，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你的发言让木叶重新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火影权力结构，这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凯走过来，咧开嘴露出白牙，说完和卡卡西走出议室。 团藏最后一个离开。 他拄着拐杖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经过鸣人身边时脚步一顿。 “漩涡鸣人，不要以为有火影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说完，不等鸣人回答，便拄着拐杖走出会议室。 看着团藏的背影，鸣人嘴角一勾。 他不怕团藏来找麻烦，还正愁没有合适的机会把团藏那只别天神弄到手呢！ 不过这事不急，团藏跑不了，现在先回去接收老爸的遗产。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纲手伸了个懒腰，把火影袍的领口松了松，一脸畅快的靠在椅背上。 她看向鸣人，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爽，太爽了！” “小子，今天这出折腾帅炸了。” “特别怼团藏那一段，他这辈子大概没想到有人拿他自己的话怼到他无话可说过。” “纲手婆婆说起这个，我倒是好奇如果团藏狗急跳墙找我麻烦或是对我在乎的人下手，到时候我不小心杀了他，怎么办？” “这样啊，如果那老东西真这么干，我一定会全力保你！” 纲手脱口而出，以她对团藏的性格了解，这老家伙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做。 看来得做一下准备和警告一下那个老东西！ “纲手婆婆，我从团藏身上感应到木遁的和写轮眼的气息，我觉得你得查一下！” 纲手一愣，紧接着瞪大双眼，下一刻她一脸暴怒：“该死的团藏，竟然敢亵渎爷爷的尸体，看来这木叶的根真的坏了！” 瞬间！ 纲手就想了很多，心中也知道了大概，这也是她暴怒的原因。 “鸣人我是不会放过那个老家伙的，我现在就去查，如果是真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 远离火影大楼的路上，团藏拄着拐杖慢慢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两个戴着面具的根部成员。 油女取根和山中风。 “团藏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五代目火影已经派暗部开始封锁根部所有设施，我们基地里还有一部分资料没有来得及转移……” 油女取根低声说道。 “慌什么。” 团藏声音沙哑冰冷，拐杖在石板路上重重一顿，打断油女取根后面的话：“根部的大部分核心资料，早就已经转移到安全地点。” “来不及销毁的无非就是一些能证明根部这些年执行过几次特别行动的书面证据。” “这件事你亲自去处理，拿不走的就地销毁。” “暗部接收到的只是一个空壳，翻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山中风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团藏大人，火影在会议上提到的那批起爆符……” “闭嘴。” 团藏转过头，露在外面的左眼射出一道让人背脊发凉的寒光。 山中风低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团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的手指在拐杖握柄上反复收紧又松开。 “漩涡鸣人。” 团藏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咬碎了又嚼烂，反复咀嚼了一路。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个十二岁的小鬼，不仅抢了他的词，还抢了他的局，用他这辈子最擅长的方式把他从权力的棋盘上掀翻在地。 最让他不甘心的是，鸣人跟他之间的所有交锋，都是在为了木叶这个框架内进行的。 这意味着他无论如何不能在公开场合对鸣人发难，否则就等于亲手把自己的立足之地掀掉。 他不想反抗吗？ 当然想，只不过两枚尾兽玉爆炸让根部的实力史无前例的虚弱。 爆炸几乎摧毁了整个基地，精锐折损大半，残存的成员也多数带伤，情报与封印体系彻底瘫痪。 面对火影麾下建制完整的暗部，他们连组织有效防御都做不到，完全不是对手。 更何况，一旦与暗部开战，就等于彻底背负叛忍污名。 “看来只能在暗地里下手，而且必须是在确保不会被火影发现的前提下。” 团藏下意识摸了摸被绷带包裹的万花筒。 别天神 这是他握在手里能逆转局面的一张牌。 “火影…火影…为什么我当不了火影？” 想着到这，团藏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扭曲像是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岩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杵在石板上的拐杖，看着已经被自己掐出裂纹的木制握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扭曲表情。 日斩死了之后他以为自己离火影之位只差最后一步了，但这一步从二代目指定日斩继任火影那天起就一直没有落到他头上。 如今连那个人的儿子都爬到他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从权力中心踢出去。 “漩涡鸣人……”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仿佛念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正被攥在掌心里一点一点碾碎的东西。 然后他拄着拐杖朝着根部最后的据点走去，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 离开火影大楼时，鸣人手里多了一件绿色上忍马甲。 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忍者在前方带路。 两个人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片被大树环绕的别墅区。 这片区域比鸣人之前住的公寓要安静得多，道路两旁都是独栋的别墅，院墙上爬满了藤蔓，偶尔小猫蹲在墙头慵懒的甩着尾巴。 “鸣人上忍，目的地到了，我先告辞了。” 带路的暗部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脚步，朝鸣人微微点头。 “麻烦了。” 鸣人对着暗部感谢一声 “这是我该做的！” 暗部点点头，然后施展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暗部离开后，鸣人转身站在别墅前。 从忍具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推开大门，一个小院子映入眼帘。 鸣人在院子里站立片刻，然后走进屋内。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房子明显被人提前打扫过，地板干净，窗户也开着通风。 客厅的桌上摆着几个卷轴。 鸣人拿起第一个卷轴展开。 随着封印解除的白烟散去，无数把飞雷神特制苦无从卷轴中倾泻而出。 鸣人随手拿起一把打量。 握柄比标准苦无更长，刃身加宽，漆黑的金属表面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金色纹理。 和他在天天家定制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批苦无的握柄上刻着忍爱之剑四个字。 鸣人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两百把。 第141章 搬家 两百把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特制飞雷神苦无，够他将整个忍界插满标记了。 第二个卷轴打开，里面封印的是钱。 鸣人清点了一遍，大概有一亿两。 不算特别多，暂时足够了。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生前的钱鸣人猜测应该不止这点，不过随着他们结婚以及买这套独栋带院的别墅，种种花销下，剩的也不多！ 最后一个卷轴展开里面记录的是忍术。 鸣人大致看了一下，上面记录着波风水门生前使用过的大部分忍术，从基础到高级的空间忍术理论都有涉及。 卷轴的后半部分是漩涡玖辛奈的封印术体系，从封缚式到压制式到结界张开，密密麻麻写满整张卷轴。 鸣人从头到尾浏览一遍，然后重新卷好。 这些东西他脑子里早就有了，不过有实物卷轴在总是好的，以后可以拿来当教学资料，给香磷或者雏田系统性学习。 把三个卷轴收进忍具袋后，鸣人开始打量整套房子。 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卧室，最后在一间侧室角鸣人看到一扇门。 门的材质和墙壁和其它房间完全不一样。 鸣人打开门，里面是一条往下的通道。 顺着狭窄的石阶走下去，尽头是一个修炼室。 鸣人扫视了一圈，然后在正对入口的墙壁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一枚刻着忍爱之剑的飞雷神术式标记。 标记周围的墙体被查克拉长期侵蚀，留下极淡痕迹，即便过了十几年术式仍在。 不用猜也知道这里是波风水门的私人修炼室。 鸣人走到那面墙壁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标记。 查克拉感应在他的指尖微微一跳，标记的内部结构依旧完整，只是在没有主人查克拉激活的情况下陷入了沉睡状态。 这时他的目光被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封印术式吸引。 这术式被铭刻在一块嵌在墙体内的黑色石板上，石板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 鸣人蹲下来仔细看了几秒，然后认出了这个东西是什么。 他嘴角微微一弯，单手结了一个印。 一股查克拉从他的指尖注入石板，石板上的符文层层亮起，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结界从修炼室中央向外扩散，在几秒之内将整栋别墅连同院子一起笼罩其中。 这个结界是感知隔绝结界的升级版，不仅能隔绝常规的查克拉感知，连白眼的穿透性视野都能挡住，而且结界还具备一定的防御力。 鸣人站起身走出房子，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覆盖在屋顶上方的结界，确认其运转后点点头。 有这个结界在，以后他在修炼室里做什么都不会被任何人探测到。 然后鸣人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飞雷神苦无，将握柄上的忍爱之剑术式抹掉，重新刻上自己的五角星标记。 他将这把苦无放在修炼室中。 从今天起，这房子就是他在木叶真正的家，也是他随时可以返回的固定坐标。 做完这一切，鸣人走出修炼室关上门，朝自己之前住的公寓走去。 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搬过来，搬完之后，那间公寓就可以正式告别了。 刚走到公寓楼下，鸣人就听到自己房间里传出来两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门。 香磷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桌边，雏田坐在香磷对面，坐姿端庄，双手规矩的搁在膝盖上，看到鸣人推门进来眼睛一亮。 “鸣…鸣人君！” “鸣人你怎么才回来，等你老半天了。” 香磷看到鸣人说道。 “开完会就过来了，雏田怎么来了？” 鸣人走进客厅，在两人旁边坐下。 雏田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 “今天父亲大人回去之后有些奇怪，他跟我说了一些话，意思是让我多和……和鸣人君接触。” “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鸣人君在不在，结果遇到香磷就一起等你回来了。” 鸣人听完点点头。 看来未来老丈人在今天的上忍会议上看到自己当着所有上忍的面把团藏扳倒，也看到了纲手对自己的态度。 做为日向一族的族长，政治嗅觉绝不会差。 肯定已经判断出自己在纲手班子里的实际分量远超一个直属上忍的名头，同时也看出雏田对自己那份特殊感情。 所以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雏田，让她多和自己接触。 “你们既然都认识了，我就介绍了！” “刚好雏田也在，就一起来帮忙吧！” “哎？帮忙？”雏田一愣。 香磷放下茶杯疑惑道：“帮什么忙？” “搬家！” 鸣人站起身：“我刚分到一栋新房子，正好你们俩都在，一起帮我收拾。” “对了香磷，你的东西搬过去了吗？” “搬过去了，纲手老师给我安排的房子离商业街很近，走几步就能买到菜了。” 香磷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喜意。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再是关押她的囚室，而是她的家。 “那就好，你们俩负责把东西打包归类，我负责搬运。” “收拾完我给你们做大餐。” “太好了，鸣人做的大餐！” 香磷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开始挽袖子。 “大…大餐？” 雏田歪了下头，不过看到香磷干劲十足的开始往纸箱子里塞东西，她也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帮忙。 三个人很快分工明确。 雏田负责把厨房里的碗筷和调料瓶一件一件码进箱子，动作轻细。 香磷负责把衣柜里的旧衣服和书架上的书全部扒拉出来打包，动作麻利。 鸣人则拎起两人打包好的箱子和行李，激活飞雷神之术，随着金光一闪就出现在别墅院中。 他把东西放下，然后瞬间返回公寓，继续搬下一批。 当鸣人第三次从一道金光中凭空出现在公寓客厅的时候，雏田手里捧着的那摞旧教材差点从怀里滑下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鸣人突然出现，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鸣人君……这是空间忍术？” “飞雷神之术。” “还没给你说过我会这个术。” “飞雷神之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时空忍术？” 雏田嘴里轻轻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鸣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鸣人君好厉害，这个忍术连父亲大人都不会。” 鸣人微微一笑也不多解释，拎起最后一个装了杂物的纸箱，同时向香磷和雏田伸出手。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伸出手握住鸣人的手。 随着金光一闪。 三人从公寓里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别墅院中。 雏田站稳后看了一眼这陌生的院子，有些恍惚。 “好厉害，一瞬间就到了！” 第142章 吃饭 雏田一脸惊讶，说完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连忙用手捂住嘴，耳尖开始泛红。 香磷则直接得多。 她一眼就认出这栋房子的位置，和自己那栋新分的房子只隔不到三条街。 香磷嘴角下意识的一弯，这么近以后能经常来找鸣人了。 嘻嘻… 随后三人将东西搬入别墅中。 搬完东西后，香磷和雏田在房间把刚才搬过来的箱子挨个拆开整理归位。 香磷负责把旧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雏田负责把厨房里的碗筷调料瓶在新厨房里摆好。 鸣人自己则系上围裙直接钻进厨房。 考虑到雏田的饭量，鸣人刻意把食材分量比平时多备了几倍。 为了赶时间，他直接分出三个影分身帮忙，一个负责洗菜切菜，一个负责看火煮饭，一个负责把做好的菜端上桌。 不到一个小时，餐桌上就摆满了盘子。 香磷从衣柜前跑到餐桌边，眼睛放光的数着桌上的菜，一边数一边扭头冲还在厨房摆碗筷的雏田喊道： “雏田你快来看，鸣人做的饭比拉面店还丰盛。” 雏田端着一摞碗筷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满满一桌子菜的时愣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在自己家里吃饭，桌上永远都是按份例摆的几样精致小菜，每一道都是精心烹调的，但从来没有一桌像这样的饭菜。 分量扎实，摆盘随意，热气混着酱香和烤鱼的焦香一起往鼻子里钻，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别站着看了，坐下吃饭。” 鸣人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餐桌主位上坐下。 香磷早就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葱爆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感叹道：“鸣人做的饭永远吃不腻。” 鸣人给雏田盛了一碗米饭，碗里的饭量刻意压得比给香磷盛的那碗多了一倍。 雏田接过碗，脸颊微微红了一下。 她低声说道：“谢谢鸣人君！” 然后小口小口的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在舌尖上化开，雏田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夹菜的速度悄悄加快。 她内心暗道：“鸣人君不仅实力强，就连做饭也这么好吃，好厉害！” 知道雏田的饭量，所以看的出雏田是在克制着自己。 鸣人也不戳破，只是看到雏田的碗快空了就自然接过碗帮她添满，然后把盘子里的菜往雏田面前推一推。 香磷吃到第三碗的时就瘫在椅子上举着筷子宣布自己吃不下了。 她摸着肚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吃了七碗饭的雏田，忍不住感叹： “雏田的饭量比我这漩涡一族还大，这也太能吃了。” 雏田被香磷这么一说，手里的筷子顿时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红色从耳尖直接蔓延到脖子。 她偷偷瞄了一眼鸣人，发现鸣人正一脸平静的把一盘秋刀鱼推到她面前，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嫌弃，只是很自然的又给她添了一碗饭。 鸣人微微一笑：“雏田在我面前不用顾忌什么，做自己就好。” 雏田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和米饭上一片烤得焦香的鱼皮，沉默了。 从她记事起，在她自己家里的餐桌上每吃一口饭都会被礼仪老师纠正手的位置和夹菜的姿势，长大之后和队友在外面聚餐也会刻意控制食量。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饭桌上对她说不用顾忌，做自己就好。 “鸣人君，这里是四代目火影之前住的房子吧？” “鸣人君为什么会搬进来住呢？” 雏田把最后一片鱼吃完，放下筷子，疑惑的问道。 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见识广。 鸣人暗道一声，然后语气平淡的说道： “因为我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所以这算是回家。” 雏田脑袋一歪，满满问号。 香磷也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她知道鸣人的父母去世了，但在草隐村长大到这么大的她，对火影这个头衔的具体分量的理解还不如雏田。 不过火影的儿子这个身份的分量她还是掂得清的，难怪纲手大人一上来就给鸣人安排独栋别墅。 雏田宕机好一会儿，终于回过神。 她想起今天父亲大人回来之后那种不同寻常的态度，暗示自己和鸣人君多接触。 鸣人君今天肯定是做了什么大事，所以父亲大人才会回来催促自己。 “鸣人君，我不知道你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 “但是你在我眼里不管有什么身份，都是鸣人君！” 雏田说这话时没有结巴，眼神也没有躲闪。 鸣人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雏田的头。 “嗯，我知道雏田！” 而雏田在鸣人摸她头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蒸熟的包子一样从头红到了脚，头顶冒起几缕细小的白气。 “鸣人君摸我头了……” 然后身体微微一晃，往后一倒。 “喂，鸣人你怎么把雏田弄晕了？” 香磷赶紧从旁边扶住雏田。 鸣人扶好雏田让她靠在椅背上。 他也没想到只是揉个头发就能把人揉晕，看火影的时候觉得雏田在鸣人面前动不动就脸红昏倒的设定有点夸张，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把才知道一点都不夸张。 等雏田再次醒过来的时，她发现自己正靠在椅子上，身上还披着鸣人的白色风衣外套。 香磷坐在她旁边，正端着一杯热茶一边喝一边等她醒过来。 鸣人则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了，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 雏田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把身上的风衣外套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夕阳已经沉到树下方，整条木叶都被染成暖色。 雏田连忙站起来，对着厨房里的鸣人微微弯腰：“鸣人君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谢谢今天的晚餐，非常好吃。” 鸣人点点头，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把刻着五角星标记的苦无递给雏田。 “拿着这个，随身带好。” “遇到危险就在上面输入查克拉，我会立刻感应到，马上赶过去。” 雏田双手接过苦无，小心翼翼放进自己的忍具袋中。 香磷见雏田要走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也该回去了，新房子那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收拾完呢！” “没问题的吧？” 鸣人看向香磷。 香磷朝鸣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拉着雏田一起出门。 等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鸣人关上院门回到客厅。 他站在客厅中央，神乐心眼和善恶感知同时开启。 第143章 身世公布 一瞬间，整个木叶都在他的感知范围中。 团藏的查克拉并不在村子里，监视他的暗部已全部撤走。 见此，鸣人不由给纲手一个大大的点赞。 随后鸣人来到修炼室，将两百把飞雷神苦无拿出。 苦无在灯光下堆成一座小山，每一把的握柄上都刻着波风水门的飞雷神术式。 鸣人拿起其中一把，指尖凝聚查克拉，将握柄上是忍爱之剑术式一层一层抹掉。 每抹干净一把，他就重新刻上自己的五角星标记。 两百把，确实是个大工程。 …… 第二天 一大早，火影大楼发布了两条公告。 第一条：根据五代目火影签署的行政命令，即日起正式解散根部组织，根部所有编制，人员，装备及档案资料全部并入暗部，由火影本人统一管辖，任何个人或团体不得以任何形式拥兵自重。 第二条：经火影直属档案室核实，上忍漩涡鸣人是四代目火影遗孤，其身份自今日起正式向木叶全体村民公开。 两条公告像炸雷一样瞬间木叶传开。 对于第一条公告，木叶各大家族几乎整齐划一的拍手称快 这些年团藏仗着手握根部，不止一次用特殊任务需要为由，强行从各大家族抽调优秀忍者，被调走的人要么一去不回，要么回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问什么都不说。 日向这类大家族还能靠自身的实力和政治分量跟团藏周旋，那些没什么背景的小家族就惨了，完全被团藏拿捏得死死的，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根部解散的告示，这些家族的族长就差没在家门口放鞭炮了。 至于第二条告示，各大家族的人大多知道鸣人的真实身份，只是碍于三代目当年下过封口令，谁也不好在公开场合说破，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但对于木叶的普通村民来说，什么根部暗部的人事变动跟他们每天买菜做饭的日子没有直接关系。 可第二条告示就像一记闷棍，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他们骂了十二年的妖狐小鬼，是他们最敬重的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十二年前九尾袭击木叶的时候，是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年轻火影独自挡在村子前，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全村的平安。 木叶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提起四代目的名字，眼眶都会不自觉的发红。 他是木叶的英雄，是那个在最深的绝望里用自己的命替所有人点了一盏灯的人。 而他们这些年是怎么对待他的孩子的？ 朝他扔烂菜叶，让自家小孩不许跟他玩，在他路过的时候把店门关上。 卖菜的商贩在鸣人每次经过摊位时故意把菜价往上翻两倍，澡堂老板在门口贴过禁止妖狐入内的木牌。 现在这些记忆全都变成了一记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公告栏前，一个卖干货的中年女人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她认得那个金头发的小鬼…不，那个孩子。 以前她收摊的时候，这个孩子曾经从她摊位边跑过去，她当时还低声骂了一句晦气。 当年受过四代目恩惠的人最难受。 一个开杂货铺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挤到公告栏前，看清上面写的字之后，拐杖差点脱手。 他还记得十几年前自己儿子在战场上受伤，是四代目亲自把人带回来的。 后来儿子退役开了这家杂货铺，他每年火影祭都会在店门口摆一小束白菊。 可他这些年，每次看到鸣人从店门口经过，都会赶紧把摆在门口的花收回来，怕妖狐小鬼碰到不吉利的东西。 旁边有人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干呕。 不少人想去当面向鸣人道歉。 可当他们赶到鸣人以前住的那栋公寓时，发现那间房早就空了。 里面空空荡荡，连一张废纸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木叶十二小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鹿丸丁次和井野三个人在丸子店里坐在一起。 鹿丸一只手撑着下巴。 丁次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含含糊糊说道：“鸣人居然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怪不得那么强。” “话说中忍考试也结束了，鹿丸升了中忍，鸣人直接当了上忍，他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啊？” 鹿丸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嘛，我猜过鸣人的身份不简单，但这身份也太夸张了。” “四代目火影的遗孤，难怪我老爸以前从来不反对我跟鸣人混在一起。” 井野听到两人的对话，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下来：“想不到鸣人居然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 “难怪他毕业之后变化这么大，实力变强了，人也变帅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之前和他一起的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说着井野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跟踪鸣人和香磷逛街的场景。 另一边 牙在自家院子里正给赤丸刷毛，志乃过来把消息说给他听后，他手里的刷子直接掉进了水盆里。 赤丸被溅了一脸水，委屈的汪一声。 “纳尼？鸣人那家伙居然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那个从小跟我争火影的吊车尾……这也太夸张了吧！” 牙一边说一边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不甘之间反复横跳。 志乃站在院子门口，推了推墨镜：“牙，你输给火影的孩子并不冤。” “从虫的感知来看，鸣人现在的查克拉密度已经和我们不在一个量级了。” 牙被这句话噎得脸涨红，但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雏田在自己房间里对着那把刻着五角星标记的苦无发呆。 她昨晚就知道鸣人的身世了。 现在这个消息被正式公布出去，她的第一反应是为鸣人高兴，鸣人君终于不用再被那些村民叫妖狐了。 然后想起昨晚鸣人给她夹菜添饭的场景，雏田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把苦无按在胸口，整个人悄悄缩进被子里。 天天去医院看望还在病床上做康复训练的小李，在走廊里碰到了刚给小李送完水果的宁次。 两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 天天想起鸣人第一次来她家忍具店定制四代目火影的同款特制苦无。 当时她还觉得鸣人有点奇怪，现在她终于想通了。 第144章 音忍四人众 宁次听完沉默不语。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被风卷起的落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中忍考试时鸣人对他说过的话： “等我成为火影后，我会把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全部取消掉！”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个胜利者居高临下的怜悯，现在他明白了。 这是一个经历过同样黑暗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日向家的笼中鸟不是打不开的。 小李在病床上知道消息后，眼泪哗哗流淌。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守在床边的凯询问道：凯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鸣人的身世？” 凯点点头，一只大手轻轻按在小李的西瓜头上。 小李抹了一把脸，然后攥紧拳头冲着天花板大喊：“鸣人的身世太让人热血沸腾了，这才是青春，我一定要赶紧好起来和鸣人一起燃烧青春！” 小樱站在公告栏前，被人群挤来挤去，眼睛盯着告示上四代目火影遗孤漩涡鸣人。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鸣人明明是全班最差的学生，连一个像样的变身术都使不出来，每次考试都垫底，每次体术对练都被佐助一招放倒。 而现在却告诉她鸣人是火影的儿子。 小樱想起中忍考试之前有人说鸣人和四代目火影长得很像，她当时不仅否决，还说鸣人怎么可能和四代目火影有关系。 现在回想起来，鸣人当时脸上划过的表情。 她当时没看懂，现在懂了。 还有波之国之后鸣人对她的态度忽然冷淡下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转。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理鸣人，现在看来是鸣人早就不在乎了。 小樱转身就跑。 她一口气跑到鸣人之前住的那栋旧公寓楼下，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去过好几次的房门。 门上的号码牌还在，但窗帘已经没了，窗户里透出来的光线空洞洞的，连一件家具的影子都看不到。 小樱不死心的爬上楼推开门，房间里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鸣人搬家了，而她居然连鸣人什么时候搬走的都不知道。 佐助是在宇智波宅邸并没有收到公告，因为四个穿着音忍服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 鸣人新家。 经过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鸣人把卷轴里两百多把飞雷神特制苦无上的术式全部抹除并刻上自己的五角星标记。 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从修炼室走上来，刚走出门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香磷推门进来，把今天村子里贴告示说了一遍： “鸣人你看没看今天村里发的公告，公告栏围了好多人，有些人看完告示当场就蹲在地上哭了，有人跑到你旧公寓那边找你但是扑了个空。” 鸣人听完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有时候杀人是最低级的报复方式，让一个人一辈子活在愧疚和后悔里，比给他一刀更难受。 等他正式成为火影之后有的是办法慢慢清算这笔旧账，尤其是卖面具的商贩，鸣人心中冷笑一声。 香磷坐着喝了一杯茶：“纲手老师今天让我去火影办公室报到，大概是医疗忍术的入门训练要开始了。” 鸣人点点头：“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香磷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朝鸣人挥了挥手便推开院门走了。 香磷离开之后，鸣人习惯性的将善恶感知和神乐心眼同时打开。 然后鸣人眉头一皱，脚底查克拉瞬间凝聚，整个人从院子里一跃而起，朝着宇智波宅邸的方向疾奔而去。 等鸣人赶到的时候，宇智波宅邸一片狼藉。 碎石和断裂的木板散落一地，地上到处是忍术对轰留下的焦痕和凹坑。 佐助一个人坐石阶上，身上的衣服几个口子，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的混合物，一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没打赢？”鸣人走到佐助面前。 佐助抬起头看了鸣人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鸣人也没有追问。 以佐助现在的实力，对上音忍四人众确实吃力。 这四个人虽然在原著里只是大蛇丸的手下，但每一个都有接近上忍级别的实力，佐助刚出院没多久，咒印还没完全适应，打不过是正常的。 鸣人用善恶感知扫了一圈，四道查克拉已退到村子边缘。 他收回感知，低头看着佐助。 “要帮忙吗？” 佐助摇摇头。 他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鸣人，我是不是很弱？” 鸣人把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缓缓开口道：“每个人在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极限。” “你现在已经达到这个阶段的极限了。” “那四人不是普通的忍者，他们是大蛇丸专门培养出来的贴身护卫，每一个都有接近上忍的实力。” “你一个人打四个，输了不丢人。” 佐助把头埋进交叉的手臂里，沉默很长。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决绝。 “鸣人，我决定去大蛇丸那里。” “我要变强。” “确定了吗？” 鸣人的语气平静，没有规劝也没有挽留。 佐助说得很清楚，他要变强。 而这个决定是鸣人在宇智波宅邸那晚给佐助选择的两条路之一。 “确定。” “行吧，跟我去见纲手婆婆。” 鸣人站起身：“上次跟你说过的卧底任务。” 鸣人伸出手，把佐助从地上拉起来。 佐助站起来，看着鸣人的眼睛问道：“鸣人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真的不回来了？” 鸣人笑了一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迷茫期。” “等你不迷茫了，你会回来的。” “吊车尾，你……” 佐助瞪大眼睛看着鸣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走吧，跟我去火影办公室找纲手婆婆。” “既然是木叶的忍者接到敌方势力的招募邀请，那就算是S级卧底任务了，任务报酬我得帮你谈谈，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鸣人转过身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佐助在原地站立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鸣人走进晨光。 第145章 找纲手，坦白 大早上 火影办公室 纲手面前是一堆成小山的文件。 昨晚她熬了大半夜，把从根部收缴上来的档案初步过了一遍，越看越窝火。 这些档案里记录的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脏十倍，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团藏从长老席上揪下来扔进审讯室。 桌上还摊着静音刚送来关于那批起爆符的报告，在日向一族的配合下已经全部拆除完毕，隐患已经排除。 纲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请进……” 纲手把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抬头看到鸣人推门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你小子怎么来了？” “公告已经发出去了，现在村里人看你的眼神应该不一样了吧？” 鸣人走进办公室，对着坐在旁边帮忙整理文件的静音点点头，然后走到纲手办公桌前。 “村子里的反应还没来得及看，我今天来是想让纲手婆婆帮我一个忙。” 纲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表情： “哦？什么忙？” 鸣人当即把佐助的情况说出来。 大蛇丸派音忍四人众来接佐助，就在今天早上已经和佐助正面接触，佐助决定去大蛇丸那里。 “我想让纲手婆婆给佐助签发一份卧底任务书，让佐助名正言顺的离开木叶，潜入音忍村。” 纲手听完，眉头一拧。 “让佐助去音忍村卧底，让大蛇丸教导他？” “鸣人，大蛇丸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佐助心里本来就有仇恨，你不怕他被大蛇丸彻底拐去？” 纲手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严肃。 她不是不愿意相信佐助，但大蛇丸蛊惑人心的手段她太了解了。 她自己在短册街就差点被大蛇丸用复活断和绳树的条件说动。 连她这个三忍之一都差点着了道，一个被灭族之恨折磨多年的十三岁少年，能扛得住大蛇丸的诱惑吗。 鸣人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说出纲手的担忧。 “纲手婆婆担心是怕佐助被大蛇丸蛊惑之后就不回来吧！” “这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三年之内，我亲自去音忍村把他接回来。” 纲手闻言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鸣人，我知道你对佐助有信心，但这不是有信心就能解决的问题。” “人心是会变的。” 鸣人看着纲手沉默片刻，然后一字一的说道。 “那如果有初代火影那种实力呢？” 纲手的手指僵在了太阳穴上。 她缓缓放下手，眼睛死死盯着鸣人。 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静音身体一顿，手里的一份报告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她连忙伸手按住，但嘴已不自觉张开了。 “鸣人，你说清楚。” “什么叫有初代火影那种实力？” 纲手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被刻意放缓速度。 她死死的盯着鸣人的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 鸣人说完，把手伸进忍具袋里，取出一把飞雷神苦无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手伸向纲手。 纲手低头看了看刻着五角星标记的苦无，又看了看鸣人那只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鸣人的手。 唰！ 一瞬间两人同时从火影办公室里消失。 静音坐在原地，怀里的报告从膝盖上滑下去散落一地。 木叶后山。 随着金光一闪，鸣人和纲手的身影便出现在这里。 纲手站稳之后环顾四周，认出这是什么地方。 鸣人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先将神乐心眼和善恶感知同时铺展开来，把四周仔细扫了一遍。 他一直在防备白绝和黑绝，这两个东西随时可能在暗处窥探，任何涉及他真实实力的展示都必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进行。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查克拉信号之后，鸣人双手结印，一道感知隔绝结界扩散开来，将整片后山笼罩其中。 做完这一切，鸣人看向纲手。 下一刻九喇嘛模式开启。 金色的查克拉从喷涌而出，在鸣人周身形成了一层完整的光膜，紧接着一件金色的查克拉披风在他身后具现化，披风的下摆无风自动，边缘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翻涌着光焰。 他的头发被查克拉向上托起，额前的发丝分叉成两个角的形状，衣领位置上浮现出六枚黑色的勾玉。 纲手看到九喇嘛模式的一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全身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鸣人，看着翻涌的查克拉披风，看着那双变成了橙金色竖瞳的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普通的借用尾兽查克拉，不是人柱力暴走时那种狂暴的红色尾兽外衣。 这是九尾人柱力和九尾达成真正共识之后才能拥有的形态。 “鸣人…你…你已经掌握了九尾的查克拉？” “嗯。” 鸣人点头应了一声。 纲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情绪：“原来如此，难怪你说有爷爷那种实力了。” 鸣人解除九喇嘛模式，重新伸出手。 纲手没有犹豫，拉住他的手。 飞雷神之术再次发动，两人又瞬间回到了火影办公室里。 静音看到两人回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一眼就看出纲手的表情不对劲，小心翼翼的开口：“纲手大人，您没事吧？” 纲手摇摇头吩咐道：“静音你去把自来也叫来，越快越好。” 静音点点头，然后转身快步出办公室。 静音走后，纲手重新看向鸣人，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鸣人，想不到你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 “这个过程……很不容易吧。” 纲手是初代火影的孙女，从小听着爷爷当年怎么降服九尾的故事长大。 九尾的查克拉里蕴含着积累了上千年的憎恨，连她奶奶漩涡水户那样的封印术天才终其一生也只能做到勉强压制，从来没有真正让九尾心甘情愿的配合过。 而鸣人不仅做到了，关键是他才十二岁。 鸣人摇摇头。 纲手看着鸣人这副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表情笑了。 她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刚才那份凝重和感慨全被她拍飞。 “好！太好了！” “木叶终于迎来了第二个能媲美我爷爷的忍者，而且是在我担任火影期间！” “太好了！” 纲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心里其实有一大堆疑问，例如鸣人是怎么和九尾达成共识的，根部的尾兽玉等等…… 但她不打算问了。 以鸣人现在的实力，别说当火影直属上忍了，立马接任第六代火影都没问题。 念此，纲手看向鸣人笑吟吟道：“鸣人，你看你已经有这么强的实力了，什么时候接任火影啊？” “纲手婆婆，我还要修炼，当火影的事过几年再说吧！” “而且你才刚当上火影，哪有马上就卸任的。” “最重要的是，我的同伴们还没有成长起来呢！” 鸣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