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师妹不舔了,重生杀穿修真界》 第一章 风韵犹存,丰乳肥臀 “为什么他们不轻薄别人就轻薄你?难道不是你有问题吗?” 盛怒的声音刺入时霜脑中。 “时霜,为师送你去极乐宫,是为了解决你那天生淫荡的体质!好让你成为下一任宗主!” “可你呢?不想着解决问题,天天哭诉那里的男人如何骚扰你!” 时霜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耳朵嗡鸣作响! 怎么回事? 她不是和那群偏心到极致的师尊师兄们,同归于尽了吗? 可对面这个喋喋不休说着屁话的人。 不是她的师尊玄渊是谁? 难道她重生了?! 时霜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开心! 上辈子,她作为京华宗觉醒了极品双灵根的不世天才,却被自己最信任的师尊师兄们,毁了一生! 就因为她觉醒的双灵根里,有变异‘邪灵根’,将她变成了天生的双修圣体! 可她的师尊玄渊却以双修乃是邪术,未来执掌一宗岂不成了笑话为由。 将她送到了极乐宫,说有办法解决她的双修灵根。 可极乐宫那帮畜生却想夺取她的元阴,前世她不堪其扰回来求救。 却被玄渊劈头盖脸一顿打! 就和此刻一模一样! 时霜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心脏还在跳,神识内‘邪灵根’还在,她心酸的快要落下泪来。 “逆徒!说话!”玄渊见她傻子一样摸着自己,不由得拔高音量! 时霜神色一收。 挺直身子冷笑:“我呸!把你扒光送你去男昌馆,我看你能不能守住你自己的屁股!” “毕竟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丰乳肥臀!” “还有,你把我送达极乐宫,不是因为极乐宫宫主有鸣星草,能治你小徒弟白清棠的心疾吗?不过是你卖徒求草!” 想到上辈子被蒙骗的自己,时霜忍不住冷笑。 玄渊此生挚爱就是他最后收的小徒弟白清棠。 她那些师兄师弟们也个个爱惨了她。 一直说哄她说她是未来少宗主,其实她连白清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玄渊真人不敢置信,勃然大怒朝她一掌拍去:“疯徒胡言!” “师尊不可!!” 远处传来两道男人的声音。 一个长相温润的男子冲到了时霜面前,为她挡下攻击,“师尊,小霜是误会了。” 男人声音温和,一脸为她着想的样子,“小霜,鸣星草只是顺带,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解决你的邪灵根。” 这是她的大师兄,温道然。 以前她每次被玄渊精神打压,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时。 温道然就会出现,用一点跳蚤大的温情吊住她! “小霜,你的那邪灵根只有极乐宫有办法解决,只要没了它,你就是干净的好女孩了。” 上辈子的时霜就是被这套说辞说服了。 可现在的时霜。 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温道然脸上! “你也呸!你自己怎么不去拔灵根?你不知道拔灵根会死人吗?” 是的,玄渊他们口中能解决她体质的办法。 是让极乐宫宫主拔除她的双修灵根! 上辈子她被拔除灵根后,根基受损,差点没命!至于少宗主? 他们一句‘你天赋太差了’就把画给她的饼夺走了! 温道然脸色骤变,时霜怎么知道那办法是拔除灵根?谁告诉她的? “时霜!你别不知好歹!”温道然身后的男人一步迈出,“拔除灵根又不一定会死,也可能不会死啊!” 他看时霜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虫子。 “你这个体质,说出去也只是给我们宗门蒙羞!” “你说那些男人都骚扰你。” “难道不就是因为你这个邪灵根勾引的他们?” “口口声声想同我结侣,却连为我拔除灵根都不愿意吗?” 这人是她的二师兄玄离竹,玄渊的亲儿子,更是她的未婚夫。 她和玄离竹自小定下婚约,算是青梅竹马,可等白清棠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尤其是十年前时家被魔修屠族,只她一人活了下来,被玄渊带到了宗门后日日见面,玄离竹对她就越发不耐烦。 他喜欢白清棠,觉得这个婚约是束缚。 上辈子的她请求玄渊解除婚约,但玄渊却以他不能言而无信为由拒绝,使得玄离竹更厌恶她了。 时霜冷眼看着玄离竹。 玄离竹一脸不耐烦,以前时霜就总盯着他看。 他却只觉得烦。 谁料时霜盯着他的领口,邪魅一笑说:“骚货衣领开这么大,想勾引我?” 白轩下意识捂住胸口,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时霜冷笑,看向他壮硕的胸肌,“乃子练这么大,不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 玄离竹最爱用她体质来侮辱打压她,如今也让他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玄离竹不敢置信! 时霜是疯了吗?她以前从不会和自己这么说话! 玄渊已经听不下去了。 抬手就将时霜捆了起来! “逆徒!我看你是父母不在缺乏教养!我今日就代你父母,我的旧友,来好好管教管教你!”玄渊这话让时霜怒从心起! 她抬眸,死死盯着玄渊,“你这狗嘴不配提我父母之名!” 前世,极乐宫废了她后,她几度濒死。 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可他们却在她身体将好之时。 将她卖去岚剑宗当试药童!只因为小师妹白清棠缺一柄趁手的剑? 没了‘邪灵根’,她还有极品木灵根,是最好的试药人选。 可误打误撞,在大宗漫长的试药过程中,她的木灵根变异成了毒灵根。 她逃出了岚剑宗,可玄渊却没有放过她。 一直派人追踪她,觉得她的毒灵根很有潜力,命令她回宗门去继续为宗门效力! 她不愿意,玄渊便说她叛逃师门,修炼邪术,不愿给她一点活路! 她被数次伤害,心魔丛生,竟成了她最厌恶的魔修! 最终和玄渊他们同归于尽! 彼时,玄渊可曾想过当年她父母对他的救命之恩? 玄渊气的嘴唇都白了,“好好好,我没资格管你!那你就去岚剑宗当试药童!让大宗门来管你!” 时霜冷笑,原来这么早他就已经动这个念头了! 旁边的温道然神情微变:“师尊,试药需忍受万虫噬体之痛,四师妹怎么能去那里!” 纵然四师妹不如小师妹讨人喜欢。 可毕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霜,快和师尊道歉,说你愿意回极乐宫。”温道然一脸焦急的转头。 却愣在了原地! “小霜人呢?” 被捆住的时霜正疯狂往外蛄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合欢宗弟子派人过来切磋训练。 时霜连滚带爬,身后已经传来了温道然假惺惺的声音。 终于! 她看见了外面正往里走的人影。 时霜立刻冲他们大喊:“我是极品木灵根!自愿成为你们宗门的试药人!” 而且…… 她看向身后脸色大变的玄渊。 决绝道:“我免费了!” 想再用她给白清棠换名剑? 下辈子都不可能! 第二章 天塌了呀说好的合欢宗呢 时霜眼神热切的看着他们走近,雪色弟子服,腰配长剑,个个满脸严肃…… 等等! 天!塌!了! 这不是岚剑宗的弟子装束吗?! 她分明想要去的是合欢宗,她要天下男修皆她炉鼎! 岚剑宗的弟子们动作迅速的走过来,“你自愿成为试药人?” “不……”时霜下意识想否认。 可下一刻就对上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男人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玉冠束发,眉目如画。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你想反悔吗?” 上辈子!她在岚剑宗当试药人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他,首席弟子秦渡! 生怕谁不知道他修炼的是无情道,那叫一个言出必行!刚正不阿! 此人最重承诺,他刚才一定是听见自己的话了。 如果现在反悔…… 她脑中顿时记起前世堕魔后,秦渡将她困在房中十日十夜试图将她心魔褪去的记忆。 不行!脑袋嗡嗡的! “那个……”时霜试探性问,“我记得今日合欢宗弟子也来了,他们呢?” 秦渡没说话。 他身后弟子开口解释:“合欢宗的人在门口试图调戏秦师兄,被秦师兄教训了,这会儿应当已经回去了。” 时霜:“……” “逆徒!” “师妹!” 玄渊和温道然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在这时候追了上来。 玄渊一脸紧张的站在时霜面前,笑容僵硬,“秦小友,她是我的爱徒,方才是与贵宗弟子说笑呢,我怎么舍得让她去当试药人。” 温道然急忙去拉时霜,“师妹!别闹了快随我回去!” “小师妹刚才听闻你的事情,都急得不吃饭了,正往这边赶过来。” 呦呦呦,不吃饭真是天大的事了,她好大的罪孽啊。 时霜厌恶的撇开他的手。 “别碰我,恶心!” 转身一脸坚定的对秦渡说:“是,我自愿做岚剑宗的试药人!” 去哪儿都比留在这个虎狼窝好!先走再说,合欢宗后续啥时候都可以去! “休要胡扯!”玄渊声音骤然拔高,“为师不同意,你能去哪里?” 时霜却已经镇定冷笑。 凭她对秦渡的了解,他根本不会管什么师尊师兄,只听本人说的话。 “好。”果然!秦渡只是抬手一挥,玄渊捆着她的绳索就被切断了,“收拾一下东西,随我走。” “贱徒!没我同意你敢走一个试试!”玄渊暴怒,心底隐隐发慌,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秦渡打断他:“令徒几岁了?若已成年为何不能自己做主?” 玄渊竟然一时卡住。 时霜几岁了? 温道然竟也一时答不出来,心头猛震!他竟然连师妹几岁了都不知道? 他们往常给小师妹年年过生辰,可给时霜过吗? 好像曾经时霜撒娇想要过,却被他们呵斥只知玩乐。 温道然后知后觉,有些愧疚。 可这时,玄离竹却脸色阴郁的走出来,他不相信时霜是真的想走。 这不过是时霜想要引起他们注意的方法罢了。 “秦渡道友,你怕是不知道她的情况!” 他一脸厌恶:“她觉醒了双修灵根,此乃邪术,你们岚剑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确定要找这个人去当试药人?” 时霜闻言,垂在两侧的手缓缓紧握。 “双修为什么是邪术?”谁料秦渡神色清冷,“你的意思是,全宗双修的合欢宗是邪宗?” 玄离竹脸色骤变,“我不是这……” “玄渊宗主!”秦渡直接打断他,“我看令子无礼粗鄙,不懂常识,你平时不教他么?” 半点都没给一宗之主的玄渊面子。 毕竟京华宗只是中小宗门,这么多年靠着依附岚剑宗才能存活下来。 秦渡又是岚剑宗最出色的弟子。 玄渊可不敢得罪他。 “噗。”时霜看着玄离竹父子两个笑道,“可不是?有爹生没爹养的玩意儿。” 她拍拍全是血污的裙子,对秦渡说:“我没有任何东西要带走。” 她父母留给她的东西。 都常年贴身存放。 “我洞府中的那些东西,都被这里的一群猪狗看过摸过,我嫌脏。” 温道然心中惊慌,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要拔除邪灵根,他们就不会再嫌弃时霜了,可时霜却要离开他们? “既如此,那便走吧。”秦渡召出了自己的飞舟。 时霜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就爬上仙舟。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师姐,你是因为我才走的吗?师姐你别走,实在不行……我可以退出宗门。” 是白清棠来了,她双眼通红看着时霜,因为先天不足,脸色一直很苍白。 “你走什么走!”玄渊急了,看着时霜,“逆徒,还不过来给棠儿道歉!” 白清棠眼角含泪,“师姐给我换了鸣星草保住我的命,我一直都心中有愧,现在师姐因为我不高兴了,我必须离开宗门!” 温道然的注意力顿时被扯开,看着白清棠一脸心疼,“小师妹你误会了,小霜她是自愿去换鸣星草的。” 说完还一个劲儿朝时霜使眼色。 身边玄离竹不忍看爱人如此难过,咬牙一脸屈辱,“时霜,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和师妹说清楚你是自愿的,再拔除邪灵根,我……可以考虑和你成婚!” 几人轮番说完。 等着时霜像以前一样过来道歉。 可一抬头……不是!飞舟怎么飞这么远了? 白清棠急了,“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师姐追回来啊!” 一群人这才匆匆御剑朝飞舟追去! 可速度太慢,眼看着飞舟不断往高处去,没入了一层白色的光罩中消失了。 玄渊不甘心,也想进去。 两柄长剑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岚剑宗内,闲人免进!” 玄渊仰头,看着高悬于京华宗之上的这个庞然大物,心中不甘。 岚剑宗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宗,拥有十数个附属宗门。 每年的上供能换来岚剑宗的庇佑,允许他们将宗门安顿在岚剑宗山脚下。 看似很近。 实则遥不可及。 温道然一脸不敢置信:“师妹居然真的走了?” 玄离竹脸色阴沉,“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管她想干什么。 这一次,她做的真的过火了,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 唯有白清棠。 躲在几人身后,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没了,只余下一片阴狠。 她的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响起。 【警告,警告,不可离开气运之女太远,否则宿主将无法继续吸取气运增强己身!】 第三章 来双修吧 “我知道了!烦死了!”白清棠回应着脑海中系统的话,“谁知道这群男人这么没用,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别担心,系统。”白清棠在脑海中笃定道,“就算时霜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又如何?一个从小被精神控制的蠢货罢了,注定成为我的垫脚石。” 她调整了心态。 重新酝酿出泪意,对玄渊楚楚可怜地说:“师尊,要是师姐不回来了怎么办?” 玄渊可看不得自己小徒弟伤心,立刻怒声说:“秦渡小儿实在无礼!为师现在就给岚剑宗递交拜帖,带这个贱徒回来!” 玄离竹心情十分糟糕,闻言眼睛亮了一瞬,“父亲,等您带她回来了,不管她再怎么苦求我,我都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 玄渊点头:“是该给她一点教训。” 此时飞舟上。 看着气急败坏的四个人。 时霜从心底觉得痛快,等着吧,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转头看着熟悉的岚剑宗,时霜不由得感慨。 上辈子,自己最轻松自在的日子……竟然是在岚剑宗做试药人的那段时间。 可那时候的自己依然对那些人有最后的期待,一有空就往京华宗跑。 “秦师兄!不好了出事了!”一个弟子匆匆跑来打断了时霜的回忆。 “月影尊者受伤了!” 若说秦渡是未来最有可能飞升之人,那月影就是如今离飞升最近之人! 秦渡猛地仰头,看着天空中出现的那道流光。 带着浓浓血气奔向主殿方向,是月影尊者的气息,他真的受伤了? 他下意识就抬脚想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时霜,“你……” “秦师兄忙去吧。”谁料时霜就跟回了自家一样,“我知道试药房在哪儿,我自己去报道。” 她说完就往试药房走去。 眼中神采奕奕。 他们以为月影尊者是受伤,但她知道,那位素来有皓月之称的清冷尊者其实是受了暗算,中了欲毒! 且非普通双修能解! 前世岚剑宗为了解此毒,才放出高价招试药人。 普通试药人没用,拥有极品木灵根的她就这样被玄渊卖出了高价。 玄渊和白清棠隐瞒了‘试药’的事实,同她说是去治疗。 直到岚剑宗宗主看着已经成为万毒不侵之体的她,红着眼睛说‘竟连你也救不了月影’后,她才明白真相。 恨意从肺腑里爬出,时霜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郁气! 前世的她,没能救下月影成为岚剑宗恩人。 如今她的灵根具在……这是她的机会! 时霜心中盘算着,人已经来到了试药房。 试药房内,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们哭没了!” “来我这处的!那都是各宗最不受宠的弟子!” “不想着提升实力,还一日到晚哭丧!” 这话实在刻薄,女人肥壮无比,她面前站着一堆新来的试药人,他们个个面如死灰。 女人的一双眼睛快被肉挤没了,此刻撇着嘴的样子任凭谁看都不讨喜。 可时霜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却再难抑制心中苦楚!情绪决堤! 女人也正巧转身看见了她。 “呦,你就是秦小子说的极品木灵根吧,竟然也被放到我们……”她习惯性的刻薄说话。 可时霜却突然大步跑过去。 紧紧抱住了她,双眼通红含着泪花! 刻薄了半生,从未被人如此亲密过的女人下意识身体都绷直了。 时霜在心中默默道:“苗姨,我回来了。” 前世的她也和在场的试药人一样,起初觉得苗姨刻薄又恶毒。 可苗姨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她试药一直勤恳,心疼她被玄渊等人诓骗,悄悄补贴了她不少好处。 相处久了后,便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掏心掏肺。 她堕魔后,被白清棠那帮人围剿。 苗姨为了救她……活活被白清棠他们剐了一身皮肉,生生痛死的! “哎哎哎,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苗姨脸红成了猪肝,结巴说,“你你你就算讨好我,该试的药一份都不能少!” 时霜压下滔天恨意。 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自然!我愿意立刻就进炉试药!” “你这小丫头倒是想得开,啧啧啧,极品木灵根,也不知道你宗门的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苗姨啧啧称奇。 “炉子开了,进去吧。”苗姨抬手一招,只见巨大的炼药炉口便打开了。 试药人最重要的一项职责,便是通过自身的木灵根,将药中斑驳的毒性过滤。 岚剑宗给出的报酬虽十分丰厚。 但因为过程十分痛苦,普通弟子根本不会同意来这里。 能来当试药人的,无一不是被宗门卖了个好价。 苗姨用最刻薄的话语。 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傻子清醒过来罢了! 看着打开的炉门,时霜心头激动! “且慢!苗长老!别让她进去,她师尊师兄们来了!” 身后却突然传来岚剑宗弟子的惊呼声。 时霜微微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来得好! 她正愁怎么让岚剑宗的那帮大佬注意到她的体质呢! 时霜不再犹豫,纵身跃入了炉内! ‘嘭’! 炉门关上了。 苗姨一愣,“唉!跳早了啊!罢了罢了!” “我在这儿这么多年了,头一回看见宗门反悔送人过来的。”苗姨无奈摇头。 “走走走,去外面看看。” 同时心中也有些为那个紧紧拥抱她的丫头高兴。 看来她师尊师兄还是在乎她的。 可没想到刚出去。 就听见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师尊!我今天才回宗,发现时霜竟然来岚剑宗当试药人了?” “不是!她那丢人的双修邪体,岚剑宗也看得上?” “师尊你们也真是的,试药人就试药人吧,怎么不要价了?白小师姐不是缺一柄好剑吗?快叫岚剑宗给咱们啊!拿时霜去换正好废物利用!”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正急急拽着脸色黑沉的玄渊,在岚剑宗门口处大声嚎叫! 玄渊没想到!这关键时刻,自己这最不靠谱的小弟子林火旋竟然回来了。 林火旋入宗时,白清棠已经在了,有白清棠这个高洁女神在,他当然看不起时霜这个污秽‘邪体’。 玄渊平常听着他讽刺时霜,虽觉略有不妥,可毕竟他年纪小,也有几分率真可爱,每每都纵容他。 但现在…… “住嘴!”玄渊急得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里是岚剑宗!休得放肆!” 这让别人怎么看他这个师尊! 少年挨了一巴掌,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渊。 师尊为了那贱女人打他?! “我说错了吗?” “她就是天生的荡妇!好端端的谁会长双修灵根!”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说的是真的吗?是试药人,同时还有双修圣体?” 林火旋转身,看见来人瞬间慌了。 岚剑宗宗主?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立刻诋毁时霜,“对!后悔了吧!她那种贱……” 话都没说完! 稳重的岚剑宗宗主突然一脸狂喜扭头,朝宗内狂奔而去! “快!快召集所有长老!月影师弟有救了!” “月影师弟能双修了!!!” 第四章 走,去床上聊! 随着宗主的大声呼喊,数道流光从各个山峰汇聚过来。 月影尊者乃是岚剑宗,最年轻的化神后期。 他受伤的事是宗内头等大事。 “宗主,此话当真?” “是何人能救月影?” “还不速将那解毒之人带过来!” 宗主凌沉天一脸喜色,“极品木灵根,天生双修灵根!已经进炉试药了!” 大长老眼睛都亮了。 “好啊!以万毒不侵之躯导出毒性,再利用双修灵根将药性渡入月影的识海之中!” 天生的双修灵根,和后天的双修之术完全不一样! 就连一向来脾气火爆的二长老也忍不住眉开眼笑,“这个灵根长得好长得妙啊!” 这群人完全无视了目瞪口呆的玄渊一众人等。 林火旋最憋不住,“好什么啊?这可是邪灵根!” 二长老脾气瞬间上来了。 抬手一挥,林火旋就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无知竖子!” 林火旋的牙随着鲜血喷涌了出来,万分狼狈,在京华宗作威作福的他,被一巴掌打的面色惊惧! 捂着嘴不敢再说话。 玄渊脸皮抽搐! 岚剑宗竟如此不给他面子? 温道然也急了,“二长老,我师妹怎么能同月影尊者双修呢?” “不如找合欢宗的弟子试试?小霜怎么配的上月影尊者!” “况且,小霜和我二师弟还有婚约在身!” 玄离竹也黑着一张脸。 时霜怎么能和别人双修? 那岂不是变脏了! 二长老嗤笑了一声,“我们是缺会双修术的么?我们是缺万毒不侵的双修圣体!” “今儿我话放在这,谁要是敢阻拦我们救人,我必斩他!” 凌沉天作为宗主,半分制止二长老的意思都没有。 笑话。 修真界弱肉强食,作为第一大宗,还要同这种无知之人讲道理不成? 玄离竹却眼睛一亮,笃定道:“时霜不会练成万毒之躯!” “她心思从不用在正途上,一个只会意淫男人贪图她身体的人,能吃得了炼药的苦吗?” 玄渊也跟着精神一振!是啊差点忘了! 别看岚剑宗每月都招那么多弟子试药,可没人能练就万毒躯! “凌宗主。”玄渊轻咳了一声,“我这弟子娇气蛮狠,毫无优点,怕是不……” 轰!!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一个胖胖的身影同时出现。 苗姨一个猛跳,飞起一脚! 狠狠踹在了玄渊的脸上! “哎呦哎呦!”苗姨拔高声音,“我被这声音吓到了,不小心跳起来踹到你了,没事吧?” 苗姨叉腰,脸上可没一点抱歉的神情。 她气的紧握两拳!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当师傅,当师兄的?! 真是欠踹! 玄渊脸上一个硕大的鞋印子,被白清棠扶起来后,理智全失的指着苗姨,“你个贱……” “哎呦!”苗姨一拍掌打断他,“是试药房的动静!那小丫头该不会是成了吧?” 玄渊一听这话,心立刻就乱了! 怎么可能?时霜不可能练就万毒之躯! 凌沉天等人脸色带喜,“走,过去看看!” 玄渊也一抹脸急忙跟上。 * 痛……完全不痛?! 咦!怎么回事? 炉内,时霜诧异的看着那些药毒流入自己的体内。 本该像前世一样痛不欲生的自己。 此刻却只觉得浑身舒爽。 原来这才是极品木灵根拥有者的真正感受。 这一次她没有被拔灵根,没有受伤,也不再痛苦。 识海之中,木灵根舒展,吸纳吞吐那些药毒,随后又化为精纯的力量开始冲刷她的识海,心脉。 就连境界也开始松动! 她觉醒灵根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六个月前她就已经修炼到了凝气九层,只差一颗筑基丹就能成功筑基。 可玄渊却迟迟不给她,说什么筑基后‘邪灵根’会壮大,她会堕落给宗门蒙羞! 此刻大量灵能涌入,无需筑基丹! 她瞬间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原本青色的木灵根开始攀上一层浓黑色。 来了! 时霜精神一振! 变异毒灵根! 只是那浓黑色攀爬到一半竟就这么止住了! 时霜心中一跳! “失败了?” 她立刻催动体内灵力,掌心顿时出现了黑色的带毒灵力,随意抓过一株草药,那草药在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枯萎凋零。 时霜松了一口气,“看来变异方向和前世一样,不对!” 她手指微动。 只见那颗枯萎的草药竟然她掌心另一股力量中吃重新焕发了生机! 时霜心中大喜! 变异毒灵根竟然还保留了木灵根的能力! 她忍不住大声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又哭了。 本来前世的她,就该拥有这样的天赋和力量。 可却因为那些人,失去天赋修炼艰难,最后惨死! 她好恨!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外面传来了苗姨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霜眼中带上了温暖笑意。 她战起来走出去。 看见炉外站着一大群人时,不仅没有吃惊,反倒是在看见白清棠等人时笑了起来。 很好,看来他们很好的帮忙宣传了自己双修圣体的事情。 白清棠死死盯着时霜。 笑容勉强:“师姐,你没事吧?我可担心你了,快和我们一起回宗……啊!” 啪的一声,时霜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白清棠的脸上,打断她的虚伪! “听见你的声音就想抽你!”时霜冷眼嘲讽。 白清棠被打懵了,她竟然没躲过? 时霜不过区区练气九层,她可是一个月前已经筑基成功了! “你?你也筑基了?” 可白清棠话都没问完,就被凌宗主直接挤了出去! 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时霜。 “好孩子,你,你成功了吗?” 岚剑宗所有长老将她紧紧包围。 时霜伸出手。 剧毒灵力从掌心溢出。 “好!太好了!” 凌沉天一把抓住了时霜,“好孩子,你愿意随我去救我师弟月影吗?” “可能……需要你牺牲一些东西。” “但我们岚剑宗一定会多多补偿你!” 玄离竹彻底坐不住了,连白清棠被打都顾不上。 他厉声喝道:“不行!时霜你敢答应!” 时霜扭头,看见了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你若是去同别人双修,这辈子休想我再碰你!”他咬牙道,“我和你的婚约!也会就此做罢!” 时霜当着他的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我真是谢谢你啊前夫哥~” 又扭头看向凌沉天:“我同意了,凌宗主。” 玄离竹不敢置信,“你居然真的答应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后悔挽留你吗?” “你做梦!!!” 他咆哮,他痛苦,可一抬头。 时霜和众长老已经没影了。 凌宗主哪里等得住,时霜答应的一瞬间就带着时霜动用了瞬移符! 眼前骤然出现大片皑皑白雪,雪松高耸,峰高云绕。 “这是我师弟月影的住处,雪云峰。” 他心急的拉着时霜,“好孩子,你体谅体谅我们,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不自在,但是我师弟没时间了!” “我这就带你去我师弟床上!” 第五章 不行,他会感觉到…… “哦不!房中!”凌宗主立刻改口。 “你如今是筑基初期吧?”他一边引路一边问。 时霜点头。 “那一次肯定是解不了毒的。”凌宗主略一思索便有些犯愁。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慈蔼的笑容,“小霜啊,我听你师兄是这么叫你的对吧?” “我师弟这次与你双修,确实是情况所迫。” “我们岚剑宗会尽可能的补偿你,但你这么年轻,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时霜不耐烦的打断他。 “宗主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配不上贵宗‘皓月’。” 纵然凌沉天表现的平易近人,可时霜知道,这只是因为有求于她。 岚剑宗宗主,大乘期强者,说一不二。 正好,男人在她眼里也都是变强的养料。 凌沉天见时霜如此上道,忍不住真心热切了几分,“别的谢礼我先不敢说,但我宗的极品灵器,任你挑选一件!” 他不想这个小宗弟子心存幻想。 可也绝对不会亏待恩人! 接下来的一路,放下心来的凌沉天一路絮絮叨叨。 一直到面前出现了洞府大门。 凌沉天才对时霜说:“你且等等,我这就先去……” “师尊,别担心。”突然,一道幽音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凌沉天。 一道身影站在远处的竹林中,墨发散下,长身孤立,正手持传音符说着什么。 月影还不知身后已经来了人。 他对着传音符那头说:“双修不会扰乱我的道心,双修之人与我而言,也只是一味解药罢了。”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 转身回头,看见少女站在雪地之中,她长着一双罕见的青红鸳鸯瞳,眼神疏离淡漠。 迎上他的视线,没什么血色的唇弯了弯,朝他平静的点头,声音客气冷淡。 “见过尊者,我是时霜。” 他拽着传音符的手猛地收紧了。 方才二长老已经告诉了他,双修之人的名字。 “师弟!”凌沉天惊喜无比,“你醒了?” 中毒后月影一直昏睡,心停脉堵都快把他们吓死了。 “师兄。”月影应了一声,眼神却不受控制的落在时霜身上。 “这就是小霜,你们两……咳,抓紧进房去吧?” 凌沉天开门见山。 “解毒一刻值千金啊!”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形如灯笼的紫果,递给时霜,“双修之时配合此物,方能解毒。” 不愧是岚剑宗,时霜拿着药果感慨,竟连九灯果这种解毒罕物也能拿出来。 两人被心急的凌沉天推入房中。 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抬手,在屋外套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 想了想,不放心又凑回去叮嘱:“师弟,小霜刚筑基,根基不稳,你……千万悠着点啊,别欺负人家。” 月影站在门口,看着时霜有些犹豫。 时霜倒是自然多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一个蒲团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床吗?”她问。 月影皱眉:“需要吗?” “连凳子都没有?”时霜继续问。 月影:“这个也需要吗?” 他是真的困惑,修道之人,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那些非必要的东西与他而言都是累赘。 可在时霜看来,他就是在嘲讽,没有感情的双修,还需要床来温存? “没有床也行。”时霜只犹豫了一瞬,“如果尊者喜欢这样的话。”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月影不懂。 他朝里走去,“双修的话,我这里有书。” 还是二长老刚才匆匆给他的,他还没有翻看。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大力袭来! 月影中毒无法动用灵力。 竟然直接被时霜扑倒在蒲团上。 这个平常他用来打坐修炼的地方。 此刻,他第一次仰躺而上。 墨发完全散开,少女已经欺身而上。 跨坐在了他腰上! 世人对岚剑宗‘皓月’的唯一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神秘强大。 可只有熟悉他的凌宗主知道,他其实就是一心修炼,从不与人交流,完全没有生活常识的仙痴! 突然听见房内‘嘭’的一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凌宗主顿时紧张了。 忍不住道:“师弟!不可粗暴!!” 唉,不会给时霜那孩子折腾坏了吧? 月影完全听不到自家师兄的话。 他很慌。 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他一直以为是这样的,例如双掌相抵什么的…… “你,你做什么?”月影两只手掐在时霜的腰上,因为挣扎,衣领大片被拉扯开。 看着身下活色生香一幕的时霜,忍不住感慨。 果然,皓月之名不是浪得虚名。 哪儿哪儿都白的发光。 她摁住了挣扎的月影,“抱歉了尊者,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区区筑基弟子,但是我真的没什么时间。” 快点结束,快点去挑极品法器才是正经! “我们快一点好吗?” 时霜说完不顾月影的反应,直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月影的额头上。 她无需学双修之术,拥有双修灵根的她天生就知道这事儿该如何做,仿佛鱼生来就知道如何在水中畅游。 甚至她的双修法,对双方都有莫大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凌宗主会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样子。 她的神魂毫不受阻的冲进了月影的识海中! 月影眼中的慌乱被尽数撞碎! 他像是骤然被掐住了喉咙,浑身颤抖,绯红迅速攀爬上耳! 时霜也浑身一震。 月影是化神尊者,他磅礴精纯的灵力,和他这人一样,如夏日冰露,瞬间润透她的神魂。 她的境界竟然又开始松动了! 对实力的渴望令她忍不住再度欺身而上! 她想要更强的实力! 却不曾留意,掌下的月影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不,不行……他会感觉……”月影死死压着古怪的颤意,想说的话却无比破碎。 与此同时。 在岚剑宗的一处禁制内。 一黑袍男子原本正静坐修炼。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和月影同步浑身一颤,喉咙干渴,承受不住般猛地弓起身体! “月影!” 他怒极,抬起一张和月影一模一样却戾气十足的脸! “他在干什么?” 第六章 她很用力,可我还得更配合吗? 他下意识扯开自己的衣领,那诡异的燥热将他吞没。 禁制之地都开始震颤起来。 连带着整个宗门都听见了动静。 包括正在房间里的时霜。 方才通过双修吸纳的精纯灵力已经成功让她冲破筑基中期。 现在被这突然的声音一震。 时霜瞬间清醒,立刻就要从月影身上起来! 已然绞缠在一起的灵力瞬间被抽出来。 “别……”月影下意识抱住了她。 时霜低头一看,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所以才会紧紧抱住之前那么瞧不上的她。 “月影尊者,您清醒点。”为了防止事后被大佬追责。 时霜非常果断的扯开他的手! 月影只觉得那令他分外眷恋的气息,毫不留情的就离开了他。 他看起来难过极了,手指都蜷缩了起来,牢牢勾住她最后一片衣角。 时霜心硬如铁,“尊者,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衣服。 赶紧去拿她的极品灵器报酬,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只是没想到才走了两步,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就搅得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五脏六腑都要被灵力压扁了。 时霜拍拍胸口压下恶心感,抬起头,对上了凌宗主煞白的脸。 “你……你……”莫不是有了? 刚才禁地的震响已经让他心急如焚,修真界的人都不知道,月影有个双生哥哥,名为日曜。 日曜的天赋完全不输月影,偏他在化神后心魔丛生,有堕魔之相。 所以岚剑宗一直都封禁着日曜,试图拔除他的心魔。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正焦心那祖宗不知又怎么了。 扭头就看见时霜干呕。 神魂都受到了冲击。 才一次而已!怀了? 凌宗主总是笑话月影不懂常识,其实作为无情道大宗宗主的他,在男女之事上压根儿没好多少。 甚至连双修,能只神交都不懂。 “怎,怎么样了?”他颤抖着声音问时霜,甚至已经想好,孩子生出来了,要如何抚养的问题了。 时霜还以为她问的是月影,“第一次双修效果是最好的,毒已经解了一半。” 她说完,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宗主,答应给我的神器呢?” “你先让我帮你把脉!”还顾得上什么神器啊! 时霜虽然觉得凌宗主有点奇怪,但还是伸出手,“宗主您快着点,我急着去选灵器。” 凌沉天手指都在发抖。 半晌,他才重重舒出一口气,很好!没怀! 放心了! “咳,这次是我准备不周。”凌宗主轻咳一声,“下次我会安排好。” 都忘记准备避子的东西了。 时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灵器到底给不给了?想赖账啊? “这是我的通行令牌,去找二长老,灵宝阁自己挑!”凌宗主没好气的说,“你这什么眼神?以为我会赖账不成?” 时霜拿到令牌第一时间就露出笑容。 “当然不会,我自是相信凌宗主的!”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凌宗主脑海中却还是她恶心干呕的场景。 “师弟啊!”他打开房门大步走入,“我都跟你说了,这小弟子才筑基,让你温柔些,你怎这么不知轻重,都把人家弄不舒服了!” 可刚进去。 就看见自家师弟就那么半撑在地上,呼吸急促。 “师弟,你怎么了?又毒发了是不是?”他急忙走过去想扶人。 月影却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他的神智已经回来了,想到刚才自己是如何纠缠时霜不让她离开的。 月影便觉得浑身又烧上一层不灭之火! “师兄,你,你之前为何不和我说双修是这样的!”他有些气急,眼尾都烧出一层浅绯! 凌宗主心底‘咯噔’一声。 这是对人家小弟子不满意?也是,他师弟向来如明月高洁,定是不喜双修此等俗事! “师弟啊,师兄知道,一个筑基小弟子,是委屈你了。” 凌宗主安抚他,“先凑合一下,把毒解了,以后便不用再见她了。” “我不是!”月影急了,忍不住辩驳,“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凌宗主闻言,倒是深以为然,“你是有些粗暴了。” 都给人家搞吐了,“多体谅一下人家,温和些,多多配合人家小姑娘。” 月影已经完全愣住了! 可是他觉得她有些过分,也很用力。 竟还要更配合她吗? “还有啊,时霜她年纪小,和你又是初尝情事,为兄对你是很放心,但对她可放心不了。” “你又是这般姿容。”凌宗主叮嘱,“小姑娘容易动情,定是要抓住这机会日日来找你亲近的,你切记不可随意见她,免得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月影撑在地面上的手指动了动。 仰起头问:“她会日日都来?” 凌宗主对自己师弟的魅力很有自信,“那是自然!” 月影垂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你休息吧,我得去看看你那哥哥,不省心的家伙,不知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凌宗主说着便起身离开。 月影被一提醒,脸色皱白! 他和哥哥之间……是有双生共感的。 也就是说刚才和时霜的那些感觉,哥哥也感应到了? 月影心底无端生出一丝戾气。 时霜对月影心底的想法毫不在意。 拿着令牌就直奔灵宝阁。 只是没想到,才到灵宝阁门口。 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玄离竹双眸赤红,看见时霜的第一时间便眼睛一亮,立刻冲过来。 “你耍脾气也该有个度!” “你以为说要去和别人双修,我就会吃醋吗?” 他身后的白清棠看起来比玄离竹还着急,“师姐,你真的别闹了,快同我回去吧,只要你跪下求求师尊,师尊定不计较你今日的过失。” “滚啊!”时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脚狠狠踹在白清棠心口,筑基中期的实力,瞬间将白清棠踹飞数十米!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往我身上攀!” 白清棠被踹飞,可脑海中响起的系统声音让她更加崩溃。 【警告!气运之女双修灵根被彻底激发,此次气运剥夺失败,若半个月之内再不能抽取新气运,宿主的变异金灵根将恢复成低等杂灵根】 白清棠面容瞬间狰狞,失声惊叫:“时霜!你和月影尊者双修了?” 玄离竹脸庞一抽。 不敢置信的看向时霜。 时霜竟然会和除他之外的人双修? 她不是爱他爱得要死吗? 第七章 灵器择主!打脸白清棠! 时霜看着白清棠皱眉,意味深长地笑了:“小师妹消息真灵通,难不成是能未卜先知?” 她上辈子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 每次她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总会被白清棠莫名其妙截胡,她的机缘也会变成白清棠的机缘。 白清棠猛地颤了一下,她太心急了! “师姐说什么呢?”白清棠笑容勉强,“师姐成功突破筑基中期,难道不是因为采补了尊者吗?” 玄离竹闻言,心中越发不能接受! “时霜!你果真用了如此下作的方法?”他像是终于抓到了时霜的把柄一样,大声叫嚷起来。 他双目猩红。 内心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妒火在不断灼烧他。 “自甘下贱!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休想我再接纳你……” 啪!! 一声响亮的耳刮声重重响起,打断了玄离竹的自说自话。 时霜一气呵成,又反手第二次扇他一巴掌! 很快玄离竹的左右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他的脸偏向一边,觉得匪夷所思,“你敢打我?” 还记得以前他为了小棠去与一只妖兽缠斗,浑身是伤,当时时霜心疼的双眼通红。 可现在,时霜竟然打她? “打的就是你这条死公狗!”时霜一脸厌恶的捏住鼻子,“发情就去劁!少来我这儿骚!” “你!”玄离竹青筋暴起。 可一道声音却压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 “灵宝阁外!禁止喧哗!” 秦渡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穿着不同弟子服的人,都是岚剑宗的附属宗门弟子。 其中最扎眼的,莫过于黑着一张脸的玄渊,以及旁边正拿眼睛瞪她的林火旋。 “哼!”林火旋好了伤疤忘了疼,看见时霜又故态复萌,“时霜,你不愿意给小棠师姐换灵器,我们用自己攒下来的积分给小棠师姐换!” 作为不断上供的附属宗门,岚剑宗会根据他们的表现下派积分。 这些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岚剑宗的灵器,丹药。 时霜心无波澜,瞥他一眼,“那真是恭喜你,白清棠第一号舔狗。” 林火旋脸迅速涨红,咬牙切齿,“你就是妒忌小棠师姐比你讨人喜欢。” 玄渊冷漠的看着时霜这白眼狼,又摆出以前那副样子无视她,企图让她心里难受。 转而故意一脸慈爱的将一块令牌放在白清棠手上,“徒儿,去选你喜欢的灵器吧,不用担心积分,万事有师尊在。” 说完还悄悄看了时霜一眼,如何?是不是难受的发狂了? 可时霜却连一个眼尾都没分给这老登。 她眼巴巴看着秦渡。 秦渡感受到她的热烈注视也没加快动作,不紧不慢结印,灵宝阁一楼大门缓缓打开。 白清棠一个健步冲过来,“师姐,我们一起走吧。” 她本想亲热地挽住时霜的手臂。 可时霜一抬手。 她下意识捂着脸后退,生怕挨一巴掌。 脑子里的系统还在这时又逼逼赖赖个不停。 【宿主,成功抢夺气运之女命定灵器,可抽取气运之女百分之三的气运值,反之,则会扣除百分之三的气运值。】 白清棠只能咬牙,继续不要脸的黏在时霜身后。 秦渡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只能在自己持有积分允许的范围内,选择一件灵器。” “灵器有灵,你们选择它们的同时,它们也会评判你们。” 时霜没有争抢第一个进去的名额。 她随着人流,不紧不慢往前走。 灵宝阁共分十层。 下三层,中三层以及上三层,分别放着下品、中品、上品灵器,至于第十层,附属宗门弟子便不用想了,根本不对外开放。 白清棠自从进了灵宝阁后,眼神立刻往第一层四周扫。 【宿主,在右边最角落,那柄废剑就是气运之女的命定灵器,那些铁锈只是伪装!这是一柄神器!】 白清棠眼神一扫,立刻就发现了那柄灰扑扑的长剑。 此时时霜也看见了,前世白清棠用她换来的名剑‘星霜’,曾一次次刺透她的胸膛,给她带来巨大痛楚。 想到白清棠身上的诡异之处。 时霜突然轻笑一声,当着她的面朝‘星霜’走了过去。 ‘星霜’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竟抖动了一瞬后,直直朝着她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白清棠顿时大惊失色! 这一幕就像是人剑双向奔赴了! 她在脑中大喊:“系统!动用能量,立刻截停‘星霜’!” 作为自带金手指的穿越女,她靠着攻略本该成为时霜后盾的师兄和师尊,积攒了不少能量。 截停时霜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也一样!气运之女又如何? 凭什么好东西都让时霜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就和上辈子那些中彩票的人一样,凭什么命运总是眷顾他们? 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傲然俯视。 “系统,让我们好好教育一下此处不公的天道,和这个所谓的天道之女。”她在心中掀起万丈豪情。 抬手一招。 只见原本奔着时霜去的那长剑,顿时扭转方向,来到了她手上。 白清棠握着那‘废剑’,扭头故作吃惊,实则炫耀的对时霜说:“抱歉啊师姐,这灵器主动选择我了呢~” 时霜笑了,是真心嘲讽,拔高音量:“被这么一柄废剑选上,师妹你都不觉得丢人吗?” 周围的弟子们齐齐看了过来。 见状纷纷哄笑起来! “白清棠怎么捧着个垃圾当宝贝。” “眼皮子也太浅了吧?” 白清棠心底暗恨,这些没有气运庇佑的蝼蚁懂什么? “废物配垃圾,你们确实合适。”时霜没有半点不甘,冷笑讥讽完后深吸一口气。 她握紧手上的令牌。 头也不回的往更上方的楼层走去。 拥有前世记忆的她知道,‘星霜’是多了不起的灵器。 她完全可以开口,让宗主将‘星霜’送给她抢走名额,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格。 但只要一想到这剑,曾经在白清棠手中效力。 她就恶心得不想再多看一眼! 前世的她最后能凭自己的力量,折了星霜,与白清棠同归于尽。 今生的她,不再是被他们捏在掌心的孤女,她要走到最高,找到真正与她心意相通的神器! 时霜脚步坚定。 走过下三层,中三层,上三层! 在一众弟子诧异之际的目光中。 她拿出了令牌。 来到了不对外开放的第十层! 与此同时。 在灵宝阁外的玄渊等人,亦能清楚地看见阁中场景。 瞧见白清棠选择了那‘废剑’时,玄渊脸色骤然阴沉。 而时霜来到第十层,更是让他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区区时霜。”他不断在心中低念,“也配拿第十层的灵器?那些可都是神级灵器,她必然会被……” 话都没说完! 只见整个第十层,在时霜尚未推门而入时,就已经光芒大盛! 每一柄极品灵器,都争先恐后地朝着时霜涌了过来! 仿佛……它们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 第八章 你欠扎!你也欠扎! 玄渊瞳孔地震! 失态惊呼,“怎么可能?” 那个孤女时霜? 竟引得所有神级灵器皆暴动? 别说那些附属宗门的没见过这阵仗。 就连岚剑宗自己人都没见过! 秦渡眼神微变,对身旁的小弟子道:“去请宗主。” 可宗主还没到,毒素未清的月影却先来了。 他脸上看不出神色,腰间的传音符突然变得滚烫。 他低头一看。 下意识皱眉,是日曜? 想到他们之间的共感,月影捏着传音符的手心冰冷。 “月影!”那边的日曜声音湿冷阴森,“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就这般耐不住寂寞?区区欲毒就让你缴械投降了?” “自己守不住,还要连累我遭受这么恶心的事情!” 月影面若冰霜,寻常双生子感情都不错,可他与日曜不是,他们互相嫌恶。 “那女人是谁?”日曜的声音浸满恶意,“需要我帮你吗?在解完毒后杀了她!” 月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下一刻,他那张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很浅的笑容,“日曜,我记得灵宝阁十层的那些神级灵器,大半都是你炼制的对吧?” 日曜声音拖长:“怎么?想我送你一把你自己去杀?” 月影:“你知道吗?你亲手锻造的那些灵器,正在围着她转,像狗一样。” 传音符那边沉默半晌,“你鬼扯什么?” “你自己炼出来的灵器,你应该有感应,你不觉得奇怪吗?” 禁地中,躺着的日曜猛然起身。 他想嘴硬说没有。 可确实从刚才开始,他就莫名觉得心痒难耐。 偏偏这时候。 月影平铺直述的声音,又再隔空给了他一耳光! “哦,她没有选择你炼制的那些灵器。” “甚至不值得她看上一眼。” 日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 被这么多灵器包围的时霜有些受宠若惊。 前世的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管她看中了什么。 她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被白清棠抢走。 时霜视线越过那些朝她不断献殷勤的法器,看见了一柄熟悉的长剑。 岚剑宗有一神器,据说是岚剑宗创始人曾用过的名剑‘覆雪’,可那人偏偏最后堕魔了。 导致这剑也染上了魔气,宗内无人敢用,便放在这儿做一个警示后代弟子的作用了。 前世她堕魔后,在岚剑宗山脚下差点被玄渊等人捉住。 是这魔剑突然飞出,救了她一命。 当时这剑被白清棠手中的‘星霜’一斩为二! 时霜大步走过去,坚定朝‘覆雪’伸出手,“你愿意同我走吗?” 灵宝阁内外,所有人瞠目结舌。 已经寻得心仪灵器的弟子们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她疯了?这可是魔剑!” “这就是那位有着‘邪灵根’的京华宗弟子时霜吧?不是,谁给她的权力上最高层啊?京华宗师尊也太宠她了吧?” 阁外,一众附属宗长老也开始阴阳怪气。 “啧啧啧,玄渊宗主可真大方,不愧是你看中的下一代宗主,真舍得下血本。” “玄渊,没想到你竟然私底下藏着这么多积分,怎么攒的?都不是外人,遮遮掩掩的过分了吧?” “一个徒弟选了破铜烂铁,另一个倒是给她选曾经的名剑?你未免偏心太过了吧?” 玄渊脸色无比难看。 他心中最得意的弟子自然是白清棠,拥有变异金灵根,生来便是剑道天才。 对外宣称时霜是少宗主人选,不过是让时霜吸引眼球,替清棠开路罢了。 可他不是让时霜超越白清棠啊! 要知道这些年,林火旋等人在外一直散播‘邪灵根’的消息。 他是默许的,便是为了清棠实力强横后,少宗主人选易位,外界会觉得‘理所应当’。 想来以后时霜那孩子能理解他的苦心。 毕竟她确实德不配位。 “只可惜,玄渊你这弟子怕是打错主意了,哪怕堕魔,此等名剑也是她能肖想的?” 他们酸言酸语。 只是下一刻,‘覆雪’竟嗡嗡颤动了起来! 凌宗主刚到就瞧见了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还没等他平缓下来,扭头对上了月影的视线。 好了,这下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你你你!”凌宗主压低声音过去一把抓住月影,“你余毒未清,跑出来做什么!” 月影避开他的视线,“……有些无聊。” “你骗鬼呢?你从生下来就爱宅在家!还会无聊?罢了先不讲这个!” 凌宗主觉得脑袋抽痛,“我要快些准备救人!” 时霜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怎会选择覆雪呢? 这么多年,修真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嫌弃‘覆雪’身上的魔气,才不动这宝贝。 冤枉啊!! 此等神物,染了魔气又如何?只要它愿意重新认主,他们便会寻法子去除剑上魔气。 可‘覆雪’实在难搞。 谁去劈谁! 就连秦渡,只摸了一下就遭它劈头盖脸三连劈! 凌宗主只见‘覆雪’终于忍耐不住时霜的‘挑衅’,脱离剑鞘直接飞出! “糟了!” “诸位快退!” 秦渡身上灵力瞬间爆发,大喊一声准备冲进去救人! 可就在此时。 异变骤生! 只见‘覆雪’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的牵引一般,拐离轨道直直朝着白清棠的方向飞射而去。 唉? 凌宗主脚步一顿,灵力一收。 不是去扎时霜啊? 那没事了! 他出灵力不要钱啊?谁的徒弟谁自个儿去救呗。 玄渊目眦欲裂,大喊一声:“清棠!” 白清棠却露出了迷之笑容。 “系统!继续使用能量抢夺灵器!今日她看中什么灵器我就抢什么灵器!” 看着飞扑过来的‘覆雪’长剑。 白清棠甚至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它。 可系统冰冷的声音却罕见的焦急。 【宿主!此物已被魔气侵蚀,控制失败,剩余能量也不足以开启防护罩,快跑!】 白清棠浑身一僵。 面色瞬间扭曲。 根本来不及跑,只能奋力扭转身体! 覆雪已经‘噗呲’一声!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魔气瞬间侵蚀没入她的身体。 白清棠‘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摊血! “清棠!!!”玄渊飞奔而来但还是慢了一步。 他猛然汇聚灵力朝‘覆雪’击去! “魔剑!我废了你!” ‘覆雪’一个掉头,避开了他的攻势,扭过头往玄渊的屁股上也狠狠扎了一下! 玄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可‘覆雪’毫不恋战。 化成一道流光,稳稳朝着时霜飞去。 凌宗主又准备救人了。 但时霜却心有所感,她伸出手,稳稳握住了飞奔而来的长剑。 刹那间,剑身大亮! 覆雪认主了! 第九章 时霜选谁,谁才是神物 时霜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溢出,裹住了‘覆雪’,剑刃重新变得锋锐。 不断发出争鸣声的同时,还自覆上了一层霜雪。 凌宗主怔怔望着这一幕,“覆雪剑,竟重新认主了?” 时霜太过耀眼,以至于根本没人注意到一旁喷血的白清棠师徒两个。 白清棠在心中朝系统咆哮。 “为什么能量会不够?神器为何会选择她?我明明吸走了她大半气运!” 时霜怎么还如此走运! 系统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时霜是十世修善积福之人,才引得天道气运灌身,你所吸取的气运不过冰山一角。】 【能量不足,是因为宿主一直偷懒用能量来修炼,希望宿主改掉懒习,多吸取气运转换能量。】 白清棠心中更是焦狂,“十世善人?上辈子的东西还能叠加到这辈子?这天道实在不公!” “也就是我穿到修仙世界了,这要是末世,先杀这十世大圣母!” 她是出车祸意外穿到这世界的,平庸了一辈子的她被系统选中,来矫正这个畸形的小世界! 白清棠一直认为上辈子的自己,只是没遇到好的机会,才会一直碌碌无为。 时霜不过是个靠‘气运’一辈子被一群男人‘甜宠’的娇妻罢了! 有什么资格与她这个天选之人争? 白清棠咽下一口血。 急忙爬到了玄渊身边,“师尊,您没事吧?” 玄渊心中微暖,清棠果然懂事。 可扭头,却瞧见手持‘覆雪’的时霜连一眼都没赏给他。 心中顿时滋味难明。 时霜感受着‘覆雪’散发出来的强大剑意,心中喜爱不已。 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冲门外的凌宗主说:“凌宗主,您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有些紧张。 被玄渊等人戏弄放空了太多次。 时霜看向四周围拢过来的人,正准备将她于岚剑宗有恩的事情当众说出,免得凌宗主反悔。 却看见凌宗主的脸色瞬间严肃。 “当然!”他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我说过的话岂会反悔!” 纵然满眼不舍,极度肉痛,他也坚持扯开自己的嘴角,“只是若要炼作本命法器,需得先去除魔气。” 时霜微怔,没想到他竟如此守信。 离开了京华宗。 发现外头到处都是好人! “其他人也已经选好了吧?”凌宗主轻咳一声,“过来兑换吧。” 其他弟子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捧着自己选中的灵器围过来交积分。 玄渊也扶着白清棠走出来了。 “清棠,还不速速丢了这破剑,去选个更好的!”玄渊不受控制地看向时霜。 一咬牙,狠心道:“你也去选一柄神级灵器,积分师尊来付!” 不曾想一贯来都听话的白清棠却执着的抱着那废剑! “师尊你信我,这比里面任何一柄剑都要好。” 白清棠信誓旦旦。 玄渊想起白清棠确实身带福运,总能发现许多宝物。 他眼睛猛然一亮:“此言当真?比覆雪还好吗?” 白清棠自信点头。 “好!”玄渊忍住笑意,“为师就知道你这孩子,是被天道眷顾之人,你说的准没错,不枉费为师这么多年疼爱你!” 白清棠抱着星霜,来到凌宗主面前。 “凌宗主,我要换这柄。” 凌宗主定睛一看,不是,这剑好像是学徒炼废的剑啊,怎么混进去的?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了。 当然,他也没提醒人家换一柄,与他无关! 可其他附属宗的人不这么想。 立刻出声讥讽起来。 “不是,玄渊宗主这也太偏心了,这是兑换覆雪用掉了积分,给另一个徒弟搞个废剑充数?” “这就是那个叫时霜的吧?她可真不要脸,刚才自己师尊受伤都不带看一眼的。” “哪里来的白眼狼!” 一句比一句难听。 玄渊和白清棠两人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时霜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玄离竹,以及林火旋身上。 这两人,一个是她未婚夫,一个是曾经百般疼爱的师弟。 明明知道这覆雪是她自己换来的。 却没有为她辩解一句。 迎上她的目光。 玄离竹罕见的感到一丝心虚,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什么。 可一想到刚才时霜胆敢打她,便又闭上了嘴。 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不然等以后过了门,岂会以夫为天? 林火旋就更直接了,朝时霜做了个鬼脸,“略略略,骂死你~” 白清棠见火候差不多了。 上前一步柔声道:“诸位别再骂我师姐了,师姐喜欢覆雪便让给她吧。” 她抚摸手上的废剑,高声道:“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废掉的剑,只有不愿意用心的主人。” 该引入高潮了! 她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废剑上。 “既然它选择了我,那便证明我与它有缘,我愿意让它作我的本命灵器!” “废剑怎么了?我相信,我能与它一同进步,铸就奇迹!” 白清棠仿佛已经看见了星霜大发神威,将覆雪踩在脚下的一幕。 不由得心情激荡的喊出最后结尾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众人皆被震慑住。 然而…… 一息,两息,十息过去了。 废剑静悄悄。 根本不似覆雪那般,绽放耀眼光华。 白清棠的脸逐渐涨红了。 她在心底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快让星霜恢复原样啊!” 可系统的声音却带着滋滋电流声。 卡顿几秒才恢复正常。 【宿主!检测到星霜剑不再拥有神力,它真的成了一柄废剑!】 白清棠脑袋‘嗡’的一下! “你疯了?” “这可是天道认可的气运之女本命灵器!”她在脑中嘶吼着。 面上已经气血翻涌。 玄渊和玄离竹两人还在等她大发神威,狠狠打脸时霜。 林火旋更是大放厥词。 “你们还不知道我小师姐的能耐吧?” “我小师姐可是气运福女,经手之物,哪怕是废石也能成宝。” “哼,覆雪算什么?” “时霜,你给我小师姐提鞋都不配!” “小师姐,快快快!”林火旋满脸爱慕崇拜的看着白清棠,“叫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白清棠整张脸红如猪肝。 偏偏这时候。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星霜失去气运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已经不是气运之女的首选灵器。】 【时霜选择谁,谁才是真正的神器。】 第十章 断指!拔牙!教训林火旋 听见这话的白清棠险些晕死过去! 她下意识就将手上的‘废剑’猛地甩飞出去! 直接打断了林火旋的滔滔不绝。 时霜心中诧异,这‘星霜’怎么没用了? 可嘴巴却比脑子更快,张口嘲讽:“怎么了?不是要一起进步,诱发奇迹吗?怎么把它甩出去了?” 周围人也傻眼了。 这可真是拉了个大的啊! 玄渊感到无比羞耻,连对白清棠的疼爱都淡了些,“清棠,你在做什么!” 玄离竹微微皱眉。 白清棠无法接受这种可能。 自从穿越以来,她在系统的帮助下,一路顺风顺水。 此刻怒急攻心完全不能接受。 “不是这样的!” “我选中的明明会是神器。” 突然,白清棠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猛然指向时霜:“你那柄‘覆雪’才是我选中的神器!” 时霜:“???” 凌宗主:“??” 周围众人:“????” 众人此刻脑中回荡着同一个声音,这女人疯了吧? 白清棠瞧见了‘覆雪’剑身上还有她的血迹,顿时灵光一现! “大家当时也都看见了,覆雪一开始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我太激动了,叫它撞到了我身上反倒是弄伤了我!” “我的血最先落在‘覆雪’长剑上!” “指不定就是我得到了‘覆雪’的认可!” 凌宗主目瞪口呆。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 时霜是他们岚剑宗的大恩人,自家师弟还得指望人家姑娘解毒,这宝剑舍便舍出去了。 这女的哪根葱啊? 连上最高层资格都没有的玩意儿,还好意思出来截胡? “好大的脸!”时霜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白清棠在心中大声呼喊系统,“系统系统!能量值不能控制覆雪,就直接动用我现在拥有的气运值!” “必须让覆雪认我为主!” 系统不太乐意。 【宿主,入魔之器便是动用气运值,我们能成功的概率也只有五成,气运值少了后你的……】 它话都没说完。 白清棠已经气急败坏大喊:“五成便五成,我定要赌一次!” 时至今日,她的一切都来的太过容易。 所以舍弃的也十分轻松。 系统不再出声。 月影的视线一直落在时霜身上。 他知道,这白清棠是她的师妹,玄渊等人,是她的师尊和师兄弟。 这帮人纵容白清棠胡闹,一人都不曾站在时霜身边。 难不成她在自己的宗门里,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师兄。”月影直接看向凌宗主,声音平稳,“将覆雪给时霜!” 凌宗主冷笑一声:“为兄正有此意!” 就算这‘覆雪’真认了白清棠,今日他也得送给时霜! 什么玩意儿? 来他岚剑宗吆五喝六? 凌宗主正要说话。 那林火旋却一脸恍然大悟,带着高昂的声音从人群中跳出来。 “原来如此!” 他指着时霜的鼻子,“你听见我小师妹说的没?还不快快将‘覆雪’交出来!” “我就说你如此浪荡,怎会引得‘覆雪’喜爱!” “感情是抢了我小师姐的神物!” 他言之凿凿。 连周围的附属宗弟子都被说动了几分,白清棠的说法也是有几分可能性。 见时霜不动。 林火旋眸光一闪,直接抽出自己腰间长剑。 筑基初期的威压散发出来,自以为无比凶猛的朝着时霜压过去! “你不还是吧?”林火旋傲然冷哼,“那就别怪我动手,替你死去的父母教训你!” 时霜看着这一幕,心绪如炽浆沸腾。 林火旋能被玄渊收下,天赋自然不差。 以前便是这样,仗着玄渊不给她筑基丹压制她修为,他筑基后对自己的态度越发嚣张。 逐渐从言辞辱骂上升到,若是白清棠不高兴,便要出手在无人之地责打她。 她告诉玄渊。 玄渊也只会以‘他还小你多让让’为由打发她。 此刻新仇旧恨一起上来。 她体内的灵力迅速开始沸腾。 变异毒灵根迅速裹挟住她体内灵力,就连‘覆雪’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 开始不断震颤起来。 时霜没有与林火旋这二逼多言。 筑基中期的实力不再压抑,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来到了林火旋面前。 林火旋感受到筑基中期的威压。 神色大变。 他知道时霜筑基了,但以为只是刚刚筑基。 而自己已经筑基一个多月了。 这才放心拔剑,准备打得时霜满地找牙。 “你怎么会……啊啊啊啊!” 脱口而出的责问变成了惨叫。 时霜手起刀落! 只见他伸出的手指已经被时霜一剑斩断! 她前世没有用过剑,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使剑。 时霜的怒意在沸腾。 可动作却越来越冷静。 她脑中不断回想自己前世见识过的,最强,也是最漂亮的剑招。 秦渡的剑术! 林火旋不断后退。 时霜手上的剑招却从一开始的生涩,到逐渐自然! 她学东西向来都很快。 “咦?”岚剑宗看热闹的弟子们却诧异道,“她用的剑术路子,怎么和秦师兄的好像啊。” 他们看向秦渡。 却见秦渡死死盯着时霜!不知在想什么! “逆徒!!你敢?!”刚才时霜要被打,一言不发的玄渊,这会儿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他今日失了面子又受伤。 本就心气不顺。 “你竟如此暴虐!这可是你师弟!” 玄渊伸出手掌,“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月影几乎是立刻抬脚。 但体内灵力根本调动不起来,他死死皱眉。 “师兄!” 凌宗主就算是为了月影也不会让时霜受伤的。 然而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人破开人群冲了出来。 同玄渊扭打在一处! 那身影肥硕无比,在外人眼中是‘丑陋’的。 苗姨来了! “这丫头是我们试药房的人!” “我看谁敢在我眼前撒野!” 谁都没想到,苗窕站出来了。 唯有时霜半点都不吃惊。 苗姨就是如此面冷心热的一个人,进了她手下的试药人,她便会负起责任来保护他们。 林火旋一个筑基中期。 根本不是时霜的对手。 很快就被时霜掐住了脖子。 她二话不说。 抬手直接一剑割开了林火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在林火旋惊恐的视线里。 一颗!又一颗! 将他的牙齿生拔而下! 白清棠看得满脸焦急,催促道:“系统!好了没啊?” 眼见‘覆雪’震颤的越来越厉害。 白清棠面色大喜,以为是系统成功了。 立刻开口说:“师姐,你为何不敢正面回应我?如此虐打师弟是何道理?” 覆雪一听这话。 颤抖的更起劲儿了! 凌宗主瞧着时霜没受伤,甚至占据上风,还有心情同月影说笑:“你瞧,覆雪急得就差开口说话了……” 轰!! 一道紫色雷霆劈落而下。 正中覆雪! 凌宗主的嘴巴再次张大了。 时霜只觉得脑中一清,庞大的能量反馈进了她体内。 灵器认主,双魂达到圆满共融情况下。 能引发天地异象,诞出器灵! 只见覆雪身上拢出了一层白色的浅雾。 一个粉雕玉琢,气质清冷的小女孩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站在了时霜面前。 指向白清棠,张嘴却完全破坏了清冷气质。 “闭嘴!” “你这臭不要脸的小贱人!” 又指向玄渊,“还有你,充满臭味的老贱人!” “敢对我主人无礼?” “信不信我把你们屁眼都戳烂!叫你往后求生不得,求屎不能!” 第十一章 吃我绝户?吐出来!秦渡发出邀请~ 这下好了。 覆雪剑真开口说话了。 凌宗主大受震撼,实在是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清雅高洁的覆雪剑,生成剑灵后竟如此真性情! 玄渊更觉自己一张老脸,今日被时霜翻来覆去的打烂了都。 白清棠面色惨白,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失败。 “这就虐打了?”时霜一脚踩在了林火旋胸口。 肋骨一根根断裂。 “这才哪到哪?” 看着自己脚下的林火旋。 想到他一口一个‘荡妇’的样子。 时霜杀意弥漫,吓得林火旋哆哆嗦嗦的蜷起身体。 “时霜!”玄离竹的怒喊外加掌风从背后袭来。 时霜一脚踹在林火旋身上,将他作为沙袋挡在自己面前。 林火旋到底受不住这前后殴打,直接晕死了过去。 玄离竹劈手夺回林火旋,满眼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这是我们师弟!” “是啊,师弟~”时霜弯唇,“那我这个师姐教训一下这猪狗不如,没爹没娘的杂种玩意儿,不是很正常?” “他可是你一手带大的!”玄离竹死死压抑着情绪! 时霜脸色阴沉。 “你也知道他是我带大的?” 林火旋的年纪其实只比她小一岁。 但她心疼这个小师弟,从小没少替他收拾烂摊子,白清棠只会嘴上说好听的,实则一点都不愿付出。 可林火旋是怎么回报她的? 林火旋痛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刚来京华宗,吓得尿了裤子,时霜一边安慰他一边悄悄帮他洗裤子的场景。 她的疼爱做不了假,现在却舍得将他打得这样惨?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嘴里含糊,眼神却越来越怨毒,“我定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四师姐竟敢如此对他! “你心肠如此狠毒,怎么配得起少宗主之称!”玄渊摆脱苗姨的纠缠,大步上前说。 “他就算言辞冒犯了你,你也不该下此死手!” 玄渊气势沉沉压来,站在道德至高点。 “现在你攀上了岚剑宗的苗管事,就可以不将我们这些小宗的家人放在眼里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将你从魔族屠绞中解救出来的师尊,如今也不配教育你!” 随着他掷地有声的一通教育。 原本还在嘲笑白清棠的附属宗弟子们,也忍不住点头。 “是有些过分了,谁不知道当年时家被屠族?” “她的‘覆雪剑’骂白清棠就罢了,连自己师尊也骂,实在令人不齿!” “有天赋又如何?品性不行,也是枉然。” “玄宗主可真是救了个白眼狼回来。” 玄渊听着周围的声音,那口堵在胸腔里的憋闷之气终于散了点。 他招手让林火旋过来,一脸心疼的从怀中掏出丹药。 “旋儿,快吃下这颗六品还肌丸!” 六品丹药,纵然玄渊是元婴真君,能拿出来也足见他对自己徒弟的重视。 不仅给了玄渊一颗,还分了丢足了脸的白清棠一颗,自己又掏出一颗准备美美服下。 “且慢!”时霜顶着众人骂声,覆雪长剑指向了自己这位好师尊。 “师尊,你口口声声是你救下了我。” “没错,时家被魔族所屠,可我之所以逃过一劫不是因为你,是当日我父母用性命将我气息掩盖。” “你不过是姗姗来迟,将我捡走罢了。” “我时家数万人一夜被屠,可我时家的产业却还在,敢问我的好师尊,我时家那些产业,是不是随我一起进了京华宗!” 玄渊脸色猛地抽动! “六品还肌丸!这是我时家药阁独有的秘方!你吃六品药如吃糖豆,难道不是因为养了我的缘故?” “除此之外,我时家还有十道灵脉,三座城池,五座矿山,名下店铺商阁数不胜数!敢问这些家产,现如今在何处!” 前世她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连家产也被这群人蛀空!还要逼她去死! 此仇不报,她白重生了! “你是如何有脸在自己面前摆师尊架子的?” 周围那些骂时霜的,此刻完全被震住了。 被时家的财力震住! “早就知道时家珍宝不少,没想到有这么多。” “那玄渊当年压根儿不是救人去的吧?是捡漏的吧?” “这也太不要脸了!” 林火旋和白清棠两人,捏着六品丹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脸上臊得一片绯红。 “正好大家也都在这里,就做个见证吧。” 时霜眼神决绝,“今日我便退出京华宗!从此之后,与这些人再不相干!” 林火旋手上的六品丹药都落在了地上。 她……要走? 真的要离开他们? 她不是一向来将京华宗当成家的吗? “你在胡闹!”玄渊脸色黑如锅底,感受周围异样的眼神。 想到这些年,靠着时家的那些资源。 他已经从化神初期一路冲到化神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炼虚,岂能在此刻掉链子? 这会儿什么法器,白清棠都顾不上了。 他厉声道:“我是将你当成少宗主培养的,和我亲女儿没差。” “你这孩子,不理解为师的苦心,我只是代你管理,你才筑基,怎么管得了这么多产业?” 他扯出一个僵硬笑容。 从腰间肉疼的拉扯出一块令牌。 “正好现在你已筑基,也该逐渐接回自己家产业了。” “这就是你家药阁的主管令牌,你这孩子,就是心急,为师有说不还给你吗?” “至于退宗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说完,他也不给时霜反驳的机会。 带着玄离竹三人匆忙离开! 瞬间连影子都摸不着了! “我呸!”苗姨气了个半死,指着骂,“还要不要脸了,谁会把自己女儿送过来当试药人?假惺惺,就是不想还产业吧!” 附属宗门的人脸色也很精彩。 今日可真是吃到大瓜了! 至于玄渊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们心中各有计较。 只是面上却不敢再辱骂时霜了。 这哪儿是什么孤女啊,就是个金凤凰呀! “苗姨,别生气,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所有弟子入宗,一缕神魂都会放入宗门命灯之中。 若是强行脱离,会沾染孽因,不利于修行。 “况且,我本来就没想现在就完全脱离。”时霜露出一个冷笑,“京华宗弟子这个身份,我日后且有大用呢。” 至于吃了她家的那些东西。 必定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她看向手上的药阁令牌,这才是今日的主要目的。 这药阁算是她家最小的一个产业,她知道公然说起资产的事情。 玄渊这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会抛回一点东西给她,挽回自己的名声。 他没将药阁放在眼中。 是因为他不知道,药阁最深处的密室中,有一颗九品天极丸。 此药。 能解苗姨身上奇毒。 没错,苗姨身体臃肿肥胖,身为化神尊者却自暴自弃待在试药房这样的地方,变成一个小管事。 就是因为她早年中了奇毒,根基坏死再无法提升。 “苗姨。”她忍不住去握起那双温暖的手,“谢谢你护着我。” 苗姨觉得太腻歪了。 又舍不得推开这个可怜的孩子。 旁边的月影已经忍耐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自然地去拉时霜的手,“你……” 可一只手却抢先一步。 隔断了月影,一把抓住时霜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是秦渡! 他眼睛里只时霜一人,专注,又言简意赅。 “你要跟我吗?” 时霜:“????” 第十二章 暴打林火旋父母,拿回药阁 秦师兄,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岚剑宗弟子们都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跟了他,是邀请双修的意思吗?! 月影脸色尤为难看。 今日应当是他自出生以来,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日。 “你天赋很好,与我有缘,你的剑意与我很像!”秦渡眼里没有半点旖旎,只有对她天赋的肯定,“这样吧,你拜我为师。” 时霜:“……” 凌宗主眉眼抽搐,往前一挤,“尽胡说,人家有师傅。” 秦渡似乎才想起玄渊这号人物,“你不必害怕他。” 他声音笃定,“玄渊此人,目光短浅,气量狭小,不足为惧,还是你舍不得这么一个废物师尊?” 虽然很感激他对玄老登的评价,但时霜笑容僵硬的婉拒,“不必了,秦师兄。” 她永远都忘不掉上辈子和他共度的十日十夜!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超度了! “秦师兄,我主修不会是剑道。”她语气肯定。 上辈子她就在毒修一道走的极远。 顺着舒适区,将路走的更快更远才是正道。 秦渡拧眉,不赞同的要拉踩毒修之路来再度推销自己。 时霜立刻准备开溜,“凌宗主,我要出宗去药阁看看。” 凌宗主上道得很,“你刚拿回自家产业,快去吧。” 她立刻脚底抹油开溜。 还不忘记顺手拉走苗姨。 一旁的月影见她瞧都没瞧自己一眼,忍不住眼神暗淡下来,这和师兄说的并不一样! “哎哎哎小丫头,你抓着我干什么?老娘忙着呢!”苗姨嘴上虽嚷嚷,却不曾拂开时霜的手。 “苗姨!”时霜忍不住又转身紧紧抱住她。 “唉你这丫头怎么总黏黏糊糊的!”苗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霜不管她,废了老劲儿抱住她,“我知道苗姨对我好!我也要对苗姨好!” 苗姨一怔,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试药人觉得她好。 自从师尊离世,她根基被毒毁后,也没一个人说要对她好。 “苗姨,多谢你护着我,我也会护着你。”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时霜一脸认真,在心底发誓。 苗姨被割肉的惨状她永不会忘。 苗姨却觉得时霜太可怜了。 这个缺爱的小姑娘,不过被她出手护了一次,这眼神就仿佛自己是她亲娘一样。 她心中触动,嘴上却道:“你能护我什么?豆大点身板,你还是多吃点饭吧你,少说屁话!” 时霜笑了笑,对苗姨挥手:“苗姨,我去药阁了。” 苗姨那张硬着的嘴顿时就软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她担心那药阁已经被玄渊的人蛀空了。 “不必。” “您在这里等着我就好。” 时霜拍拍自己的胸口,“等我回来,给您撑腰。” 苗姨:“??”谁给谁撑腰? 可时霜已经一路兴奋的往山下跑了。 剑灵见周围没人了,一改之前对着白清棠时的泼辣样子,黏黏糊糊的抱着时霜,“主人主人,小雪喜欢主人~” 时霜将小剑灵抱在怀里,“你叫小雪是么?你认得我?” “认得呀,你不是主人吗?”小剑灵睁着一双看起来十分无辜的大眼睛。 “我是说,你之前见过我吗?” 小剑灵兴奋道:“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主人啦~” 看来是问不出上辈子覆雪剑为何救她的原因了。 毕竟前世的覆雪剑没有剑灵。 药阁离岚剑宗不远。 御剑飞行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世家是曾经的修真界大族,即便是明面上最差的药阁,其实在普通人看来也是庞然大物。 时霜站在药阁门口,仰头看着这足足有十八层高的建筑。 这药阁,是她八岁时,收到的生辰礼物。 外界都以为这药阁是礼物,却不知,藏在药阁密室里的那颗九品丹药,才是真正的礼物。 时霜压下心底的酸涩思念。 大步往前走。 门口守卫看见她,下意识愣住:“时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两人立刻将她拦在外头,“你过来这里,玄宗主知道么?等着,我去通传一声!” 真是笑话! 她回自家产业,竟还要向他人通传? 时霜想也没想,覆雪长剑一出。 瞬间割掉了两人一只手! 鲜血飙涌,小雪叉腰,仍觉不够,又跳过去给两人一人一巴掌!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我主人的药阁!两条看门狗,竟敢对主人叫嚣!” 两个守卫甚至连炼气都不是。 时霜认得他们。 林家的人! 当年,林火旋是所有弟子中出身最差的,父母都是最底层的农侍,不然也不能进宗第一日就被吓尿了裤子。 是她心疼小师弟一直因为出身不自信,畏畏缩缩的。 便求了玄渊,将林火旋的双亲放到药阁做个小管事。 随着林火旋展露天赋,这两个当年唯唯诺诺的小管事,也成了如今的阁主与阁主夫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不,整个药阁现在都站满了林家人。 哪怕没有灵根的凡人都能在这谋个差事。 “啊啊啊!时霜你怎么敢!” 两人断臂血流如注,一边往药阁里跑一边尖叫:“堂叔!堂婶!时霜杀人了!” 林父林母正在屋子里数着灵石呢,准备像以前一样,私下扣留一些留给自己儿子。 突然听见外面的惨叫声。 时霜?要来药阁杀人? 林父猛地起身往外走,“胡说八道什么?时霜最舔我儿,怎会跑到这……” 可等他下楼,看见血流如注的守卫,以及神情冷漠的时霜,又将话咽下去了。 现在是白日,药阁里还有不少客人呢。 大家这是药也不买了。 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呢。 “时霜!”林母紧随其后,发出尖锐爆鸣,“你疯了吗!为何打我林家孩子!” “我定要去同我儿告状!叫他好好教训你!” 林母已经想过了,不管时霜怎么求饶。 她这一状都要告得儿子彻底厌弃了她不可! 一个长着邪灵根的女人,本就不配成为他儿子的师姐,她还没嫌弃时霜给她儿抹黑呢。 时霜竟来她的药阁挑衅? 林母话音刚落。 只见时霜伸出手掌,凭空一扇! 林母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扇飞了出去! 第十三章 他们说,我们等你,我们帮你 林母在半空中被扇成一个陀螺。 重重砸在地上。 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 没有灵根的林母身上骨头都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可这还没完! 时霜半分面子都不给。 一抬手,林母又被灵力束带吊了起来,时霜一路将女人拖行到药阁大门。 街上行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呦!有热闹可瞧? 林母直接被挂在了药阁大门口。 时霜抬手,又是一巴掌!啪! 林母的牙全碎了! 时霜慢悠悠开口,叫所有人都能听见,“区区管事,在主人的药阁,对主人大不敬,此乃一罪!” 又是一掌!猛扇她另一侧脸。 林母的脸骨瞬间凹陷! “利用权力,将我的药阁变成你林家废物后代收集地,二罪!” 时霜抓住林母那只手,咔嚓一声! 她的手腕被直接掰断! “中饱私囊,多次偷走药阁盈利灵石与珍贵药材,三罪!” 林母满口呕血。 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唯独那双眼睛,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贱人!”身后传来了林父暴怒的声音,“你敢对你师弟的母亲动手?你知道我儿是……” “聒噪!”时霜挑眉,“差点忘了,还有个你!” 林父之前就不过是炼气六层,这些年在药阁不断的捞油水,把自己往死里填。 到现在也不过才筑基。 时霜捏他就跟捏个小鸡仔一样简单。 这样的废物,还能成阁主,不过是因为这药阁是挂在京华宗名下。 不然早就被打劫一空了。 一扭头的功夫。 林父也被吊在了林母旁边。 他死命挣扎,嘴上甚至还在叫嚣。 “你这样做,玄渊师尊知道吗?” “你未婚夫,还有我儿又知道吗?” “简直无法无天!” 林父神色狰狞,“你敢动我,我儿必定将你扒皮抽骨!” 看着此刻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时霜想到了十几年前。 她第一次见到林父。 他唯唯诺诺,腿上还沾着不少灵田的泥点子。 听说能让他当这么大一个药阁的管事。 他携着妻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要给自己叩头。 是她的善良同情,纵容他们成了这个样子。 时霜不再与此人废话。 “小雪!”她厉声道,“让他闭嘴!” “好嘞主人!”小雪手指一划! 只见剑光一闪! 林父的舌头竟被整根割下! 修真世界,强者为尊。 她不需要同他们讲道理,更不需要自证。 “嗯,现在安静多了。”时霜满意了,看着林父,“你这些年,吞了我多少灵药?光是筑基花的筑基丹,恐怕都有两百多颗了吧?” “难怪一身残留丹毒,使你身体臃肿。” 林父脸色惨白如纸。 “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看门狗,我想你是忘记当年跪在地上感谢我的模样了?” “现在都敢咬主人了。” 林父在剧痛中,终于想起当年场景。 这些年,被‘天才儿子’养出的优越感。 终于在这一场血淋淋的现实里,被狠狠撕碎。 他所仰仗的,不是儿子,也不是玄渊,是时霜的不计较。 林父终于知道怕了,想要求饶。 时霜的手却已经摁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浑身发冷。 不好的预感令他窒息。 “既然你是用了我的东西,才成为这筑基修士的。” “现在,让你吐出来很合理吧?” 变异毒灵根散发出浓黑的毒素,瞬间刺破林父薄弱的识海。 找到了他的低品灵根,如钻头一般直接挖断了他的根基! “赫赫!!!”林父双眼翻白,整个身体不断抽搐! 完了! 林母彻底晕死过去。 她以为时霜是要破了他的筑基体,没想到,是要挖了她丈夫的灵根啊! “噗!”林父的灵根被斩断的同时。 他受不住这份痛苦。 终于彻底晕死过去。 时霜将两人丢在地上,朝那两个已经惊恐缩成一团的守卫踢过去。 “尽管去告状吧,不管是我那天才师弟,还是我那好师尊,务必将我的话传达。” “你就告诉我那个好师弟。” 她将那些人的话原样奉还,“虽然我拔了他的灵根,但他也不一定会死啊。” 整个药阁无比安静。 两个守卫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可林家其他在药阁做工的人,陆陆续续跑出来,心中虽然害怕,嘴上却说着荒谬的话。 “你你你,你虽然是药阁主人,但也不能草菅人命!” 他们声音都在发抖。 “快将我们阁主救回来!” 他们实在无知,不知道灵根被废无药可医。 甚至想要重新拿捏她。 “不然我们这些人就集体罢工!” “对!我们不干了!” “叫你这个药阁开不下去!” 时霜都被逗笑了。 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药阁令牌。 灵力引动,巨大的防御光阵从脚下升起。 无数光束瞬间将那些林家人一个个都抓起来。 “断!”她一声令下。 那些还在嚣张的林家人,瞬间都被折了手脚! 惨叫声不绝于耳。 时霜挥挥手。 将这帮残废都丢出了门外。 她自己也来到了门口。 对着周围的路人朗声说:“诸位,我乃时家时霜,大家都是这条街的老街坊了,应当知道这药阁是谁的。” 她正要将这些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免得步前世后尘,被玄渊等人泼了脏水。 却见人群里立刻有个老太太应道:“我知道嘞,小霜啊,你都长这么大啦?你父母在时,时常给咱们这些穷苦人家打折的!大家都记着呢!” 那老太太拄着拐杖就出来了。 浑身还打满补丁。 朝林父林母吐了一口口水。 红着眼睛看着时霜。 “小霜啊,你咋才回来呀。” “这些年,这对狗男女,将救命药翻了三倍的价格,我们还以为你不要这药阁了呢。” 时霜愣住了。 而有老太太打头。 一个又一个的老街坊站出来了。 “当年时家遭难,咱们都以为你会接管,咱都在等你啊!” “小霜,咱都支持你!你小时候叔还抱过你呢!” “咱们这条街上,哪个没受过你父母关照?” “时霜姐姐,你回来了还会走吗?求求你别走了。” “小霜,你别怕,我们都知道,我们帮你!” 时霜心头巨震。 前世的她,疲于逃命,没能拿回自家产业。 她不知道。 在这些地方,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她,会站在她这边。 有人受了她十几年恩惠,将她视为舔狗。 有人空等她十几年,说会帮她。 第十四章 白清棠失手杀林父!时霜顺极了 “小霜啊,我们都支持你重振明家。”大家真心诚意地说。 换过其他人才知道,当年的明家有多好,从不多收他们的灵石。 时霜声音坚定:“我会的。” “诸位,林家所有废物,我都已经清理了出去。” “药阁现在需要能干活的人。” “不知谁想报名?” 才说完,就有无数双手踊跃举起! 林家人傻眼了。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甚至这些人还自发冲上前,将他们视作狗屎,迅速往外清理。 绝对不能让这帮人留下碍时霜的眼! “呸!”老太一口浓痰吐在林家人头上,“从今往后,不许你们再靠近这条街!” “看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林家又不是什么修仙大族。 没了时霜的帮扶,这些人连他们还不如,有什么好怕的? 时霜很快就选好了人。 时家药阁名声在外,运转起来并不困难。 她选了一个有经验的女子来做新的管事。 自己则大步往楼下仓库走去。 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仓库的墙壁上。 巴掌大的阵法逐渐浮现,感受到时霜的气息,墙壁凹下一处,一个布满了裂纹的金色丹炉从里头被推出。 九品丹药完好无损。 时霜看着这金色丹炉,忍不住伸出手不断轻抚。 这是她父亲的本命丹炉。 她的父亲,是九品大丹师,当年父亲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炼制出这一颗九品天极丸。 能解世上万毒,活死人,生白骨。 这是一位父亲给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留下的第二条命。 奇丹气息太强盛,唯有父亲的本命丹炉可以压制一二。 前世她如丧家之犬,堕魔后时日无多,索性与那帮人同归于尽,连这颗丹药也没能拿回来。 时霜抚摸着依然碎裂的本命丹炉,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中。 她有些着急,没注意到本命丹炉在被她抓住的一瞬,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光芒。 时霜握紧九品天极丹,不敢再耽误即刻回岚剑宗。 丹药气息只能被短暂压制,她可耽误不得! 同样着急的还有林家人。 他们各个缺胳膊断腿的,嗷嗷叫着就带着晕死过去的林父林母往京华宗奔去了。 京华宗内,也不太安生。 玄渊回来后便发了好大一通火! 被覆雪剑魔气腐蚀的伤口还在滋滋作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温道然匆匆赶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愤怒的师尊,恍惚的师妹,嚎叫的师弟以及失魂落魄的玄离竹。 “怎么了?”温道然惊讶,“师尊不是陪小师妹去选灵器了吗?” “还有,你们见到小霜了吗?” “怎么不劝她回来?” 这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林火旋的惨叫声都更大了。 温道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抓住唯一还能正常说话的玄离竹追问。 白清棠呆坐在一旁。 实则在脑中一声声责问系统! “你怎么这么废物!不是说有五成的机会?‘覆雪’这种货色都降不住吗?” “我养你有什么用?还不是斗不过气运之女?”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尝过输的滋味儿。 反正系统就是个机器人npc,她想骂就骂了。 【宿主,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系统的声音依然冷静冰冷。 【检测到时霜的气运值有上升趋势,应当是又拿到了一件命定宝物,请宿主即刻想办法拦截。】 什么!! 白清棠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不管不顾往外跑。 她今日已经上不了岚剑宗了。 必须将时霜拦在山脚下! 只是没想到,刚火急火燎打开京华宗大门。 却被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人拦住。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白清棠忍不住干呕。 “是白仙女!咱们小旋的师姐!” “仙女姑娘,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听说你们仙人有能让手脚长出来的药?快些给我一颗吧,我是小旋的表哥呀。” 他们对有恩于他们的时霜一口一个妖女,却喊白清棠‘仙女’。 这区别是早就有的,白清棠曾经沉浸其中,沾沾自喜。 可现在,这群人含着‘仙女’,带着一身血糊糊恶臭朝她扑过来。 她还是忍不住尖叫了! “滚开!一群脏东西!” 林家人愣住了。 白清棠嫌弃的神情令他们身上的伤口更痛了。 “啥?你让我们滚开?我们可是被你们京华宗的弟子伤成这样的!” 他们也生气了! 这帮人就是滚刀肉,只敢对看起来好说话的人横。 直接就地躺下,大声叫嚷起来。 “京华宗弟子打残我们,做师傅师姐的还不管!” “有没有人管管啊!” 白清棠心急如焚,不想纠缠,想要越过这帮人。 可林父却突然惊醒了过来。 瞧见白清棠,知道这是自家儿子挂在口中的‘仙女师姐’‘锦鲤师姐’,立刻便老泪纵横。 “白姑娘救命啊!” 他费力挺起身子,猛地扑过去抱住了白清棠的脚。 白清棠又怒又厌,什么东西血渍呼啦的也敢碰她?裙子都脏了! “你走开!”她一脚踹在了林父身上。 林父本就灵根刚断,又受伤极重,白清棠急着脱身,这一脚就重了些。 只见林父被直接踹飞,大喷一口血后。 身体就软绵绵倒了下去。 白清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 “爹!!!!” 同样受伤的林火旋扑在了林父身上。 颤抖着手去探林父的脉。 林父……死了。 白清棠浑身僵硬。 “不,不是我。” 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却对上林火旋再抬头时,染上憎怨的眼睛。 林家那帮人趁机闹了起来。 “杀人啦!京华宗白清棠杀人了!” “天理何在啊!” 更有那多嘴的,抓着林火旋便声泪俱下地说起时霜做过的事情。 “时霜……”林火旋这才想起来,当年是时霜将自己父母安排进药阁的。 “她竟如此狠心。” “她不是我师姐吗?她不是最疼我吗?”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舒服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之前被打伤的怨恨,如今被他自己搅碎,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父亲死了,再也没人能给他拿来灵石和丹药。 林家这群族人还在讨要补偿。 他的兜里干干净净,他没有存灵石的习惯。 反正没有了,时霜会再给他的。 “怎么会这样?”林火旋气急攻心,哇的吐出一大摊血。 时霜完全不知这一头的热闹。 没有任何人阻挡她,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 她回到了岚剑宗,兴冲冲的拿着九品丹药回来找苗姨。 却在走到试药房门口时。 听见了一道刻薄的声音。 “苗窕,你个死肥婆,有功夫给时家那个孤女撑腰,没时间去赚灵石还我钱是吧?” 第十五章 时霜的新靠山,月影期待落空 时霜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外面站着不少面黄肌瘦的试药人,惶惶不安的看着她:“你回来了?先别进去……” 时霜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苗姨坐在凳子上,面容铁青。 她对面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手上还拿着一张借条,故意要往苗姨脸上拍。 时霜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苗姨低着头隐忍的样子,瞬间便和上辈子她被白清棠等人一道道笑着割肉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当时白清棠等人也是这样。 她还记得林火旋每割一刀就嫌弃的大叫。 “怎么这么肥啊!肥胖!” “呕!都是肥肉,白花花的真恶心!” “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戾气瞬间盘满时霜的眼睛。 她大步冲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身上。 “找死!” 男人被踹了一脚,愤然扭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愣住了,“小?小姐?!” 原本还闷不吭声的苗姨见状,立刻冲过来将时霜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男人。 “你进来干什么?”苗姨声音无比严厉,“滚出去!” 时霜动都不动,她眼中猩红褪去,看着眼前男人同样吃惊。 “崔帆?” 别看男人刚才一口‘时家孤女’,真让他看见时霜这张熟悉的脸,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 站到一半他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没出息!以前他是时家‘善堂’的管事,可现在时家都没了! “呦这不是时家大小姐吗?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崔帆冷哼一声,上下扫她,注意到她普通粗糙的衣物,心中升起优越感。 人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如今混的可比时霜好多了。 时霜也记得这人。 皱眉道:“你不是‘善堂’的管事?”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还以为是你们时家那会儿呢。” 崔帆往欠条上吹了口气,“瞧见了没?我现在可是负责收账的。” “时家善堂早就没了,改成‘钱庄’了,我依然是管事。” “这肥婆早年在钱庄借了许多灵石,这不,还不上了?” 苗姨气得浑身发抖。 “我早已还了本金的十倍都不止,可你却将利息翻了百倍!”苗姨咬牙切齿。 崔帆嗤笑一声,“谁让你当时为了借这大笔的灵石,将自己的一半神魂压在钱庄了呢。” “我们钱庄就是这样的规矩,有本事当年你别借啊!” 苗姨这些年,想尽办法祛毒,自然需要大量的灵石。 谁也不愿就这么放弃自己。 时霜心中酸涩更重,这样的苗姨,上辈子为了她放弃了自己。 她拽紧手上的九品丹药。 看向崔帆,“是玄渊将‘善堂’改成‘钱庄’的是吗?” 崔帆:“是又如何?” 他说完就等着看时霜发疯。 善堂,是她父母在她出生那一年开设的,每年拿出不少银钱用来救助那些可怜的孤儿,如今变成了用来放高利贷的恶臭之地。 时霜点头,神情无比平静。 “好,我知道了。” 崔帆一愣,就这样? “你回去吧。” “三个时辰内,我们会将所有欠款一次性理清楚。” 苗姨下意识要去捂她的嘴。 “你胡说什么?我的欠款与你有什么关系?” 可崔帆却眼睛一亮,“好,一言为定,我三个时辰后再来!” 等崔帆走了,苗姨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时霜身上。 “你瞎掺和什么!”苗姨眼睛都红了,“我从哪儿变出那么多灵石,他们就是故意……” “我知道。”时霜打断她,“他们故意找像苗姨你这样走到绝境的人,利用你们急切的心理让你们签下不合理的条款。” “你知道为什么还允诺他们?”苗姨往凳子上一坐,又是感动又是生气。 从来没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冲上来维护她。 也气时霜为什么要掺合进来。 明明她有大好天赋,完全可以只顾着自己。 “苗姨,你如今是什么境界。”时霜突然问。 “之前是半步炼虚,想要真正冲破炼虚境界时遭人暗算,跌成现在的化神后期了,怎么了?”苗姨情绪不佳。 时霜:“苗姨根基受损,又押了一半神魂,还能和玄渊那化神巅峰的老东西打成平手?” 苗姨顿时来劲儿了,“你拿我和那种磕药磕出来的废物比?” 她冷哼一声,“若我全盛时期,他连我十招都接不过!” 她苗窕可是顶级宗门的顶级天才。 “钱庄不就是仗着玄渊这个化神巅峰才敢如此嚣张?”时霜冷静分析,“若是苗姨你重回半步炼虚,纵然被押了一半神魂又如何?” “玄渊此人怕死的很,半步炼虚纵然没了一半神魂也能找他鱼死网破,他不敢。” “届时只能乖乖将神魂还来。” 苗姨眼神却越来越暗淡,“半步炼虚,你说的容易,若不是……嗷!” 时霜在她嘴巴开开合合的时候,眼疾手快将九品丹药就那么塞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 苗姨想吐出来,九品丹药却爆发出了一阵极为精纯的力量。 她疼痛多年的灵根竟然感受到了一阵舒爽之意。 轰! 苗姨脚下的凳子被她激荡无比的情绪轰成了粉末! “你你你!”她连连倒退。 第一反应不是为自己有希望变好的身体狂喜。 而是直接伸手去掏喉咙! 如此至宝! 这孩子怎么能给她呢? 时霜立刻摁住苗姨的手。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这是保命的丹药。” 苗姨浑身颤抖。 时霜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苗姨,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她看着苗姨的眼睛,忍住泪意,“我四面环敌,整个京华宗都厌恶我,恨不得杀了我好名正言顺的占据我时家资源。” “我身边没有任何能信得过的人。” “凌宗主对我好,是因为我能给他师弟解毒。” “月影尊者待我和善,也不过将我视作一味药。” “苗姨,我是自私的,我要你承我的情,永远记住我对你多好。” “我要你成为我的靠山。” 苗姨的眼睛通红。 都是借口! 她给自己这药,没有提任何要求,甚至连心道起誓都没有。 苗姨识海的灵根猛烈摇摆,浴火重生。 她死死抓住时霜的手,以心道起誓。 “从今往后。” “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月影与凌宗主不护着你,我护着你。” 此刻。 常年冷意缭绕的雪云峰上。 月影坐在新购置来的大床上。 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漠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师兄骗了他。 她没有来找他。 第十六章 日曜来了?她扭头就走了 接下来,李斯特竟然成了这个聚会的心了,人们纷纷问他,在法国,人们是怎么看待精灵王的? 他知道秦始皇财大气粗,但是没想到秦始皇会这么财大气粗,说实话,李国栋之前也这样想过,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云中子朝着6压等人郃示意,上前一步,对后羿道:“后羿,今日形势已经明了,再做困兽之斗无益,徒添杀戮尔,何不早降?”道教与妖族准圣尽出,巫族眼下已落下风多矣。 “大妈,我可不是城里的娃儿,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呢,不过是在北省罢了”!谭振呵呵一笑说道。 这一点秦始皇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因为何慧如果想说,秦始皇不问她也会说,如果不想说,秦始皇问了你是让她回答还是不回答。 云霄得了最后一鸿蒙法力,那混元金斗金光闪闪,金光当中,杂着黑光,同样的,秩序双蛇上下翻飞,直飞得衣裳飘飘,黑色罪孽山、白气仙气、金色金斗,黄色衣裳,以及乱翻飞的双蛇,使得云霄更是雍容无比,不可轻视。 “拍,拍。”在玉如意第九次拍在左手之时,庄万古突然开始动了,赤龙吞血剑横刺而出,赤龙的锋芒毕现,弥勒佛随意的甩动着后天袋,以赤龙吞血剑的锋利,居然刺不破软软的后天袋,仿佛刺入一团绵花之中一般。 “怎么,想赖账,这白纸黑字写的可是清清楚楚。”带头机器人拿出一扎欠条在中年人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骑士决斗开始前的规矩:必须留给双方一定的距离,以便发挥骑士突击的威力。 她如果要杀死他,或者是杀死自己,有太多机会。但这种激愤念头早已经消失,她现在不想陪着男人死,希望解救自己,更希望在成功解救自己后回到男人面前,把那具活不久的身躯狠狠折磨。 一身白色的素衣,一头泼墨一般的黑发,柔软美丽的眉眼,带着温婉的笑意。 在我们走进写字楼的时候,那大妈还抬头看了过来。我感觉的出来,她不是再看我,而是在看江黎辰。 “我来试下,”高元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儿能量砖,捏碎了一角,弄成粉末状后倒进了设备里面。高元想着,电能是能量,能量砖的能量是更高级的灵性能量,反正手头也没办法充电,死马当活马医,看到底行不行。 有云陌息牵制一批黑衣人,陆浅沫这边确实轻松了不少,尽管黑衣人还是不要命的打法,没有后顾之忧后这些人根本没被放在眼里。 看到秦暗的反应,以及秦暗刚才的问话,秦阳明白,看样子那所谓的“脱胎换骨药浴”,恐怕还真的非常危险。 林鲁斯,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是的064。妥妥的064!难道真的是江黎辰,只是他在市区里出了什么事,才会失忆了,回到那山村里,等到了我? 这个接头地点,还在守着最后的任务:扑杀所有跟秦花行动有关的人。 “又犯懒了。”云陌息宠溺的说道,然后牵着陆浅沫的左手继续赶路。 黑衣人离开后,孟娘伸手触摸着自己的半边面具,眼神充满凶狠和怨恨。云陌息,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自然。明晚本公子要在此处替人接风洗尘,你们大家也都来欣赏一下姬瑶的新节目,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慕容泽勾唇一笑。 林柯总感觉自己最近锋芒太甚,把自己架得太高对自己其实是很不利的,首先自己暴露在了明处成了关注焦点,对自己暗中行事很不方便,作为名人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注意放大,现在身边安插了多少探子也说不准呢。 想要除掉这个家伙,对于恒彦林来说,可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的。 “我……”追上来的顾明瓀刚刚开口,她便命车夫策马而走,只留给顾明瓀一地飞扬的尘土。 王枯荣虚拟世界的房间里,所有人都在等他。见到王枯荣回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结果。 紧张而又繁重工作就是因为有这些阿Q精神式的同事在一起,工作才不显得枯燥。在大家或善意或调侃或讥讽的悄声交流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好几方人同时盯着龙蛇胆。要把这玩意给弄回来,哪儿是这么容易的。 “我能有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棉裤上的扣子?你也不给我做,都好几年了,扣子松了,棉裤也不暖和了,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只顾着弟弟,就让我活的和乞丐一样?”我嘟囔着。 林柯和杨宇的脑袋同时一晕,真不知道这爷俩打得什么算盘,可眼前明菲去他家盗宝去啦,这可怎么办是好? 唔,是了,是因为莲心,因为莲心帮我减去了不少皮肉上的苦恼,不怕很冷,也不怕很热,但是没有莲心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人间还真的挺冷。 一眼看去,那周围的魔气什么的,倒是差不多,是没有见到,哪里就是比较的浓郁的。 第十七章 化神都要被她扇巴掌?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帅,但是长得消瘦的男人,随意的一巴掌,竟然扇出了这样伟大的战绩。 “应该就是你八岁生日时老爷送你做生日礼物的那块玉佩吧!”这个时候王氏插嘴说道。 不只是天默,就算是其他人也完全不明白崔涛的意思,这是要说明什么? 可是,这时候,听了他们老大的话,这好像还是有些诡异的,自己等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如果因为不接受这个赌约被从兴平耻笑的话,慕容六感觉自己会气炸的。 一滴又一滴罗刹精血,在楚炎的全身经脉中游走,不断融合入他的肉身之中。 甲子腿和鬼九爷在墓室里摸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我们开始讨论了起来。 而面对如此的一拳,半空中漂浮着的唐易,居然还一动不动,连躲避都不躲避,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实力太低,反应不过来。 “厉害了,这么多人,本公子好久没见这种埋伏了!”,青衣公子终于来到了这附近,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些人,这里没有天级存在,他自然是不怕的,而其他的么,好像也不怎么厉害吧? 而且,你们这样是不对的,相当不对的,这样对付一个孩子怎么能忍心呢? 墨尘这才反应过来,长吸一口凉气,心知闯了大祸,只觉大殿内忽地冷了起来,是目光,背后帝风铃那要吃人的目光。 墨尘不由分说,双掌运起浩瀚双元,身形如电,骤然窜进走廊的中间路口,往右侧远处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先前的一抹白色衣角又在拐角处出现,而后立马消失。 场上,魔术队和骑士队的成员也都转身各自回到球员席,准备离开球馆,可是,对于孙卓和詹姆斯来说,比赛却还没有结束。 但明眼人都明白,这件事到此还远远算不上结束。在场的许多人都能够察觉出,在参与拍卖的人们相互之间的一句句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私语背后所隐藏的暗流涌动。 战甲千具,强弩数百,其中强弩中的神器神臂弩都有十数把……赵佶的脸色愈发变得阴沉起来,眼中杀机大起。 马修眼中闪耀起强烈的自信,凭借着这一招他曾经战败过一个实力强大的凡阶巅峰武者。而这一次马修对于这一式的理解更深了一些,威力比之当时强了不止一筹,他相信雷特绝不可能接下。 “她为什么不能反对?本王是她的相公,莫非她就这么喜欢把自己的相公推给旁人吗?再者了,本王讨厌她,连带厌恶她的妹妹,不娶不娶,让母妃回绝了人家。”庆王一拍桌子,生气地道。 “垃圾,果然恶人须得恶人磨!”赵雪茜留下一句话就走掉了。想到程志浩碰到了比他还要流氓的一伙人,赵雪茜就特别开心。 现在萨雷城对于吸血鬼的搜寻越发紧锣密鼓,龙新这边思前虑后,但黎世姿自己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整天拉着龙新在城内四处玩耍吃喝。 冯晓没吭声,他只是一个刚入职业的新人,甚至连正式的职业选手都算不上,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寒门还称不上一个俱乐部。 钦定的打手秦舒雪,更是一改往日的冰山属性,冷艳的眼眸几乎要喷火。 这个葛大两和猪七戒凶相毕露道:“若不放了我兄弟就休想过去。”说着还拿出了大酒瓶子和九齿钉钯,舞舞扎扎,跃跃欲试。 见苏苒半天不出声,傅斯屿偏过头,就看到苏苒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眸光变换,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络腮胡老大的话,让王煊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人居然能怂成这样。 他们的婚礼偏向西式,又充斥着许多名利场的味道,倒是缺少了这种本质的喜庆。 “怎么了?嫣然。”陈煜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问了一句。 地下洞穴的顶端由坚硬的岩石组成,两侧是一些普通的红色土壤,洞穴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骨骼和腐败的植物以及一些昆虫。 陈煜看着白鸽苍白的脸色却继续不间断的训练,虽然很欣慰但连忙喊停。 死者家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他都通过心理学法来进行分析。 苏洛无疑就是戳中的萧瑟的点,她成功被制服,萧瑟现在大有一副开始享用他猎物的势头。 “十四叔,归化在手,我军粮草运输已经不受威胁,明军不敢出塞袭击我军辎重运粮队,我军粮草运输高枕无忧。但攻了归化近一个月,粮草消耗甚大,还需等下一批粮草运到,再谋求攻打察哈尔人。”岳托献策道。 苗有信声音一凝,觉得自己似乎上了君青蓝的当。可是……方才种种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牧冲着对面的房间努努嘴,云沐风便心领神会的抬脚跟了上去。 更让人垂涎的,是菩提树上,一颗颗星光般的亮点在金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极富节奏的闪光无时不敲击着众人的心弦。 “大哥,盛芳是你什么人呀?”黑三娘并没有承认,而是装疯卖傻起来。 更何况长安城有十万大军,兵精粮足,水源充足,如同安居定军山上的刘备大军一样,像钉子一样扎在关中大地上。 两人边吃边聊天,因为今天来报道的人也不少,所以餐厅里的人也挺多的,但大家都保持着很好的礼仪,并未大声喧哗。 豫园两宜轩内,摆着一张酒桌,李国栋宴请特意赶来江南的郑芝龙,水太凉、陈于阶、徐骥和上海县令王臣缙作陪,就连松江知府钱肃乐也专门从府城赶来赴宴,这是给足了郑芝龙面子。 第十八章 邪灵根竟是仙灵根 酒香甘醇浓郁,入口还带着些清甜的味道,确实是那些十年二十年的茅台比不了的。而这一坛子酒哪怕是在国宴上也不一定能喝得到。 方逸的讲话很老套,也很官方,没什么新鲜的内容,陈扬听起来觉得跟自己走马上任时讲的那番套话也差不多。 杰顿的脸部中间和xiong部左右侧,都有一只橘红sè的晶体,每一只晶体都是一座巨大的核熔炉,当然,这核熔炉是生化版的。实际上,在很多高科技世界中,都使用晶体作为能量源,而且能量等级大多数都极为恐怖。 “信不信老子活活o1死你?”叶锋晃了晃挥舞在半空的手掌怒道。 这个可不是叶正自夸,他的厨艺可是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要差,甚至还要高出不少。 数千年的时间中,又用鬼气慢慢打磨炼制,其中关押的鬼卒越来越多是他最厉害的法宝。 桓震无意之中听得兵部属员闲谈说起此人,心中便是一动,当晚便备了礼物前去范氏客寓拜访。 价格也十分的昂贵,整整10万欧元。当然了,男款的更贵,比如陈扬手上戴的那块。 在石门的背后,出现几头机关巨兽,没有任何的变样,这让雪瑶感到一阵奇怪,于是再度集中精神努力看去。 桓震急切之际一句话冲口而出,心中旋即后悔,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袁崇焕会有甚么样的反应。是惊惧骇怕,还是震惊慑服?他握紧了双拳,手心背心都是冷汗淋漓,给寒风一吹,禁不住微微发抖。 林彦对此就非常看不惯,在林彦心里所有的竞争都必须要公开公平公正的。而最让林彦气氛的无疑就是杜乐生在最近举办的轰动整个商界的名流酒会上对林彦的种种挑谑。 “我说了,这是我做事有欠妥当,不关你们的事,对了,身上的伤没大碍了吧?”唐少岩关切道。 林江逸听到这话,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在不远处的众人连忙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这种秘密不是他们这些人就能懂的。 “你,过来”食指勾了勾,顾念卿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眉梢一挑,红唇印上薄唇。 “呵呵,你别想多了,我只是站在警局的角度问一问你,看你需不需要帮忙。”杨夏冰笑语嫣然,虽然穿着警服,但她同样美‘艳’动人。 掌声雷动,也是,能请到副市长亲临,这种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少人已经对这家诊所的前景,有了新的期待。 “你都没问题,我怎么会有问题?你等着吧!”云冰自傲的说道。 为什么总是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美满的时候,上天总是要来打破这一切的平静? 否则的话就算用什么法子躲过了那批行尸,我和锁天也还是得继续走行尸前进的路线,因为阳阳他们都还在前方等着我们俩。 我回头瞄了眼那老夫妻俩,现在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话题,两人纷纷对着窗户抹眼泪,大娘还将手放到了纱窗上,却被大叔一把拉了回来。 姜璃抬眸,懒懒的睨了她一眼,没有理会,依然看向清婉,等着她的回答。 在万界圣域之中,乐平界身为宇级世界,自身的强大是必然的。因为乐平界选择依附的帝宫就是爻帝宫,所以,从帝宫学府出来,返回乐平界,要不了多久的时间。 “你要让先生承担这一切?哪怕你制造自杀……”克莱门特的语气低沉,话说到一半就见南希笑起来,那笑容明显是否认了他的话。 两人的目光对上,南希有点看不懂季默琛的眼神,心里奇怪,这不像是失败,被打脸成功后的恼羞成怒或者冰冷阴郁,反而有种让南希更背后发凉的危险感,仿佛被什么肉食捕食者锁定。 不过,阴天仇虽然不认识宏青璇和李峰,也暗暗猜测这两人可能不简单。 “你说谎,那赌客和你们那位坐庄的对赌那么多把,却把把都输,分明是你们作弊!”云鹏一脸愤怒地大叫道。 客卿?顶级势力的客卿身份,在西荒足够横着走了。他们许下重利,就是想要诱惑姜璃衡量利弊之后,做出聪明的选择。 姜璃眸光微动。提及凡域,让她印象深的人并不算多,院首老师是一个……或许是呆得不久的缘故,所以对于凡域,她倒是没有像九荒界那般的感情。 皇朝势力,比前世要强大太多了,因为七皇子的死,来了个更加牛逼的六皇子,这就是最大的意外。 虚弱的西门追雪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峭壁的旁边。正想让毛球放自己下来休息,可是一声鹰啼从高空传来。 杜若去给靖安大长公主请安回来后,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炕上发呆,出神,还有想着陆五,考虑要怎么样让他开心。 本以为他是说笑,却没想果真行动起来,用的工具就是他那手串。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对那串珠掌握的使用技巧,射发击中某一点都能准确,可当看到古羲那手法时只能自叹不如。 我实在是受不了,直接从凌夜枫的怀里坐了起来,但可能是因为我起得太急又因我失血有些过多,这眼一黑头一晕,又倒回他的怀里。 韩振汉突如其来的荤段子,打的众人措手不及,不过大家沉默了数秒之后变的哄笑一堂。大笑过后,韩振汉清了清嗓子,示意顺子打开地图。 她父亲曾说过,药王谷内真正的看透世间名利,与世无争之人唯有夜离殇。 我一路上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可是从二楼下去,也就十几步路的距离。 她从灶间伸出头看着忙碌的杜若,颜色不是十分好,顶多就是清秀有余,艳丽不足。不过,做菜的时候那份专注力,倒是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