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高门》


 第1章 男人的贞操也是贞操

    ??本文架空。）
    1968年，夏。
    沿河大队的社员们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一个女孩子喊野猪下山了。
    社员们刚想看野猪是从哪个方向下来的？下来几头？就见一个女孩子像炮弹似的冲进了村口的鬼屋。冲进去后还把门关了。
    社员们：“……”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不知道鬼屋住人了？住的还是个年轻后生？年轻后生还没出门？
    社员们一边想，一边朝大队长看了过去。
    沿河村大队的大队长姓张，叫文忠。
    张文忠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当务之急是先把那几头野猪逮住。
    张文忠朝村口的鬼屋看了一眼就开始组织社员们围堵野猪。
    鬼屋。
    郑春芳关好门后喘了几口气就想往里走走。郑春芳倒不是想进屋，只是想以防万一。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院子里站个男人，而且还没穿衣服，而且还湿淋淋的……
    “我的娘哎！”原来鬼屋真有鬼！
    比起野猪，鬼更可怕！
    郑春芳转身就要开门。
    结果刚把手放到门栓上就被鬼拉住了。
    “啊……救……唔……唔……”
    郑春芳刚喊了一个字，就被鬼捂住了。
    郑春芳两眼一翻就晕了！
    马砺锋：“……”就这点胆量还敢往鬼屋躲？
    马砺锋拍了拍郑春芳的脸。“喂！醒醒！我不是鬼，我是知青。我昨天刚来，你昨天是不是不在村里？”
    郑春芳一点反应也没有。
    马砺锋看她没反应只好一边掐她的人中，一边说道：“喂！醒醒！我不是鬼，我是新来的知青。喂！醒醒！我不是鬼，我是新来的知青。喂……”
    马砺锋掐了好一会，郑春芳才醒过来。“你……你是新来的知青？”
    “嗯。我的手是热的，我也有影子。”
    郑春芳摸了摸他的手，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呼……你……你怎么在这？这里……这里……这里……”
    “你是不是想说这里是鬼屋？我跟你说，世上根本没有鬼。”
    郑春芳也不知道世上到底有没有鬼。“你……你住在这？”
    “嗯。我正在洗澡，你就闯进来了。”
    洗澡？！
    郑春芳想起来她刚才看到的情形了……
    郑春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你……你放开我。我……我要回家了。”
    马砺锋没放。“回家？你不会想就这么走了吧？你都把我看光了。”
    郑春芳：“……”啥意思？！这人不会是想让她娶他吧？！“你……你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的贞操就不是贞操了？”他都考上工人了，他老子却非让他下乡。他就是下乡了也不会老老实实干活，他要找个女人养他！
    这女人看起来挺能干的，再加上长得也还行。
    郑春芳：“……”男人还有贞操？！“这里只有咱们俩。咱们俩只要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
    “我为什么不说？我都被你看光了。”
    郑春芳：“……”这人不会娶不起媳妇吧？“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你要是把门关了，我就进不来了。”
    这地方根本没人来好不好？“我关不关门都改变不了你把我看光的事实。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到知青办告你耍流氓。”
    还要告她耍流氓？！“我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女的犯了流氓罪也得吃枪子。”
    还得吃枪子？！“你……你少吓唬我。”

 第2章 我怕我后悔

    “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知青办问。”别说乡下，就是京市，一个女孩子要是看到男同志在洗澡，以后也不好找婆家。
    “你……你家成份不好？”
    “我爹爬过雪山，我娘在敌战区工作过。我大哥，二哥是当兵的，我大姐是军医，我二姐在报社上班。”
    “那你还上赶着让我负责？你这家庭条件应该很好娶媳妇。”
    “我爹疯了。”他都考上工人了，还让他下乡。
    郑春芳：“……”家里有个疯子是不好娶媳妇。“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你去帮我拿。”
    “干嘛让我帮你拿？你怕我跑了？”
    “对啊。”
    郑春芳想说你喜欢光着就光着吧。可是，他不穿衣服她都不知道往哪看。“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你衣服在哪？”
    “在屋里。屋里有个皮箱。皮箱里有三套衣服，你挑套好的，我要去你家提亲。”
    提亲？！
    这人是多怕娶不上媳妇啊？
    郑春芳把衣服拿出来后，马砺锋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你叫什么？你家有几口人？你昨天是不是没在家？”
    郑春芳不想回答。可是，这人明显是个赖皮。“我叫郑春芳。我家有八口人。分别是我爷爷奶奶和我爹娘。还有我大姐和我两个弟弟。我大姐已经出嫁了。我昨天去我姥姥家伺候我姥姥了。我姥姥前两年瘫了。”
    “我只有一个舅舅。我舅妈又要照顾我姥姥，又要下地，又要管孩子。我姥姥怕我舅妈累垮了，就让我娘和我姨隔段时间去替替我舅妈。我娘觉得照顾我姥姥比下地轻松就让我去。你怎么会住在这？”
    “这里既宽敞，又清静。”
    “你要住这的时候，大队长就没劝你？”
    “劝了，还找了个老奶奶跟我说这闹鬼。”
    “那你还住？”
    “世上根本没有鬼。等会跟外人说实话？还是说咱们俩一见钟情？”
    这还用问？
    郑春芳瞪了他一眼。
    张文忠带着人把野猪打死后才有功夫管郑春芳和马砺锋的事。张文忠刚准备往鬼屋走，就看到马砺锋拉着郑春芳朝他们走了过来。
    张文忠：“……”这咋还拉上手了？
    郑大牛：“……”那丫头咋有点像他二闺女？
    其他社员：“……”城里来的孩子胆子就是大。
    马砺锋看他们注意到他和郑春芳了，就大声说道：“大家好！我跟春芳一见钟情，我要去春芳家提亲。你们能告诉我春芳家在哪吗？春芳怕她爹训她不跟我说。”
    张文忠：“……”怪不得手拉着手。
    郑大牛：“……”还真是他二闺女啊？
    其他社员再次感叹城里来的孩子胆子真大！乡下孩子哪敢自己给自己提亲。
    张文忠和其他社员都朝郑大牛看了过去。
    郑大牛想给马砺锋一巴掌。“你先放开我闺女。”
    马砺锋放开了郑春芳的手。“郑叔叔好！”
    好个屁！“你们俩跟我来。”
    “好。”
    郑春芳的爷爷叫郑富贵，奶奶叫田二丫。爹叫郑大牛，娘叫李桂花，大姐叫郑春英，大弟叫郑新华，二弟叫郑建华。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李桂花和郑新华，还郑建华知道马砺锋为什么来他家后都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田二丫才说道：“你们俩糊弄鬼呢？你们俩就是一眼就相中了也没这么快。”
    马砺锋也没打算瞒。“既然您老人家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您了。您孙女把我看光了。”
    “啥？！”
    马砺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打算明天结婚。”
    “啥？！”
    “我也想慢慢来，可我怕我后悔。我要是后悔了，春芳可就惨了。”他老子是让他来吃苦的，不是让他来享福的。他老子要是知道他打算娶个媳妇照顾他，肯定会搞破坏。他得速战速决。
    郑春芳：“……”这人根本不是来提亲的，这人是来威胁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娘的。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你这是娶媳妇的态度吗？
    郑新华、郑建华：“……”你要是敢后悔我就揍你。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想把马砺锋赶出去。可是，这小子要是到处嚷嚷，他孙女/他闺女以后怎么找婆家？
    四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来什么好办法。最后只能安慰自己马砺锋虽然是娶媳妇，但住在他们村。他要是敢欺负春芳，他们随时都能收拾他。
    四人决定把春芳嫁给马砺锋后，就开始跟马砺锋商量住的问题，马砺锋坚信世上没有鬼，坚持住在鬼宅。
    四人又想把他赶出去了。
    这边，郑家人又气又无奈。
    另一边，一只小狐狸在山里吸收了半年多日月精华后有点无聊了，就想下山溜达溜达。结果下山后发现它的落脚点被一群两脚兽占了。
    小狐狸很生气。
    小狐狸决定好好吓吓这群两脚兽。

 第3章 你是不是该给我爹娘补一份彩礼？

    小狐狸知道两脚兽晚上比白天胆子小，就先出去溜达了一大圈。
    小狐狸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小狐狸发现宅子里静悄悄的抬起一只爪子挠了挠脑袋。难道？那些两脚兽只白天来？那它就白天再吓唬他们。
    小狐狸一边想，一边跳到了窗台上。
    小狐狸想一边晒月亮，一边休息。结果刚跳到窗台上就看到屋里还有两只两脚兽。而且那两只两脚兽好像还在发那什么。
    它还没看过两脚兽发那什么。
    它得好好看看。
    这个宅子的正房的窗户安的是玻璃。
    小狐狸把脸贴到了玻璃上。
    咔嚓！
    小狐狸还没看清就被雷劈了，而且还劈成了两半。
    小狐狸郁闷坏了！
    它不就想看看两脚兽发那什么和它们四脚兽发那什么有什么区别吗？咋就遭雷劈了？而且还劈成了两半？
    屋里，马砺锋本来就没经验，又被老天爷这么一吓，瞬间就……
    马砺锋郁闷坏了！
    他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跟着他爹和他大哥，二哥去部队玩。
    他是老来子。
    他大哥和他二哥在他爹娘的影响下，十几岁就参军了。
    他出生的时候，他大哥，二哥都升成团长了。
    他跟着他爹和他大哥，二哥去部队玩除了看飞机大炮，也听了不少浑话。
    郑春芳则偷偷松了口气。“你……你要不要洗一下？”
    马砺锋想静一静。“你先去洗吧。”
    郑春芳穿上衣服就去厨房烧水去了。
    另一边，小狐狸也松了口气。因为它又合成一个了。
    小狐狸开心的蹦了两下就开始看老天爷把它劈到哪了？
    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是哪？
    小狐狸挠了挠脑袋就不管了。老天爷都让它又合到一起了，说明不是想灭了它。
    小狐狸想完就睡了。
    郑春芳在厨房洗漱完端了盆水回来。“你要不要擦一擦？”
    “要。”他得证明他刚才是因为没经验，所以才那么快。
    郑春芳把盆放到凳子上就睡了。
    结果她刚睡着，马砺锋就又开始闹腾。
    郑春芳想把他踹下去，可她娘跟她说新婚夜得忍着。
    这次，马砺锋终于证明他不是不行了。
    马砺锋心满意足的睡了。
    郑春芳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偷偷踹了他一脚才睡。
    第二天，马砺锋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村里刚成亲的年轻人可以歇三天，所以郑春芳也没叫他。
    郑春芳看他起来了，先偷偷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说道：“饿了吧？我去我娘家给你端饭。”
    他们俩只有一个陶罐，没有锅。
    “去吧。”娶个乡下媳妇就是好。不光一起床就有饭吃，还给端到手边。
    郑春芳又偷偷瞪了他一眼才去给他端饭。
    吃完饭，马砺锋从一个军用水壶里掏出来一堆钱票。“你识字吧？”
    “嗯。我小学毕业。”
    “那你看看过日子需要买些什么？我带你去买。”
    “好。”郑春芳一边说，一边开始看。
    看完后，郑春芳都惊呆了！“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和票？你……你是资……资本家的少爷？”
    “你才是资本家的少爷。这些都是我娘和我大哥大姐，二哥二姐，还有我大嫂，二嫂，大姐夫，二姐夫给我的。”
    郑春芳：“……”你哥哥姐姐，嫂子姐夫可真大方。“这张自行车票是谁给你的？”
    “不知道。”
    “那这张收音机票呢？”
    “不知道。”
    “那这张手表票呢？”
    “不知道。”
    郑春芳：“……”那剩下的也不用问了，剩下的都没这三张珍贵。“那这两千多块钱是谁给你的？”
    “我娘和我哥哥姐姐，还有我嫂子和我姐夫。具体谁给了多少我没记。”
    郑春芳：“……”这都不记？“你不用回礼吗？”
    “不用。我出生的时候，我大哥，二哥都成家了。我大姐，二姐也工作了。在他们心里我不是他们的弟弟，而是他们儿子。我要是跟他们客气，他们会说我长大了就不跟他们亲了。”
    郑春芳：“……”好羡慕。“你有这么多钱，是不是该给我爹娘补一份彩礼？”

 第4章 她要是摊上这么一个儿子非得愁死

    “是该补。”他只是想赶在他老子破坏前娶个乡下媳妇照顾他，不是想白娶人家闺女。“除了彩礼，娶媳妇还得给些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那咱们先去县里买过日子用的东西。回来你再去问你娘。你娘应该清楚。”
    “行。”
    “那走吧。”
    “等一下，我把要用的票挑出来。”
    “好。”
    “你要买自行车和收音机吗？”
    “当然要了。手表票也拿上。”
    郑春芳看了看马砺锋的手腕。“你不是已经有手表了吗？”
    “你不是还没有吗？”
    “……你……你要给我买手表？”
    “嗯。”他们俩虽然结婚了，但人家又不欠他的。他要想让人家全心全意照顾他，肯定得给人家好处。
    郑春芳听了既高兴，又意外。“你舍得？”
    “当然舍得了，你是我媳妇。”
    郑春芳后悔踹他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饺子。”
    “我晚上给你包。”郑春芳把要用的钱和票拿出来后，就想把剩下的还给马砺锋。
    马砺锋没接。“你拿着就行。”
    “我拿着？”
    “嗯。”
    郑春芳看看剩下钱票，又看看马砺锋。“你不怕我乱花？”
    “乱花就乱花呗。花完我再跟我娘和我哥哥姐姐要。”
    郑春芳：“……”她要是摊上这么一个儿子，或者这么一个弟弟非得愁死。“你去外面等我，我换身衣服。”
    “你直接换呗。”
    “我才不要当着你的面换。”郑春芳一边说，一边把马砺锋推了出去。
    郑春芳把马砺锋推出去后又把门关上，然后才开始找地方藏钱。藏好钱才换衣服。
    换完衣服，郑春芳就出来了。结果一出来就看到马砺锋站在窗边冲她笑。
    郑春芳：“……”忘了他们住的这间屋子安的是玻璃了！
    郑春芳转身回去先把窗子挡住，然后又换了个地方藏钱。“我回我娘家看有没有干粮？要是没有我煮几个土豆带着。咱们走到县城就中午了。”
    “煮什么土豆？咱们中午去国营饭店吃。”
    郑春芳想说国营饭店多贵啊？可是，马砺锋刚给了她那么多钱票。她要是不让他去国营饭店吃，他八成会生气。“行吧。我去跟我奶奶说一声。”
    “好。”
    田二丫正在地里干活，郑春芳和马砺锋相跟着走了过来。
    马砺锋叫了声奶奶。
    郑春芳跟她说他们要去县城买东西，中午不用给他们做饭。
    田二丫以为他们就是买点针头线脑的小东西，说了句“早点回来”，就让他们走了。
    傍晚，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下工后刚准备喝口水，休息休息再做别的，郑新华和郑建华就从外面跑进来了。
    郑新华：“爷爷，奶奶，爹，娘，我二姐夫买了一辆自行车。”
    郑建华：“我二姐夫不光买了辆自行车。我二姐夫还买了台收音机。”
    郑新华：“我二姐夫还给我二姐买了块手表。”
    郑建华：“我二姐夫还买了两口锅。”
    “我二姐夫……”
    “我二姐夫……”
    ……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听得一愣一愣的。
    郑新华和郑建华说完后又过了好一会，田二丫才说道：“春芳这是嫁了个啥人呀？”
    李桂花：“那孩子……那孩子不会是资本家的少爷吧？”
    郑大牛：“啥？！”
    郑富贵：“别自己吓自己。新华，去把你二姐叫……”
    他还没说完，郑春芳就从门口进来了。“爷爷，奶奶，爹，娘，我……”
    她还没说完，李桂花就冲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担忧的问道：“新华和建华说你们不光买了自行车，还买了收音机和手表。你们哪来那么多钱和票？砺锋……砺锋是不是资本家的少爷？”
    “不是。”郑春芳说了说马砺锋的家庭情况。
    郑富贵他们听完第一反应是郑春芳嫁到福窝了。第二反应是人家家庭条件这么好，为啥非要赖上他孙女/女儿？
    田二丫把他们的疑问问了出来。
    郑春芳看着他们说道：“我公公疯了。”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这就说得通了。
    田二丫：“他爹咋就疯了？他爹不是老革命吗？”
    “我没问，我怕他难受。”
    田二丫：“别说他，我听了都难受。”
    李桂花：“我听了也难受。你过来是不是想跟我们说以后不用给你们小两口做饭了？”
    “嗯，还想问问你们娶媳妇除了给彩礼，还得给些什么？马砺锋娶我的时候不是什么都没给你们吗？他现在打算补上。”
    四人：“……”还给补啊？
    田二丫：“要不就算了吧？他爹那个情况……他也不能老伸手跟他哥哥姐姐要钱。”
    李桂花：“是啊。他哥哥姐姐应该是看他要下乡才给他那么多钱票。以后应该就不给了。”
    田二丫：“你们俩省着点花，别一下子全花了。”
    李桂花：“你奶奶说的对。你们以后还得养孩子。”
    田二丫：“是啊。砺锋有这份心就行。”
    郑春芳想凑到田二丫身边小声跟她说她还有一千多块钱，够养孩子的。结果她刚凑过去，田二丫就说道：“你赶紧回去给砺锋做饭去。哪有人都成亲了还补彩礼的？”
    砺锋他爹就是疯了，也是她孙女高攀了。她只能让砺锋多念点他们的好。“快回去给砺锋做饭去。”
    田二丫一边说，一边把二孙女推了出去。
    郑春芳看她奶奶态度坚决只好回去了。
    马砺锋看她回来了就问道：“问清楚了吧？”
    “我奶奶说没这规矩，我娘说让咱们留着养孩子。”
    孩子？！
    马砺锋瞬间就窜出去了。“你包饺子吧，我去买点东西。”他这两天光想着赶在他老子知道前把事情搞定了。忘了那什么会有孩子了。
    他才十八。
    他不要这么早就当爹。
    他爹天天说养儿子比打仗还累。
    他不要年纪轻轻就累成狗。
    他昨天晚上只做了一次半，应该不会那么巧。

 笫5章 对他的无赖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郑春芳愣了一下赶紧追出来大声喊道：“供销社都关门了，你去哪买东西？还有，你有钱和票吗？”
    马砺锋：“……”看来今天晚上只能老老实实睡觉了。
    郑春芳看他返回来了就问道：“你要买啥？咱们今天不是把过日子要用的东西都买齐了吗？”
    “等我买回来再跟你说。对了，在这饺子是不是一种稀罕吃食？”
    “是啊。我们一般过年才吃。”
    “那你多包点给爷爷奶奶和岳父岳母送一盆。”他岳父家不用他补彩礼了，他也得表示表示。再加上他以后还得靠他岳父岳母帮衬。
    郑春芳听他这么说很高兴。“那我再和点面。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拿。”
    “不用。”
    不用？“你还有钱？”
    “嗯。我大侄子和我二侄子，还有我大侄女也给了我些钱和票。不过没我娘和我哥哥嫂嫂，还有我姐姐姐夫给的多。因为他们才上班没几年。”
    郑春芳：“……”侄子侄女给的你也好意思要？！“你大侄子和二侄子，还有你大侄女比你大？”
    “嗯。我小时候不知道家人之间得论辈份，天天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叫哥哥姐姐。他们那时候也不大，也觉得我该叫他们哥哥姐姐。”
    小孩子是分不清楚。“那你多大才搞清楚你是他们的长辈？”
    “快三岁的时候就搞清楚了。不过我假装我还搞不清楚。”
    郑春芳：“……”
    郑春芳想起了他说“男人的贞操就不是贞操了？”的无赖样……“那你拖到什么时候才承认是他们的长辈？”
    “小学毕业。”
    郑春芳：“……”
    郑春芳对他的无赖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你就不怕你同学觉得你是傻子？”
    “不怕。我每次考试都考第一。”
    郑春芳：“……”那你还装搞不清楚家人之间是论辈份的？“我去和面去了。你去听收音机吧。”
    “咱们俩一起听。对了，新华和建华要是想来听收音机你就让他们来。”
    “噢。”这家伙虽然是个赖皮，但对她和她的家人都挺好的。“你喜欢吃味道重点的？还是淡点的？”
    “淡点的。”他爹娘年纪大了，吃的比较清淡。他跟他们一起吃饭口味也比较淡。
    郑春芳打小就干活。
    很快，饺子就出锅了。
    马砺锋尝了一个挺好吃的。“媳妇，你手艺真好。”
    郑春芳的嘴角翘了起来。“你先吃。我去给我爷爷奶奶送点。”
    “去吧。送完赶紧回来。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郑春芳到了她娘家的时候，她娘家正在吃饭。
    田二丫看她又回来了，刚想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就看着郑新华笑道：“去拿个盆。我们今天晚上包饺子。你二姐夫让我给爷爷奶奶和爹娘送点。”
    饺子？！
    郑新华麻溜的就去拿盆去了。
    郑建华：“我去捣蒜。”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听到马砺锋让郑春芳给他们送饺子都很高兴。不过……
    田二丫：“你们自己吃就行，不用给我们送。”
    郑富贵：“是啊。你们自己吃就行。”
    郑大牛：“你们要是实在想送，送一碗尝尝味就行。”
    李桂花：“新华，拿个碗就行。剩下的让你二姐端回去。”
    “我都端过来了。再说我们又不是天天送。新华，快点，我得赶紧回去，你二姐夫说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来了！”郑新华拿了个盆从厨房走了出来。“我二姐夫对你真好。”
    郑春芳把饺子倒到了盆里。“你二姐夫说你和建华要是想听收音机就过去听。”
    郑新华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我走了。”
    郑新华把饺子放到了桌上。“我送你。”
    郑春芳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一家人送什么送？赶紧吃饭吧。”
    “要送要送。二姐，我明天中午端上饭去你家听收音机啊。”
    “二姐明天回门。”
    “对噢。那你回来的时候能把收音机带过来吗？”
    “能。”马砺锋都舍得让她给她娘家送一盆饺子，应该也不介意她把收音机拿回来给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娘听一听。
    “太好了！二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力气活跟我说，我给你干。”
    “还有我还有我。”郑建华一听赶紧跟着说了一句。
    “好。”郑春芳也没跟两个弟弟客气。
    郑春芳回去后跟马砺锋说明天回门的时候，想带着收音机让她爷爷奶奶和爹娘听一听，马砺锋果然没意见。
    鉴于马砺锋不光把家里的大部分钱和票都给了她，还对她娘家挺大方的，郑春芳吃完饭先给马砺锋烧了一锅水让他洗漱，然后才开始收拾今天买的东西。
    今天下午回来后，她只把做饭用的东西和包饺子用的东西收拾了出来，其它的还没收拾。
    这边，郑春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嫁给马砺锋也挺好的。
    另一边，县武装部的王部长从市里开完会回来跟郭副部长说完工作上的事后，就说他明天要请一天假。
    郭副部长一听就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郭副部长跟王部长既是战友，又是同事，又是好友。
    王部长到这工作已经六年了，一次也没请过假。
    王部长也笑了。“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马司令的弟弟到咱们这下乡来了。马司令托我帮他照顾照顾。你也知道，知青刚下乡的时候都不习惯，都会想家。”

 第6章 老子现在就把他弄回来！

    第二天，王部长吃完早饭就骑着自行车去知青办找知青办主任问马砺锋分到哪个村了？
    王部长之所以找知青办主任问？一是他真不知道马砺锋分到哪个村了？二是告诉知青办主任马砺锋是他罩着的。
    问清楚后，王部长又跟知青办主任聊了几句闲话，就去找马砺锋去了。
    知青下乡后一般只可以休息一天。
    马砺锋下乡已经五天了，应该参加劳动了。
    所以，王部长进了沿河大队的地界后看到几个新来的知青在学着干活就大声喊道：“马砺锋！”
    新来的知青是很好分辩的。
    王部长等着马砺锋抬头看他。
    结果，地里所有的人都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王部长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不会就这么几天，马司令的弟弟就出事了吧？
    大队长和民兵队长都认识王部长。
    民兵队长姓许，叫大壮。
    许大壮认出王部长后就拿着锄头走了过来。“部长好！部长，您找马砺锋？”
    张文忠也走了过来。“部长好！”
    “你们好！砺锋是不是水土不服生病了？”
    许大壮：“不是。马砺锋前天结婚了。”
    张文忠：“在我们村，结婚可以歇三天。”
    结婚？！
    王部长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所以才没来上工。他现在在哪？我去看看他。”
    许大壮：“他媳妇今天回门，他现在应该在他丈母娘家。”
    张文忠：“您看是我带您去？还是大壮带您去？”
    “大壮吧。我今天来除了看看砺锋，还想了解了解你们村的民兵的训练情况。”
    “那就大壮带您去。大壮，好好汇报。”
    “哎！”大壮把锄头给了张文忠。“部长，这边走。”
    “嗯。”王部长推着自行车一边跟着许大壮往郑家走，一边笑道：“砺锋媳妇叫什么呀？砺锋下乡前是不是就跟他媳妇认识？”
    “不是。”许大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部长听到马砺锋不光结婚了，还非要住到那座远近闻名的鬼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砺锋正教郑春芳和郑新华，还有郑建华骑自行车，许大壮带着王部长从门口走了进来。
    马砺锋一看到王部长就笑了。还好他动作快。“王哥，你在这边工作呀？”
    要是马砺锋没有结婚，没有非得住到鬼宅，王部长肯定很高兴。现在……“你还记得王哥？”
    “当然记得了。你因为受伤转业以后，我大哥惋惜了很久。”
    王部长笑了笑。“你跟我来，我问你点事。”
    “好。”马砺锋跟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英说了声，就跟着王部长出来了。
    王部长径直去了马砺锋现在住的地方。
    马砺锋一边开门，一边笑道：“王哥，你也知道这个宅子呀？”
    “我在这个县的武装部当部长，自然要把这个县的情况都摸清楚。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宅子是有名的鬼宅？”
    “知道。大队长看我非要住就找了个老太太跟我说了说这个宅子的情况。”
    “那你还住？”
    “我不信这个。”
    王部长想说那也不吉利，可他也不知道马砺锋会不会上纲上线。
    进屋后，王部长一坐下就看着马砺锋问道：“你怎么一来就结婚了？你是不是被逼的？”
    马砺锋一边给王部长倒茶，一边笑道：“谁能逼得了我？我大哥是司令，我二哥在国防部。”
    “那？”
    马砺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部长：“……”
    王部长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部长喝了杯茶，放下带的东西，说了句“要是有什么事去武装部找他。”，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某军区。
    马砺锋的大哥.马砺寒.马司令正研究军委下发的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马砺寒抬手接了起来。“喂？”
    秘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司令，县武装部的王知珩王部长找您。您有空吗？”
    “转过来吧。”
    “是。”
    马砺寒以为王知珩就是要跟他说说他小弟下乡后分到哪个大队了？那个大队的风气怎么样？大队长会不会故意刁难知青之类的事。结果……
    马砺寒挂了王部长的电话就把马砺锋结婚的事告诉了马砺行。马砺行是马砺锋的二哥。
    马砺行听完后：“……”他知道他小弟不喜欢吃苦，可他没想到他小弟一下乡就娶了个乡下姑娘照顾他。
    马砺行揉了揉额头。“晚上我去跟父亲说。”
    “嗯。”这事他父亲迟早会知道。与其突然从别人口中知道，不如他们自己说。“说之前先问问杨大夫父亲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我知道。你放心吧。”
    傍晚，马砺行下了班后先问了杨大夫，然后才去他父母住的地方找他父亲。
    马砺锋的父亲叫马敬山，母亲叫苏静榆。
    马敬山和苏静榆看二儿子来了还以为二儿子就是抽空来陪他们吃个晚饭。结果吃完饭二儿子磨磨蹭蹭就是不走。
    马敬山看二儿子还想继续磨蹭就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小三弄回来？我跟你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小三都被你们惯坏了。”
    马砺行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想让您把小三弄回来。”
    马敬山才不信。“那你怎么一直赖着不走？”
    “呃……我听杨大夫说您这段时间的血压控制的挺好的？”
    什么意思？“小三在乡下闯祸了？”
    “没有。”
    “那你怎么特意去问杨大夫我的血压怎么样？”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有他大女儿和二女儿，还有他的孙子孙女们都没让他操过心。就这个小儿子，天天让他操心。
    “那什么？您一直教育我们兄弟几个男人就要有担当，对吧？”
    啪！
    马敬山拍了下扶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嗯……您怎么能这么粗鲁？”
    马敬山瞪了二儿子一眼。“老子在自己家还用端着？你说不说？不说给老子滚。”
    “那什么？小三污了人家的眼睛了。”
    啥玩意？“小三把人家的眼睛弄瞎了？”
    “不是。小三……小三洗澡的时候没关门。人家以为屋里没人就直接进去了。”
    啪！
    马敬山抬手拍了二儿子一巴掌。“被别人看光就看光，说什么污了人家的眼睛？害老子误会。小三是不是想让你给他在乡下盖座房子？”
    “不是。您教育我们男人要有担当。小三污了人家的眼睛是不是该对人家负责？”
    “负什么责？都是男……等等！闯进去的那个人是个女孩子？”
    “嗯。”
    “然后小三就赖上人家了？”
    “不是赖，是负责。”
    “屁的负责！”马敬山气得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老子就不该让他下乡！老子就该把他放到身边盯着！老子现在就把他弄回来！省得他在乡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7章 咱们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吧？

    哪有刚下乡就回来的？“爹，您消消气。您现在把他弄回来不是奖励他吗？”
    马敬山也知道不能现在弄回来。
    马敬山就是过过嘴瘾。
    “哼！”
    马敬山又转了两圈才朝苏静榆看了过去。“小三是在医院生的。你说，是不是有人看你是女干部，就把咱们的亲儿子换走了？”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跟小三就是失散了也能团聚。”
    马砺行也想笑。“爹，您跟小三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跟我大哥，还有我大妹妹和二妹妹还有些地方像我娘，小三则是完全像您。您就是想说小三不是您亲生的也没人信。”
    苏静榆：“就是。要换也是你换。”
    “你少污蔑我。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我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去一趟。一来见见亲家。二来让小三媳妇多念点书接我的班。”
    “你要退休？你不是打算干到干不动再退休吗？”
    她是想多为国家做点贡献。可是，“小三跟他媳妇没有感情基础，小三年纪又小。万一以后……咱们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吧？”
    马敬山：“……”以他小儿子的德性，还真有可能。“还是你想的长远。等小三媳妇接了你的班，你好好教她。争取把她教的像你一样既独立，又自信。到时候小三就是喜欢上别人，她也不会觉得天塌了，也不会过不下去。”
    “嗯。小三考上钢厂宣传科后，你不是跟钢厂的领导说，先让报社退休的老文替小三到钢厂上班，小三去农村锻炼两到三年再回来吗？”
    “嗯。”他让小儿子去下乡，一是觉得小儿子太娇气了。二是觉得现在的局势有点乱。没想到，他小儿子一下乡就赖了个媳妇。他就是不用想也知道他小儿子之所以赖上人家，是想让人家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他还是早点把他小儿子弄回来放眼皮子底下看着吧。他小儿子太混了。
    “那两年后咱们就让小三回来。”
    “行。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苏静榆也觉得小儿子该好好收拾一顿。“行。让他把婚姻当儿戏。”
    马砺行看他父母接受他小弟结婚这件事了松了口气。“爹，娘，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苏静榆：“嗯。”
    马敬山：“跟你大哥和你两个妹妹说，你们四家那几个上学孩子要是得有人下乡，尽量让男孩子去。男孩子离婚没什么，女孩子要是离婚了可就不好找了。”
    “好。我回去了？”
    “嗯。”
    马砺行刚走了一步，马敬山又想起来一件事。“等等。你还没跟我们说那姑娘叫什么？多大了？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苏静榆：“对对对。刚才我和你爹光顾着惊讶了。”
    马敬山：“我不是惊讶，我是生气。”
    苏静榆：“行行行。你不是惊讶，你是生气。”
    马砺行说了说郑春芳和郑家的情况。
    马敬山和苏静榆听到郑春芳只念了个小学有点失望。但也只能接受。
    马敬山：“等那个臭小子回来，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
    苏静瑜：“对。最好揍得他下不了床。”
    马砺行：“……”虽然舍不得，但确实该揍。“我回去了，你们休息吧。”
    “嗯。”
    这边，老两口又商量了商量去见亲家得带些什么就睡了。
    另一边，马砺锋看郑春芳洗漱完了，就把买的东西拿了出来。
    郑春芳知道是什么后很生气。“你不想要孩子？那……那……那你不是耍流氓吗？我……我回娘家了。”

 第8章 还真哭啊？！

    在郑春芳的观念里，结婚就是找个勤快的男人一起生孩子，养孩子。结果马砺锋特意买了个避孕的东西回来。
    郑春芳一说完就开始穿衣服。
    马砺锋赶紧把她抱到了怀里。“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是想让你多稀罕我几年。你们女人有了孩子就天天围着孩子转了，就不管丈夫了。我想让你多稀罕我几年，多管我几年。”
    郑春芳：“……”这人咋还跟自己孩子争上了？“你真不是不想要孩子？”
    “真不是。我要是一直不要孩子，别人该说我没种了。”
    郑春芳：“……”这人的嘴真损。“咱俩要是一直没孩子，虽然会有人说你没种，但大部分人还是说我不会生。我……我最多稀罕你半年。”
    半年哪够？“不行。你怎么着都得稀罕我三年。”
    他是他爹的亲儿子，他爹肯定不会让他一直待在乡下。他估计，他爹最多让他在乡下待三年。三年后，他爹应该就会把他弄回去。回去后，他媳妇就不用上工了，就有时间照顾他和孩子了。现在他媳妇照顾了孩子就没时间照顾他， 照顾了他就没时间照顾孩子。
    “不行。我要是三年没动静，我奶奶和我娘非得拉着我去看大夫。”
    “那就两年半。”
    “一年。”
    “两年，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哭给你看。”
    郑春芳：“……”她这是嫁了个啥人呀？“一年半，不能再多了。”
    马砺锋的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我就想让你多稀罕稀罕我。”
    郑春芳：“……”还真哭啊？！“好……好吧，不能再多了啊。”
    “嗯。”两年后再想办法拖一拖，应该还能拖个一年半载。
    马砺锋抬手擦了擦眼泪。“以后有了孩子，你也不能光稀罕孩子，不稀罕我。”
    郑春芳再次感叹她这是嫁了个啥人呀？“好。”
    马砺锋见她答应了抱着她亲了一下。“你要说到做到。”
    郑春芳还能怎么办？
    郑春芳只能说“你放心吧，我一定说到做到。”
    马砺锋高兴了。“咱们试试这个好不好用？”
    这边，小两口试了两遍觉得还行就安安心心的睡了。
    另一边，郑富贵和田二丫，郑大牛和李桂花、张文忠和跟马砺锋一起从京市过来的几个知青却怎么也睡不着。
    跟马砺锋从京市一起过来的男知青后悔看马砺锋像个小白脸，就没跟马砺锋打好关系。女知青后悔看马砺锋一路冷着个脸，就没往他身边凑，结果让一个村姑捷足先登了。
    张文忠担心马砺锋不好好干活。
    郑富贵和田二丫，郑大牛和李桂花怕马砺锋不实心实意跟郑春芳过日子。
    马砺锋虽然一开始就告诉他们，他大哥和他二哥都是当兵的，他两个姐姐也都是有本事的人。但他们其实没什么感觉。
    今天，县武装部的部长不仅亲自跑到乡下来看马砺锋，还给马砺锋带了不少东西。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感觉到他们家和马家的差距了。
    李桂花实在睡不着就朝旁边的郑大牛看了过去。“你说，砺锋会踏踏实实跟咱春芳过日子吗？”
    郑大牛也不知道。“你找个机会悄悄问问春芳，看她知不知道砺锋手里还有多少钱？砺锋手里要是还有不少钱，咱们就劝他把他们现在住的那个宅子买下来。以后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就给春芳招个男人。”
    李桂花不想要那个宅子。“那个宅子以前闹鬼。”
    郑大牛也不想要那个宅子。可是，“砺锋不信那些。咱们要是让他盖座新房子，他不一定有那么多钱，也不一定愿意。”
    “你说，要是春芳给他生个孩子，他会不会看在孩子份上和春芳好好过？”
    “隔壁村那个跟你名字差不多的女人倒是给他男人生了三个孩子，他男人还不是说他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还不是在外面又娶了一个？”
    李桂花：“……”
    “还是弄个房子吧。有个房子就是拖着孩子，也有男人愿意上门。”
    “早知道就不让春芳嫁了。”她也想让女儿嫁个好人家，可太好了她就怕人家只是图新鲜了。
    “嫁都嫁了，睡吧。明天还得上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桂花就起来烙饼来了。
    烙好后，李桂花给她公婆留了一张，就拿着剩下的去她二女儿家找她二女儿去了。

 第9章 既害羞，又害怕

    李桂花到了以后先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又小声喊了声二女儿的名字。
    郑春芳起床后正一边生火，一边想今天早上吃什么？忽然隐约听到有人敲门，郑春芳刚想仔细听听是不是真有人敲门？就听到她娘叫她。
    “来了。”郑春芳应了一声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想她娘怎么跟做贼似的？
    郑春芳把大门打开后刚想说“娘，你以后敲门能不能大声点？我耳朵要是不好都听不到。”，就看她娘像猫似的踮着脚尖走了进来。
    郑春芳：“……”确定了，她刚才的感觉没错。“娘，你是不是被县武装部的王部长来看砺锋的事吓着了？砺锋就是认识王部长也是你女婿，你不用这么小心。”
    李桂花先在心里说了句“女婿又不是儿子，儿子永远是自己家的，女婿却有可能变成别人家的。”，然后才小声问道：“没吵到砺锋吧？”
    郑春芳：“……”算了，她娘爱咋对砺锋就咋对砺锋吧。“没有。你咋这么早就过来了？”
    “去厨房说。”
    “行吧。”
    李桂花跟着郑春芳到了厨房后把烙饼拿了出来。“你还没做饭吧？我给你们烙了些饼，你再做个汤就行了。”
    郑春芳把饼接过去后看着她娘笑道：“你是来送饼的呀？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做好饭了没？要是做好了就端一半回去。”
    “你这孩子。”李桂花先看听了听郑春芳和马砺锋住的那个屋子有没有动静，然后才凑到郑春芳身边小声问道：“你知不知道砺锋手里还有多少钱？”
    “不知道。你想跟他借钱？”就是想借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吧？
    “不是。你爹想让他把这个宅子买下来。你想个法子问问他手里还有多少钱？他手里的钱要是不够，娘再给你添点。娘有点私房钱。”
    郑春芳听完更不解了。“买宅子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你干嘛跟做贼似的？”
    对噢，她干嘛跟做贼似的？
    李桂花挺了挺腰。“娘这不是怕把砺锋吵醒吗？那啥？娘回去了，你想个法子套套砺锋的话，套完告诉娘。”
    “不用套，我家的大钱都在我手里。我手里有一千六百多块钱。等砺锋醒……”
    “多少？！”李桂花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郑春芳看她娘这么惊讶笑道：“一千六百多。”
    “我的老天爷！不对！现在不能说老天爷。我的娘呀！大队长家也没一千六百多块钱！”
    “砺锋当初给我的时候，我也很惊讶。等砺锋醒了我问问他，他要是没意见，我们就把这座宅子买下来。”
    “他就是有意见你也得劝他把这个宅子买下来。住大队的房子哪有住自己的房子踏实？还有，你别乱花钱啊。”要是砺锋拍拍屁股走了，她二闺女靠着这座宅子和手里的钱应该能招个好小伙。
    郑春芳也觉得住自己的房子踏实。“我知道，等他醒来我跟他说。”
    “嗯。娘回去了，你别乱花钱啊。”
    “我不乱花，你放心吧。我给你拿盒罐头你再走。王部长昨天来的时候给砺锋拿了两盒牛肉罐头。”
    “不用，你们自己吃就行。”说完，李桂花就走了，郑春芳拉都拉不住。
    郑春芳做好汤就去叫马砺锋起床去了。
    马砺锋不想起。“我再睡会。”
    “再睡就没时间吃饭了。”
    “怎么会没时……”还没说完，马砺锋就想起来他今天该去上工了。
    马砺锋郁闷的从炕上爬了起来抱住郑春芳嘟嘟囔囔说道：“媳妇，我不想起床。”
    郑春芳：“……”她男人这是在跟她撒娇吗？“乖！我娘给咱们送了些烙饼，我娘烙的饼可香了。”
    马砺锋觉得他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娘对咱们真好！你有没有谢谢娘？”
    “有。”但她娘不要。
    郑春芳一边给马砺锋拿衣服，一边说道：“我想把这个宅子买下来，我觉得住自己的房子才踏实。”
    “想买就买。上工的时候我跟大队长说。”他只是想娶个媳妇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不是想把所有的事都甩给对方。像买房子这样的事一般都是家里的男人出面。
    郑春芳看他一听就答应了是既高兴，又觉得他手有点松。“那啥？以后我想买啥跟你商量，你想买啥也跟我商量。行不？”
    “行。”要是商量不通他就让他娘和他哥哥姐姐给他买。她总不能拦着他娘和他哥哥姐姐，不让他们给他买吧？
    郑春芳看他答应了很高兴。“我去给你倒洗脸水，你赶紧穿衣服。”
    说完，郑春芳就高高兴兴的去给马砺锋倒洗脸水去了。
    马砺锋一边穿衣服，一边想他媳妇可真是既单纯，又可爱。
    吃完饭，小两口就去上工去了。
    张文忠看马砺锋来了正琢磨给他分个什么活？马砺锋就过来跟他说想把他现在住的那个宅子买下来。
    张文忠：“……”县武装部的部长都亲自来看你了，你还要在我们这买房子？你能一直在我们这种地？你是不是钱多烧的？“行是行，就是这价格？”
    “该多少就多少，我不能占集体便宜。”
    张文忠放心了。“我跟副队长和会计他们商量商量，商量完跟你说。”
    “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是跟知青一起干活还是？”
    “跟知青一起。”他虽然对他老子有意见，但也不能给他老子丢人。当然，他也不会争着抢着当模范。他只要跟大部分知青一样就行。
    张文忠跟副队长他们商量好后，马砺锋和郑春芳就把那座宅子买下来了。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知道后心里踏实了点。
    张文忠的心里也踏实了。因为马砺锋既不搞特殊，也不偷懒。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中午下工后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家门口。
    郑春芳刚想跟马砺锋说“那人咋站在咱家门口？”，马砺锋就朝那个女人冲了过去。
    马砺锋一边冲，一边大声喊道：“娘！你怎么来了？娘！你是路过？还是请假来看我的？”
    郑春芳：“……”那是她婆婆？她婆婆来了！她婆婆知道她跟砺锋结婚了吗？她婆婆看不看得上她？她婆婆要是看不上她，她该咋办？
    郑春芳是既害羞，又害怕。
    郑春芳想回娘家把她奶奶和她娘叫过来给她壮胆。

 第10章 这也太累了吧？

    郑春芳的脚下意识的朝她娘家的方向转了过去。转完觉得不好又悄悄转了回来。
    她刚悄悄转回来，就看到她婆婆看着她男人笑呵呵的说道：“你怎么光顾着高兴？你是不是该给娘介绍介绍这位小同志是谁呀？”
    “对噢。”马砺锋跑回来拉上郑春芳跑到苏静榆跟前，满脸得意的说道：“娘，我给你娶了个小儿媳妇，你高兴不？”
    “高兴。”苏静榆一边说，一边拉住了郑春芳的手。“砺锋有没有欺负你？砺锋要是欺负你，你跟娘说，娘收拾他。”
    郑春芳看苏静榆不光拉她的手，还用婆婆的口气跟她说话踏实了一半。“砺锋没有欺负我，砺锋对我很好。您进屋，您进屋。”
    “好。”
    马砺锋把门打开后，苏静榆就拉着郑春芳走了进去。
    马砺锋提上苏静榆的行李跟了进去。
    进去后，郑春芳就要给苏静榆倒水。
    苏静榆看着郑春芳笑呵呵的说道：“娘不渴。你跟砺锋去你娘家问问你爹娘看他们明天方不方便？要是方便我明天去拜访他们。要是不方便你再问问哪天合适？”
    她来了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到郑家。她要是不让小儿子和小儿媳妇过去说一声，郑家中午这顿饭估计就吃不好了。
    她是来拜访亲家的，不是来让亲家七想八想的。
    郑春芳不用问也知道方便。但她不好意思直接说。再加又想让她娘和她奶奶给她打打气。于是就朝马砺锋看了过去。
    马砺锋把行李放到了桌上。“那你想吃吃，想喝喝，想躺躺，这是你小儿子家。”
    “知道了，你们俩去吧。”
    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没走到郑家就遇到郑建华了。
    郑春芳刚想说：“大中午的你不回家吃饭要去哪？”，郑建华就转身跑了。
    郑春芳：“……”她二弟不会是想偷偷去游泳吧？“郑建华！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想去游泳？你不知道大中午不能下河游泳吗？你不知道大中午下河游泳很危险吗？你给我站住！郑建华！你给我站住！”
    郑春芳看她弟弟不仅不停还跑的更快了，就要去追，马砺锋赶紧拉住了她的胳膊。“他不是要去游泳，他是想去咱家侦察侦察看我娘.你婆婆有没有把你赶出来？有没有骂你？”
    郑春芳：“……”她真是被她婆婆突然来了的事吓懵了。她二弟要是敢中午去游泳，她爷爷和她奶奶，还有她爹娘，还有她大弟都会揍他。而且还是三天下不了炕那种。“娘才不是那种人。娘一看就是和气人。”
    马砺锋故意逗她。“你是听你婆婆说要是我欺负你就替你收拾我，才觉得你婆婆是和气人的吧？”
    “才不是。”
    “肯定是。”
    “不是。”
    “肯定是。”
    ……
    这边，小两口一边斗嘴，一边继续往郑家走。
    另一边，郑建华一回去就被围住了。
    田二丫：“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桂花：“你二姐夫他娘有没有让你二姐进门？”
    郑大牛：“你别自己吓自己。”
    郑富贵：“是啊是啊，咱都别自己吓自己。”
    郑新华：“原来这就是高攀啊？这也太累了吧？”
    田二丫：“你闭嘴。”
    李桂花：“你是不是找打？”
    郑大牛：“就是。你满大队问问，看谁不羡慕你二姐？”
    郑富贵：“都别吵吵了。建华，你缓过来没？”
    “缓……缓过来了。我二姐和我二姐夫朝咱家来了。我二姐看到我还有心思问我是不是想去游泳？还让我站住。我觉得我二姐应该没受她婆婆的气。”
    郑富贵：“就你二姐和你二姐夫？”
    “嗯。”
    田二丫：“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要来也不能直接来啊。”
    郑富贵：“也是啊？那啥？都别在院子里站着了，都该干啥干啥去。”
    田二丫：“对对对，该干啥干啥去。”
    马砺锋之所以跟郑春芳斗嘴，一是想逗她。二是想让她放松放松。三是想走慢点让他岳父和他岳母他们也放松放松。
    马砺锋到了郑家的时候，郑家人已经比刚知道苏静榆突然来了的时候好多了。
    马砺锋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很想问郑春芳他娘对她是个什么态度？所以，马砺锋一进门就把来意说了。
    田二丫听完马上说道：“方便方便。你先回去招呼你娘。我给春芳拿点山货让你娘尝尝。”
    “谢谢奶奶。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马砺锋一走，田二丫就问郑春芳她婆婆看到她是个啥态度？
    郑春芳说完后，郑家人放心了。
    郑富贵：“我就说你们是自己吓自己吧？赶紧给春芳拿山货。”
    田二丫白了他一眼。“刚才是谁一知道砺锋他娘来了，就让建华去爬墙头的？”
    郑富贵：“……”他不就说说吗？咋还跟他较起真来了？“那啥？赶紧给春芳拿山货。春芳还得回去给她婆婆做饭。”
    田二丫又白了他一眼。“赶啥紧？咱们想问春芳她婆婆对她啥态度，春芳她婆婆不也得问问砺锋咋一下乡就跟春芳结婚了？”
    也是。“那……那就在这边做好再让春芳端过去。”
    这边，郑家人知道苏静榆认这门亲事后就开始忙活。
    另一边，苏静榆把她和马敬山的打算告诉了马砺锋。
    马砺锋听完很意外。“你要退休？你不是打算干到干不动了再退休吗？”
    苏静榆先在心里说了句“还不是因为你。”，然后才看着小儿子笑道：“我那不是以为你怎么着也得玩到二十七八才结婚吗？结果你这么早就结婚了。你结婚了，我不得退下来给你看孩子？你可是我的小儿子。”
    他是想玩到二十七八，可现在不是情况变了吗？“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就是退休了也能为国家做贡献。等我退休了就拿个马扎去公园跟别的老太太聊天去。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看老太太，前段时间，公安还根据一个老太太的举报抓到一个特务。那个特务潜伏的特别深。”
    “对了，你媳妇不是只有小学文凭吗？你媳妇要是到我们单位，只能去后勤上打杂。于是我就想看看她能不能再念个初中？”
    “结果你猜怎么着？国家为了快速普及中学教育，准备让小学加办初中。当然不是每个小学都加办。”
    “我看你下乡的这个大队人挺多的，八成会加办。等你媳妇回来，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花两年时间念个初中？”
    “两年？”
    “嗯。从今年开始，大部分初中都要从三年改成两年。像你媳妇念的这种在小学的基础上加的，应该都是两年就能毕业。两年后你跟你媳妇一起回去。”
    两年就能回去？
    马砺锋听了很高兴。“我这也算沾了我媳妇的光了。我爹原来打算让我在乡下待几年？”
    “八年。”苏静榆故意吓唬他。
    马砺锋果然吓到了。“娘，你跟我说实话，我小时候是不是天天爬到我爹头上拉屎？”

 第11章 他能不要吗？

    苏静榆：“……”这熊孩子！“你小的时候，你爹不是忙着清剿老蒋留下的残兵，就是忙着帮小朝打老美，哪有时间搭理你？”
    马砺锋想想也是。他的小时候别说他爹，就是他娘也很忙。他的小时候之所以非要叫他侄子侄女哥哥姐姐，叫哥哥嫂嫂爹娘，除了不懂事外，还因为他几乎是跟着他大嫂、二嫂长大的。他小的时候去他大嫂、二嫂家叫回家，去他爹娘家叫串门。“我大嫂、二嫂想我没？”
    “想了。你大嫂、二嫂说等你回去一定要揍你一顿。”
    “我大嫂、二嫂才舍不得揍我。”他家也就他爹舍得揍他。“你可以在这待几天？”
    “三天。”
    “才三天啊？”
    苏静榆也想多待几天。可是，“咱们现在在很多方面都比老英、老美差，咱们要想赶上他们就得一天当两天用，要想超过他们就得一天当三天用。”
    “好吧。”他们家就他一个异类。“这三天你是不是还要去看你和我爹的老战友、老领导？”他爹和他娘很早就参加革命了。他爹和他娘有很多战友。
    “嗯。”
    就知道会这样。“你说的三天包括今天吗？”
    “包括。”
    “那是不是今天下午和后天你都有事？”
    “嗯。”
    “那我明天再请假。”
    “好。”
    “既然你今天下午有事，那我就晚上再跟春芳说你打算让她接班。中午时间短，我怕她到上工的时候都冷静不下来。”
    “行。”
    马砺锋又问了问他爹和他哥哥嫂嫂，还有他姐姐姐夫和他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的情况。
    田二丫估摸着他们娘俩聊的差不多了，就让春芳端着饭菜回来了。
    吃完饭，苏静榆又跟郑春芳聊了会就走了。
    郑春芳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娘晚上回来，我给娘包饺子好不好？”
    “娘晚上不回来。”
    “啊？娘……娘是不是住不惯？”
    “不是。娘要去看她和我爹的老战友。”
    “娘在这边有战友？”
    “嗯。我娘和我爹在全国各地都有战友。晚上吃完饭我跟你说件事。”
    “啥事？”
    “晚上吃完饭再说。”
    “为啥要晚上吃完饭再说？”
    “我怕你下午刨地的时候刨到自己的脚丫子。”
    “我才不会刨到自己的脚丫子。”
    “你肯定会。”
    “我才不会。”
    ……
    小两口斗了会嘴就该去上工了。
    郑春芳的小姐妹们看她来了纷纷打趣她。
    甲：“春芳，你婆婆有没有给你见面礼呀？”
    乙：“春芳，你婆婆有没有催你赶紧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呀？”
    丙：“春芳，你婆婆是干部吧？”
    丁：“春芳，你见到你婆婆腿软不？”
    ……
    腿软也不能认。还有，她男人都给了她那么多钱了，她还要啥见面礼？“你们等着，等你们结婚了我也打趣你们。”
    甲：“我们才不怕。”
    乙：“就是，我们才不怕。”
    丙凑到郑春芳身边小声问道：“你那个来没来？”
    “啥？”
    “就是那个。”
    “那个是啥？”
    “你是不是被你婆婆吓傻了？就是咱们女孩子每个月都来的那个。”
    郑春芳：“……”她咋把这茬忘了？“没……没来。”
    “那你八成怀上了。”
    郑春芳：“……”不会吧？她们除了结婚那晚没避孕，以后每次都避。
    傍晚，郑春芳一下工就去了他们大队的卫生室。
    马砺锋下工后没看到郑春芳还以为她先回去了。结果到家发现大门还锁着。
    马砺锋一边开门一边想：他媳妇八成去他岳母家，跟他岳母商量明天怎么招待他娘去了。
    马砺锋洗了把脸就去挑水去了。
    挑满水，马砺锋就瘫到椅子上等媳妇回来投喂。
    结果他刚瘫到椅子上，郑春芳就回来了。“你刚才去哪了？”他媳妇要是去了他岳父家应该没这么快回来。
    “我去卫生室了。”
    马砺锋立马就坐直了。“你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
    马砺锋又瘫到了椅子上。“那你去卫生室干啥？”
    “我那个没来。”
    “那个是哪个？”
    郑春芳不好意思说。“那个就是那个。大夫说我有了，你要当爹了。”
    “什么？！”马砺锋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有了？！”
    “嗯。”
    马砺锋：“……”他能不要吗？他不想一边上工，一边带孩子，一边供媳妇念书。

 第12章 你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

    “噗！”郑春芳看马砺锋一副天塌了的架势瞬间就笑了。“你放心，我就是有了孩子也会继续稀罕你。我去做饭去了。”
    说完，郑春芳就哼着“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去做饭去了。
    马砺锋：“……”这就走了？他媳妇刚有孩子就不稀罕他了。
    郑春芳做好饭端过来就看到马砺锋像个小媳妇似的满脸哀怨的看着她。
    郑春芳：“……”她都做好饭了，她男人还没接受啊？“那啥？等孩子出生，我叫孩子跟我一起稀罕你。”
    “哼！我都快愁死了你也不安慰我。”
    这有啥好愁的？“我错了。我主要是怕你饿。”
    “哼！”
    哼啥哼？她男人肯定没饿过肚子，所以才觉得发愁比吃饭重要。“别生气了。”
    “哼！”
    还不行？“我喂你？”
    这还差不多。
    郑春芳：“……”还真让她喂啊？算了算了，她男人除了爱撒娇，别的都挺好的。尤其是一结婚就把家里的大钱都给了她。
    郑春芳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马砺锋嘴边。
    马砺锋吃完后把苏静榆打算让她接班，以及希望她再念个初中的事告诉了她。
    郑春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要让我接她的班？！”
    马砺锋“嗯”了一声把郑春芳手里的碗筷拿了过去。
    “我喂你。”郑春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激，就想继续喂马砺锋吃饭。
    “你现在是孕妇。”他虽然很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他媳妇想要。他还是不要说他不想要了。他要是说了，他媳妇又该怀疑他之所以跟她结婚，就是想合法的耍流氓了。
    郑春芳把碗抢了回去。“我想喂你。”她做梦都没想过能到京市上班。
    “好吧。”马砺锋把筷子给了她。“你愿不愿意再念个初中？”
    郑春芳一边喂马砺锋吃饭，一边大声回道：“愿意！”她又不傻？
    马砺锋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我就知道你愿意。对了，你别往外说啊。我不光长的好，还能让你去京市工作。你要是说出去，肯定有人跟你抢。我要是被人抢走了，你非得后悔死。”
    “我不跟别人说，打死都不说。”
    “那你爷爷奶奶和你爹娘那？”
    马砺锋的话音还没落，郑春芳就说道：“我爷爷奶奶和我爹娘那也不用说。我爷爷没事就喜欢喝两口，我怕他喝了酒以后不小心说出去。”
    “我奶奶喜欢跟别人唠嗑，我怕她唠着唠着就唠秃噜了。”
    “我爹爱说梦话。我怕他跟咱们大队的人一起去别的地方出义务工的时候在梦里说出去。”
    “我娘的嘴倒是挺严的。”
    “可只跟我娘说，不跟我爷爷奶奶和我爹说也不合适。我爷爷奶奶和我爹都很疼我。”
    马砺锋也不太想跟郑富贵他们说。“那就等你接了我娘的班再跟他们说。”
    “好。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女孩贴心。”
    “我要是真生个女孩，你想给她起个什么名字？”
    “猪猪。”
    “珠珠挺好听的。”
    “野猪的猪。”
    郑春芳：“……”她男人不光爱撒娇，还爱开玩笑。
    “咱们俩能成为夫妻是野猪的功劳。”
    那也不能叫猪猪啊？“闺女要是知道你嘴里的猪猪是野猪的猪会生气的。”
    “她要是生气我就拿糖哄她。”
    郑春芳：“……”她还是让她婆婆给孩子起名字吧。她婆婆既有文化，又不会拿孩子的名字开玩笑。“我明天问问建华看他的小学课本还在不在？我想复习复习小学学的东西。”
    “是该复习复习。不过你还是去书店买吧。一来建华的小学课本就是在，也不一定全。二来建华要是问你为什么要他的小学课本？你还得找理由。”
    也是。“我先去废品站找找。”
    “也行。”
    第二天，苏静榆一进门就看到她小儿子在洗衣服。
    苏静榆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马砺锋郁闷的看了他娘一眼。“我要当爹了。”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13章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来下乡的？还是来当冤大头的？

    吧嗒！
    马砺锋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苏静榆：“……”忘了她小儿子还有这本事了。“娘错了，娘帮你洗。”
    “不用。”他就是懒，又不是洗不动。他娘的年纪本来就不小了，又从京市跑到这，来了这以后又去看老战友，等会还得去他岳父家。他要是让他娘帮他洗衣服就太不像话了。
    马砺锋抬手擦了擦眼泪。“你不要往儿子心上捅刀子就行了。”
    “不捅了不捅了。”她就是知道她小儿子是装的也难受。“春芳去她娘家了？”
    “嗯。等我洗完衣服咱们也过去。你找个地方坐。”
    “好。”苏静榆把大门关了以后，搬了个凳子坐到马砺锋旁边跟他说了说郑春芳怀孕后，他们俩该注意些什么？
    说完该注意些什么才问接班的事。“你跟春芳说了吧？春芳愿意去念初中吗？还有，我等会去了春芳家要不要跟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娘说准备让她接班？”
    “说了。”马砺锋把昨天晚上他告诉郑春芳以后，郑春芳的反应，以及关于要不要跟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娘说的态度。“你儿子眼光好吧？”
    “嗯。”苏静榆也觉得郑春芳表现不错。“等会去春芳家的时候，我按这边县城的标准拿东西行不？”
    “行。我又买这，又买那。你要是再出手阔绰，别人该说咱家有金山银山了。”
    苏静榆也是考虑到这个，所以才想按这边县城的标准来。“孩子出生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马砺锋不想回答。“娘，咱能聊点开心的不？”
    苏静榆又想笑了。“咳咳……你这么说，娘就知道你心里有数了。娘去整理东西去了，你洗衣服吧。”
    说完，苏静榆就赶紧走了。苏静榆怕再不走就忍不住了。
    马砺锋洗完衣服，娘俩就提着东西去了郑家。
    刚开始的时候，郑家人都很紧张。
    苏静榆挑他们能接得上的话题，跟他们聊了会，他们才慢慢放松。
    吃完饭，苏静榆又跟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聊了会就告辞了。
    苏静榆和马砺锋走的时候，郑春芳也跟着回去了。
    他们走了以后，郑家人刚想歇一歇，左邻右舍就来串门来了。
    甲：“田婆子，你给你亲家做啥好吃的了？”
    乙：“田婶，你亲家给你拿啥好东西了？让我们见识见识。”
    丙：“是啊，让我们见识见识呗。”
    ……
    第三天，苏静榆吃完早饭，嘱咐了嘱咐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好好过日子就走了。
    郑春芳有点忐忑。“要不，咱们还是把娘送到县城再回来上工吧？”
    “娘还有事。”
    郑春芳：“……”她婆婆真忙。“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去上工吧。”
    “上工的时候悠着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
    苏静榆走后没几天，村里的小学就说要加办初中。
    郑春芳知道后就去找校长报名去了。
    校长姓王，叫守耕。
    王守耕听完郑春芳的话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来报名，我要再念个初中。”
    王守耕：“……”这不胡闹吗？“你结婚了。”
    “文件上说结婚了就不能念了吗？”
    这倒没有。可是，“你丈夫知道你要再念个初中吗？”
    “知道。我丈夫很支持我。”
    王守耕不信。“你让你丈夫来一趟。你丈夫要是同意，我就去县里问问像你这种情况能不能报名？”
    “好吧。”
    一会，马砺锋就跟着郑春芳来了。“校长好。”
    “你好！你媳妇上初中的事？”
    “我知道。我觉得这是好事。”
    王守耕：“……”京市来的孩子觉悟就是高。“既然你也支持，那我明天去县里问问。”
    “麻烦您了。”
    “不麻烦。”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
    马砺锋和郑春芳走了以后，王守耕忍不住说了句：“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还是来当冤大头的？”
    晚上吃完饭，王守耕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媳妇。“马知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马知青娶郑春芳的时候，我觉得他八成是想娶个媳妇照顾他。可他现在又让他媳妇去念初中。你说他到底图啥？”
    王守耕媳妇姓韩，叫秋月。王守耕家就是沿河大队的。
    王守耕刚说完，韩秋月就说道：“看来，马知青他娘真瞧不上春芳。”
    王守耕：“……”咋扯到马知青母亲身上了？“你说马知青到底图啥？”
    “图他娘瞧得上春芳呗。”
    咋又扯到马知青母亲身上了？“你怎么老提马知青他娘？这跟他娘有什么关系？他娘不是前几天就走了吗？”
    “马知青他娘是走了。可你知道他娘去郑家的时候才给郑家带了多少东西吗？”
    王守耕刚想问“多少？”。
    韩秋月就接着说道：“也就比咱闺女的婆婆第一次正式来咱家的时候带的东西多点。”
    王守耕听了有点意外。“那么少？”
    韩秋月点了点头。“大家打听到马知青他娘去郑家的时候带了多少东西后，就猜要么郑家没说实话。要么马知青他娘看不上春芳。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娘看不上春芳，所以才带了那么点东西。”
    这就说得通了。他就说嘛，都结婚了还上什么初中？原来是想得到婆婆的认可。
    第二天，王守耕还没从县里回来，郑春芳想再念个初中的事，和苏静榆看不上郑春芳的事就在村里传开了。
    郑春芳干活的时候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点怪。
    郑春芳想了想就看着她附近的人笑道：“你们干嘛这么看我？我是衣服穿反了？还是脸上有东西？”
    郑春芳家又有自行车，又有收音机，肯定有人眼红。
    郑春芳刚问完，眼红的人就说道：“听说你想再念个初中？”
    “是啊。”
    “你为啥想再念个初中？”
    “我想多学点知识。”
    “我咋听说是你婆婆嫌你没文化，你才想再念个初中。”
    郑春芳：“……”原来，这些人是在同情她。“我婆婆对我很好，你们误会我婆婆了。我念初中真是想多学点知识。”
    众人一点也不信。
    甲：“春芳，你就别替你婆婆遮掩了。”
    乙：“是啊，你就别替你婆婆遮掩了。”
    丙：“我们都知道。”
    丁：“你就别装了。”
    ……
    郑春芳：“……”她没装！“你们相信我，我真是想多学点知识。我婆婆对我真的很好。”
    甲：“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我们都知道。”
    乙：“是啊，我们都知道。”
    丙：“你就别骗我们了。”
    丁：“我们是不会信的。”
    ……
    中午，郑春芳一回家就找水喝。
    马砺锋看她连着喝了三碗水就朝她的肚子看了过去。“你这是怀了条鱼？”
    郑春芳：“……”她男人的想象力真丰富。
    郑春芳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我说的嘴都干了她们也不信。要不？咱把娘打算让我接班的事说出去？娘对我这么好，我不想让她们误会娘。”

 第14章 他大姨子这是想杀鸡儆猴？他大姐夫真倒霉

    马砺锋可不想给自己找事，他现在已经够忙的了。“你们村的姑娘大部分都想嫁到城里吧？女知青干了一段时间农活后，大部分都想回城吧？”
    “要是有人为了嫁到城里，为了回城，想办法跟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到时候是跟你离婚，把你们娘俩扔在乡下不管？还是让她跑到委员会告我耍流氓？”
    想到那种情况……
    郑春芳的脸都白了。“我糊涂了。我……我以后加倍孝顺娘。”
    “这就对喽！”马砺锋抱住郑春芳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你男人我可是块大肥肉，你可得看好了。”
    郑春芳抬手抱住了马砺锋的腰。“我男人才不是大肥肉，我男人是香饽饽。我去做饭去了。”
    “去吧。不要着急，晚一两个小时吃饭，你的香饽饽也饿不坏。”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说完，小两口就开始分工合作。以前，马砺锋都是一回家就瘫到椅子上等媳妇投喂。现在……
    马砺锋抽空低头看了看老二。“你是不是跟老子有仇？一次就让老子从少爷变成了长工。”
    老二：“……”它这是长在啥人身上了？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会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另一边，田二丫和李桂花也知道了。
    李桂花又开始担心了。“娘，你说，春芳婆婆是不是真看不上她？”
    田二丫刚知道的时候也担心。可再一琢磨，田二丫就不担心了。
    田二丫看着李桂花笑呵呵的说道：“春芳她婆婆看不上她不是应该的吗？春芳就是嫁到咱们这的武装部的王部长家都是高攀。春芳婆家肯定比王部长家还有本事。”
    李桂花：“……”您可真是亲奶奶。“你咋知道春芳婆家比王部长家厉害？”春芳婆婆来的时候也没说呀。
    “砺锋比王部长小那么多，要是砺锋家不如王部长家，就该砺锋提着东西去王部长家看王部长了。”
    原来她婆婆是这么看出来的。“娘，还是您眼明。娘，你说春芳念初中这事？”
    “这是好事。她婆婆要是不管她你才该担心。她婆婆现在让她再念个初中说明啥？说明她婆婆想让她配得上砺锋，想让她和砺锋好好过下去。这就跟你嫁过来后，我教你咋把日子过好一样。”
    李桂花明白了。“娘，您真是咱家的宝。要是没您，我又该睡不着觉了。”
    “又给娘戴高帽子。去把你公公和你男人，还有你两个儿子叫过来。”
    “我没给您戴高帽子，我真觉得您是咱们家的宝。”
    田二丫挥了挥手。“去去去。”
    一会，李桂花就把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郑新华和郑建华叫过来了。
    田二丫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事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别人要是问你们，你们咬死春芳爱念书就行了。”
    郑富贵：“知道了。”
    郑大牛、李桂花：“我们记住了。”
    郑新华：“奶奶，她们咋就不能盼我二姐点好？”
    郑建华：“就是。”
    田二丫摸了摸两个孙子的脑袋。“你二姐要是他们闺女，他们姐姐，他们就盼你二姐好了。当然也有人盼你二姐好，不过不多就是了。”
    郑新华和郑建华明白了。
    田二丫见两个孙子明白了，就朝郑大牛和李桂花看了过去。“春芳不光要念书，还怀着孩子。你们俩以后有空就去春芳家看看有啥活。”
    郑大牛：“知道了。”
    李桂花：“要不，让他们小两口来这边吃饭吧。”
    田二丫也想。可是，“春芳婆婆知道她怀孕了说不定会给她寄肉票。”
    李桂花：“……”还是她婆婆想的周到。
    “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做个饭也累不……”她还没说完，就看到大孙女抱着孩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你咋回来了？”
    郑春英把孩子放到地上气呼呼的说道：“我跟孙耀光打了一架，他要是不来接我们娘俩，我们娘俩就不回去了。”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说啥胡话？孩子都有了。
    郑新华、郑建华：“大姐，我们给你出气去。”
    田二丫刚想说：“你们俩就别跟着添乱了。你们大姐什么德性你们不知道？”就看到大孙女婿顶着一脸抓痕，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田二丫：“……”她就知道！她大孙女打小就厉害。“郑春英，你咋把耀光打成这样？耀光，春英为啥打你？你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孙耀光不好意思说。“是我嘴欠。我来接春英和孩子回家。春英，我错了，你就跟我回家吧。”
    “哼！”春英把孩子从地上抱了起来。“爷爷，奶奶，爹，娘，我回去了。”
    众人：“……”这就回去了？你是不是闲着没事溜腿？
    田二丫：“吃了饭再回去。”
    “不了，我有空再回来看你们。”
    说完，郑春英就要走。
    田二丫揉了揉额头拉住了大孙女的胳膊。“桂花，给孩子拿罐麦乳精。”她大孙女把她大孙女婿打成这样，她要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她亲家肯定会不高兴。
    郑春英不想拿。“不用，你们留着自己吃。”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娘可弄不到麦乳精。
    田二丫瞪了大孙女一眼。“又不是给你的。以后有话好好说。”
    “行吧。”
    李桂花拿了罐麦乳精放到了外孙女怀里。“这是你太姥姥给你的，你娘要是想吃你别让她吃。”
    郑春英的女儿还不到一岁，哪能听懂这些。抱着麦乳精的罐子就开始啃。
    李桂花被外孙女逗笑了。“路上慢点。”
    郑春英“嗯”了一声，就抱着女儿，带着丈夫走了。
    李桂花看他们走了，才问田二丫：“娘，你说春英为啥打耀光？”
    “应该是春芳的事传到镇上了。”孙耀光家是镇上的。
    不会吧？“传这么快？”
    “春芳想再念个初中的事没传到镇上，春芳她婆婆没有把供销社的东西全搬到咱家的事也传到镇上了。”
    也是。怪不得大女婿不好意思告状。
    这边，李桂花问清楚怎么回事后就去做饭去了。
    另一边，郑春英本想带着丈夫女儿回家，又觉得不能就这么回去。于是就换了个方向。
    孙耀光想问你这是要去哪？又怕郑春英的气还没消。
    马砺锋正收拾柴垛，忽然看到郑春英抱着孩子，带着丈夫走了进来。
    马砺锋看到孙耀光的伤刚想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郑春英就盯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是从京市来的。但我妹妹也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
    郑春英说到这就不说了，而是朝孙耀光看了过去。
    孙耀光：“……”他媳妇不光打他，还用他吓唬他连襟。他……他咋就看上他媳妇了？他……他能后悔不？
    马砺锋：“……”他大姨子这是想杀鸡儆猴？他大姐夫真倒霉。还好当初闯进来的是他媳妇，要是他大姨子……

 第15章 咋还哭了？真是白长那么大个

    他才不会那么倒霉。
    马砺锋赶紧把这个可能从脑子里扔了出去。“大姐，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欺负春芳的。我第一次看到春芳就觉得春芳该是我媳妇。大姐，大姐夫，进屋坐。”
    郑春英：“记住你说的话，我们下午还要上工。”她虽然嫁到了镇上，但还是农民，还得上工。“春芳，大姐走了啊。”
    郑春芳一听到她大姐的声音就想出来。结果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她大姐在吓唬她男人。她立马决定等会再出去。
    郑春芳听到她大姐说要走，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她大姐夫满脸抓痕。
    郑春芳：“……”她大姐夫又惹她大姐了？她大姐夫咋就不长点记性？“大姐，你先别走，我跟你说点事。”
    郑春英听她这么说，就抱着孩子朝她走了过来。“去厨房说。”她男人啥都好，就是有点嘴碎。
    “好。”
    进了厨房，郑春芳就把她怀孕的事，和她要再念个初中的事，以及沿河大队的人知道她要再念个初中后的反应都告诉了郑春英。“我估摸着不出三天就能传到镇上。你可别像她们一样误会我婆婆，我婆婆对我真的很好。”
    郑春芳是跟着郑春英长大的。
    郑春英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大姐知道了。你为啥要再念个初中？你要是不上工，你男人能养得起你们娘仨吗？”
    “能。我男人下乡的时候，我婆婆和我大伯子和我二伯子，还有我大嫂、二嫂给了我男人不少粮票。”郑春芳没好意思说大侄子和二侄子，还有大侄女也给了。
    郑春英听她这么说放了一半的心。“你现在有多少粮票？”
    郑春芳告诉郑春英后，郑春英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你可真是嫁到福窝了。既然饿不着，想念就念吧。你知不知道有了该注意点啥？”
    “知道。奶奶和娘，还有我婆婆都跟我说过。”
    “那就行。我走了，你做饭吧。”
    “红霞能不能吃罐头了？要是能，我给她拿一瓶。”郑春英的女儿叫红霞。
    “不能。你手别那么松，你没看奶奶已经给了红霞一罐麦乳精了吗？”
    “嘿嘿……红霞是我亲外甥女我才给的，别人跟我要我也不给。”
    “这还差不多。好了，大姐走了，他要是欺负你，你托人给大姐捎信。”
    “好。”郑春芳摸了摸红霞的小脸就跟着她大姐从厨房出来了。
    姐俩一出来就看到马砺锋和孙耀光尴尬的站在院子里。
    姐俩都想笑。
    郑春英：“妹夫，你要是忙不过来就托人给大姐捎信，大姐让你大姐夫帮你干。”
    “谢谢大姐。”
    “客气啥？大姐走了，你们忙吧。”
    “大姐，我送你。大姐夫，保……嗯……保护好大姐和红霞。”
    孙耀光：“……”好希望他小姨子跟他媳妇一样彪悍！“不用送。媳妇，我帮你抱孩子吧，你抱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累了。”
    郑春英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抱着女儿走了。
    孙耀光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村，孙耀光再次提出来要抱孩子。
    郑春英轻轻敲了敲女儿怀里的麦乳精。“这个回去怎么分？”
    孙耀光一听赶紧说道：“分啥分？给大军，二军冲一碗尝尝味就行，其它都是我闺女的。”大军，二军是他大哥的儿子。
    郑春英满意了。
    郑春英把女儿给了孙耀光。
    孙耀光偷偷呼了口气。可算是过去了。他以后再也不说他小姨子肯定是用了啥手段，才让马知青不得不娶她。
    这边，夫妻俩和好后就加快脚步往镇上走。
    另一边，马砺锋看郑春英和孙耀光走远了抬手摸了摸脸。“媳妇，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舍不得抓我的脸吧？我长的这么好看。”
    郑春芳：“……”她男人真可爱。“舍不得。”
    马砺锋放心了。“大姐跟大姐夫是怎么认识的？”
    “我大姐去公社办事，我大姐夫正好也去公社办事，我大姐夫看我大姐嘴皮子挺利索的，就托人来我家跟我大姐提亲。”
    他就猜他大姐夫是自投罗网。
    他刚想完，王守耕就从门口进来了。王守耕看他们俩都在就说道：“我去县里问了，县里说可以。”
    郑春芳听了很高兴。“谢谢王叔，王叔，您屋里坐。”
    “不了。你们忙吧。”说完，王守耕就要走。
    马砺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王叔，抽根烟再走。”
    这个可以。
    王守耕和马砺锋聊了会天，抽了根烟才走。走的时候，马砺锋又给了他一根烟。他夹到耳朵上就走了。
    开学后，郑春芳就去念初中去了。郑新华和郑建华也去念书去了。郑新华在县城念高中，郑建华在镇上念初中。
    眼红郑春芳嫁了个富裕人家的那些人又开始同情郑春芳。
    可惜，她们还没同情够就发现郑春芳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眼红郑春芳的人又开始说从郑春芳的肚子看，怀的应该是女儿。
    也有人想去委员会举报郑春芳借念书的名义逃避劳动。可是再想想县武装部的部长亲自来看马砺锋还是算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九年了。
    郑春芳快生了。
    乡下很少有人去医院生孩子，就是去也是发动了才去。
    结果马砺锋非要提前去。
    他去大队部跟大队长请假，大队长不同意。
    大队长刚说完，他就开始掉眼泪。“大队长，我害怕。”
    大队长和大队部的其他人：“……”知道的是你媳妇生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
    大队长朝其他人看了过去……
    其他人看马砺锋都吓哭了还能咋办？
    会计：“要不，就让他提前带着他媳妇去医院等着吧？”
    副队长：“是啊。他第一次当爹，害怕也正常。”
    妇女主任：“是啊，你看他都吓哭了。”
    大队长还能怎么办？
    大队长只能批了。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都指着大队长不批假，结果马砺锋去了没一会就把假条拿回来了。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大队长咋这么好说话？
    马砺锋都把假条拿回来了，郑富贵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田二丫拿上生孩子用的东西，跟着马砺锋和郑春芳去了县医院。
    郑家人不可能让马砺锋一个人带着郑春芳去医院，马砺锋也觉得他一个人搞不定。他去请假的时候是连田二丫一起请的。
    沿河大队的人知道马砺锋早早的就带着郑春芳去了县医院，既觉得马砺锋是有钱烧的，又觉得大队长太纵容马砺锋了。
    结果他们刚议论了没一会，副队长和会计，还有妇女主任就跟他们说马砺锋都吓哭了。
    沿河大队的人：“……”咋还吓哭了？！真是白长那么大个。

 第16章 小狐狸破防了

    医院的人看郑春芳还没发动，就想让他们回去。
    马砺锋还是那招。
    医院的人和田二丫都惊呆了。
    郑春芳则是既心疼，又感动，又……又跟着害怕。
    住下后，田二丫就去寻摸哪能熬个粥？热个干粮去了。
    马砺锋看她走远了立马凑到郑春芳耳边小声说道：“我是装的。”
    郑春芳：“……”她男人对她真好。“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笑话就笑话呗，又不会少块肉。咱们既然有条件，就不要冒险。”
    郑春芳再次觉得她男人对她真好。
    郑春芳想抱抱马砺锋。
    结果，她刚把胳膊抬起来，就有两个护士进来了。
    郑春芳赶紧把胳膊收了回去。
    马砺锋冲两个护士笑了笑。“你们好！”他们住的这个病房虽然有两个床位，但现在别说乡下，就是县城的人也是能不住院就不住院。他们住的这个病房就他们一家。
    领头的护士也冲马砺锋笑了笑。“你们好！我们来量体温。”
    “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护士把体温计给了郑春芳，又告诉她怎么用后就走了。
    “噗！”护士一走，郑春芳就笑了。“她们肯定是来看你的，送个体温计哪用两个人？”
    马砺锋一点也不在乎。“看就看呗。我媳妇和我闺女能住进来就行。”
    “我运气真好。你真喜欢闺女？”
    “真喜欢。”老大要是闺女，一般会帮父母照顾弟弟妹妹。要是儿子，不带着弟弟妹妹给他闯祸就不错了。“你没看我让我娘和我大嫂，二嫂寄的衣服，都是女孩子穿的？”
    郑春芳再次觉得她运气真好。“我猜，一会来拿温度计的时候又会换人。”
    “换就换呗。我长的这么俊，不怕看。”
    果然，来拿温度计的护士换人了。
    不出一天，医院的人都知道有个大小伙因为媳妇要生孩子吓哭了。包括住院的人。
    王部长隔几个月就会去沿河大队看看马砺锋过的怎么样？
    王部长知道郑春芳怀孕后，就跟马砺锋说最好到县医院生，生的时候一定要和他说。
    傍晚，马砺锋估摸着王部长到家了，就去跟他说去了。
    王部长知道他们已经住到县医院了，就说要给他们送饭。
    马砺锋也没跟他客气，但坚持自己出钱出票。
    王部长知道他不缺也就收了。
    第二天，王部长媳妇来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刚走到护士台问了句：“同志，郑春芳住哪个病房？”
    护士台的护士和护士台附近的人就齐齐朝郑春芳的病房指了过去。“那个。”
    王部长媳妇：“……”这些人怎么都知道小郑住哪个病房？小郑不会出事了吧？
    王部长媳妇说了声“谢谢”就赶紧朝郑春芳的病房走了过去。
    王部长媳妇进去后看郑春芳好端端的坐在床上松了口气。“饿了吧？趁热吃。”
    郑春芳：“谢谢。”
    马砺锋看她长出了口气一边拿碗，一边笑道：“嫂子，你不会是跑过来的吧？嫂子，你不用这么急。”
    田二丫也跟着说道：“是啊。现在这天气你就是走过来也凉不了。”
    王部长媳妇一边盛饭，一边笑道：“我不是怕饭菜凉了，我是以为春芳已经生了。我刚才去护士台问春芳住哪个房间？结果不光护士，就连住院的人也知道。春芳和砺锋都长得俊。我就想看看他们俩的孩子是不是比他们俩加起来还好看？就走快了点。”
    田二丫和郑春芳听了都有点不好意思。
    马砺锋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我跟春芳的闺女肯定比我们俩都好看。”
    第二天晚上，王部长洗漱完正准备休息，他爱人突然来了句：“我记得你说马首长的儿子和孙子都是好汉。”
    “对啊。马首长的女儿和孙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马首长的小儿子因为媳妇要生孩子吓哭了。”
    王部长一听就说道：“不可能！你从哪听来的谣言？”
    “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刚听到的时候也觉得是谣言。”
    王部长：“……”怪不得马司令托他照顾砺锋。“那什么？砺锋还小，等砺锋大了，肯定会像他父兄一样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
    王部长媳妇觉得玄。“其实有这么一个柔软的人也挺好的，要不然回家跟回军营似的。”
    王部长坚信马砺锋是因为年纪小。
    王部长媳妇也没跟他争。
    又过了三天，郑春芳要生了。
    马砺锋一边求媳妇平安，一边求生个闺女。
    产房，郑春芳疼了没一会就生了。
    郑春芳和医生都有点惊讶。
    护士一边拍小家伙的屁股，一边笑道：“这孩子肯定是舍不得让她娘疼，所以使劲爬了出来。”
    小狐狸刚想欢呼，就挨了一巴掌。
    小狐狸很生气。
    小狐狸刚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偷袭它？就听到有个两脚兽说什么娘？什么爬出来？
    小狐狸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小狐狸赶紧朝身上摸了过去。
    然后……
    然后小狐狸就发现它的皮毛不见了……
    小狐狸又朝头上摸了过去。
    然后……
    然后小狐狸又发现它的耳朵也不见了……
    小狐狸破防了！
    “啊啊啊……啊啊啊……”它不要当两脚兽！两脚兽既不能在森林里自由穿梭！又没有漂亮的皮毛！
    “啊啊啊……啊啊啊……”它不就想看看两脚兽发那什么的时候是怎么发的吗？老天爷怎么就要罚它当两脚兽？它不服！
    “啊啊啊……啊啊啊……”老天爷，你把我变回去！我要当四脚兽！我要当四脚兽！我要当四脚兽！……
    郑春芳和医生，还有护士看小家伙不光哭了，还哭的特别大声都笑了。
    田二丫也笑了。
    马砺锋没笑。
    马砺锋走到产房门口大声问道：“我媳妇没事吧？”
    “没事。”
    “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女儿吧？”
    “嗯。”
    “太好了！”
    马砺锋也笑了。
    马砺锋听小家伙哭的那么大声，还以为郑春芳给他生了个儿子。
    沿河大队的人知道郑春芳生了个女儿后也笑了。
    只有小狐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17章 他不能让小儿子家跟大儿子家和二儿子家的差距越来越大

    郑春芳生了以后，马砺锋等王部长的爱人来给他们送饭的时候，才去邮局给家里打电话。
    去的时候还拜托王部长爱人等他回来再走。因为他听说生孩子并不是孩子生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他怕万一郑春芳有事，田二丫搞不定。
    他知道田二丫比大部分老太太都精明，但田二丫一直在乡下待着，又是郑春芳的亲奶奶，万一郑春芳有事，田二丫容易慌。
    王部长爱人跟着王部长走南闯北，应变能力肯定比一般人强。
    京市，马敬山和苏静榆正吃饭，电话响了。
    马敬山大步过去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哪位？”
    马砺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儿子。我娘哪？我找我娘。”
    “臭小子，是不是你媳妇生了？”
    “不告诉你。你把电话给我娘。”
    马敬山：“……”要不是怕其它电话打不进来，他非得好好骂这个臭小子一顿。
    马敬山把电话给了苏静榆。
    马砺锋一听到苏静榆的声音就高兴的说道：“娘，我媳妇给我生了个闺女，我闺女可好看了。”
    苏静榆：“……”她小儿子这么高兴，肯定是因为女孩会帮父母照顾弟弟妹妹。“春芳哪？春芳怎么样？”
    “春芳挺好的。娘，你给我闺女起好名字了没？”
    “起好了。”
    “你给我闺女起了个啥名字呀？”
    “马晏临。临危不乱的临。”
    马砺锋：“……”这名字怎么像是他老子起的？“娘，这名字是你起的？还是老马同志起的？”
    “当然是我起的。”
    马砺锋不信。但他娘不承认他也没办法。“好吧。娘，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给我大嫂，二嫂报喜。”
    “行。照顾好春芳和晏临。”
    “知道，你放心吧。我挂了啊。”
    “嗯。”
    苏静榆挂了电话就朝马敬山看了过去。“老三媳妇给老三生了个女儿，老三说晏临可好看了。”
    马敬山听了有点失望。
    马敬山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觉得就他小儿子这德性，在事业上估计不会有什么成就。
    他把小儿子弄到乡下，是想锻炼小儿子的意志。结果小儿子一下乡就娶了个媳妇照顾他。
    马敬山现在只能着重培养小儿子的儿子。
    女孩子也能培养，只是在官场上，女孩子比男孩子难，而且难得不是一星半点。
    苏静榆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他就是不说，苏静榆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老大和老二在，老三只要不违法，不犯纪，就能过的比大部分人好。再说老三和老三媳妇才十九。”
    马敬山也知道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很疼小儿子。可是，“老三的孩子要是像老三一样不上进，老三家跟老大家和老二家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差距大了，关系也就远了。”
    苏静榆也知道。可她三儿子就那么一个性子。“别愁了，儿子自有儿孙福。”
    马敬山也不想愁。可是，马砺锋是他的老来子。男人对老来子的感情都很特殊。马敬山也不例外。“等老三一家回来，你让他们跟咱们一起住。他们住下后，你带老三媳妇，我带晏临。”
    马砺寒和马砺行都是一结婚就出去住了。
    马砺寒是马砺锋的大哥。
    马砺行是马砺锋的二哥。
    苏静榆听他这么说很意外。“你有时间？”
    “有！”没有也得有。他不能让小儿子家跟大儿子和二儿子家的差距越来越大。
    苏静榆：“……”

 第18章 这孩子说啥胡话？

    苏静榆想了想还是不打击他了。“吃饭吧。”
    另一边，马砺锋给他大嫂，二嫂报完喜就高高兴兴回医院了。
    他一走，邮局的人就议论开了。
    甲：“你们说，他是真喜欢闺女吗？”
    乙：“肯定不是真的。男人都喜欢儿子。”
    丙：“我也觉得他是装的。”
    丁：“别的男人可能是装的。他不是。”
    甲：“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丁：“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是谁？我表姐不是在咱们县的人民医院当大夫吗？我表姐跟我说……吧啦吧啦……”
    众人听完都很惊讶。
    甲：“他媳妇还没生他就吓哭了？”
    乙：“他准备的小衣服，小包被都是女孩子的？”
    丙：“他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
    马砺锋不知道他的“事迹”的传播范围更广了。不过，他就是知道也不在乎。
    马砺锋又在医院赖了三天，确定郑春芳没事了，才带着老婆孩子回家。
    他们回来的时候，沿河大队的人和知青们正在地里干活。沿河大队的人和知青们虽然已经都知道郑春芳生了个闺女了。但还是有人大声喊道：“马知青，你媳妇给你生了个啥？”
    “闺女。我闺女哭起来声音可大了。”他闺女以后肯定能把弟弟妹妹管的服服帖帖的。马砺锋的声音里都透着喜悦。
    故意问生了个啥的人：“……”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媳妇生了个闺女还跟捡到金元宝似的。“好……好看不？”
    “好看。不过现在不能给你们看。我闺女现在太小了，等我闺女大点再给你们看。我们走了，你们忙吧。”
    说完，马砺锋就带着田二丫和郑春芳，抱着小晏临笑呵呵的走了。
    众人：“……”
    心态平和的人：京市来的觉悟就是高。
    眼红的人：这小子肯定是装的。
    郑富贵、郑大牛、李桂花：虽然知道他二孙女婿/二女婿想要个闺女，但还是有点遗憾。
    这边，众人恭喜了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李桂花几句就开始接着干活。
    另一边，马砺锋安顿好郑春芳和小晏临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田二丫跟着，看着田二丫说道：“奶奶，你教我怎么带孩子吧。”
    他可以拿他哥哥嫂嫂，姐姐姐夫，侄子侄女的钱票，但他不能欠其他人太多人情。包括他岳父家的人。
    因为他哥哥嫂嫂和他姐姐姐夫把他当儿子，他大侄子和他二侄子，还有他大侄女把他当弟弟。
    他们给他钱票是不求回报的。
    其他人帮他一次两次不求回报，次数多了就不好说了。
    田二丫：“……”这孩子说啥胡话？“你学这干啥？春芳上学的时候我跟你丈母娘帮你带就行。”
    “主席教导我们要自力更生。”
    田二丫：“……”这咋还把主席搬出来了？“你真要学？”
    “嗯。”在医院的时候，他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所以没有学。
    “行吧。”这孩子应该是当爹的新鲜劲还没过。等过了就该躲了。
    田二丫想完就开始教马砺锋怎么带孩子。
    郑春芳听到马砺锋要学怎么带孩子惊讶了一下就开始装睡。
    小晏临听到马砺锋要学怎么照顾它很想说你不用学，直接照顾吧。照顾噶了我就又能投胎了。投胎的时候它要是跟阎王爷说它想投到狐狸肚子里，阎王爷应该会同意。可惜它现在不会说话。
    田二丫教完后，马砺锋就开始练习。
    小晏临发现马砺锋学的很好。
    小晏临很伤心。“啊啊啊……”你就不能马虎点吗？“啊啊啊……”你就不能大意点吗？“啊啊啊……”我要重新投胎！我要变回四脚兽！我不要当两脚兽！
    马砺锋看他闺女中气十足再次觉得他闺女一定能把弟弟妹妹管的服服帖帖的。“别急别急，马上就换好了。”
    “啊啊啊……”我要变回四脚兽！
    “别急别急。”
    “啊啊啊……”我不要当两脚兽！
    “别急别急。”
    ……
    这边，父女俩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另一边，一个二流子碰了碰另一个二流子的肩膀小声说了句。“那个怂包回来了，咱们找个机会恭喜恭喜他。”

 第19章 这个两脚兽还有这东西？！

    另一个二流子也想从马砺锋那弄点东西。可是，“你不怕他跟武装部的王部长告状？”
    “告啥？告咱们恭喜他得了个闺女的时候，他请咱们抽了盒烟，喝了瓶酒？”
    “咱们多叫几个人。”多叫几个人一来更有气势，二来老话不是说了吗？法不责众。
    “行。”
    下工后，两个二流子就去找人去了。
    马砺锋正在院子里洗尿布，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李桂花相跟着从门口走了进来。
    三人看到马砺锋在洗尿布都很惊讶。因为马砺锋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人。
    李桂花赶紧走了过去。“你咋洗这个？你也不怕别人看到笑话你。你快给我，我给你洗。”
    郑大牛：“是啊。留着等你娘下工了洗。”这几天别人一看到他，就问他你二女婿真吓哭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二女婿洗尿布，别人又该笑话他了。
    郑富贵也跟着说道：“是啊，留着让你娘给洗就行。”
    马砺锋也想让他丈母娘帮他洗，可他不能欠他岳父家太多人情。“爷爷，爹，娘，现在是新社会。新社会男女平等。”
    郑富贵、郑大牛：“……”男人能担得动一百多斤的粮食，女人能吗？
    李桂花：“……”她二闺女的命真好！
    “爷爷，爹，娘，你们进去看碗碗吧，碗碗长的可好看了。”他本来想给他闺女起个小名叫猪猪，他媳妇坚决反对。他媳妇怕他乱给他闺女起小名，就自己起了一个。他媳妇希望他闺女一生不愁吃喝，所以就起了个小名叫碗碗。饭碗的碗。
    李桂花还想再争取争取。“我帮你洗吧。”
    “不用。你们快进去看碗碗吧。”
    李桂花看他坚持只好进屋看外孙女去了。
    屋里，田二丫正跟郑春芳猜马砺锋能新鲜多久？
    小碗碗正在心里呼唤老天爷。小碗碗现在只做三件事：吃奶，睡觉，呼唤老天爷。可惜，老天爷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碗碗很郁闷。
    郑春芳自从嫁给马砺锋，在吃喝上就没亏过。发现怀孕后吃的就更好了。小碗碗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就长的好，出生后也不缺奶吃，所以小碗碗虽然才出生没几天，但一看就是个很健康的小宝宝。
    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李桂花都很高兴。
    李桂花仔细看了看外孙女的眉眼。“这孩子长开以后应该比你和砺锋都好看。”
    郑春芳听了很开心。“医生和护士也这么说。”
    田二丫做饭的时候，马砺锋就让她把郑富贵他们的饭也带出来了，因为他们下工后肯定会来看郑春芳和小碗碗。
    吃完饭，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就回去了。
    李桂花则留下来照顾郑春芳和小碗碗。
    马砺锋想自己照顾。
    郑春芳不愿意。因为有些事她不想让马砺锋看到。
    马砺锋看她不愿意就算了。
    第二天，马砺锋和李桂花，还有田二丫都得去上工去了，郑富贵和郑大牛就更不用说了。
    吃完早饭，李桂花给郑春芳准备好吃的、喝的、用的就走了。
    马砺锋从箱子里翻出来一把手枪。“你会不会用这个？”
    郑春芳：“……”她哪会用这个？还有，箱子里怎么会有这东西？“不……不会。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小碗碗：“……”这个两脚兽还有这东西？！这个两脚兽跟这东西一点也不搭啊！

 第20章 我知道一般没事，但我喜欢把万一考虑进去

    马砺锋把子弹从弹匣里取了出来。“上次王部长来的时候放进去的。咱们家不光在村边，还没邻居。知道你怀孕后，我就给大哥写了封信，让大哥把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剿获的那把手枪给我捎过来。”
    “我知道一般没事，但我喜欢把万一考虑进去。”
    “我去上工的时候把大门从外面锁上。你就在这屋待着。反正你现在也不能出门。要是有人去其它屋偷东西，你就当没听到。”
    “要是有人摸进这屋，你就把枪拿出来。他要是乖乖走了，你就等我回来再跟我说他长什么样？我去找他算账。”
    “他但凡往前走一步，你就拿枪蹦他。别跟他废话。”
    “蹦的时候也不用刻意避开要害。谁知道他趁我去上工摸进来是想非礼你？还是想抢我闺女？还是想把你们娘俩都杀了让我生不如死？”
    郑春芳：“……”她男人说的这些情况虽然不太可能发生。但是一发生就会让人后悔一辈子。“我知道了。我……我第一枪往他腿上打。他要是还想害我们娘俩，我……我就不管了。”
    小碗碗：“……”这个两脚爹好像还不错。“啊啊啊……”
    小碗碗指着马砺锋手里的枪“啊啊”了几声，意思：给我玩。她以前见过枪，但没玩过。
    马砺锋看小碗碗指着他手里的枪“啊啊”有点意外。“你想玩这个？”
    “嗯嗯。啊啊……”快给本仙，本仙要玩。
    还真想玩啊？
    他老子要是知道他闺女这么小就喜欢枪，肯定会说：“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马砺锋把枪放到小碗碗的胸口。
    小碗碗想把手枪拿起来。
    可惜根本拿不动。
    小碗碗不信。
    小碗碗把吃奶的劲使了出来……
    “哈哈哈哈……”马砺锋看小碗碗吃瘪高兴的笑了，而且笑的还很大声。
    郑春芳：“……”她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小碗碗：“……”你给本仙等着！
    郑春芳摸了摸女儿的小脸把枪拿了起来。“这个小孩子不能玩，娘给你拿个拨浪鼓。”
    她不要玩拨浪鼓，她要玩枪。
    可惜，她现在连枪都拿不动。
    她要好好吃奶！
    她要快点长大！
    她前几天只吃一点保证不饿死。因为她还想变回四脚兽。可她喊了好几天，老天爷也不搭理她。
    她也想直接饿死。可她要是自己把自己弄死，老天爷说不定会罚她八辈子都不能托生到狐狸肚子里。
    马砺锋教会郑春芳怎么开枪后，又看郑春芳练了几遍就去上工了。
    郑春芳关好屋门刚想再练几遍，小碗碗就开始揪她的衣服。
    郑春芳有点意外。“你饿了？”她闺女只有饿了才会揪她衣服。
    “嗯嗯。”
    “你不是刚吃饱吗？”郑春芳虽然觉得她肯定是会错她闺女的意了，还是把闺女抱了起来。
    然后……
    然后就发现她的奶不够她闺女吃了！
    郑春芳看看她闺女的小肚子，又看看自己的胸口，看看她闺女的小肚子，又看看自己的胸口……“闺女，你咋突然这么能吃了？你不会是想早点拿得动枪吧？”

 第21章 她这个娘还挺敏锐的

    郑春芳一说完就笑了。她闺女才多大？她肯定是因为马砺锋突然从箱子里翻出来一把枪才会胡思乱想。“你还没吃饱呀？娘跟你说，你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你得一点一点加，要不然你的小肚肚会受不了的。”
    两脚兽的小娃娃这么脆弱？那她要不要猛吃？算了，她还是不要跟老天爷对着干了。她就当提前有了化形的能力，变成两脚兽到两脚兽的地盘溜达了溜达。只不过溜达的时间有点……呼……呼……
    小碗碗还没想完就睡着了。
    郑春芳看她睡着了又练了会也睡了。
    结果她刚睡着就被女儿揪醒了。“啊啊啊……”你的小崽崽饿了！你的小崽崽饿了！
    郑春芳：“……”她闺女这是从小猫变成小猪了？
    郑春芳把奶粉和奶瓶拿出来冲了瓶奶递到了小碗碗嘴边。
    小碗碗抱住就开始喝。
    郑春芳：“……”她闺女真从小猫变成小猪了。
    中午，李桂花和马砺锋回来后，郑春芳就把小碗碗胃口变大的事告诉了他们。
    李桂花听了很高兴。“我就觉得她以前吃的太少了。幸好她爹提前给她准备了几罐奶粉。”
    “是啊。砺锋，你能不能再弄点奶粉？我估摸你准备的不够。”
    不够？“她今天上午吃了多少？”
    郑春芳告诉她小碗碗上午吃了多少后……
    马砺锋：“我就说她该叫猪猪吧？”
    李桂花：“你是不是看她胃口变大了就一直喂？”
    “不是。我是看她饿了才喂的。”
    李桂花不放心。“我看她有没有积食？”
    看完后……
    这孩子幸好投胎到马家，要是投胎到别人家八成得饿肚子。
    马砺锋看李桂花不说话还以为他闺女真吃撑了。“我去县医院问问这么小的孩子吃多了该怎么办？”
    说完，马砺锋就要去推自行车。
    李桂花赶紧说道：“她没积食。我刚才在想她这么能吃，也就你能养得起。”
    马砺锋放心了。“能吃是福。我这就去给我娘和我哥哥嫂嫂他们写信。”
    “去吧。”李桂花摸了摸小碗碗的小脸。“你可真会选爹。姥姥去做饭去了。”
    “啊啊……”小碗碗一边“啊啊”，一边冲李桂花挥了挥小手。意思：去吧。至于她会选爹这事？唉……好奇害死狐！
    李桂花看小碗碗冲她挥手也没在意。
    郑春芳还以为她想跟李桂花玩。“姥姥要做饭，娘陪你玩。”
    郑春芳拿了个布老虎冲小碗碗晃了晃。“咱们玩这个好不好？”
    小碗碗打了哈欠。她才不玩这个，她以前都是玩真老虎。“呼……呼……”
    郑春芳：“……”她闺女这是困了？还是不想跟她玩？“闺女？闺女？”
    “呼……呼……”
    郑春芳：“……”她闺女困了，她闺女不是不想跟她玩。
    马砺锋写完信过来看到郑春芳一直盯着小碗碗看就笑道：“你不用直盯着她，她现在连翻身都不会。”
    “我不是怕她掉到地上，我是觉得她在装睡。”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被她的饭量惊着了？她才多大？”
    郑春芳：“……”
    郑春芳揉了揉脸。“我应该是困了，我睡会。”
    “睡吧。我去洗尿布去了。”
    “去吧。”
    马砺锋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就去洗尿布去了。
    他出去后，郑春芳就睡了。
    郑春芳刚睡着，小碗碗的嘴角就翘了起来。她这个娘还挺敏锐的。
    这边，小碗碗想开后就开始观察她这一世的爹娘。小碗碗观察了几天觉得她这辈子的爹娘还凑合。
    另一边，沿河大队的几个二流子观察了马砺锋几天更放心了。因为他们发现马砺锋不光给他媳妇洗衣服，还给他闺女洗尿布。他们觉得马砺锋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男人，实际上是个娘们。
    又过了几天，马砺锋下工后去山上捡柴的时候就被人围了。

 第22章 这是长个教训的事吗？这他娘的是要命的事！

    马砺锋看他们围上来了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好！你们这是想帮我捡柴？”
    二流子们：“……”这小子不光娘，还傻。
    “噗！”领头的二流子把嘴里叼着的草吐到了马砺锋脚边。“你不是生了个闺女吗？我们是来给你道喜的。”
    另一个二流子跟着说道：“我们特意来给你道喜，你是不是该请我们抽根烟？”
    其他几个二流子也跟着说道：
    “是啊，你是不是该请我们抽根烟？”
    “对！你是不是该请我们抽根烟？”
    ……
    马砺锋等他们说完又冲他们笑了笑。“抽根烟哪够？我再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喝顿酒。”
    二流子们：“……”这小子真是太上道了！
    “哈哈哈哈……”领头的二流子笑了几声就要去勾马砺锋的肩膀。
    马砺锋往旁边走了一步没让他勾着。
    领头的二流子刚想说“你小子不会真当自己是娘们吧？”，就听到马砺锋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领头的二流子想说“你还敢提条件？”，又觉得以他的怂样最多也就敢提少要几个肉菜之类的条件。“说。”
    马砺锋又冲他们笑了笑。“你们要是能把我撂倒，我就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喝酒。”
    二流子们：“……”这小子居然敢跟他们叫板？！
    几个二流子对视了一眼就朝马砺锋扑了过去……
    一刻钟后，马砺锋看着被他吊到树上的几个二流子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就这点本事还想敲诈别人？”
    从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有的因为自己吃了很多苦，就不想再孩子吃苦了。有的则是觉得他们之所以能在乱世活下来，是因为有顽强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他们的孩子要想过得好也得具备这些素质。
    不巧，他爹和他娘，还有他大哥和他二哥都是第二类人。他们虽然宠他，但该学的一点也不能少学。他们也就允许他学完以后赖在地上让他大哥，二哥抬回去。
    二流子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自己有多能打你心里没数呀？
    “哥，我们错了。”
    “哥，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哥，你就饶了我们吧。”
    “哥，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哥，我们求你了。”
    “哥，……”
    “哥，……”
    ……
    马砺锋一边捡柴一边说道：“我要是就这么把你们放了，你们不得觉得我手硬心软？不得想别的招算计我？我得让你们好好长个教训。”
    二流子们：“……”这是长个教训的事吗？这他娘的是要命的事！
    “哥，山里有野猪。”
    “哥，野猪要是看到我们在树上，肯定会撞树。树要是倒了我们就完了。”
    “哥，我能弄到鸡肉和鸡蛋。哥，你就是有肉票和鸡蛋票也不能让你媳妇敞开了吃。”这个凶神应该很疼他媳妇，要不然也不会帮他媳妇洗衣服，也不会因为他媳妇要生孩子就吓哭。“哥，你就把我们放了吧，我真能弄到鸡肉和鸡蛋。”
    马砺锋想了想。“行吧。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们抓回来吊到崖边。”
    “我没骗你，我真能弄到。”
    马砺锋把他们放了下来。“滚吧。”
    几个二流子赶紧就滚了。
    滚到山下后，领头的二流子立马抓着说能弄到鸡肉和鸡蛋的那个二流子的领子问道：“你不会是想去找杨三吧？”姓马的那小子是个凶神，杨三也不好惹啊！
    说能弄到鸡肉和鸡蛋的那个二流子也知道杨三不好惹。可是，“山里不光有野猪，还有狼。”
    其他几个二流子：“……”
    “咱们跟姓马的那小子没交情，咱们跟杨三好歹有点交情。”
    ……
    半个小时后，杨三正在院里扔斧头玩。他们大队的两个二流子和沿河大队的三个二流子相跟着从门口走了进来。
    杨三刚想说“你们来我家干啥？”
    二流子们就开始抹眼泪。“三哥，救命啊！”
    杨三：“……”这几个家伙中邪了？！“跟我来。”他娘和他大哥大嫂，还有他侄子侄女都在家，他得把这几个家伙弄到外面。
    杨三拿着斧头，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二流子们赶紧跟了上去。
    杨三带着他们去了附近的破庙。“说吧。”
    二流子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哥，救命啊！”
    “三哥，我这有一块钱。”
    “三哥，我有五毛。”
    “三哥，我以后帮你挑水。”
    “三哥，我帮你砍柴。”
    ……
    杨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这帮蠢货！你们敢刚到了一个新地方没两天，就拉着当地的姑娘，跑到人家爹娘跟前说要娶人家闺女？”
    二流子们：“……”不敢。
    “还有，你们是不是从山上下来直接就去了我家？”
    二流子们缩了缩脖子。
    杨三：“……”还好他跟这几个二流子只有一点点交情，要不然非得被他们害死！
    啪！啪！啪！啪！啪！
    杨三挨个拍了他们脑袋一下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杨三一出门就看到马砺锋冲他笑。
    杨三再次庆幸他跟那几个二流子只有一点点交情。“你好！我跟他们不熟。我能请你喝酒吗？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我听说你对你媳妇和你闺女都很好。”
    二流子们：“……”这小子居然跟踪他们！这小子真是太狡猾了！“三哥，我们不知道他跟着我们。”
    这个杨三倒是信。“马知青，你看这事？”
    马砺锋笑了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杨三说了声“谢谢！”就朝二流子们看了过去。“还不滚？还有，你们要是再不学好迟早吃枪子。”
    二流子们：“……”姓马的咋又好说话了？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我们以后一定学好！一定学好！”
    ……
    二流子们滚了以后，杨三又跟马砺锋道了声谢。
    马砺锋笑了笑。“我猜他们就是来找你。你现在还想当兵吗？你要是还想当兵，我有门路。”
    他老子和他大哥，二哥都喜欢人才，杨三以前又报过两次名。
    杨三要是还想当兵，他既能给国家划拉个人才，又能多个知交好友。
    杨三愣了一下。“你……你知道我？”
    马砺锋点了点头。“你还想当兵吗？不过，我得提醒你，我帮你是觉得你是当兵的料。是想让你为国家做贡献，为自己挣前程，不是想让你跟你爹较劲。当然，你要是能凭本事爬到你爹头上，让你爹给你敬礼，我也会佩服你，也会替你高兴。”

 第23章 这个机会有点危险啊

    杨三想说他还想当兵，想说他不会跟他爹较劲。可是，“杨春生现在是师长。我报了两次名都没当上兵应该跟他有关。”
    杨三说的杨春生是他的生父。
    杨春生就是郑大牛说的那个媳妇都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了，他还以包办婚姻为由跟他媳妇离婚的男人。
    马砺锋听完杨三的话得意的挺了挺腰。“杨师长见了我大哥得给我大哥敬礼。”
    杨三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还是先跟你大哥说说我的情况吧。”
    “行吧。我这就回去给我大哥写信。”说完，马砺锋就要走。
    “等等。你不问我，我手里的鸡肉和鸡蛋是哪来的？”
    马砺锋随口说道：“就你家这种情况，你只要不傻就不会投机倒把。你最多也就在山里找个隐蔽的地方养几窝野鸡，然后再拿野鸡和野鸡蛋给你娘换点草药。”他娘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年纪大了病痛都找上来了。
    杨三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那几个家伙想敲诈你？”
    “嗯。我走了，你也该干嘛干嘛吧。等我大哥给我回信了，我再来找你。”
    “谢谢。你闺女满月的时候，我能上门讨杯酒喝吗？”
    “当然能了。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两杯。”
    “嗯。”不管马知青的大哥愿不愿意揽这事，他都领马知青这份情。
    李桂花看马砺锋空着手回来愣了一下。“你不是去山上捡柴去了吗？”
    “我遇到杨三跟他聊了会。你知道杨三吧？”
    “知道。杨三是咱们这出了名的好后生。你跟他聊啥了？”
    马砺锋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说了句：“聊他当兵的事。”
    李桂花朝门口看了看小声说道：“大家都说是他爹后娶的那个媳妇捣的鬼。”
    “也不一定。有些男人为了讨女人欢心啥都干得出来。”
    “这倒也是。解放前，我姥姥家那个村有个男的为了给小老婆买镯子把亲闺女都卖了。”
    “真不是人。他后来有报应没？”
    “有。他半夜上茅房的时候摔了一下就瘫了。他一瘫，他小老婆就卷着他的家当跑了。”
    “然后呢？”
    “然后他没几天就饿死了。”
    “该！我们那有个男的……”
    郑春芳在屋里听到马砺锋说他遇到杨三了，也想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结果马砺锋一直不进来。
    郑春芳亲了亲女儿的小手。“你爹肯定又跟你姥姥聊上了。也不知道你爹是真喜欢聊那些？还是为了哄你姥姥？”
    小碗碗觉得他爹是真喜欢。“啊啊啊……”把我爹和我姥姥叫进来，我也要听！
    “你想你爹了？”
    “啊啊啊……”对对对，我想我爹了，快把我爹叫进来。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走到窗边大声喊道：“娘，砺锋，你们进来聊，碗碗想你们了。”
    小碗碗：“……”她娘不是利用她，她娘是知道她想什么。她跟她娘母女连心。
    李桂花、马砺锋：“……”小碗碗才多大？“来了，我们也想碗碗了。”
    ……
    时光匆匆，转眼间，小碗碗快满月了。
    半夜，马砺锋睡的正香，突然被一只小手拍了一下。
    马砺锋认命的爬了起来。“你等一下，爹给你冲奶。”
    啪！
    小碗碗又拍了他一下，拍完又朝外面指了指。
    马砺锋揉了揉脸。“你不饿？你要到外面玩？你现在还不能到外面玩。等你满月了爹再带你去外面玩。”
    小碗碗：“……”算了，她还是叫她娘吧。她娘跟她母女连心。
    小碗碗揪了揪郑春芳的衣服。
    郑春芳醒了以后，小碗碗就抬手朝外面指了过去。“啊啊啊……”有人朝咱家来了。
    郑春芳打了个哈欠。“乖！你现在还小，不能到外面玩。等你满月了娘再抱你出去玩。”
    小碗碗：“……”说好的母女连心呢？“啊啊啊……”两脚兽的耳力就是不行！
    郑春芳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小包被。“乖！不饿就睡吧。”
    睡什么睡？
    小碗碗抬起两只小手揪住了郑春芳和马砺锋的头发。郑春芳和马砺锋只要一睡，她就揪一下，只要一睡，她就揪一下……
    郑春芳：“……”她闺女这是怎么了？她闺女一直挺乖的呀？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往马砺锋那边挪了挪。“你说，咱们屋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她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小声说道：“小三，开门。”
    郑春芳身上的汗毛蹭的一下就起来了。“你……你找错地方了。我家……我家没有小三。你……你去别的地方找吧。”
    马砺锋愣了一下就笑了。“世上根本没有鬼。外面是我大哥。大哥，你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就给你开门。”
    马砺寒：“……”小三和小三媳妇这么晚还没睡？“嗯。”
    郑春芳：“……”吓死她了！呼……
    小碗碗：“……”原来是她大伯。她大伯是夜猫子变的吗？
    马砺锋穿好衣服后就把门打开了。
    马砺寒跟着马砺锋进来就看到一个小媳妇抱着一个小奶娃站在堂屋。
    马砺寒刚想说：“不好意思，我白天还有别的事。所以只能这个点过来。”，就看到他小侄女伸着两只小手要他抱……
    马砺寒有点意外。像他们这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小奶娃一般不会主动让他们抱。“她这是想让我抱她？”
    “嗯嗯。”小碗碗又往前伸了伸胳膊。
    马砺锋把小碗碗抱过来放到了马砺寒怀里。
    小碗碗立马揪住马砺寒的衣服在他身上蹭了蹭。她大伯身上有很多功德，她得多蹭蹭。
    马砺寒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孩子胆子真大。”
    马砺锋捏了捏女儿的小耳朵。“她不光胆子大，她还长了一对顺风耳。你们还没到门口她就听到了，就把我们俩拍醒了。”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你知道杨三家在哪吧？我到这边办事顺便考验考验他。他要是能通过，我就招他入伍。”
    “要是通不过呢？”
    “要是通不过，重则劳改，轻则专人看管。”
    马砺锋：“……”不会吧？“考验的内容跟他爹有关？”
    “嗯。他爹后娶的那个媳妇跟到这边招兵的人说他特别恨他爹，说要是把他招到部队，他可能会因为恨他爹而出卖国家。”
    马砺锋：“……”她这么说，招兵的人哪敢把杨三招到部队？“你这次来是你一个人决定的？还是经过讨论的？”
    他是想给国家划拉人才，想多个知交好友，但也不能坑他大哥。
    “经过讨论的。我们都觉得该给他个机会。”
    马砺锋放心了。“这个机会有点危险啊。”
    “确实。不过，他只要是能通过，军区的领导都会记住他。你是不是后悔推荐他了？”
    “没有。以他的条件，招兵的时候老不招他，他心里也会有怨气，也会觉得不公平。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看看他会不会因为恨他爹，就忘了先有国，才有家了。”
    “不光他，老百姓也会觉得我们不公平。”
    确实。“我这就带你们去。”
    “好。”马砺寒想把小碗碗还给郑春芳，结果发现还不回去。
    马砺寒：“……”他小侄女这么喜欢他？他闺女小时候都不怎么黏他。

 第24章 你想让他后悔吗？

    郑春芳和马砺锋看小碗碗揪着马砺寒的衣服不放心情有点复杂。
    马砺锋：“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爹我天天给你洗尿布，你都不黏我。”
    郑春芳也觉得她闺女是个小没良心的，因为她闺女也不黏她。“碗碗，来娘这，娘陪你玩。”
    不要。她大伯好不容易来一趟，她得多蹭蹭。
    小碗碗把脸埋到了马砺寒怀里。
    马砺锋：“……”以后你就裹着粑粑睡觉吧！
    郑春芳：“……”这个闺女不能要了！
    “哈哈哈哈……”马砺寒被马砺锋和郑春芳的表情，还有小碗碗的动作逗笑了。马砺寒本来打算考验完杨三，就从杨三家那边去县里。现在，马砺寒决定再回来陪小侄女玩会。
    马砺寒低头亲了亲侄女的小脸。“你先跟你娘玩，大伯忙完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好吧。
    小碗碗又在他身上蹭了蹭，才松开他的衣服朝郑春芳看了过去。
    郑春芳赶紧把她抱了过去。“大哥，我不是想让您赶紧走。我是怕她后悔，她平时连我都不黏。”
    “哈哈哈哈……”马砺寒听她这么说更开心了。“我们走了，你休息吧。我留个人守着你们娘俩。”
    “谢谢。”虽然是误会，但这么一折腾她真有点害怕。
    “不客气。”
    马砺寒留了一个警卫。
    郑春芳请他进屋他也不进去。郑春芳只好给把堂屋的桌子和椅子都搬到了院里。然后又给他倒了碗水，拿了包桃酥。“麻烦你了。你吃点桃酥垫垫。”
    “谢谢。我不饿。”
    “那也吃点。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行吧。“谢谢。”
    “应该的。我回屋了，你坐。”
    警卫想说他站着就行。可他刚才就是这么说的，郑春芳还是把桌椅搬出来了。“好。”
    郑春芳看他应了才回屋。
    另一边，马砺锋跟着他大哥到了他大哥的车边就看到王部长了。
    马砺锋刚要跟王部长打招呼，王部长就看着他笑道：“我每次来沿河大队检查工作都会看看你小子过的怎么样？你小子居然不问我就跟司令告状，我伤心了。”
    “嘿嘿……”马砺锋从他大哥的口袋里拿了根烟朝王部长递了过去。“我不是跟我大哥告状，我是把难题扔给他。”
    王部长笑呵呵的把烟接了过去。“我还以为你怀疑我跟杨师长后来娶的那个同流合污。”
    马砺锋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我怎么可能那么想？！你要是那样的人，我大哥就不会托你照顾我了。”
    王部长一边点烟，一边朝马砺寒看了过去。“司令，我现在知道您为什么那么疼他了？”
    马砺寒揉了揉马砺锋的脑袋。“让你见笑了。走吧。”
    “好。”
    半个小时后，杨三睡的正香，突然觉得屋里多了几个陌生气息。
    杨三赶紧翻了两个身滚到了另一边，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抱着被子站了起来。杨三之所以抱着被子，是想对方手里如果有刀，他可以用被子挡一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啪！
    有个人用打火机点了一束小火苗。“别紧张。我们是蒋委员长的人。我们听说你父亲不仅抛弃你们母子，还压着你们兄妹，不让你们兄妹出头。”
    “你想让他后悔吗？”
    “你想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师长，变成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吗？”
    “你想让他后来娶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孩子，从今往后都过你和你母亲，还有你哥哥姐姐以前过的日子吗？”
    “你要是想，我们不仅可以帮你实现，还能让你和你母亲，还有你哥哥姐姐他们过上顿顿有肉，顿顿有酒的日子。”
    “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先给你条小黄鱼。”
    说完，男人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条小黄鱼扔到了杨三脚边。

 第25章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呼……”杨三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就朝小黄鱼看了过去。“你们吓死我了。你们就不能白天来吗？你们怎么让他从师长变成泥腿子？”
    杨三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小黄鱼。
    “这个简单。我们先把你和你娘，还有你哥哥姐姐他们送到我们那边。到了我们那边后，你在报纸上和收音机里讲一讲你和他的关系，再讲一讲你们的悲惨遭遇，他就当不成师长了。他当不成师长，他后来娶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孩子，自然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们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当然能了。我们要是不能安安全全的把你们送到我们那边，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你们……你们为什么找我？像我这种情况应该还有吧？”
    “因为你最惨，你想为匪军效力，匪军都不要你。”
    杨三：“……”
    杨三握了握拳头。“这是大事，我得考虑考虑。我考虑好了到哪找你们？”
    “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再来找你。我这里还有些我们那边的照片。你要是去我们那边，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男人从兜里掏出来一沓照片放到了炕上。“三天后，我们就去找别人了，你虽然最惨，但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完，男人就要走。
    “等等！我要是去你们那边，你们能给我个官当当吗？小官就行。”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给了官，安家费就少了。”
    “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
    男人“嗯”了一声就带着人走了。
    他们一走，杨三就扑过去把小黄鱼抓到了手里。抓到手里后，杨三又咬了咬，然后才点灯。
    灯亮后，杨三就开始看男人留下的那些照片。
    杨三看了二十多分钟才吹灯睡觉。
    很快，马砺寒和马砺锋，还有王部长就知道杨三的反应了。
    王部长很担心。“那孩子不会犯糊涂吧？”
    马砺寒也有点担心。
    马砺锋则有另外的看法。“我觉得他不会犯糊涂，我觉得他是在麻痹敌人。”
    王部长也希望是这样。“你跟他很熟？”
    “我跟他就见过一次。”
    王部长：“……”
    王部长的心又悬了起来。
    马砺寒则放心了。因为他小弟的直觉一向都挺准的。尤其是在看人方面。“走吧。”
    马砺寒他们还没进门，小碗碗就知道了。“啊啊啊啊……”我大伯回来了！我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功德味的大伯回来了！
    郑春芳看她突然又晃胳膊，又晃腿，又“啊啊”就知道马砺寒他们回来了。
    郑春芳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屁屁。“这么喜欢你大伯啊？要不？娘把你送给你大伯吧？”
    “啊啊啊……”好啊好啊！
    郑春芳：“……”她闺女应该是说不要不要，不要把我送给我大伯。“娘就知道你不愿意。走，娘带你去院里等你爹和你大伯。”
    小碗碗：“……”两脚兽不是有句话叫母女连心吗？咋到了她这就连不上了？“啊啊啊……”把我送给我大伯吧，我要天天沐浴在功德里。
    “娘才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你放心吧。”
    小碗碗：“……”算了，她还是等会走了，自己去找她大伯吧。
    马砺寒一进门就看到小侄女伸着两只小胖手要他抱。
    马砺寒大步过去把小侄女抱到了怀里。“你不会一直没睡吧？”
    “嗯嗯。”小碗碗一边点头，一边“嗯嗯”。她大伯好不容易来一趟，她得多蹭蹭。她虽然不能把她大伯的功德挪到她身上，但多蹭蹭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哈哈哈哈……”马砺寒被小侄女逗笑了。
    马砺锋捏了捏女儿的小脚丫。“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大伯累了，让你大伯抱着你睡，好不好？”
    “啊啊啊……”好啊好啊，只要让她待在她大伯身边就行。
    马砺锋听不懂小碗碗“啊啊”什么？但他知道他大哥累了。所以，“她同意了。咱们去那间屋睡。王哥，你也在我家对付半宿吧。”
    “行。”王部长也没跟他客气。
    三人抱着小碗碗去了客房。
    李桂花确定郑春芳和马砺锋能把小碗碗照顾好后，晚上就不在这边住了。
    三人和小碗碗都困了。
    很快，三人和小碗碗就睡着了。
    马砺锋睡的正香，突然觉得他闺女又开始揪他头发了。
    马砺锋：“……”你那么喜欢你大伯，干嘛不揪你大伯的头发？
    马砺锋郁闷的睁开了眼。
    睁开眼后，马砺锋先摸了摸女儿的尿布，确定是干的后才问道：“你饿了？”
    小碗碗朝外面指了指。“啊啊……”
    马砺锋：“……”不会又有人朝他家来了吧？他家今晚真热闹。
    马砺锋揉了揉脸推了推马砺寒和王部长。“大哥，王哥，我闺女又听到动静了。我闺女要是没听错，八成是杨三来了。”
    王部长也希望是杨三来了。因为杨三要是来找马砺锋，就说明他没糊涂。可是，“我们有人盯着他，他要是往这边来了，我们应该会收到消息。”
    马砺锋又揉了揉脸。“他屋里要是有地道，盯着他的人就不知道他往我家来了。”杨三在山里养了那么长时间鸡，别人都没发现，应该是在屋里挖了一条地道。
    王部长：“……”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不过，有些人家的地道没填。“他屋里要是有地道，那还真有可能是他。司令，现在怎么办？”
    马砺寒让院里的警卫隐蔽了起来。“咱俩先别出面。”
    “好。”
    一会，就有个人从墙上翻了进来。
    藏在暗处的警卫：“……”这小子手脚还怪利索的。
    来人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又小声说道：“马知青，我是杨三，我找你有急事。”
    王部长放心了。
    马砺寒的嘴角翘了起来。
    马砺锋先打了个哈欠，然后才说道：“你说你是杨三就是杨三啊？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顶着杨三的名头骗我开门？”
    杨三：“……”这小子还怪警惕的。不过警惕点挺好的。
    杨三简单说了说他们前段时间在破庙外面的事。
    马砺锋才从屋里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门栓。
    杨三：“……”这小子到底是警惕？还是胆小？
    杨三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小黄鱼和照片拿了出来。“我虽然对杨春生有意见，但还不至于因为他卖国。他……他虽然对不起我娘和我们兄妹仨，但他为国家，为人民流过血，拼过命。我最多也就不认他，不跟他来往。”
    “你不是认识县武装部的王部长吗？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怕节外生枝。”
    马砺锋打了个哈欠。“可以。王部长，有人要见你。”
    杨三：“……”啥意思？
    杨三还没想明白，王部长和马砺寒就从屋里出来了。马砺寒还抱着小碗碗。
    马砺锋给双方介绍了介绍。
    杨三：“……”
    马砺寒一手抱着小碗碗，一手拍了拍杨三的肩膀。“不错。欢迎你加入我们。”
    杨三：“……”这么大的人物居然夸他？！“刚才那些人？”
    “我们安排的。你之所以两次都没能入伍，就是因为怕你被人利用。现在，我以司令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帮你解决。”
    “我们帮你把困难解决了，你才能专心为国效力。”
    他们考验他虽然是为了给他机会。但这个考验确实危险。所以，他们肯定得安抚安抚。
    马砺锋本来就聪明，又给马砺寒当了那么多年弟弟。
    马砺寒刚说完，他就自然知道马砺寒为什么这么说了。
    马砺锋走到杨三身边碰了碰他的肩膀。“愣着干什么？有困难赶紧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杨三：“……”真提啊？
    马砺锋点了点头。“快提。当兵不能分心。”
    杨三想说我想跟我娘姓。可是，“你们能给我姐在县里安排个工作吗？临时的就行。我姐到了结婚的年纪找婆家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每次都是快成了却成不了，最后只能找了个脚有毛病的。”
    “脚有毛病就干不了重活。”
    “我姐既得养家，又得管孩子。我姐太苦了。我不想我姐像我娘一样，年纪轻轻就把身体熬坏了。”
    马砺寒：“……”他姐的事八成也和杨师长后来娶的那个女人有关。他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找什么临时的？以杨师长的履历，子女可以去兵工厂。不过名额有限。你姐也是杨师长的子女，也能享受这个待遇。”
    杨三听了很高兴。可是，“这事得经过杨春生同意吧？杨春生会同意吗？您刚才说名额有限。”

 第26章 你怎么就过不去？

    “我亲自跟他说。”
    那肯定没问题。“谢谢您。”
    “不客气。到了部队好好干。小三，你送他回去，顺便把小王和小李接回来。”
    “好。”马砺锋把胳膊搭到了杨三的肩膀上。“走走走，你屋里是不是有地道？”
    “嗯。”杨三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说道：“你想不想在山里养野鸡？我跟你说，我选的那个地方特别好。”
    “不想。我既要给我闺女洗尿布，又要给我媳妇补课，又要上工，又要挑水，又要劈柴。我现在有点功夫就想瘫到炕上。”
    杨三：“……”听起来好惨！“谁让你那么早结婚的？你就不能先跟你媳妇处两年，然后再结婚？”
    他当初只想结婚，没想要孩子。算了，不想了。想也没用。“你不打算让你大哥接着养？”
    “我大哥太老实了。”
    “那还真不能让他接着养。对了，我找门路让你进部队是让你建功立业的，不是让你牺牲的。出任务的时候小心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你闺女哪天满月？”
    “大后天。”
    “我来给你闺女过满月。”
    “好。”
    马砺锋和司机把杨三送回去后，又把小王和小李接了回来。
    他们回来没一会，天就亮了。
    吃完早饭，马砺寒和王部长就走了。
    小碗碗看着马砺寒的背影握紧了小拳头。她要快点长大，长大就能去找她大伯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看她握着两个小拳头，还以为她要拉粑粑。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马砺锋捏了捏闺女的小拳头。“闺女，你便秘啊？”
    小碗碗：“……”
    小碗碗抬起脚丫子就朝马砺锋踹了过去。
    马砺锋：“……”
    “噗！”郑春芳被他们父女俩逗笑了。“她要是便秘不会光握拳头。你为什么要帮杨三？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娘四个太可怜了？”
    “不是。我是觉得他适合当兵。至于他们娘四个的遭遇……闺女，爹跟你说，做人得能屈能伸，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爹跟你说，我要是杨三他娘，我就天天带着三个孩子去县武装部门口哭。”
    “我就是不能把他和他新娶的那个媳妇搅和散了，也得让他把三个孩子给我养大，给我供出来，然后再帮他们成家立业。”
    郑春芳：“……”杨三他娘要是按她男人说的这么做，肯定不会落一身病。杨三兄妹仨过的也比现在好。“你爹说得对！”
    小碗碗：“……”她好像还没满月吧？
    马砺锋：“闺女，你记住没？”
    郑春芳：“你要是没记住让你爹多说几遍。”
    小碗碗：“……”记住了。“呼……呼……”
    郑春芳：“等她睡醒你再跟……嗯……我都被你带糊涂了。她才多大？你现在就是跟她说一百遍她也记不住。”
    “哈哈哈哈……我去上工了，你们娘俩在家玩吧。”
    说完，马砺锋就走了。
    郑春芳关好门亲了亲闺女的小胖脸。“你爹比你还调皮。”
    这边，郑春芳说完就抱着女儿睡了。她昨天晚上基本上没睡。
    另一边，杨春生上班后刚处理了一件事，张军长就打电话叫他过去。张军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还以为有任务，没想到居然是他大女儿的事。
    张军长看着杨春生说道：“马司令问你愿不愿意把名额给你大女儿？你给马司令回个电话。”
    “愿意。我这就给马司令回电话。”
    中午，杨春生一回家就把他妻子叫到了书房。“我把去兵工厂上班的名额给了大丫了。爱华高中毕业后要么参军，要么下乡，要么嫁人。”
    杨春生现在的妻子姓田，叫玉兰。
    田玉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大丫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名额给她？”
    “我大女儿。”
    “你大……”田玉兰反应过来了。“你为什么给她？她都嫁人了。还有，你都答应给爱华了。”
    杨春生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大丫找不到好对象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田玉兰的眼神闪了闪。“她找不到好对象关我什么事？你少冤枉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兄妹仨不就是小时候拿牛粪扔过你吗？你怎么就过不去？现在好了，名额没了。”
    “我……他们不光拿牛粪扔我，他们还骂我，骂的还特别难听。”
    杨春生揉了揉额头。当初，他觉得田玉兰既年轻，又有文化。后来才发现有文化不等于有格局。“以后别找他们麻烦。他们现在攀上马司令了。马司令亲自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把名额给大丫？”
    田玉兰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他们凭什么攀上马司令？！”她都攀不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总之，你以后别找他们麻烦。”
    “知道了。”田玉兰是既羡慕，又憋屈。
    马砺寒出面，杨三当兵的事和杨大丫去兵工厂上班的事很快就办好了。
    小碗碗也满月了。
    小碗碗很高兴，因为满月了就能出门了。
    郑春芳也很高兴。因为她也出关了。
    马砺锋……
    马砺锋也想高兴，可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郑春芳出了月子就不能继续在家带孩子了，就得去学校上课去了。
    马砺锋一想到从明天开始，他就得背着女儿去上工就高兴不起来。

 第27章 哇……她就头上有点毛

    早上，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没吃完饭，郑大牛和李桂花就带着一个小老头从门口走了进来。
    小老头姓王，叫家兴。
    王家兴是剃头匠。
    王家兴剃头的手艺很好。
    沿河大队和附近几个大队的人都喜欢找他剃头。
    李桂花一进门就笑道：“碗碗，你醒了没？姥姥姥爷带着你王爷爷来给你剃胎毛来了。”
    小碗碗：“……”啥？她就头上有点毛还要给她剃了？！“啊啊啊……”我不剃！
    马砺锋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醒了。王伯，您吃了没？要是没吃再吃点。”
    王家兴笑道：“吃了。我听你岳父说你闺女比你们小两口都俊。”
    “是了。屋里请。”
    “好。”
    王家兴一进屋就看到郑春芳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小娃娃的眼睛虽然不圆，但特别漂亮。而且一看就很有灵气。只是，小娃娃好像不欢迎他。
    因为小娃娃不光瞪他，还冲他挥拳头。
    王家兴被小碗碗逗笑了。“你是不是怕爷爷把你的头皮刮破呀？你放心，爷爷的手可稳了。”
    说完，王家兴就开始摆弄他的家伙什。他一会还要去上工。
    “啊啊啊……”我不要剃头！
    “啊啊啊……”我不要剃头！
    ……
    小碗碗又挥拳头又踢腿。
    郑春芳差点没抱住。
    马砺锋捏了捏她的小拳头，拍了拍她的小脚丫。“别闹腾。剃了胎毛才能出门玩。”
    郑春芳：“对，你要是不剃胎毛就只能在屋里待着。”
    小碗碗觉得他们在骗她。可是……
    她现在既不会爬，又不会走。
    小碗碗郁闷坏了！“哇……”她就头上有点毛。
    马砺锋：“……”他闺女居然哭了？她闺女也就刚出生那会哭了几声。“要不别剃了？”
    郑春芳想说“行”，可是，满月剃头可不是因为头发长了。“不行。娘让王爷爷给你多留点。好不好？”
    不好。“哇……哇……哇……”她就头上有点毛。
    “不剃头就不能出去玩。”
    她爹刚才明明说可以不剃。“哇……”
    “哭也没用。王伯，剃吧。”
    小碗碗：“……”她娘太坏了！“哇……”
    王家兴也想动手。可是，奶娃娃本来就可爱，小碗碗又长的好看，又哭的可怜兮兮的。他……他下不去手。“你把她转过去，她哭的太可怜了。”
    郑春芳：“……”有吗？
    郑春芳低头朝女儿看了过去。
    看清楚后……
    郑春芳算是知道她男人为什么说要不就别剃了？
    郑春芳赶紧把女儿转了过去。因为她怕她也会像她男人那样。
    小碗碗想反抗。可就她那点小力气……
    郑春芳在心里呼了口气。“剃吧。”
    “好。”
    王家兴的技术很好。
    一会，小碗碗的头上就只剩下两撮头发了。一撮在头顶，一撮在后脑勺和脖子连接的地方。
    郑春芳点了点小碗碗头顶那摄毛，看着她笑道：“你知道这撮头发叫什么吗？这撮头发叫聪明毛。”
    “哼！”小碗碗抬起两只小胖手朝马砺锋伸了过去。刚才就她爹支持她。
    马砺锋假装没看到。
    马砺锋给王家兴拿了一个红包和五颗红鸡蛋。王家兴有三个孙女，两个孙子。“麻烦你了。”
    王家兴看他给了五颗红鸡蛋很高兴。“不麻烦。我去上工了，你们忙。”
    “我送你。”
    小碗碗看她爹不光不把她从她娘怀里抱走，还借机溜了又想哭了。
    郑春芳看闺女又要哭了赶紧点了点她后脑勺和脖子连接的地方的那撮头发。“你知道这撮叫什么吗？这撮叫长寿毛。娘坚持让你王爷爷给你剃胎毛是希望你以后既聪明，又长寿。”
    小碗碗抬起两只小胖手放到了耳朵上。
    郑春芳：“……”她闺女应该是困了，不是不想听她说话。
    李桂花把剃下来的胎毛用红布包好，挂到床头回来就看到小碗碗在跟她娘闹脾气。
    “噗！”李桂香瞬间就笑了。“你抱她出去转转她就忘了。我去上工了。”
    说完，李桂花就走了。
    郑大牛刚才就跟王家兴和马砺锋一起出去了。
    郑春芳轻轻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你才多大就会跟娘闹脾气了？”
    “哼！”她就头上有点毛！
    郑春芳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才抱着她出门，出门前还给她戴了顶虎头帽。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出来的时候，社员们正要去上工。
    然后，娘俩就被围观了！
    甲：“哎呀！这孩子也太好看了吧？”
    乙：“哎呀！你是春芳？你咋变了这么多？”
    丙：“她肯定不是春芳。春芳又黑又瘦。你们说，马知青是不是背着咱们偷偷换了个媳妇？”
    丁：“肯定是。我得告诉田婶。然后让田婶找马知青算账。”
    ……
    郑春芳：“……”她的变化有那么大吗？
    小碗碗：“……”这些两脚兽好吵！
    马砺锋送完王家兴，领了工具回来就看到他媳妇和她闺女被人围观了。“你们干啥呢？闺女，媳妇，你们别怕，我来救你们来了。”
    社员们看他来了给他让出来一条道。
    甲：“马知青，你把我们春芳换哪了？”
    乙：“马知青，你老实交待。”
    丙：“你要是不交待我们可就报公安了。”
    ……
    马砺锋：“……”什么把他媳妇换哪了？他媳妇不是在这吗？“报吧报吧，你们再不去上工队长该骂人了。”
    众人又打趣了几句才去上工。
    马砺锋看他们走了摸了摸女儿的虎头帽。“你们娘俩怎么出来了？”
    “她跟我闹脾气。我娘说抱她出来转转她就忘了。我就抱她出来了。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

 第28章 你可得对他好点，可不能让他跑了

    马砺锋知道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说要报公安了？“不大。也就白了点，胖了点。再过几天就要夏收了，等夏收完就又变回去了。你带枪没？”
    郑春芳：“……”出来溜达溜达还要带枪？“没有。”
    “回去拿上。我闺女这么好看，要是被人抢走了咋办？”
    郑春芳：“……”不会吧？“我这就回去拿。”她男人比她见得多，说不定真有人大白天抢孩子。
    马砺锋把小碗碗抱了过去。“你去拿吧。我等会跑几步。闺女，爹对你好吧？”
    小碗碗抬手揪了揪他的头发。
    马砺锋：“……”他闺女不会是想让他也剃个她那样的发型吧？“闺女，爹是大人，大人不能剃你这样的头。”
    小碗碗：“……”她爹的心也跟她的连不上。她的意思是你刚才为什么不坚决反对那个小老头把她的胎毛剃掉？她就头上有点毛。“啊啊啊……”
    小碗碗指着前面的大山“啊啊”了几声。
    这次，父女俩的心连上了。但是，“爹得去给你挣粮食。爹明天早上再带你去山上玩。”
    好吧。她们狐狸养活幼崽主要靠捕猎，两脚兽主要靠种地。
    小碗碗抓着马砺锋的衣服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爹虽然不像她大伯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功德的味道，但她爹也在尽力照顾她。
    马砺锋：“……”他闺女又饿了？他闺女真该叫猪猪。“闺女，爹没奶。”
    小碗碗：“……”
    郑春芳拿上枪回来就看到她闺女满脸无语的盯着她爹……
    郑春芳把小碗碗抱了过去。“她咋那么看你？你咋她了？”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她是不是又饿了？”说完，马砺锋就跑了。他也不想跑，可不跑就迟到了。迟到了不仅扣工分，还得挨批。
    郑春芳知道她闺女为什么那么看她爹了？她闺女早上把她的奶吃完后又喝了瓶奶，根本不可能饿。
    “走，娘带你溜达去。不过不能溜达太长时间。因为你姥姥姥爷和你太姥姥太姥爷，还有你大姨和你杨叔叔要来给你过满月。娘得回来做饭。”
    “啊啊啊……啊啊啊……”小碗碗一边挥手，一边“啊啊”，意思：好好好！走走走！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在村里转了四十多分钟。村里的小孩子看小碗碗又胖又白又好看都想摸摸。
    郑春芳怕他们手底下没个轻重，只让他们看，不让他们摸。
    小孩子们很失望。
    郑春芳跟他们说等小碗碗会走了，就让小碗碗跟他们一起玩，他们才高兴。
    郑春芳抱着小碗碗回去的时候，小碗碗虽然没溜达够，但也没闹腾。一来，她娘有事。二来，她爹答应她明天早上带她去山上玩。比起在村里溜达，她更喜欢去山里玩。
    回家后，郑春芳把小碗碗放到摇篮里，然后又把摇篮搬到厨房就开始忙活。
    郑春芳刚忙了没一会，郑春英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春芳，我来给碗碗过满月来了。碗碗是不是比你和小马都俊？”
    “是了。”郑春芳一边说，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
    现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大家都不请假。就是请，队长也不批。
    郑春芳跟娘家一个大队，婆婆又在京市，郑春英也不怕她坐月子的时候受气，也不怕没人照顾她。所以，郑春芳生完孩子后，郑春英也没来看她。
    郑春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郑春芳了。
    郑春英看到郑春芳愣了一下。然后就作势要往外走。“哎呀！我走错门了。”
    郑春芳：“……”她姐咋也这样？她男人不是说她变化不大吗？“姐，你就别开玩笑了。红霞，来，姨给你拿糖。”
    郑春英抱着女儿走了进来。“哎呀！你还真是我妹妹呀？我还以为走错门了。”
    “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郑春芳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奶糖装到了红霞胸前的大兜兜里。
    郑春英看了看郑春芳的气色觉得她应该不差这把糖，就没跟她客气。“谢谢你姨。”
    红霞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不过说的不太清楚。“谢谢一。”
    “乖。”
    郑春英把红霞放到地上后又把她大兜兜里的糖都掏了出来。“娘先给你一颗，剩下的娘给你攒着。”
    红霞不愿意。
    红霞一边够她娘的手，一边说：“自己攒！自己攒！”
    “你能打过你大堂哥和你二堂哥？”
    打不过。
    红霞不说话了。
    郑春英说服女儿后，又想起了郑春芳问的那句“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你家有镜子吧？”
    “有。”
    “在哪？”
    “在屋里。我给你拿。”
    “好。”
    郑春芳把镜子拿来后，郑春英举着镜子走到郑春芳身边挨着她朝镜子看了过去。“你看咱俩的区别大不大？”
    郑春芳看了看。好像是有点大。
    郑春英指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道：“你以前就跟我现在一样又黑又瘦。你看你现在，又白又胖又水灵。你真是嫁到福窝里了，你可得对妹夫好点，可不能让他跑了。”
    郑春芳：“……”她姐要是知道她婆婆还打算把工作转给她，会不会让她把她男人供起来？

 第29章 他是要跟你做一辈子兄弟的

    郑春英看郑春芳不说话，还以为她没听进去。郑春英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是不是觉得你给他生了个女儿，他就不会跑了？杨三他娘给他爹生了三个孩子，他爹……”
    郑春英还没说完，杨三就背着个筐从门口走了进来。
    郑春英：“……”杨三咋会来她妹妹家？“他爹还不是跟狐狸精跑了。幸好杨三和他哥哥姐姐都能干，要不然他娘非得累趴下？杨三，你来找我妹夫呀？我妹夫上工去了。”
    郑春芳：“……”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屋里坐，屋里坐。”
    杨三冲她们俩笑了笑。“我还有事，我中午再过来。我给碗碗背了点吃的，你家放粮食的地方在哪？我给你背过去。”
    郑春芳朝偏房指了指。“在那。我给你开门。”
    “好。”
    郑春芳把门打开后，杨三就背着筐进去了。郑春芳也跟了进去。
    郑春英：“……”杨三啥时候跟她妹妹家关系这么好了？
    屋里。
    杨三拔开野菜，从筐里拿出来十只熏鸡，两坛鸡蛋。还有两双虎头鞋和两个小肚兜。“虎头鞋和小肚兜是我姐让我捎过来。我姐已经去兵工厂报到了，我后天也要去部队了。”
    “替我谢谢你姐，你姐手真巧。砺锋就知道你会带一堆满月礼。砺锋去上工的时候嘱咐我按亲叔叔的标准收。多的我们也不给你高价，我们就按供销社的价格给你。”
    郑春芳把两坛鸡蛋挪到了她那边。“亲叔叔也就上这么多礼了，还得是既宽裕，关系又好的亲叔叔。剩下的这些熏鸡我估个重量给你拿钱和票。你放心，我只少估，不多估。”
    说完，郑春芳就开始估重量。
    杨三想拦，又不能动手。“这些鸡都是野鸡，你不用给我钱。”
    郑春芳一边估重量，一边笑道：“我倒是不想给你。可砺锋说他是要跟你做一辈子兄弟的。”
    杨三的眼睛忍不住红了。
    杨三在心里暗暗发誓：砺锋就是他的亲兄弟。
    杨三眨了眨眼把泪意眨了回去。“砺锋今年多大？”
    “十九。”
    “那我比他大，我今年二十一。”
    “那碗碗该叫你伯伯。”
    “嗯。”
    郑春芳估好重量，算好钱和票，杨三拿上就走了。
    郑春芳把杨三送走后一回厨房，就看到她姐一边忙活，一边教红霞什么活该怎么干？
    郑春芳有点意外。“红霞虚岁还不到三岁，你就教她干活啊？”
    “我是教她干活，又不是现在就让她干。你们啥时候跟杨三这么好了？杨三是不是有啥事要求砺锋？我跟你说，你可别乱答应，更别乱收别人东西。”
    “我知道，你放心吧。”
    她刚说完，小碗碗就醒了。小碗碗刚才睡了一小会。“啊啊啊……”你的小崽崽饿了。
    郑春芳现在已经能从小碗碗的“啊啊……”里听出来不同的意思了。“等一下，娘这就给你冲奶。”
    郑春英听到小碗碗醒了就朝小碗碗看了过来。“我的娘哎！这孩子的眼睛咋那么像狐狸的眼睛？你这是生了个狐狸精？呸呸呸……你这是生了个小狐狸？呸呸呸，你这是生了个小狐仙？呸呸呸，你这是生了个……哎呀！姐不知道咋说了。总之……总之这孩子怪好看的。”
    小碗碗听到郑春英说她的眼睛像狐狸的眼睛很高兴。“啊啊啊……”你真有眼光。你是谁？我喜欢你。
    郑春芳看小碗碗不光冲她姐笑，还冲她姐挥小胳膊，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大姨说你是狐狸你还这么高兴。你是不是傻？”

 第30章 要是被别人发现你就惨了，你现在是严打对象

    “嘿嘿……”原来是她大姨。“啊啊啊……”大姨，你好啊！
    “小傻瓜。”郑春芳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就去给她冲奶去了。冲的时候给红霞也冲了一碗。
    郑春英看她要给红霞马上说道：“你给她干啥？她都能吃饭了。红霞，不许接。”
    红霞本来都要接了，她这么一说，红霞赶紧把两只小手背到了身后。
    郑春芳就知道她姐会这么说。“我又不是要天天给红霞喝，我就冲一碗让红霞尝尝。”
    “有啥好尝的？你都给她奶糖了。”
    “我都冲了。”
    “行吧。就这一次啊。”
    “嗯。”
    “红霞，谢谢你姨。”
    红霞赶紧把两只小手从背后拿出来接了过去。“谢谢姨。”
    “乖。”郑春芳摸了摸红霞的小脸就去喂小碗碗吃奶去了。
    红霞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喝完，红霞的眼睛就亮了。
    红霞捧着碗小心翼翼走到了郑春英身边。“娘，喝。”
    郑春英老欣慰了。“这是小孩子喝的。娘是大人，娘不喝。”
    “喝。”
    “大人不能喝，大人喝了会拉肚子。”
    红霞赶紧把碗收了回去。“不拉肚肚。”
    “对，娘不想拉肚肚。你赶紧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红霞“嗯”了一声就捧着碗喝了起来。
    小碗碗一边喝奶，一边想小孩子真好骗。
    红霞喝完把碗给了郑春英，郑春英倒了点水转了转又把碗给了红霞。“把这些也喝了。”
    “噢。”红霞喝完后，郑春英才去洗碗。
    红霞看她娘去洗碗了，就跑到小碗碗的摇篮边扒着摇篮的边往里看。看清楚后，红霞的眼睛立马就睁圆了。“娘！抱回家！抱回家！”
    “噗！”郑春英一听就笑了。“你姨刚给你喝完奶粉，你就要把你姨的闺女抱回家？”
    红霞犹豫了一秒。“嗯！抱回家！抱回家！”
    “哈哈哈哈……”
    王部长媳妇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笑，而且还笑的特别开心。
    王部长媳妇一边放自行车，一边大声问道：“啥事这么开心呀？”
    郑春芳听到王部长媳妇的声音就朝郑春英看了过去。“姐，你帮我喂一下。赵姐来了，赵姐是王部长的爱人。”
    王部长爱人姓赵，叫秀娟。
    像马家这种情况，孩子过满月通知别人就不是简单的庆祝庆祝了。
    郑春芳生孩子的时候，赵秀娟帮了不少忙。所以，马砺锋也请了赵秀娟和王部长。
    郑春芳把小碗碗交给郑春英后就出来了。“赵姐，屋里坐。”
    “好。”
    进屋后，赵秀娟把满月礼放到了桌上。“我给碗碗做了两身衣服，你别嫌我手艺差啊。”
    “怎么会？王部长出差了？”
    “没有。他事多，中午再过来。我先过来看能不能帮点小忙。你刚才是在做饭吧？走，我给你露两手。”
    “这……”
    “走走走。”赵秀娟拉上郑春芳就往厨房走。
    赵秀娟一进厨房，就看到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一手巴着摇篮，一手揪着一个小媳妇的衣服奶声奶气说“抱回家！”“抱回家！”。
    “哈哈哈哈……”赵秀娟瞬间就笑了。“我也想把小碗碗抱回我家。你是小碗碗的表姐吧？”
    红霞还听不出来别人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红霞只听到赵秀娟也想把小碗碗抱回家。“坏人！娘，揍她！”
    郑春英：“……”这熊孩子。“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没事没事。女孩子厉害点好。你是春芳的姐姐吧？”
    “嗯。我叫春英。这是我女儿，我女儿叫红霞，今年……”
    很快，三个女人就聊到了一起。
    红霞看她娘不理她，就决定自力更生。
    结果，她的小胳膊根本够不到小碗碗。
    红霞想了想决定连小碗碗带摇篮一起拖回家。
    结果根本拖不动。
    红霞郁闷坏了。
    郑春英姐俩和赵秀娟看她折腾半天一点用也没有都偷偷的笑了。
    中午，郑富贵、郑大牛、杨三、马砺锋一起喝了瓶白酒。王部长没喝，因为他下午还要上班。他的工作又跟普通工作不一样。
    田二丫、赵秀娟、李桂花、郑春英一起喝了瓶山楂酒。郑春芳没喝，因为她要奶孩子。
    吃完饭，王部长抱了抱小碗碗就带着赵秀娟走了。
    杨三跟马砺锋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郑春英等天凉快了，才带着女儿回家。
    郑春英走的时候，郑春芳除了回礼，又给她装了两把奶糖让她夏收的时候吃。
    郑春英不要。
    郑春芳说她跟马砺锋说了，马砺锋没意见。又说她要是不收，她就生气了，郑春英才收。
    傍晚，孙耀光下工后一进门，就看到他闺女朝他跑了过来。他还以为他闺女一天没见他想他了。
    结果，他闺女拉着他就往外走。
    “闺女，你这是要拉着爹去哪？”
    “姨家，抱回来，红红抱不动。”
    孙耀光：“……”白高兴了。“媳妇，她看上你妹妹家啥了？”
    郑春英：“……”她还以为她闺女已经放弃了。结果她闺女是想回来搬兵。“她看上我妹妹的闺女了，我妹妹的闺女长的可好看了。”
    孙耀光：“……”他闺女这么小就知道好不好看了？“闺女，爹带你去供销社买糖好不好？爹要是去你姨家帮你抱，你姨夫会把爹的腿打折的。”
    “不好！抱回来！抱回来！”
    糖都不好使？“媳妇，救命！”
    郑春英把女儿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娘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把别人家的东西拿回咱们家？”
    “有。”
    “那你还要让你爹去你姨家，帮你把碗碗抱回来？你是不是找打？”
    红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明白。
    另一边，马砺锋也下工了。马砺锋一进门就看到他媳妇在盯着他闺女看。
    马砺锋走到洗手的地方一边洗手，一边问道：“你看啥呢？你闺女脸上长出花来了？”
    “我姐说碗碗的眼睛跟狐狸的眼睛特别像，你见过狐狸吗？”她只见过一次狐狸，而且还没看清。因为那只狐狸蹭的一下就窜过去了。
    吧嗒！
    马砺锋手里的肥皂掉到了水里。
    马砺锋一直觉得他闺女的眼睛跟他和他媳妇的都不像，他还想等回了京市问问他爹和他娘，看他闺女的眼睛是不是像他奶奶？或者他姥姥？他还没出生，他奶奶和他姥姥就去世了。
    现在……
    马砺锋把肥皂从水里捞起来放到了肥皂盒里。“见过。我以前就听说有一种眼睛叫狐狸眼。咱闺女的眼睛应该就是这种眼睛。饭好了吧？我饿了。”
    “好了，我去端。”
    “嗯。”
    郑春芳一出去，马砺锋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小碗碗跟着，盯着小碗碗的眼睛说道：“闺女，你是狐狸变的吧？爹跟你说，你可要把你的小尾巴藏好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你就惨了，你现在是严打对象。”

 第31章 你说，咱们俩该谁听谁的？

    小碗碗：“……”她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发现什么了？
    小碗碗还没想清楚？马砺锋就接着说道：“爹不是逗你，爹是认真的，爹以前只是没往那方面想。爹问你，爹请人给你剃胎毛的时候，你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是不是因为你浑身上下就头上有毛？”
    小碗碗：“……”你才鼻涕泡都出来了！“啊啊……”是又咋样？
    马砺锋：“……”不会吧？！他闺女真是狐狸变的？！
    他刚才其实就是想诈诈他闺女，因为他闺女跟他三侄子和四侄子，还有三侄女和四侄女小时候不一样。他三侄子和四侄子，还有三侄女和四侄女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
    现在……
    他闺女的表情告诉他：他猜对了！
    马砺锋的心情有点复杂。“闺女，爹先跟你声明一点：你就是狐狸变的也是爹的闺女。”
    这还差不多。
    小碗碗抬起右手朝马砺锋伸了过去。意思：来，重新认识一下。
    这次，父女俩的心连上了。
    马砺锋抬起右手握住了小碗碗的手。“你好！我是你爹。”
    “啊啊……”你好！我是你闺女。
    父女俩说完又摇了摇才松手。
    马砺锋：“等你娘睡着了咱们再细聊。你娘没见过什么世面，你是狐狸变的这事就先别跟你娘说了。爹倒不是怕你娘接受不了，因为你娘就是接受不了，爹也能说服你娘。爹是觉得以你娘现在的水平，如果知道你的来历瞒不过别人。你明白爹的意思吧？”
    “嗯。”
    “那就先这样，爹去洗手了。”
    “嗯。”
    郑春芳端着饭菜进来看马砺锋还在洗手有点纳闷。“你咋还没洗完？你今天下午扬粪了？”
    他宁愿扬粪了。
    他闺女要是普通小孩，他只要让她闺女吃饱穿暖就行。
    现在……
    马砺锋抹了把脸。“我在想明天带碗碗去上工该拿些什么？”
    郑春芳把饭菜放到了桌上。“不用想了，我都准备好了。”
    “哎呀！你咋这么贤惠？”
    郑春芳：“……”她男人又开始贫了。她男人的下一句八成是：“我眼光真好。”
    果然，她刚想完，马砺锋就接着说道：“我眼光真好！”
    郑春芳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越来越了解她男人了。“对对对，你眼光可好了。洗完没？”
    “洗完了。”马砺锋坐到桌边，拿着筷子夹了块肉，探身递到了小碗碗嘴边。“闺女，你想不想吃肉啊？”
    小碗碗：“……”我不想吃肉，我想换个爹。
    郑春芳：“……”她男人真是太坏了。还好她闺女现在还小，还不知道肉是啥味。要不然非得哭给他看。
    小碗碗作势要踹马砺锋。
    马砺锋赶紧坐了回去。“哈哈哈哈……”
    小碗碗冲马砺锋翻了个小白眼。意思：幼稚。
    马砺锋一点也不生气。“哈……呜……”
    郑春芳拿了个饼子塞到了马砺锋嘴里。“你不是饿了吗？赶紧吃饭。吃完饭再给我讲会课。我落的课太多了。”
    马砺锋把嘴里的饼子拿了出来。“我怀疑你不是想让我赶紧吃饭，我怀疑你是在替闺女报仇。”
    小碗碗：“啊啊啊……”你不用怀疑。我娘就是在替我报仇。
    郑春芳：“你怀疑错了。赶紧吃饭，吃完饭给我讲课。”
    吃完饭，郑春芳就去厨房洗碗去了。
    马砺锋走到小碗碗身边轻轻的揪了揪小碗碗的两撮头发。“你现在只有两撮毛。”
    小碗碗：“……”你再揭我伤疤小心我真给我娘换个男人。“啊啊啊……”娘，你快回来！我爹欺负我！
    郑春芳现在已经能从小碗碗的“啊啊”里听出来她的情绪了。“马砺锋！你是不是想洗碗？”
    马砺锋一听马上说道：“我不逗她了。媳妇，你别心疼柴禾，你用完了我再去捡。”
    “知道了。你别老逗她。”
    “我不逗她了。我给你出几张卷子看你哪些知识没掌握？”
    “行。”
    郑春芳洗完碗做了几张卷子。
    马砺锋针对她没有掌握的知识点又给她讲了一个多小时。“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困了。”
    “行。”她也困了。
    两人洗完脚就睡了。
    马砺锋确定郑春芳睡着后，先给小碗碗裹了个小被子，然后又戴了顶厚帽子，然后才抱着她去了院里。
    到了院里，马砺锋轻轻的拍了拍小碗碗的小屁屁。“闺女，醒醒。”
    小碗碗悠悠的醒了过来。
    马砺锋看她醒了小声问道：“附近有没有人？没有眨一下眼睛，有眨两下。”
    小碗碗眨了一下眼睛。
    马砺锋放心了。“你娘要是突然醒了，爹就说你闹着要看星星。你虽然满月了，但现在是晚上，你不能在外面待太长时间。咱们先确定一件事。其它的事以后再找机会说。行吧？”
    行。小碗碗眨了一下眼。
    这次，父女俩的心又连上了。
    马砺锋看她同意了就说道：“咱们俩先确定谁听谁的？我……”
    他还没说完，小碗碗就想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指自己。意思：当然是你听我的。我是四脚兽，你是两脚兽。
    马砺锋哪能让她把手抽出来？
    马砺锋又紧了紧小被子。“我知道你可能活了几百年，可能能察觉到爹察觉不到东西。但你肯定没爹了解人，了解人类社会。”
    小碗碗不服气。
    小碗碗小声“啊啊”了几声，意思：我经常到你们的地盘溜达。
    马砺锋从她的表情里和音调里能听出来她是在反驳。
    马砺锋冲她笑了笑。“爹其实只是觉得你跟别的小孩有点不一样。爹那么说是在诈你。”
    小碗碗：“……”
    马砺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爹跟你说，人类才是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你虽然可能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但你肯定没有深入了解过人类，了解过人类社会。”
    “爹虽然才活了十九年，但爹打小就生活在人群里，就生活在人类社会。而且，爹接触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精里的人精。爹接触的社会也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爹对人类社会和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的了解都很深。”
    “爹略施小计你就露馅了。”
    “你说，咱们俩该谁听谁的？”

 第32章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小碗碗：“……”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啊啊啊……”我是因为你真心喜欢我，又是我亲爹才对你没戒心。
    马砺锋看他闺女用眼神和声音控诉他，又摸了摸他闺女的小脸。“你是不是想说因为我是你爹，所以才没防着我？我跟你说，亲爹有时候也靠不住。杨三不就是例子吗？”
    他跟他媳妇还有他大哥说杨三的事的时候，也没有背着他闺女。“当然，你爹我是绝对靠得住的。”
    “就拿你这事说，你换个人要么吓得半死，要么拿你换前程。”
    “你爹我既没有被你吓着，也没有想过用你换前程。你爹我只想让你把你的小尾巴藏好。”
    “你爹我又比你了解人类，了解人类社会。你说，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小碗碗使劲抽出来一只小手朝远处的大山指了过去。“啊啊……”在你的地盘听你的，在我的地盘听我的。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马砺锋偷偷松了口气。“你的意思是在山外你听我的，到了山里我听你的，对吧？”
    “嗯。”
    马砺锋赶紧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小碗碗的小手。“成交！”
    小碗碗郁闷的晃了晃小手。意思：成交！
    父女俩把最重要的事谈妥后就偷偷摸摸回屋了。
    郑春芳今天忙了一天，根本没发现父女俩出去又回来了。
    马砺锋：“呼……”
    小碗碗：“呼……”
    父女俩钻到被窝后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父女俩：“……”
    马砺锋：他跟他闺女不愧是亲父女。
    小碗碗：有这么一个爹其实也挺好的。
    父女俩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马砺锋就拿上郑春芳准备的东西，提上摇篮去上工去了。女的要是带着小奶娃去上工，都是把小奶娃放在篮子里。因为篮子轻。
    马砺锋是男的，力气大，直接提着摇篮就去了。
    社员们看到马砺锋把小碗碗提来了虽然有点意外，但想到小碗碗要是跟着郑春芳去上课会影响老师和别的同学，就觉得提来也正常。
    结果，马砺锋居然不是提过来让他丈母娘帮他照顾，而是要自己照顾。
    社员们和知青们看到小碗碗一“啊啊……”，马砺锋就屁颠屁颠过去给小碗碗冲奶粉去了都惊呆了！
    社员们：“……”想过郑春芳会抱着这个小丫头去上课，想过郑春芳会让她奶奶或者她娘帮她带，就是没想过马知青会亲自带。
    男知青们：“……”马知青是他们的榜样呢？还是……还是他们的耻辱呢？
    女知青们：“……”好羡慕郑春芳！他们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丈夫！
    马砺锋喂饱女儿后又屁颠屁颠回去干活去了。
    大队长的头有点疼。
    大队长找了个机会把田二丫叫到一边小声问道：“田婶，你们和春芳闹矛盾了？”
    张文忠知道郑家是田二丫做主，所以直接问田二丫。
    “没有。”
    “那马知青咋自己带孩子？”
    田二丫看着他满脸无奈的说道：“我和他丈母娘也想帮他带，可他说他来咱们这是锻炼的，不是来享福的。说他能带得过来，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张文忠：“……”马知青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这不是上赶着吃苦吗？”
    “谁说不是？我回去干活了。”
    “去吧。”
    沿河大队是大村。
    村里除了小碗碗还有三个小奶娃。
    那三个小奶娃也跟着来上工了。只不过他们都是跟着他们娘来的。
    针对这些小奶娃，和小奶娃的娘，各个大队都会优待。
    小奶娃们虽然待在树荫里，但日头大了也受不了。所以，日头大了以后，小奶娃们的娘就能抱着他们回家了。下午也不用跟其他人一起上工，而是等日头小了，再抱着他们过来。
    针对这种情况，计分员会象征性的少记一两个工分。
    其他人也不会计较。
    当然，孩子满一岁后就不能再这样了。
    日头大了以后，另外三个小奶娃的娘就去跟张文忠说她们要抱着孩子回家了。
    马砺锋看到后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大队长，我也要抱着我闺女回家了。”
    社员们：“……”你是大老爷们！
    男知青们：“……”原来，这小子是想偷懒！
    女知青们：“……”要不？她们还是再考虑，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羡慕郑春芳？
    大队长斜了马砺锋一眼，大步走到树荫下提上小碗碗的摇篮，拿上小碗碗的东西走到田二丫身边，看着田二丫说道：“田婶，你带碗碗回去吧。”
    “好嘞！”田二丫麻溜的就提上小碗碗，拿着小碗碗的东西走了。
    小碗碗的摇篮虽然有点重，但田二丫身体好，又干了一辈子农活。
    转眼间，田二丫就走的没影了。
    马砺锋眨了眨眼。“大队长，你歧视我。”
    社员们：“……”歧视这个词不是女人的词吗？
    男知青们：“……”这小子是他们的耻辱。
    女知青们：“……”她们还是不要羡慕郑春芳了。
    张文忠：“……”等有了男联你再说老子歧视你！“一边去。以后碗碗就由田婶照看。”
    说完，张文忠就大步走了。
    马砺锋：“……”娘，不是我要享福，是大队长非让我享福。
    中午，郑春芳放学后从学校出来就看到她奶奶抱着小碗碗冲她笑。
    郑春芳也笑了。
    郑春芳背着书包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大队长把碗碗分给你了？”
    “嗯。奶奶把你们小两口的饭也带出来了。你们小两口以后中午就在奶奶家吃，晚上再自己做。”
    “行。”
    祖孙俩说好后就高高兴兴的抱着小碗碗回家了。
    马砺锋下工后来接闺女，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他媳妇已经端着碗吃上了。
    马砺锋：“……”真不是他要享福，是大家非让他享福。“爷爷，奶奶，爹，娘，媳妇，你们是不是早就猜到大队长不会让我带碗碗？”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郑春芳都笑了。“是。”
    马砺锋走到桌边倒了碗凉白开喝了一大口。“怪不得我说要带碗碗的时候，你们劝了几句就不劝了。你们是咋猜到大队长不会让我带的？大队长是不是觉得我之所以要带碗碗是想偷懒？”

 第33章 你可真会给你老子出难题

    田二丫一边给刚回来的人盛饭，一边笑道：“你不管是喂碗碗喝奶，还是给碗碗换尿布都很麻利。大队长一看就知道你在家没少干。大队长不让你带是怕有些男的看你能早回家就跟你学。”
    不会吧？“我带碗碗是因为春芳要去学校念书，他们媳妇又不去学校念书。”
    “有些男的才不管这个。再加上有些婆婆见不得儿媳妇比儿子轻松。所以，大队长不能开这个口子。”
    马砺锋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大队长想的还挺周到的。”
    李桂花洗完手走到小碗碗的摇篮边看了看小碗碗。小碗碗正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李桂花看她挺乖的就不管她了。“不周到不行啊。我跟你说，大队长今天要是让你提前抱着碗碗回来，王婆子明天就敢跑到大队长跟前说让她儿子抱着孩子回家，让她儿媳妇继续留在地里干活。”王婆子的孙女比碗碗大半个月。
    田二丫也觉得王婆子能干得出来这事。“王婆子就一个儿子。王婆子恨不得让她儿子天天在家躺着。”
    马砺锋：“……”他娘和他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再宠他，也不会让他天天在家躺着。“就一个儿子也不能这么惯呀？”
    李桂花：“谁说不是？”
    田二丫：“照我说，越是一个儿子，越不能惯。”
    马砺锋觉得她说的很对。“奶奶，您真是一个睿智的老人。”
    “哈哈哈哈……春芳，砺锋是不是在夸我呢？”
    “是了。”郑春芳跟田二丫说了说睿智是什么意思？
    田二丫听完更高兴了。“奶奶给你煎个鸡蛋。”
    马砺锋：“谢谢奶奶！奶奶，你对我真好。”
    郑春芳：“奶奶，我也要。”
    田二丫一边往厨房走，一边笑道：“你没有。你又没夸奶奶睿智。”
    郑春芳：“奶奶，你这是有了孙女婿就不稀罕孙女了。”
    田二丫：“对。”
    一会，田二丫就端着盘子过来了。
    田二丫一共煎了七个鸡蛋。她和郑富贵，李桂花和郑大牛，还有郑春芳一人一个。马砺锋两个。
    她之所以煎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她要是只煎一个，马砺锋肯定不好意思吃。其次是因为她心情好。
    马砺锋端着碗蹲到小碗碗跟前。看着小碗碗满脸得意的说道：“爹有两个煎鸡蛋，你娘只有一个。”
    郑春芳：“……”她男人有点欠揍啊。
    小碗碗：“……”她爹这是跟她炫耀呢？还是想用这两个煎鸡蛋告诉她嘴甜点是有好处的？还是既想炫耀，又想告诉她做人得嘴甜点？“啊啊啊……”
    小碗碗一边“啊啊”，一边拍了拍小手。意思：你好厉害。
    那是。
    马砺锋得意的咬了一口煎鸡蛋。“等你能吃煎鸡蛋了，爹给你买鸡蛋，然后让你娘给你煎。你娘的厨艺可好了。”
    郑春芳：“……”她男人这是踩她一脚，给她个甜枣吗？
    小碗碗：“啊啊啊……”我想吃你煎的。
    ……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零年了，小碗碗满一岁了，郑春芳也快毕业了。
    小碗碗现在还是天天跟着马砺锋他们下地。不过不能提前回家了。
    马砺锋正干活，突然听到他闺女叫他。“你是不是饿了？你等一下，爹干完这点就给你冲奶。”
    “爹！”
    马砺锋听到他闺女又叫了他一声，就知道他闺女有事了。
    马砺锋放下锄头大步朝小碗碗跑了过来。“咋了咋了？虫子咬你了？”
    小碗碗等他过来扑到他怀里，偷偷指了指在另一边干活的一个小老头，小声说了句：“他要死了，救他，他有很多功德。”
    马砺锋：“……”你可真会给你老子出难题。

 第34章 你以前也是人物吧？也不甘心就这么落幕吧？

    “好。”马砺锋抱着小碗碗一边往小老头的方向走，一边大声说道：“你要拉臭臭呀？爹给你找个有小花花的地方你一边拉臭臭，一边看花花。好不……”
    他还没说完，小老头就倒了。
    马砺锋先放下小碗碗，然后才朝小老头冲了过去。冲的时候还大声嚷嚷：“哎呀！你怎么倒了？你可别死呀！你要是死了，你的活谁干呀？你虽然干活不咋地，但你干的总比你吃的多！喂！喂！你不会真死了吧？你要是死了，你的活谁干呀？你这活又脏又累！喂！喂！……”
    转眼间，马砺锋就冲到了小老头身边。
    马砺锋一手掐小老头人中，一手掐小老头虎口。“喂！喂！你别死啊！大队长！大队长！快让杨叔给他看看！他要是死了，咱们大队就少了个干脏活累活的！大队长！大队长……”
    马砺锋的声音又高又亮，张文忠想装听不到都不行。再加上张文忠也不想死人。
    张文忠听到马砺锋的话后就带着队里的赤脚大夫过来了。
    赤脚大夫姓杨，叫六斤。
    杨六斤看了看小老头的情况。“大队长，他这病我治不了。”
    张文忠的头又开始疼了。“我跟副队长和会计他们商量商量。”
    等商量完，这小老头估计都硬了。
    不过，马砺锋也能理解。“你先给我开个介绍信，我送他去医院。到了医院，我也可以垫付医药费。但你得让我赶着咱们大队的马车去。因为他要是死在医院，我还得把他弄回来。还有，你得派两个民兵跟我一起去。”
    张文忠：“……”这小子咋这么积极？“行。”
    另一边，田二丫听到马砺锋的话后赶紧朝这边看了过来。
    田二丫看到马砺锋没有抱着小碗碗过去松了口气。
    田二丫放下锄头朝小碗碗走了过来。“碗碗，太姥姥抱你去拉臭臭。好不好？”
    “花花。”
    “好好好，太姥姥给你找个有小花花的地。”
    小碗碗看她答应了才抬起两只小胖手朝田二丫伸了过来。
    田二丫抱着小碗碗回来的时候，马砺锋已经赶着马车，带着小老头走了。
    田二丫把小碗碗放到了地头。“玩吧，别乱跑啊。”
    小碗碗“嗯”了一声就晃晃悠悠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沿河大队是大村，不止小碗碗一个小豆丁跟着大人下地。
    中午下工后，张文忠把村委的人叫到了会议室。“你们说，马知青是认识那人？还是知道咱们不知道的事？还是心软？”
    村委的人也琢磨过这事。
    大队长刚说完，民兵队队长就说道：“马知青没跟那些人接触过。”
    妇女主任：“马知青刚来那会，吴婆子有空就到马知青家附近抹眼泪，马知青也没问过她一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张文忠：“散会吧。”
    会计：“医药费的事？”
    “等马知青回来你就给他。”
    这边，村委的人商量完就回家吃饭去了。
    另一边，马砺锋吃完饭回来看到他给小老头买的饭小老头一口也没动翻了个白眼。“你们俩去吃饭吧，我看着他。”
    两个民兵说了声“好”就走了。
    马砺锋拖了把椅子，坐到小老头跟前，看着小老头的眼睛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冤？你要是死了，那可就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小老头：“……”
    “别人就是说你是特务，你也没法反驳喽！”
    小老头：“……”
    “别人就是说你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爬寡妇墙，你也没法反驳喽！”
    小老头：“……”这小子是想激他？还是想气死他？“你为什么救我？我是坏分子。”
    “不管你是坏分子？还是池鱼？既然国家没有判你死刑，我就不会见死不救。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以前也是人物吧？也不甘心就这么落幕吧？”

 第35章 你这是彻底想开了？

    小老头默默的把饭端了起来。
    马砺锋懒懒的靠到了椅背上。“我就知道你是个人物。”
    小老头吃了口饭。“你也不是普通知青吧？”
    “嗯。你知道现在有句顺口溜叫‘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吧？”
    “知道。我会坚持下去的。你当了几年知青了？”
    “两年。”
    “你上过高中没？”
    “上过。”
    “你在高中的时候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最好有空的时候就复习复习以前学的东西。”
    马砺锋：“……”
    马砺锋拖着椅子又往小老头身边凑了凑。“你为什么让我有空就复习复习以前学的东西？”
    小老头给马砺锋讲了讲科举制度是怎么产生的？以及科举制度和别的选官制度的区别。“自从有了科举，也就元朝停的时间长。别的朝代就是停，也没停多长时间。”
    马砺锋明白了。“谢了。你这是彻底想开了？”
    “我不想让别人说我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爬寡妇墙。”
    “哈哈哈哈……对，要是连你都放弃了，别人肯定是想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就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了。你吃饱没？要是没吃饱等他俩回来我再给你买点。”
    “吃饱了。我下午就能出院了吧？”
    “嗯。有个大夫偷偷跟我说你这病一半是心病。”
    下午，小老头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马砺锋让大夫给他开了些药让他回去吃。
    大队长看他们回来了先问了问小老头的病情，然后又放了他三天假。
    小老头是既意外，又不意外。“谢谢您。”
    “不客气。回去歇着吧。”
    “哎。”小老头冲大队长笑了笑就提着药走了。
    大队长朝马砺锋看了过去。
    马砺锋也想回家歇着。可他得养老婆孩子。他闺女还特能吃。“我去上工去了。”
    “去吧。我让计分员给你记十个工分。”
    马砺锋跟大队长道了声谢就走了。
    小碗碗看他身上多了一点点功德奖励了他一朵小野花。
    马砺锋先把小野花夹到到耳朵上，然后又捏了捏闺女的小胖脸就去干活去了。
    下工后，马砺锋把小碗碗抱起来放到了肩膀上。“回家喽！”
    小碗碗伸出两只小胖手抱住了他的头。“回家喽！”
    吴婆子看马砺锋又把小碗碗放到肩膀上了撇了撇嘴。“一个丫头片子还天天扛着。”
    田二丫：“……”这死老婆子！不就想从她二孙女婿手里划拉点东西没划拉到吗？“我二孙女婿就喜欢扛着我重外孙女。你能咋地？”
    吴婆子：“……”这死老婆子的耳朵咋这么尖？“你听差了。我是说你二孙女婿真疼你重外孙女。”
    “我听没听差你心里清楚。天天丫头片子，丫头片子，你是小子呀？”田二丫斜了吴婆子一眼就走了。
    吴婆子：“……”死老婆子！不就找了个有钱的孙女婿吗？有啥好得意的？
    马砺锋和小碗碗不知道他们父女俩走了以后，两个老太太还因为他们俩拌了几句嘴。
    父女俩一回家就看到郑春芳在灶台边忙活。
    马砺锋：“媳妇，我们回来了！”
    小碗碗：“娘，肉肉！”
    “知道了。”她闺女自从能吃肉了就天天吵着要吃肉。她闺女不应该叫猪猪，她闺女应该叫虎虎。“去洗手去。”
    “好嘞！”
    父女俩洗完手就又回来了。
    马砺锋一边帮郑春芳烧火，一边看着小碗碗问道：“闺女，你知道爹为什么说那个小老头要是死了，他的活就得别人干了吗？你知道大队长为什么同意让爹带那个小老头去医院吗？”
    郑春芳：“……”她闺女才多大啊？她闺女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马砺锋同志，有个成语叫拔苗助长。”
    小碗碗：“……”她爹这是想考她？还是想教她？问题是她就是知道，也不能当着她娘的面说呀。她爹真是逮着机会就调皮。
    马砺锋看小碗碗想说又不能说就笑道：“爹就知道你不知道。来来来，爹给你讲讲，爹说那个小老头要是死了，他的活就得其他人干，说他干活虽然不咋地，但他干得总也比他吃得多。是把他的生死，跟其他人的利益绑在一起。你能明白爹的意思吧？”
    小碗碗：“……”她就是明白也不能说呀！“娘，揍他！他吵！”
    郑春芳：“……”她男人这是在教她闺女？还是借教她闺女的名义教她？“马砺锋同志，你要是想教我就直接教，我又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小碗碗：“揍他！”

 第36章 你是不是怕碗碗被人抢走？

    郑春芳看小碗碗又让她揍马砺锋，轻轻的拍了拍小碗碗的小屁屁。“你这是从哪学来的？你爹天天扛着你，天天琢磨从哪给你弄肉肉，你还想让娘揍你爹。你要是再这么想，娘就不给你做肉肉了。”
    小碗碗：“……”她咋忘了她娘特别稀罕她爹了？照她娘稀罕她爹那劲，她娘就是知道她爹是故意的也不会揍她爹。她……她还是能屈能伸吧。
    小碗碗跑到马砺锋身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爹爹爹爹爹爹……”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他闺女很识时务。“爹原谅你了。”
    小碗碗又往他脸上涂了些口水才回锅边等肉吃。
    郑春芳看他们父女俩和好了才问道：“大队长为啥同意？”
    马砺锋一边擦脸一边说道：“大队长一来不想死人。二来觉得我要么跟那个小老头有渊源，要么知道些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的事。”
    郑春芳觉得大队长还真有可能这么想。“我以后跟着你去了城里干啥也得多琢磨琢磨。”
    “嗯。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你只要不跟政府对着干就没事。你公公和你大伯哥，还有你二伯哥还是很有本事的。我猜，大队长接下来应该会让他们少干点活。大队长本来就没把事情做绝，我又掺了一脚。大队长就更不可能往死里折腾他们了。他们只要把心态调整过来，应该能寿终正寝。”
    郑春芳看了看门口凑到马砺锋身边小声问道：“你为啥要帮他？你觉得他是冤枉的？”
    “冤不冤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国家没判他死刑。”
    这倒是。“我听说，有的大队对他们可不好了。”
    “所以说咱们大队长是聪明人嘛。那些大队……”
    他还没说完，小碗碗就指着门口“啊啊”了两声。
    小两口立马就不说了。
    一会，会计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做饭呢？”
    马砺锋：“嗯。”
    郑春芳：“屋里坐。”
    “不了。”会计看着马砺锋笑道：“今天在医院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马砺锋从小凳子上站起来掏了根烟朝会计递了过去。“谢了。我把单据给你。”
    马砺锋把单据给了会计后，会计看了看。“我听说你中午还给他买饭了。你把饭钱也加进去。”
    “饭钱就算了，咱们大队也不富裕。”
    “再不富裕也不能让你贴。”
    “我也就贴这一次。”
    “行吧。”会计算了算好钱给了马砺锋就走了。
    郑春芳一边给小碗碗盛粥，一边问道：“你不要饭钱是不是想让大队长他们对那些人再好点？”
    “不是。我忘了叫食堂的人给我开票据了。”
    郑春芳：“……”搁她她肯定忘不了。她以后要不要少给他点零花钱？
    小碗碗揪了揪郑春芳的裤子。“肉肉！肉肉！”
    郑春芳把碗给了马砺锋。“你喂她吃，我再给你烙几张饼。”她男人就没受过穷，她还是不要克扣她男人的零花钱了。
    马砺锋盛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了小碗碗嘴边。
    小碗碗看到里面有不少肉丁“啊呜”一口就吃了。
    郑春芳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个小馋猫。”
    小碗碗：“嘿嘿……”
    马砺锋：“什么小馋猫？分明是头小猪。”
    郑春芳斜了他一眼，说了句“她是小猪你是啥？”，就去给他烙饼去了。
    小碗碗：“大猪。”
    马砺锋：“好啊！你居然敢说我是大猪，我不喂你了。”
    “嘿嘿……”小碗碗作势要亲马砺锋。
    马砺锋赶紧往后退了退。“媳妇，你闺女要用她的小油嘴亲我。”
    “谁让你说她是小猪的？闺女，多亲几下。”
    好嘞！
    ……
    这边，父女俩闹了会才好好吃饭。
    另一边，马敬山和苏静榆也在吃饭。
    马敬山吃着吃着想起来郑春芳快毕业了。“小三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夏收完。”
    这还差不多。“晏承和晏中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休假了？”
    马敬山和苏静榆现在有四个孙子，五个孙女。
    孙子分别叫马晏承，马晏中，马晏华，马晏兴。意思承中华之志，兴家立业。
    孙女分别叫马晏安，马晏宁，马晏清，马晏和，马晏临。孙女们的名字虽然不像孙子们的名字那样饱含责任，但也有家国情怀在里面。
    其中马晏承和马晏中，还有马晏安虽然是马砺锋的侄子侄女，但年龄比马砺锋大。
    苏静榆喝了口汤。“小三回来的时候不是要把春芳和碗碗都带回来吗？晏承和晏中怕他一个人照看不过来，打算等他要回来的时候再休假。”
    马敬山想说那小子肯定会先把行李托运回来，然后再带着老婆孩子回来。回来的时候还得让他大哥和他二哥给他弄两张卧铺票。
    但再想到小儿子寄回来的照片……“到时候晏承和晏中要是没空，我让小武去接他们。”
    马敬山说的小武是他的警卫。
    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是不是怕碗碗被人抢走？”

 第37章 我真怕有人在大路上就敢往你怀里扑

    马敬山还真有点担心。“小郑没出过远门。小三光有理论，没有实践。”
    苏静榆也不放心。“我给小三写封信跟小三说一声。”
    “再寄点肉票。”
    “嗯。”
    五天后，马砺锋正在院子里劈柴。邮递员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马知青，有你的包裹。”
    苏静榆她们给马砺锋寄包裹的时候都寄的是给据包裹。也就是得送到马砺锋手里的包裹。这种包裹比普通包裹贵。
    马砺锋放下斧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小碗碗也跟着走了出来。
    邮递员把包裹和签收单给了马砺锋。
    马砺锋确定没问题是在签收单上签了名。“谢谢！”
    “不客气。你忙吧，我去送别的信去了。”
    马砺锋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抽根烟再走呗。”
    邮递员笑呵呵的接了过去。“快夏收了吧？”
    “嗯。你们这段时间忙吗？”
    “还行。”
    ……
    小碗碗看她爹要跟邮递员聊天就拖着包裹进去了。
    马砺锋也没管。他娘和他大嫂二嫂给他寄的包裹都不大，他闺女能拖得动。
    郑春芳看小碗碗拖着包裹回来了一边想她闺女吃的那些肉真没白吃，一边把包裹提了起来。“幸好咱家的院子既干净，又平整，要不然非得拖烂了。”
    “嘿嘿……拆！拆！”
    “好好好，娘这就拆。”
    马砺锋跟邮递员聊完回来就看到她闺女拿着一块牛肉干在啃。
    马砺锋瞬间就笑了。“你能啃得动？”
    啃不动。
    小碗碗郁闷的把牛肉干拿了出来。
    “哈哈哈哈……”马砺锋拿了罐麦乳精塞到了小碗碗怀里。“这个才是你的。牛肉干是我和你娘的。”
    “哼！”
    马砺锋：“哈哈哈……唔……”
    他还没笑完，郑春芳就把小碗碗手里的牛肉干塞到了他嘴里。“她啃不动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还笑她。还有你，你见咱们大队的哪个小孩能天天喝麦乳精？”
    父女俩都消停了。
    包裹里除了有牛肉干和麦乳精，还有两块布和一封信。
    郑春芳把信给了马砺锋。
    马砺锋拆开看里面不光有信，还有一百块钱和一沓票。马砺锋先把钱和票都给了郑春芳，然后才开始看信。
    马砺锋看完后又给娘俩念了一遍。
    郑春芳听到有人来接他们很高兴。“娘对咱们真好。我到了京城一定要好好孝顺爹娘。碗碗，你也要孝顺爷爷奶奶。”
    小碗碗：“嗯。”靠她爹她是不可能天天吃肉，天天喝麦乳精的。
    马砺锋：“……”这娘俩到了京城不会就不搭理他了吧？“喂喂喂，是我带你们娘俩去京城的。你们娘俩得把我放在第一位。”
    郑春芳：“……”她男人又开始跟她们娘俩撒娇了。“你当然是第一位的。要是没你，我们娘俩哪能去京城？哪能吃喝不愁？是吧？闺女？”
    “嗯嗯。”她爹时不时就跟她们撒娇，她已经习惯了。
    马砺锋放心了。“来来来，我再跟你们娘俩说说我爹娘家有些什么邻居？以及邻居们都是什么性格？咱们刚回去肯定是先住在爹娘家。”
    郑春芳：“好。”
    小碗碗：“好。”
    时光匆匆，转眼间，夏收结束了。
    马砺锋要带着老婆孩子回京了。
    晚上洗漱完，马砺锋拿着蒲扇一边给闺女扇风，一边看着郑春芳说道：“我明天去找大队长开迁户口的证明。你的证明是现在开？还是等咱们到了京市，再让岳父岳母开好给咱们寄过去？”
    郑春芳一听就说道：“等咱们到了京城再让我爹娘给我寄过去。我能跟你去京城就够让人眼红的了，要是再让别人知道娘还要把工作给我，我真怕有人在大路上就敢往你怀里扑。”
    “我也觉得让岳父岳母给咱们寄好。”
    “嗯。我到了京城该注意些啥？”
    “你主要记住三点就行。一：不要跟政府唱反调。二：不要跟外人说家里的事。三：不要收别人的东西。”
    “次要的也说说。”
    “次要的太多了，说不过来。”
    “那我每天晚上都跟你说说我白天遇到些啥事？以及我是咋处理的？”
    “行。你也别太紧张。你只要记住那三点就出不了大事。”
    “我一定记住。”
    小碗碗看他们俩说完了拉了拉马砺锋的胳膊。“碗碗呢？”
    “你只要不被别人用肉骗走就行。”
    小碗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娘，爹坏！”
    郑春芳把女儿抱到了怀里。“你爹说的对，你只要不被别人用肉骗走就行。”
    小碗碗：“……”她干嘛待在这？她就该回她那屋睡觉。她奶奶和她大伯、大伯母他们不会也像她娘一样啥都向着她爹吧？
    第二天，马砺锋就去找大队长去了。
    大队长听到他说他一毕业就考进钢厂了，说他下乡是为了锻炼都惊呆了。
    马砺锋给村长递了根烟。“麻烦你先替我保几天密。我不想闹的沸沸扬扬的，我大侄子和我二侄子还没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大队长一边接烟，一边想这小子是脑袋有病？还是觉悟太高？“那春芳和碗碗？”
    “她们跟我回去，她们是我老婆孩子。”
    大队长想说你带她们娘俩去京市，她们娘俩吃什么？她们娘俩又没京市户口。又想起来马砺锋隔段时间就能收到包裹。
    大队长抽了口烟。“春芳和碗碗的户口在沿河大队，可以从队里买口粮。你要是想买就让你岳父过来。”
    “好。”
    大队长开好证明和介绍信后，马砺锋又跟大队长聊了会才走。
    大队长忍不住想马砺锋到底为什么下乡？
    大队长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三天后，小碗碗正在树荫下跟小伙伴玩，突然觉得有人盯着她看。
    小碗碗把头抬了起来。
    对方看到小碗碗的眼睛后冲她笑了笑。“你好啊！你是碗碗吧？我是你大堂哥，这是大堂哥的战友。”
    小碗碗抬手捂住了眼。我很好，你们俩很不好。“爹！爹！爹！”

 第38章 你确定你能搞清楚谁想害我大哥和我大哥的战友？

    马晏承：“……”他小堂妹是胆小呀？还是嫌周捍疆长的太丑了。“周捍疆，你往后退退。”
    周捍疆：“……”这小子啥意思？这小子不会觉得他小堂妹之所以这样是他吓的吧？他是没这小子好看，但他也不丑啊？
    周捍疆瞪了马晏承一眼才往后退。
    马晏承看他退的差不多了就看着小碗碗细声细气的说道：“碗碗，他退开了，你把手放下吧。”
    小碗碗不放。小碗碗不想看两团黑雾在她眼前晃悠。“爹！爹！爹！”
    周捍疆：“……”这小子还真觉得是他吓的啊？
    马砺锋正跟人吹牛，突然听到他闺女叫他，而且叫的还很急。
    马砺锋赶紧跑了过来。
    马砺锋一跑过来就看到他闺女捂着眼。
    马砺锋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你的眼睛怎么了？”
    小碗碗抬起一只脚指了指马晏承和周捍疆。小碗碗也想用手指，但她的两只小胖手要捂眼睛，一只捂不严实。
    马砺锋顺着小碗碗的脚看了过去……
    马砺锋看清楚后放心了。马砺锋刚想说：“这是你大哥。爹不是给你和你娘看过照片吗？”，就想起来他闺女能看到些他看不到的东西。
    马砺锋的心又提了起来。
    马砺锋掏出来钥匙朝马晏承扔了过去。“村口那座房子就是我家。你先带你战友回家，我去你小婶家叫你小婶。”
    好吧。
    马晏承接住钥匙就带着周捍疆走了。
    马砺锋把小碗碗抱了起来。“害羞了？走，爹带你去你姥姥家找你娘去。”
    因为过几天就要去京市了，郑春芳这段时间一有时间就回娘家。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一边往郑家走，一边小声问道：“你为什么捂眼睛？”
    小碗碗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我大堂哥和他战友头上顶着两团巨大的黑气。”
    马砺锋一听赶紧问道：“你能把他们头上的黑气弄走吗？”
    “不能。”她还没修炼到那个级别，就因为好奇变成两脚兽了。变成两脚兽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太小？还是老天爷下了禁制？她能感觉到天地之间的灵气，也能修炼，但是修为却不涨了。“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他们俩都是当兵的。当兵的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
    “他们俩头上的黑气跟打仗没关系。”
    “真的？！”马砺锋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嗯。黑气和黑气也是不一样的。即将战死的黑气里隐隐含着金光。即将被人害死的则是黑上加黑。”
    “太好了！咱俩要是让你大哥当逃兵，你大哥不光不会不答应，还会告诉你爷爷和你大伯，二伯。你爷爷和你大伯，二伯知道了肯定会把咱俩的屁股打烂。”
    咋就“咱俩”了？“我还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可能让我大哥当逃兵？”
    “咱俩是父女。咱俩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碗碗：“……”算了。她要是说不跟她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爹八成会哭给她看。“你确定你能搞清楚谁想害我大哥和我大哥的战友？”
    “确定。你爹我可聪明了。”
    小碗碗：“……”她爹还怪自信的。“你准备怎么查？”

 第39章 你们俩是不是嫌命长

    “你不是说他们俩头上都有黑气，而且还是同一种黑气吗？我猜他们俩这一劫八成跟他们一起完成的某次任务有关。我准备从这方面入手。”
    小碗碗感觉她爹的方向对了。“爹，你真聪明。”
    “那当然了。”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腰。“走，找你娘去。”
    郑春芳正帮她娘和她奶奶拆被子，马砺锋抱着小碗碗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奶奶，娘，拆被子呢？”
    田二丫：“这几天日头好，又有工夫，就拆了晒晒。你是来找春芳的吧？春芳，跟砺锋回去吧。剩下这点奶奶跟你娘一会就干完了。”
    郑春芳想多陪陪她娘和她奶奶。因为她跟着马砺锋去了京市后想回娘家可就不容易了。“你找我有啥事？”
    “我大侄子来了。我大侄子还带了个战友。”
    郑春芳：“……”
    郑春芳的心情有点复杂。
    郑春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田二丫和李桂花认真说道：“奶奶，娘，我要带着碗碗跟砺锋去京市了，砺锋在京市有工作，砺锋下乡只是想锻炼锻炼，想为农村建设做点事。”
    田二丫、李桂花：“……”啥？！“你们娘俩要跟砺锋去京市？！砺锋在京市有工作？！”
    “嗯。”
    田二丫和李桂花确定后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她二孙女/二闺女要去京城过好日子了。担心的是去了京城后，她二孙女婿/二女婿，会不会就不稀罕她二孙女/二闺女了？就嫌她二孙女/二闺女是乡下的了？
    郑春芳：“砺锋侄子是来接我们的，我婆婆怕我和砺锋忙不过来。”
    马砺锋：“我娘主要是怕我们俩把她的宝贝孙女丢了。”
    田二丫和李桂花听他这么说放心了点。
    田二丫：“你娘很稀罕碗碗？”
    “嗯。我给我娘寄过碗碗的照片。我娘说她就没见过像碗碗这么好看的孩子。我娘一看到碗碗的照片就想让我带着她们娘俩回去。可春芳还没毕业，我也得有始有终。所以我们就决定等夏收完再回去。我们没跟你们说是想给你们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你们俩赶紧回去吧。”她得缓缓。
    马砺锋：“那我们就回去了？”
    “回……等等，奶奶给你拿点山货让你侄子和他战友尝尝。”
    “谢谢奶奶。”
    “谢啥谢？”
    田二丫给他拿上后，他就带着郑春芳和小碗碗走了。
    田二丫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说道：“这咋跟做梦似的？”
    李桂花也觉得跟做梦似的。“春芳她娘俩都是农村户口，咱……咱每个月给她们娘俩寄点粮食吧？”
    “行。咱家现在就建华念书。”郑新华也从高中毕业了。“你去把你公公，还有你男人和你两个儿子都叫回来。”
    “好。”
    一会，李桂花就把人叫回来了。
    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郑新华和郑建华知道为什么叫他们回来后也很惊讶。
    郑富贵：“这咋跟做梦似的？”
    郑大牛：“春芳命真好。”
    郑新华：“我二姐的命确实好。”
    郑建华：“爹，大哥，你们俩是不是高兴傻了？”
    田二丫：“就是。你们俩这么说是不是想挨批？”
    郑大牛：“我不说了。”
    郑新华：“我错了。”
    田二丫看他们知道错了又叮嘱了他们两句才看着两个孙子说道：“你们俩去你大姐家把你大姐和红霞接过来。就说我想她们娘俩了让她们娘俩回来住几天。你二姐去了京市还不知道啥时候才回来？”
    “我们这就去。”
    这边，兄弟俩说完就出发了。
    另一边，马晏承看马砺锋带着郑春芳回来了就笑道：“小婶好！小婶，我是晏承。这是我战友，我战友姓周，叫捍疆。”
    郑春芳怪不好意思。“你们好！”
    周捍疆：“你好！”
    郑春芳：“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饭。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马晏承、周捍疆：“没有。麻烦小婶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们聊。”说完，郑春芳就走了。
    小碗碗也想走。
    小碗碗实在不想看两团乌漆嘛黑的东西在她眼前晃悠。可这两人顶着这两团东西出现在她面前，应该是跟她有缘。她得帮他们把这一劫过了。
    马砺锋从柜子里把茶叶拿出来后就朝马晏承递了过去。
    马晏承很自然的就接过去了。
    接过去后，马晏承一边泡茶，一边问道：“小叔，碗碗捂眼睛是胆小呀？还是嫌捍疆长的丑呀？”
    周捍疆：“……”你才长的丑！“小叔，我要是揍他，你不拦我吧？”
    “哈哈哈哈……”马砺锋一听就笑了。“你们俩关系很好吧？你们俩是不是经常一起出任务？来来来，跟我说说你们一起出过些什么任务？你放心，我的保密意识不比你们差。”
    普通人对军队都比较好奇。
    周捍疆也没觉得奇怪。
    周捍疆挑了一件最近发生的、能说的说了说。
    马晏承看他说完了刚想说他们俩因为这件事都立了个二等功。马砺锋就看着他们俩满脸凝重的说道：“你们俩居然敢把被间谍收养了快二十年的瞎眼老太太带在身边？！你们俩是不是嫌命长？！”
    “你们俩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们没有把那个间谍挖出来，她能继续像富裕人家的老太太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们俩有没有想过她会恨你们？会想弄死你们？”
    “还有，你们俩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才是真正的间谍头子？”
    周捍疆：“……”不会吧？“那两个间谍不光收养了她，还收养了两个烈士遗孤。我们查过那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不光没问题，还很爱国。”
    马砺锋喝了口茶。“那两个孩子没问题不能说明那个老太太也没问题。如果我是那两个间谍，我也会教那两个孩子爱国。因为教他们爱国不光不会暴露，还能在别人怀疑我的时候，替我洗清嫌疑。怎么替我洗清嫌疑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用。如果他们怀疑那两个人是间谍，肯定会从两个孩子嘴里套话。如果套到话都是教他们爱国的话，他们就是不排除那两个人是间谍的可能，也会想他们是不是怀疑错了？
    马晏承和周捍疆对视了一眼。
    马晏承：“小叔，我们俩被胜利冲昏头了。”
    周捍疆：“我们现在就去查那个老太太去。”
    “你们俩现在不能动。你们俩现在一动，对方就有可能察觉。你们俩乖乖在家待着，我去武装部跟王部长说说。我下乡后王部长经常来看我，我现在要回京了去跟王部长说一声很正常。”
    马晏承和周捍疆想了想还真是。“麻烦小叔了。”
    “以后谨慎点。我去跟你们小婶说一声。”
    “好。”
    马砺锋跟郑春芳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带着小碗碗出发了。
    出村后，马砺锋看周围没人就小声问道：“闺女，你大哥和你周哥头上的黑气有没有变淡？”

 第40章 王哥，救命啊！

    “淡了点。”小碗碗侧身回头看着她爹满脸崇拜的说道：“爹，你好厉害。”
    “呼……”马砺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又俯身亲了亲小碗碗的头顶。“你也很厉害。要不是你，爹八成也会觉得那个老太太既可怜，又倒霉。”
    “嘿嘿……”小碗碗转身坐好看着前面大声说道：“出发！”
    “好嘞！”
    王部长正忙，忽然有人敲门。“进来。”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推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王哥，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带着老婆孩子回京市了。”
    说完，马砺锋才把门关了。
    王部长刚想恭喜马砺锋，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冲到办公桌前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说道：“王哥，救命啊！”
    王部长：“……”这小子种地种上瘾了？“你不想回去？”
    “不是。”马砺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那个老太太听我大侄子说要来接我，就说想落叶归根。就说还记得乡音，只是记不太清了，要是能听到，肯定会想起来。就说想跟我大侄子一起过来。一来是她这辈子还没坐过火车。二来是火车上人多，说不定就有她家乡的人。”
    “我大侄子看她怪可怜的就带着她过来了。”
    “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大侄子带着她逛了好几趟，她都没听到记忆里的乡音。”
    王部长：“……”他还以为这小子种地种傻了。“就因为没听到记忆里的乡音，你就怀疑她有问题？”
    “我知道组织上一定查过她，我也知道我有点太谨慎了。但是，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她的目的就绝对不是只想报复我大侄子和周捍疆。因为她如果只想报复我大侄子和周捍疆，那她早就得手了。我大侄子和周捍疆根本没怀疑她。”
    “我怀疑她听到我大侄子说要专门来接我，就觉得我肯定既娇气，又得宠。就觉得我回京的时候肯定会坐卧铺。”
    “你也知道，能坐卧铺的人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家人有本事。”
    “她如果跟她剩下的人手里应外合，往那几节卧铺车厢里放几颗炸弹，那她不光能把我大侄子和周捍疆炸死，还能捎带一批有本事的人和有本事的人的家属。”
    王部长：“……”要是这样问题就大了！“我现在就跟铁路上的人联系。”
    “嗯。我走了，我不能在你这待太长时间。我怕有人监视我。你一定要重视啊。”
    “我会重视的，你放心吧。你哪天走？我去送你。”
    “后天。”
    马砺锋从武装部出来又去国营饭店买了两个肉菜才回家。
    快到沿河大队的时候，父女俩远远的就看到郑春英和郑新华，还有郑建华和小红霞了。
    小碗碗很开心。“大姨！大表姐！”
    马砺锋有点头疼。“大姐！”
    郑春英他们听到马砺锋和小碗碗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一会，马砺锋就载着小碗碗过来了。
    郑春英冲马砺锋笑了笑。“恭喜！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快过生日了吧？”她已经从她两个弟弟嘴里知道她奶奶为啥叫她回来了。
    马砺锋：“……”啥意思？他大姨姐不会是不相信他吧？他对他媳妇和他闺女多好啊？“嗯。”
    郑春英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那就过了生日再走呗，大姐想给你过个生日。”
    马砺锋：“……”你是想给我过生日吗？你是不相信我。“大姐，我伤心了。”

 第41章 你总得给我们吃颗定心丸吧？

    郑新华、郑建华：“……”他大姐要给他二姐夫过生日，他二姐夫咋还伤心了？
    小红霞：“……”她二姨夫不喜欢过生日？她二姨夫是不是傻？过生日能吃两个鸡蛋。算了，不想了。“碗碗！你有没有想表姐？表姐可想你了。表姐给你带了桑葚，桑葚可好吃了。”
    小碗碗：“想！吃！”
    马砺锋把小碗碗从她的小椅子里抱了下来。
    小碗碗脚一着地就朝红霞跑了过去。“表姐！”
    “表妹！”
    两个小豆丁抱在一起蹦了两下才开始吃桑葚。
    郑春英看着马砺锋笑道：“你要带春芳和碗碗去那么远的地方，总得给我们吃颗定心丸吧？”
    郑建华往郑新华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哥，大姐是不是想让二姐夫给她写个保证书？”他和他哥小时候要是犯了错，他大姐就先揍他们一顿，然后再让他们写保证书。
    郑新华比郑建华知道的多，又到了结婚的年纪。“大姐应该是想让二姐夫跟二姐先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再走。国家规定男的满二十周岁才能领结婚证。二姐夫过完生日就满二十周岁了。”
    郑建华知道马砺锋为什么伤心了？“大姐这是怕二姐夫回到京市就不要二姐了？”
    郑新华点了点头。“领了证才能得到国家的认可。办场酒席也就咱们乡下人认。”
    马砺锋也想给郑家吃颗定心丸。可是，“大姐，我也想跟春芳领证。我也怕春芳去了京市发现京市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就不稀罕我了，就带着我的宝贝闺女嫁给比我有本事的人了。”
    郑春英觉得马砺锋是在忽悠她，但又不能肯定。因为京市是首都。“那你为啥不领完证再走？”
    “因为如果有厂子要招知青有两个条件。一是下乡锻炼两年以上。二是未婚。我虽然下乡前就考进去的，但现在工作机会那么少，要是有人拿我结婚的事做文章，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搞定。所以，我想先把工作落实了再领证。我跟春芳解释过。”
    “还有这规定？”
    “有。你要是实在不信我把碗碗押给你。”
    正跟表姐一起吃桑葚的小碗碗：“……”她还是换个爹吧。
    红霞虽然不知道“押”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给你”是什么意思？“好啊好啊！碗碗，你爹把你给我娘了。娘，咱们赶紧带碗碗回咱家吧。”
    郑春英可不敢把碗碗带回家。碗碗长的太好看了。“你二姨夫逗娘玩呢。”
    “啊？！”红霞听她这么说很失望。“二姨夫，你不是逗我娘的？对吧？对吧？”
    马砺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奶糖朝红霞递了过去。“你娘说二姨夫是逗她玩的，二姨夫就是逗她玩的。”
    红霞不想要奶糖，红霞想要碗碗。“你咋跟我爹一样？”她爹也是她娘说啥就是啥。
    马砺锋把糖装到了她胸前的大兜兜里。“因为你娘聪明呀。”
    红霞不知道她娘聪不聪明？但知道她娘说揍她是真揍她。
    红霞嘟了嘟嘴。“娘，碗碗能吃糖不？”
    “她得泡成水。”
    “噢。碗碗，一会表姐给你泡糖吃。”
    “好。”碗碗斜了她爹一眼就牵着红霞走了。
    马砺锋：“……”你个小饭桶。你爹我就是想把你押给你大姨，你大姨也不会要。你大姨可养不起你。“大姐，咱们也走吧。”
    “好吧。新华，建华，你们俩先回家，我去你二姐家帮你二姐做完饭再回去。”
    “好。”他大姐肯定是想问他二姐他二姐夫有没有跟她说过领证的事？“二姐夫，我们走了。”
    “嗯。”
    郑春芳正在厨房忙活，小碗碗和红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娘/二姨！”
    “哎！”郑春芳应了一声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刚出来，马砺锋和郑春英也回来了。“姐。”
    马晏承和周捍疆看到郑春英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马砺锋给双方介绍了介绍。
    马晏承和周捍疆想叫郑春英婶，又觉得他们要是真叫郑春英婶，郑春英不一定高兴。
    郑春英确实不想听他们叫她婶。“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们小马，小周，你们叫我郑姐。”
    马晏承、周捍疆：“郑姐好！”
    “你们好！你们聊，姐去给你们做饭，姐做饭的手艺还行。”说完，郑春英就拉着郑春芳去了厨房。
    红霞牵着小碗碗跟了进去。“二姨，给我两碗水，我要和碗碗泡糖吃。”
    “好。”郑春芳给她们倒了两碗温水。
    郑春英朝红霞晃了晃手。
    红霞：“……”她娘啥时候才能不帮她管东西？
    红霞把糖给了郑春英后，郑春英往每个碗里放了一颗糖。“去院子里找个凉快的地方一边玩，一边喝吧。剩下的我给你们保管。”
    “噢。”
    两个小豆丁一走，郑春英就问道：“碗碗他爹有没有跟你说过领证的事？”
    “有。我们决定等他的工作落实了再领证。”
    “国家真规定未婚知青才能进厂？”
    “应该是真的。”
    “应该？你没打听打听？”
    “没有。”郑春芳一边干活，一边说道：“我天天跟砺锋待在一起，砺锋是真想和我好好过日子？还是想娶个媳妇伺候他？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万一你感觉错了呢？”
    “错不了。姐，你也别打听啊。我怕别人本来没想起来这茬，咱们一打听人家反而想起来了。”
    郑春英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行吧。你婆婆还给你寄钱吗？”
    “寄。”她大嫂，二嫂，大姐，二姐，大侄子，二侄子，大侄女也给他们寄，他们现在八成是家里最富的。
    “你把钱把紧了。万一……有钱咋都好办。还有，这个房子也不能卖啊。”
    “不卖。奶奶叫你回来的吧？”
    “嗯。”郑春英一边帮郑春芳做饭，一边笑道：“奶奶应该是要嘱咐我别拖你后腿。”
    郑春芳也觉得她奶奶是要说这个。“你才不会拖我后腿，你从小就疼我。”
    “谁让我是你大姐？去了京市机灵点。你婆婆她们要是欺负你，你就跟碗碗她爹说。你别直接跟你婆婆她们对着干。你公公要是天天闹腾，你也别嫌弃。你跟碗碗她爹结婚的时候，碗碗她爹就告诉你说碗碗她爷爷疯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有心理准备。”她男人和她婆婆对她这么好，她才不会嫌她公公。
    郑春英帮郑春芳做好饭就走了。
    马砺锋让她留下来吃饭她都不留。
    马砺锋只好给她盛了一碗肉。“你就是不来，我也要给爷爷奶奶和爹娘送碗肉。还有，你可以走，红霞不能走。”
    “行吧。”郑春英把碗接过去后，又嘱咐了红霞几句就走了。
    她走了以后，马砺锋他们就开饭了。
    马砺锋给红霞揪了个鸡腿。
    红霞一边接，一边问道：“碗碗能不能吃？”
    马砺锋指了指碗碗面前的肉粥。“她得剁碎了熬成粥才能吃。”
    “噢。”红霞摸了摸碗碗的小脑袋。“碗碗，你要快点长大啊，长大了就能吃鸡腿了。”
    碗碗也想快点长大，可老天爷给她下了禁制。她只能一点点长大。“好。”
    吃完饭，马晏承和周捍疆，还有红霞就去帮厨房帮郑春芳收拾去了。
    马砺锋看他们都去了厨房，马上把小碗碗抱起来小声问道：“闺女，你大哥和你周哥头上的黑气是不是又淡了点？”
    小碗碗斜了他一眼黑着小脸说道：“你为了带着你媳妇回京市要把我押给我大姨。”
    马砺锋：“……”咋还记得？

 第42章 奶奶也不是不让你沾你二姐的光

    不过，他闺女都有心思跟他算账了，他大侄子和姓周的那小子头上的黑雾应该又淡了。他闺女能天天吃肉也有他大侄子的功劳。
    “爹错了，爹以后再也不说把你押给别人了。你今天上午跟着爹在外面跑了好几个小时跑累了吧？爹给你捏捏腿。”
    小碗碗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马砺锋看她同意了就把她抱到怀里一边给她捏腿，一边给她扇风。“你大哥他们头上的黑气是不是又淡了点？”
    “嗯。左边点。”
    “好嘞！”
    “太左了，再往右点。”
    “好嘞。”
    “轻点。”
    “好嘞！”
    “我的脚也累了。”
    “那爹再给你捏捏脚。”
    ……
    郑春芳和马晏承，还有周捍疆和红霞收拾完厨房回来，就看到马砺锋一边给小碗碗捏脚丫，一边给小碗碗扇风。
    郑春芳：“……”她男人真疼她闺女。“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
    马晏承：“……”他小叔转性了？“小叔，你是在给碗碗捏脚？还是觉得碗碗的脚肉嘟嘟的怪好玩的？”
    周捍疆：“……”他要是有个像碗碗这么可爱的闺女，他也给她捏脚。“小叔，你要控制好力度啊。”
    小红霞：“……”她能给她二姨父当闺女吗？她爹只给她娘捏脚，不给她捏。“二姨父，二姨父，我喜欢你。”
    小碗碗：“……”她娘和她大哥，还有她周哥和她小表姐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她还没过瘾呢。
    马砺锋冲小红霞笑了笑。“二姨父也喜欢你。你来二姨父身边坐，二姨父给你扇风。”
    “好。”
    这边，两个小豆丁在马砺锋制造的微风里一会就睡着了。
    另一边，田二丫吃完饭就看着她老伴和儿子、儿媳妇，还有大孙女和大孙子、二孙子说道：“春芳要跟着砺锋去京市了，咱们可不能拖春芳的后腿。”
    郑富贵一边拿烟杆一边笑道：“有你在，我们就是想拖春芳的后腿也拖不上。”
    郑大牛和李桂花也笑道：“是啊。有您老人家在，我们就是想拖春芳的后腿也拖不上。”
    郑春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道：“我就知道您叫我回来是要说这个。您就放心吧。我跟新华、建华都是在您的教育下长大的。”
    郑新华一边帮郑春英收拾碗筷，一边跟着说道：“我们要是敢拖我二姐的后腿，您非得拿着笤帚疙瘩追着我们满院跑。”
    郑建华想起了他大姐让他二姐夫过完生日再走后，他二姐夫说的话。郑建华捂着胸口看着田二丫满脸伤心的说道：“奶奶，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伤心了。”
    “哈哈哈哈……”田二丫被小孙子逗笑了。“奶奶不是不相信你，奶奶是怕你听到‘京市’就晕了。奶奶跟你说，那些看家里的女孩子嫁的好，就跟亲家要这要那的人都是眼皮子浅的。”
    “奶奶也不是不让你沾你二姐的光。你跟你二姐是亲姐弟，亲姐弟就该互相帮衬。”
    “可帮衬不是跟你二姐要这要那，不是赖在你二姐身上让你二姐养。”
    “你二姐的婆婆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你二姐的婆婆看在你二姐和碗碗的份上，提点你几句不比啥都强？”

 第43章 你想要什么奖励？哥给你争取

    田二丫刚说完，其他人就齐声笑道：“我们知道，你就放心吧。”
    “知道就好。新华，建华，去帮你二姐收拾东西。春英，你也去。”
    “好。”郑春英把碗筷放到厨房，就带着两个弟弟出门了。
    郑春英姐弟仨过来的时候，马砺锋他们已经开始收拾了。马砺锋本来就打算把家当托运回去。现在又发现马晏承和周捍疆带的那个瞎眼老太太有问题就更要托运了。
    马晏承和周悍疆，还有郑春芳干活都很麻利，郑春英和郑新华，郑建华也是干活的好手。
    小红霞睡了个午觉醒来发现屋里变的空荡荡的。
    小红霞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赶紧朝旁边看了过去。看到小碗碗还在后先拍了拍胸口，然后才开始推小碗碗。“碗碗！碗碗！快起来！小偷把你家偷光了！”
    正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聊天的“小偷们”：“……”
    小碗碗：“……”她娘和她大哥，还有她周哥的动作真快。“爹！娘！”
    小红霞听到她喊爹娘又慌了。“二姨？！二姨父？！”小偷不会把她二姨和二姨父也偷走了吧？
    她刚喊完，郑春英和郑春芳就进来了。
    小红霞看到郑春芳放了一半心。“二姨，我二姨父呢？”
    “你二姨父在院子里。”
    小红霞放心了。“我还以为你和二姨父也被小偷偷走了。”
    “哈哈哈哈……”郑春芳被小外甥女逗笑了。
    郑春英把女儿从炕上抱了起来。“你个傻丫头，你二姨和你二姨父是大人。”
    小红霞挠了挠脑袋。“小偷不偷大人？”
    “嗯。小偷只偷小孩。特别是喜欢去人少的地方玩的小孩。”
    小红霞一听赶紧说道：“我不去人少的地方。碗碗，你也别去。”
    小碗碗：“好。”
    小红霞看她答应了又想起了家里变空的事。“二姨，小偷把你家偷光了。”
    郑春芳刚想说不是被偷光了，是他们要搬到京市了。郑春英就说道：“不是被偷光了，是被借走了，过几天就还回来了。”
    她闺女要是知道碗碗要搬到京市肯定会哭。她还是以后再跟她说吧。
    乡下人经常互相借东西。尤其是家里有事的时候。
    小红霞听她这么说就不问了。“碗碗，咱们玩过家家吧。”
    “好。”
    郑春芳给小碗碗穿好鞋，小姐俩就去玩过家家去了。
    郑春英摸了摸郑春芳的头发。“今天晚上回家睡吧。”
    “好。”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就把郑春芳和两个小豆丁送到了郑家。马砺锋过来的时候把收音机也带过来了。
    田二丫看到后还以为小碗碗要听。结果，马砺锋居然看着她和郑富贵，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说道：“爷爷，奶奶，爹，娘，我和春芳以后就不能经常来陪你们唠嗑了，我把这个留给你们让你们解闷。”
    “你们先别急着拒绝。我把这个留给你们一是想让它替我和春芳给你们解闷。二是因为我家有。三是想让新华，建华多了解了解外面的事。”
    马砺锋跟郑家人相处了两年，也知道郑家的家风跟他当初猜的一样了。
    田二丫想了想。“那奶奶就收下了。”
    “嗯。我回去了，你们聊吧。”
    田二丫：“明天中午让你侄子和你侄子的战友过来吃饭。”
    “明天我们要去托运东西，我怕中午回不来。”
    “那就晚上。”
    “行。爷爷，奶奶，爹，娘，大姐，我走了。”
    田二丫：“嗯。”
    郑富贵：“新华，建华，送送你二姐夫。”
    郑新华：“好。”
    郑建华：“谢谢二姐夫。”
    “谢什么谢？好好学习。”
    “嗯。”
    第二天，马砺锋吃完早饭就去队里借马车去了。借好马车，马砺锋就带着两个侄子往车上搬东西。
    马砺锋家虽然在村边，周围也没邻居，但他又借马车，又搬东西，还是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马砺锋也没藏着掖着。
    马砺锋赶着马车还没走出二里地，他下乡前就考进工厂的事和他要带着郑春芳娘俩回京的事就传开了。
    男知青们：“……”那小子脑子有病！都考上工人了还下什么乡？！
    女知青们：“……”早知道就主动出击了！
    村民们：“……”老郑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继郑春芳出月子后，娘俩又被围了。
    甲：“春芳，你去了京市可别忘了我们啊。”
    乙：“春芳，恭喜啊！”
    丙：“春芳，你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
    “谢谢！我咋会忘了你们？不管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是劳动人民……”
    当然也有人说酸话，郑春芳一律当没听到。
    也有人想搞破坏。
    知青甲碰了碰知青乙的肩膀。“我记得，城里的工厂招知青的时候，好像不要结了婚的。”
    乙也想搞破坏。但乙比甲有脑子。“那小子是下乡前考的。还有，那小子的背景肯定很硬。要不然等他回去工作早没了。”
    知青甲：“……”
    也有女的想拼一把，但是……
    马砺锋托运完从火车站出来就把胳膊搭到了马晏承和周悍疆的肩膀上。“大侄子，周侄子，你们俩可得把小叔保护好，小叔现在是香饽饽。”
    马晏承：“……”他小叔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好。”
    周悍疆：“……”他得跟马小叔学习。“我们俩一定把你保护好。”
    “我相信你们。”
    在马晏承和周悍疆的保护下，想拼一把的女人连马砺锋的边都粘不着。
    第二天晚上，郑春芳和小碗碗还是在郑家住的。
    第三天，马砺锋早早的就带着马晏承和周捍疆来接她们娘俩来了。
    小碗碗看到马晏承和周捍疆愣了一下。
    马晏承看她发愣刚想说：“碗碗，你不会睡了一觉就不认识大哥了吧？”
    小碗碗就颠颠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脑袋看着他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抱！”
    马晏承：“……”他小堂妹终于愿意让他抱了？！他一来就想抱他小堂妹，结果他小堂妹根本不给他抱。
    周悍疆：“……”碗碗不认生了？“碗碗，我也是你哥。”
    马砺锋：“……”看来，这俩小子头上的黑气消失了。要不然他闺女才不让他们抱。
    果然，马砺锋他们跟郑家人和大队长告别后走了没一会就遇到王部长了。
    马砺锋刚要跟王部长打招呼，王部长就看着他笑道：“你小子这次可立了大功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哥给你争取。”

 第44章 可恶！

    马砺锋听王部长这么说，就知道他猜对了。“抓住了？”
    “嗯。我有个战友在铁路上当公安，我和他说了以后，他根据你们的坐车时间和沿路的地形，还有火车通过不同路段的速度，判断他们可能会在三个地方动手。”
    “判断出来后，他一边派人去那三个地方守着。一边让其余路段的人加强戒备。”
    “考虑到那些人有可能已经在那三个地方等着了，他们是悄悄过去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人还真是提前就在那三个地方等着了。”
    “还有，那些人怕逃跑的时候遇上咱们的人，还拐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四岁。两个孩子的父亲都是当兵的，但还没到能带家属随军的级别。”
    “那些人之所以选军人的孩子，一是遇到咱们的人的时候能拿那两个孩子当保命符。二是想把那两个孩子培养成他们的人，然后再把那两个孩子派到他们父亲身边。”
    “我战友把那些人按住后，我就把那个老太太控制起来了。那个老太太确实是在装瞎。”
    马砺锋听到那些人还拐了两个孩子，就想让他们尝尝古代的酷刑。“可恶！”
    “是啊。你不是把那个老太太的票给我了吗？我把那个老太太控制住后，就把票退了。这是退票的钱。”王部长把钱给了马砺锋。“你想要什么奖励？哥给你争取。”
    马砺锋想要房子。“我这也算给我们厂争光了，我们厂能不能给我分间房？一间就行。”
    “一间哪够？哥给你争取两间。”
    “谢谢哥。”
    “谢啥？哥也沾你的光立了个小功。碗碗，还记得伯伯不？”
    “记得。”小碗碗送了王部长一个笑脸。
    王部长的心瞬间就化了。“来来来，伯伯抱。”
    小碗碗抬起两只小胖手朝王部长伸了过去。
    王部长一边抱小碗碗，一边看着马砺锋笑道：“要不？你们小两口自己回京吧？”
    马砺锋一听就假装要把小碗碗抢回来。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王部长和小碗碗都被马砺锋逗笑了。
    马晏承和周悍疆，还有郑春芳也笑了。
    王部长把马砺锋他们送上火车后又嘱咐他们照顾好小碗碗才走，走的时候还跟小碗碗说不要忘了他。
    小碗碗抱了抱他，说了句“忘不了”，他才满脸不舍的下车。
    郑春芳看王部长走了就坐到了马砺锋身边。“你们刚才说啥呢？”车厢里暂时就他们五个人。
    马砺锋简单说了说。
    郑春芳听完既觉得她男人真聪明，又觉得外面的世界真危险。郑春芳刚想夸马砺锋几句，就有人进来了。
    来人应该是一对母女。母亲大概三十多，女儿大概十几岁。
    母女俩一进来就朝马砺锋和马晏承，还有周悍疆看了过去。
    马晏承和周悍疆虽然穿的是便装，但打眼一看就一身正气。
    母女俩看到马晏承和周悍疆后都松了口气。
    母亲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好！你们是军人吧？我们娘俩第一次出远门，我爱人怕我们走丢，特意托人把我们安排到了你们这个车厢。你们吃葡萄，我家有棵葡萄树。”
    女人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篮子放到了车厢里的小桌上。
    马砺锋、郑春芳、马晏承、周悍疆、小碗碗：“……”要不是我闺女/我男人/我小叔/我爹，这个车厢就是最危险的车厢。

 第45章 得，他那房子白要了

    女人看他们不说话还以为他们不相信她。“这些葡萄真是我家院子里的葡萄树结的，真不是买的。”
    说完又觉得马砺锋他们可能是怕不干净。“我出门的时候已经洗过了，洗了三遍。”
    说完又觉得马晏承他们是不好意思拿。于是就拿了串葡萄朝郑春芳递了过去。她也想直接给马晏承和周悍疆，但她是女的，人家是男的。
    “我家的葡萄可……哎呀我的娘哎！这孩子咋长的这么好看？这孩子是不是沿河大队的？这孩子的爹是不是从京市来的知青？”
    马晏承：“……”他小堂妹这么出名吗？“你怎么这么问？”
    “县里的人都知道有个北京来的知青跟沿河大队的一个姑娘结婚后，生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闺女。这就是那个孩子吧？”
    “县里的人怎么都知道？”
    “因为那孩子是在县医院生的。去县医院生孩子的本来就少，那孩子又特别好看。再加上那个知青当时又吓哭……嗯……再加上那个知青又是提前好几天的就带着他爱人去医院等着了。这就是那个孩子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这孩子也就因为个头小。要是再大点她肯定一进来就看到这孩子了。
    周悍疆：“……”不会吧？马小叔当时居然吓哭了？！“小叔，她说的是真的吗？”
    马砺锋一边拿东西一边说道：“是啊。”
    周悍疆：“……”
    马砺锋他们随身带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小碗碗用的。
    马砺锋先倒了些水洗了洗手，然后又拿了串葡萄洗了洗，然后才开始剥葡萄，剥好后又把籽去了，然后又放到了一个小碗里。
    郑春芳拿勺子把葡萄碾碎后才喂小碗碗吃。
    女人看马砺锋不光带着暖壶，还带着盆，忍不住说道：“妹子，你丈夫真细心。”
    郑春芳笑了笑。“你们也是去京市吗？”
    “嗯。我丈夫调到京市了，我丈夫的技术特别好。你是沿河大队的吧？”
    “嗯。”
    “我猜你们俩就是那对小夫妻。你们去京市探亲？”
    “不是。我丈夫下乡前就考进钢厂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她敢肯定这事很快就会传到县里。
    “你命……嗯……你丈夫是哪个钢厂的？我丈夫也是钢厂的。”
    “我丈夫是首钢的。你丈夫呢？”
    “我丈夫是北钢的。我丈夫姓齐，叫志钢。我姓王，叫文秀……”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马晏承看王文秀跟郑春芳聊上了，就想借打水的名头和火车上的公安确定一下王文秀说的是不是真的？经过那个老太太的事后，他和周捍疆都比以前谨慎了。
    他刚把暖壶拿起来，乘务员就提着水壶进来了。乘务员一进来就朝小碗碗看了过去。“同志，你们要水吗？”
    马晏承：“……”你是来给我们送水的？还是来看我小堂妹的？“要。谢谢！”
    “不客气。”
    送水的乘务员走了没一会，又有个乘务员拿着床单和枕巾，还有被套走了进来。又是一进来就朝小碗碗看了过去。“同志，你们需要换一下床单和枕套吗？”
    马晏承：“……”
    马砺锋：“需要。我媳妇和我闺女住这个铺，换这个铺上的。”
    一会，又有个乘务员进来问他们需不需要热饭？要是需要她可以帮忙。
    一会，又有个乘务员进来跟他们说中午有些什么饭？说火车上有专门吃饭的地方，说他们要是想吃可以去那吃。
    ……
    马晏承：“……”他爷爷出行也就这待遇了。
    周悍疆：“……”这算不算骚扰？
    郑春芳：“……”她以后可得把她闺女看好了！
    马砺锋：“……”得，他那房子白要了。
    王文秀：“……”这些人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呀？她还以为她见的人少，才会觉得这孩子跟仙童似的。
    ……
    两天后，马砺锋抱着小碗碗在乘务员们和乘警们不舍的眼光里下了火车。
    马砺锋一下火车就看到武向东了。武向东是他爹的警卫。“武哥！”
    武向东也看到他们了。
    武向东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路上顺利吧？首长让我和你刘哥来接郑同志和碗碗。”
    马砺锋：“……”他刚回来！“那我们仨呢？”
    武向东看着马砺锋和马晏承，还有周悍疆笑道：“首长让你们走回去。”
    马砺锋不想走。“我媳妇和我闺女没坐过汽车，我得陪着她们。”武向东说的刘哥是马敬山的司机。
    马晏承：“……”小叔，有句话叫同甘共苦。“对，我小婶和碗碗都没坐过汽车。”
    周悍疆：“……”小叔，你咋能扔下我和晏承独自享受？“对，我小叔得陪我小婶和碗碗。”
    “首长让我准备了三个三十斤重的背包。首长说你们要是吵吵就背着背包走回去。你们要背吗？”
    马砺锋、马晏承、周悍疆：“……”
    旁边，王文秀也看到她丈夫了。“志钢！志钢！”
    齐志钢看到老婆孩子松了口气。
    齐志钢刚想问“你们是不是跟这三位同志一个车厢？”，就看到马砺锋一脸郁闷。
    齐志钢往王文秀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你们娘俩给人家添麻烦了？”
    “没有。我们相处的可好了。”
    “那人家怎么满脸不高兴？”
    “不会吧？”王文秀一边说，一边朝马砺锋他们看了过去。“还真是。那……那咱还要跟人家道谢吗？”
    “当然要了。”
    齐志钢走到马砺锋他们跟前看着他们满脸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们。我爱人和我女儿第一次出门。所以我就托人给她们安排到了你们车厢。麻烦你们了。”
    马砺锋冲他笑了笑。“不麻烦。我听你爱人说你是北钢的？我是首钢的。”
    齐志钢有点尴尬。“我又借调到别的单位了。”
    马砺锋一听就知道他应该是因为技术好，被军工厂选上以后才调到京市的。“恭喜！我们要出站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说完，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带着郑春芳他们朝出站口走了过去。
    出站后，马砺锋把郑春芳和小碗碗安顿好后深吸了一口气。“媳妇，闺女，你们先回家。我……我再过三个多小时就回去了。”
    郑春芳：“……”真走啊？她婆婆这是憋着气等她男人回京了，再跟她男人算账？可为啥晏承和周同志也得走回去？难道是因为他们没有想到那个老太太之所以要跟着他们，是想找机会炸死他们？“你要是走累了就歇歇。”
    小碗碗：“……”她奶奶真严厉。她以后要是调皮捣蛋，她奶奶会不会罚她从京市这头走到那头？

 第46章 闺女，你爷爷能不能把刚才的事忘了可就全看你了

    “好。”马砺锋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就带着马晏承和周悍疆走了。
    郑春芳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说了句“我晚上给你捏腿。”，就把头扭回来用普通话说道：“武哥，刘哥，咱们也走吧。”
    武向东看她会说普通话有点意外。“好，你的普通话说的不错。”
    郑春芳笑了笑。“我跟砺锋和收音机学的。我要是有哪说的不对，你别笑话我。”
    “我怎么会笑话你？你敢张嘴说已经比很多人强了。何况你还说的这么好。你没少练吧？”
    “嗯。那就是天安门吧？”
    “嗯。等你休息好了让砺锋带你来。京市除了天安门还有……”
    ……
    郑春芳和武向东聊了没一会就到了。
    郑春芳看着眼前的独栋小楼有点慒。她知道她跟马砺锋结婚是高攀，可不知道这么高。
    郑春芳想问武向东是不是走错了？又怕武向东笑话她。
    郑春芳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
    一个中年妇女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郑春芳看到中年妇女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她婆婆要是能住这样的房子，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她了。
    郑春芳刚想问武向东为什么要带她们娘俩来这？中年妇女就看着她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苏大姐早就盼着你们回来了。你们是先休息？还是先吃点东西？苏大姐去上班的时候嘱咐我给你们做点吃的备着。我姓张，叫美娟，你叫我张阿姨就行。我是政府给首长安排的家政人员。”
    郑春芳：“……”我的娘哎！这真是她婆家？！她……她这哪是攀高枝？她这是……她这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小碗碗觉得张美娟说的“苏大姐”应该就是她奶奶。“肉粥！”
    她已经两天没吃肉了！她要吃肉！火车上虽然也能买到肉菜，但她爹和她娘都觉得火车上卖的那些肉味道太重了，不让她吃。
    “有有有，你奶奶去上班的时候特意叮嘱我让我给你熬的。”这孩子比照片上的还好看。她以后有眼福了。“快进屋。小郑，你想吃什么？”
    小郑同志还没从这真是她婆家的震惊中回神。
    小碗碗拉了拉她的袖子。“娘。”
    “啊？”
    小碗碗指了指张美娟。“吃啥？”
    郑春芳回神了。“谢谢！我不饿。”
    “那就先休息。快进屋。”
    “好。”郑春芳深吸了一口气才抱着小碗碗跟张美娟进屋。
    武向东帮她把东西提进来就走了。
    郑春芳看屋里一尘不染不好意思坐。“张阿姨，有换洗的地方吗？我想洗一洗换身衣服。我们坐了两天火车。”
    “有。我带你们去。”
    张美娟把郑春芳带到二楼的浴室后又教了教她怎么用？郑春芳学会后，张美娟又拿来一个军用水壶。“里面是温水。你们要是渴了就喝点。”
    “谢谢！”
    “不客气。你们忙吧，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好。”
    张美娟走了以后，郑春芳又缓了会才开始给小碗碗洗澡。“你爹真坏。”
    “嗯。”瞧把她娘惊的。
    娘俩洗完澡下来张美娟就把小碗碗要的肉粥端了出来。“尝尝我做的合不合你胃口？要是不合我再改。”
    “谢谢。”郑春芳舀了一勺递到了小碗碗嘴边。
    小碗碗吃完拍了拍小手。“好吃。”
    张美娟看小碗碗这么可爱想说我喂吧。但她现在跟郑春芳还不熟。“好吃就多吃点。”
    “嗯。”小碗碗送了张美娟一个笑脸。
    张美娟：“……”不行，她不能在这待着了。她要是再在这待着说不定会直接把碗碗抢过来喂。“小郑，你先喂，我去厨房给你洗点水果。”说完，张美娟就赶紧走了。
    “谢……”
    郑春芳还没说完，张美娟就走的没影了。
    郑春芳：“……”张阿姨腿脚真利索。
    张美娟给郑春芳送了盘水果就又钻到厨房了。张美娟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怕自己忍不住。二是怕她在外面郑春芳不好意思吃。
    小碗碗吃饱后踮起脚尖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颗苹果朝郑春芳递了过去。“吃。”
    “你要吃果果？”
    “娘吃。”
    “娘不饿。”
    “吃。”这是她奶奶家。
    郑春芳看她闺女非让她吃只好吃了。
    吃完后，郑春芳的心好像比刚才踏实了。
    郑春芳抱着女儿亲了两口。“你困不困？”
    “不困。”说完，小碗碗就开始溜达。
    马敬山知道武向东把郑春芳和小碗碗接回来后，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回来了。
    马敬山一回来就看到一个胖墩墩的小丫头背着手在客厅溜达。“碗碗！”
    小碗碗听到有人叫她就抬头看了过来。看清楚后，小碗碗立马朝马敬山走了过去。“抱！”
    “哈哈哈哈……”马敬山紧走几步把小碗碗抱了起来。“你是不是认识爷爷？你爹是不是给你看过爷爷的照片？”
    爷爷？！
    小碗碗：“……”她娘和她姥姥，还有她太姥姥和她大姨不都说她爷爷疯了吗？这人的精气神比她爹还好，这人绝对没疯。
    郑春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马敬山身边把小碗碗抢了回去。
    苏静榆也知道郑春芳他们今天回来。也是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提前回来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郑春芳从马敬山怀里把小碗碗抢走了。
    苏静榆：“……”春芳不会不认识老马吧？“春芳，他是你公公。”
    就因为知道是他是我公公我才抢的。“碗碗有点重。爹，您坐。您坐。”
    郑春芳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挪了两步。
    马敬山：“……”你就是怕我把碗碗摔了也不用抢啊？还有，你往旁边挪是什么意思？难道……“马砺锋那个臭小子是不是跟你说我疯了？”
    “没有，砺锋没说。”郑春芳一听赶紧否认。
    马敬山确定了。
    马敬山走到放电话的地方拿起话筒拨了几个号。
    一会，电话就通了。“小武，你过来一下。”
    “是。”
    一会，武向东就来了。“首长，您叫我有什么事？”
    首长？！
    郑春芳：“……”武哥是哄她公公呢？还是……
    郑春芳还没想完就听到她公公先磨了磨牙，然后才看着武向东说道：“你去门口守着。等砺锋那个臭小子回来押着他去操场跑二十圈。”
    武向东：“……”砺锋还没回来就又惹着首长了？“是！”
    武向东敬了个礼就走了。
    苏静榆揉了揉额头看着郑春芳满脸无奈的说道：“砺锋考进钢厂后他爹还让他下乡，他就问他爹‘你是不是疯了？’。”
    郑春芳：“……”不会吧？！她男人跟她说的时候可认真了。
    郑春芳赶紧把小碗碗塞到了马敬山怀里。“碗碗，叫爷爷。”闺女，你爷爷能不能把刚才的事忘了可就全看你了。

 第47章 我要抗议！

    小碗碗抬起两只小胖手抱住马敬山的脖子，看着马敬山奶声奶气喊了声爷爷。
    马敬山瞬间就把小儿子抛到脑后了。“哎！小郑，你别拘束啊。”
    马敬山一边说，一边抱着小碗碗走到了苏静榆身边。“这是奶奶。”
    “奶奶。”小碗碗想分出一只小胖手勾苏静榆的脖子。可是她的小胳膊太短了。最后，她只能分出一只小胖手揪住了苏静榆的衣服。
    马敬山和苏静榆看小碗碗一见到他们就这么喜欢他们都很高兴。
    “哎！”苏静榆先应了一声，然后又把脖子伸了过去。“你刚才是不是想搂奶奶的脖子？”
    “嗯嗯嗯！”她奶奶真聪明。
    这边，小碗碗一手搂着马敬山，一手搂着苏静榆乐的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另一边，马砺锋好不容易走回来就听到一个噩耗。“武哥，你刚才说什么？”
    武向东看着他笑道：“首长让我押着你去操场跑二十圈。你可真行，还没进门就又挨罚了。”
    马砺锋不愿意相信。“武哥，你是不是听错了？他们俩犯的错误比我严重。”
    马晏承：“……”他爷爷怎么才让他小叔跑二十圈？他爷爷应该让他小叔跑二百圈。
    周悍疆：“……”小叔，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武向东：“我没听错。首长就是让我押着你再跑二十圈。”
    马砺锋：“……”难道他爹知道他媳妇去学校上学的时候是田奶奶帮他照顾碗碗的？可那也不能怪他呀？是大队长不让他照顾。“我要抗议。”
    “跑完再抗议。”
    “行。晏承，捍疆，走。”
    马晏承抬腿跟了上去。
    周悍疆看他跟上去了也跟了上去。“咱们俩也要跟着跑吗？”
    “不用。”
    “那小叔为什么叫咱们俩？”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们一走，警卫室的警卫们就议论开了。
    甲：“马首长又该闹心了。”
    乙：“是啊。”
    丙：“你们说，马小三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回来的？”
    丁：“不可能。马小三虽然经常惹马首长生气，但从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丙：“这倒是。”
    乙：“马小三到底咋惹马首长了？”
    丁：“谁知道呢？不过马首长肯定很生气。要不然也不会让武哥在门口等他。”
    ……
    马砺锋一跑完就瘫到了地上。
    马晏承看他跑完了就从单杠上跳了下来。“走吧。”
    “噢。”
    周悍疆以为他说的“走吧”是可以回家了，结果居然是抬马砺锋。
    周悍疆：“……”小叔这样就不怕别人笑话他吗？“小叔，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知道。他们都习惯了。”
    周悍疆：“……”
    周悍疆朝马晏承看了过去。意思：不会吧？
    马晏承宠溺的笑了笑。“以前是我爹和我二叔抬，我和我二弟长大后就换我们俩抬了。”
    周悍疆：“……”
    周悍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叔，你这样小婶知道吗？”
    “知道啊。”没孩子前，他一下工就可以瘫在椅子上等饭吃了。
    周悍疆：“……”
    下班的人看到马砺锋都笑了。
    “小三，你回来了？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小三，你又怎么惹你爹了？”
    “三哥，你可以啊。一回来就惹马伯伯生气。”
    “马小三，你好意思吗你？你都多大了还让人抬？”
    ……
    “不走了。”
    “我也不知道又怎么惹我爹了。”
    “你是不是很佩服我？”
    “好意思。你是不是羡慕我？是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
    马砺锋还没到家，大院的人就都知道他从乡下回来了。
    姜玉秀下班后一回家，她二女儿就凑了过来。“妈，砺锋回来了。”
    姜玉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马首长不是打算让他在乡下待三年吗？“他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回来的？”
    孔灿灿一听就不高兴了。“砺锋才不会偷跑回来。妈，你答应我砺锋一回来就找人替我们俩牵线。”
    “我那是为了拦着你不让你跟他一起下乡。”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了。”
    她那不是觉得三年内她肯定能让她二闺女喜欢上别人吗？“你怎么就看上他了？他有什么好的？”
    “我就喜欢他，他哪哪都好。你什么时候找人替我们牵线？”
    “等你爸回来我跟你爸商量商量。”
    “我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你明天就去，我怕他被别人抢了。”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满大院也就你觉得他好。”
    “才不是。你明天就去。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去上班了。”
    姜玉秀：“……”她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你要是敢不去上班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你明天就去。”
    “我明天就去。行了吧？”
    “嘿嘿……我跟你说，你就是不了解他，他……”
    这边，孔灿灿把马砺锋说的天上有，地上无。
    另一边，马砺锋一回家就看着马敬山说道：“我要抗议！”
    马敬山一边喂小碗碗吃鸡蛋羹，一边说道：“你跟小郑说我疯了？”
    马砺锋：“……”他怎么把这茬忘了？“那什么？我要是不说你疯了，小郑肯定不敢嫁给我。是吧？小郑？”
    郑春芳一听赶紧大声说道：“是！”
    “哼！”马敬山斜了马砺锋一眼。“吃完饭跟我去书房。”
    马砺锋不想去。“我要是娶不到小郑，你就没这么好看的孙女抱了。”
    “晏承，悍疆，再押着他去跑二十圈。”
    马砺锋：“……”他肯定是捡来的。“我吃完饭就跟你去书房。”
    这还差不多。“悍疆，你要是愿意就跟晏承一起叫我爷爷。”周悍疆是孤儿。
    “是！”周悍疆先敬了个礼，然后才喊道：“爷爷！”
    “嗯。洗手吃饭。”
    “是！”
    吃完饭，马砺锋乖乖跟着他爹去了书房。
    马敬山坐下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跟我说说农村现在的情况，说详细点。”
    马砺锋有点意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一下乡就结婚了？”
    马敬山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问的？你不就想娶个人照顾你？我跟你说，咱们老马家可没抛妻弃子的习惯，你要是敢跟小郑离婚，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我还没满二十周岁，我们俩还没领结婚证。”
    马敬山：“……”这小子是不是找打？“你是不是想再跑二十圈？”

 第48章 她奶奶看到她们娘俩都没这么高兴，这人高兴的过头了

    当然不是了。“我开玩笑的。我才舍不得让我闺女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农村现在……”
    马砺锋详细说了说他这两年在乡下的见闻。
    马敬山听完觉得要想让全国人民都过上富裕日子还得再努力。“我今天晚上请你文叔来家里吃饭。你明天跟你文叔去把工作的事处理好。处理好后你文叔再带你半个月，半个月后你就得自己干了。”
    “行。”
    “好好跟你文叔学。”
    “嗯。”
    “以后住在家里。”
    “行。”
    马敬山看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又糊弄老子？”
    “不是。在火车上的时候，乘务员和乘警一会就找个借口来看碗碗，一会就找个借口来看碗碗。我要是去钢厂住，我闺女还不得被人当猴看。”
    马敬山：“……”你才是猴。不过，这小子能为了碗碗回来住也挺让人欣慰的。这小子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你这次立了功，钢厂要是给你分房子，你别拒绝。这边的房子是国家分给我的。我活着你能住，我要是走了，你就不能住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对了，我上班后就不要我大哥他们和我大侄子他们的钱票了。你和我娘的我还是要要的啊。我可是你们的宝贝小儿子。”
    马敬山：“……”这小子能过的这么舒坦也是有原因的。他叫他进来除了跟他说上班的事和在家里住的事，也要跟他说这件事。结果他还没说，这小子就说了。
    “知道了，你们小两口把工作做好就行，其它的都不用你们小两口操心。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你二哥二嫂？”
    他大儿子一家和大女儿一家，还有二女儿一家现在都不在京市。
    “后天中午。明天中午我想请文叔吃饭。”他下乡这两年都是文叔替他上班，文叔退休前是报社的编辑。
    “你岳父他们的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我回来的时候把收音机留给我岳父他们了。他们刚开始还不要，我想了好几个理由他们才要。”
    “你小子运气不错。”
    “那是。我运气要是不好能给您当儿子？”
    “臭小子，去休息去吧。”
    “好嘞！”
    另一边，苏静榆也在跟郑春芳说工作的事。“砺锋再过十六天就满二十周岁了，等他满了二十周岁，你们俩就去领证。领了证，娘就能名正言顺把工作转给你了。娘把工作转给你后，你就可以把你和碗碗的户口迁到京市了。”孩子的户口是跟着娘的户口走的。
    “谢谢娘。”
    “谢什么？你嫁给砺锋就是娘的亲闺女。好了，娘该去上班了。你安心在家待着。要是想出去玩就让砺锋带你去。”
    “好。我送您。”
    “不用，你抱碗碗上楼休息吧。”碗碗吃完饭听她们聊了会就睡着了。
    “我等会再抱她上去，我先送您。”
    “行吧。”
    马砺锋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他闺女在沙发上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马砺锋走过去蹲下一边捏碗碗的小肚肚，一边说道：“你怎么吃饱了就睡呀？你是不是属猪的呀？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呀？你娘和你奶奶，还有你两个哥哥是不是都被你气跑了？”
    张美娟：“……”你才气人！“你别捏她，她刚睡着。”
    “没事。她已经习惯了。”
    张美娟：“……”
    张美娟想把他的手打掉。“你跑了那么多圈不累吗？你要是累了就上楼休息吧。”
    “累。”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把小碗碗提溜了起来。
    小碗碗熟练的抬起两只小胖手抱住了马砺锋的胳膊。
    马敬山一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他小儿子像提小狗似的，提着他小孙女上楼了。
    马敬山：“……”要不是这小子为了他小孙女甘愿回来住，他高低得踹这小子两脚。
    张美娟：“首长，您不管管啊？”
    “等碗碗醒了我问问她喜不喜欢她爸这么提着她？她要是不喜欢，我再说她爸。我去上班了，你忙完了就休息吧。”
    说完，马敬山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他还没走到门口，郑春芳就回来了。
    郑春芳看到他有点不好意思。“爹，您去上班啊？”
    “嗯。有事跟我说。要是不好意思跟我说就让砺锋转达。”
    “好。我送您。”
    “不用。你忙你的吧。”
    说完，马敬山就走了。
    郑春芳偷偷松了口气。她公公对她很好，但她就是紧张。“阿姨，我上楼了。”
    “上吧。刚才砺锋也提着碗碗上楼了。”说到“提”的时候，张美娟特意高了两个度。
    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他们父女俩经常那么玩。他们父女俩都挺开心的。”
    说完，郑春芳就上楼了。
    张美娟：“……”还是首长看得透啊！
    郑春芳上楼后就想找马砺锋算账，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张嘴，马砺锋就看着她可怜巴巴的说道：“媳妇，我腿疼！媳妇，我肯定是捡的。”
    郑春芳：“……”你说这话前要不要先照照镜子？你跟公公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不好？“我给你揉揉。你干嘛跟我说爹疯了？”
    “我怕你不敢嫁给我呀。你不会看我爹不光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有警卫，还有家政人员就嫌弃我吧？”
    郑春芳一边给他揉腿，一边斜了他一眼。“我又不傻。你知道我确定这房子是公公婆婆的后有啥感觉吗？我觉得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哈哈哈哈……”马砺锋抱住她的腰亲了她一口。“你这么想就对了。有人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还嫌星星晃眼。”
    “我才不会嫌星星晃眼，我只会把星星藏起来。”
    “哈哈哈……呜……媳妇，你闺女踹我。”
    “谁让你笑那么大声？”
    ……
    傍晚，文栖川下班后从厂里出来就看到一个小后生冲他招手。
    文栖川推了推眼镜。“马小三！”
    “嘿嘿……”马砺锋走过来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文叔，你想不想我？”
    “想！你回来了，我就能退休了。”
    “您一肚子学问退休了多可惜？我听我二姐说你们报社想回聘你？”
    “嗯。我没答应。现在的工作机会这么紧张，我就不跟年轻人争了。我答应他们每个月给他们写两篇稿子。你这两年在乡下怎么样？”
    “挺好的。”
    文栖川以为他说的挺好的就是没挨饿，没被人欺负。结果……
    “你小子行啊。下趟乡老婆孩子都有了。”
    “那是。”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胸。
    马敬山又想踹小儿子了。“让你见笑了。喝酒，喝酒。”
    ……
    第二天，马砺锋早早的就跟着文栖川去了钢厂。
    小碗碗在家歇了半天也歇过来了。
    吃完早饭，小碗碗就要出去玩。
    郑春芳问了问苏静榆，苏静榆说可以出去，郑春芳就带着小碗碗出去玩去了。
    就小碗碗这长相，一出门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小碗碗昨天来的时候武向东让司机直接把车停在了门口。小碗碗一下车就进家了。
    众人知道小碗碗是谁的闺女后是既惊讶，又不惊讶。
    姜玉秀正愁找谁去马家说媒，她婆婆突然急匆匆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婆婆看到她还在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太好了！你还没去上班。我跟你说，你知道马首长昨天为什么罚马小三吗？马小三在乡下结婚了。马小三回来的时候把老婆孩子都带回来了。你说，马小三是不是不想干活，就找了个乡下女人养他？”
    姜玉秀瞬间就不愁了。“马小三在乡下结婚了？”
    “嗯。孩子都生了。你说，他是不是不想干活，就找了个乡下女人养他？”
    “八成是。你别跟别人说啊。”
    “我知道。”她儿子隔几天就嘱咐她不要说闲话，隔几天就嘱咐她不要说闲话。“我也就跟你说说。我跟你说，他闺女可好看了。”
    姜玉秀一听马上问道：“那他媳妇是不是也特别好看？”
    “不是。他媳妇就一普通人。他媳妇要是长的特别好看，我就说他是看上他媳妇的脸了。”
    “那她怎么能生出来那么好看的闺女？”
    孔老太太：“呃……他媳妇其实长的也还行。就是站他闺女旁边就显得不咋好看了。”
    姜玉秀放心了。“他媳妇和他闺女现在在哪？我去看看。”
    “你不上班？”
    “我今天请假了。”
    “你为啥请假？你不舒服？”
    “嗯。”心里不舒服也是不舒服。
    “那你咋不去医院看看？”
    “我休息休息就好了。马小三的媳妇和闺女现在在哪？”
    “我带你去。我要是知道你今天不上班，就不急着往家赶了。”
    一会，姜玉秀就找到郑春芳和小碗碗了。
    姜玉秀看到郑春芳的长相后彻底放心了。因为郑春芳比她二闺女好看。
    看完郑春芳，姜玉秀才看小碗碗。
    看清楚后……
    怪不得她婆婆说马小三媳妇长的挺普通的，谁站在这孩子旁边都不可能好看。“你好！我姓姜。我叫姜玉秀。欢迎你们来京市。”
    “你好！我姓郑，我叫郑春芳。这是我闺女，我闺女叫碗碗。”
    “你闺女长的真好看。有空去我家玩。我家住在……”
    姜玉秀跟郑春芳说完她家住哪后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小碗碗看了看她的背影。她奶奶看到她们娘俩都没这人高兴，这人高兴的过头了。

 第49章 你骗我的，对不对？

    中午，孔灿灿下班回来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家属院的老太太们和小孩子们都在操场上。要是平时，孔灿灿肯定会过去看看家属院的老太太们和小孩子们为什么都聚在操场上？今天她赶着回家。
    孔灿灿一回家就看着姜玉秀问道：“娘，你去了吗？”
    姜玉秀一边炒菜，一边看着她笑道：“你回来的时候路过操场没？”
    “路过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你奶奶她们和家属院的小孩子都在操场上？”
    “看到了。你去了没呀？”
    “那你有没有过去看看他们为什么都在那？”
    “没有。妈，你到底去了没？”
    “你奶奶她们和家属院的小孩子们之所以都聚在操场上，是因为……”
    “妈！”她还没说完就被孔灿灿打断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妈再说一句。”
    “说了这句不能再说了啊。”
    “嗯。他们之所以都聚在操场上是因为咱们家属院来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漂亮的小女孩。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的女儿吗？”
    “我怎么知道？我都没过去。你今天上午到底去没去？你要是没去我下午就不上班了。”
    “那个小女孩是马小三的女儿。马小三在乡下结婚了，马小三回来的时候把老婆孩子都带回来了。马家既然让他老婆带着他闺女出来玩，说明马家认这个儿媳妇，认这个孙女。”
    “什么？！”孔灿灿不愿意相信！“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骗你干什么？马小三媳妇和闺女现在就在操场上。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我提醒你，问可以，要是敢说什么不好听的，我立马让你爸把你弄到乡下去。”
    “妈？！”孔灿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玉秀放下锅铲盯着她认真说道：“你下乡就是随便找个人嫁了也只祸祸你自己，你要是跟马小三老婆孩子过不去不光祸祸你自己，还会影响你爸爸和你哥哥姐姐。”
    “你爸爸能有今天的地位是拿命换来的。你哥哥姐姐也很努力。我绝不允许你因为马小三影响他们。”
    “你嫁人后要是过的不好，我和你爸，还有你哥哥姐姐还能帮你。你要是因为马小三把全家都连累了，那你就是穷死也没人帮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边，姜玉秀说完就不搭理孔灿灿了。
    另一边，冯崇安下班后一进门就看到他老伴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冯崇安一边脱外套，一边冲他家的家政人员招了招手。
    家政人员过来后，冯崇安小声问道：“哪个兔崽子惹你李大姐了？我去给你李大姐出气去。”
    家政人员一边看李素宁，一边小声回道：“马小三在乡下结婚了，马小三媳妇给他生了个闺女。他闺女特别好看。利民看到马小三闺女后，就回来把他平时舍不得吃的巧克力全都拿走了。”
    冯崇安：“……”他小孙子那么抠，居然舍得给马小三闺女吃巧克力？看来马小三闺女真的特别好看。
    冯崇安搞清楚状况后就大声说道：“我看咱们大院有这么一个小姑娘挺好的。”
    李素宁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的？我跟利民要巧克力，利民都只舍得给我半颗。”
    “当然好了。以后要是有人想对咱们院的孩子们用美人计，咱们院的孩子们就会想：你比我们院的马……嗯……那孩子叫什么？”
    家政人员：“大名马晏临，小名碗碗。”
    “咱们院的孩子们就会想：你比我们院的碗碗差远了。”
    家政人员：“首长，还是您想的长远。”
    李素宁：“……”

 第50章 你不会看钢厂的姑娘比小郑洋气就后悔了吧？

    冯崇安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他老伴看他老伴还黑着个脸就接着跟家政人员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想那么长远吗？因为咱们有些同志既没有倒在敌人的枪炮上，也没有倒在敌人的刑具上，却倒在了敌人的美人计上。”
    “我跟你说，巧克力再贵也就是口吃的。要是中了别人的美人计，那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李素宁：“……”你是跟她说吗？你分明是在教育我！“我不是生人家的气，我是在生利民的气。”
    你就嘴硬吧你。利民就是半颗都不给你，你也不会生他的气。“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跟小吴说咱们院来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挺好的。”
    冯崇安家的家政人员姓吴，叫膳愉。吴家往上数五代都是厨师。
    “确实挺好的。小吴，你明天中午蒸几碗肉沫鸡蛋。你蒸的肉沫鸡蛋大人都爱吃。”
    吴膳愉：“好。”
    冯崇安：“我去叫那个臭小子回来吃饭。”顺便看看马小三的闺女有多好看？
    另一边，马敬山下班回家没看到郑春芳和小碗碗就问道：“小张，小郑和碗碗去哪了？”
    张美娟一边炒菜一边回道：“去院里玩去了。碗碗不喜欢在家待。”
    “饭快好了吧？我去叫他们回来吃饭。”他目前有四个孙子，五个孙女，但就碗碗喜欢黏着他。其他孙子孙女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尊敬有余，亲昵不足。
    马敬山从家里出来走了没一会就遇到冯崇安了。“你要出去？”
    冯崇安看着马敬山笑道：“我不出去。我去叫我小孙子回家吃饭。你呢？”
    “我也是去叫我孙女回家吃饭。”
    两人相跟着走了没一会又遇到一个老伙计出来叫孙女回家吃饭。
    一会又遇到一个。
    一会又遇到一个。
    一会又遇到一个。
    ……
    马敬山看看身边的人：“……”知道的他们是去叫孙子孙女回家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开会。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会。“我是怕我小儿媳妇和我小孙女刚来找不到路。你们怕什么？你们的孙子孙女都是在院里长大的。”
    众人：“等会你/您就知道了。”
    马敬山：“……”合着就他不……等等！这帮人不会是去看他小孙女的吧？
    很快，马敬山就确定了。
    因为他们一到操场，冯崇安就说道：“老马，你可得让碗碗跟利民多玩玩。”
    他刚说完，李大虎就跟着说道：“老马，你也得让碗碗跟抗美多玩玩。”
    冯崇安：“你家抗美是女孩子。”
    李大虎：“女孩咋了？世上除了美女计还有美男计。”
    出来找孙女的将领们：“就是！”
    冯崇安：“碗碗是女孩。”
    李大虎：“碗碗又不娇气，我看碗碗穿上军装比男孩子还硬气。”
    出来找孙女的将领们：“就是！”
    马敬山：“……”这都什么人啊？！
    郑春芳看马敬山来了松了口气。“爹！爹！爹！”
    马敬山：“……”
    马敬山看了看碗碗身边的一堆玩具和一堆吃的就知道他小儿媳妇为什么连着叫了他三声“爹”了。
    马敬山走过去先揉了揉碗碗的小脑袋，然后看着围在碗碗身边的小孩子们大声说道：“你们给碗碗玩具和好吃的，是不是想让碗碗跟你们多玩会？”
    小孩子们：“是！”
    “可是，碗碗喜欢跟爱学习的孩子玩。”
    小孩子们都朝碗碗看了过去。
    马敬山：“……”这帮小兔崽子还怪聪明的。碗碗，你可要顺着爷爷的话说啊。
    小碗碗：“对！”她想搬到她爷爷奶奶那屋住，当然得顺着她爷爷的话说。
    小孩子们：“我们爱学习。”
    “乖！”马敬山指着小碗碗身边的玩具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把玩具拿回去，你们要是想跟碗碗一起玩过来的时候再带过来就行。”
    小碗碗：“对！”
    小孩子们看碗碗说“对”就把自己的玩具拿了回去。
    马敬山刚朝那堆吃的指过去，李大虎就大声说道：“吃的就不拿了，吃的是他们给碗碗的见面礼。”
    小孩子们：“对！”
    马敬山：“……”你们倒是学的挺快的。“行吧。碗碗，谢谢哥哥姐姐。”
    小碗碗奶声奶气跟小孩子们道了声谢。
    小孩子们：
    “不用。哥哥有好吃的还给你。”
    “你去姐姐家吃饭吧，姐姐家的饭可香了。”
    “去我家，我家的饭比她家的香。”
    “去我家，我让我妈给你做红烧肉。我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
    马敬山把小碗碗抱了起来。“你们用吃的和玩的哄我家碗碗没用，我家碗碗喜欢跟爱学习的孩子玩。好了，我们要回家吃饭了，你们也回家吧。”
    好吧。
    “碗碗，你下午还出来吗？”
    “碗碗，我能去你家找你玩吗？”
    ……
    小碗碗：“出来。玩。学习。”
    马敬山：“碗碗的意思是已经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不上幼儿园的才能玩。”
    小碗碗：“对！”
    已经上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好想不去幼儿园。可碗碗喜欢爱学习的小孩。
    马敬山：“好了，我们要回家了，你们也回家吧。小郑，走。”
    小郑也想走。可小郑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一堆吃的拿回去？总不能抓着衣角兜回去吧？
    郑春芳刚想完，李大虎就从兜里掏出来两个网兜。“来来来，我帮你装。我孙女叫李抗美。我孙女今年五岁了。抗美，来跟爷爷一起装。”
    “哎！”李抗美麻溜的就过来了。“婶婶好！”
    郑春芳：“你好！谢谢你！”
    其他将领：“……”他们怎么没想到拿个网兜？这家伙不应该叫李大虎，应该叫李大狐！
    另一边，马砺锋的同事也对他很热情。他既不怕一下乡工作就没了，又能请得动文栖川替他上班，他的同事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有背景，而且还很硬。
    马砺锋请文栖川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刚想复盘一下文栖川上午教他的东西，跟他一个办公室的田静兰就看着他笑道：“回来了？你有对象没？要是没有姐给你介绍一个。姐跟你说，咱们厂有很多好姑娘。”
    “谢谢姐。”她这么说一方面是想给他介绍对象，一方面是告诉他他们厂有不少姑娘盯上他了。“我有对象了。”
    田静兰听了很失望。“真的假的？你还不到二十吧？”
    “真的。”
    “你对象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对象没工作。”
    没工作？“你跟你对象是不是在你下乡的时候认识的？”
    “嗯。我对象是农村的。”
    “那你对象现在……”
    马砺锋抿了抿嘴。“姐，我去打水去了。”
    “去吧去吧。”看来她外甥女还有机会。
    文栖川看马砺锋不光不说要跟郑春芳结婚，还不说郑春芳现在在京市皱了皱眉头。
    马砺锋打水回来，文栖川就把他叫到会议室小声说道：“你怎么不跟她说你和小郑感情很好？你不会看钢厂的姑娘比小郑洋气就后悔了吧？”

 第51章 他失宠了？！

    马砺锋一听就捂着胸口说道：“文叔，你居然这么想我？我伤心了。”
    文栖川：“……”这孩子真皮。“严肃点。现在什么形势你也知道。”
    “嘿嘿……我前段时间立了个大功，厂里应该能给我分套房子。我条件本来就好，要是再有房子，那就更吸引人了。我要是跟大家说我和小郑同志感情特别好，万一有人铤而走险，我就是能让对方自食恶果也麻烦不是？”
    文栖川捋了捋才明白。“你是想让敢铤而走险的人觉得不用着急，觉得能一步步拿下你？”
    “嗯。我聪明吧？”
    文栖川：“……”聪明，就是……“你不应该姓马，你应该姓王。你也不应该来钢厂上班，你应该去副食店卖瓜。”
    “嘿嘿……文叔，你今天上午给我讲的那些，我还有两个地方不太明白？”
    “哪两个地方？”
    ……
    马砺锋中午刚跟文栖川说厂里应该能给他分套房。负责分房的领导下午就来找他来了。
    负责分房的领导之所以来找他，主要是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为什么一上班就能分房？
    负责分房的领导把要说的话说完后，就带着马砺锋去看房子去了。
    他们一走，其他人就都朝文栖川看了过去。
    “老文，你知道小马是怎么立功的吗？”
    “我也想立功。”
    “我也想。”
    ……
    文栖川等他们说完了才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想知道。可领导不是说了吗？为小马的安全考虑，具体情况就不说了。”
    “您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估计得问厂长和书记。”
    “我可不敢问厂长和书记。我有篇稿子总觉得差点意思，您能帮我看看吗？”
    “能。你给我，我帮你看看。”
    “谢谢您。”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事。”
    ……
    傍晚，马砺锋下班后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快到家的时候，马砺锋看前面有个人的背影像他二嫂就试着喊了一声二嫂。
    沈君宜听到他的声音就靠边停了下来。
    马砺锋看真是他二嫂紧蹬了几下冲到他二嫂跟前，看着他二嫂满脸开心的说道：“二嫂，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等不到明天中午就来看我了？”
    沈君宜看着他笑道：“不是。你刘叔叔的小女儿不是跟二嫂一个单位吗？她今天下午一到单位，就跑到我办公室跟我说你闺女好看的不得了。说你刘叔叔和你李叔叔他们今天中午都跑到操场上看你闺女到底长的有多好看？我也想看看你，于是就过来了。”
    马砺锋：“……”他失宠了？！“我不是给你寄过照片吗？”
    “照片上的小丫头可没好看到你刘叔叔的女儿说的那种地步。碗碗是不是比照片好看？”
    马砺锋嘟了嘟嘴。“二嫂，你现在是不是不稀罕我了？”
    “哈哈哈哈……”沈君宜瞬间就被他逗笑了。“都当爹了还跟二嫂撒娇。厂里有没有给你分房子？”
    “有。我们厂正好新盖了一批房子。”
    这个沈君宜也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往那搬东西？我让晏兴帮你。”晏兴是她二儿子，她大儿子在部队。
    “不用，我打算每天上班的时候捎点过去。”
    “你想等领了结婚证再过去住？”
    “嗯。我一个住也没意思。”
    确实。“碗碗不跟你们一起过去吧？”
    “不跟。我们也不是天天都在那边住。”
    “我听完你刘叔叔小女儿的话，就猜到你不会带碗碗去钢厂住。”钢厂的人是以万算的。
    说话间，两人就到家了。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家里全是小孩。
    沈君宜：“……”她这是进了幼儿园了？还是回了她婆家了？“你说，家属院的小孩子是不是全聚到咱家了？”
    马砺锋：“……”小孩子也知道好不好看？小孩子不是只知道吃和玩吗？“八成是。碗碗，你在哪哪？”
    正蹲在地上玩小火车的小碗碗听到她爹叫她就站了起来。“这！”
    沈君宜瞬间就被小碗碗吸引住了。“小三，养孩子怪累的，二嫂帮你养吧。”
    马砺锋也想让他二嫂帮他养。可是，他闺女不是普通小孩，他闺女是有来历的。“二嫂，我马上就二十了，我得学着承担责任了。碗碗，这是你二伯母。”
    小碗碗送了沈君宜一个笑脸。“二伯母！”
    “哎！”好想抱回家。“让二伯母抱抱。”
    “好。”小碗碗颠颠的跑了过来。
    沈君宜抱住就不想撒手了。小孩子本来就可爱，小碗碗又长的特别好看，又有灵气。“我抱回去给你二哥看看。你二哥还没见过碗碗。”
    说完，沈君宜就抱着小碗碗走了。
    小朋友们：“……”这就抱走了？
    小碗碗：“……”她是不是该吓哭？
    马砺锋：“……”闺女太讨人喜欢也挺愁人的。“二嫂，我送你们。春芳，碗碗坐自行车的时候用的椅子拿出来了没？”
    “拿……拿出来了。”
    “给我。”
    “好。”郑春芳赶紧拿了过来。
    马砺锋拿上就去追沈君宜去了。“二嫂，你走慢点。二嫂，我也想我二哥了。二嫂，我也想早点见到我二哥。二嫂……”
    转眼间，马砺锋和沈君宜，还有小碗碗就没影了。
    郑春芳、张美娟、小朋友们：“……”
    苏静榆下班回来就看到他们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你们这是在玩‘我们都是木头人’？”
    张美娟：“不是。”
    郑春芳：“您回来了？您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砺锋和我二嫂？”
    小朋友们：“马奶奶，你二儿媳妇把碗碗抢走了！”
    苏静榆：“……”孙女太招人喜欢也怪愁人的。“没有。我从侧门回来的。”
    马敬山开完会回来想问问小儿子上班上的怎么样？问问小孙女今天下午跟别的小朋友玩的怎么样？结果父女俩都不在。
    知道父女俩为什么不在后……
    马敬山决定等他小孙女回来，他就跟门卫说以后他二儿媳妇要是再来，先打个电话到家里问问他和老苏在不在家？他和老苏要是不在，就不许他二儿媳妇进来。

 第52章 二哥，你这是关心则乱吧？

    马敬山一边在心里把二儿媳妇归为需要严加防范的人，一边冲郑春芳笑了笑。“你婆婆生砺锋那会，我和你婆婆都很忙。砺锋是在他大哥，二哥家长大的。他大嫂，二嫂看到碗碗就跟看到自己孙女一样。你没吓着吧？”
    郑春芳一听赶紧说道：“没有没有。砺锋跟我说过他小时候的事，我们在乡下的时候二嫂也经常给我们寄东西。我知道二嫂是因为喜欢碗碗，才想早点让二哥看看碗碗。”
    马敬山看她一点也不介意放心了。“老苏，砺锋和碗碗今天晚上应该不回来了。等会吃完饭，你跟小郑说说你们单位的事。”
    苏静榆：“好。”
    郑春芳：“谢谢娘，谢谢爹。”
    苏静榆：“客气啥？你嫁给砺锋就是我闺女。”
    马敬山：“好好工作。碗碗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娘忙了一辈子，突然闲下来会不习惯的。咱们得给她找点事做。”
    苏静榆：“哈哈哈哈……你不是怕我不习惯，你是嫉妒我吧？”
    “你就说你习不习惯吧？”
    “不习惯。”
    “那不就结了？吃饭吃饭。”
    “你就是嫉妒我。”
    “吃饭吃饭。”
    ……
    这边，老两口斗了会嘴才开始吃饭。
    另一边，马砺锋的二哥·马砺行下班回来没看到沈君宜，就看着大女儿和二女儿，还有二儿子问道：“你娘去食堂买饭了？”
    马砺行的大女儿叫马晏宁，今年15岁。二女儿叫马晏和，今年12岁。二儿子叫马晏兴，今年17岁。
    马砺行的大儿子叫马晏中，今年22岁。
    马晏中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
    马晏兴、马晏宁、马晏和还在念书。
    马晏兴听到马砺行的话就说道：“我们回来就没看到我娘，我娘应该没去食堂买饭，我娘应该还没回来。”他们学校比他娘单位近，他娘要是回来了他们应该能见到。
    “那咱们是自己做？还是去食堂吃？”
    马晏兴：“去食堂吃吧。”
    马晏宁、马晏和：“嗯嗯。”
    “那走吧。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娘带一份。”
    “好。”
    父子四个拿上钱票和饭盒刚出门，就看到沈君宜和马砺锋推着自行车从门口走了进来。父子四个刚要跟沈君宜和马砺锋说话，就看到小碗碗了。
    父子四个：“……”这就是晏承和悍疆/大哥和周哥说的那个孩子？这也太好看了吧？！
    马晏承和周悍疆今天就得归队了，所以昨天晚上就来看过马砺行和沈君宜了。
    沈君宜本来觉得马晏承和周悍疆说碗碗好看，是因为碗碗是自家孩子。她同事也说碗碗特别好看后，她才想去看看碗碗到底有多好看？
    马砺锋冲马砺行笑了笑。“二哥，我回来了。二哥，你想我没？晏兴，晏宁，晏和，你们想……”
    他还没说完，马晏兴和马晏宁，还有马晏和就冲过来了。
    马晏兴：“娘，这就是碗碗吧？”
    马晏宁：“碗碗，我是你二堂姐，我能抱抱你吗？”
    马晏和：“我是你四堂姐，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马砺锋：“……”他果然失宠了！以前他侄子侄女看到他都会问他饿不饿？累不累？有没有受欺负？现在……
    他还没想完，就看到他二哥笑呵呵的冲他招了招手。
    马砺锋停好自行车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二哥，还是你对我好。他们看到我闺女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马砺行揽住他的肩膀一边往书房走，一边笑道：“都当爹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嘿嘿……二哥，你想我没？”
    “想了。”
    马砺锋满意了。“二哥，你瘦了。你是不是经常加班？”
    马砺行瘦了倒不是因为加班。“去书房说。”
    “好。”
    到了书房，马砺锋刚想说你们是不是也受到影响了？就看到他二哥黑着脸把腰带解了下来。
    马砺锋：“……”他二哥这是要干啥？“二哥，你是不是想带我出去大吃一顿，所以就把腰带解了？”
    啪！
    马砺行一边甩腰带，一边盯着马砺锋冷声问道：“你是不是看你媳妇长的好看，所以一下乡就结婚了？你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马砺锋：“……”他还以为就他二哥还稀罕他，结果他二哥是怀疑他色令智昏。“二哥，我媳妇是好看。但我媳妇的好看是那种正常的好看，不是我闺女这种。我媳妇要是长我闺女这样，哪能等到我去娶？早被有心人忽悠走了。”
    马砺行想想也是。“你媳妇真没你闺女好看？”
    “真没有。单从相貌上说，我们一家三口站一起就是歹竹跟好笋。我和我媳妇是歹竹，我闺女是好笋。”
    “二哥，以你的阅历和智力，应该能想到要是我媳妇长我闺女那样，不可能在村里待到十八吧？”
    “二哥，你这是关心则乱吧？”

 第53章 你就不怕吓着她？

    “明天中午带你媳妇来家里吃饭。”
    马砺锋：“……”他真是比窦娥还冤。“二哥，我媳妇真没我闺女好看。我跟我媳妇站我闺女旁边真是歹竹。”
    “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明天中午带你媳妇来二哥家吃饭吗？”
    马砺锋：“……”他二哥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认。他二哥肯定是因为太关心他了，才没想到他媳妇要是长他闺女那样，肯定不可能在村里待到十八。“二哥，你们是不是也受影响了？”
    “嗯。”马砺行一边系腰带，一边说道：“你在外面注意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
    “你媳妇那边？”
    “我媳妇应该没问题，我媳妇挺聪明的。再说，我媳妇家往上数八辈都是贫农。”
    马砺行手一顿。“你娶你媳妇不会是因为她家往上数八辈都是贫农吧？”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马砺行：“……”还真是啊？“我听娘说，你媳妇是遇到野猪才闯进你住的地方的。”
    “我一到沿河大队就跟大队长打听清楚了。沿河大队连个中农都没有。”
    “万一她是别的村的呢？”
    马砺锋想皮一下，又怕他二哥再把腰带解下来。“我跟大家说要娶她前问过她是哪个大队的。”
    这还差不多。“不管因为什么？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跟人家好好过。”
    “嗯。”马砺锋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咱家会不会受影响？”
    马砺行笑了笑。“咱家五个当兵的。谁要是想搞咱家得把咱爹和咱大哥，还有我，还有你大侄子和你二侄子一起搞了。要不然……哼！”
    马砺锋放心了点。“二哥，要是有人脑子抽了非要搞咱家，咱也可以用些特殊手段。”
    “嗯。”
    这下，马砺锋放心了。“我闺女耳朵特别灵。要是需要放哨就跟我说，我带我闺女过去。”
    “你就不怕吓着她？”
    “不怕。”他吓着他闺女都吓不着。“咱家好，她才能好。就她那长相……要是需要放哨一定要叫我。”
    “行。”
    “有其它事也要跟我说，我说不定能帮上忙。就像这次，晏承要是不跟我说，我八成就被炸死了。”
    “好。走吧。我估计你二嫂和你侄子侄女现在都没工夫去买饭。”
    马砺锋一边跟着他二哥往外走，一边满脸得意的说道：“我二嫂他们现在肯定没工夫。我二嫂看到我闺女抱着就跑。”
    马砺行：“……”他媳妇当初要是没遇到他，八成会上山当土匪。
    马砺行从书房出来看到沈君宜在厨房忙活有点意外。“你要做饭？”
    “我给碗碗做。你去食堂买饭去吧。”
    马砺行：“……”就不能捎带连他们的也做了？“噢。碗碗，二伯去买饭了。二伯回来再跟你玩。”
    “好。”小碗碗送了他一个笑脸。
    马砺行瞬间就不想去买饭了。“小三，你去买饭。碗碗，你想玩什么？二伯陪你玩。”
    马砺锋：“……”行吧。反正他也认识路。
    吃完饭，马砺行一家不约而同都把碗筷放到了马砺锋面前。“我明天得上班/上学，没时间跟碗碗玩。”
    马砺锋还能怎么办？
    马砺锋认命的去厨房洗碗去了。
    等他洗完碗出来，沈君宜又跟他说碗碗晚上跟她睡。
    马砺锋已经麻了。“好。”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马砺锋带碗碗走的时候，沈君宜一个劲嘱咐他中午也要把碗碗带过来。
    中午，马砺锋带着郑春芳和碗碗过来后，马砺行相信他说的话了。
    吃完饭，马砺锋就自动去厨房洗碗去了。
    郑春芳也想去，沈君宜没让。“你第一次来二嫂家，二嫂哪能让你洗碗？你跟二嫂说说碗碗喜欢吃什么？二嫂星期天去给碗碗做。”
    马晏兴：“小婶，碗碗喜欢玩什么？”
    马晏宁：“小婶，碗碗喜不喜欢穿小裙子？我想给碗碗做个小裙子。”
    马晏和：“小婶，碗碗现在可以认字了吗？我想教碗碗认字。”
    ……
    马砺锋收拾完厨房就凑到他二哥身边小声问道：“二哥，我没骗你吧？”
    “嗯。你们两口子跟碗碗站一起确实是歹竹和好笋。”
    马砺锋：“……”他二哥也不疼他了。
    坐了会，马砺锋就带着郑春芳和碗碗走了。因为除了郑春芳和碗碗，其他人下午都有事。
    从马砺行家出来，马砺锋就捏了捏小碗碗的小胖脸。“你知不知因为你，你爹我差点挨揍？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爹我从你二伯和你二伯母的宝贝疙瘩变成洗碗工了？”
    小碗碗坐在她的专属小椅子里，歪着小脑袋看着她爹大声回道：“不知道。”
    马砺锋：“……”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个小坏蛋！你是不是想尝尝竹笋炒肉是什么滋味？”
    小碗碗一听马上问道：“我能吃炒肉了？”
    “你个小馋猫。爹说的竹笋炒肉是拿竹子抽你的小屁屁。”
    小碗碗听了很失望。“哼！”她要跟她爷爷和她二伯告状！
    ……
    马砺锋把她们娘俩送回家后就去上班了。
    马砺锋进了钢厂走了没一会，就看到田静兰了。田静兰身边还有个年轻姑娘。马砺锋想装看不见，但他跟田静兰是一个办公室的。“田姐。”
    “哎！这是我外甥女，我外甥女帮我姐给我送点东西。我姐和我外甥女都在邮局上班。我外甥女姓严，叫思华。思华，这是小马，小马跟二姨在一个办公室上班。”
    严思华冲马砺锋笑了笑。“你好！”
    “你好！你们聊，我先走了，我下午的事有点多。”说完，马砺锋就走了。
    严思华看他都没说他叫什么有点失望。“二姨，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他刚从乡下回来，心思都在工作上。等再过一两个月，就有心思想别的了。”
    严思华想了想觉得她二姨说的很有道理。“那我这段时间多去你办公室找找你。”
    “嗯。二姨虽然不知道他家是什么背景？但绝对够硬。你多上点心。”
    “好。”
    严思华隔五六天就来给田静兰送点东西。
    钢厂的年轻姑娘也时不时就到马砺锋面前晃悠晃悠。
    马砺锋一点反应也没有。
    严思华和钢厂的姑娘们都觉得马砺锋是想先把工作上的事理顺。都想等他把工作上的事理顺了再挑明。
    结果……
    半个月后，马砺锋上午没上班，下午一上班就给办公室的人发喜糖。“我今天上午跟我对象领证了。我才上了半个多月班，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对象也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们就不办婚礼了。我请大家吃喜糖。”
    办公室的人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马砺锋刚来钢厂上班，就说他有对象。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
    田静兰咬了咬牙。“恭喜啊。你说你对象也有很多东西要学是什么意思啊？你给你对象找了个工作？”
    “我哪有那本事？我娘把工作给我爱人了。我娘特别喜欢我爱人。”
    田静兰：“……”居然能让她婆婆把工作给她？！那个乡下丫头也太厉害了吧？还是……马砺锋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乡下丫头手里？
    “原来是你娘把工作给你爱人了。我还以为你给你爱人在街道找了个糊火柴盒之类的活。你那房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吧？你爱人什么时候搬过来？”
    她倒要看看那个乡下丫头是怎么把马砺锋和马砺锋他娘拿捏住的？

 第54章 你们别走！

    马砺锋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问他媳妇什么时候过来？“今天晚上。我下了班就去接她。”
    田静兰一听就朝其他人看了过去。“那咱们今天晚上可得去小马家帮小马热闹热闹。小马虽然因为刚参加工作，不想花太多时间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但小马请咱们吃喜糖了。”
    严思华这段时间经常来找田静兰，其他人也知道田静兰为什么这么积极？但是，他们也很好奇。
    “小马，你欢不欢迎我们去呀？”
    “小马，你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可不好意思收你的喜糖。”
    “小马肯定欢迎。是吧？小马？”
    ……
    马砺锋才不怕他们去。“当然欢迎了。”
    马砺锋把钥匙给了文栖川。“师父，你先帮我招呼大家，我接上我爱人就回来。”
    “行。”
    下班后，马砺锋就去接郑春芳去了。
    马砺锋都走了，田静兰才想起来忘了问郑春芳在哪上班了？
    田静兰跟着文栖川一边往马砺锋分的房子走，一边问道：“老文，你知道小马媳妇在哪上班吗？”
    “小马媳妇应该是在粮店上班。具体哪个粮店我就不清楚了。”
    粮店？！
    田静兰后悔死了！“小马他娘在粮食系统工作？”
    “嗯。”民以食为天。解放后，不少老同志都转到了粮食系统。
    “小马他娘在粮食系统工作了很多年了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就知道她在粮食系统工作。你们等会准备怎么帮砺锋热闹热闹啊？”
    田静兰一听就说道：“我想让他们俩讲讲他们是怎么成为革命伴侣的？你们想不想听？”
    “想！”
    “想！”
    “想！”
    ……
    文栖川：“……”早知道就不换话题了。“这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咱们让他们小两口讲讲以后有什么计划？好不好？”
    众人：“不好！”
    文栖川：“……”小马，小郑，我尽力了，你们俩自求多福吧。
    文栖川带着人去了马砺锋分的房子一开门就看到桌上摆着两盘糖，四盘瓜子。“来来来，大家吃瓜子。”
    ……
    半个小时后，马砺锋把郑春芳接回来了。
    田静兰一看到郑春芳，就想问她怎么把马砺锋弄到手的？结果她还没来得及问，苏静榆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静榆既上过战场，又当了那么多年领导，给人的感觉肯定跟普通老太太不一样。
    田静兰一看到苏静榆就怂了。其他人也不敢太放肆了。
    苏静榆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好！我是砺锋的母亲。你们是砺锋的同事吧？谢谢你们来祝贺我儿子和我儿媳妇。”
    “应该的应该的！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祝你们早生贵子！”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
    祝贺完，众人就准备溜了。
    “今天是你们的新婚夜，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对对对，我们就是来祝贺祝贺！”
    “你们忙，我们走了。”
    转眼间，屋里就剩下了苏静榆和文栖川，还有马砺锋和郑春芳。
    文栖川：“……”你们别走！你们不是要问砺锋和小郑是怎么结成革命伴侣的吗？“苏大姐，你故意的吧？”

 第55章 他居然翻白眼？！她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文栖川觉得以苏静榆的本事，想要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苏静榆点了点头。“我急着回家抱孙女。”
    文栖川：“……”他要是有碗碗那样的孙女，他也急着回家抱孙女。
    苏静榆说完就朝马砺锋和郑春芳看了过去。“你们俩好好过日子，我们走了。”
    马砺锋也想让他们俩赶紧走。今天晚上虽然不是他跟他媳妇的洞房花烛夜，但是是他们领证的日子，领了证，才是国家承认的夫妻。“我送你们。”
    文栖川：“不用。”
    苏静榆说了句“你们好好工作，碗碗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就大步走了。
    文栖川把钥匙放到桌上就去追苏静榆去了。“苏大姐，你等等我。我想去跟老马讨杯酒喝。”
    他们俩一走，马砺锋就把门关了。
    郑春芳的脸忍不住红了。“你……你关门干啥？你……你不吃饭了？”
    马砺锋也想现在就跟郑春芳这样那样。但他们现在不是在村里。在村里的时候，他们周围没有邻居。现在他们前后左右都有人。“吃。我怕他们看娘走了就又返回来了。我今天晚上不想应付他们，我今天晚上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郑春芳松了口气。“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
    郑春芳：“……”
    郑春芳的脸又红了。
    这边，小两口腻歪了会就一起去做饭去了。
    另一边，田静兰他们从马砺锋家出去后刚走了没几步，苏静榆和文栖川就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田静兰：“……”这就走了？“我刚才忘了问小马和他爱人是怎么成为革命伴侣的了。”
    其他人：“……”你哪是忘了，你是不敢问。
    “忘了就算了。”
    “是啊。人家小两口刚结婚，咱们就别去打扰人家了。”
    “是啊是啊。我饿了，你们饿了没？”
    “饿了。”
    “我也饿了。”
    ……
    田静兰：“……”你们这群怂包！
    严家。
    严保国和田秀兰，还有严思华正吃饭，田静兰突然来了。
    田秀兰很意外。“你怎么这个点来了？天马上就黑了。”
    严保国：“你还没吃饭吧？坐下吃点。”
    严思华：“我去拿碗筷。”
    “不用。”田静兰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床上。“气死我了！”
    田秀兰：“怎么了？”
    严保国：“妹夫惹你了？”
    严思华给她倒了杯温水。
    田静兰喝了两口才说道：“要是他惹我就好了。我觉得我被马砺锋那小子耍了。”
    严家三口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田秀兰：“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他跟他对象领证了。”
    什么？！
    田秀兰：“你不是说他对象是乡下的吗？你不是说他好像不想跟他对象处了吗？”
    “所以我才怀疑我被那小子耍了。不对，应该是我和我们单位那些想嫁给那小子的姑娘都被那小子耍了。”
    严保国：“他为什么耍你们？”
    还能为什么？
    田静兰看了严保国一眼。
    严保国反应过来了。“那小子也太坏了吧？”
    田秀兰：“幸好他没看上咱思华。他要是看上咱思华，咱们就是绑一起也玩不过他。”
    严保国：“是啊。”
    田静兰知道她姐这是在给她找台阶。“气死我了！我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好好收拾他。”
    田秀兰也想好好收拾马砺锋一顿。可是，“别别别，我和你姐夫以前想让思华嫁给他是因为他家庭条件好。现在知道他心眼那么多，我和你姐夫可不敢把思华嫁给他了。”
    田静兰也就嘴上说说。她连马砺锋到底有什么背景都搞不清楚，哪敢收拾马砺锋？“气死我了。”
    田秀兰：“别气了。思华，给你二姨拿副碗筷。你二姨为了你都快气死了。”
    “好。”严思华给田静兰拿了副碗筷。“二姨，别生气了。二姨，我觉得我娘说的对，我要是嫁给他八成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不是八成，是十成十。”田秀兰一边说，一边把田静兰拉到了桌边。“还好他跟他乡下那个对象领证了。吃饭。”
    严保国：“对对对，吃饭。”
    田静兰看差不多了就把筷子拿了起来。“我不找他算账也有人找他算账，我们厂那么多人。”
    田秀兰也觉得有人会找马砺锋算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聪明，这么冷静。“那咱们就管不着了。思华的事你还得多费费心。”
    田静兰也想。可是，“我怕再看走眼。”
    田秀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像他那么坏的人很少。”
    “这倒是。”
    吃完饭，田秀兰和严保国一起把田静兰送了回去。
    田秀兰从田静兰家回来后就郁闷的躺到了床上。“我就不该听静兰的，我就该想点办法。”她虽然在邮局上班，但她就是个小组长。
    严保国也后悔。可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小子真奸！”
    “是啊。我去劝劝思华。”田秀兰郁闷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以后八成遇不到这么好的了。”
    “那也不一定。咱思华既聪明，又漂亮，又有工作。”
    “但愿吧。”
    这边，田秀兰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另一边，马敬山和苏静榆看着躺在他们中间的小孙女则是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马敬山轻轻的摸了摸小孙女的小胖脸。“以后就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好不好？”
    “好！”小碗碗回的既干脆，又响亮。她爷爷身上的功德比她大伯还多。她奶奶身上也有功德。对于她来说，睡在她爷爷和她奶奶中间，就跟睡在充满灵气的地方一样。
    马敬山看小碗碗答应的这么痛快是既高兴，又怕小碗碗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碗碗：“……”她虽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能说她知道吗？“奶奶，爷爷在说啥？”
    马敬山：“……”忘了他小孙女才两岁了，而且还是虚岁。
    苏静榆：“哈哈哈哈……你爷爷高兴晕了。”
    “哈哈哈哈……”马敬山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小碗碗也跟着笑了。
    第二天，郑春芳早早的就醒了，醒了就要起床。
    马砺锋翻了个身。“咱们等会去食堂吃就行。”
    “食堂的哪有自己做的好吃？”
    “你不累？”
    郑春芳的脸又红了。“不累。”
    “你今天第一天上班。”
    郑春芳：“……”
    “你最好再睡会。”
    郑春芳默默的躺了回去。
    小两口又睡了半个多小时才起床。
    起床后，小两口洗漱完就准备去食堂吃饭。
    结果，小两口一开门就看到一群人！
    小两口：“……”这些人真闲！
    马砺锋冲他们笑了笑。“早！这是我爱人。我爱人工作的地方离咱们单位有点远，我们先去食堂吃饭去了。等我爱人休息的时候，我再带我爱人去你们家拜访。”
    说完，马砺锋就大步走了。
    郑春芳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一走，众人就议论开了。
    甲：“小马的爱人也长的不怎么样嘛。”
    乙：“我也觉得小马的爱人长的不怎么样。”
    丙：“我觉得小马的爱人长的挺好的。”
    甲、乙：“你什么眼光？”
    丙：“正常眼光。你们就是嫌人家跟小马结婚了就说人家长的不好。”
    甲：“我们没有。”
    乙：“你眼光有问题。”
    丁：“你们不上班了？”
    众人：“……”
    中午，马砺锋下班后就准备去食堂吃饭。结果还没走到食堂就被一个姑娘拦住了。“你跟你对象领证了？”
    “嗯。”马砺锋冲她笑了笑。“你拦住我是想跟我说恭喜吧？”
    姑娘：“……”你看我的表情是想跟你说恭喜吗？“你跟你对象的感情不是不好吗？”
    “谁说的？”
    “大家都说你跟你对象感情不好。”
    马砺锋翻了个白眼。“有句话叫以讹传讹。”
    说完，马砺锋就从她旁边绕过去了。
    姑娘：“……”他居然翻白眼？！她……她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这边，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另一边，马砺锋又被另一个姑娘拦住了。“我听说你跟你对象领证了？”
    “嗯。你是来恭喜我的吧？”
    姑娘：“……”你是不是瞎？！你没看到我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吗？！“你是不是被逼的？我听说你跟你对象感情不好。”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马砺锋又翻了个白眼。“有句话叫以讹传讹。”
    说完，马砺锋就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结果他刚往旁边走了一步就又被拦住了。“你……你刚才是不是翻了个白眼？”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男的。”
    “法律规定男的不能翻白眼吗？”
    姑娘：“……”法律是没规定。可是……可是……她真是太不了解马同志了。“你是不是要去食堂吃饭？”
    “是啊。”
    “那你快去吧，去晚了就没有好菜了。”说完，姑娘就走了，走的还很快。
    马砺锋：“……”至于吗？他不就翻了个白眼吗？
    一会，又有个姑娘把马砺锋拦住了。
    马砺锋又送了她一个白眼。
    ……
    傍晚，郑春芳下班回来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有点怪。
    郑春芳赶紧加快了脚步。
    郑春芳一回家就拉着马砺锋说道：“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是不是有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看我。”

 第56章 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砺锋看了看。“你背上什么也没有。他们应该就是好奇。你上班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的。娘虽然退休了，但娘带出来的人可没退休。你再帮我看看。我觉得他们的眼神不像是好奇。”
    马砺锋又仔细看了看。“真没有。”
    “那……那应该就是好奇了。我去做饭去了，你想吃什么？”
    “我已经买回来了。”
    郑春芳：“……”她男人真败……嗯……她男人真疼她。
    郑春芳抱住马砺锋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咋这么好？我得把你看得牢牢的。”
    马砺锋也亲了她一下。“对。你要是把我弄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丈夫了。”
    “我肯定不会把你弄丢。我明天早上给你包包子。我现在可比上工的时候轻松多了。”
    “行吧。要是累咱们就去食堂吃。咱们不光有两份工作，咱们还不用管孩子。对了，你从我爹娘那搬到咱们这，有没有觉得落差太大？”他们这可比他爹娘那差远了。
    郑春芳一听就说道：“没有。我奶奶从小就跟我和我姐，还有新华和建华说看到别的小孩有好吃的，好玩的不许眼馋，不许跟人家要。爹娘的房子是爹娘奋斗来的，咱们偶尔住住已经很好了。你说，碗碗一天没见咱们有没有哭？”
    “肯定没有。咱闺女也就剃胎毛的时候哭了哭。”
    也是。“那她会不会想咱们？”
    马砺锋想说不会。可他要是说不会，他媳妇肯定伤心。“肯定会。但她长那样也就待在军区大院安全。”
    “咱们明天下了班去看看她。”
    “星期天再去。我怕她一看到咱们就吵着闹着要跟咱们回来。咱们星期天去可以多陪她玩玩。玩够了她就不吵着闹着要跟咱们回来了。”
    “好吧。我想买套高中课本。”
    马砺锋听她这么说是既意外，又不意外。“你想学习高中知识？”
    “嗯。你条件这么好，我要是不努力，你跟别人跑了我哭都没地哭。”
    “哈哈哈哈……我是不会跟别人跑的。不过你想学习高中知识的事我举双手赞成。我明天中午去书店给你买书。”
    “我自己去就行。我随时都能跟娘请教。文叔过几天可就要回家抱孙子了。你趁文叔回家抱孙子前多跟文叔请教请教。”
    “好。你给岳父岳母写信没？”
    “写了。我爹娘收到信肯定很高兴。我爹娘可怕我跟你到了京市以后，你没几天就嫌我又土又没工作了。”
    马砺锋一听立马抬手捂住了胸口。“我伤心了！”
    “我等会给你捏肩。”
    “我的心情好像好了点。”
    “我再给你捶捶背。”
    “我还有一点点伤心。”
    “我再给你捶捶腿。”
    “我不伤心了。我们食堂今天晚上有馄饨。你不是爱吃馄饨吗？我给你买了两碗。”
    这边，小两口说完工作的事和学习的事就高高兴兴去吃饭去了。
    另一边，田静兰一下班就去了她姐家。“姐，姐夫，思华，你们知道今天我们单位那些想嫁给马砺锋的小姑娘知道他结婚后去找他，他是怎么做的吗？”
    严保国：“他怎么做的？”
    田秀兰：“他是不是说大家误会他了，说他跟他对象感情很好？”
    严思华没说话。
    “他冲那几个姑娘翻白眼。”
    不会吧？
    严保国：“他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田秀兰：“那几个姑娘是不是看错了？”
    “没看错。他眼睛也没问题。有个姑娘问他‘你刚才是不是翻白眼了？’你们猜他怎么说？他问人家翻白眼犯法吗？他也就看起来又高又壮，大家都猜他八成是兔子。”
    不会吧？！
    严保国：“这话可不能乱说。”
    田秀兰：“是啊。现在兔子可是犯法的。”
    “没乱说。他要不是兔子干嘛都考到钢厂了还下乡？”
    严家三口：“……”
    “下乡就算了，还娶了个乡下媳妇。”
    严家三口：“……”
    “大家都说他下乡八成是为了娶个乡下姑娘帮他打掩护。大家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背景？但凭他能请动文栖川替他上班，凭他不怕别人把他的工作占了，就可以肯定他就是想娶我们厂厂长的女儿也不是不行。”
    严家三口：“……”
    “还有，厂里不是给他分了两间房吗？他把其中一间改成厨房了。谁家会把房间改成厨房？改成厨房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住呢？”
    严家三口：“……”
    “他肯定是兔子。他下乡就是为了找个乡下姑娘帮他打掩护。他娘把工作给他媳妇其实是补偿他媳妇。因为他媳妇以后得守活寡。”

 第57章 这事不能糊里糊涂过去，这事得有个明确结果

    严家三口刚开始的时候都觉得是那些想嫁给马砺锋的姑娘发现被马砺锋骗了以后污蔑马砺锋。现在……
    严保国：“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田秀兰：“原来他不是看不上咱思华，而是不敢娶咱思华。咱思华可不会为了个工作帮他打掩护。”
    严思华：“他一上班就分了两间房，会不会有人拿他是那什么的事做文章？”
    “肯定会。我们厂那么多人。我走了，要是有人把他贴墙上，我再来跟你们说。咱们工人有力量，嗨！每天每日工作忙……”
    田秀兰哼着《咱们工人有力量》走了以后，严家三口又议论了会才开始做饭。
    第二天，马砺锋一起床就吃上了热腾腾，香喷喷的大包子。“媳妇，娶到你真是太幸福了。”
    郑春芳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粥也凉的差不多了。”
    马砺锋喝了一口既不烫，也不凉。“媳妇，你也吃。”
    “我已经吃饱了。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
    “路上慢点。”
    郑春芳说了句：“知道了，你要是不想洗碗就放到厨房，我晚上回来洗。”，就拿上包走了。
    郑春芳从家里出来后觉得路上的人看她的眼神更怪了。
    郑春芳一边往钢厂大门的方向走，一边想：这些人咋还好奇？她又不是长了三个脑袋六条胳膊。
    郑春芳在心里吐槽了句就不管了。
    结果，她路过钢厂最显眼的那堵墙的时候，墙下的人齐刷刷全都朝她看了过来。
    郑春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郑春芳把自行车放到路边赶紧走了过去。
    郑春芳看到墙上贴的什么后是既生气，又纳闷。
    郑春芳指着墙上的东西看着周围的人问道：“就因为我爱人娶了我，这人就说我爱人是兔子？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周围的人：“……”人家的脑子不光没病，还很灵光。人家把不合理的地方都写出来了。
    甲：“同志，人家怀疑的挺合理的。”
    乙：“是啊。我看了也觉得你爱人有问题。”
    丙：“我也觉得你爱人有问题。”
    丁：“我也觉得你爱人有问题。”
    ……
    其他人也纷纷说马砺锋有问题。
    郑春芳想拿大扫帚抽他们。
    郑春芳看着他们大声说道：“我觉得你们和写这东西的人才有问题。这人虽然写了一堆理由，但归根结底就因为我是农村的。你们和这个人这是看不起农民，是思想有问题。你们别走，我这就去找你们书记和你们厂长。你们书记和你们厂长家在哪？”
    众人：“……”这小媳妇还怪厉害的。不过，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姓马的那小子/马砺锋是兔子的事实。
    甲：“我们也想去找书记和厂长。”
    乙：“是啊。我们可不敢留一只兔子在身边。”
    丙：“走走走！”
    ……
    书记和厂长正吃早饭，突然被人从家里请了出来。
    书记刚想问怎么回事？
    郑春芳就指着其他人大声说道：“他们思想有问题！他们看不起农民！”
    这可是大问题！
    书记立马重视了起来。
    其他人：“……”这小媳妇见到书记和厂长怎么一点也不打怵？还有，这小媳妇的嘴也太快了吧？
    一个男人赶紧把手里的大纸给了书记。
    书记看完后也觉得马砺锋有问题。但他不能直接说。“小同志，你姓什么呀？”
    “我姓郑。”
    “小郑同志，你知道这上面说的兔子是什么意思吧？”
    郑春芳刚才就纳闷。“这上面说的兔子不是山里跑的那种兔子？”
    书记：“……”还好他问了一句。
    其他人：“……”闹了半天，这个小媳妇根本不知道这上面的兔子是什么意思啊？怪不得那么大声。
    书记随手找了个人。“去把妇女主任叫来。”
    “好。”
    一会，妇女主任就来了。
    妇女主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拉着郑春芳走到旁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郑春芳听完觉得写那东西的人，和觉得写那东西的人写的挺有道理的人不光思想有问题，还瞎！
    郑春芳鄙视的看了那些人一眼。“你们别走，我回家叫我爱人去。”
    觉得那人写的挺有道理的人：你就是赶我们，我们也不走。
    郑春芳说完就回家找马砺锋去了。
    妇女主任走到厂长和书记身边小声说了句。“我看小郑同志的底气挺足的。”
    书记也希望马砺锋没问题。可马砺锋的行为……
    书记的头有点疼！
    别人不知道马砺锋的背景，他是知道的。
    书记希望马砺锋做事周全点。“我也觉得小郑同志的底气挺足的。”
    妇女主任知道书记的态度了。
    厂长也知道书记这是要护着马砺锋了。
    马砺锋吃饱后刚准备去厨房洗碗，郑春芳就回来了。马砺锋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道：“忘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忘。我去上班的时候……”郑春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马砺锋：“……”
    马砺锋一进厂就分了套房子。
    马砺锋想到可能会有人把他贴墙上。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怀疑他是兔子！他哪里像兔子了？！
    “噗！”郑春芳看他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要不，咱们把碗碗打扮的丑点，邋遢点抱过来住一天？”
    “咱们就是把碗碗抱过来，他们也会怀疑碗碗不是咱们生的。”
    “那怎么办？”
    马砺锋咬了咬牙。“让他们去沿河大队打听去。”
    “啊？”沿河大队离京市可不近。
    “你去上班吧，路上慢点。”
    “好。”她男人既不是兔子，又聪明。
    郑春芳走了以后，马砺锋洗完碗才慢悠悠的往书记家走。
    马砺锋过去的时候人更多了。
    书记看他来了刚要说话，他就看着书记笑呵呵的说道：“书记，我现在就是说我跟我爱人都有孩子了，有些人也会怀疑我们的孩子是抱养的。”
    书记看他这么轻松放心了点。“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我跟我爱人是在我下乡的时候认识的，我闺女也是在我下乡的时候出生的。我觉得您最好派人去我下乡的地方打听。要不然我就是把我闺女抱过来，有些人也不信。”
    书记：“……”这小子是觉得他这么说，别人就不怀疑他了？还是早就安排好了？
    其他人：“……”你要是有闺女会把其中一间房改成厨房？你就分了两间房。
    马砺锋看他们不说话接着说道：“不过，我在那待了两年，我岳父家又是那个村的。您要是直接派人去打听，八成打听不到什么。”
    “咱们厂不是经常支援农民兄弟吗？”
    “您要是以支援农民兄弟的名义派人去，应该能打听到。”
    “不过您得快点派人去。”
    “要不然我下乡的那个村的村民就是跟您派去的人说我不是兔子，有些人也会觉得是我给他们写信，他们才说我不是兔子。”
    书记：“……”看来，这小子应该早就安排好了。
    其他人：“……”这小子不会觉得他说的这么详细，他们就不怀疑他了吧？
    “书记，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你去上班吧。”
    马砺锋说了句“好”就慢悠悠的走了。
    书记：“……”这小子是真沉得住气？还是装的？
    其他人：“……”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你就等着蹲号子吧。
    马砺锋走了以后，书记就看着其他人说道：“你们谁想去马砺锋下乡的地方支援农民兄弟，就到副主任那报名。要是中午下班前没人报名，就由厂里派人去。”
    书记想说要是没人报名，我就默认你们看到马砺锋的态度后觉得马砺锋没问题。
    可是，这事不能糊里糊涂过去，这事得有个明确结果。

 第58章 这帮怂货真是又蠢又坏又顽固

    很多人想报名。
    但是，他们要是去报名，不就等于明晃晃的告诉马砺锋，他们跟他过不去吗？
    他们是既想让马砺锋去蹲号子，又不想让马砺锋知道是他们把他弄进去的。
    书记也知道这点。书记让他们报名就是想堵住他们的嘴。“好了，都去上班吧。”
    说完，书记就走了。
    书记都想好派哪些人去了。结果……
    书记到了办公室刚想泡杯茶，副书记就捧着一堆纸团走了进来。
    书记：“……”这帮怂货真是又蠢又顽固！
    副书记捧着纸团走到他办公桌前把纸团放到了桌上。“书记，您看看吧。刚才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地上有很多纸团。”
    书记不用看也知道纸团上写的是什么？“他们是不是不想让咱们派人去，而是想用投票的方式选人去？”
    “嗯。”
    书记把纸团放到了抽屉里。“那就投吧。”马砺锋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那么有本事，马砺锋应该也差不到哪。
    书记发话后，副书记就派人去各个办公室和各个车间通知去了。
    负责通知的人到马砺锋他们办公室通知完后，马砺锋一点也不意外。
    文栖川则很意外。
    负责通知的人刚走，文栖川就满脸疑惑的说道：“以前不都是单位直接派人去吗？还有，以前不都是去附近吗？这次怎么去那么远？”
    办公室其他人都没说话。
    马砺锋跟他说了说早上发生的事。
    文栖川听完是既生气，又想笑。“咳咳……那什么？我是砺锋的师父，我就不投了。”说完，文栖川就找地方笑去了。
    其他人：你就是想投我们也不让你投。
    很快，投票结果就出来了。
    妇女主任得票最高。田静兰也上榜了。
    田静兰很高兴。
    妇女主任很郁闷。
    妇女主任想推辞。可是，她得票最高。还有，书记应该也想让她去。
    中午，田静兰一下班就去严家跟严家人说这个好消息去了。
    严家人听了也很高兴。
    傍晚，郑春芳下班回来放下包就看着马砺锋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马砺锋跟她说了说后续。
    郑春芳：“……”城里人真闲！“他们还投票？！”
    “嗯。去沿河大队的人回来前，咱们就别回我爹娘那边了。那些既想整我，又不敢明着得罪我的人八成会偷偷跟着咱们。”
    郑春芳觉得不是八成，而是十成十。“行。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最少也得二十天。”
    郑春芳又想拿大扫帚抽人了。“二十天后，碗碗会不会就不认识咱们了？”
    “不会，咱闺女记性可好了。”
    “那她会不会怪咱们？会不会以为咱们不要她了？”
    马砺锋觉得不会。“会。咱们到时候请两天假好好哄哄她。”
    也只能这样了。“行吧。那些人真是闲的蛋疼。我去做饭去了。”
    马砺锋：“……”他媳妇居然说脏话？！“媳妇，你别生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能不生气吗？“等他们从沿河大队回来，我就去找书记。”
    “我陪你一起去。你别生气了。”
    ……
    这边，钢厂跟沿河大队联系好后，妇女主任就带着人出发了。
    另一边，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小碗碗都知道马砺锋和郑春芳星期天才会回去看小碗碗。
    结果星期天他们从早上等到太阳落山也没看到马砺锋和郑春芳。
    祖孙仨：“……”那两个小兔崽子/她爹娘不会忘了他们还有个崽了吧？
    祖孙仨都决定等他们回来好好跟他们算账。
    结果第二个星期天他们还没回来。
    祖孙仨：“……”
    小碗碗：“爷爷，奶奶，我要我爹，我要我娘。”
    苏静榆：“你别担心。你爹娘要是出事了，你文爷爷肯定会跟奶奶说。”
    马敬山往警卫连打了个电话把武向东叫了过来。“你认不认识小三厂里的人？”
    “认识。我刚入伍的时候带我的班长退伍后去了砺锋他们厂的保卫科。”
    “你去跟他打听打听小三两口子出什么事了？小三两口子自从搬到钢厂就没回来过。”
    “是！”
    很快，武向东就回来了。
    “首长，我打听清楚了。”武向东一边说，一边瞄小碗碗。
    小碗碗立马用两只小胖手揪住了马敬山和苏静榆的袖子。
    武向东：“……”他瞄碗碗干什么？碗碗那么小，他说的隐晦点不就行了？“钢厂有人怀疑砺锋之所以都考上钢厂了还下乡，是想找个乡下姑娘帮他打掩护。钢厂以帮助农民兄弟的由头派人去沿河大队打听去了。”
    小碗碗和苏静榆听完立马朝马敬山看了过去。
    马敬山：“……”

 第59章 怪不得马知青没留钥匙

    马敬山没想到他小儿子和小儿媳妇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的根源在他这。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他让他小儿子去乡下锻炼几年，除了响应国家号召，还想让他小儿子体会体会种地和上班的区别。要不然他真怕他小儿子动动笔写写东西都嫌累。
    还有，他要是没让他小儿子下乡，他小儿子能给他生出来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机灵的小孙女？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武向东走了以后，马敬山把小碗碗抱起来放到腿上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你得等那些去沿河大队打听的人回来以后，才能见到你爹娘喽！”
    小碗碗觉得她现在得闹一闹，要不然太不像小孩了。“要爹要爹！要娘要娘！要爹要爹！要娘要娘！”
    “爷爷带你去你冯爷爷家和你李爷爷家串门好不好？”
    “好！”冯爷爷和李爷爷也有一身功德。
    “哈哈哈哈……”
    小碗碗：“……”她该再闹会。
    马敬山抱着小碗碗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爷爷就知道你没那么黏你爹娘。你刚才是逗爷爷玩的吧？”
    “嘿嘿……”
    这边，祖孙俩知道马砺锋和郑春芳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后，就高高兴兴的串门去了。
    另一边，到沿河大队打听的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到沿河大队打听的人有像妇女主任一样自己不想来却不得不来的。也有像田静兰一样想把马砺锋送进去的。
    妇女主任姓吕，叫慧珍。
    沿河大队的人虽然觉得他们从京市跑到他们这挺怪的。但像他们这样来帮他们的不光自带口粮，还会给他们带些他们用得着的东西。所以，沿河大队的人还是很欢迎他们的。
    他们来那天，张文忠不光带着他们大队的拖拉机手开着拖拉机去县里接他们，还让校长带着小学老师和小学学生去村口迎接他们。
    他们也没让张文忠和村民们失望。他们来的时候不仅给沿河大队带了批农具，还带了不少废料和边角料。
    村民们看到他们带的东西对他们更热情了。
    欢迎仪式结束以后，张文忠就想跟吕慧珍商量商量住的事。结果他刚起了个头，田静兰就指着村口的一座大房子问道：“那座房子是谁家的？他家有几口人？我们可以去他家住吗？我看他家的房子挺大的。”
    张文忠：“……”早知道就不在这聊这事了。“那家人现在不在，我带你们去其他家看看。”
    田二丫和李桂花也来看热闹来了。
    田二丫一听就想拉着李桂花走，结果她刚把手抬起来，一个老婆子就说道：“马知青和春芳不在，春芳她奶奶和她娘在啊。你问问春芳她奶奶和她娘不就行了？”
    张文忠：“……”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不知道那房子以前闹鬼吗？“春芳她奶奶和她娘要是替马知青做主，马知青跟春芳闹矛盾咋办？”
    田二丫想拿鞋底抽她。“就是。我二孙女婿要是跟我二孙女闹矛盾，你负责啊？”
    李桂花跟着说道：“她就是说她负责也是句空话。”
    吕慧珍一听“马知青”三个字就知道要糟。
    果然，李桂花的话音还没落，想让马砺锋去蹲号子的人就纷纷说道：
    “你们说的马知青是马砺锋吧？”
    “马砺锋跟我们是一个厂的。”
    “我们是马砺锋的同事。”
    “小马要是知道我们想住一下他的房子，肯定会同意。”
    “是啊。大队长，我们就住小马家。”
    ……
    张文忠：“……”马砺锋在他们厂这么有名吗？他们厂不是有十几万人吗？“这……”
    “我们就住小马家。”
    “小马肯定同意。”
    “小马肯定不会跟他爱人闹矛盾。”
    ……
    张文忠没招了。
    张文忠想找个老太太跟他们说说那座房子的历史。
    可是，马砺锋当时来的时候户口也迁到他们大队了。这些人的户口可没迁到他们大队。
    张文忠朝田二丫看了过去。“婶子，马知青走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们留钥匙？我看他带着春芳走了以后，你们一次也没去过他家。”
    “嗯。”砺锋走的时候确实没给他们留钥匙。她当时还问砺锋要不要隔段时间帮他们打扫打扫通通风？砺锋说不用。她就不说了。
    张文忠松了口气。“我带……”
    他还没说完，田静兰就说道：“不就一把锁吗？我们回去的时候把新钥匙给小马带回去不就行了？”
    “对。小马肯定不会怪我们。”
    “小马一看就是大方人。”
    “我也觉得小马挺大方的。”
    ……
    张文忠：“……”这是大方不大方的事吗？“婶子，你看？”
    田二丫想说你们是来帮我们干活的？还是来当土匪的？可是，这些人不光跟马砺锋一个单位，还给他们大队带了不少东西。“你们想砸就砸吧。不过你们可不能把屋里的东西弄坏了。”
    “你放心吧。”
    “我们肯定弄不坏。”
    很快，想把马砺锋送进去的人就把门砸开了。
    田二丫和李桂花跟着进去看了看发现就剩下一个水缸和两个空箱子，还有些桌椅板凳放心了。
    田静兰他们非要住进来是想找马砺锋和郑春芳分房睡的证据，结果马砺锋只留下些既不好托运，又不值钱的东西。
    张文忠看他们没刚才那么积极了，就想再努力努力。“我还是带你们去其他人家看看吧？”
    田静兰刚想说“好”，吕慧珍就说道：“不用了。这挺好的。”你们不是非要住吗？那就住吧。
    张文忠：“……”他尽力了。“那我给你们弄点做饭用的东西。”
    “麻烦你了。”
    “应该的。你们收……嗯，我去给你们找几把笤帚。”
    “谢谢。”
    “不客气。”
    张文忠和看热闹的村民们走了以后，田静兰就朝其他人看了过去。“你们说，小马为什么把所有东西都运回京市？小马也不像是再置办不起的人啊？”
    其他人也觉得马砺锋把所有东西都弄回去有点怪。但他们也不能因为这，就说马砺锋肯定是兔子。
    “咱们还是跟村民混熟后，问问他那个闺女是哪来的吧？”
    “是啊。咱们要是能找到那个孩子的亲生父母，马砺锋就没法狡辩了。”
    ……
    张文忠把日常用的东西给他们送来后，他们就开始收拾。
    张文忠和吕慧珍商量了商量接下来怎么安排就告辞了。
    田二丫他们还没收到郑春芳的信。
    田二丫回家后刚想让郑新华给马砺锋写封信说说刚才的事，李桂花就凑到她身边说道：“娘，我想跟他们打听打听咱春芳在京市过的咋样？”
    田二丫一听就说道：“别往他们跟前凑，他们人品不好。”哪有人一来就砸人家门的？又不是没地方住。
    李桂花也觉得他们品行不好。可是，“我怕砺锋一回去就对春芳不好了。”
    “应该不会。砺锋和他娘的眼神都挺正的。”
    李桂花放心了点。“咱给春芳写封信吧。”
    “行。新华？新华？”
    “哎！”郑新华应了一声从他屋里走了出来。“奶奶，你有啥事？”
    “帮奶奶给你二姐，二姐夫写封信。”
    “好。”
    另一边，张文忠左想右想都不踏实。
    许大壮正带着他手底下的民兵们训练，张文忠背着手走了过来。“大壮，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好。”
    许大壮过来后，张文忠跟他说了说刚才的事。“你带人过去守几晚。人家是来帮咱们的。要是在咱们这出了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行。那房子不是不闹鬼了吗？”
    张文忠揉了揉额头。“马知青住的时候不闹，不代表他们住也不闹。”
    也是。可是，“马知青看起来也不像是能镇得住鬼的人啊。”
    张文忠也觉得不像。“也许那房子真没问题了。不过，保险点还是守几晚吧。”
    “行。”
    晚上，张文忠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群人在尖叫。
    张文忠：“……”怪不得马知青没留钥匙！

 第60章 你们说，小马一家是不是有什么护着？

    张文忠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后又跟他媳妇说了句“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就赶紧出门了。
    出门后，张文忠刚想喊“是不是山上的野物下来了？”就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张文忠赶紧返回去看着他媳妇说道：“你把我那条红裤衩放哪了？赶紧给我找出来。”
    他媳妇也猜到是吕慧珍他们那边出事了。“我这就给你找。”
    他媳妇给他找出来后，他穿上就赶紧出门了。出门后，他一边往马砺锋家那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是不是山上的野物下来了？是不是山上的野物下来了？……”
    他之所以这么喊，一是给这件事定性。二是不想让那些既胆大，又爱凑热闹的婆娘们出来添乱。
    另一边，郑家人也听到了。
    郑大牛和李桂花，还有郑新华和郑建华穿上衣服凑到了田二丫和郑富贵的窗前。
    郑大牛：“爹，娘，我听着那动静好像是从春芳家那个方向传来的。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桂花：“爹，娘，他们咋叫的那么惨？他们不会是看到那啥了吧？那房子以前经常闹那啥。”
    郑新华：“不是吧？”
    新建华：“我也觉得不是。我二姐和我二姐夫在那住了两年都没事。就连碗碗也没事，碗碗那么小。”
    郑富贵打开门把他们叫了进去。“你二姐一家没事，不代表别人也没事。那房子以前白给都没人要。”
    田二丫：“你二姐夫带着你二姐和碗碗回京市的时候没给咱们留钥匙。你二姐夫又不是小气人。你二姐夫都舍得把收音机留给咱们。你二姐夫应该是知道点啥。”
    郑新华、郑建华：“……”不会吧？那房子真闹鬼？！
    郑大牛：“咱要不要过去看看？”
    田二丫：“不用。又不是咱让他们住的？还有，你不怕粘上啥不干净的东西？”
    怕。“春芳一家住的时候好好的。他们一住咋就出事？”
    “那谁知道？好了，都回屋睡觉去吧。”
    郑大牛他们决定不过去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张文忠也想回家睡觉，可他是大队长。
    张文忠跑过去的时候，许大壮已经带着人把吕慧珍他们从屋里弄出来了。
    许大壮他们是撞开门进去的。
    许大壮他们也不想撞门，可吕慧珍他们当时不是吓晕了，就是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吕慧珍他们的情况有点惨。
    张文忠有点自责。“你们没事吧？我送你们去医院瞧瞧吧。”
    吕慧珍看了看他们的人。他们还真得去趟医院。因为有人撞到头了，有人扭到腰了，有人崴了脚了，有人吓得一个劲翻白眼。有人……算了，不说了。越说越闹心。“麻烦你们了。谢谢。”
    沿河大队的民兵们应该是一直在外面守着，要不然不会来的这么快。沿河大队的民兵们要是没有及时冲进去，他们……他们说不定会损兵折将。
    “应该的。铁牛，让拖拉机手把拖拉机开过来。”
    “好。”铁牛应了一声就去叫人去了。
    吕慧珍看了看身上的背心想说能不能帮我们把行李拿出来？可他们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也是命。“能不能帮我们跟村里的大姐们借……嗯……换几件衣服。我明天给厂里打电话让厂里给我们寄两包工作服。”
    她们穿过的衣服，人家应该不想要了。
    男人们一听赶紧跟着说道：“还有我们，还有我们。我们也想跟村里的大哥们换几件衣服。”他们比女同志们还惨。女同志们至少还有条大裤衩，他们……他们全都是裤头。
    “行。我这就去给你们换。你们要不要再换几双鞋？”
    “要要要！”
    张文忠帮他们把衣服鞋子换来后，他们才坐上拖拉机往县城赶。
    路上，吕慧珍忍不住看着张文忠问道：“小马在那住了几天？”
    “马知青一下乡就住那。”
    一下乡就住那？“小马在那住了两年多？”
    “嗯。”
    “那他爱人和他闺女？”
    “也住那。”
    吕慧珍：“……”为什么马砺锋一家三口在那住了两年多都没事，他们刚住了半天就这么惨？“小马他们住的时候，山上的‘野物’有没有下来过？”
    “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张文忠的回答很肯定。
    吕慧珍郁闷坏了！
    其他人也很郁闷！
    吕慧珍看了看田静兰。要不是她，他们也不会住那座房子。
    田静兰后悔死了。“他闺女也是在那座房子出生的？”
    “不是。他闺女是在医院出生的。他们小两口第一次当爹娘，心里没底，早早的就去医院等着了。”
    早早的就去医院等着了？！
    想把马砺锋送进去的人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想把马砺锋送进去的人都觉得马砺锋之所以早早的就带着他爱人去医院了，不是心里没底，而是在等别人生完孩子给他们。
    田静兰稳了稳心神才问道：“他们是在哪个医院生的呀？”
    “县医院。”
    “县医院是你们这最好的医院吧？”
    “嗯。”
    “那咱们是不是也去县医院？”
    “是。”
    太好了！
    到了县医院，田静兰他们就开始拐着弯跟医生和护士打听。
    郑春芳在医院生孩子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又多。田静兰他们都没怎么费劲就打听清楚了。
    只是……
    甲：“马砺锋他爱人居然真生过孩子？他爱人看起来跟个小姑娘似的。”
    乙：“医院的人都这么说。马砺锋不可能把医院的人全都收买了。”
    丙：“医院的人还说他闺女的鼻子和下巴跟他一摸一样。”
    ……
    吕慧兰等他们说完了才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还要跟沿河大队的社员们打听小马跟他爱人是不是真夫妻吗？”
    还打听啥？医院的人说全县城都知道马砺锋爱人给他生了个闺女。
    可是好不甘心呀！
    田静兰：“小马怎么就没遇到山里下来的‘野物’？”
    吕慧珍斜了她一眼。“我哪知道？你要是实在想知道就等回了京市问小马吧。”鬼都不敢惹的人，他们还敢揪着不放。他们真是活腻了。
    “我去给书记打电话。你们好好想想吧。”至于想什么就不能明说了。
    吕慧珍一走，其他人就议论开了。
    甲：“你们说，主任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乙：“还能什么意思？让咱们想想为什么小马一家没事，咱们有事呗。”
    丙：“你们说，小马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法宝？”
    丁：“现在谁敢戴那些？”
    丙：“也是。那你们说小马一家为什么没事？”
    戊抬手指了指屋顶。“你们说，小马一家是不是有什么护着？”
    其他人：“……”要真是这样，那他们跟马砺锋过不去，岂不是就是跟老天爷过不去？

 第61章 我不进去，我怕别人说我非礼你

    这边，田静兰他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
    另一边郑家则是另一番景象。郑家收到郑春芳的信了。
    田二丫先让大孙子念，然后又让二孙子念，二孙子念完又让大孙子念，大孙子念完又让二孙子念……
    田二丫第一次让二孙子念是怕大孙子念错了。后来让两个孙子轮着给她念则是因为太高兴了。
    其他人也很高兴。
    郑富贵：“咱春芳命真好。好多嫁到城里的女娃都过的不咋地。”
    田二丫：“啥春芳命好？是她婆婆人好。”
    “对对对！咱春芳遇到好婆婆了。你们别出去嘚瑟啊。你们要是出去嘚瑟，别人让春芳帮她们弄这弄那，你们是应还是不应？应了难为春芳，不应得罪人。”
    郑大牛、郑新华、郑建华：“我们不出去嘚瑟。”
    李桂花：“砺锋单位的人来咱们大队了。要是有人跟他们打听咱春芳在京市过的咋样？他们八成会说。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
    郑富贵、郑大牛、郑新华、郑建华：“……”忘了那帮土匪了！
    田二丫笑呵呵的说道：“要是有人托你们让春芳帮忙，你们让他们来找我。大家都知道咱家我说了算。”
    “我到时候看他们想让春芳帮啥忙？他们要是想让春芳帮他们弄啥稀罕东西，我就让他们哪凉快上哪待着。”
    “他们要是想让春芳帮他们买点救命的药啥的，我就跟春芳说。”
    “春芳是在沿河大队长大的，大队的人也没欺负过她，她去了京市以后啥忙都不帮也不行。再说咱们还得在沿河大队待。”
    也是。
    “老婆子/娘/奶奶，还是你/您想的周到。”
    “哈哈哈哈……来来来，再给奶奶念两遍。”
    “好。”
    另一边，书记接到吕慧珍的电话后觉得他肯定听错了。“你刚才说让厂里给你们寄什么？”
    “工作服和解放鞋。”
    书记：“……”没听错啊？“为什么？”
    “回去我再跟您汇报。”
    行吧。“你寄份申请回来。”
    “好。麻烦您了。小马的事打听清楚了，小马跟他爱人是真夫妻。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亲生的。”
    书记听了有点意外。“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要是我没记错，你们应该昨天才到那吧？”
    “您没记错，我们确实是昨天才到。我们之所以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是因为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小马爱人给他生了个闺女。”
    吕慧珍简单说了说小碗碗出生前和出生后的事。说完又强调了一遍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书记：“……”怪不得那小子敢让人去查。“你们虽然查清楚了，也不能马上回来。”
    “我知道，我们会好好帮农民兄弟干活的。您放心吧。”
    “嗯。注意安全。”
    吕慧珍：“……”有些安全能注意到，有些安全……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心塞。“好。您忙吧。”
    “嗯。”
    书记挂了电话就让人去叫马砺锋去了。
    马砺锋来了站在门口大声问道：“书记，您叫我有什么事？”
    书记：“……”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进来。”
    “我不进去。我怕别人说我非礼你。”
    书记：“……”他都快六……这小子是真怕别人乱说呀？还是逗他呢？
    附近办公室的人和走廊上的人：“……”这小子可真敢说啊！
    书记站起来走到门口，抬手拍了拍马砺锋的脑袋。“臭小子！吕主任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你下乡的那个县的人都知道你爱人给你生了个闺女，说你闺女跟你很像。吕主任他们不到一天就打听清楚了。”
    “哼！”
    “臭小子！”书记又拍了他一下。“进来。”
    马砺锋抬腿走了进去。
    书记看他不关门又想揍他了。“把门带上。”
    马砺锋把门关上后立马换了副狗腿的表情走到书记办公桌前看着书记说道：“书记，我是为您着想。书记，您找我有啥事？”
    “臭小子！坐。”
    “好嘞！”
    马砺锋坐下后，书记看着他说道：“我叫你过来一是跟你说你的事查清楚了。二是问问你你想不想上大学？你要是想，厂里就推荐你去。你下了两年乡，学习又好。”
    马砺锋一听就说道：“谢谢您！不过，您还是推荐别人吧。这次的事表面上是觉得我媳妇配不上我，其实是嫉妒我。我一进厂就分了套房子。而且还是刚盖好的新房子。要不然我就是娶个乞丐，他们也不会说我是兔子。”
    书记：“……”他就知道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差不到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够扎眼了。”
    “你要不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不用。我爱人也不想太扎眼。我爹……”他老子要是知道厂里想推荐他上大学，肯定会觉得是他刚上了几天班就嫌累了，就想去大学躲懒去了。“我爹觉得实践比理论重要。”
    “行吧。你还年轻，过两再上也不迟。”
    “嗯。谢谢您。您还有别的吩咐没？”
    “好好工作。”
    “是！”马砺锋站起来给书记敬了个礼。“我回去工作去了。”
    “去吧。”
    马砺锋一走，书记的嘴角就翘了起来，而且越翘越高。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马砺锋就把书记想推荐他上大学的事，和吕慧珍打电话回来的事告诉了她。
    郑春芳也没多想。因为她生孩子的事真的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就不怕再过两年反而没人推荐你了？”
    “不怕。”有他爹和他大哥、二哥在，他根本不用担心。不过，他想再等几年看看那个小老头的话会不会应验？
    他之所以想再等几年，一是觉得现在的大学太乱了。二是觉得现在的大学生就跟以前的同进士似的。三是觉得要是恢复高考他能考上。
    郑春芳一边做饭，一边说道：“你只要不后悔就行。既然吕主任打电话回来了，那咱们是不是能回去看碗碗了？”
    马砺锋不想回去。“咱们结婚没几天你就有了。”
    郑春芳：“……”啥意思？
    “咱们还是等吕主任回来再去看她吧。”
    郑春芳：“……”你就不怕你闺女把你忘了？

 第62章 血脉相连 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马砺锋不光不怕他闺女忘了他，还想看看他闺女到时候是会抱着他哭？还是假装不认识他？
    吃完饭，夫妻俩就开始学习。
    郑春芳学高中的。
    马砺锋学心理学方面和管理方面，还有冶炼方面和锻造方面的。
    五天后，郑春芳下班回来路过家属院的门卫室的时候，门卫大爷给了她两封信。两封信的收件人都是马砺锋。
    郑春芳以为马砺锋还没下班，结果一回家就看到马砺锋正拿着水桶从公用水龙头那往家里提水。
    郑春芳一边放自行车，一边问道：“你刚才回来的时候门卫室没人？”
    “有啊。怎么了？”
    郑春芳从包里掏出来两封信朝他递了过去。“那他怎么不直接把信给你？”
    马砺锋一边接信，一边说道：“还能为什么？还觉得我是兔子呗。”
    郑春芳：“……”吕主任不是都打电话回来了吗？“书记不是都当着办公室的人说咱们是真夫妻了吗？”
    马砺锋随口说道：“人们本来就是只喜欢传谣，不喜欢辟谣。我又一来就分了套新房，就更没人帮我辟谣了。奶奶怎么连着给我写了两封信？奶奶是不是怕我一回京市，就从社会主义的五好青年，变成封建社会的陈世美了？”
    郑春芳看他还有心思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奶奶应该是一收到我的信，就让我弟弟给我回了一封信。结果我弟弟刚把信寄走，吕主任他们就到了。奶奶知道他们跟你是一个厂的后，就又给你写了封信。他们不帮咱们辟谣咱们主动辟啊。”
    “我才不费那个劲。我还是等吕主任回来给我辟谣吧。你也别费那个劲。你又得上班，又得学习，又得照顾我。”
    郑春芳：“……”她是该觉得她男人心疼她？还是该觉得她男人太懒了？“你就不怕谣言越传越广？”
    “不怕。我又不是兔子。”说话间，马砺锋已经把两封信都看完了。
    看完后……
    郑春芳看他的表情有点怪就问道：“怎么了？我奶奶真怕你变成陈世美？”
    “奶奶说吕主任他们到了以后非要住咱家，结果当天晚上就吓出来了。”
    吓出来？
    郑春芳赶紧把信拿了过去。
    看完后……
    她奶奶虽然写的挺隐晦的，但听过那个房子的传说的人一看就明白。“那房子真闹鬼啊？”
    “嗯。”
    “那咱们住了那么长时间咋没事？”
    马砺锋知道小碗碗上辈子是小狐狸后，就问过小碗碗他们家到底有没有鬼？小碗碗跟他说有，但那些鬼会绕着他们父女俩走。
    他闺女不用说。他则是因为他爹娘和他大哥、二哥。
    他爹娘和他大哥、二哥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他爹娘和他大哥、二哥身上都是既有功德，又有煞气。
    他跟他们血脉相连，天生就带着他们身上的气息。再加上他出生后又一直住在军人扎堆的地方。鬼就更不敢惹他了。
    有他和他闺女镇着，他媳妇自然没事。
    他也想过让他闺女把那些鬼弄走，但又怕他闺女沾上什么因果。
    他回来的时候特意没留钥匙，没想到吕主任他们居然就是砸门都要住。
    马砺锋既觉得他们该，又觉得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腰。“你男人我一身正气。有我在，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招惹你们娘俩。”
    郑春芳想说“别贫”，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好像又没别的理由。“吕主任他们回来要是跟咱们打听，咱们就装傻。”
    “行。”马砺锋凑到郑春芳耳边小声说了句“咱们晚上好好庆祝庆祝。”，就哼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去提水去了。
    马砺锋既不想让他闺女沾上什么因果，又不想让人觉得那房子没问题了。现在好了，他就是倒给别人钱，别人也不会去那房子住。
    郑春芳的脸忍不住红了。
    晚上，夫妻俩庆祝完，郑春芳一边擦汗，一边斜了马砺锋一眼。“你就这么高兴？”
    “嗯。咱们再……”
    郑春芳立马就把眼睛闭住了。“呼……呼……”
    马砺锋抱住他的胳膊一边晃，一边满脸委屈的说道：“媳妇，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媳妇，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媳妇，你……”
    郑春芳想把他踹下去又舍不得。
    最后只能接着庆祝。
    半个月后，吕主任一行回来了。
    书记特意开了次大会。
    会上，书记除了替马砺锋辟谣，还强调不许看不起农民兄弟。
    星期天，郑春芳特意跟同事调了个班。结果，马砺锋居然要带她去公园划船。
    郑春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马砺锋，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闺女了？”
    “没忘没忘，我想让她多想想咱们。走走走，我已经有两三年没划船了。我跟你说，划船可好玩了。你会不会划？你要是不会，我教你。我划的可好了。”
    郑春芳：“……”她闺女要是不认识她了，她非得揍他男人一顿！
    小两口到了公园先转了会，然后就去划船去了。
    小两口一边划船，一边聊天，一边欣赏风景。
    小两口玩了两个多小时才往岸边划。
    快到岸边的时候，小两口正商量去哪吃饭，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叉着腰站在岸边看着他们。小女孩身后还站着六个人。
    郑春芳：“……”她太纵容她男人了，她得改。“娘，二哥，二嫂，晏兴，晏宁，晏和，你们也来划船啊？”
    马砺锋：“……”那个脏小孩是谁呀？“闺女，爹学会划船了！爹还想去你爷爷奶奶家接你。结果你也来公园了。闺女，咱们俩真是父女连心。闺女，你快上来。爹带你去那边玩，那边的风景可好了。爹虽然刚学会划船，但爹划的可稳了。闺女，快上来。”
    “哼！”小碗碗叉着腰奶声奶气哼了一声。“奶奶，二伯。”
    苏静榆一听赶紧把脸绷了起来。“小郑，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闺女了？”
    马砺行一边挽袖子，一边看着马砺锋黑着脸说道：“上来！”
    马砺锋不想上去。“闺女，爹觉得爹的技术还不太好，爹再去练练再回来接你。好不好？”

 第63章 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小碗碗：“哼！”
    苏静榆：“孩子吃完早饭就巴巴的跑到大门口等你们。你们倒好，偷偷跑公园划船来了。你们太不像话了。”
    马砺行：“马砺锋，你是不是想让我下去抓你？”
    沈君宜：“还不赶紧上来？”
    马晏兴：“小叔，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马晏宁：“小叔，狡辩是没用的。”
    马晏和：“小叔，忘崽是要挨训的。”
    马砺锋看躲不过去了只好把船划到了岸边。马砺锋把船还了以后就要抱小碗碗。
    “哼！”小碗碗斜了他和郑春芳一眼就朝沈君宜走了过去。“二伯母，抱。”
    沈君宜笑呵呵的把小碗碗抱了起来。“他们俩太不像话了，咱不让他们抱。”
    小碗碗：“嗯。”
    马砺锋：“闺女，爹错了。”
    郑春芳：“娘也错了。”
    小碗碗：“哼！”
    马砺锋：“爹下午带你划一下午船，好不好？”
    郑春芳：“娘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肉沫蒸蛋，好不好？”
    小碗碗：“哼！”
    马砺锋：“……”看来只能放大招了。“等爹把工作上的事理顺了请假带你去看你大伯。”
    小碗碗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划船，一下午。”
    马砺锋：“……”他已经划了两个多小时了。“行。”
    郑春芳：“娘晚上给你做肉沫蒸蛋。”
    小碗碗满意了。“奶奶，碗碗饿了。”
    “那咱们就去吃饭。吃完饭让你爹娘带咱们俩划一下午船。”
    “好。”
    苏静榆跟沈君宜商量好去哪吃饭，就抱着小碗碗出发了。
    马晏兴和马晏宁，还有马晏和立马跟了上去。
    郑春芳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二嫂，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
    “行。”沈君宜虽然觉得她和马砺锋有点不像话。但看他们小两口感情好也挺高兴的。
    马砺行落后几步压阵。
    马砺锋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二哥，碗碗怎么知道去沿河大队打听的人回来了？”
    “爹知道你们两口子为什么连着两个星期都没回去后，就让向东注意你们厂的事。你们厂一开大会，爹就知道了。就跟碗碗说你们两口子这个星期天就可以回去看她了。结果碗碗左等你们不回去，右等你们也不回去。我们看碗碗怪伤心的，就带她来公园玩来了。”
    马砺锋：“……”又是他老子。他老子就是他的克星。
    “碗碗为什么一听到你说带她去大哥那就原谅你了？”
    “碗碗喜欢武器。”
    马砺行明白了。“文叔回家抱孙子后，你还应付得来吗？”
    “应付得来。我现在正在学心理学方面和管理方面，还有冶炼方面和锻造方面的知识。”
    马砺行听了很意外。“你怎么变的这么好学？”
    马砺锋也不想好学，可是，“你和大哥那么优秀，我要是在事业上一点成就也没有，老头子会睡不着的。”
    马砺行抬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爹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也会睡不着。”
    “你别跟他说。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好。要是遇到搞不定的事跟二哥说。”
    “嗯。”
    兄弟俩又聊了些别的。
    到了饭店，马砺锋就开始忙活。
    饭菜好了以后，马砺锋更忙了。
    “娘，你尝尝这个。”
    “二嫂，这个挺好吃的。”
    “二哥，我给你夹个丸子。”
    “媳妇，你不是喜欢吃鱼吗？”
    “闺女，爹喂你。”
    沈君宜碰了碰马砺行的胳膊，用所有人都能听到声音“小声”说道：“咱们这都是沾了碗碗的光。”
    马砺行也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咱们都是铺垫，‘闺女，爹喂你。’才是目的。”
    沈君宜：“嗯。”
    苏静榆、马晏兴、马晏宁、马晏和：“嗯。”
    郑春芳：“……”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太尴尬了。“闺女，娘给你把刺都挑出来了。”
    马砺锋：“……”下次他要是还想跟他媳妇单独出去玩就去郊外。郊外也有很多好玩的。“闺女，喝口汤。”
    ……
    鉴于马砺锋和郑春芳吃饭的时候表现良好，下午小碗碗让他们俩划着船，载着她和苏静榆玩了一个多小时就上岸了。
    马砺锋偷偷松了口气。
    上岸后，大家又玩了会就打道回府了。
    马敬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马砺锋和郑春芳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马敬山刚想说“你们俩怎么才回来？你们俩今天上午干什么去了？”
    就看到他老伴和他小孙女，还有他二儿子一家也回来了。
    马敬山刚想说你们怎么碰一起了，就看到他小儿媳有点心虚。马敬山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们俩今天上午去公园玩了？”
    马砺锋：“嘿嘿……”
    郑春芳：“爹，我们错了，我们以后改。”
    “马小三，去那边面壁思过。小郑，他以后要是胡闹你就跟爹说，爹收拾他。”
    马砺锋赶紧说道：“爹，碗碗已经原谅我了。”
    “碗碗是碗碗，老子是老子，去那边面壁思过。”
    小碗碗：“嗯。爷爷是爷爷，碗碗是碗碗。”
    马砺锋：“……”你个小坏蛋！
    晚上吃完饭，小碗碗玩了会就困了。
    小碗碗刚想跟苏静榆说她困了就飞起来了。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一边往他和郑春芳的房间走，一边说道：“爹，娘，碗碗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睡。我媳妇可想碗碗了。”
    小碗碗：“……”她爹肯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马砺锋和郑春芳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
    傍晚，郑春芳下班回来刚进家属院，就听到几个女人在议论她和马砺锋。
    甲：“你们不知道，马砺锋两口子只顾自己，根本不管闺女。他闺女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乙：“不会吧？”
    甲：“我昨天亲眼看见的。”
    丙：“你在哪看见的？”
    甲：“公园。我昨天去逛公园了。我跟你们说，他们两口子偷偷去公园划船，结果被她婆婆和她闺女，还有她二伯哥碰见了。她婆婆那脸黑的呦！她二伯哥都要揍他们了。”
    乙：“他闺女真跟小叫花子似的？”
    甲：“真的。我看的可清楚了。”
    郑春芳刚想过去问她：“你见哪个小叫花子有我闺女胖乎？”，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从旁边冲出来瞪着那个说她闺女是小叫花子的女人大声说道：“你少造谣。小马可疼她闺女了。小孩子脏点不很正常吗？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小叫花子了？”
    甲都懵了。“你……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你不是跟马砺锋有仇吗？”
    郑春芳：“……”这人跟她男人有仇？她怎么没听她男人说过？

 第64章 咱们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郑春芳刚想完就听到那个中年女人大声说道：“你少胡说。你去我们办公室打听打听，我跟小马关系可好了。我问你，是你孙女胖？还是小马闺女胖？不许睁眼说瞎话。”
    甲：“……”她怎么睁……等等，马砺锋闺女好像真的挺胖乎的。“好……好像小马闺女胖。”
    “不是好像，是肯定。我们去小马下乡的那个大队帮农民兄弟干活的时候，那个大队的农民兄弟都说小马闺女可能……可胖乎了。都说小马对他闺女和他媳妇可好了。”
    呼……差点说错话。沿河大队的人都说小马闺女可能吃了，都说也就小马养得起。
    “小马下乡的那个大队以前只有小学，没有初中。后来国家不是普及初中吗？小马下乡的那个大队响应国家号召加了初中。小马知道后就让他爱人又念了个初中。”
    “他爱人去念初中的时候，他也没让他爱人带着孩子去上课，而是自己带。他爱人念初中那两年他是既当爹，又当娘。”
    “可他一点也不嫌累。”
    “小马下乡的那个大队的人都说就没见过小马这么好的丈夫，这么好的爹。”
    郑春芳：“……”大姐，你能不能只说我男人对我闺女好？她闺女永远是她男人的闺女。她可就不一定了。她现在积极学习高中知识除了觉得多学点知识没坏处外，还想跟她男人和她婆家拉近点距离。
    甲：“他对他闺女那么好？怎么不把他闺女带在身边？”
    乙：“他都跟他爱人结婚了还让他爱人去念初中，他是脑子有病？还是嫌他爱人没文化？”
    “你才脑子有病。小马是响应国家号召，国家不是要普及初中吗？至于小马为什么没把他闺女带过来？人家有奶奶看为什么带过来？带过来只能送托儿所。托儿所的阿姨一个人看几个小娃娃？人家奶奶一个人看几个？”
    乙：“……”你才脑子有病！
    甲：“……”也是。可，“她婆婆好像不想帮她带。她闺女除了胖乎跟小乞丐没两样。”
    人家那是不想让拐子惦记。沿河大队的人都说小马闺女比他们两口子加起来还好看。小马两口子都长的挺好看的。比他们两口子加起来还好看得好看成啥样啊？
    “你说人家像小乞丐不就看人家脏点吗？带过孩子的谁不知道你就是一天给他换八身衣服，洗八次脸他也干净不了。”
    “看一个小孩子过的好不好主要看什么？主要看胖乎不胖乎？当然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除外，但那种情况很少。”
    甲：“……”这倒是。“那我误会了？”
    “你肯定误会了。你别乱说了啊。”
    甲：“不说了不说了。你不是跟马砺锋有……嗯，你不是跟马砺锋有过节吗？怎么巴巴的帮他解释？”
    “谁说我跟小马有过节的？我跟小马关系可好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回家做饭了。”中年女人一边往家走，一边叮嘱她们别乱传。
    甲、乙：“……”
    其她人：“……”
    郑春芳：“……”
    郑春芳换了条路一边往家走，一边想那个女人到底跟她男人有仇？还是跟她男人关系特别好？还是想跟她男人缓和关系？从她的话里，她应该是去她老家打听她跟她男人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郑春芳一回家就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马砺锋。说的时候重点说了说那个中年女人长什么样？“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为啥替咱们俩说话吗？”
    “知道。她叫田静兰。她刚开始的时候想把她外甥女介绍给我，后来又想坐实我是兔子。现在应该是觉得我有神佛庇佑想将功补过。”
    郑春芳刚想说城里人也信这个？就想起来去她老家打听的那些人住进她家的当晚就被吓出来了。
    马砺锋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满脸好笑的说道：“那些去沿河大队打听的人现在对我可好了。”
    郑春芳也觉得挺好笑的。“咱们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第65章 你比他们说的还好

    “嗯。”马砺锋把水杯给了郑春芳。“对了，要是有人问你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你就说我也就在你怀孕的时候和坐月子的时候，还有你念初中的时候勤快点。其它时候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咳咳咳……咳咳咳……”
    马砺锋把水杯给了郑春芳后，郑春芳就开始喝。结果她还没咽下去，就听到马砺锋让她跟别人说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她男人是不勤快，但该干的也干啊。“你就不能等我咽下去再逗我？”
    “我没逗你。”马砺锋看着她认真说道：“我让你这么说有三个原因。一，我没他们说的那么好。二，我不想成为其他男人的公敌。三，我不想你天天担心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郑春芳：“……”她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你比他们说的还好。我去给你包饺子。”
    “我要吃韭菜鸡蛋馅的。”
    “行。”她们来京市的时候，把菜园里的韭菜老根也带来了。“你看书吧。我煮好了叫你。”
    “你和好面叫我，我给你擀皮。”
    “行。”
    这边，夫妻俩说好后就开始各忙各的。
    另一边，越来越多人拿马砺锋跟自家男人比。
    “你就不能帮我洗洗菜？你看人家马砺锋。人家不光帮他爱人带孩子，还供他爱人念书。”
    “你亲眼见他帮他爱人带孩子了？”
    “我是没看见，可吕主任他们都这么说。”
    “他们以前还都说马砺锋是兔子。”
    “你！你就是不想帮我干活。”
    “你就是故意找事。”
    “我怎么找事了？”
    “你以前都能自己干，现在却非让我帮你干。”
    “我以前傻。你干不干？不干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
    ……
    第二天，郑春芳特意叫马砺锋跟她一起出门。往常都是她先出门，因为她上班的地方比马砺锋远。
    郑春芳很快就发现有几个男人看马砺锋的眼神确实不怎么友善。
    郑春芳往马砺锋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有几个人好像想揍你。”
    马砺锋小声回道：“我会不会挨揍就看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挨揍。”
    夫妻俩又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郑春芳还想晚上下了班先跟马砺锋练练，然后再去找家属院的大妈们聊天。
    结果她刚到粮店，刘丽丽就看着她笑道：“我听说，你男人对你特别好？”刘丽丽是她同事。
    郑春芳：“……”她男人对她好的事已经从钢厂传到别的单位了？“你听谁说的？我男人也就在我怀孕的时候和我坐月子的时候，还有我上初中的时候搭把手。其它时候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刘丽丽：“……”不会吧？“我听我邻居说的。我邻居的二儿子跟你爱人是一个单位的。我邻居说你爱人不光帮你做饭，还帮你洗衣服。”
    “我爱人就会煮个面条，下个荷包蛋。至于洗衣服？我爱人也就帮我拧拧被套。”
    刘丽丽：“……”真的假的？“你是不是怕我觉得我嫁了个老爷，所以才这么说？”
    “我爱人真不会做饭。你要是不信，等咱们休息的时候我请你去我家做客。”
    看来是真的。
    她就说嘛，小郑的爱人要是真对小郑那么好，小郑早就跟她们说她爱人对她有多好多好了。小郑来这上班后，她爱人一次都没送过她，也没接过她。“你爱人工作是不是很忙？”
    “还行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一回家就坐那不动弹了。你爱人呢？”
    “我爱人也差不多。听说你爱人特别疼你闺女？”
    “嗯。我闺女出生的时候，我爱人可高兴了。”
    “男人第一次当爹都很高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二胎？”
    “等我闺女上了幼儿园。你要不要再生一个？”
    ……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看几个女的在路边聊天就主动凑了过去。“大姐，你们聊什么呢？”
    一个中年妇女看着郑春芳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聊货比货得扔，丈夫比丈夫也得扔。”
    “噗！”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你们不会是拿你们丈夫和我丈夫比吧？我跟你们说，我丈夫也就……吧啦吧啦……”
    女人们：原来只在特殊时期搭把手呀？不过，
    “那也比我男人强。我坐月子的时候让他帮我倒杯水他都不乐意。”
    “我男人也是。我让他用热水帮我擦擦头发他都嫌烦。”
    “我男人也差不多。”
    郑春芳：“……”不会吧？“我不信。你们继续聊吧。我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郑春芳就走了。
    女人们看着郑春芳的背影都在心里说了句：“这姑娘命真好。”
    郑春芳一回家就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马砺锋。“你说，她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记得我娘生我二弟的时候，我娘让我爹干啥我爹就干啥。”
    “应该是假的吧？我大嫂和我二嫂生我二侄女和我三侄女，还有我四侄女，还有我三侄子和四侄子的时候，我大哥和我二哥也是让干啥就干啥。”
    郑春芳虽然结婚了，但一结婚就怀孕了，生完又忙着上初中。上完初中还没来得及往小媳妇堆混就跟着马砺锋来了京市。
    马砺锋是男的。更不了解。
    所以，两人都觉得那几个女人说的是假话。
    在郑春芳的大力宣传下，马砺锋成功从男人公敌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转眼间又到了星期天了。
    早上，马砺锋一睁开眼，郑春芳就看着他笑道：“咱们今天去哪划船呀？”
    马砺锋：“……”他媳妇学坏了。
    吃完饭，夫妻俩就乖乖回大院看碗碗去了。
    苏静榆看他们回来了笑道：“这个星期天不去划船啊？”
    马砺锋：“……”他娘也学坏了。“你跟你小儿媳妇真是亲婆媳。今天早上我一睁眼，你小儿媳妇就问我今天去哪划船？”
    “哈哈哈哈……”苏静榆一听就笑了。“那当然了。老话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马砺锋拉着郑春芳坐到苏静榆身边笑道：“我也得想办法抓你们一个把柄，要不然太被动了。我闺女·你宝贝小孙女呢？”
    “跟你爹去看他老战友去了。”
    马砺锋：“……”
    马砺锋怀疑他爹是故意的。
    苏静榆看着他们俩笑道：“你说你们俩，干嘛非得上个星期天去划船？这个星期天去多好？”
    ……
    下午，马敬山牵着小孙女一回家就看到小儿子满脸哀怨的站在门口。
    马敬山：“……”他小儿子不会以为他故意的吧？“你那是什么表情？许你去公园划船，就不许我带碗碗去看我老战友？”
    小碗碗：“……”她爹不会等了一天吧？她爹现在这么稀罕她？“爹，你回来住吧，我想天天看到你。”
    马砺锋立刻把哀怨的表情收了起来。回来住不光得早起，还得骑半个多小时车才能到单位。“你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
    “开心就好。你娘给你做了虾饺，你快去吃吧。”
    “好。”
    小碗碗去找郑春芳后，父子俩也默契的换了话题。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一年了。
    小碗碗虚岁三岁了。
    马砺锋的三侄子和四侄子该从高中毕业了。
    马砺锋的三侄子叫马晏华，四侄子叫马晏兴。
    马晏华和马晏兴是同一年出生的，只不过月份不同。
    马晏华是他大哥的儿子。
    马晏兴是他二哥的儿子。
    星期天，马敬山特意把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叫了过来。“晏兴快毕业了，你们两口子有什么打算？”
    马砺行：“我们想让他去农场，他想当兵。砺锋来了没？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听他的意见？”
    “嗯。”
    “行吧。”
    马砺锋一来，马砺行就问他有什么意见？
    “你等一下。我先跟我闺女报个到。闺女，闺女，你在哪哪？”
    小碗碗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我在这。”
    马砺锋立马就上楼了。
    上楼后，马砺锋先抱了抱小碗碗，然后就小声说道：“你三哥和你四哥快毕业了。你觉得你三哥和你四哥适合当兵吗？”
    小碗碗一听立马把手里的玩具放到了桌上。“三哥不知道。我只见过三哥的照片，没见过人。四哥不适合当兵。”
    “你四哥想当兵。”
    “他当兵会拖战友后腿。”
    马砺锋：“……”那还真不能让他去当兵。可是怎么说服他四侄子呢？要不？“闺女，你说爹要是直接把你四哥的名字报到知青办，你四哥会不会跟爹绝交？”

 第66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碗碗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既简单，又有效。”
    马砺锋抬手就捏住了小碗碗的小腮帮子。“你个小坏蛋！你是不是想看你爷爷和你二伯一起追着我打？”
    “呜呜……耶耶，饿波，喔跌七呼喔～”
    “你爷爷和你二伯听不到。”
    “呜呜……懂喔娘来辽，喔要告素喔娘。”她娘刚去上班的时候不用倒班，熟悉了以后就开始倒班了。
    “在你娘心里，我排第一。”
    “柴不系～”
    “肯定是，你要是不信咱就试试。”
    “哇……腻七乎小嗨子～”
    “哈哈哈哈……”马砺锋放开小碗碗的小腮帮子笑道：“谁让你想看我被你爷爷和你二伯追着打？你为什么说你四哥当兵会拖战友后腿？”
    小碗碗扑到他怀里，抬起两只小胖手捏了捏他的大腮帮子才说道：“我四哥身上有点佛光。像他这样的人当兵很可能会因为慈悲把自己的命和战友的命都搭进去。”
    马砺锋回忆了回忆他四侄子从小到大的事。“爹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玩吧。”
    马砺锋一边说，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把小碗碗眼看就要组装好的手枪拆成了零件。
    小碗碗：“……”他们俩到底谁是小孩子？
    小碗碗刚想完，她爹就跑的没影了。
    小碗碗：“……”有种你别跑！
    马砺锋下楼后刚要说话，马敬山就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欺负碗碗了？”
    那怎么能叫欺负？那叫亲近。“不是。二嫂，你杀鸡宰鱼的时候，晏兴从不往跟前凑吧？”
    沈君宜想了想。“嗯。”
    马敬山、马砺行：“你是不是想说晏兴胆小，不适合当兵？晏兴可不胆小。”
    “我知道晏兴胆大。我是想说他心软。”
    马敬山、马砺行：“……”心软也不适合当兵。
    沈君宜：“他不是看我用不着他才不往前凑的？”
    “他是看你用不着他？还是不忍心看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咱们去山里抓几只野兔让他杀。他要是敢杀咱们再想别的招。”
    马敬山、马砺行、沈君宜：“行。”
    马砺锋看他们仨都同意就大声喊道：“闺女，闺女，你想不想去山里抓兔子？”
    “想！”小碗碗噔噔噔噔就从楼上下来了。
    马砺行和沈君宜，还有马砺锋准备好就带着小碗碗出发了。
    苏静榆溜达回来看马敬山一个人在家就问道：“砺锋带碗碗出去玩了？”
    马敬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苏静榆想了想她们杀鸡宰鱼的时候，她四孙子还真没往前凑过。“小三还怪细心的。”
    “嗯。就是太贪玩了。”
    “过几年就好了。”
    “我看未必。碗碗都三岁了他还没个正形。”
    “……小三也就在咱们跟前没正形，小三在单位既正经，又靠谱。”
    这倒是。“我还怕那小子不好好工作天天想偷懒。”
    “你就是瞎操心。”
    “我不操心行吗？你忘了他以前……”
    马敬山刚想说说他小儿子以前的“丰功伟绩”，马晏兴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爷爷，奶奶，我们来了！碗碗，你看四哥给你带什么了？”
    说话间，马晏兴就领着两个妹妹进来了。
    苏静榆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碗碗跟着你爹娘和你小叔去山里抓兔子去了。”
    马晏兴听了挺高兴的。“那咱们有口福了。”
    “嗯。”
    下午三点多，马砺行他们就回来了。
    马晏兴看他爹背着背篓就知道他爹抓到兔子了。“爹，娘，小叔，碗碗，你们回来了？”
    沈君宜：“嗯。”
    马砺锋把背篓从背上拿下来放到了地上。“我们累了，杀兔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马晏兴的表情瞬间就僵了。“我……我不会杀。”
    马砺锋看着他笑道：“这有什么不会的？照脖子砍就行。”
    马晏兴脸上的表情更僵了。“小婶，你会杀兔子吧？”
    “不会。”她婆婆已经跟她通过气了。
    马晏兴：“……”看来只能指望他两个妹妹了。“晏宁，晏和，来杀兔子。”
    马晏宁、马晏和也收到通知了。“我们没空。我们要跟碗碗玩。”
    转眼间，院子里就剩下了马晏兴和背篓里的几只兔子……
    过了十几分钟，马晏兴才去厨房拿刀。
    拿上刀后，马晏兴又在背篓前站了十几分钟才从背篓里拎出来一只兔子。
    然后……
    然后拿着刀比了半天也没砍下去。
    马砺行抱着胳膊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兔子都下不去手，何况是人？你要是去当兵很可能会连累你战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67章 谁没有缺点？

    说完，马砺行就进屋了。
    马晏兴又试了几次，就是下不去手。
    马晏兴郁闷坏了。
    马砺锋估摸着差不多了，就从屋里出来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靠着他说道：“行了，别跟自己较劲了。心慈有心慈的好，出手干脆利落有干脆利落的好。咱们只要找到自己的优点，再把自己的优点发挥到最大就好了。不要老盯着自己的缺点。”
    “谁没缺点？”
    “就拿你爷爷说……”
    马砺锋刚想借着劝侄子的机会讨伐讨伐他爹，马敬山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揍？”
    马砺锋一听立马说道：“看！你爷爷心眼多小？”
    马敬山：“……”你才心眼小！
    苏静榆：“噗！”
    马砺行和沈君宜，还有郑春芳，还有晏宁和晏和，还有小碗碗纷纷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马敬山：“……”他的皮带呢？“臭小子！你给我滚进来！晏兴，你也进来。”
    马砺锋揽着马晏兴的肩膀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我才不臭，我身上都是阳光的味道。”
    进屋后，马砺锋揽着马晏兴坐到了马敬山旁边。
    马敬山抬手揉了揉四孙子的脑袋。“你小叔虽然欠揍，但你小叔说的对。谁都有缺点。就像你小……”
    “喂喂喂！”马砺锋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不让我拿你的举例，你也不许拿我举例。”
    “我是你老子！”
    “娘，我爹拿身份压我，我爹不讲理。”
    苏静榆先把马晏兴手里的刀拿了过去，然后才看着他们父子俩笑道：“你们父子俩的事你们父子俩自己解决。我才不掺和。晏兴，你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张美娟今天休息。张美娟是国家给马敬山安排的家政人员。
    马晏兴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碗碗，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炸酱面。奶奶做的炸酱面可好吃了。”
    苏静榆：“那就做炸酱面。”
    郑春芳：“娘，我给你打下手。”
    沈君宜：“我就不去了。我要跟碗碗玩。”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都多大了？你是不是想偷懒？”
    “你要是让我把碗碗抱回去住一晚，我就去给你打下手。”
    “那你还是别给我打下手了。晏宁，晏和，你们俩也想用打下手换我让你们把碗碗抱回家吧？”
    马晏宁：“嗯。”
    马晏和：“看来没戏。”
    “对！”苏静榆说完就带着郑春芳去厨房做炸酱面去了。
    马晏兴本来挺郁闷的，大家这么一闹，马晏兴的心情好了点。
    马砺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想不想吃兔肉？要是想爹给你杀。”
    马晏兴咬了咬牙。“想！”
    马晏兴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军旅梦居然会败在了几只野兔手里。
    马砺行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去给他杀兔子去了。
    小碗碗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二伯，我帮你。”她刚才本来想说她想吃兔头，又怕她四哥伤心。现在她四哥都说想吃兔肉，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马晏兴：“……”这个妹妹不能要了！“马晏临，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碗碗走到外面才回头扒着门框看着他满脸疑惑的问道：“四哥，你刚才说啥？我没听到。我要开始忙了，你跟爷爷聊天吧。”
    说完，小碗碗就跑了。
    “哈哈哈哈……”众人都被小碗碗逗笑了。
    马晏兴的嘴角也翘了起来。“爷爷，你以前说要揍我三叔我还不理解，我现在理解了。”
    “哈哈哈哈……”众人又笑了。
    马砺锋把马晏兴按到沙发上捶了两下。“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爷爷，救命！”
    马敬山往旁边挪了挪。“你们叔侄俩的事，你们叔侄俩自己解决。”
    “娘，救……”
    他还没说完，沈君宜就拉着两个女儿走了。“我们也不掺和。我们去找碗碗去了。”
    “小婶！小婶！”
    郑春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说了句“加油！”就缩回去了。
    马晏兴：“……”他小婶是给他加油？还是给他小叔加油？
    ……
    晚上吃完饭，马砺行刚想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说他们回去了，马砺锋就说道：“爹，娘，二哥，二嫂，媳妇，我那次背着我闺女去公园划船的时候，不是答应带我闺女去我大哥那玩吗？我现在已经把工作上的事搞定了，我想请几天假带我闺女去我大哥那玩一玩。”
    小碗碗：“……”你早就把工作上的事搞定了好不好？“好啊好啊！爷爷，奶奶，我想去大伯家玩。”
    郑春芳：“……”她男人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其他人：“……”小三/小叔还真要带碗碗去老大/大哥/大伯那玩啊？他/她还以为小三/小叔就是哄哄碗碗。
    马敬山想了想小儿子上班以后的表现，又想了想小儿子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大儿媳妇了。“行。小郑去不去？”
    “她就不去了，外面有点乱。”
    “既然小郑不去，那我让小赵陪你们俩去就行。”
    马敬山说的小赵是他的勤务员。小赵全名叫赵永红。
    “谢谢爹。爹，娘，二哥，二嫂，你们先不要跟我大哥和我大嫂说，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沈君宜：“好。碗碗，你不能见了你大伯母就不喜欢二伯母了啊。”
    碗碗一听立马扑到她怀里，抱着她的脖子亲了她好几下。“碗碗才不会不喜欢二伯母。”
    马晏宁、马晏和：“我们呢？”
    碗碗探身亲了她们两下。“也不会，也不会。”
    马晏宁和马晏和满意了。
    马砺行揉了揉碗碗的小脑袋。“爹，娘，我们回去了。”
    马晏兴捏了捏碗碗的小胖脸。“小坏蛋。”
    “嘿嘿……”
    马砺行一家走了以后，郑春芳就凑到了苏静榆身边。“娘，等砺锋去了大哥那，我想回来住。”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你一个人住我和你爹也不放心。”
    郑春芳一听就抱住了苏静榆。“娘，你真好。”
    在马砺锋和小碗碗的影响下，郑春芳也越来越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感情了。
    “哈哈哈哈……你就不怕我和你爹念叨你？”
    “我爹哪有工夫念叨我？您念叨我我就听着呗。我和碗碗能吃上供应粮都是您的功劳。”
    “一家人不说这个。”
    马敬山在旁边听到郑春芳的话看了小儿子一眼。意思：你小子运气不错。
    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腰。
    马砺锋请好假就带着小碗碗和赵永红出发了。
    小碗碗又是一副小乞丐的打扮。
    为了跟小碗碗保持一致，马砺锋和赵永红也打扮的挺邋遢的。
    马砺锋买的是卧铺。上车的时候，负责检票的同志检完票，又查完他们的介绍信和证件才放他们上车。
    上车后，马砺锋放好行李就看着小碗碗笑道：“闺女，你要是长的丑点就好了。”
    小碗碗冲他做了个鬼脸。“爹，你要是会飞就好了。”
    严德厚提着包，带着秘书刚走到他们的车厢，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看着一个邋遢后生说“爹，你要是会飞就好了。”。
    严德厚的嘴角瞬间就翘了起来。这个小孩虽然有点脏，但怪可爱的。“你们好！”
    马砺锋、赵永红：“你们好！”
    严德厚抬起手朝赵永红伸了过去。“我姓严。”
    赵永红跟他握了握手。“我姓赵，这是我表弟，我表弟姓马。这是我表弟的闺女。”
    马砺锋也跟严德厚握了握手。
    严德厚指了指他旁边的秘书。“这是小李。小李是我秘书。我在辽省省政府工作。你们在哪工作？”
    赵永红：“我是当兵的。”
    马砺锋：“我在钢厂上班。”
    卧铺不是谁都能买，所以大家一般都比较客气。
    介绍完，严德厚就开始跟马砺锋和赵永红聊天。熟了以后，严德厚就把他一进来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小马，你是不是跟你爱人闹矛盾了？你看你们父女俩造的？我这有毛巾，你带孩子去洗洗。”
    马砺锋、小碗碗：“……”可不能洗，他们好不容易才弄好。

 第68章 他有那么不靠谱吗？

    马砺锋往严德厚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我没跟我爱人闹矛盾。我是怕遇到脑子进水的人以为我和我闺女是资本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你看我闺女多胖乎？我多有文化？”
    严德厚：“……”那也不用搞的这么邋遢吧？“原来是因为这，出门是该多想点。”
    现在出门的人本来就少，坐卧铺的就更少了。
    马砺锋他们这个车厢后来也没有再来人，一直就是他们几个。
    严德厚虽然觉得马砺锋既不谦虚，又有点过于小心。但看他照顾闺女的时候挺熟练的，觉得他总的来说还行。
    中午，严德厚问赵永红去不去餐车吃饭？严德厚觉得马砺锋他们应该是以赵永红为主。
    赵永红说他们有干粮。严德厚就带着李朝阳走了。
    到了餐车，李朝阳买好饭一边往桌上放，一边小声说道：“领导，您觉不觉得那位姓马的小伙子跟马敬山马首长有点像？”
    严德厚：“……”他光注意他们讲不讲卫生了？他这毛病得改。“你这么一说还真像。”他们虽然跟马首长不是一个系统，但都听过马首长的威名，都在报纸上和别的地方见过马首长的照片。
    “他和他闺女要真是马首长的孙子和重孙女，那他们故意打扮的那么邋遢就不单单是怕有人觉得他们是资本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了。他们应该还不想打着马首长的旗号行事。”
    他刚才还觉得人家既不谦虚，又有点过于小心了。现在……“咱们得向人家学习啊。”
    “嗯。一会回去？”
    “人家不想打着马首长的旗号行事，咱们就当没发现。”
    “好。”
    严德厚吃完饭回去以后虽然对马砺锋和小碗碗还跟吃饭前一样，但聊的话题可比吃饭前有深度多了。
    严德厚和李朝阳下车后，马砺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唉……我长这样就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啊！”
    小碗碗和赵永红都装没听到。
    马砺锋伸手拉了拉赵永红的袖子，揪了揪小碗碗的耳朵。“快夸我聪明。”
    小碗碗：“赵叔叔，这人是谁？”
    赵永红：“赵叔叔也不认识。”
    小碗碗：“那咱们还是看风景吧。”
    赵永红：“嗯。”
    马砺锋：“我认识你们。你们快夸我。”
    ……
    下了火车，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带着赵永红奔他大哥家去了。
    他下乡前还来他大哥家住了一个暑假。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虽然不认识他，但小战士的班长认识他。
    只是……
    “马小三，你去哪偷了个孩子？偷孩子可是犯法的。”
    “你才偷孩子。这是我闺女。亲的。我大嫂在家不？”
    吴庆华一点也不信。
    吴庆华转身就回门岗给马砺寒的警卫打电话去了。
    电话一通，吴庆华就说道：“胜利，司令现在有空吗？司令的三弟来了。司令的三弟不知道从哪偷了个孩子。我问他他还说是他亲闺女。他才多大啊？我看那孩子怎么着都有五岁。五年前他还念高中呢。”
    周胜利跟着马砺寒去过沿河大队。“有没有可能那真是他亲闺女？有没有可能那孩子虚岁才三岁？”
    啥意思？“马小三结婚了？！”
    “嗯。”
    “马小三真有个闺女？”
    “嗯。”
    吴庆华：“……”
    马砺锋看吴庆华转身就走就抱着小碗碗跟了过来。结果就听到他给他大哥的警卫打电话……
    马砺锋：“……”
    马砺锋走过去就踹了吴庆华一脚。“吴庆华！我哪里像偷孩子的？我闺女不就长的高点，吃的胖点吗？怎么就像五岁了？我闺女明明才三岁。胜利哥，你别跟我大哥说我来了，我想给我大哥一个惊喜。”
    周胜利听到后一边笑，一边回了声“好。”。
    吴庆华挂了电话往后退了两步。“我错了。可你也不能全怪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再看看你闺女有多高？有多胖？你要是觉得全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把丁强叫过来。丁强肯定也会以为你跑到别人家偷孩子去了。”
    “你叫！”马砺锋觉得丁强肯定不会像吴庆华这样。
    一会，丁强就来了。
    马砺锋看到丁强后刚想跟丁强告状。
    丁强的脸就黑了。“马小三！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跑人家家偷孩子？你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孩子，你别怕啊，他就是想跟你玩。”
    马砺锋：“……”他品行有那么差吗？“姓丁的！这是老子的亲闺女！亲的！”
    吴庆华：“哈哈哈哈……我就说不能全怪我吧？”
    丁强：“……”啥意思？“这真是他亲闺女？”
    吴庆华一边笑，一边点头。“嗯。我给胜利打电话了。胜利说他结婚了，说他真有个闺女。他闺女就是长的高点，吃的胖点，其实才三岁。”
    丁强：“……”马小三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结婚后不光得养老婆，还得养孩子。马小三多懒啊？他一直觉得马小三怎么着都得拖到二十五六再结婚。“马小三，你是不是被逼的？你是不是上了别人的当了？”
    “老子有那么笨吗？老子等会再找你们俩算账。”说完，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带着赵永红进去了。他再不进去，他大嫂该知道他来了。
    马砺锋一边往里走，一边瞪赵永红和小碗碗。
    小碗碗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赵永红憋的脸都红了。
    马砺锋踹了赵永红一脚，拍了拍小碗碗的小屁屁。“老子这么邋遢还不是因为你！你个小没良心的！”
    “哈哈哈哈……”她爹以前肯定很不靠谱。要不然别人不会误会。要是换她大伯和她二伯这么邋遢，别人肯定以为她大伯和她二伯是为了救她才弄的这么邋遢。
    “噗噗噗噗……”赵永红也忍不住了。
    马砺锋刚想再踹他一脚，一个小后生就骑着自行车从前面过来了。
    小后生看到马砺锋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小叔！你么搞成这样？你是不是去别人家偷孩子的时候被人追的？小朋友，你别怕啊。我小叔就是调皮点，我小叔没恶意。”
    小碗碗：“哈哈哈哈……”
    赵永红：“噗噗噗噗……”
    马砺锋：“……”别人怀疑他也就算了，他侄子也怀疑他。他有那么不靠谱吗？“马晏华！你是不是念书念傻了？这是你堂妹！”
    “碗碗不是才三岁吗？这孩子一看就不止三岁。小叔，你还是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吧。”
    马砺锋：“……”好气！“马晏华！你是不是找打？”
    小碗碗：“哈哈哈哈……”
    赵永红：“噗噗噗噗……”
    马晏华看他小叔气的都快冒烟了愣了一下。“她……她真是碗碗？”
    “哼！”马砺锋想现在就回去。
    小碗碗抬起一只小胖手冲马晏华晃了晃。“三哥好！”
    马晏华：“……”真是他小堂妹啊？他小堂妹三岁就这么高，这么胖……他小堂妹以后不会长成一个又高又壮的女壮士吧？“你……你好！”
    马砺锋：“哼！你娘在不在家？”
    “不在。”
    “哼！你怎么没去上课？”
    “我饿了回来吃点东西。”
    “滚吧。”
    “噢。你带钥匙了吧？”他小叔也有他家的钥匙。在他爹和他娘心里，他小叔就是他们的二儿子。
    “带了。”
    “那我走了。碗碗，三哥放学回来陪你玩。”
    “好。”
    马晏华走了以后，马砺锋把赵永红安顿好就抱着小碗碗去找他大嫂去了。
    马砺锋一边往他大嫂上班的地方走，一边小声问道：“你三哥适合当兵吗？”
    小碗碗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回道：“不适合。我三哥要是去当兵就太不划算了。”
    “啥叫太不划算了？”

 第69章 她爹不是跟那个收音机有仇，她爹是跟她有仇

    “我爷爷带我去参加国宴的时候，我不是见过几个科学工作者吗？我三哥身上的光跟他们身上的光一样。我三哥要是去搞科研，应该能像他们一样。我三哥要是去当兵，升到团长就顶天了。”
    马砺锋明白了。“你三哥在科研方面是有天赋。前几年你大伯母的手表坏了又没工夫去修，就让你三哥帮她去修。你三哥不想去就拆开捣鼓了捣鼓。结果还真让他捣鼓好了。”
    马砺锋大嫂姓谢，叫安歌。
    谢安歌念完高中就跟和她有一样理想的人投奔心中的圣地了。
    在圣地认识马砺寒后又跟马砺寒结成了革命伴侣。
    谢安歌正忙，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谢安歌还以为是马砺寒。因为只有他会直接推门进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马砺锋像个流浪汉似的。
    谢安歌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你跟大嫂说，大嫂给你做主。”
    马砺锋把小碗碗放到地上，走到谢安歌身边抱住了谢安歌。“大嫂，还是你对我好。晏华那个臭小子和吴庆华，还有丁强看我这样都以为我去偷孩子去了。”
    孩子？“你刚才是不是抱个孩子？”
    “是啊。碗碗。”
    小碗碗从谢安歌办公桌前面绕到谢安歌身边，仰着小脑袋看着她奶声奶气说道：“大伯母好！大伯母，我是碗碗。”
    谢安歌知道马砺锋为什么像个流浪汉了。“你好！你是为了跟碗碗保持一致？”
    “是啊。”马砺锋看着她笑道：“有个长的特别好看的闺女也怪愁人的。”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处理完这份文件咱们就回家。”
    “好。”
    马砺锋把小碗碗提溜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乖乖坐着，别打扰你大伯母。”
    小碗碗立马揪住了他的袖子。“你也乖乖坐着。”
    “哈哈哈哈……”谢安歌被他们父女俩的互动逗笑了。
    谢安歌处理完手边的事就带着他们回家了。回家后，谢安歌就抱着碗碗去洗漱去了。小碗碗洗漱完后，马砺锋就失宠了。
    马砺锋：“……”好想再把他闺女打扮成小乞丐！“大嫂，你不能这么肤浅。”
    谢安歌一边给小碗碗梳头发，一边笑道：“大嫂就这么肤浅。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找吴庆华和丁强算账吗？你快去吧。”
    马砺锋是既郁闷，又无奈。“马晏临，从今以后咱们不是亲父女了。”
    马砺寒下班还没进门，就听到他小弟的声音了。马砺寒加快脚步走了进来。“马小三，你说什么胡话？碗碗，你还记得大伯不？你小时候大伯抱过你。”
    “记得。”小碗碗送了他个笑脸。
    “哈哈哈哈……”马砺寒一把把小碗碗抱到了怀里。“我们碗碗长的真好看。”
    马砺锋：“她哄你的。她那时候根本不记事。”
    小碗碗：“……”要不她还是换个爹吧。“我就记得。”
    马砺寒：“……”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边去。”
    马砺锋：“……”他大哥也不稀罕他了。“大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就过来了吗？”
    “还能为什么？还账呗。”
    马砺锋：“……”他就说他大嫂为什么一直不问他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原来是他偷偷带着他媳妇去公园划船的事传过来了。“二哥跟你说的？”
    “嗯。你二哥说你们小两口感情很好。”
    “嘿嘿……那你啥时候带碗碗去看飞机大炮啊？看完了这事就过去了。”
    “星期天。”
    “谢谢大哥。大哥，晏华快毕业了。晏华毕业后准备干什么？”
    “当兵。”
    马砺锋：“……”又得想招了。“晏承已经当兵了。”
    马晏承是马砺寒的大儿子。马砺寒和马砺行一样都是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马砺寒一边帮小碗碗扎头发，一边说道：“晏承当兵和晏华有什么关系？”
    “大嫂？”
    “我也不反对。”
    “晏华也想当兵？”
    “嗯。”
    “行吧。晏华和晏清怎么还没回来？”晏清是他大哥的二女儿·他的三侄女，他大哥的大女儿·他的大侄女已经出嫁了。
    他刚问完，马晏华和马晏清就回来了。马晏华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碗碗，你看三哥，三姐给你带……我的娘哎！马晏兴给我写信跟我说碗碗有多好看多好看的时候，我还不信。碗碗，你就住在三哥家吧。你爹是我娘的二儿子。”
    马晏清看到碗碗也想让碗碗住在她家别走了。
    吃完饭，马砺锋跟谢安歌聊了会就提溜着碗碗回屋了。马砺寒家和马砺行家都有他的房间。
    马砺锋回屋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收音机也拿了回去。
    小碗碗还以为他想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哄她睡午觉。
    结果他刚听了一会，就把收音机从窗户扔下去了。
    小碗碗刚想说：“爹，你跟那个收音机有仇？咱们现在可是在二楼。”
    就听到她爹大声喊道：“晏华，碗碗把收音机从窗台上推下去了，你看看能不能修好？我记得你好像会修这玩意。你要是修不好我就把她的小屁屁打烂。”
    小碗碗：“……”她爹不是跟那个收音机有仇，她爹是跟她有仇！“三哥！三哥！我会不会挨揍就看你了！三哥！三哥！你一定要修好啊！”

 第70章 马小三，你别跑！

    小碗碗的话音刚落，马砺寒和谢安歌就冲上来了。
    谢安歌把小碗碗抱到了怀里。“跟大伯母去大伯母那屋，大伯母哄你睡觉。”
    马砺寒抬腿朝马砺锋的屁股踹了过去。“你要把谁的小屁屁打烂？你是怎么看孩子的？你不知道这是二楼吗？你不知道窗边危险吗？”
    马晏华和马晏清也跑了上来。
    马晏华：“碗碗别怕。三哥肯定能把收音机修好，三哥可会修东西了。”
    马晏清：“碗碗，你没吓着吧？”
    没有。但是她想让她大伯多踹她爹几下。“吓着了！呜呜……三哥，你一定要把收音机修好啊！呜呜……”
    小碗碗也继承了她爹说哭就哭的本事。
    马砺寒本来只想踹马砺锋一脚，碗碗一哭，马砺寒又多踹了两脚。
    谢安歌本来已经抱着碗碗走到门口了，又返回来拍了马砺锋一巴掌。“没看好碗碗就算了，还吓唬碗碗。”
    马晏华和马晏清碍于辈份不能揍马砺锋，但他们可以用眼神谴责他。
    兄妹俩谴责了他好几眼才走。
    马砺寒又踹了他一脚，说了句“你要是再让碗碗去危险的地方，我就让胜利押着你跑十公里。负重！”才走。
    马砺锋：“……”呜……等他回了京市，他要跟他媳妇告状。他闺女太坏了。
    马砺锋揉了揉屁股就去找他朋友去了。他在他大哥这边和他二哥那边都有不少朋友。在他爹娘那边反而没几个朋友。
    马砺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只有马晏华一个人在客厅修收音机。其他人都不在。
    马砺锋不用想都知道他大哥和他大嫂，还有他三侄女现在肯定都在他大哥大嫂那房哄那个小坏蛋。
    马砺锋路过马晏华的时候说了句“你可别让那个小坏蛋失望啊。”才走。
    马晏华一边修收音机，一边回了句：“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打碗碗的。”
    马砺锋的朋友们见到他都很高兴。
    小碗碗也很高兴。因为从不睡午觉的马砺寒和谢安歌特意陪她睡了个午觉。
    小碗碗睡醒后，谢安歌先给她冲了一杯麦乳精，然后才问她愿不愿意跟她去上班？
    小碗碗回了她个笑脸。“愿意。”她爹肯定自己去玩去了。她要是问她爹为什么不带她？她爹肯定会说想让她多跟她大伯和她大伯母，还有她三哥和她三姐相处相处。
    谢安歌：“……”这孩子真是既可爱，又漂亮。“砺寒，咱们把碗碗留下吧。”
    马砺寒也想。可是，“咱们要是把碗碗留下，爹会亲自杀过来的。”
    谢安歌想说“那你就加把劲调到京市”，可是，她公公和她二小叔子已经在京市了。
    谢安歌把小碗碗抱了起来。“那我只能趁碗碗在的时候多稀罕稀罕碗碗了，你别跟我抢啊。”
    “好好好。碗碗，大伯星期天带你去看飞机大炮。”
    谢安歌：“……”忘了这茬了。“我也去。”
    “你天天见。”
    “那我也去。”
    ……
    晚上，马砺锋跟他的朋友们一起吃完饭才回来。
    马晏华看他回来了就指了指桌上的收音机。“诺，修好了。”
    马砺锋一点也不意外。他闺女都说他三侄子身上的光，跟那些有资格参加国宴的科学工作者身上的光一样了。
    马砺锋假装很惊讶的走到桌边把收音机拿了起来。“真的假的？你不会弄了个新的糊弄我吧？”
    马晏华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指着收音机壳上的裂缝说道。“这还有裂。”
    “你可以把旧收音机的壳，套到新收音机上。”
    马晏华斜了他一眼就开始拆收音机。
    一会，马晏华就拆开了。“你看是新的还是旧的？”
    马砺锋仔细看了看。“旧的。你装好我看看能不能听？”
    “行。”
    他装好后，马砺锋试了试。“可以啊！马晏临，你不用挨揍了。大哥，大嫂，你们有没有想过让晏华去造武器啊？我看晏华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咱们跟小日子和老美他们打的时候，要是有他们那么好的武器，肯定不会牺牲那么多人。”
    马砺寒：“……”他二儿子有造武器的天赋？！
    谢安歌：“……”她二儿子不就会修个收音机吗？
    马晏华：“……”他还有造武器的天赋？他怎么不知道？他小叔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马晏清：“……”她三哥有那么厉害吗？
    小碗碗一边拍手一边喊道：“我不用挨揍喽！三哥你好厉害！”
    马砺寒：“你毕业后去兵工厂上班。”武器对军人，对国家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他三弟就是说错了，他也想试试。
    马晏华：“……”他不就修了个收音机吗？“我想当兵。”
    “现在不缺兵源。”
    马晏华：“……”
    谢安歌看了看桌上的收音机又看了看二儿子。“对！现在大家都抢着当兵。”
    马晏清也看了看桌上的收音机。“三哥加油！”
    小碗碗跟着喊道：“三哥加油！三哥你可厉害了。”
    马砺锋坐到马晏华旁边揽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笑道：“你也不要有压力。你先到兵工厂干两年，要是发现小叔说错了再去当兵也不迟。”
    小碗碗：“对！三哥加油！三哥你可厉害了！”
    “行……行吧。”他要是能造出来厉害家伙，确实能减少伤亡。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马砺锋得意的朝小碗碗看了过去。意思：你爹我厉害吧？
    小碗碗假装没看见。“大伯母，我晚上想跟你一起睡。”再过两年，她就不能跟她爷爷和她大伯、二伯住一个屋了。
    谢安歌听了又想把小碗碗扣下了。“好好好。马砺寒，你去书房睡，你打呼。”
    小碗碗一听赶紧说道：“没事没事，爷爷晚上也打呼。”
    谢安歌不放心。“真没事？”
    小碗碗刚想说“真没事”，马砺锋就说道：“别说打呼，就是打雷都没事。她是属猪的。”
    你才属猪。“嗯。”
    这下，马砺寒也想把小碗碗扣下了。
    第二天，马砺锋吃完早饭就去找他的朋友们去了。
    结果昨天还对他笑脸相迎的人，今天却一见到他就瞪他。
    马砺锋很纳闷。“你眼皮抽筋了？”
    “你才抽筋了！你结婚就算了，还生了一个既好看，又聪明，又可爱的女儿。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回家，我娘就催我结婚，催我给她生孙女？”
    “你知不知道我娘今天早上特意给我蒸了一锅窝头？我娘说我要是不结婚，以后只能吃窝头。”
    马砺锋：“……”他其他朋友不会也被催婚了吧？不会也只有窝头吃吧？“咳咳！那什么？你也二十多了，也该结婚了。”
    “什么二十多？我才二十一！二十一！”
    他刚说完，就有几个后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几个后生一看到马砺锋就加快了脚步。
    “马小三！你是不是故意的？”
    “马小三！你可把我们害惨了！”
    “马小三！我要跟你绝交！”
    “马小三！你别跑！”
    ……

 第71章 他就知道没好事

    马砺锋的朋友们抓住他揍了他一顿，才带他去他们单位参观。
    马砺锋这次来除了让碗碗帮他看看他三侄子适合干什么？还想参观参观当地的单位，看有没有可以学习的地方？
    傍晚，马砺锋带着他的朋友们一回来就看到满院的小孩。
    马砺锋已经习惯了。“马晏临，你吴叔叔和你丁叔叔，还有你钱叔叔他们来看你来了。你吴叔叔和你丁叔叔，还有你钱叔叔他们都是爹的朋友。”
    小碗碗听到他的话就从一堆小孩里挤了出来。“爹，你……”
    小碗碗刚想说“爹，你回来了？”，就看到她爹脖子上和两条胳膊上都挂着东西。“爹，你把供销社的东西都搬回来了？”
    她刚说完，吴庆华和丁强，还有钱建军他们就把马砺锋身上的东西拿走了。他们都听说碗碗长的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
    钱建军：“晏临，这是钱叔叔给你买的罐头。”
    吴庆华：“晏临，这是吴叔叔给你买的小裙子。你还记得吴叔叔吧？”
    丁强：“晏临，这是丁叔叔给你买的玩具。你看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丁叔叔再给你买别的。”
    ……
    马砺锋：“……”这帮人想干嘛？“喂喂喂，你们不是说我闺女害你们被催婚，你们能给我闺女买礼物就不错了吗？你们现在怎么这么热情？”
    当然是想把晏临拐回家了。
    吴庆华和丁强，还有钱建军他们同时说道：“马小三，咱们订个娃娃亲吧。”
    马砺锋：“……”老婆都没影就想跟他定娃娃亲。“滚！闺女，爹跟你说，他们都不是好人，你离他们远点。”
    ……
    星期天，马砺寒和谢安歌吃完早饭就带着碗碗去看飞机大炮去了。
    看完飞机大炮，马砺锋和碗碗也该回去了。
    马砺寒一家都舍不得让碗碗走，都想把碗碗扣下。
    碗碗走的时候，他们给碗碗带了一堆东西。
    吴庆华和丁强，还有钱建军他们也给碗碗买了不少东西。他们既没结婚，又有工作，手头都比较宽裕。
    钱建军：“碗碗，等叔叔有了儿子，叔叔让他去娶你啊。”
    吴庆华、丁强：“吴叔叔/丁叔叔有了儿子也让他去娶你。”
    其他人：“我也让我儿子去娶你。”
    小碗碗：“……”她才三岁。
    马砺锋：“滚滚滚，我闺女才不会找个比她小的。”
    钱建军：“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本事？能不能保护碗碗？”
    吴庆华：“对！年龄不重要。”
    “滚滚滚！”
    ……
    吵吵闹闹中，火车来了。
    火车启动后，父女俩靠到车厢上长长的呼了口气。“呼……”
    “噗！”赵永红被他们父女俩逗笑了。“要不你们就选一家。你们选了以后，其他人就不惦记了。”
    马砺锋：“滚！”
    小碗碗：“坏人！”
    “哈哈哈哈……”
    三天后，马砺锋抱着碗碗一下车就看到武向东了。“武哥，还好你来接我们了。”
    武向东看他和赵永红都背着个大包有点纳闷。
    武向东把他背上的大包拿过去后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是买的，是我大哥大嫂和我朋友给碗碗的。”
    武向东：“……”谁说好看不能当饭吃？碗碗只要往那一站，就有人把好东西捧到她面前。
    马砺锋他们到家的时候，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郑春芳都在。
    郑春芳刚想说：“回来了？累不累？”
    父女俩就开始告状。
    马砺锋：“媳妇，马晏临故意让我大哥大嫂打我。”
    小碗碗：“爷爷奶奶，我爹把收音机摔了以后怕我大伯大伯母训他，就说是我摔的。”
    马敬山、苏静榆、郑春芳：“……”你们俩可真是亲父女，一回来就告状。
    马敬山：“咳咳……小张，饭好了没？”
    马砺锋：“媳妇，马晏临故意让我大哥大嫂打我。”
    小碗碗：“爷爷奶奶，我爹诬陷我。”
    马敬山、苏静榆、郑春芳：“那什么？你们父女俩的事，还是你们父女俩自己解决吧。小张，开饭吧。/张阿姨，我帮你端饭。”
    马砺锋、小碗碗：“……”告了个寂寞。“媳妇/爷爷奶奶，你/你们是不是几天没见我就不疼我了？”
    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郑春芳又在心里感叹了句“你们俩可真是亲父女。”，就去厨房帮张美娟端饭去了。
    父女俩看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郑春芳都不搭理他们只好鸣金收兵了。
    父女俩看了对方一眼就相跟着去洗漱去了。
    马敬山看他们父女俩去洗漱去了忍不住笑道：“这俩活宝。”
    苏静榆和郑春芳，还有张美娟也笑了。
    另一边，小碗碗一边洗脸，一边说道：“爹，你歇的差不多了吧？”
    啥意思？
    马砺锋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我还没开始歇呢。”
    小碗碗斜了他一眼。“我都三岁了，你该给我添个弟弟了。”
    马砺锋：“……”他就知道没好事。“你奶奶和你爷爷都没催我。还有，你为什么说给你添个弟弟？你是不是重男轻女？你是女孩子，要是连你都重男轻女？那女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跟男孩子有一样的地位？”
    小碗碗：“……”她爹还怪会给她扣帽子的。“我让你抓紧时间给我添个弟弟是为你好。你想要一个像你一样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儿子吗？”

 第72章 马晏临，你这么喊你娘会有压力

    不想。“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不能。”
    马砺锋：“……”那你还说的那么肯定。“那你这不是吓唬我吗？”
    小碗碗擦了擦手看着他认真说道：“我吓唬你干什么？我之所以让你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弟弟，是因为你刚把我三哥劝到能为国家和人民做更大贡献的地方。你现在要孩子，送子娘娘应该会给你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孩子。要是过一两年可就不好说了。”
    “那……那也不一定就像我一样啊？”
    小碗碗摊了摊手。“你要是想冒险我也不拦你。不过你可要想好了。”
    说完，小碗碗就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了。
    马砺锋：“……”
    吃完饭，马砺锋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郑春芳说了说马晏华的事，小碗碗跟他们说了说她的见闻。
    马敬山听到他三孙子有搞科研的天赋很高兴。“咱们的武器总有一天会超过老美的。”
    苏静榆也很高兴。“咱们现在已经有原子弹和氢弹了。”
    马敬山：“咱们也能造出来卫星了。”
    ……
    大家又聊了聊这些年的成就就回屋休息去了。
    小碗碗回马敬山和苏静榆的房间。
    马砺锋回他和郑春芳的房间。
    苏静榆给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留了房间。孙子孙女和外孙外孙女则是男孩一间，女孩一间。
    马砺锋一回屋就抱住了郑春芳。“媳妇，你想我没？”
    郑春芳亲了他一下。“想了。咱们结婚后就没分开过。”
    确实。“媳妇，咱们给碗碗添个弟弟吧。”
    郑春芳听了有点意外。“你想好了？”
    “想好了。”早两年生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和晚两年生个跟他一样的，他还是选早两年生吧。早两年生也就早两年辛苦。可这个辛苦是有时限的。要是生个跟他一样的……
    马砺锋想想就头大。
    郑春芳看他回答的挺干脆的放心了。“既然你想好了，那……那……”
    马砺锋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那咱们就努力吧！”
    夫妻俩都年轻，努力了一个多月就有结果了。
    确定后，夫妻俩就来给马敬山和苏静榆报喜来了。
    马敬山和苏静榆听了都很高兴。
    苏静榆看着郑春芳笑道：“既然有了，就回家来住吧。”
    马砺锋：“好。”在骑半个多小时自行车上班和做饭洗碗之间，他选骑半个多小时自行车。
    郑春芳：“谢谢娘。”
    “谢什么？碗碗，你要当姐姐了，你开心不？”
    “开心。我娘月份大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倒班了？”
    “嗯。除了不用倒班，还有别的政策。”苏静榆跟郑春芳说了说。
    郑春芳听完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怪不得大家都想到城里当工人。”“娘，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可享受不到这些。”
    “你这孩子干嘛老提这茬？你跟砺锋结婚就是我闺女。你要是有哪不舒服就跟娘说。你也不要有压力，你看我们对碗碗就知道我们不重男轻女。你就是再生个女儿，我和你公公也高兴。”
    马敬山笑道：“对。在咱们家男孩女孩都一样。”
    马砺锋跟着说道：“我也不重男轻女。”
    小碗碗举起一只小胖手奶声奶气说道：“我重男轻女！我想要个弟弟！”有个弟弟会少很多麻烦。
    马敬山、苏静榆、马砺锋：“……”这熊孩子！
    郑春芳：“……”你知道重男轻女是啥意思吗你就重男轻女？
    马砺锋一边挽袖子一边凶巴巴的说道：“马晏临，你是不是想挨揍？”
    马敬山皱了皱眉头。“你从哪学的这些？”
    苏静榆把小碗碗的小胖手压了下去。“弟弟妹妹都一样。”
    “不一样！”小碗碗又把小胖手举了起来。“我想要个弟弟。而且还是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的弟弟。”
    马砺锋：“……”这孩子不打不行了。“马晏临，你给我过来！”
    她才不过去。
    小碗碗站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我想要个弟弟。而且还是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的弟弟。我想要个弟弟，而且还是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的弟弟……”
    马砺锋：“……”他闺女怎么喊这么大声？他闺女不会是喊给老天爷听的吧？“马晏临，你这么喊你娘会有压力的。”
    才不会。
    在她娘心里，她就一小屁孩。
    她爷爷和她奶奶，还有她爹都把态度摆出来了，她就是喊的再大声，她娘都不会有压力。
    她也想去送子娘娘庙跟送子娘娘讨一个厉害弟弟，可她现在才三岁。再加上现在这环境。
    她还是跟老天爷讨吧。
    至于老天爷会不会装没听到她就管不着了。
    反正她要讨。“我想要个弟弟，而且还是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的弟弟……”
    父女俩一个跑，一个追。
    苏静榆揉了揉额头朝郑春芳看了过去。“你眼晕不？”
    郑春芳也揉了揉额头。“晕。”
    “那咱们上楼吧。”
    “好。”
    马敬山犹豫了一下也上楼了。他小孙女还小，等他小孙女上了幼儿园，他再跟她说不能重男轻女。
    马砺锋看他们都上楼了就瘫到了沙发上。“呼……马晏临，过来。”
    小碗碗也跑累了。
    小碗碗走过去瘫到了他旁边。“呼……你要是没儿子，咱们都累。你要是有儿子，咱们都轻松。”
    确实。“你就不怕我有了儿子就不稀罕你了？”
    “不稀罕就不稀罕呗。稀罕我的人那么多，少你一个也没什么。”
    马砺锋：“……”你个小没良心的！“马晏临，你是不是找打？”
    “嘿嘿……”
    马砺锋捏住小碗碗的两个腮帮子恶狠狠的说道：“等我有了儿子，就拿你给我儿子换前程。”
    “野呀、大白、二白会打断你的腿！”
    ……
    父女俩又闹了会才上楼休息。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二年了。
    郑春芳像小碗碗盼的那样生了个儿子。
    只是……
    小碗碗爬在二楼的扶手上看看她爷爷，又看看她弟弟。“爹，你有没有觉得我弟弟跟我爷爷很像？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气质。”
    马砺锋郁闷的斜了小碗碗一眼。“都怪你。你要是不跟老天爷要厉害弟弟，老天爷会让我生一个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跟你爷爷一模一样的儿子？”
    小碗碗不承认。“这怎么能怪我？”
    马砺锋又斜了她一眼。“咱们家谁最厉害？”
    小碗碗：“……”

 第73章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马砺锋又斜了小碗碗一眼。“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笑？”
    小碗碗一听赶紧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哼！你知道你这两年为什么过的这么舒坦？这么轻松吗？”
    还能为什么？“我讨人喜欢。”
    马砺锋一听就笑了。“再过几天，幼儿园就开学了。”
    她爹怎么突然说幼儿园快开学了？“啥意思？”
    马砺锋捏了捏小碗碗的腮帮子。“意思就是你的好日子再过几天就结束了。”
    不会吧？
    不就上个幼儿园吗？
    幼儿园又不考试。
    “你少吓唬我。我都打听清楚了，幼儿园主要是玩。”
    马砺锋又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爹是不是吓唬你？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马砺厉锋就下楼了。
    小碗碗也跟着走了下去。小碗碗觉得她爹肯定是在吓唬她。“晏邦，姐姐来了！晏邦，你想姐姐没？”
    晏邦小奶包听到动静就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晏邦小奶包现在虽然只会吐泡泡，但他看人的眼神真的跟他爷爷很像。
    马砺锋抬手捂住了眼！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个孩子是小狐狸，一个孩子是他老子的缩小版。
    马敬山听到小碗碗的话也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你捂眼干什么？你眼睛疼？”
    他不是眼睛疼，他是脑子疼。“嗯。”
    “疼就去医院看看。”
    “缓缓就好了。”
    “行吧。要是缓缓也好不了就去医院看看。”
    “嗯。我去锻炼去了。”说完，马砺锋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把小碗碗也提溜走了。
    马敬山：“……”他小儿子居然要去锻炼？“老苏，你去外面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没发现晏邦的神情跟你很像吗？”
    马敬山还真没发现。
    马敬山仔细看了看苏静榆怀里的奶团子。
    看完后……
    “哈哈哈哈……我说那个臭小子怎么突然要去锻炼？”
    “当着他的面你可别笑的这么开心。他已经够郁闷的了。”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来来来，把晏邦给我。哈哈哈哈……”
    马砺锋去操场跑了十几圈心情才好点。
    小碗碗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奶声奶气说道：“爹，你就接受现实吧。”
    不接受也得接受啊。“以后别乱喊。”
    “嗯。”
    “我要吃雪糕。”
    “好。”
    “你身上有钱没？”
    “有。”
    “那走吧。”
    “好。”
    小碗碗带着他去服务社买了五根雪糕才回家。
    回家后，小碗碗给了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张美娟一人一根。
    郑春芳还不能吃凉的。
    郑春芳怀孕的时候和坐月子的时候，张美娟都挺上心的。
    马敬山一边吃雪糕，一边看着马砺锋笑道：“小三，你看晏邦和我是不是很像呀？”
    马砺锋：“……”好郁闷！“我上楼看我媳妇去了。”
    马敬山：“哈哈哈哈……”
    苏静榆：“……”这死老头子，刚答应她就忘了。
    郑春芳正在屋里收拾东西，马砺锋拿着雪糕从门口走了进来。“媳妇，咱们再要个孩子。”
    郑春芳：“……”她男人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行。不过得等到晏邦一岁以后。一岁以后才能断奶。”
    马砺锋：“……”他被他爹气糊涂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觉得两个孩子就够了。”就他这运气，下一个还不知道会生个啥？
    郑春芳觉得两个孩子太少了。“大哥家和二哥家都是四个孩子。”
    “咱们生两个就好了。”
    “我想生四个。”
    “两个就够了。”
    “至少三个。”
    “两个就够了。”
    郑春芳：“……”她男人干嘛只要两个？“晏邦不用你带。碗碗那时候是不能影响别人上课。”
    “不是带不带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马砺锋：“……”
    马砺锋不想说，但他媳妇迟早会发现。“晏邦的长相和性格都跟我爹很像，咱们要是再生个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随我爹的，你男人我还怎么活？”
    郑春芳想说晏邦才多大？可仔细一想她儿子的神情跟她公公是挺像的。“你别自己吓自己。碗碗不也是咱们俩生的？碗碗就跟爹不像。”
    他闺女当然不会像他爹。他闺女是有来历的。“碗碗是女孩子。”
    “那咱们就再生个女儿。”
    “生男生女又不是咱们决定的。”
    郑春芳：“……”她跟他较这个真干啥？她要是怀上了，他还能让她打了不成？至于怎么怀上？他们俩是夫妻，夫妻间搞点小动作很容易。反正她至少要生三个。“对噢。我也想吃雪糕，你给我吃一口。”
    马砺锋：“……”他被他爹气糊涂了！
    咔咔咔咔……
    马砺锋几口就把雪糕吃完了。“吃完了。”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去给你端鸡汤。我刚才闻到张阿姨在熬鸡汤。”说完，马砺锋就走了。
    他一走，郑春芳就笑了。
    郑春芳笑了会就开始纠结：她男人对她这么好，她要是搞小动作……可她又觉得两个孩子太少了。
    郑春芳还没纠结完，马砺锋就端着鸡汤上来了。“媳妇，喝鸡汤。”
    郑春芳：“……”她不能搞小动作。她要是搞小动作，她男人肯定会伤心。她还是先想办法让她男人觉得有个像她公公一样的儿子也挺好的，然后再怀三胎吧。她男人要是一直坚持只要两个孩子，那她……那她也尊重她男人的决定。“好。你也喝。”
    “嗯。”
    夫妻俩一边喝鸡汤，一边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郑新华了。郑新华是郑春芳的弟弟。“新华有对象了没？”郑新华今年二十了。
    “有了。但我奶奶和我爹娘有点不愿意。我大姐倒是觉得挺好的。”
    “奶奶和爹娘为什么不愿意？”
    “那姑娘是知青。我奶奶和我爹娘怕人家一有门路回城，就不要我弟弟了。我大姐觉得我弟弟是男的，她就是回城了，就是不要我弟弟了，我弟弟也不亏。”

 第74章 你……你还敢跟我结婚吗？

    马砺锋也觉得那姑娘就是不要郑新华了，郑新华也不亏。不过，“新华抗压能力和接受失败的能力怎么样？”
    “还行。再说还有我奶奶和我大姐。我奶奶和我大姐要是看他因为那姑娘不要他了就一蹶不振，肯定会收拾他。”
    这倒是。他奶奶和他大姨姐都不是那种看他小舅子难受，就纵着他小舅子，哄着他小舅子的人。“你呢？你赞成不？”
    “我也赞成。”
    “那你给家里回信了没？”
    “还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跟大姐一样。”
    “那我这就给我奶奶和我爹娘回信。”
    “记得帮我和碗碗问好。”
    “嗯。”
    第二天，郑春芳就把信寄出去了。
    田二丫给郑春芳写完信后，郑新华就天天盼着郑春芳的回信。
    盼到后，郑新华是既紧张，又期待。“奶奶，我二姐的信到了，我给你念。”
    他刚说完，田二丫就把信抢走了。
    郑新华：“……”他奶奶不会是怕他假传圣旨吧？“奶奶，您就是借我个胆，我也不敢骗您。”
    “那可不一定。隔壁村的李有田多老实啊？结果为了娶南山村的那个小寡妇，骗他爹娘说他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他爹娘怕他吃枪子赶紧把人娶了回来。结果他媳妇怀了两年才把孩子生下来。我还是等你弟弟回来让你弟弟给我念吧。”
    郑新华：“……”下次遇到李有田，他非得瞪他两眼。“我去叫建华。”
    郑建华也从高中毕业了。
    郑建华正跟朋友吹牛，他哥突然来了。郑建华刚想说“哥，你怎么来了？你这几天不是一有空就去村口等邮递员吗？”，他哥就拉着他往家走。“哥，你干嘛呢？”
    “二姐回信了。”
    “二姐回信了，你给奶奶和爹娘念不……”郑建华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哈哈哈哈……奶奶现在这么不信任你啊？”
    “都怪李有田。”李有田以前是他们这一带出了名的老实人。结果……
    “哈哈哈哈……”
    “走快点。”
    “好好好。”
    ……
    郑建华回去后，田二丫才把信拿出来。
    信里，郑春芳先帮马砺锋和碗碗问他们好。然后才说郑新华的事。
    郑春芳也没说什么大道理，就说她是嫁给马砺锋后，才想念初中，才想自学高中课程的。
    说完她的事，又说郑新华要是能接受他媳妇走了以后，他既得当爹，又得当娘，还得被人笑话的日子，她就支持他。
    郑建华刚念完，郑新华就说道：“我不怕别人笑话我，我也能既当爹，又当娘。”他二姐念初中的时候，他二姐夫不就是既当爹，又当娘吗？
    田二丫想了想二孙女说的她是嫁给二孙女婿后，才想多念点书的。田二丫虽然不懂政治，也不会预测未来，但她知道城里招工要考试。
    “既然你二姐也支持你，奶奶就不反对了。不过得经过人家父母同意，不能悄默声的就把人家闺女娶回来。”
    “那当然。我这就去跟念禾说。”
    温念禾正想等她跟郑新华结了婚，就不用睡大通铺了，郑新华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温念禾一听到郑新华的声音就从屋里出来了。“你来了？”
    “嗯。我跟你说点事。”
    “好。”
    两人走了以后，其他知青就议论开了。
    甲：“你们说，温念禾是不是听说他二姐现在在京市有工作，就以为嫁给他能沾他二姐的光？”
    乙：“不会吧？沿河大队谁不知道他二姐也就逢年过节寄点东西，而且还寄的不多。”
    丙：“你光知道人家寄的东西不多，你知道人家给家里写信的时候有没有在信里夹张大团？”
    ……
    这边，知青们议论了会就不议论了。
    另一边，温念禾听郑新华说他家人同意了很高兴。结果她刚高兴了一秒，郑新华就让她给她父母写信。
    温念禾：“……”她父母要是知道她想嫁到农村，还不得立马杀过来？“我爸妈下放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你……你还敢跟我结婚吗？”

 第75章 你就不怕我大舅恨你

    温念禾一边夸自己眼光好，一边祈祷郑新华别让她失望。
    郑新华愣了一下，然后又想了想。“敢。我就一农民。我爷爷和我奶奶，还有我爹娘，还有我大姐和我大姐夫，还有我弟弟也都是农民。我家就我二姐和我二姐夫有工作。要是影响我二姐和我二姐夫，我就让我奶奶把咱们俩分出来，然后再让我奶奶在报纸上说跟我断绝关系了。”
    温念禾又在心里夸了自己一遍。然后才问道：“你不怕你家人伤心？”
    “伤心啥？我觉得那些登报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人里，有不少是他们父母让他们那么干的。你放心，我奶奶和我爹娘就是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也不会不管我。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去跟我奶奶说。”
    “好。”
    郑新华一回家就把温念禾的话和他的决定告诉了田二丫。
    田二丫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你个小兔崽子子！你现在是农民，以后一辈子都是农民啊？你二姐以前也是农民！”
    “噗！”郑新华一听就笑了。“奶奶，你想啥好事呢？现在城里孩子都弄不到工作，我二姐那是撞大运。”
    田二丫：“……”也是。“你以后要是后悔可别来找奶奶哭。”
    “我是不会后悔的。”
    “行吧。”她大孙子说的断绝关系虽然是假的，但她大孙子都愿意为了那个小丫头做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拦就伤情份了。
    再说她二孙女肯定跟砺锋商量过。她二孙女都没问那丫头的爹娘是干啥的？应该那丫头的爹娘就是下放了，也影响不到他们家和她大孙子。
    郑新华高兴的抱着田二丫转了两圈。“奶奶！你真好！奶奶！你真是我的亲奶奶！奶奶！我这就去跟念禾说。”
    说完，郑新华就跑了。
    田二丫：“……”这熊孩子，也不怕把她这身老骨头转散了。
    温念禾回了知青点没一会，郑新华就来了。“呼……呼……念……念禾……我……我……”
    温念禾看他满脸喜色就知道他家人也不介意她父母“下放”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呼……呼……你……你知……知道了？”
    “嗯。你家准备给我多少彩礼呀？”她虽然觉得郑新华和郑家都不错，但彩礼还是要要的。因为彩礼可不单单是一份礼。
    郑新华也没想过白娶人家。“你老家是什么规矩？”
    温念禾说了说她家那边的规矩。
    郑新华听完挠了挠头。“钱应该没问题。但自行车和手表我家弄不到。”
    温念禾看他说弄不到自行车和手表对他更满意了。“那就只给钱吧。”
    太好了！“我这就回去跟我奶奶说。”
    说完，郑新华就跑了。
    郑新华一走，就有人说道：“念禾，你怎么那么好说话呀？”
    “是啊。我听说他二姐夫一结婚就带着他二姐去县城买自行车和收音机，还有手表去了。我听说他二姐夫家可有本事了。”
    “我也听说了。”
    “我也听说了。”
    “你让他跟他二姐说说呗。”
    “是啊。他二姐肯定能弄到。”
    ……
    温念禾等她们说完了才笑呵呵的说道：“他二姐是他二姐，他是他。”她就是看郑新华爱学习，郑家不吸女儿的血，才想嫁给郑新华，嫁到郑家的。她父母一直跟她说嫁人首先得看家风。家风正的一般坏不到哪。
    其她人：“……”这人是傻呀？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呀？
    当然也有人觉得温念禾这么想挺好的。
    田二丫听郑新华说温念禾知道他们家弄不来自行车和手表后，也没有让他们想办法。觉得她大孙子眼光还行。“你跟念禾说咱家对你大姐夫，二姐夫啥态度，就对她啥态度。”
    “哎！”
    事情定下来后，田二丫就让郑新华给郑春芳写了封信。信里，田二丫一再强调不用回去参加婚礼。
    郑春芳收到信后看完就给了马砺锋。“我奶奶不让咱们回去。还有，那姑娘的父母下放了。”
    马砺锋随口说了句：“你家往上数八辈都是贫农。”，就开始看信。
    看完后，马砺锋又把信给了郑春芳。“你就别回去了。你现在还在喂奶。咱家虽然能弄到奶粉，但奶粉应该没有母乳好。我带碗碗回去一趟，碗碗过段时间就该上幼儿园了。”
    郑春芳也怕一折腾没奶了。“你前段时间刚请假。”
    马砺锋一听就笑了。“我就是请半年假，年?也能评上劳模。”他们厂的人除了书记都不知道他爹和他大哥，二哥是谁。他们厂的人之所以评他当劳模，是因为觉得他是老天爷护着的人。
    郑春芳听他这么说也笑了。“吕主任他们在咱家住了半晚就吓出来的事，在你们厂传开了？”
    “嗯。”
    “现在不是不让说这些吗？”
    “法不责众。再说他们也不是光明正大说，而是私下传。”
    也是。“他们今年要是还评你当劳模，你还推辞吗？”
    “不推了。以前是因为上班时间短。我去跟我爹娘和碗碗说去了。”
    “嗯。”
    马敬山和苏静榆听他说要去参加郑新华的婚礼都没反对。
    苏静榆：“你岳父家对你那么好，你是该去。”
    马敬山：“我让小赵跟你们俩一起去。”
    小碗碗：“太好了！我可想我表姐了。”
    马砺锋请好假就带着小碗碗和赵永红出发了。三人还是去看马砺寒和谢安歌时的打扮。
    检票的人又是看完他们的介绍信和证件才放他们上车。
    他们走了一半，车厢里才来了一对夫妻。夫妻俩大概三十来岁。男人看起来是当兵的，女人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但从衣着上和神情上看应该有工作，而且工作还不错。
    女人一看到马砺锋和小碗碗，还有赵永红邋里邋遢的就皱了皱眉头。
    男人先冲马砺锋笑了笑，然后就看着赵永红问道：“同志，你以前当过兵吧？”
    赵永红冲他笑了笑。“嗯。你这是回家探亲？”
    “不是。我去看我小妹，我小妹下乡了。我姓温，你姓什么？”
    赵永红知道马砺锋这次是要去参加他大舅子的婚礼，但不知道他大舅子的未婚妻姓什么？叫什么？“我姓赵。你这姓挺好记的。”
    温念军刚想说“是啊。”，马砺锋就看着他笑道：“我以前也下过乡。”
    “是吗？你以前在哪下乡的？”
    “沿河大队。”
    温念军：“……”这也太巧了吧？“我小妹也去了那个大队。那个大队的人怎么样？”
    “那个大队的大队长挺好的。”
    大队长好，队里的风气应该差不到哪。“你在那下了几年乡？你是通过招工回城的？还是接了你父母的班？”
    “我在沿河大队待了三年，我下乡前就有工作了。”
    温念军：“……”那你还下乡？“你这是要去？”
    “我去沿河大队参加我小舅子的婚礼。我小舅子要结婚了，我小舅子的未婚妻跟你一个姓。”
    温念军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你小舅子的未婚妻也姓温呀？你小舅子的未婚妻是哪个大队的？”
    “我小舅子的未婚妻是知青。”
    温念军：“……”知青！姓温！“你小舅子的未婚妻叫什么？”
    “温念禾。”
    温念军：“……”怪不得他一回家，他父母就让他去看他小妹。他还以为他父母是想让他去给他小妹撑腰。结果他父母是怕他小妹作妖！
    马砺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听说你父母下放了。”
    你父母才下放了！
    温念军深吸了一口气。“我父母没下放，我小妹涉世未深。”
    马砺锋摊了摊手。“我小舅子也挺单纯的。你小妹说什么就信什么。你既然跟我一个车厢，我就不能当没这回事。我先过去跟我岳父他们说你父母没下放。你回去跟你父母说你小妹想背着他们嫁人。”
    “谢了。你不怕你岳父他们怪你？”
    “不怕。我跟我岳父他们处了三年。我猜你小妹之所以跟我小舅子说你父母下放了，是因为我岳父他们说她要是想跟我小舅子结婚，得经过你父母同意。”
    要是这样，那他岳父家的人人品还行。他虽然一直待在部队，但也知道有人专门哄骗女知青。“你能跟我说说你小舅子和你岳父家的情况吗？”
    “当然行了。我岳父家……”
    火车到了下一站，温念军就领着他爱人下车了，下车前，温念军又跟马砺锋道了声谢。
    他们一走，小碗碗就用两只小胖手托着她的小脏脸，看着她爹笑呵呵的问道：“马砺锋同志，你就不怕我大舅恨你？”

 第76章 他小妹这觉悟到底是高呀？还是低呀？

    马砺锋弯腰一边挠小碗碗的咯吱窝，一边说道：“马晏临同志，你这是瞧不起你大舅吗？你大舅的心眼可没那么小。”
    “哈哈哈哈……赵叔叔，救命！”
    “好嘞！”赵永红一边挽袖子，一边笑道：“哪来的大坏蛋？快放开我们碗碗。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
    这边，三人闹了好一会。
    另一边，温念军和他爱人季晓雅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季晓雅一边跟着温念军往卖票的地方走，一边小声抱怨道：“你妹妹也太任性了。你爸妈还让咱们在部队给他找个对象，结果她倒好。不光找了个泥腿子，还咒你爸妈。”
    温念军也觉得他妹妹太任性了。可是，“你要是看我妹妹不顺眼就回部队。还有，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泥腿子’和‘咒’这样危险的词，我就跟你离婚。我可不想有个既愚昧，又落后的妻子。”
    季晓雅：“……”你妹妹不愚昧，你妹妹不落后，那你怎么不高高兴兴去参加你妹妹的婚礼？“我错了，我以后注意。你妹妹这事？”
    “回家再说。”
    夫妻俩买好票就火急火燎回去了。
    温念禾的父亲叫温启元，母亲叫苏婉秋。
    苏婉秋下班回来看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居然在家愣了一下。“你们不是去看念禾了吗？你接到任务了？”
    季晓雅没说话。
    温念军揉了揉太阳穴。“我没接到任务。我爸快回来了吧？”
    “快了。你爸让你们回来的？”
    “不是。等我爸回……”
    他还没说完，温启元就从门口进来了。
    温启元看到大儿子和大儿媳妇也有点意外。“你们两口子怎么回来了？你接到任务了？”
    温念军又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念禾下乡的时候是不是跟你们闹矛盾了？”
    温启元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也不算闹矛盾吧？就是我想让她到厂里当学徒，你妈想让她找个人嫁了，结果她直接去知青办报名下乡了。”
    温念军：“……”他小妹真不让人省心。“她为什么不想当学徒？不想嫁人？”
    苏婉秋：“她说你爸是厂长，得以身作则。说她要是进厂当学徒，那些想把你爸从厂长的位子上拉下来的人肯定会借机生事。”
    “至于嫁人？她说现在嫁人根本找不到好对象。就是勉强找一个，对方和对方的家人也会觉得娶她是施舍，是救她一命。说她才不要上赶着受气。”
    温念军：“……”他小妹哪里任性了？他小妹一点也不任性。“念禾考虑的也对。”
    季晓雅也觉得她小姑子没那么糟糕了。“那是社会上的人的想法，部队里的人一般不会那么想。”
    这个苏婉秋也知道。可是，“念禾说她不够坚强，说她要是嫁个军人，八成会拖人家后腿。”
    温念军：“……”他小妹这觉悟到底是高呀？还是低呀？
    季晓雅：“……”她小姑子虽然不够坚强，但很有自知之明。也……也挺可爱的。
    温启元：“你们之所以返回来是因为念禾？念禾怎么了？”
    温念军把火车上的事说了一遍。
    “呼……”温启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妹妹吃不了苦偷偷跑了。”
    苏婉秋也松了口气。“要是真像那个小伙子说，那那家人和那个小伙子还行。”
    温念军和季晓雅听他们这么说都很意外。“爸，妈，你们不反对？”
    他们倒是想反对。可是，
    温启元：“从你小妹直接到知青办报名下乡，就能看出来你小妹要是打定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苏婉秋：“我让你们给她在部队找对象，也就是想试试，看她会不会因为看到对方的照片，跟对方通信后就改主意了。”
    温启元：“你再跟我们说说那家人和那个小伙子的情况。”
    “好。”温念军又说了一遍。
    温启元觉得他小闺女眼光还行。“那个小伙子应该没撒谎。因为他岳父家和他大舅子要是不像他说的那样，他不往下乡的话题上扯就行了。温虽然不是大姓，但也不是那种全国就几千人的姓。”
    “你下午去买票。到了替我和你妈问问你妹妹为什么要嫁到乡下？”
    温念军刚想说“好”。
    苏婉秋就说道：“还能为什么？为了在婆家横着走呗。”
    温启元、温念军、季晓雅：“……”不会吧？
    苏婉秋看他们的眼睛一个瞪的比一个大翻了个白眼。“你们那么惊讶干什么？念禾又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孩子。念禾想嫁给那个小伙子肯定有所图。”
    温启元、温念军、季晓雅：“……”也是，嫁到乡下还能图什么？也就图在婆家横着走了。
    苏婉秋看他们的眼睛恢复正常了就站了起来。“你们去食堂买饭吧，我去给她收拾嫁妆。”没嫁妆可不能在夫家横着走。
    季晓雅也站了起来。“我去买吧，你跟爸妈多聊会。”
    她也是有优点的，要不然温念军也不会娶她，也不会跟她过这么长时间。
    温念军确实想跟他爸妈单独聊聊。“行。回来的时候小心点别烫着。”
    季晓雅说了句“知道了。”就拿上饭盒走了。
    她走了以后，温念军就看着温启元说道：“既然你和妈都不介意念禾嫁到乡下，那咱就好好宣传宣传。”
    “嗯。只要咱们父子不倒，你小妹就是嫁到乡下，也能过的舒舒服服的。”
    ……
    第二天，温启元和苏婉秋就大张旗鼓的去送温念军和季晓雅了。
    温念军左手提一个包，右手提一个包，背上还背着两床被子。
    季晓雅左手提一对脸盆，右手提着一对暖壶。暖壶上和脸盆上都有喜字，一看就是结婚用的。
    家属院的人看他们这样当然会问。
    温家人还没出家属院，家属院的人就都知道温念禾要嫁到乡下了；都知道温启元和苏婉秋不光不反对，还给温念禾准备了不少嫁妆；都知道温念军和季晓雅高高兴兴的去给温念禾送嫁去了……
    家属院的人有人觉得温家觉悟高；有人觉得温家是装的；有人觉得温启元也就面上疼温念禾；有人觉得想要扳倒温启元更难了……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带着赵永红出了火车站以后，就朝附近的招待所走了过去。“咱们在县里住一晚。”
    小碗碗想回沿河大队。“为啥？天还不晚。”
    “咱们明天去火车站看能不能等到温家的人？要是能等到，咱们就跟温家人一起回去。要是等不到，咱们就自己回去。”
    “咱们为什么要等温家的人？”
    马砺锋捏了捏小碗碗的小鼻子。“因为你爹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大舅和你未来大舅妈会不会挨揍？”
    小碗碗：“……”她爹真幼稚。“好啊好啊。”
    马砺锋要了两间房，他和小碗碗一间，赵永红一间。
    晚上，小碗碗洗漱完刚想睡觉，马砺锋就捏着她的小胖脸问道：“你知道爹为什么要跟温家人说温念禾要和你大舅结婚了吗？”
    小碗碗想说因为你就是不说，他们到了沿河大队也会知道。又觉得要是这么简单，她爹就不会特意问她了。“你想刊刊我大九心眼小不小？”

 第77章 温哥，你可别揭我老底啊

    “对头！”马砺锋放开小碗碗的小腮帮子点了点她的小额头。“我闺女真聪明。咱们跟别人相处，除了得摸清楚别人的背景，还得摸清楚别人的品性。像你大舅这样的近亲更得摸清楚。”
    “而摸清楚一个人的品性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遇到事的时候会怎么处理。尤其是遇到损害他利益的事。”
    “还有，咱们虽然想跟所有家人和每个亲戚都和睦相处，但有的家人和亲戚该疏远就疏远，该放弃就放弃。记住了没？”
    “记住了。”
    “睡觉。”
    “好嘞！”小碗碗一边往被窝钻，一边坏心眼的问道：“我回去以后，我娘要是问这趟学到点啥？我能跟我娘说吗？”
    马砺锋捏住她胳膊上的小肉肉作势要拧。“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跟你娘感情好？你是不是想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体会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是什么滋味？”
    “不是不是！嘿嘿……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马砺锋看她认怂了才放开她。“睡觉。”
    “好嘞！”小碗碗窝到他怀里，看着他问道：“你在这等温家的人，除了想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态度，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嗯。我跟你娘结婚后就是你外公外婆的半个儿子。我既然知道他们会来，就得替你外公外婆接一下。当然我也不能一直等他们。”
    “你为什么不跟我外公外婆说？”
    “因为你外公外婆和你大舅应该能经得住考验。因为温家人应该不想让咱们提前跟你外公外婆和你大舅说。因为你爹我想看热闹。”
    小碗碗觉得对于她爹来说，最后一个原因才是主要原因。
    父女俩又聊了会就睡了。
    第二天，马砺锋早早的就抱着小碗碗，带着赵永红到出站口等着了。
    温念军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了。“你们来人？”
    “嗯。”马砺锋看到他们拿的东西，就知道他大舅子的婚事稳了。“我在招待所要了两个房间，你们去休息休息吧？”
    啥意思？“你是来接我们的？”
    “嗯。”马砺锋看着温念军和季晓雅笑道：“老话不是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吗？我既然知道你们要来，当然得替我岳父接接你们。走吧。”
    温念军：“谢谢。”
    “应该的，走吧。”
    “好。”
    赵永红：“我帮你提吧。”
    “麻烦你了。”温念军给了赵永红一个包，然后又把季晓雅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
    “不麻烦。”
    到了招待所，温念军看马砺锋的行李在桌上放着很意外。“你昨天晚上没去你岳父家？”
    马砺锋看着他笑道：“我昨天晚上要是去了我岳父家，今天来接你们的就该是我岳父岳母和我大舅子。我叫马砺锋，我闺女大名叫马晏临，小名叫碗碗。我哥叫赵永红。”
    温念军听到马砺锋的名字也没多想。华国这么多人，姓马带砺的人很多。“我叫温念军，我爱人叫季晓雅。”
    “温哥好！季姐好！温哥，季姐，你们休息好了去隔壁叫我们。”
    温念军：“好。”
    马砺锋他们走了以后，温念军和季晓雅就开始洗漱。洗漱完又换了身干净衣服。
    马砺锋他们也在洗漱。
    温念军换好衣服就去叫马砺锋他们去了。
    马砺锋听到他说休息好了，就抱着小碗碗，带着赵永红出来了。
    温念军一看到马砺锋就愣了。“你……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马砺锋。”
    温念军：“……”他小妹想在夫家横着走的愿望泡汤了！姓马带砺的人很多。但姓马带砺，又跟马首长长的一模一样，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你……你好！”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温哥，你可别揭我老底啊。我的老底要是掉了，我岳父岳母非得打个板把我供起来。”
    “好。”
    “谢了。”
    “不……不客气。我……我回屋拿行李。”
    “好。”马砺锋刚才去赵永红那屋的时候，已经把他们父女俩的行李提过去了。
    季晓雅看温念军回来了刚想说“可以走了吧？”就发现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温念军揉了揉脸。“坐火车坐累了。走吧。”
    “好。”她也挺累的。但温念军假期有限。
    季晓雅跟着温念军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小碗碗了。“我的娘哎！这是谁家孩子？！”
    马砺锋：“我家的。”
    “你是？”
    “季姐，你不会休息了会就不认识我们仨了吧？”
    季晓雅：“……”我的娘哎！“我能抱抱碗碗吗？温念军，你刚才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是不是因为没见过像碗碗这么好看的孩子？”
    温念军：“……”他刚才只顾着想马砺锋居然是马首长的儿子了。根本没看到马砺锋还抱着个孩子。
    马砺锋：“……”你是不是忘了你丈夫是军官了？你丈夫要是能被一个小孩惊到，那你丈夫这个官肯定有水分。“能。”
    季晓雅听马砺锋说“能”就想把碗碗抱过去，又怕吓着碗碗。“碗碗，阿姨能抱抱你吗？”
    “能。”碗碗先冲她笑了笑，然后又抬起两只小胖手朝她伸了过去。
    季晓雅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小马，我小姑子嫁给你大舅子后，咱们就是姻亲了。我能接碗碗去我家住一年不？”
    温念军：“……”你可真敢想！你知道她爷爷是谁吗？你知道她大伯是谁吗？你知道她二伯是谁吗？

 第78章 你要是抱着这种想法，我劝你还是换一家吧

    马砺锋都习惯了。他闺女不光长的好，还透着一股灵气。“哈哈哈哈……我倒是巴不得有人替我养，可我娘和我媳妇不答应啊。”
    “嗯。”小碗碗一边点头，一边奶声奶气说道：“我奶奶和我娘不答应。”
    小碗碗本来就招人稀罕。再用小孩的语气和表情说话就更招人稀罕了。“阿姨跟你……”
    “天不早了，咱们走吧。”季晓雅还没说完就被温念军打断了。
    季晓雅刚想瞪温念军，就看到温念军在用眼神警告她。
    季晓雅清醒了。“确实不早了。碗碗，阿姨抱着你好不好？”
    小碗碗看了看她的小胖胳膊和小胖腿。“还是让我爹抱吧，我爹力气大。”
    “哈哈哈哈……”马砺锋一边笑，一边把小碗碗抱了过去。“你也知道你圆敦敦的呀？”
    小碗碗嘟了嘟嘴。“我娘说抱我就像抱了个铁娃娃。”
    “哈哈哈哈……你娘那是夸你呢。”
    “真的？”
    “嗯。有的父母希望孩子长的结实，就给孩子取个小名叫铁蛋。”
    小碗碗高兴了。“走走走，去姥姥家。”
    “好嘞！”
    各个大队经常会到县城拉东西。要是还有地方，又有人要去他们村，就会收点钱把人捎回去。
    沿河大队今天正好来县城拉东西，而且还有地方。
    负责赶车的张老汉一边帮马砺锋他们放行李，一边笑道：“碗碗，你还记得张爷爷不？”
    “不记得。”她跟着她爹去京市的时候才一岁多。
    张老汉也知道碗碗不可能记得他。“你是回来吃你大舅舅的喜糖的吧？爷爷跟你说，你大舅妈又有文化，又好看。”
    “嗯。”小碗碗从她的小兜兜里掏出来一颗糖朝张老汉递了过去。“爷爷吃糖。”
    张老汉哪能要小孩子的东西。“爷爷不喜欢吃糖。爷爷听你姥爷说你娘给你生了个弟弟？”
    “嗯。”
    “你弟弟有你好看没？”
    “没有。”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你弟弟会伤心的。”
    “那有。”
    “哈哈哈哈……”
    ……
    温念军和季晓雅还想张老汉要是问他们是谁？他们该怎么说？结果张老汉一路上不是忙着逗碗碗，就是怕碗碗从马车上摔下去，根本没工夫搭理他们。
    郑富贵和田二丫他们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赶车的张老汉大声喊道：“郑富贵，你看我把谁给你拉回来了？”
    郑富贵抬头一看……
    他重外孙女长的更像观音座下的小仙童了。
    郑富贵放下锄头就朝小碗碗跑了过来。“碗碗，你还记得太姥爷不？”
    田二丫和郑大牛，还有李桂花和郑建华也朝小碗碗跑了过来。
    “碗碗，我是你太姥姥/姥姥/姥爷/小舅舅！”
    郑新华则是跑到了温念禾身边。“念禾，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二外甥女有多好看吗？我二外甥女回来了，我带你去看。”
    “好。”
    温念禾放下工具就跟着郑新华过来了。
    郑新华扒拉开郑建华拉着温念禾站到了小碗碗跟前。“碗碗，这是你大……嗯……这是大舅的对象。”
    小碗碗冲温念禾笑了笑。
    温念禾：“……”怪不得她未来二姑子的婆婆愿意把工作给她未来二姑子！她儿媳妇要是给她生一个这样的孙女，她也愿意！“你好你好！我过两天就是你大舅妈了，我能抱抱你吗？”
    “能。”小碗碗抬起两只小胖手朝温念禾伸了过去。
    温念禾刚想抱小碗碗，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你过两天就是她大舅妈了呀？”
    温念禾的手瞬间就僵了。“大……大哥，你……你来看我呀？大嫂，你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
    温念禾拉上季晓雅就跑了！
    温念军冲马砺锋和郑家人点了点头就去追温念禾去了。
    郑家人：“……”那两个人是温知青/念禾的大哥大嫂？！“建华，你先带你二姐夫和碗碗回家，我去给温知青/念禾的大哥大嫂赔不是/道歉去。”
    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花，还有郑新华说完就赶紧去追温念军他们去了。
    马砺锋一把把小碗碗抱了起来。“建华，你先带赵哥回家，我去劝架去。”
    说完，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跑了。
    郑建华：“……”他也想去“劝架”。“赵哥，我去跟大队长请个假就回来。”
    “好。”赵永红把马砺锋和小碗碗，还有温念军两口子的东西从马车上拿了下来。“谢谢。”
    张老汉：“不……不用谢。”他刚才咋就只顾着跟碗碗说话了？
    郑建华跟大队长打完招呼，就带着赵永红和马砺锋他们的东西走了。
    郑建华一走，村民们就议论开了。
    甲：“那两人是温知青的大哥大嫂呀？”
    乙：“你们说，郑家大小子还能娶着温知青吗？我看温知青大哥那脸比锅底还黑。”
    丙：“应该能吧？我看温知青大哥给温知青带了两个红脸盆，两个红暖壶。”
    丁：“你咋知道那是温知青大哥给温知青带的？春芳她男人不也回来了吗？”
    戊：“就是。那两个盆和那两个暖壶说不定是春芳她男人带回来的。”
    ……
    另一边，温念军跟着温念禾去了知青点后，刚想好好训训她。郑家人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郑富贵：“温家大哥，我是新华他爷爷，我们是来给你赔不是的。”
    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我是他奶奶/我是他爹/我是他娘，我们也是来给你赔不是的。”
    郑新华：“我是郑新华，我也是来道歉的。这事都怪我。”
    马砺锋：“我是他二姐夫，我是来看热闹的。”
    小碗碗：“我是他二外甥女，我也是来看热闹的。”
    郑新华：“……”你们俩可真是我的亲姐夫和亲外甥女。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这俩熊孩子！
    温念军：“……”你俩倒是实诚。
    季晓雅：“……”碗碗真可爱，好想把碗碗抱回家。“你们聊，我出去招呼他们去。”
    温念军：“嗯。”
    温念禾：“……”大嫂，你别走啊！“大哥，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哼！”温念军瞪了她一眼。“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偷偷报名下乡就算了，还想偷偷嫁人？”
    “嘿嘿……大哥，我错了。大哥，你别生气了。大哥，我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嫁给郑新华的。”
    “慎重考虑？”
    “嗯。郑新华长的好，又爱学习。郑家人既不吸女儿血，也不会因为二女婿家的条件比大女婿家的条件好，就瞧不起大女婿。郑家人还很勤快。”
    “哼！你知道妈听到你要嫁到乡下后怎么说吗？”
    “说我才种了几天地就不想种了？”
    “说你想在夫家横着走。”
    温念禾：“……”她娘还怪了解她的。
    温念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他妈猜对了。“你要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劝你还是换一家吧。你知道他二姐夫的父亲是谁吗？我这么跟你说吧，爹就是再升十级也赶不上人家。你还想在郑家横着走？”
    他也想跟马砺锋成为姻亲。可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还有，他妹妹以后要是在郑家作威作福，马砺锋的爱人肯定不会不管。与其跟马砺锋的爱人结怨，还不如换一家。

 第79章 人果然不能犯错

    “噗！”温念禾一听就笑了。“大哥，你是军人。军人不能骗老百姓。我虽然是你妹妹，但我也是老百姓。”
    温念军：“……”他妹妹怀疑他骗她也不奇怪。要不是马砺锋和马首长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也会怀疑马砺锋是骗子。“大哥没骗你。他二姐夫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咱们家和人家家根本没法比。”
    “不可能。他二姐夫家要是那么厉害，他二姐夫怎么会娶他二姐？我问过他，他说他二姐跟他大姐长的差不多。他大姐还没我好看。”
    温念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大哥没骗你。大哥是到了县城才知道他二姐夫是谁的儿子的？你能为了爸下乡，人家就不能为了他父亲娶个乡下姑娘？再说，以人家家的条件，根本不用联姻。”
    温念禾看她大哥这么认真笑不出来了。“他……他二姐的公公真比咱爸高很多？”
    “嗯。”
    “他二姐的公公是？”
    “这个你就别问了。还有，你别跟那小子说。他二姐夫不想让他们打个板把他供起来。”
    温念禾：“……”她大哥都不跟她说，看来新华他二姐的公公的级别应该很高。“我……我运气真好。”
    “你不换一家？”
    温念禾也想换，可是，像郑家这样的人家哪那么好找？再说，“我挺喜欢郑新华的。”
    “你喜欢他什么？”
    “他既好看，又爱学习，又勤快。”
    “你要是嫁到郑家，可就不能横着走了。”
    温念禾：“……”
    温念禾郁闷的看了她大哥一眼。“大哥，咱能不能不提这茬？”
    温念军也不想提。可是，“你要是在郑家作威作福，他二姐不可能不管。”
    “我知道。我会像别的小媳妇一样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的。”
    温念军放心了。他小妹答应的事都能做到。“那大哥出去了。”
    “嗯。”
    温念军一出去，温念禾就扑到了床上。“啊啊啊……”她的螃蟹梦啊！不行！她得多抱抱她二外甥女弥补弥补！她二外甥女跟个小仙童似的！
    温念禾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结果她大嫂根本不给她。
    温念禾：“……”好气！“大嫂，我是你妹妹。”
    “你结婚都不通知我。”
    温念禾：“……”人果然不能犯错。“大嫂，我错了。大嫂，你抱，你抱。”
    旁边，郑富贵看温念军出来了赶紧说道：“他大哥，是我们考虑不周。”
    田二丫：“是啊是啊。我们该先问问你同不同意？”
    郑大牛、李桂花：“对对对！”
    郑新华：“大哥，这事主要怪我。是我没问清楚，是我一看念禾愿意嫁给我，就想赶紧把念禾娶回家。”
    温念军看了看郑新华觉得郑新华确实长的不错，也有精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你们在以为我爸妈下放的情况下，还愿意娶我妹妹，还来给我道歉，说明我妹妹眼光不错。”
    郑家人：“……”啥意思？
    郑家人都朝马砺锋看了过去。意思：人是你带来的，你应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马砺锋也没让他们失望。“温知青的父母没下放。”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现在的孩子胆子都这么大吗？
    郑新华：“……”念禾是考验他？还是怕她父母不同意？
    “咳咳！”温念禾先咳嗽了两声，然后又挺了挺腰，然后才说道：“郑新华同志，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郑新华：“……”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伤心呢？“太好了！大哥，大嫂，我通过念禾的考验了。”
    温念军和季晓雅笑了笑。“你们哪天结婚？”
    马砺锋、小碗碗：“……”就这？
    马砺锋：“温大哥，你不揍他一顿？”
    小碗碗：“对啊对啊！”
    郑新华：“……”你们俩可真是我亲姐夫，亲外甥女。
    郑富贵、田二丫、郑大牛、李桂花：“……”这俩熊孩子！
    “哈哈哈哈……”温念军被他们父女俩逗笑了。“你们父女俩知道我为什么不揍他吗？因为你们父女俩一来就说你们是来看热闹的。”
    父女俩：“……”早知道就不说了。
    郑新华：“二姐夫，谢谢你啊。碗碗，大舅给你买糖吃啊。”
    马砺锋：“温大哥，我们是故意那么说的。”
    小碗碗：“嗯嗯！”
    温念军：“哈哈哈哈……”
    郑新华：“二姐夫，你打算住哪啊？”
    看来没戏了。“温大哥，我在这有房子。你是住我家？还是住我岳父家？”
    温念军一听就说道：“住你家。”
    郑家人：“……”就你那房子还敢叫人家过去住？
    温念禾：“……”这人不会不知道他回了京市后，他的同事们在他家住了半晚就吓出来了吧？“大哥，大嫂，你们还是住在知青点吧。”
    郑家人：“对对对！你们还是住在知青点吧。”
    季晓雅：“我想去碗碗家住。”
    温念军看看温念禾，又看看郑家人。“砺锋，你家是龙潭呀？还是虎穴呀？”
    温念禾：“龙潭加虎穴。”
    郑家人：“嗯嗯！”
    温念军：“……”
    温念军刚想问啥情况？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就像一只燕子似的飞了进来。“碗碗！”
    “表姐！”小碗碗从季晓雅身上下来朝小红霞跑了过去。“表姐！”
    “碗碗！”
    “表姐！”
    ……
    很快，两个小姑娘就胜利会师了。
    会师后，两个小姑娘抱着跳了两下才开始说话。
    “碗碗，我可想你了！”
    “表姐，我也可想你了！”
    “我娘给我生了个弟弟！”
    “我娘也给我生了个弟弟！”
    “我爹可高兴了！”
    “我爹……我爹也可高兴了！”
    马砺锋：“……”对对对，他可高兴了。他儿子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都跟他老子一模一样。他老子那么厉害，他儿子肯定也很厉害。他上可以靠老子，下可以靠儿子，中可以靠哥哥姐姐和年纪比他大的侄子侄女。

 第80章 马晏临，你管这叫宝？

    “我弟弟像个大肉包子。”
    “我弟弟也像个大肉包子。”
    “我弟弟长的可像我爹了。”
    “我弟弟也长的可像我爹了。”
    “我带你去摘野花。”
    “好啊好啊。”
    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就出门了。
    马砺锋刚要跟过去就看到赵永红和郑建设提着温念军两口子的行李，带着郑春英和孙耀光过来了。郑春英还抱着个胖娃娃。
    “大姐大姐夫好！赵哥，那两个小丫头要去采野花。”
    赵永红把手里的东西给了温念军。“你们聊，我陪她们去。”
    “谢谢哥。”
    赵永红冲温念军和郑家人点了点头就跟着小碗碗和小红霞走了。
    孙耀光刚想跟郑富贵他们打招呼，就看到马砺锋满脸兴奋的看着他。“妹……妹夫，你……你咋这么看我？”
    “你跟你爹像不像？”
    “像。”
    “有多像？”
    “一……一小半吧。我跟我娘像的比较多。”
    马砺锋：“……”世上像娘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多他一个？“噢。这是温知青的大哥，这是温知青的大嫂。大嫂姓季。大哥，大嫂，这是新华大姐，这是新华大姐夫。新华大姐夫姓孙。”
    温念军抬起右手朝孙耀光伸了过去。“你好！”
    孙耀光愣了一下才抬起手朝温念军伸过去，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握住温念军的手。“大哥好！大哥好！”
    我的娘哎！
    他小姨子和他小舅子这都找的是啥人家的孩子啊？
    郑春英抱着孩子朝季晓雅走了过去。“大嫂好！大嫂，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季晓雅想陪小碗碗去采野花。“这是你儿子？”
    “嗯。朝辉，跟你大舅妈打招呼。”
    朝辉小奶包才八个月。
    朝辉小奶包现在只会吃饭睡觉吐泡泡。“噗噗……噗噗……”
    郑富贵他们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英和孙耀光跟温念军和季晓雅聊了会就走了。走的时候跟他们两口子和温念禾说晚上一定要去家里吃饭。
    他们一走，季晓雅就朝温念禾看了过去。“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哥去他二姐夫家住呀？你都跟碗碗说你过两天就是她大舅妈了。”
    温念禾也想抱着小碗碗睡。可是……
    温念禾小声跟她和温念军说了说那座房子的历史，以及吕主任他们的遭遇。
    季晓雅：“……”不会吧？世上真有鬼？
    温念军：“……”马砺锋一家住的时候怎么没事？“我今天晚上住马砺锋家。我倒要看看是真有鬼？还是有人故弄玄虚？”
    温念禾：“……”早知道不说了。
    季晓雅：“我……我也住碗碗家。”
    温念禾：“……”她大嫂这么勇吗？
    温念军：“……”他算是知道美人计为什么会成为三十六计中的一计了。“你不怕？”
    “不怕。碗碗都敢住。”
    “行吧。你跟念禾说说结婚的事，我去看看那座房子。”
    “好。”
    温念禾：“大哥，大嫂，三思啊！”
    温念军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句“眼光不错。”，就大步走了。
    季晓雅深吸了一口气。“来，大嫂跟你说说结婚是怎么回事？”
    ……
    马砺锋跟田二丫他们说了说郑春芳和小晏邦的情况，又给了他们两张郑春芳和小晏邦的照片，就说要回家通风换气。
    田二丫一听就说道：“新华，建华，你们俩帮你二姐夫收拾去。”
    郑春英踢了踢孙耀光。
    孙耀光不想去。但是，他媳妇怀他儿子的时候，他小姨子不光给他媳妇寄麦乳精，还寄牛肉干。他儿子出生后，他小姨子又给他儿子寄了两罐奶粉。“我也去，我也去。”
    马砺锋说了句“谢谢大姐夫。”，就带着他们，拿着收拾屋子要用的东西回家了。
    马砺锋远远的就看到温念军在他家附近转悠。
    马砺锋大步过去看着温念军笑道：“大哥，你来我家参观呀？”
    “嗯。我听说你这房子有不少传说。”
    “哈哈哈哈……”马砺锋一边开门，一边笑道：“邪不压正。你弟弟我一身正气。有我在，你就踏踏实实住吧。”
    温念军：“……”一身正气没看出来，一身皮气倒是看出来了。“哈哈哈哈……你们要收拾屋子？我跟你们一起。”
    “好。”
    马砺锋他们收拾完后洗漱了洗漱坐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刚准备休息休息，聊会天，就看到赵永红顶着一头野花，带着两个小泥猴从门口走了进来。
    “噗！”马砺锋瞬间就笑了。“赵哥，你这是要出嫁吗？红霞，碗碗，你们俩这是去泥塘摸泥鳅去了吗？”
    温念军和郑新华、郑建华，还有孙耀光也笑了。
    小碗碗放开赵永红的手就朝马砺锋冲了过去。“爹！我可想你了！”
    小红霞一看也放开赵永红的手朝孙耀光冲了过去。“爹！我也可想你了！”
    马砺锋站起来就跑。“爹不想你，你找你大舅，小舅去。”
    孙耀光本来还不好意思躲。现在……“爹也不想你，你也找你大舅，小舅去。”
    小碗碗和小红霞就不，就要找他们。
    郑春英帮田二丫和李桂花做好饭来叫他们过去吃饭，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小碗碗和小红霞在追马砺锋和孙耀光。
    郑春英立马叉着腰大声吼道：“都给我站住！孙红霞！马晏临！你们俩怎么弄的这么脏？孙耀光！马砺锋！你们俩怎么不给她们俩洗洗？你们俩没看到她们俩头上的泥和身上的泥都干了吗？你们俩是怎么当爹的？”
    她刚说完，小碗碗就学她的样子叉着腰，看着马砺锋和孙耀光奶声奶气问道：“你们俩是怎么当爹的？”
    小红霞犹豫了一下也像小碗碗一样叉着腰问道：“你们俩是怎么当爹的？”
    郑春英走到两个小泥猴身边踢了踢她们的小屁屁。“你们俩咋比小子还皮？新华，建华，你们俩先提着她们俩去河边涮涮，完了我再给她们好好洗。温大哥，让您看笑话了。”
    两个小皮猴：“嘿嘿……”
    温念军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都这样。”
    郑新华和郑建华一人提了一个泥猴子。“大哥，大姐夫，二姐夫，我们去河边涮娃娃去了。”
    温念军、孙耀光、马砺锋：“去吧。”
    赵永红说了句“我也得去洗洗。”，就跟着郑新华和郑建华走了。
    郑春英：“……”这人跟她妹夫是啥关系呀？“温大哥，饭好了，我爷爷让我过来请你去吃饭。”
    “打扰了。”
    “应该的。请。”
    “好。”
    马砺锋他们到了郑家的时候，郑富贵和田二丫已经把季晓雅和温念禾请过去了。
    郑春英去马砺锋家其实是叫孙耀光和马砺锋，还有郑新华和郑建华的。
    田二丫和李桂花看温念军和马砺锋他们来了就开始摆饭。
    结果，她们都把饭摆好了，郑新华他们还没回来。
    郑春英把儿子给了孙耀光。“这两个皮猴子！我去抓他们去。”
    马砺锋觉得有温念军和季晓雅在，郑新华不会由着两只小皮猴胡闹。“大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郑春英正想问问赵永红跟他是什么关系？
    出门后，郑春英就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马砺锋随口说道：“赵哥是我爹的勤务员。我爹怕我把碗碗丢了，就让赵哥陪我一起来。”
    郑春英听他这么说很高兴。“你爹很喜欢碗碗？”
    “嗯。”
    郑春英放心了。郑春英一直怕马家嫌碗碗是女孩。至于马砺锋他爹有勤务员的事？她听说团长就有勤务员了。“碗碗该上学了吧？我听我们村的知青说大城市的小娃娃三岁就上学。”
    “嗯。回去就上。”
    ……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河边走。
    两人远远的就看到赵永红和郑新华，郑建华，还有小红霞和小碗碗围着一个盆看。
    马砺锋大声喊道：“你们看什么呢？你们舀到鱼了？”
    赵永红、郑新华、郑建华：“……”要是鱼就好了！
    小碗碗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朝他看了过来。“爹！你快来！我们捡到宝了！”
    小红霞也朝他们看了过来。“娘，二姨夫，你们快来！我们捡到宝了！”
    马砺锋和郑春英听她们俩这么说立马加快了脚步。
    马砺锋一边往小碗碗他们那走，一边笑道：“今晚有口……马晏临，你管这叫宝？”
    马砺锋还没说完，就看到盆里是什么了？

 第81章 以后不管我们有啥事，你们一家都不许回来！

    “嗯。”小碗碗回答的既干脆，又响亮。
    马砺锋：“……”
    马砺锋知道他老子看他犯懒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小红霞的底气也很足。“他有小鸡鸡。我奶奶说有小鸡鸡的都是宝贝。”
    郑春英：“……”等会回去她得跟孙耀光好好聊聊。“这孩子哪来的？”
    小红霞、小碗碗：“上面漂来的。”
    马砺锋揉了揉额头。“大姐，你先喂喂他。我看他快饿晕了。”他大姨姐的儿子才八个月。
    赵永红、郑新华、郑建华、小红霞、小碗碗：“……”不会吧？他们看他蔫蔫的还以为他困了。
    “好。”郑春英抱着盆走到旁边的草丛里才把小家伙从盆里抱出来。
    郑春英刚把小家伙放到胸口，小家伙就开始拼命吸。
    郑春英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你小子命真大。”这个点几乎没人来河边。因为大家不是忙着做饭，就是忙着吃饭。
    小家伙吃饱后，郑春英才抱着盆出来。
    马砺锋看她出来了就说道：“给我吧。”他大姨姐家条件一般，又有儿子。赵哥还没结婚。他大舅子和他小舅子也不合适。只有他合适。再说，他闺女那小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想要！我很想要这个弟弟！
    郑春英把盆给了他。“你是看我忙活了一天了？还是……”
    马砺锋朝小碗碗看了过去。“马晏临，你是不是很想要这个宝贝？”
    “嗯！”
    “那爹就养了。”
    “谢谢爹！爹，你是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爹！”
    “那你今天晚上给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爹捶腿不？”
    “捶！”
    “那你们就去给你们太姥姥和太姥爷，还有姥姥，姥爷报喜去吧。”
    “好嘞！”
    小碗碗拉着小红霞一边往郑家的方向跑，一边大声喊道：“太姥姥！太姥爷！姥姥！姥爷！我们在河里捡了个宝贝！”
    小红霞看她喊也跟着喊：“太姥姥！太姥爷！姥姥！姥爷！我们在河里捡了个宝贝！”
    ……
    沿河大队的人正吃饭，突然听到两个小孩子喊在河里捡到宝贝了！
    沿河大队的人立马端着碗从家里走了出来。
    “碗碗，你在河里捡到啥宝贝了？”
    “碗碗，你能给婶婶看看不？婶婶以前还抱过你。”
    小碗碗回了句“能。”就跑了。
    沿河大队的人刚想说“你别跑啊！”，就看到马砺锋端着个盆走了过来，盆里有个小娃娃，小娃娃光溜溜的啥都没穿。
    沿河大队的人：“……”碗碗说的宝贝不会是这个小娃娃吧？
    “马知青，这就是碗碗说的宝贝呀？”
    “嗯。”
    沿河大队的人：“……”这算什么宝贝？
    “马知青，你要养这个孩子？”
    “嗯。”
    沿河大队的人再次怀疑马砺锋脑子有问题。
    “马知青，我听你老丈人说春芳前段时间给你生了个儿子？”
    “嗯。”
    沿河大队的人：“……”那你还养这个孩子？你真是钱多烧的。
    “你心真善。”
    “是啊是啊。”
    ……
    沿河村大队的人夸了他几句，看了看他的脑袋就回家了。
    沿河大队的人能看完就散，郑家人不能。
    田二丫知道马砺锋当着全大队人的说要养这个孩子后，想拿笤帚疙瘩打的他满院跑！
    田二丫费了很大劲才忍住。“砺锋，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你和春芳条件好，都知道新华要娶媳妇。你说，会不会是有人看你回来了，就把孩子放到盆里漂到碗碗跟前了？”
    “有可能。”
    “那你还养？！”
    “碗碗想要。”
    小碗碗：“嗯。”
    田二丫又想找笤帚疙瘩了！“她想要你就养呀？她懂啥？”
    马砺锋缩了缩脖子。“我都把话说出去了。”
    田二丫：“……”她的笤帚疙瘩呢？“你又不是大领导！”
    “碗碗想要。”
    小碗碗：“嗯。”
    田二丫：“……”这俩熊孩子！“你们就不怕那些心思不正的人看你们捡到孩子就养，就把家里的孩子都扔给你们，完了等你们养大了再上门认孩子？”
    父女俩想说“不怕。”，又怕田二丫气晕。
    田二丫深吸了口气。“以后不管我们有啥事，你们一家都不许回来！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去京市看你们。记住了没？”
    父女俩：“记住了！”
    “吃饭！”
    父女俩听到她说“吃饭”就想找地方坐。结果……
    田二丫瞪着他们父女俩凶巴巴的说道：“你们父女俩去墙角蹲着吃！”
    父女俩：“……”
    田二丫给父女俩盛好饭，父女俩就乖乖去墙角蹲着吃去了。
    小红霞也想去，田二丫没让。
    马砺锋蹲在墙角一边从小碗碗的碗里夹肉，一边小声说道：“爹问你，那小子要是不知道感恩，咱们该怎么做？”

 第82章 当爹不光得出钱出力，还得背锅

    小碗碗抓着鸡腿啃了一口才小声说道：“你放心吧，他不会不感恩。他身上的光和我弟弟身上的光一样。”
    怪不得他闺女想要。“你弟弟身上的光是什么光？”
    “天生带功德的光。”
    “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弟弟上辈子是有大功德的人。像我弟弟这种天生带功德的人是不会忘恩负义的。”
    “什么事都有万一。”
    小碗碗又啃了口鸡腿才说道：“万一他忘恩负义，我就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呗。他又不是我亲弟弟。”
    马砺锋满意了。“晏邦要是忘恩负义，你怎么办？”
    “我先跟他讲道理。他要是听不进去我就揍他。”
    “要是揍也没用呢？”
    小碗碗：“……”
    小碗碗把鸡腿递到了马砺锋嘴边。“爹，你再给我生个弟弟呗。你要是再给我生个弟弟，我到时候就能跟晏邦说：‘你要是忘恩负义，我就不要你了。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弟弟。’”
    马砺锋：“……”
    马砺锋犹豫了一秒。“行。”
    马砺锋说完就想咬一口。
    结果，他刚把嘴张开，鸡腿就飞了。
    马砺锋还以为小碗碗看他答应了就不给他吃了。马砺锋刚想说：“你个小骗子。”，就看到“小骗子”也飞了。
    田二丫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抱着小碗碗瞪着马砺锋说道：“吃几块肉就算了，还想吃鸡腿？”
    说完，田二丫就抱着小碗碗，拿着鸡腿走了。
    田二丫觉得这事全怪马砺锋，所以，马砺锋的碗里一片肉也没有。而小碗碗的碗里不光有肉，还有个大鸡腿。
    田二丫一共杀了四只鸡。
    田二丫本来准备给温念军、季晓雅、温念禾、赵永红、孙耀光、马砺锋、小红霞、小碗碗一人一个鸡腿。
    结果马砺锋当着全大队的人说要养那个孩子。
    田二丫就把那个鸡腿给了郑春英。
    孙耀光也把他的鸡腿给了郑春英，因为郑春英要奶孩子。
    马砺锋郁闷坏了。明明是他闺女想要那个孩子，最后受罚的却是他。“奶奶，马晏临才是主谋。”
    田二丫安顿好小碗碗才说道：“你再吵吵明天也只有菜，没有肉。”
    马砺锋：“……”原来，当爹不光得出钱出力，还得背锅！
    吃完饭，田二丫又跟温念军和季晓雅商量了会结婚的事。马砺锋就带着温念军和季晓雅，还有孙耀光和郑新华、郑建华，还有赵永红和小红霞、小碗碗回家了。
    田二丫知道温念军两口子要到马砺锋家住后，就让郑新华和郑建华也过去。
    孙耀光则是因为小红霞非要跟小碗碗睡一个被窝。
    夜里，温念军和赵永红，孙耀光和郑新华、郑建华分了两个班。一个班守上半夜，一个班守下半夜。
    结果啥事都没有。
    早上，马砺锋看着他们笑道：“我就说我一身正气你们还不信。”
    温念军一边洗脸一边说道：“你昨天晚上要是没从碗碗的碗里夹肉，我就信了。”
    孙耀光一边打哈欠一边说道：“他不光从碗碗的碗里夹肉，他还想吃碗碗的鸡腿。”
    郑新华：“二姐夫，你跟碗碗待一起不像父女，像兄妹。”
    郑建华：“嗯。”
    “哈哈哈哈……你们这是变着法夸我年轻吗？”
    众人：“……”你高兴就好！“嗯。”
    “哈哈哈哈……碗碗，你今天在家玩。爹带你二弟去公安局备个案。”
    “好。”
    “爹给你二弟取了个名字。”
    “我二弟叫啥？”
    “马晏民。”
    小碗碗念了两遍觉得挺好听的。“行。”
    吃完早饭，马砺锋就带着郑春英和小朝辉、小晏民去找大队长去了。
    马砺锋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办好？所以得带着郑春英。
    张文忠看马砺锋抱着孩子来找他还以为马砺锋后悔了，结果马砺锋是想请他去县公安局给他作证。“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行。”
    张文忠和副队长说了声，就跟着马砺锋去了县公安局。
    马砺锋虽然回京了，但马砺锋的传说可没跟着他回京。
    王部长正忙，桌上的电话响了。
    王部长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老王啊？我是老齐。马砺锋现在在我这。”
    王部长愣了一下。“砺锋怎么会在你那？”
    “他大舅子过两天结婚。他回来参加他大舅子的婚礼。他昨天捡了个孩子，他说他要收养那个孩子。你看这事？”
    王部长：“……”这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给他家打个电话。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那孩子多大了？”
    “刚出生。”
    “我知道了。我一会去找你。”
    “行。”
    王部长挂了齐局长的电话就开始给马砺寒打电话。
    马砺寒开了两个多小时会刚想休息会，秘书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报告！”
    “进来！”
    “是！”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司令，王部长找您。王部长说您三弟有点事。”
    “转过来吧。”
    “是！”
    秘书敬了个礼就走了。
    一会，电话就转过来了。“老王，又让你费心了。”
    “您太客气了。我们县县公安局局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砺锋捡了个刚出生的小男孩。砺锋想收养那个孩子。您看？”
    马砺寒：“……”他小弟居然要收养别人的孩子？！他小弟中邪了？！“你们那边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是？”
    王部长告诉马砺寒后，马砺寒就打了过去。
    县公安局局长也是部队出来的，马砺锋又跟他爹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县公安局局长一看到马砺锋，就猜到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弟弟了？
    县公安局局长接到马砺寒的电话后，立马就把马砺锋叫进来了。“你们聊，我去看看那个孩子。”
    “谢谢。”
    “不客气。”
    县公安局局长走了以后，马砺锋就把电话拿了起来。“大哥。”
    “嗯。你要收养那个孩子？”
    “嗯。”
    “为什么？”
    “碗碗想要。”
    他就说嘛，他小弟怎么会养别人的孩子？“那就养吧。具体怎么养等你回京再说。”
    “好。”
    “你把齐局长叫进来。”
    “好。”
    马砺寒跟齐局长说他同意马砺锋收养那个孩子，齐局长才给马砺锋办手续。
    马砺锋刚办完手续，王部长就来了。
    王部长知道马砺寒同意后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从马砺寒让他照顾马砺锋就可以看出来马砺寒很疼这个弟弟。“臭小子，来了哥的地界也不跟哥打个招呼。”
    “嘿嘿……我本来想等我大舅子结完婚，再带着碗碗去你家吃顿好的。结果我大舅子还没结婚，我就捡了个儿子。”
    “碗碗也回来了？”
    “嗯。”
    “那你这顿好的稳了。要是光有你，我可不敢保证你嫂子舍得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拿出来。”
    ……
    郑新华结完婚，马砺锋就带着赵永红和小碗碗，还有小晏民回京了。
    ……
    苏静榆正看报纸，小碗碗从外面跑了进来。“奶奶，我们回来了！我们给你们带了个宝贝！”

 第83章 马砺锋有点后悔了

    苏静榆看到小孙女很高兴。
    苏静榆放下报纸把小碗碗抱到怀里亲了两下才问道：“你们父女俩给我们带了个啥宝贝呀？”
    小碗碗满脸得意的说道：“我们父女俩给你们带了个小娃娃。”
    小娃娃？“你们父女俩给我们带了个瓷娃娃？”
    “不是瓷娃娃，是真娃娃。”
    真娃娃？“你把你表姐带回来了？”
    苏静榆刚问完就看到她小儿子抱着个襁褓走了进来。“你把晏邦接回来了？”
    郑春芳休完产假就抱着小晏邦上班去了。因为小晏邦得吃奶。
    “没有。我们捡了个孩子。”
    苏静榆：“……”她还以为她小孙女把她表姐带来了。她小孙女经常说她跟她表姐可好了。“然后呢？”
    “我准备收养他。”
    苏静榆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你中邪了？”
    马砺锋：“……”闺女，不是爹不给你背锅，是你奶奶太了解爹了。“是碗碗要养的。”
    小碗碗：“嗯。”
    苏静榆的眼睛恢复正常了。“我就说嘛。你过来我看看。”
    马砺锋抱着孩子坐到了苏静榆旁边。
    苏静榆一手抱着小碗碗，一手扒开包被看了看。“这孩子出生没几天吧？”
    “嗯。我们捡到他那天，他应该刚出生。”
    “碗碗，你为什么要养他呀？”
    “我喜欢他。”
    行吧。“等你爹回来，你跟你爹说说在哪捡的？什么时候捡的让你爹报上去。”
    “好。”
    中午，马敬山下班后刚拐到他家这边，就看到他小儿子和他小孙女在大门口站着。“你们在门口干什么？你们不累吗？”
    他的话音还没落，父女俩就冲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腿。父亲抱胳膊，闺女抱腿。
    “爹/爷爷，我们可想你了。”
    “爹/爷爷，你累了吧？我一会给你捏肩。/我一会给你捶腿。”
    马敬山：“……”
    马敬山想把胳膊和腿抽出来。“松手。”
    松手是不可能的。
    “爹/爷爷，我们可想你了。”
    “爹/爷爷，我昨天晚上还梦到你了。”
    马敬山：“……”这俩熊孩子！“你们俩闯什么祸了？”
    “我们没闯祸。”
    “那你们怎么像狗皮膏药似的？”
    “嘿嘿……”
    说话间就到家了。
    马敬山刚想好好问问他们俩闯什么祸了？就看到沙发上有个襁褓。“你们俩捡了个孩子？”
    父女俩：“……”他爹真是老狐狸/她爷爷真聪明。“爹/爷爷，你好聪明。你是咋猜出来的？”
    马敬山斜了他们两眼。“你们父女俩那么狗腿，肯定是大事。”
    “嘿嘿……”
    “碗碗，你喜欢他？”
    “嗯。”
    “你想让他给你当弟弟？”
    “嗯。”
    “那爷爷就同意了。”
    “谢谢爷爷！爷爷，你真好！你是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爷爷！”
    马砺锋：“……”他爹干嘛只问他闺女？“爹，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让他给我当儿子？”
    马敬山斜了他一眼。“你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
    马砺锋：“……”
    “你们俩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说详细点。”
    ……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刚准备去托儿所接小晏邦，就看到马砺锋了。
    郑春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你们回来了？”
    “嗯。晏邦乖不乖？”
    “挺乖的。你觉得新华媳妇怎么样？”
    “我觉得她跟新华站一起挺般配的。”
    “我奶奶有没有让你给我带张照片？”
    “有。”
    ……
    夫妻俩接上小晏邦就回家了。
    到家后，郑春芳刚想抱抱她闺女，就看到她闺女抱着个小奶娃……
    郑春芳刚想说“你这抱的是谁家的孩子？你可别摔了。”，就看到她闺女满脸得意的说道：“娘，我捡了个宝贝！”
    郑春芳：“……”你可真能！“砺锋？”
    马砺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马敬山看着郑春芳说道：“我已经训过他们父女俩了。他们父女俩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到处说要收养这个孩子。你照顾晏邦已经够累的了。”
    他刚说完，郑春芳就说道：“他们父女俩想养就养吧，我没意见。”
    “你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他漂到碗碗跟前，碗碗又喜欢他，说明他跟咱们家有缘。”
    “那我明天就报上去了。报上去可就不能后悔了。”
    “不后悔。”她男人和她闺女都把话说出去了。
    吃完饭，小碗碗就跟着马敬山和苏静榆回屋了。
    马砺锋凑到了郑春芳身边。“媳妇，我错了。”
    郑春芳捏了捏他的脸。“你错哪了？”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
    郑春芳又捏了捏他的脸。“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给你找事？”
    “不对。”
    不对？“我不该到处嚷嚷？”
    “不对。”
    还不对？“我不该收养他？”
    “不对。”
    还不对？“媳妇，给点提示呗。”
    “跟碗碗有关。”
    马砺锋明白了。“咳咳！那什么？我以后注意。”
    郑春芳又捏了捏他的脸。“你这么惯她会把她惯坏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
    郑春芳觉得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以后要是再这么惯她，我就罚你们父女俩不许吃肉。”
    马砺锋：“……”早知道就不跟他媳妇说她奶奶不给他吃肉了。“媳妇，能换个罚的不？”
    “不能。我的奶不够两个孩子吃。你去冲点奶粉让晏邦习惯习惯。我想让他们俩掺着吃。”
    马砺锋：“……”
    马砺锋有点后悔了。

 第84章 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郑春芳跟马砺锋结婚已经快四年了，马砺锋也不在她面前装，她也不是笨人。她看马砺锋的表情就知道他后悔了。
    郑春芳又捏了捏他的脸。“现在知道大家为什么都不喜欢养别人的孩子了吧？”
    “嗯。”别人的孩子以后会不会感恩是个未知数。他们的付出和他们亲生子女的损失却是立马就能看到。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由着碗碗的性子来？”
    马砺锋：“……”咋又扯到他闺女头上了？他闺女是看那个臭小子是带着功德出生的才想让那个臭小子当弟弟。他闺女多聪明呀？“我去冲奶粉。”
    说完，马砺锋就溜了。
    郑春芳：“……”合着单说晏邦你后悔，加上碗碗你就不后悔了呀？“马砺锋！你给我回来！”
    “我冲好奶就回去，你不用等我。你先睡吧，你上了一天班也怪累的。”
    郑春芳：“……”她得让她男人多带带晏邦。要不然她男人的心会越来越偏。
    小碗碗正窝在马敬山和苏静榆中间，给他们讲她这次去参加她大舅的婚礼都遇到些什么事？突然听到她娘连名带姓叫她爹。
    小碗碗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苏静榆也坐了起来。
    马敬山还以为她们俩怕马砺锋和郑春芳吵架。马敬山刚想说：“你们放心吧，他们俩吵不起来。”，就看到他老伴和他小孙女满脸兴奋的跑到门口拉开一条缝朝外面看了过去。
    马敬山：“……”合着你们俩是盼着他们小两口吵架呀？“你们俩回来，他们吵不起来。”
    祖孙俩一边朝外面看，一边小声回道：“万一呢？”
    马敬山：“……”肯定没有万一。他小儿子打小就会哄人。算了，她们祖孙俩愿意扒门缝就扒吧。
    果然，祖孙俩扒了半天门缝也没看到想看的热闹。
    祖孙俩都很失望。
    苏静榆拉着小碗碗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道：“怎么就没事了呢？”
    “唉……”小碗碗长长的叹了口气。“白蹲了。”
    “嗯。”
    “哈哈哈哈……”马敬山把小碗碗抱起来塞到了被窝里。“我跟你们说他们俩吵不起来你们俩还不信。来来来，接着给爷爷讲你这次出去遇到些什么事？”
    ……
    第二天，马敬山处理完手边的事，就把马砺锋要收养马晏民的事报了上去。
    对方听了很意外。“老马，你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就是砺锋。”
    对方：“……”你三儿子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你三儿子没把他自己生的那俩孩子扔给你大儿子，二儿子，大孙子，二孙子养就不错了。“是不是你硬塞给他的？”
    马敬山：“……”他怎么会硬塞个孩子给他三儿子？碗碗出生的时候，他还想他三儿子要是只管生，不管养，他就打断他的腿。“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三都考到钢厂了，你还非把他弄到乡下。”
    “我那是想锻炼锻炼他。”
    “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孩子是谁家的孩子？”
    “我哪知道？那孩子真是捡的。”
    “你让小三来跟我说。”
    马敬山：“……”
    晚上，马砺锋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他爹在瞪他。
    马砺锋立马躲到了小碗碗身后。“闺女，你爷爷瞪我。”
    小碗碗：“……”爹，你要不要看看你闺女我现在多高？
    “噗……”苏静榆被小儿子的动作和小孙女的表情逗笑了。“你爹今天上午跟你王伯伯说你要收养晏民。你王伯伯怀疑是你爹硬把晏民塞给你的，你王伯伯让你自己去跟他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啧啧……”
    马敬山手有点痒。“你啧啧什么？”
    “王伯伯都不相信你，你该反思了。”说完，马砺锋就抱着小碗碗跑了。
    “臭小子！你别跑！你王伯伯怀疑我还不是因为你！”
    马砺锋早抱着小碗碗跑的没影了。
    王济川正看报纸，马砺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王伯伯，我来给老马同志作证来了，老马同志这次没逼我。”
    王济川的嘴角翘了起来。“都两个孩子了还没个正形，进来说。”
    “好嘞！”马砺锋抱着小碗碗走了进来。
    王济川看到小碗碗更高兴了。“碗碗也来了。今天晚上在王爷爷家吃饭。老沈，凌骁，清沅，碗碗来了。”
    王济川的妻子姓沈，叫若澜。
    凌骁和清沅是他的小孙子和小孙女。
    沈若澜和王凌骁，王清沅听到碗碗来了立马就从屋里出来了。
    沈若澜一把把碗碗抱了过去。“今晚在王奶奶家吃饭，好不好？”
    王凌骁：“这是我爹给我用子弹壳做的手枪。你喜欢不？”
    王清沅：“碗碗，你是去你爸妈单位的幼儿园？还是去咱们院的幼儿园？”
    “好。喜欢。咱们院。”
    王清沅：“太好了。我还怕你去你爸妈单位的幼儿园。”
    王凌骁：“那咱们一起玩。”
    沈若澜：“奶奶给你包馄饨。奶奶包的馄饨可好吃了。”
    “谢谢奶奶。”
    “乖！你们玩，奶奶去给你包馄饨。”
    “好。”
    沈若澜亲了小碗碗两下才把小碗碗放下。
    小碗碗脚一着去就想跟王凌骁和王清沅玩。结果她刚拉住王清沅的手，她爹就把她提溜起来放到了王济川面前。“来来来，跟你王爷爷说是谁捡的那个孩子？是谁要养那个孩子？”
    小碗碗得意的挺了挺小胸脯。“我！我想让他给我当弟弟！”
    王济川：“……”马小三当了爹以后这么宠孩子呀？不过，他要是有碗碗这样的闺女，八成也会把闺女宠上天。“你娘不是已经给你生了个弟弟了吗？”
    好弟弟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一个弟弟太少了。我想要一群弟弟。”小碗碗一边说，一边抬起两只小胖手画了个大圆。
    “哈哈哈哈……”王济川被小碗碗逗笑了。“你爸会哭的。好了，去玩吧。”
    “好嘞！凌骁哥哥，清沅姐姐，我来了！”
    三个小豆丁瞬间就玩到了一起。
    王济川看着马砺锋笑道：“你确定要收养那个孩子？”
    马砺锋满脸无奈的说道：“确定。我闺女想要一群弟弟。”
    “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你小子以前每次锻炼完都赖在地上不起来。你们在哪捡的那孩子？你们有没有去附近打听打听那段时间谁家生孩子？”
    “没有。”
    “你怎么不打听打听？”
    马砺锋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因为组织上会打听啊。”
    王济川：“……”
    “我相信组织。”
    王济川：“……”你不是相信组织，你是懒。“你走吧。等碗碗吃完饭我送碗碗回去。”
    马砺锋一听立马朝着厨房大声喊道：“沈阿姨，王伯伯赶我走。”

 第85章 就当他们生了个女儿吧

    王济川：“……”忘了这小子除了懒，还皮了。
    沈若澜一听就说道：“你王伯伯逗你的。你下乡那两年你王伯伯看你爹可不顺眼了。”
    马砺锋也知道王济川不是真想赶他走。“王伯伯，你真好。你喝水不？我给你倒。”
    “臭小子，都当爹了还这么皮。”
    “嘿嘿……在您跟沈阿姨面前，我永远是孩子。”
    ……
    另一边，郑春芳下班回来看小碗碗不在家，还以为小碗碗出去玩去了。
    郑春芳跟苏静榆和马敬山打完招呼就把小晏邦放到了小晏民旁边。因为组织上还没同意，她就没带小晏民去上班。“我去叫碗碗回来吃饭。”
    苏静榆一听就笑道：“你不用去。碗碗和砺锋去你王伯伯家了，你王伯伯和你沈阿姨应该会留他们父女俩吃饭。”
    郑春芳：“……”王伯伯和沈阿姨不光会留他们父女俩吃饭，还会特意给她闺女做份好吃的。你要是问她闺女别的，她闺女可能不知道。你要是问她闺女院里谁家有什么拿手菜？她闺女肯定知道。因为院里的人只要做拿手菜，就会叫她闺女去吃。“他们俩怎么去王伯伯家了？”
    苏静榆跟她说了说马砺锋为什么去王济川家。“砺锋应该是想让碗碗自己跟你王伯伯说是她想让晏民给她当弟弟。”
    郑春芳想笑又不好意思。“那什么？晏民好不好带？”
    “好带。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
    ……
    马砺锋和小碗碗在王家吃完饭又玩了会才回来。
    苏静榆看他们父女俩回来了就问道：“跟你王伯伯解释清楚了？”
    马砺锋：“嗯。王伯伯说等组织上查清楚就可以落户了。”
    小碗碗：“爷爷奶奶，娘，我们回来了！你们想我们没？”
    马敬山一把把小碗碗抱起来放到了腿上。“想了。再过两天幼儿园就开学了，爷爷先给你讲讲幼儿园都学些什么？”
    小碗碗眨了眨眼。“幼儿园不是就学学数数，学学怎么照顾自己吗？”
    “当然不是了。幼儿园是培养习惯的地方。爷爷跟你说，好习惯要从小培养。”马敬山一边说，一边瞄马砺锋。
    马砺锋靠到沙发上看着他笑道：“我跟晏承他们不光上的是同一个幼儿园，老师都一样。”
    马敬山：“……”他没事瞄他干什么？“碗碗，爷爷跟你说，能成大事的人都有好习惯。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爷爷一起起床，一起锻炼，一起学习。好不好？”
    小碗碗：“……”
    小碗碗知道她爹为什么说她好日子到头了。“好。”在兽界，她得努力学习。在人界，她也得努力学习。因为不管在兽界，还是在人界，不努力都不会有好结果。
    马敬山听到小碗碗答应了很高兴。“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
    “行。”
    祖孙俩商量好就高高兴兴去书房学习去了。
    马砺锋：“……”他闺女居然答应了？谁家孩子这么小就这么努力呀？“马晏临，你是不是吃馄钝吃……呜呜……”
    他还没说完，郑春芳就把他的嘴捂住了。“爹愿意抽时间教碗碗你就偷着乐吧。你要是敢捣乱我跟你急。”
    “呜呜……”他媳妇居然要跟他急？他伤心了。“呜呜……”
    “乖！”郑春芳拍了拍他肩膀就去给小晏邦和小晏民冲奶粉去了。
    马砺锋看她就这么走了，立马委屈的凑到了苏静榆身边。“娘，你儿媳妇欺负我。”
    苏静榆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欺负的对！”
    马砺锋：“……”他娘也不稀罕他了。“呜呜……我要跟我大嫂，二嫂告状。我要跟我大嫂，二嫂说你有了小儿媳妇就不要小儿子了。”
    “告吧。不过，告之前先把尿布洗了。”
    马砺锋：“……”好想后悔。
    马砺锋哀怨的看了他娘一眼就去洗尿布去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小碗碗成了幼儿园的小学生了。
    马砺锋还以为他闺女跟他爹学几天就不学了，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他女儿还没放弃。而且……而且还越学越起劲。
    马敬山很欣慰。
    马砺锋很不解。
    马砺锋找了个机会把小碗碗提溜到了他和郑春芳的房间。“你就那么喜欢学习？”
    “嗯。在兽界，不努力就会被别的野兽吃掉。”
    马砺锋：“……”忘了他闺女上辈子是狐狸了。“你一定要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你现在是严打对象。”
    “我知道。我学的东西越多，越不容易露馅。”
    也是。“想吃什么跟爹说。爹给你买，爹发工资了。”
    “好嘞！我想吃烤鸭。”
    “爹给你买。”
    “谢谢爹！爹，你是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爹！”
    “你也是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闺女！”
    ……
    这边，父女俩说完悄悄话就高高兴兴的去买烤鸭去了。
    另一边，马敬山和王济川的心情可就不怎么好了。
    王济川把调查报告给了马敬山。
    马敬山看完心里有点闷。“那孩子是楚家的孩子？”楚家虽然是资本家，又有亲戚在海外，但也在暗中支持过他们。
    “嗯。那孩子出生后，他妈妈一滴奶都没有。他爸爸知道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养不活他，就把他放到盆里顺水漂走了。”
    “他是男孩。他爸爸觉得只要有人看到他，他就有活路了。”
    “他爸爸把他顺水漂走后，又怕那帮人怀疑他。就想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捡到婴儿的尸体。你也知道，有人生了女儿不想要就扔山里了。”
    “结果他一到山里就看到一只老鹰在琢一个小女婴。他把老鹰赶走后看那个小女婴还有口气，就把那个小女婴抱回去了。”
    “一来，他要是不抱回去，那个小女婴肯定活不了。二来，他把那个小女婴抱回去，就是有人捡到他儿子，也不会怀疑是他的。”
    确实。“那个小女婴？”
    “那个小女婴靠着他们省下的几口吃的勉强活下来了。”
    “那晏民？”
    “我跟上面请示了，上面考虑到楚家也做过些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民的事，说就当他们生了个女儿吧。”

 第86章 我的娘哎！你惹谁不好惹他

    马敬山放心了。
    马敬山又跟王济川聊了些别的。
    马敬山从王济川家出来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他小儿子和小孙女正给院里的小孩们分烤鸭。院里的人经常给他小孙女吃的，他们也会叫院里的小孩们去他家吃饭，或者像现在这样买些好吃的分给院里的小孩们。
    小碗碗看到马敬山就举着一只鸭腿跑了过来。“爷爷，吃烤鸭。”
    马敬山摸了摸碗碗的小脑袋。“爷爷不吃。爷爷先回去了，你吃完就回去，爷爷要考考你看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学了些什么？”
    “好。”小碗碗从鸭腿上撕下来一大块肉，踮起脚尖朝马敬山递了过去。
    马敬山看他小孙女非要给他只好吃了。“好了，爷爷吃了。你吃完早点回来啊。”
    “嗯。”
    小碗碗吃完烤鸭回去后，马敬山先考了考她昨天学的，考完又教了她些新的。然后才跟苏静榆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说小晏民的事。“楚家除了觉得晏民跟着他们会饿死，应该还想让晏民过普通人的生活。”
    苏静榆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听完都不意外。因为除了有毛病，人们一般不舍得扔男孩。
    苏静榆：“既然上面同意了，那咱们就安心养吧。楚家那边……”
    马敬山也想帮楚家。可是，“要是碗碗没有捡到晏民，咱们找个人照顾照顾他们也没什么。现在碗碗把晏民捡回来了，咱们就不好做什么了。”
    “唉……”苏静榆叹了口气。“现在……唉……那什么？以后就当双胞胎养吧。”
    马砺锋、郑春芳：“好。”
    第二天，马砺锋就拿着各种证明去给小晏民落户去了。
    郑春芳也跟她们领导说了说小晏民的事。不过没说小晏民是谁家的孩子。
    她们领导听了很意外。“晏邦刚满月，你们就收养别人的儿子？”
    “没办法，我闺女非要养。”
    谁家那么宠孩子？而且还是女孩。
    领导觉得郑春芳没说实话。但他也不能一直问。“我就说嘛。对了，你闺女该上幼儿园了吧？”
    “嗯。我当时图省事就让她在我公公婆婆那边上了。结果她回头就给我捡回来一个更费心的。”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等手续办好，你就把他和晏邦一起放到咱们单位的托儿所吧。”
    “谢谢。”
    “没事。你们这也是做善事。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提。”
    “没有没有。您忙吧，我去干活去了。”
    “嗯。替我跟你婆婆问声好。”
    “好。您忙。”
    “嗯。”
    马砺锋本来已经不用带孩子了。现在……
    吃完早饭，马砺锋就把小晏邦抱了起来。“臭小子，你也能享受你姐的待遇了。”
    马砺锋选择抱小晏邦倒不是因为小晏邦是他亲儿子，而是因为小晏邦比小晏民重。小晏邦出生时就比小晏民胖，又比他大一个多月。
    小晏邦听不懂他说什么？
    小晏邦觉得他的怀抱没他娘的舒服。“啊啊啊……”
    小晏邦一边“啊啊”，一边抬起两只小胖手朝郑春芳伸了过去。
    郑春芳把小晏邦接了过去。“我抱得动，你抱晏民吧。”
    “行吧。”马砺锋把小晏民抱了起来。“下班别急着回来，我去接你们。”
    “好。爹，娘，碗碗，我们走了。”
    马敬山、苏静榆：“嗯。”
    小碗碗一边挥手，一边奶声奶气说道：“好好上班。”
    马砺锋腾出一只手捏了捏碗碗的小胖脸。“别学你爷爷说话，你爷爷说话可不讨喜了。”
    马敬山的眼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马小三！你是不是讨打？”
    “哈哈哈哈……”马砺锋抱着小晏民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媳妇快走！再不走你男人就要挨揍了。”
    郑春芳笑呵呵的抱着小晏邦跟了上去。
    他们走了以后，苏静榆就朝马敬山看了过去。“我觉得咱小三一点也不懒。”
    “哼！我去上班了。碗碗，好好学习。”
    “嗯。”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三年了。
    小碗碗虚岁五岁了。
    小晏邦和小晏民也会走路了。
    小碗碗刚捡到小晏民的时候，小晏民又瘦又小。现在也是个小胖墩了。
    小碗碗从外面回来刚想喝口水，就被一个小胖墩抱住了。“杰杰！杰杰！杰杰！杰杰……”
    “好了好了，别叫了。姐姐喝口水再跟你玩。”
    小晏民听到他姐姐说要喝水，就开始找他的奶瓶。
    他还没找着，小晏邦就拿着他的奶瓶过来了。“姐，水。”
    小晏民：“……”哥哥好厉害！“杰杰！水水！水水！水水！得得！得得！”
    小晏邦看小晏民又叫他“得得”有点郁闷。“哥哥。”
    “得得。”
    小晏邦：“……”咋就教不会？“唉……”
    “哈哈哈哈……”碗碗被两个弟弟逗笑了。
    另一边，马砺锋也笑了。“你想跟我借房子？”
    “嗯。反正你就中午回来休息一会。”
    “不借。”
    对方没想到马砺锋会直接拒绝。“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就中午回来一会。你要是想休息我给你留张床不就行了？”
    马砺锋：“……”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借。”
    “你……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我是惦记别人的房子了？还是想霸占别人的房子了？”
    “你……”老太太差点气死。“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你干啥？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常卫红吃完饭刚想眯一会，就听到他老娘的声音了。
    常卫红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惹他老娘？
    常卫红穿上鞋就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马砺锋拖着他老娘朝他走了过来。
    常卫红：“……”我的娘哎！你惹谁不好惹他？你不知道全厂的人都捧着他吗？“娘，你怎么惹小马了？小马，我娘没文化，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娘，快给小马道歉。”
    常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啥？”
    “我说你快给小马道歉。”
    常老太太：“……”她儿子这是咋了？她儿子加入那啥后，厂长见了她儿子都客客气气的。“儿子，你是不是忙晕了？”
    “我现在清醒的很。你赶紧给小马道歉。”
    常老太太：“……”你要是清醒会让我给一个小屁孩道歉？“他占着房子不住！”
    常卫红知道马砺锋为什么把他老娘提溜到他面前了。“小马怎么没住？小马天天住。小马，我替我娘给你道歉。小马，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下午还得上班。”
    常卫红一边说，一边把他老娘推到了屋里。“哥改天请你喝酒。”
    “行。你忙吧。”说完，马砺锋就走了。
    常卫红松了口气。
    常卫红回屋后，常老太太刚想说：“你咋那么怂？”，常卫红就看着她说道：“娘，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第87章 父女俩的眼里射出来四道凶光

    常老太太一听就说道：“你少吓唬我，他不就是个劳模吗？”
    “我吓唬你干啥？他要只是个劳模，我早就去找他借房子了。我想睡隔间吗？”
    常老太太：“……”不会吧？“他……他老子很……很有本事？”
    “嗯。我虽然没有打听出来他老子是什么官？但肯定不小。要不然厂长和书记不能对他那么和气。还有，前两年……”常卫红跟他娘说了说吕主任他们去沿河大队打听马砺锋是不是兔子的事。
    常老太太听完脸都白了。“我咋没听说？”
    “谁敢跟你说？”
    也是。“那你是咋知道的？”
    “我听我手底下的人说的。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没人惦记他的房子了吧？”
    “知……知道了。他……他这是天上，地上都……都有人护着。”
    “嗯。我刚才说请他喝酒，他答应了。你以后别惹他了啊。”
    “不惹了！不惹了！你……你以后也……也给那些坏分子留……留点活路，别……别把事情做绝。”
    “知道了。”
    “你不是要请小马喝酒吗？娘这还有些钱，娘给你拿。你到时候跟小马提一嘴。”
    “行。”
    常老太太把所有的私房钱都掏了出来。“记得跟小马说啊。”
    “忘不了。你是我亲娘。”
    常老太太放心了。“那帮老娘们天天往我跟前凑，结果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跟我说。”
    常老太太不敢心疼钱，只好骂那些围着她，捧她臭脚的人缓解心中的痛。
    另一边，马砺锋休息了会就准备去上班。结果刚走到门房那，门房就指着他跟邮递员说道：“他就是马砺锋。马砺锋，有你电报。”
    马砺锋大步走了过去。
    邮递员把电报给了他，又让他签了个字就走了。
    马砺锋跟门房道了声谢就拿着电报走了。
    马砺锋还以为是郑家有什么事？结果居然是他大姐夫给他拍的。
    碗碗正跟老师学唱歌，马砺锋突然来了。“老师，我想给马晏临请一星期假。”
    “行。”她这是幼儿园。别说一星期，一个月都行。
    “谢谢。”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把碗碗的东西都装到了她的小书包里。“走吧。”
    “好。”
    碗碗跟着马砺锋从幼儿园出来刚想问他为什么给她请假？马砺锋就把她放到了自行车上。“你大姑父给爹拍电报说你大姑快不行了，爹想带你过去看看有没有别的法了。你自己打扮打扮，爹没时间。”
    “好。”
    马砺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火车站。
    因为走的急，马砺锋只买到了硬坐。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一边上车，一边小声说道：“别仗着力气大就瞎跑，”
    “我不瞎跑，我一直抱着你。”
    “嗯。等上了火车爹再看看能不能弄到卧铺票。”
    “好。”
    上车后，马砺锋就开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结果真让他看到一个。
    看到后，马砺锋也没急着跟对方打招呼。而是等对方快走到下一节车厢的时候，才抱着小碗碗跟上去。“田小丽。”
    田小丽听到有人叫她就回头了。“马砺锋？！你不是下乡了吗？你这是回来探亲？还有，你这是帮谁看孩子呢？”
    “我前两年就回来了。这是我闺女。碗碗，这是爸爸的同学。”
    “你闺女？！”田小丽的声音瞬间高了八个度。
    马砺锋：“……”至于这么惊讶吗？“田小丽，你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田小丽一听就说道：“那是他们不了解你，了解你的人绝对不会误会。这真是你闺女？”
    “真是。”
    “你跟我来。”她得好好问问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闺女？她虽然只跟他做了两年同学，但她敢肯定他不会这么早结婚，更不会这么早当爹。
    “好。”马砺锋抱着小碗碗跟着田小丽到了餐车。
    田小丽也不好直接问，于是就说要先带小碗碗去洗洗脸。
    马砺锋把小碗碗放到了靠窗的位置上。“不用，我特意给她弄成这样的，这样安全。”
    田小丽怀疑马砺锋是懒的给闺女洗脸。“你爱人在哪上班？”
    “粮店。我们能在餐车坐着吗？我没买到卧铺。你放心，我不白坐。我们出来的时候没带吃的。”
    田小丽：“……”你这是出门呢？还是逃命呢？“你怎么这么急？”
    马砺锋把电报拿了出来。“我父母年纪大了，麻烦你替我保密。”
    田小丽刚才还怀疑马砺锋是不是犯事了？现在……
    田小丽把电报还给了马砺锋。“我去问问卧铺有没有空位？”
    “麻烦你了。”
    “不麻烦。”本来还想八卦一下，现在也不合适了。“你们坐。”
    “好。”
    一会，田小丽就回来了。“卧铺还有空位，你们跟我来。”
    “谢谢！要不是你，我们父女俩就得一路坐过去。我现在在钢厂宣传科。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去宣传科找我。”
    “行。”这家伙虽然懒的出奇，但挺讲义气的。
    田小丽把他们父女俩带到车厢后，又给他们倒了一茶缸水。“你们坐，我去忙去了。”
    “好。”
    田小丽一走，小碗碗就抱着马砺锋的脖子说道：“咱们一上车就遇到你同学了，我大姑会没事的。”
    “嗯！”马砺锋重重的点了点头。
    坐在马砺锋和小碗碗对面的人皱了皱眉头。“你们这种想法要不得，你们这种想法是迷信的想法。”
    父女俩的眼里射出来四道凶光。“闭嘴！你是不是想挨揍？”
    对面的人忍不住靠到了车厢上。“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凶？”
    父女俩冲他嘶了嘶牙。“我们还可以更凶！”
    对面的人：“……”

 第88章 你能不能看出来你大姑是病了？还是中邪了？

    对面的人又往后退了退，结果发现没地方退了。对面的人知道踢到铁板了，但还想说点狠话挽回点面子。
    对面的人刚要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女孩就说道：“爸，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水吗？咱们去找找哪可以打水？”
    对面的人犹豫了一下才跟他女儿走。
    他女儿一出车厢就小声说道：“爸，你是不是忘了我姑说的话了？还有，人家一看就是遇到事了，你还惹人家？”
    “我……我又没说错。”
    “你敢跟我姑这么说？”
    男人不说话了。
    这边，男人回来后就躺床上睡了。
    他女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饼朝小碗碗递了过去。“你好！这是姐姐烙的饼。你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我不饿。”
    他女儿也不是真想给小碗碗，他女儿就是想缓和缓和气氛。“那你饿了跟姐姐说，姐姐手艺还行。”
    小碗碗看了她一眼就把脸埋到了马砺锋怀里。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躺到了床上。这次出门就他们俩。他得养足精神。“你自己玩。爹睡会。你要是困了就叫爹。”
    “好。”小碗碗从她的小书包里掏出来一个鲁班锁。她的小书包里不光有学习用的东西，还有玩具。
    这边，父女俩说好就开始各忙各的。
    另一边，马敬山和苏静榆看小碗碗放学了也不回来，还以为她放学后在外面跟别的小孩玩。幼儿园就在院里，他们也不怕小碗碗丢了。
    结果张美娟都把饭菜端到桌上了，小碗碗还没回来。往常小碗碗就是要去别人家吃饭，也会回来说一声。
    马敬山放下报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叫碗碗回来吃饭。”
    “好。”
    马敬山出门后就开始喊。“碗碗，回家吃饭。碗碗！碗……”
    他喊了两声，就有好几个小孩从家里跑了出来。
    “马爷爷，马三叔把碗碗接走了。”
    “马爷爷，马三叔没跟你说吗？”
    “马爷爷，马三叔是不是带碗碗出去玩了？”
    “马爷爷，你得管管马三叔啊。”
    ……
    马敬山：“……”原来是那个臭小子捣的鬼。他就知道他小孙女不会到了饭点还不回家。“马爷爷知道了，你们回去吃饭去吧。”
    “好。”
    “马爷爷，你一定要管管马三叔啊。”
    “是啊是啊！”
    ……
    “马爷爷一定管，你们放心吧。”
    下午，钢厂书记一上班就接到了马敬山的电话。马敬山问他是不是因为知道马砺锋是他儿子，就纵容马砺锋上班时间带孩子出去玩？
    书记：“……”怪不得那个臭小子跟他直属领导请完假后，还来他办公室跟他说了一声。他还以为那个臭小子是把他当长辈。合着是让他跟马首长解释呢。
    “首长，我没有纵容砺锋。砺锋的劳模也没有半点水分。砺锋说他二外甥女为了个男的在家闹绝食，说她爸妈都拿她没办法，说要过去收拾她。”
    “砺锋要是把孩子也带过去了，应该是想让孩子知道不能为了爱情不要命。”
    马敬山：“……”他二外孙女会为了男人绝食？“抱歉，误会你了。”
    “没事没事。砺锋正是奋斗的时候，我会严格要求他的。”
    “谢谢。他请了几天假？”
    “一星期。”
    “我知道了。他要是想搞特殊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好。”
    “那就这样？”
    “好。”
    马敬山挂了电话后，书记才挂电话。
    这边，书记挂了电话在心里说了句：“臭小子，等你回来我就让你去车间学习。”才开始办公。
    另一边，马敬山挂了电话就开始忙。至于他二外孙女的事？他还是先不插手了。
    傍晚。
    马敬山下班后就跟苏静榆说马砺锋带着碗碗去了大女儿那了。
    苏静榆听了有点意外。“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带碗碗去砺澜那了？砺澜想见见碗碗？”
    马砺锋的大姐叫马砺澜，二姐叫马砺瑾。
    “不是。”马敬山把书记的话说了一遍。“我怀疑他就是上班上烦了想出去玩。砺澜二闺女就是因为个男的跟家里闹，也不可能闹到绝食的地步。”
    苏静榆也觉得是。“他这两年挺认真的。前两天我遇到老文，老文还夸他。你有没有让小赵去追他？”
    “有。今天晚上，小赵就能追上他。”
    苏静榆放心了。“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训他一顿。”
    另一边，郑春芳一下班就看到她公公的警卫了。知道她公公为什么派警卫来接他们娘仨后，郑春芳倒不担心马砺锋照顾不好小碗碗。
    另一边，马砺锋跟小碗碗吃完饭回来就看到赵永红了。
    马砺锋：“……”他爹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还有，他爹也太不信任他了。
    赵永红看马砺锋不怎么高兴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照看碗碗的。碗碗，你见到赵叔叔开不开心？”
    “开心！”
    坐在马砺锋对面的男人：“……”还好他闺女拦住他了！
    他女儿：“……”还好她一直记得她姑的话。她姑说出门在外不要得罪人，尤其是能弄到卧铺票的人。
    第二天下午，马砺锋一行到了。
    下车后，马砺锋就把他大姐夫的电报拿了出来。
    赵永红看完很意外。“澜姐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我也觉得怪。走吧。”
    “好。”
    马砺锋直接带着小碗碗和赵永红去了医院。马砺澜两口子都是军医。马砺澜生病后就住在她工作的医院。
    马砺澜的丈夫姓何，叫何书尧。
    何书尧看到马砺锋是既意外，又不意外。“你怎么把碗碗带来了？你大姐……”
    “我大姐现在怎么样？”
    “你大姐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要是再醒不过来……”何书尧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他跟马砺澜是从革命年代走过来的。他们不光是夫妻，还是战友。
    “我大姐怎么突然就病了？”
    “我不知道，其他大夫也查不出来。”
    “带我去看看我大姐。”
    “好。”
    马砺锋一看到他大姐就哭了。“大姐，你怎么瘦成这样？大姐夫，赵哥，你们俩先出去，我想跟我大姐说说悄悄话。大姐，我带碗碗来看你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碗碗有没有娘和大嫂，二嫂说的那么好看吗？你醒过来就能看到了。”
    “碗碗，这是你大姑。你跟你大姑说说话你大姑说不定就醒过来了。”
    “大姐夫，你去忙吧。赵哥，你去休息吧。”
    何书尧和赵永红看他又说了一遍只好走了。
    他们一走，马砺锋就把病房的门关了。
    马砺澜既是干部，又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马砺锋关好门就小声问道：“闺女，你能不能看出来你大姑是病了？还是中邪了？”
    “能。我大姑中邪了。”
    马砺锋松了半口气。“那你能不能把你大姑弄醒？”
    “不能。不过，我能顺着我大姑身上的邪气找到是什么东西害我大姑？”
    “你大姑还能撑多长时间？”
    “三天。”
    “那咱们等会就去找。”
    “好。”

 第89章 他疯了

    父女俩在马砺澜的病房待了会就出来了。父女俩的眼睛都红红的。
    何书尧和赵永红刚才虽然从病房出来了，但也没走。
    何书尧看马砺锋和小碗碗出来了就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你大姐有反应没？”
    “有！”马砺锋说的特别大声。“我去给我大姐买点她爱吃的东西。赵哥，你去休息吧。”
    何书尧：“……”理智告诉他马砺锋也许是想安慰他，也许是想骗自己。但……但他现在不想管那么多。“太好了！你大姐天天念叨你和碗碗。你知道你大姐爱吃什么吧？”
    “知道。我去买去了。”
    说完，马砺锋就抱着碗碗走了。赵永红想跟，马砺锋没让。
    赵永红看他态度坚决只好说那他就去休息去了。
    父女俩从医院出来后，小碗碗一边给马砺锋指路，一边小声说道：“赵叔叔跟来了。还有，大姑不仅是爷爷奶奶的血脉，还是军医，能把大姑害成这样的东西肯定很厉害。”
    “爹有心理准备。你赵叔叔想跟就跟吧。”
    赵永红看马砺锋抱着小碗碗进了人民医院，还以为马砺锋是想请人民医院的大夫去军医院给他大姐看看。结果，马砺锋居然抱着小碗碗去了太平间！
    赵永红想把马砺锋揪出来。可是，他是偷偷跟过来的。还有，马砺锋平时虽然笑嘻嘻的，但马砺锋可是跟着马砺寒和马砺行长大的。赵永红觉得马砺锋要是发起火来说不定比马敬山还吓人。
    太平间只有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又瘦又矮。
    小老头一看到马砺锋的长相和小碗碗的眼睛就笑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你们家死人了？”
    马砺锋仔细看了看小老头的长相。“你好！我叫马砺锋。我大姐叫马砺澜，我大姐夫叫何书尧。我大姐和我大姐夫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您跟我说，我让他们给您道歉。”
    “你倒是直接，你闺女带你来的吧？”
    马砺锋的眼神暗了暗。“失敬。我大姐和我大姐夫是怎么得罪您的？”
    “他们没得罪我。”
    “那您是想让我爹娘伤心？还是想摆脱现在的处境？”
    小老头盯着小碗碗说道：“我想恢复往日的荣光。你知道你闺女的来历吧？”
    “抱歉，我家的人虽然有点本事，但还不足以跟整个社会抗衡。”
    “那你大姐就等死吧。”
    “你找人暗示过我大姐夫吗？”
    “没有。你大姐夫就是个医生。你们兄妹五个的感情很好吧？你父母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我前段时间刚收养了一个弃婴。您要是愿意，我可以认您当义父。”
    小老头撇了撇嘴。“想给我当儿子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你不好奇老天爷为什么让它托生到你家吗？”
    “不好奇。您考虑考虑。您这么有本事，我肯定不敢亏待您。”
    “老天爷让它托生到你家，就是让你家扭转乾坤的。”
    “我家没那本事，也没那野心。您好好考虑考虑。”
    “该考虑的是你们。我本来还担心你们扭转不了，看到它我就知道老天爷都在帮我。我知道你决定不了。你回去跟你父母和你大哥，二哥商量吧。”
    “从你面相上看，你父亲和你大哥，二哥都是能翻天覆地的人物。不过我提醒你，你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你就得给你大姐送终了。”
    马砺锋看了看小碗碗。“好吧。我跟我父亲和我大哥，二哥商量好就来找您。您晚上住哪？”
    “我就住在这。我跟你说，老天爷让它托生到你家，就是让它助咱们成事的。”
    马砺锋又看了看小碗碗。“我知道了。我走了。”
    “嗯。记住，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记住了。对了，我要是没找到您，您打算怎么办？”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老天爷让它托生到你家，让我选中你大姐，都是想把你们推到你们该待的位置。”
    “我知道了，我走了。您忙。”
    “嗯。”
    马砺锋冲他弓了弓腰才抱着小碗碗走。
    父女俩出了医院对视了一眼同时小声说道：“他疯了。”
    说完，父女俩的眼里都闪过两道狠光。
    马砺锋：“他要是死了，你大姑会不会好？”
    小碗碗：“应该会。我大姑本来就有爷爷奶奶庇护，她自己又有功德。施法的人又死了。”
    马砺锋：“我准备今天晚上动手。以他的精神状态还不知道会做什么？”
    小碗碗也觉得该早点动手。“我帮你。”
    “你不怕？”
    “你忘了我是从哪来的了？”
    马砺锋笑了笑。“走！咱们去给你大姑买吃的去。”
    晚上，马砺锋和小碗碗在马砺澜的病床前守到半夜才把何书尧叫过来。“我们困了。”
    何书尧早就想让他们俩去休息去了。“快去睡去吧。你大姐要是知道我让你和碗碗守夜非得跟我急。”
    马砺锋笑了笑，握了握他大姐的手就抱着小碗碗走了。
    父女俩前脚回屋，后脚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有小碗碗在，马砺锋也不怕遇到人。
    父女俩到了太平间后轻轻敲了敲门。“义父/义爷爷！”
    小老头在心里狂笑了三声才开门。“我就知……”
    砰！
    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和病人，还有附近的居民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声枪声！
    “怎么了怎么了？”
    “哪开枪哪开枪？”
    “报公安报公安！”
    “先报保卫科！先报保卫科！”
    ……
    父女俩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他们住的地方。回去后，父女俩一边脱衣服，一边竖着耳朵听何书尧有没有过来？
    父女俩都希望听到何书尧的脚步声。

 第90章 不怕不怕，爹错了

    另一边，何书尧正坐在马砺澜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跟她说马砺锋有些什么变化，突然看到她睁开了眼。
    何书尧晃了晃脑袋清醒了清醒。“澜澜，我跟你说，砺锋现……澜澜！你真醒了？！澜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澜澜！你眨眨眼！你眨眨眼！”
    马砺澜眨了眨眼。“你怎么了？小三怎么了？还有，我的声音怎么这么哑？”
    何书尧一把抱住了马砺澜！“澜澜！你真醒了！我还以为我太困了看错了！澜澜！澜澜！澜澜……”
    马砺澜：“……”都老夫老妻了叫什么澜澜？
    马砺澜一边想，一边说道：“别叫了。大家听到该笑话咱们了。我不就太累了找个空床躺一躺吗？”
    “就叫！澜澜！澜澜！澜澜……”
    马砺澜：“……”
    马砺澜想把他的嘴捂住。结果发现她的两条胳膊像灌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
    马砺澜知道她丈夫为什么一个劲叫她“澜澜”了？“我病了？”
    “嗯。”
    “病的很重？”
    “嗯。”
    “你把小三叫来了？”
    “嗯。”
    “小三现在在哪？”
    “在咱们医院旁边的招待所。小三把碗碗也带过来了。小三和碗碗一直在你床边守着，后来实在困的受不了了才去招待所休息。我这就找人去给小三报信。”
    “行。我估计小三也睡不踏实。对了，碗碗真像娘和大嫂，二嫂说的那么好看吗？”
    “不知道，小三把碗碗弄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
    “那应该像娘和大嫂，二嫂说的那样。要不然小三才不费那工夫。”
    “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浑身上下都灌了铅。”
    “还有其它感觉吗？”
    “没了。你去跟小三说吧。”
    “好。我马上回来。”
    “嗯。”
    马砺锋和小碗碗钻到被子里躺了没一会，就听到有人往他们这边来了。
    父女俩立马朝门口看了过去。
    一会，门就响了。
    来人一边敲门，一边小声说道：“砺锋，我是你大姐和你大姐夫的同事。你大姐醒了，你大姐夫让我……”
    他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马砺锋光着脚，穿着背心和大裤衩，满脸急切的问道：“我大姐醒了？”
    “嗯。”来人一边点头，一边感叹马砺锋和他大姐感情真好。
    “太好了！”马砺锋转身回屋把小碗碗从被窝里掏了出来。“闺女！你大姑醒了！你大姑醒了！”
    “哇……”小碗碗瞬间就哭了。
    来人：“……”你就是跟你大姐感情再好，也不能不顾你闺女的年龄，以及你闺女正在睡觉的实际情况啊？
    马砺锋看小碗碗哭了赶紧把小碗碗抱到了怀里。“不怕不怕，爹错了。爹错了。爹不该直接把你从被窝薅出来，爹不该那么大声。爹错了。”
    “哇……哇……”
    “不怕不怕。爹错了，爹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哇……哇……”
    小碗碗又哭了两声。“爹坏！”
    “好好好，爹坏。”马砺锋一边给小碗碗穿外套，一边说道：“爹带你去见你大姑，你大姑醒了，你大姑经常给你寄东西。”
    小碗碗“噢”了一声就又抱着马砺锋的脖子睡着了。
    马砺锋一边给小碗碗穿鞋，一边笑道：“你个小猪。”
    来人：“……”这小子不会想抱着他闺女去医院吧？“你大姐夫让你天亮了再过去。你大姐夫说你大姐除了觉得身子有点沉，没其它感觉。”
    “我在这也睡不着。我把我闺女包严实点就行。”
    这是严实不严实的事吗？
    来人确定周围没人后才走到马砺锋身边小声说道：“你大姐突然就病了，你还是等天亮了再带孩子过去吧。”
    “谢谢。我不信那些。”说话间，马砺锋已经把小碗碗包严实了。“走吧。”
    来人：“……”这小子要是他儿子，他非得揍他一顿。“我这有块红手帕，你给孩子装上。”
    “谢了。”马砺锋接过去装到了小碗碗的兜里。“走吧。”
    马砺澜和何书尧看到马砺锋居然抱着小碗碗来了也想揍他一顿。
    何书尧：“我不是让老张跟你说等天亮了再过来吗？”
    马砺澜：“等大姐好了非得揍你一顿。”
    “嘿嘿……”马砺锋抱着小碗碗走到床边看着马砺澜笑道。“大姐，你不是想看我闺女有没有娘和大嫂，二嫂说的那么好看吗？我给你抱来了。”
    小碗碗睡的呼呼的。
    马砺澜瞪了他一眼，才看小碗碗。
    小碗碗就是睡着也很好看。
    马砺澜觉得她娘和她大嫂，二嫂应该没夸大。“把孩子放到沙发上。”
    马砺锋直接把小碗碗放到了马砺澜身边。小碗碗翻个身抱住了马砺澜的胳膊。
    马砺澜的嘴角瞬间就翘了起来。“这孩子长的真好。”
    “那是。”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胸。“大姐，你想吃什么？我让我大姐夫给你做。”
    马砺澜看着他笑道：“你怎么不说你给大姐做？”
    “嘿嘿……大姐夫，顺便给我和碗碗，还有赵哥也做点。”赵永红也过来了。
    “好好好。你陪你大姐聊天，我去给你们做饭。”
    ……
    这边，大家都很高兴。
    另一边，人民医院保卫科的人和负责人民医院这一片的公安局的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好了。
    公安局局长查完现场就朝医院保卫科科长看了过去。“他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他这两年几乎没出过医院的大门。医院的人也没跟他闹过矛盾。”
    “那怎么就被人爆头了？”
    保卫科科长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以前得罪什么人了。”
    要是以前得罪的人可就不好查了。“你再问问医院的人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好。”
    保卫科科长又问了一遍。
    公安局局长看他回来了就问道：“有收获没？”
    “有个人说昨天下午好像有个小后生抱着一个小女娃去过太平间。”
    “抱着孩子去太平间？”
    “嗯。”
    “那人还记得那个小后生长什么样吗？”
    “记得。她说那个小后生长的挺俊的。”
    “那咱们先查查这个小后生有没有问题？”
    “好。”

 第91章 如果马大夫的病跟他有关，那马家真是为民除害啊！

    公安局局长和保卫科科长都是部队转业的。转业后能当上公安局局长和保卫科科长的，在部队的时候都不是普通士兵。
    公安局负责画像的同志根据那个大妈的描述画出来后，就给了他们局长。
    公安局长打眼一看就觉得眼熟。仔细一看更眼熟了。
    公安局长把画像给了保卫科科长。“你认不认识这人？我觉得挺眼熟的。”
    保卫科科长看了看。“我也觉得眼熟。”
    公安局长看他也觉得眼熟就说道：“那应该就是这片……”
    他还没说完，保卫科科长就说道：“我知道为什么咱们俩都觉得眼熟了？这人跟马首长很像。”
    公安局长：“……”
    “这人跟马司令也有七分像。”
    公安局长：“……”
    “这人……这人很可能是马首长的孙子。”
    公安局长还想再挣扎一下。“马首长的孙子怎么可能来咱们这？”
    保卫科科长很想附和。可是，“马首长的大女儿·军医院的马砺澜马大夫病了，而且还病的很重。”
    “我们医院和军医院不是有合作吗？马大夫病了以后，军医院还请我们医院的大夫去看过，可惜我们医院的大夫也看不出来马大夫得的是什么病？”
    “我听我们医院的人说要是再找不到原因，马大夫最多撑一个星期。”
    公安局局长：“……”要是这样，马首长的孙子出现在这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医院的大夫和军医院的大夫都找不到病因？”
    “嗯。”
    公安局局长想了想凑到保卫科科长身边小声说道：“如果马大夫的病跟他有关，那马家真是为民除害啊。如果马大夫的病跟他没关系，那马家根本没理由杀他。还有，马家要是想杀他哪用自家孩子动手？”
    保卫科科长想了想那个小老头以前的身份，又想了想军医院的人和他们医院的人加起来都不知道马砺澜为什么昏迷不醒……
    “你说的对。马大夫的病要是真跟他有关，那咱们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马大夫。”
    “嗯。马大夫批评过他？”
    “没有。马大夫来我们医院不是帮我们处理疑难杂症，就是跟我们医院的大夫们讨论医术。哪有工夫搭理他？我敢肯定马大夫都不知道我们医院还有这么一号人。”
    “你跟马大夫说过话吗？”
    “说过。”
    “那我给你买点东西，你去看看马大夫。顺便问问她侄子有没有来看她？要是来了有没有去过你们医院的太平间？要是没去过就算了。要是去过问问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自己买就行。我以前看有家属问他问题，他爱答不理，我就批评了他一顿。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觉得你猜对了。前段时间马大夫来我们医院帮我们处理疑难杂症的时候可精神了。结果没几天就病倒了。还病的莫名其妙。”
    保卫科科长越说越后怕。“我得多给马大夫买点东西。”
    这边，百货大楼一开门，保卫科科长就去买东西去了。
    另一边，小碗碗睡醒后一边伸懒腰，一边奶声奶气说道：“爹，你的小崽崽睡饱了。”
    马砺澜：“……”她小侄女也太可爱了吧？还有，她小侄女真像她娘和她大嫂，二嫂说的那样既好看，又有灵气。她弟弟也给她寄过照片，但照片上的小孩可没她身边的小孩灵动。“你爹去给你买肉包子去了。我是你大姑。”
    小碗碗愣了一下爬起来亲了马砺澜一下。“大姑好！大姑，你也睡饱了？”
    “嗯。大姑也睡饱了。但大姑现在还不能动，等大姑能动了再抱你，好不好？”
    “好。”小碗碗又亲了她一下。“大姑，你听故事不？”
    “听。”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
    ……
    马砺锋提着包子和小米粥回来的时候，小碗碗已经给马砺澜讲了两个故事了。“爹，我厉害吧？”
    “厉害。奖励你一个大肉包。”
    “谢谢爹。”
    ……
    吃完饭，马砺锋借回住的地方刷牙的工夫看着小碗碗问道：“你能不能看出来你大姑什么时候就能动了？”
    “看不出来。你要是想让我大姑早点好起来，就背着我大姑去爬泰山吧。”
    “好。”马砺锋一边挤牙膏，一边说道：“等公安局的人找过我，我就背着你大姑去爬泰山。你爬过泰山没？”
    “爬过。当时要是伪装一下就好了。”
    “你赵叔叔跟着咱们。还有，破案得讲证据。”
    也是。“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就找过来了？”
    “这两天吧？你爹我长的这么俊。”
    小碗碗：“……”长得俊确实不适合干坏事。
    父女俩刷完牙就回医院陪马砺澜去了。
    马砺澜刚想问马砺锋请了几天假？门就响了。“请进。”
    一个小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副院长，人民医院保卫科的吴科长来看您，您现在方便吗？”
    马砺澜听了很意外。“人民医院保卫科的吴科长？”
    “嗯。”
    “方便。请他进来吧。”
    “好。”
    一会，吴科长就进来了。
    马砺澜看他提了一堆东西更意外了。她跟吴科长就说过几句话。
    吴科长也很意外。“您醒了？”
    “嗯。你坐。”
    “好。”
    “你们院长让你来的吗？”
    “不是。我这次来一是看望您。二是感……嗯……二是听说您侄子来了想跟您侄子讨教讨教。我以前就听过您侄子的大名。”
    马砺澜刚想说我侄子没来就反应过来了。“他不是我侄子，他是我弟弟。”
    吴科长：“……”你们姐弟俩这年纪差的也太多了吧？“原来是弟弟。你好！”
    吴科长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朝马砺锋伸了过去。
    马砺锋跟他握了握手。“你好！”
    吴科长坐了会就说要回去上班去了。
    马砺澜让他把东西拿回去，他死活不拿。
    马砺澜也不能硬让他拿回去。“砺锋，替姐送送吴科长。”
    “好。”
    出了病房，吴科长就看着马砺锋小声说道：“我们医院管太平间的那个人昨天晚上被人爆头了。我们医院有个大妈说看到你去我们医院的太平间了。她是不是看错了？”
    “她没看错。”
    吴科长：“……”
    “你们不会因为我去过你们医院的太平间，就怀疑是我杀了他吧？我为什么要杀他？我跟他无冤无仇。还有，我要是想杀他怎么着都得伪装伪装吧？”
    吴科长一听赶紧说道：“我们没怀疑您。我们就是问问您为什么去我们医院的太平间？您是走错地方了吧？”
    “不是。我想找个地方哭一哭，我以为我大姐撑不过来了。”
    吴科长：“……”

 第92章 你除了觉得他疯了，还想杀鸡儆猴

    吴科长出了医院就去找王局长去了。
    王局长听到他来了，立马就把他请进去了。
    他进去后，王局长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问道：“马大夫的侄子是走错地方了吧？”
    吴科长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王局长的眼睛说道：“马大夫醒了。我打听了一下，马大夫是快天亮的时候醒的。”
    王局长的手瞬间就僵住了。“马大夫醒了？”
    “嗯。不过还不能动。”
    王局长：“……”看来马大夫的病真跟那人有关。“你见到马大夫的侄子了吗？”
    “见到了。不过他不是马大夫的侄子，他是马大夫的弟弟，马首长的老来子。”
    “马首长是有个老来子。可我听说马首长那个老来子比女孩子还娇气。”
    “确实挺娇气的。我问他昨天是不是走错路了？他说不是。他说他想找个地方哭一哭，因为他以为他大姐撑不下去了。”
    王局长：“……”太平间确实挺适合哭。“他怕别人觉得他不够爷们？”
    “应该是。年轻人脸皮薄，又不信世上有鬼，所以……”
    “嗯。你说，马大夫跟那人无冤无仇，那人为什么害马大夫？”
    吴科长也想过这个问题。“我猜他可能是想要挟马首长。”
    “我也觉得是。你说，咱们要不要上报？”
    要是以前，吴科长肯定说：“当然要上报了，那人居然想用邪术要挟马首长？还有，马家真是为老百姓除了一害。”。现在……“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这局势……”
    王局长也觉得报上去对马家未必是好事。“确实。再说这都是咱们的猜测。咱们把最近跟他接触过的人排查完后，就查他以前骗过些什么人吧。”
    “好。像他这样的人被爆头十有八九是有人发现被他骗了报复他。”
    “嗯。”
    这边，两人商量好就去忙去了。
    另一边，马砺澜的二女儿下班后来医院照顾她母亲，结果发现她母亲居然醒了！
    马砺澜和何书尧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女儿叫何怀慈。已经出嫁了。
    大儿子叫何怀谦，何怀谦现在在海市的军医大学上学。
    二女儿叫何怀衿，何怀衿今年刚参加工作。
    何怀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娘！你醒了？！”
    “嗯。”马砺澜冲何怀衿笑了笑。
    何怀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何怀衿冲过去抱住了马砺澜。“娘，你吓死我了！娘，你什么时候醒的？”
    “昨天晚上。”
    “太好了！”她昨天晚上值班。“我爹呢？”
    “你爹忙着研究怎么让娘像以前一样身轻如燕。娘现在浑身上下像灌了铅似的。”
    “好吧，我原谅……我的娘呀！这是谁家的小孩？”
    小碗碗冲她笑了笑。“马家的。”
    马？“你是碗碗？！”
    “嗯。”
    “我的娘呀！”她昨天也见过碗碗。但碗碗昨天打扮的跟个小叫花子似的。她也听她娘说她大舅妈和她二舅妈都想把碗碗抱回家。但她娘昨天还昏迷着，她也没心思好奇。“我是你二表姐。二表姐能抱抱你吗？”
    “能。”
    ……
    马砺锋买饭回来就看到他二外甥女抱着他闺女不撒手。“何怀衿，你是来照顾你娘的？还是来哄马晏临的？”
    “嘿嘿……三舅，你请了几天假？”
    “一星期。”
    “你走的时候把碗碗留下呗。我娘看着碗碗能多吃两碗饭。是吧？娘？”
    “是。”马砺澜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马砺锋把饭菜放到了桌上。“那是不可能的。我走的时候不光要把碗碗带走，还要把你娘也带走。”
    何怀衿：“……”她三舅是逗她呢？还是……“三舅，你想带我娘去京市看病？”
    “不是。我想带碗碗和你娘去泰山玩。碗碗还没去过泰山。你娘十几岁就帮伤员洗沙布。”
    何怀衿：“……”她三舅还是她三舅。“三舅，我娘的病还没好。”
    “所以三舅才带你娘出去玩啊。等你娘好了就又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何怀衿：“……”
    何怀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娘，你知道我三舅要带你出去玩吗？”
    马砺澜看着她笑道：“娘也是刚知道。”
    她就说嘛。“娘，你不会跟着我三舅胡……嗯……你不会跟着我三舅去泰山玩吧？”
    马砺澜刚想说“当然不会了。”，马砺锋就说道：“我姐夫他们一时半会也琢磨不出来怎么才能让你像以前一样。与其在医院躺着，还不如趁生病去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
    马砺澜、何怀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小碗碗：“对！”
    马砺澜、何怀衿：“……”她得跟她爹娘/姥姥姥爷说不能让她三弟/三舅带碗碗。
    何书尧一进门就看到马砺澜和何怀衿满脸担心的看着小碗碗。“你们干嘛这么看碗碗？”
    何怀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何怀衿以为她爹会像她和她娘一样替碗碗担心。结果她爹听完居然说：“我觉得你三舅说的对。”
    何怀衿：“……”她爹也被她三舅带坏了？“我娘的病还没好。”
    “泰山有疗养院。你娘现在待在疗养院比待在医院好。我下午就去申请。”
    何怀衿：“……”对噢！“爹，你们还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娘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嗯。”
    下午，何书尧就去申请去了。
    因为马砺澜现在还不能自理，所以何书尧也得跟着去。何书尧既是大夫，又是马砺澜的丈夫。
    领导考虑了考虑就批了。
    这样一来家里就只剩下何怀衿一个人了。何怀慈在黑省工作，何怀谦在海市上学。
    何怀衿单位有宿舍。
    何书尧直接让她搬了过去，又拜托她们领导帮他盯着点。
    安顿好何怀衿，何书尧就带着马砺澜和马砺锋，还有小碗碗和赵永红启程了。
    到了以后，马砺锋准备先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再背着他大姐爬山。
    马砺锋洗漱完就抱着小碗碗躺到了床上。“闺女，咱们来复盘复盘这件事。”
    小碗碗斜了他一眼。“复盘啥？复盘你一枪蹦了他，除了觉得他疯了，不可能放过咱们家。还想杀鸡儆猴。而我就是那只猴？”

 第93章 我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

    马砺锋：“……”他闺女真聪明。
    马砺锋一边想，一边换了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想爹？爹好伤心。”
    小碗碗：“……”她该等她爹和她说不要像那个小老头一样，有点本事就想逆天而行的时候，再揭穿他。“爹，我错了，你别伤心，我给你捶腿。”
    “爹也不想伤心，可是……”
    “我再给你捏捏肩。”
    “好吧。你以后要是再这么想，爹就不原谅你了。”
    小碗碗坐起来一边给马砺锋捶腿，一边说道：“我再也不会那么想了。你不是要复盘复盘这件事吗？你说，你说。”
    马砺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爹当时不是问他要是咱们找不到他，他会怎么办？他不是没说吗？”
    “嗯。”
    “你觉得他会怎么办？”
    小碗碗想了想。“他会继续冲我大姑家的人下手？”
    “对！我闺女真聪明。你大姑要是没了，咱们可能不会多想。但你大表姐，二表姐要是也像你大姑一样莫名其妙就没了，那咱们就不得不多想了。爹再问你，他为什么选你大姑？”
    “因为他只能接触到我大姑？”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你大姑是女儿。他觉得你爷爷不会因为一个女儿跟他翻脸。以前有人为了当皇帝别说女儿，儿子都能杀。爹再问你，以他的本事，能不能算出来要是不去港省或别的地方会有麻烦？”
    “能。他都死了，我大姑还像浑身灌了铅似的。”
    “那他为什么不走？”
    “他觉得他能逆天改命。”
    “对！他本来觉得以他的本事能继续像以前一样，结果发现在国家面前，他就是只蝼蚁。他接受不了就疯了。好了，爹说完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小碗碗：“……”
    小碗碗再次后悔不该早早揭穿她爹。“我觉得他不算高人，真正的高人应该顺着天道行事。就像我，老天爷让我当你闺女，我就乖乖当你闺女。”
    马砺锋抱着小碗碗亲了一下。“我咋没想到？我闺女真聪明。”
    小碗碗偷偷瞪了他一眼。她爹明明就是想借复盘的名义告诫她不要像那个老头一样，有点本事就想逆天而行。“那是。不看我爹是谁？”
    “哈哈哈哈……”
    第二天，马砺锋吃完早饭休息了会，就走到马砺澜身边把马砺澜背了起来。
    马砺澜还以为他要背她去院里晒太阳。结果，马砺锋居然径直朝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马砺澜：“……”她弟弟不会真打算背着她爬泰山吧？“小三，你要背大姐去哪？”
    何书尧也跟了出来。“小三，你要背你大姐去哪？”
    “爬泰山。”
    马砺澜听他这么说是既感动，又无奈。“别闹。”
    “我没闹，我真要背着你爬泰山。”
    马砺澜：“……”她爹老嫌她们惯小三，她们能不惯吗？“乖，等大姐好了大姐自己爬。”
    “我就想现在带你爬。”既然有办法，他就不想等。因为他也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要是时间太长，他大姐就废了。
    “乖，大姐好了大姐自己爬。”
    “我就想现在带你爬。碗碗，走了。”
    “好嘞！”碗碗背着她的小挎包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何书尧：“……”
    何书尧也不知道该说他小舅子有心了？还是该说他小舅子别胡闹。
    何书尧看马砺锋非要背着马砺澜爬泰山，只好拿了些吃喝跟了上来。“你要是累了跟我说。”
    马砺锋一边背着马砺澜往泰山的方向走，一边笑道：“你就算了，我怕你把我大姐摔了。赵哥，我要是背不动了，你帮我背一下。”
    赵永红想说“你现在就给我吧，我能一口气背到山顶。”，但是，他背和砺锋背是不一样的。“好。碗碗，你要不要赵叔叔抱你？”
    “不要！”小碗碗撒丫子就开始跑。
    马砺锋：“……”
    马砺锋怀疑他闺女建议他带他大姐来这，是因为他闺女自己想来。“马晏临，你要是跑那么快，我就在你身上拴个磨盘。”
    小碗碗立马就放慢脚步了。因为她爹真会找个磨盘拴她身上。“嘿嘿……我就是想给你们探探路。”
    “这又不是荒郊野外，这里的路都是现成的。”
    “嘿嘿……”
    八个小时后，马砺锋一行终于到了山顶了。
    马砺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把马砺澜放了上去。“呼……大姐，我厉害吧？”
    “厉害。”马砺澜是既感动，又心疼。
    马砺澜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给马砺锋擦了擦汗。擦完又想装回去。
    马砺锋一把抓住了马砺澜的手。“大姐，你的胳膊能动了！”
    马砺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马砺澜又给小碗碗擦了擦汗。
    确定真的能动后，马砺澜很高兴。“老何，我的胳膊能动了！”
    何书尧也很高兴。“太好了！你的腿呢？你的腿能不能动了？”
    马砺澜试了试。“还不能。不过好像轻了一点点。”
    “那咱们明天再上来。这地方真是宝地。”
    “好。”
    晚上，何书尧给马砺澜洗完脚后，一边帮她按摩，一边小声说道：“你说，小三是不是知道你这病是怎么回事？”
    “你想让我问小三？”
    “不是。小三跟你那么亲，小三既然没说就是不能说。我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你看，小三来的当天晚上你就醒了。你醒了以后，小三又说要背着你爬泰山，爬上去后，你的胳膊就能动了。”
    马砺澜的嘴角翘了起来。“你要是想让我问小三，我非得抽你。”
    何书尧：“……”他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小三跟咱们差那么多，我也把小三当儿子好不好？”
    第二天，马砺锋又背着马砺澜爬了一次，马砺澜的情况又好了点。
    第三天，马砺澜就不让他背了。“你该回去上班了。剩下的事交给你姐夫就行，你姐夫能搞定。”
    “好吧。再不回去爹该派武哥来抓我来了。”
    下午，马砺锋就带着小碗碗和赵永红启程了。
    回到京市后，马砺锋把小碗碗往家属院门岗对面一放就跑了。
    小碗碗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爹，你是不是忘了有句话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马砺锋一边跑，一边回道：“爹不是躲，爹是要去把攒下的工作做完。爹又没错。”
    负责站岗的战士：“……”马首长是不是猜到马小三会放下碗碗就跑？所以才让他们一看到马小三就过去把马小三抓住？

 第94章 她为啥要乖乖回来？她该跟她爹一起跑

    转眼间，马砺锋就跑的没影了。
    小碗碗觉得她爹不该搞宣传，她爹该去当运动员。
    小碗碗感叹完就朝守门的战士走了过去。“刘叔叔好！丁叔叔好！田叔叔好！”她爷爷和她爹都跟她说尽量记住别人的名字。
    “你好！”三个小战士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小碗碗瘦没瘦？确定小碗碗还跟以前一样胖乎后放心了。“快回家吧。你两个弟弟可想你了。”
    “好！回见！”
    “回见！”
    小晏邦和小晏民已经一岁多了。
    马砺锋带着小碗碗去了马砺澜那后，苏静榆就跟郑春芳说别带两个小家伙去她单位的托儿所了，就让两个小家伙在家玩吧。
    郑春芳也不好意思让武向东天天去接他们娘仨。
    于是，两个小家伙的托儿所生活到此就结束了。
    小晏民正跟小伙伴玩，突然发现他哥跑了。
    小晏民赶紧追了上来。“嘚嘚！嘚嘚！”
    小晏邦现在顾不上纠正他。“姐姐！”
    “哎！”小碗碗看到两个小家伙后也跑了起来。
    一会，姐弟仨就抱成了一团。
    小晏邦：“姐姐！”
    小晏民：“家家！”
    “哎！”
    “姐姐/家家！”
    “哎！”
    “姐姐/家家！”
    ……
    其他小孩：“……”那个脏兮兮的小孩是他们的碗碗姐姐？！晏邦和晏民是咋认出来的？！
    坐在附近一边聊天，一边看孩子的老太太们也觉得挺神奇的。晏邦能认出来就算了，晏民也能认出来。
    一个老太太看着苏静榆笑呵呵的说道：“我们知道那孩子是碗碗是因为咱们院也就碗碗出去玩的时候得反着打扮。晏邦和晏民是怎么知道那是他们姐姐的？”
    苏静榆也挺好奇。“我也不知道。晏邦，晏民，你们俩是怎么认出来那是你们姐姐的？”
    小晏邦和小晏民都觉得他奶奶的这个问题很奇怪。
    小晏邦：“就是姐姐。”
    小晏民：“嗯。豆西家家。”
    众人见问不出个一二三来就换了话题。
    “碗碗，怎么就你回来？你爹呢？”
    “是啊？你爹呢？”
    “你爹不会是知道你爷爷要收拾他，就不敢回来了吧？”
    ……
    小碗碗等她们问完了才大声说道：“我爹去上班了。我爹说他得赶紧把攒下的工作干完。”
    “哈哈哈哈……”
    众人一听就笑了。
    “你爹肯定是怕你爷爷揍他。”
    “你爷爷都把皮带准备好了。”
    ……
    苏静榆等她们说的差不多了，就带着三个小奶包回家了。
    赵永红把马砺锋和小碗碗的行李提回去，就去跟马敬山汇报去了。
    赵永红过去的时候，马敬山正忙。赵永红等他忙完了，才跟他汇报。
    马敬山听到他小儿子是因为收到他大女婿的电报，知道他大女儿病的特别重，才不跟他说一声就带着他小孙女走了，决定不揍他了。
    听到他小儿子带着他小孙女去太平间，又想把他的屁股打烂了。
    听到他大女儿在他小儿子去的当天晚上就醒了眯了眯眼。
    听到他小儿子说要背着他大女儿爬泰山，然后还真背着爬了，然后他大女儿的情况就好转了又眯了眯眼。
    听到他小儿子放下他小孙女就跑了是既想笑，又想揍他一顿。“我知道了，辛苦了。”
    “不辛苦。”
    “回去休息吧。后天再上班。”
    “是！”
    赵永红敬了个礼就走了。
    马敬山把赵永红说的那些事在心里反复过了好几遍后，把武向东叫了进来。“你去小郑上班的地方跟小郑说下了班回钢厂，砺锋回来了。”
    “是。”
    傍晚，马砺锋躺在床上正想他是现在去食堂买饭？还是饿得受不了了再去？突然听到了他媳妇的脚步声。
    马砺锋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媳妇？”
    郑春芳从门口走了进来。
    马砺锋高兴坏了。“媳妇！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
    郑春芳一听就笑了。“是爹让武哥去我们粮店跟我说你回来了，让我下了班回这边。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马砺锋：“……”看来他不用挨揍了。不过，短时间内还不能回去。因为他现在回去他爹就是不生气了，也得揍他一顿给别人看。“饿了。我还想我是现在去食堂买饭？还是饿得受不了了再去？”
    郑春芳：“……”她公公是不是猜到她男人宁愿挨饿，也不愿意动弹，所以才让武哥去跟她说让她回这边的？“我给你下碗挂面你先垫垫。”
    “行。”
    一会，挂面就好了。
    郑春芳给他端了过来。
    马砺锋看面里不光有青菜，还有两个荷包蛋，探身亲了郑春芳一下。“媳妇，你对我真好。媳妇，我想让你喂我。”
    “行行行！”郑春芳也挺想他的。郑春芳一边喂他，一边问道：“怀衿跟大姐，大姐夫和好没？”
    “怀衿没搞对象。”
    郑春芳：“……”她男人不会真是上班上烦了，编个理由出去玩吧？
    马砺锋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要是请假出去玩，你公公就不会让人通知你了。”
    也是。“那你去干什么了？”
    “大姐病了，我去看看。”
    原来是这样。“大姐是不是病的挺重的？”要是不重她男人就直说了。
    “嗯。不过快好了。”
    郑春芳松了口气。“那就好。”
    郑春芳喂完马砺锋就去给他包饺子去了。
    马砺锋最喜欢吃饺子。
    吃完饺子，夫妻俩聊了会就开始洗漱，洗漱完就开始做夫妻俩最喜欢做的事。
    另一边，苏静榆看郑春芳到了下班的点还不回来，还以为她在单位加班，还让张美娟给她留饭。
    结果马敬山居然说郑春芳回钢厂那边了。
    苏静榆听了很意外。“你让人跟春芳说小三回来了？”
    “嗯。”
    苏静榆：“……”还真是啊？“你不生气了？”
    “嗯。砺澜病了，他是去看砺澜的。”
    苏静榆：“……”怪不得她前段时间老觉得心里不得劲。她还以为是闲的。“砺澜现在怎么样了？”
    “快好了。”
    苏静榆松了口气。“我明天给砺澜寄点补品过去。”
    “砺澜现在在疗养院，你等她回去再给她寄。”
    “行。”
    吃完饭，苏静榆刚想问问他马砺澜这次得的是什么病？马敬山就看着小碗碗说道：“你跟爷爷来书房，爷爷看看你有没有把爷爷教你的东西都忘了？”
    “好嘞！”小碗碗高高兴兴跟着马敬山去了书房。小碗碗觉得她爷爷肯定考不住她。
    结果，她刚把书房的门关了，她爷爷就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大姑这次得的是邪病吧？你爹带你去太平间，是跟看太平间的人请教的吧？看太平间的那个人以前挺有名的吧？你爹抱你去是为了堵别人的嘴吧？”
    小碗碗：“……”她为啥要乖乖回来？她该跟她爹一起跑。

 第95章 娘，我要是不想告诉你，你会伤心吗？

    马敬山看小孙女一副后悔的小表情揉了揉额头。“不许跟你爹学。”
    “嘿嘿……”小碗碗跑到马敬山身边，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脑袋看着他奶声奶气问道：“爷爷，我要是说我听不懂你说啥，你信不？”
    “不信。”
    就知道是这样。“好吧。我大姑生病是那人害的。他想让你当皇帝。”
    马敬山：“……”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他都没那野心好不好？“他疯了？”
    “嗯。”
    “你爹是怎么知道你大姑的病跟他有关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爹是怎么说服他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要是跟她爷爷说她爹当着她的面，把那人崩了。她爷爷肯定会把她爹的屁股打烂。“我爹都跟他说认他当义父了，他还不给我大姑治。”
    马敬山的眼神暗了一下。“爷爷知道了。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大姑看到你爹和你一高兴就好了。”
    “好嘞！”小碗碗抓着马敬山的衣服，爬到了他怀里。“爷爷，你想我没？”
    “想了。尤其想你有没有把爷爷教你的东西忘了？”
    “爷爷，你太瞧不起我了，我可聪明了。”
    “哈哈哈哈……这话在爷爷跟前说说就行。要是出去说人家会笑话你的。来来来，爷爷考考你。”
    “好。”
    ……
    这边，祖孙俩一个问，一个答。
    另一边，小晏邦和小晏民时不时就跑到门口看看，时不时就跑到门口看看……
    苏静榆看他们俩又要往门口跑伸手揪住了他们的衣服。“别看了。奶奶不是跟你们说你娘这几天不回来吗？”
    小晏邦：“看看就回来了。”
    小晏民：“嘚！看看！回嘞！”
    苏静榆揪着两个小家伙一边往洗漱的地方走，一边说道：“看不回来。洗脚，睡觉。”
    小晏邦：“不。我要等我娘。”
    小晏民：“等我娘！”
    “等不回来。乖！”
    小晏邦、小晏民：“不乖！”
    苏静榆：“……”好想揍这两个皮小子一顿。“洗完脚再等。”
    好吧。
    马敬山和小碗碗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兄弟俩穿着小背心和小裤衩坐在门口，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会点一下头，一会点一下头……
    祖孙俩轻手轻脚走到苏静榆身边小声问道：“他们俩这是在等小郑/我娘？”
    苏静榆点了点头。“我都跟他们说春芳这几天不回来了，他们还非要等。”
    马敬山：“小郑没白疼他们。”
    小碗碗：“他们俩好可爱。”
    苏静榆和马敬山也觉得两个小家伙挺可爱的。苏静榆和马敬山等两个小家伙睡着了，才把两个小家伙抱到他们屋里。
    他们把两个小家伙抱回去的时候，碗碗已经睡着了。碗碗的精力就是再充沛，年龄摆在那。
    苏静榆把三个小家伙安顿好后，才有工夫问大女儿得的是什么病？
    马敬山把赵永红说的话和小碗碗说的话告诉了她。“澜澜当晚就醒了。我猜，小三八成把那人崩了。”
    苏静榆：“……”
    苏静榆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马砺锋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那个疯子改主意。“我明天去钢厂问问小三有没有把尾巴收拾干净？”
    “嗯。再问问他是怎么知道澜澜之所以生病是那人捣的鬼？”
    “嗯。幸好小三没有跟他纠缠，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
    第二天早上，小晏邦醒来看到他姐姐睡在他旁边本来挺高兴的。结果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他娘。“姐姐！姐姐！娘丢了！”
    小碗碗睡的正香，突然听到她弟弟说她娘丢了。小碗碗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姐姐这就去找！爹，我娘……”
    还没喊完，小碗碗就清醒了。
    小碗碗揉了揉脸。“娘没丢，娘去爹那了。姐姐跟你说，在娘心里，爹排第一，我排第二，你们俩排第三。”
    啥第一？第二？第三？“我想娘，我要娘。”
    “姐姐也想。姐姐跟你说，在娘心里，咱们仨加起来都没爹重要，咱们就不要跟爹争了，因为根本争不过。”
    小晏邦听的一愣一愣的。“爹坏？”
    “不是。是……哎呀，等你上幼儿园了你就懂了。乖，睡觉。”
    “睡饱……”
    他还没说完，小晏民也醒了。
    “娘！娘！娘！”小晏民一醒就叫娘。
    小碗碗：“……”
    “哈哈哈哈……”马敬山看小孙女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笑了。
    苏静榆也笑了。“奶奶今天有事，你带他们俩去幼儿园。”
    小碗碗：“……”
    “哈哈哈哈……奶奶逗你的，奶奶中午才出去。”
    “呼……”小碗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马晏邦！马晏民！我命令你们马上从两岁变成十八岁！”
    “哈哈哈哈……”马敬山和苏静榆都被小孙女的“美梦”逗笑了。
    中午，马砺锋下班后刚准备去食堂打饭，就看到他娘了。
    马砺锋立马跑了过来。“娘，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啊。”苏静榆看着他笑道：“娘让你张阿姨给你炖了只鸡。”
    “娘，你对我真好。我去食堂买两份米饭。”
    “行。我去你家等你。”
    “好。”
    马砺锋把钥匙给了他娘就去食堂买米饭去了。
    苏静榆等他吃饱了才问他马砺澜的事。“你是怎么知道你大姐之所以昏迷不醒是那人害的？”
    马砺锋给他娘倒了杯茶。“娘，我要是说我有个大秘密，完了我还不想告诉你，你会伤心吗？”
    苏静榆：“……”老马又猜中了。“你先跟娘说，你会不会用你的秘密做有损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事？”
    马砺锋一听马上说道：“当然不会了。我是听着军歌长大的。”
    苏静榆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你要是用你的秘密做有损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事，我和你爹第一个不饶你。”
    “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虽然不像我大哥和我二哥那样随时准备为祖国献身，但我也绝对不会做有损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事。要是没有国家，我就是再厉害也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要是跟人民做对，人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我。”
    苏静榆放心了。“你大姐能好是不是因为你把那人崩了？”

 第96章 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嗯。那人已经魔怔了。我就是许他坐金山，他也不会放过咱们家。”
    确实。“你什么时候去的？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人？”
    “没有。我是半夜去的。去了以后叫开门就把他崩了。”
    “当地的公安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马砺锋详细说说了人民医院保卫科科长去探望马砺澜的事。“他们可能猜到是我干的了，但是他们没证据。还有，从他去探望我大姐的时候提了一大堆东西，和跟我说话时的态度看，他应该很感激我。”
    “我猜他八成跟那人有过节。只不过那人觉得他不够格，又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就没动他。”
    苏静榆放心了。“像他这种人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嗯。我不跟你说我有什么秘密，你伤心不？”
    “只要你不用你的秘密干坏事，娘就不伤心。”
    马砺锋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你对我真好。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所以才能给你当儿子。”
    苏静榆摸了摸他的头。“你就哄我吧。好了，我回去了，你爹还在家等着呢。”
    马砺锋又蹭了蹭她的脖子。“让他多等会，他老凶我。”
    “他凶你都是为你好。”
    “那我也想让他多等会。”
    “你个小心眼。”
    “嘿嘿……对了，晏邦和晏民不用吃奶了，我想把他们接到这边。一来，你忙了一辈子也该过过悠闲的日子了。二来，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只有努力，才能住上像你和我爹住的那样的房子。”
    苏静榆听了是既感动，又意外。“等他们上幼儿园的时候再让他们过来吧，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懂。”
    “正因为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懂，我才要接他们过来。等他们懂了，我还得先让他们接受从宽敞的大房子，搬到逼仄的小房子的事。”
    苏静榆：“……”她小儿子到底是勤快呀？还是懒呀？“春芳开始倒班了。”
    “我知道。我中午带他们去食堂吃。”
    “你确定？”
    “确定。”
    “我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
    “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你爹？”
    “怎么着都得半个月吧？”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们俩可真是父子连心。你爹让我跟你说过半个月再回去。”
    马砺锋嘟了嘟嘴。“我不想跟他连心，我想跟你连。”
    “哈哈哈哈……我走了，你抽空去看看你二哥二嫂。”
    “我把攒的工作做完就去。”
    “行，我走了。”
    “我送你。”
    “好。”
    马砺锋把他娘送走后，就去办公室加班去了。
    苏静榆到家的时候，马敬山和碗碗正陪小晏邦和小晏民玩七巧板。
    小晏邦和小晏民看她回来了就说道：“奶奶，玩！”
    苏静榆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你们玩吧，奶奶跟爷爷说点事。”
    两个小家伙：“……”奶奶不光不跟他们玩，还要把爷爷叫走？
    两个小家伙都朝马敬山看了过去。“爷爷？”
    马敬山也想陪两个小孙子玩。但他得搞清楚他小儿子有没有留下尾巴。“爷爷晚上再跟你们玩。”
    好吧。
    两个小家伙一边想，一边抓住了碗碗的袖子。意思：爷爷跟奶奶走了，姐姐不能再走了。
    小碗碗：“……”好想让这两个小家伙马上变成大小伙。“姐姐不走，姐姐陪你们玩。”
    两个小家伙放心了。
    马敬山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就跟苏静榆一起去了书房。
    苏静榆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你说，小三下乡的时候是不是遇到高人了？”
    “他下乡第三天就结婚了。”
    苏静榆：“……”忘了这茬了。“不管他是怎么知道澜澜之所以昏迷不醒是那人捣的鬼，他都跟我保证不会做有损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事。”
    “他就是懒。”他小儿子除了懒，没别的毛病。“他既然想把晏邦和晏民接到钢厂，那我今天傍晚就让小武陪你一起把晏邦，晏民送过去。算了，还是过两天再送吧。”
    他小儿子刚回来。“到时候别人要是问？你就说我嫌小三都有三个孩子了还没个正形，就让你把晏邦和晏民送过去让他知道他已经为人父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想一出是一出了。”
    “行。你不怕他把晏邦和晏民带坏？”
    “不怕。”马敬山看着苏静榆笑道：“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你想明白什么事了？”
    “小三应该比我还怕晏邦、晏民像他一样懒。”
    苏静榆：“……”
    “晏邦和晏民要是像他一样，他以后不光不能享儿子的福，还得给儿子当牛做马。”
    苏静榆：“……”
    “他不都说他把晏邦和晏民接过去，是想让他们知道只有努力，才能住上宽敞的大房子吗？”
    苏静榆：“……”
    两天后，郑春芳下班回来就看到马砺锋在教小晏邦和小晏民数数。
    郑春芳很高兴。“晏邦！晏民！”
    小晏邦和小晏民也很高兴。“娘！”
    小晏邦和小晏民一边叫，一边冲过来抱住了郑春芳的腿。“娘，我可想你了/娘，窝可响你了！”
    郑春芳把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娘也可想你们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小晏邦：“奶奶和武叔叔送我们过来的。”
    小晏民：“嗯。娘，亲亲！”
    “好好好！”郑春芳刚准备亲两个小家伙，马砺锋就说道：“我让娘把他们送过来的。他们以后就在这边了。娘年纪大了，该享福了。”
    确实。只是，“那他们是跟我去我们单位的托儿所？还是去这边的托儿所？”
    “去这边吧。你一个人带他们两个我也不放心。”
    “那中午？”
    “我带他们去食堂吃。马晏邦，马晏民，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你们要是想住像你爷爷奶奶那样的大房子，就得像你爷爷奶奶一样努力。”
    两个小家伙虽然都很聪明，但年龄摆在那。
    两个小家伙挠了挠脑袋。“娘，爹说啥？/爹嗦啥？”
    郑春芳看着两个小家伙笑道：“爹说你们要好好学习。”
    两个小家伙明白了。他爷爷和他姐姐也跟他们说要好好学习。
    小晏邦：“我会好好学习的。”
    小晏民：“窝可会！窝也会！”
    “乖！你们想吃什么？娘给你们做。”
    ……
    第二天，马砺锋吃完早饭，就牵着小晏邦和小晏民出门了。
    邻居们看到后都很好奇。
    “小马，你这牵的是谁家的孩子呀？”
    马砺锋满脸得意的说道：“我家的！我媳妇给我生了对双胞胎。”
    邻居们：“……”你骗鬼呢？你媳妇怀孕的时候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还有，这俩孩子除了都胖乎乎的没一个地方像。

 第97章 大家还怪会帮他找借口的

    郑春芳怀小晏邦的时候虽然搬到大院住了，但还得上班。
    有个大娘看着马砺锋笑道：“你逗……呜呜……”
    她刚说了两个字，她儿子就冲过来把她嘴捂住了。“这俩孩子长的真俊，你是要送他们去托儿所吧？”
    “嗯。晏邦，晏民，跟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打招呼。”
    小晏邦：“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好！”
    小晏民：“耶耶奈奈，叔叔阿姨好！”
    邻居们：“……”晏邦？晏民？“你们好！”
    马砺锋冲他们笑了笑就牵着小晏邦和小晏民走了。
    李大壮等马砺锋和两个小家伙走的没影了才松开他娘的嘴。“娘，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砺锋说他媳妇给他生了对双胞胎，他媳妇就给他生了对双胞胎。”
    其他人：
    “是啊是啊。那俩孩子一个叫晏邦，一个叫晏民，一听就是亲兄弟。”
    “对对对！只不过一个像爹，一个……一个像舅舅。”郑春芳都来了京市好几年了，她娘家人都没来过，以后应该也不会来。
    “对对对！一个像爹，一个像舅舅。”
    ……
    李大娘：“你们这不是睁……呜呜……”
    李大壮看他娘还没反应过来，只好把他娘拉回家了。
    回家后，李大壮才看着他娘小声说道：“娘，你是不是忘了砺锋有老天爷护着了？”
    李大娘：“……”我的娘哎！她还真忘了。
    李大娘抬手拍了几下嘴。“瞧我这破嘴。那俩孩子一看就是亲兄弟。”
    “对！那俩孩子一看就是亲兄弟。”
    马砺锋把小晏邦和小晏民接过来是为了把他们培养成努力上进的好儿子，所以也没有抱他们，而是牵着他们慢慢走到了托儿所。
    到了托儿所后，马砺锋刚想跟托儿所所长说，这就是我前天跟你说的那两个孩子。
    托儿所的刘秀英·刘所长就看着他笑道：“这就是你爱人给你生的双胞胎儿子啊？我听说你俩儿子一个像爹，一个像舅？”
    马砺锋：“……”大家还怪会帮他找借口的。“对。这是我大儿子，我大儿子叫晏邦，这是我小儿子，我小儿子叫晏民。晏邦，晏民，跟所长问好。”
    小晏邦：“所长好！”
    小晏民：“索索好！”
    “乖！刘阿姨带你们进去好不好？里面有很多小朋友。”
    小晏邦和小晏民是在托儿所长大的。
    这个托儿所虽然不是他们以前待的那个托儿所，但他们是两个人，再加上又是在满是老革命的地方长大的。“好！”
    刘秀英看他们俩一点也不打怵松了口气。“你去上班吧，我带他们进去。”
    “麻烦你了。”
    “应该的。”
    马砺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说了句“爹抽空来看你们。”，又跟刘秀英道了声谢就走了。
    刘秀英牵着两个小家伙进了活动室。“你们要是想尿尿，或者有哪不舒服，就跟阿姨说。”
    “好。”
    刘秀英把两个小家伙交给负责照看一岁到两岁之间的小孩子的人后，又跟她们强调了一遍这是宣传科的马砺锋的双胞胎儿子才走。
    上午，马砺锋抽空过来看了看发现两个小家伙适应的挺好的就走了。
    中午，马砺锋下了班就来接两个小家伙来了。
    托儿所中午也有饭，但马砺锋想跟两个小家伙多交流交流。
    刘所长看马砺锋来接两个小家伙了就把两个小家伙叫了出来。“你爱人现在不倒班了？”
    “倒啊。”
    刘所长：“……”那你还接两个孩子回去？“你……你准备给他们俩做什么好吃的呀？”
    “我准备带他们俩去食堂吃。我们走了。”说完，马砺锋就要带着两个小家伙走。
    刘所长赶紧把两个小家伙划拉到了身后。“食堂的饭是给大人吃的，他们俩现在还不能跟大人吃一样的饭，他们俩现在得吃软和的跟油盐少的。”
    马砺锋：“……”他跟他娘和他媳妇说他打算带着晏邦和晏民去食堂吃的时候，他娘和他媳妇都没反对。“谢谢你。他们俩要是在托儿所吃得交多少钱？我这就给你。”
    刘秀英算好后，马砺锋就把钱交了。“谢谢你。那我下午下了班再来接他们。”
    “好。晏邦，晏民，阿姨带你们吃饭饭去。吃完饭饭再睡个觉觉，睡个觉觉就又可以跟别的小朋友玩了。”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一进门就看到马砺锋抱着胳膊瞪着她。
    郑春芳一边放包，一边满脸纳闷的问道：“你干嘛瞪我？”
    “哼！你跟娘肯定是故意的。你跟娘都想看我笑话。”
    “哈哈哈哈……”郑春芳忍不住了。“谁让你平时那么精？你好不容易笨一次，我跟娘当然不会提醒你了。”
    “哼！你们就不怕晏邦和晏民吃坏？”
    “不怕。托儿所的阿姨和去食堂吃饭的女同志都会提醒你的。”
    “哼！”马砺锋也猜到她们俩是知道有人会提醒他，所以才由着他去的。“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郑春芳踮起脚尖在马砺锋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马砺锋瞬间觉得让人笑话笑话也没什么。“三次，三次我就不生气了。”
    “好。”
    “欢迎你以后再看我笑话。”
    郑春芳的耳朵忍不住红了。“美得你！我去做饭去了。”
    “我帮你。晏邦，晏民，来帮我们干活。”
    ……
    吃完饭，马砺锋给小晏邦和小晏民洗漱完后又把他们哄睡，就来找郑春芳兑现承诺来了。
    郑春芳看他两眼冒光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要……要不？我……我还是换……换种办法哄你吧。”
    “不行。别的办法都哄不好。”
    郑春芳：“……”呜呜……她以后再也不看她男人笑话了。她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了！呜呜……

 第98章 晏邦，娘对不起你

    第二天，郑春芳醒来的时候，马砺锋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她跟马砺锋是从食堂买的花卷和萝卜干，小晏邦和小晏民是蒸蛋羹和小米粥。蒸蛋羹和小米粥是马砺锋做的。
    马砺锋也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马砺锋看她起来了一边给她倒洗脸水，一边说道：“你今天是早班吧？等会你吃完饭就去上班吧，剩下的我收拾。”
    郑春芳：“……”她男人今天真勤快。她以后……嗯……她以后还是不要看她男人的笑话了。“好。晏邦，晏民，你们昨天去托儿所有没有人欺负你们呀？”
    小晏邦：“没有。”
    小晏民：“凉凉！”
    马砺锋一边给郑春芳拿毛巾，一边看着小晏民笑道：“凉凉是什么意思？”
    小晏民眨了眨眼。“跌本！凉凉九西凉凉。”
    “你才笨。媳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郑春芳一边洗脸一边说道：“他的意思是他们兄弟俩是两个人，别人不敢欺负他们。”
    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们俩也不能欺负别人啊。”
    小晏邦斜了他一眼。意思：他们才不会欺负别人。
    小晏民：“不七乎。”
    郑春芳洗完脸后拿了个花卷把马砺锋拉回她们俩的屋里小声问道：“你跟大家说晏邦和晏民是双胞胎，大家有没有说你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有。大家说晏邦像我，晏民像舅舅。”
    郑春芳：“……”大家还怪好的。等等，“大家还记得吕主任她们的事？”
    “嗯。”
    郑春芳：“……”
    吃完饭，郑春芳就去上班去了。
    马砺锋收拾完才带着小晏邦和小晏民出门。
    出门后，马砺锋就看着两个小家伙说道：“你们俩在前面走，爹看你们有没有记住路？”
    小晏民一听马上说道：“没有。”
    马砺锋：“……”你倒是回答的挺干脆的。“那爹再带你们走……”
    他还没说完，小晏邦就抬脚朝托儿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晏民立马跟了上去。“锅锅，尼好嘞害！”
    小晏邦绷着脸斜了他一眼。“记好了，明天你带路。”
    小晏民也想，可是，“锅锅，窝几不祝。”
    “你要是记不住你就是笨小孩。”
    “窝不系本小孩。”
    “那你就好好记。”
    “好！窝好好几。”
    ……
    马砺锋：“……”有个像他老子的儿子也挺好的。
    小晏邦和小晏民虽然说没人欺负他们，但郑春芳还是不太放心。
    下午，郑春芳下班后就到托儿所隔着窗户看了看。确定两个孩子在托儿所待的很开心后才回家补觉。
    傍晚，马砺锋下班后先去托儿所接上两个儿子，然后又去食堂买了两份饭，然后才回家。
    回家后，马砺锋一进门就看到郑春芳在厨房忙活。马砺锋把手里的饭盒放到了桌上。“我不是跟你说等我回来给他们俩做吗？”
    郑春芳一边给两个小家伙做饭，一边笑道：“今天上班不忙。”
    两个小家伙：“我喜欢吃娘做的饭。/窝西欢娘做滴饭，娘做滴饭香。”
    马砺锋轻轻敲了敲两个儿子的小脑袋。“臭小子，你们还嫌弃上了。”
    小晏民：“嘿嘿……”
    小晏邦看了他一眼。意思：我们不该嫌弃吗？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拧住了小晏邦的耳朵。
    小晏邦斜了他一眼。意思：放手！
    马砺锋不光不放，还转了转。
    马砺锋突然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
    小晏邦看他爹两眼冒光立马大声说道：“娘，我爹又想调皮了！”
    小晏民看他爹不仅不放开他大哥的耳朵，还转了一下，立马抬起一只小胖脚放到了马砺锋的脚上。“放开窝大锅！要不然窝就猜你啦！”
    马砺锋把小晏民提溜起一边晃，一边说道。“就你还威胁我？你有板凳高吗？”
    “有！小板凳！”
    “哈哈哈哈……”郑春芳被二儿子的话逗笑了。
    马砺锋和小晏邦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小晏民一边扑腾，一边说道：“放窝下来！窝要保护窝大锅！”
    “不放。你个小板凳。”
    “小板凳也是板凳。娘，爹坏！娘，救窝！救大锅！”
    郑春芳盖好锅盖从厨房出来，把两个儿子从马砺锋手里救了出来。
    小晏民躲到郑春芳身后冲马砺锋做了个鬼脸。“爹坏！窝要告诉耶耶！”
    小晏邦拉了拉郑春芳的袖子，仰着小脑袋问道：“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我爷爷奶奶和我姐姐了。”
    小晏民一听马上跟着说道：“窝也想！窝也想！”
    郑春芳也想。可是，那是她公公婆婆的家。郑春芳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小脑袋。“这里才是咱们的家。咱们以前是在你爷爷奶奶家借住。”
    小晏民听的有点懵。
    小晏邦皱了皱眉头。“凌骁哥哥和清沅姐姐，还有抗美姐姐他们都住在爷爷奶奶家。”
    郑春芳不知道怎么说了？
    郑春芳朝马砺锋看了过去。
    马砺锋把两个小家伙提溜起来放到了椅子里。“一家一个规矩。在咱们家，儿女成家了就得自力更生。你们看你们晏兴哥哥和你们晏和姐姐他们是不是住在自己家里？”
    小晏民慒慒的点了点头。
    小晏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我姐姐怎么不过来？”
    小晏民：“……”对噢！
    “你姐姐得陪你爷爷奶奶。”
    小晏邦：“我也想陪我爷爷奶奶。”
    小晏民：“窝也想！窝也想！”
    “行吧。不过，你们要是回你们爷爷奶奶那边，就见不到你娘了噢。”
    郑春芳：“对！你们要是回那边就见不到娘了。”
    小晏邦、小晏民：“……”
    马砺锋看他们俩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做人不能啥都想要。爹娘休息的时候带你们去爷爷奶奶家玩。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晏民挠了挠脑袋。“锅锅？”
    小晏邦犹豫了会最后还是选了郑春芳。“好吧。”
    小晏民看他哥答应了也跟着说道：“好吧。”
    郑春芳看他们俩都同意了就说道：“快去洗手。娘给你们做了你们最喜欢吃的小馄饨。”
    小晏民一听立马就去洗手去了。
    小晏邦揉了揉耳朵，又说了句“娘，我爹刚才拧疼我了。”才去洗手。
    马砺锋刚想说“他诬陷我，我根本没用力。”，郑春芳就看着他小声说道：“你拧晏邦耳朵的时候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你是不是觉得拧晏邦耳朵就像拧爹的耳朵一样？”
    马砺锋：“……”他媳妇越来越了解他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觉得逗孩子挺好玩的。你有没有给我也包一碗小馄饨？我也想吃。”
    “有。你真不是突然发现拧晏邦耳朵就像拧爹耳朵一样，所以才那么开心？”
    “真不是。不过你倒提醒我了，我以后得多拧那个臭小子几下。”马砺锋一边说，一边在郑春芳的脸上亲了一下。
    郑春芳：“……”晏邦，娘对不起你。

 第99章 这孩子不会是不想念书才下乡的吧？

    小晏邦洗完手回来就发现他娘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具体怎么怪他现在还看不出来。“娘？”
    “没事没事。饿了吧？娘给你们盛馄饨。”她男人虽然时不时就皮一下，但她男人向来有分寸。
    郑春芳把锅里的馄饨分成两份放到了小晏邦和小晏民面前。“凉一凉再吃，你看着他们，我去把咱们俩的煮出来。”
    他们俩的味道重，所以后煮。
    “行。”
    一会，郑春芳就煮好了。
    煮好后照样分成了两份。只不过小晏邦和小晏民的两份是他们俩能吃饱的两份。而郑春芳和马砺锋的两份则是尝尝味，解解馋的两份。
    在马砺锋的影响下，郑春芳也没男人孩子吃，她不吃的习惯。
    吃完饭，郑春芳就让马砺锋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消食去了，而她则在家收拾厨房，洗衣服。
    另一边，小碗碗也想小晏邦和小晏民了。
    小碗碗一边给马敬山和苏静榆夹菜，一边问道：“爷爷，奶奶，你们说晏邦和晏民现在在干什么呢？”
    马敬山和苏静榆也挺想两个小孙子的。
    苏静榆：“要么吃饭，要么出去消食去了。”
    马敬山：“你明天去看看。”
    “行。”
    第二天傍晚，苏静榆远远的就看到她小儿子在拧她五孙子的耳朵。“马砺锋！你干什么呢？”
    马砺锋：“……”他娘咋来了？
    小晏民一看到苏静榆就开始告状。“奶奶，爹坏！”
    小晏邦斜了马砺锋一眼。意思：我奶奶都来了，你还不放开我？
    马砺锋不想放。但他要是再不放，他娘就冲过来了。
    马砺锋放开小晏邦的耳朵后看着苏静榆满脸开心的说道：“娘，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苏静榆瞪了他一眼。“不是！你为什么拧晏邦？”
    “我跟他闹着玩呢。”
    “那你为什么不拧晏民？”
    小晏民：“对！为啥不拧窝？”
    马砺锋、小晏邦：“……”这小子/他弟弟是不是傻？
    苏静榆本来挺生气的，小晏民这么一说……“咳咳！马砺锋，做父母的最忌一碗水端不平。”
    “我知道了，我以后要拧一起拧。”
    小晏民：“好。”
    小晏邦：“……”好什么好？你个小笨蛋。
    苏静榆摸了摸两个孙子的小脑袋，牵着两个小孙子一边往家属院的方向走，一边问道：“你们这两天在这边的托儿所待的开不开心呀？”
    两个小家伙：“开心。”
    “你们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有。”
    ……
    到家后，苏静榆又跟两个小孙子聊了会就让他们去吃饺子去了。她过来的时候带了两份饺子。一份是两个小家伙的，一份是马砺锋和郑春芳的。饺子还热着。
    马砺锋刚想把他和郑春芳的那份分成两份，苏静榆就看着他说道：“你跟我进屋，我问你点事。”
    “好。”
    进屋后，马砺锋刚想让他娘坐，他娘就看着他小声说道：“你刚才只拧晏邦，不拧晏民，是不是因为晏民不是亲生的？娘跟你说，咱们既然收养了晏民，就得当他是亲生的。”
    “不是。我就是觉得拧晏邦就像是拧我爹一样。”
    苏静榆：“……”
    苏静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回去就跟你爹说，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嘿嘿……你才舍不得让我爹收拾我。我闺女想我没？”
    “想了。我以后要是再看到你拧晏邦就揍你。好了，娘回去了。你照顾好他们娘仨。”
    “我送你。我下个星期天就回去。”
    “嗯。你去你二哥那没？”
    “还没，我准备这个星期天去。”
    “行。”
    ……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六年了。
    小碗碗从幼儿园升到小学了。
    小晏邦和小晏民也从托儿所升到幼儿园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看小晏邦和小晏民大了，准备再要个孩子。
    两人身体都没问题。
    很快，郑春芳就怀孕了。
    苏静榆知道她怀孕后就让她搬回去住。她想了想决定月份大了再回去。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
    马砺锋也不想让他娘太操心。
    苏静榆看他们两口子都说月份大了再回去，只好随他们了。
    晚上，马砺锋带着两个儿子收拾完厨房后，又问了问他们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些什么？问完学习又问问了他们跟老师和同学们的相处情况才回屋。
    郑春芳看他回来了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累了吧？”
    “还行。你喝水不？”
    “不喝。你想再要个儿子呀？还是闺女呀？”
    马砺锋躺到床上揽着她的腰说道。“儿子。我怕再生个闺女问我为什么她姐姐那么好看？而她那么普通？”
    郑春芳：“……”那还是再生个儿子吧。
    ……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七年了。
    夫妻俩如愿生了个儿子。
    夫妻俩都松了口气。
    郑春芳正给小儿子换尿布，马砺锋提着一堆书走了进来。
    郑春芳也没在意。因为马砺锋经常买书。
    结果，马砺锋居然跟她说要恢复高考了。
    郑春芳听了是既高兴，又怕像前两年一样。前两年也说要恢复，结果后来又没动静了。“确定吗？”
    “确定。前两年主张恢复高考的那位复出了。我爹娘和我二哥二嫂，还有我都觉得这事很快就会正式定下来。我找了些资料，你给新华和建华分别写封信，让他们有空就看书。我下午把这些资料和信一起给他们寄过去。”
    “行。晏华他们那呢？”
    “他们那也有。你放心吧。”
    下午，马砺锋就把资料和信寄出去了。
    田二丫知道郑春芳给郑新华和郑建华分别写了一封信后，想了想就把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都叫到了她屋里。
    “你们二姐以前给家里写信的时候都只写一封，这次不光写了两封，还是给新华和建华的，还寄了一摞书。从今天开始，你们下了工就在家学习。”
    郑新华、郑建华：“好。”
    温念禾：“我就算了吧。我学习一直不怎么好。”
    田二丫：“……”这孩子不会是不想念书才下乡的吧？“你不学也行。”
    温念禾刚想说“谢谢奶奶。”，田二丫就接着说道：“奶奶年纪大了，你把大宝，二宝抱回去吧。”
    温念禾：“……”

 第100章 我对你不好没事，对你媳妇不好，你媳妇可就……

    温念禾七四年的时候给郑新华生了个女儿，七七年又给他生了个儿子。
    女儿小名叫大宝，大名叫郑知夏。
    儿子小名叫二宝，大名叫郑知松。
    田二丫本来就不是喜欢折腾儿媳妇，孙媳妇的人，又觉得他们高攀了人家温家。所以，温念禾生完孩子后也就喂喂奶，别的事都不用操心。
    温念禾偷偷拉了拉郑新华的袖子。
    郑新华刚想替她求情，田二丫就说道：“你二姐有没有跟你们说她把高中的知识也学完了？你二姐为啥要学高中的知识？你二姐都给你二姐夫生了三个孩子了，你二姐夫家的人也对你二姐很好。”
    郑新华：“……”看来没得商量了。
    温念禾：“……”她跟她二姑姐不一样。她二姑姐是高嫁，她是下嫁。
    郑建华看他们俩都不说话就说道：“我二姐不想差我二姐夫太多。”
    “对。”田二丫拉住温念禾的手轻轻拍了拍。“奶奶跟你说，两口子得一起往前奔。要是一个都奔到县城了，一个还在村里晃悠，时间长了就出问题了。你想让大宝，二宝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
    温念禾：“……”咋还扯到后娘上了？
    郑新华：“……”奶奶，你这不是坑我吗？“奶奶，我就是奔到京市了，也不会跟念禾离婚。”
    田二丫斜了大孙子一眼。“别以为你是我大孙子，我就觉得你跟天底下的男的不一样。杨三他爹出去打仗的时候跟他娘说，他就是牺牲了，魂也会回到他们娘四个身边，守着他们娘四个。结果咋地？”
    郑新华：“……”奶奶，你到底是谁奶奶呀？“我二姐夫回京的时候就没抛下我姐。”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像你二姐夫那样？念禾，奶奶跟你说，咱们女的成了家，一般就没别的心思了。他们男的可不一样。男的就是儿孙满堂了也不老实。”
    郑新华：“……”他爷爷要是听到他奶奶这么说不知道会怎么想？“奶奶，我督促她学习。”
    “你少打茬。念禾，奶奶跟你说，新华要是给大宝，二宝找个后娘，人家不饿着大宝，二宝就算好……喂！喂！你别拉着念禾走，我还没说完呢。”
    再不走他媳妇该不让他上炕了。“我们去学习去了。你放心，我会盯着她让她好好学习的。”
    郑新华一边说，一边拉着温念禾回了他们俩的屋子。
    一回屋，郑新华就抱着温念禾说道：“媳妇，你相信我，我就是飞黄腾达了也不会跟你离婚。”
    “奶奶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
    郑新华：“……”他奶奶真是坑死他了。“媳妇，我一直把我二姐夫当榜样。”
    “哼！你去看书去吧。我要给我娘写信。”
    “媳妇，你不会是要跟岳母告状吧？媳妇，我冤枉啊！”
    “哼！快去看书去，我还等着跟你享福呢。”她当初看上她丈夫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爱学习。
    “媳妇，我二姐夫真是我的榜样。”
    “知道了。快去看书。”
    “媳妇，你相信我。”
    “相信相信。”
    “那你别给岳母写信了。”
    “我不跟我妈告状。我让我妈给我寄点蛋糕票。奶奶的蛋糕吃完了。”
    郑新华松了口气。“那学习的事？”
    “我学。我可不想带孩子。”还有，万一她丈夫像杨三他爹一样，她到哪找像她婆婆和她太婆婆这么好的人？她婆婆虽然没她太婆婆聪明，但她婆婆既勤快，又老实。
    郑新华放心了。“我去学习去了。替我跟爸妈问好。”
    “嗯。”
    这边，夫妻俩说完就开始忙。
    另一边，郑建华凑到田二丫身边小声问道：“奶奶，杨三他爹出去打仗的时候，真跟他娘说就是牺牲了，魂也会回来守着他们娘四个吗？”
    “奶奶瞎编的。”
    果然。“奶奶，您真是老奸巨猾呀。”
    “你是不是讨打？快去看书。你二姐这次不光写了两封信，还寄了一堆书，应该是让你们抓紧时间学习。”
    “嘿嘿……”
    郑建华笑了两声就去学习去了。再不去就该挨揍了。
    第二天早上，郑新华一出门就看到他奶奶冲他招手。
    郑新华：“……”他奶奶这是睡了一晚上，又想起来他是亲孙子了？
    郑新华抬脚走了过去。“奶奶，你叫我干啥？”
    田二丫小声问道：“你媳妇愿意学了不？”
    “愿意了。”
    “那就好。奶奶跟你说，奶奶虽然希望你媳妇跟你一起往前奔，但你媳妇要是实在不愿意，你也别生拉硬拽。你才是你们那个小家的顶梁柱。你懂奶奶的意思吧？”
    “懂。我们那个小家能过啥日子主要看我，我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劝我媳妇学习上。”
    “对。还有，我说她要是不学习，你就可能给大宝，二宝找后娘是吓唬她的。你要是敢给大宝，二宝找后娘，奶奶就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奶奶，你咋对我媳妇比对我还好？”
    “奶奶就是对你不好，你也是奶奶的孙子。奶奶要是对你媳妇不好，你媳妇可就不知道是谁的孙媳妇了？”
    郑新华：“……”他奶奶真是既善良，又睿智。“奶奶，我跟念禾的感情能这么好有您一半的功劳。”
    “少给奶奶戴高帽子。好了，你去忙吧。大宝，二宝也快醒了。”说完，田二丫就回屋了。
    五天后，温启元下班后一进门，就看到苏婉秋在发呆。温启元和苏婉秋是温念禾的父母。
    温启元一边脱外套，一边问道：“想什么呢？”
    苏婉秋从桌上拿起几张纸朝他递了过去。“念禾来信了。念禾一边抱怨她二姑姐给他们寄了一堆书，一边说要给她二姑姐多寄点山货。一边说她太婆婆不想给她看孩子了，一边又说她太婆婆对她比对她丈夫还好。”
    温启元看完后想了想。“看来，高考真要恢复了。”
    苏婉秋：“……”怎么扯到高考上了？“你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二姑姐不仅给他们寄书，还让他们有空就学习。她二姑姐的公公和大伯哥，二伯哥都是有本事的人。她二姑姐应该是从她公公和她大伯哥，二伯哥那得到确切消息了。”
    苏婉秋：“……”高考要是真能恢复，那那些学习好，却弄不到推荐名额的人岂不是做梦都能笑醒？“她二姑姐的公公和大伯哥，二伯哥到底是谁呀？”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请假去老大那跟老大说说，说的时候注意点。我去跟其他孩子说。”
    “行。高考真能恢复呀？”
    “就是不能，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要是能，那咱家的孩子可比那些国家正式公布后再学的孩子有优势。”
    这倒是。“我明天就去单位请假。”
    时光匆匆，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温启元洗完脸刚想刮刮胡子，苏婉秋突然满脸兴奋的从门口走了进来。“老温，高考真恢复了！老温，念禾她二姑姐到底嫁了个啥人家呀？还有，念禾她二姑姐是不是也会参加高考？我记得念禾说她二姑姐结婚后又念了个初中。我听他们说初中也能考。”

 第101章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温启元没心思刮胡子了。“国家公布了？”
    “嗯。念禾她二姑姐到底……”
    “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跟你说的。你把咱家的票划拉划拉都给念禾寄过去。另外再给念禾寄一百块钱。另外再寄点乡下买不到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食堂打饭去了。”
    “去吧。”要是他小女儿和他大孙子，二孙子，大孙女，二孙女，大外孙，二外孙，大外孙女都能考上大学，他们温家肯定能再上个台阶！
    另一边，马砺锋和郑春芳也知道高考恢复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虽然早就知道这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跟国家正式公布的感觉不一样。
    郑春芳一边做饭，一边唱《中国，中国，鲜红的太阳永不落》。
    晏邦和晏民一左一右抱住的郑春芳的腿。“娘，你今天是不是很高兴？”
    “是啊。”
    小晏邦：“那咱们今天晚上去奶奶家住吧。”
    小晏民：“我想爷爷奶奶和姐姐了。”
    “好。”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小家伙一人分出一只手来一边拍，一边大声说道：“太好了！爹，娘答应我们晚上去奶奶家住。”
    “爹听到了。你们去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高考结束前咱们都在你爷爷奶奶家住。”
    两个小家伙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真的吗？”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太好了！爹，娘，我们去收拾去了。”
    马砺锋：“去吧。”
    中午，马砺锋下班后刚准备去食堂打饭，就看到他娘了。
    马砺锋快步走了过去。“娘，你是不是来叫我们回家住的？”
    “是啊。回家住虽然上班远点，但安静。”
    “嗯。还不用做饭，还不用管孩子。”
    “臭小子。”苏静榆把手里的饭盒给了他。“回去热热就能吃。用不用来接你们？”
    “不用。我们下了班自己过去。”
    “行，那娘走了。”
    “不用。你忙你的吧。”说完，苏静榆就走了。
    下午下了班，马砺锋就带着两个胖小子回去了。
    两个胖小子很高兴。
    两个胖小子一进门就朝马敬山和苏静榆冲了过去。
    晏邦抱马敬山，晏民抱苏静榆。“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抱完又朝碗碗冲了过去。“姐姐！我们回来了！”
    碗碗：“……”还好她力气大，要不然非的被这两个胖弟弟冲倒。“稳重！稳重！”
    晏邦：“稳重不了。”
    晏民：“嗯。姐姐，你想我们没？我们可想你了。”
    “想了想了。你们快放开姐姐，姐姐快倒了。”
    “嘿嘿……”
    郑春芳抱着小儿子从门口进来就看到大闺女满脸无奈的任由两个弟弟抱着。
    郑春芳的小儿子叫马晏川。
    马晏川看晏邦和晏民抱着碗碗，立马抬起两只小胖手朝碗碗伸了过去。“啊啊……啊啊……”
    郑春芳把他放到了苏静榆怀里。“你就别过去了。你要是再过去，你大姐该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小晏川听不懂。小晏川只知道两个哥哥都抱到姐姐了，他也要抱。
    “哈哈哈哈……”马敬山被四个孩子逗笑了。
    另一边，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也享受到了马砺锋和郑春芳一样的待遇。
    田二丫还叮嘱温念禾要是想去哪别一个人去。
    温念禾刚开始还觉得田二丫太紧张了。后来发现，有一个像她一样跟沿河大队的小伙子结婚的女知青看她眼神不善后，才觉得她的阅历还是太浅了！
    转眼间，高考的日子到了。
    马砺锋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后，就拉着郑春芳站到了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四个孩子对面。“来来来，祝我们俩都能超常发挥！”
    马敬山、苏静榆、碗碗、晏邦、晏民：“祝你们俩/爹娘都能超常发挥！”
    小晏川看他们都说话也跟着“啊啊”了两声。
    马砺锋满意了。“媳妇，出发！”
    “好！爹，娘，我们走了。”
    马敬山：“嗯。别紧张。”
    苏静榆：“别有压力。”
    碗碗：“娘，我相信你。你这几年一直在学习。”
    晏邦：“娘，先挑会的做。”
    晏民：“娘，我也相信你，你跟我爹一样聪明。”
    小晏川：“啊啊啊……啊啊啊……”
    郑春芳摸了摸四个孩子的脑袋就跟马砺锋出发了。
    他们刚走，马敬山就给武向东打了个电话。
    武向东挂了电话就跟着马砺锋和郑春芳出发了。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马砺锋吃完早饭就朝马敬山和苏静榆看了过去。“爹，娘，我准备带着我媳妇和三个臭小子回钢厂去了。”
    苏静榆：“行。”
    马敬山：“明天再回去吧，晚上跟你们说点事。”
    “好。”
    晏邦和晏民对视了一眼。意思：太好了，咱们能多跟爷爷奶奶和姐姐待一天。
    晚上吃完饭，马敬山就把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叫到了书房。
    晏邦和晏民很羡慕。
    晏民：“咱们要是跟姐姐一起出生就好了。”
    晏邦也想跟他大姐一起出生，但是，“娘怀晏川的时候都那么累，要是一下子怀三个岂不是更累？”
    也是。“那咱们还是和大姐分开出生吧。”
    书房，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坐下后，马敬山就直接说道：“高考都恢复了，那些下放的人应该也快回来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第102章 受宠若惊

    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都有心理准备。但是……
    马敬山刚说完，马砺锋和碗碗就同时说道：“我要是楚家，我就等晏民七老八十了再认。”
    郑春芳：“……”你们父女俩想的真美。“到时候楚家要是来认，我就跟他们说我要认晏民当干儿子。”
    马敬山：“……”你们俩可真是亲父女。“楚家要是来认，就按小郑说的办。”
    父女俩嘟了嘟嘴。
    马砺锋：“楚家要是一回来，就来认晏民，那他们就太蠢了。”
    碗碗：“对！”
    郑春芳：“……”人家认儿子怎么就蠢了？
    马敬山：“……”确实。“不管楚家来不来认，咱们都得做好楚家一回来，就来认晏民的心理准备。”
    父女俩又嘟了嘟嘴。“知道了。”
    马敬山揉了揉额头。“马砺锋，你都快三十了。”
    “我就是八十了，也是你的宝贝小儿子。”
    马敬山：“……”算了，在家爱嘟就嘟吧。“到了外面不许嘟嘴。你们俩考完有没有估分？”
    马砺锋：“有。我们俩都能考上京大。”
    马敬山：“……”
    马敬山也希望小儿子和小儿媳妇都能考上京大。可是，“马砺锋，做人是得自信点，但太自信了就成了自大了。”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们俩要是都考上京大了，你奖励我们一千块钱。”
    “行。”
    “闺女，等通知书下来，咱们就拿着你爷爷的钱出去造去。”
    “好。”
    郑春芳：“……”这俩败家玩意！“爹，我们俩要是都考上京大了，你能把钱给我吗？给了他们，他们一天就花完了。”
    “给你五百。”
    郑春芳：“……”她公公就是嘴上嫌弃她男人，心里可疼她男人了。“谢谢爹。”
    马砺锋：“媳妇，别那么抠嘛。”
    碗碗：“娘，钱财是水，得流起来。”
    流什么流？
    郑春芳瞪了他们一眼。“你有三个儿子，你有三个弟弟。你们把钱都造完了，等他们大了怎么娶媳妇？”
    马敬山：“就是！”
    碗碗：“他们现在还没上小学。”
    马砺锋：“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
    郑春芳又瞪了他们父女俩一眼。“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马敬山：“就是。”
    父女俩也知道钱进了郑春芳的口袋就出不来了。父女俩就是闲的没事磨磨嘴皮。
    马砺锋：“你娘的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碗碗：“唉……我娘是属貔貅的。”
    马砺锋：“嗯。你说，你三弟会不会随你娘？”
    “你别吓我，家里有一只貔貅就够了。要是再来一只……”
    父女俩抖了两下。
    郑春芳：“……”她小儿子长的挺像她的，要是性子也像她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马敬山被小儿子和小孙女逗笑了。“你们俩就得貔貅管。好了，去休息吧。”
    第二天，马砺锋就带着郑春芳和三个儿子回钢厂住去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九七八年了。
    苏静榆正看报纸，桌上的电话响了。
    苏静榆放下报纸接了起来。“喂？哪位？”
    “大姐，我是小张，我是来给您报喜的，您儿媳妇考上京大了！”
    苏静榆：“……”还真考上了？她知道她小儿媳妇这几年一直在学习。但京大……
    “大姐，您是不是高兴懵了？”
    “是。通知书寄到单位了？”
    “嗯。我一知道就给您打电话。您小儿媳妇真厉害，您眼光真好。”
    “哈哈哈哈……我等会去接我小儿媳妇下班。”
    苏静榆又跟小张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挂了电话，苏静榆就去找马敬山去了。
    马敬山正忙，门突然开了。
    马敬山刚要皱眉，就看到是他老伴。“你怎么来了？”
    苏静榆一边关门，一边满脸兴奋的说道：“小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春芳收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马敬山一听立马把电话拿了起来。“我给小三的领导打个电话看小三收到没？小郑能考上京大，小三应该也能考上。”
    苏静榆觉得不是应该，而是肯定。她小儿子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知识储备，都比她小儿媳妇高一个档次。她小儿媳妇都能考上，她小儿子肯定也能考上。
    一会，电话就通了。“你好！我是马敬山。”
    书记一听下意识站了起来。“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我小儿媳妇不是跟我小儿子都参加高考了吗？我小儿媳妇刚才收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了。你帮我去看看我小儿子收到没？”
    “我这就去。我一会给您回电话。”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一会给您回电话。”
    “嗯。”
    书记挂了电话就去了宣传科。
    宣传科的人看到书记都笑了。
    甲：“书记，您也是来恭喜小马的吧？小马收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乙：“书记，您消息真灵通。”
    ……
    书记一听就换了一副惊讶的表情。“小马考上京大了？”
    丙：“是啊。”
    丁：“书记，小马这也算为咱们单位争光了吧？”
    “算算算。”
    书记恭喜了马砺锋几句，就找了个理由走了。
    回去后，书记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马敬山。
    马敬山听了很高兴。“谢谢。他能考上京大少不了你和你们单位的支持。”
    “主要是砺锋自己争气。恭喜您。”
    “谢谢！你家孩子也考了吧？”
    “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高考已经恢复了，只要孩子愿意考，肯定能考上。”
    “借您吉言。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有事让砺锋跟我说。”
    “好。您忙。”
    “嗯。”
    郑春芳下了班刚要去托儿所接小晏川，就看到她公公婆婆朝她走了过来。
    郑春芳受宠若惊。“爹，娘，你们……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马敬山：“嗯。恭喜。”
    苏静榆：“你真厉害。”
    “谢……谢谢。我能考上京大主要是砺锋的功劳。砺锋也收到通知书了吧？”
    马敬山：“嗯。”
    苏静榆：“你爹让小赵去钢厂叫他们父子仨了。”
    马敬山：“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好。”
    接上小晏川，四人就一起回家了。
    他们回去没一会，马砺锋和晏邦，晏民也回来了。
    马砺锋把他和郑春芳的录取通知书放到了马敬山面前：“我不是自大吧？”
    “哈哈哈哈……”马敬山掏出来两沓钱放到了桌上。“小郑，这沓是你的。小三，这沓是你的。”
    马砺锋看郑春芳那沓明显比他那沓多立马说道：“爹，你偏心。”
    “对！小郑不光考上了京大，还给我生了四个既聪明，又孝顺的孙子孙女。”
    马砺锋：“……”

 第103章 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还得自己有本事啊

    碗碗看她爹吃瘪幸灾乐祸道：“爹，你失宠了。”
    马敬山：“对。”
    马砺锋：“娘，我爹偏心。”
    “哈哈哈哈……娘也偏心。”苏静榆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两个红包。两个红包的厚度明显不一样。
    马砺锋：“……”他要跟他大嫂，二嫂告状。
    ……
    很快，马砺锋和郑春芳都考上京大的消息就在大院和钢厂传开了。
    大院的人都知道马砺锋学习好。钢厂的人都觉得马砺锋有老天爷护着。所以，马砺锋能考上京大，大院的人和钢厂的人都不意外。
    郑春芳也考上……
    大院的人和钢厂的人就都很意外了。
    钢厂的人忌于郑春芳是马砺锋的媳妇是既不敢问郑春芳是怎么考上的？又不敢怀疑郑春芳作弊。
    大院的人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郑春芳休息的时候都会带着小晏川来看马敬山和苏静榆。
    以前，大院的老太太们和妇女们，还有小媳妇们和小姑娘们看到她跟她说几句客气话就算了。
    现在，大院的老太太们一看到她就把她围住了。
    甲：“小郑回来了？”
    乙：“小郑，你能不能跟我孙女说说你是怎么学习的？我孙女这次可能考不上。”
    丙：“我孙子也悬。”
    丁：“小郑，你累了吧？这有椅子。”
    ……
    郑春芳：“……”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还得自己有本事啊。“各位阿姨，你们也知道我连高中都没正式上过，我能考上京大都是砺锋的功劳。我回去问问砺锋，看他有没有什么窍门？他要是有，我一定告诉大家。”
    甲：“砺锋会教，你也得会学。”
    乙：“是啊。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学的？”
    丙：“对对对！砺锋那脑子一般人比不了。”
    丁：“对对对，你的方法说不定比砺锋的方法还管用。”
    ……
    苏静榆估摸着郑春芳和小晏川快到了，就让张美娟把鸡蛋羹蒸上了。结果鸡蛋羹都蒸好了，娘俩还没来。
    苏静榆又等了会，娘俩还没来。
    苏静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接接他们娘俩。”
    “要不再等等？”
    “不等了，反正我也没事。”
    “行吧。”
    苏静榆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也没在意。结果走近就听到她小儿媳妇的声音从中间传了出来。
    苏静榆：“……”怪不得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喂喂喂，你们别吓着我儿媳妇。”
    甲：“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乙：“我们还指望小郑传授学习经验呢。”
    丙：“我们现在恨不得把小郑供起来。”
    ……
    另一边，孔灿灿也知道马砺锋和郑春芳都考上京大了。
    孔灿灿一下班就回来找她妈来了。“妈，你当初要是不拦我，我就嫁给砺锋了。我要是嫁给砺锋，你就有一个京大的女婿。还有，他媳妇能考上京大肯定是砺锋的功劳。我要是嫁给砺锋，我也能考上京大。”
    姜玉秀也后悔。但她不能承认。她要是承认了，她二女儿还不知道会作什么妖？
    姜玉秀看着孔灿灿说道：“我不拦你，人家也看不上你。你现在在你婆家做饭不？洗衣服不？”
    “这跟做不做饭？洗不洗衣服有什么关系？”
    “我有一次去找你苏阿姨，看到砺锋他媳妇给砺锋盛好面后又拌好才放到砺锋面前。”
    孔灿灿：“……”
    “就砺锋那性子，肯定想找个勤快媳妇。你勤快吗？”
    “我……我……”
    “我什么我？人家就念了个初中都能考上京大。你呢？”
    “我……我……”
    “有工夫想我要是不拦你，你会怎样怎样？不如多看会书。”
    “我……”
    “你什么你？你能天天给砺锋做饭？天天给砺锋洗衣服？”
    “我……”
    “你还想天天有人给你做饭，天天给你洗衣服吧？”
    “我……”
    “别我了，赶紧回家看书。人家怎么就念了个初中都能考上京大！”
    ……
    孔灿灿本来是来找她娘算账的，结果被她娘训了一顿。
    另一边，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也陆续收到通知书了。
    因为郑春芳在京市，所以他们的第一志愿都是京市。
    另一边，楚家人也收到回城通知了。
    楚家人收到通知的当天晚上，就商量要不要把晏民找回去？
    楚家人一致决定先打听谁捡到晏民了？然后再看看晏民过的好不好？
    晏民要是过的还行，他们就过两年再认。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形势会不会变？
    晏民要是过的特别不好，他们就现在认。
    商量好后，楚家人就开始打听。
    马砺锋和郑春芳在这一带本来就很有名，捡到孩子又是大事。
    楚家人很快就打听到了。
    楚家人觉得以马砺锋和郑春芳的条件，应该不会饿着晏民。
    楚家人初步决定过两年再认。
    时光匆匆，转眼间，快开学了。
    马砺锋正写东西，保卫科的人打电话过来说门口有三个人找他。其中两个说是他大舅子和小舅子。另一个说是他大舅子的爱人。
    马砺锋跟领导说了声就去接人去了。
    郑新华和郑建华看到马砺锋很高兴。“二姐夫。”
    马砺锋也挺高兴。“爷爷奶奶和爹娘的身子骨还结实吧？”
    郑新华：“嗯。爷爷奶奶和爹娘可想碗碗了。”
    “碗碗也很想他们。走，姐夫带你们回家。”
    “好。”
    傍晚，晏邦和晏民从幼儿园回来就看到家里多了三个人。晏邦和晏民上幼儿园后就不用人接了。
    马砺锋给双方介绍了介绍。
    晏邦和晏民知道郑新华和郑建华是谁后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
    郑新华和郑建华还以为晏邦和晏民是想记住他们的长相。
    结果，兄弟俩居然同时说道：“你/我跟大舅，二舅一点也不像。爹，我娘还有别的弟弟吧？”
    马砺锋：“……”你娘要是还有别的弟弟，你姥爷就该挨揍了。“没有。晏民长歪了。”

 第104章 弟弟，你也要长歪

    郑春芳牵着小晏川一进门，就看到晏邦、晏民满脸怀疑的问道：“爹，你是不是逗我们？”
    “当然不是了。你们要是不信问你娘。”
    兄弟俩齐齐朝郑春芳看了过来。“娘，晏川，你们回来了？我爹说晏民/我跟大舅，二舅长的不像是因为晏民/我长歪了。”
    郑春芳：“……”她男人还怪会找理由的。“对。晏民小时候跟晏川长的一模一样。你们看晏川跟你大舅，二舅多像？晏川，这是你大舅，这是你大舅妈，这是你二舅。来，叫大舅，大舅妈，二舅。”
    小晏川听到他娘让他叫人，就奶声奶气喊道：“大揪，大揪妈，二揪，尼们嚎！”
    小孩子本来就可爱，小晏川又长的肉呼呼的。
    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瞬间就被小晏川迷住了。“你好！大舅/大舅妈/二舅能抱抱你吗？”
    “布能！”叫人可以，抱不行。
    郑新华、温念禾、郑建华：“……”不能？“我是你大舅/大舅妈/二舅，我们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那也不行。“跌，大锅，二锅，窝回来啦，泥们有木有想窝？”
    马砺锋：“想了。去跟你大哥，二哥玩吧。”
    郑春芳看着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笑道：“他就让他爷爷奶奶和我跟你二姐夫，还有她哥哥姐姐抱。你们路上还顺利吧？爷爷奶奶和爹娘的身体还好吧？大姐知道咱们都考上大学后是不是很高兴？”
    三人一听就笑了。
    郑新华：“路上挺顺利的。”
    温念禾：“爷爷奶奶和爹娘的身体都好。”
    郑建华：“大姐说她以后可以在她婆家横着走了。”
    郑春芳听完也笑了。“大姐以前在她婆家也是横着走的。”
    郑建华：“大姐说她婆家的人以前只是面上不敢惹她，现在是打心里不敢惹她。碗碗呢？爷爷奶奶和爹娘，还有大姐和红霞都给碗碗带了礼物。”
    他二姐虽然有四个孩子，但就碗碗跟他们一起生活过。
    温念禾一听就说道：“我也给碗碗带礼物了。碗碗是不是去同学家玩了？”碗碗现在肯定更好看了。
    “碗碗在她爷爷奶奶那边上学。”
    “啊？我还以为碗碗放学后去同学家玩了。”
    “我跟你二姐夫明天就不上班了。我明天带你们去我公公婆婆家做客。我公公婆婆知道你们打算提前两天过来，嘱咐我一定要带你们去家里吃顿饭。”
    太好了！
    明天就可以看到她漂亮的像小仙童似的二外甥女了。“爷爷奶奶和爹娘也嘱咐我们一定要去拜访马伯伯和马伯母。二姐，二姐夫，你们好厉害。”
    郑新华：“你们写信回去说你们两个人都考上京大后，我们都不敢相信。”
    郑建华：“主要是不敢相信你也能考上京大。”
    “我也不敢相信。你二姐夫让我填京大的时候，我还犹豫了好久。”
    “哈哈哈哈……”
    这边，大人们聊了会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另一边，晏民一边帮小晏川擦鼻涕，一边说道：“弟弟，你也要长歪，你长歪了就跟二哥长的一样了。二哥想让你长的跟二哥一样。”
    小晏川还听不太懂。但他二哥给他擦鼻涕。“好。”
    晏民看他答应了很高兴。“你饿不饿？你要是饿了二哥给你拿鸡蛋糕。”
    “不饿。玩。”
    “好。”
    晏邦也想让小晏川越长越像他，但他已经跟他爷爷和他爹长的一样了，就不跟他二弟争了。他二弟既不像他爷爷奶奶，又不像他爹娘，又不像他姐。他二弟真惨。
    第二天吃完早饭，马砺锋和郑春芳就带着郑新华他们和三个儿子出门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过两天就开学了。
    他们开学后就没工夫照顾晏邦和晏民，还有晏川了，晏邦和晏民得转到大院那边。晏川也得托付给苏静榆。
    钢厂的邻居们知道郑春芳的弟弟，弟媳妇从老家来了以后，还以为郑春芳的娘家终于来打秋风来了。结果一问人家是来上大学的。
    邻居们是既羡慕，又嫉妒。但忌于马砺锋有老天爷护着的事和郑春芳考上了京大的事也不敢说什么酸话。
    郑新华和郑建华都知道他二姐嫁的好，都知道他二姐的公公婆婆是当官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二姐嫁的这么好！她二姐的公公婆婆的官这么大！
    温念禾虽然从她大哥那知道她二姑姐的公公的官应该挺大的，但也没想到大成这样！
    三人从门口进来后差点顺拐。
    郑建华：“二……二姐，咱……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我公公婆婆很随和，你们不要紧张。”
    郑建华也不想紧张，可是，“二……二姐夫，你……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爹娘就是官再大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开学后好好读书，争取也能住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争取也能像我爹娘一样为国家，为人民做更多的贡献。”
    郑建华觉得他就是再努力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好。我争取离伯父伯母近点。”
    马砺锋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未来是咱们的。”
    “嗯。”
    苏静榆正在厨房帮张美娟打下手，晏民和晏川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奶奶，我们/窝门回来了！”
    苏静榆的嘴角瞬间就翘了起来。“奶奶在厨房，奶奶擦擦手就出去。”
    “好。”
    苏静榆出来的时候，马砺锋和郑春芳他们也进来了。马砺锋刚要给苏静榆介绍。苏静榆就看着温念禾笑道：“你就是小温吧？碗碗参加完你和新华的婚礼回来跟我说她大舅妈既好看，又有文化。”
    温念禾深吸了口气。“您好！我是小温。”
    “坐，新华，建华，你们也坐。我听你二姐说你们仨分别考上了邮电大学和交通大学，还有师范大学。”
    “嗯。”
    郑新华：“我考的是邮电大学。”
    郑建华：“我考的是交通大学。”
    温念禾：“我考的是师范大学。因为我觉得极师范的人应该不多。我学习不怎么好。另外，老师假期多。”
    “哈哈哈哈……”苏静榆觉得温念禾跟她小儿子有点像。只不过她小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像温念禾一样想多休息就报师范。“参加考试的人那么多。报师范的人就是再少也少不到哪？何况还有人拿师范兜底。”
    ……
    碗碗放学后还没进门，就听到家里特别热闹。
    碗碗一进去，温念禾就看到了。因为她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门口。
    碗碗刚想跟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打招呼，温念禾就冲到了碗碗面前：“碗碗，你还记得大舅妈吗？大舅妈可想你了。”
    郑新华、郑建华：“……”他媳妇/他大嫂刚才见到他二姐的婆婆都没这么激动！他媳妇/他大嫂也太肤浅了。
    两人一边想，一边冲到了碗碗面前。“碗碗，大舅/二舅也可想你了。”
    马敬山一回来就看到两个小后生和一个小媳妇围着他小孙女。“你们好！你们是碗碗的大舅，大舅妈和二舅吧？我是碗碗的爷爷。”
    郑新华、温念禾、郑建华：“……”您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不都很忙吗？“您好！您好！您坐！您坐！”
    马敬山：“……”这好像是他家吧？

 第105章 你们俩是不是赶在入学前结的婚？

    “哈哈哈哈……”苏静榆被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逗笑了。“瞧你把孩子们吓的。新华，念禾，建华，过来坐。”
    马敬山：“……”我怎么觉得他们仨不是吓的？至少不全是。“哈哈哈哈……坐坐坐。碗碗，晏邦，晏民，晏川，你们要向你大舅和你大舅妈，还有你二舅学习。”
    碗碗、晏邦、晏民：“嗯。”
    小晏川：“……”学习是啥？算了，姐姐哥哥都“嗯”，他也跟着“嗯”就对了。“嗯。”
    苏静榆一笑，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就回神了。“首长好！”
    马敬山看着他们笑道：“在家别叫首长，在家叫伯伯。砺锋，小郑，吃完饭带他们出去玩玩，顺便熟悉熟悉京市。”
    马砺锋、郑春芳：“好。”
    小晏川一听玩，立马把小胖手举了起来。“还窝！还窝！”
    马敬山一把把小孙子抱了起来。“你就别凑热闹了，你跟你大哥，二哥在家陪你奶奶。”
    苏静榆摸了摸他的小胖脸。“奶奶可想你们了。”
    好吧。“奶奶，窝也可想泥啦！”
    马敬山回来了，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就不好意思围着碗碗转了。
    吃完饭，马敬山又跟他们仨聊了会，就回屋休息去了。
    苏静榆也抱着小晏川回屋了，小晏川得睡午觉。
    他们俩一回屋，温念禾就冲到了碗碗身边。“碗碗，大舅妈以后就能经常看到你了。”
    郑新华：“……”他媳妇之所以跟他一起考京市的大学，不会是因为碗碗在京市吧？
    郑建华：“……”他以后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但是人家又不喜欢他，他可不可请碗碗助他一臂之力？
    马敬山和苏静榆一走，郑春芳就想说咱们现在就出去吧。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温念禾就冲到碗碗旁边了。
    碗碗去上学后，郑春芳他们才出门。
    田二丫让郑新华他们提前几天来，一是让他们来拜访马敬山和苏静榆。二就是想让他们熟悉熟悉京市，跟马砺锋和郑春芳打听打听在京市得注意些什么？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和郑春芳领着他们仨回了钢厂。
    马砺锋和郑春芳大后天就开学了。
    郑新华、温念禾、郑建华开学的时间比他们俩晚。
    马砺锋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说道：“再过两天我和你二姐就得去京大报到了。你们安心在这住着。我已经跟保卫科和邻居们打过招呼了。饭的话你们想自己做就自己做，想去饭店吃就去饭店吃。媳妇？”
    郑春芳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沓票和二百块钱。“你们第一次来二姐家，这是二姐和二姐夫给你们准备的饭钱。你们别跟二姐客气。你们要跟二姐客气，二姐以后就不让你们来了。”
    郑春芳一边说，一边朝温念禾递了过去。
    温念禾立马靠到了椅背上。“给新华，我不爱操心。”
    郑新华抬手接了过去。“二姐，二姐夫，那我们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温念禾、郑建华：“谢谢二姐！谢谢二姐夫！”
    马砺锋：“一家人客气什么？媳妇，你得跟弟妹学习。”
    郑春芳斜了他一眼。“我就不，我就爱操心。”
    “操心老的快。”
    “老就老呗。”
    马砺锋没招了。“好好好，等学校发了粮票我也给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居然有人不怕老？啧啧！大舅子，小舅子，弟妹，二姐夫拜托你们一件事。”
    郑新华：“……”他二姐夫真宠他二姐。“你说。”
    “你们别跟爷爷奶奶，还有爹娘说我爹是谁？我怕他们知道我爹是谁后，就不把我当女婿、孙女婿了。”
    郑新华：“……”他爷爷奶奶和他爹娘要是知道他二姐的公公是谁？肯定会打个板把他二姐夫供起来。“好。”
    “谢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又带着郑新华他们在京市转了两天，也跟他们说了说在京市得注意些什么？
    第三天，夫妻俩吃完早饭就去京大报到去了。
    温念禾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他们俩的感情真好。”
    郑新华也觉得他二姐和二姐夫的感情很好。“咱们俩的感情也好。”
    郑建华：“看你们和二姐，二姐夫结婚后过的这么好，我都想结婚了。”
    郑新华、温念禾：“想也没用。大学生不能结婚。”
    “不是不能，是很难批准。”
    郑新华、温念禾：“你想迎难而上？”
    “不想。奶奶要是知道我想在念大学的时候结婚，会拿着笤帚疙瘩从老家杀过来的。”
    郑新华、温念禾：“知道就好。”
    这边，三人聊了会就出去溜达去了。三人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哪能在家待住？更何况这里又是首都。
    另一边，马砺锋先把他和郑春芳的东西放到郑春芳宿舍，然后才去报到。
    他们俩虽然是同一个大学，但不是同一个系。
    郑春芳宿舍已经有两个人了。
    马砺锋一走，她们就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位男同志是你老乡？”
    “不是，他是我爱人。”
    两人听了都很惊讶。“你们俩是不是赶在入学前结的婚？”
    “不是。我们结婚都快十年了。”
    两人：“……”骗鬼呢？“你们俩有二十吗？你们俩不到十岁就结婚了？”

 第106章 哪来的疯子？不过，这疯子倒是挺干净的

    郑春芳知道她比同龄人年轻，但也没那么夸张吧？“我们俩今年虚岁都二十九了，我们俩是十九结的婚。”
    褚晓梅和田爱华听完更不信了。
    田爱华碰了碰褚晓梅的肩膀。“晓梅，她是不是觉得她这么说，咱们就会认她当大姐？”
    褚晓梅笑道：“八成是。我妹妹小时候天天缠着我和我大姐，让我们陪她玩她是大姐，我们是她二妹，三妹的游戏。”
    田爱华：“我妹妹小时候也喜欢玩这种游戏。”
    褚晓梅：“看来天底下的妹妹都想当大姐。”
    田爱华：“嗯。”
    两人一边说，一边看郑春芳。意思：我们都是有妹妹的人，你休想骗我们，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郑春芳：“……”
    郑春芳默默的把结婚证拿了出来。她之所以带着结婚证，是怕她跟马砺锋要是出于习惯牵下手，搂下腰，被人看到后告到党委。没想到用在这了。
    褚晓梅和田爱华看清楚上面的姓名和年龄后……
    褚晓梅：“你们俩真二十九了？！”
    田爱华：“不是二十九，是二十八。”
    褚晓梅：“对！你们俩真二十八了？”
    郑春芳：“……”二十八和二十九区别不大吧？“我们俩真二十八。”
    田爱华：“那你们肯定没孩子。”孩子催人老。
    褚晓梅：“对！你们俩肯定没孩子。”
    “我们俩有四个孩子。等我爱人过来拿行李的时候，我给你们看我家的户口本。我爱人拿着我家的户口本去报到去了。”
    褚晓梅、田爱华：“……”四个孩子？！如果按年龄算挺正常的。按长相……
    褚晓梅和田爱华看看郑春芳的长相，又看看她手里的结婚证。看看她的长相，又看看她手里的结婚证……
    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你就是有四个孩子，你就是二十八，我们也不会叫你大姐，你就乖乖当老小吧。”
    郑春芳：“……”不叫她大姐就算了，还要让她当老小？“你们叫我春芳就行。”
    褚晓梅：“不，我们就叫你老小。”
    田爱华：“因为你长的老小了。”
    郑春芳：“……”我怀疑你们是故意的，但我没证据。“你们这样对咱们宿舍真正的老小不公平。”
    褚晓梅和田爱华觉得她们宿舍的老小年纪就是再小，从外表上看也小不过郑春芳。
    田爱华：“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褚晓梅：“对。你就是咱们宿舍的老小。”
    郑春芳：“……”她男人不会也遇到这种情况吧？她男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八成会高兴的说：“好啊好啊。不过，你们叫我老小就得照顾我噢。”
    这边，褚晓梅和田爱华说完就开始帮郑春芳铺床。
    另一边，马砺锋报到完，找到他的宿舍的时候，他的宿舍已经有四个人了。他的宿舍是八人间，郑春芳的是六人间。
    马砺锋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好！我叫马砺锋。我今年二十九，我下过乡，当过工人，我现在有四个孩子，我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不过是图书馆系的。你们呢？”
    四人：“……”哪来的疯子？不过，这疯子倒是挺干净的。
    魏学军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烧饼朝马砺锋递了过去。“乖，去别的地方玩去吧。我们这没什么好玩的。”

 第107章 羡慕

    马砺锋接过去咬了一口，然后就朝另外三个人看了过去。
    另外三个人：“……”这人不会是想让他们仨也给他一个烧饼吧？算了，这人也怪可怜的。再说，能随便进出宿舍，又穿的这么干净的，八成是哪个教授的孩子。前几年，教授和教授的孩子……
    三人越想越觉得马砺锋可怜。
    于是，
    葛新民给了马砺锋一把核桃。
    鲁正平给了马砺锋一把牛肉干。
    唐春生给了马砺锋两块桃酥。
    马砺锋装好后又吃了口烧饼，然后才从胸前的口袋里把刚到手的学生证和户口本拿出来朝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递过去。“兄弟们，你们的观察力有待提高啊。哥哥我眼神明亮，说话利落，思路清楚。”
    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看完马砺锋的学生证和户口本后，惊讶了会就朝马砺锋冲了过来。“把我的烧饼/核桃/牛肉干/桃酥还给我！”
    ……
    袁学义提着行李一到宿舍就看到魏学军他们在围攻马砺锋。而马砺锋一边躲闪，一边吃烧饼。
    袁学义：“……”他考的好像不是军校吧？“你……你们好！你们……你们这是在切磋吗？”
    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都不想说他们看错了。“对！你也是这个宿舍的？”
    “嗯。你们……你们可不可以停一下？我……我想把东西放进去。”
    魏学军：“可以。”
    葛新民：“我们也切磋的差不多了。”
    鲁正平、唐春生：“对。”
    四人说完就停手了。因为他们发现他们连马砺锋的边都粘不着，更不要说把给出去的东西抢回来了。
    袁学义：“……”这么好说话？“谢谢！我叫袁学义。我今年二十二，我以前在纺织厂上班。”
    马砺锋：“你好！我叫马砺锋。我今年二十九，我下过乡，当过工人。我有四个孩子，我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
    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把学生证和户口本递了过去。
    袁学义看完很惊讶。“哥，你……你看起来还没我大。”
    马砺锋把学生证和户口本拿了回去。“哥之所以看起来没你大，是因为哥娶了个好媳妇。你结婚没？”
    “没有。”
    “你们呢？”
    “我叫魏学军。我今年二十六。我高中毕业就下乡了。我结婚了。我爱人是我下乡的那个大队的。我跟我爱人有一个女儿。我女儿两岁了。”
    “我叫葛新民。我今年二十五。我也是高中毕业就下乡了。我也结婚了。我爱人是知青。我跟我爱人有一个儿子。我儿子刚八个月。我爱人这次也参加高考了，可惜没考上。”
    “我叫鲁正平。我今年二十四。我也是一毕业就下乡了。我还没结婚。”
    “我叫唐春生。我今年二十三。我也是一毕业就下乡了。我没结婚。”
    介绍完，魏学军就看着马砺锋问道：“你怎么没带行李？”他们刚才之所以觉得他是疯子，除了他一点也不像二十九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什么都没拿。
    “带着行李跑来跑去多累啊？我放我爱人宿舍了。咱们宿舍还有两个人，等他们来了我带你们去见我媳妇。我媳妇既聪明，又贤慧，又好看。我是京市人。你们要是想出去玩我带你们去。”
    袁学义：“谢谢哥。哥，你真好。”
    魏学军、葛新民、鲁正平、唐春生：“……”好个屁！一来就骗我们。“谢谢！”
    魏学军：“你知道好汉石在哪吗？”
    葛新民：“你知道哪卖复习资料吗？我想买点给我爱人寄过去。我爱人这次没考上主要是因为刚生完孩子还没缓过来。”
    鲁正平：“你知道哪个饭店的烤鸭既便宜，又好吃吗？”
    唐春生：“你知道颐和园在哪吗？”
    袁学义：“我……我想去香山。”
    ……
    安福军和傅少华一到宿舍就看见马砺锋和魏学军他们像乡下妇女似的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瓜子是袁学义提供的。
    安福军、傅少华：“……”他们宿舍真热闹。“你们好！你们……你们……我们俩是哲学系的。你们……你们也是吧？”
    “嗯。”马砺锋冲他们招了招手。“快进来，就差你们俩了。我叫马砺锋……”
    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把学生证和户口本掏了出来。
    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一边怪马砺锋区别对待，一边觉得长相和年龄差距太大也怪麻烦的。
    安福军和傅少华看完马砺锋的学生证和户口本后一边惊讶，一边觉得马砺锋家的条件肯定很好。要不然也不会都四个孩子了，还像高中刚毕业。
    “你好！我叫安福军。我今年二十二。我以前在农场当知青。”
    “你好！我叫傅少华。我也二十二。我以前在机械厂上班。”
    魏学军他们也介绍了介绍他们的情况。
    马砺锋看他们介绍完了就说道：“走走走，我带你们去见我爱人去。我爱人既聪明，又贤慧，又漂亮。”
    魏学军、葛新民、鲁正平、唐春生：“……”你不会见人就夸你媳妇吧？你要是见人就夸，我们该怀疑你是被迫的了。
    袁学义：“……”马哥跟他爱人的感情真好。
    安福军、傅少华：“……”这就是大家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马砺锋带着魏学军他们过来的时候，郑春芳她们宿舍的人也到齐了。
    除了褚晓梅和田爱华，另外三个人分别叫曹喜梅，姜慧珍，潘莲娣。
    她们宿舍除了郑春芳都没结婚。
    褚晓梅和田爱华今年都是二十三，都是知青。
    曹喜梅今年二十二。曹喜梅以前是工人。
    姜慧珍今年二十。姜慧珍以前是小学老师。
    潘莲娣今年十八。潘莲娣本来打算念完高中就下乡，没想到她还没念完高中，高考就恢复了。
    郑春芳正跟褚晓梅她们说京市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门响了。“请进。”
    一个女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叫郑春芳的？她爱人带着他们宿舍的人过来了。她爱人问你们想不想跟他们宿舍的人交个朋友？要是想就跟她一起下去。”
    男生一般不能进女生宿舍。就是进来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马砺锋刚才放下东西就走了。
    郑春芳冲女生笑了笑。“谢谢你，我就是郑春芳。”
    女生说了句不客气就走了。
    女生走了以后，郑春芳刚想问褚晓梅她们愿不愿意下去？
    褚晓梅她们就提着马砺锋的行李出去了。她们已经从郑春芳的嘴里知道马砺锋是哲学系的了。
    哲学系可是好专业。
    能考上哲学系的，都是人才里的人才。
    郑春芳：“……”
    郑春芳严重怀疑她男人之所以带着他宿舍的人过来，是想让他宿舍的人帮他提行李。
    马砺锋看郑春芳她们下来了就带着魏学军他们迎了过来。
    鉴于马砺锋的长相跟他的实际年龄严重不符，魏学军他们也没猜哪位女同志是马砺锋的爱人。
    马砺锋给郑春芳她们介绍了介绍魏学军他们。马砺锋介绍的时候特意强调魏学军和葛新民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
    他介绍完，郑春芳给他们介绍了介绍她们宿舍的人。
    双方认识后聊了几句，约好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就回宿舍了。
    马砺锋过来的时候空着手，回去的时候还是空着手。
    魏学军他们听马砺锋夸郑春芳的时候，都觉得他的话有水分。见到郑春芳后，都开始羡慕他。
    中午，两个宿舍一起吃了顿饭。两个宿舍都想跟对方结交，所以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魏学军他们和褚晓梅她们就回宿舍了。马砺锋和郑春芳则去湖边散步去了。
    郑春芳跟马砺锋说了说她明明最大，却成了老小的事。“你是不是也成了你们宿舍的老小了？”
    马砺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肉干分成了两份。“我一去就把他们压住了。我以后要从政。我们系的人都是人精里的人精，我准备拿他们练手。”
    郑春芳：“……”她居然猜错了。“我还以为你会顺势让他们照顾你。”
    马砺锋也想。可是，“我马上就三十了。我大哥和我二哥三十的时候，手底下都有上万人了。”
    “你想向大哥，二哥看齐？”
    “嗯。”
    “那你努力往前走，我管后勤。”
    “好。你知道这些肉干是怎么来的吗？”
    ……
    夫妻俩散了会步就回宿舍了。
    下午开完校迎新会和系迎新会后，辅导员们就带着各自的学生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后，辅导员先介绍了介绍自己，然后又说了几句欢迎的话和鼓励的话就让学生们挨个上台介绍自己。
    轮到马砺锋的时候，马砺锋刚说了句“大家好！我叫马砺锋。”，就被辅导员打断了。“你是马砺锋？”
    “对。”马砺锋看着辅导员笑道：“我这几年都在首钢宣传科工作，首钢的人都认识我。”
    辅导员：“……”看来不是假冒的。“你接着介绍吧。”
    “好。”马砺锋简单介绍了介绍他的经历。“辅导员，您是不是看我的档案上写着我不仅下过乡，还是党员，还成家了，还有孩子，还是劳模，就考虑让我当班长。结果我长了张娃娃脸。”
    “辅导员，您千万别因为我长了张娃娃脸，就把我排除在班长名单之外。”
    “您要是嫌我长的太年轻了，我找点胡子贴上。”

 第108章 她不愿意看到她带的班出现同学相残的情况

    “哈哈哈哈……”辅导员被马砺锋逗笑了。
    马砺锋看他笑了就知道他这个班长稳了。
    “哈哈哈哈……”其他同学看辅导员笑了也不忍了。
    马砺锋的辅导员姓郭，叫长林。
    郭长林等所有学生都介绍完后站在讲台上笑道：“同学们，你们嫌不嫌马砺锋同学长的太年轻啊？你们要是不嫌，我可就选马砺锋同学当班长了。”
    他刚问完，所有学生就齐声说道：“不嫌！”马砺锋既下过乡，又在工厂工作过，又是党员，又有家庭，又是京市的，又风趣。放眼整个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这样的阅历和条件的了。
    这边，马砺锋顺利当上了班长。
    另一边，郑春芳却遇到一件尴尬的事。
    他们班有个女生跟她同岁，看起来却像是她的长辈。她上去介绍自己的时候就没说年龄。只说以前在粮店上班，并且已经结婚了。说完就想下去。
    结果她刚走了一步，就有个男生大声说道：“郑同学，你是不是怕有人打扰你学习，所以就说你已经结婚了？”
    “是啊。你是应届生吧？”
    “是不是你对象逼你这么说的呀？”
    “你跟你对象的事是你父母包办的吧？”
    “郑同学，你要反抗啊。”
    ……
    其他男生见有人起头了纷纷跟着打趣。
    郑春芳跟碗碗比是“歹竹”，跟普通人比还是很好看的。要不然马砺锋也不会一下乡就赖上她。
    褚晓梅她们看男生越说越起劲，赶紧开始给郑春芳作证。
    褚晓梅：“郑同学真结婚了，郑同学还给我们看过她和她爱人的结婚证。”
    田爱华：“郑同学的爱人今年也考上大学了。”
    曹喜梅：“郑同学的爱人是咱们学校哲学系的。”
    姜慧珍：“我们今天中午还跟郑同学的爱人一起吃饭了。”
    潘莲娣：“你们要是不信问辅导员。”
    男生们：“……”不会吧？郑同学真结婚了？郑同学看起来跟高中生似的。
    郑春芳的辅导员姓张，叫巧云。
    张巧云一听到郑春芳说她是谁就开始头疼。
    张巧云知道她带的这个班有两个二十八岁的已婚女生。但她没想到对比这么惨烈。
    一个像高中生，一个像五十岁。
    一个带着工资上学，一个带着女儿上学。
    一个丈夫是哲学系的高材生，一个丈夫是偏远山区的贫下中农。
    张巧云一边头疼，一边说道：“郑春芳同学确实结婚了。郑春芳同学，你下去吧。”
    “好。”
    郑春芳下去后，其他同学就开始接着介绍。
    张巧云看所有同学都介绍完了就说道：“我虽然看过你们的档案，但没跟你们接触过。为了接下来的工作能顺利开展，我准备和你们谈谈心。你们挨个去隔壁教室找我。隔壁教室没人。至于顺序？就按刚才的顺序吧。”
    说完，张巧云就去了隔壁。
    跟郑春芳同岁的那个女生姓许，叫雁秋。
    轮到许雁秋的时候，许雁秋是带着她小女儿一起过去的。
    她小女儿今年二岁。
    其实，她小女儿也不是必须跟着她。因为她婆婆的身体挺好的。她大女儿也能搭把手。但她婆婆和她丈夫怕她上大学后跟别的男人好上，非让她带上小女儿。
    张巧云看她们娘俩进来了冲她们笑了笑。“坐，你女儿叫什么呀？”
    “我女儿叫赵玉勤。玉勤，跟张老师问好。”
    小玉勤胆怯的把脸埋到了许雁秋怀里。
    许雁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不好意思，我闺女胆子比较小。”
    “没事。我看你的档案上写着你是主动下乡的，去的还是偏远山区，去了以后还获得过县里的表彰。我很佩服你。我打算给你申请一份特困补助，再给你们娘俩在学校找间房子住。”
    许雁秋听了很感动。
    许雁秋抱着女儿站起来给张巧云鞠了个躬。“谢谢您！”
    “这些是我该做的。你这几年辛苦了。”
    许雁秋的眼睛忍不住红了。“不辛苦，不辛苦。”
    “你还有别的困难没？”
    “没了。”
    “有困难就提。对了，你想不想当班长？”张巧云本来想选另一个学生当班长。看到郑春芳后，就想让许雁秋当了。
    一来，许雁秋下过乡，下乡的时候获得过县里的表彰。
    二来，她不想让下过乡的人寒心。
    三来，他们班的人和别的班的人知道许雁秋跟郑春芳同岁后，肯定会拿她们两个比。她想给许雁秋添点筹码。许雁秋……许雁秋太惨了。
    四，她不想看到她带的班出现同学相残的情况。
    许雁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我……我可以吗？我还带着个孩子。”
    “你先试试。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再换人。”
    “谢谢您！谢谢您！”许雁秋又站起来给张巧云鞠了个躬。
    张巧云笑了笑。“你先回去吧。等我公布后再跟你说当班长得做些什么？对了，你来上大学是想学更多知识。你可不能本末倒置。”
    “我知道，您放心吧。”许雁秋又给她鞠了个躬才走。
    她走了以后，又有几个学生过来。
    轮到郑春芳的时候，张巧云看着她笑道：“你要不是京市的，我非得好好查查你是不是冒名顶替的？”
    郑春芳腼腆的笑了笑。
    郑春芳刚想详细说说她的经历。张巧云就说道：“我准备让许雁秋当班长。”
    “太好了！许雁秋同学不光下过乡，还是劳模，还结婚了。”
    “你刚才不说年龄是怕其他人拿你们两个比吧？”
    郑春芳：“……”辅导员不会是看到她后，才决定让许雁秋当班长的吧？“老师，您……您是不是临时决定让许雁秋同学当班长的？”
    “嗯。”
    “老师，您真好！谢谢您！”
    “你不觉得对你不公平？你只是长的年轻。”
    “不觉得不觉得。”郑春芳一边说，一边摆手。“我已经得到很多别人使劲浑身解数也得不到的东西了。”
    张巧云听她这么说觉得她能从农村嫁到京市，能比同龄人小一轮是有原因的。“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想不想当学习委员？我看你高中是自学的。”
    “我就不当了。”她既要学习，又要给她男人管后勤。“我能考上大学主要是因为我爱人教的好，我其实不算自学。”
    “你的高中课程是你爱人教你的？”
    “嗯。我上初中也是我爱人建议我上的。我认识我爱人前只念了个小学。”
    这下，张巧云也开始羡慕郑春芳了。“你回去吧，叫下一个同学进来。”
    “好。”
    郑春芳走了以后，张巧云忍不住说了句：“郑春芳的丈夫跟许雁秋的丈夫可真是两个极端啊！一个使劲让妻子往上走，一个使劲拖妻子的后腿。”

 第109章 京大也有笨蛋？！

    今天下午学生们先是参加学校举办的迎新会，后来又参加系里举办的迎新。等开完班会就该吃饭了。
    马砺锋开完班会就去了跟郑春芳约好的食堂。马砺锋找了两圈都没找到郑春芳。马砺锋站在食堂门口一边等郑春芳，一边回忆他们班的人做自我介绍时的情形。
    马砺锋都把他们班的人挨个回忆了一遍了，郑春芳还没来。
    马砺锋决定去图书馆系看看是怎么回事？
    马砺锋从食堂出来后走了十几分钟才看到郑春芳。
    郑春芳也看到他了。
    郑春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呼……饿了吧？”
    “饿倒不饿。你们才开完班会？”
    “嗯。”郑春芳拿着他们俩的饭盒一边往食堂走，一边小声跟马砺锋说了说许雁秋的事和张巧云让他们挨个去隔壁教室的事。“我怀疑辅导员其实只想叫我和许雁秋过去。”
    马砺锋小声说道：“你不用怀疑。你们辅导员肯定只想叫你和许同学过去。你们辅导员应该是怕许雁秋知道你跟她同岁后，做出来什么不理智的事，才让她当班长的。要不然凭她带着个两岁的孩子这一点，你们辅导员就不会让她当班长。她能当上班长得感谢你。”
    “我不用她感谢，她不找我麻烦就行。”
    “她要是聪明就该跟你打好关系。你男人我可是哲学系的。”
    郑春芳：“……”她男人又开始臭屁了。不过，她男人有资格臭屁。“对！她要是聪明就该跟我打好关系，我男人前途无量。”
    说话间，食堂到了。
    两人吃完饭聊了会就回宿舍了。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各班的学生都熟了，许雁秋也带着她小女儿搬到张巧云帮她申请的小平房里了。小平房虽然小，但也够她们娘俩住了。
    许雁秋很高兴。
    许雁秋一边给小女儿洗脸，一边嘱咐道：“你跟着妈妈去上课的时候千万别吵，你要是吵，老师就不让你跟着妈妈去上课了。”
    小玉勤一听赶紧说道：“不吵！勤勤不吵！”
    许雁秋听她这么说是既欣慰，又心疼。“勤勤真乖。走，妈妈带你去食堂吃饭去。”
    张巧云帮她们娘俩申请的那间小平房就是再小，也是一间单独的房间。
    北大的学生也不可能人人都同情许雁秋。
    许雁秋买好饭后刚准备喂她小女儿吃，就听到坐在她后面的一个女生跟另一个女生说道：“你知道哲学系有个男生叫马砺锋吧？”
    “知道。我听说他胆子可大了。”
    “是啊。你知道他爱人是谁吗？”
    “他结婚了？”
    “嗯。他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他爱人叫郑春芳，他爱人是图书馆系的。你知道他爱人今年多大了吗？”
    “多大？”
    “他爱人今年二十九了。”
    许雁秋的手瞬间就僵在了半空。
    小玉勤看她娘喂到一半突然停了，就把小嘴凑了过去。
    许雁秋回神了。
    许雁秋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嫉妒，她现在也挺好的。还有，这两个人肯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不能上当。
    后面的女生看她没反应接着说道：“你知道他们俩有几个孩子吗？”
    “几个？”
    “四个。”
    许雁秋的手又僵了一下。
    后面的女生看她还没反应撇了撇嘴。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他们俩有四个孩子和他们俩今年都二十九了吗？”
    “我哪能猜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砺锋说的。马砺锋说他跟他爱人十八岁就在一起了，说他们俩的感情可好了，说他爱人既聪明，又漂亮，又贤惠。我昨天在食堂遇到他们俩了。他爱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二十九，一点也不像生过四个孩子。”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说他爱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们班的男生都以为她是应届生。”
    许雁秋看她们没完没了就说道：“闺女，你知不知道有种病叫红眼病？”她跟这两个人无冤无仇，这两个人特意跑到她身后说郑春芳跟她同岁，说郑春芳像应届生，应该是眼红。她虽然造的不像样，但她是班长，又有一间小平房。
    小玉勤：“……”红眼病是啥？“不知道。”
    “妈妈跟你说，红眼病就是看到别人比她强，看到别人有好东西就眼红，就想使坏。妈妈跟你说，做人可以穷，可以没志气，绝对不可以有红眼病。”
    许雁秋能在公婆和丈夫都反对的情况下考上大学也不是软柿子。
    许雁秋身后的两个女生：“……”你才得了红眼病！
    许雁秋喂饱女儿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就抱着女儿走了。走的还很快。她女儿已经会自己吃饭了，但她赶时间。
    她身后的两个女生看她走那么快，都觉得她是找地方哭去了。
    郑春芳吃完饭到了教室刚把书拿出来，许雁秋就抱着女儿坐到她旁边看着她笑道：“你好！我刚才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两个女生在我后面说你跟我同岁。”
    郑春芳：“……”京大也有笨蛋？！“她们是哪个系的？我去找她们去！她们是不是说我看起来既不成熟，又不稳重，又不能担事？”
    “噗！”许雁秋被郑春芳逗笑了。“你真不像二十九。”
    “我哪里不像二十九了？你看我的头发。我为了让大家觉得我既成熟，又稳重，又能担事，特意剪了个利落的短发。”
    “哈哈哈哈……咱们俩同岁，又在一个班，肯定有人拿咱们俩比。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不怕别人拿咱们俩比。因为我觉得鲜花有鲜花的美，松树也有松树的美。”
    郑春芳听她这么说松了口气。“你说的太对了！你能让我粘粘你的“松”气吗？”

 第110章 哥，晏川是不是有点傻？

    许雁秋知道郑春芳这话的意思是想跟她交朋友。她也想跟郑春芳交朋友。
    许雁秋看着郑春芳笑道：“你让我闺女粘你的‘鲜’气，我就让你粘我的‘松’气。”许雁秋觉得所有母亲应该都想让女儿活成郑春芳这样。
    “一言为定。你女儿叫什么？”
    “我女儿叫赵玉勤。”
    郑春芳看着小玉勤笑呵呵的说道：“你的名字真好听，你能让阿姨抱抱吗？阿姨可会抱小孩了。”
    小孩子也是有好奇心的。
    小玉勤犹豫了一下就抬起两只小手朝郑春芳伸了过去。
    郑春芳把小玉勤抱了过去。“你几岁了呀？”
    “三岁。”小玉勤说的是虚岁。乡下一般都说虚岁。
    小玉勤一边说，一边试探的把摸了摸郑春芳的脸。
    郑春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喜不喜欢京市呀？”
    “喜欢。白面馒头。”小玉勤看郑春芳不仅不生气，还问她喜不喜欢京市，就抬起两只小手捧住了郑春芳的脸。
    郑春芳：“……”啥意思？“小玉勤，你的意思是因为京市有白面馒头，所以你喜欢京市吧？”
    “嗯。白面馒头，白面馒头。”
    郑春芳：“……”你说一遍就行，不用说两遍。
    “哈哈哈哈……”许雁秋被她小女儿的话和郑春芳的表情逗笑了。“我女儿的意思是京市不光有白面馒头，还有长得像白面馒头一样的漂亮阿姨。”
    郑春芳郁闷的斜了她一眼。“许雁秋同志，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
    “哈哈哈哈……我听说你有四个孩子。你有女儿吗？你女儿像你吗？”
    “我有一个女儿，三个儿子。我女儿长的不像我。”
    “不像啊？我还想哪天要是见到你女儿一定要捏捏她的小肉脸。”
    “我女儿就是长的像我你也捏不着了。我女儿今年虚岁已经十岁了。”
    “啊？你女儿都十岁了？”
    “嗯。我女儿是老大。你有几个孩子？”
    “三个。我女儿也是老大。不过我女儿虚岁才七岁。”
    ……
    不少人知道郑春芳和许雁秋同岁后，都想看她们俩是会针锋相对？还是会当对方不存在？
    结果，两人居然成了朋友。
    晚上，张巧云洗漱完后刚准备休息，她丈夫突然来了句：“听说你带的那个班有两个女生明明同岁，看起来却像母女？”
    张巧云：“……”她就知道人们会拿郑春芳和许雁秋比。“没那么夸张。许同学就是黑点，瘦点。养养就年轻了。”
    “她们俩是不是互相瞧不起对方？我听说那个像女儿的一下课就去给她爱人打饭，她爱人直接吃就行了。”
    张巧云：“……”她都不知道郑春芳一下了课就去给她爱人打饭。“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们办公室不都是男的吗？”
    “男的也需要唠点闲话歇歇神嘛。”
    张巧云撇了撇嘴。“你们是想看她们俩会不会打起来吧？她们俩现在可好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是不是光知道她们俩看起来像母女，不知道我让许同学当班长了？”
    她爱人还真不知道。“咳咳！那什么？你就不怕她用你给她的权力打压那个女同学？”
    “她的眼神很正。还有，她能考上京大应该不笨。她只要不笨，就能猜到郑同学的婆家不是普通人家。普通人家可不能把郑同学养的像朵花似的。郑同学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了。”
    “就不能是她娘家条件好？”
    “娘家条件好也一样。总之，许同学只要不笨，就不会跟郑同学作对。”
    “看来没热闹看了。”
    张巧云瞪了他一眼。“她们都是我带的班的。你是想看她们的热闹？还是想看我的热闹？”
    “……”
    这边，马砺锋和郑春芳很快就适应了大学生活。
    另一边，晏邦和晏民根本不用适应，因为他们本来就跟大院的小孩们挺熟的。
    小晏川过的也挺开心的。
    晏邦和晏民放学后一回家就看到小晏川拿着个小铲子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挖土。
    晏民碰了碰晏邦的肩膀。“哥，晏川是不是有点傻？”
    晏邦也觉得小晏川不怎么聪明。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是早春。“晏川，你干什么呢？”
    “挖土。”
    晏邦：“现在的土太硬了，过段时间再挖。”
    “想挖。”
    晏邦：“……”
    晏民：“……”
    碗碗一进门就看到晏邦和晏民满脸担忧的看着小晏川。“你们俩干嘛这么看晏川？”
    兄弟俩一左一右凑到碗碗身边小声说道：“大姐，你觉不觉得晏川有点傻？”
    你们俩才傻。“不觉得。”
    晏邦：“我都告诉他现在的土太硬了，他还非要挖。”
    晏民：“爹娘去上大学后，他一次都没问过爹娘去哪了？”
    “爹娘上大学前不都跟他说了吗？他干嘛还要问？至于挖土？你们俩小时候也干过，而且还是在冬天。”
    晏邦一听就说道：“不可能。”
    晏民也觉得不可能。“我们俩才没那么傻。”
    “你们俩就那么傻。奶奶，奶奶。”
    “来了。”苏静榆听到碗碗叫她就从屋里出来了。“怎么了？”
    碗碗看着她笑道：“奶奶，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他们俩非要在院里挖个坑养小鱼？”
    “记得。你爹跟他们说冬天的土太硬了挖不动，他们不信。最后你爹没办法只好只好帮他们挖了。”
    晏邦、晏民：“……”他们小时候还干过这种蠢事？
    碗碗抱着胳膊看着他们笑道：“晏川好歹到了春天才挖。你们俩大冬天就非得挖。”
    晏邦、晏民：“……”那不是小嘛。
    “晏川，大哥帮你挖。”
    “晏川，二哥也帮你挖。”
    ……
    马敬山下班回来就看到三个孙子在院子里挖土。
    马敬山：“……”你们仨可真是亲兄弟，都喜欢挖土。而且还是在化冻前挖。
    ……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九七九年了。
    苏静榆正教小晏川写字，碗碗从门口走了进来。“奶奶，咱们去摆摊吧。我看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了。”
    苏静榆：“……”她小孙女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摆摊了？她小孙女不会是个小财迷吧？
    小晏川：“好啊好啊！”

 第111章 我现在还没成年，你不能让我孝敬你

    碗碗走到小晏川身边蹲下捏了捏小晏川的小胖脸。“你说好没用。还有，奶奶就是同意了，我和奶奶也不能带你，因为你太小了。”
    小晏川挺了挺小胸脯。“我三岁了。”
    “虚岁。”
    “虚岁也是岁。”
    碗碗又捏了捏他的小胖脸。“姐姐也想带你去。可姐姐忙起来就没工夫看你了。你要是被别人抱跑了，姐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在家等姐姐，姐姐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糖葫芦。”
    “抱跑？”
    “对，抱起来跑。”
    “我不让他抱。”
    “坏人才不管你让不让。姐姐不光不带你，也不带你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也不带？”
    “嗯。”
    “好吧。”他大哥，二哥虚岁都八岁了。
    碗碗说服小晏川后就抱着他坐到了苏静榆旁边。
    苏静榆把手里的笔放到了茶几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摆摊了？”
    也不是突然想起来的。
    她其实早就想赚钱了。但一直没机会。现在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了，她也可以摆了。“因为我没摆过啊。”
    苏静榆：“……”行吧。“你想卖什么？”
    “我想给别人拍照。咱家不是有相机吗？”
    苏静榆：“……”你还怪会选的。“我跟你爷爷和你爹娘商量商量。”
    “好嘞。”
    晚上吃完饭，苏静榆就朝马敬山看了过去。“你小孙女想让我跟她一起摆摊。”
    马敬山：“……”他小孙女这是啥都想试试？“你要是去摆摊，抗美和利民他们肯定也会跟家里说他们也要去摆摊。”
    晏邦、晏民：“大姐，你缺帮手不？”
    “不缺。你们俩乖乖在家待着。抗美和利民他们要是能说服他们爷爷奶奶和他们父母，我就带他们去。不过他们得听我的。”
    马敬山：“你想做什么生意？”
    晏邦、晏民：“姐，我们已经八岁了。”
    “等你们十二了再说。我想帮别人拍照。咱家不是有相机吗？”
    马敬山：“这个倒是可以。等你爹娘回来我跟他们商量商量。他们要是也同意，爷爷就给你弄个洗照片的暗房。”
    晏邦、晏民：“姐，你今年十一。”
    “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你们能吗？”她那些肉可不是白吃的。“谢谢爷爷！”
    马敬山：“不许耽误学习。”
    晏邦、晏民：“……”
    小晏川走到他们身边，踮起脚尖拍了拍他们的胸口。“别伤心，大姐也不带我。”
    晏邦和晏民一人捏住了小晏川的一只耳朵。“你才三岁。”
    “三岁也是大孩子。爷爷，奶奶，大哥，二哥欺负我。”
    晏邦：“你不说你是大孩子吗？”
    晏民：“大孩子还告状？”
    “爹还找奶奶告状。”
    晏邦、晏民：“……”
    马敬山、苏静榆、碗碗：“哈哈哈哈……”
    周六，马砺锋和郑春芳没课了就回来了。
    小晏川正跟小伙伴玩，突然飞了起来。
    小晏川不用看都知道是他那调皮的爹回来了。“爹，娘，你们回来了？爹，娘，我可想你们了。”
    马砺锋把小晏川转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是我跟你娘回来了？”
    小晏川：“……”这还用问？“你一回来，我就会飞了。”
    “哈哈哈哈……”马砺锋把小儿子放到了肩膀上。“走，回家。”
    “好嘞！”小晏川抬起两只小胖手抱住了马砺锋的脑袋。
    跟小晏川一起玩的小孩可羡慕小晏川了。小晏川不光有一个漂亮姐姐，还有一对双胞胎哥哥，还有一个喜欢扛着他的爹。
    马砺锋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娘，你宝贝小儿子和宝贝小儿媳妇，还有宝贝小孙子回来了。”
    苏静榆的眼里瞬间就充满了笑意。“快进来。”
    “好嘞！”
    马砺锋扛着小晏川，带着郑春芳大步走了进去。“娘，你想我们没？”
    “想了想了。你们俩这星期忙吗？”
    郑春芳一边放包，一边说道：“他挺忙的，我不怎么忙。”
    “前两天后勤送过来些螃蟹。我等会让你们张阿姨全蒸了。你们俩多吃点。对了，碗碗想做生意。我和你爹都没意见，你们俩同意不？”
    马砺锋：“……”他闺女真勤快。“我没意见。她想做什么生意？”
    郑春芳：“……”她闺女居然想做生意？！“我也没意见。”她公公和她婆婆，还有她男人都比她有见识，他们都没意见，她自然也没意见。
    “咱家不是有相机吗？碗碗想帮别人拍照。”
    马砺锋把小儿子从肩膀上抱了下来。“这个好。做别的太费时间。”
    郑春芳也觉得挺好的。“抗美和利民他们是不是也去？”
    “碗碗说你冯伯伯和你李伯伯他们要是同意就带他们去。不过得听她的。”
    傍晚，碗碗一回来就看到她爹冲她笑。
    碗碗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我现在还没成年，你不能让我孝敬你。”
    “你虽然还没成年，但你有本事呀。”
    碗碗又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没赚到钱呢。娘，管管我爹。”
    郑春芳从厨房走了出来。“你爹逗你呢。你爹明天就给你去买洗照片用的东西。”
    马砺锋：“我没逗她。”
    碗碗：“我娘说你是逗我的，你就是逗我的。奶奶，我回来了。奶奶，你在哪？”
    “奶奶在楼上。”
    “我去找我奶奶去了。”说完，碗碗就跑了。
    马砺锋：“闺女，你别跑啊。”
    他越喊，碗碗跑的越快。
    眨眼间，碗碗就跑的没影了。
    马砺锋朝郑春芳看了过去。“糟了，闺女像你。”
    小晏川一听就把小胖手举了起来。“我也像我娘，我也像我娘。”
    马砺锋把他的小胖手压了下去。“你就别像了，你是男孩子。”
    “不！我就要像我娘。”小晏川又把小胖手举了起来。
    马砺锋又把他的小胖手压了下去。“你要是像你娘会娶不到媳妇的。”
    小晏川又把小胖手举了起来。“娶得到。”
    “娶不到。”
    “娶得到。”
    ……
    第二天，马砺锋就带着碗碗出去买东西去了。
    很快，院里的人就都知道碗碗要出去摆摊。
    李大虎正听戏，李抗美突然回来了。
    李大虎看她回来了就问道：“碗碗不在家？”
    “在。”
    “那你怎么回来了？”
    “碗碗要出去摆摊。”
    李大虎：“……”碗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他孙女可不行。
    另一边，冯利民也去找他爷爷去了。

 第112章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冯崇安正跟他老伴聊天，冯利民从门口走了进来。“爷爷，奶奶，碗碗要做生意，我也想做。”
    冯崇安的老伴叫李素宁。
    碗碗刚来的时候，冯利民看碗碗好看，想让碗碗跟他玩，就把平时舍不得吃的巧克力全都给了碗碗。
    李素宁当时老伤心了。因为她跟冯利民要，冯利民都只舍得给她半颗。
    李素宁听冯利民说碗碗要做生意就问道：“你马爷爷不给碗碗零花钱？”
    “给啊。”
    “那碗碗干嘛还要做生意？”
    “碗碗说她没做过生意，想看看做生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马爷爷不给碗碗零花钱。你马爷爷同意了？”
    “嗯。碗碗想帮别人拍照。马奶奶和马三叔，还有马三婶也同意了。马三叔现在正给碗碗弄洗照片用的暗房。爷爷，我想跟碗碗一起做生意。”
    冯崇安嫌弃的瞥了小孙子一眼。“碗碗是不是看现在做小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就想用休息时间做点小生意？”
    “是啊。”
    “你怎么想不到？”
    冯利民：“……”对噢？他怎么没想到？“我没碗碗聪明？”
    冯崇安：“……”好想拿这个臭小子和老马把碗碗换过来。“你不是没碗碗聪明，你是安于现状。碗碗看做小生意的人多了，就想掺一脚，而你最多就觉得有些东西不用到百货大楼也能买到了。”
    还真是。“我反省。我现在就去跟碗碗说你同意了。”
    “等等。抗美他们是不是也想跟碗碗一起做生意？”
    “是啊。”
    他刚说完，李大虎就来了。“老冯，碗碗要做生意。”
    “你反对碗碗做生意？”
    “不是。我是觉得得有个章程。你也知道，碗碗要是做生意，这帮小崽子肯定会跟着一起做。”
    冯崇安也觉得得有个章程。“走，找老马去。”
    马敬山正教晏邦和晏民，还有小晏川下棋，李大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老马！”
    马敬山听到他的声音就站了起来。晏邦和晏民，还有小晏川也跟着站了起来。
    马敬山刚要出去迎他，他就进来了。
    马敬山刚想说：“你怎么来我家了？你休息的时候不是喜欢在家听戏吗？”，就看到他后面还有一群人。
    马敬山：“……”
    马敬山朝周围看了看。“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我家，不是会议室。”
    李大虎：“没走错。”
    冯崇安：“你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
    其他人：“就是。”
    “哈哈哈哈……坐坐坐。你们是不是觉得不能由着孩子们瞎折腾？”
    李大虎：“对。”
    冯崇安：“来来来，大家都说说这事该怎么弄？”
    ……
    一个小时后，碗碗正跟马砺锋和郑春芳一起干活，小晏川咚咚咚咚跑了进来。“姐姐，爷爷叫你。”
    “爷爷叫我干啥？”
    “爷爷叫你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
    “对！王爷爷去借会议室去了。”
    碗碗：“……”她们就帮别人拍个照。“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去通知抗美姐姐去了。”
    说完，小晏川就跑了。
    碗碗：“……”她们就帮别人拍个照。
    “哈哈哈哈……”马砺锋被碗碗的表情逗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就帮别人拍个照，不用这么隆重？”
    “嗯。”
    马砺锋看着她笑道：“在你们心里就是帮别人拍个照。在你爷爷和你王爷爷他们心里，这是关系到你们的友谊和你们会不会被金钱迷了心智的大事。”
    碗碗：“……”不会吧？“帮别人拍照本来就是小生意，我们又只有星期天有空。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你爷爷和你王爷爷他们不在乎你们赚几个钱。你赶紧去吧。你爹我都没去你爷爷他们的会议室开过会。”
    “行吧。”
    碗碗洗了洗手就出门了。
    碗碗出门后刚走了没一会就看到抗美和小晏川了。
    抗美也觉得她爷爷和马爷爷他们太隆重了。“碗碗，我爷爷真去借会议室了？”
    碗碗：“我也是听晏川说的。”
    小晏川：“……”
    小晏川不高兴了。“大姐，抗美姐姐，我都三岁了。”
    抗美看小晏川不高兴了赶紧把他抱了起来。“抗美姐姐错了，抗美姐姐不该怀疑你。”
    这还差不多。“我原谅你了。”
    小晏川一边说，一边瞄碗碗。
    碗碗探身亲了他一下。“大姐也错了，大姐也不该怀疑你。”
    小晏川高兴了。“抗美姐姐，你能不能走快点？我爷爷和王爷爷他们说我也能听。”
    “好。”
    碗碗和抗美带着小晏川过来的时候，冯利民他们已经到了。冯利民他们是晏邦和晏民通知的。
    晏邦和晏民通知完就直接过来了。
    小晏川都能听，他们俩自然也能听。
    晏邦和晏民看到小晏川就说道：“晏川，来大哥/二哥这，咱们是旁听的。”
    “好。”
    抗美把小晏川放下后，小晏川就朝晏邦和晏民走了过去。
    晏邦和晏民看他过来了，就往两边挪了挪。
    小晏川自然而然坐到了两个哥哥中间。
    冯崇安看小晏川坐好了就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老赵，你记录一下，你的字好。”
    “行。”赵秉文转身就去拿记录用的东西去了。
    碗碗：“……”还要记录？
    其他人的心情跟碗碗差不多。
    一会，赵秉文就回来了。“开始吧。”
    “好。”冯崇安看着碗碗他们说道：“首先，我们要表扬马晏临。马晏临的想法很好。”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
    冯崇安的话音还没落，李大虎他们就开始鼓掌。
    碗碗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
    李大虎他们鼓完掌后，冯崇安就接着说道：“你们想做生意我们都支持你们。但是，你们不能耽误学习。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还有，你们得给我们一个具体的方案。”
    “这个方案包括你们准备去哪摆摊？为什么去那？”
    “你们跟其他帮别人拍照的人，也就是你们的同行比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劣势？”
    “你们准备怎么吸引顾客？”
    “你们准备怎么分工？”
    “你们要是赚到钱了怎么分？”
    “你们要是遇到地痞流氓了该怎么办？”
    “你们……”
    “你们……”
    “你们……”
    ……
    碗碗：“……”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第113章 不还！

    傍晚，苏静榆跟老姐妹逛街回来就看到她小孙女满脸郁闷的瘫在沙发上。
    苏静榆：“……”她小孙女这是怎么了？“老马，你训碗碗了？”
    “没有。”
    “那她怎么这样？”
    马敬山指了指茶几。
    茶几上有几张纸。
    苏静榆拿起来看了看。
    看完后……“你们这是拿作战计划的要求要求他们？”
    “嗯。既然要做，就正儿八经做。”
    苏静榆：“……”
    苏静榆同情了小孙女一秒。“你爷爷说的对。”
    碗碗哀怨的朝苏静榆看了过去。意思：奶奶，你也不疼我了吗？
    苏静榆把脸扭到了另一边。“那什么？奶奶逛了一天累了，奶奶去休息了。”
    说完，苏静榆就上楼了。
    碗碗：“……”哇……
    另一边，抗美和冯利民他们也想哭。因为他们也得写。
    碗碗是四月份说要做生意，结果到了暑假才出摊。因为到了暑假，马敬山和冯崇安他们才觉得碗碗他们的计划可行了。
    碗碗怀疑他们是故意的，但她没证据。
    碗碗吃完早饭就带着抗美和冯利民他们出发了。
    郑春芳有点担心。“要不，你帮我把晏邦和晏民，还有晏川送到少年宫后，就去碗碗那边吧。”
    “不用。爹和冯伯伯他们的勤务员，还有娘和李阿姨她们今天全过去了。”
    郑春芳：“……”怪不得她男人坐的这么稳。“那咱们也走吧。”
    “好。马晏邦！马晏民！马晏川！”
    “到！”三兄弟背着包从楼上走了下来。
    “出发！”
    “是！”
    马砺锋和郑春芳把三个儿子送到教室后就想找个地方看书。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了几本书。
    结果他们还没找到地方，就有个女人在他们面前摔倒了。
    夫妻俩：“……”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才开口。“你没事吧？”
    女人看着郑春芳说道：“我的脚崴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能。”郑春芳把女人扶了起来。“你能走吗？”
    女人试了试。“好像挺严重的。你们是送孩子过来学习的吗？”
    “嗯。你也是送孩子过来学习的吧？”
    “嗯。我送我女儿过来。你呢？”
    “我送我儿子。那边有两个椅子，我扶你过去。”
    “谢谢。我姓许，您贵姓？”
    “免贵姓郑。”
    “你好！你儿子几岁了？”
    “我大儿子、二儿子虚岁八岁了。我小儿子虚岁三岁。你女儿呢？”
    “好巧，我女儿虚岁也是八岁。”
    郑春芳笑了笑。“是挺巧的。”
    “我叫许景娴。我在百货大楼上班。你在哪上班？”
    “我现在在上大学。”
    “你真厉害。你在哪个大学上学？”
    “京大。”
    “京大？！”女人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我以前也想考京大，可惜没考上。我女儿以后要是能考上京大，我做梦都能笑醒。这是你爱人吧？你爱人也是大学生吧？”
    “嗯。你爱人在哪上班？”
    “我爱人也在百货大楼上班。你爱人是哪个大学的？”
    “我爱人也是京大的。”
    “我的娘哎！你们两口子真厉害。”
    她刚说完，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你怎么了？”
    “我的脚崴了。还好郑同志扶了我一把。郑同志，这是我爱人。我爱人姓楚，叫世钦。世钦，这是郑同志和她爱人。郑同志和她爱人都是京大的高材生。”
    “你们好！”楚世钦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朝马砺锋伸了过去。“谢谢你们。”
    “不客气。”马砺锋跟他握了握手。“我叫马砺锋，我爱人叫郑春芳。”
    “我爱人叫许景娴。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先带我爱人去看脚去了。有机会再聊。”
    楚世钦冲马砺锋和郑春芳点了点头就扶着许景娴走了。
    他们一走，马砺锋和郑春芳就把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郑春芳碰了碰马砺锋的肩膀小声问道：“你说，他们两口子想干什么？”
    “管他们干嘛？他们就是说破天，晏民也是咱儿子。”
    郑春芳也不想把晏民还给楚家。可楚家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他们等会肯定还会回来。”
    马砺锋翻了个白眼。“他们就是跟我说晏民是他们儿子，我也不会把晏民还给他。我好不容易把晏民养那么大。”
    “你就养碗碗不容易。剩下三个都是有空了才逗逗。”
    “那我也不还。”
    “好好好，不还。”
    这边，夫妻俩都没心思看书了。
    另一边，许景娴和楚世钦的心情则很好。
    许景娴一出少年宫就抓着楚世钦的胳膊满脸激动的说道：“我看到小四了。小四又高又胖又活泼。他们真拿小四当亲儿子。”
    “我也看到了。小四刚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现在跟他们的亲儿子一样高，一样胖。”
    “人家把小四当亲儿子，咱们要是跟人家要，人家会不会把咱们打出来？”
    楚世钦：“……”
    “要不？咱们……咱们别要了？人家把小四当亲儿子，人家的条件又比咱们好。小四跟着人家肯定比跟着咱们好。咱们……咱们当初把小四放在盆里顺着河漂走，不就是想让小四过的比咱们好吗？咱们现在虽然平反了，但咱们现在就是普通人。”
    楚世钦回头看了看少年宫。“好。”
    许景娴也回头看了看少年宫。“你想好了？”
    楚世钦咬了咬牙。“想好了。”
    “现在不说以后可就不能说了。”
    “我知道。”现在说，还能说他们当初是迫不得已。以后说可就是等人家养大了再来摘桃子来了。人家当初捡到小四也没藏着掖着。
    楚世钦又回头看了看少年宫。“小四跟着人家比跟着咱们好。咱们只要知道小四过的好就行了。”
    “嗯。等会让娘来接安安吧。”
    “好。”
    夫妻俩又看了少年宫一眼就走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都以为他们会再回来，结果少年宫的小孩都走完了，他们也没回来。
    马砺锋和郑春芳看少年宫的小孩都走了，就带着三个儿子回家了。
    回家后，郑春芳就让晏邦和晏民带着小晏川出去玩去了。
    三个儿子走了以后，郑春芳把少年宫的事跟马敬山说了一遍。“您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马敬山喝了口茶。“不管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只要现在不认，以后他们就是想认，你们也不许把晏民还给他们。”

 第114章 碗碗，你也要保护我们啊！我们也很柔弱

    马砺锋一听就说道：“现在要也不还。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行行行，现在要也不还。”他小儿子也就嘴上说说。楚家要是来认，他小儿子也会还给人家。
    马敬山给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倒了两杯茶。“你们有没有去看看楚世钦捡的那个小姑娘？”
    郑春芳：“去了。那个小姑娘现在还有点瘦，不过比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
    楚世钦和许景娴平反后就想办法从海市调到京市了。他们一来，马敬山就知道了。
    晏民是他们的亲儿子，马敬山自然会关注他们。所以，许景娴一出现在马砺锋和郑春芳的面前，马砺锋和郑春芳就知道她是谁。
    马砺锋听他爹说“行”，说“现在要也不还”高兴了。“那孩子比刚回来的时候开朗了。楚家对那孩子应该还行。”
    这边，马敬山又问了几句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楚老爷子从外面回来问了问小孙女今天上午在少年宫学了些什么？就把楚世钦和许景娴叫到了他屋里。“你们今天上午见到小四没？”
    许景娴：“见到了。小四又高又壮又活泼。”
    楚世钦：“人家把小四当亲儿子养。小四跟他两个亲儿子的关系也很好。”
    许景娴：“小四看起来比他们的大儿子还活泼。”
    楚世钦：“小四在马家过的很好。”
    楚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大概不打算认小四了。“你们和小四的养父养母搭上话了没？”
    许景娴：“搭上了，两人都很和气。”
    楚世钦：“爹，要不，咱们就别认小四了？小四跟着人家比跟着咱们有前途。咱们就是恢复到鼎盛时期也就是个商人。”
    果然。“你们想好了？”
    楚世钦、许景娴：“想好了。”
    楚老爷子看着他们说道：“想好了就不能后悔。人家养小四也是担了风险的。”
    许景娴：“不后悔。”她小儿子跟着人家比跟着他们好，人家也把她小儿子当亲儿子。
    楚世钦：“爹，你说的养小四也是担了风险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人家不知道小四是咱家的孩子吧？”
    楚世钦、许景娴：“……”
    “人家可是高官。而且还是军界的。”
    楚世钦、许景娴：“……”
    “人家要是搞不清楚小四的来历，肯定不会把小四留在家里，更不会把小四当亲儿子养。”
    楚世钦、许景娴：“……”
    “别说人家，就是咱家以前也不会把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留在家里。万一是仇人的孩子怎么办？”
    楚世钦、许景娴：“……”
    “你们是不是想说我既然猜到马家知道小四的来历，为什么不让你们直接跟小四的养父养母说小四是你们的孩子，而是让你们想办法跟小四的养父养母搭上话？”
    夫妻俩点了点头。
    “我让你们跟小四的养父养母搭上话，是想告诉人家，咱们知道人家对咱们家有恩。”
    夫妻俩：“……”什么意思？“爹，您不会根本没打算认小四吧？”
    “我知道小四的养父叫什么？长什么样后就没打算认小四。小四能有这样的机缘，我为什么要把小四拉下来？我可是小四的亲祖父。”
    夫妻俩：“……”
    “不过，你们可不能当没小四这个儿子。你们分家产的时候不能落下小四。但要在你们咽气的时候再给小四。”
    许景娴：“您放心，我们不会落下小四的。我们当初把他放在盆里漂走的时候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楚世钦：“那我姑父和我姨父他们让咱们变卖家产，举家迁到米国的事……”
    “人离土贱。再说政府都让马家养小四了，说明政府也记得咱们家为祖国出过一点力。咱们还是待在自己的祖国吧。至于咱们这几年吃的苦？哪个大家族没经历过风雨？”
    夫妻俩这次不惊讶了。
    楚世钦：“我看现在外面摆摊的越来越多了。”
    “嗯。我想办法把你们两口子调到京市，一是小四在这。二是这是咱们的首都。我这几天去拜访了几位老友，他们说国家准备大力发展经济了。”
    楚世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以前咱们刚建国，列强不是想灭了咱们，就是想控制咱们，咱们得先站稳脚跟。现在咱们站稳了，当然得发展经济了。谁愿意一直穷啊？”
    确实。“爹，你就不怕马家对小四不好？”
    “你是不是在乡下待了几年待傻了？”
    楚世钦：“……”他确实问了个蠢问题。他都知道既然把安安捡回来了，就得当亲闺女养。马家怎么可能不知道？马家要是连他都不如，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地位？“爹，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南方闯一闯。我听说国家准备先在南方弄个试点。”有的人受了打击就怕了，就逃了。他楚靖渊可不是那种人。
    “我跟你一起去。”
    “行。你也该把你以前的本事捡起来了。”
    ……
    另一边，碗碗他们忙活了一上午。
    别的帮人拍照的都是单兵作战。他们是联合作战。
    别人是等顾客过来问，他们是主动出击。
    别人没有明确目标，他们主要针对带孩子的家长。
    别人就一个牌子，一个相机。他们不光有相机。他们还有小孩子穿的军装，小孩子玩的冲锋枪。他们还帮小孩子化妆。
    再加上他们本身就很吸引人。
    所以，他们上午的生意还行。
    当然也有人觉得以他们的年纪拍不出来好照片。
    公园的人少了以后，他们就找地方吃饭去了。
    他们也没去饭店，他们就在公园找了个能坐下吃东西的地方。他们是带着干粮和水壶出来的。
    “呼……”抗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做生意真累。”
    她奶奶一边给她拿干粮，一边笑道：“累就别做了。你爷爷怕你遇到地痞流氓。”
    “我才不怕。我有碗碗。”抗美一手接干粮，一手揽住了碗碗的肩膀。
    碗碗看着她笑道：“你这么说利民他们会伤心的。”
    冯利民一听马上说道：“不不不，我们一点也不伤心。碗碗，你不能光保护抗美她们，你也得保护我们。”
    其他男孩子跟着笑道：
    “对，你也得保护我们。”
    “我们也很柔弱。”
    “对对对，我们也很柔弱。”
    ……
    正在旁边野餐的戚骁扬：“……”你们柔弱？你们前几天刚把我们院的孩子打的鼻青脸肿！

 第115章 别人都是小打小闹，他们是组团

    戚晓扬一边喂他小闺女吃饭，一边在心里吐槽。
    他爱人也听到碗碗他们的对话了。
    他爱人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问道：“你说，他们是不是空军大院的？还是陆军大院的？”
    戚晓扬小声回道：“他们既不是空军大院的，又不是陆军大院的。他们是管空军和陆军，还有海军的那个大院的。”
    他爱人听了很惊讶。“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那……那他们干嘛出来摆摊？”
    “玩呗。他们现在的年纪正是玩心重的年纪。”
    确实。她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想尝试没做过的事。“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那个大院的？你认识他们？”
    “他们前段时间把咱们院的孩子揍了。领导让我去把咱们院的孩子领回来。”
    “他们为什么要揍咱们院的孩子？”
    “咱们院的孩子听说他们院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就想让他们把那个小姑娘带出来给他们看看。他们就把咱们院的孩子揍了。”
    “呃……他们院的那个小姑娘有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姑娘漂亮吗？我看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姑娘就挺漂亮的。”
    碗碗出门的时候虽然都是反向打扮，但底子在那。再反向打扮也比其她人好看。
    “不知道。”
    “你说，咱们院的孩子说的那个小姑娘会不会就是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姑娘？”
    戚骁扬看了看。“应该不是。咱们院的那几个臭小子说那个小姑娘像仙女似的。这个小姑娘离仙女还有点距离。”
    “他们又没见过人家。我觉得这个小姑娘就像仙女。”
    “咱们领导带着他儿子去那个大院拜访他父亲的战友时见过。”
    “我觉得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们想看的那个小姑娘。等他们吃完饭，咱们过去找他们拍照吧。”
    戚骁扬：“……”你是想找人家拍照？还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好看，就想过去跟人家搭话？“好。”
    碗碗他们闹了会就开始吃饭。
    戚骁扬的爱人姓张，叫秀丽。
    张秀丽等碗碗他们吃完了，就过去找碗碗去了。“小姑娘，我想给我闺女拍张照片。”
    “好啊。你想去哪拍？”
    “这就行。你们以后是不是每天都来？我同事要是知道你们不光提供服装，还帮忙化妆，肯定也愿意带孩子来拍。”
    “我们这星期天天都来。从下星期开始就只有星期六，星期天来。开学后就只有星期天来。”
    “啊？”她还想没事就来公园溜溜。她觉得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们院的那几个臭小子说的那个小姑娘。
    碗碗冲她笑了笑。“我们还有别的事。”
    “噢。”
    拍完照，张秀丽又跟碗碗聊了会才走。走的时候还说会介绍同事过来找碗碗拍照。
    戚骁扬：“……”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爱人还有这毛病？“你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好看，才说要介绍同事过来拍照的吧？”
    “嗯。”
    还“嗯”？！“你要是男的，也是挨揍的命。”
    “挨揍我也愿意。碗碗肯定就是咱们院的那些臭小子想看的那个小姑娘。碗碗的眼睛可好看了，碗碗的皮肤也好。”
    碗碗？“你认识人家吗就叫人家碗碗？”
    “我多给碗碗介绍些生意就认识了。”
    戚骁扬：“……”
    戚骁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闺女，你可不能跟你妈学。”
    往常，他要是跟他闺女这么说，他闺女都会说好。这次，
    他闺女看着他奶声奶气说道：“碗碗姐姐好看，我还要找碗碗姐姐拍照。”
    戚骁扬：“……”你们娘俩可真是亲母女！还有，找你碗碗姐姐拍照是要花钱的。“闺女，看人不能看外表。”
    不看外表看啥？“爸，你不是说女孩子在外面不能光屁屁吗？”
    戚骁扬：“……”这跟光屁屁有什么关系？“爸爸在跟你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不看外表看啥？屁屁看不到啊。”
    戚骁扬：“……”
    “哈哈哈哈……”张秀丽被小女儿的话和她爱人的表情逗笑了。“你少上纲上线。闺女，明天妈妈还带你来公园玩。”
    ……
    傍晚，光线暗了以后，碗碗他们就收工了。
    碗碗他们回来的时候，晏邦和晏民，还有小晏川也从少年宫回来了。
    碗碗刚想问他们有没有想姐姐？马敬山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
    碗碗：“……”她爷爷这句“走吧”应该不是跟她说的。“奶奶，我爷爷要带你去串门。”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不会以为你爷爷和你李爷爷，还有你冯爷爷他们觉得你们的方案可以了就不管你们了吧？”
    碗碗：“……”老借公家的会议室不好。
    “你就乖乖去汇报去吧。”
    碗碗：“……”她就想帮别人拍个照。
    “晏邦，晏民，晏川，你们也去。”
    晏邦和晏民，还有晏川听了很高兴。“好嘞。”
    碗碗：“……”好想后悔。
    碗碗带着三个弟弟跟着马敬山走了没一会，就看到抗美也跟着李大虎出来了。
    小姐俩忍不住握住了对方的手。
    马敬山和李大虎假装没看到。
    晏邦也装没看到。
    晏民踮起脚尖拍了拍碗碗和抗美的肩膀。
    小晏川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
    在马敬山他们的严格要求下，碗碗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
    生意越来越好，就意味着知道他们在公园给人拍照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大领导忙完后休息了会刚准备问秘书明天有些什么事？
    秘书就看着大领导说道：“首长，下面的同志跟我反映了一件事。”
    “噢？他们跟你反映了件什么事？”
    “他们说马敬山马首长的爱人，还有李大虎李首长的爱人，还有冯崇安冯首长的爱人，还有他们院其他首长的爱人带着他们的孙子孙女在公园给别人拍照。”
    “下面的同志说，别人都是小打小闹，都是一个人拿个相机帮别人拍照。他们是组团。再加上他们的身份。下面的同志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您看这事？”

 第116章 咱闺女出息了！

    “哈哈哈哈……”大领导听完就笑了。“这事肯定是敬山家那个小丫头起的头。那个小丫头打小就好奇心重。我听说那个小丫头小时候还捡过煤渣。不过捡了一天就不捡了。这次能闹到跟我汇报的地步，应该坚持了挺长时间了吧？”
    “下面的人说他们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了。”秘书看大领导不仅笑了，还笑的很开心，就知道大领导不仅不反对，还觉得他们做的很好。
    “哈哈哈哈……他们的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他们主要针对带孩子的家长……”秘书简单说了说碗碗他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大领导听完笑的更开心了。“你说的我都想带家里的小孩子去找他们拍照了。他们每天都去公园帮别人拍照吗？”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每天都去。后来就只有星期六，星期天去了。他们还说等开学了就只星期天去。”
    大领导听了更满意了。“他们不去的时候应该在训练。他们每个暑假都跟着部队训练。”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他们怎么放着钱不赚？”
    “哈哈哈哈……你抽空去问问马首长看那帮小家伙什么时候有空？等那帮小家伙有空了，让那帮小家伙去我家吃饭。我看看那帮小家伙有没有累瘦？”
    秘书听大领导这么说有点意外。“好。”
    “明天有些什么事？”
    “明天……”
    ……
    傍晚，马敬山正笑话小晏川，电话响了。
    马敬山给小孙子擦了擦嘴就回屋接电话去了。“喂？”
    “首长，我是警卫连的王大勇。大领导的秘书来了。大领导的秘书说找您有事。”
    “我知道了。我让李智勇去接他。”李智勇是新来的警卫。那什么结束后，武向东和赵永红他们就转业了。
    其实，武向东和赵永红他们前几年就该转业了。马敬山怕他们转业后吃亏，就一直没让他们转业。
    那什么结束后，马敬山觉得他们转业后就是偶尔说错话也不会被人整了，再加上地方上又空出来不少好位置，马敬山就让他们转业了。
    他们转业后，组织上又给他安排了一批人。李智勇就是其中一个。
    马敬山挂了电话后又给李智勇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马敬山就又从屋里出来了。出来后，马敬山就看着小晏川笑道：“有个姓田的叔叔要来找爷爷。爷爷刚才就不该给你擦嘴。爷爷就该让田叔叔看看你吃个西瓜都能吃成小花猫。”
    “嘿嘿……我还想再吃一块。”
    “你不怕人家看到你吃个西瓜都能吃成小花猫？”
    “不怕。我才两岁。”
    “你不是三岁了吗？”
    “三岁是虚岁，虚岁是当大孩子的时候用的。”
    “哈哈哈哈……你个小滑头。”马敬山一边笑，一边给小晏川拿了块西瓜。
    小晏川抱起来就啃。
    田秉谦跟着李智勇过来就看到马敬山和小晏川在葡萄架下啃西瓜。
    马敬山看他们来了冲他们招了招手。“来来来，吃西瓜，这个西瓜可甜了。”
    小晏川抬起小脸冲他们笑了笑。“李叔叔好！田叔叔好！”
    李智勇、田秉谦：“你好！首长好！”
    马敬山：“好好好！来来来！小李坐这，小田坐这。”
    李智勇等会还得送田秉谦出去。再加上西瓜也不贵，于是就坐下了。“谢谢首长。”
    田秉谦也坐了下来。“首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敬山：“客气什么？一会回去的时候带两串葡萄。我家的葡萄还行。小李，你也带几串回去。”
    小晏川放下他手里的西瓜先给田秉谦拿了一块，然后又给李智勇拿了一块。“田叔叔，李叔叔，吃。”
    “好。”田秉谦吃了口西瓜看着小晏川笑道：“你几岁了呀？”
    “两岁。田叔叔，你几岁了？”
    “田叔叔三十二了。”
    “那我该叫你伯伯。我爹才二十九。田伯伯，你家有几个小孩呀？”
    “三个。”
    “我爹有四个。你要努力啊。”
    “噗！”田秉谦被小晏川逗笑了。“好，田伯伯努力。”
    “乖！”
    田秉谦：“谢谢夸奖。”
    马敬山：“一边去。你田伯伯又不是小孩子？”
    “嘿嘿……田伯伯，李叔叔，我吃完西瓜给你们摘葡萄啊。我家的葡萄可甜了。”
    田秉谦、李智勇：“谢谢！”
    “不客气。”说完，小晏川就开始吃西瓜。
    田秉谦跟马敬山说了说他为什么过来。“您看您孙女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他们哪天都有空。他们一帮小孩子。你看着安排就行。到时候是我送他们过去？还是你安排人过来接他们？”
    “我安排人过来接他们。”
    “行。”
    约好时间，田秉谦又坐了会就走了。走的时候小晏川给他摘了四串葡萄。“田伯伯，你要努力啊。”
    “噗！”田秉谦又被小晏川逗笑了。“好。”
    田秉谦走了没一会，苏静榆和碗碗就回来了。
    马敬山冲碗碗招了招手。“来来来，爷爷跟你说个好消息。”
    碗碗颠颠的就过来了。“爷爷，你要跟我说什么好消息？”
    马敬山看着小孙女笑道：“大领导知道你们去公园帮别人拍照了，大领导叫你们去家里吃饭。”
    碗碗：“……”她就帮别人拍个照，咋还传到大领导那了？“爷爷，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晏川。”
    小晏川一听他爷爷叫他，就知道他爷爷想让他干啥？“爷爷没跟你开玩笑。刚才……吧啦吧啦……”
    碗碗听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爷爷，大领导为什么要请我们去家里吃饭？”
    “你们先自己琢磨。等你们从大领导家回来，我再跟你说大领导为什么叫你们去家里吃饭？”
    好吧。“我去通知他们去了。”
    “去吧。”
    李抗美和冯利民他们知道后跟碗碗的感觉差不多。
    冯利民：“大领导为什么叫咱们去家里吃饭？”
    李抗美：“大领导不会是想让咱们给家里的小孩拍照吧？”
    “应该不是。不过你倒提醒我了，咱们去的时候把咱们那些东西带上。至于为什么？你们也知道咱们爷爷的德……嗯……你们也知道咱们爷爷向来都是先让咱们自己思考，然后再公布答案。”
    众人：“……”你直接说“德性”就行。
    到了约好的时间，田秉谦就安排人来接碗碗他们来了。
    郑春芳羡慕坏了。“咱闺女出息了。”

 第117章 您是说他们既害怕，又想翻身？

    马砺锋也觉得他闺女出息了。“马晏邦，马晏民，马晏川，你们要跟你姐学。”
    晏邦和晏民，还有小晏川也觉得他们的姐姐很厉害。“嗯。”
    傍晚，碗碗他们才回来。
    碗碗一回来就被三个弟弟围住了。
    晏邦：“姐，你回来了？”
    晏民：“姐，你累不累？”
    小晏川：“姐，我扶你。”
    “哈哈哈哈……”碗碗被小晏川逗笑了。“你还没姐腰高。”
    “嘿嘿……姐，你想不想吃香瓜？爹买了一兜香瓜。”
    “吃。奶奶和爹娘不在家？”
    晏邦：“奶奶去跟李奶奶和冯奶奶她们商量大事去了。”
    晏民：“爹娘出去玩去了。”
    碗碗看着三个弟弟笑道：“你们怎么没跟爹娘出去玩呀？”
    三个弟弟：“我们要在家等姐姐！”
    碗碗听了很高兴。“乖。”
    ……
    马敬山下班回来就看到三个孙子一个给孙女扇风，一个给孙女剥葡萄皮，一个给孙女捶腿。
    马敬山：“……”
    马敬山大步走了过去。“马晏临！”
    碗碗赶紧站了起来。“我跟晏邦他们玩呢。您坐您坐。”
    “哼！知道的你就去大领导家吃了顿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为国家做了多大贡献。不对，你就是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也不能飘。”
    “我没飘。我就是跟他们玩呢。”
    晏邦、晏民、晏川：“爷爷，我们真是在玩。”
    马敬山：“……”
    马敬山觉得这一幕特别熟悉。
    马敬山还没想到为什么熟悉？苏静榆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就相跟着回来了。
    看到马砺锋，马敬山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觉得熟悉了？
    他大儿子和他二儿子，还有他大孙子，二孙子他们跟他小儿子相处的时候，就和晏邦、晏民、晏川跟碗碗相处的时候一样。
    他刚才之所以没想起来是因为他小儿子懒，他小孙女勤快。
    马敬山一边想，一边瞪了小儿子一眼。
    马砺锋：“……”他爹又看他不顺眼了？“娘，我爹瞪我。”
    苏静榆随口说了句“你瞪他干嘛？”，就朝碗碗走了过去。“碗碗，奶奶决定跟你李奶奶她们合伙做生意。”
    碗碗：“……”
    碗碗知道大领导为什么叫他们去家里吃饭了？
    马敬山：“……”什么？！“老苏，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多大了？”
    “你比我还大一岁。”
    马敬山：“……”
    马砺锋：“娘，我支持你。”
    郑春芳：“娘，我也支持你。不过，您做生意的时候也得把您的年纪考虑进去。”
    晏邦、晏民、小晏川：“奶奶，我们也支持你。”
    马敬山：“……”合着就他不支持了？“我也支持你。”
    马敬山一边说，一边瞪碗碗。
    碗碗：“……”她爷爷应该是嫌她表态表慢了。“奶奶，我也支持你。”
    马敬山又瞪了碗碗一眼。“你现在知道大领导为什么叫你们去家里吃饭了吧？”
    “知道了。大领导想告诉大家他鼓励大家做生意。”
    “嗯。想要发展经济小打小闹是不行的。你们虽然就帮别人拍个照，但你们是有组织的，有计划的，有分工的。国家虽然已经决定要大力发展经济，但很多人还在观望，还有顾虑。尤其是那些以前做过生意，会做生意的人。你明白爷爷的意思吧？”
    “明白。那些人大部分都怕了。”
    “嗯。你们的事能传到大领导的耳朵里，可能也有那些人的功劳。”
    “您是说他们既害怕？又想翻身？”
    马敬山点了点头。“京市就这么大。他们以前又不是普通百姓。他们只要多花点心思，还是能打听到你们是谁家的孩子的。”
    “除了他们，那些从乡下回来，又找不到工作的知青，和他们的家长也在观望。”
    “你看着吧，那些有实力，有经验的人很快就下场了。”
    事情果然像马敬山猜的那样。
    时光匆匆，转眼间，九月份了。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和晏邦、晏民该开学了。
    郑春芳娘几个按时去学校上课就行。
    马砺锋则得准备竞选。
    去年大家刚上大学，谁也不了解谁，所以就由指导员直接指定了。
    今年大家都做了一年同学了，就不能指定了，就得竞选了。
    不过，马砺锋也不担心。
    马砺锋觉得他们班说不定都没人跟他竞争。
    果然，他们班的人觉得跟他竞争就是浪费时间。
    马砺锋顺利连任了。
    另一边，许雁秋的情况可就不怎么好了。
    许雁秋上个学期干的不比马砺锋差。但是，整个大学都是男生多，女生少。他们班也不倒外。
    最后，许雁秋只当了个副班长。
    下课后，郑春芳抱了抱许雁秋。
    许雁秋笑了笑。“没事。我听说今年的女生比去年多。”
    “我也听说了。我觉得以后女孩子上大学的会越来越多。”
    “嗯。我听说有伙小孩帮别人拍照拍的挺好的。我想带玉勤去拍一张。你去不去？你要是去咱们一起去。”
    郑春芳：“……”要是她猜的没错，许雁秋说的那伙小孩应该是他们院那伙小孩。“你说的那伙小孩是不是十几岁？”
    许雁秋点了点头。“京市的小孩胆子真大。十几岁就敢出来做生意。你见过他们？”
    “嗯。”
    “那你有没有找他们拍照？我听说他们拍的照片可好看了。”
    能不好看吗？
    她公公和李伯伯他们找专业的人教的。
    “没有。”
    “那你可以找他们拍两张试试。”
    “不用试。其中一个是我大闺女。”
    许雁秋：“……”郑春芳家条件不是很好吗？“你……你为什么让你大闺女出去做生意？你……你们两口子应该不差钱吧？”
    “我要是说她就是想知道做生意是怎么回事？你信吗？”
    “呼……”许雁秋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你们两口子是驴粪蛋蛋表面光。”
    郑春芳：“……”你才是驴粪蛋蛋。
    郑春芳斜了她一眼。“看在你刚丢了班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第118章 你爱人不是有事吧？你爱人是把你当丫鬟吧？

    “哈哈哈哈……你大女儿叫什么？”
    “我大女儿大名叫马晏临，小名叫碗碗。”
    “那我去了就找你大女儿给我们娘俩拍。你大女儿长的像不像你？”
    “不像。”
    “那就是像你爱人了？”
    “也不像。你去了找长的最好看的就行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驴粪蛋蛋，你是王婆。”
    她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你不难过？”
    “我有心理准备。再说我去年就想在咱们学校的幼儿园找个活干。可惜一直没时间。我要是能在咱们学校的幼儿园找个活，我闺女就能去咱们学校的幼儿园学习去了。”
    “咱们学校的幼儿园可不好进。”
    “我免费给他们干活，他们应该能通融通融。”
    晚上，许雁秋就抱着女儿去幼儿园园长家串门去了。
    幼儿园园长既同情许雁秋，又想结份善缘。“我明天去跟后勤上说一声，后勤上应该能同意。”
    “谢谢您！”
    “不用。你明天中午去幼儿园找我。”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送你。”
    “不用不用。谢谢您！”许雁秋给园长鞠了个躬就抱着女儿走了。
    第二天中午，许雁秋下了课就带着女儿去幼儿园找园长去了。
    园长看她们娘俩来了，就把她们娘俩带到了她的办公室。“我今天上午去跟后勤上的同志说了一声，后勤上的同志也知道你的情况。后勤上的同志同意你来幼儿园干活，不过，工资只有临时工工资的三分之一。”
    还有工资？！“你们能让我闺女来幼儿园上学我已经很感激了。”
    “一码归一码，你闺女来幼儿园也是要交钱的。”
    交钱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谢谢您！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报答您。”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谁都有难的时候。你下午就把孩子留在幼儿园吧。”
    “好。玉勤，谢谢园长。要不是园长，你还得天天跟着妈妈去上课。”
    “谢谢园长。”小玉勤学着她妈妈的样子给园长鞠了个躬。
    园长摸了摸玉勤的小脑袋。“乖。”
    许雁秋把小玉勤抱了起来。“园长，我吃完饭就过来干活。”
    “行。”
    郑春芳和马砺锋正吃饭，许雁秋抱着小玉勤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许雁秋一过来就把小玉勤放到了郑春芳怀里。“你帮我看一下，我去打饭去了。”
    说完，许雁秋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郑春芳夹了块肉递到了小玉勤嘴边。
    郑春芳跟许雁秋熟了以后，经常给小玉勤吃的。
    小玉勤先说了句“谢谢姨。”，然后才吃。
    马砺锋也夹了块肉朝小玉勤递了过来。“你妈妈早上没吃饭？”
    “吃了。我妈妈要去幼儿园干活。谢谢叔叔。”
    “乖。”马砺锋一边喂小玉勤，一边朝郑春芳看了过去。“她妈妈落选了？”
    “嗯。她干的挺好的。她要是男的肯定不会落选。”
    马砺锋给郑春芳夹了一筷子菜。“她再当下去就该成你奶奶了。”
    郑春芳：“……”
    许雁秋买饭回来就看到郑春芳在瞪马砺锋。
    许雁秋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春芳，你居然舍得瞪小马？！小马，你是作奸了？还是犯科了？”
    郑春芳：“……”她不光舍得瞪他，她还想踹他。
    马砺锋看着许雁秋笑道：“我既没作奸，又没犯科。”
    许雁秋把小玉勤抱了过去。“那她怎么舍得瞪你？”
    “我说你要是继续当班长，就该从她妈升级成她奶奶了。”
    许雁秋：“……”这家伙嘴真毒！“春芳，踹他！”
    郑春芳抬起脚朝马砺锋踹了过去。
    马砺锋灵活的躲了过去。“郑春芳同志，许雁秋同志，有句话叫忠言逆耳。”
    郑春芳、许雁秋：“你这不是忠言，你这是毒言！”
    小玉勤往许雁秋身边缩了缩。“马叔叔，你是蛇吗？”在小玉勤的小脑袋里，蛇才有毒。
    马砺锋：“不是。”
    郑春芳、许雁秋：“对！你马叔叔就是蛇。”
    “哇……”小玉勤瞬间就哭了。“马叔叔刚才喂我吃肉。”
    郑春芳、许雁秋：“……”
    马砺锋：“哈哈哈哈……让你们污蔑我。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马砺锋就溜了。
    郑春芳把马砺锋的饭盒收了起来。“我回去训他。”
    “没事没事。他是看我跟你关系好，才提醒我要是再不注意就该折寿了。”
    郑春芳：“……”有没有可能她男人就是单纯嘴毒？“那也该委婉点。也就你心胸开阔，换个人非得跟他急。”
    “哈哈哈哈……我要是心眼小能跟你成朋友？”
    吃完饭，许雁秋把小玉勤托付给郑春芳，就去幼儿园干活去了。
    要是以前，许雁秋肯定以最快的速度把饭吃完。现在，许雁秋觉得她该开始注意了。要不然真可能英年早逝。
    许雁秋走了以后，郑春芳就带着小玉勤去洗饭盒去了。
    旁边有个女生看她拿着好几个饭盒就说道：“同学，你怎么洗这么多饭盒？你是自愿帮他们洗的吗？”
    郑春芳冲她笑了笑。“这是我爱人和我朋友的饭盒。我爱人和我朋友有事，我就帮他们洗一下。”
    “你爱人？你是图书馆系的郑春芳？”
    郑春芳：“……”她这么有名吗？“嗯。你是今年的新生吧？”
    “嗯。你爱人不是有事吧？你爱人是把你当丫鬟吧？”
    郑春芳：“……”她不就帮她男人洗个饭盆吗？怎么就成了丫鬟了？“小姑娘，看事不能看表面。还有，你来京大是学习的，不是来当长舌妇的。”
    “你……你都考上京大了，怎么还能天天围着男人转？你得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事业。”
    她能考上大学，能来京市，能有现在的好日子都是她男人的功劳，她围着她男人转怎么了？“小姑娘，你要不要先打听打听我上学期的成绩，再来跟我谈理想？”
    “你的成绩就是再好，也改变不了你天天围着男人转的事实。你这样……你这样是在丢我们京大女生的脸，你得改。”
    改你个头！“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我们两口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我是为你好。你都考上京大了，你得立起来。”
    郑春芳斜了她一眼就不搭理她了。
    女生看郑春芳不搭理她了，跺了下脚就拿着她的饭盒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句：“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有人甘愿给别人当丫鬟？”
    郑春芳：“……”你才是丫鬟！
    晚上吃饭的时候，郑春芳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马砺锋。“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我都跟她说看事不能看表面了，她还没完没了？”
    马砺锋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看上我了？”
    郑春芳：“……”不会吧？！“你怎么会这么想？全校都知道你不光有媳妇，还有四个孩子。”

 第119章 大哥，你真是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啊

    马砺锋给郑春芳夹了一筷子菜。“因为你男人我不仅长的好，还有本事。至于你男人我既有媳妇，又有孩子……你忘了杨三他爹的事了？”
    郑春芳：“……”对噢！
    马砺锋又给郑春芳夹了一筷子菜。
    “再加上你男人我又跟你公公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郑春芳：“……”她男人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如果你猜的没错，她们这手段还挺隐蔽的。”
    “嗯。你以后要是再遇到像今天这样奇怪的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不想换媳妇。”
    “好。”她也不想换男人。她男人多好啊？
    这边，夫妻俩又聊了几句就开始吃饭。
    另一边，中午说郑春芳该立起来了的那个女生一下课就去了她跟另一个女生约好的地方。
    过了十几分钟，另一个女生才来。“怎么样？”
    “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另一个女生笑了笑。“多说几次就有反应了。我走了，你加把劲。”
    “好。我哥那事？”
    “我跟我爸说。”
    “谢谢你。”
    “等我嫁到马家，你沾的光更多。”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另一个女生“嗯”了一声就走了。
    三天后，马砺锋一回宿舍就看到安福军和傅少华快打起来了。
    马砺锋走过去一把就把两人揪开了。“有话好好说。”
    安福军、傅少华：“没法好好说！”
    马砺锋又把他们俩揪到了一起。“那你们打吧。”
    安福军、傅少华：“……”哥，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马砺锋看他们懵了就又把他们揪开了。“说吧，为什么吵架？”
    安福军气呼呼的说道：“我们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遇到尤同学了。尤同学不小心滑了一下。我看尤同学快摔倒了，就想扶尤同学一下。结果他却把我撞倒了。”
    傅少华：“我又不是故意的。”
    安福军：“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就是看我马上就要扶到尤同学了，就把我撞倒了。”
    傅少华：“什么叫你马上就要扶到了？咱们俩离尤同学一样远。”
    安福军：“我跑的比你快。”
    傅少华：“就你那小短腿怎么可能比我快？”
    安福军：“你才是小短腿！”
    傅少华：“我的腿明明比你的腿长。”
    ……
    马砺锋揉了揉耳朵。“都别吵吵了。那个尤同学很漂亮？”
    安福军、傅少华：“嗯。”
    “你们跟她说过话？”
    “没有。”
    “人家冲你们笑过？”
    “没有。”
    马砺锋抬手一人敲了他们一下。“你们俩可真有出息。人家既没跟你们说过话，也没冲你们笑过，你们就开始兄弟相残了？”
    安福军、傅少华：“……”
    马砺锋又敲了他们两下。“你们要是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追求人家，就公平竞争。别躲在宿舍装英雄。”
    安福军、傅少华：“……”
    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还有袁学义回来就看到安福军和傅少华贴着墙站着。
    安福军和傅少华是他们宿舍最小的。
    魏学军他们看到他们俩贴着墙站着就笑了。
    魏学军一边放书一边笑道：“你们俩犯什么错了？”
    安福军和傅少华不好意思说。
    马砺锋踢了他们两脚。“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安福军：“大哥，我们错了。”
    傅少华：“大哥，我们改。”
    “坐吧。”
    安福军：“谢谢大哥。”
    傅少华：“大哥，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水。”
    安福军：“我给您拿凳子。”
    魏学军他们看安福军和傅少华这么狗腿更好奇了。
    魏学军：“老大，他们俩到底干啥蠢事了？”
    “没什么。你们像他们俩这么大的时候，说不定还不如他们俩。”
    安福军：“就是。”
    傅少华：“大哥，喝水。”
    “嗯。”
    魏学军他们看马砺锋不说，就开始冲安福军和傅少华使劲。
    安福军和傅少华顶了会觉得快顶不住了就开始转移话题。
    安福军：“你们有这工夫还不如去打听打听尤同学有什么爱好？你们知道尤同学吧？”
    傅少华：“魏哥，葛哥，你们俩就算了，你们俩结婚了。”
    魏学军：“谁说结婚了就不能欣赏其她女生了？”
    葛新民：“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位尤同学长的有多好看？”
    鲁正平：“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遇到尤同学了。”
    唐春生：“你在哪遇到的？”
    鲁正平：“图书馆。”
    袁学义：“我明天也去图书馆跟尤同学偶遇去。”
    ……
    安福军和傅少华看他们不盯着他们俩问了松了口气。
    傅少华凑到马砺锋身边小声问道：“大哥，你见过尤同学没？”
    “没有。”
    “那你好奇不？”
    “不好奇。”
    傅少华听他这么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大哥，你是真不好奇呀？还是怕嫂子不高兴呀？”
    “真不好奇。你大哥我不仅要学习，还要处理班里的事和学生会的事。”马砺锋去年就加入学生会了。
    傅少华觉得马砺锋不是没空，而是，“大哥，你真是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啊。”
    “对！”他的计划里从来没有换媳妇这一项。
    傅少华：“……”还真是啊？
    第二天，魏学军他们就去图书馆跟尤同学偶遇去了。安福军和傅少华也去了。
    尤同学看到安福军和傅少华冲他们笑了笑就过去了。
    安福军和傅少华高兴坏了。
    傅少华：“尤同学还记得咱们俩。”
    安福军：“嗯。”
    袁学义：“尤同学是怎么记住你们的？你们跟我们说说呗。我们也想让尤同学记住我们。”
    鲁正平：“是啊，我们也想让尤同学记住我们。”
    安福军、傅少华：“……”

 第120章 咱们家只要你娘稳得住，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安福军和傅少华一点也不想跟魏学军他们说尤雪梅是怎么记住他们俩的？
    鲁正平看他们俩又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了，就把手搭到了他们俩的肩膀上。“小七，小八，你们俩不会连这都舍不得跟哥哥们说吧？你们俩要是连这都舍不得跟哥哥们说，那哥哥们可伤心了。”
    其他人：“对！你们要是不说，我们就伤心了。”
    安福军、傅少华：“……”他们刚才干嘛那么沉不住气？
    傅少华：“怎么会？昨天尤同学下台阶的时候滑了一下。我们俩看尤同学快摔倒了，就想扶尤同学一下。可惜我们还没冲到尤同学身边，尤同学就稳住了。”
    鲁正平：“你们俩怎么那么慢？你们俩平时不是跑的挺快的吗？”
    袁学义：“他们俩肯定是紧张的顺拐了。”
    魏学军他们听他这么说都笑了。
    傅少华：“我们才没顺拐，我们就是离尤同学有点远。”
    安福军：“对，我们就是离尤同学有点远。”
    唐春生：“你们这也算跟尤同学认识了。你们去跟尤同学问声好呗。”
    其他人：“对对对！走走走！”
    安福军和傅少华不想去。可惜他们还没想好说辞，就被魏学军他们裹挟着朝尤雪梅走了过去。
    尤雪梅正看书，忽然听到有人跟她问好。
    尤雪梅抬头看是安福军和傅少华又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好！昨天谢谢你们。”
    安福军：“……”尤同学真是既漂亮，又随和。“不用不用，我们昨天也没帮上什么忙。”
    傅少华：“……”尤同学真是既漂亮，又善良。“是啊是啊。你的脚没事吧？”
    “没事。”尤雪梅一边说，一边朝魏学军他们看了过去。“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吗？”
    魏学军：“嗯。我叫魏学军，我们是哲学系的。”
    “我叫葛新民。”
    “我叫鲁正平。”
    ……
    傍晚，马砺锋一回宿舍就看他们宿舍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马砺锋看他们都很高兴就问道：“你们这是得到哪位教授的赏识了？还是被校领导夸了？”
    魏学军他们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了。
    马砺锋：“……”怎么不笑了？他不就问他们是得到教授的赏识了？还是被校领导夸了吗？“你们这么高兴，不会是因为尤同学吧？”
    这帮小子昨天说要去图书馆跟那位尤同学偶遇。
    魏学军他们尴尬的笑了笑。
    还真是啊？
    马砺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们这么高兴，是不是因为你们今天不光遇到那位尤同学了，那位尤同学还答应你们带着她们宿舍的人，跟你们一起出去玩？”
    魏学军和葛新民，还有鲁正平和唐春生，还有袁学义和安福军都朝傅少华看了过去。意思：你最小，你说。
    傅少华：“……”我最小我也要脸啊！“大……大哥，你真聪明。大哥，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要带我三个儿子去少年宫。我三个儿子每个星期天都去少年宫。少年宫不光热闹，还能学到不少知识。学军，你闺女也该启蒙了吧？新民，你儿子也会说话了吧？”
    魏学军、葛新民：“……”老大这是顺便问一嘴？还是在点他们？
    魏学军：“是啊。那什么？我也不去了。我得去书店给我闺女买点启蒙的书寄回去。”
    葛新民：“我……我也不去了。我得去看看我爱人和我儿子。”他媳妇今年也考上大学了。他媳妇既舍不得跟他儿子分开，又不想带着孩子上大学，最后选了津市的大学。因为她家是津市的。她奶奶和她妈都可以帮她看孩子。
    鲁正平、唐春生、袁学义、安福军、傅少华：“……”他们既没结婚，又没孩子。可是……可是他们还没得到教授的赏识，校领导的夸赞。
    马砺锋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马砺锋觉得以他们的水平很难拿下那位尤同学。不过，失败是成功之母嘛。“那就只有你们五个去了。你们好好表现，争取跟尤同学从校友发展成恋人。不过我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能兄弟相残啊。”
    五人：“……”老大不反对？
    鲁正平、唐春生、袁学义、安福军又朝傅少华看了过去。
    傅少华：“……”怎么又是我？“大哥，你不反对？”
    “我干嘛反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魏学军、葛新民：“……”你刚才说尤同学是美人关。
    ……
    星期六，马砺锋和郑春芳上完课就回家了。
    马砺锋一进门就大声喊道：“爹，娘，你们的宝贝小儿子，宝贝小儿媳妇回来了。闺女，儿子，你们的宝贝爹，宝贝娘回来了。”
    碗碗听到后就带着三个弟弟迎了出来。“爹，娘，你们回来了？我们可想你们了。”
    屋里，马敬山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都三十了还整天宝贝宝贝的。”
    苏静榆的嘴角也翘了起来。“他们俩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我的宝贝小儿子，宝贝小儿媳妇。”
    屋外，马砺锋先摸了摸碗碗和晏邦、晏民的脑袋，然后才把小晏川抱了起来。“走，进屋。”
    碗碗、晏邦、晏民：“好嘞！”
    进屋后，马砺锋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聊了会就朝郑春芳看了过去。“媳妇，你跟爹娘和碗碗他们说说你遇到的那件事。”
    “好。”郑春芳详细说了说。
    马敬山听完就想批评马砺锋。
    苏静榆听完就想说她是真觉得你给京大女生丢脸？还是想挑拨你跟砺锋的关系？
    结果他们刚张嘴，马砺锋就说道：“闺女，儿子，你们觉得她为什么要跟你娘说那些话？”
    碗碗：“她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嫉妒我娘。”
    晏邦、晏民：“对！”
    小晏川：“她觉得我娘太辛苦了。”
    马砺锋：“你个傻小子。”
    郑春芳：“娘就给你爹打个饭，洗个衣服。你不也帮你姐姐倒水捶腿吗？”
    这样啊？“那我跟我哥哥姐姐一样。爹，我不是傻小子，我是聪明小子。”
    “你就是傻小子。爹跟你们说，你们不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怀疑自己，你们得有自己的判断。记住了没？”
    “记住了。”
    晏邦：“爹，你觉得她是脑子有病？还是嫉妒我娘？”
    “爹觉得她想打着为你娘好的旗号坑你娘。你们想，你娘要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会不会跟爹闹矛盾？你娘要是跟爹闹矛盾，爹会不会烦？爹烦的时候要是有个既漂亮，又温柔，又年轻的女孩子来安慰爹，爹会不会觉得她比你娘好？”
    马敬山、苏静榆、碗碗、晏邦、晏民：“……”他/她小儿子/爹真自信。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马敬山：“你小子要是敢乱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苏静榆：“你要是敢乱来，娘就不认你了。”
    碗碗：“爹，你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晏邦：“爹，你得准备一份嫁妆，三份彩礼。”
    晏民：“爹，你要是准备的少了，我姐会在婆家抬不起头。我们兄弟仨会娶不上媳妇。”
    小晏川：“……”你们在说啥？我咋听不懂？“爷爷？奶奶？娘？”
    马敬山、苏静榆：“……”对于他小儿子来说，碗碗和晏邦、晏民的话，比他们的话吓人。“哈哈哈哈……”
    “噗！”郑春芳也笑了。
    马砺锋：“……”孽女！孽子！“晏川，你哥哥姐姐欺负爹。”
    小晏川看看他爹，又看看他爷爷奶奶和他娘，还有他哥哥姐姐。
    最后，小晏川从他的小兜兜里掏出来一颗糖朝马砺锋递了过去。“爹，吃糖。”
    马砺锋把小儿子抱到了怀里。“还是你对爹好。”
    “嘿嘿……爹，你干啥蠢事了？爷爷奶奶和娘为啥都笑你？”
    马砺锋捏了捏小儿子的小鼻子。“你爹我才不会干蠢事。爹跟你说，咱们家只要你娘稳得住，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第121章 你是不是怕我吃醋

    这边，马砺锋又跟四个孩子说了一遍不要被别人的话左右，要有自己的判断，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尤雪梅在心里把各种情况都演练了一遍。包括马砺锋要是带着郑春芳该怎么办？
    结果，马砺锋居然没来！
    尤雪梅很失望。
    尤雪梅冲鲁正平他们笑了笑。“怎么只有你们五个？魏同学和葛同学怎么没来？”
    鲁正平：“他们俩临时有事。他们俩让我们帮他们说声抱歉。”
    “没关系。那咱们走吧。”
    “好。”
    “对了，你们宿舍不是八个人吗？”
    “马哥星期天要带他儿子去少年宫。”
    尤雪梅：“……”他不会每个星期天都没空吧？“马同学真是位好父亲。马同学是京市的？”
    “嗯。马哥不光是好父亲，还是好丈夫，好儿子。”
    尤雪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是吗？”
    “马哥休息的时候只要没事，就会回家陪他父母和他孩子。”
    “那他还有时间交朋友吗？”
    “有啊。马哥的朋友可多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说他一有空就回家陪他父母吗？”
    “真的。马哥只是星期天没空。”
    看来她得想其它办法了。“也是。交朋友也不是星期天才能交。你们老家是哪的？”
    ……
    另一边，许雁秋吃完早饭就带着女儿去找碗碗拍照去了。
    许雁秋一眼就看到碗碗了。“你好！你是碗碗吧？”
    “嗯。”碗碗冲她笑了笑。“你是许阿姨吧？我娘说你要过来找我们拍照。”
    许雁秋：“……”我的娘呀！春芳就够好看了，她闺女比她好看十倍。“嗯。这是我闺女。我闺女叫玉勤。玉勤，叫姐姐。”
    “姐姐！姐姐，你比我妈妈还好看。”
    许雁秋：“……”她闺女居然拿她跟碗碗比？“哈哈哈哈……你这是夸你碗碗姐姐呢？还是贬你碗碗姐姐呢？”
    碗碗摸了摸小玉勤的小脑袋。“当然是夸了。玉勤，你喜欢裙子呀？还是军装呀？”
    “军装。”
    “那你是喜欢海军的呀？还是陆军的呀？还是空军的呀？”
    “我……我不知道。”
    “那你让你妈妈帮你选一套，好不好？”
    “好。”
    ……
    星期一，郑春芳刚坐下，许雁秋就过来了。
    许雁秋一过来就看着郑春芳笑道：“郑春芳，你老实交待。你和你爱人是不是看碗碗长的好看，就把她从她父母身边偷走了？”
    郑春芳：“……”她记得，她男人好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许雁秋明显是开玩笑的。“是是是。我和我爱人都是坏人。”
    “哈哈哈哈……你们两口子跟碗碗的差距，就像我跟你的差距。”
    “是是是。”
    ……
    中午，郑春芳洗饭盒的时候又遇到那个女生了。
    那个女生一边洗饭盒，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郑春芳。
    郑春芳洗完饭盒斜了她一眼就走了。
    过了五天，郑春芳又遇到那个女生了。
    那个女生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郑春芳：“……”你把这劲用在学习上多好？
    郑春芳洗完饭盒看了看她的脑袋就走了。
    女生：“……”你脑袋才有问题！你都考上京大了还把你丈夫当祖宗！
    晚上吃饭的时候，郑春芳就把这事告诉了马砺锋。“你说她是聪明呀？还是笨呀？你说她笨吧？她能考上京大。你说她聪明吧？她不知道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管她呢？只要你能稳住，她就是跳梁小丑。”
    确实。“你都提醒我了，我肯定能稳住。我听说大一有个女生可好看了。”
    “你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姓尤？”
    “是啊。你也听说了？”
    “嗯。”
    “那你见过没？”
    “没有。”
    “那咱们有空去瞄瞄。”
    马砺锋给她夹了块肉。“你想看漂亮女孩子，回家看咱闺女不就行了？”
    “偶尔也看看别人家的闺女嘛。”
    “你跟你们宿舍的人去看吧。我对别人家的闺女没兴趣。”
    郑春芳看着他笑道：“你是不是怕我吃醋？”
    马砺锋又给她夹了块肉。“我的钱都在你那。”
    “哎呀！你就说怕嘛。”
    “好好好，我怕你吃醋，行了吧？”
    “行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
    远处，尤雪梅看郑春芳一点也没受影响咬了咬牙。
    半个月后，马砺锋从学生会出来走了没一会，就听到旁边的小树林里有人喊救命。
    马砺锋朝周围看了看发现就他一个人在心里骂了句才悄悄摸进去。
    马砺锋摸进去就看到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拉扯。

 第122章 弄巧成拙

    马砺锋搞清楚状况后，躲在树后面用居委会大妈的声音和语气说道：“干啥呢干啥呢？你们俩是想吃枪子？还是想被学校开除？”
    尤雪梅和刘志强正等马砺锋进来，突然听到一个老大妈的声音。
    刘志强转身就跑了。他可以陪尤雪梅演戏，但不能把小命和前途搭进去。
    尤雪梅差点气死。“大妈，谢谢您。大妈，您在哪？我想当面谢谢您。”
    “不用。”要是男的遇到危险，他高低得让对方知道是他救了他。女的就算了。女的容易看上他。他本来就又高又俊又聪明，再加上救过对方，对方就更有可能看上他了。
    他既要学习，又要忙学生会的事，又要陪家人，哪有时间应付女人？就是有时间，他躺会不好吗？
    尤雪梅想看看是谁坏了她的计划？“大妈，我想给您送一面锦旗。”
    “你怎么这么烦人？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还叨叨。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去跟校领导说有个女生老往小树林钻。”
    尤雪梅：“……”
    尤雪梅想骂人。
    尤雪梅深吸了一口气。“我就是想谢谢您。我走了，您忙。”
    “快走快走！也不知道咋考上京大的？我孙女都知道不能去危险的地方。我孙女才八岁。”马砺锋的语气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尤雪梅：“……”你个老虔婆！你给我等着！“我知道错了，谢谢您！”
    尤雪梅随便找了个方向鞠了个躬就走了。
    马砺锋跟在她后面确定她出了小树林，又看她回了宿舍，才去食堂。
    食堂，郑春芳看马砺锋来了才把他们饭盒打开。“你怎么才来？今天学生会事情多？”
    “嗯。不过，我来的这么晚不是因为学生会事多。我从学生会出来路过小树林的时候遇到一对傻子。”
    郑春芳：“……”她男人的嘴还是这么毒。“多傻？”
    马砺锋小声说了说。
    郑春芳听完不觉得马砺锋嘴毒了。“是挺傻的。要是让人告到学校，学校就是不开除那个男孩子，也得记个大过。那个女孩子虽然是受害者，但也会被议论，被指点。”
    马砺锋吃了口饭。“那也是她自找的。没有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本事，还敢往小树林钻？”
    确实。“她说要谢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嫌麻烦。”
    “她应该长的挺好看的吧？”
    “越好看越麻烦。”
    郑春芳：“……”确实。不过，大部分男人都乐在其中。“你够不够吃？不够我再给你买点。”
    “再买点吧，我今天挺饿的。”
    “好。”
    这边，夫妻俩吃饱后就去湖边散步去了。
    另一边，尤雪梅在宿舍生了好一会气才去她跟方秀娟约好的地方。方秀娟就是那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郑春芳的那个女孩子。
    方秀娟看尤雪梅来了就笑道：“成了吧？”
    “成个屁！有个死老太太插了一脚。”
    “死老太太？”
    尤雪梅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死老太太长什么样？”
    “没有老太太进去，就马砺锋进去了。”
    尤雪梅：“……”
    尤雪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老太太进去？”
    “嗯。”
    “就马砺锋进去了？”
    “嗯。”
    “你确定？”
    “确定。我看你和马砺锋前后脚出来才走的。”
    尤雪梅：“……”她算到马砺锋会进去，但她怎么都没算到马砺锋会装老大妈！还有，听马砺锋的口气，她这次不光没跟马砺锋扯上关系，还弄巧成拙了。
    尤雪梅郁闷坏了！“男的不都喜欢当英雄吗？他……他居然装老大妈！”
    方美娟也很郁闷。“他爱……嗯……郑春芳也很奇怪。你说她不上进吧？她都有工作了还考大学。而且考的还是京大。你说她上进吧？她都考上京大了，还天天围着男人转。”
    “她天天围着马砺锋转是怕马砺锋后悔娶她。马砺锋装大妈……”
    方美娟看她这么在意马砺锋装大妈就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也许马砺锋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有男人气概，实际上就是个娘……嗯……就是个绣花枕头。”
    “他要是绣花枕头就不会进去。”
    方美娟也知道马砺锋不是绣花枕头。可马砺锋两口子太难搞了。“也是。可他为什么要装大妈？”
    “他应该是想学雷锋。”
    方美娟听她这么说，更想劝她放弃了。想学雷锋的人大概率不会抛妻弃子。“他要是用雷锋的标准要求自己……”
    尤雪梅：“……”
    尤雪梅更郁闷了。
    “也许，京大还有比马砺锋更好的。”
    尤雪梅也知道京大可能还有比马砺锋家世好的。但她不认识呀。还有，她不光喜欢马砺锋的家世，她还喜欢马砺锋的长相。
    尤雪梅深吸了一口气。“你别往郑春芳身边凑了。”
    方秀娟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你决定换人了？”
    “不是。我怕郑春芳把你的事和今天的事串起来。她能考上京大应该笨不到哪。”
    方秀娟：“……”白高兴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进校学生会。”马砺锋这学期进校学生会了。“我得先扭转我在他心里的印象。他现在……他现在觉得我还不如七八岁的小姑娘。”
    “校学生会可不好进。”
    尤雪梅笑了笑。“对你来说不好进，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好了，我去吃饭去了。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他。”
    说完，尤雪梅就走了。
    以前，方秀娟也觉得尤雪梅肯定能把马砺锋拿下。现在……方秀娟觉得尤雪梅很可能白忙一场。
    这边，尤雪梅不得不从英雄救美改成了日久生情。
    另一边，钢厂书记正忙，门响了。“进来。”
    房管科的主任推开门走了进来。“书记，忙呢？”
    “嗯。坐。”
    “好。”房管科主任坐下后先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才把话题扯到马砺锋身上。“从这学期开始，小马的工资不是不从咱们钢厂的账上走了吗？有些人就开始惦记小马那房子了。您看这事？”
    书记随口说道：“他们惦记就分给他们吧。”
    房管科主任：“……”书记忙晕了？“书记，我说的小马是马砺锋。”
    “我知道。”
    那你还说“他们惦记就分给他们吧。”？“书记，您要不要再想想？”
    “不用了。你看谁符合条件就分给谁吧。”
    房管科主任：“……”马砺锋的房子是说分就能分的吗？“书记，三思啊！”

 第123章 你们去看房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后背有点凉？

    书记看着房管科主任笑道：“你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骂？”
    房管科主任：“……”我还不是怕你被老天爷收拾！“你确定让我把小马的房子分给别人？”
    “确定。”
    “行吧。小马那边……”
    “我去跟小马说。”
    “好吧。你跟小马说等他毕业回来，我给他分个三居。他不是有四个孩子吗？”
    书记喝了口茶。“瞧你那怂样。”
    “该怂的时候就得怂。我走了，你忙吧。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小马说？你跟小马说好了，我再看谁符合条件？”
    “我打算明天中午去。”
    “好。记得跟小马说等他回来，我给他分个三居啊。”
    “要不？你去跟小马说？”
    “我哪有资格？我就一小主任。我走了，你忙。别忘了啊。”
    房管科主任走的时候又说了一遍。
    书记笑了笑就开始接着办公。
    第二天中午，马砺锋下课后就准备去食堂找郑春芳。郑春芳的课比他的课少。结果一出教室就看到书记了。
    马砺锋大步走了过去。“哥。”
    “嗯。上学累不累？”
    “不累。哥，你是来我们学校办事顺便看看我？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书记看着马砺锋笑道：“特意来找你的。你怕不怕？”
    马砺锋一听就说道：“不怕。你是我哥。”
    “哈哈哈哈……走，哥带你去吃顿好的。”
    “谢谢哥。哥，我去跟我媳妇说一声。”
    “行。”
    郑春芳看马砺锋来了就想把饭盒打开。结果她刚把手放到饭盒上，马砺锋就说道：“钢厂的书记要请我吃饭，我猜他是要跟我说房子的事。”
    “咱那房子不是你帮政府把那个间谍头子揪出来后，政府奖给你的吗？”
    “是。但我现在不在钢厂了。”
    郑春芳：“……”
    “书记不会让我吃亏的。”
    但愿吧。“那你去吧。”
    “嗯。你安心吃饭。我回来去找你。”
    “好。”
    马砺锋走了以后，郑春芳就开始吃饭。至于房子的事？她愁也没用。再说，她男人不是说书记不会让他们吃亏吗？
    另一边，书记先请马砺锋吃了顿好的。然后才看着马砺锋笑道：“厂里有人想要你那两间房子，我让房管科看看谁符合条件。”
    “噢。”
    书记：“……”
    书记想到马砺锋不会有太大反应。但没想到马砺锋就“噢”了一声。“噢就完了？”
    马砺锋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朝书记递了过去。“你是我哥。你又不会让弟弟吃亏。”
    “哈哈哈哈……”书记把烟接了过去。“你个小滑头。你们两口子都考上大学后，哥就知道会有人惦记你那两间房。”
    “你那两间房是政府奖给你的。”
    “你去上大学后，哥就跟政府申请给你换套民宅。政府以前没有合适的，哥就没跟你说。前几天房管局的人说他们收了一套四合院。哥去看了看那套四合院虽然破，但宽敞。哥就替你答应了。你不会嫌哥没跟你商量吧？”
    “怎么会？”马砺锋一边给书记点烟，一边说道：“我那两间房虽然是政府奖给我的，但要从单位的房子换成民宅也不是容易的事。我谢你都来不及。”
    “我就是跑跑腿。”
    “哪有那么简单？哥，以后有用得着弟弟的地方尽管说。”这事能成虽然还有别的原因，但书记提和他们提可是两回事。
    “好。你下午能请假吗？要是能哥带你去办手续。”
    “能。”
    “那走吧。”
    “好。”
    马砺锋请好假就跟着书记去房管局办手续去了。
    郑春芳没等到马砺锋也不怎么担心。因为她公公和她大伯哥，二伯哥的身份摆在那。再加上她男人以后应该也差不到哪。
    傍晚，郑春芳从图书馆出来就看到马砺锋冲她招手。
    郑春芳快步走了过去。“你今天怎么这么闲？”
    “我今天下午没上课。我今天下午去房管局了。”
    “你去房管局干什么？”
    马砺锋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没合适的地方。“咱们去湖边说。”
    “好。”
    到了湖边，马砺锋找了个既安静，又敞亮的地方，才跟郑春芳说他去房管局干什么去了。
    郑春芳听完很高兴。“咱们又沾爹和大哥，二哥的光了。”单凭他们，书记不会这么费心。“咱们得好好谢谢书记。”
    “嗯。明天中午我带你去看房子去。”
    “好。”
    第二天中午，夫妻俩下了课就去看房子去了。
    房子挺破的，但夫妻俩都很高兴。
    郑春芳一边看房子一边说道：“你觉不觉得这房子有点熟悉？”
    “这房子跟咱们沿河大队的那个房子有点像。”
    “嗯。我想在这种菜，行不？”
    “当然行了。”
    “我还想养几只鸡。”
    “别说养鸡，养猪都行。”
    “噗！”郑春芳一听就笑了。“我要是养头猪，邻居们非得天天骂我。”
    “他们要是骂你，我就骂他们。我骂人可厉害了。”
    “你骂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骂人可厉害了？”
    “我不管做什么都很厉害。”
    郑春芳：“……”她男人真自信。“咱们什么时候搬家？”
    “星期天。”
    夫妻俩转了两圈就回去了。
    星期六，马砺锋一回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碗碗和晏邦他们。
    碗碗和晏邦他们听了都很高兴。
    马敬山：“书记有心了。”
    苏静榆：“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知道。我准备明天就把东西搬过去。闺女，那个房子跟咱们在沿河大队的那个房子可像了。”
    碗碗：“……”那你还这么高兴？你就不怕这个房子也闹鬼？“爹，娘，你们去看房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后背有点凉？”
    马砺锋、郑春芳：“……”忘了这茬了。

 第124章 一窝活宝

    马敬山看小儿子和小儿媳妇被小孙女唬住了，抬手敲了敲小孙女的脑袋。“你个小坏蛋。这里是京市。在这里，房管局的人最多给你爹一套破点的房子，绝对不敢给你爹一套凶宅。”
    碗碗：“嘿嘿……”
    马砺锋：“……”对噢！在京市，他就是想要凶宅，房管局的人都不会给他。“马晏临！你个小坏蛋！看招！”
    郑春芳：“……”对噢。能在京市当官的人，可都是人精里的人精。“马晏临！看招！”
    夫妻俩一左一右朝碗碗的腋下攻了过去。
    马砺锋是虚张声势。
    郑春芳可就没什么忌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救命。”
    苏静榆笑道：“奶奶来了！你坚持住！哎呀，奶奶的头怎么有点晕？哎呀！哎呀！”
    “哈哈哈哈……”马敬山被老伴和小儿子、小儿媳妇，还有小孙女逗笑了。“行了行了，碗碗就是一星期没见你们了，跟你们开个玩笑。晏邦，晏民，晏川，你们想不想你们爹娘呀？”
    “想！”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就分别扑到了马砺锋和郑春芳的怀里。
    小晏川扑马砺锋。因为马砺锋就是嘴上说说。
    晏邦和晏民扑郑春芳。因为郑春芳真上手。
    转眼间，一家六口就闹成了一团。
    “哈哈哈哈……”马敬山一边看小儿子一家闹，一边朝苏静榆看了过去。“有这一窝活宝在，我能多吃两碗饭。”
    “我能多吃三碗。”
    ……
    马砺锋和郑春芳跟孩子们闹了好一会才停下。
    苏静榆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来来来，喝杯水润润嗓子。”
    碗碗端起来一口就喝光了。“谢谢奶奶。”
    晏邦、晏民、小晏川也把杯子端了起来。“谢谢奶奶。”
    “乖！”
    “谢谢娘！”马砺锋和郑春芳也有点口渴了。
    “乖！你们找好搬家的人没？”
    马砺锋：“找好了。我大舅子和我小舅子，还有我三侄子和我四侄子。”
    马砺锋的三侄子叫马晏华。恢复高考后，马晏华也考上大学了。马晏华考的是清大。
    马砺锋的四侄子叫马晏兴。马晏兴考的是师大。也在京市。
    马敬山：“你们五个人忙得过来吗？”
    马砺锋喝了口水。“不是五个人，是八个人。”
    “八个人？你不会把小郑和小温，还有小孙也算上了吧？”
    小郑不用说。
    小温是温念禾。
    小孙是马晏兴的妻子孙秀丽。
    马晏兴和马晏华都结婚了。不过马晏华的妻子不在京市。
    “没有。我说的八个人是我们五个加晏邦、晏民、晏川。”
    马敬山：“……”晏邦，晏民就算了，晏川也算？
    小晏川看他爹把他也算进去很高兴。“爹，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去？”
    马敬山：“……”算了，你们父子俩高兴就行。
    马砺锋：“吃完早饭就去。”
    “那咱们明天早点吃早饭。”
    “好。”
    因为明天要搬家，马砺锋和郑春芳吃完饭就想回屋休息。
    结果他们俩刚站起来，苏静榆就说道：“你们俩跟我去书房，我和你们说点事。”
    “好。”
    两口子跟着苏静榆到了书房后，苏静榆就看着他们问道：“你们知道国家现在提倡计划生育吧？”
    两口子：“知道。”
    “我看这形势很可能从提倡变成规定。我已经跟你大嫂，二嫂，还有你大姐，二姐说了。你们要不要跟新华和小温说说看他们俩还想不想再要个孩子？如果想就抓紧。”
    马砺锋：“我们明天就跟他们两口子说。”
    郑春芳：“谢谢娘。”
    “一家人谢什么谢？好了，去休息去吧。”
    第二天，马砺锋和郑春芳吃完早饭就带着三个儿子出门了。
    他们到了钢厂的时候，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马晏兴和孙秀丽，还有郑建华和马晏华已经在钢厂门口等着了。
    郑建华一看到小晏川就把小晏川抱了起来。小晏川不仅最小，还最像郑春芳。“晏川，想小舅舅没？”
    “想了！”小晏川抱着郑建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大舅好！大舅妈好！三哥好！四哥好！四嫂好！”
    晏邦、晏民也跟郑新华他们和马晏兴他们打了个招呼。
    打完招呼，马砺锋就带着大家进去了。
    马砺锋远远的就看到房管科主任带着几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马砺锋快步走了过去。“主任好！主任，您是来帮我搬家的吧？您真是太客气了。谢谢您！来来来，抽烟，抽烟。”
    主任一边接烟一边说道：“应该的。谢谢你支持我们的工作。”
    马砺锋一边给其他人发烟，一边笑道：“这有什么？等我毕业，您再给我分两间不就行了？”
    “哈哈哈哈……”房管科主任一边笑，一边想您毕业后可就不一定回我们这小庙了。
    马砺锋他们本来就有五个壮劳力，再加上房管科主任和他带的人，轻轻松松就搬完了。
    小晏川还想大展身手，结果最后只落着个小板凳。还是他强烈要求的。
    小晏川有点郁闷。
    马砺锋想说“你个傻小子，不用干活多好。”，最后还是忍住了。“你娘准备弄个小菜园，到时候你帮你娘撒种子。”
    “好！”小晏川高兴了。“娘，你啥时候种菜？”
    “下个星期天。”
    小晏川高兴的跳了起来。“下个星期天就能撒种子喽！下个星期天就能撒种子喽！”
    众人看他这么高兴都笑了。
    马砺锋说要请房管科主任和他带的人吃饭，房管科主任婉拒了。马砺锋看他态度坚决给了他两包烟。“您要是再拒绝，我可就不让您走了。”
    “那……那我就收了。”
    “这才对嘛。要不然我以后都不敢麻烦您了。”
    “你太客气了。你们忙吧，我们走了。”
    “我送你们。”
    从马砺锋家出来，有人就开始好奇马砺锋为什么能得一套四合院？
    房管科主任已经从书记那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房管科主任一边给他们分烟，一边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人家之所以能一到咱们厂，就分了两间房是因为人家立过功？”
    众人：“……”对噢！
    这边，众人想起来后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郑新华他们帮马砺锋和郑春芳归置好东西后，又出去买了些菜就开始做饭。
    吃完饭，郑春芳就把苏静榆的话告诉了郑新华和温念禾。“二姐没别的意思。二姐就是跟你们说一声。生不生你们自己决定。你们要是想生，也不用担心没地方坐月子？没人照顾念禾和孩子？”
    “坐月子可以在二姐这。二姐毕业前都不在这边住。”
    “至于照顾念禾和孩子？奶奶要是知道你们想再要个孩子，肯定愿意来京市照顾念禾和孩子。”
    “二姐再说一遍，二姐就是跟你们说一声。”

 第125章 马同学……马同学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胡闹？

    郑春芳的话音还没落，温念禾就说道：“我知道。我就没见过像你和大姐这么好的姑姐。你和大姐都盼着我跟新华越过越好。”
    “我跟大姐是你们的亲姐，当然盼着你们越过越好了。好了，你们也忙活了一天了，二姐就不留你们了。晏邦，晏民，晏川，你大舅和大舅妈他们要回学校了。”
    三兄弟听到后就从院子里进来了。“大舅，大舅妈，二舅，三哥，四哥，四嫂，我们送你们。”
    “乖！”
    郑新华他们摸了摸晏邦他们的脑袋就走了。
    马砺锋把新买的锁拿了出来。“咱们也走吧。”
    “好。”这边就些家具和做饭用的东西。收音机什么的他们去上大学的时候，就放到大院了。
    这边，马砺锋锁好门，就带着老婆儿子回了大院。
    另一边，温念禾纠结了一路。下车后，温念禾一边往学校走，一边看着郑新华问道：“你说，我要是再生个闺女会不会像碗碗？不用全像，像一半就行。”
    郑新华：“……”你要是抱着这种想法，那还是别生了。“晏邦，晏川都没随碗碗。”
    温念禾：“……”
    温念禾瞪了郑新华一眼。“说会！”
    郑新华：“……”好吧。“会。”
    “那咱们就再生一个。”
    郑新华听她这么说是既高兴，又意外。“你……你愿意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嗯。要真照二姐说的那么发展，建华八成赶不上了。建华要是一举得男还好。要是生个女儿，那爷爷奶奶和爹娘就只有二宝一个重孙子、孙子了。爷爷奶奶和爹娘对我那么好，我还是看看能不能再给他们添个重孙子、孙子吧？”
    郑新华：“……”合着不是给他生，而是给他爷爷奶奶和他爹娘生。“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你们学校有没有人给你送秋波呀？”
    “没有。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
    “结婚了也可以离。”
    “我要是敢离婚，我奶奶第一个不放过我。”
    “哼！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就咒你下辈子变成女人，然后再生十……二十个孩子。”
    郑新华：“……”二十个？！“你还不如说在我床头磨刀。”
    “我才不在你床头磨刀。我就咒你下辈子生二十个孩子。然后再找个年轻小伙当丈夫。”
    郑新华：“……”还要改嫁？！“要不？咱别生了？”
    “不行。我得让爷爷奶奶和爹娘，还有大姐，二姐一直向着我。我下星期去你们学校探亲。”
    郑新华：“……”他们俩都在京市上大学探什么亲？“好。”
    时光匆匆，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马砺锋正跟外联部的赵国良聊天，校学生会办公室的齐绍明带着尤雪梅走了进来。
    齐绍明一进来就看着马砺锋和赵国良笑道：“砺锋，国良，咱们又添了一员大将。”
    马砺锋：“……”这小子说的大将不会是他旁边那个傻子吧？“太好了！你准备把新来的大将分到哪个部？”
    赵国良：“……”齐绍明怎么把尤同学忽悠来的？他刚开学就想让尤同学加入学生会。可惜尤同学不愿意。“尤同学，你愿意加入我们外联部吗？我们外联部……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赵国良一口气说了十几分钟。
    马砺锋一边往旁边挪，一边在心里说道：千万别来我们宣传部，我们宣传部不欢迎你。
    尤雪梅一边听赵国良说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马砺锋。
    马砺锋：“……”这女人干嘛瞄他？这女人不会是想让他也像赵国良一样抢着招揽她吧？他脑子又没进水！
    马砺锋等赵国良说完了才说道：“尤同学一看就多才多艺。尤同学，你以前是文艺骨干吧？”
    尤雪梅听他这么说很高兴。“嗯。我既会唱歌，又会跳舞，又会主持。”
    马砺锋放心了。
    马砺锋把手搭到了赵国良的肩膀上。“老弟，你要失望了。绍明肯定会把尤同学分到文艺部。”
    赵国良还想再争取争取。“尤同学，你对文艺那块已经很熟悉了。你可以尝试尝试其它东西。”
    他刚说完，尤雪梅就冲他笑了笑。“你说的对。”
    赵国良听尤雪梅这么说刚准备高兴，就听到尤雪梅接着说道：“所以我准备去宣传部。宣传部跟文艺部既有相似的地方，又有区别。”
    赵国良：“……”合着他说了半天是帮别人做嫁衣呀？
    马砺锋：“……”放心早了！“绍明？”
    “我们尊重尤同学的选择。尤同学，文艺部需要支援的时候，你可不能推辞啊。”
    “我肯定不推辞。我叫尤雪梅。你们二位？”
    赵国良有气无力说道：“我叫赵国良。我们以前见过。”
    “不好意思。京大的人太多了，我有点慒。”说完，尤雪梅就朝马砺锋看了过去。
    马砺锋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笑咪咪的说道：“我叫马砺锋。我是宣传部的。欢迎你加入我们宣传部。”
    “你好！请多指教。”
    “大家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那什么？我去把部长给你叫过来。部长要是知道宣传部又多了一员大将肯定很高兴。”
    说完，马砺锋就溜了。马砺锋可不想指导新人。何况这个新人还是女的。女的就算了，脑子还不好。
    尤雪梅：“……”这就走了？！这人是不是分不清美丑？“齐同学，赵同学，马同学……马同学是不是觉得我该去文艺部？马同学……马同学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胡闹？”

 第126章 你也发现马哥的真面目了？

    赵国良一听就说道：“不是不是。马哥刚才就说要去找宣传部部长。”
    尤雪梅的心情好了点。“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马同学觉得我是在胡闹。”
    “怎么会？我跟你说说学生会的事。”
    “好。谢谢你。”
    “不客气。”
    ……
    尤雪梅加入学生会后，也没有立刻就往马砺锋身边凑。
    尤雪梅准备先让马砺锋知道她不光有美貌，还有才华。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尤雪梅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马砺锋也觉得她除了安全意识不咋地，别的都还行。
    尤雪梅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往马砺锋身边凑。
    结果，她一往马砺锋身边凑，马砺锋就问她是不是想帮忙？她一往马砺锋身边凑，马砺锋就问她是不是想帮忙……
    尤雪梅郁闷坏了！
    以前都是别人帮她干活，现在……
    星期天，方秀娟吃完早饭，就去她跟尤雪梅约好的地方等尤雪梅去了。
    尤雪梅十点多才来。
    方秀娟一看到尤雪梅就愣了。“雪梅，你怎么这么憔悴？”
    “别提了，马砺锋脑子有病！”
    方秀娟心里一喜。照这么发展下去，雪梅应该快放弃了。“他……他又装大妈了？”
    “没有。我一跟他说话，他就问我是不是要帮他干活？”
    方秀娟：“……”不会吧？！“他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不是。”尤雪梅咬了咬牙。“他真让我帮他干活。”
    方秀娟知道尤雪梅为什么这么憔悴了。“他怎么能这样？他是男的。”
    尤雪梅也没想到马砺锋会这样。“他上次还装大妈。”
    方秀娟：“……”
    方秀娟想到一个可能。“你说，他会不会投错胎了？”
    “他要是投错胎，天底下就没人投对胎了。”
    “我不是说他不该投到马首长家，我是说他应该投胎成女的。”
    尤雪梅：“……”
    尤雪梅不愿意相信。可是，马砺锋不光对她的美貌视而不见，还让她帮他干活，还装大妈，还天天跟他爱人腻在一起。他跟他爱人都结婚多少年了？他爱人又不是天仙！
    尤雪梅越想越郁闷。“他有四个孩子。”
    “他要是不生孩子，他父母肯定不放心。还有，越是这种情况，越得生几个孩子遮掩。”
    尤雪梅：“……”
    继钢厂的人以后，又有人怀疑马砺锋是兔子了。
    三天后，尤雪梅下课后就想去食堂吃饭。结果刚从教学楼出来就看到她妈了。
    尤雪梅蔫蔫的走了过去。“妈，你怎么来了？”
    宋云汐看她蔫了吧唧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无精打采？”
    “别提了。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嗯。”宋云汐往尤雪梅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你跟马首长的三儿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妈跟你说，你就是再优秀，再努力，也不如找个好丈夫。妈当年样样不如你刘姨，可你看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刘姨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知道。可是，马砺锋八成喜欢男的。”
    宋云汐一听就说道：“不可能。马砺锋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尤雪梅简单说了说马砺锋干的事。“他爱人要家世没家世，要长相没长相，要才华没才华，要上进心没上进心。他既没理由娶她，也没理由一直稀罕她。”
    “不可能。妈看别的不行，看男人绝对准。马砺锋绝对不是兔子。”
    尤雪梅揉了揉额头。“他就不是兔子也对我没兴趣。他但凡对我有一点兴趣，就不会让我帮他干活，就不会装大妈。”
    宋云汐不想放弃。“有些事只是没开头，开了头就控制不住了。”
    尤雪梅又揉了揉额头。“就他那性格，我要是算计他，他八成会直接报案。”
    宋云汐：“……”
    尤雪梅闭了闭眼睛。“妈，咱们还是换个目标吧。马砺锋脑子有病。”
    “哪那么好换？咱们又接触不到马首长那个级别的人。妈之所以敢肯定马砺锋是马首长的小儿子，还是因为他的长相和他的名字。”
    这个尤雪梅也知道。可是，“咱们要是算计他，他肯定会报案。”
    宋云汐不甘心。“你怎么这么肯定？”
    尤雪梅点了点脑袋。“我判断出来的。”
    “你的判断不一定对。”
    尤雪梅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妈，该放弃的时候就得放弃。”
    宋云汐：“……”
    宋云汐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他爱人那边也没机会？”
    “没有。他们两口子都是奇葩。”
    宋云汐看尤雪梅态度坚决只好放弃了。
    宋云汐跟尤雪梅吃了顿饭就走了。
    尤雪梅决定放弃后，就不往马砺锋身边凑了。
    马砺锋看她不往他跟前凑了还有点失望。
    坐在尤雪梅旁边的女生看她不往马砺锋身边凑了看着她笑道：“你也发现马哥的真面目了？”
    啥意思？
    女生看她发慒笑道：“马哥既风趣，又幽默。大家都喜欢往他身边凑。结果大家一往他身边凑，他就让大家帮他干活。”
    尤雪梅：“……”怪不得学生会的女生都不往马砺锋身边凑！“赵哥他们往马哥身边凑的时候，马哥为什么不让他们帮他干活？”
    对噢！
    马砺锋正忙，突然觉得周围多了不少人。
    马砺锋一抬头就看到学生会的女生都围了过来。
    马砺锋瞬间就笑了。“你们都想帮我干活吗？我给你们分一分。”
    啪！
    尤雪梅拍了下桌子瞪着马砺锋问道：“马砺锋，你为什么只让我们帮你干活？不让赵哥他们帮你干活？”
    “对！你为什么只让我们帮你干活？”
    当然是想让你们离我远点了。“因为你们细心呀。”
    尤雪梅觉得马砺锋在糊弄她，但她没证据。“我看你是觉得我们脸皮薄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们细心。”
    尤雪梅：“哼！你以后休想让我们帮你干活！”
    其她人：“对！”
    不帮就不帮呗。“我真是因为觉得你们细心，所以才让你们帮我干活的。”
    “哼！”尤雪梅瞪了马砺锋一眼就走了。
    其她女生也跟着“哼”了一声。
    “你们别走啊。我真是因为你们细心才想让你们帮我的。”
    女生们又送了他一声“哼”。
    “哈哈哈哈……”男生们看马砺锋吃瘪都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马砺锋把这件事告诉了郑春芳。“短时间内，又没人帮我干活了。”
    郑春芳给他拿了个馒头。“你又不是干不完。”
    “嘿嘿……自己干哪有看别人干舒服？”
    郑春芳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不是成了你们学生会那些女生的公敌了？”
    “是啊。”马砺锋得意的挺了挺腰。
    郑春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还得意上了？”
    “嘿嘿……我成为她们的公敌，你该买挂鞭炮庆祝。”
    郑春芳：“……”
    郑春芳想亲马砺锋一下。“你是故意的？”

 第127章 大姨，你想不想来京市闯一闯？

    马砺锋点了点头。“我没兴趣跟女的做朋友。因为男女之间的朋友关系很容易发展成暧昧关系。”
    郑春芳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个老古板。”
    马砺锋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看着她笑道：“你不开心？”
    “开心！”
    “你也不能跟男的走太近啊。”
    “我哪有工夫跟男的走太近？我天天围着你转。”
    ……
    这边，夫妻俩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另一边，郑新华和温念禾也很甜甜蜜。
    郑新华一边摸温念禾的肚子，一边说道：“我这就给家里写信。”
    “还是等过年的时候让建华回去跟爷爷奶奶和爹娘说吧。要不然爷爷奶奶和爹娘从现在开始就该担心了。”
    也是。“那就等过年的时候再说。”
    时光匆匆，转眼间，快过年了。
    田二丫和郑富贵，还有李桂花和郑大牛早早的就把郑新华和温念禾的屋子，还有郑建华的屋子收拾出来了。
    小知夏和小知松也天天盼着爹娘回来。
    小知夏是郑新华和温念禾的大女儿。
    小知松是郑新华和温念禾的大儿子。
    结果只有郑建华一个人回来。
    田二丫一边往他身后瞄，一边问道：“你大哥和你大嫂呢？”
    “我大哥大嫂在京市。我大嫂有了。”
    “啥？！”田二丫和郑富贵，还有李桂花和郑大牛听了是既高兴，又想揍郑新华一顿。
    小知夏和小知松听到他们爹娘没回来虽然失望，但也没哭。因为他们俩是跟着田二丫长大的。
    郑建华从包里掏出来一包点心拆开给小知夏和小知松一人分了一块，然后又从包里掏出来两个玩具。“大宝，你带二宝去太爷爷，太奶奶那屋玩。二叔跟你太爷爷，太奶奶他们说点事。”
    小知夏说了声“好。”，就牵小知松去田二丫和郑富贵那屋玩去了。
    他们走了以后，郑建设就把郑新华的信拿了出来。信里，郑新华着重说了说温念禾为什么要再生一个。
    田二丫他们听了都很感动。
    田二丫：“念禾真是个好孩子。”
    郑富贵：“新华要是敢做对不起他媳妇的事，我第一个不饶他。”
    郑大牛、李桂花：“我也不饶他。”
    郑建华同情了他大哥一秒。“奶奶，到时候是你去京市照顾我大嫂？还是我娘去？”
    李桂花一听赶紧说道：“你奶奶去，你奶奶去。”
    “噗！”田二丫一听就笑了。“瞧把你吓的。你二女婿是京市人，你二闺女也在京市待了八九年了。”
    “那我也发虚。”
    “到时候让春英跟你一起去。”
    李桂花听她这么说很意外。“让春英跟我一起去？”
    田二丫点了点头。“他们姐弟四个就春英没去过京市。春英从四岁开始就帮咱们照顾春芳。后来又帮咱们照顾新华和建华。他们姐弟四个春英最累。”
    确实。
    田二丫朝郑建华看了过去。“明天去你大姐家把你大姐叫过来。”
    “好。”
    第二天，郑建华吃完早饭就去镇上叫郑春英去了。
    郑春英来了以后，田二丫先跟她说了说郑新华两口子为什么没回来？然后才说想让她跟李桂花一起去京市。“奶奶给你掏路费和伙食费。”
    “要不？我也再生一个？”
    啪！
    田二丫抬手拍了她一下。“你已经有两个女儿，三个儿子了，你是不是想累死？”
    郑春英缩了缩脖子。“我一听到以后可能不让生了，就想再生一个。”
    啪！
    田二丫又拍了她一下。“你都多大了还生？你老老实实给我去京市见世面去。”
    “嘿嘿……奶奶，你对我真好。”
    田二丫摸了摸她的头发。“奶奶让你去，一是想让你见见世面。二是想让你去春芳家转转。你们姐俩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红霞他们可不能像你一样。你明白奶奶的意思吧？”
    “明白。春芳和碗碗经常给我和红霞写信。”
    “写信哪有见面亲。你婆婆要是不想帮你看孩子，你就把孩子送过来。”
    “我婆婆巴不得我多跟春芳多走动走动。”
    时光匆匆，转眼间，八零年了。
    温念禾的预产期正好在暑假。
    温念禾快生的时候，郑建华就回去把李桂花和郑春英接来了。
    马砺锋知道他们来了，就带着郑春芳和孩子们过来了。
    碗碗看到李桂花和郑春英很高兴。“姥姥，大姨，我可想你们了。你们是不是也可想我了？”
    李桂花：“是是是。”
    郑春英：“哎呀！这是谁的外甥女呀？”
    “大姨的！”碗碗看着郑春英笑道：“大姨，你想不想来京市闯一闯呀？”
    郑春英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碗碗，你不会是想让大姨考大学吧？大姨可考不上。”
    碗碗歪着脑袋看着郑春芳笑道：“大姨，你都没考怎么知道考不上？”
    郑春芳：“……”还真想让她考啊？“大姨就念了个小学。”
    “我娘也是就念了个小学。”
    “你娘还念初中了。”
    “我让我爹教你，我爹可会教了。是吧？爹？”
    马砺锋：“是。大姐，我明天就教你。”
    郑春英：“……”她都多少年没摸过书了？“春芳，管管你男人和你闺女。”
    碗碗：“大姨，你肯定能考上。”
    马砺锋：“对，我可会教了。”
    郑春英：“……”
    郑春英凑到郑春芳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春芳，姐是不是得罪他们父女俩了？”
    郑春芳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回道：“你没得罪他们父女俩。他们父女俩看你误会了，就顺着你的意思吓唬你。他们父女俩可坏了。”
    “呼……”郑春英拍了拍胸口。“吓死姐了。碗碗那个小坏蛋说的闯一闯是啥意思？”

 第128章 你想天天挨骂？

    郑春芳看着大女儿笑道：“碗碗那个小坏蛋说的‘闯一闯’是做生意的意思。你从火车站过来，应该看到不少做生意的吧？”
    啪！
    郑春英拍了下额头。“我咋忘了这茬了？碗碗那个小坏蛋给红霞写信的时候，说过她去公园给人拍照。她那生意还做吗？”
    “还做。她们还想开个照相馆。”
    “个人能开照相馆了？”
    “不能。不过应该快了。你知道有的地方把地按每家有多少人分了吧？”
    “分地？！”郑春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碗碗：“不是分，是包。”
    晏邦：“地还是集体的。”
    晏民：“只是包产到户了。”
    小晏川：“对！只是包！”
    郑春芳：“……”她闺女和她儿子不愧是跟着她公公和她婆婆长大的。她得跟她闺女和她儿子学习。“对，我刚才说错了，我应该说按每家的人口包给村民了。”
    郑春英：“……”还真分……嗯……还真包给村民了呀？要是真包给村民，那村民还不得玩命的干？“咱们那还是大伙一起干。”
    “我知道。像这种大事，国家肯定会先找地方试。试好了才能推广。”
    “也是。”她蒸个馒头都得先蒸个指甲盖大小的试试。“国家是不是先选了几个粮食产量不高的地方试啊？”
    “嗯。国家都愿意把地包给村民了，应该也会允许个人开照相馆。照相馆可没地重要。”
    “那是。相照不照都没事。饭可不能不吃。碗碗，跟大姨说说做生意的事。”
    “好嘞！”
    ……
    碗碗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郑春英越听越觉得这事可行。
    碗碗说完后，郑春英就决定做了。“我先蒸几锅包子试试。我蒸的包子还行。”
    她刚说完，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郑新华和郑建华就说道：“我帮你。”
    “好。晏邦，晏民，晏川，大姨给你们带了些炒山货。你们尝尝好不好吃？”
    晏邦、晏民、晏川：“谢谢大姨。”
    碗碗：“大姨，我呢？”
    郑春英捏了捏碗碗的脸。“你没有。你个小坏蛋。”
    碗碗：“嘿嘿……”
    马砺锋：“大姐，我也想吃。”
    “你也没有。”
    马砺锋：“别啊！我跟碗碗是真觉得你能考上大学。”
    ……
    李桂花：“……”这就决定了？！
    郑春芳看马砺锋和孩子们都跟着郑春英去吃山货去了，就坐到了李桂花身边。“娘，见到我高兴不？”
    “高……高兴。你们……你们真要做生意？”
    “不是我们，是我大姐。我跟砺锋，还有新华和建华就是帮我大姐洗洗菜，烧烧火。”
    李桂花：“……”没你们，你大姐哪敢在京市做生意？
    “我公公婆婆知道你和我大姐来了，要请你们吃饭。”
    “你奶奶也让我和你大姐去你婆家坐坐。你奶奶给你公公婆婆带了些东西，你看看行不行？”
    “我公公婆婆没那么多讲究。你就是带点自家种的菜，我公公婆婆也不嫌弃。”
    “那就好！那就好！你婆婆啥时候有空？”
    “星期天。我公公本来想来这看你，我没让。我公公来这有点麻烦。”
    “娘知道。”李桂花往郑春芳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你公公清醒的时候多？还是糊涂的时候多？”
    郑春芳：“……”她弟弟和弟媳妇回去后不会提都没提她公公吧？“娘，你没跟新华他们打听我公公的情况呀？”
    “没有。他们也就逢年过节才去你婆家，去了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我爷爷奶奶和我爹也没问？”
    “没有。我和你爷爷奶奶，还有你爹都觉得问他们也是白问。”
    行吧。“我刚才说我公公来这有点麻烦是因为我公公的职位很高，出门得带很多人。不是因为我公公脑子不清楚。”郑春芳之所以连着用了两个“很”字，主要是想让她娘有个心理准备。
    “啥？你公公没疯？”
    “嗯。”
    “那……那砺锋？”
    “他说的是气话。他当时跟我公公闹了些矛盾。”
    李桂花：“……”
    李桂花想问那他为啥非要赖上你？又想到她二闺女和二女婿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就不问了。“你刚才说你公公的职位很高？”
    “嗯。”郑春芳跟她说了说马敬山的职位。
    李桂花听完都惊呆了！“你……你逗娘的吧？”
    “我没逗你。你要是不信就问新华他们，新华他们见过我公公。”
    李桂花：“……”我的老天爷！
    “你不要紧张，我公公在家就是个普通老头。”
    李桂花也不想紧张，可是，她连县长都没见过。“要……要不，我就不去你公公婆婆家了。你……你把东西带回去就行。”
    “我公公在家就是一个普通老头。”
    “那我也不敢去。我要是知道你公公是谁，就让你奶奶来了。”
    “我公公要是有空还跟晏川玩弹珠。”
    “那我也不敢去。”
    “我公公还跟碗碗和晏邦他们玩老鹰捉小鸡。”
    “那我也不敢去。”
    “我公公还跟碗碗和晏邦他们玩我们都是木头人。”
    “那我也不敢去。”
    郑春芳没招了。“大姐，大姐。”
    郑春英正给小晏川剥松子，突然听到郑春芳叫她。“来了。”
    郑春英把手里的松子给了郑建华就过来了。“叫大姐干啥？”
    郑春芳说了说她为什么叫郑春英过来。
    郑春英听完激动的抓住了郑春芳的手。“你公公真是马首长？”
    “嗯。”
    “我的老天爷！娘，我奶奶要是知道你有机会见马首长却不去会骂你的。而且还是想起来就骂的那种。”
    李桂花：“……”
    郑春芳：“对！”
    郑春英：“你想天天挨骂？”
    不想。“我……我去。”
    “这才对嘛。别人想见还见不着呢。春芳，马首长啥时候有空？”
    ……
    这边，郑春英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另一边，孙耀光则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孙耀光是郑春英的丈夫。
    孙耀光刚出门他弟弟就跟了上来。“哥，你要去哪？”
    孙耀光郁闷坏了！“我出去转转。”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出去转转。”
    孙耀光：“……”你哪是想出去转转，你是想监视我。“就你大嫂那性子，我敢勾搭别的女人？我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可不好说。”
    孙耀光：“……”
    “反正我大嫂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单独行动。”
    孙耀光：“……”这小子到底是他弟弟？还是他媳妇的弟弟？“爹，娘，你们管管老二。”
    孙老头、孙老太太：“老二说的对！老二，看好你大哥。”
    看？！他又不是犯人！

 第129章 她婆婆和她大姑姐真是两个极端

    “你们太过分了！”
    孙老头：“老子就过分了，你能咋地？”
    孙老太太：“你是我跟你爹的亲儿子，我跟你爹是不会害你的。”
    我知道你们不会害我，可我也不想被你们当犯人。“我带上红涛总行了吧？”红涛是他的小儿子。
    孙老头：“不行。”
    孙老太太：“你们男的心粗。你要是把红涛磕着碰着了，我们咋跟你媳妇交待？”
    “我媳妇在家的时候，红涛也磕着过好不好！”
    孙老头：“你媳妇在家的时候我们不管。”
    孙老太太：“你媳妇不在家的时候，红涛绝对不能磕着。”
    孙耀光：“……”他媳妇走了以后，他娘和他弟媳妇就把他五个孩子的事都揽了过去。他还以为他娘是因为心疼他，他弟媳妇则是心疼孩子。
    这边，孙耀光天天盼着郑春英早点回来。
    另一边，郑春英则是盼着星期天赶紧来。
    到了星期天，郑春英吃完早饭就去门口等着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也知道郑春英想早点见到马敬山，所以吃完早饭就过来接她们来了。
    郑春英一看到他们就拉着李桂花出来了。“走走走！”
    李桂花想打退堂鼓，可是，她婆婆要是知道了真会想起来就骂她。
    马敬山和苏静榆估摸着她们快到了，就带着碗碗和晏邦他们去门岗那等她们去了。
    郑春英虽然没见过马敬山，但她认识苏静榆和碗碗他们。
    郑春英看到马敬山和苏静榆来门口接她们，拉着李桂花就过去了。“首长好！婶子好！首长，我做梦都没想过能见到您！首长，这是我娘。娘，跟首长问好。”
    李桂花也知道该跟马敬山问好，可她紧张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苏静榆去沿河大队的时候跟李桂花打过交道。苏静榆一看李桂花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特别紧张。
    苏静榆走到李桂花身边挽着她另一只胳膊笑道：“先回家。”
    郑春英：“好！首长，您看起来比我丈夫还精神。我丈夫还不到四十。”
    “哈哈哈哈……”马敬山觉得郑春英要是当兵，肯定能有一番成就。“以后有机会伯伯帮你训训他，保准把他训的跟伯伯一样精神。”
    “好。伯伯，您现在是不是还锻炼？”
    “是。”
    “我就知道。我要向您学习。”
    “哈哈哈哈……你的包子卖的怎么样？”
    “挺好的。伯伯，伯母，我想给你们做几个拿手菜。”
    马敬山：“行。伯伯就不跟你客气了。”
    苏静榆：“伯母也不跟你客气。”
    “太好了！伯伯，伯母，你们喜欢吃咸点的？还是淡点的？”
    ……
    吃完饭，郑春英又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聊了会就告辞了。
    其间，马敬山也试图跟李桂花聊几句。结果他一往李桂花的方向看，李桂花就开始冒汗。马敬山只好放弃了。
    李桂花和郑春英刚来京市没几天，马砺锋和郑春芳还得把她们送回去。
    郑春英一从大院出来，就看着郑春芳说道：“我嫉妒你！”
    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你现在才开始嫉妒我呀？”
    “嗯。”
    “你嫉妒我什么呀？”
    “我嫉妒你能天天见到马首长！”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因为我能经常见到我公公才嫉妒我的。”
    马砺锋和郑春芳把她们送回去后坐了会就走了。
    他们一走，李桂花就躺下了。“呼……吓死我了。”
    郑春英：“……”
    温念禾看看郑春英，又看看李桂花。看看郑春英，又看看李桂花……
    她婆婆和她大姑姐真是两个极端。
    晚上，郑新华洗漱完就想睡。结果他刚揭开被子，温念禾就说道：“我知道奶奶为什么让娘来照顾我了？”
    “为什么？”
    “奶奶怕娘把大宝，二宝带的跟她一样。我不是说娘不好。对我来说，有娘这样的婆婆挺好的。”
    不会吧？“娘最多也就在京市待一年。一年后，孩子就不用吃奶了。不用吃奶了就可以抱回老家了。”
    “大宝，二宝的年纪正是跟大人学的年纪。让娘带一年，奶奶可能得花三年才能把大宝，二宝的性子扭回去。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娘来照顾我。”
    郑新华：“……”
    “不信你问奶奶。啊……”
    “咋了咋了？”
    “我要生了。”
    “大姐！大姐！念禾要生了！”
    ……
    第二天，马砺锋和郑春芳吃完早饭就准备过来帮郑春英干活。结果刚出大院就看到郑建华了。
    郑建华一看到他们就大声说道：“二姐，二姐夫，大嫂生了。”
    马砺锋：“大人孩子都好吧？”
    “都好都好。”
    郑春芳：“男孩女孩？”
    “男孩。”
    “我回去给你大嫂炖鸡汤。你大嫂在哪个医院？”
    郑建华告诉她就去医院帮忙去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温念禾跟孩子的情况都很稳定。郑春英的小生意也步上了正轨。
    傍晚，马砺锋正坐在葡萄架下一边看书，一边吃葡萄，碗碗拿着把蒲扇走了过来。“爹，你热不热？我给你扇风。”
    “热，扇吧。”
    “好嘞！爹，我大舅妈出月子了。”
    “嗯。”
    “我二表弟胖乎乎的。”
    “嗯。”
    “我大姨也不用咱们帮忙了。”
    “嗯。”
    “你带我们去深市见世面去呗。”
    “给爹扇几下风，就想让爹带你去深市见世面去？”
    “嘿嘿……我就是不给你扇风，你也会带我去深市见世面的。你可疼我了。”
    “我现在不疼你了。”
    “哇……哇……哇……哇……哇……”碗碗一边“哇”，一边瞄她爹。意思：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一直哇。
    马砺锋抬手敲了敲碗碗的脑袋。“别哇了，你又不是青蛙。”
    “嘿嘿……咱们明天就出发吧。”
    “明天不行。你奶奶的申请还没批下来。”他娘出门是要打申请的。
    碗碗：“……”她爹真坏！“爹，咱们真是父女连心。爹，咱们去深市大干一场！”

 第130章 我闺女大气吧？

    碗碗刚说完，马砺锋的表情就从宠溺变成了疑惑。“大干一场？你不就去深市见见世面吗？”
    碗碗：“……”她爹又开始调皮了。“嘿嘿……顺便，顺便。”
    “顺便？”
    “对！咱家的根基又不是钱。”
    “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我想当兵。”
    “当兵？”
    “对啊。当兵才有机会念军事学院，军事学院只招现役军官。”
    “不想经商？我看你对经商挺感兴趣。”
    碗碗拿了颗葡萄朝马砺锋递了过去。“爹，你就别试探我了。我都说了咱们家的根基不是钱了。”
    “哈哈哈哈……”马砺锋一边接葡萄，一边笑道：“爹现在在上大学，不能做生意。你现在才十二，只能做点拍照之类的小生意。咱们现在要做生意，只能挂在你奶奶名下。挂在你奶奶名下，就得给你大伯，二伯，大姑，二姑分。”
    碗碗摘了一颗葡萄扔到了嘴里。“分就分呗。一家人的账哪能算得清楚？再说了，钱对于咱家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老话说亲兄弟明算账？”
    碗碗斜了她爹一眼。“你什么时候跟我大伯，二伯，大姑，二姑明算过账？不对，还得加上我大堂哥和二堂哥，还有我大堂姐他们。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他们都给我寄过肉票和奶粉票。要不然照我那个吃法，你可养不起。”
    “哈哈哈哈……”
    马敬山一回来就听到他小儿子在笑，而且还笑的特别大声。
    马敬山洗了洗手走过来一边拿葡萄，一边问道：“你们父女俩刚才聊什么聊的那么开心？”
    马砺锋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我闺女大气吧？”
    “大气。”马敬山把手里的葡萄给了碗碗。“当兵既辛苦，又危险。”
    “我知道，我喜欢当兵。”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马敬山的孙女。”
    “那是。”碗碗从马砺锋身边挪到了马敬山身边。“爷爷，我给你扇风。爷爷，我们要是把家里的钱全拿走，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爷爷再把你大伯和你二伯，还有你大姑和你二姑的家底全给你们掏来。”
    “谢谢爷爷！爷爷，吃葡萄。”
    “哈哈哈哈……”
    马敬山吃了几颗葡萄就去给大儿子，二儿子，大女儿，二女儿打电话去了。
    马砺寒和马砺澜，还有马砺瑾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后，不仅把他们的家底汇过来了，还把他们已经工作的子女的家底也汇过来了。
    马砺瑾是马砺锋的二姐。
    马砺行是送过来的。马砺行一直在京市工作。
    这边，马家的钱都集中到了苏静榆手里。包括马砺锋的和郑春芳的。
    另一边，苏静榆的申请不仅批下来了。安保人员还比她预想的多。
    晚上吃完饭，苏静榆看着马敬山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和碗碗，还有晏邦，晏民，小晏川笑道：“你们说，大领导这是怕我被打劫？还是想让我大张旗鼓的去？”
    马敬山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都朝碗碗看了过去。
    碗碗：“……”看我干啥？我才十二。而且还是虚的。“咳咳！大领导应该是想让你大张旗鼓的去。不过也不能太张了。”
    马敬山：“怎么叫太张了？”
    马砺锋：“怎么做到既大张旗鼓，又不张扬？”
    郑春芳给了碗碗一个鼓励的眼神。
    碗碗：“……”过分了啊！“太张扬就是穿金戴银，颐指气使。既大张旗鼓，又不张扬……嗯……把那些安保人员摆明面上就行了。爷爷，奶奶，爹，娘，你们别光考我啊？晏邦，晏民也大了。”
    晏邦，晏民：“不，我们还小。”
    小晏川：“姐姐，你是不是忘了说我了？我也大了。”
    “哈哈哈哈……”
    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马砺锋和郑春芳都被他们姐弟四个逗笑了。
    马敬山：“对！我们晏川也大了。”
    苏静榆：“晏川，奶奶交给你一个任务。”
    “好啊好啊！”小晏川屁颠屁颠跑到苏静榆身边，抱着苏静榆的腿，仰着小脑袋，看着苏静榆奶声奶气问道：“奶奶，你要交给我个啥任务？”
    苏静榆摸了摸小孙子的脑袋。“奶奶和你爹娘，还有你哥哥姐姐要去深市做生意。你在家陪你爷爷。好不好？”
    马敬山：“你要是也跟你奶奶去深市，家里就剩爷爷一个人了。”
    马砺锋：“家里要是只剩你爷爷一个人，你爷爷会哭的。”
    郑春芳：“……”她男人又在找揍。“对！”
    马敬山：“……”对什么对？“对！要是只剩爷爷一个人在家，爷爷会哭的。”
    碗碗：“你是大孩子了。”
    晏邦：“你不能光想着玩了。”
    晏民：“你得帮我们把咱家的大本营守好。”
    “大本营？”
    众人：“对！这里就是咱家的大本营，你得帮我们把咱家的大本营守好。”
    他们之所以不带小晏川，一是他们不知道深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二是怕小晏川水土不服。小晏川才三岁。
    小晏川挠了挠脑袋。小晏川总觉得哪不对？但他爷爷奶奶和他爹娘，还有他哥哥姐姐都这么说。“好吧。”
    马敬山一把把小晏川抱了过去。“太好了！爷爷不用躲在被窝里哭了。”
    小晏川：“……”他爷爷会躲在被窝里哭？他知道哪不对了？“爷爷，你常说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
    马敬山：“……”糟糕，演过了！“咳咳！那什么？爷爷说的是面对敌人的时候，不是面对亲人的时候。”
    “哼！”小晏川从马敬山怀里下来，站到沙发上，叉着小胖腰，看着其他人奶声奶气说道：“你们不就嫌我小不带我吗？我生气了！我要离家出走！”
    说完，小晏川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马敬山他们都以为小晏川要往门口走。
    结果，小晏川居然去打电话去了。
    一会，电话就通了。
    马砺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喂？哪位？”
    “二伯，我是晏川。我爷爷和我奶奶，还有我爹娘，还有我大姐和我大哥，二哥合伙骗我。我要离家出走。”
    马砺行：“……”他小侄子不愧里他小弟的儿子。“他们怎么能这样？二伯这就去接你。”
    “谢谢二伯。二伯，我去收拾东西去了。”
    “去吧。”
    小晏川挂了电话，又“哼”了一声就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众人：“……”
    众人对视了一眼齐齐朝小晏川的房间走了过去。“晏川，爷爷/奶奶/爹/娘/大姐/大哥/二哥错了。你别离家出走。好不好？”

 第131章 闺女，你是不是很失望？

    小晏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了两个字：“不好！”
    马敬山：“爷爷明天带你坐汽车。”
    苏静榆：“奶奶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堆好吃的。”
    马砺锋：“爹带你去爬长城。你不是喜欢爬长城吗？”
    郑春芳：“娘给你做好吃的。”
    碗碗：“大姐带你去公园给别人拍照。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吗？”
    晏邦：“大哥给你用子弹壳做辆坦克。”
    晏民：“二哥把收集的画片全给你。”
    “哼！”
    马敬山：“爷爷带你去看飞机。”
    苏静榆：“奶奶再给你买一堆玩具。”
    马砺锋：“爹再扛着你去操场走十圈。你不是最喜欢让爹扛着你去操场溜达吗？”
    郑春芳：“娘带你去娘的宿舍住两天。你不是听玉勤说她刚跟着你许阿姨来京市的时候，是住在你许阿姨宿舍的，就想去娘宿舍住两天吗？”
    碗碗：“大姐让你帮别人拍照。大姐不是早就教会你怎么拍照了吗？”
    晏邦：“大哥再给你做个飞机。”
    晏民：“二哥再给你买个篮球。”
    ……
    马砺行和沈君宜一进门就听到马敬山他们在哄小晏川。
    沈君宜是马砺锋的二嫂。
    马砺行一边往小晏川的屋里走，一边大声说道：“你们太过分了。晏川，二伯和二伯母来接你了。你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给二伯和二伯母打电话。”
    沈君宜：“对！受了委屈就给二伯和二伯母打电话。二伯和二伯母过来接你。”
    “谢谢二伯，二伯母。二伯，二伯母，他们可坏了。他们……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一会，小晏川就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我都四岁了他们还骗我。”
    众人：虚的！
    马敬山：“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其他人：“对对对！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哼！”小晏川背着他的小书包走到马砺行和沈君宜中间，拉着他们手，绷着小脸奶声奶气说道：“我原谅你们了。但你们要反省。我去二伯家住几天。你们在家好好反省。二伯，二伯母，咱们走。”
    马砺行：“好。”
    沈君宜：“好好反省。”
    说完，两人就牵着小晏川走了。
    众人：“……”小孙子/小儿子/小弟太聪明也怪愁人的。
    ……
    三天后，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和晏邦、晏民才把小晏川接回来。回来前还答应他再也不骗他了。还给他详细的解释了解释为什么不带他去深市。
    安抚好小晏川，苏静榆和马砺锋，还有郑春芳就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出发了。
    晏民很兴奋。“大哥，你高兴不？这是咱们第一次出远门。”
    “高兴。但得保持冷静。”
    对噢！“我冷静，我冷静。呼……”
    很快，苏静榆一行就到了深市了。
    楚老爷子正跟以前的老友在茶楼喝茶，楚世钦突然找了过来。“爹，钱伯伯。”
    楚老爷子：“你怎么过来了？”
    楚世钦看了钱耀庭一眼。“我听说马砺锋带着他母亲和他妻子，还有他大女儿和大儿子，二儿子来了深市。”
    楚老爷子：“……”这小子不会是想去看小四吧？“你想去拜访人家？”
    “不是。我听说他们是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
    楚老爷子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耀庭，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犹豫可就只能喝汤了。”
    孙耀庭是港商。
    孙耀庭知道政府把深市定为特区后就想来投资，但又怕政策有变。所以一直犹豫。
    孙耀庭听楚老爷子这么说就问道：“你们说的马砺锋是？”
    楚老爷子小声跟他说了说马砺锋的身份。
    孙耀庭听完很惊讶。“他跟他母亲能做生意？”
    “他们做的生意肯定跟咱们做的不一样。还有，他们要是不想让咱们知道，咱们就是搭再多的人情，花再多钱也打听不到。好了，我去忙去了，你慢慢琢磨吧。”
    说完，楚老爷子就要走。
    楚老爷子刚站起来。孙耀庭就说道：“我投。”
    楚老爷子又坐了回去。“不犹豫了？”
    孙耀庭喝了口茶。“不犹豫了。”
    “那咱们聊聊接下来怎么合作？”
    “好！”
    ……
    这边，楚老爷子成功拉到了投资。
    另一边，马砺锋看着碗碗笑道：“闺女，你是不是很失望？”
    苏静榆只开了个作坊。而且还是只招伤残军人和军人家属的作坊。而且还不跟港商合伙。
    碗碗挺了挺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哈哈哈哈……走，爹带你们去吃海鲜。”
    “好嘞！晏邦，晏民，爹要带咱们去吃海鲜。”她娘和她奶奶去忙去了。
    “来了来了！”
    晏邦和晏民过来后，马砺锋就带着三个孩子出去吃海鲜去了。
    很快，楚老爷子和楚世钦就知道苏静榆做的是什么生意了？
    楚世钦很纳闷。“爹，你说他们能赚到钱吗？”
    “赚肯定能赚到。只不过赚的不多罢了。”
    “那……那还不如不折腾。”
    楚老爷子笑了笑。“你忘了你钱伯伯是怎么下定决心的了？”
    楚世钦：“……”
    楚老爷子：“人家就是闲的没事帮政府拉点投资，顺便赚点钱。人家又不像咱们。咱们指着钱立足。人家就是玩玩，就是让孩子们知道做生意是怎么回事。”
    楚世钦：“……”
    这边，楚世钦再次觉得不认晏民是对的。
    另一边，马砺锋和碗碗，还有晏邦和晏民正吃海鲜，一个年轻后生带着八个保镖走了过来。
    年轻后生一过来就看着马砺锋说道：“你女儿跟我妹妹长的特别像。我妹妹前段时间去世了。你愿意让你女儿认我当哥哥吗？你要是愿意，我给你开个厂。”
    马砺锋：“……”哪来的傻子？
    碗碗：“……”她爹要是不答应，这个傻子会不会明抢？这个傻子要是明抢，他们该怎么办？这个傻子一看就不是内地的。
    晏邦：“……”世上还有这么笨的人？
    晏民：“……”谁稀罕你给我们开厂？

 第132章 他儿子眼光真好！好得他都想打断他的腿了

    马砺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让你家长辈来跟我谈。”就他闺女这长相，很难有人跟他闺女长的像。再加上这傻子看他闺女的眼神。他敢肯定这傻子刚才说的全是假话。
    年轻后生听马砺锋这么说，还以为马砺锋怕他拿不出来钱。年轻后生随口说道：“不用找长辈。本少爷一个月的零花钱就够给你开厂了，而且还是大厂。”
    马砺锋喝了口汤。“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居然敢说我听不懂人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马砺锋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我管你是谁？你要么滚，要么让你家长辈来跟我谈。”
    “你！我给你开两个厂！大厂！”
    马砺锋又看了他一眼就不搭理他了。
    “三个！我给你开三个厂！”
    这次，马砺锋看都没看他。
    “四个！”
    “五个！”
    “六个！”
    “十个！我给你开十个厂！”
    马砺锋眼皮都没抬。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砺锋当他在狗叫。
    年轻后生想掀桌。但是，碗碗还在吃饭，而且吃的还很香。
    年轻后生深吸了一口气。“十二个！你要是再不知足本少爷可就不客气了！”
    马砺锋还没搭理他。
    年轻后生忍不了了。
    年轻后生朝他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他身边的保镖立马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朝其他顾客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我家少爷想跟这位先生单独聊聊。你们去别家吃吧。这是我家少爷给你们的补偿。”
    年轻后生的保镖看着就不好惹。再加上还有钱拿，而且还挺多的。其他食客就走了。
    年轻后生光顾着盯着碗碗看。
    他的保镖光顾着给其他食客发钱。
    年轻后生和他的保镖都没注意到有四个人是收到马砺锋的示意后才走的。
    保镖看其他顾客都走了就把门关了。
    转眼间，店里就剩下了店主一家和马砺锋他们。
    年轻后生深吸了一口气。“十五个！而且都是五百人以上的大厂。”
    这次，马砺锋理他了。“你就是加到一千五百个也没用。我说了，你要么滚，要么让你家长辈来跟我谈。”
    年轻后生忍不了了！“上！”
    马砺锋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闺女，儿子，你们先上。闺女，悠着点。”
    “好！”
    碗碗应了一声就带着晏邦和晏民朝保镖们冲了过去。
    店主一家都惊呆了！
    年轻后生也没想到马砺锋会让碗碗和晏邦、晏民先上。“别伤着我妹妹！别伤着我妹妹！”
    保镖们也没想到碗碗和晏邦、晏民敢跟他们动手。
    保镖们想从碗碗旁边绕过去。
    结果跑的最快的两个保镖转眼间就被碗碗踹倒了。
    他们一摔倒，晏邦和晏民就抬起脚朝他们的脑袋踹了过去。
    跑的最快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
    剩下的六个保镖：“……”他们碰到硬茬了！
    店主一家：“……”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小孩？
    年轻后生：“……”十五个厂确实少了！“我把我的私房钱全给你！还有，你们要是想去港省生活，我也可以帮你们办。”
    他还没说完，碗碗和晏邦、晏民又放倒一个保镖。
    剩下的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就朝马砺锋冲了过去。
    马砺锋拿起桌上的盘子就朝他们扔了过去。
    转眼间又倒下两个。
    马砺锋擦了擦手。“闺女，剩下的三个交给你两个弟弟。”
    “好。”
    碗碗应了一声就不再出手了。不过也没回去。这是晏邦、晏民第一次跟真正想把他们打趴下的人动手，她得在旁边看着。
    碗碗不再出手后，晏邦和晏民就开始吃力了。
    半个多小时后，兄弟俩才仗着身量小和认识穴位把剩下的三保镖放倒。
    兄弟俩：“呼……姐。”
    碗碗把他们提溜起来放到了马砺锋旁边。
    马砺锋抬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不错。”
    兄弟俩：“那你能给我们剥两个虾吗？”
    “能。”马砺锋一边剥虾，一边看着碗碗说道：“挑两个回去送信。”
    “好嘞！”碗碗走到最开始晕倒的两个保镖身边踢了踢他们。
    两个保镖悠悠的醒了过来。
    碗碗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说道：“回去给你主子报信去。”
    两个保镖朝年轻后生看了过去。
    年轻后生点了点头。
    两个保镖从地上爬起来就走了。
    年轻后生很想坐到马砺锋他们那桌，又怕挨揍。
    最后，年轻后生选了个中间位置坐了下来。
    这边，马砺锋给两个儿子一人剥了一个虾就不剥了。
    另一边，孟锦源正跟负责招商的人吃饭，他的秘书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先生，少爷身边的田虎和张彪找您有急事。”
    孟锦源一听就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事？”
    负责招待他的刘汉清也站了起来。“如果需要我们帮忙，您尽管说。”
    孟锦源说了声“谢谢。”就大步走了。
    孟锦源一从雅间出来，就看到他儿子身边的两个保镖蔫头耷脑的站在走廊里。不过没受伤。“少爷呢？”
    田虎：“少……少爷被……被人扣住了。”
    “什么？！”
    张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孟锦源听完后……
    他儿子什么美人没见过？“你刚才说那个姑娘多大？”
    “大概十二三。”
    孟锦源：“……”他儿子是不是中邪了？“我知道了。你们等一下。”
    “是。”
    刘汉清正想孟锦源的儿子是真遇到什么事了？还是闲得无聊？孟锦源就从门口进来了。
    孟锦源一进来就看着他说道：“刘先生，我儿子被人扣住了。我想请您帮我们说和说和。”
    扣住？“没问题。您儿子被什么人扣住了？”
    “我也不清楚。跟着我儿子的人回来的人说那个男的大概二十多，带着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大概十二三，儿子大概八九岁。跟着我儿子的人说他们父子的身手都特别好。您大概能猜到他们是谁吗？”
    刘汉清：“……”
    刘汉清的头有点大。“他女儿是不是特别好看？”
    “是。您知道他是谁？”
    “知道。他是马首长的小儿子。”
    孟锦源：“……”他说的马首长，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位吧？“您说的马首长是？”
    “马敬山马首长。”
    孟锦源：“……”他儿子眼光真好！好得他都想打断他的腿了！

 第133章 成大事不拘小节嘛

    孟锦源在心里揍了儿子一顿。“真是虎父无犬子。您看这事？”
    “您能跟我说说马首长的小儿子为什么把您儿子扣下吗？”
    孟锦源不想说。但他要是不说，刘汉清肯定不帮他。刘汉清是想让他来大陆投资。但对上马家……
    孟锦源又在心里揍了儿子一顿。“能。我快四十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就娇惯了点。我儿子看马首长的孙女特别可爱，就说要认马首长的孙女当妹妹。”
    “马首长的小儿子说让家里的长辈去找他谈。我儿子怕我不同意，就说拿他的零花钱给马首长小儿子开个厂子。”
    “马首长小儿子还是那句话。”
    “我儿子就一直……一直加价。”
    “马首长小儿子一直不松口。我儿子……我儿子没忍住就……就动手了。”
    妹妹？一直加价？
    刘汉清觉得这事他处理不了了。“我跟领导汇报一下。您稍等。”
    “好。麻烦您了。”
    是很麻烦。
    刘汉清冲他点了点头就走了。
    刘汉清前脚走，孟锦源后脚也从雅间出来了。
    孟锦源一出来就把秘书叫了过来。“快去把我从港省带过来的那两套翡翠首饰拿过来。”
    秘书：“……”她家少爷这是得罪哪路大神了？！“是！”
    另一边，何敬尧吃完饭刚想眯一会就有人敲门。“进来。”
    刘汉清推开门走了进来。“领导，孟锦源的儿子被马首长的小儿子扣住了。”
    何敬尧：“……”这俩祖宗怎么凑一起了？“他怎么惹砺锋了？”
    刘汉清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马首长的小儿子应该是看出来他是从港省那边过来的，所以说让他家长辈找他谈。但他却不依不饶。最后还动手了。您看这事？”
    何敬尧想直接把孟家父子赶走！可是，他们需要资金。“孟锦源想怎么解决？”
    “他没说。”
    “那就先看看他想怎么解决？还有，你确定是砺锋把他儿子扣住了？”
    刘汉清：“……”领导，您就别存侥幸心理了。“敢扣港商，大人小孩身手都特别好，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其中女儿特别漂亮。”
    何敬尧：“……”
    何敬尧郁闷的挥了挥手。
    刘汉清回来的时候，孟锦源的秘书已经把那两套翡翠首饰拿过来了。
    孟锦源看刘汉清回来了就把首饰盒打开了。“这是我给马小姐压惊的。另外，我再追加百分之五十投资。”
    刘汉清：“……”真有诚意。不过，“她应该不会收。”
    “这些东西就是看着好看，其实不值什么钱。”
    这话就是小孩子都不信。
    刘汉清笑了笑。“我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
    “麻烦您了。”
    “不麻烦。您坐。”
    “嗯。”
    何敬尧知道孟锦源想怎么解决后也觉得孟锦源很有诚意。“我打个电话。”
    一会，电话就通了。
    何敬尧先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才说孟锦源的儿子被马砺锋扣住了。“我知道砺锋肯定不会收他的东西。但是，砺锋要是不收，他会不会不踏实？会不会不敢来内地投资？”
    “我知道了，我请示完给你回电话。”
    “好。”
    一个小时后，田秉谦正忙，负责招商的领导忽然过来了。“小田，领导现在有空没？有件事得请示领导。”
    田秉谦是大领导的秘书。
    田秉谦看了看手表。“领导两个小时以后才有空。”
    “那我两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好。”
    离两个小时还有五分钟，负责招商的领导就过来了。
    田秉谦请示了大领导后就请他进去了。
    大领导看他进来了冲他笑了笑。“坐。”
    “好。领导，刚才深市的同志打电话过来说……”
    负责招商的领导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下面的同志之所以打电话请示，一是觉得孟锦源很有诚意。二是觉得孟锦源可能会因为他儿子的事打退堂鼓。您看这事？”
    “他既然诚心道歉，那就让砺锋收吧。成大事不拘小节嘛。”
    负责招商的领导松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深市的同志说。您忙。”
    “好。你让深市的同志跟砺锋说碗碗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他去挖煤。”
    “噗！”负责招商的领导一听就笑了。“是！我保证把您的话传到。您忙。”
    “嗯。你写份说明我签个字。”
    “好。”
    这边，负责招商的领导把大领导的指示传达下去后，就开始写说明。
    另一边，孟锦源的儿子孟劭谦以为他爹很快就会来。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他爹就他一个儿子。
    他爹要是知道他被别人扣住了，就是有再重要的事，也会第一时间来救他。
    他爹现在一直不来……
    这些人又这么淡定……
    孟劭谦开始慌了。“先……先生，您……您贵姓？”
    马砺锋没搭理他。
    “我……我姓孟。我叫孟劭谦。我父亲是孟锦源。”
    马砺锋依然没搭理他。
    “先……先生，您在哪高就？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我父亲的生意做的蛮大的。我父亲是受政府邀请过来考察的。”
    这次，马砺锋搭理他了。
    马砺锋看着他冷声说道：“政府邀请你们，是让你们过来赚钱的。不是让你们把你们的恶习带过来的。你们既然想来我们这赚钱，就得守我们这的规矩。我们是邀请了你父亲，但我们不只邀请了你父亲。我相信有眼光，有魄力的人都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都会珍惜。”
    孟劭谦：“……”这家伙不光能打，还能说。“您说的对！您是军人吧？”
    马砺锋说完想说的话就不搭理他了。
    孟劭谦：“……”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何敬尧和刘汉清才带着孟锦源过来。
    马砺锋看到何敬尧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您让下面的人过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哥要是让下面的人过来说一声，你二哥非得打电话过来骂我。”何敬尧以前也是当兵的。不过一解放就转业了。“这是孟锦源孟老板。孟老板，这是马砺锋。”
    孟锦源赶紧把首饰盒拿了出来。“您好！这是我给您女儿压惊的。您别嫌弃。”
    “不用。好好跟你儿子说说我们这的规矩就行了。哥，改天请你喝茶。闺女，儿子，走了。爹带你们去海边捡贝壳。”
    说完，马砺锋就要走。
    何敬尧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臭小子，坐下！”

 第134章 你儿子虽然莽撞，但却是你的福星

    马砺锋不想坐。“哥，我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了。”
    “那就再坐几个小时。”何敬尧揪着马砺锋走到了主位旁。“坐。”
    “哥，有您在，我哪敢坐主位。您坐，您坐。”
    “你还走不走？”
    “不走了，不走了。”
    “这还差不多。”何敬尧放开马砺锋的领子坐到了主位上。“大家都坐。小孟，你也过来。”
    “哎！”孟劭谦一听立马就过来了。
    碗碗、晏邦、晏民：“何伯伯好！刘伯伯好！孟先生好！”
    何敬尧：“好好好！”
    刘汉清冲碗碗他们笑了笑。
    孟锦源：“你们好！伯伯教子无方，伯伯回去就收拾他。”
    孟劭谦：“妹妹好！两位弟弟好！妹妹，你刚才好厉害。妹妹，你以后去港省玩报哥的名……唔……”
    他还没说完，孟锦源就踹了他一脚。“跟你马叔叔和马小姐道歉。”
    “马叔叔对不起。妹妹对不起。妹妹，你以后去港省玩哥招待你。哥跟你说，港……唔……爸，你不是让我跟马叔叔和妹妹道歉吗？我要是光说一句‘对不起’多没诚意啊？妹……”
    “闭嘴！你要是再吵吵，我立马让人押你回宾馆。让大家见笑了。”
    孟劭谦不想回宾馆。他好不容易才跟碗碗坐在一张桌上。“我不吵吵了，你们聊，你们聊。”
    马砺锋冲他笑了笑。“晏邦，去把你几个叔叔叫进来。”
    “好！”晏邦应了就去外面叫人去了。
    到了外面，晏邦先冲保护他们的人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四位叔叔，我爹请你们进去。四位叔叔，你们进去的时候能不能把你们真正的气势拿出来？”
    四人听他这么说都笑了。“能。”
    “谢谢！四位叔叔，请！”
    “好！”
    孟劭谦正想碗碗要是去港省，他该带碗碗去哪玩？就看到晏邦带着四个气势逼人的大汉走了进来。四人一看就比他的保镖强。而且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孟劭谦：“……”
    孟劭谦还以为马砺锋冲他笑是给他爹面子，结果……
    孟劭谦的保镖们：“……”少爷以后要是想在内地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们肯定拼命劝。要是劝不住……要是劝不住就直接架走！
    何敬尧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坐坐坐。老板，上两壶茶。”
    “好……好！”我的老天爷！这后生啥家世呀？
    老板一边泡茶，一边后悔。
    另一边，孟锦源又跟马砺锋和碗碗道了一遍歉。“这是我的一点歉意，请您务必收下。”
    马砺锋还是那句话：“不用。好好跟你儿子说说我们这边的规矩就行。”
    孟锦源看他态度坚决只好朝何敬尧看了过去。
    何敬尧把两个盒子放到了马砺锋面前。“收下吧。孟先生为表诚意追加了百分之五十投资。”
    “好吧。”马砺锋把盒子推到碗碗面前后看着孟锦源说道：“孟先生，你儿子虽然莽撞，但却是你的福星。”
    孟锦源看他收了松了口气。“对噢。我怎么忘了这茬了？我儿子出生后，我的生意确实越做越大了。这样，我再追加两倍投资。我说的两倍是在我追加百分之五十以后的两倍。”
    何敬尧听他这么说很高兴。但是，“孟先生，您的诚意砺锋已经看到了。是吧？砺锋？”
    马砺锋眨了眨眼。“这跟诚意有什么关系？这是生意。孟先生，看在你儿子是你的福星的份上，你还是少宠他点，多教教他怎么在社会上生存吧？要不然等你没办法庇护他了，他就是只肥羊。”
    孟劭谦：“……”吓唬他就算了，还让他爹少宠他。他爹才不会听他的。
    孟锦源：“您说的对。我以前确实太宠他了。何先生，我不是怕马先生跟我过不去，我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看到了你们的未来。”
    “你们有像马先生和马小姐，马公子这样的后辈，你们有像那四位先……你们有像那四位同志这样的战士。你们的未来绝对比我以前预想的要好。”
    “马先生，马小姐，马公子，很高兴认识你们。四位同志，幸会。马先生，马小姐，马公子，四位同志，你们也是我的福星。”
    “不对。我应该说你们才是我真正的福星。”
    何敬尧：“……”这人是真这么想？还是拍砺锋的马屁呀？
    “哈哈哈哈……”马砺锋大笑了几声。“等到期了，我去你府上做客。”
    “好！我一定扫榻相迎。”
    “哈哈哈哈……喝茶！”
    “好。”
    马砺锋跟孟锦源喝了两杯茶，聊了聊祖国的大好河山。“好了，我要带我闺女和我儿子去玩去了。你们也去忙吧。你们都是大忙人。”
    马砺锋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哥，你这回不能揪我领子了啊。”
    “哈哈哈哈……不揪了。有空去哥家吃饭。”
    “好。闺女，儿子，走了。”
    碗碗、晏邦、晏民：“何伯伯，刘伯伯，孟伯伯再见！孟大哥再见！”
    孟劭谦：“……”还有他的份？！“再……再见！你们要是去港省一定要去找我啊！我带你们玩。我可会玩了。”
    “好。”
    碗碗和晏邦，还有晏民说完就跟着马砺锋走了。
    他们一走，孟锦源就说道：“何先生，刘先生，谢谢你们。何先生，刘先生我去安排财务打款去了。具体事项等款到了再聊。”
    何敬尧：“好。”
    孟锦源冲他们点了点头就带着孟劭谦走了。
    刘汉清忍不住问道：“领导，他真会投那么多吗？”
    何敬尧觉得会。不过，款到前他不想说的太满。“他们只是不知道咱们的决心有多大，等他们知道了就会抢着来。走吧。”
    另一边，孟劭谦一上车就问道：“爸，马叔叔是什么人呀？”
    “你够不着的人。”
    孟劭谦：“……爸，你就不能委婉点吗？”
    “委婉个屁！老子来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孟劭谦：“……”他爸居然说脏话！
    孟劭谦还没震惊完，就听到他爸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老子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你要是想花钱就到公司上班。要不然就饿着！”
    孟劭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儿子。”
    “正因为你是老子的亲儿子，老子才这么对你！你也别想从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妈，还有你姐姐姐夫那拿钱。我会跟他们说他们给你钱就是害你。”
    这边，孟劭谦的天塌了！
    另一边，马砺锋捏了捏晏邦的脸。“是你说你张叔叔他们把他们真正的气势拿出来的吧？”
    “嗯。”
    “干得不错。”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捏我脸了？”
    “不能。”
    “爹，你已经三十一了。”
    “什么三十一？我今年才三十。”
    晏邦：“……”三十跟三十一有什么区别？“爹，你老捏我脸不会是因为我跟爷爷长的一模一样吧？”
    “当然不是了。晏民，过来让爹捏一下。”
    晏民：“……”

 第135章 冲动了！

    晏民郁闷的走了过来。“哥，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不用说出来。”
    不说出来怎么同甘共苦？“哥知道了。”
    马砺锋捏了捏晏民的脸就带着他们去玩去了。
    傍晚，苏静榆和郑春芳忙完后刚准备去食堂吃饭，碗碗他们就提着饭菜回来了。
    马砺锋：“娘，媳妇，你们想我们没？”
    碗碗：“奶奶，娘，你们饿了吧？”
    晏邦：“我们觉得这几样东西挺好吃的。”
    晏民：“你们尝尝。”
    苏静榆：“好。当然想了。你们今天干什么了？”
    马砺锋：“打架。”
    苏静榆：“……”
    苏静榆瞪了小儿子一眼。“打架又不是什么好事？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郑春芳：“谁欺负你……嗯……你们了？你们没受伤吧？”
    苏静榆：“……”你是不是忘了他们出去的时候是带着警卫连的人出去的？
    碗碗、晏邦、晏民：“……”你不用改，我们都知道在你心里我爹排第一。
    马砺锋：“没有。一个傻小子。打架有时候也是好事。碗碗，晏邦，晏民，把饭菜摆出来。娘，媳妇，你们吃饭，我给你们讲我们今天为什么打架？”
    苏静榆：“好。我看你能不能讲出花来？”
    “嘿嘿……今天中午……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苏静榆听完朝碗碗看了过去。“长相出众既有好处，也有坏处。”
    碗碗笑了笑。“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你放心吧。”
    郑春芳：“……”还好她闺女力气大。不对，还好她公公和她婆婆，还有她大伯哥和她二伯哥有本事。“以后尽量不要单独出去。”
    “好。”她今天要是把她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孟家那几个保镖早就去地府报到去了。
    苏静榆看碗碗挺坦然的就朝马砺锋看了过去。“你故意的？”
    “嗯。那小子一进门我就觉得他是跟着家里的长辈来内地玩的。那小子要是个小混混，一张嘴我就把他踹出去了。”
    郑春芳：“他真会投那么多钱吗？”
    “管他呢？他要是真投那么多当然好。不投我就当让孩子们看看什么叫强取豪夺？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也是。“你刚才说他给了碗碗两盒东西？”
    “嗯。碗碗，给你奶奶和你娘看看他给了你些什么？”
    “好。”碗碗从包里把两个盒子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晏邦和晏民一人打开一个。
    郑春芳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愣了一下。然后就拧住了马砺锋的耳朵。“马砺锋！你咋啥都敢收？！你是不是想害爹和大哥，二哥？你现在立刻把这些东西还给人家！你以后要是再收别人的东西，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
    郑春芳一边说，一边转了转手。
    “唔……娘，你儿媳妇拧我。”
    苏静榆笑道：“拧得好。”
    “你还有脸跟娘告状！”郑春芳的手又转了转。
    “唔……是何大哥让我收的。不信你问碗碗和晏邦、晏民。”
    碗碗和晏邦，还有晏民一听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人家让你收你就收？人家让你吃屎你吃不吃？”郑春芳看他还找理由又拧了拧。
    “唔……媳妇，你现在是大学生。”
    “大学生咋了？大学生犯了法不用坐牢？”
    “用。”
    “那你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还给人家？你要是不还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
    “唔……娘，你再不说话，你宝贝小儿子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苏静榆一边笑，一边把郑春芳的手从马砺锋的耳朵上拿了下来。“他刚才说他们在那个饭店等了好几个小时。那几个小时，何敬尧肯定是在跟领导请示。领导点头后，何敬尧才带孟锦源去见砺锋。领导要是不点头，何敬尧也不敢撺掇砺锋收。”
    郑春芳：“……”冲动了！“砺锋，我错了，我不该拧你，更不该不相信你。”
    “哼！等会再跟你算账。”
    郑春芳：“……”要不你还是现在算吧。“领导虽然点头了。但这东西这么贵重，咱们……咱们能收吗？”
    苏静榆：“不能。”
    马砺锋：“回去就上交。”
    “呼……”郑春芳放心了。“要是现在就能上交就好了。”
    马砺锋：“……”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媳妇八成都不出门了。
    晚上，马砺锋好好跟郑春芳算了算账。
    郑春芳后悔死了。
    郑春芳再次告诫自己遇事不能冲动！
    第二天早上，郑春芳看马砺锋美滋滋的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出门了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娘，你说，砺锋昨天是不是故意让我误会他？”
    “哈哈哈哈……”苏静榆在心里笑了好一会才说道：“不是，他就是没想到你反应会那么激烈。你平时对他多好啊？”
    也是。“我怕他犯错误。”
    五天后，何敬尧正忙，门响了。
    “进来。”
    刘汉清满脸喜色走了进来。“领导，孟先生的投资款到了。”
    “太好了！我现在就给领导打电话。”
    “嗯。我去跟孟先生商量细节去了。”
    “去吧。”
    马敬山正忙，田秘书突然来了。“坐。领导有什么指示？”
    田秘书说了说马砺锋在深市干的事。“深市的同志报上来后，招商部的同志又报到了领导那。领导听完很高兴。领导想跟您商量商量砺锋毕业后的事。”
    马敬山：“……”那个臭小子还有这本事？“深市的同志是不是看他是我儿子，就把功劳安他身上了？”

 第136章 谁不想当家作主？

    “哈哈哈哈……”田秘书一听就笑了。“马首长，您太不了解您小儿子了。马首长，您要是不信可以跟京大的同志打听打听您小儿子在京大的表现。马首长，您什么时候有空？”
    “领导什么时候有空？我配合领导的时间。”
    “领导明天下午四点以后有空。”
    “那我明天下午四点去找领导。”
    “好。马首长，那我就……”他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小晏川看到他爷爷办公室有人，就想把小脑袋缩回去。
    田秘书看他要缩回去赶紧说道：“晏川，你还记不记得田伯伯？”
    小晏川看田秘书跟他说话，就抬起他的小短腿走了进来。“记得。你现在有几个小孩？”
    “四个。田伯伯又生了个小女儿。”
    “乖！”
    “哈哈哈哈……你还记得你让田伯伯再生个小孩的事呀？”
    “记得。”小晏川挺了挺小胸脯。“我记忆力可好了。田伯伯，有空带你小女儿去我家玩啊。”
    “好。你没去幼儿园？”
    小晏川：“……”去了，但他嫌无聊就跟老师说他想他爷爷想的要哭了。老师看他真要哭了，就送他过来了。
    “哈哈哈哈……”马敬山看小孙子被问住了捏了捏小孙子的小鼻子。“你田伯伯问你话呢。”
    “嘿嘿……田伯伯，您喝茶！您喝茶！”
    田秘书：“……”这孩子不会逃学了吧？这孩子看着挺乖的呀？
    这边，小晏川因为逃学从侃侃而谈的小大人，变成了嬉皮笑脸的小狗腿。
    另一边，孟劭谦因为莽撞从潇洒的大少爷，变成了苦逼的小员工。
    孟锦源看他对着一堆文件发愁给他倒了杯茶。“后悔了没？”
    孟劭谦一听就大声说道：“没！你就是问我一百遍，我也不后悔。”
    孟锦源：“……”
    孟锦源想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可是，马小姐的长相和气质太出众了。“就你现在这副德性，你就是给马小姐提鞋，马小姐也嫌你笨。”
    “我正在学。”
    孟锦源：“……”他儿子乖乖干活不是因为他不给他钱了吗？“你来公司上班是因为马小姐？”
    “对啊！马小姐既好看，又有本事。”
    噗！
    孟锦源的胸口中了一箭！
    孟锦源想说你就是再努力，马家也不可能把马小姐嫁给你。又怕他儿子再变回以前的样子。“你……你想跟马小姐做朋友？”
    “我想给马小姐当马仔。”
    噗！
    孟锦源的胸口又中了一箭！
    他们孟家跟马家是没法比，但也没到给马小姐当马仔的地步。“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气你干什么？我跟你说，马小姐打人的时候既干脆，又利索。我跟你说，马小姐的功夫跟马小姐的长相一样好。不对，马小姐的功夫比马小姐的长相还好。我跟你说，我就是给马小姐当马仔，马小姐都不一定要我。”
    噗！
    孟锦源的胸口又中了一箭。“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是。我跟你说，马小姐……”
    “你不用说了。”再说下去他该心梗了！“你还是先把老子的本事都学到手吧。要不然你就是想给人家当马仔，人家都瞧不上你。”
    说完，孟锦源就赶紧走了。
    第二天，孟锦源跟刘汉清谈完事情出来走了没一会，就看到马砺锋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在街上溜达。
    孟劭谦也在。不过，孟劭谦正在整理资料。
    孟锦源看看碗碗，又看看他儿子，看看碗碗，又看看他儿子……
    最后，孟锦源还是让司机把车停下了。因为心梗总比后继无人好。
    碗碗正看她爹跟小贩搞价，孟劭谦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马小姐，好巧！马叔叔，您好！马小姐，我现在在跟我爹学做生意。马叔叔，您想买什么？我给……嗯……我帮您一起讲价。”
    小贩：“……”一个就够难缠的了，还要再来一个。还有，你好意思跟我讲价吗？你可是坐汽车的人。
    孟锦源：“……”他儿子对他都没这么热情！
    孟锦源的胸口又中了一箭。“马先生好！马小姐好！两位马公子好！马先生，您这是在考察市场吗？”
    “不是。你这是刚从政府出来？”
    “嗯。那边有座茶楼。我能请您喝杯茶吗？”
    “能。走吧。令公子变化挺大的。”
    “这都是您的功劳。这边请。”
    “主要还是你愿意听。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是把嘴皮说破都没用。闺女，儿子，走了。”
    碗碗、晏邦、晏民：“好！”
    小贩看马砺锋他们和孟家父子都走了松了口气。“呼……可算是走了。”
    他旁边的小贩看着他笑道：“要我我就把东西送给他了，他闺女多好看啊？”
    “你也就嘴上说说。”
    “我真愿意送。”
    “你可拉倒吧。你一天才赚几个钱呀？你要是看人家闺女好看，就把东西送给人家，你闺女吃什么？喝什么？”
    “我真愿意送。”
    “那等他们从茶楼出来，我喊他们过来。”
    另一个小贩：“……”他就过过嘴瘾。“你喊人家过来，人家也不会白要。人家穿的虽然跟咱们差不多，但人家认识坐小汽车的人。人家……人家跟你讲价就是讲着玩。”
    这边，两个小贩又斗了会嘴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马砺锋跟孟锦源聊了几句闲话就把话题转到了港省上。
    孟锦源看他对港省很感兴趣，就详细跟他说了说港省的情况。
    马砺锋听完笑了笑。“跟我想的差不多。”
    孟劭谦听他这么说好奇问道：“马叔，您想象里的港省是什么样的？”
    “有吃有喝有钱，却不能当家作主。我们内地的老百姓虽然没你们富裕，但却能当家作主。而且，我们的穷是暂时的。你们……你们还是盼着我们越来越富裕，越来越强大吧。我们强大了，你们才能按时回来，才能当家作主。”
    孟家父子：“……”
    “喝茶。”
    “好。”
    马砺锋又跟孟家父子聊了会就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走了。
    孟劭谦看着马砺锋他们的背影忍不住说道：“要不？咱们再投点？”
    “行。”谁不想当家作主？
    三天后。
    何敬尧正忙，刘汉清来了。“领导，孟先生又投了一笔钱。”
    何敬尧：“……”
    “而且，孟先生还劝别的港商来深市投资。”
    何敬尧：“……”
    何敬尧又想劝孟锦源冷静了。“你看孟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要请他吃饭。”
    “好。”
    这边，刘汉清应了一声就去约孟锦源去了。
    另一边，马砺锋看着碗碗笑道：“你不是想大干一场吗？爹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碗碗：“……”她爹又开始忽悠她了。“好。”
    第二天，苏静榆一起床就看到她小儿子和她小孙女，还有她五孙子和她六孙子的衣服上多了很多补丁。
    苏静榆：“……”她小儿子又要干啥？“老三，你这是打算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去要饭呀？还是去捡垃圾呀？”

 第137章 他是想给他闺女攒嫁妆，但他又不是冤大头

    碗碗：“我爹跟我说要带我大干一场。”
    晏邦：“我爹跟我说要带我去捡宝。”
    晏民：“我爹跟我说在京市的时候熟人太多，有些事情不方便做。在这没几个人认识咱们。咱们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试一试。”
    苏静榆知道马砺锋要带着碗碗他们去干什么了？“那奶奶就祝你们好运。”
    碗碗、晏邦、晏民：“谢谢奶奶！”
    “你们打算在那边住下？还是当天回来？”
    马砺锋：“我们打算在那边住下。”来回跑多累啊？
    “你们打算去几天？”
    “五天。”
    “行吧。”
    吃完饭，马砺锋就带着碗碗他们出发了。
    到了地方……
    碗碗：“……”她爹果然又忽悠她。“爹，这就是你说的大干一场？”
    “对！”对于别人来说是碰运气，对他闺女应该不一样。
    晏邦：“……”他爹确实是带他来捡宝贝来了。只不过这个宝贝有点难捡。“爹，你要不要先找个人教教我们怎么看哪些石头里可能有玉？哪些石头只是看起来好看？”
    广省有两大玉器厂。
    玉器厂剩下的废料和边角料会堆在外面。老百姓可以捡。
    马砺锋就是带碗碗和晏邦、晏民来捡漏来了。
    马砺锋捏了捏晏邦的脸。“这东西一天两天可学不会。咱们还是凭运气吧。”
    晏民：“……”他爹真是啥都想让他们尝试尝试。不过，有这样的爹挺好的。“爹，咱们开始吧。”
    “好。你跟你哥一组，我跟你姐一组。”
    晏民：“好。”
    晏邦：“爹，你还是先跟我们说说哪些石头里可能有玉吧。”
    “爹也不知道。你看哪块石头顺眼捡哪块就行了。注意安全。小张，你们也捡。”
    小张他们：“……”马首长的小儿子真……真跟个孩子似的。“好。”
    小张他们虽然应了，但只捡了一两块意思了意思就开始帮晏邦和晏民。
    至于马砺锋和碗碗？
    真遇到危险还不知道谁保护谁？
    马砺锋住碗碗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闺女，你能不能感觉到哪块石头里有玉？”
    “能。不过都不大。”
    “不大就不大呗。只要质量好就行。闺女，爹跟你说，咱们不能把钱看的太重，但也不能没有。你明白爹的意思吧？”
    “明白。”
    “那咱们就开始捡吧。咱们只捡好的。完了跟那两个臭小子的混一起就行了。那两个臭小子能捡到一两块都算运气好。闺女，哪块石头里有玉？”
    “那块应该有。”
    “应该？”
    “对啊。有句话叫神仙难断寸玉。”
    “对噢。算了，不管了，捡到算运气好，捡不到就算玩了。”
    ……
    马砺锋和碗碗，晏邦，晏民连着捡了四天。
    第五天，马砺锋不捡了。“晏邦，晏民，挑八块石头。”
    “好。”
    晏邦，晏民从他们这几天捡的石头里挑了八块石头。
    马砺锋把他们挑出来的石头装到了包里。“走。咱们去找人把这几块开出来。”
    晏邦听他说要把这几块开出来很兴奋。“好。”
    晏邦也想看看他们捡的石头里有没有玉？
    碗碗看她爹让两个弟弟选了八块石头觉得她爹做事真是既随性，又让人感动。
    到了开石头的地方，马砺锋找好师傅后就看着小张他们和碗碗，还有晏邦和晏民说道：“来来来，一人选一块。等会谁的石头里开出来算谁的。开不出来也不要哭鼻子。”
    碗碗、晏邦、晏民：“好。”
    小张：“我们就不选了。”
    其他人：“是啊，我们就不选了。”
    “选，又不是花钱买的。”
    “这……”
    马砺锋挥了挥手。“别墨迹。这又不是原石。”
    小张他们想想也是。“好吧。”
    小张：“马哥，你们先选。”
    “行。”马砺锋随手拿了一块。
    碗碗和晏邦，晏民也拿了一块。
    小张他们看马砺锋他们选好了才选。
    小张他们选完后，马砺锋把他手里那块给了开石头的老师傅。“师傅，麻烦你了。”
    “不麻烦。”要是那四个人的石头里开出来好东西，这个小伙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反悔？这个小伙子要是反悔了可就有好戏看了。
    很快，师傅就开好了。
    开好后，师傅忍不住说道：“小伙子，你这运气真好。”
    “哈哈哈哈……闺女，该你了。”
    碗碗把她手里的石头给了老师傅。
    老师傅开好后都不忍心跟碗碗说。“闺女，你这块……你这块啥都没有。”
    碗碗笑了笑。“没事。晏邦，该你了。”
    ……
    晏邦的和晏民的，还有小张他们的开完后，老师傅更同情碗碗了。因为就碗碗没开出来东西。其他人的虽然品质不一，但都有东西。
    晏邦、晏民：“姐姐，我的给你。”
    小张他们也说要给碗碗。
    碗碗：“不用。选到什么就是什么。”
    马砺锋：“对。师傅，谢了。”
    “不用谢。前两天有人开出来一块紫色的。你……你想不想给你闺女买？你要是想，我可以给你们介绍。”
    “当然想了。我闺女再过几年就该嫁人了。我得给我闺女攒点好东西。”
    碗碗：“……”她才十一好不好？
    晏邦、晏民：“……”干嘛非得嫁？招不行吗？
    小张他们：“……”马哥真是一个好父亲，他们得跟马哥学。
    很快，开石头的老师傅就把人找来了。
    来人看马砺锋他们虽然跟他穿的差不多，但神情完全跟他不一样就想漫天要价。“我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我打算卖一千块钱。你们要是愿意，我就给你们看。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马砺锋：“那还是算了吧。”他是想给他闺女攒嫁妆，但他又不是冤大头。“闺女，走。”

 第138章 既有本事，又有背景

    来人：“……”这帮人不会是落魄了以后想靠捡漏翻身吧？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等等。我那么说是想看看你们是真想买？还是听说我有好东西就想开开眼？不是真要卖一千。一千都能买个镯子了。”
    来人一边说，一边把他捡到的那块石头拿了出来。“我这块虽然不能做镯子，但做蛋面完全没问题。您看看。”
    马砺锋看了看。“你的东西确实不错。你说个实在价。”
    来人报了个价。
    马砺锋觉得还行就买了。
    至于是不是实在价？
    玉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尤其是达到帝王级别的更是可遇不可求。
    马砺锋付完钱就拿着东西走了。
    开石头的老师傅等马砺锋他们走远了，才看着捡到帝王紫的那个老头问道：“你怎么这么便宜就卖了？你不是说最少九百吗？”
    捡到帝王紫的老头也不想便宜卖。可是，“我捡到帝王紫的事传到玉器厂了，我怕他们找我要。”
    “那也不用那么便宜吧？我不是跟你说他应该不差钱吗？”
    “我刚过来的时候说错话了。像他们这种人得捧着。还有，我想快点出手。”
    “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
    “还能为什么？眼红呗。”捡到帝王紫的老头从马砺锋给他的钱里抽出来一张十块的塞到了开石头的老头手里。“谢了。晚上去我家喝酒。”
    “你这是干什么？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
    “一码归一码。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那玩意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行吧。”
    “晚上去我家喝酒。”
    “好。”
    这边，捡到帝王紫的老头又跟开石头的老头聊了会就走了。
    另一边，马砺锋从开石头的那出去后，又带着碗碗和晏邦，晏民，还有小张他们去卖小件的那条街上扫了一遍才回深市。
    这边有人专门捡边角料。
    捡到后再做成小件卖。
    当然也有人会像捡到帝王紫的那个老头一样转手卖掉。
    马砺锋回到深市后就把留在深市保护苏静榆和郑春芳的那几个人叫了过来。“来来来，一人选一块。选到好的给老娘和媳妇做点小东西。选到普通石头的要是手头宽裕，就来我这买。我买了一堆小东西。来来来。”
    深市也有人开石头，只不过没玉器厂那边多。
    留在深市的人：“……”马哥对他们真好！“马哥，我们就不选了。”
    “选选选！小张他们已经选了。”
    留在深市的人看马砺锋是真想让他们选就选了。“谢谢马哥。”
    “是马哥该谢谢你们。要是没你们，马哥可不敢想去哪溜达就去哪溜达。”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把那块帝王紫拿了出来。“这东西应该能做五个蛋面。到时候你和我大嫂，二嫂，还有我媳妇和我闺女一人一个。”
    苏静榆看了看也觉得能做五个。“行。快开学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你一个人在这行吗？”
    “行。等你刘哥和你赵哥他们上手了我就也回去了。”苏静榆说的这几个人都是马砺行和马砺寒的部下，都因为伤残退伍了，都过的不怎么好。“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前去你何哥家吃顿饭。你何哥来了好几次。”
    “那就大后天吧。”
    “好。”
    马砺锋带着郑春芳和三个孩子去何敬尧家吃了顿饭就回京了。
    回京后，五人洗漱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就去幼儿园接小晏川去了。幼儿园不放暑假。
    中午，小晏川一从幼儿园出来，就看到他爹和他娘，还有他大姐，还有他大哥和他二哥都来接他来了。
    小晏川的眼睛瞬间就笑弯了。
    小晏川像颗小炮弹似的朝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他们冲了过去。“爹，娘，大姐，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你们想我没？”
    “想了！”
    小晏川的眼睛更弯了。
    其他小朋友：“……”他爹娘和他哥哥姐姐啥时候也能一起来接他呀？
    小晏川跑过来后，马砺锋他们就把小晏川围到了中间。
    小晏川更高兴了。“爹，娘，大姐，大哥，二哥，我在家可乖了。”
    幼儿园老师：“……”谁隔几天就说想爷爷了？
    马砺锋把小晏川抱起来放到了肩上。“我们在外面也可乖了。走，回家。”
    “好嘞！”
    马敬山远远的就看到他小孙子笑的像个小傻瓜。
    马敬山：“……”就他小儿子和小儿媳妇，还有他小孙女和他五孙子、六孙子这哄法，他小孙子不成小傻瓜才怪！
    他刚想完，小晏川就看到他了。“爷爷！我爹和我娘，还有我大姐和我大哥，二哥回来了。他们还来接我。他们还说想我了。”
    你个小傻瓜！“那你开心不？”
    “开心！”
    回到家，郑春芳和碗碗，还有晏邦和晏民就带着小晏川，去看他们给他带回来的礼物去了。
    马砺锋则把孟锦源送他的那两套翡翠首饰拿了出来。马砺锋说了说事情的经过。“你拿去上交吧。他是因为你才送这些的。”
    马敬山看了看。“你舍得？”
    马砺锋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
    “何敬尧请示过。”
    马砺锋又翻了个白眼。“你有完没完？我是听着军歌长大的。好了，你自己待着吧。我要去跟我宝贝小儿子玩去了。”
    说完，马砺锋就要走。
    马敬山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纸朝马砺锋递了过去。“我倒是想上交。”
    马砺锋看完后就把首饰收了起来。“既然大领导不让上交，那我就不上交了。我去跟我宝……”
    “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马砺锋：“……”他爹怎么问这个？他还有两年才毕业。
    马砺锋凑到马敬山身边嬉皮笑脸问道：“爹，你是不是突然发现你小儿子，也就是我可能干了？”
    马敬山：“……”他小儿子这副德性真不像是几句话就能让孟锦源加倍投资的人。“不是我发现的，是大领导发现的。大领导说你时刻想着国家。说你没有直接把孟锦源的儿子扔出去，就是想让孟锦源多投点资。说你很会顺势而为，说你很会借势，说你是人才。”
    马砺锋：“……”他还以为他爹终于有工夫琢磨他了。“大领导真厉害。”
    “这还用你说？你毕业后想干什么？”
    “我想当乡长。”
    马敬山：“……”他真不了解他小儿子。“你想一步一步往上走？”
    “嗯。”
    “大领导让你去深市，大领导说你既有本事，又有背景。”
    有背景？“大领导准备把深市的经验推广到全国？”

 第139章 姐，你这样我会嫉妒的

    马敬山点了点头。“大领导说有些事得有背景的人去做。大领导说到时候把你和小郑分到一个单位。”
    “噗！”马砺锋一听就笑了。“大领导还怪了解我的。”
    马敬山斜了他一眼。“你还有脸笑！”
    “嘿嘿……我跟碗碗和晏邦、晏民捡了不少边角料。等我有空了给你雕块玉佩。”
    马敬山：“……”
    马敬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居然去捡边角料？！”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我也得给闺女攒嫁妆，得给儿媳妇攒聘礼。”
    马敬山：“……”
    马敬山挥了挥手。“去陪晏川玩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嘞！等我给你做玉佩啊！玉养人！”
    “知道了。”
    下午，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碗碗和晏邦，晏民又一起把小晏川送到了幼儿园。
    小晏川可高兴了。“好了，你们回去吧。你们不用来接我了，我已经是大孩子了。”
    马砺锋：“再让我们接一次呗。”
    郑春芳：“我们想来接你。”
    碗碗、晏邦、晏民：“你再让我们接一次，就一次。”
    “好吧。”小晏川的眼睛又笑成了月牙。“就一次啊。”
    “好。”
    小晏川冲他们挥了挥手就进去了。
    他一进去，马砺锋他们就笑了。
    马砺锋：“我这办法好吧？”
    郑春芳：“好。”
    碗碗、晏邦、晏民：“爹，你真厉害！”
    “哈哈哈哈……走，回家。”
    碗碗、晏邦、晏民：“好嘞！”
    回家后，马砺锋找了个机会把碗碗叫到了一边。“闺女，你两个弟弟捡的那些不会大部分都能开出玉来吧？”
    留在深市的那几个选的那几块边角料只有两块没开出玉来。
    “至少七成都能开出来。”
    马砺锋：“……”行吧。那两个臭小子要是运气不好也没机会给他当儿子。
    傍晚，马砺锋他们又一起去幼儿园把小晏川接了回来。
    马砺锋顺便给小晏川请了个假。
    第二天，马砺锋吃完早饭就带着郑春芳和四个孩子去看李桂花去了。
    李桂花看到他们很高兴。“你们回来了？”
    郑春芳：“嗯。”
    马砺锋：“你们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们这段时间都挺好的。快进屋。”
    “好。”
    小晏川一边跟着马砺锋他们往屋里走，一边问道：“姥姥，渊渊出去玩了吗？”
    小晏川说的渊渊是郑新华和温念禾的二儿子。
    渊渊小奶包的全名叫郑知渊。
    “没有。渊渊在吃饭。”
    她刚说完，温念禾就抱着小渊渊从她和郑新华住的那屋出来了。“二姐，二姐夫，你们回来了？”
    马砺锋：“嗯。”
    郑春芳走到温念禾身边摸了摸渊渊的小手。“渊渊，你吃饱了没有呀？你娘不会还没等你吃饱，就抱着你出来了吧？你娘要是还没等你吃饱就不让你吃了，你跟二姑说，二姑批评你娘。”
    渊渊小奶包现在就会吐泡泡。
    渊渊小奶包送了郑春芳两个泡泡。
    温念禾一听就笑了。“瞧你二姑多疼你？二姐，进屋。”
    “好。”
    进屋后，小晏川就凑到了温念禾身边。“大舅妈，渊渊是不是又大了点？”
    “是啊。”温念禾把渊渊放到了沙发上。
    小晏川立马凑了过去。“渊渊，我是你六表哥。你还记得我不？我还给你换过尿布？”
    郑春英有三个儿子，郑春英的小儿子又比小晏川大，所以小晏川是渊渊的六表哥。
    “啊啊……”渊渊小奶包看小晏川也不怎么大就冲他“啊啊”了两声。
    小晏川的眼睛瞬间就笑弯了。“娘，渊渊在跟我说话。”
    “那你就跟渊渊多说几句。”
    “好。”
    说话间，郑春英和郑新华，还有郑建华回来了。
    郑春英看到他们很高兴。“你们回来了？深市真跟外面传的那样遍地都是钱吗？”
    郑春芳：“深市是好赚钱，但也乱。”
    李桂花一听赶紧说道：“春芳和新华，建华都在京市，你就老老实实在京市待着。”
    郑春英想去深市。“深市有多乱呀？”
    郑春芳跟她说了说。“你要是想去等两年再去。”
    “行吧。”郑春英也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深市还有些啥跟咱们这边不一样？”
    郑春芳详细说了说。
    郑春英听完更想去了。但是，她还有五个孩子，还有父母。
    李桂花：“你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你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我知道，我不乱来，你放心吧。”
    郑新华看深市的话题告一段落了，就看着马砺锋和郑春芳说道：“二姐，二姐夫，我想在念禾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郑春芳听他这么说很欣慰。“你这个想法很好。二姐这离念禾的学校有点远。大姐，娘和渊渊要是搬到念禾学校附近，你敢一个人住吗？”
    郑春英一听就说道：“敢！”
    李桂花：“你还是跟着我们去那边吧。你一个人在这娘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多准备几把斧子就行了。”
    马砺锋：“……”他媳妇和他大舅子，小舅子就是没考上大学，他大姨子也能在婆家横着走。“大姐，我能弄到退役军犬。”
    郑春英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那你给姐弄一只。”
    “行。不过，退役军犬的伙食标准有点高。”
    “没事。姐这个月赚的比你跟春芳加起来还多。”
    马砺锋：“……姐，你这样我会嫉妒的。”
    “哈哈哈哈……你就哄姐吧。姐要是能考上大学才不摆摊。你能不能给姐弄两只。姐一个人住这个大个院子太不安全了。”
    你不是不安全。你是听到军犬就眼馋。“我试试。”
    李桂花：“……”她大闺女是不是忘了她二女婿说的话了？“春英，你妹夫说军犬的伙食标准有点高。”
    “我知道。我会努力赚钱的。”
    李桂花：“……”

 第140章 军犬的威力真大

    三天后，马砺锋给郑春英弄来两只退役军犬。
    郑春英很高兴。“妹夫，你以后就是姐的亲弟弟。”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以后要是跟春芳吵架，你是不是站我这边？”
    “是！”郑春英的回答既干脆，又响亮。
    郑春芳：“……”她姐这是有了军犬就不要妹妹了？！“姐，你咋能这样？”
    马砺锋：“……”他大姨姐这是哄他呢？还是被军犬迷晕了？还是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跟他媳妇吵架？“姐，我跟你说说这两只军犬的习性。”
    郑春英：“好。”
    郑春芳：“姐？”
    “一边去。你说详细点。”
    马砺锋：“好。”
    郑春芳：“娘，你看我大姐。”
    李桂花：“……”她大闺女从十岁开始就是她的第三根主心骨了。第一根是她婆婆，第二根是她丈夫。“娘……娘一会训她。渊渊，你有没有想你二姑？想了呀？那让你二姑抱抱你。好不好呀？”
    李桂花一边说，一边把渊渊放到了郑春芳怀里。
    郑春芳也不是真要跟她大姐计较，她就是抗议一下。“渊渊，二姑带你去看军犬。好不好？”
    “噗！噗！”渊渊小奶包送了他二姑两个泡泡。
    马砺锋跟郑春芳详细说了说这两只退役军犬的习性。“这两只军犬是以我的名义领养的，你可不能养瘦了，养瘦了部队不光会把军犬收回去，还会批评我。”这座房子是他的，这两只军犬在这完全没问题。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姐保证把它们养的油光水滑。”
    马砺锋和郑春芳又坐了会就回去了。
    李桂花看他们两口子走远了就问道：“你妹夫和你妹妹要是吵架，你真会站在你妹夫那边？”
    郑春英一边给两只军犬顺毛，一边说道：“会。”
    李桂花：“……”还真会呀？！“你是不是因为春芳是你亲妹妹，所以才站在你妹夫那边？”要是念禾跟新华吵架，她也会站在念禾那边。
    “不是。”
    李桂花：“……”不是？“你不会真因为你妹夫给你弄了两条军犬就向着你妹夫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跟春芳吵架才那么说的。”
    李桂花想了想。“你妹夫和你妹妹好像真没吵过架。”
    “不是好像，是肯定。”
    温念禾听她说的这么肯定就好奇的问道：“万一呢？什么事都有万一。”
    “万一？你二姐夫要是跟你二姐吵架，八成是你二姐犯糊涂了，而且还是大糊涂。”
    温念禾：“……”军犬的威力真大！不过，她大姑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她二姐夫对她二姐真是没话说。要是她二姐夫跟她二姐吵架，还真有可能是她二姐的错。
    李桂花：“……”你妹妹才不会犯糊涂。
    时光匆匆，转眼间，开学的日子到了。
    温念禾到了教室刚坐下，就有人凑了过来。“念禾，你生了？”
    “嗯。”
    “你生了个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
    “……恭喜。”
    “谢谢。”
    “你把你儿子留在老家了吧？”
    “没有。我把我婆婆带过来了。”
    “……你婆婆不用上工呀？”
    “我们家不缺我婆婆那点工分。”她二姑姐会补贴她婆婆，她爹娘也会补贴她。
    “……那你婆婆现在？”
    “我跟咱们学校的老职工借了两间屋子。”
    “……”明明嫁了个泥腿子，过的却比她还舒坦！她明明嫁的比她好！“那敢情好。有空去我家串门，我家离咱们学校不远。”
    “好。”
    这边，温念禾跟李桂花，还有郑春英都过的很开心。
    另一边，孙耀光都快郁闷死了！
    郑春英去了京市后，田二丫隔段时间就会来孙家看看郑春英的几个孩子过的好不好？
    孙耀光一看到田二丫就赶紧迎了出来。“奶奶，您来了？奶奶，您坐。奶奶，新华家的老三满月了吧？”
    “满月了。”
    “那……那我丈母娘和我媳妇快回来了吧？”
    “你丈母娘和你媳妇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啥？！”孙耀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奶，您……您不打算让我丈母娘和我媳妇把孩子抱回来呀？”
    “抱回来吃啥？”
    “吃奶粉呀。碗碗小时候都吃奶粉。”
    “碗碗吃奶粉是因为只吃奶吃不饱。”
    孙耀光：“……”
    “奶粉哪有亲娘的奶好？”
    孙耀光也知道。可是，“奶奶，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我媳妇了。”
    “你结婚前不都是一个人过的。”
    孙耀光：“……”
    “好了，我去看孩子去了。”田二丫也想跟孙耀光说郑春英之所以不回来，是在京市做生意。可是，她大孙女婿的嘴太碎了。她大孙女婿要是说秃噜嘴，她大孙女就得回来了。她大孙女干的正起劲。她的几个孙子孙女里，她大孙女条件最差。
    郑春英的几个孩子知道田二丫来了都很高兴。因为田二丫不光给他们撑腰，还给他们带好吃的。
    孙耀光的侄子侄女也很高兴。因为他们也能跟着吃点。
    田二丫看了看几个重外孙，重外孙女，吃了顿饭就回去了。
    田二丫一走，孙耀光的肩膀就垮了下来。“爹，娘，红霞她太姥姥说我丈母娘和我媳妇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众人：“……”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孙父：“咳咳！那啥？你媳妇以前把你管的像孙子似的，你媳妇不在，你正好松快松快。”
    孙母：“对对对！你媳妇不在，你正好松快松快。”
    孙老二：“就是。媳妇，你也回你娘家住几天吧。”
    孙老二媳妇：“你想得美！”
    孙老二：“你就回你娘家住几天呗。”
    孙老二媳妇：“你是不是想吵架？”
    孙老二：“哥，我真羡慕你。”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把他当犯人就算了，还忽悠他！“我……我要给我媳妇写信！”
    孙父：“你敢！”
    孙母：“你要是给你媳妇写信，我就让你天天吃窝头。不对，吃糠。”
    孙老二：“哥，你就知足吧。我想松快还松快不了。”
    孙老二媳妇：“孙老二，你是不是找打？！”
    孙耀光：“……”
    孙耀光郁闷坏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快过年了。
    孙耀光终于把媳妇盼回来了。
    孙耀光一看到郑春英就哭了。“媳妇，你可回来了！媳妇，他们欺负我！媳妇，你得给我做主啊！媳妇，他们太过分了！”
    郑春英：“……”她男人都哭的这么惨，那她的孩子们……
    啪！
    郑春英先拍了下桌子，然后才瞪着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说道：“爹，娘，老二，老二媳妇，你们不会看我不在家就欺负我男人和我孩子吧？”

 第141章 我又沾你的光了！

    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一听赶紧说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欺负你男人和你孩子。”
    “那我男人咋哭的这么惨？”
    孙父孙母：“他嫌我们管他。”
    孙老二两口子：“他嫌我/我男人跟着他。”
    “管？跟着？”
    孙耀光：“他们把我当犯人。”
    孙父孙母、孙老二两口子：“我们那是怕你犯……嗯……我们那是怕有人勾搭你。”
    郑春英明白了。“爹，娘，老二，老二媳妇，你们辛苦了。孩子们呢？”
    孙父孙母：“孩子们出去玩了。”
    孙老二：“我这就去把孩子们叫回来。”
    孙老二媳妇：“快去快去。”
    孙耀光：“媳妇，他们欺负我。”
    “他们怕你妻离子散。”
    孙父、孙母、孙老二媳妇：“对！”
    孙耀光：“……”哇……他……他……他……他媳妇回来了，他能出狱了。
    孙父：“路上还顺利吧？”
    孙母：“你娘和你弟弟他们也回来了吧？”
    孙老二媳妇：“大嫂，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我不饿。就我和建华回来了。我娘和新华他们没回来。孩子还小，万一病了就麻烦了。路上挺顺利的。你们在家还好吧？”
    孙父：“我们在家挺好的。”
    孙母：“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孩子要紧。”
    孙老二媳妇：“那我给你冲个鸡蛋。”
    孙母：“对对对，冲个鸡蛋。”
    ……
    孙老二媳妇刚把鸡蛋冲好，孙老二就把孩子们叫回来了。
    郑春英看她的几个孩子不光没瘦，而且还胖了。才把行李打开。“这是我给你们买的衣服和鞋子，你们试试看合不合身？”
    孙父孙母：“哎！”
    孙老二两口子和他们的孩子：“大嫂/大伯母，我们也有？”
    “都有。”
    孙老二两口子和他们的孩子听了都很高兴。“谢谢大嫂/大伯母。”
    “不用谢。乖。”
    分完衣服鞋子，郑春英又开始分吃的。
    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看她这么大方都觉得这几个月没有白忙活。
    孙耀光看她这么大方觉得她去了趟京市变傻了。
    郑春英刚把东西分完，孙耀光就拉着她回屋了。一回屋，孙耀光就小声说道：“媳妇，你是不是……嗯……你是不是觉得这几个月没上工不好意思？”
    “不是。”
    “那你咋买了那么多东西？你……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有五个孩子了？”
    “我就是忘了咱们俩的钱放在哪？也忘不了咱们有五个孩子。”郑春英一边说，一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块手帕。
    郑春英把手帕打开后，孙耀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媳……媳妇，你……你去打劫去了？”
    “打劫是要吃枪子的。”
    “那你咋有这么多钱？你妹夫不要你妹妹了？”
    啪！
    郑春英一听就拍了他一巴掌！“我妹妹和我妹夫好着呢！”
    “那你咋有这么多钱？你家就你妹夫有钱。”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嘴太碎了。你只要知道我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就行。”刚开始的时候，她只卖包子。后来看卖衣服的生意挺火的，就开始一边卖包子，一边卖衣服。
    孙耀光：“……”
    孙耀光也知道他嘴碎，也想改。可改了好几次都改不了。“媳妇，你不跟我说我心里不踏实。”
    “不踏实总比被别人知道好。被别人知道了我就没办法赚钱了。”她们这边还没包产到户。“咱们可有五个孩子。”
    孙耀光：“……”行吧。“你刚才说别人知道了就没办法赚钱了，你……你不会还要去京市吧？”
    郑春英指了指手帕里的钱。“你是想让我在家待着？还是想看着咱家的钱越来越多？”
    孙耀光：“……”
    郑春英想跟他说等咱们这边包产到户了，我就带你去京市。可是，她男人嘴太碎了。“咱们有五个孩子。”
    孙耀光：“……”他干嘛生那么多孩子？“那你能不能跟爹娘和老二两口子说别像看犯人似看着我？”
    郑春英才不会跟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说。“爹娘和老二两口子不是防你，是防外人。咱们这边的人都知道我妹妹和我妹夫有钱。要是有人骗你去赌钱，我还能跟你离婚？”
    “我要是不跟你离婚，就得帮你还钱。”
    “我要是把钱都给了别人，咱闺女和咱儿子拿啥念书？拿啥娶媳妇？”
    “你不想咱闺女和咱儿子都像我妹妹和我弟弟一样上大学？”
    “你不想咱闺女像我妹妹一样嫁个好人家？”
    “你不想咱儿子像我大弟弟一样娶个好媳妇？”
    孙耀光：“……”
    郑春英把孙耀光说服后就带着他出来了。
    孙耀光冲他爹娘和他弟弟，弟媳妇笑了笑。“爹，娘，老二，老二媳妇，谢谢你们。老二，你大嫂过完年还得去京市，我丈母娘一个人不行。你……你还得跟着哥。”
    孙老二：“……”他哥疯了？“大……大嫂，你揍我大哥了？”
    “没有。我跟你大哥说了说你们都是为他好。”
    孙老二：“……”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孙老二媳妇：“……”大嫂真厉害！她啥时候才能像大嫂这么厉害？
    过完年，郑春英就又去了京市。
    孙耀光要是被孙老二跟烦了，就想想他家的钱要是被别人骗走了，他儿子和他闺女就没办法上大学了，上不了大学就娶不到好媳妇，嫁不到好丈夫。
    时光匆匆，转眼间，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该实习了。
    郑新华念的是邮电大学。
    温念禾念的是师范大学。
    郑建华念的是交通大学。
    三人都去了跟他们念的专业对应的单位实习。
    马砺锋和郑春芳则去了部委。
    郑春芳知道可以去部委实习后，抱着马砺锋亲了好几下。“砺锋，我又沾你的光了！”

 第142章 你们俩要守住本心

    马砺锋也亲了郑春芳好几下。“你能‘又’沾我的光，是因为你一直在努力。你要是不努力，沾到我娘把工作转给你就沾不到了。”
    郑春芳又亲了马砺锋好几下。“我要是没嫁给你也不会一直努力。我是因为嫁给你才一直努力的。”
    “有人就是嫁了个条件比她好很多的也不会努力。”
    “哈哈……我要是不努力，你会咋办？”
    “不咋办。”
    “不咋办？”
    “对啊。我当时赖上你的时候就想娶个媳妇帮我做饭洗衣服。”
    “我如果既不给你做饭，又不给你洗衣服，你咋办？”
    “你才不会那样。你一看就是既勤快，又爱干净的人。”
    “我说如果。”
    马砺锋换了一副凶狠的表情粗声粗气说道：“如果你既不给我做饭，又不给我洗衣服，我就揍你。”
    “哈哈哈哈……”郑春芳被马砺锋的表情和语气逗笑了。“你才不会揍我，你只会跟我爷爷奶奶和我爹娘告状。”
    “我才不告状。我就穿的脏兮兮的去爷爷奶奶和爹娘跟前晃悠，看爷爷奶奶和爹娘训不训你？”
    “哈哈哈哈……你真奸诈。”
    “我这不叫奸诈，我这叫用事实说话。”
    “你就是奸诈。你跟我说说去部委实习该注意些什么？”
    “好。”
    这边，夫妻俩高高兴兴的去部委实习去了。
    另一边，郑春英也收到个好消息。
    傍晚，马砺锋和郑春芳从部委出来就看到郑春英在等他们。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姐。”
    “哎！”郑春英看着他们笑道：“老家要包产到户了。奶奶和你大姐夫都给我拍电报让我回去。”
    马砺锋：“我给你买张卧铺票。再跟我同学说一声。我同学跑京市到老家那条线。”
    “行。大姐就不跟你客气了。”郑春英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来些钱。“这是票钱。”
    “大姐，你刚说不跟我客气。”
    “姐说的不跟你客气是用你的人情。不是用你的钱。”郑春英一边说，一边把钱塞到了郑春芳的兜里。
    “姐沾了你们那么多光，要是再用你们的钱，姐成什么了？好了，姐去忙去了。你们买好票给姐送过去。”
    马砺锋：“行。”
    郑春芳：“姐，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姐能忙得过来。你们俩好好实习。”说完，郑春英就走了。
    第二天，马砺锋就把票给郑春英送过去了。
    郑春英收拾好后把她的货和存折什么的，还有两只军犬都送到大院就启程了。
    小晏川从幼儿园回来看到两只军犬很高兴。“老黑，狼牙，你们来了！你们还记得我吧？我是晏川，我可喜欢你们了。”
    老黑和狼牙走到小晏川身边蹭了蹭小晏川的小胖脸。
    郑春英回老家的时候都会把老黑和狼牙送过来。
    “哈哈哈哈……”小晏川的眼睛瞬间就变成了月牙。
    小晏川抬起两只小胖手搂住了老黑和狼牙的脖子。“奶奶，老黑和狼牙还记得我。”
    深市的公司步上正轨后，苏静榆就回来了。公司的管理人员都是马砺行和马砺寒以前的战友。苏静榆隔段时间过去一趟就行。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你隔三差五就让你爹娘带你去看它们。”
    “嘿嘿……老黑，狼牙，咱们去那边玩。”
    晏邦和晏民放学回来就看到小晏川和老黑，还有狼牙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也加入了进去。
    碗碗回来后也加入了进去。
    马敬山下班回来就看到碗碗他们和老黑，狼牙玩的热火朝天。
    马敬山犹豫了一下脱了军装也加入了进去。
    马砺锋和郑春芳回来看到马敬山和小晏川一人抱着一只军犬躺在地上都很惊讶。
    马砺锋：“娘，我爹受什么刺激了？”
    马敬山瞪了他一眼。“你才受刺激了。呼……晏川，你休息好没？”
    “还没有。呼……”
    “那咱们再歇会。”
    “好。”
    马砺锋：“……”他爹这算不算返老还童？“媳妇，要不？咱们也重温一下儿时的快乐？”
    郑春芳：“……”她公公真是既能指挥千军万马，又能陪孙子在地上打滚。“好。”
    马砺锋下场的时候把苏静榆也拉了进去。
    家政人员一边做饭，一边觉得马敬山和苏静榆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好，跟马砺锋一家有很大关系。
    吃完饭，马砺锋和郑春芳问了问碗碗和晏邦，晏民的学习情况，陪小晏川玩了会就准备回屋。
    马砺锋：“爹，娘，我们回屋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苏静榆：“嗯。”
    马敬山：“你们俩跟我来书房，我和你们说点事。”
    “好。”
    马砺锋和郑春芳还以为马敬山要跟他们说实习的事。结果，马敬山居然说起了郑春英的事。“你大姐今天中午过来送老黑和狼牙的时候，跟我说了说她的收入。照现在的形势看，她的收入肯定会越来越多。你们俩要守住本心。”
    马砺锋：“……”他爹真是瞎操心。“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儿子我的目标是跟你坐在一个会议桌上开会。”
    郑春芳：“……”她大姐居然主动跟她公公说她挣了多少钱！“爹，我的性子跟我大姐不一样。我大姐敢闯敢拼，我喜欢按规矩来。我大姐适合做生意，我适合上班。”
    马敬山听他们这么说放心了。只是，“马小三，有目标是好事。但要脚踏实地，要一步一步来。”
    马砺锋嘟了嘟嘴。“你怎么老不相信我？我哪一步不是一步一步来的？我哪一步不是脚踏实地？”
    马敬山想说你一下乡就结婚是脚踏实地？是一步一步来？但他儿媳妇还在旁边坐着。“我说的是以后。以后也要稳扎稳打。”
    马砺锋又嘟了嘟嘴。“你就是不相信我。我伤心了。媳妇，咱们走。”
    郑春芳：“……”她男人又开始撒娇了。“爹，他跟您开玩笑的。爹，我会在旁边看着他的。他要是想投机取巧，我就跟您说。爹，我们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嗯。”
    马砺锋拉着郑春芳回屋后，郑春芳刚想安慰马砺锋。马砺锋就笑道：“我爹刚才肯定想说我一下乡就结婚就不是脚踏实地。”
    郑春芳：“……”她还以为她男人真伤心了，结果她男人在偷着乐。“你看爹想说又不能说是不是很开心？”
    “是啊。爹老不相信我。我当然想看他明明有理有据却不能说了。”
    郑春芳：“……”你可真孝顺。“我刚才就该把你一个人扔在书房。”
    “你才舍不得。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第143章 她爷爷这是……她爷爷不会是想吓唬她大姨父吧？

    “没有。能进部委的都是聪明人。再加上你跟爹长的一模一样就更没人欺负我了。”
    马砺锋放心了。“大姐有没有跟你说等老家包产到户后，让大姐夫来京市帮她？”
    “有。”
    “那孩子们呢？”
    “大姐说让红霞管。”
    “会不会耽误红霞学习？”
    “我大姐说不会。我大姐说红霞打小就管他们。他们见到红霞就跟见到她似的。”
    马砺锋一听就笑了。“红霞的性格是跟大姐挺像的。”
    这边，夫妻俩聊了会就睡了。
    另一边，孙耀光听到郑春英说等分完地就带他去京市是既高兴，又担心。“我……我也能去啊？”
    “当然能了。不过我跟你说好，我带你去是让你帮我干活的，不是让你享福的。”
    “我知道。咱们都走了，孩子们咋办？”
    “孩子们托付给你爹娘和老二两口子。”
    “行……行吧。我……我去跟我爹娘和老二两口子说。”
    “我跟你一起去。”
    “好。”
    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知道郑春英要带孙耀光去京市后都松了口气。
    孙父：“家里的地你们不用操心。我跟你娘，还有老二两口子多干会就干完了。”
    孙母：“孩子们你们也不用操心。我保准给你们养的又白又胖。”
    孙老二：“大嫂，农闲的时候我能去京市看看天安门不？”
    孙老二媳妇：“大嫂，我也想去。”
    “当然能了。爹，娘，到时候你们也去。我给你们买票。还有，等我在京市有了房子，我就接你们过去住。”想要让别人帮她种地，帮她养孩子总要给点好处的。
    孙父孙父听她这么说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孙父：“你有这份心就行。”
    孙母：“我们就不去添乱了。”
    “咋是添乱？不过去之前得安排好。火车上不光有小偷，还有人贩子，还有骗子。”
    ……
    分完地，郑春英就带着孙耀光回了京市。
    孙父孙母和孙老二两口子把她们俩送上火车后都拍了拍胸口。
    孙父：“呼……这下踏实了。”
    孙母：“我也踏实了。我可怕老大媳妇像那些没良心知青一样。那些没良心的知青一回城就不要乡下的老婆孩子了。”
    孙老二：“我也怕。我大嫂虽然不是知青，但我大嫂可不是普通女人。”
    孙老二媳妇：“我也怕。大嫂要是不要大哥了可就跟咱们没关系了。爹，娘，咱们是不是该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孙父孙母：“该！”
    这边，孙家吃了顿好的庆祝了庆祝。
    另一边，孙耀光一下火车就紧紧拉住了郑春英的袖子。“媳……媳妇，你走慢点。我……我紧张。”
    “行。”郑春英放慢了脚步。
    “媳……媳妇，你……你不会嫌弃我吧？”
    “不会。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紧张。”
    “你肯定不紧张。”
    她还真没紧张。“紧张。”
    一到家，孙耀光就坐到了椅子上。“呼……京市真大。”
    “那当然了。你在家坐着，我去把老黑和狼牙还有咱们的货弄回来。”
    “老黑？！”他媳妇……他媳妇不会有别人了吧？
    啪！
    郑春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郑春英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我是那种人吗？老黑和狼牙是我妹夫给我弄的退役军犬。”
    “退役军犬？”
    “嗯。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当然得养两只狗了。”
    “呼……我还以为你嫌我没本事不要我了。”
    “我要是不要你了，会带你来京市？”
    “对噢！我……我心里没底。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歇着吧。”
    “那咋行？我来就是帮你干活的。”
    “不用。”就她男人这嘴，她还是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吧。
    “我来就是帮你干活的。”
    “以后有的是活干。”说完，郑春英就走了。
    孙耀光：“……”她媳妇应该是心疼他。他一路上都很紧张。
    郑春英到了大院后，苏静榆看就她自己就问道：“小孙没来？春芳不是说你打算把小孙带过来让他帮你吗？”
    “来了。我嫌他嘴太碎了就没领他过来。”
    苏静榆：“……”你想的还怪周到的。但是，“你还是带他过来坐坐吧。要不然他会觉得你们姐弟和砺锋，还有念禾把他当外人。”
    “这……”
    “夫妻间最好不要有隔阂。至于他嘴碎的事？我让你马伯伯回来的时候把他的警卫都带回来。”
    郑春英想了想那个画面……“好。我这就回去叫他去。”
    “去吧。”
    孙耀光歇了会就开始收拾他们带过来的东西。收拾到一半郑春英就回来了。
    孙耀光看她空着手就问道：“你不是去拿东西去了吗？”
    “我妹妹的婆婆知道你来了，让你过去吃顿饭。”
    孙耀光听了很高兴。“我去换身衣服。这身脏了。”
    “去吧。”
    孙耀光换好衣服，郑春英就带着他来了大院。
    门卫检查完就放他们进去了。
    孙耀光一边跟着郑春英往里走，一边小声说道：“我的老天爷！你妹妹到底嫁了个啥人家？”
    “你想象不到的人家。”
    “我的老天爷！你妹妹这命也太好了吧？你妹妹的公公是？”
    “一会你就知道了。”
    郑春英带着孙耀光过来的时候，碗碗姐弟四个已经放学了。
    姐弟四个知道他们要来，就来迎他们来了。迎到他们后就一起回去了。
    回去后，孙耀光刚跟苏静榆说了几句话，就看到一个威严的老将，带着好几个士兵走了进来。士兵的身上都挎着冲锋枪。
    孙耀光：“……”我的娘呀！
    碗碗：“……”她爷爷这是……她爷爷不会是想吓唬她大姨父吧？

 第144章 我不想吃枪子

    晏邦和晏民虽然不了解孙耀光，但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兄弟俩稍微一想就知道他爷爷这么做是针对孙耀光的。
    兄弟俩想明白后立马一左一右架着小晏川恭恭敬敬的站到了旁边。“爷爷，您回来了？您辛苦了！”
    小晏川也被他爷爷惊了一下。
    惊完后，小晏川刚想跑到马敬山身边，抱着他的大腿说“爷爷，你今天好威风！”就被两个哥哥架起来了。
    小晏川：“……”啥情况？“爷爷，您回来了？您辛苦了！”
    碗碗站到了另一边。“爷爷，您回来了？您辛苦了！”
    马敬山绷着脸“嗯”了一声就带着警卫朝孙耀光走了过去。“你就是春英的丈夫？”
    孙耀光想躲到郑春英身后又不敢。“我……我是……是春……春英的丈夫。您……您辛苦了。您坐！您坐！”
    马敬山大马金刀坐到了孙耀光对面。
    警卫们挎着冲锋枪站到了马敬山身后。
    孙耀光：“……”
    孙耀光想回家。
    马敬山：“你这是第一次来京市吧？”
    “嗯。”
    “感觉怎么样？”
    “感……感觉人挺多的。”
    “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打算给……给我媳妇打……打下手。”
    马敬山皱了皱眉头。“你是结巴还是紧张？”
    “结……不……我……我是紧张。”
    马敬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都是亲戚有什么好紧张的？”
    孙耀光也不想紧张，可他哪见过这阵仗？“我……我错……错了。您……您别……别生气。”
    马敬山看他还结巴很失望。“坐吧。”
    孙耀光哪敢坐？“不……不用。我……我站着就……就行。”
    “坐！”马敬山加大了音量。
    孙耀光赶紧坐下了。
    马敬山朝碗碗他们看了过去。“你们也坐吧。”
    “是。”姐弟四个乖乖坐到了苏静榆旁边。
    马敬山朝身后看了过去。“你们去休息吧。”
    “是！”
    警卫们敬了个礼就挎着枪走了。
    马敬山：“饭好了没？”
    苏静榆：“好了。”
    “那就开饭吧。”
    “好。”
    一会，饭菜就摆好了。
    坐下后，马敬山冲孙耀光笑了笑。“别拘束。”
    孙耀光一听赶紧说道：“好。”
    “开饭！”
    碗碗、晏邦、晏民、小晏川：“是！”
    孙耀光：“……”他刚才是不是该说“是”？
    吃完饭，马敬山就回屋了。
    孙耀光偷偷松了口气。
    孙耀光想走，又怕不合适。
    郑春英看他想走又不敢说在心里笑了好一会。“伯母，那我们就回去了。”
    “行。我让小赵送你们。”小赵是马敬山的司机。郑春英往过搬东西的时候就是小赵帮她搬的。
    “好。”
    一会，小赵就来了。
    小晏川抱着老黑和狼牙亲了亲。“老黑，狼牙，我过几天去看你们。”
    老黑和狼牙蹭了蹭小晏川的小胖脸就跟着郑春英走了。
    他们一走，碗碗就凑到了苏静榆身边。“奶奶，我爷爷是不是想吓唬我大姨父？”
    “是。”
    晏邦：“我爷爷为什么要吓唬我大姨父？”
    苏静榆朝碗碗看了过去。
    “噗！大姨父嘴特别碎。”
    晏邦明白了。“奶奶，是我大姨让我爷爷吓唬我大姨父的吗？”
    “不是。”苏静榆说了说事情的经过。“要是一直瞒着你大姨父，你大姨父心里会不痛快的。不痛快就容易吵架，吵架伤感情。”
    晏民：“姐，大姨父的嘴有多碎？”
    “比刘小宝奶奶和赵小军奶奶加起来还碎。”刘小宝奶奶和赵小军奶奶是有名的大喇叭。
    晏民：“……”怪不得他大姨想瞒着他。“晏川，你可不能跟大姨父学啊。”
    小晏川：“……”他二哥但凡遇到不好的事，就会说：晏川，你可不能这样那样。“我知道了，我不会跟大姨父学的。”
    “乖！”晏民摸了摸晏川的小脑袋。“今天上午在幼儿园干什么了？”
    小晏川说了说就跑到了苏静榆身边，抱着她的脖子，赔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奶奶，你要看好我二哥。我觉得我二哥的嘴也挺碎的。”
    “哈哈哈哈……”苏静榆一听就笑了。她六孙子的嘴是有点碎。但她六孙子的“碎”是对自家人，不是对外人。“奶奶知道了，奶奶会看好他。”
    小晏川放心了。
    小晏川从沙发上滑下来朝马敬山的书房跑了过去。“爷爷！我大姨父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爷爷！你刚才好威风！”
    这边，马敬山从书房出来跟小孙子玩了会才去休息。
    另一边，小赵一走，孙耀光就坐到了门槛上。“我的娘呀！”
    郑春英差点笑出来。“你累了？”
    “我不是累的，我是吓的。”
    “吓？”郑春英假装不明白。
    “是啊。你妹妹她公公太吓人了。你妹妹……你妹妹也不容易啊。”
    她妹妹不容易？她就没见过比她妹妹过的舒坦的人好不好？
    郑春英一边想，一边把孙耀光拉了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没吃饱？”
    “嗯。”
    “那我给你下碗面。对了，你回去的时候爹娘和老二两口子，还有左邻右舍要是问你春芳她公公是干什么的？”
    郑春英的话音还没落，孙耀光就大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郑春英在心里笑了好几声才问道：“你能忍住？”
    “能！我不想吃枪子！”
    郑春英：“……”碗碗奶奶这法子真好。“你要是跟别人说我妹妹的公公是谁？确实容易吃枪子。我妹妹跟我说他们院有个小媳妇的哥哥就是到处跟人说他妹妹的公公是谁？结果就被人盯上了。”
    “那人先跟他做朋友，然后说要跟他一起做生意。然后又说要想赚大钱，就得借用他妹妹公公的名头。然后就被枪毙了。”
    孙耀光听完更不敢说了。“我一定管住我的嘴。那人借着他妹妹公公的名头干啥了？”
    她哪知道？她是听他说不想吃枪子就现编了一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总之咱们悄默声的沾我妹妹的光就行了。要是到外嚷嚷不仅会惹我妹妹和她公公婆婆不高兴，还有可能会被别人算计。”

 第145章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孙耀光想了想警卫手里的冲锋枪，又想了想他媳妇给他看的钱。“我知道，我会管住我的嘴的。”
    “咱们能不能继续在京市做生意？咱闺女和咱儿子能不能像碗碗一样天天吃肉可就全看你能不能管住嘴了。”
    “我肯定管住，我发誓。”
    “好。我去给你下碗挂面。对了，老黑和狼牙是退役军犬，退役军犬的伙食是有标准的。”
    “还有标准？”
    “嗯。老黑和狼牙都为国家做过贡献。”
    “啥标准？”
    郑春英跟他说了说。
    孙耀光听完忍不住说道：“这……这比咱们吃的都好。”
    郑春英的眼睛立马就睁圆了。“你有意见？”
    “没没没！我就是顺嘴一说。”
    “这还差不多。退役军犬可不是谁都能养的。我能安安生生在这住着全靠老黑和狼牙。”
    不会吧？“那……那你是咋养上的？”
    郑春芳跟他说了说事情的经过。
    “咱沾了你妹妹这么多光呀？”
    “我不用去深市就有货卖也是沾我妹妹的光。”
    说话间，面好了。“你吃吧。我去整理货去了。等你吃完我带你去我娘那坐坐。”李桂花一直在京市给郑新华和温念禾带孩子。
    “好。”
    马砺锋和郑春芳知道孙耀光来了以后请他吃了顿饭。
    时光匆匆，转眼间，八二年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正式毕业了。
    郑新华和温念禾，还有郑建华都分到了京市。
    马砺锋和郑春芳则分到了深市。
    他们的同学知道他们分到深市后都很意外。
    郑春芳正收拾东西，许雁秋带着小玉勤找了过来。“收拾东西呢？”
    “嗯。你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许雁秋帮郑春芳收拾好就拉着郑春芳去了湖边。“你们两口子怎么分到深市了？我都分到京市了。”
    郑春芳歪着脑袋看着她笑道：“我们两口子喜欢吃海鲜。”
    许雁秋：“……”
    许雁秋先把郑春芳的脑袋推正，然后才说道：“你这话连我闺女都不信。不过，看你这态度，你们两口子应该是自愿去的。既然你们是自愿去的，那我就不操心了。”
    “你怎么知道玉勤不信？玉勤，你信姨说的不？”
    “信！”小玉勤的回答既干脆，又响亮。
    郑春芳把小玉勤抱起来亲了一口。“姨就知道你会信。姨到了深市给你寄海鲜。”
    小玉勤也亲了郑春芳一下。“谢谢姨。”
    “乖。”郑春芳又亲了小玉勤一下才朝许雁秋看了过去。“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大儿子和你大闺女接到京市？”
    “我打算报到后就接。”
    “要是需要我帮忙给我写信。”
    “好。你大姐有空没？我想跟你大姐讨教讨教。”
    “你想让你丈夫做生意？”
    “嗯。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三个孩子太费劲了。”
    “那我明天带你过去吧。我大姐要跟我们一起去深市。”
    许雁秋听到郑春英也要去深市一点也不意外。“好。谢谢。你们两口子是自己过去？还是带着孩子过去？”
    “带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在家陪我公公婆婆。”
    “那老四不得哭鼻子？”
    “噗！”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他说终于没人跟他抢爷爷奶奶了。”
    许雁秋：“……”也是。“他还怪会安慰自己的。”
    “是啊。他姐姐和他哥哥说放假就回来陪他。他说不用，他说他要独占他爷爷和他奶奶。”
    “你公公婆婆听他这么说不得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
    “岂止。我公公扛着他出去转了好几圈。我婆婆给他打了个长命锁。”
    ……
    时光匆匆，转眼间，出发的日子到了。
    马砺锋蹲下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儿子，爷爷奶奶就交给你了。”
    小晏川挺了挺小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郑春芳蹲下亲了亲小儿子。“娘会给你写信的。”
    小晏川也亲了亲郑春芳。“我也会给你们写信。”
    碗碗蹲下捏了捏小晏川的小胖脸。“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给姐姐打电话。姐姐回来帮你出气。”
    “好。”小晏川抱住碗碗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脸。
    晏邦蹲下拍了拍小晏川的肩膀。“哥哥放假回来看你。”
    “好。”小晏川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给我带礼物。”
    “好。”
    晏民蹲下抱了抱小晏川。“二哥也会给你带礼物。你不要喝凉水，不要乱跑，不要逃学，不要……不要……不要……”
    小晏川：“……”
    小晏川朝苏静榆看了过去。
    苏静榆假装没看到。
    小晏川：“……”算了。二哥也是为他好。
    晏民说完后，马砺锋又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就带着媳妇和大女儿，大儿子，二儿子出发了。
    郑春英在火车站等他们。
    他们一走，小晏川就扑到了苏静榆怀里。“奶奶，我爹娘和我大姐，还有我大哥，二哥要是能变成两个就好了。”
    “变成两个不就有更多人跟你抢爷爷奶奶了？”
    “对噢。”
    “哈哈哈哈……奶奶明天带你去吃西餐。”
    “好嘞！奶奶，我今天晚上想跟你一起睡。”
    “行。”
    三天后，马砺锋一行到了。
    马砺锋一行刚下车，就有个小伙子跑了过来。“您好！您是马砺锋吧？我是何书记的秘书。何书记知道您是带着您爱人和孩子一起过来的，就让我来接您。”
    “我是马砺锋。谢谢。”马砺锋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伸了出来。“你好！你贵姓？”
    “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行。”
    “张秘书好！”
    “您好您好！”
    “这是我爱人，这是我爱人的姐姐，这是……”
    马砺锋给张秘书介绍了介绍。
    郑春芳他们跟张秘书打了个招呼。
    张秘书看到碗碗愣了一下。“你们好！这边请。”
    马砺锋和郑春芳办完入职就开始办碗碗和晏邦，晏民入学的事。
    两天后，碗碗和晏邦，晏民就入学了。
    晏邦和晏民打小就在一个班。
    到了深市后还是一个班。
    下课后，晏邦和晏民正要出去玩，一个小姑娘突然走了过来。“你好！你叫马晏民？”
    “是啊。”
    “我叫楚红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晏民想了想。“我没见过你。我们要出去玩了。”
    “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我总觉得见过你。”

 第146章 这样的学生是能左右你们班的风气的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能。”
    兄弟俩想看看楚红安为什么说见过晏民。
    楚红安看他们同意了很高兴。“我跟你们说，咱们学校……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晏邦：“……”这位楚同学的嘴跟他二弟有的一拼。
    晏民：“……”这也说的太详细了吧？
    “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已经在这个学校念了一年了。”
    兄弟俩：“……”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打小就在这个学校上学。“好。”
    晏邦：“你也是从别的地方转过来的？”
    晏民：“你从哪转过来的？”
    “京市。你们呢？”
    晏民：“我们也是从京市转过来的。”
    啪！
    楚红安拍了下大腿。“怪不得我老觉得见过你。你是不是经常去少年宫？”
    晏民：“……”这动作……“是。你在京市的时候也经常去少年宫？”
    “嗯。”
    “那你看我大哥熟悉不？我大哥也经常去少年宫。”
    楚红安看了看晏邦。“不熟悉。你们俩学的东西是不是不一样？”
    “一样。”
    “那我咋没见过你大哥？你们兄弟俩是不是喜欢跟不同的人玩？”
    “我们兄弟俩不管干什么都在一起。”
    “那我咋没见过你大哥？”
    这个就要问你了吧？“可能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大哥正好背对着你。”
    楚红安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你们想不想知道深市有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晏民：“想。”
    ……
    这边，兄弟俩通过楚红安的表情和言谈，确定楚红安真是因为觉得晏民眼熟才想跟他们玩的。
    另一边，碗碗一下课就被她的新同学包围了。
    甲：“你好！我叫王绍辉。我能跟你做朋友吗？”
    乙：“我叫魏俊贤。我家是深市的。你要是想知道哪有好吃的可以问我。”
    丙：“我叫齐雪芬。你爸妈是不是刚分到深市？我妈在政府上班。我妈昨天说刚分来的那对夫妻的闺女长的特别特别特别好看。我觉得我妈说的就是你。”
    丁：“我叫赵家豪。我是港省的。我爸妈在这边做生意。你要是想要港省的东西跟我说，我给你买。”
    戊：“我叫孙玲。我家也在这边做生意。不过我家是海市的。你有没有去过海市？”
    己：“我叫李映霞。我家就是这边的。你想不想赶海？你要是想赶海我带你去。”
    ……
    老师：“……”他们班的学生真热情。“同学们，你们别围着马晏临同学。马晏临同学不是来咱们班做客的，马晏临同学是转到咱们班了。”
    他们也知道，但他们就是想抢着介绍自己。因为越靠前，马晏临同学的印象越深。
    庚：“我叫张春兰。我家也是本地的。我带你捡贝壳。”
    辛：“我叫田志强。我家也是本地的。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有十个堂哥。”
    ……
    老师：“……”他刚才的声音是不是太小了。“同学们，你们别围着马晏临同学！马晏临同学是转到咱们班了。不是来咱们班做客的。”
    “我们知道！”
    那你们还这么着急？“马晏临同学，你别害怕。他们没恶意。他们就是太热情了。”
    碗碗笑了笑。“我不害怕。同学们，谢谢你们。我要是有什么事需要你们帮忙一定跟你们说。”
    同学们：“好！”
    田志强：“记得我有十个堂哥啊！”
    赵家豪：“记得我是港省的啊！”
    齐雪芬：“记得我妈跟你爸妈都在政府上班啊。”
    ……
    老师：“……”又开始了。“停！你们不去洗手间吗？你们不去别人还要去。”
    孙玲：“晏临，咱们一起去洗手间吧。”
    李映霞：“对对对！你还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吧？”
    张春兰：“我们带你去。”
    ……
    男生们：“……”他们为什么不是女生？不对，马晏临同学要是男生就好了。
    女生们簇拥着碗碗走了以后，老师松了口气。
    老师刚回办公室，其他老师就好奇的问道：“孔老师，你们班刚才怎么那么热闹？”
    孔老师把手里的教材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我们班转过来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特别漂亮。”
    “有多漂亮？”
    “漂亮到我们班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抢着跟她做朋友。”
    那看来是真漂亮。
    甲：“孔老师，这个女孩子要是品学兼优就罢了。要是有什么不良爱好，你可就头疼了。”
    孔老师：“……”不会吧？“他父母都是京大毕业的。她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学习的。”
    甲：“你还是多注意点吧。”
    乙：“是啊。这样的学生是能左右你们班的风气的。”
    丙：“是啊。你还是多注意点吧。”
    孔老师：“……”
    中午，马砺锋一下班就来接晏邦和晏民来了。至于他闺女？他闺女不管到哪都有一帮小弟。再加上他闺女那力气和他闺女那分辨人心的本事。他去接他闺女纯属浪费时间。
    晏邦和晏民放学看到马砺锋来接他们都很高兴。
    兄弟俩背着书包跑到了马砺锋身边。“爹，你是专门来接我们的吗？”
    “嗯。你们刚来这边还不熟悉。走，回家。”
    “好嘞！”
    父子三人到家的时候，碗碗已经回来了。
    郑春芳正在厨房做饭。
    郑春芳听到他们父子三个回来了就问道：“晏邦，晏民，你们俩今天上午过的怎么样？你们的新同学好不好相处？”
    晏邦和晏民刚要说话，碗碗就说道：“娘，你怎么不问我？你偏心。”
    郑春芳一边炒菜，一边笑道：“娘错了。你今天上午过的怎么样？你的新同学好不好相处？”就她闺女那长相，她根本不用操心。她闺女的长相是真能当饭吃。
    “我原谅你了。我过的很好，我的新同学都好相处。晏邦，晏民，该你们俩了。”
    晏邦说了说楚红安的事。
    晏民：“她应该是在少年宫见过我。但她又不记得我哥。我跟我哥一向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马砺锋：“她说她叫楚红安？”
    晏邦：“嗯。”
    晏民：“爹，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爹知道她是谁？她觉得在哪见过你不是因为你们都去过少年宫。”
    兄弟俩：“那是为什么？”
    郑春芳、碗碗：“……”她男人/她爹不会打算现在就跟晏民说他是楚家的孩子吧？
    马砺锋看着两个儿子认真说道：“你们俩虚岁已经十一了。爹跟你们说件事，你们俩虽然是亲兄弟，但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郑春芳、碗碗：“……”果然！
    晏邦：“……”他爹又开始调皮了。“娘，你管管我爹。”
    晏民：“……”他不就长歪了吗？他爹就吓唬他。“爹，有个东西叫电话。”

 第147章 对！你爹我心眼可小了

    马砺锋捏了捏晏民的脸。“臭小子，爹当然知道有个东西叫电话了。爹跟你们兄弟俩说只是想让你们兄弟俩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爹可没打算把你还给你生父生母。”
    晏民：“……”这种事谁会这么轻易说出来？“娘，给我点钱。我要给我爷爷和我大伯，二伯打电话。”
    晏邦：“……”他爹真是一离开京市就成了脱缰的野马了。“爹，我爷爷和我大伯，二伯虽然不能亲自来揍你，但可以派人来揍你。”
    马砺锋：“……”他说的是实话好不好？“媳妇，闺女，你们跟他们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打算把晏民还给他生父生母。他生父生母就是来跟我要，我也不还。”
    郑春芳和碗碗把饭菜端到了桌上。
    郑春芳瞪了马砺锋一眼。意思：你就不能等孩子吃完饭再说？
    郑春芳瞪完马砺锋后把晏民抱到了怀里。“你爹没逗你，你爹说的是真的。你们今天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是你生父生母的养女。当年……”
    郑春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你生父生母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那个小姑娘觉得你眼熟是因为你长的和她大哥，二哥有点像。”
    晏民：“……”
    晏民懵了！
    马砺锋看他懵了又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爹跟你们兄弟俩说，就是让你们兄弟俩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要是敢回你生父生母那边，爹就把你扔到孤儿院让你好好体会体会养孩子有多累。吃饭。吃完饭乖乖去上学。”
    晏民：“……”他是他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怎么记得晏川的尿布都是他奶奶和他娘洗的？“娘，我爹给我洗过尿布？”
    “没有。你爹就给你大姐洗过。”
    果然。“爹，撒谎不是好爹。”
    “我不管。你要是敢回你生父生母那边，我就把你扔到孤儿院让你好好体会体会养孩子有多累？吃饭！”
    碗碗给晏民分了个碗。“爹真会把你扔到孤儿院，爹心眼可小了。”
    马砺锋：“对！你爹我心眼可小了。”
    晏邦给晏民拿了双筷子。“大哥心眼也小。”
    郑春芳揉了揉晏民的脑袋。“娘心眼也不大。”
    碗碗：“姐姐心眼也不大。”
    马砺锋：“吃饭吃饭，吃完饭该干嘛干嘛。马晏邦，马晏民，你们知道该怎么跟那个小姑娘相处吧？”
    晏邦：“知道。”
    晏民：“就当普通同学。”
    “对。吃饭。”
    吃完饭，晏邦跟碗碗说了句“姐，你帮我洗一下碗。”，就拉着晏民回了他们俩的房间。今天轮到晏邦洗碗了。
    一回屋，晏邦就看着晏民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当然没有了。要不是娘跟我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哥知道。哥说的‘别的想法’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哥，你不会是想让我用这件事跟爹要好处吧？”
    “你不觉得马砺锋同志这个爹当的太轻松了吗？”
    确实。
    这边，兄弟俩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会。
    另一边。楚红安一回家就跟楚世钦和许景娴说他们班转来两个新同学。“他们俩是双胞胎，但长的一点也不像。”
    许景娴：“双胞胎也不是都像。”
    楚世钦：“是啊。他们是从哪转过来的？”
    “京市。他们在京市的时候经常去少年宫。我应该在少年宫见过他们。但我只记得马晏民，不记得马晏邦。”
    马晏民？！马晏邦？！
    夫妻俩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了。叫马晏民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马晏邦……
    许景娴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兄弟俩叫马晏邦和马晏民呀？”
    “嗯。”
    楚世钦握了握许景娴的手。“他们兄弟俩为什么从京市转到这边呀？”
    “他爸妈毕业后分到这边了。”
    她刚说完，楚彦梅和楚彦柏就回来了。
    楚彦梅是楚世钦和许景娴的大女儿。楚彦梅现在在念高中。
    楚彦柏是他们的二儿子。楚彦柏现在在念初中。
    他们还有个大儿子叫楚彦松。楚彦松在京市上大学。
    楚红安看他们回来了就跑过来抱住了他们的胳膊。“大姐，二哥，你们回来了。”
    他们一起挨过饿，一起住过牛棚，一起跟村里的坏孩子打过架。
    他们的感情很好。
    楚彦柏：“嗯。”
    楚彦梅：“你今天很开心？”
    “嗯。我们班来了两个新同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晏民出生的时候，楚彦梅和楚彦柏已经记事了。
    楚家平反后，他们就跟楚老爷子和楚世钦他们说把晏民找回来。
    楚红安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她姐姐和她哥哥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大姐，二哥，你们怎么了？”
    楚彦梅：“没什么？大姐就是饿了。”
    楚彦柏：“二哥也饿了。你也饿了吧？”
    原来是饿了。“嗯。那咱们吃饭吧。”
    吃完饭，楚世钦和许景娴就回屋了。
    一会，楚彦梅和楚彦柏就过来了。
    楚彦梅：“爸，妈，我能去看看小弟吗？我就看看。”
    楚彦柏：“我也想去看看。”
    楚世钦也想去。可是，他要是马砺锋，肯定不希望他们去。“不能！你们忘了以前在乡下的日子了？小四有这样的机缘，咱们不能扯小四的后腿。咱们当初虽然是迫不得已，虽然是为小四好，但确实抛弃了他。咱们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再对不起他。”
    许景娴：“是啊。咱们只要知道他过的好就行。”
    楚彦梅：“他跟红安一个班。”
    楚彦柏：“他们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们也不去？”
    “不去！”
    楚彦梅、楚彦柏：“……”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刚想把今天的事复盘一遍，晏民就凑了过来。“爹，我想要个电动警车。”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百货大楼又出了一款新的。”
    “有一个就行了。”
    “爹，我一出生就被抛弃了，你得多疼疼我。”
    “噗！”马砺锋一听就笑了。“你想让我多疼你？”
    “嗯。我这么可怜。”
    “行！作业翻倍，训练翻倍，家务翻倍。”
    晏民：“……”
    “马晏邦，你也翻倍。”
    晏邦：“……”

 第148章 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晏邦愣了一下就说道：“爹，你怎么还搞连坐？”
    “你过来爹跟你说为什么？”
    晏邦犹豫了一下就过去了。因为他想看看他爹能说出来什么歪理？
    晏邦一过去，马砺锋就敲了他一下。“少装无辜。晏民想仗着一出生就被抛弃这事装可怜你能不知道？你们俩的裤子从小到大都是混着穿的。”
    晏邦：“……”他就知道他爹叫他过来是想欺负他。“爹，这只是你的猜测。”
    晏民：“对！这只是你的猜测。”他爹罚他一个人，他哥还能帮他分担。要是连他哥也罚，他们俩就只能乖乖挨罚了。
    兄弟俩：“你没证据。”
    马砺锋抬起双手轻轻的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脑袋。“老子又不是在断案，要什么证据？老子这是在让你们加倍进步。”
    兄弟俩：“……”明明是惩罚。“爹，作业翻倍和训练翻倍能说是让我们加倍进步，家务翻倍也能说是让我们加倍进步？”
    “怎么不能？爹问你们，第一届全国政协全体会议通过的《共同纲领》里的‘五爱’是哪五爱？”
    兄弟俩：“……”他们能说不知道吗？
    碗碗：“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1982年12月最后一条改为爱社会主义。）
    兄弟俩：“……”姐，咱们是亲姐弟。你不能落井下石。
    郑春芳：“噗……”
    兄弟俩：“……”娘，你这样我们会伤心的。
    马砺锋捏了捏两个儿子的脸。“听到没？”
    “听到了。”兄弟俩郁闷坏了。
    晏邦：“爹，你打算疼我们多长时间？”
    晏民：“爹，我们俩不贪心。你稍微疼疼我们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们俩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兄弟俩：“……”你只拉扯过我大姐。“娘？”
    “咳咳！”郑春芳先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看着马砺锋说道：“你就疼他们两个月吧。时间再长碗碗该嫉妒了。是吧？碗碗？”
    “嗯。”碗碗一边笑，一边点头。
    “行吧。”马砺锋也不是后爹。
    兄弟俩看马砺锋答应了松了口气。“爹，我们去做作业了。娘，你早点休息。姐，明天见。”
    郑春芳：“嗯。”
    碗碗：“明天见。”
    马砺锋：“你们今天有些什么作业？”
    兄弟俩：“……”今天就开始啊？
    晏邦：“爹，你会跟我们老师求证吗？”
    “我要是跟你们老师求证？你们老师要是问我为什么跟他求证？我是说随便问问呀？还是说你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
    兄弟俩：“我们不是算计你，我们就是想再要一个电动警车。”
    “哼！你们是想再要一个电动警车吗？你们是试探我会不会因为晏民一出生就被抛弃了就纵容他？”
    兄弟俩：“……”他们还是乖乖说他们有些什么作业吧？
    晏民：“爹，我们今天晚上……”
    马砺锋听完挥了挥手。“去做作业吧。我明天给你们四哥汇些钱，让你四哥给你们寄些卷子和课外读物过来。”
    马砺锋说的是马晏兴。马晏兴念的是师大。马晏兴毕业后也分到了京市。
    兄弟俩：“……”合着你说的作业翻倍是这个意思呀？还有，你说的‘寄些’是寄多少啊？“谢谢爹。爹，我们去做作业去了。”
    “去吧。”
    兄弟俩回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过了好一会，兄弟俩才同时说道：“爹咋不按牌理出牌？”
    客厅，晏邦和晏民一走，郑春芳和碗碗就一左一右凑到马砺锋身边小声说道：“这八成是晏邦的主意。”
    马砺锋的嘴角瞬间就翘起来了。“不是八成，是十成。这么大的事，我就是说的再轻松，晏民都会受影响。晏邦应该是看出来了才撺掇晏民来我跟前讨罚。”
    郑春芳：“那你罚他们多做作业，多锻炼 多做家务是想让晏民忙起来？”
    “嗯。忙起来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
    碗碗：“那你还连晏邦也一起罚？”
    “我要是不罚晏邦，晏民该怀疑了。再说，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郑春芳：“这也不叫‘难’。我能考上京大跟我做了很多题，看了很多书有很大关系。”
    碗碗：“也是。”
    郑春芳：“你多给晏兴汇点钱。让晏兴给碗碗也寄点卷子，寄点书。”
    马砺锋：“好。”
    碗碗：“……”她干嘛留在客厅？她干嘛要跟她爹娘讨论这是不是晏邦的主意？
    郑春英一回来就看到碗碗满脸后悔。
    郑春英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女的。女的在体力上天生不如男的。再加上郑春英也没练过。再加上深市的治安也没有京市好。
    马砺锋和郑春芳都不让她一个人去外面住。她这段时间都跟碗碗住一个屋。“碗碗，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大姨，你吃饭没？”
    “吃了。”
    郑春芳：“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孟老板非要请我吃饭。妹夫，你对孟老板有啥大恩呀？”
    马砺锋简单说了说他跟孟家父子的渊源。孟家父子这两年跟政府来往很密切。他还没到深市，孟家父子就知道他分到深市了。
    “我就说嘛。我能跟他合伙做生意吗？他想跟我一起弄一批港省那边的货去京市卖。他出货，我出人，完了四六分。我四，他六。”
    马砺锋听到孟锦源只给郑春英四成利笑了笑。“只要利润分配合理就行。”
    郑春英听他这么说放心了。“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要不是你们，我连孟老板的面也见不着。”
    马砺锋：“孟老板想跟你合伙也不全是我们的原因。”
    郑春芳：“是啊。”
    碗碗：“大姨，你以后肯定能成为像孟老板那样的大商人。”
    “哈哈哈哈……那大姨就借我们碗碗的吉言了。”
    第二天，郑春英吃完早饭就去找孟锦源去了。
    孟锦源听秘书说她来了就亲自迎了出来。
    郑春英看他亲自出来迎她赶紧走了过去。“孟老板，您怎么亲自出来了？您让您的秘书叫我进去就行。”
    “我正好想活动活动。请。”
    “好。”
    进屋后，孟锦源给郑春英倒了杯茶。“我昨天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郑春英先跟孟锦源道了声谢。然后才说道：“我考虑好了。我愿意跟您合作。不过，我只拿三成利。”
    孟锦源听完很意外。“像咱们这样的合作方式，一般都是四六分。”
    “我知道。但您给我的是紧俏货。像这样的货三七分才合理。您要是愿意，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第149章 色令智昏

    孟锦源还想再争取争取。“我跟你合作除了因为认识你妹夫，还因为你有成为大商人的潜力。”
    “您这么看得起我，我更不能让您吃亏了。”
    孟锦源看她态度坚决只好说道：“好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晚上，郑春英早早的就回来了。
    郑春英一回来就把合同拿了出来。“我跟孟老板签合同了。我三，孟老板七。”
    马砺锋、郑春芳、碗碗：“……”他大姨姐/她大姐/她大姨真舍得。
    马砺锋：“像你跟孟老板这种合作方式，一般都是本六老四。”
    郑春芳、碗碗：“对啊。”
    “我知道。但孟老板的货是紧俏货。像这样的货，孟老板就是二八分，也有人抢着跟他合作。而且还不少。我既不用跟别人抢，又能分到三成利，我很满足。”
    马砺锋朝碗碗和晏邦，晏民看了过去。“财帛动人心，你们得跟你大姨学习。”
    姐弟仨点了点头。
    碗碗：“大姨，你是我们的榜样。”
    晏邦：“大姨，我很佩服你。”
    晏民：“大姨，能抵抗得住金钱诱惑的人都是能成大事的人。金钱的威力有时候比枪炮的威力都大。”
    “哈哈哈哈……”郑春英的心情更好了。“那大姨就借你的吉言了。还有，大姨会一直给你们当榜样，一直让你们佩服的。”
    她这么说既是顺着碗碗和晏邦，晏民的话说，也是在跟马砺锋表态。
    马砺锋眼里闪过一道笑意。“大姐，我们相信你。大姐，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
    “那正好，我们也没吃。媳妇，再炒个菜。”
    郑春芳：“好。”
    郑春英：“我跟你一起做。”
    ……
    吃完饭，大家就各忙各的了。
    马砺锋先把今天的事复盘了一遍。然后才看着郑春芳说道：“怪不得你和新华、建华都那么服大姐。”
    郑春芳给马砺锋冲了杯奶。“我大姐是我爹娘的第一个孩子。我奶奶觉得我大姐要是长歪了，我和新华，建华都会跟着歪。”
    “所以奶奶对大姐的要求特别严？”
    “不是严。是肯花心思教。”
    马砺锋明白了。“我眼光真好。”
    郑春芳：“……”她男人又开始臭屁了。“对。你脑子累不累？我给你揉一揉。”
    马砺锋一口喝完牛奶靠到了郑春芳身上。“累。”
    郑春芳的嘴角翘了起来。她男人估计到了八十还会跟她撒娇。“那我给你揉揉。”
    ……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半夜，晏邦忽然想上厕所。
    晏邦爬起来推开门走了出来。
    出来后，晏邦先把门关了，然后才开灯。
    灯一亮，晏邦就看到他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晏邦：“……”他爹这是梦游呢？还是等他呢？
    马砺锋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厕所，然后才站起来朝厕所走了过去。
    晏邦：“……”看来是在等他。
    晏邦抬腿跟了上去。
    晏邦一进去，马砺锋就把门关了。马砺锋刚要说话，晏邦就说道：“爹，你是梦游呢？还是被我娘赶出来了？”
    “臭小子！”马砺锋捏了捏大儿子的脸。“晏民这几天怎么样？”
    “没事了。”
    马砺锋放心了。“是你撺掇晏民跟我要电动警车的吧？”
    “嗯。”
    “为什么？”
    “我觉得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就偏疼他。我觉得你八成会收拾他。你已经跟晏民说就是他生父生母跟你要他，你也不会把他还给他生父生母。他还有点不高兴，那就只能收拾一顿了。有时候收拾一顿比安慰管用。”
    “臭小子。”马砺锋揉了揉大儿子的脑袋。“干得不错。好了，爹去睡觉去了。”
    “你就不怕出来的是晏民？”
    “要是晏民我就跟他说你是故意撺掇他的。”
    晏邦：“……”怪不得他爷爷老想揍他爹。“爹，我跟你有仇吗？”
    “没有。”
    “那你是想看我们兄弟反目？”
    “哈哈哈哈……”马砺锋小声笑了几声。“爹逗你的。要是晏民，爹就跟他说：爹怕他知道爹不是他的生父就不要爹了。”
    晏邦：“……”
    晏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爹，下次能不能选个别的地方？”
    “干嘛要选别的地方？咱家的厕所又不臭。”
    不臭也是厕所。算了，他爹爱在哪谈就在哪谈吧。“爹，你去休息吧。我要上厕所了。”
    “嗯。”马砺锋捏了捏晏邦的脸才走。
    晏邦：“……”等他到了十八，他爹要是还捏他的脸，他就跟他爹急！
    这边，晏邦上完厕所就回去睡觉去了。
    另一边，一个年轻人一边看电影，一边打哈欠。
    他小弟看他无聊就说道：“豪哥，我听说咱们这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
    豪哥立马来精神了。“你听谁说的？那个小姑娘在哪上班？”
    “我听我表妹说的。那个小姑娘还没上班，那个小姑娘是个初中生。那个小姑娘是跟着她父母过来的，她父母在政府上班。”
    啪！
    豪哥抬手拍了小弟一巴掌。“她父母在政府上班你还跟老子说？！”
    “我表妹说港片里的那些女演员加起来都没那个小姑娘好看。”
    豪哥：“……”真的假的？“那咱们去看看。”
    第二天中午，碗碗放学后刚从学校出来，就看到一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小混混们也看到碗碗了。
    豪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
    现在……
    豪哥抬腿就走了过来。“你好！我能请你吃饭吗？”
    “不能。”
    “你知道我是谁吗？”
    豪哥的小弟们也走了过来。
    小弟甲：“我们豪哥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
    小弟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弟丙：“让开让开，我们豪哥要请她吃饭。”
    ……
    豪哥的小弟们一边说，一边推碗碗周围的同学。
    碗碗周围的同学都很气愤。
    保安室的人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猖狂。
    保安室的人刚想过来制止，豪哥就飞出去了！
    保安室的人：“……”
    豪哥的小弟们：“……”
    碗碗的同学们：“……”

 第150章 能屈能伸

    豪哥：“……”我是谁？我在哪？我咋会飞了？
    碗碗走到豪哥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说道：“你还要请我吃饭吗？”
    豪哥眨了眨眼。“你是仙女吗？我这是到了天上了吗？”
    碗碗：“……”就这脑子还能有一帮小弟？
    碗碗的同学们和保安室的人：“……”这小子不会是摔傻了吧？
    豪哥的小弟们：“……”大哥就是大哥，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撩妹。
    碗碗不想搭理他了。
    碗碗刚准备走，就有一辆小汽车停在了校门口。小汽车还没停稳，一个后生就推开门走了下来。“碗碗，你放学了？碗碗，哥请你吃饭好不好？哥前几天回港省了，哥今天上午刚回来。”
    碗碗的同学们和保安室的人：“……”你也想挨踹？
    豪哥的小弟们：“……”你谁啊你？没看我们豪……豪哥，你咋还在地上躺着？
    豪哥清醒了。
    豪哥清醒后一边往起爬，一边说道：“碗……嗯……同学，我……”
    啪！
    豪哥觉得光说没诚意，于是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您能饶我一次吗？”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碗碗有多好看？结果一见到碗碗就晕了。
    豪哥的小弟们：“……”老大，你这是干啥呢？你这样咱们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碗碗的同学们：“……”这位豪哥打自己是因为碗碗能一脚把他踹飞？还是因为碗碗有一个港省的哥哥？
    保安室的人：“……”这小子真是能屈能伸啊。
    碗碗：“……”
    碗碗知道豪哥为什么有一帮小弟了。“能。你走吧。”
    “谢谢！您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跟我说，我一定给您办。我姓刘，叫阿豪。我家就是深市的。我家在……我爸叫……我妈叫……我还有一个妹妹叫刘阿英。”
    豪哥的小弟们：“……”老大，你这是干啥呢？
    碗碗的同学们：“……”豪哥不会是想给碗碗当小弟吧？
    保安室的人：“……”马晏临，你可不能跟他们搅和到一起。
    碗碗挥了挥手。
    豪哥立马就领着他的小弟走了。走之前又跟碗碗说了一遍要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就跟他说。
    他们走了以后，碗碗先冲孟劭谦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星期天吧。我爸妈还在家等我。”
    “行。我给你带了些学习资料。”
    碗碗：“……”
    碗碗想把刚才那句话收回来。
    “我也想给你带别的。可带别的容易让人误会，你也不会收。”
    孟劭谦一边说，一边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两摞书和两摞磁带。
    碗碗：“……”
    碗碗想把孟劭谦踹飞。“哥，你是不是在变着法的报仇？”
    “哈哈哈哈……哥才没那么小心眼。给。”
    “我拿不动。”
    “少来。哥再给你四摞你也拿得动。”
    碗碗郁闷的接了过去。“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哈哈哈哈……哥星期天去找你去。哥走了。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知道了。”
    “哈哈哈哈……”孟劭谦又笑了几声才走。
    碗碗郁闷的朝她的同学们看了过去。“他肯定是故意的。你们要学习资料不？”
    “哈哈哈哈……”
    碗碗的同学们看碗碗吃瘪都笑了。“我们不要。我们只借。”
    “你们跟他一样坏！”
    “哈哈哈哈……”
    王绍辉：“我帮你提。”
    齐雪芬：“我也帮你提。”
    王绍辉和齐雪芬跟碗碗住的很近。
    “谢了。”碗碗给了王绍辉一摞书，给了齐雪芬两摞磁带。
    田志强：“晏临，你小名叫婉婉呀？”
    “嗯。”
    “那我们能叫你婉婉吗？”
    “能。”
    “太好了。碗碗，你刚才真厉害。你是不是打小练武？”
    “嗯。”
    “你能教我两招不？”
    其他人：
    “我也想学。”
    “我也想学。”
    “还有我。”
    “还有我。”
    ……
    保安室的人：“……”我们也想学！
    ……
    这边，碗碗答应教他们两招后就回家吃饭去了。
    另一边，豪哥的小弟们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
    小弟甲：“豪哥，你刚才打自己是不是为了迷惑那个小丫头？”
    小弟乙：“豪哥，你这是以退为进吧？”
    小弟丙：“豪哥，你跟她说你爸妈叫什么？是想让她放下戒心吧？”
    小弟丁：“豪哥，你真聪明。”
    “聪明个屁！老子那是想让她放过咱们。”
    豪哥的小弟们：“……”啥？！
    小弟甲：“豪哥，你……你……”你不会是被那个小丫头吓住了吧？
    小弟乙：“豪哥，你的头？”
    “老子的头没问题！老子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老子问你们，文官家的女孩子能一脚把一个大男人踹飞吗？”
    不能。
    “老子再问你们，公安局的人是从哪出来的？”
    部队。
    “以后都机灵点。要是有人想打她的主意就跟我说，我去给她报信。”
    “好。老大，她会放过咱们吗？”
    “她就是不放过咱们，咱们也只能受着。”
    小弟们：“……”不会吧？
    另一边，田志强一回家，他大堂哥就看着他笑道：“志强回来了？给大哥端盆水，大哥要洗手。”
    田志强甩了下头发。“自己端。”
    他大堂哥愣了一下。“你不用我们帮你保护你那个女同学了？”这段时间，田志强为了让他的十个堂哥帮他打架可勤快了。
    他二堂哥也很意外。“你那个女同学转学了？”
    “没有。”田志强得意的挺了挺腰。“我同学根本不用别人保护。我同学一脚就把豪哥踹飞了。”
    真的假的？“你同学会武功？”
    “嗯。我同学可厉害了。”
    他大堂哥听他这么说很遗憾。“完了，没有免费的小厮用了。”
    他二堂哥也很遗憾。“你那同学什么来头？”
    “不知道。我给你们端了那么多天茶，倒了那么多天水，你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他大堂哥和他二堂哥一听赶紧说道：“你是自愿的。”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表示，我就去找爷爷告状。爷爷！爷……唔……”
    他大堂哥和他二堂哥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表示，行了吧？”
    田志强点了点头。
    他大堂哥和他二堂哥看他同意了才放开他。
    他大堂哥：“你以后要是再求我们，我们可不答应了。”
    他二堂哥：“对！”
    “爷……唔……”
    他大堂哥：“怕了你了。”
    他二堂哥：“你都多大了还找爷爷告状？”
    田志强把他们的手扒拉下来，看着他们笑道：“谁让你们趁我有求于你们，就拿我当小厮使？”
    ……
    第二天，马砺锋正忙，吴卫国突然来了。吴卫国的父亲在马砺寒手底下当过师长。马砺锋和吴卫国也算发小。
    吴卫国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后来肩膀中了一枪就退伍了。退伍后分到了深市的公安局。
    马砺锋给他倒了杯茶。“你怎么有空过来？我约了你好几次你都没空。”
    吴卫国喝了口茶。“我们领导让我来跟你请罪。”
    “说什么呢？你们是人，又不是神。你们已经够辛苦的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了，你忙吧。我回去交差去了。”
    “等等。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本来这个星期天就有空了。那小子去你闺女学校门口堵你闺女后又没空了。”
    马砺锋：“……”行吧。“这也不能怪我闺女。还有，那小子当时就给我闺女道歉了，而且还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知道。我们本来就计划梳理梳理那帮小混混。只不过出了那小子去你闺女的学校堵你闺女后，就提前了而已。好了，我走了。”
    “忙完了跟我说啊。”
    吴卫国说了声“好”就走了。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郑春芳和碗碗，还有晏邦和晏民。
    郑春英也在。
    郑春芳听完有点意外。“他昨天才去堵碗碗，公安局的领导今天就知道了？”
    “碗碗学校有公安系统的孩子。碗碗，晏邦，晏民，你们仨有什么感受？”

 第151章 你是不是男人啊？

    碗碗：“我们在外面得注意自己的言行。”
    晏邦：“我们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丢的是爷爷奶奶和大伯，二伯，还有你和我娘的人。”
    晏民：“我们不能仗着爷爷奶奶和大伯，二伯就对别人提过分的要求。”
    马砺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你们既得注意自己的言行，又不能跟别人提过分的要求。”
    郑春芳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你们会不会有压力？”
    姐弟仨：“不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再说这也不是吃苦。这只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郑春芳放心了。
    郑春英：“……”原来干部家是这么教孩子的啊？“妹夫，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过来的？”
    “嗯。”他小时，他爹就是高官。他大哥，二哥的职位也不低。“好了，做作业去吧。”
    “好嘞！”
    姐弟仨走了以后，马砺锋就开始跟郑春英聊经济方面的事。
    另一边，豪哥正想去跳舞，突然看到几个公安朝他走了过来。
    豪哥：“……”原来，色字头上真有一把刀啊！“几位同志好！几位同志，你们是找我的吗？我这就跟你们走。”
    几位公安：“……”你倒是挺自觉的。
    豪哥在拘留所待了半个月，交了两千块钱罚款。
    豪哥出来后，他的小弟给他办了场洗尘宴。
    小弟甲：“豪哥，你……你要不要去找那个小姑娘出气？”
    出个屁！他好不容易才出来。“找人家干什么？这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们不知道黑龙和赵虎也进去了吗？你们不知道政府早就想把咱们都收拾了吗？还好老子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小弟们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
    小弟乙：“对对对！这关人家什么事？”
    小弟丙：“就是。人家早就原谅咱们了。”
    小弟丁：“是啊。人家才不会跟咱们计较。豪哥，咱们接下来……”
    “接下来当然是规规矩矩做生意了。老子可不想再进去。”他不光不想再进去，他还想像孟劭谦一样堂堂正正的跟碗碗说“哥请你吃饭。”
    小弟们：“……”规规矩矩能赚到钱？
    小弟甲：“老大，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你们要是愿意就接着跟老子干，要是不愿意就去找别的大哥。老子不拦你们。”
    小弟们看他铁了心了纷纷说愿意跟着他干。小弟们这么说，一是习惯了。二是想赚不到钱再走也不迟。
    这边，豪哥从拘留所出来就开始正儿八经做生意。
    另一边，孙耀光忙完后刚想坐下歇会，隔壁摊位的男人就凑了过来。
    隔壁摊位的男人先给了孙耀光一根烟。然后才说道：“孙哥，你越来越能干了。我记得你刚来那会都不敢张嘴。”
    孙耀光听他这么说很高兴。“刚来那会胆子小。”
    “我刚做生意那会也不敢张嘴。嫂子还没回来？”
    “嗯。”
    “那收摊了去喝酒吧。我请你。”
    “不了。我得回家喂老黑和狼牙。老黑和狼牙应该饿了。”
    “饿会没事。”
    “不行。你嫂子要是知道我饿着老黑和狼牙会骂我的。”
    “哥，你刚来那会怕嫂子兄弟能理解。你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你要是还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怕嫂子，兄弟可就要瞧不起你了。”
    孙耀光：“……”
    “哥，你现在一点也不比嫂子差。”
    他哪能跟他媳妇比？“哈哈哈哈……你太看得起哥了。哥跟你嫂子可没法比。”
    隔壁摊主：“……”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没法比？嫂子只不过比你早来几天而已。”
    “你不知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开始忙了。”孙耀光一边说，一边朝顾客走了过去。“你好！你想要点什么？我这的货都是深市过来的。”
    隔壁摊主看孙耀光这边又有顾客上门了咬了咬牙！就是不知道才要请你喝酒。要不然他钱多烧的？
    第二天，隔壁摊主又要请孙耀光喝酒。孙耀光还没答应。
    第三天，孙耀光还没答应。
    孙耀光收摊后就回家给老黑和狼牙做饭去了。
    孙耀光正忙，郑建华推着自行车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大姐夫，忙啥呢？我大姐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人请你喝酒？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现在比我大姐还有本事？”
    孙耀光：“……”他媳妇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

 第152章 他大姐夫这也算傻人有傻福吧？

    “噗！”郑建华一看孙耀光的表情就笑了。“大姐夫，你是不是怀疑我大姐能掐会算呀？”
    孙耀光：“……”我不光怀疑你大姐，我还怀疑你和你二姐，还有你大哥都能掐会算。他丈母娘和他老丈人这是生了一窝人精呀！他丈母娘和他老丈人真厉害！“嘿嘿……你大姐是咋知道有人要请我喝酒？有人跟我说我现在比你大姐还有本事？”
    郑建华把自行车放好看着孙耀光笑道：“这个很容易就想到了。你和我大姐的生意那么好，肯定有人眼红。”
    “眼红了怎么办？”
    “一，忍着。”
    “二，摸清楚你和我大姐是怎么拿到货的？然后再想办法把你们的门路抢了。就是抢不了也会想办法分一杯羹。”
    “三，想办法让你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从而把你家的钱变成他们的。”
    “四，想办法破坏你跟我大姐的感情。等我大姐不要你了，他再上位。像你跟我大姐这种情况，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你觉得你比我大姐有本事。”
    “你要是觉得你比我大姐有本事就会造我大姐的反。我大姐在外面跟一帮大老爷们抢生意已经够累的了。要是你再造我大姐的反，我大姐会怎么办？”
    “我大姐看在夫妻情份上，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忍你一个月，忍你两个月，忍你一年。”
    “一年以后，我大姐还会忍吗？”
    “我大姐要是不忍了，你……”
    孙耀光：“……”他媳妇要是不忍了，他就没媳妇了。他的孩子就没娘了。不对，以他媳妇的性子和他媳妇现在的赚钱能力，他媳妇肯定会把五个孩子都带走。他媳妇要是把五个孩子都带走，他就成了老光棍了！
    孙耀光越想越害怕。“我才不给他们机会。我们隔壁摊位那人已经连着请了我三天了，我都没答应。”
    “你为什么没答应？你觉得他是想套你话？还是想套你钱？还是想破坏你和我大姐的感情？”
    “我没想那么多。我得回来喂老黑和狼牙。”
    郑建华：“……”居然是因为老黑和狼牙。
    “你大姐走的时候嘱咐我不能饿着老黑和狼牙，不能随便弄点剩菜剩饭糊弄它们。你大姐走的时候说，等她回来要是看到老黑和狼牙瘦了跟我没完。”
    郑建华：“……”他大姐夫这也算傻人有傻福吧。“大姐夫，你明天得给老黑和狼牙做顿好的。要不是老黑和狼牙，你现在说不定都上了别人的当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买排骨。你还没吃饭吧？大姐夫再炒两个菜。炒好后咱们喝两杯。”
    “行。”在家喝了，外人再请他，他就没那么馋了。
    孙耀光看他答应了很高兴。“有人给你介绍对象没？”
    “没。”
    孙耀光不信。“你长的又不丑，又是大学生，咋会没人给你介绍对象？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大姐夫跟你说，找对象可不能不好意思。你大姐夫我就是靠脸皮厚才娶到你大姐的。”
    “真没人给我介绍。”
    “我不信。等你大姐回来，我让你大姐问你。”
    这边，孙耀光炒好菜后，两人就开始喝酒。喝完酒，郑建华就在这边住下了。孙耀光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他也不可能让孙耀光送。因为孙耀光也喝酒了。
    另一边，碗碗估摸着郑春英快回京了就凑到了郑春英身边。“大姨，我红霞姐再过两年就该高考了啊。”
    “是啊。”
    “高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姨知道。”
    碗碗：“……”她大姨肯定就在装傻。“大姨，我红霞姐还没去过京市。”
    “是啊。你暑假回京市吗？你要是回去，大姨就让你大姨夫回去接你红霞表姐。你暑假要是不回去就算了。”
    碗碗：“……”
    碗碗嘟了嘟嘴。“大姨，我不喜欢你了。”
    “哈哈哈哈……”郑春英抱住碗碗亲了碗碗好几下。“大姨明天就让你娘问你爹。行了吧？”
    行了。“大姨，我又喜欢你了。”
    “哈哈哈哈……”
    第二天中午，郑春芳下班回来看到郑春英在厨房做饭有点意外。“大姐，你今天不忙啊？”
    “忙。”
    “那你咋还有工夫回来？”郑春英中午一般不回来。
    “我想求你件事。”
    郑春芳：“……”咋还用上求了？“姐，你犯法了？”
    郑春英瞪了她一眼。“你才犯法了。红霞再过两年就该高考了。姐想让她到京市念书。姐之所以想让她到京市念书，一是京市的教学水平比咱们那高。二是新华和念禾，还有建华都在京市。姐想让他们仨教教红霞。他们仨都是大学生。念禾还是老师。”
    “你帮姐问问砺锋。看砺锋能不能弄到借读名额？”
    “呼……”郑春芳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等他晚上回来我问他。”
    “他中午不回来？”
    “嗯。他跟领导出去了。”
    晚上，郑春芳洗漱完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马砺锋。“你能弄到名额吗？”
    “能。不过得到下学期。这学期已经过了一半了。”
    “我知道。谢谢你。”
    “一家人谢什么？下学期知夏和知松也要到京市念书了吧？”
    “嗯。”知夏是她大侄女，知松是她大侄子。“知夏和知松的事新华和念禾就能办了。”郑新华和温念禾都分到京市了。
    “到时候让新华把爷爷奶奶和爹也接到京市。爷爷奶奶和爹还没去过京市。”
    “好。”
    第二天，郑春芳就告诉郑春英能弄到，不过得等下学期。
    郑春英听了很高兴。“我得好好谢谢妹夫。”
    “一家人谢什么？”
    “一家人也得谢。”
    当天晚上，郑春英就给了郑春芳一对金耳环。
    郑春芳不要。
    郑春英直接塞到了她手里。“要是你能弄到名额，姐肯定不给你买。再说了，姐沾了你们那么多光，给你买对耳环怎么了？姐本来想请你们去深市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又怕影响不好。好了，姐回屋了。”
    马砺锋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对耳环。“你买的了？”
    “不是。我姐给我的。我姐本来想请咱们去深市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又怕影响不好。”
    马砺锋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姐太客气了。”
    “我也这么说。可姐非要给。你累不累？用不用我给你捏捏。”
    “不累。但想让你给我捏。”
    郑春英又在深市待了两天就回京市了。
    郑春英回去的时候，马砺锋给她找了几个伴。
    时光匆匆，转眼间，暑假到了。
    小晏川正跟小伙伴玩，突然飞了起来。
    小晏川的眼睛瞬间就笑弯了。“爹，你现在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你得稳重。”

 第153章 真拿你们没办法

    “哈哈哈哈……”马砺锋把小晏川放到了肩膀上。“爹知道了。爹和你娘，还有你姐姐和你大哥，二哥都回来看你来了，你开不开心？”
    “开心！爹，娘，大哥，二哥，你们晒黑了。姐姐，你长高了。”
    碗碗抬手摸了摸小晏川的小胖腿。“你也长高了。”
    晏邦和晏民摸了摸小晏川的脚丫子。“我们要是走在大街上，你是不是就不认识我们了？”
    “我才没那么笨。你们就是再黑点我也认识。我的眼神可好了。”
    郑春芳从包里拿出来一盒深市的特产分给了小晏川的小伙伴们。“你们玩吧，我们回家了。”
    “谢谢姨。”
    “谢谢姨。”
    ……
    苏静榆正看电视，马砺锋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娘，你的宝贝小儿子和宝贝小儿媳妇，还有宝贝小孙女和宝贝五孙子、宝贝六孙子、宝贝七孙子回来了！”
    小晏川听到他爹把他也加进去了很高兴。“奶奶，你的宝贝们回来了！”
    苏静榆笑呵呵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快进屋。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马砺锋、郑春芳、碗碗、晏邦、晏民：“我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哈哈哈哈……进屋！”
    “好嘞！”
    ……
    中午，马敬山一下班就看到碗碗领着三个弟弟朝他走了过来。
    马敬山瞬间就笑了。
    碗碗看着马敬山笑道：“爷爷，我们来接你下班。”
    马敬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调皮。你们仨怎么回来的？”
    碗碗：“我爹娘送我们回来的。”
    晏邦：“我爹娘也想你们了。”
    晏民：“我爹娘也想回来看你们。”
    小晏川：“他们想给咱们个惊喜。爷爷，他们成功没？”
    “成功了！哈哈哈哈……走，回家！”
    “好嘞！”
    碗碗他们跟马敬山的同僚们打了个招呼，就跟着马敬山回家了。
    马敬山的同僚们看着他们祖孙五个背影忍不住聊起了马砺锋。
    甲：“马小三以前一锻炼完就躺地上不起来了。我还想老马以后可有得愁了。结果马小三什么都没让老马操心。”
    乙：“岂止是不让老马操心？马小三现在是咱们院的榜样。”
    丙：“马小三现在确实是咱们院的榜样。”
    ……
    吃完饭，马敬山就把马砺锋和郑春芳叫到了书房。
    马敬山先问了问他们工作上的事，然后又问了问他们碗碗和晏邦，晏民学习上的事。
    马砺锋跟他说了说。“楚家也去了深市。楚家捡的那个孩子不光跟晏邦、晏民在一个学校，还在一个班。”
    马敬山：“……”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晏民他是楚家的孩子了。”
    马敬山：“……”
    马敬山又想踹马砺锋了。“晏民才多大？”
    “这跟年龄大小没关系，这跟能不能承受压力？以及能承受多大压力有关系。以我对晏民的了解，晏民能承受的住。放暑假前不是要开家长会吗？楚家没去。”
    “那那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说她爸妈有重要的事，说她爸妈平时很关心她的学业。”
    “你怎么知道？你问那个小姑娘了？”
    “那个小姑娘和晏邦，晏民是好朋友。”
    马敬山再次感叹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你们能在京市待几天？”
    “三天。”
    “去你岳母那坐坐。”李桂花一直在京市帮大儿子、大儿媳妇带孩子。
    “我们明天就去。”
    晚上，小晏川吃完饭跟碗碗他们玩了会就困了。“姐姐，大哥，二哥，我去睡觉去了。”
    晏邦和晏民刚想说“你今天晚上跟大哥、二哥一起睡吧。”就看到小晏川飞起来了。
    马砺锋抱着小晏川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你这三天得跟爹娘一起睡，爹娘三天后就得回去上班去了。”
    小晏川抬起两只小胖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是大孩子了。”
    马砺锋：“爹不管，爹就要跟你一起睡。”
    郑春芳：“娘也不管。娘就要抱着你睡。”
    小晏川的嘴角翘了起来。“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
    这边，马砺锋和郑春芳抱着小晏川上楼后，楼下的人都笑了。
    另一边，郑新华也请假回家了。
    田二丫和郑富贵，还有郑大牛看郑新华回来了都很高兴。知夏和知松也高兴。不过没田二丫他们那么浓烈。
    知夏和知松打小就跟着田二丫，郑新华又念了四年大学。
    田二丫先问了问温念禾跟郑建华在单位干的咋样，然后又问了问郑春英和孙耀光的生意好不好？然后才问知夏和知松借读的事弄好了没？
    知夏和知松虽然是郑新华和温念禾的孩子。但他们是在郑新华和温念禾分到京市前出生的。
    “弄好了。我大姐和我二姐都让我带你们仨去京市玩一玩。我和念禾，还有建华也想带你们去。”
    郑富贵一听就说道：“我和你奶奶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安全。我让你爹帮你把孩子送到京市。”
    郑新华刚想劝郑富贵和田二丫去。
    田二丫就说道：“都去。”
    郑富贵：“……”都去干啥？“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在家看家。”
    “你也去。”
    “我就不去了。”
    “去。”
    “你非让我去干啥？”
    “做生意。”
    “啥？！”郑富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非让我去京市是想让我去干啥？”
    郑大牛和郑新华也很意外。
    田二丫看着他们说道：“做生意。我打算去京市做生意。我不是突然想去京市做生意，我是琢磨了很久才决定的。”
    郑富贵：“……”很久是多久？“你不会是一知道春英在京市做生意，就开始琢磨了吧？”
    郑大牛：“……”不会吧？
    郑新华：“……”还真有可能。“奶奶，你想去京市做生意是不是为了我们？我们都有工作，而且还是好工作。”

 第154章 光咱们两个人的感觉真好！

    田二丫摸了摸大孙子的头发。“奶奶决定去京市做生意有很多原因。”
    “一，爷爷奶奶和你爹娘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就会生病。到时候你跟建华是回来照顾我们？还是留在京市上班？回来照顾我们，单位有意见。留在京市上班，村里人会说我们白养你们了。会说你们不孝顺。”
    “二，到了爷爷奶奶和你爹娘这个年纪，最高兴的事是啥？是儿孙绕膝。你们都去京市了，我们在家有啥意思？”
    “三，你二姐一共四个孩子，我们就见过碗碗和晏民。”
    “四，建华该结婚了。建华要是娶个搅家精，你们姐弟四个别说互相帮衬，互相打破头都有可能。我们得去给建华把把关。”
    “五，我们就是在家也闲不住。”
    “六，在家一年到头也挣不上几个钱。”
    “七，我们去京市不光能多挣钱，还能给你们搭把手。”
    “八，你们有出息了，该我们沾你们的光了。”
    “九……”
    郑富贵：“别九了，我去。”
    郑大牛：“咱们要是都去了京市，家里的地咋办？”
    郑新华：“你们沾我们啥光？你们明明就是为了我们才去京市的。”
    “沾光能天天看天安门啊。看一次哪够？至于家里的地？春种的时候和秋收的时候咱们回来弄。平时让你堂叔帮咱们看着。”
    郑新华：“……”这也能叫沾光？
    郑大牛：“……”让别人帮忙看哪有自己看好？可……可他也想天天看到孙子孙女。“行吧。”
    “别人要是问你们咱们为什么去京市？你们先不要说咱们是去做生意的。一来我不知道能不能做起来。二来咱们去京市还得住在春芳家。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祖孙仨：“明白。”
    “明白就行。我去找村长开介绍信去了。别人要是问你们为啥去京市，你们就说去京市看碗碗他们和知渊去。”
    马砺锋和碗碗捡到晏民后，田二丫就不让他们回来了。
    小知渊也没回来过。因为他还不到两岁。田二丫怕在路上折腾病了。
    张文忠正训大孙子，田二丫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秀秀，你爷爷在家不？”
    “在！”她大哥终于不用挨训了。“爷爷，夏夏太奶奶找你。”
    张文忠瞪了大孙子一眼从屋里走了出来。“婶子，您找我？”
    “嗯。我和你叔，还有你大牛哥想去京市看看知渊。知渊都快两岁了我和你叔，还有你大牛哥还不知道他长啥样？”
    张文忠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婶，屋里坐。秀秀，去给你太奶奶冲颗鸡蛋。”
    秀秀：“……”冲鸡蛋？“哎！”
    田二丫：“……”村长肯定有事求她。“不用不用。”
    “就一颗鸡蛋，您就别推辞了。屋里坐。”
    “行吧。你媳妇不在家？”
    “不在。”他媳妇要是在家，早就拦着他不让他训那个臭小子了。“我听说新华回来了？”
    “嗯。回来接孩子去京市念书。我这次来除了开介绍信，还得开孩子去京市念书用的东西。”
    “我给您开。您准备去京市待多长时间？”
    “一年。”
    一年？！“我给您开。婶，我想求您件事。”
    “求啥求？我家春芳和碗碗去京市，还有我大孙子，大孙媳妇，二孙子去上大学你都没难为过我们。你说，婶能帮你的一定帮。”
    “谢谢婶。婶，我一直想带我大孙子去京市开开眼界。可我去了京市两眼一抹黑。您能不能让新华带我们转转？我们就转三天。我们也不用新华一直陪着我们，新华把我们送过去就行。我们也不去新华家给新华添乱，我们住旅店。”
    “能。”
    “谢谢您。”
    “不用不用。”
    张文忠把东西开好后，田二丫就回去了。
    田二丫回去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郑新华。“他大孙子脑子好，却不爱学习。我猜他应该是想让他大孙子看看京市有多好？想让他大孙子知道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去京市，才能在京市落脚。奶奶替你答应了，你要是没空就让你大姐带他们去。”
    “我把他们带过去，然后再去上班就行。”
    这边，田二丫和郑富贵又去了趟他堂弟家。他堂弟家和他家的关系一直都好，郑新华和郑建华又这么有出息。他堂弟一听他说想让他帮他照看照看家里的地就答应了。
    另一边，郑春英分完礼物就说要带孙老二和孙老二的大儿子，还有红霞去京市。郑春英是跟郑新华一起回来的。
    孙老二听到郑春英要带他去京市很兴奋。“大嫂，你是我亲姐！”
    孙老二的大儿子也很兴奋：“大娘，我去了京市一定听您的话。”
    孙老头和孙老太太，还有孙老二媳妇也很兴奋。
    孙老二媳妇：“大嫂，我保证有好吃的先给小三他们吃。”郑春英的大儿子在孙家的男孩子里行三。
    孙老头、孙老太太：“我们也保证。”
    “不用。有好东西一起吃就行。”
    孙老头、孙老太太、孙老二两口子。“用！”
    孙老二的二儿子：“我都大了。再说我又是他们的哥哥。”
    其他人：“对。”
    孙老二就两个儿子。孙老二的大儿子去年就毕业了。孙老二的二儿子还在上高中。
    孙家也想出个大学生，可惜孙老二大儿子的学习成绩实在太差。
    “行吧。”郑春英看着孙老二和他大儿子说道：“我先给你们开工资。你们熟悉了以后要是想自己干我也支持你们。”
    孙老二：“我不自己干。”
    孙老二大儿子：“我也不自己干。”
    郑春英笑了笑。“你们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熟悉了以后要是想自己干我也支持你们。”
    说完，郑春英就朝她的另外四个孩子看了过去。“你们在家好好学习。你们要是好好学习，等你们上高中了，娘也求你们二姨父给你们弄个借读名额。你们要是不好好学习，娘就不求你们二姨父了。”
    四个孩子：“我们一定好好学习，我们也想去京市念书。”
    “乖。”郑春英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就朝孙老二的二儿子看了过去。“你不会怪大伯母吧？”
    “不会不会。”人家是他堂弟堂妹的姨父，又不是他的。
    孙父孙母、孙老二两口子：“你要是敢怪你大伯母，我们就打断你的腿。”
    孙老二二儿子：“……”他都说了不会了还吓唬他！“大娘，你看他们。”
    “哈哈哈哈……你要是需要什么学习资料跟大娘说。大娘给你买。”
    “谢谢大娘。”
    三天后，田二丫一行和郑春英一行就出发了。
    另一边，马砺锋和郑春芳也启程回深市了。
    马砺锋一到家就抱着郑春芳转了两圈。“光咱们两个人的感觉真好！以后一放长假就让那几个小兔崽子送到京市。”
    郑春芳也觉得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挺好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马砺锋亲了郑春芳一下。“你不高兴？”
    “高兴！”
    另一边，碗碗也很高兴。

 第155章 丢人丢到外甥女面前了

    郑春英和郑新华领着田二丫他们从火车站出来后刚准备往公交车那边走，就看到碗碗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附近的人看到碗碗都愣了一下。
    有不少人想跟碗碗搭讪。但是，碗碗是从军用吉普车上下来的。
    碗碗朝田二丫他们跑了过去。“太姥姥！太姥爷！姥爷！我可想你们了！表姐！欢迎来京市！”
    田二丫他们看到碗碗也很高兴。
    苏静榆带着晏邦、晏民、晏川从车上走了下来。苏静榆跟田二丫差不多大，但她小儿子娶了人家孙女。“欢迎来京市！这是晏邦，这是晏民，这是晏川。晏邦，晏民，晏川，这是你太姥姥……”
    苏静榆介绍完后，晏邦他们跟田二丫他们打了个招呼。
    打完招呼，苏静榆就请田二丫和郑富贵，还有郑大牛上车。
    田二丫：“不用不用。我们坐公交车就行。”
    碗碗：“太姥姥，你们就上车吧。我要跟我表姐坐公交车。晏邦，晏民也要跟我坐公交车。”
    苏静榆：“是啊。碗碗天天念叨她表姐。晏邦，晏民喜欢粘着他姐姐。”
    小晏川也想坐公交车，但是他姐姐要跟他表姐叙旧，他大哥和他二哥要保护他姐姐。他……他还是跟他奶奶坐汽车吧。
    田二丫看苏静榆和碗碗这么说，只好带着郑富贵和知夏、知松上车了。“大牛，春英，新华，照顾好碗碗和晏邦、晏民啊。”
    三人：“知道了，你放心吧。”
    苏静榆他们到了马砺锋和郑春芳那座宅子的时候，李桂花已经带着小知渊在门口等着了。
    苏静榆等郑春英他们坐着公交车回来后，跟他们聊了会，又跟田二丫约好明天过来接他们去家里吃饭，就带着碗碗他们回去了。
    晚上吃完饭，田二丫就开始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
    李桂花抱着小知渊凑了过来。“娘，我明天……我明天就不去了。”
    她刚说完，孙耀光也凑了过来。“奶奶，我明天也不去了。”
    田二丫听他们这么说很奇怪。“你们俩为啥不去？春芳婆婆让咱们都去。”
    李桂花：“我……我要看孩子。”
    孙耀光：“我要出摊。”
    田二丫：“……”
    田二丫朝郑春英看了过去。
    郑春英点了点头。
    田二丫：“行吧。”
    李桂花和孙耀光看她答应了都松了口气。
    田二丫找了个机会把郑春英叫到了她屋里。“你娘和你男人为啥不想去？”
    郑春英告诉她为什么后，田二丫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别骗奶奶，奶奶会当真的。”
    郑春英把郑新华和郑建华叫了进来。“你们跟奶奶说你二姐是谁的儿媳妇？”
    兄弟俩说完后，田二丫是既高兴，又担心。“你们不能给春芳添乱！”
    姐弟仨：“我们知道，你放心吧。”
    “你们出去吧。”她得缓缓。
    郑富贵逗完小知渊回来，就看到他老伴在发呆。“想啥呢？”
    “没啥。”她要是跟他说他二孙女的公公是马首长，他八成也不敢去了。
    另一边，郑大牛问李桂花为什么不去的时候，李桂花也没说。李桂花也觉得她要是说了，郑大牛肯定也不敢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苏静榆和碗碗就来接他们来了。
    郑富贵和郑大牛高高兴兴的就去了。
    下午，父子俩一回来就坐到了门槛上。“我的娘哎！我是不是在做梦？”
    “爹，我腿抖。”
    “爹的腿也抖。”
    田二丫：“别抖了，起来干活。”
    田二丫本来只想顺便做做生意。现在……
    田二丫深吸了一口气。她得好好干！她得给她二孙女添点底气！
    另一边，碗碗把红霞介绍给了她的发小。
    红霞的性格跟郑春英一样。
    很快，红霞就跟碗碗的发小们熟了。
    碗碗的发小们也挺喜欢红霞的。
    星期天，碗碗带着红霞和她的发小们去爬长城。爬着爬着，碗碗看到前面有个人的背影很像郑建华。
    碗碗拉了拉红霞的袖子小声说道：“姐，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二舅？”
    红霞看了看。“是。”
    碗碗指了指郑建华旁边的女孩子。“你说，那个姐姐是二舅的同事呀？还是二舅的女朋友呀？”
    “肯定是女朋友。”
    “那咱们过去跟二舅打个招呼。”
    “好。”
    小姐俩刚准备过去跟郑建华打招呼，就看到几个男的把郑建华按住了。
    小姐俩赶紧冲了过去。“你们干啥呢？你们放开我二舅！”
    碗碗的发小们也跟着跑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男人看到碗碗和碗碗的发小们愣了一下。“我们是公安。有人说他诱拐少女。”
    郑建华：“……”
    郑建华郁闷坏了！“我没有诱拐少女，我们俩是正常搞对象。”
    旁边的女孩子也跟着说道：“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领头的公安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照片递到了碗碗面前。“你二舅叫郑建华吧？”
    “嗯。”
    “那就没错。”
    “我二舅不可能拐她。”
    领头的公安看看碗碗，又看看碗碗的发小们。“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带他们俩回去调查调查。”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看看谁诬陷我二舅？”
    红霞和碗碗的发小们：“我们也去。我们也想看看谁诬陷我二舅？”
    领头的公安：“……”他要是不让这帮孩子去，这帮孩子会不会回家告状？这帮孩子要是回家告状，他们领导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第156章 我问问我二舅看我二舅敢不敢攀这个高枝？

    最后，领头的公安决定还是不要考验他们领导了。因为以他的判断，他们领导八成扛不住。“我可以让你们去，但是你们不能胡搅蛮缠。”
    碗碗：“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胡搅蛮缠。”
    两个小时后，公安局的人正忙，忽然看到姜平他们领着一帮人走了进来。
    公安局的人：“……”姜平他们不是去抓诱拐齐局长女儿的人去了吗？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人？
    公安局的人刚想问姜平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人？一个打扮洋气的中年妇女就指着郑建华的鼻子说道：“就是他诱拐我女儿！你们快把他关起来！免得他再去诱拐其她女孩子！”
    郑建华：“……”他还以为是有人嫉妒他。结果居然是春燕的母亲。他知道春燕的父母看不上他。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春燕的母亲会到公安局说他诱拐春燕。他们俩明明是正常谈恋爱。“阿姨，我没有诱拐春燕。”
    齐春燕也没想到她妈居然跟公安说郑建华诱拐她。“妈，建华没有诱拐我。同志，我们单位的人都知道我们俩在谈恋爱。”
    李玉秀·也就是齐春燕的母亲也知道他们俩是正常恋爱。但是，她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要学历有学历。她绝不允许她女儿嫁给一个从乡下出来的穷小子！她女儿是要高嫁的！“同志，我女儿被他迷惑了。你们好好审审他。”
    啪！
    碗碗拍了下桌子！“你女儿都说她跟我二舅是在谈恋爱了，你还非让公安同志审我二舅。你想干什么？”
    碗碗的发小们：
    “你是不是想借公安的手吓唬我二舅？”
    “公安叔叔，你们可别上当啊。”
    “公安叔叔肯定不会上当。”
    “公安叔叔，我二舅长的这么俊还用诱拐？”
    “我二舅不光长得俊，我二舅还是大学生。我二舅脑子进水了才拐你闺女。你闺女还没我二舅俊。”
    郑建华：“……”谢谢！
    齐春燕：“……”她哪里没有建华俊了？
    公安们：“……”这帮孩子说的也有道理。
    李玉秀：“……”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外外甥，外甥女？而且年纪还差不多？“谁说长的好，学习好的人就不会诱拐别人家的女儿了？你们丁局长呢？”
    “我们丁局长去市里开会去了。”
    “你们丁局长去市里哪个部门开会去了？我让我家老齐跟你们丁局长说。”
    公安们：“……”这人不会真想用他们吓唬这位男同志吧？
    他们刚想完，丁局长就从门口进来了。
    丁局长一眼就看到碗碗了。
    看到碗碗后，丁局长瞬间就笑了。“碗碗！”
    碗碗：“……”丁哥转业后分到这个公安局了啊？“丁哥。”
    碗碗的发小们也叫了声“丁哥。”。丁局长的枪法特别好。碗碗他们小时候去军营学习的时候，丁局长教过他们。
    “哎！”丁局长看着碗碗他们笑道：“你们是丢了东西了呀？还是被别人骗了呀？”
    碗碗指了指李玉秀：“她说我二舅诱拐她女儿。她女儿都说我二舅没有诱拐她了，她还让你们审我二舅。我怀疑她想利用你们吓唬我二舅。”
    丁局长：“……”马小三的小舅子还用得着诱拐女孩子？“李同志，你好！你有证据吗？”
    李玉秀：“……”这小丫头是谁？丁局长怎么对这个小丫头这么客气？“我……我就是怀疑。”
    那就是没证据。“我建议你再好好跟你女儿聊聊，免得误会。”
    “行。”说完，李玉秀就拉着齐春燕走了。
    一出门，李玉秀马上问道：“他那个外甥女是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二姐嫁到京市了。”
    李玉秀也知道郑建华有个姐姐嫁到京市了。但她觉得马砺锋要么穷的娶不起媳妇，要么有毛病。“你跟他打听打听他姐夫是谁？”
    “你不反对了？”
    “你先打听清楚他姐夫是谁？”
    公安局，丁局长把郑建华和碗碗他们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丁局长和碗碗他们聊了会就朝郑建华看了过去。“你在哪上班呀？”
    “我在铁道部上班。”
    “铁道部？你是大学生？”
    “嗯。”
    果然。马小三就是给他安排工作也得根据他的实际情况来。“你跟你对象谈了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
    “她母亲看不上你？”
    “嗯。”
    “怪不得闹到我们这了。”
    郑建华：“……让您见笑了。”
    “这有什么？我们这还处理过丈母娘嫌女婿没本事，趁女婿喝醉把女婿推到河里的案子。”
    郑建华：“……”
    郑建华的后背有点凉。
    丁局长又把话题转到了碗碗他们的学习上。
    半个小时后，碗碗他们才从公安局出来。
    出来后，碗碗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你们去公交站等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说完，碗碗就又回了公安局。
    丁局长正在想事情。门响了。“进来。”
    碗碗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来后，碗碗先冲丁局长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丁哥，你刚才是故意吓我二舅的吧？”
    “哈哈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
    “嘿嘿……”碗碗拉了把椅子坐到丁局长对面看着他笑道：“你为啥要吓我二舅？”
    “哥问你，要是你二舅就是个从乡下出来的穷小子，你二舅今天会怎么样？”
    “轻则挨顿审，重则拘留。”
    “对。拘留是要通知单位的。齐局长的夫人看不上你二舅哥能理解，到公局说你二舅诱拐她女儿就过了。”
    确实。
    碗碗又往丁局长的办公桌边挪了挪。“哥，你是同情我二舅？还是想给我二舅介绍对象？”
    “哈哈哈哈……你个小鬼头！哥以前在边疆当兵的时候，有位首长对哥挺好的。前段时间，那位首长调到京市了。哥去拜访他的时候，他托哥给他小女儿找个对象。”
    “他小女儿被他惯坏了？”
    丁局长：“……”这孩子真是马小三的亲闺女啊。“嗯。他生了六个儿子才生出来一个闺女。”
    碗碗：“……”六个哥哥！“我也想要六个哥哥。我问问我二舅看我二舅敢不敢攀这个高枝？”

 第157章 这是不是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哥认识的这位首长可比齐局长明理。”
    “谢谢哥。哥，我走了，你忙吧。”
    “行。有空来找哥玩。”
    “好。”
    碗碗一走，丁局长就把电话拿了起来。
    一会，电话就通了。“首长好！首长，您有空没？我今天遇到马首长小儿子的小舅子了。”
    秦承武一听就知道丁局长为什么给他打电话？“有空。你说。”
    “是！马首长小儿子的爱人是农村人。马首长小儿子的小舅子姓郑，叫建华。郑建华恢复高考后就考上大学了，现在在铁道部上班。今天……”
    丁局长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我觉得他就是您要找的人。”
    “我让人查查。”
    “好。那我不打扰您了。”
    “星期天带着你爱人和孩子来家里吃饭。”
    “好。”
    另一边，碗碗又带着郑建华和红霞，还有她的发小们去颐和园玩了一圈才回家。
    她的发小们回大院。
    她回田二丫他们这边。
    碗碗他们回来的时候，田二丫他们都在外面忙。
    碗碗他们是先跟田二丫拿上钥匙才回来的。
    回来后，碗碗就朝郑建华看了过去。“二舅，你心情好点没？”
    郑建华给两个外甥女倒了两杯水。“二舅没事了。”
    “那就好。二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郑建华捏了捏手里的杯子。“二舅打算跟齐同志分手。”
    碗碗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你舍得？”
    郑建华喝了口水。“二舅要是继续跟齐同志谈恋爱，你太姥姥会打断二舅的腿。”
    “哈哈哈哈……”碗碗一听就笑了。“二舅，你真了解我太姥姥。”
    红霞也笑了。“二舅，我支持你。”
    “谢谢！你们能别跟你太姥姥他们说二舅被人弄到公安局了吗？”
    红霞：“能。”
    碗碗：“二舅，你确定不跟齐同志搞对象了？”
    “确定。”齐同志的母亲看不上他，他能理解。跑到公安局跟公安说他诱拐她女儿，他就接受不了了。
    “那我给你介绍个高枝。”
    郑建华：“……”他外甥女真能！“你打算给二舅介绍个多高的高枝呀？”
    红霞：“……”这是不是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碗碗，你想把谁介绍给二舅？我认识不？”
    “你不认识。她父亲以前在边疆，前段时间调到京市了。她有六个哥哥。”
    郑建华：“……”他外甥女还真要给他介绍对象呀？“你才多大就给二舅介绍对象？你还是好好念书吧。”
    红霞：“她家跟你家是一个大院的吗？”
    “不是。”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不认识她。”
    郑建华：“……”那你就说要把她介绍给二舅？
    红霞：“……”她妹妹也不认识？“那……那是谁让你介绍的？”
    “丁局长。”
    郑建华：“……”丁局长？！丁局长今天才认识他好不好。
    红霞：“丁局长眼光真好！”
    碗碗：“我也觉得丁局长眼光好。二舅，你敢不敢攀这个高枝？”
    红霞：“二舅，你不会不敢吧？”
    郑建华：“……”他要是说不敢，他这两个外甥女肯定笑话他。“以她的条件，应该能找到比我好的。”
    红霞：“二舅，你这是变着法的说你不敢吗？”
    碗碗：“她父亲生了六个儿子才生出来一个女儿。她父亲很宠她。她的六个哥哥应该也很宠她。她父亲和她六个哥哥应该是觉得她不适合嫁到像我爷爷和我大伯，二伯这样的人家，所以才往下找的。”
    红霞：“二舅，你可得抓住机会啊！”
    “你们俩就不怕她拿二舅当小厮使？”
    碗碗：“她会不会拿你当小厮使就看你的本事了。”
    红霞：“二舅，什么事都是有好有坏。”
    碗碗：“你就是娶个条件没你好的，也可能被当小厮使。有的人越不如你，越想压你一头。”
    红霞：“就是。”
    碗碗：“好了，我们回大院了。你自己考虑吧。”
    红霞：“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碗碗：“丁局长应该会跟那位首长说。那位首长应该会派人查你。你这几天要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别紧张。”
    不会吧？“你不是还没给丁局长回话吗？”
    “她这样的高枝不好找，你这样的也不好找。”她二舅不光长得俊，还是大学生，还有一个姓马，叫砺锋的二姐夫。“我要是丁局长，就第一时间跟那位首长说京市有你这么一号人。”
    郑建华：“……”他外甥女这意思是他的条件也不错？还是他既拿得出手，又好欺负？
    碗碗：“我三天后再来找你。三天后，那位首长应该查清楚了。我们走了。”
    “我送你们。”
    碗碗：“不用。你现在不适合出门。”
    红霞：“要是有事我就跑，我绝不拖碗碗后腿。”
    郑建华：“……”要是不了解他二外甥女的人听了，绝对会觉得他大外甥女不顾他二外甥女的死活。“你们带上老黑和狼牙。”
    他二外甥女长的太出挑了。
    红霞：“行。”
    碗碗冲老黑和狼牙招了招手。
    老黑和狼牙就过来了。
    小晏川看到她们俩把老黑和狼牙带过来了很高兴。“老黑！狼牙！”
    老黑和狼牙看到小晏川也很高兴。
    转眼间，老黑和狼牙就跟小晏川滚成了一团。
    晏邦和晏民对视了一眼也加入了进去。
    苏静榆看着他们笑道：“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咋这么埋汰？”
    兄弟仨：“马家的！”
    “哈哈哈哈……”
    碗碗坐到了苏静榆身边。“奶奶，我今天遇到教我们射击的丁教官了。丁教官现在在公安局当局长。丁教官想给我二舅介绍对象。”
    “他认识你二舅？”
    “今天刚认识。今天……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苏静榆听完也觉得李玉秀过了。
    “奶奶，你知道丁教官说的那位首长是谁吗？”
    “知道。他说的是秦承武。”
    “你见过他女儿吗？”
    “没有。你想见他女儿？”
    “嗯。”娇蛮点和心眼坏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奶奶明天带你去他们院串门。”
    “好。”
    这边，祖孙俩说完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秦小七一回家就看着秦承武说道：“爹，我回来了！爹，我听说马首长的小孙女从深市回来了。你能带我去马首长家做客吗？我想看看马首长的小孙女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看？”

 第158章 这是亲闺女！这是亲闺女！呼……

    秦承武：“……”他闺女跟那个叫郑建华的小伙子真有缘。小丁刚跟他说那个小伙子是他想找的女婿，他闺女就听说那个小伙子的外甥女从深市回来了。“爹没在马首长手底下当过兵。爹问问你丁哥看你丁哥认不认识马首长家的人？你还记得你丁哥吧？”
    “记得。他枪法可好了。他也调到京市了？”
    “他早就调到京市了。”
    “爹，你能现在就问吗？”
    “瞧把你急的。”
    “嘿嘿……谁让她们说的那么玄乎。”
    丁守诚正跟他爱人说李玉秀的事，电话响了。丁守诚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秦承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守城，你认不认识马首长家的人？小七听说马首长的小孙女长的特别好看，就想让我带她去马首长家做客。我以前没在马首长手底下当过兵，没理由去马首长家做客。”
    丁守诚：“……”碗碗应该也想看看秦首长的小女儿长什么样？“认识。我教过碗碗射击。碗碗是马首长小孙女的小名。”
    “那你能介绍她们俩认识一下吗？”
    “能。我给碗碗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空？”
    “好。”
    碗碗和红霞正陪小晏川玩，苏静榆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碗碗，丁教官找你。”
    “来了！马晏川，不许让表姐让你啊。”
    小晏川冲碗碗做了个鬼脸。
    碗碗捏了捏他的小胖脸就回屋接电话去了。“丁哥。”
    “哎！秦首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小女儿听说你长的特别漂亮，就想见见你。你有空没？”
    碗碗：“……”她的长相不光能混饭吃，还能让她想见的人主动来见她。“有。等星期天让她来我家做客吧。”
    “好。你二舅那……”
    “我二舅决定跟齐同志分手了。”
    “你二舅的决定是对的。有空来找丁哥玩。”
    “好。”
    丁守诚挂了电话就给秦守诚回过去了。“首长，碗碗让慧敏星期天去做客。另外，郑建华决定跟齐局长的女儿分手了。”秦小七大名叫秦慧敏。
    秦承武听到郑建华这么快就决定跟齐春燕分手，又高看了郑建华一眼。“我知道了。星期天我让慧敏去找你。”
    丁守诚哪能让秦慧敏去找他？“还是我过去接慧敏吧。我有好长时间没跟您一起跑步了。”
    “也行。来的时候把你爱人和你孩子也带过来。”
    “好。”
    秦承武挂了电话就朝小女儿看了过去。“碗碗让你星期天去做客。”
    秦慧敏听了很高兴。“太好了！我去给碗碗准备礼物去了。”
    秦承武的爱人姓张，叫月苓。
    张月苓从外面回来没看到小女儿就问道：“小七还没回来？”
    “回来了。”
    “那怎么没在客厅粘着你？”
    “去给马首长的小孙女准备礼物去了。”
    张月苓也知道她女儿想见碗碗。“你要带她去马首长家做客？”
    “不是。”秦承武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你觉得小郑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她也想给她闺女找个门当户对的。但是……“咱们当初不该惯小七。”
    秦慧敏选好礼物后想问问她爹行不行？结果一下来就听到她娘说不该惯她。
    秦慧敏拿着礼物坐到了秦承武旁边。“娘，你现在后悔也晚了。爹，我想把这个送给碗碗。你看行不行？”
    秦承武看了看。“行。你们单位有没有人追求你？”
    “没有。”
    秦承武虽然猜到了，但……但还是心塞。“你是不是该反省反省？”
    “反省什么？我又没欺负他们。我只是不想搭理他们就不搭理他们而已。”
    秦承武：“……”算了，他闺女的性子已经定型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个什么对象？”
    “没想过。”
    秦承武：“……”没想过好。没想过好。呼……“那爹给你介绍个从乡下出来的大学生。行不？”
    “行。”
    秦承武：“……”他闺女这是信任他！他闺女这是信任他！呼……“你不嫌他家世不好？”
    “你能看中他说明他的优点能盖过他的家世。你这么疼我，肯定不会害我。”
    “你要是嫁给他，生活水平会下降。”
    “那我就多回来打打秋风。”
    秦承武：“……”这是亲闺女！这是亲闺女！呼……“你不想找个门当户对的？”
    “不想。”
    “为什么？”
    “找个门当户对的得琢磨我婆婆的心思，但跟大姑子，小姑子打好关系。找个乡下出来的大学生我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翻来覆去想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哪句话说错了？”
    “所以你在花心思处理婆家的各种关系和回娘家打秋风之间，选了回娘家打秋风？”
    “对啊。”
    秦承武：“……”这是亲闺女！这是亲闺女！这是亲闺女！“哈哈哈哈……我闺女真聪明。”
    “那是。娘，我以后隔三差五就回来陪你们啊。”
    张月苓：“……”闺女经常回来陪他们也挺好的。“行。”
    吃完饭，秦慧敏看了会电视就上楼了。
    张月苓揉了揉额头。“你赶紧派人打听。郑建华虽然是从乡下出来的，但他是大学生，又跟马首长有关系。”
    “小丁给我打完电话，我就派人去查去了。”
    第二天，秦承武的人就把郑建华的情况打听清楚了。秦承武听到田二丫他们在京市做生意后，有点知道郑春芳为什么能够嫁给马砺锋，而且还过了这么多年了。
    另一边，齐春燕还想问郑建华他二姐夫是谁？郑建华居然要跟她分手。
    齐春燕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就因为我妈去公安局说你诱拐我？”
    郑建华点了点头。“你很好。但你母亲……你母亲生了你，养了你。我不能要求你跟你母亲断绝关系。也不能指着你母亲的鼻子训。你……你还是按你母亲的要求找个门当户对的吧。要不然你夹在中间也为难。”
    “我妈已经松口了。”
    “你母亲松口是因为我外甥女吧？”
    齐春燕：“……”
    “谢谢你喜欢我。你很好。以你的条件也能找到门当户对的。”
    说完，郑建华就走了。
    齐春燕捂着脸蹲到了地上。
    郑建华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就齐春燕她母亲那作派，知道他二姐的公公是谁后，还不知道能闯出来多大的祸。
    齐春燕在地上蹲了好一会才起来。
    郑建华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进了她父亲的单位的家属院才回家。
    第三天傍晚，郑建华刚从单位出来，就看到他大外甥女和他二外甥女，还有他小外甥冲他笑。
    郑建华：“……”
    红霞：“二舅，下班了？”
    碗碗：“二舅，你想好没？”
    小晏川：“二舅，我们来接你下班。你开不开心？”
    “开心。”
    “那你能跟我说我姐让你想啥吗？”

 第159章 行个屁！

    不能。
    郑建华一把把小晏川抱了起来。“等你大了二舅再告诉你。”
    “我现在已经大了。”小晏川抬起一只小胖手晃了晃。“我现在已经五岁了。”
    “等你像二舅这么高了，二舅再告诉你。”
    看来没戏了。“行吧。二舅，我想吃雪糕。”
    郑建华朝红霞和碗碗看了过去。“二舅能给他买吗？”
    红霞：“不能。”
    碗碗：“他今天已经吃了一根了。”
    小晏川：“……”小孩子好可怜！“哇……我要吃雪糕！我要吃雪糕！我……”
    碗碗和红霞，还有郑建华都抬起一只手一边晃，一边冲小晏川笑。
    小晏川：“……”
    小晏川哭不下去了。“咳咳！我逗你们的。二舅，你想好没？”
    “想好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姐，二舅说他想好了，说他想往高处走。”
    碗碗的嘴角翘了起来。“二舅加油！”
    小晏川：“二舅，我姐让你加把劲。”
    “好。你们想去哪玩？二舅带你们玩会再送你们回去。”
    小晏川：“我想坐小直升飞机。”他说的小直升飞机是公园玩的那种。
    “好。你们俩呢？”
    红霞、碗碗：“我们没什么想玩的。”
    “那咱们就带晏川去坐小直升飞机。”
    “好。”
    到了公园，郑建华给了红霞两块钱。红霞就带小晏川去排队去了。
    郑建华一边看着红霞和小晏川，一边小声说道：“你能跟我说说那姑娘的情况吗？”
    “能。”碗碗简单说了说。“她星期天要去我家做客。你去不去？”
    “她为什么去你家做客？他父亲以前是你爷爷的部下？”
    “不是。她听说我长的好就想见见我。”
    郑建华：“……”她的好奇心还挺重的。“那我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她肯定顾不上跟我说话。”
    碗碗：“……”也是。“你跟齐同志分手了没？”
    “分了。”
    “那我让丁局长安排你们见面。”
    郑建华：“……”他外甥女真自信。“人家不一定愿意。”
    “丁局长想把你介绍给秦慧敏，肯定是因为你符合秦家的择婿标准。”
    转眼间，星期天到了。
    秦慧敏吃完早饭就开始打扮。
    丁守诚过来的时候，秦慧敏还没打扮完。
    丁守诚：“……”不是说早就想见碗碗了吗？怎么还没收拾好？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秦慧敏才从楼上下来。
    丁守诚看秦慧敏打扮得像是要接见外国元首似的愣了一下。
    丁守诚想夸秦慧敏漂亮，但秦慧敏一会要见碗碗。
    丁守诚想了想还是算了。“碗碗以后想考军校，你可以跟她聊这方面的话题。”
    “我知道了。”秦慧敏跟丁守诚的爱人和孩子们打了个招呼。“我去碗碗家做客去了，你们随意。爹，娘，我走了。”
    秦承武、张月苓：“去吧。”
    碗碗接到门卫的电话后就到门口接丁守诚和秦慧敏来了。“丁哥，秦姐姐。”
    丁守诚：“哎！”
    秦慧敏：“……”我的娘哎！“你……你会说话？”
    碗碗：“……”这人不会以为她是假人吧？“嗯。里面请。”
    秦慧敏：“……”她刚才说了什么？“你真好看。好看的像假人。”
    还真以为她是假人啊？“谢谢夸奖。里面请。”
    “好。”秦慧敏一边跟着碗碗往里走，一边说道：“我要是知道你真像她们说的那么好看就不打扮了。因为我就是再打扮也没法跟你比。你每次出门是不是都能引起轰动？”
    “我出门的时候一般都反向打扮。”
    秦慧敏：“反向打扮？”
    丁守诚：“就是往丑打扮。不过就是再往丑打扮，也是人群的焦点。”
    秦慧敏：“……”好羡慕！“我能跟你做朋友吗？我爹叫秦承武，我娘叫张月苓，我大哥叫……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一会，秦慧敏就把她的家庭情况，以及她个人的经历都告诉了碗碗。“我虽然不像我六个哥哥那么优秀，但我绝不会出卖朋友，也不会跟朋友耍心眼。”
    碗碗也挺喜欢她的。“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朋友了。”
    “太好了！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吃完饭，秦慧敏就告辞了。虽然她很不想告辞。
    秦慧敏一回家就看着秦承武和张月苓说道：“爹，娘，碗碗真像她们说的那么好看。爹，娘，碗碗不光好看，碗碗还很厉害。碗碗年年考第一。碗碗要是我妹妹就好了！”
    妹妹不可能，外甥女还是有可能的。
    秦承武：“你跟你娘和你丁嫂子聊天吧。我跟你丁哥说点事。”
    “好。娘，丁嫂，我跟你们说……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这边，秦慧敏一直夸碗碗。
    另一边，丁守诚把碗碗的话转告给了秦承武。碗碗跟丁守诚说郑建华和齐春燕分手了，说郑建华想跟秦慧敏处处。“马首长和苏大姐也觉得慧敏挺好的。您看？”
    “我晚上跟慧敏说。”
    “那我等您电话。”
    “嗯。”
    晚上吃完饭，秦承武就跟秦慧敏说想让她跟郑建华处对象。
    秦慧敏一听到郑建华是碗碗的亲舅舅就说道：“行。我要是嫁给他就能摸碗碗的脸了。我今天可想摸摸碗碗的脸了。碗碗的皮肤可好了！”
    秦承武：“……”你是找对象？还是找外甥女？“你既然这么喜欢碗碗……你直接跟郑建华结婚吧。”
    “行！”
    秦承武：“……”行个屁！他是觉得郑建华跟他闺女挺合适的。但也没到直接结婚的地步。“秦小七！你刚才说什么？”

 第160章 秦姑娘怎么看都不看他？

    秦小七：“……”糟糕！高兴过头了！“爹，我愿意跟他结婚不是因为碗碗，是因为您。您肯定把他的祖宗八辈都打听清楚了，才让我跟他相亲的。您既聪明，又有阅历，您的眼光肯定错不了。我愿意跟他结婚，绝对不是因为碗碗。”
    这还差不多。“爹觉得他跟你合适，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呼……
    “我听说国家准备把计划生育定为基本国策。他家是靠着他二姐起来的。应该不会因为你生个女孩就看你和你闺女不顺眼。”
    定为基本国策？！
    秦慧敏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爹，消息准确吗？”
    “准确。最迟明年就会公布。”
    “太好了！”她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她六个嫂嫂生过。她四嫂生她五侄子的时候还因为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爹，您考虑的真长远。”
    秦承武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你是要嫁到别人家的，爹当然得考虑的多点。还有一件事。他爷爷和他奶奶，还有他爹现在在做生意。”
    “做生意怎么了？”
    “有些人瞧不起做生意的，有些人甚至觉得做生意是件丢人的事。”
    “不会吧？做生意不也是靠劳动吃饭吗？”
    “不信你问你娘。”
    秦慧敏朝张月苓看了过去。
    张月苓点了点头。
    秦慧敏：“……”还真有啊？“我不介意。”
    “那就没问题了。”
    第二天，秦承武就跟丁守诚说他闺女愿意跟郑建华相亲。
    丁守诚又告诉了碗碗。
    碗碗挂了电话就去找田二丫去了。
    田二丫正忙，忽然看到碗碗和红霞牵着小晏川朝她走了过来。
    田二丫瞬间就笑了。“老头子，大牛，你们看谁来了？”
    郑富贵和郑大牛听到后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郑富贵：“哎呦！晏川，让太姥爷抱抱。”
    郑大牛：“你们想吃啥？姥爷给你们买。”
    碗碗：“我想吃雪糕。”
    小晏川：“我也想吃雪糕。”
    “碗碗，晏川能吃雪糕吗？”
    小晏川：“……”
    小晏川再次感叹小孩子好可怜。
    “能。他昨天和今天都没吃。”
    “那姥爷给他买。红霞，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西瓜。”
    “行。姥爷给你买。”
    一会，郑大牛就提着两根雪糕和两颗西瓜走了回来。“碗碗，晏川，你们先吃雪糕。爹，娘，红霞，吃西瓜。”
    “哎！”
    小晏川一边吃雪糕，一边瞄西瓜。
    大家都被小晏川的小馋样逗笑了。
    田二丫摸了摸小晏川的小脑袋。“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凉的。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太姥姥再给你买个西瓜。”
    “谢谢太姥姥。太姥姥，我家有西瓜。我就是想一手雪糕，一手西瓜。”
    “等你……”田二丫刚想说等你大了就可以一手雪糕，一手西瓜了，就看到碗碗拿了块西瓜……
    田二丫：“……”这熊孩子！
    小晏川：“……”哇……他姐姐肯定是故意的！他要跟他奶奶告状！
    红霞：“……”碗碗真调皮。
    小晏川从他的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到碗碗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碗碗三下。“姐姐，我可喜欢你了。”
    碗碗：“……”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小嘴巴擦干净再亲我？
    其他人：“哈哈哈哈……”
    小晏川冲碗碗做了个鬼脸就跑到了田二丫身边。“太姥姥，我可喜欢你了。”
    “太姥姥也可喜欢你了。”她二孙女一共四个孩子，就晏川跟她二孙女长的像。
    碗碗洗完脸也坐到了田二丫身边。“太姥姥，我也可喜欢你了。太姥姥，有人看上我二舅了。”
    田二丫：“……”有人看上她二孙子不奇怪。她二孙子除了是农村出来的没别的缺点。只是……“你说的有人是你朋友吗？”碗碗的朋友都是她家够不着的人。
    “嗯。”
    田二丫：“……”还真是啊？“她……她有啥毛病？”
    碗碗：“……”她爹娶她娘的时候，她太姥姥不会也觉得她爹有毛病吧？“太姥姥，我二舅也很优秀。”
    “你二舅是从农村出来的。”
    “秦首长就看上我二舅是农村出来的了。”碗碗简单说了说秦家的情况。“我猜秦首长之所以让丁局长帮他寻摸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当女婿，主要是他小女儿的性子比较直，不会伏低做小。再就是计划生育的风声越来越紧了。”
    “她有六个哥哥。像她这样的一般会生男孩。”
    碗碗：“太姥姥，你也说是一般了。”
    红霞：“太姥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大牛，等快下班的时候去建华单位把他叫回来。”
    “好。”念书不光能有工作，还能有媳妇。
    碗碗：“那我就让丁局长安排我二舅跟秦同志见面了。”
    “行。你二舅怎么认识丁局长的？”
    “我介绍的。”
    她就知道。她们又沾她二孙女的光了。“要是你二舅能跟秦姑娘成，太姥姥给你和丁局长包两个大红包。”
    傍晚，郑建华下班后刚准备去食堂吃饭，就看到他爹了。
    郑建华快步走了过来。“爹，你怎么来了？”
    “你奶奶叫你回家。”
    “我奶奶叫我回家有什么事？”
    “你回去就知道了。”
    “行吧。”
    郑建华回去后，田二丫就把碗碗要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告诉了他。“这样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人家看上你应该也不单单是你的原因。人家要是相中你，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人家找你就是图你对人家好。”
    “我知道。秦姑娘要是能相中我，我会对她好的。”
    田二丫是当着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郑春英和孙耀光的面说的。李桂花在郑新华家帮郑新华带孩子。
    郑富贵和郑大牛上午就知道了。
    郑春英听完很高兴。“建华，姐给你弄身好衣服。”
    孙耀光听完是既高兴，又想哭。高兴是因为他小舅子如果跟那位秦姑娘成了，他们在京市又多了个靠山。想哭是因为万一他小舅子的岳父像他小姨子的公公那么吓人，他以后但凡对不起他媳妇……
    星期天，郑建华早早的就去大院找碗碗去了。
    碗碗看她二舅打扮的像是要参加国宴似的围着她二舅转了好几圈。“二舅，你今天真好看。”
    郑建华也觉得他今天收拾的挺好的。“那你就祝二舅马到成功吧！”
    “祝二舅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走吧。”
    “好。”
    碗碗她们到了以后等了一会，丁守诚和秦慧敏就过来了。
    秦慧敏一坐下就抱住了碗碗。“碗碗，我可想你了！碗碗，你想吃什么？姐给你买。”
    郑建华：“……”相亲不是男方请客吗？还有，秦姑娘怎么看都不看他？他知道很多女孩子相亲的时候会因为害羞而不敢看男方。但秦姑娘可不像是会害羞的人。

 第161章 还好碗碗过段时间就回深市了

    碗碗抬手抱住了秦慧敏。“我也想你。今天先让我二舅请。”
    二舅？
    秦慧敏想起来她今天是来相亲的了。
    秦慧敏朝郑建华看了过去。“你好！我叫秦慧敏。我今年二十三。我在市政府上班。你呢？”
    秦姑娘果然不是害羞的人。“我叫郑建华。我今年二十八。我在铁道部上班。”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郑建华想说有共同理想的。但是，秦姑娘的理想，跟他的理想可能不一样。“我想找个不嫌弃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你呢？”
    “我听我爹的。我爹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
    郑建华：“……”你真聪明。“父母确实比咱们有经验。”
    “嗯。你看上我没？要是看上了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等你过了我父母那关，我再跟你处。”
    郑建华：“……”
    郑建华的脸忍不住红了。“能去你家拜访你父母是我的荣幸。”
    那就是看上了。“你下个星期天有空吗？要是有我请你去我家做客。”
    “有。”
    “那就这么定了。碗碗，到时候你也去好不好？我让我娘给你做几道边疆的美食。”
    “我下个星期天有事。”我要是去了，你又没心思跟我二舅聊天了。
    秦慧敏听了很失望。“那你明天有空没？”
    “有。”
    “那就明天。”
    “好。”
    吃完饭，丁守诚就走了。
    郑建华和秦慧敏，还有碗碗则去公园玩了一圈。
    玩完后，郑建华和碗碗又把秦慧敏送了回去。
    秦承武和张月苓看她回来了就问道：“那个小伙子怎么样？”
    “我看着还行。到底行不行还得你们看。我跟他说他要是能过了你们这关，我才跟他处。”
    秦承武、张月苓：“……”他/她闺女这样才是真聪明。“你有没有请他来家里做客？”
    “请了。”
    秦承武：“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天。”
    张月苓：“那我星期六再准备。”
    秦慧敏坐到张月苓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娘，你还是现在开始准备吧。”
    “现在就开始准备？你很喜欢他？”
    “不是。我请碗碗来咱家做客。碗碗答应了。碗碗明天中午过来。”
    张月苓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准备。”她也想看看马首长的小孙女到底有多好看？
    “我跟你一起准备。”
    转眼间，娘俩就走的没影了。
    秦承武：“……”至于吗？不就一个小丫头吗？
    另一边，田二丫他们也在问郑建华相亲相的怎么样？
    郑建华想了想。“我觉得她更喜欢碗碗。”
    啥意思？
    郑春英这两年接触的人比较多。“你是说她喜欢女孩子？”
    田二丫他们：“……”啥？！喜欢女孩子？！
    郑建华：“……”他大姐真能瞎想。“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很可能是因为想给碗碗当舅妈才跟我相亲的。”
    田二丫他们放心了。
    郑春英：“不管为啥？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我知道。大嫂也很喜欢碗碗。”
    郑春英听他这么说放心了。“你有没有约她？你约她的时候她答应没？”
    “她约我下个星期天去她家做客。她说她父母的眼光比她好，说过了她父母那关才跟我处。”
    田二丫一听就说道：“这孩子是个聪明孩子。”
    郑富贵和郑大牛，还有郑春英也觉得秦慧敏挺聪明的。
    孙耀光觉得秦慧敏太保守了，但他不敢说。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碗碗就去秦慧敏单位等她去了。
    秦慧敏下班看到碗碗很高兴。“碗碗，你要是我妹妹，我做梦都能笑醒。”
    碗碗笑了笑。“你要是我姐姐，我也会笑醒。这是我给伯父伯母的礼物。”
    碗碗到了秦家的时候，张月苓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秦承武也回来了。
    秦承武看到碗碗觉得他闺女为了碗碗嫁给郑建华也不奇怪了。
    张月苓看到碗碗觉得郑春芳能嫁给马砺锋也不奇怪了。
    吃完饭，碗碗又坐了会，就跟秦慧敏一起走了。秦慧敏去上班，碗碗回家。
    她们俩一走，秦承武就把他的警卫叫了过来。“你开车跟上马首长的小孙女，确保马首长的小孙女到家后再回来。”
    “是！”警卫应了一声就赶紧去追去了。
    警卫看着碗碗进了大院才回来。
    转眼间，星期天到了。
    郑建华十点左右就到了。“伯父伯母好！”
    郑建华一边说，一边把礼物放到了茶几上。
    张月苓看郑建华带的礼物里既有山货，又有烟酒和盒装的糕点笑了笑。“你有心了。坐。”
    “应该的。”
    秦承武也觉得郑建华的表现不错。“你现在在铁道部上班？”
    “嗯。我现在负责……”
    郑建华既上过大学，又跟马敬山和马砺寒聊过天。而且不止聊过一次。所以，郑建华跟秦承武和张月苓聊天的时候一点也不打怵。
    秦承武和张月苓很满意。
    郑建华走的时候，张月苓让秦慧敏去送他。秦承武让他有空过来坐。
    郑建华听他们这么说很高兴。因为他们这么说意味着他们觉得他还行。
    从秦家出来，郑建华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秦慧敏笑道：“我这算过关了吧？”
    “嗯。你还挺能说的。”
    郑建华笑了笑。“我能请你看电影吗？”
    “能。你什么时候请我看电影？我问问碗碗有空没？”
    郑建华：“……”她果然更喜欢碗碗。还好碗碗过段时间就回深市了。“明天下了班可以吗？”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碗碗。”说完，秦慧敏就转身回家了。
    郑建华：“……”还好碗碗过段时间就回深市了。

 第162章 你还没死心呀？

    一会，秦慧敏就回来了。“碗碗明天有空。”
    “那我下了班去接你。”
    “不用。你去接碗碗，我到电影院门口等你。”
    郑建华：“……”他要是跟秦姑娘结婚，秦姑娘肯定不会跟碗碗闹矛盾。“我请一个小时假先去接碗碗，然后再去接你。”
    “也行。”
    到了门口，郑建华就让秦慧敏回去了。
    秦慧敏一回去就把电话拿了起来。
    一会，电话就通了。
    晏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喂？哪位？”
    “你好！我是秦慧敏。你是晏邦呀？还是晏民？”
    “你好！我是晏邦。你要找我姐姐吧？”
    “嗯。”
    “你等一下。姐，秦姐姐找你。”
    “来了！”一会，碗碗就过来了。“秦姐姐，你找我有啥事？”
    “你二舅打算先去接你，然后再到我们单位接我。你二舅打算请一个小时假。”
    “我自己过去就行。”
    “我不放心。”
    “行吧。明天见。”
    “明天见。”
    秦慧敏挂了电话，才问秦承武和张月苓郑建华过关没？
    秦承武和张月苓都说过了。
    “那我就开始跟他处了啊。”
    秦承武：“处吧。”
    秦慧敏又跟他们俩聊了会就上楼了。
    张月苓揉了揉额头。“她回来先给碗碗打电话，然后才问建华过关没？她……她对碗碗太好了。”
    秦承武笑了笑。“太好有太好的好处。”
    张月苓瞪了他一眼。“敏敏不管干什么？你理能帮她找一堆理由。”
    “哈哈哈哈……这回是真有好处。”
    张月苓不信。“有什么好处？”
    秦承武喝了口茶。“碗碗的爹妈和大舅，大舅妈，还有她二舅都是大学生。”
    张月苓知道他说的好处是什么了？“你还没死心呀？”
    秦承武又喝了一口茶。“我本来已经死心了。但是敏敏这么喜欢碗碗，我的心又活了。”
    “那你就再试试吧。”
    第二天，郑建华请好假就来接碗碗来了。
    小晏川看碗碗要出门就跑过来抱住了碗碗的腿。“姐姐，你要去哪？我也想去。”
    碗碗捏了捏晏川的小胖脸。“姐姐去当电灯泡。”
    “那我也想去。”
    “二舅会哭的。”
    郑建华：“……”他才不会哭。“红霞，晏邦，晏民，你们也一起去吧。”
    红霞：“我就不去了。”
    晏邦、晏民一左一右把小晏川从碗碗的腿上扒拉了下来。“我们也不去。”
    小晏川：“……”看来真不能去。“我也不去了。”
    “乖！”碗碗摸了摸小晏川的脑袋就朝郑建华看了过去。“走吧。秦姐姐快下班了。”
    “好吧。伯母，我们走了。”
    苏静榆：“去吧。”
    碗碗一出门就歪着脑袋看着郑建华笑道：“二舅，秦姐姐下次问我有没有空？我是有空呀？还是没空呀？”
    “当然有空了。你二舅能不能娶到秦姑娘全靠你了。”
    “可是有我在，秦姐姐根本没心思和你说话。”
    郑建华：“……”还好他外甥女过段时间就回深市了。“你二舅我会见缝插针的。”
    “哈哈哈哈……二舅，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算我还有几天就该回深市了？”
    “是啊。”
    “哈哈哈哈……”
    郑建华和碗碗接上秦慧敏后先去饭店吃了晚饭，然后才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郑建华就说要送秦慧敏回家。
    秦慧敏一听就说道：“咱们先把碗碗送回去。然后你再送我回去。然后我再让我爹的警卫送你回去。我爹有好几个警卫。”
    郑建华：“……”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吗？“我今天晚上打算去碗碗家借住。”
    “那也先送碗碗回去。”
    郑建华：“……”
    郑建华想脱了衬衫让秦慧敏看看他胳膊上的腱子肉！“碗碗，给你秦姐姐表演个单手提大汉。”
    郑建华一边说，一边蹲到了地上。
    “好嘞！”碗碗揪着郑建华的领子把郑建华提起来晃了两下。
    秦慧敏：“……”哇……碗碗不光好看的像假人，还能倒拔垂杨柳！“碗碗，你要是男孩子，我肯定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看郑建华一个人带着两个漂亮姑娘想过来说几句浑话的痞子们：“……”这哪是漂亮小姑娘？这他娘是女版武松呀！
    痞子们转身就走。他们是痞子，不是傻子。
    碗碗：“……”还好她不是男的。“走吧。”
    “好。”
    郑建华和碗碗看着秦慧敏进了大院就走了。
    秦慧敏回去的时候，秦承武和张月苓还没休息。
    张月苓刚想问她跟郑建华处的怎么样？她就满脸兴奋的说道：“爹，娘，碗碗不光好看，碗碗还能倒拔垂杨柳！”
    秦承武：“……”那棵垂杨柳是不是刚满月？“你跟建华处的怎么样？”
    张月苓：“……”她闺女中邪了。她闺女中的邪叫碗碗。“女孩子学点功夫挺好的。你跟建华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爹，娘，我本来以为碗碗最突出的地方是她的长相。结果只是锦上添花。”
    张月苓：“……”还好碗碗是女孩子。要不然她闺女八成会孤独终老！“娘知道了。你跟建华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娘，我跟你说，碗碗……碗碗……碗碗……”
    张月苓：“……”她还是等碗碗回了深市再问吧。“娘累了，娘去休息去了。”
    “去吧。爹，我跟你说，碗碗……碗碗……碗碗……”
    秦承武觉得他要是不打断他闺女，他闺女能说一夜。
    秦承武给秦慧敏倒了杯水。“喝口水再说。”
    “行。”秦慧敏端起杯子刚想喝，就听到她爹说道：“碗碗的爹娘和碗碗的大舅，大舅妈，二舅都是大学生。你也得考一个。”
    “我才不考。”
    “你要是不考，碗碗会看不起你的。”
    “碗碗才不是那样的人。”
    “万一呢？凡事都有万一。”
    秦慧敏：“……”
    “碗碗周围都是大学生。你要是不考……你好意思待在碗碗身边吗？你好意思让碗碗叫你舅妈吗？”
    秦慧敏：“……”
    秦承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碗碗身边都是大学生。”
    说完，秦承武就去休息去了。
    秦慧敏：“……”
    第二天，秦慧敏一下班就来找碗碗来了。“碗碗，我爹想让我考大学。”
    碗碗：“……”原来，秦首长相中她二舅还有这个原因。她得跟秦首长学。
    她姥姥家虽然是农村的。但她大舅和她大舅妈，还有她二舅都是大学生。秦慧敏要是嫁给她二舅，那她就是他们四个人里唯一一个没上过大学的。
    “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二舅。我二舅学习还行。对了，你爹想让你先结婚，再上大学？还是先上大学，再结婚？”

 第163章 你爹当时才十八，二舅现在都二十八了

    秦慧敏：“……”她爹应该会让她先结婚。因为郑建华已经二十八了。“碗碗，你也想让我上大学？”
    “上大学是好事。我想让我身边所有能考大学的人都去考。”
    秦慧敏：“……”她也能考。她虽然上班了，但她今年才二十三。“那……那我也去考。”
    “加油！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二舅。你吃饭了没？”
    “没。”
    “那我给你做碗鸡蛋西红柿面。我做的鸡蛋西红柿面可好吃了。”
    “好啊好啊！我给你打下手。我也会做饭，但做的不好。”
    “我也就会几种。”
    ……
    秦慧敏吃完抱着碗碗亲了碗碗一下就去上班去了。
    傍晚，秦慧敏一回家就大声说道：“爹，娘，我回来了！爹，我决定了！”
    秦承武的声音从她后面传了过来。“你决定考还是不考？”
    “考！碗碗说上大学是好事。碗碗说她想让她身边能考的人都去考。我也能考。”
    张月苓：“……”有时候“中邪”也不一定是坏事。“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秦承武：“……”他得给碗碗包个大红包！“爹给你找几个老师。”
    “好。爹，碗碗问我你想让我先结婚，再上大学？还是先上大学，再结婚？”
    秦承武一听就说道：“当然是先结婚了。像建华这么合适的可不好找。再说，建华都二十八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跟碗碗说一声。”
    碗碗正跟马敬山说秦承武看上她二舅还有一个原因。电话响了。
    马敬山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秦慧敏听到马敬山的声音立马就站正了。“首长好！首长，我是秦慧敏。我找碗碗。”
    马敬山把电话给了碗碗。
    碗碗听秦慧敏说她爹让她先结婚笑了笑。“我二舅不用再等四年了。”
    “我不一定考上。”
    “我觉得你一定能考上。加油。”
    “好。我有时间去找你玩。”
    “好。”
    “那我挂了？”
    “嗯。”
    碗碗在心里同情了她二舅一秒。“爷爷，你说我二舅知道秦慧敏要考大学后会不会后悔？”
    “不会。我跟你大舅和你二舅聊天的时候，发现在你大舅和你二舅的心里，你爹就是他们的榜样。你爹当时又得上工，又得照顾你，又得供你娘念书。”
    碗碗也知道在她大舅和她二舅的心里，她爹的地位很高。“那我明天中午就去恭喜我二舅。”
    第二天，郑建华正想一会吃什么？保卫科的人忽然过来了。“郑哥，你外甥和外甥女找你。”
    郑建华：“……”你就是叫我哥，我也不会把我大外甥女介绍给你。我大外甥女来京市是为了考大学。“谢谢。”
    “不客气。哥，你外甥女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外甥女还没上班。我外甥女在念高中。”
    念高中没事。可要是再考大学……算了，他还是找个已经上班的姑娘吧。“你外甥女的学习应该很好吧？”
    “嗯。”
    “我就知道。你外甥女一看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
    红霞和碗碗，还有小晏川看郑建华来了就从保卫科出来了。“二舅。”
    “哎！二舅带你们去吃饭。”
    碗碗、小晏川：“好嘞！”
    红霞：“谢谢二舅。”
    郑建华把小晏川抱了起来。“走！”
    碗碗、小晏川：“好嘞！”
    饭菜好了以后，郑建华一边给小晏川挑鱼刺，一边问道：“你们来找二舅是不是有事？”
    碗碗给他夹了块红烧肉。“二舅，我们是来恭喜你的。”
    郑建华的耳朵忍不住红了。“恭喜我什么？”
    红霞和碗碗看着他齐声笑道：“恭喜你要有个大学生媳妇了！”
    郑建华：“……”
    郑建华还以为秦慧敏想早点给碗碗当舅妈。结果……“你们俩是不是讨打？你们俩明知道二舅跟齐同志分手了，还说二舅要有个大学生媳妇了。”
    姐妹俩：“我们说的是秦同志。”
    小晏川：“二舅，你说的齐同志是谁呀？”
    郑建华：“……”忘了这还有个小的了！“咳咳！我说的齐同志是我的同事。”
    “噢！同事还分手？同事不是调走吗？”
    “二舅刚才说错了。”
    小晏川抬起一只小胖手晃了晃。“二舅，我五岁了。我知道分手是什么意思？”
    郑建华：“……”他小外甥肯定是诈他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家有电视。”
    郑建华：“……”
    “噗！”
    “噗！”
    红霞和碗碗都被郑建华的表情逗笑了。
    郑建华拿筷子的尾巴敲了敲她们俩的脑袋。“你们俩还好意思笑？！要不是你们俩，我能说漏嘴？”
    小晏川：“二舅，齐同志是谁呀？”
    “齐同志是二舅的同事。二舅跟她处了一段时间对象，她父母看不上二舅，二舅就跟她分了。因为不分大家都痛苦。你太姥姥他们不知道二舅跟齐同志处过对象，你要替二舅保密。”
    “你以后还糊弄我不？”
    “不糊弄了。”
    “那我就给你保密。”
    “谢谢。”郑建华把挑好的鱼肉放到了小晏川的碗里。“秦姑娘要考大学？”
    碗碗：“嗯。”
    红霞：“你后悔不？”
    “后悔什么？秦姑娘要是能考上，我就有个大学生媳妇了。”
    碗碗：“秦姑娘要是有小娃娃了，你就得像我爹带我的时候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一边供媳妇念书。”
    “像就像呗。你爹当时才十八，二舅现在都二十八了。你们等会去帮二舅传个话。”
    碗碗：“行。”
    红霞：“传什么？”
    小晏川：“媳妇，我支持你！”

 第164章 他们家还有这种奇葩？！

    “哈哈哈哈……”红霞和碗碗都被小晏川逗笑了。
    郑建华也笑了。“又是从电视机里学来的？”
    “不是。从我爹那学来的。我爹经常跟我娘说‘媳妇，我支持你。’，我娘听了可高兴了。二舅，你也是要跟秦姐姐说‘媳妇，我支持你’吧？”
    “不是。二舅还没跟你秦姐姐结婚，还不能叫你秦姐姐媳妇。二舅是想让你们跟你们秦姐姐说下了班等我一会，我去找她。”
    小晏川眨了眨眼。
    小晏川知道他二舅还没跟秦慧敏结婚。可是，“利民哥跟抗美姐也没结婚。利民哥天天叫抗美姐媳妇。”
    小晏川说的利民哥和抗美姐都是碗碗的发小。不过都比碗碗大。
    郑建华也认识冯利民和李抗美。“那是因为他们俩打小就认识，现在又订婚了。二舅跟你秦姐姐刚认识，也没订婚。”
    小晏川明白了。“二舅加油！”
    “好。”
    吃完饭，郑建华问他们是回家？还是去附近的公园玩？
    小晏川想去附近的公园玩。
    郑建华就带他们去了。
    快上班的时候郑建华才走。走的时候还嘱咐小晏川别去太阳底下玩。
    碗碗和红霞带着小晏川在公园玩到五点才去市政府找秦慧敏。
    秦慧敏要请他们吃饭。
    小晏川说他玩累了，要回家。
    秦慧敏只好放他们走了。
    小晏川一回家就去找晏邦，晏民去了。“大哥，二哥，你们的宝贝弟弟回来了！”
    晏邦和晏民正跟他们的小伙伴打篮球，突然听到小晏川喊他们。
    晏邦把球传给队友后朝小晏川走了过来。“回来了？”
    “嗯。”
    晏民也走了过来。
    晏邦和晏民是两个队的。
    晏邦和晏民跟他们的小伙伴们玩这种比赛类的游戏的时候，他们的小伙伴刚开始还让他们俩一个队。结果他们俩配合太默契了。
    他们的小伙伴看他们俩待在哪个队，哪个队就赢。就不让他们俩待在一个队了。
    所以，他们俩下来后，篮球场上的两个队的人数还一样。
    晏民摸了摸小晏川的脑袋。“跟姐姐和表姐去哪玩了？”
    “公园。大哥，二哥，我也想打篮球。”
    晏邦：“行。”
    晏民：“咱们去那边，那边没人。”
    在附近玩的小豆丁们看晏邦和晏民牵着小晏川去旁边玩去了，纷纷朝他们的哥哥喊道：“大哥/二哥/三哥，我也想打篮球。”
    他们的哥哥有的装没听到，有的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有的跟他们说晏邦和晏民带着小晏川打篮球是因为他们只有放长假的时候才回来。
    小豆丁们看他们这样都说他们不是好哥哥。都说要给晏邦、晏民当弟弟。
    小晏川听他们这么说特别开心。“你们要是愿意叫我哥，我就让我大哥，二哥带你们玩。”
    比小晏川小的：“哥！”
    比小晏川大的既不想叫小晏川哥，又想让晏邦和晏民带他们玩。
    最后，他们趁他们亲哥的篮球飞到界外的时候把篮球抢了。
    豆丁甲：“你们要么像晏川的哥哥一样带着我们玩，要么像我们一样看晏川的哥哥带着晏川玩。”
    豆丁乙：“你们要是硬抢，我们就回家告状。”
    豆丁丙：“你们也别想再拿一个篮球。你们拿一个，我们抢一个。”
    其他豆丁：“对！你们拿一个，我们抢一个。”
    ……
    下班的人路过篮球场看到一帮半大小子带着一帮小豆丁打篮球都很惊讶。
    甲：“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乙：“应该是。我大孙子平时看到我小孙子都绕着走。”
    丙：“我也觉得是。我二儿子平时看到他弟弟就嫌烦。”
    丁：“老三，你今天怎么有工夫带你弟弟玩？你弟弟把他的压岁钱都给你了？”
    戊：“小五，你是不是也拿你弟弟的钱了？”
    ……
    晏邦和晏民的小伙伴们觉得他们比窦娥还冤。
    小伙伴甲：“马晏邦，马晏民，我们以后再也不跟你们俩玩了！”
    其他小伙伴：“对！我们以后再也不跟你们俩玩了！”
    小晏川：“……”那怎么行？他还要陪他爷爷奶奶和他二伯，二伯母，还有他姐姐，还有他三堂哥，四堂哥，三堂姐……“小毛，小铁，你们哥哥不跟我大哥，二哥玩了。”
    小毛：“那他们玩什么，咱们就抢什么。”
    其他小豆丁：“对！他们玩什么，咱们抢什么！”
    路过的大人们：“……”原来是被迫的。“哈哈哈哈……”
    “晏邦，晏民，有空就回来啊！”
    “对对对，有空就回来！”
    ……
    这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另一边，马砺锋和郑春芳下班后正商量去哪吃饭？吃完饭后是找个地方跳舞？还是找个电影院看电影？忽然听到有人叫马砺锋。
    马砺锋一听就知道是他二姐。他二姐这些年一直在海市。“二姐，你是来看你的宝贝弟弟和宝贝弟媳妇的？还是来出差的？”
    郑春芳则是看到人后，才知道是她二姑姐。“二姐好！二姐，你累了吧？我给你拿。”
    郑春芳一边说，一边把她二姑姐手里的包拿了过去。
    马砺锋看郑春芳拿的挺轻松的就没管。
    马砺瑾冲郑春芳笑了笑。“谢谢！”
    “没事。二姐，你喜欢吃哪种海鲜？我去菜市场看看还有没有好的？要是没有我明天再给你做。”
    “明天再做吧。二姐喜欢吃虾。”
    “我去看看。要是没好的就明天再做。”郑春芳把马砺瑾的包给了马砺锋。“你先带二姐回家。”
    “行。路上慢点。”
    “我知道。二姐，我走了。”
    “嗯。路上慢点。”
    “好。”说完，郑春芳就走了。
    马砺锋带着他二姐回家后，一边给他二姐洗水果，一边问道：“二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他二姐要是没遇到什么烦心事，肯定会说“都多大了还这么皮？”。
    马砺瑾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外甥女要嫁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我和你二姐夫实在没招了。你帮二姐想个办法。你办法多。”
    马砺锋：“……”他们家还有这种奇葩？！“行。我让碗碗和晏邦、晏民、晏川去解决。”
    马砺瑾：“……”她弟弟是不是气糊涂了？“你让谁去解决？”
    “碗碗和晏邦、晏民、晏川呀？他们有空。”
    马砺瑾：“……”他们是有空，可他们才多大？“你冷静冷静。二姐知道你很生气，二姐也很生气。二姐……二姐还是问问你大哥和你二哥，还有你大姐，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大哥和二哥，还有大姐的办法八成跟你和二姐夫的办法差不多。”
    马砺瑾：“……”她也知道她大哥和她二哥，还有她大姐的办法八成跟他们两口子的办法一样。所以才来找她小弟的。但……但她没想到她小弟打算让碗碗和晏邦、晏民、晏川去解决啊？“你……你打算让碗碗他们怎么解决？”
    “等碗碗他们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还是现在告诉我吧。我想有个底。”
    “现在告诉你你还得演戏。演戏多累啊？来来来，吃水果。这边的水果可多了。”

 第165章 爷爷说你是咱们家的大熊猫

    马砺瑾：“……”她不嫌累。但是，她小弟要是不想说，她就是磨破嘴皮子也没用。“你们两口子过的很惬意啊？”
    “嘿嘿……吃水果，吃水果。”
    “行吧。你要是也没办法，我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那可不行。你好不容易把她生下来，好不容易把她养这么大，哪能当没她这个女儿？我的办法要是也没用，咱们就让爹把那人调到穷乡僻壤去。那人是通过高考回城的知青吧？”
    “嗯。他当知青的时候吃他老丈人家的，住他老丈人家的。考上大学后就说跟他媳妇没有共同语言，就说当时是因为年纪小，才会错把感激当爱情。”
    马砺锋给他二姐剥了颗荔枝。“他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的时候，怎么不在乎有没有共同语言？他是不是既会说，长的又好？”
    “嗯。他的工作能力也不错。”
    “可他抛妻弃子。”
    “对。就这一点，我和你二姐夫就不同意。可你外甥女跟吃了迷魂药似的非要跟他结婚。”
    “那咱们就让振霞清醒清醒。振霞要是清醒不了就让那小子清醒。”
    “这……”
    “二姐，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
    “行吧。”马砺瑾吃了口荔枝。“但愿你外甥女能清醒。”
    “振霞清醒不了就让那小子清醒。那小子清醒了，振霞也就清醒了。你是请假过来的？”
    “嗯。我明天就得回去。”
    “这么赶？”
    “没办法。姐手里有一堆事。”
    “行吧。”
    第二天，马砺瑾就走了。
    第三天，碗碗正窝在苏静榆怀里看电视，电话响了。碗碗踢了踢小晏川的小屁屁。“把电话拿过来。”
    “好嘞！”小晏川屁颠屁颠的把电话挪了过来。挪过来后还把听筒拿了起来。“姐姐，给。”
    “乖！”碗碗摸了摸晏川的小脑袋。“喂？哪位？”
    马砺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宝贝闺女，想爹了没？”
    “想了。爹，你有什么事呀？”
    “爹想你了。”
    “少来。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马砺锋：“……”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振霞表姐看上个抛妻弃子的人，你二姑和你二姑父没招了。你和晏邦，晏民有没有招？”
    小晏川一直在旁边听。“爹，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宝贝小儿子了？”
    “哈哈哈哈……爹错了。你有没有招啊？”
    “没有。”
    “哈哈哈哈……等你再大点就有了。”
    “嗯。以后不要忘了我啊。”
    “好。”
    “那你继续跟我姐说吧。”
    “好。闺女，你大弟弟和你二弟弟在不在家？”
    “不在。”
    “那你等他们回来问问他们有没有招？要是有的话我看你们的招跟我的招一不一样？要是一样，那咱们就是父女、父子连心。”
    碗碗：“……”什么连心？你不就想考我们吗？“知道了。我们的招肯定比你的招好。”
    小晏川：“对！我姐和我大哥，二哥是后浪，你是前浪。”
    “哈哈哈哈……你该说你姐和你大哥，二哥是三个臭皮匠，爹是诸葛亮。”
    “我姐和我大哥，二哥才不是臭皮匠。我姐和我大哥，二哥都是诸葛亮。”
    “哈哈哈哈……除了你和你姐，还有谁在家？”
    “还有奶奶和红霞姐姐。”
    马砺锋跟苏静榆和红霞聊了几句才挂电话。挂电话的时候跟碗碗约好晚上十点给他回电话。
    晚上十点，马砺锋接到了碗碗的电话。“来来来，爹看你们仨能不能跟爹连心？”
    碗碗：“我不跟你说，我要跟我娘说。”
    晏邦、晏民：“对！”
    小晏川：“爹，我姐和我大哥，二哥怕你耍赖。”
    “哈哈哈哈……”马砺锋把电话给了郑春芳。“他们的招肯定没我的招好。”
    郑春芳也觉得碗碗他们的招肯定没马砺锋的招好。结果……“你们真是父女、父子连心。”
    马砺锋、碗碗、晏邦、晏民：“……”不会吧？
    小晏川：“爹，娘，等我再大点也能跟你们连心。”
    郑春芳：“嗯。娘相信你。”
    马砺锋：“爹也相信你。”
    小晏川高兴了。
    马砺瑾的丈夫姓韩，叫文韬。
    三天后，马砺瑾和韩文韬，还有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非要嫁给抛妻弃子的人的那个女儿正吃晚饭，门响了。
    韩文韬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碗碗牵着小晏川，带着晏邦和晏民站在门口。
    韩文韬刚想说“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碗碗就牵着小晏川朝韩振霞跑了过去。碗碗一过去就看着韩振霞满脸兴奋的说道：“表姐，我听说你看上一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
    晏邦和晏民也跑了过来。晏邦和晏民也很兴奋。
    晏邦：“表姐，你真看上一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吧？”
    晏民：“表姐，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韩振霞：“……”什么意思？“你们……你们想劝我放弃？你们要是想劝我放弃，那你们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
    碗碗和晏邦、晏民一听马上说道：“不不不！我们不是来劝你放弃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你们就是来看看我？”
    碗碗：“对！”
    晏邦：“晏兴哥和怀衿姐也要来看你。晏兴哥和怀衿姐明天到。”
    晏民：“晏承哥和晏中哥，还有晏华哥，还有晏安姐和晏宁姐，还有晏清姐和晏和姐，还有怀慈姐和怀谦哥正在请假。请好就来看你。”
    韩振霞：“……”她所有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都要来看她？！“你们……你们想用人海战术？”
    碗碗、晏邦、晏民：“不不不！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韩振霞不信。
    韩振霞蹲下看着小晏川满脸温柔的说道：“晏川，你能告诉振霞姐姐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吗？你要是告诉振霞姐姐，振霞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能！爷爷说咱们家从来没出过看上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的人。爷爷说你在咱们家就跟大熊猫似的。爷爷让我们来看看你。爷爷还让我们保护好你。爷爷说咱们家好不容易才出了一个把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当宝贝的人。”
    韩振霞：“……”
    小晏川：“振霞姐姐，你准备给我买什么好吃的呀？”

 第166章 爷爷说谁家还没个傻……唔唔……

    韩振霞还没回神。
    小晏川抬起一只小胖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振霞姐姐，你是不是后悔了？”
    韩振霞一听马上说道：“没有！你们不能因为宏涛结过婚就否定他。他真的很好！你们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小晏川：“……”他振霞表姐的脑子里现在都是那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吗？“表姐，我刚才问你准备给我买什么好吃的？你不理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韩振霞：“……”
    韩振霞回神了。“不是。表姐明天就给你买。”
    “谢谢表姐！二姑好！二姑父好！”
    碗碗、晏邦、晏民：“二姑好！二姑父好！熊……嗯……振霞表姐好！”
    韩振霞：“……”她才不是大熊猫。她只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年少的时候错把感激当爱情的人。
    马砺瑾：“……”她小弟的办法果然跟他们的不一样！“你们好！你们还没吃饭吧？二姑带你们去上海老饭店吃。”
    韩文韬：“……”他小舅子的办法真是……真是不拘一格。“对对对！四位同志好！四位同志请进。四位同志，谢谢你们送我侄子，侄女过来。我请四位同志吃顿便饭。四位同志千万别推辞。”
    四人都是马砺寒手底下的精锐。马砺寒让他们陪碗碗姐弟四个来海市，一是让他们保护碗碗姐弟四个。二是让韩振霞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三是让他们来海市玩一玩，放松放松。费用由他出。
    四人分别叫云剑锋、唐骁、伍铮、明戈。“你好！”
    四人抬腿走了进来。
    碗碗给双方介绍了介绍。“我们这次来除了看我表姐。还打算在海市玩一段时间。我们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你们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玩。”
    韩文韬：“这……”
    马砺瑾：“按碗碗说的办。碗碗，你们等一下，我们去换身衣服。”
    说完，马砺瑾就拉着韩文韬回了他们房间。
    韩振霞没动。
    碗碗看她没动就说道：“表姐，你不换衣服？”
    “我就不去了。”
    碗碗：“那怎么行？你可是咱们家的宝贝。”
    晏邦：“是啊。爷爷让我们保护好你。”
    晏民：“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去吃好吃的不带你，肯定会批评我们。”
    小晏川：“我不想挨批，挨批可难受了。”
    韩振霞：“……”
    韩振霞觉得她应该高兴。但就是高兴不起来。“姥爷不反对？”
    碗碗：“不反对。”
    晏邦、晏民：“不信你问晏川。”
    小晏川：“爷爷说谁家还没个傻……唔唔……”
    晏邦、晏民一左一右捂住了小晏川的嘴。
    碗碗赶紧补救。“爷爷说谁家还没个啥都想体会体会的孩子？”
    晏邦：“对！”
    晏民：“不信你问晏……不信你问爷爷。”
    小晏川：“唔唔……唔唔……”
    晏邦：“乖！”
    晏民：“别急别急，二姑和二姑父马上就出来了。振霞表姐，晏川饿了。”
    韩振霞：“……”你们是不是当我傻？
    这边，韩振霞想跟碗碗他们说她对象有多好？可碗碗和晏邦、晏民都忙着防小晏川。
    另一边，韩文韬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这招行吗？”
    马砺瑾从抽屉里拿了一沓钱。“不行就把他弄到他下乡的那个镇上。”
    韩文韬：“……”那他不得难受死？“这也是小三的主意？”
    “我大哥和我二哥也说要是振霞执迷不悟，就从他那边下手。”
    有两个有本事的大舅子和一个有本事的小舅子真好！
    夫妻俩换完衣服就出来了。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晏邦和晏民捂着小晏川的嘴，不让小晏川说话。
    马砺瑾：“你们俩干什么呢？”
    晏邦、晏民：“我们跟晏川玩呢。”
    碗碗：“二姑，二姑父，我饿了。”
    马砺瑾：“那咱们走吧。四位同志请。”
    云剑锋：“让您破费了。”
    马砺瑾：“应该的。请。”
    “好。”
    韩振霞刚要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就到了门外了。
    韩振霞：“……”
    碗碗拉着她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完饭，碗碗他们就回来了。因为晏川才五岁，精力有限。
    回来后，马砺瑾就开始安排大家洗漱。
    云剑锋、唐骁、伍铮、明戈一组。
    韩文韬、晏邦、晏民、小晏川一组。
    她和碗碗一组。
    韩振霞自己一组。
    韩振霞：“……”干嘛让她一个人一组。“妈，我跟你和碗碗一起吧。”
    “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洗吧。你是咱们家的大熊猫。”说完，马砺瑾就带着碗碗去洗漱去了。
    韩振霞：“……”她才不是大熊猫！“晏川，你跟表姐一起洗好不好？”
    “不好！我是男人。”
    韩振霞：“……”你才几岁呀？
    马砺瑾和碗碗洗漱完就回屋了。
    韩振霞洗完也回屋了。
    不过，她的门一直开着。
    韩振霞洗漱完后，韩文韬就请云剑锋他们去洗漱去了。
    他们洗漱完后，韩文韬才带着晏邦和晏民，还有小晏川去洗漱。
    韩文韬先帮小晏川洗漱完才洗。
    小晏川洗漱完就出来了。
    小晏川出来后本来想去找马砺瑾和碗碗。结果刚走了两步，就看到韩振霞朝他招手。
    小晏川哒哒哒哒走了过去。“表姐，你叫我干啥？”
    “你进来。”
    小晏川抬腿走了进去。
    小晏川一进去，韩振霞就把门关了。
    小晏川眨了眨眼。“表姐，你关门干啥？”
    “表姐想问你点事。”
    “你想问我啥？”
    “姥爷除了说我……说我是大熊猫还说什么了？”
    小晏川想了想。“爷爷让我们跟那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学。爷爷说你都知道他抛妻弃子，忘恩负义了还要嫁给他，说明他也是有优点的。”
    韩振霞：“……”她姥爷居然让碗碗他们跟宏涛学？！看来，她姥爷真不反对。“姥爷还说什么了？”
    “爷爷还让我们劝劝你。”
    “劝什么？”她姥爷不会是想先让她放下戒心，然后再劝她跟宏涛分手吧？
    “爷爷让我们跟你说，你跟那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结婚后，他要是打你，你别还手。他要是骂你，你也别还手。他要是跟你要你的工资和你的嫁妆，你就给他。他要是想让咱们家的人帮他想升职，你也答应他。他要是想让咱们家的人帮他们家的人安排工作，你也答应他。”
    小晏川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韩振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才不会记错，我记性可好了。”
    “那你记得姥爷为什么这么说吗？”
    “记得。”
    “为什么？”
    小晏川想了想。“爷爷说像他这样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爷爷说他捧着你，哄着你，就是想从你身上得好处。你要是不让他得，他一气之下把你宰了怎么办？”
    韩振霞：“……”
    “爷爷说挨打过几天就好了，挨骂过几天就忘了。挨宰可活不过来。”
    韩振霞：“……”
    小晏川打了个哈欠。“表姐，你还有问题没？没有我去睡觉去了。”
    “没了。”
    “那我走了。表姐，你也早点睡吧。表姐，祝你做个好梦。”说完，小晏川就打开门走了。
    韩振霞也想做个好梦，可她一躺下就想起来小晏川说她姥爷说她是傻子，说水宏涛可能会宰了她……

 第167章 情况有点不妙！

    第二天早上，韩文韬洗漱完出来就看到他小闺女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客厅。
    韩文韬：“……”小三的办法真好！他们两口子都快跟他小闺女断绝关系了，他小闺女也没有睡不着。“起来了？想吃什么？我去食堂买。”
    “我不饿。我娘和碗碗他们还没起吗？”
    “你娘和碗碗他们早就起来了。”
    那她怎么没听到？“我娘和碗碗他们去哪了？”
    “去吃饭了。碗碗他们想尝尝海市的特色小吃。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买。”
    “我不饿，我去上班了。”
    “那我给你下碗鸡蛋面。”说完，韩文韬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吃完饭，韩文韬又把韩振霞送到了单位。“等你晚上下班爸来接你。爸不是怕你跟水宏涛约会，爸是看你精神状态不好。”
    韩振霞听他这么说是既感动，又惭愧。“我知道了，我进去了。”
    “去吧。”
    韩文韬看着他小闺女进去才走。他小闺女就是再傻，也是他闺女，也是他一点点养大的。
    韩振霞进去后刚坐下，水宏涛就过来了。
    水宏涛手里还端着个杯子。
    水宏涛把杯子放到了韩振霞面前。“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你爸妈是不是又逼你了？你这样……我……要不，咱们还是分手吧？”
    要是以前，他的话音还没落，韩振霞就会说我才不跟你分手，我爸妈就是不了解你。等我爸妈了解你了就不反对了。
    这次，韩振霞过了会才说道：“我小舅家的表弟表妹来了，我昨天晚上跟他们聊天聊的有点晚。”
    水宏涛觉得肯定没这么简单。“你小舅家的表弟表妹在哪上班？”
    “他们还在念书。”
    “还在念书啊？”
    “嗯。”
    “他们在哪上大学？”
    “他们还没上大学。他们一个上初中，两个上小学，一个上幼儿园。”
    那应该影响不到他。“你小舅带他们过来的？”
    “不是。我大舅派人送他们过来的。”
    “你大舅？”
    “嗯。”
    “你大舅想让他们来海市看看海市有多繁华？”
    “不是。你忙吧。我趴一会。我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
    水宏涛：“……”韩振霞居然赶他走！韩振霞以前逮着机会就跟他说话。“好。你表弟表妹既然过来了，你是不是得带他们好好玩玩？你要是带不过来跟我说。”
    他虽然觉得以碗碗他们的年纪影响不到他。但碗碗他们一来，韩振霞的态度就变了。
    “他们不用我带。他们和我大舅的人一起出去玩去了。”韩振霞一边说，一边趴到了桌上。
    水宏涛：“……”
    水宏涛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中午，水宏涛一下班就来找韩振霞来了。水宏涛刚想说“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买。”，就看到两个年轻人满脸兴奋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水宏涛刚想问你们找谁？
    何怀衿就拉住了韩振霞的手。“姐，我来看你来了！”
    韩振霞：“……”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傻子的？
    马晏兴也握住了水宏涛的手。“你好你好！你是不是姓水？”
    “是。你是？”
    “我是振霞的表弟。幸会幸会！”
    何怀衿：“我是振霞的表妹，幸会幸会！”
    水宏涛：“……”振霞的表弟表妹知道他姓水后居然这么热情？！“幸会！你们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看振霞的？”
    何怀衿：“特意。”
    马晏兴：“我们跟我表姐的关系可好了！”
    那你们还这么热情？“我们单位附近有个饭店的饭菜挺好吃的。我请……”
    “不用。”他还没说完就被韩振霞打断了。“我妈要是知道我表弟表妹来了肯定很高兴。表弟，表妹，你们还没去看你二姑和二姨吧？”
    何怀衿：“没有。”
    马晏兴：“我们一下火车就来看你来了。”
    韩振霞：“……”我谢谢你们！“走吧。”
    何怀衿：“好吧。”
    马晏兴：“水同志，有空一起打球啊！”
    “好！”水宏涛的感觉更糟了。
    韩振霞拉着何怀衿和马晏兴去了附近的饭店。“你们俩很闲？”
    两人：“不闲。”
    “那你们俩还有工夫来看我的笑话？！”
    两人缩了缩脖子。
    何怀衿：“姐，我们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马晏兴：“我们是来支持你的。”
    “你们看我像傻子吗？”
    何怀衿：“不像。”
    马晏兴：“姐，你那么喜欢水同志，应该会为水同志着想吧？”
    “怎么个着想法？”
    “就是帮他升职，帮他照顾家人之类的。”
    韩振霞：“……”晏川的记忆力真好。“吃饭！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们！”
    两人缩了缩脖子。
    何怀衿：“姐，我们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马晏兴：“姐，我们真是来支持你的。”
    “闭嘴！”
    吃完饭，韩振霞就把他们俩赶走了。
    他们俩绕了个圈确定韩振霞回单位了，就去找碗碗他们去了。
    碗碗看到他们就笑了。“四哥，姐，振霞表姐看到你们什么反应？”
    两人：“你振霞表姐想让我们立刻滚。”
    “没跟你们说那个姓水的有多好？”
    何怀衿：“没有。”
    马晏兴：“姓水的要请我们吃饭她都没让。”
    “看来她把晏川的话听进去了。”
    何怀衿：“那是不是成了？”
    “还得再加一把火。”

 第168章 还有这好事？！

    这边，碗碗姐弟四个和马晏兴，还有何怀衿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看韩振霞。看得云剑锋和唐骁，还有伍铮和明戈都有点同情韩振霞了。
    另一边，韩振华和韩振国先找到了水宏涛下乡的那个乡的乡长，然后又在乡长的带领下，找到了他下乡的那个村的村长，然后又在乡长和村长的带领下，找到了水宏涛前妻家。
    韩振华是韩振霞的大哥。
    韩振国是韩振霞的二哥。
    水宏涛前妻姓谢，叫春苗。
    谢春苗和水宏涛一共有三个孩子。老大是女儿，今年七岁。老二和老三都是儿子。老二今年五岁，老三今年三岁。
    老大叫水清燕。
    老二叫水泽安。
    老三叫水沛宁。
    水宏涛跟谢春苗结婚后一直住在谢家。
    谢家正在院里剥玉米，村长领着乡长和韩振华、韩振国走了进来。
    谢父看到村长和乡长赶紧站了起来。“乡长，您来检查工作呀？”
    “不是。这两位同志找你女儿。”
    谢父谢母连着生了五个儿子才生出来一个闺女。
    谢父听到乡长说韩振华和韩振国是来找他闺女的立刻把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你们找我闺女干啥？我闺女不认识你们。”
    谢母和谢春苗的五个哥哥也警惕的看着韩振华和韩振国。
    韩振华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水宏涛现在在跟我妹妹搞对象。我们来是想让你女儿带着你外孙女和外孙去海市生活。”
    “你们在乡下可能感觉不到，计划生育的风声越来越紧了。”
    “我妹妹要是一举得男还好。要是生个女儿……”
    “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女儿，你们妹妹去了海市没办法生活，我们可以让她去水宏涛单位的食堂上班。不过是临时工。”
    “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外孙、外孙女，外甥、外甥女没学上，你们外孙、外孙女，外甥、外甥女是水宏涛的亲儿子，亲闺女，可以去他们单位的子弟学校上学。”
    “你们考虑考虑。”
    谢家人：“……”还有这好事？！
    韩振国：“我们是请假过来的。你们最好尽快给我们答复。乡长，您能带我们转转吗？”
    “当然能了。两位请。”
    “谢谢！”
    “不客气。”
    乡长和韩振华、韩振国一走，谢父就朝村长看了过去。“村长，他们俩真能让春苗去海市当临时工？”
    “乡长说能。”
    那应该就能。“他妹妹是不是不能生？”
    “人家妹妹要是不能生，把沛宁接过去不就行了？沛宁才三岁。”
    也是。“他们跟他妹妹有仇？”
    “要是能重来，你还会把春苗嫁给姓水的吗？”
    谢父一听就说道：“不会！”
    “那不就结了？”
    谢父：“……”结啥了？“你是说，他们想让春苗带着孩子去搞破坏？”
    村长看着谢父说道：“要是能重来，你都不愿意把春苗嫁给姓水的。人家肯定也不愿意。人家能让乡长领着转悠，能让春苗去姓水的单位当临时工。”
    谢父：“……”还真是啊？“村长，您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呀？”
    “这个就得你们自己决定了。你们商量吧。”说完，村长就走了。
    谢父：“……”
    谢父朝女儿看了过去。“春苗，你想去吗？”
    “想。”她有男人住在娘家和没男人住在娘家是不一样的。还有，她从水宏涛身上学到一件事：那就是男人靠不住！“海市的老师肯定比咱们村的老师好。”
    谢母：“他们是让你带着孩子去搞破坏的。”
    “那我也去！”
    谢母：“你要是去了，宏涛不给你钱了咋办？”水宏涛一发工资，就给谢春苗寄三分之一。
    “他要是一直娶不上媳妇，他以后挣的钱都是清燕和泽安，还有沛宁的。”
    谢母：“……”一直娶不上媳妇？“你……”
    谢春苗握了握拳头。“我以前对他那么好，他一毕业就跟我离婚。我以前没机会，现在……我要让他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清燕，泽安，沛宁，娘教你们咋跟你爹的对象相处？”
    ……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村长领着乡长和韩振华、韩振国返了回来。
    韩振华冲谢家人笑了笑。“你们商量好了吗？”
    谢父深吸了一口气。“商量好了。我愿意让我闺女和我外孙，外孙女去。”
    “那咱们明天就启程吧。我们的时间比较紧。”
    “行。”
    第二天，韩振华和韩振国就带着谢春苗娘四个，还有谢父和谢老大，谢老二启程了。
    三天后，韩振霞下班回来看到她大哥和她二哥想转身就走。“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
    韩振华：“嗯。”
    韩振国：“这是宏涛的前妻，这是宏涛的孩子。计划生育的风声不是越来越紧了吗？你以后要是生个女儿……我和大哥怕你有压力，就把宏涛的前妻和孩子接来了。”
    韩振霞：“……”我谢谢你们！
    水清燕带着两个弟弟跑过来抱住了韩振霞的腿。“娘！”
    韩振霞：“……”我才不是你们的娘！
    水清燕：“娘，我会做饭，我给你做饭。”
    水泽安：“娘，我会洗衣服，我给你洗衣服。”
    水沛宁：“娘，我……我……娘，我会啥来？”
    谢春苗：“你会洗脚。”
    水沛宁：“娘，我会洗脚，我给你洗脚。”
    韩振霞：“……”她要是让这三个孩子给她做饭，洗衣服，洗脚，别人还不得戳她脊梁骨？
    谢春苗：“你有事尽管让他们做，他们可勤快了。他们要是犯了错，你该打打，该骂骂。”
    谢父：“对对对！该打打，该骂骂。”
    谢老大：“对对对！该打打，该骂骂。”
    谢老二：“对对对！该打打，该骂骂。”
    韩振霞：“……”对个屁！
    韩振华：“大哥，二哥对你好吧？”
    韩振国：“大哥，二哥把你的后顾之忧全都解决了。”
    韩振霞：“……”我谢谢你们。
    水清燕：“娘，你想吃啥？我给你做。”
    水泽安：“娘，你的脏衣服在哪？我给你洗。”
    水沛宁：“娘，你的脚在哪？我给你洗。”
    碗碗他们一回来，就听到水清燕姐弟仨要给韩振霞做饭，洗衣服，洗脚。
    碗碗他们立马开始恭喜韩振霞。
    碗碗：“姐，恭喜你一下得了三个孩子。”
    晏邦：“姐，恭喜你一下子儿女双全。”
    晏民：“姐，恭喜你一下子就能享到三份福。”
    晏川：“姐，恭喜你一下子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晏兴：“姐，恭喜你一下子就升级当妈了。”
    怀衿：“姐，恭喜你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好孩子。”
    喜个屁！
    她要跟水宏涛分手！
    她不要当后妈！
    她不要当大熊猫！
    她不要！不要！不要！

 第169章 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了

    很多时候知道是一回事，摆到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韩振霞一开始就知道水宏涛有三个孩子。但是，知道跟面对是两回事。
    碗碗：“姐，你有没有给你儿子和你闺女见面礼？”
    晏邦：“对对对，得给见面礼。”
    晏民：“姐，你有红包没？要是没有我去买。”
    晏川：“我跟你一起去。”
    晏兴：“我……”
    “你们都给我闭嘴！”晏兴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韩振霞打断了。
    韩振霞深吸了一口气。“我发现我高估我自己了，我要跟水宏涛分手。”
    谢父、谢老大、谢老二、谢春苗：“……”这就成了？
    水清燕、水泽安、水沛宁：“……”分手是啥？
    碗碗姐弟四个、马晏兴、何怀衿、韩振华、韩振国：呼……可算清醒了！
    云剑锋、唐骁、伍铮、明戈：没戏看了！
    碗碗：“姐，冷静！”
    晏邦：“对对对，冷……”
    “闭嘴！我现在很冷静。大哥，二哥，你们陪我去跟水宏涛说。”
    韩振华：“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行。”韩振华给她介绍了介绍谢家父子和谢春苗。又跟她说了说是怎么把谢春苗请过来的。
    韩振霞听完是既感动，又惭愧。“谢谢！”
    韩振华揉了揉她的脑袋。“谢叔，你们是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明天再过去？”
    谢父咬了咬牙。“我们跟你们一起过去。”
    “那走吧。”
    “好。”
    小晏川拉了拉碗碗的袖子。意思他也想去。
    碗碗摇了摇头。
    小晏川看她摇头就算了。
    水宏涛吃完饭回到宿舍就开始想韩振霞到底是怎么醒悟的？
    结果他刚想了一会，就听到韩振霞叫他。
    水宏涛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水宏涛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门。“振……你们怎么来了？”
    谢家父子和谢春苗没说话。
    水清燕的眼睛忍不住红了。
    水泽安犹豫了一下叫了声爹。
    水沛宁好奇的看了水宏涛一眼。
    韩振霞：“进去说。”
    “好。”
    水宏涛的舍友听到水泽安叫他爹就出去了。
    韩振霞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水宏涛说道：“我大哥，二哥怕我后悔，就把谢春苗同志和你的三个孩子请过来了。见到你的三个孩子后，我发现我当不好后娘。我们分手吧。”
    “另外，我们不能白让谢春苗同志跑一趟，我们给谢春苗同志在咱们单位的食堂找了个活。”
    “好了，我说完了。你……你的三个孩子很可爱。大哥，二哥，咱们走吧。”
    韩振华、韩振国：“好。”
    水宏涛想追，结果他刚追了一步就被谢老大和谢老二拦住了。
    “你们让开！”
    谢老大：“我们拦你是为你好。”
    谢老二：“你想攀高技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攀？人家要是不愿意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谢父：“人家随随便便就能让春苗到你们单位当临时工。人家还把三个孩子上学的事也解决了。人家这是帮我们吗？人家这是让你识相点。”
    他们单位？！“你要到我们单位上班？！”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韩振霞要跟他分手上。
    谢春苗：“嗯。”
    “不行！你不能到我们单位上班！”她要是来他们单位上班，他以后怎么找对象。
    谢春苗：“我已经办完手续了。清燕，泽安，沛宁，你们在这跟你爹玩，娘去收拾屋子去了。娘收拾好就来接你们。”
    清燕和泽安不想跟水宏涛玩，但他娘跟他们说想要过好日子就得缠着他爹。“好。”
    小沛宁看哥哥姐姐说“好”，也跟着说了声好。
    水宏涛：“……”
    水宏涛知道人家不愿意让他攀的后果了。“领导给你分了间屋？”
    谢春苗：“嗯。”
    水宏涛：“……”
    水宏涛后悔了。“你先带他们回去，我去谢谢领导。”
    说完，水宏涛就走了。
    谢老二：“你们说，他是去跟领导道谢去了？还是去追人家去了？”
    谢春苗：“他就是去追也没用。走吧。”
    这边，谢春苗把水宏涛的舍友叫回来后，就带着她爹和她大哥，二哥，还有她的三个孩子走了。
    另一边，水宏涛找到领导后先跟领导说他和韩振霞分手了，然后才说他跟谢春苗在一个单位不方便。
    领导笑了笑。“韩家是看在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的份上才没动你。你要是嫌不方便，那我把你调走吧。”
    水宏涛：“……”韩家到底有什么背景？“领导，我错了。我这就去帮谢春苗同志收拾屋子。”
    水宏涛冲领导鞠了个躬就赶紧走了。
    领导笑了笑。这小子要是不算计马首长的外孙女，可能还机会通过妻子往上爬。现在……他前妻见识到海市的繁华，知道他能给孩子更好的教育后，八成会缠着他不放。
    另一边，韩振霞一回家，就看到家里弄的跟像要开联欢会似的。
    碗碗：“恭喜表姐脱离苦海！”
    晏邦：“恭喜！”
    晏民：“恭喜！”
    ……
    韩振霞等他们闹腾完从包里掏出来四个小玩具。“晏川，你喜欢哪个？”
    小晏川看了看。“这个。”
    韩振霞从小晏川选的那个玩具里拿出来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
    韩振霞拿着纸条走到了明戈面前。“你结婚了吗？你有对象吗？如果你既没有结婚，又没有对象，那咱们处对象吧？”
    屋里瞬间就安静了！
    碗碗姐弟四个、晏兴、怀衿、韩振华、韩振国：“……”糟糕！刺激过头了！
    云剑锋、唐骁、伍铮：“……”他们是该恭喜明戈呢？还是该谢谢小晏川呢？
    明戈：“……”他就是个看热闹的！

 第170章 不行！让她嚯嚯别人！

    明戈想回部队。“我上有七十老娘，下有三岁小儿。”
    “噗！”韩振霞一听就笑了。“你要是上有七十老娘，下有三岁小儿，我大舅才不会让你帮他照看那四个小坏蛋。你一年都不一定能休一次假。”
    明戈：“……”韩同志咋变聪明了？
    碗碗姐弟四个、晏兴、怀衿：“……”她/他表姐的脑子回来了？
    韩振华、韩振国：“……”这才是他妹妹嘛。
    云剑锋、唐骁、何铮：“……”确实！他们要是真有七十老娘和三岁小儿，首长肯定不让他们来，肯定让他们回家陪他们老娘和他们小儿。
    明戈还没想好接下来该说什么？韩振霞就开始夸自己。“你看，我长的不错，又有工作，又愿意嫁给你，你是不是该把握机会？”
    嫁……嫁给他？！“你……你刚才说处对象。”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耍流氓。”
    明戈：“……”
    其他人：“……”
    韩振华和韩振国把谢春苗他们接来后，就去马砺瑾的单位和韩文韬的单位跟他们说让他们晚点再回来。因为他们捅完刀后，得有人给他妹妹疗伤。
    马砺瑾和韩文韬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回来给闺女疗伤来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韩振霞盯着明戈，明戈上半身微微往后仰。
    夫妻俩赶紧拉住了韩振霞的胳膊。
    马砺瑾：“娘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冲明戈发火。”
    韩文韬：“是啊。明戈又没惹你。”
    “我没冲他发火。我是在跟他求婚。”
    “什么？！”夫妻俩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你刚才说你在干什么？我没听清。”
    明戈：“……”又上升到求婚了？！
    碗碗姐弟四个、晏兴、怀衿：“……”表姐，你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韩振华、韩振国：“……”妹妹，女孩子要矜持。
    云剑锋、唐骁、伍铮：“……”韩姑娘有点像首长的外甥女了。
    马砺瑾、韩文韬：“……”她/他闺女这是跟他们赌气呢？还是真想嫁给明戈？
    韩文韬：“你跟水宏涛分了？”
    “分了。”
    “你吃饭没？”
    “没。”
    “那先吃饭。至于你跟明戈的事？等你冷静了再说。明戈，你没吓着吧？”
    吓着了！“没有没有。”
    “那就好。碗碗，你们吃了没？”
    碗碗：“没有。”他们本来打算庆祝完再吃。结果他们刚闹腾完，她表姐就放了颗炸弹。
    韩振霞：“我现在很冷静。”
    马砺瑾、韩文韬、韩振华、韩振国：“我们觉得你不冷静。”
    马晏兴、何怀衿、碗碗、晏邦、晏民：“我们也觉得你不冷静。”
    云剑锋、唐骁、伍铮也觉得韩振霞现在不够冷静。
    小晏川看看马砺瑾他们，又看看明戈。看看马砺瑾他们，又看看明戈。“我觉得振霞表姐挺冷静的。明叔叔多好啊？明叔叔，我振霞表姐就是一时糊涂。我振霞表姐现在已经清醒了。明叔叔，你要把握机会啊。”
    韩振华、韩振国、马晏兴、何怀衿、碗碗、晏邦、晏民、云剑锋、唐骁、伍铮：“……”你是不是忘了你振霞表姐是怎么选中明戈的？
    马砺瑾、何文韬：“……”他们刚才只顾着让振霞冷静了。“明戈，叔叔/阿姨不是看不上你，你很优秀。叔叔/阿姨是怕她说的是气话。她要是真想跟你处对象，叔叔/阿姨举双手赞成。”
    她大哥/他大舅子既然想栽培的人，说明他各方面都很优秀。
    明戈：“……”韩姑娘要是真清醒了，那他不是白捡一媳妇吗？“我知道。叔叔阿姨，振霞也很优秀。振霞要是明天还想跟我处对象，我就打报告。”他处对象得打报告。
    云剑锋、唐骁、伍铮：“……”韩姑娘要是真清醒了，明戈这小子就捡便宜了。而且还是大便宜！
    韩振华、韩振国：他们等会就跟振霞秉烛夜谈。他们不想再巴巴的跑到人家家求人家破坏他妹妹的感情了。
    马晏兴和何怀衿，还有碗碗和晏邦、晏民也想跟韩振霞秉烛夜谈。
    马砺瑾和韩文韬听他这么说，也想跟闺女秉烛夜谈。
    韩振霞看着明戈笑道：“你现在就可以写了。”
    明戈的脸忍不住红了。“叔叔阿姨，你们也没吃饭吧？”
    马砺瑾：“没有。”
    韩文韬：“吃饭吃饭。晏川，你的小肚肚是不是饿扁了？”
    “嗯。”
    “哈哈哈哈……二姑父带你去洗手。”
    “好。”
    ……
    吃完饭，云剑锋和唐骁，还有伍铮和明戈就回屋了。
    他们一回屋，马砺瑾他们和碗碗他们就都朝韩振霞看了过去。“闺女/妹妹/表姐，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小晏川：“……”干嘛还谈？振霞表姐不都清醒了吗？“二姑，二姑父，哥哥，姐姐，你们不困吗？”
    “哈哈哈哈……”韩振霞抱着小晏川亲了一口。“我不想跟你们谈，我困了，我回屋睡觉去了。”
    说完，韩振霞走了。
    众人：“……”
    碗碗：“她是不是在‘报复’咱们？”
    马砺瑾：“她是在跟咱们赌气？还是真看上明戈了？”
    小晏川打了个哈欠。“我振霞表姐为啥要报复咱们？我振霞表姐都清醒了。我振霞表姐也不是在赌气。我振霞表姐真看上明叔叔了。”
    众人：“你怎么知道？”
    小晏川又打了个哈欠。“我就知道。我困了，我去睡觉去了。”
    说完，小晏川就走了。
    众人：“……”
    第二天早上，韩振霞一出门，就看到她爹娘和她两个哥哥，还有她的四个表弟和两个表妹齐刷刷的都坐在客厅。
    “噗！”韩振霞瞬间就笑了。“你们是在等我吗？”
    韩振华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哈哈哈哈……我眼光不好，与其瞎找，还不如从我大舅选出来的人里挑。”
    众人都松了口气。
    马砺瑾：“你说的挑就是抓阄？而且还是让晏川帮你抓？”
    “对啊。他们四个都是我大舅挑出来的。我选哪个都差不了。至于让晏川帮我抓？我想生一个像晏川这么可爱，这么聪明的孩子。”
    众人：“……”
    小晏川：“表姐，你肯定会生一个像我这么可爱，这么聪明的孩子。”
    “那表姐就借你吉言了。”
    ……
    确定韩振霞不是冲动，不是赌气后，大家就不管了。
    上午，马砺寒正忙，秘书跟他说碗碗找他。马砺寒让秘书把电话转过来。
    一会，电话就响了。
    马砺寒抬手接了起来。“碗碗，在海市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大伯，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两件事要和你说。一，我振霞表姐和水宏涛分手了。二，我振霞表姐要跟明戈处对象。”
    马砺寒一听就说道：“不行！让她嚯嚯别人去！不许嚯嚯我手底下的兵！”
    碗碗：“……”大伯，你这么说我振霞表姐会伤心的。“明叔叔，我大伯让我振霞表姐嚯嚯别人，不许嚯嚯你。”

 第171章 别人搞对象是逛公园，看电影。她是背守则，背法律

    明戈：“……”振霞也没那么差。不过，跟马首长家的其他孩子比是单纯了点。但是，像碗碗他们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多。“我能跟首长说几句话吗？”
    “能。”碗碗把电话给了明戈。
    碗碗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明戈和云剑锋，还有唐骁和伍铮。明戈和云剑锋，还有唐骁和伍铮也听到马砺寒不许韩振霞嚯嚯他们了。
    韩振霞说要跟明戈处对象后，明戈和云剑锋，还有唐骁和伍铮就想马首长让他们来海市，除了保护碗碗姐弟四个。是不是还想让韩振霞从他们四个里选一个当丈夫。
    现在。他们知道马首长不仅没这意思，还不想让他外甥女嚯嚯他们。
    明戈先说了句“首长好！”，然后才说道：“首长，我觉得在碗碗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振霞同志已经不是当初的振霞同志了。首长，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你确定？”
    “确定。”
    “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让她把《解放军保密守则》和《保守国家秘密法》，还有《国防法》全都背下来。另外再写一份检讨寄给我。我看完再决定要不要看她背下来了没？”《解放军保密守则》是针对普通人的。他们学的是《军队保密条例》。
    明戈：“……”碗碗他们不会全都会背吧？“我这就去书店看有没有？”
    “嗯。她背下来之前不许答应她。”
    “我……我已经答应她了。”
    “回来罚站！”
    “是！”
    “你跟他说你答应了没用。你要是想结婚得跟组织申请。组织上要是不同意，你就得换对象。”
    明戈：“……”振霞不会是捡来的吧？“是！”
    “去旁边站着！”
    “是！”明戈把电话给了碗碗。
    碗碗跟马砺寒说了说他们这几天玩了些什么？就把电话给了晏邦。
    晏邦跟马砺寒聊了几句就给了晏民，晏民聊完又给了晏川。
    小晏川跟马砺寒聊完，碗碗才去付钱。
    马晏兴和何怜衿今天早上吃完饭就回去了。因为他们都工作了。
    韩振华和韩振国也回去了。
    晚上，韩振霞下班后就想跟明戈去外滩转转。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明戈就把《解放军保密守则》和《保守国家秘密法》，还有《国防法》拿了出来。
    韩振霞：“……”
    韩振霞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你喜欢法律？”
    “不是。首长让你把这些背下来。首长还让你写份检讨给他寄过去。首长说你要是背不下来，你的检讨要是不深刻，我的结婚报告就批不下来。”
    韩振霞：“……”别人搞对象都是逛公园，看电影，她是背守则，背法律。
    碗碗：“加油！”
    晏邦、晏民：“加油！”
    小晏川：“大伯一听你要跟明叔叔处对象，就说不行，就让你嚯嚯别人去。明叔叔跟大伯说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大伯才松口。你要是背不下来，你的检讨要是不深刻……”
    韩振霞：“……”她大舅是不是忘了她是他亲外甥女了？“爹，娘，我是不是捡来的？”
    韩文韬：“咳咳……你大舅是为你好。”
    马砺瑾：“你大舅以前可信任你了。”
    噗！
    韩振霞又中了一箭。“我现在就去写检讨。”
    ……
    这边，韩振霞写完检讨就给马砺寒寄了过去。寄过去后就开始背守则，背法律。
    另一边，碗碗他们刚出发，郑春英就提上礼物去找温念禾去了。
    温念禾看她提了一堆东西就笑了。“大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郑春英也笑了。“大姐想让你和新华给红霞补课。”
    温念禾赶紧把郑春英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大姐，你可算是开口了。新华，知夏，知松，快把你们的行李拿出来。娘，快把知渊的东西拿出来。”
    知夏、知松：“哎！”
    李桂花和郑新华也应了一声。
    一会，四人就把行李都拿出来了。
    郑春英：“……”
    郑春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都想跟长辈分开过。你倒好，一有机会就想跟长辈一起过。”
    温念禾一边拿钥匙，一边说道：“长辈跟长辈能一样吗？快走快走！”
    李桂花、郑新华、知夏、知松：“哎！”
    小知渊看他们都“哎”，也跟着“哎”了一声。
    郑春英：“奶奶现在忙着做生意，没工夫给你带孩子。”
    温念禾一边锁门一边说道：“我知道。有句话叫言传身教。奶奶就是没工夫带知夏他们，知夏他们也能从奶奶身上学到东西。走走走。”
    郑春英：“……”行吧。
    孙耀光都做好接送女儿的准备了，他小舅子一家居然搬回来了。
    孙耀光：“……”他小舅子两口子对他们真好！“红霞，快谢谢你大舅和你大舅妈。你大舅和你大舅妈是为了你才搬回来的。”
    “哎！大舅，大舅妈，谢谢你们。”
    温念禾刚想说：“不用不用，我们搬回来主要是冲你太姥姥。”，郑春英就大声说道：“你大舅和你大舅妈为了你都搬回来了，你可得好好跟你大舅和你大舅妈学。”
    红霞：“我知道。我会好好跟我大舅和我大舅妈学的。大舅，大舅妈，谢谢你们。”
    温念禾：“……”行吧。“哎！”
    郑新华：“……”他大姐真聪明。“哎！”
    晚上，田二丫一回来，知夏和知松就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太奶奶，我们搬回来了！太奶奶，我们可想你了。”
    田二丫：“……”别人家的孩子都不想跟老人一起住，她家的孩子逮着机会就往她们身边凑。“太奶奶也想你们。”
    ……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碗碗他们该回深市了。
    云剑锋他们也该回部队了。
    韩振霞……
    韩振霞还在努力。因为马砺寒说的背下来，不是简单的背下来，而是精通。
    韩振霞郁闷坏了！
    她不就犯了个很多女孩子都会犯的错吗？

 第172章 爷爷，您不要光听我们嘴上说。您看看我们的眼神

    可惜，她只敢在心里想想。碗碗姐弟四个和明戈他们走的时候，她还让明戈帮她跟马砺寒说她一定把守则和《保守国家秘密法》，还有《国防法》刻到脑子里。
    明戈看她可怜巴巴的，偷偷塞给她一块上海牌女士手表。
    韩振霞开心了。
    碗碗姐弟四个和明戈他们走了以后，韩振霞就回去继续努力去了。
    碗碗姐弟四个和明戈他们到了京市后一下火车，就看到马敬山的勤务员了。
    马敬山的勤务员姓卫，叫怀朴。
    小晏川一看到他，就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脑袋看着他笑呵呵的问道：“卫叔叔，你是来接我们的吗？卫叔叔，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卫怀朴把小晏川抱了起来。“你在海市玩的开不开心？”
    “开心！云叔叔，唐叔叔，何叔叔，明叔叔，我奶奶肯定做了一桌好吃的等咱们。”
    云剑锋和唐骁，还有何铮听小晏川这么说都很高兴。可是，他们的级别太低了。“我们就不去了，我们该回部队了。”去海市的时候，他们是卡着点过来接碗碗他们的。
    明戈则是紧张。“我……我也不去了。我也该回部队了。”
    他刚说完，卫怀朴就笑道：“首长让我请你们去家里吃顿便饭。你们要是不去，首长会批评我的。”
    云剑锋、唐骁、何铮：“……”首长让他们去那必须去！“我们去！”
    明戈：“……”首长要是瞧不上他，他……他就加倍努力！“我也去！”
    “太好了！我不用挨批了。请！”
    碗碗他们一进大院就看到苏静榆了。
    碗碗他们立马就把苏静榆围了起来。
    小晏川：“奶奶，你的宝贝孙女，宝贝孙子回来了！”
    晏民：“奶奶，我们每人都给你和爷爷买了一件礼物。”
    晏邦：“奶奶，我想你了。”
    碗碗：“奶奶，你想我没？”
    “想了想了。”苏静榆摸了摸小晏川的脑袋就朝云剑锋他们看了过去。“辛苦了！谢谢！”
    云剑锋和唐骁，还有伍铮和明戈一听赶紧说道：“不辛苦，不辛苦。”
    他们刚说完，小晏川就说道：“奶奶，明叔叔偷偷送了我振霞表姐一块手表，我振霞表姐可开心了。”
    明戈：“……”他光顾着防碗碗和晏邦、晏民，还有剑锋他们，忘了还有个小矮子了。“我……我想跟振霞同志处对象，请……请您批准。”
    苏静榆：“……”她外孙女这是知道什么样的后生才是好后生了？还是在跟他们赌气？“准了！走，回家。”这孩子要是不好，她大儿子肯定不会让他陪碗碗和晏邦、晏民，还有晏川去海市。
    明戈：“……”这就准了？！“谢谢您！”
    明戈给苏静榆敬了个军礼。
    苏静榆笑了笑。“走，回家。”
    “是！”
    云剑锋他们上次来接碗碗他们的时候，马敬山已经去上班了。
    马敬山一回来，云剑锋他们就都站了起来。“首长好！”
    “好好好，坐！”
    马敬山没坐，他们哪能坐？
    小晏川：“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云剑锋，这是唐骁，这是伍铮，这是明戈。明戈偷偷送了我振霞表姐一块手表，我振霞表姐可高兴了。”
    明戈：“……”晏川不会见个人就跟对方说他偷偷送了振霞一块手表吧？“首长，我想跟振霞同志处对象，请您批准。”
    马敬山一听就说道：“准了！”
    明戈：“……”这就准了？
    “哈哈哈哈……”马敬山看他满脸惊讶大笑了几声。“我当了一辈子兵，你是好兵还是孬兵？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谢您！我会继续努力的。”明戈又给马敬山敬了一个礼。
    “好！”
    马敬山坐下后，云剑锋他们才坐。
    马敬山先问了问他们当了几年兵了？家里都有些什么人？然后才跟他们聊部队的事。
    吃完饭，云剑锋他们就告辞了。
    碗碗领着三个弟弟出来送他们。
    明戈蹲下看着小晏川说道：“晏川，明叔叔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好啊。”小晏川正是喜欢跟大人商量事的年纪。
    “你能不能别跟其他人说明叔叔偷偷送了你振霞表姐一块手表的事？”
    小晏川一听就说道：“不能。我还没跟我二伯和我二伯母说。”
    明戈：“……”
    云剑锋：“哈哈哈哈……”
    唐骁也笑了。“你就知足吧你。要不是晏川，你能跟韩振霞同志处对象？”
    伍铮也笑了。“就是。要不是晏川，你能有机会叫首长外公？”
    明戈：“……”行吧。“等明叔叔回去给你寄好吃的。明叔叔当兵的地方有不少好吃的。”
    “好。”
    明戈揉了揉晏川的小脑袋就跟云剑锋他们走了。
    云剑锋一出大院就看着明戈笑道：“你小子运气真好。”
    明戈也觉得他运气挺好的。“嘿嘿……”
    这边，明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另一边，碗碗姐弟四个回去后刚想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说他们在海市玩了些什么？马敬山就看着他们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在海市待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心得呀？”
    姐弟四个：“……”爷爷，您能笑的严肃点吗？您笑的越和蔼，我们越紧张。
    果然，他们刚想完，马敬山就接着说道：“你们写份报告给我。报告的名字就叫京市、海市、深市的横向对比和纵向对比吧。”
    姐弟四个：“……”她才上初中/他才上小学/他才上幼儿园。“好。”
    姐弟四个绞尽脑汁写了四天，马敬山才满意。“下个暑假去你们大伯那玩吧，爷爷给你们掏钱。”
    姐弟四个：“……”能不去吗？
    碗碗：“好啊好啊！”
    晏邦：“谢谢爷爷！”
    晏民：“爷爷，你对我们真好！”
    小晏川：“爷爷，我可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你了。”
    “哈哈哈哈……爷爷就知道你们肯定会高兴。”
    姐弟四个：“……”爷爷，您不要光听我们嘴上说，您看看我们的眼神。“是啊是啊，我们可高兴了。”
    “哈哈哈哈……”
    三天后，马砺锋下班后刚想吃完饭去哪玩？就看到碗碗和晏邦、晏民冲他笑。
    马砺锋：“……”这三个小兔崽子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闺女，儿子，你们回来了？闺女，儿子，爹可想你们了！”
    碗碗、晏邦、晏民：“呵呵……”
    马砺锋：“……”呵呵什么呵呵？以后一放暑假就把你们打包送到京市！“走走走，爹带你们去吃海鲜！”
    ……
    时光匆匆，转眼间，八三年了，计划生育成为基本国策了。
    郑春芳正忙，负责计划生育的刘风梅找了过来。“春芳，忙呢？”
    “嗯。你找我有事？”
    刘风梅冲郑春芳笑了笑。“我想问问你，你们家是你上环呀？还是你爱人结扎呀？别人家都是女的上环。你们家……我听说你爱人对你特别好。”
    郑春芳：“……”你是来问我们？还是来挑拨我们的？
    郑春芳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纸朝刘风梅递了过去。
    刘风梅看完后想说你们骗鬼呢？又怕马砺锋跟她急。“我回去讨论讨论。”
    刘风梅说完就要走。
    她刚走了一步，就被郑春芳拉住了。
    郑春芳指了指她手里的纸。
    刘风梅想说我得去医院问问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怕马砺锋收拾她。
    刘风梅在心里骂了一句才把手里的纸还给郑春芳。“你忙吧。我们讨论完通知你。”

 第173章 那小子真豁得出去！

    郑春芳看她把东西还给她了才放她走。
    她走了以后，郑春芳就开始继续工作。
    跟郑春芳一个办公室的人都想问她给刘风梅看了什么？又不好意思问。因为明显不是好事。
    这边，跟郑春芳一个办公室的人一边假装忙，一边用眼神交流。
    另一边，刘风梅一回办公室就被围住了。
    甲：“刘姐，他们两口子是上环？还是结扎？”
    乙：“肯定是上环。”
    丙：“那可不一定。”
    丁：“我也觉得不一定。马砺锋对他媳妇可好了。”
    乙：“再好也不可能为他媳妇结扎。他要是能为他媳妇结扎，我以后投票的时候都投他。”
    甲：“他要是为他媳妇结扎，我以后也投他。”
    丙：“我也投他。”
    丁：“刘姐，他们两口子怎么选的？”
    甲、乙、丙：“是啊是啊，他们两口子怎么选的？”
    刘风梅咬了咬牙。“郑春芳给了我两份医院的诊断单。”
    甲：“她已经上环了？”
    乙：“她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主动上环也不奇怪。”
    丙：“她是不是想评先进？”
    丁：“也有可能是马砺锋结扎了。刘姐，他们两口子到底是上环了，还是结扎了？”
    刘风梅又咬了咬牙。“他们两口子既没上环，也没结扎。他们两口子弄了两份不孕不育诊断书。”
    甲、乙、丙、丁：“……”不孕不育？！
    甲：“他们不是生了四个孩子吗？”
    乙：“生了四个，不代表现在还能生。”
    丙：“也是。可是，他们两口子看起来都很健康呀？”
    丁：“这东西哪能看出来？刘姐，你刚才说他们两口子‘弄’了两份不孕不育诊断书。你怀疑……”
    刘风梅想说她不是怀疑，她是肯定！可是……
    刘风梅又咬了咬牙！“我就随口一说，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办？”
    甲：“他们两口子都不孕不育了，就没必要上环了吧？”
    乙：“是啊。他们都不孕不育了，上环不是多此一举吗？”
    丙：“是啊。他们上环就是浪费。”
    丁：“是啊是啊。”
    刘风梅：“……”你们这群怂包！
    甲：“刘姐，他们两口子谁不孕不育呀？”
    说到这个，刘风梅就更气了！“马砺锋！”
    甲、乙、丙、丁一听就说道：“那肯定是真的。”
    刘风梅：“……”她就知道会这样！
    刘风梅又咬了咬牙！“我去问问领导看领导怎么说？”
    说完，刘风梅就要去。
    甲赶紧拉住了她。“刘姐，你……你还是先想好怎么说，然后再去找领导吧。”
    乙：“是啊是啊。”她们刚才只顾着八卦了，没注意刘风梅的脸色。
    丙：“是啊是啊。刘姐，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丁：“刘姐，你热不热？我给你扇扇风。”
    ……
    刘风梅的心情好了点。
    过了半个多小时，刘风梅才去找领导。“领导，有件事得跟您请示一下。”
    “什么事？”
    “我刚才去找小郑问他们两口子是结扎？还是上环？小郑给了我两份不孕不育诊断书。您看这事？”
    领导：“……”不孕不肓？就他们两口子那面色谁信啊？“他们两口子都不孕不育？”
    “不是。”
    “那他们两口子谁不孕不育？”
    刘风梅又想咬牙了！“小马。”
    领导：“……”那小子真豁得出去！他媳妇以前跟他说那小子对他媳妇有多好多好他还不信，他现在信了。“他那诊断书是什么时候的？”
    “一张八零年的，一张八一年的。”
    “是不是既有中医开的？又有西医开的？”
    “是。”
    “既然中西医都说他不孕不育，那他肯定不孕不育。再说，哪个男人会弄顶不孕不育的帽子扣自己脑袋上？”
    马砺锋！“您说的是。那上环的事？”
    “上环的事就算了。”他记得那小子的三儿子都快五岁了。那小子要是还想要孩子早生了。那小子就是舍不得让他媳妇上环。“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您忙。”
    说完，刘风梅就走了。
    很快，马砺锋不孕不育的事就传开了。
    马砺锋不用想都知道是刘风梅传的。
    中午，马砺锋下班后刚准备回家就看到刘风梅了。
    马砺锋冲她笑了笑。“刘姐。”
    刘风梅：“……”
    刘风梅又想咬牙了。“下班了？姐来跟你道歉。姐也不想往外说。可姐要是不说，别人万一拿你们两口子说事，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会怪姐吧？”
    “不会。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刘风梅：“……”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你不怪姐姐就放心了。你赶紧回家吧。”
    “好。姐，你要是有用得着弟弟的地方尽管说。”
    “好。你快回家吧。”你再不走老娘的脸就僵了！
    马砺锋又冲她笑了笑才走。
    他一走，刘风梅的脸就黑了。
    晚上，郑春芳洗漱完抱着马砺锋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你真不介意？还有，你为什么不让我上环？”

 第174章 还真是啊？她还以为是她捏造的

    马砺锋先亲了郑春芳一下。然后才说道：“真不介意。领导又不会因为我不孕不育就不给我升职。至于为什么不让你上环？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哪能让你上环？”
    “正好那几个小老头天天追着我要报恩，我就让他们给我出份不孕不育的诊断书了。有了诊断书，我就不用结扎了。”
    马砺锋说的“那几个小老头”，是在沿河大队下放的那几个小老头。
    马砺锋当时虽然只救了其中一个。但沿河大队的大队长和其他人看他出手救人，就对下放到他们村的人比以前好了。因为沿河大队的大队长和其他人都知道马砺锋是干部家的孩子。
    干部家的孩子都出手救人，都敢出手救人说明什么？
    说明下放到他们村的人可能还会翻身。
    那几个小老头平反后就想报恩。但以马砺锋的条件真用不上他们。
    就这诊断书他也不是非找他们。他大姐和他大姐夫都是医生。
    郑春芳又亲了马砺锋一下。“你对我这么好，你就是让我天天给你洗脚，我也愿意。”
    “洗脚多简单？我喜欢复杂的。”
    郑春芳：“……”她男人又想……“唔……”
    复杂完，郑春芳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力气说话。“咱……咱们……这……这几年虽然一……一直没出过啥意……意外。可是，凡事都有万一。万一我又怀上了咋办？”
    马砺锋摸了摸她的肚子。“万一又怀上了就说我好了呗。”
    “那计生办的人要是让我打胎？”
    “我给你弄张不能打胎的证明。然后再让计生办的人给咱们找一户想要孩子又要不上的人家。”
    郑春芳：“……”也只能这样了。“你舍得？”
    “到时候我要是舍不得，我就跟大姐混去。”他说的大姐是郑春英。郑春英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那她还是多注意点吧。“爹要是知道你要下海经商，肯定会揍你。”
    “他揍我我就跑呗。你休息好了没？你要是休息好了，咱们就去洗澡去吧。”
    郑春芳：“……”她男人说的洗澡，肯定不是纯洗澡。“好了。”
    ……
    第二天，碗碗下课后就准备出去玩。结果她还没站起来，齐雪芬就过来了。齐雪芬的父亲也在政府部门上班。“昨天晚上，我爸妈吵架了。”
    碗碗抱了抱齐雪芬。“夫妻吵架很正常。你爸妈和好没？”
    “没有。你爸妈就没吵过架。还有，我爸妈是因为你爸才吵架的。”
    碗碗：“……”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爸欺负你爸了？”
    “没有。计生办的人让你妈上环，你妈拿出来几张诊断书。诊断书上说你爸有毛病。我妈说你爸肯定没毛病，说你爸就是不想让你妈上环，说你爸就是心疼你妈，说她就没见过像你爸这么好的丈夫。”
    “我爸说你爸肯定有毛病。说哪个男人都不会拿这种事给媳妇当挡箭牌。说你爸连饭盒都让你妈给他洗，说你爸除了上班啥都不干。说你妈又得上班，又得照顾孩子，又得照顾你爸。说你妈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你爸。”
    碗碗：“……”
    “我妈说我不也是又得上班，又得照顾孩子，又得照顾你？”
    “我爸说我可没用你给我洗饭盒。”
    “我妈说洗饭盒能用多少力？”
    “我爸说不是用多少力，是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你爸在家肯定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我妈说我爸就是怕被你爸比下去，才说那几份诊断书是真的。”
    “我爸说我妈就是不想上环，就是想让他去结扎，才说你爸的诊断书是假的。才说你爸对你妈有多好。”
    “我妈说……”
    “我爸说……”
    “我妈说……”
    “我爸说……”
    ……
    “停！”碗碗听的头晕！“我爸真有毛病，我爸在家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齐雪芬：“……”不会吧？“你爸真有毛病？你爸在家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嗯。”她爸弄诊断书就是为了让别人信。她爸要是什么都好，她妈的竞争对手就多了。她可不想要后妈。
    齐雪芬：“……”早知道就不跟碗碗抱怨了。“那什么？你已经有三个弟弟了。你爸就是不孕不育也没关系。你爸除了不喜欢做家务别的都挺好的。那什么？你去不去上厕所？我想去上厕所。”
    “去。”
    中午，齐雪芬放学后一回家，就看到她爸妈还跟斗鸡似的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
    齐雪芬把书包放到了桌子上。“你们别瞪了。我问碗碗了，碗碗说她爸确实有毛病。至于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事？碗碗说她爸确实不喜欢做家务，但她爸的工资都在她妈那。爸，你的工资在哪？”
    齐修远：“……”
    王慧冷哼了一声。“你爸的工资有一半在你奶奶和你小叔那。齐修远，你要么把工资本给我，要么去结扎！”
    齐修远：“……”
    三天后，齐雪芬下课后又凑到碗碗身边了。
    碗碗往后退了退。“你爸妈还没和好？”
    “和好了。那天中午我回去后……吧啦吧啦……吧啦吧啦……我爸昨天晚上把工资本给我妈了。我聪明吧？”
    “聪明。”她爸弄两份不孕不育的证明不光不用结扎，还能让雪芬她爸爸乖乖的把工资本交给她妈妈。
    “嘿嘿……我爸要是问你爸，你能不能让你爸跟我爸说他的工资都在你妈手里？”
    “我爸的工资本来就在我妈手里。我爸都不知道财务室的门朝哪开。”她爸不扶油瓶，也懒得领工资。雪芬的爸爸虽然也在政府上班，但跟她爸不在一个部门。
    齐雪芬：“……”还真是啊？她还以为是她捏造的！“碗碗，你要是有哥哥就好了。”
    “我就是有哥哥也不一定随我爸。”
    也是。“你去上厕所不？”
    “去。”
    这边，小姐俩手牵着手去上厕所了。
    另一边，马砺锋正忙，何敬尧突然来了。
    马砺锋一边给何敬尧倒茶，一边笑道：“书记，您怎么有空来我这？”
    何敬尧揉了揉太阳穴。“哥遇到难题了。”
    马砺锋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想让他帮忙。“哥，你遇到什么难题了？你跟弟弟说说。弟弟看看能不能帮你分担点？”
    “谢了。”何敬尧跟马砺锋说了说。“要是别人，哥肯定让相关部门的同志上门。可丁老不光为革命做过贡献，又受了八九年委屈，又只剩下一个儿子。哥……哥真没招了。你能不能去劝劝丁老？哥记得丁老跟你爹一起打过仗。”
    “能。你跟我说说他和他儿子的情况。”

 第175章 我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知道该收敛了

    何敬尧详细说了说。
    马砺锋听完想了想。“我这就去找他。”
    “行。哥实在没招了。哥给你准备点礼物。”
    “不用。我是去批评他的。”
    何敬尧：“……”批评？“丁老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还作妖？我走了。”
    “哥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有分寸。”
    “行吧。你……你和气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
    何敬尧一点也不放心。
    马砺锋一走，何敬尧就让秘书带着医生跟了过去。
    丁老正闭目养神，负责照顾他的人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丁老，有人找您。”
    丁老闭着眼睛说了一个字：“谁？”
    “他说他叫马砺锋。”
    马砺锋？
    马敬山那个老来子？
    “让他进来吧。”
    “是。”
    一会，负责照顾他的人就带着马砺锋进来了。“丁老，马同志来了。”
    丁老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负责照顾他的人看他眼都不睁，犹豫了下就直接走了。
    砰！
    负责照顾他的人一走，马砺锋就踹了下他的摇椅。
    丁老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放肆！马敬山都不会一来就踹他的椅子！
    马砺锋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说道：“舍得睁眼了？”
    丁老想让马砺锋滚！可是，他现在跟马敬山没法比。“何敬尧让你来的？”
    “不是。”
    不是？“你爹让你来的？”
    “不是。”
    还不是？“你大哥让你来的？”
    “不是。”
    “那是你二哥让你来的？”
    “也不是。”
    “那是谁让你来的？”
    马砺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大领导让我来的。”
    丁老一听就说道：“不可能！”他这点事还惊动不了大领导。
    马砺锋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你这点事根本到不了大领导那？”
    丁老：“……”这小子不光长得像他爹，脑子也像他爹。“你来干什么？说。”
    “我来收拾你。”
    丁老：“……”
    “准确的说是像你这种仗着为革命做过贡献，仗着受了好几年委屈，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就为儿孙谋利，就不管国家法纪的人。”
    丁老：“……”
    丁老没想到马砺锋这么直接。“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还没毕业，大领导就点名让我来深市。你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能不知道大领导为什么点名让我来？”
    丁老：“……”
    “赶紧把该退的退了。”
    丁老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我有两个儿子死在了战场。”
    “你儿子是儿子，老百姓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丁老：“……”
    丁老又拍了拍胸口。“我爬过雪山，啃过树皮，住过牛棚。”
    “爬过雪山，啃过树皮，住过牛棚就能违纪？”
    丁老：“……”
    丁老又拍了拍胸口。“我不跟你说。你把你爹电话给我，我跟你爹说。”
    “我爹才不带的搭理你。”
    “你……你走！”
    “你还没气晕我怎么能走？”
    丁老：“……”马敬山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你让何敬尧来。”
    “何书记对付不了你。”
    丁老：“……”马敬山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呼……呼……”
    马砺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丁老说道：“别呼了。你就是为了你儿子也不会气晕的。你想为你儿置办一份家业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为国家做过贡献，也知道您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
    “可你有没有想过以你小儿子的脑子，能不能守住你给他置办下的家业？”
    “据我所知，你小儿子的脑子可不怎么好。”
    “脑子不好的人要是有大笔财富……”
    “我觉得，你现在不该把你的精力和你的人情用在给你小儿子招祸上。而是该用在帮你孙子上。我听说你孙子学习挺好的。”
    “你要是把你孙子培养的像我一样，你小儿子后半辈子就有靠了。你要是给你小儿子弄一大笔钱，你小儿子有没有后半辈子还两说。”
    丁老：“……”你才没有后半辈子！你才两说！“我知道了。你让何敬尧来。具体的事我跟他谈。”
    “行。”马砺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希望你有个幸福的晚年。也希望你好好想想什么才是为儿孙好？”
    “嗯。”丁老从摇椅上站起来，打开柜子装了一袋零食朝马砺锋递了过去。“这些零食都是从港省那边过来的。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行。”马砺锋抬手接了过去。“谢了。”
    “有空带孩子们过来玩。”
    “好。那你歇着吧。”
    “嗯。小杨，替我送送砺锋。”
    负责照顾丁老的小杨：“……”刚才不是连眼都不睁吗？“是。”
    马砺锋从丁老那出来就看到何敬尧的秘书鬼鬼祟祟的。
    马砺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了。”
    “丁老没事吧？”
    “没事。”
    马砺锋一回单位就去找何敬尧去了。
    何敬尧看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他被丁老赶出来了。结果，马砺锋居然说丁老要跟他谈具体的事。“你是怎么说服丁老的？”
    马砺锋笑了笑。“我出现在他跟前，他就知道该收敛了。”
    何敬尧：“……”也是。“谢了。哥请你喝酒。”
    “好。他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能照顾的就照顾点吧。”
    “哥知道。哥现在就去找丁老。”他现在就去，一是怕丁老反悔。二是表示重视。
    何敬尧走了以后，马砺锋就回了他的办公室。
    马敬山正忙，秘书跟他说马砺锋找他。“转过来吧。”
    “是。”
    一会，电话就转过来了。
    马敬山刚把电话拿起来，马砺锋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爹，你想我没？我可想你了。”
    马敬山的嘴角翘了起来。“你闯什么祸了？”
    “爹，我伤心了。”
    马敬山的嘴角又高了几分。“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第176章 你是不是该给砺锋记一功？

    “说说说。那什么？你还记得丁丰年吗？”
    “记得。”
    “他想给他小儿子谋好处，但谋的过了。何书记去找了他几次，他都不松口。何书记没招了，就让我去试试。我去了之后，他居然闭着眼睛不看我。我一气之下就踹了下他的椅子。踹完又训了他一顿。”
    马敬山的眼神暗了暗。丁丰年这是想一条道走到黑？还是想试探政府的底线？“然后呢？”
    “然后他给我拿了一袋港省那边的零食，让我带回去给孩子吃。还让何书记去找他谈具体的事去。”
    看来还有得救。“我知道了。我给他打个电话。他电话号码是多少？”
    马砺锋把丁丰年的电话告诉他后，又说了句：“我要跟晏川告状。”，就赶紧把电话挂了。
    马敬山在心里说了句“你可真有出息！”，就开始给丁丰年打电话。
    丁丰年接到马敬山的电话是既紧张，又委屈。“首长。”
    “叫什么首长？叫老马。我家那个臭小子一出门就后悔了。就给我打电话说他犯浑了。我骂了他一顿。老丁，你别跟他计较，他打小就浑。”
    丁丰年的眼睛忍不住红了。“首长，我……我哪好意思跟砺锋计较？首长，我……我也不是想要多少钱，我就是心里不得劲。我……我十六就跟着部队走了。结果……结果……呜呜……”
    “哥知道，哥知道。你要是有空，身体也允许，就来京市看看哥。哥请你喝酒。”
    “好。”丁丰年抹了把脸。“让您看笑话了。”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咱俩可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仗的兄弟。等你来了京市，哥也跟你说几件哥的事让你笑话笑话。”
    “好。”丁丰年吸了吸鼻子。“等我身体好了就去京市找您。您手头上的事很多吧？您忙吧，我就不占用您的时间了。”
    “我这边确实有点忙。有事跟哥说，哥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
    “谢什么？那就这样？”
    “好。您注意身体。”
    “嗯。你也保重。”说完，马敬山就把电话挂了。
    丁丰年等马敬山把电话挂了才挂。
    他刚把电话挂了，负责照顾他的人就跟他说何敬尧来了。“你先请他进来，我去洗把脸。”
    请？看来得泡茶。“是。”
    负责照顾他的人把何敬尧请进来后，又给他泡了杯茶，然后又跟他说丁丰年一会就出来。
    何敬尧：“……”看来有些人就得批评。“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您喝茶。”
    “好。”
    何敬尧刚喝了两口茶，丁丰年就出来了。
    何敬尧看他出来了，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就想跟他打招呼，结果刚张嘴就看到他的眼睛特别红。
    何敬尧：“……”砺锋说的“批评”不会是骂吧？“您好！”
    “嗯。坐。”
    “好。”
    负责照顾丁丰年的人看他出来了，跟他说了句“您要是有事就叫我。”，就出去了。
    他出去后，丁丰年就开始跟何敬尧谈具体的事。
    谈完后，何敬尧就想告辞。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说，丁丰年就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该给砺锋记一功？”
    何敬尧：“……”丁老这话是正话还是反话？
    丁丰年看他没有立即回答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光想拿砺锋当枪使吧？”
    何敬尧：“……”看来是正话。“不会不会。我肯定会给砺锋记一功。”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光想拿砺锋当枪使，我可不饶你。好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好。您休息吧。”
    马砺锋正喝水，门响了。“请进。”
    何敬尧推开门走了进来。“砺锋，你是不是骂丁老了？”
    “没有啊。”
    “那……那他怎么一看就哭过？”
    马砺锋：“……”不会吧？！“我给我爹打了个电话让我爹安慰安慰他。”
    “呼……”何敬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骂他了。他那身体可经不住骂。他虽然该骂，但你要把他骂出个好歹来，领导也会觉得你把握不好分寸。好了，你忙吧。哥走了。对了，丁老让哥给你记一功。丁老说哥要是光想拿你当枪使，就来找哥算帐。”
    说完，何敬尧就走了。
    马砺锋：“……”爬过雪山，啃过草皮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别人骂他几句就有什么好歹？
    晚上，马敬山吃完饭后刚想问问小晏川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些什么？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苏静榆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马砺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的宝贝小儿子。娘，你吃饭没？娘，你的宝贝小孙子在不在家？”
    “吃了。在。”
    “那你把电话给他，我要跟他告状。”
    “噗！”苏静榆一听就笑了。“晏川，过来。你爹要跟你告状。”
    小晏川一听就跑过来了。“爹，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
    “你爷爷。今天……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儿子，你要给爹做主啊。”
    “好！爹，你吃饭没？”
    “吃了。你下学期就该上小学了，开不开心？”
    “开心。爹，我娘和我哥哥姐姐在不在？”
    “在。”马砺锋又跟小晏川说了一遍记得给爹做主，才把电话给了郑春芳。
    小晏川跟郑春芳和碗碗，还有晏邦和晏民挨个聊了会才挂电话。
    挂了电话，小晏川就跑到马敬山身边，抱住马敬山的腿，仰着小脑袋看着马敬山笑呵呵的说道：“爷爷，我爹说你要挂他电话，我爹让我给他做主。”
    “哈哈哈哈……”马敬山一听就笑了。“那你打算怎么给你爹做主啊？”
    “我打算当没听到。我爹每次想我都要找个理由。”
    马敬山：“……”有没有可能你爹是真想让你帮他做主？“哈哈哈哈……下次你爹要是问你怎么给他做主的？你怎么说？”
    “我说罚你跟我玩。”
    “哈哈哈哈……你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些什么呀？”
    “我今天在幼儿园……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这边，爷孙俩聊了两句就换了话题。
    另一边，马砺锋等晏民挂了电话就说道：“来来来，你们猜猜晏川会怎么给我做主？猜中有奖。”
    郑春芳：“……”她男人还真想让她小儿子帮他做主啊？“罚爹给他买吃的。”
    碗碗：“罚爷爷给他买玩具。”
    晏邦：“罚爷爷陪他玩。”
    晏民：“罚爷爷给他讲故事。”
    马砺锋：“……”他小儿子肯定不会这么对他！“看来我这奖品是发不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马砺锋特意打电话问了问苏静榆。然后……然后马砺锋就当没这回事。
    时光匆匆，转眼间，放暑假了。
    晚上吃完饭，马砺锋就看着碗碗和晏邦、晏民说道：“爹和娘明天送你们回京市避暑。爹和娘对你们好吧？”

 第177章 你不会不让小郑去吧？

    姐弟仨：“……”你们俩明明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好！我们去收拾行李去了。”
    “去吧。”
    第二天吃完早饭，夫妻俩就带着三个孩子启程了。
    三天后，马敬山吃完早饭正准备去上班，突然看到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带着小孙女和五孙子、六孙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马敬山：“……”要是他没记错，他小孙女和他五孙子、六孙子刚放暑假。
    苏静榆：“……”她小儿子这是一天都不想让她小孙女和五孙子、六孙子多待啊！
    小晏川：“……”他爹和他娘对他真好！“爹！娘！大姐！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
    马砺锋：“爹也可想你了。爹，娘，惊不惊喜？”
    郑春芳：“娘也可想你了。爹，娘，你们身体还好吧？”
    碗碗、晏邦、晏民：“大姐/大哥/二哥也可想你了。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苏静榆：“惊喜惊喜！”
    马敬山：“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马砺锋：“没有。”
    马敬山：“那我去食堂给你们买点你们先垫垫。”
    小晏川：“我也去我也去。爹，娘，大姐，大哥，二哥，你们先洗漱。等你们洗漱好了，我和爷爷就回来了。”
    小晏川一边说，一边跑到厨房拿了几个饭盒。“爷爷，走。”
    “好。”
    他们俩走了以后，马砺锋他们又跟苏静榆聊了几句，就去洗漱去了。
    他们洗漱完出来，马敬山和小晏川已经回来了。
    马敬山摸了摸碗碗和晏邦、晏民的头。“长高了。爷爷去上班了。”
    姐弟仨：“我们去送你。”
    “好。”孩子要孝顺的时候，就得让孩子孝顺。
    小晏川：“我也去，我也去。”
    姐弟四个把马敬山送到办公区才回来。
    回来后，碗碗和晏邦，还有晏民不约而同的看着小晏川问道：“你要不要再吃点？”
    “要！”小晏川拉着他的椅子坐到了郑春芳旁边。
    郑春芳把他抱到了怀里。“娘喂你。好不好？”
    “好！”他拉着椅子坐到他娘旁边，就是想让他娘喂他。
    马砺锋剥了个鸡蛋掰了点蛋黄递到了小儿子嘴边。他小儿子喜欢吃蛋黄。“多大了还让你娘喂？羞不羞？”
    “不羞！”小晏川吃了蛋黄后就朝碗碗和晏邦、晏民看了过去。
    碗碗和晏邦、晏民也喂了小晏川点他爱吃的。
    小晏川满意了。“娘，我想吃你包的饺子。”
    “娘中午给你包。”
    中午，马敬山下班回来就看到他小孙子围着小围裙在擀饺子皮。
    马敬山：“……”他小孙子真能干！
    “爷爷，你回来了？爷爷，你会擀饺子皮不？”
    “会。”马敬山洗了洗手也加入了包饺子的队伍。
    第二天，马砺锋和郑春芳吃完早饭，就带着四个孩子去看田二丫他们去了。
    田二丫他们看到他们很高兴。
    郑建华跟秦慧敏已经结婚了。
    郑建华虽然比秦慧敏大，但他工作时间比秦慧敏短。所以，他们俩现在住在秦慧敏单位给秦慧敏分的房子里。
    但是，秦慧敏隔几天就回田二丫他们这边住。因为这边不光热闹，还有好吃的。
    李桂花做饭本来就好吃，田二丫和郑春英挣到钱后又喜欢往家买好东西。
    中午下班后，秦慧敏刚准备去食堂吃饭，就看到温念禾了。秦慧敏瞬间就笑了。“大嫂，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田二丫他们做了好吃的也会给秦慧敏和郑建华送。
    温念禾也笑了。“娘是做了好吃的。不过得你自己去吃。二姐和二姐夫从深市回来了。”
    秦慧敏一听就问道：“碗碗回来没？”
    “回来了。”
    “太好了！走走走！”
    另一边，郑建华下班后就看孙耀光了。
    秦慧敏和温念禾回去的时候，郑建华已经回去了。郑建华看到秦慧敏和温念禾，就想跟她们打个招呼。结果，妯娌俩看都没看他就朝碗碗走了过去。“碗碗，我们回来了！”
    郑建华：“……”他不是一个人。他大哥跟他一样。
    ……
    第三天，马砺锋和郑春芳就回深市了。
    回到深市后，两人一下班就出去浪。
    两人都很开心。
    结果……
    马砺锋把手里的事处理完后就想站起来走一走，何敬尧的秘书就来了。“何书记让你过去一趟。”
    “好。”
    马砺锋过去后，何敬尧就跟他说单位组织进修。“你不会不让小郑去吧？你要是不让小郑去，哥可要批评你了。”
    “不会。”他才过了几天二人世界。呜……“我去食堂吃就行了。”
    何敬尧放心了。“那哥就让人通知小郑了。”
    “通知吧。哥，以后有这样的机会你直接通知我媳妇就行。我媳妇的工作干的越好，我脸上越有光。”
    “哈哈哈哈……你不怕别人说你不如你媳妇？”
    “不怕。”马砺锋甩了下头发。“我的心眼要是那么小，就不会不孕不育了。”
    何敬尧：“……”小郑运气真好。好的他都想撬墙角了。“哈哈哈哈……要是搁以前，我非得跟你定一门娃娃亲。我孙女跟你大儿子和你二儿子的年龄差不多。”
    ……
    三天后，郑春芳就提着行李，跟其他去进修的人一起出发了。
    马砺锋既不想洗饭盒，又不想洗衣服。可现在是夏天。
    苏静榆正看电视，电话响了。“喂？哪位？”
    马砺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娘，我是你的宝贝小儿子。娘，我想晏邦和晏民了。你让我爹派人把他们俩送回来吧。”
    苏静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春芳出差了？”
    马砺锋：“……”他娘真是越老越精明。“没有。”他媳妇是去进修去了。进修不是出差。“我就是想晏邦和晏民了。”
    苏静榆才不信。“碗碗和晏邦、晏民，带着晏川去你大哥那了。”
    马砺锋：“……”哇……

 第178章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

    这边，马砺锋又跟苏静榆聊了会就去洗衣服去了。
    另一边，碗碗就像老鼠掉到米缸里似的。碗碗以前虽然也在部队训练过。但练的都是基础的。
    现在……
    碗碗一见到马砺寒，就跟马砺寒说想学开坦克。
    马砺寒立马就答应了。
    晏邦、晏民和小晏川也想学开坦克。但是晏邦、晏民以后不打算当兵。小晏川又太小。所以就不占用学习时间了。
    另一边，郑春芳也很高兴。因为许雁秋也来进修来了。
    郑春芳一看到许雁秋就抱住了许雁秋。“雁秋，你也来进修来了。我还怕就我一个女的。”
    许雁秋也很高兴。“要是就你一个女的，你就可以一个人住一间房了。”
    “我才不想一个人住一间房。你丈夫和你孩子都好吧？”
    “我跟我丈夫离婚了。”
    郑春芳：“……”她这破嘴！“你上次给我写信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他前段时间又赚了一笔钱。”
    郑春芳：“……”这笔钱应该不少。“然后就有小姑娘勾搭他？”
    “他去勾搭人家的。”
    郑春芳：“……”
    “他骗人家说我一毕业就跟他离婚了。”
    郑春芳：“……”
    许雁秋看她的眼睛越睁越大捏了捏她的脸。“那么惊讶干什么？很多男人一有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你就该让他在乡下种地。”
    “哈哈哈哈……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你还笑得出来？”
    “我当然笑得出来了。像他这种一有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着。他现在主动跟我离婚，我还想谢谢他。”
    郑春芳：“……”也是。“你能这么想，我很佩服你。你们离婚后，孩子跟谁？”
    “跟我。”
    “三个都跟你？”
    “嗯。就他那德性，我可不放心把孩子给他。正好他也不想要。”
    郑春芳：“……”这什么人啊？“那他每个月给孩子们多少钱？”
    “一分也不给。”
    郑春芳：“……”不会吧？“他不是发财了吗？再说，他就是没发财，也不能一分也不给呀？”
    “他是发财了，可发财不等于舍得给老婆孩子花。”
    “那……那你就认了？”
    “我跟他签了份协议。他不给孩子们钱，孩子们不给他养老。”
    “就他那德性，等他老了万一既没钱，又没人养他，肯定会让你的三个孩子给他养老。”
    “我知道。”
    郑春芳：“……”那你还一分钱也不要？“那你还跟他签协议？”
    “我跟他签协议，是准备等他让我的三个孩子给他养老的时候，只给他吃窝头和咸菜。”
    郑春芳：“……”
    “不说我了。你来进修，你家那口子怎么办？”
    郑春芳还在想许雁秋这么做到底是划算？还是不划算？“什么怎么办？”
    “你家那口子连饭盒都不想洗。”
    郑春芳：“……”她男人虽然连饭盒都不想洗，但她男人赚了钱就给她，她男人也不勾搭小姑娘。“我不在家他就自己洗了。你来进修，孩子们怎么办？”
    “我让我娘到京市给我看一段时间，我娘退休了。说到孩子，你家那口子不会让碗碗和晏邦，还有晏民和晏川照顾他吧？”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碗碗和晏邦、晏民一放假，就回京市陪我公公婆婆去了。晏川一直在京市。”
    “我说你怎么这么肯定？碗碗和晏邦、晏民要是没回京市，你家那口子八成会把所有的事都推给碗碗他们。”
    郑春芳：“……”不是八成，是十成。“你……你没上环吧？”
    “没有。我都离婚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好好工作。好好养孩子。”
    “你……你不想再找一个？你今年才三十三。”
    “当然想了。谁不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但我带着三个孩子，又不像你三十三了还跟个花骨朵似的。”
    “什么花骨朵？我大闺女都十四了。我给我婆婆和我二嫂写两封信问问她们，看她们有没有合适的？她们认识的人多。”
    许雁秋：“……”她前夫都嫌她老，春芳婆婆和春芳二嫂认识的人能看上她？“还是让你大姐帮我介绍吧。你大姐认识的人也挺多的。”
    “我大姐认识的人都是做生意的。你……你还想找个做生意的？”
    许雁秋：“……”忘了这茬了。“那……那你让你婆婆和你二嫂往低了找。”
    “啥往低了找？你虽然带着三个孩子，但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
    “男人才不在乎你坚不坚强？男人就在乎你好不好看？我跟你说，你家那口子要是想下海经商，你可千万别让他下。他要是下了海，可就没党纪管着了。”
    郑春芳想说她男人就是下海经商，也不会抛妻弃子。可是，许雁秋刚离婚。“他要是想下海，我就让我公公把他的腿打断。”
    “瞧把你能的。你家孩子学习怎么样？”
    ……
    当天晚上，郑春芳就写了两封信。
    第二天中午，郑春芳就把信寄出去了。
    过得幸福的人大部分人都希望别人也过的好。更何况许雁秋还是她的好友。
    三天后，郑春芳正在食堂吃饭，许雁秋拉了拉她的袖子。“怎么了？”
    许雁秋用筷子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男人。男人大概五十多。“他刚才看了你两眼。”
    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你不是说我是花骨朵吗？”
    许雁秋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看花骨朵的眼神和看猎物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我猜，他八成觉得你是靠跟领导这样那样才有机会来进修的。”
    郑春芳：“……”她是靠京大的文凭和努力工作才有机会来进修的好不好？“你是不是看错了？我都三十三了。”
    “你看起来像二十三。”
    郑春芳：“……”她虽然看起来像二十三，但是，“我的发型是已婚妇女的发型。”
    “有人就喜欢已婚妇女。”
    郑春芳：“……”
    郑春芳也知道有人就喜欢已婚妇女。可是，“那人的职位应该不低。”
    “所以才敢有乱七八糟的心思。”
    郑春芳：“……”
    “你以后别单独行动。”
    “好。”她本来就跟许雁秋同进同出。
    郑春芳虽然答应许雁秋了。但郑春芳觉得许雁秋八成想多了。
    结果，郑春芳第二天就收到一封信。
    郑春芳还以为是她婆婆，或者她二嫂的回信。没想到，居然是问她想不想调到京市？要是想，他可以帮忙。
    郑春芳：“……”她想调到京市还用外人帮忙？
    中午，马砺锋吃完饭刚想躺会，电话就响了。
    马砺锋抬手接了起来。“喂？你好！”
    郑春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吃饭没？”
    “吃了。媳妇，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了。”她们结婚这么多年几乎没分开过。
    马砺锋听她这么说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想我。我抽空去看你。”
    “你还是特意来吧。”
    特意？“有人难为你还是有人想占你便宜？”

 第179章 你家那口子的心真大

    郑春芳：“……”她男人真聪明。“有人给我写了封信问我想不想调到京市？要是想，他可以帮忙。”
    马砺锋一听就笑了。“他的眼光跟我的眼光一样好。可惜他的运气没我的运气好。”
    郑春芳：“……”她现在是该生气呀？还是该高兴呀？“我生气了。”
    “哈哈哈哈……你这几天别单独行动。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就过去。他要是找你，你就把你公公搬出来吓死他。”
    郑春芳：“……”有个有本事的公公真好。“好。我一直跟雁秋同进同出。雁秋也来进修来了。还有，雁秋离婚了。”
    “她丈夫发财了？”
    “嗯。她丈夫发财后就去勾搭小姑娘去了。”
    马砺锋笑了笑。“穷人乍富最容易抛妻弃子。”
    确实。“他以后肯定后悔。”
    “嗯。他只看到许雁秋的长相，看不到许雁秋的人脉。”
    “我问雁秋还想不想找？雁秋说想。我就给娘和二嫂写了两封信。娘和二嫂认识的人多。”
    马砺锋：“……”那他岂不是露馅了？“你走了以后，我给娘打电话说我想晏邦和晏民了，说让爹派人把他们俩送回来。”
    “噗！”郑春芳一听就笑了。“娘肯定不信。娘没跟爹说吧？”
    “说了。爹打电话训了我一顿。”
    “哈哈哈哈……你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过来啊。”
    “好。”
    郑春芳挂了电话，付完钱就从邮局出来了。
    许雁秋看她出来了就问道：“你家那口子是不是很生气？”
    “他说那人的眼光跟他的眼光一样好。不过那人的运气没他好。”
    许雁秋：“……”
    许雁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家那口子的心真大。”
    郑春芳笑了笑。“是啊。”
    “你家那口子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你没问？”
    “没有。”
    许雁秋：“……”这也是个心大的。“你们两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边，郑春芳给马砺锋打完电话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马砺锋挂了电话，就去办公室加班去了。
    马砺锋工作的时候从不偷懒。但也不会主动加班。
    马砺锋正忙，门响了。“请进。”
    何敬尧推开门走进来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十点才走？”
    “嗯。”
    “还真是啊？你遇到难题了？”
    “没有。”
    “那你怎么十点才走？”
    “我想去看我媳妇。”
    何敬尧：“……”你是想去看你媳妇？还是……“你不会是想拿着你的脏衣服去你媳妇那，让你媳妇帮你洗吧？”
    马砺锋：“……”你才巴巴的拿着你的脏衣服跑到你媳妇进修的地方，让你媳妇给你洗。“我闺女小的时候，我天天给我闺女洗尿布。”
    何敬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给你闺女洗过尿布？”
    “不是洗过。是天天洗。”
    还天天？！
    何敬尧又想挖墙角了。“你忙吧，我走了。”
    三天后，王秉正开完会后刚准备让脑子休息休息，秘书就进来了。“领导，门卫说有一个叫马砺锋的年轻人找您。”
    王秉正一听就笑了。“那个臭小子怎么跑我这了？那个臭小子不是去了深市吗？”
    臭小子？“我去请他进来。”
    “嗯。”
    一会，马砺锋就跟着秘书进来了。“领导好！”
    “好好好！刘秘书，把我那罐好茶拿出来。”
    “是。”
    刘秘书给马砺锋和王秉正泡了两杯茶就出去了。
    王秉正吹了吹茶看着马砺锋笑道：“你小子怎么有空来哥这？”
    “我媳妇在这边进修。”
    “所以说哥是沾了你媳妇的光？”
    “嗯。”
    王秉正放下茶杯走到马砺锋旁边敲了敲马砺锋的脑袋。“还嗯？就你小子那德性，要是没事肯定不会巴巴的来看我。”
    马砺锋揉了揉脑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三岁看老。你刚生下来哥就认识你了。”
    马砺锋：“……”行吧。“有人惦记我媳妇。你跟我去我媳妇进修的地方转转呗。”
    王秉正：“……”没搞清楚人家的背景就敢惦记？真是色令智昏！“就只转转？”
    “嗯。我既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娘，没义务教他。”
    王秉正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行。”这小子打小就聪明。“你想什么时候去？”
    “我想现在就去。”
    “行。前几天，你大哥特意打电话跟我炫耀。”他当团长的时候跟马砺寒是邻居。
    “炫耀什么？”
    “炫耀你闺女不到十四就会开坦克了，而且还开的贼好。”
    开坦克？
    下个暑假，他闺女是不是就该开飞机了？“我闺女真厉害。”
    “哈哈哈哈……你跟哥说，你闺女是随你媳妇？还是随她亲生父母？”
    马砺锋：“……”
    中午，郑春芳和许雁秋正吃饭，突然觉得食堂的气氛变了。
    两人一抬头就看到马砺锋了。
    马砺锋先冲她们笑了笑。然后就拉着王秉正的袖子大步走了过来。“媳妇，许同志，这是我哥。哥，这是我媳妇。我媳妇姓郑，叫春芳。许同志叫许雁秋。”
    角落的男人：“……”他就是想找个女人放松放松。怎么把王秉正招来了？！
    郑春芳：“……”她男人的哥真多！
    许雁秋：“……”这人不会是纪委的吧？！

 第180章 心虚

    郑春芳冲王秉正笑了笑。“王哥好！王哥，您坐。”
    许雁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说了句“王哥好！”。
    王秉正笑了笑。“你们好！坐！”
    郑春芳：“哥，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
    “那我去买饭了，您先坐。”
    “嗯。”
    许雁秋：“我跟你一起，你一个人端不了。”
    “好。”
    许雁秋一边跟着郑春芳往卖饭的地方走，一边小声问道：“那人是不是纪委的？”
    郑春芳小声回了句：“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
    许雁秋：“……”不会吧？“我看他跟你家那口子挺熟的。”
    “我家那口子是在军区长大的。我家那口子嘴又甜。”
    这边，两人小声说了几句就去买饭去了。
    另一边，角落的男人稳了稳心神站起来端着他的饭朝王秉正和马砺锋走了过来。“老王，你今天不忙？”
    王秉正：“……”这家伙怎么也在？砺锋说的惦记他媳妇的人八成是这家伙。这家伙要是不改，早晚落他们手里。“嗯。你也在这进修？砺锋，这是老李。老李，这是砺锋。”
    马砺锋冲他笑了笑。“你好！”这人刚才看到他王哥的时候可不怎么开心。
    “你好！”李茂林放下饭菜，抬起右手朝马砺锋伸了过来。“幸会！”
    “幸会！”马砺锋跟他握了握手。
    马砺锋刚跟他握完手，校长和书记就相跟着过来了。
    校长一边笑，一边说道：“老王，还真是你啊？”
    书记：“别人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还不信。”
    校长：“你怎么有空来我们这？”
    书记：“你要是来暗访的，我们可不欢迎啊。”
    “哈哈哈哈……”王秉正一听就笑了。“我要是来暗访高低得弄两把胡子贴上。我听这个臭小子说他媳妇在你们这进修，就过来看看这个臭小子配不配得上人家？要是配不上，我就拿鞭子抽着他往前走。砺锋，这是张校长，这是赵书记。”
    马砺锋跟两人握了握手。“校长好！书记好！”
    校长：“你好！”
    书记：“你姓什么？”
    “我姓马。”
    姓马？名字里又有个“砺”字，王秉正又说要拿着鞭子抽着他往前走。这小子不会是马首长的那个老来子吧？他虽然没当过兵，但也听过马家父子的威名。“马同志好！”
    “叫我小马就行。”
    赵书记能想到的，张校长和李茂林也能想到。
    张校长光明磊落。一点也不虚。
    李茂林……
    李茂林想扇自己一巴掌。
    赵书记：“好。那我就叫你小马了。老王，你既然来了，就不能光看小马配不配得上他爱人。”
    张校长：“对！你得跟我们说说你们最近又抓了几个违反党纪的人？”
    赵书记：“你还得跟我们说说他们都犯了些什么错？我们要拿他们教育我们的学生。”
    张校长：“对！我们说的再多，也不如拿一两个实例出来。”
    赵书记：“你下午有空没？要是有，给我们学校的学生上堂课。要是没有就现在上。总之，你既然来了，就不能吃顿饭就走。同学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在食堂吃饭的学生们：“对！”
    食堂的工作人员也跟着喊道：“对！”
    王秉正揉了揉额头看着赵书记笑道：“我这是进了土匪窝了？”
    “哈哈哈哈……你下午有空没？”
    “有。”他都知道有人想用手里的权力搞权色交易了，当然得给他们紧紧弦了。
    赵书记：“太好了！同学们，下午去大礼堂听课。”
    张校长：“我和老赵还有些其它问题要问。你跟我们去我们那边。小马，你也来。”
    赵书记：“你可不能光叫小马。小马是来看他爱人的。”
    张校长：“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小马，你爱人是？”
    马砺锋指了指郑春芳：“我爱人姓郑。我爱人旁边那位女同志是我爱人的同学。我爱人的同学姓许。我爱人和许同志都是京大毕业的。”
    张校长：“……”京大毕业的？怪不得能嫁给马老的小儿子。“郑同学，许同学，你们也来。”
    赵书记：“……”马老选儿媳妇真是既挑脑子，又挑长相。“你们俩要是不来，老王和小马该对我和张校长有意见了。”
    马砺锋冲李茂林笑了笑。“李同志，你也来吧。”
    李茂林：“……”这小子不会知道那封信是出自他手了吧？
    王秉正：“对。我有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王秉正和马砺锋都说要叫李茂林，张校长和赵书记自然不会反对。
    张校长：“我也想跟老李好好聊聊。”
    赵书记：“走走走。小郑，小许，跟上。”
    郑春芳：“哎！”
    许雁秋想说我就不去了。可她要是不去就只有春芳一个女的了。“哎！”
    李茂林也不想去。可他心虚。
    张校长和赵书记带着王秉正和马砺锋他们去了他们俩吃饭的地方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张校长：“坐坐坐！”
    赵书记：“大家都别客气。”
    坐下后，张校长给王秉正倒了杯水。“下午你可得多讲会。”
    “行。”王秉正看了李茂林一眼。“改革开放后，大部分同志还像以前一样严格要求自己。但也有一小部分同志的思想开始滑坡了。”
    李茂林：“……”你说话就说话，看我干什么？
    王秉正：“前几天，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位领导利用手里的权力诱惑女同志，那位女同志不愿意，他就开始逼迫。逼来逼去就把自己逼到我们那了。”
    李茂林：“……”我做的很隐蔽，别人应该发现不了！我做的很隐蔽，别人应该发现不了！我做的很隐蔽，别人应该发现不了！
    马砺锋：“李同志，你很热吗？”
    “不……嗯……是有点。”李茂林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开始擦汗。结果发现根本没出汗。
    李茂林：“……”
    马砺锋笑了笑就不搭理他了。
    李茂林：“……”
    王秉正：“……”看来真是这个老小子。
    张校长、赵书记：“……”看来，小马不光是来看媳妇的。
    郑春芳：“……”雁秋的眼睛真毒！
    许雁秋：“……”她就说这个老东西看春芳的眼神不对。
    吃完饭，王秉正就看着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许雁秋笑道：“你们去玩去吧，我们几个老家伙再聊会。”
    马砺锋：“你们可不老。张校长，赵书记，李同志，我们走了，你们聊。”
    张校长、赵书记：“好。”
    李茂林也想走。可……可他心虚！“好。”
    马砺锋冲李茂林笑了笑就带着郑春芳和许雁秋走了。
    李茂林：“……”他做的很隐蔽！他做的很隐蔽！他做的很隐蔽！
    出来后，许雁秋就说她要去图书室看书。
    郑春芳带着马砺锋回了宿舍。
    马砺锋抱住郑春芳的腰亲了她一下。“媳妇，你是不是想让我像电影里的侠客一样把那个姓李的揪出来，然后再打的他满地找牙？”
    郑春芳亲了他一下。“官场不是江湖。再说，江湖也不是只有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