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王朝》 第一章 招魂 朦胧之中,刘顺似乎听到有人在哭喊:“少爷,你就这样走了,你让我如何向老爷交待啊?”声音撕心裂肺,夹杂着以首磕地之声,想必是很重要的人过世了。 刘顺大惊,忽然从祭台上坐起,左右看看,一群身穿古装的人映入眼帘,周围是一群身穿奇怪衣服的人在念着咒语,绕着他转圈。 “少爷,你活过来啦?”跪着前面的人看到刘顺坐起来,立刻朝他奔来。 “被绑架了?”刘顺心想。 虽不知身在何处,刘顺迅速冷静下来,强压着内心的恐慌,打量着朝自己奔过来的人。 此人年约五十,长得肌肉结实,眉宇之间透露出非常人的气质。 “少爷,你醒了就好。”此人将刘顺搂入怀中。 “秦伯,这是为何?”刘顺问道。 “秦伯”二字脱口而出,根据脑海深处的记忆,秦伯便是自己的刘府管家,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而刘顺却从来没有认识此人。 作为理工博士,具有极强的推理能力,刘顺断定“秦伯”便是是原主的记忆,自己是穿越了。 “少爷,身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秦管家问道,担心地用手检查着刘顺身,没有直接回答刘顺的问题。 断定自己是穿越后,刘顺反而淡定很多,他坐在祭台上四处看看。只见下边站着大约十来个家丁,个个都身强体壮,如果不是站在这里,很难将他们与家丁联系起来,没有婢女,几个灯笼在风中摇曳着,显出衰败的气息。 在昏暗的灯光中,刘顺朦朦胧胧地看到祭台中央的神像竟然是穿着西装革履的,跟自己所处时代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秦伯能让他们停下来吗?”刘顺指着正在绕自己做法术的人说道。 “能能能”秦管家喜极而泣,口不择语。 他连忙吩咐家丁打发这些做法术的人,同时将祭台这些东西撤去。 “我死了?”刘顺站起来问道,示意秦管家搀扶自己。 他想走进一点看看那个神像是什么来头,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但是,法师已经将神像放好带走了。 “嗯,少爷你已经过世了,但是现在已经活过来了。”秦管家依旧是满脸兴奋。 “就这样就活过来了?” “少爷,你有所不知,这是传说中招魂的法术,我们大康国没有,刚才的法师是从斯波帝国过来的。” “有这样的招魂术?”刘顺心里暗笑,古代的人真是愚昧无知,“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应该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断气吧。” “传说斯波帝国是从一个神庙里拿到的,这只是个传说,没人能够证实。不过神庙确实存在,北边极寒之地传说也有一个神庙,那里大多数都是处于永夜状态,听说那个神庙每六十年开启一次,上次开启是前秦王朝的时候,听说秦王朝派兵十万去探索神庙,本想求得长生之道,可探索的人只有零星几人回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秦管家说道。 “后来,秦王朝就迅速崛起,才有了今天的铁武器”秦管家摸着自己身上的佩剑说道。 “永夜?极寒之地?那就大概率是北极南极这些地方了,有神庙?太荒谬了。”刘顺心想,没有在意,只是回了一个“哦”字。 “秦伯,我想走走”刘顺想看看自己穿越过来的刘府的具体情况。 “我陪你吧,难得你今天说这么多话,有这个兴致,平时少爷你都是自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秦伯随手拿过一个灯笼在前面引路。 刘府不大,只是几间房子罢了,破破烂烂,院子杂草丛生,一片衰败之境,完全配不上刘府这个称号,更像一个没落的家族的庭院。 根据原主记忆,刘顺无父无母,从小跟着秦伯一起长大,家里倒是有几间店铺,勉强维持生活,一切都由着秦管家打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原来的人却没有因为经济原因离开的。 刘顺不由得苦笑,自己名牌大学,理工博士,家里虽不能说有矿,但是也是衣食无忧。因为毕业醉酒横穿马路,被汽车撞了,结果现在就穿越到这个破败没落的刘家这里来,问题是原主还是一个不爱交流,没有能力,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刘顺感觉自己必须改变这一切。 主仆两人依旧在刘府里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周围。 “少爷,二皇子来了。”有个家丁走过来向着两人说道。 “什么情况,一个没落刘府家的少爷还能让二皇子过来看望?”刘顺心想。 “请到堂上来吧。”没等秦管家开口,刘顺便说道。 “少爷,忘记跟你禀报了,二皇子是你的好朋友,所以在下自作主张把你的死讯告诉他了。”秦管家说道。 “没事,正好可以问问谁想取我性命。” 众人见到二皇子都跪地参拜,二皇子连忙说道:“免礼,免礼。” “柴扉兄”刘顺看到二皇子柴扉就高兴地走过去想跟他拥抱。 “秦管家,这是?”二皇子之前也略微听说了刘顺的死讯,自己都已经叫人带来一些祭奠用品了,可是这会刘顺却活蹦乱跳的,他一脸疑惑地看着秦管家,连忙吩咐手下把祭奠用品带回去。 “回二皇子的话,我家少爷福大命大,没有死。”秦管家向二皇子作揖说道。 秦管家吩咐家丁们准备好酒菜,二皇子来了,让大家高兴高兴,不多时,家丁们便准备好一桌饭菜,大家依次入座。 “我斗胆问一下,我家少爷真的是自杀的吗?”秦管家问道。 “那日在白鹿书院进行阶段考核,刘兄考得不好,后来早早就回去了,听闻他在路边的树上上吊了,我也是听说。”二皇子回答道。在这里,他完全不摆皇子架势,将自己当成刘顺的一位好朋友。 刘顺呷了一口酒,“噗嗤”喷出来,太难喝了,跟现代的酒完全没法比,众人都看着他。 刘顺咽了咽口水说道:“大家别看我,我有没有上吊,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方才我观察到我的脖子上确实有勒痕,可是也有手印。”不过,此时刘顺心里却想着:“为什么一个没落的刘家少爷,无父无母的竟然也能去白鹿书院,那可是只有权贵才能去的地方。” 众人听后,以为刘顺不好意思,毕竟受不了没考好的打击而自杀,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众人便不再询问此事。 “秦伯,我想知道我父母是谁?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丢下我不管了。”刘顺有点伤感。 “少爷,老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过,此时还不能透露关于老爷的半点信息,恐怕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啊,请原谅奴仆。”秦管家说道,眼眶有点湿润。 刘顺闷了一口酒,说道:“既然是英雄,为什么不能说,又为何会带来杀身之祸?咱家都没落成这样了,还有谁惦记咱们?” 气氛有点安静,大家都喝着酒,沉默不语。 二皇子首先打破安静进行圆场:“刘兄,也许管家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算了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刘顺点点头,默默喝完杯中的酒。 简单的宴席散去,二皇子带着几个下人返回皇宫。 “难道我真的是自杀?看着伤势不应该是。”刘顺摸摸自己的脖子心想,可是,如果是他杀,他又想不出究竟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杀他。 此时,刘府恢复了往常宁静,杂草丛中传出蟋蟀叫声。 “少爷,咱们也不能说没落呢,别忘记,少爷可是跟公主有婚约的,假以时日,少爷便是这大康国的驸马都尉呢。”秦管家看着沉思的刘顺说道,好容易才救回一命,他怕刘顺突然又想不开了。 “什么?我还跟公主有婚约?” “是啊,太平公主柴雨晨,这京城的都知道啊” “秦伯,我们家究竟是什么来头?或者说我爹娘他们是什么英雄?”刘顺又开始了他的推理。 “少爷,往日你都是不闻不问这些事情的,今天怎么啦?”秦管家说道,“不过,我更喜欢少爷现在的这个样子。” 刘顺知道秦伯是不会说出父母的事情的,便不再询问。 “秦伯,你家在那里的啊?这么多年你好像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秦管家黯然神伤,似乎不太想提起当年的事情。 “好吧,当我没问吧”,刘顺说道,“秦伯我不想娶公主,也不想上白鹿书院了。” “放肆。”秦管家语调突然高起来,完全就像两个人一样。 根据原主记忆,秦管家既是刘府管家,也是一手将原主带大的,充当原主父亲的角色了,既是主仆,也是父子,可是从来没有对原主发过这么大得脾气。 “秦伯你听我说,咱们刘家,已经没落成这个地步,即便是想娶公主,人家凭什么嫁给我,如果我们不主动退婚,人家皇家必定采取手段让公主嫁不到我们刘家的。”刘顺故意将“采取手段”四个字加强语气,“至于书院,我觉得我没这个必要去了吧”刘顺认为自己理工博士,没这个必要再去书院。 刘顺觉得自己字字在理,想必秦伯必定不会反对,便打着呵欠说道:“秦伯,我去睡了。” 秦管家气得发抖,随手拿起马鞭就抽他屁股。 “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混账,如何对得起老爷?”秦管家边打边骂。 倏忽之间,一个矫健身影从刘府围墙一跃而过,快速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第二章 白鹿书院1 秦管家和刘顺朝黑影消失的方向看着,秦管家手里还拿着马鞭,眼神里充满警惕。 “不追吗?”刘顺开口问道。 “咱们刘府没有护卫啊,怎么追?”秦管家一脸无奈。 “没有护卫怎么还叫刘府?以前也有很多这种情况吗?” “这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刘顺觉得这个黑衣人跟自己的死有莫大关系,不然,这么没落的刘府,有什么入得了京城权贵的法眼? “莫非是皇家?”刘顺心里一个激灵,说道:“秦伯,会不会是皇家不太想公主下嫁我们刘府,又因为某些缘故不愿公开撕毁婚约,所以派人取我性命?” “胡说,当今咱大康开国皇帝柴进乃是明君,怎么可能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秦管家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一个没落刘府管家能有多了解皇帝?”刘顺心想,“像刘邦,朱元璋之徒,个个都是明君,个个都心狠手辣。” 刘顺虽然心想,却没有说出来,知道对秦管家说这些是没用的。 “京城恐怕将会有一场风雨了。”秦管家低声自言自语,眼神里闪烁着无奈。 “睡去吧,明天还得上课。” 刘顺本来还想追问,有太多的事情他还不了解,不过,见管家如此说了,便不情愿地朝自己卧室走去。 夜晚,刘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自己死因未明,想到消失在黑夜的身影,自己无父无母,一文不值,除了皇家所为,他想不到还会有谁,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在混乱的思绪中,刘顺理出一条思路便沉沉睡去。 “哟,刘顺来了”郑国公之子郑彬站在书院门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早,郑兄”刘顺礼貌地打过招呼,便想走进去。 “慢着。”话音刚落,几名护卫将刘顺团团围住。 “你敢动用大皇子的护卫?”刘顺问道。 “刘兄才过一天,就忘记了书院规矩了?怎么?废话也多起来了?”郑彬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根据原主记忆,每天到书院来,第一件事就是向大皇子党羽交上十两保护费,不然,这一天都不会好过,此前原主都是乖乖地上交,从不反抗说话。 刘顺站在原地,怒目而视,大皇子几名护卫显然是低估了现在刘顺的战斗力,他可是练过散打武术的,并且在省武术散打比赛中获得冠军称号,面对区区几名护卫,刘顺信心满满丝毫不慌。 “哟,今天怎么了?忘记带银子了?”郑彬用手拍拍刘顺的脸道。 刘顺并不想惹事。 “废物,交还是不交?”忽然从郑彬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块石子砸在自己身上。 刘顺盾声望去,原来是大皇子柴贤来到。 众人以及几名护卫连忙跪下拜见大皇子。 刘顺趁此机会,大喊:“老子今天就是不想交了。”同时对着几名护卫就是一通输出,不一会,几名护卫便被放倒在地上,“擒贼先擒王”刘顺正想前去抓住大皇子,忽然从大皇子背后又拥出几名护卫将刘顺围起来。 “看来有两下子嘛,难怪今天敢如此嚣张。”大皇子柴贤阴阳怪气地说,“既然没死成,那就让你尝尝忤逆本皇子的后果,给我打。” 经过刚才打斗,刘顺明显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住手。”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二皇子柴扉来到,众人连忙停手。 刘顺看到柴扉,像见到救兵一样,朝他挥挥手,二皇子护卫迅速走过去,二个皇子的护卫就这样对峙着。 “怎么?皇弟想跟我过不去?”柴贤说道,言语里满是傲慢之气。 “不敢,皇兄乃是兄长,未来太子,储君,刘顺跟咱皇姐有婚约,乃是未来驸马,皇兄此等做法,恐有辱太子、储君之名。”柴扉毕恭毕敬地说道。 “算你识相,不过,这个窝囊废可不是我大康国驸马,我们走。”听到二皇子说他是大康国未来太子、储君,柴贤心里甚是高兴,打算就此放过刘顺。 大康国初立不久,太子之位仍没有定下,大皇子柴贤拉帮结派,打压异己,蠢蠢欲动。 “这个窝囊废可不是我大康国驸马”刘顺听完这句话,联想到自己的死,心想,“难道果真是我所想那样?” 柴扉走过来,前前后后地帮刘顺拍干净衣服上的尘土,“怎么样,刘兄没事吧?”柴扉关心地问道。 “没事”刘顺笑着说,“即便你不来,我也能应付。” “以前并不知道刘兄还有如此功夫啊?” 刘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哦,对了,这里有五十两银子,回头我让下人送到你府上,不够用的话,尽管跟我说,只要我帮得到的,我都会尽力帮你的。”柴扉深知刘顺家境贫寒。 “那就有劳柴扉兄。” “跟我客气什么?”柴扉搭着他的肩膀一起走进书院。 白鹿书院乃是大康国的顶级学府,只有京城权贵或者是封疆大吏的儿子才有资格进入,刘顺拾级而上,只见主楼四角翘起,一派古典气息。 “柴扉兄,问你个事,书院里像我这样的穷家子弟有多少?”刘顺不好意思地笑笑。 “没事,只要用心学,肯定有出头之日。”柴扉话不对题。 刘顺瞬间明白,柴扉只是不想打击他的自尊心罢了。 “我为何能够来到这个大康国的顶级学府?难道我父亲曾经也是一个达官贵人?”刘顺想不明白,即便父亲曾经是权贵,现在刘家已经如此没落,怎还能上这个顶级学府。 其实,刘顺来白鹿书院并不是为了学习,只是他觉得来这里有机会见到皇帝,顺便亲口跟他探讨取消公主婚约之事,以免自己再遭杀身之祸,自己才穿越过来,可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死掉,至于驸马都尉,他不是很在意,凭自己的现代化知识,经商才是致富之路,有了钱,权贵都将跪拜脚下,这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当前,急切要做的事情便是要创造机会觐见皇帝。 “大康国有男方退婚之说吗?”刘顺突然想到,古代男方退婚是对女方的羞辱,怕大康国也有这种习俗,自己贸然提出退婚反而让皇家脸面无存,事情将变得更糟。 “咱大康国,男女方退婚皆很正常啊。” “哦,那就好。”刘顺长舒一口气。 “怎么,你想退婚?” “呵呵。” “你父皇会来书院吗?” “维持纪律或者老师邀请处理事务的时候。” “老师来了。” 只见一位年约四十的人,身穿学袍走进大厅,一看就觉得此人博学多才,本来热闹哄哄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刘顺很兴奋,很期待穿越后的第一堂课,想看看古代学的知识跟现代的有什么差距。 “作为刑部,我们要破案子,必须要有极强推理能力......”韩老师开始讲课了。 老师为刑部主管韩通,专门破解复杂案件,此课为推理课,是专门教他们如何推理。一开始刘顺还很期待,听了一会就觉得乏味,在他听来,跟现代推理知识比起来,这些简直就是小儿科,加之昨晚闹腾大半夜,便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 “听二皇子这么说,待会我再怼怼老师,让他去皇帝那边告状,这样就能见到皇上了吧”刘顺心想。 “刘顺,你今天好大胆子,居然敢在课堂上睡觉。”老师大怒。 刘顺当作没听到一样,继续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这刘顺,今天吃错什么药啦?往常早就吓破胆了。”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刘顺身上,刘顺依然趴着。 刑部主管好歹也是官居一品,韩主管乃是大康国有名破案大师,推理能力那是大康国一流水平,接连破了大康国许多复杂案件,平时就连皇上也敬让三分,何时受过这种气?拿起戒尺便朝刘顺走去。 第三章 白鹿书院2 “啪啪”两声声响,戒尺重重打在刘顺背上,刘顺疼得站起来,作为理工博士,他学习一直很认真的,上课从来没有睡觉过,只是为了见到当今大康国皇帝弄清自己的死因,才出如此下策。 二皇子柴扉见如此情形,明白今天刘顺可能要倒霉了,连忙站起来作揖说道:“韩老师,刘顺今天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在课堂上睡觉的,念在他是个初犯,就饶过他这一次吧。”转头对着刘顺说道:“刘兄,快跪下跟韩老师道歉。” 二皇子的面子还是得给的,韩通正准备说话,忽然大皇子说道:“扰乱课堂纪律,打扰本皇子听讲,该当何罪。顶撞老师,以下犯上,以刑法又该当何罪?” 刘顺一听,心想:“这个大皇子,想报复刚才在门口的事情啊,心思够毒辣的。” 不过,这会刘顺想快点见到皇上,“既然自己作为一个没落刘府家的少爷能够来到这个顶级学府求学,想必稍微做一点出格的事情,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刘顺心想。 韩通听完大皇子的话后,大惊,自己本来也就是想惩罚一下刘顺算了,也没想着要把事情弄大,这会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 “刘顺,还不快点跪下谢罪。”柴扉有点急了,真让大皇子得逞的话,这罪可有得刘顺受。 韩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皇子都得罪不起啊。 “老师,并不是我不想听你的课,而是你讲的课太简单了。”刘顺开口说道。 众人大惊,都看着刘顺。在大康国目前也只有刘顺敢这样子对韩通说话,韩通的破案推理能力那是顶流的。 “刘顺,你说什么话,赶紧认错。”柴扉大声说话,走过来推了他一把,非常着急。 “哈,想不到这个窝囊废今天自己撞枪口,正好让他知道得罪本皇子的下场。”柴贤心想。 韩通满脸通红,握住戒尺的手正在抖动着。 “来人,将刘顺罪行禀报父皇。”大皇子对门口的一名护卫说道。 “是”护卫应声后,马上朝皇宫走去。 “韩老师别跟这个窝囊废一般见识,你先坐下。”说完扶着韩通朝太师椅走去,还不忘用余光瞥瞥柴扉,眼神里充满挑衅。 “韩老师你先喝杯茶”,说完自己亲手给他倒上茶水,“这件事情就等我父皇来处理吧。” 柴贤心想,“这是巴结韩通的好机会,让韩通站在自己这边,日后自己上位的可能性又加大了许多。” 二皇子柴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柴贤那点小心思?只是他不愿牺牲刘顺这个好朋友去换取一位一品官员支持罢了。 刘顺就更加明白柴贤心思了,对于柴扉做法心里暗暗感激。大家就这样坐着,等待皇上来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忽然有人通报:“皇上驾到” 大皇子领着众人便跪地参拜。 “说吧,什么事情。”皇上柴进用威严目光扫看一圈后,定在韩通身上。 “父皇,刘顺他......”大皇子刚想添油加醋地向柴进告状。 “住嘴,我问你了么?韩主管,你来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柴进大声呵斥。 柴贤自讨没趣,便乖乖站在一边,耸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看来,柴进的确像一名贤君。”刘顺心想。 “回陛下的话,刘顺上课睡觉,微臣正在教育他。”韩通并不想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还顶撞韩老师,说他不学无术。”大皇子急忙说道,怕韩通不把这个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父皇,刘顺他......”柴扉想替刘顺解释,看到柴进威严目光,便低下头不敢再说。 “刘顺,有这么会事情?”柴进看着他说道。 刘顺心里很慌张,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不过,过硬的心里素质使他很快镇定下来。 “是的,陛下,我觉得韩老师讲的推理知识太简单了,根本不需要听。”刘顺豁出去了,为了有机会单独跟皇帝谈论退婚之事。 “现在学堂上这么多人,如果此时贸然提出来,万一皇上有其他想法,让他下不了台,那就糟糕了,”刘顺心想,他坚持认为自己肯定不会下狱,因为自己能够来到这里且与公主有婚约,至少说明有人在暗中保护自己,而且这个人能量不小。 韩通本来想息事宁人,小事化了的,听到刘顺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 “陛下,此子多次羞辱微臣,微臣恳请陛下允许微臣现场对此子考核一道题,若能答对,自然不作处罚,若不能答出,便严惩不贷。” “好,就依韩老师的。”柴进并没有询问刘顺意见。 二皇子柴扉在心里苦笑,“刘顺啊刘顺,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吗?这次看来你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刘顺镇定自若,“那就有请韩老师出题。” 众人皆知刘顺水平,都在心里暗自发笑,等着看刘顺好戏。 “有一个贩马商人,一天下来他的生意情况是这样的:1.用60两银子买了一匹马;2.以70两银子的价格卖了这匹马;3.用80两银子买了这匹马;4.最后以90两银子的价格卖了这匹马,请算算,商人总共获利多少银子?” “如果你能在一炷香之内解答出正确答案,那这事就算过了,如果不能,哼。”韩通接着说道。 众人听完题,一头雾水,根本无从下手,太绕了,心里暗自庆幸不是自己做。 “用不着一炷香时间,片刻即可。”刘顺开口说道。 “那你说是多少两?”韩通问道,自信这个题目会难倒他。 “20两”刘顺张口便来,对于他一个理工博士,这道题目简直就是小儿科。 “韩爱卿,他答对吗?”皇上柴进问道。 韩通一脸苦笑,点点头。 众人的目光先是看着刘顺,觉得他是乱蒙的,根本就没有思考,接着又不可置信地看着韩通。 二皇子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因为韩通说过,答对了这事就这样过了。 “虽然你答对了题目,韩主管说这事暂且不再追究,但朕可没有说过,上课睡觉,目无师长,这事得处罚,来人,将他带回宫中。” 几位身穿铠甲,腰悬配刀的护卫即刻上前压着刘顺。 “父皇......”柴扉站出来还想替刘顺求情。 “退下。”没等柴扉说出口,柴进便大声呵斥打断他。 大皇子心里暗笑,二皇子为了刘顺,得罪那么多人,可真是愚蠢。 一行人押着刘顺朝皇宫走去,站在台阶下,向上望去,皇宫建筑群美轮美奂,即便与故宫相比也毫不逊色。 皇上柴进身穿龙袍,端坐在正殿中央的龙椅上,尽显帝王之相,刘顺被押着跪在正殿下面,两排护卫站在正殿两边,一派严肃气氛。 “不会要用刑吧?”刘顺有点担心。 皇上柴进就这样看着刘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整个正殿一片寂静,甚至可以清楚听到蚊子飞过的声音。 刘顺很快镇定下来,向皇上行过礼后,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忽然,一名太监走过来,在皇上耳边细声言语。 第四章 皇宫 太监说完话后,站在一旁等皇上柴进决定,过了一会,柴进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太监即刻知晓皇上心细,便知趣退下。 “陛下,草民并非学习的料子,草民恳请陛下恩准退出白鹿书院。”刘顺想先说书院的事情,然后看情况再说退婚的事情。 “为何?”皇上柴进终于开口了。 刘顺本来以为柴进会因为方才自己的举动而龙颜大怒,此刻并没有这样子,心里镇定许多。 “回陛下的话,一来草民并非学习的料子,二来草民家中一贫如洗,无法交付高额费用。”刘顺心里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就看皇上柴进的反应了。 柴进沉默一会,说道:“不是学习的料子,为何在课堂上睡觉?,不是学习的料子,为何能够片刻解题?” 刘顺苦笑,想不到自己为了见到皇上而想出的招数,最后竟然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我大康国初立,百废待兴,各方面都需要人才,希望你能珍惜机会,朕看你在推理方面甚有天赋,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我大康国支柱,退学之事情,休得再提。”皇上柴进面无表情地说道。 站在皇上柴进一旁的太监,冷眼看了一下刘顺,阴阳怪气地说道:“白鹿书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也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如果不是因为......” 刘顺此时已经竖起了耳朵,知道太监下边的话可能就是关于为什么自己能够来到这个顶级学府的原因,此时,皇上瞟了一眼太监,太监便把刚想说出来的话咽回肚子里了,刘顺大失所望。 “草民恳请陛下恩准,退出白鹿书院。”刘顺坚定地请求。 其实,刘顺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来通过退学试探皇上对他的态度,要是真的引起严重后果,那退婚之事就不便再提;二来是退学后,腾出时间经营自家生意,想着凭借自己现代的见识定能振兴刘府。 “放肆,”皇上大怒,良久缓和地说道:“书院终考即将开始,如果你能考及格,便可以退出书院。” “君无戏言。”刘顺大喜,害怕皇上柴进反悔。 “无戏言,如果你考不及格,休得再提此事。” 刘顺感觉到皇上柴进也是一个开明之人,并不像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君主,所以有点怀疑自己之前关于皇家暗杀自己的想法。 “陛下,草民还有一个请求。”刘顺打算将退婚之事主动说出来。 “讲。”柴进说道。 “请陛下收回公主下嫁如我的诏令。” 皇上柴进听后,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旁边的太监猛地抬头看了一下刘顺。 “你要退婚?”柴进问道。 “不敢,就是想请皇上收回诏令而已。草民一日三餐自身难保,何德何能迎娶公主?”刘顺说道。 “我不同意”大殿之内回响着这几个字。众人望去,只见殿中站立着一位打扮极为朴素的中年人。 “请皇上恕罪,奴才已经按照旨意让他在殿外候着,此人偏要进来,护卫和我都拦不住他。”太监说道。 只见七八个护卫,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请罪。刘顺循声望去,原来是秦管家,心里不觉暗暗吃惊。 “草民秦勇拜见皇上,请皇上饶恕草民擅闯皇宫之罪。”秦勇跪伏在地上。 “请起。”皇上示意太监扶起秦勇。 “这是为何?为什么皇上会示意太监扶起秦伯?他怎么能来到这里?”刘顺满脑都是疑问,不过,此刻不方便问他。 “陛下,请答应草民不收回婚约之事,否则,我就成为刘家罪人了。”秦勇声泪俱下。 皇上柴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看了看刘顺。 秦勇一看,便明白事情的原委了,便将刘顺遭遇暗杀之事,以及怀疑皇家所为全部说出来。 刘顺听后,大惊,心想:“秦伯怎么能这样子说呢,即便是他所为,也不会当面承认啊。” 倒是皇上柴进,听后并没有大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来人,传赵统领。”皇上说道。 不一会,禁军统领赵先便来参拜皇上。 “朕问你,最近京城内有没有发生什么案子?” “回陛下,没有,京城一切正常。” “那刘府为何有刺客,为何刘家少爷会被暗杀?” 赵先跪伏在地,表示并不知道这事情。 “朕命你彻查此事。” “是”赵先站起来退出去。 刘顺心想:“看来这皇上还是认他这个女婿的,最起码能证明自己的死与眼前的这位皇上无关。” “你们可还有什么疑问?”皇上柴进并没有就退婚之事下定论,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打算取消婚约之意。 “草民谢过陛下。”秦管家说完便想跪地行礼。 “免礼。”皇上柴进连忙说道,同时用手示意。 刘顺心想:“即便是禁军统领赵先,皇上也没有如此对待,为何我们刘府管家会受如此礼遇?” 太多的疑问刘顺无法解开。 “刘顺,你可知罪?”皇上柴进忽然问道,“念你是初犯,并无恶意,此次便杖二十,以儆效尤,如有下次,定当重罚。”,柴进威严地接着说,“来人。” 只见从旁边走出两名护卫,上前便要押着刘顺到大殿外杖刑。 “草民斗胆恳请陛下免除我家少爷杖罚。”秦管家明显已经知道了刘顺在白鹿书院的事情。 皇上柴进抬手示意护卫退下。 “你可知他在白鹿书院都干了些什么?不作处罚如何服众?”皇上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草民已经知晓,赏罚分明固然重要,但草民恳请皇上免除杖罚,算是给我家老爷一个面子,如定要处罚,草民恳请代替我家少爷接受。” 秦管家说起刘家老爷,皇上柴进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罢了,罢了,你带他走吧,他真能够在书院终考中及格,来不来书院随他吧。”皇上用极其普通的语气说道,像是一名父亲说出来的话。 “谢过皇上。”秦管家带着刘顺往大殿外走去。 刘顺现在脑海里混乱一片,父亲究竟是谁?秦管家究竟是谁?为何皇上会如此器重一名刘府管家?而且看上去,秦管家跟皇上像是老熟人。 第五章 二皇子 主仆两人回到刘府,晚上用过膳之后,坐在庭院里一起品茶。对于刘顺来说,秦管家更像自己父亲,从小将自己一手带大,没有主仆之间那种生分。 “秦伯......”刘顺啜了一口茶,首先开口说道。 ”少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于我以及老爷的一些事情,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知道反而对你不好。”没等刘顺继续说,秦管家便开口说道。 “又是这样说.”刘顺心想,“知道那又会怎么样?” 秦管家似乎看穿了刘顺的心思,继续说道:“并不是老奴不愿说出来,只是说出来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管家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说道:“少爷,皇上已经命赵统领查处这件事情,少爷可放心了?” 刘顺明白,秦管家是从侧面劝他不要再提退婚之事。 “咱们家这么没落,与公主的婚约可能挡到某些人的前途哩。” “不怕,如果不做大康国驸马都尉,我们刘家如何在京城立足?” “秦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准备开始打点家里的生意,振兴刘府。” “就凭你?”秦管家看着刘顺说道。 明显,身体原主是一个非常沉默且木讷的少爷,在大家眼里都是无能的。 “对,就凭我。”刘顺坚定地说。 秦管家不由得上下打量着刘顺,觉得他从那一次招魂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少爷,我相信你。”明显,秦管家并不相信他,只是敷衍地说道。 “不过,少爷,与公主的婚约是老爷和皇上定下来的,万万不可再去闹事,要是皇上真的取消婚约,那我可真没有面目再见到老爷了。” “我爹跟皇上定下来的?我爹是谁?”刘顺问道。 “我只能说,老爷以前跟皇上可是像兄弟一样。” 大家各自沉默,都在想着各自心里的事情,月光洒满庭院,桂花香夹着酒香在院子里飘散。 良久,秦管家开口问道:“少爷,上书院的银两你不必担心,老奴会想办法的,你大可安心去便是。” 原来,秦管家以为刘顺之所以不想上白鹿书院,那是因为家里没钱的缘故。 “秦伯,我说了,那些推理知识我都已经学会了,我想打点一下我们家的店铺生意。”,刘顺说道,“况且,皇上已经答应了,只要我在书院终考中及格,便可不去书院。” 秦管家微笑着摇摇头。刘顺知道,秦管家是替他着想,替他谋划以后的路,如果没有足够才华,凭什么让公主看得起? 刘顺不想再伤这位老管家的心,便转移话题说道:“秦伯,你把院子修葺了,看起来非常好。” 秦管家回道:“恩,是的,二皇子差人送来不少银子,让我们把刘府修葺一下,哦,对了,二皇子说,一会过来,跟你聊聊,这会应该快到了。” 刘顺打心里感激二皇子柴扉,在整个京城里,除了他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朋友。 二人正说着,有家丁通报二皇子来到,刘顺和秦管家便到府门前迎接。刘顺让人将茶撤掉,换上酒水,秦管家知趣退下,留出空间让二人交谈。 二皇子先是询问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刘顺将事情发展以及结果都一一说出来。 二皇子听后说道:“要是我在父皇面前这样说,恐怕此刻已经不在京城了。” “怎么会呢?我看你父皇也是一个明君呀。” “治理国家倒是一个明君,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两人端起酒杯,喝完了杯中酒。 柴扉继续说道:“啊顺,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可是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为何这么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母妃原本是父皇身边的侍女,后来意外才生下我的,后来,母妃生下我不久后便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想知道一个侍女去了哪里。” 刘顺默默喝着酒,聆听柴扉心声。 “这便是皇家,无情无义。有时候,我倒是羡慕你,虽然生活艰苦,毕竟秦伯跟你亲如父子,没有什么芥蒂。”柴扉补充说道。 “阿扉,你在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事情可多了,别看我是二皇子,也有资格争取太子之位,可是我并不想跟大皇子争夺这些虚幻的东西,可是人家并不是这样想的。”柴扉略有伤感。 大皇子柴贤乃是皇后甄氏所生,且两个舅舅身居要职,朝廷内大多数人都支持立柴贤为太子,只有少部分人支持立二皇子为太子,因为大皇子柴贤品行不端,皇上柴进觉得此子难堪大任,终究下不了决心,故太子之事一直被拖着。 两人碰碰杯子。 “不说这些伤心事,说些别的。明天就是书院终考了,你准备好没有?真的能考及格?”柴扉问道,在他的记忆里,刘顺从来没有考及格过。 柴扉放下手中酒杯,拉着刘顺走向院子里的草地。 “放心啦,肯定没问题。”刘顺笑着说道。 “其实,我晚上过来是想跟以前那样,临阵抱佛脚,给你补补知识的,虽然我也不太懂。” “不用啦,放心肯定行,我还想考及格退出书院呢。” 两个朋友躺在草地上,看着皎洁的月亮出神。 “你以后想干什么?啊扉”刘顺问道。 “我想无忧无虑地生活,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呢?” “我想将我爹留下的烂摊子重新做起来。”刘顺苦笑。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想退出书院?” “嗯,算是吧。跟我讲讲大康国的一些情况呗。”刘顺想到自己对大康国的一些情况还不是特别了解,想让柴扉给他介绍一下。 “大康国乃是初立之国,之前统治这块土地的是秦国,包括现在的大康、南唐、西蜀、北汉等国家,后来听说是因为神庙秘密而与斯波帝国以及匈奴帝国开战,最后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了。” “真的有神庙之事?” “传说每隔六十年开启一次,前秦王朝就是因为神庙指引改进了武器,称霸一方。我想传说应该是真的吧,目前除了大康国,其他国家也都派出兵将寻找神庙踪迹。” 刘顺又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祭台上的神像,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早点休息吧,明天学院终考。”柴扉说道。 “走呗,跟我一起睡去......” 第六章 书院终考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有划破黑暗,刘顺便叫醒了二皇子柴扉。秦管家早早就吩咐家丁们做好早饭,刘顺和二皇子洗漱用餐之后,直奔白鹿书院。 书院里满是人,有的在嬉戏打闹,有的在临阵抱佛脚,还有的在打瞌睡。 刘顺心想:“这跟现代的学生一样啊。” 柴扉把他拉到一旁说道:“啊顺,刚我听说了,今年的书院终考只考推理一门,数算以及诗歌都不用考,太好啦。” “哦。”刘顺随口应了一声,他并不关心这个。 过了一会,韩通来到,学生们纷纷入座。 “今天进行书院终考,今年考核跟以前略有不同。考核共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理论考核,你们将在题本上将答案学出即可,第二部分为面试考核,笔试通过的学子将进入第二轮考核,直到选出冠军。”韩通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次理论考核时间为两柱香时间,冠军将会得到皇上接见,并任命为大理寺卿。” 除了大皇子、二皇子以及对做官不感兴趣的刘顺外,其他学子眼睛都发亮了,毕竟大理寺卿乃为刑部主管下的三品官职。 “不过,为了防止某些人作弊,本次考核将会对某些人的座位进行调整。”韩通看着刘顺说道,“刘顺,请到这里来。”韩通指着自己平时讲学时坐得太师椅说道。 “这不是明显就是防止我作弊吗?还某些人。”刘顺心里暗骂,朝着太师椅走去。 侍从将题本分发给各位学子,只有刘顺没有拿到。刘顺也不着急,就静静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大家答题。韩通跟另外一个主考站在旁边监考。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另外一个监考突然指着刘顺说道:“韩主管这位学子好像还没有分发题本。” 韩通看了看刘顺,慢吞吞地说道:“哦,他的题本在我这。”接着从身上拿出一份题本交给刘顺,“还有一炷香时间。”韩通对刘顺说道。 刘顺接过题本看了看,在心里大骂“我靠,这韩通明显跟我过不去,别人都是两柱香时间,我却只有一炷香时间。” 考场上异常安静,各位学子都在用心答题。 约过了一会,大家都在埋头思考,刘顺将题本交给另外一个主考老师,侍从便将他引致休息室等候结果。 韩通连忙从另一名主考老师手中抢过卷子,迫不及待地批阅,如不出乎他意料,刘顺跟平常终考一样,基本是零分。韩通对着试卷一题一题批阅,竟然全对,没有错误,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正在休息室喝茶的刘顺。即便是他韩通来考,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题答完,并且全对。 韩通怀疑刘顺作弊,走到刚才他考试的地方仔细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两柱香时间已到,学子们都不情愿地将题本上交,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一个人答完的,学子们都被引往休息室等候结果。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韩通走向休息室,准备向各位学子通报进入第二轮考核名单。 “哟,刘顺,你怎么还不回家?第二轮肯定没你的事了。”大皇子柴贤嘲笑他说道。 “对对,赶紧回家睡觉去吧。”郑国公之子郑彬说道。 “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就你这种垃圾还想进入第二轮考核?”田国公之子田光宏说道。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别理他们,啊顺,狗嘴吐不出象牙。”柴扉说道。 刘顺静静坐在那里喝着茶,并没有回应他们。 “本次进入第二轮的学子名单已经出来,共五名学子进入。”韩通宣布说道。 “才五名,意味着其他人都不及格洛。”众人心想。 “窝囊废,别等啦,五名,怎么可能有你。”大皇子又开始嘲笑刘顺。 “第五名,王平,60分。”韩通开始高声宣布。 众人都非常兴奋地等待着,期待奇迹降落自己身上。 “第四名,李越,65分。” 众人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第三名,柴贤,70分。” “大皇子威武”、“大皇子神勇。”一帮大皇子党羽开始吹捧。 大皇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柴扉跟刘顺,刘顺依然镇定地喝茶,好像这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倒是二皇子柴扉,坐在那里,握紧拳头,显得有点紧张,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进入第二轮考核,大皇子党羽也就有了向皇上推荐拥立大皇子为太子的理由,届时自己处境恐怕非常艰难。 “并列第三名,柴扉,70分。” 听到自己名字后,柴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因为紧张,发挥失常,但是能够进入第二轮,最起码还有逆转的机会。 “不可能,作弊,柴扉怎么可能与本皇子并列第三名,本皇子要求检查。”柴贤气得跳起来。 众人有的眼看无望进入第二轮考核,纷纷离去,有的依然在那里坐着,等待奇迹发生,还有的纯粹就是想知道谁运气那么好考了第一名。 “第一名,刘顺,100分。”韩通终于公布了。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刘顺,刘顺站起来朝大家拱拱手。 “蒙的吧?这中窝囊废居然能够考满分?”大皇子开口说道。 “就是,这个垃圾纯粹就是运气好,待会第二轮考核我看他怎么过。”大皇子党羽纷纷附和大皇子说道。 韩通举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恭喜进入第二轮考核的各位学子,你们将有半柱香的休息时间,届时将进行第二轮考核。” 半柱香时间已到,五名学子依次坐好,等待第二轮考核。 韩通走进考场,高声说道:“第二轮考试没有题本,我说完后,你们将有半柱香时间思考,半柱香时间过后,即便想到答案也算没有通过。”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 “各位学子请听题,京城杏花酒肆发生一起命案,经过刑部侦查,得到以下线索:1.如果甲不是元凶,那么乙就是元凶;2.甲和乙都不是元凶;3.乙和丙是命案元凶;后经刑部筛查证实,以上三条线索只有一条是假的,请诸位判断谁是凶手并说明理由。诸位将有半柱香时间思考,只有一次答题机会,想好了来落樱殿找我。”说完,韩通便移步前去落樱殿,留下另外一名主考老师监督。 韩通很自信,觉得这道题将会难住很多人,如果有人能够答出来,那便是大皇子,因为,他曾经私下给大皇子补习过功课,讲过这种类型。 落樱殿内,韩通正一边喝着茶,一边躺在太师椅上小憩,好不痛快。忽然,下人通报大皇子以及刘顺前来答题。 “柴贤过来,还可以了解,刘顺怎么可能想得出来那么快?是过来随便蒙一个走人吧?知难而退。”韩通心想。 “让他们进来。”韩通吩咐道。 “是” “柴贤,你先来答。”韩通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大皇子柴贤轻蔑地看了看刘顺,开口说道:“老师,我认为丙是凶手。因为甲和乙都不可能是凶手。” “具体点,为什么甲和乙不可能是凶手?”韩通问道。 “这......”大皇子一时语塞。 韩通心想:“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私下给你补了好几次课,居然答不出来。”,“你呢?”韩通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说道。 “我以为凶手是乙和丙,因为只有一条假线索,而第一条和第二条为矛盾,必有一真一假,那么第三条线索便是真的。”刘顺分析 起来头头是道,毫不拖泥带水。 “噗嗤,”韩通将刚喝的茶水喷出来,用手绢擦擦嘴,不由得开始正视起眼前这位年轻人。本以为只有大皇子能在一炷香之内做出来,结果刘顺解答却毫不费力。 韩通命人将两位引去休息室,等候公布答案,现在离结束还有半柱香时间。 “废物,别以为第一轮考试凭运气得到第一名就想着第二轮也能超越本皇子。你第一轮考核只是运气好而已。”大皇子柴贤说道,“来人,给本皇子倒茶。” 几个下人马上小跑过来给他倒上茶水,刘顺微微一笑,并不接他的话,走到一个起眼的角落位置做好。 一炷香时间已到,柴扉赶在最后时刻过来答完了题。五人中,除了柴贤、柴扉以及刘顺前来作答外,其他人并没有解答出来,韩通走进来,公布答案。 “现在,我公布正确答案以及理由。”韩通把答案以及理由公布出来,与刘顺的答案一模一样。 “此次书院第二轮考核通过的人是柴扉、刘顺。”韩通宣布道。 众人都不可思议,往日沉默寡言,呆头呆脑的刘顺竟然通过了第二轮考核。 “现在,我宣布书院考核冠军为刘顺。”韩通宣布,“我将会把此次考核情况上报陛下”韩通接着说道。 大皇子柴贤异常生气,因为柴扉居然通过第二轮考核,自己未能通过,带着护卫气愤地离开了。 “刘顺,”韩通朝人群喊道,想喊他到自己府上,请教他为何能想到这种解题方法,因为如果按照自己的解题思路,并不会这么快解答出来。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却没有人回应韩通的话。 气氛有点尴尬,“韩主管,他刚才在这里坐的,好像已经不在了。”有人回应韩通说道。 柴扉环顾一周,心想:“这刘顺,又是要闹哪出,关键时刻跑哪里去了?” 第七章 畅谈 刘顺没等韩通公布结果就回到刘府上,坐在书房里读起当朝的一些作品,他想多些了解这个朝代。 “回来了?”秦管家经过书房,看到刘顺在里面看书便问道。 “嗯。”刘顺回应了一声。 “没关系,下一次认真点,准能考过。”秦管家安慰道,他已经习惯。 刘顺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品鉴当朝的一些作品。忽然一首熟悉的诗词映入眼帘,那是一首绝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按照刘顺记忆,这首诗应该是唐朝杜甫的作品,名叫《登高》,可是这里的作者却不是杜甫,而是写着北汉 文骏宸字样。 “为什么大康国内会有杜甫一模一样的作品?”刘顺心想,“难道杜甫曾经到过这里的世界?” 刘顺正对着诗歌想的出神,忽然家丁跑过来喊道:“少爷,圣旨到,快去大院接旨。” 刘顺赶紧放下手中的书本,连忙走去大院,来到大院,只见秦管家已经领着众人跪在地上,刘顺连忙走过去,跪在秦管家旁边。 “什么事情?秦伯?”刘顺小声问道。 “不知道。”秦管家回应道,他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圣旨到过这里,为何今天会有圣旨到?难道少爷又在外面闯祸?”想到这里,秦管家眉头紧锁。 宣读圣旨的太监示意大家安静,高声开始宣读圣旨。大概就是刘顺在书院终考中获得第一名,现任命为大理侍卿,赏银500两,择日进皇宫面圣之类的意思。 刘顺看着太监远去的背影,将圣旨交给秦管家手里。 “少爷,这.......”秦管家不相信刚才是真的,连忙将圣旨又重新看了一遍。 “少爷,你真的是第一。”秦管家开心地说道。 刘顺笑笑,点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少爷,太好了,我先把这500两放进银庄,将来有用再取出来。”秦管家手舞足蹈。 刘顺道:“秦伯,不必了,这钱即将要用啦。” 秦管家不解地看着刘顺,不过既然刘顺这么说了,秦管家也只好吩咐家丁将银两暂且放好。 家丁通报二皇子驾到,刘顺和秦管家连忙跑去前门迎接。秦管家知道他们两个将要庆祝一下,便吩咐下人备好酒菜。 经过修葺的刘府略显生机,刘顺和柴扉坐在院子的小亭里,像一对朋友一样畅谈,没有任何顾忌,皎洁的月光洒在周围。 “啊顺,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以为你肯定不及格的,真让人刮目相看啊。”柴扉开口说道。 “这没有什么啊,就是这个老师出题太简单了。”刘顺笑笑。 不一会,家丁们将酒菜上齐,两人开怀畅饮。 “你为什么没等老师公布结果就走啦?”、 “没意思啊,在哪里坐着,想到还有点事情,便先走了,听不听都一样呀。” “你心态真好。” 两人聊至夜深,还没有散去,秦管家早早吩咐下人将床铺好,方便他们一会就寝。 “啊扉,晚上跟我一起睡呗。还有很多话题想跟你聊呢。” “好啊,反正明天不用去书院,聊多久都可以。倒是你,明天你不用去拜见我父皇吗?” “不着急,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做个好吃的,下午再去也不迟啊。” 两人先一起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开始交谈。 “啊扉,你可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了?”刘顺躺在床上问道。 “你有没有呀?” “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像我这样木讷的人,怎么可能有啊?”刘顺说道。 “哦,那你不喜欢我皇姐吗?”柴扉问道,毫不掩饰。 “我都没有见过她啊,谈什么喜欢呢?”刘顺说道,“还是说说你呗。 柴扉陷入一阵沉思。 “肯定有,赶紧跟兄弟我说说,我来帮你。”刘顺见状,知道柴扉肯定有自己喜欢的人的。 柴扉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说了吧,八字没一撇呢。” “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赶紧说出来,兄弟我帮你想办法。”刘顺笑说。 “方敏婷”柴扉小声地说出来,非常不好意思。 “哦,那是南疆将军方无畏之女?” “嗯。不知道她喜欢我不。” “你们见过面吗?” “见过。上次,方伯父从南疆回来的时候,我借机过去看望一下,临走的时候,她送我一个香囊。”柴扉摸摸自己身上的香囊说道。 “哦,那她肯定喜欢你啊,不然,为什么送你香囊?” “那可未必,因为当时我也送东西给她了。” “既然是方将军的女儿,何不让你父皇作主,让他嫁过来便可啊?” “不行,这样就是强求了,我不喜欢这样子。” “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过去,亲口跟他说你喜欢她,看她什么反应?” “不行啊,我作为一个皇子,而方伯父是南疆将军,为大康国镇守南疆,如果我贸然前去拜访,那必定有人拿此做文章,到时候又会发生一些事情了。”柴扉有点伤感。 “哦,你说得也对。”刘顺想不到柴扉心思如此缜密,和大皇子柴贤相比,柴扉才更合适太子位置。 “顺其自然吧。”柴扉显得有些无奈,“要是我是普通家的孩子,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过去对她说喜欢她。”柴扉补充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她也在想你呢。” 星光点点,凉风习习,房间内的蜡烛跳动着火焰。 “啊扉,我想问你个问题。”刘顺突然想起下午在书房看到的杜甫诗句。 “什么问题?” “我们大康国,或者前朝有没有一个名叫杜甫的文人?” 柴扉思索了一会,肯定地回答:“没有,现在这个时代比较有名的文人那就是北汉的文骏宸,那是公认的文学大家。”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杜甫的诗句会是他写的?未免也太巧合了。”刘顺心想。 “你为什么这么问?” “文骏宸,”刘顺重复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感觉有点奇怪,你读过他的诗句吗?” “嗯,像《登高》这首诗句是非常有名的,书院也拿来给大家上课。” “哦”刘顺漫不经心地回答,并没有解决心里的疑惑,他想不透为什么杜甫的诗句会出现这个王朝里。 第八章 美食 “起床啦,一起弄吃的。”刘顺推了推一旁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二皇子柴扉说道。 柴扉猛地睁开眼,天才蒙蒙亮,周围寂静一片。 “让我睡一会,早点让下人准备就行啦。”柴扉打了个哈欠。 “不行,我要做的是美食,保证你满意,快点。”刘顺对着柴扉的屁股来了一脚。 昨晚,刘顺已经将晒干的麦子加水湿润,现在准备将湿润好的麦子放在石磨内磨成粉状。没错,大康国目前吃的都是粗麦饭之类,还没有面粉,而刘顺正是要制作面食。之前他已经提前将家里的一间房子改造成磨坊。 刘顺将柴扉带到磨坊,推开门,只见中间放置着两半圆形石块的磨盘。 “这是什么?啊顺”柴扉很惊奇,赶紧跑过去摸摸这个新奇玩意儿。 “这是磨盘。” 刘顺心想:“没有机器,只能采取手工将麦子磨成粉了” “磨盘?干什么用的啊?” “将麦子磨成粉状。” “干嘛要将麦子磨成粉状呢?” “就你问题多,来跟我一起搞,一会你就知道了。” 刘顺断定柴扉肯定还有很多问题,便直接对他说先干起来。天已经亮起来,刘顺将窗户以及门打开以便透气。 “来,帮忙洗一下这些麦子。”刘顺对着一脸懵的柴扉说道。 柴扉走过去,手忙脚乱地开始帮忙洗麦子,将麦子倒出一大片在地上。 “我来吧,瞧你都都长这么大了,洗洗东西都干不好啊。”刘顺打趣地说道。 柴扉不好意思地笑笑,站在一旁,看着刘顺洗麦子,说实话在皇宫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动手搞这些东西。不一会,刘顺将麦子洗好,一点点从上半块石磨的一个圆口中放进石磨里。 “好啦,啊扉,我们一起推磨吧。”刘顺将一根长木棍子绑好上面圆石盘上,示意柴扉一人一边推动石磨。 随着两人用力,石磨开始转动,石磨周围开始慢慢出现被碾压过的有点碎状麦子。 “不行啦,啊顺太累人了,叫下人来吧。”柴扉不一会就气喘吁吁。 “自己动手待会做出来的面条才有味道。” “什么叫面条?” 刘顺无语。 “就是将面粉做成细条状。” “那跟直接吃麦子有什么区别喔?” “就你问题多,赶紧推磨。”刘顺心想现在是跟他解释不清楚的,待会做好他自己就知道了。 过了许久,所有的麦子都已经磨过一遍了,柴扉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说道:“终于完了。” “还没好呢,不够细,还要磨上几遍。” 柴扉:“.......” 过了大概几炷香的时间,刘顺终于将小麦磨成粉状,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筛子过滤粉末。 “搞定,第一步完成。” “什么?这才是第一步?”柴扉瞪大眼睛问道。 “好了,我们开始做面条吧。” 刘顺现在依然记得奶奶教他如何做面条的方法,想不到在大康国居然能够用上。 刘顺将面粉倒入干净的盆中,加入清水开始和面。 “啊顺,你这是干嘛啊?”柴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操作,在一旁看着刘顺和面说道。 “帮我拿点盐过来。”刘顺懒得跟他解释了。 刘顺和好面之后,放在工作台上,用准备好的擀面杖进行擀面。柴扉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帮不上忙。 最后,刘顺将擀好的面正反折,用刀子切出来面条。 “啊顺,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将麦子变成这种条状的东西。” “拜托,啊扉,这不叫东西,叫面条。” “能吃了吗?”柴扉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想要试试。 “不行,还没煮好呢”刘顺连忙将他手中的面条抢过来,“好了,你帮我先到厨房去洗几个西红柿,待会我把面条端过去下了。” 刘顺把面条收拾好,便端过厨房来,看到柴扉手忙脚乱地在洗西红柿,不由得暗自好笑。 “算了,我来吧,你一边看去。”刘顺接过柴扉手中西红柿说道。 柴扉站在一旁,有点沮丧。 刘顺洗、切一气呵成,不一会香气飘溢。 “好香。啊顺,你太厉害了,给我来一碗尝尝。” “急什么?还没得。” 刘顺又煎了几个鸡蛋,放在面上面,妥妥的番茄鸡蛋面,这在刘顺生活的现代,这是最普通不过的面食了,可是在大康国内,却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面食,刘顺不由得苦笑。 “啊顺,每人一碗吗?快让我尝尝。” 柴扉顾不了许多,在厨房内便开始端起来吃了,刘顺吩咐下人将面端走,分给府上每一个人享用。 “怎么样?味道还好吧?”刘顺看着一旁吃面条的柴扉问道。 “啊顺想不到你的厨艺这么厉害,以前我吃的都是粗麦子,你这个口感真的是没法比,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美食。” “嗯,好吃就行,待会我再下点面条,你带回去给你父皇、皇姐他们尝尝。” “为什么啊?惦记我皇姐啦?” “啊扉,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我准备开一家面食馆。”刘顺认真地看着柴扉说道。 “哦?可是老师常说,农为天下之本务,而工贾皆其末,搞商贾,有前途?”柴扉疑惑地问道。 刘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说道:“你都变成书呆子了,农商一样重要,皆可相互促进,重农抑商会导致发展不前,重商抑农会导致没有粮食。” 刘顺跟柴扉分析了一会现代化的经济思想,柴扉听后恍然大悟,觉得刘顺讲得很有道理。 “啊顺,听你一席话,我忽然明白了许多,那还等什么,咱们开始搞啊,这种面食在大康国内肯定很受欢迎,比吃粗买好多了。” “你懂什么?这只是最低级的面食,还可以做很多呢。” “啊,你快点给我做,那我们该如何着手面食馆?” 这时,秦管家以及家丁们都跑来厨房问刘顺这是什么美食,用什么做的。刘顺见大家都很喜欢刚才自己做的美食,经商信心倍增。 “我们当然需要银两改造铺面啊。”刘顺嘿嘿地笑笑。 “好家伙,原来是想我出线,他出厨艺。”柴扉心想。 “可以啊,需要多少?” “一千两银子应该差不多吧。” 柴扉听后,倒吸一口冷气,一千两在大康国可不是小数目了,一品官员每月俸禄才五十两,这相当于一品官员的两年俸禄了。 “怎么样?放心,包赚不赔。”刘顺非常有信心。 柴扉咬咬牙,坚定地说:“干” “好,利润五五分。”刘顺笑说。 “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消息。” “少爷,你该进宫觐见皇上了,记住,要谢恩,不要闹乱子。”秦管家走过来提醒道,他怕刘顺又犯错误,把喜事变成悲事。 “噢,忘记这事了。”刘顺用手拍着额头说道。 柴扉:“......” 刘顺和柴扉一路小跑朝皇宫走去。 皇宫之中,皇上柴进端坐在龙椅上,面露怒色,群臣惶恐,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九章 棘手案子 刘顺跟柴扉站在群臣后面,静静聆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康国境内军马竟然被盗了,十天了,还破不了案子,这要是传出去,会被天下人笑话。”皇上柴进怒斥。 “微臣以为是送运良马的人起了贼心,监守自盗。”刑部主管韩通说道。 “此话怎么讲?”柴进问道。 韩通略微停顿一下,说道:“案发马场并没有发现有马蹄印,只有他们几人马车碾过的车痕迹,除了监守自盗外,恐怕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那为何没有马蹄印,那可是千匹良马。”皇上柴进发问。 “这....”韩通一时答不上来,良久说道:“臣以为只需要对监送良马的几人进行严刑逼问,定能找出失踪军马。”韩通说完,额头冒出大颗汗珠。 “臣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说。”禁军统领赵先出列说道。 “但说无妨。” “臣听闻南疆将军方无畏对陛下颇有微词,又听说此次军马护送之人均为他亲自钦点的。”赵先眼珠子转来转去,像是在思考什么。 大殿一时陷入沉默之中,南疆将军方无畏为大康国最勇猛善战的将军,深得柴进信任,手握大康国几乎一半兵力,此时说军马被盗案与他有关,对皇上柴进来说无疑是一个重重打击。 “不可能,方将军为国尽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二皇子柴扉一听说军马被盗与方无畏有关,急得直接说出来。 柴进循声望去,只见柴扉与刘顺站在一起。柴进手放在龙椅旁动了一下,贴身太监即刻领会其中意思,传旨让刘顺上前。 刘顺上前,跪拜行礼谢恩。 “刘顺,现在你是大理寺卿,想必刚才你也听见了我们大康国军马被盗一事,你有什么看法?”皇上柴进问道。 “我靠,我才担任大理寺卿,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我有什么看法?”刘顺心想,不过,他嘴上却说,“回陛下,我刚担任大理寺卿,此事一直都是韩主管负责调查,我对此知之甚少,不敢妄语。” 皇上柴进一想,也对,他刚刚接触,能有什么看法。 “不过,臣认为此事与方将军应无关系,据我了解,方将军忠心可鉴,不可能做谋逆之事。”刘顺补充说道。 “难道你与方将军暗中有来往?”韩通问道。 众人心中一惊,方将军为边疆守将,一般人都应该避嫌,韩通此语意在给刘顺戴帽子。 “我看就是。”大皇子柴贤附和道。 刘顺知道大皇子党羽已经认定他是二皇子这边的人,把他拖下水,相当于把二皇子柴扉拖下水。 赵先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好了,众位不必再吵。”柴进已经不耐烦。 “臣以为,应先革去方将军官职,可暂留边疆,这样有助于案件调查,人们也会觉得此次调查不管是何人所为定会公平公正。”赵先低着头说道。 “此言有理。准了。” “韩通,朕命你五天之内破案,不然,你就不用来上朝了。”皇上柴进盯着韩通严厉地说道。 韩通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这是大康国开国以来第一次难住他的案子。 “父皇,我认为此案子应该让刘顺接手,正可以考验一下他的破案能力。”大皇子想连韩通都棘手的案子,刘顺肯定无法破案,到时候可以看他笑话。 “臣以为也是,刘顺虽然书院终考第一,毕竟也是理论,缺乏实际,正好可以让他试着破解此案。”韩通连忙说道。 “刘顺,你以为呢?”皇上柴进问道。 刘顺想到此事牵连到方无畏,而二皇子的暗恋姑娘正好是他女儿,说不定自己破案后可以帮助二皇子一把。随即答应下来。 听到刘顺接下此案子,韩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我看你准备接受皇上的雷霆之怒吧,我都破不了,你又如何能破。”韩通心想。 “好,朕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给我答复,我要看到案子终结,找回被盗良马。” “刘大人不需要十天时间,书院天才,用不着。”大皇子开口说道,明显就是想整他。 “对,大皇子说得对,我只需要三天。”刘顺淡定说道。 “三天?”大皇子柴贤惊呆了,他只是想整刘顺,想不到他自己竟然说三天,韩通五天都不敢答应啊。 见众人疑虑地看着自己,刘顺又重复说道:“不错,陛下,我只需要三天即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讲。” “我要求皇上授权我处理此案件的一切权力,不然,即便陛下给我一年我也破不了案子。”刘顺平静地说。 “好,朕答应你,任命你为钦差大臣,即刻启程前往南疆调查军马被盗一事。” 皇上柴进命人将钦差大臣的腰牌拿过来。 散朝后,柴扉定要跟着刘顺到府上来,说是有要事商量,刘顺知道他是要跟自己讨论方敏婷的事情。 “啊顺,你觉得此事跟方伯伯有关系吗?”柴扉有点担心。 “我觉得应该没有关系,方将军手握大康国几乎一半兵力,要是想谋反也不会打区区几千匹军马的主意。” “你说得倒是有理。” “那为何像他们说的那样,整个马场没有发现马蹄痕迹呢?” “这就奇怪了,这得到现场侦查过才知道原因啊。” “好吧。啊顺,我还有一事相求。” 刘顺不用问就知道是关于方敏婷的事情。 “说吧,想要我帮你带什么礼物给你心爱的姑娘呢。”刘顺一脸坏笑。 柴扉从怀里掏出一幅包装精致的画卷,说道:“你帮我把这幅话送给她呗,听说她最近已经前往南疆探望她父亲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刘顺笑呵呵地说道,“你经常打探人家消息吧?” 柴扉脸颊红彤彤的,非常不好意思。 “啊顺,韩通都棘手的案子,你三天能破案子吗?”柴扉有点担心,怕刘顺搞不定,正好中了大皇子柴贤的计谋。 “放心,虽然没有马蹄痕迹感觉无法下手,但是也正是没有马蹄痕迹才容易破。”刘顺想到南疆是草原地带,被盗的军马肯定还在这片草原上,不然这么多马吃什么? “那就好,你有把握就好。”柴扉稍微放心了,“父皇此次肯定会暂且免去方伯伯军中职务,你到南疆后,请务必确保方家包括方姑娘安全啊。” “放心好了,方将军能成为南疆将军,大康国数一数二的善战之将,必定有他过人之处。” 家丁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刘顺跨上马背,带着十几名侍从朝着南疆方向扬长而去。 “少爷,有情况要及时放信鸽回来。”秦管家担心地喊道,毕竟刘顺是第一次独自走出刘府。 “知道。” 第九章 破案1 刚到南疆军营,一个将领早早便率领众人出来迎接。主将方无畏已经被革职,暂且留在南疆军营,住在一个营房内。刘顺猜想来者应该便是南疆副将刘致远。 “敢问来者可是刘致远刘将军吗?”刘顺问道。 “正是末将,方将军已经暂且被革职,南疆一切事务暂且由我代管。”刘致远对着刘顺抱拳行礼。 刘致远引着刘顺众人进入军营内。只见军容整齐,士兵守则,一看就知道治军有方,刘顺可知道这是方无畏的功劳,与眼前这位刘将军关系可不大。 “刘大人,你看我这治军方略可还行?”刘致远问道,明显就想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刘顺心想,这个刘致远真不要脸,可嘴上却说:“刘将军治军还真是有一套。” “刘大人,咱们可算是同宗啊,都姓刘,你回朝在皇上面前可得帮下官美言几句啊。”刘致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副谄媚的嘴脸。 刘顺看了顿时恶心,但是嘴上却说道:“那是,刘将军功劳卓越,皇上必定重赏,假以时日,刘将军必定会加官进爵。” 刘致远听了这话,非常高兴,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请问,方将军在哪里?”刘顺礼貌地问道。 刘致远带着刘顺来到方无畏的住处,只见门外有几十个士兵在把守着。一看就知道是刘致远派兵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刘将军,护送军马的人可还在?”刘顺突然想起护送军马的人对破案极其重要。 “尚且在狱中,已经用了很多方法,就是不招。” 刘顺知道,他所说打方法便是用刑,便说道:“现在停止用刑,此案一切听我命令。”刘顺从怀中掏出钦差大臣的牌子向大家示意一下。 顿时,所有人都跪地行礼,大康国规矩,见钦差大臣腰牌,如同见皇上一样。 “现在,我要进去先和方将军谈谈。”刘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我。”看到刘致远想跟着一起进去,刘顺补充说道。 听到刘顺的话后,刘致远打消了跟着一起进去的念头,左顾右盼,略显一丝紧张。 刘顺慢慢走进去,方无畏已经泡好茶等待他。 “方将军,听闻护送军马的人是你钦点的?”刘顺呷了一口茶说道。 “不错,都是非常忠心的勇士,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我请求刘大人放他们一条生路。”方无畏说完便要跪下请求。 刘顺连忙用手挡住正要行礼的方无畏说道:“我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两人又对南疆马营的一些情况,以及军马被盗案件进行交流,其中刘顺得到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就是所有的马营建造基本都是一模一样。 刘顺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刘大人请到营中稍微休息,破案的事情交给下官做便好,保证不耽误时间。”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刘顺,刘致远谄媚地说道。 “不急,我们先到案发马场看看。” 众人策马,在刘致远带领下前往案发马场,只见草原莽莽,极其不易辨认方向。 “到了,”刘致远说道。 “确定是这个马场吗?” 刘致远四周看看,良久才说道:“应该是吧。” “不能应该,先回去吧。” 众人不解,为什么来到这里,刘顺却没有下马察看便回程了。 刘致远看到刘顺不想下马进行察看,喜上眉梢,对刘顺说道:“刘大人,我这就吩咐下人安排好晚上的事情。” “先不着急。” 刘顺直奔营中大狱。 “是不是方无畏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刘致远盯着护送军马几人恶狠狠地问道。 “我呸,方将军待你不薄,想不到你如此小人,想陷害将军。”有一人朝刘致远脸上吐口水。 刘致远气在头上,直接拨出佩刀。刘顺连忙阻止道:“慢着。”,刘顺让人给他们松绑,接着又说:“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专门负责军马被盗案子,如果你们将军是被冤枉,我将会替你们将军洗清冤屈,请你们现在带我去案发马场。” 三人对刘顺的做法很是惊愕,想着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没想着能够活着出去,都很惊讶地看着刘顺说道:“你要放了我们?” 刘顺说道:“我相信你们不会盗取马匹,如是这样,你们就不应该回来,回来就代表你们问心无愧。” 三人竟然激动的哭起来,想不到还有人相信他们的人品,一人哭着说:“方将军时刻教导我们要做一个爱国,忠心,敢作敢当的男子汉。” 刘顺让人给他们准备好马匹,刘致远在一旁站着,脸色有点难看。 三人带着刘顺众人来到案发马场,却不是刚才来过的那一个。 “你们确定是这个马场吗?” “肯定,案发早上起来时,我首先发现马不见的。”其中一人说道。 “如果没有意外,帐篷里面应该还有我的一个酒壶袋子。”那人补充说道。 刘顺跟着他们进入帐篷内,果然发现里面不起眼的地方还放着一个酒壶袋子。 “你们就只有一个酒壶袋子吗?”因为一般来说这种袋子应该每人一个的,所以刘顺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们走之前都把酒壶袋子留着这里了,之后就没有人来过,应该是三个才对的。” 众人四处找找,仍旧没有找到另外两个。 “想必这个酒壶袋子就是盗贼意外落下的了。”刘顺心想。 “跟我说说你们军马被盗时的情况。”刘顺说道。 “将马赶进马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几个安置好马之后,就回到帐篷内喝酒,感觉没喝多少,但是我们那天晚上却喝醉了,睡得很沉,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军马皆不见了,而且诡异的是没有发现马蹄印。”那人又说道。 刘顺一听,顿时明白关键点在于酒。他叫来随从拿起刚才的酒壶袋子回去检查。同时吩咐几名手下分别从东南西北等八个方向出发沿直线一直走到尽头,再回来汇报情况。 吩咐好这一切,刘顺胸有成竹,带领众人回到军营之中等待结果。 刘致远见状,连忙叫来自己亲信,在耳边吩咐如此如此。 第十章 破案2 南疆军营,中庭。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刘顺带着随从参加了今晚的接风宴。 刘致远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吩咐下人拿上几件包装精美的物件,他亲自拿到刘顺面前,给他介绍,“刘大人看这金子色泽可好?”刘致远打开其中一个物件小声说道,“回头我让人拿几箱到你的住处去。” 刘顺一看,这是上等的黄金。 “刘将军不必客气,在下只是为破案件而来。” “艾,破案跟这个没关系呢。” “我看刘将军还是先将东西收起来吧,这会我派出去的人应该快回来了,案件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刘顺说道。 听闻案件快破,刘致远稍显惊慌,很快就平静下来。 不一会,下人过来在刘顺耳边言语,大概就是酒中确实有蒙汗药。刘顺随即向大家通报了这个发现。刘致远沉默不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再过一会,先前派出去的八个人都陆陆续续回来。刘顺喝了一口酒,站起来,说道:“诸位,现在已经找到失踪的军马,而且已经找到幕后之人。”说罢,从一名随从中接过一份供词向大家展示,“这就是供词。还有认证在外面。”说罢看了看刘致远。 刘致远惊恐万万分,将手中杯子一摔,顿时从帐篷夹层之中冲出上百个身披战甲,手执武器的士兵,团团将刘顺十几人围住。 “刘大人,得罪了,把供词给我。”刘致远恶狠狠地说道。 刘顺微笑着将供词扔过去,刘致远一看,是空白的,没有一个字。 “你....”刘致远一时无语,知道自己上当了。 “刘将军,是不是过早招认罪状了?马是找到了,可我也没说幕后是你啊。”刘顺微笑。 “上,给我宰了他。”刘致远暴怒。 “你们敢?我可是钦差大臣。”刘顺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里是南疆,不是京城,钦差大臣在南疆被敌国埋伏,身死。”刘致远说道。 “很好,这个理由够充分,那么还不动手在等什么?”刘顺说道。 众人将要动手,忽然一声暴喝:“我看谁敢?”士兵望去,原来是南疆将军方无畏。这些士兵平时都是方无畏管辖,在他们心目中自然形成对方无畏的敬畏,见到方无畏后,都站立不动。刘顺对刘致远早就起了疑心,为防止今晚宴会有差错,便用计将方无畏带到宴会上来。 “上,杀死刘顺者,奖赏黄金百两。”刘致远急了。 “放下兵器者无罪,不追究。”方无畏威严地说道。 一个、二个、三个......士兵们都放下兵器了。 刘致远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方无畏走上前去问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我输了,任你处置。”刘致远说道。 “刘大人,我自信布这个局百密无一疏,你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的?”刘致远问道。 “我是凭感觉对你有点怀疑,但是我肯定觉得幕后就在南疆军营里,只不过借用晚会唱一出戏而已。” “这么说来,是老夫我自己招认出来的了。”刘致远叹了口气。 “老夫我在南疆呆了整整二十个年头,论功劳,我不在方无畏之下,为何我不能做南疆之主?” “刘将军,谁做南疆之主那是皇上说了算,并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刘顺说道。 刘致远嘿嘿一笑。 “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我了解你,你自己是不会策划这一切的,肯定有人在背后指点你,说出来吧,念在我们共守南疆的份上,我会亲自向圣上求情,免你一死。”方无畏说道。 “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不过,你说亲自向皇上求情,我非常感激。我也想到会有今天,人我是不可能说的,不过......” 刘致远说这话的同时,伸手往腰间摸去,突然一支利箭突飞而来,躲避不及,正中刘致远胸口。 刘顺与众人望去,只见禁军统领赵先不知何时出现在账外,手里拿着弓箭,明显那一致命一箭是他射出来的。 “大家小心,他方才想拔剑。”赵先大步踏进中帐走到刘致远跟前说道。 “你....”刘致远瞪大眼睛盯着赵先,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不过随即走到了生命尽头。 众人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很错愕,太让人始料不及,而且禁军统领前来南疆,前所未有之事情。 赵先看着惊讶的众人,知道自己不解释的话肯定不行,于是说道:“陛下恐怕刘大人孤身前往南疆不放心,令我前来相助。” 刘顺对此也没有多想,想着刘致远生前想摸腰间的什么东西,似乎并不是想拔剑。 “来人,拖出去。”赵先急喊道。 没有人听他的,即便他是禁军统领。赵先突然意识到这是南疆,并不是京城,不由得干咳两声,缓解尴尬。 方无畏听后,说道:“来人,将刘致远尸体拖出去,写明情况上奏陛下。” “是。”随即走来几个兵甲,准备将尸体拖走。 “慢。”刘顺走上前,将刘致远腰间物件搜索一番,发现了一个精美玉佩。 刘顺将玉佩拿在手里,对着烛光观察,心里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命人将玉佩收好。 方无畏接过玉佩观察良久说道:“好工艺,恐怕只有京城才有如此工艺。” 赵先说道:“一块玉佩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既然已经破案找回良马,那就请方将军重新收拾开宴庆祝。” 方无畏一想,也对,即刻命令下人收拾重新开宴。 宴席之间,觥筹交错。 “听闻方姑娘也来南疆啦?”刘顺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方无畏略微一愣,随即说道:“是,小女前些日子过来看我,幸亏刘大人化解,我们才得洗清冤屈。” 方无畏随即命人请方敏婷出来向刘顺敬酒。 “感谢刘大人破此案,为我家洗清冤屈。” 刘顺望去,只见一名豆蔻年华,身材窈窕,披着长发的美女子在自己对面说道。 “不敢,方姑娘过奖了,有人托在在送一样东西给你。”刘顺喝完杯中酒,从怀里拿出二皇子柴扉的礼物,转交给方敏婷。 “多谢,刘大人。”方敏婷将礼物拿好,随即退出去。 刘顺彻夜未眠,都在想着玉佩的事情,清早,雾霭沉沉,刘顺一行人向京城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