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婴语,恶毒后妈在七零成团宠》 第一章:穿成恶毒后妈 大林基地的首领名叫林凡星,二阶进化者,在这个只有一万多人的幸存者基地中,实力算是最强的。 永恒之主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这一刻,竟是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罗昊随着目光看去,不但封家,王家,这些无上大教来了,连是南火离宫,极拳神门这些不轻易出世的大教也来了,更有后家,北冥齐家的强大传人过来。 却见那起初给予了刘迁警告的尹媚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只个站在刘迁的面前,嘻嘻一笑,宛如一朵‘花’儿一般的模样,当真是让看到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爱怜之意来。 本来除了梁雪的师傅外,剩余之人对于这一颗兽力丹已经不抱太多期待。而原因,则是与袁嫣的想法相差不多。 让他们不知不觉就感受到了杨涛丹药的多样化,同时也领悟到了杨涛丹药的恶心之处。 “到底怎么回事?”易凡站起来,来到浪和尚身旁,见到浪和尚手中残留的金色渣渣。 太阳系只要平稳度过这段时间,等待陆元成长起来之后,就是太阳系称霸宇宙的时机了。 雷牧双目泛红,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拘禁了这个唐木峰,用他的灵魂来点灯。 而且还不少,这些地方,更加的危险,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人在守候。 刘备原本还一脸自信,此刻被曹操这么一怼,他感觉失去了脸面。 只不过,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之感,让他的这丝笑容,显得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一记巨大掌印从天而降,威严凛凛,二人还未攻击到马宇辰便被拍成了肉泥。 面对安保人员的大声呵斥,男子骚骚的一笑,一边吃着龙虾,一边笑着说道。 一楼朝阳的一间房内,赫连淳正坐在地毯上,忘乎所以地打游戏。眼前,厮杀的一片惨烈。 其他人纷纷躲到车子后面,然后露出半个脑袋去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躺在床上的易天,被冲进来的火华姐一抱,就弄到伤口,痛得倒吸几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 可是苏伶歌比谁都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希望他好起来。哪怕重新变成曾经那样冷血无情的赫连淳也好,哪怕他们再度回到那种剑拔驽航的日子,也好。 段云图伸脚在崖壁上轻轻一点,便飞身到了松枝上,稳稳地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念华。 族灭羯族,汉军这一次敲击太重了,让他们心惊胆战,待在山中不敢露面。 可是,前提是,每个都用一次万物进阶,进阶到正常的【粒子加速器】才能兑换。 刘栓柱固然不错,可如果他是个愚孝的人,什么都听刘方氏的,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她是绝对不会把娘托付这种愚孝的人的。 天宫强大的压力而来,天伤族族灭,从此,那位贤才的做法也寿终正寝。 两人不时拿起新出炉的数据,不断拍照、摘抄关键数据,面色时阴时晴,捉摸不定。 这座宫殿非常奇特,各方面都透露出一种不可冒犯的威压。也就是这样,句芒没有知足,一直朝着宫殿内部而去。 “哈哈,对,说的很对,如果真的遇到了野猪,就让他们这些男生来挡,我们撒腿就跑。”胡敏此时也是大笑起来。 慕容雨没有说话,目光里闪烁着精光,心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一般,她身子退到了耗子的身后,表情显得犹豫不定。 看着她这样子落寞伤心的样子,陆厉霆忍不住心中一痛,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她的唇。 魏国林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听赵斌的,毕竟赵斌是赵无双的弟弟,更是这次赵无双点名请过来的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时候星空海的每个举动都让这些会长们不得安宁。 “欧阳郡守,孤听皇叔祖说你任职广阳太守不过几月却是政绩斐然,百姓爱戴。”刘辩开口说道。 但很显然以杨继周这个状态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再继续下去,杨继周必死无疑。 接下来便是梅林和克罗多亚的一阵感激,对于云凌完成这等超额任务,他们奖励了云凌足足两千的功勋,让云凌的军衔一下子提升到了【千夫长】。 看得出来,虽然在这个世界朋友不多,前一世的他,应该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先去拜见老太爷吧,之后再来和你朋友叙旧。”男子温和的说着,对白三微微额首,就率先走了进去。 “不知道,突然之间来了好多汉军,他们一下子就杀了过来,又是放箭,又是投枪的,左贤王带着人和他们大战,可是没多久就被他们打败了,眼看着就要攻下王帐了,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就走了!”士兵慌乱的答道。 第二章:快饿死的小婴儿 谢微微沉默了。 她知道,在书里,谢兰这个亲娘,对自家闺女是有很重的滤镜在的,觉得她哪哪都好,干啥都对,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 无底线的宠女狂魔。 甚至谢微微要杀人的话,她也会递刀…… 不过谢兰在红星生产大队里,也只有对谢微微这个闺女温柔,至于其他人,那就是标准的泼妇人格,动不动就能撕起来,队里的人都怕了她了。 在书里,原主恶毒后妈,谢兰也是炮灰。 谢家几口人,在男主回来后,就被一锅端了。 谢微微喝着红糖水说着,“娘,我没打算淹死小月儿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他们的。” 好好对他们是不可能的,但为了给系统交代,她最多就是饿不死他们。 谢兰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挤眉弄眼,拍了拍胸口,“微微,娘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娘懂了。” 谢微微:啊?你确定吗?我怎么有点怀疑啊。 “哇哇,哇哇……” 一道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声音低低的,像是小猫在叫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肚肚疼,好饿,要吃吃,要吃吃。】 【冷,手手,脚脚动不了了。】 谢微微拍了下脑袋,是哦,这个家里,还有一个3个月的小婴儿,是姜月的妹妹,她们的亲娘在生下这个孩子半个月后就跑路了,又半个月后,原主嫁了进来。 不曾想,一个月后,前线传来男主牺牲的消息。 当然看过书的谢微微知道,男主并不是牺牲,而是去做卧底了。 只是等他几年后回来时,三个孩子被拐的被拐,死的死。 所以他才那么愤怒,直接把原主全家送进大牢。 谢微微起身,看向还带着补丁的襁褓包裹着小婴儿。 她的脑袋比成年人的掌心还要小不少,脖子细细的,仿佛轻轻揉一揉,就会断了般。 她似乎是被冻到了,小脸都有些发紫,眼睛失神。 谢微微知道,因为这小孩早产,所以体弱,如果不精心养着的话,很可能养不活。 “这孩子看着就糟心,她亲娘丢下这个烂摊子给你,自己却跑了,闺女,要不娘帮你把这小孩送人?” 让她溺死这小婴儿,谢兰还是不太忍心,不过如果闺女不想要的话,可以送人,反正以这小孩的体质,肯定没人养活,到时候是死是活都和他们家没关系。 【叮!请宿主救下一周内即将死去的姜姝,任务失败,灵魂毁灭!】 谢微微攥紧了拳头,抬头,笑眯眯对她娘道:“娘,这个孩子我另有安排,你就不要插手了,你帮我看看卫生院那边的情况。” 谢兰拍了下头,“对,我得赶紧去,不然你被那些人冤枉了怎么办。” 说罢,谢兰转身火急火燎离开。 【肚肚不痛了,好困好困】小猫一样的声音越来越弱。 谢微微吓到了,谢怕是快不行了。 她立马将原主的一件袄子拿出来,裹住了小婴儿。 又从系统空间里将奶粉和奶瓶拿出来。 她算是知道,系统为什么会奖励奶粉和奶瓶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因着刚刚用热水擦洗了下身体,所以现在还有热水。 她将热水倒在奶瓶里,开始加奶粉。 谢微微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该加多少。 就看着加了两三勺。 不过她还是知道,这么烫的水,是不能直接喂给小婴儿的,所以又加了一些凉白开。 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就把奶嘴塞到了小婴儿的嘴里。 她不敢将这小孩抱起来。 她没有带过小婴儿,就怕她一个姿势不对,就把小孩抱死了。 那她也要被系统灵魂毁灭了。 只是奶嘴到嘴边,小婴儿却没有张开小嘴喝,一动不动。 “不会已经死了吧。”第一次面对可能死了的小孩,哪怕谢微微再不喜欢小孩,也快哭了。 “你可别死啊,不然系统也会让我去死。” “你赶紧吃了大不了我之后不饿着你了。” 不知道是听到这话,还是本没死的小婴儿闻到了香喷喷的奶粉味。 终于张开了小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好香,好香,还要,还要……】 谢微微哼了一声,“这可是奶粉,在这个年代,多少小孩能喝到,那当然香了。” 不过看到小孩终于喝了奶粉,她也松了口气。 【困,想睡睡……】 或许是因为月份还小,小婴儿没办法喝多少奶粉,不过在吃饱喝足,又保暖后,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但,还有一个星期呢,这一个星期,她都得看着这小婴儿,不能让她出什么意外。 本就对孩子没什么兴趣,没有耐心的谢微微,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带三个孩子,甚至接下来还要和很多孩子接触,她只觉得,接下来的人生都灰暗了。 她想,坚持到男主回来,就把三个孩子丢还给男主,她和男主离婚,让男主再给这三个小崽子找个新的后妈。 看着床上睡着的小崽子,谢微微想,既然系统显示任务完成,那姜月应该没事了吧。 想了想,还是打算去看看就把姜姝这小崽子让隔壁婶子看了。 林婶子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姜姝,严重怀疑是不是被谢微微养死了,然后讹她。 凑近听到小姜姝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后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 怎么她在小姜姝身上闻到了奶粉的味道? 难道谢微微给小姜姝喂了奶粉? 不可能! 别说这年头想弄到奶粉难,就是有,也是先送到谢微微自己的嘴里。 此时,红星生产大队的卫生院,被换了干净衣服的姜月躺在了床上,正昏睡着,倒也没有生命危险。 姜月的小手扎着针,上面是一个吊瓶,正输着液。 “已经给孩子吊了一瓶葡萄糖,吊完就带回家里去。” “最好是孩子醒后,给她喝一碗红糖姜水,祛祛寒。” “就是晚上要注意,孩子没有烧起来最好,烧起来,人可能就该没了。” “我估计,烧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这有退烧的西药,但不便宜。” “一瓶葡萄糖6毛钱,2颗退烧药2分,全部6毛2。”老大夫道。 其实还有其他的急诊费,停诊费,但老大夫瞧着这姜家实在是可怜,就没有收了。 “你们看,是谁付?” 老大夫的视线扫过来,在场的人都往旁边缩,笑话,就算他们同情姜家,可也没有给他们付医药费的理,6毛2分钱,那都是能割一斤猪肉了,这年头,谁不困难啊。 众人往旁边一站,中间的位置就把小小的才5岁的姜垣露了出来。 姜垣看着床上输液的妹妹,眼眶发红。 6毛2分钱,他知道,自己是拿不出来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借给他。 而那个女人…… 更不可能给他。 那怎么办? 难道小月儿被救起,最后还是要死去吗? 第三章:三人死在后妈手里 这时,众人看到谢兰走了过来。 眼睛立马一亮。 “谢兰啊,林大夫的话你听到吗?小月儿的治疗要6毛2分钱,你是小月儿的外婆,要不现在就把药钱给了吧。” “是啊,刚好你也来了,要不让你家闺女来给,毕竟拿了人家爸爸的抚恤金呢。” 谢兰腰一叉,扫了眼躺床上半死不活的小孩,瞅着周围阴阳怪气的人。 “说的什么鬼话,老娘让治了吗?谁同意治,谁给呗。” “什么外婆不外婆的,老娘从来没承认过。” 林大夫等人瞪大了眼睛,这话还能这么说? “谢兰,你这是歪理,就算没有这层关系,谢微微把人推水里了,就该付医药费。” “刘翠花,信不信老娘一巴掌把你扇到墙上去,什么叫我闺女把她这小崽子到水里,我闺女是救人,救人懂吗?真想弄死这小崽子,还会救她?都是猪脑子,不会想一想吗!” 一说众人反应过来。 他们来时,看到的是谢微微已经带着小月儿往岸上去了。 难不成,小月儿掉进水里,是意外? 5岁的姜垣缓过神来。 前世,小月儿死在淹死的第二天。 发现重生在小月儿即将淹死的这一天,他立马带着大队里的人过来救小月儿。 没人知道小月儿的事是意外还是人为。 直觉告诉他,是谢微微。 可这次,他确确实实看到谢微微在救小月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钱救小月儿。 “6毛2分是吧,我给。” 在姜垣想着怎么跟村里人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向门外,瞧见如同一头大肥野猪般的人微走了进来,赫然是谢微微。 “这,该不会是说的大话吧。”有人嘟喃。 姜垣抬眼看谢微微,眼睛血红如狼崽子。 【她又有什么目的!】 谢微微没有多说,直接从口袋里数了6毛2分钱拍在了桌子上,“给你。” 谢兰是脑子被水给泡糊涂了? 她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闺女,你糊涂啦,赶紧把钱拿出来,你给娘,娘明天给你割猪肉吃,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肥猪一样的谢微微:我的娘耶,我这样算瘦,那这大队里还有人是肥的吗! 老大夫看向被她拍了一下就震动起来,差点残废的桌子,忙将钱收了起来,生怕慢一步,谢微微就反悔。 “娘,我有安排,你先别说。”谢微微低声道。 谢兰眼睛一亮,像是两个接头人接了什么暗语般,点了点头。 嗯嗯,闺女自由安排。 给了钱,老大夫就给了药。 姜垣一把将药抢了过来。 谢微微交了药钱,随口对姜垣道:“我走了,她输完液,想办法把她弄回家。”她才没有那个功夫把小孩弄回去。 姜垣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过从他一直守在姜月身边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这恶毒的女人肯定有什么目的,她肯定得死,哪里有耗子药……】 谢微微咬牙,不识好人心的小崽子,居然想毒死我! 谢微微攥紧手又松开,离开了,谢兰也离开了。 村里的其他人没有热闹可凑也离开了。 不过关于谢微微这个恶毒后妈居然能下水救继女,还有给药费这事,没多久就在生产大队里传遍了。 是意外还是谢微微推的,没人知道。 卫生院里,看着虽然在输液却活着的小月儿,姜垣的眼底泛红却满是喜悦,这一次,小月儿活下来了。 前世,小月儿淹死了,再过1个星期,小妹妹病死了,他也在1年后被拐卖,被虐待两年死了。 三人几乎死在后妈手里。 这次,他会尽全力,带着两个妹妹活下去。 谢微微和谢兰母女俩在姜家分开,谢兰道,“闺女啊,等下娘让你弟弟给你送红薯干和鸡蛋来。” 谢微微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 原主不会做饭,在家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偏偏谢家所有人都宠着她。 只是,谢家虽然住着土胚房,但却是是穷。 土胚房是谢微微的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几十年的历史了,老了,旧了,不过还没倒。 谢家,谢父谢鸣柔弱不能自理,是一个病秧子,还不能干活,一干活就会晕过去,当然外面的人总说谢鸣是装的。 但谢微微知道谢父不是。 谢父看着不像极品,但极其护短,在遇到家人被欺负时,他能直接倒下吐血。 最后颜控谢兰看上谢鸣结婚了。 婚后,谢家女主外,男主家。 弟弟谢霖,在读初中,小小年纪稚嫩面容出初显俊美,爱打架,是学校和村里的校霸,却是姐控。 妹妹谢栀栀,在读高小五年级,成绩差,却貌美如花,男孩子间左右逢源,小小白莲花,只为收小零食,与谢霖同款姐控。 谢微微揉了揉眉头,这谢微微两弟妹真是一言难尽。 至于原主谢微微,更是恶毒,弄死三个小孩。 谢鸣不错,却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倒下的病秧子,改变他的命运,估计就是让他的身体彻底好起来,谢家唯一还比较不错的身体又健康得就是谢母谢兰了。 身材壮,力气大,下地是一把手,每天十个工分,在外能当一个泼妇,撕外人,超级护短,在内能厨房,种菜一把抓。 这谢家,要是没有谢母,早就散了。 但谢母也是一个女儿奴。 还觉得谢微微这么庞大的身躯有福相。 但谢微微这样,其实是生了一种病。 “系统问题如果我好好完成任务,可以给我治病不?” 【……可。】 谢微微:这还差不多, 谢微微不得不承认,原主在这个家是被谢家所有人宠着的存在。 哪怕谢家在红星生产大队里很穷,但依旧把最好的给她。 谢家所有人都舍不得吃,只有谢微微,每两天就有一个鸡蛋吃。 “娘,不用了,我这边有吃的,我打算等会做米饭,你让小弟来拿一些回去吃。” 谢兰笑了,米饭?那怎么可能。 闺女在姜家有什么吃的,她还能不知道? 至于那抚恤金,早就被闺女给嚯嚯了。 “行了,微微啊,就这么说定了,娘走了。” 谢微微看谢母的样子,就知道她没信,没事,等她弄出来就信了。 从张婶那接回哇哇哭的小姜姝,再次喂奶粉。 穿过来就救人,身体肥胖,谢微微太累了,强撑着蒸了大米饭,吃了两大碗,走到房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连这会姜垣回来都不知道。 第四章:一刀结果谢微微 姜垣原本是在卫生院照看小月儿的,但又想起家里的小妹,小妹早产,身体不好,总是病殃殃的,谢微微那个恶毒的女人也不会给小妹吃的,小妹没奶水喝,只能由邻居或者村里的好心人,用米汤吊着,但小妹还是时常因为饿着了发哭。 小妹哭,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姜垣也哭,小妹总是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但姜垣知道,小妹是饿过头了才会昏睡过去的。 想起上辈子还有一个星期小妹就会因为生病而死去,姜垣内心着急,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办法救小妹。 姜垣一踏进门,就察觉家里静悄悄的。 这寂静让姜垣一吓,该不会小妹出事了吧。 他立马往小房间,也就是他们三兄妹住的小房间跑去。 以往会在小床上的小妹,此时却不见了。 姜垣顿时慌了,心重重提了起来。 小妹去哪里了? 是不是被那个恶毒女人给丢掉了?! 不,他得再找找。 姜垣快速在屋子里找了一边,最终在走进谢微微的屋子时,看到了床上的身影。 床上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如同300斤的肥猪,小的包括襁褓只有成年人手臂长,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妹怎么会在这里?谢微微平时不是最烦一直哭的小妹吗?】 顾不得去探究原因,姜垣快步走过去,将襁褓抱了起来。 襁褓里的小婴儿的面色依旧有些发紫,她小小只,像是一只小猫崽一样。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妹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姜垣忍着心里的悲痛,将手指放在了小姜姝的小鼻子下,探了好一会,在感觉到那抹微弱却还存在的呼吸时,他松了口气。 不过,在凑近时,他也闻到了小妹嘴边的一抹奶香味。 【小妹吃奶了?】 姜垣没有往奶粉上去想,这年头,哪怕是城里的小孩,要喝到奶粉都很难。 【对了,听说谢微微去卫生院前,把小妹给张婶照顾,看来是张婶了。】 这时,姜垣又想起了一件事。 将小妹放在了小房间,姜垣蹑手蹑脚来到了谢微微的房间门口。 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像睡着了,那他是不是可以…… 想到上一世这个女人对他们的虐待,姜垣的眼底浮起狠厉之色,这一世,必须先下手为强。 姜垣紧抿唇瓣,走了。 等到再次回来,他的双手握着一把刀。 赫然是厨房的那把刀。 他拿着刀,缓缓地朝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甚至还在打呼噜的谢微微走去。 轻轻站上板凳,姜垣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只要一刀,只要一刀,就可以结果了谢微微,这样他们兄妹三个就再也不会被谢微微欺负了。 姜垣做好心理建设,刀微微往下移。 就在那刀距离谢微微的胸口只有1厘米距离时。 姜垣似乎想到什么,眼眶泛起泪水,下了板凳,跑了出去。 将刀放回在砧板上,姜垣坐在门槛上,双手抱膝,无声地哭了起来。 在刀即将要落下的那一瞬间,他想到了爸爸的话。 【我们家小垣,以后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哦。】 可是爸爸,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好辛苦啊。 我该怎么才能保护好小月儿和小妹啊。 姜垣的眼底尽是茫然之色。 好一会姜垣才收拾好情绪,他攥紧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他知道,哭是没有用的,现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他得顶天立地起来! 这时,他好像在厨房里闻到了什么味道。 放下小妹,他立马跑了过去。 小鼻子嗅了嗅,他立马就盯上了灶上那个锅,踩到灶上,掀开锅,就看到里面还剩下大概两拳头大小的大米饭。 从爸爸牺牲后,就再也没有吃过大米饭的姜垣眼睛一亮,拼命吞咽着口水,顾不得脏乱,一只手拿起饭团,快速塞到了嘴里,没有细嚼慢咽,腮帮子鼓鼓的,三两下就进了肚子。 然后他被噎到了,又跑到旁边,用水瓢舀了一勺水喝,才缓了过来。 他又快速把另外一个饭团带上,硬是把所有的米饭一滴不剩都收刮干净。 “肯定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做的,她拿了爸爸的抚恤金,我吃这些是应该的。” 姜垣想着,另外一个饭团拿去给小月儿吃。 将饭团放在怀里,他抱着襁褓离开了。 他没看到,在他离开后,床上的谢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她咬牙切齿,“小崽子,真是厉害啊,重生后就想杀了我。” 好吧,也不是她,是原主。 不过原主上辈子做的事,确实够她死一死了。 系统说,原主已经去地府受刑了。 “是我给小姜姝喂奶的,又不是张婶!崽子不感谢我,还要杀我,天理何在。” 谢微微想,要改变姜家三个小孩的命运,和他们好好相处,拉近关系时有必要的。 可三个孩子,小月儿还好,比较单纯喜欢吃的,有食物就行,谢微微知道,有系统在,她之后在吃食方面应该不用愁了。 但姜垣和小姜姝,一个是重生的,恨她,想杀她,一个病秧子,几乎养不活。 天啊,她太难了! 小姜姝被抱走了,谢微微也终于能安安稳稳睡一个好觉了。 一觉到晚霞铺满半个天空,成了绚丽的橘红色,谢微微才醒了过来。 肚子也饿了。 到了厨房才发现中午剩下的米饭没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姜垣那个小崽子吃了。 谢微微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答应了系统,要让三个小崽子吃饱的。 中午吃过了米饭,谢微微就不想再吃了。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系统奖励的面粉,拿出5斤。 用3斤面粉加清水擀成面条,家里有谢母带来的鸡蛋,在柜子里,柜子被原主锁着,就是怕姜垣他们都吃。 一共10个鸡蛋,谢微微拿出4个打在了面粉里,就等它醒面。 剩下的2斤面粉,就做成馒头了。 都留着明天早上吃,放在系统空间是可以保鲜的。 谢微微是码农,不喜欢小孩,但厨艺却很好,大概是父母离婚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原因,外面的快餐她吃烦了,就开始研究自己做饭。 别说,她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等到外面传来声音时,谢微微已经把面条切好,馒头也蒸好了。 谢微微走出去,就看到外面站着的少年,小少年14岁,就已经有1米7的身高,身材瘦长却不会瘦巴巴的,皮肤呈小麦色,寸头,显得很是干脆利索,一张脸明显遗传了谢父,和谢父的柔弱不同,他是英俊中带着几分不羁和痞帅。 眼前的少年就是谢微微的弟弟谢霖。 第五章:娘说你脑袋进水 进球之后武道明明离篮球更加近,但是却是回过头朝着科比说了一声,而后越过了科比朝着三分线外走去。 因着承露李家与白河县县尊李家颇为交好,故而在周遭也是占下了不少的灵脉,放出来的黄芦山,距离承露仙城不远不近,内有二品灵脉。 夏洛特预估了一下,以现在的信徒数量,她从信徒那里收集的血脉力量转换成的神力,差不多刚好能覆盖这些祭司的神术支出。 冯浩的这首新歌都位列新歌排行榜的第一名和热歌排行榜第一名。 何炯和娜娜那边还在激动得原地打转,冯浩便礼貌地朝两位嘉宾打招呼,顺便接过了他们手上的行李。 “黑骨魔族破封,西京城已遭血洗,泽州全境尽成魔域,开国浩劫,再度上演!”姬广声沉如水。 的确,晚礼服是真的,但是给她定做晚礼服的人,却并不是曲艳红。 就在武道准备继续和赤木聊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呼喊声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是,武道拿球之后威胁十足,那么防守武道的话,只需要不让他拿到球就好了。 议事厅之中,安冉赫然也在这里,看到萧凡的身影紧皱的秀眉也是慢慢的舒展开来。 巫师的神魂一旦遭到重创,那是很难恢复的,同时将大大影响自身的实力发挥。 台上的圣君训示完后,他们每人获得了一枚试炼铭牌,接着高台上的传送阵开启,他们这些准杀手十人一组进入了传送阵。 再后来,有一次他在国外接过一个朋友引荐来的患者咨询,才知道,那竟然是梁景遇。 周贤钟黑着脸,林安平也黑着脸,苏晓婉倒是不黑着脸,但是也是哭得梨花带雨。 表面上它也认同万王之都的地位,但实际上跟古殷墟城勾勾搭搭,关系非常的密切。 梁晴招开的记者会,热热闹闹的在云都最大的富春江酒店举行……虽然此时,记者招待会已经成功落幕,但留在这里的人,依然极多。 第二天一早,萧凡还没等到洪公公却是被丛雅拉走一同前去炼丹师大会比赛的场地,到了以后,和昨天那副人潮人海的样子截然不同,一千左右的人竟然被刷下去七百多。 “没有认主成功?你就不怕别的修士抢去了?”寒凝惊讶的看着萧野。 此时的黑袍们再也顾不得其他,杀戮成为了救赎的方式,和魔界苟合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若是再不破釜沉舟,等他们的,唯有一死。 云墨静最喜欢的便是看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时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与她碰了碰杯,一边继续看下方。 说着,萧晋起身向卫生间走去。没人发现他向晁玉贤递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冰桶。 法身的肉身,是受天道之力洗礼过的,本身就已经蜕变,具备伟力。 最终,撼天锤与花玲珑的剑展开了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铿锵声。 夏长老那是已经吃定了众人,如同玩弄着猎物的猫,就是要看看众人绝望的表情。 扫飞灵皇陈宇等邪魔强者,黑狗便是追击上去,将祂们全都挡在了外面,不许靠近深渊分毫。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天空中的一团飓风,就要追过去,正是穆长生。 刚才在仓皇之下,他都忘记了,餐桌上这杯金黄色的果汁是每天早晨简喻必须喝的。 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想用剪刀把自己的嘴角往下面剪开一点,想着变成哭脸,爸爸妈妈应该就不会讨厌了。 无论干什么事,都不能让合作者感到别扭,这是做人的最高的境界。 “不嘛,我现在就想吃东西,走吧,咱们出去买点夜宵吃,也给司徒他们带点回来!”齐琪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露出粉红色的轻薄睡衣。 往日里再多的过节和芥蒂,在此刻,似乎都成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必多言,朕会搬去尚德宫居住。”太上皇一脸坚决。想起左通说的什么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的话,他就气的心肝疼,却又不能不搬离大明宫,免得老六多想。 之前,因为贵妃和贤妃风头无两,她们二人又在角逐皇后之位,各种争锋是让人眼花缭乱,又有有皇后嫡子这一诱惑,迎春就算生下皇长子,也被掩盖了太多的视线,还算好。 天色渐深,南空浅迷迷糊糊踉踉跄跄的行走在大街上,一副漫无目的找不着北的样子,走起路来左摇右晃,步伐十分不稳,幸亏街上人不多,不然,他非得一一撞上去不可。 云秀将手探进袖子里——那袖口上有她提前拍好的一枚六重花印。 “我太糊涂了,怎么第一次在‘沈园’看到他时就没有想到呢?”方正浩喃喃说道。 “去你爹说的村庄里了。”玉藻云漫不经心道,顺便舔了下爪子。 不知明天她对她二姨说,要驱除缠着令狐十七的恶灵, 需要用到少年当初送给她的银坠子,她二姨会不会当真。 “你说,彩霞在宫中散播流言的时候,知不知道这流言是针对本宫的?”迎春问道。 卡尔见状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脚下卡罗却拼劲最后力气抱住他的右脚。 过了旌旗林立的三关,来到聚义厅,正逢萧嘉穗还在厅中值守,几人说了几句,李瑾叫过一名管事为孟康一家以及邓飞安排住处,又命人准备了饭食热水送去。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我的离开,让这星辉帮占据了自己的地牌。 而如果以认祖归宗的方式回到这个家,那么在别人的眼里,自己跟家里的关系就显得不是那么的亲密,万一日后有事别人也不会拿他们来作为跟周鱼对碰的筹码或者手段。 第六章:半老人夫谢鸣 说话的男人微微倚靠着墙,身材颀长,身形偏瘦弱,晚霞绚丽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那极俊的容貌越发娇弱,那份娇弱又多了几分破碎感。 眼睛温润,鼻子秀气,仿佛一朵不见风霜的兰花。 哪怕如今最大的闺女已经19岁了,他依旧显得年轻,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又吸引人的气质。 都说半老徐娘很诱人,这半老人夫也极美。 谢兰听到丈夫叫自己兰兰,脸上一红,这男人,孩子都三个了,还叫他兰兰,肯定是爱极了她。 她的藤条放了下来,扭捏道,“你小子,也就是你爹给你求情,不然饶不了你。” 谢霖嘿嘿两声,他就知道,他爹肯定能降住他娘的。 拿着碗出来的谢皎皎翻了一个白眼,每天都让她们看到她爹娘秀恩爱他们也很辛苦的。 “既然微微拿出来了,就吃吧,我去做。”谢鸣道。 “鸣哥,要不我来?” “不用,下些面条我还是可以的。” 谢兰原本粗犷的声音陡然变得娇滴滴的,谢霖和谢皎皎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谢霖,谢皎皎,赶紧去屋子里把今天的作业写了,不然今晚没有面条吃!”厨房里,谢兰的声音吼了出来。 成绩不好的谢霖叹了口气,认命地往自己屋子里走。 倒是谢皎皎,轻轻说了句,“娘,我知道了。”她不是不想写,她就是懒。 谢霖瞪了她一眼,成绩好了不起啊,写作业快了不起啊。 厨房里,谢鸣烧了开水,面条放进锅里,轻轻搅动着,不急不躁,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得一双手纤长如玉。 在一旁刚择完菜的谢兰得都呆了,哪怕看了快20年,她都觉得自家鸣哥好看。 她真不明白那些人,鸣哥那么好看,又那么贤惠,怎么那些人却那么诋毁鸣哥呢。 她遇到鸣哥时才10岁,那时她就想,她问的还没长大呢,等长大了,她一定要和鸣哥结婚。 后来,她也得偿所愿了。 结婚的那一刻,谢兰那叫一个开心啊。 就好像是一只窥视的珍宝,终于属于自己一个人般。 他们说,鸣哥不好,不能下地干活,只会在家里,给她养着,说他没本事。 谢兰才不这么想呢,自家鸣哥那么好看,就该在家里待着,要不然去外面晒黑了怎么办,尤其他自己也喜欢在家里待着。 至于说鸣哥啥都不会干的,那不可能,就像现在,鸣哥还会下厨呢,做的饭菜比她还要好吃。 至于干活,她能干啊,每天十个工分,有她一个人就行了,就是家里吃得不是很好,有些委屈了她家鸣哥。 身旁的视线烫得惊人,谢鸣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家媳妇儿又在看着他。 这么多年,谢鸣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些姑娘都说谢鸣那么好看的人娶了谢兰这么一个粗鲁又长相一般般的。 可只有谢鸣知道她有多好。 他和谢兰认识是在12岁,结婚是在17岁,生微微是在19岁。 谢鸣在陆家过得并不好。谢鸣上有哥哥,下有弟弟,他排在中间,又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不仅没能帮忙下地干活,家里还得一直花钱给他买药。 渐渐地,陆家人,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弟弟都有意见了。 于是谢鸣就变成了被放弃的存在。 说是自愿被分到了老宅,实际上是被迫过去的,让他自生自灭。 被分到老宅的时候,他11岁,在村里人的接济下,勉强苟活。 一直到12岁,那一年,他清楚记得,他生了一场重病,快死了,躺在床上,就要绝望闭眼的时候,木门忽然吱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绑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她给他找来了大夫,给他带来了吃的,给他送来保暖的被子和棉衣…… 五年的时间里,她为他做的太多太多了。 他也见证了小女孩从稚嫩到青春少女, 而那个少女,就是谢兰。 所有人都说他和谢兰结婚,是谢兰亏了。 所有人都说他和谢兰结婚,是因为救命之恩,并不喜欢谢兰。 谢鸣认同前者,却不同意后者。 12岁的他,在女孩打开那扇门进来的时候,他遇到了人生的光。 后来在相处中,他也慢慢爱上了她。 能与谢兰结婚,是他一生之幸。 因着陆家人对他的不好,所以和谢兰结婚后,他改了陆为谢姓,便跟着来红星生产大队,来这里住了,相当于半个入赘,曾经在丰收生产大队的陆家人骂他是白眼狼,没骨气,但谢鸣并不在意。 他如今的身体比之前好不少,也是因为兰兰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鸣哥,面条快糊了。”谢兰的呼唤将谢鸣的思绪拉了回去。 “鸣哥,你出去吧,我再把菜放下去,就能端出去了。” 谢鸣温润一笑,“好。” 今天这一顿,是这近几个月来吃得最好得一顿了。 尤其是谢霖,不管面烫,不断地嗦面。 谢皎皎看着哥哥这样子,翻了一个白眼,一点形象都没有。 倒是谢皎皎吃起来看似斯斯文文,但那吃面条的速度也丝毫不逊色于谢霖。 边吃着边瞅着对面的爹娘。 “鸣哥,你多吃点,你身体不好。” “兰兰,我不不爱吃面条,你才要多吃些,你每天下地都很辛苦。” “没事,我也不爱吃,我爱吃红薯干。” “那我也吃红薯干……” 谢霖转头,筷子伸过去,“爹娘,你们都不想吃,要不给我吃吧。” 才刚伸过去,谢霖的筷子猛的被打落,谢兰恶狠狠盯着他,“谢霖,你是想让我把你吊起来打是吧。” 谢霖拿起筷子,默默缩头,嘟喃,“那不是你们一直在说不爱吃嘛,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们吃啊。” 谢皎皎吃着面,瞥了自家哥哥一眼,怎么就那么蠢呢。 还当老大呢。 也就只是拳头硬而已。 看来谢家的脑子就只长在她身上了。 想到自己之后要肩负的重任。 谢皎皎想,这个家没有她是真的不行啊。 谢家人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眼底满是餍足之色。 姜家这头,姜垣一手抱着一个襁褓,一只手牵着还有些蔫蔫的小月儿踏进家门,就闻到一股子香喷喷的面条味。 第七章:用奶粉毒死小妹 【这恶毒的女人在干嘛?好像是在煮面条?她哪里来的面条?】 【哼,反正是不会给他们吃的,说不定是为了馋他们,又要让我学狗叫了,现在还打这个主意吗?我才不会呢,反正还有一个饭团,我和小月儿分着吃就是了。】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恶毒。】 姜垣可不会忘记,当初谢微微有了好吃的,在他们面前炫耀,说谁学狗叫就给谁吃。 【娘在做什么呀,好香好香,哥哥说娘把她推到河里,可是没有呀。】 【小月儿肚子饿,想吃。】 小月儿忍不住往厨房里张望,想走过去却被姜垣拉住。 这时襁褓里的小姜姝哇哇地哭了起来。 【饿,想吃香香的奶奶~】 姜垣一边看着哭泣的小妹,一边拉着要去找谢微微的小月儿,年纪本就不大的他,头有点大,有些慌乱。 谢微微端着一大碗的面条走出来。 瞪了他们一眼。 姜垣稚嫩的小脸面色沉沉,就这么盯着谢微微,仿佛一只龇着牙的狼崽子,随时都会咬上来般。 谢微微端着面准备出来,这三个小崽子,一回来,才刚进来,那心里的话就不断冒出来,搞得她差点就把面给摔了。 姜垣看到谢微微进去,他也才带着妹妹们进去了。 姜垣进了他们的小房间,谢微微在大厅里。 听着小孩的哭声,莫名有些烦躁,往自己的主卧走去…… 从主卧出来后,谢微微往小房间张望,就看到姜垣给正在哭的小姜姝换尿布。 “小妹,不哭不哭……”他一边换着,一边耐心地哄着。 姜垣动作熟练,仿佛给小姜姝换了不少尿布般。 事实上,从原主的记忆里,她也知道,小姜姝的尿布一直都是姜垣在换在洗的。 估计是小姜姝拉屎了,屎臭味弥漫着整个小房间,谢微微探头瞥了一眼,姜垣好像面不改色。 谢微微微怔,姜垣这个哥哥,好像一直都当得挺好的。 两个妹妹,一个3岁,一个才5个月。 他也才5岁。 分明自己还是孩子,却还要带两个更小的孩子。 谢微微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妈妈……” 这时小月儿注意到了谢微微。 本专心给小姜姝换尿布猛的就转身,看到探头探尾的谢微微,瞬间警觉了起来。 【这女人又想干嘛。】 “小月儿,来,妈妈带你去吃面条。”谢微微朝着小月儿招手。 说实话,这三个孩子里,不,襁褓里的小姜姝不能算,姜垣和小月儿里,唯一对原主关系还不错的就是小月儿。 或许是因为原主总是把小月儿往小猫小狗逗,所以时不时会给她一些吃的。 小月儿又是一个单纯的3岁小孩,再加上她似乎对食物很渴望,所以总是能被原主耍得团团转。 这不,这一次就被原主以一颗糖果骗到了河里。 哪怕是醒来后,单纯才3岁的她,也不觉得是妈妈故意把她带到河里的。 因为她是自己走进去的啊。 听到妈妈要带自己去吃面条,小月儿水汪汪的眼睛一亮,立马就要走过去。 “小月儿,不要去。”姜垣立马拉住,对谢微微满是警惕。 “这女人想干嘛,是觉得没有把小月儿淹死,要换另外一种方式吗?” “哥哥,小月儿要去~”小月儿的眼睛里冒出了一些小水花, 【要吃香香的面条,哥哥讨厌~】 看到小月儿快哭了,姜垣心软松了口。 却对谢微微道:“你要是敢对小月儿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微微走过去,牵起小月儿的手,俯视着攥紧手的姜垣,笑着道:“就凭你比我膝盖高一点点的小豆丁?你还是省省吧。” 【小豆丁?!】姜垣懵在了原地,似乎一瞬间没有缓过神来。 “给你小妹的,爱喝不喝。” “小月儿,咱们走,去吃香香的面条。” “面条~” 姜垣就这么看着小月儿被谢微微牵走,还一副高兴的模样。 对了,谢微微刚刚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旁边。 姜垣转头一看,赫然惊呆了。 他手掌大小的奶瓶,里面装着一半已经稀释好的奶粉。 姜垣揉了揉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但揉了后,那奶瓶还是在那里。 谢微微,居然给他送来了奶粉! 她怎么会有奶瓶和奶粉? 姜垣小脑袋疯狂思索着,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谢家不可能,谢家那么穷,难道是爸爸的战友寄的? 但奶粉太稀罕了,怎么可能。 姜垣想不出来,但他的手却下意识把奶瓶拿了起来。 入手就是有些烫的温度。 姜垣抿着唇,稚嫩的小脸上,黑黝黝的眼睛就这么盯着里面的奶粉。 “谢微微是要用奶粉毒死小妹吗?” 姜垣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但,姜垣看着正在哭的小妹,毫无疑问,现在给小妹喝奶粉是最好的。 对了! 姜垣忽的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他把小妹抱出去的时候,好像从小妹那里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那香味好像就是奶粉的味道。 跟奶水根本不像,没有腥味。 姜垣的眼睛瞪圆,下午,是谢微微给小妹喝了奶粉? 不,不可能。 这个可能性颠覆了姜垣的认知。 很快,小妹的哭泣拉回了姜垣的思绪。 怕谢微微真的在奶粉里做手脚,姜垣还是倒出了一点点奶粉在手背上,舌头舔了舔。 他要试试看有没有毒,就算有毒,少量应该反应也不大。 姜垣从来没有喝过奶粉,哪怕只是一小滴,那喷香的味道还是席卷了味蕾,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等了一小会,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不适后,小心翼翼抱起小妹,奶嘴塞到了小姜姝的嘴里。 陆续是太饿了,奶嘴塞进去后,小姜姝就喝了起来,哪怕有些艰难,但她还是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仿佛在说,生下来,上天不让她活,但她就要努力地活。 姜垣看到小妹终于有东西喝了,他的眼眶泛起了一抹红色,鼻子也吸了吸。 他一直记得前世小妹的病死。 那天,下着大雨,半夜的时候,他就发现小妹病了…… 第八章:这女人有点不对劲 他连忙把小妹往小包被里一裹,背在了后背,往卫生员跑,进了大夫的门。 可大夫刚要看小妹的情况,他和大夫看到的,就是小妹脸色发紫,一动不动。 无论他怎么喊,小妹都不动。 “没法治了,小垣啊,她,她死了。” 老大夫不忍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这雨夜的雨声里,但姜垣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雨夜,是自出生以来姜垣感觉最冷的一个夜晚,是姜垣第三次哭,一个是爸爸牺牲,第二个是小月儿淹死了第三个就是现在……但那个夜晚,他抱着已经死去的小妹,哭了很久很久。 回想起上辈子的记忆,姜垣的泪水落了下来。 将小妹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小妹,好好喝,要好好活下去,哥哥会保护你的。” 喝了奶粉,小姜姝满足了,这会也没有睡,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带着有些青紫的小脸露出一抹笑容。 这是自小妹出生以来,他看到小妹第一次笑。 剩下几滴奶粉,姜垣吞咽了下口水,往自己的嘴里倒了倒。 等到他抱着小妹走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微微那么一大坨坐在那里头也不抬地吃着面条。 小月儿坐在小板凳上,拿着一个搪瓷杯,小手努力攥着一双筷子,又捧着搪瓷杯,晃晃悠悠朝着他走过来。 直到走到他面前,她将捧着的搪瓷杯往前一递,小奶音带雀跃,“哥哥,吃。” 姜垣低头一看,只见搪瓷杯里,是盛了一半的面条,哪怕没有肉,没有青菜,这满满当当的软糯面条,依旧散发着香味。 姜垣看着小月儿的嘴。 【小月儿又把吃的东西先拿给他了。】 是的,他知道小月儿虽然贪吃,但总会把食物第一时间给他。 “哥哥不吃,小月儿吃。” 小月儿摇头。 【哥哥不吃,小月儿不吃。】 谢微微抬头,面无表情看着在互相在相让的两人,两个小孩,感情还挺好。 谢微微不由得想到自己。 现代的她,也是有弟弟妹妹的。 亲妈异父的双胞胎弟弟,亲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但他们和她没有联系,哪怕遇到了,他们对她也是嘲讽,看着她,就像是她是被抛弃的可怜虫。 不过,谢微微想,她也确实是被抛弃。 看着不远处姜垣最终将搪瓷杯接过去,两人坐下来去,垂眸嘀咕,她才不稀罕这种兄妹情深呢,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这女人在看他们干嘛,好像有点不对劲。】 姜垣的感知很敏感,不过在看到谢微微垂头依旧吃面后,他松了口气。 “小月儿,来,吃。”姜垣夹起一筷子的面条吹了吹,送到了小月儿的嘴里。 小月儿摇头,指了指他。 最终姜垣还是把第一口吃了。 第二筷子,小月儿终于愿意吃了。 小嘴嗦着面,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亮的,还露出了笑容,两边还有两个小梨涡。 姜家小的那个不知道,大的这两个,虽然年纪小,却继承了姜昌煜好看的脸,尤其是小月儿,纯真的笑容看得人心都化了。 也就只有原主这个恶毒的能下得了手。 “哥哥,好吃,妈妈给,小月儿喜欢。” 姜垣蹙起小眉,无奈看着天真的小月儿,咬牙切齿。 【这恶毒的女人,就只会哄骗单纯的小月儿,今天就应该一刀下去!】 吃面的谢微微舌尖舔着后槽牙,当即就想拍下筷子起身, 【宿主请注意,不可无故殴打目标,否则,灵魂毁灭!】 屁股微微离开长椅的谢微微再次坐了下去,系统,你牛,你牛! 一半陶瓷杯的面条吃完了,无论是他还是小月儿,其实还没饱,都只是还不到半饱。 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之前他们尝过没有吃任何东西,只能疯狂喝水,忍耐饥饿的时候。 所以现在有吃的,还是白面做的面条。 他们怎么会嫌少呢。 这会,姜垣就见谢微微似乎喝完,放下了筷子就离开了,连桌子上的大碗都没有拿去洗。 也是,这个女人那么懒,怎么可能会洗碗。 【我才不会帮你洗!】 但一会后,姜垣还是爬上了桌。 【你给小月儿面条吃,给小妹奶粉喝,我帮你洗碗,我不欠你了。】 姜垣正要把碗端下来,却在看到那碗时一顿。 这碗里居然还有面条,而且还有不少。 虽然不到半碗,但也有三分之一了。 【是那个女人故意留的?还是吃不完?】 姜垣觉得肯定是后者。 【哼,别人都吃不饱,这恶毒的后妈还浪费食物!】 【你不吃,我和小月儿吃!】 姜垣可不会因为这面条是谢微微吃过的就不吃。 这年头,食物珍贵,有食物哪会嫌弃的,况且这还是白面做的面条。 姜垣小心翼翼端下来。 “哥哥,面条。” 小月儿圆溜溜的眼睛亮亮的。 “嘘,小月儿小声点,咱们一起吃。” “嗯嗯。”小月儿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两个小人儿欢乐地吃着面条,那模样,仿佛两只偷了油的小老鼠般。 这时,谢微微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吃完记得把碗,筷子和搪瓷杯洗了,洗干净点,不然下顿还饿着你们。” 姜垣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居然知道!】 【呸,我就知道她很懒,留下面条就是为了让他替她洗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不知怎的,姜垣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感觉,但具体的,她又形容不出来。 当晚,谢微微还把奶粉给了姜垣,让他自个去喂小姜姝,那么小的小婴儿半夜不知道会醒来多少次,吃的吃,换尿布的换尿布,她要睡觉,才没有那个时间去弄呢。 她能给奶粉已经够好的了。 姜垣不是想照顾妹妹嘛,就给他去照顾好了。 况且,这小崽子也不信任她。 至于把奶瓶和奶粉给姜垣会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谢微微觉得不会。 一来,奶粉是小姜姝的救命食物,被别人知道了,姜垣这奶粉不一定留得下。 二来,姜垣就算说是她给的,别人会信?只要她不承认就是了。 姜垣接过满满一大罐的奶粉,抱得紧紧的,小眉头皱起,看着谢微微。 【她居然把那么一罐奶粉给他?!】 不管理由是什么时候,但姜垣把这奶粉攥得紧紧的,他要用这奶粉,把小妹养活下去! 第九章:她,不想让他们三兄妹活 侍卫虽没去报信,可不等于没有人报信哪!这王宫中遍布尉迟渥密的眼线,他们说话的当口,早有人撒脚如飞禀报去了。 未来的路,不管多难,多坎坷,我们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足够了,你给我的温暖,足够支撑我走下去的了。 “不行!你不要再说了!这次绝对不能让你胡来!”卡琳娜王妃又生气了,训斥道。 如果最开始二林子坐在这儿,就是奔着玩一玩消磨时间,那么现在就彻底变成了赌博,他认真的对待了这件事儿。 敖天霁俊脸浮现出深深的烦躁之意,他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然后关掉床头的灯,掀开棉被和她一起钻进被窝里。 秦婷离着尸体有五米远就闻到了味道,不过不是腐烂的味道,而是混着汽油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琦琦,以前你不会这么骗我的。”无尽的伤感,浮现骆漪辰脸上。 战斗终于结束了,逆贼伏诛,黑云散去,一切又归于安宁,在场众人全都欢呼起来,庆幸自己躲过大劫。 一时间,整艘船上十分热闹,龙道灵走进船长室,让黑起准备开船,随后他通过船上的喇叭呼叫道:“大家听好,现在准备开船,我们的目的地-丰都鬼城。 “哎哟,不过是一个喷嚏而已,不用这么敏感了。”夏雪不以为然地说。 浙省卫视、苏省卫视和京城卫视等等一线卫视台,都迫切需要一档新的王牌综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大市场占有率。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哪位选手去做捡芝麻丢西瓜的傻事,可问题是现在不少的选手已经红了,有粉丝有资本怎么会没有别的想法? “这些都是我的一些浅见,一人智穷,难免有些错漏之处,这个你再去找更精通商业和经济的人去商讨。 “大胆,本宫有传召你进来吗”?慕容倾苒怔了怔,随后大喝出声。 虽然这场比赛伯恩茅斯最后输掉了比赛,但是这不影响伯恩茅斯球员收获球迷的掌声,球迷也知道双方的实力,这是球迷对自己球队的肯定。 若是知道了李妍是一人偷偷离开才躲过了一死,赤阳道人绝对不会再让其活在世上。 他们穿着白大褂,脸上真诚而喜悦的笑容,让剧组成员们很是感到安心。 看了一眼林奕,崔府道明白,连本尊天府道君都无法说服林奕,自己更不能。 宇宙集团所属地的四周,当初市政为了照顾他们的进度,都已经让路政方面进行了规范的道路规划和建设,提供了一定的交通便利。 空间,瞬时塌陷。玄仙倒还能坚持不动,天仙境者则被空间产生的罡风推动,后退数十步之远。 黄奇不由摇了摇头,像杜老这种江湖人士,都认为朝廷居然没有一个江湖门派说话管用,由此可见江南之外,朝廷的威信衰落到了何种地步。 “轰!”的一声巨响,莎拉佐娃又折了一名佣兵,而且江子豪还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腿不住的惨叫着。 见封华尹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倒是让宁析月有些无可奈何了,为什么他就那么的固执呢?也不知道封华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每天看着这样冷冰冰的封华尹,让宁析月的心里很是无奈。 “黑!你的任务是寻找希望,我并没有要你去帮助谁称王称霸吧!”在他的前方混沌中的一双眼睛说话间散发着幽幽蓝光。 画面在姜的操作下发生变化,一个森林的三维立体图就出现在牛顿面前。 叶天意识锁定在亚瑟的第一个技能上面,立刻开启第一个技能誓约之盾,同时释放了召唤师技能惩击。 想要将这些体制内混日子了人给调。教过来,显然并不是一件简单了事情。 但没有那个长老能断言,此事将会给青门宗在修仙界带来什么新异变动。 “你的人,我还给你,不过让她离我远一点,再有这样的情况,格杀勿论。”龙辰轻哼一声,把南宫欣韵推向了姓向那年轻人。 时间过去了一大半,就在她欲要站起身的时候,门被轻轻地敲响,吓得黎夏天身子僵住。 “哼,这都是她洛云凤教出来的好儿子,本妃要是她的话,早就悬梁自尽了,生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太子,也真是她这辈子的造化。”令妃不觉冷哼了一声。 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禁想起了方才凤曦所言,最终皇帝还是一言不发的甩袖离去。 “武担子?”宜儿想了起来,当日外号为武担子的籍田大营总旗裘武的夫人被守备徐容侮辱了,武担子一怒之下,斩了徐容,事情闹大了还差点引起兵变,最后还是姜宥远赴万州,平息了此事的。 还有什么我哥为了你,特地请家中长辈帮忙,借人脉寻找她的亲生父母。 “要不,我让沈行止先送我回去,你和朋友玩尽兴了再打电话给我?”云晓不太确定的问。 其实,她并不是怕霍靖琛误会什么,而是她实在无法忍受表弟对她越来越肉麻的称呼。 想着这些事情,夏千树就忍不住激动,而且这些日子,她都想跟寒池过。 护工在旁边道:“太太这个时候不认人。”但却牢牢记得那个背叛了她的负心汉。 启明三年三月,宁国公世子首先率军攻破了智罕王城珂昔城,智罕灭国。 院子的名字既然叫落梅院,那自然是因为这个院子里种满了梅花的缘故,院子里的一大块空地都种着白色的梅花,发出了阵阵幽香,时不时有梅花从枝头旋转着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以梅花织成的地毯。 第十章:她,居然有虱子! 谢爷爷在五年前去世,在去世前一直都瘫着,瘫了整整两年,一直都是谢兰这个小闺女在照顾着,谢奶奶几乎是撒手不干。 谢大伯借着要在城里工作为由也没有回来,只一个月寄一块钱回来。 谢微微想到这一块钱就气,那是他亲爹,谢大伯一个月挣几十块钱,他就用一块钱打发了?! 谢兰自然是不愿意的,但谢奶奶站在她那个出息又是唯一的儿子那一边。 谢兰就算再气,可床上躺着的是她亲爹,小的时候还对她不错,她总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吧。 所以,谢爷爷一直是谢兰在照顾。 那谢大伯一直到谢爷爷去世了才回来,倒是哭得比谁都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这个爹有多深的感情呢。 谢微微想到这,就知道这个谢大伯有多么虚伪了。 至于谢奶奶…… 在自己丈夫死后,她就跟着着大伯去了城里住,名字上是去帮忙照顾孙子。 当然,在谢兰的嘴里,谢大伯夫妻家是不愿意的。 谢兰说:我老娘一直闹着,他们又能怎么样。 不过,谢奶奶走了后,老宅这里只有谢兰一个人,可不就她一个人当家做主了。 谢兰还是挺喜欢的,她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对那个根本不喜欢她的老娘也没有多少感情。 至于姜家,姜母早死,姜父在姜母死后就娶了一个寡妇,之后跟着那个寡妇回了她所在的丰收生产大队。 在大儿媳跑路后,就是他做主让原主来当后妈的,至于原因嘛,好像是因为听他小儿子的话。 原主盯上了姜昌煜的抚恤金也同意了,不过有姜老爹在,只能拿一半,但也不少了。 姜老爹的小儿子姜昌煜,是城里的赘婿,也很少回来。 在三个小崽子的亲娘跑路,甚至是原主嫁到姜家时都没有回来。 洗好被子,谢微微又把原主的衣服拿出来洗,一部分薄的姜垣能洗的,就给姜垣洗。 其他的她自己洗。 谢微微有点洁癖,不太想穿原主的衣服。 【系统,下次给我奖励些布吧。】 谢兰看着默默在洗衣服的姜垣,乐了,凑过去对谢微微道:“闺女,你之前说你对这小崽子有安排,没想到是这个安排啊,就该让他给你洗衣服,不能让他太闲了。” 谢微微:额,我要说我是因为我这300斤的身材,要蹲下去很难受,你信吗? 至于让小崽子洗衣服,小孩嘛,从小就得培养自力更生的好习惯,这是为了他好。 洗完衣服晾上去,几个人又开始打扫卫生,拖地…… 期间,小姜姝哭了,估计是饿了。 姜垣偷偷摸摸带着小姜姝去了小房间,谢微微知道估计是去喂奶粉了。 谢兰想跟进去,被谢微微留下了。 大扫除完,已经到中午了。 谢微微坐在地上拼命喘气,她有种气快要断了的感觉。 这肥胖的身体,真的不行啊。 “系统,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瘦下去啊。”谢微微满心崩溃。 【宿主专心做任务,最多半年内,宿主可逐渐瘦下去。】 谢微微信心里呵呵,半年是吧,老娘忍了! 大扫除完,谢兰就要离开了,谢微微愣是让她把剩下的馒头给带上了,除了自己和两个小崽子吃的。 给谢微微控的谢家人吃还是可以的。 毕竟,之前他们是对原主好,现在他们是对她好。 谢微微最怕欠人人情,既然欠了,那就得还。 把三个馒头给了姜垣和小月儿,谢微微自己吃了4个。 吃完,她就往谢家去,她打算去谢家拿一瓶灭虱灵。 因为她发现,原主居然有虱子! 她一穿过来,就感觉头时不时地痒,一抓就抓下来一只虱子,之后用梳子还梳下来不少。 谢微微顿时头皮炸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既然原主都会了,那两个小崽子肯定也会。 这不,早上,她才会把被子,衣服烫了,再丢下去洗。 原主家里没有灭虱灵。 得去谢家借。 等有空去镇上,还是得去买一瓶。 姜垣看到那个女人晃着一身肥肉出去,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不在家他反而比较轻松,不用担心他会害自己和妹妹们。 虽然谢微微给自己和妹妹们吃的,但姜垣还是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的,只是现在还没暴露出来而已。 【这女人,一身肥肉,不知道有多少油?】 谢微微在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脚步微顿,狠狠咬牙。 随即转身,面带微笑。 “姜垣,小宝贝呀,在家里等着妈妈回来哦,妈妈给你带好吃的。”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如愿以偿看到姜垣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脸。 她心里爽了。 哼,小崽子,治不住你,我就不叫谢微微。 “哥哥,妈妈要给,好吃的。”小月儿的手指往嘴里嗦了嗦,明天很期待。 姜垣苍白些一张小脸,想着现在逃跑行不行。 刚刚,他好像从谢微微的脸上看到了杀气。 谢微微到了谢家,家里挺安静的,除了鸡叫声。 一看,只有一个人在鸡棚处喂鸡。 “爹”谢微微喊道。 清瘦的男人转身,手里还拿着喂鸡的饲料,看到谢微微时,一张如玉白皙的脸露出了笑容。 声音温润但还是能听出中气不是那么足,“微微来了。” “嗯。”谢微微看着自家亲爹,不得不感慨,这颜值,别说是放在现在的十里八乡了。 就是放在现代,那也是娱乐圈顶级的容貌。 谢鸣现在才三十来岁,放在现代,还是风华正茂,可以奋斗的年纪。 谢微微倒不意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亲娘去上工,弟弟妹妹去上学,家里可不就只剩下谢鸣一个人。 “爹,娘带来的馒头,你吃了吗?” “吃了,微微,你有东西留着给你自己,爹娘这里有吃的。” 这话,无论是她还是原主,听过很多遍了。 原主无动于衷,但她不能。 “爹,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有食物,给你们怎么了,你们养我这么大,现在也该我孝敬孝敬你们了。” 似乎被谢微微的话触动,谢鸣的眼底微微泛红。 “行,那就听你的。” “对了爹,我想跟你借一下灭虱灵。” 第十一章:会说话的鸡 “说什么借不借的,哪怕你嫁了,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要什么就直接回来拿。”谢鸣微微瞪了谢微微一眼。 谢微微挠了挠头,露出一抹笑容。 谢鸣转身去拿东西,看向他,眼底却浮起担忧之色。 她知道,谢鸣的身体是不好的,原主也时不时看到谢鸣犯病。 在她娘认识她爹,她爹第一次犯病的时候,她就背着他去看了村里卫生院的大夫。 大夫把脉后说是心脉不通,瘀血,痰浊堵住了心脏血脉…… 以他的能力没法治。 后来,谢兰又带着谢鸣去了镇上的医院。 那大夫给出的话是一样的,不过他也说他没办法彻底治好,只能搓一些药丸,让谢鸣犯病的时候吃下去,不至于死了。 要治好还得去更大的城市,但能不能彻底治好也难说。 反正,这是一个难治又费钱的毛病。 谢兰之所以不让谢鸣去下地,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谢鸣不能劳累。 而谢家会这么穷,当然也是因为如此。 但无论是谢兰还是谢家三个孩子都没想过放弃谢鸣。 哪怕是原主也是,这或许是原主心里为数不多的善良吧。 当然也有谢鸣最疼她的原因。 谢微微蹙眉,虽然镇上的大夫看不出来,但结合现代的理论和症状,谢微微知道谢父这情况,十有八九是心脏病了。 在原书里,谢父估计也活不长。 谢微微想,还是得让她爹的身体好起来啊。 但心脏病在现代都不一定能治好,更别说是这个年代了。 忽的,谢微微掀眸。 “系统啊,你知道有奖励,记得给我奖励一些治我爹心脏病的药哈,你要让我改变我家人的命运,如果我爹因为这病死了,那我可改变不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医生,你可不能勉强我。” 系统仿佛死机了般沉默了许久。 之后才道—— 【系统已接收到宿主的诉求。】 谢微微点头,那就行。 这样她就没那么担心了。 思索间谢鸣出来了,他走得很慢,脚步轻轻地。 谢微微也不急。 随后接过谢鸣手里的灭虱灵。 又聊了两句,谢微微就打算离开了。 就是在路过那鸡棚时,听到身后的谢鸣道:“这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不下蛋,有的蛋还不见了,偶尔还能下两个蛋。” 谢鸣眼底浮起担忧之色。 “这鸡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谢微微理解谢鸣的担忧。 毕竟鸡在这个年代,可是屁股银行,鸡蛋有营养,还能拿去供销社换钱。 谢微微抬眼看向鸡棚里的鸡。 两只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悠哉悠哉地走着。 边走着边啄着饲料。 【咯咯咯,咯咯咯,不给蛋蛋,不给蛋蛋,就不给,哼哼。】 【对,就不给,老是吃,还不给咱们,那女主人煎了蛋蛋,也得给咱吃一些啊。】 【可不是,我闻着好香嘞。】 【嘿嘿,蛋蛋被我藏在了……找不到,找不到,不给吃。】 谢微微面色有些怪异,没想到有一天婴语系统还能让她听懂小母鸡的话。 还有,这两只小母鸡的话,真的是…… 让谢微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不过这蛋,你们怕是藏不了了。 “爹,这蛋是被这两只小母鸡给藏起来了。”谢微微指着两只小母鸡道。 “啊?”谢鸣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就藏在鸡棚后面,中间最下面那一块砖里,我进去给你掀开。” 说着,谢微微林了鸡棚,鸡棚不臭,也没有屎,平日里待在家里的谢鸣打扫得很干净。 【啊啊,这女人要干嘛,她怎么知道的,要疯要疯,赶紧阻止她。】 两只小母鸡扑腾着翅膀,因为太急,连翅膀上的毛都因为扑腾而掉下来不少。 谢微微转眼看它们,眼底沉沉。 用只有她和两只小母鸡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敢阻止我,我今天就让我娘把你们熬成一锅鸡汤。” “乖乖地下蛋,不要乱折腾,你们还能好一些。” “敢弄出幺蛾子,是嫌你们的命太长吗?” 两只小母鸡像是被震惊到般,瞬间不动了,就连扑腾的翅膀也停留在半空中。 谢微微哼了一声,把那中间的转头掀开。 说是掀开,其实也不用费什么力气,难怪那两只小母鸡能把鸡蛋藏进去里面。 砖头掀开,就看到里面藏着不少鸡蛋。 一颗颗滚落下来,深一点的谢微微就用手去掏。 最后硬生生掏出了十几颗。 被谢鸣用小篮子装着。 “我们找过了鸡棚其他地方,就是没想到是在砖头后面。” “幸好微微你来了,不然还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对了微微,你是怎么知道鸡蛋被藏在这里的?” 谢微微笑了笑,话语神秘,“那是因为我能听懂它们的话呀。” 谢鸣愣了一下,笑了,轻轻拍了拍谢微微的头,“你啊,那么大,都嫁人了,还那么顽皮。” 谢微微:好吧,就知道你不信。 谢微微在要离开前,余光瞥向了那两只小母鸡。 仍然见它们仿佛定住了住,一动不动。 “对了爹,我打算明天跟你要几只小鸡和小鸭子去养,等下次赶集,买了再还回来。”至于为什么不是今天?她现在正着急要去剪头发呢,灭虱行动不能耽误一时半刻。 “你随时来拿,不过……” 谢鸣瞪了她一眼,“什么还不还的,忘了爹说的,谢家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谢鸣作势要打谢微微,谢微微忙求饶,“爹,我错了,我错了。” 两只小母鸡仿佛听到了来自深渊里恶魔传来的声音般。 “我儿啊……你们就要离母亲都去了啊……”两只母鸡的声音满是悲伤。 谢微微瞥头,哼了一声,“鸡汤。” 两只母鸡顿时止了声,整个鸡声啪的一下就倒地了。 【儿啊,你们也养大了,是该去外面历练历练了,不用着急回来。】 谢微微忍住嘴边的笑,这婴语系统用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回来姜家,姜垣三人都在。 谢微微朝姜垣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灭虱灵。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姜垣只能看到有一瓶东西,还隐隐有些熟悉。 似乎想到什么,姜垣的眼睛瞪大。 “你想干嘛!”姜垣心脏狂跳,眼底满是恐惧。 【这女人,居然带着一瓶敌敌畏回来,她的目的终于暴露出来了吗?带好东西,对这个恶毒的女人来说,能毒死他们三个的,可不就是好东西。】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逃出去,至少要让小月儿和小妹逃出去。】 谢微微握紧手里的灭虱灵,这小崽子能不能动不动就联想到她想弄死他啊。 他不累,她都累了。 不过想到原主上辈子确实弄死了他们三个,姜垣又是重生的,有敌意是正常的,换作是她,不将这人杀死,她肯定誓不罢休。 就在姜垣了要让小月儿抱着小姜姝跑的时候,谢微微拿着一把剪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