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第一军神》 第一卷 第1章 便宜媳妇 “夫君,你慢点,疼……。” “夫君,只要你不打我,不把我卖进怡春院,我一定好好伺候夫君。” 残垣断壁的房屋内,一道娇嫩的女声传出。 林晖突然间一个激灵,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子,眼角还残留着泪花。 女子很害怕,瑟瑟发抖,脖子上的伤口清晰可见,像是被指甲掐的,衣服很破、很烂……。 这个女人是谁?我沦落到要这样强迫女人的地步了吗? 不对,不对……。 我不是在西南十万大山中执行缉毒任务吗? 林晖看着不断抽搐的女子茫然四顾。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自己身处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内,床上的被子破烂不堪,褥子完全是干草。 就在这时候,一股原本不属于林晖的记忆突然间涌入了他的脑子里,原来他是穿越了,如今是在大豫王朝的边境,一个叫寺沟村的小山村。 至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只能用浑蛋两字来形容,不但嗜酒如命,更是地痞无赖。 林晖眉头紧皱,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不会要被饿死在这儿了吧。 看着林晖的表情,水飞鸳不由得泪水滴落,语气恳求地说道:“夫君,我一定听话,我去给夫君挖野菜……。” “夫君,鸢儿会好好侍奉你,鸢儿不会反抗,夫君,求求你了,别打我好不好……。” “唉……。” 林晖叹一口气,没理会这丫头,继续梳理记忆。 大豫王朝地处中原,寺沟村所在的雍州属于边境,地处西北。 王朝如今正是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外部狼烟四起,边境上民不聊生,山河破碎,危如累卵。 内部朝局不稳,贪官污吏横行,横征暴敛,盗匪四起。 在这般情况下,饥荒,天灾,繁重的苛捐杂税,让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寺沟村是个好地方,山高林密,河流众多,虽然日子艰难,但是还不至于饿死人。 可是新上任的雍州刺史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他制定了残酷的律法,导致民怨沸腾,民不聊生。 按照雍州的税赋标准,按照人头收税,俗称人头税,如此一来,老百姓的生活更加艰难,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人头税可怕也就罢了,更加可怕的是,男子年满十四岁就要应征入伍,为国效力,不去,家里人都要遭殃。 女子年满十三岁就要嫁人,若是女子到了年龄未嫁人,那可就更完蛋了,官府直接派人抓走,然后将各地女子集中在一起送到各村,任由男子挑选。 林晖已经十九岁,为什么没被征兵,那是他运气好,病怏怏的身子,抓壮丁的兵丁都看不上他。 至于眼前的女子,就是林晖的便宜媳妇了,她是一个月前官府发放的罪女。 这年代,女人在家是重要的劳动力,更是生育工具,官府让老百姓自己挑媳妇就是为了快速繁育人口,只要你能养得起,十个八个随你挑。 更加离谱的是,你孩子生得多,官府还会给你粮食布帛作为奖励。 老百姓挑选媳妇,看的是能不能生养,屁股大不大,有没有力气。 所以别人挑剩下的这个弱女子就归了林晖。 这姑娘模样不差,身材高挑,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有这样的媳妇,林晖本应该幸福得不得了吧。 可是他呢,好赌博,嗜酒如命,这么好的姑娘,整天给他找吃找喝,当年做马,林晖还一直扬言要把她买到青楼里去换酒喝。 本身出身体不差的水飞鸢嫁入这样的破败之家,不但没有享受到半点温情,每日还要遭受折磨,不是鞭子就是掐脖子。 导致水飞鸳遍体鳞伤。 好不容易等到林晖想要同房了,却粗鲁不堪,疼得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晖梳理了一遍记忆,心下怅然,这副身体原主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对待嘛。 端详一遍屋子,林晖心里危机感满满。 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林晖心里发慌,眼下的天气,随时都会下大雪,这个家,一口吃的都没有,活下去难如登天。 思前想后,林晖决定,其他的都是小事情,第一要务是解决生存问题,没吃的,一旦大雪封山,必死无疑。 何况危机远远不止天气这一点,外敌、边军,任何一个都可以置他于死地,记忆中得知,现在的边军已经疯了,为了军功不择手段,杀良冒功更是家常便饭。 如此境地下,吃饭是唯一要务,吃饱了才有力气自保。 不然,不管是敌军打进来,还是遇见边军杀良冒功,都是死。 即便自己是特种兵出身,上一世的武功招式,格斗技巧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所以林晖很快就有了决断,第一要务是想办法吃饱。 做出决定以后,开始思考当前能做的事情,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唯有打猎一条路。 说干就干,一分钟都不敢迟疑。 “你烧点热水,把伤口擦一擦,我去找吃的。” 林晖说话间将衣服给水飞鸳披上。 这个举动,可吓坏了水飞鸳。 她可是清楚记得,林晖前几天就说过,等那天让她吃顿饱饭,然后就卖给宜春院换酒喝。 看来今天是要兑现了。 “夫君,鸢儿知道错了,夫君继续……夫君继续……鸢儿不觉得疼,不疼……鸢儿会好好伺候夫君……。” “夫君,鸢儿不要吃饱,夫君别卖我……。” 林晖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是去找吃的,怎么搞得和要去磨刀一样。 他微微一笑:“听我的,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眼前的水飞鸳真的很美,尤其是半掩着的身子发出阵阵体香,肌肤白嫩,风光若隐若现,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疼惜。 “夫君,只要你别把我卖掉,夫君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夫君怎么样都可以。” “夫君,我们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侍奉夫君,只求夫君别卖我……。” 林晖无奈,这丫头,人间尤物啊,就连担惊受怕的模样都无比的诱人。 他心里无比纠结,要不要现在就把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做了。 可是转念一想,家里一粒米都没有,就连野菜根都找不出一点了。 还是活下去要紧,先忍忍。 这是自己媳妇,急什么,日子过好了还不是自己想怎样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去找吃的,你按照我说的,烧水,擦洗一下伤口,这么冷的天,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林晖心里感叹,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真是个窝囊废,这么美的女人,一个月了都还是黄花大闺女。 虽然活下去艰难,不过老天爷对自己还不错,最起码这个便宜媳妇够味儿。 “夫君……你……你怎么了?” 水飞鸳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话是林晖说出来的吗? 这还是那个无比粗暴,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的男人吗? 难不成这是他的计策,先安抚自己,让自己以为他变好了,然后趁自己放松警惕,再把自己卖掉? 第一卷 第2章 放开我媳妇 林晖不在废话。 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我说了,在家等我,烧热水,擦洗伤口。” 水飞鸳一个激灵,她不敢违背,林晖的性子她很清楚,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最可怕的就是掐脖子,好几次都将她掐得昏死过去。 脖子上清晰的伤口就是林晖掐出来的结果。 林晖是什么人,他前世是特种兵,是常年执行特殊任务的顶尖兵王,说完之后不在废话。 水飞鸳或许不适应自己的这种变化,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时间去证明。 要是过一段时间还这样,林晖也就不管了,漂亮又如何?人间尤物又如何? 他才不稀罕呢,这个时代的规则他太清楚了,只要自己强大起来,不缺吃穿,女人还不是手拿把掐,想要几个就几个。 在屋子里搜寻一番,林晖找到了一把弓箭,又带上了锈迹斑斑的短刀,出门了。 天气很冷,屋子里还能忍得住,但是出门以后,冷风打在身上,林晖忍不住哆嗦几下。 他将自己单薄的破烂的衣衫用力地往紧裹了裹,然后就朝着大山走去。 这个季节实际上不是打猎的最佳时间。 好在林晖常年丛林作战,积累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进山以后很快就发现了动物活动的痕迹。 循着痕迹找,很快就发现了一只山鸡。 不大不小,但是足够他和水飞鸳饱餐一顿。 林晖心里欢喜,没想到第一次进山就遇见了山鸡。 山鸡可是好东西,肉质鲜美,可是也存在问题,山鸡这种小动物仰着高高的头,警惕性非常强。 一旦被发现,很快就会飞到更远的地方。 对于猎户来说,很多时候即便是遇见了山鸡,也只能铩羽而归,想要猎杀,不容易。 可是对于全军比武冠军的林晖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儿,弓箭再上一世的时候练习过,不说百步穿杨,但是八十步内,百发百中没问题。 八十步,山鸡根本无法察觉。 他取下自己身上的弓箭,小心翼翼的瞄准。 眼睛眯成一条缝,屏住呼吸…………。 “嗖……。” 箭矢快速飞出,八十步外的树丛中,传来砰的一声,山鸡应声倒下。 林晖嘿嘿一笑,立刻快步走到了山鸡所在的树丛。 山鸡被他一箭贯穿了身体,已经断气。 轻轻松松打到一只山鸡,这让林晖对打猎致富有了极大的信心。 他将山鸡收好,开始继续在山里寻找猎物,但是很遗憾,他在山里转悠了好久,都一无所获。 眼看着自己已经离开村子太远,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回家。 不然天色暗下来就麻烦了,看不见路倒是可以摸黑前行,但是山里的冷风却能冻死人。 虽然只有一只山鸡,但是今天晚上吃饱足够。 林晖下山以后沿着官道往家里赶,没走几步,迎面出现了两个汉子。 林晖定眼一看,这两人穿着厚厚的长袍,腰间挎着一模一样的长刀,一人偏瘦,一人偏胖。 这种装扮记忆中有,这是大豫王朝边军的打扮。 遇见了,林晖不好直接过,所以笑呵呵地拱手问了一声:“两位军爷好……。” 这两人没有搭理林晖,反倒是各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喜色。 “小子,下辈子自求多福吧。” 胖子嘿嘿一笑,一脚朝着林晖踢来。 林晖一个不慎,被一脚踢出去老远。 他艰难的爬起来,警惕地看着两人发问:“两位军爷,为何对我一个猎户出手?” 瘦子不屑地一笑:“猎户,我看你是敌军奸细还差不多。” “奸细?边军应该是保卫家国的长矛利器,难道就这么随意给一个老百姓扣上奸细的帽子吗?” 林晖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 胖子哈哈大笑:“小子,既然你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 他挥舞着手中的军刀:“我们也没办法,上头要斩获,我们哥两也需要斩获换赏银,只好借你的人头用用了。” “小子,只能怪你命苦,本来我们哥两找了大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已经准备回去了,可是谁让你出现了呢?” 话音未落,胖子急速跑来,凌空跃起,长刀朝着林晖的脑门劈来。 林晖反应极快,一个闪身避开了致命一刀。 对于他来说,虽然这副身体羸弱,但是只要不是偷袭,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无效。 在避开的同时,林晖已经准备反击,只见他左手成爪,抓住胖子的手腕一拉,紧接着脚下移动,转眼间已经到了胖子的身后。 然后手上用力,只见原本在胖子手中的刀眨眼间已经到了林晖的手中,而且顺势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胖子顿时惊慌失措。 “等等……好汉……。” 他才准备说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可是林晖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轻微用力,一道血线飙出,胖子应声而到。 他杀了胖子,但是心里却无比的凄凉。 原本应该在边疆战场上悍不畏死、保卫家国的边军居然做出来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这个世道,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瘦子眼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也不是,跑也不是,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林晖已经转身对着他。 瘦子拔出长刀,不要命的朝着林晖冲来,而林晖,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在瘦子即将靠近的时候突然间出刀。 瘦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抹了脖子。 林晖无奈地叹息一声,若非是你们要杀我,又何至于殃及自身。 林晖看着两具尸体,目光被他们的武器吸引,首先是刀,这种边军统一使用的武器质量很高。 不但选用的都是好材料,打造方法也很独特,比民间使用的武器好上几个档次。 再就是弓箭了,瘦子身背一套弓箭,弓还是上好的铁胎弓。 看看自己身上背的弓箭,再看看这副弓箭,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好坏立判。 在这样的乱世生存,这样一副上等的铁胎弓就是一条命啊。 打猎自保,做什么都可以用到。 不过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东西,林晖可不敢带回家,这是边军的武器,眼尖的村民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是被边军发现,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不过,人都已经被他杀了,这样的好东西他才不想放过呢。 林晖没管尸体,而是将长刀和弓箭收集起来,然后爬上了一边的山坡。 在山里找了隐蔽的山洞将武器藏起来以后,这才加快脚步回家。 ………… “安少爷,我没有说错吧,这丫头可是水灵的不得了啊。” 说话的是李三,地痞一个,被称为安少爷的人是安家窝棚地主的儿子安世才。 这小子个子很高,但是却瘦成一根竹竿,而且脸上没什么血色,显然是长期纵欲的结果。 安世才上下打量了水飞鸳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 随后和两个随从吩咐道:“好了,给爷带回去吧……。” 两个随从邪笑一声,朝着水飞鸳走去。 水飞鸳一个劲儿地往角落里的柴堆缩,身体瑟瑟发抖。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慌乱中,水飞鸳摸到了柴堆中的柴刀,然后举起来对着冲上来的两个随从。 安世才哈哈大笑:“挺有血性的小妮子啊,本少爷喜欢……。” “忘了告诉你,林晖早就将你押在我们赌坊了,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将你卖给宜春院,这么水灵的女人,本少爷会很疼你的。” 听见这话,慌乱中的水飞鸳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啊,他还是把我卖了。”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林晖这个混小子,都带回家了,就好好过日子啊。” “过日子,那小子能是过日子的人?” “酒鬼加赌鬼,迟早啊,自己都要被这些要债的打死在路边上。” “唉……造孽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水飞鸳不想认命,可是安世才的两个随从人高马大,纵使她用尽全力反抗也没用,很快,就被两人擒住了。 一想到自己的下场,水飞鸳只求一死,一了百了。 可就在水飞鸳绝望的时候,一道声音犹如平地惊雷。 “放开我媳妇。” 第一卷 第3章 狗屁的少爷 林晖气势如虹,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冲进了院子,围观的村民不自觉地让出来一条路。 李三看到林晖的瞬间,脸上满是不屑,就算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安少爷在这里,你还不是得乖乖交人。 “林晖,你好大的胆子啊,没看到安少爷在这里吗?大呼小叫得干什么?” “滚……。” 林晖的语气冰冷。 眼见李三没有让开的意思,林晖丝毫没有惯着他,直接一脚踢出去,将李三踹翻,随后,目光阴冷的盯着两个擒住水飞鸢的随从。 “我喊三个数,放开她,不然,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看着双眼泛红,杀意奔涌的林晖,两个随从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水飞鸢。 水飞鸢急忙忙地躲到了林晖身后,直到这时,水飞鸢的身子都还在发抖,但是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林晖,你要干什么?” 安世才笑眯眯地盯着林晖:“别忘了,你可是在我家赌坊输了银子,说好的,半个月内还清,不然就拿这个小娘子抵债。” “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我把小娘子带走,不然……呵呵……你以为我安家在这一带是摆设吗?” 林晖无语的一笑,确实啊,这副身体的原主是做了这种押上媳妇当赌资的荒唐事。 但是,那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不是他。 林晖不墨迹:“我没钱,这里就一只山鸡,要么你拿上山鸡走,要么再给我几天时间。” “嗯?林晖打猎去了?” “是啊,你看,腰间还挂着一只山鸡呢。” “不会吧,他去打猎,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围观的村民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好吃懒做的林晖居然会去打猎,最主要的是,还真打到了猎物。 这一刻开始,众多村民看林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就连安世才都露出来惊讶的目光,林晖是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吗? 怎么跑去打猎了? 不过看了一眼林晖的山鸡,安世才不屑地一笑:“林晖,你打发叫花子呢?” “一只山鸡能值几文钱?” “是,山鸡值不了几文,但是一只山鸡,换你宽限几天总可以吧。” “不行……。” 安世才果断拒绝。 林晖眼色一冷:“我不过欠你三十文而已,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 “三十文?林晖,三十文那是你欠下银子时的数目,不过现在嘛……半个月过去了,利息滚利息,至少也是这个数目。” 安世才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一两银子?” “看清楚了,我说的是十两银子。” 听见十两银子,围观的村民全部大眼瞪着小眼,满脸的震惊。 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他们这些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不吃不喝,最多才赚下三两银子。 安世才居然张口就是十两。 林晖看着安世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脸,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故意的,吃定他的心思。 看到林晖沉默下来,安世才哈哈一笑。 “就知道你这个穷鬼还不起,我也不要你还钱,人我也可以不带走,但是,必须让小娘子陪我一晚上。” “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什么事儿都好说。”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先是一愣,接着,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十两银子啊,一晚上抵十两银子,这笔买卖划算……。” “是啊,我也觉得划算,你想啊林晖,十两银子,你怕是这辈子都还不起。” “对对对……赶紧答应吧……。” 看热闹的事儿从来不缺人起哄,也从来都是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儿大,这些村民哈哈大笑,彷佛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林晖冰冷的目光。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林晖大喝一声,围观的村民瞬间噤若寒蝉。 林晖冰冷的目光从每一个围观的村民脸上扫过,围观的村民居然没一个人再敢抬头。 因为他们都从林晖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意。 接着,林晖将目光放在安世才身上,淡淡的问了一句:“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安世才呵呵一笑,直接朝着自己的两个随从挥挥手:“你们两个,让他吃点苦头,但是别打死了。” 两个随从长的人高马大,作为赌场的人,他们都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卒,身上武艺傍身,出手更是心狠手辣。 安世才对他们很有信心,打一个林晖还是不手拿把掐。 然而,下一秒,安世才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在他看来武艺高强的两个随从刚刚和林晖对上,就被林晖放倒了。 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林晖是怎么出手。 安世才愣神的功夫,林晖已经缓步走到了他面前。 “林晖……林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安世才被林晖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然而此刻的林晖是真的怒了,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直接一拳砸在安世才的面门上。 一拳下去,安世才惨叫一声,鲜血直流。 安世才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身体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转悠了好久才停下来。 这一幕,可把围观的村民给吓傻了,林晖这是疯了嘛? 安世才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临江县都鼎鼎有名的公子爷,整个家族做生意的做官的都有,势力很大。 要不是仗着自己背后有人,不然安世才哪里敢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 在临江县的地盘上,安世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是他打人,谁敢对他动手? “你……你竟敢打我?” 安世才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大喊:“你等着,你等着,本少爷要你死无全尸。” “你最好不要落在本少爷手中。” “还有你媳妇,迟早是本少爷的人。” 可是,林晖既然选择了动手,又岂会只有这一拳。 又是一拳挥出,直接将安世才打到,接着一个跨步上去,一脚踩在安世才的胸口。 接着就是一脚又一脚的朝着安世才的身上招呼。 此刻的林晖,面无表情,宛如魔神降世,地上只有惨叫的安世才和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疼……。” “求求你了……别打了……别打了……。” “…………” 安世才实在扛不住了,一个劲儿的求饶。 但是林晖可不管,依旧是拳脚伺候。 很快,安世才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林晖本想再给他几脚,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林海荣突然来了。 林海荣是寺沟村的村长。 他人还没有出现,但是声音已经到了:“林晖,快住手……。” 围观的村民急忙忙的让出来一条路,林海荣走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后生。 原本这里发生的事情林海荣并不知道,是这里围观的一个村民跑去给他报信,听说了之后就急忙忙的赶来了,刚好看到安世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幕。 林海荣急忙将安世才扶起来。 “安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林晖一般见识。” “去你妈的。” 安世才根本不领情,将林海荣推开,直接指着林晖的鼻子骂:“林晖,这事儿,我们没完。” 林晖冷眼瞪着他,吓得安世才不敢再多说一句。 “你记住了,以后,敢打我或者我家人的主意,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等着,看看到底是谁断子绝孙。”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撒腿就跑,李三和两个随从更是不敢多呆一秒钟,灰溜溜地走了。 “哎呀,林晖,你小子怎么这么傻啊,有媳妇了就好好过日子,打了安世才,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祸事嘛?” 林海荣叹一口气:“安家在县衙都有人,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惹得起安少爷这样的大人物。” “狗屁的少爷,不管是谁,敢打我媳妇的主意,老子就让他死。” 第一卷 第4章 这谁顶得住 林晖根本就不在乎,拉着自己媳妇的手就往茅草屋内走去。 到了屋子里,林晖问:“吃饭没有啊。” 听见林晖这么问,水飞鸢心里发虚,怕林晖又打自己,根本不敢和林晖对视,刚刚林晖霸气的护住了她,她多么希望林晖一直这样。 看出水飞鸢的心思,林晖主动向水飞鸢伸出了手。 “别怕,我说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水飞鸢来到林晖的近前,低下头一脸紧张,她心里其实还是害怕,担忧林晖会将她卖掉。 “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浑蛋了,我好好打猎,先把日子过起来。” 水飞鸢看着林晖伸出的手,那双大手十分有力量,那双大手也曾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低头答应一声,主动拉上林晖的手。 感受着这双手柔弱无骨的感觉,林晖不由得啧啧称奇。 “小手真软啊。” “好媳妇,夫君以后好好疼你。” “真的吗?” 水飞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晖,满脸的期待。 因为林晖是什么样子,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深有体会,赌博酗酒,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看到水飞鸢的眼神,林晖无奈的笑笑。 他知道,林晖的形象在水飞鸢的心里已经定型了,现在就算是将口水说干,也解释不清楚。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去做自己,等水飞鸢自己去发现他的改变。 “咕咕咕……。”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晰可见的声音从水飞鸢的身上传来,水飞鸢顿时脸色一红。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今天从早上到现在,还水米未进。 “饿了?” 林晖嘿嘿一笑,将自己腰间的山鸡解下来在水飞鸢的眼前晃了晃。 “等着,夫君这就给你煮肉吃。” 就在林晖收拾给山鸡拔毛的时候,水飞鸢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晖身边: “夫君,你去歇着,我……。” 看着水飞鸢还是担惊受怕的样子,林晖一笑。 他很清楚,这是水飞鸢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毕竟别家选女人,都是选择肥胖的,有力气的,能干活的,因为她柔弱,这才被林晖带回了家。 林晖没有拒绝,将山鸡递给了水飞鸳。 在水飞鸢收拾做饭的这个时间,林晖并没有闲着,他先是将大量的柴火囤积在屋子里,晚上冷,火不能灭。 接着又将破烂不堪的屋顶和屋子里漏风的地方做了修补。 没什么好材料,所以只要是院子里能用的烂木头、烂木棒,林晖一股脑的全部用上,主打一个挡寒风。 虽然材料不给力,但是在林晖野外生存能力的加持下,还是很快就修补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已经将肉下锅的水飞鸢看着林晖,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的林晖嘛? 看着屋子的变化,她心里一暖,想起来林晖早上说的话,随即开始准备热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等到林晖干完活进屋,瞬间就被眼前的美人儿给惊艳了,这么美的嘛? 眼前的水飞鸢肌肤胜雪,犹如白玉一般完美无瑕,脸蛋更是好看,活脱脱一个绝世大美人。 水飞鸢见林晖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担忧的问:“夫君,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林晖笑呵呵的摇摇头。 “我啊,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媳妇居然是这么一个大美人,九天玄女下凡了。” 听到林晖的夸赞,水飞鸢脸色一红。 “夫君,别说这么肉麻的话嘛。” 可是谁知道,这种带着撒娇的语气落入林晖的耳中,林晖瞬间就直立起来了,看着水飞鸢的眼神都变了。 一把将水飞鸢的细腰揽住。 “夫君,别着急嘛,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林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水飞鸢将锅里的肉端出来,将满满一木盆的肉全部放在了林晖的面前,而自己碗里则是只有一点肉末子和汤水。 “嗯?” 林晖眉头紧皱。 水飞鸢却想多了,急忙将自己手中的汤水也放到了林晖面前,好像犯什么天大的错一样,低着头: “夫君,我错了,夫君快吃……。” 林晖摇摇头,然后拿起筷子将木盆里的肉块分到了水飞鸢的碗中,然后递给了水飞鸢。 “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我媳妇,哪有我吃肉你喝汤的规矩?”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一起吃饭,这样才香。” 说完之后,大口吃起肉来。 虽然没什么调料,但是这是林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顿饭,饥肠辘辘的他吃的格外味美。 水飞鸢看着满满的一碗肉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自从她满门被斩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一碗肉吃。 虽然只是一碗山鸡肉,但是这时候一碗肉却胜过千言万语。 接下来,就是沉浸式干饭时刻,水飞鸢吃的肚子鼓鼓的,自从进了林晖的家门,第一次吃饱。 吃饱喝足之后,水飞鸢收拾好床铺,然后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夫君,你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 林晖看着坐在床边上捏着衣角害羞的水飞鸢呵呵一笑。 既然都决定好好在这个世界干事创业了,林晖丝毫不矫情,直接爬上了床。 可是这个家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一床破烂被褥,以前睡觉的时候水飞鸢都是贴着床边,被林晖一脚踢下去都是家常便饭。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是第一次两人睡一起,躺下以后完全贴在一起。 水飞鸢哪里见过林晖这么温柔,感受着林晖的大手,身体不由得一颤。 可是很快,水飞鸢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林晖将她抱着往后面放了一下之后就没下文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用自己身体的体温给她驱散寒意。 这让她心里更暖,不由自主的将脑袋又往林晖的怀里蹭了蹭。 如此以来,林晖可享福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被林晖感觉到了,淡淡的女子体香慢慢传来。 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真没想到啊,水飞鸢的身体这么有料,太大了……细枝结硕果……。 这时候,还说什么啊,不过他刚刚有感觉,还没怎么行动,水飞鸢的身体就微微颤抖起来。 林晖不想强人所难,虽然这时候强人所难可以办事儿,但是这不是他要的。 “别多想,赶紧睡吧。” 林晖说了一句,然后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林晖醒来得很早。 可是刚要翻身,却发现身体像被重物压着一样,低头一看,我的天呢,水飞鸢这丫头,和八爪鱼一样,直接在自己身上趴着,睡得别提多美了。 尤其是那两团肉被压得直接变了形状,在他胸膛上吹弹可破。 感觉是挺爽,可是不能睡了啊,再睡下去,今天吃啥? “媳妇,醒醒……。” 林晖一脸无奈地拍打着水飞鸢的脸蛋,小声的叫他。 水飞鸢睡得迷迷糊糊,睁眼的瞬间和林晖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呼吸的热气都能传到对方的脸上。 水飞鸢很快反应过来,和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直接坐起来,可是,坐起来也在林晖的身上啊。 感觉到不对劲,瞬间弹起来,躲在了床脚。 林晖呵呵一笑,准备起床收拾,上山打猎。 家里就昨晚剩下的半只山鸡,最多撑今天一天时间,不上山,明天吃什么? “夫君……我……。” 水飞鸢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林晖。 林晖一阵口干舌燥,大早上的,谁顶得住。 此时不干,等待何时……开干…………。 第一卷 第5章 边军进村 水飞鸢一脸羞涩地看着林晖,下一秒,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开自己,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了林晖。 “乖乖的,夫君不会让你吃亏。” 声音温暖,水飞鸢起伏的心情被一点点地压下去,随着林晖左右手齐动,将水飞鸢揽入怀中,她彻底沦陷了。 温暖的气息,宽阔的胸膛,刚才那种惊恐,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暖心。 “夫君,妾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茅草屋外面是寒风裹胁着飞雪,而屋子里,简陋的床榻上,一阵低声耳语,缠绵其中的两人,完全放飞了心神,不知时间过去几许,不知外面日月几何。 现在的他们,只沉迷眼前的欢愉。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晖才停下来,看着点点落红,满心欢喜。 爽是爽了,但是面临的问题却一个都没少,反倒是更多了。 林晖看着累到虚脱的水飞鸢,嘱咐他继续休息,而自己则是起来准备上山打猎了。 现在,自己有了媳妇,媳妇就是责任,为了能让自己的小娇妻在乱世中活得更好,自己必须要加倍努力,去打回来更多猎物。 而且昨天暴打了安世才,他彻底和安世才结下了梁子。 必须要打到一只足够十天半月食用的大型猎物,然后着手解决安世才的麻烦。 这个隐患不拔除,他必然还会来找事情。 干劲满满的林晖简单地将昨晚剩下的肉吃了一点,然后就出门了。 今天,他很有信心,虽然自己手中的弓箭很一般,但是山里藏着被自己杀死的边军所持有的铁胎弓,那才是打猎的依仗。 风很大,林晖出门就感觉到了呼啸的寒风一个劲儿地往脸上招呼。 或许是因为昨天自己发威暴揍了安世才的缘故,遇见的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想必昨天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遍了。 安世才是什么人,那是安家的少爷,平日里谁敢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无人敢惹的公子爷,居然被林晖一通暴打。 村民们好奇,林晖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林晖懒得去和任何人解释什么。 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以后,谁敢对他,或者是对他的家人打主意,就一个字,打……,打了不起作用,那就……杀……。 林晖走过村子,眼看就要出村了,却听见了马匹的嘶鸣。 他心里咯噔一下,村子里没有马,能骑马入村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土匪,一种是边军。 就在林晖思考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五个骑马的身影,他们走得慢,村长林海荣就跟在身边。 林晖看着这些骑马之人的穿着,心里更乱了,因为他们服装统一,配置统一,每个人都身穿长袍,长袍之上是软甲,统一佩戴制式长刀,身背弓箭。 是边军。 难不成是自己杀了两个边军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查到了? 不应该啊。 因为那两个边军的尸体早就被他处理了,肯定被山里的野兽吃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应该查到才对。 话虽如此,但是林晖还是觉得能避就避。 可是就在林晖准备躲开的时候,却听见村长林海荣叫他。 “林晖,来来来,军爷有事情问你。” 看着目光已经锁定自己的边军,林晖心里犹豫,可还是走了上去。 面对居高临下的五个边军,林晖心里犯怵,可是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神色如常。 “林晖,还不拜见赵队长,他可是边军的小队长。” 林海荣指着前面的一个边军大汉说道:“赵队长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可不能乱说话。” “要是乱说误了赵队长……。” 可是没等林海荣说完,赵弘就打断了他,盯着林晖问道:“听村长说你昨天进山了,走得远还是近啊,有没有去安家窝棚那边?” “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啊。” 安家窝棚是寺沟村周边最大的村子,酒肆赌场都有,是林晖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 林晖心里拿捏不准,问他有没有进山,有没有遇见什么人,难不成是在问他有没有遇见两个边军嘛? 因为当时杀掉边军的地方就是去安家窝棚的路。 林晖脑子一转,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说了实话,自己可就完蛋了,反正已经毁尸灭迹,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 “赵队长,小人昨天确实进山打猎了,不过出村以后就直接上山了,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太冷了,山里根本待不住,所以天没黑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怕被冻死在山里,所以走得很快,并没有遇见什么人。” 林海荣在一边附和:“是啊,赵队长,他回来之后刚好遇见要债的堵门,我们还都去劝和了,赵队长,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赵弘用马鞭一摔,满脸的不耐烦。 “最近北边的鞑子猖獗,大军压境,上面怀疑鞑子的探子已经渗透进了边境村子。” 一听见鞑子可能已经渗透进来了,这让林海荣脸色大变,生活在边境,见惯了战火,谁不知道鞑子的可怕。 一旦鞑子进来,谁都没有好日子过,他们烧杀抢夺,人命在他们眼中算什么?弯刀一动,一个村就没了,和杀猪宰羊没什么区别。 男人杀掉,女人要么被掳走,要么当场奸淫,粮食家禽,值钱的东西全部抢走。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 看到林海荣这么紧张,赵弘哈哈一笑,说道:“你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 林晖眉头紧皱,他怎么感觉这几人来村子里不是为了打听那两名边军的事情,而是为了其他事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听得出来。 不过这名小队长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晖自己也不好问,何况只要不是来调查两名边军被杀的事情,对于林晖来说,就是好事情。 林晖没有继续耽搁,转身就朝着深山走去。 昨天晚上的寒风夹杂着大雪,山上覆盖了一层积雪,银装素裹,万里冰封。 虽然没到寸步难行的地步,但还是不好走。 林晖上山以后又折返回昨天的地方,拿走了藏起来的弓箭,然后开始在山里搜寻猎物。 他的想法是去比较向阳的山坡,因为他今天的目标是野鹿,这东西热量高,肉的量也大,要是猎杀一只,那么接下来就不用愁了。 林晖爬上一处向阳的山坡,这里的积雪很薄,而且地上有大量动物活动的痕迹。 随即在林子里隐藏起来,等着猎物出现。 可是等了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动物出现。 “不会吧,难不成是自己判断错了吗?” 林晖失去了耐心,直接起身开始四处搜寻起来,可是依旧一无所获,这么冷的天,出门几个时辰,饥肠辘辘,全身冰冷。 林晖都有下山的想法了,可是就在他泄气的时候,远处突然间传来了动静。 林晖冲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一看,差点没站稳,不由得惊呼出来。 “我的天呢……。” 他的面前赫然出现了整个鹿群。 林晖心里大喜。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杀就完了…………。” 第一卷 第6章 第七章 林晖嘿嘿一笑。 别提有多高兴了,顺着鹿走过的路径追踪过去。 他心里很兴奋,鹿不但值钱,鹿筋还是上等的材料。 最主要的是眼前是一群啊,整整一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大的提高了猎杀的成功率,有可能打到两头甚至更多。 林晖做好准备,选中了一头,正准备猎杀,却出幺蛾子了。 远处的山里传来了一声狼的长啸,鹿的耳朵非常灵敏,听见狼啸的瞬间,一个个的都警觉起来。 不多时,眼前的鹿群撒腿就跑。 林晖看着跑开的鹿群心都在滴血,暗骂一声,追了上去。 这可是自己在冰天雪地等了两个时辰才等来的猎物,不杀一只,不甘心。 林晖追赶了一会儿,很快便再次看见了鹿群的影子,他在一颗孤零零的大树后面停下,此刻他距离鹿仅仅只有十多米,这些鹿毛色鲜亮,膘肥体壮,看得林晖嘴角口水直流。 林晖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将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射箭姿态。 选中一头雄鹿,这头鹿距离合适,大小合适。 弯弓上箭,屏息凝神,瞄准……射击……。 “嗖……。” 林晖出手果断,丝毫没有迟疑。 随着破空声响起来,箭头精准没入雄鹿的体内,又从另外一边出去。 看着箭矢穿透雄鹿的身体,林晖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命中,就不用着急了,虽然鹿肯定不会当场倒下,但是肯定会倒下,看着跌跌撞撞往前冲的雄鹿,林晖嘴角一勾,慢慢悠悠的跟着,随着雄鹿呼吸加快,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节省时间,林晖主动出去,驱赶鹿群,让中箭的雄鹿血液加速流动,以此加快雄鹿死亡的速度。 林晖特种兵出身,本身速度就快,这时候跑起来比鹿还快。 一边跑,一边模仿老虎狮子的声音吓唬他,雄鹿仓皇逃跑,血流如注,林晖甚至准备给他再补一箭。 因为血迹会吸引来其他猛兽,他必须要快,时间耽搁久了就是和其他野兽争夺猎物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敢和大型猛兽对抗。 林晖瞅准机会,搭弓瞄准,看着角度不对,林晖猛然间在身边的大树上借力,凌空跃起,犹如展翅大鹏一般拉出满弓。 这一箭角度刁钻,犹如一道黑色的流星一般激射而去,直接从雄鹿的心脏穿过,箭矢钉在了对面的树上。 心脏破碎,雄鹿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没几步的功夫就支持不住了,轰然倒下,抽搐了几下就完全断气了。 林晖飞奔到身边,看着快流完的鹿血差点把他自己气得吐血,这么好的东西,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是第一次,下次一定注意。”林晖自言自语。 “不行,不能浪费……。”林晖直接用嘴巴对准了流血的地方,深深的吮吸起来。 没多久的功夫,林晖喝饱了,可是喝完以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刚只顾着不浪费了,没意识到鹿血的可怕。 他不敢耽搁,必须要快回去找媳妇,不然,可就要被憋死了。 他用斧子砍下来周围的一些藤曼和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架子之后拖着雄鹿快速离开。 寒风呼啸,大雪又来了,山林中逐渐变得寸步难行。 呼啸的寒风在山间刮来,就像是刀子一般,割的他皮肤生疼,可能是喝下大量鹿血的缘故,所以林晖没有觉得冷。 林晖拖着雄鹿下山,中途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再一次将自己的铁胎弓藏起来。 有了这头鹿,不管是拿去换银子,还是自己食用,未来一段时间都不用为吃的东西发愁了。 林晖的脚步很快,半个时辰后就到了山脚下。 这时候,林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鹿血的庞大热量让他的额头渗出来细密的汗珠。 得赶紧回去泄泄火,媳妇等我……。 可是林晖刚刚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的水飞鸢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还夹着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嗯? 难道是安世才阴魂不散又来了? 屋子里,水飞鸢正缩在小床的一角,身上本来的就破烂的衣服被撕得更烂,大片春光暴露在男子眼前。 “哈哈……真没看出来啊,林晖这小子这么有福气……。” “这细皮嫩肉的,今天可要便宜老子了。” “来,让我看看,果子到底大不大。”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搓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及其兴奋,猥琐的笑容看得人直犯恶心。 “滚开……夫君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敢,夫君不会放过你。” “安家少爷夫君都敢打,你要是动我试试。” 水飞鸢拼命的挣扎,还用林晖打了安世才的事情吓唬男子。 可是已经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哪里管这些,何况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和一个大男人抗衡。 “哈哈哈……就算是林晖敢对老子动手,他人在哪儿呢?等他回来,老子早就办完事儿了。” “来吧,等你试过我张老七的本事,就知道什么是快乐了。” 男人一脸猥琐,伸手就要将水飞鸢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下来。 可是就在他得逞的前一秒,门突然间被一脚踢开。 林晖往床上扫了一眼,水飞鸢已经和完全裸露没什么区别了,这让他顿时怒火中烧。 “玛德,狗东西,敢对老子的女人起歪心思。” “滚……。” 他冲上去抬脚就对着张老七踹了过去。 张老七本来还沉浸在快要得手的快乐中,被林晖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翻,滚在地上痛苦呻吟。 林晖则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水飞鸢披上。 快速的搜寻记忆,这才得知,眼前的这位名叫张老七,是寺沟村的一霸,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无恶不作,但是长得人高马大大,村民们一直以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以前的时候,林晖无能,没少受到他欺负。 “林晖,你小子敢对我动粗?”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缓过劲儿来的张老七怒气冲冲的盯着林晖。 林晖冷笑一声“打死我?来,试试,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打死谁?” “呵呵……。” 张老七不屑的冷笑一声:“林晖,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当着大伙儿的面打了安少爷你就是个人物了?” “实话告诉你,今日我不上你媳妇,迟早也是安少爷的菜,你要是识趣,乖乖的让开,等我玩高兴了,还可以去替你向安少爷求个情,让他饶了你。” “怎么样?你是要命还是要媳妇啊?” 说罢,就一脸邪笑的朝着水飞鸳走去……。 第一卷 第7章 夫君……你坏…… 林晖看到这一幕,一点不慌,面对这种脑子里就那两下快活的莽夫,对付他,方法多的去了。 直接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张老七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五个清晰的指头印子,整个人也被扇的跌倒在地。 “什么东西。” 就在张老七站起来想对林晖继续动手的时候,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还敢反抗,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给我的女人打主意是什么下场……。” 一拳下去,惨叫声从茅草屋传出……。 林晖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下来,才是正菜,雨点一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往张老七的脸上、脑袋上招呼。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老七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这样的浑蛋,打死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 虽然对于林晖来说杀这么一个浑蛋很容易。 看着鼻青脸肿的张老七,林晖依旧不解气,直接对着张老七的裆部就是重重的一脚。 瞬间,蛋碎的声音传来……。 “啊……。” 一声惨叫响起,整个寺沟村都是这个声音,而张老七则是捂着裤裆,痛苦异常,这种疼痛感,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晖……算你狠……。” “你等着,你等着……。” 张老七放完狠话之后捂着自己的裤裆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当然,林晖并没有追,因为他心中还有更大的计划……。 他转身看着水飞鸢,心里有些发虚,水飞鸢前后遭遇两次这样的无妄之灾,说白了都是他以前的浑蛋行径造成的。 要不是他滥赌,天天喝的醉醺醺,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要是今天自己晚回来一步,水飞鸢会遭受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可是水飞鸢很淡定,收拾了一下之后就端着木盆来了。 “夫君,今天累坏了吧。” “来,赶紧洗洗,放松一下……。” 看着如此贤惠的水飞鸢,林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前没有好好做人,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水飞鸢摇摇头:“夫君快别这么说,夫君现在已经知道保护妾身了,要不是夫君回来得及时,妾身都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夫君,以前的事情我们啥都不说了,妾身看到的是夫君的改变。” “妾身相信,以后夫君会对我好,越来越好。” 听到水飞鸢这么说,林晖越发觉得亏欠她太多了,自己娶到一个好媳妇。 林晖擦完脸,然后就和水飞鸢一起收拾鹿肉。 当水飞鸢看到那么大一头鹿的时候,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夫君,你太厉害了,这么大一头鹿,我们整个冬天都不愁吃的了。” 很快,锅里的水沸腾了,林晖割下来一大块的鹿肉丢入了锅里的沸水中。 没多久,鹿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媳妇,我们吃肉。” 鹿肉向来都是野味中的精品,肉质鲜美,营养丰富。 看着香喷喷的鹿肉,水飞鸢贪婪地吸了一下,就差流口水了,没有成为流放的罪女之前,她家世显赫,吃过的各种山珍野味不在少数。 但是鹿肉,今天才是第一次。 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水飞鸢早就饿得不行了,闻着香喷喷的鹿肉,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 “来,开吃,一看你就饿坏了。” 林晖找来了两个碗,直接用刀子割下来大块的肉放入碗里,然后递给了水飞鸢。 看着碗里大块大块的鹿肉,水飞鸢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她没有着急动筷子,而是将自己碗里的又给林晖分了一些。 “夫君,你快吃,你最幸苦,我吃不了这么多。” 林晖也不客气,拿起来一块就大快朵颐起来。 因为林晖清楚,要是自己不先吃,水飞鸢绝对不会吃,所以就没必要客气了。 虽然煮肉的时间短,肉还没有完全被炖烂,但是里面的油脂已经完全渗出来了,咬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这味道,简直是绝了。 实际上,此刻的林晖还有难言之隐,毕竟在山上的时候喝下了那么多的鹿血,身体早就已经来了反应,最真实的反应。 这时候就一个想法,快点吃完了和水飞鸢办事情。 水飞鸢眼见林晖吃的这么香,也迫不及待地啃起来。 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鹿肉的味道,下肚的瞬间,全身暖洋洋的,寒意全无,舒坦得不得了。 肉本来煮得就多,两人围着大铁锅,柴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一个劲儿地吃,直到最后完全吃不动了才停下。 本来水飞鸢的身材非常好,完全看不到一点点多余的肉,但是随着这么多肉下肚之后,肚子都起来了。 当然了,水飞鸢吃的远没有林晖多,他现在要快速的让自己的体能回到巅峰,再加上上山打猎本身就消耗大,所以吃得多。 “夫君,你先歇着……。” 水飞鸢开始收拾碗筷。 但是林晖哪里还等得及啊,不就是两个碗嘛,有什么可收拾的。 直接大手一挥,将水飞鸢抱在了怀里,看着怀里楚楚动人的小娘子邪魅一笑:“别收拾了,明天热热继续吃,接下来该干我们两个的事儿了。” “夫君,你坏……。” 林晖哈哈一笑,抱着水飞鸢直奔床榻而去。 床是小了点,不过人叠人,也要不了多大地方,这样的大小刚刚好。 水飞鸢满脸羞红,像是刚刚熟透的桃子一样,别过脸,不但没有拒绝,反倒是非常期待。 自从水飞鸢第一次初尝云雨之后,她的心里就已经认定了林晖,林晖的勇猛,林晖的无比粗壮,林晖的时间超级久。 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很迷恋,但是作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如今,吃饭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暂时不会饿肚子,又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就只能床上玩耍了。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来嘤嘤嘤的声音,夹杂着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够成一副完美的交响曲。 只不过这场交响曲的进行时间有点久,直到深夜,都还在进行中。 第一卷 第8章 总不能带回家暖床吧? 一夜的奋战,林晖倒是没什么,早早的就起床了。 可是水飞鸢小身板可就遭不住了。 一晚上的操劳,到现在还在沉沉的睡着,林晖怜惜的将唯一的被子给水飞鸢往上盖了盖,并没有打扰她。 林晖感叹,这个媳妇,简直是宝贝啊,一次又一次,让他流连忘返,舍不得停下来,太爱了,自然要好好对待。 他的计划依旧是上山打猎,趁着现在山上还能上的去,多储备一些食物。 将火生起来,简单的吃了一些之后林晖就朝着深山走去。 山上的积雪没有融化,整个天地都是银装素裹的场景,上山的道路湿滑无比,虽然没有到寸步难行的地步,但是并不怎么好走。 将藏起来的弓箭和刀带上,以自己以往的经验选择了一面向阳的林子钻了进去。 没多久的时间,林晖就发现了猎物,不远处的树林深处有一群野猪,足足有六七只,其中最大的一个少说三百斤。 林晖舔舔嘴唇,嘿嘿一笑,选定最大的野猪作为自己的目标。 只要将这个大家伙给杀了,整个冬天就可以不用为吃的东西发愁了。 林晖慢慢的靠近,看着雄壮的野猪,身上还挂着冰溜子,獠牙外露,俨然一副山中霸主的模样。 林晖不由得摒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大了,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野猪。 实际上,常年进山的老猎人都知道,野猪这种野兽是山中真正可怕的东西,比老虎熊瞎子还要难以猎杀。 野猪皮糙肉厚,猪毛硬得和铁丝一样,一般的弓箭想要对这样的大家伙下手,根本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野猪这玩意是杂食性动物,什么都能吃得下,一旦没杀死,反杀猎人当午餐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一般没有同伴配合的情况下,即便是老猎人都不敢对野猪动手。 但是林晖不一样,在他这里,不管是多么凶猛的野兽,只要是被他遇见了,那就是食物。 自己手中的铁胎弓拉力很强,在加上边军使用的柳叶箭头穿刺力强大无比,一箭击穿野猪的防御不在话下。 “运气真好啊,进山就遇见了野猪,对不起了,我也要吃饭,只能将你杀了吃肉了。” 林晖嘿嘿一笑,弓箭在手,搭弓上箭,猫着腰往前走去,他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毙命。 很快,机会来了,趁着野猪低头拱地上泥土的间隙,林晖果断射出一箭。 林晖瞄准的位置十分刁钻,箭矢带着强大的破空声射出,野猪反应很快,刚要往前冲,箭矢就已经到了。 可是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一箭命中了野猪的脖子。 可是这一箭的力量有限,仅仅是扎破了皮肉。 这一下,完全干扰了林晖的箭矢,让林晖的箭矢失去了原本的威力,不但没有将野猪杀死,反倒是彻底激怒了野猪。 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野猪彻底的狂暴起来,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台坦克一般,朝着前面冲去,直奔射箭之人。 “完蛋了,完蛋了,谁啊,这么不开眼,这不找死嘛?” 被完全激怒的野猪可比老虎狮子可怕多了,即便是他都不敢说完全能制服。 一旦让野猪跑掉,自己可就没肉了,要是发狂冲进了村子,一大片人要遭殃。 林晖来不及多想,急忙忙的冲出去,可是林晖还没跑出去几步,一道箭矢就朝着他来了,径直插在了他身边的一棵大树上。 紧接着,对面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站住,这是本姑娘先射中的猎物,你要敢抢,别怪本姑娘的箭不长眼睛。” 林晖站稳,定眼一看,只见一个骑马的紫衣女子出现在了不远处。 女子很美,束发高旋,皮肤和雪一样白,五官更是精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姑娘,不可大意,被激怒的野猪比老虎都要凶猛,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林晖急忙劝阻。 可是紫衣女子却冷哼一声,丝毫没将林晖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出言讥讽:“自己没本事还不准别人狩猎了,你给我看清楚了,本姑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 说完,直接策马朝着野猪冲去,看上去英姿飒爽,但是实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发狂的野猪看到马匹朝着自己冲来,不退反进,几百斤的身体快速冲刺之下,地面都微微颤抖。 “畜生,看我不杀了你。” 紫衣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慌不忙的在马上弯弓上箭,朝着冲来的野猪就是一箭。 她瞄准的是野猪的脖子,方式没错,准头和力度也不差,一箭正中野猪的脖子,深入皮下。 若是一般的猎物,这样一箭足够毙命,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三百斤的野猪啊。 这一箭虽然让野猪受伤,但是并没有让野猪停下,反倒是让野猪更加凶残,冲击的速度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快。 这是紫衣女子始料未及的状况。 她情急之下想要调转马头赶紧离来,但是已经迟了。 野猪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朝着马匹不偏不倚地撞上去,两颗足够将木头撕碎的獠牙深深的插入马匹的腹部,随着野猪头颅往上一顶,顿时鲜血如注。 马匹嘶鸣一声,直接被撞飞出去,倒地不起,至于马背上的紫衣女子也没能幸免,在冲击到马匹的第一时间,强大的惯性力量就将她高高的甩起来,跌落在了远处的枯草中。 野猪撞飞了马匹之后还没有放过女子的打算,四个蹄子一蹬,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女子再次冲去。 一时间,地面颤抖,女子危在旦夕。 林晖眼见形势不妙,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紫衣女子可就要丧身猪口了,这样美丽的女子,被猪拱了,他是万万不能允许。 随即搭弓射箭,从侧面一箭射出,不偏不倚,刚好一箭射在野猪的前腿上,一箭贯穿了前腿,骨头碎裂,野猪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野猪不甘心的扭头看过来,可是这时候的林晖已经再一次箭在弦上了。 “嗷嗷……。” 一声清澈的猪嚎,野猪转头就朝着林晖冲来,可是有什么作用呢? 它的前腿已经废了一条,再加上林晖早有准备。 林晖这边速度极快,用极快的速度上箭射出,一连射出去三箭,全部命中了野猪。 按道理来说,野猪吃下这么多箭,早就应该死翘翘才对,可是这只野猪,直接颠覆了林晖的认知。 已经伤成这样了,不但没有趁着还有力气赶紧逃跑,反倒是继续朝着林晖冲来。 看见距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的野猪,林晖可不敢大意,刚刚马匹都被野猪顶飞了出去,这要是被撞上,不死也要重伤。 林晖急忙朝着后面冲去,想和野猪拉开距离,虽然林晖速度快,可是怎么快得过一头拼死反扑的野猪。 情急之下,林晖果断将长刀拔出来。 转头一看,野猪已经低头蓄力,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距离,情急之下,林晖急中生智,一只脚踩着身边的大树借力,另外一只脚紧随其后,一个鹞子翻身来到了野猪的身后。 在野猪转身准备攻击自己的瞬间,林晖长刀出,猛然间朝着野猪的脖子刺去,锋利的长刀轻松划破了野猪的脖子,大量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野猪本来还要往前冲,这更加加剧了长刀刺入脖子的深度,很快,长刀的一半已经刺入了野猪的身体。 野猪在伤到内脏的同时又大量出血,终于顶不住了。 轰然倒下,巨大的身体砸中了一棵大树,震得大树都颤巍巍的晃动了两下,积雪落下来不少。 林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嘿嘿一笑。 这头野猪可不小啊,有了这个大家伙,接下来整个冬天不用为吃的发愁了。 不过林晖没有第一时间收拾野猪肉,而是转头走向了被野猪撞飞的女子,此刻女子已经昏迷。 林晖看着女子,心下犯难了,这么一个美人坯子,自己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可是要怎么管?总不能带回去暖床吧? 要是这样,自己一人骑两马倒是快活了,可是小床怕是受不住啊? 怎么办呢? 第一卷 第9章 本姑娘的身体这么没吸引力吗? 看着昏迷的紫衣姑娘。 林晖将他抱到了附近的山洞,点上了篝火。 这样的天气,没有火,很难坚持下去,本来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死了,多可惜。 所以这才决定救人。 随着篝火不断的燃烧,山洞内慢慢有了热量,驱散了不少寒意。 林晖将紫衣姑娘往篝火旁边放了放,看着她。 实际上在刚刚,林晖仔细的搜寻了自己继承的记忆,对于这位的来历,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原主人的记忆中有关于土匪的部分,据说一年前有个紫衣女人到了苍鹰岭,成为了土匪的三当家,她叫凌紫衣。 这位三当家不但从来不干打家劫舍的事情,反倒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给整个山寨立下规矩。 从此以后,这股打家劫舍的土匪规矩变了,从无恶不作变成了专门挑选那些豪门大户下手,劫富济贫的义匪,对老百姓秋毫无犯。 一年来,周边村落的大户中不少遭殃。 林晖本以为凌紫衣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不然怎么镇得住这么多的土匪,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 年龄估计比他大不了几岁。 不过这时候的凌紫衣状态极差,被野猪顶入草丛中晕过去之后几乎被雪埋了。 全身湿透,现在已经冻得嘴唇发黑,浑身颤抖。 现在可是冬天,这样的天气下,全身湿透的情况下,她的体温只会越来越低,就算是放在篝火边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最终的结局就是被活活冻死。 思来想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凌紫衣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然后将她的身体擦干,让体温逐渐升高。 “没办法了,对不起啊姑娘,我可没有占你便宜的想法,我这是为了救你。” 林晖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伸手将凌紫衣身上的扣子解开。 随着扣子的解开,凌紫衣雪白无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林晖面前。 虽然胸前依旧被厚厚的裹胸布包着,但还是挡不住那巨大的规模。 傲人的双峰,还有中间那深不可测的深渊,看得林晖心旷神怡。 不过就在他准备要继续下一步行动时,视线往上移了移,刚好和刚刚醒来的凌紫衣四目相对。 “这……。” “你怎么醒了。” 林晖刚想解释,凌紫衣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抽出来腰间的匕首就对着林晖砍来了。 不过虽然看着凶狠,但是毕竟肌肉僵硬,虚弱无力,匕首砍来的时候就被林晖轻易给接住了。 拉住凌紫衣的手臂后,林晖才解释:“姑娘,你别误会啊,我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衣服全部湿透了,我不给你脱下来,你就被冻死了。” “我是为了救你。” 凌紫衣冷哼一声:“本姑娘就是死了也不要你这样的登徒子救,给我滚开,敢眼热老娘的身子,我杀了你。” “滚开……。” 林晖眉头紧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已经说了,我是在救你……。” “就你这样子,要死不活的,能有啥感觉,让我对一个冰坨子下手,没兴趣……。” “你……你个浑蛋……你……。” 凌紫衣被林晖说的怒火中烧,要不是她现在行动不便,估计真的要和林晖拼命了。 事到如今,凌紫衣已经醒来了,所以林晖往篝火里面加了一些柴火之后不在理会她,而是开始分割野猪。 野猪太大了,三百多斤的体量,要是不处理一番根本没办法带回去。 这么大的野猪,出肉量极高,去掉内脏的情况下估计都有二百多斤,野猪身上都是宝贝,林晖一个都不想扔掉,他的计划是处理好以后分两次带回去。 林晖这边正忙着处理野猪肉,可是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转头一看,发现凌紫衣正将湿漉漉的衣服往身上裹,闷哼就是湿衣服贴上身体的时候被冰的。 林晖忍不住摇头苦笑,都这样了,还敢裹紧衣服。 “真是个不要命的娘们……。” 林晖正打趣呢,凌紫衣这边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他叹一口气,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凌紫衣就这么被活活冻死。 走上去伸手将她的衣服全部脱干净,然后又将身上的水擦干净,又往篝火中继续添加柴火,最后脱下来自己的衣服给凌紫衣裹上。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林晖则是继续处理野猪肉,山洞外和山洞内俨然成为两个世界,山洞内篝火温暖,而山洞外,寒风呼啸,雪花不要钱似的在风中刮下来。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凌紫衣慢悠悠的醒了。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种刺骨的寒冷感已经消失了,身上暖洋洋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救自己的是眼前的男人。 “感觉咋样?” 林晖的声音传来,凌紫衣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去摸自己的衣服。 原本属于自己的厚厚的紫色棉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破烂的麻布单衣。 “你把我的衣服弄什么地方去了,登徒子……浑蛋……。” 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匕首,但是却摸了个空。 “你的衣服太湿了,根本穿不了,我放在那边烤着,应该干得差不多了。” 林晖指着篝火的另外一边,几个树枝搭起来的简易架子上正晾晒着凌紫衣的衣服。 “对了,没事了就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换上,这么冷的天,为了救你,我快被冻死了。” 林晖搓着手,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白色的雾。 刚开始将衣服给凌紫衣披上的时候林晖觉得还行,有篝火,很温暖,但是没过多久就冻得不行了。 天气太冷了,即便是生了火,依旧冷得受不住。 凌紫衣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林晖只穿着一个大裤衩,其他的地方什么都没穿,蹲在篝火旁冻得瑟瑟发抖。 她很清楚,林晖都是为了救她,不然何必如此。 想到这些,之前被林晖脱衣服的羞耻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你转身……本姑娘要穿衣服……。” “好,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林晖此话一出,凌紫衣顿时觉得不对劲,什么叫等不及了,不都是脱衣服的时候才说等不及了吗? 难道本姑娘的身体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第一卷 第10章 寡妇的邀请 没多久的时间,凌紫衣这边好了。 “你的衣服,给你……。” 林晖急忙将自己的破烂麻衣穿上。 衣服上还残留着凌紫衣的体温,当然了,那种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更是久久不散。 味道好极了。 林晖穿好衣服以后拿起来匕首,从火堆上烤着的野猪肉上割下来一块递给了凌紫衣。 “吃点吧,你还很虚弱,需要补充体力。” 看着林晖手中的匕首,凌紫衣眼睛都直了。 “你啥时候把我的匕首拿走了?” “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是偷,小偷。” “别说的这么难听行不行,我就是借用一下而已。” 林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中满满的喜欢,作为特种兵出身的他,对这种冷兵器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感。 何况按照这个时代的铸造工艺来说,这把匕首已经非常完美了,纹路清晰,锋利异常,手感极佳。 更主要的是大小刚刚好,是近身格斗和暗杀的绝佳武器。 “你这匕首我非常喜欢,这样吧,你送给我,就当是报答我了,如何?” 说完之后,不等凌紫衣答应,林晖先收起来再说。 看见这一幕,凌紫衣直接无语,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不过人家救自己一命是事实,也就没说什么。 拿起来一块野猪肉啃起来。 一边吃一边问:“野猪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我杀的。” “你杀的?” 凌紫衣眉头一皱。 “除了我,这山里还有别人吗?” “也对……。” 凌紫衣突然间认真的端详了林晖一眼,眼神发生了变化。 那头野猪的情况她很清楚,力量很强,箭矢只能造成些许皮外伤,根本就杀不死。 可是林晖居然将野猪杀了,更重要的是,林晖居然毫发无伤,怎么可能呢? 看上去眉清目秀,个子虽然很高,但是身板很弱的样子,应该就是个吃不饱饭的猎户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凌紫衣想不通,也就不在想了,继续吃肉,很快一块肉就被凌紫衣消灭了。 “再给我一块。” 林晖诧异的看着凌紫衣:“你还能吃得下?” “怎么就吃不下了,你一个大男人能吃得下,我就不行了,小气……。” “呵?” 林晖又割下来一块烤熟的野猪肉递给了凌紫衣。 当两人吃饱以后,外面的风已经停了,雪也小了很多。 凌紫衣站在山洞口往外看了看,然后说道:“我要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要警告你,这次是你救我一命,这份情我记着,但是你要敢把其他的事情说出去一句,我就杀了你。” 林晖无语的笑了,不就是脱了你的衣服嘛,多大点事情,我家媳妇的可比你的大多了,我夜夜把玩呢,谁稀罕你的两个枣啊。 没等林晖说话,凌紫衣已经出了洞口,几个箭步就消失在雪地里。 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林晖也没有继续停留,熄灭了篝火,然后将野猪一分为二,带走一半,将余下的一半藏起来。 不过藏的时候可让林晖为难了,因为山里野兽多,一旦被其他动物循着气味找到,下次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不被其他野兽给吃了,林晖藏的时候格外小心,挖出来一个大坑,将野猪肉放进去以后又用雪一层又一层盖起来。 直到他觉得彻底得隔绝了气味才罢休。 至于剩下的野猪肉,林晖找了两根藤曼,绑起来背在背上,这才下山。 感受着背上沉甸甸的肉,林晖的心情好极了,嘴里哼着新时代的流行歌曲下山了。 同时还在盘算,这么多肉啊,吃,整个冬天绝对足够,要是想吃别得,还可以拿着野猪肉或者家里的鹿肉去县城换银子买米。 想想都美滋滋。 下山以后,刚刚进村,林晖就遇见了一个女的。 这女人是个寡妇,姓强,村里人都叫他强寡妇。 “哎呦,林晖,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听说你昨天才猎杀了一头鹿,今天又猎杀了野猪,你也太能干了。” 林晖嘿嘿一笑。 说起来强寡妇也是一个可怜人,前几年的时候丈夫在边关战死了,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独守空房。 不过她虽然独守空房,但是日子倒也过得滋润,毕竟人长得漂亮,胸前更是有料。 所以,自然吸引了周边村子里不少男人的垂涎,日常吃食这类的东西,她只需要抛个媚眼就能得到。 “强姐,我就是运气好,不然哪能猎杀这么大的野猪啊。” “林晖,厉害就厉害,跟姐还藏着掖着啊,姐又不要你的。” “我就是听到了一些消息,想告诉你。” “什么消息?” 林晖开门见山地问。 “是这样,我听安家窝棚的人说,安世才被你暴打之后正憋着一肚子气呢。你可要小心点。” “最好少上山,万一你不在家的时候安世才又来了,你家小娇妻可就要遭殃了。” “嗯?” 听见强寡妇这么说,林晖瞬间警觉起来,难不成强寡妇知道什么隐秘消息? “强姐,这样,我今天运气好,这么多肉呢,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分强姐一点,强姐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 强寡妇楞了一下,实际上她也是好心提醒,没有想要肉的意思,可是既然林晖给,不要白不要。 “林晖,这怎么好意思啊,你拿回去吃吧,姐姐就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强姐,没事,我给你割一块,你晚上打打牙祭。” “这……。” “没事,强姐,你就拿着,就算是你不给说这个消息,那也没关系,再说了,我们都是寺沟村的人,乡里乡亲,相互帮助应该的。” “哎呦呦,林晖,这么会说话了,走,进屋去,到姐姐屋里暖和暖和,姐姐给你仔细说道说道。” 为了打探消息,林晖没有拒绝,直接跟着强寡妇进屋了。 刚进屋,这女人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衣服,将身材优势完全展露在林晖面前,缓缓坐在林晖对面。身体微微往前趴着,林晖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两座被桌子托着,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看到这一幕,林晖差点没流出鼻血,以前常听人说强寡妇有料,可是没想到这么有料啊。 之后,强寡妇一边对林晖说着自己听到的消息,还一边对林晖搔首弄姿。 想让林晖上的心思展露无遗。 林晖听完强寡妇传递的消息之后急忙忙的背着野猪肉离开了,强寡妇家里他是多于一秒钟都呆不住。 在呆下去,非得在床上战斗一番不可。 家里媳妇还等呢,自家媳妇细皮嫩肉的,多有感觉,他才不会和强寡妇干点啥呢。 看到他扛着野猪肉回来了就献殷勤,他可不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人,给你一点肉不过是看在你告诉我重要的消息份上。 别的想都别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强寡妇提供的消息对于林晖来说很重要,据说安世才已经在谋划怎样干掉林晖的同时还能得到他媳妇的计策了。 回去的路上林晖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应对,最后想到的是,先发制人……。 而要想先发制人,还能做到干净利落,靠林晖一个人肯定不行。 依靠什么人呢? 林晖想到的是土匪,苍鹰岭的土匪…………。 第一卷 第11章 我是吓大的啊? 回家以后,继续煮肉。 昨晚鹿肉吃得满嘴流油,今晚,野猪肉吃得满嘴流油,最主要的是,吃完以后就是抱着水飞鸢锻炼身体,那滋味,别提多美妙了。 有水飞鸢的滋润,林晖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神清气爽。 至于水飞鸢,虽然她也很享受,但是架不住林晖太能折腾。 每天早上醒来都像是骨头散架了一样。 可是即便是如此,水飞鸢还是像着魔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渴望来自林晖的冲击。 今天,他不准备去打猎。 强寡妇说的没错,安家的势力太大了,而且家里不缺银子,要整林晖,方式太多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先发制人,那就要快速行动起来。 与其等着安世才的报复,不如将这颗钉子给拔了。 林晖收拾了一下,带上从凌紫衣那里得来的匕首,往深山走去。 他要找的是,附近山头中唯一一个不对老百姓下手的土匪窝。 冷风呼啸,林晖顶着风雪在山里转悠,他要找去路。 这伙土匪之所以这么猖獗都没有被官府剿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山的路只有一条。 而这条路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即便是常年在深山打猎的老猎人都不知道。 不过比起来追踪术,林晖要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走到一处悬崖下面,林晖四下张望,林子里非常安静,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四下观察一番,林晖的目光落在了一处巨石后面。 看上去巨石没有任何破绽,但是林晖知道,在石头中,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林晖呵呵一笑:“别看了,出来吧,劳烦你给三当家带个话,就说拿走她匕首的人找她。” 没动静? 林晖也不生气,慢慢悠悠地将身上带着的匕首取下来,放在了巨石前面的雪地上,然后又继续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等了许久,果然,巨石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衣,全身都覆盖着积雪,脸蛋更是冻得起皮,他伸手将地上的刀拿起来,然后又打量了林晖一番。 这才蛮横开口:“哪里来的浑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妄想见三当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快滚,不然……”他顿了顿:“可别怪我不客气。” 林晖稳如泰山,盯着眼前之人,心下对这人已经有了判断,虽然看上去脸蛋都冻得起皮了,但是眼珠子明亮,带着杀气,显然是真正沾过血的主儿。 “是这样,昨日上山打猎,有幸遇见了三当家。” “不过当时三当家有些狼狈,最后是我救下了三当家,不然这匕首也不可能到我手中不是。” 这名盯梢的大汉眼神瞬间一变,一声不吭。 林晖当然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从这个盯梢的守卫刚刚些许眼神变化,就可以判断他在想什么。 这人是如何知道三当家受伤? 而且三当家回来的时候马匹都丢了,这事情整个山寨知道的人都没几个。 “你以为凭一把匕首就能说服我放你上山?” “哈哈哈,我想你也清楚,如果我是其他匪窝的人,或者是官府或者边军的探子,刚刚我完全可以绕到你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 “你很会隐藏,选择的位置也不错,但是你忘记了一点,人是要出气的,出气就会呼出热量,热量会让雪融化,不信你看看你刚刚趴着的地方,前面的雪是不是比其他地方薄呢?” 这人脸色又一变,手中的刀往前一指:“你……我杀了你……。” “等等,别这么冲动嘛,我上山是找三当家交朋友的,不让我见见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再说了,我能发现你的藏身地,自然也就杀得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交朋友?我看你就是官府的探子,官府几次剿灭都无功而返,现在让你来了,你以为我傻啊。” 林晖就无语了,就算是官府要用兵也不会选择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时候动手吧? 还说不傻? “听我说,我救了你们三当家,我现在有事情,需要你们三当家的帮助。” “你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啊。” 林晖看着一脸凶相的汉子,继续说道:“这样,你将匕首拿给三当家看看,要是三当家同意了,我在上山如何?” 盯梢的大汉自然认得三当家的匕首,这把匕首三当家几乎从没有解下来过。 思索一番后缓缓吐出来两个字:“等着……。” 这汉子说完之后就快速消失在了林晖面前,林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上山的地方。 不过他不担心,他相信,只要凌紫衣看到了匕首,就必须要见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子里传来了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果然,是那个盯梢的汉子又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看着林晖就像是看到什么稀罕玩意一样。 “跟我来吧,三当家同意见你了。” 林晖当即松了一口气,心下大喜。 “不过上山有上山的规矩,这个,把眼睛蒙上。” 说话的同时,汉子将一块黑布朝着林晖扔来。 林晖知道这是山寨的规矩,没有抗拒,蒙上眼睛之后,伸手搭在了前面盯梢大汉的肩上,跟着他往前走。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盯梢大汉的声音传来:“到了……。” 林晖取下黑布,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自己深处一处山坳之中,四周都是悬崖绝壁,至于自己上来的路,根本就无迹可寻。 难怪官府都对苍鹰岭没办法,就这样的地理位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官府来多少人都是白搭。 林晖跟着盯梢的大汉来到了山寨内部。 四下一看,颇为震惊,因为这个山寨位置绝佳紧紧是很小的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山寨的建筑很有章法,寨门口有两座木制的塔楼,塔楼上方各有两名手持弓箭的汉子守卫。 山寨的大门更是用了厚厚的木板,城墙也不是简单的木制结构,而是用巨石和巨木相互交织修建,防御力拉满。 “不一般啊。”林晖心里感叹。 进入山寨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两派土匪,这些人站在大厅的两侧,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穿着各异。 没有人说话,但是目光却齐刷刷的落在林晖的身上。 林晖忍不住眉头紧皱。 这些人,真是……。 一个个都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吓唬谁啊? 我是吓大的啊? 第一卷 第12章 一事相求 大厅内聚集的人不少,一个个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盯着林晖。 不过林晖不为所动,脸色平静的往前走。 越过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前面是满脸横肉的大汉。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直勾勾地刺在林晖身上,有人嘿嘿邪笑,有人攥着刀柄,更有人舔着刀尖……。 林晖能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血腥味,这是只有杀过人才有的味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对于前世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林晖面前,根本就藏不住。 林晖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几步,突然间感觉到了杀意,本能的闪避之后,赫然发现两把长刀就在眼前。 这两刀砍来的方向十分刁钻,直刺他的身体要害,要不是他反应快,必然要受伤。 在场之人都十分诧异,他到底是怎么躲过去的,不应该啊? 林晖看着众人的表情,呵呵一笑,继续往前。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林晖了。 就在林晖终于走到大厅中间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间从侧面窜出来。 这人手持一把开山钺,如此沉重的开山钺在他的手中刺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诡异至极。 手持开山钺的是一名年轻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气势雄厚。 看这个气势,林晖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此人应该就是苍鹰岭的大当家范无咎无疑了。 范无咎手持开山钺,强大的气势展露无遗,一身的力量全部灌注手臂。 他怒目盯着林晖,想看看林晖的反应,想看看林晖在他强大的威慑力之下害怕、恐惧的样子。 可是他想错了,林晖神色如常,好像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林晖那双眼睛就像是一块石头,无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惊动。 接下来,林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他淡然一笑,往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将面前的开山钺缓缓的移开,然后淡定的从开山钺旁边走了过去。 站在前面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范无咎。 “大当家,久违了……。” 整个大厅内落针可闻,土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都散了吧。” 范无咎把开山钺往地上一杵,朝着大厅两边的人摆摆手:“没听见老子的话,还不都给老子该干嘛干嘛去,还嫌不够丢人啊。” 说完,他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拍了拍林晖的肩膀。 “有胆色,是个人物……。” “怪不得能把紫衣的匕首拿走,走,喝酒去……。” 林晖嘿嘿一笑,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土匪的试探,幸好自己没有怯弱,不然……。 林晖看着手中的刀,有些不解:“大当家,这把匕首还有什么特别的嘛?” 听见这话,反无咎一脸懵逼,合着你把匕首都拿走了,居然不知道匕首的重要性? “你逗我玩呢吧?” 林晖一脸茫然,自己就顺手拿了一把匕首而已,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给你说啊,兄弟,这把匕首,那可是……。” “大哥,你再说……。” 范无咎还没有说出来,这边凌紫衣就急眼了,急忙出声阻止。 林晖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大厅前面左侧的椅子上正斜躺着一个紫衣女子,一双丹凤眼正在盯着她,冷峻中带着丝丝妩媚。 “紫衣姑娘,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凌紫衣轻哼一声,转过头去。 林晖就郁闷了,咋回事啊,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讨人嫌呢? 就在林晖询问凌紫衣的时间,范无咎已经走到了最前面高处的椅子上坐下来,他问道:“兄弟,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晖拱手,一脸认真的回答:“林晖,寺沟村猎户。” “原来是寺沟村来的兄弟,好,我们也算是邻居了,来啊,将礼物搬上来。” 范无咎手一挥,两个小土匪抬着一个小箱子上来。 林晖颇为不解,接过以后感觉箱子很沉,打开一看,原来是满满一箱子银子。 范无咎解释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紫衣是我妹妹,你救她一命,等于救我一命,这份情我记着。” 范无咎又指了指箱子说:“这里是二百两银子,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是我对你的感谢,你要是嫌少,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林晖呵呵一笑,银子他是缺,但是自己有的是办法赚银子,随手将箱子丢给不远处的土匪。 “大当家,苍鹰岭的兄弟们专门惩治豪门大户,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你觉得我拿你们的银子,好意思嘛?” “我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范无咎眉头一皱:“有事相求?” “是,有事相求,我想请大当家带着兄弟们下山。” 范无咎哈哈大笑:“兄弟,你这话可让我听不明白了,别人都是听见土匪就谈之色变,你倒好,来请我们下山,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兄弟你,能让你冒险来我苍鹰岭求助。” “安家窝棚,安世才。” 林晖才刚刚说完,凌紫衣就接话了“你是说安家窝棚,那个开赌场的安家。” 林晖点点头。 凌紫衣接着说道:“两个月前,秋收刚刚结束,好不容易有个大丰收,安家那些佃户还想着这个冬天可以不用挨饿了,谁知道安家那个老杂毛居然涨了三成租子,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为了收租子,好几个女人被迫成了安家人的泄欲工具,据说还活活打死了两个人。” “还有你说的那个安世才,无恶不作,不知道祸害了周边多少良家妇女,我早就想去把安家给收拾了。” 范无咎呵呵一笑,凌紫衣这个性子啊,真的是疾恶如仇。 凌紫衣刚上山的时候,他们都还不服气,想对凌紫衣动手,毕竟这么好看的姑娘,不办了,对得起上面,对不起下面啊。 可是呢,他们山寨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人是凌紫衣的对手,最后一个个的被打服了。 没想到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还真把凌紫衣当亲妹妹了。 不过要对安家动手,他也不是没想过,可是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紫衣,稍安勿躁,林晖兄弟,你也听我说。” “安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和官府都有联系,一旦出问题,只怕山寨都要受牵连。” 林晖眉头紧皱,范无咎这是害怕安家? “这样,林晖兄弟,你先说说,安家和你有什么过节。” 范无咎很好奇,因为林晖有胆有识,能从野猪嘴里救下妹妹,自然武力不弱,怎么就和安家有了过节。 林晖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事情一一说出,只是当说到自己媳妇差点被安世才玷污的时候,范无咎突然间不淡定了。 “什么,你有媳妇?” 林晖不解的点点头:“是啊,我有媳妇,才圆房……。” “什么?都已经圆房了?” 范无咎转头看向了凌紫衣,目光耐人寻味。 “你看我做什么?” 接着。 凌紫衣拍案而起,看着范无咎:“大哥,你就说句话,干不干?” 第一卷 第13章 比箭法 山寨内,大厅。 范无咎看着凌紫衣,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缓慢地敲击着椅子,似乎是在思考。 “大哥,你还在犹豫什么?这种无恶不作的恶霸,早就该收拾了。” 凌紫衣走上前来:“你不去算了,我带着兄弟们下山,正好,给兄弟们练练手,还能补充一下兄弟们过冬的物资。” 范无咎思索一番,重重点点头:“紫衣说得有道理,我们确实很久没有下山了,要是再不出手,我们苍鹰岭的名头都要保不住了。” 事情已定,林晖已经看到了安家的结局,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大当家……大当家……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林晖回头一看,之间外面走来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这人一出现就给人一种书卷气。 “老二,来得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紫衣的救命恩人,林晖兄弟。” 范无咎朝着男子介绍了一番林晖,又给林晖介绍道:“林晖兄弟,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我们山寨的二当家,也是我们的军师,名叫楚燕来,他可箭术无双啊。” “原来是二当家,久仰久仰。” 林晖朝着楚燕来拱手问候。 楚燕来微微一笑,算是回礼,然后上下打量着林晖,目光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二哥,什么叫意气用事,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安家无恶不作,不对他们下手,我们对谁动手?” 楚燕来摇摇头。 “紫衣妹子,你有所不知,安家那座宅子可不简单,我早就让人打探过,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但是实际上周边十几户人家都是安家的护卫。” “院子里还养着上百号人的护卫,武器齐全,要拿下安家,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听到这话,让原本跃跃欲试的凌紫衣都顿觉棘手。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还没事,但是出自楚燕来口中,那就要小心了,楚燕来的智谋,在整个苍鹰岭那是独一份。 苍鹰岭能在这一带存活这么久,没有被官府剿灭,没有被其他山寨吞并,一半功劳都是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燕来在山寨的分量极高。 “那这样,既然老二说了……。” 范无咎摆摆手,已经准备取消这次行动了,毕竟山寨就这么点人,损失太多,划不来。 “等等……。” 林晖伸手拦住众人:“既然二当家觉得安家护卫众多,成功的概率小,我倒是有个办法,我可以提前进入安家,和各位来一个里应外合。” “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拿下安家不在话下。” 楚燕来听见林晖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兄弟,不是我看不起你,安家什么地方?不说铜墙铁壁了,那也是戒备森严,就凭你还想进去和我们里应外合?” “年轻人可以有火气,但是不能口气太大啊,闪着舌头可就麻烦了。” 林晖呵呵一笑。 “我既然这么说,就有成功的把握。” 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 凌紫衣皱着眉头问:“林晖,你可不要装厉害,那可是上百人的护卫……。” “紫衣……。” 楚燕来打断了凌紫衣:“如果林兄弟真的能进去,到时候他在里面制造混乱,吸引一部分护卫,而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外部的护卫拔除,拿下安家确实没问题。” “不过,林兄弟要去,那也要拿出来真本事才行,不然我们兄弟到时候损失惨重算谁的?” 他略微的思考,然后笑呵呵地说:“要不这样吧,林兄弟,你是猎户,刚好,我也练箭,我们比试一番如何?” “只要你赢了我,我听你的,下山处置安家。” “你要是输了,拿着大当家给的银子,马上离开,救紫衣的恩情,就此一刀两断。” “林兄弟,如何?” 林晖没有把握赢楚燕来,但是想到家里的水飞鸢,顿时坚定起来。 要是自己不能提前将安家解决,后续安世才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对水飞鸢下手,怎么办?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一个人怎么都可以活下去,但是水飞鸢……。 拼了。 “好,既然二当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应战,那就是我无能了。” “好,有胆色……。” 楚燕来接过小弟递上来的弓箭。 林晖看着楚燕来手中的弓箭,呵呵一笑:“好,那就开始吧。” 山寨院子里,很快就围上来不少人,听到新来的小子要和二当家比箭法,这些土匪可激动坏了。 “不是吧,这小子脑子没事吧,和二当家的比箭?” “是啊,二当家什么人?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神箭手,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管这么多干什么啊,有乐子看不就行了?” 很快,范无咎安排人在远处布置好了三个靶子,距离八十步。 看到靶子,林晖哈哈一笑:“二当家,我觉得这样比似乎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来点有意思的?” “嗯?” “林兄弟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如何,劳烦各位兄弟找几枚铜钱来,每人两支箭,射落的铜钱最多者为胜利者如何?” 楚燕来没想到林晖居然这么大言不惭,心里已经问候了林晖的祖宗十八代,不过嘴上还是笑呵呵的说:“好,就听林兄弟的。” “来人,拿两枚铜钱来。” 没多久,一个土匪带着几枚铜钱来了,看到铜钱,楚燕来邪魅一笑:“林兄弟,既然你上了难度,那我们在上点如何?” “请说。” “这样吧,等会儿铜钱一次性扔去,余下的就看自己的本事如何?” 林晖点点头:“没问题,二当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着,林晖领取了一套弓箭,开始试起来弓的强度。 “二当家和林晖扛上了,你们看谁能赢?” “这还用猜啊,肯定是二当家了,二当家的箭法你又不是没见过,还记得上次我们下山砸窑,二当家一箭杀了那家人两个护卫,吓得其他护卫抱头鼠窜。” “二当家确实箭法了得,但是林晖敢应站,应该不是软柿子。” 就在这时候,凌紫衣来了:“你们都在嘀咕什么呢?” “三当家,没事没事,我们再说高手对决,不知道到底谁会赢。” 凌紫衣道:“你们看着吧,林晖可不是那种自大的人,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几个土匪哈哈一笑,没将凌紫衣的话放在心上。 范无咎看着凌紫衣问:“紫衣妹子,你对林晖这么有信心?老二的箭法可不是吹的。” “我觉得他行。” 凌紫衣的目光看着正在试弓箭的林晖,眼神复杂。 第一卷 第14章 毫无悬念 很快,比试正式开始。 楚燕来率先出手,铜钱刚刚被扔出去,就见楚燕来一箭射出,不偏不倚地命中了铜钱,射的铜钱直溜溜一飞冲天。 楚燕来不愧是箭术高手,这一箭的力道,准星都拿捏得非常到位。 看到这一幕,下面围观的土匪们齐刷刷地大喝一声:“好……。” 要知道,那可是铜钱,为什么第一箭射中铜钱要让铜钱飞起来,这是在为下一箭射中铜钱的方孔做准备。 这种难度可不是简单的箭法准就可以,那是对力度的终极把握。 只见燕楚来再次拉弓射箭,第二箭出,正中一枚铜钱的方孔。 众多土匪欢呼雀跃起来。 “二当家厉害……。” “二当家……二当家……。” 此时,众多土匪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林晖的身上,见林晖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飞在半空中的两枚铜钱。 “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有可能,二当家的箭法那可是百步穿杨。” “真没意思,本以为有真本事呢,看来也就吹牛的本事了。” “哈哈,二当家赢定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凌紫衣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林晖,想不通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晖是在虚张声势,败局已定的时候,他忽然间动了。 只见林晖快速转身,用极快的速度从土匪的手中拿走了两支箭,然后两支箭同时搭在弦上。 嗯? 他不是疯了吧。 有人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不是吧,他要干嘛?” “装样子罢了,还想要一次将铜钱射中。” 即便是楚燕来都眉头紧皱,这样的操作他不是没想过,但是没把握。 林晖这边丝毫不受别人嘲笑的干扰,静静地拉弓,眼睛盯着天空不断旋转的铜钱。 此刻,距离上看,两枚铜钱的距离都在他百步以外。 林晖这边,拉弓瞄准,一气呵成,两支箭就像是张开了眼睛一样,先是一支箭射中了一枚铜钱,接着,铜钱快速地旋转飞舞起来,另外一支箭快速地射中铜钱中心的方孔。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远处的木头,箭矢连同铜钱一起插在了木桩上。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凌紫衣更是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两枚铜钱啊,扔出去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个黑点,但是第一箭射出之后,箭矢的力量带着铜钱已经飞得很高很远了,黑点都看不到了。 而且还是两支箭同时射出后一前一后射中铜钱,这对力度的把控是多么完美。 事已至此,即便是傻子都能分辨得出来这次比试的胜负。 楚燕来看着被钉在木桩上的铜钱,嘴角抽搐了一下,惊讶的半响说不出来话。 “二当家,现在如何,我赢了。” 林晖看向还在愣神的楚燕来,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安家的事情?” 楚燕来听见林晖的询问才回过神来,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晖。 “这件事情,大当家定夺就行了。” 简单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扬长而去。 范无咎站在大厅的门口,心里翻江倒海,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猎户居然这么厉害。 看着走来的林晖,哈哈大笑地迎了上去,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林晖的肩膀上。 “兄弟,厉害啊,这一手箭法,整个边境可说无敌了。” “紫衣妹子有眼光,没有选错人。” 林晖一愣:“不对,等等,什么叫凌紫衣有眼光?” “大当家,这话味道可不对啊。” “没什么,大哥的意思是我结识了一个厉害的朋友。” 凌紫衣急忙将话引到了其他的意思上,接着转头呲牙咧嘴地看着范无咎道:“是不是啊,我的好大哥。” 这话落在林晖的耳朵中更让林晖觉得不对劲。 范无咎则是嘿嘿一笑:“紫衣妹妹说得对,说得对……。” “走,林兄弟,我们喝酒去……。” 大厅内热闹非凡,众多土匪推杯换盏,可是这时候的楚燕来却躲在自己的小院内,十分郁闷。 楚燕来身边的小弟进言道:“二当家,不对劲啊,我们兄弟可都知道,当初三当家刚来的时候可是为了那把匕首和我们拼命啊,现在怎么送给别人了?” “你有所不知,那把匕首对三当家意义非凡,相当于定终身的信物。” “不会吧二当家。” “二当家,要不我们把他给……。” 这名小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满脸的杀意。 这小弟名叫楚回,是楚燕来的贴身心腹。 听见楚回这么说,楚燕来摇摇头:“不行,要是现在杀了他,对大局不利,只要计划顺利,他迟早要死。” “对了,你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楚回嘿嘿一笑:“二当家放心,已经让李松带着十几个心腹兄弟在必经之路上埋伏,绝对不会有差池。” 楚燕来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大厅的方向。 他知道,这时候的大厅内必然喝酒吃肉,热闹非凡。 事实也是如此,此刻大厅内,巨大的火盆放在中间,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热浪翻滚。 最前面的小火盆边上,大当家范无咎正抱着一个酒坛子,倒出来一碗酒递给林晖,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一碗。 “来,林兄弟,很高兴认识你,干一个。” 林晖不是小家子气的人,端起酒碗和范无咎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喝下去之后林晖只觉得嗓子像是被刀子割一样。 这是好酒才有的味道,像林晖平日里喝的,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 西北苦寒,物产不丰,用粮食酿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些酒大多都是野果子混着杂粮酿造。 “好酒。” 土匪们看见林晖如此豪气,一个个的都纷纷夸赞。 紧贴着林晖坐着的是一个瘦子,长得不说尖嘴猴腮吧,也差不了多少,不过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 据说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山寨众人都称其为六猴。 他给林晖又倒上一碗,咧嘴笑道:“林兄弟,我六猴很少服人,但是今天我服你。” “二当家的箭术远近闻名,出神入化,没想到居然败在你手中。” “兄弟我服你。” 这时候,旁边一个大汉在六猴的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差点没把六猴拍进火里。 “蛮驴,你也就会说个服你了,人家林兄弟那是什么?那是真本事。” “要不是二当家要比试,也不至于颜面尽失。” “要我说,整个边境上,林兄弟的箭术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林兄弟,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这碗酒,我敬你。” 说完之后先干为敬。 林晖自然不甘示弱,端起碗又是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凌紫衣嘿嘿一笑,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林晖身上。 她为自己倒下一碗酒,远远地举起来做了一个和林晖碰杯的姿势,自顾自地喝着。 第三个人又来和林晖敬酒了。 林晖无奈的笑笑,喝多他倒是不担心,只不过今天他还有其他的计划,索性端起酒碗:“各位兄弟,实在抱歉,我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要早点下山,这碗酒,和各位兄弟同饮,干了……。” “下山?” 第一卷 第15章 定情信物 大厅内。 范无咎很是不解。 林晖是来商议合作大事,现在他已经赢了二当家,万事俱备,怎么反倒不提安家的事情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啊,山寨里多的是房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吃饱喝足了让猴子带着人出去,在林子里打几只山鸡回来,晚上我们接着喝。” 六猴笑呵呵的附和道:“是啊,是啊,不急不急,喝酒……。” 林晖笑呵呵的回应道:“还是要早点回去,我家里还有一个刚过门不久的小媳妇,怎么可以让她独守空房。” 此话一出,众人没有预想中的哈哈大笑,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不少知情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还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正在喝酒的凌紫衣,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林晖觉得不对劲。 可是丈二的和尚啊,他那里知道这些人突然间咋地了? 林晖也不管了,果断地问正事,确定时间以后他就回去,吃饱喝足了以后抱着媳妇睡觉多舒坦。 才这么想,林晖就来反应了。 什么叫做家有娇妻,自己的家里才是真正的娇妻。 那种极致的体验感,别人是想都不敢了。 眼看着要在众人面前失态了,林晖轻轻地将双腿放一起掩饰尴尬,这才开始问:“大当家,你什么时候下山。” “兄弟,虽然我们有百十人的队伍,但是安家可不简单啊。” “要是直接去,只怕兄弟们会吃亏。” “既然我已经答应去,就不会食言,只不过这个过程,不可操之过急。” 林晖点点头:“大当家说得在理,我等大当家的消息就是。” 范无咎沉吟片刻:“这样,给我三天时间,我先派人先去安家窝棚将安家的情况打探清楚。” “三天后让紫衣下山找你,我们商定具体行动的日子。” 凌紫衣接过话茬:“放心吧,安家无恶不作,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就算你不来找我们,我们迟早也要收拾他。” “安家,这次必灭。” 林晖看着凌紫衣,又看了看范无咎,站起来深深的鞠躬:“大当家,紫衣姑娘,多谢……。” “我回去等消息就是。” 范无咎急忙阻拦:“兄弟,着急什么啊,就算是媳妇一个人在家,那也没关系嘛,这些事儿可要节制啊,你还年轻,累坏了身子,以后有更好的姑娘了咋办,岂不是要亏待人家。” 说话间还不忘对着凌紫衣坏坏一笑。 “大当家,多谢你的好意,这样,等安家的事情办妥,我陪大当家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范无咎大手一挥,又在林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林晖不在停留,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六猴还想劝说林晖,却被凌紫衣一眼给瞪了回去。 范无咎哈哈一笑:“紫衣,这样,你和林兄弟熟,你去送送她。” 凌紫衣先是一愣,迟疑了片刻还是追了出去。 “林晖,走,我送你下山。” 两人并肩走出大厅。 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风小了很多,微弱的阳光似乎要穿越云层,破空而出,雪地泛着白色的反光,晃的人眼睛酸涩。 山寨内很安静,所有的声音来源都在大厅内。 雪已经积累了不少,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凌紫衣和林晖同行,两人之间却有能过去一个人的距离,就那么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出了山寨的门之后就是下山的路了,这里守卫的人一如既往地拿出来一块黑色的布条。 林晖伸手去接,却被凌紫衣拦住:“没事,不用带了,以你的箭法,想上山,方法很多,何必多此一举。” “多谢紫衣姑娘,外面冷,紫衣姑娘就送到这里吧。” 凌紫衣没有说话,林晖纠结了一番拿出来匕首,还是问出来心里的疑惑:“紫衣姑娘,之前说起匕首大当家他们就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这把匕首很特殊嘛?” 凌紫衣一愣,微弱的阳光下她的脸一红,明亮的眼睛看着远山,恬静淡然。 凌紫衣看着匕首,缓缓地问:“你知道这把匕首叫什么名字嘛?” 凌紫衣接过匕首,在林晖的面前晃了晃。 林晖不解地摇摇头,叫什么名字别人没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凌紫衣看着匕首,目光温柔无比,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这把匕首和我手中的佩剑是一套,合起来名叫挽留。” “匕首是相思刀,长剑是销魂剑,匕首和剑合为一体,便是挽留,挽留故人挽留你,按照老辈人的说法,若是一个女子将匕首给了另外一个男人,那就是要这个男人守护的意思。” “我说完了,你现在明白没?我刚上山那时候山寨内为了这把匕首可没少火拼。” 林晖听完之后傻眼了,什么叫守护?这样说下来,这把匕首就是定情信物啊。 凌紫衣爱上他了?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 不会吧,这才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可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上山以后山寨内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本来凌紫衣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现在倒好,人家已经心有所属,私定终身了。 山寨内这么多大男人不气愤才怪。 本来林晖还想继续带着这边匕首,毕竟好用啊,割肉什么的锋利无比,但是现在,万万不敢了。 看着林晖脸上的表情变化,凌紫衣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声在山顶上回荡:“来,给你了。” 她将匕首递给了林晖,笑呵呵地说:“什么挽留不挽留的,不就是一把匕首嘛,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刚好没有趁手的武器,拿着她,还能保护你的家人。” 林晖可不敢要,急忙摆手。 “你怕啊,看你那个怂样。” 凌紫衣的笑容中多了一份狡诈:“何况你救我的时候都说了,这把匕首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听见凌紫衣这么说,林晖不知道说什么,话都说道这个份上,自己要是不拿,那就说不过去了,伸手接过匕首。 不过心里却是万马奔腾,早知道这把匕首这么有故事,说什么他在山洞的时候也不会拿走啊。 “多谢紫衣姑娘。你快点回去吧,外面冷。” 林晖转身,在守卫的带领下朝着山下走去。 凌紫衣站在原地,看着林晖的背影消失在狭窄的山道上,这才转身回去。 大厅门口,六猴探出来一个脑袋,嬉皮笑脸地问:“三当家,舍不得就让他留下嘛。” 凌紫衣没有理他,继续往里面走。 不明事理的六猴继续嬉笑道:“三当家,相思可苦啊,你可要撑住……。” 凌紫衣转身看着六猴,嘿嘿一笑,突然脸色一变:“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至于林晖,这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愿望,快点下山,找到上次藏起来的野猪肉,然后回家。 不知道怎么滴,只要想到水飞鸢就想那啥。 没办法,既然想,那就回去抱着媳妇快活。 反正是自己的媳妇,不用白不用。 第一卷 第16章 娇羞的水飞鸢 到了藏野猪肉的山洞。 林晖快速收拾剩下的肉。 肉已经冻硬了,比昨天更容易打包。 昨天他拿回去的只是野猪的一小半,还有大部分辈藏在这里。 算起来家里的吃食已经有一头鹿,还有一头野猪,食物的问题已经解决。 他的打算是将野猪带回去,然后明天带上鹿肉进城卖钱,野猪肉虽然多,但是价值不如鹿肉,就全部留下当作口粮。 鹿肉即便是城里也是稀罕物件,应该能卖不少的银子。 野猪肉留下,不过獠牙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也可以换银子,在城里懂行的收藏家眼中,獠牙的价值堪比古董。 虽然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家里缺的东西还很多,比如被褥,衣服等等。 要过好日子,什么东西都不能少。 林晖进城卖肉换银子,目的就是为了值班日常用品。 在土匪大厅的时候,其实他拿了银子也可以,但是他选择了无视。 主要是因为他不能给土匪一个贪财的形象,一旦他拿了,他的价值在土匪心中就会大打折扣。 因为土匪们啸聚山林,他们更看重一个义字。 还是老样子,用藤条将野猪肉绑起来,背在背上,顺着以前走过的路,很快就下了山。 这里距离寺沟村大约有五公里的路程,走起来要一个时辰,不过因为从苍鹰岭下来的早,所以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回家林晖就问:“飞鸢,今天我走了以后吃饭没有啊。” “吃了,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饿着自己的。” 林晖嘿嘿一笑:“又骗我。” “夫君……。” 水飞鸢撒娇地叫了一声。 “不好吃饭,饿瘦了夫君和谁快乐去,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惩罚你。” 林晖假装沉思,然后指着自己的侧脸,示意水飞鸢亲他一口。 水飞鸢扭扭捏捏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抹雪白被林晖尽收眼底。 亲过林晖之后一动不动,等着林晖处置。 林晖则是慢悠悠的转到了水飞鸢的身后,对着水飞鸢的嫩臀就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下,是惩罚你没有听夫君的话,没好好吃饭。” “打一下是警告,以后再犯,继续打。”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水飞鸢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腰膝酥软,差点没站稳。 “这一下是惩罚你对夫君说的话阳奉阴违,没有认真做。” 紧接着是第三下,水飞鸢不由得发出声音。 “啊……。”绵长酥软。 “夫君我……。” 水飞鸢脸蛋红透,不好意思地叫着夫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尽然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一丝快感,不由得双腿一紧。 双拳紧握,闭上眼睛,期待着夫君继续。 不知不觉中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突然间抱住林晖,含情脉脉地说:“夫君,求求你,我们现在就去睡觉好不好。” 刘峰一脸茫然,到底是古代的女人。 这思想觉悟,简直是没的说。 不过就算是要办事,那也要等吃完饭啊,自己肚子还饿着呢。 林晖用手指在水飞鸢的鼻子上划了一下:“你个小丫头,吃饱了再睡觉好不好?” 水飞鸢的脸更红了。 接下来水飞鸢在屋子里做饭,晚饭依然是野猪肉。 至于林晖,则是分解野猪肉,同时将分解好的野猪肉一条条的挂在茅草屋的房梁上,让冷风慢慢的风干。 林晖这边还没有做完,饭就已经好了。 吃完以后,水飞鸢要帮林晖一起做: “夫君,我来帮忙,我们一起切肉。” 林晖看着水飞鸢坏笑一声:“切肉干嘛啊,夫君现在想吃你的肉……。” 没等水飞鸢反应过来,林晖已经开始动嘴了,当然,手上也没有闲着,抱着水飞鸢直奔小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干正事要紧。 如此如花似玉的媳妇在身边,除了和媳妇做运动之外,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媳妇都搞不明白,别的事情怎么搞明白呢? 今天该怎么来呢? 虽然快活了好几个晚上了,但是这个动作招式还是有点少。 林晖纠结。 “飞鸢,今天夫君给你教几个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什么新花样……。” 水飞鸢羞涩地躺在林晖的怀里问。 “这样,你等我,我去洗洗……。” “夫君,我也要洗。” 接下来,一锅热水,两人相互配合擦洗干净了身体。 林晖就像是大灰狼哄着喜羊羊一样,终于,打开了新的天地。 林晖可算是见识了。 虽然第一次,水飞鸢还比较生涩,但是架不住感觉好啊,饶是林晖这样超级强悍,都险些当场洒出去。 魂断床榻,可能说的就是现在,不知道过了多少次,从天空刚刚黑下来一直到深夜,直到水飞鸢筋疲力尽。 林晖才长舒一口气,沉沉地睡去。 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水飞鸢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吃完饭以后,林晖嘱咐水飞鸢将野猪肉晾起来,而他则是背着鹿肉出发了。 县城在寺沟村的南边,大约有二十里的路程,走过去需要好几个时辰。 一来一回,他在县城的时间就没多少。 所以林晖果断选择了绕路,放弃了走一路坦途的官道。 这条山路林晖的记忆中原主人走过,异常险峻,但是距离却要近上一半,何况这是林晖第一次进城,所以格外兴奋,不由得脚步都快了几分。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林晖远远地看到了远处的城墙,距离县城已经不远了。 就在林晖继续朝着县城去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异常,周围异常安静,唯独一个方向的鸟儿全部惊飞。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晖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跑到一处巨石后面藏起来。 拨开眼前的干草向源头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只见远处的山路上这时候正在上演杀人的戏码。 十几个手持各类武器的土匪正在围着两辆马车,马车的护卫拼死抵抗,但是徒劳无功,在林晖的目光中很快就倒下去好几个,很快,这些护卫就被杀光了。 只余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手持钢刀拼死护着马车。 这人武功不弱,刀法很有章法,大开大合,有几分边军的影子。 不过就算他武艺高强,但是好虎斗不过群狼,没几下功夫,身上就加了好几道伤口,整个人背靠着马车支撑。 林晖眉头紧皱。 因为按照范无咎的说法,他们是土匪,但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般情况下都是只求财,不会杀人。 这也是所有土匪们的共识。 但是这伙土匪咋回事?上来就是奔着杀人去的,一点都不像寻常的劫财。 不过林晖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看了一会儿就准备走。 可是天不随人愿啊,刚准备溜,动作大了一点,将一群在雪地里觅食的麻雀给惊飞了。 林晖无语了,这是什么臭运气啊。 一群麻雀飞起来,就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 果然,林晖往下一看,带头的土匪指着两个小土匪说:“你们两个,去看看咋回事,要是有人敢坏事,杀……。” 第一卷 第17章 杀土匪救人 山路上,雪已经被血水融化。 手持长刀的络腮胡子大汉靠着马车大口喘气。 身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面前已经倒下去五六个土匪,但余下的都是硬茬子,正在收缩包围圈。 土匪中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手中提着宽背大刀,冲络腮胡子男嘿嘿一笑: “真没想到啊,你有这般身手,杀了我们六个兄弟。” “但是也就到这里了。” “放下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 络腮胡子男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后的力气将刀握得更紧了几分。 刀疤脸也不着急,拿着大刀指着他:“硬骨头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大刀锋利……。” “兄弟们,开火车,让他慢慢地感受死亡的恐惧,哈哈……。” 十余名土匪全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山道上回荡。 这时候的络腮胡子已经没力气了,一个土匪冲上去,他拼尽全力也才堪堪当下一击,一个不小心,土匪的刀已经抵在了胸口。 土匪们没有着急杀他,反倒是用刀轻轻地往他的身体里插,一寸寸地进去,他就看着自己鲜血横流。 一番折磨,络腮胡子已经连刀都拿不起来了,用最后的意志靠在马车上。 “他不行了。” 一个土匪笑呵呵地看着他,接着直接用刀背从他的腿上砸去,重力之下,络腮胡子男直接跪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土匪上去,又是重重一脚,络腮胡子男被踢翻在地。 已经奄奄一息。 “行了,杀了他……。” 刀疤男向身边的土匪挥挥手:“杀,将他的骨头一块块地剔下来,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大哥,你就看好了。” 不过有警觉的土匪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时间过去好一会儿了,为什么派出去查看情况的两个同伴还没有回来? “大哥,栓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 刀疤男意识到问题,转头朝着远处看去,然而,他没有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反倒是看到了让他恐惧的一幕。 因为在之前发出动静的地方,正站着一个手持弓箭的男子。 而此刻,已经张弓搭箭,箭矢正对着他。 “你是什么人?” 刀疤男很快反应过来,开口询问。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远处的男子已经松开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如同一条毒蛇一般,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他冲来。 嗖……。 没等他继续说话,刀疤男已经彻底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箭矢直接从他的嘴里射入,强大的力道之下从后脑出去,钉在远处的雪地上,皑皑白雪之上,一道血线画出完美的弧线。 林晖这时候拿的是土匪的弓箭,刚刚上来查看的两个土匪在看到林晖之后举刀就杀,林晖毫不客气,直接杀了他们两个,拿了他们的武器。 杀了刀疤男之后,林晖没有停下,而是从箭囊之中又拿出一支箭。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准备杀掉对重伤的络腮胡子男动手的另外一名土匪。 同样是嗖的一声。 这名持刀男子应声倒下。 直到两名土匪倒下,其他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立马大叫着分散开来,找掩体躲避。 不过不得不说,这群人是真的勇猛,他们带队之人都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却没有立马做鸟兽散,反而是找掩体。 就在林晖找射箭角度的时候,这些人居然提着刀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直接杀来。 很快,双方之间的距离就已经不足五十步。 看着不要命一般冲上来的土匪,林晖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快速的弯弓射箭,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射出去,没多久的时间,山披上已经丢下了五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是精准的一箭毙命。 一时间,土匪们的气势被林晖彻底压制。 林晖想要继续射箭,将这些土匪全部干掉,但是伸手一模,却发现已经没有箭了。 下面的土匪很快就发现了林晖没箭的情况。 “兄弟们,杀了他,他没有箭了。” 余下的土匪再次朝着林晖冲来。 那名络腮胡子男看到林晖无箭可用,强行提起来一口气朝着林晖冲来。 土匪们本以为林晖要逃走,但是谁能想到,林晖不但没有逃走,反倒是朝着土匪们反冲而去。 林晖的速度很快。 居高临下冲去,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撞飞了一名土匪,乘着这名土匪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晖反手一刀,土匪脖子上一道血线飙出,当场死亡。 这人还没有倒下,林晖的刀已经对上了另外一名土匪。 林晖是谁?兵王啊。 虽然现在这副身体还比较虚弱,但是记忆在,各种格斗技巧在,这些土匪在他面前就是卡拉米。 第三个土匪刚刚举起来刀,林晖已经用刀挡住,接着身体一斜,刀被完全避开。 接着另外一只手用出擒拿手,直接擒住了这名土匪拿刀的手,左手顺势将刀插进了他的肚子里。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第四个、第五个……。 林晖的刀光所过之处,毫无例外,全部都是一刀毙命,鲜血在雪地上狂飙,热气腾腾。 那名络腮胡子男看到这一幕,心里震惊比。 这个家伙? 怎么这么厉害? 林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土匪们中间来回地穿梭,每出一刀,必然就有一个土匪倒下。 很快,杀的土匪所剩无几,余下的几个还要逃跑,可是他们的速度怎么会快得过林晖。 没跑出去几步就被林晖追上,结局只有一个,死……。 前前后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土匪们已经全部见了阎王。 林晖深吸一口气,满脸的满足感。 战斗的感觉真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不过很快,林晖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将手中的刀丢出去,走到身受重伤的络腮胡子男面前:“你还好吧?” 络腮胡子男看着林晖,直到林晖再次问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 “没事,看着伤的重,没什么致命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林晖点点头,将他送到了马车边上,让他歇会儿,至于他自己则是准备进城。 络腮胡子男急忙说:“兄弟,可否留个姓名,我伤好以后一定登门致谢。” 林晖摇摇头:“不必了,路见不平而已,没什么可报答的。” 接着,林晖背起来鹿肉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第一卷 第18章 出手相助 耽搁了不少时间。 林晖果断加快速度。 可是林晖没走出去几步,最后一架马车中却传来一道声音,这声音中略带几分威势: “年轻人,多谢。” 林晖转头一看,马车中走出来一个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 长得极其伟岸,身穿长衫,手持折扇,看上去像是读书人。 林晖冲他一笑,继续赶路。 至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则是站在那里,目送林晖远去,直到林晖消失在视野中才问受伤的络腮胡子男:“王平,你觉得此人如何。” 络腮胡子男抱拳道:“大人,此人身手了得,只怕是全盛时期的我也未必是对手,看他身背鹿肉,似乎是猎户,但是卑职想不出来一个猎户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只怕不单单是猎户这么简单。” “大人,临江县是边境,藏几个厉害人物不奇怪。”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时不我待,若是此人能为我所用,倒是可以解决不少麻烦。” “我看他去的方向也是县城,应该是去卖鹿肉,这样,回去之后你仔细查探一番,若是干净,就将他请来,我亲自和他谈。” 王平点点头,随后拖着受伤的身体上了马车。 鞭子一抽。 “驾……。” 马车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早就迫不及待地盘旋在四周的秃鹫。 此地是临江县,隶属林州,林州十一个县城,林江县就是其中之一。 在边境上不算大县,人口也不多。 不过因为距离北荒鞑子比较近,往年没有战事的时候,临江县是帝国和鞑子之间通商的县城之一,所以临江县相对于其他边境县城而言,要繁华不少。 不过这两年就没有这样的繁荣市场了。 自从帝国和北荒鞑子开战以来,边境上往来的商旅几乎绝迹,所以现在的临江县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林晖背着鹿肉进城,走在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思考着该去什么地方将鹿肉卖出去。 首选肯定是大酒楼。 毕竟鹿肉这样的山珍野味寻常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城里人能消费的起鹿肉这种山野珍馐的也不多,只有大酒楼才购买这种上等食材。 不过这是林晖来这个世界上以后第一次进城,对于县城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寻思着找个人打听一下情况。 城里有专门跑腿的小厮,林晖准备找他们。 就在林晖搜寻的时候,看到前方不远处突然间骚乱起来,因为刚刚都还好好的,骚乱就出现瞬间。 林晖循着骚乱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架马车,拉车的马匹失控了。 饶是马夫已经使劲全力控制,可是马匹却异常暴躁,根本就控制不住。 受惊的马匹吓得街上众人朝四面八方躲开,有的人嘴里还在惊叫。 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撞坏了好几个小摊位,眼看就要冲进街边的一处商铺,在车厢倾倒的瞬间,一道倩影被甩了出来。 林晖看在眼里,眼看着这道倩影就要摔在地上,他一个箭步上去,用最快的速度将人接住。 可是接住以后林晖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接住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柔软。 当然,除了那种让男人疯狂的柔软之外,那淡淡的香味更让人迷恋,顺着林晖的鼻子,直上天灵盖。 不用想,林晖接住了一个女人。 不过或许是被马车的倾覆给吓到了。 这女人被林晖接住的时候,她情急之下刚好抓住了什么,不过她自己好像没有察觉。 反倒是像找到了绝世英雄一样。 好似八爪鱼一样缠绕在林晖身上,那座高峰就压在林晖的脸上。 对于林晖来说,这应该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时刻。 可是……。 对于林晖来说这波福利来得不是时候,自己整张脸完全被巨大的胸怀给包裹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放开我……放开我……我出不上气了……太大了,压住了……。” 林晖语无伦次。 “啊……我……哦……我……。” 女人闻言急忙松开了手,林晖这才看清楚了她的样子。 是个少妇,结过婚的女人从头发上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她的头发是挽起来的,一根素雅的簪子插在发髻上。 脸蛋很美,胸前很大,但是却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受到惊讶的缘故,她的脸上毫无血色,脸色惨白。 因为马车失控的缘故,她的额头磕破了一层皮,渗出来淡淡的血迹。 不过她似乎没有察觉,也没有一般女人哪样喊疼,反倒是平静的和林晖对视了一眼。 林晖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不一般,她将自己的情绪掩盖得太好了,眼神清澈的像没有发生任何事。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从后面追上来,她被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倒地的马车,头伸进去寻找夫人的踪迹。 “放我下来吧……。” 女人在丫鬟的呼唤中反应过来,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林晖抱着。 林晖点点头,将女人放下。 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朝着远处惊慌失措的丫鬟招呼了一声:“小碗,我在这儿呢。” 闻言,这名叫小碗的丫鬟急忙跑过来。 当他看夫人没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可是当看清楚额头的伤以后又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女人呵呵一笑,伸手摸摸小丫鬟的头,安慰道:“别哭,不就是磕破了一层皮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夫人,都流血了,我现在就去找郎中。” 夫人伸手拦住了小碗:“没事,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是,夫人,可是夫人,好端端的马儿为什么要乱跑啊。” 两人在交谈的时候,林晖没有闲着,因为他在马匹的身上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这匹马刚刚受惊横冲直撞,现在已经倒下,嘴唇发紫,好像是中毒的迹象。 要是寻常人看,肯定说是马匹力竭。 但是身为兵王的林晖一眼就看出来问题所在。 绝对是中毒。 就在这时候,女人在林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这位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请问兄弟尊姓大名。” “小事情。” 林晖随意摆摆手:“遇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夫人不必记挂。” 林晖从墙角将自己的鹿肉再次背起来,转身就要走。 可看到鹿肉以后,女人却突然间惊呼出来“哎……小兄弟……等等……。” 第一卷 第19章 合作关系 林晖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女人要做什么。 不会想是因为我的资本雄厚想赖上我吧? 可是她走到林晖身边以后,盯着林晖背上的鹿肉,眼睛放光: “鹿肉?” “小兄弟,这是你猎杀的?” “是,是我昨日猎杀的。” 女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鹿肉,眼神中难掩对鹿肉的喜欢。 她看着林晖,笑意比刚刚感谢的时候更加真切了几分:“小兄弟,实不相瞒,我是食为天酒楼的老板宋清妍,这头鹿我要了,你要是还有其他物件,我照单全收。” 这下轮到林晖惊讶了,没想到随手救下一个人就是食为天酒楼的老板。 “夫人,实不相瞒,我这里还有一对好东西,不知道夫人要不要看看。” “那还等什么,拿出来啊。” 林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布袋子,打开之后是一对洁白的野猪獠牙,根部的血丝都还清晰可见。 “好东西,我要了。” 林晖呵呵一笑:“夫人,你也不问问价格?” “小兄弟说笑了。” 虽然宋青妍的额头还在渗出来血迹,但是作为老板的气度展露无遗:“小兄弟,今天我的命是你所救,刚好你带着山货进城售卖,刚好你拿的山货是我需要的种类,这难道不是缘分嘛?” “所以,价格什么的,我觉得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我要是让你吃亏,那我宋青妍以后就没脸继续做生意了。” “走吧,跟我去酒楼,拿银子……。” 食为天酒楼是临江县的大酒楼,占地面积很大,木制的三层楼,一天到晚客人络绎不绝。 “小婉,你带着林兄弟去账房,银子只可多,不能少。” “我上楼处理一下伤口就来。” 到了食为天的门口,宋青妍对着丫鬟小婉儿吩咐一声,转头对着林晖歉意的一笑:“林兄弟,我去就来。” “夫人客气了。” 林晖目送宋青妍上楼,还是在丫鬟小婉的提醒下林晖才回过神来,跟着丫鬟小去了后院账房。 账房先生看着鹿肉点点头,然后开始称重,之后就将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最后给出来一个数目。 “鹿肉还不错,要是前几年,怎么也能值二十两银子,不过现在嘛,兵荒马乱,给你五两银子。” “至于这对野猪獠牙,很不错,不过这东西出手慢,给你八两银子。” “一共是十三两银子,你看可否?” 林晖点点头。 他是第一次出来卖东西,对县城的收购价不清楚。 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他听村里人说过,城里收购山货的价格根据猎物的大小成色,珍贵程度决定,所以帐房先生给他的这个价格他觉得没问题。 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十三两银子已经不错了。 就在林晖收银子的时候,处理好伤口的宋青妍来了。 “十三两银子?” 她眉头微微一皱,走到了账房先生面前,看着野猪獠牙说道:“王先生,你这就不对了,不能欺负人家不懂行情吧?” “獠牙虽然出手慢,但是遇见了懂行的给多少都有可能,即便是就这样拿到古董店也至少能卖出十几两的高价吧?” “这样,一共二十两银子。” 账房先是一愣,接着就笑呵呵地说道:“是是是,东家说的是,年纪大了看什么都看不明白,多亏东家您来了。” 二十两银子到手,林晖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不少。 他将银子放进怀里,走了两步觉得不安全,又绑在自己的怀里才安心。 出来以后,宋青妍招呼林晖在前面坐下,并亲自为林晖端来一杯热茶。 “林兄弟,往后还来城里卖东西嘛?” 林晖点点头。 “林兄弟,只要你以后进城,不管是野味还是各种野蘑菇,我们食为天酒楼全部都要。” 宋青妍坐在椅子上,额头的伤口虽然处理了,但还在往外渗出来血迹,这时候,那张脸已经没有那种病态的惨白,反倒是多了几分红润。 “我们食为天以前的生意可好了,虽然现在不行了,但是收你点山货还是小意思。” “至于价格,就按照今天这个标准。” 林晖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 “夫人?你这算是报答我?” “报答你只是一方面。” 宋青妍笑笑:“更重要的是我这食为天需要这些东西,有些人就喜欢吃这一口。” “就拿你今天带来的鹿肉来说,老吃家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我收你的山货,你拿银子,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了。” 林晖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合作,那肯定没问题。 “没问题。” 自己以后需要的银子肯定会越来越多,有这么一个固定出货的地方,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 作为礼尚往来,林晖将今天马匹受惊的详情告诉了宋青妍。 “你确定?你确定有人给我的马下毒?” 林晖确定的点点头。 看着林晖不像是信口开河,她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就呵呵一笑,像是明白了一样。 “林兄弟,多谢你直言。” “以后我会小心的。” 林晖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对于他来说,今天的事情纯属巧合而已,至于宋青妍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给她的马下毒,目的是什么,这些都和他没关系。 现在,自己已经拿到了银子,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微微拱手后往外走去。 食为天酒楼的规模很大,林晖穿过好几个回廊之后才走到一楼大堂。 在大堂的中间,他看到了四个熟悉的身影,这个熟悉并不是说林晖认识他们,而是林晖认识他们的衣服。 这四人的穿着和之前他杀死的两个边军一模一样,他们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面前横七竖八地摆着好几个酒坛子。 细看之下,林晖发现,其中领头的正是当日去了寺沟村的队长赵弘。 “小二……小二……人呢,给老子拿酒来。” 跑堂的伙计听见喊叫,急忙忙地过去服务,站在几人旁边,点头哈腰:“几位军爷,我这就去拿酒,稍等,稍等……。” “老子不想喝酒了,给老子上茶。” “好勒,这就去,这就去。” “嗯?” 赵弘突然间站起来,抓住伙计的领子骂骂咧咧道:“你是看不起老子是吧?” 伙计瞬间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候,宋青妍一摇一摆地从后面走出来:“几位军爷,消消气嘛,小伙计不懂事,几位军爷何必和他置气呢?” “我这就给各位倒茶。” 赵弘打量了宋青妍一番,眼神落在宋青妍胸前的时候就差瞪出来:“老板娘,你来得正好,正好,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如何啊,我们可会疼人了,尤其是会疼老板娘这样的美人” 说话的同时,赵弘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朝着宋青妍的手抓去。 第一卷 第20章 暴打边军 宋青妍呵呵一笑。 眼底的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军爷,妾身可不敢喝酒啊,要是喝醉了可就麻烦了。” 宋青妍说话的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弘的咸猪手,不过开门迎客,宋青妍依旧笑脸以对:“几位军爷,这样如何,几位敞开了肚子吃喝,我分文不取如何呢?” “几位军爷慢用,小二,给军爷……。” “哐……。” 赵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碗直接摔得粉碎。 “给老子在这里装清纯,什么东西,你能陪我们哥几个喝酒是你的荣幸,给脸不要脸。” 说话的同时就要动手。 看见这一幕,宋青妍脸色一变,担忧不已。 这些边军吃霸王餐也就罢了,更是经常做一些欺压良善的事情,临江县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所以其他吃饭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以后,都只是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便继续埋头干饭,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说句公道话。 跑堂的伙计上去想要帮助宋青妍,却被赵弘一巴掌扇飞。 不过就在宋青妍最为无助的时候,忽然间,一只手像是钳子一般,拿住了那只挥向宋青妍的手。 林晖将宋青妍护在自己身后,盯着四个边军。 “要是吃饱了,就付账走人。” 赵弘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寺沟村猎户而已,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 “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不然,别怪老子的刀快。” 一时间,整个食为天酒楼的气氛跌入了冰点,所有人都在看着林晖。 因为自从开战以来,这是第一个敢和边军对着干的人。 林晖丝毫不在乎周围食客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赵弘,不容置疑地说道:“吃饱了,付钱,然后给老子滚。” 听到这话,四名边军瞬间就不乐意了。 齐刷刷的站起来。 即便是宋青妍见惯了大风大浪,这时候面对四名边军明晃晃的钢刀都吓得一哆嗦。 急忙将林晖拉住,小声说道:“林兄弟,你赶紧走,他们虽然豪横,但是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周围吃饭的食客看到年轻气盛的林晖,摇头叹息,感叹林晖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是什么人? 边军。 自从大豫帝国和北荒鞑子开战以来,这些边军就是土皇帝。 尽管周围的食客唏嘘不已,但是林晖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冷峻,死死地盯着四名边军。 “哈哈哈……。” 突然间,赵弘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兄弟们说道:“哥几个,看到没有,一个泥里刨食儿的混小子都敢对我们瞪眼睛了?” “大哥,他怕是嫌自己的头颅多余了。” “是啊大哥,别和他废话,剁下他的狗头哥几个还能喝顿酒呢。” 赵弘将自己的长刀举起来,用冰冷的刀身拍打在林晖的脸上,接着将刀架在林晖的脖子上狰狞一笑: “既然你要做好人,英雄救美,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下辈子……。”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林晖这边已经出手了。 管你是边军还是什么人,欺压良善,就该死,这就是林晖的原则。 一拳打出,赵弘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已经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桌子连同桌子上的碟子杯子一同摔成粉碎。 余下的三名边军先是一愣,接着就手持刚刀,嗷嗷叫地朝着林晖冲来。 林晖先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宋青妍送到了一边,然后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一刀。 接着单手撑住凳子,凌空跃起又避开了朝着自己胸前攻来的一刀。 然后林晖伸手,单手抓住刚刚转身的第一个边军的手腕,用力一甩,这名名边军当场摔在地上,嘴角溢出来血迹。 这还没完,林晖转身的瞬间一脚踢出去,又一名边军当场被踹飞了出去,像是死狗一样滚在地上。 第三个还没有触碰到林晖的衣角,林晖已经率先出手,直接双手齐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顿时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食为天酒楼。 “啊………。”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四个边军精锐就已经倒下了。 整个一楼大堂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青妍用手挡着张大的嘴巴,呆愣在原地。 林晖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随意的拍拍手。 然后一脚将散落的桌子踢出去,又捡起来地上的钢刀握在手里,用手指轻轻地一弹,发出来铁器相交的声音。 “按照我一个老百姓的理解,大豫王朝的边军应该是保护老百姓的国家柱石才对,这把专属边军的斩马刀应该是杀敌人的才对,而不是拿着他对老百姓耀武扬威。” 赵弘看着林晖手中的刀,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吞咽着口水急忙后退。 “你……你……你要干嘛?” “我可是边军小队长,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杀害边军等同于谋逆。” 林晖呵呵一笑:“现在知道怕了,欺压良善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 林晖将钢刀往桌子上一插。 松手以后刀身颤抖了很久。 “滚,记住了,再敢欺压老百姓,我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滚……。” 四个边军听见滚字之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跑去,当然,赵弘必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站在门口撂下狠话:“你小子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堂内的食客们看着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边军现在蔫巴了,心里无比舒坦。 同时也为林晖捏了一把汗。 很快,大堂内重归平静,几个伙计很快将破坏的地方收拾干净。 宋青妍走到林晖身边,非常歉意地看着他:“林兄弟,是我连累了你,你现在动手打了边军,以后……。” 宋青妍没有说下去,她心里真的很担心。 反观林晖却是一脸淡定,没有继续寒暄,转头就走。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不能继续耽搁,家里还有水飞鸳在,安世才的威胁和张老七的威胁还没有解除,马虎不得。 可是林晖刚刚走出去没几步。 外面就响起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听上去人不少。 林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赵弘这么快就找来了帮手吗? 突然间,一道声音传来: “站住。” 第一卷 第21章 司法参军 林晖抬头一看,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大汉。 个子很高,脸上有不规则伤痕,腰间挎着和边军一样的制式斩马刀,手搭在刀柄上。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个人,都是边军,同样的武器,同样的装扮。 一来就将门口完全堵住。 “杨队长,就是他。” 跟在杨队长身后的赵弘指着林晖大声说着:“杨队长,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啊。” “真没想到啊,一个猎户居然有这般武艺,轻轻松松就将我手下四名边军精锐放倒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晖:“小子,你胆子够大啊,敢对边军动手,你是第一个。” 林晖没有接话,只是用自己冷峻的眼神盯着杨云。 宋青妍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早就吓得不知所措。 杨云往前走了几步,现在他距离林晖仅仅一步,手一直搭在刀柄上,随时都能出手给林晖致命一刀。 “小子,要是没有边军浴血拼杀,你们这些泥腿子早就沦为北荒鞑子的刀下鬼了,老百姓都说边军是他们的大救星,你倒好,对边军动手,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嘛?” “我们在冰天雪地里拿着命和北荒鞑子拼,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吃点喝点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他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小子,我还就明说了,只要兄弟们愿意,整个临江县的女人,谁敢拒绝兄弟们?” “兄弟们憋了大半年睡个女人要你管吗?” “她们应该敞开了衣服,因为这是她们的荣幸。” 听见杨队长说完,身后十名边军齐刷刷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食为天门口回荡,引得来来往往的路人驻足,可路人看清是边军后,围观的勇气都没有,急忙忙走开。 边关不宁,战事接二连三,日子本来就难过,还要忍受这些边军的欺压。 反抗? 想都别想。 谁要要是反抗,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前几天,城东的一家酒肆内,老板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就因为上酒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酒碗,就被这些天杀的边军给打死了。 这还没完,眼盲的孙女出来查看,直接被这群畜生轮奸。 当夜,盲女就自杀了。 林晖听见这位杨队长说出来这么灭绝人性的话,其他的边军还笑得如此肆无忌惮,顿时就有了火气? 这样的边军? 究竟是在保护老百姓还是在祸害老百姓? 他双拳紧握,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意。 上一世的时候,他是特种兵,他可以为了老百姓和毒贩搏斗不计生死,可是眼前的边军呢? “你们这么做,还有军法吗?” “你们还能称之为军人嘛?”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为家为国而战,是为保护弱小的老百姓而战,可你们呢?” 杨云哈哈一笑,像是没听见林晖说话一般,转身对着身后的边军来了一句: “我看此人身份可疑,有可能是北荒鞑子安插在临江县的探子。” 赵弘一听立马眼睛一亮,之前他想到的是砍下来林晖的头领赏,忘了把林晖定为奸细这个更好的办法。 “对啊,队长明察秋毫,我说怎么这么嚣张,敢对边军动手,原来是北荒鞑子的奸细啊。” 杨云满意地点点头。 “兄弟们,既然是奸细,当即拿下。” 他将手一挥,杨队长身后的边军立马化身狼群,朝着林晖杀来。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边军独有的斩马刀,寒光锃亮,锋利无比。 林晖看着冲来的边军,没有胆怯,反倒是多了一份杀意。 在他的眼中,不知道拿老百姓当亲人的边军,没有存在的必要。 暗暗的将腰间的匕首握在手中,准备让这些边军付出代价。 可是就在两边即将碰撞的瞬间,一个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都别动。” 林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衙门服装,腰间佩刀的男子缓缓走来。 此人看上去脸上惨白,身上有伤,但是腰板却挺得很直,给人一种很威风的感觉。 在他的身后,还要十几个身穿衙门捕快服装的男子,一上来就齐刷刷的抽出佩刀,呈半圆形站着,虎视眈眈地看着十名边军。 “你不是……?” 林晖认出来这人,他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今天在城外救下的络腮胡子男,谁能想到,这个险些被土匪杀掉的络腮胡子男,居然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 “王参军,你这是做什么?” 杨云的眉头紧皱,因为平日里边军和官府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道王平根本没有理会杨云,反而是快步来到林晖面前,拱手说道:“林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林晖先是一愣,接着同样抱拳还礼。 “王参军,你这是要包庇此人吗?他可是北荒鞑子的探子。” 杨云拔出自己的斩马刀:“王参军,还请你让让,让我拿下他。” “滚……。” 王平冰冷的眼神盯着杨云,缓缓的吐出来一个滚字。 然后看着杨云:“杨队长,鞑子的探子的确已经渗透进了临江县,不过这位林兄弟到底是不是探子,我想杨队长的心里比我清楚。” “杨队长,你身为中队长,纵容自己手下人欺压良善,吃霸王餐也就罢了,更是犯下轮奸,抢夺老百姓财物的重罪,你可知罪?” “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王平此话一出,杨云这边已经脸色惨白。 “杨队长,我们就不说军法了,按照大豫律法,你和你手下这些人又该当何罪呢?” “来人……。” 十几名衙役齐刷刷地应一声: “在……。” “把这些草菅人命,辱没大豫边军名声的畜生全部拿下。” 众多衙役立刻动手,手握长刀朝着边军一步步压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随着杨云的一声大喝,边军士卒瞬间有了底气,一个个手持长刀和王平手下的衙役对峙起来。 场面陷入僵局,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王平,你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我敬你是朝廷命官才对你客气。”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边军可不归你临江县管,别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沉思的王平,杨云冷哼一声:“边军事情,自有将军说了算,没有将军的将令,你们临江县的衙役算个什么东西?” 王平呵呵一笑,面色一冷。 “当然,我是没权利处置你们,可是我可以把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上报程将军,你们说,要是程将军知道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你们会是什么下场呢。” 听到这话,杨云的脸色当即一变。 “你……。” “王参军,当真要撕破脸皮?” 第一卷 第22章 赵弘的毒计 杨云被王参军镇住了。 心里无比担忧。 实际上,他们在边境为非作歹的事情上面一直都知道,只要是没有闹出来什么大乱子,一般情况下上面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但是今天不一样。 王平亲自来了。 虽然王平的官职不高,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临江县的司法参军。 要是他亲自给程将军汇报这件事情,程将军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肯定要处置他们这个中队,他这个中队长首当其冲。 “好,王参军,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等着瞧。” 杨云冷哼一声,朝着自己的手下挥挥手:“我们走……。” 一众边军士卒灰溜溜地离开了,相比于以往的跋扈,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林晖朝着王平抱拳躬身:“多谢王大人……。” 王平随意地摆摆手。 “林兄弟客气了,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见了阎王爷了。” “实际上我此来是奉命邀请林兄弟去县衙一趟。” “县令大人想见见你。” 另外一边。 离开的杨云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城门。 “队长,我们就这么算了,我们可是边军。” 赵弘跟在杨云的身边,非常不甘心,被林晖打的到现在都疼痛难忍,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其他的边军也跟着附和:“是啊队长,你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王平如此不给我们兄弟面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队长,大伙说的对,一个小小的司法参军都敢不给我们面子,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要我说,我们找个机会,让王平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众多边军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听得杨云心烦意乱。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他看着自己手下一众兄弟:“兄弟们,王平虽然不是东西,要整他也容易,但是据说这位新来的县令可不一般,王平可是县令的心腹。” “我听说这位县令大人曾在州府敢和将军硬碰硬,这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得好。” 听见杨云这么一说,众多边军瞬间蔫巴了。 “行了,以后都收敛点,不要被抓住了把柄。” 杨云刚想继续走,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众人问道:“对了,王四和胖头找到了没有?” 众人摇摇头。 赵弘更是眉头紧皱:“队长,真他妈奇了,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去了,可就是没有这两个家伙的一点消息。” “队长,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带着赏银做了逃兵?” 杨云冷哼一声:“胖头逃跑还说的过去,但是王四可是将军的亲戚,银子少他了?他逃什么?” 众人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队长,你说会不会是鞑子的探子将他们给抹脖子了。” “我可是听说鞑子那边有个什么夜鸦,厉害得很。” “是啊,我也听说了,夜鸦网罗的都是军中高手,民间奇人异士,最擅长渗透和暗杀。” 夜鸦,北荒鞑子的情报机构,夜鸭成员个个武艺高强,来去无踪,偷偷潜入边境打探消息不奇怪。 每次夜鸦大规模出动,就是鞑子大军要大规模进攻的前奏。 “队长,要是他们两个真的被夜鸦给杀了,或者落在了夜鸦手中,那我们怎么办?要是将军问起来?” 杨云满脸的不耐烦,烦心事太多了。 “将军早就知道了,小夫人不知道给将军灌了什么迷魂药,将军严令,三天内务必要找到他们两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是什么都找不到,我们谁都脱不开干系。” 此话一出,众多边军士卒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危机感。 赵弘摸着下巴,忽然间说道:“队长,依我看啊,王四他们两个应该早就死了,不然以王四那个家伙飞扬跋扈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多天不露面。” “要不,我们找个人抓回去,就说是鞑子的奸细,不但能交差,还有赏金可以拿。” 杨云思索了片刻,缓缓道:“看来只能如此了。” “对,就这么办。”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赵弘嘿嘿一笑:“队长,人选就是现成的啊,就今天打我们那小子,我以前见过他,是寺沟村的猎户。” “猎户要生存就要上山打猎,我们只需要在村外找个地方等着,就不信逮不住他。” “可是万一王平追究起来怎么办,今天王平肯为他出头,这就说明他们两人的交情不一般。” “大哥,怕什么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冰天雪地的冬天,上山打猎失足坠崖,或者被野兽吃了的猎人比比皆是。”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了,尽快将这小子抓来。” 赵弘邪魅一笑,保证道:“队长放心,我们哥几个办事儿没问题。” …………。 林晖这边跟着王平到了县衙,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进入县衙里面。 以往的时候遇见一个巡街的衙役都吓得躲得远远的,更别说进来了。 进入县衙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威武的正堂,这里就是县太爷平日里升堂问案的地方。 在往里面,就是二堂,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同时也是县太爷待客的地方。 县衙一共就三进的院子,最后一个院子就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 虽然地方不大,但是楼台亭阁,青石地板应有尽有。 王平将林晖直接带到了二堂,示意林晖坐下稍等,之后就离开了。 林晖四下打量着二堂的布局,简朴中给人一种中规中矩的质感。 林晖没有等多久,外面就响起来一个声音。 “林猎户,让你久等了。”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林晖回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留着胡子,身穿一件深色长衫,上面绣着云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新任临江县的县令,马大元,也是他今天所救之人。 林晖刚要行礼,却被马大元伸手拉住。 “林猎户,不可不可……。” “说起来要是没有林猎户今天挺身而出,我和王参军早就一命呜呼了,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怎么可以受你如此大礼。” “来,坐,坐……。” 林晖被马大元拉到椅子上坐下。 刚刚屁股坐稳,几个侍女就端着茶水走了进来,马大元亲自捧起来一杯放在了林晖面前。 林晖毫不客气,浅尝一口,茶香四溢。 “好茶……好茶,在苦寒的西北能喝到来自江南的好茶,不容易。” 听见林晖的感概,马大元颇为惊讶,他没想到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猎户居然有这般见识。 “哈哈……林猎户果然不凡,实不相瞒,此茶正是我从南边带来的。” 一旁的王平对着林晖嘿嘿一笑:“林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大人的宝贝,平日自己都舍不得泡一杯,要不是你,我都没这个口福。” 林晖一愣。 马大元摆摆手道:“不就是一杯茶嘛,不要听王平胡说,俗话说得好,好马配好鞍,茶也要林猎户这样懂茶的人喝才有味。” 看着林晖放下了茶杯,马大元这才缓缓说道:“酒楼的事情我我已经知道了,你和边军起了争执?” 林晖点点头:“是啊,他们身为边军,却不知保护百姓,上阵杀敌,在酒楼欺压良善,调戏妇女,我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出手。” 马大元沉默了片刻:“手持武器,欺压良善,调戏妇女……。” “按照大豫律法,该杀……。” “可是……。” 第一卷 第23章 县令的谋划 林晖看向马大元,在来的路上,王平已经和他说过了。 如今,边军犯了事情,他们县衙根本就管不了。 本来边军进城犯事县衙有管辖权,但是随着战事紧张,边军势力日益壮大,县衙早就失去了对边军的辖制。 “马大人,我理解。” 马大元自嘲地一笑,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林猎户,你可知道我们两个为何会在城外遭受围攻吗?” 林晖摇摇头,这种事情他哪里知道。 “因为我要查一个人。” 马大元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却让林晖一惊。 “他就是宁远镇的守将,程无忧。” “程无忧?” 林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是此刻从马大元的嘴里说出来,分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宁远镇,听上去是个小小的镇子,但是可不要小瞧这里,边境重镇。 最主要的是,程无忧手下人手众多。 宁远镇作为边关重镇,驻扎着一千五百人的守军,守将程无忧一人负责一千五百守军的一切,权力极大。 除此之外,宁远镇还是边境重要的贸易通道,掌握税收大权。 虽然程无忧只是一个小小守将,但是在宁远镇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大人,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马大元没有直接回答林晖的问题,反而问林晖:“你常年在山里跑,可曾见过北边的商队。” “当然见过了。” “前几年的时候,商队来来往往,可多了,有时一个商队就几十上百人。” “那你可知道商队往来要交税几何?” “大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按照货物的价值收税,最多不过一成。” “最多不过一成?” 马大元冷笑一声:“朝廷有明确规定,边境税收按照货物分类,以二四六八十计税,不得超过一成,但是实际上呢,他们在操作中无论什么货物,都是按照一成收税,多出来的部分去哪儿了?” 林晖没有说话。 “当然了,税收还是看的见的部分,那些看不见的呢?” “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将货物扣下,不塞银子根本过不了关。” “再说说军械粮草,哪一项不是天文数字。” 马大元靠在椅子上,盯着前面:“按照户部的记录,边军的粮草都是足额足量拨付,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在前线浴血的将士,其他几个关口就不说了,单单是宁远镇守军,他们拿到手的饷银只有原本的三成,余下的去什么地方了?” “银子如此,粮食更是如此,士卒吃不饱肚子,战斗力大大降低,如何抵御贼寇。” 林晖眉头紧皱。 马大元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更严重的是,宁远镇守军本该有一千五百人,其中骑兵八百。” “可是据我查探的消息,宁远镇现在实际守军不足一千人。” 听到这里,林晖再也按捺不住了,猛然间站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程无忧的担子也太大了,利用职务便利贪污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吃空饷? 如此多的兵员差额,这要是没事还好,一旦北荒鞑子大举进攻,没有士卒拿什么挡住北荒鞑子的兵锋?“可恶……。” “我已经查了许久,刚查出来一些罪证,就有人不想让我活了。” 马大元端着茶杯,眼神复杂。 林晖听到这些以后完全颠覆了他对边军的认知。 许久以后,林晖主动开口:“大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虽然我听了以后义愤填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马大元看着林晖,目光明亮,没有任何的算计。 “我想让你帮忙查。” 此话一出,林晖的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是他? “我知道你肯定疑惑,为什么我要找你,第一,因为你今天救我们时展现出的实力,其次就是面对边军你表现出的疾恶如仇。” “而且从你的身手也可以看出来,你不是普通的猎户。” 林晖呵呵一笑,没有过多的解释,自己是什么情况,想必这位王大人早就查清楚了。 至于自己如今的变化,自己没有过多去解释的必要。 “这么说吧,林猎户,我需要个生面孔,信得过的生面孔。” 马大元继续说道:“程无忧在宁远镇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手下的士卒早就铁板一块,要是继续让他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去监视他,让我拿到宁远镇内部的消息。” “林猎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林晖依旧没有答话。 他痛恨这些边军无法无天,欺压良善,但是这件事情太过重大,他不能轻易地让自己陷于危险当中。 “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我不强迫你。” 马大元站起来,用非常平和的目光看着林晖:“林猎户,没有你,现在我就不会和你这么说话了,我本应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但是现在边境不安稳,我自顾不暇,没办法为你做什么。” “但是如果这件事成了,让程无忧伏法,到时候以你的本事,我可以保举你去宁远镇。” 林晖盯着马大元的眼睛,想要看出来一些异常,但是没有,马大元的眼神异常的清澈,除了些许疲惫,在没有任何的波澜。 林晖顿了顿,终于说话了。 “马大人,我就是一个猎户。” “今天进城无非是为了把猎物卖出去,换点银子,置办一些日常用品,你看看我,破衣烂衫,如何为大人服务?” “再说了,今日教训几个边军不过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不敢入局,也入不起这个局。” 马大元的神色暗淡了几分。 “不过大人放心,大人说的事情我林晖不会泄露半句。” 马大元点点头,对林晖更满意,虽然没有答应办事,但是却保证不泄露出去今天的谈话内容。 这就是分寸。 林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不敢继续耽搁下去,水飞鸢一个人在家呢。 他站起来,对着马大元拱手抱拳:“马大人,虽然我不能帮你,但是以后我遇见了什么涉及边军的事情,我肯定会打探一番。” “马大人其他事情要是不方便出面,派人说一声,我能做的,绝不推辞。” 林晖留了余地,马大元毕竟是县令,地方的最高官员了,不可彻底断绝了联系。 马大元一愣,接着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同样,我马大元也不是小气之人,林猎户要是遇见了什么难事,尽管来县衙找我。” “这个你拿着,出入县衙,没有人敢阻拦你。” 林晖接过一看,是块令牌,玉质不是很好,但却是县令的身份象征。 “多谢王大人。”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马大元不在挽留,对着身边的王平吩咐道:“你带上人,送林猎户回去,顺便认个门,方便联络。” 王平点头称是。 林晖本想推辞,却被马大元拦住。 “林猎户,不必推辞,我二人性命都是你所救,送你回去,理所应当。” “再说了,今日你和边军结下梁子,我担心他们半路设伏等你,有王平在安全一些。” 说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林晖还怎么拒绝,只能点头,再次抱拳感谢。 “记着啊,下次进城就来县衙,我这里的大门永远给你开着。” “一定,一定。” 第一卷 第24章 异常 从县衙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虽然没有大太阳,但是今日天气不错,微弱的光已经西斜。 街道上也没了上午的繁华,多了几分冷清。 王平做事很周到,命人牵来两匹马,一匹自己骑,一匹给了林晖骑,听说林晖要购买东西,王平更是拉来了一辆马车。 当然了,还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衙役。 林晖有些意外:“王参军,我就回个家而已,用不着如此啊。” 王平哈哈一笑:“还是小心为妙,他们都敢截杀大人了,不得不防。” 林晖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在王平带着大批人陪同的情况下,买东西顺顺利利,到店铺,掌柜的根本不敢多言。 首先林晖购置了两件棉衣,家里破败不堪,没有棉衣可不行,还有就是棉被和褥子,一样不少,全部买回去。 水飞鸢衣衫单薄,晚上还要和自己运动,每次运动的时候大汗淋漓,但是结束了没多久就冻得不行了。 接下来,自己决不让水飞鸢受冻。 当然了,现在自己有银子了,米面粮油更是不能少,虽然家里的野猪肉还多,但是一直吃肉也不行。 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一石米,又买了一些香料。 食用盐是最缺的东西,而且价格及其昂贵,好点的盐根本买不起,只能拿一些粗盐。 半个时辰的扫货,马车上已经快被堆满了,骑在马上一算账,林晖无比心疼,就这些东西,已经花出去了六两银子。 林晖虽然心疼,但是想到水飞鸢以后不用为吃的和受冻发愁,就觉得银子花得值。 他计划将安家的事情解决以后,就将自己的院子翻修一下,在打一个土炕,到时候土炕烧热,抱着媳妇睡那才美。 “王参军,麻烦了,要不是你,这么多东西我还真带不回去。” 王平嘿嘿一笑,指挥着衙役将东西全部装好。 “客气什么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你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一次买回去,银子不够我这还有。” 林晖一想,他还真有需要的东西。 之后,来到了一家铁匠铺子,虽然他能设计出精美的复合弓,但是无法确定铁匠能不能打出来。 所以决定在这里选一把弓,在弄点箭头。 虽然从杀死的边军身上拿到了铁胎弓,非常好用,但是那东西能拿出来吗? 林晖看着琳琅满目的武器,看见那个都喜欢。 选了一圈,最终选了一把弓。 “行,就这个了。” 打猎的弓箭可以上山将藏起来的拿出来用,但是和苍鹰领约定好要对安家动手,到时候可不敢带着边军的武器去。 试了一下弓的强度,很不错,接着又拿了三十支做好的箭头。 本以为要不了几个钱,可是老板一算账,差点没把林晖吓死,弓箭一共居然要十两银子。 刚刚赚来的二十两,还没有捂热,余下的就还有四两银子了。 不过林晖也不担心,已经和食为天酒楼达成了合作,改天上山找个猎物就行了。 “王参军,我们走吧。” 接下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寺沟村进发。 林晖和王平一路上聊得很开心。 “林兄弟,你今天去了食为天?是把自己猎杀的野货卖给食为天了嘛?” 林晖点点头:“是啊,进城的时候恰巧救下了被失控的马车甩出来的宋青妍,我就将东西卖给他了。” “宋青妍为人不错,银子给得足。” “我已经和她约定好了,以后我猎杀的猎物全部拿到食为天。” 王平哈哈一笑。 “你了解宋青妍这个女人嘛?” 林晖摇摇头,他和宋青妍才是第一次接触,算不上了解。 王平却打开了话匣子。 “兄弟有所不知啊,据我所知,宋青妍嫁给食为天的东家已经六年了,不过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结婚的喜宴上东家莫名其妙就死了。” “宋青妍没有等来丈夫的洞房花烛就又要披麻戴孝。” “说起来这女人也是有本事之人,丈夫死了以后没有哭没有闹,一门心思经营食为天,要不是她撑着,食为天怕是早就垮了。” “你和她合作倒是好事情。” “我可给你说啊,你可悠着点,别让人家宋青妍把你办了。” 说完之后王平哈哈大笑,跟着的衙役门也大笑起来。 林晖还是第一次听说宋青妍的事情,当知道了她的故事之后,心下不由得对宋青妍多了几分佩服。 这样的世道,兵荒马乱年代,生意本就不好做,她一个女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 必然有些本事。 “兄弟,你今天看了宋老板的模样之后有啥想法没?” “你看看那两个玩意儿,咋就那么大呢?” 林晖一愣,没有说话,心想,别说看了,今天都差点吃嘴里了,要不是衣服挡着,林晖早就吃饱了。 “兄弟,你要是有兴趣,哥哥给你说媒去,再娶个小老婆。” “我可给你说啊,别以为你家里的小娇妻温柔可爱,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和宋青妍这样的人比起来肯定差上一大截,宋青妍这样的女人,见贯了人间冷暖,那要是上床了,才叫美呢。” 林晖哈哈一笑:“王参军,你还真是了解啊,不会对人家宋老板有什么想法吧?” “没有没有,我这是给你说呢,主要是想为你家弟妹减轻一下负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折腾媳妇的本事不比打猎的本事小。” “去你的。” “再说了,人家宋青妍守着这么大的家业,怎么会对我一个泥腿子感兴趣。” “大哥给你说,这种守寡多年的女人白天看着端庄贤惠,晚上指不定怎么搞呢。” “屁话……。” 林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聊起来荤段子似乎赶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不知不觉间,距离寺沟村已经不远了。 虽然一路上都聊了这些下流的话题,但是这也让他们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林晖都直接改口喊王平王大哥了。 “王大哥,到村里别着急,我家里还有野猪肉,让我家媳妇炖上,我们吃肉喝酒。” “兄弟,你的这顿酒肉先记着,今天不行,大人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 就在两人寒暄的时候,林晖看着村子里,瞬间觉得不对劲。 因为寺沟村啥情况他很清楚,平日里人都忙着讨生活呢,没几个人在外面转悠。 但是今天很不寻常,人格外多,而且有很多生面孔。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去了村西头靠近山坡的地方,那正是他家的方向。 不会吧? 难道是杨云提前带人来了? 林晖暗道一声不好。 急忙一夹马腹,挥舞鞭子抽打马屁股。 驾的一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一卷 第25章 好主意 村子里,安世才正带着大批人朝着林晖家走去。 目光凶狠。 “少爷,就是这里了。”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要打得林晖找不着北。” 安世才对着这人骂道:“我们是来打人的嘛?白痴……” “是是是,最主要的是小娘子,一定要让林晖看着少爷玩她的女人。” 安世才听见这话身体一个激灵,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快感。 安世才这次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多,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棍棒。 在众多人的簇拥下,安世才的轿子在林晖的院子外停了下来。 刚刚落轿,安世才就迫不及待的下来。 安世才上次被林晖暴打,至今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 跟在他身边的不但有跟班李三,还有想要强奸水飞鸢被林晖暴打的地痞恶霸张老七。 下轿之后,安世才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疼得嘴角一抽,眼神中恨意明显。 他轻轻一挥手,张老七屁颠屁颠地走在最前面,一脚将林晖小院的大门踢开。 院子里,勤劳的水飞鸢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当即脸色大变。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想起来林晖之前在床上给她讲的道理。 遇见这种人找事,不要怕,拿出气场震慑他们。随即正色道:“张老七,又是你,你是挨的打还不够嘛?” “哈哈……挨打,今天我要让林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你,嘿嘿……等会儿老子就和你快活。” 张老七哈哈大笑,仗着自己人多,肆无忌惮地朝着茅草屋内大喊:“林晖,赶紧给老子滚出来,乖乖地跪在老子面前认错,老子可以考虑将你家小娘子玩够以后还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屋子里看。 但是许久,屋子里都没有任何回应。 张老七小心翼翼地朝着屋子里走去,就在他往屋里探头探脑的时候,安世才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看什么看。” 安世才对着身后的一众打手招招手:“去,将人给我拉出来,往死里打。” 几十个打手瞬间响应,靠近前面的几人快速朝着屋子里冲去。 可是这几人将屋子里翻遍了,也没有林晖的影子。 “安少爷,没人啊。” “没人?” 安世才眉头紧皱,不可能啊? 自己好不容易凑起来这么多人,没见到林晖,那还来干什么? 转头看着水飞鸢问道:“小娘子,你告诉我,林晖去什么地方了?” “别怕,只要你告诉我,我今天绝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水飞鸢冷哼一声,甩开安世才伸过去的手,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不知道。” 狗腿子李山嘿嘿一笑,凑到安世才的身边说道:“少爷,我看啊,一定是林晖看到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偷偷跑了。” 安世才脸色当即一变。 此刻,外面已经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要是找不到林晖,他安世才的脸往哪儿搁? 村长李海荣依旧在后生的陪同下走到安世才面前,一脸陪笑的说道:“安少爷,您这么大张旗鼓的要干嘛啊?” 安世才这时候正生气呢,丝毫没给李海荣任何好脸色,冷哼一声:“老家伙,告诉我,林晖去什么地方了?” 之后又转身指着一众围观的老百姓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要敢私藏林晖,要是被我发现,我要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李海荣听见这话害怕不已,无论如何不能让安世才迁怒无辜的村民:“安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 “林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安少爷,你放心,要是林晖回来了,我一定让人带着林晖去安家赔礼道歉,安少爷,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大伙儿。” 安世才冷着脸,对着李海荣就是一巴掌。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村长也敢来教我做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识相的给老子快点滚……。” 李海荣一把年纪,在村子里那是人人都畏惧的村长,但是现在,却被安世才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脸上的巴掌印子清晰可见,嘴角都溢出血迹。 “村长……。” 众多村民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跟着的后生想要将李海荣扶起来,却被李三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林晖这个天杀的,要不是因为他,村长怎么会受这份罪?” “对,都是林晖的错,他惹安家少爷干什么?” “你们也都听到了,要是安少爷真的迁怒到我们身上可怎么办啊。” “林晖,你个狗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还不快点滚回来。” “…………” 村民们小声议论起来,他们没有人怪罪安世才,反倒是都认为是林晖的错。 安世才又盯着水飞鸢问道:“说,林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水飞鸢依旧没有回答。 水飞鸢的态度将安世才气笑了,他呵呵一笑:“行,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对你怎样,我要等林晖回来,我要让他看着我是怎么将你的衣服一点点撕烂,我要让他看着我进入你的身体,我要羞辱他,我要逼疯他,等着吧……。” “无耻……。” “哈哈……我无耻?我无耻你又能如何?” 安世才直接坐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 不管林晖去做什么了,晚上肯定要回家。 “安少爷,就这么干等着也没点乐趣啊,要不……。” 张老七凑到安世才的身边,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水飞鸢。 “安少爷,虽然林晖不在家,但是你可以先乐呵乐呵嘛,等林晖回来,在来一次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众多围观之人面面相觑,都在为水飞鸢惋惜。 “可惜了啊,这么好一个丫头,今天是要彻底毁了。” “谁说不是呢,就算是死了,也好过这样的凌辱啊。” “造孽啊,要是没有林晖这个天杀的东西,村长,还有这丫头,都不至于受这个罪。” “…………” 安世才嘿嘿一笑,对啊,张老七说得有道理啊,可以先玩啊。 张老七心里记的是上次林晖打他的仇,所以这时候说出来的都是杀人诛心的语言。 “安少爷,你想啊,你现在就玩,自己快活了不说,还能让林晖绝望,等他回来一看,安少爷你正在他媳妇身上忙活,估计林晖要当场气死了。” “哈哈哈…………。” “好主意。” 安世才哈哈大笑,对张老七的建议很满意,拍着张老七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说的好,说的好……等我玩舒坦了,让你小子也试试。” 张老七早就垂涎水飞鸢了,听见安世才的承诺,别提多高兴了。 “那就开始吧。” 安世才哈哈一笑,朝着水飞鸢缓步走去,眼神里全是淫邪的味道。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安世才,水飞鸢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你要是敢碰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第一卷 第26章 险些被得逞 安世才哈哈大笑。 “林晖?” “他回来又如何?老子巴不得他回来呢。” “等他回来,老子先将他打个半死,然后,就让他睁大眼睛看着,老子究竟是如何玩你。” “当然了,兄弟们跟着我也不能白受苦,等我玩够了,兄弟们一个个来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世才刻意加大了声音。 底下几十号人齐刷刷地回应:“好。” 就在这时候,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她就是上次给林晖传递消息的强寡妇。 她直接挡在安世才的面前,冲着安世才魅惑的一笑。 “安少爷,您是什么人啊,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少爷,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啊。” “她才当了几天人妇,哪里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她往安世才面前凑了凑,笑呵呵地说:“安少爷,你看我怎么样,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男人的快乐。” “安少爷,怎么样啊,我可花样多的去了,您确定不试试嘛?” 强寡妇的名头安世才自然知道,他上下打量一番。 确实很美,身材丰满,虽然穿着破旧,但是破旧的衣服下那对雪峰呼之欲出,屁股浑圆,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摸一把。 安世才邪魅一笑,伸手捏了一把强寡妇,强寡妇咬着嘴唇,险些跌倒。 不过安世才也就玩玩她而已,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千人骑的女人,他才没兴趣呢,哪里比得上水飞鸢这样鲜嫩多汁。 都以为安世才要和强寡妇发生点什么了,可是谁能想到,下一秒,安世才直接一脚将强寡妇踢倒。 “就凭你,也能入得了本少爷的脸?” 安世才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强寡妇:“既然你这么急不可奈,那好啊,这么多人,有的你伺候。” “李三,给你了,你们看着办吧。” 听到这话,李三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强寡妇啊,虽然没水飞鸢那么水嫩,但是那也是妥妥的人间尤物啊,多少人为了强寡妇争的头破血。 李三招呼一声:“兄弟们,来,咱们一个个的来……。” 很快,众人朝着强寡妇围上去,一双双吃人的眼神在强寡妇的身体上来回游走。 李三第一个上去拉住了强寡妇的手。 也不管周围其他人啥看法,当即就往地上扑。 安世才没理会这些,继续朝着水飞鸢走去。 此刻的水飞鸢已经被张老七指挥的两个手下死死拉住。 安世才走到水飞鸢的身边,在水飞鸢被束缚的情况下,直接抱住了水飞鸢,一张猪嘴开始往水飞鸢的脖子上蹭去。 “安世才,你放开我……。” “你不得好死……。” 李海荣也着急了,他很清楚,要是水飞鸢被毁掉清白,就没法活了。 他大声呼喊道:“安少爷,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安世才忽然停止了动作,笑呵呵地看着李海荣。 “犯罪?” “你知道临江县的主簿是谁嘛?” “那是我舅舅,我就是犯罪了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安世才走到李海荣的身边,嚣张道:“我今天就犯罪了,你去告我啊,去啊,去告我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这个老家伙去坐牢还是我去坐牢。” 李海荣摇头叹气,话到嘴边,可终究不敢说出来。 安世才羞辱了李海荣一番,继续走到水飞鸢身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水飞鸢紧闭双眼,无声的泪滴滑落脸颊。 她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就在安世才即将得逞的时候,外面突然间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骑相交的声音。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林晖骑着高头大马,正朝着自家院子冲来,脸色铁青,气势如虹,谁都不敢阻拦。 而在林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的络腮胡子将军,而在这位将军的身后,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衙役。 林晖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直奔安世才。 上去就给了安世才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安世才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找不着北,重重地摔在地上。 “娘子……。” 林晖将水飞鸢抱在怀里,短短的两个字,却好像千言万语,他安抚了一下水飞鸢的情绪,然后将水飞鸢护在身后,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四五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安世才耀武扬威,但是这时候却都被林晖的气势给吓到了。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安世才被张老七从地上扶起来,摸着自己的脸嘴角一抽,面目狰狞。 “林晖……。” 安世才愤怒地朝着林晖大喊一声:“好……好啊……好……太好了……你终于是回来了。” “上次你打了老子,今天还敢打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 打手们听到命令,手持木棍朝着林晖一股脑冲去。 就在安世才露出笑容的时候,外面急促的声音让所有人心惊。 刚刚他们都看到了,还有大批的衙役,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这里。 “都别动,谁要是轻举妄动,全部拿下……。” 王平带着十几个衙役出现,呈半圆状将众人围起来。 这些衙役都是王平手下的精锐,手持钢刀,往那里一站,气势就吓住了安世才的人。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是在真正的刀剑面前还是害怕。 王平下马以后直奔林晖,然后转身看着眼前的阵仗,眉头紧皱。 “你们要干什么?聚众闹事,都想去西山石料厂当苦力嘛?” 安世才看见是王平,嘿嘿一笑,上前去:“王……王参军……。” “你怎么来了。” 安世才笑呵呵地凑近了王平,一脸谄媚的说道:“王参军,这小子打了我两次,您看…………。” 安世才的舅舅是县衙的主簿,算起来是个正儿八经的八品官员,和王平一样。 他以前带着礼品去拜访自己舅舅时,有幸见过两次王平,算是半个熟人。 “打你?” “怕不是你欺负人家吧?” “王参军,哪儿能啊,要不是他打我,我也用不着如此啊。” “哦,是吗?这么一点小事情用得着带这么多人来?” 王平看着安世才,呵呵一笑,语气很不友好。 安世才陪笑一声:“王参军有所不知,你看看,将我打成这样子,要不,我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安少爷,我劝你还是懂事点。” “这么说吧,我是奉命县令大人的命令护送林晖回家。” 他走到林晖的身边,和林晖并肩而立,笑呵呵地说道:林兄弟可是县令大人的好朋友,你确定要找他的麻烦?” “什么?” “县令大人的朋友?”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瞬间炸锅。 第一卷 第27章 你可以滚了 衙役们依旧将众多打手围着。 没有王平的命令,他们纹丝不动,目光警惕。 随着王平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尤其是寺沟村的村民,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林晖出去一趟怎么就成了县令大人的好朋友。 以前,他们看向林晖的眼神多是轻视,现在,他们看向林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敬畏。 安世才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最懵逼的就是他了。 本以为这次能将林晖打死,还可以霸占水飞鸢,可是谁能想到,林晖的后台居然是县令大人。 在临江县这样的边境县,县令的权力极大,大小事情都是县令大人一句话的事儿。 他安家在安家窝棚一亩三分地上是土皇帝,但是和县令大人相比,无疑是蜉蝣和大象的差距。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安世才今天不但报不了仇。 更有可能因为得罪了林晖而影响整个安家。 “安少爷,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看怎么办吧?” 面对王平的询问,这时候的安世才已经没有报仇的欲望了,将好汉不吃眼前亏发挥得恰到好处。 他话锋一转,献媚道:“王参军,懂了,你看我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都是误会,纯属误会,误会……。” “我这就走……。” “都还愣着干什么啊,走啊。” 这些打手听见安世才的命令,高兴的不得了,啥也不管了,一个劲儿地往外面跑。 至于安世才,多余的一句狠话都没有,跑得比兔子都快。 林晖看着安世才仓皇逃走的背影没有阻拦,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安家不会好过。 现在,他不着急。 至于李三,处置安世才的时候一并收拾了就行。 张老七,林晖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解决他。 转身看着受惊吓的水飞鸢,林晖拉着她的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水飞鸢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怕……我回来了……。” 水飞鸢再也按捺不住了,扑进林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王平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这下她是知道林兄弟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小娇妻了,就这样的美人,谁能不心疼。 就在这时候,一个衙役快步上来禀报。 “王大人,我们在门口抓到一个人,属下记得这人刚刚已经离开了,但是又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口。” “嗯?” 王平一愣,自己和这么多衙役在这里坐镇,还有人敢折返回来打探虚实? 王平手一挥:“将人带上来,交给林兄弟处置。” 几个衙役像是拖着一只死猪一样将张老七从外面拖进来。 丢在地上之后,张老七瞬间大喊起来:“林晖……林晖……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老七是真的怕了,现在的林晖可是县令大人的朋友,弄死他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磕头如捣蒜,求饶不断:“林晖,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们一个村的份上,绕我一次,我保证,我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林晖面无表情的看着求饶的张老七,一步步朝他有去。 “林晖,我给你干活,我给你当牛做马,绕我一命,绕了我……。” 一个又一个的磕头,已经让张老七的额头渗出来血迹,但是林晖依旧不为所动。 没有说一句话。 林晖的一言不发给了张老七巨大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晖的杀意。 张老七和林晖的眼神对上,只见林晖的眼神无比清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越是这样,他越害怕。 林晖缓缓地抬脚,接着,就听见张老七飞出去落地的声音。 张老七本想爬起来,可是林晖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冲上去一脚踩住张老七的大腿。 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接着,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叫。 大腿的骨头断裂,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来回地在地上打滚。 王平脸色一凝,有些惊讶于林晖的果决,但是他并没有阻止。 至于那些围观的村民,这时候一个个的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 林晖一脚踩断了大腿还不够,接着又是一脚,踩断了张老七的一条胳膊。 就在张老七惨叫的时候,林晖说话了:“上一次,我饶了你,没想到你还敢和安世才合作,一次又一次打我媳妇的主意,断你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就当是利息了。” “从现在开始,寺沟村没有人你这个人。” “你可以滚了。” 这时候的张老七能够活命就不错了,哪敢有什么别的奢求,听见林晖放他走,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爬出了林晖的院子。 随着张老七的离开,围观的村民慢慢都散了。 “林兄弟,我走了,下次进城记得来看兄弟我。” 走之前王平让人将林晖采购的东西全部搬进了院子里,随后就带着衙役们离开了。 本来还还害怕的水飞鸢看到院子里满满当当的各种物资,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尤其是看到过冬的棉衣和被褥,水飞鸢别提多震惊了。 还有大米,整整好几袋大米,明年一年都吃不完。 “夫君……你……你……怎么弄回来这么多的东西。” 林晖揽着水飞鸢的细腰嘿嘿一笑:“你忘了,夫君早上走的时候可是背着鹿肉去的,这些都是卖掉鹿肉以后我在县城采购的物资。” “有了他们,我们以后就不怕挨饿受冻了。” “来,赶紧试试,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说着,林晖将棉衣拿出来,细心地帮水飞鸢穿上。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温度,感受着林晖对她的温柔以待,水飞鸢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夫君,你真好……。” 林晖不以为意的道:“飞鸢,这有什么啊,为你置办这些还不是我该做的。” “对了,飞鸢,村长每次都来帮我们,还有村头的强姐,他们对我们好,我们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你割一块肉,带上几斤米给他们送去。” 水飞鸢点点头,看着林晖还在忙碌着收拾东西,水飞鸢问:“夫君,你吃饭没有啊。” 林晖回一句:“飞鸢,没事,我吃过了,一会儿你自己吃饭。” “啊,夫君,我自己吃饭?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吗。” 林晖点点头。 “放心吧,我没事,你好好吃饭,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交代好,林晖出了院门朝着黑暗中的官道走去。 第一卷 第28章 消除隐患 林晖为什么不吃饭反倒要出去。 他又为什么要放走张老七? 不是因为林晖心善,而是处理这些事情,需要合适的时机。 而今晚,断腿断臂的张老七外逃路上,就是林晖的机会。 冬天的天黑得很快。 没多久,夜色彻底笼罩整个寺沟村,时机到了。 此刻的张老七手持一根木棍,拖着自己的残躯走在官道上,他走得很慢,每往前挪动一步就要付出极大的疼痛。 现在的他犹如丧家之犬,寺沟村已无容身之处。 所以,他想去安家窝棚,在安少爷哪儿养伤,然后伺机报复。 “林晖,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养好伤,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以为你有靠山了,无法无天了,你等着吧,安少爷不会让你好过,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张老七一边往前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慢慢的靠近了张老七。 张老七这才看清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晖。 “林晖?你……你要干嘛?” 张老七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刚刚的那股子嚣张劲儿完全消失,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林晖,你……你怎么来了……我已经离开了寺沟村,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林晖缓缓的蹲下身子,看着张老七狼狈的样子,呵呵一笑。 “虽然我下午当着众人的面放过你,但是现在,我又不想放过你了。” “留着你,终究是个隐患。” 林晖拔出腰间的匕首,冷冽的寒光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你……你是来灭口的?” 这时候的张老七已经生无可恋,目光惊恐。 林晖没有继续废话,而是手起刀落,随着一道血线飙射而出,张老七倒在了雪地里。 在张老七的衣服上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迹,林晖呢喃自语。 “你招惹任何人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招惹我媳妇,那就只能去死。” “再说了,你要是活着,我还要提心吊胆地担忧你回来复仇。” “所以,我只能送你去死。”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可别再做恶人了。” 林晖将张老七的尸体丢进了官道一边的悬崖下,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张老七这个人一样。 林晖回家的时候水飞鸢还没有睡觉,正坐在火堆边等着林晖。 锅里是水飞鸢熬的大米粥,冒着热气。 看着这还在等他的媳妇,林晖心里暖暖的。 家有贤妻,夫复何求。 坐下来以后,林晖喝了水飞鸢递过来的热茶。 “飞鸢,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休息。” 水飞鸢看着林晖说道:“你这么晚了才回来,我知道你一定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夫君,我们现在不愁吃喝,以后不要大晚上的丢下我一个在家好不好。” “日子苦点也没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活下去。” 林晖嘿嘿一笑,这个媳妇,真是宝啊。 林晖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对水飞鸢说道:“娘子放心,以后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晚上一定在家陪着娘子。” 林晖吃完饭以后立马不老实起来,大手一伸,抱着水飞鸢就上床了。 本来林晖下午回来的时候和王平聊了一路的荤段子,还想着回来洗洗干净,让娘子好好伺候自己。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也就不管了。 娘子这样的女人,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也是人间极品啊。 很快,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被屋子里温软的床笫之欢压过去。 “夫君,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厉害什么啊。” “就是厉害嘛,我感觉自己要上天了。” “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了。” “娘子,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水飞鸢害羞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彻底放飞了自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要是外面有人听,一定会感慨,因为屋子里的声音羡煞旁人。 简直不要太销魂。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林晖才长舒一口气,沉沉地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水飞鸢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林晖吃完饭以后在家里收拾屋子,自己制作箭杆,至于水飞鸢,则是忙着做饭,缝缝补补。 自从林晖将针线包递给水飞鸢之后,这丫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将家里破破烂烂的衣服全部洗干净,重新裁剪缝制。 到了晚上,两人就纵情享乐,日子简单但是快乐,水飞鸢通过和林晖这段时间的相处,慢慢地意识到林晖的本心。 内心安稳。 ………… 赵弘自从给杨云提出来杀掉林晖,用林晖的头给将军复命的计划之后就在寺沟村外面埋伏了。 不过一连在寺沟村外的山坡上等了两天,也没见到林晖出村。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生火,生怕火光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林晖在城里将猎物卖出去以后,尝到了甜头,肯定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上山打猎。 但是现在看来,他失算了。 “队长,要不我们等天黑以后直接进村得了,到时候蒙着面,谁会知道是我们。” 赵弘旁边的一个边军冻得牙齿打战,强咬牙说道:“是啊,队长,我们乘夜摸进去,这么等下去,没等来林晖,我们就先被冻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弘从后脑勺打了一巴掌。 “傻啊你?” 赵弘说话的声音极小:“你想想,我们要是进村杀人,那是什么性质?” “万一被人发现,谁能救我们?” 这人再也不敢说话,一声不吭,继续埋伏起来。 赵弘骂骂咧咧一声,目光往寺沟村方向看去。 可是雪地里视线不好,他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只有远处白茫茫的一片。 赵弘心里憋屈,明知道林晖就在村子里,就在温暖的火炉边上美滋滋地烤火,和媳妇云雨。 可是他呢?好歹是一个边军的小队长,手底下管着六七个人,此刻却只能在冰天雪地啃雪。 踏马的。 风更大了,一股股地往脖子里灌,赵弘不由得裹紧了衣服。 一个士卒从怀里摸出来几张胡饼,饼早就冻得硬邦邦,和啃冰冷的铁饼没什么区别,咬一口咯的牙齿生疼。 “都别泄气,我就不信林晖不出来。” “等他下次进山的时候,就是我们兄弟在山里弄死他的时候。” “到时候拿上赏银,我们就可以去怡春院快活了。” 第一卷 第29章 夫君,你好坏啊 跟着赵弘来的几人都是他的手下。 平日里没少一起干杀良冒功的缺德事。 寒风呼啸,冻得他们实在受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来雪花,这让他们更憋屈。 此刻,寺沟村,林晖的小院中。 他正在劈柴,随着斧子落下,一根锯好的原木一分为二。 北方的冬天苦寒,木柴是应对漫长冬季的必需品。 这两日的时间,林晖已经劈好了很多木柴,够他们小两口烧很长一段时间。 实际上林晖这几日没有上山不单单是因为要整理屋子,劈柴。 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水飞鸢。 虽然他杀了张老七,但是安世才还活着,人活着就是隐患。 他担心安世才不死心,趁自己出去的时候又来对水飞鸢动手,如果真的那样,水飞鸢绝对难以逃脱他的魔抓。 在说了,家里现在不缺吃,野猪肉多的是,再加上大米,小米,吃喝不愁,所以就没有急着上山。 要说生活,现在的林晖绝对是整个寺沟村最好的那几家之一,屋子里温暖如春,锅里咕咚咕咚冒着热气,肉香扑鼻。 村子里食不果腹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被林晖家里的肉香吸引。 林晖也不吝啬,只要是上门的,多多少少都给点野猪肉。 之所以这么大方,完全是为了以后,是为了和村民建立感情。 “夫君,赶紧擦擦脸吃饭了。” 水飞鸢现在也变了样,穿着新衣服,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家里洗衣做饭,完全就是一位贤妻良母。 她叫林晖吃饭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林晖答应一声,将刚刚劈开的柴顺着墙角放好,这才慢悠悠的进屋。 屋子里的小桌上,早已经不是以前稀得能照出来人影的清汤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一盆炖肉,还要雪白干净的米饭。 “夫君,快试试今天炖的肉香不香。” 水飞鸢一边给林晖夹肉,一边笑嘻嘻地说着。 “夫君,今天的肉可是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先焯水,然后洗净才开始炖的。” “我刚刚试过了,一点腥味都没有,可好吃了。” 林晖夹起来一块放入嘴里,肉炖得软烂,咬一口汁水四溢。 本来吃起来又柴又腥的野猪肉现在吃起来香味十足,有山野的粗犷,又有肉的酥软。 “娘子,好吃,娘子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林晖一边吃,一边夸赞水飞鸢。 水飞鸢也加一块肉,就着白米饭吃起来,无比满足。 冬天的夜来的快,晚饭刚刚吃完,外面已经慢慢的暗下来。 水飞鸢看着林晖,此刻林晖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分明,她的目光柔和,像是看着最珍视的宝物。 林晖看着盯着自己的水飞鸢,不由地伸出手在水飞鸢的柔软上捏了一把。 “夫君,你好坏啊……。” 水飞鸢娇嗔一声,脸上闪过淡淡的羞涩:“夫君,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和做梦一样,谁能想到,我也可以有这么幸福安稳的生活。” “如果不是夫君带我回家,可能我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折磨死了。” 林晖心里也感慨,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白捡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好媳妇。 要是还是以前的林晖,只怕现在的水飞鸢已经在怡春院了。 “飞鸢,有夫君在,以后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水飞鸢的心里暖暖的。 相比而言,林晖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少羡慕的好生活了,不愁吃穿,还有娇妻陪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锅里的水开了,这是水飞鸢准备擦洗身子的热水。 “夫君,你先洗脚好不好,洗完了我再洗。” 林晖看着媳妇,满心欢喜,不由自主地上前,从后面将水飞鸢抱着。 手接触水飞鸢的时候就不老实起来。 “娘子,我们一起好不好,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林晖贴在水飞鸢的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水飞鸢的身体微微一颤,情不自禁地倒在林晖怀里。 林晖没等水飞鸢同意,开始为水飞鸢宽衣解带,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美丽人儿就赤裸裸地倒在林晖怀里。 林晖抱着水飞鸢坐下,然后开始为她擦洗身体。 一会儿之后,林晖也开始为自己洗,两个人抱在一起,没洗出来一个什么结果,林晖的火气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两人不顾地方,不顾其他,不多时,椅子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深沉,而屋子里面却是一片春光,微弱的灯光下,水飞鸢紧紧抱着林晖的脖子。 林晖抱着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地走,每走一步,水飞鸢都要撕心裂肺的喊一声。 只不过这声音中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和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从屋子里到了床上,等林晖结束的时候,水飞鸢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没等林晖安抚就已经沉沉地睡去。 林晖虽然释放了大量的精力,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他看着怀里的水飞鸢,浅浅一笑。 林晖心里算计的是时间,因为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是三天,算起来今天下午就到了约定时间。 他在想,为什么凌紫衣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难道是苍鹰岭内部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无论如何,即便是没有苍鹰岭的帮助,安家,也不能留。 这个威胁要是在,自己就没办法安心出去做其他事情。 林晖这边正想着,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若非是林晖听力好,根本就听不见这么微弱的声音。 “哐哐……。” 敲门的声音传来。 林晖当即脸色一变,这个时间,会是什么人来找自己? 他将匕首拿在手中,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间他想到,会不会是苍鹰岭来人了,这才慢慢地去开门。 开门一看,果然,院子的风雪中,正站着一个紫衣女子。 他手中拿着长剑,在风雪中有一种别样的美。 她虽然背对着林晖,但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紫色在雪地里格外的扎眼。 一眼就能确定,是凌紫衣。 “凌姑娘,你来了?” 林晖问。 突然间林晖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久了。” 听见很久了三个字,林晖瞬间不淡定了,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那岂不是说凌紫衣什么都听见了? “那个……凌姑娘……你没看见……不对,你没听见什么吧?” 第一卷 第30章 约定行动时间 凌紫衣眼神在四周游离,并没有去看林晖。 “凌姑娘,那个,让你见笑了。”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晖。 心想,你一整就是两个时辰,这还见笑? 山寨的荤段子不少,听说过累死的牛,没见过将地整的要死不活的牛。 她深吸一口气:“你过来。” “凌姑娘,有什么事情屋里说啊,外面冷。” “你让我进屋干嘛?” 林晖立马闭嘴。 凌紫衣用手中的剑在雪地上画起来,很快,一副草图在雪地上出现,虽然简单,却清晰明了。 “山寨已经准备好了,安家的情况也摸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她指着地上的草图给林晖解释:“你看,这里是安家的宅子,周围一共十八家民房,都是安家的护卫,正面十家,左侧三家,右侧三家,后面两家。” 林晖蹲在地上仔细看起来。 凌紫衣接着说道:“外面的这些守卫好解决,山寨的兄弟偷偷摸进去就能拿下,最难的安家的内部守卫。”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三个小队轮流巡逻。” 林晖陷入沉思,守卫如此严格,他要混进去里应外合,不容易。 凌紫衣接着说:“我盯了巡逻队一晚上,发现他们去这个位置的次数最少,你要进去就走这里。” “这地方应该是安家的仓库,我进去以后要闯过守卫才能进入主宅。” “没错,虽然危险,但是以你的身手应该没问题。” 林晖点点头。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什么时候行动。” “听说安家老太爷明天晚上要迎娶第九房姨太太,正好,等守卫喝得酩酊大醉,就是我们行动的好时候。” 林晖大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没想到想吃馒头就有人送来了白面,安家老太爷这个姨太太娶得正是时候。 “那好,我明天晚上会提前进去,等我进入主宅之后会放出一支火箭,你们看到信号之后就可以大举杀入了。” “好。” 凌紫衣点点头,看了一眼林晖。 凤雪中,凌紫衣的目光清冷,给人一种高冷感,可是林晖刚刚却在凌紫衣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虽然转瞬即逝。 凌紫衣叮嘱道:“安家的护卫中有一部分是边军下来的老卒,他们战斗经验丰富,你要小心,要是进不去主宅就快点出来,我们在外面接应你,报仇的机会有很多。” 林晖露出温暖的笑容:“放心吧,不会有事。” 凌紫衣点点头“好,我走了,明日我们按约定行动。” 看到凌紫衣这就要走,一杯热茶都没喝,林晖急忙拦住:“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外面怪冷的。” 凌紫衣又白了林晖一眼,摆摆手之后走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来一句神助攻:“你也早点睡吧,留点力气,明天还要杀敌呢,别……别累……坏了。” 听见这话,林晖当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说什么,刚抬头,那道紫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中。 冷风夹杂着风雪呼啸而来,吹得院子里瑟瑟作响,林晖在雪地中站了一会儿,回到屋子里,水飞鸢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 林晖将她抱在怀里,睡梦中的水飞鸢往林晖身边靠了靠,继续睡觉。 村外,凌紫衣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般,很快就隐入了丛林中,埋伏的赵弘等人在寒风中咬着牙坚持,冻得瑟瑟发抖。 第二天,林晖没有急着早起,醒来以后抱着水飞鸢在床上磨蹭了很久。 直到日头都出来了才缓缓起床,吃饱喝足之后林晖决定上山。 “鸢儿,在家等我哦,我去打猎了。” “夫君,早点回来,不要走太远,山里危险。” 林晖点点头:“娘子,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不过今天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没事你就早点睡觉养身体。” 正在收拾碗筷的水飞鸢听见林晖的交代就知道他又要去做别的事情,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夫君,打猎怎么会那么晚。” 林晖笑笑,摸着水飞鸢的头发说道:“没事,放心吧。” “下午早点睡,记得关好门,等我回来。” 林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几块用野猪肉熏制的肉干,之后将武器收拾好,背上弓箭,出门了。 出门之后林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太阳照射在雪地上,反射的光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难得有个好天气,艳阳高照,雪薄的地方已经开始缓缓融化,踩上去沾上一脚泥。 村民们在屋子里呆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晴天,很多人都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看到林晖,一个个的都主动打招呼。 “又要上山打猎啊。” “林晖,真没想到啊,你小子这么仗义,谢谢你。” “林晖,主意安全啊,山里危险。” 林晖笑呵呵地和每一个村民打过招呼,出村以后直奔山里而去。 今天晚上就是约定对付安家的时间,不过林晖没打算这么早就过去,他想在山里转悠一圈,然后走山路到安家窝棚。 走官道目标太大,万一被人问起,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打猎吧? 谁会在官道上打猎? 从山里走,别人只以为他是进山打猎了,没有人会将安家发生的事情和他联系在一起。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晖已经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 他停下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缓缓的说了句:“出来吧,跟了这么久,这里已经够远了,可以动手了。” 实际上,林晖出村不久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 之所以确定是人,那是因为人和野兽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根本不一样,而且林晖通过脚步声判断,跟着他的人最少五个。 谁知道林晖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出来,这让林晖十分疑惑。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想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们还太嫩了。 既如此,老子陪你们几个好好玩玩。 接下来,林晖直接朝着左边的陡峭石壁走去,转挑难走的路。 没多久的时间,身后跟着的动静就消失了,被他彻底甩开。 乘着这个功夫,林晖先是将自己走过的痕迹以倒退的方式清理干净,接着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静静的等着。 大约半柱香之后,不远处出现了几道人影,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来过一次寺沟村的边军。 带队的正是上次被林晖暴打的赵弘。 林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杀意出……。 这些人跟着自己干什么,肯定是要杀自己,不然干嘛费这么大周折。 “好,既然你们不思悔改,还敢来寻仇报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一卷 第31章 顺手杀边军 “咋回事?跟丢了?” 赵弘骂骂咧咧的看着四周。 “队长,我们明明紧随其后,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队长,你看,脚步在这里消失了。” “找啊,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另外一个士卒也骂骂咧咧的说道:“真是见鬼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要是抓不到林晖,我们回去怎么和将军交代。”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赵弘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找人,快……。” 可是没等赵弘的话说完,暗处就飞来一支箭,这一箭带着破空声而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直挺挺地插入一名士卒的脑袋。 没有任何反抗,一名身经百战的边军,彻底死了。 “他在暗处,快躲开……。” 剩下的几人当即如临大敌,急忙忙地开始四处躲避。 赵弘速度很快,三两下就躲在了一个巨石后面,他脸色不好看,嘴里大骂道:“林晖……你个混蛋。”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就算是偷袭杀了一人,我们还有四人,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出来,我们有事好商量。” 森林中死寂无比,连野兽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阳光照耀下,反射着洁白光芒的雪……。 “林晖,你杀了两名边军,这是死罪。” “现在出来,我保你家人可活。” “要不然,被我们抓到,你和整个寺沟村都脱不开干系?” “是吗?” 林晖的声音响起来,却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四面八方都有,让赵弘无法确定林晖的位置。 赵弘四处张望,但是始终看不到林晖在什么地方。 “林晖,你不要故作疑阵,你若是不乖乖投降,别怪我们去抓住你妻子。” “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林晖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冰冷无比,带着杀意:“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个全尸,但是现在,你们居然用我的家人要挟。” “那么,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下山,只要我杀光了你们,野兽很快就会吃光你们,骨头渣子都不剩,谁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赵弘心里一冷,现在林晖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虽然有人数的优势,但是林晖箭法百发百中,真有杀光他们的实力。 这时候,赵弘后悔了。 干嘛给大队长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最后将自己搭进去。 思索一番,赵弘决定,先服软,引出林晖以后伺机而动。 “林……林晖,林兄弟,这都是误会……。” 赵弘声音不大,说话客气了很多:“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上次在食为天酒楼是我不对,不该心生歹念。” “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至于杀边军什么的,又没有人看到,谁知道啊是不是。” “咱们各退一步,交个朋友,我赵弘可以对天发誓,以后绝口不提今天的事情。” 听到这话,林晖直接就笑了,笑声充满了不屑,听得赵弘心里发毛。 “赵弘,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来杀我的吗?” “现在你们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了,这才想起来和解?” “迟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没用,今日,我必杀你们。” “林晖,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百步穿杨又如何,我们人多,你能杀得完吗?” 可是林晖早就已经变换了位置,绕到侧面,一箭射出,正中边军士卒的脖子,箭矢穿透了他的脖子,他还想挣扎一番,但是刚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就再次倒下,一命呜呼。 赵弘和余下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心慌无比。 “跑?” “被射杀怎么办?” “不跑?” “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三人对了一下眼神,一起冲出去,不要命一般朝着山下跑去。 赵弘本人人高马大,武力值最高,跑起来最快,很快就甩开了后面两人。 很快,正在奔跑的赵弘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兄弟倒下。 赵弘不敢停留,继续跑,可是没多久,又是一声惨叫,最后一个兄弟也倒下了。 现在,就剩下他一个。 别看赵弘平日里飞扬跋扈,但是这时候,他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了。 情急之下,猛然间往前一跳,被脚下的树枝一拌,整个人摔倒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刚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却发现小腿传来剧烈的疼痛,腿被摔断了。 他只能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跑,跑不动了就爬,就一个信念,要活命。 但是林晖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嘛? 不会。 在他的身后,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那是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林晖已经来了,他不慌不忙地抬脚踩在赵弘的断腿上,赵弘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惨叫声响彻山野。 他挣扎着求饶:“求求你,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的孩子,我死了,他们就要饿死。” “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杀边军,你没有杀我的手下,他们都是外出途中被北荒鞑子所杀,和你没关系。” “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遮掩,一定……。” 林晖没有接话,反问道:“我记得你之前来过寺沟村,你告诉我,那次你们小队来我们村做什么。” 赵弘一愣,不知道林晖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回道:“上次我们两个兄弟失踪了,刚好寺沟村距离他们失踪的地方不远,所以我们来打探一番。” 林晖呵呵一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个杀良冒功,确实是我所杀。” “现在,你们可以下去团聚了。” 他从腰间拿出来凌紫衣赠送的匕首,手起刀落,划过赵弘的脖子,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一道鲜血飙射而出,温热的血液融化了一片积雪。 林晖在赵弘的尸体上擦干净匕首的血迹,收好以后又将赵弘的尸体检查了一遍。 这小子身上武器极多,林晖搜刮出来了四把短刀,一把长刀,还有背上的三石铁胎弓。 当然了,箭矢也不少,足足三十支箭,而且有柳叶箭头和三棱箭头,杀伤力极大。 又将其他几具尸体上的武器一一拿走。 最后,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藏起来,这么好的武器丢掉多可惜,万一以后要用。 等一切做完,林晖坐在雪地上,就着冰冷的雪吃了一些自带的肉干。 体力补充完毕,看着太阳的高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开始朝着安家窝棚走去。 今晚,血洗安家…………。 第一卷 第32章 你还是人吗? 安家窝棚是个很大的村子,是周边十里八乡最繁华的地方。 说是镇子都不为过,这里有店铺,有商户,更有安家这样的本地土著开着赌坊和没几个女人的妓院。 林晖翻山去,所以路程更远,当他到达安家窝棚外围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天色开始黑下来。 随着夜幕降临,安家窝棚灯火通明。 安家格外显眼,远远的林晖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人来人往的安家大院。 凌紫衣打探的消息非常准确,今天确实是安家老天爷娶姨太太的日子。 林晖远远的看了看安家周围的环境以后就悄悄进村了。 脑子里的记忆帮了他大忙。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输钱以后为了躲避要债的,走遍了安家窝棚的每一条,这倒是帮助了林晖。 他没有从街道进去,而是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直奔目的地。 林晖到了安家大宅的侧面墙角,这里虽然有两户人家是守卫,但是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是个死角。 林晖到了之后就再墙角的阴影中藏着,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他知道,这地方必然有巡逻的人。 果然,没多久,两个提着灯笼,手持钢刀的人走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真他娘的悔死,老太爷大喜的日子,其他人都在喝酒吃肉,把我们哥两弄来巡逻,我看栾师傅是故意给我们哥两找事情。” “少说两句吧,今晚大家都再院内,我们走完这一圈,去前面小院快活一番,岂不是更美。” “嘿嘿,对啊,走,赶紧的。” 等巡逻的护卫走远了以后,林晖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三叉钩甩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地翻上了墙头。 巡逻的人根本没有察觉,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去了。 林晖往院子里一看,前院热闹非凡,张灯结彩,而这里,却很冷清。 他轻轻地跃入院中,没站稳,打翻了墙角堆着的杂物,眼疾手快的他静悄悄地将物品放好,四处查探起来。 没走进步,林晖发现了几口大缸,打开一看,居然全部是松油。 这东西是战场利器,比桐油更加难的,遇见明火当即燃烧。 之后,他走进柴房,发现全部是堆积的杂物。 将这里打探清楚之后林晖没有着急,而是再柴房坐下来,等着。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之后,他才拿出来身上的火折子,将弓箭再松油中蘸了一下,点燃箭头射了出去。 信号发出以后,林晖朝着院子的深处走去。 穿过一道小门,里头就是院子,两边是青砖修建的房屋,房屋比较低,陈设更简单,林晖判断是下人和护卫居住的地方。 林晖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稍微大点的院子,他看到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在她的身边还跪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姑娘也就十岁左右,在灯光下看,身体格外消瘦,她跪在哪里,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不算华丽,但是很干净,脸很大,略显肥胖。 林晖认得他,姓张,是安家的管家。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还曾挨过他一巴掌。 “老家伙,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你这个孙女我可就收下了。” “管家老爷,您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想办法将粮食交齐。” 张管家呵呵一笑:“宽限你几日?谁来宽限我啊?” “你要是决意不交,也可以,安家的地明年你就不用耕种了。” “管家老爷,您也知道,今年地里没什么收成,实在是拿不出来粮食啊。” 老佃户一个接着一个磕头:“管家老爷,求求您了,明年我一定把今年的补上。” “明年?老家伙,你当安家是做慈善的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间出现,林晖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阴影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他个子很高,衣着华贵。 正是安世才。 管家看到来人,急忙地抱拳作揖:“少爷,这里凉,少爷还是到前面去暖和,我处理完就来伺候。” 安世才摆摆手,目光在老佃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年轻少女身上。 少女虽然年轻,瘦得皮包骨头,但是生得不错,天生就是一个美人坯子,眉清目秀。 “老家伙,这是你孙女?” 老佃户急忙点点头:“是的少爷,这是我孙女,今年十岁,不懂事,要是冲撞了少爷,少爷不要责怪。” “十岁?” 安世才露出邪魅的笑容:“这样吧,本少爷将你欠下的租子全部免了。” 老佃户一惊? 刚要准备致谢,安世才就说:“不过嘛,也不能让你白白得这么多粮食。” “让你孙女留下,就在我身边做个使唤丫头,放心,本少爷定让她吃饱穿好,不会让她受委屈。” 听见这话,老佃户当即就不淡定了,脸色惨白。 安世才是什么货色整个安家窝棚上百户,几百口子人谁不知道? “少爷,她还小,不会伺候人,请少爷大发慈悲,放过她吧。” 老佃户跪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磕头:“安少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可是禽兽一般的安世才又怎么会管这些呢,直接大手一挥。 “张管家,带给吴妈,让收拾干净,送我房里去……。” 老佃户这时候欲哭无泪,一脸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 “老家伙,我告诉你,被本少爷看上那是她的福分,在聒噪,老子让人把你打出去。” 随着管家的手一挥,两名护卫上前,直接将小姑娘拉起来,小姑娘害怕,死死地抓着老佃户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爷爷……。” “救我……爷爷……。” 老佃户还想争取一下,跑过去想要将孙女抢回来,却被管家一脚踢开。 几个护卫冲上来,对着老佃户拳打脚踢,不一会儿的时间,老佃户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不识抬举的东西。” 管家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 林晖就躲在暗处,刚刚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前院的喜悦欢呼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小姑娘被两个护卫拖走了,管家紧随其后,而老佃户,此刻艰难的在地上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林晖想要冲出去,想要救下姑娘,可是一旦出去,自己的行踪就会暴露,对今晚的大计不利。 他握着刀,就差将纯钢的刀柄都捏断。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林晖深呼一口气,朝着里面继续探索。 内院,这里是安家居住的地方。 安世才正美滋滋地站在自己的门口,冲着外面的人摆摆手道:“吩咐下去,今晚老爷子洞房,老子也要洞房,无论多大的动静,谁都不准进来。” 端着热水盆的吴妈答应一声,走了。 安世才则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安世才,你个天杀的,十岁的姑娘都忍心糟蹋,你还是人吗?” 第一卷 第33章 杀安世才 安世才的屋子很亮。 巨型的烛台将他的屋子照得和白昼一样。 老妈子已经将小丫头洗干净,并且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小姑娘才十岁,什么都不懂,她看着眼前男子朝着自己扑来,只能本能地反抗,缩在一角。 她水汪汪的眼神中有眼泪。 “小姑娘,本少爷来了……。” 说着话,安世才扑了过去。 “躲什么啊。” 安世才笑眯眯地走到小姑娘的身边,捧起来她的脸:“来,让本少爷看看。” 小姑娘转过脸,又往别的地方躲了躲,她很无助,又不知道怎么办。 安世才也没有生气,继续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蹲下来,一脸淫笑。 安世才的嘴巴像是猪嘴一样,想要一亲芳泽,但是谁也没想到,小姑娘居然动手了。 随着啪的一声。 小姑娘一巴掌甩在了安世才的脸上。 安世才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姑娘的力道不大,但是本来脸上就有伤的安世才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敢打老子?” 安世才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胸口,将他直接提起来。 小姑娘拼命地挣扎,用自己的手奋力地去抓安世才揪着她的胳膊。 可是没用,安世才只是随手一丢,小姑娘就被丢到了床榻上。 “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本少爷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这时候的安世才,已经兽性暴露,毫无人性了。 可是就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品尝小姑娘滋味的时候,屋子里突然间响起来一个声音。 “你还是人吗?” “她才多大?” “什么人?” “出来,你不出来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进来。” “来人啊,来人啊……。” 外面的守卫离得很远,可是屋子里的喊叫还是被他们听见了,一个护卫作势就要进去。 但是却被旁边的护卫拦住:“你不要命了,刚刚少爷怎么说的你忘了?” “无论多大的动静,谁都不准打扰。” 这名准备进去的护卫嘿嘿一笑:“少爷真是有胃口,无论老幼,都能吃得下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 ………… 屋子里,安世才喊了许久,但是没有人进来。 林晖从阴影中出来。 安世才看到是林晖,当即吓得一哆嗦,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林晖,天堂有路,地狱无门,你居然到我安家了,今天我要你死无全尸。” “是吗?” 林晖语气冰冷,没等安世才有下一步反应,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来做什么?林晖,这里是我家,你最好放了我。” “放了你?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来杀你的。” “当然了,你安家从今以后,也将彻底消失。” 安世才先是一愣,接着笑了。 他像是听见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就凭你?你知道我安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吗?即便是山里的土匪都不敢打我安家的主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晖,我劝你放下刀,你要是敢在我家动我一根毫毛,你试试会是什么结果” “就算你有县令大人撑腰,那又如何?你觉得县令大人是傻子吗?会为你一个泥腿子彻底得罪我安家?” 林晖依旧面无表情:“杀你是因为你是畜生,没有人会在乎一头畜生的死活。” 眼见吓唬林晖不起作用,安世才话锋一转,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嘴脸。 而且,安世才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很不寻常的动静。 外面的脚步声异常杂乱。 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打斗的声音?” 林晖哈哈大笑:“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了。” “不过现在才到哪儿啊,刚刚开始而已。” “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上天无门,入地无路了。” “不对,你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难道是……土匪……你把土匪找来了……。” “还不算太笨。” “实话告诉你,他们是苍鹰岭。” 听见苍鹰岭三个字,安世才瞬间怂了,苍鹰岭是周边势力最强大的土匪,之前安家就接到过苍鹰岭要来的消息。 是管家亲自带人送去十石大米和五十坛美酒才将他们安抚下来。 那件事以后,安家为了自保,大量招募护卫,更是花费重金请来栾大辉作为护卫的师傅,教授他们武艺。 外面的护卫都增加了一倍。 所以安世才虽然心里惊讶,但是也就惊讶而已,他对安家的防御很自信。 “就算是苍鹰岭来了又如何,安家又岂会那么容易被攻破,等着吧,等他们将土匪杀绝,就是你的死期。” 林晖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不紧不慢的说道:“是啊,安家防御森严,所以我先进来了。” “现在你听到的或许只是前奏而已。” “等我杀了你,去将门打开,你安家的高墙还能起作用吗?” 林晖现在的话让他没办法平静了,因为再好的防御也怕从内部瓦解 他惊恐地看向了林晖,而此刻的林晖,也正在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和林晖废话了,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逃……。 只要逃出这个门,他就可以呼叫护卫,就可以让护卫将林晖拿下,这样他没事,安家也不会有事。 他猛然间一缩脖子,伸手将林晖的手挡开,撒腿就跑。 可是林晖早就防着这一点了,他没跑出去就被林晖一脚踢翻了。 林晖不紧不慢的走上去,踩在林晖的后背,蹲下身用匕首抵在安世才的脖子上。 自从林晖进来以后,小姑娘就一言不发。 直到现在,安世才就快死了,她不但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很淡定。 林晖看到小姑娘这番态度,不禁感概。 “这份心里素质,特种兵的苗子啊。” 林晖手上用力,将匕首狠狠的插进了安世才的脖子。 安世才没怎么挣扎就一命呜呼了。 林晖处理完安世才之后收起武器,走到角落里将小姑娘拉起来。 “走吧,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林晖说道:“我带你出去。” 林晖将小姑娘藏在了自己摸进来的柴房内。 “躲在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来,等明天早上天亮以后就回家。” “记住了吗?” 小姑娘看着林晖,点点头。 而林晖,则是往前院走去。 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外面的厮杀已经白热化。 第一卷 第34章 安家惨状 苍鹰岭的人果然是身经百战。 他们悄无声息就将外围的守卫全部杀死。 之后直接从正面进入了安家大院。 土匪中也有一部分是走投无路的边军老卒,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提钢刀冲进来,吓得院子里众人四散而逃。 “兄弟们听说今日是安家老太爷纳妾的大日子,苍鹰岭特意来恭贺。” “怎么,这就是安家的待客之道吗?” “拿着刀剑欢迎我们啊?’ 猴子手持长刀,冲进来以后站在中间,哈哈大笑地说着。 安家的护卫反应不慢,在苍鹰岭众人冲进来的瞬间,他们就摆开了架势朝着苍鹰岭的土匪杀去。 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和苍鹰岭的土匪比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了。 冲去了七八人,没几下就被猴子带人全部砍翻在地。 吓得余下的护卫不敢继续往前,且战且退。 蛮驴冲在最前面,他以力量见长,手持两把大板斧横冲直撞,但凡是敢和蛮驴撞上,不死也要重伤。 至于猴子,别看瘦得和竹竿一样,杀起人来可是一点不含糊,刀在他的手中灵活异常,像是张眼睛一样。 每一次出刀必然有一人倒下。 一身紫衣的凌紫衣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紫衣飘飞。 她手持销魂剑,出剑就像是跳舞一样,不但好看,威力更是不俗。 一个安家的护卫刚刚冲上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销魂剑戳出来一个血洞。 看到凌紫衣这么勇猛,几个护卫一同朝着凌紫衣杀去,凌紫衣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在地上一点,凌空而起,身体悬空之后一脚又一脚的踢出。 几名护卫瞬间全部被踢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余下的几个护卫瞬间怂了,死死地盯着凌紫衣,就是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没等他们有下一步的动作,凌紫衣已经杀向了他们,手中长剑往前一送,一人当场毙命。 还有一人直接被吓得连连后退。 可是凌紫衣又岂会放过她,脚下快速旋转,速度极快,一剑刺入了这名护卫的前胸。 凌紫衣前后杀了好几名护卫,动作一气呵成。 安家的护卫看到苍鹰岭来的人都这么厉害,心生退意。 范无咎手拿自己的独门武器开山钺,进来之后是最猛的一个,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走一人。 连杀数人之后站定,仔细观察一番双方战局,大喝一声:“兄弟们,快速抢占出去的通道,不能让任何人离开。” 安家虽然护卫众多,但是在苍鹰岭精锐尽出的情况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作为护卫的师傅,安家的保卫队长栾大辉眼见不敌,冲着护卫们大喊:“前面的,都给我顶住,你们几个,跟我护送老太爷离开。” 几个护卫将安家老太爷架起来,拖着就往后院撤退。 安家老太爷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至于安家的其他人,这时候早就乱成了一团,呼喊声,哭泣声,连成一片。 栾大辉带着安家老太爷撤离到后院以后急忙大喊:“快关门,快点……。” 随着后院的们被关上,苍鹰岭众人被堵在了外面。 栾大辉一边喘气,一边指挥众人御敌:“都顶住,度过这个难关,老太爷重重有赏。” “弓箭手,全部上阁楼……。” “长刀手在前,长矛手在后,摆出防御阵型。” 安家的护卫平日里经常演练,所以随着栾大辉的指挥,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而且安家每一道院落之间都修建了专门的院墙,墙壁厚,高,就是专门为了防御土匪。 阁楼上更是有诸多箭口,方便弓箭手在两侧的阁楼上攻击来犯之敌。 只要这道门没开,土匪们想要杀进来,几乎不可能。 “栾师傅,让大家都顶住,度过这次危机,我安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兄弟。” “此事过后,我必将报告县令大人,让这些土匪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这边,安家老太爷还在庆幸自己剁入了内院,还在计划着如何剿灭土匪。 另一边,林晖早就摸到了合适的位置,随时可以打开门放范无咎他们进来。 “栾师傅,才儿可还安全?” “老太爷,事发突然,我们还没有见到少爷。” “什么?” 老太爷一惊,就是其他护卫都担忧起来,虽然安世才是个名声很差的公子哥,但是那是老太爷的心头肉啊。 要是少爷出点麻烦,他们这些人谁都脱不开干系。 护卫不利,别说拿赏钱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两回事,众人急忙开始寻找安世才。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出现。 “不用找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谁都没想到,后院居然藏着人。 林晖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从黑夜中走出来,刀上还在滴血。 安家老太爷盯着林晖,在看看林晖染血的刀,心里顿时一惊,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来指着林晖:“你……你……你……。” “不用问了,我杀了安世才,刚杀了没多久。” 林晖平静的说着,像是杀了一个什么微不足道的小动物一样。 安家老太爷听见孙子惨死的消息,差点晕倒。 安家几代单传,到现在,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没想到却死在了林晖的手中。 “杀,所有人都给我上,谁要是杀了他,为我孙子报仇,我安家给他少爷的身份。” 安家老太爷彻底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栾师傅,杀了他……杀了他……。” 栾大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林晖,提刀挡在了老爷子的身前。 “来人,快将老太爷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一部分护卫急忙带着老太爷继续后撤。 至于林晖,依旧是波澜不惊。 “走……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安家大院。” “小子,少在这里说大话,就凭你?” “哈哈……虽然我一个人也可以,但是你看我像是那种喜欢单打独斗的人吗?” “原来如此,土匪原来是你引来的,小子,你好狠毒啊。” “你和土匪合作图谋安家,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林晖冷哼一声:“引火烧身?你这条在畜生面前做狗的人也配说这样的话?” “你,你,你……。” “受死吧。” 第一卷 第35章 麻烦来了 栾大辉作为边军下来的老兵,虽然被生活逼迫,为了肚子能吃饱在安家做了护卫队长,但是骨子里依然傲气。 现在被林晖当众说是狗。 当即就怒了。 脸色一沉,提着自己的长刀就朝着林晖砍来。 栾大辉有些本事,这一刀的力道不小,林晖没有正面硬抗,一个闪身避开,接着反手持刀杀了过去。 栾大辉身体后仰,刀尖借力,一个后空翻避开。 这一刀林晖只划破了他的衣角。 他低头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直接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和林晖缠斗在一起。 栾大辉到底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卒,刀法刚猛霸道,异常刁钻,走的是杀人的路子。 林晖没有选择和栾大辉硬刚,而是利用自身速度优势,闪身腾挪,避开要害。 双方过招十余招之后,林晖不想继续纠缠,故意输了一招。 栾大辉本以为林晖不行了,可是他哪里知道,这是林晖的策略。 嘿嘿一笑提刀杀来,可是林晖早有防备,避开的同时双手已经变化,右手刀变左手刀,朝着栾大辉的腹部刺去。 栾大辉的反应极快,发现了林晖的目的,可是已经迟了,眼看着长刀插入自己的腹部,身子顿时一软。 等林晖抽刀以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随着护卫统领栾大辉被杀,余下的护卫瞬间做鸟兽散,四散而逃。 林晖没去追这些小喽啰,而是转身对着大门的门闩一刀。 随着门闩被斩断,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门瞬间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紧着,苍鹰岭的人全部涌了进来。 他们就和一群狼一样,直奔后院深处。 “不错啊,林兄弟。” 范无咎拍了拍林晖的肩膀,哈哈大笑:“干得好,这下,安家完蛋了。” 凌紫衣走在范无咎的后面,目光先是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栾大辉,又从林晖的脸色扫过。 最终没有说话。 六猴凑到林晖的身边,对着林晖竖起来大拇指:“干得好林兄弟,栾大辉都被你杀了,真没想到啊,你不但箭术超群,武功更是厉害。” 林晖笑呵呵的打个马虎眼:“没有,没有,侥幸而已,没耽误兄弟们就行。” 随后林晖指着后院的深处:“大当家,要抓紧时间了,他们全部进入了后院深处,万一安家有什么隐藏密道什么的,让他们出去求援可就麻烦了。” 范无咎非常自信:“放心吧林兄弟,安家的情况我们探查得很清楚,后院是他们最后的据点,今晚,安家一个人也跑不掉。” “猴子,带着兄弟们,清理安家的残兵。” “将安家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全部杀了。” 六猴嘿嘿一笑,带着人直奔后院深处。 接着,范无咎又对蛮驴下令:“驴子,带着人去粮仓和银库,只要是值钱的,一个都不准放过,全部给我带走。” “记住了,动作要快。” 蛮驴轮着两把大斧子:“大哥,你就瞧好了。” 接着就带着二十多人直奔粮仓去了。 六猴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他上次见到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但是唯独没有见到苍鹰岭的二当家燕楚来。 “哎,我怎么没见到二当家啊,以他的箭术,要是在,兄弟们何惧弓箭手啊。” 凌紫衣随口回应一声:“二哥说要办其他要紧事情,带着人去了宁远镇。” 林晖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宁远镇,那是边军程无忧部驻扎的地方,他去哪里做什么? “二当家确定去了宁远镇?” “他去做什么?” 还没等凌紫衣开口,安家大院外面就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铠甲相互碰撞的声音,马蹄和马匹的嘶鸣连成一片。 林晖暗道一声:“完蛋了。” 果然,一个苍鹰岭的兄弟急匆匆跑进来:“大当家……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慢点说。” 没等这位兄弟说,外面就响起来一个声音:“里面的人听着,宁远镇驻军再次,还不快点出来投降。” 果然和林晖预料的一样,出问题了。 此刻,在安家大宅的外头。 一身黑色铠甲的程无忧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气场十足,马匹的颜色和铠甲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在程无忧的身后,是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边军士卒,随着程无忧大手一挥,士兵们整齐有序的将整个安家大宅围住。 “楚彦来,真没想到啊,你这个上房抽梯的计划这么完美,现在,苍鹰岭众人是本将军的囊中之物了。” “这都是大将军决胜千里,运筹帷幄,我就是说句话而已,怎敢居功啊。” 楚燕来笑呵呵地拱手,脸色的表情在四周的火把照耀下格外分明。 在他身后,还有来自苍鹰岭的心腹手下十几人。 此时,看着边军将安家围住,边军开始往安家进攻,他们脸色的表情各异。 就在这时候,程无忧给了楚燕来新的任务:“你去,带着你的人一起进来,将范无咎和凌紫衣给本将军抓来。 听见这话,众人脸色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程无忧顿了顿,声音微微一变:“怎么,我的命令你们不听吗?” 楚燕来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办,在他的心里,这时候真的没办法面对里面的众多兄弟。 “大将军,我们毕竟兄弟一场,让我们进去,我……。” “兄弟一场?” “楚燕来,你既然能背叛你的兄弟,就更应该亲手进去送他们一程了。” 程无忧冷笑一声:“楚燕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率先策马朝着安家大宅里面而去。 事已至此,即便是楚燕来手下的人的多么不情愿,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与此同时,安家大院内部。 听见边军来的消息,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又紧张起来。 “大当家,怎么办,边军来了。” 猴子从内院深处跑出来,脸色很难看:“大当家,我刚刚爬上墙看了看,是程无忧亲自带队,至少上百人。” 范无咎同样诧异:“边军?边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搬运粮食蛮驴也被吸引过来:“大当家,我刚刚搬着粮食出去,迎面就撞上边军,大当家,怎么办,他们已经进来了。” 范无咎还在沉思当中,蛮驴却突然间话锋一转:“奸细。” “一定有奸细泄密,不然我们的行动边军怎么可能知道?” 随着蛮驴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林晖,因为这里,只有林晖一人是外人。 就连范无咎都死死地盯着林晖。 林晖暗道一声:“麻烦来了。” 第一卷 第36章 被包围了 林晖无奈苦笑。 是谁泄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但是苍鹰岭的土匪已经认定是他泄密。 此时解释,就是掩饰。 猴子手持长刀站在林晖的一侧,作出随时杀人的准备:“林兄弟,事已至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苍鹰岭众人这时候都将林晖当作了敌人,一个个地将林晖围起来,全部用杀人的眼神盯着他。 林晖哈哈一笑:“你们长点脑子好吗?” “如果是我和边军有联系,那我会和你们一起被边军围了?” “各位,你们仔细想想,今晚,你们苍鹰岭的兄弟们中间到底少了谁?” “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此话一出,苍鹰岭众人懵了。 “怎么可能?” “老二和我们情同手足,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对,二当家不可能这么做。” 众人谁都不信,认为是林晖在挑拨离间,对林晖的敌意又加重了一分。 “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追究谁泄密的时候。” 凌紫衣大喊一声:“当务之急是如何退敌脱身,至于究竟是谁泄密,一定可以查出来。” 范无咎深深的看了林晖一眼,点点头,他赞同林晖的说法,林晖刚刚说的没错,要是林晖真是奸细,他完全可以将我们引进来以后自己脱身。 但是林晖没有。 “紫衣说得对,现在不是找奸细的时候,脱身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大当家,怕什么,我们也来了上百兄弟,直接杀出来。” “好……。” 范无咎将开山钺一横:“兄弟们,杀出去。” “杀……。” 众人都大喊一声给自己助威,然后跟在范无咎的身后杀了出去。 与此同时,边军也杀了进来。 最先进来的边军和最先冲出去的范无咎等人短兵相接,厮杀在一起,刀剑互相拼杀,转瞬间,已经倒下去好几人。 范无咎勇猛异常,杀入边军当中如入无人之境,左劈右砍。 其他人也不例外,拼着一腔热血和边军死战。 一时间,边军完全不是苍鹰岭众人的对手。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随着越来越多的边军进来,他们整齐划一的进攻,在武器和人数的优势下,苍鹰岭众人慢慢不敌。 他们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蛮驴这样的大汉都中了一刀。 “不能退……。” 范无咎一边厮杀,一边大喊,他一刀砍死一个边军,转身再战。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范无咎抵住前面冲来的两名边军的同时,一个不甚,腰间被后面的边军狠狠给了一刀。 范无咎冷哼一声,当即拼力顶翻前面两人,转身对偷袭自己的边军一刀,接着又是一脚将其踢飞。 蛮驴虽然受伤,但是攻势不减,手持双斧拼命地杀,一斧子砍翻一名边军。 可是没等他继续,一杆长枪已经刺入了他的后背。 蛮驴惨叫一声,咬着牙直接以伤换命,转身将这名边军的脑袋砍下来。 猴子更是如此,长刀挥舞,一连杀了好几名边军,但是他自己也被边军刺中了小腿,此刻已经连站都站不稳。 凌紫衣也不例外,被好几名边军围攻。 一名边军弓箭手的箭矢已经对准了凌紫衣。 林晖大喊一声:“小心…………。” 用极快的速度挡住了那支射向凌紫衣的箭,然后用力将地上的长刀踢飞出去,刺死了那名射箭的边军。 凌紫衣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晖,没说话,继续杀向了边军,一剑刺穿了一名边军的胸膛。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弓箭手又一波箭矢袭来,躲闪不及的苍鹰岭土匪瞬间倒下一人,当场毙命。 看着自己的兄弟倒下,范无咎大喝一声,不断挥舞手中的开山钺,想带着兄弟们快点杀出去。 可是殊不知,一支冰冷的箭正在对着他。 一个苍鹰岭的兄弟反应很快,看到箭矢直奔大当家,毅然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为大当家挡箭。 这名兄弟被一箭射穿了胸膛,心有不甘地喊出一声:“大当家……。” 范无咎回头,正好看到远处的边军中,楚燕来正拿着弓,身边站着他的心腹楚回等人。 “楚燕来……啊……。” 这一刻,不用林晖再去解释什么,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箭中得到了解答。 范无咎红着眼睛,大喊一声:“燕楚来,你怎么下得去手,这些都是你的手足兄弟……。” “为什么……燕楚来……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杀你了……。” 范无咎已经被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提着开山钺就朝着楚燕来杀去。 四五个边军同时朝着范无咎冲来,他用开山钺挡住两名边军迎面砍来的长刀,可是却没有挡住另外两名边军,他们两人一左一右,长刀划过燕楚来的左右双肋。 顿时血流如注。 “大哥……。” 凌紫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刚要冲上去帮助范无咎,却被林晖死死的拉住。 接着,林晖快步冲上去,一刀砍死一名近前的边军,拉着重伤的范无咎往后撤。 “大当家,撤……。” 范无咎重伤,但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人的背叛,还想要冲上去,却被林晖拉住。 “大当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的局势再不走,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接着林晖大喊一声:“所有人,进后院,找出路……。” 在林晖的指挥下,苍鹰岭众人边打边退,一路进入后院的深处,撤退的途中又倒下了好几个兄弟。 苍鹰岭这边前后已经伤亡几十人。 “找到了,这里有侧门……。” 六猴大喊一声。 六猴刚刚打开后院的侧门,赫然看到外面站着十几个磨刀霍霍的边军,看到他的瞬间就提刀杀来。 “退……,有埋伏……。” 要不是六猴反应快,一个箭步避开了外面边军的攻击,不然他当场就要交代在这里。 可是门闩已经从里面拿走,即便是关上门也来不及了,外面的边军顺着侧门杀了进来。 眼看已经被包围了,范无咎狠劲儿上来,手持开山钺一马当先:“兄弟们,横竖都是死,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杀啊……杀啊……杀啊……。” 苍鹰岭这边剩下的人这时候那还管什么生死,只有一个信念,杀出去……。 第一卷 第37章 凌紫衣重伤 林晖观察一番局势。 很快就做出决断。 当前敌军势大,硬拼就是死光也杀不出去。 “都给我冷静点。” 林晖拉住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范无咎:“你看看,兄弟们死了多少了,在拼下去,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都死光了谁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范无咎盯着林晖:“现在除了背水一战还能怎么办?” “哪里还有活路?” 林晖指着西边,也就是他摸进安家的地方。 “西边,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哪里是个仓库,堆放着大量的松油,我们全部退入西边的小院以后,将松油洒在外围点燃,火势起来以后边军断然不敢往进冲,我们乘这个时间翻墙出去。” 范无咎逐渐冷静下来,觉得林晖的计划可行,但是这个计划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计划可行,但是从这里到西边小院全部都是边军,我们怎么过去?” 林晖没有多说废话,摸了一下背上的箭袋:“兄弟们,把箭全部给我。” 箭矢收集完毕,然后就提着弓箭出去了。 “所有人,都跟紧了。” 见状,凌紫衣率先跟着林晖出去。 其他人都清楚,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个的都跟着林晖出去了。 林晖出来以后盯着的是远处的弓箭手,看到一个弓箭手正在拉弓,林晖当即一箭射出,直奔喉咙,随后一名弓箭手应声倒下。 凌紫衣这边面对七八个冲上来的边军提剑就杀了上去。 一剑劈开了一名边军的脑袋。 林晖这边射箭的同时面对冲上来的边军,一边躲避,一边对着来人反手就是一箭。 其他的边军看到土匪开始拼命了,当即一股脑地围上来。 凌紫衣和林晖并肩作战,一人负责近身防御,一人负责远程攻击。 其他人则是护着重伤的范无咎边打边退。 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之后,众人终于杀到了西边的小院子。 “都麻利点,快点将松油倒出去,快点翻墙出去。” 很快,松油被完全泼洒在了四周,而翻墙的人也在快速的往外翻。 可是第一个人刚刚出去就遇到了麻烦,原来在院墙外面也有边军的守卫。 但是事已至此,面对唯一的生路,苍鹰岭众人再次厮杀起来。 林晖这边没有急着出去,在所有人都翻出去之后,他才从怀里摸出来火折子扔了出去。 此刻,院墙外面,六猴和蛮驴一马当先,带着其他人和守在外面的边军杀在一起。 “兄弟们,给我杀……。” “要是让土匪逃走了,谁都别想逃过将军的责罚。” 边军士卒听见队长的命名,谁还管大火啊,屏住呼吸顶着大火往院子里冲来。 可是林晖还在呢,就等着他们冒死冲过来以后收割。 第一个边军刚刚冲出来,一道箭矢已经到了他的脑门上。 林晖就站在墙头上,拉弓射箭,他瞄准的位置就是小院的入口。 但凡是有一个人过来,直接一箭送走他,到最后,林晖直接听声辩位,根据声音判断大火后面的边军位置,一连几箭射出,再也没有一个边军敢往这边冲。 林晖又将箭矢对准了院墙外面,看着远处冲来三名边军,林晖直接三箭齐出。 一时间,在林晖箭矢的压制下,边军没有人敢轻易冒出头。 就在这时候,林晖突然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没用的东西,让开……。” 边军立马让开了一条路,因为来人是箭法出众的楚燕来。 只见楚燕来从一众边军中间走出来,手中拿着铁胎弓,箭已在弦上。 他瞄准的目标赫然就是林晖。 林晖这时候的注意力完全被边军吸引,想着如何给厮杀的苍鹰岭众人减轻压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暗处瞄准林晖的楚燕来。 恰逢此刻,凌紫衣爬上院墙准备叫林晖撤离。 他刚刚爬上来,就看到准备偷袭林晖的楚燕来。 当即大喝一声:“小心。” 与此同时,楚燕来这边也放箭了,凌紫衣当即朝着林晖扑过去。 箭矢没有射中林晖,但是射中了凌紫衣,势大力沉的一箭射穿了凌紫衣的肩膀,顿时鲜血狂飙。 她咬牙挺住,一声不吭,往前一倒,差点从院墙上掉下去,林晖当即将其抱住。 “挺住……” 林晖焦急的说了一声,抱着凌紫衣跳下院墙。 外面巷子里的边军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众人冲上来接应林晖和凌紫衣,随后林晖抱着凌紫衣,众人一起朝着远处跑去。 等楚燕来翻墙追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不见林晖等人的任何踪迹。 “追……。”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谁要是放走了苍鹰岭的人,杀无赦……。” 楚燕来的心里是真的怕。 他知道,经此一事,自己和苍鹰岭众人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如果被他们逃走了,以后,他将永无宁日。 楚燕来带着人追着林晖他们去了。 而此刻的安家大宅子,已经安静下来,残存的安家老太爷等人本以为等来了救星,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等来的却是屠刀。 “将军,安家活着的人怎么办?” “杀……。” 随着冰冷的杀字出口,边军毫不留情地杀光了整个安家的人。 不多时,程无忧的副将来汇报战果。 “将军,安家无一活口。” 程无忧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伤亡如何?” “回禀将军,这一战土匪死亡七十三人,逃走的大约在三十人左右,匪首全部逃脱……。” 程无忧打断他:“我们的人伤亡多少。” “将军,我们……。” “说。” 副将陈宁一五一十地汇报:“将军,我军阵亡四十七人,伤三十八人。” 程无忧听见这个数字,当即脸色一变,盯着副将陈宁,那眼神能杀人。 “什么,伤亡近百人,却一个匪首都没有抓到,你们都是猪吗?” 陈宁苦笑一声,解释道:“将军,原本我们突然袭击,胜券在握,已经将苍鹰岭的土匪围住,不过他们中出现一个射箭的高手,情报中此人并不是苍鹰岭的人,在他的带领下土匪绝地反击,这才逃脱。” “哦?用箭的高手?” “确实没听楚燕来说过苍鹰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程无忧眉头紧皱,继续问道:“此人还有什么特征?” “他手持边军使用的斩马刀,身背大弓,冲去西边小院之后,就是此人用弓箭拦住了我军追击的脚步。” 程无忧更加不解了:“边军使用的斩马刀,这倒是稀奇了。” “长什么样看清楚了吗?” “回将军,天太黑了,看不清楚。” 程无忧怒骂一声:“玛德,楚燕来人在哪?让他来给老子解释清楚。” 陈宁回到:“将军,楚燕来带着人去追击残匪了。” 程无忧呵呵一笑:“没想到楚燕来这么怕死,这么快就追上去了。” “请将军明示。” 程无忧白了一眼陈宁:“你傻啊,土匪现在知道了是楚燕来背叛了他们,要是土匪活着,他楚燕来能睡安稳?” 第一卷 第38章 猎杀开始 程无忧盘算一番。 当前安家已经覆灭。 土匪元气大伤。 他也有了剿灭土匪的军功。 可是对燕楚来,他心里不信任。 能够背叛范无咎,那么也就能背叛他。 “你带人等着,如果燕楚来杀掉了逃走的土匪,那就不要动他,但是如果没有,那就将他和他手下的土匪杀光。” “将军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就在这时候,一个边军士卒来报:“将军,院内发现了打量的粮食和金银。” 程无忧下令道:“告诉兄弟们,凡是值钱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粮食一粒不留,搬完以后,放火烧掉安家大宅。” “记住了,我们是来剿匪的,今晚在这里犯下累累罪行的是土匪。” “是,将军。” 所有人齐刷刷的回答,整齐划一,好像练习过一样,显然,这不是程无忧第一次带着宁远守军做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等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完,副将陈宁手一挥,整个安家大宅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安家窝棚诺大的村子都被火光照亮。 这一夜的动静太大了,很多老百姓都听到了,可是他们没有人敢去看一眼,就是偷偷的看一眼都不敢。 程无忧骑着枣红色大马,一身铠甲在黑夜的火光中格外的鲜亮。 他不屑地看着火光冲天的安家大宅,好像烧掉了一个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般。 “传令下去,各队照顾好伤员,返回宁远镇。” 再说林晖这边。 他们从安家大宅逃出来以后直奔山里。 此刻的林晖怀里抱着凌紫衣,汗水早已经湿透厚厚的棉衣。 可是他不敢停下。 尤其是他和苍鹰岭的其他人走散了。 没有苍鹰岭的其他人在,他就是孤家寡人,重伤的凌紫衣面对追兵已经失去反抗之力。 林晖可以清晰的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还有追兵的火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局势十分危急。 要是他一个人,甩掉燕楚来,偷偷摸摸地返回寺沟村没什么难度,可是凌紫衣怎么办? 凌紫衣的脸靠在林晖的胸口,箭矢射穿肩膀留下的贯穿伤止不住的流血,标志性的紫衣早就被鲜血染红,林晖的手都能感觉到鲜血的黏性。 “你放下我,燕楚来追来了,你带着人,逃不掉。” 她失血过多,此刻说话都有气无力,要不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只怕早就昏迷不醒了。 “放下我,你赶紧走……。” 林晖没有说话,脚步越来越快。 “林晖,听我的,放下我。” 凌紫衣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 林晖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林子里,随着树木越来越多,荆棘在林晖的脸上留下一道有一道的血痕。 可是他没有停下。 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燕楚来是苍鹰岭的二当家,他对这片林子比林晖更加熟悉。 那些手下的匪徒能够在黑夜中轻松地找出来近道,能够快速的分辨方向。 但是林晖不行,在这样无月的黑夜中,他两眼抹黑,只能凭着本能。 他很清楚,如果一直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追上。 现在的他,消耗了极大的体力,要保护凌紫衣的同时和燕楚来以及十几名精锐对上,他毫无胜算。 必须要想个办法,林晖的脑子飞快转起来。 第一是盘点武器,对抗他们最好的办法是弓箭,但是在凌紫衣替他挡下一箭的时候,他丢掉弓箭,伸手抱住了凌紫衣。 现在,身上的武器就一把长刀和一把匕首。 如此单一的武器,对上敌人,等于送死。 所以,必须要拿到弓箭。 而山里,刚好有他藏起来的弓箭。 想到这些,林晖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拐进了一旁的山坳中。 只要拿到了藏起来的武器,林晖自信借着树木的掩护,可以将追兵逐个击破。 很快,林晖循着记忆找到了自己藏武器的地方,之前杀来赵弘一众边军,他们的武器都藏在这里。 将凌紫衣放在山洞中,林晖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不知如何是好。 凌紫衣失血过多,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不能……不能冒险……。” 林晖没有会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始为凌紫衣处理伤口,他用匕首割开凌紫衣的衣服,有割下来自己的衣服衣角为凌紫衣包扎。 等包扎好以后才说道:“你等我。” “燕楚来本着杀人来的,如果不将他解决,我们两个必死无疑。” “放心,我不会有事。” 凌紫衣拼命的摇头,断断续续地劝说:“不要去,不要……他们人多,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快走,不要管我。” “快走啊……。” 林晖摇摇头,转身将武器整理清楚,将所有的箭矢全部装进箭袋背上。 他没有拿刀,因为接下来的战斗,重在偷袭,重在远程射杀,斩马刀根本用不着。 准备好以后,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紫衣,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晖……。” 凌紫衣拼命的呼喊,但是黑暗中安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好像是在给自己说话。 “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晖游走在夜色中,循着燕楚来的声音准备伏击。 而燕楚出来,则是带着十几个手下在森林中狂奔。 “真是见鬼了。” “林晖这小子怎么这么快。” 楚回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大哥,歇会儿吧,林晖这小子抱着重伤的凌紫衣一路狂奔,迟早要撑不住。” “闭嘴……。”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旦让林晖逃了,我们将永无宁日。” 燕楚来把局势看得非常清楚,他从楚回的手中拿过火把,在地上仔细地搜寻起来,果然发现了脚印。 “走,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 众人应了一声,继续追击。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根根夺命的箭矢。 果然,燕楚来往前追了没几步,一道箭矢就从黑暗中射出来,一箭贯穿了一名土匪的头颅。 死得很彻底,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小心……。” 同为用箭的高手,燕楚来的反应极快,几乎在这名土匪中箭的瞬间,他就已经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其他人在听见燕楚来的提醒之后也纷纷躲避。 楚回不信邪,探出脑袋来四下张望一番,不屑地道:“林晖真是疯了,居然想着伏击我们,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省得我们继续追了。” “既然林晖这么不知死活,我们悄悄地围过去,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不可大意,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怕什么啊,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掉一个林晖嘛?” 第一卷 第39章 杀疯了 楚燕来手下的土匪这时候很淡定,他们觉得自己人多,拿下林晖手到擒来。 即便是自己的同伴已经倒下一个,他们还是觉得没什么。 在他们看来,林晖就算是箭术高超又如何,不过是一个猎户罢了。 只要靠上去肉搏,在他们这些亡命徒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听见楚回他们这么轻敌,燕楚来骂道:“都给老子机灵点,林晖的箭术可不是开玩笑。” 接着下令:“都散开,从两边包抄,上去把人找出来。” 众土匪跃跃欲试,为了让这些人悍不畏死地杀了林晖,楚燕来直接放出大招:“只要是抓到了林晖,每人赏银一百两。” “哈哈哈……二当家放心,林晖跑不了。” “走,兄弟们,杀上去。” 土匪们都是亡命徒,他们当土匪无非就是图个钱财和快活,一百两银子的赏银,对于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 一个个的都从掩体后面出来,猫着腰朝着林晖杀去。 可是他们刚刚出来,就有一支利箭从黑暗中疾驰而来,一名土匪猝不及防之下,被一箭贯穿了身体。 惨叫一声之后倒地不起。 虽然林晖又杀了一人,但是同时箭矢射来的方向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前面。” 有人突然间喊了一声,朝着前方一指。 众人都心领神会,继续朝着林晖的方向而去。 但是现在的林晖是黑暗中的猎手,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大致方位,那也无济于事。 土匪们往前没走几步,就又有一人被一箭射杀。 见此一幕,燕楚来心下惊慌,林晖的箭法太厉害了,压得众人抬不起头。 他很清楚,拖得时间越久越对他不利,此消彼长之下,他这边迟早要完蛋。 当即快速变换了藏身得位置,来到一棵大树后面,同时快速弯弓射箭,一箭射出,箭矢彻底地没入了黑暗中。 只听见传来砰的一声,不知道箭矢射中了什么。 “不对,他在侧面。” 这名土匪刚刚说完,一支箭就要了他的命。 土匪已经倒下去四人,而他们还连林晖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燕楚来心惊不已,林晖的箭法太厉害了,远超他的想象。 他脸色大变,悄悄地探出脑袋寻找林晖的位置。 天空的云开始散去,月光慢慢地在树梢间洒下来,林子里有了微弱的光亮,可依旧看不清远处。 在燕楚来的眼前,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大树的轮廓依稀可见,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在大树后面出现,眨眼间又不见了。 他继续观察,瞅准了时机,一箭射出。 箭矢几乎擦着林晖的脖子过去,险之又险,可没有射中。 而就在燕楚来射出一箭之后继续藏起来的间隙,林晖果断地发动攻势,用最快的速度连续射出两箭,每一箭都箭无虚发。 眨眼的时间,土匪这边就已经损失了好几人,这让刚刚还一脸轻松的众多土匪瞬间就不淡定了。 “二当家,怎么办?” “他的箭法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敢挪动。” 楚回爬到楚燕来的身边,眼神中满是恐惧,因为刚刚杀掉其他人的一箭是擦着他的脖子过去的,差点没将他吓死。 “二当家,怎么办,在这么下去,我们会被他杀光的,二当家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撤?怎么撤?” 燕楚来指着前面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他呢?只有一个,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什么时候杀他?” “现在不杀了他,从今以后你睡得安稳吗?” 楚回不再说话,缩着脑袋继续去指挥众人。 其他的土匪还在借助大树的掩护往前突击,可是林晖就想是无处不在一般,其中一人刚刚从树后冒头,就被侧面而来的箭矢击杀。 另外一人被吓得一愣,急忙地往前跑,想背靠大树,但是还没到树后,箭矢从后背射入,一箭穿心。 随着又两人的死亡,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二当家,撤吧……。” “是啊,二当家,在不撤,我们都要交代了。” “二当家,撤吧,姓林的太邪乎了。” 所有活着的土匪都开始劝说起来燕楚来。 楚燕来咬牙切齿,脸色十分难看,他做土匪,暗中投靠程无忧,忍辱负重走到今天。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所有的东西要拿命去换。 “杀过去,一起上……。” “谁要是敢撤退,别怪老子不念兄弟之情。”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知道,楚燕来发狠了,谁还敢退走,一个个地硬着头皮往前冲。 然而他们冲也是白搭,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林晖究竟在什么位置,虽然有月光,但是山里各种大树和小树交织,视线根本看不了多远,冲也是和无头苍蝇一样乱冲。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林晖实际上视力同样受阻,但是林晖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听力。 听到众人稀稀疏疏地往前冲的声音,他听声辨位。 面无表情地继续搭弓射箭。 箭矢出,就会伴随着一道惨叫声。 不过这一次,林晖差点就栽了,就在他一箭射杀一人的同时,楚燕来的箭矢也疾驰而来,而且正好命中了他藏身的大树。 箭矢直挺挺地插在树干上,余力震的箭矢尾部来来回回地摇晃。 林晖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搞清楚了楚燕来的目的。 说白了,现在冲上来这么多人,实际上都是诱饵而已,他的目的是利用这些炮灰送死,而他寻找一箭射杀林晖的机会。 不过林晖何许人也? 要是让楚燕来如愿,那还了得。 “林晖就在正前方,都冲上去,他还能一箭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楚燕来大喊一声,楚回心领神会,带着人往上冲。 然而,在他们靠近林晖藏身的那棵树的时候,本以为这下林晖没得跑了,可是提刀砍去才发现,林晖早就没影了。 “二当家,没人……。” 这人话音未落,旁边不远处射出来一箭,这人当场毙命。 “啊……。” “二当家,不行啊,这么下去我们都会死的,撤吧……。” 楚回当即趴在地上,近乎哀求地说着。 楚燕来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动静,在箭矢射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林晖的影子。 林晖的速度很快,在黑暗中犹如鬼魅一样。 发现之后他立马搭弓射箭,箭矢射出去的瞬间,楚燕来嘿嘿一笑,暗道一声,稳了。 可是箭矢却犹如泥牛入海,连一声回应都没有。 “别怕,继续搜寻,只要他出现,我会立刻杀了他……。” 第一卷 第40章 高手间的博弈 土匪们在一个个地倒下,林晖的箭矢成为了他们心头的噩梦。 楚回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听见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之后,他选择了后退,撒腿就跑。 不过楚回还没有跑出去几步,一道箭矢就尾随而来,直接冲背后射穿了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地上。 惨不忍睹。 十几名土匪,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被林晖猎杀得所剩无几。 现在,只有楚燕来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随着楚回的死亡,整个林子里陷入了一种没有任何声音的死寂。 静的能吓死人。 楚燕来背靠着一棵大树,他呼吸急促,手微微发抖,他太害怕了,林晖太可怕了。 一直以来他都自诩为箭术高手,但是现在,他的箭法在林晖面前就是渣渣,什么都不是。 突然间,楚燕来藏身的大树后面出现了声音,是脚踩在雪地上,发出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晖缓慢的出现,他走到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之后就停止不前,死死的盯着藏在大树后面的楚燕来。 “你为什么要背叛……。” “为什么……苍鹰岭都是你的兄弟,你的同伴,为什么要带着边军围杀他们?” 楚燕来知道自己今天生死难料,深吸一口气,不在隐藏,从大树后走出来,淡淡的月光在他的脸上留下树枝的影子,表情变换不定。 “我不过是想换个活法而已,我有错吗?” “啊,我有错吗?” “林晖,你作为猎户,你为什么要联合土匪杀安家?” “还不是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他说得激动,忽然间又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只能怪我楚燕来生不逢时。” “林晖,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诉你,如果当日我的计划成功,临江县的县令被杀掉,我何至于和苍鹰岭的兄弟们刀兵相向?” “只能说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林晖脸色一变。 “这么说来,当日截杀临江县县令是你的人下的手?” 楚燕来从林晖这话中听出来不对劲,这是绝密,林晖怎么知道的? 抬头看着林晖:“是你救了他们?” “果然啊,你林晖不死,我楚燕来永无宁日。” 林晖呵呵一笑:“可惜了,今日你就要死了,记住,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不要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拿整个苍鹰岭作为筹码,换取程无忧的信任,你这种人该死。” 楚燕来哈哈大笑起来。 犹如发神经一样,笑声在整个山间回荡。 “林晖,你以为你可以杀我吗?” “我承认,你的箭术很厉害,但是我楚燕来就是吃干饭的吗?” “上次在比试是我输了,可你认为那是我的真实能耐吗?” 楚燕来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冷峻起来:“林晖,今天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林晖看着几乎疯狂的楚燕来,无奈地笑笑,摇了摇头,楚燕来实际上也是个可怜人,不过挑这个时候和他比试,求得无非是一个生机。 “你确定吗?” “难道你不敢吗?” 林晖没有继续回答,而是平静的弯弓。 楚燕来也是,平静地拉弓。 两人,两箭,相距五十步左右,他们瞄准的都是对方的咽喉。 彼此就那么瞄准,谁都没有率先出箭,聚精会神地盯着对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风吹过,月光被云彩隐藏,黑暗中,彼此的身影逐渐模糊。 黑暗中,两人的身影同时动了。 林晖率先射出一箭,而楚燕来却保持满弓的状态没有射出,听到箭矢呼啸而来的破空声,楚燕来就地一滚,避开了一箭。 这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看似给了对手先机,但是实际上,在对手一击未中重新上箭的时候,就是他猎杀对手的时刻。 他自信,在自己的布局下,林晖必死无疑。 随着林晖一箭落空,楚燕来心里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翻身朝着林晖射出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一箭。 可是这一箭,同样落空了。 因为刚刚林晖站的位置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幕让楚燕来心声恐惧。 林晖的速度太快了,就在楚燕来还在疑惑的时候,他的左侧突然间出现了一支箭,呼啸着朝着他的左肋而来。 楚燕来到底是箭术高手,耳力惊人,刚刚听见声音就判断了箭矢的方向,急忙躲避。 不过这一箭,林晖的射箭角度异常刁钻,楚燕来避开了要害,可是依旧被射中了身体。 闪避及时,这一箭没有对楚燕来造成致命威胁,但是依旧血流如注。 “现在,你作何说?” “是痛快的死,还是要继续和我试试箭法?” 林晖的声音在林子里传来,好像不在一个位置一样,忽远忽近,楚燕来根本无法判断林晖的位置。 楚燕来咬牙拔出箭矢,背靠着大树,大口喘息,对着远处喊一声: “林晖,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上你垫背,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不会和苍鹰岭撕破脸皮,苍鹰岭的兄弟们也不用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又陷入了沉寂,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 楚燕来等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小心翼翼的从大树后出来,准备搜寻林晖的踪迹。 可是他刚刚探出来半个脑袋,一直箭瞬间袭来。 楚燕来闪避及时,箭矢插在了他藏身的大树上,震得树上的积雪嗖嗖的落下来,砸了楚燕来一脸。 虽然惊险,但是林晖这一箭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楚燕来在刚刚躲避的瞬间,看到了远处大树后面林晖露出的半只脚。 他确定,那就是林晖的位置。 楚燕来深吸一口气,再次搭工上箭。 身上的伤口牵动,血流的更多,疼的他呲牙咧嘴。 可是在杀林晖的执念下,他毅然选择了朝着刚刚发现的位置放箭。 一箭射出,箭矢钉在了大树上,然后他乘势射出第二箭,第三箭,与此同时,脚下也在不断地移动,压得林晖根本抬不起头。 楚燕来用这种方式,终于移动到了合适的位置,现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藏在大树后面的林晖。 以他现在的角度射箭,林晖无路可逃。 可是伸手一摸箭袋,发现只余下最后一支箭。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果断地搭弓上箭,用最快的速度一箭射出。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说是慢,实际上不过呼吸之间。 随着箭矢直挺挺地穿过林晖的身体,倒地的瞬间,楚燕来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上去,准备趁着林晖还没有死绝,好好的羞辱一番,可是到地方,让他瞬间脸色大变。 “怎么会?” 第一卷 第41章 为凌紫衣疗伤 林晖是特种兵出身,这种丛林作战,伪装是他惯用的招数。 楚燕来哪里知道这些逃路。 他看到的林晖,不过是林晖用树枝撑起来的衣服而已。 真正的林晖,早就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 楚燕来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躲避,可是迟了。 林晖布置陷阱,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刚刚转身,一支箭就像是长眼睛一样,刚好插入他的心脏。 燕楚来看着那插在心口的箭矢,感受着血液缓缓流出的感觉,他只觉得身体没力气了,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鲜血染红了雪地。 林晖缓缓的出现在楚燕来的面前,林晖在冰天雪地中此刻只有一件内衬的单衣服,衣服被荆棘划破了很多扣子,还染着淡淡的血迹。 “你好阴毒啊,用自己的衣服作为诱饵。” 燕楚来盯着林晖,强行挤出来一句话。 林晖点点头,盯着楚燕来,楚燕来用非常不甘心的眼神看着林晖,临死一刻,他突然间释怀了。 “你不错……不错……。” “紫衣跟着你,会很好,保护好她,她是……她是……。” 接着楚燕来抬头望着黑蒙蒙的天空,缓缓地低下了头。 “你说清楚,她是什么?” 可是楚燕来已经死了,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林晖眉头紧皱,难不成凌紫衣身上还有什么隐情吗? 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思计较这个了,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折返回山洞去看凌紫衣的情况。 回到山洞,凌紫衣还是林晖离开时候的姿势,一动未动。 林晖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急忙忙地蹲下去用手指试探凌紫衣的鼻息。 “吓死我了。” 虽然还活着,但是她的状态极差,距离死亡只差临门一脚。 整个人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完全的没有任何知觉,只余下微弱的呼吸。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 一连呼喊了很久,没有任何反应。 林晖一看伤口,中箭的位置箭头还在体内,伤口周围已经血肉翻出来,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显然,楚燕来使用的箭矢在污水中泡过,不然不会这么快感染。 林晖不敢耽搁,在不救治,人绝对活不了。 可是现在能去哪里,除了寺沟村,自己的那个家,没地方可去。 她将凌紫衣背上,在微弱的月光下朝着寺沟村进发,万籁俱寂,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林晖速度很快,没多久的时间就进村了,村子里同样安静,他走到自家院子外面,推开了陈旧的木门。 屋子里,灯还亮着,水飞鸢还在等他。 院子里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水飞鸢,们被打开,水飞鸢跑向了林晖:“夫君,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可是到了林晖身边,才发现他看到的是一个全身是血的林晖,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夫君,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那担忧的眼神看得林晖心里一暖。 林晖摇摇头,说道:“你快去,准备热水。” 林晖背着重伤昏迷的凌紫衣进屋,水飞鸢这才看清楚,林晖的背上是一个重伤的女人。 这时候根本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林晖的要求开始烧水。 林晖将水飞鸢放好。 “娘子,把剪刀给我。” 林晖剪开凌紫衣的衣服,她中箭的位置非常刁钻,虽然是肩膀,但是距离心脏很近,如果当时凌紫衣扑向自己的时候错一寸,凌紫衣绝对当场就死了。 现在,林晖能做的就是将箭头拔出来,然后处理干净伤口受到感染的皮肉。 至于人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凌紫衣自己的造化了。 “娘子,让火先烧着,你赶紧找一件洗干净的旧衣服出来,撕成条。” 水飞鸢虽然不解,但是照做。 没多久的时间,热水好了,水飞鸢看着凌紫衣外翻的伤口,吓得脸色惨白。 “夫君……她……她……能活吗?” 他将水放下,站在一边看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林晖深吸一口气,上一世的时候急救知识学过不少,基本的枪伤处理没什么问题,面对箭伤,林晖自信可以处理好。 但是感染他没办法,只能靠凌紫衣自己扛。 “娘子,帮我按住她,按紧了,不要让她动。” 水飞鸢点点头,坐上床按住了凌紫衣,接着林晖取来棉布毛巾,先是用热水小心地清理了一番伤口。 接着,林晖直接将箭矢拔下来。 随着箭矢拔出来,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刚开始,血液泛着黑色的光,林晖没有着急止血,反倒是在伤口的四周按压,要让瘀血排除干净。 而凌紫衣,虽然处理昏迷状态,但是在拔出箭矢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开始挣扎。 水飞鸢用尽全身的力气压着凌紫衣,林晖看到瘀血排除得差不多了,急忙将提前准备好的布条压上伤口,一层又一层,终于止血了。 这让林晖松了一口气,她将止血的布条拿下来之后再去看伤口,伤口处变得干净起来。 但是外翻的皮肉还是可怕至极。 接下来,林晖在火上将匕首消毒,两只手齐动,将箭伤周边的烂肉割掉。 接着又是止血,当血再次止住的时候,伤口已经有了皮肉该有的颜色。 林晖长舒一口气,万幸阿,箭头深入皮肉不多,没有伤及筋骨,然后开始用布条为凌紫衣包扎。 水飞鸢则是一直在打下手,林晖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直忙活到五更天才收拾完毕。 林晖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的凌紫衣,又看了看一晚上没睡的水飞鸢,还是决定告诉水飞鸢实情。 “娘子,她是凌紫衣,苍鹰岭的三当家。” 水飞鸢当即一愣,她想了多种可能,觉得可能是夫君半道上救下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土匪。 “夫君,她是……她是……土匪?” 看着水飞鸢惊讶的样子,林晖点点头。 水飞鸢用惊讶的语气反问道:“夫君,你怎么……你怎么和土匪在一起。” 林晖解释道:“安世才前后两次来骚扰我们家,我怕我不在的时候他伤害你,所以联络了土匪,今晚就是约定的时间,我们一起去了安家窝棚。” “安世才已经被我杀了。” 听到这里,水飞鸢更加吃惊。 林晖继续解释道:“本来解决了安家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没想到苍鹰岭的二当家中途反水,招来了边军。” “在我们杀出重围的时候是她帮我挡住了致命一箭。” “所以我不能不管她,就将她带回来了。” 说道这里,林晖突然间神色严肃起来:“娘子,窝藏土匪是大罪,如果被人知道,官府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娘子……。” 谁知道林晖的话还没有说完,水飞鸢就插话道:“夫君,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你放心,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就算是杀头,我也陪你上刑场。” 听到这话,林晖再也难以自持,深深地将水飞鸢抱在怀里。 “娘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第一卷 第42章 边军又来了 “夫君,她这样子,能醒来吗?” 林晖摇摇头:“说不好,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能不能挺过来,要看她自己了。” 水飞鸢的脸上闪过一丝丝失落。 在她心里,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活着总比死了要好。 “娘子,你先歇会儿。” 一边说话,林晖一边朝着锅边走去,他真的太饿了,还是昨天下午吃的饭,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消耗,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看着到处翻找的林晖,水飞鸢问:“夫君,你在找什么阿。” “没事娘子,你歇着,我找点东西吃。” 水飞鸢一笑:“夫君,你等着,我去给你收拾。” “我就知道你回来了要吃饭,我早就做好了,我去给你热。” 很快,水飞鸢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了,一盘炒野猪肉,一盘炒野猪肝,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林晖美美的吃饱喝足。 可能是一夜的高强度作战和神经紧张原因,林晖吃完以后觉得很累。 看着伸懒腰的林晖哈欠连天,水飞鸢体贴地说:“夫君,你快点睡会儿吧。” “我去给你收拾床。” 水飞鸢看着床上的凌紫衣犯难了,夫君累了,可是睡哪儿啊。 林晖看出来水飞鸢的无奈,笑呵呵地摸摸她的头:“你等我,我去给咋们弄张床来。” “啊。夫君,你好好休息,我不累的。” 林晖坏笑一声:“娘子,这怎么行呢,夫君累就更需要娘子来帮夫君了。” “等着啊,你不是说我们的床太硬吗,我去搞一个弹性十足的小床,咋们啊好好恩爱一次。”水飞鸳白了林晖一眼:“夫君,屋子里还有别人呢,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 林晖哈哈一笑,给你水飞鸢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然后就去外面搬进来几块木板。 这些木板都是前几日林晖没上山打猎的时候找村里的木匠做的,准备做个浴桶用。 不一会儿,林晖搭好了床板,然后水飞鸢非常无奈地将储备的被褥拿出来铺好。 林晖坐上去闪了两下,嘿嘿一笑:“来吧,娘子,我们一起睡吧。” 水飞鸢看了看床上的凌紫衣,红着脸摇摇头。 “怕什么啊,她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还在犹豫的水飞鸢,林晖直接抱着水飞鸢亲了上去。 林晖本来就很累,不过床板上下晃动得太好了,一搞时间又久了。 等要睡觉的时候,距离天亮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这一觉林晖和水飞鸢都睡得很沉。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才将林晖惊醒。 起来仔细一听,果然有人在敲门。 动静很大,将熟睡的水飞鸢也惊醒了:“夫君,谁啊,大清早的敲门,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林晖示意水飞鸢不要说话。 林晖虽然将凌紫衣抱回来救治,但是心里却很担心。 这份担心主要来自两个方向,一方面是担忧范无咎等人没脑子,直接大摇大摆地找过来,让村民看见。 一旦这样做,被有心的村民发现,举报了,那就怎么都洗不清勾结土匪的罪名了,官府可不管你是盗匪还是劫富济贫的侠匪。 还有一个,林晖担心昨天自己的脸被边军看到了,万一真的如此,麻烦更大。 林晖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开门。 就在林晖纠结的时候,外面响起来强寡妇的声音。 “林晖,快点开门啊。” 听到是强寡妇的声音,林晖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 “强姐,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晖开门之后直接站了出去,不给强寡妇看见屋里具体情况的机会。 强寡妇看着林晖睡眼惺忪的样子说道:“你是昨晚干了多久啊,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起来。” 林晖尴尬的笑笑:“强姐,没有没有,昨晚我在家收拾屋子,茅草屋四处漏风,补了一下,所以睡得晚了。” “真的?” “不是干别的干的太晚了?” 强寡妇脸上带着饶有深意的笑:“年轻真好啊,你家媳妇可享福了,你这样下去,你家媳妇的小身板能守得住吗?” 之后给林晖跑了一个媚眼,凑近说道:“要是你家媳妇不够,可以去姐姐家哦,姐姐可厉害着呢。” 林晖哈哈一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反问道:“强姐,出什么事情了,你这么着急?” “哎吆,你看我这脑子,想什么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是这样,听说安家窝棚那边出大事了,边军来了,让所有人都去打谷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 林晖心下一紧,他没想到边军的速度会这么快,这么快就来村里了。 “安家窝棚能出什么事情。” 强寡妇摇摇头:“我哪里知道阿,边军进村就和耀武扬威,谁敢不去啊,村长让人分头通知村里人,我就来叫你了。” 林晖思索一番,既然边军来了,那他不能不去,一旦不去,必然会被怀疑,只能去了以后见机行事了。 林晖沉思片刻后说道:“强姐,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强寡妇点点头,又叮嘱道:“你可快点啊,那些边军都是什么货色你也清楚,要是让他们发现少了人,可真要提刀杀人了。” 说完之后扭着圆鼓鼓的屁股出发了。 林晖回到屋子里,将衣服穿好,给水飞鸢叮嘱道:“我要出去,边军来人了,你在将门关好,里面用木头顶上,我没回来,谁也不能进我们家。” 水飞鸢感觉到林晖的焦急,一脸不舍地看着林晖,生怕林晖出事。 林晖拉着水飞鸢的手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 “在家等我。” 然后林晖就朝着村口的打谷场走去。 今天没下雪,但是很冷,是那种干冷,风吹到脸上就像是刀子割一样。 林晖走的不紧不慢,去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没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这样他就可以在人群中间,不易引起边军的注意。 他周围的村民都在小声地议论纷纷。 说的什么林晖听不清楚。 “杨云?” 林晖抬头就看到了最前面的边军,他们领头之人恰好是和林晖起冲突的队长。 前几日,林晖上山,遇见了边军的围杀,林晖反杀了边军。 不知道这位大队长知不知道自己手下围杀他的事情。 如果杨云知情,那么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林晖这边思考着结下来的对策,最前面的杨云也发现了林晖。 对着林晖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卷 第43章 海捕文书 村长李海荣拄着拐杖,站在一众边军的侧面。 他看了看聚集起来的人群。 凑上去说道:“大队长,寺沟村人丁不旺,大部分都去戍边了,还有的去服劳役,剩下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杨云撇了一眼人群,点点头,之后清了清嗓子,大喊道:“都听着,最近不太平,土匪哦猖獗。” “昨个晚上,苍鹰岭的土匪下山,血洗了安家窝棚。”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一个个的议论纷纷。 “安家窝棚?” “安家?” “那可是周边最大的家族了,家财万贯啊。” “是啊,这些天杀的土匪,图财也就罢了,还要灭人家满门,真是可恶。”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安家,诺大的家业,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过安家是罪有应得,可惜了那些老百姓了。” “不对啊,我听人说苍鹰岭的土匪向来都是劫富济贫,这一次是怎么了?” “管他呢,我们寺沟村没事就行。” “开玩笑,我们村啥情况?有几家能吃饱的,土匪来了都得饿死。” 村民们还在议论,林晖这里却疑惑越来越多。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安家老太爷带着一部分人去了后远的深处。 安家本家人和一部分护卫都在其中。 自己带着苍鹰岭众人突围的时候安家众人都好好的,因为自始至终,安家就被他杀了一个安世才,其余死掉的多是护卫。 但是这会儿杨云却说安家众人全部被土匪杀了。 安家人是怎么被灭门的。 除非? 思来想去,林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边军又一次的杀良冒功,用这些安家人的脑袋去冒充土匪的脑袋,向上面谎报军工。 之前的时候,林晖杀掉了杀良冒功的边军士卒,在当时的林晖看来,应该是个别的军士为了功劳私下所为。 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整个宁远镇守军,包括程无忧这个将军在内,都在做这种杀良冒功的勾当。 几十口人,说杀就杀,简直是刽子手。 虽然安家确实在地方上无恶不作,但是那也分隔主次,那些下人有什么错? 程无忧今天能血洗安家,那么下一次,他需要功劳的时候会不会血洗寺沟村呢? 让林晖不得不警惕。 况且林晖现在杀边军,又和土匪合作,一旦被程无忧这个魔头抓到把柄,只怕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他不过是刚刚能吃饱饭而已,如何抗衡全副武装的几百边军。 林晖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当务之急,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多点保命的手段。 以前林晖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吃饱穿暖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他才真切的认识道这个世道的可怕。 如果自己不够强,迟早都是别人嘴里的菜。 林晖的心突然间揪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被他在安家救下来的女孩子,她当时就在西边的小院藏着。 她最后怎么样了呢? 她是否逃出来被边军给杀了? 狗日的边军…………。 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杨云手一挥,其中一个边军从怀里摸出来几张海捕文书,上面画着画像。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些就是匪首。” “谁要是看到了,发现了,及时报告,谁敢知情不报,全村陪葬,当然了,要是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赏银五十两。” 听到五十两的赏银,人群瞬间就沸腾了。 五十两银子啊,对于他们这种一年到头都赚不了二两银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五十两银子,够他们花一辈子了。 银子的诱惑力极大,村民一个个地凑上去看画像。 当然,此刻的林晖心情沉重。 不过想到边军从来没有直接抓捕他,应该是没看清楚他的脸,顶着风险凑近一看,又松了一口气。 边军一共拿着四张画像,其中一个是女的。 边军是按照范无咎,猴子,还有蛮驴,以及凌紫衣的样子画的,但是林晖就郁闷了,难道楚燕来背叛的时候没给程无忧一个画像吗? 怎么现在这画像上的人和范无尽他们的真实样貌相差了这么多。 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其他人倒是还能说得过去,虽然不像,但是最起码像个人啊,猴子直接被画得和人没关系,倒是和猴子真的成了亲戚。 至于蛮驴更别说了,画像上的蛮驴活脱脱是个李逵。 就这样貌,只怕是范无咎他们四个站在村民面前,村民都会无视,一点不像啊。 当然,村民们虽然眼馋银子,但是也不敢无中生有,看过之后都止不住的摇头。 “将军,这画像看上去不像人啊,我等没见过。” “是啊,将军,这是猴子,这个倒像是门神。” 听着村民的说法,杨云差点没被气死。 眼见在寺沟村得不到什么想要的信息,他觉得土匪应该没逃窜到寺沟村,又吓唬了一会儿村民,说什么知情不报者殃及全村的话之后,就让大家都回家了。 林晖在人群中,刚刚转身,就听见了身后传来杨云的声音:“你站住……。” 杨云骑马挡在了林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晖,笑呵呵的问:“我来问你,你昨天都去干什么了?” 林晖抬头,毕恭毕敬,但是从容地回道:“回禀将军,我昨日上山打猎,回来以后吃完饭就睡了,太累了,睡到现在才起床,将军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昨天晚上吃完饭的锅都没洗呢。” “嗯?打猎?睡觉?没洗锅?”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能证明你去打猎了?” “猎物是什么?” “回将军,昨天山上太冷了,转悠了一整天,一个山鸡毛都没见着,看见我去打猎……?” “哦,我想起来了,强姐看到了。” 李海荣走上来陪笑道:“将军,我可以作证,我看见林晖昨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海荣没有说错,为了营造假象,林晖昨天出去的时候不但让李海荣看到了,还有好几个村民都看到了。 “就你一个看到吗?” “将军,我也看到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 其他的看到林晖的村民纷纷作证。 “将军,林晖啊,以前的时候不学好,自从找了个媳妇以后,回心转意了,现在每天都在为了一口饱饭努力。” “他不会干什么坏事的。” 杨云盯着林晖,心里很想一刀杀了林晖,但是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杀,万一引起民愤就麻烦了。 盯着林晖看了许久,发现林晖没什么异常,这才一扬起马鞭。 “滚吧……。” 第一卷 第44章 一无所获 杨云语气冰冷。 他骑在马背上,目光阴冷。 林晖没有动,而杨云则是骑马准备离开。 马匹转身的瞬间,尾巴打在林晖的身上,有种尿骚味。 林晖就站在哪里,看着杨云带着一队边军消失在村子里,这才回家。 林晖到家,和往常一样推门,却发现门被顶得死死的。 不由得呵呵一笑。 水飞鸢还真是,外面的院门顶这么结实能干吗? 自己家这个院墙,只要稍微有点力气的,都能反过来。 确认外面的人是林晖之后,水飞鸢才将门打开,看到林晖,急忙问:“夫君,怎么样了。” 林晖进屋,然后将门关上,将今天的事情简单的和水分鸳说了一声。 水飞鸢听到安家被灭门的消息,瞬间就不淡定了。 “边军也太可恶了,几十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林晖点点头,没有在说话。 人命贱入草芥。 这样的乱世,不想办法自救,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林晖看了看水飞鸢,伤口并没有继续恶化,也没有血迹渗出来。 但是水飞鸢整个人都处于高烧状态。 感受着水飞鸢烫手的脸蛋,林晖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么烧可不行啊,时间久了,就算是醒过来脑子也烧坏了。 大冷的天,找个郎中都没地方找。 思来想去,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娘子,你用温水给她降降温,我明天上山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救命的草药。” 听见林晖明天又要上山,水飞鸢当即脸色一变:“夫君,虽然人命关天,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听见院墙外过路的村民说,边军要搜山。” “你这么上山,会不会被他们抓到。” 林晖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上山一个目的是找点草药,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转移一下自己藏起来的武器。 顺便看能不能找到范无咎他们。 范无咎他们昨晚逃出来以后和他走散了,虽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仔细想以后,林晖觉得他们极大的机率还是进山了。 边军搜山,肯定是为了找出来他们。 何况范无咎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是留下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和他们联系上,让他们重新找个隐蔽的落脚点,以后大家还能相互照应。 “娘子,必须要上山一趟,凌紫衣这个情况,没有草药,只怕熬不了几天。” 林晖笑着给水飞鸢打气:“娘子,别怕,夫君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我是谁啊,我是猎户,山里我可比边军熟悉多了,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发现了我又能怎么样,还不让人上山打猎了?” 水飞鸢眼中噙着泪水,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夫君,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没有你,我……。” “娘子放心。” 林晖去了打谷场以后水飞鸢在家里紧张得不得了,到现在还没有做饭,林晖摸着自己的肚皮说:“娘子,我饿了。” 吃完饭以后,时间还早,林晖久呆在家里。 他看着院子里堆积的木板,决定将屋顶修缮一下。 直到晚上,在水飞鸢的精心照顾下,凌紫衣的烧稍微退了一些,但是情况依旧危机。 吃完晚饭后林晖搂着水飞鸢继续工作,工作累了之后两人才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呼啸的寒风吹得树枝发出来鬼叫一样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林晖早早地上山。 他背上了自己的弓箭,这是掩盖山里边军武器的东西,每次上山都不能少。 到了山脚下,林晖先是警惕地看着四周,发现没有异常之后这才进入了林子。 林晖的第一个目的是草药。 凌紫衣发烧是因为伤口在内部发炎了,这是热毒内盛造成的结果,想要退烧就需要清热解毒的草药。 首选当属于鱼腥草。 鱼腥草一般长在山里阴凉潮湿的小水沟边上。 所以林晖果断地选择了水沟进发,虽然这个季节的鱼腥草早就干了,但是只要找到,干的也无所谓,药性还在。 这边林晖在山沟沟里面搜寻得仔细,刚刚爬上一个小断崖,就发现前方不远处人影晃动。 林晖不敢大意,用最快的速度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他探出脑袋仔细地观察,看到十几名边军正在前面,手中的长枪随意的在四周戳着,这儿一个人,那儿一个人,毫无章法。 “搜山,搜山,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冰天雪地的,受的什么罪啊,真是。” “土匪傻啊,明知道山上暴露了还上山吗?” “行了,少说几句吧,这一块儿搜完,早点回去。” “对,往前在走走,回去就说没找到。” “对,就这么办,将军又不会亲自来看。” 边军一边慢慢悠悠的搜索,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没多久,这些边军就照着一侧走了,林晖藏身的这边,压根儿就没有多看一眼。 看着这些边军的搜山状态,林晖心里倒是有底了。 完全就是磨洋工,应付上面。 这哪里是搜山啊,这么搜,就算范无咎他们躲在眼皮子底下,边军都不一定能发现。 对于林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紧接着,坏消息就来了。 因为林晖在山里转悠了整整一个上午,别说是鱼腥草了,就连其他的草药都没有发现一个。 他不禁怀疑,会不会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鱼腥草这种东西啊? “真他妈的晦气,毛都没一根。” 林晖站在半山腰,不由得飙出一句脏话。 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今天的风雪不大,但是山里的风左一下右一下地吹,还是很冷。 他已经没有继续找草药的耐心了,再找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而且一路上林晖都在查找范无咎等人的踪迹,但是这么久了,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蛛丝马迹。 虽说找草药林晖是没耐心了,但是凌紫衣的伤不能继续耽搁,他思来想去,决定冒险去苍鹰岭看看。 山寨那么多人,肯定常备了不少的草药。 苍鹰岭的位置楚燕来有没有告诉程无忧林晖不敢保证。 没办法,就算是边军在苍鹰岭设下埋伏,那也只能闯。 林晖不再犹豫,朝着苍鹰岭的方向走去。 第一卷 第45章 废墟和幸存的人 虽然上次上山的时候林晖被蒙着眼睛。 但是找到上山的路对于他来说不难。 到了上次遇见哨探的位置,林晖四下观察了一番。 呵呵一笑,快速钻入了前面的林子里。 苍鹰岭上山的路确实很难被发现,他藏在几颗巨树后面,是有石梯和巨树延伸出去的巨大树枝共同形成的路。 一般人就算是到了树下,也不会想到,这里就是上悬崖的路。 林晖爬上去,上山顶以后没有着急地按照去山寨的路直奔山寨。 而是从相反的方向走,在能看清楚山寨内部情况的地方停下来仔细地观察。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果然,山寨有情况,而且是大情况。 因为原本一片繁华的苍鹰岭山寨,此刻只余下残垣断壁和几个还在冒着烟的木头了。 不用想,是边军到了这里搜捕范无咎等人,但是没有找到,然后就一把大火,将这里烧个精光。 从这里可以说明一点,苍鹰岭的位置,程无忧知道。 但是应该是最近才知道,不然程无忧早就派兵围剿了。 不过幸好,范无咎没傻乎乎地回来。 现在,好消息是范无咎他们暂时没事,但是坏消息是,想在山寨找储存的草药没指望了。 林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意外突生。 林晖还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间脚下被一根绳子套住了。 他刚想挣脱,却被极大的力气拽倒。 林晖被顺着山坡拖下去好远的距离,然后就有一人乘着林晖不备朝着林晖杀来。 情急之下,林晖果断的一脚踢出去,将这人踢倒,接着急忙拔出腰间的匕首,隔断绳子的同时顺势压在了这人的身上。 举起匕首就要结果了他。 这时候,这人也看清楚了林晖的长相,大喊一声:“林兄弟……。” 接着将裹在脸色的面布取下来。 林晖一看,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鹰岭的六猴。 “猴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是放火的边军再次设下埋伏呢。” 猴子笑呵呵地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积雪。 猴子的身上带着伤,手臂上包扎的布条都带着血迹,脸上更是血迹斑斑。 “边军放火以后就走了,我是来这里境界,害怕还有其他土匪势力前来趁火打劫,没想到是你上来了。” “多亏我及时看清是你,不然,我只怕已经见阎王爷了。” 猴子这话不是恭维林晖,因为昨晚在杀敌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林晖出刀,几乎都是眨眼间就能杀人。 林晖笑笑:“行了,赶紧说说你们什么情况。” “大当家如何了?” “林兄弟,你跟我来。” 猴子带着林晖在山顶上绕圈子,七拐八拐的绕了很久,到了一处山坳中,这里非常的隐蔽。 如果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想找到还真不容易。 山坳中是个小院子,比较简陋,是他们现在的庇护所。 猴子对着大门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 “进去说。” 堂屋里聚集着二十多人,是整个苍鹰岭幸存的人员,全部都在这里。 范无咎躺在床上,看到是林晖来了,挣扎着靠在墙上,他的伤势不轻,身上很多地方都挂彩了。 包扎的布条上渗出来血迹。 至于蛮驴,突围的时候数他杀得最凶,腰间的伤口深可见骨,现在非常虚弱。 其他人也是,都在靠着墙壁,个个带伤,无精打采。 堂屋的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盆,炭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赶紧的,躺好了。” 林晖看到范无咎起来,上去将范无咎往舒坦的姿势放了一下。 范无咎苦笑一声:“林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苍鹰岭有没有你们储备的药材。” 林晖又看着四周问:“这是什么地方,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这还多亏了紫衣。” “他来了以后不喜欢和我们一群大男人住一起,就在山里寻到这么一个地方,兄弟们一起修了这个小院子。” “这地方隐蔽,楚燕来虽然知道,但是他喜欢紫衣,断不会把这里告诉边军。” “猴子,之前的浓烟是不是山寨被烧了。” 猴子木讷的点点头。 山寨承载了他们这群兄弟太多的东西,现在就这么没了,猴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范无咎冷哼一声:“楚燕来这个狗东西,吃里爬外的王八蛋,等老子的伤好了以后就是拼着一死,也要将他宰了。” “大当家,你好好养伤。”又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都好好养伤,楚燕来已经被我杀了,当了叛徒的人,一个没留。” 范无咎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林晖。 许久之后,范无咎哈哈大笑:“杀得好,杀得好……。” 蛮驴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脸感激地看着林晖:“林兄弟,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其他人纷纷点头,目光落在了范无咎身上。 范无咎撑着重伤的身体下床,对林晖抱拳鞠躬,之后才说道:“林兄弟,我们这些人都是你从安家救出来的,是我整个苍鹰岭的恩人。” “兄弟们说得对,没有你,我们在就死绝了。” 说话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晖急忙去拉范无咎,但是却被范无咎真诚的眼神阻止。 “林兄弟,我们虽然啸聚山林,但是我们知恩图报,这一拜,你必须受着。” 再去看,其他人纷纷挣扎着跪下:“林兄第,多谢你活命之恩。” 林晖抱拳回礼:“兄弟们,你们是因为我才遭此劫难,我林晖愧对死去的兄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兄弟们快快请起,请起……。” 林晖拉起来范无咎,范无咎的眼眶有些泛红,拉着林晖的手说:“对,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等众人的情绪都稍微恢复了一下。 范无咎对猴子吩咐道:“猴子,去将三当家风干的山鸡拿几只出来,炖上,让林兄第吃饱了在下山。” 林晖急忙摆摆手:“大当家,吃饭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我就想知道这里有没有药材。” “要是在没药材,紫衣姑娘怕是就没救了。” 听到这话,范无咎当即脸色一变:“紫衣妹子她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一脸焦急。 林晖将凌紫衣为自己挡下一箭的事情说完,又说了凌紫衣现在的状况。 范无咎听完以后当即一脸难色:“药是真的没有。” 蛮驴补充道:“林兄第,你看看我们,都是这么硬扛着,要不是这里不缺吃的,估计我们也熬不下去。” 林晖心里一紧,这下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