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鼎,神女助我成大道!》 第1章 造孽啊,随你们吧! “天道无情,众生皆苦。哀我世人,忧患实多。” 玉女宗,灵秀峰下,外门杂役的院子里,吕良喃喃自语。 刚才又一次引气入体,而丹田之中,那两道灰白色的灵根依旧是枯死状态,纹丝不动。 练气二层,这个耻辱般的修为,像是一个包袱,挣不脱,甩不开。 三年前舍身崖那场血战,至今历历在目。丹阁到场人员,几乎全军覆没。一战之后,自己重伤,从一个光彩夺目的天才大师兄沦落为一个废人。 师尊洛玉衡跌落悬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自己忍辱偷生,就是为了等一个答案。可直到现在,宗门都没查清那些黑衣修士来究竟自那方势力。 忽然,一道剑光自宗门山外破空而来,直直朝向他小院,剑光上载着一道白影。 “御剑飞行?至少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 吕良心里刚泛起嘀咕,那道白影已踉跄着跌落在他面前,惹得尘土微扬。 来人竟是林清月。 玉女宗演武堂堂主林烈的宝贝女儿,极品水灵根,十八岁就已达到筑基巅峰的修为,是宗门里排名前五的天之骄女。 一身月白华贵的长裙,此刻破损不堪,胸口处布料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隐约可见雄伟的雪峰沟壑。 这模样,明显是刚结束一场战斗,还吃不小的亏。 仔细看去,绝美冰清的脸蛋上泛着一片怪异的潮红,一双凤眸里,雾气迷蒙,水光连连。 林正心中一跳:“不对劲,这症状……是合欢散?” “吕良,速炼一颗清心丹给我。” 林清月的声音虚弱,夹着压抑生理本能的痛苦,与往日里高贵清冷判若两人。 随即玉手一翻,从自身储物袋丢出一尊丹炉、几株药材出来,扔到吕良身上。 吕良无奈叹息,站起身来: “林师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三年前,我灵根受损,修为尽废,自请来此当了个种田的杂役。早就不是丹阁的大师兄了。” 林清月压根听不进解释,凤眸中厉色一闪,强提灵力,一柄长剑直接抵在了吕良的咽喉。 “少废话!” “炼,还是死?” 剑锋冰凉,吕良能感觉到她持剑的手都在颤抖,显然已在失控边缘。 这女人是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这副样子跑去内门求丹,沦为全宗笑柄。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胸大无脑! “炼!我炼!” 吕良已感到咽喉处被剑气刺得生疼。 落魄师兄不如狗,吕良心里直骂娘。 以前求他炼丹的人能从丹阁排到山门口,现在倒好,被人拿剑指着脖子炼。 “但你这样,能撑到丹药炼成吗?” “你别管!” 林清月银牙紧咬,又从储物袋中甩出一瓶闪着细碎莹光的灵气散,这辅料可以加快丹液凝结,稳定丹形。 光是这一样东西,就足以抵得上寻常外门弟子一年的用度。 到底是玉女宗二世祖,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实。 清心丹,一阶丹药,主材料是清心草,有宁心安神之效,对合欢散发作能起到缓解作用。 吕良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虽然修为跌落,但天赋手艺还在,自己现在炼制起来倒不算困难,却也是自己极限了。 生火,温炉,投药,控火,凝丹…… 一套程序,行云流水。 一盏茶后,丹成开炉,林清月提供的上乘材料和灵气散已化为三颗圆润的清心丹,安静躺在炉底。 其中一颗隐隐有丹晕流转,竟是上品。 丹药分九阶,每品又分下、中、上、极、圣品等。 “快给我!” 林清月直接上手抢过那颗上品清心丹,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仰颈吞下。 而后盘腿端坐,双目微合,开始运功吸收药力。 股清凉之气化开,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林清月这才安心才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开始松弛下来。 吕良却在旁边看得皱眉。 清心丹入体,按道理清心丹药力首先是宁心安神,但是反观林清月,脸上潮红并未退去,气息依旧急促。 炼化片刻后,林清月缓缓睁眼,一睁眼便对上吕良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 这才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双手试图遮挡春光,但效果甚微,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今日之事,多谢。” 话没说完,她挣扎着站起来,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 吕良清净惯了,也巴不得她快走,心中暗松一口气,摆手说道: “师姐慢走,不送”。 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刚走到院门口的林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如遭电击,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原本潮红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滚烫,呼吸节奏大乱,双腿紧紧合拢,几乎站地不稳,只得扶住门框。 “武媚儿,你找死!” 林清月杀气四溢骂道。 脑海中响起逃离时,那个妖女得意的传音: “这极乐合欢散可是我为你特制的。解毒时,记得找个元阳未泄的童子鸡,我怕你有洁癖,嫌弃别人脏!” 这邪毒,遇到清心丹的药性,非但解不了,反而会被彻底引爆。 林清月最后一丝理智被情欲吞噬,一双火热的凤眸,死死锁定了院中唯一的解药吕良。 “吕良,便宜你了。” 吕良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到: “解毒后,为了保住名声,这女人第一件事就是得杀我灭口。” “得跑!” 但脚步还没迈出,林清月流云飞袖瞬间卷至,缠住他腰间便是一扯! 下一刻,天旋地转,自己已到屋内木床之上,房门砰地关上。 没等吕良反应过来,林清月已经扑了上来,一颗火红色的血气丹精准地喂进他嘴里。 “我不……!” “不什么不,第一次,别太自信。” 血气丹入腹,药力迅速激发。体内血气迅速开始翻涌,大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时,吕良突然发现体内药力竟被神识中的某个存在悄然吸走,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借助这药力苏醒了。 “下流!乘人之危,登徒子!这阴阳鼎怎么会认这么个主人?” “我倒觉得这小家伙,以废人之躯,逆伐筑基,第一枪就要打下只小天鹅。不错,不错,真的棒极了!” 神识里突然传来两道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声,一道冰冷清冽如寒雪,一道魅惑明媚似春水。 吕良心中大惊,不得不放弃身体抵抗,集中精神,探入神海。 此刻,一座鼎,静静悬浮在吕良神海之中,随着药力的吸收,缓缓发亮。 鼎身方正厚重,质地如玉,形如书经,其下五道鼎足如五色灵根一般泛着荧光。 这是自己三年前在丹阁库房中发现的那尊神秘丹炉? 不过,与当年蒙尘焦黑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玩意不应该随自己储物袋遗失在舍身崖了么,怎么会完好的出现在他的神识之中? 鼎内,一白衣银发剑仙模样的女子,傲然独立,婉若游龙,剑气凌人。 一红衣紫发女子媚眼如丝,斜依在鼎壁,翩若惊鸿,漏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俩女容颜更是绝色之姿。 “两位大姐,虽然我搞不懂你们是谁,但是你们看不出来我是个受害者么?” “无耻,惺惺作态!” “加油,我要观战!”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吕良,你能专心点么?” 神识之外,又传来林清月的娇嗔。 吕良只觉得自己由内而外,都是一丝不挂,毫无隐私,不由得长叹一声: “造孽啊,随你们吧!” 说罢,面对筑基巅峰的攻势,吕良直接躺平,换了个舒服姿势。 第2章 师弟,请你赴死,稳我道心 随后,滚烫的躯体,灼热的呼吸,再加上神识中的嬉笑,将吕良彻底淹没。 北千成乖,北却在上,倒翻天罡,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林清月邪毒初解,神魂透支,意识渐渐陷入昏沉,沉沉睡去。 吕良精疲力尽,全程几乎没有得到气血丹的加持,此时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身体已被彻底掏空。 “好精纯的元阴之力。” 就在这时,吕良神海深处,响起红衣女子的声音。 只见鼎内漂浮着一团水灵之气,氤氲流转,正是女子元阴精粹,玄妙无比。 外患解决,内忧又来。 漂亮的女人会骗人,绝美的女人要吃人,这可是自己被师尊从凡尘捡来后,一直教导他的道理。 吕良威胁道:“真相未明,大仇未报,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夺舍。” 白衣女子轻笑道: “真是有趣。自己废人一个,还妄想别人夺舍。三年前,要不是这阴阳鼎自主激发,护你神识,恐怕你早已灰飞烟灭。” 吕良虽然面子上没挂住,但依旧全神戒备:“你们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反问道:“吕良,你可知世间有仙? 吕良心神俱震,修炼一途,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九境之上,方可称仙。 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 而这仙人,似乎只存在在传说之中。 半响之后,嘴角抽动,试探问道:“你是仙人?” “自然。” 话语中的傲然之意,独断万古。 红衣女子,悠悠呛声:“仙又如何,我斩了的仙,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但在吕良看来,此二人不知在鼎中困了多久,如今修为几乎殆尽,神魂黯淡无光。 “两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 红衣女子眼波流转,扶腰轻笑:“冷冰块嘛,上界的人都叫她洛雪剑仙,云想容。至于姐姐我,合欢魔尊,凤倾城。” 吕良震惊,一个剑仙,一个魔尊,还都是什么上界的……这阴阳鼎到底是什么来头,里头关的都是这种级别的怪物。 “吕良,这阴阳鼎主动护你后便隐匿神海,如今又突然现身,替我们吸取丹药之力,放我们活动自如。” 云想容声音清冷,分析道:“仙器有灵,不会无故行事。它既然这么做,想必原因都在你身上。” “仙器?”吕良一下子抓住了重点,惊呼道。 云想容肃然说道:“此鼎乃上界混沌祖地孕育而生的上古仙器。” “可炼化一切有灵之物,成阴阳之气,修补点化一切物品,让其品质更高。” “诸天神魔,万界苍生,此鼎之中,皆为蝼蚁!” “功法神丹,天兵利器,此鼎在手,应有尽有!” 但是想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吕良心中那份狂热迅速暗淡下去,苦笑道:“可我现在根基尽毁,无法修炼,恐怕要浪费这件至宝了。” 凤倾城魅惑说道:“好弟弟,别灰心,姐姐们自然有办法帮你。等你变强变硬,能够打开鼎中禁制,助我们脱困,我立马擒了这冷冰块给你消消暑。” 云想容瞬间炸开:“妖女,你找死?” 凤倾城不以为意,提了提裙摆,葱白玉腿漏出更多:“我可是很自觉的,要是好弟弟助我出去,我自当以身相许,涌泉相报!” 吕良无奈,这种事虽然自己也很愿意,但是最起码自己也得有本事先救他们出来。 “好弟弟,看姐姐先为你重塑灵根!” 凤倾城话音刚落,鼎内的水灵元阴便在其控制下瞬间被炼化为阴阳之气融入吕良的身体。 就在吕良惊疑之间,丹田深处,一股久违的温热感涌现。 那沉寂已久的火灵根,率先复苏,泛起灼灼红光。紧接着,木灵根也重新焕发出青翠生机。 火、木灵根交织缠绕,汇通相互交融,凝聚成了一株树木幼苗的形状,火树璀璨,银花待放。 随着最后一丝水灵元阴消耗殆尽,火树之上,一朵含苞银花缓缓盛开一片花瓣,其余八片纹丝未动。 花瓣之上赫然拓印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仔细看去,正是林清月,姿容绝美,清冷出尘,尤其那饱满的身段,栩栩如生。 “这是修复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吕良满脸惊奇。 修士灵根除了主流的金木水火土外,还有一些变异灵根,如冰,雷,黑暗,空间……但是目前自己这样的,闻所未闻。 “火树为阳,银花为阴,此乃情灵根!” 还未等吕良再问,灵根再生,丹田之内仿佛枯木逢春,久旱甘霖,沉寂许久的修为瓶颈层层松动。 练气第三层。 练气第六层。 …… 练气巅峰。 一直到筑基二层才停了下来。 深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力量涌动,吕良嘴角终于浮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三年了,自己幻想了无数次,自己的灵根竟然真的恢复了。再回筑基巅峰,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九子地连心,当初到底是谁向宗门放出消息,诱惑丹阁半数人员出动采摘,然后设伏!” “找出你来,定将你生吞活剥!” “先别着急高兴,这才哪到哪。”凤倾城声音悠然响起,勾人心魄。“这情灵根的修炼法门,以合欢入道,玄妙无比!” “一叶生情根,三叶连理枝,六叶缔同心,九叶诞灵韵”。 就在吕良沉浸研究丹田之际,林清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穿着贴身亵衣,发丝微乱,脸颊残留着一抹红晕,那双凤眸已恢复了清亮,带着些冰冷之意。 木屋内凌乱的床榻,空气中未曾散尽的靡靡气息,任谁看了,都知晓此地刚刚发生过什么。 “你竟然恢复了些修为?看来你也得了不少好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两清了。” “师姐客气了。” 吕良拱了拱手,心中轻松开来,原本想着这人清醒后一定会一剑洞穿自己,报自己穿洞之仇。 “但是,你知道的。修炼《玉女心经》突破金丹时,易生心魔,修行一道,不容有失。” “为了我的道心,还请师弟赴死。” 话未说完,林清月长剑在手,直指吕良,全身灵气爆发,筑基巅峰的修为运转到了极致。 “就知道这女人,穿上裙子不认人。”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拼死一博。” 吕良也不客气,如今底牌在手,反观这女人,余韵未退,双腿都还在微微打颤。 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即刻蓄势迎上,一掌拍出。 一掌一剑,碰撞之下,林清月的攻势瞬间溃散。 林清月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修炼的什么邪功,为何我的攻击会被自行压制修为?” 林清晚没说的是,她的心在起手之时就已乱了,自己竟然生出舍不得去取吕良性命的想法。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吕良动了情。 “好弟弟,情根一旦种下,无论对方修为多高,在你面前都会被压制,都会下意识想靠近你。待到三叶绽放之时,她的修为有所提升时,都会反哺于你。” 吕良挑眉:“这就是妥妥的人材啊!” 原本心头的那点杀意,瞬间消散。 “好姐姐,那要如何才能开花?” “深入交流的次数和情投意合的程度。” “好姐姐,何为深入交流?” “自然是阴阳相济,鸾凤和鸣。” 然而凤倾城丹田之内,碧玉之树,枝繁叶茂,上面火色花朵,密密麻麻,却是无一朵绽放。 此刻枝条微摇,洋洋得意。 凤倾城媚眼一挑,对着云想容调侃道: “冷冰块,你胸臀曲线虽然没我突出,但莽夫打架的经验总归比我强。不送点见面礼,当做在此安家的费用么?” “我们三把日子过好,可比什么都强!” 第3章 我本纯良,对你负责 云想容瞥了凤倾城一眼,懒得接话,转而看向吕良: “此界灵气稀薄,上界功法不适你起步阶段的修炼。我传你一道战技《万灵九叠印》,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你本事了!” 话音未落,一道战技醍醐灌顶一般直入吕良神识,顺带着云想容的虚影演示。 “枯荣转念,我在中央。” “极致压缩,万物褪色。” 这道绝学下,灵气可以被层层压缩,形成方寸之印,最多压缩九层,压缩层数越多,威力越强。 释放时,爆发灵能冲击,震碎敌人肉身经脉,同阶对战,堪称一大杀招。 只是需要极强的神魂支撑灵气压缩,而且单次压缩就要消耗五成灵气,经脉承压巨大压力。 吕良心念有感,周身灵气极速螺旋收拢,在指尖逐渐形成一个灵气风暴核心。 “他竟有如此悟性,上手就入门,达到一叠之力!” 云想容瞬间露出惊容,声音变得虚弱,想来是强行动用神识传功的代价。 凤倾城也看的失了神,轻声笑道:“你倒也如此舍得。我现在怎么觉得,是这阴阳鼎有意将我们关在这里,专程给我这好弟弟为奴为婢的。” 吕良看着自己的指尖灵气,淡淡问道:“云剑仙,如何?” “还行! 云想容冷冷吐出两个字。 吕良真诚道谢:“多谢云剑仙。” 林清月刚刚被吕阳一掌打飞,跌坐在地。 此刻,双臂环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满眼惊疑看着吕良。 “这是打自己打出顿悟了?” 这一指,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至少一个血窟窿,心中再也提不起继续出手的念头。 “好弟弟,你已和她知根知底,为了银花绽放,提升实力,就把这小女娃收了吧。” 吕良听得一愣,下巴险些惊掉。没想到我吕良,竟也有被催着收女人的一天。 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我本纯良,自当风流,绝不下流。若是下流,那也是魔尊胁迫。” 吕良转身对林清月冷冷道:“师姐,这一次,我不杀你。但下一次你再拿剑指着我,就休怪我无情了。” “先说说,你怎么中的毒?” 林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青云秘境快要开了,五大宗门各自派出精锐弟子先行试水。我在外围探查时,遇到了武媚儿。” “没想到这贱人在交手中给我下毒,毒中还做了手脚。” 青云秘境,筑基期修为可进,位于沧源界南域五宗交界之地,每五年开启一次。 经过多年探索,外围区域早已被摸清,唯独最后一片核心区域,藏着最大的机缘,至今还无人踏足。 玄天宗、玉女宗、合欢宗、御兽宗、剑灵宗,各怀心思,都想抢先一步。 吕良若有所思,皱眉道:“玉女宗和合欢宗正邪不两立,一见面不死不休,为何她轻易放你回来,而不是趁你病要你命?” 就在此时,木门骤然碎裂,木屑飞溅。 林清月心头猛的一颤,转头看向屋外。 “你可真让我好找啊。” 执法堂大弟子赵猛直接闯进屋内,目光看向蜷缩在地上林清月,面目扭曲,狰狞道: “没想到平日里冰清玉洁的林清月,私下里这般放荡,被玩到如此下贱,我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便宜了吕良这个废物。” 这赵猛追求林清月已久,屡屡示好,都被冷淡拒绝,心中的不甘早已扭曲变态。 此番与武媚儿暗中联手,给林清月下毒,本以为自己能趁机得手,可怎么也没料到会被吕良阴差阳错截了胡。 “不过无妨,我先杀了吕良这个废物,再来慢慢享用你。” 赵猛压下怒火,冷笑一声,抬手祭出一道定身法器,金光一闪便将林清月牢牢困在原地。 这一次赵猛准备工作作的很足很充分,连这二阶中品灵器缚灵索都准备了一条。 就是以林清月的修为,突破束缚,也得一炷香的时间。 看到这一幕,凤倾城打趣道:“好弟弟,你这算不算是修炼界的霸凌。这小子已经很努力了,得道先进的却是你。这不,又给你送了个表演机会!” 吕良嘴角微微一抽。 当即一步跨出,挡在林清月身前,对着赵猛厉声道:“哪来的野狗,狺狺狂吠。还敢觊觎我的人!” 男人要是演,演到你流泪。 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修炼人材,不容有失。 “你个废人,也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恢复了些修为。但区区筑基二层,在我眼里,依旧是蝼蚁。” “但愿你的修为战力,和你驯服女人的本事一样大。” 赵猛说罢,身形骤然一动,单手成爪,扣向吕良面门。 一出手便是杀招,筑基后期的灵力如狂潮般席卷而来。 “吕良!” 林清月惊呼出声,面露担忧之色。 “没事,想动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但是他好像没那个能力。” 刹那间,吕良体内的灵气发生了质的蜕变。 无色灵气开始自丹田凝聚,一股狂暴豪横的力量夹杂其中,开始在经脉中奔涌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每一丝灵力都比之前凝实了数倍,带着一股雄厚的力量,汇聚在掌心。 吕良身形一动,主动掠出,一道掌印随之打出,重如山岳,狠狠地拍在赵猛胸口。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来,赵猛口喷鲜血,如同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土墙,摔落下来。 赵猛满脸的惊恐骇然,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筑基二层的吕良,灵气爆发会如此雄浑霸道。 一掌之下,自己竟落败至此。 “这仙家绝学,如此恐怖!” 这一叠之力消耗了自己丹田一大半灵气,但吕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战斗效果。 “欲辱人者,人恒辱之。” 吕良一步步逼近,杀意凛然,整个身影将赵猛笼罩其下,压迫感十足。 赵猛彻底怕了,缩在地上,双脚蹬地,不断后退,颤声求饶道:“吕良,别杀我!三年前丹阁的事,我知道一些线索……” 吕良心中一凛,脚步不由得一顿。 赵猛见状,似乎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接着道:“你要是放我离开,我就将我知道全部告诉你。” “我还保证,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执法堂绝不会找你麻烦。” “缚灵索也送你,林清月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吕良缓缓抬脚,踩上赵猛的胸口,冷冷说道:“我这人,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查。” 心中却是暗忖,当年的第一现场确实是执法堂去勘察的,这赵猛身为执法堂大弟子,说不定真知道些什么。 吕良脚掌逐渐加力,赵猛的胸腔被一点点踩塌,再度传出细微的骨骼碎裂声。 赵猛双手抱住吕良的小腿,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像极了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说,还是不说?”吕良眼神冰冷,脚下力道再次一紧,“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 “我说……我说,别再用力了!” “我们在现场发现一枚残破的阵杵,孟堂主后来并没有上交宗门,查案卷宗里也只字未提……” “那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赵猛拼尽全力,喘息道:“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放过我吧!” 回应他的是,吕良脚掌猛然发力。 赵猛胸膛凹陷,生机断绝。 那双眼睛睁得奇大,至死没有料到吕良对他会如此杀伐果断。 吕良转过身,挥手解开林清月身上的缚灵索。 目睹了刚才的一切,林清月彻底呆在原地,神情恍惚,脑子里全是吕良挡在自己身前的画面。 “今天的事,师姐应该也不想让其它人知道吧?” 吕良笃定林清月为了保持自己长久以来的清高形象,肯定会帮他隐瞒一切,毫不掩饰地威胁道。 “赵猛的事,因我而起,我会如实禀告宗门,绝不会连累到你。” “修炼一途,实力为尊。只要你不像合欢宗那般肆意妄为,为了恢复修为,修炼双修之法也不足为怪。” 似乎是为了照顾吕良的感受,林清月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点我能理解。总之,刚才的事,谢谢你!” 这女人的脑补能力简直突破天际。 可话说回来,自己确实是一日之间,从练气二层恢复到筑基二层。 林清月如此脑补,并非毫无道理,自己又偏偏没法解释。 但这是什么回答! 都不想想自己的清白名声会因此遭受非议吗?前面不是还武刀弄剑的对他要杀要剐么? 吕良一时间被整不会了,只得在心中暗骂:“既然你这么懂事,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紧接着,吕良意味深长地说道:“真想谢我的话,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我想要……” 第4章 一出手就是圣品丹药 林清月耳根瞬间泛红,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吕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双修一事,你先不要强迫我,好么?” 这下误会大了! 吕良只得淡淡道:“师姐,我从不强迫女人,除非是她们想通的时候。” “我刚才只是想要你储物袋中的那些灵药。” 听到吕良原来是如此的打算,林清月整个人都怔住了……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一定是残毒未解,自己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慌忙从储物袋中,将灵药一股脑儿全部取了出来,眨眼间堆起来一个小小的药山。 吕良两眼发光,眸中燃起熊熊斗志。 当下灵根恢复,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提升修为,早日回到内门,去将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借助丹药之力,提升修为,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为稳妥的捷径。 他已经苟了三年了,蹉跎了太多时间。 虽然孟津的线索暂时接触不上,但还有一条线索可以追。 当年,是谁将九子的连心消息透漏给自己师尊。 那时师尊卡在金丹大圆满已经很久,而九子地连心又是炼制破婴丹的主材。 这人算准了自己师尊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然后在抢夺途中才被设伏阻击。 如此清楚师尊境况,而且能够得到师尊信任。 吕良怀疑的对象,就在宗门的那几个高层之中。 早在林清月让他炼丹时,他就注意到她储物袋里准备了各类灵药。 她备下的这批灵药,应该是在找人炼制摄气丹和清心丹,好蓄力冲击金丹。 而且看灵药品相,她想要的还是极品品质。 极品品质的丹药,不仅药力远胜寻常,更主要是几乎没有丹毒,服用后没有后顾之忧。 可在玉女宗,除了自己师尊和自己,那还有人能炼制出极品品质的丹药。 “师姐,我不白拿。若能炼制出你所需的丹药,自会给你送过去。” 林清月闻言,惊喜道:“你真有把握?” “我尽量。” “这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先回秘境试炼队伍。” “记着,今后无论是谁问起,你今天都没有见过赵猛!我们两只是在商量炼丹的事。” 自己这会贤者时间,满心正事,再不想耽误。 吕良当即下了逐客令。 林清月脚步未动,迟疑片刻后,还是担心说道:“赵猛虽然死有余辜,但他师尊孟津已步入金丹后期。此事,真不……” 吕良急忙伸手阻止道:“宗门之人,未必可信。如果当年的事,孟津也发现了什么,却隐瞒包庇,我同样也得让他死。” 没想到吕良对宗门的芥蒂已经如此之深,林清月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脸上的羞红依旧,身影很快消散在晨雾中。 “他这么冒险,肯定是为了我的名声!” “吕良,若是你能助我突破金丹,我未尝不能给你……” 就在此时,那拓印着林清月娇躯的银花,再度盛开一瓣。 整个丹田也随之若有若无的轻震了一下,似乎变大了那么一点。 “情投意合程度这就增加了?这女的又在脑补什么!” 吕良心中一动,而后长舒了一口气。 先不说斩杀赵猛的事,会给自己带来一系列的麻烦。 更何况,这家伙连带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已经被自己算进恢复修为的启动资金里了,必须入炉。 另外,自己和林清月的事要是传出去,按照便宜老丈人林烈的那个暴脾气,怕是会把他剁碎了喂狗。 但现在看来,林清月那边,受情根影响,应该是会为他保守秘密。 吕良畅快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被猛砸了上万下的大腿面。 此刻,酸爽十足。 “也不知道这阴阳之气对于丹药的品质提升有多大?试试便知!” “灵药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炼化阴阳之气了。” 说干就干,吕良摸出赵猛的储物袋,将所有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灵石、法宝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还算有点东西。”吕良略显满意。 凤倾城却淡淡惋惜道:“在上界,这些东西连垃圾都算不上。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阴阳鼎在你手里,也就只能炼化这些东西。改天,咱们去抢点好的。” 有人生来就在真仙地,有人生来便是骡马命。 这天道,从不公平! 就在此时,云想容声音冷冷响起,愈加虚弱:“吕良,我要闭关一阵,温养神识,你别跟着这妖女,把自己浪死了。” 吕良目光缱绻,要不是云想容动用本就虚弱的神魂,全力给他传功,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旋即对着白色身影诚恳问道:“云剑仙,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恢复?” 云想容沉默几息后,叹息道:“你有这份心……很好。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听到这里,吕良再没追问。 现在太早,总有一天,可以! 凤倾城嫣然一笑:“怎么,只是几月不见,都舍不得么?那就尽快变强,把她也收了!” 吕良修为恢复筑基以后,明显感觉与阴阳鼎多了一道无形的纽带,尝试了几次,发现目前还无法将其召唤出泥丸宫神海,具现体外。 但他隐约有感,自己已经能够调用其中的一些力量了。 “炼化!” 吕良手掌抚在一堆灵石之上,一道神识打入阴阳鼎。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涌出,鲸吞般炼化之力覆盖灵石之上,灵石瞬间消失。 随即,鼎内浮现出一道玄灰色的半透明气流,如游鱼般穿梭,内部有极细的赤金与月白两色。 “这便是阴阳之气么?可这也太费灵石了,几乎一万下品灵石,才炼化了这么点。” “是你投入的东西太垃圾了,你投个仙器试试。” 吕良难得吃瘪,化气愤为动力,毫不客气地将赵猛剩余的灵石、法宝全部炼化。 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赵猛的尸体上。 “这个人材,可以用不?” “还没凉透,绝对可以。以后遇到男修,杀光抢光。” 一番折腾下来,赵猛本人连同其储物袋所有东西,还有那条缚灵索,总共贡献出四道阴阳之气。 与此同时,赵猛在这里的痕迹被全部抹除。 紧接着又是一套生火,温炉,投药,控火,凝丹的程序。 吕良此刻炼制的二阶丹药摄气丹,服用后可短暂提升修士对于灵气的亲和力。 情灵根兼具火、木特性,用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当年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文火悠悠,没过多久,丹炉中隐隐透出青白微光,一股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息弥漫开来。 丹成,开炉。 这一炉直接出了十颗丹丸。 一颗极品,九颗上品! 吕良心念一动,阴阳之气从掌心溢出,瞬间没入那一颗极品丹药,几息之间便透出几分焕然一新的光泽。 药香瞬间浓烈了数倍,丹身开始流转起来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顺带着屋内灵气都仿佛充盈了些许。 圣品丹药! 这等异状,他只在上古典籍中见过。 其中记载圣品丹成之时,丹晕自生,丹纹天成,丹香凝而不散,甚至能引动天地灵气的波动。 吕良取出一颗,按捺下心中波澜,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下一刻,他周身的毛孔全部舒展地打开。 周遭的灵气,像是百川归海、倦鸟归巢一般,从四面八方向他疯狂涌来。 然后顺着经脉自行流淌,毫无滞涩之感,仿佛这些灵气原本就是属于他。 渐渐的灵气浓郁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形成一个淡淡的透明茧壳。 相比极品丹药,效果暴涨十倍不止。 这一枚摄气丹的效果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吕良的心脏始终疯狂地跳动,以至于让他激动的有些眩晕。 “阴阳之气,果然逆天。” “圣品丹药,恐怖如斯!” 吕良缓缓的攥紧拳头,双眸之中,意气风发,如同当年第一次被检测出极品火、木双灵根的时候。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