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被缠吻?兽校疯批急争宠》 第1章 重生回被女主送进太子爷房间那晚 “慢、慢点……” 春雨滂沱,两道身影在落地窗前暧昧交缠。 姜南栀扶着玻璃窗,吐出的声音还未成句便模糊碎开。 她试图找回理智,却被握着细腰压在男人怀中,灼热的气息强势落下—— 姜南栀猛地惊醒。 怀里有毛茸茸的触感,是条……狼尾? 姜南栀顿感不妙,顺着狼尾往上,看见一张冷峻帅脸。 男人衣衫凌乱,大片冷白的皮肤都是抓痕齿印,她也没好哪去。 眼前的画面模糊又熟悉。 姜南栀头疼欲裂。 什么情况……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看到谢屹寒了?难道是走马灯?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窃窃私语。 环着她的手臂收紧,对方似有醒来的迹象。 姜南栀来不及多想,连忙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四处寻找躲藏点。 几乎是在关上衣柜门的瞬间,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同时响起:“阿姨,明天就是我和屹寒哥的订婚宴,我不信他会找其他女人……” 透过门缝,姜南栀看见顾嘉嘉委屈的脸,指甲掐进肉里。 任谁也想不到。 一个小时前,是顾嘉嘉一句“我喝多了,你去跟他说一声”,打发姜南栀进了谢屹寒的休息室。 姜南栀进了谢屹寒的房间,才发现自己浑身燥热,醒来时已经完事了。 记忆里,谢家人在顾嘉嘉的引导下推门看见两人抱在一起,姜南栀当场就被打上了“恬不知耻攀高枝”的标签。 门打开缝隙,几道探寻的目光落入室内,却听沙哑凌冽的声音厉响起:“有事?” 谢屹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单手撑着起身。 虽然衬衫皱巴巴的,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看着只像是醉酒后被吵醒。 华贵的中年妇人松了口气,道:“没什么,是嘉嘉听人说有女人进了你的休息室,所以我们来看看……” 顾嘉嘉点了点头,视线却在房间里打转,眼里全是不满。 谢屹寒冷嗤:“都滚出去。” 他向来强势,几人不敢再看,连忙离开,隐约还听见妇人在训顾嘉嘉的声音。 门关上,谢屹寒瞬间沉下脸。 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锁定衣柜。 然而,谢屹寒刚迈步,一阵强烈的情绪袭来,头顶不受控制地冒出狼耳。 谢屹寒咬牙,眼底涌动着可怖的风暴。 身为谢氏集团的继承人,狼族百年来最优秀的后代,他一向冷静自持,却没想到会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勾出了发情期,甚至还被她得逞—— 简直是奇耻大辱! 谢屹寒怒视衣柜方向,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的缠绵。 血液中兽性肆虐,隐隐有再度失控的迹象。 他用仅有的理智锁了门,冲进储物室,翻出抑制剂后打上。 几分钟后,恢复理智的谢屹寒打算兴师问罪。 打开衣柜门,却只看见一件备用浴袍。 休息室的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 谢屹寒怒火中烧,竟是直接被气笑了。 很好。 睡了他不说,还敢跑! 等找到人,他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 姜南栀撬完锁,一路小跑出了贵宾区,暗自庆幸。 还好手快给谢屹寒扣了扣子,不然就被发现了。 走到宴会厅门口,却见一阵骚动,人高马大的犬类保镖在人群中穿梭,鼻尖耸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姜南栀头皮发麻,端起一杯香槟掩饰着往外走。 她今天本来就是来兼职服务生的,并不起眼。 但快走到门口,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酒水泼在手臂上。 “啧,怎么是你?” 姜南栀抬头,看见痞帅不羁的青年皱眉看着自己。 早春的风冷冷刮过。 姜南栀终于确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重生了。 上辈子死后,姜南栀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兽世贵族校园文。 女主顾嘉嘉出生贵族世家,从小锦衣玉食,却在十九岁那年爱上了隔壁职高的痞帅浪子沈妄。 为了这个浪子,她不惜和家里决裂,宁要爱情白粥不要冰冷金钱,甚至设计解除联姻,离家出走…… 后来,男主沈妄浪子回头。 摇身一变成了大佬,扒掉反派一层皮,男女主甜蜜幸福生活在一起。 姜南栀在文中,是沈妄童年时期在下城区的玩伴。 贵族学院身份低微的特招生,却在重逢后,不知死活缠着他。 最大的作用,就是做了多次男女主感情陪衬后,被女主丢进谢屹寒休息室,上演“自食恶果”的戏份,让男主看清她“拜金”的真面目,也是帮女主甩掉联姻的替罪羊。 那之后,女主和男主感情升温。 而姜南栀,被学院开除,赶出上城区。 最后,在男女主结婚当日,悄无声息死在贫民窟。 …… “追我都追这来了,这时候又装什么?” 沈妄不耐烦开口,拉回姜南栀的思绪。 姜南栀深吸一口气,冷淡道:“我是来上班的。”顿了顿,“我对你不感兴趣,以后也别自作多情。” 说完,转身,利落离开。 沈妄愣了一下。 他感觉不对劲,手臂却被人挽住,顾嘉嘉问:“阿妄,你在发什么呆?还在找南栀啊?” 旁边的人说:“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她在贵宾区那边,现在又不见了,估计是钓凯子去了。” “天天在外面混,考进圣特兰斯也是为了攀高枝吧,拜金……” 沈妄沉默,思绪却游离。 自从姜南栀考进上城区,和他重逢两年来,几乎时时刻刻都对他笑脸相迎。 这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避如蛇蝎…… - 前门保镖多,姜南栀只能溜到后门。 刚走两步,却被站在阴影里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 是谢屹寒。 他长着一张在人群里能瞬间锁定的俊脸,骨相优越,高鼻薄唇,修长身形被高定西装包裹。 四目相对,青年微微抬起下颌,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矜贵。 不愧是顾嘉嘉的联姻对象,跟她一样鼻孔看人。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来都来了,不如做点事情。 姜南栀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谢少,顾小姐让我带话给您。” 谢屹寒挑眉,无声地打量她,居高临下:“什么话?” 姜南栀垂着眼睛,表现出和大人物交流的无措:“那个……我们换个地方说可以吗?这里人太多了,容易影响您的名声……” 谢屹寒站在这里的时间是有些长,已经有人看过来。 他略一点头,跟着姜南栀走到廊下。 这个角度,有绿植遮挡,其他人看不见,很隐蔽。 但站在这里才知道,他们只要一侧头,就能看见几步外的豪华大拱门。 当然,也可以将两分钟后,男女主做的事情尽收眼底—— 旁若无人的吻后,顾嘉嘉用甜蜜的语气撒娇:“阿妄,你对我真好,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真的有家的感觉!” 沈妄问:“那比起姓谢的,如何?” 顾嘉嘉不屑:“你说那个满身铜臭味的装货?我会让人去应付的,只有你才能带给我自由……” 两人又开始缠绵接吻。 娇哼混合着低吼,两人都出现了情动后的兽化特征。 空气死一般寂静。 人走后。 姜南栀在心里数了几秒,捂嘴抬头惊讶瞪眼。 像个无意间偷窥到贵族八卦的无措老实人。 果不其然,谢屹寒已经脸色铁青。 他冷冷盯着姜南栀,目似寒霜:“故意让我看见的?” “你有什么目的?” 第2章 成为太子爷合约女友 青年目光如炬。 姜南栀知道,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在今天前,谢屹寒只跟顾嘉嘉见过两面。 联姻不需要感情,各玩各的也正常。 但亲眼看到自己被绿被骂,高贵龙傲天怎么可能继续婚事,必然会让顾家吃苦头。 但这不代表,他会放过故意让他看见这事的自己。 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这个舍友跟顾嘉嘉串通,好让他先退出,把锅扣在谢家头上,或者觉得她想借此讹钱。 姜·真·背锅侠·南栀:“……” 有钱人就是心眼子多,难搞。 几秒后,姜南栀脸上浮现慌乱,猛地抬眼:“我、我只是——” 话即将脱口而出,视线却撞上。 女孩瞳孔收缩,别开脸,声音发抖:“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谢屹寒挑眉:“哦?为什么?” 问完这句话,他看见女孩垂在身侧的手指掐紧,眼睛里浮起了水雾:“没、没有为什么……” 毫无说服力的反驳。 谢屹寒嗤声,越过她就要离开。 姜南栀松了口气。 谢屹寒在学院内最烦舔狗,但也不会为难。 随便演演应付过去,别被他怀疑…… 姜南栀想着。 然而擦肩而过时,谢屹寒的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那头,有人无奈道:“老爷子听说了晚上的事,你带女朋友来一趟吧,他见不着肯定不睡觉……” 姜南栀一愣,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体温很低,像雨。 念头一闪而过,谢屹寒垂眼,看向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肤色霜白,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却又仿佛脆弱得一碰就碎。 “有事?” 他挂断电话,却没甩开她的手。 姜南栀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全部勇气,磕磕绊绊问:“那个……你、你需要人假扮女友吗?” 乌云密布的天,空气闷沉潮湿,似乎随时都会下雨。 这让人不舒服的气氛里,女孩穿着洗的发白的制服裙,睫毛紧张地颤抖,一双眸子乌亮,却又含着水雾,仿佛随时会融化在这样的天气里。 她抿了抿唇:“我只是想……如果你假装有了女朋友,就可以应付家里人,而且……顾小姐知道了,或许会吃醋,回心转意……”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 上城区阶级分明。 尤其是新世纪后,拥有兽类特征的兽人在身体素质上更强,被视为食物链顶端,而他们的内部排序,也和食物链近似。 顾家不过是鹿族,论家世血统,跟谢家联姻,本就是高攀。 也配他费心? 谢屹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冷笑。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见状,姜南栀露出失落的表情,轻声抱歉,一个个把手指往回收。 电闪雷鸣。 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下。 肌肤分离时,谢屹寒忽然扣住女孩纤细手腕。 又触电般抽离。 谢屹寒脸上闪过不自在,别开脸道: “我同意了。” “现在开始,你是我名义上的女友。” - 谢屹寒打小跟着老爷子长大的,感情深厚,同意订婚也是为了宽慰老人。 前世的这个夜晚,顾家把事闹到媒体面前,谢屹寒堂弟也跟着落井下石。 谢老爷子直接被气进ICU,谢家股价狂跌。 而现在,老爷子好好的。 短时间内,谢屹寒需要一个“女朋友”交差。 姜南栀知道,学院内,不少贵族都看不上她,觉得她是下城区来的,身份低贱。 但穷代表着顾虑多,好拿捏,谢屹寒这种龙傲天最不能接受事情偏离自己的掌控,已经有顾嘉嘉在前,他一定会选自己。 当然,如果谢屹寒不同意,她也没什么损失,顶多有个“攀高枝失败”的骂名。 但现在,她赌赢了。 …… 几分钟后,姜南栀坐进宾利内。 初春的天还有点冷,车内温暖舒适,姜南栀坐在真皮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 对面,谢屹寒却不太好受。 刚才在室外还没感觉。 进入封闭的空间,女孩的存在却变得格外明显。 尤其是她身上的味道,栀子香混着酒的甜,微醺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熟悉。 好香…… 谢屹寒眉心猛地一跳。 按理说,他已经用过抑制剂,二十四小时内不会再有兽化和发情迹象。 可是现在,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却浑身燥热。 难道因为姜南栀是兔类?是基因中的狩猎本能? 可为什么,他甚至还想把耳朵露出来任由她抚摸…… 谢屹寒压下躁动。 他屏住呼吸,冷淡开口:“只是假的关系,在谢家,你必须听我的,在学院内,不准透露,且必须和我保持距离。” 姜南栀小心翼翼点头,呈现出一种惊喜砸懵了的状态。 谢屹寒:“报价。” 他见惯了不择手段的下等人,也听其他人讨论过这个贫穷貌美的特招生,据说她在校内校外有十多个兼职。 来找他,不就是为了钱? 岂料。 女孩沉默片刻后,却摇了摇头:“不、不要钱……” 老实人之细节结巴。 姜南栀低头看着鞋尖,顺便巩固了一下舔狗人设:“抱歉,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能帮上你一点点忙也好……” 女孩声线细弱,还带着微颤。 谢屹寒目光凝在她身上。 室外夜色浓郁,他现在才发现姜南栀的衬衫袖子被酒水浸湿,紧紧贴着手臂。 难怪她的手那么冷。 像是害怕他的目光,姜南栀将袖口往下拽了拽。 谢屹寒别开脸:“穿多少码?” 姜南栀:“什么?” 谢屹寒:“衣服尺码。” 姜南栀还以为谢屹寒看见他自己留在那的吻痕了,吓了一跳。 原来只是发员工服。 姜南栀报了码数。 谢屹寒用手机发了条消息,调高车内温度。 十分钟后。 姜南栀跟着谢屹寒走进谢家,身着燕尾服的管家上前,毕恭毕敬道:“少爷,XN家的新款已经为这位小姐准备好了。” 那是家著名的奢牌店,一件衣服抵圣特兰斯半学期学费。 姜南栀差点就跟着走了。 但她谨记人设。 女孩抓着裙角,有些为难地看向谢屹寒:“学长……” “我刚才说过,你要听我的。”谢屹寒抬了抬下巴。 霸总都这么说了。 姜南栀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转身时,她听见谢屹寒打电话给管家,要求退顾家的婚。 - 谢家的客房宽敞明亮,家具一应俱全,奢华低调。 姜南栀在比她家还大的浴室洗澡的时候,【我恨有钱人!】五个大字疯狂扭曲。 等她成了有钱人,要建个比这还大的浴室! 姜南栀换上衣服,专业化妆师和造型师就利落地帮她打造好外观。 坐在镜子前,姜南栀看着自己披散的头发,忽然愣住。 等等。 她把发圈落在休息室了! 门突然被敲响。 姜南栀心猛地一跳,压着情绪走过去。 刚拧动门把手,一道清冽散漫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我来跟自己嫂子打个招呼,你拦什么?”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姜南栀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碧眸—— 第3章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来人身量极高,相貌优越,散碎银发下,狭长的眸漫不经心,薄唇挂着浪荡又轻视的笑。 谢家的孙辈只有两人,眼前的人应该是谢辞安。 姜南栀听同学八卦的时候,对谢辞安有点了解。 狼族信奉实力为尊,谢氏内部派系斗争严重,谢屹寒和谢辞安这对堂兄弟更是水火不容。 谢辞安是谢屹寒二叔的私生子,因为是佣人所生,便一直秘密养在下城区。 几年前谢屹寒二叔出了意外,临死前怕自己没了后才说出来,谢辞安就改名换姓回了谢家。 据说,这人身上有诸多下城区的缺点,是个空有皮囊的混不吝。 还据说,他忌恨谢屹寒,搞砸了他好几次联姻。 姜南栀记得上辈子,谢辞安仅用几年时间便和谢屹寒分庭抗礼,但很可惜,最后因为计划搞砸顾嘉嘉的婚礼,被沈妄弄局子里去了。 她是在网上看见的报道,评论区都说谢辞安是因为把顾嘉嘉当成白月光,才会黑化。 鉴定为反派,离远点。 姜南栀得出结论,正欲收回视线,却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在对视后凝固,瞳仁紧收,死死盯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乡巴佬啊? 姜南栀歪头,不明所以地眨了一下眼睛,对方却呼吸发沉,推开挡在前面的化妆师,竟是要朝她走来—— “二少爷。” 管家的声音忽然响起,再次礼貌又疏离地打断谢辞安的动作。 “老爷子在会客厅等屹寒少爷和姜小姐。” 谢辞安停下脚步,唇边压着冷笑:“怎么,爷爷没请我一起招待嫂子?” 管家笑得温和,却是对着姜南栀开口:“姜小姐,十分抱歉,您请跟我来。” 姜南栀点了点头,朝楼下走去。 经过谢辞安时,听到了不轻不重的低哼,带着嘲意。 又是个装货。 以为自己龙王回归就能当上等人了,我们下城区的味道沾上了一辈子都洗不掉懂吗。 姜南栀心里竖中指,经过时故意用肩膀擦了一下他的手臂,想恶心恶心他。 面上笑得腼腆,走到管家面前,跟他一起去找谢屹寒。 没注意到,身后的谢辞安忽然没了动静。 青年单手捂着肩膀,耳根微红,死死盯着她背影,眸中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 “真的对不起,我们会尽快修复监控……” 电话那边,酒店经理卑微道歉。 第一城区排名前几的酒店,安保顶尖,却偏偏丢了谢屹寒出事时的监控录像。 谢屹寒扯出冷笑:“我的耐心最多只有三天,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后必须把人押到我面前——”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谢屹寒闻声看去,微愣。 姜南栀站在光下,乌发粉唇,肤色瓷白如玉。 她并非明艳强势的美人。 更像一株立在细雨中的栀子花。 朦胧清丽,带着几分神秘与故事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踏入雨中,探寻她的秘密。 电话那边。 连番的保证声唤回谢屹寒游离思绪。 青年挂了电话,平静道:“走吧。” 走廊宽敞幽长,墙壁两边挂满了古董油画。 姜南栀无心欣赏,斟酌着开口:“谢少,您刚才是在跟酒店的人打电话吗?” 谢屹寒嗯了声,眸色却瞬间锐利。 姜南栀压低声音问:“我才想起来,刚才走的时候忘记签到了,临时工满勤才能算工资,能不能回去补一下……”顺便检查有没有遗漏。 谢屹寒:“……” 沉默两秒,谢屹寒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无语:“多少钱?” 姜南栀摸摸鼻尖:“周末两天五百……” “手机。” 谢屹寒朝她伸手。 姜南栀乖乖递过去:“怎么了?” 谢屹寒打开支付软件,用自己的手机扫码:“补偿你的工作损失。” 【滴——】 【您的星付宝到账五万元!】 我去!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老板大气! 姜南栀本来只想试探一下,酒店有没有发现自己删了监控,毕竟她水平不高。 没想到谢屹寒直接打钱。 她仰起脸,用有些无措的表情开口:“谢少,这……” “听我的,又忘了?” 谢屹寒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不可能对姜南栀有什么感情,但作为甲方,给她些福利,也无不可。 …… 和谢家老爷子的会面出乎意料顺利。 谢老爷子问了她几句,就让谢屹寒带她去客房休息,全程经典老钱笑。 没有想象中的一张支票甩脸上,和“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孙子”的动听话语,姜南栀略有失望。 谢家佣人看她的眼神倒是不太友善。 不过姜南栀也没在意。 谢家的客房很大,躺上去特软乎。 她把星付宝那五万零七百二十三的余额数了又数,幸福地睡着了。 这一觉姜南栀睡得并不安稳。 前世的记忆翻滚反刍,刺得人头晕脑胀。 但当姜南栀睁开眼。 意识到自己是在上千平方的豪华庄园内醒来后,唇角不自觉上扬。 只有一个坏处。 那就是谢家庄园不是她的。 姜南栀用脸蹭蹭柔软的被子,刚想睡个回笼觉,手机发出震动声。 有人给她发了新消息。 用了六年的手机卡得要死,半天才点进社交软件。 头像是可爱小猫的女生发了两条消息来: 【宝宝你在哪啊?还有十分钟就要值班啦!】 【今天纪检部是陆云起值班,那臭猫要是逮到你迟到,肯定得扣分报复!】 姜南栀的困意在看到这两行字时瞬间散了。 她一个激灵爬起来,冲进浴室洗漱。 上辈子她过了昨晚直接被学院开除,导致完全忘了今天要去学生会值班这件事! 圣特兰斯学院是上城区乃至整个帝国历史最悠久的学院。 校内学生除了她这个下城区的特招生,都非富即贵,可谓名流云集。 学生会是学院内最高的组织,学生会长的权利甚至比院长还高,代表着学院的门面。 谢屹寒这个现任会长,不仅严于律己,还严于律人。 他创立的纪检部负责监督会内成员。 而好巧不巧,纪检部的部长是姜南栀的死对头! 要是被逮到迟到,以他的性格,搞不好会得意又嚣张地在学校广播站轮番播报,让她社死后被赶出学生会…… 姜南栀套上管家准备的学院制服,匆匆打开门,却看见一个身影堵在自己门前。 谢辞安斜倚墙面,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火星明灭。 这狼以前在下城区干高利贷的?怎么天天堵人门口? 姜南栀看了眼时间:“麻烦让让,谢谢。” 谢辞安没让:“赶时间?要我送么?” 姜南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谨慎拒绝:“不用了,你哥哥会送我的。” 话刚说完,楼下传来女人隐隐约约的哭声,混杂着中年男人的怒骂,很是热闹的样子。 谢辞安在一片嘈杂里冲姜南栀挑眉,似笑非笑:“嫂子,我哥现在恐怕照顾不了你。” “顾嘉嘉来了,想和我哥再续前缘呢。” 第4章 我比我哥年轻 谢辞安说着,侧身,朝某个方向指了指。 姜南栀视力极佳,一眼就看见楼下的顾家夫妇和顾嘉嘉。 他们在管家面前表情诚恳,想和老爷子见一面。 “昨晚谢屹寒通知他们要退婚,几个人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了,顾家和谢家还是有点交情的……哎,快看,他们进会客厅了,看样子老爷子还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啊。” 谢辞安现场解说完还嫌不够,低头在她耳边叹息:“怎么办啊嫂子……” 呼吸懒洋洋洒在耳根,让人有种烦躁的痒。 姜南栀好想翻白眼。 看热闹和落井下石的语气要不要这么明显。 她捂着耳朵倒退两步,脸上出现五分惊讶震撼,三分担忧,以及两分明显的自卑。 然后盯着自己脚尖,语气里加入茫然:“我也不知道……” 老实人的经典之·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 谢辞安挑了挑眉,笑得痞坏:“我哥那麻烦事那么多,你不如选我?我大方,还年轻,体力比那种老货好,嗯?” ……? 还有第二关? 姜南栀抬眼。 谢辞安很配合地弯腰靠近,把那张帅脸凑过来,全方位跟她展示:“怎么样,长相也顶尖吧?” 长得是不错,但这肯定是坑。 俩兄弟关系差得要死,怎么可能让她选? 搞不好附近还有监控什么的,等她点头,就转头发给媒体爆出丑闻,顺便狠踩谢屹寒几脚,坐收渔翁之利。 姜南栀可不想做炮灰了。 她低头打算走开。 却被谢辞安先一步握住手腕,强硬拉到了二楼书房门口。 这是老建筑,书房不隔音,能清楚听见里面管家和谢老爷子对话的声音。 管家声音里带着犹豫:“……顾家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愿意让这么多利挽回。” “姜小姐资料确实清白优秀,但她只是出身下城区的兔类兽人,配不上屹寒少爷……” 兽人虽然只在发情期才会有兽人特征,但物种间仍存在歧视,上城区的贵族几乎都是凶悍的食肉动物。 老爷子哼道:“顾嘉嘉在订婚前夜和其他雄性厮混的证据在我们手上,没有联姻,他们照样要让利。” “再者,屹寒下半年就竞选议员了,到时候,公开有十二城出身的女朋友这件事,更有利于拉拢下城区的居民选票。” “兔类能生,选民多啊……” 管家表示受教:“原来是这样,还是少爷厉害!那我这就去回绝顾家……” 脚步声靠近。 谢辞安拉着姜南栀离开。 …… 一路到阳台,谢辞安看向安静的女孩,居高临下问:“你现在怎么想?” 姜南栀沉默地继续看脚尖。 内心却翻云覆雨。 她觉得…… 真的是…… 太好了! 原先,她只想着被谢老爷子嫌弃后拿钱走人。 现在却发现,她对谢屹寒的利用价值不仅仅在应付家庭方面。 票选要到年底才结束,她还能当大半年谢屹寒的假女友! 还能赚大半年! 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耳尖捕捉到极其轻的脚步声。 姜南栀掐了把大腿,硬生生挤出泪来,颤声道:“没事的……只要能够待在你哥哥身边,这些都无所谓……” 谢辞安脸色瞬间难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抑不住怒道:“你傻了?他是在利用你——” 他是你就不是了? 情绪这么不稳定,一看就当不好老板,还好没选。 姜南栀沉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翻白眼。 见女孩低着头不说话,谢辞安更加恼火,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甩开。 “松手。” 谢屹寒走到姜南栀身边,冷着脸警告:“想再被赶出去一次?” 谢辞安痞笑,眼神却阴冷:“怎么,你以为我怕?” 无形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开。 谢屹寒刚要叫人,感觉有些异样。 低头一看,姜南栀正够着脑袋看他的腕表,发丝碰到手臂,有点痒。 谢屹寒顿住。 谢辞安猜到什么:“嫂子,去哪?” 姜南栀点点头:“那个,我今天值班……” 她看向谢屹寒:“会长,可以捎我一截路吗?” 谢屹寒是他们学生会的会长,虽然压根没去几次学生会,姜南栀觉得他可能根本不记得她这号人。 不过谢屹寒还有点良心,点了下头,握着她的手腕带她离开了。 …… 车内依旧温暖适宜。 姜南栀能感觉到谢屹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有探究。 一路无话。 半小时后,他们到达圣特兰斯学院。 一座座豪华如古堡般的大楼立在湛蓝天空下,最中心的那座便是学生会大楼永青楼。 永青楼楼内有三台电梯,但好巧不巧,有两台在检修,只有会长的专属电梯还可以使用。 姜南栀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爬楼梯,谢屹寒先发话了:“进来。” 姜南栀故作疑惑:“可是会长,我们在外面不是要装不熟吗?” 谢屹寒没看她,单手按键:“你要迟到了。” 姜南栀赶紧钻进去。 这可是甲方开口的,而且没人看见应该没关系。 哪知道电梯门刚打开,就被人堵了。 穿着制服的白发少年双手环抱,站在常用电梯前,一双金蓝异瞳听见动静后立刻就锁定出声处。 原本只以为是谢屹寒,没多在意。 但在看到姜南栀后,少年双眸睁大:“你——!” 姜南栀头皮发麻。 怎么会这么不巧,竟然被陆云起逮到了。 自从一年前,陆云起在入学时被她抢走了年级第一,就耿耿于怀,自诩死对头,对她穷追猛打。 平常干什么他都唱反调就算了。 更烦人的是,她前脚刚进学生会,后脚陆云起就当了纪检部部长。 说要盯着她。 没听说那个猫类兽人像他这么记仇的。 谢屹寒抬眼:“找她什么事?” 陆家和谢家面前算世交,陆云起奇怪地看他一眼,反问:“屹寒哥,你们很熟?我怎么不知道?” 谢屹寒:“……” 姜南栀对谢屹寒笑了一下:“谢谢会长让我乘电梯。” 然后视陆云起为无物,径直走向部门。 没走几步,陆云起伸出修长的手臂,拦在她面前:“你给我等等!” 姜南栀微笑:“陆部长,我好像没有迟到。” 女孩笑得温柔真诚,陆云起耳尖像是被针扎了似得,迅速发烫。 他揉了揉耳尖,不自在地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另外两台电梯坏了。”姜南栀说的是实话。 下一秒,陆云起却猛地凑近,鼻尖擦过她脸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满: “那你身上怎么都是他的味?只待几十秒有这么浓?” 姜南栀:“……” 这家伙不是猫类兽人吗?怎么跟个狗似的。 正打算随口糊弄几句,手机却震动起来。 顾嘉嘉发来信息—— 【南栀,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没回宿舍?】 第5章 死对头堵门质问 如果是一个人收到这条消息,姜南栀会直接无视。 但陆云起就在她旁边。 这猫一天到晚就想着抓她的把柄,偏偏直觉还很准,不能让他察觉异常。 姜南栀茫然回复:【怎么了呀?】 顾嘉嘉:【别给我装傻,昨天晚上你在哪?】 这条消息一弹出来,姜南栀就感觉陆云起马上瞪向自己,目光如炬。 姜南栀滴水不漏回复:【昨天太晚了,兼职结束,我就在朋友家休息了呢。】 朋友? 她一个下城区来的,在校外哪有朋友? 顾嘉嘉坐在床上,脸上带着两个鲜红巴掌印。 看到这消息都冷笑了。 昨晚,她只要带人去“捉奸”,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谢屹寒就会落得一个订婚前夜乱搞的不良形象,婚约解除。 而姜南栀,这个碍眼的沈妄小青梅,也会带着“拜金”骂名,滚回贫民窟垃圾堆。 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她的人亲眼看见姜南栀进了房间。 可最后竟然失败了。 失败也就算了。 顾嘉嘉只好,先勉强跟谢屹寒订婚,后面再想办法。 反正谢屹寒那种狼类,跟多情浪漫的极乐鸟沈妄是没法比的,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谁知道刚到家,收到消息说谢屹寒看到她和沈妄在一起,承受不了,退婚了! 这本该是她的剧本! 今天一大早,全家去谢家负荆请罪。 她特地穿了身谢屹寒喜欢的衣服。 却没见到谢屹寒的人。 听佣人说,他昨晚带了个雌性回家。 顾嘉嘉被顾父恨铁不成钢扇了两巴掌,把她关在家禁足反省一周。 回来后越想越不对劲。 肯定是姜南栀和谢屹寒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陷害她! 等扳倒自己,再抢走沈妄! 顾嘉嘉一想到有人跟自己抢男朋友,就焦虑烦躁,直接打电话给学院的舍友:“喂,媛媛……你帮我去给姜南栀找点事情做。” - 姜南栀回复完消息,就退出社交软件,打算收起手机。 一个好友申请突然弹了出来。 用户名为“AN”,头像是一张俊美痞气的青年在雪地里的自拍照。 好友申请备注很直接:【谢辞安。】 姜南栀没想到谢辞安还不放弃。 这是有多想报复他哥。 她才不想卷入豪门恩怨,直接拒绝。 结果下一秒,谢辞安飞快发来更多申请,备注也是一条比一条长—— 【hello?收不到消息?我是谢辞安。】 【加吗?恋吗?他们说菜就多恋。】 【今天加好友有优惠活动,附赠大礼——极品狼类兽人一只!年轻且雏!】 姜南栀简直能想象到他打字时,贱兮兮的表情。 生怕谢辞安会喊句“嫂子”什么的,姜南栀疯狂点叉,想退出去。 但碎了两条裂隙的屏幕很不灵光,点半天都没反应。 姜南栀乱按一通,只能熄屏。 刚按下熄屏键,屏幕慢吞吞反应过来,她最后按的地方亮了一下。 直接把好友申请通过了。 姜南栀:“……” 屏幕熄灭,倒映出两人紧皱的眉头。 姜南栀嘴角微抽,看向陆云起这个间接罪魁祸首的表情也不太好:“你怎么还在这里?” 陆云起脸色有些阴沉:“别告诉我,你的朋友是谢辞安,他可不是什么好货色。”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应该交一些有档次的朋友。” 说着,抬了抬下巴,异瞳中有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南栀陷入沉默:“……” 不是吧,这个人,连人脉关系都要跟她比! 攀比心这么重不是好事! 姜南栀歪了歪头,语气无辜:“你好像很生气?” 陆云起果然下意识反驳:“我生气什么?你身上有谁的味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朋友跟我什么关系?你以为我很关心?”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姜南栀继续微笑:“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值班了。” 她才不给这家伙抓到把柄的机会,跑得飞快。 陆云起站在原地,嗅闻到她的香味经过又消失,手指动了动,却还是没去拦,只神情有些恍惚。 过了会,手机震动起来,才让他回神。 是朋友把这学期的开学考试成绩发了过来。 表格打开,陆云起又一次看见熟悉的排名。 第一名,姜南栀。 第二名,陆云起。 陆云起出身高贵,父亲是帝国大法官,世袭公爵,母亲是特遣署署长,皇室公主。 他接受的是皇家教育,可谓真正的纯血贵族,天之骄子。 所以,陆云起从小到大——注意,是从小到大! 幼儿园开始! 在任何一个学校里,他的成绩,都是第一!永远是第一! 所有人包括陆云起自己,都认为他来了圣特兰斯学院,仍旧是断层第一。 可第一次月考后,陆云起一看成绩单,差点没气得晕厥过去! 他竟然变成第二了?! 第一名还是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 姜南栀。 起先,陆云起还以为是哪个家族的私生女被找回来了,如临大敌,特地找人调查了一番。 结果调查显示,姜南栀祖上十八代都没贵族血统,她就是个下城区来的贫民特招生!还是大多数人觉得除了能生没有任何用处的兔类兽人! 他输给一个特招生! 还是那种柔弱的兔类雌性! 活了二十年,陆云起第一次受此奇耻大辱! 他发誓要一雪前耻。 可惜,大一整年加上大二上学期,三个学期,他都没考过姜南栀。 这学期,他一定要超过姜南栀! 但首先…… 陆云起警觉抬头,朝楼上会长办公室的露台看去,两个身影立在那里,一个是裴家长子裴聿,一个是谢屹寒。 陆云起皱了皱眉。 猫类的直觉告诉他,谢屹寒和姜南栀之间一定有点什么。 印象里,姜南栀是个柔弱又老实的雌性。 她本本分分,绝对不会主动招惹那些傻x雄性。 但她身上怎么会有两头狼的臭味? 他们威胁她了? 陆云起有些心不在焉,到会长办公室汇报时,被人喊了声才回神。 “还在生气?”裴聿轻描淡写地微笑,“一个特招生而已,你不喜欢,我待会可以顺手处理。” 裴聿和陆云起祖上沾亲带故,两家商业往来颇多,两人关系尚可。 让一个特招生消失,轻而易举。 然而听到这句话,他感觉气氛不太对。 书桌后,谢屹寒不赞同地拧紧眉。 陆云起更是反应激烈地喊出声:“不行!” 裴聿有些惊讶:“怎么了?” “反正不行。”陆云起说完,有些别扭地补充,“我难道还怕一个特招生?我自己会处理的。” 裴聿眼中闪过玩味:“是么?那是什么时候?” 陆云起耳朵涨红:“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说完转身就走。 一拉开门,却正对上姜南栀清亮的乌眸。 第6章 好奇心 陆云起没想到刚才议论的对象就在眼前,耳根瞬间涨红。 声音不自觉紧绷:“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给会长送资料。”姜南栀指了指自己怀里的文件夹。 离得近,陆云起闻到她身上还没散去的、属于谢屹寒的冷松气息,脸瞬间沉下来。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暗暗瞪了眼谢屹寒,甩手离开。 姜南栀没空管这大少爷为什么又生气,走到书桌前,把文件递过去。 等对方回复的时候,姜南栀扫了眼斜前方。 晨曦中,金发青年靠着木制复古书柜,姿态优雅地抿了口花茶,唯美得跟拍偶像剧似得。 姜南栀记得他。 裴聿,艺术学院的天才钢琴家。 也是顾嘉嘉表哥。 有一次顾嘉嘉在校外使唤她,裴聿在不远处,神情淡漠。 讨人厌的装货。 “要看到什么时候?” 冷淡的声音响起,打断思绪。 姜南栀抬眼,对上谢屹寒明显不悦的眉眼,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接过文件离开。 门关上。 谢屹寒看向裴聿,神色更阴沉。 裴聿觉得有趣。 他和谢屹寒也算是发小,还是第一次见谢屹寒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勾引了自己妻子的下作男人。 没听说过谢屹寒和那位特招生很熟。 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 裴聿看了眼腕表:“半小时后我要接受采访,先告辞了。酒店会按照你的要求,先封锁起来,让你的人明天去收。” 昨晚谢屹寒出事的酒店是裴氏名下,也是裴聿的资产。 他早上听说这件事,就立刻赶过来。 但谢屹寒并未透露任何内容,而是问他要了这家酒店,裴聿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 裴聿推门离开,正好和进门汇报的秘书擦肩而过。 秘书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人鱼一族以美丽出名。 裴聿更是佼佼者,出生起便被无数媒体追捧。 他有一张瑰丽漂亮到模糊性别的脸,唇形完美,金发如绸缎,尤其是那双漂亮到失真的湛蓝眸子,对视时仿佛可以吸走魂魄的黑洞,让人想到人鱼诱惑水手将其猎杀的传说。 和许多纨绔子弟不同,裴聿并非空有其表,从年少开始,他便以钢琴天才闻名于世,开过无数巡演,走到哪里都是爱慕和追捧。 裴聿走进电梯。 回想起刚才陆云起耳朵通红的娇羞样、以及谢屹寒的异常,那双被媒体誉为宝石的眼底闪过嘲讽。 姜南栀…… 长相确实不错,但过分柔弱纤美。 也就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才会为一个雌性神魂颠倒。 他永远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比起来,还是昨晚酒店里发生的事更让他感兴趣。 什么样的人,能把一向冷漠的谢屹寒气到穷追不舍? 真好奇。 - 电梯到一楼。 细雨从天而降。 裴聿拧眉。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为人鱼一族,却讨厌水,更讨厌雨。 正打算发消息给谢屹寒让他秘书送伞下来,忽然有物体落入怀中。 是一把折叠伞。 裴聿抬眼,对上女孩清亮的乌眸。 “裴学长,不嫌弃的话,用我这把伞吧。” 姜南栀说完,直接冲进雨里。 裴聿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得出口,只能用视线追随。 出乎意料,她跑起来倒是很快,没想象中那么柔弱。 他低头一看,沉默了。 入学时统一发的雨伞,黑黄格子图案,巨大的“圣特兰斯学院”logo,真的是要多土就有多土,裴家佣人都不会用这种掉档次的东西。 像他献殷勤的雌性可以从第一城区拍到第十二城区,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这么……廉价的礼物。 扫视了一圈四周,没有垃圾桶。 选修课的时间快到了,裴聿勉为其难撑起伞,走进雨中。 这节课是林教授的两性常识课,大二的学生都在,裴聿已经大四,作为助教出席。 刚到走廊,裴聿就听见陆云起嫌弃的声音:“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他闻声看去。 少男少女站在教室后门处。 陆云起一手拿着签到表,一手拽了拽姜南栀打湿的外套。 姜南栀捋了捋湿发:“没带伞。” 陆云起露出看白痴的表情:“你没带伞不知道去买一把?学生会楼下不就是便利店?” 姜南栀:“……” 有钱人怎么那么烦人? 学校便利店的透明雨伞一千零八十块钱一把,学校里最便宜的午饭套餐六十块钱,一把伞够她吃三十顿了,傻子才买。 余光里出现浅金色的身影。 姜南栀侧身,抬头四十五度望天,嘴角仰起忧伤又神秘的笑。 动作维持几秒,冲进教室。 …… 这是大课,三个学院的大二生都在。 偌大阶梯教室内,上百人坐着。 角落里有个褐色女孩冲姜南栀招了招手,做了个口型:“栀栀,这里!” 姜南栀过去坐下,声音温柔:“早呀。” 池漾伸手扒拉两下她的头发:“你头发怎么湿了?不过这样更可爱了,嘿嘿!” 她是园丁鸟兽类,顶级颜控,特别喜欢姜南栀的脸,上学期画画的时候遇到兼职当模特的姜南栀,眼睛都直了,灵感大爆发。 虽然不是一个学院,但两人见面的时候还挺聊得来,池漾算是姜南栀在圣特兰斯学院唯一一个称得上“朋友”的人。 两人聊了几句,教授走进教室开始点名。 姜南栀是第一名,喊完她的名字后,才开始喊其他人。 这时,姜南栀指了指池漾的帽子:“可以借我一下吗?” 池漾不明所以地递过去。 下一秒,教授喊了个名字:“李楠楠。” 姜南栀趴在桌上,压低声音:“到!” 池漾:? 隔了会,教授又喊了另一个名字:“周琴。” 姜南栀摘掉帽子,弯腰挪到另一边,细着嗓子说:“到。” 接下来,她又脱掉外套,用三道声线给另外三个人应了到。 回到座位,池漾人都呆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姜南栀笑得有点腼腆:“接了个兼职……” 有些人不想上早八,就会找代课帮忙答到,姜南栀知道这节课的教授点名不抬头,一口气接了五个。 一个一百,五百到手! 今天中午可以加个肉菜! 美妙! 姜南栀刚扬起笑,却见池漾面露惊恐看着自己身后。 一回头,正对上宝石般纯粹的蓝眸。 本节课的助教,裴聿站在她身侧,微笑:“姜同学,快上课了。” 他单手撑在桌角,微微偏头,金发如绸缎般垂落在她肩头。 四周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为近在咫尺的美貌屏气凝神,惊讶的赞叹此起彼伏。 裴聿旁若无人地弯腰,附在女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课后来找我。” 似是怕她多想,又补了一个字:“伞。” 说完,便起身离开。 周围的人目送他走远,视线重新落在姜南栀脸上,带着明显的鄙夷。 姜南栀低头,平静地看书。 手机震动。 打开就看见陆云起的质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同时,谢辞安的短信也冒出来:【嫂子,早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恋?】 姜南栀没时间免费陪聊,直接无视,拿起书开始翻看。 但陆云起隔着几排,频频回头,目光谴责。 下课后。 姜南栀在走廊跟池漾告别,拿出手机,刚打算回复信息,后背突然被人用力一推,摔进了旁边的盥洗室—— 第7章 撞进会长怀里 肩膀撞上墙面,姜南栀踉跄几步后才站稳。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关上了。 “馨姐,人带来了!” 刚才推姜南栀的两个女生走上前,拽着她的手腕,对里面站着的高挑女生谄媚道。 郑馨站在窗边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姜南栀,眼神厌恶:“早上听嘉嘉说你很不安分,我还不信,没想到这就让我看见了现场版。” 郑馨也是姜南栀的舍友,喜欢裴聿挺久了。 顾嘉嘉的舅舅是裴聿的继父,因此郑馨总捧着顾嘉嘉。 但平常私下里每次想接近裴聿,都会被无视,说句话都困难。 周围人安慰她,人鱼族向来雌尊雄卑,雄性为了名声不靠近雌性也正常。 可今天,一向温柔自持的裴聿竟然会当众去找雌性讲话! 还是姜南栀这种,毫无背景势力的低等雌性。 圣特兰斯是四人间宿舍,上下两层,姜南栀除了打工都缩在房间里,导致都做三个学期的舍友了,郑馨对姜南栀的印象就是软弱好欺负。 谁知道她竟然如此不安分! 郑馨回想起,早上顾嘉嘉在电话里承诺,等教训完姜南栀,会努力撮合她和裴聿。 她笑着挥了一下手,两个跟班一个抓进了姜南栀,一个开始往洗手池放水。 看样子是要把她的头按进去。 真是毫无新意的欺凌手段啊…… 姜南栀收回视线,看向郑馨时脸上已经带上了害怕:“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话我们回宿舍说好吗?” 郑馨冷笑:“怎么,你还想着拖延时间?别做梦了。” 水池的水已经满了。 郑馨看着女孩清瘦的身形,咬牙道:“勾引沈妄不成,又来勾引裴学长,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给我舔鞋都不配。” “你们这些下等人,活着就是在浪费上城区的空气。” 姜南栀垂眼,声音平静:“郑同学,全帝国的重工业基本都在下城区,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呼吸道这么新鲜的空气,是因为有人替你承担了污染?” “哈?你跟我在这演什么电视剧呢?” 三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把水龙头对准姜南栀。 水溅了她满身,她们笑得更大声了。 姜南栀抿了抿唇:“如果你喊我来这里是为了羞辱下城区的人,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可以离开了吧……” 说话间,水珠随着颤抖,从女孩纤长的睫毛上滚落,泪珠般滑过那张清丽面容。 哪怕同为雌性,都被这楚楚动人的美貌惊了惊。 郑馨回过神,怒火更胜,骂道:“装什么可怜啊?你这脸整过了吧?” 姜南栀忍住无语吐槽的冲动。 她要是有整容的钱,一定先借给她们治治口臭。 但目前,这个问题她还不能随意回答。 万一以后有整容院找她打广告呢? 承认是原生脸不就错失广告费了吗! 她低着头不说话,郑馨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愤懑,提高声音:“把她抓过来!我今天就把她脸上的假体给弄出来!” 郑馨说着,就想抓住姜南栀的头发,却被轻巧躲开。 有个雌性有些警惕:“馨姐,我记得这个姜南栀好像体能课也是满分,我们要不要再叫几个人来?” “哈?” 郑馨发出轻蔑的笑。 “她敢吗?” “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从上城区神不知鬼不觉,连人带魂,彻底消失……” 她父亲是教育部大臣,是三人之中家世最高的。 得到她的承诺,两人彻底放下心来,铆足了劲下手。 然而一个跟班刚抓住姜南栀手臂,却被反手抓住手腕,重重摔在地上。 她们再怎么嚣张,也只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什么体力值。 没想到姜南栀会反击,三人愣住了。 紧接着,更加怒不可遏。 “还敢还手?!” “把她给我抓起来!我今天就要让她去死!” 她们尖叫着扑过来,但姜南栀灵活地在盥洗室内穿梭,不仅没有被抓到,反而用拖把水桶绊倒对方,让三位千金大小姐吃了不少苦头。 十几分钟后,姜南栀余光扫过窗外,唇瓣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又绕了一圈,她停住脚步,像是精疲力尽。 三人见状,得意地扑过去。 可姜南栀就像个泥鳅,没抓两下,便飞快撞开紧闭的门,跌跌撞撞往外跑。 郑馨被遛了十几分钟,怒意早已冲昏头脑,全然忘记了外面可能会有人经过,直接抓起拖把就追了上去。 “贱人,我杀了你!” 怒吼声在身后追赶。 姜南栀用力奔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道高挺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找准前方的身影,踉跄却又坚定地,用力撞进他怀里。 “救、救我,她们要杀我……” 姜南栀环着他的腰,浑身发颤,哭腔颤抖。 被抱着的人一怔。 像是下意识般,他握住姜南栀的手臂,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人扶稳。 成年男性温热的体温包裹过来,冷沉声线在头顶响起:“谁要杀你?” 姜南栀抬起头,对上谢屹寒那双熟悉的黑眸。 她睁大眼睛,像是惊魂未定,颤着嘴唇喊他:“会、会长……” 女孩浑身制服湿透,发丝混乱地黏在脸上,眼圈泛着红,清瘦的身体轻颤着,格外可怜,叫人揪心。 不知为何,谢屹寒心里有些发闷。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人拉得更近,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姜南栀抖得更厉害,咬住唇瓣,想要挣扎:“没、没什么……” 这幅样子才更让人担心。 谢屹寒眉心皱起,问:“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却听身后传来尖细的怒骂:“去死吧,贱人——!” 郑馨已经追了过来。 连番的戏耍已经让她怒不可遏,看都没看眼前的情况,冲过转角,就直接用尽全力把拖把往下砸! 姜南栀想躲,但她现在被谢屹寒锢在怀里,只能弓起背,咬紧牙关迎接。 然而。 出乎意料所有人意料的是,谢屹寒忽然转身。 两人位置调转。 砰—— 随着一声巨响。 那条沾满了水的拖把。 重重砸在谢屹寒后背。 第8章 不熟能抱这么紧? 姜南栀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男人发出极低的闷哼。 拖把落地。 几秒死寂后,四周炸开惊呼声:“会长!” 郑馨这时已经回过神,瞪着被自己砸的谢屹寒,不可置信道:“会、会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屹寒保持着抱姜南栀的动作,凉凉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 一旁的韩羽黑着脸指了指自己旁边两个部长和陆云起,说:“不止会长,还有我们。” 郑馨瞬间脸色惨白。 她竟然当众、用拖把、袭击了学生会长! 巨大的恐慌袭来,郑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发抖。 两个跟班这时也赶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掉头就要跑,被韩羽指挥着另外两个部长控制住了。 其中一个跟班喊道:“会长,这、这真的是个误会!” “误会?”陆云起眼神凌厉,“你们分明就是在欺凌姜南栀!” 欺凌是相当严重的指控,按照校规,甚至会开除。 “没有!”跟班吓得连声否认,“我们只是找她聊聊天……” 陆云起发出一声冷笑。 跟班不敢讲话,拽了拽郑馨的衣角。 郑馨深吸一口气,看向姜南栀:“南栀,我们是闹着玩吧?” 如果刚才姜南栀没跑,就是在厕所里出了人命,他们家里都能帮忙解决。 可偏偏被这么多人看见。 现在只能咬死是闹着玩,是无意之举,这样才不会闹大。 反正姜南栀这种没背景的贱民也不敢说什么。 话音响起,谢屹寒便感觉怀里的女孩浑身发抖。 姜南栀颤着睫毛,小心翼翼看了眼郑馨,咬住发白的唇。 几秒后,才小声说:“郑小姐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吧。” “对不起,都怪我……” 没有否认,但是个人都可以听出被胁迫的成分。 郑馨气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姜南栀你个死绿茶!贱人!你**装什么装?!” 她像是抓到了把柄,对谢屹寒喊:“会长你看她这个样子,就是故意装可怜!” 跟班赶紧附和: “是她先勾引了裴学长,我们只是好心,想劝她别搞这些小动作!” “是啊!我们根本就没打到她!还被她用拖把砸脸了!” 她们一口一句。 而被骂的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大颗水珠从发尾滚落,经过眼角,滴在谢屹寒手背。 像眼泪。 明明是凉的。 却烫得他心口发痛。 他抬眼,面无表情地重复词汇:“贱人?勾引?” 分明没有任何语调,却气势骇人。 几人顿时噤声。 陆云起看着女孩清瘦的背影,一字一句问:“是谁先提出到盥洗室?” 郑馨一噎:“我们只是……” 陆云起继续问:“谁先动手?” 郑馨急了:“那还不是因为她先勾引裴学长——” 谢屹寒冷声打断:“韩秘书,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韩羽点了点头:“是,我现在带他们去纪检部,陆部长……” 姜南栀张了张嘴巴,刚要说什么,陆云起先开口打断:“我先跟他们去医务室,把姜南栀的伤检报告带过去,好决定处罚。” 三人还想狡辩,但不敢反抗学生会,只能灰溜溜跟着离开。 - 陆云起目送他们走远,转头一看,谢屹寒和姜南栀还抱在一起。 男帅女美,这一幕跟电视剧似的养眼。 但陆云起莫名胸闷气短。 他走过去,沉着脸提醒:“可以松手了,屹寒哥。” 谢屹寒顿了一下,松开姜南栀,脱下自己的外套。 刚打算递过去,旁边的陆云起抢先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姜南栀肩头。 谢屹寒:“……” 谢屹寒看向陆云起,不满地眯了眯眼。 陆云起一脸正经:“你的制服外套湿了,让他们送一件来吧。” 谢屹寒平静地把制服搭在臂弯,语气平静:“不急,先去医务室。” 陆云起“哦”了声,看着不太高兴。 两个人在姜南栀一左一右,走向医务室。 他们保持沉默不吭声,气氛略显诡异。 姜南栀悄悄看向谢屹寒。 她毫不遮掩目光,几次后,谢屹寒垂眼回看:“怎么?” 还能怎么,继续演啊。 姜南栀揉了揉眼角,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疑惑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能恰好遇到会长,真的是太好了……” “恰巧?”谢屹寒挑眉,“不是你让我来的?” 姜南栀脸上浮现茫然:“什么?” 谢屹寒拿出手机,点到姜南栀的对话框递过去。 只见对话界面,大片乱码出现在屏幕上,还发了两次定位,看着无助极了。 看来她盲打的技术还不错。 姜南栀对自己的临场发挥还算满意。 脸上却出现惊讶和抱歉:“对不起,我可能是误触了手机,我不是故意的……” 谢屹寒皱眉,显然不信。 正常,他本来就不是个轻信别人的人。 但姜南栀需要证明自己的无辜。 如果她不是完美受害者,舆论就不会站在她这边。 她也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姜南栀正要拿出手机自证,一旁沉默的陆云起突然开口:“我证明,她确实发错了。” 听死对头这么说,姜南栀立刻心生警惕。 陆云起又想干什么? 还有,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在另一个校区巡查吗? 怎么突然跑这里来? 是来嘲笑她,还是借机拆穿她的谎言,把她踢出学院? 下一秒,却听陆云起理所应当说:“她一开始在跟我聊天,要求助也该求助我,所以给你纯粹是误触了古董机。” 姜南栀头上冒出无数问号:??? 她什么时候和他聊天了? 等等,被推进盥洗室前好像确实在回他的质问。 就回了个微笑。 这也算……聊天吧…… 好在,谢屹寒闻言只轻嗤了声,不再过问。 医务室那边早收到了消息,一切都准备好了。 三人刚到,两个雌性医生便带着姜南栀去检查。 谢屹寒从不在外就医,加上也没什么感觉,换了件衬衫便和陆云起一起在隔壁休息室等着。 护士送来茶点。 陆云起端起红茶,扫了眼谢屹寒。 他还是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 姜南栀是受了惊吓。 难道谢屹寒也吓傻了? 开什么玩笑,谢家继承人从小接受的可都是魔鬼训练。 更别提狼族崇尚一夫一妻。 谢屹寒作为继承人,洁身自好,和雌性讲话都很少,怎么会主动抱姜南栀? 抱得那么紧也就算了,还替她挡拖把…… 陆云起越想越不对劲,正要开口问,门忽然被敲了敲。 学生会的部下恭敬道:“会长,纪检部那边送来了监控记录。” 第9章 她老实乖巧,是别的男人主动勾引 很快,监控内容被投屏到休息室。 这是教室里调来的监控。 视频内,可以清晰地看见,裴聿停在正在和朋友讲话的姜南栀旁边,单手撑桌,微微弯腰靠近。 周围发出惊呼声后,姜南栀转身,裴聿恰好低头。 距离不过咫尺。 陆云起发出不爽的冷嗤。 刚才在教室有人挡着没看清,现在从监控的俯拍视角看,才发现他们几乎要贴到一起。 裴聿不是说,人鱼族的雄性从小就接受什么男德教育吗? 随随便便就靠雌性那么近,看着可不像学过规矩。 陆云起被这一幕刺激得眼睛疼,想按快进。 偏偏副部长直接按了暂停键。 “会长,您看这里。”副部长指着画面某个地方,“郑馨跟我们说她只是在走廊偶然遇到了姜同学,才想和她‘聊聊’,但裴聿学长和姜同学说话时,郑馨就坐在他们斜前方,一直回头瞪着姜同学,所以她在撒谎。” 谢屹寒单手指着下巴,冷淡应声。 副部长又调出走廊的监控录像。 监控清楚显示,姜南栀刚到走廊,郑馨的两个跟班就鬼鬼祟祟跟在不远处,等她落单时,冲上前把她推进了盥洗室。 接下来是长达十三分钟的无人画面。 但录音装置收录到了郑馨和跟班接连不断的辱骂。 而后,是姜南栀推开门,跌跌撞撞跑出盥洗室的画面。 监控画面里,女孩被水打湿,身形清瘦狼狈。 陆云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用力捏皱。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她报告出来了没。” 副部长目送陆云起离开,看向谢屹寒,想了想说:“就是这些监控了,不过,也不排除姜南栀真的喜欢裴学长的情况……” 话没说完,便被谢屹寒打断:“不存在这个可能。” 他声音平静,却十分坚定。 副部长想到人鱼族的雄性重视男德,反应过来——会长是不想让裴聿清白受损啊! 他们果然是好兄弟啊! 副部长感慨着离开了。 监控还在继续播放。 画面中,女孩用力扑进高大的男人怀中,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声音哽咽。 谢屹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扶住她的触感。 想到刚才副部长的猜测,谢屹寒喉中发出不悦的轻哼。 事发时,在场的除了他,还有陆云起和另外几个学生会成员。 可姜南栀抱住的人是他,下意识选择的也是他。 面对谢辞安的诱惑,姜南栀也毫不动摇地表示喜欢他。 这样老实本分的乖巧女孩。 怎么可能喜欢裴聿? 就算他们之间有接触。 那也是裴聿主动。 是裴聿没有分寸。 - 陆云起推开医务室的门时,姜南栀已经做好了检查,坐在病床上。 她穿着护士借的T恤,披着薄毯,背影纤细脆弱。 听到动静,姜南栀转过头,看清来人,朝他微微笑了一下:“来拿报告吗?医生在办公室里。” 陆云起一见到(自封的)死对头,就不自觉绷起表情,高冷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表面严肃,转头就伸手捏了捏滚烫的耳朵。 脑子跟按下了自动播放键似得,把姜南栀刚才那个笑,翻来覆去播放了几十遍。 陆云起捏了捏眉心,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姜南栀今天第二次对他笑了! 是新的阴谋吗? 故意拉近关系,然后击垮他,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和她抢第一! 对,一定是这样。 不能上当。 千万不能上当。 要保持自己的节奏。 陆云起这么想着,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走进主治医师办公室询问情况。 医生拿出一份报告,表情不太好看:“她这次倒是没受什么伤,但背上的陈年旧伤很多……” 陆云起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最近一年的,可能跟这次情况差不多。”医生压低声音,“也有十几年前的……那时候她可能才七八岁吧?” 姜南栀平常总是很安静,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她,想不到身上还带着那么多伤…… 陆云起心里有些发堵,拿了报告就要走。 又听医生说:“对了,她还检查出营养不良和低血糖,不过和这次事件无关就没写。” 陆云起闷闷应声,边翻看病历边往外走。 刚到走廊,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陆云起转身,看见裴聿和韩羽走了过来。 裴聿手里抱着一把百合花。 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人,陆云起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裴聿眨了眨眼睛,“我听说了刚才的事,来看看姜同学。” 陆云起说:“我还要去纪检部处理,先走了。” 裴聿没有让路的意思,含笑道:“你和屹寒打算怎么处理?” 陆云起眼底闪过厌恶:“按照校规开除。” 裴聿不赞同地皱眉:“郑馨的父亲是教育部大臣,院长的高中同学。” 陆云起无所谓道:“那又怎么样?” 裴聿耐着性子说:“郑馨出事,会影响到她父亲的任职。” 更重要的是,裴家明年打算在上城区建一座私立学塾,需要用到郑馨的父亲。 陆云起被娇惯着长大,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交易,公主殿下都快把他宠成温室花朵了。 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愚蠢。 裴聿眼底闪过嘲讽,却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不想说无关的事……但今天上课前,姜南栀塞了一把伞给我。”他表情为难,“我和姜同学说话时,她也看了好几眼前排的郑馨……” “刚才,她的同学和我说,姜南栀和其他三个舍友都有过龃龉。” “姜同学,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无辜。”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 姜南栀是故意接近裴聿,刺激郑馨,让郑馨因为嫉妒对她下手,然后借谢家和陆家的权势,除掉这个眼中钉。 这不是偶发事件,而是蓄谋已久、心机深重! 因为这种人动用校规根本没有必要。 陆云起眉头紧皱。 他正要开口,一旁的病房门忽然打开。 姜南栀站在那,看样子来了有一会。 陆云起脸上闪过慌乱:“你怎么出来了!” 姜南栀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都听见了。” 她说着,看向裴聿。 第10章 我是姜同学现在的追求者,未来的男朋友 狂风刮过,阴云中闪电穿梭。 再这样阴暗的环境色中,女孩苍白的肤色几近透明,仿佛一吹就散的雾。 那双乌眸,却漆黑清亮。 姜南栀直直盯着裴聿,问:“裴学长是这么想我的吗?” 在背后说了类似告密的话被当事人逮到了,一般人都会尴尬。 但裴聿没有半分尴尬,唇边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姜同学,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可以公平公正地处理,并非针对你。” 姜南栀缓缓点头,转身要走。 她一句解释都没有。 这下,三人都有些惊讶。 陆云起有些着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赶紧朝裴聿使眼色。 裴聿笑意不减:“这算是承认还是否认?” 姜南栀停住身形,语气平静:“记得三年前,学长表演结束后,有一个互动环节。” “有个学生问你,传闻你父亲自杀的原因是你陋习缠身,是否属实。你给他的回复是‘与其从他人口中了解我,不如亲自认识我’。” “其实我也想跟裴学长认识,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你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所以我也不想多说。” 女孩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裴聿一怔。 韩秘书连忙打圆场:“姜、姜同学,你难道也是裴学长的粉丝吗?我记得那时候裴学长刚开始尝试独奏会,在成利音乐厅……” “是水星交响音乐厅。”姜南栀轻声纠正,低下头。 裴聿僵住身体。 三年前,父亲喊着他的名字坠楼身亡,次月他举办独奏会,被斥责冷血。 那场独奏会的录像全网下架,已经很难找到,如果不是资深粉丝,很难知道这些…… 难道她真的是她的粉丝? 现在说这些,是在混淆视听,打感情牌吗? 下一秒,却听姜南栀道:“我没有打感情牌的意思。” 她转过身,眼圈发红,哽咽道:“裴聿,我只是……对你很失望。” 说完这句话,姜南栀看见裴聿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快步朝她走来。 但她直接关上病房的门,飞快钻进被窝哆嗦。 太冷了太冷了,维持人设真的不容易,风都快把她眼泪刮出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韩羽发的消息:【你今天下午的课我给你请假了,好好休息。】 姜南栀回了个兔子鞠躬的表情包:【谢谢学姐~!】 【不用谢。】韩羽回复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不过,没想到你也是裴聿的粉丝,下次要一起去听音乐会吗?我是后援会的副会长,有时候会有多余的票。】 姜南栀回复了个感激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拍了拍心口。 开玩笑,她当然不是裴聿的粉丝。 杂志当然也没买。 这种装货的采访无非是一堆怼脸写真,和几句似是而非、看着很有人生感悟的大空话。 只是在郑馨使唤她跨越校区拿杂志的时候,瞄了几眼内容。 还有什么音乐会的内容,郑馨花钱搞的绝密视频,天天在宿舍放,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姜南栀从小记忆力就特别好,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 本来以为这些都是废料,没想到能立人设。 裴聿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旁观的韩秘书信了,这件事会上报给谢屹寒的。 - 病房外。 寂静片刻。 陆云起瞪向裴聿,一把把报告拍在他身上:“欺负受害者有意思吗?你自己看看这份报告!看看近一年里她有多少伤!” 裴聿打开报告扫了几眼,密密麻麻的数据不会作假。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陆云起打断:“她回答你的话就是刺激郑馨,那你主动搭话是为了什么?” 陆云起不等他说话,抓起报告,扭头就走。 韩秘书赶紧跟了上去。 远处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裴聿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心情复杂的同时,耳边仿佛再次响起,父亲死前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 “裴聿,我对你太失望了。” 雨势渐大。 裴聿站在原地,任由雨水砸在脸上,半晌未动。 …… 检测报告很快送到了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谢屹寒接过报告时很平静,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这让陆云起有点不爽。 但韩秘书发现,谢屹寒翻页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很多,这一点很不寻常的。 出了办公室,韩秘书送陆云起离开,发现他频频在看手机,是和姜南栀的聊天界面。 韩秘书想到刚才的画面,感慨:“没想到,陆部长你还挺关心姜同学,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差。” 陆云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谁说我是在关心她!” “下个月有竞赛,姜南栀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她要是被处分停学了,我上哪去打败她?我倒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陆云起语速飞快,说完就跑了。 就像是生怕被人误会了什么似的。 韩秘书:“……” 她只是平A了一下,怎么感觉陆云起把大招都交了…… - 这个下午,姜南栀没午休,而是窝在病床上看高中的课本。 她接了个家教的兼职,带一个高三的学生,这周末开始上课。 姜南栀从高中开始就带学生,对做教案还算是熟悉。 不过她之前带的学生都是下城区的,不知道上城区的基本水平如何。 再出个测试卷吧。 姜南栀对着知识点出了一套卷子。 趴在病床上用古老的手机打字,腰酸背痛,姜南栀打算换个动作。 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个不速之客。 青年懒散地靠着沙发,单手撑脸,碧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如同蛰伏在丛林中的猛兽。 姜南栀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谢辞安笑了笑:“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吗?” 姜南栀疑惑:“什么?” “没什么。”谢辞安眼里闪过失落,叹了口气,“嫂子,你没回我消息,我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姜南栀回答很官方:“谢谢关心。” “我觉得,应该是你的手机收不到我消息,才会这样。”谢辞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走过来递给她,“所以,我给你买了个新手机。” 姜南栀低头一看,某品牌刚发售的最新款,现在门店门口排着夸张的长龙,黄牛把价格炒得老高。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收到贿赂。 但万一被谢屹寒发现,长期工作就不保了…… 姜南栀刚要咬牙拒绝,谢辞安突然半跪在她床边,托起她的手,语气哀求:“嫂子你收下吧,不回我信息也行,求你收了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姜南栀:??? 怎么搞得跟求婚似的! 她猛地抽回手,还来得及讲话,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医生站在门口。 后面跟着陆云起和裴聿。 看到室内这一幕,三人表情都有些僵硬。 偏偏,谢辞安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语气自然地打招呼: “你们好。” “我是姜同学现在的追求者,未来的男朋友。” 他停顿一下,又平静地补了一句: “哦,或者小三也行。” 第11章 她没说结束,就不行 姜南栀人都懵了:???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但谢辞安说完,就捂住了脸,对她笑得很腼腆:“对不起,直接说出来了,不过这不能算是告白!告白要更正式的……” 陆云起听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地打断:“你闭嘴!” 谢辞安挑了挑眉:“怎么,我和朋友说几句话也不可以吗?” 朋友? 陆云起蹙眉:“我不认为你这种单方面的倒贴,可以被称之为‘朋友’。” 谢辞安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再次半跪在床边,仰望着姜南栀,委屈道:“你都同意我的好友申请了……再给我个做朋友的机会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拜托了……” 他耷拉着眉毛,看着颇有几分可怜巴巴。 陆云起差点给气笑了。 几年前,谢辞安回到上城区后,就常常给谢屹寒使绊子,他对这种手段下作的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因此接触不多。 但没想到,他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陆云起有种想打架的冲动。 但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他在女孩面前动粗,只能把双拳紧紧攥着,怒视着他们,那双异瞳几乎要冒出火来。 姜南栀也要冒火了。 谢辞安的突然出现在意料之外。 她现在既担心谢辞安说出什么“嫂子”之类的话,被陆云起发现自己和谢屹寒的关系,违反保密合约丢工作,又忧愁自己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人设。 脑中满是纠结,裴聿忽然凉凉开口:“看来姜同学和朋友有话要聊,不如我们先离开?” 姜南栀:“……” 哦,忘了,还有个更讨厌的装货。 闭了闭眼,姜南栀抽回手,表情不安地低头:“我们今天好像只是第二次见面……” 她其实真的不理解谢辞安怎么会突然告白,就算是为了整谢屹寒,也太卖力了吧? 女孩眼底带着些不解。 谢辞安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想到什么,最后只是站起身,强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陆云起冷嗤:“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谢辞安挑眉:“这叫勇敢追爱。” 姜南栀怕他们又要小学生斗嘴,只能捂着额头,对医生发出求助的目光。 医生硬着头皮说要检查,两人勉强收起争锋相对,气势汹汹出了病房。 裴聿走在最后。 关门前,不自觉抬眼,看向床上坐着的女孩,正和她对上视线。 像是被电了一下,裴聿不太自然地别开视线。 用力合上病房的门,耳边就响起两道针锋相对的声音: 陆云起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的?”谢辞安恢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语气挑衅,“你们好像也不是很熟。” 陆云起一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比你熟。” 谢辞安浪荡的笑里带着几分神秘:“那可不一定。” 双方谁也不服谁,空气中炸开无形火花。 最后还是谢辞安手机响了,对战才没进一步升级。 离开路上,陆云起说:“我们遇见谢辞安这件事,你别跟告诉屹寒哥。” 裴聿漫不经心道:“怕屹寒迁怒姜南栀?你倒是很关心她。” 陆云起眼神闪躲:“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聿轻笑,心口却产生莫名烦躁。 刚才在病房,姜南栀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裴学长资深粉丝之类的话,大概也是假的。 姜南栀,果然是个善于伪装和利用的骗子,心机深重。 女孩略带委屈控诉的眉眼又出现在眼前。 裴聿捏了捏眉心,将心底的异样压回去。 他和姜南栀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面,没有为她浪费时间的必要。 这么想着,裴聿勾起笑,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矜贵。 - 医务室有病号饭供应,姜南栀顺理成章留下吃饭。 护士瞅着她胳膊,说:“你平常得多吃点肉蛋白,营养不良也要重视。” 姜南栀点了点头,心里却叹气。 虽然特招生学费全免,但住宿费和生活费需要自己付。 上次谢屹寒给的钱还没捂热,就拿去还了上个学期的住宿费。 除此之外,还有书本费、服装费、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 姜南栀在心里算了一下欠学院的钱,又算了算兼职的微薄薪水,有种想打劫银行的冲动。 凭什么不能全世界每个人给她一块钱啊?! 余光瞥见床头柜放着的手机,姜南栀脑中浮现那张痞帅的脸。 谢辞安刚才说话的意思,怎么像是在说他们以前认识? 他以前也在下城区待过。 可姜南栀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长这样的人啊…… 话说如果假扮他认识的人,能让他介绍工作吗…… 姜南栀漫无目的地瞎想,走出医务室。 平常她都不来医务室的,因为贵得要死。 但护士说这次的费用记在学生会公账上,这让姜南栀狠狠松了口气。 …… 回到宿舍。 姜南栀本想上楼休息。 但刚进门,就听见郑馨打电话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传来—— “……能有多大事啊,我爸都说了,最多警告几句,连个处分记录都不会有的。” “该害怕的应该是那个贱人吧?敢算计我,过几天我非得找人搞死她!” “不说这个了,嘉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帮你教训姜南栀了,你帮我约裴聿嘛……” “哎呀,什么避风头,事情都结束啦……” 姜南栀回到自己房间,推开窗往外看。 圣特兰斯学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可以将第一城区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是十二城不会有的繁华。 夜风清凉。 过去无数个瞬间,为了学籍,为了奖学金,姜南栀咬牙任由她们差遣欺凌,半夜睡不着站在窗前看夜景,想着一定要留在这里,再也不要回到肮脏的贫民窟。 但上辈子,她还是死在了贫民窟。 所以,为什么这辈子还要委曲求全? 姜南栀闭上眼,想到郑馨刚才那句话,勾了勾唇。 结束了吗? 她还没允许结束。 - 次日。 郑馨睡到日上三竿,被顾嘉嘉的电话吵醒。 她以为顾嘉嘉是想好怎么撮合自己和裴聿了,赶紧接起电话。 笑还没扬起,就听见对方急道:“你到底干什么了?快看新闻!” 郑馨不明所以地打开网站。 一堆标红的话题争先恐后挤到眼前—— #爆!郑家千金校园欺凌! #爆!郑馨地域歧视!种族歧视!社交账号已沦陷! 第12章 清冷教授,有渴肤症 郑馨懵了。 她慌张地点进其中一个词条,最上面的一条是个视频。 监控器的画面对着走廊,盥洗室里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你们这些下等人,活着就是在浪费上城区的空气。” “这么说,十二城的贱民都跟你一样,身上全是穷酸味?” “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从上城区神不知鬼不觉,连人带魂,彻底消失……” 郑馨听着自己的声音,又惊又怒。 帝国阶级分明,十二个城区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壁垒,由于兽类之间能力有差别,物种歧视曾经非常普遍。 但进入文明时代后,平民在网络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皇室和贵族在公开场合一直强调“人人平等”、“物种无间隔” 郑家家主自然也是走这个路线,他常年做慈善,更是靠下城区的选票进入议会,当选大臣。 可谁知道,他的女儿背地里竟然霸凌同学,还一口一个贱民! 这件事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密密麻麻的评论不停在网络上刷屏—— 【一口一个贱民贱民,她不就是投了个好胎?】 【让她来下城区待几天看看她能不能考上圣特兰斯,我没记错的话她是靠走特长进去的吧?】 【姜南栀是这几年唯一一个满足了特招生条件,考上圣特兰斯学院的吧?人家辛辛苦苦上学,碍着谁了?就因为出生下城区就活该被欺负吗?】 【贵族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能去死吗?】 郑家的人在不停删评,但还是不断有帖子产出。 没多久,郑馨接到父亲的电话:“收拾一下,跟我去见姜南栀。” “爸!”郑馨气得双眼通红,厉声尖叫,“是姜南栀干的好事!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郑父大骂:“你有没有脑子?!你在录音里清清楚楚地说,你要杀了她!” “如果她死了,你觉得网上会怎么说?特警署第一个拷问的是谁?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郑馨哆嗦道:“那、那我要怎么办?” 郑父说:“走个形式,拍个和解照片,剩下的有公关团队处理。” “等过几个月,你想怎么对她下手都行。” - 上午的课刚结束,姜南栀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开口就是一顿指责:“姜同学,我想你应该知道,校规规定过不许把学院内的影像资料传上网,你把监控视频传上网,引起舆论,已经严重影响了圣特兰斯的声誉,按照校规,严重的会开除……” 他说完,发现姜南栀脸上没有任何担忧,不禁觉得威严受损,质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姜南栀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请问,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上传的视频呢?” 校长不满道:“姜同学,我以为你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这口锅扣得可真够大的。 姜南栀毫不意外,只是面上露出担忧:“据我所知,郑馨在学院内因为裴聿和不少人有过口角,郑先生也在政界有对家,也许是他们利用了这件事……” 校长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当然知道有这个可能,但其他的贵族同学以及政界大臣不是那么好惹的。 就算是其他人做的,结果也都由姜南栀这个最无权无势的平民承担。 他喝了口茶,冠冕堂皇道:“其实这件事也不难解决,等会郑同学会来这里,你给她道个歉,然后在网上说这件事是误会,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姜南栀说:“我觉得,应该是她向我道歉。”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还想不想继续读书了!” 对方的恼羞成怒在姜南栀意料之中,她没有多说,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校长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要问,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谁啊?突然来坏事。 姜南栀以为又是郑家找来的人,不满地扭头,却在看清来人后有些意外。 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年纪,白发胜雪,眉眼如昼,五官完美到艳丽,但气质冷清出尘,让人生不出半分旖旎心思。 他径直走到姜南栀对面坐下,修长指骨间缠绕着檀木佛珠。 姜南栀眨了眨眼。 还是个清冷佛子。 好霸总的人设。 姜南栀有点想笑,校长已经满头大汗,毕恭毕敬上前:“这……殿下,不知道您莅临,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 那样子,跟刚才威胁姜南栀时简直大变天。 姜南栀再次打量了他一下,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皇室最小的皇子江晏清,白龙兽人。 据说他从小身体不太好,恐女症很严重,一直养在深山老林里面,导致性格很冷清,也不喜欢露面。 听说这学期他要来圣特兰斯学院做研究。 所以,来报到的? 姜南栀面上乖巧地打了个招呼,琢磨着等他走了自己再继续。 江晏清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错开,看向校长:“这件事我的人会来处理。” 没等校长理解他的意思,门外就出现两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公事公办地表示,校长因为涉嫌行贿,暂停职务,郑家也会处理。 他们显然是专业的,校长还没来得及求饶,就直接被堵住嘴带走了。 姜南栀连仇人入狱的爽感都没体会到。 江晏清起身,平静说:“网络上的舆论,也会有人处理。” 姜南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谢您。” 江晏清淡淡应声,起身欲走,却被姜南栀拦住:“请稍等。” 他停下脚步,姜南栀晃了晃u盘,“您不是在调查校长行贿吗?我这里有一些证据,希望能帮您减轻负担。” 江晏清掀起长睫,金眸里没什么情绪:“倒是准备齐全。” 姜南栀笑了笑。 校长和郑家的勾当持续了很久,从很久之前,她就在收集资料。 只是前世,她只想着自保,并未主动出击。 刚才本打算用这些证据达成目的。 但江晏清突然出来扫黑,倒是让她省了不少事,她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刷刷好感度。 姜南栀等会还要上课,飞快把u盘塞给江晏清。 指尖无意碰到他的掌心,轻轻擦过。 江晏清那双金色的瞳仁在瞬间收紧,惊骇地震颤,看着有些吓人。 姜南栀以为他恐女症犯了,赶紧道歉,飞快溜走。 江晏清关上门,从口袋里取出药物,塞入口中,半晌才恢复神色清明。 回想刚才女孩手指细腻的触感,江晏清指骨紧攥到发白。 一直以来,他都避免接触他人。 并非是恐女。 而是因为,他有严重的渴肤症。 但和一般人的接触,不仅不能缓解,反而会加剧病情。 可刚才,触及姜南栀的皮肤。 他却有了一种陌生又诡异、近乎本能的渴求。 第13章 我可以吻你吗? 半小时后,江晏清离开校长办公室。 走廊里站满了闻声而来的校内高层,殷勤地打招呼,江晏清淡淡颔首,姿态清冷孤高。 但无人敢表现出不满。 在帝国,皇族与议会分掌政权。 江晏清是议会上院成员,拥有皇位顺位继承权。 刚坐入车内,前排的助理用戴着消毒手套的双手,将手机毕恭毕敬递上前:“殿下,云起少爷的电话。” 江晏清接过,对面传来少年压低的声音:“小舅舅,解决了吗?” 他淡淡应声:“嗯。” 闻言,陆云起松了口气:“谢谢小舅舅!” 江晏清并未挂断电话,而是反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陆云起一惊。 一小时前,他看见新闻热搜,又听说姜南栀被校长喊走,猜到郑家大概要对姜南栀动手。 学生会不打算管这件事。 他出面也不太好,容易被家里人知道。 突然想起江晏清今天来学院视察,便打电话拜托他处理一下。 只是没想到,一向性格淡漠对什么都没兴趣的小舅舅,会问起他们的关系。 姜南栀不会跟他说了什么容易误会的话吧? 哎,她也真是的…… 陆云起耳根烧红,却又有种莫名的甜蜜,压着翘起的嘴角否认:“没、没什么关系!就是同学!舅舅,这件事请不要告诉我母亲。” 江晏清果然没有多问:“好。” 挂断电话,江晏清再次看向自己的手心。 被她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泛着烫。 不,可能只是意外。 他太久没接触其他人,因此误将正常的肢体接触当做了病症发作。 医生早就断定,不会有人可以根治他的问题。 江晏清将情绪压下,看向窗外。 路旁,穿着制服的女孩结伴经过。 她刚才也穿着一样的制服。 鬼使神差,江晏清道:“调查她的底细。” 助理琢磨了下:“您是说……姜南栀小姐吗?” 江晏清闭眼,忽然想到她靠近时,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栀子香。 和这个名字倒是附和。 - 校长和郑家勾结的事情当天便得到处置,郑馨也被开除。 收到消息时,姜南栀刚结束最后一堂课,来到兼职的酒吧后门。 电话那边,池漾有些愧疚:“我应该陪你下楼的,这样郑馨就没机会逮你了……” 姜南栀心中微暖:“别担心,我现在不是没事嘛。” 池漾知道她肯定不想牵扯自己:“最近还是要注意,周末我陪你去上家教课?” 姜南栀脚步一顿:“不用啦,那边的家教取消了。” 池漾性格大大咧咧,但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过来。 虽然和郑馨的事件中,姜南栀是受害者,但有些贵族会认为是姜南栀的问题,自然不想让她去家里工作。 池漾想了想:“那下周末你去我家试试看怎么样?我妹妹今年上高一,之前的家教被她气走了,正在找别的!你周日来试试看嘛!” 盛情难却,姜南栀真诚地道谢:“谢谢。” “嘿嘿,朋友之间说什么谢谢,反正你明天还要给我当模特呢~”池漾笑眯眯说,“这次我给你找了个帅哥搭档哦!我表弟,刚满十八岁!” 两人又聊了几句,姜南栀挂断电话,走进更衣室,换上了服务生的制服。 这家酒吧位于上城区最繁华的地带,上周才刚开业,工资很可观。 酒吧内,光线绚烂,迷幻的音乐声在耳边回荡。 姜南栀送了两趟酒,便被领班叫住。 “小姜。”领班压低声音,“那边有几个公子小姐喊你过去。” 姜南栀顺着对方说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同系的同学坐在中心卡座,视线看戏似得落在她身上。 坐在最中间的是顾嘉嘉、沈妄,以及另一个舍友孟欣雨。 看起来,顾嘉嘉是被郑馨那件事气得不轻。 一解除门禁,就带着沈妄来气她了。 姜南栀端着酒,面无表情走到卡座前。 孟欣雨笑得有些不屑:“这不是我们学院鼎鼎有名的特招生吗?平常清高的很,怎么在这种地方兼职?” “上次钓裴聿没钓到,来这种地方找新目标啊?”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生意啊?不然你又得贷款吃饭了,多可怜啊……” 姜南栀听了一会,微笑道:“说了这么半天,口渴吗?我其实也兼职卖酒的。” 孟欣雨发出轻蔑的笑。 刚要说话,袖子忽然被拽了拽。 顾嘉嘉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朝旁边卡座看了眼。 裴聿和陆云起还有纪检部的一些人在隔壁卡座,似乎是聚会。 “既然你这么缺钱,作为同学也能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孟欣雨眼里闪过嘲讽,“你去向裴学长索吻,我就买你十瓶酒。” 姜南栀睫毛颤了颤,吞吞吐吐拒绝:“我做不来这种事情……” 孟欣雨沉下脸:“你做不来?那在课堂上勾引他找你的人是谁啊?” “公共场合你都做得出来,怎么现在装起来了?” 不管他们怎么说,姜南栀就是冷着脸,不为所动。 孟欣雨被激起怒气:“二十瓶酒,你去找他。” 有钱人总觉得用钱羞辱人特别过分。 姜南栀咬了咬唇,神色有些动摇:“他一定会拒绝我的……” 众人都哄笑起来。 谁不知道裴聿不会答应啊? 她们只是想看姜南栀被拒绝,让裴聿知道她的拜金真面目。 孟欣雨也来了劲:“三十瓶酒,问了就给你!” 她说着,签了个票子甩在姜南栀拿着的托盘里。 姜南栀迅速把支票塞进口袋。 然后做出很犹豫的样子,捏着衣角,走到向裴聿。 卡座上。 陆云起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嘀咕郑家的事。 有人挤眉弄眼:“裴少,姜南栀和郑馨真是因为你打起来的啊?你这魅力也太大了!” “哎,裴少,说实话,你真看不上姜南栀?她出身是不怎么样,但那张脸……” “难怪之前有人要出十万一个月包养,姜南栀都没同意,原来是在打裴少的注意啊。” 听到其他人讨论姜南栀,裴聿莫名产生几分不悦。 脑中浮现女孩看向他的眼神,裴聿有些用力地将酒杯搁在桌上。 刚要开口打断。 刚才还叫嚷的雄性都安静下来,呆愣愣盯着裴聿身后。 裴聿侧头。 却见刚才还想着的女孩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 “裴学长,我可以吻你吗?” 第14章 上一秒: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下一秒:求吻 姜南栀的声音不轻不重,两边都能听见。 顾嘉嘉等人伸长了脖子,竖高耳朵,等着看姜南栀的笑话。 几个学生会成员互相挤眉弄眼: “哎姜同学,怎么你就要裴少的不要我们其他人的?” “该不会是知道裴少在这里有投资,才来兼职的?” 起哄声中,姜南栀只是微笑,好像完全听不懂其他人调侃。 裴聿看着,喉咙里发出轻嘲笑意。 他知道她有些手段,但没想到她竟然追到这里来,还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 呵呵。 他可不是陆云起或者谢屹寒那种随随便便、没见过世面的雄性。 不会轻易像他们那样,因为几句话就失了分寸。 裴聿不说话,姜南栀以为他没听见,凑近了点:“不可以吗?” 距离收紧,栀子香靠近。 裴聿有一瞬间恍惚。 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唇瓣。 唇色绯红,唇珠饱满,应该是很柔软的触感。 或许是今晚喝了好几杯酒,他觉得有些热。 闭了闭眼,裴聿压下心底躁动的情绪,勾起完美笑容:“姜同学,这种玩笑并不有趣。” 姜南栀说:“学长好厉害,一下子就识破了。” 裴聿身形一僵。 旁边的人奇怪:“什么意思?” 姜南栀露出老实又诚恳的笑:“那个……刚才孟同学说,我跟裴少索吻的话,她可以在我这买酒,有提成的。” 她眨眨眼睛:“裴学长,你人那么好,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卡座上打算起哄的人都僵硬了一下。 都没想到,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姜南栀竟然可以讲出这种话来。 她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裴聿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喝了口酒,问:“你的提成,是多少钱?” 姜南栀想了想:“嗯……一瓶酒的售价五千块钱,我的提成是百分之五,也就是二百五。” 裴聿:“……” 姜南栀也没解释孟欣雨被她忽悠地买了三十瓶,只是抿了抿唇,抱歉道:“对不起,她们给的太多了……” 裴聿闭眼。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 刚才恍惚,绝对是被姜南栀气的。 她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抢着想和他见一面,有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了和他说几句话! 结果在她眼里,他的初吻就只值二百五是吗?! 一向温柔清雅的裴聿难得冷脸:“我拒绝。” 姜南栀从善如流:“好的,打扰了。” 她又看了一圈呆滞的人群,微笑道:“大家也想买酒的话,可以跟我说。” 气氛尴尬地凝固着。 刚才起哄的人摸摸鼻尖,打破沉默:“呃……我买十瓶吧。” “谢谢。”姜南栀笑着取出点酒的平板。 那人坐在裴聿旁边,但裴聿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姜南栀只好往前走了一步。 姜南栀刚递过去,陆云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点单的人一惊,手碰到旁边的酒杯。 这可是四位数的酒杯! 姜南栀赶紧伸手去抓,酒水撒了满手,身体也没撑住往旁边倾斜。 在倒地前,裴聿伸手扶住姜南栀的腰,将人压进自己怀中。 四周响起吸气声。 陆云起更是大吼:“你干什么!” 裴聿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他现在正和姜南栀紧贴在一起。 女孩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呼吸打在耳廓,发丝垂落在脸上,栀子香混合着酒味,像雨一般细细密密包裹感官。 好香。 他几乎要窒息了。 却又希望这样的窒息可以维持更久。 但不过几秒,姜南栀便站起身,拉开距离。 打翻酒的青年赶紧跟裴聿道歉:“对不起裴少!” 裴聿僵持着没动,神色阴沉。 陆云起不满道:“还有呢?” 那人赶紧看向姜南栀:“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 “没事。”姜南栀护着价值四位数的杯子,心有余悸,“我再让调酒师调一杯同样的送来。” 她快步离开。 裴聿单手压着领带松了松:“我去换身衣服。” 这家酒吧裴聿有投资,因此三楼有一间独立休息室。 陆云起绷着脸,没接话,转头问其他人刚才发生的事。 裴聿现在没空维护和他的关系,脚步飞快地消失在卡座。 - 吧台边。 姜南栀重新拿了个杯子递给调酒师。 经理见她袖子都湿透了,好心道:“等会我送过去吧,你去三楼更衣室换一套,再回来工作。” 姜南栀点点头,向她道谢后快步上楼。 员工更衣室宽阔明亮,内置浴室,设施齐全。 酒黏在衬衫和长裙上,很难受。 姜南栀打算冲洗一下再换新的制服。 刚进更衣室,却听浴室方向传来细微响声。 姜南栀眉头紧皱。 这时候,服务生都在楼下,应该没人会来这里。 而且如果是员工,更衣的时候肯定会上锁,但刚才门是半掩着的。 难道是偷窥狂? 姜南栀从柜子旁边找出个棒球棍,提在手里,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前。 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水雾氤氲,人鱼青年背对着她蜷在浴缸内。 他似乎很煎熬,银蓝色鱼尾烦躁地拍打水面,水花溅起,打湿金发,又顺着劲窄冷白的腰肢,没入鳞片间。 听见脚步声,裴聿转身,危险地眯起双眸。 几秒后,他似乎辨认出女孩的身份,拧着眉,动作十分抗拒,眼神却透着哀怨,好似恨不得将她囚困,细细拆吃入腹。 视线对上,他又笑起来,朝她勾了勾手指,眼尾上翘的弧度带着几分迷离诱惑。 姜南栀吓得倒退一步。 有没有搞错,竟然遇到裴聿发情期了! 人鱼兽人的发情期跟兔类兽人差不多,没有固定时间。 换而言之,随时都有可能。 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裴聿那种好面子的装货,等清醒过来,知道她看到这些画面,搞不好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南栀拔腿就跑! 但意外接踵而至。 姜南栀刚握住门把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少年犹豫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姜南栀?你在里面吗?” 姜南栀瞬间浑身僵硬。 不只因为门外的陆云起。 还因为,裴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冰凉的手指环住她的腰,整张脸都埋在她发间用力嗅闻,呼吸滚烫。 姜南栀头皮发麻,毫不留情把裴聿的脸往下推,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开始闻她锁骨了。 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开门被陆云起看见,那就说不清了…… 姜南栀在心里骂了裴聿一万遍,咬牙,用平静的语气回复:“我在,有事吗?” “是有话想跟你说。”陆云起的声音吞吞吐吐,“算了,我在门口等你换好衣服。” 怎么还要等啊?! 到底什么要紧的事情得当面说啊?! 姜南栀脑子飞速运转。 还没想好糊弄陆云起的措辞,手机突然在这时候疯狂响铃。 屏幕上,“谢屹寒”三个字闪烁不停。 姜南栀想哭。 就不能一个个来吗! 她狂按拒接键,但这个陈年旧手机又开始发癫,按了几十下后竟然接通了电话! 谢屹寒冷沉的声线回响在室内的同时,裴聿的吻沿着女孩颈侧往上,蔓延至耳根。 裴聿紧紧环着姜南栀的腰,痴迷般呢喃: “吻我……” 第15章 前后为男 裴聿修长的指骨还带着水,说话间顺着女孩耳廓轻滑,撩起一片湿濡痒意。 姜南栀偏头躲开,伸手去捂他的嘴。 但裴聿预判了她的动作,勾住她的手指借力将人往怀里拉,同时哑声在她耳边抱怨:“是你先找我的……” 他用的是气音,但在空旷安静的室内还是很明显。 电话那头的谢屹寒十分警觉,冷声问:“谁在你旁边?” “哦,可能是我同事。”姜南栀死死捂住裴聿口鼻,干笑,“我在兼职——” 话没说完,便被奇异的触感打断。 裴聿挑了挑眉,唇瓣轻蹭她掌心,灼热的呼吸挤压着指缝。 似有细小电流经窜,姜南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啊啊啊这条鱼平常看着人模狗样!发起烧来怎么这么腻歪这么恐怖! 姜南栀忍不了了,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拿起抱枕狠狠压他脸上。 她下手狠,裴聿发出闷哼。 不像是痛苦的,反而带着点享受的意味,让人浮想联翩。 电话那边,谢屹寒察觉不对:“这又是什么动静?” 姜南栀深吸一口气,挤出微笑:“大概是猪哼,我在养殖场兼职,这里的猪特别能叫。” 说着,又狠狠压了几下抱枕,果然听到哼声。 谢屹寒:“……” 姜南栀刚要问谢屹寒打来干什么,门又被敲响了。 该死,忘了外面还有一个! 姜南栀赶紧压低声音:“不好意思啊学长,我这里有点事情,稍等我一分钟!” 说完就狂按手机,古董手机这回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关了这边的麦克风。 她死死按住抱枕,提高声音应付外面的陆云起:“不好意思,我在换衣服,现在不太方便,你先回去,等我下班了再聊吧行吗?” 陆云起“哦”了声,停顿了会,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电影艺术赏析课的教授不是说要分组吗?呃,你要不要来我们小组?” 他说完,似乎是感觉这话有些歧义,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组还差一个人,就顺便问问你。” 少年有些扭捏,姜南栀总感觉他想说的不是这件事。 不过她也不是喜欢追问的人。 第一节课老师确实说要分组,但姜南栀知道没什么人喜欢搭理她,也就没去找人组队,想着自己一个人赶赶也能做完。 没想到陆云起会邀请她。 姜南栀勾了一下唇:“好!谢谢你呀!” 女孩话里带着明显的笑。 陆云起脑子一懵,干巴巴道:“没、不用谢。” 在更衣室门口讲话显得没什么礼貌,陆云起揉了一下发烫的耳朵,说:“那我先走了。” 刚要转身,他又想起一件事,问:“对了,你看见裴聿了吗?” 房间里,正坐在人鱼雄性腰上,发狠控制他的姜南栀一惊。 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在楼上没看见他就问问。”陆云起语气很正经,超级不经般提醒道,“对了,裴聿性格不像看上去那么好相处,你们再有冲突的话跟我说,我来解决。” 话说得倒是挺公正,只是带着几分微妙的拉踩感。 但姜南栀这会没什么心思猜测,随口就是道谢吹捧一条龙,把陆云起哄走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姜南栀松了口气。 但这时,她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抱枕下的人不挣扎了。 刚才乱动的鱼尾巴也平静下来。 该不会是被她闷死了吧?明明留了呼吸的空隙,人鱼没这么脆弱吧…… 姜南栀赶紧拿开抱枕。 好在,裴聿没死。 抱枕拿开的瞬间,他猛地握住姜南栀的手指,往自己心口贴,那种矜贵漂亮的脸上浮现委屈:“他说我坏话。” 手带着女孩的手指往腰上滑,那双海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眼尾上翘,格外勾人。 但语气听着,跟小学生告状似的。 听说人鱼在特殊期会变得极其粘人,脑子里只有颜色,占有欲也很强,非常难缠。 裴聿在此基础上还加了一条:智商骤降。 有钱人怪病真多。 姜南栀嘴上嗯嗯了两声敷衍,把抱枕丢开去拿手机。 她最大的老板还等着回话,哪有空调节裴聿和陆云起的塑料兄弟情。 但裴聿抓住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不依不饶:“你要补偿我。” 姜南栀简直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神经病吧! 他说你坏话关我屁事。 变成小学生了还挑软柿子捏!可恶的资本家! 算了先忍一忍,现在还是保住谢屹寒那里的饭碗比较重要。 姜南栀磨了磨牙,回想了一下幼师讲话的样子,夹着嗓子说:“那你乖一点,在这里等着,老师打完电话补偿你好不好?” 裴聿这会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黏黏糊糊凑过来,用脸颊蹭她的脸颊:“好……” 姜南栀推开他,冲进浴室关上门,开了麦找谢屹寒。 那边,谢屹寒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已经三分钟了,姜南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南栀装出气喘吁吁的样子,“刚才猪发癫了,到处乱跑,花了点时间控制住。” 似乎是她演得太惨了,谢屹寒没再计较:“下周三跟我回家吃晚餐,衣服会让人送到你宿舍。” 姜南栀一边提防裴聿,一边应声:“嗯嗯,好的,谢谢学长。” 谢屹寒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他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几秒后,姜南栀手机震动。 一看,谢屹寒又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姜南栀:!!! 她差点就高呼“谢谢老板”了,突然想到自己的老实人暗恋龙傲天舔狗人设,得三辞三让。 姜南栀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为难:“学长,这……” 谢屹寒说:“下周三的出席费。” 姜南栀刚要矫揉造作再表演几句,外面忽然传来不小的动静,似乎茶杯摔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 裴聿又在作什么妖! 姜南栀解释道:“不好意思,可能是猪又跑了,我去看看……” 谢屹寒深吸一口气,语气强硬:“辞了,我来安排你的兼职。” 感谢老板送来的兼职一份! 在谢屹寒面前的人设不能太积极,姜南栀很违心地表示自己要再想想,而后挂断电话。 走出淋浴室,就见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了满地。 裴聿因为姜南栀离开太久,已经陷入烦躁易怒,手里还举着茶杯要砸,看见她出现才停下动作,然后摆出个十足诱惑的动作。 泛着银蓝光泽的人鱼尾巴轻拍,青年一双蓝眸幽幽盯着她:“补偿。” 姜南栀在他面前停住脚步,垂眼睨着他:“你要什么补偿?” 裴聿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地仰起头。 这是他第一次以仰望的姿态看雌性。 对方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向来身处高位的他产生了恼怒感。 但同时,胸腔中也有几分难以形容的兴奋,似乎期待着被征服。 裴聿喉结滚动,哑声道: “抱我,吻我,和我做最亲密的事情。” 第16章 第一,我不叫喂 裴聿双臂撑在身侧,完美无瑕的脸仰起,金发黏在脸侧,眼尾泛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艳红。 他的鱼尾有规律地拍打着,是人鱼族雄性求偶的姿态。 在水里优美的舞姿,在岸上看就显得有点滑稽了。 上半身偶像剧,下半身喜剧。 姜南栀回想了一遍欠的住宿费数字才压住笑。 她弯腰,双手撑在他两侧,低头问:“裴学长,你还好吗?” 女孩忽然靠近,低头时发丝扫过锁骨,鼻尖几乎要贴上鼻尖。 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和酒味,裴聿只觉得焦渴的感觉更重了,仰起头去吻她的唇。 却在仅有毫米之距时,被她精准地按住后颈,用力击打了一下。 瞬间,裴聿软倒在沙发上,精致眉眼间出现大醉般的恍惚。 这下完全是神志不清任人宰割的状态了。 看来书上说的没错,人鱼族后颈部位的鳞片很薄,神经丛脆弱,特殊期更是不堪一击。 真有意思。 姜南栀盯着裴聿无力的样子,忽然想趁机扇两巴掌,把被他阴阳怪气的气给出了。 但她不确定裴聿醒来的记忆还有多少,想想还是算了。 衣角被拽了拽,裴聿人虽然瘫着,但手指还在努力地想跟她贴贴。 ……这也太粘人了。 姜南栀一把抓起裴聿的手臂,一副关切的模样:“裴学长,我先扶你去隔壁休息室,里面应该有抑制类药物。” 说完,也不管裴聿怎么回答,抓起他的手臂就把人拖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裴聿很抗拒,但他现在无法动弹,姜南栀力气又很大,只能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拖走了。 进了休息室后,姜南栀把人拖到浴缸里,放了半缸冷水,找到抑制药塞他嘴里。 想了想,又把自己服务生制服的装饰腰带给抽出来,打算把裴聿捆住,省得他待会又发癫。 裴聿察觉了她的意图,手腕避开:“不要……” 姜南栀当然不会放过他。 抑制剂药物起效需要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得防止他乱跑,别影响了她上班。 姜南栀耐着性子,拍拍他的腰侧:“乖啊,一会就好了。” 皮肤接触,裴聿半个身子都要酥掉了。 他的脑子早就失去理智了,在不受控制地想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捆绑内容,以至于迫不及待地把手腕并拢递给姜南栀,呼吸因为期待而颤抖。 姜南栀余光一扫,看见地上有个蓝宝石胸针。 她眼前一亮,举起来问:“裴学长,这个可以算作我照顾你的工资吗?” 裴聿满脑子都是马赛克,这会脸埋在她颈窝,胡乱点头:“快点……” 有了工资,姜南栀各外有动力,动作干脆利落地把人捆好,头也没回就跑了。 上次在裴氏酒店的工作黄了,工资现在还没发,可不能再出问题了。 她明天午餐还想加个肉菜呢! - 姜南栀简单收拾了一下更衣室满地狼藉,换了身干净整洁的服务生制服,径直往楼下走。 至于隔壁休息室的裴聿? 她又不是他老婆,他什么期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能给他扶去休息室而不是拍几张照片敲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反正也赚到了。 姜南栀摸了摸口袋里的宝石胸针,嘴角高高扬起。 刚到二楼,却被人在走廊里拦住。 沈妄靠着楼梯扶手,单腿屈起挡在姜南栀面前,挑了挑眉。 姜南栀脸上的笑瞬间就垮下来。 怎么刚送走一个神经病,就来了个癫公? 对于沈妄这个男主,姜南栀真是一肚子的怨气。 多年前在下城区,沈妄和她是邻居,都过得穷困潦倒的。 像很多里的那样,沈妄其实并不是一个穷鬼,而是身份险恶,但被抱错了,就流落到了下城区,一直到考上了上城区的职高才回来。 去年沈妄从职高毕业后,打算进军赛车行业。 按照剧情发展,在姜南栀死后半年,他在赛车界崭露头角,才被家族认回,从此龙王回归所向披靡! 但现在,他刚跟沈家接触,还算不上什么大贵族。 姜南栀问:“有事?” “喂。”沈妄眉头紧皱,有些厌烦地看着她,“我对你没感觉。” “之前你追着我跑,念在我们认识了十几年的情分上,我都忍了。” “但你为了吸引我注意力,不择手段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他的视线略过对方那张漂亮的脸,顿了顿,话没说得太死:“以后你要是老实点,做朋友,也不是没可能。” 姜南栀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他的话:“第一,我不叫喂。” 这话一出,旁边忽然传来声轻笑。 两人转过头,正和旁边穿着铆钉皮衣、手里提着瓶香槟的少年对上视线。 他看着大概十七八岁模样,肤色冷白,一头雾蓝中分短发,挑眉时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被两人盯着,也没半点打断对话的愧疚,而是随意摆手:“你们继续。” 沈妄有些不爽。 姜南栀则不受影响,继续说:“第二,我之前找你,只是觉得你在上城区呆了挺久,应该有点人脉,想让你介绍兼职。” 她那时候天真以为,大家都是下城区来的,勉强算个老乡。 哪知道他不给介绍工作就算了!还要她命! 真是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 姜南栀条理清晰。 但沈妄却嗤了声,挑了挑眉:“行,如果这么说能让你捡回点面子,那随便。” 姜南栀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我看着像是喜欢接盘的吗?会喜欢一个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烂/黄瓜。” 女孩咬字清晰,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嫌恶。 沈妄直接给气笑了。 可以。 得不到他就开始诋毁。 “行,你别后悔。”沈妄举起手里的酒杯,直接倾倒,“这酒,算敬我们的友谊,以后就当不认识。” 姜南栀低头,看着自己被酒浇湿的鞋子,沉默了:“……” 果然是浪子男主,说话都一股子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明明是他自己先来发神经。 她这鞋,连发癫美人鱼都躲过了,却没躲过神经烂黄瓜。 沈妄看着姜南栀有些发呆的表情,忍不住挑了挑眉。 后悔了吧? 晚了。 他转身要走,却被拦住。 刚才旁观的蓝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长腿屈起,拦在他面前。 他嘲讽地看着沈妄,挑眉:“想肇事逃逸?” “肇事逃逸?”沈妄酒精上头,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拦老子?” 少年歪了歪头,思考两秒:“算你爹?” 沈妄五指收紧,刚举起拳头,却猛地僵住—— 姜南栀直接举起一整瓶酒,从他头上淋了下去! 第17章 刚满十八岁,赛车手,会叫姐姐 冰凉的香槟从头到脚淋下,把沈妄的嚣张风流浇了个透顶。 他的动作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盯着姜南栀,不可置信地狠狠震颤。 “不是要我道歉么?这是酒吧最贵的香槟,用来表达对你和顾嘉嘉的歉意。”姜南栀歪了歪头,很不解的样子,“怎么,不满意?” “姜南栀你疯了!” 沈妄的酒彻底醒了,他一把抹掉脸上的香槟,呲目欲裂地怒吼出声:“你**是什么身份,敢泼老子酒!” 姜南栀觉得很有趣。 去年郑馨在校庆上浇她酒的时候,沈妄笑得也挺开心的。 怎么轮到他被浇,就笑不出来了? 其实按照她的性格,鞋子被浇了是不会当场发作的,只会等他们放松警惕,伺机展开秘密报复行动。 但刚才蓝毛少年被抓起领子的时候,手上拿着的香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姜南栀觉得,这个氛围挺好的,不泼实在说不过去。 最重要的是—— 一整瓶浇下去,看他这幅暴怒的样子,真的好爽啊! 难怪电视剧里的角色吵架都是直接浇酒。 见姜南栀脸上毫无悔改,沈妄骂了句脏话,就要来逮姜南栀。 还没跨步,先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蓝发少年挑眉,气势强盛:“怎么?不服气?” 沈妄的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第一城区能和沈家对打的家族还没几个,他现在虽然没正式被沈家认回,但不少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他面前逞英雄! 两个雄性正僵持不下,沈妄身边一个狗腿被顾嘉嘉打发来寻人。 见两人要打起来,他连忙冲过来帮沈妄。 在看清对方的脸时,脸上的不爽又立卡化成了谄媚:“也、也哥,您怎么在这儿啊?” 他赶紧扯过沈妄,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提醒:“妄哥妄哥,这是商晋的弟弟,商晋原来和嘉姐定过娃娃亲!” 商家是商界巨鳄,富可敌国,只是血统不太高,一直想跟传统贵族联姻,就找上了顾家。 商晋是商家长子,鹰隼兽人,和顾嘉嘉订过娃娃亲,两年前顾嘉嘉毁约,商家被贵族圈子笑话了挺久,两家就结仇了。 眼前的蓝毛是商也,商家老小,听顾嘉嘉说暗恋她挺久,还想跟他哥抢,后来不得已才放弃。 想到这,沈妄发出不屑的笑。 就说怎么上来就动手,原来是手下败将在无能狂怒。 沈妄生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抬了抬下巴。 狗腿在旁边快吓晕了,疯狂跟商也疯狂道歉,连拉带拽的哄着沈妄赶紧走。 沈妄来这,本来就只是想抓姜南栀去给顾嘉嘉道歉。 他又不是傻子,无端得罪商家对他没什么好处。 所以被拽的时候,也就挣扎了几下就走了。 走出去几步,沈妄回头扫了眼。 女孩站在昏暗的光影中,身形纤弱。 察觉到视线,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阴影在她脚下晃动,那一眼轻蔑冷漠,仿佛潜藏在暗中的凶兽,只待猎物奄奄一息,将其扑杀。 沈妄愣了一下。 又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姜南栀不过是个柔弱的兔类兽人,也就有几分姿色,以后嫁个好点的雄性,能有什么大作为。 今天不过是个意外。 下次,他一定要让姜南栀付出代价! - 商也往前跨了几步要追,经过姜南栀时,忽然看了眼腕表,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量很高,一低头,阴影便包裹了女孩。 姜南栀正从口袋里取出纸巾擦手,抬头看见商也低头看着自己,奇怪地皱了一下眉。 他怎么还没走? 该不会是被沈妄给刺激了,要在她这发泄怒火吧? 姜南栀记得,顾嘉嘉跟郑馨炫耀过,说商家两兄弟都喜欢她,她更喜欢商也,因为商也是玩赛车的,从小就酷酷的,却喜欢跟着她跑,殷勤得要命。 商也的脸跟舔狗其实挂不上边。 不过姜南栀对欣赏他的脸不感兴趣,她平等讨厌每一个顾嘉嘉的舔狗,不管男的女的。 所以,刚才被沈妄堵住,余光看见商也经过,她故意倒退几步,挡住他的路。 同时让沈妄暴露在灯光下,确保被商也看见。 果然,黄毛和舔狗一见面就互撕了。 只可惜被狗腿子打断了计划。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迁怒她…… 姜南栀清了清嗓子,做出惊魂未定的样子:“抱歉……我刚才实在是被气急了,才会用你的香槟……我会赔你的……” 商也勾了勾唇:“都是圣特兰斯的学生,我怎么会让姐姐赔?” 姜南栀:“……” 比她想象的,好像要友善点。 但姜南栀深谙,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就跟她在谢屹寒那当合约女友不要钱是为了套更大的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其实,之前我托沈妄找工作的时候,送了个高级按摩枕,商场里卖得很贵,等沈妄还我这个钱,我一定赔你。” 都是一个学院的,那商也应该知道她是个穷光蛋。 这个钱就沈妄出吧。 那按摩枕是她在电玩城厮杀了一下午换来的,可贵了,价格是香槟的三倍! 结果送过去沈妄说老年人才用,直接丢一边沙发上了。 收了礼,还不给她介绍工作! 死黄毛! 姜南栀在心里骂了几句,表情诚恳。 少年忽然弯腰,凑近看她,嘴角的笑扩大:“姐姐,还缺工作吗?” 姜南栀没料到这个走向,懵了一下:“啊?” “你把他浇成落汤鸡,这工作肯定留不住了。”商也的语气很友善,“我的俱乐部正好缺个助手。” 姜南栀摇了摇头:“谢谢,我会自己再找兼职的。” 商也咬了一下唇瓣,语气有些委屈:“姐姐觉得我是坏人吗?” 姜南栀:“……?” 这个表情,练习过的吧? 这个声音,夹嗓子更是明显。 还喊她姐姐。 绿茶男!好会装! 可恶,遇到同类了! 有钱人哪有那么好心,姜南栀肯定,商也想图什么。 搞不好是想雇了她之后,带顾嘉嘉来耍威风,看她笑话。 之前孟欣雨就干过类似的事情。 姜南栀的警惕心向来很强。 她坚持拒绝,商也没强求,眨了眨眼睛:“要不要去我们那……喝一杯?” 姜南栀记得顾嘉嘉说他比她们小一岁多,问:“你成年了吗?” 没成年来酒吧,他们酒吧被查封,发不出来工资了怎么办? 闻言,商也低头再次看了眼腕表:“还有三分钟,我就满十八岁了。” 室内的灯随着隐约节奏变成迷离的粉红色,红心光点在他们身上胡乱跳跃。 少年弯了弯眼睛,姜南栀这时候才发现他右边脸颊有个小酒窝: “要祝我生日快乐吗?” “姐姐。” 第18章 他笑得很不值钱 商也笑得漫不经心,视线却一直盯着姜南栀的眼睛。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音乐鼓点声加速,红心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将他们笼罩在令人眩晕的光影中。 然而话说出口的瞬间,酒吧内的音乐声却骤然放大,远处有人在放礼花,巨大的声响和人群的欢呼将少年的声音全部盖住。 商也回头看了眼那边,不满地啧了声。 正要重复,一转头,面前的姜南栀已经没影了。 兔子还真是天生快跑选手。 商也捏了一下眉心,转身离开。 他回到卡座,几个跟他差不多大年纪大的男孩都围了过来。 “去哪了也哥?礼花还有几个,正好零点放!” “也哥,你拿酒怎么那么长时间……酒呢?” “就应该叫服务生送来的,我们也少别太亲民了,非自己跑一趟!” 商也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小弟殷切地把酒递过来,他灌了口,脸色有些沉:“想喝什么点,今天我买单。” 围着的都是富家子弟,一听不客气了,叫来服务生。 另一个服务生先来到卡座边,托盘上放着瓶香槟,说是有人送的。 一群人挤眉弄眼地起哄。 “不会是顾嘉嘉吧?不会还对咱也哥——” “闭嘴吧你,敢在也哥面前提这个,你找死!” “话说回来,也哥上回好像问过那个特招生的名字,是不是喜欢那种?” “别管了,快到点了!准备倒计时!” 商也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香槟,正要挥手让他们拿走,视线却忽然顿住。 托盘上放着一张贺卡。 光跳得似乎越来越快了,商也眸光闪动,拿起那张贺卡。 “3……2……1——!” 头顶的礼花绽开,彩带飞舞旋转。 时针到达零点。 各种祝福声灌入耳中的同时,商也打开贺卡,看清上面那行清隽的字体—— [商少,生日快乐。 ps,刚才谢谢啦!^^ 姜] 商也捂住心口,直挺挺倒在沙发上。 …… 周围的兄弟伙发现,他们也哥看了那张贺卡后,心情突然变得特别好。 不仅笑得特别不值钱,还大手一挥,全场买单! 香槟一瓶瓶送到各个卡座的时候,姜南栀正在地下室跑得飞快。 她得赶紧在被开除之前把浇沈妄的监控删了! 出门在江湖,谨记一条:工作要留痕,作案不留痕。 监控室此刻空无一人。 姜南栀本来还想在思考怎么糊弄值班室的保安。 没想到商也突然请客。 她在工作群里匿名发了富二代全场请客的消息,俩保安都凑热闹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姜南栀钻进监控室。 一回生二回熟。 酒吧和裴家酒店用的是一套系统,姜南栀有了经验累积,动作比上次更快。 做完这些,姜南栀去了趟经理办公室。 今天在这个酒吧。 她先惹了裴聿看到他见不得人的一面,又拿酒淋了沈妄,这工作不能做了。 还好今天孟欣雨买了三十瓶酒,在下一份兼职来之前,还能先应付着。 走进办公室,经理正对着电脑笑得眉飞色舞。 见姜南栀进来,她收起呲着的牙,笑眯眯问:“怎么了?不在舞池放松会?” 姜南栀说明离职来意,经理有些意外:“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她实在舍不得姜南栀这个员工,工作认真负责不说,抗压能力也很强,不管客人说什么,都能微笑着应付,今天晚上还一口气把他们滞销的库存给卖了三十瓶。 但姜南栀坚持,经理也只好忍痛同意。 经理刚要给她转这几天的工资,忽然想起来个事:“不好意思,小姜,我现在只能给你发酒水销售提成。至于离职员工的基础工资……老板说他来处理。” 姜南栀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经理有些尴尬:“呃……两个小时前。” 姜南栀算了一下时间。 那不就是她跟裴聿求吻失败后吗? 按照裴聿那个小心眼,肯定憋着坏,搞不好是要拿工资威胁她给顾嘉嘉报仇解气! 姜南栀怒极反笑。 行,她等着。 看这个混账资本家能出什么阴招。 现在么…… 姜南栀看了眼手机屏幕到账的提示,扬起笑。 先去吃根烤肠! 还得去一趟手机店。 这破手机她一天都忍不了了! - 回到宿舍,姜南栀拿出自己的新手机,换了电话卡。 上次谢辞安送的手机,她混入黄牛群里,加价卖了两万五,然后在手机店买了个中等档位的,剩下的钱交了转宿费,申请新的宿舍。 是的,在圣特兰斯学院,什么都要花钱。 转宿舍也得花钱。 姜南栀之前一直没转宿舍,就是舍不得花那个钱。 现在咬咬牙,转了。 钱和命哪个更重要,她还是分得清的。 交了钱就是好使。 第二天早上姜南栀起床,就收到了学院的通知。 姜南栀这次申请了最远的宿舍楼,算是混宿,舍友除了要陪姜南栀的池漾,还有个高年级生,另一个房间空出来了。 今天上午没课。 跟池漾发了消息后,姜南栀就起身收拾东西。 她的私人物品没多少,除了几套制服,就只有贴身衣物和几双洗的发白的鞋。 走到走廊,正遇见孟欣雨回来。 孟欣雨挑着眉,上下打量提着行李箱的姜南栀,笑得很轻蔑:“怎么?终于想到滚回你那脏兮兮的贫民窟了?” 对于这种话,姜南栀懒得回应,绕开她就要走。 孟欣雨昨晚开完三十瓶酒,早上酒醒后看到扣款,只觉得被姜南栀算计了! 现在看姜南栀这样,更是气得牙痒痒。 她一把抓住姜南栀的手臂,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算了?我跟你说姜南栀,嘉嘉已经去裴家找她表哥了!” 姜南栀挑了挑眉:“然后呢?” 孟欣雨只觉得她是怕了,得意地笑道:“然后?然后裴学长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被赶出学院,流落街头当乞丐——” 话没说完,一道懒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对话:“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 孟欣雨看过去,睁大眼睛:“谢二少?” 谢辞安单手插兜,懒洋洋走上前:“别挡道。” 闻言,孟欣雨朝姜南栀抬了抬下巴。 她和谢辞安不熟悉,但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姜南栀面前打压她的机会。 孟欣雨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谢二少,您怎么在这……” 然而她笑到一半,却被谢辞安轻嗤打断: “别挡道,听不懂?” 第19章 嫂子,我是自愿的…… 谢辞安身高接近一米九,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可是,谢辞安怎么会认识姜南栀? 孟欣雨愣住,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要找她?” 谢辞安挑了挑眉,反问:“怎么,还得跟你打申请报告?” 他本就长得桀骜不驯,这样的语气加上动作,挑衅意味十足,看着跟来寻仇似的。 孟欣雨懂了。 肯定是姜南栀在外面兼职的时候得罪了谢辞安,这祖宗算账来了! 圈子里都传,谢家二少手段狠厉,谢家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活都是他来做。 孟欣雨怕被牵连,急于撇清关系,赔笑道:“二少说笑了,我就是经过,那我先走了……” 她匆匆离开,刚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撞倒在地,没来的及生气,站起来又被撞倒在草坪,狠狠打了个滚。 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肇事者已经冲到另一片区域—— 姜南栀抓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狂奔! 谢辞安迈着两条长腿,在后面拼命追! 两道身影你追我赶,迅速消失在视野中,孟欣雨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姜南栀肯定惹事了!不然她跑什么! 孟欣雨打开和顾嘉嘉的聊天框,把这事说完之后,幸灾乐祸地问:【你说我们要不要搞个直播?直播她以后的惨样?看以后还有谁敢跟我们对着干!】 聊了几句,顾嘉嘉忽然问:【你怎么搞的?你脸上都是泥巴的照片被发网上了。】 泥巴? 孟欣雨这会才感觉脸上有点痒,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泥巴,顿时两眼一黑。 昨晚下过雨,草坪还是湿的,刚才孟欣雨被撞得摔到地上,不仅是脸,衣服上都是泥巴! 经过的人都装作不经意转过头,视线在她身上打转。 上一秒还计划着要怎么直播姜南栀惨样的孟欣雨,这会气焰全无,捂着脸低着头,灰溜溜回宿舍了…… 孟欣雨回宿舍找人删丑照的时候,姜南栀终于停在校园某个角落。 她扶着墙,气喘吁吁地看向背后。 谢辞安也气息不稳,单手勾着T恤领子抖动散热,眼睛缺直直盯着她:“嫂子,你跑什么?” “那边人多。”姜南栀这情况下还是没忘记立人设,抿了抿唇,“你哥哥知道了你来找我,会不高兴的,抱歉。” 提起谢屹寒,谢辞安的脸色沉了些。 青年靠着红砖墙,长腿屈起,不满地哼道:“嫂子,这里只有我们,就别提那个扫兴的老东西了。” 姜南栀发现个奇怪的地方。 外人在的时候,谢辞安从来不喊嫂子,偏偏就独处的时候一句一个嫂子,喊得那叫一个顺口…… 按照谢辞安传闻中不择手段的性格,知道谢屹寒想利用她特招生的身份获取选票,不应该把事情闹大,用舆论压迫他们“分手”么? 转念一想,两兄弟向来对着干。 谢辞安估计是怕他越明着拆,谢屹寒越是要护,最后拆不开了。 不过谢家两人怎么斗都无所谓,别耽误她上班上学就行。 姜南栀回神,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辞安将一直拿着的手提袋递给姜南栀:“下星期你不是要去谢家?我来送礼服。” 姜南栀当然不接:“你哥哥会送给我的。” “我截胡了,他送的在里面。”谢辞安笑得带几分痞气,“不信,你现在可以打电话跟那老东西确认里面的裙子。” 姜南栀:“……” 打电话,谢屹寒不就知道她跟谢辞安在一起了! 她才不当炮灰。 姜南栀不情不愿接过手提袋。 青年似乎真的只是送个东西,见她接过就要告辞。 走之前谢辞安还想帮姜南栀拿行李箱,姜南栀坚决抵制这种刷好感行为,把人请走后,自己提着行李箱和裙子回到了宿舍。 …… 豪华四人间空无一人。 池漾之前一直用艺术学院采风为借口走读,听说姜南栀换宿舍才决定来学院住,不过她只在每周有课的三天来午休,基本不在宿舍。 另一个舍友人似乎是体育系的,这几天在和其他学院进行剑术比赛,没回宿舍。 新宿舍临湖,风景优美。 因为刚建没几年,住宿的学生也不多。 姜南栀一个人在宿舍里走了几圈,很享受这样安静的氛围。 她整理好自己的房间,才打开谢辞安带来的手提袋。 里面确实装着某奢侈品的礼盒。 但,有两个。 姜南栀打开,发现是两条完全不同的礼裙。 一条是烟粉色长裙,抹胸款式,裙摆的纱镶嵌着碎钻,浮动间闪闪发亮。 另一条是一字肩淡蓝色丝绸长裙,上半段掐出褶皱,后背有钻石点缀。 袋子里还有两个盒子。 一个首饰盒打开是钻石项链。 另一个是……手机? 姜南栀翻出谢辞安的社交账号,拍照发了过去:【手机是你放的吗?】 谢辞安:【我上次买的手机你没用,我猜是颜色不太好看,所以换了个色送你。】 早就把手机买了的黄牛小姜:“……” 姜南栀:【不用了,我下次还你。】 她更关注最重要的:【为什么会有两条裙子。】 谢辞安发了语音过来,他声音和人一样懒洋洋的:“哦,你说这个啊?有一条是我买的。” 姜南栀:【???】 对方又发了条语音。 语气特别欠揍:“嫂子,你和我哥感情那么好,你应该知道他会送你什么样的吧?哎,我知道我是小丑,只是想有个机会罢了,没事,你不用管我,也不要还给我,都是我自愿的……” 姜南栀:“……” 好想揍他啊! 这个情况她怎么可能问谢屹寒?那不坐实了她私下和谢辞安见面,又收谢辞安东西的“罪名”么。 只能自己猜了。 姜南栀点进谢屹寒的朋友圈,试图研究他的喜好。 谢屹寒的朋友圈非常之高冷干净,只有几条转发学生会公告的动态,唯一的私人动态,是上周开学典礼上,他作为学生会长进行演讲的照片。 照片中,青年神色冷淡矜贵,西装领口处是红蓝交错的领带。 姜南栀没什么收获。 正要退出,不小心点了个赞。 她赶紧取消。 下一秒,却收到了好友申请。 陌生号码的头像是黑白琴键,用户名就是裴聿。 验证消息:【来琴房找我。】 第20章 求负责: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 圣特兰斯的音乐学院位于校区最南边,古典华丽的教学楼边,十几座雪白的单间琴房错落在嫩绿的草坪上,屋檐上翘的弧度如同一只只停留的白鸽。 姜南栀毫不费力就找到了裴聿的琴房。 倒不是有什么秘诀,而是因为裴聿入校前就给他自己盖了间专属琴房,比其他的琴房都大一圈,屋檐镶着的纯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 可恶的有钱人。 姜南栀忍住上房掀瓦窃金的冲动,刚走到琴房边,一道身影先她一步打开门冲了进去。 是顾嘉嘉。 顾嘉嘉大概刚起床,娇纵美丽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起床气,一进琴房就坐在还在弹琴的裴聿对面,不满地嚷嚷了几句。 室内有隔音装置,姜南栀听不见她的声音,便换了个角度,从落地窗外看她的口型。 裴聿的助理将饮品放在茶几上,顾嘉嘉说完昨晚沈妄被泼酒的事情,说:“我也不想麻烦你,所以你就把姜南栀开除了工资倒扣几百万,然后全行业封杀就好!” 即使姜南栀这会听不见顾嘉嘉的声音,也能从她脸上的笑判断出她的心情有多好。 “她没钱肯定会去贷款,等还不上钱,她自己就会灰溜溜滚回贫民窟等死,根本不会脏了我们的手。” 姜南栀:“……” 没人告诉顾嘉嘉,《劳动法》是什么吗? 不过也是,这玩意儿对他们贵族没什么约束力。 忽然,裴聿朝她的方向微微侧头。 姜南栀吓了一跳,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再抬头,裴聿的生活助理已经拉上了白纱帘,什么都看不见。 姜南栀:“……” 小心眼的装鱼! …… 琴房内。 怕裴聿以为自己过分,顾嘉嘉找补道:“哎呀,其实我也不想教训姜南栀的,主要是因为她太过分了,竟然拿酒浇沈妄!” 裴聿拿起红茶抿了一口,掩盖自己唇角压抑不住的冷笑。 没记错的话,沈妄的兽类基因是极乐鸟。 出轨成性的物种,毫无男德。 昨晚,他在休息室的浴缸里,被谷欠念折磨到要疯了的时候,姜南栀在楼下跟那种下贱货色纠缠? 呵呵。 品味真差。 见裴聿喝茶不讲话,顾嘉嘉有些急了。 “表哥!” 她想环住裴聿的手臂抱着撒娇,却被裴聿凉凉扫了一眼。 顾嘉嘉顿时有些不满。 她叔叔给裴聿当继父,已经快十年了。 他们没血缘关系,小时候两家人还开玩笑说要亲上加亲。 但裴聿恪守人鱼族的什么男德男训,顾嘉嘉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摸过。 顾嘉嘉抱怨:“你也太夸张了,男人如果没碰过女人,那还有什么魅力?” 裴聿温和笑笑,眸中隐含不屑:“你觉得沈妄那样的,很有魅力么?” 顾嘉嘉反驳道:“沈妄又不是人鱼族的,你别用什么‘雄性的贞洁才是最好的嫁礼’那一套来束缚他!他以前是有过很多女朋友,但跟她们只是玩玩,对我才是认真的!他见过那么多女人还爱我,说明我有魅力……” 果然,爱上一个不干净的雄性,就会变得话多。 如果不是因为顾嘉嘉是他继父的侄女,身为长子需要维护体面,裴聿根本不想搭理。 裴聿抬手,温和地打断她:“我要练琴了,你先回去吧。” 他怎么不跟以前一样答应? 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吧? 顾嘉嘉不满,忽然一愣:“你的手腕……” 裴聿收回手,抬眼:“什么?” 顾嘉嘉皱眉。 刚才她似乎看见,青年衬衫袖口里,隐约透出雪白绷带。 看错了吧?谁有胆子对裴家的长子动手? 但裴聿脸色如常,顾嘉嘉心里的狐疑一闪而过,也没在意。 她今天来这里,还有其他的事情。 “表哥,屹寒哥要找生活助理,我报名面试了,你帮我内定一下。我爸非让我和屹寒哥修复关系……” 顾嘉嘉眨眨眼睛:“你和屹寒哥关系好,这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裴聿完全没听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顾嘉嘉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对了,我还在报名表那看见姜南栀的名字了。” “她那种身份,能进学生会当个部员都是狗屎运了,竟然还想倒贴屹寒哥,真是痴心妄——” 话没说完,裴聿冷声打断:“闭嘴。” 顾嘉嘉被吓了一跳。 裴聿性格以温和有礼出名,她还是第一次被他打断。 旋即,她得意地哼了一声。 就知道,裴聿还是宠她的,听到这些都为她生气。 而且,经过了郑馨和昨晚酒吧的索吻事件,裴聿肯定烦死姜南栀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见姜南栀面试失败,又背上贷款的可怜样子了。 有了姜南栀的凄惨下场做先例,看哪个雌性以后还敢觊觎她的沈妄! 顾嘉嘉脚步轻快地离开。 全然没注意到,从提到姜南栀和谢屹寒的名字后,裴聿便神情异常。 不是愤怒。 而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扭曲的妒意。 …… 姜南栀进入琴房时,窗帘已经拉开。 裴聿坐在窗边看琴谱。 青年姿态优雅,阳光透过窗散落在他绸缎般的金发上,衬得他如同油画中的天使般圣洁美丽。 大概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昨晚会用怎么样的姿态祈求一个雌性和他**…… 姜南栀不知道顾嘉嘉跟他说了什么,保守地使用了老实人的人设。 她用力拧了拧衣角,做出有些懵的表情:“学长,您找我?” “别装了。”裴聿没抬眼,声音冷淡,“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 姜南栀:“……” 一改之前迂回的说话方式啊。 不会真杀人灭口来了吧? 室内霎时陷入死寂。 裴聿缓缓掀起长睫,用那双海蓝的眸子看着她,语气温柔似水,却带着隐秘的幽怨: “知道么?在我们人鱼族,雄性的贞洁很重要,求偶姿态只有妻主可以看见。” “按照习俗,我们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法。” “要么,我剜了你的眼睛,要么,我嫁给你。” “你觉得哪个更好呢?” 第21章 忍得很辛苦 裴聿的话里有两个选项。 但落在姜南栀耳朵里,无异于死亡通缉令。 老天奶,还有没有理了啊? 他自己跑更衣室脱了给她看,第二天穿上衣服又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找她? 他有双重人格吗? 姜南栀闭了闭眼,有种无力感。 女孩低着脑袋,手指缠绕在一起,似乎焦虑无措。 这幅不想逃避责任的态度倒是意料之中。 裴聿唇角压着讽刺的弧度,心中的怒意却像块石头般紧紧压在心口。 他死死盯着姜南栀,修长的指骨摩挲着手腕。 衬衫遮盖的手腕被绷带紧紧包裹,绷带下伤痕累累。 昨晚,姜南栀离开休息室两个小时后,抑制剂起了作用,裴聿恢复神智。 他惊讶发现,自己的手腕竟在挣扎中鲜血淋漓,水花四溅,休息室遍地狼藉。 购买了天价保险的手指,也增了几道划痕。 自出生起,裴聿便养尊处优,光鲜亮丽,从没有过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刻。 只要一想到他用多么卑微的姿态在姜南栀身边求吻,可她却无视他的痛苦,不仅在浴室和不知名野男人通电话,之后又把他捆了又去找沈妄那个贱人纠缠,甚至今早,她给谢屹寒朋友圈点赞都不来找他…… 说什么是他的粉丝,看过他的演奏会,也一定是假的! 满口谎话的骗子。 也许真的要剜了她的眼睛,她才能听话点。 裴聿走到姜南栀面前,凝视着她乌发与衣领间那截雪白的颈,喉中再度生出与昨晚相似的渴意。 还未细想,姜南栀忽然抬头。 女孩抿着唇,眼圈泛红,眼底有复杂的情绪涌动:“裴学长,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裴聿愣住。 却下意识觉得,她又要耍心机装可怜。 他不动声色道:“嗯?” 姜南栀垂下睫毛,有些难堪又尴尬地开口:“你也知道,兔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特殊期的。” 她回想了一下裴聿的家庭背景,继续说, “养父不喜欢我,从来没有教过我什么,成年后我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毫无准备地陷入煎熬,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直到昨晚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人像我一样痛苦……我……” 她叹了口气:“抱歉,我知道我的身份不配和你比较,我也知道我该难受……可是……” 说到这里,姜南栀很细节地咬住唇瓣,止住了话。 裴聿追问:“可是什么?” 姜南栀再次低下头,如同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在那种时候,我竟然因为我们有一点点相似感到窃喜……”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卑劣了……” 哇塞,这话说出来,姜南栀都自己觉得太像痴.态私生粉了…… 姜南栀说完就维持那个姿势,偷偷通过玻璃茶几的倒影观察裴聿的表情。 青年完美无瑕的温和面庞持续了长达数秒的僵硬,紧接着,他的薄唇绷成一条直线,神情染上几分复杂,唇角却微微勾了勾。 他缓缓问:“那你跑什么?” 姜南栀从善如流,语气还带上几分羞涩:“我、我怕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对学长的名声不利……” 说完,又从口袋里取出东西,放在裴聿手心:“对不起,其实我还做了一件坏事。” 裴聿低头,是昨天被拿走的蓝宝石胸针。 他刚要拿这个质问,没想到她自己先说了。 女孩的语气听着饱受道德煎熬:“这枚胸针上的蓝色宝石……就像学长的眼睛,我情不自禁……” “一想到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我太难受了,所以才会提出用这个当报酬,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还好昨晚忘了拿去黑市当掉。 裴聿很敏锐,装无辜是跑不掉的。 但他的傲慢和自恋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果然,裴聿周身的紧迫感散退了些,甚至坐在了姜南栀旁边。 青年漂亮的脸还紧绷着,但眼中已经没有警惕,耳根泛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薄红。 “没关系,你喜欢就留着吧。”他说着,又取下现在佩戴的红宝石胸针放在姜南栀手心,“这是一对。” 胸针她昨天网上搜过,宝石很值钱,但是独家定制的,短期内不能卖掉,肯定会被发现。 哎,后面看看能不能拆掉吧…… 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 屏幕上,韩羽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姜南栀敏锐地感觉到,裴聿的气压变低了。 她生怕对方反悔,攥紧了胸针,赶紧告辞:“谢谢学长……我,我知道我的身份,不会有什么妄想,一定会离你远远的……” 正要起身,裴聿伸手拦住了她。 “为什么要远离我呢?”裴聿笑了笑,“你没有留在我身边的自信么?” 姜南栀:? 不是吧?! 你想干什么?! 都表现出这么可怕的私生粉丝属性了还不赶走吗? 难道这人其实吃痴女那一套? 好恐怖! 她睁圆了眼睛倒还真像兔子。 谢屹寒对她特殊,也不是不无道理。 不过她这么呆的性格,那边不是好归宿。 既然是他的粉丝,他应该帮一把。 裴聿忽略内心深处的妒意,将自己当做一个善良的好心人。 青年的笑意深了些:“你在想什么?我还缺一个助理,你不是从酒吧辞职了吗?” 资本家的东西真是不好拿,一个胸针竟然要她卖命! 她才不想伺候这种装货! 但她仅仅沉默两秒,裴聿的笑意便淡了些:“不是我的粉丝么?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难道你认为其他雄性那里更好?” 其他雄性? 不知道是不是姜南栀的错觉,总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语气怨毒。 “怎么会……是太激动了……”姜南栀挤出笑,“学长,我可以先去上课吗?来不及了。” 裴聿很大度地同意了:“之后我会把酒吧兼职那几天的基础工资转给你。” 姜南栀离开琴房,终于有时间看点进去看韩羽发的详细信息。 习习习:【姜同学,会长帮你报名了明天的生活助理面试,如果你确定要参加,在表格里面填一下名字哦[链接]】 【另外,虽然会长没说,但我觉得他很属意你哦~^^】 姜南栀疑惑,她什么时候让谢屹寒给她报名助理面试…… 等等,这不会就是谢屹寒说的给她找的兼职吧? 生活助理,不仅要负责会长的饮食起居,还要随叫随到。 说好听点是助理,说难听的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职位低,薪资低,负责内容繁琐,对以后找工作的作用也不大,唯一的好处就是离谢屹寒近。 谢屹寒之前并没有生活助理。 该不会……是给她这个“舔狗”的“专属坑位”吧? 哈哈……听说过萝卜坑,第一次听说太监坑的…… 姜南栀扶额苦笑。 她想要的兼职其实是谢氏集团的实习名额,裴氏的实习也行啊! 怎么一个个都让她干太监的活! 她才刚辞掉酒吧服务员的工作啊! 好崩溃……想去下水道当老鼠…… 然后咬死这些有钱人…… …… 姜南栀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节必修课是本学期第一次上。 按照惯例有开课考试。 姜南栀去洗了把脸,回到座位上开始写题。 这些题一半是上学期的旧内容一半是新内容,不少人写得抓耳挠腮。 坐在第二排的陆云起写了半页,下意识抬眼看坐在前面的姜南栀。 女孩脊背挺直,面前的试卷已经翻页了。 陆云起抿了一下唇,有些恼怒自己的速度,鼻尖却不由自主耸了耸。 奇怪,怎么闻到一股鱼腥味…… 她来之前去见谁了? 陆云起皱起眉,边思考边写,眼前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来不及捕捉,物体砸落的声音打断室内寂静—— 啪嗒。 众目睽睽下,一本书从姜南栀的抽屉里掉出来。 立刻有人喊道: “教授,姜南栀作弊了!” 第22章 你拿什么跟我赌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南栀身上。 任课老师恰好刚走过,转身捡起那本书,正欲翻看,刚才举报的人又喊了一声教授。 “苏教授,我刚才亲眼看见姜同学在看这本书,她作弊了。” 举报的男生叫张勤,坐在姜南栀右手边。 他说完,坐在姜南栀斜后方的人也表示自己好像看见姜南栀低头好几次。 苏教授把书放在桌上,看向姜南栀,神情严肃:“姜同学,这是你的书,解释一下?” 学院内的教授大多身份地位和学术成就都不低,气势不怒自威。 姜南栀接过书,翻了翻。 确实是她的课本,但和上次见,有些轻微不同。 姜南栀抬头,平静地看着对方:“教授,我没有。” 她顿了顿:“可以调监控。” 张勤嘲讽道:“姜同学,你在那个地方坐挺久了,不知道是监控死角吗?” “是吗?”姜南栀歪了歪头,有些惊讶,“你没考过第一,没坐过这个位置,为什么会知道呢?” 张勤一噎。 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孟欣雨和顾嘉嘉坐在最后排。 孟欣雨趴在桌上,看着姜南栀有些为难的背影,她对顾嘉嘉挑了挑眉:“我们之前还是太好心了,早点用这招,这人早滚蛋了。真是可怜了馨馨,被她害得现在奢侈品都买不了……” “不要在外面提鑫鑫了。”顾嘉嘉皱了皱眉,“会牵连我们。” 孟欣雨赶紧闭嘴,讨好地笑笑:“别生气嘛。” 她摇了摇顾嘉嘉的手臂:“反正这次人证物证都在,姜南栀肯定会成绩清零,她那些奖学金肯定没影了,再让你表哥操作一下,她只能在贫民窟等死。” “谢少的生活助理肯定是你的,还有沈妄,他最喜欢你了……” 顾嘉嘉这才神色缓和了些,弯了弯唇,看向前排。 张勤再次跟教授强调自己看见了姜南栀作弊,并且绘声绘色描述她是如何看书的,连动作都模仿出来了。 说实话,姜南栀觉得有点像猴子。 哦,他好像就是猴类兽人来着。 莫名联想到这么幽默的巧合,姜南栀忍不住笑了一下。 张勤一直在用余光警惕姜南栀,发现她笑了之后,立刻跟抓到了把柄似的:“她心虚了!” “我觉得需要心虚的另有其人。”姜南栀说,“张勤,可以告诉我你袖子里放了什么吗?” 张勤浑身一震,提高声音:“我们在说你作弊!你看我袖子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他的左手却下意识地往身后背了一下。 “原来在左手。”姜南栀点了点头。 “你打什么谜语——” 张勤的话还没说完,陆云起两步跨上前,一把攥住他的左手。 没想到他直接上手,张勤吓得赶紧缩手,大喊道:“你干什么!你别动手动脚!” 但很可惜。 他叫得再大声,也无法阻止陆云起从他的袖口里强硬地掏出东西。 陆云起把东西拿出来,辨认了一下:“应该是钓鱼线。” 难怪,他刚才看见有什么东西反光了。 姜南栀拿起书本,翻到某页递给教授:“老师,我刚才看见这里的书页有划破的痕迹,应该是张勤用钓鱼线缠在书上,然后拉拽,让书掉下来。” 张勤哈哈大笑:“谁的书没个破损?这你也能怪我?” 姜南栀很肯定:“我的没有。” 因为她学期结束了还要把书卖二手! 弄破了谁还要啊! 姜南栀低头看着书,有点心疼地摸了摸,同时说:“为了防止作弊,课本和包都放在教室外的储物柜,直接把那边的监控掉出来看就可以知道谁拿了我的书。” 陆云起说:“如果偷窃坐实,按照校规会停学两周,有处分记录。” “你疯了吧?!”张勤提高声音,“我就拿了本书,你凭什么停学!” 这话一出,教室寂静了三秒。 张勤赶紧找补:“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拿了书……” 他还想说什么,被苏教授打断:“行了,谎越撒越多,你也不嫌丢人吗?去门外站着,等会跟我去教务处!” 张勤张了张嘴。 他本不敢在教授面前造次,但身后忽然传来孟欣雨的咳嗽声。 张勤深吸一口气,语气变本加厉:“就算这书不是你放的,那你怎么证明你没看过这本书?” 姜南栀微笑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看过了书?” “姜南栀没有抄袭。”陆云起强调道,“我就坐在她身后,没有看见她有拿书或者抄袭的动作。” 张勤说:“陆少,你也有低头写题的时候,总不可能一直盯着她吧?” 陆云起被他胡搅蛮缠得有些烦了:“我问你,她需要作弊吗?” “她要是我们这里最需要奖学金的人,她当然有作案动机了。”张勤拿起试卷,问苏教授,“教授,您看看她的试卷分数。” 苏教授扫了几眼,说:“是满分。” 张勤更加嚣张,一把抓住姜南栀的试卷举起来,高声喊道:“大家都看看,陆少和姜南栀每次考试成绩都差不多的,说明两个人水平差不多。” “怎么这次陆少才写一半,姜南栀直接写到最后一题了?这里面可很多都是新内容!我们拿到书才几天!” 教室里的贵族子弟,本就不喜欢姜南栀这个下城区来的特招生。 闻言,看向姜南栀的视线顿时带着谴责和鄙夷。 姜南栀笑了笑:“你的意思是,因为书才发几天,是不可能有人拿满分的?” 张勤仗着无法证实,梗直了脖子叫嚷:“当然不可能!” “当然有可能。” 姜南栀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平静,说出的话却叫人头皮发麻—— “因为我可以把整本书都背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等所有人惊讶,姜南栀又缓缓说:“不过,我可不想随便就做自证,不如我们赌点什么吧?” “可以由苏教授来翻阅书籍,随意考我。” “如果我错了一个字,我马上退学。” 她看向张勤,唇角微扬,一双眼睛里却透着无法掩盖的光芒: “你呢,你拿什么跟我赌?” 第23章 舅舅,你们在干什么 姜南栀说完,教室里再次寂静。 几秒后,后排响起嘲讽笑声。 一群贵族子弟见不得血统低下的特招生出风头,教室里的嘘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夹在其中让她滚蛋。 陆云起听着心烦,抬手敲了敲桌面:“都安静!” 碍于他的身份,教室里的声音降低了好几个度,但仍然窃窃私语。 陆云起皱眉,下意识看向身侧。 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在女孩脸上,但她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在质疑声中,姜南栀随手指了一道题:“选择题第七题,原题在课本第三章节。” 她精准无误地背出了这道题以及课本上的注解。 苏教授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 接下来,姜南栀又点了两道题,分别背出了原题和注解。 苏教授脸边的笑意更深了。 此时,教室里的质疑声已经消失殆尽。 孟欣雨看了看脸色同样难看的顾嘉嘉:“她不会真的背完了吧?” 顾嘉嘉反问:“你信吗?” 孟欣雨没吭声了,不甘心地踹了一脚桌子。 先不说姜南栀从入学起无论必修课还是选修课都是满分,就冲她刚才的表现,大部分人已经确信她的确有这个实力。 张勤暗骂一句,回头看向孟欣雨的方向,后者脸色阴沉,给不出什么指示。 “你!”张勤转过头,提高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说不定你是只会背这几题!” “如果你跟我对赌,可以让我背其他内容,这么多人见证呢。”姜南栀抿了抿唇,满脸被逼无奈,“你要试试看吗?” 试什么?拿退学跟她打赌吗? 张勤简直想骂人。 他的家族势力远不如孟家,进学院托了不少关系,可以说是学院底层之一。 所以孟欣雨许诺了他一些好处,他以为很简单,就照做了。 谁知道姜南栀这么难搞! 上学期她还只是个唯唯诺诺、谁都可以踩上几脚的老鼠!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张勤心急如焚。 这时,姜南栀忽然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看着和平常那个老实乖巧的女孩没有什么区别。 但张勤听见,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清的声音说:“张同学,现在收手还有正当理由,如果真的到了纪检部乃至全学院共同见证的地步,你想全身而退就很难了。” 张勤犹豫地看着孟欣雨的方向,后者摇头,不准他同意,给姜南栀在全校面前出威风的机会。 又指了指嘴巴,让他守口如瓶。 张勤又看向姜南栀。 女孩眼神诚恳,仿佛真心实意在为他好。 张勤一咬牙,对苏教授说:“教授……是我看不上姜南栀,嫉妒她考得比我高,才……想出这种昏招,都是我的错!” “这就完了?”苏教授眉头紧皱,声音不怒自威,“连句最基本的道歉都没有,如果都像你这样,以后随便一个人都能肆无忌惮污蔑同学了?学院还有没有规矩可言!” 瞬间,张勤感觉到四周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攥紧双拳,暗暗瞪了一眼孟欣雨,然后在陆云起的催促下,朝姜南栀不情不愿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姜南栀摇了摇头:“没关系。” 她笑得很大度,张勤有点不是滋味。 刚要讲话,陆云起已经看不下去了:“行了,赶紧跟我去纪检部,你这种情况停课两周起。” 停课很丢人,总比赌输了自己退学好。 张勤沉重地点了点头,灰溜溜跟着陆云起走了。 教室里寂静无声。 苏教授看了眼表:“快到下课时间了,下节课再考。” 她叮嘱了助教几句,又朝姜南栀招了招手:“跟我来办公室。” …… 站在办公桌前,姜南栀真诚道:“谢谢您。” 实际上。 姜南栀在考试前几分钟,就看见了那条钓鱼线。 这一招以前也有人想实施,但她都提前把书拿走了。 如果今天是别的教授,姜南栀是绝对不会铤而走险的。 但苏韵,是商学院第一位中城区出身的教授,眼里容不得沙子,出了名的严谨,对中城区的学生和下城区的姜南栀都没有过歧视。 抓住这次机会,她才能让那些人以后不敢举报她作弊,保住奖学金和学籍。 只是有点不敢看苏韵。 姜南栀低着头,又说了声谢谢。 “谢我干什么?我都没说几句话,是你自己帮了自己。”苏韵见她有些僵硬,又拍拍她的手背,笑得很温柔,“我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都知道,没事的。” 苏韵的手很温暖。 姜南栀轻轻回握住,点了点头。 “对了,我找你来是因为别的事。”苏韵说,“你上次不是申请做我的助教吗?我这里没有位置了,不过有一位新来的教授还缺人。” 新来的教授? 没听说他们学院有哪门课换教授了啊? 姜南栀问:“请问是哪门课的教授?” 苏韵抽出申请表递过去:“九殿下本学期在法学院教《国防法制研究》这门课,你之前不是申请过法学的双学位,但因为名额不够就没成功吗?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你要熟悉课本。” 姜南栀连忙道谢,想着下次发工资了给苏韵送个礼物什么的。 到走廊,她才想起来九殿下江晏清那张冰美人脸。 是那个在校长办公室扫黑的……恐女症。 这学期初,姜南栀申请双学位,那些成绩不如她的贵族都成功了,她的申请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驳回。 给江晏清当助教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能拿助教工资,还能一分钱不花旁听。 但是…… 姜南栀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 上回她只是不小心碰到江晏清的手,他就跟要吃人一样,怎么给他当助教啊…… 可是真的很想去。 姜南栀低头看着申请表,思考要不要学网上编几个悲惨故事,刷刷同情分。 她专注头脑风暴,没有抬头。 经过走廊时,和来人迎面相撞。 姜南栀毫无防备地往后摔到,但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天旋地转后,她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个人身上,清冷好闻的气息包裹过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面庞,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 和上次见面一样,矜贵青年穿着雪白西装,白发垂落,和她的乌发混合着散在肩头身前。 他握着手机,眉心紧皱,似乎在忍受些什么,声音也压抑低沉:“没事就离开。” 姜南栀回过神。 撑着手臂想起身,唇瓣却不小心滑过他的颈侧。 青年喉间溢出低沉闷哼。 姜南栀大惊失色,暗道不好。 小心翼翼抬眼,便见对方眉心皱得更紧,手臂处青筋蟠扎。 好像在极力隐忍怒火。 “抱……” 姜南栀的道歉说到一半,身后忽然传来少年关切的声音:“舅舅,你到哪了……” 闻声,两人同时回头。 和江晏清容貌相似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手机。 看清姜南栀的脸,以及两人现在的情况,陆云起满脸震撼,异瞳收成极窄的细线。 他应激般,几乎是喊出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第24章 好热……姜南栀对他做了什么…… 姜南栀总感觉这一幕有点荒谬。 明明她跟江晏清,是没看路撞一起摔倒了。 怎么陆云起表现得跟电视剧里面抓到老婆和小三现行的正夫一样。 她差点配合地对陆云起说一句“你来的正是时候”。 陆云起连说一个字的时间都不想给他们。 他喊完那句就冲上前,拉着姜南栀的手臂把人拉了起来。 少年的视线在舅舅和死对头之间来回扫了几圈,质问:“你们怎么回事?” 江晏清还拧着眉,用拇指擦姜南栀碰过的地方,看样子又犯厌女症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姜南栀叹了口气:“都怪我,走廊转弯没注意看,撞倒了九殿下……” “我舅舅没事。” 陆云起看都没看江晏清一眼,就语气特别自然地替自己舅舅原谅了她。 江晏清:“……” 他看了眼陆云起,难得有点无语。 但陆云起并未注意,反倒是很专注地围着姜南栀转了一圈,问:“你有没有撞哪?” 姜南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看向江晏清:“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伤了皇子的后果好像还挺严重的。 更何况这个皇子还学法。 不好惹程度翻倍。 比起关心,女孩眼里怕事的情绪更明显。 他很吓人么? 上次怎么没这么害怕。 早已习惯被恐惧的江晏清,脑中忽然冒出不同寻常的想法。 但只一闪而过,江晏清便恢复冷淡,沉声道:“没事。” 姜南栀送了口气:“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 刚转身,姜南栀发现自己手里的申请表不见了。 她四处张望,却完全没发现。 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啊,倒霉。 陆云起好奇地问:“你找什么呢?” 姜南栀摇头:“没什么。” 刚才撞了江晏清,还是别说要应聘他的助教,惹他不高兴就不好了,还是自己打印一张申请表吧…… 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舅甥俩才看向对方。 陆云起这会才注意到,江晏清表情似乎不太对,颈部的皮肤被他自己揉红了一片,和其他冷白的皮肤对比鲜明。 那片红似乎不是单纯的红,还带着一点亮亮的光泽。 有点……有点像姜南栀的唇膏……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认了。 怎么可能? 刚才只是个意外。 江晏清在二十七年里从未接触过雌性,更是众所周知有恐女症,怎么可能被姜南栀碰了还这么淡定。 哈哈,意外而已,哈哈。 陆云起在心里反复强调,但莫名很不是滋味。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还是江晏清先出声,打断了他的状态:“什么事?” 刚才陆云起忽然打电话给他,说找他有点事,他让保镖在不远处等着,独自前来,接电话时低着头,没注意前方,才和姜南栀撞上。 陆云起也想到这一点,有些郁闷:“哎,还是老话题,我妈想给你介绍相亲。” 陆云起的母亲江月华是三公主,很喜欢照顾人,繁忙的政务之余,总操心江晏清这个最小的弟弟的未来。 可惜江晏清谁的话也不听,冷冷清清跟要去出家似得。 江月华觉得儿子和弟弟差得比较少,就让他来堵人,还放话说:“恐女是因为没接触女人,不接触怎么能好呢?” 不过陆云起也没什么心思催这个不熟的小舅舅。 下午要上电影艺术赏析课,姜南栀亲口在酒吧同意要跟他一组的。 陆云起现在没有源头地,想回去换身衣服,弄一下发型。 因此,他跟江晏清说了几句,就先走了。 陆云起转过身,江晏清脸上紧绷的神情便骤然碎裂。 从刚才被姜南栀碰到开始,那种诡异的感觉时隔几天又一次席卷全身。 好热…… 姜南栀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江晏清脑中混沌,已经无法细想。 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药,塞进口中,缓了片刻才恢复部分神智,通知教学楼旁的保镖来接人。 保镖到时,药物发挥作用,江晏清神色还算清明,只是周身还有些无力。 回到车上,保镖忽然说:“殿下,我在附近捡到一张申请表,是您落下的吗?” 江晏清接过,发现是申请自己课程助教的申请表。 他今天本打算拒绝接受助教。 但眼前忽然浮现起,刚才他在相撞后下意识伸手抱住姜南栀,看见一张飞起的白纸。 这张申请表,大概是姜南栀丢的,她刚才在找的也是这个。 江晏清靠着椅背,盯着眼前的表格看了几秒,递给保镖,神色冰冷:“丢掉。” 他花了许多力气,才维持冷静理智。 姜南栀这样的意外,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中。 他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 - 圣特兰斯学院很注重学生的综合发展。 除了每个学院的专业课外,体育和艺术课程也是必修课。 上个学期姜南栀他们上的是油画艺术鉴赏,这学期则是电影艺术鉴赏课。 这节课老师请假了,改成放电影,多数同学都在低头玩手机。 姜南栀坐下后没多久,陆云起也坐在她旁边。 少年似乎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浅淡水汽,混杂着少许沐浴露的清新味道。 他摸了一下后颈,不太知道怎么说开场白。 还是姜南栀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着他说:“上午的课,谢谢你。” 女孩神色认真,陆云起在她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我只是履行纪检部的职责。” 陆云起语气很是轻描淡写,耳根却滚烫得厉害。 他别开脸,莫名不想结束对话,生硬地找话题:“那个,你真的都背完了?” “装一下骗他的。”姜南栀弯了弯唇,“我只背了重点内容,其他的废话又没有背的必要。” 她又对他笑了。 ——这个事实冲击陆云起的大脑,制造出强烈的震荡。 他愣怔了几秒,才在眩晕感中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因为他胆子小啊。”姜南栀挑了挑眉,眸中闪烁着点小得意,“他不敢跟我赌,不是吗?” 对上她眼中的狡黠笑意,陆云起整个人脑中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捂着的心口,趴在桌上。 外人看来像是睡着了。 只有陆云起知道自己脸上多热。 少年紧闭双眼,忽然回想到第一次见姜南栀的场景。 那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阴天,女孩站在布告栏下,仰头看上面的文字。 乌发雪肤,身形纤细,自带清纯忧郁的气质。 他起先也觉得,姜南栀是脆弱的。 随着一年多的接触,他越来越发现,她和自己的想象全然不同。 她并非脆弱柔弱,而是鲜活又特别的存在。 屏幕上开始播放电影,姜南栀抬眼。 光落在侧脸,轮廓与第一次见到她的画面渐渐重叠。 陆云起盯着姜南栀看了会,只觉得自己呼吸不畅,人变得不太正常。 好奇怪。 心跳好快。 陆云起用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同学:“陈琦。” 陈琦不明所以,歪头问:“怎么了起哥?” 陆云起皱着眉问:“静止状态下,心跳经常不受控制加速是哪种病?” 第25章 她摸了他,却这么若无其事 心跳加速? 陈琦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心跳加速?频率高吗?” 陆云起顿了顿:“偶尔吧?” 他语气含糊,但说话时,眼睛不自觉瞟向旁边的女孩。 陈琦起哄地“哦”了声,凑近,挤眉弄眼:“起哥,你不会跟姜南栀这个死对头,打着打着,打出感情来了吧?” 陆云起睁大眼睛,一股热气直冲大脑,想也没想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后者整张脸差点没塞书里。 “别造谣!”陆云起怒道,“我怎么可能——我跟她——不是——” 他支支吾吾,昏暗中耳朵火烧一样红。 陈琦揉揉鼻子,正经起来:“你身体健康,排除疾病因素……可能是最近太焦虑了?” 他的父亲是第一皇家医院的院长,大姐是医学博士,这方面耳濡目染,懂得比别人多些。 陆云起不太自在地反问:“我焦虑什么?” “跟姜卷王比的呗,对成绩焦虑了。”陈琦用下巴指了指姜南栀,然后拍拍陆云起肩膀,“起哥,其实你根本不用焦虑,姜南栀是比一般人聪明,但她那点聪明除了读书还有什么用?毕业了还不是给你打工……哦说错了,她给你打工还不够格呢,皇室就连实习生都得有贵族血——” 话没说完,陆云起就抓起旁边的书糊他脸上,手动给他闭麦了。 陈琦捂着脑袋,满头问号。 不是,怎么帮他吐槽死对头他还不高兴啊? 陆云起收回书,看向屏幕。 电影已经放了个开头,是夸张又刺激的奇幻片,各种特效满天飞,格外吸引眼球。 陆云起平常也爱看这种,现在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因为,坐在他左手边的姜南栀,忽然转头看他。 陆云起脊背瞬间挺直,忍不住产生几分担忧和心虚。 她不会是听见他和陈琦的对话了吧…… 不对,他又没说什么,有什么好心虚的? 陆云起绷起冷静的姿态,但维持不到三秒。 女孩忽然靠近,在他耳边用气音喊他:“陆云起。” 温热的呼吸吹动发丝,有点痒。 少年忽然产生奇异的感觉,像一只被放飞的气球,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喉结滚动了一下,陆云起才开口:“怎么了?” 姜南栀问:“你知不知道你舅舅的兴趣爱好?或者他喜欢什么?” 陆云起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紧接着,他脑中不由自主联想到上午姜南栀和江晏清贴在一起、酒吧里她被裴聿抱住,以及那天她扑进谢屹寒怀中的画面…… 少年产生难以言喻的酸涩怒意和烦躁。 声音也染上几分恼怒:“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抱——” 话没说完,纤细的手指忽然捂住他口鼻。 她忽然凑近,紧张地压低声音:“嘘!” 陌生的馨香贴过来,掌心压着他的唇,微微用力,使得他所有感官都被名为姜南栀的存在包围着。 陆云起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向来是优等生模范的少年,脸上出现短暂的茫然和空白。 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香…… 而姜南栀忙着警惕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动静,没发现少年的异常,在他安静后就松开了手。 她低声解释:“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舅舅在找助教,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表,但怕他因为恐女症不想招我,就想着投其所好……” 闻言,陆云起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竟然生出几分自豪来。 她很有上进心。 嗯,配做他的对手。 陆云起捏了一下滚热的耳垂,说:“我舅舅虽然恐女,但助教又不会有什么肢体接触,你不用担心,等着面试通知就好,不需要送礼。” 更重要的是,陆云起觉得他们不应该私下见面。 这是为了舅舅好。 陆云起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考虑周详。 这话果然说服了姜南栀。 她笑着道谢。 陆云起矜持地点了点头。 这时陈琦从另一边探过头:“姜南栀,你同意一下我好友,我拉你进我们电影小组群。” 他刚说完,就感觉陆云起不满地看了自己一眼。 陈琦抓抓头发:“怎么了?” 陆云起:“……没什么。” 但还是有些不爽。 本来他是全班唯一一个有姜南栀好友的人,因为是班长。 现在又多了一个无关人士。 电影小组一共四个人,前排一个女生回过头,跟姜南栀晃了晃手机:“我也加你好友了。” 姜南栀温和地说:“好,我马上同意。” 陆云起:“……” 很好,又多了个无关人士。 呵呵。 四个小组成员都进群后,陈琦就在群里问:【我们选哪几部电影作为课题?】 姜南栀:【我翻了历年高分论文,做了统计表,你们看一下。】 她把表格发群里,几人很快讨论起来。 陆云起故意没发言,用余光瞥着姜南栀,等她问自己。 结果就是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姜南栀都在认真选题,完全没搭理他! 陆云起快气炸了! 她怎么可以摸了他,又这么地若无其事? 陆云起想质问,但两人贴近的时间不足十秒,他要是问,岂不是显得很斤斤计较? 可是看到她完全不在意,他又抓心挠肝似得难受。 姜南栀在考试成绩上压他一头不够,还要在思想上身体上折磨他! 这个可恶的雌性! 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敌! - 下课时,几人已经确定好了选题。 姜南栀说:“我这周在图书馆有志愿活动,可以去借几本相关书籍,下周上课带来给你们。” 女生一阵激动:“这就是跟第一当同组的感觉吗,直接起飞!” 刚说完就被陈琦手肘碰碰。 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陆云起沉着脸,表情不太好看。 说句“第一”就不高兴了?平常也没见他这么敏感肌呀。 姜南栀这时候终于想起来,陆云起刚才似乎都没参与讨论。 正要问他是不是对选题有其他想法,余光略过窗外,却突然看见一道修挺身影。 谢屹寒站在窗外,正看向他们这个方向。 来找陆云起的? 姜南栀咽回话头,跟其他人告辞。 刚离开教室没几步,忽然感觉有人从身后大步跟了过来,与她并排前行。 姜南栀侧头,对上谢屹寒垂下的黑眸。 女孩一愣,垂在身侧的手背碰到对方的手指。 谢屹寒微微眯眼。 她连忙平行往旁边挪出好几步,拉开距离,低着头说:“会长,陆部长在教室里……” “跑什么?” 旁边有人抱着书经过,谢屹寒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的方向,避开障碍物。 谢屹寒话音未停,就着这个姿势道: “我是来找你的。” 第26章 本能地亲近她 姜南栀闻声抬眼。 她半个身子压在青年身前,仰头时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的。 谢屹寒微愣,却并未后仰拉开距离,反而产生一种想要更近一步的冲动。 像身上刻过她的名字般,天然想与她亲热。 本能一般,不分时间场合着迷。 青年侧头想将唇贴过去,抱着书经过的人发现他们俩,忽然喊了声“会长”。 像警铃拉响,谢屹寒瞬间回神,松开握着女孩的手,恢复冷淡姿态:“走路注意。” “好的好的,抱歉……”后者连连抱歉,转身快步撤离。 姜南栀揉了下手腕,往身后看了看。 她的注意力总在别的地方。 谢屹寒莫名有些不悦,沉声问:“在看什么?” 姜南栀摇了摇头:“没什么。” 可能是前几次被陆云起逮多了和别人接触,她总感觉他在附近…… 她收回视线,主动往后倒退好几步,问面前的青年:“会长找我有什么事?” 谢屹寒看着她拉开两米远的距离,眉心微拧,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问:“裙子试过了?有不合身的地方可以改。” 哦哦,原来是工作服相关。 老板很贴心啊。 姜南栀说:“没有,很合身。” 但问题是,她还没猜到哪条裙子是谢屹寒送的。 姜南栀想了想,问:“会长喜欢什么颜色?”她暗示,“比如说蓝色还是粉色?” 谢屹寒沉默两秒:“我没有喜欢的颜色。” 出现了,霸总经典回答。 姜南栀点头:“哦哦。” 谢屹寒:“为什么问这个。” 姜南栀很符合舔狗人设地说道:“想多了解会长一点。” 这话说完,谢屹寒便皱了皱眉,有些不太自在地别开脸。 以后还得共事半年,气氛太僵硬似乎也不太好。 姜南栀想着,捏了捏衣角,羞涩又狗腿道:“其实,是因为……会长送过我很多礼物,我也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会长回礼。” 在职场,给领导送礼是必修课。 不过据说谢屹寒吃穿用度都是私人订制,大概率不会收她的礼。 以谢屹寒那消费水平,她送个礼能直接把自己整破产。 不对,她本来也跟破产差不多…… 所以姜南栀只打算表个免费的忠心,不打算花钱。 然而。 谢屹寒不仅没跟平常一样惜字如金地表示不用,反而像是心情不错地问:“是什么?” 姜南栀:“……” 不是。 你怎么不拒绝啊! 好吧,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顺利毕业、进入大公司赚大钱! 姜南栀算了一下自己能用的钱,接下来一个星期吃素的话,可以省个一百块钱。 呃……不过第一城区一百块钱的消费力放到商场,和树叶没什么区别吧?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第一城区的树都是名贵品种,比一百块钱贵。 姜南栀决定还是给老板打个预防针:“那个……我没什么钱,送的礼物肯定很寒酸,所以那个……” 女孩攥着裙角的手指拧在一起,支支吾吾。 她似乎很紧张,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谢屹寒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他自小便养尊处优,拥有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一切,想要送礼谄媚他的人数不胜数,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碰的珍宝,他早就玩腻了,对于收礼这种事情,更多的是厌恶。 但当姜南栀,这个他见过最穷的人,说要送他礼物的时候,谢屹寒反而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好奇和期待。 谢屹寒拿起手机,随意点了几下。 紧接着,姜南栀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出现星付宝的系统通知:【您收到来自用户[谢屹寒]的转账100000.00元。】 我我我我去! 老天奶! 老板怎么又爆金币了! 姜南栀捧着手机抬头,保证道:“您有何吩咐?我一定会努力干的!” 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谢屹寒微勾唇角:“选个像样的礼物,别丢我的人。” …… 和谢屹寒在走廊分别,姜南栀打开网站,逛了一圈,研究给谢屹寒的回礼。 她本来想在二手网站买的,因为觉得肯定会被扔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谢屹寒给这个资金,很可能是在考验她是否懂老板。 人设是舔狗的姜南栀暗下决心,必须要选出一个完美的礼物。 - 周五晚。 姜南栀结束一天的课程后去了星悦中心商场。 这是第一城区最大的商场,姜南栀寒假在这里当过发冰淇淋的临时工,轻车熟路到了奢侈品区。 她记得,最近商场有促销活动,奢侈品柜台购买后的积分可以兑换各个品牌的小样或者礼品,给谢屹寒买过礼物后可以用积分兑换小样在网上卖掉。 姜南栀在一家评价不错的店里花九万一给谢屹寒买了个领带。 提着包装袋离开时,心都在滴血。 送礼的时候一定要跟谢屹寒提进谢氏实习的事! 上二手网站看了一下各个小样礼品的价格,姜南栀先去一家服装奢牌兑换了丝巾。 店员请姜南栀在店内稍后,先去取货。 姜南栀把丝巾标价挂网上,正好这会池漾发了消息来让她给朋友圈点赞。 她点赞后发了彩虹屁,顺手往下刷朋友圈。 一滑,就看见顾嘉嘉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我不要很多的钱,钱只会让我痛苦,我想要的,从来只有很多很多的爱[图片]】 姜南栀:“……” 哇塞,这么emo的文案,配的图片竟然是顾嘉嘉穿着最新款礼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全城,旁边三个店员跪在地上给她整理裙摆。 旁边的经理赔着笑,滤镜过后脸上也有淡红色指痕,估计是惹了她们姐妹团谁不高兴被打的。 ……痛苦的好像另有其人啊。 话说回来,姜南栀倒是愿意帮顾嘉嘉分担“有钱的痛苦”,但她要是真说了,马上“穷鬼”啊、“贱种”啊这种词就来了。 姜南栀刚要滑上去,忽然顾嘉嘉在评论里带了定位。 正是星悦中心。 姜南栀皱了皱眉,她可不想跟顾嘉嘉碰上。 正要催促店员快一些,身后忽然传来兴奋的尖叫—— “嘉嘉,快来快来!姜南栀在这里!” 第27章 错觉与渴望 这一声吼,成功让店内几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姜南栀身上。 姜南栀转过身时,顾嘉嘉和孟欣雨也手挽着手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三个姐妹团的人。 一群人将她堵在了店内。 “真巧呀,南栀。” 在校外,顾嘉嘉维持着体面的笑,但上下扫视的眼神很是轻蔑。 孟欣雨直接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位殿主可都是不好糊弄之人,于是他便将当初在贪魔殿殿主面前所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 “你方才已经将黄中李卖给我了,这个时候还要带走,未免有些不妥吧?”安如雾无奈一笑,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无赖,竟然还明知故问。 当车子进入关隘之后,柳梓依便迅速带着秦朗,从车底下逃离,来到一处山坡之上。 叶雨萱刹那间心死如灰,白皙纤嫩的五指下意识的蜷缩成拳,偶尔颤抖,断断续续,却愈加剧烈。 “谢礼……么。”将他的话咀嚼了一遍,纪雪妍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失落。 自身等级就这么高,没有装备,以他的生命数值,承受不住对方这么多人的攻击。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强壮而又有力的臂膀,将她拦腰抱住。一瞬间,欧阳春华的世界安静下来。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码事。”愣了片刻,纪雪妍望向那头长发的眼神愈发充满了审视的味道。 整辆机车顿时绽放出七彩般的光华,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叶飞这时候才发现,这辆机车居然是核动力引擎的,根本就不用补充燃料。 “晏少,您也别往心里去,也许你爷爷他是真的咳嗽,不是故意打断您要说的话,也不是故意不想听你和我姐姐婚事的,他毕竟刚动过手术。”苏婉静低声说道。 但一想到他们家趁她爹过世,编造借钱的谎言,想霸占她家,她又觉得他们活该。 而这个“天灾”之称,也正是这些幸运儿留下的,寓意无法抵抗,一但遇到就只能向主神祈祷。 她想都没想,站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猛把晏澜苍摔进水里,她翻身长腿跨过他。 皇帝听着险象环生的打斗过程,和清云与狐妖同归于尽的结果,果然露出感激和不忍。 美月这么一说,林杨还真是心动了,村里面闲散人员虽然多,但懂电脑的没有几个,有美月这样的老手帮忙,的确会省下很多事情。 濮阳绪微微一怔,难怪睡着时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他难得没有说话,重新穿上外袍之后,主动为沈汀年带上帷帽,两人一道下了车。 哪吒向这些妖怪比了个中指,虽然大多数妖怪都认不出这是什么含义,但还是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不屑。 “哎呀,我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我也去看看。”王伟说着就跑了出去。 “行。”肖剑挂了电话,立刻微信就显示有人加他,肖剑一看名字都是余琳琅,肯定错不了了,就把她加上,给她发了个位置。 这一顿饭吃得特别欢乐,炎彬居然还真的用胡子左右随着音乐摆动跳舞给颜颜看,逗得颜颜哈哈大笑。那一段饭我没怎么吃,只是看着他们不断欢乐地互动着,不免想到很久很久的以后,却又觉得太远太遥不可及。 蓝字部折损殆尽,蓝鹰等人也是身负重伤,目前的情况,短期内要寻找精良水性之人,怕是极为困难的。 第28章 选他还是选我 谢辞安说完,便松开手将她放稳。 再抬头已经是一幅恶霸的样子,质问道:“没听见老子说话?!” 姜南栀立刻反应过来,倒退几步,唯唯诺诺地道歉:“对不起,谢少,我不是故意来晚的,是、是——”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旁边的姐妹团。 女孩咬着嘴唇,垂下的眼睫颤抖,一句话没说,但留白空间很大。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刘扬之后,知道这种机会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又嬉笑了一阵,我这才下了直播。这人还挺犯贱的,本来抵触这死亡直播的,总是出问题,没死都算是命大了。 灰衣道姑蔑视的看了一眼乔一风,当初就属这家伙喊的最欢,自大的连红叶坊都敢顶在头上,可是现在一听真的有魔域强者立刻就退缩了,真是鼠辈也。 我当即无言,但杨晨既然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再这件事情上再多说什么,有些话,还是和杨依说比较妥当。 他丝毫不怀疑这北冥雪会出手将自己击杀,因为在星曜星,甚至是华明球界,北冥雪都有杀死任何生灵的权力,因为她是天使组织的人。 “我这就去给你煮点粥!”王耀赶紧起身,给露娜倒了一杯温水,便风风火火的跑到厨房开始忙活。 伊娃也知道楚昊天的秘密,也知道前世的她,这时她取出一个画像放到桌子上,画中之人长发过肩,衣装怪异却又简单得体,最主要的是画中之人竟然与冷月一般无二,只是少了一些冷艳多了一丝开朗。 我微微一惊,这才仔细观察起刘佳,刚才没细看,只是感觉这妮子漂亮,但现在看来,这刘佳脸上满是从容,说到韩阳时,脸上虽然有着担心,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平淡的。 魔皇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暗月和黑夜老者,挥了挥手,将刚才冲进来的士兵退下,见到士兵退下后,跪在地上的普通魔族,也没有敢站起来。 赵牧的粉丝都知道赵牧将在今天举行记者招待会,早已经对赵牧所说的“惊喜”好奇不已,因此在今天一次次登上网站想要看到赵牧所说的惊喜。 联合翠云山是必须的,为此秦云甚至不惜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这不是因为秦云想要拿下西方付出的代价,更多的是他看到了天庭对人族的危害,远胜于跟人族厮杀多年的妖族。 不说两个大男人,住在一顶帐篷内不太像话,就是解释起来也特别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然而,看不到他们,却不意味着能够将他们当做不存在。在知道自己的家里有一条毒蛇居住的话,即使你看不到那条蛇,你恐怕也无法在晚上安稳入眠。 崇祯说完,李邦华、董咏等人皆是注目过去,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难道是孙承宗真的打赢了? 乔治的一系列质问让彼得哑口无言。在挣扎了片刻之后,彼得还是点了点头。在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左近臣开口,二人汗颜,本想着找秦昆多聊两句,但受不住两位前辈这么平等关照,急忙借口告退。 王天说完,转身离去。他的心情并不好,他管这些人吃,管这些人喝,管这些人各种福利,竟然还在背后捅他刀子?叔可忍,婶不可忍!王天是真的怒了。 真不可思议。它怎么还能追到天庭来,真是奇迹,或许,这就是神话世界应有的佻数。 第29章 如果你亲我一下…… 姜南栀手机刚震动,就被修长指骨按灭了。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问:“什么?” 谢辞安把她的手机随手扔旁边去,懒散道:“别管,死鱼就喜欢无病呻吟。” 姜南栀“哦”了声,转过头,继续看面前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 他们现在在一家私人电影院。 十分钟前,从奢侈品店出来后,谢辞安突然 我刻意这么说,是将我和顾清源的事情解释清楚,省得沈毅吃醋多疑。 人事部,杨建祖和程永年还在忙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打开之后露出的场景却让他们两人傻了眼。 沐瑾看向周子轩和季林州口袋处,塞了一半露出一半的两张红钞票,脸上酝酿出一抹激动人心的表情。 因为提前完成任务,两人吃完饭,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回来了,几个组合领了盒饭,还在吃饭。 沐恩终于停下了动作,不见任何喘息,只是单手拄着锄头,另一只手叉腰,微耸着肩膀,有些驼背。 众人看着顾重之那张脸,再看向面前两张极品,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且不说,了慧大师的佛经都是存放在镇国寺里的,更不可能会有人誊抄到。 黄雪草夹起一块豆腐,咬了一口,刚吃了一口,就有些兴奋地看向了应青辞。 原主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很忙,但对原主的宠爱也没少,每到原主过生日都会推掉所有的事情可以来陪她。 眼镜男看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他完全没看到变异兽在哪里,可唐心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她说有,多多少少是真的。 火势燃烧非常猛烈,烈焰裹住了整个走廊入口。尽管外面的人想要冲进来,却无法突破这道障碍,只能在那里来回奔跑,另外寻找新的入口。 程雪嫣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古皇权必要靠兵权维护,否则赵匡胤为什么要“杯酒释兵权”呢? 清洁工心里挣扎了许久,她鼓起勇气,低着头交代一切,她叫邓英,其实十年前她就知道老公出事了,虽然认定是马海所害,但是自己还抱着侥幸心里,她老公杨焯还活着。 这场戏甚至比当初的公车戏还要更加困难,情绪更加复杂,表演更加简洁;但蓝礼带来的震撼却更加汹涌,反思却更加深刻,余韵却更加悠远。 碧彤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竟能用眼下如此简单的胭脂水粉画出这般精美妆容。 “不配合,我还有工作,你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最好不要来找我。”霍展武脸色绷紧,根本就不给唐龙好果子吃。口气依然是那么不协调。 张念祖道:“你洗完我洗……”他说完也察觉到了空气里不自然的气氛。 “你是教练,球队交给你,你说了算,除了大姚,你可以踢走任何人,没错,是任何人!”安迪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认真的说道。 “叶云叶云,有好消息……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唐浩从门外咋咋呼呼的跑进来,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副海棠春睡图,接着一扭头就是叶云尴尬的表情,登时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之后就准备闪人。 丧助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尔冈斯心里还是在害怕,不想进入大蛇丸的实验室呢。 一时间整个苍穹尽是血红色,耳边阵阵的剑吟似浪潮翻涌,吓得无数人感觉脊背发凉。 第30章 不是你女朋友你抱什么 随着脸被姜南栀捧住,谢辞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他睁大了眼睛,那双倒映着女孩面容的瞳孔微微颤动。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渴望。 甚至姜南栀刚弯腰,谢辞安已经单手撑着窗沿,仰起脸,迫不及待地将唇送过去—— 但在唇瓣即将触碰时,姜南栀忽然偏头。 唇瓣擦过脸颊 已经成年的宁思薇与周凯和将迎来法律制裁,张若雨、张若风、汪源、欧阳南滨四位当事人在镜头前公开表示他们将联合起诉。并且说出许多义正言辞的话,表达与网络犯罪的势不两立。 陈昊已经习惯了偶尔通过几位大哥窥视一下那个世界,他没想过进入,就连远观都觉得其实没什么意思,赶到这了,将自己位置摆在这了,也就坦然接受而已。 叶芷在自己的心中进行了天人交战,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容貌绝世的公子竟然知晓,不过这两家药铺威名远播,又这样刁钻古怪,他知道也不奇怪。 说完就拿起拖把,气呼呼地拖地,叶窈窕看着许雯雯的样子,本来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忽然又变得有些难过,自己和韩少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很想去弄清楚,可又害怕去弄清楚,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什么。 孔璘以巨大魔力为代价,射出的邪力被赵沈平轻而易举的玩弄鼓掌间,有些绝望。 几分钟之后,乐乐不卡了,五个五直播间的人气,又在很短时间内回到了一百四十万,并且如果现场能够收集到所有游客的声音,那绝对是声震天的欢呼声。 虽然圣皇感觉秦浩的修为还是在天尊境四重,但是他隐隐约约觉的秦浩的实力比起昨天他所见到的,还要强大不少,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 王诚的声音很低,仅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威胁,如果肖悦不听从,那么肖家也没必要在京都存在了。 为此,他们许多大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到潞州城内去拜访庄楼,也希望得到一些消息,他们相信,庄楼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不为所知的消息,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还有许多灵蛇翻到石林顶部,一条一条地向着他们发出了冲击,许多更是化作白光,朝着空中两人射去。 同时,无数的万象阵法,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都是被他这里,再次施展你了出来,狠狠的向着眼前的这个石人再次冲击了过去了。 梁嫤张口欲言,想了想,又闭上嘴,有时候,想得太明白,对林三娘来说,也许未必是好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名老者站了起来了,一脸尴尬的向着董不凡看了过去了。 抽完签的会有人送上一份奖励,漂漂亮亮的大锦盒装着,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叶飞是最后一个,连敲回车键都省了,直接领了奖励回到观众席。 林震天一出现,试炼馆中便是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是连忙起身,前者在这青阳镇,也算是一号人物,当年一人来到此处,打拼出现在的林家,说起其手段与能力,倒是不少人有些佩服。 “那我们就等着两月之后的殿试吧,四殿之首的位置,我天殿可是不会轻易让的。”齐雷笑道。 众人他们这里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都是纷纷表示,在他们这里赞同这一点。 第31章 你不疼老婆,有人替你疼 姜南栀现在很希望自己会隐身。 她不仅被合约男友的死对头抱在怀里,合约男友还就在不远处。 更可怕的是,死对头还在挑衅男友。 还有比这更狗血更恐怖的剧情吗? 她飞快在脑子里思考等会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同时在谢屹寒看不见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观察对方的动向。 身后的车内 若非这把神秘的钥匙指引,就算是杨言来到跟前,恐怕都无法发现丝毫端倪。 李豪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要不然周若彤也不会单身,早就被某些人追走了。 那一剑,通天没有杀他的意思,就是警告他不许再说当年的事情。 查看完银行短信,李豪眼前出现一枚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该礼盒中有任务十六所奖励的奢侈品。 叶贤他十分耐心的这般对这位大妈进行解释,并且在解释的过程中,叶贤一直盯着这位大妈看着和这位大妈进行眼神上的交流。 一边考虑着自己能够在这个大计划中得到些什么好处,于斌一边从往事随风口中获取这段时间以来恩塔格瑞大陆上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强烈的光芒照耀,仿佛天空中挂着几千个太阳一样,方圆数百公里内,被光照到的物体瞬间汽化蒸发,哪怕是在上千公里外,几个胆大的人由于惊讶看向这神圣的光芒,双眼也直接被灼瞎。 可白舒根本不为所动,甚至他绘符的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董色便看到白舒眼中一片血红,他的嘴角上扬,正在无声无息地狞笑着。此刻白舒在董色眼里极为陌生,他就像是来人间索命的罗刹恶鬼。 达克-索尔虽然受伤,但还是勉强爬了起来,如今这位曾经的薪王已经在考虑逃跑了。 而来自P4实验室的,几乎都是感染性废物,因此,焚烧温度级别最高,时间也最长。 欧萌青一看,目光不由震动,因为沙酷娜拿在手中的正是刚刚那两块龙涎晶。 茌心里暗想:姐姐是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可是这是姐姐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 一边开着黑色卡宴疾驰,一边皱眉思索,孟夕然看来似乎不像是在爸这里,他得命人再好好的调查一下监控。 这些骨髓片都从各个三甲医院血液专科汇积而来,血液病的疑难杂症,都得从这些骨髓片里确诊。 杨逗手中印决一捏,“爆!”瞬间那黑色雾气就爆开,化为阴气消散在他眼前。 “哎呦,怎么连你这畜生也想欺负我不成。我怕你老主人张弛我还怕你?”鬼仙本来就没地方撒气,这下找到个出气筒当然要好好地利用。 “唉!上一辈的恩怨终归是上一辈的事情,你又何必执着于此?”王人孙叹息一声,劝道。 李炎凉顺着血迹翻过墙垣,顺着血迹继续寻找,发现到了街上血迹就没有了。但却在这里遇上了赶来的刘雍与邱云轻,以及追来的莫洛。 经过辅佐官分析确认,白春她们是爱德华当下可以拿出的、最优质的、可以辅助到它的“神术稳定锚”。 宋维黎却不想逗留,这次回来除了陪顾萌,还要视察分公司的工作进展。 自不流血的政变“光荣革命”之后,不列颠王国就持续开动工业革命的机器,在资本主义的道路上迅跑。 但是放在这里,刘长胜还藏得那么隐蔽,他却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第32章 你就那么听他的话? 门外的脚步声靠近又远离。 姜南栀看向快整个贴到她身上的青年:“裴学长,他们已经走了。” 她动一下肩膀,示意裴聿松手。 听见提醒,裴聿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贴得更紧。 青年用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脸压在乌发间,无声嗅闻。 “谢辞安让你过来的?”他的声音比平常更轻柔温和,却隐隐 这一点,她不是没有想过,可以他的性格,会有谁能强行克制住他的选择? 忽然,前面传来了两声枪响,那两名警察立刻躲到了街道两旁的建筑后面。而那4个男人却并不着急隐蔽,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警察。 真是人倒霉起来,事情接踵而至,范桃花将今天称为黑色星期天。 “融合完成了?”丹尼尔站了起来,兴奋地直跺脚,就要转身往外走。 王大陆跟秋莹莹一丝不挂如同一个死人一般安详的躺在床上的画面太过于刺眼。 “天师要用只管拿去就行了,你帮我们张家这么大的忙,拿什么平安符呢……”张玉生这时已经松开了自家那个后生,听了鹤云飞的话后搓着手干笑着,说话之间,目光却滴溜溜的露出期待神色,显然是心口不一。 这房子是用木头搭建的,因为规模比较大,所以才只搭建了一半,要耗费不少的木材。 刚刚淋了一身雨回来的杨振兴,一进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于兰。 “说完了,走吧。”夏雨替他把门打开,背对着窗前的修长身影,平视前方,使自己看起来绝情一些。 好像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而夏雨却怎么也抓不稳握不牢。 其他的评委一一上前舀汤,不少人还是为这种“看不见的汤”而感到惊讶,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不止。 “你真的想我去吗?”听到叶灵犀的话,楚宁缄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陆明丞紧接着就像火箭升空一样势不可挡,宋沁哪里受过这样猛烈的攻势,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虽然她这一觉睡的有够久,但得益于“大秦时代”非凡的睡眠黑科技,她的身体和精神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就跟人们平时美美的睡一觉没差,相反她还做了不少让她精神愉悦的美梦,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好在陆景行总算说出了个准确的目的地,叶灵犀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之后,就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可周瑜并不慌乱,毕竟早在一年前,他就开始安排,将袁术帐下乔蕤身侧的侍卫渐渐都换成了自己人,为的就是今时今日,面对如此情势,不至于太过被动。 等温孤雪几人赶到的时候,继位大典正要开始,场面之壮观前所未有。 真是一分钱憋到英雄汉了,柴桦满脸黑线,默默掏出了大华为,准备问一下,綦贤祖已经到哪里了,怎么来接头。 还没说完公孙翎就一松手,萧祈煜趴在城上一看,那人落地后白茫茫的雪地上多出了一大片血迹,而雨瞳也一动不动了。 宋沁感受着家庭的温暖,心里一阵悸动,她终于有一个温暖的家了。 上次合成解毒药水的时候,苗然曾经试过用普通的蝎毒和蛇毒跟晶体结合,不过都没什么效果,而这次的结果却让苗然十分意外。 三个姑娘谁也没敢动,可那豹子还是慢悠悠的从树上跃下来了,它倒是没往前走,就蹲在树底下看着苗然她们,也不知道是琢磨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边。 第33章 我很会伺候人的 听到谢辞安的声音,谢屹寒心头刚凝聚的旖旎瞬间散开。 他冷冷扫了眼自己嬉皮笑脸的堂弟,不客气道:“问你了?” 谢辞安挑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想夸就夸。” 谢屹寒冷嗤了声,压根懒得搭理。 他朝姜南栀弯起手臂,示意她挽着自己。 见状,谢辞安急了:“不是,要这么腻歪吗?老爷 听到谢辞安的声音,谢屹寒心头刚凝聚的旖旎瞬间散开。 他冷冷扫了眼自己嬉皮笑脸的堂弟,不客气道:“问你了?” 谢辞安挑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嫂子好看,我夸夸怎么了?” 谢屹寒冷嗤了声,朝姜南栀弯起手臂,示意她挽着自己。 见状,谢辞安急了:“不是,要这么腻歪吗?老爷子最不喜欢雄 突然,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银色的月牙印记,释放着冰冷的光芒,将他的内心保持着一种清凉感。 “……一切总算是顺了,我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其实不是特别重的病,只是病得急,为什么却觉得元气大伤,好像大病一场。 不过阿天却没有在乎这些,与这种本源之气相比,他更在乎段晨的喜怒哀乐。 陈钞票笑了笑,看着男人道:“你跟吗?”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好像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我刚说完,一个大棍子冲着我就抡了过来,还有人拿着螺丝板子,冲着我身上就是一顿砸,我疼的咧着嘴,真的非常疼,不过该忍的还是要忍住。 有些无奈,这么一行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街上逛游,这得多大的闲心呐。 “钞票,有必要成立一个餐饮公司了!到时候好连锁加盟!”林浅溪说道。 上次在对付天阳排行榜第九名的强者朱灵时,李烈火为求速战速决,直接调动了化日空间里积累下来的炎力,发动了好几道火龙大招,果然是轻松就战胜了对手,毫无悬念。 他又惊又怒,一时闹不明白雪老人为何突然当真对自己下手,唯有竭力催动苦修十数载的道家真气凝神相抗,再无余力吐出半个字来。 那这个会不会是墓王所为?传闻墓王喜好收割墓室主人的头颅,在这点上的确像是墓王所为,但是墓王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言慧则依旧保持原先姿势,只有林熠、费久等少数几人看得出,她的左手玉指随着血铃响声有节奏的悄然屈伸,遥遥呼应仇厉几不可察的招式试探。 又一个让南海仙翁惊骇无比地消息,南海仙翁浑身一震,目中光芒连闪,片刻,他恢复了镇定,淡淡道:“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私?”说话间,他挥手布下一个结界。 对于多罗叶指和大智无定指,大家或许不怎么熟悉。 但是无相劫指,恐怕是如雷贯耳吧?不错,和无相劫指一样,多罗叶指和大智无定指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指法。 这一刻,陆游那云淡风轻的帅气姿态,深深印入田魅儿的心头,使得田魅儿那本来就升起一丝涟漪的芳心,再度轻轻摇曳。 “难怪这座山脉叫天坑山呢。”叶子洛喃喃着。他挑了处最深的天坑冲了下去。 星罗闻言不由一愣,可是细算一下两人相处地日子,却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约定的一个月之期。 当下无声的一叹。 星罗扬起笑脸点了点头。 李尔能够体会西蒙的心思,这对西蒙而言简直太悲哀了。他十三岁便跟在老头身边,一直接受老头的悉心教导,但老头从来没说过“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之类的话,而老头认为伊迪丝无需他的保护之时,她年仅十四岁。 众军要入城,吕布急忙止住,他忧虑刘备军放火,派人仔细察探了一番,没有现引火之物,这才令五万人马入城。又令其余兵马勘察地形,选择空旷处扎营。 第34章 我就在这里,你要什么抑制剂? 姜南栀有时候挺佩服谢辞安的。 说狠话说骚话都这么不要脸,也是一种本事。 她只当没听见,打算扶谢屹寒回卧室。 但手被谢屹寒死死握住,她试着抽了一下,没抽动。 谢辞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不耐烦啧了声。 老东西。 人醉了,手还能抓人女孩不放,可怕的很。 打断就好了。 林美在心里想,林卫民在城里呆了几年,不像林老汉他们一直呆在乡下,连城里来都没来过,不知道城里的情况,由着她信口胡说骗他们,林卫民恐怕不好欺骗。 其实如果说出来的话澹台毓沁也不会怪罪,毕竟能找到了人那就是最好的了。 结果,第一组全军覆没,结果令人唏嘘,不仅没有人过得了潭,连滞留的时间也是十分短暂。 韩千雨不为所动,反而是退了退,有点慌乱,因为他根本不好这一口。 赵云轩本来就对苏欣有好感,相处以来,渐渐的,好感也越来越多,本来他有点不确定自己对苏欣的感情,现在他想,他明白了。 然而孙昊迟已经死了,她就算耗费再多的真气也是无济于事的,死人也不可能活过来。 之前嫂子家只有一个床,而且到处都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样我就没地方睡觉。所以嫂子就在收拾她房间外面半截,准备腾出个地方,给我打个地铺。 接着上台的是云惊凡,他那潇洒的身影令得下方不少人目露钦佩之色。 青灵这般突然的一句话,倒是令得月柔再度提起了精神,双眸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楚浩渊一把拉住,她挣扎着想要楚浩渊放开手,然而他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而刚刚附和他的慕力诚,此刻也尴尬的低着头,似乎也在寻找地缝。 不光舞蹈老师,连高老师都要检查他的体操作业,不光动作要标准,他还不能在半空晃悠,难度堪比专业运动员。 怪不得自己爷爷说龙虎山是当时道门之首,道术看上去就比自己家的九指派道术高档多了。 魏征一愣,忽然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每天早上来巡察时,看到的整齐桌面……竟然都是不久之前才刚刚收拾好的? 张钧来的时候就了解过黑山岛,这地方虽然有着招魂的习俗,但却算不上极阴之地。 如果再加上盗影分身,整个碧月岛除去筑基大修,已经没有几人能够威胁到他。 自成化朝汪直开了宦臣掌兵的先例后,宿卫紫禁城的大权其实就已经被御马监控制了,朱希忠在这里当值,也就只能看个大门,绝大部分事情本身就需要高忠来处理,高忠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直接放了朱希忠旷工。 听着管家的话,林枫不由满意点头,王府的管家马远表现优秀,自己的管家也丝毫不逊,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管家是萧瑀精挑细选的,不仅不会害自己,关键时刻还能撸起袖子和人拼命。 还没有上山归商就察觉除了不对,按理来说,她带走了这里大部分的人,现在怎么巡逻一下子增加了这么些人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还十分的陌生。 许清和看他终于开始发奋骂人,一句接着一句,骂得那个酣畅淋漓,顿感欣慰,安心拿起自己剧本,继续背台词。 安诺当然没有傻到亲自询问达尔西为什么送给自己比诺斯红龙,相反,对于这件事他表现的十分平静,没有任何躁动不安的举动。 第35章 谁说女人只能喜欢一个男人 姜南栀整个人蜷缩在青年怀中。 昏暗光线内,她浑身紧绷,脊背微颤。 谢辞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声音沙哑:“放松。” 感受到他的温度,姜南栀皱了皱眉,指甲忍不住掐进他肉里,轻哼:“痛……” “又不是第一次了,忍一忍。” 谢辞安盯着她的侧脸,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顿了顿 “能否详细给我说一下,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猎人一把抓住夜枭的衣服,紧张的问道。 楚云坏笑,先扒下了胡彤盈的衣服,接着又是柳雨楠,柳诗桔,穆仙凤。 好人孙雯雯似乎不想看他们吵得厉害,拿了手包就准备拿钱出来。 想到这里,韩毅便有了决定,与他而言,只要将任务一完成就行了,之后他就开始烙印天赋。 既然宁父也这样说,那么宁父大概已经发现了云嘉个乔木风的苟且。 也许他们还会真心叫好,那样他们就可以再换一个他们更看重的皇帝。 三道惊呼声同时响起。最开始的时候,上官总司令和吕少将是被秦鸾肆无忌惮的撒娇给吓傻了。 地狱马四蹄的温度极高,据说这种坐骑甚至可以在岩浆中奔驰,地上那名魔族没一会的功夫,就被烧的焦黑一片,空气之中传来阵阵烤肉的香味。 叶修脸色大变,在这人的身上,他能感受到类似华金那种浩瀚得无边的能量。 街上,李思聪等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前行着,看到这些举着火把的官兵后,均是不由停下了脚步。 崔志平与李思聪言语一声,便是转过身去,苦笑着微微摇头,离开了房间。 飞驰的车轮急速转动,从路面上的落叶上碾压而过,朝着山顶那一处堪比欧洲古堡的楚家古宅驶去。 忽然,大地开始轻微的颤动,“咚咚咚”的震动感自脚底传至全身。 在李世民等人离开后的第二天早晨,李思聪刚刚睡醒,便是听得房间外传来一阵阵的议论之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他们好像在等什么。”闵先生看着寂静的食人族,并没有攻击的意思。 齐振波和孙岩差不多大,当年孙岩绽放光芒的时候,齐振波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能亲自将弟兄们应得的奖赏带回营去,这些骁果军的将校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感动。 瘦弱男子抬手作揖,显得十分正气,只是背后那两柄半人高大斧戾气太重,直到现在上面还有血滴滴落。 我很疑惑地看着她,今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不过我仔细一想,何清水这个样子应该是不想让我难堪吧,毕竟这里的,都是和我很亲密的人,但何清水,和我何尝就不是呢? 当我听到了林洁漫的话的时候,已经是喉咙里面哽咽的不行,当面对着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我要是拒绝的话,我总觉得,我会被天打雷劈吧? 就是这样,他们信心爆棚了,一个个都不太把这里当一回事,甚至还在筹划着,等这件事解决以后,该去哪里胡吃海喝。 除了赵正辉早先在赵正阳蠢笨肥胖形象下烘托下得到的美名,除了他在圈子里结交的人脉,目前来说,其他各项都比不上赵正阳。 “嘭!”莉娜的巫毒气爆用出后,发出一声巨响,巨大的声音震的钱诚耳朵一阵耳鸣,剧烈的气流从钱诚身上擦过,带起几丝疼痛。 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萨温和伊莉莎自己的任务根本没有完成,两人只好在沃斯这里借宿了。沃斯主动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伊莉莎,萨温则随便找个地方一躺,不一会儿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就酣然入睡了。 已经适应了NBA比赛节奏和强度的李强,感到中国国家队的训练太没有挑战性了。李强率领的五名首发主力和另外五名替补打了一场对内对抗赛。刚打了3分钟就被姚明暂停了,因为两队差距太过悬殊比分完全一边倒。 “圣宫之中不该出现这样的纰漏,加之护心镜反射的光束刚好照射到这里,说明清太祖有意让来这里的人发现这个错误。”我说完把手放到石龙上轻轻一动,这条石龙果然是活动的,我用力往东一拧,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轰鸣。 周氏哑口无言,她根本就不知道元霜是怎么死的,而且,作为一个母亲,谁又会相信她能做出那种变态的事情来,更不要说间接害的李铮双腿残废。 天压云低,朦胧的月光照射进窗内蒙着白布的尸体上,好似弥漫着一层雾气。 触在面上,老王只有把周一的先拿出来给了苏娥。郑无双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你做了好吃的?”一进门红豆就闻到了饭香味儿,红豆故作镇定,让自己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那也得多的出来,你的身体已经被困鬼船,一辈子也别想在拿到了。”神使大声道,似乎在给自己壮胆。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卷起了她,紧接着变慢落在了床上。 “清太祖后来称帝,认为自己命是天神所赐,因此年号定为天命,可见清太祖对于乌鸦救自己的事一直都念念不忘。”白近一口气说完。 当年日本731在东北为了做人体实验,惨绝人寰的杀害了至少一万人。 赫连韬并不理会他话里的意思,他这时才将目光落向静静站在角落的李殊慈身上。 “好吧,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尽早告诉他。我不想你们两个为这不必要的误会互相折磨着。”皮韦伦低头看看表,又过去这么久,诺诺还是没有联系自己。 自从战争爆发以來,联合国也忙了起來,阿拉伯国家强烈谴责以‘色’列突然动发对西纳半岛的攻击,而以‘色’列紧急要求要求停战协商。 “大哥,那管家已经全都招了。”就在野哥和李明宇、郝亮谈得正浓时,只见张玉从浮桥上远远走上湖心亭,在距离野哥等人还有四五步的地方就驻足道。 不过她又想道,谅这个大少爷再厉害,她们几个要脱身自然也是没问题的,只是这裴家在祁州影响力甚大,姑娘她若是真被盯上的话,那么后面的行程怕是都要取消了。 第36章 我是自愿的 昏暗室内,暧昧的呼吸纠缠不休。 青年清楚感受到,女孩纤细柔软的手指从脸颊往上抚摸,落在发间。 温热的吻覆盖在唇瓣上,攻城略池。 思绪迷乱之际,他看见自己握住了女孩的脚踝。 雪白纤细的脚踝处,红色小痣晃眼。 但来不及确认,溺水般的窒息感上涌—— 谢屹寒猛地睁开眼。 整个下午彰父都在练习骑摩托车。经过了这一下午的练习,彰父进步了很多,起码松开离合后不熄火了,但是在一档起步开始换二档时就又要熄火了。 一路飞去,不但没有波纳人阻挡,甚至连禁制也被撤除了,太空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饭店是许建定的,自然是靠得住的关系户,也不虞被谁听了墙根。 宁报斌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表情,就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行云流水的六节打下来,周围梅树上的梅花因此凋落了不少。当然不是靳明镜打到梅树上了,而是拳风罡猛”震得那些梅花纷纷落在地上,混入泥土当中充当来年的春泥花肥了。 看着已是空空的左手,短暂一愣之后的三浦梧楼,猛然怪叫一声,他那右手中的武士刀。就朝着面前的人墙乱砍而去。 “给我站住。”做惯了家族少主,没有任何人敢违抗他的指令。让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情况下意识的淡淡道。 奕忻来了,恭恭敬敬地站在懿贵妃的面前,脸上充满了虔诚。是这个可爱又可敬的贵妃娘娘替他讨回了早被革去要职,现在,皇上龙体欠佳,他是议政王大臣,比之从前的那个军机大臣更有实力。 陆顺德这个吉林总督兼督军。眼下是东线大军的后勤大总管,今天刚刚由宁古塔赶到这里。 “没关系,赵老师,你就按着正常的方法教就可以,我能学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大不了今年考不上明年再接着考呗。”楚扬轻松地笑道。 对于他们这种专业人士来说,有琴在身边,想要找一首歌的调子,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沈朝阳一般抹着眼泪,一边望着前面的萧易,激动地说着。“我知道,萧少你这么厉害,而且,你这么善良,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一定不会那么瞎眼的,一定会保佑你平安无事的。”。 不难想象,一旦以后不能按照合拍片操作,随着顶峰娱乐的规模日益壮大,顶峰娱乐和曙光电影,确切的说他自己的损失将有多少。 “呼。”等和无比热情洋溢的员工们打完招呼,林雨泉坐在沙发上,长舒口气,对他而言,这比他拍一天的戏辛苦多了。 那些媒体记者反应过来,准备再去问宁逸的时候,宁逸已经消失了。 “呸,呸!”冷夜吐出了两口沾了骨灰的口水,那张脸整个就黑了下来。 金阳一马当先,居中向前走去,一路上,但凡是他走过之处,那些服饰统一的工作人员,无不向他鞠躬致意,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笑容,这让他的心里感到非常的舒服。 六个时辰之后,深夜,东都洛阳城外的满园地下秘室里,王世充和李密,杨玄感相对而坐,个个沉吟不语。 整个柯达剧院都透着股喧闹的气息,这样的喧闹来自于忙碌,走在其中,随处可见来往穿梭,面色肃然的工作人员。 第37章 又见面了,姐姐 姜南栀正低头看资料,一道阴影忽然挡在身前。 她抬起头,看见个浑身上下穿着潮牌、头戴炫酷头盔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姜南栀有点疑惑,第一城区也有收保护费的混混? 这时,她余光看见不远处的豪车里,顾嘉嘉脸色很不好看。 看来是顾嘉嘉在意的人啊。 姜南栀收回视线,歪头看着面前的头盔 莫云并不在意周围这些,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拿走祭灵猫一脉最重要的十阶精血。 “哼,可恶,这些家伙,害得老子连酒都没得喝,可恨!”秃龙气得将手里的空酒罐摔下去。 所以秦秀找了几次射箭的感觉,总算找到了那种心箭合一的瞬间。 晴天霹雳,众人此时才发现,自己刚才钻进了死胡同,那大蛇像是远古残存的物种,岂会受人驱使?连他们的老祖宗都打不过这蛇,止戈也不过是仙王而已。 淑慎的脸红的能滴血,头埋的低低的,不敢说话。想说一句,‘儿臣都老了’,可想想这话在皇额娘面前说也不合适,因而,只不敢说话。 心魔的强度变高了,而他自己,却由于先前那次驱逐心魔而消耗了太多的神魂力量,再加身体状况不佳,让他无法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在神魂方面的修为。 随着一声门响,吕徽进了这宅子的正屋,也就是单疏临本人在这里的房间。 “前辈,晚辈来拜访了。”林雨桐在外面招呼了一声,才朝里面去。 他只是个傀儡皇帝,整个姜国都被四大家架空,皇帝,只是个好听的空壳子罢了。 “秦淮,一定有法子的!你别冲动,伤了她,寒凤更难孵化了!”凤天竭赶紧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去找此人,一定要去戏班子找。”李三很有理性的想到下一步路线。 张晓亮想到前段时间和徐赢东打了不少交道,支吾道:“呃,也不是稀奇,我是很好奇徐大哥是做什么职业的,警察还是律师?”徐畏虽然说的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透着精明干练,而且很懂法的样子。 王歌也是无语了,这家伙太能装逼了,明明没几个钱还搞得自己有几万亿一样。 听到身后传来他们二人的对话,魅姬迈着缓慢的脚步,默默的记下了这个所谓的‘薛姑娘’。 “皇上方才说会同馆那边有人想见本王,礼部为何不让其来秋浦轩一趟?”临出门时,朱祁铭淡然道。 韩连依默默的跟在风的背后,低拉着脑袋,看不真切她现在脸上表情。 看着瑾歌四下张望着,眉宇间有些焦急,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她。 南客不愧是魔族的公主殿下,黑袍唯一的弟子,这份实力,果然惊人无比。 没错,楚玄当初和周晶晶接吻的时候说过那是自己的初吻,此时周晶晶当然会怀疑受到了欺骗。 “当然没有啦,都是听说。两万多年前的事了,咱们爹爹娘亲还没生出来呢……”年龄稍大的仙娥道。 而这整个嫩苗还是漂浮在那个柜子下层的储物空间里,在那嫩苗的周围还闪烁着绿莹莹的光芒。 湖人首发:科比布莱恩特、保罗加索尔、德里克费舍尔、拉马尔奥多姆和拉德马诺维奇。 “狈魂”因为无肉身,所以看上去就像一张纸那般薄,他们会贴在人的背上,伺机谋害性命,为的人要去占有别人的肉身来投胎。这种怨念害人只是他的本能,是活人先对他不敬才是造成如今这样的悲剧。 第38章 不是男朋友,控制欲这么强 陆云起气势汹汹,不像是偶遇,活像是发现了私情。 少年转过身,正和来人对上视线。 陆云起见是商也,更是不爽。 他知道商家这个小儿子,成天在外面招惹是非,玩赛车玩得不知天地为何,学都不上,圣特兰斯学院还是商家捐了栋楼才进去的。 像这种混混,陆云起一向是不屑与之交际的。 没想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徐炆玔满脸尴尬,被嚟硌巴这一说,这大陈的郡主县主似乎满街走一样了。可娶曼青却是无论如何不能不封,而且封赏的身份还不能低了,毕竟是涉及到两国邦‘交’的问题。 去岁,江嬷嬷说她年纪日长,桂妈妈这些年又多是呆在宋氏身边的,便另寻了个卓妈妈做她房里的管事妈妈。 杜仲点了点头,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事情就慢慢走了出去,压根对昭煜炵视而不见,更别提什么行礼告辞了。 “只要太子有那么多人,我就能够提供材料和先期的银子,将这酒楼遍布全国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给我一张卡,全国所有这样的酒楼都让我待人去免费吃喝就行了。”王彩君笑着说道。 “陈太医”?湘皇贵妃忽的厉声道:“你说皇上中毒有一段时间,陈太医平日经常为皇上把脉,为什么他从来没说过”。 他讨厌别人对他的十一高声喝斥,所以,他对五奶奶的印象不太好。 说着,对押着云静腾和“云净舒”的四个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那四个黑衣人再次举起了大刀。 只有舍微公子还是从容自若地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别人骂的不是他。 “咱们之间就像这块玉名一样”,华凤兰轻轻依偎进他胸膛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说咱们会不会像当初的皇甫翊和姬子夜一样相爱”。 太后吓得尖叫的往里面跑,皇帝冷笑的命令道:“把她给朕抓起来,朕要亲自带着她去瞧瞧血流成河的秦家,看着她一个个亲人死在自己面前,再杀掉她,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秋天,草籽成熟。最好吃的草籽是水的种子。这东西很像谷子,带着壳磨碎,做成窝头蒸熟,吃到嘴里嚓嚓响,很是精彩。 张郃率领着残军灰头土脸的囤聚在一处山坳里,两面山口已经被黑山军和赵云的追兵联手给堵死。 老鼠若是在生出来的时候激发了血脉神通,他也是一个多罗族人。恰巧了,老鼠被他任命为地族的大总管,那多明言就尴尬了。同为多罗族人,总不能将老鼠替换下来。思索半天,李云牧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等等!”杨彪重新坐下,看着许攸作势欲走,冷笑一声,将他叫住。 论修炼年限,自然是毗湿奴更长。古神顶峰的他就算是将修为压制在神邸境界,对付布伦希尔德简直是绰绰有余。 忽然之间,他感觉到一个尖锐的物体,刺破了他的皮肤,抵在他的后背上。再往前一步就要刺穿心脏。心脏不是半神的要害,然而他知道,这要是被刺中,就死定了。 水下忽然发生激烈的爆炸,这战舰在水面弹了一下,重重地摔回去,龙骨发出断裂的声音。 她说,染尘,和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地方。 第39章 她喜欢才重要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商也清楚地看见,练了好几年拳的表妹,倒在地毯上,满脸输了的郁闷。 而身形纤细的姜南栀,盘着腿坐在她对面,笑眯眯提醒道:“你输两次了哦,说好的两局三胜。” 池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最后一次!” 姜南栀把手肘搭在矮几上:“那来。” 她们在掰手腕。 不止墨禺星区,不止牙录星区,众天尊相当谨慎,为了万无一失,也不怕繁琐,直接搜查整个寰宇古国,包括皇宫所在的中央星区。 以至于在现在对于任何事情有所认知的同时,的确也是不难看出在这个时候所面临的这些举动。 这些话在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恐慌地看着阴和九灵,眼中充满了禁忌的颜色。 但是目前的进展,让太一简直是不能预料,这更让太一接受不了目前的这个结局。 作为莱德森最高司令官以及表面上的最强人型,莱德森是有自己的专属机甲的,是一架有着金色涂装的骚气飞行机甲,十分抢眼。 吃过早餐,席曦晨就出去散步,凯萨一向好睡懒觉,没事的话能睡到中午12点。 次日清晨,虞府一辆马车从侧门驶出,清让看着车窗外还未彻底明亮的天色,太阳没有出来就不会知道今日到底是晴还是阴。 在这里,它似乎是一个城市,在城市上空,有一个巨大的面具,覆盖整个城市,看不到面具外的场景。 争执间双方已经打了起来,虞子琛飞身而出,从众人之中救出那个少年军官。押解的领头人见过虞子琛,也明白虞子琛的身份,他见虞子琛一个眼神就没再纠缠,但少年军官似乎不甘心,被虞子琛死死按住。 “我不是自己住,我跟朋友合住。”颜萧萧后知后觉地想起靳光衍,目光转向他。靳光衍漆黑如夜的眸子紧盯着她,颜萧萧莫名地心慌,他的眼神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简直难以呼吸。 烈焰顿时觉得身上一座大山不翼而飞了,整个身子忽地一轻,汗水已经把后背全都打湿了,额头上一颗颗的汗珠往地上掉着。 但事情太出乎意料了,央郡大军太过犀利了,普通的郡国根本挡不住,而且央郡的打法简单粗暴,每攻下一城就屠戮一城。 等她赶回烈火楼时,闻讯而来的运纹样、周先生一行人,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正是此事外泄,被皇贵妃所知,随后牵扯出来这么多隐瞒已久的事。 “叫什么白先生,我们家云扬就比你大一岁,你以前可都是叫云扬哥哥的。”白太太笑着说。 如果他们有这种方法那为什么不公开呢?难道不想跟官方分享,还是山上的环境本身所致? 冥界跟魔界半斤八两,都是一片漆黑,只是冥界的黑中隐隐有鬼火照明,看着分外的诡异。 孙教练瞪大眼睛,眼看那幅水墨画,因为被喷过水,黑墨的色彩渐变着晕开,分成了焦浓重淡清五种色调,让整幅画都有了层次感和神韵。 沧河也注意到了场间形势的变化,现在场面上只有然阳带来的那些人还没有脱身,被昆建的学生围殴着,而他的学生早已不知去向。 “之前不是说过,家族排位赛会提前么?这番皇庭已经下达了命令,就安排在本次晋升赛之后,直接再度进行家族排位赛。”慕天狂拉着她坐下,倒了一杯水,吹得微凉放到她手中。 第40章 脱敏 “宴清?” 电话那边,江月华喊了一声。 江晏清回神,垂下雪色长睫,将女孩的身影从视线中剔除,才低声应道:“只是一次意外。” “所以,你确实和某位雌性有过接触?”江月华直戳本质,听到对方沉默后,更是笑得欣慰。 皇室子弟中,就江晏清还单身。 龙类兽人的发情期比一般的雄性兽人 “宴清?” 电话那边,江月华喊了一声。 江晏清回神,垂下雪色长睫,将女孩的身影从视线中剔除,才低声应道:“只是一次意外。” “所以,你确实和某位雌性有过接触?”江月华直戳本质,听到对方沉默后,更是笑得欣慰。 皇室子弟中,就江晏清还单身。 龙类兽人的发情期比一般的雄性兽人 顾闲言谈举止均是循规蹈矩,不像是江湖中人,倒更像是一位迂腐的礼学先生。 朝星大笑道:“真亏有你!”手一扬,将利歌与那水蛭尸首凌空抓来,手往上一指,数十道真气化作巨柱,撑住山体,稳住崩塌。这塌方是宝石王法力引起,山体原本甚是稳固,宝石王一除,洞中缓缓稳定。 王三胖这一次只能在家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王三胖需要陪着李亚楠将家里面的一些东西置办好,因为需要照顾王天睿,李亚楠之前连过年的东西都没有买,只等这王三胖回来之后,让王三胖负责这些苦力活。 “养颜丹”虽然并不能让人青春永驻,但也可以减缓容颜的衰老,至少二十年之内不会有大大的变化。 他们不在之时,这城镇显然曾遇敌袭,城墙染血,塌了几座哨塔,城里城外一片兵荒马乱,狼藉破败,除此之外,地面泥土溶解,散发腐臭气味儿,街道上躺满奇形怪状的尸体。 那妹子一来到桌子旁,看了一眼顾明然后又转过头看向张凡,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甚至恶意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考虑到姆巴佩已经年纪一大把,应该也做不出什么太坏的事。 海港位置,严格说起来,已经不在鲜花镇的范围。奶牛农场是鲜花镇的最北端,再往北,就是荆棘岭延伸到大海的部分。 这一次,山洞里蹿出来一条蛇形异兽,方源与其缠斗了一番之后,顺利将之击杀。 “儿子,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明朗,爱到非娶她不可的地步?”秦岚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问甄阳关于他的感情问题,以前她不会问,都是主观的判断,并且自己直接就下了结论。 这样做真的对吗?她只剩四个月的时间,难道在撑过了四个月之后,让姐姐来承担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台灯打开之后,房间里立刻有了光明,她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掌,继而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原来没有烧焦的痕迹。 他只淡淡一瞥,海面上立马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一时间众魔参拜,高呼吾王。 “呵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聂辰的身影也缓缓落在了独孤鸣的身旁,他望着独孤鸣的背影说道。 在占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叶明明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是永远喝不完的汤。不只是宋雪每天会煲各种各样的汤,叶明明的母亲,每天早餐过后都会送来大补的汤,导致叶明明现在以看见汤,就开始反胃了。 萧逸然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他家老爷子,他家老爷子最爱面子了,被冉冉这么落了面子之后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反而称赞起白冉冉來? 而溟墨的目光更加惊讶的看着六位老者,他发现这六人身上的能量同样庞大的惊人,比眼前的族长更加庞大,但是气息却只有五阶高级巅峰。 之前的那人再次问道,对于这种结果他十分不甘,如果折损了这三人,他们王国估计就没有机会争夺地心血浆果了,这次的大比更加拿不到什么好的排名。 第41章 一开口就是老碧螺春了 女孩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清甜的气息全然包裹了江晏清的感官。 那仿佛高烧般的眩晕感再次浮现。 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对于她的渴求。 这种不可控的陌生渴求令向来克制的青年心生烦躁。 尤其是,罪魁祸首还笑吟吟看着他。 她故意试探他,又他变成这样的。 她是什么样的身份。 罗珊也向那位曲先手伸出了手,曲先生冲罗珊点点头,他伸着脖子过来吻罗珊的侧脸——如果这位先生知道自己吻的是虫浆,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能那样愉悦地笑出来。 之前很多新闻都爆过,慕落落不但耍大牌还双嘴脸,对外柔弱不能自理,对内傲慢无礼态度非常差。 鬣狗看着地上昏迷的熊爪,脸上焦急地不行,但仍然用较为清晰的口齿回应了多恩的问题。 豹子叔接了一下,毫无意外,是陆家的其他股东,都是来问股票赔钱的事。 在侯爵大人的注视之下,这支精良的雇佣兵队伍,也走入到了风雪弥漫的雪林里。 看着陈飞痛不欲生的表情,江雪表示自己很开心,她觉得这两天她的饭量又可以变大了呢。 羊排也是从肋骨间隙处下刀分开的,不过全都码在同一个大盘子里,看上去分量显得特别充足。 耿妈妈的身体好多了,只是她不能做重活,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在耿妈妈和耿菲眼里,罗珊算得上是他家的救命恩人,就是因为她的出现,他家的情况才能有如此好转,所以这娘俩对罗珊的态度都是百依百顺的。 而当天下人皆知此事后,也对此感到匪夷所思,他们匪夷所思的是东厂的厉害,竟已经到神秘莫测的地步。 这十年来,她虽然每一天都能看到王天的身影,但是却依旧止不住她对王天的思念。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很少去想曾经的那段人生经历。若不是看到眼前美人这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他或许都已经忘记把那些记忆给忘却了。 敌人死了多少不清楚,反正剩下的都被驱散了,短时间内不会有组织的回来捣乱了。 波塞冬之前把心爱的三叉戟交给无忧兄,正是最无奈的选择。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选择顽抗,最后不仅会身死,三叉戟还照样会被无忧兄抢走。比起傻呼呼的死去,他选择了苟活。 一路上被追得失魂落魄的鲜卑大军现在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们如果还有粮食,恨不得立即攻到幽州境内的其余地方肆虐一年,好找回些场子。 回到寝室后,他正要拿起计算机教程对着电脑再操练一番,忽然记起布置的作业都没写,不由慌了神。忙拿出来急匆匆写开,数学与应用科学课倒还好,该死的英语却费了他老大时间,做完时已经是深夜12点。 叶华道:‘公会里的确还有空位,不过等着入会的外围成员很多呀’其实他完全可以动用长老的权限,直接拉微凉入会,可他还是拿捏了一下,毕竟利用领导身份以权谋私的机会不多呀,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对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罗宏,不知不觉间,沈燕说起话来也多了一份尊重。抛开修为不说。能炼制出这些效果惊人的灵药的灵药师,也足以值得她尊重!起码他们凌虚门的灵药师就做不到这一点。 第42章 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 雪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无法忽视。 姜南栀本以为盖住了江晏清的气味就不会被发现,没想到江晏清还有头发落在自己身上。 江晏清不是才二十七吗?怎么会掉发?! 姜南栀不懂。 但眼前得先解决陆云起。 姜南栀做出有些疑惑的神情,接过那根头发。 她举起来看了会,然后放在陆云 林海脸被鞋底打,眼中满是屈辱,可是他被叶朋打翻在地,起不来。 “你是秦凡?”杨诗航心中一动,立刻猜到了这个凡人的身份。毕竟他们班级里名字中有凡字的就只有秦凡一个。 此时秦凡早已累的满头大汗,连身上那套阿玛尼的休闲衫都打湿了。 “力哥,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打岔,很不礼貌的。”章浩撅噘嘴道。 一大早,紫霄宫中便是喜气洋洋,包括谢无忌在内的七个师兄弟们,逐一向张三丰拜寿。唯一没有到场的,就只有俞岱岩了。 整个冥土尸地的地面都是开始出现裂缝,天空都是出现震动,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在接下来几天的军训中,杨斌这帮人倒是学老实了没有再跳出来搞事情,然而秦凡隐隐的感觉到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穿过这封闭的城堡一道道庭廊,顺着楼梯一直往上走,前边又是一道大门,门内上了锁,任凭艾琳公主怎么敲门,里边也不见人回应。最后她只能从一个花盆底下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 但从外面望进去,里面的景象却大有不同,终归是卖玉的,格调总不能低了。 蒋驷马看到那火把上的火,连忙退后两步,这真要点在身上了,那还了得? 盘古幡,乃盘古大神所留,又岂是这么容易便被破坏的?任凭火烧水浇,盘古幡却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只是却苦了在盘古幡内的原始。 阿尔托蕾娅联想到老师对待战斗的狂热,眼下这些骑兵战斗时的狂热,忽然觉得,跟异域人结盟是从未有过的明智。 大夫端着鹤发童颜的神医外表,淡淡地提了两句,程泾川神情骤变。 黑巫师们摸摸手上的鸡皮疙瘩,想到自己是被这么一个脑子有病的海妖王挟持,不禁深深地为自己的未来感觉到忧心,想到那已经准备了大半的劳什子拍卖会,更是有种深深的蛋疼感挥之不去。 宁仟好像真的一下子不知道该去哪里了,之前总觉有很多想要一起去的地方,现在真的要出现了,而且时间有限,就觉得突然间有点难以选择了。 须知当年秦尘为了炼制寿元丹,光是熟悉炼制流程留浪费了多少原材料? 早上八点,陈元换了身便装,早早的来到楼下的「英雄中药铺」。 吃完饭,他叫马邦不用过来,便拿着一把锄头,跟在父亲身后,一起去自家的田里翻土。 “叫我雷吧,别先生先生的听着不习惯,既然你肯同我们一起战斗也算是战友了,都坐稳了,我们这次玩把刺激的。”雷慢慢的回答道,声音显得非常的轻松,越是危机的时候雷的大脑就越是冷静。 无数学生的灵魂被桑若的幻影蜘蛛接引进了他的梦境领域,只留下肉体空壳在原地被一股意念支撑着仿佛还在正常行动,屏幕中的怨灵们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但屏幕外这些上帝视角的押注领主们就不一样了。 第43章 太容易得到就没意思了 右手边? 姜南栀循着裴聿的短信看向右边,门边摆着一个素色手提袋,看着很普通。 姜南栀拿起来打开,拿出一个首饰盒。 裴聿又发来新消息:【打开看看。】 姜南栀:“……” 他绝对在看监控吧! 姜南栀拿出首饰盒打开,发现是一对粉珍珠耳环。 珍珠形状圆润,色泽光滑柔美 一众人互相看了看,虽然事先收到了情报,竹取一族的人会来。却没有想到,一向以疯狂战斗著称的竹取一族,居然还有如此狡黠的一面,将所有的想要获得粮食的势力都联合了起来。 这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巨大漩涡,哪怕定水神珠都无法影响它的运转,漩涡的海面一路倾斜向遥远的中心点,漆黑深邃,几乎看不到通向海底的多深之处。 好不容易转变成一个希腊神,在希腊找到了自己新的家园,他是真不希望看到这方世界,继续在神王和死神的战争中濒临毁灭。 秋源想着,也是笑了笑,系统每次都是会将他传送到剧情开始发生的附近,所以说,他要是有心找的话,应该是能够找到的。 学习仙术的优点的确很突出。修炼了仙术查克拉之后,晓的成员能够对以往的忍术进行改进,往往有着不可思议的功效。 虚无之外的壳松动了,但就像脓疮囊肿一样,它尚会持续一段时日,随后消退。 而另一方自然就是对张武星感恩戴德,并自发维护他的孩子了,其中如月亚纪是最为极端的代表。 阳光照下,透过层层树叶,斑孔摇摇晃晃,十分耀眼。鹿丸的身影隐藏在了暗影之中,声音幽远的就像是从远古时代传来。 不然崛起才几百年的地球,怎么和那些强大了几百万几千万年的五级世界抗争,甚至击溃吞噬? 李斯特并不希望与蓝宝石大公发生冲突,放弃辛辛苦苦耕耘的黑马岛领地,是非常困难的抉择——领地有白酒、玻璃、豆腐等等发明,白纸也在研究之中,还有大批的橡胶树、玉米草等作物。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胡上校,让他帮忙准备,但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可能要委屈你留在这逃生星舰上分析研究了,我会让胡上校下命令,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的。”胖子点点头,同时,十分谨慎道。 这一天,他早早的就退了朝,因为他有一件大事要跟家人商量,那就是他跟虞姬的婚事。 半下午的时光,胡招娣和李杏花都没有用锅。郝然掺了半锅水烧开,将蚌壳倒进去,嗞嗞声响,许多蚌壳就张开了嘴。 “陈老爷子,这韩家也算是解决了,剩下的这些韩家人马该如何处置?”这时,一位尚家的巅峰战尊对陈老爷子拱了拱手道。 甚至还有多家媒体相继报道这件事情,将陈氏医药集团和日本的商谈,称作是中日关系的一大进步。 但见华无缺好似随手的一指点出,顿时,一位重甲战兵就如同气球般突然膨胀,之后就连同重甲都爆炸开来,升腾出呛人的青烟,刹那间就只剩半截的躯体。 她见太医们这么做过,可是,看眼睛能看出什么就不在她的认知当中了。 “他吹得好难听。”苏佑秀眉都挤成一团,捂住耳朵,难以忍受这尖利的怪音。 温倾颜终于知道,她原本一直以为长歌月是这个世界最最恶心的人,是她太天真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做醉清风,让她恨不得拆皮剥骨。 第44章 书桌下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阳光落入室内,风吹起雪白的纱帘,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在其中,只留下模糊的影子。 商也单手撑着桌面,低下头,蓝发下的眼睛笑吟吟的,叫人生不出拒绝的理由。 姜南栀把书递给他。 希望他识相点快点离开。 别耽误她学习。 但商也结果后并未离开,而是坐在了她对 但一切已经太迟,他回过头,阿拉乐斯举弓,放弦,金黄的利箭已射了出去。 当众人听到天兰墨家的一位灵圣已经死在冰灾之中时,个个脸色激动起来,特别是十三,其年纪虽大,但显得比几个年轻人还要激动。 当然,战国同样也不确定,在五老星的眼里,西蒙的重要程度是否高过于承载天龙人死亡的后果。 僵持中,西蒙忽然看到战圈外走来一人,那人是满脸坚定的莉莉尤。 很,床上传来了动静,果儿轻轻的来到三宝身边,用手一探,这才发现三宝全身冰凉。 剩下的就等着鱼儿上钩,将一切事情都解决后,便可尘埃落定,好好过日子了。 手覆盖着牧雪的手,李慕报以一个安慰的笑意,有些话不需要太多的解释,李慕相信牧雪会懂,李慕已经将心敞的很开了。 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吃了一惊,忽然间,一道惊雷闪过整个屏幕,刺眼的白光顿时占据了整个屏幕。 伴随着那紫剑门的大乘期老祖魏端的话音一落,只听一阵阵咻咻的破风声突然响起,一名名大乘期修为的老怪都纷纷自地面弹射而起,只是眨眼功夫就将伊剑锋化身的五爪金龙给团团围住了。 毫无疑问,他将会抢在纯阳宫一行人的前头,穿过黑沙漠,找到太古天魔的葬身之所。 “呵呵,从此以后,林氏集团在兰城老百姓心里,又要上一个台阶了!”向左臭屁了一句。 哈雷现在可是杨伟的宝贝,而在他这种又困又累的情况下被盗,这种憋屈的心情可想而知。 “伊剑锋,我们得罪了万宝斋的大乘期修士,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了?”一旁的楚嫣然闻言,一脸担心的问道。 姚亚耀不是那种很爱出风头的人,看到这幅合影前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于是赶紧拔腿就溜,另外去观看别的画作了。 一个穿着倭国武士服,脚下踩着木屐,腰间插着一把倭刀的中年男子,大踏步的走到了龙腾总部的门外。 但比起双方英雄的对拼能力,其实见多识广的他们更为在意究竟是谁打先手。 而且让程锋意外的是,这几天竟然有一个消息开始四处传播起来。 虽然都是评委,但主评委席上的这几位老人,显然才是真正拥有话语权地的人。 也或许是因为韦蔓雯的下落即将在我的生日后揭晓。我为cc和罗本感到焦心所致。总之在这个有许多朋友來捧场的生日聚会中。我的情绪确实不高。 金邦这个初上台的反骨仔也罢,以花幽兰身份之尊,竟然也改口叫公孙羽作“羽爷”,这让其他三人包括海悬在半空中的曾胜彬心中大惊,脸色都变幻不定起来。 青微听到龙皇的话心一动:难道自己这边这得要开始真正的反攻了? 于是那光球便毫无牵挂地,将所有力量尽皆集中轰击到雁鸾霜的寒烟翠上。 又过了一个月,俄塞俄斯终于来到了长安,经过近两个月的热情款待,这位来自西方的友好使者明显胖了一圈,酒量也大大见长,使团其他的男性也大多如此,有地甚至长出了肚子,原本用餐很讲究地人也变成了大胃王。 第45章 初吻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姜南栀,众人皆是一愣。 除了商也和他的几个朋友,其他人都是顾嘉嘉的朋友,见到姜南栀表情都不太好看。 孟欣雨看了看姜南栀的工装服,有些嫌弃地皱眉:“你怎么在这打杂?” 她看向负责人,问:“俱乐部是什么人都能来吗?” 负责人刚才见识过姜南栀的本事,加上不太喜欢孟 杜宇缓步来到石桌旁,坐在了石凳上,奇异的是,原本应该冰凉的石凳没有任何冷意,反而散发出一股温润之气,让人觉得很舒适。 “呵呵,我不喜欢地球的规矩,更不喜欢太阳系的拘束,这样的生活,想杀就杀,想走就走……真的很适合我,说实话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李成享受道。 一个皮肤有些黑,但模样有些清秀,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教官站到了他们面前,大家连忙聚成一团。 她没有说话,显然贝蒂对她也是非常重要的,艾丽娅的日常生活几乎都是由贝蒂来安排的。 而张扬什么都没做,就轻松收获39票,要是再加上他们宿舍四人,和包括他在内的几名没给张扬投票的候选人,那岂不是近乎全票……而这,还是在张扬根本没有出声参选的情况下。 不过,林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对新事物比较好奇的人,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林影就回到了16岁的状态,因此当然会喜欢看这种电视剧。 殊雨看着机械先驱的尸体不禁叹息的想到,又是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莽荒的进入条件可以说在知道的越清楚才发现越是困难。 轮回帝君即便只是一道灵识显化都可以和天王境强者抗衡,只是轮回帝君错估了蚁后的实力,才让自己的一道灵识被灭,独子被蚁后击杀于虚空之中。 旋即,他就来到琉璃水晶棺的边上,望着邪尸那完好无损的尸体,他的脸上也是露出几许冷笑。 “这个道理,朕如何不懂,但我说过很多次了,人心这东西,永远都捉摸不透,想要不出现变数,唯有将所有变数都掐死。”林炎沉声道。 这一战,倘若赢了,甚至是杀了童儿,那么当我名声大噪之后,他们便会踩在我的荣誉上,将这一切打碎。 华子安闻言,想了想,毕竟哈迪斯是十二主神之一,不能做得太过分。现在阿波罗已经不能顾全大局了,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还是要安慰一下哈迪斯的。 由于多年一直在海边拍摄的习惯,使得他又鬼使神差地一路走到了白城海滩。 他的道伤,他那紊乱的道心,也在这一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滋润着。 “哼,就凭你们几个天宗也想杀我?!本将军位列府兵之主,凭你们天宗的修为是杀不了我的!”那府兵之主大笑道,他的身影忽然从高空中浮现。 自己跑到门口,解决掉障碍,至少需要一分钟的时间,那么肯定是来不及的。 林凯恩睁开眼睛,平淡地看了看,仿佛无数神异者的出现是理所当然的,是约定好了似的。 “没事!”冷玉屏慌张的把纸张藏了起来,慌张的离开了客房。路上遇上云雀的时候,还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唐绍宁的老师姓于,大名于达,四十多岁的年龄,个子不高,戴着眼镜,梳着背头,穿着普通的衬衫毛背心,显得很儒雅。 第46章 好难撩啊 商也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寂静几秒。 紧接着,就是各种起哄声。 “玩太大了吧也哥,初吻都给!” “也哥厉害啊!一上来就给个大的!” “我都不敢想得到也哥初吻的人能有多爽!” 小弟们都觉得商也是在开玩笑,笑嘻嘻地配合他,将气氛炒到了最高点。 商也单手搭在姜南栀椅背,勾了 这一看,郑琛珩便是瞪大了眼睛,浓浓的惊愕第一次在他的眼中浮现。那双震惊又讶然的眸中,浮现的是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嘲讽,是慑人的暴怒以及凄凉的哀伤。 “你问我为什么问这个?”郑熙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没想到即使是面对自己,他竟然也能这样事不关己说出那样冷漠的话。 当一股热流随着他最后的一个猛烈撞-击而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夏琪身体已经酸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海风吹来海中潮湿的空气,海的味道,有些咸但却是清新的,让人感觉心旷神怡,不由的振奋起来。 名店果然是名店,效率自然很高,当即就有化妆师、造型师开始给夏琪和君谨言定妆,挑选合适的婚纱和西装了,而摄影师也开始准备了起来。 这可不象是开玩笑了,郑刚令表情严肃,而且还真把砒霜取了出来,堂下的人都傻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放!”冰冷且阴寒的声音决绝的响起,一双阴鸷的眼向要把对手瞬间杀死,看着简直就象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魔鬼。 南宫云遥见状,也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脑海中又想起了上次观看的信息,说这花儿仙岛上面有着不下三个灵师境,而这符家的家主正就是其中之一。 她和他在入口前遥遥相望着,夏琪只觉得手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从来,他都是会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深怕她会不在他的身边。 只听到“哐啷”一声。韩连依后退撞到了后面的人,手上装满食物的盘子也掉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回包厢发现方余庆彻底醉了,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躺在地板上,搬不动。许庭生干脆把人交给黄亚明照顾,自己先走,他第二天就要去见方家老爷子,需要回家做些准备。 斯巴达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巫师之眼。自从那事情后,他开始冲级的时候。就尽可能的去搜索这些东西。不让研究所的人,监视到他任何行动。被他抓住的巫师之眼,他都收了起来。 展太太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她都这样了,难道展飞还心心念念着让她搬走? 两老人在聊到自己时,风夜却毫无知觉,因为他听到了穆尔说埃索伦度位面。 “卑鄙。”我此时正站在禽兽不远的地番木瓜,刚才有无数个下手的机会,但是我没有动手,冷冷的望着他。 “恩恩。”五大真仙继续点头,反正之前都点头了,现在就继续点下去吧。 曼联球员的气势跟着提上来,只要凯飒在,曼联就不怕任何球队,做好防守,稳扎稳打,进攻的事情,凯飒会帮我们搞定。 道具的具体威力其实还是要看颜色,金色最强,紫色其次,蓝色最弱。 桑德尔和肯扬等人,已经开始忙碌了。桑德尔刚刚收到消息:曼城易主。石油爹入主曼城,将会在夏天掀起采购热潮,夏季的球员转会市场,会被曼城吵翻天。 第47章 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到姜南栀会赢。 除了商也那边的小弟在欢呼,其他人都是懵的。 坐在驾驶座的顾嘉嘉更是脸色惨白一片。 她实在不明白,姜南栀是怎么跑到自己前面去的。 明明在过线之前,对方一直都很慢。 甚至出发前,还对赛车捣鼓了半天,看着也不像是会开的样子啊…… 姜南栀推开车门下车, 想用烛龙之眼,还有烛龙九变简单的一些神魂攻击,但却发现他的双眼被遮挡,全身上下都被一层黑衣覆盖,很是严实。 周运点点头,还别说这乾坤‘门’的规矩还真不少,而就在周运傻想间,第一轮比赛已然落下帷幕,除了刘表外,还有一人也成功晋升,不过这概率明显太低了,更多的人只能等下一次比赛了。 “周运‘挺’住,大家都支持你!”这一声虽然不响,但此时此刻这简直就是一声惊雷,瞬间就贯穿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连天庭的人都愣住了,一时居然没有杀人灭口,反而任凭他继续‘乱’喊。 说到此处,夫妻俩突然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对望一眼。我想他们应该跟我想到一处了。 说实话……她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这么摸过,但……这事好像是逃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个讨厌的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如果换做别人的话,倒不如是陆羽了。 明显王虎见两人是卖叶飞面子,不是卖她面子,她要是“喧宾夺主”显然不太合适。 而皇甫盈现在也不慌,她知道肯定说对了,而且也猜对了,自己儿子肯定还隐瞒着自己什么,只是他没有说。 但背后这些从唐氏发家开始就已经被唐重国彻底整合,唐家的主人说一哪里有人敢说二? 刚才就在一屋子人乱哄哄的时候,神秘老头突然给杨杰凯打了个电话,并告诉他一个差点让杨杰凯吐血的消息。 各位早呀!李雨笑眯眯地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虽然自己还有一个炼丹殿长老的身份,不过,他从不仗势欺人。 同在一个公会,据说和会长有亲戚关系,目前负责公会虚拟店铺的觉醒者武光明。 坡道长有五十多米,下面是两扇足有十米高的朱红铁门,像是后面才是正院似的。 “种在地下的茎块怎么会和长在树上的果子一样呢?”伊芙琳的反问颇有道理。 自从在云峰城一战之后,基地对永恒圣教的监视一直在加强,但因为资源有限,第一颗侦查卫星也才刚刚上天,所以这种警戒监视是有重点的。 司徒凌然以为魏索一直跟着武神学武,自然不可能有太多的钱,所以才有此一举。 “刚刚的曲子,怎么样?”没有看着九夏,轻欢俯视着楼下的晨景,因为这儿不是闹市区,相对安静的绿化环境也比较符合轻欢的感觉。 “原来他是你师父?那就更好不过了!”张苍云最后舒活了下自己的指骨关节,十指猛然一抓动,地面上盘踞的灵丝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再一次围绕着他呈蛛网状蔓延开来。 森然一笑的林蔚正准备继续向方双华炫耀着他的想法,却被科维努斯一伸手,制止了他的继续说话。 洪辉是他离开洪帮后,唯一一个相交的人,现在突然出事。他担心与自己有关。 陈枫觉得冯渊若是醒来,不可能不作声独自离开。难道是冯渊知道些别的信息,刚才只是装睡,趁二人不注意,独自进去寻宝?他随即摇了摇头,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陈枫不觉得他会这么做。 不一会神兽就如同一颗白蓝色的流星一般飞落下来,载着一行人飞往东北的省城。 “……你在干什么?”看着那个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嘴角一抽问道。 核能发电厂已经成型,机器人的数量更是达到了三千余台,外加上那已经陆续运过来的铀金属,核发电厂也能投入生产。 在别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姜铭已经追了出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被关在门外。没办法,敲门。 武尊阶的高手,世所罕有,武功早已臻化境,已是“武”的极限。虽不能飞天入地,但足能气动千里,开山撼岳,更是“人”的极致。若是突破了这种境界,便不能再说是人,而是仙人,或是神仙。 这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那个神秘恐怖的主人愿意放过其中一名职业者。 通过“贪婪标记”的数据显示,这几下连击,使得它的生命值从一万点滑落到八千多点。 众人打量着,屋里到处都堆满了脏乱的衣服,发霉的食物,只有在一旁的墙边,放了好多发黑的竹简。 就这样忙活了不知道多久,林卫东感觉有点累了,就点了根烟提提神,转过头才发现,陈丽玲的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众人急忙分散去寻找马婆婆的衣服,在如此混乱不堪的场面下寻找衣服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没有放过每个角落,耐心的寻找着。 “讨厌,你干嘛呀……”陈丽玲羞得脸颊绯红,弯下腰,双腿紧紧夹住,不想让林卫东得逞。 太阳宝珠之下,林清羽顿觉一股暖意由内而外,渗入元神,使其感到一阵的心安。 过了一会儿,张亚东从另一个房间,抱了把红色的吉他,走过来递给他。 这首歌明明就是洛康成经常吹的口哨,现在却变成了奥千川的即兴创作? 第48章 围攻 光线昏暗,血腥味却极其刺鼻。 姜南栀看着谢辞安的脸,觉得这句话应该由她来问。 但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他们闲聊。 谢辞安不知道惹到了什么人,身后足足有二三十个雄性兽人在追。 那些人一个个身形高大,有几个人脸上还带着刀疤,一看就是在地下混的。 姜南栀想到谢辞安在帮谢家做见不得光 但是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九王爷也取了血在碟子里,三碟血放在她面前,她该怎么办? 不管他陆离野怎么看待她,可是,孩子毕竟是他的,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知道事实的真_相,而不是她因为强硬的个性,就不肯服输的将孩子真正的身世隐瞒下来。 江子曦伏在她的身上反反复复的叫着她的名字,炽热的双眸中满是深情。 我当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便开口问了句。他神秘的看了我一眼,直接将车子开往会所。 安静了两个月的心重新跳动起来,她伸手镇压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平静。 原来确实是她入戏了,在蔚承树单膝跪地求婚的那一刻,在他捧着戒指望向自己,在他深情款款又虔诚地说出“愿意嫁给我吗”的话时,她竟然会以为蔚承树对她动心了。 萧少峰把我扯到床上,自己去拿毛巾,空调的功效已经展开,室内气温回升,相当的暖和。我头昏脑胀的看了一眼头顶的吸顶灯,竟然有点看到太阳的感觉。 洛昀堪堪打开千岫莲,将三人护住,却眼见着黑色劲气顺着青剑的方向与青光融为一体,直击冬幂,谁都无能为力,那样的力量,那样极致的光芒。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子曦已经拿着旁边的西装褂子大步跑了出去。 清醒之后,从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以及时而吐的胆汁都出来的痛苦,虞清清永远都不会忘记。 待苏婧洗脸刷牙完毕去饭厅准备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真的被佐多罗和轩辕玥扫的只剩下渣了。 这段时间,连灵院的三师姐和四师兄也被找回大荒来,帮忙用通天大阵照看神州大地。 郭梓琳满是疑问。这里的消费一般工薪阶层都不怎么舍得来,何况一个靠勤工俭学的穷学生。 “娘娘息怒,听得探子来报,世子妃如今回了夏侯府,左不过说也奇怪。那夏侯府大门紧闭,连带着世子妃也无法进去。听说在门口叫骂了好一阵子,也没能回得了家门。”康海刚说完,洛丹青便凝了眉。 慕青的手停在她的百汇之上,只要他下手,叶贞绝没有存活的可能。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以及各路媒体的闪光灯下,一名身穿灰色西服身材挺拔的男子缓缓进入大众的视线。 “老子也让你爽爽。”刀疤脸把叶栗牢牢地控制在怀里,也向旁边的走廊走去。 匆匆洗过后,她也没有擦干,只是觉得很累,往床上一倒,钻进被子里就睡下了。 在一声惨叫之后,这岛国高手的胳膊直接被英俊一拳砸断了,整个身体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游轮的护栏上,又是一声惨叫这岛国高手的嘴角直接流出了鲜血。 只见三个黑衣人都缓缓的举起了倭刀,本来血红的眼睛竟变成了紫色,甚至连握刀的手也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而英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这老头的背后,慢慢的松开抓着那匕首把手的手。 石门很是厚重,走过去却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青石砌成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隔个丈长便设有一盏长明灯,照的通道亮堂堂的。 徐赢东根据脚步声判断着对方和自己的距离,此时正好有一个电梯到达,他钻进电梯,先按了3楼,随后又按了6楼。 “这都三天了还没醒,是不是伤到头了,做了检查了没有?”高逸轩想了想有些担忧道。 这就是纨绔子弟?姜铭看到这些,皱皱眉头,他可不想做这种纨绔。 出了一口气,司徒浩宇心满意足去地下训练场把董桀好好揍了一顿,心中的郁闷发泄得差不多了,面无表情回去医院了。 “好不好喝,愿不愿喝,等喝过了再说,好吧?”慕容秋山并未生气,而是和颜悦色的打起了商量。 萧开阳微微一愣,瞬间思绪百转,猜测着或许对方也是来自帝王谷,可这念头刚一冒出头来便被他给否定了。若他真是来自帝王谷,他不知道倒情有可原,可有些人不知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此时,蓝云和鬼王也发现了胡宇穿着一身黄金甲坐在霸王左边最靠外的位置。 不过此时,秦暮此时从身体内爆发而出的本源之气,却也是雄浑霸道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每一次看到这个独特的秘术,我都想赞叹一下开发它的主人!”大蛇丸笑着说道。 制定完计划之后,石原刹那三人率先出发了。他们的目标相对旗木卡卡西等人要远一些。 事情安排好后,一行人在哈迪兰的带领下,来到潜艇痛的地方,进入潜艇当中。 陈见雪又开始练歌,范唯唯以专家的身份指点其发声的技巧,金钰莹闲着无事,四下张望,发现旁边矮桌上放着一本相册,于是随手拿过来翻看。 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放眼望去,满是树木的大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巴图山以北,青莲从黑娃手中接过高雁,又在他相助下拿了乌云其其格,挟持往西投去。 “真的假的?嘿嘿,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紧张呢,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范唯唯笑道。 叶清瑶说完,意念一动,而此时,她关于三千大道的感悟也是立即化成道道金光从脑海之中涌了出来,向着无数仙人弟子输送了过去。 他得承认,他刚刚的确有那么一丝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他心中所留恋的那个柳青青,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妈,我们去帮堂姐清洗一下伤口吧。”沈秀并不需要何娟的解释,她抛出问题只是为了引出现在的话题。 只见高淑贞的脸色像是被一朵凝重的乌云所覆盖,几绺掉落下来的头发,搭落在她的脸颊上,又显得她有几分落魄。 “我后天去高新区的设计院上班。”宋离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告诉妈妈。 第49章 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贞洁 事情发生地猝不及防。 姜南栀只感到殷红液体飞溅到脸上,和血腥味一起,烫得皮肤发痛。 对面几人也没想到谢辞安会雌性挡刀。 他们先是一愣,继而眼睛里闪过兴奋的精光。 捅刀的那人猛地攥紧谢辞安的领口,正要用力把匕首送得更里,忽然被姜南栀抓住头发往墙上狠狠一贯! 鼻骨断裂的声音 不过,他当然不满足自己只有寥寥三千道金仙法则,于是把所有的大罗仙丹,全部都吞入了身体之中。 不仅是夏颉,就连多宝道人和玄武都猛的叫了一声,施展遁法朝城内逃去。哪怕是大罗金仙,碰到这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箭光箭气,也只有逃命一途。 站在森林之辨认了一下方位,黎明将火君从地上抱了起来,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因为森林的另外一头传来的剧烈的能量波动,其有一道便是他熟悉的如火般的气息。 耳边是梭梭的子弹声,每一发子弹就在自己脚后跟不远的地方,这实在是一个让人感到疯狂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当刘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8点半了,身上盖着自己那个薄薄的丝绵被,异常温暖。 向德飚眯起了眼睛,他发现259师的旅长团长们都是言语干练行动有力,拥有极高的执行力,也减少了无谓的时间jing力的消耗,可以说是难能可贵。 六个鬼子兵,游飞这儿还留着一死的俩活的呢!算下来鬼子只剩下了三个。这样的软柿子那里去找。游飞当机立断,先拿下这个据点再说。 法师塔不过区区一级的帮会,可以收5000人而已,不必血色蔷薇财大气粗,所以给出的条件也是比之血色蔷薇要高很多,要求36级以上的玩家,顿时大多数玩家就被拒之门外。 “虽然我们大学里面很少看电视,但是也知道一些,还有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去竟选呢,听说挺激烈的。”我回答道。 在蛟龙国的这么多年,她心底一直向往着和苏齐一起出去历练的日子,很开心,很刺激。 其实只有李东升自己的知道,他刚刚那一拳看似恐怖,其实根本没有伤到这无赖哪里,这是让无赖的七窍稍微流点血出啦,顺便让那无赖晕过去。 要不是武则天亲自到了相王府,估计李旦也会死在李东升的手上。 他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更无耻的家伙,那个家伙也听到了赫连不力的话,捂着肚子在那哈哈大笑,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看到李东升吃瘪似乎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他之所以传梅心怡魂修法门,是感动于梅长风对其妹的一片赤诚,岂会图两人的回报。 陈帆面前的地图淡去,他身手一掐,一只白色的灵力仙鹤出现在面前,陈帆踏在灵力仙鹤上,仙鹤扑扑扇动翅膀,向地图标注的西北方向飞去。 福渊并没有回答陈帆的话,而是莫名叹息一声,而福嫣,也皱着眉头,好奇地看着陈帆,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狡黠。 张知节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张知节点了点头,宋存一挥手,一队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 后面骑在马上的三个黑衣人见情形不对,招呼也不打一声,调转马头就跑。 其实他们细想就会知道,彩灵领悟了空间,对天地之力的掌控远在仓颉太柔之上,再加上有绝妙的卸力手段,表现得比仓颉太柔更轻松并不稀奇。 第50章 误入情侣大床房…… 我好柔弱啊~ 没想到姜南栀还会回来,谢辞安狠狠愣住。 姜南栀看了眼腕表,问:“二十分钟了,接你的人在哪?” 谢辞安低下头,没吭声。 他垂着脑袋,一只手飞快地把烟按灭在旁边的血泊中,另一只手捂住伤口的位置,喉咙里冒出忍不住似的闷哼。 姜南栀蹲在他面前,伸手戳戳他的脸:“没 再往远处看去,不少地方露出了歪歪扭扭的钢筋,上面裹着厚厚的锈,风一吹,啪嗒一声就掉进了积水里,然后散开,沉淀……一块块的碎石板砖随处堆放着,偶尔还能看见老鼠爬过。 “不过三级丹药,你却用了四日的时间才练成,唉——”云栖老神在在的摇头叹息。 真的,后面的内容少的可怜,“华英哲,没有别的消息吗?”赫连萱一目十行的看完,到了近期,竟然没什么消息了。 门在他身后应声而关,片刻之后却又大开了。他皱着眉心纠结了一番,门便又“啪”的一声关上了。 而那几天,樱一到底生了什么导致她一身都是伤?不二迫切的想知道,但多年来形成的素质和心里已经令他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是在面对即将可能是敌人的人。 一旦他的肚子感到饥饿,体内的东西就会叫嚣个不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得安生。 她心中没有目标,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永永远远的藏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他。 自从半个多月之前,庞战和残狼军转化成战魂离开之后,身受重伤的六皇子夏渊也被他麾下那些随行的士兵带走了。 今天无忧起得比往常要早一点,看着周围雪白一片的景观,无忧又看了一眼莫河的房间,嘴角突然有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双眼微微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如雪般纯洁的笑容,干净,明朗,不夹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要说长相,冷寒自负天下无敌手,但是在傅流辰的面前,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那么一点点。 唐万年纳闷了,不自觉地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他怀疑自己脸上粘了什么脏东西或是瞬间长了一颗痦子。 再看那边,李洪义和对方首领继续缠斗着。刺客突然一个斜刺,直逼李洪义胸口。李洪义正准备举剑反击,结果对方剑锋中途变向,一剑斩向李洪义身侧。 “这里还有。”一位别处搜查的兵勇也兴奋地大叫道,伸手从一个破柜子的缝隙中摸出了几块串在一起金元宝。 下一刻,身子倏地凌空而起,转瞬间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位五十出头,须发花白的老者蹒跚着迎了上来。郑氏兄妹忙躬身施礼,郑浩然抬头道:“伯父,奉家父之命,我兄妹二人特来迎接。只是……伯父您为何如此打扮?”。 “血儿怎么如此不听话,本王不是说过在你这儿这些虚礼便免了吗。”姬无倾扶住血雪即将行礼的身子,语气颇为无奈。 所以这里的强盗生意很冷清,不得不绕很远的路去绥州打劫,打劫一次必须要抢够一年的用度,要不然他们是不会出山的。 等到大军过尽,已经三日之后,马甜甜不想与这么多人朝面,便顺着塔里木河岸边,任由骆驼驮着自己,踟蹰而行。 王彦探查完地形,决定好要走的路线后便立刻动身,朝独孤媚儿所在的宫殿靠近。 第51章 顶级过肺听过没? 窗没关紧,风吹开窗帘。 窗外的霓虹灯光随着月光照入,照亮谢辞安由下至上仰望的姿态,同时那双碧眸中几近狂热的渴求也清晰明确。 谢辞安的手在背后半环着她,形成一个随时可闭紧的牢笼。 他怀疑,姜南栀根本没有忘记他。 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这个事实。 女孩眼底的情绪在一瞬间散 不过眨眼之间,秦琴的禁锢便紧随其后,直接将螳螂怪禁锢在当场,给杨不凡一次喘息的机会。 奎托斯迫不及待地上前仔细查看着狼藉的战场,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既然知道了原因,黑子也不为难两个保卫人员,铲车堵完路开走了,黑子打电话把大奎他们几个叫回来,让他们休息,自己带着二成开车离开捡矿点儿,去找陈易天。 当然掸敢进去的房子不是开始和黄海等人喝酒的地方,而是另外一件干爽的屋子,回到屋子之后,他闻了闻身上的酒气,感觉臭不可闻,自己连忙用手挥了挥手。 当第三块神晶开始吸收之时,闭着双眼的周阳并不知道,自己黄金雕像一般的身体外表肌肤之上,有着一股白色的微量光芒流转。 从身体感官的异样,我能感觉到我是被人丢在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而就这么一时间,身为造化境初期的土系魔法师陆强,挑战新兵营元素境界完美级操、作阵师周阳的事便在整个卧龙军校如风般的传开了。当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上车前。周海生非要给沈桐开门。沈桐不同意。周海生瞪大双眼怒嗔。沈桐见周海生酒还未醒。只好享受了一番正科给自己开门的待遇。 空气似乎一下沉默了下来,夜风依旧呼啸,可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风声,没有一点声响。毕竟,这个时候,学校已经进入了熄灯的时间。 昔日在部族中,奎托斯就是备受瞩目的少年战士,在12岁的时候就进行了仪式,史无前例地在体内灌注了五头兽魂。 拜访宫芷语时她就将这些告诉了叶晨,连那一批人每一个的名字与修为实力他都一清二楚。 “那我们先走了,拜拜,六点见。”廖苡萱朝她和钟晴夏笑了笑,然后便随顾诸承离开了。 “奶奶···”萧玉菁想要反驳,可是家丁已经围到了司徒炎羽的面前,手忙脚乱地为他松绑起来。 周娇随即从炕上爬了起来,洗漱好之后她就吃上了热腾腾的早饭。 顾盼和莫喜上了马,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大约行了一日,才到了清城。 “谢谢。”秦子衿敛眸柔和一笑,举起那杯橙汁轻轻和她碰了下杯。 “额……既然东西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钟晴夏脚下的步子迈不开,只能往后退,转身打算开门时,发现门居然扭不动,用力扭了扭,依旧没有反应,让她有点怀疑人生和窘迫。 “阿尘,你说这‘夫曰之罪’会不会是夫君之罪,还是男子所说的罪过?”花晚以实在无法参透其中的玄机,只能靠字面意思所理解了。 如今再次想起,心里的甜蜜和遗憾交错着,那是一种刻骨铭心比往常更加深邃。 “好,那咱们赶紧去问问。”周傲表示同意,说完,他就往门外走去,然后去敲响了胡蝶和他父母的房门。 第52章 怎么我一要找她,你们都来了? 姜南栀无语了一会,推开谢辞安,起身洗漱。 刚挤好牙膏,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谢辞安正在收衣服,闻声走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眼门卫的下属,问:“东西都带了?” 下属把手里的两个手提袋递过去,毕恭毕敬道:“您要的都在里面。” 他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房间里有水声,余光一闪,看见谢 虽然他的发型和之前大相径庭,胡子也都长到打了卷,但李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刘翔则抛下短剑,沉默不语。虽然他也受了伤,但毕竟是梅含遐打开了铜门,救了众人一命,也不去计效什么了。 蛟龙看向后面的李知尘,舌叉子不断吞上,眼中献媚之意甚浓,道:“师上,它就是那个强者。”李知尘看向红毛狐狸,背负着手,微微一笑。 阿修等恐怖一直以为曼娜是李海是提前派进之前那个避难所的内奸。 此时的龙剑飞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放在一个武术奇才的位置上。 过去的一路上李海都在用自己的恐怖之力隔绝着这些恐怖的气息。 在古铜色广亮大门的正上方牌匾上印有“程宅”两个大字,台阶两旁张着口的石狮子甚是威武。 看到现场火爆,拍卖师笑了笑,因为今天拍卖的物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哈哈哈,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了!和王玲玲同年。尘尘刚出生我就已经在念大学啦~」林素可毫不见外地笑道。 程言又是羞愤又是委屈,多少年了没见姐姐对自己动过手,真想跟她好好打一架,可他……没这个胆子。 如果这洞府前没有阵法阻碍,他早就硬闯进去了,现在只能伪装了。 “还从没有人给我这样优惠的条件,尽管不是金钱,但是却是我多年的夙愿,尤其是我的儿子,我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如此的健康,便心满意足了!”唐钰目光闪烁,说的十分肯定。 要说仙哥最近也他妈是浪催的,这前两天刚在停车场跟人干完仗,伤还没好利索,就非得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贱种样,说啥要给笑笑做个排骨炖豆角,谁知道刚买完东西,钱和手机就让偷了。 但是也可以预见,从这里离开之后,应该会有不少人赶紧买机票离开江北。甚至连夜出国避难。 “说起这个。咱毕业照的汉服都订好了。”邓嘉华这才想起这件要紧的事儿來。她点开手机上的购物网客户端。将同学们选好的衣服给他看。 孙振皓就这么被迫听她的现场直播,听了将近十分钟,苏欣那朋友邓嘉华终于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来佣兵协会是做什么的,发布任务还是领取任务的。”引导员问道。 而之前那些议论纷纷的鬼魂,在进入幽都之后,竟然也变得哑口无言了起来,只是好奇的四处观看,然后下意识的往前走。 “叶公子,你想要干什么,你刚才还不是不屑于吃这个的么!”萧成汐简直有些拿这个风是风,火是火的叶知秋没办法了。 “下去告诉大家,不要让大家出去打探什么消息了,都回来吧?”西门浪回到了新建立的家族聚集地之中,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他终于不行了,他看到黎明中的大山正在他的面前晃动,脚下的山路也在晃动。一阵眩晕袭来,齐柏峰眼前金光四射,接着一黑失去了知觉。 “姐,我听说泰山现在就是一个‘大火坑’,我们为什么还要往里面跳?”孙饶看着对面坐着的孙娇,有些不理解的皱眉问道。 周九没有露出头,匆匆一瞥后便躲藏了起来,同时身上的气息也收敛的更加隐秘。 李天逸,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大有多恐怖,凡是被他讨厌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比如说,李智想造发动机,他就先要花钱,从星云I9系统里把‘发动机制造工厂’解锁开。 总而言之,演员之间的亲密接触太多,都是人,都有欲望,都有需求,很自然会凑在一起。 那么现在,他们突然把这种机会交给自己,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肯定是有预谋的,有他们的打算的。 “受死吧!”叶梦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长剑,正是他经常使用的浩鸿剑。 灵院府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一个月的时间,可是这次比试的热度还不曾消散。 此时江世枭心中的想法便是抢抢抢,不过他还没有被冲昏理智,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无奈,子妤身上这细布常服是不能穿去赴宴的,只好让那管事去回一声,说自己更衣之后就去举行晚宴的流芳园。 两辆车车头相撞,陆宇维的车直接被撞歪到树边,半边都变了形。 幽冥中没了元魂,轮回之眼顿时停止了运转,接着,整个幽冥世界开始出现震动,有崩溃的迹象产生。 薛丽娘抽出被他握住的手,静静的转过了头,在月光下脸庞更美的如虚幻。纯净的黑色眸子忽闪忽闪地。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的眼睛。 就在云长空的目光停留在沉晨身上时,身旁却是忽然传来干咳的两声,显然,在这么多人跟前,云长空这种大胆的轻薄的目光,让苏霍四人颇为尴尬。 孟瑶怀里抱着洛故,可洛故与她并不太亲,也许是接触的太少,又或许是别的原因,洛故对她的态度也始终没有很亲密。 似是配合自己家主一般,那堵住云长空退路的两名男子,体内玄气也是缓缓涌动,脸庞上噙着一抹冷笑。 金色的龙袍显得很是宽大,可是依然遮蔽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胸脯依然坚挺,多年的勤练不缀,让她的身材变得更加的完美,脸上那一丝帝皇的霸气和坚毅遍生威严,不容亵渎。 四面八方涌出了好多人,七嘴八舌的叫着,七手八脚的按住了她,将她跟她的孩子分开。 第53章 三人修罗场 晨光中,裴聿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商也举起手里的早餐,挑了挑眉:“我可是有正经事情做的,倒是裴少,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南栀姐姐?” “姐姐?”裴聿重复这个词,“你们……很熟悉?” 商也微微皱眉。 他和裴聿不算太熟。 但也是一个圈子里的,见过几次。 裴聿现在的声音 秀美的弯眉微微蹙起,目光不受控制的扫了一眼眼前庄严的碉堡,夜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岔开了话题,很明显这个地方即便不是那处禁地,她也不愿去提及。 刷过酱料的烤羊又在炭火上转了几圈儿,原本的香气里就又多了一丝辛辣,愈加惹人垂涎不已。 尴尬的连连开口表示歉意,但眼神却在瞧到突然出现的某个拟似翅膀的东西时顿住了,暗暗思忱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又有什么样的用途。 “何方朋友,在下秦家堡秦东莱,请下来一叙。”秦东莱朗声问道。海崖上暗杀者拔出银剑,从山道上冲下,秦嶂掠空挡剑。 悟空也不知,为何如今的紫霞,变得这般悲观愁苦,以前,她可是既嚣张又任性。 帝凌立即冲了过来,一记狼爪抓碎太古四灵本源,将本源羽化消失。 今天是周末,叶枫也打了电话给胖子和马跳,说要去他们师父那儿。这两人闻言也往他们师父那儿赶去。 啸东来这是指点魅魂,魅魂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不知真的假的,因为听完了啸东来的话后,他脑中有一种要茅塞顿开的感觉。 轻抚着怀中受惊僵直了身子的九尾火狐,夜灵挑眉轻笑,很自然的将手里的野山鸡交给了身边的人。 张贵儿听得微微有些脸红,悄悄扭头看了一眼神色似笑非笑的蒲草,也是低声说了几句感激之言。 王根基本来还在忌惮的抵触,随着萧炎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诫,终于还是放下了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 说着,刘远洲满脸激动的朝着外面走去,他现在只想回到宁海,然后发动所有的人去寻找这些药材,至于这一次的医学讲座,谁愿意去谁去,反正他是不去了。 祁御痕像是把握了十足,修长的身子轻轻地压了下来,但是并未带有侵略气息。 而卢伟也是被纳兰嫣然一把拉住离开,至于萧宇却是想要去追却是被云烟一把拉了住。 想他以前的二十几年,在异协总部风光无限,走到哪都是焦点,如今被贬了下来可倒好,不但主角光环被捏碎成渣,还自动套上了一个百分百被无视的属性。 他预期中的血族士兵是可以控制的,可以服从命令的,但现在却超过了预期,血族士兵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攻击性与嗜血性极高。 现在的他很开心,很满足,因为他坚持了很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思及此,他突然想起了一句幼时爹在跟他讲那些故事的时候说过的话。 汲芷嘟嘟囔囔的说着,面露羞红的她,使得唐长老有些尴尬,会心一笑后的唐长老也不废话,拎住萧宇的衣背,旋即随意扔在了床上。 以等级最低的包匪为例,虽然五十级后不再像五十级之前一打就升一级,可这么多只BOSS下来,包匪依旧冲到了五十一级。 “呸呸,郭奉孝你这是怎么了,居然忽然变得怎么贪心?”赶紧警告了一下自己的贪欲,郭奉孝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欲望。 这时李牧也被五条的吼声吵到,猜测应该是那个姓罗的人到了,出来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比较面熟的中年人,恩?他后面那棵树上好像还有一个,是上次跟在他旁边的年轻人嘛? 自从跟舒思睿去了趟西南,暗统领学会了如何面无表情,他忽然发现,面无表情在有些时候,其实是很有杀伤力的。 “试婚?”夏暖的世界很简单,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照顾家人,所以不知道外界流行一种试婚。 若不是赵朔一句话,梁以儒的身份地位,是上不了金銮殿的。如今赵朔不去,正好免去了东方越的后顾之忧。勉强塞进去一个梁以儒,倒也不是什么威胁,所以东方越没有阻止。 这些天来,晓彤难得与刘汉碰面,此时车上相见,足慰多日渴思之心。 夏心想挣脱陆奕宁的手掌,却发现她使出吃奶的劲都挣脱不出来,反而手腕越来越疼,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 李牧坐床上折腾半天,把一边的雷明义也折腾醒了,结果这厮刚张开眼睛就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余萌萌本想邀请他一起出去旅游的,不过现在看到他这个态度,有些失落。 她的位置距离童雪柔的很近,只见那边围满了嘘寒问暖的人,而她这边反倒是显得冷清了不少。 “你确定和他和好了?不是为了报复他?”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针见血指出她的计划。 第54章 三个大佬,为她在论坛争宠 姜南栀本来没指望裴聿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给她挖坑,反而一张口就是要给她发工作。 看来,刚才谢屹寒和商也给他的压力不小。 女孩垂眼,长睫盖住眼底闪过的情绪。 她抿了一下唇,语气却很犹豫:“可是……学长,我以前没有过这方面的工作经验……” “没关系的 薛云抬起右手现就已经有些绵软无力,硬是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赤膊上阵肯定是不占上风,他是知道的,可是一个强者的骄傲让他不得不提起与它短兵相接。 “什么?为什么会害了苍渊?”莫北浩不解地问,这样不是更好吗? 顾煜城瞬间回过神来,直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发现居然是墨言欢发来的信息,而且还是一条语音信息,骨节修长的手指直接放在了那条语音上面,轻轻一点,瞬间墨言欢带着几分软糯的声音传来。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的颠覆了所有人的逻辑,那带着火焰的一拳击中了瞬神孤雨的腹部,顿时他脚底脱离了地面,瞬神孤雨竟然被震飞了? 营帐中,早已听到狼嚎之声醒来的赵玄突然听到将士的惊呼声,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立刻冲到营帐之外。 “你为什么叹气呢?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白云珊有些担忧,急躁的问道。 “距离,距离。”青阳一直想要加血,可是距离不够。他全速的奔跑着,但是依旧还是不行,因为刀已经在枫树的身前。 管家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个让苏家一直自豪的少主。有心想要给他透露事情,让他好有一个准备,只是身为苏家管家多年,又一直跟随苏启走过来的管家却也知道。 洛千寒的身影一出现,大家的目光就立刻投过来,毕竟那场战斗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曾经在百草山扫山弟子中呼风喝雨的人此时的样子却是很惨,满脸的憔悴,胸口上被王执事所伤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渗这血,使得包裹着的纱布都红了,一只腿有些颠簸,估计是重伤还去参加大比的时候所受的伤。 “刚才韶华扔给了我这个……”医世双将手中的粉玉簪子拿给了蓝千裳看。 宗下三千门,断剑山脉以东羽灵门遍地都是,不断向外辐射着羽灵宗的影响,收集资源,输送弟子,只要找到一所羽灵门就能通过传送阵回到羽灵宗。 众人正说着,一辆军用吉普越野车忽然开了进来,然后在训练场边停了下来,看越野车的车牌号,应该是基地司令谭耀杰的车。 默僧作為美猴王地毫毛所化,忝生便螚感应捯本体地位置。有呢彵带路,找捯五指山使早晚地事。 随随便便就招惹到了苍月大陆最强的存在,他的运气也真的是“好”到不行。 茅瑞猜测,吊坠中那位原先极有可能是个炼丹大师,而后将茅哲当做弟子并给予传承。 “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就答应他的要求?”两人正唏嘘呢,王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搞得这么神秘,要不要我避避?”水坪贤随手布下隔音结界问道。 “师尊,是真的吗?”云诗诗似乎有些不相信,迟疑的望着天泽。 木墙在元清风的一撞之下碎裂开来,但是元清风却没能撞开墙壁逃出去。 包着干粮的袋子不知何时开了,干粮上掉落了几只死去的黑甲虫。 “罢了,你且回去吧,你带着我的信,能不能帮到忙,就看你的造化了。”云妃似是疲惫的摆了摆手,那沐雨烟依言退下。 “不准粗言野语!”贺兰尧又警告了一句,随即俯下了身,替苏惊羽整理裙摆。 “他就是要往上面的青年,怎么变模样了?”锦绣心中有一些疑惑,有些不肯定。 “淑妃娘娘,是,是王爷走的时候交代我不要吵醒你的!奴婢不敢吵你!”若锦有些委屈。 肖海清话音刚落,杜建国果然就恭敬着走上前来,拿过了空闲的酒杯就亲自给自己斟上了五杯酒来。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路上,夜七坐在马车外,他虽知公子话少,但在玉芙蓉面前从未像今日这般沉默过,二人莫非真的吵僵了? “确实有很大的差别,我非常的希望,你关心他,是真出于你的立场,还不是因为你的妹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很为白云东感到高兴。”秦岚笑了一下,说道。 尔青把自己泡在诺大的漆木澡盆里,微闭着眼睛靠在澡盆上,双臂撑在澡盆的边缘,一动不动,尔青胳膊上,胸膛上的肌肉很是健壮,一看这体魄便知道是习武之人。 所以,剑神并不是万能的,就跟核武器一样,一个核武器威力虽然巨大,但你没办法用一个核武器去灭掉一个国,除非你的国家是一个岛国。 沈笑看到是汪婉茵打过来的电话,迟疑了一下,拿着手机走到外面接听。 “皇后娘娘,此事大有疑点!”苏如绘却不再理她,而是对周皇后欠了欠身,神色肃然道。 很多一个问题其实换一个角度来看会发现有很大的不同,白雪此时便是这种情况,他豪情一生,已一扫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