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一纯爷们,觉醒女权系统?》 第1章 你是中毒了,少刷点短视频吧 江城,民政局门口。 “许阳,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离婚吗?” 折腾了一上午,猛地出来后,许阳觉得阳光有些晃眼,听到陈欣欣的话,他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不,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说清楚。” 陈欣欣今天比往常打扮的更加精致,束腰的短裙搭配着新染不久的大波浪,跟许阳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我可以不听吗?” 许阳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结婚两年,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已经听够了抱怨。 “为什么不听?是因为你也知道,问题出在你身上吧?” 陈欣欣轻笑一声,“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当初的二十万彩礼,还有我弟弟买车你给了六万,我几乎没有开口找你要过任何钱,你有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吗?” “没要?你的衣服、包包、首饰、化妆品,这些难道不是?” 许阳叹了口气,又来了。 “这些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难道嫁给你,我连追求漂亮的权利都没有了?这是我的自由,我凭什么不能取悦自己?” 许阳看着有些激动的陈欣欣,忽然觉得有些陌生:“结婚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以前我太傻了!” 陈欣欣双手环胸,冷笑道,“现在女性群体都觉醒了,当我们开始捍卫自己的权利的时候,你们这些普信男,发现无法控制我们的思想,就开始接受不了了而已。” 觉醒? 许阳气笑了:“你是中毒了,少刷点短视频吧。” “你是希望我永远当一个傻白甜吧?” 陈欣欣继续嘲讽,“就你每年不到二十万的工资,连我闺蜜老公一半都比不上,明明我比她漂亮、身材更好,凭什么她老公就能带她开豪车、住别墅,我比她差在哪?许阳,你根本配不上我。” “我们女人,从来不是你们男人的附属品!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收起你那点大男子主义可怜的自尊吧。” 怎么还忽然整上口号了? 许阳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 “欣欣!” 忽然,远处一声招呼,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一个妆容精致,黑丝大长腿的身影,踩着高跟鞋从小米SU7上走了下来,这就是陈欣欣口中的闺蜜蒋琬月。 上来后,两人先是一阵拥抱。 “欣欣,恭喜你恢复自由,今晚的派对已经准备好了。” 蒋琬月有些讥讽地扫了眼许阳,“既然都已经离婚了,就没必要跟这种普信男继续浪费口舌,你永远也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是!” 陈欣欣点了点头,最后冷冷看了眼许阳,“婚姻才能看清一个男人的真面目,这句话果然没错。” 扔下这句话后,两人有说有笑地转身上了车。 目送着两人扬长而去,许阳转身骑上了自己的小电驴。 失落吗? 那倒也没有,更多的是疲惫,这段时间,争执、离婚、财产分割,各种七零八碎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了,现在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原来的婚房,按照离婚协议,卖掉后两人对半分。 所以许阳现在只能在老旧小区租了套房子,两室一厅,虽然谈不上多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而且最重要的是安静。 回到家后,秀才直接扑进了怀里。 秀才是他养的狗,一只灰白的阿拉斯加,这家伙自打绝育后,越来越朝着大号煤气罐的方向发展了。 喂粮、遛弯、回家梳毛…… 雷打不动的一套流程,许阳已经坚持了五年了。 直到傍晚,洗漱完毕后的他把自己扔在床上,大脑开始放空,也就在这时候,一道突兀的机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失败的婚姻,有时候意味着更好的开始!恭喜宿主,激活女权系统!】 看着面前弹出的文字,许阳满脑问号。 他上网,懂梗,系统他能理解,女权系统什么意思?哥们不是男的吗? 【消费是女人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就是现在,让男人为你花8888,让买买买治愈一切!】 过渡运载的CUP,让许阳睡意全无,他现在严重怀疑,系统是不是把性别给搞错了,这时候,许阳瞄了眼手机。 陈欣欣发了条朋友圈,图片是一张离婚证、一杯红酒、一束玫瑰。 配文:脱离苦海,恢复单身! 许阳笑了,以前陈欣欣就喜欢发朋友圈,包包、首饰旅游什么的。 反观他这些年,几乎从不给自己购置非必需品外的其他东西,就连唯一的爱好打游戏,也被埋怨不上进,从而放弃了。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先别管系统是不是搞错了,他不就是男的吗? 自己给自己花钱,算不算卡了系统BUG? 说干就干! 先是steam上添加好几年愿望单的游戏,统统买了! 成功付款! 七百八十九块五。 “上百个游戏,才花了这么点?” 结婚多年,许阳猛然意识到,七百块钱居然可以买这么多东西,以前给陈欣欣买东西,动辄就是大几千,以至于他对几百这个数字已经麻木了。 继续! GTX5080TI! 付款下单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浮现,许阳忽然明白,原来消费的快乐,并不在于谁买单,而与取决于为谁买单! 只要这钱是给自己花的,那就无比舒畅! 爽! 【叮!花钱是女人的权利,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尊敬的用户,您尾号为5628的卡号,成功到账88888元,当前账户余额……】 手机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在这一刻仿若天籁,许阳愣了片刻,咧嘴笑了起来,妈的!真让他卡到BUG了! 第2章 你找打是吧? 快乐归快乐,但困意确实遭不住。 最后扫了眼准备发货的订单,许阳心满意足的睡去。 翌日清晨,许阳罕见的睡到了上午。 因为离婚的原因,他已经提前跟公司请好了假,忽然从忙碌中空闲下来,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舒适状态。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昨天凭白赚了八万块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买了张显卡,并清空了游戏愿望单,最后还多赚了八万块钱,几乎顶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了。 大学毕业后,他干了编曲/音乐编辑这一行,主要负责给游戏、影视配乐。 许阳刚准备带着狗子出门,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让他有点意外的人。 沈小鱼。 许阳的大学同学,当年在一个社团的时候还比较熟络,可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许阳的婚礼现场,怎么这时候忽然联系他。 “老同学,听说你离婚了?真的假的?” 电话一接通,一个略显欢快好奇的声音传出。 许阳脸色一黑,这种口无遮拦的开场白,是沈小鱼没错了。 “你听上去很高兴?” “哈哈哈!没有没有,这不是确认下小道消息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阳总觉得对方的声音,透着股幸灾乐祸。 于是也开启阴阳模式:“离婚总比单身好,不像有些人,至今没尝过爱情的苦。” “我去!许阳,你找打是吧?” 沈小鱼果然一点就炸。 “怎么?有种你来啊!”许阳不甘示弱。 “行!地址发来!” “发就发,怕你不成!”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一通电话,有些莫名其妙,许阳忍不住笑了,他知道,沈小鱼专程打电话,不是来下战书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有老同学惦记着,这种感觉挺好。 脑海中,不由浮现了一个身材娇小、扎着马尾,笑容灿烂的姑娘。 说起来,她毕业这么多年,真没谈恋爱吗? 不应该啊! 要知道,当年的沈小鱼,可是不少男生的白月光呢。 许阳嘀咕着,正准备放下手机,却发现,因为昨天没时间看消息,工作群(非正式)已经99+了,点开一看,内容更是无比炸裂。 “听说了吗?老冯准备把公司打包卖掉了。” “啊?为什么,最近大环境不好,也不至于卖公司吧?” “遇到什么难处了吧?” 冯天一,就是许阳如今工作的光阴传媒的老板。 不到四十的年纪,能把公司做到近亿的估值,也算是小有成就了,私下待人非常好,没有什么老板架子,大家相处都还算不错。 这也是为什么,得知公司要卖,大家第一反应是不是他遇到了什么难处。 许阳往下翻了翻。 “不知道,反正陈哥他们几个准备走了。” “啊?他们可是咱公司台柱子,这就走了?” “没办法,与其被动等着,不如主动找新东家,老冯也点头了。” “是啊!毕竟都是为了生活嘛!” 陈哥等人,是公司的核心成员,这几年,好几个播放量破十亿的爆款神曲,就是他们做出来的。 说实话,这些事情,跟许阳关系不大。 他虽然也写过一个播放量过亿的精品,但总体而言,只能算中等水平的编曲作者,而这些都是高层的事情。 让他没想到的是,冯天一居然单独给他发消息了。 “公司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你有什么打算。” 对方一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毫不避讳。 “还没想好。” 许阳如实回答。 “嗯,我认识一家还算不错的工作室,他们看了你之前的内容,愿意开出比现在多50%的薪资,你要不愿意去的话,我给你开N+3,你自己找也行。” “额,我不能留下吗?” 许阳试探性地回了一句,他这个人比较恋旧,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有归属感,不怎么喜欢变动。 简单说,就是懒得挪窝。 冯天一直接发来了语音,明显是气笑了:“我明说了吧!我打算把公司卖了换钱,你们都在的话,估值当然更好估,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厚道,毕竟我也吃不准,后面会是谁接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拿自己的职业前途在赌,许阳明白。 公司的团队成员固然重要,但就算没了他们,上下游的渠道资源依旧能让公司套现,冯天一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许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好!我认真考虑一下。” “回头想好了告诉我。” 收起手机后,许阳给秀才系好安全绳,带着狗出门,推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相貌秀美婉约,一身乍看简单,但细看又不简单的名牌。 许阳看着她手里的钥匙,对方则看着他签出来的狗。 四目相对,异口同声。 “你是谁?” 许阳气笑了:“这是我家,不该是我问你吗?” 女生也瞪大了眼睛,看了眼门牌,又看了眼手里钥匙:“什么你家,这不是我家的老房子吗?你强抢民宅啊?” “姑娘,可不敢胡说,我正儿八经租的房子,有合同的。” 许阳皱了皱眉,觉得面前女生有点莫名其妙。 “租的?这房子什么时候租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女生的反应,许阳忽然猜到了一件事,他直接回屋拿出了租房合同。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确认下。”女生一脸狐疑的掏出手机,几分钟后电话挂断,有些尴尬地挤出笑:“不好意思,我刚跟中介确认了下,这房子确实租出去了,我给忘了。” 第3章 言论自由,才是真正的女权! 大姐! 你家几套房啊,这都能忘? 许阳当初是直接跟中介签的合同,只听说房东是个年轻姑娘,目前在海外,这套房是中介托管,基本上没怎么过问。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姑娘就是他的房东。 “实在抱歉!我刚回国,也没来得及确认,就想着随便找个地方落脚,你千万别生气啊!” 对方道歉态度极好,并做了自我介绍。 出于礼貌,许阳也介绍了下自己。 “嗯?你是作曲家?” 听到许阳的职业后,安洛的眼睛明显一亮。 许阳脸皮发烫,赶紧摆手:“家字不敢当,主要是创作一些网络歌曲。” “我在国外的时候,包括周围同学都会刷TIKTOK,国内的音乐在传播力度上来说,已经不算小了。”安洛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还挺关注这些。” 许阳随口夸赞了一句。 安洛得到认可后,俏脸浮现了一丝得意:“当然,我本身就是新闻传播毕业的,尤其关注这些年国内的对外文化输出,我坚信音乐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次回国,我也是打算从事这方面的。” “是吗?” 这倒是让许阳有些意外,笑道,“你可以尝试一下,亲身接触下。” “不行,我对音乐创作一窍不通。”安洛有些窘迫的红了脸,但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投资。” “……” 许阳直接被干沉默了。 好好好! 这么聊天是吧? 虽然从对方的穿着,以及刚刚聊天展现的内容来看,这姑娘多半是个富二代,但依旧有些破防。 “对了!方便告诉我你之前的作品吗,我回去欣赏一下。” 果然,最后还是免不了这个环节,许阳早有准备,但仍旧有些尴尬,毕竟他之前创作的曲子,都算不上优秀。 “额,回头发你吧。” 成年人的回头,其实就是拒绝,但显然,安洛并没有意会:“好,咱们加个微信,回头聊。” “好!” 许阳硬着头皮加了下来,目送安洛离去的时候,机械音再次响起。 【言论自由,才是真正的女权!】 【让他认同而不仅是顺从,用女权言论,收获男人的理解和尊重!】 【任务奖励:爆款原创金曲】 本着收集灵感的目的,许阳下载了某红书,结果点进去只是扫了一下就两眼一黑,默默退了出来,然后卸载。 思来想去,许阳准备故技重施。 “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宠的,谈恋爱不是讲道理,你觉得对吗?” “我觉得没毛病。” 静等半晌,系统毫无反应。 这种毒鸡汤,系统都无法接受。 许阳一边遛着狗子,一边愁眉不展,就在他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同行的聊天大群正聊得热火朝天。 话题是有关生孩子的。 起因很简单,一个女编导最近生下了二胎男宝,想找婆婆讨要十八万的红包无果,于是将事情发在群里吐槽。 这个话题,瞬间引爆了群里潜伏的女性群体。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无法理解女性的生育创伤,金钱上的一点小弥补都不愿意?这种婆婆,反正我肯定受不了。” 许阳有些想笑,顺手回了句“没错”。 然后继续补充道:“捍卫女性权利!想生就生,不想就不生!婆婆要是不给钱,就别想认孙子!” “支持不想生育的姐妹,提前绝育,绝不沦为生育工具!” 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足足过了半晌,才有一位男制作人默默跟上:“哥们!牛逼!” 随后,群里炸锅了,集美们集体破防。 “你生过孩子吗?轮得着你说话吗?” “生育自由懂不懂?你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吗?” “就你这种人,估计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凭什么要给你家传宗接代,牺牲我们女人的未来?” “下头男!滚吧!” …… 许阳被踢出群聊。 他想不明白,繁衍后代不是生物的责任吗?什么时候变成男人的利好了。 从来只听说赡养父母,也没听过只赡养父亲的啊! 婚姻双方共同承担部分,有着不同的分工,这点集美们显然明白,只不过在谈论自己的牺牲和付出的时候,不愿意考虑对方罢了。 当然,踢了也好,不然他也没精力“舌战群儒”。 【恭喜宿主!你的女权发言,成功引起了男人认同,获得任务奖励:《叹余生》。】 许阳:??? 任务完成了? 不对啊! 不是说女权发言吗?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他都误会系统的意思了,女权!字面本身的含义,就单单只是女性权利! 不是女拳! 更不是田园女权! 因为如今网络上充斥着各种戾气,让他下意识认为,系统强调的也是女性特权,豁然开朗后,许阳会心的笑了。 而他的邮箱,也赫然多了一份电子邮件,词曲谱,乐器还有demo一应俱全! 从名字上看,这首曲子应该是古风类型,许阳试听后,正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戏腔唱法。 曲风深沉舒缓,采用了大量的传统乐器,旋律主体框架是变宫的羽六声,保留曲子本身戏曲的部分同时,又方便通俗演唱。 “有点东西!” 歌词大意描述的是,一个将门之女怀揣报国杀敌之志,奔赴战场,有点像花木兰,尤其是副歌部分“叹余生,更叹无余生”,直白而又富有深意。 许阳是见识过,优秀的歌词,是有多么恐怖的传播效应的。 此曲,必火! 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先找个人试听评价一下,许阳第一个想到了安洛。 第4章 休假结束了! “这是你的新歌?” “真好听啊,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 处于慎重考虑,许阳只截取了部分旋律发给对方,但安洛依旧表现的无比激动,直接打语音过来了,“天呐!我刚又听了好几遍,真的太好听了,而且意蕴也非常好!” “是吗?” 许阳会心一笑。 “对了!你公司的名字叫光阴传媒对吧?” “嗯没错,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回头再说。” 接下来几天,许阳就安心宅在家里放松打游戏,毕竟买了游戏,不玩怎么行?结婚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享受了。 公司那边,冯天一的转让谈判,进展很不顺利。 核心团队都走了,对于一家音乐制作工作室来说,等于失去了最有竞争力的部分,要想谈个好价钱,难如登天。 许阳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发了个消息:“要不,先做一个爆款出来,然后再谈判?” “怎么?你有新曲子了?” “嗯,刚做了个demo,回头发给你。” “行!你先发我看看吧。” 对于许阳的提议,冯天一表现得并没有那么积极。 说到底,许阳此前的作品他都听过,当然这也不是他单纯的轻视许阳的创作功底。 而是一首好的曲子,不光是编曲,还有歌词文本,后期制作,人声演唱,乃至于宣发推广,这些都需要团队配合才行。 仅仅是一个曲子,是完全不够的。 但这个想法,在半个小时后,就被他推翻了。 这边,许阳正握着手柄独战天兵,冯天一直接一个电话打来了。 “有空没?” “没有。” 许阳脑袋夹着手机,无比诚实,眼瞅着就要通关了,这节骨眼哪来的空,冯天一那边却是不管不顾:“demo我听了,明天来公司一趟。” “我不是在休假吗?” “休假结束了!” 啪! 电话挂断。 许阳叹了口气,眼中不由染过一抹笑意,很显然,这份系统出品的曲子,让一向刻板稳重的老冯也坐不住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 公司那边,冯天一戴着耳机,把许阳发来的这首《叹余生》又反复听了好几遍,越听脸上的喜色就越重。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从业多年,他几乎可以断定,这首曲子只要宣发得当,必然是个爆款,更让他惊喜的是,连歌词文本都写好了。 以前的许阳只负责编曲部分,根本没写过歌词。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藏了一手。” …… 次日,许阳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假期。 这段时间,公司人走了不少,比往常要冷清,他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接到了安洛的电话。 “我到你们公司了,不接待一下吗?” “啊?” 许阳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提到带她了解下这个行业,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居然行动力这么强,这就直接来了? 无奈,许阳折返下楼。 公司门口,安洛今天穿了一身白体恤,鲨鱼裤小白鞋,搭配上马尾,看上去简单又充满活力,像是漫画里走出的女主角。 即便是许阳,都略微被惊艳了一下。 “欢迎安总莅临指导。” “别!我只是刚毕业的学生。”安洛有些脸红,“你的保镖呢?” 许阳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秀才。 想到自家狗子那副怂样,于是自嘲道:“你见过谁家保镖跑的比主人快?傻大个,中看不中用罢了。” “哈哈!我倒觉得挺可爱的。” 两人来到公司,顿时引起了不少小声议论。 “什么情况?好漂亮的妹子,公司新来的?” “拉倒吧!这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有新人?” “难不成,是许阳刚谈的对象?” “额……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吧!不过确实长得好看。” 既然到公司了,当然要先跟老板打声招呼。 许阳领着安洛来到冯天一办公室:“这位是我房东,安洛,刚国外留学回来,对音乐制作比较感兴趣,所以来公司参观一下。” “冯天一。” 不知道是冯天一会错意还是什么,他先是一愣,随后反应极快地站起身,连忙伸手:“安总随便看,想了解什么,都可以咨询。” “小吴!” 随后,立刻喊来了一名策划部的同事,让她帮忙带着到处转转。 安洛走后,冯天一压低声音:“从哪请来这么尊大佛?” 许阳哭笑不得:“人家就随便看看,你别瞎猜。” “少来!我看人这么多年,能看错了?这姑娘来头绝对不小,肯定有实力的。”冯天一翻了个白眼。 见对方死活不信,许阳也有些无奈。 “行了!废话不说了,你那个曲子,我昨天带人研究过了,就按你说的办,先做个爆款出来。” 这两天为了谈判,他焦头烂额。 而许阳的这首曲子,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次的歌手,不从公司内部找,我花重金请个有实力而且自带流量的,至于渠道方面,我是这样想的……” 听到冯天一的讲述后,许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是准备一口气梭哈啊! “你就这么有信心?” 冯天一笑了,拍了拍许阳的肩膀:“我是对你这首曲子有信心,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 “你放心,这首曲子播放量保底破亿,到时候我给你按15个点算,要是能过十亿,我给你20个点。” 许阳有些动容。 正常来说,词曲作者的比例分成,大概是10个点左右,而且还是头部,毕竟是按照流水算的,15个点基本上就已经拿了大头了。 要是按照20个点算的话,即便到时候出了爆款,公司也并没有挣多少钱。 “这……” “我知道你的意思。” 冯天一摆了摆手,“这个曲子,我就没打算挣钱,纯粹是做个数据出来,到时候方便谈判。” “行!” 许阳没有矫情,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又说了下后续的大致安排,这时候,安洛那边也转的差不多了,刚好撞见许阳从办公室出来。 “你们刚刚聊的那首《叹余生》,是不是就是昨天那首?” 安洛好奇问道。 “是啊!这次可是不成功便成仁了。”许阳微微一笑。 安洛点了点头:“我相信会出成绩的,说实话,你这首歌,打破了以往我对网络口水歌的偏见,我虽然不太懂音乐,但我能感觉到非常厉害。” “能理解。” 许阳点了点头,“相较于传统音乐,网络歌曲在传播效率上会更严苛,一个短视频的时间,甚至几秒时间,就要抓住听众的耳朵,并且留下记忆点,这本身就有些偏离传统音乐。” 安洛挑了挑眉:“但是,从对外文化输出的角度,这未尝不是一种优点。” 许阳半开玩笑道:“你不会真打算投资这一行吧?” “那当然!” 安洛轻哼一声。 “不怕亏钱?”许阳笑道。 “本小姐有的是钱。”安洛扬了扬下巴。 “……” 许阳干沉默了。 “诶?你说……” “我投资你们公司怎么样?” 第5章 你小子没拿我开涮吧 “投资我们公司?” 许阳一愣,这跨度是不是大了点。 “没错。” 安洛步子轻盈,“重组团队太麻烦,还要磨合,既然光阴传媒本身架构成熟,我为什么不直接注资?花钱买时间,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还真是富二代的思维方式,简单粗暴。 许阳刚想点头,安洛却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几间办公室。 “刚才那是陈宇的工作室吧?我看里面在打包东西。既然要投资,我得问清楚,这几位台柱子,是留还是走?” 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细得很。 许阳沉默了两秒。 这时候要是含糊其辞,或者打个马虎眼,先把投资骗进来再说,或许是最符合商业利益的做法。 但他不想这么干。 “留不住。” 许阳摇了摇头,“陈哥他们已经找好了下家,这对公司来说,确实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安洛忽然笑了。 “你这人,还真诚实。就不怕把我这个金主吓跑了?” “实话实说罢了。” 许阳摊了摊手,“骗进来的钱烫手,我也没那个本事圆谎。” “我就喜欢跟诚实的人打交道,省心。” 安洛心情似乎不错,也没再多问,跟着许阳在公司又转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送走这尊大佛,许阳一刻没耽误,转身就钻进了冯天一的办公室。 “什么?她要投资?!” 冯天一一口水差点呛到嗓子,“你小子没拿我开涮吧?” “我闲得慌?” 许阳自己拉过椅子坐下,“人家那是嫌麻烦,不想从零开始,觉得咱们公司底子还在,怎么样,老冯,这路子能不能走?” 冯天一来回踱步。 “要是真能注资,谁特么愿意卖公司啊!这就跟卖自个儿孩子似的。” 他猛地停下脚步,盯着许阳,“她透底没?打算投多少?” “没细聊,我看她那架势,不像差钱的主。” 许阳回想起安洛那句本小姐有的是钱,嘴角不由抽了抽。 “行!只要有资金注入,哪怕陈宇他们走了,我也能把盘子重新支棱起来!”冯天一重新坐回椅子,“卖给别人是被吞并,拿投资那是翻身仗,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要把利益最大化。” …… 傍晚,天色渐暗。 美工组那边的效率出奇的高,《叹余生》的宣发海报新鲜出炉。 画面采用重彩水墨风格,一位披甲挂帅的女将军背影,半侧着脸,戏台上的凤冠霞帔与战场上的寒光铁衣交错重叠,视觉冲击力极强。 许阳顺手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简单两个字:新作。 没过几分钟,红点就开始疯狂跳动。 平日里那帮潜水的同行、以前的同学,纷纷诈尸点赞,更有甚者在评论区起哄。 “哟,许才子终于出山了?” “这海报有点东西啊,期待成品!” “这就是你说的大招?” 许阳正刷着评论,一条新的点赞提示弹了出来。 安洛。 紧接着,评论区多了一条留言:加油[奋斗]。 许阳笑了笑,礼貌性地回了个抱拳的表情包。 刚回完,微信私信界面就亮了。 安洛:“跟你老板提了吗?他怎么说?” 许阳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提了,老冯正在慎重考虑,毕竟是大事,估计这会儿正头脑风暴呢,有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安洛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外加一句:“静候佳音。” 收起手机,许阳打卡下班。 江城的晚高峰,车流如织,红色的尾灯连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 许阳骑着他的小电驴,混在非机动车道的大军里。 到了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在身侧炸响,吓得许阳眉头一皱。 他转头看去。 只见一辆小米SU7正停在机动车道的实线旁,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两张让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 驾驶上,蒋琬月画着精致的烟熏妆,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而副驾驶位上,正是陈欣欣。 后座隐约还能看见两个男人的身影。 “哟,这不是许大才子吗?” 陈欣欣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许阳,“这么冷的天,还骑这破玩意儿呢?没钱买车,打个车总行吧?” “欣欣,你这话就不对了。” 旁边的蒋琬月掩嘴轻笑,“人家许阳这是低碳环保,再说了,省下钱还得攒着娶媳妇呢,虽然这条件,估计也就只能找个瞎眼的了。” 后座的两个男人虽然没说话,但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许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跟这种人争口舌之快,毫无意义,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绿灯亮起。 蒋琬月一脚油门,SU7瞬间弹射起步,带起一阵尘土。 许阳拧动电门,缓缓起步。 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寒意。 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孤独。 周围是喧嚣的城市,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可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江城本地人。 当年大学毕业,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陈欣欣一句不想远嫁,他义无反顾地留在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这几年,他的生活圈子小得可怜,除了公司同事,就是陈欣欣的闺蜜圈。 如今婚离了,公司也要散了。 在这个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随时叫出来喝酒撸串的朋友。 举目无亲。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瞬间将他吞没。 回到小区。 许阳摸黑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罗斌。 那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喂?” 许阳声音有些沙哑。 “地址。”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简短有力。 “什么?”许阳一愣。 “我说,把你现在的住址发给我,立刻,马上。” “你要干嘛?我这刚……” “少废话,发过来!” 电话直接挂断。 许阳握着手机,愣神了半晌,最后还是把定位发了过去。 这家伙,还是这暴脾气。 虽然不知道罗斌要干嘛,但许阳也没心思多想,推门进屋。 秀才听到动静,摇着大尾巴扑了上来,嘤嘤嘤地撒娇。 许阳蹲下身,狠狠揉了揉狗头。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积攒了两天的垃圾打包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砸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抖。 这谁啊? 这么晚了。 许阳皱了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房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壮实的汉子,寸头,黑夹克,手里提着两箱冒着凉气的啤酒,脚边还扔着一大袋子烧烤。 风尘仆仆。 正是罗斌。 第6章 神特么歹徒哭泣拳! “滋啦——” 易拉罐的拉环被粗暴扯开。 罗斌仰头就是一大口。 “这么大的事,你也敢瞒着我?” 罗斌红着眼,瞪着许阳,“你是不是打算等到二婚请帖印好了再通知我?” 许阳默默撸下一串羊肉,没接茬。 “说话!到底因为啥?那娘们儿给你戴帽子了?” 许阳摇了摇头,灌了一口酒。 “没有。” 他放下酒罐,“就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日子太苦了,看不到头。人家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这破燕窝,容不下那尊大佛。” “嫌贫爱富就嫌贫爱富,说什么苦不苦的,矫情!” 罗斌狠狠啐了一口,紧皱的眉头反而松开了几分。 “既然心都不在了,离了也好。” 罗斌伸手拍了拍许阳的肩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只要兜里有钱,手里有活,何愁无妻?” 许阳苦笑。 酒过三巡,地上的空罐子越来越多。 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工作上。 “要是这编曲干得不痛快,就把工作辞了。” 罗斌满脸通红,舌头虽然有点大,“跟我回老家。咱哥俩合伙,把那个生鲜超市盘大点。不是我吹。虽然比不上大城市光鲜,但在咱那一亩三分地,谁见了不得叫声老板?何必在这受这鸟气!” 这不是罗斌第一次提这事了。 罗斌是在老家开生鲜超市的,也是那条街上最大的一个生鲜超市。 每次许阳只要在电话里流露出一丁点疲惫,罗斌就会在那头嚷嚷着让他回去。 许阳心里一暖,举起酒杯跟罗斌碰了一下。 “再说吧,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没弄完。” “你啊,就是死心眼。” 罗斌打了个酒嗝,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许阳,我跟你掏句心窝子话。人这一辈子,不能跟太喜欢的人结婚。” 许阳一愣,没明白这又是哪门子歪理。 罗斌眯着眼。 “你看我和张红。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喜欢她吗?屁!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王文静,做梦都想带着王文静私奔去南方。” 那是他们高中时的校花,罗斌的白月光。 “可现在呢?” 罗斌咧嘴笑了,“我现在一天看不见张红,我心里就发慌。店里的账是她管,家里的老人是她伺候,孩子是她教。王文静?那是挂在天上的月亮,看看就行了。张红才是地上的火炉子,冷了能烤火,饿了能做饭。” “找老婆,得找适合的。那些让你死去活来的,那是劫数,不是过日子。” 许阳忽然觉得这家伙活得比谁都通透。 “行啊老罗,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个好媳妇还在这凡尔赛。” “凡什么赛?” 罗斌摆了摆手,“我就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洋词儿。我就知道一点,好女人多的是,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你许阳有才华,有人品,以后找个比陈欣欣强一百倍的,气死她丫的!” “借你吉言。” 许阳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夜,两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聊得天南海北。 …… 次日清晨。 许阳醒来时,罗斌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边系鞋带。 “醒了?醒了我就撤了,店里离不开人,张红那个急性子,我要是回去晚了,还得听她唠叨半天。” 罗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走。 “这么急?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吃了,高铁上随便对付一口。” 许阳没再挽留,穿上外套送他下楼。 路过小区门口的超市时,许阳脚步一顿。 脑海中,那道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大女主也要有交友自由!谁说男人之间没有纯友谊?在女性独立的同时,也不应忽视身边的真挚情义。】 【任务发布:送别男闺蜜,并赠送一份贴心礼物。】 【任务奖励:随机宝箱+1。】 许阳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还真是个懂行的,连踩点都踩得这么精准。 男闺蜜? 这词儿要是让罗斌听见,估计能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等我两分钟。” 许阳把罗斌摁在路边,转身钻进了超市。 没一会儿,他拎着两大袋子东西出来了。 两瓶包装精美的海之蓝,还有几袋江城特产的鸭脖和糕点。 “拿着。” 许阳把东西往罗斌怀里一塞。 “你有病啊?” 罗斌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买这些干啥?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净乱花钱!” “给嫂子带的,又不是给你的,废什么话。” 许阳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上班。” “得得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罗斌哼了一声,这时网约车正好停在路边。 他把东西扔进后座,钻进车里,冲着许阳挥了挥手,“有事儿言语,别自己扛着!走了!” 出租车绝尘而去。 看着车影消失在拐角,许阳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散了不少。 与此同时。 【叮!】 【礼物已送达,宿主重情重义,符合新时代独立人格特质。】 【奖励随机宝箱+1,是否开启?】 “开启。” 许阳在心里默念。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光闪过,宝箱盖子弹开。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歹徒哭泣拳!】 许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神特么歹徒哭泣拳! 这系统起名字的水平,是跟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学的吗? 还没等他吐槽完,系统的解释字幕缓缓浮现: 【歹徒哭泣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专攻人体痛觉神经最敏感却不致命的部位。当遭遇不法侵害时施展此拳,可令歹徒痛不欲生,痛哭流涕。】 随着提示音落下。 无数格斗的动作、发力技巧、人体穴位图,疯狂涌入他的大脑。 甚至连他的肌肉都产生了微妙的记忆反应。 许阳握了握拳。 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这名字羞耻度爆表,但这效果……好像还真挺实用? “这还得感谢罗斌那个乌鸦嘴。” 许阳摇了摇头,跨上他的小电驴,朝着光阴传媒的方向驶去。 …… 刚踏进公司大门,连工位还没走到。 前台的小姑娘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许哥,冯总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急事!” 许阳眉梢一挑。 看来,是有结果了。 推开冯天一办公室的大门。 只见冯老板,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在屋子里转圈圈。 见到许阳进来,冯天一几步窜过来。 “许阳!我想通了!” 冯天一唾沫星子横飞,“卖个屁的公司!安小姐那是咱们的贵人!既然她愿意注资,那就是看得起咱们光阴传媒这块招牌!这钱,咱们拿!” 他深吸一口气: “你跟那位安小姐熟,这事儿……还得麻烦你从中牵个线。” 第7章 我想找妈妈 一个小时后。 光阴传媒的玻璃门被推开。 安洛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身后跟着的一男一女面无表情,手里提着公文包。 那是她从家里产业调来的御用财务与律师。 许阳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办公室。 他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咖啡,刚喝了一半,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这么快? 许阳看了一眼腕表。 三十分钟。 安洛走到他面前,比了一个清脆的OK手势。 “搞定。中午赏个光?怎么说你也算是半个媒人,这顿饭我得请。” 许阳笑着把空咖啡罐投进垃圾桶。 “美女老板请客,不吃白不吃。” 安洛先一步下楼去取车,许阳正准备跟上,身后却传来了冯天一的声音。 “许阳!进来!” 办公室内,冯天一那张圆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仇怨。 “这安小姐带来的两个人,太狠了。” 冯天一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把一份复印件拍在桌上,“五百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两个专业人士把我这公司的底裤都看穿了,我想忽悠哪怕小数点后一位都做不到。” “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安洛是认真做事的。” “是好事,大好事!钱一到位,咱们就能活!” 冯天一深吸一口,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许阳。 “不过,安小姐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 “她要把自己运营的那两个短视频账号带进公司,作为公司投流推广的资源,但这还是归她个人所有。这一条我答应了,关键是后面这一条……” 冯天一顿了顿。 “她指定让你做光阴传媒的音乐总监。” 许阳眉头微挑。 “你怎么想?”冯天一盯着他。 许阳耸了耸肩。 “升职加薪,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冯总不会舍不得那点总监津贴吧?” “哈哈哈哈!你小子!” 冯天一用力拍着桌子,大笑出声,“我就等你这句话!从今天起,你就是许总监!放手去干,把《叹余生》给我做炸了!” …… 午间,云顶餐厅。 安洛已经点好了菜,见许阳落座,便将菜单递给侍者。 “怎么,冯老板没给你穿小鞋吧?” “冯总是个实在人,只要公司能活,别说让我当总监,让我当太上皇他都乐意。” 许阳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安洛支着下巴,“既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个事儿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五百万我是以公司名义投的,但我还没注册自己的公司,我想先弄个工作室,起个什么名好?” “这还不简单。” 许阳咽下嘴里的牛肉,随口胡诌,“安安文化?洛神娱乐?或者直接点,安大美女工作室?” “俗。” 安洛白了他一眼,“能不能有点文化人的格调?” 许阳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对面女孩那张精致且自信的脸上。 “简单直接往往最有效。你是核心,你是招牌,不如就叫——洛洛传媒。” 安洛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 “洛洛传媒……”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有点自恋,不过……我喜欢。” “既然决定要把账号做起来,光有个名字可不够。” 许阳顺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那两个账号我看过,流量还可以,但内容太杂,缺乏垂直度。既然成立了公司,就要当成事业来运营。” 安洛微微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那许总监有什么高见?” “两个方向。” 许阳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知识博主。你新闻传播专业出身,又有留学背景,谈吐逻辑都在线,做深度内容输出,讲讲留学见闻、文化差异,很容易立住高知女性的人设。” 安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嘛……” 许阳目光纯粹,“颜值、时尚博主。老天爷赏饭吃,这张脸摆在那儿就是流量,稍微分享一下穿搭美妆,哪怕是坐在那发呆,点赞都不会少。” 安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知道你在拍马屁,但这马屁拍得我很舒服。行,这两个方向我都记下了,回去研究研究。” 她端起酒杯,与许阳轻轻一碰。 “对了,《叹余生》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就在这两天,下午我去面试主唱。” “好,那我随时去现场视察工作,毕竟我现在也是老板了。” “随时恭候。”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无论是对未来的规划,还是彼此性格的投契,都让这顿午餐充满了愉悦的氛围。 …… 下午两点。 许阳打车回到光阴传媒楼下。 他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正准备迈步走向写字楼大门,两道高大的阴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压了过来。 一左一右,瞬间封死了他的去路。 许阳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这是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壮汉,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眼神不善。 “许阳是吧?” 左边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们老板想见见你。” “跟我们走一趟吧,车就在那边。” 右边的光头男人更是直接,伸手就要去抓许阳的另一只胳膊,动作粗暴。 绑架? 恐吓? 许阳心中冷笑,脑海中那个羞耻的技能名字瞬间浮现。 【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不法侵害,技能歹徒哭泣拳已激活!】 既然送上门来找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阳没有丝毫废话。 快若闪电! 第一拳,狠狠钻进了左边男人的腋下三寸处! “嗷——!!!” 男人的眼泪鼻涕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好痛……我想回家……我想找妈妈……” 右边的光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他愣神的功夫,许阳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打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箕门穴。 光头男人的眼珠子猛地突了出来,整张脸瞬间变了色。 “哇——!!!” 光头男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仰天痛哭。 “太欺负人了……呜呜呜……我想我奶奶了……”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此刻瘫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许阳淡定地收回拳头。 这技能…… 果然歹毒。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趁着周围人还没围上来,许阳拔腿就跑,冲进写字楼大厅的同时,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8章 想见人不能打电话? 警笛声在写字楼大厅外拉响。 几名民警看着地上那两个哭得像两百斤巨婴的壮汉,眉头拧成了疙瘩,又抬头看向那个一脸无辜的青年,表情精彩至极。 “警察同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许阳摊开手,“他们拦路,还要强行带我走,我属于正当防卫。” “放屁!呜呜呜……” 其中一个壮汉一边抽噎一边辩解。 “我们……我们说了是老板要见你!不是黑社会!呜呜呜……疼死我了……” “老板?” 许阳冷笑一声。 “两个大男人,纹身金链子,上来就动手抓人,说是老板要见。换做是你,你会觉得这是去喝茶,还是去填海?” 民警微微点头,显然更倾向于许阳的逻辑。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深灰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精英阶层的傲慢。 他看了一眼地上哭得丢人现眼的两个手下,眼角嫌弃地抽动了一下。 “警官,误会。”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我是宏旭集团副总裁,安铭。这两个是我家里的保镖,不懂规矩,让大家见笑了。” 宏旭集团。 在场的人脸色微变,这可是本市的纳税大户,真正的资本巨鳄。 安铭转头看向许阳。 “我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许先生,既然是一场误会,没必要浪费警力资源吧?” 许阳眯起眼。 安铭。 安洛的哥哥? 这有钱人家的人,脑回路是不是都多少沾点大病?想见人不能打电话?非得整这种霸道总裁强制爱的烂戏码? 心里吐槽归吐槽,许阳面上不动声色。 “既然安总都出面了,那想必确实是误会。警官,我没什么诉求了。” 简单的笔录过后,警车呼啸离去。 场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个保镖在角落里哼哼唧唧。 “聊聊?” 安铭推了推眼镜,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听雨轩茶馆。 …… 茶室内,檀香袅袅。 极品的西湖龙井在白瓷杯中舒展,香气扑鼻。 安铭开门见山。 “你和我妹妹安洛,怎么认识的?” 这种审犯人一样的语调让许阳很不舒服,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把租房、听曲、激活灵感的过程简略说了一遍。 听完,安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所以,是你劝她投资你们那个快要倒闭的破公司的?” “纠正一下。” 许阳语气平淡,“第一,光阴传媒还没倒闭。第二,是安洛主动提出的投资意向。如果您是在质疑您妹妹的商业眼光,大可不必来问我,直接去问她更好。” “牙尖嘴利。” 安铭身子后仰,“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安洛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单纯,容易相信人。五百万对安家来说不算什么,也就是她买几个包的钱,但我不想看到她被人当成冤大头,更不想看到有人利用她的善心,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 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许阳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安总,您是怕我骗财,还是怕我骗色?” 安铭眉头微皱,没说话。 “我是个离过婚的男人,三十岁,没车没房,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爬出来,满身泥泞。” 许阳的声音很稳。 “我有自知之明。那种霸道女总裁爱上落魄才子的戏码,只存在于网络里。对我来说,安洛现在是我的老板,这个合作,乃至所有的交集,都只是生意。” 他站起身。 “我只想搞钱,搞事业。安总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劝您妹妹把股份撤回去。” 说完,许阳转身就要走。 茶室的门被拉开一半。 “等等。” 身后的声音少了几分傲慢。 许阳脚步一顿。 安铭叹了口气。 “今天这这种请人的方式,确实欠妥,我向你道歉。安洛既然看好你,希望你……别让她失望。” 许阳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只要钱到位,我是最专业的打工人。” …… 回到公司,许阳直接钻进了录音棚。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 试音间里,只有两个看起来略显青涩的女孩正襟危坐,紧张地捏着歌词本。 原本定好的三个试音歌手,少了一个。 而且少的那个,是冯天一花了不少人情才请动的一位曾经有过一首小爆款歌曲的二线歌手,赵萱。 “赵萱呢?” 许阳看向一旁的录音助理小王。 小王一脸难色,支支吾吾地递过来一支录音笔。 “那个……赵萱姐的助理刚才来电话说,她今天有个通告赶不过来,说这首歌……这首歌不需要太复杂的技巧,让您听听她以前的作品小样,要是觉得行,直接定她,过两天她有空了再来录。” 不需要太复杂的技巧? 直接定她? 许阳气乐了。 这还没成大腕呢,谱摆得比天王老子都大。 音乐是需要情感共鸣的,连创作者的面都不见,连试音都懒得来,这种人能唱出《叹余生》里的那种沧桑与无奈? “把这支录音笔,扔了。” 许阳指了指垃圾桶。 “啊?”小王愣住了,“许总监,这可是冯总好不容易……” “我是音乐总监,这里我说了算。把赵萱拉进公司黑名单,永不录用。开始试音。” 小王打了个激灵,立刻把录音笔扔进了废纸篓,高声喊道:“第一位,李玉莹,进棚!” …… 两个小时后。 许阳摘下监听耳机,在这个叫李玉莹的女孩名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她声音里那种自带的破碎感。 这就是他要的声音。 刚走出录音棚,小王就捧着手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许总监!赵萱的经纪人电话,说是刚才弄错了行程,现在马上就能赶过来,问咱们是不是还在等……” 许阳一边收拾乐谱,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告诉他,人已经定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可是……” “没有可是。机会给过她了。” 许阳推开公司大门,外面的天色已暗。 他深吸了一口晚风,掏出手机,给李玉莹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上午九点,进棚录制。《叹余生》,正式开工。】 第9章 那不是女人练的吗? 隔音玻璃后,李玉莹紧闭双眼。 并没有过多花哨的技巧,甚至换气声都有些粗糙,但那种从胸腔里挤压出的破碎感,却能深入人心。 《叹余生》,这首歌不需要完美的歌喉,需要的是用心。 许阳摘下耳机,冲着控制室里的麦克风竖起大拇指。 是个好苗子。 临近中午,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安洛,一身干练的小西装,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香风。 那是一个身材火辣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 紧身运动背心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瑜伽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块肌肉线条都透着自律的紧致与野性。 “介绍一下,我闺蜜,沈佳怡。” 安洛侧身让出位置,“非要跟来看看传说中的才子。” “幸会。” 沈佳怡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这就是把安大小姐忽悠得五迷三道的许大监制?” 许阳伸手一握即分,笑了笑没接这茬。 简单的寒暄过后,许阳带着两人进了控制室。 李玉莹还在棚里试着第二段副歌,那撕心裂肺的叹余生,不过大梦一场,听得沈佳怡这种咋咋呼呼的性格都安静了下来,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 “有点东西啊。” 沈佳怡挑了挑眉。 …… 公司附近的私房菜馆。 包厢清静,菜色精致。 许阳给两人倒上茶,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面对富家千金的拘谨。 安洛捧着茶杯,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半晌才抬起头。 “我哥……找过你了?” 许阳把一块糖醋小排送进嘴里。 “嗯,昨天下午。” “他没难为你吧?”安洛眉头微蹙,“他那个人习惯了高高在上,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别往心里去。” “没说什么,就是关心一下公司的经营状况,顺便了解一下我这个合伙人的底细。” “不止吧。” 安洛盯着他的眼睛。 许阳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就别瞒着了。” 安洛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我听说了,好像还闹到了派出所?怎么回事?” “噗——” 正在喝汤的沈佳怡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许阳,“派出所?快快快,展开讲讲!” 许阳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一点小误会。主要是安总的请人方式太特别,两个壮汉拦路,我以为是绑架,为了自保就报了警。” “抱歉。” 安洛脸上有些挂不住,满是歉意,“我哥有时候确实挺……中二的。他总觉得只要是为了我也好,就能用非常手段。” “哈哈哈哈哈!” 沈佳怡却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我就知道!安铭那个装逼犯迟早要踢到铁板!哎,许阳,那两个保镖是你揍的?” 安洛也好奇地看过来。 “正当防卫。” 许阳纠正道。 “这就奇怪了。” 沈佳怡收敛了笑容,那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阳,“既然你能一打二揍翻保镖,说明你不怕他们。那你为什么还报警?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许阳放下筷子,神色平静。 “因为他是大人物。” “面对这种掌握着社会资源的资本家,普通人的拳头再硬,也是违法的。只有依靠警察,依靠法律程序,才能把这件事定性在误会的框架里,而不是互殴或者伤人。” 他顿了顿。 “普通人对抗大人物,要么依靠法律这层皮,要么……就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既然不想鱼死网破,那就只能借力打力。”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安洛心中微颤。 温和、务实,这是她对许阳的第一印象。 但此刻,她在这个男人骨子里看到了一股狠劲儿。 “我去个洗手间。” 许阳起身,打破了沉默。 门刚关上,沈佳怡就像没骨头一样靠到了安洛身上。 “哎,这男人有点意思。” “怎么?”安洛白了她一眼。 “颜值嘛,收拾收拾还能打个八分,那种颓废大叔的气质挺招小姑娘喜欢的。就是……”沈佳怡嫌弃地比划了一下,“刚才他站起来整理衣服,我看见了,有点小肚子。身材管理不行,扣分。” “人家是编曲,天天坐着加班熬夜,有点肚子怎么了?” 安洛下意识地维护。 “哟哟哟,这就护上了?” 沈佳怡一脸戏谑,“你不是说只是合作伙伴吗?我帮你掌掌眼还不行?你看他刚才那番话,心机深沉啊,把你哥算计得死死的。这种老男人,最会骗小姑娘了。” “别胡说。” 安洛正色道,“我哥已经调查过了,也试探过了。他对我很尊重,没有任何越界的想法。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黯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搞事业。我和他,绝不可能。你别瞎八卦。” 沈佳怡盯着安洛看了几秒,确认闺蜜确实没动凡心,眼珠子骨碌一转。 “既然你没意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你要干嘛?” “调戏调戏呗。这种一本正经的老干部,逗起来肯定特好玩。”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 许阳甩着手上的水珠走了进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人的猎物。 “许大监制。” 沈佳怡突然坐直了身子,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张名片。 “我是开瑜伽馆的,就在你们公司隔壁那条街。看你天天坐着不动,颈椎腰椎都不好吧?要不要来报个班?我看你那小肚子,确实该练练了。” 许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一愣。 “瑜伽?那不是女人练的吗?我一大老爷们儿……” “偏见!” 沈佳怡打断他,“现在的精英男士都练瑜伽,舒缓筋络,提升核心力量,还能……”她特意拉长了尾音,眼神在许阳腰腹位置扫了一圈,“还能提高某些方面的耐力哦。” 许阳老脸一红,正要拒绝。 脑海中突然响起那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自我提升的机遇。】 【真正的独立女性,应当注重身材管理。】 【任务发布:报名并在沈佳怡的瑜伽馆完成体验课。】 【任务奖励:立刻消除腹部赘肉,获得完美腹肌轮廓。上一节课程,腹肌加一块,精力加一,上限6。】 许阳到了嘴边的没兴趣三个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系统……虽然名字离谱,但奖励是真的香啊。 许阳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 “我也觉得我的筋络需要舒缓一下。什么时候上课?” 第10章 受过情伤?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就在三人闲聊之际,一个年轻女孩凑了过来,视线死死黏在安洛脸上。 “那个……请问是林以真小姐吗?我特别喜欢您演的那个……” 安洛一怔,随即礼貌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抱歉,你认错人了。” 女孩愣住,仔细端详了两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连鞠躬道歉,转身跑远了。 “这就没劲了啊。” 沈佳怡看着女孩的背影,愤愤不平地戳了戳面前的餐盘。 “怎么没人把我认成明星?难道本小姐这身材不够顶?这脸蛋不够绝?” 许阳瞥了一眼。 “你要是戴个墨镜,再扣顶鸭舌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走在大街上,绝对有人找你合影。” “为什么?”沈佳怡桃花眼一眯。 “因为看不见脸,光看这就足够让人觉得是哪个超模微服私访了。” 许阳指了指她那一身肌肉线条。 “算你有眼光。” 沈佳怡瞬间转怒为喜,打了个响指,“这主意不错,下次试试。” 饭后消食。 沈佳怡兴致勃勃地拉着安洛在街角拍了几张自拍,每一张都像是要发到小红书上收割几万点赞的大片。 突然,镜头一转。 那张精致的脸猛地凑到了许阳身侧。 “来,许大监制,笑一个。” 许阳下意识地战术后仰,却被一只手一把揽住肩膀,硬生生拽了回来。 咔嚓,画面定格。 许阳一脸无奈的假笑,旁边是沈佳怡比着剪刀手的脸,背景是熙熙攘攘的街头。 “不是,我有那个必要入镜吗?” 许阳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你不懂了。” 沈佳怡低头修着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头也不抬。 “这叫潜力股投资。等你那首《叹余生》火了,甚至以后成了金牌制作人,这照片我就打印个几十张,贴满我的瑜伽馆。标题我都想好了——金牌制作人许阳强身健体的秘密基地。” 她收起手机,冲许阳眨了眨眼。 “到时候,那些想蹭你才气的小明星、小网红,还不把我的门槛踏破?” 许阳哑然失笑。 这女人,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精明得可怕。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过,后面跟着一大群举着灯牌、满头大汗的年轻男女,狂热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蒋河!蒋河看这边!!” “老公!!!” 声浪滚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沈佳怡嫌弃地捂了捂耳朵,用胳膊肘顶了顶许阳。 “这阵仗够大的,认识吗?那个什么蒋河。” 许阳点了点头。 “当下最红的流量歌手之一,音色还行,就是唱功全靠修。” “熟人?” “我认识他,但他肯定不认识我。” 许阳摊了摊手,实话实说。 这种级别的流量,平时接触的都是顶尖制作团队,以前的许阳还真够不上。 “切,以后让他求着唱你的歌。”沈佳怡挥斥方遒,“到时候咱们挑挑拣拣,让他排队。” “借你吉言。” 许阳笑了笑,“不过现在就算把我卖了,也请不起这一位。除非把光阴传媒打包卖了,还能凑个零头。” 玩笑归玩笑。 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 就在三人准备穿过马路时,一道略显油腻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许大才子吗?” 许阳脚步一顿。 不远处,几个挂着工牌的人正从一家咖啡厅走出来。 为首那人穿着花衬衫,正是前同事,也是陈宇团队的心腹——齐风。 听说他们组最近也在录那首跟风古风曲,《唱尽年华》。 “你们稍等。” 许阳偏头对安洛和沈佳怡低声交代了一句,立即迎了上去。 齐风上下打量着许阳。 “听说你给公司拉来了个大投资?冯总这两天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许阳神色平静。 “运气好,碰到个赏识的朋友。” “朋友?” 齐风嗤笑一声,凑近了半步。 “行了,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装什么装?公司里都传遍了,说你被个富婆包养了。” 许阳很是诧异。 “什么?” “行了,大家都知道了。” 齐风脸上的笑容放肆,“不然人家凭什么投资咱们这种快倒闭的破公司?除了抄底,就是看上你这人了呗。哎,跟兄弟透个底,那富婆多大岁数?有人说是五十,还有人说快七十了,牙还全乎吗?”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视着许阳。 许阳看着眼前这张恶意的脸,突然不想生气了。 甚至有点想笑。 “不到六十。” 许阳淡淡开口。 齐风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许阳啊许阳,你连这种都能下得去嘴?你也真是个狠人!” “到底多大?五十八?五十九?” 许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了指马路对面。 那个站在树荫下,身穿高定小西装,气质清冷高贵的年轻女人。 “诺,投资人就在那。你觉得她多大?” 齐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真……真的假的?” 齐风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搐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许阳点头,神色坦然。 “如假包换。” 齐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凉透了。 “不……不错。” 齐风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长得帅确实……确实有优势。” 许阳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只有齐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夜幕降临。 分别时,沈佳怡极其自然地掏出手机,扫了许阳的微信二维码。 “记得来上课啊,许大监制,我也想看看能不能练出八块腹肌。” 她那双桃花眼意味深长地在他腹部扫了一圈。 回到酒店套房。 安洛卸下一身的疲惫。 沈佳怡则毫无形象地趴在松软的大床上,手里摆弄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许阳的微信头像。 “佳怡。” 安洛透过镜子看着闺蜜,语气有些严肃。 “怎么了?”沈佳怡头也不抬。 “许阳刚离过婚,而且那个前妻把他伤得不轻。现在正是他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 安洛顿了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沈佳怡。 “你要是只是觉得好玩,或者想找个乐子,换个人。别拿他开玩笑,也别伤害人家。” 沈佳怡翻身坐起,眼里的戏谑反而更浓了。 “离过婚?受过情伤?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破碎的大叔,禁欲的外表,实际上心里全是洞……安洛,你不觉得这种男人,逗起来才最有成就感吗?” 安洛看着闺蜜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无语地扶额。 “沈佳怡,我在警告你。”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会吃了他。” 第11章 不会就我一个男的吧 清晨,枕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像是要炸开。 许阳揉着惺忪的睡眼,抓过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群里消息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上滚动。 “听说咱们才子不仅歌写得好,胃口也好啊。” “我靠,那美女竟然真看中许阳了?” “哈哈,别这么说,许阳长得也不赖?” 齐风那张大嘴巴,竟然传的这么快。 许阳划动屏幕的手指一顿。 这帮人,正事不干,嚼舌根倒是比谁都勤快。 他赶紧在群里解释起来。 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陈宇的头像。 输入,发送。 【管好齐风。别让他说些没用的。】 对面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许阳起身,洗漱,更衣。 …… 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冯天一脸上此刻写满了意气风发。 “许阳,坐!” 他亲自给许阳倒了一杯茶。 “两个好消息。” 冯天一竖起两根手指,声音洪亮。 “第一,安小姐的投资款已经到账了。是以公司为洛洛传媒投资的。资金链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第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推到许阳面前。 “鉴于你的能力和这次引资的功劳,公司决定聘请你为音乐总监。底薪翻倍,分成比例上调至二十个点。” 许阳翻开合同。 白纸黑字,甚至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温热。 “还有。” 冯天一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们那首新歌,全网播放量能突破十亿……”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公司将拿出百分之五的原始股,吸纳你为合伙人。” 十亿。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许阳看着冯天一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只是淡淡一笑。 “冯总,那您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股权转让书。” 冯天一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狂劲儿!” 许阳收起合同,心中却无比清醒。 系统出品的《叹余生》,加上李玉莹那把被上帝吻过的嗓子。 十亿? 那只是起步。 这首歌一旦面世,他许阳的名字,将彻底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届时,各路资本、歌手都会蜂拥而至。 这是他的底气。 …… 回到工位。 周围的视线明显变了。 “恭喜啊,许总监。” “阳哥,以后多多关照。” 私聊窗口弹个不停,许阳礼貌地一一回复,心中却毫无波澜。 成年人的世界,捧高踩低是常态。 升职加薪,按规矩得请客。 晚上,海鲜酒楼。 推杯换盏间,许阳始终保持着三分醉意七分醒。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同事此刻频频敬酒,他只觉得有些荒诞。 散场后。 许阳打车直奔城西。 沈佳怡的瑜伽馆。 刚进大厅,檀香混合着精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佳怡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正倚在前台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见许阳进来,她眼睛一亮。 “哟,许大监制来了?一身酒气,这可不兴练啊。” 她扭着腰肢走过来,似笑非笑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刚应酬完。” 许阳无奈地松了松领带,“不是说有课吗?我来看看。” “有是有……” 沈佳怡促狭地眨了眨眼,指了指里面的训练室。 “不过今天是大课,里面全是女学员。你要是进去,我怕她们课都上不下去,光顾着看你了。” 许阳一怔,环顾四周。 确实,进进出出的全是穿着紧身衣的年轻女孩,连个雄性生物的影子都看不见。 “不会就我一个男的吧?” “怎么可能,还有保洁大叔呢。” 沈佳怡捂嘴偷笑,顺手推了许阳一把。 “行了,别在这杵着当门神。安洛在休息室呢,你先去找她聊聊,等这节课结束了,本小姐给你开私教,单独调教你。” 她特意在调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许阳只当没听见,转身走向休息室。 这女人,妖精变得。 休息室里很安静。 安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 她换了一身休闲装,没了那种咄咄逼人的贵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恬静。 “怎么没去上课?” 许阳在她对面坐下。 “我就是来看看,不上课。” 安洛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而且我在想新歌宣发的事。光靠音频平台还不够,我想用自己的账号,记录歌曲的制作过程,还有李玉莹的故事发表。” “内容为王。” 许阳点头赞同,“现在的听众更喜欢有血有肉的故事。我可以提供一些录音棚的素材,还有李玉莹练歌的片段。” “我也是这么想的,具体的方案……” 两人聊得正投入,沈佳怡那风风火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聊什么呢这么起劲?许阳,去换衣服,该你去训练室热身了。” 她扔过来一套男士瑜伽服。 “还要换衣服?” “废话。” 沈佳怡不容分说地把他拽了起来。 许阳无奈,只能拿着衣服往更衣室方向走,必经之路正是那间大训练室。 刚转过拐角。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划破了空气。 “许阳?” 许阳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两个女人正并排走来。 左边的那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因为此刻扭曲的表情而显得有些狰狞。 陈欣欣。 而她旁边那个,是她的好闺蜜,蒋琬月。 冤家路窄。 这四个字简直是为今天量身定做的。 陈欣欣先是一愣,随即瞬间炸毛。 “许阳?!你怎么在这?!” 蒋琬月更是直接一步跨到陈欣欣身前,指着许阳的鼻子尖叫起来。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种男人没那么容易死心!” “离婚证都领了,你还玩跟踪这一套?你要不要脸啊!”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引得路过的几个学员纷纷侧目。 许阳看着眼前这两个戏精附体的女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来这里是……” “闭嘴!我不听你的借口!” 蒋琬月粗暴地打断了他,拿出手机。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许阳看着她们那自作多情的模样,懒得解释半个字。 江城,真的太小了。 第12章 这是怕他当场变身把衣服撑爆吗 许阳没有分给这两个女人多余的眼神。 侧身,抬步,他径直朝着训练室的大门走去。 “哟,这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怜。” 沈佳怡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 她抱着双臂,修长的美腿交叠,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定格在蒋琬月涨红的脸上。 “认识?” 蒋琬月指着许阳的背影。 “沈老板,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怎么会认识这种猥琐男?为了纠缠前妻,竟然连瑜伽馆这种地方都混进来了!” “纠缠?” 沈佳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蒋小姐,脑补是病,得治。许阳是我闺蜜的生意合伙人,今天是我特意邀请他来体验课程的。” 许阳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沈佳怡。 “以后把我的上课时间和她们错开。”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训练室。 大门合上的瞬间,阻隔了蒋琬月的视线。 “到底怎么回事?” 沈佳怡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蒋琬月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他就是欣欣那个没用的前夫。沈老板,你也别被他骗了,一个大男人报瑜伽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要是对欣欣没企图,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这么巧?” 沈佳怡眉头微挑,眼底闪过讶异,随即又化作了然的轻笑。 “那你们可能真的想多了。是我求着他来的,甚至连那身瑜伽服都是我送的。至于目的……” 她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安洛,出来见见你的新总监的前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安洛走了出来。 她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动作,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松弛感和贵气,就瞬间将陈欣欣碾压成了地摊货。 一种自惭形秽的情绪,在两个女人心中生长。 “介绍一下。” 沈佳怡指了指陈欣欣。 “这位是许阳的前妻,陈小姐。旁边那位是她的闺蜜,蒋琬月?” 随后,她手掌摊向安洛,眼底带着几分敬意。 “这位是安洛,洛洛传媒的实际控股人,也是许阳现在的顶头上司兼合伙人。” 安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紧闭的训练室大门。 原来这就是许阳的前妻。 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许阳跑到前妻所在的瑜伽馆来上课。 难道是想旧情复燃? 这种为了追回前妻不惜手段的戏码,倒是符合搞艺术的人那种偏执。 “既然这么尴尬,那以后我会让前台把许阳的课表单独排出来,避开两位。” 沈佳怡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在笑,却带着逐客令意味。 安洛也淡淡补了一句。 “许阳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我们要忙着新歌宣发,确实没空玩这种跟踪游戏。” 陈欣欣死死盯着安洛那张精致的脸。 女人的第六感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火花带闪电。 这个女人,年轻,富有,而且……她看许阳的眼神,虽然没有爱意,却充满了欣赏。 这是陈欣欣从未给过许阳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冤大头……不,投资人?” 陈欣欣咬着嘴唇。 安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欣欣,我们走!” 蒋琬月察觉到气氛不对,拉起陈欣欣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训练室一眼。 “晦气!” …… 训练室内。 许阳正在压腿。 沈佳怡推门进来,靠在门背上,眼神八卦。 “行啊许大才子,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狗血过往。” 许阳换了一条腿,面无表情。 “无可奉告。” “切,小气。” 沈佳怡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老实交代,你答应来我这儿,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在这?想玩一出浪子回头还是破镜重圆?” 许阳动作一停,抬头看着她。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我现在就走,江城的瑜伽馆不止你一家。” 他是认真的。 沈佳怡愣了一下,随即收起那副轻浮的模样,拍了拍手。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既然不是为了旧情,那就好好练。这几节课,姐姐我也不是白送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是地狱。 沈佳怡一旦进入教学模式,就完全是个女魔头。 “腰背挺直!没吃饭吗?” “呼吸!别憋气!想把自己憋死?” “再坚持十秒!抖什么抖,是男人就给我顶住!” 当课程结束的时候,许阳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地板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怎么样?” 沈佳怡递过来一条毛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爽。” 许阳喘着粗气,吐出一个字。 那种肌肉撕裂后的酸爽,似乎将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郁气都排空了。 “给我报六节课。” 他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汗。 “既然来了,就练出个人样来。” 沈佳怡打了个响指,笑靥如花。 “成交!给你打八折。” 许阳正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一次高强度形体训练,奖励完美腹肌进度+1。】 【奖励将在六小时后通过深度睡眠进行肌体改造发放。】 许阳脚步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系统,发个腹肌还要延迟到账? 这是怕他当场变身把衣服撑爆吗? “许阳。” 身后传来安洛清冷的声音。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车钥匙。 “周六上午十点,来公司。我们要碰一下第一期视频的脚本,关于那首《叹余生》的科普向内容,我有些想法。” “没问题。” 许阳点头应下。 目送安洛离开,他才走出瑜伽馆,拦了一辆出租车。 夜色已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许阳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妈。 许阳揉了揉太阳穴,按下接听键。 “喂,妈。” “阳阳啊,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 “没呢,刚下班在回家的路上。” “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热切起来。 “是这样,你王姨那个侄女,照片我看了,是个眉清目秀的好姑娘,稳当!妈把她微信推给你,你一定要加啊,听见没?” 许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只能先应付着,拒绝指不定还要唠叨多久。 “好,妈,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加。” 第13章 那你不爱你老公吗? 车子在江城的夜色中疾驰。 陈欣欣死死攥着安全带。 “琬月,那个安洛……你认识吗?” 蒋琬月瞥了一眼后视镜。 “没听过。但这年头,能跟沈佳怡混成闺蜜的,非富即贵。那个圈子水深得很,不是有点钱就能挤进去的。” 说到这,蒋琬月又补充一句。 “放心吧,那种级别的富家女,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玩玩或许可能,真看上许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陈欣欣点了点头,稍微松懈了一些。 她绝不允许许阳遇到一个比她更优秀、更年轻、更有钱的女人。 “少在那个废物身上浪费脑细胞了。” 蒋琬月似乎看穿了闺蜜的心思。 “有这功夫,不如多想想张旺。人家可是惦记你好久了。” 陈欣欣眉头微皱。 张旺。 那个总是满脸油光、说话带着唾沫星子的中年男人。 “你是说……你老公那个做建材生意的朋友?” “对啊!人家四十出头,手里几套别墅,开的是路虎,虽然离过婚带个孩子,但那是实打实的钻石王老五。” 陈欣欣脑海中浮现出张旺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涌。 “可是……他长得也太……” “太一般?” 蒋琬月冷笑一声。 “欣欣,你也不小了,别活在童话里。男人的相貌在身价面前,一文不值。许阳倒是长得周正,有什么用?能给你买爱马仕吗?能让你住大平层吗?” 绿灯亮起,宝马轰鸣着冲了出去。 “再说,只是让你嫁给他,当富太太,又没让你爱上他。灯一关,谁都一样。” 陈欣欣愣住了。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闺蜜。 “那你……你不爱你老公吗?” “爱?” 蒋琬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都是成年人了,谈什么情爱。我有面子,他有里子,这就够了。” 陈欣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 许阳靠在床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刚添加的微信号:毕玉。 头像是一张极简的线条画,朋友圈三天可见。 江安县,室内设计师。 这是母亲给出的全部信息。 一小时过去了。 直到许阳都快要把这事儿忘了,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毕玉:我是毕玉。】 言简意赅。 许阳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他决定速战速决。 【许阳:你好。咱们应该都是被家里逼得没办法才加的这个好友。大家都很忙,为了应付长辈,回头家里问起来,咱们就说聊过了,不合适。你觉得呢?】 这种相亲局,他没精力,也没兴趣。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起身坐到电脑前。 几秒后,屏幕亮起。 对方回了三个标点符号。 【毕玉:…】 许阳扫了一眼,没再回复。 这就算是达成默契了。 他打开文档。 科普视频的文案不仅要专业,还得有趣,得把古风编曲背后的文化底蕴扒出来,还得结合现代听众的审美痛点。 文档刚写到一半,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毕玉:听阿姨说,你是做音乐编曲的?】 许阳手指一顿。 【许阳:嗯,混口饭吃。】 【毕玉:我对音乐挺感兴趣的,平时设计也需要找灵感。方便发几首之前的作品听听吗?】 只要不是查户口、问收入,这种专业上的交流许阳倒是不排斥。 他随手从云盘里甩了两首以前给这古风圈做得还算满意的纯音乐过去,然后继续埋头死磕文案。 对于一个编曲人来说,一旦进入状态,外界的一切都是噪音。 时间流逝。 又是半个小时。 微信提示音适时响起。 【毕玉:听完了。】 【毕玉:第二首《听雨》很有画面感,就像是江南烟雨里的老巷子,结构感很强,我很喜欢。】 行家啊。 许阳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能从编曲里听出结构感,这姑娘有点东西,不愧是搞设计的。 还没等他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 【毕玉:我明后天正好要去江城出差,有个项目要谈。】 这是……暗示? 许阳看着屏幕,苦笑一声。 母亲那边的压力是一方面,但这姑娘既然能听懂他的歌,见一面倒也不算太煎熬。 反正都要吃饭,不如把这这该死的任务给结了。 【许阳:既然来了,那作为东道主请你吃个饭。哪天有空?正好把家里的见面任务完成了,也能交差。】 【毕玉:明晚吧,我有空。】 【许阳:行,地点回头定好发你。】 结束聊天,许阳关掉电脑,倒头就睡。 …… 翌日,清晨。 许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卧槽……” 镜子里的男人,依然是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但精气神却截然不同。 松垮的腹部,此刻竟然变得平坦紧致。 虽然没有夸张到那种健美先生般的八块腹肌炸裂,但腹直肌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这就是系统的完美腹肌+1? 不仅是腹肌,连带着肩膀和手臂的线条都变得流畅有力。 他试着挥了一拳。 风声呼啸。 爽! 许阳洗了把脸,换上一件简单的白T恤,镜子里的人显得挺拔如松。 这才是三十岁男人该有的样子。 …… 周六。 办公区却稀稀拉拉坐了好几个人。 自从冯总宣布融资成功,大家的积极性明显高涨。 许阳推门而入的时候,其他同事正在加班。 “哟,许总监!” 同事热情的打了个招呼,眼神在许阳身上上下打量,突然愣了一下。 这小子……怎么感觉变帅了? “大周末的不在家睡懒觉,跑公司来卷我们?” 许阳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没办法,带新老板加个班。” 这几个字的信息量有点大。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安洛走了进来。 哪怕是周末,她依然妆容精致,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休闲西装,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衬托得淋漓尽致。 手里提着两杯星巴克,目光在办公区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许阳。 “来了?” 她走过去,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许阳桌上。 “美式,没加糖。” 那熟稔的语气,自然的动作,让周围同事们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许阳也不客气,端起来喝了一口,点点头。 “谢了。脚本昨晚弄好了,去会议室过一下?” “走。” 安洛雷厉风行,转身就往会议室走。 许阳拿起笔记本跟上,两人并肩而行。 直到会议室的玻璃门合上,隔绝了视线。 办公区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安总亲自给许阳买咖啡?” “这也太玄幻了!许阳这是给新老板下了蛊吗?” “不过有一说一,新老板真的太漂亮了……这气场,绝了!” 第14章 这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会议室的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窃窃私语。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文件传输完毕。 许阳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将PPT投射到大屏幕上,身姿放松地靠向椅背。 “我的想法是,不要把你做成那种千篇一律的颜值博主,那样太浪费你的专业背景了。我们要走硬核知识路线。第一期,就做一首歌的诞生。带着镜头深入录音棚,去扒一扒那些所谓的神曲是怎么在流水线上被制造出来的。” 安洛盯着屏幕,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去魅?” “对,去魅。现在的听众不傻,他们想看点真东西。” 安洛微微颔首,目光从屏幕移到许阳脸上,眼神里透着几分考究。 “思路不错。但这需要一个业内人士来引导,光靠我一张嘴说不够有信服力。后续的探访环节,你得出镜。”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点头。 “没问题,只要不嫌我这张脸拉低视频颜值就行。” 安洛嘴角微扬,似乎对他的自嘲不置可否,视线重新落回文档,翻页的速度很快。 “我看你这方案里预留了商务植入的口子。怎么,怕我接不到广告?” “未雨绸缪嘛。毕竟做账号也是生意。” 许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冒昧问一句,安总之前在国外留学,有过变现的经验吗?” 安洛轻笑一声。 “在伦敦的最后两年,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赚的。做过买手,也帮国内几个品牌做过海外宣发。” 许阳挑了挑眉。 这富二代,有点东西。 “这份文案逻辑很清晰,专业度也没问题。” 安洛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 “但是许阳,我想问你,除了《叹余生》这种走心的作品,如果市场需要,那种没有什么营养、纯粹洗脑的口水歌,你会写吗?” “写。” 许阳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是个俗人,公司要生存,大家要吃饭。只要钱给够,什么节奏快我写什么,什么容易火我写什么。艺术留给夜晚,生存属于白天。” 安洛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很好。我不喜欢那种饿着肚子谈理想的合伙人。” 她顿了顿,又把话题拉回了文案。 “不过,从传播学的角度来看,这篇稿子太干了。你想做爆款,光有干货不行,得有情绪价值,或者说……得有槽点。” 许阳坐直了身子,虚心求教。 “愿闻其详。” “哪怕是科普,也要制造对立。比如,你可以加一段,讽刺现在某些流量歌手修音修到电缆起火,或者揭露一下某些排行榜的水分。大众喜欢看揭秘,更喜欢看打脸。” 安洛一边说,一边随手在纸上列了几个关键词:冲突、反差、资本操控。 许阳看着那几个词,若有所思,随即会心一笑。 “受教了。没想到你在国外读的书,对国内互联网的这套流量密码摸得这么透。” “人性是相通的,传播的本质就是操控情绪。” 安洛转动手中的签字笔,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而且,了解这些手段,有时候是为了自保。我在国外那几年,有些特殊的相关部门找过我。” 许阳一怔。 “相关部门?做什么?” “做KOL,意见领袖。” 安洛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希望我在国内的社交媒体上发声,潜移默化地输出一些观念。你知道的,那种看似客观中立,实则夹带私货的言论。” 许阳瞬间秒懂。 “他们……怎么操作?直接给钱?” “钱是基础,也就是利诱。” 安洛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其次是洗脑。他们会安排一些非常有魅力的异性接近你。我在很多社交场合,都会偶遇一些兴趣爱好完全契合的金发帅哥或者精英男士。起初只是聊艺术、聊哲学,等你放下戒备,就开始聊社会制度,聊意识形态。” “甚至连感情牌都打。男生表达爱意,女生表达友情,把你捧得高高的,让你觉得自己是被选中的觉醒者。” 许阳听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这特么是现实版的《无间道》啊。 “那你……怎么应对的?” 安洛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装傻充愣呗。他们跟我聊自由,我就跟他们聊爱马仕的配货;他们跟我谈体制,我就跟他们谈哪家米其林更好吃。久而久之,他们觉得我是个只有钱没有脑子的草包,也就放弃了。” 许阳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心中肃然起敬。 舆论场,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眼前这位,显然是个清醒的战士。 “抱歉。” 许阳深吸一口气,诚恳地开口。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那种家里有矿,出去镀金混文凭的富二代。” 安洛并不在意,反而有些自豪地扬了扬下巴。 “正常。不过我们家虽然有钱,但对智商要求挺高的。我哥是那样,我也不能太差。毕竟……我妈是清华毕业的,基因这东西,骗不了人。” 许阳哑然失笑。 全懂了。 这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 下午的时光在键盘敲击声中飞速流逝。 安洛离开时,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背影,只留下一句周一见。 许阳却觉得,整个公司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有了主心骨的感觉。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许阳关掉电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 该去赴那场任务了。 地点定在一家江浙菜馆,环境清幽,价格适中,既不显得敷衍,也不会给人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 许阳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 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气质温婉,和微信头像那种极简冷淡风有些反差。 毕玉。 听到开门声,毕玉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理了理衣摆。 四目相对。 这大概是成年人世界里最尴尬的时刻之一——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因为上一辈的意志,不得不像商品一样坐在谈判桌前。 “你好,我是许阳。” “你好……我是毕玉。” 第15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离婚整容术 落座,点菜,斟茶。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服务员带上门,将包厢留给这尴尬的静谧。 毕玉捧着茶杯。 “你看上去……很排斥这种场合?” 许阳正用开水烫着碗筷,动作顿了顿。 “排斥谈不上。只是觉得有点浪费彼此时间。” 他放下茶壶,抬眼看向对面温婉的女子。 “毕竟,我刚离婚。” 当啷。 毕玉手中的茶盖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猛地抬头,眼中错愕。 “结过婚?” 许阳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 “看来我姨为了促成这局,省略了不少关键信息。她没告诉你?” 毕玉缓缓摇头,抿着嘴唇。 “离了多久?” “不到一个月。” 空气彻底凝固。 毕玉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一个家世清白、工作体面的单身女性,被家里安排和一个刚离婚不到一个月的男人相亲。 这不仅仅是不匹配,更像是一种羞辱。 许阳很清楚这种感觉。 他笑了笑,主动打破了这份难堪。 “所以,别有压力。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拼个桌。回去之后,如果家里问起来,我们就是彼此的挡箭牌。” 许阳身子前倾,给出了一个最体面的方案。 “把你从催婚的炮火里解救出来,这是我作为瑕疵品能提供的最大价值。等你哪天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再跟家里说我们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当然,如果你觉得别扭,出了这个门,把微信删了就行。所有的锅我来背,就说我这人太闷,没情趣。” 毕玉捧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温和,理智,自嘲得恰到好处,没有刚离婚男人的那种颓丧或戾气。 “万一……” 毕玉鬼使神差地开口。 “万一我遇不到真心喜欢的了呢?” 许阳一怔,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毕玉又补了一句。 “又或者,是你先遇到了真命天女呢?” “不会。” 许阳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靠回椅背。 “在对婚姻重新建立信心,或者说,在对自己建立足够的信心之前,我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 毕玉默然。 她从许阳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压抑。 这场婚姻的破碎,对他而言,恐怕不仅仅是换个证那么简单。 …… 饭局结束得很快。 两人在餐厅门口礼貌道别,各自转身融入人海。 回家的地铁上,许阳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能理解。 像毕玉这种条件的姑娘,若是知道相亲对象是个二婚头,恐怕连妆都懒得化。 家里长辈乱点鸳鸯谱,属实害人不浅。 推开出租屋的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阳换鞋的动作一滞,掏出一看,竟然是毕玉。 【刚才忘了问,你和前妻……有孩子吗?】 许阳盯着屏幕,拇指悬停了片刻。 【没有。】 对面回得很快。 【嗯。】 只有一个字,看不出情绪。 许阳没再多想,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转身坐到电脑前。 他从硬盘里翻出这几天录制《叹余生》时的花絮,剪切,调色,配上一些晦涩却又有格调的文案,打包发送给安洛。 半分钟后。 安洛:【效率挺高。我试着录了一版解说词,配合这画面,那种破碎感绝了。我有预感,要火。】 许阳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接下来的一周,许阳彻底切入了狂暴模式。 白天在公司处理编曲杂务,晚上回家死磕《叹余生》的最终混音,还要抽出时间配合安洛修改视频脚本。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该死的瑜伽课。 不知是不是女权系统潜移默化的改造,许阳发现自己的体能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第四次踏入瑜伽馆时。 沈佳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那个虽然不胖但有些松垮的社畜,仅仅几天不见,身形竟然像被P图软件修过一样。 T恤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隐约可见紧致的肌肉线条。 “等等!” 沈佳怡从地上一跃而起,绕着许阳转了两圈。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健身房举铁了?还是吃了什么增肌粉?” 许阳一边做着热身拉伸,一边淡定回应。 “回家加练了一点点。” “一点点??” 沈佳怡看着他那张棱角日渐分明的脸,原本被岁月模糊的五官此刻竟透出逼人的英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离婚整容术? 当晚。 许阳瘫在沙发上。 老妈的微信语音轰炸就到了。 “阳阳啊,那个小毕,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许阳回了一条。 “挺好的,妈你别操心了。” 实际上,这三四天他和毕玉的对话框比脸都干净。 但只要没互删,这就是成年人之间最大的默契——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或者好敷衍。 谁知话音刚落。 手机叮的一声。 毕玉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张室内的设计渲染图,冷灰色的色调,极简的线条。 【刚做完的一个私宅方案,业主觉得太素了。你是搞音乐的,审美应该在线,帮我看看?】 许阳愣了一下。 这是……没话找话? 还是真的探讨业务? 出于礼貌,许阳认真看了看,回了几条关于光影和空间感的建议。 一来二去,两人竟然就着这张图闲聊了半小时。 这种不用涉及感情、纯粹聊专业的氛围,反而让许阳觉得轻松。 …… 又过了两天。 许阳上完了第六节瑜伽课。 系统的奖励似乎终于累积到了质变。 更衣室的镜子前。 许阳撩起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腹部,六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 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和韧性的线条。 此时的许阳,哪里还有半点刚离婚时的颓唐大叔模样? 剑眉星目,挺拔如松,荷尔蒙简直要溢出屏幕。 走出更衣室时,正好撞见守在门口的沈佳怡。 这位平时咋咋呼呼的女教练,此刻盯着许阳的腹部,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许阳……那个,作为教练,我有义务检查学员的训练成果。” 沈佳怡说着,小手就伸了过来,目标直指他的腹肌。 许阳眼皮一跳,侧身一闪。 “沈教练,男女授受不亲。” “哎呀,就摸一下!一下!” 沈佳怡气急败坏,跺着脚嚷嚷,“我都教你这么久了,收点利息怎么了!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那等你抓到我再说。” 许阳抓起背包,落荒而逃。 这瑜伽课是没法上了,再上容易出事。 冲出瑜伽馆。 许阳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光阴传媒。 今晚。 《叹余生》,录制完毕了。 第16章 怎么赌? 光阴传媒,会议室。 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叹余生》不只是一首歌,它是许阳的背水一战,也是光阴传媒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宣发方案在白板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片,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数轮推演,不容有失。 散会时,冯天一拍了拍许阳的肩膀。 许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收拾东西离开。 …… 离开公司,许阳转头去了安洛的工作室。 这里充满了极简主义的艺术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余晖尽收眼底。 “许老师来了!” 门口,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猛地站起身。 她看起来刚大学毕业不久,圆脸,大眼睛,看着许阳的目光既羞涩又兴奋。 “这是贾月,新招的助理,传媒大学的高材生。” 安洛坐在剪辑台后,头也没回,“也是你的颜粉。” 贾月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倒水。 “许老师好!我看过之前的样片,您……您本人比镜头里更有气质!” 许阳接过水杯,温和一笑。 “你好,我是许阳。以后多指教。” 寒暄过后,正事开始。 安洛把屏幕转向许阳。 “看看吧,这是第一期的最终版。” 画面暗调,光影破碎。 镜头里的许阳坐在灰色的背景前,背景音乐正是《叹余生》的钢琴前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紧接着是那段采访。 这就是安洛要的效果——破碎感。 在这个喧嚣的时代,只有极致的破碎,才能换来短暂的共情。 “没问题。” 许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安洛嘴角一勾,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 “那就……开始了。” 视频上传。 这是宣战的号角。 …… 周六,喜来登酒店。 市里举办的年度编曲研讨会,业内同行云集。 这种会议通常乏善可陈,多是商业互吹。 许阳本来不想来,但为了拓展后续的人脉,还是硬着头皮签了到。 茶歇时间,他在吸烟区碰到了熟人。 “许阳!好久不见啊!” 陈宇,前同事。 两人倚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况。 正说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李宣意。 业内有名的资源咖,才华平平,但胜在家里有背景,最喜欢在各种场合显摆存在感。 “哟,这不是陈宇吗?这位是……” 李宣意目光扫过许阳,眉头挑了挑。 “这是许阳,在光阴传媒做音乐总监。”陈宇热情介绍。 李宣意晃了晃酒杯。 “光阴传媒?哦……我想起来了。听说那公司快倒闭了,不是正准备打包出售吗?” 许阳抿了一口手中的矿泉水,神色淡然。 “公司运营状况,我不清楚。” “不清楚?” 李宣意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不再掩饰,“也对,你也就是个打工的。老板是冯天一那个冤大头吧?” 陈宇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打圆场。 “李宣意,别开玩笑了,大家都是同行。” “谁开玩笑了?” 李宣意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人纷纷侧目,“当初冯天一找过我,开那个价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身价。我当时就想,这人是不是疯了。”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我也听说了,光阴传媒最近好像拉到了一笔投资?” “什么投资啊,听说是用了美男计,忽悠了一个富婆。” 话题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许阳身上。 此时的许阳,经过系统的调理和瑜伽的塑形,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确实在一众油腻的中年编曲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李宣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上下打量许阳。 “哎哟,原来那个美男就是你啊?怪不得刚才觉得眼熟,这长相,确实比做编曲有前途。” 空气瞬间凝固。 陈宇急得就要上前拉人,却被许阳伸手拦住。 许阳转过身,直视李宣意。 “李先生这么懂行,难道你的公司也是靠美男计开起来的?”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李宣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帅,这是硬伤。 “你……” 不等他发作,许阳又补了一刀。 “既然李先生这么有经验,不妨传授一下忽悠富婆的心得?毕竟在座的各位,谁也没你专业。” “许阳!” 李宣意气极反笑,“牙尖嘴利。陈宇走了,你们那个破公司还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别到时候把那富婆的钱骗光了,最后还是得卖公司。”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听哥一句劝,别干编曲了。好好做你的小白脸,把富婆伺候好了,比什么都强。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 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 许阳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就是所谓的同行。 “这就不用李先生操心了。”许阳淡淡回应,“作品上榜的时候,自然见分晓。” “上榜?” 李宣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许阳对周围人喊道,“听听!他还想上榜?” 他转头盯着许阳。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自信。咱们赌一把?” “怎么赌?” “半年内,要是你们公司能有一首歌全网播放量破1亿。我在行业群里发6万块大红包,当众给你道歉!要是做不出来……” 李宣意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许阳的胸口。 “这红包,你发。” 陈宇大惊失色。 “许阳,别冲动……” “好。” 许阳一口答应。 “不过6万太小家子气了。” “凑个整,10万。” 嘶——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李宣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码震了一下,随即狂喜。 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 “好!有种!大家作证,10万!” 说完,李宣意得意洋洋地带着人转身离开,走出几步,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 “傻X。” 陈宇拉着许阳的手臂。 “别跟他一样的,他就是个疯狗。” 许阳点点头,不再言语。 …… 会议继续。 许阳回到座位刚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陈宇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那个几百人的行业大群。 就在刚才,李宣意已经把赌约发到了群里。 底下跟风的一片。 【哟,这年头还有人敢跟李少对赌?】 【光阴传媒?听都没听过。】 【坐等10万红包,感谢许老板扶贫!】 许阳收回目光,关掉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四面楚歌。 这似乎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又响了几声。 不是群消息。 而是新的好友申请。 许阳划开一看,愣住了。 一连五个申请,头像清一色全都是女的。 第17章 绝对好聚好散,服务到位 许阳回到酒店,房门合上的刹那。 许阳的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 刚一接通,冯天一的声音传来。 “老许!那个李宣意就是个疯狗!这是明摆着给你下套,你怎么就答应了?” 许阳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冯总,稍微冷静点。过程其实很简单,他把脸伸过来,我顺手就在后面埋了颗雷。至于赌约,是我提的加码。”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几秒后,冯天一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 “你……你想让他出钱?” “白送的十万,不要白不要。” 许阳语气平淡。 “你……这么有信心?” 冯天一太了解许阳了。这个男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信心? 那是系统的底气。 “有。” 沉默半晌,随后是冯天一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既然你敢赌,老哥我就陪你疯一把。” “放手去干。要是真输了,那十万块钱我出。” 电话挂断。 许阳坐回沙发,指尖点开了安洛的账号。 置顶的第一条视频。 点赞数:5.8w。 评论:3000+。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据转化率。 视频封面上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许阳那张在破碎光影下略显苍白的侧脸,以及下方一行小字—— 《破碎的灵魂,这一刻有了声音》。 视频开始播放。 那段令人窒息的钢琴旋律直接切入。 画面中,许阳声音低沉沙哑。 “……大概就是,在无数个深夜里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月光也是冷的。” 只有短短十秒的旋律,配合着这段独白,杀伤力呈指数级上升。 评论区已经炸了。 【第一!】 【我是跪着听完这十秒的,完整版在哪?搞快点!】 【这钢琴绝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博主你甚至不愿意放出一整句歌词!你是魔鬼吗?】 除了讨论音乐的,更多的是那是冲着人来的。 【这破碎感……我想把他捡回家藏起来。】 【该死,好想安慰他!】 【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许阳手指轻轻滑动,看着那些溢出屏幕的赞美与疯狂。 这就是流量。 …… 同一时刻。 陈宇正躺在自家沙发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也刷到了这条视频。 作为专业人士,他第一时间听出了这段旋律的含金量。 但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个博主。 “AnLuo_Art……” 陈宇喃喃自语。 视频的运镜、打光、剪辑节奏,完全是电影级别的质感。 这不是普通路人随手拍的,这是顶级的宣发资源。 难道是许阳自己找的?还是这博主主动找上门的? 他在工作群里甩出了视频链接。 【这博主是谁?有人认识吗?】 不到半分钟,有人回复。 【这不是安洛吗?光阴传媒那个新来的神秘投资人!听说是个刚回国的富二代,这就是她的私人号!】 陈宇倒吸一口凉气。 投资人亲自下场做宣发? 这就是所谓的美男计? …… 本市某高档KTV包厢。 李宣意正搂着一个嫩模喝酒。 “李少,你看这个。” 一个小弟神色慌张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李宣意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凝固。 屏幕上,正是许阳。 他一把夺过手机。 虽然只有短短十秒的旋律,没有歌词,甚至没有高潮。 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妈的……” 李宣意试图压下心头升起的不安。 “只有十秒而已,装什么装。” 他把手机扔回给小弟,强作镇定地冷笑。 音乐继续轰鸣,但他那颗自信的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阴霾。 …… 豪宅内。 蒋琬月坐在真皮沙发上,把手机举到陈欣欣面前。 “欣欣你看!这就叫什么?这就叫卖惨!” 陈欣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是她看了三年的脸。 但此刻,在那种顶级的光影滤镜下,竟然显出了一种陌生的魅力。 她抿了一口酒。 “无所谓。反正跟我没关系了。” “就是!”蒋琬月附和道,“这种男人,离开了你是他的损失。” 陈欣欣点了点头。 …… 另一边,单身公寓。 刚刚洗完澡的毕玉,正敷着面膜刷视频。 “噗——” 看到许阳那段采访时,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面膜差点裂开。 这就是那个在相亲局上,跟她一本正经讨论互为挡箭牌的男人? 镜头感竟然这么好。 一开始,她确实极其排斥这场相亲,加微信纯粹是为了应付家里。 但几次接触下来,许阳那种不卑不亢、界限分明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舒服。 而现在…… 视频底下那个博主“AnLuo”回复了一条评论:【许老师本人更有才华哦。】 毕玉眯了眯眼。 能让这种审美极佳的美女博主亲自站台背书。 这个许阳,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先留着吧。” …… 沈佳怡趴在瑜伽球上,看着刚上传的数据,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她拨通了安洛的电话。 “哎,洛洛。” “那个许阳……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电话那头的安洛正在修图,闻言手下一顿。 “什么意思?” “谈个恋爱嘛。你看他在视频里那个样,我想试试手感。” 沈佳怡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在她的世界里,男人只分两种:能睡的和不能睡的。 现在的许阳,显然已经从后者晋升到了前者。 安洛沉默了片刻。 她太了解沈佳怡了,对男女关系开放得令人咋舌,但也正是这种坦荡,反而让人讨厌不起来。 “这是你和他的私事。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没权利干涉。” “嘿嘿,那就好,我就怕他是你的菜,那我可不敢动。” “不过。” 安洛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几分。 “别伤害他。记得做好善后,别影响我的项目。” 沈佳怡立刻在电话那头举手发誓。 “放心!姐们的口碑你还不知道?绝对好聚好散,服务到位!” …… 晚上八点半。 许阳回到了租住的老旧小区。 门刚一打开,脑海中的机械音如约而至。 【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性宣发任务,影响力初步扩散。】 【触发新任务:大女主的自我修养(三)】 【任务描述:真正的独立女性,不仅仅是在职场上叱咤风云,更要在生活中懂得享受。请让一位男性为你亲手做一顿饭,感受被服侍的优越感。】 【任务奖励:厨艺+10。】 许阳站在玄关,换鞋的动作僵在半空。 让男人……为我做饭? 这系统发布的任务,路子是越来越野了。 许阳关上门,把钥匙扔在鞋柜上,目光扫过厨房。 忽然,他挑了挑眉。 男人。 自己不就是个男人吗? 自己给自己做饭,逻辑上完全闭环。 第18章 又吃闭门羹了? 厨房里腾起一阵白烟。 许阳熟练地颠勺,将阳春面盛入碗中。 筷子挑起面条。 就在第一口面条送入嘴里的瞬间,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厨艺技能+10。】 许阳嚼着面条,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刚把碗放下,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提示音清脆。 发信人:安洛。 【图片】 那是一张抖音评论区的截图,红圈标出了好几条高赞评论,清一色都在问视频小哥在哪里、求指路、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联系方式。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出来。 “赶紧注册个抖音号,名字发我。趁着热度还在,我直接艾特你引流。” 许阳擦了擦嘴,回了个抱拳的表情包。 “正有此意,谢了,房东大人。马上注册。” 对于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重新起步,他没有任何清高或是矫情。 安洛肯帮他,这是情分,更是机遇。 没过两分钟,安洛的消息再次发来,这次却换了个话题。 “对了,明晚的瑜伽课还去吗?” 许阳盯着屏幕上瑜伽课三个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叫沈佳怡的女人。 紧身瑜伽服,媚眼如丝,还有那双总是在指导动作时若有若无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他不想招惹这种麻烦,更不想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最近忙新歌宣发,暂时不去了。剩下一节课就算了。” 做朋友可以,做‘朋友’就算了。 那头的回复很快,简简单单两个字母。 “OK。” …… 次日。 许阳安心在家做饭。 虽然系统面板显示上限只有50点,评价也只是专业级家常菜水平,但这对于一个独居男人来说,已经足够惊艳。 即便是一碗简单的皮蛋瘦肉粥,米粒开花的程度、瘦肉丝滑的口感、姜丝去腥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许阳盛了一碗,尝了一口。 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能照顾好自己的胃,也是一种本事。 下午三点。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沈佳怡。 是一条语音。 “许大帅哥~这都几点了?今晚有我的核心力量课哦,专门给你留了前排的VIP位置,不来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许阳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直到过了十分钟才慢吞吞地回了几个字。 “抱歉,工作忙,去不了。” 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发。 …… 国金中心,露天咖啡座。 沈佳怡气呼呼地把刚买的爱马仕扔在椅子上,端起冰美式猛吸了一口。 “太过分了!简直是油盐不进!” 坐在对面的安洛正优雅地切着一块蛋糕。 “又吃闭门羹了?” “什么叫又!”沈佳怡不服气地瞪圆了眼睛,“我沈佳怡这辈子谈过的男朋友,哪个不是还没等我勾手指就自己扑上来了?这个许阳倒好,我是老虎吗?他躲我就跟躲瘟神一样!” 她越想越气。 “我就不信了!那天在更衣室门口,明明看见他对我那个眼神有反应的。” 安洛放下叉子。 “你那天到底干嘛了?把他吓成这样。” “也没干嘛啊。”沈佳怡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地摊手,“就是开玩笑说想摸摸他的腹肌嘛。” 咳。 安洛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闺蜜。 “第一次见面你就上手?大姐,你这是性骚扰吧?” “什么骚扰!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沈佳怡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我的绝招。互相摸摸腹肌,再夸他几句练得好,那种荷尔蒙的张力一下就拉满了,一来二去,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安洛扶额,彻底无语。 “你这哪是谈恋爱,你这是捕猎。” “本来就是啊,男人就是猎物。”沈佳怡撇撇嘴,“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他离婚快两个月了吧?这种空窗期的男人最容易趁虚而入了,除非……” 她眯起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除非他有新欢了!或者是心里有人了!” “别瞎猜了。”安洛叹了口气,“他那种性格我了解,比较传统。刚离完婚,估计正想着怎么挽回家庭呢,哪有心思跟你玩这些露水情缘。” “挽回婚姻?” 沈佳怡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挥了挥手。 “拉倒吧。许阳要是想回头早就回了。不行,我不信邪。” 她忽然眼珠一转,一把抓住安洛的手臂。 “洛洛,帮个忙。” “不帮。”安洛拒绝得干脆利落。 沈佳怡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你了,最后一次。你把他约出来,就说聊工作、聊投资,随便什么都行。等人来了,你找个借口先撤,留我俩单独处处。我就不信面对面他还能跑得了!” 安洛看着闺蜜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好。 让许阳当面拒绝她一次,彻底断了她的念想,省得这女人天天在耳边念叨。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安洛拿出手机,当着沈佳怡的面拨通了许阳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许阳,是我,安洛。” 沈佳怡立刻竖起耳朵。 “是这样,我在国金这边逛街,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许阳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安总,我现在手头正好有个编曲要赶,实在走不开。” 拒绝了。 甚至连投资人的面子都不给。 安洛挂断电话,耸了耸肩,给了沈佳怡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听到了?人家是真忙。” 沈佳怡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在那个男人面前仿佛失效了。 先是拒绝她的暧昧邀约,现在连安洛这种级别的大美女金主都拒绝。 “他……拒绝了你?” 沈佳怡喃喃自语,眼神里不仅没有挫败,反而燃起了一团火焰。 “这也太正常了。”安洛倒是很淡定,“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不,你不懂。” 沈佳怡舔了舔鲜艳的红唇。 能同时拒绝她和安洛的男人。 这是什么神仙定力? 这种禁欲系的极品,若是能亲手把他拉下神坛,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失控、沉沦…… 那该是多大的成就感? “有意思……这男人,值得我好好探索探索。” 第19章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 夜幕降临,许阳的老旧小区内。 桌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许阳拿起一看。 果然,粉丝数量已经破万了。 不过短短两小时,抖音后台的红色数字就变成了99+。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安洛只是随手一个艾特,就能让他刚建的新账号粉丝数即将破万。 难怪现在玩互联网的,有这么多搞联动的。 许阳拿起手机,屏幕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指尖划过私信列表。 【哥哥手好漂亮,想被这双手掐……[图片]】 【约吗?我在东城区,不仅会瑜伽,还会吞……】 【离异少妇,求安慰,看我看我看我!】 满屏的虎狼之词,夹杂着大量不打码的白花花的肉体照片,甚至还有几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局部特写。 在这个匿名的网络世界里,人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赤裸得令人咋舌。 许阳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内心毫无波澜。 经历过陈欣欣那场以觉醒为名的婚姻背叛,他对这种廉价的荷尔蒙已经产生了抗体。 就在他准备一键清空时,一条画风截然不同的私信闯入眼帘。 头像是个拿着场记板的卡通人物,ID认证是:综艺导演-王旭。 【许先生你好,我是番茄卫视《相爱吧》节目组的总导演王旭。看了你在网上的视频,觉得您的气质非常独特,想邀请您参加我们新一季的素人恋爱综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138xxxx……】 许阳眉梢微挑。 恋综? 他切出界面,迅速搜索了一下这个王旭。 百科词条显示,这人确实是圈内颇有名气的恋综推手,以制造修罗场和犀利话题著称。 随后许阳又切入到这个账号里面,先是看了一下实名认证,然后就是个人简介,粉丝数也有57万。 各种数据加在一起,让许阳更确定了这个人的真实性。 看来不是骗子。 许阳立即复制号码,搜索微信,添加备注上自己的名字和工作。 验证信息刚发过去不到三秒,对话框就弹了出来。 “许阳?” “我是。” “太好了,我看过你的资料,虽然离异,但那种破碎感和禁欲气质简直绝了!简直是为了我们要打造的反差感量身定做的。” 王旭显然是个急脾气,连客套都省了,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轰炸过来。 “具体什么定位?” 许阳回复得很冷静。 那边输入状态闪烁了片刻。 “放心,我们这一季规则很简单,但是也很残酷。六位男嘉宾,五位女嘉宾。” “多出一个?” “对,这就是看点。鲶鱼效应懂不懂?大家住在一起,互动,约会。第一阶段结束后进行双向互选,没有被任何一位女嘉宾选择的男嘉宾,当场打包行李走人。后面我们会再补位新的男嘉宾进来。” 甚至不用见面,许阳都能想象出那个场面。 雄竞,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把求偶变成一场公开的处刑。 “全是素人?” “粉丝量不超过十万的都算素人。不过你放心,虽然嘉宾是素人,但我们的观察团阵容很豪华,有当红明星,有毒舌情感专家……对了,安洛小姐,就是采访你的博主,也在我们的拟邀名单里。” 许阳目光凝了一下。 安洛也要去? 这世界还真是个圈。 他沉思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我只有普通本科学历,这也没问题?” 现在的恋综,恨不得人均常春藤、华尔街精英,最次也得是个海归硕博。 他一个普通二本的音乐生,混在一群精英里,就像是混进狼群的哈士奇。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 王旭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亢奋。 “我们不需要都是学历高的男性。有几个就可以。现在的观众看腻了精英谈恋爱,我们需要一个普通人,一个能让屏幕前大多数男性产生代入感,或者……让大家产生优越感的角色。学历、收入如果不占优势,那就得看情商和才华了。这种阶级落差带来的戏剧张力,才是爆款的密码。” 话说到这份上,许阳秒懂。 对照组。 或者是炮灰。 甚至可能是节目组预设用来祭天的那个第一轮淘汰者。 但……那又如何? 有通告费拿,有女嘉宾互动,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巨大的曝光平台。 《叹余生》需要舞台,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平台,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首歌曲的存在。 同时光阴传媒需要转机。 至于会不会成为小丑,从来不是别人定义的,而是看自己怎么演。 “了解。具体细节我想面谈后再决定。” “没问题!痛快!你先关注我们要方账号,具体碰头时间地点我让助理发你。” 结束了与王旭的对话,许阳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头像。 “还没睡?” 消息刚发过去,安洛的回复就来了。 “在敷面膜。怎么,被那些女粉的热情吓到了?” “收到《相爱吧》的邀请了?” 许阳没接她的茬,单刀直入。 那一头显然愣了一下,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闪了好几次。 “你消息倒是灵通。王旭那个大嘴巴找你了?” “嗯,刚加上微信。他想让我去当那条鲶鱼,或者是炮灰。” “你怎么想?那种节目剪辑可是很魔鬼的,而且还有搞人设,剧本。搞不好会黑红。” 安洛透着几分认真。 作为资深传媒人,她太清楚综艺剪辑这把双刃剑了。 许阳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却异常明亮。 “黑红也是红。我现在缺的不是名声,是让人听见我的歌。只要有流量,其他的无所谓。” 既然系统要他搞女权,要他提升自己,那就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看着。 包括陈欣欣。 “我想去试试。” 这五个字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很久。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一条简短却有力的消息跳了出来。 “行。” “既然你敢去闯这龙潭虎穴,那本房东就陪你玩这一把。” “我也答应他们。” 第20章 听起来是个得罪人的活儿 午后的咖啡馆内。 许阳坐在卡座里,对面是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综艺导演,王旭。 “嘉宾都齐了?” 许阳搅动着吸管,打破了沉默。 王旭摇晃着手中的拿铁,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还差最后一条鲶鱼。” “人设呢?” “嘴毒,犀利,不仅要敢说话,还得是一根搅屎棍。” 王旭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要做的,就是看不惯那四位高高在上的精英男嘉宾。在某些价值观话题上,你得跟他们针锋相对,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 听起来是个得罪人的活儿。 也是个容易遭网暴的靶子。 许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未变。 “最后那位没敲定的男嘉宾,学历跟我一样?” 目前已知的情报是:四位常春藤或海归精英,加上他这个普通二本。 如果最后一位也是本科,那阵营就是4对2。 王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 “是大专。” 许阳眼皮猛地一跳。 秒懂。 好家伙。 这是要把学历鄙视链直接搬上荧幕,赤裸裸地解剖给观众看。 四位硕博精英,一位普通本科,一位大专生。 旁边还围坐着五位妆容精致、甚至可能眼高于顶的貌美女嘉宾。 这哪里是恋综。 这是斗兽场。 阶级、学历、谈吐、眼界……所有的差距都会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大专生和他,注定是用来衬托鲜花的绿叶,甚至是烂泥。 只要话题稍微引导一下,比如奋斗、原生家庭、择偶标准,这群人绝对能聊出核爆级别的火花。 王旭观察着许阳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他的退缩。 “有问题吗?” 许阳松开吸管,向后靠在椅背上。 “没问题。” 既来之,则安之。 王旭猛地一拍大腿,满是赞赏。 “痛快!回头正式邀请函和电子合约直接发你邮箱,片酬按期结算,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表现不好,随时下车。” 二人起身,推门而出。 路边,王旭在等他的网约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生活技能方面,有什么特长?” “做饭。” 许阳回答得很干脆。 “味道还行。” 王旭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惊喜地点头。 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在恋综里可是稀缺资源,那是标准的经济适用男标签,正好用来跟那些只会喝红酒切牛排的精英做对照。 “好!太好了!”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王旭钻进车内,绝尘而去。 许阳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中,深吸了一口气。 …… 回到光阴传媒。 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小圈子里,许阳被《相爱吧》节目组邀请的消息,传遍了每个工位。 “阳哥,听说你要去当明星了?” “那个节目我看过,里面的女嘉宾全是网红脸,你能行吗?” 同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 许阳把包扔在工位上,打开电脑。 “八字没一撇,先了解了解。” 没把话说死,也没否认。 大家闲扯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干活。 下午,例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投影仪嗡嗡作响。 冯天一坐在首位,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表,眉头微皱。 “陈宇那边有动静了,也要发新歌。” 提到陈宇这个名字,会议室里不少人脸色微变。 那是业内的头部流量,每次发歌都会霸榜,跟这种人撞档期,基本上就是送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许阳。 许阳低头看了看手机日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叹余生》的宣发节奏。 “时间不冲突。” “两边的时间确实对打不上。” 冯天一也跟着点点头。 散会后,天色渐暗。 冯天一拍了拍许阳的肩膀。 “走,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地下车库。 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两人上车,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的洪流。 冯天一单手扶着方向盘,看起来心情不错。 “驾照还没考?” “没时间。” 许阳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赶紧考一个。等《叹余生》火了,你也弄辆奔驰开开,男人嘛,得有个像样的座驾。” 冯天一拍了拍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 “代步就行,太高调了容易招人恨。” 许阳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他对物质的欲望,早在上一段婚姻里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车子在一处装修考究的中式庭院前停下。 “锦绣江南。” 这地方在本地很有名,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是谈生意和撑场面的首选。 冯天一报了名字,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引着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 “冯总,这边请,还是那个靠窗的老位置。” 两人刚转过一个屏风。 许阳的脚步猛地一顿。 视线穿过几桌食客,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张圆桌上。 那里坐着两个人。 女的妆容精致,穿着一件露肩的黑色晚礼服。 正是前妻,陈欣欣。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 发际线堪忧,肚子微凸,但手腕上的金表和身上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财力。 陈欣欣笑得很甜。 她正殷勤地给那个男人倒茶。 所谓的独立女性? 所谓的不依附男人? 许阳觉得有些讽刺。 冯天一顺着许阳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精彩。 作为老板兼老大哥,他自然认识陈欣欣。 “操,那不是……” 冯天一爆了句粗口,下意识地看了看许阳的脸色,声音压低。 “要不换个地方?” 许阳收回目光,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用。” “来都来了,这家的狮子头不错。” 他径直走向预定好的座位,背对着陈欣欣那一桌坐下。 既然离婚了,对方是找富豪还是找老头,都与他无关。 刚一落座。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作为大女主,应当明白男性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女性提供情绪价值与物质基础。】 【成功让男人为您提供一次情绪价值,奖励作曲技能属性+5。】 【技能上限:35。】 第21章 这打火机,大概是镶钻的吧 情绪价值这四个字,许阳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在上一段婚姻的最后那段时间,这简直就是陈欣欣挂在嘴边的尚方宝剑,压得人喘不过气。 鬼使神差地,他侧过头。 视线精准地投向那个角落。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欣欣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许阳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个路人。 那边,陈欣欣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被撞破的心虚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下一秒,她的目光触及到了放在身侧椅子上的那个Logo硕大的橙色纸袋。 LV Capucines。 那是对面张旺刚刚推过来的礼物。 瞬间抚平了她心底那点可笑的慌乱。 有什么好怕的? 蒋琬月说得对,只有转变观念,丢掉那些所谓的道德包袱,才能真正完成阶层跃迁。 许阳能给她什么? 无非就是柴米油盐的算计,和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庸生活。 陈欣欣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眼神再次变得高傲。 这一幕,冯天一尽收眼底。 “人这脖子长来就是为了往前看的。” 冯天一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粗粝却透着股糙汉子的通透。 “老回头,容易得颈椎病。” 许阳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冯总说得对,颈椎确实重要。” …… 酒足饭饱。 黑色奔驰划破夜色,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水泉的会所门前。 许阳站在台阶下,脚步有些迟疑。 “冯总,这……” 以前这种地方他是从来不涉足的。 冯天一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想什么呢?正规的!” “咱搞艺术的,那是脑力劳动,身体得跟上。我这腰这几天快断了,赶紧进去松一松。” 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职业装剪裁得极贴身,见人未语先笑。 “哟,冯总。” “少废话,开个双人包。” 冯天一熟门熟路地往里走,随口问道。 “可欣在吗?” 经理脸上的笑容更盛,眼神暧昧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许阳。 “冯总开口,不在也得在呀。” 包厢里灯光昏暗,透着香味。 服务员端着茶水和果盘鱼贯而入,放下东西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大男人躺在按摩椅上。 冯天一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长叹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 “老弟啊,你就是活得太紧绷。” 他偏过头,语重心长。 “现在的社会生态你也看到了,这帮娘们儿天天喊着要觉醒,要睁眼看世界,这没问题,咱们支持。” “但这男人也不能总活在旧社会啊,咱们也得解放思想。” “对自己好点,别总想着当牛做马,该享受就得享受。” 许阳捧着茶杯,他笑了笑,未置可否。 就在这时。 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高质量男性(冯天一)正在为宿主进行心理疏导,提供情绪价值。】 【奖励:作曲技能属性+5。】 许阳手里的茶差点泼出来。 这系统…… 路子这么野的吗? 男人给男人画饼灌鸡汤,也算情绪价值?还能涨技能点? 没等他吐槽完,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穿着技师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长相甜美,想必就是那位可欣,径直走向了冯天一。 另一个虽然样貌普通,但胜在看着清爽。 既来之,则安之。 许阳索性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手指按压在酸痛的肩颈穴位上。 不得不说,冯天一没骗人,手法的确专业。 正按到一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许阳费力地伸手捞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沈佳怡三个字。 “喂?” 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沈佳怡的声音不得不提高了八度,显得格外兴奋。 “许阳!明天下午三点,我家开生日趴,地址发你微信了!” “我……” “不许拒绝!必须要来!挂了啊!” 电话挂断得干脆利落,根本没给许阳留半点推脱的余地。 许阳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姑娘,还真是风风火火。 一个小时后,按摩结束。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那种积攒已久的酸痛感消散了大半。 两人走出会所时,夜风微凉。 冯天一红光满面,一路送回了那个老旧小区楼下。 “行了,回去早点歇着。” 冯天一降下车窗,挥了挥手。 “冯总不回去?” 许阳下车,随口问了一句。 冯天一嘿嘿一笑,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刚才好像落了个打火机在包房,我回去找找。” 说完,奔驰一个掉头,竟是原路朝着水泉的方向绝尘而去。 许阳站在路灯下,嘴角抽了抽。 这打火机,大概是镶钻的吧。 …… 次日。 许阳在公司处理完《叹余生》的几个分轨细节,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东西下楼。 安洛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已经停在路边,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上车,大编曲家。” 安洛戴着墨镜,看起来心情不错。 许阳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汇入车流,引擎的轰鸣声在街道上格外刺耳。 “我说房东大人,咱能不能稳点?” 强烈的推背感让许阳不得不抓紧了扶手。 “这就怕了?” 安洛瞥了他一眼,摘下墨镜扔在中控台上。 “我说你也该考个驾照了,这年头没车多不方便,哪怕是为了泡妞,车也是必备道具啊。” 又是驾照。 昨天冯天一催,今天安洛催。 许阳叹了口气。 “我是真不想考,一听到考试俩字我就应激。” “从小到大,我就没在考试上顺过,一进考场手心就出汗,脑子一片空白。” 安洛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 “不至于吧?考试多有意思啊,那是验证实力的最快途径。” “那是对你们学霸来说。” 许阳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种精英家庭出来的,大概从幼儿园开始就是考试机器,享受那种碾压别人的快感吧?是不是全家都是名校毕业?” 安洛眨了眨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 “哪有。” “我爸学历就不高。” 她顿了顿,语气很随意。 “专科。” 许阳一愣。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 一个富二代,家里居然有个专科毕业的老爸? 为了缓解尴尬,许阳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其实学历不代表能力。” 他一脸诚恳。 “好的本科也不见得就比专科差。” 安洛正准备超车,听到这话脚下一滑,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她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着许阳。 “大哥。” “你是不是说反了?” 第22章 你这,太硬核了吧 安洛单手扶着方向盘。 “安越山,听过没?是我爸爸,我妈叫唐丽。” 许阳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搜索框里输入那两个名字。 百度百科的词条弹了出来。 安越山,宏旭重工董事长,连续三年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五十,身家千亿。 唐丽,前国家台当家花旦,知名制片人。 许阳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位少女。 这分明是超级富二代。 “失敬。” 许阳收起手机。 安洛挑了挑眉,脚下油门一踩,红色跑车窜进了前方的高档别墅区。 …… 沈佳怡的家是一栋带泳池的三层别墅。 两人刚进门,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亲爱的!你可算来了!” 沈佳怡穿着一身亮片紧身短裙,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安洛。 “许阳。” 沈佳冲着许阳抛了个媚眼。 “随便玩啊,别客气,酒水管够。” 说完,她根本没给许阳说话的机会,拉着安洛就往人群中心钻。 “快来快来,那几个老同学都在等你呢……” 许阳站在原地,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种场合,他确实格格不入。 他拿了一杯苏打水,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待着,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扫视。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聚会。 男人们端着酒杯高谈阔论,女人们争奇斗艳。 “一个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阳侧过头。 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 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文质彬彬。 “许阳。” 许阳礼貌性地举了举杯子。 “何青。” 男人自我介绍道,顺势在他旁边坐下。 “我是佳怡的大学同学,以前戏剧社的。” 何青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许先生怎么认识佳怡的?” “我是她的瑜伽学员。” 许阳实话实说。 “哦?” 何青眉毛一挑。 “瑜伽啊……那是挺容易增进感情的。”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那……许先生也是为了追佳怡才去练的瑜伽?” 也是? 许阳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不是。” 他摇了摇头。 “为了锻炼身体,我和沈教练纯粹的朋友关系。” 听到这话,何青眼底的警惕消散了不少,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那就好,那就好。实不相瞒,我在追佳怡。” 许阳笑了笑,没接话。 “那……” 何青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许先生是在追安洛?” 刚才两人是一起来的,这没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许阳看着对方那充满探究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解释? 在这个圈子里,这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于是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 何青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祝你好运。” 两人碰了个杯,何青便以此为由起身离开。 许阳看了一眼时间。 他放下杯子,打算找沈佳怡打个招呼就撤。 刚起身走了两步,路就被两道身影挡住了。 左边那个留着夸张的美式前刺发型,右边那个染着一头栗色短发,两人身上都穿着潮牌。 “哥们儿,聊聊?” 美式前刺歪着头,下巴抬得老高。 “有事?” 许阳站定,神色不变。 “听说你是跟安洛一起来的?” 美式前刺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不管你是谁,离安洛远点。” 许阳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 “为什么?” 美式前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因为我不允许。在这圈子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许阳?” 安洛清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她正分开人群走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美式前刺和栗色头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洛……洛洛,我们就是……” 许阳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哦,没什么,刚才这两位朋友在跟我开玩笑呢。” “他们说让我离你远点,因为他们不允许。” “还说我想高攀你。” 许阳语气轻松。 “我觉得挺幽默的,正准备笑呢。” 美式前刺和栗色头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只能尴尬地赔着笑。 “是是是……开玩笑,开玩笑呢。” 安洛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种玩笑,以后少开。” 那两个富二代哪还敢多嘴,灰溜溜地钻进人群。 安洛转过头,看着许阳,眼神软化了一些。 “抱歉,把你卷进这种破事里。” “没事,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许阳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沈佳怡在哪?我跟她打个招呼,先撤了。” “在那边凉亭,我带你去。” 安洛领着许阳穿过花园,来到后院的一处僻静凉亭。 还没走近,就看见何青正抓着沈佳怡的手腕,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佳怡,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是真心的!” “你放开我!你有病吧!” 沈佳怡用力挣扎,却甩不开对方的手。 安洛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许阳。 “要去帮忙吗?” 许阳眯起眼睛。 “再看看。” 许阳按住了安洛。 就在这时,沈佳怡仿佛看到了救星,冲着这边大喊。 “许阳!安洛!救命啊!这人疯了!” 许阳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喂?110吗?这里是……” 他的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那边正拉扯的两人瞬间僵住了。 沈佳怡脸色大变,一把甩开何青的手,提着裙摆就冲了过来。 “哎哎哎!挂了!快挂了!” 她一把按住许阳的手,满脸惊恐。 “你真报啊?我是演的!我们在排练啊大哥!” 何青也一脸便秘的表情走了过来。 “哥们儿,你这……太硬核了吧?” 许阳看着两人慌乱的样子,淡定地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屏幕漆黑一片。 根本没亮。 “我也是演的。毕竟大家都是搞艺术的,得配合一下气氛。” 沈佳怡瞪大了眼睛,指着许阳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奸诈的老男人!” 她气得直跺脚。 “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我又打不过他。” 许阳指了指何青,理直气壮。 “报警是成本最低的解决方案。”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何青特意落后半步,跟许阳并排。 “兄弟,刚才那波演技可以啊,连我都骗过去了。” 何青竖起大拇指,压低了声音。 “那是。” 许阳笑了笑。 “刚才你跟我套话,也是在为这场戏做铺垫?” 何青摇了摇头,难得正经了几分。 “那倒不是。我是真喜欢沈佳怡。” “那就加油。” 许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鼓励。 “借你吉言。” 何青点了点头,停下脚步。 他看着前方沈佳怡的背影,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缓缓偏移,最终落在了旁边安洛的身上。 第23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 几日后,微博热搜榜尾端挂上了一个名为《心动信号·恋爱吧》的词条。 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只是几个营销号试探性地放出了剪影。 会议室内,王旭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扔在桌面上。 “定了。” 王旭拉开椅子坐下。 “这就是你的对手们。” 许阳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海归金融硕士,年薪百万,家族企业继承人。 第二页,知名律所合伙人,康奈尔大学法学博士。 第三页,前国家队击剑运动员,现役潮牌主理人。 一连五页,全是金光闪闪的履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精英二字。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杨志文,26岁,大专学历,职业:脱口秀演员。 “这也太……” 许阳指尖停在那张略显滑稽的大头照上。 “太违和了?” 王旭的表情有些玩味。 “这叫鲶鱼效应。全是精英有什么看头?观众要看的是冲突,是阶级差距,是屌丝逆袭或者被碾压的快感。”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许阳身上。 “至于你,许阳,你的定位是谜。” “离异、本科,搞音乐,这三个标签贴上去,本身就是话题。” 许阳合上文件夹。 “劳务费呢?” “一万一集。” 这价格在娱乐圈连十八线的脚后跟都摸不到,但在素人综艺里,算是顶格了。 许阳没有讨价还价。 他很清楚,真正的报酬不在这一万块里。 而在屏幕之外。 在这个流量即金钱的时代,只要能在节目里立住人设,后续的变现能力不可估量。 更重要的是,《叹余生》。 “安洛也会去。” 王旭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她是这一季的飞行观察员,除此之外,还有顶流小生张赫,当红小花李彤,以及那位著名的毒舌情感专家苏芩。” 许阳点点头,他早就和安洛通过气了,自然知道安洛也会去。 “合同签了,准备一下吧。” 王旭起身拍了拍许阳的肩膀。 “对了,为了配合宣传,还得拍一组硬照和短片。这几天把你的状态调整好。” “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哪怕是装,也得装得光鲜亮丽。” …… 桐城。 作为著名的影视基地和旅游城市。 《恋爱吧》的录制地点选在了一栋临湖的半山别墅。 许阳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时,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个男人或是低头看手机,或是假装欣赏墙上的挂画,除了偶尔眼神的交汇,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这是典型的雄性社交修罗场。 都在端着。 许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也没主动开口,掏出手机给冯天一发了条微信,询问《叹余生》的后期进度。 按照推算,节目第一期播出的时候,这首歌刚好能制作完成上线。 完美的时间差。 “那个……打断一下。” 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坐在最左边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微卷,长相不算出众,但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股天然的喜感。 正是那个脱口秀演员,杨志文。 “咱这是在参加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挑战赛吗?” “要是这样,那我不装了,我认输。” 他夸张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凝固的空气瞬间松动。 “杨志文,干脱口秀的,嘴碎,大家多包涵。” 他自来熟地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冲着许阳抬了抬下巴。 “哥们儿,我看你进来十分钟了,连姿势都没换过,练过定力?” 许阳收起手机,嘴角带着笑意。 “许阳。” “职业是……作曲,平时在家写写歌。” “嚯!” 杨志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组织,一屁股坐到许阳身边。 “亲人啊!我看他们几个,那手表恨不得举到头顶上给人看,我都快被闪瞎了。” 他压低声音,小声吐槽。 “那边那个穿西装的,刚才看了三次表,整理了五次领带,一看就是平时端惯了的。” 许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是那位律所合伙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 许阳淡淡评价。 “精辟!” 杨志文竖起大拇指。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实在人聊天,不累。对了,你是搞音乐的?编曲还是作词?” “都做一点。” 两人正聊着,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原本还在装深沉的几个男嘉宾,背脊瞬间挺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五位女嘉宾,终于登场了。 不得不说,节目组在选人上下了血本。 走在最前面的女孩一身香奈儿高定,气场全开;紧随其后的是个走甜美风的萝莉;再后面是个清冷挂的御姐…… 环肥燕瘦,各具风情。 然而,当第三个女孩走进来时,许阳愣了一下。 那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黑长直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在这一群浓妆艳抹的美女中,简直是一股清流,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是那种如沐春风的舒服。 女孩似乎也在打量着屋里的男嘉宾。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了角落里的许阳身上。 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收缩。 她甚至停下了脚步,直勾勾地盯着许阳,红唇微张。 “许阳?” 许阳眉头微皱。 他在脑海里飞快搜索着记忆。 但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号人物。 但这女孩看他的眼神,分明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或者……旧情人? 就在这时,那久违的机械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特殊人物介入】 【大女主剧情激活:她是众人眼中的高冷女神,是事业有成的律政俏佳人,但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始终藏着一个多年前的影子。】 【那是她青春岁月里无法触及的白月光。】 【任务发布:大女主再见白月光,心中小鹿乱撞却强装镇定。请宿主主动出击,约该女嘉宾共进一次晚餐(单独)。】 【任务奖励:技能初恋滤镜。】 第24章 大家都挺拼的 沈小鱼。 许阳终于想起来了。 大学时代的白月光,男生宿舍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 那时候的许阳,也就是个只会闷头扒拉吉他弦的透明人,哪怕心里有好感,也没胆子去递一张纸条。 一来二去,就这么错过了。 后来碰上陈欣欣,就更没什么来往。 没成想,在这儿碰上了。 眼前的沈小鱼比记忆里更生动。 白衬衫把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许阳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既然系统都把任务怼脸上了,再缩着就没劲了。 “沈小鱼?” 女孩眼里的震惊还没散去,听到这声招呼,那双眼睛瞬间弯了起来。 “许阳!还真是你啊!” “刚才进来我就觉得眼熟,又不敢认。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咱俩得有几年没见了吧?” “是啊。” 许阳点点头。 “你比那时候更好看了。” 沈小鱼脸颊微红,却没扭捏。 “你倒是变了不少,刚才坐那儿沉得像尊佛,以前在学校你可是抱着吉他能唱一宿的主儿。” 两人旁若无人的寒暄。 坐在旁边的杨志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显然是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至于那位金融硕士和律所合伙人,也是一愣。 什么情况? 这拿的是隐藏剧本? 不远处的监视器后,王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王旭直接冲进场内,眼神在许阳和沈小鱼之间来回扫射,像是要把两人看出花来。 “认识?老相识?” “大学同学。” 许阳淡淡回了一句,随后目光直视沈小鱼,甚至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抛出了炸弹。 “拍摄结束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就在附近,叙叙旧。”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吞无害的男人,攻势居然这么直接,这么……野。 才刚见面就约饭? 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实人? 沈小鱼显然也被这记直球打得有点懵,但随即点点头。 “行啊,老同学请客,必须有空。” 成了。 王旭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好极了!这就对了!”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一帮工作人员吼道。 “听到了吗?这就是爆点!重逢白月光,旧情复燃,素人逆袭精英……剧本给我往这方面改!其他的男嘉宾,给我把危机感演出来!” 那几个原本还端着的男嘉宾,此刻看向许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轻蔑,而是警惕起来。 …… 拍摄流程走得飞快,今天本就是拍拍照片和宣传片。 面对镜头,许阳只需要做自己。 那种经历过婚姻破碎后的疲惫、淡然,以及骨子里透出的疏离感,恰恰是摄影师最想抓拍的故事感。 不到一个小时,收工。 许阳换回自己的衣服,拎着包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 没过多久,沈小鱼也出来了。 她换了套一件米色的风衣,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和。 “走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评分挺高。” 许阳起身,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 出了别墅,二人打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在发酵。 “我在朋友圈看到过,你在光阴传媒做编曲?” “嗯,混口饭吃。” 许阳嘴角噙着笑。 “那你呢?刚才王导把你捧得跟天仙似的,什么来头?” “哪有什么来头。” 沈小鱼撇了撇嘴。 “在一家上市公司做公关,平时没事爱发点穿搭和探店视频,莫名其妙涨了三万粉,就被这节目组抓壮丁了。” “三万粉,大网红啊。” “少损我。” 沈小鱼笑骂了一句,眼神里却透着怀念。 “其实我知道你做音乐一点都不意外。那时候在学校,操场那个角落简直就是你的专属领地。我记得你大二写过一首……叫什么来着?《食堂阿姨的手别抖》?” 还没等许阳阻止,沈小鱼已经哼了起来。 “红烧肉里全是姜……土豆丝里没见油……” 调子跑得七扭八歪,但那股子青春的傻气却扑面而来。 “停停停!” 许阳老脸一红。 “黑历史就别提了,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现在想想都脚趾扣地。” “哈哈哈哈……” 沈小鱼笑得前仰后合,那点多年未见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车子拐进一条幽静的巷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馆门前。 落座,点菜。 几道清淡的小炒,一壶温热的黄酒。 热气腾腾中,话题转回了那个综艺节目。 “节目组给我的人设是高知白领。” 沈小鱼夹了一筷子笋尖。 “王导让我在这个环节扮演面试官的角色,要用挑剔的眼光审视每一个男嘉宾,制造那种职场压迫感。刚才看你进来,我都差点没绷住。” “我?” 许阳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 “我的剧本更简单。谜。说白了就是把离异、本科这几个标签贴脑门上,等着被你们这群精英批判,最后制造反转或者用来祭天。” “噗。” 沈小鱼笑出了声,举起酒杯跟许阳碰了一下。 “大家都挺拼的。” “谁说不是呢。” 许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老同学。 “真指望上这节目找对象?那不扯淡吗。大家都在演,无非是为了那点曝光度,为了出名,为了变现。各取所需罢了。” “人间清醒啊许老师。” 沈小鱼眼神亮晶晶的。 “本来我还担心你会觉得尴尬,现在看来,你是最通透的那一个。” 这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没有成年人社交里的虚与委蛇,没有男女之间那种令人窒息的拉扯。 饭后,许阳把沈小鱼送回了酒店。 脑海中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任务完成:约白月光单独晚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被动技能初恋滤镜。】 【技能说明:在特定异性眼中魅力值飙升,自动补全美好幻想,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爱而不得的初恋。】 许阳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鬼奖励? 让人想起初恋? 他又不是国民前男友。 摇了摇头,许阳驱散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钻进了地铁站。 桐城的晚高峰刚过,地铁车厢里人不算多。 许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然而,没过两分钟,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炙热的视线。 他对面坐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手里捧着奶茶,正时不时地偷偷瞄他一眼,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许阳睁开眼,正好撞上其中一个女孩的目光。 那女孩猛地一颤,慌乱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再次抬眼偷看。 隐隐约约的,许阳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我就说像吧!你看那眉眼……” “天啊,真的好像……” “跟我高中那个暗恋的学长简直一模一样,那种忧郁的感觉……” “我看像我前男友,但他比我前男友有气质多了……” 第25章 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正如王旭的计划。 久别重逢,被他精心编排了一场剧目。 脚本里写得清清楚楚:男嘉守,女嘉宾压轴,四目相对,惊涛骇浪。 为了这几秒钟的素材,各大营销号的通稿已经写好了文案——恋综里的宿命感、原来你也在这里。 在王旭那个充满了狗血与张力的剧本构架中,他和沈小鱼拿的是双向暗恋却遗憾错过的悲情剧本。 于是,当那个话题被抛出来的时候—— “学生时代的白月光,后来都怎么样了?” 围坐在长桌旁的红男绿女们纷纷陷入沉思,或遗憾,或释然。 唯独许阳,按照导演的指示,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沈小鱼身上。 不言,不语。 眼神里全是戏。 …… 次日清晨,录制正式重启。 为了营造出初次抵达的真实感,许阳不得不拖着行李箱,在别墅门口的石子路上走了三个来回。 镜头切回演播室。 观察员们正对着画面里那个身影评头论足。 画面中,许阳穿着灰色卫衣,身形清瘦,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不知道为什么。” 一直以毒舌著称的女明星观察员李彤忽然止住了话头,眼神有些发直。 “看到许阳,我突然想起了高三那年的那个初恋。” 旁边的苏岑也跟着点头。 “是那种……特别干净,又特别让人心疼的感觉。” 角落里,安洛抱着双臂,眉头微蹙。 明明是那个只会做饭、偶尔弹琴的普通房东,怎么隔着屏幕看,竟生出一种让人想要探究、想要靠近的易碎感? 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现场。 女嘉宾逐一登场。 沈小鱼是最后一个。 当那辆白色的保姆车缓缓停下,车门拉开,沈小鱼迈步而出的瞬间,许阳动了。 这是剧本里的高光时刻。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漏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错愕。 “小鱼?!” 沈小鱼愣在原地,随即展颜一笑,那一瞬的火花四溅,足以让后期剪辑师加上满屏的粉红泡泡。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不仅仅是沈小鱼。 在场的其他三位女嘉宾,听到这一声动静,下意识地抬眼看来。 视线触及许阳的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被动技能初恋滤镜已生效】 在她们眼中,那个男人,身影逐渐与记忆深处的影子重叠。 几道视线死死地定格在许阳身上。 演播室内。 身为资深感情专家的苏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反常的气氛。 “有点意思。这个许阳,很有女人缘啊。” 别墅客厅。 寒暄结束,众人落座。 话题很自然地滑向了展现高价值的环节——自我介绍与经历分享。 “我在伦敦待了六年。” 名叫张科的男嘉宾率先发难,整理了一下精致的袖扣。 “那时候最怀念的就是国内的火锅,可惜在那边,只能吃到那种……how to say,改良过的味道,完全不正宗。” 另一位金融精英立马接茬。 “是啊,我在纽约的时候也是,虽然米其林餐厅不少,但还是想念家门口的那碗小面。” 四个海归男嘉宾,你一言我一语,把聊天变成了凡尔赛现场。 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聊到加州的阳光,从常春藤盟校的图书馆聊到华尔街的实习经历。 整个客厅充斥着洋气。 只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许阳,和坐在他旁边的杨志文。 “哥们儿。” 杨志文趁着没人注意,用手肘悄悄捅了捅许阳,压低声音自嘲。 “听听,听听。人家那是生活,咱俩这叫生存。我一大专,你一本,在这个局里,咱俩就是凑数的。” 许阳低头抿了一口茶,掩去嘴角的笑意。 “凑数挺好,拿钱办事,轻松。” “也是。” 杨志文嘿嘿一笑,心态好得惊人。 “反正我也没指望能领个媳妇回去,能蹭几顿好的就不亏。” 这种摆烂的松弛感,反而在一众紧绷的精英男中显得尤为清流。 话题转到了工作习惯。 张科似乎是想在女嘉宾面前再刷一波存在感。 “其实回国后我还是有点不适应,毕竟在国外,大家的working style比较直来直往。国内的职场太卷了,每次开会都要做一堆ppt,为了一个deadline全组通宵,其实效率很低。”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女士,最后落在了许阳身上,似乎想找个软柿子衬托一下自己的高见。 “许阳,听说你是做编曲的?你们这个行业应该也很push吧?” 来了。 王旭给的冲突点。 许阳放下茶杯,抬起头。 “确实挺累。” “不过我们那行一般不说push,就说催得紧。毕竟是在国内做音乐,受众也是中国人,也没必要非得在一句话里夹几个英文单词,听着挺累的,你说呢?” 张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老实人会突然开口刺人。 演播室里,李彤兴奋地拍手。 “有火药味了!我就说嘛,这才是恋综该有的节奏!”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安洛。 “安洛,你是真正从国外回来的,平时说话也会像张科这样中英夹杂吗?” 安洛此时正盯着屏幕里的许阳,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不会。除非是在国外长大的ABC,否则像我们这种半路出去的留学生,回国只要一周就能把语言习惯改过来。所谓的改不过来……” 她顿了顿。 “大部分是装的。” …… 录制进入自由社交环节。 许阳原本打算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 谁知,刚走到露台,一道倩影就挡住了去路。 是徐曼。 那个知性的电台主持人,一身墨绿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温婉。 “许阳。” 她叫住了他,手里晃着手机。 “刚才你在客厅怼张科那几句,挺解气的。” 许阳愣了一下。 这不在剧本里啊? “我就是随口一说。” “不管是不是随口,反正我觉得特别真实。” 徐曼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到了一个暧昧的范围。 “能加个微信吗?我对编曲挺感兴趣的,以后也许节目里用得上。” 许阳还没来得及拒绝,对方已经调出了二维码。 无奈许阳扫码,添加。 夜幕降临,一天的录制终于结束。 许阳刚回到休息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安洛发来的微信。 【房东大人】:你是真敢说啊,那个张科脸都绿了。 许阳笑了笑,回复过去。 【许阳】:导演让的,为了节目效果。 【房东大人】:那个沈小鱼,真是你同学? 【许阳】:嗯,大学同学。 屏幕那头的安洛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晌,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房东大人】:真巧。 许阳正准备回复,门外突然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喊声。 “许老师!集合了!大巴车到了,送各位回酒店!” 第26章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大巴车开往酒店。 许阳刷卡进门,身子还没沾到床边,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太后。 许阳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了老妈那恨铁不成钢的高分贝输出。 “许阳!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开场白,甚至不需要寒暄。 “毕玉那是多好的姑娘,这年头肯跟你见面就不容易了,你倒好,一上来就把离婚的事全兜底了?你这是相亲还是去派出所自首啊?” 许阳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无奈地叹了气。 “妈,这事儿瞒不住。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以后要是让她自己查出来,那就不是相亲失败的问题,是人品诈骗。” “你懂个屁!” 老太太显然是急火攻心,声音都在抖。 “谁让你瞒一辈子了?我是让你讲究个策略!先把感情培养起来,让人家姑娘看到你的好,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不是,哪怕是半熟呢,你再慢慢渗透。你这一上来就亮底牌,谁还跟你玩?” 许阳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妈,那是骗。人家毕玉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没必要浪费彼此时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好好,你高尚,你诚实!”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杂音,接着是老妈带着哭腔的控诉。 “你知道我刚才给你姨打电话多丢人吗?毕玉那边的妈已经发话了,让你以后别去骚扰人家姑娘!说咱们家这是在坑人!” “骚扰?” 许阳苦笑一声。 “挺好,话说到这份上,以后也省得扯皮。要是真谈了一半再说,那才是真要打架。” 老太太在那头沉默了半晌。 “行了行了,你们都比我有主意,既然黄了就黄了吧。回头我托你王姨再寻摸寻摸,这次咱们不找黄花大闺女了,找个二婚的。” 许阳心头一软。 无论老妈怎么唠叨,出发点终究是怕他孤独终老。 “行,听您的,怎么安排我都配合。” 挂断电话,世界重归宁静。 但这宁静没持续两秒,微信提示音又开始响个不停。 全是这一天录制下来加的好友,但他指尖划过那些红点,最后落在了毕玉的名字上。 【毕玉】:许阳,我妈刚给我推了个新微信,说是海归博士。 许阳挑了挑眉,回复得很快。 【许阳】:挺好,条件比我强,去见见。 【毕玉】:……我觉得挺奇怪的。一边跟你聊着,一边又要去见别人,感觉像是把你当备胎。 看着屏幕上的字,许阳能想象出那个姑娘一脸纠结的样子。 多实诚的人。 他靠在床头,单手打字。 【许阳】:别有心理负担。咱们本来就是相亲搭子,你就当我是那个保底选项。按照之前的计划,你要是真遇到了真命天子,直接把我删了就行,我绝无二话。 过了许久。 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 【毕玉】:OK。 许阳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柔软的枕头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发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感情成了最精确的计算题,每个人都在权衡利弊,寻找最优解。 …… 次日,演播厅。 经过昨天的初恋滤镜风波,今天的录制现场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几位女嘉宾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角落里瞟,而男嘉宾们则一个个如临大敌,脊背挺得笔直。 导演王旭举着大喇叭。 “今天的主题很有意思——全职先生。” “在这个时代,家庭分工越来越多元化。如果你成为了家庭主夫,你会怎么做?怎么平衡这种关系?” 话题一出,四个海归精英立马找到了主场。 张科率先调整了一下坐姿。 “其实我在国外见得很多。如果我是全职先生,我会把重点放在提供情绪价值上。” 他侃侃而谈,手势丰富。 “比如在纪念日准备surprise,定期安排travel,生活需要仪式感。当然,经济上我会用理财收益来cover家庭支出,毕竟partnership是需要共同维护的。” 另一位金融男不甘示弱。 “我也认为,全职不代表不工作。我会利用在家的时间自我提升,健身、,保持魅力,同时给另一半最高质量的陪伴。” 轮到杨志文。 这哥们儿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憨厚。 “我就没那么多花样了。要是真让我全职在家,我就负责接送媳妇上下班,把饭做好。到了周末或者假期,咱们就一起去看看脱口秀,放松放松,图个乐呵。” 这话很接地气。 徐曼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对对对,我也特别喜欢看脱口秀。现在的脱口秀舞台上,女性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很多段子真的说到了我们心坎里。” 旁边的薛蕊也跟着附和。 “是啊,以前总觉得喜剧是男人的领域,现在看到那么多女演员在台上吐槽普信男,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简直是嘴替。” 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女性觉醒赞歌中,一声轻笑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许阳。 “许阳?” 沈小鱼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眉头微挑。 “你笑什么?你也喜欢脱口秀?”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许阳放下杯子,指腹摩挲着杯壁。 “谈不上喜欢,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 许阳认为现在的脱口秀,确实挺有意思。 基本都是以冒犯男性为主题,大家听了都觉得好笑,是艺术,是反讽。 但是,好像谁都不敢冒犯女性。 只要段子里稍微带点对女性的调侃,那就不是艺术了,那是歧视,是厌女,是要被挂在热搜上公开处刑的。 沈小鱼好奇询问开问。 “许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和另一半相处?你会愿意做全职先生吗?”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许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视线与沈小鱼在空中交汇。 “我啊?”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想做一个软饭硬吃的男人。” “什么?!” 这一次,连一直淡定的导演王旭都惊讶了。 第27章 养我很贵的 观察室的屏幕外,男明星观察员张赫一口水差点喷在监视器上。 “这也太直白了吧?这种志向,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旁边的情感专家苏岑推了推眼镜。 “很有意思的样本对比。一边是把学历、年薪挂在嘴边,试图用精英光环在这个名利场里捕获猎物的雄性;另一边……” 她顿了顿,笔尖在记录本上轻轻敲击。 “是完全放弃社会竞争属性,试图回归家庭属性的异类。高学历那几位谈的是经济独立、情绪价值,这是现代择偶的标准模板;但许阳提出的,是另一种极致。” 演播大厅内。 徐曼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微微歪着头。 “许阳,你刚才说的软饭硬吃……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在许阳身上。 许阳轻轻点了点头。 “字面意思。既然是全职先生,那我就不应该承担任何养家糊口的责任。我的工作就是家庭。我可以为了你在家健身,保持八块腹肌;我可以钻研各国料理,抓住你的胃;我甚至可以陪你追剧、吐槽、提供全天候的情绪按摩。” 他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女嘉宾。 “总之,身体上,精神上,我都可以满足另一半。但物质上——” 他摊开双手,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 “那得由另一半全权承担。毕竟,我把时间都给了家庭,哪来的时间赚钱?” “荒谬!” 张科终于忍不住了,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阳,你是一个成年男性,有手有脚。就算你要照顾家庭,难道连一点赚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你明明有精力健身、追剧,为什么不能找个班上?” 这一番话,引得另外两位男嘉宾频频点头。 就连一直表现宽容的杨志文也皱起了眉。 许阳却乐了。 “张先生,如果我还要上班,那我算什么全职先生?那我叫兼职保姆加全职社畜。” “这是经济独立的问题!” 张科提高了音量。 “无论男女,经济独立才是人格独立的基础!你这种依附于他人生存的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寄生!” 场内不少女嘉宾跟着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赞同。 许阳不以为意,只是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 “那请问张先生,如果您以后的太太做全职主妇,您会要求她必须出去赚钱,必须经济独立吗?” 张科一愣,下意识地避开了许阳的视线。 “这……这是另外一个话题。” “不,这是一个话题。” 许阳收敛了笑意。 “为什么全职太太不赚钱叫牺牲,叫顾家,而全职先生不赚钱就叫寄生?既然倡导平等,那标准就得统一。不能好话赖话全让你们说了。” 张科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却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许阳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几位女嘉宾。 “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家里有这么一个生活搭子:长得还行,身材不错,脾气好,会做饭,随叫随到,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挣钱。这种生活,你们感觉怎么样?” 女嘉宾们开始沉思。 观察室里也是一片议论。 女明星李彤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 “其实……听着是不错,真的很让人心动。但是一想到所有的房贷、车贷、生活开销都要我一个人扛,这压力真的太大了。” “没错。” 苏岑一针见血。 “这种模式,只适合真正的顶级职场女强人。但问题是,能达到那种经济实力的女性,往往更需要强强联合。” 录制现场。 “许阳,”沈小鱼打破了僵局,“虽然你描述得很美好,但现实是,这种全职搭子,很多女性可能负担不起。” 许阳点了点头,毫不避讳。 “确实,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养我很贵的。” 徐曼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许阳,其实真正健康的男女关系,是需要一种平衡的。哪怕不要求你大富大贵,但至少要有上进心。如果不去工作,整天无所事事,我觉得大部分女生都接受不了。” 旁边的李彤也跟着帮腔。 “是啊,而且你说你会做饭、健身,这些说得好听。做饭这事儿,没点专业技术含量,也就是煮个方便面的水平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否定,许阳只是笑着接受,没有半点恼怒。 反而让张科看得心里一阵舒畅。 让你装! 现在玩脱了吧?没女人看得上你了吧! 幕后,导演王旭却兴奋得直搓手。 “好!太好了!这段别剪,全留着!这话题度简直爆炸!软饭硬吃对战独立女性,这期节目播出后绝对霸榜热搜!” 他立刻下达指令。 “快,趁热打铁,进第二个环节!厨艺展示!” 随着场务的调度,众人移步到了开放式厨房区。 这一环节,显然是那几位海归精英的秀场。 张科慢条斯理地系上围裙。 “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专门跟一位蓝带大厨学过两手。” 他一边挑选着迷迭香,一边不经意地凡尔赛。 “其实做饭是一种享受。我会做一道普罗旺斯烩菜,食材必须讲究原汁原味。” 另一位金融男也不甘示弱,拿出一块牛排。 “我也觉得。煎牛排最考验火候,五分熟的Mailrd reaction(美拉德反应)才是最完美的。” 几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进口食材,嘴里蹦出的全是英文单词和专业术语。 女嘉宾们捧场地围在一旁,发出阵阵惊叹。 只有许阳,默默地走到了角落的处理台。 他拿起一颗土豆。 下一秒。 切菜声瞬间盖过了那些高谈阔论。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许阳手中的土豆瞬间化作了细如发丝的土豆丝。 “卧槽……” 观察室里,张赫瞪大了眼睛,爆了句粗口。 “这刀工……是特效吧?” 就连苏岑也微微张着嘴,忘了点评。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许阳已经起锅烧油。 不同于张科他们那边的小火慢炖、精致摆盘,许阳这边的画风突变,充满了狂野的烟火气。 大火轰鸣,铁锅翻飞。 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播厅。 “好香……” 徐曼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几分钟后。 几道家常菜被端上了桌。 酸辣土豆丝,晶莹剔透,色泽金黄; 回锅肉,灯盏窝状,油润红亮; 还有一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红黄相间,热气腾腾。 虽然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昂贵的食材,但那扑面而来的色香味,瞬间让旁边张科的那盘半生不熟的普罗旺斯烩菜失了颜色。 张科僵在原地,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徐曼看着许阳的眼神变了。 这男人……刚才说的会做饭,居然不是吹牛?! “尝尝?” 许阳解下围裙,随手搭在一边。 全场傻眼。 第28章 许阳!你要火 几双筷子伸向了那盘酸辣土豆丝。 对比太过惨烈。一边是张科那盘半生不熟的法式杂烩,另一边是香气十足、酸辣开胃的国民家常菜。 高下立判。 徐曼夹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眼神瞬间亮了。 肥而不腻,焦香四溢。 “这味道……” 她忍不住又伸了一筷子。 “许阳,你确定不是新东方毕业的?这种火候,普通家庭煮夫可练不出来。” 许阳正慢条斯理地盛汤,闻言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确实没有系统培训过,只是比较有天赋。” 演播室后台,制片人盯着监视器,嘴角直抽抽。 “老王,这小子底细你查清楚没?真不是哪个五星级酒店后厨跑出来的?” 王旭也是一脸懵逼。 “真没。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音乐编曲。他面试时候就说会做饭,谁知道这会字含金量这么高?” 原本以为是个只会嘴炮的青铜,结果是个深藏不露的王者。 刚才还在嘲讽许阳除了嘴上说的好听的嘉宾,此刻风向骤变。 他们狼吞虎咽享受着许阳做的美食。 一顿饭,把许阳岌岌可危的形象,硬生生拉回来半截。 毕竟在这个看脸和看胃的时代,也是实打实的加分项。 餐盘扫荡一空。 接下来的环节是许多年轻人聚会必备——狼人杀。 大家移步至休闲区的圆桌旁。 灯光转暗。 张科显然还没从刚才厨艺被碾压的阴影里走出来,急需在别的领域找回场子。 他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其实我在国外很少玩这种室内桌游,太闷。”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有意无意地落在许阳身上。 “我们在那边更崇尚Outdoor,周末基本都是Rugby或者足球。不是我吹,我当年可是校队的主力前锋,身体对抗那一套,这种脑力游戏比不了。” 又来了。 又是这种看似无意实则凡尔赛的腔调。 许阳手里把玩着那张平民牌,眉梢微微一挑。 按照剧本的人设,这时候必须得怼回去。 他嗤笑一声。 “校队主力?张先生,这种陈年旧事就别拿出来挂嘴边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只是个校级联赛。” 本以为张科会恼羞成怒。 谁知张科听了这话,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说得对。足球这东西,提起来确实伤心。” 他长叹一口气。 “看看咱们国内的足球现状,那真是……哎,我在国外踢得再好有什用?大环境如此,烂泥扶不上墙,提起来都是泪啊。” 许阳:“……” 刚准备好的一肚子毒舌腹稿,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对方顺势升华到了家国情怀的高度。 绝了。 这哥们虽然装,但对国足的恨铁不成钢竟然是真的。 许阳有些哭笑不得,这大概是全场唯一一次吃瘪。 “张先生这语气……” 沈小鱼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插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足协退下来的领导呢,骄傲里透着心酸。” 张科摆摆手,一脸正气。 “没有骄傲,只有希望。希望国家足球越来越好,虽然这希望有点渺茫。” 游戏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开场。 很快,许阳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看起来像个精致洋娃娃的富家女薛蕊,简直是个逻辑怪物。 不管谁发言,她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微不可查的漏洞。 抿一口红茶的功夫,眼神如刀,轻飘飘地几句话就能把场上的局势搅得天翻地覆。 “3号的发言逻辑闭环有问题,他在掩饰视角。” “7号虽然踩了狼人,但这种踩更像是做身份。” 条理清晰,刀刀见血。 最后,在薛蕊的强势带领下,好人阵营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胜利。 许阳看着那个正在优雅整理裙摆的女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就是顶级白富美的智商?还是说……拿了剧本? 这也太顺了,简直像开了天眼。 游戏结束,夜色已深。 导演组宣布暂停录制,接下来是备采和女嘉宾的第一轮心动投票。 走廊尽头,阴影里。 王旭一把拽住正准备回房的许阳,脸上写满了兴奋。 “许阳!你要火!” “刚才统计结果出来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把你排在第一位吗?两个!” 许阳眉头微皱,有些意外。 “两个?” 就自己这副摆烂吃软饭的德行,还有人选? “没错!一个是沈小鱼,还有一个……”王旭故意卖了个关子,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休息室,“薛蕊。” 许阳心头一跳。 沈小鱼选他,多少有点老同学的情分,或者是这丫头本来就脑回路清奇。 但薛蕊?那个高傲冷艳、逻辑缜密的白富美? “导演,这剧本痕迹是不是太重了?”许阳忍不住吐槽。 “什么剧本!这是真实票数!” 王旭拍了拍许阳的肩膀,“你想想,一个是你的青梅竹马白月光,一个是看上你颜值得富家千金,这修罗场,这话题度!这一期播出去,热搜绝对爆!” 他凑近了一些,眼神里闪烁着搞事的精光。 “接下来的环节,你多跟薛蕊互动。那种软饭硬吃还要被富婆倒追的反差感,观众最爱看!” 许阳扯了扯嘴角。 观众爱不爱看不知道,但他能想象,到时候网络舆论会怎么喷死自己。 软饭男,凤凰男,还要脚踏两只船…… 这仇恨值简直拉满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本来就是来演戏的,这笔通告费拿得烫手。 备采间内。 薛蕊面对镜头,姿态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为什么选许阳?” 她重复了一遍编导的问题。 “很简单啊。”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 “我也没指望在这找个势均力敌的商业伙伴,太累。许阳这样的刚好,长得顺眼,身材管理在线,还会做饭。最重要的是——” 她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全职先生这套理论,别人可能觉得荒谬,但在我看来很合理。我也没时间照顾家庭,正好互补。至于钱……” 她耸了耸肩。 “我又不是养不起。” …… 深夜,节目组公布了第一个淘汰名单。 不是语出惊人的许阳,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张科。 而是没有棱角、平平无奇的杨志文。 第29章 这段必须剪掉 演播室。 大屏幕上,定格着两票投给许阳的最终结果。 观察团炸了锅。 除了沈小鱼这个意料之中的选项,另一个是谁? 主持人适时抛出钩子。 “大家不妨猜猜,这另外一位慧眼识珠的女嘉宾,究竟是哪位?” 女明星李彤最先按捺不住。 “肯定是徐曼。大家都看到了,徐曼是个吃货,许阳那盘回锅肉把魂都勾走了。除了小鱼,也就是她最可能。” 众人纷纷点头,逻辑通顺。 主持人目光流转,落在安洛身上。 “安洛,你怎么看?” 安洛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薛蕊。” 全场哗然。 薛蕊?那个逻辑严密、眼高于顶的冰山女霸总? “我也觉得是薛蕊。” 接话的是情感专家苏岑。 主持人来了兴致。 “哦?看来苏老师和安洛小姐英雄所见略同。那更有意思的问题来了——如果在薛蕊和沈小鱼之间做选择,大家觉得许阳会选谁?” “沈小鱼吧。” “毕竟是老同学,知根知底。” 几个观察员七嘴八舌。 唯独苏岑,摇了摇头。 “许阳会选薛蕊。” “为什么?” 苏岑身子前倾。 “人性使然。一个草根出身、此时又正处于低谷期的男性,一旦有了向上的机会,本能会驱使他倾向于条件更优越的女性。这叫慕强,也是生存本能。” 她顿了顿。 “虽然从情感角度看,条件稍差但真心对他的姑娘其实更适合他。但男人嘛,往往这时候看不清。” 主持人顺势追问。 “苏老师的意思是,赞同门当户对这个观点?” 苏岑颔首。 “当然。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社会关系的重组。阶级跨越太大的爱情,往往很难善终。” 演播室内一阵唏嘘。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安洛靠在椅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岑。 “苏老师,这都21世纪了,还在谈血统论呢?” 苏岑脸色一僵。 安洛没给她插话的机会。 “所谓的门当户对,不应该被绝对化,更不该成为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尺。往上数三代,大家都是在那片黄土地里刨食的穷苦人家,谁比谁高贵?” 她站起身,气场全开。 “真正的人与人的差异,不在于银行卡里的数字,而在于品德、学识、眼界以及共情能力。物质的差距可以用时间去填平,但灵魂的贫瘠,是几代人都补不回来的。许阳也许现在没钱,但他情绪稳定、有一技之长、尊重女性,这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一番话,掷地有声。 演播室随即爆发出掌声。 苏岑愣在当场。 她引以为傲的情感理论,被这个年轻的富二代降维打击了。 “安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苏岑强挤出笑容,“谢谢提醒,是我考虑得片面了。” 嘴上服软,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这就去跟导演打招呼,这段必须剪掉! …… 前两期录制结束,节目组宣布休息两天。 许阳收拾好行李,准备先回一趟江城。 刚拖着箱子走出别墅大门。 “滴——”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薛蕊那张精致冷艳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举起手机,亮出了微信二维码。 意思很明显。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扫码。 “通过一下。” 薛蕊留下这句简短的指令,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不远处,张科正死皮赖脸地缠着沈小鱼要联系方式。 去高铁站的商务车上。 安洛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许阳。 “刚才演播室里挺精彩,苏岑觉得你会为了钱选薛蕊,典型的凤凰男剧本。” 她把刚才的交锋复述了一遍。 许阳听完,并不意外。 “挺好。这不就是节目组想要的效果吗?前期把我塑造成一个唯利是图、软饭硬吃的渣男,矛盾冲突拉满,收视率才有保障。” 安洛挑眉。 “苏岑那是铁口直断,这一期播出去,你可就要被全网审判了。” “无所谓。” 许阳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反正我也没打算长待,争议越大,淘汰越快。” 安洛笑了。 “果然,被苏岑猜对了,你才是那个最清醒的人。” 车子稳稳停在江城高铁站进站口。 许阳刚下车,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又是妈妈。 许阳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听筒里就传来了母亲兴奋的大嗓门。 “阳阳啊!你在哪呢?妈跟你说个好事!隔壁王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就在江城,虽然离过婚带个四岁的男娃,但是人家不嫌弃你离异没房……” 许阳太阳穴突突直跳。 离异带娃? 不嫌弃我? 合着在母亲眼里,自己这个离异男人,现在的市场价就已经低到尘埃里了? 刚想开口拒绝。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 【警告!检测到宿主面临低质量社交匹配!】 【女权系统提示:大女主的人生格言——如果你连挑选男人的眼光都没有,那你就不配拥有高质量的人生!永远不要向下兼容,永远不要降低标准!你要相信,会有更优质的霸道总裁来守护你!】 【任务发布:拒绝本次相亲安排。】 【任务奖励:魅力属性+5(当前上限20)。】 许阳嘴角抽搐。 虽然这系统的台词充满中二感,但这三观……竟然该死的正。 “妈,我不去。”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音量拔高八度。 “你说什么?你不去?人家女方条件不错了,自己开美甲店的!你现在这情况,还想找什么样的?难道还想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成?许阳,做人要认清现实……” 现实? 许阳冷笑一声。 哪怕他在节目里展现了顶级的厨艺,哪怕他写出了那首即将引爆网络的歌,在传统的婚恋市场评价体系里,他依然是个贬值品。 “妈,我现在工作很忙,没空。” “忙什么忙!你那个破编曲能赚几个钱?听妈的,周六必须去见……” 许阳没再废话。 他直接点开微信,把录制节目时的几个花絮视频发了过去。 视频里,有他行云流水的刀工,有薛蕊主动加他微信的画面,还有安洛开着豪车送他的背影。 顺便发了一张节目组刚打过来的通告费转账截图。 五位数。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阳阳……这车……这姑娘……这钱……都是真的?” “真的。我现在在录节目,接触的都是这种层次的人。王姨介绍的那个,您帮我回绝了吧。” 母亲在那头连声应道:“好好好!推了!妈这就推了!哎呀我就说我儿子有本事……那妈不打扰你了,你忙,你忙!” 电话挂断。 世界清静了。 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叮!任务完成。拒绝低质量求偶行为,维护大女主尊严。】 【奖励已发放:魅力属性+5。】 第30章 怎么回来的?坐大巴? 光阴传媒,办公区。 许阳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黏在他身上。 不仅是衣着,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 以前的许阳,背总是微微佝偻着,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顺从。 可今天,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皮肤紧致白皙,就连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此刻也亮得惊人。 魅力属性+5,恐怖如斯。 “我去……阳哥?” 前台小妹手里的奶茶忘了喝,“你这是去录节目,还是去韩国做了个全身换头手术?这皮肤,这身段……咱们公司的门面担当要换人了啊。” “别瞎扯。” 许阳把包随手扔在工位上,“节目组的妆还没卸干净,粉底打得厚。” “骗鬼呢?粉底能把气质也打变了?” 旁边几个女编导凑了过来,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真的变帅了好多。” “感觉像是换了个人,那种……那种红气养人的感觉?” 正议论着,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冯天一夹着个公文包火急火燎地走进来,抬头看见被人群包围的许阳,脚下一顿。 “豁!” 冯天一上下打量了一番,“行啊许阳,我就说让你去那个恋综没错吧?这就叫红气养人!以前那是明珠蒙尘,现在才有点金牌制作人的样子!” 他走过来,眼神里满是赞赏。 “行了,都别围着了,干活干活!公司还没倒闭呢!” 驱散了众人,冯天一冲许阳挤了挤眼,“看来这次江城之行收获颇丰?回头细聊。” 说完,转身钻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许阳坐回那把熟悉的工体椅,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无奈摇头。 打开电脑,Cubase的界面亮起。 虽然有了系统,但饭碗不能丢。 刚处理了几条音轨,冯天一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来我办公室一下。】 进门时,冯天一正皱着眉翻看一份报表。 “坐。刚才人多没细说。叫你来是两件事,第一,你那首歌怎么样了?第二……关于林森。” 许阳诧异,“歌还在收尾。林森怎么了?” “我想让他走人。” 冯天一语气有些烦躁,“来了两个月,就憋出一首半成品,还是那种扔到短视频平台都没人听的口水歌。公司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养不起闲人。” 林森,那个刚毕业的音乐学院高材生。 “老冯,再等等。” 许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孩子基础不错,就是太想证明自己,反而甚至有点钻牛角尖。给我点时间,我跟他聊聊。” 冯天一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行,你面子我给。不过如果下个月还不出活,神仙也留不住他。” 走出办公室,许阳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工位。 林森正对着屏幕发呆。 “出来喝杯咖啡?” 林森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许阳,“许……许哥。” 楼道里。 “许哥,冯总是不是要开除我?” 林森低着头,“我有心理准备。这两个月我……确实太废了。” “废不废的,不是别人说了算。” 许阳靠在栏杆上,将手中的咖啡递给林森,“我听了你上次那首Demo,和弦编配很有想法,但是太满了。你想在一个小节里塞进所有的技巧,反而让听众找不到重点。” 林森猛地抬头。 他以为许阳是来当说客劝退的,没想到却是实打实的技术复盘。 “做音乐就像做人,得学会留白。” 许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着一鸣惊人,先试着讲好一个情绪。哪怕只有四个小节。” 林森愣在原地。 良久,他重重点头。 “许哥,我懂了。下个月……如果还写不出来,我自己滚蛋,绝不让你为难。” “加油。” 许阳转身回了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母亲。 许阳皱眉接起,还没开口,听筒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阳阳……你二爷爷,没了。” …… 二爷爷是父亲的老叔,也是许阳童年里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 请假,买票,动车转大巴。 一路颠簸。 再踏上那片熟悉的黄土地时,已经是傍晚。 村口那棵树上挂满了白幡,远处隐隐传来唢呐声,那是这片土地特有的送别方式。 许阳刚走到灵棚外,一辆黑得发亮的奔驰E300横在路中间,格外扎眼。 车旁围了一圈人,正对着车标指指点点。 “哟,大学生回来了?” 一个穿着紧身T恤的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许阳的堂兄,许强。 小学毕业,早年混迹社会,后来赶上电商风口开了个网店,卖些义乌的小商品,这两年赚得盆满钵满,成了村里的首富。 “强哥。”许阳微微点头,神色平淡。 “怎么回来的?坐大巴?” 许强晃了晃手里的奔驰车钥匙,“早说啊!我这车刚提的,正愁没处跑高速呢,去接你一趟多大点事儿!” 周围的村民立刻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 “还得是强子出息啊,这车得四五十万吧?” “那可不!咱村现在谁不知道许老板?那是真本事!” “哎呀,以前都说读书好,现在看看,许阳这名牌大学毕业的,也没见开个奔驰回来啊。” 那种熟悉的的审视感,又来了。 在他们的价值观里,学历、修养、才华,统统不如四个轮子的铁皮和银行卡里的余额来得实在。 “嗯,现在的大学生确实不值钱。”许阳笑了笑,顺着他们的话茬,“满大街都是。” 这种绵软无力的回应,显然让许强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太过瘾。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许阳空荡荡的身侧。 “对了阳阳,听说……你离婚了?”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哎哟,真的假的?那么好的媳妇儿,怎么就离了?” “我看就是没本事守不住呗!现在的女人多现实啊,没钱谁跟你过?” “要我说啊,男人还是得有钱。你看强子,前头离了三个,现在这个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大学生呢!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找不到?” 许强得意地挺了挺肚子,脸上挂着优越感。 嘲讽,同情,鄙夷。 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许阳站在中央,看着这群人。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现在,他竟然只觉得好笑。 第31章 你在这儿跟我抬什么杠? 唢呐声吹得震天响。 二爷爷活了九十有七,算是喜丧。 灵棚里,孝子贤孙跪了一地。 等哭完,这群人转头就开始讨论肘子炖得够不够烂。 真切的悲伤?许阳没瞧见几分。 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这一大家子兄弟姐妹七八个,早些年为了谁家多轮值一个月、谁家少出了两百块药费,闹得鸡飞狗跳。 二爷爷这一走,算是把这个火药桶给彻底熄了。 “妈,其实这事儿也好办。” 许阳帮母亲理了理鬓角的白发,“要是子女里头有个特别有钱的,大包大揽把钱出了,剩下的出力,矛盾自然就少了。” 许阳妈妈叹了口气。 “傻孩子,哪有那么简单。” “隔壁李家村那户,老四做工程发了大财,老爷子病重全是他在掏钱。结果呢?其他几个兄妹觉得既然老四有钱,那就该出钱盖新房给老爷子住,他们光出力都觉得亏了。老四不乐意,最后连灵位都差点给砸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许阳听得默然。 不论贫富,在赡养老人这个问题上,总有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许阳恍惚间想起了村西头的那个老奶奶。 八十多岁了,子女都在外地或是嫌弃,常年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晒太阳。 这就是大多数农村老人的余生么? “上菜咯——!” 帮厨的大嗓门打断了许阳的思绪。 他是晚辈,得帮忙端盘子。 流水席,大托盘,一趟趟地在人群里穿梭。 “哎,这就是老许家那个离了婚的大学生?” “嘘,小点声。听说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连个车都买不起。” “读书有什么用,你看人家许强,刚才那大奔开回来,威风得嘞!”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 许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手里稳稳当当端着红烧肉,像是没听见一样。 酒过三巡,宾客散去。 自家人和帮忙的凑了几桌谢席。 许阳这一桌,许强红光满面地坐了过来。 刚开始还好,许强虽说有点飘,但见人嘴里也是客客气气的场面话。 可随着几杯白酒下肚,嗓门也逐渐没了把门的。 “不是我跟你们吹!” 许强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前几天公司招了几个大学生,一个个眼高手低,连个快递单都填不明白!老子也不惯着,直接让他们滚蛋!什么本科文凭,在我这儿,不好使!” “就是!那是强子你有魄力!” 接话的是远房亲戚许老三,四十多岁。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势利眼,这会儿恨不得把许强捧到天上去。 许老三转过头,眼睛落在了许阳身上。 “要我说啊,这书读多了,人就读傻了。阳阳,你也别在外面死撑着了。既然离了婚又没混出个名堂,干脆去你强哥那儿干得了!” 他用筷子指了指许强,“让你强哥给你安排个主播干干,那不比你在外面受罪强?挣得肯定比你现在多!” 许强打了个酒嗝,摆摆手。 “三叔,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要的是女主播,要放得开的。男的?不要。” “哎哟,那可不巧了。” 许老三一脸惋惜地拍了大腿,“阳阳你看,这面试又失败了不是?” 周围几个亲戚发出几声哄笑。 许阳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嚼着,没吭声。 许老三见他不接茬,觉得不过瘾,又往前凑了凑。 “阳阳啊,你也别嫌三叔说话直。你说你那工作,一个月能有多少钱?能有八千不?我进厂打螺丝,一个月加上加班费也有七八千呢!你去那个什么……传媒公司,能坐办公室?” “能坐。”许阳放下筷子。 “切,坐办公室有什么用?” 许老三嗤笑一声,“你看看你强哥,小学毕业,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天天坐办公室指挥大学生!这说明啥?说明读书就是个屁!” 许强听得受用,在那儿眯着眼笑,也不拦着。 许阳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许老三。 “三叔。既然读书没用,那就让你家小儿子别念了吧。” 桌上一静。 许老三愣住了,“啥?” “我说,让你那个正在读高中的小儿子,明天就去办退学。” 许阳靠在椅背上,“既然许强小学毕业就能开奔驰,那你小儿子读到高中已经是浪费时间了。赶紧让他退学进厂,或者跟强哥去混社会,早点赚钱早点买奔驰,何必在学校里受那个罪?” 许老三的脸瞬间变了色。 他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小儿子成绩还不错,指望着家里出个大学生光宗耀祖呢。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许老三猛地一拍桌子,“我那是教育你!你在这儿跟我抬什么杠?你有本事你也开个奔驰回来啊!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 许阳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叔,别急啊。” 他语气依旧温和,“我这是顺着您的理儿说呢。您刚才不也说读书读傻了吗?既然读书这么没用,您还在乎儿子能不能考大学干嘛?赶紧退学,别耽误了孩子当大老板的前程。” “你——!” 许老三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气氛僵到了极点,一直看戏的许强终于把酒杯放下了。 “行了行了!吵吵什么!” 许强虽然喝多了,但也知道再闹下去脸上挂不住。 他打着哈哈,“阳阳这是跟三叔开玩笑呢!来来来,喝酒喝酒!咱们兄弟俩走一个!” 许阳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 下午,日头偏西。 许阳拎着包踏上了回江城的路。 走之前,他去镇上找发小罗斌聊了一会儿。 罗斌听说许阳要走,非要开车送他去车站。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许阳婉拒。 大巴车在坑坑洼洼的乡道上颠簸。 路过村口时,许阳又看见了那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奶奶。 白幡已经撤去,唢呐声也停了。 喧嚣过后,这片土地重新归于平静。 那些争夺财产的子女,那些酒桌上的吹嘘嘲讽,那些为了面子和里子撕扯的闹剧……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荒诞。 真正留下的,只有这些被遗忘的老人。 他们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里,守着老旧的屋檐,数着日子,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归宿。 许阳闭上眼。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手指下意识地在腿上敲击着节奏。 这段旋律,不该是悲戚的唢呐,也不该是愤怒的咆哮。 它应该像是这傍晚的夕阳,温暖,却又带着落寞。 许阳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了几个字。 在这个流量至上的年代,又有谁真正去听过这些老人的叹息? 那就写一首歌吧。 写给二爷爷,写给那个老奶奶,也写给所有人终将到来的暮年。 第32章 非常不尊重人 许阳坐在车窗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 屏幕顶端,标题只有两个字——《黄昏》。 随着车身一阵剧烈的晃动,最后一个音符在脑海中落定。 两个半小时,一首歌。 这是许阳给二爷爷的祭文,也是给那位不知名老奶奶的礼物,更是给这个逐渐老去的时代的旁白。 …… 江城只是中转站。 许阳来不及休息,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然后将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便马不停蹄地转战桐城。 《恋爱吧》的录制还在继续。 化妆间里。 薛蕊穿着一身小礼服。 她把玩着手中的墨镜,眼神若有若无地往许阳身上飘。 而许阳的大学同学,白月光沈小鱼,此刻正坐在角落里补妆。 她变得沉默了。 按照剧本要求,接下来是他和薛蕊之间的暧昧拉扯,然后大学白月光的沈小鱼则是渐行渐远的一个。 拉扯中,也会逐渐暴露消费习惯,到时候就会引发新的话题。 …… 录制开始。 这一期的主题很尖锐——消费观与择偶观。 导演组显然是想搞事情,屏幕上打出的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向下兼容 vs向上兼容】 在这场名为相亲的博弈中,男性的向下兼容被视为常态;而女性若是向下兼容,则被视为一种牺牲,甚至是愚蠢。 许阳坐在嘉宾席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那种慵懒不是散漫,而是一种看透了游戏规则后的索然无味。 这让他周身的气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清冷。 在加上系统的魅力属性,在场的许阳此时给人也是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过没有维持太久,随着他的发言,滤镜也碎了一地。 “真心话环节。” 主持人把麦克风递了过来,“许阳,如果让你在所有女嘉宾中选一位,你最看重的是哪一点?” 全场安静。 镜头推进,给了许阳一个特写。 薛蕊挑了挑眉,似乎在期待。 许阳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全场。 “美貌。” 太直白了。 薛蕊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接过话头。 “没想到我们的许大才子这么肤浅?难道人品、思想、三观,这些都不重要吗?” 这是个陷阱。 只要许阳敢说不重要,明天的热搜就是许阳物化女性。 许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重要。但我始终认为,一个拥有顶级美貌的女性,她的人品通常不会太差。” 现场一片哗然。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许阳没理会众人的反应。 “因为这个世界对她们足够温柔。她们从小接收到的善意多于恶意,不需要为了生存去算计,不需要为了利益去面目全非。在优渥与赞美中长大的花朵,自然比在石头缝里挣扎的野草要从容得多。” 让人无法反驳的歪理。 薛蕊愣了一下,随即眼波流转。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俗气的答案里,翻出一种清奇的逻辑。 但许阳没打算就此收手。 大屏幕上跳出了那个核心议题:【关于向下兼容】。 “我不喜欢这个词。” 许阳打断了正在试图圆场的主持人,“非常不尊重人。” “向下兼容,向上兼容。听听这几个字,充满了傲慢与功利。” 他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 “男人向下兼容,意思是我委屈自己将就你;女人向上兼容,意思是我高攀你改变命运。在这套逻辑里,男人成了施舍者,女人成了乞讨者。” “找对象是什么?是做生意吗?是看财报吗?还是要像买股票一样分析K线图?” “把感情量化成阶级跃迁的工具,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悲哀。” 嘉宾席上,情感专家脸色铁青。 这可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理论基石,被许阳这么一拆,简直是在砸饭碗。 观察室里。 安洛靠在沙发上,透过监视器看着那个在台上大放厥词的男人。 只有她看懂了。 他在自爆。 用这种极其冒犯的方式,把自己从这个舞台上摘出去。 “这只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社会现象。” 张科坐不住了,“许阳,你不能因为理想主义而否认现实。数据表明,婚姻本质上就是一种经济共同体的组建……” “这就是概念的欺骗性。” 许阳直接打断,“当你用经济共同体来定义婚姻时,你就已经默认了感情是可有可无的赠品。” “许阳,你是不是在故意挑刺?” 薛蕊突然开口,“你这么抵触这个话题,是不是因为……心虚?” 心虚? 许阳转过身,看向薛蕊。 “也许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男人,他对一个各方面条件都远胜于他的女人动了心。可是那个女人信奉绝不向下兼容的信条……” 许阳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撞进薛蕊的眼底。 “那这个男人,该怎么办?” 薛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全场哗然了。 这是在……表白? 观察室里炸开了锅。 “天哪!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招高啊!先抑后扬,这弯子绕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在对薛蕊喊话吧?是吧是吧?” 只有安洛手中的钢笔停住了转动。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深情的男人。 演得真像啊,连她都要差点信了。 …… 节目录制结束。 许阳刚下台就被制片人请进了小黑屋。 严厉的警告。 “有些词是红线,有些价值观不能碰!我们要的是冲突,不是颠覆!” 制片人唾沫横飞,许阳只是点头,一脸诚恳地接受批评。 十分钟后,节目组紧急会议。 结论很统一:这个许阳太不可控了,虽然有热度,但是个定时炸弹。修改剧本,下一轮,淘汰他。 这正是许阳想要的结果。 回到酒店房间,许阳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演戏比写歌累多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森发来的微信。 是一个音频文件。 上面显示的内容是lorn Heart。 许阳刚要点开。 屏幕上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又一个新的音频文件发了过来。 第33章 这歌我要了 手指悬停在那条新的语音条上,许阳轻轻一点。 名字很怀旧——《信纸》。 开头是一阵清脆的木吉他扫弦声。 这声音清脆,同时能够抓住人的耳朵。 再许阳看来,是个不错的开头。 中间搭配上林森的嗓音,林森的声音是一种少年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搭配上吉他,简直是完美。 “折好的心形在课桌下传递, 墨迹还没干透的字句。 我想告诉你今天的风很急, 却只敢在草稿纸上写下—— 天气晴,宜想你……” 是一首标准的校园民谣。 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一把吉他和那个关于暗恋、遗憾、未曾说出口的告白的老套故事。 林森说这首歌曲是根据高中的暗恋经历真事写出来的,也正是因为经历过真情实感,林森才能唱出这首歌曲的韵味。 许阳闭着眼,开始感受音乐,他的手指在桌上轻点,配合着音乐里的节奏点。 整首歌曲停下来,给许阳的第一感觉是好听,但是也仅仅是好听。 里面没有抓耳的内容,整个音乐下来节奏都差不多,没有起伏,要是听个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若是想要突破,那就必须调整。 这种歌在市场上属于安全牌,就像便利店里的温开水,解渴,不出错,但也让人记不住味道。 对于现在的光阴传媒来说,它是一块合格的垫脚石,却成不了那把破局的锤子。 一曲终了,许阳坐起身,在这份四分三十秒的忧伤里回过神,并在对话框里敲下一串回复。 “整体听感很舒服,但记忆点太散。副歌进得太慢,现在的听众没有耐心等你铺垫两分钟的情绪。” “把B段的节奏切分再碎一点,进副歌前加两拍留白,让吉他停顿一下,把人声推到最前面。既然是遗憾,就要有那种戛然而止的窒息感。”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林森:【收到!许哥,我马上改!我刚才也觉得副歌有点拖,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调,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这孩子,悟性不错,而且还听劝,是个不错的苗子。 许阳看着屏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上面那条灰色的提示——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那个文件名的惊鸿一瞥,却让许阳很是好奇。 Lron Heart。 钢铁之心? 这名字透着股硬邦邦的金属味,是摇滚?还是哪种? 光看名字跟刚才那首软绵绵的《信纸》简直是两个极端。 许阳:【刚才撤回那个是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林森:【那个……许哥,那个是我瞎写的。】 许阳;【说说内容,我刚刚之看到了名字。】 林森:【叫《Iron Heart》,是一首Kpop风格的曲子。我也知道咱们国内现在流行这种伤感苦情歌,或者民谣,这种电音摇滚风格的偶像歌没什么市场,我也就私下写着玩玩,发泄一下。刚才手滑发错了。】 Kpop。 电子音乐,强节奏,视觉系。 在这个世界里,华语乐坛确实还停留在抒情芭乐统治天下的时代,所谓的韩流风格要么被视为非主流,要么就是粗制滥造的夜店土嗨。 但许阳很清楚,这种风格的曲子,想要掀起腥风血雨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挺好奇的,毕竟写kpop的可是少之又少。 许阳:【发过来。】 林森:【啊?许哥,这个真不行,太噪了……】 许阳:【发过来。】 过了半分钟,那个被撤回的文件重新躺在了对话框里。 林森创作lorn Heart的初衷,就是为了发泄,将自己平时作曲,工作中遇到的瓶颈发泄出去。 他没指望这首歌曲能被更多人听见,毕竟这种kpop音乐,在国内还是不太吃香。 所以许阳要听听,他也只当时许阳好奇,并不觉得这首歌会被发行。 许阳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点击播放。 前奏像是一颗高爆手雷在耳膜边炸响。 强劲的贝斯声线撞击着胸腔,合成器的音色尖锐而充满攻击性,节奏快得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虽然只是Demo,混音还有些粗糙,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张力,根本藏不住。 林森的唱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沙哑的暗恋少年,而是变成了一头困兽,撕裂,狂妄,带着一种老子不服的桀骜。 这和许阳印象中的林森完全不同,林森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张力。 “钢铁的心脏在烈火中重铸, 谁在乎那些虚伪的救赎……” 许阳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哪里是噪? 这分明是目前死气沉沉的乐坛里,最稀缺的荷尔蒙! 林森这小子,不仅是个写词的料,还是个天生的节奏大师。 他在《信纸》里是在扮演大众喜欢的乖孩子,而在这首《Iron Heart》里,才是他真正的灵魂。 一曲结束,许阳摘下耳机,感觉耳膜还在隐隐发烫。 捡到宝了。 冯天一那个老好人,差点把一块璞玉当成鹅卵石给卖了。 许阳:【这歌我要了。】 手机那头的林森大概是吓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一条语音,声音都在抖。 “许哥……你别开玩笑。这种歌真的能行吗?公司现在这情况,要是出这种怪歌,老板会不会杀了我啊?大家都喜欢听《信纸》那种……” 许阳笑了,手指敲击屏幕。 “谁告诉你大家只喜欢听《信纸》?那是他们没得选。” “这歌的编曲,有些音色要换,Bass要更沉,Drop(副歌高潮)部分的打击乐要加强。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词再磨一磨,要更狂一点,别收着。” 林森:【可是……】 许阳:【没有可是。】 许阳站起身,整个人的精神都在兴奋中。 【林森,听着。我们手里现在有两张牌。】 【先让《叹余生》去跑,去占领那些深夜emo的人的朋友圈。等那首歌火遍大街小巷,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关注到光阴传媒,等那些人以为我们只会做抒情歌的时候……】 许阳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炸裂的舞台。 【我们就把这首《Iron Heart》扔出去。】 第34章 没听懂 “咔。” 随着场记板清脆的闭合声,这期节目的录制风向陡然变了。 为了给许阳的淘汰做铺垫,节目组甚至没等到下一期,直接调整了嘉宾出场顺序。 那个原本安排在最后才登场的王炸,提前落地。 屈向南。 新锐摄影师,拿过国际大奖,身高一米八五,五官深邃。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推门而入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此时许阳,瞬间成了背景板里的杂色。 “你好,屈向南!我叫季雨。” 女嘉宾季雨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那是节目组给她内定的CP。 掌声雷动,满堂喝彩。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是来换血的。 屈向南很会来事,刚放下行李就宣布要接管厨房。 “西餐的精致,中餐的味蕾。我要做一桌适合中国胃的西餐料理。” 他挽起袖口,笑容自信。 徐曼唯恐天下不乱。 “许阳哥,你厨艺那么好,不和新来的帅哥PK一下?中西对决,多有看点啊。” 镜头立刻怼到了许阳脸上。 许阳却只是淡淡一笑。 “我不懂西餐,就不献丑了。” 屈向南挑了挑眉,大度地摆手。 “没事,烹饪的逻辑是相通的。会做饭的人,学什么都快。不过既然许哥谦虚,那今天这顿我就独挑大梁了。” 厨房成了屈向南的秀场。 起锅,烧油,撒盐。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不看锅里的话。 十分钟后。 焦糊味开始弥漫。 那块和牛在他手里滋滋作响,表面已经碳化,里面恐怕还是血水。 屈向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的自信正在崩塌。 煎牛排讲究火候,他太久没下厨,手生了。 这一步乱,步步乱。 意面的酱汁调稀了,配菜的芦笋还没焯水,烤箱里的面包眼看也要过火。 “咳……太久没做了,有点手生。” 屈向南尴尬地解释。 嘉宾们纷纷表示理解。 许阳眉头微皱。 那些食材都是顶级的,浪费了可惜。 他径直走进厨房。 顺手接过屈向南手里的夹子,将牛排侧立,利用锅边的余温锁住肉汁。 “我不懂西餐的具体配方,你念菜谱,我来操作。打个配合?” 屈向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好。迷迭香两枝,黄油三十克,蒜瓣拍碎。” “收到。” 接下来的一幕,让监视器后的总导演脸都绿了。 原本应该是精英男神降维打击的剧本,硬生生演变成了顶级大厨指导笨手学徒。 许阳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屈向南只动嘴,许阳的手却快得只剩下残影。 原本混乱不堪的厨房,在许阳介入的瞬间变得井井有条。 连屈向南自己都看呆了,他念叨的那些步骤,许阳不仅完美执行,甚至还根据食材的状态进行了微调。 成品出锅。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比屈向南预想的还要完美。 总导演摘下耳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他妈怎么剪?让观众看许阳教屈向南做饭?那屈向南的人设不就崩了吗!” 旁边的制片人也黑着脸。 “后期把过程全剪了。只留屈向南进厨房,然后直接切菜上桌的画面。中间许阳动手的镜头,一帧都别留。” 餐桌上。 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女性力量。 “我觉得现在的环境对我们女生还是太苛刻了。”徐曼晃着酒杯,开启了话题,“所以我们要girls help girls。只有女生才最懂女生。” “对啊!”季雨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动容,“这种力量是很温暖的。” 其他人聊得酣畅淋漓。 许阳低头切着牛排,一言不发。 季雨注意到发呆的许阳。 “许阳,你怎么不说话?你对女孩帮助女孩这种观点怎么看?”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许阳身上。 许阳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没听懂。”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如果女孩帮助女孩是铁律,那当女孩遇到困难时,男孩是该袖手旁观,还是该出手相助?” “如果男孩出手了,是多管闲事,还是另有所图?如果男孩不出手,是不是又要被骂冷漠?” 季雨脸色一变,刚要反驳,却被许阳打断。 “把性别作为互助的前提,本身就是一种狭隘。这种口号喊得越响,对立就越深。你们以为是在构建堡垒,其实是在挖掘战壕。” “不出意外,这种对立迟早会从键盘蔓延到现实。” 哪怕后期会被剪得面目全非,他还是要说。 果不其然,这番话立刻引来了围攻。 “你这是偷换概念!” “这就是既得利益者的傲慢!” 许阳耸耸肩,不再辩解。 饭后,节目组转战室外。 桐城的江边夜景很美。众人坐在露天咖啡座,享受着微风。 季雨拿着相机,想去江边栏杆处拍几张氛围感大片。 没过两分钟,那边传来了争执声。 两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拦住了季雨的去路,手脚不干净地想要拉扯。 “美女,拍什么照啊,跟哥几个喝一杯?” “别走啊,装什么清高……” 咖啡座这边的几人立刻站了起来。 “报警!快报警!”张科慌乱地摸出手机。 徐曼则是第一时间举起手机,对着那边开启了录像模式,嘴里念叨着:“太过分了,我要曝光他们……”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正义。 一个是合规合法的报警,一个是流量为王的曝光。 唯独没有人上去。 许阳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起身朝那边走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 【叮!】 【检测到突发事件。】 【大女主语录:女孩帮助女孩。】 【任务:帮助一位陷入困境的女性。】 【奖励:辅助属性+10(上限50)。】 许阳脚步未停,反而加快了几分。 江边。 季雨已经被逼到了栏杆死角,脸色煞白。 那两个醉汉越靠越近,咸猪手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肩膀。 一只有力的大手横插进来,一把扣住了醉汉的手腕。 “朋友,喝多了就回家睡觉,别在这撒野。” 许阳挡在季雨身前。 那醉汉疼得龇牙咧嘴,刚想骂人,一抬头对上许阳的眼睛,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再加上许阳身后还有拿手机拍摄的众人,两个醉汉骂骂咧咧了几句,推搡着跑了。 这时,工作人员才匆匆赶到。 张科和徐曼也跑了过来。 “没事吧?”张科一脸关切,“我已经报警了。” 徐曼扬了扬手机:“我也拍下来了,刚才那两个人要是敢动粗,这就是证据!” 季雨惊魂未定,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许阳,眼神复杂。 “……谢谢。” 季雨低下头。 许阳松开手,没看她,只是转身往回走。 【叮!】 【任务完成。】 【辅助属性+10。】 【系统评语:真正的强者,不仅能独当一面,亦能让身边的伙伴如虎添翼。即便他们并不值得。】 第35章 剧本崩了 录制结束后的导播间。 几位副导演面面相觑,手里还攥着原本用来审判许阳的淘汰剧本。 那个剧本里写着:许阳因缺乏绅士风度被众人嫌弃。 可监视器回放的最后一幕,狠狠抽了剧本一耳光。 总导演沉默,制片人也不发一言。 最终,总导演只是一挥手,示意收工。 没人提淘汰的事,也没人提那个被打脸的剧本。 回到酒店,许阳没有休息。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他戴着耳机,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轻叩。 屏幕那头,是林森发来的新版《信纸》demo。 之前的编曲太满。 许阳听了两遍,眉头舒展。 他在几个关键的小节处做了标记,打字回复。 “进副歌前的鼓点,晚半拍。留出的那个空隙,让歌手的换气声填满。听众需要的不是完美的机器,是人味儿。” 发送。 几乎是秒回。 林森发来一串感叹号,紧接着是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许哥!绝了!真的绝了!就这半拍,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我怎么想都想不到。你简直是神!” 许阳看着屏幕,嘴角微扬。 这就对了。 【辅助属性+10】的效果并非虚言。 他现在的每一个建议,都能精准地刺破迷雾,直击创作者的灵魂深处。 即使是一块朽木,在他这把刻刀下,也能雕出三分神韵。 处理完林森的事,他新建了一个文档。 《黄昏》。 那是他在村口看到那位老妇人时,脑海中盘旋的旋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种迟暮的苍凉与温情,需要更沉的大提琴来铺底。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窗。 发信人:沈佳怡。 【睡了吗?有件事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 紧接着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陈欣欣依偎在一个微胖男人的怀里,手指上的钻戒亮得刺眼。 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感谢那个对的人。 沈佳怡的消息紧随其后。 【她下个月订婚。那个男的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离异带个娃,但给的彩礼挺厚。】 许阳盯着那张照片。 那个曾经嫌弃他不思进取、高喊着女性独立的前妻,最终还是把自己明码标价,卖了个好价钱。 许阳内心毫无波澜。 他手指轻动,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锁屏,把手机扔回床上。 还没等他重新戴上耳机,手机又开始震动。 这次是毕玉。 许阳有些意外。 “江湖救急!” “?” “我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局,躲不掉那种。今天见了一面,对方是个海龟精英,优越感爆棚,我都要吐了。” “不喜欢就直说。” “说了!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结果这奇葩非要见见,说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比得过他。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把你抬出来挡枪。” 许阳揉了揉眉心。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男朋友才华横溢,低调内敛……总之把他给镇住了。但他非要见一面才肯死心。许阳,帮我一把?不需要你演得多深情,露个脸证明你是个活人就行!” “他在哪?” “也在桐城!巧不巧?我知道你在那边录节目。” 许阳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桐城,还真是个是非之地。 反正这几天录制空档期也没事。 “行。我也在桐城出差。三四天后,把时间地点发我。” “得嘞!回头请你吃大餐!” 放下手机,许阳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电脑屏幕。 接下来的两天,节目录制继续。 或许是受了那晚江边事件的影响,嘉宾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屈向南不再时刻端着架子,眼神偶尔飘向许阳时,带着几分忌惮。 终于,经历了两轮许阳的奇葩发言后,也到了最后的告白环节。 聚光灯下,薛蕊穿着一袭白裙,而许阳就站在薛蕊面前。 按照剧本,这本该是一场充满遗憾的错过。 薛蕊站在许阳面前,手里拿着那张代表拒绝的卡片,神色淡然。 “抱歉,我想我们不合适。” 台词是早就定好的。 薛蕊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许阳做饭好吃、人也靠谱,但毕竟是个离异男,还是个没钱的编曲,跟她在这个圈子里的野心并不匹配。 “没关系,祝你幸福。” 许阳维持着完美的体面。 就在导演组准备喊咔,宣布本期录制圆满结束时,意外发生了。 最后的互选投票箱被打开。 统计票数的工作人员手抖了一下,眼神惊恐地看向总导演。 原本应该零票出局的许阳,名下赫然躺着三张票。 季雨。 沈小鱼。 还有……徐曼。 季雨的理由很简单:“在这个虚伪的圈子里,他是唯一一个会在危险面前挡在我前面的人。哪怕他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但他值得这一票。” 徐曼则是耸耸肩:“我只是觉得,比起那些满嘴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的男人,他比较真实。” 沈小鱼更是直接:“我就喜欢老同学这款,不行吗?” 监视器后,总导演的脸黑成了锅底。 剧本崩了。 要是让许阳留下来,后面捧新人的计划全得乱套,而且许阳的言论太有针对性,也不适合继续留下。 “改规则!” 总导演咬着牙,“这期搞双淘汰!不管票数多少,综合评分最低的两个男嘉宾走人!” 所谓的综合评分,不过是节目组手里的一块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十分钟后,主持人面带尴尬地宣布了新规则。 没有任何悬念。 许阳,以及另一位存在感薄弱的男嘉宾孙红超,被宣布淘汰。 孙红超一脸懵逼,愤愤不平地想要找说法。 许阳却很平静,淘汰是早晚的事情,他的主要目的也不在于此,只要露个脸,增加个曝光度就可以。 他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然后转身离开。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 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那里静静地躺着《叹余生》的最终混音版。 那才是他射向这个世界的,第一颗子弹。 第36章 你想给我做衣服? 桐城国际购物中心。 许阳刚下车,一眼便瞧见站在门前的毕玉。 她今天穿得是一身温婉的米色长裙,手里拎着某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包袋。 见许阳走来,毕玉挑了挑眉,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优衣库能穿出高定的感觉,也就你了。” 她转身带路。 “麻烦你了,在四楼,越南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电梯上行。 许阳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对方什么工作?” “罗吉,做软件开发的,好像是个技术总监。年薪百万,有房有车,除了发际线有点危险,其实算是婚恋市场上的硬通货。” 毕玉叹了口气,补了一句。 “但我就是不喜欢。” 电梯门开。 餐厅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频繁地看着手表。 桌上的柠檬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半。 看到毕玉走来,罗吉刚站起身,目光却看向她身侧的男人身上。 那一瞬间,罗吉的自信心轰然倒塌。 许阳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身上的魅力都快溢出来了。 经过系统的加持,加上刚从录制现场带回来的从容,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种光芒,让罗吉自惭形秽。 不光帅气,气质还好,最主要还有魅力,罗吉知道自己输了。 许阳走上前,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手。 “你好,许阳。” 没有敌意,连轻视都没有。 这种平静,才是最致命的。 罗吉慌乱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这才握了上去。 “你好……我是罗吉。”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气势上已经矮了半截。 三人落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罗吉来说,很是漫长。 他原本以为许阳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对他冷嘲热讽,或者故意炫耀他和毕玉的亲密关系。 为此,罗吉甚至在腹稿里准备了一堆的理论来反击。 可是,并没有。 “技术总监?很厉害的职业。” 许阳切着盘子里的香茅鸡,“现在的互联网行业压力大,能做到总监这个位置,能力和毅力都缺一不可。” 罗吉愣住了。 对方眼神清澈,居然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吃到一半,许阳擦了擦嘴角,以此离席。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你们先聊。” 说完,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留下毕玉和罗吉单独相处。 罗吉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这是何等的自信? 这根本就是没把他当成对手! 许阳不怕他挖墙脚,不怕他展示财力,甚至懒得在这里当电灯泡。 看着许阳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罗吉心里那最后一点心气儿,散了。 这饭,没法吃了。 十分钟后,许阳回来时,座位上只剩下毕玉一个人。 “人呢?” “走了。” 毕玉笑了笑,“说是公司服务器崩了,得回去救火。这理由找的,我都替他尴尬。” 许阳耸耸肩,重新坐下。 “我是真觉得他挺优秀的。” “这就是你最气人的地方。”毕玉放下勺子,盯着许阳,“你刚才那种我不屑于和你争的态度,简直是降维打击。许大才子,你变坏了。” “这叫这叫以德服人。” 毕玉招手买单,随后心情大好地站起身。 “走,为了感谢你帮我挡这一枪,送你个礼物。” 原本许阳想拒绝,但毕玉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拽进了一家男装定制店。 不过她并没有找店员,而是熟练地从架子上拿了一把软尺。 “你知道的,我是做室内设计的。” 毕玉把许阳推到镜子前,将软尺挂在脖子上,“但我大学其实修过服装裁剪。虽然是业余的,手艺还没丢。” “你想给我做衣服?” 许阳有些意外。 “市面上的西装太板正,配不上你现在的气质。那种颓废中带着点锋利的感觉,需要特调。” 毕玉拉开软尺,示意许阳抬起双臂。 “不过先说好啊,做坏了不许嫌弃。我也就是拿你当个小白鼠练练手。” “放心试。” 许阳张开双臂,任由毕玉在他身上比划,“反正我现在的衣品也就是优衣库水平,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软尺贴过胸膛,毕玉身上的香水味淡淡地飘进鼻腔。 “胸围不错嘛,看来没少锻炼。” “腰身收一点,显得精神。” 记录好尺寸,毕玉收起软尺,拍了拍许阳的肩膀。 “成,等我回江安县做好了给你寄过去。估计得个把月,慢工出细活。” …… 高铁站。 毕玉站在检票口外,冲许阳挥了挥手。 “谢了,回见。” “回见。” 两人背道而驰。 毕玉开着她的车回江安县;许阳则踏上了回江城的列车。 列车飞驰。 许阳靠在椅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好消息。 也是一个坏消息——对别人而言。 光阴传媒的内部群里,有人转了一张数据截图。 是陈宇团队那首《唱尽年华》。 上线24小时,播放量勉强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反响平平。 “旋律太老套了。” “这就是S级制作?感觉像是十年前的口水歌。” “没诚意,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回本没问题,毕竟有宣发资源堆着。 但想要成为爆款,甚至是年度金曲? 做梦。 紧接着,行业群里也热闹起来。 一个刺眼的艾特跳了出来。 李宣意:【@冯天一@许阳听说你们光阴传媒憋了个大招?什么时候上啊?能不能破亿啊?要是连《唱尽年华》都打不过,那可就太丢人了。偷笑.jpg】 许阳看着屏幕,面无表情。 手指划过屏幕,直接锁屏。 有些狗叫得越欢,说明它越害怕。 还没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冯天一的消息在群里炸开了。 冯天一:【@李宣意废话少说。把钱准备好,别到时候输得裤衩都不剩,哭着来求我宽限几天。】 随后是一个墨镜抽烟的表情包。 这老冯,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气。 两天后。 光阴传媒录音棚。 随着最后一个音轨的校对完成,许阳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进度条飞速加载。 文件名:《叹余生》。 发送成功。 送审。 第37章 老许家祖坟冒青烟咯! 几乎是同一秒,《恋爱吧》官方微博发布了首支预告片。 这时间掐得太准。 预告片剪辑得极尽奢华,滤镜厚重。 流量小生和当红小花的特写镜头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篇幅,粉丝控评大军瞬间淹没了评论区。 “哥哥好帅!” “期待我家姐姐的盛世美颜!” “这就是恋综天花板吗?爱了爱了。” 热搜榜上,恋爱吧定档、两千万顶流空降恋综的话题带着鲜红的荐字,牢牢占据前三。 就在各家粉丝忙着做数据、抢前排,营销号忙着发通稿的当口。 一个奇怪的词条,硬生生挤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热搜榜的尾巴上。 恋综男嘉宾初恋脸。 起初,没人当回事。 直到点进去的人越来越多,画风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不是精修的宣传照,而是几帧从预告片角落里截取的动态图。 画面里,许阳系着围裙,低头切菜,侧脸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 还有他坐在长桌一角,眼神放空,那种游离于热闹之外的疏离感,像极了青春期里那个让人意难平的同桌。 评论区炸了。 不是粉丝控评的整齐划一,而是路人真实的发疯。 “救命,这个做饭的小哥是谁?一分钟,我要他全部资料!” “这眼神……看得我心都碎了。他好像我那个死在回忆里的初恋。” “楼上的,你初恋有这气质?这明明是我的!” “本来是冲着大明星去的,结果被一个素人男嘉宾硬控了三十秒。” 热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条热搜也从下面一点点爬了上去。 有人开始整活。 一张张P图横空出世。 网友把许阳那张清冷忧郁的脸,P上了日系长发。 “卧槽!这哪是初恋男友,这分明就是初恋女友本友啊!” “那种易碎感,那种清冷劲儿,我是个女的我都想娶他——或者是嫁他,随便吧,我乱了。” 更有甚者,直接把自己的照片P在许阳旁边,配文:“介绍一下,这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初恋,我是现任。” 短短两小时,这个没有任何资本推动的词条,硬生生杀进了前十。 …… 桐城,节目组后期中心。 总导演看着后台那条直线上升的数据曲线,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喜忧参半。 喜的是,节目还没播,热度已经爆了,而且是出圈的那种爆。 忧的是,这个热度的核心人物,已经被他们战略性放弃了。 “这数据……真的没买?”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许阳那张被网友盘包浆了的截图,“现在网友口味变这么快?不喜欢霸总,改喜欢这种……人夫感?” “买个屁!” 总导演的眉头锁成一个川字,“谁会给一个素人买热搜?而且我也查过了,许阳的数据就是真实的,这是自来水!是老天爷赏饭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丢了一张王炸。 “那……之前的淘汰方案?”有人试探性地问。 总导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咬了咬牙。 “先别动。通知剪辑组,前两期的镜头,把许阳的找回来!能留多少留多少!既然火了,就得让他把这把火烧旺点。” “可是后面……” “后面再说!要是人气真的高到压不住,大不了……搞个返场复活赛。现在的观众,不就爱看这种意难平的戏码吗?黑红也是红,遗憾也是卖点!” …… 江城,出租屋。 许阳刚洗完澡,手机屏幕就在桌上疯狂闪烁。 短短半天,他的私人社交账号粉丝数,从一万冲破了六万大关。 最新一条动态下面,全是刚顺着网线爬过来的颜粉。 “老婆……啊不是,老公!” “听说你是做音乐的?求作品!”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是个幕后?暴殄天物啊!” 甚至有眼尖的网友,顺藤摸瓜扒出了安洛的账号,然后找到了即将发表的歌曲——《叹余生》。 虽然只有个歌名,但这三个字,此刻在粉丝眼里就像是宝藏。 “《叹余生》?听名字就很虐,但我喜欢!” “搞快点!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许阳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愉悦,这真是赶得好不如赶的巧。 这恋综的预告,来的太及时了。 系统给的魅力值加持,果然霸道。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一震,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备注:妈。 许阳眉心一跳,点开。 老太太标志性的大嗓门,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阳阳啊!隔壁二婶子给我看个视频,说是你上电视了?就在那个什么……恋爱吧?是不是上次你发我的那个照片里的节目?” 紧接着又是一条。 “哎哟我的天老爷,那里面好几个大明星呢!儿子你出息了啊!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我看不错,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屁股大好生养……你可得把住机会啊!” 许阳无奈地扶额。 他能想象到母亲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把手机屏幕贴在脸上,一遍遍看着那个只有几秒钟的镜头。 “妈,那是工作。我有分寸。” 敲下这几个字,回复。 那边很快安静了。 但没过五分钟,许阳的朋友圈就刷出来一条新动态。 母亲转发了那个预告片,配文极其豪迈:【大家都来看看!我儿子上大节目了!就在今晚!那个做饭最好看的就是我家阳阳!老许家祖坟冒青烟咯!】 下面一排点赞,全是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许家村的那些长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村里炸开了锅。 许阳甚至能脑补出明天的村口情报中心: “听说了吗?老许家那个离了婚的儿子,在城里被大明星看上了!” “真的假的?我就说那小子长得俊,随他妈!” 许阳摇了摇头,放下手机。 窗外夜色深沉。 一切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又似乎都在向他涌来。 毕玉那边也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吃瓜.jpg】 还没等他回复,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提示音。 许阳转过身,目光落在屏幕上。 音乐版权注册平台的后台,原本灰色的审核中字样,变成了审核通过。 第38章 是你前夫哥 江城,喜礼堂。 陈欣欣提着礼服一头扎进了化妆间。 她瘫坐在软椅上,毫无形象地踢掉了高跟鞋。 “我不行了,脸都要笑僵了。” 蒋琬月靠在化妆台上,手里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才哪到哪?订婚就这样,等到结婚那天,有你受的。” “还要挨桌敬酒,张旺他们家那些亲戚,一个个跟几百年没见过酒似的……”陈欣欣抱怨着,“月月,你看我这妆是不是花了?” 没动静。 “月月?” 蒋琬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咕哝了一句。 “真的假的?” 陈欣欣站起身就要凑过去看。 “怎么了?” “是你前夫哥。” 蒋琬月把手机直接怼到了陈欣欣面前。 “瑜伽群里那个沈佳怡发的,你自己看。” 视频开始播放。 正是许阳在恋爱吧里面的预告视频。 陈欣欣愣住了。 这是……许阳? 记忆里的许阳,总是穿着发白的T恤,一脸的烟火气和窝囊劲。 可屏幕里这个人,虽然还是那张脸,却仿佛脱胎换骨。 陈欣欣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这美颜开得也太大了吧?” 蒋琬月吐槽着。 她一把抽回手机。 “我就说这节目组能搞事,这是把观众当傻子耍呢。你看这滤镜,磨皮都磨得没鼻子了。” 陈欣欣回过神,换上了一副勉强的笑容。 “也是,综艺嘛,都是剧本。” “就是!你看这下面评论,居然还有一群无脑女粉喊老公,笑死人了。”蒋琬月手指飞快地滑动,“等节目播出来,我就开个小号,把你俩那点破事抖落出来。让大家看看这初恋脸背后的真面目。” 陈欣欣心头一跳。 “别……月月,先别冲动。” “怎么?你心疼了?” “不是心疼!我是怕……怕网友人肉。万一扒出我是他前妻,这刚订婚……” 蒋琬月撇撇嘴。 “行吧行吧,那就先让他蹦跶两天。我就不信了,烂泥还能扶上墙?” 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张旺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欣欣,琬月,怎么躲这儿了?走走走,外面刚上了澳洲龙虾,去吃点?” 他那一脸横肉挤在一起。 陈欣欣看着眼前的未婚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阳的身影。 “你们先去吧,我去个洗手间。” 陈欣欣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她反手关上门,呼吸有些急促。 点开抖音,在搜索框里输入许阳。 铺天盖地的相关视频涌了出来。 恋综男嘉宾初恋脸。 许阳,破碎感 她点开许阳刚刚认证的个人账号。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住了。 粉丝数:6.8万。 这预告片才发出来多久? 陈欣欣只觉得喉咙发干。 许阳真的要红了? …… 江城,老旧小区。 许阳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着音乐平台的后台数据界面。 尽管有系统的魅力值加持,尽管预告片的热度已经铺垫到位,但真的到了这一刻,他的心依然悬在半空。 能不能翻身,全看这首叹余生了。 “叮咚。” 光阴传媒的工作群里。 【冯天一:成了!】 紧接着,是一张截图。 那是音乐平台的新歌热度榜。 榜首的位置是《叹余生》。 这一刻,许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 此时,行业大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叹余生的成绩截图被冯天一甩进群内。 【冯天一:@所有人感谢各位支持,许阳新作《叹余生》,登顶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疯狂的刷屏。 【卧槽?这么快?】 【老冯你可以啊!这歌我看预告的时候就觉得能火,没想到这么猛!】 【这数据假的吧?这才上线几个小时?】 【多少播放量了?透个底?】 冯天一坐在办公室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冯天一:全平台,破3000万。】 群里瞬间沸腾。 【牛逼!】 【三个小时三千万?这特么是顶流的数据吧?】 【许阳?是那个之前一直做编曲的许阳?藏得够深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种热度不仅没有衰退,反而因为短视频平台的二创传播,呈现出裂变。 无数博主用《叹余生》做BGM,配上各种虐心的影视剪辑。 歌曲的评论区,每一秒都在刷新。 “听哭了,这歌词写得太扎心了。” “仿佛看到了我自己,半生蹉跎,一声叹息。” “这嗓音,绝了!充满故事感!” 24小时后。 冯天一再次在群里出现。 这次,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发了一个大额红包。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红包瞬间被抢空。 【冯天一:全平台播放量,破亿。】 日播破亿。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年度金曲的预定席位!这是现象级的爆款! 群里一片贺喜声,哪怕是平时不对付的同行,此刻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说句服气。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马屁声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弱弱地发了一句。 【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位李总是不是打了个赌?】 【对哦!@李宣意李总,破亿了,10万红包该兑现了吧?】 刚才还在讨论数据的众人,瞬间调转枪头,开始疯狂艾特李宣意。 十分钟过去。 李宣意始终没有说话。 冯天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冯天一:@李宣意老李,忙着数钱呢?大家伙可都等着你的大红包呢。】 又过了好几分钟。 李宣意终于冒泡了。 【李宣意:刚在开会。数据确认了吗?现在的平台水份大,别是刷出来的。】 这话说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酸味。 冯天一也不恼,直接把后台详细数据的录屏甩了上去。 【冯天一:官方后台实录,还要不要我让公证处给你出个证明?搞快点,别磨叽。】 李宣意再次陷入沉默。 群友们开始阴阳怪气。 【按照这个趋势,别说一亿,十亿都是迟早的事。】 【就是,这歌势头太猛了,完全拦不住。】 【李总不会是玩不起吧?】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却发现正主一直没动静。 【哎?主角呢?@许阳阳哥,出来讲两句啊!】 【就是,大神出来受我一拜!】 出租屋里。 许阳看着群里那些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却一口一个阳哥、大神的ID,内心毫无波澜。 他拿起手机,打出一行字。 【许阳:运气好而已。希望行业越来越好,大家都有肉吃。】 这格局,瞬间把李宣意衬托得更加猥琐。 晚些时候,李宣意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红包弹了出来。 金额:8888。 配文:【请大家喝奶茶。那天喝多了,一时冲动,别当真。@许阳,歌不错,继续努力。】 十万变八千。 这吃相,太难看了。 许阳看着那个红包,连点的欲望都没有。 而在群里,冯天一看着李宣意那条挽尊的消息。 【冯天一:……】 第39章 如果说,我想试试呢 光阴传媒,办公区。 大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 上线仅仅4时。 流水就突破了6000万。 按照行业的基础利润率核算,这首歌已经实打实地为光阴传媒,挣回了至少600万的纯利。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后面的收益只会越来越多。 “啪!” 冯天一兴奋的打开一瓶香槟,香槟喷洒而出,整个公司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中。 随后蛋糕被推上来。 冯天一手里的切刀悬在那巨型蛋糕上方。 “两百多万。” 他一边切着蛋糕,一边看着身旁的许阳。 “老许,这笔钱分到手,打算怎么造?” 许阳手里端着纸盘,看着那层厚厚的白色奶油,眼神有些恍惚。 两百万。 以前为了几千块的编曲费熬通宵,为了陈欣欣的一个名牌包省吃俭用,那段日子仿佛还在昨天,又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 他摇摇头。 “没想好,先存着吧。你呢?” “换车!” 冯天一回答得斩钉截铁,手里的刀狠狠切下,将蛋糕一分为二。 “剩下的钱,老子要梭哈股市。最近那几只科技股红得发紫,不进去捞一笔都对不起这波行情。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跟着玩玩?” 股市? 许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对他这种务实惯了的人来说,无异于虎口拔牙。 “算了。” 他苦笑一声。 “我这人运气你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股市里最后的赢家是谁,但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我这种韭菜命,进去就是给庄家送人头的。” 冯天一也没勉强,只是嘿嘿一笑。 “随你,不过车你是该看看了。现在大小也是个知名制作人,天天挤地铁像什么话。对了……” 他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除了《叹余生》,下一首什么打算?趁热打铁,这波流量咱们得吃干抹净。” 许阳放下纸盘,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老冯,K-pop(韩国流行音乐),你觉得怎么样?” 冯天一正要把一块蛋糕塞进嘴里,闻言动作一僵,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棒子舞曲?那玩意儿除了吵还有什么?咱们做的是华语金曲,要有底蕴,要有情怀!” 他把蛋糕扔回盘子里。 “我不看好。国内现在这块市场虽然有苗头,但太浮躁,那是爱豆那一套,跟咱们音乐制作是两码事。” 许阳点点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 “如果说,我想试试呢?” 冯天一有些惊讶。 “你要写kpop?还是已经写出来了?” “不是我,是林森,不过确实是个半成品。” 许阳如实回答。 冯天一听完,脸色难看。 “你别告诉我,你看上的是林森那小子的曲风?那小子就是个半吊子,搞出来的东西不伦不类,也就是忽悠忽悠外行。” “我心里也没底。就是有点蠢蠢欲动,想试试水。” 许阳跃跃欲试。 “别。” 冯天一摆摆手,态度坚决。 “公司现在的钱是救命钱,经不起折腾。你要是搞国风、搞民谣,哪怕是摇滚我都支持你,唯独这个,不行。” 许阳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失望,反而像是意料之中。 “行,那我回头自己弄弄看,不动公司的资源,就当是个……个人爱好。” 见他这么说,冯天一也不好再泼冷水,毕竟现在的许阳是公司的摇钱树。 “随你折腾,反正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真要是有什么技术上的困难,或者是录音棚这种硬件需求,你尽管开口,哥们儿能帮肯定帮。” “谢了。”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手里的纸杯。 随着蛋糕被分发下去,整个办公区再次沸腾起来。 只是这一次,周围那些同事看向许阳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几分敷衍,甚至几分看笑话的眼神。 现在是敬畏,甚至还有崇拜。 以前他们喊许总,多半是看在他是公司老人的面子上。 可现在,在这个行业里,能写出一首日播破亿神曲的人,就是神。 …… 夜色渐深,出租屋内。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光阴传媒团建群(旧),突然跳出了一条消息。 这个群是之前陈宇他们在的时候的建立的。 自从陈宇带着团队核心骨干跳槽后,这个群就成了死群,但是一直也没有解散。 就连许阳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齐风:@许阳许哥!恭喜啊!这数据太炸裂了,什么时候出来请客?一定要带上小弟啊!】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表情包轰炸。 以前跟着陈宇一起出走的几个人,也纷纷冒头。 【就是就是,许哥这波太牛了,早就看出来许哥非池中之物。】 【许总,求抱大腿!】 【咱们老同事必须聚一聚,沾沾喜气。】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许阳忽然笑了。 齐风。 真是个人才。 之前还对自己阴阳怪气,傍富婆,转眼间,这就成了非池中之物? 这种变脸的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但许阳没有生气。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慢悠悠地打出一行字。 【许阳:好说,最近太忙,改天一定。】 客气,疏离,滴水不漏。 群里又是一阵虚伪的热闹寒暄,然后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就是现实。 当你落魄时,身边全是鬼;当你辉煌时,身边全是人。 还没等许阳放下手机,一个新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安洛。 【安洛:许大才子,恭喜啊!双喜临门!】 【安洛:歌爆了也就算了,那个《恋爱吧》的预告片,你也彻底火出圈了呀!】 许阳愣了一下。 这几天光顾着盯歌曲数据,他还真没怎么关注那个综艺的后续发酵。 【许阳:歌我有心理准备,那个预告片……纯属意外。】 【安洛:少来!现在网上都在刷屏,说你是国民初恋。啧啧啧,这名头,我都想给你涨房租了。】 许阳摇摇头,回了个流汗的表情。 犹豫了片刻,他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许阳:不开玩笑,问你个正事。你怎么看K-pop?】 第40章 大女主……就要蹦迪?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许阳脸上。 他并未打算拉安洛入伙这趟浑水,毕竟K-pop在国内发行风险极大。 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头,安洛公司的名头,到时候找人合作也方便一些。 当然若是安洛这小富婆真的感兴趣,想进来玩票大的,他自然也不会把财神爷往外推。 对面回得极快,几乎是秒回。 【安洛:了解一些。怎么?有新想法?还是单纯想单干?】 许阳也不藏着掖着,敲下几个字。 【许阳:我这有首歌曲,Iron Heart。】 【许阳:具体的,等你回江城,见面聊。】 桐城的奢华酒店里,安洛看着屏幕上那个充满力量感的英文单词,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安洛:行,我很快就杀回来。到时候要是项目不好玩,小心我涨你房租!】 聊天框沉寂下去。 安洛随手点开朋友圈,那条关于《叹余生》数据爆炸的新闻链接被她转了出去,配文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歌曲,一个好的开始。” 几分钟后。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备注:哥。 【安铭:什么好的开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安洛撇撇嘴,手指飞快舞动。 【安洛:那是你不懂欣赏。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许阳,新歌上线4时,流水破6000万了。】 安铭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6000万。 对于安家庞大的商业版图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但在如今死气沉沉的文娱市场,在这个时间节点,单曲流水能冲到这个数,绝对是现象级的。 看来许阳,有点东西。 【安铭:开局确实不错。】 【安铭:最近和他聊得挺多?】 安洛没多想,随手回道。 【安洛:还行吧,挺投缘的。刚才还在聊新业务呢,他想搞K-pop,有点意思。】 【安铭:知道了。】 对话戛然而止。 安铭放下手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频繁联系。 新业务。 那个离异男人似乎正在渗透进妹妹的生活。 这并不是一个让他感到愉快的信号。 …… 江城,某写字楼格子间。 陈欣欣坐在工位上,脸色苍白。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许阳同事的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巨大的庆功蛋糕被切开,鲜红的6000000数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作为曾经的枕边人,她太清楚这行规矩了。 流水六千万。 即便扣除平台抽成和公司大头,落到许阳口袋里的,至少也是两百万起步。 两百万。 对于未婚夫张旺家来说,或许只是买辆跑车的钱。 可对于那个曾经为了几百块电费都要精打细算的许阳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为什么? 陈欣欣死死咬着下唇。 为什么离了婚,离开了我,你反而越过越好了? 你应该落魄,应该像条狗一样在底层挣扎,然后在深夜里后悔失去了我才对! “欣欣,这份报表……” “放那!” 她猛地抬头,声音吓了同事一跳。 陈欣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 …… 光阴传媒,总经理办公室。 许阳在入股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光阴传媒的一个打工仔,而是持有公司原始股的合伙人。 “妥了!” 冯天一一把抓起协议书,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老许,今儿个高兴!无论如何,晚上这顿必须我安排!” 他不由分说地揽住许阳的肩膀,豪情万丈。 “把时间空出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江城夜生活!” 许阳眉头微皱,下意识就要拒绝。 家里的 demo还没做完,那种灯红酒绿的场合,他向来不喜。 “我就不……” 叮—— 脑海中,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面临社交与自我释放的抉择。】 【大女主准则第十八条:拒绝沉闷,拥抱自由!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蹦迪和派对!真正的独立女性,敢于在舞池中央释放魅力,享受快乐!】 【任务发布:接受邀请,去party,去嗨皮,去感受夜的脉搏!】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0。】 许阳到了嘴边的不去二字,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大女主……就要蹦迪? 这破系统对独立女性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但那是整整 10点自由属性点。 许阳深吸一口气。 “行,听冯总安排。” …… 下午四点。 各大音乐平台数据再次刷新。 《叹余生》全网流水突破 7000万。 这条数据线依然坚挺得令人发指,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夜幕降临。 江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冯天一说到做到,叫上了制作组的几个核心骨干,两辆车直杀市中心最豪华的 KTV。 包厢里,灯光迷离,鬼哭狼嚎。 许阳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攥着一杯威士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 接通。 “喂,许老师吗?我是李玉莹。” 听筒里传来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是。” “许老师!太感谢您了!真的!刚才经纪人告诉我数据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孩语无伦次,“如果没有这首歌,我可能真的就退圈了。您是我的恩人!” 许阳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是你唱得好。那种破碎感,只有你能演绎出来。” “许老师,以后您要是还有新歌,无论什么条件,一定要优先考虑我!我随叫随到,不要钱都行!” “一定。” 挂断电话,许阳看着喧闹的包厢。 被需要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这大概就是系统所谓的快乐? “老许!别躲着发呆啊!走,下一场!” 冯天一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吼道,显然已经喝嗨了。 “还去?” 许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这才哪到哪!刚才只是热身,那是 KTV,是老年人活动中心!” 冯天一一把拉起许阳,眼中闪烁着男人都懂的贼光。 “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唱 K啊!走,带你去个真正的好地方,给你洗洗眼睛,找找灵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转场。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座装修奢华的建筑物前。 巨大的 LED招牌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四个烫金大字,映入许阳眼帘—— 夜色酒店。 第41章 咱们就不凑这热闹了 夜色酒店是江城地标,五星级酒店。 许阳抬头,目光在那烫金的招牌上停留了两秒。 讽刺。 以前和陈欣欣那是怎么说的来着? “老公,等以后咱们发财了,一定要来这住一晚,我要发九宫格朋友圈,馋死蒋琬月。” 那时候他刚结婚,兜比脸干净,只能傻笑着点头应下,后来口袋里有点钱了,二人一商量也没去。 毕竟这儿一晚上的房费够家里交一年的物业费。 所以一直到离婚,二人也没走进这酒店大门。 如今站在门口,许阳只觉得唏嘘不已。 “发什么愣?走着!” 冯天一的大嗓门把许阳拽回现实,他没走正门,而是领着几人熟门熟路地拐向侧面的贵宾通道。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刚要开口询问预约,冯天一两根手指夹着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片,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拍。 前台小姐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多了几分惶恐,甚至没敢多看几人一眼,恭敬地双手递回卡片,侧身引路。 “几位贵宾,这边请。” 前台小姐带领冯天一一行人来到一个隐蔽的通道。 通道前正是一个电梯。 但这个电梯不是向上的。 失重感传来,最终停在负一楼。 电梯门开,两个身穿燕尾服的侍应生齐齐鞠躬,推开那扇雕花大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会场,半圆形的舞台占据了视野核心,下方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宽大的真皮卡座,此时已经坐了一半人。 这里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迪厅灯球,只有柔和的暖光和爵士乐,很是高级。 侍应生将几人引到靠边的一张桌子。 很快,几瓶价格不菲的洋酒和精致的冷盘便铺满了桌面。 “这里的规矩,一张桌子低消六万。” 冯天一松了松领带,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而且光有钱不行,得有一张会员卡做担保,也就是所谓的入场券。” 旁边的录音师赵猛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都哆嗦了一下。 六万。 就在这一晚上? “冯总……这……这地方正经吗?” 赵猛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压低声音问道,“咱们不会被抓进去吧?” “想什么呢!法治社会!” 冯天一嗤笑一声,指了指舞台正上方那个巨大的高清屏幕,“这里玩的是雅。每天节目都不一样,今儿个赶巧了,是时装秀加舞蹈,那是正儿八经从艺术学院请来的在校大学生,专业的。” 许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屏幕上亮起几个二维码,旁边还有滚动的排行榜。 “看见那码没?那是打赏用的。不是给平台,是给今晚的角儿。” 冯天一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打赏按桌排名,今晚谁是榜一大哥,谁就有权先挑人敬酒,还能点名让舞蹈演员陪着喝两杯。” 许阳眉头微挑。 高明。 把最原始的欲望包装上一层艺术的金粉,再用竞价排名激起男人的胜负欲。 这哪是看表演,这是在烧钱买面子。 灯光骤暗。 一束追光猛地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登场,声音磁性而煽情,简单几句开场白后,大幕拉开。 音乐骤变,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敲击着耳膜。 许阳原本以为会看到那种俗艳的夜场舞,但当第一个舞者踏着节拍走出来时,他愣了一下。 确实专业。 无论是身段、眼神,还是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韵味,都透着科班出身的功底。 没有艳舞,没有低俗的动作,只有极致的视觉美感。 然而,舞台下方的屏幕上,数字却在疯狂跳动。 【5号桌打赏:10000元】 【8号桌打赏:20000元】 …… 这种反差感极强。 台上是高不可攀的艺术女神,台下是明码标价的金钱游戏。 “咱们就不凑这热闹了。” 冯天一瞥了一眼疯狂滚动的数字,也没打算当那个冤大头,“咱们就是来洗洗眼,接受调剂就行。让那些暴发户去争。” 众人纷纷点头,谁也没那个闲钱去砸这无底洞。 不一会儿,排名第一的5号桌数字定格在100000。 十万。 买几个女孩下台敬酒的优先权。 许阳坐在阴影里,安静地鼓掌。 他看懂了这个游戏的本质。 所谓的雅,不过是为了给最后那个俗做铺垫。 舞台上越是圣洁、越是高不可攀,等到这群天之骄女为了钱不得不端着酒杯,低眉顺眼地走到满身酒气的男人面前时,那种征服欲和破坏欲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 这才是这里真正的卖点。 十二点。 舞台上的灯光缓缓收敛,音乐转为舒缓。 大幕落下,盛宴散场,接下来是余兴节目。 一群刚才还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女孩,此刻换上了稍微便携的礼服,端着酒杯,按照榜单顺序鱼贯而入。 5号桌那边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显然是那位榜一大哥正在享受他的特权。 许阳这桌虽然没打赏,但毕竟低消在那摆着,也有几个没被挑走的女孩礼貌性地过来敬了一圈酒。 近距离看,这些女孩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假笑,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这就是名利场。 凌晨一点,几人微醺着走出夜色酒店。 江城的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许阳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大女主语录更新:看遍了浮华,才更懂得坚守本心。真正的独立,不是站在聚光灯下被凝视,而是无论身处何地,都拥有拒绝的权利!】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0,已发放。】 许阳扯了扯嘴角。 这系统,有时候三观正得让人牙疼。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属性面板。 【当前自由属性点:10】 【可加点选项:创作、魅力、身材,做饭……】 许阳明白了,所谓的自由属性加点,是指在之前已经强化过的部分中选择。 许阳没有丝毫犹豫,许阳的意念在那两个字上重重点下。 创作。 毕竟他是作曲的,创作可是他的铁饭碗。 在这世界里,只有握在手里的才华,才是真正的筹码。 第42章 那要是真有苗头呢? 回到出租屋。 许阳坐在电脑前,并没有感觉到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十点创作属性,到底加哪了? 他半信半疑地打开那个命名为《黄昏》的文件。 这是前几天写的一段旋律,原本觉得情感充沛,哪怕还没填词,光听小样都能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 按下空格键。 旋律流淌。 仅仅过了三十秒,许阳的手指就悬在半空,眉头死死锁住。 不对,太粘腻了。 这里的切分音处理得简直太糟糕,原本想表达的沧桑,现在听起来只有无病呻吟的矫情。 还有那个过门,怎么听怎么别扭。 以前怎么没发现? 许阳甚至怀疑是不是音箱坏了。 他试着拖动鼠标,删掉那段副歌,手指在MIDI键盘上重新敲击。 几个音符落下。 那种滞涩感瞬间消失了,变的很流畅。 原来如此。 系统给的不是现成的金手指,而是将他的创作水平提高了。 这一夜,键盘敲击声未停。 …… 翌日。 《叹余生》的数据曲线依旧是一条垂直线。 继续霸榜。 许阳刚踏进光阴传媒的大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冯天一此刻正人模狗样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对着几支录音笔侃侃而谈。 “我们光阴传媒,主打的就是一个情怀,什么叫情怀?就是……” 看到许阳进来,冯天一眼睛一亮,刚想招呼,就被旁边的行政小妹眼疾手快地拦住。 “许哥,这边。” 小妹压低声音,一脸兴奋,“江城日报的记者在二号会议室等你,还有好几家自媒体,冯总特意买了两个热搜,今天咱们必须把这把火烧旺!” 许阳无奈,只能被推着走。 一上午,车轮战。 前三家媒体问的问题大同小异,无非是创作灵感、一夜爆红的感受。 许阳应付得滴水不漏。 直到第四个。 那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没有长枪短炮,只拿了一个手机支架。 “我是听风音乐的主理人。” 女孩有些拘谨,眼睛却亮得惊人,“许老师,我没别的想问,就想和您聊聊《叹余生》最后那段如同叹息般的贝斯滑音,那是整首歌的魂,您是怎么想到的?” 许阳正要拿水的动作顿住了。 这才是懂行的人。 这一聊,就是大半个下午。 从编曲的配器到情绪的递进,从生活的困顿到音乐的救赎,许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剖开了这首歌的血肉。 送走女孩时,对方冲他深深鞠了一躬。 “许老师,谢谢您,这首歌救了我。” 许阳站在落地窗前,心里有些发烫。 或许,这就是那个系统存在的真正意义? 并不是为了让他去对抗谁,而是让他有能力去抚慰那些受伤的灵魂。 “许总,忙完了?” 身后传来敲门声。 林森抱着笔记本电脑,探头探脑地进来,“那个K-pop项目《Iron Heart》,我又改了一版,您给掌掌眼?” 许阳接过电脑,带上耳机。 三分钟后。 “鼓点太散。” 许阳摘下耳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这首歌要的是那种金属质感的爆发力,不是这种软绵绵的电子鼓。Bassline要脏一点,加失真效果,现在的听起来太干净了,没有那种要把心脏撕裂的痛快感。” 林森听得一愣一愣的。 之前许阳虽然也专业,但还没犀利到这个地步,现在简直是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懂了!我这就去改!” 看着林森风风火火的背影,许阳嘴角微扬。 这种掌控感,真好。 …… 江城,半山别墅区。 安洛拎着包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了?” 唐丽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今晚有你爱吃的糖醋小排。” 餐桌上气氛融洽。 安越山话不多,偶尔问几句工作室的情况,安洛一一作答。 吃得差不多了,安洛看了一眼手表。 “爸,妈,我一会还得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室?”唐丽放下筷子,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认识新朋友了?” 知女莫若母。 自家女儿回国后一直眼高于顶,还没见她对工作这么上心过,或者说,对工作里的人这么上心。 “嗯,是个很有才华的制作人。” 安洛擦了擦嘴,“也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唐丽还要再问,安洛已经拎起包,哼着小曲出了门。 引擎声远去。 安越山抿了一口茶,看向妻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能不问吗?” 唐丽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过去,“你自己看,那丫头这两天朋友圈发的全是这个人的歌。” 屏幕上,正是许阳在光阴传媒录音棚里的侧拍。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神情专注。 安越山看完,把手机还回去。 “这就是那个写出《叹余生》的许阳?” “是他,离过婚,以前条件一般。”唐丽有些担忧。 “那又怎么样?” 安越山淡淡地说道,“英雄不问出处。这首歌我听了,有点东西。洛洛从小就有主见,交朋友的事,咱们做父母的别瞎掺和。” 他顿了顿,又说一句。 “只要不是谈婚论嫁,随她去。” 唐丽白了他一眼,“那要是真有苗头呢?” “真有苗头……” 安越山放下茶杯,“那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能让我女儿另眼相看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 安洛工作室。 许阳到的时候,安洛正对着电脑发呆。 “来了?” 安洛回头,西装外套勾勒出姣好的身形,“有个内部消息,那个《心动的信号》导演组想让你返场。” “返场?” 许阳找了个箱子坐下,苦笑一声,“饶了我吧。我现在连上街买个菜都得戴口罩,再回去那个修罗场,嫌我不够红还是嫌我不够惨?”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安洛给他扔了瓶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搞创作。” “嗯,对的。” 许阳拧开水瓶,“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我想抽空去把驾照考了。” “你终于要考驾照了?” 安洛有些意外。 “以前那是没钱买车,现在既然要在这一行混,没车确实不方便。”许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我对考试这玩意儿有点心理阴影。” “那是你没遇到好教练。” 安洛眼睛转了转,“这样到时候我陪你去训练,那帮教练脾气臭得要死。刚好我还可以给你当个副教练。怎么样?” 许阳一听,上前感谢。 “安老板亲自教学,那就多谢了。” 第43章 你可以换个视角 闲聊完毕后,二人的话题回归正题。 “说正事吧。” 许阳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硬生生拽回了正轨。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调出《Iron Heart》的概念案,又将一个u盘插入到电脑。 随后lron Heart的曲子被放了出来。 安洛第一次听到,听完后,很是欣喜。 “不错,有点东西,在国内还是很少有人创作kpop。” 许阳点点头,开始讲解这首曲子的创作主题。 “这一版的主题,我把它定义为破碎与重铸。现在的K-pop市场,女团大多在贩卖甜美或者是那种被精心包装过的Girl Crush,看着很酷,其实还是被提线的木偶。” 许阳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我要做的,是一个真正拥有钢铁之心的女孩。她置身于一个满是塑料与霓虹的虚假世界,然后亲手砸碎这一切。副歌部分的失真贝斯,就是她砸碎橱窗的声音。” 安洛听得很认真。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跟风的商业项目,没想到许阳赋予了它这种内核。 这很反叛。 也很对她的胃口。 “有点意思。” 安洛靠在办公桌沿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这种带有破坏欲的美学,才是真正的kpop,现在的年轻人听到也会疯掉的。”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拍板。 “这个项目我投了。具体的预算,还有后期的宣发配合,你尽管列个单子给我。我不懂制作,但是钱我是有的。” 太痛快了,痛快得让许阳甚至有些不适应。 看来叹余生的成功,已经让安洛对他的信心多了很多。 以前在光阴传媒,还没有创作出叹余生的时候。 为了几万块的设备升级,他得跟财务磨破嘴皮子,还得看那群股东的脸色。 而在安洛这里,似乎只要逻辑通顺,钱从来不是问题。 这就是所谓的带资进组的快乐吗? “等林森把编曲润色完,我们就正式立项。” 许阳合上手机,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对了,发行平台想好了吗?”安洛突然问道。 “网云和kk音乐双平台首发,其他平台,到时候可以交涉一下,具体看情况。宣传那边,我会剪辑一个只有副歌的短视频做预热。”许阳显然早有腹稿。 安洛点点头,视线扫过许阳的眼睛。 “那首《叹余生》呢?现在跑到多少了?” “刚才看了一眼,全网流水刚过7000万。按照现在的趋势,这周冲破8000万问题不大,只是不知道还能跑多远。” 8000万。 即使是安洛这种见惯了世面的富二代,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恐怖的市场号召力。 她果然没看错人,许阳果真是潜力股,不但有着优秀的创作能力,而且认真的态度也是鲜有。 “看来我不仅找了个好合作伙伴,还找了个好大腿。” 安洛调侃了一句,随即收敛笑意,神色变得稍微郑重了些。 “其实还有两件事,想听听你的建议。” “你说。” “第一件,我想在抖音开个小号。” 安洛站直身子,走到落地窗前。“我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越是离得远,越觉得咱们国家有些东西美得惊心动魄,但在外网的语境里,这些都被偏见掩盖了。” 她转过身,眼里闪着光。 “我想做一个纯粹的国内旅游账号,在这个工作室正式运营之前,先去跑几个地方。然后把视频同步搬运到YouTube和Instagram上。不为了盈利,就为了让那帮老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 文化输出。 许阳脑海里蹦出这四个字。 他看着安洛,心里多了几分敬意。 这年头,有钱人很多,但有这种情怀的富二代,凤毛麟角。 “想法很好,但如果只是单纯的风景片,很难在短时间内抓人眼球。” 许阳沉思片刻,提出了一个切入点。 “你可以换个视角。” “什么视角?” “反差。”许阳伸出一根手指,“你以前的那些国外同学,有没有那种对中国完全不了解的?邀请他们来,你做向导。用他们的视角去记录这种Culture Shock。” 安洛的眼睛瞬间亮了。 “比如带他们去吃火锅,去坐高铁,去看深夜依然安全的街道。这种真实的反应,比任何精美的运镜都更有说服力。” “绝了!” 安洛打了个响指,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我怎么没想到?我刚好有个大学室友,现在是几十万粉的博主,她早就嚷嚷着要来中国找我玩了!” “对,那你就正好邀请她,但是记住游玩的时候一定不要刻意,就是正常的体验旅行就可以。” 许阳提议道。 安洛一听,连连点头。 这简直是完美的流量入口。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聊了十几分钟,从路线规划到视频风格,越聊越投机。 直到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下来。 安洛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游离,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还有第二件事。” “嗯?”许阳看着她。 “我想……写首歌。” 安洛的声音小了很多,脸上少见的羞赧。 “写歌?”许阳有些意外。 “嗯,抒情的那种。” 安洛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大概就是关于爱情,或者友情……反正就是那种很细腻的东西。我脑子里有一些旋律的碎片,但我不知道怎么把它们拼起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许和忐忑。 “我没受过专业训练,也就是小时候学过几年钢琴。但是我就是想创作一首音乐。许大制作人,能不能……指点一下?”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许阳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刚才那个挥金如土、扬言要搞文化输出的女强人,此刻竟像变个人一样。 “指点谈不上。” 许阳站起身。 “音乐这东西,技巧是死的,情感才是活的。既然是合伙人,那我们就一起探讨。” 他伸出手。 “这单生意,我接了。” 安洛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握住了那只手。 掌心温热。 “成交。” 第44章 那就上啊,机会给你创造了 原本对于转型做音乐还有些忐忑,此刻看着眼前的许阳,安洛心里莫名有了底气。 “行,那就这么定了。” 安洛收回手,视线却飘忽了一瞬。 “那个……明晚有空吗?” “嗯?”许阳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动作没停,“如果是为了改曲子,我随时都在。” “不是公事。沈佳怡,你知道的。她投资的一家酒吧明晚开业,非拉着我去捧场。” “我就不去了吧。”许阳把文件塞进包里,“那种场合太吵,我不太习惯。” “我也没去过。” 安洛抢白道,露出一副示弱模样。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我一个女孩子去总觉得心里没底。有个男生在旁边,至少……方便挡挡酒什么的?” 许阳看着她。 “只是去坐坐?” “对,露个脸就走。”安洛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许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背包甩在肩上。 “几点?” “我想想……下班后?到时候我发你定位。” “好。” 看着许阳推门离去的背影,安洛脸上的娇憨瞬间垮了下来。 她重重地坐回转椅里。 手机屏幕亮起。 她调出沈佳怡的对话框,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才敲下一行字。 【搞定了,明晚他去。】 发送。 屏幕黑了下去。 安洛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椅背里,眉头不自觉皱起。 明明是在帮闺蜜牵线搭桥,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刀子割肉的感觉? “老板?” 助理贾月抱着一摞报表推门进来,看到安洛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 安洛瞬间坐直身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有点累而已。东西放下,你先回去吧。” 贾月狐疑地看了一眼老板,没敢多问,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此时,手机震动。 沈佳怡:【爱你宝贝!么么哒!保证是最后一次,你就瞧好吧,我有预感,这次肯定能成!】 安洛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随后起身,投入到那一堆报表中去。 …… 次日傍晚。 许阳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安洛站在门口,两人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去过酒吧吗?” 车后座,安洛打破了沉默。 “去过。”许阳实话实说,“前两天和冯哥去过。” “酒量呢?” “一般。”许阳摇摇头,“两瓶啤的就晕,三瓶断片。” 安洛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家名为畅Bar的门前。 两人刚下车,一身火红吊带长裙的沈佳怡就迎了上来。 “哎哟,大忙人终于来了!” 沈佳怡化着精致的烟熏妆,香水味有些浓烈,但并不让人反感。 她先是夸张地抱了一下安洛,又转头看向许阳,眼睛亮得惊人。 “这一身休闲西装配白T,可以啊许大才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穿?” “随便搭的。”许阳笑了笑,递上手里的花篮,“祝生意兴隆。” “人来了就是最大的面子!” 沈佳怡热情地挽着两人的胳膊往里走。 卡座是特意留的,位置极佳,既能看清舞台,又相对隐蔽。 “许阳,你去前面去拿两瓶酒,扫那个码自己点,算我的。” 沈佳怡把许阳支开去吧台那边。 看着许阳的背影融入人群,沈佳怡立刻凑到安洛耳边。 “我的天,你有没有发现?他气质完全变了!” “有吗?”安洛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还是那样吧,温温吞吞的。” “你懂什么,这叫沉稳!” 沈佳怡盯着许阳的方向,“我也算阅人无数了,这种受过伤又才华横溢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安安,我不开玩笑,我想跟他来真的。” 真的。 安洛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 “那就上啊,机会给你创造了。” 正说着,许阳回来了。 话题戛然而止。 音乐声震耳欲聋,三人推杯换盏。 沈佳怡明显是有备而来,频频找话题逗许阳开心,许阳虽然话不多,但每一次回应都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晃了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洛。 “美女,喝一杯?” 安洛眉头微皱,刚想开口,沈佳怡已经一把搂住了安洛的肩膀,对着那男人翻了个白眼。 “省省吧帅哥,她不爱男人。” 花衬衫愣了一下,讪讪地留下一句打扰了,灰溜溜地走了。 安洛有些哭笑不得,刚想吐槽闺蜜这烂借口,另一边又有人动了心思。 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波浪卷美女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坐到了许阳身边。 “帅哥,我看你不太说话,是不是觉得这儿太吵?要不咱们换个……” “那个……” 沈佳怡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一把挽住许阳的手臂,下巴微扬。 “妹妹,当着正宫的面挖墙脚,不太讲究吧?这是我老公,领过证的那种。” 波浪卷美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暗骂了一句晦气,扭着腰走了。 周围终于清净了。 沈佳怡松开许阳的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脸愤愤不平。 “我就纳了闷了,不是找安安就是找你,老娘这么大个美女坐在这儿,愣是没人搭讪?” 许阳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可能是沈老板气场太强,一般人觉得自己驾驭不了。” “就会哄我开心!” 沈佳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 又有几桌熟客到了,沈佳怡不得不起身去招呼。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九点。 对于夜生活来说,这只是个开始,但对于习惯早睡的许阳来说,已经到了极限。 “差不多了,回吧?”许阳看了一眼手机。 “行。”安洛其实早就想走了。 两人起身去找沈佳怡告别。 此时的沈佳怡已经喝了不少,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走路都有些打飘。 一听两人要走,她嚷嚷着非要送。 “别……别走啊!我……嗝,我送你们!” “你站都站不稳了送谁啊?”安洛无奈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不行……必须送!我车呢……哦对了,不能酒驾……” 沈佳怡黏在两人身上,根本甩不掉。 许阳和安洛对视一眼。 “先把她送回去吧。”许阳当机立断。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拉开后座车门。 安洛先把烂醉如泥的沈佳怡塞进去,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许阳则跟着坐进了后排。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佳怡似乎是真的醉了,脑袋一歪,重重地靠在了许阳的肩膀上。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许阳身子僵了一下。 他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挺直脊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 前排的副驾驶位上。 安洛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靠在许阳肩头的沈佳怡,又看了看许阳。 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向窗外。 第45章 全都是剧本 许阳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万人迷,也不信自己有让女性前赴后继的魅力。 但此刻。 出租车刚过两个红绿灯,安洛的手机就极其巧合地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那是安家那位大哥打来的,语气急促,似乎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师傅,路边停一下。” 安洛甚至没等许阳反应过来,就已经推开了车门,还没忘回头丢下一句。 “我哥那边急事,沈佳怡就拜托你了,一定要送进家门。” 车门嘭地关上,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车厢内只剩下沈佳怡的呼吸声。 许阳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两下。 一种被算计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强行掐灭。 不至于。 沈佳怡这种身家的富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就算是对他有点意思,也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半小时后。 许阳费了些力气,才把烂醉如泥的沈佳怡扶进她的卧室。 “水……” 沈佳怡呢喃着,手在空中乱抓。 许阳转身想去倒水,衣角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拽住。 紧接着,那股力量猛地加大,他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失衡,不得不单膝跪在床边撑住身体。 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 “别走……许阳,陪陪我……” 女人的声音甜腻。 湿润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擦过,激起一阵战栗。 在那一瞬间,许阳脑子里的弦虽然崩得很紧,但并没有断。 相反,他此刻异常清醒。 今晚发生的一切,从酒吧,到出租车上的离开,再到现在这一幕。 全都是剧本。 无名火腾地一下窜上胸口。 这怒火不是冲着眼前沈佳怡,而是冲着安洛。 把他当什么了? 配种的公马? 许阳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抓住沈佳怡的手腕,将那两只缠人的手臂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你醉了。” “沈佳怡,早点休息,等你睡着我就走。”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沈佳怡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索性也不装了,借着酒劲,猛地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许阳。 “许阳,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她几乎是有些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被单。 “我就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只要你点头,那家酒吧送你都行!你要做音乐,我有的是钱捧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许阳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早点睡吧。” 说完,转身就走。 沈佳怡整个人傻在床上,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酒意瞬间化作了冷汗。 他真的走了? 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一个富婆的投怀送抱? 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羞耻感。 如果今晚让他就这么走了,以后别说追求,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等等!” 沈佳怡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卧室,在玄关处拦住了许阳。 她扶着墙,脸色苍白。 “许阳……我……我刚才喝断片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脑子有点迷糊,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或者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这是在给双方找台阶下。 许阳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把你扶到床上我就出来了,你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沈佳怡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微红,“看来以后真不能喝这么多,太容易失态了。” “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将许阳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立刻进电梯,而是靠在冰冷的墙砖上,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给了安洛。 【这种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发送。 两分钟过去,对话框没有动静。 反倒是沈佳怡的消息先弹了出来。 【许阳,今晚真的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刚才酒劲上头,精神有点错乱,要是冒犯到你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阳面无表情地回了四个字。 【不用客气。】 收起手机,他走进电梯。 直到回到那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手机才再次震动了一下。 安洛:【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 许阳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滑了过去,直接锁屏。 …… 接下来的几天,许阳和安洛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 安洛没有再出现在出租屋,也没有发消息谈工作。 许阳也乐得清静,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修音、编曲,仿佛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 直到周六。 《恋爱吧》综艺第一期,如期播出。 网络上的舆论瞬间炸开。 节目组显然深谙流量密码,将全职先生和全职太太的矛盾点剪辑得火花四溅。 许阳那张清冷的脸,在一众男嘉宾中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无数颜狗蜂拥而至。 【我要给许阳小哥哥生猴子!这哪里是离异大叔,这分明是我的初恋!】 【救命,他怼张科那段My God简直绝了,笑得我面膜都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破碎感吗?爱了爱了!】 许阳的抖音粉丝数像坐火箭一样,眼看着就要突破10万大关。 但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节目组特意把许阳最后那段宣言做了特效处理,配上了激昂的BGM,慢动作回放。 屏幕里,许阳神色淡然,语气却理直气壮: “我这人胃不好,医生说只适合吃软饭。但我牙口好,软饭我也要硬吃。” 这句话一出,弹幕直接厚到看不清人脸。 微博热搜瞬间空降——许阳软饭硬吃。 底下的评论区更是成了大型玩梗现场。 【哈哈哈哈,神特么软饭硬吃!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却又该死的迷人的男人!】 【这也太诚实了吧?别的男人吃软饭遮遮掩掩,他倒好,直接当成人生信条了?】 【不仅要吃,还要硬吃!这态度,这气魄,吾辈楷模!】 【恋综台词天花板!这才是真的大女主剧本里的完美男宠啊!】 各种二创视频在短视频平台疯传。 有人把许阳这段话配上了热血动漫的BGM,有人把他剪成了鬼畜视频,甚至还有人做成了表情包。 第46章 你看这节目还要人不?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五官决定三观。 原本以为软饭硬吃这种言论一出,许阳会被全网喷成筛子,被钉在普信男的耻辱柱上反复鞭尸。 结果,并没有。 评论区的画风歪得离谱,简直是大型双标现场。 【虽然但是……他长着一张让人没法生气的脸啊!】 【如果我男朋友长这样,别说软饭硬吃,我喂饭给他吃都行,还得怕烫着他。】 【这就是那种……哪怕他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只要坐在沙发上我就能原谅他的长相?】 节目组导演看着后台数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值即正义? 原本预想的黑料,硬生生变成了真性情。不仅没糊,反而黑红得发紫,直接火出了圈。 甚至有几个还没敲定的赞助商,连夜把电话打到了导演手机上。 “那个许阳是谁?太会整活了!给他加镜头,这期冠名费我们再追加两百万!” 导演苦笑。 随着热度飙升,互联网的挖掘机属性被彻底激活。 许阳的背景被一层层剥开。 很快,一条重磅炸弹在微博炸响。 【惊爆!软饭男竟是顶流推手?《叹余生》词曲作者身份曝光!】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没什么秘密能藏过24小时。 有人扒出了音协的注册信息,有人翻出了之前的采访,证据链瞬间闭环。 紧接着,那张《叹余生》4时流水破6000万的战报被营销号疯狂转发。 对于不懂行情的吃瓜群众来说,这简直就是深水炸弹。 他们不懂什么叫平台分成,不懂什么叫公司抽成,更不懂什么叫税后收入。 在他们眼里,这行字就等于——许阳,写了一首歌,两天赚了六千万。 舆论彻底沸腾了。 原本的软饭男标签被迅速撕下,贴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Buff。 长得帅,那叫颜值担当。 两天赚六千万,那叫顶级才华。 这种身价还愿意吃软饭,那叫……不忘初心?用情专一? 许阳在网上的人设直接原地飞升。 那是宝藏男友,是人间理想,是沧海遗珠! …… 录制基地的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几个女嘉宾刷着手机,神色各异。 “真没想到……” 薛蕊放下平板,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与欣赏,“《叹余生》那种级别的编曲,居然出自他手。业内都在传这首歌的制作水准极高,我还以为是哪个老牌制作人的马甲。” 她对才华有着天然的敬畏。 季雨一边补妆一边感叹,“我妈这两天在家单曲循环这首歌,听一次哭一次。原来是他写的啊……看来这人心里藏着不少事儿。” 角落里。 沈小鱼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没有参与讨论,只觉得嘴里发苦。 曾经,这个男人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甚至就在几天前,只要她再主动那么一点点,再坚定那么一点点…… 沈小鱼心里那种酸涩简直要溢出来。 那是眼睁睁看着潜力股起飞却没握住入场券的懊悔。 机会这东西,往往就在犹豫的那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 此时的许阳,并没有时间去关注网上的风云变幻。 光阴传媒的录音棚里,灯火通明。 既然已经成了公司的股东,那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每一首歌的成败,现在都直接挂钩他的钱包。 “这几轨弦乐还得再调,情绪不够满。” 许阳戴着耳机,眼神专注得可怕。 《黄昏》和《信纸》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筹备阶段,这两首歌风格迥异,一个是抒情,一个是清新治愈的民谣,必须精准把控每一个音符的质感。 而另一边,那首《Iron Heart》,Demo也已经基本成型。 冯天一站在控制台后面,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弟……哦不,许总。” 冯眼里闪着精光,“这玩意儿,真能火?听着是挺带劲,但这风格太超前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身体很诚实。 “这项目算我一份!我个人加10%的投资份额!” 冯天一虽然他对K-pop那一套不感冒,但也是个赌徒。 “冯哥大气。” 许阳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我还是想要尝试多风格。” 次日清晨。 许阳窝在那个老旧的出租屋里整理分轨文件。 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许阳瞥了一眼屏幕。 备注显示:【妈】。 他划开接听键。 “喂,妈。” “许阳!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高分贝的咆哮。 “隔壁王婶今天一大早就跑来跟我说,在电视上看见你了!说你在那个什么谈恋爱的节目里,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要吃软饭?!” 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气得不轻。 “你还要不要脸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以后谁家姑娘还敢跟你?你是嫌离过一次婚还不够丢人是不是?” 许阳无奈地揉着眉心,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保存键。 “妈,那是节目效果。” “什么效果?那是把你当猴耍!” “人家给钱了。”许阳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真的?”老太太的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那是假的?就是演戏?” “对,演戏。剧本那么写的,我就那么念。” 许阳撒谎不打草稿,反正跟这老一辈也解释不通什么叫人设,什么叫流量。 “给钱……给多少啊?” 老太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许阳随口说了句。 “一集一万。”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抽气声。 一阵长久的沉默。 许阳甚至能想象到母亲在那头掐着手指头算账的表情。 一万块,在老家那个十八线小县城,够普通人干好几个月了。 就为了说一句吃软饭? 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就在许阳以为这事儿终于翻篇,准备挂电话继续工作的时候。 听筒里再次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那个……阳阳啊。” “你看这节目还要人不?” 许阳一愣:“啊?” “我觉得你爸这形象也还行,虽然岁数大了点,但牙口也不错。” 老太太顿了顿,语气格外认真。 “你问问导演,你爸能上吗?” 第47章 陈欣欣,你想听真话? “我爸那形象,去相亲节目估计悬,但这年头,有流量就能变现。” 许阳忍着笑,开始给老太太画饼。 “妈,你知道现在网上什么最赚钱吗?带货。等我粉丝涨到一百万,稍微接几个推广,那都是六位数起步。到时候让我爸出镜,不用说话,就在后面当背景板,那也是国民岳父的待遇。”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甚至能听到老太太急促的呼吸声。 对于沉迷短视频的老一辈来说,你可以不懂什么叫CGI技术,不懂什么叫编曲混音,但你一定知道直播带货能发财。 “真……真能行?” 老太太的声音都在抖,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必须行。但前提是,这波热度得稳住,家里那边……” “放心!” 这一声回答,斩钉截铁。 “谁敢嚼舌根子,老娘撕烂她的嘴!我就说是电视台的安排,是工作任务!为了赚钱嘛,不寒碜!” 挂断电话,许阳长出了一口气。 搞定。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钱给到位了,大部分的家庭矛盾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有解不开的,那说明钱还不够多。 …… 接下来的两天,许阳的微信成了许愿池。 除了七大姑八大姨的亲切问候,更多的是那些闻着味儿找上来的商务。 【许老师您好,我们是做男士洗护的,想在您的账号投个软广,报价5000,只需您拍个口播视频……】 五千。 许阳看着这个数字,嗤笑一声。 现在的粉丝数刚破九万,按照市场价,这个价格倒也公道。 就像安洛账号将近百万粉丝,保价也是五位数起步,合情合理。 但许阳还不想接商务。 这就像是刚发芽的韭菜,还没长壮实就急着割,容易伤了根基。 随后许阳全部婉拒。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用作品把人设立住,把流量池做大。 眼前的这点蝇头小利,还不值得他弯腰。 只不过…… 许阳视线落在聊天框上。 安洛还是没有新消息。 两人的关系僵在一边。 许阳把手机扔到一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五线谱上。 …… 周一。 光阴传媒所在的写字楼依旧忙碌,电梯间里充斥着咖啡味和打工人的怨气。 许阳刚刷卡进闸机,脚步猛地一顿。 大厅的休息区,坐着一个人。 米白色的风衣,精致的卷发,手里拎着这季最新款的古驰手袋。 她似乎精心打扮过,妆容完美得无懈可击,但在看到许阳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陈欣欣。 “许阳。”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几步挡在了许阳面前,“我请假过来的,等你半小时了。” 许阳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 “有事?” 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陈欣欣的表情僵了一下。 以前的许阳,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我要结婚了。” 陈欣欣抬起下巴,试图用这个重磅消息炸开许阳脸上的那层冰霜。 许阳眨了眨眼,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哦。” 他点点头,“什么意思?让我随份子?” 陈欣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幻想过无数种许阳的反应。 愤怒、失落、歇斯底里,或者是强颜欢笑的祝福。 唯独没有这一种。 冷漠得像是一潭死水。 “许阳,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陈欣欣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许阳是真的困惑了。 他摊开手,“说什么?祝你早生贵子?还是百年好合?” “你装什么装!” 陈欣欣眼圈突然红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红了,上电视了,赚大钱了,我就不配跟你说话了?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许阳深吸一口气。 “陈欣欣,我很忙,冯总还在楼上等我开会。你到底想听什么?能不能直接点?” “我梦到以前了。” 陈欣欣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跟她平日里朋友圈发的那些大女主语录大相径庭。 “昨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其实有些东西,我发现我还是没放下。” 她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直冲许阳鼻腔。 “许阳,我们毕竟……” “没放下?” 许阳直接打断了她的煽情,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说……秀才?” 陈欣欣愣住:“什么?” “那条狗啊。” 陈欣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许阳!!” 她气急败坏地跺脚,“我在跟你说正事!我要结婚了!我要嫁给别人了!你就真的……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还是不甘心。 她习惯了许阳围着她转,习惯了在这个男人眼里看到宠溺和包容。 现在的这种落差,比杀了她还难受。 许阳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他看着陈欣欣,目光变得严肃而锐利。 “陈欣欣,你想听真话?” “对。” “真话就是,既然要结婚了,就请你做个人。” 许阳字字诛心。 “作为一个即将步入婚姻的新人,最基本的礼仪,就是和前任彻底斩断联系。不要没事找事,不要自我感动,更不要试图在前任身上找什么存在感。” “不去打扰,不被想起,让过去彻底死透,这才是对现任最大的尊重,也是对前任最后的慈悲。” 陈欣欣呆立当场。 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一点点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话太狠了。 它不仅否定了过去,更是否定了她此刻站在这里的所有意义。 “你……你真的放下了?”她声音沙哑。 “放下了。” 许阳点头,“比珍珠还真。” 陈欣欣死死咬着牙,盯着许阳看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重重地拍在许阳胸口。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离去。 许阳接住那张滑落的请柬,手指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喜字。 他随手将请柬塞进外套口袋,正准备转身进大楼。 视线一晃。 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安洛。 第48章 这书挑得应景 安洛没有动。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许阳几步走到安洛跟前。 安洛语气轻飘飘的,“我什么都没听见,就是单纯欣赏了一场默剧。” “听见也没什么。” 许阳伸手进衣兜,两指夹出那张烫金的大红请柬,在半空中晃了晃,“前妻送来的红色炸弹,威力一般,哑火了。” 安洛瞥了一眼那刺眼的红色。 “去吗?” “我有病?”许阳反问,顺手将请柬塞回口袋,“随份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安洛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坚冰,裂开了缝隙。 “那你呢?”许阳看着她,“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出戏?” “巧合。” 安洛收起笑容,双手依旧插在皮衣兜里,“正好路过,顺便想找你聊聊歌的事。既然碰上了,就……看看。” “这里太吵。” 许阳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换个地方?” “走。” …… 十分钟后。 这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书店。 只有满墙通顶的书架和空气中弥漫的陈旧纸张味。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许阳手里拿着一本刚从架子上抽下来的书。 钱钟书,《围城》。 “这书挑得应景。” 安洛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本画册,“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你这算是刚刚成功越狱?” “不全是。” 许阳翻开书页,指腹划过那些铅字,“婚姻是围城,事业也是。人这一辈子,大多时候都是在拆了一堵墙后,又发现自己被困在另一堵墙里。陈欣欣想进那个富丽堂皇的城,我只想在城墙根下晒晒太阳。” “那你现在晒到了吗?” “正在晒。” 许阳合上书,将它推到桌角,视线重新落在安洛脸上,“闲篇扯远了。说正事,关于那个新项目,我已经写了三分之一。” 安洛翻书的手指一顿。 她抬起头,“写了三分之一?如果今天我没来堵你,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聊这个?” “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或者……” 许阳顿了顿,“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还需要个收租的。” 安洛沉默。 她听出了许阳话里的意思。 那几天的冷战,其实并不是单方面的。 “抱歉。” 这两个字从这位骄傲的大小姐嘴里说出来,并不容易。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看着窗外,“那天的事,后来……后来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去了。” 许阳没让她继续纠结,直接掏出手机,“你是投资人,我是乙方,咱们只谈钱和作品。文件发你了,看看。” 微信提示音响起。 安洛低头解锁屏幕,那是一份编曲的Demo小样,还有密密麻麻的结构备注。 “我也没闲着。” 她点开自己的文档,点击发送,“歌词大意和背景故事,我也写了一部分。” 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尴尬,在工作对接的瞬间烟消云散。 许阳点开接收的文件。 与此同时,他顺手切到了微信的好友列表。 之前为了转型做K-pop风格,冯天一推给他的那几个制作人名片,现在全都显示已添加。 红点闪烁。 其中三个头像已经发来了客套的寒暄,大概意思都是久仰大名,有机会合作。 唯独一个头像,静悄悄的。 王航。 圈内专攻韩流舞曲的大拿,也是冯天一最推崇的一位,据说手里出过两首流媒体破亿的神曲。 许阳想了想,先礼貌地回复了前三位。 然后点开王航的对话框,斟酌了一下措辞:【王老师您好,我是许阳。冯总应该跟您提过,我手头有个新项目想尝试K-pop风格,不知道您近期方不方便聊聊?】 消息发出。 许阳放下手机,目光转向安洛发来的文档。 标题映入眼帘——《晚风遇见你》。 “名字有点文艺。”许阳评价道。 “俗是俗了点,但好记。”安洛身子前倾,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这里的意境,我想要那种微醺的感觉,不是醉酒,是那种……” 手机震动打断了对话。 许阳瞥了一眼屏幕。 王航回复了。 字数很少,甚至没有寒暄:【抱歉,最近手头新项目启动,排期满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带。 拒绝得干脆利落。 许阳挑了挑眉,并没有太意外。 在这个圈子里,跟红顶白是常态。 虽然《叹余生》火了,但在这种资深制作人眼里,自己或许只是个运气好的网红,还不值得对方浪费宝贵的档期。 【好的,打扰了。】 许阳回了五个字,便直接退出了对话框。 路不通,那就换一条。 “怎么?被拒了?”安洛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正常。” 许阳耸耸肩,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大牌制作人嘛,总得有点脾气。不用管他,晚点我跟另外几位聊聊。来,继续说你的微醺。” 话题重新回到《晚风遇见你》。 从前奏的合成器音色,到副歌的鼓点切分,再到歌词里那种暧昧不清的拉扯感。 时间在思维的碰撞中变得粘稠而迅速。 当许阳再次抬起头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 书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我去,五点了。” 安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看了一眼时间,“这么快?” “效率不错。” 许阳收拾好东西,拿起那本《围城》,起身去柜台还书,“至少把框架搭起来了。” …… 推开书店的门,傍晚的风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的路灯刚刚亮起。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不像来时那样一前一后,也不像平时那样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他们走得很近。 近到许阳能闻到安洛发梢上淡淡的洗发水味,近到安洛能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那种无形的屏障,悄然消融。 路面有些不平。 安洛的高跟鞋微微一崴,身形晃了一下。 许阳下意识地侧身,肩膀在那一瞬间,轻轻撞上了她的肩膀。 没有立刻弹开。 那一秒,两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半拍。 这是他们第一次,产生的亲密接触。 第49章 这数字看着带劲吧? 别墅的玄关灯光柔和。 安洛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儿。 唐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拍卖会的图录,听见动静摘下老花镜,目光在自家女儿脸上转了一圈。 “心情这么好?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安洛将手里的皮包随手往单人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谈妥了一件工作上的事,顺手,还解决了一个麻烦。” “歌的事?” 唐丽合上图录。 安洛点点头,却不细说,“也就是有个不错的开头,等后面稳了再跟您汇报。对了,我哥呢?不是说今天要带那个……孙家的大小姐回来?” “快了,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 大门推开。 安铭一身挺括的深灰西装,臂弯里挽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的女人。 孙慧文。 典型的大家闺秀长相,妆容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父亲从政,母亲是大学教授,自己在银行做中层,这背景单拎出来,简直就是为安家量身定做的儿媳妇。 “伯父,伯母。” 孙慧文微笑着递上手里的礼盒,“听安铭说伯父喜欢喝茶,这是我爸存的一点大红袍。” 安越山从楼梯上下来,笑得合不拢嘴。 安洛也站起身,“嫂子好,早就听我哥念叨你了,闻名不如见面。” 寒暄过后,一家人落座餐厅。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安铭趁着孙慧文和母亲聊家常的空档,身子微微向安洛倾斜,压低了声音。 “那个许阳和沈佳怡,怎么样了?” 安洛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筷子一顿。 “别提了。” 她将排骨扔进碗里,没了胃口,“差点因为这事儿,人家要跟我绝交。” “绝交?” 安铭挑眉,“沈佳怡那条件,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主动送上门他还端上了?这许阳……胃口不小啊,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哥,你以为谁都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似的?” 安洛白了他一眼,“许阳那是正人君子。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做得不地道,拿人家当猴耍,还不许人家有点脾气?” 安铭愣了两秒。 他在那个圈子里混久了,见惯了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所谓才子,像许阳这种把送上门的富婆往外推的,还真是稀缺物种。 “后来呢?他找麻烦了?” “没有。” 安洛抿了一口红酒,“他说这事翻篇了,以后别再搞这种事。” “你怎么知道他不生气了?你们见面了?” 安铭抓住了重点,“我说呢,怎么有些人回家的时候满面春风?” 安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吃你的饭,少八卦。” 话题戛然而止。 安铭看着妹妹有些闪烁的眼神,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晚饭结束,送走孙慧文后,安铭折回客厅。 “妈,安洛今天是不是去见许阳了?” 唐丽正指挥保姆收拾茶具,闻言点了点头,“说是去谈歌的事。怎么,这小伙子有问题?” “没问题,就是太有手段了。” 安铭摸着下巴,“这哪是软饭硬吃啊,这是要把锅都给端走。有点意思,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单独会会这位正人君子。” …… 与此同时,光阴传媒。 电脑屏幕的光映照在许阳的脸上。 后台数据界面,直冲云霄。 《叹余生》,全网流媒体播放量即将破亿。 按照目前的版权分成协议,扣除平台抽成和税费,仅仅这一首歌,就能为他带来超过500万的收入。 对于一个住着老旧小区的离异男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怎么样?这数字看着带劲吧?” 冯天一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许阳,“老弟,你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财神爷。” 许阳接过咖啡,苦笑一声,“冯哥,你就别捧杀我了。这才刚开始。” “所以我有个提议。” 冯天一拉过椅子坐下,收起玩笑的神色,“公司账上现在活泛了,我打算以公司的名义,奖励你一台车。五十万以内的,随便挑。毕竟以后你要出去谈合作,没个代步工具不像话。” 许阳刚想推辞,冯天一摆摆手打断了他。 “另外,你最好再去注册个个人工作室。” 冯天一指了指屏幕,“这笔钱,还有以后的项目的收益,如果全走个人账户,税太高。走工作室不一样,咱们以后在这个项目上算是联合出品,账务能做得漂亮点,你也方便。” 许阳沉吟片刻。 确实,接下来要做的事越来越多,在这个圈子里混,没有个正规的壳子,确实容易被人看轻。 “行,听冯哥的。” …… 夜深人静。 出租屋内。 许阳在工商注册的网页上,敲下了两个字。 【悦耳】。 悦耳文化工作室。 简单,直白,就像他对音乐的初衷。 提交完申请,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 冯天一推给他的那几个制作人,除了王航那种眼高于顶的,剩下的几个态度都不温不火。 唯独有一个叫田生的,回复得很积极,但对于K-pop这个方向,却表现得异常犹豫。 对话框里。 许阳:【田老师,是有什么顾虑吗?】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过来一条消息。 田生:【实不相瞒,我有阴影。两年前做过一个男团项目,被资方改得面目全非,最后出来的东西……全是工业垃圾。我当时发过誓,再也不碰这种流水线的东西。】 许阳眼神一亮。 有坚持,说明有底线。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有底线的人才最难得。 许阳:【如果我说,这次的项目,我们可以完全主导内容呢?】 田生:【口说无凭。】 许阳:【那见一面?】 田生:【我最近正好要去江城办事,大概后天到。】 许阳迅速敲定时间地点。 结束对话后,他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制作人田生的名字。 虽然作品不多,但在某个小众音乐论坛里,有一篇关于他的访谈。 访谈的标题很醒目,只有一句话—— “我田生这辈子,哪怕饿死,也绝不做那种让人听了只想洗耳的口水歌。” 许阳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次日清晨。 许阳早早来到光阴传媒,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将《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递了公司财务全权处理。 第50章 少跟我装糊涂 手续办得利索。 许阳回到会议室。 投影仪的光束在白板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最近某音平台爆火的BGM关键词:古风、喊麦、口水歌。 “现在的听众就吃这一套,洗脑,节奏快。” 策划部的老张敲着白板,“许老师那首《叹余生》是精品,但这种精品不可复制,我们要的是量产,是流水线!” 许阳坐在角落,手里转着签字笔,思绪却飘到了即将开始的K-pop项目上。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老张的激昂。 前台小姑娘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会议室里搜寻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 “许老师,外面有人找。” “谁?” “一位姓安的先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许阳皱眉。 姓安。 他认识的安家人就两个。 安洛是那位大小姐,既然前台说是先生,那除了那位护妹狂魔安铭,还能有谁? 许阳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推门而出。 前台空荡荡的。 没有预想中西装革履的霸道总裁,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男人见许阳出来,微微欠身。 “许先生,安总在车上等您。” …… 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写字楼下。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 许阳弯腰钻进去。 安铭正翘着二郎腿。 “安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许阳也不客气。 安铭侧过头,目光在许阳脸上扫了两个来回。 “许阳,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许阳嘴角一抽。 这台词,这语气。 要是换个校服,他都以为这是哪所中学的扛把子在约架。 中二病这玩意儿,果然不分年龄和身家。 “安总,我很忙,如果是为了令妹房租的事,我们可以微信转账。” “少跟我装糊涂。” 安铭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听说你拒绝了沈佳怡?甚至连那种暧昧的试探都给挡回去了?那可是个富婆,你要是点了头,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所以呢?” “一个男人,面对这种诱惑还能坐怀不乱,只有一种可能。” 安铭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他的图谋甚大,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因为他盯上了更大的猎物。” 许阳给气笑了。 “安总的意思是,那个更大的猎物,是安洛?” “难道不是?” 安铭反问,“沈佳怡虽然有钱,但跟我们安家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底蕴。你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许阳,我看错你了,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许阳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人的脑回路,简直就是一部狗血剧的剧本生成器。 “安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还是得说,你想多了。我拒绝沈佳怡,纯粹是因为我不喜欢,也不想把感情当交易。至于安洛……” 许阳顿了顿,“她是我的房东,现在,也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误会?” 安铭抬起手,掌心向下压了压,“先别急着否认。我今天来,不是来棒打鸳鸯的。我这人很开明,并不干涉安洛的感情生活,但作为哥哥,有些情况我必须掌握。” “昨天你们见面了?” 许阳点头,“见了。” “在书店?” “对,聊了新歌,还有接下来的K-pop项目。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会频繁见面,甚至一起工作。如果你觉得这也是心机,那我无话可说。” 许阳回答得坦坦荡荡。 安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没发现半点闪躲。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工作的事我不插手。” 安铭换了个姿势,但紧接着又抛出一句,“你在节目里说软饭硬吃,这又怎么解释?这也是工作?” “节目效果,人设需要。” 许阳回答得滴水不漏。 安铭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突然话锋一转。 “许阳,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你想追安洛,或者说,你想跟安洛有进一步的发展,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阳眉毛一挑。 这就开始谈条件了? 虽然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什么条件?离她五百米远?” “赚一个亿。” 安铭竖起一根手指,神情严肃。 许阳愣住了。 他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半天,确认对方不是在比划某种侮辱性手势。 “安总,虽然现在通货膨胀挺厉害,但一个亿……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安铭皱眉,“怎么?没信心?还是觉得我妹妹不值这个价?” “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 “那就五千万。” 安铭大手一挥,“给你打个对折,不能再少了。这可是底线。” 许阳目瞪口呆。 这特么还能打折? “安总,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就是一个写歌的……” “许阳!” 安铭突然拔高了音量,打断了他的话。 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目光变得异常认真。 “安洛从小就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优秀,漂亮,单纯,又有才华。能配得上她的人,不要求门当户对,但至少在人品和能力上,必须是拔尖的。” “我要你赚这笔钱,不是图你的钱。我们安家不缺钱。” “我要看的是你的潜力,是你能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为她撑起一片天的能力。如果你连这点野心都没有,只想着靠女人上位,那你趁早滚蛋。” 车厢里安静下来。 许阳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的荒谬感慢慢褪去。 虽然这个数字很离谱。 但这话,糙理不糙。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安洛确实值得最好的。 “你说得对。” 许阳点了点头,“如果我有那方面的企图,别说一个亿,就是十个亿,也是应该的。” “好!有种!” 安铭猛地一拍大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只打雷不下雨,或者敢欺负安洛,我饶不了你。” “下车吧。” 车门解锁。 许阳推门下车,脚刚踩在水泥地上。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扬长而去。 第51章 这是你的新歌? 许阳站在原地,被风一吹,脑子里的热度降下来几分。 他对安洛有好感吗? 废话。 那样家世、样貌、性格的姑娘,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多看两眼。 但要说进一步发展,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是真没想过。 一来是真忙,为了这五百万的分成,为了能在光阴传媒站住脚,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花;二来,上一段婚姻里的阴影还没有褪去,陈欣欣留下的那一地鸡毛让他对所谓的爱情充满了生理性排斥。 这就是个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伪命题。 如果不答应那个五千万的赌约,谈话在那个路口就该崩了。 安铭这老狐狸。 先抛出一个亿的天价,把人的心理防线砸个稀巴烂,再轻描淡写地砍半。 这哪里是谈条件,分明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商业谈判策略——锚定效应。 那一刻,许阳如果不接招,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怂包。 这坑,不跳也得跳。 “五千万……” 许阳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写字楼。 …… 次日,光阴传媒。 许阳推开会客室的玻璃门。 沙发上坐着个年轻人,胡子拉碴,眼袋浮肿。 田生。 听到动静,田生抬头看来。 四目相对。 田生愣了一下。 电视里的许阳温吞、居家,长得像初恋。 但眼前这个人,目光沉静,脊背挺直,比屏幕上更盛三分。 “许老师,久仰。” 田生站起身,伸出的手有些干燥。 “彼此彼此,田老师的编曲我也听过不少,那是真本事。” “请假出来的?” 许阳示意他坐下,自己拉开对面的椅子。 “嗯,本来就没什么正经项目,请假也就是走个过场,反正也没人指望我能憋出什么屁来。” 田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走吧,去录音室,这里太闷。” 许阳起身带路,顺手把正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林森给拎了进来。 录音室的隔音门一关,瞬间清净。 林森麻利地打开设备,调音台的指示灯次第亮起。 “我查过你的履历。” 许阳靠在调音台上,直视着田生,“这两年你几乎没有新作品产出,就算有,也是那种……你自己都不愿意署名的东西。” “署名?” 田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给那些只会在短视频里扭屁股的网红写BGM,署了名我怕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我是做音乐的,不是生产电子垃圾的。” “我看过那个采访。” 许阳突然开口。 田生一怔。 那是一年前的采访,他当着镜头的面痛斥现在的口水歌市场,结果被公司雪藏,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大家都说我那是年轻气盛,不懂规矩。” 田生苦笑,“现在想想,确实挺傻逼的。这就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谁管你好不好听,能洗脑就是好歌。” “不全是。” 许阳打断了他的丧气话,转头给林森递了个眼色。 林森会意,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沉重的鼓点瞬间击穿了空气。 紧接着,是一段极具攻击性的合成器音色,伴随着紧凑而富有弹性的节奏,那是K-pop独有的律动感,虽然只有短短二十秒,甚至连人声都没有,但那种精良的制作水准和抓耳的旋律走向,瞬间抓住了田生的耳朵。 这不是那些拼凑出来的垃圾。 这是真正的工业级精品。 音乐戛然而止。 田生猛地抬头。 “这是你的新歌?” “还在保密阶段,合同没签,只能给你听这么多。” 许阳关掉音响,看着田生脸上那种对于好作品的渴望,“我不做流水线,我要做的,是可以拿出去打榜,甚至哪怕过了十年再听依然不过时的东西。这二十秒,就是我的诚意。” 田生深吸一口气。 “许老师,我原本打算再回岚城就辞职,然后去京城碰碰运气的。”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但如果你这儿要人,我先来江城。只要能做这种歌,工资看着给,我不挑。” 这就成了。 许阳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 江城的夜市总是充满了烟火气。 路边摊,塑料凳,几瓶冰镇啤酒,加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红油火锅。 酒过三巡,田生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 “许老师,你是不知道,那个傻逼策划让我把副歌改成那种土嗨的喊麦,说是为了下沉市场。我下沉他大爷!音乐是有门槛的,不是谁嗓门大谁就牛逼!” 田生灌了一大口啤酒,脸红脖子粗,“我一直坚信,听众的审美是被培养出来的。你喂给他们垃圾,他们就只能吃垃圾;你喂给他们珍馐,他们自然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只有做出好音乐,才不愁没有回本的那一天。流量是暂时的,作品才是永久的。” 许阳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说得好!” 田生眼眶有点发红,“这年头,能遇到个懂行的老板,比他妈中彩票还难。” 一顿饭吃到深夜。 许阳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音乐理想撞得头破血流的年轻人,心里有了底。 这是一个纯粹的人。 “手续办利索了就过来。” 分别时,许阳拍了拍田生的肩膀,“我的工作室刚注册,叫悦耳文化。K-pop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大的盘子等着你。” “您放心。” 田生站得笔直,“这关我算是过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岚城,辞职信我都写好了,就在草稿箱里存着。” 那个夜晚,江城的风很大,但田生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周六。 岚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田生拖着那个用了三年的行李箱,站在公司楼下,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禁锢了他两年的牢笼。 辞职信甩在那个秃头经理脸上的时候,是他这两年最爽的一刻。 回到出租屋,他开始整理这几年积攒下来的Demo。 那些被否定的、被嘲笑的旋律,如今都要跟着他去往新的战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习惯性地点开微博,想看看圈子里的新动向。 热搜榜第一条红得发紫。 恋爱吧许阳厨艺封神。 第52章 等他先赚到一个亿再说 江城。 安铭靠在真皮沙发上,目光有些散漫地投向电视。 孙慧文刚洗过澡,自然地依偎在他身旁。 “这节目剪辑也是势利眼。” 安铭指着屏幕上只有几秒镜头的安洛,“安安这镜头也太少了。” “那是安安低调,不想抢风头。” 孙慧文顺势转移了话题,“对了,这里面的几个男嘉宾,你觉得怎么样?” 安铭轻嗤一声,没接话。 都是些小白脸,入不得眼。 “我有个同事,迷那个许阳迷得不行。”孙慧文指了指屏幕里的男人,“说他长得像国民初恋,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国民初恋?” 安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名头倒是很大。” “那你觉得……” 孙慧文试探着看了安铭一眼,“许阳和安安,有没有可能?我看安安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 安铭转过头。 “可能?等他先赚到一个亿再说。” 孙慧文诧异。 一个亿? 安铭没有解释,下巴对着电视扬了扬,“看戏吧,这小子除了那张脸,也就是会几句甜言蜜语,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电视画面切到了厨房。 正值饭点,节目组的任务是嘉宾合作准备晚餐。 几个男嘉宾手忙脚乱。 镜头一转,给到了许阳。 他挽起袖口,手里握着一把普通的菜刀。 安铭正准备看笑话,脸就僵住了。 许阳行云流水,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完全是大厨级别。 孙慧文眼睛瞪得滚圆,“这……安铭,许阳真会做饭啊?这水平,比咱们上次去的那个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也不差吧?” 安铭没说话。 这小子,还真有点邪门。 此时此刻,视频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这是特效吧?这刀工是人类能有的?】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电视,我说我在拜厨神!】 【这哪里是软饭男,这简直是居家必备的神仙老公啊!爱了爱了!】 热度直冲云霄。 …… 此时远在农村的许阳妈妈正眯着眼看手机里的家族群。 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大姨:【电视上那个是咱们家阳阳吧?哎哟喂,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 二舅:【这刀工,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啊!阳阳深藏不露啊!】 李红梅看得一愣一愣的。 儿子几斤几两,她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 以前在家,那是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别说颠勺了,煮个方便面都能把面条煮烂。 难道是离婚被逼出来的? 她心里一酸,赶紧拨通了许阳的电话。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阳温和的声音。 “阳阳啊,妈看那个节目了……你跟妈交个底,你那做饭的手艺,到底哪学的?以前也没见你会啊。” 许阳正对着电脑修音轨,听到这话,手下的动作没停。 “哦,那个啊。我看短视频学的,现在网上教程多,我就跟着练了练,没想到还挺简单。” “短视频学的?” 许妈将信将疑,“看视频就能学会?” “那是,您儿子聪明嘛。” 挂了电话,许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转头就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 “嗨,这孩子聪明,说是看短视频自学的!” 群里又是一阵商业吹捧。 …… 瑜伽馆。 沈佳怡刚做完一组拉伸,正用毛巾擦着汗。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会员正刷着手机,突然惊呼一声,把屏幕怼到了沈佳怡面前。 “沈姐沈姐!你看这个!这不就是咱们馆里那个很帅的男会员吗?” 屏幕上,正是许阳颠勺的动图,配文是居家厨神许阳。 沈佳怡扫了一眼,“嗯,是他。” “天呐!我就知道我看人准!” 女会员激动得两眼放光,“又帅又有才华,还会做饭,这简直是极品啊!沈姐,你有他微信吗?推给我呗?求求你了!” 沈佳怡擦汗的动作一顿。 “没有。” 女会员一脸遗憾。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出租屋内。 陈欣欣盘腿坐在沙发上。 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 蒋琬月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欣欣,你看热搜了吗?许阳那个渣男竟然还会做饭?】 【他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做过吗?藏得够深的啊!】 陈欣欣盯着那行字,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做过吗? 记忆里一片空白。 结婚三年,家里的厨房几乎是个摆设,偶尔做饭也是她煮个速冻饺子,许阳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室吃外卖。 “没有印象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随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搜索框里输入许阳两个字。 铺天盖地的赞美。 许阳厨艺封神。 想嫁给许阳的一百个理由。 凭什么? 凭什么离了婚,他反而过得风生水起? 怎么突然就成了全网追捧的男神? 酸涩和嫉妒在胸腔里翻涌。 她点开键盘,想要输入些什么。 比如许阳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比如他在婚姻里冷暴力。 只要她发出去,凭她前妻的身份,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能把许阳刚刚建立起来的口碑砸个稀巴烂。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颤抖着。 最终,她颓然地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不行。 她马上就要嫁入张家了。 那个豪门最看重脸面,如果这时候她跳出来跟前夫撕逼,一旦被网友扒出过往的那些烂账,别说毁了许阳,她自己这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儿也得折。 “许阳……” 陈欣欣咬着牙,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不是后悔离婚。 而是后悔没能在他最有价值的时候,榨干他最后一滴血。 …… 热度持续发酵,许阳厨艺的话题一路飙升,直接杀到了热搜第四。 《恋爱吧》节目组的工作群里,总导演正在紧急讨论许阳返场的各种方案。 而此时的主角,正坐在悦耳文化刚刚装修好的工作室里。 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音轨。 工作群的图标闪烁。 策划老张发来一张截图,并艾特了许阳。 【@许阳阳哥,你看这个营销号。】 截图里,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大V写道: “谁说男人不能进厨房?许阳用实力证明,一个贤惠的男人,才是家庭稳定的基石!” “贤惠?” 许阳盯着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通常用来规训女性,将其束缚在家庭琐事中的词汇,如今安在他头上,虽然是夸奖,却透着一股别扭和讽刺。 他正准备关掉窗口无视。 脑海深处,机械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刻板印象标签攻击。】 【触发系统核心逻辑:大女主精神。】 【真正的女性力量,是拒绝被定义,拒绝被传统的贤惠、顺从等标签束缚。同理,真正的平等,是不分性别的灵魂自由。】 【宿主作为女权系统持有者,不可被定义,不可被所谓的贤惠所裹挟。】 【任务:拒绝该标签,拒绝后奖励一首R&B音乐。】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释然的笑。 第53章 表面夸赞,实则暗讽 自从《恋爱吧》那一期节目封神,这潭死水般的综艺圈子,彻底被搅浑了。 资本闻着血腥味就来了。 短短两天,市面上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三四档同类型的恋综预告,《心动的频率》、《爱的加速度》……名字起得花里胡哨,海报做得暧昧丛生,宣传通稿更是铺天盖地。 同行是冤家,更何况是在这流量为王的斗兽场。 为了博眼球,拉踩成了最廉价也最有效的手段。 随着许阳的话题冲上热搜,所有的通稿自然也离不开许阳两个字。 于是就有不少营销号以表面赞扬的方式,暗地里含沙射影的定义许阳。 许阳随手划过手机屏幕,营销号的嘴脸在蓝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娱乐扒皮王:看了某大火恋综,真心觉得许阳这种男人才是极品。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能安心洗手作羹汤的男人不多了。这种贤惠的品质,简直就是为了家庭而生的。不像某些事业型男嘉宾,只会赚钱。姐妹们,这种听话又好用的家庭煮夫,才是择偶天花板啊!许阳贤惠,恋爱吧。】 字里行间,全是捧杀。 表面夸赞,实则暗讽。 这还只是其中一篇,类似于这样的通稿还有很多。 许阳随便翻了几个点赞量比较多的,无一例外,都用贤惠一词形容他。 把一个正值盛年的音乐制作人,硬生生框死在灶台边,贴上一个好用、听话的标签。 “贤惠。” 许阳咀嚼着这个词。 什么时候起,这个词成了夸人的话? 在过去的语境里,它像是一道沉重的贞节牌坊,死死压在女性的脊梁上,要求她们隐忍、奉献、抹杀自我,成为家庭的燃料。 而现在,舆论翻转,这把锈迹斑斑的锁链,又被某些人拿来,试图套在男人的脖子上,美其名曰新时代好男人。 何其荒谬。 许阳原本不想理会,毕竟这样的营销号数不胜数,不理会才是最正确的做法,给了反应,反而是给了热度。 不过系统既然已经下达了反击任务,那就顺势回应一下好了,毕竟还有奖励。 许阳拿起手机,先是翻阅了几篇营销号的说辞,然后登录微博。 此时的微博热搜上,还挂着许阳厨艺封神。 许阳不理会,手指悬停在机械键盘上。 既然有人想给他立人设,那就别怪他亲手把这台子拆了。 他登录微博,转发了那条阴阳怪气的营销都,配文犀利,没有留半分情面: 【@许阳:把学会做饭这种基本生存技能形容为贤惠,某些人的大清辫子是不是还没剪干净?都202X年了,还在用这种充满封建余孽味道的词来定义人,爹味真重,熏得人睁不开眼。 无论男女,做饭是为了填饱肚子,不是为了取悦谁,更不是为了成为谁的附庸。 打破刻板印象,勇敢的人不被定义。】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 【任务完成。】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平行世界R&B风格殿堂级金曲——《心动信号》(又名:Heartbeat Signal)。】 【附赠:全套编曲工程文件及背景故事灵感。】 流光溢彩的数据流瞬间冲入脑海。 R&B? 许阳微微一怔。 作为科班出身的编曲人,他擅长民谣的叙事,也玩过流行的抓耳,但这种起源于黑人音乐、极其讲究律动和转音的风格,他涉猎并不深。 在这个平行世界,华语乐坛的R&B虽然也有,但大多形似神不似,总缺了点那种慵懒却又致命的灵魂感。 许阳之前并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曲风,他虽然也听过不少R&B,但跟他自己擅长的风格还是大相径庭。 这一次如果不是系统奖励,也许许阳永远也不会创作这样风格的音乐。 许阳手指轻点,音频文件被拖入播放器。 波形图开始跳动。 前奏没有冗长的铺垫,一段极为抓耳的吉他切音瞬间抓住了耳膜,紧接着,鼓点切入。 不是那种动次打次的廉价舞曲,而是带着一种想让人跟着摇摆的Layback(后撤拍)质感。 许阳戴着监听耳机,瞳孔微微收缩。 妙,太妙了。 这种律动,就像是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的撞击,每一次切分音都精准地踩在了情绪的敏感点上。 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种风格这么动听。 而这首歌不仅仅是炫技。 更是在那繁复华丽的转音之下,藏着的是一种极其细腻、甚至带着点试探和暧昧的情愫。 那是都市男女在霓虹灯下擦肩而过时,那一瞬间的电流。 不需要撕心裂肺的嘶吼,不需要苦大仇深的煽情。 仅仅是用哼唱,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许阳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这段旋律…… 简直是为了自己量身定做的。 之前的《叹余生》是他在婚姻废墟里的哀鸣,那这首《心动信号》,就是他在废墟之上,重新看到的星光。 果真是系统出品,必属爆款。 系统不仅给出了曲子,还有歌词,和歌曲创作的背景故事。 许阳翻看起来,讲的是男主在一家清吧兼职,女主是常客。 女主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听歌。 清吧放的正是R&B音乐,舒缓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也让暧昧的气息更浓。 男女主虽然没有互相告白,但是在眼神交汇的瞬间,就是最清晰的心动信号。 许阳确实被这样的故事所感染,而歌词更是动人。 昏黄的灯,落在安静角落。 你点的酒,还没有开口先说。 我调低音量,放最温柔的歌。 目光停在,你背影轮廓…… 许阳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哼唱,脑海中映射出歌曲里面的清吧,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暧昧的气息。 以前许阳认为R&B歌曲基本都是技巧多些,而这首心动信号,不仅是将情感完美融合,技巧上也丝毫不输其他歌曲。 许阳长舒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看来这首歌曲将是继叹余生之后另一爆款。 同时也暗下决心,以后创作,要尝试多种风格。 第54章 这修罗场,来得猝不及防 江城的风带着湿热,扑在田生脸上。 他把背包往肩上一甩,眼神比起上次离开时,多了几分坚定。 他之所再次来到江城,不是要证明自己多牛逼。 他只是想把那口憋了三年的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知道,只有在许阳这里,自己才能做真正有质量的歌曲。 当然想告诉那群守着老旧流水线混吃等死的傻逼—— 老子的坚持,才是对的。 他和许阳约在的是半岛咖啡,下午两点半。 等他进门,许阳已经先到了。 许阳选择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他搅拌着面前的冰美式,见到田生主动打起招呼。 田生朝着许阳点了点头。 然后坐下,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许总,目前lron Heart这首歌的项目怎么样了?” “目前曲子已经差不多了,歌曲也在筹备阶段。” 许阳把一份简易的计划书推过去。 “你可以先看这个是计划书,因为是K-pop风格,传统的单人solo撑不起来,我需要做一个限定女团的概念。目前暂定了李玉莹,那姑娘声线有爆发力,适合Vocal担当,其他人还没有想好。” 田生接过策划书,还没有来得及翻看,听到许阳的话,略作沉思开口。 “大概要多少人?” 许阳抿了一口咖啡。 “还得有Rap担当,还有门面,最少三到四个。” “人选还没定。” “我倒是知道几个不错的人选。” 田生身子前倾,眼底闪烁着光。 “圈子里有几个被埋没的好苗子,也是不想唱口水歌被雪藏的,我可以去谈。” 许阳笑了笑。 他从包里掏出监听耳机,递了过去。 “你先听听。先验货。” 上次是二十秒的Demo,这次是整首《lron Heart》。 田生接过耳机,深吸一口气,戴上。 按下播放键。 世界瞬间安静。 紧接着,音乐声响起,强有力的节奏瞬间灌入耳朵。 田生的瞳孔猛地收缩,眉毛微挑,显然是被节奏吸引。 许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田生激动的模样,在意料之中。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微信弹窗。 【毕玉:许老师,我到江城了。西装带过来了,什么时候方便?】 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 许阳手指轻点。 【许阳:晚上吧,我发你定位。】 刚回完,另一条消息紧随其后。 【安洛:驾校给你找好了,老板是我朋友。】 【安洛:VIP通道,不用排队,近期就能去报名,赶紧把本拿了。】 许阳嘴角勾起笑意,回了个收到。 私事了结。 他抬眼,正对上摘下耳机的田生。 田生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面满是震惊。 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牛逼。” 国内能把kpop玩得这么地道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这歌,能火。” 田生声音有些哑,无比笃定。 “只要宣发跟上,绝对是屠榜的存在。” 许阳把咖啡推到他面前。 “录音师的位置,留给你的。” “我不辱使命。” 田生回答得斩钉截铁。 接下来是利益分配,亲兄弟,明算账。 许阳拿过餐巾纸,拔出笔在上面写下几个数字。 “我占50%,安洛作为资方占40%,光阴传媒冯总那边占10%。” 笔尖顿了顿,许阳看向田生。 “至于你的制作费……” “不要了。” 田生按住许阳的手,目光炙热。 “许阳,这首歌对我意义不一样。我并不是因为钱而接下它。它是我在这个圈子里的翻身仗。谈钱,俗了。” 许阳挑眉。 “要是亏了呢?” “亏了?” 田生自嘲一笑。 “要是这种质量的歌都能亏,那我就认命。到时候你给我一万块钱,当我的回乡路费。” 不仅是赌气,更是破釜沉舟。 许阳抽出那张写着数字的餐巾纸,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许阳做生意,没让兄弟白干活的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 “要是回本了,利润里我切1%的分红给你。” 别小看这1%。如果是千万级别的爆款,这就是六位数。 田生愣住,他当然知道这首歌曲的质量,但许阳能提出拿出百分之一分给他,让他无比感动。 随即,他重重地点头,眼眶微红。 “成。” 不需要合同,不需要公证。 两个男人的拳头在半空中轻轻一碰。 口头协议,达成。 夜幕降临。 江城最大的购物广场,人流如织。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都市的奢靡。 许阳站在南门广场的喷泉旁。 一个高挑的身影穿过人群走来。 毕玉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长发随意挽起,显得很是温婉。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防尘袋,显然就是给许阳做的西装。 “许老师,久等了。” 她把袋子递过来,动作自然得体。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我相信你的手艺,肯定不错。” 许阳接过袋子,没打开。 “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请。” 毕玉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笑了笑。 “还没有想好,客随主便,随便吃点就行。” “那就楼上的日料吧,听说还不错。” 毕玉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商场大门。 走向电梯口的路上,毕玉随口聊着最近工作情况,许阳偶尔应和两句,气氛融洽而不暧昧。 电梯厅就在前方。 许阳的脚步猛地一顿,看到两道熟悉身影。 左边那个,穿着限量款的机车皮衣。 安洛。 右边那个,一身高定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 沈佳怡。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什么。 倒是沈佳怡先看到了许阳。 “许阳?” 她这一声,让安洛的视线也转了过来。 安洛目光扫过许阳,然后精准地锁定在他身边的毕玉身上。 沈佳怡的反应更直接。 她看着许阳手里的西装袋,又看了看毕玉,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四目相对? 不。 是四人的视线在空中绞杀。 许阳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修罗场,来得猝不及防。 毕玉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 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直了背脊。 目光不卑不亢地在安洛和沈佳怡身上扫过,最后落回许阳身上。 第55章 给我做顿饭,这事儿就算两清 电梯门缓缓合拢。 狭小的金属轿厢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最先打破这死寂的是沈佳怡。 “这位是……” 许阳侧过身,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平稳。 “毕玉,我老乡,也是位优秀的设计师。” 接着,他又向毕玉微微点头,指了指对面两人。 “这两位是安洛和沈佳怡,安洛是我现在的房东,也是合作伙伴,沈佳怡是瑜伽馆老板。” 简单的介绍。 毕玉微笑着颔首致意,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在安洛脸上停了两秒。 那是一种同类审视同类的目光。 沈佳怡的目光下移,落在那个精致防尘袋上,袋口露出一截面料,质感上乘。 “这是……” “给许阳定制的西装。” 毕玉接话接得很自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他这人要在圈里大展拳脚,没身像样的行头怎么行。” 安洛抱着双臂,倚靠在轿厢壁上。 她抬起眼皮,目光在那个防尘袋上看了一眼。 电梯到三楼品牌店。 安洛率先迈开长腿,刚要走出去,就停下了脚步,转头对许阳说。 “明天上午,别忘了去报名。” 许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好。” 沈佳怡跟在安洛身后,听到这话,忍不住好奇。 “报什么名?” “驾校。” 安洛扔下这两个字,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电梯门重新合拢,载着许阳和毕玉继续上行。 香奈儿店里。 沈佳怡好奇的询问。 “安洛,那个毕玉……跟许阳到底什么关系?” “不知道。” 安洛摇摇头。 “说是老乡,谁知道呢。” “但我感觉不对劲。” 沈佳怡皱着眉,回忆着刚才电梯里的那一幕。 “那个女设计师看人的眼神很犀利。而且……她对我们有敌意。” 安洛嗤笑一声。 “敌意?我又没招惹她。” “不止是对我。” 沈佳怡转过头,盯着闺蜜的眼睛。 “还有你。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就像是在看……看潜在的竞争对手。” 安洛没接话沉默起来,目光却飘向远处。 沈佳怡看着她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几天安洛种种反常的举动。 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为了许阳,又是投资,又是参加恋综。 现在连考驾照这种琐事都亲自过问。 如果只是为了赚钱,安洛何必做到这个份上? 再联想到刚才许阳介绍毕玉时,安洛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烦躁…… 沈佳怡瞳孔微微放大。 一种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在心头炸开。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日料店的包厢里。 服务员撤下菜单,带上门。 毕玉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落在许阳脸上。 “刚才那个穿机车服的女孩,就是安洛吧?” 许阳正在拆一次性筷子,闻言动作没停。 “嗯。” “比电视上漂亮,气场也更强。” 毕玉放下茶杯。 “以前刷视频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有想法,虽然说话冲了点,但逻辑缜密,是个聪明人。毕竟是传媒学博士,眼界不一样。” 许阳把拆好的筷子递过去,笑了笑。 “确实,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在专业领域很敏锐。” “只是合作伙伴?” 毕玉接过筷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许阳抬眼。 “目前只有工作交集。我现在这情况,哪有心思搞别的。” 这话说得实在。 毕玉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阿姨那边呢?还在给你张罗相亲?” “早停了。” 许阳苦笑一声。 “自从上了那个恋综,家里亲戚都知道我在外面卖艺,我妈现在改策略了,天天在家族群发我做饭的视频,说是要打造国民好女婿人设。” 毕玉噗嗤一笑。 “阿姨还是这么有活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气氛比在电梯里松弛了太多。 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 结完账,许阳开车送毕玉回酒店。 网约车停在酒店大堂门口。 毕玉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 她转过身,看向许阳。 “许阳。” “嗯?” “那套西装,回去记得试试。” 毕玉指了指后座上的防尘袋。 “到时候别忘给我拍个照片。” 许阳一怔,随即点头。 “好。” 目送毕玉走进旋转门,车子才重新启动。 回到老旧小区,夜色已深。 许阳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头像是个卡通麦克风的微信——李玉莹。 【许阳:K-pop风格的女团项目,有兴趣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 手机震动,不是回复,是直接弹过来的语音通话。 许阳按下接听,听筒里传出李玉莹激动的声音。 “许老师!我有兴趣!我太有兴趣了!” 自从那首《叹余生》爆火,李玉莹做梦都想能再跟许阳合作。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圈子里,能遇到一个懂音乐、又有实力的制作人,比中彩票还难。 “不用急着答应,这次不是唱慢歌,kpop,很累。” 许阳声音冷静。 “我不怕累!只要能唱歌,只要是您的歌,让我练死在练功房都行!” 李玉莹斩钉截铁。 “行,明天我会把Demo发给田生,后续让他联系你。” “谢谢许老师!真的谢谢您!” 挂断电话,许阳松了一口气。 雏形,有了。 次日清晨。 江城最大的驾校VIP训练场。 许阳坐在驾驶座上,旁边是一位说话轻声细语的金牌教练。 “许先生,您的车感很好,基本操作没问题,科目一考完我们就可以直接预约实操。”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一个上午,报名、体检、模拟,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卡顿。 从驾校出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安洛的微信对话框。 【许阳:报名费多少?我转你。】 对面秒回。 【安洛:不用。那是驾校老板送的人情,没花钱。】 【许阳:一码归一码,人情是你欠的,钱我得给。我也不能让你朋友白忙活。】 手机那头沉默了半分钟。 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许阳点开。 安洛的声音传了出来。 “真觉得不好意思?” “那就别转钱了,俗气。” “给我做顿饭,这事儿就算两清。” 许阳盯着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手指轻点,回了一个字: 【行。】 第56章 太像两口子过日子了 翌日上午,许阳刚在工位坐下,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一张图片,极其扎眼。 那是一辆奔驰S级轿车,通体漆黑,流线型的车身在展厅灯光下泛着光泽,霸气。 紧接着,冯天一的语音就发来了。 “老许,怎么样?这大家伙给你定了,配置拉满,一个月后提车。” 许阳回了一句。 “多少钱?” “落地八十多万,走的公司账,你就别操心了。” 八十多万。 许阳倒吸一口凉气,一阵肉疼。 这也太贵了。 “冯总,没必要选择这么贵的。” “什么没必要!你现在是咱们光阴传媒的招牌,出门谈业务也方便?” 冯天一的消息回得飞快。 “再说了,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你开着这车回老家,往村口一停,也是给你自己长脸。” 许阳盯着回老家三个字,苦笑。 “我上不了高速了,冯哥。” “多大点事,到时候给你配个司机,或者找个代驾给你开回去。主要是气场,气场懂吗?” 气场…… 许阳靠在椅背上。 衣锦还乡,谁不想? 可有些事,一旦过了度,味道就变了。 村头那群嗑着瓜子的大婶大妈,哪怕他开回去的是架飞机,到了她们嘴里,指不定能编排成什么样。 离异,突然开着近百万的豪车回去。 再加上安洛这个年轻貌美的金主若隐若现…… 软饭男、被富婆包养、卖身求荣。 这几顶帽子,他是戴定了。 许阳摇摇头,没再跟冯天一争辩。 “到时候再说吧。” …… 中午十二点。 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安洛。 没有废话,直接是一张备忘录截图。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蟹粉豆腐。汤要冬瓜排骨汤。 许阳看着菜单,回得干脆。 “几个人?” “我,贾月,还有你。三个。” “OK。” 收起手机,许阳转身进了录音棚。 棚里,林森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点头,连许阳走进来都没察觉。 “咳。” 许阳轻咳一声。 林森吓了一激灵,摘下耳机。 “阳哥!神了!真的神了!” 他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语无伦次。 “按照你昨天提的那个K-pop思路,把BPM提上来,再加入那个很碎的踩镲节奏,整首歌的质感完全变了!” 这首歌的主脉络虽然是林森写的,但之前一直显得有些老气横秋。 是许阳昨天下午在编曲室里,大刀阔斧地砍掉了原本的副歌,重新设计了Hook段落,又在配器上给出了关键性的建议。 可以说,这首歌现在能有这种爆款潜质,许阳至少占了三成功劳,而且是最核心的那三成——灵魂。 “我也只是提个建议,主要还是你底子打得好。” 许阳拉过椅子坐下。 “既然定稿了,后续的混音你盯着点,李玉莹那边的声线比较有爆发力,高频部分要留足空间。” “放心阳哥,我懂!” 林森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半天。 “那个……阳哥,这首歌的编曲费,我想……” “你想说什么?” “我想把费用大头给你。”林森目光诚恳,“这里面很多灵感都是你的,要是没有你的点拨,这歌就是垃圾。我不能占你便宜。” 在这个圈子里,抢署名、吞费用的事儿太常见了。 像许阳这样,明明是大神带飞,却甘当绿叶的,林森没见过第二个。 许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编曲署名是你,费用自然也是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现在不缺这点编曲费,我缺的是能独当一面的人。” 许阳站起身,语气平静却有力。 “这首歌如果爆了,你的身价也会涨。到时候,别忘了给公司多出几首好作品,就算是还我人情了。” 林森愣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他把这几个字刻进了心里。 …… 傍晚。 这里是江城著名的网红大平层,安洛的工作室就租在这里。 开放式厨房里,油烟机低沉地轰鸣。 许阳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这是这里唯一能找到的围裙,显得有些滑稽,但他手中的动作却行云流水。 排骨在锅里翻滚,裹满糖色,散发出诱人的酸甜香气。 客厅的沙发上,安洛手里捧着一本《传播学概论》,视线却从未真正落在书页上。 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厨房那个身影。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 旁边,助理贾月双手捧脸,眼睛里冒着星星。 她悄悄掏出手机,对准许阳的背影,手指刚要按下录制键。 “贾月。” 一道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安洛没抬头。 “拍可以,不许发朋友圈,更不许发抖音。” 贾月手一抖,小声嘀咕。 “安姐,我就自己留着欣赏嘛……真是搞不懂,这么好的男人,做饭又好吃,长得又温润,他前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跟他离婚?” 安洛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谁知道呢。” 有些人,拥有宝玉却当顽石,等扔了才发现那是无价之宝,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 贾月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运动装;女的穿着大衣,手里还提着几个高档礼盒。 贾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结结巴巴地喊道: “安……安董?” 沙发上的安洛猛地合上书,站了起来,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 “哥?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安洛的哥哥安铭,和他女朋友孙慧文。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这工作室搞得怎么样了。” 孙慧文笑着换鞋进屋。 “怎么?不欢迎我们?” “不是……” 安洛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安铭背着手走进客厅,鼻子微微耸动。 “挺香啊,在做饭?” 他目光越过安洛的肩膀,直直地投向开放式厨房。 那里,许阳正在做饭,听到动静,转过身。 四目相对。 许阳穿着那条略显滑稽的粉色围裙,一脸茫然。 安铭看着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神色慌张的安洛。 这场景,太居家了。 太像两口子过日子了。 安铭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安洛,这是同居了? 第57章 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许阳的目光越过安铭,落在安洛身上。 “不是说好的三个人吃饭?” 没等到安洛回答,安铭的视线却在那条粉色围裙上刮了一圈。 “你怎么在这?” “做饭。” 许阳回答得言简意赅。 没等安铭发作,安洛猛地一步跨上前。 “哥,我们这是团建!聊工作的!许阳顺便露一手厨艺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贾月使眼色,硬生生把二人往工作室内部的展示区推。 “来来来,你们不是一直想看我的那些文创周边吗?都在里面……” 声音渐行渐远。 许阳站在原地,无奈地耸耸肩。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转身,抄起汤勺,继续这顿晚餐。 …… 二十分钟后。 餐桌上,四菜一汤色泽诱人。 安洛规规矩矩地坐在安铭对面,许阳则淡定地解下围裙,给每人盛了一碗汤。 “哥哥,嫂子,来都来了,多少吃点。” 安洛试探性地递过筷子。 孙慧文接过,目光在许阳的脸上转了一圈。 “那就试试吧,闻着确实不错。” 孙慧文发话,安铭也只能黑着脸坐下。 餐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孙慧文喝了一口汤,打破了僵局。 “洛洛,你在国外那几年,那边素食主义者多吗?” “挺多的。”安洛老实回答,“学校里甚至有专门的素食食堂。” “那他们……会不会反对其他人吃荤?” “还好,大部分比较温和,但也有极端的。” “哼。” 一声冷哼从安铭鼻孔里喷出,他满脸不屑。 “吃饱了撑的。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爬到食物链顶端,是为了吃草的?不吃荤,那些猪牛羊谁来养?” “这叫自然法则!弱肉强食!” 安洛皱眉,放下勺子反驳。 “哥,你这观点太老旧了。现在的素食主义核心是认为家畜应该回归自然,减少工业化养殖的残忍。” “回归自然?”安铭冷笑,“回归自然被老虎吃了吗?进了老虎肚子,这账算谁的?只要食物链还在循环,人类吃肉就是天经地义,谁也别想打断!” 安洛还要争辩,却突然转了话锋。 “其实也有一种理论。人类驯服了动物,但某种意义上,动物也在驯养人类。我们吃进肚子里的每一样东西,最后都变成了我们基因的一部分,影响着我们的演化。” 一直默默吃饭的许阳,听到这里,微微抬头,点了点头。 “有点道理。” 这四个字,瞬间引燃了安铭的炮火。 “有什么道理?尽信些歪理邪说!” 许阳放下筷子。 “这不是歪理。就拿水稻和麦子来说,看起来是人类在培育它们,但换个角度,它们利用自身的食用价值,诱惑人类砍伐森林、甚至发动战争来争夺耕地,把它们的基因播撒到全球每一个角落。” “为了照顾这些植物,人类被束缚在土地上,弯腰劳作几千年。某种程度上,是植物驯服了人类,让自己区别于杂草,获得了物种的延续。” 餐桌上瞬间安静。 贾月嘴里的排骨忘了嚼,瞪大眼睛看着许阳。 安铭愣住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诡辩!” 片刻后,安铭憋出一句,“植物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怎么能跟人混为一谈?” “都一样。” 许阳淡淡一笑。 “都是自然的一部分,最后都会消失干净。别说人或者植物,哪怕是脚下这颗地球,几十亿年后也会化作宇宙尘埃。” 安铭张了张嘴,竟一时接不上话。 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哎呀,吃饭就吃饭,聊什么地球毁灭!” 安洛见哥哥吃瘪,面上却故作嗔怪地瞪了许阳一眼。 “许大厨,你的汤都要凉了。” 许阳回过神,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 “抱歉,职业病,想歌词想魔怔了。我错了,罚我洗碗。” “这还差不多。”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小互动,自然流畅。 安铭和孙慧文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大事不妙四个字。 …… 饭局结束得很仓促。 许阳是个识趣的人,先行告辞。 楼下。 车子缓缓滑入夜色。 安铭先把安洛送回了老宅,随后带着孙慧文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另一处大平层。 路上,安铭终于忍不住开口。 “慧文,你觉得……洛洛跟那个许阳,到哪一步了?” 副驾驶上,孙慧文闻言,抿了抿嘴唇。 “朋友略上,恋人未满。” “我看悬。”安铭冷哼一声,“那个许阳,不简单。离过婚的男人,心思沉。今天这种场面,换个普通年轻人早就吓哆嗦了,他倒好,跟我讲什么水稻小麦,讲什么宇宙尘埃……这份定力,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演出来的。” “你是说他有城府?” “极有城府!”安铭咬着牙,“这种人,要么是大才,要么就是巨骗。” 孙慧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今天他看到我们,表现得太坦荡了,反而让人心里没底。” 红灯转绿。 安铭一脚油门,车身平稳加速。 “既然这样,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 他将和许阳赌注一亿的事情说了出去。 孙慧文听完,沉默了许久。 “安铭,你这招虽然险,但也算高明。” “怎么说?” “不用担心。”孙慧文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最后许阳真的拿着这一亿的赌约去拿捏洛洛,那就说明他人品有问题,我们自然要极力阻止。” “那要是他没提呢?” “没提?要是没提,也没赚到这一亿,那他就是输了。要是他真凭本事赚到了……我们也算是乐享其成,不是吗?” 安铭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还是你看得透!横竖我们都不亏!” …… 安家别墅。 安洛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门被推开。 唐丽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妈?怎么还没睡?”安洛有些惊讶。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唐丽把牛奶递给女儿,在她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明天你李叔叔过生日,在海悦酒店办了个小酒会。你爸和我都要去,你也没事,跟着一起去吧。” 安洛喝牛奶的动作一顿,警铃大作。 “我不去。” “怎么就不去了?你李叔叔以前最疼你。再说了,听说他那个在投行工作的儿子李祁也回来了,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话题……” 图穷匕见。 相亲局。 安洛的脸色冷了下来。 “妈,我说了我不去。那种场合无聊死了,而且我对什么投行精英没兴趣。” 唐丽没生气。 “洛洛,你这么抗拒接触异性……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安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摇了摇头。 “没有。” “我是独身主义。这辈子,只搞事业,不谈男人。” 第58章 许阳,普信男天花板 “天气太热了,把弟兄们的尸身收敛好就地埋葬吧,记得把他们的随从物品拿出来保存好,日后要还给他们的家人!”花木兰吩咐道。 一想到这米的功效,祁皓这会儿心里那一个叫后悔的肠子都打结来了。 所以,陈枫打算把他的仇人都写下来,看看问题是不是真的能解决。 “是。”旁边两个卫兵直接把郭茵茵按在地上,举刀就砍了下去。 宁宁将席尧放平躺在旁边的石榻上,只见席尧的脸色愈加惨淡,嘴里呢喃着似乎在胡言乱语。 不过想到明天她还有事要忙,她没给男人肯定答复,只说先看看。 戈尔燕试图让端王妃冷静下来跟她讲理,但端王妃根本不听,手上不停地扇了她好几巴掌。 “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去各个山头拜访一下。”寒江雪见状只能打住话题,云歌的秉性他们很了解,眼里揉不进沙子,下午事情怎么解决了,应该就有消息了,到时候再说吧。 善无县的守军跑了个精光,只剩下的一百多县兵,一个长得满脑肥肠的县令带着一帮官吏战战兢兢迎出来跪了一地。 “如果只要位置的话,那倒是好办!不过,也要花些钱,才能买到消息!”林东点了点头。 哼,这程逸奔,拿他没辙就去跟他母亲说辞么,这样,就以为他会妥协么。 “我……我……”她颤抖着嘴唇,手上的镜子都差点掉了,样子虽然不算丑,可是真的好怪呢,脸色苍白难看不在说了,包得像只大包子一样,一边的头发全都没了。 在万象之力灌入了他的体内的瞬间,顿时脑海中一震剧痛,刺骨的剧痛使得佐助身体猛地一颤,万花筒写轮眼更是不由自主的打开起来,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痛入灵魂的疼痛。 毕竟一旦此地除了问题,会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波及整个西蜀大地。 正当施夷光等人不知所措时,后面的城墙上突然黑影闪烁,随即十余道穿着黑金色甲胄的武士出现在月色中,隔着七八百米,和金甲卫士遥遥相对。 不过,事态发展至此,他也看出来了,这支队伍根本就是在挂羊皮卖狗肉,只是打着山西霍家的名头,这伙人的真实身份,就算不是朝廷中人,也和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出什么事了?”她的香水公司成立不到三年的时间,她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 “赵哥你又出价?这一块你也看上眼了?”看到赵天明举牌,郑展乐有些奇怪。 那个家伙竟然跟朱董很熟?如此说来,人家真的不是穷人,深藏不漏呀!隐形的富二代?不管怎么说,反正就不是普通人了。 “既然今天是交流会,那么,先由我抛砖引玉吧!”张老开口道。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把。”约修亚同样点头“在牵制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身为蛇的刺客,以速度和隐匿见长的漆黑之牙,这么说确实是有根据的。 至于那些工匠,修为都没有高的,安宇以极其厉害的手法,封了他们所有人的筋脉之后,这才让骑兵把他们带走,制造攻城武器,或许这些人是不错的苦力。 菲琳索娅的眼神有些迷离,鲜艳的红唇在林维的眼中显得十分动人。 洛克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原本刚想说什么,发现那怪物一出来就对着月亮不停嚎叫着,然后转身立即对着刚刚褪下的丧尸外皮狼吞虎咽起来。 “运送情报。。。赤色星座的所为,与你并非毫无干系对吧?”艾莉咬牙切齿的问。 安宇、吕义、吕信,三人当先骑马冲来,直取敌方的领军将领!吕氏兄弟二人的修为虽然不及对方的副将,但凭着安宇“无限禁固”神技的配合,只一交手,便将对方两人刺倒在马下。 却正是幽灵王转化成幽灵祭坛进行幽灵献祭对付吴志坤,后被华夏九及时赶到,强行将幽灵献祭打断之后,幽灵祭坛所化的幽灵王的灵魂之心。 男子不断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教室的最后头,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巫妖王、罗格斯向任幽草拜谢过之后,当即通过幽冥之门回到了幽冥界,而幽灵王略一迟疑之后,却是留了下来,并且将幽冥之门带在身上保管。 “主人,我也没见过,这或许就是普通的盒子,只不过有些重量罢了,上古时期,强大的炼器师多的是,什么样的法宝都有,别说是盒子,就连一棵树都有可能是法宝。”神剑传音道。 这些思索在华夏九心中产生,但却没有影响他此时做该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松井玲奈忽然顿了一下,现场的粉丝们还浑然没有察觉松井玲奈的表情开始变得异常起来。 九婴的手掌上再一次凝聚气了暗青色的鬼气,这些鬼气充斥在周围,变成了一片鬼气森森领域。 “我觉得玲香酱这几年做的真不错,你看你把乃木坂带到如今的这个地步,真的非常的出色。”松井玲奈为樱井玲香说好话。 也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出手如此狠毒,李业诩的脸上亦是流露出了恼怒之色,电光火石之间偏过了脑袋,旋即右手若鹤头,狠狠啄在了黑鲨鱼皮糙肉厚的手背上。 今天一早,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白羽诡异的被大厅中的吵杂声扰醒了,要知道这位主子可是雷打不动的睡神,这个点起来还真是要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一堆虾兵蟹将在一旁修缮着苏州风格的园林,同时,在林烨和怼怼的面前,是一座高上百米的巨大龙宫。 “我听你的,我绝对效忠与您。”白雪和铁剑不假思索的就决定跟随着白羽,就在昨天白羽的做法已经被他们视为老大了。 看到那三个男子杀了过来,惠惠连忙停止了除了耍帅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咒语,随后,手中的魔杖一挥。 第59章 许阳这是彻底疯了 从一个世界进到另一个世界,其实是一个难事,如果说人间是一个世界,这个第二世界又是另一个世界,那么人间与第二世界中间的那条河,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纽带。 正在纳闷,我俩跟前已经无声无息地走过来一队目光呆滞,脚步虚浮的“人”,个个面无血色,披发赤足,通体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长衫,全身也好像抹了一层灰白色的滑石粉一般,透着一种了无生气的诡异。 说完,铃木冬雪再次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然后微笑着看着此刻的徐良。 可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童,居然真的拥有那么好的资源。 尹恩浩身体一震,余光刚好看到裁判向统计台伸出了三指头,然后再打了郝振南背号的手势。 说着,灿笑神情凝望着徐良的念尘,即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接着开口说道。 叶秋衫又把自己的身体改变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更美,对着镜面般的池水一笑,看到了自己美丽笑容后就坐在池水边想着以前的往事。 我们听到棠儿的呼喊,朔和悠都一起躲开了,我却出了一声冷汗,一闪,一支箭与我擦肩而过,再一闪,又一只箭从我身边飞奔。 一旦伙计中一人出事就按照花名册中他的真实姓名去找水天宫帮助就行了。 伊莎兰一边说着,一边向孙飞靠近了过来。右手的掌心处忽然凝聚出了一团那神秘的黑色物质,向孙飞伸了过去。 试探地问:“是不是聿哥对你说了什么?”果然他的双手又紧了紧,我如实地轻嗤出声:“别,会疼。”终于他松开了我,总算没见他脸颊有泪痕,刚才情绪虽失控,他还是忍住了。 他想要的岂是区区han国大将军的位置,他之谋划,韩非不会懂也不需要懂,层次不同,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 是的,那两年里,我活在黑暗的地狱,直到此刻才回归正常的人间。 像随从?裴诗茵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有着这么一个荒诞的念头,程逸海这种阴险毒辣,趾高气扬的大男人怎么会像随从? 许盈红着脸郁闷地跪在地上,却用手指了指高远,原来高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脸过来。赵倩大叫一声,拉了白雪走到高远身后:“老婆,你看着他,如果他再回头,就用这个打他。”说完还递给白雪一只玻璃的烟灰缸。 当王鸣盯着眼前的雷海神色变幻的时候,后方的众人也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不过这些人看到雷海的第一反应,竟然全都是露出了一副惊骇的模样。 “分身?”张巫看着面前的八个本杰卡,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神色变得更加凝重,“这血族能和梵蒂冈的教廷对抗几千年果然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张巫心中暗暗盘算着该怎么对付这八个一模一样分不清孰真孰假的本杰卡。 仍是盲目走了个方向,边走边重复喊那句话,向前走了约二三十米就掉头走回原处,再择一个方向喊。等四个方向都走过来后,已经心中有了底,选择最初走的那个方向,一步步向前。 宝春的心往下沉了些,着急地思考着应对之策,但是,没有大毛,没有师傅,无论如何应对都是死路一条。 但是妈妈我告诉你,如果萧军长要是真的不怕你的话,你也要想办法,让他怕了你才行。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至诚战队和英雄本色战队的人都互相打过比赛,还是有些面熟的,更不用说还有邱浩和李志诚这对损友在呢,所以这顿饭吃的倒也其乐融融。 看着萧君墨的神色略带着沉思,凤澜夜心里知道,十之八九这两人就是闹矛盾了。 但是,演戏这种事,剧本虽然他们已经写好了,可并不代表,对方也会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配合他们演戏,万一,对方当真了,下狠手,他们怎么办? 哈维听到拉姆说话略微停下了脚步。发现对方是在讽刺,用力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又狠狠地将门砸上。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地转动了一下酸涩的眼珠,他才缓缓地坐到床榻边,他将她的手,拉起,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抚摸着。 他们这帮人一起上估计都不可能伤到孙长宁,就算找场子,这点人看着吓唬人,事实上根本不够打的。 因为脸上多了一些雀斑之故,她成了一个相貌比较普通一些的丫头,那雀斑掩去了她的绝代风华。 但是,不懂钓鱼技术的赵德明,心里也颇为得意:我又何尝不是一出手,就钓到了你葛主任这条大鱼? 听到剑星的话后,无为含笑点了点头,同时也伸出了手掌,顿时只见他的手掌之间出现了一个彩色球体,紧接着球体朝剑星飞去。 “还是,让你看一点吧,不然没有实物,没法让你信服。”皇琢磨半天自言自语的点点头,抬头看着火彤的时候,笑容依旧灿烂。 那眼神天真无邪,和其他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却让她极度的不适,仿佛自己浑身赤裸,不敢在有任何的想法。 “我后天要去公司上班,再上两天,就没机会上全天班啦!”严绾很想干脆休学,反正她的真身其实早就毕业三年了。 好了,矢代和枝肯定不是凶手了,此时此刻,谢晨真想说一句,恭喜你,被排除了。 闫亦心努力把自己的脸转向另一边,不敢再看下去。他对自己的定力,第一次没有把握。所以,熄灯以后,他没敢蹭上chuang,把两张沙发拖到一起,将就着凑合了一夜。 第60章 我亲自去说服他 光芒闪烁之间,克鲁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雷剑克鲁斯本来就拥有极为强大的光明力量,正好是这些不死生物的克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证实了这个想法,内心深处就陡然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火光燃得她理智尽无。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口值守的人员听到了这里面的动静,冲进来看见后,不但一点紧张都没有,反而还是笑了起来。 范妈妈好歹是奶大了封氏的,又何曾受过这样的没脸,这会子说起都觉得两家滚烫。 “怎么突然之间天气变得这么冷了。”一个男子浑身哆嗦着,眼神也变得惊恐了起来说道。 “遇合本是偶然,梅子嫣遇上慕程,看似是劫,而遇上哑奴,看似是缘,其实并不尽然如此。”闵四空说。 她的羞涩笑容里还带着丝丝甜蜜,沈碧俦心里更是抽紧了一般疼痛。 也许这个世界上,是真不会再有比顾深对自己更好的人了,她不应该冲着他发脾气,有任何的事情,都应该先想到他,他能够给自己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曾国藩把这些箱子先密存在县衙左侧的五间空屋子里,由萧孚泗拨了人日夜把守,然后才带着彭玉麟、萧孚泗挨个箱子验看。 听到罗睺恼怒的语气,麒齐眉头一皱,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煞气。 神秀的眼神中,再才犹豫一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静静看着徐昊。 苟爸爸年少时家里贫穷,是那个时代的特点,后来苟爸爸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加上勤奋努力,成为十乡八里风云人物。 虽是如此想,可李骧不能表现出妥协的姿态,若是那样的话,这场和谈也就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一只肥硕的黄鼠狼睁大惊恐的眼睛,死不瞑目。它的尾巴、身躯、肢爪,都被柴刀剁得稀碎,毛血混杂。 脚踏虚空的鸿钧望着始麒麟怪异的态度,眉头紧紧皱起,面容之上,也是充满了凝重之色。 姜尚皱起了眉头,他暂时还没有猜到各大势力想要的不是彻底灭了朱雀堂,而是想要朱雀堂的人。 饶是他老成持重,百岁心态,此刻也是脸色大变,紧握的手都在颤抖不止。 圣塔和仙月王朝以及龙宫的人对楼千雪屡次不敬,如今已经跟楼千雪签订奴仆契约的它,心中十分不爽。 “这,怎么会?这是罕见的双一流神域天赋!” 守卫震惊,对叶云有了另眼的相看。 在林沧海说着的时候,医生直接拿着一根管后将林沧海胯下的绑带解开了一点点之后就直接将一根管子放了进去。 没有想到的是,这大野一郎在院子里面,竟然设了陷阱,和林沧海之前所说的完全不同。 一张温柔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极为温暖的笑容,似乎这个第四番队队长永远都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足以惊吓到他一样。 舰长明白说道:“因为火箭发动机需要氧气才能工作,显然他们没办法将火箭从海底送上海平面”。 地下王国被彻底瓦解,七叔已经算是承受了最严厉的惩罚,并且善因,已经到了林沧海的手中,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高心洁了。 看着城主府外混乱的局面以及大量死去的魔族,魔姬心有不忍,但此时已经出了城主府,她又不敢主动说话,要不然吸引更多的人类前来,她就出不去了。 原本不知道实情的林沧海,还真的是有点生气,想他好不容易才做了这么一件好事,还是自发性的。 还有一个躺椅,此刻正有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坐在躺椅上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地行龙看到某人的狂妄,他也有些怒气,只是这时他突然感到背后传来莫大的危机,他来不及多想回手一拳击出。 但是最让陆羽等人震惊的是,这云狮竟然开口叫主人,谁是它的主人? 一脸淡然的卓云,闻言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在这种时候刘胜全能够想到让自己先逃,也不枉他将其当最好的朋友。 老米惊讶的重新审视一遍卡片,这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堕落的含义。 这些人面面相觑,然后立刻笑了起来,想想也是,以她纳兰烟雨的性子,是不会有那么多废话好说的。得到了纳兰烟雨的许可,这时那些家伙们才一个个矜持的拿起筷子,夹起前方的菜。 修炼之人成婚,自然没有世俗的那些敬酒拜天地的繁琐习俗,这些人也就想结交一下前途不可限量的杨缺,送了礼,说会儿话,俱都告辞。 当然都下位的中位神,大家自然是称为中位神、上位神也是如此,谁会去称呼一个下位上位神为下位上位神?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江维心意一动,他的意识便直接穿透了道之隔膜。原先对江维来说无可撼动的道之隔膜,此时却是毫不阻拦,任由江维的意识穿透而过,深入到了道之世界之中。 不过李居丽得偿所愿了,能在两年后拥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起入眠么? “坤元门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就凭前辈的不分青红皂白,我想你们坤元门的人出点事是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你们得罪的人太多了。”南宫平说道。 “咯咯!还是我慕云兰厉害,一下子就把龙族大长老这老头制服了!”慕云兰顿时就得意的咯咯大笑起来。 由于晋国有一半左右的地界都是海域,所以想要到达其他地方,必须要转乘客船前往。 第61章 那个百万博主?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们来之前已经查过了,今天是个绝好的日子,一直到子时之前都是吉时。这个时间足够了!”王媒婆赶紧又笑说。 所以,不管在场的这些人是怎么看她的,陈沅就是咬死了不松口。她宁愿自己的孩子慢慢病弱着,也绝对不会让姬上邪碰触到她的孩子半分。 “什么计划,说出来听听。”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胡锦绣似乎也认可了我的能力,有些亲切的说道。 释羽薰轻哼一声,没有接话,明智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转到里间,继续补充知识。 “我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没问你。”穆博伦没好气的瞪着青墨颜。 我家大叔可不是白禹,见谁都眼底闪过杀意,他只有在看必死之人时才有这种眼神。 望着望着,只见远方一阵阵硝烟弥漫,越发觉得打仗真不是个好东西。 当时我当然没去想那么多,我在一刀砍飞方瑾的脑袋之后,右手的军用匕首一下就朝两步开外的那名保镖胸口飞了过去。 张英杰被他哥一巴掌抽蒙了,估计他怎么都没想到原本是来找我们出气的,结果反而被他哥教训了。 就像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顾语菲到底会不会为了沈雅婷的事情跟自己离婚。 但姜玄的蜕变依旧未曾停止,直至又一个十年过去,一直闭目修炼的姜玄终于发生了变化,肉身之中,像是蕴藏着一颗颗星辰,混沌之气汹涌,不断自其体内涌出,在这一片时空中沉浮。 今日神虚神国动用无垠神山,而齐天神国同样动用了战神城,不无针锋相对的意思。 孩子们的关系看着倒是挺不错的样子,大人也没拘着他们不能在一块玩,毕竟这种时候,亲人是最最重要的资源,哪怕他们之间不和睦,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其一,和赵国大战一触即发,这个时候放出消息,是在动摇军心。 周安娜坐在主桌,旁边是华少,另一边是永山县县长。她一头金发,充满异域风情的容貌,足有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以及尊贵的身份,不知道夺了多少眼球。 “没有明确的任务,不过我想,应该是要等到主线结束之时,我们才能回归。”孙悟空参照着主宰世界的情况道。 现在的方便面都是塑料袋包装,所谓的碗面还没出现,正好,那就由金龙公司开始吧。 哪怕他还有混沌空间这一大底牌,但也不愿留下麻烦,毕竟他还无法保证在仙古结束前完全开辟体内世界。 他正说着,突然扭头见到一幕,话猛的卡在了喉咙处,再也说不下去。 他手中托着一个罗盘,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几句,都是玄之又玄的名词,偏偏众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另一边,李氏安排的十几个杀手,本来还在水潭便摸鱼,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色竟然完全变了。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一白衣的中年男子,男子从天而降,宛若谪仙。 “这是怎么回事?”乔宏远明显的看打了乔初颖已经发红的胳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只是宁‘春’草的脚步还未踏上睿王府的侧‘门’台阶,就被人给伸手拦住。 晏侧妃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并未被她的拒绝惹怒。 “发射器你可会用?”说着话,乔念惜扬起衣袖在祭风跟前晃了晃。 不记得就不记得,说错了也是贻笑大方。苏澈撅起来嘴:既然有员工宿舍,那我也要住,福利要公平。 彼岸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同时用他最温柔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周亦眉头一皱:“邵琦不是说你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吗?怎么-----”转头看向我满脸尴尬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只是默默的开车。 “你见到的是鬼冥。”欧阳灏轩用的是肯定句,很显然他猜到了。 蓝妮可的脸,瞬间的蹿红了起来,低垂着头,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与往年的宫宴无异,今年的宫宴,先是昭德帝说了些话儿,舞姬们便涌了进来,那舞姿婀娜的模样,倒是叫人觉得十分的养眼。 忠言逆耳,偶遂良的话虽然不太好听,说的却是事实。易怀宇的心情愈发糟糕,那份心动亦在冰冷现实面前渐渐归于平息,进入帝都前,整个心绪都与在莲花坞时不同了。 深深的叹息了下,这才捞起了自己的手机,就着陆芊芊的来电显示回拨了过去。 这种疼痛,如果给了普通人,恐怕早就疼的死掉了,但修真者的意志,一步一步走来,经历过种种之后,变得更强,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倒了。 第62章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那你要多久能回来呢?”华筝见郭靖心意已决,只能这么问道。 忽然间,一道惊天剑光亮起,天地间的所有色彩皆是汇聚在这一道剑光之下,并且完全把赤焰派主的身形吞噬了进去,不知生死。 成长是个痛苦的过程,也许像天阔那样永远沉溺在中二病的世界里反倒是件比较幸福的事情。 不过,当陆子峰看到黑刀的刀尖时,陆子峰一阵惊愕,因为黑刀的刀尖根本就没有,这把黑刀刀尖那一截竟然断裂了。这也就是说,这把刀,是一把断刀。 那应该是一颗漂浮术魔法的魔核,不然无法解释一个高级剑士手持如此一柄巨剑居然还可以飞到半空,要知道这样一柄大剑,即使不加持斗气的全力一击已经不是一个中级剑士全力所能承受的。 大殿内,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段晨,罗番带着满脸和蔼道。而随着他的话语,所有分院掌门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笑容,将目光注视在了段晨身上。 会后,艾伦立刻着手组建骑士学院。不过在此之前,他带着伯纳德参观了自己麾下所有的军队的训练和操演。 蹬鼻子上脸,那是相当麻溜儿,给个好脸色,季局就变成季叔了。 事情的结果让老狼很意外,因为这个橙杀级别的杀手只是抬头看了看老狼然后继续低下头喝酒,老狼的怒火几乎再也无法控制。 就这样,栾氏住在深宫之中,享受着皇后的待遇,像是一件被藏在盒子里的珠宝,然后又被埋入地下十尺,主人偶尔想到珠宝的存在,却从来没再打开过。 癫云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这少年是什么人,零号部门只告诉他来对付一个失控了的A级能力者。 徐础改换一种坐资,左腿盘曲,右腿支起,双手勾着右膝,他曾在画里见过这种姿势,试了试,的确比正坐、跪坐都要舒服些,若是更累的话,可以将下巴靠在膝头,稍微休息一下。 翌日天明,千叶大早就起来了。山中空气像是透着力量一般,深深呼吸几口也觉得浑身的舒畅,果然不愧是仙剑之地。 相隔数日再见林思贤,宋如玉觉得眼前的少年去除了身上的阴霾,多了一股阳光气息,眼眸清亮干净,熠熠生辉,神色温润柔和许多。 在赵明入定之后,赛华佗睁开眼睛,那里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应凌云虽为教主,但是几个长老心里并非完全信服,加上这凌云峰之所以会有危机,本就是由于他应凌云几年前那场震惊武林的屠杀。 “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她没有问“是不是你的”,而是问“少了什么”,宋如玉一直提着的心却是放了下来。 说完也不给雨嫣说话的机会,挥手间将四周空间封印,让雨嫣处于绝对的安全之中,这才再次踏出一步,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你呀,还是老样子,什么都好奇。”应凌云摸了摸明月长长的头发,抬眼看到了她发髻一边,一只闪烁的琉璃簪。 贾焕仁在办公桌前已经坐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是他正常的生物钟,谁都知道他为了聚集地的安全为了幸存者的生存勤勤恳恳的忙碌着。 “我想先问大伙儿一个问题,诸公以为,这片天下迟早会是谁的?”陈登的话很简单,一句话立场却已经很明显了。 “它们已经到三楼了正向这边接近着,从它们的气味判断它们应该是丧尸。”老大蹲在阎云肩膀上说道。 感觉到有人靠着自己,章飞扭头看了看,只见陶怡婷还保持着入睡时的模样,蹲坐在章飞身边一动也不动。 微微地张开嘴蠢蠢欲动,孙承欢想要反驳点什么,但又怕说错点什么,犹豫几分后唯有嘟起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 伴随着天罗地网的出现,飞行在半空中的大天使军团面临着绝大的危机。 大晋427年十二月十二日的傍晚,在苏州越溪郡的郡府越溪城外,七十万大晋朝廷的平叛军在此安营扎寨,明天一早这一路平叛军将会继续启程,赶往秦淮城。 章飞接替了陶怡婷的位置,同时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精致的短剑,这把剑很短,长度只有五十公分左右,也是烈焰马身上的材料制作的,三阶中品,而且运气很好,附加了特效。 夏枫因为还要迎战高桥一男,要保持体力,就不再与山下正仁纠缠。山下正仁挥刀砍向夏枫的头部,夏枫左脚一拧,身子让过他的刀锋,用剑搭住他的刀背,顺势向前牵引,同时右脚伸出一绊。山下正仁收势不住,飞了出去。 第63章 你看我信吗? 赫敏的问题终究还是戳中了重点,罗恩虽然有心反驳,但也有些心虚。 慕羲觉得自己这样说可不算撒谎,这画中人确实可不就是自己凡尘所思所爱之人么,所以量那灵虫也不出岔子。 刘靖锁门的时候他已进了房间,毫不迟疑地掀开墙角的毛毯,看他的动作似乎确信那里一定有尸体。 朱由校听到后陷入思考,这三眼铳现在还是大规模的装备在明朝的边军之中,虽然其的射程不远,最佳的射程也就是三十步左右的样子,可因为其制造简单,能连续发射三次,打完后还能抡起来充当锤子。 这尊杀神藏了这么久,想来是不想外人知道他在找什么,那现在自己知道了,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对的选择,要不然,诏狱中的官员肯定会有自己楚党的官员。 那就是……她迟迟没有联系到薛红绫,准确来说,是自从薛红绫被薛家暗卫带走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出现过。 这玩意儿攻击力并不强,技能也非常单一,只有一个冲撞,但脾气却巨倔,只要在它的眼前摇晃着红色的物件,它就会愤怒的卯着劲往前冲。 观主微怔,似乎没想到风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跪地拜师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世人眼里,权倾一世的冰山帝少墨君霆是一朵高岭之花,人帅钱多,清心寡欲。 轻易抓住莫凡之后,这魔主更是兴奋不已,难以控制的开口大笑起来,同时,一股怨气再次散发开来,就要吸收莫凡的精气。 楚云直接不信匪首,认为匪首是在敷衍自己,欺骗自己,以此来博得同情。 “神台八式,龙亢!”昂一声龙吟,程昱双拳挥动之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泛起了一道涟漪。隐约间两条青龙交缠在一起,打着旋儿朝着王建国奔袭过去。 北域的众人皆是出声附和,昔日四大宗门在北域犯下如此罪行,他们也容不下四大宗门的任何人。 苏逸尴尬地笑了笑,感觉自己时刻被人监督,一直在裸奔一般,好不自在。 不过,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将地脉之事告知众人,令得众人皆是震惊不已,同时,众人也知道为什么莫凡一直没有打出名号建立宗门的原因。 吴正良看似在呵斥秦明强,实则却是冲着褚国良去的,可谓是一箭双雕。 茵曼托十多根触须挥舞起来,试图用多张触须上的嘴巴描述自己先前的遭遇,但触须上的嘴巴太多,声音也是一片混杂,什么也听不清。 心莲目前的星力极限是1800多,而且还是冲了1个星穴的一品星际武者,实力还是很强的。至于张昭,他们根本拿不到他的具体情况。这种时候,是不可能有人把张昭的信息透漏给高飞他们的。 站稳了身形,他的目光便向魔无双那里望去,此刻的魔无双,被程天,郭龙以及雅烟三人围攻,不过即使是以一人之力战三人,魔无双也没有半点落入下风的迹象,反倒是将程天三人压制住了。 但是,或许叶安可以帮唐西西找一个更加安稳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肯定,确定,凝雪、凝月,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这部作品的。”陆璐收起笑容,同样神情严肃的说道。 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叶安看向周围,眼睛里渐渐升起一抹亮色。 赵子玉这会儿又来了精神,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个很孩子气的叛逆话语,愤愤不平的表示这次离家出走中道崩殂是个意外,以后一定会仔细思考做出规划奔向自由明天云云。 何心沫说完,对叶安抱歉地笑了一下,随后低头咬住吸管,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他们为了能得到那100万的悬赏金,可以说宁愿让他们去死,他们也甘愿。 茶楼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潘汝桢,作为地头蛇的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情报。 “老实交代,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同伙?”男子瞟了他一眼,厉声问道。 来人身材高大,略有发福,长脸浓眉,眼神极为灵动,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一只手不自觉的就做起了捋髯口的架势,看着就让人感到好笑,一看就是长老生的戏曲演员。 云鄢神色一紧,她扭着头看着那声音的起源地,左边,右边,前面,后面都有人正在往边过来,呵,她被人包了饺子了。如此说来,她被人发现了吗?也或者说,是慕扬天特意派人来抓她的? “喝点儿啥?”艾丽儿作为一个见惯了尴尬场面的名流,首先打破了僵局。 “狩猎凤蝶么……”庭树的对手阿峰松了口气,照之前四轮的规律,庭树搭配队伍一般在卡蒂狗,狩猎凤蝶这两只选一个与梦妖魔和七夕青鸟组合。 第64章 这叫反智战 其实不止超越娱乐,国内很多影视制作公司都在制作儿童电视剧,毕竟今年广局的政策就是像儿童电视剧倾斜。 乐想一脸不敢置信道:“不能救吗?”在她想来,连重帝那样的现在都好好的,云胜便是伤得再重也不能更重了。 雄霸天下可是他们的死对头,这些年早已经水火不相容,这一次在他们盟友手中吃了大亏,太让人兴奋了。 我们迅速列好了队,双腿都已经坐的麻木,但还是要跟着他前进,车外一片漆黑,而且寒风卷着雪花,这是一片荒山野岭,道路崎岖狭窄。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洛桑,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冥王谷的秘钥由历代地藏王掌管着。 凭借如此高的敏捷和半身人的身高优势,加上天上秘法眼的指引,苹果茶有惊无险的穿过营地,距离目标的公棚还有大约几十米的距离。 很显然的,店面经理的动作可真的是要专业的多了,就在赛琳娜的双手之中那一下子就好像是变成了一团抹布的上衣,在店面经理的手中却是轻轻的一舒展,顿时间就变回了挂在架子上的那挺直与顺畅的摸样。 霎时间,现场变得有些冷清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没什么人开口说话。 “太劳累您了,不对,您先进来坐。”说着,安德烈也不管一旁傻眼的妹妹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里没有警察吗?这种事情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去办吧。”却是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明行一开口道。 虽然看起来是笨了点,不过胆大心黑有仇报仇这一点,很让人欣赏就是了。 “宁亮。”董佳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一刻看到宁亮,居然有些心虚和发慌。 慕容二十万大军分作几支南下向几处关卡进发,一旦入关,南下便容易许多。 面对神域众多高手。还有实力深不可测的天尊传人,鸿蒙空间早晚要用出来,否则林铭根本别想赢,毕竟他才神海初期。 风并不大,可唐淼却感觉那风上满是刀刃,一片一片的刻在她的心上,把姬若离刚才说的话那句,一遍又一遍的印刻在她的欣赏,一遍一遍的问着她同一个问题,不肯罢休似得。 这时,明雾颜也发现了异常,在发现自己儿子的眼睛忽然间很亮,而且他的神识落在复灵的头部时,她不由的惊了一下。 可惜这次肖萌也没有直言,嘿嘿一笑的看向李景容,他则如同个冰块似的坐在一边,好像这些人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怎么可能,我可是拼了命的赶回来的!”赵仁凡举起手指作发誓状。 那家伙吃饱了没事干,对颜丫头这么亲密干什么,还老是盯着颜丫头看,真的是欠揍了。 在众人看到那一袭招牌红衣的红魔带着一个同样一身红衣的绝世少年时,许多人的眼睛都有些移不开来。 吴凡失魂落魄,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就这样,不知疲惫的走着。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给五行学院云天战队的强者通风报信?不然天九凌师兄真的要危险了。”一个五行学院弟子给其他弟子传音道。 左枫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点没错,此刻的左枫可不是个“帅”字能诠译的。 这些声音虽然杂乱,但汇在一起依旧惊天动地。别说是那名轮回者了,就连乌老大、慕容复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海蚌?!”左枫脑袋里首先浮现的是这个名称,因为这东西外沿是个弧形而且里面还很光滑。此刻,左枫还触到了它里面软肉,这海蚌就夹得更紧了。 看着在一旁偷笑的王星宇,姜天威感觉这次让他跟着自己就是个错误。就应该将他丢在家里,让他“自生自灭”去。 左枫所在的临时班级带队是一名中等身材士官,谈不上壮硕,但全身肌肉都很协调匀称,黝黑刚毅的脸庞,一双眼睛特别有神。 可是还没有有准备好就看见了前面那只狗露出了一个邪恶的表情。 听到夏枚这么一说,秦安安当下惊讶的反问了一声,侧眸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好一会儿了。 特别是当神帝陛下让明夕重新再写过一则对子的时候,她就知道神帝陛下还是更支持自己的。司徒蕙儿觉得,神帝陛下定也是不愿意看到云天殿下,与那这样下界的野姑娘在一起。 随着他的祷告声,药鼎的中血液化成了一条条血线,凌空飞起,一道道血线纵横交错,皆阴阳老祖周身结成了密密麻麻的网,最后丝丝缕缕没入阴阳老祖口中。 “那怎么办?”孙权本能的朝韩当这个大军所在处冲来,潜意识意味这里是安全的。鲁肃一提醒,他才感到这里并不安全。当下浑身发软,用不起一丝力气,差点坠下马来。 空气中微微泛起了一丝波纹,像是碎片重组那般景象,伏特加,也就是甄时峰的委托人现身了。他还是那副老样子,身裹风衣,脚踏长靴,头顶礼帽,面不改色,活像冷血杀手。 第65章 Boyfriend?告诉你的? 莫弈月仿佛仗着老马羸弱,故意走慢。而前方林外,果有三人身影骑在马上,早已是等得不耐烦。 而此刻,面对突然暴起发难的叶欣欣,同时也是绝杀这个大麻烦的机会,初炎皇者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天空之海的杀招:同样来自于三兄弟的控制,堪称超越尊者极限的一击。 而对江天杀气腾腾的攻势,“林诗琪”却一副闲亭信步的模样,邪气凛然地说着,张手就向江天抓了过来。 谢鹏现在是主打,他要是撑不住,丢了智能宝,这一趟就白来了、亏大了。 此时,外界,江天被萧道崖抢攻,虽极力反击,仍被对方一剑刺在了腹部,血流如注。 楚水谣抬首抬眼看了看慕云澄,心底叹息一声,他既如此要强,自己也不好伤他信心,遂将水盆端出屋外,没再言语一声。 一艘主舰三艘护卫舰通通趴窝,再加上新近损坏的救生舱,秦明如今虽然号称是泰坦星界要塞的指挥官,可除了一个听命于他的星灵,手底下连一条能用的战舰都找不出来。 被紫凌天那一缕灭世气机锁定着,下方四老祖惶恐,急忙将一切全盘托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下一刻,四老头都齐齐的大口的喷了几口鲜血,脸色苍白,一条手臂没了,而且刚才还传达来了一股无比恐怖的震荡力。 袁霸天张开猴嘴一喷,顿时有无数的青‘色’电芒喷涌出来,如同冰雹一般砸落下来。 高门大户里的下人多,避免不了有这种不忠心的仆人,可也要做的低调些,而非是这般明目张胆。 所以作为一个吃过,君无极利用空闲时间,把研究所里收集的美食菜谱全都看完了。 零级治疗术:释放一道促进代谢型喷雾,需对准伤口处释放,使用之后注意补充营养。 晚霞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可现在心境不一样,想法自然也不同。 他们心里已经有数,这孩子脑子非常活泛,应对危机的办法也对。 此时此刻,吕布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海红,一张脸狰狞到了极点。而周秦瞬间扑到了床边,顿时泪流满面,哭得伤心欲绝。 他身上的赤红血光璀璨到了极致,道道红光彼此交织,宛如雷蛇闪电般缠绕在他身上,顿时,叶长俊的速度激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身影便已经来到了方云身前不足三尺范围之内。 有着九级血脉骑士传承的他,对于自身食物方面的问题自然知晓的清清楚楚。他也知道只要使用更高级的一级食材制作的食物,他的饭量自然会恢复正常。 “都给我停下!”张辽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这些士兵本就是张辽的人,此话一出立即停下了脚步。 他越是凶狠,她就越是痛,除了痛,没有其他任何感觉,让她的心里也越发的害怕起来,那种恐惧渐渐涨满了她的心房。 江卓身影一动,又到了君玲珑身边,然后一伸手,捏着君玲珑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不过,他们也说了,像宋思怡和吴万勇的天眼这么厉害的,应该也不会太伤。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多少知道沈墨北跟皙白或多或少的有点关系,都以为沈墨北是来接郁皙白的,没想到舒毓敏这么一番动静,倒又引人遐想起来了。 即便是一向镇定的令狐殇,此刻都凝重无比,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 可是已经付出的努力,陆羽不想白费,如此一来,他必须不断的提升自身体质,吸收一段龙骨,改造全身骨骼,对练体术的好处简直不可想象。 “可以去见一见我叔叔,可能他有办法。”赫舒特说道。“是他带进来的。”赫舒特也没隐瞒。他叔叔的年龄,是不能进入试炼之地的,但是令狐殇出手了。 灵舰之中,别有洞天,这里可以看到郁郁葱葱的草原、森陆,其中鸟语花香,生机勃勃。 “冷肃”是指寒冷肃静?楼主你看,这仅仅是一句话,后面还有很多。 曲祎祎再次捧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便开始从熙熙融融的人堆里去寻找孟玥的身影。 “没有,但是她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刚才还问我明朗是不是确定不在海岸上班了!”莎莉回答说。 释迦摩尼大帝正在因果池某处看着叶峰,不过叶峰却看不到释迦摩尼。 越往前,便看到有人拖家带口地往前走,有的开车有的骑车有的跑步,所有人神色慌张。 曾经,新闻上许多手握重权的人被相关部门带走后就再也没有消息,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会这样,一去不复返? “……”御非篱沉默不语,光从表情看也没法猜出他是不是生气了。 叶枫略显惊讶,刚才那一记重拳,更像是打在一副玄铁打造的铠甲上,万斤巨力根本没有渗透到铁尾鳄的体内。 他把车停在工厂外面,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神色肃穆的进到心工厂内部。 “维帮祸乱整个市,惹得天怒人怨,今晚,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攻克维帮大楼,此时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刻,正是需要我们的增援,但是,我要问你们一句,你们敢去吗。你们敢上吗。你们敢杀人吗。”白守城脸色通红地吼道。 第二个月月旬,上头不在,我们这些人都轻松了不少,休息的时间更多了,但我发现我睡不着了,一旦睡觉,梦中就会回到那座阴森的、诡异的活岛上。 很多地方并不太了解育婴堂该怎么办,段希元大手一指,将他们都指到了吴川县来,这些天,夏仲春光接待络绎不绝来求取真经的人就累得够呛。 “看来五大家族真的知道了我们的意图,他们已经将所有的散股都收回了!我们现在想要攻击他们恐怕就是以卵击石!”菲尔见状眉头紧皱,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第66章 你比我想象的,要酷那么一点点 “那就一起去?”苏锦笑容满面,红艳如烈日的精致容颜叫人心醉。 红发海贼团统领的领地中,看着新闻报上的新闻,红发将头上的草帽取下,消失许久的战意在顷刻间蔓延而出。 他在操场上,听到有人说他真痴情。在走廊里,听到有人说真羡慕言曦同学。但他听到最多的,还是大家对他的同情。 在这里,她曾经开心过,曾经抱怨过,曾经委屈过,也曾经努力过。 她知道妈妈很伟大,但是她不知道妈妈会这么护着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一样,但是她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兴奋过度的笑出声,怕妈妈会笑话她。 因为不太懂网球规则,刘晔只能把战术布置的决定权交给陈杰西。 而且古时“白马易婢”的事情并非是凭空杜撰,身为侍妾,身份本就卑微到尘埃里。 楚惜容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惊讶,他竟然会知道!难道他当时并没有睡着? 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杀他,出招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更加不在意是否受伤。 穆熠宸下车后关上门,看向那个固执的背影,忧虑的皱起眉,立即转头朝着里面走去。 苏慕言霎时间回神,暗吁了一口气,赶紧下山上车。到了车内,马车路过道观边上一个功德箱。 而且,刚刚好,此时在谢夜雨的面前,正好有一只尸王的尸体摆在那里。 少年心中的愁是她心底的忧,那份失去了的安全感到底该如何才能重新回来呢? 暮离丝毫不为顽主的卑微所感动,仿佛心情没有荡起一丝涟漪,甚至是充斥着冷血无情,没有半分情谊。 乌鸦扇动了一下翅膀,终于脱离了栖息的枯枝,飞向那不知死活的人,经过此前长时间的观察,它认为地上躺着得只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准备出发享受地上的美餐。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不需要江寒自己去对抗法则,因为盘古巫骨印的存在,完全可以在虚冥规则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创出一个自己的空间。 而这得是何等强大的神识,才能支撑起这样的神通?目前拥有这等神通的,莫不是神识高度凝练,已经转化为元神的大高手。这个王九,居然也拥有这个等级的力量? 柳如烟对谢夜雨这十五天的离开并没有过问,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必要的话,主人会告诉她的。 在大气层之上,羽蛇神守护灵化作一阵狂风俯冲而下,在距离地面大概五千米左右的位置接住了一开始坠落的金色身影,接着护住他再度腾空而起直冲大气层之上。 陈煜不敢分心,连忙抬手,一道九转轮回天阳玄阴迎了上去,顿时两股能量对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 “傻瓜……”你不够瘦那我算什么?张粟泳苦笑着听着那个隔着一个铁门的声音。 上次在会所,被她指着鼻子教训,就足够让他记忆犹新,可是,今天竟然再次这般不怕死的羞辱他,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听说,她丈夫在一次外出中遇到了同行敌方雇人追杀,是大夫人凭借着自己的武力值救了他。 若是大夏昔年的战军都死在这里,就是有千万鬼兵出现都有可能,不会是虚言,想一想就让人发毛。 她居然没有死!活到了这一世!所有人寒毛簌簌坠落,是被一股寒气削掉的,心尖都在哆嗦,太过震撼人心了。 视频里清清楚楚地讲述了药该怎么用,以及曹慧兰引导宫九九不要暴露这件事的全过程。 琥凝心牵着亓官婉儿的手,也打算去看看这帮人的聚会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应该不会吧,他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呢。”唐清雅不确定地说道。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到,那是因为他们没想到对方既然把苏凝就凉在手术台上不管。 也许是王夫人的情况实在太严重,原本不热的天儿,他硬是走出了一身汗。 有了这一场大雪,今年的庄稼应该会有个好收成,一方面害虫基本上都被冻死了,另一方面土壤里面的水分也会充足一些,扛过春旱,为粮食的生长打好基础。 被人指证,和自行认罪,那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不要以为老实招认了犯罪经过就可以平安无事,殊不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 毕竟这些人都是从整个蛮荒世界赶来的jīng英。最次的人放在外面也是高级生命体。这一千多人聚集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超级生命体出现? 正看守马匹的秋月满脸惊惶地告诉他们,刚才她正蹲在一棵大树下看蚂蚁搬家,忽然听到路边传来一阵悄悄的脚步声。秋月抬头一看,发现几个大汉正鬼鬼祟祟地走来。 可惜,那么好的机会,被外人阻拦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遗憾。 只是此时的叶宇轩只顾着喘气,没有看见他的微笑。否则叶宇轩一定会变的谨慎,因为国王的微笑与自己老师的微笑是一模一样的。 “无双,:赵云爆喝一声,随即身影猛然向反方向窜出,宛如一道闪电,可怕的度甚至于引起了阵阵的狂风。 第67章 许老师,野心不小啊 说到公事时,吴子卓那种霸气的气场自然就出来了,周方正头道:“好的,总裁。”随后,各自上车。 张飞白身上的毛发被吸得飞直,一滴滴血液被可怕的吸力从体内硬生生的吸出来,飞入蟾蜍大仙的口中。 大刀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铸造而成,泛着淡淡的光华,寒光闪动,仿世上没有它斩不断之物。 刚成为霍家人,便要跟苏然分离,陆雨婷心中全是不舍,她前一段时间一直觉得自己如同局外人。 “你到底怎么了,我已经解释了,她是不舒服”还未等凰云羽说完,苏熙翎便打断他的话。 哎,男人吃醋起来真可怕,生气就罢了,还什么都不听,更可怕没有的事,总爱生自己的醋,这不神经病吗。 见叶天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露露慌忙解释,而叶天,则是在知道自己并未少给的同时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有解决法子。接下来,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喵伊人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所以你其实并不是出去学习,而是出国治疗。”苏然总结了陈词。 想用手去安抚一下她,当他的手伸过去时,少敏却本能的往后躲,避开他的手。 一大早他就变身成阿古茹进了舰桥,首先他就启动了自卫系统,并且关闭了主计算机,因为不认识这上面的系统控制,他只能一个一个关,至于为什么认识主电脑,那是因为这个主电脑和克里西斯一样,都是他设计的。 这黑衣妖灵的修为,远远超过了狐异门的鲍长老,那巨大的妖兽能不能阻挡他,连海平却无法衡量了,因为这两者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也就在这时,离央忽然从各种嘈杂的声音中听见了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凝神细听起来。 说到这里,何青川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任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堂堂筑基境的修士,居然不到几个照面便落在了练气境修士的手中。 就这个一身猥琐气质,全身上下都是地摊货的土鳖,凭什么能拥有瑞士银行的限量vip卡,难道这是上天在对自己开玩笑吗? 倾天居的四周自是有人守卫,并不多,但井然有序。那些人中,有些我认识,是王府侍卫。但大多数,却是我不认得的。 当然,月球基地的月球车不只是联系了亚特迪斯号,就连GUYS的凤凰巢也一并进行了联系。 感应到鼎内空间的灵气的确是被自己给吞噬了个干净后,离央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无奈的神色。 现在正是晚餐的时刻,虽然是相当高档的餐厅,不过里面的人却是不少,稍微看了一眼,林风找到一个靠边的位置,牵着秦岚的手,就走了过去。 我准备好了太多的说辞,预演过一遍又一遍,为的,就是他能同意。 “我在想,如果你不穿的话,是不是很迷人”姓赋晨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然后在轻轻哈了一口气到她的耳朵上,这才暧昧地说道。 “你不用害怕,晚上我俩在过来,你这里很安全,”我怕吕亮多想对他说道。 所以就听到丁雨一声冷喝,手掌上瞬间爆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而且炽热无比的包裹住了温蒂全身。 就在白瑾打算再次挥鞭的时候,那坑里立刻传来了两道熟悉的求饶声。 “孟姐,你去把我这几天的行程单拿来,”一说起工作,金倩就换了个样子。 气海内,恐怖的天元之力激荡沸腾,漩涡凝成巨大的旋臂,开始徐徐转动。 “现在,所有人分出五拨,绕丽泽城跑两圈,最后一拨,明日午饭没有!”战无双趁热打铁说道。 星辰模样的光点,悬挂在悟道树的上空,让苏琼联想到苏昊曾留在他体内的剑芒。但这颗星光远比那颗炙盛,而且能够与他进行沟通。 剩余七人硬着头皮向战无双冲了过去,同时激活了自己的的战魂,一时间,此处猿啼虎啸,气流激荡,普通人甚至有阵阵窒息感。 一呆就是这么多天,就连吴怀罪他们也都变得沉不住气,开始担忧苏琼的处境。 如果不是至尊深厚的底蕴和出类拔萃的心境修为压制着怒火,此时的他怕是直接就动手了吧? 不过这个家伙还算的上是开朗,也可以说是心思大条,对这种事情竟然都没感觉到什么气馁,或许也是在遗弃基地那绝望的一个月中历练出来的心性吧,经历过生死也就差不多什么都看透了。 乌拉扎祖叹了口气,缓缓地摇着头。大祭司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本在修炼的人都跑到了悬崖边,目送着山与海远去。 孙言脚下一蹬地面,身体平行着向后退步,距离不远不近,刚巧躲过毒蝎的这一下攻击。 虽然是迫于形势,也是为了让沈予振作起来,但不得不说,那晚是她对云辞的一种背叛。想着想着,出岫的眸光也不禁黯淡起来,自责与内疚再次袭上心头。 脚底立即出现两道飓风,风行一时间启动,要在亡灵之王拔剑的一秒钟闪人,不然在给它来一剑,说不定我就免了这次的飞机票了。 虽然跟对方接触交谈不多,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罗云子对他发自内心的关心,那是一种师傅对于徒弟的感情,也是如同父子情谊。 第68章 别,我配不上人家的 神者的心更沉了,一尊尊巨擎显化在这里,大多数人的气息虽然比他弱上许多,但联起手来,足以与他一搏。 在路边,摆了辆车,冲着大二中就杀了过去,到了离学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下了车,然后看到很多学生开始往里走。 末了一根烟抽完,深呼吸口气,跟着一捂头开始睡觉,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两个我都喜欢,少安的识大体顾大局;少平的勇往直前不屈不挠,你呢”? 想着明天可能就要办理辞职了,王元平怏怏不乐的放下了电话,闷坐椅子上发呆。 有些感慨,想哭给忍住了,跟着我不再去看这些东西,咬了咬牙正准备收拾。 沮授作为田丰的好友,虽然知道这事是田丰的不是,但还是要维护田丰的,连忙站在了田丰和众将之间。一边拦住天份,一边不停地代田丰向众将赔不是。 “你们自习吧!”老学究气哄哄的瞪了眼我和王卓也摔门走了出去。 网吧里的完虐仍然继续着,李伟带过来的那十多个混混拎着砍刀,没头没脑的照着无辜的上网青年身上着狠手。 顾婉顿时失笑,自从重生以来,多少有一点儿抑郁的心情,也不觉大好,任谁的劳动成果得到旁人的赞赏,总会赶到身心愉悦的。 我心里一气,可是口气说出的话却让独狼足以喷血,因为话虽然轻松,我可没有一点主动来拉他的意思,这意思太明白了,你不说我豹子胆吗?拷!现在你不给我好处,我还真不救你丫地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极西之处匆匆赶来的黄浪、萧灵儿以及东方雪三人。 但是后面那个家伙的速度真的让我极为意外,他竟然根本不等我有机会起身,一个身子又是向我扑空而来,他竟然迅速不慢,追得我连喘息的机会也无? 他一张口,一条细细无比的红线便从口中喷出,这时屠龙也发出了端明焰,顾颜将手一沉,九嶷鼎的孔窍之中,紫罗天火同时喷出,四种先天之火齐聚,浩瀚星空之中,顿时飞腾成一片火海。 成林笑笑,大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他要做成了才有成就感不是? 虽然乌根的数量已经足够,但莫然并没有停止下来,对于身后如何处理疾风狼的尸体以及灵晶,莫然并没去管,只是闷头一直四处寻找那更多的乌根。 张必先确是毫无防范,一点也不知道这名汉军水师心里头原来打着是这般的算盘,眼下见得属下的部将抗命,心里去便是极为气愤。 语毕,洁白如玉的宝剑翻飞,抖落掌心,足下一顿,瞬间向着众多修士扑击而去。一时间,剑气翻起,撕裂九霄云雾。 “既然事情不是你们做的,澄清一下就可以了。”除非金石殿眼瞎了,才会认为两个仙人修为都没有的人能重伤雷仙那矮老头。 角落中,那名头目脑袋上的鲜血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他那长胡子。他咬着牙盯着站在跟前的夜叉王、卢洪营和宋松,一句话不说,笑了笑干脆闭上了眼睛。 “妈,您怎么说话呢”顾祎妈心里不高兴,也不敢太多表现,就是提醒一下,您说话悠着点,别什么都说,好歹我是婆婆,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也许心傲不是不在乎心语的死活,只是走投无路了,这是最好的计策,不得已而为之。”龙明说道。 两人倒地之后,黑影立即俯身从内藤飒太身上取下那mp3,握在手中闪身向帐篷后袭去。 在心傲决定要御驾亲征的时候,龙拳自己出兵了,他这次率领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天空战队打先锋。给在龙城外的心野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哪里是雷霆枪阵的对手,抵抗一会儿后就节节败退。 “哇,每一层空间都是那么大,真的像是一座大楼一样,我要找一个最大最舒适的房间住。”火花看完大船后赞叹道。 城内,龙拳等人也和徐义的军队打得难解难分,但是龙拳现在已经很靠近城门了。 “难怪刚才的那些雷电我感觉不到一丝的能量‘波’动。”张凡低语着,对领域力量有过了解的他自然知道领域所施展出的力量很特殊,根本就无法察觉,只是张凡还是有些奇怪,雷鸣道人的领域范围为什么会被人看的到? “这个得看真君能不能想起你或者重用你,要不然话你得看一辈子花园。”师哥如实对沈寒说道。 这可是只有老宗主和老祖宗才会的功法,相传只传景阳宗未来宗主的。 直播撕逼,向来都是粉丝之间的战斗,主播是从来不会下场撕的,毕竟不好看。 第69章 你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他是有自己的计划,靠着血色丝线把所任人葬送在这里,可让他成就血魔霸体。 财务总监张平说道,“曾总,当务之急还是资金问题,银行今天来电话催款了,听口气明年不准备给我们续贷,我们现在无异于坐吃山空,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 这时,六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门外走进。记者们纷纷拥挤上去。 “呃。。几位,如若没有要紧的事情,可否先让我过去,我过去之后你们再商讨也不迟!”尴尬声传来,这些人的话全都一字不差的进入谢天恩的耳朵,这让他有些抬不起头。 陆山民心有所愧,淡淡道:“江州那三拳情非得已,虽然人不是你杀的,但盛天是海家人,我必须得给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如果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你可以打我三拳,我绝不还、、”。 就在梁秋明即将爆发的时候,梁景山干枯苍老的手掌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虽没有开口说话,但也能表达出他的意思,想到分崩离析的猎豹族,想到居无定所的众多族人,梁秋明无力地低下了头。 譬如此时发表言论,希望针对洛克进行远程打击或围剿的,便是一位生命层次只有五级的源能议员。 多出这样一位实力强劲的半神级骑士,绝对能够缓解第五军团不少的压力。 意识所在的异度空间依旧是一片灰蒙蒙,但记忆碎片中的无数个夜阳却不再消沉,悉数从封闭的角落里走出来,精神状态空前,老人隔空传道,令他焕然一新,彻底摆脱了失败的打击。 府中有两个别院,两个议事厅,一个待客大厅,一片后山园林,一座训军主殿,一座理事偏殿,以及血无极休息的后院。一路上悠哉悠哉地游山玩水,从夜阳所在的别院走到招待那几个客人的大厅,也花去了两刻钟的时间。 “怎么了先生,你能把这房子里面的鬼给驱走吗”西装男紧张的问道。 高飞的那几个手下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瞪大双眼,心里非常慌乱,也非常害怕。他们真没想到,高飞居然会朝特警开枪,而且会被特警开枪当场击毙。 “的确很了不起的神通,全身无一弱点,值得骄傲。”江遥心平气和地评价。 只是一截筷子,无有气势,无有锋芒,无声无息,却圆贯如一。也唯有这样如顽石般的古朴之影,才能从万军冲锋的声势下侥幸得存。 只是天梧散人羞愤交加,不听大邪劝告,乐观的认为月影只是法宝强横,只要不给她施展法宝的机会,必定可以报仇,但他落店后才苏醒,昏眩感未消,只好忍下了。 莫玲终于到了出气的时候了,走上前来,二话不说,扬起手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即便如此,莫玲气的还是浑身颤抖,想了想,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他环顾了其他修士一眼,虽然那些人未曾附和,却也露出了倾听的表情。 另外两名雪妖也不是傻瓜,看出来人不是普通剑客,早已同时向后飞遁。饶是如此,仍有一人被剑光所伤,虽说雪妖体质与人类不同,伤口中并没有鲜血流出,却也痛得“吱哇”乱叫不止。 就在这个时候,丹尼的手机响了起来。刺耳的电话铃声非常让人不爽,丹尼很想直接把手机从车窗外扔出去。 “据说布鲁斯从中国回来之后就开始训练,不知道是真是假?”奥蒂斯似乎不经意的说着。 而赵长衣的蜀中西军,显然还在坐山观虎斗,所以他也不会坐视刘班昭顺利南下,接下来的路上,只怕还会有比澜山之巅更惨烈的战事。 在古代来说,城镇的发展相对缓慢,元城和几年前差别不大,但元城郑氏在郑鹏的提携下,一年一个样,族人的面色变得红润、神情变得自信,衣食住行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郑鹏,你的意思是,你做这么多,不是为了自己?”兰朵有些惊讶地说。 起飞时,那巨大噪音,以及飞上空中之后,稍微的有有点颠簸,都让人心境胆颤,毕竟人在空中,没在地上来的踏实。 “在这种时刻你还是闭嘴静静听吧,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气氛破坏者”雪莉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亚伦的头说道。 胜利的时候,一切困难都会被掩盖,因为有荣誉在前方,哪怕是有不满的地方,球员也会不发表出来。 何勇也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算篮球比赛吗?居然连一个球都没有投,就已经获得胜利了。 临安将起风雨,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场风雨会有多大,会不会大到影响蜀中和开封的平叛。 赵倾离回来的时候,柠七早就睡着了。这一次,她是真正的睡着了。 路柠西笑笑,也没有直接回答她,随后在她四周围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监视系统。 原本营地里的安静被瞬间打破,不少学员们都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然杨临神色平静,面对这道凌厉至极的剑气,他不紧不慢地迈步向前,且缓缓地抬起手。 第70章 您拿我这签名,是为了辟邪吗? “哈哈哈~看来我实在是离开这里太久了些。也罢也罢~老夫便现身一见。”话音未落,那数万里长空便有霞光乍现。黑暗之中,无论是月光还是星光,都被这霞光所淹没。 西蒙自己也在感恩节前彻底停下了工作,计划整个12月份都会陪伴在珍妮特身边。 呜呜呜~风声似怨鬼哭嚎,火势若神罚灭世。天空上团团坠落的火球不知从何处汲取了更多的能量,体积竟在瞬间膨胀了足足三倍。抬头看,哪里是什么火焰雨,分明已经变成了众星陨落破长空。 “宿主,你可以尝试用九品净世白莲的种子!”系统适时的提醒道。 裴华章连连点头,他当然知道,他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知道陆湛得过癌症,他们也一直以为陆湛的癌症,是靠着修炼功法给治好的。从来没有往养气丹上面想过。 新秀队开始轮换,刘莽、贾森-理查德森、乔-约翰逊、基里连科、加索尔上场。 正是因为这个事件,人族国王毅然决然地不顾不知真相的民众的反对,与精灵族永结同好,永不背弃。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来饮。”皇突然脸色一沉,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身形虚立,蓦然回首间,竟像是突然间苍老了不少。 几人现在已经完全深入到岩浆深处,周身完全被一片天曲力形成的光幕所保护着,只得靠传音来交流。 “外挂终于到账了!”林景外面一层石块碎裂。他早就感受过了,这个世界灵气真不算浓郁,没有白尊者和霸宋这个组合,他都没有必要出来。 先梳理组织的人员,然后叫来斐魄和筱楠,了解了不同人的不同性格和技能,再根据他们的特点进行任务分配。 那棋盘看着不大,但钱袋子里的银两就算都换成铜钱也绝对不够摆满。 夏洋醉眼朦胧地扭过头,只见得西野和树一本正经地冲他伸出手,像是话里有话。他权当看不出来,自顾自地伸手过去握住。 同时不远处上空的齐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他手心光芒闪烁。 “地藏王?”观世音疑惑的问道,据她所了解,地藏王可是阿弥陀一生黑。 进入地道,走出通道口,眼前出现的是个奇异的沼泽世界,方圆达到了数里,到处都是冒着黑色水泡的淤泥。 此消彼长之下,况天佑无一点还手之力,即使如此,以其僵尸之身的恐怖恢复力,被揍的这么惨,但还是没有性命危险。 众人不知道这个突然拦路的家伙为什么要提这个,互相对视一眼。 而此时,苏橙已被这音乐刺激得更难受了。但,她仍忍着不适感,推开了客厅门。 “反能量?我真还没有想到过,你能说具体一点吗?”王炫追问着周林,他最关心的就是异能的问题。 她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彻底阻止这该死的试验,揍扁那些让姐姐大人流泪的家伙。 虽然他们都不是很愿意,但没有人再反对,于是一切就按计划进行。他们先在附近随便吃了一顿饭,吃这顿饭的时候,周林又一次怀念在黑色大厦里面的日子,因为和邱灵一起连肉都没有多少吃。 柯尔特长出了口气,威斯顿医生也停下来不再继续和柯尔特交谈,给病人一点时间消化这一切。毕竟,眼前的这名上尉已经昏睡了长达十天之久了,甚至以为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砰……”一直特响的枪声后,那鼠人被狙击枪击中,才一下子瘫倒在地。这时候那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军人的尸体,他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居然还让这一个鼠人杀掉了这么多的人,真是太窝囊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局长竟然大言不惭就说这事,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固法学姐,你似乎在想一些失礼的事情?”学会了魔法师对于精神力的最基本运用的黑子,在某些方面,可是很敏感的。 只是还没等惊呼结束,诺坦就已经扔了一个炸弹出来。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一时间惨叫声连连。诺坦对于偷袭自己的人可没有一点怜悯的心思,机关枪炼制出来后,随着“哒哒哒”的声音响起,又是一阵惨叫声传来。 看着项彬的眼神,回想此人的行事点滴赵云星才恍然意识到,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无论他的依仗是什么,他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怕或者说忌惮过自己的身份。 第71章 你特么是舞王吧? 刘宠是愤怒的,拼命挥舞着马槊,被他亲手所杀的敌军没有一百也有二三十,但是,一将之勇可提士气,但是,面对数量上和质量上都远胜于自己的敌军的时候,陈王兵虽然奋力抵抗,结果却惨不忍睹。 三名幻虚境强者议论了起来!唯有那名幻虚境中期的中年男子,望向玉阳林离去的方向,面色冷峻,也不说话。 玉阳林目露神光,感激的望向此刻神色疲惫,元气紊乱,甚至灵魂气息都在动荡的虚界。 此话一出,紫阳真人、战无极、铁霸天只觉得心口一窒,差点没有喷出一口血来。 众人虽然疑惑不解,不过若是第一场比试仅仅只是进那个帐篷里面,那也不算太难。 两者相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四处外散的能量风波让周围比武台上的人身形皆变得不稳了起来。 “如果你不是靠着冰陨杀的寒气,你能制服的住那条黄泉蟒?”飞龙怒骂道。 云美君愣住了。她扑闪着大眼睛。眼睛明亮,皎若明月。一丝晶莹的泪光在眼里现出。 天荒神城地处南岭部州地带,既然身在南岭,萧凡当然不会舍近求远,多费周折。当即便决定先从南岭的接引阵台与矿区开始寻找。 相比复活独孤梦妃來说,重塑肉身就容易多了,因为邪魂与圣老的神魂凝实,只需要血肉重生即可,不用去洗尽死气,也不用隔断宇宙内秩序。 慕云兮的话让幽娜气得差点连玻璃酒杯都捏爆了,但为挽回自己的名誉,又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言外之意,没看到这两样东西,他是不会开展任何形式上的整治行动。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漫天火花、雷光、冰锥、风刃、幻剑层出不穷,那声势堪比大片特效。 而京城是天医堂的地盘,天医堂在药材上边有很多优势,如今林掌柜提到五皇子府,让夜染心头雀跃。 原本五十块收的东西,卖给张恒立刻就能卖一百多,天边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生意 。 而且真正让我注意到的是卧室抽屉里面摆放的东西,一个类似于口香糖的东西。让我注意道他的事,这个东西是一个用过的。 原本气势汹汹四处找寻荒族的血影族数万大军,突然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他们也听过林河以前的一些事情,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叫做四方盟的宗门盟主。 但是刚刚动作,却发现蔷薇冰冷的目光,让她陡然一惊,也让她心头的怒火顿时消散。 吴岩脸色十分的凝重,本来今天的运输任务可以轻松的完成。但是这个该死的二世祖,还是给自己的车队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也就意味着,这么多年来,血医所杀之人,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数量。 左空本来想拦着符汇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符汇试试他的深浅。 这种被很多人看在眼里的修者,一举一动都会产生很大影响,放任她离去,的确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人心的稳定。 这位红花夫人后来在拒绝柳泉绩之后便消失不见,就如她成名的突然一般,消失的也是极其突兀。让许多抱着各种心思想要结交一番的修行界中人不由失落。 片刻之后,张翠山来到了一处石洞外,该石洞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挖掘而成。不过张翠山没有留意这些,而是直接向那石洞内行去。 巨大的雕像宛若突兀而起的山峰,因为岁月的侵蚀,这雕像已经开始风化,不过仍能一眼就看出这老者极为威武,他长发垂肩,身材雄壮,宛若蛮荒世界中才会出现的巨人,一只手平举,两根手指并拢,戟指指向正前方。 众人听着南宫楚的话,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一同重重的点了点头。 “……”麦伦的话让艾伦也陷入了尴尬,不是研究敌人的目的吗?为什么突然就弹起这个了。 洪天祥到底还是有眼色,当即示意林湛拿出自己交给他的那份详细的关系图。 李落弟其实说完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悄悄给自己打了打气,毕竟反其道而行,有时候能给自己洗脱冤屈,增大那么一丝可能。 于青乐猛然转头盯着张齐秋的头看,沈希颜后一步转眸看了看张齐秋的头发。 天枢峰,七星宗七大主峰之一,作为历代宗主居住之地,这里曾经雕梁画栋,一步一景,就连山间的便道,都是由天然的暖玉铺就而成。 一夏看到有人附在那人的耳旁悄悄说了句什么话的时候,看着瞬间就一脸高深莫测的二叔公,凭借自己的感觉,一夏心中更加难安。 周清暮话音刚落,天幕之上交战的两道身影的其中一个,突然从上方跌落下来,如同陨石一般,撞在了一辆马车前的木板上。 几个丫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随后安静的退了下去。 就在她感到身体一阵虚弱的时候,却发现王月天不但借机将手臂从自己的手中抽离,反而将自己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第72章 贾珊珊的素人男友 “那自然是因为看到你已经屁颠屁颠跟过来了。”两人异口同声,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怎么会呢这位同志,我们可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情,只是想要邀请几位同志加入我们的队伍不是?”曹主任此刻魂都被吓飞了,急忙解释道。 试探的语气,隐隐泛笑的表情,足以在顷刻间让单棠心下一紧。每次周玉想通过她行什么方便,都是这样的。 说实话,他与林盘毕竟都是同族同脉的兄弟,彼此间,主从也已多年,相互之间的脾气与性格,早就了然在心。 紫烟点了点头,南宫璟回过头看到北北开始帮千千绾发,视线转向皇甫雪影,皇甫雪影点了点头,两人很有默契的走出门去。 她余光瞥见自己被扔到一侧的外套,觉得脸色发白,胸口处……隐约泛起不适。 昏暗空荡的空间,涂满漆黑灰迹的墙壁,脚步踏过碎纸,响声刺耳回荡。 原先积攒的怒气似是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陆域看着面前倒了一大片的桌子,面色凝固。 她有些不太确定,又是暗暗一阵心惊,因为这一种类的囊虫力量,应该是早在她出生之前,便已经伴随着杨家一族的败落核消失,而很久没再出现过。 后半场中规中矩,提问得差不多了主持人就上台来念讲话稿依次把那些大领导送走。 但现实是弗丁狗屎运当头,阿尔萨斯回转洛丹伦城,与他错开了一个身位,否则他率领的这六千子弟兵能否冲出壁炉谷地都是个未知数。 如果按照这样的定位。那么能通过‘简单’试炼的,有一大部分。 据魏天子所知,当初老三弘璟提出魏韩边市,且举荐户部左侍郎崔璨出任市令的前后,雍王弘誉的面色就有些难看。 “郑老师,这真的没有什么好商量地。您看,要么球队把队服换成瓦伦西亚队的,要么我走,没有第三条路好选地。”我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施惠嘴甜,懂得奉承,她当时更受到太子妃崔氏的器重,相比之下,王娡虽精于心计,但因为不善恭维,因此不如施惠在东宫的地位高。 而对于这种箭矢,冉滕千人队的魏兵们可不会畏惧,他们举起盾牌,轻轻松松就挡下了对方的箭矢攻击。 所以,沈翀能召唤出属性本源战甲,还能施展属性能量的最强攻击。 “这也不尽然。否则鬼王也不会将那本命阴魂幡给你。”石公摇了摇头。 所以港岛不止是陷入一场经济危机,更是一股移民潮让市道变得非常恶劣。为各行各业带来非常大的影响,其中就包括进入戏院的人数。 九龙玉杯的特殊之处,很多嘉宾都已经在预展的时候,亲眼看过演示。就连康熙皇帝都爱不释手的宝贝,那得要多少钱才能拍到手中? 桌前的赌客们也在嚷嚷,接着又有更多护院提着钱箱子冲进来帮忙收钱,拽着客人们的胳臂往外面走,热闹没什么好看的,安全要紧。 他也不管三人大惊失色的模样,随随便便的闯进内室,一把拉开帐子,将里面只来得及穿了一件亵衣的老头拽了出来。 死忠的门客得到东主的信任同时,也是知晓东主最多秘密的人,一旦东主用不上他们了,他们也将是第一个死。 第二天,熟能生巧的缘故,进展扩大了五成!城头上的杀戮已经不能引起他们的杀气了。他们都很累。 反正伯父伯母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断定周识是无法跟自己拼的,他也认为对方是拼不过自己的。 这一发现,让叶华非常开心,若是可以同时服用几种回复药,他就不用再担心没气血没法力了。 “雄黄酒?那是什么?好喝吗?”囡囡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好奇地问道。 整片战场上,连赫耶最关注的就是那个独自一人不断的冲击他阵型的年轻人。 这程婆子是赵姨娘的人,上次给沈云汐下药,也是她指使程婆子的,所以,程婆子对她来说很重要。 “哼!屠明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城主府收不收入城费,你好像还没资格管吧?”慕容德海听了屠明的话,眼睛一眯,冰冷的说道。 “呜呜”的悲鸣声像打雷一样。宽大的爪子再次拍出,想一抓将杀子之人抓成两截,此刻木青山已是重伤之身,别说抵抗了,就是逃都没有力气了,眼睁睁的看着爪子拍过来,性命危在旦夕。 渔夫八式分为甩杆,拉竿,叉鱼,撒网等八个部分,都是将渔夫平常的工作,融入了其中,成为极具杀伤力的功夫。 甚至都没回过神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便是直接倒飞了出去,鼻子上传来钻心的痛楚,鼻血横流,只感觉鼻梁骨都被打碎了。 第三天,魂魄力量汹涌澎湃,无影步被迅速施展,夜阳拼尽全力,煞魂附体爆发,像一道黑光穿行在林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暂时甩掉了后边的跟屁,可是自己也精疲力尽,无力地倒在了水泊中。 第73章 除了做饭写歌他到底还会什么! 可是,段业没有时间仔细考虑了,因为杨翰的事儿还没完,杨翰从姑臧赶回高昌可是带着10000军队的,他自己为了抢时间,提前朝城里冲,结果被段业给拿下,那军队只是来得晚了些,可还是奔着高昌来了。 陈凯琦,驻守西关的大顺节度使,镇北侯的长子,在民众的拥戴下,穿过十里长街,来到自己的家中。 柯寒看着大理寺卿,朝刘三撇撇嘴,再对大理寺卿点点头,然后,就转身,正面对着好奇地朝陈凯东和陈耀张望的刘三,清了清嗓子。 没想到,段业的意思,居然是说这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无非是毛毛雨而已,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呢。这就让盈儿无语了。 秦笑旁若无人,自斟自饮。酒是好酒,都是梅花所酿。清香,醇厚,绵柔,入喉即化,顿时心脾清爽。 陈君毅现在已经睡着了,这已经是香水草还有鸢尾找到他和上官杰的第三天,这三天来他们一直是在开车,除了几次在商店购买一些必要的食品还有两个伤员需要的绷带药物,他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皓月下,泛着白光的星河悬挂在漆黑的天幕下,奶白色的光晕在星宿间彼此流转着,如梦似幻。 他努力搜索着关于包裹的一点点记忆,忽然想起,从那个叫“龙须沟”的蚕场出来,他根本就忘了取那装有换洗衣服和金子的包裹了。 杂草,灌木都在黄沙的边缘止步不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它们向着一脉延伸。 甄千秋万代则根本不顾常长老在身后。他抓住秦笑与云美君的脉搏,轻轻一探,顿时放下心来。二人只是虚脱晕厥,并无性命之碍。 目光落在距离最近的一个点上,罗伊辨明方向,正要离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混蛋,本大爷……我还没有老!”那大爷自称大爷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似乎有点不妥,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另外的用词,就直接这样顺着说下去了。 “我?”徐铮指着自己的鼻尖,有些不懂事情为什么突然又绕到自己身上。 走进公司大堂,前台的人已经不再是杨以辰熟悉的面孔,很多人看着他露出的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惊讶,上电梯,没有说话,下电梯走进会议室,还是没有说话。 回到暗世界的车城,李建风以另外的身份袭击顶尖妖人家族,不仅仅是攻击洛洛家族的两家,他暴露出人类身份,立刻就引起几乎无穷无尽的妖人袭击,整个车城都随之而动。 因为蛇为青龙,龟为玄武,青龙玄武,这是两大圣兽,这二者联手后会更加的强大。 吕行通心中大震,那道红色灵光,大有明堂,叫作杀戮神光,杀的人越多,灵光中的杀戮之气也就越重,当然,不是杀阿猫阿狗都能加深这股杀戮之气的,至少,也得是银仙巅峰,才能略有所加。 相较于查尔斯,身为圣域强者并且统领着家族核心秘密卫队的他能看出的东西更多。 能离开这里的,毕竟只是少数。而更多的人,只能沿着固有的轨迹继续生活。 所以,他把人心的复杂突略了。更突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重生,了解到生命的珍贵。 当他醒來的时候。我已然穿着睡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这次他沒再拒绝我伺候他。反而破例的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看得出他心情极好。还说晚上还要过來。 别到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时光锁,结果回到了死亡的状态,那还真是……让人很是抓狂的事情。 欲言又止,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的太多的问題,便宛如一瓢冷水,泼在了那漾着暖意激动的心头,现实,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虽说天翼战队实力一般,但调整自己状态应付每一场比赛还是战门战队的核心思想。而且他们从lgd战队身上看到了轻敌的后果,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不再轻视任何一支战队。 之后对姜家夜影也没有什么动作,这次姜页提出的条件也在夜影的预料之中。因为现在的司空家族有了更加强势的合作伙伴,姜家的重要xìng自然降低了。 竟然沒锁。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心想着今天的运气可真是好。于是迫不及待地跨进了门槛。黑漆漆地环境让我一下子迷失了方向。等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时。才把木盒放在了桌子上。 窦康成身材不高,纤瘦的身材,一身紫红‘色’的官服,清秀的脸庞,五官清晰无棱角,一对双眸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们这是在哪里见过?”沈枭不太确定的问闻人雅,这三年他们好像没有见过多少人。 “楚姑娘。这不是您该來的地方。”我抬头看着满园的残枝败叶。心想着堂堂的郡主怎么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心里的火也顿时冒了上來。也不再管那人如何劝阻我。一把推开她们。直奔主殿。 他胡思乱想着,眼角的余光,在瞥到少年握着的玉佩的时候,悄然地弯了弯,很浅很浅的弧度,却恍若一弯月牙般柔缓绚丽,带着一份难言的温柔。 “师兄,你这什么意思?”天枢老人的目光终于聚到星枢子的脸上。 而慕容冲直接走到了宫门外,此时的宫门口好不热闹,来来往往各个大臣相互作揖鞠躬。 不说别的,光是他们天生的灵智,和灵魂中存储的无数妖族前辈的记忆,就是这海洋中的亿万蒙昧的生灵所无法比拟的。 毕竟这个圈子里,每一个孩子都可能成为未来让你不可企及的人物。 第74章 哎呀!许大厨回来了 林羽面色苍白,惊恐的看着自己旁边的那人,可那人却面带微笑,看见林羽转头看过来是还对着林羽点了点头,好似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因此,苏易对于周家遇袭并没有意外,只是,以前思考不太周密,没有算到是苏家换家主之时,竟然就同时开始了袭击周家。 杜萌看见江紫城的一手剑法,又陷入了深深思考之中,悄悄地,他胸口贴着的万人怨在内心怨气的驱使下,渐渐化为一张数里方圆的大黑袋,飘在空中吸尽了洞内的怨气,跟黑葫芦有得一拼。 此刻的苏易,经过魔天诀强大的恢复能力和吞噬大法吞噬真气的速度,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自己体内的真气和伤势。 不过,想来也对,但凡活着的人,总得有父母结合才能有其诞生,因此一两个亲人的存在,那是必然的。 安康眉间一皱,别人可能没发现,但他很清楚的已经看见,那曹老头的丹田,此刻已经被这老者给废掉了。 林羽一愣,转头看向凤紫菱,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握着凤紫菱的手。 苏锦向来在江湖中跑,认识各种奇奇怪怪的毒,也知道怎么判断与制作解药。 第二天傍晚时分,明心三人与从外面归来的叶风及南宫倩碰头之后,就向着黑风悬崖出发了。 但周元明正对着身旁的人拱手嘻哈时,京介却大吼一声,用刚才攻击张师兄的一招,不由分说打向周元明。周元明挡是挡住,可京介一脚踢来已经躲不开,无奈,周元明被踢的后退。 “皇上,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没有做欺骗皇上的事呀!”被两个侍卫拖着向外走的高起潜高声的叫道。 等他到了千重的年纪,认知肯定比她强很多,但是现在……那是真的不够看,所谓的大势力的底蕴说的也是这个,白砾滩和洛华没有相关底蕴,还是要埋头学习。 也不知道是天然气爆炸还是什么引起的火灾,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扑救了。 不等两大圣地的人反应过来,一尊尊模糊的黑影便是扑杀过来,无比狂野。 “自学成才?”慕容兴虽然惊讶于柳尘的惊人之举,但是倒也不畏惧他。 西大陆所有军阀已经联合了起来,成立了西大陆联邦,目的就是防止秦浩瀚的虫兵入侵。 更有甚者,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他们身前,磕头求饶,头破血流,却换不来丝毫地怜悯,一剑下去,身首异处,死不瞑目地双眼中,始终是恐惧。 他能做什么,说冯君使用“五鬼搬运术”把粮食搬运走了吗?还不够丢人的呢。 “禀皇上,赵大人的情况不太好,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太好,岁数又有些大了,现在由于吐血就更加的糟糕,臣估计,臣估计……”刘太医有些为难的说道。 郭大路瞧着他,瞧着他冷冰冰的眼睛,冷冰冰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友情的温暖。 艾虎和贾正围攻的男子正是贾义所托,前来荒山查看的李耀李捕头。 可宁元什么事都没有的就那么醒来了,那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同了,一个本就十分受宠的公主,如今还有了救驾之功,恐怕以后的恩宠,便是太子也无法与其比肩了,更何况宁元还有一个弟弟。 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寒冬的冰湖,平静而冷淡。瞳孔的颜色深得如同夜空,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此时似乎带着些许疯狂的笑意看向男人。 马汉装作无事人似得推开了贾府的大门,一间间屋子地查看,下人们的屋子倒是还好,基本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可到了主屋,三间正房被翻腾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可是黑暗让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见Gitath的白色突然变得越来越亮,就像一个灯泡似得。 “嘭!”突然,夜空中传来一声枪响,所有人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异动终于停下来,席南琳累的沉沉睡去,傅砚舟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微黄的灯光下,一缕碎发散落在额间,他喟叹一声,满足的抱着她闭上眼眸。 但顾臣彦这种人,在蒋恒看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不会轻易对任何人动心。 且说展昭等人到了县衙,他们决定分成三组去搜索,这样效率会更高一些。 刘阳摇了摇头,他自己都穷的一批,哪来的好处?老鼠来了都得摇着头走出去。 白子安想了想,拉拉白玉的手,“姐姐会来吗?”他是知道自家姐姐有多忙的,担心她认为自己有人陪,就不去马场了。 一息过后,一道直冲云霄的“风墙”便宛如堤坝一般在海岸边崛起。 “娇儿,不得无礼!”凌高泽同样无比的开心,看着欢呼雀跃的凌娇,适时的轻斥道。凌娇听到后对了凌高泽吐了吐舌头,依偎在陆枫身后。 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反正给虎妖一族的人继承就行。到时候自己也会让对方成为少族长,等以后好统领虎妖一族成长。 虽然不知道陆枫具体是什么修为,但是身边的朋友都是玄王修为,那么陆枫自然也不可能太低了。凌华想起凌家现在的情况,有些庆幸的遇到了陆枫二人。或许两人可以帮助凌家渡过难关呢。 汤正辩解,王艳秋就和他争,你来我往,三言两语,火气就上来了。 面对谢淼,苏阳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清楚对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了。 将身体周围所有剩余的火焰聚集起来,手中长剑反转过来。花瓣没有绽放的太过盛艳,仅仅只是花苞感刚刚盛开的模样,不过这也足够了。 “‘洁厕剂很难喝’这个理由怎么样?”记者兄这是没完没了了。 代价就是自我消亡,交出玄星图,放弃星辰之力。但是那位少年心中对星辰塔很失望,在最后时刻,用仅存的一点玄气将玄星图送出。 第75章 我看上你了,跟我试一试 “嘿嘿……依水说什么都是对的。”林浪缩了缩脖子,舔着脸讪笑出声,人却老实地走到秋依水不远处坐了下来。 也许是道姑的法身生的过于奇特,以至于那凶猛的恶龙竟一时看呆了!也就在这一瞬之间,那道姑抢步上前,用香扇一晃恶龙的面门,紧接着一剑劈下,那恶龙的脑袋便掉了。 这里是赵家的嫡系子弟或者是重要人员存放一缕灵魂印记的地方。 但见庙前停放着一乘大轿,有一位仙官微笑着掀起轿帘,示意他赶紧上轿。老金头不由自主地荡入轿中,顿觉两耳生风,大轿顷刻间飘上九霄。 关东军中将看到自己的部队溃不成军,内心焦急,这样败退下去,他们将撑不到援军的到达,他必须要用最严厉的办法督促自己的士兵钉在阵地上。 “莫非他想引动祭坛的力量?难道李天佑在冲击九龙极境?”叶博成率先打破沉默。 连绵数万步的围墙中央位置,那扇宽大寨门骤然开启,一队又一队轻骑兵,疾驰而出,足足数千骑兵,停在大营前方空地,排列得整整齐齐。 两道虚影不知道交流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各自散去,重新隐藏在唐笑体内的深处。 曾经的李若风与钟楚红被修炼界称为月貌花容即使是月中嫦娥也自叹不如的双生姐妹花,足可以和他容貌。 这时,三个身影忽然踉跄赶来,模样狼狈无比,口中不断大喊着。 脚跟落地,与大地相连的踏实感让得龙天松了口气,然后便是被温香的怀抱拥入怀中。 “是,你想的没错,我是神族凤凰,不过却不是什么上古神族,不过,上古神族是什么呢?”凤凰愣愣的问道。 “副院长,那地散人交给你没问题吧,关少峰我来对付。”龙天沉声道。 本来范团还是对古夙溯和姚贝贝这门亲事有些意见的,可是在古夙溯和白子铭的交手过程中,看到了古夙溯明明有好几次机会都能乘人之危给白子铭致命一击取得胜利,可是他却完全没有使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没曾想常林也是机动部队,反而能灵活运用牵制苏军大量兵力。他们想退出陷进去的泥潭。可苏联高层也清楚,纵然离开阿富汗,常林也不会放弃打击他们的用心。 落天脱掉天冥衣,松了一口气,身上这件魔法袍已经破烂不堪,忙从空间袋内拿出一件干净的魔法魔法袍套在身上。这件魔法袍是空间系的,还是魔法学院比试赛的时候穿的,其他两件已经坏了,这是最后一件。 泪水模糊了宛凝竹的视线,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为其他的男人落泪了。 虽然是虚影,但是这条冰龙和金龙都看起来和完全成熟的龙体完全没有区别,一盘旋而出就身体瞬间涨大,震撼的龙威从虚影龙体上在天地间荡开。 这一等就是将近十分钟,也不知道他们哪来这么多的知心嗑跟自己唠,听到他们终于唠叨完了,估计下一步的活动就应该是吃饭了吧,钟山赶紧从帐篷里出来。 谁知,本来是她无意的客气话,织户当场一愣,停下了脚步,又转了回来。 踏入魔界,随处可见一些魔修在厮杀,争伐,就连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战斗、杀戮的气息,君一笑暗暗凛然,难怪魔界号称五界战斗力最强!这完全就是在血与火中杀出来的。 赞布四人瞬间出现在罗柏身前,赞布双手粗暴的将他身前形成的防御魂术撕碎,三道死亡射向洞穿了罗柏的身体。 赵旭直觉得体内真元激荡不已,仿佛一下子修为大增一般,心中大喜,偷偷打开手机探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智将修为已经迈入八品境界。 萧赜说的什么适逢之话,拓跋慎当然知道根本就不是。夏苗虽然也是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礼之一,但是历来重视的都是春搜,四礼也不会年年都举行。怎么会有适逢之说? 无奈之下,刘衍只得引兵渐渐后退,金兀术瞧出破绽,欲引兵攻击。 毕竟,即便是误杀了某人,整个位面内除了有数的几位存在,又有谁敢找他们的麻烦? “石烈明白,石烈定会不遗余力的完成任务。”石烈鞠躬,表达决心。 言和将嘴里的饭吞下后拿起刚落座时被服务员端来的装有温水的玻璃水杯喝了几口放在桌上后这才回答起风夏的问题。 月璃被世勋拉着走,一路上世勋一言不发,就这样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原来在华夏同意德国进行投降之后,盟军没有了华夏的牵制,立刻就向德国发动了最的进攻,直打到了柏林。 特别是那个在他面前,想上来打人的人。此时突然觉得就像裸身对着千军万马一般。 唐浩然才不管会不会震慑到狼族人,敢背后玩阴的,那无论如何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玉锦绣便也不再多话,将上品灵石都数出来,约莫有四五千的样子。 “那,还有什么选择?”听了谋士张良的话,剑士子龙几近绝望。 唐浩然一时迷醉在近在眼前的绝美娇靥里,海风吹来,吹动艾薇儿金色秀发,一缕秀发拂到唐浩然的脸上,痒痒的,痒得他意乱神迷,止不住嚅动了嘴唇,将那芬芳的秀发含在了嘴里。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紧接着那位刚离开的军师喘着大气冲进大会厅。 王正艺根本没有听进江一枝的话,而是激动的浑身颤抖,满眼的不敢相信,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他甚至照自个大腿狠狠的掐了一把,确信不是在做梦。 他这一问不要紧,老疯子哪里能给他个好脸色,“嘭”的一拳头就把这张金牙砸飞了,嘴里的金牙又被打掉了一颗。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想节省时间,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搞定东极域,那就应该直接杀奔东极域的域主阿拉优达鬼帝所在的城池,阿拉优达城而去。 第76章 被我吓到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嘛?遇到的都是什么事?云思澜望着本来是站在那里说着、说着,然后就变得哭哭啼啼的,居然又跪在地上的老鬼米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天岐自知不敌,忍着疼痛问道,心里也很是好奇,修真界之内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不少势力也通过卫星拍摄看到了这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纷纷着手去调查这个没有修为的青年的身份。 坐在一边角落里面的,云思澜无聊地看着地上走来走去的人脚,脑海里面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很想大哭一顿,却没有眼泪,也是不允许的。 进入铁器时代后雪米带着人类尝百草辨识树果植株,人们学会种植树果与植株,顺势发明刀耕、创造农具。 三合鸿慈被封停之后,杨东基本上就处于了游击队的状态,每天都奔走在各有关部门疏通着关系,给人一种十分忙碌的感觉,休息的时候更是没什么固定地点。 “这个笨蛋。”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带好办法,只能向他那边挤了过去,不然鬼知道他还会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去。 “什么?”我抬头望去。一打眼就看见了那天截董思的那几个混蛋,在他们身后还停着几辆摩托车,车上的人看向这里,目光不善。 “没错,宝物凭本事拿,他凭什么能拿到宝物。”星玉寻看着夏星寒冷声说道。 如同黄泥般的洪水,湍急的向前奔涌。江中还漂着很多杂物,有衣裳,遮羞布,稻草,还有死猪,死狗等动物。此时的江面已经是看不到尽头。 “你看到了我脸,你迟早会被我杀死的。”,唐星袖自己嘲笑自己。因为在仙界时,但凡见过她容貌的男子即便是不死,也是被她洗掉了记忆。 郑曙光默默地在心里数着秒针走动的次数,这一刻,他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明明她在十分钟之前还在他怀里躺着,但现在他却十分想念她,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今天就要离开这里回老家了。 陈倩想了又想,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哪个富家纨绔子弟,应该用的是金子吧。她只好胡来说,200个金子。 蜿蜒的石子路两边,开满了红艳艳的花朵,鸟鸣阵阵,不时从远处传来。 妹妹云菲菲一直在他跟前说秦念的好话,说外面留言都是假的,说她善良、热情、有才华。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越复杂的立方体二维生物越难以想象,洛叶在设计的时候,自然也融入了这个概念,若不是因为时间精力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她能设计出比这更复杂一些的迷宫。 板斧和狼牙棒的碰撞摩擦起一连串的火花,不过终究是沃里克+巨狼的力量更胜一筹,科沃尔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后退七八步才堪堪卸去全部力量,可还没站稳脚跟,又见到沃里克举着板斧再度抡来。 酒过三巡,韩征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对着韩老爷子说了一声,立刻起身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云层之上,一个男子飞速冲下,他两鬓微白,但丝毫不见老态,目光精湛,神采奕奕,举头投足之间有一股如渊似海的宗师气度。 他另一只手中黑色羽扇一挥,一道幽冥之火将九阳烈焰连同宝剑天明九耀一股脑卷了回去,姜彩顿时傻了眼,眼看着就要被自己唤出的烈焰烧死,在她面前突然光芒一闪,一道水幕挡在前面。 原本因为生病所以没有去军队工作的一只耳,忽然听到王乐有事情找自己,顿时十分开心的表示了同意。 听见金老问自己,张影也是很郁闷,这老头是不是长时间不和别人说话,咋这问题一个跟着一个呢? 这件事,已经不能在拖了,吕洪斌估计三五天之内赶不回来商量这事情,那他只能打电话让家族那边来处理周家。 太昊铎收回唤灵幡,将那些惊惧惶然的幽魂妖灵释放,看了眼灰老爷。 老鬼眼中凶光一闪,手指一瞬间屈如鹰爪,血管凸起,如一根根细长的蚯蚓。 木木阿吉雅这才松开他的手腕,防备的看了山河越一眼,躺回石床上。 这样不是办法,周围的气息太混乱了,就好像是被故意隔绝开来了似的,根本感觉不到是向哪个方向去的,就连玉磬也联系不上了。 太子妃刚刚走出寝宫门口,便听到外面似乎有吵闹之声。仔细一看,原来是郦贵妃和兰贵妃两个。 这要是平时,她铁定破口大骂胡非翎是蠢货,但她受了三天教训,现在还被他们拿捏着,竟聪明了几分,懂得讲道理了。 黎戮的食量不大,只吃了两碗,而且吃东西的动作极尽优雅,一点声响都没有。 从木木部落到山河部落,若是靠人类的双腿步行,就算一路飞奔,至少也需要十日的时间,二百来人有腿脚矫健的花野牛代步,那就不同了。 若修为非废不可,不如自废修为,还能挽回一点在武严心中的地位。 虽然此时她身上沾染了尘土,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却偏偏让人觉得耀眼得移不开目光。 大祭司在切肉,看见两人牵手走来,再看见木木玄皇肩上扛着的红色巨狐,眼神黯然了一下,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继续切肉。 然而,在他还没有理清心里的感情是什么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吻,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城墙。 第77章 因为我结过婚 但,显然的,挣脱这种气势所代表的东西,却是让这多手怪人完全不敢这么做。 这一刹那,史特雷的手掌贴在眷兽身上,释发出了漆黑的波纹光流。 艾达感到有些惊讶。她这些天一只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实验上,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已经在格利泽军事和科技部门传开了。 “道者的能力,可不是你所能够想象的。天地灵气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可是最好的养分!”李浩淡淡的说着,抬手向着上方一指。 虚空中涌现出一团灰质而又模糊的影子,黑王那神秘莫测的身影浮现出来,没人能够看清他的真实面貌,只有他那强大的威能让时空都在他身边开始扭曲变形。 可是,让众人惊讶的还在后面,这一刻,灯光再次熄灭,只留下了几道光线,做的特别艺术。 而现如今,将近九成的这种强者离开,自然也就相当于九成多的,原本有着守护者甚至霸主的区域失去了守护者或者霸主。 张烨笑了笑,踩上拖鞋下了床,就往楼下走,拖鞋是棉的,没什么声音,他故意压着脚走路,一下楼就看到了正在开放式厨房忙活的吴则卿,一身居家穿的打扮,挂着围裙,正在煎着什么东西。 墨翟刚想劝长眉两句,突然心头一颤,暗道不好。拉起长眉,墨翟袍袖一卷,狂风大作,漫天墨黑。无穷无尽的墨色云团凭空而出,霎时间墨云遮天蔽日,四方寂静无光。 随着这种变化,这整个新砌区在接下来两三天时间里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清了。 “不!现在正好!虽然是被绑着,但却是被打扮的最好看的时刻,这个时候与你相见,我才不至于捂着脸跑开!”刘雪梅眼神轻柔如水,看着杨廷,含情脉脉的说道。 幸好孟凡的父母天天帮忙,村子里也给予了她不少照顾,让她的生活宽裕了不少。 黑暗中的房间里,床发出怪异的晃动声响,间或有肉体撞击和哼哧哼哧的呻吟。 对于李居丽来说,不管是李承介亲自动手,还是因为他的关系朴素妍受到牵连,有什么区别? “带逆天大人速速离去,我来垫后。”诅咒一族之中的神秘老者大刀一挥,示意众人乘乱撤退。 “我不敢?你说我不敢?”雷诺听到徐君尧的话,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立马跳了起来。 “好!”二皇子虽然满口答应,但是心里却对夜月霭感到不悦,同时啐骂了一句‘倚老卖老’。 “那没有问题,只要是我没有的灵药种子就可以了,我有的就不要了,还是宗门收着吧,哈哈。”吴岩笑呵呵的也开起了玩笑。 它们已经离开了涩谷东武酒店的附近地带,不过也就在不远处,并没有走出太远。 “怕是要全部折损在这。”这声音仿佛就从身旁传来,刑澹邪侧目看去,就见数道剑光急闪而过,守卫中帐的魔兵纷纷倾倒下去。 “是你一直想离开他,对吧。”陈荣看了眼后视镜观察她的表情。 不过,因为帅,他也收到一些意外的惊喜,比如抽屉的表白信和零食。 在梦境中不会存在的细节,却在意识空间跟随记忆的显现而具象化。温月的记忆、陈潇湘的记忆,关于地表战场记忆,关于2070年代前,那场永远改变了一切的战役。 完事了,徐敬西也不算满意,腾出一边手分开她的腿,就一个动作,又稳又劲。 “别吵,唧唧歪歪吵死了。”保镖一手掐住她的肩膀,一手重重地在她的后脑勺上一敲,好了,安静了。 “不错!”玄冥公猛然转头看向莫弈月,那一张光滑平整的脸正对着莫弈月,令人不寒而栗。 他不喜欢,因为这是席明逸送过来的,他很清楚的记得席明逸最后说的那句话。 一通乱战,加上给温月打β受体拮抗剂,短短几分钟的耽搁,足够行动局的人跑出几公里了。 随时间的推移,差不多在12月中旬,转会期结束,各大战队的转会情况也全部出来了。 “不是,半年多的时间就超凡初期,你不应该骄傲吗,你怎么还愧疚起来了呢?”周叶就有些不懂了。 犹如两军对阵般,缺乏关羲的控制,两股能量一番争斗后,魂霜铠能量完全拖住了星魂能量恢复淬炼的速度。 三千五百多人拆分的5个队伍,在关羲的调控下,短时间就内缩成厚实的鱼形,前壮中粗。 就算是有那疯狂的纨绔敢,但结局一定很悲惨,甚至连累整个家族都是家常便饭。 “放松,我们也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试试这张道图,这张道图能将你的天赋显示得更加的明确。”周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今天这么一看,自己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人家完全不接招,这种才是最气人的。 赵成虎满脸暴怒之色,几乎消耗殆尽的气血之力再次运起,双腿巨力爆发,整个近1米9的身形,带着残影冲向了沈腾。 胤禛洗漱完,自个儿端着油灯去了内室,刚走进屋内,鼻尖就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 而无极天魔在拿了自己的修炼资源之后,就变得有些沉默了,是不是见钱眼开了? 当比赛结束,双方的精灵还没有分出胜负,于是,对战的两人立即看向那点数,只要比对方高,就赢了。 不过在咬了林若那一口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林若是她的人了,所以只能跟着她去幻灵国度。 村子建好了之后,雨隐村,成为了火影世界第一个可以直接通电话的村子。 此时正在被黑箭缠上的蜂刺与虎彻等人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豹尾手中溜走,他刚才分明能够干净利落的将黑烟给干掉,但就因为黑烟变换成温莉的样子,让豹尾下不了手,导致逆转局面的机会一纵即逝。 第78章 想红?做梦去吧 虽然不清楚罗大军的意图,但是作为罗大军的手下第一大爱将的龙星,自然是不会反驳什么,躲着上官惜月,找来一些人,按照罗大军的意思去办了。 随着杰森越走越近,空气愈发凝固,冷酷的杀机肆无忌惮的在这片空间宣告自己的存在;而绝望则把这一切都冻结,穿透到骨髓的冰寒让人放弃所有徒劳无功的挣扎。 布莱达布利克之戒:内藏有一个“英灵殿空间”,能够将投诚或者被击败而无法反抗的生物收入其中,成为追随者,并在任何轮回世界之中可以召唤他们出来为轮回者战斗。追随者数量最大为十五。 “……”而敬被微微那样一说,很没骨气的跟着艇长师走了。走到门口时,半晌回过头,瞪着微微,满脸无奈,看见微微一副‘你敢不出去试试’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走了。 那少年的声音淡淡传来,声音在身体内回荡,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传出。 翠竹跟着徐氏在外面,屋子自然没有人守着,冯妈妈见没有人注意,偷偷进了院子,把徐氏的东西翻了个遍,才在床下的一角落里,找到一个包裹。 楚逸云顾不得其他,疯狂大吼一声,龙形锻针功全力运转,无边狂暴的龙气在零点一秒之内已经达到最高频率在身体中疯狂流动。 池昭君看了看林凤狂那满是怒火的眼神,以及隐藏在深处的阴寒,池昭君摇了摇,丝毫不惧的说道。 李昊龙开着车离开了十堰上了高速,准备连夜赶往昌江市。万一刚刚的保安认出自己了,那就麻烦了。警察一但接到报警马上就会搜捕自己,到时候想回去拜祭三妹都难了。 “她,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三代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低沉。 而其它的,则是临离开封灵天境前,他大手一挥,将各大极限至尊所击杀的吞灵族尸体一并收入乾坤戒。 “别给我留手,出了事情明哥负责。”明哥面色阴沉,没想到秦天这么不识抬举,语气森寒的说道。 正是章邯带着部分锦衣卫与拜月楼杀手开始刺杀联军的中级指挥官。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艾利克斯浑身有些发凉。 清水瑶出事的时候,苏伶歌还在上官明清那里,陪着赫连淳做双腿的复建。因为时常有难度,苏伶歌总是要花上多一点的时间,来平衡赫连淳跟上官明清两兄弟,因为复建而起的争执。 萧逸此刻面具之下的面庞,头一次露出了如若见鬼了一般的脸色。 不是因为外貌变了太多,而是林轩给她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它乘着秋风,摔落在一堆落叶上,不少叶子被吹起,有几片叶子把它掩埋住了。 那男子三下两下把售卖的东西打了个包裹,挂在肩膀上,他跟着刘培吉,两人路上闲聊,刘培吉才知道这男子竟然在刑部当差,还是个青衣官儿。 众人听我说完皆是点了点头,李坤更是我嘿嘿一笑,对我毛一挑,看样子是对我的安排是大为满意,毕竟我将田甜与他安排在一起,两人相处的时间也能更一些。 在这十年,陆玄机不再是修炼为主,提升修为,而是侧重神通法术的打磨。 “找演员的话,我可以帮忙,戏剧社和不少剧团有过合作,你知道,观摩学习之类的。”维罗妮卡说道。 并且,白龙会还分派人手,接手原本的漕运,对粮食、食盐、药材、布匹等物资进行管控。 不过,现在没有御厨,想吃到这样的晚宴,要么去饭店买,要么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还好航母的表面是飞机跑道,比较平,所以仔细一点基本都能还原出来。 虽然,明面上,张坤既身为县尉,又担任天策府灭魔校尉一职,算是自己人。 也不知道被自己惹恼的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最好是就此怒下去,厌恶自己,然后永远不要再來骚扰自己。 “不过,乐雨珊虽然来孟氏没多久。但和叶玄珉关系最好的同事应该是乐雨珊吧!”王丽珠看着叶长发的若有所思,来了这么一句。 印象中,只有“王朝”才会如此讲究,而且这男人除了“王朝”家的菜,别的饭店里的根本就不吃,有时候因为场合的缘故,不得不吃也只是浅尝几口。 秦欢抬起头,红着眼睛对上景东南的视线,景东南面无表情,薄唇轻启,出声道,“如果你心里面还有一点点惦记承爵的话,那就一辈子别再回來了”。 不过……听到袄玛号角最多值一百万金币的时候,傲天就知道胖子是什么意思了。 当梁以默坐进拉风的保时捷里,才确定,今天一定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不用了,我还有事。”老太爷摆摆手,出门正好看到靳思瑗从苏老太爷的车里下来,表情立即就沉了下来,森冷得吓人,就像是随时要斩杀违抗军令的士兵似的。 “对了傲天,你准备怎么要提高境界?还是进入你的游戏中吗?“大爷爷看没有什么事情了,为了防止自己老伴对自己的攻击,他赶忙和傲天聊了起来,不给大奶奶任何发作的机会。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逢迎自己。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但是。只要某一个男人无动于衷。尤其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无动于衷。。那就是失败。 正犯愁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楚接过来一瞧,是个叫孙浩的。 如此一来,水麟泽只能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墙上,无处可退。 整个霍尔霍斯特城就这样在一片漫不经心中度过整整一个白天,一直到太阳的光辉彻底落下,黑夜再次母仪天下,这座城市才迸发出活力。 第79章 是时候去看看新家了 何如枫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问道:“要不要去确认一下?”虽然她知道只怕结果会令人失望,然而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了一丝希望还是会不遗余力地去抓住。她明白那挂坠对于苏暖意味着什么,因此才这样出口建议。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血王不相信,他不相信除了异能者以外还有如此强大的存在,但是眼前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证明了一件事——这个红衣男子绝不可能是异能者。 张莲碧向来看我不顺眼,也自己去休息了。淑妃借口累了,也回了自己的寝室,又剩下我和端王。 就在这一刻,体内的紫色血液忽然大量的涌上了他的大脑,他的脑中先是一阵剧痛,然后他就感觉大脑清醒了不少。 “也许是你捏的吧?我就就看见你不撒手了。”孙大名卑鄙的说。 既然有了想法,季莫就这么做了,对于前世的记忆虽然恢复了很多,但是依旧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未恢复。 上次就是因为大肆圈地的事情,招惹了徐茂先,他突然出杀招!搞了个禁炒令,到目前为止,还有很多的客商陷在其中。 再说陈圆圆,那天她口渴叫丫头去倒水,可是半天没来。她刚想出去看看,就有个男人走进来,说杨妈妈叫她过去换衣服,等下领奖。圆圆天性单纯,虽然来人她觉得面生,但并没半点怀疑,跟着就出去了。 高渐离手中水寒,空气中剑气袭人,天地间都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哼,姐姐,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尉迟哥哥他欺负我。”锦黎挤咕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将无辜进行到底,誓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而在萧让传说一样的传言之中唯一没有争论的就是他的样貌了,见过萧让真实面貌的人不在少数,在萧让名声大噪的时候他的样貌早就被刻入玉简之中一并流传了起来。 但是李宁宇这一次可是大动作,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拖泥带水。 没想到这一看之下萧让同淫贼都是齐声惊叫了起来,两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用手指颤抖着指着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上供奉说笑了,林云还很嫩呢。”林天恒心里叹了口气,最近林云闹的确实有点大了,整个大陆都把目光看向了林家,这让林家的很多事都不能办了。 但是邱少泽对于这些完全的没有放在心上,俩只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唐傲的身上。 “咳…你多给我要点儿票,我就放你出来怎么样?”某微突然淡定自若。 不过她的阿爹根本不会允许她离开,她要想远离石坊镇,只能嫁给外乡人。 在华夏谁能和邱少泽比有钱,如果有,那么你纯粹是老鼠添猫13——没事找刺激。 “可以!”我点头,本来他都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再谈判的余地,但想想,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如交换问题也可以。 声音戛然而至,一只手出现在朴正根的眼前,捏住了脖子,顿时喘不过气来,一张脸变得通红。 “废人就要有个废人的样子。”一道能量直接把卓亚推到了一边去了,然后就是一个眼神,那八岐大蛇突然幻化出来了八个脑袋,同时朝着玄霄的闹到一口就直接咬下去了。 此刻,我们就站在了二楼楼梯口,发出声音的地方,应该是放着那口血红棺材的房间,他们应该在那里。想到那口棺材,我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它跟整件事有某种关联。 修炼九转麒麟诀若是凝聚了火麒麟之魂,那么就拥有火属性的力量;若是凝聚的是水麒麟之魂,就是拥有水属性的力量。 这次的决定深深给他上了堂课,但他不后悔,说不上胜败,至少做了想做的,该做的。 听了孽境兽的话,我也是有些激动我拉起她就朝孽境地狱飞起,就是连我最爱的牛肉都暂时放下了,要是我能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十二阶控灵师,加上猫妖之眼我的实力可就远远超越了地藏王,那时牛肉还不全是我的。 李佳楠没想到王敏这丫头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闻言脸色唰地变得苍白,知道这事情要糟糕,可惜已经迟了。 “没问题,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赵紫薇笑道,并没有丝毫不满情绪。 石终于知道,风莫颜为什么将他们带来这里了,那就是要用他们来探路这一处秘境。 不过对于云枫和柳沁进入前百,还是有点相信的,此时他有些兴奋。 “然而大白山的变化,就是重九阳飞升引发的。”林正峰淡淡的回道。 就在这墙壁移开时,只见那里面有着一个夹层,在夹层中更是有着向下的通道。 但是不管等候多长时间,也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但是朗飞明显的感觉到阵法已经彻底的启动了。 狂暴战域可是非常的混乱,一切东西都需要自己争取,而且在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稍不注意就会吃了大亏。 望着那密密麻麻的藤蔓,以及那些藤蔓上面密密麻麻的尸体,陈溪终于是知道了这里为什么要被叫做死亡森林了。 李惟攻已经受伤,面对着牛皮糖一样前赴后继的敌人,打翻在地又会再次恢复过来的羽人二十四诸天,即使依靠着鬼面蓝甲的能量储备,也撑不了多久。 林正峰或许是太累了,在完事之后拥着苏琴睡着了。苏琴也沉迷在林正峰怀抱中甜甜睡了过去。当林正峰再次醒来,京城已经被一层月色所弥漫,黑夜再一次袭来。 第80章 当然是为了近距离吃瓜啊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大爷的,我没想到我也能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来。 她原就生的美艳无双,笑起来更是恍若神仙妃子,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蜿蜒在她的肩下胸前,她仿佛是那神话传说中最神秘的仙子,却又是俗世里要男人生死不能的妖精。 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很不放心我,估计是想提昨天的问题,但是被我瞪了一眼,林城又悻悻然撇嘴,换了衣服匆匆下楼。 林城抬起眼看我一眼,说,“没事儿你少去招惹她。她脾气不好。”林城的后半句话,语气明显弱了。 众人看着那在这一刻,突然急速逃走的楚易都是脸色变的凝重了起来。 两个伶人苦着脸,不敢多留了,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奴才告退”,然后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就退出去。 三年前,我把林城他妈逼成神经病,林城带着对我咬牙切齿的恨跟我睡了一晚上,天还没亮,他只穿着内裤,啪啪啪过后残留的温度还在,他就翻脸不认人,一个枕头扔过来叫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把手一挥,一道暗淡的金光从韩龙的衣袖里面激射而出,从幻蜃兽那庞大的身躯上划过。 他,就好像人性之恶的集合体,咋一接触就能感觉到那股子浊丑。 毫无疑问,大汉国力确实已经强盛起来了,这成了马邑之谋的基础,不过,马邑之谋如果仅仅只有国力的因素,相信刘彻的父辈们也会整几个马邑之谋来调剂一下边疆的生活。 “星儿?”水叮当不明白,到现在还让他念念不忘的人是蓝星儿,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 同样待遇的还有浮竹十四郎,似乎是因为友哈巴赫也知道他体内藏着什么,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们也没有将他当做攻击的目标,而他也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过卍解。 且对方又是如何晓得自己手中有着能够打开石盒的钥匙呢?又是有何目的? “可我们不像你这样到处是抢夺别人的领土,害的百姓们都沒法过日子,你以为你这样的国王还有人会维护吗?”君墨熙也自是不会服气。 结界中的隐沙蟒王离夏华军的右手仅有数米之远,却对其视若无睹,蛇眸依旧直直的落在罗冀身上,愤怒的嘶鸣之声不断。 “看我干嘛,是不是也想和我哥一样骂我?”坐在椅子上,我望着古嫣问她。 在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屑中,阿森纳临时队长,被队友们一致同意,由掌喆天来举起这座得之不易的英超冠军奖杯。 说着李云飞大喝一声,双手各做了个奇异的姿势。“不可云飞兄!”孟然从旁说道。 “你……”傅静怡怒瞪着她,却在对上她眼底的冰寒时,语噎的说不出话來。 这是一种做了坏事的心虚,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现在做这些事情远远比不上王舟楫上一世对她做的事,她为什么要感到心虚,这不是她应该有的情绪。 她第一次觉得说话时这么艰难,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身子都觉得轻松了,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汗水浸湿。 罗娟在听到判决后极其不服,但一时间也没有理由上诉,而且这次苏母态度强硬,苏珏又是心思缜密话不漏风,她找的关系也说没办法。这下令她惶恐了起来,生怕要坐牢。 她想着如果自己回去帮王舟楫解决了这个困难,说不定他愿意做孩子的父亲,让他们母子跟他生活在一起。 这么傲娇的回应也是没谁了,也只有学习好才能对高考也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吧,估计到时候苏钰也差不多就是这种,毕竟也是第二次参加高考了。 阿西吧,早知道,这雷动九天就如晴天霹雳一般,还废那么力去林子里寻干柴烤鱼? 宁静觉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冷昊轩到底给宁宁灌下了什么迷汤。以前也沒有见宁宁对他这个爹地这么执着。现在一口一个爹地的。让她觉得压力山大。 “这不是理想,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理想。”任萱冰轻轻说道。 郭大路却知道,一共有六十三根,二十六根比较长,三十七根比较短。 可真相查询了很久,也没有调查出真正的原因。这里不傍山不洢水,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山头,当然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往前走是谁的地盘?”席情儿问道,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有点诸候分割的意思,这样,君权不是被削弱了吗?不知道这个国家是这样的特色,还是这些年被诸候分化了权利,那个父亲皇帝好像日子也不是太好过。 “我想了很长的时间了,既然x军团撇开了我们,那么我们就再去找另一支武装力量,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控制了·····”贾森凛然说道。 很容易打开,根本就不用将棺材钉起开。我们三人分别站在三个方位,用铁锹的头插进缝隙之中,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撬棺材盖。 厉锦泽喉咙有些发紧,要不是他看到了安宁公主的不适,要不是看到她紧握的拳头,要不是那个男人表露出太多的心疼,他大概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安宁公主就是个冷血修罗。 第81章 老许!江湖救急! 隋唐之前,没有凳、椅,所以古人都是采用盘腿而坐或者跪坐。跪拜礼是当时生活习惯下最方便、最简捷的礼仪方式,并没有屈辱的意思。 “不急对付这个赵永三。我们先把这个总店的事情给解决了。”云一道。 “呵呵!哪些家伙这么大胆,敢于向司徒大哥的安良堂挑衅?”陈浩明知故问地道。 在其心中大声咆哮之际,叶宇轩眼圈也是泛上一股红润,湿润缓缓侵润着眼角。努力辛苦了如此之久,终于取得了胜利的成果。 吴颖所购买的两种卷轴的恐怖,绝非常人所能想象,或者二者并未有何等出奇强悍的效果,然而一旦搭配起来,杀伤力绝对惊人。 “是,我,”一声惊恐的柔叫,听着叶宇轩的耳里确实如此的熟悉,挥到一般的绿玉裁决顿时停住了,在下一秒,绿玉裁决消失,叶宇轩猛然睁开了双眼。 房东大妈看到两人亲昵的举动,也就相信了向云之前和自己说的话。所以,房东大妈对待周毅还是非常热情的。 北风犹自呼啸,风中夹着失去亲朋的人得嚎叫,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就是一曲纯粹的悲歌。 永和县主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就会回河中老家,今晚也是太平公主为她准备的戏。永和县主慕名李龟年的表演,第一场便不照习惯让李龟年亲自出场,挑选他排演过的戏。 虽然解放军在亚洲已经拥有了无可匹敌的力量,但还是步步为营,认真搜集各地的情报信息。 若是能够在它晋级五阶前,血脉再次进化,这对于水凤凰来说,未来的路,可以走得更远。 印容玉立即瞪大了眼睛,恼火地抬起头,推开了他,迅速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其实于佑嘉根本没怎么弄乱。 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日子,赵福昕家的院门被人敲响,赵福昕开门之后见到两位官差,手里捧着金黄色的卷轴。 宋郎中这段时日在傅十一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下,医术也是高飞猛进。 赵福昕从青问那里从来没听说过帮主,他还以为青衣帮只有二当家呢。 但屋内几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欧阳枫都是呼噜照常,赵福昕的心沉到了谷底。 既然那位七伯与三姑容不得外姓人在此,那作为沧溟一族的少族长只怕更容不得了。 但是关宸极没否认顾萌的话。关宸以的死在很大程度上对关衍棋是一种打击,毕竟关宸以是关衍棋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所以,关磊的出现,是弥补了关衍棋心里的这种落差和空虚,才让关衍棋没了理智。 想着这些都是那个男人贴身穿的东西,怎么感觉自己拿着好像偷窥狂似的? 他们两个班的界限可是划分得很明显的,他现在走过来可算是越界。 安迪兴奋的看着王轩辕,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王轩辕顺着他的话说,问他。 “这件事情,我觉得夏耘会弄好的。其他的事情,就看这个皇后领不领情了。”凤咏笑着说道。 “娘,大壮,二丫,你们怎么来了?我正忙着呢!”牧凝静看到他们来了虽然开心,但并不起身,因为正是关键时刻。 “不会吧?老王爷不至于干这个事情吧?他真的不相信你?那为什么……”白兰有些吃惊。 柳旭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喜欢一个丑八怪才对,她怎么就祸国殃民了?我看你才是祸国殃民,你一家都祸国殃民!”这明显还带孩子气。 说完这个,凤咏就想起,自己当初,因为容妃的事情,跟京墨起的冲突。 沉睡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茵科的腰间从而盖住了她的短裙,随后便将她抱入怀中。 “走?来不及了。”一直保持沉默的余思凯开口,像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索性不再伪装下去。 的确,曾经所有的人都以为唐幽幽会和冥破天白头偕老,可是冥破天死了,唐幽幽会不会选择西陵玥,会不会被西陵玥的温柔给打动,谁也无法猜测。 这爆炸的威力足足影响了整个城市,无数的蛙人虽然早以听到这边有动静,但谁也没想到会是神级高手在较量。 肖土是忍不住关切的叫了起来了,经他这么一叫,刚刚还各自大嚼大吃的众人这才关注到了她的哀伤黯然来。 终于酒足饭饱,林嘉妮素手泡了一壶好茶,燕傲男接过来放进陈丫丫的掌心,她那灰白的脸庞才恢复了些血色,慢慢聚焦的眼神盯着燕傲男,突然便涌出如泉般的泪水,哽咽地抱住燕傲男道:“燕燕……”。 叶华无聊的四处看了看,周围的手下们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仰面朝天躺倒在草地上,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经过。。。 唐幽幽一听,好像顿时什么忧愁都没有了!甚至有想要大笑的冲动!虽然有些怪他,但是他回来了比什么都好不是么?爱的人总是能这样轻易地牵动着自己的情绪。 “那……那好吧。”皇上见梅妃态度坚决,只好随她心愿,忙命人扶着梅妃回华清池的寝宫休息。 “云姑娘也不必着急慢慢来我先回去复命你收拾好了就让这位姑姑带你去吧“莫雅说完边起身要离去。 第82章 那就请李少,拭目以待 “滚犊子!”大虾笑骂了一声,脑海中不由得便想起那次在服装店遇上的那位收银员,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真的很想再去看她一次,但又不想打扰到对方的生活。 我狠狠摇头,将那双狐狸眼睛从脑海中摇掉,看着日月妾闭着的眼睛,心中渐渐变得怜惜与安静,那种戾气满怀的情绪也不复存在。 从龙广的红包数据里,魏贤推测出一个信息,那就是龙广受伤了,否则,总金额不会伪装成1亿信力。当然,这也可能是龙广的陷井,战斗无非就是你坑我,我坑你的过程,就看谁的坑埋得更隐蔽。 刘志嘡嘡嘡说了一大套,有高声质问有激动难忍还有愤愤不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再不逃走,必死在无谋军师手里。 之后她回房睡了一个下午,我坐在她床边,为她抚平棉被上的褶皱,她的气息要比常人弱上许多,气血不足,却又受不得补,也得不起病。 对于妖族来说,兽形要比人形更强,而我刚才用人形便能与它兽形相抗衡,这无疑表明了某种信号。 玉苍浑身沐浴着光芒,身后一双冰翼轻轻煽动,寒气凝而不散,却更加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寒冷。仿佛只要稍稍接近,灵魂就会被冻结。玉苍散开了周身的光芒,身上被烧毁了一些,特别是那双手,还冒着黑烟。 它还是在针对自己,这一点丁靖析是清楚的,所以他说这把剑并不喜欢他。只是他不清楚的是,它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那只能说对方真的表现太过耀眼,让新界卫盟都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踌躇些许,夏侯晋康对敖兴初开口说道:“您要买下它吗?”他知道这一朵花对敖兴初的重要,不仅因为它是龙族圣物之一,而且它还有着其他的意义。是以敖兴初如果说自己想要的话,夏侯晋康也会全力帮助他的。 而且,刚才他使用了全力,他相信,自己这一拳下去,对方肯定是死路一条。 这样最好,不然非要改变自己人设,万一江雪寒真的喜欢上自己怎么办?到时候怎么改变剧情,怎么回家成为亿万富豪。 我之前带其他人进山找药材,他们都因为瘴气等因素,导致水土不服。 而场上,听到秦明这些话的人都神色变的复杂, 特别是家境不好的,露出了怒色。 这个世界的人不是傀儡,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虽然也各自的特点,有各种的目标,但是可以改变的。 在来尧慈药堂之前,他带露珠把全安奉镇所有的大夫都看了一遍,能用的补药也全用了,却依旧没有好转。 沈浔也不说话,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一圈,所有的同学,都收回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写作业。 “那么厉害?听老师说,王牌训练营最低要求是灵王级别,而且每年名额有限,推荐的都是各部门精英中的精英。”秦灵吃惊的看着她, 如果是灵王, 那就不能参加这次比赛。 操控生化怪物的能力仿佛与生俱来,每一寸血肉的延伸,触手的伸缩,他都能轻易控制。 很多数十万人的部落,因为一场天花,直接一蹶不振,消失在历史上。 她不知道沈明朝什么时候回来,担心他找不到自己,没敢走多远,只在附近转了转。 白欢沁听着烦,直接一抬手,让侍卫把宁哥儿给捆了,又让侍卫把宁哥儿的嘴堵上。 但是潘安这一发西瓜,开的地图炮太大了,直接把它们囊括进去了。 楚瑶摊开豆腐块一样的被子,嗅了嗅,还行,没有霉味,看来这轮船上的接引人员挺不错的。 苏明雅和关云霁原本都是阴郁难过地看着他,一问忽然眼神闪躲,都不回话。 在补课班时他和丰守争执,同学们一个个都向着丰守说话,丰守言语故意刺激他,说他不配有真心朋友,同学们也都讨厌他。 尽管面粉夹生,野菜拉嗓子,但要想实行计划,饿着肚子可不行。 于是,所有人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一次次拔出身上利刃,一次次下跪,一次次叩首,不断向前,只为向前。 林禾打算在客厅直播,大落地窗加上漫天星空很漂亮,所以蒋峤让他们整理一下。 看着从黑暗处慢慢走出的黑袍人,守门的衙役们如同被吓破胆般弃了大门向囚室的方向逃去。 而且,由于虫界尸香花的香味吸引,所有的虫子竟然都向王凡等人这边聚集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虫海。 “兄弟之间,无所谓吃亏不吃亏,再说了,要是没有你的海皇令,我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箫夜拍了拍洛凡尘的肩膀。 王凡闻言却是心中一动,他本身就是亿万富豪,可以调动数十亿美元的资金购买白银。 萧夜眉心裂开,露出一只紫金色的竖瞳,当中有魂力波动弥漫而开,化为无形剑光飞斩而出。 “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血灵祭阵早已开启了防御状态,凭你的力量,是不可能打破的。”赵恒见状,当即便是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买不起?你们帝国,连这点粮食的钱都出不起了吗?”胡浩听到了,马上反问他。 想到苗丽丽即将要躺在那变态老头怀里,被一番蹂躏和虐待,林青侯的心都慢慢碎了。 “大人,此人多半是某位顶尖半步天尊的灵魂仆从,你这样杀掉他,对方肯定能感应到。”徐图提醒道。 杨沥歌虽然没有韩国辅助之神创造很多打法,但是他的打法已经远远超过了韩国辅助之神。 宋天明看了童辉一眼,首次没有出言讥讽,因为箫夜的表现在他心中掀起了一丝波澜。 接着,不停对着山壁施展剑招,什么白虹贯日,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连番而上,最后也不拘泥剑招了,只见一片青白色的光影闪烁,霎时间碎四溅,尘土飞扬。 第83章 是不是在偷拍我? 龙霸天跳到张浩的肩头,同样紧张的盯着张浩,它很想知道这份传承里会有什么好东西呢?噗,看到里面的信息,龙霸天笑喷了。 不知为何,对这个无耻的人渣,万玉枝有着她 自己都不清楚的信任。 天门的内门弟子们,也不再使用“泥沼阵”困住夜王殿的武者们们,这些内门弟子全都满头大汗,一个个都累得精疲力竭。 花谷外围,魔族驻地,感受到神劫的气息之后,秦江脸色大变!秦江昨天刚见过薛天宇,知道薛天宇距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 杜容的心脏狂跳了一下,赵德柱真的闯过登天路了吗?那她岂不是惨了?杜容扭头看去,看了好一会,也没有看到赵德柱的身影。 陈湘不是要飞到北京么,其实大多数的国际航班还是要飞到北京,所以我和许尼亚第二天一早又马不停蹄的杀了回去,我太想陈湘了,如果我们现在开的不是车而是飞机的话,我恐怕真的要追到天上去。 而根据虚天城对外透漏出来的消息,是楚峰不知什么原因,招惹道一位来自中千宙域的强大主宰。 关于许易要去日本这件事我也没刻意去和瑞瑞打听过,主要是太忙了,哪有心思想别的呢。 至于王冰冰和西雅,则更是面如死灰,真不知道为什么夜天会头脑发热,跑去和霸王龙较劲? 以夜天现在的心情,自然是不想去云氏集团里上班的,而且云心妍也没有强行要求自己去。 “这样就好。”蒋无名淡淡的回了这句,他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而黛瑾此刻,还完全被蒙在鼓里,她正在准备着自己改嫁所需的一切事宜。 当我今进屋得时候,琪姐已经在安抚妖妖了,还问她怎么了!妖妖就是哭,看到我进来,浑身更是抖个不停。 还真不要说,毛清宁整顿猫家,让合涧猫家,从一无是处,改变了作风,从此走向了兴旺之路,它们的家规严厉,只要猫们犯了人类的错误,那就是以家规处置,任何人不得讲情,让猫家长久的立足下来。 一连几日,西征大军6续来到,徐荣经过军医调理,身子骨也恢复过来,张任于是设盛宴招待。 “将军!收到来自火星要塞的出发信号了!”露娜含泪激动的说道。 卯时一到,钟响门开,让本来就静默无声的贡生们更是陷入一派肃杀之中。 逃脱的王彦没有追赶,集结手下,将寨中剩下的兵粮、银钱、武器尽数装车,至于其他的,已经被火烧成了灰烬。 熙云一见故人,满脸笑容,一口一个“黎叔父”,亲切之情,好像是见到了父亲的亲生弟弟一般。 “哼,不必了,多谢!”叶铮的话中可没有半点客气的味道。虽然他从出场到现在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但是不代表他对谁都是这样的。 此时老虎夹着尾巴跑了,危险完全解除,方皓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又重新开始流淌了。 梦梦也看见了慕容霜,梦梦看见慕容霜的时候,慕容霜已经转身离开了这里。 淡淡的一句话,让蓝雅灵猛然抬起了头,眼中有着一种羞辱:“你是来专门讽刺我的吗?”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胆子大了起来,没什么比先前的结果对她的打击更大了,她倒也不必再怕蓝雅烈的惩罚。 方皓有些搞不懂,什么样的饭馆能比得上局里的食堂呢?不过既然导员请吃饭,那就去吧。 经过交谈得知,原来他和老师这一次出来探路,身后一直是有后援的。 鲁莽地找龙金萱儿报仇,只会自取其辱,他需要一个适合的机会。 她这种无声的抗议,更加让龙隐轩气恼,如果这是她一贯用来勾引男人的计量,那么她成功了,他此时却时被她吸引住了。 “你不是想要玩真的么?怎么了?我跟你动真格的,你怕了么?”我在裴婧瑶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道。 “瑶……瑶瑶,你不能不能告诉我,你做的……是什么汤?”我全身僵硬的看着裴婧瑶,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我的嘴唇已经开始渐渐地泛白了起来,这……不会的,她不会给我喝那东西的。 这根本不是一道菜的问题,一道菜能值几个钱,这是面子问题,黄鸿兵可以想象,有这个待遇的,他是名仕的第一人。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如果你知道了,你肯定会激动的!”经纪人花姐笑着说道。 两边一增一减,基本持平,对于韩诺和吕布两人来说,这样的效果基本等于没有。 看了这么多年,学多经典的桥段烂熟于心。可那个时候大家爱看的故事,不一定适合自己要投稿的两个杂志。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一双带着茧子的、温暖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手背。 那天。我做到了,虽然只剩下一点点,但整个圣皇空间都是我的,整个空间的法则任由我随心所欲,所以,我猛地凝出了另一道光华,包裹住了它。 不得不说,能够在这个忍者为主流的时代,铁之国这个以武士为主体的国家能够生存下来也确实有那么点本事。 “这样,我给你五千万美元!”王菲雪的下一句话,让刘璘心中一震。 这两拳出的甚是奇妙,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乍眼一看,似乎是胡乱打出,但在云初看来,这两拳可是狠辣至极,封住了自己躲避的空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那就是硬接。 第84章 等一下!我是来帮你的! “我答应,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答应,”想到金梦菡对自己的真情,楚歌沒有任何犹豫道。 断蓝草已经被找到了,种子还有培植方法都重新出现在了世间,师傅带着我们回中国最主要的任务之一就是寻找断蓝草。 “你又骗我!”李四清被马迁安骗过很多次,这次说什么也不相信,明明就是笑我嘛还不承认。 李想依然十分冷静,他发现了一个细微之处,就是从轮回攻击开始,那拉依那可以恢复生命的战技就在也没有出现过,并且轮回的每一次进攻都是以辅助为主,主动性攻击技能一样也没有使出来。 不久前,在凤凰街两个云南的大毒枭被人在警察眼皮底下击毙,动手的人就是宋洪源。现在全城都在通缉宋洪源,谁都知道他是A级通缉犯,也是一个大毒枭,属于非常危险的人物。 霸道但是合理,张富贵讨厌巴甫洛夫的霸道,但又不得不遵守医生的命令,虽然他在心中暗骂巴甫洛夫刚才废话太多,占用了所有时间。 那噪音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所有的人都感到四肢发软,心慌不已,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做试卷?就只是这样么?”老教授还以为要让他独闯龙潭深入虎穴,和凶残狡猾的犯罪分子斗智斗勇一番呢。 “嘿嘿,你当然吃不出来是什么肉,因为你从来没吃过!”树大爹摸了摸下巴,一脸骄傲。 一道一道恐怖的气息在仙宫中先后出现,最终化作一道道强悍无比的身影,每人恢复自身之后都没有惊动邢飞,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自行默默的找寻一个安静的角落盘膝打坐进入修行。 龙瑾瑜的面色更加的愕然了,失落难过统统从眼眸里划过,也是那个车夫确实是他的人出了这事情贺兰瑶怪他也是必然。可是……贺兰瑶那么聪明为什么就看不出他对她毫无恶意,还是说,贺兰瑶眼里从来都没有他? 但是想归想,实施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谁都没有想到关山虎这么能打,整个陆军学院的能打的人,几乎全都跟他交手过,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关山虎打成了孙子。 这个秦二哥叫做秦少杰,上一次被关山虎扯着腿拖拽了半条街的人就是他。 XIG指挥室里,大家对于我梦自己驾驶战机出击也是很担心,敦子也对自己早上刺激我梦很后悔,不然我梦也不会擅自驾驶战机出击了。 张志平闻言哈哈一笑,说道:“那敢情好,这蛇岛别的不怎么样,就这蛇胆酒还有几分滋味。”说完,他咂了咂嘴,说笑着离开了高台,向着灵蛇岛中间的大殿走去。 毛乐言看了看周围的人,道:“我知道的都是一些很私人的事情,大概师姐不会想太多人知道的。 “轰隆隆。”大军飞腾而起,携带着锋锐而可怕的气势朝着迎面而来的黄色洪流冲了过去。 “您好,我是豪客的经理,我姓赵,是来感谢贵公司选择我们豪客。”男人非常有礼貌,一脸笑容,微微弯着身子,态度非常卑微。 谢飞一冷笑道:“飞龙门的人除了柳盟主之外,想来都是柳代掌门之流的人了。”轻蔑之意,一听便知。 拉车的马已变成两半,后面的一半还套在车上,前面的一半却倒在路中央。 陈阳眉毛一挑,朝着长矛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体型大到不可思议的黑色巨狼,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胡说,本宫的田在屁股里,你又不敢来种!”琪王妃说完就离开了。 更要命的是,对方的队伍当中居然还有一名异能者,也正是因为这名异能者的存在,让他这边的榴弹炮和手榴弹这些大杀器,都毫无作用。 当异能肉释放了一股能量注入到进化盒后,进化盒同样施放出了那种微弱的光芒,加速了异能肉的炼化。 潘多拉的话没有问题,且夜默也不可能联想到潘多拉会来生理期。 十日转瞬即到,吴三桂连一半的栈道都没有修好,豪格大发雷霆,赏了他一顿军G,虽然打的时候手下留了情,却依然将吴三桂打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地,P股上的伤还没好,就赶紧一瘸一拐的又去了工地。 一抹余焰在细雨中放出了最后的火苗,随后被水珠熄灭,冒出一缕淡黑色的烟,在空气里飘荡。 虽然仙血被镇压,天道也会驱除仙血的烙印,重获自由,但经过此事,阳间天道已经同样无法再容忍修行者的存在,所以,末法浩劫同样会达到巅峰,到时候所有修行者都会被剥夺修为,化为凡人。 这场你们所谓的灾难已经爆发了一年,而可怜的你们,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灾难。我很同情你们,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 钟思欣似乎巴不得他这样做,整个身躯都靠到了他PxQS身上。 也有一些原宇宙的探险者们随着逃难者的离去来到了外面的宇宙,自此,宇宙大融合的时代也真正的到来了。 因为夏枫的部队只是民军,来头不大,夏侯兰听了有些失望,于是回去跟手下商量。过来一会儿,他带着几个头目过来了,问夏枫能否保证他们的粮饷。 第85章 李祁这是打算碰瓷? “这个,哪啥,我现在后悔了,不想学了,请把我送走。”叶不非立即作了决定。 元香磷虽然一心钻研围棋,但是象棋还是能够看的懂的,刚才韩胜齐与刘老切磋的那几局,韩胜齐的棋力真的非常不错。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真是母亲,对此,韩胜齐并不在意,他平均一周左右都会给家里通电话。 不久之后,刘天他们就来到了丽江,这丽江作为华夏最有名的古城那不是吹的,幕府也就是在这里的了。 黄风看到本·弗雷斯特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可是一切都是之前已经决定好的事情,现在有英国和华夏双方国家围棋协会的人作为裁判,也容不得黄风反悔。 要是没有这样一个借口,或许,谁也都还是不会轻举妄动的,甚至于找借口这也都将会不是很简单。 谁的心中都将会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那样定义,自然,在这样的体面手段之中,这本身的很多意义和你自己的那样无奈,一点点的被你自己所完成,这本身的那种理解也都将会乃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吗? 蝙蝠的习性是白天睡觉,晚上捕猎,刚刚进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刚好又有人打扰了到,送上门的猎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呵呵,早听说荒殿之王徐风的宠物是只史诗神兽,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其实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疑惑,徐风你怎么……”冥皇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徐风。 “本尊亲自出马,有什么搞不定的?”迦若瞥了她一眼,哼哼,臭丫头,是不是很崇拜我? 对龙乾钰,华曦没有恨意,毕竟墨华曦的感情和她无关,但也绝对没有好感就是了。 连玄天剑派大长老田舫,都被林飞轰得尸骨无存,而倾天成和高秋可是和田舫一样,对林飞做过煽风点火落井下石事情。 仓九瑶与越君正二人,最大的王牌,便是他们对对方的信任,只这一点,便比千军万马更加所向无敌。 “哈哈哈”秦风和雨涵对视一眼,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全然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大不了回南郡,怕个鸟。 而千寻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但仓九瑶却看得出来他在担心自己。 萧远航对林飞印象极好,低调,内敛,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普通人所没有的风范。 凌空一个翻转,在冥寒枫到来的时候,紫翼独角兽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它的身体依然有些发软,四蹄无力。 最后,他重重地射入了地面,坚硬的地面,轰然塌陷下来,一个深坑,赫然成型。 “你们怎么把车停这儿了?这个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吗?”警车上下来的人问。 这是秋池的先天技能——棂寒之域,所谓先天技能,就是从出生便自带的能力,秋池继承了母亲的棂寒血脉,获得了这项技能,而陌天神君的水魄功法刚好激发了这个技能。 面对这种情况,贺梁鑫和金涛松选择了向京城隐瞒,可是逢安当地因为怪病导致一直被压制的山匪开始作乱,百姓苦不堪言。可是贺梁鑫和金涛松却选择了封锁逢安,打压民怨。 不知诸葛先生对于血引的专究如何,方才一番对己身体的查验,可能分析清父亲那边如何。 风雪如刀,黑夜的长街上,死寂无声,唯有风雪呼啸,在天地间回卷飘荡。 这秦墨的形象在秋池眼中算是彻底改变了,一开始以为他是一个老实人,谁知道,啧啧啧。自己可不能跟他学坏。 常乐眼睛瞪的宛若铜陵般大,眸光颤动,像是平津河面被风吹起的波澜一样。 少年含蓄的话无疑是一枚响雷,在她的耳朵里重重的炸开,炸得她外焦里嫩。 秦墨看着秋池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万一他还是没天赋,恐怕受到的打击会让他有阴影吧。 林宇也趁此机会熬制起了药材,片刻过后,解药被成功熬制出来,林宇将解药倒入清灵雪口中,静静地等待药效发作。 瑞兹只要拉开和鳄鱼的距离,鳄鱼完全没有机会打到瑞兹,打不到瑞兹,怎么可能打出伤害来? 飞行器是作为一个多功能型的工具被造出来的,因此,它有一个很实用型的名字,就叫变型器。 这个路程对普通步卒而言已经是正常行军,但对夏侯渊的兵而言,这是慢到不能再慢的速度,甚至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欢迎回来,欧尼酱~能够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琴里头上绑着白色缎带天真开朗的微笑着向夜星辰开口说着,夜星辰确认了一下琴里头上绑着的白色缎带,是妹妹模式没错。 全美的联盟玩家都陷入了这个消息的震惊之中,英雄联盟皮肤设计部,来自中国的蓝色稀有级设计师高佑曦,回到美国后,在学校里经常听闻林霖的消息。 渐渐的,宫萝丝滑落了肩膀上的霓裳,露出了泛着白玉般的光辉,一往而下,那白玉的身段,甚至在大殿泛出了光芒。 “学习方面随便对付一下就好了,毕竟有100亿的暗杀奖励在。”学生里面却有不同的意见,只要有了100亿他们就没有学习的必要了。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说着,秦芸将目光投向吴倩倩,她的眼神中满是仇恨,她没有想到吴倩倩竟然会陷害她。 一声巨响,虚空塌陷,狂暴的气流涌入,天地灵气汇聚汹涌,碧绿色的玉环嗡鸣震颤,闪耀毫光,瞬息扩大至十丈方圆,彷如一个巨大的门户一般,勾连一方古老的蛮荒世界。 第86章 今晚有空吗? 如今的高志涛已经当上了局长,他们的立场不同,自然不能随便乱说。 其中一人因为惊吓过度直接摔在地上,铁柱子上前一步直接踩在了对方的头上,然后手起刀落。 突然,从混沌之火内,洛无道的声音爆,这是他的意志,还未消散,此刻爆出不屈的执念。 盒子不大,暗红色的木头,一点也不起眼,不过明显能看出上面的花纹雕得非常精致,显然年代已久。上面挂了把铜锁。 突然,姜禹一怔,就在这个时候,虚空之中突然有一股奇异的异香弥漫开来,这种香味很刺鼻,而且很特别,就像是一种血的味道,眼前更仿佛出现了无穷血液的景象。 “没事,和一个蒙面人打了一架,估计今天蝠爷我是要归天。要不是碰上这个老和尚,只怕早见阎王了。”韦一笑惨然一笑。 钱汝君如果不要她们了,就不会跟她们说这样的话,因为没有必要。 “那就解释的通了,孙波是出了名的商业大亨,他跟华夏的军部也有很多合作的地方。”叶谦点头道。 谢非何等老江湖,点点头,朝周元唐韵燕飞虹等人做个手势,众人依次走出方丈禅室,屋外天冷,轻轻带上房门。 拦截七人的共同攻击,一招化七招,这种打法下,空月的体力消耗远远大于对手,一直这样耗下去,最多一个时辰,空月必败。 而他之所以故意,把七宝紫金簪暴露在花离童面前的原因,其实花离童就明白的很,他们江湖人的归宿,永远只有一个,就是弱从强杀,弱逐强压。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换了一块玉佩,长长的流苏从上面垂吊下来,脸上依旧带着那块莲花面具,一头青丝用玉冠束起。 “算下来,这几日,每天都要吸收七八次左右。”挠了挠脑袋,回道。 云雀和云宝表现得十分正常,像是完全不担心秦无霁一样,姜拂知道,他们也只是将担忧埋在心底。 “什么?”陈楚曼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既然有这么好的强大自己宗门的机会,就算灵池再稀罕也不至于吧,再说不是练气期以上无效吗? 众人闻听纷纷点头表示有道理,大家本来压抑得心情立刻轻松起来,坚持五天,坚持五天,只要坚持五天就是胜利。 众人纷纷点头同意,韩琛招手把唐建唤过来,告诉唐建他们的意见不变。 虽然姬昌的回答比起过往的许多统治者都要博爱上不少,可这却并非长久的君王之道。 顾嚣说的很随便,毕竟此题,现实意义不多,所延伸的题意,也仅一个皮毛,陈二狗也不作凭价,乌天绝他们,也充耳不闻。 “别……别,你杀了我,昆仑山和长白山开战的责任,你担得起吗?”张良身子向后蹭,真怕他会一剑刺来。 该死的,那冉红尘倒也真够坚强的,这会子居然又从乱石堆里爬起来,尔后无声无息地来到他身边了。 李不才无语地看着陈易,这殷勤态度,让他想寻陈易晦气都寻不到借口,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当初可是他自己亲口答应,把那些古玩珍品送给陈易的。 赵苏云的秘密暴露,林城爸爸和我姐姐重修旧好提出离婚。赵苏云急了,于是想到了杀人灭口。 他又亲我,反正就是堵住嘴不准说话。不对,是不准说反抗他的话。 叶云在她的生命里出现的只是那一瞬间,但是却足以影响到她未来生命的全部可能,若是没有叶云,她也不可能幸存,或者最后会跟着那座商场一起消失。 他迅洗漱完,然后跟我一起下楼,草草地吃了几口面包,带上吴妈准备好给我的东西出门。出门时,他下意识的去拉我的手,以为我会拒绝,然后看着我,带着请求的眼神。我没有甩开,任随他拉着。 看到一脸紧张的左妍,脸上微微一笑,放慢了脚步,将手搭在了左妍的肩膀上面。 而且恶臭更加浓郁,逼得陈易不得不掐起诀印,周身狂风缭绕,这才将恶臭驱逐干净。 甜汤。霍凌峰回头看着庄轻轻倒在床上就已经睡着的脸,然后慢慢走到了厨房。 斯沃特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后,便迅速向那里赶去,其他的队员闻言,也是迅速动身。 第一道劫雷打下来以后,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夜紫菡,就直接被半空那黑色的物体吸收了去了。 他们的力量,又怎么能够和云天扬相比?更何况,这两位谦和轰击之时,所爆发出的巨力,更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的。 而造成这块地方破烂不堪的两位作俑者,则是在碰撞过后纷纷后退,待在原地大口的喘息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盯着那块砚台,最后还是唐老说道:“许阳,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许阳听到唐老的话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中途狐媚和狮魁他们都来过,对于萧铁的发现也是非常震惊,膛目结舌,但是最后,再经过了一开始的惊骇和新奇后,他们就直接离开了。 第87章 下次让它练个深蹲给你看 几日的高空飞行,并没有引起地面敌人的注意力,映入李察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金色美景。地面上作物、植物构成的金色海洋像是化作一样迎风轻摆。 终于到达工厂旁的街道,此时这个地点正是交火的地方,出来伊维亚政府军之外,还有他们华夏的武警在这里与反叛军交战。 战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午,宋军官兵杀死杀伤数千名金兵。金军见强攻不下,只得暂时退兵,再做打算。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你对着球队比对生意上心多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里卡多苦笑着摇摇头,儿子确实有点让他有种不认识的感觉。 王靳离开的夜市就在街上游荡了起来,这时候的就听到了路边一辆车子中传来的声音,一个猥琐的家伙拿着手机在和人发语音。 几分钟后,双头冥狼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了,还站着的只有满脸震惊的楚云。 骂了几句,布莱克摩尔撑着伤腿往前面挪着,逃的太急,布莱克摩尔并没有带着灯笼,现在完全是摸着黑的前行,不过这也好,也不会有人发现他,地道那一边直通城外的树林,等到逃亡树林后,就彻底自由了。 他看着手里的资料,只要确定这些人可以用就可以,至于其他的,自己不管。 最简单的滴血炼化,王靳咬破手指滴了一点血到上面,随着血液融入壳中,王靳赶紧将其披到了身上,这层壳就慢慢的穿过王靳的衣服附着到了王靳的身体之上,王靳就感觉像是身体外面又穿了一层紧身衣,穿着有一点难受。 邱穆已经很久没有过现在的这种感觉了,有点雀跃,有点兴奋,更多的是蠢蠢欲动。 只要他还能活下去,他就有可能得救,并且东山再起!正是因为怀揣着希望,此时的怀靖并没有选择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换言之,哪怕他最后是同意夏露哥哥的要求换回郁骁,她也不会有意见,秦蓉刚刚说的话大多是歪理,但有句话还是对的,她和夏露有怎样的过节都大不过郁骁的人身安全。 逸龙剑闪了闪青光,柔和地推开了大皇兄的手。剑柄上仿佛有一层透明障壁,在婉约的拒绝他们的触碰。 皇宫中,机甲院的罗院士跪伏在地,这跪的这几日,他的双眼已经凹了下去,看起来似乎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苏锦看过去,只有顾轩瑾一人,依旧是当初的样子,玉树临风,手持柄扇,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棱角分明,换了的,是他的眼神,当初,笑意满满,如今,一片冰寒。 可如今宫里宫外流言正盛,打压下去还得几日。这个时候把两个孩子送出去,皇家心头总有些愧疚。 云三齐也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明明额前冷汗涔涔,却笑如春花,弯腰作揖:“奴才给娘娘请安,今日接待外使,岂可马虎?您就别担心奴才了,上轿吧!”指指旁边的凤辇。 夏太太志得意满,拿住了孩子,就等于扼住了陆翊臣和郁安夏的咽喉。 卜谨勇还表示,已经做通了家族内部的工作,族内大约200个选民,都会积极参与投票。 只是难得公主幼稚一回,竟是被五岁的妹妹给气哭的,还真是想想就让人忍俊不禁。 “慕容兄,现在好了。你不必再担心修炼的问题了。今天我们二人好好喝上一回,然后你继续到极空界修炼。我呢,就去暗金城寻找笑兄去。哈哈。”青云一边安慰慕容浩一边开心地笑道。 聂辰站在墨无吟的身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低着头脸上满是挣扎之色,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刚要说话。 “因为你够虔诚,你刚才说不提起寒铭朝的时候,说的够认真,够虔诚,所以无双让你去信基督教!”莫绽阳不想再让父亲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了,所以很直接的和他说穿了怎么回事。 “杀神指?”楚樱已经不是低声惊呼了,而是震惊地大叫出声。那在激战‘吞天兽’的楚阔洋与楚大鹤看到这划破空间的流光指,顿时也是脑中轰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莫年华的回答,也让在场的寒子年的脸色很不好看。那么,莫无双和寒铭朝的脸色,更不用说是怎么样了,他们俩因为彼此父亲的态度,已经貌似看到了他们爱情的结局了。 婆婆难过的拍着忘痕的肩膀,灵道尊者的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紧张的又握又抓,修缘注意到他的神色,微微一愣。 可惜,他有些自不量力,他一拳打向狄云,因为他知道狄云更弱一些,可是狄云沒有他想象中的弱,只是在狄云准备一拳迎上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个黑衣人手中有把匕首,而且匕首上还带着血。 二十三人组成的‘特别战队’,第一站就是弯尘星。弯尘星上敌兵约二十万。天仙,地仙差不多加起来是他们这个战队人数的两倍有余了。不过青云却是信心十足。 “咦?这里不是海中山么?”林立琛一出现,立刻四处观望,惊讶地说道。由于他修为跌落为神王,所以此刻是被青云的空间法则之力托举在半空的。 第88章 颜值真的是第一生产力啊! “嘿嘿嘿……因为我有这个!”三胖子一脸得意而神秘的笑容,冲我回答道。 而当许道尔听到这个消息,就仿佛有一道惊雷将他劈得焦头烂额。 到了目的地,楚朝阳愣了,这不是他从前住过的公寓吗?林美男带他来这儿做什么? 看来,麒麟古塔里真的藏着逆天的宝贝,不然怎么会吸引世上仅有的两名宗师大圆满强者前去? “奶,该不会我爷收留着收留者,就要把那个赵嫦娥纳了吧?”杨若晴开门见山又问。 其实凭良心讲,我在仁义山庄这短短几年足以称的上是人生巅峰了……这样的日子虽然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但我很是满足,也非常知足。 阿曼达也犯难了,不知道喜欢什么,也不知道除了带孩子还擅长什么……总不能还让她带孩子吧? 忽然醒悟,这是司徒临走之前故意给他留下的难题,嘴角漾着笑,心里说司徒调皮,以为这就能难倒他? 也正是心中有关于三霄的传说和崔母庙在历史上的兴盛,任强对三仙岛三姊妹既崇拜又期待,恨不能一下见到芳容。 三十岁上下,黑衣长剑,相貌不凡,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寒气的剑客上官问。 徐潇月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却并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而是关系起徐巧玲在宫中的生活。 人一胖就容易出汗,胡主任只是属于微胖,但顾陆瞧见他大汗淋漓的。 诸葛亮将这一幕深深印在心中,这将是他未来奋斗的动力,再造若此盛世大汉。 吕云自信一笑,示意老电又扔出来一个看似精气神全无,只空留一口气的蠕虫。 于是,李孝承再次返回了京兆府,并将老爷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楳图赏是四个评审,评委的最高评价是给出“図”标,安田是第一个满分评价。 “赵家军镇守边境,要是他们有问题,相当于咱们陈国的大门出了问题。殿下,你相不相信我?”楚清辞看着他。 “是吗?一想到有人在期待,我的心里就静不下来呢。”路明非看向不远处,露出发自内心诚恳笑容说道。 在众宫仆惊恐的注视下,楚清辞任狗血喷溅在自己的身上,任满脸都洒满狗血,直到那狗最后一点气息消失,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想到这里,叶左左再见黄埔傲要为花月容做主的模样,眼眸先是轻轻闪烁一下,红唇一启,当即开口说道。 对于叶左左落在自己身上,那不屑的目光,和夸张的举动,花月容只觉得自己是被侮辱了。 就在他们刚刚靠近红色线条,便同时感应一道意识钻入自己的脑海。 她心中一怔,转过头去,便见一抹高大的身影,双臂环胸的倚靠在琉璃殿前的壁柱上,眯着深邃如夜空中星辰的双眸看着自己,那诱人的唇角勾着邪魅挑衅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不敢进琉璃殿一般。 “没,没!浩然xi你有啥事尽管说,我一定满足你!”洪胜成这哪还有不相信的道理,熊猫确实有自己的号码。 前面有翠珠替她机智地从孙公公那里蒙混过关,现在又对她来到九州清宴的目的了如指掌,因此前面月影向翠珠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是口服心不服,那么现在则完全是对翠珠心服口服了。 绝倾殇有时候也会问戚氏,在被虏来帝都之前是什么身份,亲生爹爹又是谁,如今是生是死。 第六,毒宗与光明教廷有染,南阳天的执法人员有倒戈光明教廷的倾向,但暂时还没查出来是谁。所以在此之前,不要胡乱相信南阳天执法人员的话,不要接受他们的任何帮助。 绝安然轻蔑的瞟了一眼绝倾殇,见她一身下等人穿的衣服,便也不屑和她说话,持剑攻向飞天灵虎的后背。 这丫头迷昏他,弃了他送她的手套,之后就杳无音讯的消失一年多的时间。 得知罗毅回来,正从屋里跑出来的蒂茜亚,看到芝诺不禁惊呼,道。 劫掠之神虽然是暗黑与邪恶阵营的,但是,旅者之神是中立阵营的,不是光明与正义阵营的,所以没有必要旅者之神教会也不会和黑暗与邪恶阵营的信徒死磕,只要对方不破坏车队,旅者之神教会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些甜头。 对于合成星蓝石,吴凡立即判定,这在时间上来说,也一样是个死点。 李道轩在一片掌声中,扬起下巴,以衣服胜利者的姿态看向三井信长。 而那一条秘道之中的无数蒙面黑袍人,或死或伤,就没有一个完整的黑袍人。黑冥剑直接被这气息给压缩成丈长,通体黑冥闪光,被冲击回暗黑空间之中,在那静静漂浮,就像是地狱审判之剑。 两人将柳树枝和鸡血慢慢的递过去,胖保安用两个手指掐住柳树枝。 巨大的爆炸声和爆炸冲击波之中,圆形的平台在光芒之中,化作漫天的碎片,坠落向大地。 “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离受伤了吗?”自己实在是太粗心了,怎么就不好好想想他们还不太适应现在的生活。 “不若多加些梅花干,我们这边的特色,别处没有,贵人尝了也会觉得新鲜。”我吧唧了一下嘴,品味了一下梅花干醇厚的香气。 谢尔顿痛心疾首,身为厨师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烹饪的佳肴被半瓶酱油给毁了更加痛心疾首的呢? 他们大概都知道二哥靠卖柿饼挣钱了,可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一下子赚了这么多。 听到这个地方居然真的可以用来扭转战局,杰斯一脸正经的看着这个驸马,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王乙也想过,但秦家虽然对他不好,但这里有爱护他和他爱的人。 “现在这里是我们霸王军团的领地,你自己走开,还是我让你爬着走开。 第89章 我妈想请你吃个饭 这兵卒站在最后一座铁笼后面,说话时本来就压着声音,不过声音回荡在洞里时,却又变得很响亮。我吃了一惊,连忙和苏卿尧跑了过去。 这张琴原本是由薛允衍抚着的,自是顺着他的手,而秦素若要抚琴,却要将琴换个方向才行。 刚开始,安亦斐带着黎孜一起做着奇怪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可接下来,谷沁就被练功中的男子吓住了,停住了自己花架子般的锻炼,专注地旁观了起来。 “我是个网球运动员。”越前的意思很明确,他的尊严在于网球,只要网球不输于人,就是不输于人。至于别的地方,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他懒得理。 “喂,我哥哥他,没问题吧?”杏担心地抓紧了藤峰的手,指节都有些微微白。 此战过后,杜如也才能够真正的从以往的阴霾和失败中爬起来,重新开始辉煌的人生。 这样的举动,与杜如往日的行为举止截然不同,让秦云根本意想不到。就算秦云想要阻止,现在也来不及了,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 显然,在此时的宋安然看来,虽然说,大叔已经不想要理会自己了,可是,自己还是很有必要,表示一下关怀的气息的,也免得,人家会觉得,自己这是又狼心。 “哼!”大长老又施法肆虐了一阵,这才缓缓停下了风阵。被巨风卷起的蓝星自治团众人纷纷从两三米高的空中掉落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 高太尉一直觉得这类“天上的人”心思深,难以接近,不是她这样俗气超标的人能够企及,所以,对于这类需要拜膜的骄子,高太尉连“仰视”的头都懒得抬了,直接变王八最好。 沈萧看着她那坚决的背影,她的执着固执让沈萧很是生气。双手握拳,看着她离开,最后只能无奈的让司机跟上去给她安排好住宿。 戈薇蹲在地上,不敢抬起头,那么大的雷声,让她已经无法动弹了,那样大的雨,让她也沒有办法动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这样蹲着,一直蹲着。 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喜欢欣赏对方在激情最浓郁处迸射的那种迷醉表情,才会喜欢看着对方随着自己节奏起伏时的凌乱缭绕。 就算是在二十二世纪,网络上各种情|色图片充盈,画楼亦没有去看过这样露骨的东西。脸不禁烧了起来,她讪讪将玉简放回了红绡里,连忙将锦缎重新包裹起来。 “我是你老婆,我有权利牵你的手,你说我,我那个地方是你的福利,那么我们公平点,你身上总的有点东西是我的吧。”雪儿霸道的牵着陆乘风的手说道,她,她找不出别的理由,只能用这个了。 白云灵抱了清歌一回,又抢了抱了素约,才到画楼和白甄氏、白瞿氏这边说话。 “总统先生,不是我不想加派人手,而是不能,也不可以。那里是华夏,红色的华夏,不是我们的手能触及的地方。”约翰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亲卫断断续续讲了袁尚受伤经过。袁绍急满头大汗,问大夫:怎么样?我儿怎么了? 精美的金丝笼里锁着一只只翠羽朱喙的鸟儿,看着虽艳丽如虹,但都不是她想要的。 另一边,被变为普通人的顾炎武来到一些十分破烂的屋子里,这是他今后居住的地方。 “很好,我对日向一族并不了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对全族了如指掌的族长你解决吧。”说完这句话的日向真彦一个飞雷神就于原地消失不见。 当接触疯魔时系统给出治愈方法,比如“舞”,这个方法具有时效性,但只要是附和治愈方法的东西,比如其他舞蹈,只要在“舞”的范畴内,同样就有治愈疯魔的作用。 他们的真身早就沿着另一条路沿着汤之国东南方向,然后出海逃跑了。 所以一直在外面打酱油,直到现在,才按照队长的吩咐,过来拍照。 不过叶阑珊还是生气的,生气的点在于,自己当初到底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儿,简直烂到骨子里面去了。 曹彰则是越战越心惊,他没想到画戟的技巧如此多变,自己好几次险被蓝霁刺中,但依旧凭借强悍的力量在坚持。 这个时候的志村团藏知道自己再不走就完了,那怕会死也要脱身,于是奋力一搏,但宇智波斑的手也扣住了他的眼眶,瞬间又夺走了他刚刚才安装好的轮回眼。 冬日冷肃,满池的荷花都已枯黄垂败,倒辜负了佳人独倚凭栏了。 辛宴别过头,他此时悲喜‘交’加,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的父亲当初没想杀死自己好,还是应该悲伤,悲伤自己的父亲一直想要丢掉自己好。 第90章 看来我是捡到宝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对于普通人是有优势的,但是面对降临者却是没有任何优势。 “对了,这次省赛黎学霸不就是和她一起去的吗,据说两人还一起进了省队,应该就是这里认识的吧,没想到看着他们关系还挺好,果然都是学霸,能玩到一起。”许楚韶突然出声,托着下巴认真分析起来。 向导会比她更靠谱?这座大山上到底存在着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带着向导反而让自己束手束脚。 真以为是特工就了不起了,对于他们系统来说,各种高科技黑科技产品,随便拿出一个,就能秒杀一片,特工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若不是知道那是毒酒,为何要将靳年他们全部支开,在大火中饮下那杯酒? 陶冰抱着他,手摸着他的脸,急切的说:“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是的!大少爷,我比大少奶奶年轻、漂亮、听话!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周潼潼胆子大什么都敢上手,不怕失败就这么摸索着,练车练的顺手,答题也看得滚瓜烂熟的。 在顶级伙食搭配+顶级教练的双重帮助下,王多鱼身上的肌肉线条也明显了起来。 替代品的感受,自从她遇到靳年后,这种感受便一直环绕在她身边。 这话说的就有些埋怨了,他这会儿着实被吓住了,任谁知道自己像是被傀儡一样控制谁内心也不好受。 而广田教授的夫人,胖乎乎的大妈直接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了白仓的领子。 何况他们虽然被吩咐退开,肯定也是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郡君喊上一声,稍微拖延下王妃的动作,也就都赶过来了。 蓝狐赶紧把她扶到自己的床榻之上。玉如静心调息,面色渐渐恢复。 “有!这时他的玉佩!他在离开天之涯,地之角的时候送我的。他说这个东西会保护我!”洛曦从腰间解下了玉佩递给了张子丰。 用过早饭,盛惟乔亲自去看了趟菊篱,陪着说了会话,见菊篱精神不太好,这才离开。 安德烈指挥先到的部队转身列阵,掩护后续部队进入城墙下的内环路。 就在这时,任凭是谁,都可以察觉到大洋中心,那座灵王大岛的变故。 边城县的中部的碉堡内,所有士兵们欢呼着,一是为张铁升任千夫长的消息而高兴,二是因为眼前的食物非常的美味。 “这可是正四品的灵阶下品威能法器,怎么可能被击毁?”两个微笑联盟的修士脸上的汗都跟下雨一样的滴落,手中正想捏什么法器,却发现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这么多的法衣摆了出来,一下子是琳琅满目,整个大磨盘都不够放了。看的重伤在身的铁牛都转过头来想要来好好瞧瞧,看个新鲜,当然了,他那个样子还是动不了的。 顿时,清晰无比的画面出现在幕布上,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从中弥漫而出。 血月果然非常危险,这才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众人就出现了伤亡。 甜甜不由瞪大了眼,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她昨天的话他都当耳边风吗,今天再去拒绝一次,她脑子抽了才会去,嫩豆腐没被啃光了才怪,想着,脸一下子飞起两朵霞云。 没有领主,都是普通的鹰头蛇,但是这个数量真的非常可怕,如果段秋没有剑阵,想要短时间解决这么多鹰头蛇就比较困难了。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这个狙击手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最优秀的,现在他才发现,在这个敌人面前,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无力。 他本来应该压制着心中的情感,不应该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话音落下,外界夜锋紧闭双目中的左目突然间紫金色大盛,阵阵雷鸣从夜锋闭着的眼皮内传了出来。 “哥,你醒醒吧,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被梦魇缠住了,要不然你是不可能刺出那一剑的。”幽幽跪在床边,泪流满面的朝陈景说道。 与此同时,猎影独自坐在窗前,心中无比惆怅,因为飞云的事件,让他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武灵三人一一保持着一定距离,将其余的人保留在其中。精灵族和人族围成了一个肩并肩的圈,里面只围着六位精灵,岳晶晶和陇玖,还有上官梦蝶。 老金见她没吭声,抬头一看,只觉得近在眼前的这双眼漆黑漆黑,似乎带着一点笑意,却又让人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李臣典知道绿营对湘勇一直怀恨,又怕这些人给闹事的官兵通风报信,暗自思虑了一下,便脱掉湘勇营官服,团成一团交给亲兵。又把腰刀摘下,递给另外一名亲兵拿着。 坚定目光炙热的打到花璇玑脸上,却让花璇玑从头到脚宛若浸入到了冰窟之中。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茧哥大大咧咧伸出来的右手,叶铮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茧哥就是茧哥,眼神依旧是如此的犀利。 回到天风帝国,叶枫修炼了几日,便是决定前往南方海域,知晓了紫嫣然灵魂力越来越弱,他不敢在浪费任何时间。 外汇交易中占据最大比重的类型是套息交易,很多人都觉得避险货币就是拿来规避风险的,但绝大部分人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利息低。 第91章 你也太小看唐丽女士了 阿森纳本场比赛做出了战术调整,他们用中场迪亚比顶替了前锋范佩西的首发,打起了4-5-1,增加一个中场要与国际米兰争夺中场的控制权。 或许从前,裴钊不是不怕疼,只是疼也不会有人关心他,渐渐地,便真的不会疼了。 “刚才我说要奖励的那些弟子,各自按我要求去选择东西吧!”杨明阳淡淡地笑着,对台下众弟子说道。 须佐之男一把将其接住,指间摩挲着剑身,感受着其冰寒入骨的气息。 “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宫本良山轻声笑着,神色间依旧为难。 如此往复循环,直到三个时辰之后,刘进的伤势才算稳定下来,治疗刘进,整整用去了半个仙果,李富贵将剩下的仙果放入玉盒,又给刘进喂了一些疗伤丹药,这才停了下来。 “母亲!您看看这下子要怎么做?!”商明远看着自家的母亲,急得满头大汗。 看见这具尸体,杨明阳心中五味杂陈 ,看这人身上的服饰正是合欢宗修士。合欢宗作为南岭区域两大巨头之一,门下弟子在外界几乎无人敢惹,在这秘地中杀人神不知鬼不觉,于是这强大门派的弟子也不例外的陈尸此外了。 “商昭宜,你可知道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商昭宜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丝慵懒的声音,商昭宜微微一愣,收回了欣赏景色的目光,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李子苏看着黎姿囡这长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李子苏以为黎姿囡的头发没有多长,毕竟,黎姿囡的头发都是被盘在了头上,可是鬼知道,黎姿囡的头发放下来的时候,竟然到达了腿部。 突然,山间想起一种极为粗犷的声音,又像是惨叫一样荡漾开来,久久不绝。 房间外面是一个大水池,因为假山上有水源源不断的注入,池子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满满的。 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手握几枚石子的乌铁眼神一厉看了过去,一个炼气五层修士却让乌铁这个筑基境修士如此全神戒备,说出去都没人相信,这里的几人却没有一个感觉这有丝毫不妥。 墨非离扶着额角。这几日被这些事扰的好几日都未合过眼。派去的影卫全部都是这样的回复。这些影卫全都是经历过精挑细选万人中的精品。能力是绝对沒问題的。那么这样看來果然与苏玉笙说的背后的不明力量有关吗。 阿水见烟雨身上又负了两处伤,心头火起,长剑上运满内力,格在龙问天剑上。“当”一声,龙问天的长剑中间断裂,断剑远远飞了出去,掉在水面上,惊飞几十只蝴蝶,激起涟漪荡漾。 不愧让乌十方这个世家公子都费那么大心神,便只是水精本身,便已经是上等的灵物,若不是叶拙的境界修为,换个实力逊色些的都未必能直接炼化,而借着玄黄无漏经炼化之后的收获也足以让叶拙满意。 转眼之间剧情反转,原本是几人设伏围捕叶拙,此刻却变成一众石雕妖兽围杀几人了。 “你敢骗我!”弥勒佛浑身的骨头都被电酥了,连忙扔掉星斗巨刃,瘫软在莲台上,方才牛魔王祭出兽神强良不过是为了引诱弥勒佛上钩,目的就是接触到星斗巨刃,用奢比尸将弥勒佛电伤。 至于为什么此雾可以携裹修士消失,是陨落掉了,还是传送到什么别的空间,还是直接传送到天魔界,步云帆就不得而知了。 不用他特意交代,一直盯着台上交错人影鹤影的令狐穆萧也看出了变化,和其他几人一样,两人眼中冒出了诧异精光。 特助在她们之后赶了过来,在车上他就已经联系了救援人员,看着坐在车里连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的时溪,连忙吩咐救人。 孙策提着一个笼子来到,里面装着一只肥大的野兔子,又摸出来一个包袱。 从卫生间出来,这一局早已开宝完毕,汤山不知道桌上胜负如何,举目看到陈瑜生朝他的方向走来。 所以,在晚上被高宇约出来,在路边摊上,喝着啤酒,听着高宇一连串的“交心”之后,陆非凡懵逼了。 雷豹睁开眼睛,眉头微微一皱,王玥师从银狐,素来以诡异手段著称,就是凝聚出来的武魂,同样也是十分的诡异。 曹老板开始大规模的替换军旗、战旗,什么狮子老虎形象的旗帜都要退役,全面被禽龙化石的形象取代。 三天后的清晨,周亦坤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和头发,眼睛依然血红。 阿宝从来不是听话的奶包子,这家伙恶劣着呢,两岁多了还不会说话,从来不说。 第92章 去过许阳家? 面对气势汹汹杀过来的知恩,躲在刘仁娜身后的恩地,一点也不慌,反而还伸出手一脸痴汉表情的在胸前比划了几个手势,像是真的将自己代入进了承浩的身份一般。 节目也要开始录了,她要去熟悉场地,L城她也很多年没有仔细逛过了。 欧非摸索出门前带的佐料,走到了别墅门口,他踮着脚,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南羌走了一半,缩在墙角里突然停了一下,白芷一股脑撞了上去。 李硕兮在人走后脸上的笑就消失了,她翻开手里的请帖就看见了殷离栖和陆千御的名字跃然于纸上,男方的这个名字对于李硕兮是陌生的。 随着对讲机里传来郑韩特的话语,林静玄通过后视镜,就看见原本跟在保姆车后的几台车缓缓停下,紧接着从公司内抽调过来的安保,开始有序的下车行动起来。 “没错欧尼,就是李知恩公司的理事,好像是叫承浩xi来着,刚刚我给李知恩打电话,就是这个男人接的电话。”还不待知恩开口说的什么,梨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话,将自己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拿饼干做什么?”程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透着惬意,可见吃饼干夹心甜滋滋的很惬意了。 李硕兮在瘫倒时就想到司珩瑾不喜欢自己这样,可是当听见司珩瑾没有指责自己,而是关注其它事情时就立马开口把今天晚上的事说给了他听,尽可能把司珩瑾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事身上。 “王爷,难道就让那些恶意中伤王爷的流言继续传播下去吗?”青刹愤愤不平的说道。 待白云天也化为本体以后,三只巨兽的气势让整个赤阳森林都收到了波及,不仅仅实在森林内部,这一次连远在中域的落江南都感受的到。 贾仁义暗自思忖,倘若这个神庭的权威至圣之力真的自此消失了,今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还不是你这华夏人接的活,要是不帮地藏王,哪还有这么多事,整个酆都早欢天喜地集结在一起,进军华夏修真界了。 被称为‘穷秀才’的青衣男子被众人的嘲笑臊的涨红了脸。他唇口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无力的垂下了头。 被一碗粥夺去了娇妻的注意力,宫无邪脸有点儿黑。不过看云子衿吃得那么高兴,宫无邪淡淡一笑,走上前坐在云子衿旁边,任劳任怨的给云子衿布菜。 辛元御虚周不易等人抛来暧昧目光,在他和浮生六仙子之间逡巡。 老左依旧率先开牌,有一个,琪琪第一个喊得三,三上一点一共有三个,下手家也有两个。 “既如此,为何你会姓冷?你母亲现又在何处?”莫寒严的语气似乎有点急促,脸色也很紧张。 云枫将三只契约魔兽收入戒指,五长老也将自己的契约魔兽收起,掏出音牌立刻联系了三长老,得知玉锦的消息之后三长老和天逵立刻往这边赶,不一会儿,三长老和天逵都是匆匆赶到。 “君主,我一向对你忠心耿耿,就请你看在我曾经帮助独孤箭杀死黑暗之王绿珠轩时立下过大功的份上,饶我不死吧!”蛮横大臣向前跪爬着,身上粘满了尘土。 玉帝颌首,在宝座之上抬起右手来,用剑指从樊梨花的脚下向上轻轻一划。樊梨花只觉得一阵摧心裂肝的剧痛在身上散开。须臾,一道红光从她的头上射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进了玉净瓶之中。 他看着林沉怀抱中那没有丝毫灵气的铜黄色大剑,心头却是不由淡淡的嗤笑一声。 胡喜喜苦笑:“是天意弄人好不好?”虽然如此,细想一下还是觉得挺巧的,上天的安排有时候真的让人无奈。 看着暴跳如雷的杨广,众大臣都不敢多说,唯有年老多病的苏威实在忍不住时,才轻轻的咳嗽两声。 她会这么说岂不是在贬低自己吗,她就不怕黎震霆觉得她能力有限,根本没资格做黎子阳的保镖?还是她认为人难免会有疏漏,而她已经做到最好? 王天这才回过神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王天几乎要将怀里的“补天镜”给忘了。想象之前之前的四方宗的五个弟子说什么这“补天镜”是什么九天神玉,王天现在也好奇,这九天神玉到底有什么功效呢。 “叫余双仁多使钱,让他们怂恿李渊增援太原,只要长安空虚,一切就尽在掌握了。”武安福道。 虽然苏泠风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苏展颜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调侃的味道,俊脸不由有些微红,连忙端杯喝茶,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元直学长,你对师尊这个行为,有什么看法?”马良一边培土,一边问了问身边的徐庶。 看到位置差不多了,雪灵便拿起手中的管状物,在其底部转动了三下,每一下都会便随着“嘭”的一声向上喷射出一簇火光,就像放烟火一样,不过那射出高度要比烟花高出数倍。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本身就比他强好吧!”张力龙有点不乐意的说道。 不知不觉已来到‘穿盘镜’前的两人,不等守镜人反应,便将以斩杀。 狂霸如他,而且正当建立功勋,风流峥嵘的年纪,她又如何忍心害他落得一个勾引二嫂的污名,抛爵离家,沦落江湖。 “韩羽,这次的事件,我们怀疑是日木干的,是由他们的t3c病毒”年贵对着会议室里的韩羽,宋昌说道。 “官人……”卯奴沉沦在徐宣赞一席掺了真挚感情的无限动容的表白里,霍而有些陶陶然微醉了。 第93章 他前妻是不是瞎? 网文上架的时间点,一般是每月开始零点。 每月开始零点这个时间点,相对比较重要。 可以争取月票和新书榜。 许阳的月下客,可以选择一号上架,是因为成绩很突出。 “有歌有曲,有画怎么能少得了灵茶呢?”星辰笑眯眯地取出了灵茶叶,灵茶壶,运转真元开始烹茶。 说到这里,她心里面不由有些感伤,就算是前世被杀死之前,许纤纤对于白贞儿真实的一面,都完全没有任何了解的。 她离这个城市近,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中途都不知道闯过多少红灯,有交通警卫要设卡拦她,都被一个电话的事情解决了。 索拉恩掀开了自己的兜帽,脸上有大块大块奇怪的伤痕,有点像烧伤,但如果是烧伤的话,奥兰纳挥挥手就能治愈,不至于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难怪他一直把脸藏在兜帽下呢。 暗影魔物们奇形怪状,冲来的动作也各不相同,反正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汇集而成的水龙柱从高空堕向二人,虽然水柱是水做的,可硬度绝不亚于任何硬物。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这位俊美男子肯回答,星尘肯定是要把想问的都问完的,这样才能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我想他们还得一会儿呢,听我妈妈说,办理入学手续可麻烦了。”淘淘说。 之后下课了,她又跟着我走,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我问她她又不说,走了一阵就跟我分开了。 “也许真的是一条龙呢?你看那山峰上方有一对角。”淘淘说道。 他又惊又怒,转头向邋遢老头儿望去,只见他靠在树下圆石上,鼻息打鼾,早已睡着。 偷看……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关上门开始准备换衣服,而在我脱下衣服的时候无意间感觉到好像从窗外射进一道光恍到了我的眼睛。 但刚说出口,杨边就后悔了,因为杨滑是断臂的,自己不是,万一这个老板真的认识杨滑那就糟糕了。 子墨心中也是害怕,害怕那个什么毒忽然发作,到时候痛苦不堪。 “对,决定了!你不是说他们或许十年以后,就会再一次的东山再起么,关键是,我也不会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了!”曹鹏说的很淡然。 “青衣,有什么话,你就现在说吧!”血魂山山脚下,麻衣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弟弟说道。 如此强大且恐怖的攻势之下,方圆数百里的灵气轰然一空,朝着天空最高处涌去,然后天空仿佛变成了海面,那些流动的灵气成了海水,不停的起伏翻滚,竟然呈现出了灵气潮汐的盛况。 张梦琪还是第一次看到秦阳打架,脸上满是兴奋,面对百人围攻,却丝毫没有慌张,有的则是从容淡定,毫无畏惧。 高步久就在他们附近,拼力斩杀骷髅,忽然一股庞大的意念从天而降,直接压得他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十几只骷髅趁机扑上,组成一个圆圈,圆圈中漂浮着一个黑色光环。 而紧随着幻影魔狐之后,又有两个狐族男子出现,这二人手中拿着漆黑的匕首,身形灵敏,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阴冷气息。 第94章 许阳,跳舞热搜第一 安家别墅。 安铭切开盘中的牛排。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妈,你去找许阳了?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唐丽喝了一小口粥,神色如常。 放下勺子,她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俞淮风吹胡子瞪眼睛的也终究是没扯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珊瑚被装了车。 司机师傅是一个中年的人,身材有一点发福,但看起来一开始不太爱说话,槐游自然也是乐的清闲。 今天叫赵婕妤弹了琵琶,明天又叫林才人去跳舞,仅仅几天,就把本就不多的后宫妃嫔,叫了个遍,虽然都没能留宿,但好歹见到了皇上。 淳于寒大方地承认,倒是让李铭瑾有些意外,他还没上证人,他就交底了,让他省了些功夫。 这位考生的一番话,犹如振聋发聩,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迷迷糊糊之中,清醒了过来。 她将它裹得更紧,再次蹲下,轻柔地把这个“襁褓”斜靠在坚实而又冰冷的墙头。 钟楼内发出的响声传得极远,在马车上都可以听到它隐约的轻鸣声。 然而只听到一声惨叫,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他悄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白衣男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梅林现在什么也没有做,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头顶悬吊的木弓。清冷的光从餐厅的顶部撒下,不知为何显得淡了半分,将木弓的弓身照出了几缕原本本不应该出现的光影。 齐贝林收获满满,手上一溜光滑油润的身份牌,正要向马歇尔表示战果是如此丰厚,但她发现马歇尔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喜色。 再说了,自己有姨妈巾和毛毛,对方只是一头刚刚能够通智还不能化形的妖虎,要对付它,应该可以了。 即便林磊体力极好,可是早上没吃饭就干活,都有种身体要被掏空了的感觉。 叶惊鸿抬头看向天上的太阳,此时正是晌午时分,看来不仅是自己,梁乐也在为此事犯愁,轻轻的敲打着房门。 这些嗜血而狂暴的战士,在这个时候居然都不敢与这位老人对视。 “既然赵大人无事的话,末将先请告辞了。”夏禹不想再和此阉人废话了。 “有关路线的,我有一些想法,到时候在仔细说。”夏禹不想作重复的解释。 “那这怎么办?”威廉很骄傲,虽然他有点好奇这石头是什么,不过,他可不想拿自己侍从的东西,他不想回头又被多嘴的米莎说,威廉哥哥拿马夫的儿子托尼的“宝石”。 袁成也不愧是云岚宗后起新秀,见尹健已经体力不支,长矛一阵翻转,迅速改变进攻方向直接刺入尹健的心口。 “再接我一招看看。”说着,杨凡手中断魂刀再起,这次他同样没有运用起体内金星异雷的能量,仍然是运用自身本体的能量。 虽然他们永远对上将心怀敬佩,但是他们已经退役了,现在是夫人星球的员工,夫人还对他们那么好。 这孩子,平时表现得跟她一点都不亲近,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叶安然看着关在后勤部办公室的人,特意把何勤,陈沂南两人给喊了出来。 安流萤正是这个年纪,虽然无依无靠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山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但绝对不是影响清白的借口。 第95章 那徐小姐找我,是为了什么? 紧随其后的,是徐曼告白许阳。 评论区早就炸了锅,许阳随意划拉两下,铺天盖地的全是好甜、嗑到了。 视频里的徐曼眼波流转,配上粉红色的滤镜和满屏的爱心。 甚至有人连夜剪辑了许徐CP的前世今生,BGM配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 殷华越说,侯方宇越心惊,合着这整个班都是官二代的班级?有你们这么玩儿的吗? “阿弥陀佛,下了草贴子就是订下了,订者定也,这下可放心了,真是菩萨保佑!”墨六娘子双手合什,团团转圈感谢四方菩萨。 幸好现在他腾云术修炼得不错,要换成别人,估计会被它折腾得直接掉下去。 狂风猎猎,岳平生自神罗武都出城之后接连虚空跨步,不紧不慢,不急不缓的向着星辰列宿宗的方向行去。 前几年由于我生了这种毛病,我就向村里申请了一个底边保障,这也就是我暂时不和你去领结婚证的主要原因,一领证的话,就有可能要被取消掉了。 恶龙带着炙热气息,一股钢铁焦糊的铁腥气味道同时散发了出来,就好像铁烧红之后被捶打的模样和气味。 阿查斯面沉似水,慢慢的跟在那队人的后面,而他的背后仍旧背着那把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武器。 为首的李纯依回过头来扫了远远落在后面的岳平生一眼,心中对他的考核评价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直线下降。 白衣郎君知道,这些事与他们本身就没有太大关系,何况,是身不由己。也罢,就借他们些银两,有朝一日再还之,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林音倒是有点高兴,能够在飞机上遇到熟人,所以带着一点喜悦的看着林雷,倒是不掺杂其他的什么感情,反正林音和林雷之间也就是误会居多,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我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那黑球膨胀得更大了,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随时会把我们炸得粉身碎骨。 我看到天边出现密密麻麻的黑影,数之不清,宛若蝗虫一样铺天盖地。 用力摇了摇头之后,手中长枪插进地面,无数枪影落下,琴师的人像应声碎裂;再次出现的是挽弓搭箭的将军,一副西北望,射天狼的架势,凌空一箭对准赵莲袭来。 因为东北西北两个大陆的魔修猖獗,于是位于北大陆的仙宫北宫剑修居多,战斗力强大,牢牢镇守住北方门户。 “士可杀,不可辱!”愤怒的周敏直接跃下了门楼,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看着约莫千人的队伍,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赵莲的身上。 可问题是叶青还没筑基,也就是二阶阵师的身份勉强能抗衡一下。 “那这……”黄城主指着围困着城主府的数张匆忙了危险气息的符箓,希望李梦将其收走。 听着叔父这奇怪的形容,赵秉心中咯噔一声,在夜幕之前,似乎杨宗保也说过这样的话,难道,今天真的要出问题? 二长老和七长老见状,纷纷跟了过去,却被天澜圣母伸手拦了下来。 丽丽那光洁到仿佛没有瑕疵的肌肤,伴随着甘甜香梨的晃荡,逐渐张扬起一股别样的绯红。 \t“什么?没有神灵气?”灵福长老更加的震惊了。当年的熊喜已经是玄仙后期的高手了,若没有神灵气的话就只能够说明熊喜还是当年的水平,那到底为什么自己还不能看透他的修为呢? 第96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阳怀疑这夜风是不是把耳朵给吹岔劈了。 气死安铭? “徐小姐,你喝多了。” “我没兴趣拿感情当枪使,更没兴趣卷进你们的前任恩怨里去给谁添堵。” 这不仅是幼稚,更触犯了他做人的底线。 就在那青年心惊后怕之余,周围下等船舱之内顿时就响起了一阵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是路瞳流产的孩子的血液DNA化验报告,我会告诉警察让和你的DNA对照,到时候真想就不言而喻了!”杨林萧心平气和的说,却字字都扎在耿志强的要害。 龙天回头给白如雪一个安心的眼神,另一只手也把苪凝拉到自己的身边。 进了客栈,史炎就找了张靠近角落的桌子,吩咐老板要了些酒菜,就坐了下来。周围的目光依然投向自己的方向,对于这些目光,史炎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前方的蓝冰儿。 师道然明白了,这又是李氏父子搞的鬼。这一对鬼一般存在的父子,为了争夺师门的地方,正是煞费苦心。 “那你的意思是要用手吧!”一声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两道白光从天而降,啪啪两声粘在雨蝶背后那对闪亮的彩翼上,同时又是两道长长的粘液在她身后交织成网,雨蝶整个身子直直的被粘在了这张巨网上。 杀字刚说完,上栗的手上尖尖的指甲就划过了柯勇的脖子,柯勇伴随这那壮烈的声音回道了城里的复活点。 对于山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龙天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掩人耳目的。 钟烁和慕晓晓同时抬头,眼睛泛起光亮,感觉就好像做梦一般,久久不能回答赵乾的问题。 不出所料,恐怕他下一句就要说自己生活艰难,还不上钱,暗示还是需要钱,诱导她主动开口借他。 贾少杰身边有这俩逗逼,也挺有意思,不过贾少杰应该会很头疼,莫溪为贾少杰默哀一秒钟。 林雨菲将银行卡收了起来,她吐了口气,真应了那句话,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闹半天,秦聿宸说的是实话,出轨的不是白子苓,也不是秦聿宸横刀夺爱,为爱做三。 他完全失去了意识,灵魂仿佛来到了一片黑暗的空间,四周皆为混沌。 秦聿宸看着,一时手痒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感一如既往地好,柔软顺滑。 半夜里村民们挤在一起,跌跌撞撞地逃向村子北面唯一的一座木桥。 莫溪哈哈大笑了一阵,将彭遇扯倒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压在彭遇身上。 白彦两眼睁睁看着两名族人惨死,其中还有一名心腹,顿时大为惊怒。 吴大伟直接冲进油漆区内,然后躲过了补防队员们的阻扰,一个轻巧的勾手将皮球给扔进篮筐。自然,随之而来的就是主场作战的克利夫兰骑士队,重新在此时获得了领先的优势。 “怎么会,将军都说很喜欢我们呢,要不岂会将府内的财物交由我们打理。”关于这一点,环儿有着充足的自信。 这一击那可是倾尽他们全力而为,若是退让那必将落入下风,在这种情况之下一般落入下风那下场则是不言而喻,所以就算是再无力他们也得硬撑下去,谁要是能够撑得住,那谁将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将会击败对方威慑三界。 第97章 是不是承认他们有鬼? 清晨的朝雾刚刚散去,地上的大理石砖湿漉漉的,踏在上面,脚底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丝丝凉意。 姚紫云也顺势坐了下去,也不给蔡湘凝倒茶,蔡湘凝见姚紫云如此无理,跟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后悔吗?步悔没感觉后悔,钱财可以以后挣,四年的大学时光以后可得不来,大学的知识以后也学不到了。 “成为别人的笑柄?如果你真在乎这些,就不要把生活搞得那么乱,家里的脸还少让你丢了?”赵付国在商场多年,想和他比嘴功,那一定是自不量力。 “谨记老公的教诲,回头谁再敢调戏老娘,不揍他个脑残至少也搞他个半身不遂!”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就跟双簧似的,让奥斯的表情更黑了。 刘长老李长老等人闻言也只能苦笑不已,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秦傲风微微皱眉,慢慢伸出手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涎水,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夏末的双手一收,紧紧的抓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南王府一脑满肠肥的看门家丁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半眯着还没睡醒的眼睛懒洋洋的将王府的大门打开。 当然老天爷并没有当场完成张萌的心愿,只有黑林过去了,蹭着张萌的腿脚对她予以安慰。 许秀秀进了房间,听见外面许佳慧气愤的尖叫不由地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林舟舟知道,只要许雯雯过来,她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她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举起手,就冲着叶窈窕的脸上挥了过去。 这时,篮球事务部的主管孙正元走了过去,他将周锐斯、冯凯叫到一边,谈了接近十分钟。 上岛的数量最多的就是农夫,所以农田的扩大一直在进行着,反正海水也浇不死,没办法精细化种植也只能先用海水将就了。 “老头是没什么奇怪的,是这个老头有点奇怪。”方姐连忙解释。 如果他知道饶耿口口声声说的业界大佬就是华艺这帮人,他绝对不会过来。毕竟,等会儿他还要去跟冯沅聊天呢。 “好好,是我的错。那你打算怎么办?”顾钧泽对郁离还是有信心的,只是叶清凌的态度实在让他有些担心。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是让自己变得优秀,合理的竞争才是最珍贵的。 他们昨晚嘴皮子磨破了,又是让利又是承诺。效果还比不上这个老头子嘴巴一闭一合。 可惜的是,这些天君的攻击,根本就无法打破火眼的无形屏障,反而是他们越是攻击屏障,鬼门关内,冲出的黑影数量,就越是恐怖。 “我就知道。”许辉南没有回答傲雪而是看到她的腿直接来到她面前蹲下。 天蒙蒙亮的时候,云爱宝醒来,周身一阵恶臭险些将他熏晕过去,璃月挥手一个清洁术,云爱宝只觉周身清爽,身体都变轻了很多。他感觉自己的五感一夜之间翻了几倍,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但是这件事却是已经难道了林曼玉,他从肖峰哪里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消息。 我低下了头不说话,不说话,如果那时候我能够更强大一点,能够及时的与爸爸他们汇合,爸爸他就不用来保护我了,那今天的一系列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经过研判,神州魂高层认为这是天生的异能者变异了,形夷洞是想去收络异能者,而灵霄门却可能是去阻止他们,或者两门派间因为别的事起了纷争。 “你这个臭丫头,嘴巴怎么就这么靠不住呢,把这些跟阿籽说干嘛。”白沢辰有些后悔,他忽然觉得也许把她带到这边来是个错误的选择吧。 地面上,被逼上绝路的神星学院老师,弟子们,也个个红着眼睛,疯狂的与敌人厮杀在一起,于是这些腾出手的皇族精锐,立刻就有一队人马,重点对叶飞展开了狙杀。 暖暖站在树下催生一丛丛的驱兽草和驱虫草,看着盛开的大碗那么大的驱兽草花朵暖暖觉得特别的赏心悦目。驱兽草的花朵在植株上就可以驱除野兽,摘下来经过炮制也有一定的能够驱除野兽的功效的。 那老爷爷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粗俗破碎的围巾,正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在县城里面休整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车队补给充足以后就再度出发了。 如此神物,真正当它出世的时候,带来的景象,直接是能够被人称为神迹。 透过水月镜花,看着在战场上驰骋的百里傲云,韩凝的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的笑意。 七百多名黑服蒙头的秦军死士悄无声息的摸上崖上,接连杀死了几处哨岗终于惊动了巡卒。惊慌失措的巡卒临死前发出了急促的惨叫声,汉军营中顿时一阵骚动,警报的锣声被敲了起来。 然后便是将那两道虚影,直接是变成两团雾气放在了一凡的手中。一凡拿着这雾气,连忙是将其吞入了自己那死寂的自成世界当中,收好。 “我?”我有些讶异,对顺治投去询问的目光,这次顺治没有逃避,他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歉疚之色,我越来越不明白,我们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当皇宫里的百里傲风也接到消息时,险些从龙椅上跳下来:“韩凝是怎么死了?”抬手指着韩家来送信的人,大声怒斥。 疾步前进,还没靠近那洞穴,陆明和龙魂两人便已经在洞口不远处感受到了阴寒至极的寒气,使得他们觉得这巨大的洞穴如同像是一个冰窖一般,让人不敢极近。 最大的优势不复存在,五成实力手拿上品仙器的他此时只能尽力而战了,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选择为这样一个仙君级别之人而自爆的。 第98章 令郎最近可是风头正盛啊 手机屏幕的光亮渐渐熄灭,车厢内重归死寂。 安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掌心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极其不爽的事实——许阳,这个毫无背景的离异男人,已经完全走进进了他和安洛的生活圈层。 更让安铭感到挫败的是,许阳还表现的很平淡。 黑格转头看了看,其他几桌村民都在高声谈笑,相比之下自己这帮人就沉闷了许多。黑格摇头失笑,都是些没有见识的农夫。 楚楚盛起一勺药喂进了少爷的嘴里,在接触到药的时候,舒烽的脸色又晴转阴,又转到多云密布。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而此刻,唐连山居然在夸赞这个被长期通缉的人,是摆明态度要护住他吗? 李白手上都是油,这会不好帮冷若冰擦眼泪,因此弄得有些手忙脚乱。忙去洗了手,用湿润的手,拿了纸巾帮冷若冰擦眼泪却发现,手上都沾满了纸巾。 “哼,姜寒,你少唬我,你当日敢打劫我,还想这么容易就了事,想得倒美!”段景想到这里是魔神府,姜寒注定不能肆意妄为,也便胆大起来,冷喝道。 黑白神光扩散,凌云感觉到身周元炁一变,无数元炁演绎排列,似乎被梳理过一遍一样,被这人掌握在手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云并没有详细解释,而是高深莫测的看了造化一眼。 这趟军列上,除了有一部分武器弹药外,更多都是运往南方的过冬物资。这些土八路待在山里,如果没有棉衣跟过冬物资,只怕他们很难坚持下来。 “既然你我刚刚已经相战一场,不如直接跳过热身如何?”西门宇眸子望着姜寒,充满最原始的蛮野之感。 高傲的月精灵风语者冷冷地哼了一声,对萨希尔塔娜施展天赋魅力,她表示不满。 “不必,我早说过,锐锋营始终只保持五百之数。”程昱闻言抬手拒绝了。 “你想怎么样?”果然,程昱一语道破后,耿乐的眼神当即就狠厉了起来。素来只有他找人,没想到这一次反倒有人来找他。这让他有些想发笑。 飞机缓缓的升上了天空,我,我晴雪和爱莉并排坐在一起,好久都没有这种温馨而安静的生活了。而爱莉有晕机的毛病,所以索性就闭上眼睛睡觉,也算是给我和晴雪两个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这种封印最是霸道不过,尤其对于修行者神识的约束,堪称厉害无比。 夏隶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原地,但是在他们眼中,林凡的周围,时不时的有轰鸣声响起。 “唰”王莽这时候突然拉着夏奇拉转身就和安邦背靠着背了,把夏奇拉和埃斯科巴挡在了两人胸前。 “事在人为吧,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对了,听妆前辈说张前辈似乎以前受了很大的委屈,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不止一次听妆别离说起这事,程昱决定问问米兔,看看她知不知道个中的内情。 “走个台阶就这么累吗?还想进入圣地山学习,痴心妄想,废物。”引导人回头,看着这些无法前行的人,很是不屑。 龙平凡倒是笑了笑,心中亦是无奈,自己已经是客客气气地对她,她还是如此,不过这毛英俊的名字真是够逗的,毛英俊,难道不是不英俊的意思吗? 第99章 精辟,还是你看得透 此时评论区也炸了。 单章评论数如火箭般蹿升,眨眼间突破四千大关。 情节和文笔受到了一致好评。 粉丝群里的消息刷得甚至看不清字,全是感叹号和打赏截图。 月票榜上,《月下客》那个名字,稳稳地骑在了所有大神的头上,纹丝不动。 翌日清晨。 编辑小英的消息弹了出来。 两支疑似上丰土镇聂家求亲的队伍,在半路上碰到,发生了口角遂大打出手。 这期间,吴承恩倒是也帮了些忙,不过对跻身编修之列已经不抱希望了。 “新鲜的还不便宜你!哈哈哈!”胖子手下也是做着同样的事情,然后哈哈大笑。 这洞穴之中好在已经没有怪物们在阻挡我们前进了,不过我真的希望可以碰见一些怪物,至少可以证明他们真的在这里存在过。但是他们现在完全没有出现,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找错了方向了,或者这里就是别人的陷阱。 所谓车阵,就是将所有车子击中成一个圆圈,所有人以车子为掩护进行战斗。四辆卡车加上原有的车子立刻将所有人围在了里面。 “陈科长,我的报告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批下来?”赵铸问向身边的这名调查员。 “道理上有了它就可以横行无忌,但这是护国侯的传承,首先要记得‘护国’的责任,你的行为不能与保护王国相抵触。”丁起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家族就从来没人用过,有丁家的祖训在,这块免罪金牌基本是用不上的。 熊玉躺在床上睡不着,尤其是在听了阵阵狗吠声后,此刻他在想事情,想关于明天清晨的事情。 “去吧去吧。”徐元佐仍旧一副慵懒模样,有意无意地朝张元忭瞟了一眼。 激烈的搏杀还在继续着,不过从惨叫声便可以听出,府兵基本上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仅存少数人还躲在屋中进行抵抗,高怀远这才收刀,开始着人逐屋搜索史弥远的去处。 毕竟相比较恶灵装备使用完毕之后,拥有着一次性的效果,恶灵布偶才是恶灵员工的力量来源。 虽然她是姐姐,但她在朱晓彤的身上,找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天恬恬这一次是故意的,她直接走过来撞上去,差点就把初心给撞得摔倒在地上。 “呵呵,他们高兴得起来就怪了!”东方辰冷笑道,一眼就看出莫会长在想什么了。 “…”封御卿听到黄勐勐的话,他眸子瞬间就落在那一躲花上面去。 木板门吱吖一声推开,萧宁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紧张的朝里面坐着的人看了看,忙又垂下眸子,走进来插上了房门。 夏明苏开车载着全家人去镇上吃的早饭,他们包了一个雅间,把早餐吃成了下午茶的气氛。 说到看护,又想到了娘亲今天尿裤子的事儿,越想越气,越气越烦躁,生生地陷入到了死循环当中。 萧漓当然明白三哥的用意,他两手抓着木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马车内坐。 “那你等会和我们一起出去吧,麻烦你做一下导游,带我们领略一下四周的风光”苏子墨笑呵呵说道。 摄影师非常敬业,经验非常丰富,抓着摄影机将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抓拍得很清楚,非常清晰地出现在大荧幕上。 虽然看似很久,但也不过两秒的时间罢了,抱着苏曦儿,站了起来,朝着苏子墨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100章 探班不得带点诚意? 经济适用男的标签倒是贴稳了,甚至被不少理智尚存的路人捧上了天花板。 毕竟,这年头长得帅、会编曲、做饭一绝、还能陪着跳广场舞的男人,确实是稀缺物种。 “这么帅的帅哥,我宁愿让他吃软饭。” 灵气固然可以让花草树木变得更有灵性,但这些花草树木有了人身之后,也会增加森林中的灵气,这在修炼界已经是流传已久的了。只是杜子平之前从未见过。 这翡翠片倒也不是狄阿田一家所有,事实上上百年前,就有人制作出来,给年老的权贵缓解眼神。 琼娘见了,知道这天罡地煞血兽变一击之下,那火云雀定然陨落,现在杜子平引而不发,是怕这火云雀的尸体被火云吞噬。当下一声娇叱,飞剑在空中旋转起来,化为一个光盾,将火云拦下。 每一次检查身体,每一次配置营养液,所需要的费用,不下十万太空币……普通人根本就消耗不起,普通的有钱人也只能偶尔享受一下。 不能这样打,必须要越过前排有护体神盾的,去攻击后方护体神盾破了的。 陆明月神情凝重,勉力以拳法施展“斗转”卸去了部分力道,仓促之间终是未能圆满;陆明月闷哼一声,口中隐有一丝血腥气。 他的战术,太简单,甚至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术。而且,对一些战斗中出现的情况,没有去思考,或者是习惯性的不去思考,仅仅就是凭自己那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经验去判断,去做出错误的选择。 已经过去了不短时间,当时在此交战的人早已离开,灵力散尽,气息也无从追索,只有地面仍有余温,雪落即融,露出大片显眼的裸露土色。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而赵九歌意识恢复的越来越好,一切又变的清晰起来,只不过心里意识却是有些迷糊起来,自己是谁,而周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简单的说,如果杨叶再不出现,那这院落所有人吃饭都是个问题了。 她和顾承礼谈不上爱情,更像是一场交易,她甚至没有资格拿着那张伞下的照片去问顾承礼是怎么回事。 甘肆看懂了李穆祠的意思,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发出来什么声音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方承望看着这些身披甲胄的大乾士兵,心中一惊,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赵承隐果断拒绝,他终是听出了纪缘口中调侃之意,并没有真的想将血灵脂这么简单的还给他们。 再加上黄连是黄家唯一的儿子,是黄家将来唯一的继承人,她更有些吃醋。 横竖不会回到无锡,更别提常州了。那么他就没机会在无锡一呼百应,号召无锡的百姓起兵抗元。 胡扯、潘世人正找自己的麻烦,有钱人多半是一伙,沙虎怕候员外认他出来。 要是早些时候,听见自己家夫君在来的路上,他别提心里会有多高兴,但是现在这样子他来了,自己肯定是逃不过一顿责骂了。 很多人都认为朱砂的瘫软是她儿子黄连就要受刑,她救不了儿子,她急的。 林羽直接伸手抓出鞭子,东方诗诗手臂一用力,想要抽出鞭子,但是她尝试了好几遍,已经无果,气得她咬牙跺脚起来。 第101章 这系统,有时候给的东西真厉害 带着这个疑惑,雷辰等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天边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螺旋桨声,通讯兵立即放出信号弹,三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附近。 迷迷糊糊的雷辰感觉双手失去束缚,下意识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根银针刺向周身大穴,随后心神为之一松,彻底昏迷过去。 “哇,夏天风景就是好!”秦宇雷霆扫视那些突兀的双峰,不禁口水速咽。 “吧唧吧唧!”一见鲜肉,这海兽立刻就来了精神,一口咬住那鲜肉,嚼也不嚼便是吞进了腹中,然后又极不满足的看着夏老头,似乎是还想夏老头给它点吃的。 猴子经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慌乱之后便冷静了下来,凭借着感觉,它一步一步朝巨型蜘蛛踏去。 俄圭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不少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大家瞬间议论纷纷,对着俄圭指指点点,还有人很是不屑。他们都以为俄圭疯了,居然敢当着雷暴的面说这种话,这岂不是自找死路吗? 看着娜美异样的表现,王华在远处鬼鬼祟祟地对着一旁的周彪说道。 这一招的威力震慑住了所有的月狼,他们开始本能的害怕,不在像先前一般奋不顾身的冲向前去,眼神中带着怯意,前抬的脚步迟迟不敢落下,他们在犹豫是否还要继续进攻。 再加上之前陆游挟持陆天婷所带来的憋屈,使得冰九长老心中的杀意直接如火山般爆发,刹那间,恐怖如狱的气势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 “我们继续吧!”可能是想驱赶着压抑的气氛,明月提出了继续游玩的意见。 慕玲玲在选举大会开始之前便收到了父亲出事的消息,立马赶来了医院,还一直责怪母亲一直瞒着她,到现在自己才知道。 然而那无媸的手印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任凭千风如何挣扎,总是无法遁出。六只长剑就此以此插入千风的身体,饶是千风道法再高,也没有办法抵挡自己的六倍的攻击。 猿灵的身体一顿,随即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史前巨鲸并没有继续为难他们,有了刚才那么多的水种,史前巨鲸想要多少天灵水没有,心中也明白了那一片大湖肯定也是滴入了水种,这才使得整片湖水变成了天灵水。 “给我准备一个上好的位置,不要这么吵,一会儿还能看得清凝香姑娘。”。 这时,妖皇首先大手一挥,立刻一声爽朗的笑声从身后黑雾中传出,接着一个红发男子走了出来。 没错,王某人遇到彼诺修了,就在他刷活尸刷得开心的时候,这些活尸实力极差,一个却有十点信用点数,逗得王峰是见猎心喜,差点把找莎兰的正事给忘了。 “相公可是曾去过江南金陵?”楚洛凝听到秦翰的话,有些诧异,不知为何秦翰身在安平,却道出了江南之地。 他嘀咕了一句什么“还不是你闹的”,朝对方怀里拱了拱,一头埋到他脖间,嗅着那熟悉的体味逐渐睡了过去。 老嬷也不发怒,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守卫看到玉牌便行了一礼,却没有马上开门,而是看向了敖凡。 猩猩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个点,自己的金丹,对妖兽而言,比得上任何的灵草。 杨晶晶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算了,她就当作是校服吧。 显然任何人第一次听他自报家门,都会以为他有口音,发音不准。 老四害怕极了,但大少没让她去地下城,只是让她滚到楼下去,她千恩万谢的急忙转身,匆匆往楼下跑。 甄逸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我,看到诸位来了有些高兴居然望了时间,现在诸位请进府内在谈”。 在大概率能成功的情况下,邀请对方开炉,是对对方帮助的一种肯定和认同。 上一次,阿轻回来时,虽然也给了她钱,但她看得出来,阿轻当时应该过得很困难,因此阿轻给的那一千块,张奶奶没要。 苏轻平时是没有买过发夹的,但也知道这样的普通商店里面,50块一个发夹,未免太贵。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两万灵石,每日进酒楼的人,最多不过十几人,所赚也就千块灵石,待这些公子哥没钱了,醉梦楼不做生意的时候很多。 道玄真人眯起眼睛,打量前方,只觉一股灵气,冲天而起,不由深吸一口气。 慕秋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肯定很放荡,没有平时的半点儿矜持。 陈汐浑然没想到,仅仅只是前往那封神之山,路程上竟会消耗如此多的时间。 “现在我感觉哪怕是我遇到了远古的恐龙也没啥了。”晃了晃脖,空手打死霸王龙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这些天来,她压抑的实在是太严重了。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而且还是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释放。 这是一片开辟在气运炉鼎内的世界,一片灰濛濛,烟雾弥漫,空寂无比。 李林伸出手,然后在樱受惊一般的目光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对方那紫色的头发上面,温柔的抚摸着,在李林的安抚之下樱好像终于放下了戒备似得,扑在李林的怀中哭了。 “爷爷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楚宽元笑道,夏燕瞪大眼睛好像不认识他似的,楚宽元用眼神告诉她,让她不要激动。 可……之后的燕王古墓,巨大的阴谋出现,自己和白险些被杀,两人被封印了三年。_!~;而自己的妻们却因误会自己被杀,走上了一条复仇之路?为了寻找他们,羽再次踏入海域,独闯仙界,傲视圣界,与天地争锋? 第102章 你好,启界 沈云有些犹豫。这些毕竟是死气。而且与寻常的死气相比,它们还会主动凝结,防御,就象有意识一样。 安哲顿时轻挑眉头,松开了缰绳,握住了立体机动装置两边的手柄,轻轻勾动间,从其中抽出了双刀。 哪有人送礼物用这种手提袋的,给了简星道一个颇有怨气的眼神。 含象殿殿内,赵丽妃没有睡下,而是对着一面铜镜一边照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有点对镜自怜的感觉。 不过秦阳的三分球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三分球嗖嗖的进,吸引了四周其余人的目光。 勒布朗在第二节五分钟之后也下场,骑士队场上的组织核心变成了秦阳,勒布朗上场17分钟,拿到14分3篮板3助攻3盖帽1抢断的全能数据。 她根本用不着去完成安哲的愿望,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安哲的愿望。 自此,生死两端的平衡就已经被打破,纵使再怎么拟补,甚至填上了包括西行寺家家主自己的性命,也不过延迟了对方彻底降临于现世的那一刻而已。 也正是因为清楚不是自己的品牌随时可能被挖走,所以吴彬才会早早的就购买品牌去做。代理别人的品牌,终归还是别人,只有自己的品牌,才不会被人拿走。 全程有海盗协助,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个家伙身上的伤痕还真多,不过都已经结疤,倒是不碍事,剪掉狗毛之后,才发现这个家伙当真瘦的可以,接下来只能慢慢恢复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随即对上黑暗中充满深情的眼眸,朦胧中,她看清楚他俊逸的脸庞。 “唔,如果有无限子弹的双联装火神炮,应该能爽一把。”青琉璃说。 “古铁哥哥如果信任红白,可以让红白去准备。”红白认真的说。 盛世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有些可爱,又有些迷糊,以为她还是喝多了。 “善于谋略的玩家都受智慧神的宠爱,这位神最喜欢怂恿别人背叛。”毒液说。 铭南的话语自相矛盾,但是雨露心中明白,他这是想要有自己跟杜正清之间的秘密,同时也不想欺骗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的。 糜震看来,张少杰将贷款资金,大多数用于买楼。显然是“守成有余、进去不足”的象征。 季流年一愣,看着崔舜程,对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却莫名的让她眼眶湿润。 连城雅致突然觉得心脏有一点点空,胸口有一点点闷,他眉头皱起,抱着容颜的胳膊无意识的收紧,直到容颜挣扎了两下,他才回过神来。 这紫色元神被称为鸿蒙紫灵,也是传说中感悟修为最强大的元神,陈默一下得到如此好处心情更是大爽,当鸿蒙紫莲再次打开,他收起紫色莲台往外一看,原本密集如雨的混沌紫雷正在消散恢复正常的混沌。 “这个简单,不过待会儿被打的时候你要扮可怜博同情,知道吗?”李斌心道。 半天后明月从昏迷中醒来,她呆呆的看着破洞无数的庙顶,忽然她想起自己被一掌打落山崖,她对着山崖顶高喊让聂风好好活下去的话猛地坐起。 “师父!”帅营帷幕被人掀开,浮屠门的长老们一拥而入,与师父李斌逐一热情相拥。 寻易轻叹一声,道:“长痛不如短痛,你要还是舍不得他回头就去把他找回来吧,我不再难为他就是了。”他说完转身而行,脚步很轻柔,仿佛生怕惊扰这悲伤的仙子般。 一天一夜的凝炼修炼,李斌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的纯阴丹田气海转化出的纯阴真气纯度似乎更为精进了。 月冷佣兵团的骑兵在峡谷内发挥不了大作用,山壁陡峭也绝无可能踩踏而上直登山崖之上,除开之前偷袭发挥了部分作用外,此时更像是活靶子,渐渐的被狂热者射杀。 哪知蒋王神并没有上当,而是避实就虚,使了那招梅花剑中的绝学“梅雨纷飞”,只见蒋王神手中的木棍突然四分五裂,从中冒出一支极细的剑来,那剑寒光点点,剑气横飞,就像万千雨点洒向至信。 不过,玉迟的身份还是不够,需要挑个作陪的。不需要做什么,只需坐在那里,便能压住场子了。 赤峰宇说着便摆开了架势,毕竟这一战再所难免,否则的话就只能乖乖交出能量石了。 她是不想让尹晓雪受刺激徒增烦恼,可尹晓雪本就烦躁不已,经历这一遭之后更是对人产生了不安和怀疑,芙兰的反应落在她眼里就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愿你们都能成功吧,在你们这个等级的冒险者,几乎无例外呢,所以你们是第一个打破的。”老头的眼睛飘荡起来,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诚然,如果里维莉雅再度出手,融化那寒冰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李亚林突然将她拦住,自然也是有他的用意。 不过这些队员都很明白,这一切都归功于龙飞那超强的实力,也只有像龙飞这种可以达到内力外放的高手,才可以给予蚁后这样的致命一击。 他心底则是一阵暗喜,看来自己赌对了,他展露出的各种天赋,终于是赢得副院长看中。 这话很矛盾,但是莫公子还懂,他只能摇头,燕王妃是燕王心尖上的,燕王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得封之前,就被人称为“阎王”。 由于回来的晚,第二天早上也没什么事,所以当天王旭东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钟。把他叫醒的是苏婉琪的电话。 这个法子好像也行呢,为了取得这次“会战”的胜利,她是必须得使出她偷梁换柱、移花接木的本领了。 第103章 没给你这个陪练丢人吧 “开启自动驾驶。” 许阳松开方向盘。 “收到,s8级全自动驾驶已接管,请您放松。” 温润的女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方向盘开始自行转动。 没有丝毫生涩,整个过程顺滑的很。 避让行人、识别减速带、转弯灯的自动开闭。 一切都精准得可怕。 转了一圈回到原位。 许阳屏住呼吸,看着中控屏上的全景影像。 “泊车开始。” “稍安勿躁。”涂蓝的注意力花果山身上转移到他身上,他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不简单,同时还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但他思索了很久都没想起来,他到底是家族里哪一边的人。 “那个,琢光,我刚试了一下,好像换不过来了。”含灀试了好多次,但灵魂不受控制,自己操纵不了原来的身体。 “好久不见,李景。”含灀反应过来,何止是好看,简直是惊为天人,前两次差不多都是匆匆相遇,没想到这个李景收拾收拾,倒还有贵公子的模样了,完全看不出是混迹江湖,随时丢名之人。 根治前列腺增生的办法肯定有,就是王廷说的电切。手术挺简单的,把电切刀伸进尿道抵达前列腺,然后把增生组织一块块切掉就行了。 王晨算过,以这艘飞船的动力和体积,想要单机飞出大气层短时间内的G力可能会高达二十几G,就算经过一系列的削减在短短几分钟内宇航员也需要承受8到10G的负荷。 “当然想了。”时清咬了口棒棒糖,舌头添了一下棒棒糖旁边的糖汁。 鬼佛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也不少,而李天泰恰好是知道的一个,海外有一个黑榜,其上罗列百人,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凶人。 节目开始,月下仙舞,剑光烁然,李思凌照例在后面抚琴,二人配合无间,瞬间全场寂静无声。 03年的急诊室还很破旧,没有强大的换气设备,也没有大量观察室和床位。这儿的病人只能抱着自家的毯子,睡在大厅和过道上打地铺。 这个时候许多人才反应过来,王阳说自己不想杀人,并不是一句笑话,而是说真的。 可是她知道,这只是美好的愿望罢了,不经意间她把目光落在挂钟上,她转头看了看房门,眼里泛着迷茫。 五万人集体默哀。为了这毫无意义的战争,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太多。 她本已经下定决心要走掉,可为什么要找她回来,给她一个美好的梦。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在众人耳中和脑海中回荡的时间,却要比现实中听到要晚的太多太多。 白氅在他们的眼前呼呼作响,横扫阴霾。楚府的大门徐徐拉开,发出悠长的吱嘎声,压倒了一切的猜疑议论。刚才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众人一片静默,只望着前方肃然的身影。 露西亚在弄明白幻系魔兽出现的方位之后,她便停止恢复精神力,也开始控制着精神力向那个方向探查了过去。 比剑阵更可怕的,是长河吟曲本就深藏的杀气。似乎一切都在这一击中崩解。 几道黑影急匆匆的跟在三人的后面,这时,第一城一所房子内,“报,新的发现,萧炎是药引者,等级未知。不过他居然提炼出了本灵丹这等高级丹药!”惊得高坐上黑色浮动的影子连连惊讶。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魔兽或者人类集中死在一起的? 第104章 为什么要请许阳? 四目相对。 打破沉默的是孙慧文,她目光在许阳和安洛之间来回梭巡,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那是一种标准的磕到了的表情。 毕竟,眼前这一对俊男靓女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 “这么巧?” 孙慧文率先开口,声音温婉, 一年前没参加乃木坂时,大神鹰根本不精通化妆,进入乃木坂后,也基本都是靠着新内真衣来帮她化,她曾经也学过,可能是真的对化妆品一窍不通的原因,这么长时间下来,她就会了个遮瑕拍粉底,定个妆,就算是完事了。 不过,世上还有这样的神奇功法,连王道之力与霸道之力都可以用来修行? “该走了,鹰。”刚才还在和向本谈话的大神雄也听到广播后,叫到大神鹰。 杨曦月在修行,龙萱在修行,甚至曾经被苏离骑过的仙鹤,也在修行。 在他眼前的是一份规程正式,可内容有些不规范的契约。总体而言,这份契约的神秘学意义大于法律意义,更多是用于约束伊格纳的条款。 面对重聚后,再次口咬君王之剑,将手中金柄大刀挥砍而来的七彩龙,陈伟将树魔形态消散。 还在跟猫娘玩“你追我跑嘿嘿嘿”的次级工程狮被叫过来时,满脸的不乐意。 直到那巨大的机甲倒去,连同其中的骑士一起被刺死,他们连晨曦之星的衣角都没摸到。 别说她,连陈伟自己都觉得,这鼠头蛇解决起来,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毕竟,这道灰色雾气他再熟悉不过了。来到这里之后,几乎每一周他都要接触一次灰白的雾气。当然,还有这灰白雾气的主人。 “恭送秦王殿下!”李云飞中毒这件事经过宣扬之后,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所以这些人自然也不奢望李云飞再去陪他们参加酒席。 冰仙也发觉这武源纱衣遮挡不了什么,但衣衫都不在这里,能有什么办法呢? “没什么的,茜儿我只是很久没有出来有些不适应而已,过一会就好了,放心吧!”李云飞现在在洛阳也算是名人了,一路之上很多人向着李云飞打招呼,让李云飞的心情好了很多。 刘云飞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些无理的玩家他不是打不赢。只是打起来会使事情变得非常麻烦。巨龙谷是他们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望着江辰的身影,一阵怒火便汹涌冒起,周蓝恨不得扒了江辰的皮,喝了江辰的血,这样或许还不解恨,最好死了再鞭尸。 虽是如此,可我之修为却要高过老子师兄一筹。而且不只是我一人,便是你后土师叔之修为也要高过老子师兄一筹。 “大你,吗的,见老子受伤还不出手揍他。”大汉满头冷汗,皱着眉,痛苦的说道。 离开副本胭脂蓝冷笑连连,有一种把这枚纹有血‘色’十字剑的徽章捏成铁球扔得远远的。 听见欧阳若馨如同春风般和煦的声音,林宇身上散发的无尽杀气突然一滞,原本赤红的眼睛也重新恢复清明。 “好了——接下来便是那股怪异的魔气了!”林宇陡然睁开双眸,赤红的眼球如同两颗血宝石,璀璨之余震慑人心!林宇需要将与朱沁对决之时,他的体内陡然爆发而出的那团精粹无比,如同魔神之气息一般得魔气弄个清楚。 第105章 合着自己成吉祥物了 车厢内流淌着巴赫的大提琴曲。 许阳手指轻叩着方向盘,打破了这份宁静。 “刚才在办公室,陈宇来了。” 他目视前方。 “创想资本准备投光阴传媒,A轮。” 安洛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 “估值多少?” “三个亿,占股百分之三十。” 安洛侧过头。 这不仅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一个惊人的估值信号。 到不如就这么留在长安,反正面对着李傕跟郭汜二人的责难,他总是有办法对付过去的。继续留在这里,无疑也会变得更安全一些。 不错,严绍同陶谦确实是盟友,可是被陶谦这么耍弄了一下,要是严绍连半点的反应也没有,还如何能够在这乱世中立足? 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在水中移动的速度,一点都不比人类的那些战舰要慢。 背地里,其实戏志才跟荀彧等人一直谋划着要对严绍动手,只要联合袁绍击败了他。那时便可以替自家主公解决一个大敌,而且瓜分青州之地也能增强自身的实力。 于是,叶北亲眼看到一条条刷新三观的新闻冒头,并且得到无数生物们的点赞和支持。 “看来必须要好好计划计划。”叶思雨轻轻的揉了揉脑袋道,他本来就不是擅长算计之人,如果对付实力相当的人还好说,但用来对付阿历克斯这种级别的人却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我们再也没机会获得这些工厂了,可能我们要开始考虑进行深加工了。”其中的一个企业家说道。 直到有一天,老大好像精神好了很多,亲自找到自己,带着笑容的跟他说。 “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既然如此,就留你不得了,把你的魔妖眼交出来,正好成全我的神力天眼。”叶枫眼中金光一闪,就将射到了眼前的碧绿魔光击得粉碎,随后一掌朝下抓去。 薛峰特意关注了一下,年轻人胸口的徽章是金色的,看来是某一天神的爱将,怪不得这么有自信。 玄远抱着龄娥至此,这一抬头,便见右上方挂一灰布,上面写着偌大的“茶”字。 如今种放和呼延瓒没不只让这些人不落草,反而让之成为官兵,这简直是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种伯也认为这世上除了当兵这件打打杀杀的活计适合“种家村”猎户之外,只怕也找不到其他的生路了。 聂阎神色凝重,在初步的交手中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差不多年龄的同行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极有可能也是日后争夺潜龙榜名次的强大对手。 只见手持巨剑的中年男子再次与双头巨狼战作一团,而其他四头作为护卫的巨狼也是争相怒吼着朝巨剑男冲去。 那把赤炎长剑,不是别的,正是我灵魂原本的模样。只不过有了灵魂空间以后,空间关闭着才让星云空间停止了扩张。灵魂之剑也被封存在里面。 只见王不归几个转身换步,九片叶子几乎是贴着他脸划过去的。刚冲出九叶阻截,又遇前方遍地白玉琼花横拦。此处设有禁制,若不避开琼花雨,就会被道则冲击。漫天琼花飞来,他的速度丝毫不减,婉若游龙般一冲而过。 “走,带你去见识一些好玩的人。”邢微今天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运动装,看上去并不像要参加什么正式的聚会,路凡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 表哥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威压,顿时脚一软就要倒下。 第106章 豪门千金情定音乐才子! 赵世希真的将第一关的魔兽都详细列出,还将他们的弱点一一枚举。 “他是不是去见——”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想到苏柠乐,于是侯玉留下,威虎去了柠乐的府院打探。 萧程理皱起了眉,一脸“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的表情。 夜楚祺死了,淑妃也死了,死在了夜楚祺的身边,她最后看了一眼沐槿熙,看了一眼养心殿那边,这样其实是最好的。 招财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丹药都是主人跟无影大大炼制的,只不过是放在它的空间,它随手拿出来罢了。 林美雪很是得意,赞自己聪明,居然这么简单就扭转成对自己绝对有利的局面,看来,胜利就在眼前。 “那就别回来好了。”盛世说的风轻云淡,他暗忖:这事对苏柠乐那丫头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百米的手掌再次抬起,带着让周围空气都呼啸般速度,瞬间拍向了大块头的身体,如此一击下去,估计这大块头的身体都要不成形了。 一时间,这些搜魂族人减轻了对慕容凝月的进攻,反而将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夜妖娆身上。 想给他去封信问问情况,但想到天海郡那边那帮地方官员,贪官污吏们如吸血鬼似的啃食着老百姓的血汗,还给棠伢子扣黑锅。 毕竟这里,只要他们能从副本中活下来,可以用积分兑换寿命,可以达到另类的长生。 刚刚醒来的舒漾,还不确定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之前发生昏迷也是前所未闻的,所以沈轻不敢冒险。 别人都用新教学楼新课桌椅,唯独没他什么事,总能精准地赶到老教学楼的最后一届。 “拾月……”他嗫喏半天,想着今天不说以后更没机会说了,索性把心事一口气说个干净。 除了那位神秘的蛇仓队长,我们的伽古拉奥特曼,其他人都还算熟悉。 同时,投资的电子科技、基金理财公司,还可以奔赴北美上市,吸纳难以想象的资金。 黑瞎子抱住自己已经红完的手指,咬牙切齿的,若打得过哑巴,他早就跟哑巴干一场了。 椅子凳子、床铺橱柜,均采用钢管和钢板焊接而成,然后铺上木板或三合板。 【于是,在司机的操作下,800磅的人类排泄物从镂空的桥面上倾泻而下。 白鹭顿时如遭雷击,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orz地趴倒在地上。 赵铁柱回家之后,嫂子徐晚霞已经准备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还有鸡和鱼。 她循着视线看过去,看到的就是许程依旧如同是往日一样,笑着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不知不觉,柳婉婉来到大厅,夜尘和墨玄夜早就打成一片,而墨玄夜身后,尽是南理国地位极高的大臣。 ——趁他还有耐心光明正大的来,把握好机会,别等他不耐烦了,用强的,到时候场面可就难看了。 他要的,是借顾令的手再杀一次乔夏,好圆过他对郎熙说过的谎。 轮胎摩擦过青石板路,踩着月光落下的影子,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脚步声。 随着慕容刀和慕容剑两人离开石屋,门口的两个老者也无声离去。 林长生看着心中一阵可惜,可他又不好直接要,毕竟这是魔道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铜尸燃起大火。 她很清楚,为什么没有到巴黎右岸去收拾东西,这也不过就是她推脱那男人的一句话而已。 冷家虽和前三姓比起来稍逊,但冷家掌天下财富,手握传承医术,虽身份不贵但财富人脉天下无人能及,是以才能在四大家族里享一席之地。 “我以为,你们不会同意的。”宋暮槿微笑说道。这一次邵娇是二皇子的正妃,他们也任宋家如此? 人一旦骄傲起来,就会忘了努力,更会忘了进步。想到这里,刚刚还吊儿郎当的白城郑,突然警醒过来,还好,还好少主提醒了他,否则就算现在他还没有这种心理,也早晚会被其他人同化的。 这难得的春节假期,很多人一年才回家一次,很长时间没能和家人见面了,现在却被困在了路上,怎么能让人不心慌? 也就是说,在争夺大宋皇储的事情上,铁心源非常的有原则,不会倾其所有。 站在塔盾后面的尉迟雷大叫一声,就把手里的火药弹丢进了壕沟。 得知真相,所有士兵全都一脸浓烈恨意,狠狠的盯着张石,恨不得将他给吃了。 想来想去她也没想出什么计策出来,想来想去怎么都觉得这是一条思路了,当下易宝珠便伤心地搂着儿子哭了起来。 知道为了争夺一件连底细都还没有摸清楚的宝物,那些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神人们究竟有多疯狂吗? 更何况,他们姬家还是冥灵帝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如此,他们就更没有道理针对他们了,当然前提是,只要他们不自己作死的选择与冥殿为敌。 第107章 他已经在跨越阶级了 热搜榜单上,词条颜色红得发紫。 起初是CP粉的狂欢,满屏的磕到了和神仙眷侣。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更是多疑的。 不到两小时,风向骤变。 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财经博主像迅速入场。 凭心而言,倘若没有他先前对魏花子的一番行为,我绝对会认为,这家伙就是在扯犊子。 柳儿摆了摆手说道:“呀,你乱说什么呢?怎么能私底下评论一个男孩的长相呢?”说到这里柳儿脸不经意的红了,眼神飘忽不定,竟然还偷看了几眼正在聚精会神打坐的林天。 又有几个大臣提出去午门,皇帝都同意了,当着他们的面,皇帝让黄公公点燃一支香,大臣们匆匆出殿,赶往午门。 现在,这么亮丽的一个妙人儿居然让我给欺负了,公司上下上到老总,下到普通员工,他们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等我闭关了再说……要不然,实力不够呀~”林大少有点懊恼的开口。 这时,位于辛愫染腹部的那张人脸突然张嘴吟唱起来,那种干涩的声音极为刺耳难听,犹如用指甲抠刮着已经化脓的培养玻璃皿。 轰轰轰!一道雷鸣,在那只四臂土猿的脑袋上响了起来,那只土猿停住了手,抬头看着脑袋,轰轰轰雷鸣不断,无道巨雷从天而降,劈到了这只四臂土猿的脑袋上。 林天坐在床上。一道红光包裹住了他的身体。他开始借助体内的武气修补自己身体中受到伤害。 “既然你们几个找死,那少爷我成全你们吧。”林风嘴角挂着冷笑,对着在后面一直追着他到这里的那二十多个合体期的黑衣人,淡淡的开口道。 骨节分明的大手用了力,陈默菡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捏碎的声音,难以承受的疼痛几乎令她晕过去,两行大大的眼泪立即汹涌而出。 “他们帮你守城是需要解药为了活命,若我把解药配给了他们你觉得他们还会为你卖命吗?将军对于人性的认知似乎存在着太过天真的想法!”沈轻舞一笑,唇瓣微微扬起着。 王京各大世家忌惮着白威,给他面子,那是因为白威肯接单帮他们炼制四阶灵食,他们总有求到白威头上的时候,不给面子不行。 猫缓慢地吃着盘子里的鱼丸,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北约肯定指望不上了,他们能在苏联的疯狂反击之下全身而退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顾得上孤悬于中东的以色列? 但怙音馆主的七夕青鸟,凭借同样的嗓音让死物引起震动,这一点,给了庭树一个新的思路。 而巴德听到这话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哈纳斯一眼,心里十分不满这次的安排。 秋叶道馆的对战会场,庭树还没有出现,会场内却是一道又一道的议论声在回荡着,吵闹无比。 能够承受自己的不足就是一种进步,雷生看着昆建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美妙的是,因为无风带的存在,这里生存着的人,对外界的了解,在巴克斯看来只能说是浅薄!就算是劫掠了一船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没有人会为他们出头伸冤。 “菲斯大胃王……我知道这家餐厅……”一位训练家吃惊说道,菲斯大胃王是芳缘一流的高等餐厅,能在其中长期消费的都是身份显赫的人。 第108章 打肿脸充胖子谁不会? 许阳没有丝毫停顿。 随手关上车门,发出厚重闷实的一声响。 迈着稳健的步子径直走向餐厅旋转门。 视线扫过门口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未起波澜。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大厅深处。 蒋琬月忍不住吐槽一句。 “装什么装。” 她翻了个白眼,手里死死攥着车钥匙。 “租来的车也就是撑撑场面。” “不是租的。” 不管是什么英雄,大家在solo局往往都是默认中路进行对线。 费彬人称大嵩阳掌,掌力惊人,王靳也没有傻到会接他这一掌,剑一抽,斩向费彬的臂膀。 陈勃暗自惊叹着,对于无颜鬼的知识,正是先前在鬼话社里,自己所接触到的。 车上了机场外不太好的柏油路,沿着铁网一直往前开。网内密密麻麻的丧尸,像发狂的野狗一般,趴着铁网嘶吼。这些未能在病毒爆发传播时逃离机场的工作人员和乘客,将永远留在这里。 逃生暗道昏暗无比,但西梅浅蓝色的眼睛,却仿佛两团燃烧着的冰块般锐利而寒冷。 照样是五心朝天,王靳距离电流器很近,确保一会能够顺利的吸引电流入体。 “他这是在侮辱我们!我们要告他诽谤!”某米兰球迷组织的负责人对着镜头大声的宣泄自己的愤怒。 哎呦,任家的下人一声叹气就开始收拾东西,干活没什么,但是干白活就让他们很不开心了,毕竟接任老太爷是在镇外给任老太爷找的风水地,距离可不远,搬来搬去的,明天还要再搬一次。 “也没什么了,就是一个三级魔法,我现在的魔法掌控力已经算是达到二级顶峰了,也该试着学一下更高级别的了。 “兵分两路!”只见那黄衣人将伞插在了地上,踢了伞一脚,警察居然转起了圈。 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英才俊豪,想要追求叶七娘,最后无不是铩羽而归,而想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的,哪一个不是倾家荡产,全家死光? 七殊心有余悸,若不是清泉手下留情,恐怕他此刻已经死了,纵然是临死反扑,同归于尽,也断然无法活下来。 星辉娱乐公司撤走东辽,整体放弃这块寸土寸金的中原首城,而旗下首席代理人刘江,则被官方约谈,听闻涉及暗箱操作,违规搅乱市场,正在接受巨额资金惩罚。 随着幽蓝火焰被金乌石的烈焰吞噬,金乌石上面光芒越来越盛,炽热的光线穿过金乌身体。 这把剑几天前司马集还说到,在兵家的剑坟之中。这是司马集与孙荆都无法降服的剑,怎么会在赵豢的体内。 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眼前的景象来看,简直比过年过节还要震撼。 “刚才不是故意的,现在总是故意撞我了吧?”陈青帝站在门外,一把搂住郁兰亭,嬉皮笑脸道。 姬天手掌一紧,镇压住奈何幡,眉心一点灵光射出,灵光中包裹着姬天的神魂烙印。 “衣宗主看来不仅仅是状态不佳那么简单,是遇强敌交手了。”奕晓手中把玩着竹箫,显得悠闲自在。 “多谢皇上,不过这事我们兵家神殿还可以应付过来。等到这次豢儿闭关出来,我想到时候他也会主动来见您。”赵虞道。 “那我跟夏佳去换个新号吧,咱们虐菜。”一听蒋雪这话,刘峰便去换号了。他这号可是一万多的战斗力,夏佳的号也是一万多,三人平均战斗力一万零。要是匹配到开黑的队伍,还真不好打。 第109章 我想请你看个电影 作为C站顶流,猫头坐拥几百万粉,早在一周前就开始疯狂造势。 神秘大咖助阵、年度洗脑神曲、赌上up主职业生涯的转型之作…… 噱头拉满,胃口吊足。 当封面那行作曲/编曲:许阳亮起时,众人无比惊呼。 话还没讲完,他就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竟然空荡荡的,夜色笼罩在他的身侧,就像是昏暗中庞大的怪兽张大的巨口,想要把他吞噬。 “疯了,我已经乐疯了!”慕容冲笑了起来,刚才凝重神情一扫而光。天娇的一颗心也算落了地。 即使知道,这样留下来探视别人的工作方式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高山凌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既然明川没有撵她,她就打算装傻到底。 清晨的光从他背后的窗格里照了进来,正好形成逆光,让人看不清座位上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若是说对方只是好心的来帮他们,没有任何目的,明川也是不信的,只是,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南燕王还没醒,幸亏大王带了草药来,已经喂他服下了。”柳勇朝最里面的铺上望去,天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铺上的人裹在厚被里,显得无助柔弱的样子。 团结就是力量,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队伍变成真正的拥有可怕战斗力的队伍。 双刃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把总部的位置告诉他吧,他会把船开过去!”双刃指了指走过来的海鱼。 “怎么大清早的给我送什么汤圆呢?”天娇的疼惜多过责怪。那时到南燕逃难,燕姝给她制衣裳她还记得这份好,虽然那衣裳其实是燕楚珩给她做的。 顾星宝微微一笑,“顾星宝!”只不过她并没有多少喘气,看起来游刃有余。 下一刻,不必任何法阵生效,沈磬也能感受到来自下方的某位排山境修士的怒火。 那个位置是最脆弱的地方,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所以当然痛得他惨叫连连,像杀猪一样难受。 史蒂芬对于这类学术研究了解不多,他曾经在太阳上居住过几年,某种程度上太阳要比火元素位面友好很多,至少没那么多充满敌意的火巨灵。 可是就在说有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退后的成道灵却是笑了,笑的有些诡异,“嗖~”远处被秦羽挑飞的八品法宝飞剑再次落入他的手中,他身上的气息居然随之再一次暴涨。 好在几人毕竟是先天期的高手,自然比寻常人地心‘性’坚毅许多,见过的也多,虽然也难免有些紧张害怕,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也该要学会为自己负责,为自己的做法思考。 这次提议带队来幽冥海,固然是他灵机一动的结果,但确确实实实现了两全其美,可以同时解决2000系试验的进度问题,以及刻不容缓的魔族问题。 “……”真吾的这句话,让红丸等人一下子像看着怪物一样地看着草薙京。 离白日门十分遥远的地方,弑月行会众人看到天空中的异变,柳如烟等人这才相信,原来之前谢夜雨说的竟然是真的。 完全兽化的圣者实力瞬间爆表,原本还能在他攻击下勉强坚持的祖神顿时奄奄一息。 段增听了轻轻点头,韩遂、边章等人,是他注定了的敌人,不管有没有朝廷的军令,自己都必须消灭他们,否则将领又如何做到割据关陇? 第110章 阳哥,有个急活儿 整整两分钟。 许阳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聊天框,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像个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 直到胸腔里的那股躁动稍稍平复,他才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编曲软件。 还得干活。 毕竟,面包有了,爱情才会更香甜。 桌上的手机震动,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桃兔这一说,罗弘才想起了自己可好久都没有写稿子了,现在新乡那儿放着的都是以前自己放的存稿。要不是桃兔现在说了出来,罗弘都差点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 她妈妈在车上说的很清楚,或许吧,自己跟徐贤接近真的是错误的,以前自己已经想到了,但总是会有连接,这次徐仁赫的事情过后应该不会再有任何牵连了吧,也没了借口不是吗? 却说一个多时辰后,两千红巾军浩浩荡荡的出了祝家庄,个顶个的摩拳擦掌、兴奋不已,显然还不知道这次面对的不是贼人,而是朝廷的官兵。 之所以会火是因为一些大V借我的话开始批斗我,根本就是已经拦不住的场面了。 “你找的是这个?话说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火烧的痕迹?”大海不解的说道。 固然士气蓬勃,亦不过是因为金春秋之死所带来的最后之血勇而已,她明白,只要自己下令死战到底,那么这一点点被激起的血勇,转瞬之间就将在城外逆贼的强大攻势之下化为乌有,随着金氏王族最后的血脉一起埋葬。 要是说2级强化者的话还有些勉强,毕竟要是热武器对付不了2级丧尸的情况下还可以进行近战。 罗弘想了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这个隐身人肯定就是从莫利亚那里来的。因为除了他那里,罗弘还没他听说过有第二个隐身能力的人。 他身为司农卿,若是想要沾这份功劳的光,这份奏疏就必须由他进呈给皇帝陛下,然后被史官录入典册,才能名垂青史。 慕星进去包厢的时候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激动,不要随随便便的把他们给玩死了。 没想到,欧阳煞的掌刀,竟然如此锋利。直接将捆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缕青色斩断。 李丰满不禁扶额轻叹,把这样一个活宝留在身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有受虐倾向。 重重点头,户尤张口吞服炎阳丹,盘膝将药力炼化之后,神色恢复过来。 陈军特意杀了一头牛,十几只羊,手艺可能一般,但是牛羊肉都是好东西,随便做做味道也不会太差。 齐悦然苦笑,真是疏忽了,想到可能会有偷袭,所以挖了这个地窖。火攻很常见,考虑到林中少枯木,青翠的竹子烧不起来,一时大意了。但浓烟都向上走,地窖在下面情况稍好些,但呼吸也有些困难。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因为他们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时间,听到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战队名字。 林凡感觉很奇怪,因为知道非凡,莜龙,冷雨夜这三个逼来了,其中应该也有不少人,但是灭的两队人都没说过话,可以肯定他们都不是自个粉丝们。 这句话让秋民很吃惊,他忘了千云是东城百里家的人,这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秋民看了一眼罗煦城,罗煦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第111章 真是疯了 灯光大亮。 散场的人流打破了黑暗中旖旎的氛围,空气里的暧昧迅速退潮。 十点差一刻。 安洛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对话框里,是母亲唐丽的消息。 【还没结束?太晚了不安全。】 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刚结束,正往回走。】 回完消息,她收起手机,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身侧瞟。 重机枪在村南不远处建立重机枪阵地,开始对远处得鬼子压制射击;各连的狙击组也在重机枪组阵地不远处建立了狙击阵地,纷纷对着远处的鬼子阵地开火。 “我和她只是上次在医院偶遇了一次,那还是周叔没离京的事,原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没告诉你。”江锦上如实和盘托出。 李杰前来复兴岛的频率也有所降低,一个月差不多只来一次,待的时间也比原来短了许多,除了偶尔给学校的学生上上课,剩下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到处走一走,刷刷存在感给大家打打鸡血。 “没想到区区一个异种,竟能带来这么多的悲欢离合。”赵涵一边帮忙,一边微微感叹。 并且就在这时,三支阵旗化作三道流光激射而出,没入了前方的那株矮树内。 所以说来咖啡店其实才是固定事项吗?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执着来这里。 当君笑天来到铸剑炉,看到眼前这一堆人也是很纳闷,师傅有什么事情非要自己马上过来。 自己能和白石莉花成为朋友,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除了白石莉花自身的友善以及热情之外,山本凉子也在其中帮了不少忙。 早在第一次见到江止戈的时候,米乐乐就从外人的议论声中领略到了江止戈的厉害。 他有点怵江止戈,没敢当着江止戈的面儿再说什么,而是先跑两步去给按电梯了。 “如果我沒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也要骗他一回。是吗。”姜森斟酌一番。才将自己理解到的意思慢慢的说出來。然后这一桌周围的空气立马就凝固了。 深蓝色的甲胄表面光滑、棱角分明,宛如钻石般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杨铭心中一紧,不会吧,难道李少还能把手伸到网络购物这块,难道他真有这么大的势力? “唔……”直到此时,刚才遭遇严重打击的黑手奇兵,总算开始缓缓的醒转过来。 让车里气氛略松的是,在瘦猴全神贯注的追赶下,他们这辆面包车终于拉近了和那辆出租车之间的距离,两车相距不过两十米远,除非对方突然加速乱窜,否则,是不可能脱离他们的监视了。 既然对方率先挑起这场战争,那么何时结束这场战争,就由他说了算。 天色刚蒙蒙亮,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尘土漫天,圣光天使军团在英雄约翰天使长的带领下,集合了八万天使大军以及二十六万地面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亡灵主位面处于兽人控制下的遗忘之城。 海怪破开热武器炸裂的火光,穿过滚滚洪流,紧追着人鱼族而来,高耸的城墙挡住了它的去路,它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双爪趴在城墙壁上,飞鱼脑袋拉远,然后狠狠捶下。 孟德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叶元钧好好的来跟自己道什么歉? 童亚倩家里装修并不豪华,但看得出来很讲究,朴素淡雅、干净整洁,客厅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水墨画。 第112章 我就是喜欢安洛 如果说之前的恋综和综艺只是素人撞大运的机缘巧合,那么南城卫视——这个被业内戏称为芒果台之外最强娱乐霸主的邀请函,就是一张通往名利场的正式入场券。 那是真正的明星待遇。 手机的震动响个不停。 他们纷纷发来消息,前来祝贺慰问许阳。 这响声彻底给许阳吵醒。 看似简单实则是一种对天道纹路的认识,而这种认识只有达到神境才能体悟理解。 混沌之气产生于天地之间,一种大道之气。若是汇聚在人体内,久而久之就会滋养出天地间最强体质混沌天体,混沌天体能够将世间万气化为己用,就像天地灵气一样为修仙者操控。 为了准备好今天郝萌生日会,夏夜诺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而这个蛋糕也是他特地亲手做的。 “楼上都安顿好了。”东方觉的父亲、凌茗的舅舅东方圭打破了爷孙三人之间你不言我不语的沉静气氛,估计他也是唯一一个敢在现在的东方立面前率先开腔的人。 “这难免有些太残忍了吧,火凤毕竟是上界的神兽强者,为上界做出不少贡献。”六长老道。 “还有这种福利呀,可以可以,以后多来这里包场。”我笑着说道,将酒个所有的人倒好,坐会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是杨耀天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了一种“阴晴不定”的感觉,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喜还是悲。杨耀天他带给我们的感觉就是神秘,他让我们觉得他很是深不可测。 宗肖连忙从炕洞的瓦罐里摸出五百块白花花的大洋来说,大兄弟,这是皇协军那边赏的,你都拿去,拿去!我不缺这个。 傲雪如果跳格一样穿过玄关和客厅回到房间。还好许辉南的方面没有被动。客厅沙发随处可见的衣服。玄关路上散落的鞋子横七竖八的。 这绝对是他麾下最强的兵种,一直以来,刘辩都担心它受到损伤。 她肯和自己说这些过往,也是一种信任,谁会对着陌生人敞开记忆之门? “父皇,母妃,儿臣不孝。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谢谢你们对儿臣的养育之恩。”说到这里,楼诗烟起身,跪了下去,深深地叩了一个头。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会跳出来,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黏糊糊的有些难受。 所长也有些意外,卢彩霞平时话不算多,每回开会也都是坐在不显眼的地方,他们组的事一般都是刘丽来对接,所以所长对卢彩霞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不但是她,其他几名狱警也对林薇薇很大意见,因为她隔三差五就要抱怨,甚至影响到其他犯人的情绪,给狱警们增加不少负担。 根据他的预计,想要把事情给安排下来,起码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宋母是老江湖了,心知肚明梁家的三公子攀得了一时,攀不了一世。 “也……也没什么呀,跟其他推拿师傅一样,也就是力气比他们大了一点而已。”独孤梦支支吾吾的说道。 顾祁泽像是被打开啥开关了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给桑甜衣服扒光了。 那琴声还在继续,铮铮琴声,犹如剑鸣,更如金属‘交’接声,无情而残忍。 她忽然想起她的信鸽,这个时候,她最想见到倾歌和暖雨,或许,听听他们斗嘴,她都会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