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紫禁》 第一回 说书 说书人道:“乾隆年间,得女明珠格格,史载公主墓位北京。阴差阳错的,她与江湖姐妹方慈的事迹,在民间相传,多如戏文。方慈别名:萧云,乃是箫剑之妹妹,流落民间称:小燕子。 明珠格格,民间称:紫薇格格。 就在乾隆妃子,香妃变成蝴蝶飞走了的事情后,乾隆皇帝包容了胡闹与稀奇,老佛爷亦是成全了香妃的自由。香妃与蒙丹回到回族,蒙丹原名:麦尔丹,以回疆第一勇士的称号立足回族,也是贵族中的一员。 面对含香的父亲,亦是坦白了被乾隆追杀的经历,蒙丹与含香的一段姻缘,终于得到了岳父阿里和卓的认可。 就在明珠格格与福大爷尔康,永琪与还珠郡主方慈举办婚礼的当天,麦尔丹和含香,尔泰与赛娅相聚来贺。” 尔泰与福大爷尔康谈话 尔泰道:“哥,我和赛娅已经有了孩子,因为路程遥远没有带来。” 福大爷尔康道:“尔泰你与塞娅能够回来,是好事。” 麦尔丹和含香也走来席中谈话 麦尔丹道:“我和含香的大恩人,我无以为报。” 含香端身一礼,“含香已经得到父亲的认可与祝福,这多亏了恩人。” 永琪道:“太客气啦,这么多年,能够再次看到你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说着敬起酒来。 与此同时,晴儿见到了神往已久的英武剑客,箫剑,二人行礼,对视一笑。 “婚礼不久,明珠格格诞下一子福卫东,即:丰绅济伦。 小燕子与永琪生下的孩子们之一爱新觉罗·乾,晴儿与箫剑的长子箫山与小女箫蓉。 乾隆十五子爱新觉罗·永琰与妹妹九公主的故事,诞生了一个新的起点,这个时候,乾隆皇帝会做出如何抉择呢?拭目以待……” 说书人放下案板的拍子,话本放下,要收拾回家去。 说书人被拦下,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此人头顶龙须帽,帽上镶着一颗宝石熠熠生辉,身着青衫,白袍,辫子绕在脖颈,垂于胸前:“给你一锭金元宝,把这个故事交到戏班子,传的风声越大越好。记住一点,与你说的一般无二就行。” 说书人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接过金元宝,“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年轻人手中折扇轻摇展开,扇了几下,合上。 走在街上,年轻人的家仆问道:“东儿少爷,为何要把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不是一般禁止民间流传吗?” 福卫东道:“不是绝对,但人心这东西好比大海深不可测。我倒想看看乾隆法玛怎么看待此事。” “东儿少爷,是想知道乾隆法玛的态度,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福卫东有着一双凤眸十分吸引人,他的黑眸被长长睫毛遮掩着,笑起来十分迷人。 有诗云: 睡凤笑时添妩媚, 妖娆美人惹人怜。 请君共赏此景映, 一览湖光入梦来。 福卫东转过东市,去了西市,西市要比东市少了繁华,多了热闹,这时的西域商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进到了西市,福卫东,坐到了茶馆中,准备歇歇脚喝口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第二回 生辰 福卫东坐在茶馆,等待消息,说书人正到这个茶馆,他是来这里说书的,踏入茶馆正看见窗前的福卫东,本来可以直接去说书,结果被护卫拦下:“哪里走?少爷在窗边呢。” “啊,哈哈,我没看到没看到。”说书人掩饰自己,装瞎,转身移步至窗前的三步远,“这位公子,您要我办的事已经办了,是舞台剧班。” “什么叫舞台剧?”福卫东望着窗外,清俊的声音道:“跟戏台有什么区别?” “类似。”说书人道:“是一种结合皮影,由真人演出的,解说。民间传说的戏剧故事是由京剧、黄梅戏演出。” 福卫东笑了一下,目光从窗外收回:“就是他们了,凡是故事都有虚构,你叫什么名儿,赶明儿,多付你些银钱。” 说书人道:“小老儿名:季名,季节的季,名字的名,公子所给的金元宝已经够了,老朽不能贪图富贵,要按部就班的,凭本事说书,才行。” 福卫东打量他良久,“嗯,季名,我记下了,以后遇到有你的馆子,我必会听你的曲子,我叫福卫东。”说着站起身来。 长辫子甩至身后,身形挺拔,高挑,剑眉,睡凤眸、丰神俊朗,一身的优雅,季名一怔,后一会儿才抱拳,下跪行礼:“原来是,福大爷和明珠公主的公子,老朽眼拙了,眼拙了。” “无妨。”福卫东走过去,躬下身子在他耳旁道,“现在不瞎了?老不羞。” 季名看向他,这少年举止大气,优雅,早已移步离开,季名心中暗道:好聪明的人。 福卫东走出茶馆,“魏征,现在夕阳下山没有? 魏征望了望天空,“少爷,我们先回去吧,晚上的晚宴别误了。” “乾隆法玛的生辰么?”福卫东道:“六十大寿,也不知舞台剧算不算礼物。” “少爷,别玩大了。”魏征道:“家仆子谢已经回去,会报您在外的情况了。” 福卫东掸掸衣衫,“福魏征,你去把舞台剧的人请来,今日乾隆法玛的生辰宴上,我要见到。” 魏征苦笑后,“好好好,我去办就是。” 福卫东转向东市回府。 “这午时已过,东儿还没有回来吗?”紫薇一袭紫衣,头别紫薇花,一条辫子垂到身前,桃花般的眼睛凝望着尔康,依旧像紫薇花那样美丽。 福尔康依旧剑眉星目的,握住正在为他系扣的手,“我们不也是刚从会宾楼回来吗?” 紫薇推开他,去梳妆台,梳旗头佩旗帽,换旗袍:“我还要准备,皇阿玛的膳食,他喜欢我做的饭菜。” 福尔康道:“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有变,让下人去做不就行?” 紫薇摇头,“不行,我去做盘糕点,皇阿玛生辰上送他品尝。” “好好,”福尔康望着她不忍拒绝她的一片孝心,这使得他思念起,远在蒙古的尔泰,“哎,天上人间痴人泪,万古帝王愁中愁。再愁也要乐呵呵,你说是不是紫薇。”声音微扬。 紫薇听后,没有回头:“你念你的,我得忙去啦。” 她一个背影,还能够让福尔康的心中柔情似水。 紫禁城,皇宫摆宴,摆到了戏台,永琰搀扶乾隆太上走入戏台的首位而坐,“孩儿十五子,祝皇阿玛身体健康,年年益寿。”少年拂衣行礼,一身干练,眼神深不可测,长眉斜斜飞入,衬得一双丹凤眸,眼角上翘,魅力十足。 “永琰啊,转眼间,你都成年了,十八岁了。”乾隆一袭黄袍龙须,头戴旗帽,身子依旧那么挺拔,“你是储君,太子之位会不会顾及到你的十一哥永瑆?” 永琰笑了笑道:“皇阿玛,您不用担心,如果太子是十一哥的,我会助他顺风顺水。” 听后,乾隆沉思良久道:“顺风顺水,你太天真了。” 永琰道:“我只是不想您生辰都在想着江山。” 这个孩子的少年心性需要磨练,乾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现在还能看着你们,等我入了黄土,要靠你们自己。” “皇阿玛,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嘛!看戏,看戏... ...”永琰移步入座,与永瑆坐在一起。 “乾隆年间,得女明珠格格,史载公主墓位北京。阴差阳错的,她与江湖姐妹方慈的事迹,在民间相传,多如戏文。方慈别名:萧云,乃是箫剑之妹妹,流落民间称:小燕子。 明珠格格,民间称:紫薇格格。 就在乾隆妃子,香妃变成蝴蝶飞走了的事情后,乾隆皇帝包容了胡闹与稀奇,老佛爷亦是成全了香妃的自由。香妃与蒙丹回到回族,蒙丹原名:麦尔丹,以回疆第一勇士的称号立足回族,也是贵族中的一员。 面对含香的父亲,亦是坦白了被乾隆追杀的经历,蒙丹与含香的一段姻缘,终于得到了岳父阿里和卓的认可。 就在明珠格格与福大爷尔康,永琪与还珠郡主方慈举办婚礼的当天,麦尔丹和含香,尔泰与赛娅相聚来贺。” 尔泰与福大爷尔康谈话 尔泰道:“哥,我和赛娅已经有了孩子,因为路程遥远没有带来。” 福大爷尔康道:“尔泰你与塞娅能够回来,是好事。” 麦尔丹和含香也走来席中谈话 麦尔丹道:“我和含香的大恩人,我无以为报。” 含香端身一礼,“含香已经得到父亲的认可与祝福,这多亏了恩人。” 永琪道:“太客气啦,这么多年,能够再次看到你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说着敬起酒来。 与此同时,晴儿见到了神往已久的英武剑客,箫剑,二人行礼,对视一笑。 “婚礼不久,明珠格格诞下一子福卫东,即:丰绅济伦。 小燕子与永琪生下的孩子们之一爱新觉罗·乾,晴儿与箫剑的长子箫山与小女箫蓉。 乾隆十五子爱新觉罗·永琰与妹妹九公主的故事,诞生了一个新的起点,这个时候,乾隆皇帝会做出如何抉择呢?拭目以待……” 舞台剧,幕落,结合皮影,真人演出,和解说。 乾隆看后,站起身来,心中别是滋味:“是谁安排的戏,这是什么戏剧?”声音淡然。 福卫东从走廊而至,“东儿参见皇法玛。” “起来吧。”乾隆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儿先祝您,万福金安,生辰快乐,身体安康。”福卫东道:“这是舞台戏,他们综合了皮影,由真人演绎解说,法玛可还满意。” 乾隆看着他,顿时想起年轻时,自己的风流韵事,也许正像是这舞台剧所演,自己的心中有这么个宽容。 乾隆一向喜欢福卫东,经常和他谈起战场的事。 乾隆笑了一下道:“很好很好,往事成追忆,想起来,依旧有些轰轰烈烈。” 福卫东莞尔一笑道:“直至现在,您也还会思念远嫁蒙古的亲人,担心看似和平的缅甸。” 乾隆示意福卫东站在座位旁,紫薇和尔康前来,“臣,福尔康,夏紫薇,参见皇阿玛,祝:生辰快乐,福禄连连,江山永固。” 紫薇上前,“皇阿玛,我给您备了糕点,和一碗长寿面。” “哦?”乾隆有了兴致,“快打开,我看看。” 于是,紫薇打开饭盒里面是一碗长寿面:“这是长寿面,在古代人们叫做‘水引’,我称之为‘龙饮甘露,食果腹。’”东儿接过放在方案上:“法玛,这可真香啊。” 紫薇拿出糕点时,永瑆和永琰正移步而至,永琰道:“姐姐好才情,这个糕点又怎么说法?” 紫薇端在手上,“这叫做:蒸糕,蒸蒸日上。” 看着她手中糕点,永琰道:“我看它像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永瑆看着笑道:“妹妹好手艺,梅花酒香醉。”移步乾隆身前,“永瑆祝皇阿玛,千秋万代,鸿福齐天。” “好了,你们都入座坐好,不然,面凉了。”乾隆,端起长寿面用食。 乾隆用过膳食后,“怎么没见到,永琪和小燕子?” 三人从舞台走下,“儿臣,永琪,小燕子,参见皇阿玛,祝:生辰快乐,好运当头,少灾少祸,江山永盛。” 白袍金龙纹,“爱新觉罗·乾,参见法玛,祝法玛,笑口常开,如意吉祥。” “是乾儿,快过来,让法玛仔细看看。”乾隆十分开心。 乾儿依言过去,端身扶膝,“很像永琪呀,仔细一看也颇有几分舅舅箫剑气质。” 乾儿彬彬有礼:“今儿,我陪着法玛睡觉好吗?” “当然好,当然好。”乾隆十分欣慰。 永琪与小燕子对视片刻,永琪道:“皇阿玛,晴儿夫妻,回了云南还没有回来,说是要带个您一批好茶,达成茶商之道,所以错过了。” “是啊是啊,永琪说的对,”小燕子方慈道:“哥哥他们会给您一个惊喜的。” 听后,乾隆望向他们良久道:“乾儿也十五岁了吧?你们怎么还是如此,不像个儿父母,倒像个孩子,青春还没度过。” 方慈道:“青春早不在了,我们做些对国家有意义的事,也是情理之中。”小燕子方慈,比年少时沉稳许多,风华绝代。 “小燕子啊,你们说的那个茶道之事,向永琰汇报就是,我也该享享清福了,不管了,不管了。” 乾隆的话,在表面。可是,在场的,包括大臣、永琰、永瑆,都知晓,乾隆退位掌政,这是一段好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