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医知己成群》 第1章 浑身牛劲的小钢炮 大驴村的夏天热得邪乎,连狗都趴在树荫下吐舌头。 傻子李钢炮光着膀子在村道上晃悠。 他一米八几高大壮实,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头底下泛着油光,一块块肌肉像是田埂上的土疙瘩,硬邦邦地隆起。 路过的小媳妇少妇们见了,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活计也忘了做,一个个红着脸窃窃私语。 “哟,钢炮又光膀子出来了,这身板,啧啧啧……” “可不是嘛,这傻子别的本事没有,一身牛劲倒是真的,这要是使在床上,那得多得劲。” 李钢炮咧着嘴傻笑。 他今年二十三,三年前还是省城大学的大学生,长得一表人才,前途无量。 可自从那件事以后,脑子就不灵光了,被家里人送回大驴村,成了个人尽皆知的傻子。 “钢炮!钢炮!” 一个穿着碎花衣裳的小媳妇喊住李钢炮,笑着打趣,“你又去给你春桃嫂子拉磨啊?” 另一个少妇接话道:“可不是嘛,春桃家那头驴病了,这傻子顶上去拉磨,一天两个馒头就打发喽。” “两个馒头?我看春桃那娘们儿自己就是个大馒头,钢炮怕是冲着别的馒头去的吧?” 几个女人笑作一团,胸前的起伏跟着颤动,眼波流转间全是少妇韵味。 李钢炮依旧傻笑着,嘿嘿道:“馒头,钢炮爱吃馒头……” 顺着村道往东走,第三家就是王春桃家。 院子不大,一棵老槐树遮了半边天,院子里支着一盘石磨。 李钢炮推开院门走进去,一股香味就飘了过来。 王春桃正从灶房里出来。 她今年二十八,嫁到大驴村三年了。 这女人天生就是勾男人魂的妖精,一米六五的个头,该鼓的地方鼓得恰到好处,该细的地方细得不盈一握。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白皙。 她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今天她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衫,布料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兜不住她胸前的饱满,两座山峰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像是随时要崩开。 下身是条黑色长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走起路来臀部一摇三晃,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王春桃,男人见了挪不动腿,女人看了咬牙切齿的主儿。 “钢炮来了?” 王春桃端着个粗瓷碗走过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泡在蜜罐子里,“饿了吧?先吃个馒头垫垫肚子。” 她从碗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递过去。 那馒头刚出锅,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散发着麦香。 李钢炮一把抓过来,三口两口就塞进了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王春桃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触到他结实的身躯时,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片刻。 她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傻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宽肩窄腰长腿,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头野兽。 虽然脑子不好使,可这副皮囊是真的好,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王春桃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钢炮,今天帮嫂子把这一袋麦子磨完,嫂子给你两个馒头。” 她指向墙角那袋五十斤的麦子。 李钢炮傻笑着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馒……馒头……” “瞧你这点出息。” 王春桃被他逗笑了,那酥胸一颤一颤的,“好好拉磨,等拉完了,嫂子的大馒头任你吃,管饱!” 李钢炮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 他快步走到石磨前,双手握住磨棍,一用力,那几百斤重的石磨就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 这傻子力气是真的大,别人拉磨得用驴,他一个人顶一头驴使唤,石磨转得飞快,麦粒被碾碎的声音像下雨一样哗哗响。 王春桃靠在门框上看着,目光落在李钢炮那壮实的胸膛。 莫名的她的心跳快了起来,脸颊泛起了两团红晕,呼吸也变得不太均匀。 这傻子,真是头牛啊…… 她正看得出神,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春桃!春桃!再给我拿几瓶酒来!”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叫赵铁柱,王春桃的男人,今年三十二,原本在镇上的砖瓦厂干活,后来厂子倒闭了就闲在家里,整天喝得烂醉如泥,什么事都不干。 王春桃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钱!你天天喝,喝死算了!” 她转过身去,不想看这个男人。 赵铁柱打了个酒嗝,眯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媳妇,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咋了?又跟那个傻子眉来眼去了?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那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你胡说什么呢!” 王春桃气得脸都白了,“钢炮给咱家拉磨,我看着他怎么了?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喝,地里的活不干,家里的活不管,你还有脸说别人?” 这话戳到了赵铁柱的痛处。 他这个人,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娶了王春桃这么个漂亮媳妇。 可漂亮有什么用?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绝户”,这是男人最丢脸的事。 “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赵铁柱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酒精让他的情绪完全失控,“我赵铁柱娶了你三年,你呢?你给老子下过一个蛋吗?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还是个女人吗? 全村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是个没用的男人,我喝点酒怎么了? 不喝酒你肚子就能整出点动静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王春桃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放开我!赵铁柱你个没有的东西,放开我!”王春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挣扎。 “放开你?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到底是谁不中用!” 赵铁柱一巴掌扇过去,王春桃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又是一脚把王春桃踹翻摔倒在地。 李钢炮停下了拉磨的动作,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恢复了呆滞的模样。 赵铁柱还不解气,又踢了王春桃两脚,骂骂咧咧地嚷了半天,最后酒劲上来了,他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在院子的柴堆旁边,呼呼大睡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 王春桃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可心里的疼比身上更甚。 她慢慢爬起来,看着柴堆旁烂醉如泥的男人,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又在某个瞬间重新燃烧起来,那火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疯狂。 她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 衫子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遮挡,反而有意无意地将那道口子扯得更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落在李钢炮身上。 这个傻子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傻笑。 可王春桃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 王春桃慢慢走过去,走到李钢炮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钢炮……” 她的声音很轻,“你除了想吃嫂子做的大馒头,还想吃别的吗?” 李钢炮歪着脑袋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啊?嫂子还有什么好吃的?” 王春桃咬了咬嘴唇,桃花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春水,波光粼粼。她手指在李钢炮结实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王春桃心跳开始加速,脸红起来。 她就不信,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王春桃那对桃花眼闪过一抹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也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牵起李钢炮满是汗水的手。 “钢炮,跟嫂子来,嫂子有更好的东西给你吃。” 第2章 我李钢炮还有翻身的一天! “嫂子还有更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啊?” 李钢炮一脸迷茫。 盯着王春桃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该不会藏在那里了吧。 李钢炮想不明白,天底下还有比馒头更实在的东西吗? 馒头能填饱肚子,别的能吗? 所以他老老实实地说就想吃大馒头,那副认真的样子把王春桃气得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个傻子。” 王春桃笑骂了一句,可骂完眼神就变了,她盯着李钢炮那张憨厚的脸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傻子也好,傻子不会说出去,便宜你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醉死过去的赵铁柱,那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口水流了一滩,像一摊烂泥。 她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决绝和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意。 “钢炮。” 王春桃拉起他的手,声音放得很柔很柔,像是在哄小孩,“你不是饿了吗?跟嫂子回屋,嫂子给你好吃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嫂子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好不好?” 李钢炮一听说能吃饱,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跟着王春桃就往屋里走。 李钢炮被她拽进了屋,穿过堂屋,推开里间的门。 王春桃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老式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床头放着一面小圆镜和一把木梳,窗台上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指甲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那是王春桃身上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香,就是好闻,像是皂角和某种说不出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痒。 “把门关上。” 王春桃松开他的手,自己走到床边站定,背对着他。 李钢炮愣愣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眼前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王春桃背对着他,慢慢地解开了碎花短袖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那肌肤白得晃眼。 她弯下腰,褪去长裤,那一瞬间,李钢炮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王春桃转过身来,正面朝着他,胸口那两团浑圆饱满得惊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处处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李钢炮看着,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说不清的情绪,有羞怯,有决绝,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种被压抑了三年的渴望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 “钢炮。”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很坚定,“过来。” 李钢炮机械地往前走了一步,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 他虽然是傻子,但身体该有的反应一个不少,那股要尿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憋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王春桃看着他那副强忍着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心软和怜惜。她走上前,伸手拉住他的腰带,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叫:“乖,嫂子帮你。” 她让李钢炮躺在床沿上,自己爬了上去。 低头看着这个憨厚的傻子,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结实,还要惊人。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但她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而李钢炮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要炸了,两条腿不自然地夹了夹,憨声道:“嫂子,俺……俺想尿尿。” 王春桃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要尿尿”是什么意思,那是一种本能反应,傻子也会有。 “憋着。” 王春桃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嫂子教你。” 她缓缓地沉下身子,就在那一瞬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王春桃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三年的婚姻,她还是处子之身。 那个整天喝酒打她的男人,别说要孩子,甚至连碰都不曾真正碰过她。 她想大声笑,又想放声哭,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身体里那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完整了。 就在这一刻,李钢炮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道金光从头顶灌入,贯穿全身,无数信息如洪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奔涌,像是血液,又像是某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吾乃李氏老祖,传你阴阳合功,造化天成。阴阳相济,万法归宗。” 紧接着,一道道光华在他意识中绽放,无数图像和文字涌入。 阴阳合功的心法口诀,真气运行的经脉路线。 接着是透视眼,万物皆可洞穿,无形无相,皆在眼下! 然后是太极阴阳医经,天地阴阳,人体五行,生死人而肉白骨。 最后一幕,一枚古朴的戒指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指上,通体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戒面上刻着复杂玄奥的纹路。 所有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快得像是一场梦。 李钢炮的意识从传承中抽离出来的时候,身体的感觉重新回来了。 王春桃还坐在他身上,同时感觉到传承那股力量在身体里奔涌。 他,不傻了! 现在,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真气在流转,能感觉到方圆十米内的一切细微动静,甚至能看穿一切! 透视眼,已经觉醒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王春桃身上。 这个女人正坐在他身上,微微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钢炮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在他傻了的这三年里没少照顾他,经常给他吃的,帮他缝补衣服,虽然也使唤他干活,但那份善意是真的。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王春桃睁开眼,低头看见李钢炮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和刚才的憨傻完全不同,亮得像两颗星星,看得她心头一跳。 但她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就被身体里那种一波接一波的感觉淹没了理智,她闭上眼睛,继续…… 李钢炮咬了咬牙,决定继续装傻。 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自己恢复了神智,那画面想想就尴尬得要死。 于是他重新换上那副憨憨的表情,嘴微微张着,眼神故意放空,但身体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那股真气在体内流转得越来越快,似乎和他现在的状态有着某种奇妙的共鸣。 阴阳合功,似乎需要通过阴阳交合来修炼。 这功法的名字起得直白得不能再直白,李钢炮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真气运转,那股力量在他体内奔涌流转,越来越浑厚。 半个小时后,王春桃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浑身瘫软地倒在李钢炮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脸上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恍惚。 她侧头看着身边这个依然憨笑着的傻子,伸手摸了摸他脸,忽然轻声笑了出来。 “傻子。” 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透着事后的慵懒,“嫂子谢谢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她撑起身体,忍着身体的不适,帮他把衣服拿过来,语气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使唤人的样子:“好了,磨也拉完了,馒头在厨房锅里,自己去拿,拿完了就走吧。” 李钢炮憨憨地点头,穿好衣服出了屋。他先去厨房拿了几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往外走,步子稳稳当当,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但走出王春桃家后,他的步伐变了,变得沉稳而有力,眼神也不再空洞,而是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李钢炮咬了一口王春桃的馒头,慢慢地嚼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戒面的纹路在夕阳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心情难掩激动! 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钢炮喃喃道,“没想到,我李钢炮,还有翻身的一天。” 第3章 杨水灵是真水灵 三年前的一幕从李钢炮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他去兼职跑腿背着外卖箱满头大汗地跑着,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上面写着“XX牌超薄装”。 客户催得急,他一路小跑上了六楼,气喘吁吁地敲门。 门开了,他愣住了。 开门的是他谈了两年多的女朋友,周娜。 她穿着一件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穿过的薄薄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得红红的。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李钢炮,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李钢炮手里拎着那袋安全套,脑子嗡嗡地响,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娜娜,东西送到了没?” 林武。 林武,校篮球队队长,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出了名的富二代。 李钢炮认识他,整个学校都认识他。 李钢炮当时脑袋炸了般,打死他没想到自己女朋友周娜跟林武搞在了一起,还让他大半夜地跑腿送避孕套,这他妈是世界上最讽刺的笑话。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像疯了一样冲进去,然后就被林武叫来的几个人按住了,拳打脚踢,最后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大驴村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像塞了一团浆糊,见谁都只能傻笑。 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他记不清了。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他不仅活着,还因祸得福,得到了这份逆天的传承。 李钢炮慢慢攥紧了拳头,眼神冷了下来。 “周娜,林武!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钢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股戾气慢慢消散在晚风中。 不着急。 他现在才刚刚起步,传承的内容博大精深,阴阳合功需要慢慢修炼,透视眼和太极阴阳医经也需要时间去摸索和掌握。 戒指里的灵泉更是宝贝中的宝贝,光是用意识触碰就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这东西的妙用恐怕远不止于此。 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这身本事琢磨透了,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再说了,他现在在大驴村也挺好的。 他可以安安静静地修炼,慢慢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了,再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也不迟。 李钢炮又咬了一口馒头,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家就在村东头,一间土坯房,院子不大,墙角堆着一捆干柴,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 旁边住着的就是他的邻居,小寡妇杨水灵。 说起杨水灵……那可是真的一个水灵的女人。 那皮肤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李钢炮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哎呀,这怎么办呀!”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透视眼不自觉地发动,墙壁在他眼中变得透明,隔壁院子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出来。 一个年轻女人正蹲在水龙头旁边,地上已经积了一摊水,她手忙脚乱地想拧上什么东西,但似乎力气不够,怎么都拧不紧,水花四溅,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幅惊人的曲线。 李钢炮赶紧收回目光,心跳加速。 但下一秒,隔壁的女人已经探出头来,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大声喊道:“钢炮!钢炮你快来帮帮嫂子!水管坏了!” 李钢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现在还是不暴露的好,继续装傻充愣,但帮忙接个水管这种小事,傻子也能干。 杨水灵家的院门半敞着,李钢炮推门进去,就看见杨水灵蹲在水缸旁边,裤腿卷到膝盖以上,两只手使劲摁着一个水管接头,可接头处的铁箍松了,怎么都拧不紧,水从缝隙里滋出来,溅了她一身。 “哎呀,钢炮你可算来了。”杨水灵抬起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看到杨水灵,李钢炮不由得愣了一下。 杨水灵和王春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女人。 王春桃是那种明艳照人、风情万种的类型,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妖冶热烈,让人看了就想摘。 杨水灵则是一朵素净的白兰花,清雅温婉,不张扬不炫耀,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长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净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 五官生得精巧,眉毛弯弯的像柳叶,眼睛不是特别大,但黑白分明,干净透亮,看人的时候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鼻梁挺秀,嘴唇不薄不厚,是那种自然的粉色,像初开的桃花瓣。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衣服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钢炮,你帮嫂子摁住这个接头,嫂子来拧。”杨水灵招呼他。 李钢炮蹲下去,大手握住水管接头,用力一捏,那松动的铁箍就被他捏得死死的。 杨水灵赶紧拧螺丝,可她的手劲小,拧了半天也没拧紧。 “算了算了,钢炮你来拧吧,嫂子力气不够。”她把手里的扳手递过去。 李钢炮接过扳手,三下两下就把螺丝拧紧了,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傻子。 杨水灵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别的事吸引了注意力。 水管接好了,可刚才滋出来的水把李钢炮的衣服浇了个透。 “哎哟,你这孩子,衣服都湿透了。” 杨水灵赶紧站起来,“快把湿衣服脱了,免得着凉。嫂子给你找条干毛巾擦擦。” 她说着就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钢炮某个地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湿透的布料下面,轮廓分明,尺寸惊人。 杨水灵赶紧转过头去,心跳得砰砰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深吸了几口气,把翻涌的心潮压下去,从屋里找了一条干毛巾出来。 “给,快擦擦。”她把毛巾递过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李钢炮接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就要把湿裤子脱下来拧水。 杨水灵赶紧转身,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他腰腹间那一块块垒起来的腹肌,以及人鱼线延伸下去的方向。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五年的寡居生活,说不想男人那是假的。 她才二十六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夜夜独守空房,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村里那些光棍汉不是没有打她主意的,可杨水灵心气高,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可眼前这个傻子…… 不对,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傻? 杨水灵又看了李钢炮一眼,发现他正笨手笨脚地拧裤子上的水,动作僵硬迟钝,嘴角还挂着标志性的傻笑。 她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大概是多心了。 “钢炮,进屋吧,外面凉。”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大夏天的,哪来的凉?可她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来。 李钢炮跟着她进了屋。 杨水灵的房子不大,一间堂屋一间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 堂屋的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八仙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屋子,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坐吧,嫂子给你倒碗水。” 杨水灵说着就去拿碗,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看见李钢炮就心慌意乱,脑子里老是浮现出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挥都挥不掉。 李钢炮在凳子上坐下来,目光落在杨水灵身上。这一看,他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杨水灵的衣服还是湿的,碎花布贴在身上,半透明地显露出里面的曲线。 她没有穿肚兜,也没有穿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遮挡着。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若隐若现。 李钢炮赶紧移开目光,耳根子烧得厉害。 “钢炮。” 这时杨水灵忽然红着脸问了句,“你觉得嫂子……漂亮吗?” 李钢炮愣了一下。 杨水灵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他现在是个傻子,傻子不应该懂什么是漂亮。 可要是不回答,又显得太刻意了。 他咧开嘴傻笑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漂……漂亮……” 杨水灵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有个疯狂的想法,在心里滋生。 她守了五年寡,五年的漫漫长夜,五年的孤枕难眠,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需要,也想要被人抱,被人疼。 村里人明里暗里都说她假清高,说她假正经,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个傻子,可身板好,人也老实,最重要的是傻子不会说出去。 就算说出去了,谁信? 杨水灵小脸滚烫走到李钢炮面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握住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钢炮,跟嫂子进屋。” 她的声音在发颤,可语气却异常坚定,“嫂子有样东西给你看。” 李钢炮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杨水灵想做什么,他又不是真的傻子。 从杨水灵刚才看他的眼神,大概就能猜到了。 可他该怎么做?拒绝吗? 那他就穿帮了。 不拒绝吗?那他今晚就又要当一回“傻子”了。 他正犹豫着,杨水灵已经拉着他走进了卧室。 门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卧室比堂屋还小,一张木板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杨水灵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仰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满了水,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整齐的贝齿。 “钢炮。” 杨水灵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嫂子这些年过得好苦,你知道吗?” 李钢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告诉她他已经不傻了。 可话还没出口,杨水灵就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很软,很凉,带着一丝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桃花瓣。 她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紧紧地贴着他的唇,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钢炮轰的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阴阳合功,什么透视眼,什么太极阴阳医经,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杨水灵的嘴唇好软。 李钢炮和周娜搞对象的时候,连嘴都没亲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回应,也许是被身体的本能驱使,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拢,环住了杨水灵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是真的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侧温热的体温和细腻的水嫩肌肤。 杨水灵被他搂住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僵,随即软成了一滩烂泥。 第4章 挥之不去的涟漪 杨水灵看李钢炮的眼神都在拉丝。 她守了五年寡,今年二十六正是女人最熟最润的年纪。 丈夫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间破旧的土坯房。 日头东升西落,她像一颗被遗忘在田埂上的种子,没人浇水,也没人看一眼。 村里的男人,要么是窝囊废,要么是色胚子,她一个都看不上。 可偏偏李钢炮这脑袋不太灵光,力气却大得吓人的傻子,今天居然让她动了心。 刚才那一吻,是冲动,也是压抑太久的释放。 “钢炮,你躺下,嫂子跟你玩个游戏。” 杨水灵将李钢炮推到,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心跳得像擂鼓。 就在她快要得逞的那一刻,忽然响起一道嗓音。 “哟呵,杨水灵,你可真行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杨水灵猛地抬头,脸色刷地白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三十来岁,寸头,脸上有道疤,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一撮黑乎乎的胸毛。 他嘴里叼着根烟,斜靠在门框上,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 王虎。 村里出了名的恶霸,欺男霸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些年祸害了不少女人,愣是没人敢吭声。 杨水灵早就知道他在打自己的主意,每次赶集路过他家门口,他那双眼睛就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她躲了又躲,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闯到她家里来。 “王虎!你……你怎么进来的?” 杨水灵慌忙去扯衣服,脸涨得通红。 刚才跟李钢炮纠缠时,衣领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手忙脚乱地把扣子系上,可越急越系不好,手指都在发抖。 王虎的目光像长了钩子,死死地勾在她胸前,咽了口唾沫,嗤笑一声:“杨水灵,你想男人你找我啊,你找个傻子干嘛?他懂个屁啊?” 他吐了口烟,眼神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腰身,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语气轻佻又下流:“找我多好,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比这个傻小子强一百倍。 你守寡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你这多好的身子,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杨水灵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王虎,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王虎笑了,笑得很放肆。 “喊人?喊谁?你那个死鬼老公从坟里爬出来?还是指望这个傻子救你?” 王虎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得意。 在他眼里,杨水灵就是一只跑不掉的兔子,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碎花布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全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至于李钢炮,那就是个摆设。 杨水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了李钢炮一眼,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顿时她陷入绝望,是啊,一个傻子,他能做什么呢? 他连话都说不利索,还能指望他打跑王虎? 王虎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 杨水灵惊呼挣扎时衣领又被扯开了,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王虎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别碰我!畜生!你放开我!” 杨水灵拼命挣扎,在王虎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可王虎力气大,根本挣不开。 她的布衫被扯得歪歪斜斜,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圆润的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放开?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可能放?”王虎笑得狰狞,低头就要亲她。 就在这时候,一只脚从侧面狠狠踹了过来。 “砰——” 王虎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门板上,摔了个狗啃泥。 烟掉了,嘴唇磕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花衬衫上沾满了灰,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王虎趴在地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李钢炮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平静。 “你……”王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个傻子,居然敢踹他? 杨水灵也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靠在墙边,衣领还没拉好,半边胸脯若隐若现,呼吸急促得胸口起起伏伏,那一幕看得王虎又恨又馋。 李钢炮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虎,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王虎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不住了。 他在这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今天居然被一个傻子给踹翻了,传出去还怎么混? “你他妈找死!”王虎怒吼一声,挥拳就朝李钢炮脸上砸去。 他的拳头不算慢,在村里也算能打的。 可李钢炮只是微微侧头,那拳头就擦着他耳边过去了。 紧接着,李钢炮反手一巴掌抽在王虎脸上,力道大得惊人,王虎整个人转了半圈,又摔在地上。 这回他不服也得服了。 鼻青脸肿,嘴角裂了口子,耳朵嗡嗡响。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向李钢炮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怨恨。 “行,臭傻逼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找你算账!我弄不死你,我就不叫王虎!” 说完,他狼狈地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又安静下来。 杨水灵靠在墙边,腿还在发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乱的衣领,脸颊滚烫,赶紧把扣子系好。 “钢炮,谢谢你,你赶紧回家待着,晚上千万别出门。” 出了这茬,杨水灵也没有胆子再留李钢炮,也害怕李钢炮出事,叮嘱他注意安全,王虎那混蛋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似乎忘了,刚才李钢炮像抽陀螺一样抽王虎,就这实力根本不怕王虎保护。 李钢炮憨厚表示他不怕,要留下来保护水灵嫂子。 杨水灵又气又笑让他回家,晚上别出门。 李钢炮走后,杨水灵的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薄薄的布料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守寡五年了。 五年里,多少个夜晚,她一个人躺在这张破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才二十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里的那股火,烧得她整夜整夜地合不拢眼。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那么滑,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翘,可再好的身子,没人看,没人碰,又有什么用? 想起刚才把李钢炮按在床上的画面。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力,像一头小公牛,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要是王虎没来,那会儿她已经把李钢炮裤子扯下来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哎呀,想什么呢!”她猛地睁开眼,拍了自己一巴掌,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春意,嘴唇红润润的,像是刚被人亲过。 “杨水灵啊杨水灵,你可真不要脸。”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 她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钢炮的影子。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白生生的大腿上,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可那股燥热还是从骨子里往外冒,怎么都压不住。 第5章 实力提升! 李钢炮回到家后,并没有睡。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默默运转起那套奇怪的功法。 阴阳合功。 这是李氏老祖传承给他的。 李钢炮推算传承的楔子,应该是处子阴阳结合。 不然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巧合。 “阴阳合功,造化天成。阴阳相济,万法归宗。” 李钢炮默念着心法,体内的那股气息开始缓缓流动。 这股气息像是活的,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每过一个穴位,就有一股暖意扩散开来,舒服得让他想叹气。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猛地睁开眼睛。 一股力量从丹田涌出,瞬间灌满四肢百骸。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噼里啪啦作响,浑身上下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轻飘飘的,却又有使不完的劲。 炼体二重。 李钢炮站起身,一拳打在墙上,土墙震了震,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他估算了一下,这一拳至少有一百斤的力气,就算是十几个壮汉一起上,他也不怵。 “这么快就突破了?”李钢炮自己也有些意外。 他坐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 修炼一途,他脑子里有清晰的认知。 世间已知的境界分为:炼体、凝气、宗师、大宗师、化灵境、天人境。 每一境又分九重,越往上越难。 一般人从炼体一重到二重,少说也得三五个月,可他只用了三天。 为什么这么快? 天赋异禀? 应该不是! 他想到今天白天和王春桃的那些事。 李钢炮皱起眉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找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夜深了,李钢炮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惦记着杨水灵。 王虎那个混蛋不知道还会不会来找麻烦,一个寡妇独居,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李钢炮越想越不放心,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褂子,趁着夜色往隔壁杨水灵家走去。 月亮被云遮了半边,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李钢炮轻手轻脚地走到杨水灵家门口,本想敲门,却发现院门没关严,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愣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线从窗户纸上透出来,朦朦胧胧的。 他走到窗边,正要开口喊人,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细碎的,压抑的,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喘。 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泥地里慢慢搅动,又像是猫儿在春天的夜里叫春。 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听得李钢炮头皮发麻。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窗户,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往里一看。 煤油灯下,杨水灵半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月白色汗衫。 那汗衫的料子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看到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一下子让李钢炮定住了。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黑得像墨,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嫩。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她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滑,那条汗衫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露出一双白生生、圆滚滚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诱惑。 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趾头蜷缩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嗯……” 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蜂蜜。 李钢炮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想移开眼睛,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画面像是烙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就在这时,杨水灵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钢炮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 杨水灵也愣住了,但只愣了两秒钟,她的表情就从惊慌变成了羞恼,又从羞恼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可那被子只盖住了下半身,上半身还是露在外面,汗衫歪歪斜斜的,锁骨以下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都暴露在李钢炮眼前。 “李钢炮!你个臭小子,你偷看我?!”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又气又颤,可眼神里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被撞破后的羞赧和……某种说不出的兴奋。 李钢炮连忙退后两步,隔着窗户解释:“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担心王虎来找你麻烦,就过来看看,谁知道……谁知道你在……” “你在什么在?!” 杨水灵打断他,声音又气又媚,“我看你不是担心我,你是想吃嫂子的馒头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故意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那汗衫的领口已经滑到了胸口以下,两团饱满的肉几乎要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李钢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他确实看了,而且还看了好一会儿。 屋里沉默了几秒。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水灵站在门口,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腰带都没系,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里面的月白色汗衫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嘴唇水润润的,像刚洗过的樱桃。 她看着李钢炮,眼神复杂得很,有气,有羞,有怨,可更多的是一种灼热的光,像是要把人烧穿。 “进来。”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李钢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屋,杨水灵就把门反手关上了,还插上了门闩。 她转过身,盯着李钢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床边。 “嫂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李钢炮想解释自己不傻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水灵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跟着压了上来,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外衣已经完全散开了,里面的月白色汗衫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饱满的肉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距离近得他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啥也不是!” 杨水灵喘着气,眼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嗓音沙哑又撩人,“你看了就看了,嫂子不怪你。但你今天要是敢跑,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伸手抓住自己汗衫的下摆,往上一撩—— 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月光下的雪地,白得刺眼。 李钢炮:“……” 他看着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是是非找上门,是她自己就是是非本身。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憋了几天的话说出口:“嫂子,我不傻了。” 杨水灵一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苗晃了晃。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傻了。” 李钢炮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现在比谁都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杨水灵怔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笑得花枝乱颤,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小猫挠痒痒,又像蛇吐信子:“那更好。”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李钢炮吃痛,却没有躲。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得像缎子,手感好得不像话。 李钢炮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滚烫。 第6章 今天跑不掉了 两人正缠绵着。 杨水灵仰着头,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 忽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粗野的喊叫。 “杨水灵!你给我出来!” 王虎的声音。 李钢炮猛地停下动作,眼神一瞬间变得冷厉。 杨水灵也听到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可眼底已经有了恐惧。 她一把抓住李钢炮的手腕,慌乱道:“钢炮,你躲起来。” 杨水灵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你藏到柜子里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我不躲。”李钢炮也开始穿衣服。 杨水灵急了,使劲推他:“你听我说!王虎带了人来,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他再混账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给他点钱,你躲好了别出声!” 李钢炮穿好衣服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嫂子,我说了,我不怕。” “不怕也得听话,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别想进嫂子家!” 杨水灵强行把李钢炮塞进衣柜,又把头发胡乱拢了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堂屋的门。 月光下,院子里站了七八个人。 王虎站在最前面,脸上还贴着纱布,嘴角的伤口结了痂,看起来狼狈又狰狞。 他身后跟着一群村里的混混,人手一根木棍,一个个歪着脑袋,叼着烟,眼神放肆地在杨水灵身上瞟。 杨水灵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碎花布衫紧紧裹着她的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刚才匆忙中只系了四颗扣子,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看得王虎眼睛都直了。 “哟,杨水灵,这大晚上的在干嘛?” 王虎阴阳怪气地笑了,目光像长了钩子,死死地勾在她胸前,“该不会是刚伺候完那个傻子吧?身上这味儿,啧啧啧……” 杨水灵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和恐惧,扯出一个笑脸。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红润润的,一看就是刚被人狠狠亲过。 她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王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虎哥说笑了。” 杨水灵软绵绵的,像泡软了的棉花,“白天的事,是钢炮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这里五百块钱,你拿去请兄弟们喝茶抽烟,消消气。” 她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了过去。 五百块钱,虽然她攒了很久,有点肉疼,但要是能够摆平这事,那也是值得的。 杨水灵弯腰的瞬间,领口又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两团饱满的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进去。 王虎看都没看那钱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骨头生疼。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五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 王虎冷笑一声,凑近她的脸,嘴里臭烘烘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领口,“杨水灵,我告诉你,今天我来的目的不是钱,是你。我盯了你三年了,你今天跑不掉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了她敞开的领口边缘,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锁骨上的皮肤,杨水灵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虎哥,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杨水灵的声音在发抖。 她好像想错了,王虎根本看不上她这点钱,他要是的自己这个人! “少废话!” 王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杨水灵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碎花布衫的下摆翻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和圆圆的肚脐。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裤腿往上滑,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和脚踝,那皮肤白得在月光下反光。 王虎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胸口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 杨水灵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薄薄的布衫压在他胸口,软得像发好的面团,却又弹性十足。 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身后那几个混混吹着口哨起哄,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虎哥今晚有福了啊!这小寡妇的身段,啧啧啧……” “那腰,那屁股,老子看一眼就忍不住了。” “可惜了,咱只能看着虎哥吃独食。” 王虎抱着杨水灵走进堂屋,一脚踹开里间的门,把她扔在了床上。 杨水灵摔在褥子上,脑袋磕在床头,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可那两只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 王虎喘着粗气,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床上扑。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见到了猎物。 “小骚货,今晚老子让你爽个够……”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杨水灵衣领的那一刻,一个人影从门后闪了出来。 一只脚,带着破风声,狠狠踹在王虎的后腰上。 “啊——” 王虎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疼得他蜷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 花衬衫被墙灰蹭得白一块灰一块,狼狈至极。 屋里瞬间安静了。 李钢炮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王虎。 “钢炮,你怎么出来了?” 杨水灵躺在床上,衣襟大敞,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此时的杨水灵既欣慰又担心。 李钢炮贸然出来,会被打死的! 王虎捂着腰,疼得满头大汗,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先看了看杨水灵那副衣不蔽体的样子,又看了看李钢炮铁塔一样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暴怒。 “又是你!” 王虎咆哮着爬起来,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就那么敞着怀、露着肚皮,像一条疯狗一样吼叫,“你个臭傻逼,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他的目光在杨水灵和李钢炮之间来回扫了一眼,看着她凌乱的衣衫、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张春意未退的脸,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 “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王虎咬着牙,声音阴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光,“你们俩刚才在搞破鞋是吧?这骚货嘴上说守寡,背地里跟个傻子搞在一起,真他妈恶心!”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又盯着杨水灵那半遮半掩的身子恶狠狠地看了两眼:“杨水灵,你可真行啊,放着老子不要,非要找个傻子?你是不是贱?” 杨水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王虎退后两步,冲院子里大喊:“兄弟们,都给我进来!傻子李钢炮在这儿,今晚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院子里那几个混混听到喊声,提着棍子冲了进来,把堂屋堵得严严实实。 七八个人,个个手里有家伙,虎视眈眈地盯着李钢炮,像是盯着一只待宰的羊。 王虎擦了擦嘴角的血,狞笑一声,裤腰带终于系上了,可那副狼狈的样子配上狰狞的表情,活像一条从烂泥里爬出来的疯狗。 “给我上!” 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挥舞棍棒狠狠抡向李钢炮! “李钢炮小心!” 杨水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第7章 炼体三重 七八个混混抡起手里的家伙就朝李钢炮冲了过来。 李钢炮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这些人的动作,心里异常平静。 他痴傻三年,却因祸得福,踏入修炼行列。 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如今炼体二重的修为,面对这群乌合之众,足够碾压了。 第一个人冲上来,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砸下。 李钢炮侧身一闪,那木棍贴着他的鼻尖擦过,带起一阵风声。 他顺势探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那人惨叫一声,木棍脱手落地,整条手臂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根面条似的。 李钢炮一脚将他踹开,那人撞翻身后的两个同伴,三人滚作一团。 与此同时,身后有人偷袭,一根铁管砸向他的后脑勺。 李钢炮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弯腰躲过,反手就是一掌拍在那人胸口。 他这一掌力道足有百斤之重,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下来,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人被这阵势吓住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上。 王虎气得大吼:“怕什么!他就一个人!一起上!” 几个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同时冲了上去。 李钢炮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迎着人群冲了上去。 他脚步灵活,身形闪转腾挪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一拳轰在正面那人的腹部,那人弓成了虾米,口吐酸水倒地。 一个肘击砸在左侧那人的肩胛骨上,那人肩膀脱臼,惨叫连连。 一个扫堂腿放倒右侧两人,紧跟着两脚踩下去,踩得两人手腕骨裂,棍棒都握不住了。 两分钟不到,七八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胸口,有的蜷缩着身子,哀嚎声此起彼伏,屋子里一片狼藉。 最后,李钢炮走到王虎面前。 王虎已经彻底傻了眼,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任人欺负的傻子,满脸不可置信。 李钢炮的眼神清明、凌厉,哪里还有半点傻气的样子? “你……你……”王虎声音发颤,腿肚子直打转。 李钢炮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王虎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溢出血来。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育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王虎捂着脸,牙齿都松动了,满眼惊恐地看着李钢炮,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钢炮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替水灵姐教训你,欺负寡妇,你还要不要脸?” 王虎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这傻子不知道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再硬扛下去,怕是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虎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得干脆利落,磕头如捣蒜:“钢炮哥!钢炮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我保证,以后见了您绕着走!” 李钢炮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虎,眼神淡漠:“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我就废了你。我说到做到。” “是是是!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王虎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磕进地里。 “带上你的人,滚。” 王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招呼那些躺在地上的小弟,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有人伤势太重走不动,被同伴架着拖了出去,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屋子里安静下来。 杨水灵靠在墙边,双腿发软,看向李钢炮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吗?这还是那个需要她护着的钢炮吗? “你……你怎么……”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李钢炮转过身,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和刚才那个狠厉的人判若两人。 “水灵嫂子,别怕。” 李钢炮走过去,扶着她坐到床边,“我有话跟你说。” 杨水灵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李钢炮在她身边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这三年不是真傻,而是在修炼。如今功成了,自然就清醒了。” 杨水灵睁大眼睛,像是在听天书:“修炼?就像电视剧里那种?” “差不多。” 李钢炮点头,“我现在身体里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另外,我还会医术,尤其是针灸,简单的说我扎针特别厉害。” 杨水灵脸颊瞬间绯红一片。 “真的吗?” “那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李钢炮信誓旦旦保证。 “那……那得让我检验一下才知道……” 杨水灵抬起头,眼里水汪汪的,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期待,伸手就去拉李钢炮。 李钢炮心头一热,意识到杨水灵又在发春了。 想扎别的针。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气息已经开始躁动,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握了握杨水灵的手,认真道:“水灵姐,今晚不行。我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得回去闭关。” 杨水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也知道正事要紧,点了点头:“那……那你小心点。” 李钢炮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突破了,再来找你。”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杨水灵家,消失在夜色中。 杨水灵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个傻子,不傻了之后,比村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像个男人。 李钢炮回到家,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的真气。 阴阳合修之后,体内的阳气异常充沛,像是一条奔腾的河流,在他经脉中流转,不断冲击着下一重的关隘。 他静心凝神,引导着那股力量按照师父传授的法门运转。 丹田处像是有团火在烧,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四肢百骸。 三个时辰后,天边泛起鱼肚白。 李钢炮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炼体三重,突破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起之前又强了一大截,一拳下去至少一百五十斤的力道,身体素质也全面提升,速度和反应都快了不少。 李钢炮站起身,猛然握拳,神色激动。 距离找林武周娜那对狗男女又近一步了,李钢炮觉得最起码自己到了宗师境界,才稳妥。 毕竟他也不知道林武身边有没有高手保护。 不过按照这个修炼速度下去,李钢炮觉得用不了半年,就可以亲手报仇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之前和杨水灵亲热之后,体内的修炼速度明显加快了,难道……男女之事对修炼有促进作用? 李钢炮仔细琢磨,他修炼的这门功法走的是阴阳之道,和女子阴阳交合自然而然可以调和体内气机,加速修炼。 “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钢炮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样子,以后要多和嫂子交流交流了。” 第8章 村长的儿媳妇 李钢炮正想着,肚子突然咕噜噜一阵叫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腹痛,肠子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李钢炮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就往屋外跑。 他家就是一个破瓦房,没有室内厕所,平时大号只能去村子东头的公共旱厕。 他一口气跑到旱厕,找了个坑位蹲下,顿时如开闸放水一般,稀里哗啦好一阵子。 排泄完之后,李钢炮只觉得浑身舒爽,像是卸掉了一层无形的枷锁,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排泄物颜色发黑,散发着浓烈的恶臭,比寻常的粪便要臭上十倍不止。 “看来是在排毒。” 李钢炮想起师父说过,修炼到一定阶段,身体会排出积蓄的毒素,这是正常的现象。 他刚提上裤子,隔壁坑位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是村里的赵老三。 “哎哟我去!谁拉的?吃了什么鬼东西,也太臭了!比我家那头老母猪的粪还臭!” 李钢炮嘴角抽了抽,没搭话,赶紧提了裤子就跑,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一路小跑着往回赶,心里还盘算着回去洗个澡,然后再去找杨水灵。 可当他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远远看到自己家的方向时,整个人愣住了。 不对。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他家那片地方,原本立着一间破瓦房,虽然破旧,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可现在,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片废墟——碎瓦片、断木头、黄土墙散了一地。 废墟旁边,还停着一辆黄色的挖掘机,挖斗上沾着泥土,发动机还在突突突地响着。 李钢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跑过去,站在废墟前,看着曾经是自己家的地方,拳头攥得嘎嘣响。 “我的家呢?” 李钢炮大声质问,“我的家被偷了?” 正愣神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哟,钢炮啊,你来得正好。” 李钢炮转过头,看到村长王大春叼着烟,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伪。 王大春五十出头,矮胖身材,一脸精明相,在村里经营着几个项目,谁见了都得喊一声“春哥”。 此刻他走到李钢炮面前,指了指那片废墟,“最近上面在搞三清,你那房子是危房,我帮你推了,省得哪天塌了砸死人。” 李钢炮盯着他,愤怒道:“你推了我的房子,我住哪儿?” 王大春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道:“住哪儿?那是你的事。村里那么多空地,你随便搭个棚子呗。实在不行,村口那个牛圈先凑合住着,反正你以前不也住过牛圈嘛。”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王大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我就住到你家里去。” 王大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住我家?我家可没地方给你住。” 谁会收留一个傻子啊。 再说了他家那围墙两米高,晚上大门一锁,傻子想进去都没辙。 总不能翻墙进去吧? 他拍了拍李钢炮的肩膀,像拍一个晚辈:“行了行了,别闹了。有牛圈住就不错了,对了,牛圈那头母牛刚下了崽,你小心点别踩着。” 说完,王大春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完全没把李钢炮的话放在心上。 李钢炮站在原地,看着王大春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情。 打他一顿? 太便宜他了。 李钢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村里人茶余饭后聊过的话,王大春的儿子王二狗常年在外鬼混,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就剩下王大春和他那个千娇百媚的儿媳妇刁月蓉。 刁月蓉,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 听说当年王二狗能娶到她,全凭家里有钱,彩礼给得足。 刁月蓉嫁过来之后,王二狗就在外面鬼混,一年回来一两次,刁月蓉就守着活寡,平日里没少受王大春的管束。 而且李钢炮记得很清楚,他痴傻那几年,刁月蓉没少欺负他。 新仇旧账,正好一起算。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 李钢炮大步流星地朝王大春家走去。 王大春家的院墙确实高,两米五的砖墙,顶上还插了碎玻璃。 但对李钢炮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提了一口气,脚尖在墙面上点了两下,手臂一撑,整个人就翻了过去,稳稳落在院子里,连声音都没发出多少。 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的灯已经灭了,只有东厢房的窗户还透着微光。 李钢炮大摇大摆地走进堂屋,刚在沙发上坐下,王大春就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了。 王大春看到李钢炮,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钢炮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走进来的呗,难不成飞进来的?” 王大春脸色难看,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这是我家!” 李钢炮纹丝不动,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说了,你不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我就住你家。你推了我的房子,我就住你的房子,天经地义。” “你!” 王大春气得脸都绿了,但面对李钢炮这一米八几的大个,王大春也拿他没辙,真动手自己怕是要吃亏,王大春只得咬牙道:“行,你今天晚上先睡沙发,明天我再想办法。”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里屋,“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李钢炮也不在意,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木沙发又硬又窄,咯得他浑身不舒服,但他此刻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在等。 夜深了,村子里万籁俱寂。 凌晨两点左右,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李钢炮半闭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从西厢房走了出来,脚步轻缓,朝堂屋的方向走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出那人影的身段玲珑有致,纤腰翘臀,一头长发散在肩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月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正是刁月蓉。 她显然是半夜起来喝水,迷迷糊糊地走进堂屋,没注意到沙发上躺着个人,径直走向茶几上的水壶。 倒完水转身坐下喝水。 本想坐沙发的。 没想到一屁股坐在了李钢炮身上! 李钢炮只觉得大腿上一沉,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压了上来,紧接着刁月蓉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弹了起来,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杵着我了!” 刁月蓉惊慌失措地后退,脚下一滑又要摔倒。 李钢炮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沙发上,压低声音道:“别叫,是我。” 刁月蓉瞪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李钢炮的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又涨得通红:“李钢炮?!你怎么在我家!你……你放开我!” 李钢炮松开手,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依旧按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下,刁月蓉的睡裙在挣扎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刁月蓉又羞又怒,压低声音骂道:“你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淡淡道:“你叫啊,把你公公叫出来。让他看看,他儿媳妇大半夜穿着成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刁月蓉脸色一变,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吊带滑落,领口大开,里面什么都没穿,春光大泄。 她慌忙拉好衣服,咬牙切齿地盯着李钢炮:“你无耻!” 李钢炮笑了笑:“这就无耻了?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无耻?” 刁月蓉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李钢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刁月蓉道:“你公公推倒了我家,我没地方睡,木沙发太硬了,我睡不惯。今晚我要睡你的床。” 刁月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一人一半。” 李钢炮说得理所当然,“你也不想让你公公知道,他儿媳妇大半夜的穿着这样被我看了个精光吧?” 刁月蓉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也知道李钢炮说的是事实。 王大春那个人最看重脸面,要是让他知道这档子事,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她。 她咬着嘴唇,心里憋屈无比,最终还是答应了,咬牙道:“我可以答应让你睡床,但说好一人一半,绝对不能碰我一下!” “没问题。”李钢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大步走进了刁月蓉的房间。 刁月蓉裹紧睡衣也走进了房间。 随即,房门缓缓关上。 第9章 可惜是个傻子 刁月躺在床上,全身紧绷蜷缩着。 可越是绷着,那腰肢的弧线和臀部的饱满就越发显眼。 李钢炮盯着那个背影,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王大春,你推我的房,害得我没地方住,那我只能先收点利息。”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衬得屋里格外寂静。 李钢炮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出声。 这床比他原来那破木头沙发舒坦多了,褥子是今年新絮的棉花,软乎乎的,被子带着一股皂角洗过的清香,混着刁月蓉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味儿,往鼻子里钻。 刁月蓉裹着被子缩在角落,整个人团成一团,像只受惊的猫。 她背对着李钢炮,肩膀紧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隔着半尺的距离烫得她后背发麻。 李钢炮看到刁月蓉害怕的样子,顿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他忽然靠近。 "李钢炮!" 刁月蓉声音吓得都颤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 "你就怎样?" 李钢炮故意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细嫩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叫人来?然后让人抓奸在床,可以啊,反正我是傻子早就臭名昭著,也没啥面子,但你可麻烦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要是被人抓奸在床,恐怕轻则被扫地出门,重则被浸猪笼。” 刁月蓉:…… 刁月蓉猛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那双杏核眼里满是羞恼,可更多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色厉内荏。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搭在她腰侧的位置。 隔着棉被,她都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粗糙和热度。刁月蓉浑身一僵,声音带了哭腔:"你别……" 李钢炮在夜色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缓缓开口,"我忽然想起来几件事。 刁月蓉,你还记不记得前年冬天,你故意将我踹到坑了,一米多深的坑,害得我胳膊摔断了,躺在雪地里躺了半个钟头没人管。后来是村里王婶路过才把我扶起来,我发烧烧了三天,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刁月蓉的呼吸一滞。 她当然记得,那年冬天她刚嫁过来不久,想讨好王家上下,知道王大春不待见这个村里的傻子,就跟着起哄作践他。 "还有,去年夏天,你撺掇村口那几个半大小子往我饭碗里撒沙子。我那天饿了一整天,好不容易从村食堂讨了半碗剩饭,刚扒拉一口就硌了满嘴沙子,牙都崩了半颗。你在旁边捂着嘴笑。" 刁月蓉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事她做过之后就忘了,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傻子挨了欺负,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她没想到,这个傻子居然一笔一笔全记着,记到现在。 "李钢炮……"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软得像要化了,"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你别这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你先把手拿开。" "做什么都行?" 李钢炮笑了一声,大手缓缓顺着她腰肢往下,刁月蓉越发紧绷。 "行啊。我记得那年你让我学狗叫,绕着村口跑了三圈。今天你先叫两声来听听。" 刁月蓉俏脸一变。 让她学狗叫,那不可能!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屈辱,嫁到王家之后更是被人捧着敬着,学狗叫绝对不可能! “李钢炮,你别太过分了。” 李钢炮见她不答应,大手便不老实起来。 大手伸进被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软细腻,腰线收得极细,皮肉紧实而有弹性。 刁月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背,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死死憋了回去。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躲开,可李钢炮的手像烙铁一样黏在她腰上,她越躲那只手就越是往她身上游走。 "我叫我叫……" 刁月蓉吓得崩溃了,这家伙真的敢对她动手啊,"汪汪……汪汪……" 两声猫叫似的狗叫从她嘴里挤出来,声音又细又小,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喊完之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着不敢哭出声。 李钢炮听了那两声,心里积了三年的那股恶气终于散了大半。 他收回手,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了一尺的距离。 "行了,以前的事儿今儿算扯平一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天亮我就走。" 刁月蓉缩在被子里好半天没敢乱动。 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身后那个人真的没有再碰她,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似乎是真的准备睡觉了。 她小心翻了个身,偷偷瞥了他一眼。 月光下那轮廓比她印象中分明了许多,下颌线条硬朗,鼻梁挺直,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跟他从前那副流着哈喇子、眼神呆滞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你真不碰我?" 刁月蓉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话音刚落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李钢炮睁开眼,偏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 丝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那截沟壑若隐若现。 "你要是寂寞了,我也可以代劳替你男人帮你解解寂寞。" 刁月蓉一愣,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朵尖,烫得像着了火。 怎么可能! 她不是那种女人! 过了不知多久,李钢炮那边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像是真睡着了。 刁月蓉却怎么都合不上眼。 她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盯天花板,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只手贴在她腰上那让人酥麻,神魂都颤栗的感觉。 粗糙的掌纹,灼热的温度,带着一股野蛮的劲道,从腰侧滑到肋下的时候,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那种酥麻感却从尾椎骨一路蹿到了头皮。 她忍不住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度。她猛地缩回手,暗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股子燥热却像钻进骨头缝里的蚂蚁,痒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丈夫王二狗。 王二狗比她大五岁,一年到头都在外面鬼混,别说滋润自己了,那狗东西连电话都懒得打几个。 她今年才二十六,正是女人最丰沛水润的年纪,像一棵结了果的树,却没人来摘。 夜里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怎么都填不满。 忽然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躺在她身边。 这让刁月蓉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燥意,那股燥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 刁月蓉偷偷偏头看了李钢炮一眼。 其实李钢炮长得也挺帅的,可惜是个傻子。 她总不能委屈自己,跟一个傻子搞在一起吧。 第10章 谷秀秀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 李钢炮一睁眼就醒了,习惯性地运转了一遍《阴阳合功》里的吐纳导引术,一股暖流顺着脊柱走了一圈,整个人神清气爽。 看了一眼刁月蓉还蜷在被子里,侧身睡着,一只胳膊从被角露出来,白皙的手腕搭在枕边,睡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半边锁骨和肩头都露在外面,那截脖颈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不知为何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李钢炮移开目光,开门出去了。 昨晚他还是做了个正人君子,没有碰她。 至于刁月蓉半夜总是往他这边睡过来,是不是故意就不知道了。 王大春这时出来看见李钢炮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从他家客厅大摇大摆走着,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茶水溅了一裤子。 王大春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你……你咋穿成这样?!" 下意识看向儿媳妇刁月蓉的房间。 顿时松口气,好在儿媳妇还没起床! 不然,看见这一幕成何体统? 而且李钢炮早晨这个状态,简直有点夸赞。 那玩意大的有点吓人啊。 王大春甚至偷偷对比了一下,瞬间自尊心都没了。 连人家一半规模都没有。 李钢炮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一脸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在家就是这样穿的,有啥问题?" 王大春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李钢炮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心里又惊又怒,恨不得当场把李钢炮掐死,可他不敢声张。 万一吵起来让左邻右舍听见了,他王大春的脸往哪儿搁?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火气压下去,换了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钢炮啊,走,咱爷俩外头说。" 他把李钢炮拉到院子里,又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钢炮啊,你看这事儿……是叔考虑得不周全。 你那房子拆都拆了,再盖上也不现实。 这样,村委后院那间空宿舍,我让人给你拾掇出来,水电全免,床铺被褥我给你置办新的,你先住着,等我尽快想办法妥善安置你,行不?" 李钢炮靠在墙根上,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叔,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吗?非得逼我出招。 行,我搬过去住。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你得抓紧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来串个门儿这么简单了。" 王大春连连点头,心里直骂娘。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村里横行霸道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个傻子拿捏得死死的。 他面上不敢露什么,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想着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办法把这小子撵出村去。 正说着,刁月蓉穿着整齐地走出来,一件碎花衬衫扎进黑裤子里,头发用木簪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眼底微微泛青,像是没睡好。 她目不斜视地经过两人身边,对王大春说:"爸,我去烧水做饭了。" 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刚走过李钢炮身侧,就听见李钢炮小声调侃她:"屁股蛋子挺圆润的,昨晚硌着我大腿的时候我就觉出来了。" 刁月蓉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又羞又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可李钢炮已经笑嘻嘻地转身朝大门外走了,留给她一个吊儿郎当的背影。 她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可不知为什么,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村委大院在村子正中央,是村里最体面的一排红砖平房,前面有个水泥铺的小广场。 李钢炮提着他那个破蛇皮口袋走进院子,袋子里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的褂子、一条裤子、一双胶鞋。 "钢炮?你来这干嘛?"一个清亮悦耳的女声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李钢炮抬头一看,眼睛登时就亮了。 谷秀秀正站在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系着条浅蓝色丝巾,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脚踩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她扎着低马尾,鬓角垂下几缕碎发,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大又亮,一笑就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胸脯把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侧面看过去曲线饱满诱人,腰肢却收得极细,掐在裤腰里盈盈一握。 臀部在西装裤里绷出圆润挺翘的弧线,两条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那种让男人移不开眼的成熟韵味。 每次她俯身办公或者弯腰拿东西,估计都能让男人心痒半天。 "秀秀姐。" 李钢炮憨憨一笑,继续装出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村长说让我住这儿后院宿舍,我没地方去了。" 谷秀秀眉头一皱,显然已经听说了拆房的事。 她把豆浆放在窗台上,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破袋子,轻轻叹了口气:"走,我先带你去看看那屋。好久没住人了,估计落了不少灰,得好好收拾。" 宿舍在后院,不大,也就十来平方,一张铁架床靠着北墙,弹簧床垫上落了一层灰,书桌抽屉开着,里面塞了几张旧报纸,窗户玻璃碎了一角,用牛皮纸糊着。 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散落着干透的泥巴和稻草茬子,空气里一股霉味。 谷秀秀撸起袖子就开始干。 先从门后找了把扫帚把地扫干净,蛛网挑下来,又端来水盆和抹布擦桌子擦窗台。 她干活利索,动作麻利,弯腰擦床栏杆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后腰,腰窝浅浅的,随她动作若隐若现。 那截腰肉在晨光里白得像嫩豆腐,皮肤细腻。 李钢炮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暖烘烘的。 这三年,除了他死去的爹妈,就数谷秀秀真心对他好。 他傻那会儿,村里人人都嫌他脏、嫌他晦气,只有谷秀秀不嫌弃,隔三差五给他送米送面,还帮他跑了好几趟镇上办低保。 有一回他发烧,谷秀秀亲自熬了姜汤端到他炕头,喂他喝完才走。 "秀秀姐,我自己来吧。"他走过去要抢她手里的抹布。 谷秀秀直起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钢炮,现在知道心疼人了?比去年强多了。" 说着打量了他几眼,忽然觉得这傻小子眼神里那股劲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清亮亮的,透着三分精神七分机灵,不像从前那样浑浊呆滞。 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干净被褥,踮着脚往铁架床上铺。 她个子不算矮,可床架有点高,她得脚尖点地才能够到床里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撅了起来,西装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饱满丰润的弧线,像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随着她来回抻被角的动作轻轻左右晃动。 衬衫下摆又被扯上去了一截,后腰那片白腻的肌肤露得更多了,裤腰边缘还嵌着一圈浅粉色的蕾丝边。 李钢炮盯着那片背影,喉咙一阵发干,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谷秀秀铺好床转过身来,正撞上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她脸一红,抄起枕头作势要砸:"看啥呢?!" 李钢炮赶紧收回目光,嘿嘿傻笑:"没、没看啥,秀秀姐好看。" 谷秀秀闻言脸上更烫了,她把枕头扔回床上,瞪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的。 好了,宿舍给你弄好了,对了,你以后就把这宿舍当自己家,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米面油不够了来办公室拿,生病了也来找我。你就把我当大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姐都尽力。" 李钢炮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两团饱满在衬衫底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领口的扣子绷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肤色。他心里一荡,嘴上就不过脑子了:"秀秀姐,我想喝奶……" 谷秀秀一愣,随即那张俏脸瞬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举起枕头就砸过去:"你个臭小子!满嘴胡吣啥呢!看我不揍你!" 李钢炮抱头鼠窜,边跑边喊:"我说的是牛奶!牛奶!秀秀姐你想哪儿去了!" 谷秀秀追了两步就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哼了一声:"再胡说八道,中午别想在我这儿蹭饭。" 第11章 谷秀秀闪了腰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两个嗓门像打雷似的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谷秀秀脸色一变,赶紧往外跑,李钢炮紧跟在后面。 广场上已经围了十几个村民,里三层外三层,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 人群中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六十多岁的吴大爷,瘦高个,满脸褶子,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手里攥着一只芦花母鸡的翅膀,鸡被拽得咯咯乱叫。 另一个是四十出头的陈大婶,膀大腰圆,两手叉腰,正对着吴大爷骂得唾沫横飞。 "这鸡明明是我家的!我养了两年了,天天喂苞谷拌米糠,你看那爪子上我还系了根红绳!"陈大婶嗓门儿尖利得像哨子。 "你家的?你家的鸡能跑到我家后院草垛里下蛋?你说红绳,我说那是我系上去的!"吴大爷梗着脖子据理力争,手指头指着陈大婶的唾沫横飞。 两人你来我往,越吵越凶。 陈大婶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谷书记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家那口子瘫在床上三年了,就靠这几只鸡下蛋换油盐钱!他老吴头嘴馋惦记着吃肉,心都黑透了!" 吴大爷也急了,鸡翅膀被他攥得更紧:"你这婆娘胡说八道!我老吴头一辈子没偷过人家东西!这鸡明明是我家的,凭啥你说拿走就拿走!" 谷秀秀挤进人群,皱着眉劝:"吴大爷,陈大婶,你们都别吵了,一只鸡的事儿,咱们好好说。吴大爷,您说这鸡是您的,您有什么证据?陈大婶,您说红绳,能让我看看吗?" 可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听劝,反而越吵越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谷秀秀脸上了。 谷秀秀一个头两个大,她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写材料搞项目在行,可处理这种乡里乡亲的鸡毛蒜皮纠纷,真是为难她了。 她推了推眼镜,急得额角冒汗。 李钢炮站在人群外面看了半天,心里有了数。 他挤进去,先蹲下来看了看那只芦花鸡,鸡冠鲜红,羽毛油亮,爪子上的红绳系的是个死结,绳头已经磨得起了毛。 又看了看陈大婶的手背上好几道鸡爪子抓出来的旧疤。 但双方各执一词,没有办法确认这鸡到底是谁的。 李钢炮:“既然谁都没办法证明这鸡是他的!我建议把这鸡宰了,你们两家平分,一家半只,皆大欢喜!" 吴大爷一听乐了:"这主意好!我同意!" 陈大婶却"嗷"一嗓子跳起来,扑过去把鸡护在怀里,脸涨得通红:"不行!绝对不行!这鸡是我家的生蛋鸡!杀了它我以后拿啥换钱?你们这是欺负人!" 李钢炮笑了,转头看着吴大爷,不紧不慢地说:"吴大爷,您听见了吧?陈大婶心疼这只鸡,因为这是她的命根子。可您呢,从头到尾只想着吃肉。 您自个儿琢磨琢磨,要是您自家的鸡,您舍得二话不说就宰了吃肉吗?" 吴大爷张了张嘴,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还在咯咯叫的芦花鸡,又看了看陈大婶哭红的眼睛,嘟囔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那,那兴许真是她的吧。" 陈大婶破涕为笑,一把搂住鸡贴在胸口,激动得直拍大腿:"钢炮啊!你一个句话就点出关键了!以后谁敢说你是傻子,我陈大婶第一个不答应!你这脑子比我们这些所谓正常人灵光多了!" 周围村民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都说李钢炮变了,不傻了,会说话了。 吴大爷讪讪地挥挥手,背着锄头走了,嘴里嘀咕着"一只鸡不值当吵"。 人群散了,谷秀秀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李钢炮,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钢炮,行啊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真漂亮!" 李钢炮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又把那副憨样端出来:"我就是瞎说的。" 谷秀秀眯起眼凑近他,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你脑子是不是已经不傻了?你说话办事儿,可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钢炮了。" 李钢炮知道瞒不过她了。 他收起傻笑,正色看着她:"秀秀姐,还是你眼睛毒。是,我好了。" 谷秀秀愣了愣,随即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那你还装傻充愣调戏我?!" 李钢炮哎哟一声躲开,嬉皮笑脸:"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嘛。不过秀秀姐,我真得谢你,这两年要不是你照顾我,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谷秀秀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软,松开手,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看在你今天替我解围的份上,中午我做饭犒劳你。不过以后不准再耍我,听见没?" 李钢炮点头如捣蒜。 谷秀秀回到办公室后面那间小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蹲在水池边洗青菜,微微俯着身子,水龙头哗哗响着。 她穿的是那件米白色修身衬衫,俯身时领口松垮垮地垂下来,李钢炮靠在厨房门口,目光正好落在那个角度。 衬衫领口敞开了两粒扣子,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雪白在衣襟里微微晃动,随着她洗菜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李钢炮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谷秀秀似有所觉,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直勾勾的目光。 她脸一沉,抄起水瓢作势要泼:"李钢炮!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李钢炮赶紧溜了大吉。 谷秀秀本想追上去揍他,结果刚迈出步子,就被绊倒了。 谷秀秀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她本能地扭腰想稳住重心,就听见咔吧一声轻响,腰闪了,她疼得瞬间弯下了腰。 "秀秀姐!" 李钢炮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见她脸色发白,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嘴唇都失了血色,知道这一下伤得不轻,"咋了?哪儿疼?" 谷秀秀吸着凉气,手撑着后腰,一动都不敢动:"腰……腰那块,起猛了闪着了……哎哟疼死我了……" 李钢炮扶着她慢慢挪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蹲在她面前,犹豫了一下,正色道:"秀秀姐,其实……我会推拿。 我傻那三年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了我一套医术,里面的推拿手法专治扭伤经络。你要信我,我给你按按。" 谷秀秀疼得龇牙咧嘴,半信半疑地看他:"梦里的?靠谱吗?" "试试又不吃亏。" 李钢炮认真道,"你这腰现在肯定伤了经络,只要我用特殊推拿手法,给你推拿一下就不疼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乱来,按完你要还不舒服,我再背你去镇卫生所。" 谷秀秀盯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终于咬了咬牙,点了头:"……那、那你轻点。" 她咬牙趴在床上,犹豫了一下,把衬衫下摆往上撩了一小截,露出后腰那片白腻的皮肤。 那截腰肉细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腰窝浅浅的,脊椎两侧的线条流畅优美,裤腰边缘嵌着粉色的蕾丝边,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双手搓热了,掌心里运转起《阴阳医经》里的推拿真气。 李钢炮手掌覆上她后腰的瞬间,皮肤触碰那一瞬间,谷秀秀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那掌心粗糙温热,贴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一股暖流透过皮肤渗进筋络深处。 那些因为扭伤而紧绷痉挛的筋肉被这股热力一熨,像冻住的冰块遇了火,酥麻感从腰眼一路蹿到全身。 谷秀秀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烧得通红,呼吸都乱了节奏。 第12章 满足一个条件 李钢炮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一寸一寸地推下去。 他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暗合《阴阳医经》上卷推拿篇的五龙探海式。 拇指、食指、中指交替施力,时而按、时而揉、时而推、时而拨。 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一股温热真气渗入皮下,沿着受损的筋络游走疏通。 谷秀秀起初还紧绷着身子咬牙忍着,可推了不到五分钟,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就变成了暖洋洋的舒畅。 她的筋肉一寸寸地松软下来,像绷了太久的琴弦被人调松了,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舒服得眼皮直打架。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偶尔溢出一两声让人浮想联翩的嘤咛,自己都没意识到。 推拿到腰眼位置时,李钢炮的拇指停住。 那里有一小块淤滞的结节,像米粒大小,硬邦邦地卡在筋络之间,就是它导致谷秀秀一扭身就剧痛难忍。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加了三分力,顶着那结节顺时针缓缓揉开。 "啊——!" 谷秀秀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嘤咛,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那股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从腰眼炸开,洪水一样涌遍四肢百骸,她浑身软得像融化的糖稀,趴在桌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李钢炮收了手,轻声道:"好了。" 谷秀秀趴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她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复,饱满的胸脯在薄被下微微起伏,勾勒出两座圆润山丘的柔软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那场推拿在她体内留下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 "你……你转过去!" 谷秀秀的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平日里干练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又软又糯。 警惕地盯着李钢炮宽厚结实的背影,那眼神里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欢喜,"不许偷看!" 李钢炮听话地转过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 "好了。"过了好一会儿,谷秀秀才传来略显底气不足的声音,带着故作镇定的强撑。 李钢炮回过头,眼前的谷秀秀已经穿戴整齐。 她站起身来试着活动肩膀和腰肢,那一瞬间,衬衫下摆被牵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腰侧肌肤,紧实平坦的小腹线条一闪而逝,却又落入了李钢炮眼中。 她眉宇间长期伏案工作积累的疲态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焕发,连那双杏眼都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你……这医术还真可以。" 谷秀秀赞叹。 她微微侧身,双臂向上伸展做了个扩胸动作,衬衫前襟随之绷紧,勾勒出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完美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看向李钢炮,眼前这个曾经痴痴傻傻的男人此刻眼神清澈而深邃,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时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灼热。 李钢炮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因活动而微微绷紧的胸部曲线,最后落在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上:"秀秀姐的身材,那也是相当可以。" "呸!" 谷秀秀瞬间又红了脸,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又羞又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偷看了?" "我哪敢啊。" 李钢炮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里却全是促狭,"再说了,就算看了,那也是为了找准穴位,医者父母心嘛。秀秀姐你刚才俯卧的时候,那腰线……啧啧,标准的黄金分割,我要是不看准了穴位下针,那不是糟蹋了好身板?" "油嘴滑舌!" 谷秀秀啐了一口,扭身进了灶房。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几分慌乱,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挺翘的弧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两轮满月在薄云后移动,每一个细微的晃动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很快传来,夹杂着灶膛里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葱花面端上了桌。 清亮的汤面上浮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点油花,两个荷包蛋卧在碗底,蛋白紧实、蛋黄半凝,香气随着升腾的白雾扑面而来。 两人相对而坐,膝盖偶尔在桌下轻触,每次触碰都让谷秀秀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腿去。 "钢炮。” 谷秀秀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杏眼敛去了羞意,恢复了驻村女干部特有的专注与干练,"你以后,到底有什么打算?你这一身医术来得蹊跷,但既然有了本事,凭这手艺在城市里开个诊所,肯定能出人头地。 你……不想去城里闯闯吗?" 李钢炮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碗底朝天,抹了抹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就想留在村里发展。" "留在村里?" 谷秀秀一愣,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这穷乡僻壤的,山多地少,年轻人都往外跑,你留下能有什么发展?" "舍不得秀秀姐啊。" 李钢炮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在她领口处掠过,衬衫领口的遮掩的傲人若隐若现,"你在这儿,我哪儿舍得走。" 谷秀秀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桃粉色。 她别开视线,假装去收拾碗筷,手指却微微发抖:"你……你再这样油嘴滑舌的,我真不理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怅然,"我现在……没打算谈恋爱。我只想好好工作,争取早点做出成绩,好调回城里去。" 她叹了口气,侧身望向窗外连绵起伏的青山。 "组织上派我来驻村,总得干出点实事。比如让乡亲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全员脱贫。 这跟打仗一样,得有个突破口。" 她回过头,看向李钢炮,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你,就是我的帮扶对象之一。要是能在短时间内帮你发家致富,那也算我一份成绩。" "发家致富?" 李钢炮眼睛一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片荒芜的山坡,"秀秀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家后山那片,还有五十亩水蜜桃果园呢。" "果园?"谷秀秀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胸脯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我怎么没听人提过?" "我爸妈在的时候种的,后来……后来我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嘛,痴傻了三年,果园也就没人管了,估计早就荒废了。" 李钢炮挠挠头,"也不知道那些桃树死没死透,能不能抢救一下。" 他忽然凑近了些,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和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而浓郁,让谷秀秀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后背抵上了椅背。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胸前的起伏变得明显起来,衬衫面料随之轻轻颤动。 "秀秀姐。" 李钢炮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饱满的胸前流连,"要是我能让那些桃树活过来,帮你做出成绩,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谷秀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她强作镇定,挺直了腰板,胸前的弧度因此更加突出。 谷秀秀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是真能做到,,那我……我就答应你,满足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违反原则,什么都行!" "一言为定?"李钢炮伸出手。 "驷马难追!" 谷秀秀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跟他击了一掌。 掌心相触的瞬间,一股温热酥麻的电流仿佛从指尖蹿入四肢百骸,让她飞快地缩回了手。 她的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种粗糙而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尖发颤。 李钢炮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里暗自盘算开了。 他意念微动,意识沉入指尖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中。 那里有一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灵泉,泉水清冽甘甜,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力。 可以滋养万物,就不知道能否让万物复苏! 要是能做到让万物复苏的话,那可真要发财了。 李钢炮握了握拳,神色激动,仿佛已经握住了那逆天改命的钥匙。 第13章 杏儿嫂子,在干嘛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缠绕在青翠的山腰上。 李钢炮扛着锄头,右手提着两只铁皮水桶,左臂弯里夹着葫芦瓢,踩着沾满露水的野草,踏上通往自家果园的羊肠小径。 李钢炮此时满心期待,不知道能够滋养万物的灵泉能不能让那荒废的果园起死回生。 这要是把灵泉给救活过来,帮谷秀秀的业绩给拉上去,谷秀秀高低给他磕一个。 三年未曾打理,通往果园的路早已被疯长的野草和带刺的荆棘彻底吞噬。 越往深处走,心中的唏嘘就越浓。 记忆中那片郁郁葱葱的桃林,每到春天繁花如雪、香气弥漫十里。 如今却是一片衰败得让人心碎的景象。 五十亩果园,百来棵桃树,大多枝干枯黄、树皮皲裂如老人脸上的皱纹。 少数几棵还吊着一口气的,也只是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干瘪青涩的小桃子,像营养不良的孩童面黄肌瘦的脸,毫无生气。 地上落满了腐烂的果实和枯枝败叶,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霉味。 李钢炮弯腰捡起一颗落在脚边的烂桃子,拇指轻轻一捻,果肉便化作一滩浑浊的汁水,里面蠕动着细小的蛆虫。 "爸、妈……你们辛辛苦苦多年的心血,就这么废了。" 李钢炮叹了口气,胸口涌上一阵酸涩。 但他很快甩了甩头,甩开那些消极的情绪。 走到果园中央那棵最粗壮的老桃树前,这是当年父亲亲手栽下的第一棵母树,树干有水桶那么粗,如今也奄奄一息,大半的枝条已经枯死,只剩下几根细弱的新枝还在勉力挣扎,叶片的边缘已经焦黄卷曲。 他放下水桶,意念沉入空间戒指。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那口灵泉静静在空间中央,泉眼不大,只有脸盆大小,泉水清澈见底,底部铺着细密的白沙,正中央不停地向上翻涌着珍珠般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释放出一缕肉眼可见的淡淡灵雾,带着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李钢炮感应了一下,泉水水面比昨天似乎下降了一丝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消耗。 他小心翼翼地用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灵泉水。 那水在瓢中微微荡漾,折射出异样的光泽,比普通水要粘稠一些,像流动的水晶,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将灵泉水缓缓浇在老桃树的根部。 灵泉渗入干裂的泥土,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干渴已久的喉咙终于等到了甘霖。 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那原本灰褐色的树皮开始泛起一层湿润的绿意,仿佛有生命的汁液在皮下奔涌。 几根细弱的枝条顶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黄的新芽! 新芽迅速舒展、变大,变成翠绿欲滴的叶片,叶脉清晰,叶面光滑如涂了蜡。 更让李钢炮惊喜的是,那些原本干瘪得像核桃大小的青桃子,也仿佛被吹了气一般开始鼓胀、饱满起来,颜色由青转白,再由白泛红,一层薄薄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随之弥漫开来,浓郁得仿佛化为实质,甜丝丝地钻入鼻腔。 "我的天!" 李钢炮瞪圆了眼睛,震撼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 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他激动地伸手摘下那颗已经变得粉嫩诱人的水蜜桃,桃子足有他的拳头大,形状圆润饱满,底部泛着胭脂般的红晕,像是少女羞涩的脸颊。 他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山林间格外悦耳。 丰沛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带着一股浓郁而纯粹的蜜桃香气,甜而不腻,清爽无比。 果肉细嫩轻脆。 一股温热的暖流随着果肉滑入腹中,随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像一股温泉水在经脉中流淌。 李钢炮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清亮了几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深长有力,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好家伙!这效果也太逆天了!" 李钢炮看着手中的桃子,又看看周围依然枯黄的其它桃树,心中激动难平,"这一瓢灵泉水,就救活了一棵,还让品质提升到了这个程度!要是把这五十亩全浇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灵泉虽好,但毕竟有限,绝不能涸泽而渔。他心中迅速有了计划。 每棵桃树只浇灌一瓢灵泉水,再混合山泉水稀释灌溉,既能让桃树复苏、改善品质,又不至于过度消耗灵泉。 他盘算着下山再多拿几个水桶,先标记出最需要急救的树。 正当他准备转身沿着来路下山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中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那是一片浓密的荆棘丛,长满了带倒刺的藤蔓,寻常人轻易不敢靠近。 他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窈窕身影正背对着他,撅着那对圆润挺翘的臀部,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探进了一丛茂密的荆棘草堆里。 那美臀被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紧身裤紧紧包裹着,布料因她弯腰撅臀的动作而绷得极紧,清晰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形如蜜桃的完美弧度。 臀部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随着她身体左右晃动的幅度而微微颤动,每一颤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在撅臀的姿势下形成一道近乎夸张的S形曲线,非常迷人。 刘杏儿。 村里那个命苦的小寡妇。 嫁过来不到两年男人就出了事,留下她和三个月大的女儿相依为命。 此刻她正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嘴里念念有词,一双白嫩的手在草丛中胡乱摸索着,碎花布衫的领口因她前倾的动作而自然垂落。 从这个角度隐约可见内里那两团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饱满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像熟透的瓜果在枝头颤动。 非礼勿视。 李钢炮使劲看了两眼后,赶紧收回视线。 李钢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杏儿嫂子,在干嘛呢?” 第14章 你这样,可下不了山 "哎呀妈呀!" 刘杏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惊呼一声猛地直起身来。 她动作太猛,脚下一个踉跄,连退了三四步,差点被身后的藤蔓绊个仰面朝天。 她惊魂未定地转过身,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圆润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来人是李钢炮,这才拍着那饱满的胸脯长长舒了口气。 她拍胸的动作让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碎花布衫下剧烈晃动了几下,布料的褶皱随之起伏变化,荡出一圈圈诱人画面。 "是你这傻子……哦不,钢炮兄弟啊!吓死我了!" 刘杏儿脸上犹带余悸,声音又惊又嗔,"你走路咋没个声儿呢?跟鬼似的!" 李钢炮走近几步,这才看清刘杏儿的全貌。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生得一张白净的鹅蛋脸。 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风情,那双眸子水汪汪的,看人时像含着一汪春水。 她的嘴唇丰润而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淡粉色,上下唇瓣厚度适中,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显得格外诱人。 此刻她脸上沾了些草屑和泥土,几缕碎发粘在额角,更添了几分乡野女子特有的鲜活动人。 而她的身段,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碎花布衫虽然洗得发白、袖口也磨出了毛边,却遮不住那具丰腴有致的躯体。 胸前的两团饱满将布衫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的扣子勉强系着,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肢纤细,在胸部的对比下更显得盈盈一握,仿佛两只手就能圈住。 布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腰间的布料因为束紧而微微皱起,更加突出了腰臀之间那惊人的落差。 而她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李钢炮时,那对挺翘的臀瓣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两团完美的圆润、饱满、紧实,随着她站定后的轻微晃动而颤动了两下,那份弹性的质感几乎呼之欲出。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穿着一双半旧的黑色布鞋,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骨。 "我……我来看我家的果园。" 李钢炮指了指身后那片荒芜的桃林,"三年没管了,过来瞅瞅还有没有救。" 刘杏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长长地叹了口气:"哎,你也是个可怜人。 你家那果园……荒了三年了,哪还能长出好果子来。"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片刻后咬了咬下唇,热心地开口,"钢炮兄弟,你要是想吃桃子,嫂子家里还存着几个去年晒的桃干。虽然比不上新鲜的,但甜得很,泡水喝也香。等会儿你跟嫂子回去,嫂子拿给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乡野女子特有的淳朴和热心。 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饱满的胸脯在碎花布衫下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起伏着。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了她那被碎花布衫绷得紧紧实实的胸脯上。 那处的布料因为前倾的动作而绷出了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连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都隐约可见。 而且他还注意到,那布料的胸前位置有两片颜色略深的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散发出淡淡的奶香气。 刘杏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先是一愣,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烧起一片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刘杏儿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声音都变了调:"嘿!你这傻子!往哪儿看呢你!我说的是桃干!是吃的桃子!不是……不是……我身上这个!"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起伏因此更加明显。 刘杏儿嗔怪地瞪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又羞又气,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学坏了是吧?跟谁学的这些?" 李钢炮嘿嘿一笑,正想解释两句打趣过去,忽然他耳尖一动,听到了右侧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和草丛被拨动的沙沙声。一道灰色的影子闪电般从茂密的荆棘丛中窜了出来! 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那兔子足有三四斤重,皮毛油亮,膘肥体壮,后腿蹬地时溅起一小片泥土。 李钢炮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反应。 他弯腰捡起一颗拇指大小的鹅卵石,手指夹住,手腕一抖一弹,石子咻地一声破空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野兔脑袋。 一声闷响,那兔子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翻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很快不动了。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 刘杏儿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只见李钢炮已经大步走过去弯腰拎起了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野兔。 他掂了掂分量,露出满意的笑容:"嘿,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 刘杏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嘴巴张成了圆圆的O型,半天合不拢。 她瞪圆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看李钢炮,又看看那只肥硕的野兔,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打的?!就这么…啪一下,就打着了?" 她在这山里转悠了大半天,从清晨露水未干跑到日上三竿,腿都跑细了、腰都累酸了,连根野鸡毛都没捞着。 而这个曾经被全村人叫了三年的"傻子",随手一颗石子就放倒了这么大一只野兔? 她的目光在李钢炮结实身躯,重新审视起这个男人。 "钢炮兄弟,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刘杏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和崇拜,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亮晶晶的。 李钢炮笑了笑,把兔子随手别在腰间:"运气好。" 刘杏儿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兔子,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纠结。 “杏儿嫂子,你有事?” 刘杏儿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扭动,臀部的弧线随之轻轻晃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羞涩,软软糯糯的:"那个……钢炮兄弟,你看……你能不能……帮嫂子也打一只?野鸡就行,飞龙啥的就更好了……给嫂子补补身体,我家暖暖实在没奶吃,我……" 她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 一只羽毛艳丽、拖着长长尾羽的飞龙从头顶的树梢间掠过,五彩的羽毛在阳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泽。 李钢炮抬手又是一颗石子。 飞龙应声而落,带着几片飘落的羽毛,坠落在刘杏儿脚边。 "归你了,杏儿嫂子。"李钢炮大方地一挥手。 "真的?!" 刘杏儿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着,布衫的领口随之颤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她连声道谢,声音又脆又甜,小跑着去捡那只飞龙。 也许是太过兴奋,她没注意到脚下那片覆盖着湿滑青苔的石板。 她脚下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只听哎呀一声惨叫,脚崴了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疼得倒吸冷气。 李钢炮快步上前蹲下身来:"怎么了?让我看看。" "别……别……" 刘杏儿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沁出冷汗,却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脚,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为难和羞涩,"男女授受不亲……我没事的……缓缓就好……" "你这脚踝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李钢炮不由分说,轻轻握住她纤细的小腿。 入手处肌肤滑腻温凉,小腿肚的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她的黑色布鞋和白色棉袜。 一只小巧玲珑、白皙如玉的脚丫露了出来。 那纤细的脚踝处已经迅速鼓起了一个青紫大包。 李钢炮轻轻按了按肿胀处,顿时沉下脸,一脸严肃:"骨头没断,但韧带拉伤了,肿得厉害。你这样可下不了山了。" 第15章 那地方,怎么好意思开口让男人帮忙 刘杏儿一听下不了山,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顿时急得泛红。 "那可咋整啊!暖暖还在家里等我喂奶呢!她爸……她爸走得早,家里就我们娘俩,我要是回不去,她连口米汤都喝不上……呜呜……她那么小……才三个月啊……"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而剧烈起伏,碎花布衫下的轮廓晃动不止。 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李钢炮这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了解到更多细节。 半年前她丈夫在镇上的工地干活,下班时被一辆失控的运沙车撞到,人就这么没了。 工地老板推卸责任,说他是下班后自己不注意安全,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 家里断了所有经济来源,婆家嫌她命硬克夫,对她不闻不问,娘家远在外省也帮不上忙。 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嗷嗷待哺的婴儿,靠着地里那点微薄的收成和村里的低保勉强度日。 今天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也不会独自一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碰运气,想打点野味给自己补补身子催催奶。 "不行,我得回去!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去!" 刘杏儿抹了一把眼泪,双手撑地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她刚一动弹,受伤的脚踝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一软又跌坐回去。 李钢炮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稳稳地将她按在原地:"杏儿姐,你信不信我?" 刘杏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望向他,眼前的男人眼神清澈而坚定,眉宇间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沉稳。 他的手掌覆在她肩头,那股温热透过布衫的薄薄布料渗入皮肤,让她慌乱的心跳竟然平复了几分。 "给我十分钟。" 李钢炮蹲下身,轻轻托起她受伤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我学过一些推拿手法,对付这种扭伤很有效。" "你……你会看病?" 刘杏儿将信将疑。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村里的傻子懂医术。 但此刻他的手指按在她脚踝上,那种专业而沉稳的触感,又让她不由得生出几分希望。 "试试又不花钱。" 李钢炮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要是十分钟后没好转,我刚打的这只兔子也一并送给你,你拿回去炖汤喝。兔子肉补气血,对你下奶也有好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杏儿也没了别的办法。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终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那麻烦你了。" 得到允许,李钢炮这才将她的脚踝稳稳放在自己膝头,双手搓热,掌心覆上那肿胀青紫的皮肤。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与那幼滑细嫩的脚踝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当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刘杏儿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趾肚上泛起了细细的小疙瘩。 李钢炮调动体内那一丝真气,沿着特定的经络路线,以柔和而坚定的力道开始在她肿胀的脚踝处揉按。 他的手法极有韵律,时而轻抚画圈,时而点按穴位,时而用拇指沿着韧带的方向缓缓推捋。 一股股温热的气流仿佛穿透了皮肤和肌肉,深入骨骼与筋脉的交汇处。 起初是冰凉的刺痛,刘杏儿疼得咬紧嘴巴,手指攥紧了身旁的草根。 但很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便从那受伤的部位扩散开来,沿着小腿肚一路向上蔓延,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的神经末梢。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起伏得越发剧烈。 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脚踝处升腾而起,像无数只蚂蚁沿着血管爬行,又像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暖流。 那种感觉又酥又痒又麻,顺着小腿蔓延到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更隐秘的地方。 她心慌意乱,小鹿乱撞,脸颊绯红如火烧。 紧紧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奇怪声响,却还是有哼哼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糯,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隐忍的痛苦,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格外暧昧。 刘杏儿羞涩无比,没想到按个脚,都能发出让人羞耻的低吟。 钢炮兄弟,不会误会她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吧! 李钢炮充耳不闻,专注地运功推拿。 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处的穴位上打圈揉按,力道由轻渐重,由浅入深。 刘杏儿那截纤细的小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浑身更是有股火一样,让她燥热难耐。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刘杏儿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李钢炮松开手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布衫下的两团饱满随之汹涌晃动。 她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脚踝处那吓人的青紫肿胀竟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淤青色,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紧接着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转动自如,竟然真的不疼了! "神了!钢炮兄弟,你这医术也太神了!" 刘杏儿又惊又喜,抬起头看向李钢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神采。 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活动自如。 可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纠结和羞涩。 刘杏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碎花布衫下那对饱满的胸脯,又抬眼偷偷打量着李钢炮,欲言又止。 刘杏儿的想法很简单,李钢炮既然连脚踝扭伤都能按好,而且只用了十分钟。 堪比神医! 那……那自己那羞于启齿的问题,他是不是也能治? 奶水不足,孩子饿得直哭,这可比脚疼更让她揪心。 但那个地方……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一个年轻男人帮忙? 刘杏儿望着李钢炮,脸颊再次烫了起来。 第16章 你能帮我疏通吗? 李钢炮见刘杏儿站在那里神色变幻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主动开口问道:"杏儿嫂子,你是不是还有啥事?咱们乡里乡亲的,有啥困难你就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刘杏儿的身子轻轻一震,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事肯定有事,但不要意思说。 想到自己要请李钢炮帮忙的事情。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吟:"钢炮兄弟……其实……其实我今天上山打野味,就是想补补身子……" 刘杏儿鼓足勇气抬起头,抬手指了指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胸脯。 "我……我没奶水喂暖暖。暖暖才三个月大,饿得天天哭,嗓子都哭哑了……" 说着刘杏儿哽咽了一下,眼眶又红了,"我以为是营养不够,寻思着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催催奶……可是折腾了好些天了,一点用都没有……" 李钢炮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碎花布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上。 这一次他没有开玩笑,而是认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那两团丰盈的轮廓确实极为饱满,甚至比寻常哺乳期妇女还要丰腴几分,将碎花布衫的前襟撑得绷紧。 注意到布衫胸前的位置有两片淡淡的湿痕,显然是有奶水渗出来过,但量很少,且颜色偏黄。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杏儿嫂子,你这看着……不像营养不良。我觉得你这不是缺营养,而是……堵了。" "堵了?" 刘杏儿一愣,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啥意思?" "就是乳腺管不通畅,奶水积在里面出不来。你看着胸脯鼓鼓的,其实里面全是淤积的奶水,越积越胀,越胀越痛,但就是出不来。" 李钢炮解释道,"这种情况光靠吃补品没用,反而可能加重堵塞。得用特殊的手法推拿,疏通相关穴位,把堵塞的乳腺管揉开才行。" 刘杏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听到推拿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更紧,小声嗫嚅道:"那……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自己回家……慢慢揉,行不?" 李钢炮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杏儿嫂子,这推拿手法可不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 力道、角度、穴位,差一点都不行。 你自己瞎揉的话,要是手法不对、方向反了,不仅揉不开,还可能把奶水揉回腺体深处去,到时候加重了堵塞,再想通就更难了。" "啊?那……那可咋办啊!" 刘杏儿一听更急了,眼眶又开始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暖暖才三个月大,光喝米汤哪行啊!她饿得直哭,我这个当娘的没用……呜呜……" 李钢炮看着她那副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沉吟片刻开口道:"杏儿姐,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刘杏儿抬起泪眼,期盼地望着他。 "我可以亲自帮你推拿。" 李钢炮坦然道,目光真诚清澈,"这种治疗难免会有肌肤接触。要是你信得过我,我保证帮你疏通开。但你若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刘杏儿的心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让一个年轻男人碰自己那个地方? 这要是传出去,她一个寡妇还要不要做人了? 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能把她活活淹死。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可一想到家里饿得嗓子都哭哑了的女儿,那拒绝的话就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纠结了良久。 看着李钢炮的眼睛,那里清澈坦荡,没有一丝邪念。 最终,对女儿的爱战胜了世俗的羞涩与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颤抖却坚定:"钢炮兄弟……嫂子信你!你……你真的能帮我疏通吗?" "能。"李钢炮郑重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了。" 刘杏儿说完这句话,脸颊绯红一片,连脖颈都染上了玫瑰色,甚至连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李钢炮的眼睛,耳根烫得仿佛能煎鸡蛋。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无言地走下了山,穿过村子那条土路,来到了村东头刘杏儿那座简陋的土坯房。 院子用竹篱笆围着,篱笆上爬着几株牵牛花,紫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泥土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墙角摆着几只陶罐和一个木质的摇篮。 里屋的床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正睡得香甜。 小脸圆嘟嘟的,小嘴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美味。 看到女儿安静睡着的模样,刘杏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慈爱,随即又被更浓的羞涩所取代。 她领着李钢炮进了里屋,转身轻轻掩上了房门。 那一声门闩落下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也让刘杏儿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你……你躺床上去吧。"李钢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刘杏儿"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背对着李钢炮,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碎花布衫的扣子。 那动作缓慢而笨拙,指尖在扣子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 随着衣扣的逐一解开,先是白皙的脖颈一寸寸显露。 布衫滑落肩头,一具白皙丰满、充满成熟风韵的女性胴体缓缓展露出来。 当她转过身躺到床上时,那完美的身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刘杏儿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第一次将自己毫无保留展现在在陌生男人面前。 这个时候,只能相信李钢炮不是那种无耻之徒。 不然,她恐怕在劫难逃! 她双手紧张地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 身体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波浪般晃动不已。 李钢炮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杏儿嫂子,你准备好了吗?” “嗯,来吧。” 刘杏儿羞涩的紧闭双眼,一副坦然赴死的表情。 李钢炮神色淡然,手心搓热,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覆上了那温软滑腻的肌肤…… 第17章 王大春的龌龊想法 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冲击着刘杏儿,连灵魂都差点出窍了。 嘴里自然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叫声。 哪怕刘杏儿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但依旧没办法压制,最后她甚至忍不住自己叫出了声音。 一个小时后,推拿终于结束了。 刘杏儿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乌黑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衬得那张白净的鹅蛋脸娇艳欲滴。 此刻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杏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钢炮收回手站起身背对着她:"杏儿嫂子,你去卫生间检查一下,应该通了。" 刘杏儿撑起身子,扯过一旁的薄被遮住身体,踉跄着走进屋子角落用布帘隔开的简易茅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她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带着哭腔:"通了!真的通了!天啊,好多……好多……" 她再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碎花布衫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那饱满的胸前布料上已经明显出现了两片圆形的湿润痕迹,而且比之前大了许多,颜色也更清透了。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眉眼间全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发自内心的感激。 刘杏儿走到李钢炮面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红着脸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钢炮兄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嫂子这辈子……不知道该咋报答你……"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波光流转,眼尾的妩媚因感激而变得更加动人。 李钢炮看着她那副娇羞温柔的模样,忍不住起了促狭之心。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敏感的肌肤,带着几分故意的调笑:"杏儿嫂子,真要谢我,不如让我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刘杏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那张白净的鹅蛋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头低得下巴几乎碰到了胸口。 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小声道:"这……这不太好吧……不过……不过你要是真想尝……也、也不是不行……" 话没说完她已经羞得浑身发烫。 李钢炮见她当了真,赶紧笑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别别别杏儿嫂子,我跟你开玩笑呢!可别当真!" 他指了指桌上那只野兔,"那兔子你也留着好好补补身子。我先走了!" 说完他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脚步又快又急,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 刘杏儿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羞涩、有温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幽情意。 她站在门口目送他走出院子,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篱笆外的土路尽头,仍然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多好的男人啊……" 刘杏儿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暖暖饥饿的哭声,清脆而响亮。 刘杏儿回过神来快步走进里屋,抱起女儿坐到床沿上。 她解开衣襟,小家伙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小嘴含住顶端用力吮吸起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很快响彻整间小屋。 暖暖的小手抓着母亲,小脸因为满足而舒展开来。 刘杏儿低头看着女儿吃得香甜的模样,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一颗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 李钢炮已经回到村委大院。 他想着找村长王大春落实一下住处的问题。 这老小子一直推三阻四,想把他家的祖宅占为己有,可真不是个东西。 正想着,迎面撞上了正要下班回家的王大春。 "王大春!" 李钢炮直接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气,"我住的地方你到底啥时候给我安排好?" 王大春脚步一顿,眉头不耐烦地皱起,那双三角眼眯了起来:"急什么急!等着!村委事情多着呢,哪有那么快!" 李钢炮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继续住你家!反正你家房子大、空房间也多。" 王大春一听顿时急了眼,跳脚骂道:"李钢炮!你不要脸!我儿媳妇在家,你一个大男人住进来像什么话!不方便!" "我管你方便不方便。" 李钢炮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我的祖宅,你凭什么直接推倒连个住的地方不给我安排?我告诉你王大春,三天,一天都不能多!"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大春,转身扬长而去。 王大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钢炮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个曾经痴痴傻傻、任人拿捏的年轻人如今哪里还有半分傻气? 他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原本打算悄无声息地把李钢炮家那套带院子的老宅占为己有的如意算盘看来是行不通了。 "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王大春烦躁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圆滚滚的肚子随着步伐上下颠动,"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让他闭嘴,或者……让他主动放弃那宅子!"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儿媳妇刁月蓉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刁月蓉是邻村嫁过来的,今年二十六岁,生得一副好相貌。 她穿着件水红色的短袖衫和一条黑色七分裤,弯腰从晾衣绳上取下衣服时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一片雪白的胸肌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身段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 蜂腰翘臀、胸丰腿长,走起路来腰肢轻扭、臀部左右摆动,像风中拂柳,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与诱惑。 此刻她直起身来,那对饱满的丰盈弹跳着回到原位,在薄薄的布衫下撑出两座浑圆的山峰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被紧身的七分裤包裹得圆润挺翘,紧实而富有弹性,臀部的弧线从腰际急速展开然后饱满地隆起,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王大春那双三角眼在刁月蓉曼妙的背影上贪婪地扫过,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一个阴损至极的主意。 他把刁月蓉喊到跟前,压低声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月蓉啊,爹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刁月蓉疑惑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一件刚收下来的衣服。 王大春凑得更近了些,那双三角眼里闪着狡诈的光,把李钢炮要讨回宅子、让他难办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压低声音:"……所以爹想了个法子。那傻子现在就是缺个女人管着他。 你要是能出面……去勾搭勾搭他,让他神魂颠倒,到时候别说宅子了,他那点家底还不都得乖乖交出来? 只要他听咱的话,这宅子不就保住了?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一个人也寂寞不是?就当……就当是帮爹一个忙……" 刁月蓉闻言先是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又瞬间涨得通红。 刁月蓉猛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什么污浊的东西烫到了一般,看向王大春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颤抖着,半晌她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爹!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你儿媳妇!你让我去做那种下三滥的事?你还有没有点当长辈的样子?!" 王大春被她顶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地骂道:"不勾引男人?不勾引男人你天天穿成这样给谁看?露着半个奈子满村晃荡,裤衩都快兜不住屁股蛋了,装什么贞洁烈妇?" 刁月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猛地夺过王大春手里的衣服,转身就跑回了自己屋里,砰地一声把门摔上,插销从里面"咔嗒"一声锁死了。 她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背心,忽然觉得羞耻。 可她有什么办法? 狗男人王二狗一分钱不给,夏天的衣服都是几年前买的旧货,穿那么多年,再好的布料也顶不住,洗多几次,哪件不薄?哪件不透? 穿久了原本合身的T恤,也会变得松松垮垮。 她也不想穿出去勾引男人啊。 第18章 我给你留门 村委食堂。 谷秀秀端着饭碗坐在李钢炮对面,筷子夹着一片腊肉正要往嘴里送,看见他回来,抬眼打量了他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是那种滑溜溜的雪纺,薄得几乎能透光。 领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腻的脖颈,衬衫下摆掖在裙腰里,腰身收得紧,勾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纤细弧线。 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衬衫下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浅色内衣的边沿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及膝的碎花百褶裙,裙摆散开像朵盛开的喇叭花,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脚上趿着双塑料凉拖。 "下午又跑哪儿去了?" 谷秀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 "上山了。" 李钢炮扒拉着米饭,含糊道,"去我爹留下的那片果园看了看。三年没打理,荒得不成样子了,草比树都高。明天还得接着干,争取今年有个好收成。" 谷秀秀放下筷子,蹙起秀气的眉头:"你那个果园荒了三年,我上个月路过看了一眼,桃树都快被藤蔓缠死了,别说结果子了,能活过来就不错。 不到一个月水蜜桃就要上市了,你这时候才去收拾,指望今年收成哪还来得及?最快也得明年了。" "秀秀姐。" 李钢炮抬头冲她咧嘴一笑,神秘说道,"你就等着吧。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大惊喜。我说今年能上市,就一定能上市。" 谷秀秀被他那目光看得心里一跳,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翘,淡淡道:"行,我等着。只要你真能把果园弄出个名堂来,我答应你的事儿,一准儿不赖账。" "那可说好了。" 李钢炮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沾的油光,目光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我可记着呢。到时候秀秀姐别反悔就行。" 谷秀秀耳尖微红,低头喝汤掩饰那抹不自在。 可她的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期待他的果园丰收,还是期待那个承诺兑现的时刻。 饭后李钢炮出门溜达。 沿着村道慢悠悠地走,晚风裹着稻田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 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景致上。 他想的是杨水灵。 自从前几天和杨水灵阴阳交合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修炼速度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活水,丹田里的气劲流转得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那种感觉就像堵塞的水管突然被疏通了一样,浑身通畅,每一寸筋肉都充盈着力量。 可这两天没有合修,那股势头又缓了下来,仿佛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自己需要去找她。 杨水灵家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飘出来。 李钢炮推开院门,就看见杨水灵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收晾干的衣裳。 她今晚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料子是那种薄薄的绵绸,晚风一吹就贴着身子飘,勾勒出下面的每一道曲线。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布拖鞋。 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的布带,松松地挽了个蝴蝶结,更衬得那腰肢细得不堪一握。 裙子的圆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弯腰时,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裙料下坠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领口微微敞开,沟壑的阴影若隐若现。 杨水灵眉眼间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韵味,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含着水光,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钢炮?" 杨水灵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快步迎了上来,碎花裙摆在她腿边荡出一圈涟漪,"你咋这个点儿来了?吃饭了没?" 她走近了,李钢炮才看清她今天的变化有多明显。 皮肤比前几天更水嫩了,白里透红,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晕,连眼尾那几道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倒退了四五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雨露滋润过的饱满光润。 "水灵嫂子。" 李钢炮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从她鼓胀的胸前滑到纤细的腰间,最后落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你最近气色好得不得了啊。" 杨水灵脸颊更红了,低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羞赧:"你还别说,这几天我自己都觉出来了。 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吓一跳,皮肤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精神头也足得很,走起路来腿都不沉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眼睫含羞带怯地睨了他一眼,声音低下去,"那事儿,真的能让女人滋润。你看我,是不是比前几天好看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 那两团饱满在碎花裙料下鼓胀得几乎要撑开领口的束缚。 李钢炮心头猛地一荡,暗自吃惊。 他原本以为阴阳合功只是他自己受益,能加速气劲流转、淬炼肉身,没想到这功法对女方竟然也有如此明显的反哺之效,而且效果还这么立竿见影! 这简直逆天。 李钢炮当即来了心思。 "水灵嫂子,你想不想……再嫩一点?" 杨水灵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杨水灵轻轻嗯了一声,说道:"那你……晚点过来。我给你留门。现在村里还有人走动呢,不方便。" 李钢炮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出了院子。 身后杨水灵倚着门框,望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想起那晚一幕,她就不由自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夜深人静的时候,村委大院里静得只剩下墙角蛐蛐的鸣叫和远处稻田里此起彼伏的蛙声。 李钢炮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屋门,刚跨出一只脚,就听见身后传来谷秀秀迷迷糊糊的声音:"钢炮?这都几点了……你干嘛去?" 他回头,看见谷秀秀站在走廊口,整个人裹在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里。 那睡裙是那种滑溜溜的绸缎面料,两根细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很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谷秀秀睡眼惺忪的样子带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妩媚。 那两团绵软在吊带裙里几乎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打哈欠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薄薄的绸缎上。 "夜跑。"李钢炮面不改色,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胸前多停了一瞬。 "夜跑?" 谷秀秀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两团绵软又晃了一下,"这大半夜的跑什么步……你白天上山还不够累的?" "秀秀姐。" 李钢炮嘴角一挑,目光意味深长地往她胸口挑了下,"你睡衣带子滑下来了,东西……全漏出来了。" 谷秀秀低头一看,啊地一声低呼,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转身就往屋里逃。 砰地关上了门,紧接着是手忙脚乱插门栓的声音,还夹着她羞恼的嘀咕:"臭小子!" 李钢炮听着里面的动静,嘿嘿一笑,大步出了院门。 杨水灵的院门果然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细响。 屋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昏黄的光晕拢成一个小圈,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暧昧的暖色里。 杨水灵侧卧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 她换了件水红色的肚兜,两根红绳系在脖颈后,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蝴蝶骨在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脊柱沟一路往下延伸,没入薄被遮盖的腰臀之间。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从背后看曲线收束得极紧,可到了胯部又骤然撑开。 那条碎花裙褪在床边,两条交叠的长腿从被角下伸出来,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脚趾甲上涂了淡淡的粉色。 听见脚步声,杨水灵转过脸来。 她脸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微微张。 肚兜的领口很低,从侧面看过去,半团白腻的绵软几乎要溢出来,美景若隐若现。 李钢炮坐上床,床沿凹陷下去。 随着李钢炮伸出手。 杨水灵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蝶翼,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片刻之后,屋里响起缠绵而压抑的声响。 杨水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直到后半夜,那声响才渐渐平息。 李钢炮也悄然离开杨水灵,回村委睡觉。 …… 第二天清晨,杨水灵在鸟鸣声中悠悠醒来。 她撑着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的腰肢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胸前一片白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肤却比昨天更加水嫩光泽,白里透着粉,像是刚被雨露浇灌过的花。 走到镜子前,凑近了看,顿时惊喜地捂住了嘴。 皮肤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连眼角那几道细纹都几乎消失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了五岁。 脸颊红润饱满,嘴唇也泛着自然的嫣红,连头发都比以前乌黑有光泽。 杨水灵惊喜无比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想要保持年轻,还真得找年轻力壮的男人……那种力量,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充盈感,是任何化妆品都给不了的。 而村委那边,李钢炮早已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他背上水桶和水瓢,哼着小调上了山。 昨晚吸收了杨水灵的阴元之力后,丹田里的气劲如江河奔涌,比之前浑厚了整整一圈,浑身的筋肉都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样充满爆发力。 炼体四重近在咫尺。 按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李钢炮报仇雪恨、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指日可待。 第19章 山中遇村长儿媳妇 到了果园。 李钢炮脱了上衣,光着赤膊,露出精壮得上身。 那结实的胸肌贲张如铁板,两块硕大的胸肌之间是深陷的沟壑,往下是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像是刀刻出来的。 腰侧的人鱼线一路延伸没入裤腰,隐约能看到裤腰下贲张的肌肉轮廓。 弯腰提水桶时,后背的肌肉群牵动着,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张合,背阔肌呈现出倒三角的完美弧度,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隆起如两条粗壮的绳索。 每一寸皮肤下都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浑身极具爆发力,这要是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看了,那肯定走不动道。 李钢炮心念一动,一股清澈的泉水便从戒指中涌出,注入水桶。 那泉水泛着淡淡的银光,带着一股草木的清冽香气,触手冰凉,却蕴含着勃勃生机。 李钢炮提着水桶开始浇灌。 一上午的时间,他像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机器穿梭在五十亩果园里,动作麻利,每一株桃树都被浇得透透的。 那些奄奄一息的果树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枯黄的叶片开始舒展,干裂的树皮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枝头的花苞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灵泉所到之处,连地上的杂草都变得更加翠绿。 李钢炮越干越有劲儿,浑身的肌肉在汗水浸润下越发浑厚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充血膨胀。 快晌午的时候,李钢炮休息蹲在一棵老桃树下歇脚,拧开水壶灌了一口凉水,忽然听见灌木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抬眼一看,一道窈窕的身影从林间小路上拐了出来。 是刁月蓉。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料子是很薄的纯棉,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身子,把里面的光景勾勒得一清二楚。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腻的胸脯裸露在外,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沟壑深邃得能淹死人的目光。 因为汗湿,那两团绵软上隐约能看到浅色内衣的蕾丝花纹。 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白得晃眼,腿型匀称紧实,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脸红扑扑的,嘴唇因为赶路而微微张开,那两片唇瓣饱满红润,泛着水光,露出整齐的贝齿。 她弯腰拨开灌木时,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湿透的布料下荡出一圈诱人的波纹。 “嘿,干嘛呢!” 李钢炮忽然出声。 刁月蓉陡然一个激灵,差点摔跤。 看清楚是谁后,刁月蓉松口气。 "吓我一跳!" 刁月蓉拍着胸口,那玩意在她掌下颤了颤,弹性好得惊人。 她的目光落在李钢炮身上,那双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那强壮的身躯,让刁月蓉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脸颊更红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个男人也太强壮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铁打的一样,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你进山干嘛?"李钢炮站起身,随手抓起搭在树枝上的汗衫擦了把脸。 刁月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那白眼在红扑扑的脸颊衬托下更像是抛媚眼:"找药材!不然还能干嘛?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来爬山?"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懑。 自从嫁进王家,那个混蛋王二狗一分钱零花钱都不给她,连出门打工都不让,生怕她出去见了外面的男人就给他戴绿帽子。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买袋盐都要精打细算,连每个月那几天用的姨妈巾都要偷偷攒钱买最便宜的那种。 便想着进山挖点值钱的药材换钱。 李钢炮听完,摇了摇头:"山里好东西都在深处,但里面毒蛇野兽多得很,五步蛇、野猪、豺狗子都有。你一个女人独自闯进去,出了事儿都没人知道。" 刁月蓉眼珠转了转,凑近他一步,故意放软了声音,那语调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那你……陪我进去呗?你是男人,胆子大,力气也大。要是挖到好东西,卖钱了,我给你买糖吃。" 李钢炮挑眉看着她,嘴角带笑:"月蓉嫂子,你还把我当傻子呢?" 刁月蓉一噎,气得咬牙。 这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 以前给块糖就能哄得他团团转,现在反倒像换了个人似的,什么招都不好使了。 她跺了跺脚,胸前那两团因着动作又晃了一下:"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陪我去?" 李钢炮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溜了一圈,从她汗湿的T恤下那对饱满的轮廓,到露在外面的大片白腻肌肤,最后落在那道深沟上。 他慢悠悠道:"除非……你让我看看你衣服里藏了什么。" 刁月蓉的脸"唰"地红了,咬着嘴唇瞪他,那眼神里又羞又恼:"我又不是你女人,怎么能随便给你看?" "那就算了。"李钢炮转身就要走。 "等等!" 刁月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纠结了好半天,终于一咬牙背过身去,手指颤抖着捏住纽扣。 然后解开…… 李钢炮眼睛都看直了。 皮肤白腻如脂,沟壑深不见底,两团圆弧的边缘从蕾丝里溢出来。 她迅速拉好衣服,扣子都没系齐就转过身来,脸红得像要滴血:"行了吧?走!" 李钢炮咂了咂嘴,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光:"我反悔了,不去。" "李钢炮!" 刁月蓉气得扬起拳头就要揍他,胸前那两团因愤怒而起伏得更加剧烈,湿透的T恤几乎要被撑破。 "逗你的。"李钢炮侧身躲开她的拳头,哈哈大笑,"走吧,进山。" 刁月蓉气哼哼地走在前面,嘴里嘀咕着:"我怎么感觉我比你更像傻子……" 她走得急,臀线在短裤下绷出饱满的蜜桃形,两瓣臀肉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摆动,腰肢扭得像条水蛇。 李钢炮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摇动的臀线上,心神荡漾。 这女人身材真的好。 李钢炮默念法诀,眼底悄然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光芒。 透视眼开启了! 刹那间,周围十米内的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土石、草木、藤蔓在他眼中如同玻璃一般清晰。 能看到地表下盘结的树根、石头缝里藏着的菌丝、甚至泥土深处蠕动的蚯蚓。 所有隐藏在表象之下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他很快锁定了一处。前方五六米高的陡峭石壁上,一丛浓密的藤蔓后面,两株品相极好的老山参从石缝里探出头来。 参须粗壮如筷子,参体饱满圆润,色泽黄润,一看就是几十年以上的老货。 "那儿。"李钢炮抬手指向那石壁。 刁月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一丛乱七八糟的藤蔓,疑惑地皱眉:"真的假的?你隔那么远,隔着树丛还能看见?" 李钢炮笑而不语。 刁月蓉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朝着李钢炮所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两株老山参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长在石缝里,根茎粗壮,参须完整,品相好得让她差点叫出来。 她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回头再看李钢炮的眼神都变了,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和崇拜的光芒:"你怎么发现的?!" "保密。"李钢炮嘴角微挑。 刁月蓉没空追问,急着去攀那石壁。 可那石壁太陡了,上面覆盖着湿滑的青苔,她试了两回,手刚扒住石缝脚下一滑就掉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蹲。 五六米的陡峭高度对于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天堑。 她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李钢炮:"你上去帮我采!一人一株!" 李钢炮摇头:"我不敢,太高了,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高?!"刁月蓉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是傻子嘛。"李钢炮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无赖。 刁月蓉气得肺都要炸了,那两团绵软在T恤下剧烈起伏,几乎要把湿透的布料撑开。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让你摸一下……这总行了吧?" 李钢炮挑挑眉,故作犹豫地摸了摸下巴。 刁月蓉不等他回应,一把抓起他的右手,猛地按在了自己那个地方。 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乱,隔着皮肉传来"咚咚"的震动。 刁月蓉只让他按了两秒就迅速把他的手拉开,脸红得滴血,连脖子根都烧红了:"摸也摸了!上去!" 李钢炮收回手,指尖残留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慢悠悠开口:"才一下,不行。最少得两分钟!" "你!" 刁月蓉眼眶都红了,气得直跺脚。 这家伙太过分了,竟然得寸进尺! 两分钟,等下她都来了! 可抬头看看那两株价值不菲的老山参,她又舍不得放弃。 第20章 灵泉妙用无穷 环顾四周,山林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一个人影都没有。 刁月蓉纠结了下,后来想明白了,反正摸都摸了,再摸几下也就无所谓。 于是她认命般闭上眼睛,睫毛颤斗,羞愤欲死:"随……随你便……但快点……别磨蹭……" 李钢炮走近她,两只手同时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 刁月蓉咬着嘴唇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后背抵着树干才没有瘫下去。 一个激灵窜上头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哆嗦起来。 足足十分钟,李钢炮才收回手。 刁月蓉已经彻底瘫软在树干上,脸红耳赤,眼尾泛着水光,T恤的领口被他揉得歪到了肩膀下面。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的起伏又急又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瞪了他一眼,声音却还是软的:"上去……" 李钢炮手脚麻利地攀上石壁,几个纵跃就到了那丛藤蔓旁边,手指轻轻一掰就把两株老山参完整地采了下来,又稳稳落地。 他把其中一株递给刁月蓉,刁月蓉接过来用衣角仔细包好,深吸了几口气平复情绪,板起脸来警告他:"今天山上的事你要敢说出去一个字,我饶不了你!" 李钢炮耸耸肩,转身往山下走。 他心情大好,刚才验证透视眼能力,十米之内任何事物无所遁形,还能透过表象看到万物本质,这日后用处大了去了。 鉴宝,看病,皆是手到擒来。 回到村委时已经过了饭点。 院子里静悄悄的,食堂的桌子上扣着几个碗,应该是谷秀秀给他留的饭。 李钢炮喊了两声"秀秀姐",没人应。 他下意识地开启了透视眼,目光穿透屋壁在屋里扫了一圈。 下一瞬,他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谷秀秀正在卫生间里洗澡。水汽氤氲中,她弯腰在擦腿。 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匀称紧实,小腿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直起身转过来时,那傲人的极品身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挪不开眼。 "卧槽……" 李钢炮吸了口气,喉头滚了滚,喃喃道,"秀秀姐……深藏不露啊。" 他赶紧收回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里一股热流直往上涌。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点绮念压下去,可脑海里那片白腻晃荡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不走。 该大的地方大得惊人,该细的地方细得匀称,该翘的地方翘得圆润,简直像是造物主精心捏出来的尤物。 …… 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把手转动,谷秀秀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棉质睡裙走了出来。 睡裙的款式很普通,圆领、短袖、下摆刚到膝盖上方。 但穿在她身上却完全变了味道。 那姣好的身材将前襟高高撑起,勾勒出两团浑圆诱人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睡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痕迹。 腰肢却纤细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与胸部和臀部形成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 臀部更是饱满挺翘,走动时性感得不成样子。 露在外面的小腿匀称白皙,脚踝纤细精致,踩着一双透明塑料凉拖。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条白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深处。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水光,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妩媚的气息。 她一抬头,就看见李钢炮仰着脸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鼻子里两行鲜红的血蜿蜒而下,正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 “哎哟!钢炮,你怎么了?” 谷秀秀吓了一跳,赶紧快步走过来,俯身凑近去查看他的情况。 她这一俯身,睡裙那宽大的领口便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撞了进去。 领口风光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那沉甸甸的分量、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以及顶端那里,全部一览无余。 他甚至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没事!”李钢炮赶紧把视线挪开,嗓子发干,声音都变了调,“天气太热了,上火,上火……” 谷秀秀狐疑地直起身,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也没多想,转身去厨房给他拿了一条湿毛巾:“快擦擦,别弄得满身都是。” 李钢炮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两把,感觉那股躁动稍微压下去一些,赶紧转移话题:“秀秀姐,你瞧我今天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他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株老山参,递了过去。 谷秀秀接过参,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那饱满的参体、细密的纹路、浓密的根须,每一样都表明这绝非寻常货色。 “这……这是老山参?品相这么好,你从哪儿弄来的?” “后山碰上的,运气好。” 李钢炮嘿嘿一笑,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 谷秀秀因为专注看参,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又垂下去一些,那两团白腻的丰盈随着她翻动参根的动作轻轻晃荡,看得他口干舌燥。 谷秀秀浑然不觉,连连点头:“这要拿到大城市去卖,少说也值好几万。钢炮,你要是能把这条路子跑通,以后咱们大驴村的乡亲们,农闲时候都能进山挖山货,卖到城里补贴家用,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李钢炮见她一门心思为村民着想,心里一热,故意凑近一步:“秀秀姐,我这要是真把路子跑通了,那可是帮你解决了村里的大难题,你这位村支书脸上也有光。这么大的功劳,你不得表示表示?” 谷秀秀抬眼看他:“你想要啥表示?” 李钢炮咧嘴一笑,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喉咙滚了滚:“要不……你亲我一口?” 谷秀秀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没个正形!等你真把这条路打通了再说!” 说完她抱着老山参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脚步匆忙,那丰腴的腰身在睡裙下扭出曼妙的弧度,看得李钢炮心尖发痒。 她走到房门口时,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羞,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 晚上,李钢炮洗过澡后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盘腿坐在床上,意识沉入空间戒指之中。 那枚戒指是他前几日意外所得,里面有一小片灵田和一汪清泉,泉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他把那株老山参小心翼翼地种在灵泉边上,又用手捧了些泉水浇在根上,这才满意地退出意识。 “等明天看看,要是灵泉能让这参的品质再提升,那可就真逆天了……” 他收敛心神,开始运转阴阳合功。 这门功法需要调和体内阴阳二气,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但进步最快的途径还是与人合修。 他独自苦修了一整夜,真气一遍遍冲刷经脉,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才缓缓睁开双眼。 “就差临门一脚了……” 李钢炮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有些遗憾,“要是能找人合修,昨晚就能突破到炼体四重了。” 他忽然想起空间里那株山参,意识再次沉入。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晚那株老山参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圈,表皮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琥珀色光泽,细密的横纹更加清晰,根须也多了好几条,每一根都饱满莹润。 整株参散发出一股浓郁醇厚的参香,光是闻上一口就让人精神一振。 “灵泉真的能提升万物品质!卧槽这功能太逆天了!这……这品相,起码比之前的品质多卖三万块!” 李钢炮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攥紧拳头,眼里闪着兴奋光芒。 灵泉果真妙用无穷,而且他只是探知到灵泉妙用的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妙用等着他去探知解锁! 一旦解锁灵泉所有妙用,他将无敌! 第21章 给刁月蓉治疗 李钢炮从宿舍出来时,谷秀秀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 她今天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 衬衫的布料轻薄柔软,清晰地勾勒出她上身的曲线。 她正弯着腰从锅里盛粥,这个姿势让臀部向后翘起,裙料绷紧,形成一个完美弧度。 “快来吃饭,刚熬好的小米粥。”谷秀秀直起身,回头招呼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李钢炮应了一声,坐到桌前。 谷秀秀把粥碗推到他面前,自己也坐下来,两人面对面吃早餐。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关切和期待,那双杏眼水润明亮。 谷秀秀叮嘱道:“进城自己多注意,别让人给骗了,现在骗子很多,防不胜防,只要不贪小便宜,别人就很难骗到你。” 李钢炮说道:“别的不说,我这个人最容易被女人骗,尤其是像秀秀姐这种大美人,不过能被像秀秀姐这种大美人骗,我也是心甘情愿。” 谷秀秀红了脸,白了一眼他,油腔滑调。 吃过饭,李钢炮揣好老山参出门。 走到村口公交站台时,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那里。 他刚站定,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刁月蓉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长裤,打扮得比昨天在山里保守了好几倍。 但即便如此,她那丰腴的身段依旧遮不住。 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勒出一段纤细的腰肢,而腰肢上方的胸部饱满高耸,将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下方的臀部却更加惊人,在黑色裤料下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弧度,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扭动,裤子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从侧面看,那道从胸到腰再到臀的S形曲线格外夺目。 刁月蓉一看见李钢炮,脸色就微微一变,随即便别过头去,冷着一张脸,假装不认识他,走到站台的另一端站定,眼睛望向远处。 李钢炮也不在意,双手插兜靠在站牌上。 公交车轰隆隆地驶来,车身老旧,喷着黑烟。 车门一开,刁月蓉抢先一步上了车,迅速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在车厢中段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车上人不少,大多是进城办事的村民,还有几个外来务工人员。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闷热异常。 车窗只开了几道缝,风吹不进来,太阳从玻璃外面直射进来,晒得人头皮发烫。 刁月蓉虽然穿着保守,但那丰腴的身材在拥挤的车厢里实在太扎眼了。 好几个男人都不时朝她那边瞟,其中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更是直接往她那边靠了过去。 那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条纹T恤,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横肉,眼神猥琐。 他借着车子颠簸的机会,一次次往刁月蓉身后贴。 刁月蓉皱着眉往旁边挪了挪,但那男人不依不饶,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她后背上了,甚至还低下头,凑近她脖颈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 刁月蓉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猛地看向李钢炮,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哀求。 车上这么多人,刁月蓉也就和李钢炮比较熟悉了。 李钢炮靠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望着窗外,像是没看见。 那男人愈发猖狂,一只手假装扶着座椅靠背,却故意贴着刁月蓉蹭来蹭去。 刁月蓉身子一颤,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李钢炮忽然站起来,长臂一伸,直接将刁月蓉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另一只脚抬起来,毫不客气地踹在那男人的屁股上。 “哎哟!” 那男人一个趔趄,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金属扶手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妈!” 他扭过头刚要骂人,却看见李钢炮站直了身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肩膀宽得像扇门板,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眼神冷得像刀子,整个人散发霸道气势。 那男人嘴里的脏话顿时卡在喉咙里,缩着脖子,灰溜溜地挤到车厢另一头去了。 正好公交车到站,他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头也不敢回。 车上其他人纷纷侧目。 刁月蓉被李钢炮搂在怀里,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滚烫,耳边全是他呼出的热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众人鱼贯下车。 刁月蓉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脚步又急又乱。 李钢炮在后面喊了一声:“喂,刁月蓉,就这么走啦?连句谢谢都没有?” 刁月蓉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发白,眉头紧锁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捂着小腹的位置,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谢……谢谢你。” 她说完就要走。 李钢炮快步追上去:“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刁月蓉咬了咬嘴唇:“我……我得去趟医院,我肚子疼。” 李钢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透视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身体。 腹痛……是子宫明显偏寒,经脉淤堵,气血凝滞,标准的宫寒症状,而且程度相当严重。 他甚至还看到她小腹内部有些细微的粘连,显然是长期寒凉导致的慢性炎症。 “别去医院了,我帮你看。” 李钢炮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刁月蓉先是一愣,随即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你会看病?” 李钢炮不慌不忙:“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小腹都冰凉,盖几层被子都暖不过来?每个月来例假,前两天下不来床,疼得冷汗直冒,量少颜色发暗,还带血块?平时手脚冰凉,尤其是冬天,半夜脚都暖不热?” 刁月蓉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会看。” 李钢炮笑了笑,“而且你这不是一般的宫寒,拖了好几年了吧?是不是每次去医院都开一堆中成药,吃了管一阵,停了又犯?” 刁月蓉彻底服了,她这几年确实被这毛病折磨得够呛,医院去了一趟又一趟,钱花了不少,根却始终没断。 她咬了咬牙,犹豫了好一阵子:“那……你真能治好?” “根治不敢说,但缓解个七八成没问题。”李钢炮点点头。 刁月蓉低着头盘算起来。 去医院挂号检查开药,少说也得花个四五百,她这株老山参虽然能卖点钱,可能省则省。 省下来的钱,她还能给自己买几件新内衣裤,身上穿的那几件都洗得发硬脱线了,一直没舍得换。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李钢炮:“那你……要多少钱?” 李钢炮却摇了摇头:“不要钱。” 刁月蓉愣了一下:“那你要啥?” 李钢炮凑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让我给你治,得看你的表现。” 刁月蓉一听到表现两个字,脸颊立刻飞上两团红晕。 昨天山中,这家伙可占了她不少便宜。 肆无忌惮的摸了她十分钟。 让她差点起飞了。 刁月蓉咬着唇,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到底想怎样?” 李钢炮压低声音:“你撒个娇,叫我两声哥哥听听。” 刁月蓉的脸红得像火烧,左右看了看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为了省那几百块医药费,她还是硬着头皮,用蚊子叫一般细小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叫了两声哥哥。 李钢炮心里舒坦得不行,脸上却还端着:“行,去开间房吧。” “开房?!” 刁月蓉一下子警惕起来,退后半步,双手护在胸前,“治个病为什么要开房?” 李钢炮翻了个白眼:“推拿需要你躺平放松,我还得用真气给你疏通经络,难不成在大街上治?磨磨唧唧的,爱治不治,不治拉倒。”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刁月蓉急得一把拽住他:“别走!我……我去开还不行吗?” 她红着脸,去街角那家小旅馆开了间钟点房。 一进门,李钢炮就让她把外衣脱了躺到床上。 刁月蓉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声音都在发抖:“脱……脱衣服干嘛?” “治疗啊,不脱衣服怎么推拿治疗?” 李钢炮一脸理所当然,“放心,正儿八经的治疗,不会乱来,你要是觉得太为难,不想治疗也行,我走就是。” 说着,李钢炮就要离开。 “等会,我治!” 刁月蓉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番。 毕竟来都来了,房也开了,钱也花了,总不能白扔。 刁月蓉解开衬衫扣子布料滑落,只脱了外衣,里面那件洗得泛白的旧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小腹平坦紧实。 李钢炮目光掠过她腰腹,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 掌心运起一缕温热的真气,缓缓贴上了她微凉的小腹。 当李钢炮大手落下时,刁月蓉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弥漫全身…… 第22章 旗袍少妇 两个小时后。 刁月蓉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衬衫套上,扣子都系错了两颗。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脖颈和耳根都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边。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脯剧烈起伏着。 小腹是不痛了,但刚才经历的事情,让她羞涩难当,一刻也不想跟李钢炮多待。 她低着头不敢看李钢炮:“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布袋,拉开门就往外跑,脚步又急又乱,连鞋后跟都没来得及提上。 李钢炮靠在床头,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那两个小时,他虽然确实是正经推拿。 重点按压关元、气海、子宫等穴位,用真气一点点化开她体内淤积的寒气。 但刁月蓉那压抑的、细碎的轻哼声,却像猫爪子一样反复挠着他的心尖。 她每一次吃痛时的吸气,每一次舒缓时不经意泄出的低吟,都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反而更加撩人的媚意。 结了婚的女人,嗓音里天然就含着一股水润的妩媚,哪怕她拼命咬住嘴唇,也挡不住那些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他甩甩头,把杂念抛开,起身退房,往药材街走去。 市区收山货的地方分两片区域,一边是正规药材店铺,门面敞亮,柜台里摆着各色药材。 另一边是露天跳蚤市场,三教九流都有,地摊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钢炮观察了一圈,觉得地摊这边虽然杂乱,但反而更容易碰到识货的买家,便找了个空位蹲下来,把那株老山参摆在面前的一块旧布上。 参一摆出来,周围几个药贩子的目光就黏上来了。 那参体饱满莹润,表皮泛着琥珀色的温润光泽,细密的横纹一圈圈缠绕,根须浓密修长,散发出的参香浓郁醇厚,隔着一两米都能闻到。 “哎哟,这品相……小伙子,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蹲下来,眯着眼仔细端详。 李钢炮嘿嘿一笑,开始跑火车:“这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说是在长白山深处采的,一直用红布包着供在神龛上,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打死都舍不得卖。” 他编得有鼻子有眼,周围的药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可说到后面越来越离谱。 什么这参夜里会发光,泡酒喝能治百病,大家渐渐意识到他在吹牛,纷纷哄笑着散开了。 李钢炮也不恼,扯着嗓子吆喝:“卖老山参嘞!正宗野山参,八十年以上年份,可遇不可求!十万一株,童叟无欺!买参还送免费看病一次,祖传手艺,妙手回春!” 价格太高,围观的人多,敢掏钱的却没有。 几个药贩子轮番来杀价,从两万一直加到五万,李钢炮咬死十万不松口。 一时半会儿僵住了。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走过来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那位少妇穿一件青花瓷纹样的旗袍,丝绸面料轻薄贴身,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是定制款,立领盘扣,高开叉,叉口一直开到大腿中段。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被旗袍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完美弧度,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她脚踩一双白色细跟凉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脸上戴着墨镜,红唇丰润,嘴角带着一丝淡然而疏离的微笑。 后面跟着的姑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一张嫩生生的娃娃脸,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浓密卷翘,鼻子小巧挺秀,嘴唇粉润饱满。 可偏偏是这样的娃娃脸,配了一副火辣到极致的身材。 一件明黄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一只大大的皮卡丘,但那只皮卡丘的脸被撑得严重变形,因为那对胸脯实在太饱满了,几乎要把T恤的布料绷到极限,每走一步都晃晃悠悠,让人担心前襟的扣子随时会崩飞出去。 T恤下摆扎进一条牛仔短裤里,勒出一段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而腰胯的曲线又陡然扩开,臀部圆润挺翘,短裤被绷得紧紧的,两条大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两人一出现,整条街的目光几乎全被吸了过去。 男人们的视线黏在她们身上,挪都挪不开。 “哎呀,讨厌死了,这些人往哪儿看呢!” 顾潇潇撅着嘴,佯装害羞地往苏媚儿身后躲,可那双大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小弧度。 苏媚儿莞尔一笑,显然知道她这闺蜜是装的。 嘴上害羞,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 “潇潇,咱们去古玩街给你爷爷淘寿礼,顺路看看这些地摊。” 苏媚儿说着,目光随意扫过两旁的摊位。 就在这时,李钢炮那洪亮的嗓门又响了起来:“老山参便宜卖嘞!买参送免费看病!祖传手艺,妙手回春,童叟无欺!” 顾潇潇脚步一顿,好奇地探着脑袋往那边张望:“苏姐姐,那人好有意思,卖山参还送看病?” 苏媚儿微微蹙眉,远远打量了李钢炮一眼。 穿着普通,年纪不大,怎么看都不像什么神医,八成是江湖骗子。 “别看了,走吧。”她拉了拉顾潇潇的手腕。 顾潇潇却来了兴致,松开她的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李钢炮摊位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笑眯眯地问他:“喂,你说你会看病?真的假的呀?” 她这一弯腰,T恤领口自然下垂,那对白腻丰盈的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挤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沟上,喉咙发干,费了好大劲才稳住心神:“当然是真的,童叟无欺。” 顾潇潇眼珠一转,忽然伸手指向身后的苏媚儿:“那你给她看看,她有什么毛病?” 苏媚儿皱眉上前:“潇潇,别闹了。” 她拉住顾潇潇就要走。 李钢炮却朗声道:“这位美女留步,你身体确实有些问题,不及时调理的话,以后会更麻烦。” 苏媚儿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淡审视着李钢炮:“你要是胡说八道,我让你以后都进不了这条街摆摊。” 顾潇潇在旁边笑嘻嘻地补充:“苏姐姐可是这条药材街的包租婆哦!整条街的铺面都是她的,你可要小心说话啦!” 李钢炮不慌不忙,透视眼从苏媚儿身上扫过,随即娓娓道来。 “这位女士,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疲惫乏力,尤其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晚上又失眠多梦,睡不踏实,半夜容易醒?小便颜色偏黄,而且味道比较重?” 苏媚儿脸色微微一变。 顾潇潇瞪大眼睛:“苏姐姐,你尿黄?该不会是糖尿病吧?” 苏媚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只是最近上火而已!” 她转头看向李钢炮,“这些症状,就算不懂医的人也能猜到几分,不算什么本事。” 李钢炮笑了笑,抛出真正的杀手锏:“你严重失眠,即便每天晚上服用大量的药物,也很难入睡,需要玩一些很刺激的事情,直到累到极致才能睡着。” 说着李钢炮意有所指的看眼苏媚儿的中指,除了中指,其他手指都做了美甲。 “女士,我说的没错吧?” 苏媚儿:…… 第23章 你别靠我那么近 我靠,爆炸新闻! 顾潇潇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苏媚儿,又看看李钢炮,惊讶地捂住嘴:“哇!苏姐姐,他真的说对了?你失眠真的超级严重啊!需要做一些很刺激的事情才能睡着? 难怪上次你在我家过夜,半夜不睡觉,自己躲在浴室不知道在干嘛呢,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苏媚儿脸颊飞上一抹罕见的红晕,低声斥道:“潇潇,别乱说话。” 可顾潇潇显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凑到李钢炮面前,再次俯身靠近。 这次她的T恤领口垂得更低了,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几乎完全暴露在李钢炮的视野里。 她歪着头,笑眯眯地问:“那你再说说,苏姐姐还有没有别的毛病?” 李钢炮用力清了清嗓子,把视线硬生生从她胸口拔出来,正色道:“这位女士还有宫寒,是寒凝血瘀型,时间久了会导致经血逆行,气血亏虚,不仅影响精神状态,还会导致面色暗沉、长斑,甚至影响生育功能。 如果再不调理,以后会更棘手。” 苏媚儿沉默了好一会儿。 抛开失眠那事,她这几年确实被痛经折磨得够呛,每个月那几天都像渡劫一样,腰酸腹痛、冷汗淋漓,严重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下。 大医院去了好几家,中药西药吃了一堆,总是治标不治本,过两个月又复发。 眼前这个年轻人,只凭看就能把她的症状说得这么精准,莫非真有两把刷子? 她放下姿态,语气软了几分:“那你……有什么办法调理?我说的是宫寒。” 李钢炮指了指摊位上的那株老山参:“买我这株参,我就帮你看诊。” 苏媚儿挑了挑眉:“你还真会做生意。” 顾潇潇在旁边起哄:“苏姐姐,买嘛买嘛!反正你也不差这十万块,要是真能把你这老毛病治好,那可比啥灵丹妙药都强!” 苏媚儿沉吟片刻,弯腰拿起那株老山参,凑近了仔细端详。 她常年跟各种药材打交道,眼力很毒。 这株参品相确实极佳,参体饱满,横纹细密,芦碗清晰,根须完整,闻起来参香浓郁纯正,至少是八十年以上的老货,十万一株确实物有所值。 “好,我买了。” 苏媚儿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扫码还是转账?” “微信就行。” 转账叮一声到账,干脆利落。 苏媚儿收起手机,抱起那根参,抬了抬下巴:“钱给了,参我收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治我的……那个问题?” 李钢炮却笑眯眯地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美女,你搞错了。我刚才说的是买老山参,免费看诊一次。 看诊,就是给你指出病症。治疗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是另外的价钱。而且我的治疗方式很特殊,独门手法,必须由我本人亲自操作才行。” 顾潇潇一听就炸了,挥着小拳头作势要打他:“喂!你坐地起价!不是好人!” 李钢炮侧身一躲,嬉皮笑脸:“我要是好人,就不在这摆摊了。 再说了,一分钱一分货,我保证治完让你苏姐姐从头到脚都舒坦,比做十次SPA都管用。” 苏媚儿拦住还要发飙的顾潇潇,深深看了李钢炮一眼。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设计简约、只印了名字和电话的香槟色名片,递给李钢炮:“这是我的名片。下次有空,包袱斋找我。”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拉着还在叽叽喳喳抱怨的顾潇潇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远,顾潇潇还回头冲李钢炮做了个鬼脸,然后凑到苏媚儿耳边小声问:“苏姐姐,你真信他啊?他那眼神贼兮兮的,一看就不老实!” 苏媚儿垂眸看着怀里那根老山参,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家伙……确实有点本事。不过到底有多少斤两,得试过才知道。” 说着,苏媚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要是敢来找我,我自然有办法把他那点底子全掏出来。走吧,先去给你顾爷爷挑生日礼,别误了正事。” 反正那株老山参,价值都不止十万,怎么着她也不亏。 走着走着,顾潇潇忽然问了句。 “苏姐姐,你晚上睡不着,自己在玩什么呢?” “哎呀,小屁孩不要多问!” “姐姐,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不行!” …… 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药材街的拐角,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 李钢炮捏着那张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名片,指腹摩挲着上面苏媚儿三个字,心里却莫名泛起一种奇异的冲动。 一种强烈到近乎本能的,想要与这个女人亲近、甚至……合修的念头。 李钢炮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一声精虫上脑,却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难道这苏媚儿是什么特殊体质? 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 所以才会对她的反应才会变得强烈很多! “苏媚儿……” 李钢炮把名片小心收进贴身口袋,自语道,“等我忙完这阵,还真得去找你瞧瞧。” 这时李钢炮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猛地一拍大腿:“坏了!最后一班回大驴村的客车要开了!” 当即手忙脚乱地收起破布摊子,拔腿就往车站狂奔,两条长腿迈开,像一头矫健的猎豹,掀起一阵风。 经过一处银行取款机的时候,李钢炮特意取了五千现金,乡下还是现金用起来方便。 李钢炮几乎是踩着发车铃声冲上客车的。 气喘吁吁地投了币,四下扫了一眼,车厢里大半座位都坐了人,空气闷热,混杂着汗味、劣质香水和汽油的味道。 就在他准备随便找个空位坐下时,目光忽然定住了。 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刁月蓉。 村长家的儿媳妇,大驴村出了名的俏媳妇。 上午刚刚给她推拿治疗。 刁月蓉对上李钢炮那双黑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下意识就往里缩了缩屁股,把原本放在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布袋抱到了自己怀里,那动作仿佛在无声地说:“别坐这儿!” 李钢炮哪管这些,他咧嘴一笑,几步走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刁月蓉旁边。 座位是双人座,他一坐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 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女人身上天然的体香,干净又撩人。 “月蓉嫂子。” 李钢炮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叫得亲热,“乡里乡亲的,干嘛躲我啊?我又不吃人。” 刁月蓉耳根子瞬间红了,她往里又挪了挪,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声音细如蚊蚋:“你……你怎么也坐这趟车?” “回家啊。” 李钢炮理所当然地摊开手脚,他的胳膊长,一伸开就几乎搭在了刁月蓉身后的椅背上,从外人看来,就像把她虚虚地揽在了怀里。 “咱们大驴村一天也就一趟公交车回去,我要是不坐这辆车,那不得在大城市流落街头。” 刁月蓉这才想起确实是这样。 白天旅馆开房,李钢炮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瞬间又出现在她脑海。 虽然,她不断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治疗而已。 并没有发生什么越举的行为,但刁月蓉还是忍不住羞涩起来。 那大手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浑身颤栗,甚至忍不住发出那种让人羞耻的叫声。 刁月蓉脸蛋滚烫,她可不是那种浪荡的女人。 想到这里,刁月蓉有意拉开与李钢炮的距离。 李钢炮却故意凑近了些,鼻子轻轻嗅了嗅,“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刁月蓉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僵,猛地往里又缩了缩,连脖子都缩了起来,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她心里又羞又恼,暗暗腹诽。 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 前几天晚上,死皮赖脸非要睡她的床,还……还把她搂在怀里睡了大半夜! 虽然她当时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后来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可第二天醒来发现两人几乎脸贴着脸,他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让她心跳了一整天。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那天晚上她竟然做了一个羞人的梦。 梦里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还有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醒来后她赶紧换了床单和贴身衣物。 她不敢深想那个男人是谁,但她心里清楚得很,绝不是她那常年在外鬼混、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的丈夫。 “你别靠这么近……”刁月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伸手推了推李钢炮。 第24章 王春桃又被打了 刁月蓉想推开李钢炮,但李钢炮壮的像头牛,根本推不开。 反而不小心碰到李钢炮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那惊人壮实。 “月蓉嫂子,干嘛呢,想占我便宜啊。” “我没有!” 刁月蓉触电般缩回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车上人多眼杂,好几个同村的大爷大妈都扭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和调侃。 刁月蓉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座位缝里。 李钢炮见她紧张成这样,倒也没再逗她。 他今天跑了一天也着实累了,往椅背上一靠,脑袋一歪,说了句“我先眯会儿”,竟真的闭上眼,没过几秒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 客车在坑洼的乡道上颠簸着。 李钢炮睡得很沉,身子随着车身的晃动慢慢往旁边歪。 刁月蓉正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肩头一沉,一颗脑袋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她怀里。 刁月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吓得她差点尖叫,想一把推开他,可车上这么多人,她要是闹出大动静,被人看见他俩这姿势,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她只能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暗暗地推他的脑袋,可李钢炮睡得跟死猪一样,纹丝不动,反而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吓得刁月蓉根本不敢乱动。 好在李钢炮没有继续有别的动作,低头看着他睡着的侧脸。 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透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英气和憨态。 长得还真是……好看。 刁月蓉心跳得越来越快,脸蛋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敢再看他,只好死死扭过头盯着窗外。 可他身上的热力和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的男子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处可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里响起售票员懒洋洋的喊声:“大驴村到了啊!下车的赶紧!” 李钢炮这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紫色布料,以及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带着温热触感的柔软弧度。 他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枕在哪儿,连忙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冲满脸通红的刁月蓉咧嘴一笑:“哟,到站了?睡得太香,不好意思啊。” 刁月蓉终于可以动了,她僵直的腰背酸痛无比,赶紧站起来,拎起布袋,低着头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细不可闻的:“无……无耻!” 李钢炮嘴角翘得更高了,也不回嘴,慢悠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发麻的胳膊,跟着人流下了车。 大驴村的村口是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刁月蓉下了车,像被狗撵一样,头也不回,长腿迈得飞快,那挺翘的臀部在紧身布的包裹下一扭一扭的,逃也似的消失在通往村东头的小路上。 李钢炮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他双手插兜,哼着小曲,沿着村道往自家方向走。 路过王春桃家院门口时,里面突然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夹杂着男人的咒骂和女人的哭泣声。 “你个败家娘们!老子让你拿钱,你跟我藏着掖着!看我不打死你!”是赵铁柱那粗嘎的破锣嗓子。 紧接着是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和一个女人压抑的呜咽。 李钢炮眉头一皱,脚步顿住了。 推开虚掩的院门,正好看到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赵铁柱,正揪着王春桃的头发,把她往地上按。 王春桃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旧衣裳,却掩不住那股子丰腴的少妇风韵。 她的身段是那种典型的农家好生养的模样,腰肢却不算粗,往下便是宽大的胯骨和圆滚滚的屁股,把那条旧裤子绷得紧紧的。 此刻她半边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丝,眼泪汪汪,看着好不可怜。 “赵铁柱!你还是不是男人?” 李钢炮一步跨进去,声音沉了下来,“就知道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赵铁柱扭头一看是他,非但不怕,反而把胸脯一挺,理直气壮地吼:“我打我自家婆娘,关你屁事!这贱人不给我钱买酒,不打她打谁?!” 王春桃蜷缩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泥地上。 李钢炮看着王春桃那副凄惨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次回来前特意从银行取了五千块现金带在身上,当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一张递到赵铁柱:“拿着!一百块,够你买好几瓶好酒了!别打人了,赶紧去!” 赵铁柱一看到那红彤彤的票子,眼睛顿时像饿狼见了血,发出贪婪的光。 他一把抢过钱,又狐疑地上下打量李钢炮:“你小子……出去一趟发财了??” 刚才李钢炮掏出那一叠,得好大几千块吧。 想到这,赵铁柱眼神闪烁起来。 这要是弄到手里,能到赌场玩很长时间。 李钢炮皱眉,道:“废话少说,拿了钱就滚出买酒,一天到晚喝酒,咋不喝死你个混球。” 赵铁柱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我死了,你们就可以乱搞是吧?” 李钢炮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春桃嫂子对你,对这家怎么样,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是吧?” 赵铁柱拍拍李钢炮的肩膀,“行行行!看在这一百块的份上,就不说她了!钢炮老弟,看你现在也是发了财,咱们兄弟好像从来没有正经喝过一次酒,我这就去买酒,一会咱们喝几盅。” 说着赵铁柱推搡着李钢炮往堂屋走。 先把李钢炮留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兜里那点钱给搞到手。 同时喊王春桃去厨房弄点下酒菜。 王春桃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怯怯地看了李钢炮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她转身去了厨房,那裹在旧裤子里的大屁股因为走动而左右晃动,勾出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李钢炮本想推辞,但赵铁柱硬拽着他坐下,满嘴酒气地嚷嚷:“今儿高兴!必须喝!钢炮,我跟你说,你别急着走,我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李钢炮见他这副样子,心里觉得蹊跷,便耐着性子坐下了。 而赵铁柱则是,麻溜的跑出去买酒,临走前还是特意回头,交代李钢炮千万别走。 等赵铁柱走后,李钢炮到厨房见王春桃满脸淤青,建议王春桃离婚,这种人男人狗改不了吃屎,万一哪天被打死都不知道。 王春桃摇头,她还能去哪,赵铁柱不会放过她的。 李钢炮刚想说,有他在,赵铁柱不敢对她怎么样。 可这时赵铁柱兴奋拎着酒回来,拉着李钢炮一起坐下来喝酒,但坐下来没看到下酒菜,瞬间沉下脸,骂王春桃一点没眼力见,赶紧滚去炒几个下酒菜。 王春桃梗着脖子站在那里不动。 今天休想使唤她。 赵铁柱见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臭娘们,你找抽是吧!” 眼看赵铁柱又要打王春桃,李钢炮急忙说道:“嫂子,要不你去弄点下酒菜,我和铁柱哥喝点。” 王春桃立马说道:“行,你等着。” 赵铁柱摸着脑袋挠头,看向李钢炮说道:“钢炮,我发现,好像你说话比我好使。” 第25章 你嫂子漂亮吗 李钢炮很想说老子不止说话管用,那玩意更牛逼。 搞得你媳妇走路都不稳。 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怕赵铁柱接受不了,羞愤得一头撞死了。 其实说起来,李钢炮还得感谢赵铁柱。 要不是赵铁柱喝醉发酒疯,打骂王春桃,彻底寒了她的心。 王春桃也不至于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 那他估计还是一个傻子。 翻身无望。 赵铁柱却盯着李钢炮那鼓鼓的裤兜。 那里面揣着好几千块,他得想办法弄到手。 目光落在厨房忙碌的婆娘身上,赵铁柱眼神闪烁,家里也就他这个婆娘还能拿得出手了。 李钢炮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肯定拒绝不了这么大的诱惑。 赵铁柱是无所谓,那块地闲着也是闲着,给别人用用怎么了,反正是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客厅两人各怀鬼胎,王春桃在灶间忙活,很快端上来一盘油汪汪的炒鸡蛋和一碟盐水花生。 她低着头,把菜放在桌上时,目光飞快地掠过李钢炮,又很快挪开。 前几天,她主动给了李钢炮。 时至今日,那种做女人的滋味,她依旧历历在目,甚是怀念。 夜里做梦,还会梦到李钢炮那强壮的身躯。 只不过,那份心思,她只敢埋藏在心底。 这要是被赵铁柱知道了,不得打死她。 赵铁柱给李钢炮倒满一杯白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忽然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道:“钢炮,你觉得……你嫂子漂亮不?” 这话问得突兀,李钢炮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正在摆筷子的王春桃也猛地一僵。 两人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王春桃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难道上次那件事,被赵铁柱发现了? 王春桃至今记得李钢炮那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撞击,那是她嫁进赵家三年以来,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就在两人心都提到嗓子眼时,赵铁柱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把王春桃浇得浑身冰凉。 赵铁柱猥琐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王春桃也听见:“钢炮,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你嫂子归你。你想怎么着都行。”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一次,两百块。过夜的话你口袋里的钱,全归我,怎么样?” 王春桃的脸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破口大骂:“赵铁柱!你还是人吗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赵铁柱不为所动,反而嘿嘿冷笑:“喊什么喊?老子养你三年,你给老子下了个蛋没有?让你伺候伺候我兄弟怎么了?钢炮是外人吗?他刚还给了咱一百块呢!” 李钢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沉声道:“赵铁柱,你喝多了,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 赵铁柱却把酒瓶往桌上一顿,露出赌徒那种豁出去的无赖模样:“我清醒得很!今晚就这么定了! 春桃归你,你口袋里的钱,一分不少,全归我!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 赵铁柱说着眼神阴狠起来,“你上次在村口偷看杨寡妇洗澡的事,我可就帮你宣扬宣扬了。” 这纯粹是胡编乱造,但李钢炮知道跟这种无赖讲不通道理。 不过李钢炮心中却冷笑:还有这种好事? 李钢炮目光不经意扫过王春桃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把那件碎花褂子撑破。 花点钱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春桃嫂子在一起,那太值了! 为了不让赵铁柱看出端倪,李钢炮故意装出不情愿的样子,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像什么话!” 赵铁柱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几乎是把他往西屋的方向推,同时回头冲王春桃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啥?进去!” 王春桃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一种复杂的、带着决绝的潮红。 她没再反抗,低着头,跟着也进了西屋。 赵铁柱哐当一声,从外面把门上的老式铁搭扣锁上了,隔着门板嘿嘿笑道:“你们好好玩!我出去转转!” 紧接着就是数钱的声音和脚步声远去的动静。 这混蛋,竟真拿着李钢炮那五千块钱,美滋滋地往村头的赌场去了。 西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夕阳的余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灰尘的味道,以及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李钢炮转过身,看着站在门边、垂着头的王春桃。 昏暗灯光勾勒出她丰腴的轮廓。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碎花褂子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深深的沟壑在光线下半明半暗,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春桃嫂子……”李钢炮嗓子有些发干。 王春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脸颊绯红,像是熟透了的石榴。 她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了李钢炮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丝豁出去的媚意:“钢炮……别说话……爱我……” 赵铁柱的混账,让王春桃彻底的寒了心,再也为他守身如玉的想法。 反正是赵铁柱让她陪李钢炮的,那怪不得她了。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是灶台油烟和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属于乡村少妇的那种诱人气息。 她软绵绵的身子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温度。 李钢炮也不再装了,他一把搂住她那把纤细却柔韧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宽松的裤腰探了进去…… 王春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破旧的木板床吱呀作响,窗外晚霞如火,将整个西屋染上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王春桃的碎花褂子被半褪到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大片起伏的雪白…… …… 而此刻,数着钱的赵铁柱已经在赌场里吆五喝六,早把家里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知道,他亲手锁上的那扇门里,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欢愉到极致的哭泣。 第26章 你在干嘛? 足足将近两个小时,屋门才打开。 王春桃靠在门框上,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嘴角含着笑,整个人像被春雨浇透了的桃花,透着股慵懒又满足的媚态。 头发有些散乱,碎花褂子随意地搭着,胸前纽扣系得歪歪扭扭,掩不住脖颈上几枚新鲜的暗红色印记。 她那条旧裤子的裤腰也松垮垮的,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腰腹,上面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泛着粉红。 “钢炮……” 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软糯,“你……路上小心。” 李钢炮整理好T恤,回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褂子的胸前停留了一瞬,咧嘴笑了笑:“嫂子,以后赵铁柱再欺负你,你就来村委找我。” 王春桃听了这话,眼眶忽然又红了,但这次是带着笑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目送李钢炮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才慢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回味着方才那两个小时的疯狂。 那种被填满、被顶到云端的感觉,让她现在腿都还有点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叹了口气,心里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意。 赵铁柱啊赵铁柱,不能怪我……是你,亲手把我推到他怀里的。 直到今天,我才算真正当了一回女人。 李钢炮走在回村委的路上,脚步轻快。 夜风吹散了身上的汗味,却吹不走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 他从裤兜里摸出剩下的几十块零钱。 那五千块被赵铁柱搜刮走了,不过……值了。 村委大院的灯还亮着。 院门没锁,他推门进去,正好看到谷秀秀从办公室里出来。 谷秀秀是大驴村的大学生村官,皮肤白净,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扎着低马尾,透着一股书卷气。 她今天穿了件白底蓝条纹的棉布衬衫,领口系着一颗小扣子,显得朴素端庄。 但衬衫的布料被胸前撑得有些紧绷,隐隐可见两团形状美好的隆起,腰身却收得细细的,下面是一条过膝的藏青色A字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 “钢炮?你回来了?” 谷秀秀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欣喜,“怎么样?山货卖了多少?” 李钢炮得意洋洋:“十万块!” “十万?!” 谷秀秀惊得睁大了眼,那副眼镜都差点滑下来,“城里的钱也太好赚了吧!你那些山货这么值钱?” “那是,纯天然无污染,城里人就认这个。” 李钢炮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不过野生的终究有限,我想在后山那块荒地搞个药材种植园,自己种。” 谷秀秀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忧地蹙起眉头:“种植药材可比种玉米红薯难多了,土质、气候、病虫害,哪样都得操心。你有把握吗?” 李钢炮拍了拍胸脯,:“放心吧秀秀姐,我自有妙招。到时候种出来的药材,保准比那些山里挖的还金贵,拉到市场上去,那些药商得抢破头!” 有灵泉在手,他怕什么? 那空间戒指那口灵泉,浇啥啥疯长,药效比野生的还猛。 说着,李钢炮目光猛地落在谷秀秀身上,笑着打趣道:“秀秀姐,你看我都这么努力了,是不是可以提前给点小奖励。” “你想要啥奖励?” 谷秀秀古怪看了眼他。 李钢炮说道:“比如让我亲一口啥的。” “唔,不行!” 谷秀秀脸红丢给他一个白眼,事情都没办,就想要奖励,门都没有。 不过谷秀秀答应李钢炮,只要他把药材种下去,就可以给点小奖励。 此话一出,李钢炮也是干劲十足,必须尽快落实,拿到谷秀秀的奖励。 这时谷秀秀说道:“你真的要弄药材园的话,我这边帮你查查政策,看能不能申请点补贴。” 她说着,忽然皱了皱鼻子,凑近李钢炮两步,嗅了嗅,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钢炮……你身上怎么一股……怪味儿?” 李钢炮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刚才跟王春桃折腾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大汗,那味儿能没吗? 他面不改色,打了个哈哈:“嗨!别提了!天气太热,公交车上人挤人,汗臭味腌入味了!我都觉得自己馊了。” 谷秀秀信以为真,连忙摆手:“那你还站这儿干嘛?快去洗澡!我帮你拿了换洗衣服放在门口凳子上。” 李钢炮赶紧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灯光昏黄,水汽氤氲。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肩背和紧绷的腹肌。 他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特意多打了两次香皂,把身上属于王春桃的气息仔细洗掉。 洗完澡,他随手拿过谷秀秀放在凳子上的干净T恤和短裤套上,正要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盆里,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卫生间角落里一个小塑料盆。 盆里泡着几件衣物,最上面那件,赫然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边贴身衣物,和一条同色系、布料少得可怜的三角裤。 粉色的蕾丝,薄透的布料,勾勒出精致的花纹。 李钢炮喉头一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是谷秀秀今天洗澡换下来忘了拿走的。 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可那抹粉色像有魔力一样,勾着他的眼神。 他犹豫了一下,心想我帮她拿出去放好,省得待会儿她自己又跑进来拿,多尴尬。 于是他伸出手,把那两件小衣物从水里捞了出来。 蕾丝布料湿漉漉的,握在手里又滑又软,指尖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包裹在谷秀秀那具白净丰腴的身体上的样子。 他正愣神间,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钢炮!我忘拿东西了!” 谷秀秀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李钢炮光着上身,手里正捏着她那条湿透的粉色小内内,指间还勾着一件薄透的蕾丝贴身衣物。 昏黄的灯光下,那画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谷秀秀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那两件衣物,紧紧攥在手里,又羞又恼对李钢炮说道:“你……你在干嘛?!” 第27章 以后别乱动别人东西 “你……你在干嘛?!” 谷秀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她把那两件湿漉漉的小衣物死死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赃物。 她的脸涨得像一块红布,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既有恼怒,又有一丝惊慌失措。 李钢炮也愣住了,他举着湿淋淋的双手,慌忙解释:“秀秀姐,你听我说!我……我是想帮你放到一边,怕你忘了拿,待会儿再跑一趟……” 谷秀秀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塑料盆,以及自己确实是洗澡后急着整理文件,忘记拿出来洗了。 她心里明白李钢炮可能确实没有恶意。 但自己最私密的衣物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捏在手里,这场景无论如何也让人镇定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衣物藏到身后,垂下眼帘,声音依然带着余悸:“行了……是我自己没注意,不怪你。”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以后……以后别乱动别人的东西。” 她转身要走,李钢炮鬼使神差地在她身后低声来了句:“品味不错。” 谷秀秀脚步一顿,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流!” 然后逃也似的跑远了。 李钢炮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把卫生间门关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谷秀秀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他自己沐浴露的味道,有种奇异的和谐。 李钢炮继续洗澡。 而谷秀秀回到房间,心跳如雷。 以前把李钢炮当成傻子,那些东西看了也就看了,反正啥也不懂。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钢炮好了,不是傻子了。 而且李钢炮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容易就上头胡思乱想。 不过,有一说一。 刚才仅仅是惊鸿一瞥,谷秀秀就发现了惊为天人的秘密。 李钢炮那玩意比正常男人的都要大,太吓人了。 这要是和他谈恋爱,那不得疼死。 但谷秀秀想着想着,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吓人归吓人,但还是挺让心神荡漾的。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秀秀!李钢炮在不在?” 是刁月蓉的声音。 只见刁月蓉穿着一身薄薄的碎花睡衣,急匆匆地跑进了村委院子。 那睡衣是短袖短裤的款式,浅蓝色底子上印着细碎的小白花,料子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披散着,还有些蓬乱,胸口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甚至能隐隐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轮廓,布料下风光若隐若现。 睡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长腿,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 谷秀秀也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到刁月蓉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问:“月蓉嫂子?出什么事了?这么晚……” 刁月蓉一把抓住谷秀秀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在抖:“我家公!我家公他突然倒在地上,抽抽了!口吐白沫,叫都叫不醒!你快让李钢炮去看看吧!!” 白天李钢炮在宾馆给她推拿治疗。 两个小时就治好了她的病,而且全程没有用到外物。 可见李钢炮的医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家公忽然昏迷倒地,来不及多想,只能过来找李钢炮了。 “他在卫生间!”谷秀秀急声说道。 刁月蓉一听,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了,心急如焚地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 她脑子里全是自家公爹面色青紫、浑身抽搐的可怕画面,脚下生风,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内,李钢炮正背对着她,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脊和紧窄的腰线往下淌。 他正弯腰去拿换下的脏衣服,这个姿势让那条浴巾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肌肉线条,以及前方一个沉甸甸的、形状骇人的轮廓。 刁月蓉一眼扫过去,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那……那也太大了! 比她家男人那玩意儿至少大了一倍有余! 她啊地低呼一声,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着了火。 李钢炮也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皱着眉头问:“刁月蓉你干嘛?馋我身子也不用这么直接吧?门都不敲?” 刁月蓉被他这话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可她心里确实急,也顾不上害臊了,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不!不是!是……是我家公! 他忽然昏倒了!抽……抽搐! 我急疯了,忘了你在洗澡!对不起对不起!你……你赶紧穿上衣服去看看吧!求你了!” 她一连串说完,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他那被浴巾包裹的、依旧能看出惊人规模的部位,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李钢炮一听是人命关天的事,也不再开玩笑,立刻抓起旁边的裤子套上,又扯过一件T恤胡乱穿好,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卫生间:“走!前面带路!” 经过刁月蓉身边时,他身上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淡淡的皂香扑面而来,刁月蓉被他这股阳刚之气冲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谷秀秀也跟了出来,她一眼看到刁月蓉那敞开的睡衣领口。 因为刚才的跑动和慌乱,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以及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那玩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几乎要挣脱那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谷秀秀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帮她把领口拢了拢,低声提醒:“月蓉嫂子,你……你把衣服扣好。” 刁月蓉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系好扣子,感激地看了谷秀秀一眼,然后小跑着跟上已经冲出院门的李钢炮的背影。 夜风里,她望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里那根弦还在嗡嗡作响。 李钢炮那浴巾下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第28章 空落落的夜晚 “干嘛呢,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李钢炮跑出几步,见刁月蓉没跟上,忽然返回来。 然后就看见刁月蓉脸红耳赤,思春的模样。 刁月蓉闻言,耳垂更红了。 连忙将脑海那些羞人的情绪抛到脑后,“别废话了,赶紧去救人啊,我公爹马上不行了。” 说着,刁月蓉赶紧跑起来。 李钢炮无语,现在才想起担心你公爹了,不是刚才发情的时候了。 这嫁过人的少妇,韵味确实不同。 跑起来,那更是冲击力十足。 李钢炮跟在后面跑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扭动的腰臀上。 他舔了舔嘴唇,暗骂一句。 这娘们,真是要人命。 没多久,李钢炮便跟着刁月蓉回到村长家。 李钢炮大步跨进堂屋,只见刁月蓉的公爹王大春正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口角还有白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四肢仍在轻微抽搐。 “情况不妙!” 他蹲下身,手指搭上王大春的脉门,同时眼睛微微一眯。 那双眼底深处,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一闪而过。 透视之下,王大春体内的状况一览无余。 冠状动脉里堵着一团黏稠的血栓,将血管堵得只剩下一条细缝,心肌因为缺血已经开始痉挛。 左侧大脑中动脉也有几处狭窄,部分脑组织供血不足,呈现出缺氧的灰白色。 典型的急性心梗并发脑卒中前兆,再晚个把小时,这人就算救回来也得瘫了。 李钢炮神色凝重起来。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个鹿皮针囊,摊开在地上一排银针泛着冷光。 他捻起一根最细的,指尖暗暗运转真气,银针表面竟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 "九阳神针!" 他心中默念,太极阴阳医经里记载的这门针法讲究以阳气疏通经络,针随气走,气到血通。 他深吸一口气,第一针精准地刺入王大春的膻中穴。 指尖捻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身灌入穴位,沿着手厥阴心包经向下游走。 刁月蓉蹲在一旁,双手绞在身前,紧张地盯着李钢炮的动作。 她俯着身子,睡裙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两团雪白几乎整个露在外面。 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道幽深的山谷。 可她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钢炮施针,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钢炮全神贯注在针上,第二针落入内关穴,第三针沿着心经往上,间使、郄门、曲泽…… 每一针都以真气催动,银针入穴后微微颤动,发出极细的嗡鸣。 他额上也见了汗,顺着下颌滴落,九阳神针极耗真气,每一针都要将体内阳气凝聚到针尖,再小心翼翼地导入堵塞的血管。 稍有不慎阳气过猛,血管反而会被冲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堂屋里安静得只听见王大春粗重的呼吸声。 刁月蓉的腿蹲麻了,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膝盖从睡裙下摆里露出来,圆润的膝头泛着粉色。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领口瞬间敞开得更大了,两团乳肉几乎要贴上李钢炮的脸。 李钢炮无暇顾及这些。 他运起最后一分真气,拇指食指捏住刺入王大春心俞穴的那根银针,缓缓捻转。 针下的皮肤泛起一圈红晕,那是阳气在疏通淤堵。 他能看见那团血栓在真气冲击下一点点松动、裂开,碎块被血流冲走。 冠状动脉的管壁重新撑开,鲜红的血液哗地涌过去,心肌瞬间恢复了红润。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收针。 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的时候,王大春脸上的青灰色已经褪了大半,嘴唇恢复了些血色,虽然人还没醒,但呼吸平稳绵长,胸口起伏的节奏也恢复了正常。 李钢炮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站起身来。 转头看向刁月蓉,正对上那双紧张得发红的眼睛。 刁月蓉见他站起来了,连忙问:"怎么样了?" "死不了了。" 李钢炮咧嘴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就移不开了。 刁月蓉此刻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藕荷色的睡裙因为方才的姿势有些松垮,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领口更是敞开着,两团白腻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暗红色的顶端在薄绸边缘若隐若现。 嘴唇微微张着,胸脯还在急促起伏。 李钢炮喉头一紧,鬼使神差地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刁月蓉站立不稳,往前一踉跄,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 睡裙下柔软的身体贴着李钢炮,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 "月蓉嫂子,我救了你家公一命。" 李钢炮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打算怎么谢我?!" 刁月蓉被他攥着手腕挣脱不开,又惊又恼,压低声音说:"李钢炮你松开,我给钱你,多少钱你说!" “我不要钱!” 李钢炮没松手,"我要人。你穿着这身来找我,不就是故意想勾引我的吗?" 而且刚才他给王大春治疗的时候,刁月蓉可是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都拉丝了,分明是对他动了心。 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刁月蓉脸上又红又白,心里又羞又恼,可手腕上那只手火烫,攥得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我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极力否认,忽然听见地上传来一声闷哼。 "嗯……" 王大春的眼皮动了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刁月蓉猛地一挣,李钢炮也顺势松了手。 她连忙蹲下身去看,王大春的眼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了两转,嘴张了张。 刁月蓉凑过去听,只听见含混的气音,也不知在说什么。 李钢炮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痞里痞气地说:"老家伙,是我救了你。没有我,你现在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刁月蓉回头瞪了他一眼,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一瞬间被他攥住手腕的感觉还在,那种挣脱不开的力道,那种手心相贴的灼热,还有他说的那句我要人…… 她咬着唇站起身,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拢了拢领口。 "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她嘴硬,却没什么底气。 李钢炮笑了,王大春马上要醒,没有继续调戏她,朝刁月蓉眨了眨眼:"记得欠我一次,你是跑不掉的。" 说完,李钢炮捏了一把刁月蓉浑圆的地方,然后大摇大摆离开。 而刁月蓉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大声,怕王大春忽然醒来发现了。 刁月蓉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心里说不清是慌还是乱。 睡裙下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方才贴近时的温度,烫得她一阵阵心悸。 她低头看了一眼仍旧迷糊的公爹,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夜色,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空落落的。 第29章 炼体四重! 夜色深深。 李钢炮回到村委,便开始修炼。 他盘膝坐在木板床上,双目微阖,呼吸沉稳而绵长。 丹田处那团纯阳之气此刻正翻涌不休。 这股阳气来自他体内天生的一股奇异能量,痴傻三年间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沉淀积聚,越发浑厚。 直到获得老祖传承,这股纯阳之气才派上用场。 而此刻,这股纯阳之气正与另一股阴柔之力缠绕交融。 那是在王春桃身上获取的元阴之力。 李钢炮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王春桃的主动,让他获取更多的元阴之力。 那股元阴之力冰凉柔润,像山涧里淌过的清泉,直接灌入他的经脉。 此刻这阴气与他的纯阳之气在丹田相遇,一阴一阳,如两条游鱼首尾相衔,旋转着汇聚成一股漩涡。 李钢炮按照《阴阳合功》的口诀引导这股气息沿着任督二脉运行,每过一个周天,那股气息就壮大一分,炽热中带着清凉,清凉里裹着炽热,在他四肢百骸间奔涌冲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肌肉纤维在微微震颤,骨骼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击。 更是有股热热的感觉,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那股气息越来越猛,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一道无形的壁障。 那道壁障横亘在他经脉深处,厚实坚固,像一堵青石砌成的墙。 那便是炼体四重的壁障! 它犹如一道墙! 这墙纹丝不动,之前任凭他如何冲击,都没有对墙造成任何的威胁! 可今夜不同了,阴阳交融后的气息威力暴增,每一次冲击都让那墙上裂开新的缝隙。 直到清晨…… 李钢炮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给我……破!" 他心底一声暴喝,将丹田内积蓄的所有气息猛地蓄力,然后化作一道猛兽冲击出去。 那股力量如出闸的洪流,轰然撞上壁障。 只听他体内"咔嚓"一声脆响。 那道无形的壁障应声碎裂,化作千万片流光消散在经脉中。 李钢炮猛然睁眼。 一双黑眸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有火光一闪而逝。 他浑身上下猛地荡出一圈无形的气浪,掀翻了房间不少东西。 李钢炮缓缓抬起拳,五指收紧,骨节发出噼啪一串脆响。 然后猛地一拳轰出! 拳风凌厉,带起一声尖锐的破空音,砸在面前的空气里。 那股力量从拳面炸开,震得窗帘猎猎抖动。 "一拳两百斤力……" 李钢炮低声自语,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眼神里满是兴奋,"这就是炼体四重的力量?" 李钢炮跳下床,对着空气又连挥几拳,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 能感觉到肌肉里蕴藏着的爆炸性力量,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一拳砸在墙上,水泥墙直接打穿! "可怕。" 李钢炮收回手,看着那个洞口,啧了一声,"这要是一拳砸在普通人身上,怕不是骨头都得裂开。" 炼体四重,距离报仇又进一步了! 李钢炮忽然摸出那部屏幕裂了好几道纹的旧手机。 充电线还插在插座上,绿灯亮了,表示电已经充满了。 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上积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三年了……" 李钢炮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还是点开了。 消息列表刷拉一下滑下来,一条接一条的未读信息。 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问候,有几个小时候的玩伴问他去哪了怎么联系不上,有个初中同学结婚邀请他随份子,还有几个推销茶叶和保险的。 大学班级群聊,竟然每天都99+,大多数是林武和他狗腿子在群里炫耀吹牛逼。 最近林武还要搞什么同学聚会。 要把班里最漂亮的几个女生都聚在一起,评选一次班花。 李钢炮冷笑一声。 一路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游走,忽然顿住。 林武。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他眼睛里。 点开对话框,满屏都是嘲讽和羞辱的消息,时间跨度从三年前一直延续到去年。 "臭傻逼,再敢在老子出现,老子弄死你……" "对了,发你个好东西看看,精彩得很。"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十几秒的小视频。 李钢炮拇指发颤,点了下去。 背景是脏乱街道,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嘴角挂着血丝,眼神涣散,笑容痴痴的。 正是三年前的李钢炮。 旁边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林武穿着一件花衬衫,嘴里叼着烟,低头看着地上的傻子,吐了口唾沫。 "来,傻子,爬过来,从这儿钻过去,我就给你买糖吃。" 林武岔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裤裆。 周围几个人哄笑起来,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吹口哨。 地上的李钢炮傻呵呵笑着,真的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脑袋从林武两腿间钻过,脸上还挂着那种痴傻的笑。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钢炮盯着黑掉的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你给我的耻辱……我要你百倍奉还。" 不过,李钢炮不着急报复回去。 从视频可以看出,林武身边是有高手的。 他身后站着不动如山,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下盘很稳,绝对是一个高手。 得好好谋划,提升实力。 有实力才有资格去报仇! 李钢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机塞回兜里。 三年前的账,他记着,一笔一笔,都会慢慢清算。 就在他平复心绪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外站着刁月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及膝裙。 不愧是少妇,眉眼间有股子少妇特有的柔媚,头发用一根簪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修长白腻。 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裙子虽然不算紧身,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胯部饱满的弧度。 李钢炮挑眉问道:“找我有事?” "去我家吃饭。"刁月蓉说道。 李钢炮打量眼前的女人,意味深长问道,“是你请我,还是你公爹?不是你请,我不去。” 刁月蓉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说了句,“话我带到了,来不来随你。” 其实刁月蓉还有句话没说,不来最好。 她怕李钢炮搞事情。 李钢炮像是看穿她想法,当即咧嘴笑了起来,“嫂子都来喊我了,不去岂不是不给嫂子面子!” “油嘴滑舌的,爱来不来!” 刁月蓉扭着腰肢就走了。 李钢炮赶紧跟上,忍不住夸赞一句,“月蓉嫂子你屁股真大啊!” 第30章 离我远点! “你!” 刁月蓉气得娇躯乱颤,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这家伙越来越没个正形! 要不是想着这家伙是她们王家的救命恩人,刁月蓉才不会给他好脸色。 李钢炮不以为意,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当初这女人在他痴傻的时候,欺负他那么狠,自己不是也没计较。 顶多也就是嘴上调戏一下。 就算找回点利息。 还没进院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爆炒的葱姜味混着肉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钢炮来了!快进来坐!" 王大春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一见李钢炮进门就站起来迎,脸上堆着笑。 经过昨晚的救命之恩。 王大春对他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 堂屋的桌子上摆了四个菜:一盘青椒炒腊肉,一盘拍黄瓜,一碗红烧豆腐,还有一盆西红柿蛋花汤。 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个穷村子里已经是很拿得出手的待客标准了。 "村长太客气了。" 李钢炮也不推辞,直接在桌边坐下,"这腊肉闻着就香,月蓉嫂子手艺真好。" 刁月蓉正端着一碟花生米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嘴角抿了抿,把碟子放在桌上:"少拍马屁,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大春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散装白酒,拧开盖子给两人各倒了一满杯:"来,钢炮,这杯我敬你。 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 李钢炮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别这么说,举手之劳……而且我是收费的。" 说着,李钢炮故意看向刁月蓉。 收费不是收钱,而是收人。 刁月蓉神色不自然的偏开脑袋。 当然明白李钢炮这话是什么意思,脸蛋莫名发烫,甚至有点紧张。 好在李钢炮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大春笑呵呵附和吩咐刁月蓉,“月蓉啊,李钢炮救了我一命,必须得付诊费,知道吗?可不能拒绝支付!” 刁月蓉:…… 李钢炮哈哈一笑仰脖干了,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火辣辣的。 王大春也干了,咂咂嘴,夹了一筷子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钢炮啊,我听说你想承包野猪山那片荒地?" 李钢炮筷子一顿:"村长消息灵通啊,我正想跟您提这事。" 这事,李钢炮有跟谷秀秀提过,估计是谷秀秀跟村长说过了。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 王大春摇摇头,"寸草不生的,以前村里有人试着种过苞谷,苗都发不出来。后来就彻底荒了,草都不长几根。你弄那个干啥?" "我想搞个药材园。" 李钢炮也不瞒他,夹了块豆腐塞嘴里,边嚼边说,"野猪山地方够大,又偏,搞种植正好。而且租金便宜,我打听过了,那百亩地荒了七八年了,村里巴不得有人接手。" 王大春沉吟了一下,"租金倒是好说,那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地真的种不出东西来,你别白糟蹋钱。" "放心,我自有办法。" 李钢炮笑了笑,眼神笃定,"您只管说租金多少,我租了。" 王大春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那行吧,百亩荒地,三年租金……六万,你看成不成?这已经是白菜价了,换别人我起码要翻一番。" "成。" 李钢炮痛快地点头,"就这个价。"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叔,您微信给我,我现在就转给您。" 王大春一愣:"现在就给?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钢炮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说:"叔,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前几天出去傍了个富婆。 我这身体好,一晚上给人伺候舒坦了,富婆高兴,甩手给了好几万。" 说着李钢炮拍了拍胸脯,"怎么样,羡慕不?" 王大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真会开玩笑!" 但笑着笑着又止住了,眼神在李钢炮身上瞟了两眼,抿了抿嘴,小声嘀咕,"不过要说身体……你小子确实是壮实,我年轻那会儿也比不上。" 刚好刁月蓉端着饭碗过来添饭,听见这话耳朵根又红了。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李钢炮身上瞟了一眼。 那厚实壮硕的身躯,让人着迷。 刁月蓉赶紧垂下眼帘,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慌又乱。 这男人……确实壮得很。 刁月蓉低头扒了两口饭,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又忍不住想,自家那个一年到头不着家的男人,跟李钢炮一比,简直跟豆芽一样。 …… 酒过三巡,菜也去了大半,王大春喝得红扑扑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翻来覆去讲他年轻时在公社当会计的威风史。 李钢炮一边应和着一边往嘴里夹菜,心里盘算着野猪山那块地的事。 刁月蓉又端了一碗热汤上来,弯腰放在桌角的时候,李钢炮的目光恰好从她领口滑进去。 月白色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领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软肉在衬衫里坠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绷着,隐隐可见轮廓。 她身上有股淡淡香味,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李钢炮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王大春终于扛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撂,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就打起了鼾。 酒气从他张着的嘴里呼出来,在灯泡下仿佛都能看见那股浑浊的白气。 "村长?村长?" 李钢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刁月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又喝多了?唉,这老头,一沾酒就没数。"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扶王大春的胳膊,见李钢炮没动,没好气道:"愣着干嘛,搭把手啊,帮我把他扶屋里去。" “好嘞,月蓉嫂子,也就是你开口了,不然我肯定懒得动弹,让老东西直接睡沙发。” 李钢炮起身绕到另一边,架起王大春另一条胳膊。 “废话真多。”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穿过堂屋往里间的卧室走。 王大春的卧室不大,一张老式木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洗得泛白的蓝格子床单,枕头边放着一本翻烂了的《三国演义》。 刁月蓉弯腰去整理床铺,把枕头摆正。 她弯下腰的时候,裙子后摆被腰肢的动作带起来一点,露出膝弯以上一截白腻的大腿。 那腿肉不松不紧,恰到好处的丰腴。 她背对对着李钢炮的方向,裙子布料被绷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形,随着她整理床铺的动作微微晃动,像熟透了的蜜桃。 李钢炮喉结滚了一下,把王大春往床上一放,老头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就没了动静。 "好了,让他睡吧。" 刁月蓉直起身。 李钢炮站在她身后,忽然凑近了一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发顶,嗅了嗅。 "月蓉嫂子。" 李钢炮带着酒气,热乎乎喷在她耳后,"你真香啊。" 刁月蓉僵在那里没敢动,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仅仅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灼热的呼吸。 "你……你离我远点,发什么酒疯。" 刁月蓉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可是在公爹的房间,家公王大春就在眼前…… 第31章 这是公爹的房间! "我说的是实话。" 李钢炮没退,反倒又近了半寸,几乎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说,"你这么好的女人,你家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鬼混不着家,真是……浪费了一块好地。" 这话像一把火,燎得刁月蓉从耳根烧到脸颊。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就要捶李钢炮:"你个混账东西,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她那一拳没什么力道,带着羞恼的成分居多。 但李钢炮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刁月蓉挥了个空,身体失了重心,脚底在光滑的砖地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哎!" 李钢炮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正好兜在她胸口。 那触感…… 两人同时一震。 刁月蓉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定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既不敢喊又不敢动。 她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胸口的大手,羞愤交加,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牙挤出一句:"李钢炮……你……下流!" 李钢炮本来还有些歉意,毕竟不是故意的。 可一听下流两个字,他眉毛一挑,那股子痞劲儿顿时上来了。 他不但没松手,反倒五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下流?" 李钢炮凑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冷声道,"月蓉嫂子,我好心扶你,怕你摔着,你倒骂我下流?行啊,那你干脆见识见识什么叫下流。" 他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同时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入侵刁月蓉。 刁月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眼前就是醉死过去的公爹。 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响在耳膜里,血液涌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 “想让我停下也行,喊两声好听的。” 刁月蓉求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钢炮……好哥哥……求你了……这是公爹的房间……" 那声好哥哥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哭腔的颤音,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李钢炮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刁月蓉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又羞又怕,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松开了手。 "行吧,看在月蓉嫂子喊得这么甜的份上。" 李钢炮退后一步,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儿就先这样,欠我的诊费,以后……再说。" 刁月蓉得了自由,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衬衫领口,把那颗松开的扣子哆哆嗦嗦系上。 李钢炮也不多留,冲她摆摆手:"碗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出了院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脚蟋蟀的鸣叫。 刁月蓉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慢慢滑坐在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 "白长了……这么好的身材……" 她低低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自嘲、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 自家男人一年到头在外头鬼混,回来也是对她非打即骂,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不到三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岁,也是有正常的需求。 而她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细的细。 女人味十足。 可这份女人味,愣是没人欣赏。 她叹了口气,起身出去收拾碗筷。 …… 李钢炮离开村长家,直接往野猪山去。 合同签了钱也付了,那块地从现在起就是他的了。 野猪山在大驴村后山深处,离村子约莫十里路,说是山其实是个缓坡丘陵,最高处也就几十米。 李钢炮沿着田埂小路走过去,两边稻田里稻穗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空气里飘着成熟的谷香,马上到收获的季节了。 到野猪山脚下,李钢炮站住了。 百亩荒地就这么铺在他眼前,缓坡起伏,满目疮痍。 土质发白泛黄,干裂得像龟壳,缝隙里零星长着几簇枯黄的野草,蔫头耷脑的,叶子边缘都卷了边。 有些地方干脆寸草不生,裸露出灰白色的岩石碎屑。 整片山地安静得过分,连蚂蚱都少见,活脱脱一片不毛之地。 "怪不得没人要。" 李钢炮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指间搓了搓。 土壤干涩粗粝,几乎没有黏性,松松垮垮往下掉,营养成分低得可怜。 但李钢炮这时嘴角却翘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意念一动。 指间那枚黑色戒指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光,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凭空凝结在他的指尖。 那滴水珠与寻常水滴截然不同,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莹白色光晕,像一颗液态的珍珠,里面仿佛有细碎的星芒在流转。 李钢炮将这滴灵泉滴在脚边的地面上。 滋… 一声极细微的声响,水滴渗入干裂的土壤,几乎在瞬间,一圈淡淡的灵气波纹以落点为中心荡漾开来,没入地底。 那一片灰白色的地表肉眼可见地变深了,从浅灰变成深褐,又从深褐变成油润的黑色,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生机。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 几株原本枯黄蜷缩的野草根部,嫩绿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尖尖的芽头在阳光下舒展,叶片迅速展开、变大、变厚。 不到半分钟时间,那几株原本濒死的野草就变得翠绿欲滴,比别处的野草高出一大截,叶片肥厚油亮,叶脉间泛着淡淡的灵光。 李钢炮伸手捏了捏那片叶子,触感厚实柔韧,掰开叶梗,断面渗出的汁液清亮甘甜,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 "成了!" 李钢炮激动拍手,"灵泉真能改良土质!" 望着面前这百亩荒坡,胸中豪气顿生。 灵泉在手,再贫瘠的土地也能变成沃土。 药材种下去,生长周期缩短,品质还能提升,这片荒地就是他的聚宝盆。 等药材园做起来,钱哗哗往里流,到时候…… 他脑子里浮现出谷秀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 "秀秀姐。" 李钢炮捏了捏拳头,冲着空气咧嘴一笑,"你那奖励,我要定了。" 说干就干。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塑料桶,里面已经装了半桶清水,又滴了两滴灵泉进去稀释,搅拌均匀。 李钢炮经过研究发现,灵泉其实是可以源源不断再生的。 只是需要一定的周期和时间。 大概每天能够涌出两瓢的灵泉。 为了避免透支灵泉,李钢炮决定稀释使用,反正只要改善土质以及增加土壤养分,稀释后的灵泉水,完全能够达到这个效果。 没必要过于铺张浪费。 李钢炮拎着桶开始一瓢一瓢地浇灌荒地。 灵泉水渗进土壤后,土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良,从灰白变黑褐,从板结变松软。 那些潜藏在土壤深处的草籽和根茎被灵气激发,纷纷冒出嫩芽,一片一片的绿色在荒地上铺展开来,虽然只是些野草,但整片山地忽然就有了生气。 李钢炮从下午三点一直忙到月亮升起来,腰酸背痛,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浇了约莫一半的地,剩下的一半实在干不动了,准备明天继续。 月亮挂在东边的树梢上,又大又圆,银白的月光铺满荒地,那些新冒出来的野草芽尖上挂着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撒了一地碎钻。 夜风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跟之前那片死寂的荒地判若两处。 李钢炮坐在地头歇了口气,掏出手机一看,十一点了。 屏幕上显示谷秀秀的头像跳动,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 他点开,谷秀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嗔怪:"李钢炮!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村委要锁门了!" 李钢炮嘿嘿一笑,回了一条语音:"马上马上,在野猪山看地呢,这就回。" 收了手机,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拎着空桶往回走。 刚走到山坡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野猪山脚下有一条小河,窄窄的十来米宽,水不深,清澈见底,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汇成的。此刻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水声潺潺。 而就在河边的一块青石旁边,水面上站着一个身影。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姑娘! 李钢炮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只见那道倩影正缓缓抬起双手,将身上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从肩头褪下来。 月光下,勾勒出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 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腰肢纤细得堪堪一握,胯部却陡然丰盈起来,在碎花衬衫被彻底褪下的那一瞬,月光毫无遮拦地泼在她身上,不知道是月光太白,还是她原本的肌肤白如雪。 实在晃眼。 李钢炮瞪圆了眼睛。 我滴乖乖。 真白啊! 第32章 村花张芝芝 那女人脱了衬衫,随手搭在青石上,动作舒缓自然,显然不是头一回来了。 李钢炮蹲在河岸上方的灌木丛里,从枝叶缝隙往外看,屏住呼吸,心跳咚咚砸着胸腔。 那女人背对着他往河里走了几步,河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到她大腿根时停住了。 她撩起一捧水淋在胳膊上,水珠顺着皮肤滚落,在月光下像碎银子洒在白绸上。 随后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慵懒。 忽然她转过身来,面向河岸。 李钢炮的瞳孔猛地一缩。 月光正面照过去,将她的身形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一双饱满挺翘的丰盈半浸在水中,水面波光荡漾,但水面上露出的部分已经足够让人口干舌燥。 锁骨平直,肩头圆润,腰身细得两掌可合围,再往下是被河水遮住的部分,只能隐约看见水波之下更深的阴影。 她的脸在水月交映中轮廓清晰,鹅蛋脸,尖下巴,一双杏眼微微眯着,睫毛又长又密,鼻梁秀挺,嘴唇饱满红润,像两瓣沾了露水的桃花。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肌肤的弧度滚进水里。 大驴村的村花,张芝芝。 李钢炮认出来了。 这女人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今年二十四五岁,也一直没有结婚。 村里老少爷们私下没少议论她,说她那张脸那副身段,搁城里起码是模特明星的料,偏偏窝在这个穷山沟里,不结婚。 李钢炮神色微动。 她这会儿应该是热得睡不着,又嫌在自家院子里洗澡不痛快,才特意摸黑走了这么远,跑到野猪山脚下的河里来。 这地方偏僻荒芜,白天都没人来,更别提大半夜的,她自以为安全得很。 张芝芝掬着水往身上浇,水流顺着锁骨淌下去,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子软绵绵的,像夜风里飘着的柳絮。 她又往深处走了两步,河水漫到腰际,双手在水下撩动,水面泛起圈圈涟漪,月光碎在里面,晃得人眼花。 李钢炮看得鼻头一热,他抬手一摸,指尖沾了黏腻的液体,竟然流鼻血了。 他赶紧仰头捏住鼻梁,另一只手在兜里摸纸巾,手忙脚乱间脚下一滑,踩到一根枯枝。 "咔嚓!" 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水里的张芝芝猛地一惊,整个人往水里一缩,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声音又惊又慌:"谁?!谁在那里?!我看见你了!" 李钢炮暗骂一声,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灌木丛里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刚路过的样子:"芝芝姐,是我,李钢炮。" 张芝芝瞪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先是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那些猥琐的老光棍,但紧接着又恼了,双手护在胸前,其实也遮不住什么,在水里半隐半现的反而更撩人。 "李钢炮?!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拔高了,又急又羞,"你、你看了多久了?!" "没没没,我刚到,刚到。" 李钢炮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还特意把目光挪开,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承包了这片山地,准备搞药材种植,晚上过来看看地,真不是故意偷看的。" 张芝芝将信将疑地盯着他,但见他确实背过身去了,稍微放松了一点,赶紧从水里往岸上走,手忙脚乱地抓起青石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湿漉漉的身体套进干衣服里,布料立刻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凹凸分明的轮廓,比不穿还要命。 她穿好了衣服,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头发还在滴水,将衬衫的后背洇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脊沟里,隐隐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 她走到李钢炮面前,叉着腰,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瞪着他:"你说承包了这片地?野猪山?" 李钢炮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很快又移开,点点头:"对,今天刚签的合同,百亩荒地,三年。" 张芝芝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湿头发甩来甩去,水珠溅了李钢炮一脸:"李钢炮啊李钢炮,你真是……我该说你什么好? 你这傻子当得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这野猪山的地能种东西?全村谁不知道这片地是废的,种啥死啥,你花那么多钱承包,不是往水里扔钱吗?" 她笑得胸脯直颤,湿衬衫下的玩意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在月光下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度。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处吸引,喉结又滚了一下。 "芝芝姐,话别说太满。" 他压下心头的躁动,嘴角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我既然敢承包,就有我的办法。我不但要在这片地上种出东西来,而且我种的药材,生长周期比寻常药材短,品质还更好。" 张芝芝的笑声止住了,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 月光下她那张脸美得有些过分,湿漉漉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瞳孔里映着月亮的清辉。 "吹牛吧你。" 她撇撇嘴,"全村老少爷们谁不知道你李钢炮是个傻子,傻子说的话根本不能信,就算是一个正常人,也不敢夸这种海口!" "不信?"李钢炮挑了挑眉,"那咱们打个赌。" 张芝芝来了兴趣,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脸看他:"什么赌?" "赌我这片药材园能不能种成功。" 李钢炮竖起一根手指,"就赌两个月。两个月后,这片地上要是长出成片的药材苗,而且长势比别处的好,就算我赢。反之,就算你赢。" "赌注呢?" 张芝芝的杏眼亮起来,她平日里在村里没什么消遣,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事,更何况她笃定李钢炮必输无疑。 "我输了,给你两万块钱。"李钢炮说。 张芝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两万块,对她一个乡村代课老师来说可不是小数目,都赶上她大半年的工资了。 她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还端着,故作镇定:"那你赢了呢?" 李钢炮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河水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体香,甜丝丝的。 李钢炮故意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赢了,你就要满足我一个要求。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那嗓音男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张芝芝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直蔓延到脸颊和脖颈。 第33章 招工干活 李钢炮是故意用两万块钱当赌注的。 目的就是要看看,张芝芝会不会贪心盲目答应。 如果张芝芝贪图他那两万块钱,那就别怪他到时候,赢了赌约,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了。 要让她明白社会上的险恶,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 你以为志在必得的事情,却不知道是别人早就给你设好的圈套。 张芝芝的脸一瞬间就红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赌就赌,我这不是必赢吗,白给两万块,不要白不要。” 张芝芝信心满满接下赌注。 李钢炮点头,“那一言为定,我就先回去了。” “等会,你还没老实交代,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芝芝故意逗李钢炮,想吓唬吓唬,看到女人身体是要负责的。 对于被看这事,张芝芝心里没有多大抗拒,一个天黑远远的啥也看不见,另外李钢炮是个傻子,就算看见了,啥也不懂,换句话说她脱衣服躺在那里,李钢炮都不知道要干嘛。 可这时李钢炮装傻如实坦白:看到两个圆圆的东西。 “你……真的看见了?” 她咬着下唇,瞪着李钢炮,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倒比平日里那副端庄的小学教师形象鲜活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敢说出去今晚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芝芝开始威胁起来了。 这家伙要是回去乱说,那她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以后再想到这里清净洗澡凉快,就不可能了!指定有不少老光棍蹲守在这里! 李钢炮面对气急败坏的村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芝芝姐,封口费总得给点吧?总不能让我白替你保密。" 张芝芝气笑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便裹在朴素的碎花衬衫里也遮不住那惊人的分量。她抬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没好气地说:"行啊,傻子现在都知道要好处了,也是,都敢承包野猪山那片荒地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里既有揶揄,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谁能想到村里人人笑话的傻子,转眼间就成了敢跟村委会签承包合同的主儿,这份变化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说吧,想要什么好处?" 张芝芝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明显。 月光下,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村里谁不知道张芝芝是十里八乡最标致的女人,二十四五的年纪,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双长腿走路时扭动的幅度能让村里的老爷们儿眼珠子都粘上去。 李钢炮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鬼使神差地说:"我想看看你衣服里面藏什么了。" 张芝芝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得咬牙切齿。 "李钢炮!你……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芝芝姐,我就是好奇。" 李钢炮倒是镇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一眼,看完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今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张芝芝气得胸口疼,可她又实在没办法。 李钢炮手里攥着她的把柄,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村里那些碎嘴婆子能把她编排成什么样,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犹豫了足足有半分钟,张芝芝咬了咬牙,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飞快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扯开里面那件白色小背心的领口。 "够了吧!" 只给李钢炮看一眼,就飞快地把衣服拉好,扣子系得比刚才还紧,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牙切齿地指着李钢炮的鼻子,"敢说一个字,我就……我就阉了你!我说到做到!" 李钢炮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那惊鸿一瞥让他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咧嘴笑道:"芝芝姐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不过你也别忘了咱们的赌约,两个月,等我种出药材来,到时候可要好好惩罚你。" 张芝芝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好奇问道:"你打算怎么惩罚?" 李钢炮一脸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很好玩。"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在夜色里渐渐模糊。 张芝芝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跳莫名其妙地跳得快了起来。 这个傻子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李钢炮就在村口的公示栏上贴了招工启事。 野猪山荒地开荒种植药材,日结工资,一天一百块。 这消息在巴掌大的大驴村传得飞快,不到晌午,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聚了一堆人。 "一天一百?那野猪山的地薄得连草都长不齐,他一个傻子能种出药材来?" 赵铁柱靠在树干上嗑瓜子,一脸不屑。 上次只是用了点小手段就把李钢炮那几千搞到手,这种傻子能种地就见鬼了。 "就是,那地方石头比土还多,开荒不得累死个人?"旁边几个打牌的光棍附和着。 可李钢炮不在乎这些风凉话。 他搬了张条凳坐在槐树下,面前摆着个搪瓷缸子,来一个记一个。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是村里的女人。 男人们嫌钱少,又觉得跟一个傻子干活丢份儿,宁可窝在村口打牌吹牛。 第一个来的是俏寡妇杨水灵。 她的出现在一众农村妇女里显得格外扎眼。 今天梳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冷,眉宇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寡淡,可偏偏身段极好,腰细腿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两条长腿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笔直匀称。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微敞,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冷艳劲儿。 不过杨水灵在那事上面的骚样子也就只有李钢炮有幸见过。 "钢炮,真一天一百?"杨水灵的声音清泠泠的。 "水灵嫂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李钢炮笑着在登记本上写下她的名字,"干满两个月,能挣六千呢。" 杨水灵眼睛亮了亮,没再多说,站到了一旁。 紧接着来的是刘杏儿。 这女人比杨水灵小几岁,生了孩子之后越发丰腴了。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但胜在比例极好,胸前的两团鼓鼓囊囊的,把一件碎花衬衫撑得绷紧,腰肢却细得不堪一握,臀部又宽又圆,像熟透了的蜜桃,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带着一股子水蜜桃般的甜腻风情。 她皮肤白嫩,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反而添了几分俏皮。怀里还抱着个三个多月大的奶娃子,一边走一边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钢炮兄弟,我带着娃能干活不?" 刘杏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声音软糯糯的,"娃他爸不在了,没人帮我带……" "能行,只要不耽误干活就可以。" 李钢炮爽快地应了,刘杏儿也是个可怜人。 刘杏儿感激地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甜甜的,眼尾微微上挑,竟有几分勾人的味道。 第三个来的是个生面孔。 李钢炮抬眼一看,也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身量匀称,一米六五左右,五官生得极好,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净细腻。 在一众农村妇女里显得格外精致。 她穿着件淡绿色的衬衫,下身是条深蓝色长裤,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你是……陈玉香?" 李钢炮认出来了,这是隔壁陈家坳嫁过来的媳妇,平日里不怎么出门,他也就见过一两回。 陈玉香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听说你这儿招工,一天一百……是真的吧?" "货真价实,干一天结一天,绝不拖欠。"李钢炮拍着胸脯保证。 陈玉香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那笑容温婉端庄,却因为嘴唇太过饱满红润而带着一丝无意的媚态。 她身量匀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衬衫底下隐约能看到两团恰到好处的弧度,腰身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兰,清雅中透着妩媚。 李钢炮正登记着,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村道那头走来,不由得愣住了。 刁月蓉穿了件红色短袖衫,下面是条黑色包臀裙,将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踩着双凉拖,一步三摇地走过来,那张妖精似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着,惹得老槐树底下那帮打牌的光棍们眼睛都直了。 "怎么,不欢迎我?" 刁月蓉走到跟前,双臂环抱,那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李钢炮回过神来,说道:"月蓉嫂子,村长和你男人肯让你出来干活?" "他?" 刁月蓉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整天在外面鬼混,钱不给我一分,我不自己挣点,喝西北风去?我连内衣都没钱买" 这话说得直白,李钢炮心里明白。 陈二狗那德性村里谁不知道,整天游手好闲,跟镇上几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刁月蓉这么个极品女人嫁给他,真是白瞎了。 这时有闲汉打趣,二狗不给钱买,他给钱,不过买回来,得穿给他看看。 刁月蓉也不惯着他,“回去让你妈穿给你看。” 那人自讨没趣,悻悻然闭嘴了。 "行,人越多越好,月蓉嫂子肯来,我求之不得。" 李钢炮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名字,合上本子,"人齐了,上山开工!" 第34章 银环蛇剧毒 四个少妇跟在李钢炮身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往野猪山去。 时值盛夏,路两旁的野花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息,偶尔有蝴蝶从草丛里飞起来,扑棱着翅膀掠过她们身边。 李钢炮走在最后面,他总忍不住往前瞟。 四个女人相继上山,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各有各的味道,像四道不同的风景线,看得他口干舌燥。 杨水灵走在最前头,高挑的身段在爬山时越发显得修长。 迈开长腿,一步跨出去比别人两步还远,那两条笔直的腿在黑色紧身裤的包裹下,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摆动,清冷中带着一股子野性美。 她不爱说话,从上山到现在就闷着头走,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反而让人更想多看几眼。 她后面是刘杏儿。 这女人抱着孩子走山路有些吃力,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她的腰肢虽然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宽大,走路时扭动的幅度最大,像一汪荡漾的水波,带着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慵懒风韵。 陈玉香走在中间,步伐轻盈匀称。 她的身材不像杨水灵那么高挑,也不像刘杏儿那么丰腴,而是恰到好处的匀停。 腰身纤细,圆润紧实,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让人感觉她心情不错。 浅绿色的衬衫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光。 走在最后面的是刁月蓉。 这个女人简直是老天爷偏心造出来的,一米六五的个子,比例却完美得不像话。 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臀,那纤细的腰肢不过一掐,下面的臀部却浑圆饱满得像两轮满月,走起路来臀波荡漾,那股子熟透了的风情扑面而来。 短袖衫的领口开得不低,可那高耸的弧度还是从领口上方鼓起一片雪白的沟壑,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让人移不开眼睛。 李钢炮咽了口唾沫,赶紧挪开视线。 再看下去,可要上火了。 可那四个扭动的身影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 赵铁柱这帮懒汉依旧老槐树下打牌吹牛。 赵铁柱叼着根烟,一边甩牌一边朝着这边努嘴:"瞧瞧,傻子带四个娘们儿上山,啧啧。" 旁边一个叫王麻子的光棍嘿嘿笑着:"铁柱哥,人家小钢炮现在是老板了,你眼红啥? 倒是你,你家那婆娘结婚几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要我说啊,你不如也让小钢炮试试,人家傻子能在荒地种出庄稼,说不定也能在你家那块地上弄出点动静来。" 赵铁柱一听,脸黑了大半,没好气地踹了王麻子一脚:"滚你丫的!少在这儿放屁!" 可他骂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结婚这么多年了,婆娘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医院也去了,药也吃了,愣是不管用。 要是……要是真让李钢炮帮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赵铁柱自己掐灭了。 呸!他一个傻子懂个屁! 可那念头就像野草一样,摁下去又冒出来。 只要不说出去,怀上了照样是他赵铁柱的种,反正村里也没人知道…… 赵铁柱狠狠吸了口烟,把牌甩在桌上,心思却已经不在牌局上了。 野猪山到了。 放眼望去,百亩荒地上全是碎石和疯长的野草,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着,土地干裂贫瘠,看着就不像能种出东西的样子。 可李钢炮早有准备,只要他全部浇灌灵泉,就能改变此地的土壤土质。 到时候种铁皮石斛完全可行。 "到了,就是这儿。" 李钢炮转过身,正要招呼大家开工,走在他身后的刁月蓉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李钢炮没留神,差点一头撞上去。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钻入鼻腔,是她头发上的味道,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刁月蓉回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红唇轻启:"钢炮,你确定是日结?一天一百,下班就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温热的气息拂在李钢炮脸上,让他的耳朵根都烫了。 李钢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那必须的!我李钢炮什么时候骗过人?说谎让我娶不到媳妇!" 刁月蓉嘴角微微上挑,给钱就好。 李钢炮定了定神,指着眼前这片荒地说,"这片足够百亩荒地,开荒加上种铁皮石斛,估计得忙活两个月。你们要是干得好,我还能给奖金。" 几个女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两个月,一天一百,那就是六千块! 对她们这些农村妇女来说,六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够家里大半年的开销了。 而且还有奖金! 刘杏儿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男人不在了,她一个人带着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笔钱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那还等啥?开工吧!" 杨水灵把辫子往身后一甩,弯腰捡起一把锄头。 李钢炮招呼大家:"先松土,把石头捡出去,草根刨干净。等我把肥料拉上来,再把土翻一遍。" 几个人各自领了工具,正要动手,刁月蓉忽然表情尴尬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那个……我……我去尿个尿。" 李钢炮正分配活儿呢,闻言头也不抬:"刁月蓉你可真是懒人屎尿多,刚上山就要尿。" 刁月蓉气得直翻白眼,那胸前的两团肉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尿尿都要说!你这周扒皮比地主老财还抠!" 她说完扭着腰就往远处一棵大树后面走,那包臀裙绷在臀上,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看得李钢炮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剩下的三个女人已经开始干活了。 杨水灵抡起锄头,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锄刃切入干裂的土里,翻出一块结实的土坷垃。 她干活利索随着锄头的起落,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画面竟有几分赏心悦目。 刘杏儿把娃放在旁边垫了褥子的篮筐里,小家伙倒也乖,含着手指头不哭不闹。 她抄起一把铁锹,弯下腰铲草根,隐约能看到里面小背心的轮廓。 陈玉香则拿了把镰刀割高处的野草,她个子匀称,够得轻松。 李钢炮看着她们干活的背影,心里头舒坦得很。 这各有各的风情,干活又卖力,这六千块花得值。 可等了半天,刁月蓉还没回来。 李钢炮正要开口抱怨,忽然听见远处那棵大树后面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 那声音慌乱尖锐,带着哭腔。 是刁月蓉。 李钢炮脸色一变,扔下手里的工具就往那边跑。 杨水灵她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面面相觑。 "怎么了?" "出啥事了?" 李钢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树后面,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头一紧! 刁月蓉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右脚脚踝,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那条包臀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小腿肚上赫然有两个细小的血点,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青发紫。 而她脚边不远处,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蛇正飞快地溜进草丛里,三角形的脑袋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我……我被蛇咬了……" 刁月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的媚意全没了,只剩下惊恐和慌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钢炮,我被蛇咬了,快救我!" 李钢炮脸色大变,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银环蛇,剧毒! 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死人的! 第35章 要是别的地方被咬,那还得了 "别动!千万别动!" 李钢炮蹲下身,一把按住刁月蓉的小腿,"被银环蛇咬了,乱动会让毒血流得更快!" 刁月蓉彻底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张平日里风情万种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钢炮……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钢炮顾不上多想,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托起刁月蓉被咬的小腿。 她的皮肤冰凉滑腻,小腿肚上那两排细小的齿痕已经开始肿胀发紫。 他犹豫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小腿上的伤口。 用嘴吸蛇毒是土办法,未必管用,但眼下没有血清,这是唯一能做的。 他用力吸了几口,每吸一口就吐掉,嘴里的血腥味让他作呕。 刁月蓉浑身僵硬,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李钢炮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小腿上,那股温热的触感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竟带起一阵奇怪的酥麻感,电流似的从脚踝蹿上大腿,再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脸烧得滚烫,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既是因为疼,也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李钢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吸出来的血颜色渐渐变浅,才松开嘴。 "好了,蛇毒应该没了。" 李钢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觉得怎么样?" 刁月蓉试着站起来,可右脚刚一沾地就疼得钻心,身子一软就往旁边倒。 李钢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正好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短袖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腰肢的柔软。 刁月蓉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手臂,呼吸急促而温热。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走不了……" 李钢炮一咬牙:"我背你。" 他说着转过身蹲下,刁月蓉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趴到他背上。 当她姣好的身躯压上来的时候,李钢炮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定了定神,双手托住她的腿弯。 刁月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长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女人身上独有的温热香气,让李钢炮的耳朵烧得通红。 "你……你快点走……"刁月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和慌乱。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背着她从大树后面绕出来,往野猪山临时搭建的窝棚去。 虽然蛇毒被吸出来了,但也得休息一下再干活。 等两人从山林回来,俏寡妇杨水灵故意提高声音调侃:"哎哟喂,刁月蓉你这一泡尿可尿得够久的啊,尿了一个多钟头,咋的,是不是让李钢炮帮你把尿了?" 刁月蓉刚从李钢炮背上下来,右脚还踮着不敢沾地,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又气又恼地怼回去:"滚你丫的杨水灵!老娘脚被蛇咬了,李钢炮帮我吸蛇毒呢!你那张嘴能不能积点德?" 杨水灵更来劲了,锄头拄在地上,歪着头笑:"哎哟,还好是脚啊,要是别的地方被蛇咬了,那可不得了……" 刘杏儿和陈玉香也是会心一笑。 这要是别的地方被咬了,那李钢炮是帮把毒血吸出来还是不帮呢? "你闭嘴吧你!" 刁月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嘴上骂着,脑子里却忍不住顺着杨水灵的话遐想。 光是小脚被蛇咬,李钢炮给她吸蛇毒,就让她差点缴了。 这要是别的地方被蛇咬了…… 那还得了…… 呸呸呸! 她在想什么! 李钢炮听了这话也臊得慌,这两人不愧是结了婚的过来人,说起话来如狼似虎的,一个比一个大胆。 李钢炮干咳两声,板起脸:"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干活!这百亩荒地可得加油干,早干完早拿钱。" 杨水灵被他这么一催,倒也没再打趣,转身抡起锄头继续去松土。 她干活的样子确实好看,腰身弯下去的时候,那高挑的身子弓成一道柔韧的弧度,臀部绷得紧紧的,随着锄头的起落有节奏地起伏。 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蓝布褂子,布料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小背心的轮廓和脊背流畅的线条。 几缕散落的发丝沾在汗湿的脖颈上,配上她那副清冷的侧脸,竟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刘杏儿也埋头干了起来。 她丰腴的身子一弯腰,胸前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垂下来,在衬衫里晃荡着。 她使铁锹的力气不如杨水灵大,但胜在动作细致,把翻出来的草根一根根捡得干干净净,那双手虽然粗糙,却灵活得很。 陈玉香则拿着镰刀继续割草,她的动作最优雅,割下来的草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个精细人。 弯腰的时候,衬衫下摆撩起来一截,露出一段白腻紧实的小蛮腰,肌肤细腻得看不出半点干活人的粗糙。 她偶尔直起身来擦汗,那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李钢炮看了一会儿,又转头去照顾刁月蓉。 刁月蓉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在荒地捡石头。 她心里就惦记着日结的一百块,她要是少干一点,就怕李钢炮扣她的钱。 这时李钢炮凑她旁边,压低声音说:"月蓉嫂子,刚才你可是说了要好好报答我的。" 刁月蓉蹲在地上捡石头,闻言动作一滞,脸上的红潮刚退下去又涌了上来。 她用力把一个石块扔进筐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别说了,这么多人呢!" 那白眼翻得又嗔又羞,偏偏她那对桃花眼天生带媚,这一翻反倒像在抛媚眼。 李钢炮嘿嘿一笑,也不催她,转身去干活了。 他心里门儿清,刁月蓉这个人情他记着呢,早晚得让她还回来。 至于怎么还……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捡石头的刁月蓉,那包臀裙因为下蹲的姿势绷得更紧了,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从腰线到臀线的过渡流畅得惊人。 李钢炮收回目光,继续给剩下的荒地浇灌灵泉水,改善土壤土质。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他偏偏要在这片贫瘠的土地做出一番事业来! 第36章 优势在我们! 烈日当空,野猪山的林子密不透风,蝉鸣此起彼伏,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在空气中翻涌。 李钢炮将剩下的荒地,都用稀释的灵泉水浇过后,又腾出手在窝棚旁边的老樟树弄了个简易灶台,用来做饭。 因为野猪山离村子有点远,就想着在山上开火,就不用来回折腾那么麻烦,也累人。 刁月蓉蹲在溪边洗野菜,腰身弯下去,碎花薄衫贴着娇躯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她抬起头,脸颊晒得微微泛红,眼睛里却亮盈盈的:"李钢炮,你这窝棚搭得比我家灶房还讲究,傻子干活倒是不含糊。" 刘杏儿正坐在石头上揉小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此刻的领口开得低,弯腰时能看见锁骨下方一片白腻,胸前沉甸甸的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 她偷偷看了李钢炮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低头假装整理裤腿。 陈玉香抱着手臂站在树荫里,二十六七的妇人身子丰腴,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傲人的部位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往下是一截白细的腰线,臀胯的弧度圆熟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拿手扇着风,嗔道:"太阳这么毒,要不是钢炮搭了这窝棚,咱们中午真得晒脱一层皮。" 杨水灵话不多,安安静静地在旁边收拾灶台,弯腰捡柴火时,臀部翘起一个滚圆的弧度。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动作晃了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丰硕的分量。 “大家都辛苦了,我去弄点肉给你们加餐。” 李钢炮嘿嘿一笑,转身钻进林子。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拎着一只灰毛野兔出来,兔子足有七八斤,肥硕得很。 他三下五除二剥皮开膛,在溪水里洗净,又随手摘了几把野山椒和紫苏叶。 灶台是几块石头垒的,铁锅架在上面,底下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等野兔下了锅,山椒的辛辣混着兔肉的鲜香被热油一激,扑鼻而来,四个女人的目光全被勾了过去。 杨水灵凑到锅边吸了吸鼻子,惊奇地瞪大眼睛:"钢炮,你这手艺可以啊?比镇上饭馆的师傅都不差。" 刘杏儿悄悄咽了下口水,陈玉香也忍不住凑过去看,刁月蓉虽然没说话,但鼻子微微翕动,显然也被香味撩动了。 李钢炮翻炒的动作利落,手腕一抖,锅里的兔肉翻了个面,酱色均匀,油光红亮,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野兔肉嫩,山椒够劲,配着早上带上来的杂粮饼子,几个人都吃得额头冒汗,嘴唇辣得红通通的。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找地方歇着。 李钢炮靠着树干半躺,眯着眼睛打盹,山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惬意得很。 这时刘杏儿悄悄起身,捧了一只粗瓷碗走过来。 里面装着一碗牛奶,微微泛着温热的奶香。 她蹲在李钢炮身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钢炮,喝碗奶解解乏。" 李钢炮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咂了咂嘴,味道醇厚,但确实跟牛奶不太一样,隐约有一丝奇特的甜。 他疑惑地看向刘杏儿:"杏儿姐,这啥奶?不像牛奶啊。" 刘杏儿的脸腾地红透了,耳根子都烧起来,目光躲闪:"不是牛奶……" 李钢炮愣了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惊得差点坐直了:"难道是……" 刘杏儿咬着嘴唇轻轻点头,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慌忙拿手指竖在唇边,小声叮嘱:"别说出去,钢炮,求你了。" 李钢炮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奶,又看看刘杏儿羞得快要滴血的脸,喉咙动了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胸口涌上来。 他把碗里的奶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那边陈玉香和杨水灵挨着坐在窝棚里,陈玉香拿手肘碰了碰杨水灵,好奇地问:"水灵,你皮肤咋养的这么水嫩?比我家那口子从镇上买的护肤品还好使,你用的啥护肤品?" 杨水灵嘿嘿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附在陈玉香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玉香听着听着,眼睛倏地瞪圆了,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李钢炮,嘴唇张了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凑到杨水灵耳边,压着嗓子问:"真的假的?" 杨水灵认真点头,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不信你找他试试,包你满意,而且他厉害得很。" 陈玉香脸颊刷一下红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连忙摆手:"胡说八道啥呢! 我可是有老公的人,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试。" 她嘴上嗔怪,目光却不自觉地又往李钢炮那边瞟了一眼,心跳扑通扑通快了几拍。 杨大牛要是知道她动这种心思,怕不得拿扁担把她给打死。 几个女人歇了没多大会儿,都觉得闷得慌。 杨水灵坐不住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进山弄点野味?野猪山好东西多着呢,木耳、蘑菇、还有野果子,运气好逮只山鸡回去炖汤,美得很。" 刘杏儿眼睛一亮,陈玉香也有些意动,刁月蓉虽然没有表态,但已经默默站了起来。 几女一拍即合,都想着好不容易进山一趟,空着手回去怪可惜的。 李钢炮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说:"你们可小心着点,野猪岭那边有野猪出没,上个月老赵头还看见一头三四百斤的,獠牙这么长。" 说着他拿手比划了一下,"你们几个细皮嫩肉的,可别被拱了。" 杨水灵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挺了挺胸:"我们可不是娇滴滴的女人,我们四个人,优势在我们,打一头野猪,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走,姐妹们!别给他看扁了!" 刘杏儿和陈玉香被她逗笑了,刁月蓉也抿了抿嘴,四人互相打着气,提着竹筐就钻进了林子。 李钢炮看着她们的背影摇了摇头,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林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 李钢炮枕着手臂,嘴里还残留着那碗奶的余味,脑子里晃过刘杏儿羞红的脸,又想起杨水灵附在陈玉香耳边说话时那促狭的眼神,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于坐起来,朝几女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得,怕是要出事。" 李钢炮睡不着咕哝了一句,站起来拍了拍土,抬脚跟了过去。 第37章 怎么感谢我? 杨水灵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树枝,脚下踩得落叶沙沙响。 她回头冲后面的三人扬了扬下巴:"都打起精神来,可不能让李钢炮把咱们看扁了。咱农村女人哪个不是上山下地的料?" 刘杏儿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竹筐,闻言抿嘴笑了笑:"水灵姐说得对,咱们几个还怕一头畜生?" 陈玉香走在中间,手里也拿了根粗树枝,胸脯因为走得急微微起伏,碎花衫被汗浸得贴了身,饱满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拿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说:"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咋老觉得毛毛的呢?" 刁月蓉走在最后,她步子迈得大,两条长腿在林子间灵活地穿梭。 她话不多,但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上攥着一把砍柴刀,刀口磨得锃亮。 "怕啥?" 杨水灵回过头,目光在刁月蓉胸前扫了一圈,坏笑着打趣,"真要遇上野猪,就让月蓉用她那两大玩意闷死它,保管比啥武器都好使。" 刁月蓉脸一红,啐了一口:"滚你的,杨水灵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你怎么不用你大屁股坐死野猪!" 杨水灵摇头,“我不行,我怕被拱了!” 我靠,有画面了! 刘杏儿和陈玉香都笑起来,紧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四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越往里面草木越密,光线暗下来,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约莫两里地,杨水灵蹲下来捡了几朵肥厚的黑木耳丢进筐里,又招呼其他人过来采。 林子里资源确实丰富,木耳成片长在朽木上,还有些野生的香菇和鸡枞菌,空气里弥漫着蘑菇特有的腥香。 陈玉香弯腰去够一簇鸡枞菌时,忽然动作一僵:"你们听,啥声音?" 四人同时安静下来。 林子里果然有异响,低沉的呼呼声从前方灌木丛里传出来。 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呼吸,粗重而让人心悸。 那声音越来越近,灌木丛的枝叶被什么东西拨弄得簌簌抖动。 刘杏儿最先反应过来,她眼睛尖,透过叶缝看见了那头庞然大物的轮廓。 那东西足有三四百斤,黑褐色的鬃毛粗硬如针,两颗獠牙从下颚翻上来,白森森的泛着寒光。 一双眼睛里闪着凶光,正瞪着她们这边。 "野……野猪!"刘杏儿声音都变了调。 下一秒,四个人同时炸了锅。 杨水灵叫了一声跑,掉头就往回窜,树枝也扔了,筐也不要了。 刘杏儿跟在她后面,两条腿跑得飞快。 陈玉香也是转身就跑,粗重的喘息混着惊叫,胸前的两团剧烈晃动,碎花衫几乎包不住。 可刁月蓉慌不择路,她本来走在最后面,回头一跑竟然跑反了方向,往林子更深处钻去。 草木在她身后合拢,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而野猪好巧不巧的,就朝着刁月蓉一个人追了过去! 李钢炮缓慢跟着,距离她们不是很远。 忽然听见传来惊叫声,他猛地一惊,赶紧过去。 杨水灵三人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个个脸色煞白,气喘得话都说不完整。 三人看到李钢炮那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野……野猪!" 杨水灵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好大一头!" 陈玉香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都吓白了:"月蓉呢?月蓉人呢?" 三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刁月蓉不在。 刘杏儿急得快哭了:"她往山里面跑了,跟咱们方向相反!" 坏事了! 李钢炮二话没说,拔腿就冲进了林子。 穿林过树如履平地,耳朵捕捉着前方的动静。 跑出大约一里多地,他听见了刁月蓉的惊叫,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他循声追过去,拨开一片浓密的蕨草,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刁月蓉被逼到了一棵大树底下,那头野猪正低着脑袋朝着她拱过去,獠牙刮在树干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手里的砍柴刀不知道丢哪去了,整个人缩在树后,浑身上下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上衣在逃窜中被树枝刮破了一角,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丰硕几乎要撑破衣襟,薄薄的布料被汗浸透,贴出饱满的轮廓。 野猪发出低沉的咆哮,后蹄刨地,准备发动冲锋。 李钢炮没有犹豫,整个人从侧面的坡上纵身跃下,拳头裹着风声砸在野猪的侧颈上。 这一拳蓄满了炼体四重的力道,砸得野猪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趔趄着往旁边撞出去,撞断了一棵小臂粗的树。 刁月蓉惊魂未定地看着从天而降的李钢炮,她整个人呆住了,胸口的那颗心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她心底! 野猪被激怒了,猛地挣扎起身,鬃毛倒竖,獠牙对准李钢炮就拱了过来。 李钢炮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獠牙,一拳轰在野猪的肋部,骨裂的闷响听得人一震。 他炼体四重的拳头硬如铁石,拳头上裹着内劲,一拳接一拳砸下去。 两百斤力量! 拳拳到肉,打得野猪的嚎叫一声比一声惨。 野猪发了狂,扭头用獠牙横扫,李钢炮往后一仰,獠牙贴着他的鼻尖擦过去。 他顺势一把攥住野猪的鬃毛,翻身骑到了野猪背上,右拳高高扬起,对准野猪的脑门狠狠砸落。 砰!砰!砰! 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骨碎声,野猪的四肢开始打颤,嘴里的血沫随着喘息往外涌。 李钢炮打得兴起,拳头上的皮肉都擦破了,丝丝血迹混着猪鬃沾满手背。 刁月蓉躲在树后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平日里傻里傻气的家伙,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近乎凶悍的气势,肌肉绷紧的脊背在汗湿的衣衫下起伏,每一拳砸下去都带着要命的力量。 这暴力场面要是村里那些欺负傻子的村民,看到得直接吓尿了。 李钢炮一阵强悍输出,野猪终于扛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血从它的口鼻和耳孔里涌出来,洇湿了一大片枯叶。 李钢炮从猪背上跳下来,喘了几口粗气,回头朝刁月蓉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还带着方才厮杀的余勇,牙齿上沾了点血渍,看起来又野又凶。 刁月蓉的脸色刷一下白了,下意识往树后缩了缩。 李钢炮甩了甩手上的血,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直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在抖,眼角挂着泪痕,被汗浸湿的衣衫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丰硕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副我见犹怜的俏模样。 李钢炮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来。 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点玩味:"月蓉嫂子,一天之内救了你两次,你说,该怎么感谢我?" 刁月蓉的睫毛颤了颤,心跳声大得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她的脸颊烫得像着了火,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38章 累?不存在的 李钢炮把三百多斤的野猪拖回窝棚时,杨水灵三人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看到李钢炮和刁月蓉都完好无损地回来,三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陈玉香更是双手合十连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我的天,你这……" 杨水灵看着地上那头庞然大物,眼睛瞪得滚圆,"钢炮你一个人把它打死了?" 她是知道李钢炮有点功夫的。 但没想到这么力量,两三个人都对付不了的野猪,他徒手就给打死了。 太生猛了。 刘杏儿绕着野猪转了两圈,蹲下来摸了摸猪身上的拳印,啧啧称奇:"这得是多大的劲儿才能打成这样?钢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功夫?" 陈玉香的目光在李钢炮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脸上的惊讶掩都掩不住。 她想起杨水灵在窝棚里跟她说的那些话,脸颊莫名又烫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李钢炮那壮硕的身躯,那些地方绷着劲瘦的肌肉,一看就藏着使不完的力气。 想到这里,陈玉香慌忙移开眼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害臊。 杨水灵凑到陈玉香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促狭的笑意:"咋样?我没骗你吧,他在床上更厉害,人如其名小钢炮。" 陈玉香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在杨水灵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啊你,嘴里就没个把门的!" 刁月蓉一直站在人群外面,低着头不吭声。 她的上衣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白腰,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 悄悄抬头看了李钢炮一眼,又飞快垂下眼帘,耳根处泛着一层薄红。 刚才李钢炮轻佻的行为,让她又羞又躁。 但却没有生气。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人家。 每次想起都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李钢炮这时从窝棚里翻出砍刀,就地开始分割野猪。 手脚利落,刀法娴熟,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整头猪按照五份平均分好。 每份大约四五十斤,上好的五花、里脊、排骨、猪蹄分得清清楚楚。 当李钢炮让大家各自选一份带回家的时候,几女震惊了没想到李钢炮这么大方,几十斤肉说给就给了。 按道理,野猪是李钢炮一个人打的,这肉自然归他。 李钢炮见众人一副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当即笑眯眯说道:“几位嫂嫂姐姐,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每个人让我亲一口,就算抵肉钱了。” “去你的,一点肉就想占便宜,没门!” 众人小脸一红,朝他轻啐一口,赶紧选肉,生怕李钢炮反悔。 刘杏儿抱着自己那份肉,眼睛都亮了。 她家日子过得紧巴,男人走得早,一个女人拉扯孩子,平时十天半月都见不着荤腥。 这四五十斤肉够她娘俩吃上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完的还能腌起来慢慢吃。 偷偷看了李钢炮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把怀里的肉抱得更紧了些。 其实让李钢炮亲一口,她是可以的。 毕竟上次李钢炮给她推拿,就没有收钱,这次又给肉,给他亲一口真的不过分。 甚至李钢炮要是想干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一行人收工下山。 杨水灵等四个女人,各自带着肉回家。 刘杏儿倒想喊李钢炮到家里吃饭,给他炖肉吃。 但大家都没开口,她也不好意思,只能默默的拿着肉回家,好几次回头都欲言又止的。 可惜李钢炮压根没注意到。 李钢炮拎着二十多斤最好的五花肉和一条后腿直接就往村委走了。 村委院子里,谷秀秀正在水龙头底下洗菜。 她弯着腰,碎花衬衫的下摆被皮带扎进裤腰里,后腰露出一截白净的肌肤。 随着她弯腰洗菜的动作,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沟壑深深,雪白的肌肤在夕照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李钢炮站在院门口,眼睛都看直了。 谷秀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正对上李钢炮直勾勾的眼神,手里的菜差点砸过来:"李钢炮你看啥呢!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 李钢炮嘿嘿一笑,连忙把手里拎着的肉举起来:"秀秀姐别打别打,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今天在野猪山打的,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分了二十多斤好肉归咱们。" 谷秀秀的注意力瞬间被那大块的五花肉勾走了。 她把菜往盆里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接过肉,掂了掂分量,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真是你打的?" 她凑近闻了闻,新鲜的猪肉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肥瘦相间的纹理漂亮得很。 "那还能有假?"李钢炮得意地拍了拍胸口。 谷秀秀顾不上揍他了,抱着肉就往厨房走:"这么多肉够吃好多顿了,吃不完的腌起来,以后慢慢吃。你今天可算干了件正事。" 她撸起袖子开始处理猪肉,切块、焯水、下锅,动作麻利又娴熟。 葱姜蒜在油锅里爆香,肉块下去煸得金黄,再浇上酱油和料酒,加足了香料和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里飘出来,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 李钢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谷秀秀忙前忙后的背影。 她的腰肢在围裙的系带下掐出一段纤细的弧度,臀胯的线条被棉布裤裹得圆润饱满,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衬着被油烟熏得微红的脸颊,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秀秀姐手艺真好。" 李钢炮由衷地夸道,"谁要是娶了你,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谷秀秀回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来:"少拍马屁。" 她盖上锅盖,拍了拍手上的油渍,转身面对李钢炮,脸上的神色认真了几分,"钢炮,我跟你说个正事。" "啥事?" 谷秀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可千万别喜欢我,我是下基层锻炼的,等做出点成绩,迟早要调回大城市去的。我的前程不在这山沟沟里。" 李钢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可以闻见她身上油烟混合着皂角的味道,能看见她睫毛微微的颤动。 李钢炮嗓音低沉,打趣道:"万一秀秀姐到时候喜欢上我了呢?" 谷秀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灶台上,退无可退。 李钢炮的脸近在咫尺,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扑在脸上。 她的脸颊迅速烫起来,胸口跳得又快又乱。 "不……不可能!" 谷秀秀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假装去搅锅里的肉,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饭!" 李钢炮笑了笑,转身走了。 夜里,月亮挂在树梢,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谷秀秀在屋里整理文件,听见院子里有轻响,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正好看见李钢炮的身影离开村委,脚步轻快地往村道方向去了。 "这家伙又夜跑?"谷秀秀嘀咕了一句,放下窗帘没再多想。 李钢炮跑着跑着经过杨水灵家院墙时,他的身影忽然就不见了。 只见院内,一道身影轻车熟路地绕过院子里的鸡笼和柴堆,闪进了正屋。 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杨水灵正靠在床头纳鞋底,见他进来也不惊讶,只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又来了?白天在山上开荒锄地,也不怕累得慌。" 李钢炮嘿嘿一笑,几步走过去坐到床沿上。 杨水灵的脚丫子缩进被子里,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背心,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眼尖的可以发现,杨水灵里面没有任何束缚。 “累?不存在的!” 李钢炮也不客气,直接探入杨水灵的领口。 "阴阳合功,越修越精神。" 第39章 要不,找个人帮忙? 刁月蓉洗过澡后。 早早回了房。 王大春则是有些疑惑。 干活而已,不至于这么早就睡觉了吧。 但又不方便去多问,毕竟是儿媳妇,不是自家媳妇。 而刁月蓉则是躺在床上,很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刚睡着,就有一个强壮的身影闯进她的梦里。 刁月蓉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李钢炮,你别过来,你想干嘛…… …… 杨家。 砂锅里的野猪肉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白的汤汁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陈玉香掀开锅盖,舀了一勺汤尝了尝,鲜香的味道,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往锅里撒了一小把干辣椒。 杨大牛坐在灶前的矮凳上,看着锅里翻腾的肉块,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 舔了舔嘴唇,又忍不住开口:"媳妇,你瞅瞅李钢炮那傻子,真是傻人有傻福。那野猪少说也有两百来斤,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就给弄死了?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嘛!" 陈玉香正在案板上切葱花,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白了自家男人一眼:"人家现在可不是傻子了,脑子清楚着呢,你见了面别一口一个傻子的,多难听。" "咋的,我还说错了?" 杨大牛不服气地嘟囔,"他是傻子,那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陈玉香把葱花撒进锅里,拿勺子搅了搅,叹了口气:"大牛,你可别犯浑。人家现在是咱们的老板,这野猪肉不就是他分的?每天还有工钱拿,你还想咋的?再说了,他要是真傻,能打死野猪?" 杨大牛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好闷声去拿碗筷。 陈玉香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再说什么,只把砂锅端下来放在桌上。 揭开盖子的一瞬间,浓郁的肉香在整间屋子里炸开,白汽腾腾往上冒,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 "快吃吧,凉了就腥了。" 陈玉香给杨大牛夹了一大块肉放进碗里。 杨大牛饿得狠了,夹起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肥瘦相间的野猪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辣椒的辛香和肉的鲜甜完美融合,他吃得满嘴流油,话都顾不上说了。 陈玉香也夹了一块,细细地嚼着,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肉确实炖得好,比家猪的肉紧实多了,咬起来有嚼劲,却又不柴。 夫妻俩就着一大锅肉,吃得满头大汗。 杨大牛把最后一口肉汤都倒进了碗里,混着米饭扒拉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媳妇,你这手艺,绝了。"他往椅子背上一靠,眯着眼笑。 陈玉香白了他一眼,起身收拾碗筷:"油嘴滑舌的,去把洗澡水烧上,一身汗味儿。" 杨大牛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去灶房烧水。 等水烧好了,他喊了一嗓子,陈玉香提着换洗衣服进了里间。 杨大牛坐在外屋剔牙,听着里屋哗啦啦的水声,心里头慢慢腾起一点燥热来。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玉香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深的沟壑呈现。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两条大腿又白又直,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皮肤上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着水润的光泽。 杨大牛只觉得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看啥看,又不是没见过。"陈玉香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拿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 "媳妇,你今晚……真好看。" 杨大牛站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陈玉香身上还带着湿热的潮气,混着香皂的清香味钻进他鼻子里,他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她的脖子。 陈玉香被他拱得有些痒,轻轻推了推:"别闹,头发还湿着呢。" 杨大牛不依不饶,把她往床边带。 陈玉香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顺着他躺了下来。 她闭上眼,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摸索,带着一点急切,还有一点笨拙。 她配合地杨大牛姿势。 然而只过了一会儿,身上的重量就卸了下去。 陈玉香睁开眼,看见杨大牛颓然地坐在床边,后背弓着,肩膀垮下来,像一只败下阵来的公鸡。 屋里安静得只有窗外蛐蛐的叫声。 陈玉香慢慢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有些汗湿的后背上:"没事的,你别着急,养养就好了。前阵子干活太累了,歇几天就缓过来了。" 杨大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媳妇,你说是我的问题,还是……" "别胡思乱想。" 陈玉香打断他,"你就是太累了。" 杨大牛转过身,看着妻子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明艳的脸庞,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有些发颤:"媳妇,我有个想法……你听我说,别说我浑。" 陈玉香心头一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啥想法?" "咱结婚这些年了,你肚子一直没动静。" 杨大牛咽了口唾沫,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寻思着,要不……找个人帮帮忙?" 陈玉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松开手,往后退了退:"你啥意思?" "就是……就是借个种。" "你放屁!" 陈玉香直接坐直了身子,脸涨得通红,"杨大牛,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让我去跟别的男人……你把我当啥了?" 杨大牛看她动了真怒,顿时慌了神,伸手去拉她:"媳妇你听我说,我这不也是为咱家考虑嘛……" "我不听!"陈玉香甩开他的手,翻身背对着他躺下,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杨大牛坐在那里,看着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又愧又悔。 “媳妇别生气了,我那刚买的两瓶好酒和好烟,就不给李钢炮送去了,明天拿去退了。” 陈玉香猛然回头,“你说送给谁?” 杨大牛说道,"李钢炮啊,我是打算请他帮忙的,李钢炮虽然是个傻子,但是正经大学生,脑子肯定好使,只是被人打傻了而已,基因肯定不差。要是能怀上他的种,咱老杨家以后没准儿也能出个大学生。哎,不过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闻言,陈玉香脸不自然的红了下。 脑海闪过杨水灵说过的那些话。 小钢炮很得劲。 而且李钢炮长得也不错,身体壮实得跟牛犊子一样。 陈玉香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久。 杨大牛以为陈玉香睡着了,正要翻身,却听见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一点异样:"大牛,那酒……你明天还是给李钢炮拿去吧。" 杨大牛愣住了:"媳妇,你……你不愿意,我拿去干嘛?不找他帮忙了,干啥白送他好酒?" 黑暗中,陈玉香的脸慢慢红了,幸好杨大牛看不见。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这个榆木脑袋……让你拿就去拿。" 杨大牛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坐起来,眼睛在黑暗里瞪得溜圆:"媳妇,你……你同意了?" 陈玉香没说话,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杨大牛激动地去抱她,被她一巴掌拍开。 他只好又躺回去,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媳妇,你真同意了?你不怪我了?" 陈玉香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不同意又能咋办?嫁到你们杨家这些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到底是得给老杨家留个后。 但我可跟你说好了,这是为了你老杨家,我……我豁出去了。 事后你可不能怪我,也不能拿这事戳我心窝子。" 杨大牛心里又酸又喜,他一把搂住陈玉香,声音都带了点哽咽:"媳妇你放心,我杨大牛对天发誓,绝不会因为你做了这事就对你有半点嫌弃。 你是我媳妇,永远都是。我要是敢翻旧账,让我天打雷劈……"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发啥誓。" 陈玉香打断他,声音闷闷的,"睡吧。" 第40章 小钢炮,你有福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李钢炮就背着工具出了村委大门。 他刚到村口,就看见四个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刘杏儿还是那副干净利落的打扮,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露出那张漂亮脸蛋。 杨水灵穿了一件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刁月蓉拎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中午的干粮,看见李钢炮来了,故意冷着一张脸。 陈玉香站在最后面,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袖,领口开得不大,但料子薄软,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她看见李钢炮的目光扫过来,下意识地别开脸,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钢炮来了!" 杨水灵最先迎上去,"今天继续?" 李钢炮说日结就真的是日结。 昨天下班就给钱,一人一百。 到手揣进兜里,跟别人承诺画饼的一百,根本不是一个心情。 收到钱的,今天几人更加热情高涨。 李钢炮目光从四个女人脸上一一扫过,"几位嫂子今天气色都挺好嘛,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刘杏儿笑道:"睡得还行,就是胳膊有点酸,昨天挥锄头挥狠了。" "杏儿嫂子要是累了我可以给你捏捏,祖传推拿手艺,保证捏完浑身舒坦。" 李钢炮半开玩笑地说。 刘杏儿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小滑头,少占你嫂子便宜。" 一行人说笑着往山上走。 李钢炮走在最前面,四个女人跟在后面,脚步声踩着露水,在山路上踩出一串湿润的印子。 陈玉香走在杨水灵旁边,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几眼。 今天仔细一看,杨水灵好像确实比之前更水灵了。 皮肤白里透红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风情,走路时腰肢扭得也比平时更活泛些。 她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犹豫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凑过去:"水灵,你昨晚……是不是那个了?" 杨水灵正走着路,听到这话脚步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扭头看了陈玉香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玉香,你说哪个啊?" "就是……就是那个呗。" 陈玉香的声音更低了,脸也开始发热,"你跟李钢炮……" 杨水灵笑得更欢了,她拽了拽陈玉香的胳膊,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玉香,我跟你说,那小钢炮,啧啧,真的太得劲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他……"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陈玉香的耳朵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杨水灵看她这副模样,嘿嘿一笑,怂恿道:"玉香,要不你也试试?保证你不后悔。"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 陈玉香假装生气地推了她一把,"我又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杨水灵撇撇嘴:"我还不正经了?我一个孤家寡人,找个男人不是很正常。再说了,玉香姐你家大牛不是也……" 她说到一半及时刹住了车,但陈玉香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只是闷头往前走。 杨水灵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了数,也不再多说,只意味深长地朝她眨了眨眼。 到了野猪山,五个人各自分工,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日头渐渐升高,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薄薄的衣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各自曼妙的身体曲线。 中午歇晌的时候,几个人在窝棚底下铺了块塑料布,把带来的干粮摆出来。 刘杏儿蒸了一笼花卷,刁月蓉带了咸鸭蛋和腌黄瓜,杨水灵煮了一锅绿豆汤,陈玉香烙了几张葱油饼。 李钢炮又从自己背来的布袋里掏出一大块卤肉,切成薄片码在干净的叶子上。 "钢炮,你这也太破费了。" 刘杏儿看着那盘卤牛肉直咂舌。 "大家一起吃,人多才香。" 李钢炮笑着把牛肉推到中间,"几位嫂子辛苦了,多吃点补补力气。"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热闹闹。 李钢炮啃完一个花卷,喝了口绿豆汤,忽然开口道:"对了嫂子们,下午干活要是谁累了,别硬撑,跟我说一声。我祖传推拿手艺,保证给你们按完浑身舒坦,下午干活更有劲。" 他这话一出口,四个女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话。 刘杏儿低头咬花卷,耳朵根有点红。 杨水灵笑眯眯地看着李钢炮,眼神意味深长。 陈玉香假装喝汤,睫毛却轻轻颤了颤。 刁月蓉是最尴尬的一个。 她偷偷享受过一次李钢炮的推拿,那感觉确实妙不可言,浑身的酸胀劲儿都被他那一双热乎乎的大手给揉散了,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可这会儿当众让李钢炮给她推拿,她可不好意思开口。 这人多嘴杂的,万一谁回去说漏了嘴,她家那个醋坛子男人还不得闹翻天? 她脑子转了转,除非……大家都让李钢炮推拿一次,那大家就都被摸了个遍,谁也别笑话谁,谁也不会往外说。 但这个念头她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钢炮看没人接茬,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这几个少妇一个个警惕得很,他这一身本事还真是无用武之地。 阴阳医经上记载的推拿手法,那可真是能让人爽到骨子里的,他练了这么久,手劲儿和穴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可偏偏没人给他施展的机会。 不过他不着急,日子还长着呢。 歇够了,又接着干活。 日头偏西的时候,一大片黑黝黝的泥土被翻了出来。 李钢炮站在地头看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再有半个月,估计能开出一半的荒地。" 说着按照约定,每人又发一百现金。 杨水灵收到钱忍不住感慨,“真希望这活能够每天一直干下去。” 李钢炮无语,这样就能每天领到一百块钱是吧。 杨水灵一本正经,说道:“主要是想每天和你一起干活,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几人也是很默契的点头。 李钢炮翻白眼,才不信。 收拾工具准备下山。 陈玉香慢慢腾腾地落在最后面,趁着前面几个人说说笑笑没注意,终于找到机会,她悄悄加快脚步走到李钢炮身边。 等一天了,终于有机会了! "钢炮。" 她小声喊了声。 李钢炮转过头,就看见陈玉香嘴唇微微抿着,眼神有些闪烁,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玉香姐,咋了?" "那个……" 陈玉香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今晚我家那口子找你喝酒,你……你回去早点洗澡。" 李钢炮一愣:"喝酒跟洗澡有啥关系?" "让你洗你就洗!" 陈玉香又气又急,跺了下脚,那傲人的部位也跟着颤了颤。 说完转身就走,像是害羞。 李钢炮站在原地,满脸纳闷。 这时杨水灵不知什么时候折返回来,正好看见陈玉香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李钢炮那张茫然的脸,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咋了,玉香跟你说啥了?" "她说杨大牛今晚喊我去家里喝酒,让我早点洗澡。" 李钢炮挠了挠头,"你说这喝酒跟洗澡有啥关系?" 杨水灵先是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凑到李钢炮耳边,声音又娇又媚:"小钢炮,今晚你有福了,记得洗干净点哟,不然有味道。" 说完,她也扭着腰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李钢炮站在那里。 啥玩意,有味道??? 第41章 这个忙,得帮! 回到村委大院。 李钢炮先去水井边打了桶凉水冲了冲脚上的泥,又回宿舍找了身干净衣裳准备洗澡。 喝酒就喝酒,搞得跟约会似的。 李钢炮虽然想不通陈玉香那句"早点洗澡"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这个人向来听劝,既然陈玉香特意叮嘱了,那就洗一个呗。 反正干了一天活,身上汗津津的也不舒服。 李钢炮脱了衣服站到花洒底下。 凉爽的水流把一天的疲惫和尘土都冲走了。 闭着眼,让水顺着发梢往下淌,脑子里还在琢磨陈玉香今天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洗完澡出来,他只穿了条大裤衩,上身光着,拿条毛巾擦头发。 他刚走到前院,就碰见谷秀秀从办公室出来。 谷秀秀在村委帮忙做文书工作,平时就住在大院东边那间小屋里。 秀秀长得清清秀秀的,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说话轻声细语的,跟村里那些泼辣的媳妇们不太一样。 平时,李钢炮喜欢逗逗谷秀秀。 这次他可是跟谷秀秀打了个赌,只要他能帮助谷秀秀做出点成绩。 谷秀秀就给他一点奖励。 对于奖励,李钢炮那是势在必得,到时候让谷秀秀闭上眼给他狠狠亲两口。 谷秀秀刚一出门就看见李钢炮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那身腱子肉有点晃眼。 谷秀秀的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秀秀姐,下班了?" 李钢炮大大方方地朝她笑了笑,还特意往她跟前走了两步。 谷秀秀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胸口,那两块壮实的胸肌近在咫尺,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朵根都在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结巴了:"我、我下班了……你、你这么早洗澡啊?晚上去约会啊?" "是啊,晚上有约。" 李钢炮故意逗她,"想约秀秀姐,不知道秀秀姐赏不赏脸?" 说着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谷秀秀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还有年轻男性身上特有的、带着潮气的体温。 瞬间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时间!" 谷秀秀丢下这句话,抱着文件夹落荒而逃,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钢炮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秀秀姐真是可爱,脸皮薄得跟纸似的,逗一下就红透了。 他正笑着,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杨大牛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看见李钢炮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在他那身肌肉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钢炮兄弟,洗好澡了呢?" 杨大牛堆起一脸笑,"走走走,到家里喝两盅,你嫂子整了好几个菜。" 李钢炮套上T恤,跟着杨大牛往外走。 一路上杨大牛都在没话找话地聊着,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啊,地里活干得咋样啊,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说正题。 李钢炮几次想问他找自己到底啥事,都被杨大牛打岔打过去了。 这让李钢炮越发好奇。 找他喝酒,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到了杨家院子门口,李钢炮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饭菜香。 杨大牛推开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媳妇,钢炮兄弟来了!" 陈玉香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李钢炮笑了笑:"来了?快坐快坐,菜马上好。" 李钢炮跟着杨大牛进了堂屋,在八仙桌旁坐下。 环顾了一圈,发现杨家今天收拾得格外干净,桌上的碗碟也都是成套的青花瓷,一看就是平时舍不得用的。 杨大牛从柜子里取出那两瓶酒,摆在桌上,又拿了两只小酒杯。 "兄弟,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杨大牛给两人都倒满酒,把其中一杯推到李钢炮面前。 这时陈玉香端着菜出来了。 李钢炮抬眼一看,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显然陈玉香回家后也洗了个澡,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只堪堪盖住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一摆一摆的,两条白嫩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裙子是那种很薄的雪纺料子,贴身又垂坠,把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肢细软。 而且领口开得很低,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嘴唇上似乎还涂了点口红,比平时更显得明艳动人。 李钢炮只觉得嗓子有点干,赶紧低头喝了口酒。 陈玉香把菜一一摆上桌,一盘红烧鱼,一盘青椒炒肉,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自己也坐下来,就坐在李钢炮对面,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那条若隐若现的边线。 "玉香姐今天真好看。"李钢炮没忍住夸了一句。 陈玉香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拿筷子夹菜,声音细软:"少贫嘴,吃你的菜。" 杨大牛在旁边嘿嘿笑着,端起酒杯:"来来来,兄弟,走一个。" 酒过三巡,杨大牛的脸已经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忽然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好烟,又拎起那两瓶没开封的酒,啪地放在李钢炮面前。 李钢炮一愣:"大牛哥,你这是干啥?" 杨大牛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有些不太自然:"兄弟,哥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李钢炮放下筷子,正色道:"大牛哥你尽管说,大家都是乡亲,能帮的我一定帮。" 杨大牛看了一眼旁边的陈玉香,后者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杨大牛深吸一口气,忽然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李钢炮面前。 李钢炮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大牛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兄弟你听我说!" 杨大牛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扶,"哥这辈子没啥大本事,就一个心愿,想给老杨家留个后。 可我这身子骨不争气,跟你嫂子结婚这些年了,她肚子一直没动静。 哥知道你是正经大学生,基因肯定好。 哥拉下这张老脸,只求你一件事——帮哥给你嫂子种个娃!" 从刚才和李钢炮交谈过程中,杨大牛断定,李钢炮已经恢复正常不傻了。 对于杨大牛来说,那更好,不怕遗传傻病了。 李钢炮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玉香,后者那张明艳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却始终没有开口反驳。 "大牛哥,这不行!" 李钢炮使劲去拽杨大牛,"这成什么事了!玉香嫂子也不能同意啊!" "她同意的!" 杨大牛死死跪着不肯起来,"兄弟,我跟你嫂子说好了,她愿意……她真的愿意!" 李钢炮再次看向陈玉香。 陈玉香终于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嘴唇颤抖着,却朝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红着脸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进了里屋,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杨大牛趁热打铁,几乎是在哀求了:"兄弟,哥求你了!就当帮哥这个忙! 你是大学生,有文化,将来娃生出来肯定聪明,那就是我们老杨家光宗耀祖的事! 哥不让你白干,这些烟酒你都拿走,以后有什么力气活哥全包了!" 李钢炮被杨大牛半推半就地往里屋送,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人已经到了里屋门口。 杨大牛在他后背轻轻推了一把,门开了,他踉跄一步迈了进去。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亮着暧昧的灯光。 陈玉香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 李钢炮站在床边,心脏砰砰直跳。 他看见陈玉香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显然紧张得要命。 可她却没有开口让他出去,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呼吸急促,胸口的被子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李钢炮缓缓在床边坐下来。 能闻到陈玉香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是那种廉价香皂的味道,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被角的时候,陈玉香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人家夫妻俩都商量好,豁出去了。 那他李钢炮再装就没意思了。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强烈的声音,人家都请你喝酒吃饭给你跪下了,那是得多大的诚意! 这个忙,要帮! 于是,李钢炮轻轻拉开被子。 被单下面,陈玉香穿着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睡裙的吊带细细的,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随时会滑落下来。 她的腰肢在薄纱下呈现出柔和的曲线,小腹平坦紧实,两条长腿交叠着,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纤细。 陈玉香感觉到了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羞得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呢喃:"钢炮……你……你轻些……" 第42章 那就战!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李钢炮挑着陈玉香下巴,咽了咽口水。 陈玉香那双杏眼含着春水,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饱满的曲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她咬着下唇,朱唇轻启:"钢炮,嫂子……嫂子这些年其实过的很苦……" 原本她是幸福的。 但自从杨大牛在外面干活,不小心伤了身体,导致那方面几乎不行了。 所以虽然她有男人,但这几年的日子,就跟守寡一般。 杨大牛根本满足不了她,更别说要孩子了。 平日里日子本来就贫穷,整日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那就更让人难熬了。 别家的媳妇,白天下地干活累了。 晚上好歹也能得到一点慰藉,遇到一个厉害点的男人,那就更不用说了,铁定是很滋润。 前几天,听杨水灵念叨过李钢炮的厉害后,她心底早就埋下了炽热的种子,期待有一天可以得到李钢炮的宠爱。 今天终于实现了! 而且是杨大牛亲口同意的,陈玉香心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愧疚,她是为了老杨家! 话没说完,她已经凑了上来。 李钢炮霸道的搂着陈玉香,吻了下去。 陈玉香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回应。 然而当李钢炮低头吻住那双红润的唇,准备进行下一步时,院子里猛然炸开一声尖叫:"钢炮!钢炮你快出来!出事了!" 是杨水灵的声音,慌得破了音,带着哭腔。 水灵嫂子?出事了? 李钢炮浑身一激灵,那点旖旎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松开陈玉香,“玉香嫂子这事得下次了,水灵嫂子找我有事!” 说着转身就往外跑。 陈玉香踉跄了一下,睡裙凌乱脸蛋绯红的她,看着男人健硕的背影眼神又急又失落,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了。 院子里杨水灵跑得鬓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平时一向稳重,可此刻整个人都在抖,胸前那对丰盈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单薄的碎花褂子几乎兜不住。 醉醺醺的杨大牛看到李钢炮出来了,一脸迷惑,醉醺醺问道:“完、完事了?” 这么快吗? 那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李钢炮没理会喝醉的杨大牛,看向杨水灵问道:“水灵嫂子,出什么事了。” 杨水灵一把抓住李钢炮的胳膊:"快跑!王虎带着他大哥来了,说要打死你!我……我刚才回家路上被王虎堵住了,他让我传话,说你废了他一条胳膊,他大哥王奔要你的命!" 李钢炮眉峰一拧。 那天王虎喝了二两猫尿就敢翻墙进杨水灵家,把人往床上按,要不是他在场,水灵嫂子怕是已经被糟蹋了。 他打折了王虎一条胳膊,原是给个教训,没想到这杂碎还叫了人来。 "王奔?"李钢炮蹙眉。 "就是早年跟江湖道士吴道子云游学艺的那个!" 杨水灵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听人说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是练家子真功夫,钢炮你打不过他的,快跑啊!" 虽然杨水灵也知道李钢炮练过功夫,但毕竟人家名声在外,李钢炮怕不是对手。 她不由分说拽着李钢炮就往院外跑,跑了没两步,院门口几道手电筒光柱猛地打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跑?想跑哪儿去?" 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王虎从黑暗中走出来,断了的右臂还吊着绷带,左手拎着一根铁棍,脸上是扭曲的恨意。 而在他身侧,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负手而立,比王虎整整高出半个头,肩宽背厚,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眼窝深陷,目光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练家子才有的沉稳力道。 王奔。 他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青筋虬结宛如老树盘根,粗壮的手指关节处全是厚厚的老茧。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山岳一般的压迫感。 院里的动静惊醒了正屋里的杨大牛。 这汉子喝了一斤多苞谷酒,脸膛通红,跌跌撞撞跑出来,一看有人堵门,酒劲上头,操起门后的扁担就往王奔面前一戳:"谁他妈敢欺负我钢炮兄弟?老子杨大牛第一个不答应!都给老子滚蛋!"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找李钢炮帮忙,结果却被坏了大事。 杨大牛怎么可能不生气! 说着伸手就去推王奔的肩膀。 王奔纹丝不动,眼神淡漠地扫了杨大牛一眼,像看一只蚂蚁。 杨大牛醉醺醺的,见推不动,还想侧身把人撞开。 王奔脸色一变,"滚。" 王奔吐出这个字的同一瞬间,蒲扇大的巴掌扇了出去。 那一巴掌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杨大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三米远,砰地撞在院墙上。 他滑下来瘫在地上,额头磕出一个血口子,嘴里含含糊糊骂了一句:"卧槽……不讲武德,老子还没……拉开架势呢……" 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杨水灵尖叫一声捂住嘴。 陈玉香来不及整理睡裙,慌乱的跑过去查看自家男人情况。 马尿喝多了,你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人家练武你也得敢往前凑! 这不是纯找打吗! 李钢炮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将杨水灵挡在身后。 王奔终于正眼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番,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就你?欺负我弟弟?" "你弟弟欺负水灵嫂子在先。" 李钢炮声音不卑不亢,"我废他一条胳膊,不过是让他长点记性。" "呵。" 王奔嗤笑出声,看了王虎一眼,又转回来,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我弟弟能看上她一个寡妇,那是她的福气。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李钢炮心里。 身后杨水灵咬着嘴唇面色发白,那双总是温柔含水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和屈辱。 寡妇怎么了?寡妇就该被人欺负? 李钢炮缓缓眯起眼,眸底怒火翻涌,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 "既然你也不讲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忽然笑了,嘴角弯起,可那笑容没有半点温度。 那就战。 下一瞬,李钢炮身形暴掠而出,脚下青石板被他蹬得裂开细纹,整个人如出膛炮弹直扑王奔面门。 右拳裹挟着破风声狠狠砸出,空气中甚至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第43章 别走,嫂子不舒服 王奔目光微凝,显然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抢先动手,但他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纹丝未变,右手抬起,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挡在了李钢炮的拳路上。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王奔掌心稳稳接住了这一拳,脚下连晃都没晃一下。 "就这点力气?" 王奔冷笑,"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那个废物弟弟。 王奔出言嘲讽,李钢炮脸上毫无波澜。 "刚才那一拳,不到一成力。" 李钢炮轻声道,"只是试试你的深浅而已。" 王奔眉头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李钢炮的右臂猛然鼓胀,小臂上的肌肉瞬间贲张,原本潜伏在骨血里的力量如洪流决堤,第二拳裹挟着更凶悍的势头砸了过来! 这一拳足足两百斤的力量,比刚才那一击凶猛了何止数倍,拳风扑面让王奔的头发都往后飘了一瞬。 嘭! 闷响炸开。 王奔仓促之间只来得及提起几分力格挡,胸口骤然一闷,整个人噔噔噔连退三步,最后一脚踩碎了一块青砖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捂着胸口脸色大变,再看向李钢炮的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轻视,只剩惊疑不定! 这小子方才藏拙了! "有点意思。" 王奔吐出一口浊气,双肩一沉,摆出架势打算认真应对。 可他刚提气运力,李钢炮的身影已经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李钢炮没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拳头如暴雨倾盆般砸出,左肘横扫,膝顶,腿鞭,一连串攻势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近百斤的力道,拳拳到肉闷响不绝。 王奔被打得连连后退,双臂架在面前拼命格挡,脚下步伐彻底乱了章法。 他心中惊骇不已! 他是正经练过几年的人,可眼前这小子拳路既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套路,却又刁钻凶狠到了极点,完全没有花架子,每一拳都奔着要害来,直白粗暴,偏偏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这一拳,是替水灵嫂子打的!" 李钢炮一记摆拳砸在王奔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替杨大牛!" 又一声闷响,王奔的鼻血飚了出来。 "这一拳——" 李钢炮猛然收势,最后一拳停在了王奔面门前三寸,拳风却已经刮得王奔眼皮直颤。 他盯着王奔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替你自己。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装大爷?" 王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 王虎手里还拎着那根铁棍,看看李钢炮收拳挺立的背影,又看看站着的大哥,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全是得意和狂妄:"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多厉害! 原来就这点本事? 连我大哥的皮毛都伤不着!看你那拳头软得跟娘们似的,怎么着,打累了吧?接下来该我大哥出招了!" 李钢炮神色玩味,"你要不要,仔细看看你大哥?" 王虎愣了愣,狐疑地凑近两步,歪着脑袋看向王奔。 王奔的脸涨得紫红,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然后…… "噗嗤"。 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了王虎一脸。 紧接着王奔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血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抖,喉间发出嗬嗬的粗喘。 "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啊!" 王虎吓得脸色煞白,扔掉铁棍扑过去扶他,"你起来!起来打他啊!你刚才不是还说一个能打他十个吗?" 王奔又吐了一口血,身子歪向一侧,咚地倒在尘埃里,彻底昏死过去。 他怀里一本薄薄的线装书滑落出来,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五个古体小字:五行奔雷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光泽。 李钢炮眼疾手快,弯腰一把将那本秘籍捞在手里。 "还给我!那是我大哥的!"王虎急了,跌跌撞撞要扑上来抢。 李钢炮一个眼神扫过去,王虎浑身一颤,想起自己胳膊怎么断的,想起大哥怎么倒下的,往后缩了缩,嘴唇嗫嚅半天,到底一个字没敢再说。 场上安静下来,只剩杨水灵惊魂未定的喘息声。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碎花褂子下的饱满轮廓随之颤动,额角细密的汗珠映着月光。 她看着李钢炮的背影,那肩背比她记忆中还要宽厚几分,像一堵能挡住任何风雨的墙。 "走,我送你回去。" 李钢炮将秘籍揣进怀里,扶起杨水灵往外走。 经过院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陈玉香扶着已经醒来的杨大牛,嘴唇微微张着,看着李钢炮的眼神里除了失落,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真猛啊……不愧是小钢炮……这要是在床上得多有劲…… 月色下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杨大牛一脸迷茫,他怎么躺地上了? 李钢炮搀着杨水灵回家。 杨水灵的身子几乎半靠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柔软到惊人的触感。 她走得很慢,腿似乎有些软,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进了家门,李钢炮把她回床坐下:"嫂子你好好歇着。" 话音未落,杨水灵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李钢炮回头。 杨水灵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里那股勾人的劲头让人心动无比:"好弟弟……先别走。嫂子不舒服,呼吸都不顺畅了……你给嫂子,好好检查检查。" 说着她拉着李钢炮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李钢炮掌心下感受到惊人的触感,心跳猛的加速。 "那我……给嫂子检查检查。" 李钢炮喉咙干哑,水灵嫂子真是个妖精啊。 他也顾不上其他,探手伸进了领口,给她好好“检查”! 杨水灵咬着下唇,睫毛扑簌簌地颤,那眼神又羞又媚,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很快,房间里面衣服散落满地,碎花褂子、素白里衣、藏青长裤、杏色肚兜,凌乱地交叠在一起。 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低吟此起彼伏,夹杂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第44章 嫂子全力配合 王虎拉着重伤昏迷的大哥离去,眼里满是怨毒。 他要去找大哥的师父吴道子,让吴道子来收拾李钢炮这个傻子! 院子里,就剩陈玉香夫妻俩。 陈玉香扶起懵逼的杨大牛。 此刻的杨大牛终于有点醒酒了,一脸疑惑问道:“钢炮兄弟呢,你们成了吗?” 陈玉香道,“没有。” 杨大牛顿时急了,咋能没有呢! 老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但给李钢炮买烟买酒,还给他跪下了,你却跟我说没有??? 陈玉香没好气说道:“你跟我撒什么气,你以为我不想成吗?我也想……” 说着,陈玉香意识到要说错话,赶紧改口:“我也想为杨家留个后啊,但没成也不能怨我啊,你要是这样,那我不干了。” 杨大牛倒是没有听出陈玉香有别的心思,而且一听陈玉香不干了,连忙安抚起媳妇来,“媳妇媳妇,我不是怪你,就是问问而已,别着急嘛,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嘛,大把机会……” 陈玉香冷哼一声,回房睡觉。 …… 两个时辰后,李钢炮靠着床头坐起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新添的。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五行奔雷手的秘籍,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细看。 越看他越心惊。 这秘籍开篇便言明,五行奔雷手乃攻伐主杀的上乘功法,以五脏之气为根基,肝气化木雷、心气化火雷、脾气化土雷、肺气化金雷、肾气化水雷,五雷合一可引天雷为己用。 修炼至极致…… "可五雷轰顶,百里之内夷为平地" 那八个字是用朱砂描红的,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 李钢炮不禁后背冒了层冷汗。 好在他今晚抢占先机,根本没给王奔施展功法的机会便将其击倒。 若让那家伙当真施展奔雷手,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胜负恐怕真不好说。 王奔跟了吴道子那么多年,定然在这功法上下过苦功,只是太过轻敌大意,才栽了这么个大跟头。 "好在落在我的手里了。" 李钢炮摩挲着泛黄的纸页,眼中精光闪烁。 阴阳合功和太极阴阳医经,一个是修炼心法,一个是逆天医术,都不是具有攻击力的杀伐功法。 这本秘籍简直是雪中送炭。 李钢炮沉下心神,按照秘籍上记载的口诀,引导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劲沿经脉运转,从丹田而起,过膻中,通肩井,最后汇聚于右臂。 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而狂暴的力量在手臂中苏醒,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气随意动,意到气到。 李钢炮闭眼感受着那股力量的奔涌轨迹,自然而然地将它凝练、压缩、提纯。 隐隐中似乎有细碎的雷爆在骨血深处轰鸣,整条右臂从指尖到肩膀,隐隐约约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明灭,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成了?" 李钢炮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从读到口诀到真正凝出奔雷气劲,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他不知道这速度在真正的修炼者眼里意味着什么! 若此刻有旁人在场,怕是要惊掉下巴。 寻常武者参悟一门上乘功法,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像他这样一通百通瞬间功成的,堪称妖孽。 可李钢炮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功法他练起来顺畅无比,施展起来也如同臂使,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东西。 "大家修炼应该都这样吧。" 李钢炮嘀咕一句,翻身下床,深吸一口气,右拳猛然击出! "轰!" 拳落处奔雷炸起,刺目的蓝光一闪而逝,坚硬的土墙轰然洞穿一个大口子,碎土飞溅,墙灰弥漫。 李钢炮看着自己拳头上残余的几缕电弧慢慢消散,只觉得浑身气血通畅酣畅淋漓,忍不住咧嘴笑了。 隔着几米距离,就能把土墙轰出一个大洞! 这威力太强了! 杨水灵裹着毯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锁骨处隐约可见几点红痕。她美眸睁得溜圆,看看墙上的大窟窿,又看看李钢炮,檀口微张:"这……这功法这么厉害?" "还行。" 李钢炮活动着胳膊走回床边。 杨水灵红着脸,忽然说道:"那个吴道子我听说过,早年间在十里八乡的名头响得很,都说他神神道道的手段多得很。钢炮,要不……要不你出去躲一阵?"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担忧的眼眸,那里面除了害怕,还有一种让人心头一暖的关切。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吴道子再厉害,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他坐回床上,目光灼灼:"不过话说回来,这功法威力不小,得尽快修炼起来才行,才能有更多的对敌手段。 但我的底子不够,后面几层雷力的凝练还需要时间,得快些提升实力……" 杨水灵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些,碎发扫过他的肩头。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那……嫂子能帮上什么忙不?" 李钢炮低头看她。 毯子滑落了些许,露出那片雪白的肩颈和饱满的上围轮廓,月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喉结动了动,想起阴阳合功的妙法,男女同修,真气互济,方能事半功倍。 他嘿嘿一笑,伸手揽住杨水灵柔软的腰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太能帮了!我修炼阴阳合功,只要有女人帮忙,那修炼起来破境极快,不过……需要嫂子大力配合才行。" 杨水灵的小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一抹粉霞。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颤声羞涩道:"嫂子……嫂子一定全力配合……" 说着杨水灵仰起脸,伸手勾住李钢炮的脖子。 毯子彻底滑落了,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玲珑有致的身子白得晃眼,腰肢纤软…… 李钢炮的呼吸重了。 杨水灵"嗯"了一声,腿勾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房间内很快响起异样动静,比之前更加急促。 还有杨水灵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呢喃:"好弟弟……慢、慢点儿……嫂子受不住……" 第45章 让李钢炮给你推拿一下 李钢炮和杨水灵折腾到半夜。 直到杨水灵实在扛不住李钢炮进攻,这才鸣金收兵。 李钢炮临走前还让水灵嫂子,记得早点到村口集合,白天还得上山干活。 杨水灵酸软无力,骂了声没良心的,翻身直接睡着了。 不过次日一早,倒是杨水灵到得最早,穿了件碎花短衫,下摆堪堪遮住腰。 越发的迷人。 陈玉香远远走来,眼睛就黏在杨水灵身上挪不开了。 昨晚她可是亲眼看着李钢炮送杨水灵回家,这会儿再看杨水灵,那脸蛋水嫩得能掐出水来,眉梢眼角都泛着桃花,走路时腰肢扭得比平日更软。 "水灵妹子,昨晚睡得可好?" 陈玉香凑过去八卦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靛蓝布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布料轻薄,弯腰时领口微敞,露出颈下一片雪白。 她比杨水灵小三岁,但身段丰腴不输半分,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臀波荡漾,村里的光棍们没少在背后咽口水。 杨水灵也是过来人,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当然了,非常滋润。" 她眼里的春水藏都藏不住,连梳头的动作都带了三分慵懒七分满足。 刘杏儿一路小跑过来,哺乳期的丰盈随着步子上下颠簸,她慌忙用胳膊压住,脸先红透了:"我可算赶上了,我家那小的今早闹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哄睡。" 她比杨水灵小两岁,但生过孩子的身子格外柔软,腰细得一手能掐住,细腰丰臀的曲线在粗布衣裳底下若隐若现。 刁月蓉最后到,脸色却不好看。 眼角有块淡青的淤痕,走路时右手下意识扶着后腰,步子迈得有些吃力。 "月蓉姐,你这眼睛咋了?" 杨水灵眼尖,一把拉住刁月蓉的胳膊。 刁月蓉别开脸:"没事,昨晚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陈玉香和刘杏儿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 村里谁不知道王二狗那德行,喝了酒就耍疯,刁月蓉身上隔三差五带伤,只是她性子倔,从不肯在外人面前服软。 正说着,李钢炮从村委会那边过来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灰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以上,露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 昨天跟杨水灵那一场酣战,不但让他突破了炼体五重,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走路时脚步沉稳如磐石,呼吸绵长有力,就连眼神都比昨天多了几分锐利。 "人都齐了?" 李钢炮扫了一眼四个女人,目光在杨水灵脸上多停了一瞬。 杨水灵被他看得心头发烫,想起昨晚那些羞人的事,赶紧垂下眼,耳朵尖都红了。 村口大树底下蹲着几个闲汉,为首的赵铁柱嗑着瓜子,眼睛滴溜溜在几个女人身上打转:"瞧瞧,傻子李钢炮又带着几个嫂子进山了,说是开荒种药材,我看呐,怕是开别的荒呢。" 旁边几个男人哄笑起来,目光黏在几个少妇扭动的腰臀上舍不得挪开。 李钢炮懒得搭理这群闲汉,他自己炼体五重的修为,耳朵灵得很,但跟这种人计较掉份儿。 "走,上山。" 他一挥手,四个女人拎着锄头和镰刀跟在他身后,一行五人沿着山路往野猪山方向去了。 杨水灵走在最前面,碎花短衫被山风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细白腰肢。 陈玉香走在她后面,看着杨水灵腰上那片晃眼的雪白,心里又酸又痒。 昨晚要不是王奔兄弟俩横插一杠子,她也该尝到李钢炮的滋味了。 那个傻子以前谁都不待见,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身上那股子劲儿,光是靠近都让人腿软。 野猪山的百亩荒地位于半山腰,地势平坦开阔,李钢炮前天已经带着她们翻了一半的地,剩下的一半还是荒草萋萋。 "争取尽快把剩下的地翻完。" 李钢炮率先拎起锄头,一锄下去,深入土中半尺,再一翻,连草带根都被带了出来。 他炼体五重的力气不是盖的,一锄顶得上寻常男人三锄,看得四个女人目瞪口呆。 太生猛了! 杨水灵最先反应过来,操起锄头跟在他旁边翻地。 她干活利索,腰弯下去时,碎花短衫的下摆往上滑,露出一大截后腰,细得惊人,两个腰窝深深陷进去,像两汪小小的漩涡。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内里惊人的轮廓。 陈玉香一边锄地,一边偷眼打量杨水灵。 越看越心惊,杨水灵今天的气色实在太好了,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得发光,干起活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再看看自己,明明比杨水灵小三岁,脸上的细纹都出来了。 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昨晚李钢炮到底怎么滋润杨水灵的? 居然能把一个活色生香的少妇滋润成这样。 刁月蓉独自在另一边锄地,动作却比往日慢了许多。她右手时不时按一下后腰,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杨水灵眼尖,直起身子喊她:"刁月蓉,你腰不舒服?" 刁月蓉咬着唇不说话,一锄头下去,却牵动了腰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锄头脱手落在地上。 杨水灵赶紧跑过来,扶住刁月蓉的胳膊。 这一靠近她才看清,刁月蓉眼角那块淤青比早上更重了,已经泛出紫黑色,而且她眼底青黑,一看就是整夜没睡。 "你昨晚没睡好吧?王二狗又打你了?" 刁月蓉眼圈倏地红了,扭过头去不吭声。 半晌才低声说:"他昨晚半夜才回来,一身的酒气,非要……我不给他,他就……" 她没说下去,但几个女人都明白了。 杨水灵气得握紧了锄头把:"王二狗那个混账东西!连自己老婆都打,还算什么男人!" 陈玉香和刘杏儿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骂。 刁月蓉眼眶里蓄了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只是扶着腰,站姿都有些歪。 杨水灵眼珠一转,忽然扬声朝前面喊:"李钢炮!你过来一下!" 李钢炮丢了锄头走过来,一眼就看出刁月蓉的腰伤了。 "怎么弄的?"他皱眉问。 "被她家那个打……" 杨水灵抢着说,"你医术不是好得很嘛,赶紧给刁月蓉看看,不然她这腰可干不了活。" 刁月蓉顿时尴尬了:"不,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 刘杏儿在旁边小声帮腔:"李钢炮的推拿手艺是真的好,上次我家那孩子口粮不够,就是他给疏通……" 她说着自己倒先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 刁月蓉还是摇头,倔强地要弯腰去捡锄头。 "你这伤不治,今天这活你干不了。" 李钢炮道,"过来我给你推拿一下。" 刁月蓉一愣,脸腾地红了:"不……不用……" "什么叫不用?" 杨水灵立刻接话,眼睛滴溜溜地转,"刁月蓉,你腰疼成那样,锄头都抡不起来,还怎么干活?钢炮兄弟那手法可厉害了,上次他给我推拿了一回,我三天腰没疼。你就让他给你治治。" "可是……" 刁月蓉声如蚊蚋,"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上次李钢炮给她治疗过,但没人知道…… 陈玉香噗嗤笑了:"月蓉你是在村里住久了,老脑筋。 医者父母心,钢炮兄弟那是给你治病,又不是干别的。再说了,要是不治好你,你没了这份工,王二狗回来不得更往死里打你?" 这句话戳中了刁月蓉的死穴。 她咬着嘴唇陷入两难,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每天一百块,对村里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有了这份钱,她至少能给自己攒点零花钱,也能少看王二狗几分脸色。 李钢炮直接撂下话,不治就滚蛋走人,他不要来这里磨洋工的人。 刁月蓉无地自容,确实她腰伤干不了,来这里就相当于来混钱,李钢炮不要她也在情理之中,怪不得人家。 刁月蓉纠结过后,缓缓开口。 "那……" 她犹豫着看向李钢炮,"那就在这儿治?" "去那窝棚里。" 李钢炮抬手指了指荒地旁一个用油毡和竹竿搭起来的简易棚子,那是中午大家歇脚吃饭的地方。 刁月蓉的脸更红了。 窝棚……那就他们两个人。 杨水灵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去!别磨蹭了,你早治好早回来干活,我们还等着呢!" 刘杏儿和陈玉香也笑着附和。 刁月蓉被半推半就着往窝棚那边走了过去。 窝棚只有几平米大,里面铺着些干草,草上盖着一张旧席子。 空气里有干草和泥土混合的干燥气味,还隐约带着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刁月蓉站在这狭小空间里,手足无措。 李钢炮把门帘放下,光线暗了几分。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女人。 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曲线让人挪不开眼。 "趴下吧。" 李钢炮在草席边坐下,拍了拍席面。 刁月蓉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趴了下去。 这一趴,那完美的曲线更加夸人的呈现在李钢炮面前,让他呼吸都变乱了。 第46章 我才不要! 窝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刁月蓉趴在草席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 李钢炮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心里暗叹一声。 刁月蓉骨相生得好,虽常年劳作,可那身子该丰腴的地方一点不少,该纤细的地方一丝多余也无,腰臀比极是惊人。 此刻她趴在席子上,那浑圆的曲线因为姿势的缘故越发突出,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隔着粗布都能感受到那下面柔韧绵软的触感。 "把你里面的脱了。" 李钢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隔着一层衣服推拿,效果不好。" 刁月蓉的肩头明显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脸颊通红:"脱……脱里面的?那不是……那不是等于没穿了?" 李钢炮看着她又羞又急的模样,那大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睫毛颤啊颤的,心里不由一软。他耐着性子解释:"外套留着,只脱贴身的。你总不能让我隔着两层布找穴位吧?那跟瞎摸有什么区别?" 刁月蓉咬住下唇,那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抖着伸到背后,摸索着去解贴身衣物的搭扣。指头颤得厉害,扣了半天没解开。 李钢炮看不过去,刚要开口,她终于咔一声把扣子解了,然后窸窸窣窣地把那件黑色蕾丝边的东西从袖子底下抽了出来。 那是一件充满野性气息的黑色贴身衣物,半边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刁月蓉仓皇地将它团成一团塞在自己怀里压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 他如今修炼到炼体五重,体内真气比之前充沛了许多,昨夜与杨水灵双修时那番极致配合,更是打通了他好几处气脉。 透视眼开启他能清晰地看到到刁月蓉体内的情况。 以前腰肌劳损严重,脊柱两侧的筋络淤堵,还有昨晚被外力击打造成的软组织损伤。 更重要的是,她的神魂波动极为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开始了。" 李钢炮低声道,将双手搓热,掌心里真气流转,隐隐泛着温热。 大手落下去的瞬间,刁月蓉整个人绷紧了。 那两只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腰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李钢炮的掌心布着薄茧,粗糙却有力,覆盖在她柔软的后腰上,指尖刚好触到腰窝的边缘。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掌心渗透进皮肤,顺着筋络窜遍全身,像是有一团火在皮下燃烧,把那些酸痛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烫软、烫化。 "嗯哼……" 刁月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颤意,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手背,不敢再发出声音。 可是太舒服了,那种热流钻进骨头缝里的感觉,比任何膏药都管用,积攒了好几个月的腰疼在这双手底下仿佛冰雪消融。她忍不住偷偷把脸侧过去一点,从臂弯缝隙里看去。 李钢炮正专注地在她背上推拿,那双浓眉微微蹙着,目光认真又坦荡,丝毫不带半点旖旎的意思。 可他手上那力道,那温度,那游走的轨迹…… 刁月蓉闭上眼,想起那次旅馆里,他也是这样给她推拿。 那次之后她好几个晚上都做梦,梦见那双大手抚摸她的腰、她的背,梦醒之后,羞得她好几天不敢看李钢炮。 可偏偏又忍不住想,想得心里猫抓似的。 现在这场景又重演了,比上次还要亲密…… 她几乎光着上身趴在草席上,他坐在她身侧,那双大手游刃有余地揉开她腰间的瘀堵,指腹偶尔划过她脊椎两侧的,她便忍不住弓起背,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那圆润的弧线几乎蹭到他放在身侧的大腿。 她臊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双手底下软得像一滩烂泥。 窝棚外面,杨水灵、陈玉香和刘杏儿正抡着锄头松土,可三人的耳朵都不约而同地竖着。 "唔……嗯……" 又一声压抑的哼声从油毡棚子里飘出来,细细软软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绵缠劲儿。 刘杏儿锄头一歪,差点刨到自己脚上。 她脸腾地红了,手里的锄头柄攥得发紧:"这……这刁月蓉……在里面干什么呢?" 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这种声音,是什么时候才会发出来的。 不是给她推拿治疗腰伤吗? 怎么推着推着,推到别的地方去了? 陈玉香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侧耳听了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时而是一声轻喘,时而是压抑的呻吟。 陈玉香心里头那股酸水又冒出来了。 昨晚上她差一点也拿下李钢炮了,结果被王奔兄弟两个搅黄了。 她忍不住想象此刻窝棚里的画面:刁月蓉趴在席子上,光着背,李钢炮的大手正沿着她那纤细的腰线往下……陈玉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两条腿有些发软。 "咳!" 杨水灵清了清嗓子,坏笑着看了两个姐妹一眼,"怎么着?酸了?要不你们也进去让钢炮兄弟给治治?杏儿你不是堵奶吗?让钢炮兄弟帮你推拿推拿,保管一通百通。" 刘杏儿羞得恨不得钻进土里:"水灵姐你胡说什么!我……我才不要!" 虽然上次确实是李钢炮帮她推拿疏通的。 但被人光明正大说出来,多少有点尴尬,而且她觉得自己已经疏通得差不多了。 应该不需要了。 "真不要?" 杨水灵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上次谁跟我说,钢炮兄弟帮她推拿疏通的时候,她舒服得腿都合不拢来着?" "杨水灵!你……你再说我撕你的嘴!" 刘杏儿抓狂了,这种私密的话,怎么能说出来啊,要是被李钢炮听见了,那不得尴尬死! 刘杏儿作势要打,杨水灵笑着躲开,傲人身材随着动作晃荡,薄衫子几乎兜不住。 两人闹腾间,窝棚里又飘出一声刁月蓉的轻喘,比之前更绵长、更酥软,带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尾音。 听得外面这几人,那是春心泛滥。 …… 第47章 杨水灵你要死啊! 窝棚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刁月蓉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 李钢炮的真气在她体内游走,把那团淤堵化开,温热的能量顺着筋络蔓延到全身,连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更奇妙的是,她原本昏沉沉的脑袋也逐渐清明了。 昨夜被打之后她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屈辱和绝望,可此刻那些灰暗的情绪被某种温热的力量一点点驱散,就像太阳升起后雾气消散那样自然。 她不知道这是李钢炮"疗神"的效果,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李钢炮手上不停,心里也在默默体会。 昨夜与杨水灵双修突破到炼体五重后,他的医术也发生了质变,竟然触摸到了"疗神"的门槛。疗伤不过是皮肉筋骨层面的修复,而疗神则深入魂魄,能治愈精神创伤、神魂萎靡乃至惊吓失魂。 此刻他掌下的刁月蓉,不仅腰间的瘀伤在真气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她眉宇间那股郁郁之气也在消散,瞳孔里的光从晦暗变得清亮。 这推拿治伤,不经意间变成了疗神。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钢炮收回双手。 刁月蓉趴着没动,像是还没从那种舒适到极致的感觉里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撑起身子,那赤裸的背部在暗光里泛着薄薄一层汗光,肌肤白得晃眼。 看到李钢炮盯着她,脸颊又烧起来。 "转过去……"她声如蚊蚋。 李钢炮依言别过脸,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拉链、扣子,然后是她长长的、带着颤意的吐气。 "好了。" 李钢炮转回头。 刁月蓉已经穿好了衣服,可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过的水色,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雨水洗过的葡萄,嘴唇也比之前红润了几分。 她整个人焕然一新,哪还有半点萎靡不振的样子? 连腰板都直了,那股子常年驼背弯腰的颓态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钢炮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出去干活。" 刁月蓉站起身,这才发现腰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她试着扭了扭,灵活自如,甚至比没受伤之前还要松快。 更让她惊奇的是,脑子清明得像喝了薄荷水,昨夜那些糟心事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没那么沉重了。 她看着李钢炮的背影,嘴唇翕动,那句"谢谢"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想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傻子的…… 骂他、笑他、往他饭里扔沙子。 可现在,这个从前人人嘲笑的傻子,不仅给了她一份好工作,还治好了她的伤,让她像个女人一样重新活过来。 刁月蓉满心愧疚。 "钢炮兄弟……" 刁月蓉小声叫住他。 李钢炮回头:"嗯?" 刁月蓉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你技术不错。" 李钢炮若有所指说道:“我别的技术也很厉害,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我不要!” 刁月蓉落荒而逃,赶紧出去。 刁月蓉从窝棚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那张瓜子脸红扑扑的,白嫩的肌肤底下透着粉,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眼角那抹淤青竟浅了许多,只剩淡淡一层黄印子。 嘴唇红润饱满,微微肿着。 其实是被她自己咬的,可在杨水灵三人眼里,那分明就是某种别的事留下的痕迹。 她走路也不扶着腰了,步子轻快,腰肢款摆,那纤细的腰和丰腴的臀随着步伐划出柔美的弧线,藏青上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挺拔的轮廓,连带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浇灌透了的水润劲儿。 杨水灵第一个迎上去,绕着刁月蓉转了一圈,啧啧有声:"刁月蓉,这一推拿就是不一样啊,瞧瞧这气色,瞧瞧这精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吃了什么仙丹呢。" 刁月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瞪了她一眼:"去去去,就是推拿了一下,你瞎想什么呢?" "我可什么都没想啊。" 杨水灵无辜地眨眨眼,"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我就说钢炮兄弟手法厉害,你看你现在腰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多好。不过……"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就光推拿背了?没推拿别的地方?" 刁月蓉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就要拧她:"杨水灵你要死啊!" 两个女人笑闹成一团,你推我搡的。 杨水灵比刁月蓉高半个头,穿着那件浅蓝碎花衫子,领口敞着,闹腾间胸前那对丰盈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刁月蓉也不遑多让,她弯着腰去捉杨水灵,傲人身材也是非常惹眼。 李钢炮站在窝棚门口,大大方方地看着这一幕,眼睛一点都没闲着。 "行了行了。" 李钢炮欣赏够了,拍拍手招呼大家,"闹完了赶紧干活,还有五十亩地要松呢。" 几个女人这才收了笑。 刁月蓉满脸通红地从杨水灵的魔爪下挣出来,顺手理了理衣襟,目光不经意扫过李钢炮,又飞快地挪开,那羞赧的神情简直比她新婚那会儿还青涩。 杨水灵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也不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几个小时,大家伙继续开荒种地。 刁月蓉尤其厉害,腰不疼了之后她简直像是脱胎换骨,抡起锄头虎虎生风。 她浑然不觉,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舒畅,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脑子里清清爽爽,连王二狗那张讨人厌的脸都没怎么想起来。 李钢炮观察了一番。 他心中明了,这是"疗神"之功。 所谓疗神,境界分三重:初境养神,中境安神,上境归神。 刁月蓉精神萎靡了不知多久,长期生活在王二狗的暴力阴影下,神魂早已受损,此刻被他以温和真气滋养了一回,虽只堪堪触及养神的门槛,却已见奇效。 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周身气场都是稳定的、舒展的。 李钢炮暗暗记下这种感受,为下次疗神积累经验。 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今天完成了大概十亩荒地开垦。 李钢炮站在地头,看着面前四位好姐姐好嫂子,汗水浸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种种曼妙的曲线。 李钢炮看得心头火热,但面上不动声色,掏出钱包:"下班了,来领钱。" 杨水灵第一个蹦过来,伸手接钱:"一天一百,钢炮兄弟真大方。" 李钢炮把钱递给她,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敞开的领口掠过,笑道:"水灵嫂子攒这么多钱,该不会是想养小白脸吧?" 杨水灵笑了,"嫂子就喜欢养你这样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李钢炮哈哈一笑,把钱往她手里一塞:"那你把钱给我,我让你养。" 杨水灵立刻把钱攥紧,退后一步,美目流转:"想得美!不卖力气可没钱给你。" "那行。" 李钢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恶狠狠道,"等我使劲的时候,嫂子可千万别求饶。" 杨水灵被他这忽然的靠近弄得心头一颤,昨夜那番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被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后面都开始胡言乱语,一个劲求饶。 杨水灵脸一热,嘴硬道:"不可能,小钢炮罢了,能有多大劲!" 先不管事后求饶不求饶,气势不能弱。 第48章 谁说我输不起 李钢炮没有揭穿杨水灵。 下次水灵嫂子求饶的时候,他非得好好问问得劲不得劲。 山里的夜来得快,夕阳才刚沉下去,天色便像被墨汁浸透了的宣纸,一层层暗了下来。 山风裹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从石斛基地的梯田上掠过,吹得人身上刚出的汗瞬间凉下去。 杨水灵几四女人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今天大家辛苦了。" 李钢炮搓了搓手,笑眯眯说道,"我打算加会儿班,把东边那几垄地再整整。有人愿意留下来不?加班费三个小时一百块。" 杨水灵第一个摇头,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土,紧身的碎花短袖下,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了晃。 "我可加不动了,今天蹲了一天,腰都快断了。" 刘杏儿也跟着摆手,这一摆手,让李钢炮忍不住多看两眼。 刘杏儿腰细得掐得住,偏偏臀围阔得夸张,走起路来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左右摇摆,也是让村里光棍们没少偷偷咽口水。 "我加不了,家里小的还等着我回去喂饭呢,可不敢耽搁。" 陈玉香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钢炮啊,我倒想挣这钱,可今天真不行。我家那口子前几天在工地伤了腰,躺床上动不了,我还得回去给他弄晚饭。" 三个女人陆续走了,山路上响起她们的说话声和笑声,渐渐远去。 李钢炮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还没开口的人身上。 刁月蓉靠在工棚的木柱上,双臂抱在胸前,把那对虽不算太大却形状极好的胸脯挤出了诱人的弧度。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但比例极好,腿长腰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今天的短袖T恤被汗浸湿了些,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白色贴身衣物的痕迹。 "月蓉嫂子,你呢?"李钢炮笑着问,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 刁月蓉挑了挑眉,她这人精明,账算得清楚。 "三个小时一百块,等于多干一天?" 刁月蓉歪着头想了想,"行吧,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李钢炮眼睛一亮:"那成,你先帮我去河边打两桶水来。" "打水?" 刁月蓉愣住了,指着东边那片荒地,"钢炮,你逗我呢?那几垄地都还没种苗下去,光秃秃的,浇水干什么?" "你只管打来,我有用。" "你这人……" 刁月蓉嘴里嘟囔着,但还是拎起工棚角落里的两个塑料桶去河边打水。 附近有条小河,水是从上游山涧流下来的,清得很。 两个桶装满水少说三十斤,刁月蓉拎着晃晃悠悠爬上来,胸脯喘得厉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喏,水打来了,我看你搞什么名堂。" 李钢炮接过水桶放在地上,暗中从空间戒指内取出灵泉,各自滴了两滴到桶里。 灵泉滴入水桶,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就完了?" 刁月蓉凑过去看,桶里的水清澈见底,和普通河水没什么区别,"你倒的什么玩意儿?"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说,"灵泉水,改良土质的,这东西浇下去,这片荒地很快就能长出东西来。" 刁月蓉噗嗤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跟着抖:"你搁这儿跟我编神话故事呢?还灵泉水,你咋不说你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呢?" "不信?" 李钢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那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这灵泉水有没有我说得那么神。" "我把这水倒下去,十分钟内,这地上要是能冒新芽、长野草,或者旁边那些干枯的野灌木能返青,就算我赢。要是啥动静没有,算你赢。" 刁月蓉双臂又抱了起来,歪着头看他,"赌注呢?" "我输了,给你三倍加班费,三百块。" 刁月蓉眼睛亮了了起来,这买卖划算。 三百块顶她好几天的工资了。 "那要是你赢了呢?" 她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压根没觉得李钢炮能赢。 李钢炮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本来就不远的距离被压缩得更近。 山风拂过,刁月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混在一起的气息。 李钢炮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起伏的领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痞气:"我赢了……你就让我摸十分钟。" 刁月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腾地烧起来。 抬脚就想踹他:"李钢炮!你还要不要脸了?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李钢炮往旁边一闪,躲开她的佛山无影脚,笑嘻嘻地说:"怎么,不敢赌?怕输?" "谁怕输!" 刁月蓉瞪着他,胸口因为生气起伏得厉害,T恤的领口被撑开些缝隙,里面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我是觉得你这人太没正经,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嘴上骂着,心里却飞速盘算起来。 这世上哪有什么灵泉水,听都没听过。 李钢炮这小子八成是在忽悠她。 那三百块几乎是白送的,她凭什么不要? 至于那十分钟……反正他又赢不了。 刁月蓉心动了。 三百块,顶她干三天。 而且这赌约她怎么看怎么稳赢,天底下哪有能让枯草发芽的神水? "行!" 刁月蓉一咬牙,挺了挺胸脯,"赌就赌!我还不信了,你还能让枯木逢春?" 李钢炮笑了笑,拎起水桶,将稀释过的灵泉水均匀地浇在那片干裂的荒地上。 "好了。"他放下桶,退到刁月蓉身边。 刁月蓉低头认真看了看,泥土还是那个泥土,裂缝还是那些裂缝,什么变化都没有。 她嘴角翘起来,伸手在李钢炮面前摊开:"三百块,拿来吧。愿赌服输。" 李钢炮却朝地上努了努嘴:"急什么?你再看看。" 刁月蓉疑惑地低下头。 那片湿润的泥土表面,竟然开始冒出细小的绿色嫩芽。 起初只是针尖大的小点,但短短几十秒内,那些绿芽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钻,嫩绿的叶片舒展开铺满刚才浇过那片荒地。 刁月蓉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猛地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嫩芽,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钢炮:"这、这怎么可能……" 这也太神奇了! 一瓢水下去,竟然真的让这片荒地复苏了! 她蹲着的姿势让T恤领口完全敞开,里面那对丰盈雪白呼之欲出,甚至能看见白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 "我赢了。" 李钢炮声音有些沙哑。 刁月蓉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捂住领口站起来,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 刁月蓉不知该说什么。 李钢炮挑眉,“你该不会输不起,想耍赖吧? 那以后你别来我这里干活了,我不要没有诚信的人给我干活。” 李钢炮直接把刁月蓉给架上去。 “谁说我输不了,不就是十分钟吗?” 刁月蓉小脸滚烫,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心里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期待。 半晌,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头:"……来吧。" 月光洒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张姣好的脸庞在银辉中格外动人。 李钢炮抬手,缓缓往下探入她衣领…… 刁月蓉浑身轻颤,攥紧了拳头…… 第49章 最恶的是人心 那只温热的手掌探入衣领的瞬间,刁月蓉浑身绷紧了。 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酥麻,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钢炮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大掌覆盖上来的时候,刁月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起来。 月光下,她白皙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嗯……" 刁月蓉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十分钟后,当李钢炮终于收回手时,刁月蓉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几乎挂在他臂弯里。 她的T恤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混蛋。"她声音软绵绵的,半点气势都没有。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不由自主地靠近…… 刁月蓉心跳加速。 下意识的闭眼,似乎在期待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路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刁月蓉瞬间清醒过来,慌忙从李钢炮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但她的T恤皱得厉害,一时半会根本抚不平,领口也太大了,遮不住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这边!" 李钢炮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到旁边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面。 石头足够大,恰好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但空间狭小,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李钢炮贴着石壁站着,刁月蓉被他圈在身前,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触感。她的耳根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你别……靠那么近……" 刁月蓉压低声音,气若游丝。 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身后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害怕一个不小心。 就进来了。 李钢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别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刁月蓉整个人又软了三分。 偏偏紧贴着她,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咬着嘴唇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在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停下了。 刁月蓉努力屏住呼吸,透过石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男一女先后从灌木丛中走出来。 那男的约莫五十出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上挽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下巴上一撮山羊胡,眼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明与贪婪。 那女的……刁月蓉瞳孔微缩。 她认得,那是隔壁仙贝村的村花秦巧巧。 秦巧巧今年才二十二,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身段也匀称。 此刻她穿着件素白的碎花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那裙子收腰,将她的细腰勒得盈盈一握,但腰上方的胸脯却异常饱满,将裙子前襟撑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鹅蛋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紧张和害怕。 她站在刘老道面前,双手绞着裙摆,声音带着颤抖:"刘道长……我娘她,真的还有救吗?" 刘老道摸了摸山羊胡,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贫道白天去你家看了,你娘面如金纸,印堂发黑,分明是被山中积年的邪祟缠了身。 那邪祟道行不浅,贫道若要强行为你娘驱邪,怕是要折损十年修为……" 秦巧巧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刘老道面前,裙摆散开铺在地上:"刘道长!求求您救救我娘!我爹走得早,就剩我跟我娘相依为命……只要您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跪着的时候,碎花裙的领口自然垂落,月光正好照进那片敞开的领口,里面两团雪白饱满的弧度半遮半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刘老道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处,咽了口唾沫,故作沉吟:"哎……也罢。 贫道看你孝心可嘉,也不是不能拼上这条老命。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赤裸,"要祛除这等厉鬼邪祟,须得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秦巧巧仰起脸,泪眼朦胧地问。 "处子元阴。" 刘老道一字一顿,"贫道需要你……献出你的处子之身。只有这样,才能借得至阴之气,镇压那邪祟。你若愿意,贫道就算折寿十年,也定保你母亲平安。" 秦巧巧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般呆在原地。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双手攥紧了裙摆。 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太珍贵了! 而且她还没谈过对象,就是想把珍贵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见秦巧巧犹豫了,刘老道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巧巧,"你若不愿意,贫道也不强求。只是你母亲……最多还有三日可活。你自己掂量吧。" 秦巧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过了许久,她终于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摸上自己裙前的纽扣…… “我给……道长,求你一定要救我母亲!” 对于秦巧巧来说,没有东西什么比救母亲更加重要! 哪怕牺牲自己的清白,也在所不辞! 石头后面,刁月蓉看得怒火中烧,转头瞪向李钢炮。她压低声音:"这老道分明是在骗人家姑娘!哪有驱邪要……要那种东西的!" 两人贴得太近,她这一转头,鼻尖几乎蹭到李钢炮的下巴。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男性气息,脸更红了,却硬撑着瞪他。 李钢炮挑了挑眉,嘴唇贴着她耳根低语:"怎么,你想帮她?" 刁月蓉白了他一眼:"你那么厉害,又是灵泉水又是练家子,不能收拾那老东西?" 刁月蓉可是听说了,昨晚上王虎带他那随吴道子修行的大哥王奔找李钢炮麻烦,结果王奔被李钢炮给打成重伤。 可见李钢炮功夫非同一般。 "能倒是能。" 李钢炮轻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你得再亲我一下。" 刁月蓉又羞又气,“凭什么!” 李钢炮摊手,“是你让我出手的啊。” “你这个人有没有点同情心!” 刁月蓉气得娇躯乱颤,看着外面秦巧巧已经在解第二颗扣子了,碎花裙的前襟敞开了小半,露出里面白色抹胸的边缘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同为女人,刁月蓉不想秦巧巧被一个江湖老道骗了身子。 她咬了咬牙,猛地转过头,在李钢炮唇角飞快地啄了一口。 "快去!"她红着脸推李钢炮出去。 李钢炮满意地咧嘴一笑,大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朗声道:"姑娘,别信那老道的鬼话!天底下哪有什么邪祟,最恶的……是人心!" 第50章 五行奔雷手显威 刘老道那是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秦巧巧领口。 马上就要看到那让人垂涎三尺的画面了! 可是忽然有人打破了他的美梦! 秦巧巧的手也僵在第三颗扣子上,猛地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李钢炮大步走来,身形挺拔,目光炯炯。 秦巧巧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敞开的衣襟,却还是遮不住那片暴露在月光下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刘老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下打量李钢炮,见他穿着普通,裤腿上还沾着泥,一看就是个庄稼汉,当即冷哼道:"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贫道乃道教正宗传人,在此处为这位女施主解决家宅邪祟之事,你一个乡野村夫懂什么?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休怪贫道不客气!" 秦巧巧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碎花裙的领口还没完全系好,几颗扣子敞着,月光下那对饱满的弧度半隐半现,随着她紧张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看刘老道,又看看李钢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误会刘道长了,他是为了帮我母亲祛除邪祟,所以才……" "姑娘……" 李钢炮走到她身边,目光飞快地掠过她敞开的领口处那片白腻的肌肤,喉结微动,但很快移开视线,正色道,"你母亲得的十有八九是重病,跟邪祟没关系。 这老道就是看你年轻好骗,想占你便宜。什么处子元阴驱邪,全是放屁。" 秦巧巧神色一震,猛然看向刘老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老道恼羞成怒,须发皆张:"放屁!贫道修行三十载,还能骗你一个小姑娘不成?你要是相信他,那别怪我不救你母亲了,如果不及时祛除邪祟,你母亲必死!” 秦巧巧吓得脸色煞白,慌乱无比。 “我没有,我信你,道长,求你一定要救我母亲!” 刘老道冷哼一声,“这就对了,不要轻信外人的话。” 说着,刘老道目光阴冷盯着李钢炮,“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贫道施展法术将你镇压!" 说着,刘老道袖中摸出一张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那符纸竟无风自燃,化成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悬浮在掌心上。 秦巧巧瞪着美眸,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 刘老道对秦巧巧的反应非常满意,这女娃明显眼前一幕给震惊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然而这时,李钢炮却一针见血道出真相。 “其实就是易燃材料,再加上一点小手段,不过是唬人的小把戏罢了,你也配当一个道士?” 刘老道勃然大怒,"放屁,贫道是真有法术在身,你若执意找死,大可试试!" 说着,恼羞成怒的刘老道取出背上的木剑,横在身前,要斩杀李钢炮。 刁月蓉从石头后面探出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颊还带着方才的潮红,但此刻更多的是担忧。 李钢炮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法术?你那点三脚猫的小把戏也好意思叫法术?" 他往前踏了一步,右手缓缓抬起,"正好,我刚练成一门五行奔雷手,就拿你试试威力。" 李钢炮刚修炼五行奔雷手,尚未与人实战,正好检验一下这门杀伐功夫的威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臂上竟有细密的电光开始闪烁。 那些银色的电弧缠绕着他的手臂游走,噼啪作响,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空气中有股臭氧的味道弥漫开来。 刘老道瞳孔骤缩:"你、你是什么人!" 他虽说只是一个半道出家的,半桶水货色,本事不济。 但这种御雷霆手段,哪怕是在正统的道教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施展出来。 除了闭关多年的掌教真人,其他人根本施展不出来! 刘老道忽然意识到自己遇上硬茬了! “道友,咱们有事坐下来好好商量,你要是喜欢这个女娃,尽管带走,这份机缘,我送给道友便是。”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记裹挟着雷霆的拳头。 李钢炮身形暴起,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右拳轰出的瞬间,那道银蓝色的雷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耀眼的电柱直直砸向刘老道胸口。 "轰!" 刘老道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道雷光轰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砸在十几步外的灌木丛里。 道袍被电得焦黑一片,山羊胡烧掉了半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李钢炮,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边跑边喊:"你、你给我等着!贫道……贫道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山坡上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月光重新变得清亮,照在那片被灵泉水浇灌过、此刻已经郁郁葱葱的绿地上,景象奇异而美丽。 刁月蓉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她看着李钢炮还在冒电弧的右手,眼里满是震惊和好奇:"李钢炮你厉害,刚才那是法术吗?" 李钢炮甩了甩手,电弧消散,他恢复成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月蓉嫂子,其实不止功夫厉害,别的东西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流氓。” 刁月蓉白眼了李钢炮,想骂他,余光瞥见一旁的秦巧巧,把话咽了回去。 秦巧巧还站在那儿,整个人呆呆地看着李钢炮。 月光洒在她身上,碎花裙的前襟依然敞着,几颗扣子没来得及系上,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 白色的抹胸边缘隐约透出完美形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忽然,她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大哥!" 秦巧巧仰着脸,泪水涟涟地望着李钢炮,声音哽咽,"您、您这么厉害,求求您救救我娘!不管您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愿意!" 她跪着的姿势让碎花裙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深深的沟壑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上,喉咙有些发干。 他能看见白色抹胸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包裹着那对饱满的边缘,而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闷死人。 第51章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野猪山上,夜风习习,吹动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钢炮看得那诱人的一幕,咽了咽口水,赶紧挪开视频。 "姑娘,你先起来,至于给你妈妈治病这事,也不是不可以。” 秦巧巧感激涕零,连连点头:"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您的大恩大德,巧巧这辈子都记得!" 说着,秦巧巧激动地要给李钢炮磕头。 李钢炮连忙扶她起来,然而伸手扶她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大手恰好覆在那片柔软之上。 那触感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度。 秦巧巧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虾子,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李钢炮也愣了一下,赶紧缩回手,面上却故作镇定,眼神清澈地看着她:"姑娘别激动,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去给你妈妈看病。" 秦巧巧见他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邪念,心里那点羞赧便压了下去。 心想人家肯定不是故意的,是自己太激动往前凑了。 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襟,冲李钢炮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李钢炮目送她的背影远去,这才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靠在树下的刁月蓉。 月光照在刁月蓉丰腴的身段上,胸前丰腴的地方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不大?"刁月蓉挑了挑眉。 什么大不大的。 李钢炮有些无语,懒得搭理这女人。 “抓紧干活,要把剩下这几十亩荒地,都浇灌一遍,才能彻底改善土质,种出铁皮石斛。” “我靠,敢情留下来加班就是干苦力啊?” 刁月蓉人麻了,早知道她也下班了。 李钢炮没好气说道:“那你以为加班费是白给啊,赶紧干活,要是偷看,那可是得扣工资的。” 刁月蓉没辙了,一边吐槽李钢炮是周扒皮,一边苦哈哈干活。 直到夜里一点多。 这才干得差不多。 而刁月蓉累得都直不起腰了。 "走吧,收工下山了。" 李钢炮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过去,"今晚的加班费。" 刁月蓉接过来数了数,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一百块吗?怎么给三百?" 李钢炮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多的是奖励你的,谁让你今晚这么配合呢?" 刁月蓉的脸微微一红,脑海闪过被李钢炮肆无忌惮入侵的十分钟,侧过头避开他过分靠近的脸,啐了一口:"少贫嘴!不过我警告你,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谁都不准说!" "什么事啊?" 李钢炮装傻,"你说加班的事情,还是说让我摸……" 刁月蓉一把捂住他的嘴,杏眼圆瞪:"李钢炮!你敢说出去我撕了你的嘴!" 李钢炮被她捂着嘴,鼻尖却嗅到她掌心淡淡的香味,混着汗液的咸湿和某种花香。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刁月蓉如同触电般缩回手,整张脸都红透了,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流氓!" 刁月蓉骂了一句,扭着丰满的臀部率先往山下走去。 李钢炮笑着跟上去,走在刁月蓉身后,目光落在她因走路而左右摇摆的腰肢和臀部上。 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曲线毕露,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看得他喉咙发干。 …… 回到村委的时候。 隔壁宿舍的谷秀秀早就睡着了。 不经意间透视眼扫了下,李钢炮也是震惊的瞪大眼睛。 乖乖,秀秀姐也是同道中人,喜欢不穿衣服睡觉啊! 那身材极品啊! 李钢炮收回视线,洗了澡便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谷秀秀正趴在桌上整理文件,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部衬托得格外分明。 她刚吃过早餐,就到办公室干活了。 村委干部人少,很多事情都得她来干,所以忙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忙。 村委外面的空地上,一阵电动车喇叭声响起。 谷秀秀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姑娘从一辆粉色小电驴上下来,站在门口张望。 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扎着一条高马尾。 秦巧巧今天换了一件白色圆领T恤,外面套着浅蓝色牛仔背带裙,背带裙的肩带勒在肩膀上,把胸前的弧度衬得格外挺翘。 腰间背带裙的收腰设计掐出一把细腰,裙子下摆刚到膝盖,两条小腿匀称白皙,脚上一双小白鞋,整个人清纯得像是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女学生。 秦巧巧显然一夜没睡好,眼眶有些发青,但那双杏眼依然明亮,里面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她一大早天没亮就起床了,骑着电驴翻过两座山头,生怕李钢炮忘了昨晚的约定。 谷秀秀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找上门来,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嘴角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她迎出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姑娘,你找谁啊?" "你好,我找李钢炮大哥。" 秦巧巧礼貌地笑了笑,"昨晚说好的,他来给我母亲看病。" 谷秀秀愣了一下:"看病?" "嗯!" 秦巧巧想到昨晚李钢炮掌心迸射雷光的场面,眼中满是崇敬,"他答应今天去给我娘看诊。" 谷秀秀一听是给人看病,心里的醋意顿时消了大半,换上热情的笑容:"他还在睡觉呢,我去帮你喊他。你先进来坐会儿。" 秦巧巧道了谢,在村委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个乖学生。 谷秀秀穿过村委后面的小院,来到李钢炮的宿舍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推门进去,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昏暗,李钢炮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上,两条结实的长腿露在外面。 谷秀秀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捏住被单一角,猛地往上一掀! 被子掀开的瞬间,谷秀秀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钢炮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那沉睡中的物事尺寸惊人,让谷秀秀的瞳孔猛地收缩。 瞬间她的小脸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都烧得通红。 谷秀秀呀地低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倒,慌乱中砰地撞在门框上,手忙脚乱地逃了出去。 "李钢炮你这个臭流氓!睡觉干嘛不穿衣服!" 谷秀秀红着脸在门外跺着脚喊,又羞又恼,"赶紧起来!有人找你!" 第52章 山路不好走 李钢炮被谷秀秀的喊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道:"谁啊……大清早的……" "仙贝村的巧巧姑娘找你!你赶紧起来!" 谷秀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未褪的羞意,"人家等你半天了!" 李钢炮这才猛地想起昨晚答应的事,一个激灵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忽然意识到刚才谷秀秀为什么落荒而逃了。 肯定是看见了什么。 李钢炮无奈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穿上一条短裤,套了件白色T恤,踩上拖鞋往外走。 推开门,谷秀秀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里,背两只手还捂着脸。 李钢炮走过去,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人间大钢炮?怎么样,震撼不震撼?" 谷秀秀呸了一声,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小豆芽!谁稀罕看!" 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潮红一片,目光躲闪,根本不敢正眼瞧他。那惊人的尺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李钢炮哈哈笑着往村委办公室走。 秦巧巧听到脚步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今天这身打扮比昨晚更加清纯动人,白色T恤下饱满的胸脯弧度自然,皮肤白嫩如脂。 "李大哥,早。" 秦巧巧的声音软糯好听,"打扰你睡觉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钢炮看着她微微吃惊。 昨晚光线昏暗,只觉得这姑娘长得秀气,今天在阳光下才看清她的容貌。 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含波,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施粉黛却比城里那些化妆的女人好看十倍。 而且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耳后细细的绒毛。 "没事没事。" 李钢炮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不过咱们先说好,我出诊治疗可是要收费的。无功不受禄,我不能白干活。" 秦巧巧连忙点头,神色认真:"李大哥放心,不管多少费用,我都要把娘的病治好。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该给的钱一分不少。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打工还债。" 她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微微咬着下唇,透着一股倔强。 李钢炮很满意她的态度,有孝心又懂规矩,这姑娘不错。 至于收费嘛,可以酌情考虑减免。 而且秦巧巧长得这么漂亮,完全也可以用别的抵费用,他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行,那走吧。" 李钢炮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顿时陷入尴尬境地。他想起来了, 李钢炮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看着秦巧巧:"那个……我没有电动车,恐怕得麻烦你载我了。" 秦巧巧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事的,李大哥坐我后面就行。山路虽然不好走,但我的车劲儿还行。" 两个人走到门口,李钢炮看了看秦巧巧那辆粉色小电驴,后座窄窄的,一个人坐刚好,两个人就非常拥挤了。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我还是走过去吧,这后座太小了。" 谷秀秀从院子里出来,已经恢复了常态,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她见李钢炮扭扭捏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人家姑娘都没意见,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赶紧上车吧,别耽误人家给母亲治病。" 秦巧巧也跨上电驴,偏头冲他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李大哥,没事的,上来吧。抱紧我就行,山路颠簸。" 她这话一出口,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了,耳朵尖都红了。 李钢炮见她这么大方,也不再扭捏,长腿一跨坐到了后座上。 后座果然小得可怜,他一坐上去,整个身体几乎和秦巧巧贴在一起。 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娇躯猛的紧绷了一下。 李钢炮赶紧往后挪了挪,但后座就那么点空间,根本挪不开。 秦巧巧启动电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两条长腿不得不分开坐在她两侧,大腿紧挨着她的臀部两侧。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秦巧巧的脸蛋瞬间滚烫起来,连握着车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走吧。" 李钢炮在后座催促。 秦巧巧嗯了一声,红着脸启动了车子。 粉色的电驴载着两个人晃晃悠悠地驶出大驴村,拐上了通往仙贝村的山路。 山路确实难走,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坑。 电驴开在上面一颠一颠的,每次颠簸,秦巧巧身体都会一阵紧绷,因为这个时候,李钢炮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往前靠。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大坑,秦巧巧下意识地捏了刹车。 电驴猛地一顿,李钢炮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冲,然后撞在了秦巧巧身上。 李钢炮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嗯…… 秦巧巧啊了一声,猛地回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李钢炮,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羞又窘:"李大哥……你兜里装了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李钢炮一脸茫然,“我兜里没东西啊。” 等他说完,两人同时沉默了。 就算秦巧巧再不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秦巧巧哦了一声,脸蛋滚烫转回去,深呼吸,尽量的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但耳根的红意怎么都消不下去。 秦巧巧重新启动电驴,但车速明显放慢了许多,每次遇到坑洼地段都小心翼翼地绕过去,不敢再急刹车了。 李钢炮坐在她身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视线落在她后颈处,几缕碎发贴在白嫩的皮肤上,随着风吹轻轻晃动。 他也在极力控制自己。 可是少女的诱惑,以及近距离的紧贴,让他始终无法克制。 忽然秦巧巧不小心又一次开进坑里,猛的急刹。 李钢炮不受控制的往前撞。 那一刹那。 可以清楚看到,秦巧巧猛的一颤,耳垂乃至脖子肉眼可见的红温。 但她没有说话,继续往前开。 山路漫漫,春心荡漾。 第53章 治好可要收费的 开车的秦巧巧,咬着嘴唇,眸子满是羞涩。 李钢炮也不好意思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只有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嘎吱声和山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秦巧巧浑身僵直着,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地捕捉着身后男人的动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钢炮也尴尬得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巧巧啊,要不换我来骑?" 秦巧巧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好、好的……" 小电驴靠边停下,两人同时下车。 秦巧巧低着头不敢看他,侧身让开位置的时候,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里瞟了一眼,随即像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移开,脸蛋又烫了几分。 李钢炮跨上车座,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某个还没完全消停的部位别太明显。 秦巧巧犹豫了一下,侧身坐上了后座。 这一回轮到她贴着李钢炮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不得不紧靠着他宽阔的后背,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白嫩的大腿。 "坐稳了啊。" 李钢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随即拧动电门,小电驴猛地蹿了出去。 秦巧巧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腰。 男人的腰身精壮结实,隔着背心都能摸到那硬邦邦的肌肉,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来,可车子又是一个颠簸,她只能更紧地抱住。 "你抱稳了,这路不好走。"李钢炮的声音闷闷的,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路程,对秦巧巧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又折磨的煎熬。 李钢炮开车的技术实在称不上娴熟。 他个子高腿又长,坐在小电驴上显得有些憋屈,转弯的时候动作笨拙,经常判断失误,车轮哐的一声就碾进了坑里。 每一次颠簸,秦巧巧都无法避免地整个人往前一耸,重重地撞上李钢炮的后背。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遇到陡坡的时候,李钢炮会下意识地弯腰前倾,她整个人就几乎趴在了他的背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连他心跳的节奏都能感受到。 秦巧巧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异性这样亲密过。 她从小就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村里的男孩子要么早早出去打工了,要么就娶了隔壁村的姑娘,她一门心思扑在照顾母亲和读书上,连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此刻和一个壮实的男人这样密密实实地贴着,感受着他后背的宽阔和温度,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偷偷地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的肩膀好宽啊,身上的肌肉好结实,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这要是跟他谈对象…… 光是想想被他宠幸的感觉,那都觉得美妙无比…… "呸呸呸!"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在心里啐了自己几口,秦巧巧你发什么春呢! 人家是来给你娘看病的! 可理智归理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每次车子颠簸,她柔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贴上他结实的脊背,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就会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软了几分。 李钢炮也不比她好受到哪里去。 弹性惊人,每颠一次都让他心头发颤。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这么一蹭二蹭的。 他只得夹紧双腿,拼命集中注意力看路,可这条破山路偏偏跟他作对,坑一个比一个深。 终于,在又一个大坑之后,秦巧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嫩的胸脯紧紧地压在他的后背上。 李钢炮喉结上下滚动,嗓子眼发干,声音都哑了几分:"巧巧,快到了吧?" 秦巧巧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埋在他背上不肯抬起来。 好在剩下的路不远了,大约又骑了五六分钟,小电驴终于拐进了仙贝村的村口。 村道两旁的田埂上,几个正在插秧的婆娘抬头看见他俩,都露出促狭的笑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秦巧巧听见那些窃窃私语,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藏进李钢炮的后背里。 小电驴在一座青砖瓦房前停下来,院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红艳艳的石榴花开了满树。 秦巧巧几乎是跳下车的,脚一沾地就低着头快步往屋里走,慌乱的丢下一句:"李大哥你、你自己坐会儿,我有点事先回房间一下……" 李钢炮"哎"了一声,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消失在堂屋门后,满头雾水:"这咋了?不舒服?" 他挠了挠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环顾四周。 秦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的鸡笼里养着几只芦花鸡,晒衣绳上晾着几件素色的衣裳,其中有件碎花的肚兜在风里轻轻摇晃,他赶紧把目光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秦巧巧才从屋里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深色长裤,头发也重新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但神色已经平复了许多。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李钢炮面前递过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李大哥,喝口水吧,歇会儿再给我娘看。" 李钢炮接过茶碗,虽然疑惑为什么她这么着急回房间换衣服,难道是路上弄脏了裤子? 不应该啊,也没有摔跤。 疑惑归疑惑,但也没好意思问出口。 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换过衣服后的秦巧巧更显清纯可人,T恤虽宽松,却掩不住胸前那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暗自咂了咂舌,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该有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走吧,带你去看你娘。"他放下茶碗,站起身。 秦巧巧领着他穿过堂屋,推开东厢房的门。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李钢炮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靠墙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人,面色蜡黄中泛着青灰,嘴唇发紫,呼吸浅促,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李钢炮走近床头,装作把脉的样子搭上妇人的手腕,实则悄悄开启了透视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凛。 只见房间四角弥漫着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地飘荡着,丝丝缕缕地汇入妇人的口鼻之中。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雾气带着一股腥甜的异臭,分明是一些充满邪祟地方才有的瘴气! 瘴气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大山深处的农家院落里? 而且毒性极强,普通人吸入几天就会五脏俱损,命不久矣。 秦巧巧见他面色凝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李大哥,我娘她……怎么样?" 李钢炮收回手,转过身来直视着她:"巧巧,你娘不是普通的伤寒,是中了瘴气。这东西毒性极烈,再不救治,最多还有半个月……" 秦巧巧的脸唰地白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被李钢炮一把扶住。 她却抱住了他的胳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李大哥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我可以去镇上打工,我可以卖房子……"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那份惊人的绵软和弹性随着她的颤抖一波波地传来。 李钢炮被那触感弄得心猿意马,赶紧定了定神,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我既然来了就肯定给你治好。你先松手,我得找找瘴气的源头在哪儿。" 秦巧巧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他胳膊抱得太紧,红着脸松开了手,但目光还是紧张地追随着他在房间里转悠。 “不过,我先说好,不白治,可是得收费的。” “嗯嗯,我知道的。” “你要是没钱也没事,到时候可以用别的东西抵数。” 秦巧巧啊了一声,满脸疑惑,还可以用别的东西抵数? 用什么啊? 李钢炮轻咳一声,“到时候再说,你情我愿,大家商量着来嘛。” 秦巧巧小脸一红,好像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李钢炮开启透视眼,将房间一寸寸地扫视过去。 瘴气不会凭空产生,必然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释放。 他的目光掠过衣柜、书桌、梳妆台,最后锁定在床头柜上那只暗红色的木匣子上。 那匣子约莫巴掌大小,表面雕刻着古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道家的符文,可那些符文的笔画之间却隐隐透着一股邪气。 瘴气正是从匣子的缝隙中一丝丝地渗漏出来,像毒蛇吐信般缠绕在房间里。 李钢炮指着那匣子,声音沉了下来,"巧巧,这东西是哪来的?" 秦巧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骤然一变:"那是……那是上个月刘老道送来的,说是开过光的法器,放在家里能辟邪镇宅……他还要了我一百块钱的香火钱……"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李大哥……你是说……这匣子……就是瘴气的源头?" 第54章 看诊费用,是不是该给了 李钢炮神色凝重点头,伸手去拿那木匣子,手指刚触及表面,一股阴寒的气息就顺着指尖钻了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妈的,这刘老道果然是个妖道!" 李钢炮骂了一句,运转真气包裹,小心翼翼地捧起匣子往外走,"巧巧,你待屋里别出来,这东西邪乎得很。" 秦巧巧哪肯听话,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也是一阵后怕。 是她亲手把害人的东西放进母亲房间的,想到母亲这些天遭受的罪都是因为她引狼入室,她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李钢炮捧着匣子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将匣子放在青石板上,后退三步,深吸一口气。 御气,将真气凝聚于右臂…… 秦巧巧站在廊檐下,屏住呼吸望着他。 只见李钢炮周身忽然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水波一样在他体表流转,连他瞳孔深处都亮起了两点灼目的光。 他猛然大喝一声,右臂竟有细密的蓝色电弧噼啪流转! "五行奔雷手!" 他一拳轰出,雷霆万钧! 一道篮球大小的闪电随着拳头激射而出,正中青石板上的木匣。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匣子应声炸裂,一团黑烟腾空而起,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雷霆中挣扎哀嚎。 电弧在匣子的残骸上游走闪烁,将那些漆黑如墨的瘴气一点点地灼烧殆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片刻之后,烟消云散。 青石板上只剩下一些焦黑的灰烬,被风一吹便散了。 那股笼罩在院中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失,阳光重新变得温暖明亮起来。 秦巧巧站在廊檐下,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神采奕奕地望着李钢炮的背影。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雷霆之力?从人手掌心里发出的闪电? 这、这还是人吗? 她忽然想起村里老人们常说的那些故事。 深山里有隐世的高人,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以前她只当是哄小孩的瞎话,没想到今天亲眼见识了。 这一刻,李钢炮在她眼中的形象陡然变得高大起来,原本只当他是隔壁村一个略懂医术的壮实后生,此刻却觉得他身上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李钢炮收功吐气,转身看见她那副呆愣愣的模样,咧嘴一笑:"咋了?看傻了?" 秦巧巧这才回过神,脸蛋一红,赶紧低下头:"没、没有……李大哥你太厉害了……" "小意思。" 李钢炮大步走进屋里,"现在该给你娘驱除体内的瘴气了,这个比较费时间,你准备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来。"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李钢炮一直守在秦巧巧母亲的床前。 他盘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体内的真气一丝丝地渡入她经络之中,逼迫那些盘踞在五脏六腑的瘴气顺着毛孔往外排。 这个过程极为消耗精气神,他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秦巧巧守在旁边,每隔一会儿就用热毛巾给他擦汗。 她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可她顾不得害羞,只是专心致志地做好手头的事。 天色一点一点地沉了。 直到临近天黑,最后一缕灰黑色的雾气从妇人的头顶百会穴溢出,在空中消散,李钢炮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双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真气有点透支了。 "好了。" 他声音沙哑,"你娘体内的瘴气已经逼干净了,接下来好好调养就行。" 秦巧巧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哽咽着连连点头:"谢谢李大哥……谢谢……" 李钢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吩咐道:"最近这段时间,把你娘房间的窗户都打开通风,保持空气新鲜。多吃点清淡有营养的,鸡汤鱼汤什么的,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话音刚落,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 秦巧巧的母亲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渐渐聚焦,看到床前的女儿和李钢炮,嘴唇哆嗦着:"巧巧……这位是……" "娘!" 秦巧巧扑到床边,抓住母亲枯瘦的手,声音又哭又笑,"这是李大哥,大驴村的李钢炮,就是他救了你!要不是他,你就要被刘老道那个妖道害死了!" 秦母听女儿讲述了来龙去脉,脸上又惊又怒,继而是深深的感激。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给李钢炮磕头,被李钢炮赶紧按住:"阿姨你刚醒,千万别乱动,好好躺着。" 秦母老泪纵横,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小李啊,你是我家的大恩人!这救命之恩,我们娘俩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李钢炮被她攥得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挠了挠头:"阿姨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医者父母心嘛。行了,天都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秀秀姐又该唠叨了。" 他起身要走,秦母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急声道:"这都啥时候了,吃了晚饭再走,让巧巧给你炖只鸡!" 秦巧巧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真诚的挽留:"是啊李大哥,你忙了一整天了,连口水都没好好喝。留下来吃顿便饭吧,也让我表达一下心意……再说我也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难处,好歹有个照应。" 她说着说着,脸蛋微微泛红,那双清澈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李钢炮对上她那样的目光,心口莫名一跳,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那……行吧,就叨扰一顿。" 秦巧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嘴角翘起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噔噔噔跑进灶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李钢炮在堂屋里坐不住,踱步到灶房门口,看见秦巧巧正在案板前利落地剁鸡。 手法娴熟,刀起刀落间,骨肉分离得干干净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清纯的脸蛋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鬓边,有一种质朴又动人的美。 "巧巧,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李钢炮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看着她忙活。 秦巧巧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笑意:"山里姑娘哪个不会做饭?倒是你一个大男人还来灶房给我打下手,倒是稀奇。" 李钢炮撸起袖子走过去:"怎么,男人就不能进厨房了?我别的不说,烧火可是一把好手。" 说着还真蹲到灶膛前,熟练地添柴加火。 秦巧巧偷偷看了他一眼,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个男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可做起事来细致周到,又会医术又会功夫,还能蹲在灶膛前老老实实烧火…… 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 炖鸡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秦巧巧又炒了两个青菜,烙了几张葱花饼,摆了满满一桌子。 秦母虽然还不能下床,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靠在床头喝了一碗鸡汤,便催着他们去堂屋吃饭,别陪着她耗着。 两人在堂屋的八仙桌前坐下,秦巧巧给李钢炮盛了满满一大碗鸡肉,又把鸡腿都夹到他碗里:"李大哥你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 李钢炮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夸:"巧巧你这手艺真不错,这鸡炖得又烂又入味,比镇上馆子的都好吃。 你说你长得又漂亮,干活又利索,做饭还这么香,谁娶了你啊,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巧巧被他夸得脸蛋绯红,低着头扒饭,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她小声嘟囔着:"李大哥你别打趣我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村里的家长里短聊到山里的野味药材,气氛轻松又热络。 秦巧巧发现李钢炮这人看着粗犷,实则心思细腻,说起话来风趣幽默,她被逗笑了好几次。 她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自从母亲病倒以来,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此刻却觉得那些沉重的担子都轻了许多。 吃饱喝足,李钢炮帮着收拾了碗筷,正准备告辞。 忽然,堂屋外面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哗啦啦的雨声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李钢炮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院子里转眼就积了半尺深的水,远处的山路淹没在雨幕之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 他犯了难,这天气冒雨走山路,山间雷电随时劈下来,走山路不是找死吗? 秦巧巧站在他身后,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李大哥……雨这么大,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我家西厢房有张床,虽然简陋,但干净……" 李钢炮回头看了看她,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清纯的脸蛋和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李钢炮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巧巧你了。" 秦巧巧去给他铺床的工夫,自己先洗了澡。 等她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从灶房出来,李钢炮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发呆。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更让李钢炮呼吸一滞的是,睡衣里面明显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束缚的痕迹,那丰盈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惊人的挺拔和浑圆。 李钢炮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白天穿着宽松衣衫的秦巧巧看着苗条,可脱了外衣才显露出真正的身材。 该瘦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该丰满的地方却堪称汹涌。 那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可腰以上的部位却饱满得惊人,腰以下又是挺翘圆润的弧度,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秦巧巧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拢了拢领口,红着脸嗔道:"李大哥你看啥呢……" 李钢炮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我是在想啊,巧巧你以后别叫巧巧了,改名叫秦大大得了。" 秦巧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啊的一声捂住胸口,脸蛋瞬间红透了,羞恼地跺了跺脚:"李大哥你!你怎么这么坏!" 秦巧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娇羞的风情。 忽然想起白天骑车时,李钢炮贴着她,那惊人的尺寸,心跳陡然加速,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秦巧巧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快要烧起来了,赶紧别开视线,“李大哥,我先给你铺床。” 秦巧巧背对着李钢炮,弯腰铺床。 那臀线的弧度,勾勒出完美圆润,李钢炮也是看得口干舌燥。 “巧巧啊,咱们的看诊费用是不是该给一下了?” 秦巧巧猛然一顿,耳垂以及脖子,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第55章 李大哥你真坏 给肯定是要给的。 但秦巧巧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拿什么抵数。 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 秦巧巧继续弯着腰铺床单。 那薄薄睡衣因为这个姿势从背后提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胳膊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铺得极慢,手指拈着床单的边角一遍遍抻平,明明早就平整了仍要反复摩挲,像是借着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平复心绪的时间。 李钢炮站在门口,静静看她忙碌。 "李大哥,诊费……" 秦巧巧终于转过身,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得多少钱?我……我先欠着行不行?等秋上葡萄卖了钱再给你。" 李钢炮本想说不必了,可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李钢炮故意板起脸来:"诊费可不便宜。秦阿姨那病是瘴气入腑,寻常大夫治不了,也就是遇上了我。换别人开口起码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秦巧巧的脸更白。 要那么多钱…… "你要是没钱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 秦巧巧小声问道,“什么建议?” 李钢炮慢悠悠地拖长了音,"肉偿。" 秦巧巧猛地抬起头来,眼里的惊愕和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那双杏眼瞪得溜圆,睫毛颤巍巍地扑闪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就那么愣愣地看了他好几息,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钻进睡衣领口里。 就在李钢炮想说开玩笑逗她的时候,谁知秦巧巧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下轮到李钢炮愣住了。 原以为她会骂自己一句臭流氓或者羞恼地把他推出门去,可这轻轻的一声嗯反而把他将住了。 李钢炮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垂着眼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两小片阴影微微颤动,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急促了许多,睡衣下那两团丰腴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着。 李钢炮赶紧收敛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别别别,我逗你玩的。巧巧你可别当真。" 随即,李钢炮正色道,"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行当里的本分,趁人之危算什么东西。诊费这事儿你别放心上,等你有了再给我。" 秦巧巧这才慢慢抬起头来,眼底那层水光褪了些,可嘴角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材,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他觉得我身材不够好? 秦巧巧有被打击到,她身材不好吗,为什么李钢炮却有推脱起来。 李钢炮从接下来和秦巧巧的聊天中,得知她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正是姑娘家最好的年纪,她却从城市回到这穷山沟里守着一个病弱的母亲和一亩三分薄地。 据她所说,家里种了几亩葡萄,等葡萄熟了,大概就能还上看诊费用。 "会好起来的。" 李钢炮说,"秦阿姨养个把月就能恢复过来。到时候你想出去工作还是留在家里,都来得及打算。" 秦巧巧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但愿吧。就是今年收成不太好,地里那几亩葡萄不知怎么搞的,叶子一天比一天黄,好些藤蔓都枯了。 本来还指望秋上能卖点钱还债的……" 说着,秦巧巧那张小脸又堆满惆怅。 地里的葡萄长势不好,今年怕是很难有收成了。 "葡萄?带我去看看。" 李钢炮站起身来,"兴许我能帮上忙。" 秦巧巧诧异地抬起头:"李大哥你还懂种地?" "略知一二。" 李钢炮笑得神秘,"走吧趁雨小了,去看看你家的葡萄到底得了什么病。" 雨势确实小了些,从瓢泼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出门前,李钢炮说道:“巧巧先说好啊,要是我又帮你治好了葡萄,那费用也得给啊。” 秦巧巧小声点头:“嗯,加看诊费用,到时候我一起还。” “要是你一直没赚到钱怎么办?” “那到时候李大哥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不耍赖。” “行,到时候你还不上,我就让你给我亲半个小时,把你嘴巴亲肿去。” “李大哥你坏!” 秦巧巧从门后取了把油纸伞撑开,两个人并肩走进蒙蒙雨幕里。 伞不大,两个人难免挨得近了些,秦巧巧的胳膊肘时不时蹭到李钢炮的小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快上半拍。 她偷偷侧脸去看他,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洇出深色的水渍,那肩宽得几乎能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当两人经过村里小寡妇赵香兰院子时,里面传出赵香兰羞愤慌乱的叫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那声音惊恐、绝望,带着撕裂般的颤抖。 秦巧巧脸色一变:"是香兰嫂子!" 院内。 一群大汉抓住了赵香兰。 为首的桀骜青年,眼神淫荡盯着赵香兰,“赵寡妇,三万块连本带利,拖了三个月,还欠我十万,今天再不还,可别怪我陈小刀不讲究。” “我已经还三万,怎么还有十万!” “哦,那三万是利息……” 赵香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下摆掖在深蓝色布裤里,腰身虽被粗布遮掩,但那股子丰腴韵味掩不住。 她三十出头,皮肤白净,杏眼桃腮,胸前鼓鼓囊囊撑起衣衫,因紧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听着陈小刀说她还三万只是利息,感觉天斗塌了,吓得六神无主声音发颤:“小刀哥,再宽限几天,我……我卖了家里的牲口就还你……” “卖牲口?” 陈小刀嗤笑一声,一把抓住赵香兰的手腕,“那点钱够还利息?我看你这院子、这房子倒还值几个钱,但还不够……” 说着,他目光下移,扫过赵香兰因挣扎而绷紧的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实在没钱,陪哥哥喝两杯,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 赵香兰脸色煞白,拼命往回抽手,但陈小刀力气大,拽得她趔趄一步,碎花短衫的领口“嘶啦”一声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腻的锁骨和半截浅粉色肚兜的系带。 陈小刀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滴乖乖,没想到你还穿得挺骚啊!等着我来宠幸你呢!” 在众人哄笑中,陈小刀大步朝着赵香兰走去。 今晚他便要享受一番。 “住手!” 一道身影快若奔雷,裹着风响从院墙外翻进来,落地时膝盖微屈,旋即弹射而起,一拳直奔陈小刀面门! 拳风凛冽,带着炼体五重修为全力催动的劲气! 来人正是李钢炮。 陈小刀反应极快,松开赵香兰侧身一闪,但拳风擦过他耳廓,刮得火辣辣地疼。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抬腿踹向李钢炮小腹,同时厉喝:“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刀爷的闲事!” 李钢炮不退反进,左掌下压格挡,右拳顺势变肘,狠狠撞在陈小刀胸口。 陈小刀闷哼一声倒退两步,身后两个小弟冲上来抡铁棍,李钢炮身形一转,连环两脚精准踹中二人手腕,铁棍叮当落地,人也翻滚出去撞在院墙上。 第56章 这个男人太强了! 秦巧巧从院门冲进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赵香兰,看到她被扯烂的领口和惊魂未定的模样,急得眼圈发红:“香兰嫂子,你没事吧?” 赵香兰摇头,手忙脚乱地掩住胸口,可那块碎布根本遮不住什么,白皙的肌肤和肚兜的边缘若隐若现。 陈小刀稳住身形,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丝,三角眼却死死盯住了秦巧巧。 这姑娘二十出头,穿一件月白色短袖棉衫,勾勒出年轻女子特有的饱满弧度。 她扶着赵香兰弯腰时,棉衫领口微微下垂,一段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和深深沟壑落入陈小刀眼中。 她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脸颊因奔跑和愤怒泛着淡粉,长睫毛下一双杏眼透着灵动。 陈小刀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哟呵,还有主动送上门的? 这水灵灵的,比赵寡妇还带劲儿啊。” 秦巧巧质问道:“你们这么多人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陈小刀嗤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女人欠我十万块,我当然得找她。” 赵香兰愤怒道:“我没有,我就借了三万块,而且我也还了三万给你……” “都说了,那三万块是利息……你再拖下去,利滚利可就滚到二十万了。” 陈小刀忽然看向秦巧巧,“小妹妹,你想帮这女人是吧?行啊,你来偿,她欠的钱一笔勾销。” 秦巧巧吓得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院墙,但那股子倔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攥紧拳头,声音虽颤却清晰:“你这是高利贷!法律有规定,民间借贷利率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受保护,香兰嫂子只需要偿还本金就行,你凭什么还要十万?” “法律?” 陈小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摊开双手冲身后小弟们咧嘴,“听见没?这小娘们跟我讲法律!” 小弟们哄笑起来,铁棍敲着地面当当响。 陈小刀笑容骤然一收,眼神阴冷,“在老子这儿,拳头就是法律!来都来了,今晚一个都别想走。” 说着,陈小刀活动筋骨,颈骨咔咔作响,胸口的刀疤随着肌肉虬结而扭曲。 一股比先前强横得多的气势从他身上攀升起来,院里的土尘被无形气劲卷起,打着旋儿往外飘。 赵香兰脸色剧变,推开秦巧巧,挡在两人面前:“巧巧,你们快走!陈小刀很厉害,我亲眼见过他一拳干趴一个两百斤的壮汉,你们不是他对手!” 说着赵香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你们的心意嫂子领了,但嫂子不能连累你们……” 李钢炮伸手把赵香兰轻轻拨到身后,直面陈小刀飙升的气势,神色淡然。 陈小刀见他不退,狞笑一声,双掌在胸前交错一划,掌心泛起一层暗红色的气芒,像烧红的铁块。 他沉声暴喝:“小子,很能打是吧?忘了自我介绍!老子炼体六重,师承大宗师混元霹雳手程昆!” 话音未落,双掌猛然推出,一道暗红掌影撕裂空气,带着灼人的热浪袭向李钢炮胸前,“英雄救美?区区炼体五重,你装错逼了!” 那掌影过处,地上几片枯叶瞬间焦黑卷曲,发出焦糊味。 秦巧巧捂住嘴,赵香兰闭眼不敢看。 李钢炮嘴角却微微一勾,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猛然握拳。 就在暗红掌影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的右臂陡然亮起一层湛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的电光缠绕着肌肉虬结的小臂,映得他半边脸庞都泛着幽蓝的光。 李钢炮眼里战意十足:“不知是你的混元霹雳手厉害,还是我五行奔雷手更胜一筹?” 话音落,一拳出。 电光划破夜色,如一条怒龙撞上暗红掌影。 空气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冲击波将院里的鸡笼震得哗啦倒下,几只老母鸡扑棱棱惊飞。 暗红掌影在蓝光中寸寸崩碎,那裹挟雷霆的拳头毫无阻滞地穿透,狠狠砸在陈小刀架起的双臂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陈小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翻两个躲闪不及的小弟,后背砸在院墙上,墙体龟裂出一片蛛网纹,他才滑落在地,张嘴喷出一口血,暗红色的掌劲消散殆尽,双臂软软垂着,显然臂骨已经断了。 院里一片死寂。 陈小刀那群小弟手里的钢管铁链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合不拢。 有人喃喃:“卧……卧槽?雷霆之力?炼体五重能施展这种功法?” “这尼玛开挂呢!” 另一个小弟腿肚子直哆嗦,往后缩了两步。 陈小刀靠在墙根,嘴角血沫子还在往外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他看着李钢炮右臂上还在缓缓消散的电弧,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谁……” 李钢炮走过去,一脚踩在陈小刀胸口,俯身从他上衣口袋里抽出那张借条,展开看了一眼,两指一搓,纸页化作碎屑飘散。 “香兰嫂子借你们的本金已经还了,剩下的债一笔勾销,能不能行?” “能能能!” 陈小刀点头如捣蒜,遇上硬茬,不服软不行。 这家伙一拳能打死他! 炼体五重施展出雷霆之力,简直丝毫不讲道理! 越阶战斗,还直接秒杀了他这个炼体六重,简直变态! 作为在江湖摸爬打滚多年的陈小刀,深知这样的家伙,绝对是人中龙凤,那背景大概率也不简单,兴许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总之他招惹不起! 只能认栽! 李钢炮不知道他在一瞬间,脑子闪过那么多,只是冷漠说道,“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条村。” 陈小刀连滚带爬地带着小弟们狼狈逃出院子,很快消失在村道尽头。 夜风灌进院子,吹散了打斗扬起的尘土。 赵香兰靠在秦巧巧怀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子还在微微发抖,碎花短衫敞着口子,肚兜的粉色系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抬起头,看向李钢炮的背影,目光里带着震惊、感激,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炽热。 这个男人太强了! 第57章 夜里葡萄地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母鸡惊魂未定地咕咕叫。 赵香兰扶着秦巧巧的肩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看着李钢炮那棱角分明的脸,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香兰嫂子,你没事吧?” 李钢炮走近两步,目光在她扯破的领口处停了一瞬,便移到她脸上,语气是实实在在的关切。 赵香兰鼻头一酸,眼泪再也兜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几个月丈夫出车祸走了,留下这一院子和几亩葡萄园,村里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黏糊糊的,女人的闲话也像梅雨天的潮气无孔不入。 她一个人扛着债、扛着地、扛着那些夜里没人说话的孤寂,硬撑到现在,从没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可现在,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年轻后生,替她挡了拳头,替她撕了借条,然后只是轻轻问一句“你没事吧”,她心里那堵墙就哗啦塌了。 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李钢炮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钢炮虎躯一震。 软玉入怀,赵香兰的身子贴上来,他才真切感受到这位小嫂子的身段有多勾人。 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可腰肢细软得一把能握住,贴着他胸口的那两团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绵软的触感,随着哭泣的颤抖一下一下蹭着,让他有点难受。 赵香兰的发丝间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李钢炮喉结动了动,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低头,目光正好从赵香兰扯破的领口缝隙里滑进去。 那段白皙的锁骨下方,浅粉色肚兜兜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肚兜边缘勒进肉里,挤出浅浅的印痕。 “咳。” 秦巧巧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揶揄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赵香兰这才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李钢炮,退了两步,脸上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拢住领口,可那块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只好双臂交叉挡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钢炮,谢谢你。”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不是你,今晚……” “嫂子别客气。” 李钢炮收回发烫的掌心,干咳一声,“以后陈小刀再来,你直接找我。” 赵香兰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秦巧巧上前挽住赵香兰的胳膊:“香兰嫂子,你先回去歇着,身上都擦破了,我帮你上点药。” 她扶着赵香兰往屋里走,走到门槛边回头冲李钢炮眨眨眼,“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去看看我家葡萄园。” 而赵香兰则是一步三回头,眼神拉丝的看着李钢炮。 但初次见面,也不好意思过于热情。 李钢炮站在院子里等。 还残留着赵香兰腰间的温度和那软弹的触感。 他攥了攥拳,把那股子旖旎压下去。 脑子里复盘关于和炼体六重陈小刀的交战。 他惊讶的发现,五行奔雷手的战力爆表,能让他越阶秒杀炼体六重的高手! 当然,李钢炮也知道,多半还有他身上的传承功劳。 一般人炼体境,是尚未修炼出真气的。 而他,直接传承修炼出了真气。 这一点,直接碾压了一般的炼体境! 这么强的功法,以后得多练习,对敌赢的把握就更高! 不一会儿秦巧巧出来,她走到李钢炮身边,下巴朝村后方向一扬:“走吧。” 月色下,两人沿着田埂往村后走。 蛙鸣从水田里传来,偶尔有萤火虫在稻叶尖上明明灭灭。 到了秦巧巧家的葡萄园,李钢炮扫了一圈,眉头就皱了起来。 大约两亩地的葡萄架,藤蔓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大半枯黄卷曲,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似的。 架子上稀稀拉拉挂着几串葡萄,颗粒小得像绿豆,表皮皱巴巴泛着青色,显然还没熟就要干瘪掉了。 秦巧巧蹲在一棵葡萄藤边上,伸手摸了摸那片枯卷的叶子,眼眶就红了。 “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怪事,这葡萄眼看自己就枯萎了。” 一旦今年的葡萄没了收成,她们家得陷入非常窘迫的境地。 这时李钢炮淡漠出声,“别担心,有我在,葡萄死不了。” 秦巧巧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李钢炮说道,“你去打两桶水来。” 秦巧巧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二话不说挑水。 很快,秦巧巧挑着两桶水晃晃悠悠地挑过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钢炮来到水桶前,心神微动,灵泉透过指尖滴入水桶。 李钢炮往两桶水里各滴了两滴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入水即溶,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秦巧巧凑近时,却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像山涧里最冷的泉水,又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闻一下就觉得连日来的疲惫消了大半,连眼眶的酸涩都退了。 “这是什么?”秦巧巧瞪大了眼睛。 “灵泉。” 李钢炮也没瞒她,拿起葫芦瓢舀了水,蹲在最近的一棵葡萄藤根部缓缓浇下,“别问太多,反正对你的葡萄有好处。” 秦巧巧咬着嘴唇没再追问,也拿了个瓢跟着浇。 两个人一人负责一行葡萄架,水桶里的灵泉水浇在干裂的泥土上,那些龟裂的缝隙像干渴的嘴唇吸吮水分一样,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月光下,李钢炮弯腰浇水时,秦巧巧不经意瞥见他衬衫被汗浸湿贴在背上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背往下收束成窄腰,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她脸一热,赶紧低下头拼命浇水,可心跳却快了好几拍。 浇完了两桶水,李钢炮再让她挑水过来,直到把两亩地的葡萄都浇完。 李钢炮这才让她停下。 可葡萄园那些葡萄还是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变化。 秦巧巧直起腰,揉了揉酸疼的后腰,迟疑地看着李钢炮:“这……真的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明天早上你来看就知道了。” 李钢炮把瓢放回桶里,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沿着田埂往回走,秦巧巧走在前面。 月色被云遮了一半,田埂又窄又滑,她一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土疙瘩上,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李钢炮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伸手去扶。 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下意识往前一探想抓住她的胳膊稳住重心,可秦巧巧往后倒的势头太猛,他那右手不偏不倚,稳稳地抓在了她胸口那团丰盈的地方。 两人同时一僵。 秦巧巧穿着薄薄的淡绿色衬衫,里面竟没有束缚。 那只手几乎覆盖了大半个。 那绵软触感让李钢炮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秦巧巧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脖颈到耳根再到脸颊,连脖子下面的皮肤都泛起桃花色。 不敢置信望着李钢炮,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停了,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微微张开。 他、他的手,抓哪里呢? 第58章 李大哥,我现在没钱怎么办 “李大哥,你、你的手……” 秦巧巧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如蚊蚋的轻哼,身子软得站不住,往后靠在李钢炮怀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李钢炮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了一样,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团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嗓子眼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话:“巧巧,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摔……” “我知道。” 秦巧巧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往后退了半步,脸颊和脖颈的绯红还没退,连锁骨窝都泛着淡淡的粉。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生气,反而抬起眼看着李钢炮一下,睫毛抖得像蝶翼,“你又帮我妈治病,还帮我救葡萄园,又不催着我还钱……” 说着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躲闪到旁边的稻田上,“让你……让你摸一下也没什么。” 李钢炮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蹿上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秦巧巧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轮廓,月光勾勒出的弧度比刚才夜色里更清晰,那件薄衬衫的扣子还系得好好的,可他知道那片布料下面是什么…… 秦巧巧的身段比赵香兰更年轻紧致,腰肢细得像柳条,却在该圆润的地方有着惊人的弧线。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钢炮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低下去。 秦巧巧没有后退,只是把脸别向另一边,耳根红得要滴血,随着那只大手探入,她整个人瘫软了。 十分钟后。 秦巧巧气喘吁吁,脸蛋红扑扑的。 看李钢炮的眼神,更是有些拉丝。 李钢炮却适时的收回大手,“走吧,先回去,秦姨该等着急了。” 秦巧巧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惊讶、有松了口气的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秦巧巧心里其实挺害怕的,她还没做好那个的准备。 好在李大哥是个贴心的好大哥,只是摸摸而已,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她乖乖点头,跟在李钢炮身后往家走,这回走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再看田埂上的土疙瘩。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秦家院子,堂屋里亮着灯,秦母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见他们回来连忙站起来:“怎么去了这么久?葡萄园咋样?” 秦巧巧抢着答道:“妈,李大哥说能救活,用了他的秘方,明天就能见分晓。” 秦母激动得手里鞋底都掉了,一把抓住李钢炮的手连连晃:“钢炮啊,你可是我们家的贵人!治好我的病不说,还帮我救葡萄园,这大恩大德……” 说着秦母看向秦巧巧,“巧巧,不管成不成,这份恩情咱不能忘,一定要好好报答恩人!” 李钢炮看了秦巧巧一眼,嘴角微勾:“阿姨别客气,刚才巧巧已经报答过了。” 秦巧巧腾地红透了脸,跺脚瞪他,那双杏眼又羞又恼地瞪圆了,可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秦母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反常,疑惑地念叨:“报答过了?给钱了?可咱家哪有钱啊……” 她抬头想再问,秦巧巧已经一溜烟跑进自己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秦母愣了愣,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李钢炮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隐约察觉了什么,脸上的皱纹微微舒展开,反倒笑得比刚才还舒心。 她张罗着给李钢炮端了杯茶水来:“钢炮,今晚委屈你在我这里住了,不过你放心被子是新絮的,干净。”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巧巧穿着衬衫从屋里出来了,下面换了条白色七分裤。 头发随意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她没敢看李钢炮,低头往灶房走:“我去做早饭。” “先别做。” 李钢炮出来,打了个哈欠,“先去葡萄园看看。” 秦巧巧手里的柴火顿了一下,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现在?” 两人踩着露水往村后走。 清晨的田野弥漫着薄雾,稻叶上挂满露珠。 到了葡萄园,秦巧巧愣在原地。 昨晚还死气沉沉的葡萄园,一夜之间彻底变了模样。 那些枯卷焦黄的叶子全部舒展开来,翠绿欲滴,叶片肥厚得像刚打过蜡,叶脉里仿佛有汁液在流动。 葡萄藤的茎秆由枯褐色转为青紫色,粗了一圈,新生的嫩须攀着架子奋力往上爬,有些甚至已经绕了架顶两圈。 最惊人的是那些葡萄串。 昨晚还像绿豆似的干瘪青粒,现在每一颗都胀得圆滚滚的,紫色里透着琥珀般的光泽,表皮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晨光一照,每一颗都像紫水晶雕成的珠子,密密麻麻挤在藤上,把架子都坠得微微弯了腰。 秦巧巧颤着手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咬破。 汁水瞬间迸满口腔,一股清甜浓郁的味道从舌尖炸开,比蜂蜜还醇厚,却带着山泉般的清爽,果肉细腻得入口即化,一颗咽下去,满口都是甘甜的余韵。 “我的天……” 秦巧巧捂住嘴,眼圈泛红,“这……这是我家的葡萄?” 李钢炮靠在篱笆上,抱着胳膊笑:“不然呢?” 秦巧巧转过身,激动得手足无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李大哥,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你不但医术那么厉害,连种葡萄都这么神……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啊?” 李钢炮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脯,目光微深,唇角一勾:“其实我别的本事也厉害,不信你可以试试。” 秦巧巧脸红耳赤,听懂了李钢炮在说什么,害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不敢。” 李钢炮走近两步,盯着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故意逗她:“那你说说,我治好了你妈的病,又帮你救活了葡萄园,让你们家马上就要大丰收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谢我?” 秦巧巧的耳根又红了,那抹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到锁骨的凹窝里。 她咬着下唇,眼睛四处瞟了一圈。 晨雾弥漫的田野上空无一人,远处只有几声公鸡打鸣,葡萄架密密匝匝的藤叶把他们遮在中间,像一道天然的绿帘子。 “李大哥,我、我现在没有钱,怎么办?” 秦巧巧满是不好意思,人家帮了她那么多,总得要付出点什么吧。 李钢炮笑眯眯打趣,“可以用别的抵数,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秦巧巧猛的抬起头,眼神又羞又怯,睫毛扑闪了几下,纠结几番过后,终于伸手攥住李钢炮的衣角,羞涩道:“那我……再给你摸摸……” 第59章 这不是为难我嘛! 李钢炮一脸正色,“巧巧,李大哥不是那种人!” 秦巧巧都快哭了。 说得好像她是那种人一样。 她可是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谈过对象的黄花闺女! 要不是实在拿不出钱,她也不至于想着用这些来抵数,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牺牲了。 当然了,其中也有李钢炮长得帅的缘故。 要是长得丑,她哪怕卖肾也得给他钱! 秦巧巧小脸绯红,小声说道:“李大哥,求你了,我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你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够前凸后翘吗?” 李钢炮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已经很前凸后翘了,李大哥昨晚睡觉还梦到你来着……” 此话一出,秦巧巧脸更红了。 “李大哥,昨晚梦到我做了什么……” “咳,这是个秘密。” 秦巧巧小声问道,“那李大哥要摸吗?” “要要要,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钢炮不再推辞,大手也是不客气的探进领口…… 秦巧巧:…… …… 葡萄藤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帘幕把他们与外界隔开。 秦巧巧仰着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李大哥……轻、轻点……”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含混不清,“别留下印子……我妈会看见的……” 李钢炮哪还顾得上轻重。 昨晚那蜻蜓点水的一下哪够…… 秦巧巧的头埋在他怀里,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皮肤上像小刷子挠。 她的身体很诚实,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往他蹭,嘴里却还在说:“就……就十分钟……说好的就十分钟……” 李钢炮看了眼时间过七分钟。 他低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巧巧,这才七分钟呢。” 秦巧巧的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仰起脸,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喘气,那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 李钢炮几乎能闻到她唇齿间残留的葡萄清甜。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头越来越低,眼看就要吻上去…… “哎呀我的妈呀!” 葡萄园外响起一声拔高的惊呼,把两人惊得同时一颤。 秦巧巧手忙脚乱地系扣子,李钢炮反应更快,一个箭步窜到另一排藤架后面假装在查看叶子。 赵香兰提着个竹篮从田埂上跑过来,身上那件碎花褂子被晨风吹得紧贴在身上,显出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段。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葡萄园,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滴个乖乖!这、这葡萄咋一晚上变了个样?” 她伸手拨了拨藤上那串沉甸甸的紫葡萄,又凑近了细看叶子的纹路,啧啧称奇:“昨儿个我还跟巧巧说这园子怕是保不住了,叶子都卷边发黄了,今儿咋就绿得冒油了? 还有这葡萄,老天爷,比我大拇指还大一圈!” 秦巧巧理好衣服从藤蔓深处钻出来,脸蛋还红扑扑的,鬓角汗湿了几缕发丝贴着太阳穴。 她挤出个笑:“香兰嫂子,你咋来了?” “我来摘两把野菜回去下面条啊。” 赵香兰的注意力全在葡萄上,没留意巧巧的异样,摘了一颗塞嘴里,下一秒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定住,眼睛瞪得铜铃大,“嗯?不对,唔唔……这啥味儿啊!” 她嚼了又嚼,把汁水咽下去,嗓门都变了调:“巧巧!这葡萄甜得腻人!我在城里水果摊上买过三十块一斤的进口提子,都没这个好吃!你咋弄的?用了啥肥料?咋一晚上长势就变了!” 秦巧巧看眼李钢炮。 她清了清嗓子:“香兰嫂子,是李大哥帮的忙,他……他有一种特殊的泉水,浇了之后葡萄就起死回生了。” 赵香兰猛地转头看向李钢炮,那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包子。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蒲扇般的大手抓住李钢炮的胳膊:“钢炮兄弟!你还有那泉水不?给嫂子家那几亩地也滴两滴!嫂子家那葡萄跟你巧巧姐家一个毛病,叶子都蔫巴了,再不救就全完了!” 李钢炮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赵香兰比秦巧巧丰腴些,胸前的分量更足,粗布褂子被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沟壑间还沾着刚才摘野菜时蹭上的泥土,平添了几分野性。 他移开眼,正色道:“香兰嫂子,我那灵泉极其珍贵,一滴都千金难买,昨晚给巧巧家用了大半,现在确实没有了。” “一滴都没有了?” 赵香兰狐疑地看看他,又转头看看秦巧巧。 后者正低着头用手指绞衣角,耳根红得滴血,脖子上隐约有一块淡红的痕迹。 赵香兰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年也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猫腻。 巧巧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分明是刚跟男人亲热过。 再看李钢炮,嘴上说着没有了,眼睛却时不时往秦巧巧身上瞟。 她心里明镜似的,哪是什么泉水用完了,分明是巧巧这丫头拿身子换了那泉水! 她咬了咬后槽牙。 巧巧家那几亩葡萄要是卖了好价钱,明年就能翻身,可她赵香兰现在守寡,就靠那几亩果园养活自己,要是今年颗粒无收,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想到这里,赵香兰脸上闪过一抹纠结,随即牙一咬,果断拽住李钢炮的手腕:“钢炮兄弟,你借一步说话。” 她拉着李钢炮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秦巧巧,忽然把粗布褂子的领口往下一拉。 那一瞬间,两团饱满的雪白几乎要弹出来,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隐约可见深色的轮廓。 李钢炮瞪大眼睛,“香兰嫂子这是干嘛?我不是那种人!” 赵香兰红着脸,声音压得极低:“钢炮兄弟……你看这事能不能商量?嫂子家那几亩地也是命根子,你要是肯帮忙……巧巧能给的,嫂子也能给。” 李钢炮喉咙干得发紧,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挪不开。 “嫂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第60章 嫂子懂得多 赵香兰妩媚娇笑,这话说得,哪能让钢炮兄弟为难呢。 只要答应给嫂子一点灵泉,嫂子必然让钢炮兄弟满意啊。 李钢炮的目光陷在那片沟壑里几乎拔不出来,直到赵香兰红着脸把领口拉回去,他才猛地回神,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得承认,这位香兰嫂子也是个尤物。 三十出头的年纪,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风韵比秦巧巧更浓烈,腰身虽粗了些,但胸前那对丰硕实在夺目,粗布衣裳都裹不住的饱满,走路时颤颤巍巍地晃,像揣着两颗熟透的甜瓜。 但他空间戒指里那口灵泉,每天就渗出那么小半碗,珍贵得跟龙涎似的。 昨夜给秦巧巧家的葡萄园滴了十来滴,已经心疼得他半夜没睡好。 赵香兰跟他非亲非故,凭啥白给她?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香兰嫂子,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那灵泉来之不易。你要是真想用,拿钱买也行,一滴一千块,你给个三五千的,我匀你几滴。” 赵香兰脸上的红潮褪了半寸,嘴唇翕动两下。 之前她男人车祸,几乎用光了家里的积蓄,还跟陈小刀那伙人借了钱,每天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最近才勉强还上三万块。 现在别说三千,三百她都拿不出来。 可是,她要是弄不来李钢炮的灵泉,那她地里那几亩葡萄园要病死了。 化肥不少买,人工没少干。 岂不是得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她咬了咬唇,目光闪烁了片刻,忽然堆起满脸笑:“钢炮兄弟,钱的事好说好说…… 你先到嫂子家吃个便饭,咱边吃边聊,嫂子啊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说好吃的三个字时,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眼神意味深长。 作为过来人,赵香兰坚信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更没有不喜欢女人的男人。 更何况是像李钢炮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 李钢炮觉得那目光像只小手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痒丝丝的。 他瞥了眼远处的秦巧巧,后者正低着头,拿脚尖碾地上的土块,碎花衬衫的下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行吧。” 李钢炮搓了搓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勉为其难,“既然嫂子这么大诚意,那我就去吃顿便饭,嫂子带路。” 他不是好色,他跟自己说,他是被香兰嫂子的诚意打动了。 但灵泉该收费还得收费,做人得有原则,不能因为人家露了半个胸脯就坏了规矩。 他跟着赵香兰往她家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扭动的腰胯上,香兰嫂子的屁股比秦巧巧圆润,走路时一摇一摆的,像熟透的南瓜在藤上晃。 临走前,喊上秦巧巧回去了。 并且提醒秦巧巧,得赶紧赚钱,付看诊和给她弄葡萄的费用。 实在不行,那他可就不跟她开玩笑,该以身相许还是得以身相许。 秦巧巧闻言,满脸羞涩。 “嗯,我明白的。” 等李钢炮和赵香兰走后。 秦巧巧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往赵香兰家走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喊住李钢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要吃饭,她凭什么拦着? 而且自己还欠李钢炮钱呢,到时候还不上,她这个人还得搭进去。 脑海忽然闪过昨天电动车搭载李钢炮的画面,他贴着自己,那玩意硌人的很。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能不能受得了。 “呀,秦巧巧啊秦巧巧,你满脑子想些什么呢!” 秦巧巧红着脸往家走,推开院门时,一股浓郁的炖鸭香气扑面而来。 秦阿姨正围着灶台转,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金黄的鸭油浮在汤面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巧巧回来了?” 秦母掀开锅盖又撒了把盐,“葡萄园咋样了?钢炮兄弟呢?” 秦巧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闷声道:“活了,全活了,葡萄甜得吓人。钢炮……去香兰嫂子家吃饭了。” 秦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香兰家了?那咋行!咱家受了人家那么大恩惠,连顿饭都没管,传出去像什么话?你快去,把钢炮请回来!妈这鸭子马上就炖好了,你让他一定回来吃!” 秦巧巧被母亲推着出了门。 她磨磨蹭蹭地往赵香兰家走,心里酸一阵苦一阵。 刚才在葡萄地里那十分钟,她差点整个人都给李钢炮了,可转眼他就跟着赵香兰走了。 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 可香兰嫂子那身段她不是不知道,比她丰腴,比她风骚,男人哪经得住那种勾引? 正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走到了赵香兰家院门外。 只见两扇木门关得严严实实,门栓从里面插上了。 秦巧巧心里咯噔一下,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 赵香兰把李钢炮领回家后。 也不去厨房弄吃的,而且直接把他带回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间,风情万种的望着他,一步步朝着他靠近。 李钢炮惊惶:“香兰嫂子!你这是干啥!” 赵香兰把李钢炮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上去。 手指一扯,粗布褂子的扣子全解开了,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李钢炮眼花。 “干啥?” 赵香兰红着脸喘着气,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发绳,黑瀑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圆脸更显妩媚,“嫂子说了要请你吃好的,你忘了?” 李钢炮陷在棉被里,双手被她按在头顶,鼻子几乎要蹭上她胸口那片白腻。 他的理智在叫嚣着推开她,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香、香兰嫂子……咱有事好商量……” 李钢炮嗓音发哑,“灵泉的事……也不是不能谈……” 赵香兰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得他半边脸都麻了:“嫂子没钱,但嫂子有别的……巧巧那丫头能给的,嫂子一样能给,她不能给的,嫂子也能给……”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滑下去,隔着裤子覆盖住。 李钢炮闷哼一声。 赵香兰低低地笑起来,手指沿着那形状慢慢描摹:“哟,钢炮兄弟,你这本钱可真不小……巧巧虽然比我年轻,但一个小丫头片子,懂得肯定没嫂子多……” 说着,赵香兰悄然加大力度撩拨李钢炮。 第61章 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 李钢炮闭着眼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赵香兰身上特有的气息,格外撩人。 赵香兰俯身,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尖带着试探的挑逗。 李钢炮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这女人真是太会了!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像是惊雷炸响,赵香兰猛地抬起头。 她瞪大眼睛看着门口,心跳如擂鼓,那敲门声急促而清脆,是秦巧巧那丫头的风格。 "香兰嫂子!你在不在?香兰嫂子!" 赵香兰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压低声音对李钢炮说:"快,快穿裤子!" 她自己则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襟,顺手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才故作镇定地应道:"来了来了,巧巧啊,你咋来了?" 李钢炮一个翻身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赵香兰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偷糖吃的孩子被人撞破时那种又羞又恼的神情。 门开了,秦巧巧站在院子里。 "香兰嫂子,你关着门干啥呢?" 秦巧巧歪着头往屋里张望,正好看见李钢炮从里屋走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赵香兰赶紧挡在门口,掩饰性地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要给钢炮兄弟做好吃的嘛,怕人打扰,就关了门。巧巧你来得正好,要不一起吃点?" 她说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那动作被秦巧巧看在眼里,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香兰嫂子,你又不杀鸡又不买肉,到底给钢炮哥准备啥好吃的呀?" 秦巧巧目光狐疑地在赵香兰和李钢炮之间来回扫视,赵香兰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赵香兰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小屁孩不要问那么多,反正能让钢炮兄弟吃饱满意。" 她说这话时,眼角瞥向李钢炮,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意味。 秦巧巧撇撇嘴,转向李钢炮:"钢炮哥,我妈让我来请你过去吃饭呢。你救了我妈的命,又治好了我们家的葡萄,这顿饭你必须得去吃!" 李钢炮这会儿正不上不下的,还憋着火。 他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巧巧,替我谢谢婶子,我这会儿……就在香兰嫂子这儿吃了,不用太客气。" 秦巧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转身走了。 赵香兰目送秦巧巧走远,确认院子外没有动静了,这才重新关上门。 她转过身来,看着李钢炮,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咋了,小妮子请你去吃饭,你还不乐意?人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一枝花,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呢。" 李钢炮一把搂住赵香兰的腰,那腰肢虽不如城里女人纤细,却结实而有弹性,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韧劲。 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就要吃嫂子给我准备的好吃的。" 赵香兰"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大半。 "回屋……待会儿又有人来……" "巧巧都走了,谁还会来?" 李钢炮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赵香兰的腰腹没有多余的赘肉,小腹平坦而紧实,再往上,是那饱满得几乎撑破衣服的浑圆。 赵香兰被他揉得腿软,低声喘息着:"钢炮……你轻点儿……" 很快,房间里再次响起让人脸红耳赤的动静。 赵香兰压抑的哼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李钢炮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秦巧巧其实没走远。 她出了院门后,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挥之不去。 她鬼使神差地绕到赵香兰屋后,那里有一扇小窗,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个洞,正好能看见屋里。 秦巧巧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将眼睛凑到那个破洞前。 这一看,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们竟然在…… 秦巧巧看清了那惊人的尺寸,顿时脸红到耳根,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猛地退后两步,背靠着土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水润的杏眼瞪得溜圆,脑子里嗡嗡作响,那画面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那也太大了……" 秦巧巧捂着脸,小声喃喃,指缝间露出的肌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踉踉跄跄地逃开,跑出十几步远才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碎花短袖下的弧线起伏不定。 "秦巧巧啊秦巧巧,你偷看什么呢!"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把那画面赶出去,可越是想忘,那画面就越清晰。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赵香兰那陶醉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李钢炮神清气爽地从赵香兰家里出来。 赵香兰送他到院门口,面色潮红未退,鬓角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餍足的风情。 她的背心换了一件干净的,但领口处还是能看见几枚新鲜的吻痕。 赵香兰看眼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李钢炮给她的灵泉,"这瓶东西真的管用?" 李钢炮点点头:"你拿回去兑水浇葡萄,保证你这一季大丰收,品质比市面上那些打药催熟的强十倍。记住,一次滴三滴就行,别用多了。" 赵香兰将瓶子小心收好,抬头看着李钢炮,眼里亮晶晶的:"钢炮兄弟,以后多来仙贝村逛逛呗。嫂子还给你做好吃的。" 她特意加重了好吃的三个字,嘴角满是意味深长。 李钢炮笑着应了,转身往大驴村方向走。 来的时候是坐秦巧巧的电动车,回去的时候不好意思再过去麻烦人家,便走道回去。 暮色渐浓,乡间小路两旁的水稻在晚风中沙沙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吹着口哨,步伐轻快,裤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谷秀秀发来的微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饭已经做好了。 李钢炮加快脚步,脑子里却还晃着赵香兰那丰腴的身子,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趟仙贝村,来得值。 到了大驴村村委,天色已经全黑了。 院子里的灯泡昏黄,几只飞蛾绕着光晕扑腾。 谷秀秀正端着碗筷出来,看见李钢炮回来,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不回来吃了呢。" 她把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显然是用心了。 李钢炮坐下扒了两口饭,环顾四周:"秀秀姐,我住的宿舍,咋那屋门锁了?" 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他住的宿舍,上了锁。 谷秀秀放下筷子,面露难色:"村长下午来的,说村委那间宿舍要存放农药化肥,把你的东西都拿出来了,那里不让住人。" 李钢炮闻言,也看到一旁的他的衣物。 那大裤子明晃晃的挂在那里。 李钢炮冷笑一声:"那王八蛋把我家房子推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来赶我走了,明天我就找他去。" 说着,李钢炮忽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宿舍不让睡,今晚我没地方睡啊,我总不能睡田埂上吧?蚊虫叮咬不说,还有毒蛇出没……" 谷秀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了半截。 她咬着筷子犹豫了好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小声说:"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第62章 快去洗澡,睡觉了 话一出口,谷秀秀就后悔了。 她看见李钢炮眼睛猛地亮了,像两头点了火把,灼灼地烧过来。 她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打地铺!我那儿有床多余的棉被,你在地上凑合一晚。” 李钢炮心里那个美啊,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去。 他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谷秀秀来村里大半年,他早就偷偷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 尤其是那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偏偏胯骨又宽,走起路来扭出好看的弧度。 衣服下面那对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晃得人眼晕。 哪怕只是看看也养眼啊。 他心里暗想,嘴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不太好吧?传出去对秀秀姐名声不好,你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 谷秀秀小脸更红了,烧到了耳根子。 她低头搓着围裙角,声音细如蚊蚋:“没事的,我又不是这里的人。等做出成绩调回燕京,谁还记得这档子事……再说了,我让你睡地上,又不是床上。” 后半句她说得格外强调,像是在说服自己。 李钢炮心里那点旖旎念头顿时塌了半边,脸上失望一闪而过。 谷秀秀多精的人,立刻捕捉到了,佯怒地板起脸:“怎么?还不乐意?那行,你自己流落大街去吧。” “乐意乐意!谁说我不乐意了!” 李钢炮赶紧答应下来,心想先答应再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指不定睡哪里呢。 只是他那副急切的样子把谷秀秀逗得绷不住脸,噗嗤笑出声来。 “行了,我去给你找被子。” 谷秀秀转身往里屋走,李钢炮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背影上。 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味,像熟透的果子,饱满多汁。 李钢炮咽了口唾沫,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谷秀秀是城里来的大家闺秀,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他可不能干那没品的事。 虽然他李钢炮向来混不吝,可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心里有杆秤。 谷秀秀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半旧的棉花被,又抱了个枕头,在靠窗的位置铺好了地铺。 屋里地方不大,地铺离她的床也就三步远。 见谷秀秀拿起性感睡衣要去洗澡。 李钢炮看得心头发热,嘴上就开始没把门了:“秀秀姐,赶紧洗白白等着我啊。” 谷秀秀筷子一顿,脸腾地红了,拿筷头敲了下他脑门:“少在那儿说浑话。咱们一间房不假,可你给我记住了,各睡各的。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明天我就搬去镇上住,看你找谁蹭饭去。” 李钢炮嬉皮笑脸地应着,心里却有些发虚。 他当然不会真的做什么,可谷秀秀越是这样义正辞严,他反倒越想逗她。 这女人严肃起来小脸绷着,柳眉倒竖的样子,比笑的时候还好看。 谷秀秀收拾好去洗澡。 李钢炮坐在屋里地铺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他想起上次进城遇到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裁剪得体旗袍裹着丰腴的身子,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那天李钢炮吆喝买老山参免费送一次看诊,李钢炮一眼断出苏媚儿身上的毛病,苏媚儿便花十万买下他的老山参。 临走前女人递了张名片给她,让他有空到包袱斋找她。 李钢炮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名片,烫金的字体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加了微信。 验证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通过了。 “苏老板你好,我是上次卖给您老山参的李钢炮。” 他打字过去。 对面沉默了片刻,回了一条:“李医生?你到市里了?什么时候有空来包袱斋坐坐,来看诊。” 李钢炮咧嘴一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不急不急,苏大美女,你那个病不简单。 这样,你发几张清凉点的照片过来,我先帮你观察观察。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嘛,光看脸可不够全面,最好有腿照。”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等了足有五分钟,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东海市某栋老洋房的浴室里,苏媚儿正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牛奶浴里。 水汽氤氲中,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润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锁骨窝里盛着一汪热水。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 “清凉照片?” 苏媚儿喃喃自语,指尖在屏幕上方悬着,既没删好友也没回复。 这男人到底是真懂医术,还是借机占便宜? 那次李钢炮一眼看出她身体的毛病,确实有点东西,可这要照片的做派…… 她冷哼一声,把手机搁在浴缸边的架子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李钢炮等了半天没动静,悻悻地退出微信。 也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谷秀秀洗好出来了。 她穿了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裙,料子薄得很,领口是松垮的圆领,几乎遮不住什么。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在睡裙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睡裙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盈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生生的长腿。 谷秀秀的腿不算细,但线条匀称饱满,大腿圆润有肉,小腿笔直光洁,走动时腿侧的肌肉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极致美感。 她擦着头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钢炮的心尖上,那颤巍巍的起伏让他喉咙发紧,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 谷秀秀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滚烫。 她慌忙捂住胸口,把睡裙往上提了提:“看什么看!快去洗澡……睡觉了!” 声音带着颤,嗔怒里掺着娇羞。 李钢炮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了滚,狼狈地抓起换洗衣服往外跑。 身后传来谷秀秀压低的声音:“把衣服穿上啊,光着膀子像什么话……” 他假装没听见,一头扎进冲凉房,把冷水开到最大。 第63章 我会护着你 李钢炮在冲凉房里足足待了二十分钟。 冷水浇遍了全身,可心里那把火怎么也灭不掉。 他狠狠搓着身上的泥,脑子里却全是谷秀秀穿着睡裙的样子。 那薄薄的布料,那颤巍巍的轮廓,那白生生的腿。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人家姑娘好心收留你,你脑子里净想些腌臜玩意儿。 擦干身上的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穿上衣。 反正乡下汉子夏天光膀子睡觉也不稀奇,他这样告诉自己。 走进房间时,谷秀秀已经躺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和散在枕头上的湿发。 见他光着上身进来,谷秀秀眼睛猛地睁圆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 李钢炮常年干农活,身上的肌肉结实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夸张的块头,而是线条流畅、透着力量感的那种。 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你……你把衣服穿上!” 谷秀秀的声音都劈了叉,赶紧把视线挪开,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穿啥穿,热得很。” 李钢炮大大咧咧地往地铺上一躺,棉被往肚子上一搭,“秀秀姐你睡你的,我保证不越界。” 他侧过身面朝墙壁,背对着床的方向。 这样一来确实看不见了,可那后背宽阔的线条、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反而更让人心痒。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窗外桂花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的几声犬吠。 谷秀秀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动。 又翻了个身,床板轻轻吱呀。 李钢炮闭着眼,却根本睡不着。 他能听见谷秀秀呼吸的节奏,细细的,忽快忽慢,显然她也醒着。 “秀秀姐。”他轻声开口。 “嗯?” “你说……王大春那老东西为啥非要把我赶出去?” 谷秀秀沉默了一下:“你现在不傻了,还会赚钱,王大春那人心眼小,怕是见不得你翻身。” 李钢炮嗤笑一声:“那老东西,我赚几个钱碍着他啥了?他就是看我是孤儿好欺负,他连我那三间破瓦房都不给留,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带了股狠劲。 谷秀秀心里一酸,动了动嘴唇,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 她来大驴村挂职这些日子,见惯了村里的倾轧算计,可李钢炮家的事还是让她觉得窝火。 欺负一个傻子,算怎么回事。 谷秀秀再次翻身,忽然嘶地吸了口凉气,手扶住了后腰。 “咋了?”李钢炮撑起半个身子。 “没事……下午搬那几袋化肥,可能闪着腰了。躺久了有点酸。” 谷秀秀试着调整姿势,可怎么躺都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 李钢炮坐起来,麻利地套上件背心:“我给你推拿推拿。之前你腰扭了,不也是我给你按好的?” 谷秀秀犹豫了。 上次,确实是李钢炮给她推拿治好的。 眼下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不好吧……” 她声音低下去,“万一让人听见动静……” 上次,她就没忍不住舒服的叫出声,现在夜里到处那么安静,这叫声很容易就被听见。 “这大晚上的村委哪有人来?” 李钢炮正色道,“秀秀姐,身体是你自己的,舒坦才要紧。 管别人说啥呢?再说了,我李钢炮行得正坐得直,就是帮你按个腰,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后一句话把谷秀秀逗得想笑,可腰实在酸得厉害,她权衡了半天,终于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你……轻点。” 她翻了个身趴下,把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后背。 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能看见腰窝处微微下陷的曲线。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手掌搓热了才落下去。 “嗯……” 谷秀秀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的手心滚烫按在腰眼上,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又酸又麻又舒服。 李钢炮手掌宽厚,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酸胀的腰肌。 谷秀秀的身子绷了会儿,渐渐在他的手法下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李钢炮换了手法,用掌根缓缓画圈。 指尖偶尔蹭过腰侧,谷秀秀就会轻轻颤一下。 她的腰很细,可腰胯的曲线饱满流畅,从腰窝往下陡然展开的弧度,让李钢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些画面。 他赶紧把目光挪开。 可手底下的触感太真实了,那温热的、带着馨香的女性躯体,在他掌下微微起伏,像一只慵懒的猫。 就在气氛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响得突兀,两人都吓了一跳。 谷秀秀摸索着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声音刻意压得很平静:“妈,这么晚了……什么事?” 李钢炮手上的动作停了,但没有拿开手。 他能感觉到谷秀秀的身体重新绷紧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太大了,就算没开免提,在寂静的夜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又尖又高:“秀秀!你爸和我商量过了,你那个挂职赶紧辞了,立马给我回来!” “妈,你说什么呢……” “说什么?我给你安排好了,燕京那边有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三代都是当官的,小伙子我见过了,一表人才!你回来见见,合适就定下来,嫁过去当全职太太,不比你在那穷山沟里吃苦强?” 谷秀秀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攥着手机,声音却在发抖:“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们从小到大什么都替我安排,连感情都要插手,我……难道我就不能自己好好谈个恋爱吗?” “谈什么谈,你能找到什么好货色!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我告诉你谷秀秀,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你爸派人去接把你绑回来!你在那穷地方待了半年,连性子都变了,还敢顶嘴了!” “妈!” 谷秀秀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不是你们的提线木偶!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回……” “不想回也得回!这事没得商量!” 电话啪地挂断了。 忙音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谷秀秀委屈的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呜咽声从被褥间传出来。 李钢炮忽然沉声道:“秀秀姐……你别哭啊。那什么,你要是不想回去,没人能强迫你。我李钢炮说的……我会护着你!” 谷秀秀的哭声顿了顿。 她从被子里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泪痕斑驳的脸。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怜惜。 接着谷秀秀动了。 她猛地扑向李钢炮,下一瞬,柔软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谷秀秀的吻生涩而猛烈。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豁出去不管不顾的决绝。 李钢炮脑子里轰地炸开了,一片空白。 也下意识的吻回去。 没多久,谷秀秀贴着他的嘴唇,嗓音颤抖而坚定:“钢炮……要了我。” 第64章 万一,我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谷秀秀一声迷离的话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李钢炮换上了更霸道的回应。 谷秀秀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 天亮的时候,谷秀秀先醒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皱了皱眉。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碰到了身边温热的、赤裸的身体。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回来。 那个电话,妈妈的咆哮,她鬼使神差地拽住李钢炮,还有后来那些她不敢细想的画面。 谷秀秀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绯色。 她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钢炮还睡着。 侧着身面朝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轻轻把他的手挪开,动作小心得像在拆雷。 李钢炮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谷秀秀趁机溜下床,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的睡裙套上。 她不敢看床铺那边的狼藉,蹑手蹑脚地开了门钻出去。 直到跑进卫生间锁上门,她才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谷秀秀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谷秀秀喃喃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昨晚她确实冲动,可她不后悔。 来大驴村大半年了,她早就对李钢炮动了心。 只是她一直觉得两人差距太大。 她家境优渥,李钢炮是村里的穷小子。 注定不会有结果,所以从没表露过心意。 可昨晚妈妈的电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把她压垮了。 从小到大她被安排惯了,读什么专业、进什么单位、连交朋友都要被审查。 这次连婚姻都要被包办,她终于豁出去了。 哪怕只有一次,她也想谈一场属于自己的恋爱,选一个自己心甘情愿给的人。 谷秀秀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拍了拍还在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厨房里已经传来动静,李钢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正背对着她煎鸡蛋。 他也套了件背心,宽厚的肩背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耸动。 听到脚步声,李钢炮回过头来,咧嘴一笑:“醒了?煎了两个蛋,煮了粥,马上好。” 他的笑容坦荡自然,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谷秀秀注意到他耳根有点红,目光跟她对上时闪了一下。 她心里忽然就踏实了,这家伙也紧张,他也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想让她难堪。 “嗯。” 谷秀秀低低应了一声,走过去帮他摆碗筷。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胳膊偶尔碰到,都像被烫了似的弹开。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可空气里飘着一种黏稠的、甜丝丝的东西,比灶台上的粥还滚烫。 吃过早饭,李钢炮把碗筷一推,抹了把嘴:“我去找王大春。” 谷秀秀知道拦不住,只说了句:“别动手。跟他讲道理。” 李钢炮哼了一声:“跟那老东西讲道理?不如跟驴讲。驴还能拉磨呢,他就会使绊子。” 他出门的时候,谷秀秀追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李钢炮回头看了谷秀秀一眼。 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那副模样让李钢炮心口一热。 “当然。” 谷秀秀抿嘴笑了,冲他挥挥手:“那你去吧。别惹事。” 李钢炮大步流星地往村长家走。 大驴村的早晨已经有了些活气,几户人家屋顶冒着炊烟,巷子里有狗追着鸡跑。 “王大春!给我滚出来!” 李钢炮到了王大春院子门就开始喊,很快王大春露头出来,见是李钢炮,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赶着投胎啊?” 李钢炮一把推开门挤进去。 王大春被他撞了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难看得像踩了屎。“你干什么?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 李钢炮冷笑,“你去报,正好跟警察说说你强拆我家房子的事。看谁理亏?” 王大春噎了一下,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那是按政策办事!你那房子本来就是危房,村里统一规划改造……” “改你大爷!” 李钢炮一巴掌拍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你改造谁家了?全村就拆了我一家!我就那一个房子,你让我住哪去?” 王大春被他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猛地拍桌站起来:"李钢炮!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救过我一次就能蹬鼻子上脸!你那两下子针灸,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房子的事我说了算,你滚回去等通知!" 李钢炮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比王大春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那眼神带着点戏谑:"王大春,你这是要跟我耍浑是吧?行啊,那老子今晚就住你家。 你不是怕你儿媳妇偷人吗?我今晚就钻你儿媳妇房间去。" 这时,忽然一道身影冲了出来,挥拳就要揍李钢炮。 王二狗骂骂咧咧道:“尼玛的,敢打老子媳妇的主意,傻逼你找死是吧!” 然而他根本不是李钢炮对手,刚冲到李钢炮面前,就给一脚踹飞出去。 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把王二狗给干懵逼了。 也是一万个没想到,这傻子这么大劲。 王大春怒道:“李钢炮,你还打人是吧,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李钢连看都没看王二狗一样,拍拍屁股,“我光棍一条怕什么?倒是你家那点破事,经得起警察查?”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王大春父子在屋里气得直喘粗气。 等李钢炮走远了,王二狗捂着肚子挣扎起来,恨恨道,“爹,这小子太可恨了,要不咱们找人弄他吧。” 王大春眯着眼,肥手在桌面上敲了半天。 他冷静下来之后反而笑了,笑得阴恻恻的:“我是故意激怒他,这傻子不是说要钻你媳妇房间吗?那就让他钻。” 王二狗愣了愣:“那我不成了绿王八了吗……” 王大春没好气骂道:“草,你不会看着点啊,李钢炮一旦钻你媳妇房间,让你媳妇第一时间给你信息!咱们父子带人联手把他抓了,不就妥了!” 王二狗恍然大悟,这是要给李钢炮设套啊。 早就听说最近李钢炮不傻了,还赚了不少钱。 这下逮住机会,那不得让那傻子赔的倾家荡产! “对了,为了更逼真一点,让你媳妇到时候把衣服脱了,演戏嘛就演全套,不然怎么给傻子定罪。” 王二狗有些迟疑,牺牲的有点大了。 “那万一我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她敢说个不字?” 王大春冷哼一声,眼神凶厉起来,“你去跟她说,照我们说的做。事成了有她好处,要是坏了事……哼,她在咱家待了两年一个蛋都没下,真惹急了你休了她,生不出蛋的女人,谁还要她。” 王二狗想到李钢炮不但得蹲局子还得赔钱,心底那点纠结彻底没了,当即点头道,“那我去跟月蓉说,咱这回非得让那小子脱层皮不可。” 第65章 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刁月蓉背对着门口,弯着腰从衣柜底层往外抽叠好的床单,性感睡衣勾勒出紧窄的腰线和圆润的臀形。 王二狗站在她身后看着,喉结动了动,那种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三两步凑上去,从背后贴住刁月蓉,两只手不老实地箍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刁月蓉猝不及防,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整个人被压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衣柜门上。 她皱着眉挣了挣,语气冷淡:"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王二狗没吭声,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后颈里,鼻尖蹭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皂香。 刁月蓉僵着身子没动,由着他蹭了几下,可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王二狗的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随即松开了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又红又白,说不出的尴尬和恼火。 刁月蓉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微微抿了一下。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床单,抖了抖重新叠好放进衣柜,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有事说事,没事我要去洗衣服了。" 王二狗被她那一眼看得脸上挂不住,心里那把火还没烧起来就灭了,憋得他胸口堵得慌。 狠狠抹了把脸,压下那股羞恼,换了一副耐着性子的口吻:"媳妇,晚上有点事要你配合。" 刁月蓉正准备往外走,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王二狗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把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晚上李钢炮要是进了她的屋,到时候她脱了衣服喊人,王二狗父子俩带人破门,当场抓个现行,往强奸上定性,报警、索赔,一条龙安排得明明白白。 刁月蓉听完,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盯着王二狗看了好几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王二狗,你拿自己老婆打窝,还要不要脸?" 王二狗被她问得一噎,还没来得及开口,刁月蓉又接着说道:"人家李钢炮招你惹你了?你爹推了人家的房子,占了人家的地基,现在还嫌不够,要给人下套往死里整?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你懂个屁!" 王二狗恼了,声音拔高了几分,"李钢炮那傻子最近发了财,不从他身上刮一笔,咱家拿什么翻新房子?还想不想住大别墅了?" "住大别墅?" 刁月蓉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泛红,"我看你们父子俩住牢房还差不多,你上个月在镇上赌场输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这半年你拿回家一分钱了吗?我不跟你吵那些,可你要我配合你做这种缺德事……"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了一下,"我不干。" 王二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刁月蓉,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威胁的寒意:"我告诉你刁月蓉,这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你进了我王家的门,就是我王二狗的人,你不干,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干。" 刁月蓉咬着嘴唇没说话,眼中有水光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没有妥协。 王二狗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积攒的火气猛地蹿上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到跟前,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落了下去。 再一脚踹过去。 刁月蓉被他踹得踉跄了一步,挨打的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方迅速浮起的红痕。 "给你脸了是吧?" 王二狗喘着粗气,指着她鼻子,"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要你有个屁用!让你干点事还推三阻四,信不信我抽死你!" 刁月蓉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哭声。 王二狗又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发泄完那股邪火,甩下一句"晚上要是出了岔子,老子跟你没完",转身摔门出去了。 刁月蓉靠在衣柜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了好一阵。 等她把泪擦干站起来的时候,锁骨下方已经浮起一片淤青,连肩胛骨上都透着紫红的印子。 …… 李钢炮回到村委后,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散干净。 琢磨着晚上怎么去王家闹一遭,没想到杨水灵忽然来村委找他。 杨水灵老远就朝他招了招手,等她走近了,李钢炮才看清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的紧身短袖,领口开得不低,但料子薄软,贴着身子勾勒出鼓囊囊的胸线,走路时微微晃着,看得人眼热。 "钢炮,听说你被王大春从村委撵出来了?" 杨水灵走近了,压低声音问他,眉眼间带着关切,"你那屋子不能住了?" 李钢炮啧了一声:"那老东西把村委宿舍占了放化肥,明摆着挤兑我呢。怎么着水灵嫂子,你那儿有地方收留我不?" 杨水灵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巧了,我家隔壁那间空房之前租给镇上一个卖豆腐的,上个月他搬走了,屋子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先住着。反正我也一个人住,隔壁有人还能壮壮胆。" 李钢炮咧嘴笑了笑,凑近半步,视线自然而然往下落了一瞬,又收回来:"那敢情好。嫂子你真是及时雨,回头我请你吃饭。" 杨水灵被他那一眼看得脸上微热,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少贫,待会儿吃完午饭你过来收拾,我把钥匙给你。"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那屋床是现成的,我给你铺套新的被褥。" 李钢炮看着杨水灵扭着腰走远的背影,那水蓝色碎花短袖包裹的腰身细细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走动间衣摆轻晃,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肉。 他摸了摸下巴,收回目光到村委办公室走去,准备跟谷秀秀说一声搬家的事。 虽然两人发生了关系,但李钢炮明白谷秀秀不太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李钢炮尊重她的想法。 谷秀秀听说他要去杨水灵隔壁住,眼神暗了一瞬,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择手里的菜。 李钢炮看出她不高兴,凑过去从背后搂了她一下,被她扭着身子挣开了。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谷秀秀耳根红着,羞涩难当。 李钢炮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闹她,转身走了。 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李钢炮背着个蛇皮袋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杨水灵隔壁那间空房。 除了换洗衣服,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那是他趁着有空,从太极医经里面挑选一个美容方子调制的一种药膏:无痕祛疤膏。 按照太极医经上面的记载,无论新疤旧痕,只要涂上此药膏,都会把皮肤恢复如初。 这药膏刚刚调制完成。 还没来得及推销出去。 也不知道哪个美女有福了,能用上他特制的祛疤膏。 等有机会了,甚至可以把这药膏产业化,推出全新的祛疤产品,到时候肯定会被那些爱美人士哄抢。 不过,李钢炮不着急,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得积攒足够的实力,才能吃得下这块大蛋糕! 杨水灵给他暂住的屋子不大,一间堂屋一间里卧,墙上刷的白灰有些剥落,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对于李钢炮来说足够了,目前来说有个歇脚的地方就可以了。 等他有钱了,看看是去大城市买楼房,还是留在大驴村建一栋大别墅。 他要是在大驴村建别墅,那估计每天都有不少少妇扭着屁股找上门。 这边杨水灵已经给他铺好了床,崭新的格子床单和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枕头套还带着一股晒过太阳的味道。 她正弯腰给他套枕芯,背对着门口,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这一幕很是让人眼热。 李钢炮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嗓子里有点发干。 他把蛇皮袋放下,走近两步,声音带着点哑:"水灵嫂子,你这几天是不是没人帮你疏通,堵的慌?" 杨水灵回过头,脸腾地红了,啐了他一口:"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 第66章 王二狗他们要害你! "晚上再说。" 杨水灵往后撤了半步,理了理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大白天外面有人呢,你猴急什么。" 李钢炮顺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瞟了一眼,果然村道上有人经过。 他嘿嘿一笑,没再继续,但眼神里那点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天黑之后,李钢炮洗了个澡就回屋等着了。 窗户半开着,晚风卷着院子里的茉莉花香飘进来,他正琢磨着杨水灵怎么还没过来,忽然听到外面敲门声,又轻又急,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水灵嫂子来了!” 李钢炮赶紧过去开了门,“水灵嫂子啊,等得我好苦啊!” 二话不说,就把来人给搂进怀里,接着就要亲上去。 然而下一秒,来人抗拒的用手堵住他的嘴! 李钢炮愣住了。 这才发现! 怀里抱着的不是杨水灵! 而是刁月蓉。 这女人裹着一件深色的高领外套,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 刁月蓉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放开我……" 李钢炮放开刁月蓉,该说不说这女人身材是真的哇塞,入手就知道丰盈无比,当然之前他也没少摸,李钢炮挑了挑眉:"大晚上的找我干嘛,发春啊?" 刁月蓉被他这句话噎得脸一红,咬了咬唇,没跟他计较,压低声音飞快地说:“王二狗他们要害你。” 李钢炮眼神古怪,打量她一眼,让她进来说。 刁月蓉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闪进了门。 客厅里,刁月蓉把王二狗父子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刁月蓉说完,李钢炮冷笑了一声:"狗日的王大春,当初老子好心救他,这才多久,转头就要把老子往死里整。 还有王二狗那个窝囊废,自个儿媳妇都拿来当饵打窝,他娘的还算个人?" 他骂完,目光落在刁月蓉身上,忽然顿住了。 刁月蓉说话的时候一直微微侧着身,高领外套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歪了一些,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上方的皮肤。 灯光虽然昏黄,但足够看清那上面浮着一片不规则的淤青,从脖颈侧面一直延伸到衣领遮掩的地方,有些发紫,边缘泛着黄。 李钢炮的眼神一沉,走近两步,皱眉盯着那片伤。 "王二狗打你了?" 刁月蓉下意识抬手去捂领口,指尖碰到淤青的时候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垂下眼没说话。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气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压下去了一些。 “你跟我进来。” 李钢炮转身往屋里走,步子迈得很快,“我那儿特制的药膏,活血化瘀最管用,关键是抹了不留疤。你这个位置要是留了疤,以后夏天穿个低领衫都遮不住。” “不、不用了……” 刁月蓉慌张地摆手,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就是点皮外伤,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不麻烦你了……” “少废话。” 李钢炮头也不回,“你一个女人家,身上留了疤好看?我这药膏外面买都买不到,别不识好歹。” 他说完已经跨进了里屋的门槛,刁月蓉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进去了。 不留疤……这三个字对一个女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李钢炮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头匣子,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青瓷小瓶,他挑了个颜色最深的,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草药清香立刻弥漫开来,带着点辛辣的薄荷味,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坐床上吧。” 李钢炮指了指床沿,“把领子往下拉一拉,伤在哪儿我看看。” 刁月蓉迟疑着坐到床边,满脸纠结。 李钢炮见她磨磨蹭蹭的,皱了下眉:“怕什么?我是给你上药,又不是要吃了你。” “等会。” 刁月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抬手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受伤地方在锁骨下面,穿着外衣不好擦药膏。 好在她里面还穿了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不至于全部暴露。 薄薄一层棉布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吊带的领口开得低,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布料兜着,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上那片淤青格外刺眼,从左侧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上方,面积足有巴掌大,边缘泛着黄绿色的淤痕。 李钢炮的呼吸顿了半拍。 赶紧移开目光,喉咙里有些发干,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人家伤成这样了,他还在这儿心猿意马。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在指尖蘸了些墨绿色的药膏,俯身凑近刁月蓉。 “忍着点,刚抹上去有点凉,过一会儿会发热,那是药力在起作用。” 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刁月蓉整个人绷紧,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 药膏确实凉丝丝的,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可李钢炮的手指粗糙温热,沿着淤青的边缘缓缓打圈按压,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别紧张。” 李钢炮的声音传来,离得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药才能渗进去。” 刁月蓉闭着眼不敢看他,两只手紧紧揪着床单。 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一寸寸碾过那些青紫的伤痕,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笃定的温柔,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毕竟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可李钢炮从头到尾眼神清正,动作规矩,甚至刻意避开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想到这,刁月蓉悄然放松下来。 “往后别跟王二狗对着干了。” 李钢炮一边抹药一边低声说,“那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真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有事儿来找我,别一个人硬扛。” 刁月蓉眼眶一热,鼻子酸得厉害。 她嫁进王家三年,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村里的女人们背地里同情她,当面却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王家的晦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她以前还跟着别人一块儿嘲笑过他傻,在他流着口水满村乱转的时候,她还朝他扔过烂菜叶子。 “钢炮……”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说句谢谢,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王二狗满脸狰狞地站在门口,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个人,表情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好哇!” 王二狗怒吼一声,颤抖指着两人,“我说这贱人一晚上没回家,敢情是跑你这儿来搞破鞋了!李钢炮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连别人家媳妇都睡,你还要不要脸了!” 刁月蓉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去够椅子上的T恤,两只手抖得扣子都系不上。 李钢炮却只是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把药膏的塞子盖好,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我只是给她擦药膏而已,当然,你要是非得多想,我也没办法!” “放你娘的屁!” 王二狗气得浑身颤抖,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擦药用得着脱衣服?擦药用得着孤男寡女关着门?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第67章 老子给你花了那么多钱,怎么感谢我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李钢炮把药膏放回木匣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下逐客令,“我这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像王二狗这种混蛋,多待一会都觉得脏地方。 “行啊李钢炮,你嘴硬是吧?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二十万,拿钱平事。你给我二十万,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看见,这贱人我也不要了给你,以后咱各走各路。 你要是不给……” 王二狗目光在李钢炮和刁月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脸上的笑意越发阴毒:“那我就把你俩搞破鞋的事儿捅到村委会去,再给乡里的电视台打电话,就说你李钢炮仗着有两个臭钱,强占人妻,我看你那百亩石斛地还能不能种得下去!” 刁月蓉终于系好了扣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二狗你胡说八道!钢炮他什么都没做,他就是看我伤得厉害给我上药,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人!” “闭嘴!” 王二狗一巴掌扇过去,刁月蓉踉跄着撞在桌角上。 她疼得弯下腰,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叫出声。 李钢炮的眼神冷了下来。 王二狗打了刁月蓉一巴掌还不解气,抬脚又要往她身上踹。 李钢炮忽然上前一步,挡在刁月蓉身前,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王二狗的动作顿在半空,不敢再动弹。 白天那场冲突他还记忆犹新,李钢炮一脚踹在他胸口,他趴在地上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过劲来,肋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这小子痴傻了三年,怎么恢复了,力气大得邪门? 可就这么认怂也太丢面子了。 王二狗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打我自家媳妇,关你屁事?李钢炮我警告你,你别多管闲事,这女人我娶回来的,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揪刁月蓉的头发,李钢炮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五指收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王二狗疼得嗷一嗓子叫出来,脸都白了,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挣脱。 可李钢炮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我再说一遍。你再碰她一下,我废了你!” 王二狗疼得满头冷汗,他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见李钢炮动了真格的,气势立刻矮了半截,挣扎着往后缩了几步,甩开被攥住的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行,你狠!” 王二狗退到门边,喘着粗气,眼神却变得更加阴狠毒辣,“李钢炮,你护着她是吧?可以!那二十万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今儿个就把她拖回去,吊在房梁上抽,抽到她断气为止!我看你能护她几回!” 刁月蓉靠在桌沿上,后腰的钝痛一阵阵往上涌,可她顾不上了,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李钢炮的背影。 二十万啊。 对于他们这种山沟沟里的庄稼人来说,二十万是多大一笔数目? 李钢炮那百亩石斛地才刚刚起步,种子肥料人工哪样不要钱? 他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搭进去二十万? 何况这个女人以前对他那么刻薄,在他痴傻的三年里,没少跟着村里人一起看他笑话。 “心疼了?” 王二狗见李钢炮沉默,以为他心疼刁月蓉,冷笑着又补了一刀,“心疼就拿钱出来啊!二十万,这女人归你了,你想怎么睡怎么睡,老子眼皮都不眨一下。怎么,舍不得那点钱?” 他忽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刁月蓉:“看见没?你还指望他能救你?人家精着呢,二十万够在城里娶个大姑娘了,要你一个快三十的残花败柳?呸!你也就值个两百块顶天了!” 刁月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几下,眼圈红了,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王二狗说的是实话,她今年二十八了,嫁过人…… 李钢炮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模样周正身子壮实,如今又能挣钱,凭什么稀罕她? 她咬了咬舌尖,慢慢直起身来,低声道:“钢炮,你别管我了。他说的对,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让我跟他回去……” “站住。” 李钢炮忽然喊住刁月蓉,然后看向王二狗,忽然笑了,笑得王二狗心里发毛。 “二十万是吧?好,我给你。” 刁月蓉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王二狗也愣了,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没料到李钢炮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三天。” 李钢炮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王二狗的动作顿住,“给我三天时间,凑齐二十万。 这三天里,你要是再碰她一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还会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王二狗盯着李钢炮的眼睛看了几秒,那种寒意让他后背发凉。 他吐了口唾沫:“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见不到钱,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王二狗撂完话转身就跑,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蛐蛐的叫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刁月蓉站在原地,两只手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向李钢炮,眼里有水光晃动,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花二十万?” 李钢炮转过身来,脸上的冷厉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肉疼的表情。 “二十万啊……我这心里跟刀割似的。妈的,王二狗那王八蛋,早晚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近刁月蓉,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迫她与自己对视。 刁月蓉被迫仰起脸,那张漂亮高冷的脸蛋,此时满是慌乱。 “老子给你花这么多钱……” 李钢炮压低了嗓音,带点戏谑的笑意,“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刁月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瞬间红透了脸。 “你、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要不,今晚你陪我睡觉……” 刁月蓉呼吸微滞,最终声细如蚊点头,“好。” “算了。” 在刁月蓉决定以身相许后,李钢炮忽然松开她的下巴,“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再说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经不起我折腾……” 刁月蓉嘴唇动了动。 很想说,你能有多厉害,看把你能的。 真来动真格的,谁折腾谁还不一定。 但最终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下来后,却又泛起另一层更复杂更酸涩的滋味。 他为什么不要?她虽然不算漂亮,可身子还是干净的,王二狗那方面不行,结婚三年她几乎还是完璧之身。 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 李钢炮走到桌边,拿起杯子灌了口凉茶,擦了擦嘴角,“二十万,可不是白帮你出的,就当是我预支给你的工钱。 往后几年你就在我手底下干活,我那百亩石斛地正好缺个靠谱的人手,你一个女人家也没别的地方可去,跟着我干总比回王家挨打强。 什么时候把二十万还清了,什么时候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绝不多留你一天。” 刁月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半天只挤出一个嗯。 李钢炮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爬上树梢了。 他打了哈欠,朝隔壁努了努嘴:“今晚你先住那柴屋吧,那地方虽然小了点,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被褥柜子里有新的,自己铺一下。早点睡,明天一早还得干活。” 这地方是杨水灵借给他住的,只有一间主卧,好在有个小柴屋可以将就。 他说完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还有,以后别叫我钢炮了,叫老板。 二十万呢,你起码得给我打五年工,叫声老板不吃亏。”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刁月蓉去收拾柴屋。 花了一个小时才收拾干净,铺上席子后,刁月蓉正准备躺下。 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软糯妩媚的女声响起:“小钢炮,嫂子来了……” 第68章 刁月蓉的心思 刁月蓉心头一紧,悄悄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扭着腰往堂屋走。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瓷光,脚上踩着细高跟,走起路来腰肢左右轻摆,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是小寡妇杨水灵。 村里不少男人都惦记着她,可她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一直也没有传出和哪个男人钻苞米地的绯闻。 这大晚上的,杨水灵来找李钢炮做什么。 而且还穿得这么骚。 杨水灵进了客厅,一眼就瞥见柴屋里刁月蓉,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看向从房间出来的李钢炮,娇嗔白了眼李钢炮:“好你个小钢炮,你这是想一龙双凤?” 刁月蓉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 外面响起李钢炮解释声。 “别胡说,刁月蓉出了点事。” 杨水灵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哦?我听听,什么事能让你把我们刁大美人给领回来了?” 李钢炮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杨水灵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行吧,让她住着,以后跟着你也算有个着落。不过……” 她忽然大声起来,故意让隔壁能听见,“刁大美女,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某些人那方面厉害着呢,别到时候吃不消。” 刁月蓉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赶紧钻进被窝里,把被子蒙到头顶。 可那薄薄的墙壁根本挡不住声音,她听见杨水灵的笑声,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进了东边的主卧,然后是门关上的轻响。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起初是细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然后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服摩擦的声响。 刁月蓉咬着被角,浑身绷紧。 然后,杨水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颤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释放着什么。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如同一根羽毛在刁月蓉心尖上来回撩拨。 她忍不住把被子掀开一角,竖起耳朵。 动静越来越大。 木板床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中间夹杂着杨水灵越来越放肆的哼吟,那声音又甜又糯,带着水汽似的,听得刁月蓉浑身发软。 她收紧了双腿,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隔壁的动静听得她是浑身难受。 两个小时过去了,隔壁声音非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杨水灵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落下,落下又被抛起,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欢愉到了极点的哭腔。 刁月蓉咬着嘴唇,脸蛋发烫,眼眸似水。 王二狗那个畜生除了打她之外,根本不碰她,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男人触碰是什么滋味。 此刻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响动都像是一把小锤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敲打。 她咬着嘴唇,死死忍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黑暗中,她那双杏眼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薄的碎花短袖下,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不停地上下颤动。 “……怎么还没结束啊。” 刁月蓉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和委屈。 忽然明白之前李钢炮为什么说怕她受伤经不起折腾了,这一弄好几个小时,谁也顶不住啊。 这一夜,注定无眠。 …… 天刚蒙蒙亮,鸡叫了三遍。 刁月蓉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王二狗的拳头,一会儿是李钢炮那双深沉的眼睛,一会儿又是隔壁传来的那些奇怪声响。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只觉得浑身酸软。 她习惯性地从床上爬起来,半闭着眼往外走,脑子里还混沌着,以为自己还在王家。 身上那件碎花短袖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膀和半边浑圆的弧度。 下身只穿了一条旧棉布短裤,两条修长的腿光裸着,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她推开门,迎面撞上一具赤膊的胸膛。 坚实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一直滑进人鱼线深处。 刁月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汗珠走,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捂住眼睛。 “你怎么不穿衣服!” 李钢炮正端着搪瓷缸子刷牙,嘴里还含着泡沫,皱着眉头把嘴里的泡沫吐掉,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的女人。 “拜托,这不是你家,昨晚是我收留的你,你还欠我二十万块钱,睡一觉就忘了?” 刁月蓉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王家。 她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把歪到肩膀下面的领口拉正,可那件短袖本来就洗得薄了,一拉之下布料绷紧,反而把那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意识到李钢炮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胸前,赶紧把手臂横在胸口,跌跌撞撞地退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刁月蓉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 昨晚隔壁那些羞人声音又涌上脑海,她赶紧甩甩头,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衣服换上。 等她再出来时,杨水灵也起来了。 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不过让刁月蓉诧异的是,这女人不但脸蛋红润了些,就连皮肤都水嫩了。 难道,和李钢炮做那事,真的能让女人便水嫩? 之前,陈玉香跟杨水灵打听保养皮肤妙方时,不小心听到了。 杨水灵当时可是说过,是李钢炮的功劳,没想到是真的…… 杨水灵再看向李钢炮时,忽然觉得这家伙身上的气息,变得越发内敛沉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知道的是,李钢炮经过昨晚与杨水灵阴阳合修,境界又突破了。 如今是炼体六重! 整个人也发生了变化,气质自然要比之前好。 刁月蓉挪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今天我要干嘛?” 李钢炮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刁月蓉:“从今天开始,你自觉上山干活。我后山那片百亩山地要种的铁皮石斛,以后你就是主力了。 除草、浇水、看护,都得你来。” “百亩?” 刁月蓉瞪大眼睛,“我一个人?” “怎么,嫌多?” 李钢炮挑了挑眉,“二十万够你干几年了,你自己算算。要是不答应,现在就可以走,回王家去。” 刁月蓉的嘴唇抖了抖,咬牙道:“我干。” 她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呢? 回王家就是继续挨打,王二狗那个畜生喝了酒就往死里揍她,她身上那些青紫还没消呢。 至少在这里,李钢炮不会打她。 而且李钢炮为了帮她花了二十万,那她不得好好报答人家。 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第69章 来房间 李钢炮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屋里的刁月蓉说:"对了,这两天我得去趟市里办点事。" 刁月蓉闻言抬头:"你去市里干啥?" "赚钱呗。" 李钢炮苦笑一声,"三天内得凑够二十万,要不然你那事儿没法了结。" 刁月蓉身子僵了僵。 李钢炮看她那副样子,咧嘴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说道:"别担心,我有办法搞钱,实在不行,我就去市里会所找富婆得了,牺牲一下自己,希望能有富婆看穿我的脆弱……" 刁月蓉被他这话逗得扑哧一笑,嘴角却翘了起来:"富婆能看得上你呀?就你这副土里土气的样子,人家嫌你糙。" 李钢炮眨了眨眼,故意挺了挺腰杆,裤子底下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十分扎眼,他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我这本钱,没有哪个富婆不喜欢的,不信你摸摸看?" 刁月蓉的脸腾地烧起来,红得能滴血,她别开视线不敢往他那儿看。 可余光还是扫到了,那规模确实惊人,在粗布裤子里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跟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光是看就知道绝对超标了。 她啐了一口,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往门外走:"谁、谁要摸!我要上山干活去了!" 李钢炮看她那慌乱的样子,往前凑了一步,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刁月蓉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可李钢炮已经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乱间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下,她睁开眼,就看见李钢炮满脸戏谑的表情,嘴角挂着坏笑:"想啥呢?我就看看伤。" 刁月蓉臊得不行,咬着嘴唇拉开衣领往里头瞅了一眼。 锁骨下方那一块原本被火钳烙得皮肉翻卷的地方,现在竟然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又凑近看了看,手指摸了摸那块皮肤,光滑得很,一点都不疼了。 "这药膏也太神了吧!" 她扭过头看着李钢炮,"你昨晚上给我涂的是啥?" 李钢炮嘴角压着笑意,心里头其实也激动得很。 那药膏是是太极医经上面记载的无痕去疤痕,他也是试着调制出来,没想到效果这么离谱。 瞬间李钢炮脑子里转得飞快,这要是弄条生产线,批量化生产,往市里的美容院和养生会所一推,那不得发大财? 他面上没露声色,只说了句"祖传的方子",就岔开了话题,让刁月蓉专心干活。 他自己则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跟苏媚儿约的是十点见面,这会儿已经八点半了,坐公交过去还得一个多小时。 "我走了,在山里干活注意点,尤其是尿尿的时候,千万别往蛇的脑袋上浇,不然就得躺板板了。" “你才尿蛇头上。” 刁月蓉小脸微红,这家伙说话一点也不害臊。 不过,经过李钢炮这么一说,她确实不敢去草堆那里解手了。 万一真被蛇咬了,那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李钢炮刚走,隔壁杨水灵就扭着腰肢过来,喊李钢炮上山干活了。 说好日结,一天一百。 可不能耽搁了。 刁月蓉却告诉她,李钢炮进城了,不过让她们自己上山干活,到时候他回来结算。 杨水灵提了提内衣,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浑圆,笑道:“也行,那咱们上山吧,陈玉香和刘杏儿估计已经在大槐树那边等着集合了,咱们过去喊上她们。” 喊上陈玉香刘杏儿后,四人一起上山。 没了男人在场,这些少妇聊起的时候,那荤段子不比男人少。 尤其是最近得到李钢炮滋润的,皮肤和身材都变好的杨水灵,那叫一个滔滔不绝,给其他三个少妇科普,做那事的快乐,那绝对的爽到天上去了。 陈玉香心跟猫抓一样,满脸不信,“真有那么邪乎,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快乐?” 杨水灵白眼,“那是你男人不行,你找李钢炮试试,那小钢炮贼得劲,保证你爽飞!” 陈玉香小脸微红,“呸,爽你个大头鬼,我可要脸!” 杨水灵则是打趣刁月蓉和刘杏儿,要是想男人了,可以找李钢炮,亲测有劲,不爽包赔! 刁月蓉和刘杏儿也是满脸无奈,这女人满嘴离不开男人。 不过,其实她们各自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痒痒。 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要找个机会试试…… …… 李钢炮坐上去东海市的公交,不知道杨水灵在给他拉皮条。 不然绝对竖起大拇指给她点赞。 这时售票员扯着嗓子喊"买票买票",李钢炮挤在后门边上站着,从裤兜里摸出五块钱递过去。 车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半小时,进了市区,高楼大厦挤挤挨挨地扑面而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苏媚儿发的定位:东海市市中心,老洋楼区。 苏媚儿今天没上班,发消息让他直接上门,还补了一句"门没锁,进来就行"。 老洋楼藏在梧桐树荫深处,红砖墙,绿窗棂,门口两棵法国梧桐合抱粗,枝枝叶叶遮天蔽日。 李钢炮推开铁栅栏门走进去,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丛丛月季,开得正艳。 他上了三级台阶推开正门,入眼是一间宽敞的大厅,水晶吊灯垂下来,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一套晶莹剔透的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看落款像是某个有名有姓的画家的作品。 他正咋舌于这屋子的气派,就听见侧厅传来嗡嗡的声音,走过去一看。 苏媚儿正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在跑步机上跑步。 那背心是荧光粉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遮住一半,两颗饱满的浑圆随着她跑步的动作上下颠簸,一颤一颤的,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 汗水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淌,流过精致的锁骨,在那道性感的沟壑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她的腰窄而有力,马甲线隐约可见,臀部在短裤的包裹下挺翘圆润,每跑一步那两瓣肉便晃动一下,大腿修长结实,皮肤白得反光。 苏媚儿看见他来了,摘下一只耳机,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大方得体。 "李医生来了?稍等一下,我这组跑完就好。" 苏媚儿说话时胸脯还在起伏,汗湿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轮廓一览无余。 李钢炮干咳一声,移开目光,走到大厅沙发上坐下来。 皮沙发软得整个人陷进去,他靠在靠背上,仰头看着那盏水晶吊灯,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股豪气。 等他有了钱,非得买一栋比这还洋气的大楼,每一层都装不同的灯,大厅里摆整排的真皮沙发,院子里种满月季和玫瑰。 洋房豪车美女样样都要有! 他攥了攥拳头,但眼下,那二十万,三天内必须搞定。 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苏媚儿跑完了步,披着一条白毛巾往楼上走:"李医生你稍等,我冲个澡。" 李钢炮嗯了一声,低头刷手机。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媚儿发来一条消息:"好了,来房间。" 李钢炮猛的瞪大眼睛,去房间??? 第70章 我是医生,不会说出去的 李钢炮顺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脚下的红木楼梯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笔触细腻,画的是静物花卉。 走廊尽头那扇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他抬手敲了敲。 "进来吧。" 苏媚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水汽。 推门进去,入眼是一间宽敞的卧室,靠墙摆着一张实木大床,床品是素净的乳白色。 靠窗的位置立着一整面墙的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书,从文学名著到医学典籍,甚至还有几本线装的古书。 床头柜上搁着一盏铜座台灯,旁边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黄帝内经》。 苏媚儿坐在床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的头发还湿着,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肩颈的曲线滑下去,流过精致的蝴蝶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浴巾被她的胸脯撑得鼓鼓的,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苏媚儿翘着二郎腿坐着,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白花花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坐。" 苏媚儿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语气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李钢炮走过去坐下,床垫微微陷了陷,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是某种清淡的花香混着奶味。 苏媚儿开口了,她侧过脸看着李钢炮,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松了些,胸口那道沟壑更深了,"我的失眠症你打算怎么治?西医中医我都看过,安眠药也吃,褪黑素也试,针灸过半年,都没什么用。 晚上稍微有点动静就醒,楼上楼下邻居谁家关个门我都能听见,一宿一宿地睁着眼睛到天亮。" 以至于,她必须让自己累到极致才能入睡。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 李钢炮点了点头,认真打量她的脸色。 苏媚儿虽然保养得好,皮肤白皙细腻,但眼下确实有一层淡淡的乌青,眼白里带着些许红血丝,这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典型表现。 "你这是神经衰弱,太敏感了,神经系统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稍微一丁点刺激就过载。跟你本身的身体底子也有关系,你应该是那种天生就容易焦虑紧张的人,加上工作压力大,日积月累就把神经搞坏了。" 苏媚儿挑了挑眉,没否认。 她确实每天处理大量文件,公司上下几百号人,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有时候开会开到半夜,回家躺在床上脑子还在转,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给你推拿一下,再用真气修复你那衰弱的神经系统,就能治愈。"李钢炮说得很笃定。 苏媚儿怔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来:"真气?天底下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你这是修仙呢还是治病呢?"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浴巾底下的身体坐直了些,那股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又冒了出来。 李钢炮知道这女人精明得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干脆两手一摊,站起身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走。反正你这毛病,别人也治不好,我犯不着费力不讨好。" 他转身作势要走,步子迈出去两步,余光瞥见苏媚儿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苏媚儿咬了咬嘴唇,浴巾下面那对饱满的胸脯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 "等等。"苏媚儿叫住他。 李钢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媚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浴巾裹得紧紧的,但走动间大腿根部那一片白腻若隐若现。 她仰着脸看李钢炮,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跟城里那些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完全不同,是山里野生的味道。 "你怎么让我信你?" 苏媚儿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她浴巾上面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白嫩细腻,喉间隐约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平直而精致,往下便是浴巾裹住的那片高耸的山丘。 他收回目光,耸了耸肩:"不上手你也不知道我的推拿术到底有多厉害。 再说了,推拿而已,又不是干别的。 你就把我当成SPA养生馆的技师,趴那儿享受就行了。 反正你这毛病拖了这么久,没人治得好,不如让我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呗。" 苏媚儿沉默了一会儿,浴巾底下的胸脯缓缓起伏着,她垂着眼睫,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过了好半晌,她终于点了头,声音很轻:"来吧。" 李钢炮指了指床:"趴好,浴巾脱掉。" 苏媚儿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犹豫了几秒,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紧了又松,最终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李钢炮,慢慢将浴巾解开了。 浴巾滑落的那一瞬间,李钢炮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背很美。 苏媚儿羞涩趴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背微微起伏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手掌搓热了,缓缓落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苏媚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手掌涌入她的体内,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暖融融的。 那感觉太舒服了,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水汽。 她赶紧咬住枕头,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太丢人了,她一个上市公司的女总裁,平时在员工面前不苟言笑,冷得像块冰,现在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发出这种浪荡的声音。 她使劲把脸往枕头里埋,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整个人像是被他的手掌揉成了一滩水。 李钢炮的大手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光裸的脊背时激起细密的颤栗,苏媚儿咬不住枕头了,又是一声呜咽从唇缝间漏出来。 李钢炮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一本正经的,"没事的,不用压制,舒服就叫出来。 推拿的时候放松最重要,你越绷着越克制效果越差,你放心,我是医生不会说出去的。" 苏媚儿:……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可那感觉实在太强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 那滚烫的手掌推到她腰窝的位置时,她整个腰都软了,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非常的浑圆。 李钢炮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喉结动了动,手掌不着痕迹地移开,继续往上推她的腰肢。 第71章 厉倾城 两个小时后。 苏媚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伏在床上。 那张素来清冷矜持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根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身上只盖了一条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胸前高耸的峰峦和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李钢炮赶紧别开眼。 大城市的女人果然水嫩,皮肤细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手指按上去又滑又弹,“苏小姐,好了。” 苏媚儿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浴巾往下滑了滑,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 低头拢了拢,动作间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晃了晃,裹紧之后反而勒出更深的一道沟。 李钢炮喉咙发干,连忙转身去收拾药箱,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奇怪。” 苏媚儿活动了一下脖子,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头不晕了。眼睛也清亮了不少。” 平日里总觉脑子昏沉沉的,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世界,此刻却异常清明,窗外远处工地的打桩声都听得真切。 李钢炮心想那肯定了。 耗费了他不少真气呢。 不过有一说一,苏媚儿保养的确实好。 滑腻温热的肌肤,柔韧纤细的腰肢,还有推拿时她偶尔溢出的那几声轻哼,每一样都勾得他心尖发痒。 在大驴村哪见过这阵仗,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皮肤糙不说,谁有苏媚儿这身段这气质? 晃了晃脑袋把杂念压下去,缓缓开口:“苏小姐,你神经衰弱有些年头了,我刚才帮你修复了大部分受损的神经末梢,今晚肯定能睡个踏实觉。” “断根呢?”苏媚儿带着一丝慵懒的试探。 “还得再推拿几次。” 李钢炮转过身,正对上苏媚儿审视的目光。 她已经套上了一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胸脯弧线。 那睡袍底下分明什么都没穿,走动时布料贴着腰胯的曲线,勾勒出饱满圆润弧度。 李钢炮喉结滚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神经这东西不比筋骨,得慢慢养,推个三四回,连上一个月差不多能断根。” 苏媚儿没说话,从床头柜的包里抽出一沓钱递过来。 李钢炮扫了一眼,五张捆好的红色钞票,五千,比他预想的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手指碰到她指尖时触感冰凉,跟方才推拿时温热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李钢炮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苏小姐,东海市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地方?” 苏媚儿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靠进沙发里,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怎么,五千不够?白马会所来钱快,你要去当男模吗?” “不是那个意思。” 李钢炮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想……干票大的,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是吧?” 苏媚儿被他那干票大的逗笑了,掩着嘴乐了好一会儿,胸前那两团也跟着颤了颤。 苏媚儿想了想才说:“要说一夜暴富,东海市还真有这么个地方。翡翠一条街,全是赌石的市场。一刀穷一刀富一刀住别墅,听过没?” 李钢炮眼睛顿时亮了。 赌石! 这个好! 他差点没当场蹦起来。 别人需要凭经验凭眼力去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里有没有翡翠,但他不用! 他那双透视的眼睛一扫,里头有什么看得明明白白,直接可以卡BUG。 “苏小姐,其实我对赌石很有研究!” 李钢炮拍着胸脯,一脸笃定,“真的,我在老家的时候看过好多书,理论扎实得很。” 苏媚儿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玩味:“你?赌石大师?我怎么看着像种地的好把式。”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钢炮也不解释,笑得露出白牙,“苏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苏媚儿本想拒绝,但推拿过后,她的精神确实出奇地好,闷在屋里反倒难受。 她看了李钢炮一眼,年轻男人眼中闪着光,带着乡下人初到大城市的那种莽撞和好奇,虎背熊腰的体格衬着那张不算英俊但硬朗的脸,莫名有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不知怎的,她竟然点了头:“行,换衣服,带你去见识见识。” 等苏媚儿从衣帽间出来,李钢炮差点傻眼了。 她换了一身大红色短旗袍,立领盘扣,贴身剪裁把腰掐得极细,胸脯撑得鼓鼓囊囊,高开叉的侧摆一路裂到大腿根,走路时雪白的腿肉若隐若现。 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从慵懒的居家少妇陡然变成了绝色佳人。李钢炮看得有些发怔,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胸口的弧线滑到腰间那道收紧的凹陷,再往下是圆翘的臀在旗袍底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走了。” 苏媚儿拿手包敲了他一下,嗔道,“发什么呆。” 翡翠一条街在城西。 大大小小的铺面敞着门,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切割机的嗡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着石粉的涩味和金钱的暗香。 苏媚儿明显是这里的常客,一路上有好几个老板跟她打招呼,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侧的李钢炮身上,带着探究和暧昧。 李钢炮正东张西望看稀奇,迎面一个穿墨绿色长裙的女人款款走来。那女人身段极好,墨绿色的丝绸裙子贴身裹着丰腴的身体。 胸前的料子撑得几乎要炸开,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臀胯的曲线比苏媚儿更夸张,走动时左右摇摆的幅度恰到好处,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晃荡。 眉眼间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意,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像带着钩子,嘴唇丰润饱满,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哟。” 那女人停下来,目光从李钢炮脸上滑到苏媚儿脸上,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这不是我们苏大小姐么,带个男人来逛翡翠街?什么时候咱们东海名媛也开始养小奶狗了?” 周围几个看石头的客人立刻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李钢炮这才注意到,附近不少人都在偷看这边。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女人站在一起,一个冷艳高贵如雪莲,旗袍裹着修长匀停的身子,一个妩媚妖娆似牡丹,长裙贴着丰腴肉感的曲线,确实扎眼得很。 苏媚儿脸色淡下来,红唇轻启:“关你什么事。” 那女人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胸前的波涛跟着颤了两颤:“是不关我的事。 只是好奇,苏大小姐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这小弟弟看着面生得很,不是咱东海圈子里的吧?该不会是乡下哪个犄角旮旯扒拉出来的?” 李钢炮再迟钝也听出来了,这女人是在找茬。 他刚要开口,苏媚儿已经冷冷道:“厉倾城,你管好你自己那摊子破事就行了,我的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厉倾城。 李钢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扫了眼四周,听见有人小声议论:“东海四枝花碰上了,有好戏看了。” “这男的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苏媚儿第一次带男人公开露面吧?” 李钢炮心里咯噔一下。 苏媚儿是东海四枝花之一? 这个厉倾城也是? 难怪气场这么强。 第72章 他没钱,我有! 李钢炮暗自打量厉倾城,这女人长得确实勾人,眉眼间那股媚意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地舔着唇角,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亟待采摘的果实。 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带着轻蔑和戏弄,仿佛在看一件苏媚儿新买的玩具。 “走吧。” 苏媚儿拉了李钢炮一把,径自往街里走,把厉倾城晾在原地。 她的手握着李钢炮的手腕,掌心微凉,指尖却在他粗粝的皮肤上不经意的摩挲了一下。 李钢炮跟上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厉倾城正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双臂托着胸前那两团更显饱满,唇角那抹笑还没收,眼里却淬了冷意。 “苏小姐,她什么人啊?”李钢炮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 “厉家二小姐,做珠宝生意的。” 苏媚儿语气淡漠,“疯狗一条,见谁都咬。” “她跟你有仇?” “没有仇,就是看不惯。” 苏媚儿顿了一下,“我也看不惯她,各看各的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李钢炮哦了一声,心想这大城市女人之间的恩怨,比他想象中还莫名其妙。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厉倾城居然跟上来了。 “小弟弟,姐姐好心提醒你一句,赌石这行水很深,千万可别被人忽悠了,万一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某些人可不像我这么善良,实乃蛇蝎心肠,一定要小心啊。” 李钢炮皱眉。 "够了。" 李钢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沉劲,"我和苏小姐只是朋友,她陪我来见识见识赌石。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往她身上泼脏水。" 人家苏总好心带路,结果因为他被别人嘲讽。 李钢炮肯定不会冷眼旁观。 至于这女人家里是做什么大生意的,李钢炮并不在乎。 有钱也不能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啊! 以前他李钢炮是傻子,浑浑噩噩每天被人欺负也就算了。 现如今,他已然恢复灵智,而且获得了逆天传承,又岂能再忍受这种平白无故的屈辱! 手握传承,面对强权,干就完了! 厉倾城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的时候胸部也跟着颤动,那对饱满的丰盈在墨绿长裙下晃出诱人的波动。 "朋友?就你?" 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戏谑,"苏媚儿,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品位了?以前那些好歹还穿西装打领带,现在倒好,连乡下的泥腿子都勾搭上了。" 苏媚儿终于转过头来,漂亮的杏眼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怜悯:"厉倾城,你还是老样子,见谁咬谁。不过今天我没空陪你疯,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说完,拉着李钢炮就要往前走。 厉倾城被晾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跟上来,高跟鞋踩得咚咚响:"正事?和一个泥腿子能有什么正事,你该不会指望一个泥腿子帮你掌眼出货吧?这未免也太天真了。" 她加快脚步绕到两人面前,挡住去路:"赌石,我可是跟着吴朝南大师学了整整五年,才敢说自己入了门。苏媚儿你竟然敢带着一个连世面都没见过的乡下人,来这儿碰运气?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可爱呢?" 李钢炮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却刻薄的脸,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睛却亮了起来。 "厉小姐,是吧?" 他慢悠悠地说,"你这么厉害,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赌石。" 李钢炮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我用这一万块钱,在整条街随便挑料子。你也用一万块挑。最后看谁开出来的料子值钱。赌注嘛……" 他想了想,"二十万,怎么样?" 厉倾城盯着他手里的那沓钱,眼神变幻了几次。 忽然她笑了起来,笑声又脆又响,引得周围不少路人侧目。 "二十万?" 她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你也太小瞧我了,既然要赌,就赌大点。一百万。" 她顿了顿,目光在李钢炮身上扫了一圈,"不过,你有钱吗?" 这句话戳中了李钢炮的痛处。 他确实没钱。 草,忘记这茬了! 本来想装个逼的,但奈何兜里没钱。 李钢炮无奈了。 厉倾城捕捉到他细微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怎么?没钱? 没钱还想学人家对赌?真是笑死人了。" 厉倾城对围观的人群嚷嚷起来,"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位……这位李先生,拿着一万块就要跟我赌一百万,结果连本钱都掏不出来,这不是耍流氓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看热闹的,也有真正懂行的赌石客。 有人认出了厉倾城,低声议论。 "厉倾城,这不是鉴宝大师吴朝南的关门弟子吗?听说眼光毒得很,上个月在平洲一刀切涨了八十万。" "跟她赌?这不是送钱吗?" "那男的是谁?面生得很,怕不是被苏媚儿忽悠来的冤大头。" 厉倾城满脸傲娇,“听到没有,我只是略微出手,就是你们的极限,想跟我赌,你怕是得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厉家纵横珠宝界几十年,底蕴就在那里。 更何况,她又跟着师父吴朝南学习多年,眼力不属于任何同龄人。 甚至一些在赌石界深耕十几年的老玩家,眼力都比不上她。 这便是,为什么她直接把赌注提到一百万的缘故,必胜的局,没必要心慈手软。 只是,可惜,眼前这泥腿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当赌注。 不然真就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厉倾城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没钱,那就算了,不过以后出来混,口气小点,尤其是遇到我的时候,态度给我放低点,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就踩你。” 李钢炮满是蛋疼。 这一刻,他无比的迫切,想要赚钱! 草,等老子赚了钱,一定狠狠羞辱这女人! "他没钱,我有。"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李钢炮身侧伸出来,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苏媚儿面色如常,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一百万就一百万,输了我替他出。" 众人震惊。 第73章 我说这里面是帝王绿 "苏小姐,这……" "别磨叽。" 苏媚儿把卡塞进他手里,"我相信你。" 厉倾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盯着苏媚儿,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看来你俩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一百万说给就给,苏媚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乐意。" 苏媚儿淡淡回了一句,然后看向李钢炮,"别跟她废话了,开始吧。" 李钢炮攥紧手里的银行卡,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向厉倾城:"赌注我有了。你敢赌吗?" 厉倾城冷笑一声:"赌!我要让你输得底朝天!"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喧哗。 有人开始掏手机拍照,有人已经跑去通知相熟的店主,整条翡翠街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厉倾城已经转身走向街东头最大的那家原石铺子,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她的背影婀娜而骄傲,墨绿长裙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勾勒出臀部圆润挺翘的弧度。 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赌石客,纷纷议论着这场悬殊的赌局。 "走吧。" 苏媚儿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拿一百万给李钢炮,她并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经过一番深虑。 一个医术过人,天资骄纵的少年! 值得投资! 万一,他真的赢了厉倾城,那就更解气了!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原石交易区的深处。 身后,苏媚儿跟在他半步之遥的位置,旗袍的下摆随风轻摆,露出一小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得飞快。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翡翠一条街都知道了这场赌局。 吴朝南的关门弟子厉倾城,对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年轻人,赌注一百万。 原石铺子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有衣着考究的商人,有背着工具的切石师傅,还有几个专门赌石为生的老油条。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混杂着石粉特有的土腥气。 厉倾城站在店铺门口的空地上,面前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原石。 她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取出一柄小巧的强光手电筒,动作麻利而熟练。她蹲下身子,几个老赌客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赞叹。 "不愧是吴大师的弟子,这架势就专业。" "你看她挑料的手法,先看皮壳,再掂分量,然后打光看绺裂……有章法。" "这回那个乡下小子怕是要栽了。" 李钢炮站在另一侧,看着厉倾城在一块灰黑色的原石前停下来。 那块料子大概有西瓜大小,皮壳粗糙,表面泛着微微的油光,一看就是老坑出的东西。 厉倾城用小锤轻轻敲了两下,又用手电筒贴着石皮照了照,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就它了。" 厉倾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刚好这块料子标价一万。 店主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笑眯眯地接过钱,派人把料子搬到了解石机旁边。 几个懂行的凑上去看,纷纷倒吸凉气。 "好料子!皮壳紧致,有松花,还有蟒带……" "打光进去能看到隐隐的绿意,最起码能出两个镯子。" "保守估计,三十万有了。" "啧啧,吴大师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身价。" 吹捧声此起彼伏。 厉倾城站在人群中央,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矜持的笑意。 她不经意地瞥了眼李钢炮的方向,眼神里的嘲弄不加掩饰。 这场间的原石她都扫过一眼了,这批原石质量不太好,已经找不到能开出三十万以上的料子了。 这局,她必胜。 苏媚儿站在李钢炮身边,旗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得出来,厉倾城挑的那块料子确实不错,皮壳表现好,绺裂少,出高货的概率很大。 三十万的估价只怕还有些保守,如果运气好,切出冰种甚至玻璃种,翻几倍都有可能。 她忍不住看向李钢炮,压低声音:"你……行不行?" 李钢炮正暗地里扫视着整间铺子里的原石。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淡的金光,已然开启了透视眼。 目光所及之处,石头的皮壳仿佛变得透明,内里的质地、绺裂、水头一览无余。 然而一圈扫下来,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厉倾城确实有几把刷子。 她挑走的那块料子是这堆一万块价位原石里表现最好的,内部确实有一团不错的绿色,水头也可以,做两个镯子绰绰有余。 剩下那些,要么是白肉,要么有严重的裂纹,要么就是水头极差,开出东西来也不值几个钱。 "怎么不说话?" 苏媚儿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后,"输了可就是一百万。" 李钢炮转过头,正好对上她担忧的目光。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李钢炮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再看看。" 苏媚儿不禁无奈,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心想就你这身板,也不一定行啊。 李钢炮要是知道苏媚儿心里所想,肯定得当场给她掏出来证明一下。 他到底行不行! 可惜,他忙着赌石。 李钢炮迈步往店铺深处走去,目光在成堆的原石间快速掠过。 厉倾城已经挑完了料子,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他笑话。 几个老赌客也跟过来,指指点点。 "这小子在瞎转悠什么呢?" "该不会连怎么挑料子都不会吧?" "我看他就是来送钱的,苏小姐这回怕是要破财了。" 李钢炮充耳不闻,继续往里面走。 店铺最深处光线昏暗,墙角堆着一堆被人挑剩下的料子,大小不一,形状丑陋,皮壳上满是灰尘和泥垢。 他正要转身往回走,余光却忽然扫到了那堆料子的角落。 他脚步一顿。 目光穿透层层石皮,看到了一团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绿。 那绿色纯净至极,没有一丝杂色,在透视视野中泛着幽幽的荧光,水头长得吓人。 更关键的是,这块料子只有拳头大小,被压在一堆废料底下,如果不是他有透视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这堆料子……" 李钢炮指了指墙角,"也能挑吗?" 人群中爆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他要挑废料!" "那堆是别人切剩下的边角料,放了快两年了,都没人要!" "这傻小子,怕不是疯了?" 店主也笑着摇头:"小哥,不要钱,你随便挑。" "不要钱?" 李钢炮眼睛一亮,"那就好。" 他走过去,扒开上面的废料,把那块拳头大的石头拣了出来。 石皮乌黑粗糙,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浆,怎么看都是一块不值钱的废料。他拍了拍上面的灰,还是给了两百块给老板,就当是他花钱买了,免得等会老板后悔扯皮。 付钱后,李钢炮走到解石机前。 "就它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摇头叹气,还有人对着苏媚儿喊:"苏小姐,你这朋友怕不是来搞笑的吧?那堆废料能出东西?!" 厉倾城也笑了,她的笑声清脆而刺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在墨绿长裙荡出诱人的波涛。 "苏媚儿,你找的这个人,就这点水平?那一百万,我就要笑纳了。" 苏媚儿也是无力,"你疯了?那是废料!上万人挑剩下的,不可能出好东西的。 你……你三思啊,输了可就一百万。" 李钢炮把玩着手里的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 此时此刻,李钢炮想大喊一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他的透视眼看得清清楚楚,这块废料的皮壳足有两指厚,外面全是无用的石层,但里面包裹着的那团绿,比他见过的任何翡翠都要纯粹。 鸡蛋大小的帝王绿翡翠料子,最起码百万起步! "谁说废料开不出好东西?" 李钢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厉倾城脸上,"我说这里面是帝王绿,你们信不信?" 第74章 开出绿了 "开什么玩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赌客推了推镜框,嗤笑出声,"就这破玩意儿,表皮全是裂,蟒带松花一样不沾,搁我手里连五十块钱都不值。" 旁边几个老资格的翡翠商人跟着点头,有人甚至掏出强光手电筒照了照,光晕散得七零八落,连一丝绿意都透不出来。 他们都是在赌石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眼力毒辣得很,一块石头能不能出绿,光看皮壳的砂粒粗细、走向纹路就能判断个七七八八。 眼前这块废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有扔进垃圾堆的命。 李钢炮却笑得更深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石头的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冰凉。 可在他那双能穿透一切的瞳孔里,这块石头的内核正翻涌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碧色。 帝王绿,玻璃种,足足拳头大小的一块,像一汪凝固的深潭,安静地沉睡在灰白色的石壳之下。 他的透视异能从获得传承那天起就日夜精进,到如今已经能穿透三寸厚的岩层看穿内核,这块石头的秘密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我说它有帝王绿,它就是有。" 李钢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人群哗然。 几个老赌客连连摇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厉倾城看了看他手里那块废料,烈焰红唇间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捏起那块石头掂了掂,然后松开手让它落回李钢炮掌心。 "就这?帝王绿?" 厉倾城长发如瀑滑到一侧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既然你如此笃定,那不如再加一个筹码,你要是真能从这里面开出价值百万的帝王绿,今晚……" 她顿了顿,眼神里忽然涌起一种疯狂的光芒,"我厉倾城这个人,就归你了。" 全场倒抽冷气。 苏媚儿站在李钢炮身后三步远的位置,闻言脸色骤变。 她下意识伸手拉了拉李钢炮的衣袖,压低声音道:"钢炮,别冲动,那块料子确实不行。" 李钢炮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媚儿的眉头紧锁着,杏眼里满是担忧,他知道苏媚儿是为他好,可他更清楚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 "要是开不出来呢?" 李钢炮转向厉倾城,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厉倾城逼近一步。 她比李钢炮矮了半个头,可那股气势却像一头猎食的母豹子,墨绿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荡开,大腿的轮廓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开不出来,我要你的这双眼睛。" 空气骤然凝固。 几个老赌客差点咬到舌头。 这赌注越来越离大了。 输家要么失身,要么失去双眼! 场上有人小声嘀咕:"厉小姐这玩得也太大了……" 可更多的人是兴奋,赌石场上从来不缺疯狂的赌徒,可拿自己的身子和别人的眼睛当赌注,这已经超出了赌石的范畴,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角力。 只是那块废料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 李钢炮眯起眼。 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盯着面前这个艳丽到危险的女人,忽然笑了:"你在玩火。" 原本他只是想让厉倾城吃点亏,没想到厉倾城一下子玩这么大。 竟然把自己给赌上了。 那他赢了,今晚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让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上床。 厉倾城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带着一丝玫瑰香水味。 "就是玩火。"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响得全场都能听见,"你敢吗?" 苏媚儿知道李钢炮有些本事的,可赌石这行当靠的是几十年积累的眼力和经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得了什么奇遇,也不可能凭空看穿石头内部。 “李钢炮别冲动!” 李钢炮却给苏媚儿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他看向厉倾城,淡漠地吐出三个字:"我接了。" 既然这女人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引以为傲的经验,在他透视眼面前,一无是处。 全场哗然。 苏媚儿瞬间心提了起来,他真是的有把握还是放手一搏? 厉倾城怔了一瞬,随即笑得更艳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后退两步,长臂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切吧。" 开料师傅早就捧着切割机等得手心冒汗了。 他在这市场里切了二十年的石头,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局。 砂轮嗡鸣着贴上那块灰扑扑的废料,尖锐的摩擦声划破空气,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第一刀下去,灰白色的石屑纷飞,露出的截面依然是灰扑扑的死白。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厉倾城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墨绿色的长裙在风扇吹来的气流中轻轻鼓动,她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神色却平静。 第二刀。 砂轮沿着李钢炮画的那条线切下去。 那条线画得随意,像是随手一划,可开料师傅切到一半时,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绿。 一抹浓艳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绿色从切缝中透了出来,像一束从地狱深处刺出的光。 开料师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加快速度把整片石皮切掉,露出的截面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冷气。 玻璃种帝王绿,通透得能照出人影,颜色浓郁正阳,没有一丝杂裂,足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块镶嵌在灰白色的石肉中。 "涨了……暴涨了……" 开料师傅的声音在发颤,他干这行二十年,开出的高货两只手数得过来。 可这么大块的玻璃种帝王绿,他这辈子头一次亲眼见。 人群炸了锅。 那些之前信誓旦旦说这是废料的老赌客们张着嘴说不出话,金丝眼镜男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有人掏出计算器飞快地按着,嘴里念念有词:"这么大一块,至少……至少两百万起步……" 顿时,厉倾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第75章 去酒店干嘛,去我家 厉倾城死死盯着那块碧光流转的翡翠,瞳孔骤然收缩。 墨绿色的长裙裹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塑,连呼吸都停了。 帝王绿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不息,像一汪凝固的春水。 开料师傅小心翼翼地将整块翡翠从石壳中剥离出来,托在掌心送到李钢炮面前,那副虔诚的表情像是在捧一件传世国宝。 周围的赌客们蜂拥而上,有人想伸手摸一摸那碧色,被开料师傅一瞪眼缩了回去。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艰涩:"真的……真的是玻璃种帝王绿,这品相,这水头,我玩了三十年石头,头一回见这么大的……" 李钢炮接过翡翠,入手温润冰凉,那股沉甸甸的质感从掌心直透心底。 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又惊又悔的脸,最后落在厉倾城身上。 她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不过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恢复了平静,可微微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神了,真是神了!" 一个秃顶的中年赌客挤到前面,冲着李钢炮竖起大拇指,"小兄弟,你这眼力,我老周服了!之前谁说这是废料的?" 他回头瞪了那几个老赌客一眼,后者们讪讪地避开视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苏媚儿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李钢炮,一双杏眼里闪过复杂。 那家伙竟然用一块没人看得上的废料切出了帝王绿。 医术、赌石,这个当初她以为只是个赤脚村医的年轻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藏在皮囊底下? 李钢炮穿过人群走到苏媚儿面前,随手把那块帝王绿递给她:"苏小姐,帮我收着。" 苏媚儿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来,掌心触到那冰凉温润的碧色,心头跟着一颤。 翡翠虽值钱,可他这随手一递的信任,比翡翠更沉。 苏媚儿忽然压低声音,"赢了是赢了,可那厉倾城……" 李钢炮不解,她怎么了。 输了,今晚就得属于他啊! 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难道还想滚刀不成! 他不答应! 苏媚儿欲言又止,目光越过李钢炮的肩头瞟了一眼那个墨绿长裙的身影,又收回来。 李钢炮见此,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厉倾城碰不得? 当即李钢炮道:“苏小姐有话直说。” "厉倾城有个娃娃亲未婚夫,省城关家的。 关家你知道吗? 东海市往上数三代都够不着的门第,关渡更是个武疯子,打架不要命的主儿,据说早年一个人挑了省城地下拳场二十几个好手。" 苏媚儿说话那旗袍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张开,露出那深深沟壑一片雪白肌肤。 李钢炮有些蛋疼,好像上当了。 厉倾城有一个未婚夫,还是个武疯子。 明摆着是在坑他。 他要是敢打厉倾城主意,那铁定会遭到关家的报复打击。 但要是就这样放过了厉倾城,那他不是亏大了! 自己可是压上了双眼当赌注的! 苏媚儿直起身,嘴角忽然扬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反正关渡那疯子远在省城,东海市的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能知道。" 说着,苏媚儿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而且和有未婚夫的女人上床,想想就觉得刺激,是不是?" 李钢炮愕然看着她,苏媚儿平时温婉端庄,何曾说过这种话? 可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苏媚儿反而笑得更欢了,杏眼弯成月牙,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唇角,平添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妩媚。 "逗你的。" 苏媚儿轻咳一声,敛了笑意,可眼底的光还亮着,"不过说真的,厉倾城那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你……有福了。" "苏小姐也会开玩笑了。" 李钢炮打断她,难得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 苏媚儿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让他自求多福,然后转身离开。 至于那块翡翠玉石,她会暂且代为保管。 等事情过去了,苏媚儿再给他。 人群渐渐散去,市场重新归于嘈杂。 厉倾城一直站在切割机旁边没动,直到周围空了,她才踩着细高跟走到李钢炮面前。 墨绿长裙在走动时贴着她的大腿曲线滑动,开叉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胸前的饱满被低领衬托得愈发傲人。 她盯着李钢炮看了好几秒,红唇微启:"愿赌服输,我今晚归你了,等着我去开车。" 李钢炮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转身往市场外面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发在肩头甩出一道弧线:"愣着干什么?怕了?" 她嘴角挑起一抹讥诮,"也对,我那个未婚夫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哪个男人听了不腿软?" 红色玛莎拉蒂停在市场外面的露天车位上,流线型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厉倾城拉开驾驶座的门,弯腰坐进去,那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提了几分,大腿的根部若隐若现。 她通过敞开的车门看着李钢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暗红色的指甲轻轻敲打着皮质包裹的盘面。 “要不要上车,机会只有一次,别说我耍赖不给你机会。” 厉倾城烈焰红唇,媚眼如丝。 李钢炮看得兽血沸腾,脑子一热就大步流星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安全带咔嗒一声扣紧。 草,老子吓大的啊! 厉倾城微微诧异,还真敢上车? 李钢炮看着厉倾城,鼻尖窜进一股玫瑰香水味,那味道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 李钢炮平静说道:"开车,去酒店,今晚老子今晚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男人。"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出来混的愿赌服输,厉倾城既然输给了他,那他履行自己的权利,那不是很正常! 厉倾城发动引擎,玛莎拉蒂低沉地咆哮了一声。 她看了李钢炮一眼,红唇间的笑意意味深长。 猛地挂挡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窜出车位,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去酒店干嘛,还要花钱,去我家。" 第76章 你知道的,我很会…的! 利祥苑小区。 厉倾城和李钢炮先后进屋,她顺手将门反锁。 三室一厅的套房,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落地窗前挂着深灰色的丝绒窗帘,半掩着,能看到窗外老城区的灯火如星子般散落。 客厅中央一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旁边小几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像是早就备好的。 厉倾城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在丝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长发披散在肩头,未施粉黛的脸上却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妩媚。 两人四目相对。 厉倾城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李钢炮的后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唇齿相接的瞬间,李钢炮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他愣了一瞬,随即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霸道地回应。 厉倾城的身形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腰细得几乎一手可握,但她的吻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 李钢炮的吻从她唇边滑落,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厉倾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客厅里的气息迅速变得灼热。 李钢炮的T恤被厉倾城扯下来,甩在地板上,紧接着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 李钢炮顺势吻了上去。 厉倾城娇躯轻颤,发出嘤咛。 很快,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响起让人脸红耳赤的动静。 …… 两个小时后。 厉倾城的肌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洼汗珠,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进胸前的沟壑里。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一双长腿从沙发上垂下来,身上还有李钢炮留下的红痕。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散落的衣物,动作利落地套上浴巾。 后背上有一道浅粉色的抓痕,是她刚才自己挠出来的。 李钢炮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穿上衣服,走吧。" 厉倾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漠和清冷,与方才的炽热判若两人。 她拢了拢头发,从茶几上拿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没看他。 李钢炮坐直身子,套上裤子,盯着她的背影。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 李钢炮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既然睡了,我就会负责。" 李钢炮想过了,不管厉倾城出于什么目的,既然睡了,那他肯定负责,他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的渣男。 厉倾城端着酒杯转过身,靠在窗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杯中红酒轻轻晃动,映着她眼底的冷光。 "负责?"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李钢炮皱眉,身形顿住。 "关渡那个疯子,已经知道你上了我的床。" 厉倾城语气平淡。 李钢炮顿时人都麻了,消息这么快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难道刚才在翻云覆雨的时候,这女人还抽空发了消息? 不可能! 李钢炮笃定刚才那两个小时,厉倾城绝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别的事情。 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厉倾城都求饶了好几次。 “关渡怎么知道的?” “你应该关心,睡了那个疯子的未婚妻,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李钢炮盯着她的脸,试图从那双漂亮却冷漠的眼睛里读出什么。 她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启,呷了一口酒。 李钢炮慢慢把裤子穿好,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想起之前苏媚儿的话。 厉家与省城关家早年订下婚约,看情况厉倾城到了该履行承诺的年纪,而关家那位武痴关渡据说脾气古怪、行事狠辣,圈子里没人敢招惹。 厉倾城素来独立自主,怎么可能甘心被一纸婚约捆住。 李钢炮咧嘴笑了,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这是自毁清白,让关家嫌你脏,主动退婚?" 而他恰好,是厉倾城选中的倒霉蛋。 厉倾城的睫毛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否认,只是抬起酒杯冲他示意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带了几分讥讽。 "棋子当得挺明白。"她说。 李钢炮不理解,“你为什么会选我?” 厉倾城挑眉,“因为我看苏媚儿不顺眼。” "你就不怕关渡一怒之下真把我打死?"李钢炮皱眉问道。 李钢炮心里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那关疯子,是什么实力。 厉倾城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一个浅红色的吻痕,"拜托,睡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至于你能不能活下来,看运气咯。" 厉倾城放下酒杯,赤脚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李钢炮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好闻得让人心猿意马。 厉倾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眼神玩味。 "看在刚才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建议你连夜离开东海,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事情过去,再出来,毕竟关渡那种人,不会跟一个小人物较劲太久。" 李钢炮忽然捏住厉倾城的下巴,神色傲然。 "什么省城关家,武疯子……在我李钢炮眼里,啥也不是。" 李钢炮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傻子了。 自从得了传承,修炼阴阳和合功,如今已至炼体六重,寻常七八个大汉近不了身。 只要给他时间,什么武疯子,照样踩到脚下。 厉倾城眉头微挑,像是没料到他这种反应。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李钢炮有点实力,但比起关渡那种练武之人还差得远。 可他眼里那股子狂劲儿,倒不像装出来的。 厉倾城抱着双臂,浴巾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沟壑深深,那傲人的部落在松垮的浴巾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李钢炮穿戴整齐,忽然开口:"这次你要是能活下来,我倒是……不介意再让你爽一次,你知道的,我很会……的。" 第77章 晚了,他已经出手了! 李钢炮:…… 厉倾城说完转身走向卧室,浴巾从她身上滑落,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完美曲线再次呈现在李钢炮眼前,让人挪不开眼。 李钢炮只有两个字总结。 真白! 厉倾城走进卧室后随手把门关上。 至于李钢炮,那就自求多福吧。 李钢炮也不墨迹,直接离开。 刚离开利祥苑小区走进一处小巷,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媚儿三个字,他滑开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急促的声音。 "钢炮,快跑!我刚收到消息,关渡那个疯子就在东海市,厉倾城那个贱人是故意的,她把你卖了,别上当,赶紧走!" 李钢炮脚步顿住。 小巷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着一家熄了灯的杂货铺和一家卷帘门半拉的烧烤店,烤架上还冒着余烟,老板正在收摊。 巷子不宽,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昏沉沉的。 李钢炮抬眼望去,巷子另一头大约二十米开外,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那人身形魁梧,约莫一米八五往上,肩宽得像一堵墙。 穿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虬结。 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团冷火,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凝实的杀意。 "跑不掉了。" 李钢炮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挂断。 对面苏媚儿听到忙音,急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颤抖着重新拨号,那边已经关机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发红,又迅速拨通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厉倾城的声音慵懒淡漠:"喂?" "厉倾城你疯了!赶紧给关渡打电话,让他住手!"苏媚儿急声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传来厉倾城点燃打火机的声响,她似乎在抽烟。 "我没有那个资格。" 她声音淡淡的,"关渡做什么,轮不到我管。" "你知不知道李钢炮他……"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厉家二爷瘫痪在床多少年了?” 厉倾城说道:“八年。” “那我告诉你,李钢炮医术卓绝,他有办法让二爷站起来!你要是想让你二叔重新站起来,那就立刻阻止关渡!" 那边沉默了很久。 苏媚儿听到打火机又响了一下,然后是厉倾城吐烟的声音。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晚了……他已经出手了。" …… 巷子里,李钢炮和那个黑影对峙。 空气中的杀意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李钢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暗暗运转阴阳和合功,真气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双手微微握拳,掌心聚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真气。 关渡往前走了两步,恰好走进那盏将熄未熄的路灯光圈里。 李钢炮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三十岁出头,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鼻梁挺直如同一把刀。 皮肤是常年户外训练留下的麦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线条硬朗。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冷静、漠然,像一潭死水,可水底下压着能掀翻一切的暗涌。 "炼体六重?" 关渡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像擂鼓。 "太弱了。" 李钢炮心里一沉。 他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磅礴的气血之力,如同实质的壁垒,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真气外放、神念凝实才有的气场! 半步宗师! 比起他的炼体六重,中间还隔着凝气境整整一个大境界,云泥之别。 关渡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 他穿一双军靴,裤腿扎进靴筒里,整个人透着一种从生死场里滚出来的悍勇气息。 "你能扛住我三拳,这事就算了。" 话音刚落,不给李钢炮讨价还价的机会,拳头就轰了出来。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蓄力的前摇,但那一拳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李钢炮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架在胸前,将全部真气调至双臂形成护盾。 砰! 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交叉处,李钢炮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撞上,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痕,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后背重重撞在巷子一侧的砖墙上。 墙皮簌簌落下碎屑,李钢炮闷哼一声,双臂发麻,骨头像是要裂开。 关渡收回拳头,微微皱眉:"炼体六重,接我一拳没骨折,还算有点底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这一次右臂上的肌肉明显贲张起来,青筋如蚯蚓般爬满小臂,拳头握紧时发出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第二拳。" 又是直来直去的一拳,可这一次拳风裹挟着更恐怖的气劲,李钢炮能感觉到那拳头还没到,脸上已经被劲风刮得生疼。 他不敢再硬扛双臂,腰腹猛力一拧,身体侧转,双臂从侧面迎向拳锋,想用卸力的方式化解。 但关渡的力量太霸道了,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不讲道理的强大。 拳头擦过他的手臂侧面,余力依然轰在他的左肋处,李钢炮感觉肋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再次被打飞出去,这一次横着撞进旁边烧烤摊的塑料桌椅堆里,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李钢炮挣扎着站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一缕鲜血,左肋剧痛,恐怕骨裂了。 他的衬衫裂了一道口子,露出胸口结实的肌肉,上面已经开始泛青。 关渡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认真。 "最后一拳,我用全力,你必死。有遗言吗?" 李钢炮吐掉嘴里的血沫,咧嘴笑了,牙齿上沾着血,衬得那个笑容有些狰狞。 右手缓缓握拳,五指间有细小的蓝色电弧在闪烁。 "废话真多!" 李钢炮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儿,"干就完了。" 关渡眼中闪过一丝诧色。 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腿软尿裤子的人,也见过咬牙硬撑但眼神已经发虚的,可眼前这个炼体六重的年轻人,明明浑身是伤,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有种! 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对对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出手! "好。"关渡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抬起了右拳。 这一次,他脚下青砖龟裂,拳头上凝聚的气劲肉眼可见地压缩成一团半透明的气旋,裹着拳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李钢炮同时动了。 他没有躲,而是迎着那一拳冲了上去。 右手握拳,拳头一团蓝色电弧疯狂闪烁,他咬牙将雷霆之力压缩、再压缩,把所有真气都灌注进去,压缩到极致,几乎是自毁式地将那团恐怖的雷电凝聚成拳头大小的光球。 "奔雷……炸!" 两人的拳头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瞬间,蓝光爆裂,雷霆之力爆发出可怕气浪,刺目将整条巷子照亮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几辆电瓶车掀翻在地,烧烤摊的铁皮棚子哗啦啦作响。 李钢炮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掀飞出去,整个人砸在一面墙上,墙面开裂,他沿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关渡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蓝光散尽,巷子里恢复昏暗。 李钢炮手撑着地面,剧烈喘息,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疼。 他抬眼看向那道巍峨的身影,心里涌上深深的绝望,这便是半步宗师吗? 连升级版的五行奔雷手,都撼动不了他分毫。 关渡站在路灯下,身形依旧挺拔,看不出任何异样。 李钢炮苦笑,完了。 第78章 结个善缘 李钢炮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双臂抖得厉害,肋骨处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倒抽凉气。 他靠在开裂的墙壁上,望着前方巍峨不动的关渡,心里除了绝望还有一股子不甘。 就这么死了?也太窝囊了。 然而下一秒,关渡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钢炮眼皮一跳,死死盯着对方。 关渡那只看似完好无损的手掌,此刻正不住地颤抖。 掌心的皮肤焦黑一片,有几处甚至露出了鲜红的血肉,细小的电弧还在他指尖噼啪作响,像不甘离去的游蛇。 关渡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沉默了很久。 巷子里只有李钢炮粗重的喘息声和风吹过巷口带起的呜咽。 关渡缓缓开口,语气里那份冷漠终于有了裂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炼体六重,硬扛我三拳不死,最后一击还能伤到我……" 他抬起眼看向李钢炮,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这份妖孽程度,不亚于白辰那家伙了。" 李钢炮没听过白辰这名字,但也知道这多半是夸他。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牵动肋骨的伤,又咳出一口血沫。 关渡朝他走过来,军靴踩在碎砖上咔咔作响。 李钢炮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心里骂了一声,还想干? 结果关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起来。" 李钢炮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他满嘴血,笑得跟个疯子似的。 也不客气,伸手搭住关渡的手腕,就着那股力道站了起来。 关渡的手腕粗得惊人,腕骨上全是硬茧,那是长年累月练拳磨出来的。 两人相对站着,李钢炮比关渡矮了一点,但气场上丝毫不怂,即便一身狼狈、嘴角挂血,腰杆也挺得笔直。 关渡打量他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李钢炮完全没想到的话。 "喝点?" 李钢炮眉毛一挑:"喝就喝。" 深夜的东海市,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关渡七拐八绕,带着李钢炮穿过几条街,在一处城中村的巷口找到了一家还没收摊的路边烧烤摊。 塑料棚子下摆了几张矮桌,炭火炉上还烤着几串五花肉,滋滋冒油。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正在往炭火上洒水降温,看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过来,前头那个气势跟座铁塔似的,后头那个浑身带血、破衣烂衫,吓得手里的水瓢差点掉了。 关渡扔了一叠百元钞在桌上:"两箱啤酒,再拿瓶白的,再来点下酒的。" 老板哆哆嗦嗦把酒搬上来,又端了一盘花生毛豆,就赶紧躲到棚子另一头去假装收拾东西。 两人在矮塑料凳上坐下,膝盖都快顶到一起了。 李钢炮拿起桌上那瓶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关渡满上。 关渡端起杯也不废话,仰脖子一口闷了,像喝水似的。 李钢炮也不含糊,跟着干了。 高度白酒顺着喉咙灼烧下去,混着口中的血腥味,竟有种诡异的痛快。 关渡放下杯子,拿筷子夹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开口:"厉倾城归你了。回头我发个声明,婚约解除。" 李钢炮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他以为自己听岔了,转头看着关渡那张面无表情的国字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不甘或愠怒。 可关渡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还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意思。 "那可是你未婚妻。"李钢炮说。 关渡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晃了晃,酒液在一次性塑料杯里打着旋。 "我早知道她不想嫁,本来就想找机会跟她把这事说开,只是她在外面一直不给我机会单独见面。" 李钢炮表情古怪起来。 那他岂不是捡了大便宜。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关渡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哈哈笑了一声。 那笑声浑厚爽朗,在深夜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吓得胖老板手一抖,把串子掉地上了。 "不过你也算命硬。" 关渡笑完,端起酒杯对李钢炮示意了一下,"能扛我三拳没躺下的,整个东海市找不出第二个。有资格睡她。" 李钢炮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的,好像他被厉倾城睡了还是多大福分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以关渡那种一拳能打死牛的力道,一般人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巷子里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干了。 李钢炮肋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白酒一下肚,热意涌上来,反倒把那痛压下去几分。 关渡又夹了几颗花生,一边嚼一边说:"我接下来要去特训营待一阵子,为华夏那边的赛事做准备。" 李钢炮满脸疑惑。 关渡简单解释了下华夏那支传说中的特别行动队,汇聚各地武道高手的顶级建制,能进去的都是怪物。 李钢炮恍然。 关渡这种人,也就是那里才配得上他了。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关渡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焦黑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就喜欢练武。特训营那种地方,最适合磨炼。" 他说完作势要起身告辞,李钢炮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关渡眯起眼,侧头看他。 那只手虽然带着伤,但依然稳如磐石。 李钢炮说,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个状态去特训营,必被淘汰。" 关渡眉峰微动,没说话,等着下文。 "左手经脉有旧伤吧?" 李钢炮的手指沿着他腕部的桡侧轻轻一按,关渡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三年前受过重创,经脉淤堵未通,这些年你强行突破,把暗伤压得更深了。 你现在运劲七成以上,左臂会发麻,时间长了整条胳膊都会废掉。" 关渡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伤是他三年前在境外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谁都没说过,连特训营的教官都不知道他左手有隐疾。 可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只摸了一下他的手腕,就把伤情说得分毫不差。 "你是如何得知?" 关渡声音低下去,目光变得锐利。 如果,李钢炮一个回答不对,关渡这次可就真的要痛下杀手了。 李钢炮松开他的手腕,靠回椅背上,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夜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下面那双清亮的眼睛。 虽然衣衫破烂、嘴角带血,但此时他坐在矮塑料凳上,气场竟丝毫不输对面的半步宗师。 "我精通医术,并且可以帮你治疗恢复,再助你打通一直未曾突破的壁障,半个月内保证你突破到宗师!" 关渡沉默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再考虑李钢炮的话,可信不可信。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随口就是可以助他突破,太狂傲了! 但李钢炮只是简单把脉,就能断出他体内情况,恰恰能证明,这个家伙绝对是有东西的! "为什么帮我?" 关渡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他目光如炬盯着李钢炮。 李钢炮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干,咣当一声放下杯子,冲关渡咧嘴一笑。 "想结个善缘。" 第79章 关渡突破 李钢炮以九阳神针,修复关渡旧伤,打通经脉,助他冲击宗师! 当晚关渡回去闭关,成功突破到宗师,成为东海市年轻一辈最强者! 同时关家宣布解除与厉家二小姐厉倾城的婚约,关渡认厉倾城为干妹妹。 这一则消息,让东海市的名媛圈子掀起风浪,厉家二小姐解除婚姻,那么其他家族的姑娘是不是就有机会了,毕竟关家可是省城的豪门家族…… …… 东海市圈子轰动。 而促使这一系列轰动的主角正在苏媚儿的老洋楼别墅呼呼大睡。 李钢炮与关渡分开后,便厚着脸皮找上苏媚儿,毕竟东海市就她一个朋友。 再说了他受伤了,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修养。 苏媚儿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便收留了这家伙。 只是李钢炮住下,就从空间戒指里面弄了点灵泉喝下去,刚开始喝一点效果不显著。 李钢炮索性咕噜噜的喝了几斤,那伤势一下子就恢复了。 别的什么,就是有点败家。 次日,清晨。 苏媚儿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同色紧身短裤,正站在跑步机上慢跑。 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沟。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胸前饱满的弧度里。 她的马尾辫随着跑动在脑后晃荡。 这时,李钢炮下楼找水喝,却在楼梯上看见了这一幕。 苏媚儿的腿很长,肌肉线条紧实却不粗壮,小腿肚的弧度刚好,脚踝纤细,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短袜。 她跑得很专心,耳机里应该放着音乐,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摆动,每一次迈步,紧身短裤包裹着的臀部都会绷出一个圆润的轮廓。 李钢炮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倚在跑步机旁边的墙上,双臂抱胸,光明正大地看。 又跑了三分钟,苏媚儿才注意到旁边杵了个人。 她摘下一边耳机,侧过头,脸颊上还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醒了?" "嗯。" 李钢炮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掠过背心领口的阴影,"早上好。" 苏媚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按停了跑步机。 她从机器上下来,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擦汗,毛巾从脖子擦到胸口时,背心被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可见。 "看够了没?"她把毛巾甩在肩上,叉着腰问。 "没够。"李钢炮诚实地说。 苏媚儿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倒水。你自己坐。" 李钢炮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倒水。 苏媚儿弯腰拿杯子,运动短裤绷得更紧了些,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她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直起身子转过头,斜睨着他:"我很好奇,关渡他没为难你?" 昨晚,她一直没机会问,现在才问出口。 "没有。" 李钢炮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俩一见面就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苏媚儿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什么?" 李钢炮就在厨房里,把昨晚的事简略说了。 从挨了三拳没死,到地摊喝酒,再到施针疗伤。当然,他省去了五行奔雷手的细节,只说是用针灸帮他把旧伤调理了一下。 苏媚儿听完,瞪大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等等,你刚才说,你帮关渡治了旧伤?" 李钢炮道,"对啊,怎么了?" 苏媚儿松开手,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划了两下,然后猛地怼到他面前:"你看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关家少主关渡今日凌晨突破宗师境,成为东海市最年轻的宗师强者! 附:关家同步宣布解除与厉家二小姐厉倾城的婚约,关渡认厉倾城为干妹妹。" 李钢炮看着屏幕上的黑体大字,眨了两下眼:"嚯,这么快。" 苏媚儿把手机收回来,上下打量他,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李钢炮。 "你知不知道关渡在半步宗师境卡了多久?一年零七个月。整个东海市的医道高手都给他看过,没人能治好他的暗伤。你昨晚扎了几针,他今天就突破了?" 李钢炮有些谦虚,"可能是他天赋高。" 毕竟,按照他的推算,就算有他的帮助,最起码也得半个月才能突破! 苏媚儿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走近一步。 "李钢炮,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尺,李钢炮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轻轻的起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一瞬,又赶紧收回来。 "乡下的泥腿子。" 苏媚儿哼了一声,往后退开,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 运动短裤因为她坐下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白腻肌肤。 她翘起二郎腿,脚尖勾着拖鞋晃了晃。 "那你跟厉倾城呢?关渡主动解除婚约,还认她做干妹妹,这消息一出,整个东海的名媛圈子都炸了。多少人盯着关家少奶奶的位置呢。可关渡声明里特意提了一句成全有缘人,你说,这个有缘人是谁?" 李钢炮坐到她对面,咧嘴笑道:"还能是谁,我呗。" 苏媚儿的脚不晃了,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表情有点复杂:"你倒是诚实。" "这有什么好瞒的。" 李钢炮摊手,"厉倾城找我来就是当枪使的,她演了一出戏,让关渡主动退婚。我挨了三拳没死,关渡认我这个朋友,顺水推舟就把婚退了。 至于厉倾城……" 李钢炮挑眉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女人勾魂摄魄的样子。 "她是真润。" 苏媚儿原本端水杯的手一顿,差点把水泼出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李钢炮,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 "粗俗?" 李钢炮不以为意,"大实话罢了。你也别多想,我跟她也就一面之缘,人家是厉家二小姐,我这乡巴佬,配不上。" 苏媚儿放下水杯,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你配不上?昨晚扛关渡三拳的人是谁?能让半步宗师一夜突破的人是谁?李钢炮,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李钢炮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行了行了,别捧了,我肚子饿了。你这儿有什么吃的?" 苏媚儿站起身,运动背心因为动作又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腰窝的浅浅凹陷:"我去做。你等着。" 她转身往厨房去。 李钢炮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目光微闪。 九阳神针的效果比他预想的好,关渡不仅旧伤痊愈,还直接破了瓶颈。 宗师境啊……整个华夏东南三省,宗师强者一只手数得过来。 关渡今年才三十二岁。 算得上天之骄子了。 而他自己,炼体六重,连凝气都不到。 李钢炮攥了攥拳头。 不过,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追上关渡的脚步! 不用半年时间,就能超越关渡,成为东南省最年轻的天骄! 第80章 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来找我? 利祥苑小区。 厉倾城刚刚醒来。 她肩膀露在蚕丝被外面,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透着温润的光泽。 昨晚折腾得太累了,导致她睡得很沉,但生物钟还是在七点准时把她叫醒。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解锁屏幕,消息推送铺天盖地而来。 关家宣布关渡突破宗师,整个东海市的社交圈都炸了锅。 厉倾城眯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快速浏览着各路消息,脸上的表情从慵懒渐渐变得凝重。 她本以为李钢炮会死关渡拳下。 杀了人,关家自然也就发泄气了,主动退婚也就顺理成章。 她甚至连后续赔偿条件都想好了。 但此刻的结果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李钢炮没死,活蹦乱跳的,关渡反而突破宗师了? 这是怎么回事? 厉倾城放下手机,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想起那家伙凑近她耳边说厉小姐,你的心跳很快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还有后来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带着茧子的粗糙触感。 厉倾城脸色微红,原本只是想利用他当一枚弃子,可这枚棋子不但没死,反而掀翻了整盘棋局。 "有意思。" 厉倾城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家里发来的消息。 她点开一看,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二爷又寻死了。 这一次,他趁人不注意,自断了经脉。 厉倾城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自己修长的身段,腰肢纤细,胯骨略宽,双腿笔直匀称。 扯过一件丝质睡袍披上,边系腰带边拨通了苏媚儿的电话。 "喂?这么早找我,想吵架?" 苏媚儿与厉倾城不对付,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二爷出事了。" 厉倾城开门见山,"你说李钢炮医术过人,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你想让他去救二爷?" "还有别的选择吗?" 苏媚儿嗤笑一声,“厉倾城,你昨晚差点害死他,今天又要求他救人,你脸真大!" 厉倾城拉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裙装间划过,最后停在一件深红色的包臀裙上。 她扯下裙子,声音平静:"所以我亲自去请。" 挂断电话,她迅速换了衣服。 深红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布料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饱满的唇瓣在正红色的妆点下显得格外惹眼。 "李钢炮。" 她对着镜中自己那双含着算计的眼睛轻声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藏着的。" …… 老洋楼别墅的餐厅里。 苏媚儿已经换了身旗袍,是墨绿色的底子上绣着暗纹兰花的款式,立领扣到脖子,却遮不住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旗袍的裁剪极为贴身,从胸前的隆起一路收束到腰际,又在她浑圆的臀部猛然展开,行走间裙摆两侧的开衩露出大腿外侧一小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李钢炮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看到苏媚儿这身打扮,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热气腾腾的面碗差点洒出汤来。 原本是苏媚儿下厨的,但她从小到大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后面李钢炮看不过眼,便换他来,煮了两碗面。 苏媚儿把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温润如玉。 "看够了没?面要凉了。" 苏媚儿拉开椅子坐下,旗袍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膝盖上方一段白皙的大腿。 李钢炮把面碗放到桌上,嘿嘿一笑:"苏小姐今天真好看。" "少贫嘴。" 苏媚儿拿起筷子,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西红柿炒出红油,鸡蛋煎得嫩黄,葱花撒在表面,热气裹着酸甜的香味往上冒。 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面条筋道爽滑,汤汁酸甜开胃,味道竟然出奇地好。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李钢炮一眼。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李钢炮也坐下来,呼噜呼噜吃了一大口面,"我一个人那么多年,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苏媚儿慢慢吃着面,目光在对面男人身上打量。 吃东西的样子很粗犷,却不让人觉得粗鲁,反而有种野性的利落感。 她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材质看不出是什么,在阳光下泛着幽沉的光。 "对了苏小姐。" 李钢炮放下筷子,抹了把嘴,"我有个祛疤的药方,效果很好。我想找人投资生产,你看有没有兴趣?" 苏媚儿夹面的动作顿了一下:"祛疤的?效果有多好?" "这么说吧。" 李钢炮摸了摸下巴,"不管是烫伤疤、刀疤还是手术疤,哪怕是十几年的老疤痕,只要涂上这个药膏,最多一个月就能淡得看不出来。新疤痕的话,三五天就能消。" 苏媚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东西就是金矿。美容市场现在多大你知道吗?随便一款祛疤产品月销都是千万级别。" 李钢炮眼睛一亮:"那苏小姐愿意投资?" "我可以投资,也可以直接买断你的药方。" 苏媚儿往前倾了倾身子,旗袍领口微微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价格好商量。但是李钢炮,这种生意不是小打小闹,涉及的环节很多——生产资质、配方备案、渠道铺货、品牌营销,每一步都要钱要人。你想清楚怎么合作了吗?" 李钢炮挠了挠头:"我还没想那么远,那我再想想。" 苏媚儿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不急,你慢慢考虑。 但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想自己做,需要的启动资金不小。 我可以以入股的方式参与,但你得保证配方归你控制,后续研发也要跟上。" 正说着,别墅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轮胎碾过碎石车道,刹车声干脆利落。 苏媚儿侧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钢炮刚抬起头,就看到一道火红的身影走进了餐厅。 厉倾城穿着深红色包臀裙,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敲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腿在裙摆下显得格外修长,每一步迈出,大腿肌肉都在光滑的布料下牵出流畅的线条。 腰间一条细金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衬得那截腰肢愈发不盈一握。 她今天化了妆,眼尾微微上挑,唇瓣的正红色比昨晚更浓郁几分,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带刺的玫瑰。 但李钢炮注意到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有事找你。" 厉倾城走到餐桌前,目光越过苏媚儿,直直落在李钢炮身上。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目光在她胸前被包臀裙裹出的饱满弧度上流连了两秒,又顺着裙摆的曲线往下滑到她大腿根部的开衩处。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玩味:"怎么,昨晚还没够?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找我了?" 厉倾城的脸颊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来,她被按在墙上,李钢炮将她抱起来…… 她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把那些旖旎画面按回去。 "别贫了。" 厉倾城深呼吸,声音冷了几分,但耳根那抹绯红却出卖了她,"我问你,苏媚儿说你医术了得,可是真的?" 第81章 厉天,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李钢炮挑了挑眉:"那要看治什么。 头疼脑热三副药,疑难杂症十针,死人嘛……" 没等李钢炮吹嘘完,厉倾城就打断了他。 "我家里有个长辈。" 厉倾城打断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年轻时是一方枭雄,后来得了怪病,四肢无力瘫在床上好几年了。 今天早上……他趁人不注意,自断了经脉。" 苏媚儿啊了一声,筷子搁在碗沿上:"厉二爷?" 厉倾城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着李钢炮:"现在人还在昏迷。家里请了东海最好的医生,但……" 厉倾城咬了咬嘴唇,"如果你能救他,除了支付一百万作为报酬外,我个人再欠你一个人情。" 昨晚赌石输给了李钢炮,赌注的一百万,已经转给了李钢炮。 这次,若是李钢炮能救回二爷,那她再给一百万。 李钢炮眼皮跳动了下。 随便救救人,就有一百万报酬。 傻子才不要! "人命关天,走吧。" 李钢炮站起来,顺手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里。 他动作很快,三两步走到门口换了鞋,回头对苏媚儿喊了声:"苏小姐,祛疤膏的事等我回来再聊。" 苏媚儿没应声,只是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厉倾城和李钢炮一前一后走出大门。 旗袍的开衩在她迈步时荡开一道弧线,雪白的大腿一晃而过。 她看着两人上了那辆红色玛莎拉蒂,车门关上,引擎低吼着驶离别墅,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厉倾城啊厉倾城,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如果,不是早年对苏家有恩的厉二爷出事,苏媚儿还真不打算放李钢炮去帮厉倾城。 …… 红色玛莎拉蒂在滨海路上疾驰,车顶敞篷开着,海风把厉倾城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 侧脸线条凌厉而精致,红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外侧一片光滑的肌肤。 李钢炮坐在副驾,余光里全是她修长的腿和紧致的小腿线条。 他没有说话,脑中已经开始盘算二爷的情况。 自断经脉,在普通人看来就是自寻死路,但对真气修习者来说,经脉断裂只要及时接续,反而比纯粹的油尽灯枯要好治一些。 关键看断裂的程度,以及二爷这些年瘫在床上的底子还剩多少。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东海市北郊一片占地极广的别墅区。 厉家大宅隐在一片香樟树林后,灰色的围墙足有三米高,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 电动铁门缓缓打开,玛莎拉蒂穿过前院修剪整齐的草坪,在一栋三层主楼前停下。 厉倾城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她侧过身时,包臀裙的领口微微敞开,李钢炮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上,还留着一枚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留下的。 厉倾城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面色微红,飞快地用手遮了一下领口,推门下车。 "跟我来。" 厉倾城踩着高跟鞋快步往主楼大门走去,臀线在包臀裙里左右摇曳,每一摆都牵动着布料的褶皱。 李钢炮跟在她身后,闻到她身上混合了香水和海风的气息。 经过门厅时,几个厉家下人看到他,眼神都带着好奇和审视。 他们似乎不常见到厉倾城带陌生男人回家,尤其还是个穿着旧T恤、看起来跟这栋豪宅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 二爷的病房在主楼二层东侧,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越往里走,厉倾城的表情就越紧绷,她高跟鞋的节奏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然而就在病房门口,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 是厉倾城的堂哥厉天。 厉天穿着件丝质暗纹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片鸡胸般的胸膛。 他比厉倾城大两岁,五官其实不差,但常年纵欲过度的面容透着虚浮的苍白,眼下带着青黑的阴影。 他的目光从厉倾城脸上移到李钢炮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厉天是厉家二房厉骁的儿子,厉倾城则是家主厉卿的二女儿,两人一直不对付。 自从厉倾城接管厉家的一些项目,厉天看厉倾城更加不顺眼了,因为厉倾城手腕了得,厉天几次与她争夺项目都输了,以至于厉天在厉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平时遇上,总得阴阳几句。 "哟,我亲爱的妹妹。" 他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怎么把在外面乱搞的小奶狗带回家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着李钢炮,"哦不对,这家伙的长相……" 说着厉天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嫌弃像是在品鉴什么劣等货色,"顶多也就是只野狗吧?"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厉天那番话落地的同时,厉倾城看见李钢炮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像褪色一样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李钢炮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看眼厉倾城,眼神询问这家伙是谁。 厉倾城侧过头,眼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李钢炮,这你能忍?" 话音未落,李钢炮就收到信号了,同时他的手动了。 动作快得像弹出去的鞭子,五指张开,带着掌风啪一声重重掴在厉天左脸上。 那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得让不远处几个探头张望的下人都缩了回去。 厉天整个人被打得趔趄两步,脑袋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他捂着脸,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敢置信! 在整个东海市,从来没有人敢在厉家对他动手,更别说直接往脸上扇耳光了。 "你他妈!" 厉天左脸已经肿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张嘴就要喊人,"来人!给老子把这个王八蛋……" "够了!" 厉倾城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力极强地压住了厉天的叫喊。 她向前一步,高挑的身材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充满压迫感,"李神医是我请来救二爷的,要是耽误了二爷的病情……厉天,你担得起这个责?" 第82章 一介庸医 你妈的,当我是吓大的! 厉天刚要说话。 厉倾城又加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二爷要是出了事,爷爷问起来,你觉得是我带了个外人进来问题大,还是你拦着不让治、耽搁了时间问题大?" 厉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当然清楚爷爷有多疼二爷这个弟弟,这些年为了给二爷治病,厉家砸进去的钱和人情不计其数。 如果今天真因为他在门口拦人导致二爷出事,爷爷追究起来,他爸厉骁都保不住他。 "呵……" 厉天咬牙挤出一个冷笑,往旁边让了半步,眼神却像淬了毒,"行,我的好妹妹,你带人进去。 但我把话撂这儿,二爷自断经脉,华佗在世都难救,你要是敢随便让这个野男人折腾二爷的遗体,让二爷走都走得不安生,到时候爷爷那里我必说清楚,我看你怎么交代。" 厉倾城没再理他,侧身从厉天让出的空隙中走过。 李钢炮跟在她身后,经过厉天身边时顿了一下,偏过头,目光平平地落在厉天肿起的左脸上。 “再满嘴喷粪,下次就不只是巴掌了。" 说完他抬脚就走,留下厉天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左脸火辣辣地疼,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的拳头攥紧,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李钢炮是吧,老子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厉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 病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足有五六十平,但此刻挤了将近十个人,气氛沉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中央那张宽大的病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面色灰白,嘴唇泛着青紫色,胸口的起伏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到。 正是厉家二爷厉宏图。 他年轻时据说身高将近一米八五,体格魁梧如熊,是东海市道上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 但现在躺在被褥间的身躯瘦得像一把干柴,颧骨高耸,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只有那双紧闭的眼窝还隐约能看出几分当年的桀骜轮廓。 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手指搭在二爷枯瘦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弟子,表情肃穆。 这便是东海市赫赫有名的鬼手神医赵华民。 另外几人在房间里分散站着。 最靠近床头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面容清癯,眉目间与厉倾城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虽然此刻神情凝重,但仍维持着一家之主的从容气度。 这是厉倾城父亲,厉家现任家主厉卿。 厉卿对面站着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花色过于张扬的POLO衫,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 他五官和厉天有七八分相似,正是二房当家人厉骁。 他此刻正双手抱胸,表情里看不出太多悲伤,反而有种不耐烦的焦躁。 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段丰腴,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腰肢被一条细带束着,显得胸前的弧度格外饱满。 她的五官柔美温润,眼睛很大,睫毛浓密,此刻红着眼眶,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不时按按眼角。 这是厉胭脂,厉倾城的堂姐,二房的女儿,与厉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 厉倾城快步走到床前,看向赵华民:"赵神医,二爷他……" 赵华民松开二爷的手腕,站起身,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山羊胡跟着抖了抖:"厉小姐,节哀。二爷生机已断,经脉自断之后气血逆冲,心脉受损太过严重……即便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厉胭脂呜地一声哭了出来,肩膀耸动,裙子领口露出沟壑也无暇顾及。 厉卿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双手背在身后,神色难过。 就连一直不耐烦的厉骁都收了那副表情,皱眉看着床上的二爷。 厉倾城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着床尾的栏杆才站稳。 厉倾城悲从中来,没想到她还是回来迟了一步! 厉倾城也就没有再让李钢炮出手。 人都死了,大罗神仙恐怕都没办法。 至于,肉体凡胎的李钢炮,大概也是束手无策。 李钢炮站在她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厉二爷的身体。 他的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透视眼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二爷体内的情况纤毫毕现。 经脉确实断裂了七八处,主要集中在任督二脉的关键节点,气血淤堵在断裂处形成暗红色的瘀块。 但让他心头微动的是,二爷丹田深处还残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生机,就像一截枯木最深处还含着一点湿润的芯。 而且他注意到,二爷右手指尖的毛细血管还在极其微弱地搏动,说明心脏虽然停跳了,但肢体末端的细胞还没有完全死亡。 赵华民说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是因为常规医术已经触及不到那缕藏在丹田深处的生机了。 但李钢炮的九阳神针可以。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二爷,有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赵华民眉头一拧,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T恤的年轻人,语气里带了明显的不悦:"后生,你是哪来的?你可以质疑我的医术水平,但事实摆在眼前,二爷脉象已绝、气息已断,你为什么要闭眼说瞎话。" 作为一个口碑极佳,学医几十载的老中医。 赵华民绝对不允许有人挑衅他的权威,更何况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小子,这明摆着想踩他一头,在厉家面前哗众取宠。 赵华民面无表情说道,“各位,不要听此子胡言乱语,以我学医数十载的经验,二爷已然仙逝,回天乏术。” 李钢炮目光淡漠地扫过赵华民的脸:"回天乏术,那说明……你学艺不精,实乃一介庸医。" 第83章 且看好,这一针! “小子,你一个泥腿子也配对我师父指手画脚,他老人家可是东海市鬼手神医,医好无数病患,无人不称赞他医术高明,连他都束手无策,你竟然说还有一线生机,难不成你还能救活二爷不成,可笑!” 陈涛作为赵华民弟子,第一个站出来呵斥李钢炮。 年纪比他还小,恐怕毛都没长齐,也敢在他师父面前装逼! 连他师父都回天乏术,这家伙更不可能救回厉二爷了! 李钢炮无动于衷,对于陈涛一个小人物的跳脚,他根本不屑回应。 厉家家主厉卿目光一凝,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他从未在厉家见过此人,不由沉声问道:"这位是?" 厉倾城一直站在父亲身侧,此刻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父亲,他叫李钢炮,是我……是我的一位朋友。 他身怀绝世医术,绝非寻常之辈。女儿斗胆,请父亲让他试试。" 厉天站在人群前排,是厉家二房子弟,向来与倾城这一脉不太对付。 此刻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撇着嘴道:"哟,二爷已经走了,随便找个人来就说是什么神医,反正救不活嘛,传出去还能落个好名声,说什么厉家仁厚,给二爷请了各路名医。倾城妹妹,你这算盘打得响啊。" 厉倾城美眸一寒,瞥了厉天一眼,却懒得与他争辩,只是期盼望着父亲。 厉卿眉头深锁,目光在女儿和李钢炮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他了解倾城的性子,这丫头向来眼高于顶,能让她如此推崇的人,必定有几分本事。 但赵华民就在眼前,他若此刻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上手,岂非当众打了赵神医的脸?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李钢炮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出手,二爷可活。信我,我便施救,不信,我即刻便走,绝不纠缠。"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 充满了自信。 让我出手,二爷可活…… 众人震惊望着他,大厅里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此话震惊了。 鬼手神医赵华民已经宣布二爷仙逝,而眼前这年轻人却笃定告诉大家,二爷,可活…… 顿时厉家众人情绪燃了起来! 唯独厉天嗤笑一声,大步走出来挥手道:"赶紧滚!装什么腔作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厉家撒野?真当自己是华佗再世了?" 厉倾城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面向父亲,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哽咽:"父亲!二爷从小最疼我,您难道真的甘心就这么放弃吗?让李神医试试,万一……万一呢?" 那个万一像一把钝刀,割在厉卿心头。 他望着二爷苍白如纸的脸,喉头一紧。 良久,厉卿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好!李神医,请你出手!" 这时的赵华民脸色阴沉无比,面皮抽动了两下。 他冷笑一声:"厉家主这是不相信老朽的诊断了?" 厉卿连忙拱手,语气诚恳:"赵神医莫要误会,晚辈绝无此意。只是二爷对我厉家来说,尤为重要,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想再试一试。 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奇迹呢?" 赵华民冷哼一声,袖袍一甩,退到一旁,脸上挂着一层寒霜。 他斜眼看着李钢炮,讥诮道:"行啊,老夫行医几十年都回天乏术,倒要看看这位少年英雄怎么把一个已经咽气的人救活。可别到时候弄得不好收场,贻笑大方。" 李钢炮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鄙夷。 "行医几十年连人都救不活,说明你学艺不精,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且看好了。" 赵华民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学艺不精? 多少病患是他这个鬼手神医治好的,无数人送过神医牌匾给他! 现如今竟然有人说他学艺不精! 要不是在厉家,赵华民真想干这家伙! 李钢炮不再理会赵华民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到厉二爷的病榻前。 二爷躺在一张紫檀木大床上,面容枯槁,嘴唇灰白,胸膛没有丝毫起伏,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且慢!” 厉天再次出声,“家主,我不是有意阻拦他救二爷,但凭什么他说的我们就信,而且他若是没有救活二爷,也是一点损失没有,倒是二爷的尸体恐怕要遭羞辱,这点恕我不能接受。” 李钢炮知道他是故意针对找茬,直接说道:“厉家主,你看这样如何,我若是救不活二爷,任凭厉家处置,但我若是救活了二爷,这个人得跪下跟我道歉。” 李钢炮指着厉天,后者脸色难看无比。 妈的,敢让他跪下道歉? 厉卿直接拍板,“可以,厉天你不是怀疑人家吗,不会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吧?” 厉天咬牙,“行,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我给他跪下磕头,他要是救不活二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把二爷上身衣服解开。"李钢炮头也不回地吩咐。 旁边伺候的下人愣了一下,看向厉卿。 厉卿点了点头。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厉二爷的中衣,露出一具瘦骨林柴躯体。 肋骨根根分明,胸口的皮肤塌陷下去,颜色黯淡得像是枯树皮。 但即便如此,仍能看出二爷年轻时应当是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肩宽背阔,只是如今被病痛耗尽了精气。 李钢炮神色专注,从怀中取出一方布包,展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针身细如牛毛,在厅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 赵华民看到李钢炮拿出银针,更加不屑。 中医最难的便是针灸术。 没有几十年的浸淫,绝对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家伙才二十出头,妄想以针救人,简直痴心妄想! 陈涛这时出声,“师父,你觉得他能行吗?” 赵华民为了彰显自己的牛逼,直接吹起牛逼,“他但凡能行,老夫拜他为师,给他提鞋都行。”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看眼聒噪的赵华民师徒,沉声道:“赵神医,这一针且看好了!” 话落,李钢炮右手在银针上一拂,三根银针已然夹在指间。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此生难忘的景象! 李钢炮手腕一抖,三根银针脱手飞出! 那银针在空中划过三道银白色的弧光,如同有灵性一般,精准地刺入厉二爷胸口三处大穴。 针尾轻颤,发出嗡鸣之声。 紧接着又是三根! 再五根! 他的手指翻飞如蝶,银针像是一条银色的游龙,在他意念的牵引下接连不断地飞出,每一针都落得分毫不差。 针尾齐颤,嗡嗡之声汇成一片,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拨动琴弦。 九道金色能量犹如游龙般,在银针齐颤的时候掠过厉二爷胸膛,最后钻进其体内! 厉倾城站在不远处,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钢炮。 灯光下,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沉浸在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里。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家伙,认真的样子很帅。 而站在一旁的赵华民,在看到那飞针手法的一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瞬间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赵华民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是……这是九阳神针!" "什么?" 厉卿霍然转头。 赵华民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平复了一下呼吸,但声音里仍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九阳神针……乃是华夏上古医道绝学,传说练到极致,可活死人生白骨! 老朽只在师门残卷中见过寥寥数语的记载,本以为早已失传……没想到……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得见!" 大厅中一片哗然。 第84章 活了! 十三枚银针尽数落下,排列在厉二爷胸腹之间的十三处要穴之上。 每一根针尾都在剧烈地颤动,频率各不相同,却彼此呼应,像是形成了一座无形的阵法,嗡鸣声由低渐高,宛如深谷中的暮鼓晨钟,一声接一声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那九道金色能量如游龙闪烁,震惊所有人。 厉卿双手攥紧,死死盯着眼前一幕,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赵华民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难以置信、羞恼、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陈涛能听见:"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练成九阳神针……那可是要耗费数十年精血温养针意的……" 陈涛也傻了眼,方才叫嚣得最凶的他此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愣是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看着那一排颤动的银针,再看向李钢炮那沉静如水的侧脸,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刚刚在李钢炮面前叫嚣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小丑。 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女眷们甚至忘了抽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有人在窃窃私语。 "九阳神针活死人生白骨!那可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啊!" "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厉胭脂站在堂姐厉倾城身侧,一双桃花眼几乎黏在了李钢炮身上。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婀娜,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但胸前的弧度却饱满惊人,将连衣裙撑得微微变形,走动时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丰臀在旗袍下绷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修长白皙的小腿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整个人如同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凑到厉倾城耳边,带着几分好奇和掩不住的热切,轻声问道:"倾城,这人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么厉害?" 厉倾城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道:"机缘巧合认识的……" 总不能告诉堂姐,她和李钢炮打赌,然后把自己输给了李钢炮。 让人家睡了吧。 厉胭脂眨了眨眼,看着李钢炮那专注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下颌线条利落而干净,虽然穿着朴素,但那股子沉静内敛的气度,比那些穿金戴银的世家子弟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她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他……他有对象没有啊?" 厉倾城一怔,转头看向堂姐,只见厉胭脂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脸颊微红,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羞态。 厉倾城顿时有些头疼,哭笑不得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堂姐这性子她是知道的,一见钟情的戏码在她身上没少上演,但每次都是三分钟热度。 可这一次,看她这模样,怎么好像来真的?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厉胭脂已经自己红着脸别过头去,假装专心看李钢炮施针了。 而此时,病榻前的李钢炮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双目微阖,右手悬停在厉二爷身体上方三寸处,五指微张,掌心缓缓发烫,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真气正从他的丹田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经脉汇聚到掌心,再透过那十三枚银针的针尾,一寸寸地注入厉二爷那油尽灯枯的身躯之中。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每一次吐纳都有白气从口鼻中溢出,那是在极度消耗真气时的外在表现。 厉二爷的身体已经断气将近两个时辰,五脏六腑俱已停摆,经脉中的气血干涸如同枯竭的河床。 李钢炮的真气就像是一股股清泉,艰难地冲刷着那些干裂的河道,一点一点唤醒那些沉睡的细胞。 他能感受到二爷体内残存的一丝微弱生机。 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而他必须赶在那之前,用真气将这缕生机护住、壮大、点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银针嗡鸣的细碎声响,以及厉二爷身旁那只老式座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赵华民越看越是心惊。 他行医数十年,对人体经脉穴位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可此刻李钢炮的手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些银针的落点明明都在标准的穴位上,可针尾颤动的方向和频率却像是在循着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阵法运转,每一针都在做不同的事情。 有的在温养心脉,有的在疏通肝经,有的在激发肾气,有的甚至在修复已经轻微受损的脑部神经。 这种精细到匪夷所思的控制力,别说他了,就算是他那位已经过世的师祖再生,恐怕也做不到。 这便是九阳神针的玄妙之处吗?! 赵华民眼神狂热! 行医者,谁不想拥有此等绝世医术! 就在此时,李钢炮忽然睁开双眼,目光锐利如刀。 他左手一翻,从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 瓶身温润剔透,里面盛着大半瓶清冽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微光。 这是灵泉。 李钢炮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甘醇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厅中离得近的几个人闻到这股味道,只觉得头脑为之一清,连日来的疲惫都消减了几分。 厉卿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 李钢炮将瓶口对准厉二爷微微张开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滴了三滴灵泉进去。 那灵泉入口顺着二爷的喉咙滑入腹中,所过之处,宛如枯木逢春,原本僵硬的肌肉竟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几分。 紧接着李钢炮又滴了两滴在掌心,双手合拢搓热,然后猛地按在厉二爷胸口那十三枚银针环绕的正中央。 一股磅礴的真气伴随着灵泉残余的生机之力,轰然灌入二爷体内! 厉二爷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血色! “二爷脸色恢复了,好像活了!” 厅中顿时骚动起来。 厉卿霍然起身,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鹰目死死盯着二爷的面庞,满是期待。 赵华民瞳孔震颤,不是害怕丢掉自己引以为傲了几十年的鬼手神医名号,而是为华夏中医再次创造奇迹而激动沸腾。 近年来,西医制霸,中医式微,地位一落千丈! 李钢炮的出现,让赵华民看到了中医再次崛起的希望! 耀我华夏中医! 李钢炮并没有停手。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猛然抬起,掌心积蓄着最后一股真气,然后毫无花哨地啪一掌拍在了厉二爷的胸口正中! 这一掌力道极重,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不少女眷吓得惊叫出声,厉胭脂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而就在这一掌落下的瞬间,那十三枚银针齐齐嗡鸣一声,同时从二爷体内弹射而起! 针尾带出十三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李钢炮一拂袖尽数收入囊中。 银针入手,针身犹自滚烫。 然后,大厅里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咚!"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从厉二爷的胸腔中传了出来。 "咚!咚!" 又是两声,节奏稳健,力量十足。 那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此刻重新开始有力地搏动,将新鲜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厉二爷那灰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干瘪的嘴唇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下一秒,有人指着二爷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动了!二爷的手指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去——! 第85章 二爷要是能下地,我们父子俩给你磕一个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厉二爷那只手。 那弯曲的手指确实颤动了一下! 随即一下,两下! 众人的心都被调动起来,激动无比! 动了! 真的动了! 那根手指的颤动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榻上厉二爷的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光芒的刺激下缓缓转动。 “我……我不是死了吗?” 厉二爷的嗓音干哑,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耗尽全身力气。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又缓缓转过脸,视线从满屋子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逐一掠过,最终定格在厉倾城那双含泪的眸子上。 “倾城……丫头?” 厉倾城再也忍不住,扑到榻前握住二爷那只枯瘦的手,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砸在那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 她哽咽得语不成调:“二爷,你没死!是……是李神医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厉二爷的目光顺着厉倾城的指引,落在榻边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上。 少年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朗,身量挺拔,着装质朴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丝毫邀功的得意,也不见怯场的局促,就那般淡然地看着他,仿佛救活一个将死之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厉卿不知何时已走到榻前,恭恭敬敬朝着李钢炮躬身一礼,老腰弯成了九十度:“李神医大恩大德,厉某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又看向榻上的二爷,声音哽咽却庄重:“二爷,是您洪福齐天命不该绝,李神医才有机会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厉二爷浑浊的眼眸泛起异样的神采,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被厉倾城轻轻按住:“二爷,您刚醒,别急着动……” 李钢炮看向厉天,对上李钢炮的目光,后者脸色有些难看。 李钢炮嘴角似笑非笑地一挑:“厉少,方才你说过什么来着?好像是……我要能救活二爷,你就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此话一出。 满室寂静。 厉天脸色由青转白,又从白涨成猪肝色。 他猛地踏前一步,梗着脖子道:“你少在这儿装蒜!刚才鬼手神医赵华民已经为二爷施过针、续过命,二爷那会儿已经有了起色,你不过是恰逢其会捡了个现成便宜罢了! 若没有赵先生前头打底,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救活二爷?” 赵华民脸色一沉。 虽然他一把年纪了,但却没有那个脸去抢李钢炮的功劳! 他早就说过,厉二爷已死,自己回天乏术! 救活二爷,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甚至,厉天提他的时候,赵华民都觉得害臊! 赵华民正欲开口替李钢炮说话,李钢炮却已淡淡说道:“那我若能让厉二爷下地走路呢?”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厉家几位长老齐刷刷变了脸色,厉胭脂倒吸一口凉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 厉卿更是眉头紧皱,沉声道:“李神医,切莫戏言。二爷这怪病已缠身八年,腿脚经脉俱已萎缩,便是能保住性命已是天大的造化,下地走路……这……” 厉倾城也埋怨地看了李钢炮一眼,压低声音急促道:“李钢炮,你别胡来,二爷的怪病……” 她话没说完,却被榻上厉二爷突然激动的喘息打断。 “你……你说什么?” 厉二爷死死盯着李钢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枯瘦的手抓紧了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说……我能下地?” 李钢炮微微颔首,神情依旧淡然:“厉二爷,不妨下地一试。” “竖子狂妄!” 厉天逮着机会,厉声喝道,“二爷卧床八年,双足经脉俱废,无数名医断言再无站起之日,你竟敢口出狂言……” “厉天!” 厉卿终于动了真怒,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你给我住口!今日之事你若再敢置喙半句,休怪我这家法无情!” 之前,厉天就屡次挑选李神医。 现如今,李神医救活二爷,是厉家的大恩人! 厉卿作为厉家的家主,绝对不允许厉家任何人,对恩人不敬! 厉天被这一喝震得后退半步,面皮紫涨,却终究不敢再顶撞家主。 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剜着李钢炮,恨不能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而这时护犊子的厉骁,却站出来,幽幽说道,“你要能让二爷下地行走,那就是对我们厉家有大恩,我父子俩给你磕一个。” 厉卿有些为难,“二弟,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 厉骁面无表情,“家主,今天我把话撂这,如果李神医真能让二爷下地行走,我们父子俩给他磕一个,如果不行,那就是证明这个神医有点水分……” 厉卿见李钢炮神色淡然,一咬牙道:“行,我做主了,如果李神医做到了,厉骁父子俩给李神医跪下磕头道歉,如果不行……” 李钢炮冷哼道:“没有如果,等着下跪吧。” 他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儿子找事,老子也跟着掺一脚,那就一起吧。 榻上的厉二爷却像是完全没听见这些争执。 他只定定看着李钢炮,声音发颤,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真……真的可以?” 李钢炮走到榻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厉二爷腕上,略一沉吟,点头道:“经脉虽萎,但灵泉已滋养根基,九阳神针通了淤塞。 你此刻下地,会觉双腿酸软如踩棉絮,但行走无碍。 只是头三个月需每日以药浴浸泡,配合我行针三次,方可彻底恢复。” 厉二爷的眼眶湿了。 八年前那场怪病之后,他无数次梦见过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样子,可醒来面对的都是冰冷的轮椅和众人小心翼翼的搀扶。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废了,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亲耳听见“行走无碍”四个字。 厉二爷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决。 “我要下地!” 厉倾城下意识要上前搀扶,却被二爷一把推开:“我自己来!” 那枯瘦的手掌不容置疑推开侄孙女,浑浊的眼眸里燃着一团烈火。 满屋子的人屏住呼吸,看着厉二爷颤巍巍地将双腿挪到床沿。 那双腿细得只剩下皮包骨,膝盖处明显变形,肌肉萎缩得几乎没有形状。 赵华民那双老迈的眼睛,也是死死盯着厉二爷。 他弟子陈涛,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师父,连您都治不好的怪病,短短几分钟就让这小子给治好了,不太可能吧?” “闭嘴,李神医医术卓绝,岂是你能够擅自揣测的?” 陈涛:……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厉二爷身上。 厉二爷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床沿,脚底落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了。 厉骁父子俩的心一下子悬起来。 卧槽,卧槽…… 第86章 我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厉骁父子俩,人都麻了! 二爷您要是这么玩的话,我们父子俩可得给您跪一个了! 此刻,厉骁看儿子厉天的目光很想刀他! 草啊,护什么犊子,这下好了,把自己老脸搭进去了! 这不得给人家跪下? 厉二爷那双八年未曾自主站立过的腿,此刻竟真真切切地承担起了身体的重量。 一步。 只有一步。 但这一步让厉二爷灰败了八年的脸上泛起潮红,浑浊的眼睛里炸开了光。 他颤颤巍巍想要再迈第二步,李钢炮却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二爷,欲速则不达。" 李钢炮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厉二爷冷静下来,"八年卧床,筋骨肌肉早已萎缩,今日能迈出这一步已是奇迹。 接下来需循序渐进,先以药浴疏通经络,辅以推拿活络,再配合我开的方子内服,少则三月,多则半载,便能行走如常。" 厉二爷粗重地喘了两口气,被厉倾城搀着躺回床上。 他抬头看向李钢炮,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说出七个字:"大恩不言谢,以后……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厉二爷浑浊的眼眶里竟涌出了泪。 八年了,他从一个叱咤风云的厉家二爷,变成了一具瘫在床上的活尸。 多少名医束手无策,鬼手神医赵华民来了数十趟,也只能摇头叹气说"病因不明,无从下手"。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用一次针灸术,便让他重获新生。 家主厉卿深深弯下腰:"李神医,厉家上下,铭记大恩。" 厉二爷的重生,等于让厉家再添一员猛将! 当年,厉家有一半的江山,都是二爷打下来的! 这两年,厉家处境风雨飘摇,厉家上下人心惶惶,厉二爷的重生对于厉家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 而李钢炮则是厉家真正意义上的大恩人! 李钢炮却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厉骁父子身上。 "刚才好像有人说,我要是能让二爷下地,就给我磕一个道歉?" 厉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旁的厉天更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场其他厉家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在这时候出声。 厉卿直起身,转头看向自己二弟,眉间拧出深深的川字:"老二,磕吧。"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老二没事你出来装什么犊子。 厉骁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他看向一旁的二爷,盼着这位平时最疼自己的长辈能说句软话。 可厉二爷此刻虎目圆睁,虽然躺床上,那股子年轻时带兵打仗的威势却重新回到身上,目光如刀,剜在厉骁脸上。 厉二爷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怎么着,愿赌不服输?要不我替你跪得了。" 厉骁腿一软,差点真跪下去。 他不敢让二爷替自己磕头! 慌乱中他一脚踹在儿子厉天膝弯上:"逆子!都是你惹的事!跪下!" 厉天猝不及防扑通跪地,膝盖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厉骁自己却还站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神医,你跟倾城是朋友,那我也算你半个长辈,长辈这一跪不合适吧?" 李钢炮摇头,笑容淡了下去:"我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厉骁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这是准备耍赖?" 李钢炮歪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的狠话,现在要往回收?" 厉骁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去看厉卿,想求家主给个台阶下,可厉卿背着手望向窗外,摆明了不管这事。 再看二爷,老爷子正拿虎目瞪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不跪试试。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厉天跪在地上急促的呼吸声。 厉骁咬了咬牙,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又陷下去,最终扑通一声,双膝着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李神医,我们错了。" 厉骁趴在地上,面目狰狞,他厉骁向来在东海市横着走,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厉卿适时转过身来打圆场:"李神医,犬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看在我的薄面上,原谅他们这次。" 李钢炮摆摆手,不打算再计较。 他早就看明白了,厉骁这种人,记吃不记打,自己真跟他较真反而跌份。 况且厉卿给了两百万的诊金,面子也给足了,再揪着不放就过了。 厉卿见李钢炮松口,松了口气,挥手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张银行卡:"李神医,这是家主的一点心意,两百万,都在卡里了,密码是六个八。" 李钢炮不客气,很自然的收下。 又进账两百万,距离他自己开工厂又进一步了。 两百万。 客厅里几个旁系子弟倒抽凉气,眼睛发直。 厉家在东海算得上豪富,但两百万的诊金也着实让人眼热。 一旁站着的鬼手神医赵华民,嘴角抽了抽。 他行医四十余载,在东海乃至整个江南省都算得上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家,可诊金最高的一次也就是替省城某个大人物治好了缠绵十年的老寒腿,对方给了十万零两百。 就这,他还在弟子面前吹了好几年。 此刻赵华民身旁的弟子陈涛凑过来,压低声音:"师父,您行医几十年,最多一次报酬好像才十万……" 赵华民老脸一红,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抬手在陈涛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瞎几把说!十万零两百!你把那两百吃了?" 陈涛捂着后脑勺缩脖子,嘴里嘟囔:"那不一样嘛,那不还是十万……" 赵华民气得又想打,但余光瞥见李钢炮正往这边看,硬生生收住了手。 他这辈子在医术上极少服人,此刻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确实有让自己望尘莫及的本事。 李钢炮接过银行卡随手揣进口袋,动作随意得像是接了张十块钱的零钱。 他朝厉卿拱拱手:"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二爷刚恢复,需要静养。" 厉倾城主动上前:"我送你。" …… 送走李神医,厉卿下令,除了伺候二爷的人,其他都出去。 厉骁父子脸色难看无比回到他们的住所。 "逆子!" 厉骁抄起桌上的紫砂壶就要砸,又想起这是他花二十万买的,心疼的小心放下。 "你他妈非要去招惹那个乡巴佬?害得老子跟着你当众下跪!" 厉天揉着发青的膝盖,脸上也是一片铁青:"我哪知道他真能把二爷治好?爸,当初打赌你也没拦着啊,现在全赖我头上?" "你还有理了?" 厉天咬着后槽牙,眼神逐渐变得狰狞:"爸,你消消气。这个李钢炮,我早晚废了他。" 厉骁冷笑一声:"废?你拿什么废?你没看见二爷和家主多看重他?" "在厉家动不了他,出去了呢?" 厉天的眼睛里泛着阴冷的光,"他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厉家。东海这么大,每天都有意外,不是吗?" 厉骁看着儿子脸上那熟悉的狠戾表情,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的默许。 他拍了拍厉天的肩膀:"做事干净点,别让家主抓住把柄。" 厉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 第87章 是我低调太久了? 李钢炮走出厉家老宅的大门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神医!留步!" 赵华民气喘吁吁追上来,停在李钢炮面前,深深弯下腰去,九十度的躬,腰弯得比刚才在厉卿面前还要低。 "老朽赵华民,为之前的浅薄与狂傲,向小神医郑重道歉。" 李钢炮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华民直起身,老脸上满是愧色:"是老朽愚昧,言语间多有得罪,今日亲眼见小神医妙手回春,才知自己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小神医骂得对,老朽这学艺不精,确实该骂。" 李钢炮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想起初见时,赵华民那副老子行医四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的倨傲模样,和此刻躬腰道歉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神色稍缓,语气却不冷不热。 "医者,不该狂傲自负。医术一道,博大精深如汪洋大海,穷尽一生不过饮得一瓢。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点道理,赵神医行医四十年,不该不明白。" 赵华民心头一凛。 这番话若是从别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来,他只会嗤之以鼻。 但从李钢炮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秤砣一样砸在他心口上。 "谨记小神医教诲。"赵华民再次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张烫金请柬,双手捧着递到李钢炮面前:"小神医,明天东海市有个中西医交流会,规格不低,省里市里的名医都会到场。 老朽斗胆,想请小神医给个面子,移步出席。" 李钢炮接过请柬翻了翻,兴致缺缺:"中西医交流会?我对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没兴趣。" 赵华民忙道:"小神医有所不知,这场交流会其实是由中医协会东海分会牵头的。若能借此机会加入中医协会,拿到铂金会员的身份,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铂金会员在全国各地的中医协会分会都能享受免费食宿,每年还有定额的珍稀药材配给。最重要的的……" 赵华民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只有铂金会员才有资格参加三年一度的神农杯。" 李钢炮眼皮抬了抬:"神农杯?" "中医界的最高赛事。 上一届,也就是三年前,冠军奖品是一只烛龙鼎。 那东西据说可以自动调节药汤温度,让药材精华最大程度析出,市面上有价无市,没有三五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这一届的奖品更不得了,听说是一本失传已久的古医经,据传是某位神医留下的孤本。" 李钢炮的指尖在请柬上轻轻敲了两下。 古医经。 他也有一部太极阴阳医经,光是一部医经,就让他受益匪浅。 若能拿到那本医经,他的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行。" 他将请柬收进口袋,"明天我一定到。" 赵华民喜出望外,连连拱手:"那老朽明天在会场恭候小神医大驾!" 等李钢炮走远,赵华民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陈涛从后面跟上来,撇嘴嘟囔:"师父,您对他也太客气了吧?就算真有本事,才二十出头的人,您这么捧着,他还不得上天?" 赵华民回头瞥了徒弟一眼,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陈涛跟了他六年,天赋是有,但心性浮躁,总觉得自己学了点皮毛就能独当一面,三天两头跟师兄弟们吹嘘我师父是鬼手神医,好像那名声是他陈涛挣来的一样。 "你那么牛逼。" 赵华民冷冷道,"干脆我叫你师父得了?" 陈涛一愣,随即苦了脸:"师父您别啊,我就随口一说……" "回去把《本草纲目》抄十遍,少一个字明天别来见我。" "师父!十遍?!那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赵华民斜他一眼:"二十遍。" 陈涛立刻闭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赵华民冷哼一声,背着手往回走,心里却盘算着明天的交流会。 李钢炮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中医复兴的希望,这些年西医横行,中医被贬得一文不值,他们这些老家伙着急上火,但始终没有后起之秀接班。 中医直接断层了。 若是李钢炮能在明天的交流会上大放异彩…… 兴许他能够成为带领中医崛起的新一代领军人物! ……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缓缓朝李钢炮驶来,停在他身侧。 车窗降下,厉倾城探出半边脸,摘了墨镜冲他笑:"上车,请你吃饭。" 厉倾城抬手撩了下被风吹乱的长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带得胸前微微起伏,性感包臀裙勾勒出的轮廓隐约可见,曲线丰盈得恰到好处。 李钢炮拉开副驾坐进去,厉倾城踩下油门,玛莎拉蒂低沉地轰鸣一声,汇入车流。 车子停在东海大酒店门口时,夕阳正好把整栋建筑的玻璃幕墙烧成金色。 厉倾城把钥匙丢给门童,带着李钢炮往里走。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富家小姐特有的从容,腰肢款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两人刚走到旋转门前,一道声音从侧面横插进来。 "倾城?这么巧!" 林昊从一辆黑色的宾利上下来,西装革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东海圈子里常混在一处的纨绔。 林昊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厉倾城身上时毫不掩饰地上下扫了一遍。 以前的厉倾城是关渡的未婚妻,关家在省城势大,他们这些东海本地的纨绔再眼馋也不敢伸手。 但昨天关家突然宣布解除婚约。 这消息在东海圈子里炸开了锅,从此厉倾城身边献殷勤的人多了十倍不止。 毕竟厉倾城这张脸、这副身段,在整个江南省都排得上号。 林昊笑得殷勤:"倾城,相请不如偶遇,赏脸一起吃个饭?新来的国外主厨,松露做得一绝。" 厉倾城脚步不停,只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李钢炮,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了点狡黠:"那得你问问我身边的帅哥同不同意。" 林昊这才正眼看向李钢炮。 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看着面生,身上没有一件名牌,不知道从哪个乡下角落里冒出来的。 林昊嘴角撇了撇,眼底满是轻蔑,“呵,他也配?” 李钢炮不卑不亢,连都没看林昊,开豪车戴名表又如何? 看不起他,那他李钢炮也没必要给他脸! 他李钢炮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泥腿子。 李钢炮忽然搂住厉倾城腰肢,故意说道,"亲爱的,我饿了,我们赶紧进去吃饭吧。" 厉倾城娇躯明显一僵,耳根红了下,显然是没想到李钢炮如此大胆,竟然搂着她腰肢,不过却让厉倾城更加另眼相看,是个带种的。 厉倾城微微一笑:"走吧。" 两人越过林昊朝旋转门走去。 直接把这位林少晾在原地。 林昊脸上的笑僵在原地,身后的两个跟班面面相觑。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看着厉倾城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 这时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凑过来,正是他的狗腿子王麟:"林少,怎么了这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林昊盯着旋转门,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冷得像蛇。 "是我低调太久了,东海这些人,忘了林家的可怕。" 当年林家崛起的时候,东海市可是满城腥风血雨,林家最终笑到了最后,一跃成为东海市一流大家族。 王麟神色一凛,压低声音:"林少,您这是要对谁出手?" 第88章 趁火打劫 包厢里,厉倾城拿起菜单递给李钢炮:"想吃什么随便点,尽量快些,一会儿可能会有麻烦。" 李钢炮接过菜单随手翻了翻,目光却没落在菜单上,而是落在厉倾城身上。 她正侧身对着他,从侧面看去,胸前的弧度惊人地饱满,腰线却在收束处凹进去一个诱人的弧度,再往下又是臀线陡然隆起的起伏。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像是用最精准的刻度雕出来的。 "林家比起省城的关家怎么样?"李钢炮忽然问。 厉倾城微微一怔,美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比不上。" 李钢炮合上菜单,冷冷一笑:"关渡我都敢硬刚,还怕东海一个小纨绔?" 厉倾城挑眉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径自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退出去后,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 菜上得很快,李钢炮埋头扒饭,吃得风卷残云。 厉倾城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 刚才忘记问李钢炮了。 关渡找上他的时候,怎么没有把他一拳打死。 毕竟,李钢炮睡了关渡名义上的未婚妻,也算是给关渡戴了绿油油的帽子。 没想到关渡这都能忍。 但从关渡突破到宗师的消息基本可以推断出,这里面肯定有李钢炮的功劳。 不然就算关渡不计较,关家也不会饶了李钢炮。 厉倾城对李钢炮确实越来越好奇的,从刚开始的利用,到现在的感兴趣。 吃到一半,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昊带着七八个人涌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精光内敛。 狗腿子王麟跟在林昊身后,趾高气扬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两个人。 李钢炮头都没抬,继续往嘴里扒饭。 厉倾城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林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倾城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把把这个泥腿子交给我,西郊那个项目,我可以分一块蛋糕给你们厉家。" 厉倾城美眸微闪。 西郊那个项目,棚户区拆迁改造。 这里面利润空间很大,最起码几个亿的利润。 这对于不管是林家还是厉家来说,都是非常高的收益了。 不过这个项目,已经落在林家手里了。 厉家要想分一块蛋糕,那就得林家点头。 可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厉倾城红唇微启:"林少,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做不出见利忘义的事。" 林昊冷笑一声,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拍:"由不得你厉倾城不答应。" 他身后那个穿黑色练功服的汉子往前迈了一步。 这人个头不高,但肩背极宽,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厚实的墙。 两臂自然下垂时手指微微内扣,掌缘泛着一层暗沉的茧色,那是常年击打硬物磨出来的。 林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倨傲,"看到我身边的人没有,陈戈八极拳嫡传,炼体五重。整个东海市找不到能接他三拳的人。" 王麟在旁边接话,声音尖细得刺耳:"李钢炮是吧?你现在跪下给林少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林少兴许还能饶你一条命。要不然……废了你,陈师傅这一拳下去,你骨头都得碎成渣。" 厉倾城看向李钢炮,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慌乱,可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李钢炮缓缓站起身。 他比陈戈高了将近一个头,俯视着对方的时候,气势也升了起来。 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撞破林武和前女友酒店私会。 恼羞成怒的林武不但没有撬墙角的羞耻,反而喊人把他打了一顿,要不是他运气好,恐怕那次就死了。 但也导致了他痴傻三年! 李钢炮猛的握拳,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手里有点权势,就能随意断人生死? 简直无法无天! 李钢炮目光从林昊扫到王麟再扫到陈戈,"你们圈子的公子哥,都是这么办事的?一言不合就要弄死别人?" 王麟嗤笑出声,往前凑了两步:"你在林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李钢炮忽然笑了。 "行,那我下手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话音未落,陈戈已经动了。 八极拳讲究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这一动便是全身发力,腰马合一。 他右脚猛地跺地,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朝李钢炮撞来,右拳裹着劲风直取面门。 厉倾城下意识喊出小心。 她见过陈戈出手,去年东海地下拳赛上,这个汉子一拳就把一个两百斤的外国人轰出了擂台。 可耳边响起的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是一声沉闷的撞击,紧接着是人体倒飞出去砸在墙壁上的闷响,以及什么东西碎裂的哗啦声。 厉倾城傻眼了。 李钢炮还站在原地。 而陈戈已经飞出去三米多远,后背撞在包厢的壁纸上,把那面墙撞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可撑了两下又跌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 "炼体……六重……" 陈戈嘶哑着声音吐出这几个字,眼中满是惊骇。 让他更惊骇的是,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炼体六重,这一拳的力量,恐怕连炼体九重也未必能够施展出来!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麟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林昊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本以为可以随手拿捏的泥腿子,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大意了! 李钢炮甩了甩右手,活动了下指关节,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脆响。 然后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王麟走过去。 王麟腿一软想往后退,可后背已经抵上了餐桌,退无可退。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求饶:"你……你别过来……林少!林少救命!" 李钢炮猛的抓住王麟领口,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王麟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这人扇得原地转了小半圈,踉跄两步撞在墙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血混着唾沫往下淌。 "你很牛逼是吧?" 王麟捂着腮帮子呜呜地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不,我不牛逼……你牛逼……” 李钢炮直接一脚将王麟踹飞出去。 王麟撞在墙壁上,满脸痛苦的扭曲起来,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李钢炮转过身,看向林昊。 林昊终于坐不住了,脸上的倨傲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淡定。 陈戈虽然不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人,但炼体五重在东海市基本上也能横着走,可现在被人一拳轰飞,那这个泥腿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你别乱来!" 林昊往后退了两步,咬牙道,"我是林家大少,你动了我,林家不会放过你!" 李钢炮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踩在林昊的心跳上。 林昊猛地转头看向厉倾城,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倾城!你让他住手!西郊那个项目,我可以分一半给你!真的!一半!你让他住手!" 厉倾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因此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肌肤。 她伸出食指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缕发梢,红唇弯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 厉倾城挑了挑眉,"一半?不,我全要!" 林昊瞳孔骤缩,脸色铁青:"趁火打劫!厉倾城你——!" 第89章 你是牲口吧! 林昊死死盯着厉倾城! 不对! 这不对! 总感觉不是巧合!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林昊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厉倾城从手包里摸出一沓文件,慢条斯理地翻到最后一页,纤长的手指捏着签字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这套流程她早就演练过无数遍。 "签不签随你,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李钢炮这个人脾气不好,刚才王麟的下场你也看见了。你要是不签……" 李钢炮很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林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瞪着厉倾城,恨不得把她吃了。 可他又瞥了眼李钢炮那只骨节粗大的拳头,想起刚才陈戈和王麟飞出去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好……我签!" 林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几乎是颤抖着在协议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厉倾城收回协议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踩着高跟鞋绕过林昊身边。 走过他身侧时她停了一步,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林少,谢了。" 林昊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直到包厢门重新关上,林昊才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 "厉倾城!" 林昊嘶吼着,眼眶泛红。 王麟挣扎的从墙角爬起来,含糊不清地嚷嚷:"林少……不能忍啊……今天虽然没打您,但打了我就是打了您的脸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贱人还抢了西郊几个亿的项目……" 林昊猛地转头盯着他,王麟吓得往后缩了缩。 可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心窝上。 林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给我找个厉害的高手。炼体五重不够,我要炼体七重以上的。钱不是问题。我要那个泥腿子一条腿,送去给厉倾城……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吃下西郊那块蛋糕。" 诚然,林昊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其中少不了厉倾城的影子,八成就是她故意设计的一个陷阱,就等他跳。 林昊满脸狰狞,“厉倾城,敢算计老子,老子要让你乖乖爬上我的床!” …… 红色的玛莎拉蒂在东海市的夜色中穿行,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成一道道彩色的线,映在厉倾城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李钢炮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厉倾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唇间,啪地一声按亮了打火机。 烟雾升腾起来,在她精致的五官前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在想什么?" 厉倾城瞥了他一眼。 李钢炮没回头,有些冷漠:"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今天是故意带我来的。" 厉倾城挑了下眉,没否认。 "你知道林昊今天会去那家酒店,你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出现,一定会找我麻烦,你也知道我能应付。" 李钢炮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拿下西郊那个项目。" 前面是红灯,厉倾城踩了刹车,车身平稳地停住。 偏头看向他,桃花眼里波光流转,红唇间的香烟燃了一截灰烬。 她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喑哑,"我说过了,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钢炮的瞳孔缩了缩。 忽然闪过这女人在他身上时散落的长发,腰肢摆动时的模样。 李钢炮咬牙切齿,他讨厌这种被欺骗蒙在鼓里的感觉,"你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厉倾城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整个人透着一种极致的妩媚。 "我喜欢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玛莎拉蒂猛地窜了出去。 惯性把李钢炮压在椅背上,他偏头瞪着这个女人,胸口起伏着,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玛莎拉蒂驶入利祥苑的地下停车场。 厉倾城熄了火,车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交叠。 她解开安全带,侧身去够后座的手包,身体拉伸的瞬间,短裙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蕾丝花边。 李钢炮喉结滚了滚。 "上去?"厉倾城回头看他,睫毛微微颤着。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厉倾城靠在电梯壁上,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很快电梯到了。 厉倾城掏钥匙开门,李钢炮跟在她身后进去。 房门刚关上,李钢炮便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 墙壁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后背,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你生气?" 厉倾城仰着脸看他,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的甜腻。 她的嘴唇红得灼眼,微微张开时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 李钢炮没说话,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怒气几分占有欲,粗粝而蛮横。 厉倾城唔了一声,双手攀上他宽阔的后背,修长的指甲掐进他T恤的布料里。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衣服散了一路。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沙发区域。 厉倾城被他压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长发散在黑色的皮面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锁骨精致而深,随着呼吸起伏着,再往下是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弧度。 李钢炮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你利用我,是不是得补偿我?" 厉倾城被他压得喘气有些急,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低,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你今晚要是能让我满意……西郊项目的利润分你三成。" 李钢炮低吼了一声。 很快,沙发上只剩下一片交缠的影子和急促的喘息。 厉倾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落地灯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不休。 窗外的东海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声隔着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卧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但没人理会。 夜深了。 厉倾城趴在李钢炮胸口,手指漫无目的地画着他腹肌的轮廓。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薄毯,肩头和锁骨处散落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李钢炮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那处凹陷,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林昊不会善罢甘休的。" 厉倾城闭着眼,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他今天丢了面子又丢了项目,肯定要找回场子。明天说不定就有高手找上门来。" 李钢炮哼了一声:"来就来谁怕谁。" 经过这次与厉倾城的阴阳合修,他再次有了突破的迹象,如果再来一两次估计就能水到渠成突破到炼体七重! 厉倾城睁开眼,撑起上身看着他,毯子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你当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别的时候,我不知道,最起码现在我是无敌的……” 说着,李钢炮站了起来,他的状态又恢复了。 厉倾城傻眼了,脸蛋滚烫无比,这么快又起来了,你是牲口吧! 第90章 武力值太变态! 李钢炮没有废话。 只是用行动回应她! 厉倾城嗔怪一声,也是咬咬牙迎战。 ……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利祥苑高层落地窗,将满室照得通亮。 厉倾城在柔软的羽绒被中醒来,浑身酸痛得像是被什么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 动了动手指,发现连抬起手臂都费劲,不由得轻咬下唇,想起昨晚那个混蛋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掀开被角往里面看了一眼,白皙的肌肤上错落着几处淡紫色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还有些许深浅不一的齿印留在腰侧。 那野蛮刁民昨晚简直像一头饿急了的狼,哪里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 厉倾城脸颊发烫,恨不得把那家伙踹下床去,可她试着抬了抬腿,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酸软无力,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李钢炮正站在花洒下冲着澡。 昨夜那一场酣战,他足足折腾到大半夜,厉倾城那蛇一般纤细柔软的腰肢,也是非常得劲。 那女人嘴上骂他是野蛮刁民,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到后半夜更是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更重要的是,他突破了。 李钢炮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腾汹涌。 炼体七重! 之前他以为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水磨工夫才能冲破这道门槛,没想到昨晚在那女人身上连番征战,阳气与元精在极致的释放与收敛之间不断循环,竟意外打通了体内几处淤塞的关窍,让他一举跨过瓶颈。 他猛的挥了一拳,拳风破空发出闷响。 那实心水泥墙壁直接轰出一个洞! 这一拳实打实砸在人身上,五百斤的力量足以将寻常人的骨头震裂。 李钢炮惊喜,这就是炼体七重的威力,一拳之威堪比一头壮牛全力冲撞。 李钢炮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上水珠,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加分明,胸肌隆起如铁板,八块腹肌沟壑分明,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处的人鱼线愈加锋利,连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都粗壮了一圈。 他满意地点点头,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厉倾城还瘫在床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枕畔,露出半截雪白香肩。 她听见动静,费力睁开一双水润桃花眼,盯着李钢炮收拾衣物的背影,今天李钢炮要去中西医交流会现场,她有气无力道:"你自己开车去,我……我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李钢炮回头瞥她一眼,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具裹在薄被下的玲珑曲线上扫过,嗓音低沉:"不用管我,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赵华民三个字。 李钢炮按下接听,那头鬼手神医的声音透着几分热切:"小兄弟,今天中西医交流会,你可得早点过来! 我到时候介绍几个老朋友给你认识,温老头有孙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也在学医,你俩年轻人应该有话题聊。" 李钢炮挑了挑眉,一脸正气凛然:"赵神医您这话说得,我李钢炮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电话那头赵华民嘿嘿一笑,显然不信。 李钢炮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自然:"不过嘛……既然您都开口了,出于医学交流的纯洁目的,您把那位小姐姐的微信推给我吧,我得好好跟她深入探讨探讨中医文化的博大精深。嗯,纯粹医学交流,您千万别多想。" 赵华民在那边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得了得了,我这就推给你。别误了时辰,会场九点开始签到。" 挂了电话,李钢炮收起手机,扫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用眼神剐他的女人。 厉倾城冷哼:"小姐姐?李钢炮你可真够忙的。" 李钢炮面不改色:"学术交流,你不懂。" 厉倾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茧,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滚吧滚吧,别吵我睡觉。" 利祥苑小区是临江市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区,楼下花木扶疏,喷泉汩汩,晨间的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李钢炮走出小区大门,站在路边挥手拦车。 这个时间段出租车不好打,他等了五六分钟,还不见一辆空车经过。 就在这时,一辆灰色面包车吱呀一声在马路对面停下来。 车门猛地哗啦拉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鱼贯而出,手里清一色攥着腕粗的钢管和棒球棍。 为首的那人从面包车后排慢慢踱下来,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嘴角噙着一抹嚣张至极的冷笑。 厉天。 李钢炮眯了眯眼,看着这个昨天在厉家当众跪在他面前磕头的纨绔子弟。 此刻的厉天哪里还有半分昨日的狼狈,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写满了报复的快意,一边朝李钢炮走来,一边用钢管笃笃敲着水泥路面,很是嚣张。 "哟,这不是李神医吗?" 厉天停在距离李钢炮三米远的地方,身后七八个打手一字排开,气势汹汹,"怎么着?堂堂李神医,连辆车都没有?还得在路边拦出租?啧啧,我堂妹也真是的,好歹让你开她那辆玛莎拉蒂出来装装逼嘛。" 李钢炮面色平静,目光在那些钢管上扫了一圈,语气淡淡的:"厉天,昨天那一跪,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厉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昨天在厉家被逼下跪的那一幕重新浮上脑海,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磕头认错,那张脸他丢到了姥姥家! 厉天牙齿咬得咯吱响,眼睛充血,指着李钢炮厉声道:"姓李的,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磕完了,我考虑只废你一条腿!" 李钢炮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指向八点二十,交流会签到九点,打车过去还得二十多分钟。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时眼神已然变了。 "厉天,我赶时间。" 李钢炮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脆响,"要打就赶紧,别耽误我正事。" 厉天被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在东海市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冲着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打手一挥手:"都给我上!谁能卸了这家伙一条腿,老子奖他十万!" 十万块! 那群混混的眼睛顿时亮了,嗷嗷叫着抡起钢管就冲了上来。 为首那个光头大汉一马当先,一钢管朝着李钢炮的左腿膝盖就砸,力道狠辣,分明是要一棍打折骨头。 李钢炮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侧,那钢管擦着他裤腿落空。 紧接着他右拳轰出,朴实无华的一拳,直直砸在那光头大汉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大汉双目暴突,整个人像是被一头野兽撞上,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当场就喷出一口血,钢管脱手滚出老远。 "卧槽!" 剩下几个打手脚步一滞,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在街头收保护费、打架斗殴,一个打两个都不带喘气的,可刚才那一幕也太邪门了,一拳把人打飞三米? 这武力值也太变态了吧! 第91章 会场主管张倩 李钢炮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欺身而上,左右开弓。 第二拳砸中一个瘦高个的肩膀,那人肩膀骨当场塌陷一块,惨叫着瘫倒在地。 第三拳轰在另一个胖子的小腹,胖子捂着肚子跪下去。 五秒钟,六个人。 只剩下最后一个拿棒球棍的年轻打手,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手里的棒球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李钢炮脚尖一点,三步追上,一记扫腿把他绊了个狗啃泥。 整个利祥苑小区门口安安静静,只有地上七八个混混的惨嚎声此起彼伏。 晨练路过的大爷大妈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有人偷偷摸出手机录像。 厉天站在原地,双腿僵直,脸上嚣张的笑容早就凝固成了一张惊恐的面具。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又看看安然无恙、连衣服都没皱一下的李钢炮,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变调的话:"卧……卧槽?" 没人告诉他这家伙武力值这么变态啊! 厉天脑子里嗡嗡作响。 昨天在厉家他只当李钢炮是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懂点偏门医术。 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他错得离谱。 一个一拳能把一百八十斤壮汉打飞三米的人,有他妈的这么牛逼的泥腿子? 李钢炮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午后散步。 厉天觉得那双踩着水泥地的脚每落下一次,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李……李哥,李爷!" 厉天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看在我堂妹的份上,看在我堂妹的面子上……饶我一次!就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在水泥地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给李钢炮跪下了。 李钢炮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地求饶的纨绔。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啊。" 厉天心里一喜,磕头磕得更卖力了:"谢谢李爷!谢谢李爷!"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李钢炮的右脚已经抬起,干净利落地一脚踩在他的左小腿上。 又是咔嚓一声,骨裂的声响清晰得让旁边看热闹的大爷都倒吸一口凉气。 厉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啊!你他妈的出尔反尔!" 李钢炮收回脚,神色淡然:"我答应饶你一命,没答应免你皮肉之苦。厉天,下次再敢找事,我废的可就不止一条腿了。" 厉天疼得满头大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李钢炮想骂什么,可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李钢炮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厉倾城,那头响了三声才接起来,厉倾城声音带着起床气:"又干嘛?" "你堂哥在你们小区门口让人揍了,叫个救护车吧。"李钢炮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走到路边,恰好一辆空出租车驶过,他招了招手坐进后座,报了地址。 车子驶离利祥苑。 出租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着中西医术交流会的会场方向驶去。 中西医术交流会的会场设在临江市国际会展中心三楼,今日来的都是省内外医学界的名流,中医院的老院长、西医院的外科主任、药企的研发总监,三三两两聚在签到台前寒暄,端着咖啡杯谈笑风生。 李钢炮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会展中心大门入口时,被门口的安保拦住了。 那保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藏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对讲机,上下打量了李钢炮一番,眉头皱起来。 眼前这年轻人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色短袖T恤,下面一条深色休闲裤,脚踩一双帆布鞋,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是连三百块都不到。 尤其是那张脸,棱角倒是分明,眉宇间也有股英气。 可也太年轻了,二十五六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今天受邀的嘉宾。 "先生,今天这儿是医学交流会,非请勿入。" 保安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小子走错地方了几个大字。 李钢炮从兜里摸出那张烫金邀请函,递过去:"我有邀请函。" 保安接过来翻开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纸张倒是上好的铜版纸,金箔烫字,落款是临江市中医协会的大红印章,可这东西能是真的? 他在这儿干了五年保安,见过的专家教授哪个不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出入前呼后拥的? 哪有这么个穿T恤凉鞋的年轻后生捏着张邀请函就往里闯的。 "你这邀请函哪儿弄来的?" 保安语气冷了几分,把邀请函递回来,却不放行,"这种场合严肃着呢,您别为难我工作。" 李钢炮接过邀请函,耐心道:"真是别人给我的,鬼手神医赵华民赵老请我来的。" "赵老?" 保安上下又打量他一眼,眼神更加狐疑。 赵华民是省内有头有脸的中医泰斗,怎么可能会邀请这么一个看起来像工地搬砖的后生? 他摆摆手,"先生,您还是走吧,或者让赵老亲自打个电话过来确认一下也行。" 周围的嘉宾陆续从他身边经过,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偶尔有人瞥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打量和轻慢。 李钢炮站在签到台外面,手里攥着那张货真价实的邀请函,进不去门。 就在他准备给赵华民打电话时,一道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 一道女声响起,音色清亮中带着几分干练。 李钢炮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脚下踩着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衬得愈发惹眼。 她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鹅蛋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含着几分职业性的锐利,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发髻,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胸前别着一枚工作牌,上面印着:会场主管 张倩。 保安见是她来了,连忙解释道:"张主管,这位先生没有邀请函……" "我有。" 李钢炮把那张烫金邀请函又递了过去。 张倩接过邀请函,目光只在那纸张上扫了一眼,瞳孔便微微缩了缩。 这张邀请函的制式她认得,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金色暗纹标记,那是只有省中医协会会长级别的大佬亲笔签发的特别邀请函,整个会场持有这种邀请函的人不超过五个,每一个都是会长亲自点名邀请的重量级人物。 她又抬眼看了李钢炮一眼,这年轻人其貌不扬,穿着也随意得很,可手里的东西做不了假。 张倩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从疑惑到郑重再到歉意的过渡,她将那邀请函双手递还给李钢炮,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温和下来:"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安保工作不到位,怠慢了您。 请随我来,我带您入场签到。" 保安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管对那个穿T恤的年轻人如此恭敬,嘴张了张,没敢再说什么,赶紧侧身让开通道。 第92章 我擅长妇科 李钢炮跟着张倩往签到台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面那道米白色套裙的背影上。 这女人走路的姿势极有韵味,腰肢纤细,臀部在套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晃。 那套裙长度刚过膝,露出一截白腻腻的小腿肚,线条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张倩走到签到台前,亲自取了一支签字笔递给他,又顺手从台面上拿了一份会议手册,轻声道:"先生贵姓?我帮您安排前排座席。" "李钢炮。" 他签了名,接过手册,目光落在张倩白皙的脸上,"张主管,多谢你解围。" 张倩微微一笑,客气道:"应该的,是我们工作疏忽。" 李钢炮却没急着走,他收起签名笔,往张倩身边靠近了小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一本正经:"张主管,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师承民间中医,擅长的领域比较……特殊。 妇科杂症,推拿正骨,专门为女性朋友排忧解难。 我看张主管气色虽好,但眉间略有些沉滞,印堂微微发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怕是例假不太准时,且伴有寒凉腹痛之症吧?" 张倩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确实被说中了。 最近半年来大姨妈一直不规律,每次来都疼得死去活来,去医院做过检查,西医说是内分泌失调,吃了几个月的药也不见好转。 眼前这年轻人只看了她一眼就说出症结所在,让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你……" 张倩小脸微红,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旁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钢炮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人畜无害的微笑:"我都说了,我擅长这个。 张主管要是不信,加个微信,回头有空我给你把把脉,推拿理疗一下,保管比西药管用。" 说着,李钢炮目光不忘在张倩身上扫两眼。 这身材很顶,推拿起来,很哇塞。 张倩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李钢炮扫了码,备注名存了"张倩主管"四个字,然后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往会场里面走去。 张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背影消失在会场入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她那毛病私密得很,连家里人都没好意思说,今天却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一言道破。 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见女人就撩的登徒子? 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李钢炮扫了一圈场内的布置,主台上方拉着一条红色横幅:2026年度临江市中西医术交流研讨会,台下乌泱泱坐着百十号人,大多上了年纪,白发苍苍者有之,地中海者有之,间或夹杂几个中年人,都是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他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出现在交流会,确实扎眼。 李钢炮察觉到几道目光从不同方向投过来,带着明显的好奇和审度,他也不在意。 真正有实力的人,到哪里都不会胆怯。 这时,会场前方的侧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道身影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赵华民。 这老头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一串核桃,脸上带着几分红光满面的意气。 昨天在厉家被厉老爷子撅了面子的事显然已经被他抛到脑后。 此刻的他,才是那个在省中医界叫得响名号的鬼手神医。 跟在赵华民身后的还有三人,其中有他的弟子陈涛,还有一个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老者与赵华民并肩而行,两人有说有笑,显然关系匪浅。 那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白裙飘飘,长发及腰。 走在几位老泰斗中间也丝毫不显怯场,反而有种众星捧月般的从容。 李钢炮的目光在那道白色身影上停了一瞬,眯了眯眼。 这姑娘气质不错,一件白色吊带长裙,领口开得不算深,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段白皙如玉的颈项,皮肤在会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吊带绕过圆润的肩头,将那副线条流畅的肩胛骨衬得格外好看。 长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再往下,裙摆微微散开,走动时隐约可见两条长腿的轮廓,曲线玲珑。 跟在赵华民身后的陈涛,目光也是灼热的扫了几眼前面的白裙姑娘。 但他不敢多看! 这姑娘叫温白舒,是海龟医学博士,当然她是学西医的。 也正因为如此,温白舒她那中医泰斗的爷爷温施,每次与聊起孙女的时候,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落。 好好的中医不学,去国外学那洋玩意干嘛。 可惜,温施管不住他那任性的孙女,最终也得由她去了。 陈涛内心感慨,哪怕是远远看几眼,他就满足了! 温白舒太优秀,他只能仰望! 根本没有勇气靠近! 这时,陈涛看到不远处的李钢炮,心想哪怕李钢炮再优秀,那人家温白舒也看不上他那个泥腿子。 这样一想,陈涛心里就好受多了。 …… 赵华民一路走到前排,目光落在李钢炮身上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拍在李钢炮肩膀上:"小友来得好早!来来来,我给你介绍。" 他转身拉过温施,另一只手朝李钢炮指了指:"温老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李,你别看他年轻,那手针灸术,啧啧,昨天在厉家你是没在场,一针下去,简直妙手回春,让人叹为观止!" 连断气的人,李钢炮都能救回来,想起那一幕,赵华民依旧感觉到震感! 说句妙手回春,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温施满脸诧异,上下打量李钢炮,目光里带着几分长者特有的审视,随即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后生可畏啊,能让赵老头这么夸的人可不多。” 这时赵华民热情的给两个年轻人介绍。 “小李啊,这位是温老的孙女温白舒……白舒啊,这位是李钢炮,年轻有为长得还帅气,都是学医的,相信你们一定能聊的来。” 温白舒主动伸出手,“你好,温白舒。” 李钢炮回握,“你好,李钢炮。” 第93章 挺可观 赵华民身后的陈涛,看到心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和李钢炮那个泥腿子握手,顿时心如刀绞。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女神,神圣不可亵渎! 李钢炮一个泥腿子他不配啊! 只是他没敢出声,怕被师父逐出师门。 温白舒在与李钢炮简单握手,想抽回手时,却被后者紧紧握住。 一时间,温白舒心里对李钢炮的感官大打折扣。 还真是一个刁民,逮住机会就占便宜。 殊不知,李钢炮在与她握手的一刹那,就察觉到她身体有问题。 本想顺嘴一说,结果看到温白舒脸色变了,赶紧松口手,没等他解释,温白舒就冷声说道:“赵爷爷,您刚才说这位妙手回春,是个神医?” 赵华民一本正经点头,“确实是不错的后生。” “您不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能把他吹成妙手回春吧?那水分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李钢炮:…… 不就是握手稍微久了点吗,至于开口就阴阳人吗! 温白舒见李钢炮不说话,以为被揭穿羞愧了。 温白舒想了想,看向赵华民,轻声道:“赵爷爷,咱们有时候也可以不用闭门造车的,多出去见见世面,虽说中医几千年的传承,但也别太神话了。 现代医学有CT有核磁有靶向药,什么病治不了?非要用那几根银针、几把草根去熬?而且效果也就那样。” 这话,温白舒很早就想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道出心里所想。 赵华民等几个中医界的老前辈闻言,脸色都有些讪讪的,却碍于温施的面子不好发作。 温施无奈地看了孙女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重话,只是摇了摇头。 李钢炮看着温白舒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以及那张脸上弥漫的傲慢与轻蔑,忽然咧嘴笑了笑。 "温小姐。" 温白舒抬眼看他。 李钢炮淡漠道:"你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回来就不认祖宗了? 西医是科学,中医就是糟粕? 那你怎么不把你们温家祖上那些行医的手抄本全烧了,岂不是更干脆?" 温白舒的脸色瞬间变了,娇躯一颤,胸口因为气恼而微微起伏,那白色吊带下的弧度随之轻轻晃动。 "你!爷爷你看他!说不过人家就开始扣帽子!谁不认祖宗了?我那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温施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学术之争嘛,各抒己见,都别动气。" 温白舒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李钢炮,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一个喜欢占便宜的登徒子,有什么资格跟她讨论学术! 会场里的气氛在短暂的尴尬后重新活络起来,毕竟都是见过场面的人,几句学术上的争执算不得什么。 赵华民拉着温施去了前排的主宾席落座,陈涛跟在师父屁股后面亦步亦趋,临走前回头朝李钢炮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复杂,既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隐约的羡慕。 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当着温施的面怼他孙女的。 而且多少也算是和温白舒说上话了。 李钢炮安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着会议手册,心里倒是对刚才那几句交锋不以为意。 温白舒那张脸好看归好看,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洋派傲气,跟他在村里见过的那些泼辣爽利的大姑娘小媳妇比起来,缺少了几分烟火气。 倒是她气急时胸口起伏的那两下,弧度……挺可观。 "李先生?" 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压低了的女声。 李钢炮侧头,只见张倩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的座位侧后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弯腰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这个姿势刚好让那件米白色西装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打底的一截边缘。 "张主管,太客气了。" 李钢炮端起茶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铁观音,回甘绵长。 张倩直起身,脸上那抹职业性的微笑里藏着几分欲言又止,声音细如蚊蚋:"李医生……刚才您说的那个事,我……我回头真有空了,能找您聊聊吗?" 她脸颊上浮起两片薄红,显然妇科两个字让她难以启齿,可身体上的不适又实在折磨了她大半年,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一眼就能看出症结的人,心里那份纠结可想而知。 李钢炮点头,神色正经得很:"随时欢迎。张主管这病拖不得,再拖下去怕是会影响生育,得抓紧时间找我给你推拿几次就能见效果。" 张倩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一层粉意,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快步走了。 李钢炮看着她那被套裙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曲线,收回目光,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 主席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致辞,一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过后,轮到几位泰斗级人物做主旨发言。 赵华民第一个上台,讲的是针灸在骨科康复中的应用,引经据典,讲得头头是道,台下不时爆发出掌声。 李钢炮听着,倒也学到了几手新东西,赵华民被称为鬼手神医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手底下的功夫扎实得很。 温施第二个上台,讲的是传统方剂在现代临床中的改良思路,观点比赵华民更加前沿,甚至还提到了用现代药理学手段解析经典方剂成分的思路。 很快。 轮到自由交流环节时,台上的专家被台下的同行围了个水泄不通,递名片、攀交情、请教问题,场面热闹得像菜市场。 李钢炮没有急着往前挤,他端着那杯张倩送来的茶,靠在椅背上慢慢喝,目光扫过会场里形形色色的人。 温白舒站在角落处,正被两个年轻男医生围着搭讪。 她脸上挂着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颈间一条细细的银链,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那两个男医生一个穿白大褂、一个穿西装,目光却都时不时往她吊带裙领口处飘,想藏都藏不住。 李钢炮注意到,温白舒那件白色吊带长裙的布料极薄,隐约能映出腰腹处平滑紧致的轮廓,没有一点多余的软肉。 她的腰身比厉倾城要细上一圈,但臀胯处的弧度却不逊色,比例好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两条手臂裸露在外,白皙修长,腕骨精致得像瓷器,指尖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察觉到李钢炮的目光,偏头望过来,眼神里那股子清冷又浮了上来,嘴角微微一撇,像是在说看什么看。 李钢炮不闪不避,冲她举了举茶杯,坦然得很。 温白舒被他的厚脸皮噎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交流会持续到上午十一点,中间有半小时的茶歇。 会场侧厅摆了一溜长桌,上面放着咖啡、茶水、水果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李钢炮起身去倒茶,刚走到茶歇区,赵华民就从后面赶上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压低声音道:"小兄弟,刚才在台上我跟温老头商量了,中午一起吃个饭,你可得来。" 李钢炮回头看了一眼正跟几个老专家交谈的温施,以及立在温施身后半步处的温白舒,微微挑眉:"赵老,您这是铁了心要撮合我跟那位温小姐?" 赵华民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你这小子,我跟你说,温白舒那丫头是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在伦敦那家皇家医院做过两年住院医,学问是有的,就是脾气傲了点。 你要能把她拿下了,以后在这东海市的医学圈子里,谁还敢小瞧你?" 李钢炮不置可否地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温白舒的方向。 那姑娘正跟温施说着什么,嘴唇一张一合,侧脸的线条利落而精致,下颌收得极窄,是标准的瓜子脸型。 她说到某个节点时微微偏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被她抬手别回去,动作间吊带裙的领口微微移位,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李钢炮收回视线,语气淡然,"您觉得,那种姑娘……我收拾得住?" 赵华民拍了拍他的后背,意味深长:"年轻人,越是带刺的花,摘下来才越有滋味。再说了,你昨天连厉倾城那匹烈马都能骑住,温白舒这小妮子……" 他话没说完,一道清脆的女声就从旁边插了进来:"赵爷爷,您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呢?" 温白舒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碟草莓,站在赵华民身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杏眼在李钢炮身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赵华民干咳一声,面不改色:"夸你呢,夸你学问好、长得俊。" 温白舒轻哼一声,显然是半个字都不信。 她把草莓碟放在桌上,拿起一枚咬了一口,红润的唇瓣被汁水染得更加饱满,随即目光转向李钢炮,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李神医,刚才不是挺能说吗?怎么这会儿倒不吭声了?" 李钢炮放下茶杯,看着她:"温小姐想听我说什么?继续讨论中医是不是糟粕的问题?" 温白舒扬了扬下巴:"讨论就讨论,我怕你不成? 我问你,你说中医好,那你告诉我,用中医怎么治细菌感染? 怎么处理急性心梗?怎么在手术台上做精准切除? 你拿几根银针上去扎一扎,病人就好了?" 她这番话声音不大,却在茶歇区引起了一圈侧目。 几个端着咖啡杯的中青年医生纷纷投来目光,有人露出赞同的神色,有人则皱着眉头不以为然。 李钢炮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笃定和挑战。 他忽然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温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学西医,用的那些靶向药、抗生素,它们最初的来源是什么?" 温白舒一愣:"什么来源?" "青霉素来自青霉菌,阿司匹林来自柳树皮,青蒿素来自黄花蒿。" 李钢炮一字一句道,"现代药物的研发,有多少是从天然植物中提取有效成分再合成的? 这些发现最早的时候,是谁在用草药治病? 你吃的那颗药片,往前追三百年,可能就是一把草根熬出来的汤。西医科学,我承认,但如果你因此就说中医是糟粕,那我只能送你四个字……数典忘祖。" 温白舒的脸色变了几变,她想反驳,可李钢炮这番话逻辑严密,连具体药物名称都摆了出来,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怼回去,气得银牙暗咬,胸口又起伏了两下。 一旁那些学中医的青年,忍不住激动叫好! 中医是华夏五千年留下来的瑰宝,不是糟粕! 他们看李钢炮的眼神,变得火热崇拜,此子对中医的见解堪称教科书级别! 有机会,一定要向他请教! 周围的声音这让温白舒更加尴尬了! "你……你这是诡辩!" 温白舒最后憋出一句,转身就走,步子踩得极重,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笃笃作响。 李钢炮看着她的背影,那白色吊带裙在她疾步走动时贴着腰臀的曲线轮廓越发明显,挺翘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他低头喝了口茶,嘴角弯了弯。 身材好是好,就是脾气差了点,不过可以慢慢调教。 女人嘛,只要睡服她,不愁不听话。 赵华民在旁边低声笑:"小子,能让她吃瘪的年轻人,你是头一个。" 第94章 搁这吹牛逼呢 温施的笑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响亮,他拍着赵华民的肩膀道:"老赵,你这位小朋友了不得啊!我家白舒从会说话起就没人能怼得过她,今天可算遇到对手了!" 赵华民的手机忽然响了。 老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接起电话。 "我是赵华民……什么?市中医院?下肢溃烂?……感染已经扩散到小腿了?专家会诊建议截肢?……病人是运动员不肯?……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赵华民脸色凝重地看向众人:"市三院有个急诊,二十九岁女运动员,下肢创伤后感染严重,医院说保守治疗无效,建议截肢保命,但病人死都不肯,说要保住腿继续跑步。 眼下双方僵持着,正找我去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 他目光在温白舒和李钢炮之间转了转,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老温,小白舒,钢炮,眼下正有个现成的病例,可以让你们两位年轻人较量……到底是西医科学,还是中医更胜一筹?" 温白舒眼睛一亮,方才的恼怒瞬间被好胜心取代。 她扬起下巴,白色吊带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比就比!我倒要看看,那些老祖宗留下的瑰宝能不能比得上现代医学的精准治疗!" 她转向李钢炮,眼神挑衅:"敢不敢比?我要是赢了,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收回刚才那些话,承认中医就是比不上西医。" 温白舒心里憋着一股气,笃定李钢炮也就是一个打嘴炮,纸上谈兵的货色。 真正治病救人,他肯定不行。 到时候就揭穿这家伙的虚伪面目! 李钢炮挑眉看着她,目光从她挑衅的眼神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我要是赢了怎么办?" 温白舒冷笑:"你不可能赢。" "万一呢?" 李钢炮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万一我用你那所谓的糟粕治好了病人,你怎么说?" 温白舒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胸前弧度随之扩张,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白色布料撑得更开:"你要是真能用中医手段保住病人的腿,我不仅承认中医厉害,我……" "白舒!" 温施连忙喝止孙女。 但温白舒已经说了出来:"我拜你为师!以后跟你学中医!" 李钢炮摆了摆手:"拜师倒不必,我不收你这种数典忘祖的逆徒,换个赌注,你输了给我当一天跟班。" "成交!" 温白舒毫不犹豫答应。 反正她不会输! 陈涛望着两人,感觉天都塌了。 女神啊女神,你好歹考虑一下啊! 他是见过李钢炮医术的! 九阳神针,逆天改命! 温白舒那套西医理论,在李钢炮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 输了给李钢炮当一天跟班,陈涛都不敢想,李钢炮会对她做什么! …… 一行人很快驱车赶到市区中医院。 特护病房外已经聚了不少专家,见鬼手神医赵华民亲自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一位五十多岁的主任医师快步迎上来,额头沁着汗珠:"赵老,您可算来了!病人情况很不乐观,创面感染已经蔓延到膝关节附近,再拖下去恐怕……" 赵华民摆了摆手,率先推门进了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约莫一米六五的个子,身材因为长期锻炼而保持着紧致的线条,宽肩窄腰,双腿比例极佳,显然是长期从事田径训练的运动员。 她的右小腿缠着厚厚的纱布,但即便隔着纱布,也能闻到一股腐坏的异味。 床头挂着的病历卡上写着名字:陈素,二十九岁。 她还是省田径队退役运动员。 陈素看见进来一群白大褂,眼眶立刻红了:"赵神医……求求您了,千万别让他们截我的腿……我从小练跑步,练了二十年,这条腿就是我的命啊……" 赵华民上前安抚了几句,然后仔细查看了伤处。 纱布揭开后,只见小腿中段有一块巴掌大的创面,皮肤已经发黑溃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脓水混着血丝不断渗出,触目惊心。 温白舒站在病床另一侧,眉头紧锁。 她虽然没有上手,但凭经验已经判断出感染深度和范围。 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腻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患处上。 "感染已经侵入深层组织。" 赵华民检查完毕,招呼所有人到走廊上,神情凝重道,"病人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传统抗生素治疗效果有限,大面积清创后很可能保不住下肢功能。 小白舒,你先说说西医的意见。" 温白舒站直身体,吊带裙随之垂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有力的腰线。 她条理清晰道:"根据临床表现,患者属于创伤后多重耐药菌感染,保守抗感染治疗已无明显效果。 最安全的方案是及时进行截肢手术,截断位置至少要在膝关节以上八到十厘米,彻底清除感染源。 术后配合最新的智能假肢,病人完全可以恢复正常行走功能,只是不能再从事职业体育了。" 她说完,特意看了一眼李钢炮,下巴微微抬起,满是傲娇。 李钢炮闻言嗤笑一声:"动不动就叫人家截肢,还说西医是最科学的治病方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好的一条腿,你们说锯就锯了?" 温白舒脸色冷了下来:"你到底为什么处处针对我?病人现在的情况,截肢是最安全最科学的办法。一旦感染扩散到全身,别说保住腿了,连命都保不住!" "那是你们西医无能。" 在场那些西医主任,老脸一红。 赵华民和温施等中医泰斗,微微一笑。 看李钢炮越发的顺眼。 赵华民示意李钢炮继续,好听爱听,多说点。 李钢炮掷地有声说道,"西医不行,但中医可以,而且中医手段不但能保住她的腿,还能让她重新站起来跑步!" 温白舒满脸涨红。 搁这吹牛逼呢! 第95章 这下打脸了吧! 温白舒瞪着李钢炮,白色吊带下的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领口处那抹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深浅变化着弧度。 "简直不可理喻!连最先进的清创设备和抗生素都做不到的事,你凭几根银针就想完成?痴人说梦!"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我痴人说梦,还是你目光短浅!" 说着,李钢炮进入病房。 病房里,陈素神色担忧。 李钢炮进来,轻声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保住你的腿,但需要你配合……我的治疗方式是施展针灸给你治疗,但针灸治疗的时候,必须脱掉你的裤子……” "你……你是中医?" 陈素有些羞涩。 李钢炮点头,走到病床前俯身查看她的伤口。 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创面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些,表皮下的肌肉组织已经出现部分坏死。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嗯,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这条腿好好的,过几个月还能跑步。" 陈素眼圈又红了:"真的吗?我配合……我全力配合!" 虽然一个男医生给她施展针灸,有点难以启齿。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要知道,这腿马上就保不住了! 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她不能没有这两条腿! 不然职业生涯就毁了! 李钢炮动作娴熟的去掉她腿上的裤子。 目光没有任何邪念。 只是陈素有些羞涩,但还是努力的放轻松! "我开始施针了。" 李钢炮低声道。 “嗯,我准备好了。”陈素轻声回应。 第一枚银针落下。 针尖精准地刺入陈素右腿足三里穴,入针三分,不偏不倚。 就在针尾没入皮肉的瞬间,所有人包括温白舒都清楚地看到,银针尾部骤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纹! 细如游丝,却灿烂夺目,如同一尾小小的金鲤在针尾游弋了一圈,然后顺着针身没入陈素的肌肤之下。 温白舒瞳孔骤缩。 她猛地一惊吊带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那是什么? 第二针、第三针…… 李钢炮的手指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十三枚银针迅速依次落下,精准地分布在陈素双腿的各个穴位之上。 每一针落下,都有那道金色的能量游走而出! 起初只是细如发丝的光线,到后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最后竟隐隐化作九条金龙的形状,在陈素双腿上游走穿梭,所过之处,那溃烂发黑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黑色的坏死组织像被无形的力量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新生肉芽。 溃烂的边缘迅速收缩,脓液蒸发消散。 伤口周围的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青紫的瘀血化作淡粉,渐渐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温施望着这一幕激动浑身颤抖,指着那九道金色的游龙,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呼:"九……九阳神针?!这是九阳神针!" 赵华民重重地点头,眼眶竟有些湿润,虽然昨天在厉家也看过这一幕,但此刻再看到,依旧难掩激动。 "温老头,你我学了一辈子中医,可曾想过,传说中的针法,竟然真的存在。" 温施跌坐回椅中,老泪纵横。 他行医一辈子,祖传医书上记载的九阳神针他当神话读了一辈子。 如今亲眼得见,只觉得几十年的行医生涯在这一刻尽数被颠覆。 世上当真有活死人生白骨的绝世医术! 那九道金龙般的能量在陈素腿上越游越快,所过之处生机焕发,溃烂的伤口加速愈合,新生的皮肤光洁平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温白舒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下意识伸手想触碰那些金色的光纹,指尖却在距离针身三寸的地方被一股温热的气流挡了回来,整条手臂都泛起一阵酥麻。 "怎么可能……" 温白舒不敢置信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削瘦的肩膀微微发颤,"这不符合生物学……不符合任何医学原理……" "温大小姐,你学的是西医,自然不知道中医的玄妙。" 李钢炮结束治疗,将银针收回针囊,动作行云流水,"黄帝内经有云:经脉者,所以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陈素姐的伤看着重,其实不过是气血瘀滞、经络不通。 我以子午流注针法疏通她的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阴脾经,再以烧山火手法激发自身阳气修复损伤,骨头和筋膜自己就长回去了。" 温白舒气得脸颊泛红,那抹绯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白色吊带的衬托下愈发诱人。 她咬了咬饱满的下唇,水润的唇瓣微微嘟起:"胡说八道!骨折愈合需要成骨细胞活动,需要钙质沉积,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你……你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根本经不起科学检验!" 温施说道,"白舒,你从小就聪明,十八岁考上协和,二十四岁拿博士,在外国顶级医院进修了三年,看不上中医。 可你要记住,你爷爷我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洋玩意儿没见过? 那些CT、核磁共振是先进,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也有它的道理……李神医这手针灸术,称得上震古烁今,绝对不比你那西医科学治疗差。" 什么西医科学,跟中医比,简直路边…… 温白舒咬着唇没吭声,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让一旁的李钢炮忍不住多看两眼。 “西医做不到,不代表中医不行。中医是华夏五千年历史沉浮留下的绝世瑰宝,里面的玄奥,岂是你一个崇洋媚外的女人能懂的?” 崇洋媚外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温白舒心肝上,她脸颊猛地烫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两团浅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往前迈了一步,胸口的起伏又急了些:“我没有崇洋媚外!我只是相信科学、相信实证!” 中医如果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在全国推广? 为什么没有被纳入主流医疗体系?温白舒承认她刚才看到的现象我无法解释,但不能因此就把她定性为崇洋媚外! 李钢炮比温白舒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她面前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目光低垂扫过她的脸,以及那深深的沟壑,“你看见的,那不是实证? 那病人腿上溃烂的伤口,难道没有恢复吗?” 这女人开始钻牛角尖了! 温白舒抬起头,目光直视李钢炮,倔强得近乎固执,“除非亲眼看到病人站起来,否则,就算你把天说破了,我也只当这是某种巧合!” “好,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李钢炮目光落在陈素脸上,声音放软了些:“素姐,你信不信我?” 陈素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她的嘴唇动了动:“信。” 李钢炮那一手针灸术,足以证明他的医术有厉害! 此刻的陈素,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位年轻的小神医! 温白舒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李钢炮点了点头:“那你下床来,别怕,有我接着你。” 陈素深吸一口气,胸口缓缓隆起,病号服上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紧,露出中间一线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手撑在床沿,手臂因为用力而绷出细长的筋脉,腰腹收紧,整个人一点点往上撑。 温白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双腿。 那双腿本来应该毫无知觉、无法用力才对,可陈素的脚掌踩上地面的时候,却没有软下去。 “慢一点,不着急。”李钢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陈素咬着下唇,整个人缓缓从床上站起来,膝盖微微弯曲,然后她抬起脚。 那曾经被宣告面临截肢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脚掌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像一道惊雷。 陈素的脚掌触及地面时微微颤抖,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萎缩,看上去比正常时候细了一圈。 但当她尝试着将重心移到双腿上时,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足三里穴位涌上来,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托住了她。 于是,在李钢炮鼓舞的目光下,陈素勇敢的迈出第一步! 一步迈出,陈素依旧稳稳的站着! "我……我可以!"陈素惊喜地叫出声。 这一步歪歪斜斜,却实实在在地落在了青砖地面上。紧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虽然走得很慢,需要扶着床沿,但她的双腿确实支撑住了身体重量! 温白舒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腰撞上了药柜的边角,一阵钝痛传来,却远不及内心受到的冲击,白色吊带裙下,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温白舒喃喃自语,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如此严重的伤势……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让骨头长好……" 她猛地抬头看向李钢炮,眼中满是不甘和困惑。 温施老爷子笑呵呵道:"华夏传承五千年历史,浩瀚底蕴,无奇不有,这只是玄妙中医的冰山一角……" 赵华民看眼老友温施,有些无奈。 这逼让他装上了。 "我……"温白舒咬着唇,那双美眸中水光流转,她的医学常识告诉我这不科学……可事实摆在眼前…… 容不得她狡辩。 李钢炮走到温白舒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一臂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能看到她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温大小姐,你口中的科学,不过是西方这几百年发展起来的认知体系。 可中医传承了五千年,多少疑难杂症,多少濒死之人,都是靠着你所谓这些不科学的方法救回来的。 你信西医我没意见,但张嘴就说中医是糟粕,是不是太狭隘了?" 温白舒被他呛得说不出话,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想要反驳,可看着陈素在病房里慢慢踱步的身影,那些话就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温施老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捋着胡须笑道:"白舒啊,我记得你上次在家庭聚会上说什么来着?中医就是心理安慰加草药安慰剂?还说爷爷这些老东西早该淘汰了?啧啧,这下打脸了吧?" "爷爷!" 温白舒羞恼地跺了跺脚。 她这一动,吊带裙的肩带微微滑落几分,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慌忙又拉了回去。 第96章 师父,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面对不小心露出的春光。 温白舒小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 "腿是保住了,可这些疤怎么办?一个年轻女人,腿上全是这样的瘢痕,别说穿裙子了,就连……" 温白舒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正是裙子,连忙噤声。 陈素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小腿上那些暗红色的瘢痕如同扭曲的蚯蚓,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确实触目惊心。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下意识拉了拉裤管想要遮住。 "温大小姐这么关心疤痕问题?" 李钢炮下意识挑眉,"你们西医不是最擅长这个?各种激光、微针、美容产品,广告打得满天飞,说什么七天淡化疤痕,一个月恢复如初,怎么到了素姐这儿,就不行了?" 温白舒被他噎得胸口一堵,饱满的上围随着深呼吸起伏了一下。 她瞪圆了眼睛,红唇微张:"那都是正规医疗美容项目!是需要疗程和时间的! 她这个伤疤面积这么大,深度这么深,就算用最好的点阵激光也要至少半年才能明显改善! 你……你少在那里冷嘲热讽,说的好像你有办法一样!" "巧了!" 李钢炮拿出一个青瓷瓶晃了晃,"我还真有办法。" 瓶子里面,装的是他特制无痕祛疤膏。 前几天还跟苏媚儿聊要把无痕祛疤膏投入生产的事情。 温白舒嗤笑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围更加突出:"随便拿个瓶子就说是神药,江湖骗子最爱这套路。里面装的是什么?凡士林加维生素E?还是掺了点中草药的润肤霜?" "你懂什么?" 李钢炮难得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里面是我用白芷、丹参、当归、乳香、没药等十七味药材,辅以珍珠粉和雪蛤油,经过三蒸九晒、文火慢熬制成的无痕祛疤膏。 活血化瘀、生肌敛疮、淡化色素,配合特定的按摩手法,能让肌肤完美吸收,便恢复如初。" "吹得天花乱坠。" 温白舒撇嘴,却不自觉地走近了两步。她俯身想要看清那个瓷瓶,吊带领口微微敞开,浑圆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李钢炮目光微顿,随即移开,这女人就是嘴硬,但李钢炮专治嘴硬。 他看向陈素:"素姐,你信我吗?" 陈素毫不犹豫地点头:"信!李神医说能治,那肯定能治!" "那……" 李钢炮看了看她腿上的疤痕,又看了看她,"我这里有一款效果非常好的祛疤膏,保证能够祛除你腿上的疤痕,不过我得亲自帮你涂药,配合特定的按摩手法才能让药效渗透,只是你介意吗?” 疤痕位置……有些在膝盖以上,靠近大腿根部,所以李钢炮得询问人家的意愿。 陈素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未和哪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想到自己那难看的伤疤,女人都是爱美的,现在有机会祛除,她不愿意错过,想到这,陈素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不……不介意,李神医尽管治。" 李钢炮让陈素躺回病床。 至于其他人,李钢炮则是让他们先出去。 毕竟擦拭的时候,比较隐私。 赵华民几个老中医纷纷退出去。 温白舒虽然也是女的,但也不好意思待在那里。 只是出来后,在病房外面的窗户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擦拭的细节。 但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温施看向赵华民,“老赵,你觉得小神医手里的祛疤膏,效果真能达到他说的那般,两个小时就能见效,祛除伤疤?” 赵华民斜眼看向温施,“你人老了,脑子也锈逗了?小神医连死人都救活,一个小小疤痕,那不是手到擒来,他就是说自己身上有六个肾天下无敌,我都信!” 温施:……草! 陈涛一脸蛋疼,师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你没有这么逗逼啊! …… 李钢炮拔开瓷瓶的红布塞,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当归的醇厚和某种说不出的花蜜甜香。 陈素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竟然意外的好闻。 看向李钢炮的眼神有些羞涩。 “这药膏有点清凉。” 李钢炮将食指探入瓷瓶,沾了少许淡绿色的膏体。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着薄茧,此刻却格外轻柔地触碰上了陈素的皮肤。 "嗯……" 陈素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那药膏触及皮肤的一瞬间冰凉彻骨,随即又化为一股暖流渗入肌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温柔地按摩每一个毛孔。 李钢炮的手指开始打圈按摩,从脚踝处的疤痕开始,以特定的力道和节奏缓缓向上推移。 指尖划过陈素的小腿肚,那里肌肉紧实,疤痕最为狰狞。 但随着药膏的渗入和指腹的揉按,那些暗红色的瘢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浅。 陈素小脸开始红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李钢炮的手上。 那双手此刻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上,越过了膝盖,触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李……李神医……" 陈素的声音有些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肤最为敏感,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这个地方,即便知道是治疗,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就连耳根都在发烫。 "放松。" 李钢炮的声音平静如水,只有指尖微微的停顿暴露了他的一丝不自然。 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疤痕之外的健康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终于,陈素大腿上的几处疤痕都涂完了药。 李钢炮收回手,正要起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陈素大腿内侧更加尴尬的位置。 那里,还有一片淡淡的疤痕,因为位置太过尴尬,他下意识忽略了。 李钢炮的动作僵住了。 而此时,陈素内心也开始慌乱起来,死死咬着嘴唇,心里不断祈祷别擦那里,千万别擦那里。 太羞耻了。 陈素慌乱羞涩的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那里有伤疤,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看得见的。 毕竟那么私密的位置。 但李钢炮这时却犹豫要不要一块给她擦上,医者仁心,疤痕留在那么尴尬的位置,以后要是结婚了,对男人来说体验感会差很多。 很可能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重新蘸了药膏。 必须提前替陈素排除这个隐患! 当李钢炮的手指贴上那片疤痕的时候,陈素的腿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片肌肤实在太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钢炮指腹的温度和粗糙的薄茧,药膏的凉意之后是汹涌的热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绷双腿。 "小……小神医……" 陈素睁开眼,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里……那里也擦吗?" 第97章 你怎么有脸跟小神医比的! 很快。 李钢炮给陈素擦完祛疤膏。 见陈素脸红耳赤羞涩模样,李钢炮一本正经解释,在医生面前没有男女之分,让她不用害羞,千万别想歪。 陈素对上李钢炮那清澈真挚目光,小脸通红的她,也相信小神医不是那种下流的家伙。 只不过,从没谈过对象的她,让一个异性触碰到那那里。 终归是有点羞涩的。 李钢炮告诉陈素,药膏很快起效果,静等两个小时,就能揭下来,到时候就能看到她那些狰狞的疤痕消失。 陈素满脸感激,“小神医,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 说李钢炮是她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毕竟,在之前,中医院那些主治医生说她必须截肢,将面临永远做失去双腿的结局。 是李钢炮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陈素腿上的药膏渐渐凝固,从墨绿色变成灰褐色,表面结了一层硬壳,隐隐透出温热。 陈素只觉得伤疤处先是发烫,继而针刺般地痒,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挠,李钢炮提醒道:"别动,这是药力在渗透,痒就对了。" 两个小时后。 赵华民几个老头也进来了。 他们也想看看,李钢炮调制的无痕祛疤膏,是不是真的效果那么好。 李钢炮说道:"素姐,可以揭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过来。 最先揭开的灰褐色的硬壳咔一声裂开,李钢炮用湿纱布抹去残余杂物。 那道狰狞的伤疤不见了。 原本蜈蚣似的暗红色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橡皮擦擦过,皮肤表层光滑平整,若不是颜色略浅,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 "天呐!" 陈素捂住嘴,眼泪唰地涌出来。 她颤抖着手指去摸那块皮肤,温热柔软,与周围肌肤触感无异。 温白舒猛地弯下腰,凑近细看,吊带裙领口大敞,浑圆弧度惹人眼。 她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不可能……这才两个小时……现代激光祛疤都要分次治疗,三个月才能淡化,你这是什么神药?" 赵华民霍然一惊:"神奇,当真神奇!小友这方子若能量产,天下多少受疤痕困扰之人得以解脱。" 温施摘了老花镜,认真看向李钢炮:"你这药膏,涂上第二次能让疤痕处肤色美白如初?" 李钢炮点头:"第一次化淤去痕,第二次活肤生肌。素姐腿上这个印记,再敷一次,三天后就跟旁边皮肤一个色了。不过素姐你体内湿气重,药膏里加了艾草和苍术,敷完可能有点拉肚子,那是排湿,别怕。" 陈素激动无比:"小神医,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李钢炮淡漠说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素姐无需客气。” 温白舒直起腰,深吸一口气,吊带裙下胸口剧烈起伏。 她忽然朝李钢炮深深鞠躬,九十度弯下腰去,沟壑在白光下展露无遗,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弧线。 李钢炮目光一晃,喉结上下滚了滚。 "中医太牛逼了。" 温白舒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温白舒,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毕业,西医内科学博士,今天正式宣布,以后我就是中医最忠实的追随者。 李钢炮,我心服口服!" 她直起身,脸上泛着红晕,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但忽然发现李钢炮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连眼都不眨一下。 温白舒这才意识到自己弯腰时走光了,赶紧捂住领口,娇嗔瞪了他一眼。 李钢炮老脸一红,心想他又不是故意偷看的。 温白舒见李钢炮脸红到脖子根,心里反而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恰恰说明,她很有女人味,身材哇塞。 赵华民走过来朝李钢炮抱拳:"小友,今日再次大开眼界,老朽获益良多。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聚,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 李钢炮看看手机,下午四点半了。 算算时间。 他出来也快三天了,说好三天内搞到钱回去的帮刁月蓉解决麻烦的,不能失约。 "赵老,温老,我出来三天了,家里还有要紧事,实在不能久留。改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温施这时取出一个红色邀请函,递给李钢炮:"这是神农杯的邀请函。 三个月后,省城举办第三届神农杯中医药大赛,全国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中医都会参加。 小友有这个实力,该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 李钢炮接过邀请函,打开一看,里面是邀请函,刻着神农尝百草的浮雕,背面写着他名字。 他郑重收入怀中,抱拳:"谢两位前辈抬爱,晚辈一定赴约。" 临走前,李钢炮加了温白舒微信。 按照赌约,温白舒输了要给他使唤一天。 这两天李钢炮没空,等有机会再喊她过来使唤一下。 温白舒也是愿赌服输,但警告他可不能想一些歪招,没有底线的事情她可不干。 像暖床什么的想都别想。 而赵华民弟子陈涛,全程像个透明人。 只是他看到两人加了微信,顿时整个人都碎了。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女神被李钢炮带去酒店祸害的画面了。 陈涛好想冲过去告诉温白舒,千万不能相信李钢炮任何一句话,哪怕李钢炮说只蹭蹭不进去,绝对不要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赵华民看眼陈涛,他不争气的弟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还哭丧,不禁皱眉,“想什么,人家加微信你心里活动那么多,要不你也加一个?” 陈涛顿时来了精神,也不是不行。 他冲到温白舒面前,忐忑表示想加个微信,温白舒看眼李钢炮,然后礼貌亮出二维码。 陈涛扫上以后,激动的跑回师父身边。 赵华民看着恨铁不成钢的弟子,也是忍不住叹息。 舔狗不得好死啊。 李钢炮走后,赵华民也带着弟子陈涛打道回府。 温施和孙女也回家了。 只是刚到家,就看到孙女收拾行李了。 "孙女啊,你这趟回来,行李都没拆呢,明天就要走?" 温白舒闻言撒娇道:"爷爷,我好不容易休个假,想出去玩玩嘛。您不是常说年轻人要多走走看看,别整天闷在家。" 温施嗯了一声,吹开茶叶浮沫,不紧不慢:"那你是去大驴村旅游?" 温白舒脸腾地红了,白嫩脖颈都染上薄粉:"谁、谁说我要去大驴村了!" "你手机屏幕亮着呢,爷爷虽然老花眼,可不瞎。" 温施放下茶杯,目光慈祥里带着揶揄,"白舒,你从小就这样,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那小子医术确实了得,可你也犯不着追到人家村里去。" 温白舒小脸羞涩。 她承认,她确实被李钢炮震住了。 从小到大,她在医学领域一路顺风顺水,二十岁拿博士,实验室里那些男同学没一个比得过她。 她骨子里傲,对中医那套阴阳五行的理论向来嗤之以鼻。 可今天,眼睁睁看着一道陈年旧疤在两个小时内被几味草药抹平,她所有骄傲跟玻璃似的碎了一地。 更重要的是,李钢炮那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自信。 温白舒咬了咬唇,她不想承认,但那个家伙,确实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爷爷,我就是去看看。" 温白舒小声说道,"我想知道一个小山村,是如何造出这么一个医术卓绝妖孽的。"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 不过白舒,爷爷提醒你一句,那小子身边可不缺女人。" 温白舒扬起下巴,纤细的脖颈拉出骄傲的弧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去学习的。" 温施嗤笑,不再戳穿她。 …… 陈涛和师父赵华民回到家里。 作为弟子,陈涛是跟着师父一起住的,平日里伺候师父的起居住行。 "师父,我想问您个事。" "问。" "我天赋是不是比李钢炮差?" 赵华民没马上回答。 “为何这么问?” 陈涛把心里憋了一天的话倒出来:"您对他那么客气,一口一个小友,还专门给他准备了神农杯的邀请函。 我跟着您学了八年,您从来没夸过我一句,今天您还跟温老说他是中医崛起的希望……那我呢?我算什么?" 陈涛声音发颤,鼻头酸了。 赵华民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你怎么有脸跟人家比的?" 陈涛一愣。 赵华民接着说:"你和小神医不是差一点,是差十万八千里。 陈涛,你天赋不差,在你同龄的医学生里也算拔尖。 但李钢炮那个级别的,不是天赋的问题,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的九阳神针,你练三十年都未必摸到门槛。 他的药方配伍,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 你跟他比,就像拿乡镇卫生院的X光机跟协和的核磁共振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陈涛张了张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原本以为师父会安慰他,会说你也不差,结果…… 赵华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力道重得像块石头:"但正因为他比你强,你才有方向。 陈涛,学医这条路不是跟人比天赋,是跟自己比精进。 你八年背了五千张方子,这点李钢炮就未必比得上你。 他胜在灵性,你胜在扎实。 明年开春我让你独立坐诊,但在此之前,你得多努力沉淀自己,明白吗?" 陈涛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明白了,师父。" 赵华民点头,“行,回去把我昨天给你的那本八万字医书抄十遍,加深一下记忆。” 陈涛:…… 陈涛告辞回房。 心情沮丧,闷闷不乐。 忽然想起今天好歹加了女神的微信。 也算是一点安慰了。 高兴之余,点开她朋友圈,日常自拍,哪个角度都是那么漂亮! 陈涛纠结踌躇了十几分钟,终于鼓起勇气给温白舒发消息。 陈涛:温姑娘,晚上好…… 正当陈涛幻想着女神会怎么回复他时,陈涛低头看了眼手机,瞬间天都塌了! 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卧槽! 陈涛悲从中来,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客厅喝茶的赵华民,听到弟子在屋内哀嚎,有些不解,不就是让他多抄医书沉淀自己嘛,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时,赵华民的手机响了,是老友温施打来电话:"老赵,神农杯今年的参赛名单出来了,我看了下,燕京那几个世家的弟子也报了名。 也不知道,小神医遇上那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妖孽,能否脱颖而出。" 赵华民嘴角一扯,回了四个字:"拭目以待。" 第98章 山洞避雨偶遇小莲姐 李钢炮到车站没能赶上回大驴村的公交车。 只有车站斜对面一家修车铺。 他走过去,铺子里停着几辆二手摩托车,墙上挂着高价回收,低价出售的硬纸板牌子。 老板是个秃头胖子,正蹲在地上吃泡面,抬头看他一眼:"修车啊?" "买车。" 李钢炮指着一辆黑色的隆鑫125,"这个多少钱?" 胖子嗦了口面,含糊道:"一千二。" "车况咋样?" "发动机去年大修过,链条新的,刹车片换了仨月,你骑个两三年没问题。" 李钢炮蹲下去看了一圈,轮胎花纹还行,点火试了试,发动机声音干净。 他站起来:"八百,我现在骑走。" 胖子皱眉:"兄弟,我这进价都九百。" "那您留着,我去隔壁看看。" 李钢炮转身就走。 "哎哎哎,回来回来!八百就八百,给钱。" 李钢炮数了八张红票子,接过钥匙,跨上摩托。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田野里稻茬腐烂的气味和远处农家炊烟的余烬味道。 他拧了下油门,引擎轰鸣,大灯劈开黑暗,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大驴村方向扎去。 虽然有钱,但在小山村没必要买什么豪车装逼。 主要是他钱有用。 目前承包百亩荒地种植铁皮石斛要花钱,后续还要建工厂打造自己的品牌祛疤膏,这都要钱。 头顶星星很亮,银河斜跨天穹。 山路弯多,一面是陡峭的山壁,一面是黑黢黢的深谷。 李钢炮骑得不快,山路险,急不得。 拐过第三个弯时,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闪电,闷雷从远山滚过来,轰隆隆震得胸腔发麻。 李钢炮暗骂一声操,紧跟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瞬间就成瓢泼之势,雨幕厚得像水帘洞,大灯照出去不到五米就白茫茫一片,路都看不清了。 他连忙减速,靠路边停下,浑身已经湿透。 雨点砸在头盔上砰砰响,他眯眼四顾,路边有个黑黢黢的洞口,像是山体天然形成岩洞。 他把摩托推到洞口棚檐下,摘了头盔,抹了把脸上的水,低头钻进去。 洞里干燥,地上铺着干草,显然是常有人来避雨。 李钢炮正要进去,余光忽然瞥见左侧石壁旁有什么白花花的。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僵住。 一个女人蜷坐在干草堆上,正背对着他在穿衣服。 雪白的后背裸露着,纤细的腰肢凹出两弯柔韧的弧线,再往下是被牛仔裤裹住的浑圆轮廓。 她听到动静猛地转身,双手捂在胸前,发出一声惊叫:"啊!流氓!" 李钢炮连忙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进来避雨的,不知道里面有人!" 那女人慌乱地胸口,起伏得厉害,等她看清楚来人后,顿时松口气。 "李钢炮?" 李钢炮转头,看清那张脸的轮廓,他愣住了:"小莲姐?" 他认出来了。 陈小莲,同村的寡妇,三年前嫁到李家坳,新郎是隔壁老陈家的小儿子陈建军。 结婚那天鞭炮放了满地红,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被人从花轿里扶出来,村里那些光棍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说陈家小子有福气。 可谁也没想到,结婚不到三个月,陈建军在镇上工地上出了事故,一块楼板砸下来,人当场就不行了。 陈小莲守了半年寡,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克夫,扫把星的话传得满天飞,甚至有人说是她命太硬,把男人给压死了。 婆婆也不待见她,整日指桑骂槐。 陈小莲受不了,第二年开春就跟着村里几个姑娘出去打工了,这一走就是两年,再没回来过。 陈小莲离开的时候李钢炮已经成了个傻子。 每天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坐着淌口水,谁给他一块糖能乐半天。 "快进来呀,站在洞口淋雨干什么。" 陈小莲见李钢炮,心想傻子什么也不懂,也就放松警惕了,"洞里生了火,过来烤烤。" 李钢炮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山洞里面比外面宽敞些,角落里果然堆着些干柴,火苗噼啪跳动着,暖意扑面而来。 陈小莲已经在火堆旁坐下,伸着两条长腿烤火,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匀称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咋两年没见,你还认识我?"陈小莲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意。 陈小莲捂着胸口,也不着急把衣服穿上。 沟壑深深,那完美轮廓隐隐可以。 一个傻子而已,就算让他看光,也无所谓。 而且陈小莲心里还有种莫名的想法,她这么好的身材,平日里没有男人有机会欣赏,这次就便宜傻子了。 李钢炮在对面坐下,隔着火堆看她:"认识,小莲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陈小莲一愣,随即脸蛋飞上两抹红晕,轻啐了一口:"傻子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她说这话时,眼波却不由自主地往李钢炮身上瞟。 两年不见,这个从前只知道坐在树下傻笑的青年像是换了一个人,眉眼长开了,下颌线条硬朗起来,身材也比从前壮实了许多,肩膀宽厚,被雨淋湿的T恤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底下结实的胸膛轮廓。 看到那厚实的胸膛,许久没有体验过男人滋味的陈小莲,也是不由得小鹿乱撞。 "我说的是实话。" 李钢炮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小莲姐这身材,比镇上那些女明星都不差。" 陈小莲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假装拨弄火堆,心想这傻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说出的话叫人心里怦怦跳。 她在工厂里待了两年,那些男工友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有事没事就往她身边凑,下了班约她去吃麻辣烫、烧烤,什么招数都使过,可她一个都没搭理过。 倒不是眼界高,实在是被这世道伤怕了,女人家孤身在外,稍有不慎就惹一身骚。 "对了小莲姐。" 李钢炮忽然问,"不过节不过年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小莲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厂子今年效益不好,裁了不少人。我本来还能干下去的,可是……身体出了点毛病,得回来治治,养一养。明年看情况再说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李钢炮注意到她说话时下意识用胳膊环住了胸口,像是那里藏着什么不愿触碰的痛处。 "什么病啊?" 陈小莲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着头不说话,心想这种妇科上的毛病,哪好意思跟一个男人说,更何况……她偷眼看了看李钢炮,更何况他还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跟他说了也听不懂,更治不了。 "不说这个了。" 陈小莲转移话题,弯腰从行李袋里翻了一阵,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递过去,"喏,给你带的。工厂里发的年货,我舍不得吃,就一直留着,想着回来给村里小孩分分。你拿去吃吧。" 李钢炮接过那包糖,心里蓦地涌上一股暖意。 他痴傻的那三年里,村里没人把他当回事。 陈小莲一个在外头打工的女人,回来还惦记着给他带糖,这份心意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他攥着那包糖,声音有点哑,"小莲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白吃你的东西。" 陈小莲噗嗤笑了:"一包糖而已,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李钢炮摇了摇头,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他开启了透视眼。 这一扫过去,他的眉头就皱紧了。 陈小莲的胸腔里,左乳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团核桃大小的阴影,边缘模糊,形态不规则,周围还有几条细小的血管异常增粗,像树根一样往深处蔓延。 那是乳腺结节,而且已经发展到了很严重的程度,再拖下去,癌变的风险极高。 李钢炮心里一沉,忽然一脸郑重地看着陈小莲,开口说:"小莲姐,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陈小莲被他这严肃的表情弄得一愣:"咋了?" "我不傻了。" 李钢炮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脑子清楚得很,而且……我懂医术,尤其是妇科方面的,挺拿手。"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 陈小莲瞪圆了眼睛,以为李钢炮在调戏她,顿时有些生气道:“李钢炮,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再跟我开这些玩意,姐以后再也不理你。” 还妇科……一个大男人,上哪儿学的妇科? 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学会调戏女人了? 李钢炮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小莲姐,你是不是左边胸口那儿长了个东西,摸上去硬硬的,有时候还隐隐作痛?" 陈小莲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猛地攥紧了衣角。 “你怎么知道的?” 第99章 给陈小莲推拿治疗 陈小莲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事儿她谁都没说过,连在厂里住一个宿舍的姐妹都不知道。 上个礼拜她去县医院拍了CT,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神色凝重地告诉她,左边那里有多个结节,最大的那个已经接近三公分,形态不太规则,建议她尽快做进一步检查。 如果确诊恶性,就要考虑手术切除。 她当时腿都软了,从医院出来坐在马路牙子上哭了半个钟头,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她才二十六岁,要是真切了,这辈子还怎么做女人? 连奶孩子都没机会了。 李钢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因为我有透视眼,你那结节不小,边缘不光滑,周围有新生血管,再拖下去很危险。" 陈小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倏地红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声音还是哑了。 "医生说……有癌变的风险,让我去省里复查。我……我不敢去,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她说着说着,终于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这两年她在外面打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往家里寄,自己只留一点生活费。 公公婆婆虽然不待见她,可那毕竟是她那死去丈夫爹娘,她不能不管。 省里的医院她打听过,光检查费就得几千,要是真动手术,没有三五万下不来。 她一个打工妹,哪拿得出那么多钱。 李钢炮看着她哭,心里不是滋味,连忙安抚道:"别哭了小莲姐,我说了,我能治。" 陈小莲吸着鼻子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你真会?不是哄我?" "你那CT报告上是不是写着'BI-RADS 4A类,建议穿刺活检'?"李钢炮说道。 陈小莲彻底呆住了。 这行字她记得清清楚楚,报告上就是这么写的,当时医生还专门给她解释了半天是什么意思。 可李钢炮一个从没出过村子的傻子,哦不,前傻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真的……真的好了?" 陈小莲不敢相信道。 李钢炮点点头:"嗯,我好了。这事儿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脑子清楚得很,医术也是真的。你那个结节,我有办法给你消掉,不用开刀。" 陈小莲的心猛地跳了两下,猛地抓住李钢炮的大手。 她凑近了些,火光照得她脸颊上的泪痕泛着光:"真的?那……那要多少钱?" 她问这话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积蓄了。 存折上还有八千多块,原本是留着给自己治病的,可要是真够不上人家的诊费,她还能再跟工友借点。 可李钢炮下一句话,让她差点又哭出来。 "不要钱。" 李钢炮晃了晃手里那包大白兔奶糖,"这包糖对我来说,价值千金,足以抵我给你的治疗费用。" 陈小莲怔怔地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眉眼间的认真劲儿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她忽然想起来两年前自己离开村子那天,路过村口的大槐树,李钢炮就坐在树下淌着口水冲她傻乐,她从兜里掏了块糖递过去,他接过去就往嘴里塞,含含糊糊说了句谢谢姐姐。 那时候谁会想到,有一天这个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怎么治啊?" 陈小莲平复心情小声问道。 她非常好奇,不用开刀,怎么进行治疗。 李钢炮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说得委婉:"我有一套特殊的推拿手法,配合真气疏通经络,能把结节化开。效果最快也最好,但是……" 说着,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有结节的地方,"需要直接接触病灶部位,这样才能精准的治疗。" 陈小莲愣了两秒,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下意识又抱住了胸口,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膝盖里。 "就……就只能用这个办法吗?" 李钢炮点头:"乳腺结节在腺体组织深层,隔着衣服没法施力,手法也做不到位。小莲姐你放心,在我眼里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不分男女的。" 他这话说得坦荡,眼神更是清澈无比,没有任何邪念。 陈小莲对他这么好,李钢炮肯定不会故意占便宜的。 陈小莲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好半天。 火光噼啪响着,洞里暖融融的,她的脸却烫得厉害。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红着脸点了点:"行……来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相比于内心的羞耻,陈小莲觉得命更重要。 而且李钢炮是免费给她治疗,那更不能错过机会了。 李钢炮站起身,把自己那件干了大半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又从旁边拢了些干草垫上去,弄了个简单的铺位。 "躺这儿吧,放松就行,别紧张。" 陈小莲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侧身躺下,背对着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这时李钢炮在她身边蹲下来,男人身上带着雨水和柴火混合的气息,那气息从背后笼罩下来,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 "把外套解开就行了,不用全脱。"李钢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温和。 陈小莲手指颤抖着摸到扣子,一颗、两颗,碎花衬衫的前襟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贴身衣物。 她闭上眼不敢看,耳根烧得通红,细白的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异样的悸动。 他是医生。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不能有任何邪念。 可当他的手掌落下去,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是让他喉头紧了紧。 陈小莲身材饱满而挺拔,即便是平躺着,那弧度依然圆润可观。 大手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放松。" 李钢炮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手下的力道开始变化。 他缓缓催动丹田里的真气,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掌心渡入她的身体。 那真气像是有生命一般,穿透层层肌理,直达病灶所在。 陈小莲起初还在紧张,全身绷得紧紧的,可渐渐地,一股奇异的热意从胸口深处化开,暖融融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开她体内那些郁结的块垒,酸胀中带着酥麻,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声。 "嗯……" 那声音绵软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反应过来后,她的脸更红了,把半张脸埋进外套里,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 李钢炮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推拿配合真气十分耗费精力,掌心下的结节在他持续的疏通下,能感觉到那团硬块正在一点点软化、消散。 同时透视眼,能清晰地看见陈小莲体内乳腺腺体里那些淤堵的淋巴液被真气推动着循环起来,增生的组织在缓缓回缩。 治疗持续进行。 李钢炮目不斜视。 只是许久不曾让异性触碰的陈小莲,开始脸色潮红,嘴里更是压抑不住的哼哼出声。 第100章 二十万给不了 两个小时后,李钢炮缓缓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小莲姐,你自己摸摸看。" 陈小莲躺在那半晌没动,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她的脸还红着,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可胸口那处平日里隐隐作痛的地方,此刻却意外地轻松,像一块压在心头很久的石头被搬开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隔着衣物按了按之前那个硬块的位置。 手指触到的是一片柔软的平坦。 陈小莲猛地坐起身来,顾不得衣衫不整,又仔细摸了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那核桃大的硬块竟然真的变小了大半,只剩下一小粒黄豆大小的颗粒。 真的好了,这么神奇? 李钢炮的医术也太牛逼了! 陈小莲的眼眶一下子湿了,“你医术这么厉害,姐以后再也不叫你傻子了。” 李钢炮笑了笑,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没事,小莲姐,你想叫我啥都行,对了你这结节还需要多推拿几次,才能彻底根治。" 陈小莲啊一声,还要推拿几次。 想到刚才的一幕,陈小莲的脸蛋又滚烫起来了。 不过,她心里却没有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李钢炮那只大手像是有魔力般,让她浑身难受。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山雾散开,露出天边一抹浅淡的晚霞。 李钢炮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回头对陈小莲说:"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我骑摩托来的,捎你一段吧。" 陈小莲正系着扣子,闻言动作顿了顿,犹豫着说:"被人看见……不好吧?" 虽说娘家已经没人了,但寡妇家家的跟一个年轻男人同乘一辆摩托回村,传出去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闲话。 隔壁李家坳,她不打算回去了。 出去打工赚了的几年前都给了婆家,哪怕如此依旧不受待见。 那她就没必要再献殷勤了。 从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 "到村口我就把你放下,你走回去,没人看见。" 李钢炮明白她的顾虑,想得很周全。 陈小莲咬了咬唇,终于点了头。 摩托车从树丛里推出来,陈小莲抱着行李袋侧身坐在后座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李钢炮发动引擎,回头说了句:"抱紧我,山路颠。"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李钢炮拧动油门,摩托车猛地窜了出去。 山路被雨泡得坑坑洼洼,轮子碾过水坑时猛地颠了一下,陈小莲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李钢炮宽阔的后背。 她呀地轻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 抱着那结实的腰肢,陈小莲的心跳又快了,脸颊贴着男人背上的温度,热得发烫。 摩托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消失,四周只剩下稻田里此起彼伏的蛙鸣和远处谁家院子里的狗叫声。 陈小莲从后座上下来时,腿还有些发软。一方面是山路实在太颠,另一方面……她偷偷瞄了一眼李钢炮的背影,男人跨坐在摩托上,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宽阔结实的轮廓。 这一路二十多分钟,她的手一直环在他腰上,好几次颠簸得厉害时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肌肉的起伏。 那些碰撞让她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脸热得就没退下来过。 李钢炮说道,"结节的事你别担心,过两天我再给你治一次,最多三五回就能彻底消了。" 陈小莲低着头应了一声,耳根还是红的。 她从行李袋里翻出手机:"钢炮,你……你电话多少?我存一下,到时候好联系你。" 两人互存了号码,陈小莲拎起行李袋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晚风撩起她的碎发,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今天……谢谢你了。" 李钢炮嘿嘿一笑,“应该我谢谢小莲姐才是,给我机会看到完美的身材。” 陈小莲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转身就走,脚步比先前快了许多。 细腰扭摆着隐入村道旁的树影里,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李钢炮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来,重新发动了摩托车。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里的路灯稀稀拉拉的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泡。 他拧动油门回家。 那是杨水灵给他暂住的地方。 三天时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 王二狗那混蛋要是上门找刁月蓉的麻烦,她就惨了。 …… 野猪山干活的刁月蓉匆匆忙忙赶回家,浑身都湿透了。 山上虽有有临时窝棚,但依旧挡不住大雨,她和杨水灵几个都被淋湿了。 几人也是一路小跑回家。 衣衫湿透后,几人相互偷瞄几眼,最终得出就属刁月蓉身材比例最好。 高挑,腰细腿长,最重要那里还大。 杨水灵羡慕无比,她要是有刁月蓉那么好的身材,那不得多睡几个男人。 刁月蓉轻啐她浪货一个,赶紧跑回住所这里。 自从和王二狗闹掰后,她便搬到杨水灵隔壁的空房暂住。 回到家正要换衣服,王二狗找上门。 刁月蓉吓得慌乱住捂住自己胸口,“王二狗你来干嘛,给我出去!” 王二狗目光在刁月蓉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掠过,冷笑道:“三天时间到了,臭娘们你他娘的还是我媳妇,老子不但要看,还要睡你。” 说着,王二狗咽着口水朝刁月蓉过去。 刁月蓉吓坏了,“你别过来,说好了,李钢炮三天内给你二十万,我就和王家没有关系,王二狗你不能出尔反尔!” 王二狗嗤笑“还幻想李钢炮那傻子拿钱帮你呢,三天都不见人,早他娘跑路了。” 说起这个,王二狗就来气,还以逮住李钢炮这个冤大头,狠狠薅一笔,没想到臭傻逼跑了。 刁月蓉想跑却被王二狗揪住头发拽了回去,一拳打在她腹部,让她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然后撕扯她的衣服…… 撕拉一声,一抹雪白映入王二狗眼帘。 让他越发的兴奋。 就在危急关头,门被踹开,一道身影快若奔雷出现,一脚将王二狗踹飞出去! 李钢炮怒了,在他的地盘找事,找死。 随即来人身影一闪,快到几乎看不清,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王二狗面前,抬脚就踹了出去。 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大得惊人,王二狗那一米七五的壮实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两米远,砰地撞在院墙上,又滑落下来,捂着胸口蜷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钢炮!" 刁月蓉抬起头,看见来人,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李钢炮几步过去把她扶起来,伸手把她被撕开的衣襟拢了拢,动作轻柔得跟刚才踹人的狠劲儿判若两人。 "没事了。" 李钢炮安抚刁月蓉。 王二狗终于缓过劲来,捂着胸口爬起来,一张脸气得扭曲变形:"李钢炮你个傻逼!你他妈敢打我?三天时间到了,拿不出钱,老子今天就把这贱人带走!"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拽刁月蓉。 刁月蓉吓得往李钢炮身后缩。 "放开她。" 李钢炮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钱,我给你。" 王二狗脚步一顿,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嘴角一咧:"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二十万给不了。" 李钢炮冷冷地看着他,"当初你娶刁月蓉花了多少?五千块彩礼,还是东拼西凑借的。我最多给你两万,把离婚协议签了,拿上钱滚远点。" 要不是为了让王二狗乖乖签字,不再纠缠刁月蓉,李钢炮连两万都不想给。 这种垃圾,只配丢进河里喂鱼。 王二狗脸色一变:"你他娘的耍我呢?二十万变两万?" 李钢炮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冷得像刀子,"两万够你赌一阵了,再闹,一分都没有,我让你人财两空。" 王二狗看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发虚。 这傻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那个淌着口水傻笑的男人去哪了? 眼前这个李钢炮目光凌厉,浑身气势压人,让他这个常年混街头的都后背发凉。 更重要的是,那一脚的力道他领教过了,真动起手来,他恐怕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 王二狗心有不甘,但还是妥协了,"两万就两万。" 第101章 口是心非的家伙 对于王二狗来说。 刁月蓉已经是累赘了,结婚三年连个蛋都下不蛋。 这样的女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能讹两万是两万。 而且他也打不过李钢炮这傻子,没想到这阵子这傻子跟变了个人一样。 李钢炮拿出离婚协议让他签字,然后给他扫钱过去。 王二狗看到钱到账,冷哼一声便走了,临走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最后那句不会下蛋的母鸡让刁月蓉眼眶发红。 刁月蓉猛地骂道:“王二狗你少放屁!结婚三年你连镇上的诊所都不敢进,你自己那点破事心里没数吗?连一分钟都没有的玩意,还好意思赖我!” “草,那是老子状态不好!” 王二狗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很快消失了。 对于这点,作为男人来说,王二狗也是有点挂不住脸的。 所以没有跟刁月蓉在这个问题上掰扯,免得闹得村里人都知道。 李钢炮说道:“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 说着,李钢炮瞥了刁月蓉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他说你不行你就不行了?改明儿找个真男人怀一个,把证据甩他脸上,让他看看到底谁是废物。” 刁月蓉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瞪着眼啐了他一口:“李钢炮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随即满脸是说不出的疲惫和难堪:“这两万算我借你的,你别给我打那些歪主意,我现在……不想那些事。” 李钢炮一听这话,眉毛挑得老高,故意拿眼上下扫她一遍,嘴里嗤笑一声:“我打你主意?刁月蓉你照照镜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瘦得跟个竹竿似的,我图你啥?图你力气大能扛锄头?”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 刁月蓉噌地一下把腰板挺得笔直,胸脯往前一送,杏眼圆睁瞪着他:“我身材不好?李钢炮你瞎了还是装瞎?大驴村那些老爷们儿哪个见了我不是偷摸多瞟两眼,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 李钢炮摆了摆手,懒得跟她吵这个,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你照常帮我上山开荒种地,一天一百,两万块你得干两百天,半年多。 这半年你还得给我做饭、洗衣服,就当是那两万块的利息。” 刁月蓉不干了,“洗衣服?凭什么?” 对于李钢炮借钱帮她脱离苦海这事,刁月蓉是感谢他的,但要让她帮忙给他洗衣服,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凭什么?凭你现在没地方去,要住这,凭我没收你两万块钱的利息,不然你上哪儿找平白无故借两万还不要利息的好事儿?” 李钢炮一脸理所当然,“你出去借钱不用还利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拿两万还我,咱俩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刁月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睡衣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憋了半天,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三个字:“行,我洗。” 李钢炮满意点头,“早这么听话就好了。” 刁月蓉恨得咬牙切齿。 忽然打了个喷嚏,刚才淋湿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被王二狗给打断了。 一直穿着身上,湿漉漉的,这会忽然觉得有点寒意,好像要感冒了。 刁月蓉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赶紧去灶房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凉水匆匆冲了个澡,换上那件旧棉布睡衣。 睡衣洗了不知道多少水了,薄得透光,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的弧度。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肩头的布料洇出深色的水痕。 洗好澡后,刁月蓉蹲在水龙头下的石板台子边,把换下来的湿衣裳按进盆里,撒了把皂角粉,开始使劲搓洗。 搓了两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李钢炮来了。 李钢炮也冲了澡出来,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拿条灰毛巾胡乱擦着湿头发。 他走到刁月蓉旁边,把换下来的背心和裤子往她盆边一丢,动作随意得很。 刁月蓉正弯着腰使劲搓盆里的衣裳,这个姿势让睡衣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腻纤细的腰线,腰窝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空荡荡地垂着,水汽氤氲里,那丰盈的轮廓在李钢炮的角度简直一览无余,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微微晃荡,布料贴上去又松开,欲遮还羞。 李钢炮擦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钉在那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擦头发的毛巾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来。 刁月蓉搓了两把觉得不对劲,猛地一抬头,正正撞上李钢炮那双直勾勾的眼珠子。 她先是一愣,随即呀地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丢开衣服捂住自己领口,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交加地瞪他:“看什么看!不是你说我是飞机场、身材不好吗?!” 她又羞又恼,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胸,那布料下的饱满弧度因为这个动作越发明显地撑起来,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 刁月蓉声音又颤又冲:“怎么样,现在看到了吧?老娘大的很!馋死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上烧得更厉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会说这种如狼似虎的话。 以前在王家的时候,刁月蓉可是一句荤话都不敢说的。 难道是离了婚,释放天性了? 刁月蓉压下心底的羞涩。 李钢炮被抓了个现行,倒也没慌没躲,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是是是,你大,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出去村里嚷嚷啊。” 刁月蓉小脸通红,她才没有那么没脸没皮。 李钢炮趁着刁月蓉愣神的时候,狠狠多看了几眼,然后赶紧回房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往下掉水的声音。 刁月蓉听着他回屋关门的声音,这才敢松开捂着领口的手,胸口还在怦怦跳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水洇湿的布料,又羞又气地小声骂了句流氓,可手里搓着他那件还带着汗味的背心时,指尖却止不住地微微发烫。 刁月蓉忽然想起李钢炮肯定知道她身材好不好,之前她可是被这家伙上下其手摸了两次,一次十分钟,她浑身都软了,她就不信,李钢炮会感觉不出来,她的身材到底好不好! 想到这,刁月蓉小脸滚烫,“哼,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第102章 老娘要睡觉了 刁月蓉心思复杂。 漫不经心的搓着李钢炮的衣服。 脑海里全是李钢炮大手对她肆无忌惮的画面。 “哎呀,刁月蓉啊刁月蓉,你这是怎么了,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刁月蓉赶紧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李钢炮回房,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没消停。 刚刚那一眼,刁月蓉湿漉漉的、颤巍巍的模样还在眼前晃。 她穿的那件旧睡衣,领口松得像随时要滑下来,弯腰时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李钢炮确实心知肚明,说她身材不好,纯属打趣她罢了。 他甩甩脑袋,把杂念压下去,盘腿闭目,开始调息运气。 丹田里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升腾,沿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他默默运转九阳神针的心法口诀,经脉中真气流转的速度和上次施针时相比,明显滞涩了不少。 那次救厉二爷,他是真的差点把自己掏空了。 厉二爷自断经脉自杀,李钢炮跟厉倾城赶过去时人都凉了半截。 就连鬼手神医赵华民也是断言,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 李钢炮二话不说抄起银针就扎。 九阳神针十三枚银针,三十六路针法,每扎一针就感觉真气从体内抽走一截。 最后一针下去,厉二爷"嗝"地一声喘上气来,脸慢慢回血,而李钢炮自己差点软在地上。 当时那一手神针出现在赵华民等人面前,惊呆了所有人! 就连赵华民那位中医泰斗都惊叹连连! 但李钢炮心里清楚,那不算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 厉二爷严格意义上讲还没死透,心脉还有一丝微弱的搏动,他只是用真气把那点火星子重新吹旺了而已。 若是遇上真正断气已久的,他这点道行根本不够看。 九阳神针的巅峰之境,传说能逆生死、转阴阳,他目前连门槛都没摸着。 弊端也明显。 救治目标越棘手,消耗真气就越凶。 像厉二爷那种程度的,已经快榨干他了。 要是再遇上更重的病患,他真气一断,银针就废了,不但救不了人,自己还得搭进去。 他需要尽快提升硬实力。 目前他是炼体七重,体格比寻常人硬朗许多,一拳五百斤力量能打碎碗口粗的树干,能连续跑山一天不歇脚。 但炼体之上还有凝气境,凝气大成之后才是宗师。 他现在离宗师差着两个大境界,中间隔着天堑一样的跨度。 不过李钢炮心里不慌,他修炼的阴阳合功,别的路子跟别的修士不一样。 练这门功夫,跟寻常女子亲近能温养经脉,跟体质特殊的女子合修则事半功倍,修为蹭蹭往上窜。 之前和水灵嫂子试了几回,效果格外显著,和配合度高的厉倾城,更是如鱼得水,原本炼体五重的门槛硬是给他冲开了,直接蹦到七重。 想到这儿,李钢炮睁开眼,瞥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夜里十一点了。 三天没和水灵嫂子深入交流了。 甚至想念啊。 当即他翻下床,套了件外套,轻手轻脚推开院门,拐到隔壁那栋矮砖房前。 杨水灵家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从窗棂缝隙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洇出一小片暖色。 木门虚掩着,李钢炮抬手敲了两下,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趿拉拖鞋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杨水灵探出半张脸来。 她今年二十六七,在大驴村这个年纪的女人大多已经粗了腰身糙了脸皮,她却不一样,皮肤白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嫩萝卜,眉眼间一股子慵慵懒懒的风情。 尤其是经历过和李钢炮合修后,那肌肤更是娇嫩无比。 这会她穿着件松垮垮的吊带背心,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鼓胀的浑圆。 背心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膝盖以上白嫩嫩的。 杨水灵看到李钢炮,也是眉眼一喜,嘴角一翘,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绵绵的腔调,"这大半夜的,想起嫂子来了?" “几天没见,水灵嫂子这是又变漂亮了。” 别的废话不说,先把人夸美了。 李钢炮说着侧身挤进门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像皂角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暖味儿。 杨水灵靠在桌沿,双臂抱胸沟壑更深了。 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怎么着,你那花钱买的女人不让你碰?" 刁月蓉的事情,杨水灵是知道的。 也明白李钢炮是一片好心,为了帮刁月蓉那个苦命女人脱离苦海。 但不妨碍杨水灵调侃李钢炮。 李钢炮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床板嘎吱响了一声。 抬头看她,目光从她松散披着的黑发滑到锁骨,又滑到背心底下那若隐若现的丰盈。 "好几天没来了,想嫂子了。" 杨水灵嗤地笑出声,腰肢一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呀。" 她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嘴上抹了蜜似的,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说着,就主动把李钢炮给推倒了。 “来,几天没见,嫂子看看攒了多少弹药……” …… 两个小时之后。 杨水灵扶着腰从床上撑起来,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翻身下地,趿拉着拖鞋走了两步,腿肚子都在打颤,小腿肚上那两条细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你真是……" 杨水灵回头瞪了李钢炮一眼,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都是慵懒的媚意,"不懂怜香惜玉。我这老腰都快让你折腾断了。" 李钢炮仰躺在床上,赤着上身侧过头,咧嘴一笑:"你才二十六七,怎么就叫老腰了。" "二十六七不是老腰?" 杨水灵扶着桌子角,弯腰揉着后腰,松垮的背心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腻的肩头和一小片后背。 她回头瞥他一眼,眼角微挑,"你回你那边去,找隔壁那位合修去,嫂子这腰是真扛不住了。" 李钢炮哈哈笑出声,从床上坐起来,"刁月蓉那悍妇,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我还是喜欢和嫂子深入交流,谁让嫂子懂得多。" 他说着说着又掀开被子站起来,准备穿衣服回去。 杨水灵眼尖,瞥见他的变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张了张,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真是牲口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又起来了?" 李钢炮低头瞄了一眼,不以为意地套上裤子,冲她眨了眨眼:"要不,继续?" “谁跟你继续啊,老娘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工呢。” 杨水灵扶着腰把他往外赶,嘴里碎碎念着早晚让你折腾死,关门的时候小脸满是绯红滚烫。 可不敢继续留他。 不然明天下不了床,让刁月蓉陈玉香那些女人看笑话。 第103章 没个正形 杨水灵把李钢炮打发离开。 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没人在,她就喜欢不穿衣服在家。 洗完澡后擦干净,就这样走回去睡觉。 低头看看,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 毕竟女子低头看不到脚尖,那才是人间极品。 …… 次日。 李钢炮打坐一夜,猛的睁眼。 气息陡然爆发,一拳轰出,对面墙壁直接轰出一个大洞。 隔壁刚好是刁月蓉住的柴屋,这么大的动静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地震了吗?” 因为柴屋没有空调的缘故,刁月蓉睡觉只有一把蒲扇,热得她根本睡不着,索性不穿衣服睡觉。 迷迷糊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有,晃晃悠悠的惹人眼。 李钢炮透过墙洞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这弧度有点惊人啊! 刁月蓉对上李钢炮那虎目,吓得赶紧捂住,“下流!” 昨晚还说对她不感兴趣,今天为了偷看她,竟然砸墙,太可怕了! 李钢炮连搬来砖头给堵上,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等刁月蓉穿好衣服出来,李钢炮也洗漱好了,昨晚合修差一点就突破到炼体八重! 刁月蓉气鼓鼓瞪着他,李钢炮也是满脸无奈,大不了今天干活给她双倍工钱,一天两百。 刁月蓉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简单吃过早餐。 两人就出门了,农具什么的都在野猪山的窝棚那里放着。 早上七点,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火辣辣地晒着大驴村那片土路。 村口的大槐树底下聚了一群人,树冠浓密得像把大绿伞,在地上投出一大片阴凉。 树底下摆了几块青石头,几个闲汉蹲在上面打牌,吆五喝六的,烟味儿混着汗味儿飘了一地。 王二狗就在其中。 他昨儿离了婚,今天像没事人一样蹲在石头上甩牌,嗓门比谁都大。 旁边几个懒汉一边出牌一边拿他打趣:"二狗,你那媳妇儿怎么才卖了两万块?不是说要二十万吗?这折得也太狠了。" "呸!" 王二狗甩出一张牌,骂骂咧咧,"出牌出牌,草,别他妈提那茬。" 嘴上这么说,他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大槐树另一侧瞟过去。 刁月蓉和李钢炮走过来,这女人今天穿了件干净的淡蓝短袖,底下一条黑裤子,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干净利落,有股风情内敛。 王二狗见刁月蓉连眼皮都不撩他一下,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他故意提高嗓门,跟旁边几个牌友嚷嚷:"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能卖两万块不错了!我跟你们说,这要是结婚前知道她不会生,老子五千彩礼都嫌贵!五千块能买个黄花大闺女了,她一个二手货,还他妈带毛病的,值个屁!" 话音落,周围几个懒汉哄笑起来,有人附和着就是就是,有人拿胳膊肘捅王二狗让他少说两句。 但王二狗声音太大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刁月蓉耳朵里。 刁月蓉攥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心里也是骂骂咧咧起来,等哪天老娘怀上了,一定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你这窝囊废的丑事抖落干净,让所有人都知道,生不出娃的人是你王二狗,是你那死泥鳅不中用! 李钢炮扫了眼王二狗那伙人,没搭理那些闲言碎语,径直走到几个女人面前。 杨水灵已经在了,换了条碎花连衣裙,腰身收得紧,把她那截细腰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清晰分明。 旁边是陈玉香和刘杏儿,都是村里出了名干活利落的媳妇,一个胖些,一个瘦些,但看着都挺壮实。 李钢炮清了清嗓子,拍了两下手,把几个女人的注意力拢过来。 "从今天起,刁月蓉当小队长。我不在的时候,她带你们几个干活,她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听明白了?" 杨水灵第一个哟"了一声,拿肩膀撞了撞刁月蓉:"刁月蓉升官了呀,昨晚这是把人伺候好了啊。" 刁月蓉嘴角扯了扯,伺候你妹。 正说着,一个少妇从村路那头款款走过来。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对襟小褂,下面一条深蓝长裙,走路时腰肢轻摆,裙摆拂过小腿肚,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约莫三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弯弯的,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李钢炮抬眼一看,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小莲姐?你咋来了?" 陈小莲走到近前,冲李钢炮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钢炮,我听说你天天招临时工上山干活,我这不是闲在家里没事嘛,来问问你还要不要人。" 李钢炮大手一挥,咧嘴笑道:"要!当然要!别人都可以不要,小莲姐不能不要。"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带着点嬉皮笑脸的意味:"谁让小莲姐长得这么好看呢。" 陈小莲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粉。 她啐了一口:"呸,就你嘴甜。没个正形。" 李钢炮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陈小莲身形娇小却不单薄,米白色对襟小褂底下那两团弧度圆润饱满,恰到好处地撑起衣料,腰肢纤细,长裙裹着挺翘的臀线,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浑身上下透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昨天给陈小莲推拿过,知道衣服底下的小莲姐是非常有料的。 人到齐了。 李钢炮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吆喝:"走,出发!野猪山!" 五个女人跟在他身后,沿着土路往村后的大山方向走。 李钢炮看向陈小莲,眼神从她被风吹起的发梢滑到她领口露出沟壑,"你第一天来,今天可得好好干。野猪山上那片荒地我打算开出来种铁皮石斛的,活儿不轻,你行不行?" 陈小莲侧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眼里带着笑:"你别小看人,你小莲姐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一个人扛两袋化肥上山都不带喘的。" "待会儿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给你揉揉肩膀按按腰。" 陈小莲微微发烫,"知道了,你这么会心疼人,难怪这么多女人跑来给你干活。" 李钢炮哈哈一笑,“说起疼人这个,那你得问问水灵嫂子了,水灵嫂子你告诉小莲姐,我是不是很会疼人。” 杨水灵听了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想起昨夜李钢炮的牛劲,耳根子腾地红了,不由得啐了一口:"少贫嘴,好好走路。" "杨水灵怎么了?脸这么红?"刁月蓉回头看她,眼含深意。 "太阳晒的!"杨水灵恼羞成怒,快走几步到了前头。 “我看是男人弄的吧!” “要用也是弄你这个狐狸精!” 五个女人笑作一团,莺莺燕燕的声音在村道上洒了一路。 笑声未落,村口土路尽头突然扬起一阵黄尘。 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锃亮的黑色路虎碾过碎石,颠簸着冲了过来。 李钢炮眯起眼。 在这山沟沟里,骑摩托的都少见,更别提这种豪车。 他放下锄头,不动声色地挡在几个女人前面。 路虎嘎吱一声一个漂移急刹,差点撞上众人,李钢炮顿时怒容满脸,他妈的,怎么开车的! 这时车门推开,先下来的是一双锃亮的鳄鱼皮鞋。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绸衫、戴着墨镜嚣张至极的年轻人钻了出来。 看清楚来人样貌时,李钢炮沉下脸,竟然是他! 林昊! 第104章 接下来该我了! 李钢炮的目光冷了下来。 这家伙当初想撩厉倾城,结果被厉倾城做局,把东海西郊的项目给抢走了。 据说那项目最起码能赚几个亿! 几个亿利润的项目丢了,看样子这家伙是把账算到他头上了! 不过,也对。 当初是李钢炮大显神威,吓得林昊被迫妥协签字转让项目。 另一侧车门打开,王麟也下来了。 这人比林昊矮半个头,满脸横肉,脖颈粗得像牛,两只胳膊上纹着花里胡哨的图案。 他看见李钢炮,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眼神里满是挑衅。 但李钢炮的目光没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后座那个慢吞吞下车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人约莫五十岁,穿一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脚踩黑布鞋,看着像个普通的老农。 可他下车的姿态不对,双脚落地时纹丝不动,像钉子扎进地里,整个人的重心很稳。 他站定后缓缓扫视四周,目光经过李钢炮时,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平静。 李钢炮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而且修为不低。 "李钢炮!" 林昊眼睛里杀机毕露,"上次让你跑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跑!" 他身后,王麟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补充道:"小子,林少这次专门请来了陈乾大师,炼体九重的高手!马上就要突破到凝气境了!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叫三声爷爷,林少心情好或许饶你一条狗命!" 陈乾大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钢炮身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当然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山村泥腿子不过炼体七重。 等等。 陈乾的眉头皱了一下,重新打量李钢炮。 对方体内的真气波动并不稳定,像是刚突破不久,但那股气机的质地却很特殊,隐隐带着某种他看不透的锋芒。 炼体七重…… 竟然也有他看不穿的东西? "炼体七重?" 林昊听到陈乾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扭头看王麟,"他几天前不还是炼体六重?" 王麟也是一脸茫然,卧槽,我也不知道了。 那么快就突破了! 有点不科学啊! 林昊和王麟心里隐隐有股不太好的预感,他们是不是踢到铁板了?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想到身边的可是炼体九重的大高手,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什么好怕的? 当即他挺直腰板,指着李钢炮的鼻子:"李钢炮,跪下!" 李钢炮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昨夜与杨水灵合修阴阳功,体内真气冲击第八重关卡,就差那么一线没能破境,不过实力确实涨了一截。 一拳下去六百斤力气,比之前多了小一百斤。 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语气平淡:"林昊,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赶着上山干活,没工夫跟你耗。" 几个女人在他身后缩成一团,杨水灵紧小声提醒:"钢炮,那个家伙看起来不好惹……" "我知道。" 李钢炮低声道:“不过,我也很厉害。” 林昊气得脸都扭曲了:"死到临头还装逼!" 王麟淫邪的目光在李钢炮身后几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刁月蓉的丰腴,杨水灵的高挑,陈玉香的娇柔,陈小莲的成熟,刘杏儿的知性…… 这小山村的娘们一个个水灵得不像话,前凸后翘,各有千秋。 他在城里玩过的女人不少,可没见过这种带着山野风情的,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野性劲儿,看得他下腹发热。 王麟凑到林昊耳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这小子身边那几个娘们可真带劲儿。你看那个穿白衬衫的,那腿,那屁股……还有那个穿裙子的,那小腰细得能一手攥过来。 咱把李钢炮废了,把这些女人弄回去慢慢玩,山村女人野性难驯,玩起来才够味儿啊。" 林昊闻言,目光也在几个女人身上溜了一圈,陈玉香正抬头偷看,一双杏眼含着水光,看得他喉头一紧。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起志在必得的笑容:"说得对。李钢炮,今天你跑不了,你的女人也跑不了。" 李钢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插,双手握拳,体内真气陡然运转,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林昊,你找死。" 林昊不以为意,朝陈乾说道:"陈大师,交给你了。" 陈乾终于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平静:"得罪了。" 晨风骤停,空气仿佛凝固。 陈乾说完,整个人便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弹了出去。 他练的是八卦掌,身法讲究走转拧翻,脚下踩着九宫步,左旋右转,飘忽不定。 藏青色的褂子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看似东倒西歪,实则每一步都踏在李钢炮的视线死角上。 "钢炮小心!" 杨水灵尖叫出声,她见识过李钢炮的手段,可眼前这个陈大师显然不是普通人,那一掌劈出去带着破风声,凌厉得吓人。 李钢炮不敢大意,脚下急退三步,同时右臂横挡。 他第一次对战炼体九重的高手,必须摸清对方的路数。 陈乾的第一掌劈在他小臂上,嘭的一声闷响,李钢炮只觉得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得滑出去两尺,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李钢炮脸色变化。 炼体七重和九重之间隔了两层境界,但似乎对方的力量并不是很强。 只有两百斤力量! 刚才他被震退,只是试探用了两成力道。 "陈大师威武!"王麟在后面兴奋地挥拳。 林昊双手抱胸,眼睛里满是得意:"李钢炮,你今天你死定了!" 刁月蓉几个女人满是着急。 杨水灵咬着嘴唇,心里不停给李钢炮加油打气。 她与李钢炮合修过,知道李钢炮也在修炼! 可眼前这个陈大师实在太强了,每一掌劈下来都像铁锤砸地,震得李钢炮步步后退。 李钢炮硬接了第七掌后,借力后跃三丈,拉开距离。 他的小臂一阵麻,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短短十几秒的交手,他已经摸清了陈乾的套路。 八卦掌以走为用,以转为法,可这位陈大师虽然招式精妙,但步伐转换时右肋会有一个极短暂的破绽,因为他的右膝似乎有旧伤。 刚才全程,李钢炮主要以防御为主,完全没有出招攻击。 现在已经摸清楚陈乾底细,那接下来他要反击了! 李钢炮忽然咧嘴笑了,气势陡然一变,右臂忽然雷霆闪烁,掌心凝聚一道篮球大小的雷霆闪电能量,"陈大师,接下来该我了!" 第105章 种地?狗都不种! 陈乾眉头微皱。 让他不安的是,这年轻人硬接他八掌,竟然还能站着说话,炼体七重不该有这个韧劲。 “那就让老夫见识一下炼体七重到底能厉害到哪个程度!” 一些妖孽天才,可以把每个小境界打磨到极致,因此哪怕境界稍低,也能越阶战斗! 但陈乾不信,一个小山村的泥腿子,也有这样的天赋! 陈乾冷哼一声,身形再动。这次他不再试探,体内真气全力运转,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动,双掌同时劈出,掌风猎猎作响,地面上枯叶被卷起半尺高。 "劈挂掌!" 陈乾低喝一声,左掌虚晃,右掌带着千钧之力直劈李钢炮天灵盖。 这一掌要是落实了,能把人的颅骨劈裂。 李钢炮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对方全力出手,右膝旧伤必然加重,步法转换时的破绽会被放大。 李钢炮掌心那一团刺目的闪电光球,再次绽放光芒,光芒里隐约有细如发丝的闪电在跳跃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响。 猛的轰向陈乾胸口! 陈乾感知到危险,猛地踹地后撤! 林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这、这什么玩意儿?" 王麟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陈小莲几个女人捂着嘴,瞪大了眼。 乖乖,这是变魔术还是修仙啊! 这怎么跟演电视剧一样! 李钢炮掌心那团奔雷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这是他用五行奔雷手升级的新版本! "装神弄鬼!" 林昊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陈大师,弄他!" 陈乾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修行三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手段。 聚气外放! 那是宗师级别的本事,凝气境高手都未必能做到,眼前这小子区区炼体七重,怎么可能…… 但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李钢炮握着那团奔雷,脚步一蹬,整个人如箭般射出。 陈乾右膝的旧伤让他步伐慢了半拍,想侧身闪避时,李钢炮已经欺到身前。 "给我死!" 李钢炮大喝一声,右掌按出。 陈乾咬紧牙关,双掌齐出正面迎击。 两只肉掌对上一团雷光! 轰的一声炸响,蓝白色的电光四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陈乾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力量从掌心灌入,沿着筋脉直冲胸口。 他的八卦掌真气在这股雷霆之力面前如纸糊一般破碎,胸口的衣衫瞬间焦黑一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路虎的车门。 噗! 一口鲜血喷出,陈乾捂着胸口滑坐在地,面色灰败如纸。 他低头看去,胸口一个焦黑的掌印,隐约能看见皮肉翻卷,雷击的痕迹从伤口向四周蔓延,青黑色的纹路爬满了半边胸膛。 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却只涌出一股血沫。 瞳孔迅速涣散,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炼体九重,陈乾大师,一招毙命。 晨风重新吹了过来,卷起一阵尘土。 场中安静得能听见山雀在枝头叫。 "赢……赢了?" 陈小莲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颤颤的。 "赢了!" 杨水灵猛地尖叫一声,鞋都顾不上穿好就扑了上去,"钢炮!你没事吧?" 李钢炮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右掌的蓝光已经消散,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 凝聚那一团奔雷,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全部真气,此刻丹田里空空荡荡,双腿发软。 杨水灵跑到他身边,见他脸色苍白,赶紧扶住他的胳膊,嘴上却打趣道,"真厉害啊,一招就把人给秒了。" 李钢炮感觉天旋地转,灵机一动,故意身子一晃,整个人往杨水灵怀里倒去。 哎! 杨水灵猝不及防,赶紧双手抱住他。 她的胸膛柔软温热,李钢炮的后脑勺正抵在那两团丰盈之间,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嫂子……我不行了……" 李钢炮闭着眼,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 杨水灵先是一惊,随即感觉到这家伙的后脑勺在她胸口蹭了蹭,顿时明白过来。 她又好气又好笑,低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再给老娘装,信不信老娘闷死你?" 李钢炮睁开一只眼,嘿嘿笑了。 杨水灵脸一红,想推开他,又见他确实虚弱,终究没忍心,只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疼疼疼……" 李钢炮这回是真疼,从她怀里站直了。 刁月蓉等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而这时的林昊的腿已经在抖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花重金请来的炼体九重高手被李钢炮给干掉,此刻脑子一片空白,脸色白得像纸。 王麟比他更不堪,双腿打摆子打出了节奏,裤裆处隐隐洇出一片湿迹。 “林少,风紧扯呼!”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然后同时往路虎车门的方向挪去。 "想跑?" 杨水灵眼尖,立刻大喊一声,"钢炮,他们要跑!" 李钢炮站起身,看向两人即将要上车,猛地轻咳一声。 声音不大,可落在林昊和王麟耳朵里不啻于惊雷炸响。 两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过来聊聊?"李钢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昊转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李少,我错了!" 林昊跪在泥地里,白绸衫上沾满了灰,"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林昊发誓再也不敢了!" 王麟见状也赶紧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李爷饶命!李爷饶命!都是林少指使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林昊:…… 我尼玛,林昊真想弄死王麟这狗腿子。 李钢炮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摸着下巴沉吟。 杀人是痛快,但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还会带出一系列麻烦。 主要是他目前实力很弱,需要苟一波。 忽然李钢炮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野猪山那几十亩荒地要开垦,光靠他和几个女人忙不过来。 这两个家伙送上门来当劳力,倒也不错。 "不想死?是吧,那简单,给我干三个月活,时间到了放你们走。" 林昊一听,喜出望外:"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李钢炮让水灵嫂子回家里多带两把锄头过来,杨水灵顿时明白了李钢炮什么意思,说了声你好坏,便匆匆离去。 没多久,杨水灵扛来了两把锄头,李钢炮接过扔到两人面前,"拿上锄头,跟我到山上开荒种地,为期三个月。" 开荒种地? 还是三个月? 尼玛这不是闹嘛! 林昊看着脚边的锄头,整个人都麻了。 他林大少活了三十年,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家里的花都是保姆浇的,现在让他去锄地?不如杀了他。 王麟也是一脸懵逼,忍不住吐槽起来:"这地,狗都不种……" 李钢炮眯起眼:"不种也行,那就死!" 林昊一个激灵,猛地抓起锄头,"种!我种!" 接着这位林大少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草,狗不种,我种!种的就是地!" 王麟张了张嘴,默默捡起另一把锄头。 第106章 还想吃两口? 野猪山的山路又窄又陡,碎石硌脚,杂草丛生。 林昊穿了双几千块的鳄鱼皮鞋,走了不到一里地就觉得脚底板火烧火燎地疼。 他这辈子没走过这种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王麟比他强点,毕竟是个狗腿子,平时没少跑腿,可也好不到哪去,两条腿直打晃。 前面几个女人走在山道上倒是步履轻快。 半个多时辰后,一行人到了野猪山脚。 眼前是一大片缓坡荒地,才几天,那些之前开荒出来浇灌过灵泉,改变土质的那片地方野草已经疯长了半人高。 还没种下铁皮石斛,那些养分就被野草抢走了不少。 不过李钢炮不着急,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库库干就完了。 百亩荒地,还有十来亩尚未开荒出来。 "林少,你来的刚好,我这边还剩十来亩荒地没开荒,麻烦你们俩帮我开开荒。" 林昊看着手里的锄头,又看看眼前面前那块硬邦邦的荒地,喉头上下滚了好几下。 他试着挥了一下锄头,结果锄刃磕在一块石头上,震得虎口发麻,锄头差点脱手飞出去。 林昊悲从中来,他何时吃过这苦,"李少,要不换个要求?我给钱,给很多钱,雇一百个人来给你开荒都行……" 李钢炮面无表情,“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一拳打死你,要么乖乖拿起锄头干活。选一个。" 林昊看着李钢炮那硕大的拳头,炼体九重的陈乾都被这家伙一拳打死,眼神充满血丝,猛地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草!" 王麟以为他要跟李钢炮拼命了,吓得赶紧后退,寻思着待会儿该怎么跑。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可不能陪着死在这里。 结果林昊气势一转,弯腰捡起锄头扛上肩:"不就是锄地吗?多大点事!" 王麟目瞪口呆。他还以为林少要硬气一把呢,结果就这? 林昊抡起锄头朝地上砸去,锄刃入土三寸,他双手一使劲想翻土,锄头卡在树根上纹丝不动。 他憋红了脸拔了两下,身体往前一扑,差点栽进草丛里。 李钢炮看着这场景摇了摇头,转向王麟。 王麟很识趣,二话不说捡起另一把锄头就开始干活。 他力气比林昊大些,虽然姿势不对,但好歹能刨出坑来。 只是锄了七八下就开始喘粗气,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汗珠子顺着满脸横肉往下淌。 李钢炮让杨水灵负责监督两人干活。 杨水灵起初不乐意,撅着嘴道:"我要干活赚钱,谁有空看这两个废物。" 李钢炮哭笑不得:"看好他们,每天工钱照给,耽误不了你赚钱的。" 杨水灵眼睛登时亮了,不用干活还有钱赚那敢情好,转身叉腰瞪着林昊和王麟,嗓门清亮:"听见没有?都给我好好干活!偷懒的午饭没得吃!" 林昊嘴唇抖了抖,低头继续跟那块树根较劲。 他堂堂林家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一个村妇训得跟孙子似的。 可抬头看看李钢炮的身影,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像一口倒扣的火盆,把每一寸土地都烤得发白。 林昊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浑身汗水湿透不说,累得气喘吁吁跟个孙子一样。 "林少你倒是使点劲啊!" 王麟在旁边压着嗓子提醒他,心想他娘的,你平时玩女人的时候,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现在让你种地了,就半死不活的。 这要是完不成任务,他娘的中午没饭吃啊! 这位平日里西装革履、梳着背头油光水滑的狗腿子,此刻灰头土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绺贴在眉骨上,像只淋了雨的哈巴狗。 他手里的锄头倒是比林昊使得顺些,毕竟早年还没跟林昊混的时候,也不是没干过粗活,可这种活计他起码十年没碰过了。 “草,老子没力了!” 林昊狠狠剜了他一眼,闷头又刨了两下,锄刃磕在一块埋土里的石头上,震得他胳膊一麻,锄头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余光瞥见不远处监督他们那道身影。 杨水灵正坐在一块稍平整的大青石上,那里刚好是阴凉处。 手里攥着条细竹鞭,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 可能是太热的缘故这女人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截雪白浅沟,下头是条到膝的牛仔短裤,两条长腿交叠着,白花花地晃眼。 她手里的竹鞭时不时在掌心轻轻拍两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像猎人在巡视笼子里的猎物。 林昊又刨了两下,实在撑不住了。 他从小养尊处优,家里保姆换了三茬,连自己内裤都没洗过一条,何曾受过这种罪? 他停下锄头,撑着把柄喘粗气。 啪! 清脆的鞭响贴着耳根炸开,林昊一个激灵,后背汗毛倒竖。 杨水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厉声喝道:"谁让你歇了?李钢炮说了,中午之前得把这块坡地翻完,你俩再磨洋工,午饭就别吃了。" 林昊转过头,对上杨水灵那双杏眼。 这女人长相算不上顶级漂亮,但眉眼间有股泼辣的劲儿,嘴唇薄而红润,不笑的时候有种凌厉的美 "我......我手磨出血泡了。" 林昊试图打苦情牌,把右手摊开给她看。 掌心确实起了两个水泡,一个已经破了。 杨水灵凑近瞧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就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细皮嫩肉的不顶用。别废话,继续干。你俩要是不想干也可以,我把李钢炮喊来……" 听到李钢炮三个字,林昊和王麟同时打了个寒噤。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林昊咬了咬牙,重新攥紧锄头。 远处坡地上,陈小莲在努力锄地。 米白色对襟褂子裁得很合身,从领口到腰线,饱满的轮廓被轻薄的棉布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俯身挥锄的时候,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颤晃,仿佛稍一用力那几颗盘扣就要崩开似的。 她下面系了条深蓝粗布长裙,裙摆裹着浑圆的臀线,弯腰时绷出饱满的半月形弧线,腰肢却细,一掐就能握住的那种细。 陈小莲虽然刚才外地回来,但小时候什么苦都吃过。 锄地放牛那都是小事。 虽然出去打工了两年,但她挥锄的架势倒是不生疏,一锄下去,土石翻卷,干净利落,比林昊那种花架子强了不知多少。 "小莲姐,你这手活儿利索啊。" 李钢炮毫不吝啬夸赞。 陈小莲直起腰,用袖子擦了下额角的汗,褂子随着动作往上提了提,腰侧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她笑着瞪他一眼:"我嫁人前,家里三亩水田、两亩旱地,我一个人侍弄到二十岁。这锄头可比工厂缝纫机好使多了。" "那敢情好。" 李钢炮凑近两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两眼,玩味的笑道,"不过小莲姐,你得悠着点,千万别用力过猛......把自己那玩意儿甩出去了。" 陈小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那对襟小褂的盘扣确实绷得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色肚兜的边。她脸腾地红了,抬手作势要打他:"小兔崽子,姐比你大好几岁,你也好意思调戏!" 李钢炮一本正经,“小莲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甩出去那不是正好,便宜你了,难怪你离我这么近。” 陈小莲忍不住娇嗔白眼,“再说了,姐这玩意你又不是没看过,怎么着,还想吃两口?” 第107章 李钢炮要带着大家发家致富 陈小莲说完,自己也小脸通红,以前可没有这么奔放过,今天和李钢炮聊天,鬼使神差的说话就浪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放天性了。 李钢炮愣了下。 没想到小莲姐也会开玩笑了。 不等李钢炮开口说想尝尝,陈小莲羞得连忙岔开话题。 “你承包这百亩荒地打算种啥?我可是听人说这地方种不活东西。” 李钢炮道:"我种铁皮石斛。" "铁皮石斛?" 陈小莲不懂那玩意,但听起来挺难种植的。 李钢炮神色认真起来,"我是这样想的,这片地属于村里的集体用地,一直荒着也是荒着。 我承包下来,每年给村里一笔承包费,年底再按人头给大伙分红,每家每户多少能多个三五千块的收入。 等我把铁皮石斛种成了,技术成熟了,就带着全村一起种,咱们大驴村穷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样子了。" 这时李钢炮真心话。 大驴村经济落后,贫穷,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被人嘲笑是泥腿子。 以前他没能力! 但现在,不一样,他获得传承,医武双修,还有老祖宗给他留下的空间戒指! 他想改变这一现状,也想让大驴村富裕起来! 让大驴村的老少爷们,走到外面的世界,也能昂首挺胸告诉世人,他们来自富裕的大驴村! 陈小莲愣愣地看着他。 面前这个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比她记忆中那个满村跑着掏鸟窝的毛头小子高了足足一个头,肩膀宽厚,下颌线条硬朗,眉眼间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少年郎豪气冲天! "你......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小莲姐开过玩笑?" 李钢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亏不了,我有灵泉。" "灵泉?" 陈小莲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李钢炮抬起手,告诉她自己戒指里面有口灵泉,“灵泉浇灌,死树都能发芽,铁皮石斛种在这里,用灵泉水浇灌,品质比野生的还好。" 陈小莲盯着那戒指看了半天,噗嗤一声笑了:"你就编吧,还灵泉,你当拍电视剧呢?" "不信拉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小莲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将信将疑,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家伙不像是说大话的人。 "要是真能成......" 陈小莲喃喃道,忽然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钢炮,你要是真能带着大伙儿把日子过起来,那我就不出去打工了,留下来帮你干活。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在哪干不是干。" 李钢炮眼睛一亮,他正缺人手,陈小莲干活利索又细心,妥妥的好帮助,最主要的是陈小莲长得漂亮,身材还好 有机会可以深入交流。 “小莲姐,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想得美!小屁孩一个,还敢打你姐的主意?赶紧干活去!" 陈小莲转过身,耳根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粉色,米白色褂子下的背影裹着浑圆的腰臀曲线,快步朝荒地另一边走去,脚下的步伐带了几分慌乱。 李钢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时看到不远处的刁月蓉,好像情绪不太对,玩味一笑,朝她走了过去。 这边刁月蓉看似在干活,可她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坡地中间飘。 那里,李钢炮正跟陈小莲两人挨得近,李钢炮那混蛋还抓了人家的手,陈小莲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捶了他一拳,可那打情骂俏的劲儿,瞎子都看得出来。 看到刚才那一幕,刁月蓉莫名有些醋意。 只是她和李钢炮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刁月蓉还是个离婚的女人,更加没资格吃醋了。 就是觉得陈小莲刚回来,李钢炮就凑上去献殷勤,心里不太舒服。 忽然发现李钢炮朝她过来了。 刁月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挥起锄头,可锄刃刨在石头上滑开了,差点磕在自己脚面上。 她手忙脚乱地稳住锄把,能感觉到某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 "哟,刁月蓉,你这锄地呢还是跟地打架呢?" 李钢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带着揶揄的笑意,"我瞅着那石头都快被你刨出火星子了。" 刁月蓉没回头,闷声说:"要你管。" "咋不要我管?你可是给我干活呢。" 李钢炮绕到她面前,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她。 刁月蓉此刻领口开了两颗扣,里面是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被汗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肉色。 衬衫下摆扎在黑色七分裤里,腰勒得细细的,臀线被布料裹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方才那一通猛刨微微颤着。 李钢炮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刁月蓉的脸红扑扑的,睫毛垂着,不敢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可胸膛起伏的幅度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李钢炮忽然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刁月蓉,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好呢?刚才跟小莲姐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人恨不得用眼刀戳我呢,咋滴,一会儿没跟你说话,就想我想得不要不要的?" 刁月蓉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想你了?你长得那么丑,谁会看得上你!" 李钢炮不恼反笑,又往前蹭了半步,这下两人的鼻尖都快碰上了。他个头比她高出一个头,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那片白腻的皮肤,还有吊带边沿若隐若现的沟壑。 "刁月蓉你摸着良心说,村里还有比我长得周正的小伙子?你这话可伤着我了。" 刁月蓉被他逼得往后仰了仰身。 "你、你离我远点......"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 李钢炮反而又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嗓子,嗓音里带着那种让她心尖发颤的、低沉的调子:"刁月蓉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债主。 你欠我两万块钱呢,你惹我不高兴,今晚上你屋收债去!" 晚上到她屋收债,她又没钱,收什么债! 忽然刁月蓉想到某种可能,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抬眼瞪他,可那眼神里三分恼怒三分羞赧,剩下的全是慌乱:"你敢!" 李钢炮笑得眼睛弯起来:"你猜我敢不敢?" 说完他转身走了。 刁月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无耻,混蛋......" 刁月蓉又气又恼。 但内心深处,又悄然生起一丝期待…… 第108章 有东西咬我 王麟远远看到李钢炮和那美妇打情骂俏,没有注意到他们。 当即凑近林少耳边,"林少,机会来了。" 林昊心领神会,立马直起腰,冲杨水灵喊:"美女!我俩尿急,憋不住了!" 杨水灵回头瞥了他们一眼,不耐烦地挥挥鞭子:"就在这尿,别走远了。" “行。” 林昊当即做出一副要解裤腰带的架势。 杨水灵眼睛一瞪,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甩了甩鞭子:"滚远点!脏了老娘的眼!" "诶!好嘞!" 林昊两人如蒙大赦,当即往坡地东侧那片灌木丛后头钻。 两人跑出去三四十米,钻进一处浓密的树荫下。 林昊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指纹解锁,划开通讯录,找到存着备注赵无极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发抖。 妈的,他林昊贵为林氏集团的大公子,出生到现在,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人拿鞭子赶着锄地,连屎尿都得请示? 妈的,简直奇耻大辱! 脑海闪过李钢炮那张笑嘻嘻的、怎么看怎么欠揍的脸,心头火起,狠狠摁下了拨号键。 "信号信号,给点信号!" 屏幕上方一格信号格闪了两下,终于稳住两格。 林昊大喜,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接通音。 旁边的王麟激动得浑身哆嗦,压着嗓子嚷:"摇人了摇人了,赵无极乃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一手无极拳登峰造极,收拾那个李钢炮就跟收拾孙子似的!" "你他妈闭嘴!" 林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别吵吵!" 电话那头咔嗒一声,接通了。 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传出来,带着那种常年练武之人才有的沉凝气度:"喂?哪位?" 林昊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 "还没尿完呢?" 一个笑眯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昊猛地回头,只见李钢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笑眯眯盯着他们。 "林少这是准备摇谁啊?" 李钢炮站在两人面前。 林昊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碎石上,屏幕朝上,通话还在继续,那边低沉的声音又说了一遍:"喂?哪位?我是赵无极。" 宗师!赵无极! 一身无极拳登峰造极! 人是摇到了,可林昊现在慌得一批。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可李钢炮那双眼睛盯着他,眼里的笑意一点都没到眼底,冷冰冰的,像两把刀子。 林昊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李钢炮把那部最新款的某果手机搁在脚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然后抬起脚踩上去,轻轻一碾…… "咔嚓。" 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脆。 李钢炮又加了一分力,鞋底拧了拧,手机弯成个不规则的弧度,彻底报废。 "林少,我这个人吧,最讨厌别人背着我搞小动作。" 林昊两人色变,心底发寒。 不等两人开口求饶,李钢炮抬手就一人一巴掌呼过去! 看到两人一人一边脸庞红肿不对称,当即又反手一人给一巴掌! 看着两人脸庞巴掌印一边一个,对称了,李钢炮满意点头,然后一脸真挚的问两人。 “林少,我打你们,你们不会生气吧?” “不会不会,李少打得的对,我们错了,错了就该罚!” 林昊连忙说道,“对了,李少,手没打疼吧?” 王麟一脸愕然看着林昊,卧槽,林少你比我还会舔啊? 李钢炮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又笑了。 "行,林少懂事就好。" 李钢炮看向王麟,伸出手,"你的手机也交出来。别让我搜身,大家都难看。" 王麟面如土色,只能乖乖双手捧着递过去。 李钢炮接过来,照样是脚底一碾,两声脆响,两部手机彻底成了电子垃圾。 "规矩我再跟两位重申一遍。" 李钢炮说道,"你们俩得在我这儿干满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放你们离开,到时候你们想摇谁来摇谁,想怎么报仇随你们便,我李钢炮一概接着。 但在这三个月里谁要是再动歪脑筋,别怪我不客气。" 林昊心里一颤,连忙保证道:“瞧您说的,我们保证不会再给您添任何麻烦!” "乖。" 李钢炮又拍了拍他的脸,像拍条狗,"回去干活。" 两人一前一后蔫头耷脑地走回坡地,杨水灵迎上来,手里的竹鞭在掌心里拍得啪啪响。 她扫了一眼两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又看看后面慢悠悠走过来的李钢炮,眉毛一挑:"咋了?" 李钢炮走到她跟前,说道:"水灵嫂子,你这监督的活儿干得可不咋地啊。人家借着尿尿偷懒玩手机,你都没发现?我这工钱可不能白给,扣你五十。" "啥?!" 杨水灵眼睛一瞪,猛地转过身,手里的鞭子啪一声甩在王麟肩上,抽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你们两个废物!要不是你们非要找地方尿尿,老娘能被扣钱? 尿尿就算了,你还玩手机!玩你娘个腿的!" "我、我没!" 王麟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刚要辩解,杨水灵第二鞭又抽过来了,这次抽在他大腿上,夏天裤子薄,鞭梢带着风声落下去,隔着布料都能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还敢顶嘴?要不是你俩,老娘的工钱能少五十?" 杨水灵气咻咻的,胸脯起伏着,"滚去干活!不到点不准歇!" 王麟欲哭无泪,以前虽然他跟着林昊鞍前马后地当狗腿,可好歹没人敢拿鞭子抽他啊。 他委屈地看向林昊,指望主子替他说句话,结果林昊已经识相地抄起锄头闷头刨地去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王麟悲愤交加地抡起锄头,刨了两下,余光瞥见杨水灵正拿眼刀子剜他,赶紧埋头苦干,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李钢炮站在一旁看完了这场闹剧没说话,转身往窝棚那边走。 快到中午了,得准备午饭。 山上干活体力消耗大,顿顿都得见荤腥,光啃馒头可顶不住。 他一般中午的时候,就会进深山里面弄点野味。 刚准备进山,一旁过来帮忙做饭的陈小莲看到,好奇他去哪里。 得知他进山弄野味,陈小莲蹦跳着也要跟着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山里哪块长着能去暑的野菜,这天太热了,大伙儿喝碗野菜汤解解暑。" 李钢炮想了想,其实他也知道,但看到小莲姐那妙曼身材,还是点头:"成,走吧。" 一个人进山不如两个人有伴啊。 而且还是个身材哇塞的女人。 两人一道往林子深处走。 野猪山虽然贫瘠,但山坳背阴的地方植被还算茂密,乔木灌木交错丛生,地上覆着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陈小莲走在前面,步伐轻快。 她忽然停下来,蹲在一丛低矮的植株前面,伸手拨开叶片,"看,这就是马齿苋,凉血解毒的,夏天煮汤喝最好。还有那边……" 她指着不远处一片绿色,"那是蒲公英,叶子焯水凉拌,能去火。" 李钢炮笑了笑,这些他当然知道,不过为了不扫兴,也是夸赞起小莲姐。 "小莲姐懂得真多。" 陈小莲动作麻利地掐着嫩叶,"嗐,厂里有个四川大姐,教了我好多野菜的做法。城里人现在反倒稀罕这个,菜市场卖得可贵了。" "那你在这儿弄野菜等我,我去打点野味,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有野鸡的脚印,应该不远。" 很快,等陈小莲摘完野菜,李钢炮也收获满满回来。 李钢炮从林子里钻出来,左手拎着一只肥硕的野鸡,右手提着一只灰毛兔子。 "小莲姐,够不够吃?" 陈小莲看得眼睛发亮:"够了够了,这么多人够吃了,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打到猎物了。" “小莲姐,我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 “没脸没皮,又来调戏姐姐,赶紧回去做饭吧。” 陈小莲小脸滚烫,作为过来人当然知道这小子想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大概百来步,陈小莲忽然停住了脚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李钢炮回头。 "我......" 陈小莲脸上一红,声音低下去,"我去那边解个手,你......你等我一下。" 李钢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你去那边草丛后面解决,我等你。" 陈小莲连忙钻进旁边一丛齐腰深的野草后面。 那丛草长得密,把她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李钢炮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解裤带的声响,紧接着就是…… 隔着一丛草,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却格外清晰,叫李钢炮的耳朵有些发烫。 可他正想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陈小莲短促的惊叫:"啊!" 李钢炮猛地转身:"怎么了?" "有……有东西咬我……" 陈小莲的声音又惊又颤,带了哭腔。 李钢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草丛后面。 陈小莲正半跪在地上,裤子褪到了膝弯,在她大腿内侧的地方,赫然多了两个细小的血洞,周围已经肿起一圈青紫色。 一条花斑蛇正从她脚边蜿蜒溜走。 "别动!" 李钢炮着急蹲下身,"是毒蛇!" 他二话不说,俯下头就凑了过去。 陈小莲又惊又羞,拼命挣扎:"不、不要!那里脏! 第109章 打发要饭的? 李钢炮没有停,又接连吸了四五口,直到吐出的血色从暗红变成鲜红,他才直起身,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截布条,在陈小莲大腿伤口紧紧扎了一圈,防止有残余毒素上行。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陈小莲,发现她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胸前的米白色褂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丰盈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晃得人眼花。 李钢炮喉头一紧,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毒血吸干净了,没事了。” 陈小莲羞得不敢看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指尖哆嗦了好几下才系好腰带。 她低着头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李钢炮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掌心里那截小臂温热滑腻,陈小莲触电般缩回手,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李钢炮率先打破沉默,把刚才那条花斑蛇给捡起来了。 在给小莲姐吸蛇毒的时候,李钢炮顺手飞出一记石子,便打死了这条花斑蛇。 “正好,这蛇带回去跟野鸡一块炖了,给大家弄个龙凤羹补补身子。” 陈小莲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灌木丛,陈小莲走路时左腿还有些不利索,每迈一步,胯骨就微微歪一下,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被蛇咬过的那半边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李钢炮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身躯,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混着陈小莲身上特有的体香,像某种让人上瘾味道,在舌尖久久不散。 有一说一,刚才给小莲姐吸蛇毒的时候。 有被扎到。 李钢炮很想建议小莲姐管理一下自己的毛,但想想还是算了。 免得尴尬。 两人回到工棚时,杨水灵她们几个已经热得受不了,锄头一扔跑到工棚背阴的墙根底下躲着乘凉。 日头正毒,野猪山上连风都是滚烫的,吹在人脸上像火舌子舔过一样。杨水灵把褂子的前襟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水红色肚兜的边沿,领口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一片被汗水濡得亮晶晶的肌肤。 陈玉香更直接,索性把碎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撩起来扇风,露出一截紧实的肚皮,肚脐眼圆圆的,周围的皮肉因为常年劳作绷得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刘杏儿个子小,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把裤腿挽到了大腿根,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叠在一起晃悠。 刁月蓉独自坐在稍远些的石头上,她的衣服布料轻薄,被汗浸透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能隐隐看见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回来了!” 杨水灵最先看见李钢炮的身影,一骨碌站起来,目光落在他手里拎着的野鸡和兔子上,眼睛一亮,“哟,野鸡!还有兔子!中午有口福了!” 李钢炮把野鸡和兔子扔在案板上,又把那条花斑蛇冲几个女人晃了晃:“今天加菜,龙凤羹。” 说着瞥了一眼陈小莲的腿,见她走路虽然还有些微跛,但脸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陈小莲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又腾地烧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到灶台那边,闷声不响地开始淘米煮饭。 杨水灵是个眼尖的,凑过去蹲在陈小莲旁边,压低了声音问:“小莲姐,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我那儿带了藿香正气水……” “没、没有。” 陈小莲慌乱地摇头,把脸埋得更低,手里拨弄柴火的动作明显乱了章法。 杨水灵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又扭头去看李钢炮,见李钢炮正背对着她们在那边利落地剖野鸡。 杨水灵砸了咂嘴,没再多问,起身帮忙洗菜去了。 灶台是临时用石头垒起来的,上面架了一口大铁锅。 李钢炮把野鸡剁成块,竹叶青蛇剥皮去内脏切段,先下油锅爆香姜片蒜瓣,然后鸡块下锅翻炒,等鸡肉表皮金黄时倒入山泉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蛇段等汤炖出香味后再下,又扔了一把枸杞和几片党参进去提鲜。 不多时,工棚里就飘起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药材的甘醇,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陈小莲那边米饭也煮上了,另起一个小砂锅烧了热水,把采回来的野菜洗净扔进去,只加了一点盐和几滴香油,青碧碧的汤面上浮着油花,看着就清爽解腻。 她盛汤时手还微微发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起方才在树林里的那一幕。 李钢炮滚烫的嘴唇贴上时带来的那一阵酥麻,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的温热…… 她一个激灵,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拿稳,半勺热汤泼在手背上,烫得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小莲姐你没事吧?”杨水灵探头过来看。 “没事没事,手滑了一下。” 陈小莲红着脸把烫红的手背往身后藏了藏,却还是被李钢炮看见了。 李钢炮当即去摘了一点草药碾碎了出汁,然后过去用汁涂抹到陈小莲被烫上的手背上。 “这是侧柏叶,对烫伤很有效果。” “不用了,小问题……” 刚开始,当着这么多人面,陈小莲心里还有点抵触,但被李钢炮强行给拉过去上药后,也就认命般妥协了。 只是面对众多女人的促狭的目光,她耳光都红透了。 “好了,很快就消肿了。” 李钢炮继续下厨。 而陈小莲内心却开始荡漾起来。 刚来李钢炮给她上药的时候,两人离的很近,能感受到李钢炮那强有力的心跳,近距离的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膛,这家伙肯定是个有劲的猛男。 跟他办那事,应该很得劲…… 想到这里,陈小莲脸蛋滚烫无比。 半个时辰后,饭香和肉香交织在一起,从工棚里飘散出去,顺着山风传出去老远。 在地里挥汗如雨的林昊和王麟闻到这股味道,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叫得震天响。 林大少早上吃的,如今早消化得干干净净,胃里空得能跑马,这会儿闻着龙凤羹的香气,馋得口水在嘴里直打转。 “开饭了开饭了!” 杨水灵扬着嗓子朝地里喊了一嗓子,转身从灶台上端下一海碗热气腾腾的龙凤羹,汤色奶白,鸡肉酥烂,蛇段卷曲在汤里像玉白的环,上面飘着碧绿的葱花和红艳艳的枸杞,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又盛了一盆碧绿的野菜汤,端到工棚中间用石头搭的简易桌子上,旁边还有一大盆白米饭。 几个女人热乎乎地围过来,杨水灵先舀了一碗汤递给李钢炮:“辛苦了,你先喝。” 李钢炮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陈玉香和刘杏儿也各自盛了饭和汤,蹲在工棚阴凉处大口大口地吃。 刁月蓉端着碗坐在石头上,小口小口地喝汤,姿态斯文。 林昊和王麟站在工棚外头,伸着脖子往里望。 不停的咽口水。 卧槽了,好像有龙凤羹,好东西! 大补啊! 没想到伙食这么好! 王麟的肚子叫得像打鼓,吞了口唾沫,舔着脸凑过去:“那个……水灵姐,饭好了哈,我们也……” 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王麟充分发挥自己舔人的优势。 见人就叫姐。 杨水灵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昊一眼,嘴角一撇,从灶台角落摸出两个杂面馒头,往两人怀里一人塞了一个:“给,吃去吧。” 林昊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硬邦邦的、比拳头还小的杂面馒头,再看看工棚桌上那盆油汪汪的龙凤羹和碧绿的野菜汤,脑子嗡地一声炸了:“这尼玛,打发要饭的???” 第110章 哇,你真厉害 林昊跺脚,表示自己的愤怒! 这群混蛋一群人吃肉就算了,连口汤也不给啊! 杨水灵双手叉腰:“怎么着?嫌少?在场的哪个干活不比你们俩多? 两大男人锄了一上午地,拢共开了不到五米,也不嫌丢人。 我跟你说,有个馒头吃就不错了,下午再磨洋工,晚上饭都没得吃!” 林昊气得脸都绿了,他堂堂林家二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可饿是真的饿,他咬了咬牙,把馒头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干巴巴的杂面嚼在嘴里像嚼锯末子,咽下去的时候噎得他直翻白眼。 王麟比他更惨,馒头吃得太急,噎得直拍胸口,四处找水喝,最后还是刘杏儿看不过去,用竹筒舀了一筒山泉水递给他,王麟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筒,这才缓过气来。 两人蹲在大树底下,一人手里攥着个馒头,看着工棚里那群人围着桌子吃香喝辣,又是龙凤羹又是白米饭又是野菜汤的,馋得眼珠子都红了。 林昊啃着干巴巴的馒头,心里把李钢炮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王麟更是咬牙切齿,压着嗓子骂骂咧咧:“天杀的狗东西,别给小爷机会,回头指定弄死他,把他那破工棚一把火烧了……” 林昊斜眼瞥他:“你这么牛逼,有本事现在就弄死他,别光在这儿吹。” 王麟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林少您别急,咱们暂且放他一马,等有机会的……” 林昊懒得理他,三口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灌了一口水,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三个月,足足三个月都要在这荒山野岭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白天锄地干活不说,晚上李钢炮还不让他们下山,得住工棚这儿。 他看了看四周,野猪山的夜晚可想而知是个什么光景,不说蚊虫蛇蚁,光是夜里那些不知道什么鸟兽发出来的怪叫,都能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就在这时,王麟眼珠子骨碌一转,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林少,我有个主意。” “说。” “你看啊,李钢炮那家伙说了,咱们得住工棚,那意思就是他们每天晚上都下山回家,不留在山上过夜。 等天一黑他们都走了,咱们就偷偷溜下山,这野猪山虽然大,但只要摸准了方向,摸黑走个两三个小时总能到山下大路。 到时候咱们也不开车,偷偷溜到拦个车回去,他不就抓不着咱们了?” 林昊眼睛一亮。 对啊! 李钢炮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晚上下了山,山上就剩他们两个,想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拍了拍王麟的肩膀:“脑子挺好使的,行,就这么办。等天一黑他们走了,咱俩就走。” …… 李钢炮看眼蹲在树底下啃馒头的两人,没有一丝怜悯。 他不杀林昊两人,是因为他此刻羽翼未满,单枪匹马斗不过林家,一旦杀了林昊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林家会疯狂报复。 但如果只是折磨一下,林家大概率不会出手,任由林昊和他斗。 毕竟大家族为了让年轻人成长,乐意看到有人给他们家族年轻一辈当磨刀石。 李钢炮轻哼一声。 不过,到底谁给谁当磨刀石,那就说不好了。 吃饱下午继续干活。 杨水灵还是监督着林昊两人。 两人为了让李钢炮放松警惕,也是认命般狠狠一通干。 最后太阳终于完全沉下去了,山头上的天由橘红变成深紫,再变成墨蓝。 两人也是累瘫了。 李钢炮看眼两人,吆喝一声:"收工!" 杨水灵几个女人当即收拾农具往这边聚。 陈小莲走在最前头,汗水把粗布褂子溻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胸前那一对轮廓就格外分明,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腰间的肉掐出两道浅浅的褶子。 旁边跟着的是杨水灵,身条细长,屁股却翘得厉害,走路时两条长腿也是勾人的很。 陈玉香,刁月蓉,刘杏儿紧随其后。 李钢炮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抽了五张递过去:"一人一百。" 等这些女人拿完钱,林昊和王麟也挣扎站起来。 "我们的呢?"林昊盯着李钢炮手里的钱。 李钢炮玩味道:"林大少爷还缺我这三瓜两枣?你们家拔根汗毛都比我们全村的腰粗,一百块钱,说出去不怕丢人?" 林昊脸涨得通红:"草!我就问你,我干没干活吧!" 老子有钱是一回事,但老子干活就得给钱,又是一回事! 辛辛苦苦干一天,才得一百块,那他娘的是血汗钱,这混蛋竟然敢不给! 李钢炮想了想,慢条斯理地从兜里又抽出两张票子:"也是,锄头总归是动了。" 他把钱递过去,"拿着。不过丑话说前头,明天再偷懒,可就得扣钱了,我这儿不养闲人。" 林昊一把抢过钱,气得嘴角直抽抽:"一天一百还扣钱,你可真够狗的。" 李钢炮不以为意,转身往山下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记得,你俩今晚就留在山上,别下山了。" 林昊和王麟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李钢炮补了一句:"友善提醒啊,夜里别到处乱跑。这山上晚上不太平,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说。" "切。" 林昊不屑地哼了一声,"吓唬谁呢。" 李钢炮不再搭理他,大手一挥:"收工回家!" 他们如果想跑的话,根本不敢走大路下山。 怕李钢炮在路口堵他们。 小路那边危险重重,而且山上除了一些野兽,还有村里人设下的陷阱,尤其是小路附近,乌漆嘛黑下山一不小心掉到陷阱,那可就倒霉了。 这要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死在山上,那就怪不了他了。 一群人下山。 杨水灵看眼刁月蓉,忽然打趣起来,“刁月蓉啊,晚上可得把门锁好了,某些人虎视眈眈的,可别吃了亏。" 刁月蓉闻言,也是紧张起来。 李钢炮知道她在说自己,翻了个白眼:"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没等刁月蓉松口气,只见李钢炮邪气地一笑,"我一般都是直接推门进去的。" 杨水灵哇的一声,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刁月蓉脸腾地红了,抬脚就踹:"你敢!" 第111章 温白舒找上门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杨水灵暂借给李钢炮的屋子,院子里有口水井,方便洗衣服洗菜啥的。 而杨水灵自己就住在隔壁,两家只隔一道矮墙。 刁月蓉进了屋就直奔灶房烧水。 山上干了一天活,浑身都是汗味,黏糊糊的难受。 李钢炮坐在堂屋里喝茶,听见灶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响,不多会儿刁月蓉端着一盆热水进了里屋,门帘一掀,一阵热气裹着皂角的清香飘出来。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里屋门开了。 刁月蓉换了身睡衣出来,是一件碎花的棉布睡裙,领口开得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洇进领口那一片白腻里。 她大约是在山上晒了一天,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皮肤白里透红的,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走动时一晃一晃的,惹人眼,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很白。 "我去做饭。" 刁月蓉系上围裙,腰肢被带子一勒,一扭一扭地进了灶房。 李钢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刁月蓉切菜的动作利落,从水缸里舀水,淘米下锅,弯腰从碗橱里拿油盐罐子时,睡裙领口垂下去,露出一大片白花花,惹人眼球。 "手艺不错啊。" 李钢炮抱着胳膊,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刁月蓉头也不回,嘴角却翘了翘:"少来,炒个青菜而已。" "我说真的。" 李钢炮走进灶房,灶膛里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谁娶了你当媳妇那真是捡到宝了。你那个前夫王二狗,烂赌的混蛋,不知道珍惜,那是他没这个福气享受。" 刁月蓉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提他干什么。" "替你可惜。" 李钢炮靠在灶台边,离她很近,能闻见她身上刚洗完澡的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刁月蓉没接话,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里,弯腰时领口又大敞了一下,沟壑深深,那玩意几乎要从布料里弹出来。她似是察觉到李钢炮的目光,脸一红,直起身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看什么看,端菜去。"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谁啊?" 李钢炮皱眉。 这大晚上的,谁没事往这儿跑? 院门一开,月光底下站着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 李钢炮愣了一下。 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高挑,白裙裹着的身子纤细匀称,腰肢盈盈一握,裙子是收腰的款式,把臀部的线条勾勒得圆润挺翘,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凉鞋,脚踝纤细精致。 小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冷,五官精致得像画儿似的,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红润,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带着审视和距离感,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李钢炮认出了她,满是诧异,"温白舒?" 温白舒。 中医泰斗温施的孙女,刚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 上次李钢炮给那个女运动员陈素治腿,用九阳神针把人家要截肢的腿给扎好了,而当时温白舒跟他打了个赌,他要是能把陈素的腿给治好,温白舒就给他当一天跟班。 大晚上的过来兑现来了? "李钢炮,你就是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进来说。" 李钢炮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找上门的,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把人请进来再说。 温白舒跟着进了堂屋,目光扫了一圈这简陋的屋子,面色平静。 刁月蓉端了茶上来,好奇地打量这个白裙女人,眼睛里带着点好奇。 大城市的女人,长得是真水灵。 温白舒开门见山:"我要跟你学中医。" 李钢炮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跟我学医?" "对。" 温白舒直视着他,"上次陈素那条腿,粉碎性骨折,肌肉坏死,西医除了截肢没有别的办法。你用针……"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那根本超出了我所知的医学范畴。我研究过你的针法,查遍文献资料,找不到任何理论支撑。 但事实就是事实,她的腿好了,三天就能下地走路。" 说着,温白舒往前倾了倾身,白裙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精致,胸前是一片平坦的白,但线条流畅优美:"我要跟你学中医。" 李钢炮放下茶杯,上下打量她:"跟我学医可以,但有条件。 第一,得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有质疑的声音。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我的针法不许外传。第三……我这人脾气不好,骂人了你可别哭。" 温白舒毫不犹豫地点头:"行,那我住哪儿?" 李钢炮愣了,卧槽。 这女人还想住下? 难道不怕他是个坏蜀黍吗? 不过,李钢炮还真不好意思对温白舒下手。 人家对医学的奉献与执拗,让李钢炮打心眼里佩服! 学了好几年的西医,说放弃就放弃,坚决加入中医队伍! 光是这份魄力,就让李钢炮佩服! 心想,人人要是都有这份决心,何愁中医不鼎盛! 这屋子就两间房,刁月蓉住的还是狭小的柴屋。 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 李钢炮想了想,说:"隔壁水灵嫂子家有空房,我去给你说说。" 温白舒点头。 李钢炮带着她出了院门,绕到隔壁杨水灵家。矮墙那边能看见杨水灵堂屋里亮着灯,窗户上糊着花纸,影影绰绰的。 李钢炮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水灵显然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真丝睡裙,面料薄得透光,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傲人的丰盈,腰肢细软,往下肥硕圆润。 她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水汽,嘴唇红艳艳的,以为是李钢炮来找她。 满心欢喜,开门就腻声腻气地叫:"来了,好弟弟……" 话没说完,她看见了李钢炮身后站着的白裙女人。 杨水灵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顿时尴尬无比,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领口。 李钢炮轻咳一声:"水灵嫂子,我带个人来你这儿借住一段时间。" 杨水灵的眼睛在温白舒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到腰到屁股,看了个一清二楚,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往门框上一靠,双手环胸,那对饱满被胳膊一挤,更是呼之欲出:"不行。" "给钱。" 李钢炮掏出几张票子。 杨水灵的脸马上多云转晴,一把夺过钱,伸手往里一引:"哎呀,美女快里面请里面请!屋里坐,别客气!" 温白舒表情古怪。 刚才这穿着性感的少妇,明显是在请君入塌,要干什么,自然是再明显不过了。 温白舒大脑宕机了。 刚才李钢炮那边家里还有漂亮女人,这边又和这位水灵嫂子眉来眼去的。 李钢炮在大驴村这么吃香,那肯定有过人之处。 想到这里,温白舒下意识看向李钢炮那里…… 顿时脸红耳赤的。 作为一名学医者,可以目测出,规模挺大的…… 李钢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进去吧,先安顿下来。" 温白舒红着脸点头,“好的。” 在温白舒拉着行李箱往屋里走时,杨水灵凑到李钢炮身边,压低嗓音道:“你给我弄了个人过来,那晚上还怎么合修啊?” 主要是每次合修的时候。 杨水灵那都是毫不保留的释放自己,那动静可不小。 旁边住人,那肯定能听到啊。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浪到骨子里。 李钢炮有些无奈,“那你不会叫小声点吗?” 杨水灵:??? 第112章 隔壁在干嘛? 杨水灵白了眼李钢炮。 办事不叫,那还有啥意思? 她就喜欢肆无忌惮的叫出来,这样情绪才能达到顶峰。 李钢炮让她也没必要太担心,还隔着一道墙呢,女孩子一般睡得沉,听不到的。 杨水灵没有再搭理他,连忙跟上温白舒,这个大城市来的姑娘,皮肤确实是嫩啊,也不知道李钢炮怎么拐来的。 不过,作为东道主,肯定是要尽地主之谊的。 杨水灵热情得有些过分,一边帮温白舒把行李箱拎到房间,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家里情况。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想洗热水澡得到厨房铁锅烧热水,床单被罩都是新洗的,熏了桂花香,不会有味道。” 很快到了给温白舒住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倒也干净整洁。 一张老式木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后山,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竹林轮廓。 温白舒放下提箱,对杨水灵微微点头:“谢谢,杨……嫂子。” “哎哟,叫什么嫂子,叫水灵姐就行!” 杨水灵笑得花枝乱颤,叮嘱了几句“有事喊我”,便扭着腰肢离开。 温白舒关上房门,轻轻吁了口气。 她打开银色的手提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本厚重的医学典籍和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 她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几件素色的衬衫,两条长裤,还有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纯棉白色睡衣。 和她这个人一样,清冷、利落、不染尘埃。 楼下隐约传来李钢炮和杨水灵压低了嗓音的说话声。 温白舒走到窗边,夜风裹着草木的湿气吹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脑海闪过,中医院李钢炮施展九阳神针,治疗陈素腿的画面。 那一刻,温白舒觉得自己过去七年所学的分子生物学、药理学、病理学,全部崩塌了。 中医原来,如此神奇! 华夏五千年,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是至高无上的瑰宝! 温白舒神色坚定,她必须留下来研究学习中医,不管用什么方法。 她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殿堂级别的医学者! 而眼下,正好有一个机会! …… 李钢炮回到隔壁院子,刁月蓉正蹲在水龙头旁边的洗衣盆前,埋头搓洗着她自己刚换下来的那堆汗湿的衣裤。 她腰弯得很低,薄薄的睡衣布料因为沾了水汽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脊背,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浅灰色的内衣搭扣的轮廓。 她洗得认真,额前碎发一绺绺贴在鬓角,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赶紧把你那臭衣服拿来!”她头也不抬地说。 李钢炮走到她身后,看着那截因为弯腰而露出的、白腻腻的后腰,吹了声口哨:“刁月蓉你是不是暗恋我?” 刁月蓉手一顿,肥皂泡溅到她脸上:“呸!少自作多情!”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蹲下身,凑近她:“没暗恋我,你怎么知道我衣服是臭的?肯定暗恋我,偷偷闻我衣服了。” 刁月蓉耳根子瞬间红透了,连手里的衣服都搓不下去了,扭头瞪他,可那双水润润的杏眼里却没多少怒意,反倒带着些被揭穿的窘迫和羞恼:“李钢炮你要点脸行不行!山上干一天活,出了一身臭汗,那衣服都能拧出盐粒子了,还用得着闻?!” 李钢炮哈哈大笑,起身回屋拿了换洗的干净裤衩出来,去洗澡了。 他去冲了个凉,顺便把换下的衣服给刁月蓉。 刁月蓉已经把那盆衣服过了清水,正弯腰一件件拧干。 只是弯腰的时候,领口大开。 顿时春光乍泄。 李钢炮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刁月蓉,麻烦你在家也注意点儿,晚上洗过澡把里面的贴身衣物穿上啊,家里可还有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呢。” 刁月蓉吓得手一抖,衣服差点掉地上。 她脸红得能滴血,赶紧捂住领口,声音又急又恼:“又没让你看!天气这么热,稍微动一下就一身汗,我……我不想穿那玩意儿,而且勒得慌……” 李钢炮:…… 这个理由很充分,他也没办法反驳。 鬼天气确实太热了,去厕所拉泡屎,那都得出一身汗。 更别说刁月蓉还要卖力洗衣服。 刁月蓉很快洗完衣服,抱着空盆快步走回自己那柴屋,随即咔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李钢炮听见那声响,隔着薄薄的木板墙故意提高声音:“锁门干啥?我待会儿可要进去收债啊啊!” 里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刁月蓉羞涩带着颤抖的声音:“你敢!” 李钢炮嘿嘿一笑,没有再继续调戏她。 看了眼墙上挂钟,快十点了。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隔壁杨水灵家堂屋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走廊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摸到那扇虚掩的侧门,闪身进去。 杨水灵早就等着他了,换了件更薄的黑色蕾丝睡裙,头发散着,眼神迷离。 见他进来,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指了指隔壁,无声地说:“睡了。” 李钢炮点头,一把揽住她的腰,两人像做贼一样,进了杨水灵卧室。 门一关,杨水灵就被他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 “你……轻点……” 杨水灵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理智。 李钢炮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含糊道:“那你别叫。” 杨水灵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声音细如蚊蚋:“你……你小点劲儿,我不就小声了……” 很快,那扇木门后便响起了某种压低了却依然能分辨出激烈频率的动静,夹杂着女人破碎的、极力压抑的轻哼…… 隔壁房间,温白舒正躺在床上,闭着眼努力清空思绪。 想着明天要如何向小神医请教,博大精深的中医,忽然隔壁响起了奇怪的动静。 那墙壁薄得仿佛只是一层纸,隔壁的动静疯狂钻进她耳朵里。 她起初以为是老鼠,可那越来越急促的吱呀声和某些不可名状的异样,她忽然猜到了某种可能,下意识的瞪大眸子,浑身僵直。 白皙的脸颊在黑暗中迅速升温,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她猛地抓过枕头捂在脸上,耳根却还是烧得厉害。 他们……他们在干嘛? 第113章 炼体八重 温白舒捂着耳,面红耳赤的。 虽然她没有谈过对象。 但在读书的时候,宿舍那几个老司机经常拉着她一起看那些爱情动作片。 而且还是得看那种有剧情的。 所以,在那些老司机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一听就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天啊,第一天晚上,就有这种动静。 那以后,她怎么过啊! 面色绯红的温白舒,忽然下意识的伸手进被子里……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泼洒在野猪山上,将整片山林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林昊蜷缩在工棚那里,紧张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山风穿过层叠的树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伺着他们。 嗷呜—— 一声拖长的嚎叫从不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更多此起彼伏的怪叫,有的尖锐刺耳,有的低沉浑厚,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声浪。 大半夜的,听到这些声音。 林昊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连带着脖颈后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工棚连个照明的工具都没有。 只有几缕惨淡的星光。 "林少......"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突然从左侧传来,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林昊的肩膀。 林昊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操!你想吓死老子?" 林昊压低声音骂道,转过头就看见王麟那张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王麟蹲在他旁边,两只眼睛贼兮兮地四下张望,嘴唇哆嗦着凑过来。 "林少,是我,王麟。" 王麟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李钢炮那些家伙应该都睡了,咱们趁这会儿下山吧?在这破山上待一宿,我他妈都快吓出心脏病来了。" 林昊咬了咬牙,又侧耳听了听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怪叫声,心里权衡了片刻。 说实话,他也快扛不住了,李钢炮那个变态,说要留他们在山上干满三个月,这才第一天晚上就快把他吓疯。 三个月?三天他都不一定撑得下去。 "走。"林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人猫着腰,像两只受惊的耗子一样沿着山坡往下溜。 大路不敢走,只能摸黑走小路,凭着感觉大概方向下山。 小路崎岖不平,碎石和枯枝在脚底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每一步都让林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不见路,只能凭着白天残存的记忆摸索着前行,一只手紧紧攥着王麟的胳膊。 王麟也害怕,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们大概摸黑走了不到两百米,林昊正暗暗庆幸这一路还算顺利,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破风声响起,一张用藤蔓编成的大网从脚下的落叶层中猛地弹起,将两人兜头罩住,随即绳索收紧,整张网呼地一下升上半空。 啊啊啊! 林昊整个人被倒吊起来,脑袋朝下,血液猛地涌向头顶,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他在网兜里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发现越挣绳索勒得越紧,粗糙的藤蔓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火辣辣地疼。 "王麟!我干你祖宗!" 林昊气得七窍生烟,"你他妈怂恿老子跑路!现在好了吧!" 被吊在旁边的王麟也是一脸懵逼:"不关我的事啊林少,我也不知道这破地方有陷阱......" "你他妈不知道就敢带着我跑路?" 林昊怒吼着,脸涨得通红,"李钢炮那个王八蛋早就提醒过,山上有猎人下的套子!你没听见?" 王麟缩了缩脖子,让林少稍安勿躁。 他想办法怎么下去。 这时忽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灌木丛的阴影里,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绿光。 林昊还在问候王麟老妈。 "林......林少......" 王麟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别、别出声......有东西......" "有你妈!" 林昊还在气头上,骂骂咧咧地扭动着身体,"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 但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也看见了。 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两簇绿莹莹的光点正在缓缓移动,伴着粗重的喘息声和爪子在落叶上摩擦的沙沙声。 一头灰黑色的野狼从灌木丛中探出半个身子,瘦得肋条清晰可见,两只泛着幽绿寒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吊在半空中的两个人,嘴角滴滴答答淌着涎水。 那分明是一头饿急了的狼。 林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浑身的血液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却像是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那头饿狼似乎观察了片刻,确认这两个被吊起来的东西没有威胁,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朝着林昊的小腿撕咬过去。 "啊!" 剧痛从小腿处炸开,林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条裤腿被狼爪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在惨淡的星光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疯了似的蹬踹着两条腿,脚尖踢在野狼的鼻头上,那畜生吃痛后退了两步,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但饥饿让它很快又扑了上来。 王麟在旁边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都喊破了音:"救命!救命啊!来人啊——" 可这深山老林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兽鸣,根本没有人应答。 那头饿狼又跳起来撕咬了几次,林昊的小腿上已经被野狼咬伤了。 万幸的是没有咬到要害。 林昊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在本能地拼命蹬踹,拳打脚踢,终于一脚踹中了狼的下颌,那畜生吃不住力,滚落在地,爬起来后呜呜叫着退进了灌木丛里,那两点绿光渐渐远去。 山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林昊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野狼咬伤的大腿,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惊魂未定、裤子都湿了一片的王麟,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王麟......老子要是死在这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王麟一个字都不敢回,只盼着天赶紧亮。 后半夜,可别再有什么野兽冒出来了啊! …… 大驴村。 李钢炮从杨水灵那里折腾了两个小时回来了。 每次合修过后,李钢炮需要回来修炼一番。 将获取的元阴之力炼化吸收。 李钢炮盘腿坐在炕上,双目微阖,呼吸平稳得几乎看不出胸腔的起伏。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气流,将窗外渗进来的夜风都隔绝在外,整个人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磐石,纹丝不动。 隔壁的柴房里,刁月蓉四仰八叉地躺在竹席上。 天太热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把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衣给脱了,就那么光溜溜地躺着。 身段丰腴得惊人,两条大腿修长白皙。 刁月蓉终于凉快一点了,在竹席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终于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李钢炮盘坐的身形猛地一震,眼皮底下眼珠剧烈滚动了几圈,下一秒,他陡然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里精光一闪,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绷紧又放松,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炒豆子般连绵不绝。 轰! 李钢炮一拳轰向旁边的土墙。 拳头落处,墙上那个原本被他一拳打出来的窟窿猛地扩大了一圈,碎土簌簌地往下落,竟然生生又多透出了半尺宽的洞口。 李钢炮缓缓收回拳头,看着墙上那个比他预想中还要大的豁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突破了。 炼体八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气劲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一倍,随意挥出一拳,少说也有八百斤的力道。 这种力量,就算对面站着的是炼体七重的高手,这一拳下去也足以让对方重伤吐血。 而距离宗师级别,又更近了一步。 他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隔壁柴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又来偷看我是吧?无耻下流!" 那是刁月蓉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刚从睡梦中惊醒的那种沙哑。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是她在慌乱中抓衣服往身上套。 李钢炮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拳把墙上的破洞又轰大了不少,而隔壁就是刁月蓉睡觉的柴房。 他转过头,目光恰好从扩大的洞口穿过去,隐约能看见刁月蓉半裸的背影,性感的惹人眼球,她正弯着腰手忙脚乱地把汗衫往头上套,腰肢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咳。" 李钢炮赶紧把视线移开,故作镇定,"抱歉,我练功来着,没注意。" "放屁!" 刁月蓉套好衣服转过身来,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撑得汗衫领口都绷紧了,"你那天一拳轰出个洞你说不小心我就信了,今天又轰?你当我是傻逼啊,你就是存心的!" 第114章 好雅致 刁月蓉的身段,在大驴村也算名列前茅,数一数二的。 但李钢炮真的没有故意偷看的想法。 李钢炮从墙角的砖堆里随手捡了几块半截砖头,走到墙洞前开始往里填,"我这就堵上。" 刁月蓉在那头啐了一口,脸上的红晕却半天褪不下去。 想看还不承认了。 胆小鬼! 李钢炮三下五除二把墙洞堵了个七七八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出了屋子。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山里的清晨凉丝丝的,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心情颇为舒畅。 想到野猪山还有两个免费劳动力帮他干活,就更加心情愉悦了。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碰上温白舒从隔壁杨水灵那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将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裙子的领口开得不低,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色,秀眉微微蹙着,像是没睡好。 "温小姐,早。" 李钢炮随口打了个招呼。 温白舒抬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早。" 这时杨水灵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里是刚搅好的玉米糊糊。 她看着温白舒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你咋了?脸色这么差,认床?" 温白舒的脸腾地红了,飞快地瞥了一眼李钢炮,又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嗯......认床......" 杨水灵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回去继续忙活早饭去了。 温白舒站在院子里,晨风拂过她的白裙裙摆,布料轻柔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 她眉眼羞涩,想起昨晚隔壁屋里那持续两个小时的动静。 杨水灵那压抑不住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往她耳朵里钻,害得她用被子蒙住头都挡不住。 她翻来覆去烙了大半夜的饼,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认床? 她心里苦笑了一下,那倒没有,只是真正的缘由,她也没法说得出口啊。 就在温白舒伸伸懒腰,提起精神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男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院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又期待的笑容。 他看见院子里坐着的温白舒,眼睛猛地一亮,整张脸都泛起了一层兴奋的光。 "温、温小姐!" 陈涛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院子,行李箱的轮子在石子路上磕磕绊绊,差点绊他一跤。 "你也在啊!太好了!" 温白舒抬起头,认出这是前几天见过的,鬼手神医赵华民赵老的弟子。 "陈涛?" 温白舒微微蹙眉,"你怎么来了?" 陈涛正要开口解释,李钢炮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手机贴在耳边,正在通话。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赵老你放心,人到了,我会好好招待的。 然后挂断电话,抬眼上下打量了陈涛一遍。 李钢炮挑了挑眉,“赵老说,你想来跟我学医?” "是是是!" 陈涛连忙点头哈腰,"小神医,我师父让我来跟你学医,他电话里应该跟你说了吧?我什么都能干,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劈柴挑水你随便使唤!" 李钢炮嘴角抽了抽。 他刚接到赵华民的电话,那老头在电话里把他一通好夸,什么后生可畏,妙手回春,当世华佗再世,夸得他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最后绕了一大圈,意思就是让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陈涛跟着李钢炮好好学学,随便使唤,就当给李钢炮当个跑腿的。 他虽然不太喜欢陈涛这副舔狗模样,但赵华民的面子不能不给。 那老头当年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手鬼手神针名震大江南北,再加上人家给他神农杯的参赛邀请函,那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能的,这点情分还是要给的。 "行吧。" 李钢炮把手机揣进兜里,转头看见温白舒突然想到什么,指了指温白舒对陈涛说,"对了,温小姐也想学,她刚开始,你今天先给她讲讲基础,诊脉望闻问切什么的,让她有个概念。" 陈涛一听,整个人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拼命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李钢炮懒得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朝柴房那边喊了一声:"刁月蓉,上山了!" 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刁月蓉换了身利落的短打衣衫走了出来,两条长腿裹在黑色的紧身裤里,臀部和大腿的曲线绷得又圆又翘,腰间的束带将腰肢勒得细细一握。 她脸上还残留着清晨那点红晕,看见陈涛冲她点头哈腰,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径直走到李钢炮身边。 "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沿着山间小路往野猪山的方向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温白舒和陈涛两个人。 晨风拂过,温白舒的白裙裙摆轻轻飘动,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陈涛站在三步开外,两只眼睛都快粘在她身上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 "温小姐……" 陈涛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手机,"上次加了你微信,你是不是把我误删了……要不,咱们加回来?这样我也好给你推荐一些中医要领的文档。" 温白舒说道:“不是误删。” 陈涛:…… 原本还心存幻想的陈涛,这一刻心都碎了。 他都主动帮女神找好台阶了,可…… 不过这时,温白舒一句话,又让他心花怒放。 “加回来。” 温白舒打开二维码,陈涛顿时兴奋的扫上,并保证不会骚扰她! 温白舒语气淡淡,"李钢炮让你教我什么,那就麻烦你用点心。" 陈涛接过手机,看着好友列表里重新出现的那个头像,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使劲点头:"好好好,一定一定!温小姐你放心,我陈涛别的不说,中医基础那是童子功,我从五岁就开始背汤头歌诀了......" 温白舒皱眉,“我希望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陈涛顿时尴尬了,忽然想起面前这位还是中医泰斗温施的孙女,一些太小儿科的东西,她早就耳濡目染了。 “温小姐,你放心,我肯定有真东西!” 于是,陈涛开始掏空毕生所学,来给温白舒讲解中医…… …… 野猪山半山腰的那片荒地上,杨水灵已经先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格子衫,衣摆在下腹处打了个结,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刚包住屁股,两条大腿又白又直,踩着一双胶鞋站在地头,手里还拎着条鞭子。 那是专门用来督促那两个偷懒的家伙干活。 李钢炮和刁月蓉等人顺着山坡爬上来的时候,杨水灵正叉着腰站在地头,两条长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那俩小子呢?" 杨水灵转头问李钢炮,"我怎么没见着人?不会真跑了吧?" 李钢炮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整片荒地,不见林昊和王麟的踪影,冷哼一声:"跑不远。" 他话音刚落,远处密林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喊,声音又哑又弱。 "救命.......救......命......" 几个人循声走过去,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杨水灵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昊和王麟两个人被一张藤编的大网兜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像个破口袋。 林昊的裤子被撕咬得破破烂烂,露出大腿那块血肉模糊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硬痂。 而更搞笑的是,两人的裤子从大腿往下几乎被撕成了碎布条,只剩下两条花花绿绿的四角裤衩还在身上挂着,风一吹,两瓣屁股蛋若隐若现。 李钢炮双手抱胸,嘴角玩味笑道,"哟,林少怎么在树上待着?看风景呢,好雅致啊!" 第115章 要不我给你检查检查 林昊再次见到李钢炮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忽然也觉得是那么的亲近。 积攒了一整夜的恐惧和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林昊鼻头一酸,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李少......放我下来......求你了......我再也不跑了!打死我也不跑了!" 王麟在旁边也拼命点头:"对对对,不跑了不跑了,这山上太他妈吓人了......" 李钢炮围着吊网转了一圈,看着狼狈不堪的林昊,慢悠悠说道:"早就跟你说过这山上还有猎套子,偏不信。" 林昊的嘴唇哆嗦着:"李少,我错了......放我下来吧,我给你干活,三个月就三个月,我认了......" 李钢炮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嗤笑一声,捡了颗石子,在指尖掂了掂,然后随手一弹。 石子破空飞出,精准地击中吊网的绳索。 拇指粗的麻绳应声而断,整张网兜轰然坠落,两个人摔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挣扎着爬起。 林昊坐在地上,两条血淋淋的腿伸在面前,疼得龇牙咧嘴。 李钢炮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口,又抬头瞥了他一眼:"腿上的伤,要不要治?" 林昊愣了一下,赶紧点头:"要要要!快给我治!" "治的话,十万。" 林昊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十、十万?!你他妈狮子大开口吧李钢炮!就这点皮肉伤你收我十万?" 李钢炮摊手:"不治也行,看着伤口要是不治,过不了几天这条腿就得发炎流脓废了。严重的话,伤口感染,整个人都交代在这儿。你自己选。" 林昊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几道狰狞的伤口,血虽然已经止住了,可周围的红肿和隐隐的刺痛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野狼的牙印和爪痕,谁知道有没有感染什么细菌病毒? "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肉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十万就十万。" “成交!” 李钢炮从旁边的草丛里摘了几片锯齿状的绿叶,放在掌心里搓了搓搓出汁水,然后敷在林昊的伤口上,又扯过林昊身上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下摆,滋啦一声撕下几条布缠住伤口。 "嘶!" 林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李钢炮不管他,麻利地用布条把伤口缠了几圈,打了个结,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 "这就行了?" 林昊盯着腿上那几圈破布条,整个人都傻了,"你他妈随便扯几片草叶子搓一搓就收我十万?" 李钢炮挑了挑眉:"嫌贵?嫌贵我可以拆了。" "不拆!" 林昊赶紧护住自己的腿,咬牙切齿地瞪着李钢炮。 李钢炮提溜着林昊脑袋,让他对着摄像头录人脸,然后转账十万到自己。 林昊心里暗骂,原本以为没了手机,可以赊账,等他回去后,一根毛都不给李钢炮,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钱到账后。 李钢炮让他们继续锄地开荒。 林昊怒了:“老子都受伤了,还要干活?” 李钢炮挑眉:“不干活没饭吃,自己选。” “草!” 林昊愤怒扛起锄头就去锄地。 王麟也是赶紧跟上。 他虽然没有被咬到,但也被抓伤了,只是没敢开口让李钢炮给他治疗。 随便治治就要十万,他可不当那个冤大头。 李钢炮让杨水灵继续监督这两人,杨水灵点头:“明白,谁要是偷懒,我就抽他!” 交代完杨水灵,李钢炮就过去跟陈小莲一起干活了。 主要是想关心一下,她被蛇咬的地方怎么样了。 陈小莲在卖力锄地,今天也是穿着开襟的褂子,那一甩一甩的,画面非常的吸引人。 “小莲姐,被蛇咬那里感觉好了吗?” “好、好了。” 陈小莲闻言,脸蛋一热,有一股躁意燃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脑海闪过李钢炮埋头给她吸蛇毒的一幕,忍不住脚软。 李钢炮疑惑,好了怎么这副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啊。 “小莲姐,要不我给你检查检查。” “不、不用了。” “没事的,小莲姐你把我当成医生就可以了,在医生面前怎么能讳疾忌医呢,来,咱们到小树林里面,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检查检查。” 陈小莲红着脸,被李钢炮拉着,半推半就的跟了他进树林。 只有两人的时候,陈小莲羞涩无比,“真的好了,不用检查了。” 李钢炮正色,“小莲姐,我不是要占你便宜,而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如果有蛇毒残留,会腐蚀让你的皮肤溃烂,到时候就麻烦了。” 陈小莲脸色微变,看着李钢炮那清澈真挚的目光,纠结了许久,最终红着脸点头。 “行,那你帮我检查检查……” 陈小莲穿着长裤,四下望了望,确认没有人后,解开扣子然后…… 李钢炮目光一顿。 我滴滴乖,小莲姐不愧是出去打工接触过潮流的。 小内搭竟然是黑色蕾丝的。 李钢炮忽然注意到,她好像管理过自己的毛发了。 干净无比…… 难道小莲姐也知道上次扎到他了? 十分钟后,陈小莲穿好裤子,一脸期待望着李钢炮,“怎么样,还有蛇毒吗?” 李钢炮点点头,“还好,没有蛇毒了,不然我就得再帮你吸一次了。” 陈小莲脸红耳赤,讨厌。 她赶紧回去锄地了。 …… 李钢炮看着即将完成开荒的百亩山地,心情愉悦。 改天进城弄点铁皮石斛的苗子过来栽种,再浇上空间戒指内的灵泉,长势肯定嘎嘎好。 过一阵水蜜桃也该开园上市了。 经过灵泉浇灌五十亩的桃园,品质那是碾压市场那些所谓的一级品。 到时候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到账。 李钢炮忽然想起给他干活的陈玉香,家里也是非常困难。 但她踏实肯干,给他干活非常卖力,在那里开荒锄地,香汗淋漓。 好像陈玉香家,也有几十亩水蜜桃园子。 不知道长势怎么样? 李钢炮看她这么辛苦,而且给他干活这么卖力,有心帮一帮。 便过去打听打听。 凑近的时候,刚巧陈玉香使劲锄地,领口的扣子崩开了。 里面那丰盈的地方呈现在李钢炮面前,奶白一片,沟壑深深,也是让李钢炮愣了下。 “玉香姐, 你是故意给我看吗?” “没、没有。” 陈玉香慌乱捂住领口,擦了擦汗,她就是干活太卖力了,不小心崩开了。 李钢炮嘿嘿一笑,问道:“玉香姐,你家是不是有几十亩水蜜桃果园?” 说起这个,陈玉香神色黯然下来。 “有是有,但今年不知咋地,收成不好,果子小,没有水,还不好吃。” 李钢炮一本正经说道:“玉香姐,我有办法让它变得水多又好吃。” 陈玉香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瞬间红透,“那水,不能吃吧……” 李钢炮愣了下。 “玉香姐,我说的是桃子,你想啥呢?” 桃子汁水怎么不能吃。 第116章 帮我引荐一下神医 李钢炮都不知道,陈玉香脑子里想啥呢。 她自己种的桃子,难道都不知道那桃子汁水能吃吗? 但看到她那绯红的脸蛋,李钢炮忽然沉默了。 难道她说的是…… 那确实不能吃…… 有点海的腥味! 陈玉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小声说道:“我说的也是桃子……对了,你说能够让我那桃园的果子变大,桃子汁水变多变甜,是真的吗?” 说着,陈玉香俏脸满是希冀的望着李钢炮。 原本那三十多亩桃园,今年是亏到裤衩都不剩了,没想到李钢炮却忽然告诉她有办法抢救一下。 李钢炮认真地看着陈玉香:“玉香姐,我有个法子,能让你这几十亩水蜜桃品质提上去,个头大,汁水足,甜得跟蜜似的,卖价起码翻两番。你信不信?” 陈玉香站直高高地挺着,把衫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衣料薄薄的,隐约能瞧见里头浅色内搭的轮廓。 她眨了眨眼,长睫毛扇动着:“钢炮,你可别逗姐开心。我什么法子没试过?农技站的专家都来看过,说是土质的问题,得换品种重新嫁接,那又得好几年。” “我不逗你。” 李钢炮压低了些声音,神秘兮兮的,“我有秘方。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玉香姐,我这人做事公道,帮你是帮你,但不是白帮忙。 我把你这水蜜桃的品质弄上去,等卖了钱,我要抽两成利润。 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合作,你要是觉得亏了,就当我没说过。” 李钢炮是想着自己好起来,也顺便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发家致富。 但也不能当怨种白帮忙。 这样显得太掉价,别人就不知道珍惜! 陈玉香心里头飞快地算了笔账。 她家桃园要是照现在这架势,今年指定血本无归,连化肥钱都收不回来。 估计裤衩都得拿去卖掉。 要是李钢炮真有本事让桃子起死回生,品质比往年都要好,赚到了钱,哪怕分他两成,剩下的也比全赔光了强。 她是个爽快人,略一思忖便点了头:“行,钢炮,姐信你。你说怎么弄?” 李钢炮摆摆手:“具体怎么弄,这是秘密,现在不能说。 你回去跟大牛哥商量商量,他要是没意见,今天晚上收工了,你就带我去你家桃园,我当着你们的面动手,保证让你们眼见为实。” 陈玉香听了,心里头又多了几分踏实。 她弯腰继续锄地,嘴里应着:“行,等收工回去我就跟你大牛哥说。他那人闷是闷了点,可脑子不糊涂,这事儿准成。” 她这么一弯腰,那碎花衫子的领口便又晃晃荡荡地敞开了。 方才站着说话时还不觉得,这会儿大幅度地挥锄头,领口便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 那片白皙的肌肤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被衣料半遮住的沟壑边缘,随着锄头的起落微微颤动,能瞧见那弧线浑圆而丰腴,颤巍巍的,汗珠沿着那沟壑滑下去,隐入更深处。 陈玉香锄了两下地,突然觉着不对劲儿,一抬头,发现李钢炮还杵在地头没走,那双眼睛亮闪闪的,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的方向。 她脸上一热,腾地就红了,赶紧直起身子,一只手捂住领口,手指头攥着衣襟,把那些泄露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你还有事?” 李钢炮被她抓了个现行,倒也不慌,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没事没事,我这就走。玉香姐你忙,晚上见啊。” 说完他转身便顺着田埂走了,步子迈得大,背影像是一堵移动的墙,宽肩窄腰,透着股子剽悍的劲儿。 陈玉香看着他走远了,才松开领口,长长地吁了口气,心口还在怦怦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衫子,伸手扇了扇风,脸烫得跟火烧似的。 这李钢炮,自从发了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眼神里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得人心慌。 陈玉香想起之前两人差点就成了好事,脸蛋更是燥热不安。 杨水灵说了好几次,李钢炮非常得劲,光是看杨水灵那越来越娇嫩的皮肤,就知道没少让李钢炮给翻地。 陈玉香内心深处,轻轻一叹。 挥动锄头,继续锄地。 奈何,家里的杨大牛不给力,活了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享受过什么叫飞入云端。 那种腾云驾雾的,要死的感觉。 …… 东海市,厉家别墅。 那片占地极广的院子修得极尽雅致,假山流水,翠竹掩映,青石板路扫得一尘不染。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缓缓地做着恢复动作,手臂伸展,腰背挺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他就是瘫痪了整整八年的厉二爷,曾经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八年前一场怪病让他四肢失去知觉,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可谁料,前阵子李钢炮横空出世,一手九阳神针给他治好了。 如今已经能下地行走,虽说还比不上年轻时利索,但已是奇迹中的奇迹。 厉二爷身边,一个年轻女子俏生生站着。 赫然是厉倾城,厉二爷的侄孙女。 厉倾城身量高挑,今天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英姿飒爽。 她是厉家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五官生得极冷,眉眼如画却自带三分霜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气质冷冽,即便是站在自家院子里伺候长辈,那股子矜贵与疏离也半分不减。 黑色西装外套里头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以下微微隆起一道曲线,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偏是这种严实,反倒让人觉得底下藏着无尽的风景。 她身材是典型的衣架子,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被西装裙裹出饱满的弧线,臀线挺翘,从腰到胯的曲线流畅得惊人,踩着高跟鞋站着时,那两瓣丰腴便微微绷着,随着呼吸有极轻微的起伏。 这时,院门处管家引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正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图强。 厉倾城认得他,主动迎上前去,微微欠身,嗓音清冷而客气:“林叔叔,您来了。” 林图强摆摆手,笑呵呵的:“倾城啊,有些日子没见了,越发有气质了。” 厉倾城微微一笑,随即回应道:“林叔叔,有件事我得跟您赔个罪。东海西郊那个项目,前阵子我从林昊手里截下来了,还望林叔叔莫怪。” 林图强却半点恼意也无,反而哈哈大笑:“你们小辈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们这些老东西就不插手了。 商场上的输赢,哪有那么多讲究? 输了就是输了,昊儿那小子不争气,怪不得旁人。” 林图强说着,目光转向院子中央的厉二爷,笑意微敛,“我今天来,是有点小事想找二爷聊聊。” “好的,林叔叔,你们聊。” 厉倾城识趣地退了下去,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臀线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背影是一道冷艳的风景。 她从侧门出了院子,但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廊下,隔着竹影看着那边。 林图强来找厉二爷,嘴上说小事,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亲自登门,怎么可能是小事。 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院子里,厉二爷已经收了动作,坐在石凳上喝茶。 他虽年近七旬,但被小神医调理过后,整个人精气神都回来了,目光锐利如鹰隼。 看见林图强过来,他笑呵呵地招呼:“林董,坐吧。” 林图强在他面前坐下来,姿态放得极低:“二爷,瞧您说的,叫我小林就行。以前我在东海做生意的时候,您可没少照拂我,这些情分我都记着呢。” 厉二爷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别拍马屁,有事直说。我瘫痪了八年,厉家很多事情都不管了,若是厉家的事,你去找家主厉卿商量便好。” 林图强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嗓音:“二爷,不是公事,是私事。我……我也有点小毛病,想找给您治疗的那位神医帮忙治治……” 厉二爷好奇道:“看你身体挺硬朗的,有什么毛病?” “这……” 林图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有些尴尬眼神躲闪,全然没了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气势。 一个上市集团的董事长,此刻欲言又止。 厉二爷多精明的一个人,看他这副做派,心里头便明白了八九分。 他上下打量了林图强两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林图强啊林图强,你年轻时候花天酒地,把身子骨都掏空了,那方面不行了是不是?” 林图强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只能厚着脸皮点头:“二爷您慧眼如炬……我这毛病都好些年了,看了多少名医都不管用,中药西药吃了一箩筐,半点起色都没有。 前阵子听说您瘫了八年都被治好了,我这心里头又活泛了。您可得帮帮我,帮我引荐一下那位神医……” 第117章 杨大牛的恳求 林图强有些蛋疼。 想他林图强在东海市也算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但却上了年纪之后,连那方面都不中用了。 每次回房睡觉,对于他来说都是折磨。 他妻子才四十出头,保养的肌肤跟二十多的姑娘一样嫩。 但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每次回房,他媳妇都是用那勾人的眼神盯着他,恨不得把他吃干抹净。 但身体不行的他,只能借口工作累了…… 当然,媳妇也知道,他那个不太行,也就没有强求。 但林图强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找回自己的尊严! 这不,听到有人连瘫痪八年厉二爷都给治好了,赶紧过来求医。 厉二爷同为男人,知道这点对于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也就没有再嘲笑林图强,正色道:“我可以把神医的地址给你,但能不能请神医出手治你,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我得叮嘱你一句。 那位小神医年纪虽轻,手段却是通天的,能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那是真本事。 你去找他看病,切莫自视甚高,得放低姿态。 他要是心情好了,给你治,他要是看你不顺眼,你就是把金山银山搬到他面前,他也不会搭理你。明白吗?” 林图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二爷放心,我林图强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只要能治我的病,让我给他磕头都行。” 厉二爷便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递给林图强:“拿去吧。大驴村,李钢炮。” 林图强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袋里,郑重抱拳感谢告辞离开。 从厉家别墅出来后,他快步上了自己的豪车,对司机吩咐道:“去大驴村,现在就去,越快越好。” 车子发动,驶出东海市区,朝着乡下开去。 林图强坐在后座,手捏着那张纸条,心跳得飞快。 他这辈子该有的都有了,钱、权、地位,什么都享受过了。 可偏偏身体垮了,家里的年轻老婆明里暗里地抱怨,他有苦说不出。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个叫大驴村的地方去。 …… 大驴村这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橙红,村子里升起袅袅炊烟。 野猪山上种地的李钢炮众人收了工回家。 临走前,还特意提醒林少,今晚可千万别到处乱跑了。 这要是再遇上野狼,就没有好运了。 林昊人都麻了,哪里还有心思跑路。 已经打算,夜里在工棚躲着,哪里也不去。 李钢炮一众人下山。 回到家,刁月蓉就钻进厨房烧水。 一身汗臭味,她每次干活回来,都是习惯先烧水洗澡。 等洗过澡,刁月蓉套上T恤就去做饭了。 没办法,寄人篱下,就得听从安排。 李钢炮这时推门进来,看见刁月蓉正背对着他在灶台边忙活。 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家居T恤衫,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沐浴露的香气。 那T恤衫是棉质的,领口很大,松松地垂着,从后面看,能瞧见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和一大片光裸的脊背。 她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 衣料贴在身上,随着她弯腰切菜的动作晃动着,丰盈轮廓在衣料底下若隐若现,侧面的弧度清晰可见,浑圆而丰腴,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更宽松的短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湿润的水汽,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李钢炮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脖颈滑到腰肢,再落到那双长腿上。 刁月蓉察觉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一只手捂住领口,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不是说不稀罕看我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钢炮嘿嘿笑了声,挪开视线,嘴上却不饶人:“那得怪你,谁让你穿得这么骚?在我家里就不能穿得正经点儿?” “滚!” 刁月蓉抓起灶台上的一把葱就朝他扔过去,“我穿什么关你屁事?嫌我穿得骚你别看啊。” 李钢炮侧身躲过那把葱,也不恼,懒洋洋地往院子里走。 刁月蓉如今算是暂住在他这儿,没地方去,他作为债主收留了她,她便负责做饭洗衣当抵债。 这女人脾气是大了点,可架不住人长得好看,尤其是刚洗完澡这副湿漉漉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他出了灶房,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接了一盆凉水,索性脱了汗衫冲了个凉。 水珠顺着宽阔的脊背滚下去,淌过紧实的腰腹,没入裤腰里。 刁月蓉端着菜出来时,正撞上他光着上身站在院子里,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打在他身上,把那身肌肉照得古铜发亮,胸膛厚实得像堵墙,八块腹肌分明地排列着,人鱼线延伸进裤腰深处。 她脸一热,嘴里骂了句“臭不要脸的”,却还是忍不住又多瞄了两眼,才端着菜转身回了灶房,耳根悄悄地红了。 …… 陈玉香回到家,杨大牛正在院子里劈柴,闷头劈得满头大汗。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个子不算高,骨架却结实,脸上常年带着一股子愁苦相。 陈玉香洗了手脸,换了身干净衣裳,一边擦头发一边把李钢炮的话跟他说了。 杨大牛听完,手里的斧头停了,抬起头看着她:“李钢炮真有这本事?” “他说有,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吹牛。” 陈玉香坐在门槛上,歪着头拧头发上的水,“再说了,咱这桃园今年要是再没个收成,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让他试试,总比等着亏死强。他就是提了个条件,卖钱分他两成。” 杨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把斧头放下,坐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行,就听你的。他要是真能帮咱把桃子弄好,分他两成也值。”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陈玉香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说了句悄悄话。 陈玉香听了,脸蛋“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粉色。 她抬手在杨大牛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瞪圆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 杨大牛却拉着她的手不放,眼神里带着哀求:“媳妇,我没胡说。老杨家三代单传,到了我这儿……咱俩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去医院查过,是我有问题,这辈子怕是都要不了孩子了。 可老杨家的香火不能断啊……李钢炮年轻,身体好而且还有本事,基因肯定不差,你要是能……怀上了,你就是咱杨家的大恩人。 我杨大牛说到做到,绝不多心。” 陈玉香脸上的红潮退了又涌,涌了又退,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嫁进杨家这些年,杨大牛对她没得说,可确实没能生个一儿半女,村里私下里也有闲话。 她知道杨大牛心里苦,可让她去做这种事……她咬着嘴唇,半晌才红着脸,声若蚊蚋地回了一句:“那你得答应我,事后不准翻旧账。” 杨大牛听了这话,眼睛里头猛地亮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信誓旦旦地点头:“媳妇你放心,我杨大牛对天发誓,绝不多说半个字。 你要是真能怀上,那就是我杨家的福气,我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 陈玉香低着头,指尖绞着衣角,心里头乱糟糟的。 夜色彻底笼罩了大驴村,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田间地头的虫鸣此起彼伏,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陈玉香正是女人最丰腴熟透了的好年纪。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匀称却不瘦弱,胳膊腿儿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腰肢虽不算极细,却也不见赘肉,线条柔和地过渡到胯骨处,便陡然开阔起来,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胯轮廓。 她生了一张鹅蛋脸,眉眼弯弯的,平日里总带着三分笑,此刻却蹙着眉尖,嘴唇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子忐忑来。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黑色吊带裙,那裙子是她前年赶集时买的,料子是那种贴身的针织棉,弹力极好,买回来只穿过一回,因为太贴身了,不敢穿出门,就一直压在箱底。 她脱了身上的旧衣裳,将那黑色吊带裙套上去。 裙子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来,妥帖地裹住每一寸起伏。 肩膀浑圆而白皙,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光裸的锁骨和胸前白腻的肌肤,深深的一道沟壑,丰盈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腰肢被黑色的布料收束出柔韧的弧度,再往下,臀部的曲线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又圆又翘,走动时便微微颤动,隔着布料都看得分明。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部,底下两条腿修长匀称,因为常年干农活,小腿肚有着紧实的线条,却不显得粗壮,白嫩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站在镜子前自己看了两眼,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头又是羞又是慌。 她扯了扯裙摆,想换件更保守的,可想到杨大牛那双哀求的眼睛,咬了咬牙,还是披了件薄薄的罩衫出了门。 第118章 我的问题还没解决 夜风裹着田野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玉香沿着村道往李钢炮家走,脚上趿着一双拖鞋,心里怦怦直跳,像是做贼似的。 路过的几户人家都熄了灯,村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她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 到了李钢炮借住杨水灵的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嗓子里干涩涩地喊了声:“钢炮?你在家不?” 里头传来李钢炮的应声,紧接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钢炮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穿了条大裤衩,头发还湿漉漉地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淌过宽阔厚实的胸膛。 那胸膛的肌肉块垒分明,鼓鼓地贲张着,胸肌得像两块铁板。 再往下,腹肌一块块整齐地排列着,线条深刻如刀刻,腰侧的人鱼线延伸进裤腰里,透着股子野性十足的剽悍劲儿。 陈玉香只看了一眼,脸就烫得能烙饼了,赶紧把目光挪开,手指头绞着罩衫的下摆,低声道:“我、我跟大牛商量好了,他说行,咱去桃园吧。” 李钢炮倒是没多想,应了声好,回屋套了件汗衫,随手抓了把手电筒,又拎了两个水桶。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朝灶房里喊了声:“刁月蓉我把脏衣服搁盆里了,你记得帮我搓了。” 灶房里传来刁月蓉没好气的回应:“你是大爷啊?自己搓!” 李钢炮嘿嘿一笑,也不跟她计较,跟陈玉香并肩出了门。 两人走在夜色里的田埂上,一前一后,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四周黑黢黢的,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脚下晃来晃去,照亮一小片湿润的泥土和两边稻田里齐腰的稻禾。 陈玉香走得慢,身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在走动间轻轻地摆荡,裙摆拂过大腿,露出忽明忽暗的肌肤。 她总觉得李钢炮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像是有温度似的,烫得她背脊发紧,连走路都不自在了。 李钢炮确实在看。 他走在后面,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腰肢上,那黑色裙子太贴肉了,把她腰臀的曲线勾画得纤毫毕现,圆滚滚的,裹在弹力布料里,每一次迈步都牵动着那丰腴微微颤着。 腰身又细,衬得那身材越发凹凸有致,走路时整个下半身的线条都在轻轻地摇,看得人喉头发干。 他暗自咂了咂嘴,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玉香姐,大牛哥他……没说什么别的吧?” 陈玉香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脚步顿了顿才继续走,声音闷闷的:“没、没说什么,就说让你试试。” 李钢炮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两人便沉默着走完了剩下的路,来到了陈玉香家的那片桃园。 月光下,几十亩桃树林黑沉沉的,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地响,那些干瘪青涩的小桃子藏在枝叶间,看着就让人泄气。 陈玉香推开栅栏门,带着李钢炮走到桃园中间一块空地上。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好奇:“钢炮,到地方了,你那个秘方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能让我看了吧?” 李钢炮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那桶放在地上。 他蹲下来,从裤兜取出提前装好的灵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像是在流动的莹玉。 他拧开瓶盖,往那小桶里滴了几滴,又转身在旁边浇水的大桶里舀了水兑进去。 说也奇怪,那几滴液体兑进去后,整桶水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普通的井水此刻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灵气,闻着有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陈玉香凑近了看,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啥?” “灵泉。” 李钢炮站起身,把兑好的水桶递给她,“这东西能让万物复苏,提高果实的品质。你拿这水,每棵桃树根底下浇上一瓢,明天你再来看看,保证吓你一跳。” 陈玉香半信半疑地接过桶,蹲到最近的一棵桃树下,按照他说的浇了一瓢。 那水渗进土里,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桃子。 月光下,那原本青涩干瘪的小桃子似乎……似乎真的有什么变化,表皮上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光泽,虽然极细微,但她天天对着这些桃子,任何一点变化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心里头猛地一喜,又接着浇了第二棵、第三棵…… 三十亩地,少说也有好几百棵桃树,两人一桶一桶地兑水,一棵一棵地浇灌,干了两个多钟头才把全部桃树都过了一遍。 到最后一棵浇完,陈玉香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蹲在树底下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滚下来,滴在那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薄汗让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两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喘息微微张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那吊带裙紧裹着的饱满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耸动,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把底下那圆润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汗珠顺着深沟滑下去,隐入布料覆盖的阴影里。 李钢炮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不自觉地被她这副模样吸了过去。 夜色里,她周身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潮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熟透的水蜜桃,丰腴、柔软、多汁,透着股子让人挪不开眼的诱惑力。 陈玉香喘匀了气,站起来,走到一棵桃树前,拨开枝叶去看那些桃子。 这一看,她呀地低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钢炮!你快来看!真的变了!” 李钢炮走过去一看,只见那几个原本干瘪青涩的小桃子,表皮居然微微鼓涨了些,颜色也从死气沉沉的青白变成了带着些淡粉的嫩青色,摸上去不再是硬邦邦的石头手感,而是有了几分柔韧的弹性。 这变化虽然不算天翻地覆,但才浇灌下去不到半小时,就有这样的效果,简直是神迹了! 陈玉香激动得转过身来,一把抓住李钢炮的胳膊,晃着他:“钢炮兄弟,你这灵泉太厉害了!这要是再过两天,岂不是真的能长成又大又甜的水蜜桃?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她这一晃,她那丰腴便随着动作在李钢炮眼前晃荡,湿透的布料贴着肉,颤巍巍的,晃得人眼花。 李钢炮被她晃得有点心猿意马,赶紧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干咳了两声:“玉香姐,客气话就不说了,咱说好的,等桃子卖了,我抽两成。” “没问题,两成就两成,你帮了姐这么大忙,姐还能亏了你不成。” 陈玉香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答应下来。 李钢炮看得眼前一幕,也是微微一惊,一颤一颤的惹人眼。 李钢炮咽了咽口水,“玉香姐,那天色不早了,咱回吧。” 他说着便转身想走。 陈玉香却站在原地没动,月光下她咬着下唇,脸上红潮翻涌,手指头绞着裙摆,脚尖在地上碾着土,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钢炮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回过头:“玉香姐?” 陈玉香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闪闪烁烁的,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钢炮……桃园的问题解决了,可我……我还有个问题没解决。” 李钢炮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问题?” 陈玉香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滚烫,湿漉漉的,力道却大得出奇,把他往后一带。 李钢炮没防备,踉跄了一步,便被她拉着往旁边一棵最大的桃树底下走去。 那桃树枝叶繁茂,树冠浓密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下斑斑驳驳的光点。 李钢炮被她按在粗壮的树干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面前是陈玉香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头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着,那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着,沟壑更深了,白腻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束缚。 “玉香姐,你这是干啥?” 李钢炮嗓子有点干,想推开她,手指触到她肩膀上滑腻的皮肤,又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我就是帮个忙,你这……没必要啊……” 陈玉香却不管不顾地踮起脚尖,两只胳膊绕到他脖颈后头挂住了。 她贴得太近了,近到李钢炮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子热烘烘的气息,和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膛上的触感,又软又弹。 “还记得,之前杨大牛请你吃饭,拜托你的事情吗?” 李钢炮愣了下,“记得是记得,但玉香姐,其实……” 李钢炮其实想说,他可以帮杨大牛治好身体,这样他们自己就可以要娃了。 可是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了。 “废什么话?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话音未落,她嘴唇已经堵了上来。 李钢炮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搂住她那把细腰,开始反攻。 桃树顶上,月亮悄悄躲进云层里,像是羞于看底下这一幕。 第119章 您真的能让我重振雄风? 陈玉香从桃林深处出来的时候,脚步踉跄,双腿发软,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粘在脸颊上。 她穿着的裙子露出领口白腻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春色,因为跑得太急剧烈起伏,那丰盈的部位在布料下颤抖着,几乎要撑开窄小的扣子。 身后的李钢炮缓步走出来,腰板挺直,神清气爽,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目光落在陈玉香晃动着的身躯。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裙子裹着的大腿处,还有几片干枯的桃叶沾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这村里的女人,平日里看着恬静温婉,真到了桃林深处那种地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陈玉香跑出十几步远,忽然停下,不敢回头,只是侧着身子,露出半张烧红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吟:“李、李钢炮,今天的事……谢谢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拎着裙摆就一路小跑回家。 那双白生生的腿在碎花裙下交替摆动,裙角翻飞。 李钢炮看着她慌不择路的样子,莞尔一笑,没想到帮她浇灌桃园,还能有这等意外收获。 他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泥土,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往家走。 自己顺便帮了这么大忙,杨大牛是不是得感谢感谢自己。 乡村夜里,蛙叫声里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吠。 李钢炮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身锃亮,流线型的设计透着低调的奢华。 走近了才看清是奔驰,那三叉星徽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车少说也得大几百万,在这犄角旮旯的村子可不多见。门口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两个身影格外醒目。 隔壁院子的温白舒正靠在门框边,白色长裙曳地,腰身收得极窄,勾勒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月光照在她身上,裙料轻薄,隐约透出肩胛骨的轮廓和胸前饱满的弧度,那两团柔软在白衣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自然晃动,峰峦叠嶂,引人遐思。 她身旁站着陈涛,一袭青衫,正襟危坐,手里还捏着本泛黄的医书,像是临时被抓出来凑热闹的。 “小神医回来了!” 温白舒最先看见李钢炮,眼睛一亮,轻声道,“你可算回来了,这位林先生等你半个多钟头了。” 李钢炮走近了些,这才看清门口还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就是有身份的人。 男人一见到李钢炮,眼神骤然变化,快步迎上来,腰弯下去三十度,态度谦恭得近乎卑微:“您、您就是李钢炮李神医?久仰大名!我是东海市林氏集团的林图强,冒昧登门,实在是有求于您。” 李钢炮微微挑眉,他自然听说过,那是横跨地产、医药、金融的庞然大物,身家百亿起步。 这样的大人物突然找上门来,倒是有意思。 他没急着答话,而是看向旁边的陈涛。 陈涛的脸色不太好看,嘴角紧抿着,眼神里透着几分被冷落的窘迫。 方才林图强一进门看见他,二话不说就鞠躬喊神医,他解释自己不是李钢炮时,对方那迅速冷淡下来的态度,让他心里堵得慌。 虽说他陈涛医术不算顶尖,可在这十里八乡也是叫得上名号的,如今却被人当面拿他和李钢炮相提并论,落差实在太大。 尤其是在他女神温白舒面前,简直丢尽了面子。 “林董远道而来,里面坐。” 李钢炮不卑不亢,伸手引路。 进了堂屋,林图强愈发恭敬,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又主动给李钢炮倒了杯茶,那姿态放得极低。 温白舒和陈涛也跟着进来,坐到旁边的条凳上。 温白舒一双杏眼圆睁,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大人物和李钢炮之间的互动,裙摆下的小腿交叠着,白嫩嫩的脚踝露在外面,惹得陈涛时不时偷瞄两眼。 女神简直极品,浑身上下都是完美的! 李钢炮喝两茶,目光落在林图强身上,问道:“林董,哪里不舒服,您请说。” 林图强搓了搓手,面有难色,“实不相瞒,我找过无数名医,西医中医都看了个遍,可这病……就是不见好。 后来听赵华民赵神医提起您,说您医术通神,我这才特意从东海市赶过来,恳请小神医出手相助。只要您能治好我,价钱随您开。” 李钢炮靠在椅背上,端起粗瓷碗喝了口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图强周身。 透视眼能看穿人体经络气血,这一看便心下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林董身体什么问题,直说便是,既然选择上门求医,那便不能讳疾忌医,当坦诚相待。” 林图强张了张嘴,老脸微红,他也想坦诚啊,可当着屋里这几个人的面说那种隐疾,实在难以启齿。 而且屋里面,还有两个女人。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林图强支吾着:“就是、就是……不太方便……” 李钢炮想了想,也没有坚持让他当场说出来,而且让他进房间说。 林图强顿时松口气。 小神医还是挺懂人情世故的。 只是这时温白舒不干了,她不远来到大驴村,目的就是为了跟在李钢炮身边学习中医。 眼下有病人,刚好可以学习。 但李钢炮却把病人喊进屋里给他瞧病,这不是把她当外人吗? “小神医,我抗议,为什么不能在外面诊断?” 李钢炮看眼温白舒,再看看一脸尴尬的林图强,轻咳一声道:“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温白舒身子往前探了探,胸前那对饱满在裙领口挤出一道深沟,说话也不客气了,“李钢炮,你不是答应收我做弟子了吗?那你给人看病,我们做弟子的总该在旁边观摩学习才是。 是药三分毒,是病都有讲究,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背着我们给病人看诊,那我们还怎么学习?” 陈涛也跟着点头:“是啊小神医,我和白姑娘对你的医术都很仰慕,不如就让咱们在旁边看着,也好长长见识。” 林图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唯独这事儿,实在没法当着两个女人。 尤其还是这么个白裙袅袅、腰细臀翘的年轻女人面说出口。 李钢炮表情古怪,这女人压根不知道人家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且也不是什么毛病,都方便在女人面前展示的。 林图强要真是不顾脸面展示出来,温白舒不得吓得四处逃窜? 于是走到温白舒身边。 凑到她耳朵边,几乎贴着她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那个不行,起不来,你确定要在旁边看?” “啊?” 温白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泛起粉色。 她能感觉到李钢炮呼出的热气拂过耳畔,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你们进里屋去吧……” 陈涛看着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李钢炮到底跟温白舒说了什么,只知道女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格外明显,那道被衣领半掩的白腻沟壑若隐若现,让他喉头发紧。 他下意识想追问,温白舒却冷冷扫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语气疏离得让他心凉了半截。 李钢炮冲林图强扬了扬下巴:“林董,跟我来。” 林图强如蒙大赦,赶紧起身跟着进了里屋,反手把门关上。 门外,温白舒抚着胸口平复心跳。 虽然她做好为医学献身的准备,但有些方面确实还没准备好!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大体老师观摩过无数次,但临了真要上阵,去观摩男人的那玩意,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她可是连对象都没有谈过的清纯小女生! 但温白舒努力的在心里开导说服自己,做这一行的,终究有一天是要面对的,得尽早克服这点。 为了医学事业,她愿意付出所有! …… 里屋的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音。 林图强这才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抹了把额头,苦笑着看向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神医,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虽说赵华民和厉二爷把这人吹得神乎其神,可瞧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当真能行? 李钢炮神态闲适,目光却锐利如刀:“林董,你阳脉受损,阴气淤积,导致宗筋弛纵,气血不通,所以才起不来。 早年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后期又乱吃补药,虚不受补,反而加重了淤堵。不过……对于我来说只是小问题,可治。” 林图强浑身一震,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这些年看了多少大夫,哪个不是让他把脉半天,问东问西,最后开一堆没用的补药? 眼前小神医只是打量了他几眼,就连病因、病程、症状全都说得分毫不差! 果然是神医啊! 林图强激动得手都在抖,声音哽咽:“小神医,实不相瞒,我年轻时不懂事,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上了五十就不行了。 我找过鬼手神医赵华民,他也只能帮我调理到勉强能用,但时灵时不灵的,一直没法根治。 您、您真能让我重振雄风?” 第120章 跪下,给小神医赔罪 “信我,自然可以治愈,不信那就没办法了。” 李钢炮淡淡说道。 林图强闻言一喜,当即恳求小神医出手给他治疗。 这位上市集团的董事长,此刻站在李钢炮面前,也是拘禁无比,关乎到他个人的幸福生活,他是一点架子都不敢有,生怕小神医一个不高兴,就不给他治疗了。 李钢炮点点头,取出银针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三枚银针,针身泛着淡淡的光泽,在昏暗的室内竟隐约有流光闪烁。 他拈起一枚,对着光看了看:“脱了裤子躺下,我给你施针。” 林图强老脸一红,但想到治病要紧,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窸窸窣窣解开皮带褪下西裤,躺到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中草药和陈年木头混合的气味,他闭上眼,心跳如鼓。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右手两指夹住第一枚金针,手腕一抖,针尖精准地刺入林图强小腹关元穴。 林图强只觉一股热流顺着针身灌入体内,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簇火苗。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分别刺入气海、中极、归来诸穴,每一针都带着不同的力道和旋转角度。 到第七针时,李钢炮指尖迸出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芒,沿着针身没入皮肤,林图强闷哼一声,小腹开始发烫。 “忍着点,我要将你受损的阳脉修复,期间会有一点痛苦。” 李钢炮沉声道,左手按住林图强丹田位置,掌心温热,源源不断的内力透过皮肤渗进去。 “放心,为了我的幸福,再痛,我都会咬牙忍住!” 李钢炮神色认真,连发六针,最后三针同时刺入会阴、长强、腰俞三处大穴。 十三枚金针尽数落下,忽然间,林图强感觉周身经脉都被一股磅礴的热流冲刷,从银针落下的地方,一片金光灿烂,那十三枚银针似有九条金色小龙,沿着受损的阳脉盘旋游走,所过之处,淤堵的经络被一一打通,陈年积寒被尽数驱散。 更是将那受损的阳脉迅速修复! 但过程确实会产生痛苦! “啊!” 林图强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那声音压抑着痛苦,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舒爽。 守在门外的司机听到动静,差点破门而入,紧急敲门,“董事长,你怎么了?” 林图强咬牙喊了声:“别进来!小神医在给我治疗!” 尽职的司机这才作罢。 堂屋里,陈涛听着里屋隐约传出的呻吟声,脸色变幻莫测。 他转头看向温白舒,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可温白舒只是盯着紧闭的房门,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脸颊上还未褪净的绯红让她多了几分娇媚。 白裙下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压在桌沿,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看得陈涛口干舌燥。 陈涛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温小姐,刚才钢炮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温白舒收回视线,冷冷瞥他一眼:“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以后不用你教我了,我自己看中医文档就行。不懂的……我去问李钢炮。” 陈涛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为了接近温白舒,不惜主动到乡下,就是想多看她几眼,多听她说几句话。 可现在温白舒一句话,就让这一切付诸东流。 他看着温白舒白裙下窈窕的身段,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脖颈。 每一样都让他魂牵梦萦,可她的眼神却再没在他身上停留过。 陈涛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嫉妒油然而生。 里屋的治疗还在继续。 九道金光在林图强体内游走四十九圈,将他受损的阳脉彻底修复,淤积多年的阴气被金光一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阳气在小腹丹田处汇聚。 林图强渐渐感觉,那处许久不曾有过反应的地方,开始升起一股久违的冲动,充满力量。 他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十几年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废了。 没想到,还有重振雄风的一天! 半个时辰后,李钢炮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右手凌空一拂,十三枚金针同时从林图强身上拔起,针尖带出丝丝黑色淤血,落在地上竟冒起淡淡白烟。 林图强翻身坐起,低头看了眼,震撼无比,又惊又喜,语无伦次:“小神医!我、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李钢炮收起金针,面色略显苍白,这一番施针耗费了他不少精力:“暂时好了。一个月内不能房事,按我这个方子服药调理,每日早晚各一剂,连服三十天。” 他递过一张写好的方子,“之后就可以正常进行夫妻生活,而且我保证,会有林董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图强接过方子,手还在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太清楚意想不到的效果意味着什么了,这些年他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背地里嫌他不行? 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他几乎要当场给李钢炮跪下。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双手奉上:“小神医,这里面是两百万,不成敬意。等我的病彻底好了,另有重谢!” 李钢炮接过卡,随手揣进兜里,神色淡然:“林董客气了,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李钢炮推门出来时,温白舒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温白舒问道:“这么快治好了?” 李钢炮挑眉:“那必须啊,对了,你不是想学这个嘛,改天我当人体模特,让你好好学学。” 温白舒脸蛋瞬间滚烫,但想到李钢炮都愿意为医学事业献身了,那她岂能退缩,当即红着脸点头道:“好,到时候我一定仔细学习!” 堂屋里的陈涛看着这一幕,牙关紧咬。 温白舒那双手白嫩修长,刚才差点就搭到李钢炮胳膊上了,那白裙子下包裹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李钢炮的手臂,两人的距离近得让他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可他又能说什么?温白舒现在是李钢炮名义上的弟子,亲近些也正常…… 这时隔壁院里传来脚步声,司机从外面跑回来,凑到林图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图强眉头一皱:“林昊那小子也在这儿?” 司机向他汇报,刚才看到了林少的车停在乡道。 李钢炮耳力过人,听见林昊两个字,眼神闪过一抹诧异,不会这么巧吧? “林董,林昊是令公子?” 林图强一愣:“小神医认识犬子?” “认识。”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他前几天带了个炼体九重的高手来找我麻烦,说要收拾我。” 林图强脸色骤变,额头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炼体九重,那也算是一个二流高手了,那蠢货到底想干嘛! 林图强颤声问:“那、那小神医您……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那位高手被我一个巴掌拍死了。” 李钢炮语气淡漠,看眼林图强,“林董,别担心,令公子没事,只是我让他去山上挖了几天地,小小惩戒一番,林董不会怪我吧?” 陈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钢炮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巴掌拍死一个炼体九重的高手?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李钢炮可以打死他十次! 心里对温白舒那点惦记瞬间烟消云散,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李钢炮争了。 随手就把人打死,可怕! 林图强后背的冷汗把衬衫彻底浸透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商场如战场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林昊那混蛋要杀小神医,人家没杀他儿子,只是让他去挖地……这已经是非常的手下留情了! “多谢小神医不杀之恩!” 说着,林图强朝李钢炮鞠躬道歉。 李钢炮伸手虚扶了一把:“林董起来说话,不必如此。既然你来了,明天就把人接回去吧,那地他也挖了几天了,差不多了。” 林图强的态度,可比林昊那纨绔大少好多了。 鉴于林图强认错态度可以,再加上他也不能真的让林昊给他锄三个月地,便做个顺水人情。 “感谢小神医,犬子无知,冒犯了您,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他再胡作非为!” 林图强千恩万谢地起来,腰弯得更低了,那份恭敬比起刚才求医时又深了几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通神,身手更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只能交好,绝对不能得罪。 等他见那逆子,抽死他丫的! 差点让他这不孝儿子坑了老子! 林图强知道,一旦他刚才的态度不行,指不定李钢炮就痛下杀手了。 区区一个司机,根本拦不住连炼体九重都能打死的李钢炮。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图强就带着司机上了后山。 山路崎岖,露水打湿了他的西装裤脚,他也浑然不觉。远远地,他就看见自己那个骄纵跋扈的儿子林昊正抡着锄头在地里刨土,旁边蹲着个贼眉鼠眼的狗腿子王麟。 林昊穿着一身破烂,脸上糊着泥巴,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哪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样子。 他正骂骂咧咧地挥锄头,忽然一抬头,看见山路拐角走上来的人影,整个人僵住了。 “老、老爹?” 林昊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旁边王麟的大腿。 “哎哟!疼!不是做梦?” 王麟龇牙咧嘴地嚎起来,林昊却顾不上他了,扔了锄头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林图强的腿,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爸!爸我总算把你盼来了! 有人欺负你儿子啊! 那混蛋不是人!让我在这鬼地方锄三个月地,还不给吃不给喝!爹你快弄死他!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他哭得声嘶力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图强越来越黑的脸。 李钢炮就在这时从旁边的树后转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林昊:“林少,你这是在说我吗?” 林昊一个激灵,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随即想到亲爹就在身边,立刻又硬气起来,梗着脖子指向李钢炮:“爹!就是他!就是这小子! 你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昊越说越亢奋,脸涨得通红,“弄死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李钢炮全程笑眯眯的,那笑容在林昊眼里格外刺眼。 林昊更怒了:“妈的,死到临头你还笑!爹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林图强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 他看着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当着那位一巴掌能拍死炼体九重的小神医面,口口声声要抽人家的筋扒人家的皮,这跟在厕所里电灯……找死,有什么区别! 顿时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草! 林图强猛地反手一巴掌啪的一下狠狠抽在林昊脸上。 林图强怒喝一声,声音都在发抖,“逆子!怎么跟小神医说话的!跪下!给小神医赔罪!” 第121章 动动你的猪脑子 林昊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老爹那张铁青的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老爹打错人了吧? 他才是受害者啊!是李钢炮那个泥腿子逼他在破地方锄地的啊! 老爹你看看我这腿,还有这脸都饿瘦了! 但当他看到林图强那双瞪得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林昊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老爹是真的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跪下!给小神医道歉!" 林图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爸!" 林昊还试图唤醒父爱! "我让你跪下!" 林图强一脚踹在林昊腿弯处,林昊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满是碎石的地面硌得他膝盖生疼,但更疼的是心口那股屈辱感。 他堂堂林氏集团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在一个穷山沟里,给一个泥腿子下跪? 林昊咬着牙,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 他不敢看老爹的眼神,更不敢看周围杨水灵那些人的目光。 他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李钢炮慢悠悠地开了口:"林董,没必要这样……” 闻言,跪在地上的林昊,心里嘲讽起来,还以为有多硬气呢,还不是要巴结他爸! 然而下一秒,李钢炮的话,就让林昊彻底破防! “用手打自己手会疼,来,用这个抽,既出气手又不疼。" 说着,李钢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杨水灵之前的鞭子递了过去。 林昊体验过那鞭子的威力,抽在身上,那灵魂都得颤栗! 林图强接过鞭子,二话没说,抡圆了就抽。 "啪!" 皮带狠狠抽在背上,吓得林昊浑身一哆嗦。 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那鞭子明明抽下来了,为什么他怎么感觉后背一点都不疼? 林昊懵逼地抬起头,正好看见王麟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 卧槽!你抽你儿子啊,抽我干嘛?! 王麟也是一脸懵,他站在林昊旁边,准备看戏来着,那鞭子抽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躲,但林图强的动作太快了,鞭子啪地一声抽在他胳膊上,留下一条红印子。 王麟疼得直咧嘴,心里骂翻了天。 "我让你不长眼!让你跟着瞎掺和!" 林图强又是一鞭子抽下来,王麟再次遭殃,啪地一声又挨了一下。 王麟:…… 林昊:…… 李钢炮在一旁看得分明,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这林图强真是个老狐狸,明面上是在教训儿子,实际上每一下都往王麟身上招呼。 林图强咬牙切齿地抽了七八下,越抽越来劲。 “小神医,林昊这小子虽然纨绔,但绝对做不出要杀人的混账事。肯定是王麟那个狗东西怂恿的!我帮你狠狠教训他!” 林图强越想越气,鞭子挥得更狠了。 王麟被打得嗷嗷叫,想躲又不敢躲,只能硬扛着。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就是一个狗腿子,那些事情哪能轮到他做主! 这明摆是要他背锅啊! 但为了抱大腿,这个锅他只能含泪背下! “嗷~!” 王麟原地抽搐,疼是真疼啊! 李钢炮看着差不多了,摆摆手:"行了行了,林董,消消气。 林少也算是受了教训,这事儿就翻篇了。 不过林少,我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找我茬,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李钢炮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扫过林昊时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 林昊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野少年,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面对一头蛰伏的猛兽,平时温顺无害,但一旦惹急了,能把人撕碎。 林图强连忙拱手:"李神医放心,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回头我就把这逆子关在家里,三个月不许出门!" 李钢炮点点头:"那林董把人带回去吧。我这还忙着呢,野猪山那几亩荒地等着开出来。" 林图强再次抱拳告辞,临走前,又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李钢炮面前:"小神医,这是两百万,算是我替这不争气的儿子给你赔罪的,密码是六个八,你收着。" 李钢炮挑了挑眉,没接:"林董,你这是做什么?事情都过去了!" "请小神医一定要收下!" 林图强态度诚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林某人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钢炮看着林图强那张满是诚意的脸,心里暗暗点头。 这林图强能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上市,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能屈能伸,知道什么该放下什么该抓住。 这种人,值得结交。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钢炮接过银行卡,"林董以后身子不舒服,尽管来找我,我都能给你调理调理。" 林图强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多谢小神医!多谢!" 林图强激动得连连拱手。 等林家父子带着王麟上车走后,李钢炮把银行卡揣进口袋,转身朝工棚那边喊了一嗓子:"大家伙开工了!趁着天好,把野猪山剩下那几亩荒地开出来,等我把铁皮石斛的苗子买回来就能种了。" 工棚里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应答声,几个女人拎着锄头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林家的大奔驰里,林昊捂着红肿的脸,满心不甘地开口:"爸,我实在想不通。一个炼体八重的乡巴佬而已,咱们林氏集团随便找个宗师就能捏死他,为什么要怕他?" 林图强转头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糊涂!你以为我是怕他现在的实力?" "那您怕什么?" "草,你动动你的猪脑子!" 林图强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一个神医卓绝、武学天赋又极高的少年,你告诉我他背后就没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身后没人,你能保证随便找个宗师就能弄死他?" 林昊张了张嘴,没说话。 "一旦弄不死,那就是死仇!" 林图强的声音沉了下来,"小神医今年才多大?炼体八重。等他突破到凝气,宗师……甚至更高呢?到时候他要报复,林氏集团拿什么挡?" 林昊脸色变了。 "与其结仇,不如交好。" 林图强揉了揉太阳穴,"回去后禁足三个月,在家反省反省。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动报复的心思,你就给我从林家滚出去!" 林昊浑身一震,低头不敢再说话了。 第122章 撕烂你的臭嘴! 野猪山荒地。 杨水灵五个女人一字排开,挥汗如雨地锄着地。 李钢炮在另一头用铁锹翻土,效率比她们快了两倍不止。 杨水灵扶着锄头歇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衬衫,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丰盈的曲线。 那腰肢却细得惊人,腰臀之间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随着锄地的动作一扭一扭的,说不出的勾人。 杨水灵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胳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旁边的陈玉香身上,忽然愣住了。 陈玉香今天格外不一样。 那张本就白净的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涂了胭脂似的,连耳朵根都是粉的。 她锄地的动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时不时地傻笑一下,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猛地低下头去,手里的锄头都差点脱了手。 杨水灵神色微动,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陈玉香跟李钢炮去了桃园…… 桃园! 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跑到桃园里去了! 杨水灵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她放下锄头,凑到陈玉香身边,压低声音笑道:"玉香姐,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啊?昨晚没睡好?" 陈玉香被她吓了一跳,锄头差点砸到脚上:"啊?没、没有啊……" "没有?" 杨水灵促狭地眨眨眼,"那你怎么连耳根子都红了?老实交代,昨晚上在桃园……干什么了?" 陈玉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烧到脖子根。 她躲闪着杨水灵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干什么……就是……就是让钢炮兄弟去看看我的桃子……" "那是不是上手了?" 杨水灵满脸促狭。 陈玉香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果园的桃子,不是别的。” 杨水灵捂嘴笑得花枝乱颤,"大半夜的给你去桃园看桃子,你这瞎话编得也太敷衍了吧。怎么样,那小钢炮……得劲吗?" "你!" 陈玉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锄头一扔就要打杨水灵,"杨水灵你个臭不要脸的!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哎哟哟,恼羞成怒啦?" 杨水灵笑着躲开,"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哎?下雨了?" 话没说完,几滴冰凉的水珠砸在她脸上。 杨水灵仰头一看,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下雨了下雨了!快躲雨!" 刁月蓉喊了一声,拎着锄头就往山坡的工棚跑。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扛起家伙往工棚冲。 李钢炮扛着铁锹跟在最后面,等所有人都进了工棚,他才钻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工棚不大,是李钢炮前几天用竹子和油布临时搭的,本来就是为了下雨天能有个地方歇脚。 但此刻挤进来六个人,空间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了。 李钢炮在门口,面前是五个挤成一团的女人。 杨水灵几个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曲线毕露。 杨水灵的碎花衬衫湿透了,胸前那丰盈几乎要把扣子崩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内搭轮廓。她的身材是那种丰满型的,肉感十足但绝不臃肿,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雨后水汽氤氲中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刁月蓉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被雨水打湿后变成了半透明,腰身纤细,臀部挺翘,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是五个女人里最高挑的,站在那里像一株雨后挺拔的竹子,偏偏腰肢又软得像柳条,随便动一下都带着一股子柔媚劲儿。 陈玉香的身材属于小巧玲珑型,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被雨水浸湿的衣衫下,也是弧度惊人,与她纤细的骨架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她脸颊还红着,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李钢炮,只低着头摆弄衣角。 想起昨晚的一幕,就让她小鹿乱撞。 陈小莲是五个女人里皮肤最嫩的,出去打了几年工,在工厂待着没干粗活,皮肤白得发光,雨后越发显得晶莹剔透。 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腰肢极细,臀线却圆润饱满,站在那就十分惹人眼。 刘杏儿身材丰腴,此刻被雨水淋得直哆嗦,一边拧着衣角的水一边抱怨:"这鬼天气,说下就下……" 工棚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风,是五个女人身上混合的体香。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鼻腔里全是甜腻腻的花香。 "大家中午想吃啥?" 李钢炮主动打破沉默,"等雨小点儿我进山去弄点野味回来。" 杨水灵闻言,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说:"其实吧……我们倒不是很想吃山里的东西。" 李钢炮好奇:"那你们想吃啥?" 杨水灵的目光落在李钢炮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媚:"吃你呀。" 工棚里一下子静了。 其他四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水灵,随即脸蛋一个比一个红。 陈玉香捂住了嘴,刁月蓉别过头去假装看雨,陈小莲低着头绞手指,刘杏儿倒是胆子大些,但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李钢炮哈哈大笑:"行啊!你们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吗?那我岂不是爽翻了?" "你想得美!" 刁月蓉啐了一口,脸蛋绯红,"谁、谁要吃你了……" "就是就是,杨水灵你自己发浪别带上我们。"陈小莲小声附和。 杨水灵笑得花枝乱颤,那丰盈的地方跟着抖啊抖的:"你们一个个的,装什么清纯呢?昨晚上不知道是谁在桃园里……" "杨水灵!"陈玉香尖叫一声扑过去捂她的嘴,两人顿时闹成一团。 刁月蓉看着她们打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随即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一会儿雨小了我也进山。" 李钢炮挑眉:"你进山干啥?" "反正下雨也干不了活……" 刁月蓉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我想进山找找有没有值钱的山货。欠你那两万块钱,我想早点还上。" 杨水灵从和陈玉香的打闹中抽身出来,正色道:"刁月蓉你小心点,上次要不是钢炮及时赶到,你可差点让野猪给拱了。" 陈小莲也附和:"就是,要不你跟着钢炮一起进山呗,好歹有个照应。" 李钢炮点点头:"跟我进山也行,不过找到山货得分我一半。" "行。"刁月蓉干脆地答应。 雨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 刁月蓉拿起一个篮子,扭着纤细的腰肢率先出了工棚。 李钢炮紧随其后。 杨水灵在后面喊道:"钢炮兄弟,打野味就好好打野味,可别打野战啊……" 前面刁月蓉脚下一个趔趄,回头啐道:"杨水灵你这个臭嘴,撕烂你!" 李钢炮笑着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细雨中。 第123章 李钢炮,你帮帮我好不好! 大雨过后,将整座苍茫的山林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雾之中。 树叶被雨水洗得油亮,山间小径变得泥泞湿滑,每一步踩下去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李钢炮走在前面,他身形高大健壮,肩背厚实如墙,即便是这样的雨天里,他走山路也依然稳健,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你慢点儿。"身后传来刁月蓉有些气喘的声音。 李钢炮停下脚步回头看去,目光落在刁月蓉身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刁月蓉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袖,下摆扎在深色的长裤里。 雨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打得半湿,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得过分,湿透的衣服贴着小腹,隐约能看见平坦的线条向下延伸,在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裤子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胸前的布料湿透了之后变得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内搭轮廓,两团丰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刁月蓉感觉到李钢炮的目光,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低下头去不敢看他,脚步也乱了几分。 "我说……" 李钢炮咳嗽一声收回视线,声音放轻了些,"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还我钱,我又没催你。两万块钱的事,慢慢来就行。" 刁月蓉咬着下唇,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摇了摇头:"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钱。那感觉……不好。" 她抬眼看向李钢炮,眼神有些倔强,"说好了,要是能够找到山货,也是一人一半。" 李钢炮听了这话,眉头一挑,问道:"你那株老山参不是卖了钱吗?按理说你应该有点钱的,怎么没了?" 提到这个,刁月蓉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 她攥紧了拳头,:"被王二狗那个混蛋抢走了!那株老山参我卖了一万八千多块,想着攒起来做点小买卖,他喝醉了酒回来翻我的柜子,把钱全翻出来拿去赌了,一晚上输得精光,回来还打了我,说我不够本分,就那么点钱让他在兄弟面前丢了脸。" 李钢炮听着,最后叹了口气:"遇人不淑啊。你当初怎么就嫁给他了?" 刁月蓉苦笑一声,雨水模糊了她的面容:"年轻不懂事,看他嘴甜会来事,谁知道嫁过去才知道是个赌鬼酒鬼。” 如果只是这样,她还能忍忍,但喝醉酒就打人,刁月蓉真的无法忍受。 好在有李钢炮帮忙,让她脱离了苦海。 李钢炮没再多问,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面飘来:"走吧,天越来越黑了,估计一会要下大雨,咱们得赶在下大雨之前多转几个山头。" 山路越来越难走,雨水将泥土泡得松软,一脚下去能陷到脚踝。 刁月蓉的鞋子早就湿透了,踩在泥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随着她攀爬的动作,那腰肢扭动间带出臀部的弧线,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 李钢炮在前面走着,眼角余光却不时扫过身后。 身后的一幕,非常的惹人眼。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赶紧转过头去,假装在看路边的蕨类植物。 可那画面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两人转了几个山头,都是按照刁月蓉的直觉去找的。 李钢炮倒不着急,想看看她自己能否找到值钱的山货,老山参可不好找。 刁月蓉一通瞎找,愣是走了几个山头,都没能找到好东西。 倒是她自己累够呛。 双手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息。 弯腰的时候,领口大开,李钢炮也是大饱眼福。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找到值钱的山货了。” 李钢炮瞥眼那在湿衣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找山货本来就看运气,急不来的。" 刁月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冰凉,攥得紧紧的:"李钢炮……你带我找好不好?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值钱的山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别太过分。" 上次那两株老山参就是李钢炮发现的…… 李钢炮自从不傻后,医术过人,肯定有他自己的办法。 李钢炮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干什么都行?比如呢?" 刁月蓉的脸腾地红了,即便是在雨雾中也能看得分明。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嗯,可以让你上手……"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像煮熟了的虾子,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湿衣下露出的那截锁骨都泛着粉色。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羞,攥着李钢炮胳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成交。" 说完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四周的山林,暗中催动透视眼。 在他的视野里,山石草木忽然变得透明起来,地下的根系、土里的块茎一览无余。 他转动着目光搜索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勾。 "跟我来。" 他带着刁月蓉沿着山腰绕了半圈,在一处巨大的岩石下方停住。 那里生着茂密的灌木,几乎是密不透风。 李钢炮拨开灌木,露出一道窄窄的石缝,石缝深处的泥土里,一株碧绿的茎叶正舒展着,顶端结着几颗红艳艳的浆果。 "老山参!" 刁月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株植物的茎叶和果实,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真的是老山参!至少十五年了!" 李钢炮退开一步,指了指石缝上方:"得爬上去从上面挖,下面的泥土太松,一碰就塌了。你爬上去,我扶着你。" 刁月蓉此时满心都是那株野山参,顾不上多想就踩着岩石往上爬。 李钢炮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 刁月蓉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往上爬的速度。 她趴在石壁上,探身去挖那株野山参,这个姿势使得她高高翘起,正对着李钢炮的方向。 湿透的裤子绷在那浑圆的弧度上,几乎能看见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布料浸得更加透亮。 李钢炮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目光几乎黏在那道曲线上挪不开。 "挖到了!"刁月蓉兴奋地喊了一声,手里举着一株根须完整的老山参,那参体饱满粗壮,表皮呈淡黄色,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来,脚踩到实地后才松了口气,举着那株老山参对着李钢炮笑得眉眼弯弯:"你看!比上次那株还好!" 李钢炮看着她,喉咙发紧,声音低沉:"山货有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刁月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红晕迅速爬满了整张脸。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老山参,小声开口:"那你……轻点儿。" 李钢炮走近一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味道。 李钢炮也不客气,大手探了过去。 嘤咛…… 刁月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腿软了一下,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脸烧得滚烫,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却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啦的声响盖过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山林深处,雾气愈发浓郁,将两道纠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第124章 李钢炮够味吧? 十几分钟后。 刁月蓉猛地推开李钢炮,靠在树干上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料随着呼吸紧紧贴,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过一样。 李钢炮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触感,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她傲人的曲线上。 刁月蓉瞪着他,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恼:"说好了只让你你上手,谁让你……谁让你亲嘴的!"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整理自己的领口,那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手忙脚乱地将扣子系好,却怎么也系不整齐,手指抖得厉害。 李钢炮被她推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对不住啊,你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不过你放心,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我不会往外说的。" 刁月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倒更像是嗔怪。 她系好扣子,又拢了拢湿透的头发,别扭地转过身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下不为例。" 李钢炮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身侧:"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真想找山货还债,以后想进山了尽管来找我。这山里哪块石头底下长什么东西,我心里都有数。" 刁月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雨虽然小了,但山路依然泥泞。 李钢炮走在前头,不时回头看看刁月蓉是否跟上。 刁月蓉把老山参放到怀里,紧紧捂着。 李钢炮忽然开口,"你那株老山参品相不错,我估摸着怎么也能卖个两万上下。你要是愿意,可以拿给我,两万块刚好把债抵了。" 刁月蓉的脚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小了很多:"我不要。" 李钢炮回过头看她,有些意外:"怎么?嫌价低了?" "不是。" 刁月蓉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想……拿这钱去买几身衣裳。" 说着她脸上又浮起红晕,"我从王家出来的时候就两套换洗的衣裳,今天淋了雨,连……连内搭都没得换了。" 她说这话时羞得不行,这种事情说出来,确实不好意思。。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喉结动了动,赶紧移开视线:"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债的事不急。" 刁月蓉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跟上他。 就在这时,灌木丛里忽然一阵窸窣响动,一只灰褐色的野兔猛地蹦了出来,从两人面前一掠而过。 那兔子肥硕得很,少说也有五六斤,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毛皮油亮。 李钢炮眼疾手快,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手指一弹,石子嗖地飞出,精准地打在野兔的后脑上。 那兔子往前又蹦了两步,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泥地里,四条腿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嘿,中午有口福了。" 李钢炮走过去提起兔子的耳朵,掂了掂分量,"够肥的,爆炒兔子肉,香得很。" 刁月蓉看着那只肥兔子,咽了咽口水。 她在王家那几年,王二狗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赌了,连肉都很少吃,更别说野味了。 光是想想爆炒兔肉的香味,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李钢炮听见了,咧嘴一笑:"饿了吧?走,回去让水灵嫂子她们收拾收拾,中午我下厨,保管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他说着把兔子往蛇皮袋里一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刁月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山脚下的工棚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雨暂时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半边脸来,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工棚是几块木板和油毡搭起来的临时住所,门口支着一个简易的灶台,旁边堆着些干柴。 这会儿灶台前围着几个女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见李钢炮和刁月蓉回来,都停下了话头。 杨水灵最先迎上来,她的身段丰腴匀称,腰不粗却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走路时胸前的弧度微微晃动,透着一股子农村少妇特有的泼辣劲儿。 她打量了一眼刁月蓉,目光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顿了顿,促狭地笑了起来:"哟,刁月蓉,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知道的你们是进山打野味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进山打野战去了呢!" 刁月蓉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啐了一口:"杨水灵就知道你嘴里就没个好话!满脑子龌龊思想!" 杨水灵咯咯直笑,目光在李钢炮和刁月蓉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那眼神意味深长。 旁边的陈小莲、陈玉香和刘杏儿也都捂着嘴偷笑,几个女人的目光在李钢炮身上掠过,又落在刁月蓉湿透的衣服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促狭。 李钢炮咳嗽一声,从蛇皮袋里掏出那只肥兔子扔在灶台边上:"别贫了,赶紧把这兔子收拾了,中午给你们露一手。" 杨水灵弯腰捡起兔子,拎在手里掂了掂:"啧,这兔子真肥。李钢炮今儿个还是你下厨?上次你做的那道麻辣兔丁,香得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李钢炮挑了挑眉,忽然有了想法,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女人,"想吃我的做的,也不是不行。 但今儿个我是又进山打猎又得下厨做饭,你们几个光坐着等吃占便宜,那我可吃大亏了。" 杨水灵眼珠一转,把兔子往刘杏儿手里一塞,扭着腰走到李钢炮面前。 她比李钢炮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想要什么好处?要不这样我们几个大美女,一人亲你一口,够不够?"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陈小莲、陈玉香和刘杏儿都愣住了。 刘杏儿虽然也是寡妇,但脸皮薄,听到这话腾地红了脸,手里拎着的兔子差点掉在地上。 陈玉香闻言目光闪烁地看了李钢炮一眼,没说话,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李钢炮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过一圈。 杨水灵穿着领口开得不低,但弯腰说话时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胸前的弧度饱满而圆润。 还有其他几个人身段丰腴成熟,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寡居多年反倒添了几分沉稳的风韵。 李钢炮的喉结滚了滚,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 杨水灵噗嗤一声笑了,回头招呼其他人:"姐妹们,听见没有?李钢炮答应下厨了,咱们得兑现承诺啊。一人亲一口,可别赖账。" 陈小莲红着脸小声嘟囔:"这……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水灵大大咧咧地挥手,"就亲一口脸蛋子,又不掉块肉。再说了,李钢炮的手艺你们又不是没尝过,上次那道红烧肉,你们几个谁少吃了?" 陈玉香抿着嘴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的:"钢炮兄弟要是真能做出那天的味道来,亲一口也不亏。" 刘杏儿转过身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李钢炮,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 刁月蓉垂下眼帘没说话。 刚才在山里面,她可没少被李钢炮欺负。 那种感觉既羞涩又让人难以启齿。 杨水灵第一个走上前来,她大大方方地踮起脚尖,凑到李钢炮的脸颊旁边,嘴唇轻轻印了一下。 那一瞬间,李钢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胰子香味,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杨水灵退开一步,脸也有些红了,但嘴上还硬撑着:"好了,我的完了。小莲,该你了。" 陈小莲被点到名,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到李钢炮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踮脚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一触即分,然后飞也似的退开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玉香倒是落落大方,走上前来在李钢炮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停留的时间比前两个人都长了一瞬,退开时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后是刘杏儿,小妇人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的唇贴上来时软软的,竟带着少女特青涩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等四个女人都亲完了,李钢炮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痒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行了,你们都等着吧,今天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麻辣兔丁。" 杨水灵一本正经说道:"李钢炮,刚才那事儿可不许往外说啊!工棚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李钢炮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放心,工棚里的事,我一个字不说出去。" 很快李钢炮处理好兔肉。 灶台上的铁锅烧热了,油花滋滋作响。 李钢炮把切好的兔肉倒进锅里,麻辣的香气瞬间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几个女人围在灶台旁,被那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杨水灵凑到锅边看李钢炮颠勺的动作,啧啧称赞。 陈小莲和陈玉香在一旁择菜洗菜,刘杏儿蹲在灶台前添柴火。 雨后的山林安静而清新,工棚里升起的炊烟在阳光里袅袅飘散,夹杂着麻辣鲜香的气息。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李钢炮偶尔插几句话逗得她们咯咯直笑,气氛热络得像一家人。 刁月蓉在工棚里,脸蛋依旧燥热,刚才李钢炮亲她大手肆无忌惮的入侵,让她挥之不去。 刁月蓉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也在这时,外面传来李钢炮吆喝的声音:"开饭了开饭了!爆炒兔肉,香得你们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刁月蓉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领,推开工棚的门走了出去。 灶台上热气腾腾,麻辣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钢炮端着满满一大碗爆炒兔肉放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抬头看见她出来,咧嘴一笑:"来,刁月蓉,坐下吃饭。" 刁月蓉的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低下头,在木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碗筷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她直吸冷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杨水灵在旁边看着她,促狭地挤了挤眼:"怎么样?刁月蓉,李钢炮够味儿吧?" 刁月蓉被辣得直喝水,点了点头:"嗯,够味儿。" 她说的不知道是菜,还是方才山里那半个时辰的雨雾纠缠。 第125章 你这样我没办法教学的 杨水灵听到刁月蓉说得劲,哈哈一笑。 “你们听到没有,刁月蓉说李钢炮得劲啊,你们谁想试试的,把他拉到小树林里面去,实在不行钻进工棚也可以,我们不看。” 刁月蓉羞得想找地方钻进去。 她说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说的兔子好吃! 得劲! 陈小莲几人面红耳赤的,杨水灵这女人就喜欢开车,三句话不离男女那点事。 不过看杨水灵越来越嫩的模样,几个女人各有心思。 难不成真如杨水灵平日里吹嘘的,跟李钢炮办那事,会越来越年轻。 李钢炮不知道这些女人的想法。 吃饱饭后,看着这天是毛毛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干脆收工回家了。 “大家伙收拾收拾下山吧。" 杨水灵几人兴奋无比,每天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难得有这么一个偷闲的机会。 李钢炮给众人发钱,日结一天一百,下班就给。 拿了钱的杨水灵站在棚口犹豫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薄衫,里头搭了件白色小吊带,这会儿雨水已经顺着棚檐滴下来打湿了她半边肩膀。 二十六的女人,身段正是最丰腴的时候,腰肢细软,丰盈的身材将衣襟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 她抿了抿嘴,从旁边柴堆里抽了两片宽大的芭蕉叶顶在头上,快步冲进雨里。 "杨水灵等我!" 陈小莲跟在后面跑出来,她的衣服被雨水一打几乎成了半透明,里面粉色的内搭轮廓若隐若现。 跑动时胸前颤巍巍的起伏勾得人眼晕,她也顾不上遮掩,一只手捂住领口,另一只手胡乱拽了片芋头叶子挡在头顶。 "快走!" 刁月蓉喊了一声也跑下山。 她个子最高挑,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在几个女人里格外显眼,长腿窄腰,骨架匀称,浑身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虽不如杨水灵她们丰硕,却圆挺秀美,别有一番风味。 刘杏儿和陈玉香也跟了上来。 五个女人顶着各种叶子踉踉跄跄往山下跑,只是她们刚跑没多远,老天爷似乎故意捉弄她们,雨又变大了。 雨水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衣衫尽湿,薄薄的面料底下,各色内搭的轮廓纤毫毕现,白的粉的淡青的,被水浸透了紧紧裹着起伏的曲线。 她们也顾不上害羞了,只盼着赶紧跑回家换身干衣裳。 山路泥泞,刁月蓉脚下打滑差点摔倒,被李钢炮一把扶住。 "小心点。" 李钢炮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一股烫人的温度。 刁月蓉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挣开他的手,低声说了句谢谢,低头继续跑。 一行人好不容易下了山进了村,各自散去。 李钢炮刁月蓉往院子走,推开院门的时候雨势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绵密雨丝。 刁月蓉进了屋就钻进厨房烧水。 这女人手脚麻利,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火,铁锅里的水咕嘟嘟冒着热气。 她打了桶凉水兑好,端进去洗。 李钢炮坐在堂屋里喝茶,耳朵里听着隔壁哗哗的水声,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刁月蓉方才淋雨回来的样子。 那高挑的身子被雨水勾勒得淋漓尽致。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刁月蓉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出来,长度刚过臀线,底下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连短裤都没穿。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里,洇开一小片水渍。 最要命的是那T恤料子薄,她里头什么都没穿,走动时那丰盈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钢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刁月蓉没察觉他目光的变化,转身进了厨房蹲在地上洗菜。 那把水灵灵的小白菜泡在木盆里,她低着头认真地一根根择洗,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豁然大开,宽松的领沿垂下去,里头春光大泄。 李钢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刁月蓉,你老是这样勾引我,真不怕我哪天忍不住把你办了?" 刁月蓉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回头瞪他,脸刷地红了。 她慌忙捂住领口,她又羞又恼地跺脚:"李钢炮你敢!我现在可是正经给你干活抵债的!" "这不是干活不干活的问题。" 李钢炮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我家里,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让我怎么想?" 刁月蓉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灶台。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男性气息,心跳得厉害,嘴上却不肯服软:"你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搬出去不给你做饭了!" 李钢炮忽然笑了,退开一步摆摆手:"跟你开玩笑的,瞧你吓的。赶紧洗菜做饭吧,饿死了。" 刁月蓉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继续洗菜,耳根烧得通红,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叩响了。 刁月蓉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浑身透着股大城市里才有的书卷气。 "温姑娘?"刁月蓉愣了愣。 温白舒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朝院子里望:"李钢炮在吗?我有事找他。" 李钢炮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温白舒眉头微微一皱。 这女人几天前从省城来的,见识他的牛逼,非要拜师学艺,发扬中医为医学献身。 当时他嫌烦随口提了几个苛刻的条件。 不许质疑他任何安排,不许催他教东西,教不教全看他心情。 原以为能把这心高气傲的女博士气跑,谁知道她还真住下来了。 "今天下雨没干活,你在家怎么不喊我学东西?" 温白舒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我等了整整一天。" 李钢炮皱眉看着她:"当初收你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说了,不许有任何质疑我的声音。你是我徒弟还是我师父?我什么时候教、教什么,那都是我说了算。" 温白舒抿紧了嘴唇,清秀的面庞绷着,却不敢再反驳。 李钢炮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说:"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跟我进屋吧。正好教你点东西。" "什么东西?"温白舒眼睛一亮。 "推拿治疗。"李钢炮转身往卧室走,"尤其是妇科方面的,乳腺结节、宫寒、月经不调,这些你用西医治不好,我教你怎么用推拿调理。" 温白舒快步跟进去。 关上门后,李钢炮指了指床:"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温白舒愣住:"教学……为什么要脱衣服?" 李钢炮理所当然地看着她:"不脱衣服我怎么告诉你推拿哪个穴位?怎么用力?你穿着衣服我能找准位置吗?乳腺在哪儿你指给我看看?" "可是……" 温白舒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自己衬衫的扣子,"我也是女的……" "知道你是女的才让你脱。" 李钢炮语气平淡,"男的我还懒得教呢。" 温白舒咬着嘴唇。 李钢炮看她犹豫,不耐烦地一摆手:"不想学拉倒,正好我也省事。" 说着就要往外走。 "站住!" 温白舒猛地喊住他,声音发颤,"我……我脱。" 她背过身去,手指哆嗦着解开衬衫的扣子。 白色的布料滑落,束缚卸去。 她深吸一口气,躺到了木板床上,双手紧张捂住自己,眼睛死死闭着,睫毛簌簌地抖。 "放松。" 李钢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来学医的,别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上花轿。" 温白舒睁开眼瞪他:"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放轻松,这是一场严肃且认真的医术教学,这里面不存在什么男女之事,你这样我没办法教学的。” “哦……” 温白舒迟疑了下,缓缓拿开手。 李钢炮伸手,宽厚的手掌落在她肩头,温热触感让温白舒浑身一颤,"看好,这是膻中穴,乳腺疏通要从这里开始……" 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下方缓缓移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温白舒咬着下唇,脸烧得像着了火…… 第126章 我喜欢黑色的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温白舒极力的压制自己娇羞发出的颤栗声。 温白舒躺在木板床上,丰盈身躯随着李钢炮手指的移动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每当李钢炮的指尖滑过某些区域时,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栗。 "这里,天池穴,属于手厥阴心包经。" 李钢炮的手指停留在她左球外侧,力道沉稳地指点,"乳腺增生往往因为肝气郁结,气血运行不畅。 按压这个穴位能疏通经络,消结散瘀。 力度要适中,太重会伤到腺体组织,太轻又达不到疏通效果,大概是用拇指指腹打圈,每次一百下。" 温白舒强忍着肌肤相触的羞意,努力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李钢炮的手指继续移动。 "再往上,屋翳穴。这个穴位对产后缺乳、乳腺炎都有奇效。手法是用食指中指并拢,轻轻点按,配合呼吸——吸气时按下,呼气时松开,重复九次。"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眼神始终专注地看着自己手指落下的位置,没有丝毫游移。 温白舒偷眼瞧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认真,浓眉微拧,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的仪器。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紧张和羞涩有些可笑,人家根本就是纯粹在教学罢了。 "然后是根穴。" 李钢炮的手指移到贴近肋骨的位置,"这里靠近胃经,按压能健脾和胃,化湿通络。手法同样是用指腹揉按,但方向要注意,顺时针为补,逆时针为泻。 一般乳腺问题多用泻法,逆时针揉按五十四圈。" 温白舒默默在心里记着,忍不住问:"那如果只是平时保健呢?" "保健就用补法,顺时针,力道轻些。" 李钢炮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底子不错,但要学会自己判断虚实。等会儿我给你讲辨证要点。" 他继续往下讲解,手指上边移到小腹。 温白舒松口气。 他的手一直放在自己那里,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的。 "这是关元穴,对宫寒痛经效果很好。 中医讲女子以血为本,宫寒就是阳气不足,胞宫失于温煦。按压关元配气海,艾灸也行,但我们现在教推拿,你记住这个手法……" 他的掌心温热,缓缓施加压力。 温白舒感觉到一股暖意从小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竟然说不出的舒服。 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随即面红耳赤地咬住嘴唇。 "放松。" 李钢炮的手掌没有停,顺时针在她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揉按,"推拿讲究意到气到,不是蛮力按揉。你要先让自己的气息沉下来,想象手掌和穴位之间有一层细密的共振。" 温白舒试着按他说的做,果然感觉那股暖意更明显了,像是有一小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燃起来。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真的有感觉。" "当然。" 李钢炮收回手,"今天就先教到这里,说多了你也消化不了。回去把今天讲的这几个穴位和手法记熟,找机会在自己身上练习。" 温白舒赶紧坐起来扯过裙子遮住,脸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变得兴奋:"那个手法……为什么我按自己的时候没有你说的那种发热的感觉?你按的时候就有。" 李钢炮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桌子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薄册子,随手扔给她。 "因为我有真气。" 温白舒接住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养气诀》三个字。 这是李钢炮手抄本,脑子里的传承。 之前有想过教人,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她翻开看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这上面写的……气沉丹田,意守涌泉……这些是真的?真气真的存在?" "你以为我骗你?"李钢炮挑了挑眉。 温白舒张了张嘴,她是学西医出身,又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对这类玄之又玄的东西本能地怀疑。 但方才那股真实的暖意又是怎么回事? 李钢炮走到房间另一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忽然挥出一拳。 温白舒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靠墙的那张旧木桌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桌面上的茶碗哗啦啦碎了一地。 温白舒目瞪口呆。 李钢炮收回拳头,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就是真气外放。你练到小成,推拿效果能翻十倍不止。什么乳腺结节、宫寒痛经,一次治疗就能见效大半。" 温白舒猛地站起来,衬衫都没来得及扣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也顾不上了:"教我!这个也教我!" "册子拿回去自己练。" 李钢炮指了指她手里的养气诀,"有什么不懂再来问我。" 温白舒眼睛亮晶晶的,全无方才半分矜持,"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练,争取早日练出真气!"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穿好,抱着那本薄册子就往门外冲。 经过堂屋时刁月蓉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愣了一下:"温小姐,留下吃饭吧?我做了红烧肉。" "不了不了!" 温白舒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声音从雨幕里飘回来,"我回去修炼!" 刁月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摇摇头端着菜进了堂屋。 "这姑娘怎么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李钢炮从卧室走出来:"没事,开了点窍。" 刁月蓉把菜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青椒炒肉、红烧肉、清炒小白菜配一碗蛋花汤,香气扑鼻,"我明天去趟城里。把那老山参卖了换钱,买几件衣服。" 李钢炮知道她买什么衣服,鬼使神差说了句,“我喜欢黑色的,充满诱惑。” “你滚,我又不是买来传给你看的。” 刁月蓉小脸红扑扑的,娇嗔瞪眼。 李钢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道:"正好,我也要进城,看看哪儿有卖铁皮石斛苗子的。" 刁月蓉点点头也坐下吃饭,两人面对面各吃各的,倒也有种奇怪的默契。 碗筷刚放下,院门又被人拍响了。 李钢炮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着紫色吊带睡裙的女人,头发披散着,浑身被雨打湿了大半,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是陈小莲来了。 昏暗的光线下,陈小莲眉眼温婉,紫色的吊带细细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 "钢炮……" 陈小莲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我家跳闸了,怎么推都推不上去,大驴村我就跟你熟,只能来找你了。" 李钢炮上下打量她一眼,紫色吊带裙被雨打得贴在身上,腰间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的轮廓在湿透的丝绸底下若隐若现。 他点点头:"小莲姐别急,我这就过去看看。" 陈小莲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李钢炮跟在她身后出了院门,雨已经几乎停了,只有零星的水珠从屋檐上滴落。 昏黄的路灯映着湿漉漉的村道,陈小莲踩着一双凉拖走在前面,紫色吊带裙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很是迷人。 李钢炮走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条被雨水勾勒出的弧线上。 小莲姐也是极品啊,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臀波微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慵懒的韵味。 真美。 李钢炮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加快步子跟上去。 待会看看除了电闸要维修,小莲姐其他东西要不要顺便维修一下。 比如帮她通一通家里的下水道,常年不通,很容易就堵了。 第127章 再次给陈小莲治疗 陈小莲的家在村东头第三排,一栋灰砖老屋,门前种着两棵桂花树。 小莲姐也是个苦命人,娘家就剩她自己了。 天黑透了,整栋房子黑漆漆的,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她摸黑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冲李钢炮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慢点走,里头黑,别绊着。" 李钢炮跟进去,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 屋子里确实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勉强能辨认出家具的轮廓。 陈小莲摸索着往前走,紫色吊带裙的下摆在昏暗中一晃一晃。 "电闸在后屋,我带你去……" 陈小莲话音未落,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她脚底蹿起来。 "啊!" 陈小莲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往后弹,正好撞进李钢炮怀里。 那只老鼠吱吱叫着从她裙摆下面窜走,不知道钻进了哪个角落。 李钢炮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软玉温香扑了满怀。 陈小莲的身子又软又热,紫色的丝绸吊带裙薄如蝉翼,隔着那层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细腻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那丰盈两玩意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蹭得他心头发痒。 更要命的是她慌乱中两条胳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掌心托着的那团丰腴。 两个人都愣住了。 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屋檐滴水的滴答声。 陈小莲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雨后青草的潮湿气息。 李钢炮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他胸口,又快又乱。 过了好几秒,陈小莲才回过神来,整张脸烧得像着了火,幸好黑暗里看不清楚。 她轻轻挣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钢炮……放我下来。" 李钢炮这才回过神,弯腰轻轻把她放下地。 陈小莲的脚沾了地,腿却还有些发软,扶着他胳膊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 两人沉默地对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那个……" 陈小莲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点抖,"电闸在后屋,我带你去。" 她转身往后面走,步子比方才快了许多,像是要逃离什么。 李钢炮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摇晃的臀线上,那紫色丝绸随着步伐贴在身上又离开,反复勾勒出底下迷人的曲线。 黑暗中他的眸色深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压住心猿意马。 后屋的电闸盒子挂在墙上,李钢炮检查了下。 "保险丝烧了,你家有备用的保险丝没?" "有的有的。" 陈小莲赶紧去翻柜子,弯着腰在抽屉里摸索,紫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豁然敞开。 春光乍泄。 她自己浑然不觉,翻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一卷保险丝递过来:"给。" 李钢炮接过保险丝,三下五除二换上,推上电闸。 咔哒一声,屋子里的灯全亮了,白炽灯的光芒刺得两人都眯了眯眼。 明亮的灯光下,陈小莲那条紫色吊带睡裙更是纤毫毕现,薄薄的丝绸料子几乎透光,里面穿着的白色内搭轮廓清晰可见,吊带细细地搭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被灯光照得泛着莹润的光泽。 陈小莲发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李钢炮收回目光,笑了笑:"好了小莲姐,没事了。" 陈小莲点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出声。 李钢炮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忽然回头:"对了小莲姐,你那个乳腺结节……上次给你推拿过后小了挺多,要不再给推拿推拿?" 反正来都来了…… 陈小莲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上次李钢炮给她治过一次,推拿的时候被他又按又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但确实有效果,那个硬块真的小了不少。 李钢炮看着她,"小莲姐,再推一次争取早点把结节消彻底。这东西拖久了容易出问题。" 陈小莲低着头,她心里其实没有准备好,上次的经历实在太羞人了,李钢炮那双大手给她推拿的时候,她都没忍住叫出声来。 太羞耻了。 "小莲姐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李钢炮看她犹豫,笑了笑就要走。 "等等!" 陈小莲猛地抬头喊住他,咬了咬嘴唇,"推吧,我方便的。" 李钢炮挑了挑眉。 陈小莲心想,上次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也不差这一回。 “跟我进屋。” 她转身进了卧室,李钢炮跟进去。 卧室比堂屋小些,一张大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 陈小莲站在床边犹豫了几秒,背过身去,手指勾住吊带裙的细带子往下褪。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内搭扣,然后躺到了床上,扯过薄被的一角盖在小腹上,眼睛紧紧闭着。 李钢炮目不斜视,“小莲姐,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陈小莲睫毛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李钢炮搓了搓手,大手落下的时候,陈小莲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掌宽大温厚,带着粗粝的茧,覆在上去时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丰盈无比。 一只手掌握不过来。 "放松。" 李钢炮的声音低沉温和,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循着经络的方向揉按。 真气化作一股暖意从他的掌心渗透进去,如同春天的溪水缓缓流淌,先是温的,然后渐渐变热,暖融融地包裹住那些郁结的地方。 陈小莲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股暖意实在太舒服了,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但片刻后又有一声更绵长的轻哼漏出来。 陈小莲羞得脸红耳赤。 到底还是没忍住…… 那感觉太舒服了! 李钢炮的手指有条不紊地移动,从膻中到天池,再到汝根穴,力道沉稳,节奏均匀。 李钢炮那强劲的真气,把乳腺那里的结节,一点一点揉散开…… 陈小莲的身子一阵阵轻颤,羞涩得全身肌肤都泛起粉红色,低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偶尔还会一阵紧绷…… 第128章 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 李钢炮收回手的时候,陈小莲还有些恍惚,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睁开眼。 她被推拿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残留着。 "好了。" 李钢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有一次就差不多了,小莲姐你这结节应该就没了,主要是肝气郁结,平时少操些心多想些开心事。" 陈小莲红着脸坐起来,手忙脚乱地重新穿好内搭和吊带裙。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一句谢谢太轻了,斟酌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钢炮……要不留下喝杯茶?" "不了。" 李钢炮笑了笑,"我有点事,要去隔壁村委。" 谷秀秀是大学生村官,住在村委宿舍里,最近在张罗村里的扶贫项目。 陈小莲哦了一声,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那句"要不今晚别走了"在舌尖转了几圈,终究没能说出口。 李钢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昏黄的灯光下,陈小莲站在卧室门口,紫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半截雪白傲人,头发披散着,嘴唇微微张着,欲言又止的模样格外撩人。 "小莲姐早点休息。"他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门。 陈小莲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懊恼地跺了跺脚。 "陈小莲你真是个嘴笨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叹了口气,"把他留下来,哪怕不过夜,爽两个小时也可以啊。"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她望着空荡荡的堂屋发了会儿呆,转身回卧室时腿还有些发软。 那壮实的胸膛,温热的大手,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 村委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谷秀秀应该还在加班。 李钢炮踩着村道上的碎石子往旁边的村委去。 谷秀秀这姑娘,从燕京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下来,原本该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可她硬是在这穷乡僻壤扎了三年根,白天跟着村民下地,晚上回来还要整理扶贫档案,那股子韧劲儿,李钢炮不得不佩服。 三年前他被林武找人打傻了,成了大驴村有名的傻子,整天流着哈喇子在村口晒太阳,谁见了都绕着走。 那时候谷秀秀刚来大驴村挂职,第一件事就是认领了他当帮扶对象。 她每天傍晚准时提着一篮子馍馍和咸菜来找他,蹲在他跟前,一口一口喂他吃,一边喂一边跟他说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有时候喂着喂着,她就红了眼眶,拿袖子擦眼泪,嘴里念叨着"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些日子李钢炮脑子糊涂,记不得太多细节,可谷秀秀那双眼睛他记得真真儿的。 那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 到了办公室,李钢炮抬手敲门。 很快,里头传来谷秀秀带着点沙哑的嗓音:"进来。" 推开门,谷秀秀正伏在办公桌上写材料,一件白色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里,腰间勒得细细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脖颈下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她听到门响抬头,看到是李钢炮,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眉眼间漾开一层掩饰不住的惊喜。 "你怎么来了?" 谷秀秀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迎上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 她今天没穿外套,衬衫下摆扎得规规矩矩,可那腰身实在太细,衬衫绷出几道褶皱,顺着腰线往下,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臀部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瞬,又赶紧收回来。 "秀秀姐,都这么晚了还加班?" 谷秀秀走到他跟前,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皂味儿。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忍着什么话没说。 片刻,她伸手捏了捏李钢炮的胳膊:"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找我?" 李钢炮一愣,"出什么事了?" 谷秀秀拉着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自己挨着他坐下,两条腿并拢微微斜着,开口:"王大春落马了。" 李钢炮一怔。 "啥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县纪委来人把他带走的。" 谷秀秀轻声道,"他贪污修路款、克扣低保金的事儿都查实了,证据链完整,跑不掉。" 李钢炮脑子转了转,一下子想到他家被标记危房被强推的事。 那是家里人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王大春说推就给推了,理由是"统一规划"。 可李钢炮知道,老混蛋是看上了那片地风水好,想给他小舅子盖别墅。 这会儿王大春倒了,他家那笔烂账…… "你那家的事,还有野猪山荒地的事儿,官方会重新处理。" 谷秀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说,"赔偿款应该很快就能下来,足够你把家重建起来。另外野猪山那百亩荒地,新的政策也下来了,承包手续会重新走,你有优先权。" 李钢炮听得一阵热血往上涌,攥了攥拳头。 天道好轮回啊! "过几天会有新村长上任,到时候你跟新来的交接就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李钢炮听出她话里的异样,眉头一皱:"秀秀姐,你这话听着怎么……你要走?" 谷秀秀沉默了几秒,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回燕京一趟。" 谷秀秀抬起头,目光定定地望着李钢炮,"回去跟我爸妈把话说清楚。他们安排的联姻我不会答应,我要……要自己选。" 她说自己选三个字的时候,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三月桃花初绽的颜色。 李钢炮心里一热,又有些慌:"回去了,怕是由不得你,你家里那些人……" 谷秀秀的出身李钢炮后来是知道的。 燕京谷家,往上数三代都是体制里的人,爷爷辈做到过部级,父辈也都在要害部门任职。 这样的家庭,子女的婚姻向来是门当户对的筹码,哪由得她自己做主? "说不通也得说。" 谷秀秀忽然笑了,嘴角弯弯的,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总不能让他们把我绑了嫁人吧?再说了,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女儿的父母?我跟他们好好讲,他们总会明白的。" 她嘴上说得轻松,可李钢炮心里沉了沉,事情没那么简单。 谷秀秀这次回去,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钢炮还想说什么,谷秀秀却忽然岔开话题,有些嗔怪:"你这几天也不来看我……" 李钢炮苦笑:"我这不是忙着给你弄业绩嘛。等我把野猪山那百亩荒地种上铁皮石斛,再把果园恢复起来,我这个帮扶对象脱了贫致了富,你的业绩不就上去了? 到时候回燕京,谁还敢小瞧你?" 谷秀秀听了,嘟着嘴说了句"算你还有点良心"。 灯光下的谷秀秀脸颊绯红,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沟壑深深。 李钢炮望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秀秀姐,你好像又漂亮了。" 谷秀秀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那秀秀姐,让我尝尝你的嘴,甜不甜。" 话音未落,谷秀秀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又羞又恼,可身子却没往后躲。 李钢炮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谷秀秀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李钢炮低头吻下去,唇齿相触的瞬间,谷秀秀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贴上来。 很快,两人呼吸也乱了。 李钢炮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 谷秀秀唔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身子更紧地贴过来。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崩开…… 谷秀秀的丰盈起伏得厉害。 李钢炮能感觉到她砰砰的心跳的厉害。 很快,衣服散落一地,西裤、衬衫、内搭,凌乱地丢在办公室的地上。 第129章 还是不够强大啊! 两个小时后。 谷秀秀伏在李钢炮胸口,李钢炮搂着她。 "钢炮。" 谷秀秀轻声喊他名字。 "嗯?" "等我回来。" 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眼睛里水光潋滟,"等我回来,哪儿也不去了。" 李钢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升到了中天,银白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砖那堆凌乱的衣物上。 他不知道的是,谷秀秀这次能扳倒王大春,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工作流程。 她动用了谷家在省里的人脉,把王大春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账本、录像、录音一股脑递了上去。 这些证据她收集了整整半年,每一份都冒着风险。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谁也没告诉,包括李钢炮。 她不想让李钢炮知道,自己为他做了这些。 因为她知道,李钢炮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欠了人情他会觉得矮人一头。 她只想让他安安稳稳地把日子过起来,把家重建起来,把野猪山的荒地种满石斛。 至于回燕京跟家里摊牌的事,她没有跟李钢炮说实话。 谷家给她安排的联姻对象是燕京一位实权人物的公子,这事儿她爸提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被她硬顶回去。 这次回去,她爸放了狠话,说再不答应就亲自带人到大驴村绑她回去。 她并不怕被抓回去,怕的是一旦家里长辈和李钢炮遇上了,李钢炮会吃大亏。 谷秀秀满脸慵懒,听着李钢炮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安安稳稳的。 她谷秀秀这辈子认定了的人,谁也别想让她改。 夜深了,李钢炮沉沉睡去,谷秀秀却睁着眼睛看他看了很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自己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谷秀秀悄悄起身,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她站在沙发前看了李钢炮最后一眼,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办公室里只留下李钢炮一个人,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栀子花香。 李钢炮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得满屋子金灿灿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谷秀秀身上那股栀子花的味道。 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谷秀秀的字迹娟秀工整。 "我去赶早班车了,你好好吃饭,等我回来……谷秀秀。" 李钢炮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里,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其实她走,还有另一层原因,李钢炮心里跟明镜似的。 谷家的人在燕京跺跺脚,东海市这边就得抖三抖。 要是让他们知道谷秀秀在大驴村跟一个泥腿子好上了,动动手指头就能把李钢炮捏死。 谷秀秀不想看到喜欢的人被羞辱。 所以她先回去把事情摆平,把家里的路铺顺了,再堂堂正正地回来。 李钢炮攥了攥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还是不够强大啊。 哪怕炼体八重,在那些当差的人面前,依旧不够看,他们有一百种方式弄死他!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现在又多了一个更强大的对手。 他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离开村委,清晨的大驴村炊烟袅袅,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开了院门扫院子,看见李钢炮从村委那边过来,眼神里多多少少带着点探究。 李钢炮一概不理,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家院子。 推开院门,灶房里飘出米粥的香气。 刁月蓉正围着灶台转,身上穿着一件碎花格子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小腿。 她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是李钢炮,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继续搅锅里的粥。 "回来了?" 李钢炮嗯了一声,在灶房门口的水盆里掬了把水洗脸。 他跟刁月蓉的关系说来也简单,就是债务关系。 李钢炮花两万块钱,帮她脱离苦海,刁月蓉留在这,帮他洗衣做饭抵利息。 就是这么简单。 偶尔肯定会有拌嘴,谁也不会让着谁。 刁月蓉盛了两碗粥端到堂屋桌上,又端出一碟腌萝卜和一盘炒鸡蛋。 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肉。 李钢炮瞟了一眼,收回目光,低头喝粥。 "今天去东海?" 刁月蓉问。 "嗯。你去卖山参,我去打听石斛苗子。" 两人收拾完出了门,走到村口公交站等车。 因为只有一班车,早班车挤得要命,车一到村口,乌泱泱一群人往上涌。 李钢炮仗着个子高力气大,硬是在人堆里挤出一条路,把刁月蓉塞上车,自己跟在后头。 车厢里像沙丁鱼罐头,人贴着人,连转身的空当都没有。 李钢炮被人流推着往后走,最后被挤到车厢角落的扶手边上。 刁月蓉比他早一步缩到角落里,背靠着车厢壁,两只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挤来挤去的人群。 李钢炮走过去,背对着人群挡在她前面。 他个子将近一米八五,肩膀又宽,往那儿一站活像一堵墙,把身后那些不老实的目光全挡住了。 可这么一来,他跟刁月蓉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一拳。 公交车一晃,他往前一倾,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脸。 刁月蓉的呼吸一下子紧了。 她能闻到李钢炮身上充满男人的气味,热烘烘地扑过来,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微微仰起头想躲,可后面就是车厢壁,退无可退。 李钢炮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格子裙的领口,那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因为两人贴得太近,他目光往下落的时候,正正好好落进那道沟里。 丰盈的傲人,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刁月蓉的皮肤白,是那种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白,锁骨下面一小片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李钢炮的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去看窗外掠过的行道树。 可公交车一个急刹,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重重撞上刁月蓉的身体。 刁月蓉啊了一声,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车厢太挤,根本推不动。 李钢炮稳住身形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的人挤得更紧了,连挪一寸的地方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着。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 刁月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她猛地偏过头去背对着他,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以为这样就能减少尴尬。 可这么一转身,大后方就暴露在李钢炮面前。 这时,公交车又一个颠簸,车身猛地一沉,李钢炮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刁月蓉大后方。 刁月蓉整个人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顶着她的尾椎骨,随着车身的晃动一蹭一蹭的。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咬得咯咯响。 半晌,她偏过头,瞪着李钢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下流……" 李钢炮一脸无辜,声音压得极低:"司机刹车,不关我的事。" 第130章 厉倾城:不吃饭,你想干嘛? 刁月蓉气得浑身发抖,可又没办法,车厢里人这么多,她总不能大吵大闹。 只能咬着嘴唇把身子转回去,不让李钢炮得逞。 刚才真是烫得她腿软。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着车厢壁,心里把李钢炮骂了一百遍,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着热。 车厢里的汗味、汽油味、人挤人的体味混在一起,可她鼻子里全是李钢炮身上那股子男人的气息,热烘烘地往她领口里钻。 李钢炮也好不到哪儿去。 刁月蓉太漂亮了,身体根本由不得他控制。 只能试图保持距离。 让自己清醒一下,总不能在公交车乱来吧。 李钢炮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 公交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终于到了东海市长途车站,车门一开,刁月蓉像逃命一样从人缝里钻出去,头也不回地往站外跑。 格子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花花的肌肤。 李钢炮下了车,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深呼了一口气,把裤腰往上提了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刁月蓉去药材市场卖山参了,李钢炮也有自己的事要办。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女声:"喂?哪位?" "厉大小姐,是我,李钢炮。" "哟!" 那头的语调一下子扬了起来,带着笑意,"李钢炮?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稀奇啊。" "厉总当初说过欠我个人情,这话还作数不?" "作数作数,你救了我二爷的命,这份人情我记着呢。" 厉倾城的声音软了几分,"说吧,什么事?" "我在东海长途车站,你来接我一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行,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李钢炮走到车站广场的台阶上蹲着等。 他穿得寒酸,一件洗得发白的上衣,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往那儿一蹲,活像个进城打工的农民工。 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有人甚至绕着他走。 二十分钟后,一辆酒红色的玛莎拉蒂从路口拐进来,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车子在广场边上稳稳停住,车门打开,先伸出来一条腿。 黑色的细高跟,脚踝纤细,小腿曲线流畅,被肉色丝袜裹着,一直延伸到短裙裙摆下。 接着整个人从车里出来,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墨镜架在鼻梁上,红唇丰润饱满,一身白西装套裙掐出细腰丰臀的轮廓,胸口鼓鼓囊囊地撑着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 厉倾城。 绝世极品!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炸了锅。 男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粘过去,有人吹口哨,有人交头接耳,甚至有个穿西装的小伙子直接走上前去搭讪:"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厉倾城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李钢炮咧嘴一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旁边那几个刚才还盯着厉倾城流口水的男人看见那个泥腿子走过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人嘀咕:"不是吧?这泥腿子哪来的勇气去搭讪这么有钱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猜是梁静茹!” 李钢炮听在众人不屑的议论,走到厉倾城面前后,故意拖长了调子:"美女,约吗?" 厉倾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冲他风情万种地一笑:"约啊,上车。" 李钢炮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玛莎拉蒂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扬长而去。 车窗摇下来,李钢炮伸出胳膊朝后面挥了挥,广场上那几个男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卧槽……这世道变了吗?" 玛莎拉蒂拐上主路,李钢炮靠在真皮座椅上,侧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厉倾城。 阳光从侧窗照进来,落在她的大腿上,丝袜包裹着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大腿圆润。 "说吧,什么事?" 厉倾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 "找铁皮石斛的苗子。我要种一百亩,你有门路没有?" 厉倾城挑了挑眉:"一百亩?你胃口不小啊。有倒是有,我认识省农科院的人,他们那边有组培苗,纯度够高。不过价钱嘛……" "价钱好说,你先带我去看看货。" 厉倾城斜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行啊,不过饭总得先吃吧?我饿了。" 李钢炮正要答应,车子一拐,驶进了一条林荫道。 前方不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酒店的旋转门金灿灿的,门口铺着红地毯,两排穿着制服的迎宾小姐弯着腰鞠躬。 李钢炮跟着厉倾城走进去,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是水晶吊灯,晃得他眼睛花。 他这一身穷酸样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活像一棵长错了地方的野草。 两人刚到酒店门口。 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穿着一身明显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可那肚子把西装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像一颗随时会弹出来的纽扣。 小胖子看到厉倾城和李钢炮两人的时候,微微一愣,下一秒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倾城,他是谁?” 钱三通皱眉问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厉倾城看着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钱三通,我约谁吃饭,用不着跟你报备吧。" 钱三通? 李钢炮脑子里转了转。东海钱氏珠宝的少东家,他听厉倾城提过一嘴,说是东海商圈里排得上号的富二代,家里开了十几家连锁珠宝店。 钱家跟厉家做的是同行生意,按理说该是死对头,可这钱三通就跟失了心疯一样,三天两头往厉倾城跟前凑。 钱三通终于把正眼落在李钢炮身上,上下打量了两圈,嗤笑一声,"约这种人?倾城,你就算要气我也犯不着找个泥腿子吧?你看他这身行头,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二十块钱吗?" 他抬手指着李钢炮的鼻子,肥短的手指头一戳一戳的。 "喂,乡下来的,你知道这酒店一道菜多少钱吗?你掏得起吗?别到头来让倾城买单,丢不丢人?" 李钢炮没动,只是看钱三通的眼神逐渐不善。 厉倾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钱三通,你闹够了没有?我跟谁吃饭还用不着跟你汇报。" 钱三通的脸涨红了,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盯着厉倾城:"我约你十几次,你一次都不出来。今天倒好,跟这么个货色来吃饭。厉倾城,你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悲愤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珠宝展主办权我都可以让给你!你说一声就行!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什么都能给你!" 李钢炮听到这话,看向厉倾城。 总感觉,厉倾城又把他当枪了。 厉倾城一脸无辜地冲他眨眨眼,红唇微微撅起来,表情像是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李钢炮呵呵了一声:"你猜我信吗?" 厉倾城叹了口气,冲钱三通扬了扬下巴:"钱三通,再不走,我男人生气了会打人的。" "打人?" 钱三通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笑起来,"哈哈哈哈,在东海市,还没人敢动我钱三通一根手指头!” 说着钱三通用他那小胖子戳着李钢炮胸膛,“小子,我给你一百个胆子,你敢……" 他的话没说完。 李钢右手一抬一落,巴掌带着风声抡圆了扇在钱三通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钱三通整个人横着飞出去,胖墩墩的身子撞翻了旁边咕噜噜滚到墙根底下才停住。 现场安静了三秒。 厉倾城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那副惊愕的表情。 她看看滚在墙角的钱三通,又看看面不改色甩了甩手的李钢炮,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真打啊……你不怕这家伙的老妈收拾你?" 钱三通的妈妈简衣衣,也是钱氏珠宝的董事长,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母子俩相依为命,平日里娇宠无比,谁敢动钱三通一根毫毛,那下场都很惨。 李钢炮淡漠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指我了。” 以前无权无势,没有本事也就算了,现在他一身武艺,人家都指着鼻子骂娘了,还当缩头乌龟的话,那干脆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钱三通从地上爬起来,左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腮帮子上,嘴角裂了一条口子,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气又疼又委屈,跺着脚指着李钢炮,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厉倾城悠悠地说:"我说了,他生气会打人的,你不信。" 钱三通:…… 李钢炮压根没理他,转头看向厉倾城,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了一圈。 白西装套裙把她的曲线裹得玲珑有致,腰细得只剩一把,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那丰盈的傲人鼓鼓地将衬衫前襟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领口的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历大美女,我突然不想吃饭了。"李钢炮忽然道。 厉倾城一愣:"啊?那你想干嘛?" "想吃你。" 厉倾城的脸腾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斜睨着他,声音又软又媚:"那……去我家。" 厉倾城也是干脆利落的回应。 毕竟,这么多天没来了。 她也想的啊…… 第131章 简衣衣 厉倾城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 两次利用李钢炮,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她是真给啊! 而且配合度极高,甚至能让李钢炮体验到从所未有的美妙! 总结就一句话,她活好! 李钢炮也就无所谓被利用了! 很快两人回到利祥苑。 开门。 下一秒钟,厉倾城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而面前是男人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气势的身体。 李钢炮低头吻了下来,那吻算不上温柔,甚至还带着几分火气。 被利用了,李钢炮现在火气很大! 厉倾城没有推开,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两条白嫩的手臂环上了男人的脖颈,十指没入他后脑粗硬的短发里。 随着,李钢炮手指挑。 厉倾城身上的束缚就掉了。 厉倾城的身体曲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纤腰细得不盈一握,那丰盈的雪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李钢炮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掌心贴着的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 厉倾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几乎要挂不住男人的脖子。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纱帘映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斑驳的光影。 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东海市的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而窗内,衣物正一件件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轨迹从玄关一直延伸到沙发边。 很快,在阳台响起少儿不宜的动静。 厉倾城嘴上虽然大骂李钢炮变态在阳台,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回应。 …… 东海市,钱家别墅。 这是一栋带独立庭院的三层欧式别墅,院子里种着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国梧桐,夜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 客厅的水晶吊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线洒在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一个丰腴的女人正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在跑步机上快步走。 简衣衣,钱三通的母亲,三十八岁的女人。 虽然儿子已经二十岁了,但她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人。 那张脸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笑起来时才会出现两道极浅的纹路。 她丰满的雪山被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随着跑步的动作上下晃动,腰间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被黑色的瑜伽裤勾勒得淋漓尽致。四十岁的身体有着二十岁姑娘没有的那种成熟的韵味,那种丰腴却不臃肿、柔软却不松弛的状态,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高贵的气质。 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钱三通拖着半边肿得老高的脸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那模样狼狈极了。 他半边面颊高高隆起,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在回来的路上哭了一路。 一见到跑步机上的简衣衣,他整个人就绷不住了,哇的一声扑了过去,抱住母亲的腰就开始嚎啕大哭。 “妈!妈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钱三通这个妈宝男,顿时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糊了简衣衣一运动背心,“李钢炮那个王八蛋!厉倾城那个贱人!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那个泥腿子直接扇我耳光!一巴掌把我扇飞了!妈你看我的脸!” 简衣衣弯腰看了一眼儿子肿得不像话的脸颊,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往妈妈怀里钻。” 钱三通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母亲:“妈,我咽不下这口气!厉倾城跟一个穷鬼好了!她宁可跟一个种地的泥腿子睡觉也不理我!那个混蛋不光打我,还……还染指我的女神!妈你帮我去找他算账,把他腿打断!” 钱三通听到厉倾城把李钢炮带回家。 他心都碎了! 傻子都知道,孤男寡女关起门会干些什么事! 简衣衣直起身,双手叉腰看着这个被她惯坏了的孩子。 她丰腴的身体在瑜伽服下呈现出流畅的曲线,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傲人。 她摇了摇头,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个母亲对儿子不争气的叹息:“三通,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像真正的男人一样自己处理事情?” 钱三通吸了吸鼻子,一脸的委屈:“我处理不了!那个泥腿子力气大得吓人!” “厉家那丫头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简衣衣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又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在这里闹什么呢?你越是这样,人家越看不上你。” “可我……可我追了她那么久……” “追不上就别追了。” 简衣衣看着儿子那副没出息的模样,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严厉,“我简衣衣的儿子,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你脸肿成这样,明天怎么去公司见人?赶紧上楼让张婶给你冰敷一下。” 钱三通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眉宇间的那丝不耐烦,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他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简衣衣,嘴里嘟囔着:“反正……反正你得帮我去找那个李钢炮,让他知道咱们钱家不是好惹的……” 简衣衣摆了摆手,没再看他。 等儿子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她才疲惫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这儿子被她宠了二十多年,宠成了今天这副没骨气的模样,怪谁呢? 怪她自己。 她起身往浴室走,瑜伽服被汗水洇湿了后背,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沟的优美轮廓。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四十岁的身体在水汽中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母性的美感,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粉红,丰腴的傲人在水珠滚落时微微颤动。 洗完澡出来,简衣衣只裹了一条白色的大浴巾,浴巾上沿卡在胸脯上方的位置,勒出一条诱人的深沟,下沿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客厅的门铃就响了。 “来了。” 简衣衣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得体的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 张明宇看到门内裹着浴巾的简衣衣,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还是这么不讲究,就这么见老朋友?” 简衣衣侧身让他进来,浴巾在转身时被她丰腴的臀部绷紧了一瞬,那弧度让张明宇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随口说道:“跟你还有什么好讲究的?又不是没见过。” 张明宇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简衣衣裸露的圆润肩头和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掩饰性地低头清了清嗓子,打趣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漂亮,越来越有味道了。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简衣衣在对面坐下,浴巾下的两条长腿交叠起来。 她挑了挑眉,斜睨了张明宇一眼:“我不喜欢老的,而且咱俩太熟了,没意思。” 张明宇明知道答案就是这样,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他跟简衣衣从小一起长大,追了她二十年,从毛头小子追到了两鬓花白,愣是连她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几次。 但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好到简衣衣可以裹着浴巾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而毫无负担,因为他太懂分寸了,从来不会越界半步。 “行了,知道你嫌弃我。” 张明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正事,今晚我在御膳坊订了位子,你最喜欢的那家,桂花鱼和蟹粉豆腐都给你安排上了。你换身衣服,咱们去吃饭?” 简衣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咧嘴一笑:“你先坐会儿,我去换衣服。” …… 市区一家女士内衣店里,刁月蓉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手里攥着两件黑色的内搭,犹豫不决。 这家店开在商场三楼,装修得精致温馨,柔和的粉色灯光打在满墙的蕾丝和丝绸上,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氛。 刁月蓉换上了一件白色衬衫配卡其色半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干练。 但此刻她的耳根却有些发红,因为她手里那两件内搭实在有点……太过性感了。 一件是黑色蕾丝镂空的,薄得透光,布料少得可怜。 另一件是黑色真丝的,虽然没有蕾丝那么大胆,但设计得极为贴身,从胸口到腰线再到臀部,每一寸曲线都会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姐姐眼光真好,这两款是咱们店里卖得最好的。尤其是那件蕾丝的,男人最喜欢这个款式了,我男朋友上次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刁月蓉的脸更红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李钢炮那双带着痞气和笑意的眼睛,他曾经随口说过一句他喜欢黑色的。 当时她还骂了李钢炮不要脸,但现在站在店里,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把那两件都拿了起来。 刁月蓉把两件内搭往收银台上一放,“包起来吧。” 心里却偷偷的安慰自己,我就是觉得款式不错,没有别的原因。 更不是买来穿给那家伙看的。 第132章 炼体九重 东海市的夜色浓稠如墨,万家灯火在远处亮起。 窗内的沙发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激烈过后的湿热气息,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平缓。 厉倾城半躺在沙发里,她全身上下只裹了李钢炮的衣服,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着红痕的皮肤。 那衣服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蜷在沙发垫子上,膝盖并拢,小腿交叠。 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从指尖到脚趾都酸软无力。 方才那一场从阳台蔓延到卧室又从卧室流转回沙发的缠绵,把她所有力气都榨干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丝酥麻的余韵在细细地窜动,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全身。 李钢炮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随意地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滚落,沿着脊椎沟一路滑进浴巾边缘。 他的身形在客厅暖黄色的射灯下显得异常强壮,肩宽背厚,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得像刀刻出来的,皮肤上还蒸腾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手里拿着另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具裹着他背心的、慵懒而性感的身躯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体内的那股热流还没有完全平复,但跟方才那种火气不同,这股热是从丹田深处、从四肢百骸的骨骼里涌上来的,带着一种澎湃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李钢炮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合修,他汲取了大量的元阴之力。 那股能量进入体内之后就像一条滚烫的河流,沿着经脉奔涌流转,冲刷着每一寸筋骨皮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骨骼密度在提升,五脏六腑都被那股精纯的能量温养着,连皮肤表面都隐隐泛起一层内敛的光泽。 炼体九重! 他终于再次突破了! 李钢炮攥了攥拳头,五指合拢时空气在掌心被挤压出一声轻微的爆鸣。 九百斤的力量,一拳轰出去连钢板都能打出凹坑。 他舔了舔嘴唇,再往前就是凝气境了,一旦踏入那个境界,他就可以引天地灵气入体,真正踏上修行的门槛。 沙发上的厉倾城见他出来了,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声音还带着某种事后特有的软糯沙哑:“洗完了?” 李钢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沾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累坏了?” 厉倾城翻了个白眼,但那白眼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你说呢?牲口一样。”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用力又哎哟一声倒了回去。 李钢炮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没再闹她,岔开了话题:“你说省农科院有个朋友在搞铁皮石斛的组培苗?” 厉倾城把手腕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缓了缓气,“周教授,周晚晴,植物学博士,农科院的骨干。她手里的铁皮石斛苗子是全省最好的,抗病性高,成活率也高。怎么,你真打算种?” “不种我打听它干什么。” 李钢炮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晃了晃,“把你朋友的微信推给我,我自己去问问能不能买到苗子。” 厉倾城从沙发上摸到自己手机,指纹解锁之后翻了半天,把一个名片推了过去。 她把手机丢回沙发缝隙里,又补了一句:“先说好,周晚晴这个人性格有点古怪,你别被她那张冷脸吓着就行。她研究东西的时候六亲不认,说话也不太好听,你悠着点儿。” 李钢炮点开名片看了看,周晚晴的头像是一盆开着紫色小花的兰花,微信号倒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拼音缩写。 他点了添加好友,备注里写了“厉倾城朋友介绍,想咨询铁皮石斛苗子”几个字,然后把手机揣进了裤兜。 “行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站起来,浴巾滑了一下,他随手扯住,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厉倾城窝在沙发里看着他穿衣的背影,宽阔的背脊在T恤下撑出结实的轮廓,腰窄臀翘,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忽然开口:“你这就走了?不再待会儿?” 李钢炮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体上滑过,轻笑了一声:“再待下去你明天起不来床了。” “你滚!” 厉倾城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被李钢炮稳稳接住。 他随手把抱枕丢回沙发,转身离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厉倾城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慢慢地、一脸满足地笑了。 李钢炮从利祥苑出来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方才消耗太大,那点体力早就透支了,这会儿胃里空得能装下一头牛。 沿着街道慢慢溜达,找吃的。 没走多远就看到路边有一片露天的大排档,几张塑料桌椅支在路灯底下,烟雾缭绕中飘来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勾得他肚子叫得更响了。 在老板的招呼下,找了个空桌子坐下。 这家烧烤摊生意不错,旁边几桌都坐满了人,划拳声、谈笑声夹杂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声响,烟火气十足。 李钢炮拿起菜单正要点菜,余光瞥见旁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这种车出现在这种地摊烧烤边上多少有点违和,更违和的是从车里下来的一男一女。 男的大概四十出头,灰色休闲西装,气质儒雅,但表情有些无奈。 女的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裹着一条丝巾,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白得在路灯下几乎发光。 李钢炮的目光在那女人身上停了两秒。 那女人大约三十七八的年纪,体态丰腴却不笨重,米白色的套装裙包裹着她成熟的身体,前胸的弧度饱满而柔和,腰间的线条流畅地延伸到臀部,被裙摆勾勒出一圈圆润的轮廓。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从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不紧不慢,气质说不出的贵气。 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笑起来时眼角两道浅浅的笑纹不但不显老,反而平添了几分风情。 简直人间尤物。 张明宇跟在简衣衣身侧,手里还拎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满脸无奈地叹气:“我都订好御膳坊的包厢了,桂花鱼都让后厨备上了,你非要来吃这个?” 简衣衣拉开一把塑料椅子坐下,随手把香奈儿手包放在桌上,她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餐厅里一样:“忽然想吃烧烤了,不行吗? 你忘了以前创业那会儿,忙到半夜就喜欢来这种地方,一打啤酒一把肉串,多痛快。那时候可比现在开心多了。” 张明宇在她对面坐下,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也乖乖去点菜了。 简衣衣一个人坐着,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和斜对面桌的李钢炮对上了一瞬。 李钢炮心里暗道一声好俊的美妇,面上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继续低头看菜单。 但那个白得发光的女人身上那种介于高贵和随性之间的气质,确实让他多看了两眼。 简衣衣也没在意路边摊上碰到的一个年轻男人,她今天心情不错,难得出来放松一下。 张明宇点完菜回来,两人就着啤酒开始吃烧烤,聊些年轻时候的旧事,气氛倒也融洽。 然而融洽了不到二十分钟,麻烦就来了。 夜市入口处忽然涌进来七八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混,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的壮汉,脖子上纹了一条过肩龙,手里拎着一根钢管,大摇大摆地走到最中间那桌摊主面前,咣的一声把钢管砸在桌子上:“老陈,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吓得脸都白了:“熊哥……上个月不是刚交过……” “上个月是上个月的!” 熊哥一钢管把桌上的辣椒罐扫到地上,“这个月你不交了?老子兄弟们不要吃饭的?” 旁边几个混混已经开始动手了,一脚踹翻旁边的空桌子,又把一个食客的酒杯掀了。 熊哥走到最里面那桌,正是简衣衣和张明宇坐着的位置,他看了看桌上的香奈儿手包和奔驰车钥匙,又看了看简衣衣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眼睛顿时亮了。 “哟,这桌有贵客啊。” 熊哥咧着一嘴黄牙笑了一声,伸手一把抓住桌沿猛地一掀,整张塑料桌子连带着烤串盘子啤酒瓶一起翻了,汤汁溅了张明宇一裤腿。 “这位美女气质不错啊,陪哥哥喝两杯?” 张明宇噌地站起来,挡在了简衣衣前面,脸色沉了下去:“你们干什么?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我报警了啊!” 熊哥看了看他一把年纪和那身休闲西装,嗤笑一声:“老东西,英雄救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小混混就扑了上来,张明宇虽然护着简衣衣往后退了两步,但到底是没练过的中年人,三两下就被踹倒在地上。 简衣衣的脸色变了,她从手包里摸出手机要打电话,却被熊哥一把夺了过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往她手腕上抓去,简衣衣猛地抽手后退。 “别碰她!” 张明宇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一个小混混一脚踹翻。 李钢炮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他这人向来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这儿就是单纯吃个夜宵填肚子。 但熊哥掀简衣衣那桌的时候,有一片碎瓷片飞过来差点溅到他身上,紧接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走到了他这桌面前。 “草!说他们没说你,是吧?” 黄毛手里也拎着一根钢管,往李钢炮桌面上敲了两下,“赶紧滚蛋!这桌老子征用了!” 李钢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黄毛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举起钢管就往他肩膀上砸:“耳朵聋了是不是——” 李钢炮右手一抬,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了落下来的钢管。 那速度太快了,黄毛只觉得手腕一麻,钢管就落进了对方手里。 他刚要骂人,下一秒钟,一根还冒着热气的烧烤铁签就噗地一声扎进了他的手背,从指骨缝隙里穿过去,硬生生将那只手钉在了桌面上。 "啊!" 黄毛惨叫出声,钢棍当啷掉在地上。 黄毛的惨叫声变了调,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捂着被扎穿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整个夜市安静了一瞬。 熊哥松开简衣衣的手腕,扭过头看向这边。 隔着几张歪七扭八的桌子,他看见一个穿着普通短袖的年轻男人站起来,那男人肩膀不算宽厚,甚至看起来有点单薄,可他刚才出手的速度…… "老子的兄弟你也敢动?" 熊哥眯起眼睛,脸上横肉一抖,"都给我上!今天不给这刺头放点血,老子在这片儿就不用混了!" 身后五个混混同时动了,钢管在灯下划出刺眼的白光。 简衣衣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然后紧张的看向那个年轻人。 第133章 敢来吗 李钢炮炼体九重,面对几个小混混,根本无惧! 电光石火之间,第一个混混的钢管带着风声劈下来,李钢炮不闪不避,右手从下面探上去,五指张开直接攥住了钢管的中段。 李钢炮反手一拳轰出去,那混混直接倒飞出去! 紧接着第二根钢管从左后方横扫过来,李钢炮脚下一动,整个人贴着钢管的内弧转了半圈,钢管擦着他的背脊过去,带起的风掀动了短袖下摆。 转身的同时抢过钢管反抽出去,正敲在第二个混混的膝盖侧面,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三个混混胆子小,举着棒球棍迟疑了。 然后就是这一下的迟疑。 李钢炮欺身上前,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那混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口里喷出一口酸水,棒球棍脱手飞出去两米远,砸在一个空啤酒箱上。 剩下两个对看一眼,转身就跑。 李钢炮也没追,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串没吃完的烤串,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前后不到十秒钟。 夜市里鸦雀无声,只有烤架上的炭火还在毕剥作响。 那些刚才吓得往后退的食客此刻都抻长了脖子看,有人甚至忘了嚼嘴里的东西,就那么张着嘴发愣。 熊哥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着。 他攥着简衣衣手腕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指尖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五个人啊,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五个人,就这么让人家一根钢管全料理了? 熊哥咽了咽口水,尴尬赔笑,“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 这么生猛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和李钢炮对着干。 李钢炮活动了一下脖子,“滚!” "走!都他妈赶紧走!" 熊哥赶紧喊地上装死的几个小弟撤了,几个混混连滚带爬,黄毛捂着插着铁签的手掌,惨叫声一路远去,消失在夜市的巷子里。 李钢炮没看他们。 他回到自己那桌坐下,啤酒瓶还剩下半瓶,他仰头喝了,顺便把铁签上最后一颗肉粒啃干净。 简衣衣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酒劲上头了,她平时酒量就不算好,刚才被熊哥那么一吓,肾上腺素飙升又回落,双重作用下小腿肚都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年轻人,很能打嘛。" 李钢炮侧过头看她。 简衣衣半趴在桌上,领口那第三颗纽扣崩开后一直没系回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黑色蕾丝的边缘在米白色真丝下面若隐若现,包裹着饱满的弧度,沟壑深邃。 她的腰在趴着的姿势下塌下去一个弧度,臀侧被塑料椅子边缘挤压出圆润的曲线,裙摆微微上翻,露出小半截大腿。 那双腿匀称修长,非常的惹人眼。 "还行。" 李钢炮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简衣衣那张因为酒意而格外生动的脸上,"不过你身体不大行啊。" 简衣衣一愣:"什么?" "内分泌失调。" 李钢炮轻声道,"你眉心这块儿晦暗发青,一看就是常年熬夜,入睡困难。平日里烦心事多,操心重,肝火旺,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每天靠褪黑素和安眠药撑着,最多睡三四个钟头就醒。" 简衣衣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眨了两下眼,睫毛在灯光下像两把小扇子扑闪,嘴唇微张着,半晌没说出话。 他说得全对。 她确实经常失眠,有时候凌晨两点躺下,折腾到四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六点又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头疼欲裂。 安眠药越吃越多,效果却越来越差,上个月体检的时候大夫说她内分泌各项指标都不好,让她注意调节作息,可她哪儿有那个时间? "你……你怎么知道的?" 简衣衣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谨慎的探究。 李钢炮问她有口红吗,简衣衣不明所以,拿出口红地过去。 谁知道李钢炮只是拿她的口红在一张纸上写了他的号码。 "我主业做推拿的,祖传手艺。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专治各种失眠,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简衣衣低头看着那张小票,"你叫什么?" "李钢炮。" 简衣衣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了几分酒后的恣意,眉眼都弯了起来:"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爹妈起的,嫌难听你找他们说理去。" 李钢炮站起来,把空酒瓶搁在桌上,"走了,账我结了,你那份也算了。" "哎!" 简衣衣下意识想喊住他,可李钢炮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进巷子,三两步就看不见了。 有点微醺的简衣衣,忽然感觉李钢炮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 这时身后传来张明宇虚弱的声音:"衣衣……有没有人……扶我一下?" 简衣衣这才猛地想起地还躺着一个。 她赶紧绕过桌子去拉张明宇的胳膊,张明宇四十多了,在地上一摔把腰闪了,起来的时候龇牙咧嘴揉着后腰,衬衫上全是灰。 "老了老了,搁二十年前……" 张明宇扶着腰叹气。 "搁二十年前你也不见得能打过谁。" 简衣衣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语气却柔和了些,"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回去贴个膏药就行。" 张明宇活动了两下脖子,忽然促狭地笑了,"刚才那小伙子,怎么样?身手利落,长得也不赖。" 简衣衣的手一松,张明宇差点又坐地上。 "张明宇!" 简衣衣咬着牙喊他大名,脸上那层因为酒意染上的薄红似乎又深了一层,"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个家业,儿子又常年不在身边……" 简衣衣面无表情说道:"行了你自个儿待着吧,我开车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钥匙从手包里摸出来,滴滴两声开了锁。 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夜市的方向,烟火缭绕中各色灯光朦朦胧胧,哪儿还有李钢炮的影子?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鬼使神差地没有扔,顺手塞进了手包夹层里。 简衣衣走后,张明宇哭笑不得。 这女人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的性子,打趣她两句,就闹脾气。 跟个小女孩一样! 不过,这也正是张明宇喜欢她二十年的原因,可惜简衣衣宁愿单身,也不愿将就和他凑合。 …… 简衣衣一路开回城东的别墅区,简衣衣把车停进车库时手还有点抖,不知道是酒劲没散还是别的什么。 别墅三层楼,空荡荡的只有一楼的廊灯还亮着,保姆刘姐每周来三次打扫,今天刚好不在。 她上楼进了主卧,随手把衬衫脱了扔在床尾凳上。 镜子里面映出她的上半身,肩颈线条依然优美,锁骨下面那片肌肤因为沾了油渍和炭灰显得有点脏,她皱了皱眉,干脆把裙子也褪了,赤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夜市上的画面。 那个年轻人身手敏捷,行云流水。 很强! 简衣衣甩甩头,把水温调低了点儿。 洗完澡出来她照例换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墨绿色的,光泽流淌如水。 她习惯晚上在家不穿内搭,睡袍里面空荡荡的,胸前的布料被撑出自然柔和的弧度,走动时隐约能看到一抹春光。 她坐到床头,随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本书。 财经杂志,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又换成之前没读完的,字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躺下,翻了个身,丝绸被面摩擦皮肤的触感细腻柔滑。 可她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 公司下季度新品发布会的策划方案还没敲定,钱三通那个混小子说好了周末回来吃饭又临时放鸽子,还有省里那笔扶贫款项的审计…… 翻来覆去二十分钟后,简衣衣认命地坐起来。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几个白色药瓶整齐排列,褪黑素、佐匹克隆、右佐匹克隆,她捻起一片安眠药搁在舌尖,苦味蔓延开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李钢炮那句话。 “有需要找我,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鬼使神差的,简衣衣从手包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又摸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 拨号键悬在屏幕上方,她犹豫了三秒。 三秒后,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李钢炮有些意外的声音:"喂?哪位?" 简衣衣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促。 她靠在床头,睡袍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滨河路18号,香榭丽舍别墅区,独栋七号,敢来吗?" 第134章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李钢炮的嗓音。 "二十分钟到。" 简衣衣挂了电话,掌心微微出汗。 她把手机搁在枕边,脸蛋热热的,自己这大半夜的把人喊来,算怎么回事? 这是发春了吗?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就是睡不着,找个人来给她推拿,希望能够舒服的睡一觉。 仅此而已。 二十分钟后。 李钢炮站在别墅门口抬头打量了一眼。三层独栋,欧式风格的外立面贴满了米黄色文化石,大门两侧各立着一盏复古铁艺壁灯,暖黄的光打在门廊的罗马柱上。 院子里有个小喷泉,水声潺潺,旁边种了一圈修剪齐整的冬青。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 炼体九重的体魄让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锐数倍,门铃响过之后他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喷泉水声盖过去的深呼吸。 通过气息判断,里面只有一个人,呼吸平顺但心率偏快,是紧张的状态。 仙人跳? 李钢炮嘴角挑了一下。 就算真是仙人跳,以他现在的实力,屋里藏十个八个壮汉他也能横着走出去。 门开了。 简衣衣站在玄关处的灯光下,换了件深紫色的睡袍,腰间的系带规规整整打了个蝴蝶结,领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锁骨位置。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表情淡漠。 李钢炮迈步进屋,玄关处换了拖鞋,一抬头就看见客厅里灯火通明的阵仗。 水晶吊灯、壁灯、落地灯全开着,亮堂堂的几乎有些刺眼。 客厅中央的欧式沙发上铺着暗纹提花的丝绒坐垫,茶几上却空空荡荡,连杯水都没准备。 "坐。" 简衣衣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自己则在对面的长沙发正中坐下。 她交叠起双腿,睡袍下摆从膝盖处分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踝交叠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的姿态显得既优雅又疏离。 李钢炮没坐。 他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目光落在简衣衣脸上,开门见山:"你喊我来不是为了推拿吧?" 简衣衣的睫毛颤了颤,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李钢炮是吧?谁派你来的?今晚烧烤摊上的事,不是巧合吧?" 李钢炮愣了一下:"什么谁派我来的?" "英雄救美,呵。" 简衣衣冷笑一声,"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你出现得也太巧了吧?偏偏我在那儿吃烧烤,偏偏有人来闹事,偏偏你身手那么好救了我,还偏偏留了联系方式……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是巧合?" 李钢炮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吧,是谁让你接近我的?是我的竞争对手厉家,还是……" 简衣衣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犹疑,"还是钱三通那个混小子找人试探他妈的?" 李钢炮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你脑子有病吧?" 李钢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大半夜的把我喊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简衣衣冷冷看着他,随即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一个电话打出去,你今晚别想离开这里。" 李钢炮气笑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简衣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脊绷直了靠在沙发靠背上,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清晰可见的沟壑。 "老子好心救了你,怕你睡不着大半夜跑过来给你治病……" 李钢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被冒犯的火气,"你倒好,把我当贼防?还威胁我?" "我……" 简衣衣刚说出一个字,李钢炮已经一个箭步跨到沙发前,她手里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操作,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她只觉得腕骨一痛,手机啪嗒掉在了沙发垫上。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按着翻了过去。 简衣衣的脸埋进柔软的丝绒坐垫里,腰被一只手掌死死压住,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推高了一些,露出小半截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 她还来不及挣扎,就听见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李钢炮的巴掌落下来了。 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那里。 简衣衣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一个身家过亿的珠宝公司董事长,手下几百号员工,商圈里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喊一声简总,此刻竟然被人按在沙发上打那里? "你……你无耻!下流!" 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变了调,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可她越是挣扎,那只按在腰上的手掌就收得越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沙发垫上动弹不得。 "还敢不敢威胁我了?" 李钢炮又落下一掌,这次换到了左边。 简衣衣呜呜地喘着气,酥麻感混合着屈辱感潮水般涌上来,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 "我问你话呢。" 第三下狠狠落下。 简衣衣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来:"不敢了不敢了……你放开我!" 李钢炮松了手。 简衣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起来,整个人缩到沙发角落里,双手护在身后。 她的眼睛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哆嗦着,胸膛剧烈起伏。 墨绿色睡袍下面没有内搭的事实在这番挣扎中暴露无遗。 李钢炮不经意看一眼,也是被吸引住了目光。 简衣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了回来,又羞又气地拽过旁边的靠枕挡在胸前。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 她咬着牙说,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非得动手?" 简衣衣此刻缩在沙发角落,头发散乱披在肩头,眼尾泛红鼻尖也泛红,睡袍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肩头圆润小巧。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模样,火气消了大半。 "行了,你说实话吧,喊我来到底什么事?" 简衣衣用靠枕挡在胸前,吸了吸鼻子。 她沉默了十几秒,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声音闷闷地开口:"就是……睡不着。你说能治,我就想试试。" "那你刚才那么折腾我?"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简衣衣忽然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气又恼又委屈,"这年头什么人没有?万一是有人故意设局接近我呢?我……我不得防着点?" 原来是试探。 李钢炮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无奈。 他也是经历过不少人情冷暖的人,明白简衣衣这个地位的女人平日里被各种心眼子包围着,草木皆兵是常态。 何况今晚的事情确实是巧,换了谁也得多想一层。 "我就一个给人推拿治病的,不是什么人派来的。" 李钢炮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简衣衣慢慢把靠枕从胸前放下来,"你看啊,要是真想算计你,我犯得着跟你动手?哄着你哄得舒舒服服的,那不是更好下手?" 简衣衣一愣,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找不出词来,脸上的戒备神色终于松动了些许。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睡袍,又想到刚才那几掌残留的火辣触感,耳根又开始发烫。 "那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身后,酸麻感还没完全消退。 李钢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有点冲动了,这几巴掌下去虽说没用力,可他炼体九重的体魄哪怕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道,打在娇生惯养的贵妇人身上也够她受的。 "这样吧…刚才是我过了,我给你推拿赔罪。正经祖传手法,保你今晚一觉到天亮,睡不着算我的。" 简衣衣抬眼看他,李钢炮眉眼间有股落拓不羁的坦荡劲儿。 他的眼神干干净净的,没往下三路瞟,就那么平视着她的眼睛,带了点歉疚。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简衣衣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她确实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觉了,今晚又喝了酒,又受了惊吓,此刻浑身酸乏得厉害,头也隐隐作痛。 罢了,反正人都来了。 简衣衣终于点了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行吧。” 李钢炮跟着简衣衣回到房间。 房间内有股女人幽香,让人着迷。 李钢炮开口道:“简姐,把睡袍脱了吧。” 简衣衣:啊??? 这位贵妇人,瞬间脸红到耳光,她忘记推拿是要脱衣服的。 简衣衣美眸羞涩看着李钢炮。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