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无敌后,冷艳总裁坐不住了》 第一卷 第1章 三个绝色师父逼我下山 “不戴可以么?你是不是嫌我不干净?” “戴着更安全一点,况且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未名山,苏皓戴着手套,正给一名曲线饱满的香汗女子扎针。 汗色略红,似有毒性,夹杂着朦胧的体香,随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诱惑万分。 “大师父,跟你说了多少次,我发明含笑半步癫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不是让你拿来试毒的,你能不能给徒弟省点心?” “哼,我苦修玉女心经几十载,却连徒弟研发的小小毒药都扛不住,传出去太丢人了……”大师父双手抱胸,气呼呼的道。 “下回我还要挑战,我就不信扛不住你的毒。” 随着她的动作,香颈上的一滴汗顺势滑下,一路滚动,直到滑入苏皓看不见的位置。 他吞了吞口水,解释道:“大师父,其实这毒不用硬扛,它专攻玉女,只要你不是玉女便可自动解毒。” “……” 大师父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时,一位冷艳女子抱狗踱步走来,美腿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苏皓,旺财昨天被一群母狗围剿,精尽而亡,还是我亲手埋的,怎么今天不仅活过来了,而且精力更甚从前?” 苏皓吐槽道:“二师父,你是不知道旺财走后,那群母狗跟疯了似的,刨了一晚上坟,还对着旺财的尸体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用鬼门十九针让旺财复活了。” “这样啊……等等,鬼门不是只有十八针吗?”二师父秀眉微颦。 苏皓实话实说:“我独创的,毕竟十八针只能让旺财的魂回来,想要肉体起死回生,还得靠第十九针才行。” “???” 二师父的震惊无以言表。 她刚想说些什么,一道娇喝声从木屋传了过来。 “苏皓,你个小浑蛋,不仅破了我在你房间设下的陷阱阵法,居然还加了个反陷阱的臭气阵法,快把我放出去,臭死我了。” “三师父,谁让你闲着没事天天跑我房间捣乱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皓摊了摊手。 “太阳下山前阵法会自动解除,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一下了。” 目睹此幕,大师父欣慰地点头:“苏皓,你医武阵三术的造诣已经超越我们,是时候下山渡真龙之劫了。” 苏皓身怀真龙之体,万毒不侵,但龙性好淫,每年都会爆发一次真龙之劫,若不和凤栾之体阴阳采补,必死无疑。 以往靠她们三位师父出手还能压制真龙之劫,但伴随着苏皓实力的越发强劲,她们已束手无策。 苏皓摇头道:“别啊大师父,你的壁虎游墙功我还没学会,二师父的葵花点穴手我才仅仅懂了一半,三师父的菊花阵更是尚未入门,下山了我去哪里练习这些骑师妙想的绝招?” “找你未婚妻练去。” 大师父嗔怪的瞪了苏皓一眼,拿出一张婚书扔给他。 “人家不仅身怀凤栾之体,和你的真龙之体绝配,而且肤白貌美大长腿,够你你练的。” 苏皓眼前一亮:“未婚妻好啊!未婚妻得练!” 二师父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苏皓,凤栾之体百年难得一遇,我们为了找到她,这些年来没少花心思,你务必要在三个月内和凤栾之体阴阳结合,切莫辜负了我们的良苦用心。” 苏皓笑脸渐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三位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待我解决劫难,再回来报答你们的恩情。” 待苏皓离去后,大师父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 “哎呀,忘记告诉苏皓一件事了,七位师姐给他留下了七份龙女契约。” …… 苏皓揣着婚书下山,肚子饿得咕咕叫。 一摸口袋空空如也,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 “忘记拿钱了,不过凭我的本事,赚钱还不容易?” 他目光一扫,锁定一对夫妻。 “先生,你有死精症,给我一万块,我可以还你一个好孕来。” “放屁,我儿子都满月了!”丈夫大怒。 苏皓面色古怪。 他刚想说些什么,妻子赶紧拉着丈夫快步离开。 “老公,你别听他乱说,这就是个死骗子,今晚我们去吃大餐。” “好,记得把隔壁老王叫上,当初儿子出生,他热泪盈眶,还包了个大红包。” “......” 苏皓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调整心态,来到了一对情侣面前。 “美女,你流产多次,子宫受损,出五千块我可以帮你调理!”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在此之前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流产!”女生慌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朋友。 “亲爱的,你别听他瞎说,今晚我们就把第一次给你,彩礼只要你38.8w。” 男朋友幸福的点头:“你对我真好!” “???” 苏皓只觉城里人真会玩。 他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正思索着怎么解决温饱问题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阔少带着四个保镖,拦住了一名女子。 女子面容清冷绝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虽然衣着保守,但那股冷艳高贵的气质却浑然天成。 此刻她正冷冷瞪着挡在面前的阔少:“赵凯,你能不能别和一条癞皮狗似得缠着我,我出来找谁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他什么档次,也配跟我抢女人?”赵凯冷哼一声。 赵家作为金陵三大家族之一,横跨政商两界,手眼通天。 而他贵为赵家小公子,更是横行霸道惯了,从来没有人敢跟他争东西。 “我懒得跟你说,让开,否则我叫人了!”李秋婵语气愈发冷淡。 “叫人?” 赵凯一阵好笑,用威胁的目光扫视四周的路人。 “她要叫人?你们听见没有?” 路人纷纷低头。 在金陵谁不知道赵家大少的威名? 跟他作对的人,现在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 谁没有家人? 犯不着为一个女人玩命! “我听见了!” 苏皓举手,来到赵凯面前。 “帅哥,她可能会叫高手过来,你现在花十万块聘请我,我可以保你安然无恙。” “哪来的乞丐?”赵凯皱眉。 “滚一边去!” 苏皓也不恼,转头看向李秋婵:“美女,我看你遇到了麻烦,给我一千块,我帮你把这些人全部解决。” “不是十万吗?”李秋婵愣了一下。 “十万是对付高手的,对付这群小虾米不值这个钱。” 苏皓理所当然道:“你大胆的雇我做事,保证童叟无欺。” 李秋婵第一反应是不信,但眼下情况紧急,多一个人搅局也是好事。 她立刻从包里掏出十张百元钞票递过去:“给你!” “谢谢老板!老板爽快!”苏皓乐呵呵的收钱。 赵凯捧腹大笑,推了推一个带墨镜的保镖:“哈哈哈,她居然相信这种杂鱼会替她出头,真是笑死我了!” 戴墨镜的保镖跟着嗤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苏皓不知何时来到赵凯面前,一脚将他踹飞三米远。 “你他妈敢打赵少,不想......” “啪!” 戴墨镜的保镖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皓一巴掌打飞出去。 “人说话的时候,狗别插嘴。” 随后,又是连续三道响声,其它三个保镖全部倒飞出去。 速度之快,众人都没看见苏皓是怎么出手的。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赵凯,看着保镖们全都倒在地上,面色发白:“你......” “我不想听你解释。” 苏皓又是一巴掌。 赵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左脸瞬间肿起老高。 他捂着脸,青筋暴起:“玛德,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啪!” 赵凯右脸对称了。 苏皓摊了摊手。 “像这样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第一卷 第2章 丝袜太紧,我要脱掉 两颗牙齿混着血水从赵凯嘴角淌了下来。 他疼得眼泪直流,含糊不清地吼道:“你等着!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打不过就叫爹?你今年几岁了?该不会还在穿尿不湿吧?”苏皓嫌弃道。 “哈哈哈......” 周围的路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 “不准笑!” 赵凯怒吼路人,说话却漏风,很是滑稽。 李秋婵叹息道:“赵凯,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走吧。” 赵凯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顾忌到苏皓的实力,不甘的撂下一句话。 “李秋婵,你给我等着!还有你小子,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和几个保镖狼狈上车,扬长而去。 “任务完成,再见。” 苏皓正要转身离开,李秋婵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还有事?”苏皓回头。 “你......你想不想赚大钱?” 苏皓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李秋婵凹凸有致的身材,又看了看她那倾国倾城的脸蛋,慷慨激昂的道:“对不起,我是新时代的有志青年,只卖艺,不卖身!” 李秋婵脸颊腾地红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当我的保镖,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早说嘛,吓我一跳。”苏皓拍了拍胸膛。 李秋婵翻了翻白眼:“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 “愿意是愿意,但先说好,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李秋婵似笑非笑:“对了,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 “真的?太好了!我都快饿死了!”苏皓眼睛一亮。 李秋婵微微一笑,带着苏皓走向路边的一家面馆。 两人刚坐好,一辆保时捷疾驰而至。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职业装的短发女子快步走下,神情焦急:“李总,我听说赵凯带人来骚扰您,您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这位先生。” 周秘书这才注意到一身粗布衣裳的苏皓,愕然道:“这位是?” “我叫苏皓,你也可以叫我绝世高手。” 李秋婵白了他一眼,简单解释:“他刚才一个人打倒了赵凯四个保镖,我打算雇佣他保镖,现在正请他吃午饭。” “一个人?打倒四个保镖?”周秘书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皓那并不魁梧的身材。 苏皓咧嘴一笑:“基本功,不值一提。” 李秋婵没心思理会这些,问道:“我让你打听的那三位仙子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周秘书神色一黯:“对不起李总,我查遍了附近所有的道观寺庙,甚至周边的名山大川,没有任何关于那三位仙子的线索。” “爷爷说的对,这等高人只能靠缘分遇见,找是找不出来的。” 李秋婵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失落。 很快,面上来了。 苏皓吃完一碗又一碗,把周秘书都看呆了。 “李总,你确定你招的是保镖,而不是饭桶?” “没事,我养得起。” 李秋婵抬手,付了钱,带着苏皓上车,返回李家。 “你家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路上,苏皓突然询问李秋婵。 李秋婵一怔:“你怎么知道?” 苏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你身上沾染着一股来自他人身上的死气。” “喂,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周秘书警告道。 “不信是吧?” 苏皓直言道:“你长期熬夜,内分泌紊乱,最近经常胸痛,本来一天一次的欲望,现在变成一周一次了。” “你怎么知道?” 周秘书脱口而出,但见李秋婵神色古怪,又赶紧红着脸道:“什......什么欲望?我没有!别瞎说!” “懒得拆穿你。” 苏皓又看向李秋婵:“至于你嘛......宫寒重症,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最近随时可能会剧烈痛经,一旦发作,站都站不稳。” 李秋婵瞳孔微缩。 她确实有这个毛病。 但这是她的隐私,从未对外公开过,连公司内部都很少有人知道。 “最多五秒,你就要犯病。”苏皓伸出手指头倒数。 当‘一’落下时,李秋婵小腹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啊!” 李秋婵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瘫软。 “李总!”周秘书急忙停好车,慌乱地从包里翻出止痛药。 “快,把药吃了!” 苏皓按住她的手:“别给她吃这个。” “为什么?这是医生开的止痛药!” “治标不治本,而且副作用大,伤胃伤肝。”苏皓实话实说。 “让她这么吃下去,不出三年,胃就得垮。” 周秘书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她疼死吧?” 苏皓蹲下身,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李秋婵。 “我有一个办法,通过推拿可以快速缓解你的疼痛,五分钟见效,你信不信我?” 李秋婵疼得说不出话,勉强点了点头。 苏皓能一眼看出她的毛病,说明苏皓的医术的确不一般,可以相信。 周秘书却警惕地盯着苏皓:“推拿?你要推哪里?” “大腿内侧的暖宫穴,以及小腹。”苏皓坦然道。 “医者仁心,我不会做任何逾矩的事。” 周秘书还是不放心:“万一你趁机轻薄李总怎么办?” “我没有你那么下流。”苏皓正色道。 周秘书黑着脸:“你......” 李秋婵疼得实在受不了,插嘴道:“让他......试试......” 周秘书只能让步。 她推开车门下车,守在车旁。 车内空间狭小,李秋婵侧躺在后座上,白色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你这个症状是因为宫寒导致气血瘀滞,要想疏通经络,必须先把阻碍气血流通的东西去掉。” 苏皓的目光一转,落在李秋婵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上。 “丝袜太紧了,会影响穴位推拿的效果,我需要把它脱掉。” 李秋婵脸颊泛起红晕:“好。” 苏皓得到许可,伸手轻轻卷起她的包臀裙,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触碰到丝袜边缘,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往下褪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腻温热的肌肤,苏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丝袜缓缓褪下,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 苏皓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集中精神,双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暖宫穴上。 “可能会有点热,忍一下。” 话音落下,他掌心涌出一股温热的内力,透过穴位缓缓注入李秋婵体内。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以内力热敷。 两股热流同时涌入,李秋婵只觉得一股暖意在体内蔓延开来,原本冰冷绞痛的小腹仿佛被一团温暖的阳光包裹,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唔......” 强烈的舒适感让李秋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婉转缠绵,带着几分酥媚。 刚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 苏皓也被那声轻吟弄得心神一荡,手上的内力差点失控。 他赶紧闭眼,默念清心咒,继续专注地输送内力...... 第一卷 第3章 你笑什么?我说的就是你跪下! 五分钟后,李秋婵的脸色恢复了红润,额头的冷汗也消失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感觉怎么样?”苏皓收回手。 “好多了......”李秋婵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谢谢你。” “举手之劳。”苏皓转过头,不去看她那双裸露的玉腿。 “你把丝袜穿上吧。” 李秋婵低头快速穿好丝袜,整理好仪容,这才打开车门。 周秘书立刻凑过来:“李总,你没事吧?” “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李秋婵语气中带着惊叹。 “苏先生的医术真的很神奇。” 周秘书见状,对苏皓敌意下降了一些。 三人再度踏上归途。 “苏先生,你医术这么好,来金陵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李秋婵找话题道。 苏皓靠在座椅上,随口道:“找未婚妻。” “未婚妻?” “对啊,我师父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未婚妻叫李春晴,让我下山跟她完婚。”苏皓说得云淡风轻。 可听到这话的周秘书却是猛地一脚刹车,差点让李秋婵倒飞出去。 “你说你的未婚妻是谁?!” 周秘书的表情,让苏皓有些不解。 “你认识李春晴?” 周秘书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李秋婵开口道:“李春晴是李家的大小姐,我的堂姐。” 她没有说的是,李春晴性格高傲,从小锦衣玉食,眼界极高,恐怕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乡下人。 “这么巧?” 苏皓哇塞一声:“那我岂不是该叫你一声小姨子?” 李秋婵没有接话,内心满是酸楚。 在李家,从小自己就被教导长幼有别,以至于好处全都被李春晴捞到手。 明明自己能力比李春晴强,但爷爷却将总裁位置给李春晴,自己只落得个副总裁的位置。 现在爷爷还给李春晴找了这么一位好女婿,真不公平。 周秘书看出了李秋婵的心理活动,开口道:“苏先生,感情这个事情,还是多考虑一下,要找适合自己的人才行。” “比如说?” 周秘书直言道:“比如像李总这样,肤白貌美大长腿,温柔贤惠,知书达理。” 李秋婵听到这话,嗔怪的看了周秘书一眼。 苏皓反问:“难道我的未婚妻不是这样?” “你见了就知道。”周秘书似笑非笑。 苏皓见状,内心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 下午三点。 保时捷驶入金陵城东,在一栋豪宅前停下。 苏皓跟着李秋婵走进大门,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正厅。 此时的红木太师椅上,正坐着李家老爷子李忠国。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像一把柴火,显然是被病痛折磨已久。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妆容精致,容貌与李秋婵有几分相似。 但不同的是,她眉宇间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慢,远不如李秋婵那么待人亲近。 “啧,某些人可有意思,爷爷重病在身,她居然还跑到外边去拈花惹草,带个野小子回家。”李春晴见李秋婵带苏皓过来,阴阳怪气的道。 “堂姐,你别乱说!” 李秋婵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昨天听爷爷说,二十年前有三位仙子手段通天,今天特地去寻找了一番,想请人过来给爷爷看病,途中被人纠缠,是这位苏皓先生出手相助。” 李忠国听到这个名字,身躯猛地一震。 李春晴并未察觉,继续讽刺道:“说的那么好听,谁信啊?我看就是你养的小白脸吧?在外面厮混不够,还敢往家里带,真有你的。” “你......” “我什么我?”李春晴步步紧逼。 “李家是什么门户?岂容你随便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按照家规,外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李家半步,你身为李家二小姐,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她转头看向李忠国:“爷爷,这种行为简直是在败坏我们李家的名声,依我看,就该让她跪下来好好反省反省!” 李忠国黑着脸,喝道:“跪下!” “听见没有?爷爷让你跪下!”李春晴得意一笑。 李秋婵眼眶泛红,正要跪下,苏皓却摇头阻止。 “老爷子的意思是让她跪下!” 李秋婵一愣。 李春晴更是愕然:“让我跪下?” 她旋即大笑:“爷爷,你听见没有,他让我跪下,笑死我了。” “你笑什么?” 李忠国瞪了李春晴一眼:“我说的就是你跪下!” “???” 李春晴蒙圈了。 “爷爷,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为什么要跪下?” 李忠国没有理会她,而是呼吸急促的问苏皓:“你......你是不是那三位仙子的徒弟?” 李秋婵身影一滞,似乎知道了什么,骇然的看向苏皓。 苏皓也没掩饰,将婚书递了过去。 “小子苏皓,按三位师父指令,下山来李家完婚。” 李忠国接过婚书,微微颤抖。 “好!好啊!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了!” 这时,李春晴的父亲李大海,以及哥哥李成才从外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老中医。 两人本来是打算请金陵医王冯一针过来给老爷子看病,没想到竟撞见了这么一场大戏。 “爸,我怎么不知道小晴有未婚夫?”李大海面色一沉。 “这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属于李家隐秘,我谁都没有告诉。” 李忠国目光扫向李春晴,语气陡然转冷:“李春晴,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是你的未婚夫,还不快给人家下跪道歉!” 李春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爷爷,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嫁给这个土包子?” “放肆!”李忠国一拍扶手。 “婚约在此,岂容你胡闹?立刻给我跪下道歉!” “我不跪!”李春晴梗着脖子。 “凭什么让我跪他?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野小子,也配让我下跪?” 李成才也站出来帮腔:“爷爷,这事是不是太草率了?小妹好歹也是李家大小姐,怎么能随随便便许配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李大海也跟着附和:“是啊爸,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冒充的?”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李忠国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李春晴,怒目威容。 “我再问你一遍,这桩婚事,你认还是不认?” 第一卷 第4章 她不嫁,我嫁! “我不认!” 李春晴从脖子上摘下一串项链,高高举起。 那是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吊坠,通体湛蓝,即使不懂珠宝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价值连城。 “这是赵家大公子赵泰送给我的求婚信物,海洋之心,价值三千万!” “赵家可是金陵三大家族之一,横跨政商两界,手眼通天!” “我放着赵家的少奶奶不做,跑来嫁给这个穷酸小子?” 她鄙夷地瞥了苏皓一眼:“他全身上下加起来,怕是连我这颗宝石的一个角都买不起吧?” 李忠国气得脸色铁青:“赵家那些纨绔子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酒囊饭袋,他们给苏皓提鞋都不配!” “呵,那说明爷爷你老了,眼光不行了。”李春晴毫不客气地顶撞。 “反正我话放在这里,要我嫁给这个野小子,做梦!” “你......”李忠国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秋婵连忙扶住他:“爷爷,你别激动!” 李忠国喘着粗气,指着李春晴:“好……既然你执意悔婚,那李家总裁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李春晴闻言,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起来:“总裁?你以为我稀罕那个破位置?李氏集团这几年年年亏损,早就烂到骨子里了,我早就不想干了!正好,你爱给谁给谁,我跟着赵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去!”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李忠国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从轮椅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爷爷!” 李秋婵惊呼,赶紧冲过去扶起李忠国。 “让我看看。” 一直没有开口的冯一针走上前,给李忠国把了脉。 他年色凝重,摇头道:“李老爷子本就久病缠身,元气大伤,如今又急火攻心,气血逆行……老夫无能为力了。” 李秋婵听到这个难以接受的消息,顿时晴天霹雳,抱着李忠国泣不成声。 “冯医王,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 李大海朝冯一针拱了拱手,随后不耐烦的对李秋婵道:“别在这里鬼哭狼嚎的了,哭的那么假,谁看不出来?谈一谈家产怎么分才是正事!” 李秋婵抬起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李大海。 “大伯,爷爷还没走你就在这里争家产,你还是人吗?” “说那么多,不还是想多分点钱?” 李大海呵呵道:“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去签放弃家产申明,我补你个几百万,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和你妈都得遭殃。” 李秋婵瞪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李大海一挥手。 “成才,把她给我赶出去!” “堂妹,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不识抬举。”李成才阴恻恻的逼近。 李秋婵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都是自己的家人,可此刻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啪!” 关键时刻,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李成才扇飞出去。 只见苏皓站在李秋婵面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她是我的雇主,谁敢动她试试!” “玛德,敢打我儿子,你不想活了?!” 李大海撸起袖子要教训苏皓。 苏皓看都没看,随手一巴掌。 “啪!” 李大海瞬间化为陀螺,原地转了两圈,栽倒在地。 “爸!” 李春晴气愤道:“李秋婵,你居然勾结的野男人来李家横行霸道,霸占家产,你别嚣张,我马上报警,你等着……” “啪!” 这一次动手的是李秋婵。 “打得好!” 苏皓凑在李秋婵耳边来了一句。 李秋婵回敬道:“跟你学的。” “贱人,你敢打我?”李春晴不敢置信。 有着苏皓撑腰,李秋婵明显硬气许多:“你该打,明明是你反悔婚约在先,气昏爷爷在后,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颠倒黑白?” 李春晴气的发抖,想对李秋婵还以颜色,却碍于苏皓的威猛而不敢动手。 “你们两个等着,等我爸掌权李家,我要你们百倍奉还!”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苏皓呵了一声,走到李忠国身边。 李春晴立刻大喊道:“你想干什么?爷爷都这样这样了,你还想害他不成?” “我这是在救人,你懂个屁。” 苏皓蹲下身,一只手按在李忠国胸口,细细感应了片刻。 “气血淤积于心脉,堵塞不通,才导致昏迷。” “很简单,把淤血打通就行了。” “简单?”冯一针皱眉。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狂妄,气血逆行淤积心脉,稍有不慎就会心脉尽断,当场毙命。” 苏皓没有理会他,右掌凝聚内力,对准李忠国的胸口一掌拍了下去。 一股浑厚的真气透过皮肤,涌入经脉,直冲心脉。 李春晴瞬间尖叫:“杀人啦!” 谁曾想,李忠国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口血落地之后,颜色竟然是紫黑色的,散发着腥臭味。 吐出这口血后,李忠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几分清明:“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冯一针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给李忠国把脉,越把越是震惊。 “淤血尽散,心脉畅通,李老爷子的命保住了?奇迹……简直是奇迹!” 李春晴的脸色十分难看。 都怪这该死的家伙插手,不然家产就是她们一家的了。 “玛德,这王八蛋运气这么好,居然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李大海咬了咬牙。 李成才压低声音道:“这下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老爷子醒了,不能再闹下去。” 李大海说着,凑上前假惺惺地道:“爸,你没事就好,可把我急坏了!” “那可不。” 李忠国冷笑一声。 “我活过来了,家产分不了了,你能不急嘛?” “爸,你误会我了。”李大海尴尬的笑了笑。 李忠国冷哼一声:“我刚才只是昏迷了,不是聋了。” 他缓过气来,看向苏皓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好小子,不愧是三位仙子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 “我李家能有你这么一位佳婿,真是可喜可贺。” 李春晴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苏皓却抢先开口道:“对不起老爷子,我要退婚。” 李忠国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要退婚!”苏皓语气淡然。 “既然李大小姐看不上我,我也不会上赶着巴结,婚约就此作罢,大家各自安好。” 一方面,他对李春晴这种骄横跋扈的女人毫无好感。 另一方面,经过他的探查发现,这李春晴并不是凤栾之体。 李忠国焦急道:“苏皓,你别生气,李春晴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有眼不识金镶玉,我会教训她的。” “不用说了,强扭的瓜不甜。”苏皓摇头。 李忠国挽留道:“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能解渴啊!” “......” 正在苏皓想着该怎么说服李忠国时,李秋婵忽然举手。 “她不嫁,我嫁!” 第一卷 第5章 三月之约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李春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不要的东西,你反倒捡起来了,好棒棒哟!” 李秋婵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牵起苏皓的手,朝李忠国道:“爷爷,我是认真的,我愿意嫁给苏皓。” 李忠国眼眶渐渐湿润。 他知道,李秋婵这是在替自己解围,替李家挽回这门亲事。 而他也清楚,相比于骄横跋扈的李春晴,李秋婵无论是品性还是能力,都要强出太多太多。 可偏偏自己从小到大总是偏爱李春晴,对李秋婵属实是太不公平。 “苏皓,你同意吗?” “我同意!” 苏皓毫不犹豫的答应,眼中精光闪烁。 李秋婵牵他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对他的真龙之体有着极大调和作用。 搞了半天,李秋婵才是凤栾之体! “好!”李忠国重重一拍扶手。 “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苏皓就是我李家的孙女婿!” 他当即给董事会打去电话,任命道:“去掉李春晴的总裁职位,由李秋婵担任,我的所有股份全部转给李秋婵。” “爸,你怎么能......”李大海面色一变。 “闭嘴!” 李忠国瞪视道:“这没有你说话的份。” “谢谢爷爷。”李秋婵内心一喜。 李春晴在旁边看得眼热,忍不住酸溜溜地道:“呵,某人可要想清楚了,这种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男人,唯一能吃的就是软饭,到时候他吃软饭吃习惯了,有某人哭的时候。” “我喜欢养着他,有本事你也养一个啊!” 李秋婵还以颜色道:“哦,我都忘记了,某人攀上了赵家的大少爷。” “诶,我记得这个大少爷风评很差,女人很多的,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小三。” “你说谁是小三?” 李春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谁搭腔谁说。” “李秋婵,你翅膀硬了是吧?等着,记住你现在这副嘴脸,我们走着瞧!” 说着,李春晴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李成才和李大海对视一眼,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大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秋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苏皓,发现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你看我干什么?” 苏皓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小姨子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不是小姨子了。”李秋婵纠正道。 “是你的未婚妻。” 苏皓托腮道:“那我要叫你老婆了么?” “随你,但我要和你定一个三月之约。”李秋婵颔首。 “这是什么意思?” 李秋婵解释道:“意思就是暂时不领证,先相处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觉得合适,我们再领证结婚。” “毕竟,我们才见面不久,彼此还不够了解,过于仓促的领证,对彼此都不好。” 苏皓欣然同意:“有道理,那就三个月。” 可李忠国却有些担心。 他太清楚三位仙子的实力,更明白苏皓的优秀。 苏皓现在刚下山,没接触过外面的莺莺燕燕,若不趁着这个时候快速把他拿下,时间一长,他接触到了更优秀的女生,难免会做比较。 到那个时候,李秋婵哪来的本事和那群天之骄女竞争? “王律师,立刻来李家老宅一趟,带上起草财产协议的全套材料。”李忠国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 “稍等!” 王律师应声应允,挂断不过二十分钟,便拎着公文包匆匆赶来。 李忠国开门见山:“王律师,现在立一份婚前履约财产合约。” “若三个月试相处期满,李秋婵与苏皓自愿登记结婚,我名下所有房产、不动产及存款遗产,归夫妻二人所有。” “若三个月期限到,李秋婵不愿与苏皓成婚,我全部遗产不留给李家其他人,尽数归苏皓一人所有,李家子孙不得有任何异议,敢闹事直接走法律程序。” 这话一出,旁听的冯一针都心头一震。 李忠国这是把所有底牌押在了苏皓身上,摆明了逼自家孙女不能错过这个少年。 “爷爷,你这……” 李秋婵面色一变,李忠国抬手打断:“这是我给苏皓的保障。” “老爷子,关于家产一事,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苏皓反而劝道。 他一个外人,坐享其成李家这么多好处,终究有些不太妥当。 “不用考虑,这是你应得的东西,谁敢有意见,我跟谁急。” 李忠国说完,率先在协议上签下姓名,按下手印。 李秋婵执拗不过他,只能和苏皓依次落笔。 处理完合约,李忠国送走冯一针,随后吩咐道:“秋婵,带苏皓去店里买几件新衣服,我李家孙女婿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知道了爷爷。”李秋婵应声答应。 两人开车来到商业街。 李秋婵踩着高跟鞋,冷艳出众的气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她漫不经心的问苏皓:“你平时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苏皓随口答道:“能穿就行,不挑。” 李秋婵略微思索,将他带到海澜之家。 导购立刻满面笑容迎上前:“两位想看点什么?” “给他挑几套成套的穿搭。”李秋婵指着身后的苏皓道。 “好的,请跟我来。” 导购上下打量苏皓一番,当即领着他去试衣间挑选。 十分钟转瞬而过。 当苏皓身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走出试衣间时,李秋婵的脚步骤然顿住。 褪去那一身老旧土气的衣衫,苏皓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再配上他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合身利落的剪裁衬得他身形挺拔,竟有几分偶像剧男主的亮眼气质。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果然不假。 李秋婵看得微微失神,直到苏皓走到她面前,笑问道:“怎么样?你未婚夫这张脸,还算拿得出手吧?” “自恋鬼。” 李秋婵猛然回神,翻了个白眼,吩咐导购:“刚才试穿的那几套,全部打包。” 苏皓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暗笑,嘴上却没再逗她。 两人正准备结账离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李大总裁吗?稀客啊,居然有空逛这种平民商铺。” 第一卷 第6章 老婆,别跟一个梅毒患者计较太多 李秋婵眉头紧紧一蹙,循声转头望去。 来人正是她堂妹李丽,据说是李大海的私生女。 一身当季大牌连衣裙,肩上挎着限量款的鳄鱼皮包,从头到脚堆砌着满满的贵气,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家当都挂在身上,生怕旁人看不出她家底丰厚。 李丽踩着细高跟款款走来,目光轻蔑地在苏皓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哟,这就是你那个从乡下来的未婚夫?啧啧啧……李大总裁,你这眼光未免也太独特了吧?咱们李家在金陵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第,你找这么个人,就不怕带出去丢人现眼?” 李秋婵脸色骤然一冷,声音沉了下来:“李丽,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李丽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她。 “我听成才哥说,你在李家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带个外人对自己家里人动手,这会儿倒装起端庄清高来了?” 李秋婵冷冷回击:“李成才的话你也敢信,怪不得流落在外这么久,爷爷都不承认你是李家的一份子。” 李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冷笑更甚:“我至少还有爹可靠,不像某个人,生下来爹就失踪了,跟个野种一样。” 李秋婵眸光一寒,正要上前争辩,苏皓却伸手轻轻拦住了她。 他神色淡然,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老婆,别跟一个梅毒患者计较太多,掉价。”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顾客齐齐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与李丽拉开了距离。 李丽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呵斥道:“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苏皓不紧不慢地开口,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不止有梅毒,身上还残留着至少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其中甚至还有外籍黑人。一上午周旋这么多人……嗯,你口中的‘事业’,确实够忙碌的。”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李丽的脸色刷地一下白到了底,嘴唇都在发抖:“你……你知不知道造谣是犯法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不难说。”苏皓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你近来是不是小腹坠胀,腰酸乏力,而且情欲还格外旺盛?” 李丽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一剑刺穿了心事,嘴唇哆嗦了半天,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是体内炎症堆积,内分泌严重紊乱的征兆。”苏皓一语戳破症结,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再不及时就医治疗,往后随时会大小便失禁。” “你放屁!”李丽恼羞成怒,扬手就要狠狠扇向苏皓的脸颊。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半空,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 李秋婵扣着她的手腕,目光凌厉如刀,气场强势逼人:“我的人,轮不到你来动手教训。” “你!” 李丽用力挣开手,正要破口大骂,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双腿缓缓流淌而下,很快浸湿了大片裤料,刺鼻的异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周围的顾客纷纷捂住口鼻后退,看向李丽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天呐……居然真被他说中了!” “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私生活这么混乱?” “换作是我家姑娘,我非得给她两巴掌不可!” “啧啧,真是丢人丢到大街上了。” …… 各式各样的议论声如同针尖般扎进耳朵,李丽羞得面红耳赤,恨不能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苏皓一眼,声音都在发抖:“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狼狈不堪地转过身,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 身后,苏皓慢悠悠的声音缓缓飘了过来:“记得尽早去医院诊治,拖久了可就治不好了。” 李丽跑得更快了,慌乱间高跟鞋一崴,险些摔在路边,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形,转眼消失在街角。 走出服装店后,李秋婵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侧头看向苏皓:“你是怎么知道李丽得了那种病的?” “我是神医。”苏皓理所当然地答道。 李秋婵白了他一眼:“不准吹牛。” “实话实说怎么叫吹牛呢?”苏皓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气存在。李丽跟那些人鬼混的时候,身上会沾染各种各样的气。而染上梅毒的人,精气会变得浑浊,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我能感应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后面说她大小便失禁那段,确实是我编的。” 李秋婵微微一怔,更加困惑了:“那她怎么会突然控制不住失禁?” “我暗中用真气刺激了她身上的一处穴位。”苏皓说得云淡风轻。 “真气?”李秋婵秀眉微颦。 “今天冯医王也提到了真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过武侠吗?就跟武林高手修炼的内力是一个道理。”苏皓耐心科普道。 “一些真气外放的宗师,甚至可以几十米外取人性命。” 李秋婵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呵呵,看看就得了,现实里别乱说,免得精神错乱。” 她显然不信苏皓这套玄之又玄的说法,只当他是懂一些偏方或者察言观色的本事,才碰巧说中了李丽的病症。 苏皓也不再多做解释。 有些东西,信与不信全凭她心意。 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机会让她亲眼见证。 …… 与此同时,赵家别墅。 赵凯瘫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半边脸颊泛着青紫色的瘀痕。 一名身材火辣的年轻秘书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手里捧着冰袋,小心翼翼地为他敷着脸颊。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白色衬衫,胸前的春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却浑然不觉似的,只顾专注地伺候着面前的男人。 “赵公子……”她柔声开口,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甜腻。 “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您动手啊?” 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赵凯原本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年轻秘书丰满的臀部上,力道之大,让女人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了扑。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烧货来打听了?” 第一卷 第7章 报复,突发痛经 “哎哟!” 年轻秘书捂着胸口,娇嗔地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赵公子,您就不能轻点嘛……” 赵凯置若罔闻,手指依旧在那饱满的蜜桃上肆意游走,眼神却愈发阴鸷。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狠话:“敢动我赵凯的人,怕是还没投胎转世呢。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定要让他跪在地上,舔着我的鞋底求饶!”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赵凯斜睨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得像冰:“说!” “查清楚了,那小子叫苏皓,就是个山沟里长大的乡巴佬,没家世没靠山,会些拳脚功夫。今天还在李家闹事,动手打了人。”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几分轻蔑。 赵凯嗤笑道:“什么拳脚武功,顶多是学过几年庄稼把式罢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来头,原来只是个莽夫,这种垃圾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他立刻吩咐下去:“明天带人去打断他两条腿,留他一条狗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得罪我赵凯是什么下场。” 挂断电话,赵凯又给助理打去电话。 “收回给李氏集团的订单,警告和李氏集团的合作商,让他们截断订单。” 年轻秘书见他一顿怒气操作,安抚道:“赵公子,您消消气,那个叫什么苏皓的,肯定是不知道您的厉害,才敢那么放肆,等他见识到您的能量,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赵凯被她这番甜言蜜语哄得心情舒畅了几分,指尖轻轻抬起年轻秘书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你说得对。" 他低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年轻秘书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像只温顺的猫咪般主动贴近。 "赵公子您最厉害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哦?"赵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秽的弧度。 "你倒是说说,我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扣住年轻秘书纤细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她拽入怀中。 年轻秘书猝不及防地跌进沙发,还未来得及惊呼,赵凯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她慌乱地轻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赵公子,您轻点......" …… 苏皓和李秋婵沿街逛了许久,添置齐各类生活用品,直到暮色降临,才拎着大包小包赶回李家老宅。 晚饭过后,苏皓给李忠国扎了几针,彻底治好了李忠国的毛病。 李母王秀琴则贴心的给苏皓收拾着客房。 她今天外出,所以错过了一场大戏。 但从李忠国嘴中知道这个女婿做了什么后,她对这个女婿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李秋婵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二楼卧室,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往柔软的大床一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这一连串荒诞至极的经历。 赵凯纠缠,苏皓几巴掌把赵凯扇得找不着北。 堂姐讽刺,她替嫁苏皓,爷爷给她升职总裁,还得到了一大堆好处。 逛街购置新衣,堂妹李丽刻意上前讥讽挑衅,苏皓一语戳破对方隐疾,不动声色让李丽当众狼狈逃窜。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让这个认识才一天的男人留宿在自己家里。 “啊啊啊……李秋婵你到底怎么了……” 李秋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嚎。 她可是即将执掌李氏集团的冷面总裁,行事向来理智克制,防备心极重,向来不会允许任何陌生男性踏入私人住宅,更别提留宿过夜。 更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并不抵触苏皓这个人。 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秋婵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色,认真思索起来。 或许是因为爷爷纵横商海几十年,阅人无数,看人从未出过错? 又或许是因为苏皓关键时刻永远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她是我的雇主,我看谁敢动她!” 一想到苏皓当时霸气保护自己的画面,李秋婵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一天,婚约也是刚定下来的,谈情说爱太过虚无缥缈。 想通这些后,李秋婵这才取出一套真丝睡衣,转身走进独立浴室。 温水洒下,她的紧绷疲惫一点点被冲淡,浑身都放松下来。 可就在她闭目舒缓身心时,小腹位置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刺骨寒气顺着经脉蔓延全身。 “嘶……” 李秋婵脸色骤变。 该死,痛经又来了! 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李秋婵咬紧牙关,试图撑着墙壁站起来,可又是一阵痉挛般的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与此同时,楼下客房里,苏皓刚刚收拾完行李,正准备躺下休息。 他的耳廓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二楼传来的异响。 虽然那声音很轻,但以他修炼多年的耳力,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地板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有情况?” 苏皓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来到卧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上散落的几件性感衣物,显然是李秋婵刚才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苏皓短暂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将注意力转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水汽氤氲,透过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地面上。 “老婆?”苏皓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水流声。 苏皓不再犹豫,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水雾朦胧中,他看到李秋婵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砖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那一瞬间,苏皓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曼妙的曲线。 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吞了吞口水,压下杂念,快步上前蹲下身。 “老婆,你醒醒!” 李秋婵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勉强睁开眼,却看到一张男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 一丝不挂,浑身湿透。 而且还是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呈现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面前…… “啊!” 李秋婵本能地尖叫出声,想要伸手遮挡身体,可小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羞愤交加地瞪着苏皓。 “你……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快出去!” 第一卷 第8章 纯阳指,旖旎治疗 苏皓没有理会李秋婵的斥责,目光沉稳地扫过她的面色和唇色,又快速观察了她蜷缩时按压小腹的动作,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看来我之前给你推拿的程度不够,痛经太严重了,如果不及时处理,你很快就会痛到晕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不带丝毫杂念,仿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而是一个需要救治的病人。 “嘶!”李秋婵刚要开口,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比之前更加凶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腹腔内疯狂撕扯。 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 苏皓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热细腻的触感透过湿漉漉的皮肤传递过来,苏皓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下。 他抱着李秋婵大步走出浴室,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单上。 “你干嘛?!” 李秋婵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大床上,而苏皓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羞耻感瞬间涌上头顶。 她慌乱地伸手去够旁边的被子,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 然而苏皓却伸手拦住了她。 “不要误会,我在看你身上的寒症淤积情况。” 他的目光平视着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眼神专注而认真,没有半点猥亵之意。 李秋婵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熟透的虾子,从脸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愤和委屈:“你……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再给我一点时间。” 苏皓又看了一分钟,随后才收回目光,神色坦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她的手腕。 指尖触及脉搏的瞬间,他微微挑眉。 “你有六七年的宫寒痛经史了吧?每次来例假都疼得死去活来,吃过不少中药调理,但效果甚微,最近两年症状越来越重,有时候甚至会疼到呕吐晕厥。” 李秋婵愣住了。 苏皓说得分毫不差。 这个毛病从她上大学那年就开始有了,那时候她刚接手李氏集团的部分业务,经常熬夜加班,饮食不规律,加上长期待在空调房里,慢慢就落下了这个病根。 这些年她看过无数医生,中医西医都试过,药吃了不少,钱花了一大堆,可每次生理期依然是一场噩梦。 “我这确实是老毛病,但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不需要你来……啊!” 话还没说完,新一轮剧痛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点燃了一把火,灼烧般的疼痛瞬间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李秋婵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好……好疼……”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然后意识就开始涣散。 苏皓见状,不再犹豫。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纯阳指! 大师父教的绝学! 苏皓将手指轻轻按在李秋婵的小腹处,精纯至阳的真龙内气从指尖缓缓渡入她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一路驱散盘踞多年的阴冷寒毒。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舒服到极致的暖意。 李秋婵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 然而伴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李秋婵猛然意识到自己依旧一丝不挂,苏皓的手指还稳稳点在自己小腹之上。 温热的触感清晰无比,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我……我感觉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吗?” “寒毒淤积根基太深,内气还需留存五分钟稳固经脉,不能中断。”苏皓目光纯粹,眼底只有医者问诊的专注,没有半分异样杂念。 李秋婵咬了咬嘴唇,缓慢拉扯被子,一点点遮挡住自己私处,只留下小腹一小块区域留给苏皓施针渡气。 漫长的五分钟缓缓过去,苏皓缓缓收回手掌,纯阳内气尽数收回体内。 “我已经帮你打通淤积,应该不会再疼了。” 李秋婵半信半疑地从床上坐起来,来回轻轻活动腰腹。 那种每个月都要折磨她好几天的撕裂般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苏皓,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确实不……啊!” 李秋婵说着说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我没事了,谢谢你,可以走了。” 苏皓忍不住打趣:“啧,刚才救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抗拒,又是搂又是抱的,还舒服得哼哼唧唧,现在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的速度倒是快。” “你再说!” “好好好,我闭嘴。”苏皓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不过说真的,你的样貌身段,确实称得上绝色,和我的师父有得一拼。” “打你!” 羞恼交织之下,李秋婵随手抓起床头柔软枕头,用力朝着苏皓砸了过去。 苏皓轻笑一声,身形轻轻一侧,轻松避开飞来的枕头,枕头重重砸在墙壁上,弹落在地。 “好好休息,夜里注意保暖,不要再碰生冷食物,下次痛经发作不用硬扛,直接喊我。”苏皓笑着叮嘱一句,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缓步走出主卧,轻轻带上房门。 卧室终于恢复安静,李秋婵裹紧被子坐在床上,久久没能平复心绪。 刚过在浴室内,自己毫无遮挡被苏皓尽收眼底,换做任何一个陌生男人,恐怕都会心生歹念,可苏皓自始至终只专注于帮她驱散寒毒,言行举止坦荡克制,没有半分轻薄越界的举动,单单这份定力与分寸,便足以看出他人品端正。 一时间,李秋婵心底对苏皓原本微弱的好感,悄然上涨了几分。 她缓了许久羞赧的情绪,才重新取来干净衣物,再次走进浴室简单冲洗,平复方才慌乱难堪的心境。 “叮咚!” 出来浴室,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秋婵,我后天就回金陵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秋婵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发消息的人是温岚,她大学时期最好的闺蜜,毕业后去了国外深造,两人已经两年多没见了。 “真的?几点到?我去接你!” “后天中午,金陵国际机场。”温岚回复,还配了一个嘻嘻表情。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嘿嘿,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温岚比了个爱心,然后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对了秋婵,你现在还是单身吗?两年不见,有没有谈男朋友呀?” 第一卷 第9章 老婆,尝尝我的手艺 看到这条消息,李秋婵的手指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楼下看了一眼。 苏皓应该还在客房收拾东西吧……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打下几个字:“忙着工作呢,哪有时间谈恋爱。你呢?在国外有没有遇到什么帅哥?” 苏皓没有提起苏皓的存在。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或许是觉得这件事太过离奇,说出来温岚也不会信。 又或许是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苏皓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温岚说要倒时差先睡了,李秋婵才放下手机。 楼下客房。 苏皓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水雾氤氲中那道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肌肤,还有她蜷缩在他怀里时温软的触感……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苏皓赶紧甩了甩脑袋,默念了几遍清心诀,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涟漪。 说起来,李秋婵的身材和样貌,比起山上的三位师父也丝毫不逊色。 那三位师父个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世间男子神魂颠倒。 而李秋婵的美,是另一种味道。 冷艳中带着倔强,高傲下藏着柔软,让人忍不住想去征服,又忍不住想去呵护。 想到三位师父,苏皓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也不知道她们在山上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他这个唯一的徒弟。 多年朝夕相伴,此刻独自下山,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思念。 “等渡过真龙之劫就回去看她们。”苏皓深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 他必须在三个月内,和李秋婵完成阴阳调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唉,任重而道远啊。” 苏皓叹了口气,翻身坐起,盘膝打坐,运转《真龙诀》。 这是专属真龙之体的无上功法,自他踏入修炼之路的那一刻,便自动烙印心神,浮现脑海,无需师承传授,与生俱来。 此功法逆天霸道,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苦修一年便可抵寻常武者十年修为,远超世间所有顶级武学。 功法共分九层,浩瀚无穷,层层逆天。 而目前的苏皓,仅仅修炼至第二层。 随着功法运转,金色的内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如同一轮小太阳,将他的五脏六腑映照得通透澄澈。 苏皓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之中,呼吸绵长而悠远,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一夜安然静坐。 翌日清晨,苏皓睁开双眼,神清气爽。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发现大家都还没起床,主动走进厨房做早餐。 山上多年,三位师父平日懒得下厨,一日三餐全靠苏皓打理,一手家常厨艺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不一会儿,四碗汤汁浓郁,色泽亮丽的鸡蛋面新鲜出炉。 香味一路飘散,很快就惊醒了王秀琴和李忠国。 得知这鸡蛋面是苏皓所做,两人纷纷品尝起来。 “哇,这味道真是绝了,苏皓你是怎么做的?” “秀琴,你最近减肥,吃半碗就够了,剩下的给我。” “爸,你太鸡贼了,我减肥归减肥,早餐也得吃饱啊!” 两人你一嘴,我一口,很快就将面条干完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踩踏的清脆声响。 李秋婵出现在楼梯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场裙装,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整个人气场全开,冷艳高贵,与昨晚那个蜷缩在浴室里痛到发抖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 “秋婵你来得正好,快来吃苏皓煮的面条。” 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李秋婵明显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苏皓只会等着三餐,没想到对方竟会主动早起下厨。 “老婆,尝尝我的手艺,保证比你吃过的任何一家面馆都好吃。”苏皓眨巴了一下眼睛。 李秋婵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筷面条送入口中。 面条筋道弹牙,汤汁鲜美醇厚,酸甜浓郁的汤汁搭配筋道面条,味道确实绝佳。 “还可以吧?”苏皓笑问道。 李秋婵心底暗自惊艳,嘴上却依旧维持冷淡模样,淡淡吐出两个字:“不错。” “那我以后天天下面给你吃?” “……” 李秋婵俏脸一红,嗔了苏皓一眼。 “不用,我一般喜欢去公司吃。” 话虽这么说,她手里的筷子却没停过,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吃掉大半碗。 苏皓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埋头吃自己的那份。 饭后,李忠国让李秋婵给苏皓安排一份工作。 李秋婵点了点头,带着苏皓出门。 她掏出车钥匙,正要上驾驶位,苏皓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我来开吧。” “你会开车?”李秋婵狐疑地看着他。 “会啊,我学了各种驾照,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我全都不在话下。” 李秋婵感觉苏皓在吹牛,可还是将钥匙递了过去。 事实证明,苏皓的驾驶技术确实很稳。 起步平顺,换挡流畅,转弯时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即便是早高峰拥堵的路段,他也开得游刃有余。 “爷爷让我给你安排个岗位,本来我都说了让你当我的保镖,可他觉得不够,要不你就再兼职当我的司机,加起来一个月给你开五万,你觉得怎么样?” 苏皓爽快点头:“没问题,我这种老司机最喜欢开车了。” 李秋婵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但是没有证据。 半个小时后,车辆平稳驶入李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两人一同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区。 “我让周秘书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有什么不懂的问她就行。” 李秋婵顿了顿,特意叮嘱:“对了,在公司别叫我老婆,统一叫我李总。” “好的老婆。” “……” 李秋婵竖眉:“你故意的是吧?” 苏皓笑嘻嘻改口:“收到,李总。” 在李秋婵走后不久,接到指令的周秘书便赶了过来。 今天的她扎着干练的马尾辫,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秘书范十足。 “苏先生,又见面了,李总吩咐我带您去办理入职手续,请跟我来。” 苏皓点点头,跟在周倩身后,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前。 倒不是他好色,而是以他修炼多年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周倩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捂胸皱眉道:“苏先生,请您注意看路。” 谁曾想,苏皓却更加直接的来了一句。 “周秘书,你有病!” 第一卷 第10章 要让我给你交代,你有那个本事么? 周倩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愠色。 她下意识想骂苏皓一句,但考虑到苏皓是李秋婵的人,还是耐着性子道:“苏先生,我每年都做全面体检,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你乳腺有结节,而且已经是恶性的了。”苏皓摇头。 周倩的脸色更难看了:“苏先生,上个月刚查过,乳腺一切正常,给我做检查的医生是我大学同学,你觉得她会骗我吗?” “那估计是你那个同学的学艺不精,或者是仪器出了问题。”苏皓判断道。 周倩没好气的道:“苏先生,您是司机,不是医生,这种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加快脚步,显然不想再跟苏皓多说这个话题。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后勤部门口。 “陈悦,这是新来的同事苏皓,李总亲自安排的司机,你帮他办一下入职手续。” 周倩对工位上的一名年轻女孩交代了几句。 女孩长相清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苏先生,有什么问题问陈悦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周倩便匆匆离去,背影透着一股逃离的意味。 苏皓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你好,我叫陈悦,欢迎加入李氏集团。” 一道清甜的声音打断了苏皓的思绪。 苏皓转头,看着伸出手的陈悦,还以礼貌:“你好,我叫苏皓,以后多多关照。” 陈悦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表格,细心地指着每一栏。 她的态度非常温和耐心,给苏皓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他接过笔,低头开始填写表格。 陈悦在一旁时不时偷偷打量这个新来的司机。 长得挺帅的,而且能被周秘书亲自带进来,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她心里正暗想着,工位上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忽然冷笑一声。 “李总眼光也太差了,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小杂毛当司机。” 苏皓循声望去,皱眉道:“你是哪位?” 壮汉站起身,语气充满挑衅:“老子叫黄辉鸿,本来总裁司机这个位置是我的,结果就因为你空降插队,老子的升职机会彻底泡汤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个交代?” 陈悦给苏皓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和黄辉鸿争执。 可苏皓却不屑一顾:“要让我给你交代,你有那个本事么?” “哟呵,还挺拽?” 黄辉鸿拍了拍手:“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我们教你!” 周围两名员工立刻围了上来。 陈悦面色一变:“黄辉鸿,你想干什么?” “关你吊事,闪一边去,否则我连你也一起收拾。”黄辉鸿恐吓道。 陈悦咬了咬牙,快速离开后勤部。 苏皓也没在乎,玩味的看着黄辉鸿:“你想怎么教我懂规矩?” 黄辉鸿握起拳头,再苏皓面前挥了挥。 “懂么?” “不懂!”苏皓摇头。 “嘿呀,故意找抽是吧?” 黄辉鸿黑着脸,扬起拳头,准备给苏皓一点教训。 “啪!” 可黄辉鸿的拳还没落过来,苏皓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他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在地上,鼻血直流。 “玛德,敢打黄哥?你找死!” 另外两个跟黄辉鸿关系好的员工见状,怒吼一声冲上来,结果还没碰到苏皓的衣角,就被一人一脚踹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置物柜。 苏皓拍了拍手,环顾一圈:“还有谁要教我规矩的吗?” 剩余的员工瞬间噤声,纷纷后退几步,看向苏皓的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敬畏。 “很好。” 苏皓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继续填资料。 与此同时,周倩正在李秋婵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李总,公司近期订单大幅下滑,多个核心大客户被竞品抢走,对方似乎总能提前掌握我们的报价和方案,像是预知了我们的所有布局。” 李秋婵眉头紧锁:“难不成集团内部有内鬼?” “目前还没有查到线索。” 周倩话音刚落,陈悦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李总!不好了!后勤部出事了!” “后勤部的黄辉鸿带人围着苏皓,说要给他立规矩。” 李秋婵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赶往后勤部。 可当她推开后勤部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员工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器材,有的在填写报表,井然有序。 苏皓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低头伏案写着检讨。 唯有黄辉鸿和另外两名员工鼻青脸肿,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很是狼狈。 “这就是你说的立规矩?”李秋婵蹙眉反问陈悦。 陈悦也蒙圈了。 这是怎么回事? “黄辉鸿,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李秋婵问了一句。 黄辉鸿下意识瞥了苏皓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嘴唇嗫嚅着,半句不敢多说。 李秋婵转向苏皓:“是不是你干的?” 苏皓抬起头,一脸无辜:“我可一直在填信息,啥也没干。” 他看向黄辉鸿,笑眯眯地问:“你说实话,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你要是说一句假话,你就是狗娘养的,这辈子娶不到老婆,生儿子没屁眼。” 黄辉鸿脸都绿了。 他喵的,我这一身伤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 然而,一想到刚才苏皓那一巴掌的威力,他只能硬着头皮认栽:“李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苏皓摊了摊手,一脸纯良:“看见了吧?我就说我是无辜的,我这么可爱善良,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黄辉鸿:“……” 李秋婵又问另外两个鼻青脸肿的员工:“你们也是摔倒的?” “他们两个不是。” 不等两人开口,苏皓抢先答道:“他们是互相看不顺眼,打了一架,一个是因为昨天食堂打饭被对方插队,另一个是因为对方偷穿了他的袜子,纯属私人矛盾。” 他目光撇向二人,眼神示意:“我说得没错吧?” 两人疯狂点头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 李秋婵早已看穿一切,却没有点破,淡淡道:“苏皓,跟我出来一趟。” 苏皓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信息还没填完呢。” “晚点再填。” 一回到总裁办公室,李秋婵的脸就沉了下来。 “说吧,为什么要打人?” 苏皓一脸无辜:“我没打人,是他们自己摔伤的。” “别装了。”李秋婵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苏皓只能老老实实交代:“那个……黄辉鸿说我是空降兵,抢了他总裁司机的位置,带着人堵我,要我给他交代,我没办法只能正当防卫。” 李秋婵听到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黄辉鸿是后勤部长的侄子,总裁司机这个位置确实是留给他的,你顶替了他,他心里不平衡也正常。” 她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我没有考虑周全,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先来找我处理,不要自己动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苏皓笑嘻嘻地点头。 “还是老婆疼我。” “叫李总!” 李秋柳眉一竖,正要继续训话,周倩猛地推门而入。 “李总,不好了,赵氏集团刚刚撤掉了所有合作订单!” 第一卷 第11章 不吃饱饭怎么叫人? 相较于周倩的焦急,李秋婵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神色显得镇定许多。 “赵氏集团本来就没诚心打算跟我们合作,撤回订单反倒是省了我们的事,免得我们忙前忙后,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问题是,其他订单在赵氏集团撤单之后,也跟着全部撤了。”周倩愁眉苦脸。 “到目前为止,我们集团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订单,账面上的现金流恐怕撑不过这个月。” 李秋婵眉头一皱。 短短一上午封杀李氏集团所有合作,整个金陵能有这般手段的,也就只有赵氏集团太子爷赵凯了! 她想了想,接着吩咐周倩:“帮我联系一下腾飞建材的卫总,约他见个面。” “卫总?您说的该不会是卫佐吧?”周倩眼角一抽。 李秋婵嗯了一声:“他早年受过我们李氏集团的恩惠,在地产行业人脉很广。” “我想请他出面,带我去三宝公司,把三宝公司去年欠的一千万货款追回来。” “有他牵线,三宝公司多少会卖几分面子。” 周倩面露迟疑:“李总,卫佐这个人业内风评很差,很多人都说他表里不一,是个伪君子,您一个女性单独去见他恐怕不太安全。” “做生意嘛,谁还没点黑料?” 李秋婵摆摆手:“我好歹也是李氏集团的总裁,他应该不敢把我怎样,就这么定了,立刻帮我约他。” 周倩见劝不动李秋婵,只能无奈点头。 苏皓插嘴道:“周秘书,这三宝公司是什么来头?去年欠了我们一千万货款,居然拖到现在还没还?太嚣张了吧!” 周倩刚要回答,李秋婵却打断道:“苏皓,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吃个饭,然后回你的后勤部。” “李总,也许我能帮……” “回去!”李秋婵命令道。 “哦……” 苏皓碰了一鼻子灰,撇着嘴离开。 他正想着找谁了解一下三宝公司的底细,没曾想刚下楼,便看到陈悦被一个身穿员工制服的中年男人堵在墙角。 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膀大腰圆,腆着个啤酒肚,胸牌上赫然写着:后勤部长黄大力! “陈悦,你看看你填的表,我‘黄大力’三个字,你给我打成‘王大力’?我这个姓你都记不住,你是干什么吃的?” 陈悦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黄部长,是我疏忽了,我马上回去改……” “改?光改就完了?” 黄大力抱着胳膊,语气阴阳怪气。 “你知不知道这份表格是要交到园区备案的?耽误了园区的审核进度,你担得起责任吗?” 陈悦咬着嘴唇,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黄大力还想再骂一顿,一个声音啧了过来。 “黄部长好大的官威啊!” “谁?” 黄大力四处寻找,最后在拐角处发现了苏皓。 “你是哪根葱,敢管我的闲事?” “新来的总裁司机,苏皓。” 黄大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原来眼前这位就是抢了他侄子位置的空降兵! 而且刚才他还听说,这小子在后勤部把他侄子给揍了一顿! “不躲着我也就算了,还敢冒头,挺横的嘛。” 黄大力双手抱胸,鼻孔朝天:“上班时间,你不在岗位上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还有,你这员工制服呢?” “李总让我来和陈悦谈话,不需要穿制服。”苏皓一语揭过。 “走吧陈悦,李总有任务给我们。” 陈悦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被苏皓带着走下楼。 黄大力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视,怒火冲顶,伸手就去抓苏皓的肩膀:“你小子给我站住!” 然而,苏皓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矮,往旁边闪了一步。 黄大力一手抓空,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哎哟喂!” 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过后,黄大力四仰八叉地摔在楼梯平台上,捂着腰惨叫不止。 苏皓假装关切地喊道:“哎呀!黄部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要看路啊!” “陈悦,快跟我去叫人来帮忙。” 说完,他快步走下楼梯。 陈悦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眼看着苏皓往食堂走,她不解道:“你不是说去叫人来帮忙吗?” “不吃饱饭怎么叫人?”苏皓理所当然地回答。 “……” 两人来到食堂。 苏皓给自己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陈悦因为还不饿,所以只点了一个汉堡。 “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陈悦心情平复了一些,抿嘴道:“黄大力这个人心眼很小,你这次让他丢了面子,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你要小心点。” “报复我的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你不用担心。”苏皓大口吃着汉堡,一脸无所谓。 陈悦劝说无果,只能转移话题:“对了,你说李总有任务给我们,是什么任务啊?” 苏皓微微摇头:“其实没有任务,单纯是我想帮李氏集团拿回拖欠的货款而已。” “货款?” 陈悦一愣:“哪个公司?” “三宝公司。” 苏皓刚报出名字,陈悦脸色直接大变:“不行!” 她声音拔高了八度,引来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失态,陈悦压低声音急切道:“你千万别去!三宝公司不是什么正经企业!” “听你这意思,你对三宝公司很熟悉?”苏皓似笑非笑。 “我之前在这儿短期任职,实在受不了里面的龌龊事才离职。” 陈悦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声音更低了些。 “三宝公司表面上看是做放贷,催收,安保等业务的,可实际却是由地下社团把持,搞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 “他们养了一群心狠手辣的打手,之前有小企业主上门讨债,被他们打到半身不遂,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一个人去和送死没区别。” 苏皓看着陈悦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啊?”陈悦急得眼眶发红。 “你知不知道三宝公司的老板金宝三是什么人?他以前是混黑道的,手上沾过血的那种!你一个人去,他要是对你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他动不了手呗。”苏皓笑了笑。 陈悦见苏皓油盐不进,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在三宝公司待过,知道里面的情况,也认识金宝三。” “有我在中间周旋,至少对方不会一上来就动手。” 苏皓瞧着她执拗的模样,笑道:“行,那就一起。” 两人交谈的一幕,恰好被李秋婵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只是来窗边透透气,竟正好撞见了苏皓勾搭女同事的画面。 “这个混蛋,亏我那么费力的维护他。” 李秋婵冷着一张脸,用手机拍了张照,打算今晚回去再跟苏皓秋后算账…… 第一卷 第12章 带着陈悦上门收债 城西,三宝公司。 苏皓和陈悦打车过来时,刚好是午休时间。 别的企业员工有说有笑,气氛非常热闹,可三宝公司却一片沉寂,偶尔见到几个人从里面出来,还都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 两人走进三宝公司,发现大厅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膀大腰圆,脖子上露着纹身,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 为首的男人梳着油亮背头,身着花衬衫,领口大开,胸口盘踞一条青龙纹身。 他看到陈悦,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 “哟,这不是小悦吗?好久不见啊!” “怎么,想‘通’了,回来找金总了?” 周围的打手跟着哄笑起来,目光在陈悦身上来回扫荡。 陈悦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下意识往苏皓身边靠了靠。 “还带了个小白脸过来,难不成知道几个兄弟口味重,投其所好来了?”油头壮汉打量着苏皓,目光充满了邪性。 苏皓从没想过自己会被男人看上,那叫一个生理不适。 陈悦见他脸色不好看,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冷静点,不要跟他们起冲突,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来要钱的。” 苏皓只能强压暴揍油头壮汉一顿的想法。 走到前台,陈悦挤出笑容道:“你好,我们是李氏集团的工作人员,前来结清贵司拖欠的货款,麻烦通报金总。” 前台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金总忙着呢,没空见人,明天再来。” 陈悦小声请求:“能不能帮个忙,我们专程过来……” “听不懂人话吗?”前台不耐烦挥手驱赶。 “让你们明天再来就明天再来,别在这儿碍眼。” 油头壮汉这时走了过来,推开前台,嬉皮笑脸道:“诶,别这么说嘛,金总可一直都念叨着小悦呢,知道她来了,肯定高兴。” 他转头看向陈悦,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走吧,我带你们上去,金总这会儿应该有空。” 陈悦心里清楚,这趟上去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为了能要到钱,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苏皓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没有任何提心吊胆的样子。 一一行人搭乘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混杂着男女喘息,空气中甚至还飘着一股怪异刺鼻的气味。 陈悦面红耳赤,可油头壮汉神色如常,似乎早已习惯。 他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隔着门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里面的动静立马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探出头来,头发蓬松,连高跟鞋都没穿整齐。 她不满地瞪了油头壮汉一眼,又看到不远处的陈悦,目光更加不善。 “金总真是的,有了新欢就不要旧人了!” 女人啐了一口,踩着歪歪扭扭的高跟鞋走了。 “进去吧,金总等你们呢。”油头壮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皓和陈悦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装修奢华,处处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老板椅上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腩臃肿,头顶微秃,正慢条斯理扣衬衫纽扣,显然方才来不及整理衣衫。 此人正是三宝公司老板金宝三。 他一见到陈悦,嘴角立马咧开一个油腻的笑容:“小悦啊,好久不见,越来越水灵了。” 陈悦勉强一笑:“金总,我今天代表李氏集团来,是想跟您谈一下贵公司拖欠的那笔一千万的货款。” 金宝三仿若全然没听见她的诉求,视线依旧黏在她身上:“哎呀,你要是早说你要来,我就让人准备点好茶了,来来来,坐下聊。” 他完全无视了站在陈悦身后的苏皓,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陈悦没有落座,继续正色说道:“金总,李氏集团最近资金周转有些困难,希望您能体谅一下,把欠款结了。” 金宝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点燃一支雪茄,吐出一圈白雾:“小悦啊,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讲情面,要是今天只有这小子一个人来,我早就让人把他打出去了,但你来了,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他从抽屉抽出支票本摆在桌面,拿起钢笔,佯装准备填写。 陈悦心中一喜,上前一步递过钢笔。 金宝三接过笔的刹那,手掌顺势往她手背摸去。 陈悦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金总,请您自重。” 金宝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故作不爽:“小悦,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要是自重,这一千万你们李氏集团怕是到下辈子也要不回来。” 说着,他将支票本推到一边,翘起二郎腿:“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今晚陪我出去吃顿饭,唱唱歌,玩得开心了,支票当场签给你。” 陈悦脸色一白:“金总,我晚上还要加班,不方便……” “加班?”金宝三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巴掌拍在桌上,支票本被震落到地上。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陈悦,我以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你主动送上门来,还跟我摆架子?” 见陈悦瑟瑟发抖,金宝三语气一转,又变得循循善诱起来:“你想想,只要你今晚陪我,这一千万我立马结清,不但结清,以后我还追加订单,业绩全算在你头上。你在李氏集团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够你买几个包?” 陈悦后退一步,声音虽抖却坚定:“金总,我虽然只是个普通职员,但也有职业尊严,请您尊重我。” “职业尊严?”金宝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职业尊严值几个钱?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整个金陵混不下去?” 他一步步逼近陈悦,走到门口,伸手将门反锁。 陈悦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金宝三威胁道:“今晚陪我,一切好说,不然的话……”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不然的话,怎样?” 第一卷 第13章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金宝三一愣。 他目光落在苏皓身上,眉头紧皱:“小子,你是哪根葱哪根蒜?我和陈悦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苏皓微微一笑:“我是李氏集团的司机,陈悦在外执行公务时,我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搞了半天就是个小司机啊!”金宝三不屑一顾。 “不止是小司机,我还是陈悦雇来的打手!” 金宝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小子出门是不是没照镜子?就你这样的还打手?” “来来来,我站在这里,有种你打我试试!” 话音刚落,一只拳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砰!” 鼻梁骨碎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金宝三整个人向后猛仰,重重砸落在地,鼻血喷涌而出,糊满油腻的脸颊。 “草!你他妈敢打我?!”金宝三捂着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皓摊了摊手:“不是你让我打的么?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人呢!都他妈死哪去了?有人砸场子!”金宝三大吼一声。 楼下的打手听到动静,纷纷冲了上来。 第一个冲进门的油头壮汉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就被苏皓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倒身后三人。 第四个人从侧面猛扑,苏皓侧身闪避,反手扣住对方胳膊狠狠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响起,那人当场脱臼倒地哀嚎。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打手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哀嚎遍野。 陈悦目瞪口呆。 她知道苏皓能把黄辉鸿等人打的鼻青脸肿,手里肯定有点功夫,但从未想过这么厉害。 “大哥!我错了大哥!钱我给!马上给!” 金宝三跪地作揖,怂得很走心。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白挨一顿揍!” 苏皓一脚将金宝三踹到办公椅,又扭头给陈悦总结。 “这货就是欺负你是文化人,以后碰到这种癞皮狗,能动手就尽量别逼逼。”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 金宝三表面点头哈腰,实则爬起来,偷偷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对准了苏皓。 “哈哈哈!” 他笑得癫狂,脸上淌着鼻血,模样狰狞可怖。 “小子,你很能打是吧?你再能打,能有子弹能打?” 陈悦脸色煞白,举起双手:“金总,你别乱来!” “贱人给我闭嘴!”金宝三呸了一口。 “你,跪下,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 “否则,我一枪毙了这小子的狗命!” 陈悦浑身止不住发抖,咬着牙正要屈辱屈膝,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的肩膀。 “不用跪。”苏皓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金宝三厉色道:“小子,你不会以为我这是玩具吧?” 说着,他扣动扳机,一枪打爆花瓶。 “啊!” 陈悦尖叫一声,吓得捂住耳朵,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可苏皓却无动于衷,只是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淡定无比:“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金宝三愣了一下,随即放声狂笑:“你他妈武侠看多了吧?” “我只知道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就试试吧!” 话音未落,金宝三眼前一花。 他压根没看清苏皓如何移动,手腕骤然一阵发麻,手中手枪已然易主。 下一秒,冰凉枪口死死抵住他的脑袋。 金宝三脸上的狂笑猛地僵住,冷汗瞬间浸透整件衬衫。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说了么?七步之内拳快!” 苏皓把玩着手枪,语气轻松:“要不你也试试,是你的拳快,还是我的枪快?” “别别别!大哥手下留情,万事好商量!” 金宝三双腿一软,险些跪倒,慌忙求饶。 “我是黑龙社团的人,你要真对我动手,黑龙社团不会放过你的!” “黑龙社团?”苏皓歪了歪头。 “没听过。” 他对准金宝三胯下,扣动扳机。 “砰!” 一声空响。 金宝三吓得瘫坐在地上,胯下湿了一片。 苏皓乜斜着他:“一分钟内不签好支票,下一颗子弹就不会空弹了。” “签签签!我马上签!”金宝三连滚带爬地回到办公桌前,哆哆嗦嗦地写下金额,盖上印章,双手奉上。 “一千万!一分不少!” 苏皓一巴掌拍在金宝三的脑袋上:“利息呢?” “利……利息?” “废话,一千万拖了一年多,难道没有利息?” 金宝三恍然明悟,连忙道:“有有有!我再多开五十万的利息!” “你打发要饭的呢?” 苏皓又是一巴掌,拍的金宝三晕头转向。 “地下社团放高利贷多少,你给多少,懂吗?” “懂……懂了!” 金宝三又飞快地写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这才对嘛!” 苏皓接过两张支票,揣进口袋,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哦对了,你的枪忘记给你了。” “咔嚓!” 话音刚落,精钢打造的枪支,在他手中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一团废铁。 金宝三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力量还是人吗? 苏皓将废铁扔在他面前,警告道:“陈悦是我罩着的,你要是敢找陈悦的麻烦,下次拧断的就不是手枪,而是你的脖子。” 说完,他拉着呆若木鸡的陈悦,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 金宝三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那团扭曲的金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虎哥吗?我被人打了!” “就在我公司!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瘪三,把我的人全撂倒了,还抢走了一千一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出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动我黑龙社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不过我有监控截图!”金宝三连忙操作手机,把苏皓的照片发了过去。 那头,虎哥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原来是这小子……” “虎哥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有人跟我提过。”虎哥冷笑了一声。 “谁能攀上虎哥您啊?” “赵氏集团的太子爷赵凯,昨晚和我打过招呼,说最近有个叫苏皓的小子在跟他作对,让我帮忙教训一下。” 金宝三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虎哥,那你就更不应该放过他了!” “你放心,这笔账我会跟他算清楚。” “好嘞好嘞!那我就等虎哥的好消息了!” 金宝三挂断电话,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靠在椅背上,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鼻梁,眼神阴鸷。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今天的屈辱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第一卷 第14章 这货身子骨还挺硬 归途,出租车上。 陈悦坐在后排,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打翻了七八个壮汉,还逼得持枪的金宝三跪地求饶。 这种情节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陈悦终于忍不住问道。 苏皓咧嘴一笑:“李氏集团后勤部的一名光荣的司机。”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啊。”苏皓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支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任务完成,一千万货款加一百万利息,一分不少。” 陈悦看着那两张支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苏皓,你这次是真的把金宝三得罪死了。” “他背后是黑龙社团,那些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让他们来呗。”苏皓满不在乎地把支票收好。 “正好最近闲得慌,活动活动筋骨。” 陈悦看着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既佩服又担忧,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 回到集团,苏皓迫不及待的找李秋婵邀功。 可找来找去,却没找到李秋婵的人影。 “奇怪,她跑哪去了?” 寻人无果,苏皓眉头微皱,打算去找周倩问问。 而此时的秘书室内,李成才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乜斜着周倩:“李秋婵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找卫佐帮忙,委托他跟三宝公司协商,要回一千万货款。”周倩低声道。 李成才冷笑道:“这蠢女人,三宝公司背后可是黑龙社的人,卫佐怎么可能会为了李秋婵得罪黑龙社。” “可是卫佐明明答应了李总……” “答应的事情又没说一定要做到,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成才不屑一顾,嗤笑道:“卫佐的信誉在金陵扫一台共享单车都够呛,也就只有你们这种傻白甜才相信他。” “那李总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周倩面色一变。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 “不行,我要去救她!” 周倩要走,却被李成才叫住:“不准去!我正愁没人给李秋婵找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坏事!别忘了,只有我掌握了李氏集团,你弟弟才能活下来。” 周倩咬了咬,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的弟弟因为赌博欠下巨款,被黑龙社团的人抓走关押,至今下落不明。 报警因为没有证据,警方根本不受理。 现阶段她认识的人里,唯有李成才能和黑龙社说得上话。 为了救弟弟,她别无选择,只能和李成才合作,成为他埋伏在李秋婵身边的卧底。 “周秘书,你在吗?” 这时,门外传来苏皓的声音。 “又是这混蛋!” 李成才面色一变,赶紧藏在门后面,同时给周倩使了使眼色。 “支开他!” 周倩整理了一下衣着,将门半打开。 “苏先生,有什么事吗?” 苏皓站在门口,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门缝里瞟了一眼。 门虚掩着,留出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这道缝隙,他能隐约看到地面上投下的两道影子。 一道是周倩的。 另一道则明显属于一个男人。 “里面有人?” 周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稳住表情,侧身挡在门前,语气尽量平静:“苏先生说笑了,里面就我一个人。” 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身后瞥了一眼,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苏皓的眼睛。 “是吗?” 苏皓笑了笑,抬手按住门板,往里推了推。 门果然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反弹回来一股力道。 “你这门挺有意思啊,还有弹性。” 苏皓说着,手上加了力气,一点一点把门往里挤。 “(艹皿艹)……”门后的李成才脸都绿了。 他被夹在门板和墙壁之间,肋骨被挤压得咯吱作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偏偏还不能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往墙根缩,可空间实在太小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动弹不得。 “苏先生!”周倩急了,伸手去拦。 “这门……门有点毛病,不太好开,要不咱们出去说吧?” 她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生怕苏皓再用劲。 “行啊。” 苏皓嘴上答应着,手上却没停,又用力推了一把。 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 李成才捂着胸口,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心里把苏皓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这货身子骨还挺硬……” 苏皓内心嗤笑,松开手,退后半步。 周倩连忙带上门,跟着苏皓走到走廊尽头。 “李总跑哪去呢?我找她有事。” “李总她……”周倩顿了顿,目光有些闪烁。 “她出去了,和腾飞建材的老总卫佐谈事情。” 苏皓眉头微挑:“难道是委托卫佐,去三宝公司拿那一千万货款的事?” “是的,卫佐和金宝三有些交情,李总想着让他从中斡旋一下。” “不用斡旋了。”苏皓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 “货款我已经要回来了。” 周倩一愣,眼睛瞪得溜圆:“什么?” “一千万货款,外加一百万利息。”苏皓把支票递过去。 “金宝三给的。” 周倩接过支票,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又用手指摩挲着支票的纸质,确认上面的印章和签名都是真实的,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苏皓。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那么做的啊。”苏皓耸耸肩。 “跟他讲道理,他就给了。” 周倩嘴角抽了抽。 讲道理? 金宝三是出了名的滚刀肉,软硬不吃,整个金陵从他手里占到便宜的人屈指可数。 能让金宝三乖乖掏出一百万利息,这哪里是讲道理? 分明是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出来的! “行了,别愣着了,给李总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哦哦。” 周倩回过神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秋婵的号码。 无人接听。 她又拨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次拨打,提示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苏皓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总在哪?” “维纳酒店。”周倩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苏皓快人快语:“你开车送我过去。” “我……我还有事没办完,要不你自己去吧?”周倩当然想去,但一想到李成才的威胁,她只能找借口推脱。 苏皓斜视周倩,冷哼一声。 “李成才交代了你什么事,比李总的安危还重要?” 周倩脸色刷地白了。 她死死盯着苏皓,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第一卷 第15章 周倩的苦衷 “我怎么发现的不重要。” 苏皓耸了耸肩,抬脚往外走。 “重要的是,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李秋婵知道吧?” 周倩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苏皓,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苏皓努了努嘴:“把车开过来,路上我慢慢听你说。” 周倩见事情没得商量,只能打电话给陈悦,让她将自己的车开到集团门口。 “我让陈悦送你去,可以吗?” 苏皓礼貌一笑:“你觉得呢?” “我知道了。” 周倩叹息一声,让陈悦下车,自己坐上驾驶位。 “苏皓,你和周秘书要去干嘛?”陈悦好奇的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约会。” 苏皓给了陈悦一个深有意味的眼神,随即拉开副驾车门,和周倩开车扬长而去。 陈悦莫名有些失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旺仔小馒头,又想起周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瘪着个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难道,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吗?” …… 前往维纳酒店的路上,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周倩握着方向盘,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苏皓率先打破了沉默:“为什么替李成才做事?” “我弟弟欠了黑龙社的钱,被他们抓走了。”周倩实话实说。 苏皓眉头一皱:“又是黑龙社?” “你知道他们?” “从金宝三嘴里听说过。” 苏皓追问道:“所以,你单纯是为了保你弟弟平安,才不得已和李成才合作?”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有李成才知道我弟弟的下落,也只有他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周倩苦涩道。 “我妈走得早,我爸又不管我们,是我一手把我弟拉扯大的,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苏皓再问:“李秋婵对你怎么样?” 周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低了下去:“李总她……对我很好。” “我刚毕业就来李氏集团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是李总一手带我起来的。” 周倩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她教我怎么做方案,怎么谈客户,怎么管理团队。我在公司犯过错,她从来不会当着别人的面骂我,都是私下里提醒我。逢年过节,她还会给我和我弟准备礼物……” “那当初你弟弟欠钱的时候,李秋婵知不知道?” 周倩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第一次我弟在外面赌钱输了十万,是高利贷的人找到公司来要账,李总帮我垫付了。第二次输了二十万,也是李总帮我解决的。她还帮我弟在集团后勤部安排了一份工作,想让他有个正经事做,别再走歪路。” “后面我弟弟干了不到三个月就辞职了,说工资太低,不够花。后来又跑去赌,这次直接欠了一百万,还招惹上了黑龙社的人。” 苏皓嗤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弟弟被黑龙社的人抓走也不是一件坏事。” 对于苏皓的讽刺,周倩无法反驳。 “问题是,李秋婵对你那么好,屡次出钱帮你解决麻烦,还给你弟弟安排工作,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苏皓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周倩的心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李总……” “可我没法舍弃我弟,他虽然不争气,但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呜呜呜……”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几乎快要握不住方向盘。 车子在路上画了个S形,幸好路上车辆不多。 “好好开车。”苏皓提醒。 周倩回正方向盘,调整了一下情绪,哽咽道:“我也不想背叛李总……每次看到她信任我的眼神,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贱人……” “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李成才答应我,只要我帮他盯着李总的一举一动,他就帮我把我弟救出来,他说他跟黑龙社的人有关系,能说得上话……” 苏皓有些好笑:“你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但我别无选择。”周倩擦了擦眼泪。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得试试……” 苏皓灵魂发问:“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真的帮李成才达到了他想要目的,他也不会兑现承诺?” 周倩愣住了。 “万一李成才利用完了你,转头就把你踹了,到时候你怎么办?你弟弟怎么办?” 周倩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一直在逃避,不敢去深想。 因为一旦想清楚了,她弟弟就没救了。 “苏皓,我好痛苦,好迷茫,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对?” “方法很简单,我帮你把你弟弟救出来就好了。”苏皓给出答案。 周倩听到苏皓这话,如听幻音:“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救你弟弟。” 苏皓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你真的能做到?”周倩不敢置信。 “做不到的事情,我从不会答应别人。” 苏皓一字一顿:“但作为交换条件,你从现在开始,不能再给李成才效力。” “那我要怎么做?” “表面上是李成才的人,实际上是我的人。” 苏皓指导道:“他要你传递什么消息,你先告诉我,我让你传什么,你就传什么。” 周倩明白了苏皓的意思。 这是让她做双面间谍。 “你能在一个月之内把我弟弟救出来吗?” 苏皓微微摇头:“用不了那么久。” 周倩和苏皓目光对视,见他自信满满,决定放手一搏。 “好,我答应你。” 话语间,两人已经抵达维纳酒店。 “李总在18层,8号VIP间。” “行,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看情况。 苏皓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酒店大堂。 他没有等电梯。 十几层的高度,电梯太慢了。 “咻咻咻!” 苏皓沿着楼梯向上狂奔,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在昏暗的楼道里如同一道残影。 短短十几秒,他就已经冲到了目标楼层。 楼梯口正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身材魁梧,双臂抱胸,像一尊铁塔似的杵在那里。 在他背后是一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廊的尽头便是8号VIP包间。 “这一排包间已经被我老板包圆了,闲人免进!” 苏皓面无表情:“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呵。”黑衣男人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威胁的人是谁?” 他昂首挺胸道:“我,沈威,服役八年,退役后在东南亚打过三年黑拳,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 话音未落,苏皓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一脚直踹。 快! 快到沈威根本来不及防御! “砰!” 苏皓一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沈威的小腹上。 沈威只觉得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迎面撞中,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全部移位,胃液翻涌着冲上喉咙。 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的形状,双脚离地,向后飞出两米多远,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嗬……” 眼看着苏皓从身边走过,沈威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捂着肚子,浑身抽搐着蜷缩成一团。 太强了! 他甚至没能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脚的! 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一卷 第16章 听不懂?我帮你回忆一下! 8号VIP包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喷鼻。 李秋婵端坐在椅子上,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却没什么胃口。 在她对面,肥头大耳的卫佐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油腻的很。 他的视线像苍蝇一样在李秋婵身上爬来爬去,从脸蛋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口,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和欲望。 “卫总,你看我把手机都关了,也陪你吃了这么久,关于三宝公司那笔货款的事……” “哎,不急不急。”卫佐摆摆手,笑得满脸褶子,端起酒杯凑了过来。 “难得李总赏光一起吃顿饭,咱们先喝好,生意上的事慢慢聊。” 李秋婵蹙眉:“可是……” “你放心!”卫佐一拍胸脯,肥肉跟着颤了三颤。 “我跟金宝三那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拿货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秋婵心里稍安,举起酒杯:“那就多谢卫总了。” “客气客气!”卫佐也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不过李总,这酒嘛,得喝到位才行,一杯哪够诚意?” 李秋婵想到集团目前的困境,咬了咬牙,仰头一饮而尽。 “好!李总果然是女中豪杰!”卫佐竖起大拇指,又给她满上一杯。 “来来来,再走一个!” 在卫佐的花言巧语下,李秋婵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她不知道的是,卫佐早在来之前就已经买通了工作人员,在这瓶红酒里掺了无色无味的迷药。 这种迷药是他惯用的手段,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女人。 喝下去之后十分钟内就会浑身无力,意识涣散,醒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靠着这一招,他已经得手过无数美女的第一次。 “李总?还能喝吗?” 卫佐看着李秋婵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逐渐迷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 李秋婵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不清,卫佐的脸在她视线里分裂成了好几个重影。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李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卫佐站起身,绕到李秋婵身后,肥厚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我……头有点……晕……” “头晕啊?那我扶你去沙发休息一下!” 李秋婵想说些什么,眼皮却越来越沉,意识如同坠入深渊一般迅速消散。 卫佐看着李秋婵彻底昏迷过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赵凯那个怂货,仗着赵家这么大的靠山,硬是不懂得霸王硬上弓这个道理,任由李秋婵的初夜留到现在,最终便宜了我,真是笑死我了。” 他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搓着手朝李秋婵走去。 “嘿嘿,冷艳总裁,今天就让我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砰!” 就在卫佐手伸向李秋婵领口的刹那,一声巨响轰然传出。 包间的实木大门整个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碎屑四溅。 卫佐吓得魂飞魄散,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你……你谁啊?” 苏皓没有理会卫佐,径直走到李秋婵身边,附身查看了一下情况。 确定只是中了媚药,没有被占便宜后,他才松了口气。 而卫佐也借机看清楚了苏皓的真面貌。 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没什么特别的。 他顿时来了底气,指着苏皓的鼻子骂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踹我的门?不想活了?” 说着,卫佐又朝外边大喊。 “沈威,你死哪去了?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放任何人进来,你耳朵聋了吗?” 没有人回应卫佐。 他心里逐渐浮现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秋婵身上的药是你下的?” 苏皓眯着眼睛,迈步朝卫佐走去。 “什么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卫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苏皓扭了扭手腕:“听不懂是吧?行,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卫佐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警告你啊,我外面有保镖,我……” 话没说完,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后颈。 苏皓像拎小鸡一样把卫佐提了起来,五指收紧,卫佐只觉得颈椎骨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嗷嗷直叫。 “啪!” 一巴掌扇在卫佐脸上,肥肉剧烈抖动,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 “啪!” 又是一巴掌,卫佐另一边脸也跟着肿了起来,再掉一颗牙齿。 “啪啪啪啪啪……” 苏皓左右开弓,耳光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印在卫佐那张油腻的脸上。 十几巴掌过后,卫佐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连睁都睁不开。 “呜……呜呜……” 卫佐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苏皓还要再揍,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 “放开卫总!” 沈威捂着肚子,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皓刚才那一脚太重了,他现在五脏六腑都还在翻江倒海。 但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站稳身形和苏皓再过两招还是没问题的。 “小子,我刚才大意了,没有闪。”沈威活动了一下脖子。 “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拳王!” 说罢,他猛地冲了上来,一记右勾拳直奔苏皓太阳穴,又快又狠。 苏皓侧头避开,轻描淡写。 沈威一击落空,立刻变招,左肘横扫苏皓咽喉,紧接着膝盖上顶,直取腹部。 一连串杀招行云流水,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苏皓脚下微动,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 下一秒,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沈威的拳头。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 沈威的瞳孔骤然放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苏皓松手。 沈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差点疼晕过去。 从沈威冲到倒地,前后不到十秒钟。 卫佐看到这一幕,彻底傻了。 他最大的依仗,花了年薪三十万雇来的退役特种保镖,就这么……废了?! “拳王混到你这种程度,那也是够惨的。” 苏皓乜斜了沈威一眼,继续逼近卫佐。 “你……你别过来啊……” 卫佐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我告诉你,我跟黑龙社的虎哥是拜把子兄弟,你敢动我,虎哥不会放过你的!” “我正愁没地方找黑龙社麻烦,你可真会给我挑对手。” 苏皓呵呵一笑,从桌上拿起一根牙签。 “你要干什么?!”卫佐惊恐地看着那根牙签。 “你等下就知道了。” 苏皓屈指一弹,牙签飙射而出,扎入卫佐一处穴位。 痛衍穴! 此穴最为邪异! 一旦受激,便能将周身痛感硬生生放大十倍,皮肉寸寸抽痛,钻心蚀骨! 第一卷 第17章 不行,这种不够刺激 “啊!!!” 卫佐发出了比沈威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 那种疼痛不是普通的皮肉之苦,而是像有人拿着电钻在他的神经上来回搅动,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卫佐涕泪横流,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错哪儿了?” 卫佐磕头作揖:“我不该给李秋婵的下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时,包间门口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周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整个人愣住了。 满地狼藉,门板碎裂。 一个保镖蜷缩在地上呻吟,而那位在金陵商界赫赫有名的卫大老板,此刻正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发……发生什么事了?” 苏皓快人快语:“这货给李秋婵的酒里下药,得亏我来得及时,不然李秋婵就失身了。” “周秘书!”卫佐以前和周倩见过面,此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周倩的方向挪。 “你快劝劝他!有话好好说!什么都好商量!” 周倩冷着脸,一脚将卫佐踹开:“我劝你妈!无耻败类!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是是是!我不是好东西!但我有一颗忏悔的心,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周倩瞥过卫佐的惨样,小声道:“苏皓,他该有的教训也有了,见好就收,万一闹出人命也是个麻烦……” “我知道。” 苏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卫佐,声冷如死神:“今天这事,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我……我赔偿!我给钱!”卫佐忙不迭地说道。 “钱?”苏皓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缺你那几个钱?” “那……那你想怎么样?”卫佐畏畏缩缩。 苏皓蹲下身,拍了拍卫佐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废了你那玩意,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 卫佐不假思索:“二!我选二!”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卫佐点头如捣蒜。 让他失去做男人的尊严,还不如让他去死。 “行。” 苏皓掐着下巴,似笑非笑。 “现在,把衣服脱了。” “啊?” 卫佐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人话?”苏皓扬手。 “听得懂!我脱!我脱!” 卫佐被打怕了,手忙脚乱地解扣子,全身上下一件不剩地扒了下来,露出满身白花花的肥肉。 “还有你。”苏皓转头看向地上的沈威。 沈威脸色惨白,但看到卫佐的下场,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艰难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 “站到一起。” 两人屈辱地并排站着,一个满身肥肉瑟瑟发抖,一个断着手臂脸色惨白。 “周秘书,帮忙录像。”苏皓朝周倩使了使眼色。 卫佐(沈威):“???” 周倩:“……” “别愣着啊,按我说的做。”苏皓催促道。 周倩哦了一声,红着脸,开始录像。 “不……不要……”卫佐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嗯?” 苏皓一瞪眼,卫佐吓得赶紧放下了手。 “你看这样行不?” 周倩录了三十秒,给苏皓播放看了看。 “不行,这种不够刺激。” 苏皓接过手机,亲自督促:“那个姓卫的胖子,你躺在地上,那个假拳王,坐在他身上。” “让你坐,不是让你趴,男上位知道不?” “然后再来个69姿势,69,不是老汉推车,也不是观音坐莲……” 五分钟后。 苏皓收起手机,警告卫佐:“这些照片和视频,我会好好保存,以后你要是再敢打李秋婵的主意,或者在生意上刁难李氏集团……”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我就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印成传单,在金陵各大企业楼下发,人手一份。” “至于视频,那肯定是发在相亲相爱一家人里面,让你的亲朋好友近距离欣赏你的风姿。” 卫佐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不……不要……”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李总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我还可以给李氏集团订单,倒贴钱都可以!” “记住你说的话。” 苏皓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将昏迷中的李秋婵抱起。 因为媚药逐渐生效,李秋婵面色潮红,已经开始有些躁动了。 “周秘书,回车上再说。” 苏皓抱着李秋婵,快步走出包间。 周倩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包间内。 两个赤条条的男人瘫在地上,毫无体面和尊严。 “李总这个未婚夫,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啊!” 她打了个寒颤,快步追上了苏皓的背影。 …… 回到车上,李秋婵的状况更差了。 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皮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双颊酡红,呼吸急促而灼热。 领口的扣子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热……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一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慵懒和媚态。 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往苏皓身上靠去,双手胡乱地摸索着,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根浮木。 苏皓一边要稳住她的身体,一边还要避开她乱抓的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李秋婵身上散发出的凤栾之体气息,对他的真龙之体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苏皓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有只野兽在胸腔里咆哮着要冲破牢笼。 每一次李秋婵温热的身体贴上他,都像是一簇火苗落入了干柴堆里,随时可能燎原。 周倩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状况,也有些慌了。 “苏皓,要不要把李总送医院?” “不用。”苏皓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回她的别墅就行。” 话语间,他悄然运转起《真龙诀》。 这是专属真龙之体的无上功法,自他踏入修炼之路的那一刻,便自动烙印心神,浮现脑海,无需师承传授,与生俱来。 此功法逆天霸道,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苦修一年便可抵寻常武者十年修为,远超世间所有顶级武学。 功法共分九层,浩瀚无穷,层层逆天。 而目前的苏皓,仅仅修炼至第二层。 随着功法运转,一缕精纯凛冽的真龙真气瞬间游走全身,强行镇压住体内躁动沸腾的气血与本能欲念,稳住纷乱的心神,让他在极致的诱惑中勉强维系住清醒。 随后,苏皓伸出手掌,按在李秋婵的后背上,真气缓缓透体而出,如同一根无形的吸管,开始将她体内的药力一丝一缕地抽取出来,渡入自己体内。 这是他从三师父那里学到的绝技,名叫吸毒大法。 此法可以强行吸取她人体内的毒素到自己身上,属于是舍己救人的不二法门。 靠着这一手,苏皓多次拯救服毒的大师父于水火。 “不对!” 可当药力进入体内的一瞬间,苏皓的脸色就变了。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迷药! 里面还掺杂着烈性的催情成分! 龙性好淫…… 若被催情,极其危险! 第一卷 第18章 老婆,我这雪玉之躯都被她看光了 一时间,苏皓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 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 周倩从后视镜里看到苏皓的脸色,吓了一跳。 “苏皓,你没事吧?” “小问题,你继续开车。” 苏皓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继续将李秋婵体内的药力一丝一缕地吸出。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每吸收一分药力,他体内的燥火就旺盛一分。 那股热流像是一条毒蛇,在他的经脉中四处乱窜,试图攻陷他的理智防线。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抽出时,苏皓浑身被汗水浸透,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李秋婵则终于安静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要不是没带银针,我犯得着这么狼狈?” 苏皓内心苦笑,旋即屏气凝神,开始化解吸到身上的媚毒。 …… 李秋婵的别墅坐落于依山傍水的云溪湾,独栋三层小楼。 周倩以前来过,很熟练的输入密码解锁入户门。 苏皓紧随其后,小心翼翼横抱着李秋婵迈步上二楼,将她放在沙发上。 “我去洗个澡。” 一路疏导药性导致浑身燥热黏腻,苏皓实在受不了,随意推开走廊一间房门,径直往里走。 房间里面全都是粉嫩软装,少女感扑面而来。 苏皓无暇细看,开始脱衣服。 与此同时,李秋婵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撑着沙发坐起身,有些茫然地扫视了一圈熟悉的环境,看到站在一旁的周倩后,愕然道:“周秘书?我怎么会在自己别墅?” 李秋婵努力回想之前的经历,脑海中只剩在维纳酒店和卫佐喝酒的画面,之后一阵头晕目眩,后续的事情便彻底断片,毫无记忆。 “这个嘛……”周倩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李总,我组织一下措辞再跟你解释。” 李秋婵没有催促,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发现桌上摆放着两张支票。 她微微一愣,喜上眉梢:“这是三宝公司的汇款支票?卫佐的效率这么高,一顿饭的功夫就让金宝三把欠款结清了?不对,怎么还多了一百万?” “李总,其实……” 不等周倩阐明前因后果,一道尖叫突然从走廊卧室响起。 “啊!臭流氓!滚出去!” “这是……表妹的声音?!”李秋婵心头一惊,顾不上追问支票的来历,连忙冲向走廊卧室。 推开房门的瞬间,她直接傻眼了。 只见一位童颜巨乳的妙龄少女紧裹着一身浴巾,曼妙凹凸的身段被紧紧勾勒出来,肌肤白皙如雪,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垂落肩头,透着清纯又诱人的气质。 此刻的她俏脸通红,瞪视着赤裸上身的苏皓,眉眼间满是惊怒。 “表姐,我的卧室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男人?!” 李秋婵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自家别墅都没搞清楚,更别说眼前这一幕了。 她狠狠剜了苏皓一眼:“你干了什么?” 苏皓委屈巴巴地控诉:“老婆,我脱衣服正准备洗澡,这个女色魔从浴室冲了出来,我这雪玉之躯都被她看光了!” “你这死变态,居然还贼喊捉贼?” 宋小小气得直跺脚,浴巾差点都没裹住巨大的括弧。 “等等?老婆?” 她后知后觉,满脸错愕的看向李秋婵,难以置信地追问:“表姐!他为什么叫你老婆?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秋婵脸颊发烫,又尴尬又无奈。 “小小,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晚点我再向你说明。” 说着,她美腿微抬,踹了苏皓一脚:“还愣着干什么?穿好衣服给我出去!” “哇靠,我被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还得逃离案发现场?” “你闭嘴!” 李秋婵嗔怒一瞪:“你勾搭女同事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趁我没发火,赶紧出去!” “不是,我什么时候勾搭……” “走啊!” 李秋婵一把将苏皓推出门,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卧室内只剩下她和周倩以及宋小小,气氛有些尴尬。 “表姐,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秋婵实话实说:“他叫苏皓,我和他昨天才刚刚认识,但因为有一纸婚约在身,我现在算得上她未婚妻……” “表姐,你是不是被下蛊了?怎么能这么草率的跟一个男人订婚呢?” 宋小小满心不悦:“亏我听说外公病重,连夜从外地赶回来,打算洗个澡就去李家探望,结果你倒好,放着病重的外公不管,反倒带陌生男人回家!” “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秋婵上前安抚,轻声说道:“我和苏皓的婚约是我主动同意的,你外公也赞成,然后你外公的病在昨天已经被治好了,治好他的人就是苏皓。” 这话一出,宋小小满脸不信。 “就他?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毛都没长齐,能治好外公的病?” “我真没有骗你。”李秋婵立刻拿出手机,点开昨天的家庭聚餐视频。 视频画面里,李忠国精神矍铄,谈吐爽朗,和苏皓勾肩搭背,丝毫没有半点病态。 “这……”宋小小彻底懵圈了。 她之前和李忠国打过视频,明明骨瘦如柴,只剩下半口气了。 结果一夜之间,病危垂暮的老人就彻底康复,气色绝佳?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李秋婵收起手机:“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就……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随随便便闯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啊!”宋小小鼓嘴,仍有余气。 李秋婵望向周倩,问道:“周秘书,我也想知道,苏皓怎么会在我表妹的卧室?” “李总,是这样的……”周倩不敢迟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李秋婵听完后,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是说,苏皓不仅从三宝公司拿回了货款和利息,而且还阻止了卫佐下药侵犯我,并且因为给我解毒,满头大汗,想找个浴室洗澡,所以才误打误撞的闯入了表妹的卧室?” “差不多是这样。” 周倩点头道:“他从没来过您的别墅,我觉得这事纯粹只是个误会。” 李秋婵的脸色从愕然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愧疚,短短数秒内变幻了好几种颜色。 宋小小也终于搞明白了事情始末缘由。 但她仍旧持怀疑态度:“我不信一个人会有这么厉害,把他叫进来,我要拷问一下!” 李秋婵也想听听苏皓的说辞,让宋小小穿好衣服后,吩咐周倩将苏皓重新带进房间。 谁曾想,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惊爆全场。 “老婆,这事道歉也不好使,我的冰肌玉骨被一览无余,玲珑贞操碎得拼不回来,她不负责我就赖在这屋不走了!” 第一卷 第19章 极阴之体,两场误会 三个女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苏皓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了多大的亏。 宋小小强忍小拳拳锤死他的冲动,哼道:“臭流氓,少在这打岔,我问你,你是真的懂医术,还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你见过骗子长这么亭亭玉立的吗?”苏皓没好气的道。 宋小小扶额:“我去,你读过书没有啊,亭亭玉立是形容女孩子的。” “哟呵,搞性别刻板印象是吧?合着好看的形容词只给女生专属?独立男性也要拥有被夸赞的权利好吧!” 宋小小:“……” 我是谁? 我在哪?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老婆,你评评理,都什么年代了,还分词语男女专属,自律帅哥不配拥有赞美?” 瞥过苏皓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李秋婵哭笑不得。 “好了苏皓,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苏皓扬手道:“行吧行吧,既然老婆都开金口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给我道个歉就得了。” “我道你个大头鬼!” 宋小小双手抱胸,鄙视道:“一个大男人搁在这里胡搅蛮缠,满口歪理,就你这样的要是懂医术,我围着别墅裸跑三圈!” 李秋婵面色一变,刚想阻止,不料苏皓抢先开口:“你说话算数?” “我宋某人向来玩得起,从不出尔反尔。”宋小小傲娇道。 “你发誓!” “发誓就发誓,我要是出尔反尔,就罚……表姐的胸小一圈!” 李秋婵:“???” “你对你表姐可真够狠的。” 苏皓啧了一声,旋即目光一凝,紧盯着宋小小,双眼如炬。 “臭流氓,你看哪呢?”宋小小捂着堡垒,瞪了苏皓一眼。 苏皓没有说话,微微皱眉。 好半晌,他才道:“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咒我死啊?” “你天生身负极阴绝脉,乃是罕见的极阴之体,幼年之时,曾有一位高人耗费半生修为,倾尽代价为你强行续命,我说的没错吧?” 原本对苏皓张牙舞爪的宋小小,听到这话后娇躯一震,俏脸失色。 这件事极为隐秘,除了她和父母以外,无人知晓,苏皓竟然能一眼看穿? “极阴之体?这是什么病?”李秋婵一头雾水。 “极阴之体不是病,而是世间罕见的凶险体质,拥有极阴之体的人,阴寒之气扎根经脉,侵蚀五脏六腑,没有外力干预的话,通常活不过十二岁。” 苏皓缓缓解释:“那位高人只能强行替她续上十年寿命,无法根治,如今十年期限已是九年零九个月,仅剩下三个月可活。” “小小,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李秋婵有些慌了。 宋小小故作镇定,冷声反驳:“表姐,你别听这个神棍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身体好得很,根本没什么绝脉!” 她不愿再多谈论自己的病情,刻意转移话题。 “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我要去看外公了。” 说罢,宋小小踏步出门。 苏皓的声音在她背后缓缓响起:“骗骗别人可以,但别把自己也骗了。” “极阴之体爆发时是很痛苦的,你应该体会过。” “我能彻底根治你的极阴之体,断根除疾,免去你身死之祸。” 宋小小脚步骤然一顿,身形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根治绝脉,这是她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每一位声称能根治的名医,到头来都只是开一堆温补汤药,暂缓寒意,连根源上的阴寒经脉都触碰不到。 一次次满怀希望求医,最后只落得满心落空,让宋小小早已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苏皓,终究是压下心底的期许,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表妹,等下我送你吧。” “不用,我已经叫了车,表姐你先忙自己的。” 望着宋小小的背影,李秋婵满心担忧。 她急切的询问苏皓:“我表妹她……她真的只剩下三个月了吗?” “准确说是两个月。” 苏皓修正道:“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撑不到最后一个月,甚至如果这段期间极阴寒气爆发,她随时都有可能五脏俱碎,经脉寸断,浑身气血逆流而亡。” “这种阴寒之气最是折磨人,发作时如同万千冰针钻骨,彻夜刺骨寒痛,寻常止痛药根本毫无作用,硬生生熬到脏器衰竭,死状极惨。” 李秋婵猛地红了眼眶,心头酸涩无比。 她一把拉住苏皓的手臂:“苏皓,你救救我表妹好不好?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大好前途,不应该以这种结局离开!” 苏皓摇头拒绝:“我行医有规,从不主动求人治病,更不会上赶着救人。” “她若想活命,就亲自低头来求我,否则我不会出手。” 李秋婵松了口气:“好好好,我一定去劝她,让她主动来找你求医。” “你这么替你这个表妹着想,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啊,还让她住你的别墅。” “是挺不错的,从小一起玩,算得上亲妹妹了。” 李秋婵毫不掩饰道:“她之前就因为身体原因在家修养,没想到今天突然跑过来了,都没给我打招呼,我要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让你们发生这样的误会。” “不止是她,老婆你和我是不是也有什么误会?”苏皓话锋一转。 李秋婵一征。 她疑惑道:“我们有什么误会?” “你之前不是还污蔑我,说我勾搭女同事吗?” “谁污蔑你了?” 苏皓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秋婵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 “说吧,怎么解释?” 苏皓看了看,发现是自己和陈悦在食堂吃饭的画面,啧啧称奇:“哇哦,老婆你居然还有偷拍的嗜好?” 李秋婵眼神躲闪,辩解道:“什……什么偷拍!我……我这是留证据,免得你不承认!” “我承认!” “你就这么承认了?”李秋婵瞪大了眼。 不是? 当着正宫的面承认找小三? 这是什么雷霆发言? 苏皓理所当然道:“为什么不承认?图片里面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确实是我!” “……” 李秋婵被苏皓气笑了。 “苏皓!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 “我问你,为什么在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还去勾搭陈悦?” 苏皓一愣,后知后觉的道:“老婆,你这就错怪我了,我那不是勾搭陈悦,而是找陈悦了解三宝公司的情况。” 这回换李秋婵脑子短路了。 她看向周倩求证,周倩点头道:“李总,陈悦上家公司就是三宝公司,她在那里做了一年的文员。” 这话一出,李秋婵白皙的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烫得厉害。 闹了半天,是她自作多情,凭空脑补了一场暧昧大戏?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抿了抿唇,心底尴尬到抠脚,却偏偏不肯认输,硬着头皮嘴硬:“那……那你们也不用聊得那么开心吧?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你是在聊工作正事啊?” 苏皓垮起个脸,装出一副悲从中来的模样:“合着我辛辛苦苦为了你打听三宝公司的底细,帮你拿货款,在你眼里我就是不务正业,只是在撩妹?” 他长长叹了口气,满脸生无可恋:“我真是太可悲了,真心实意为老婆做事,换来的却是不理解和斥责。” 李秋婵看着苏皓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自知理亏,软下了态度。 “那个……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嘛,原谅我啦~” “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苏皓掐着下巴,似笑非笑。 “叫声老公,这事我就大度翻篇!” 第一卷 第20章 再往下那地方能随便碰? 气氛有些诡异。 周倩看了眼挑眉坏笑的苏皓,又瞥了脸颊发烫的李秋婵,十分识趣地开口:“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别走!” 李秋婵连忙叫住周倩,转头狠狠瞪向苏皓,脸蛋红得更厉害了。 “给你点颜色你上染坊了是吧?没领证叫什么老公,得寸进尺!” 苏皓搓了搓手:“也就是说领证后就可以叫了喽?” “少做白日梦,我可从没答应要跟你领证。” 瞥过苏皓满眼期待的模样,李秋婵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哇靠,你这女人也善变了吧?昨天当着爷爷的面,你明明说五月二十号去领证,转头就不认账了?” “你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动物?” 李秋婵理直气壮的道:“昨天爷爷身体刚好,我是怕刺激到他才随口应付,那叫善意的谎言,你懂不懂?” “你你你……” 苏皓突然捂住胸口,佯装出一副被气得发疼的模样。 “啊……我的胸口……好痛……” 李秋婵冷哼一声,压根不上当:“装!你接着装!你看我信不信你就完事了!” 周倩却神助攻道:“李总,苏先生好像不是装的,他之前为了救你,和卫佐保镖搏斗过,会不会是那时受了内伤……” 一听这话,李秋婵瞬间慌了神。 她连忙上前扶住苏皓,语气满是紧张:“苏皓,很疼吗?对不起,我我我……我以为你开玩笑的,那个……要不你……你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下?” 说着,李秋婵小心翼翼扶着苏皓到床边躺下,随后掀开他的上衣,仔细检查却并没有找到伤口。 “难道真是内伤?” 见苏皓眉头紧锁,疼痛不减的样子,李秋婵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胸口,试探着按压:“是……是这里疼吗?” 苏皓轻轻摇头:“不是。” 李秋婵又往下挪了挪位置,再次轻按:“那是这里?” 苏皓依旧摇头,眼神带着一丝狡黠。 “还差一点,再下点。” 指尖刚要下移,李秋婵骤然反应过来,瞬间收回手,脸颊爆红,抬手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又羞又恼:“你耍我是吧?再往下那地方能随便碰?你个臭流氓!” 苏皓忍不住低笑出声,见好就收。 “那就还是胸口吧,这里酸胀得很,帮我按按。” 此刻的李秋婵哪里还看不出苏皓是装的?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又感念他舍身相救的恩情,终究不忍心戳穿。 “真拿你没办法!” 她无奈的抬手,轻柔地给他按摩着胸口。 细腻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压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苏皓微微眯起了眼。 足足按了五分钟,直到李秋婵手腕发酸,她这才停下动作。 苏皓长长舒了口气,一脸惬意满足:“老婆手艺真好,以后要常给我按。” “你想得倒美,仅此一次。” 李秋婵没好气地白了苏皓一眼,强行压下心底的旖旎和羞涩,转头看向周倩,转移话题:“周秘书,卫佐那事,你们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被点名的周倩脸颊微微泛红,略显局促地回话:“李总,当时苏先生为了拿捏住卫佐的把柄,拍了他和保镖的一些不雅照片和视频。” “不雅照片?” 李秋婵顿时来了好奇心:“有多不雅?” 周倩没有多说,直接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将拍摄的视频和照片播放了出来。 画面尺度极大,不堪入目,各种荒唐姿势尽收眼底。 李秋婵只看了两眼,耳朵便红透,连忙别过视线,心跳都乱了节拍。 她嗔怪的看着苏皓:“你这人,脑子里怎么尽是些歪主意。” “对付恶人就得用特殊法子。”苏皓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你看他做事的手段,熟练又阴狠,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龌龊勾当。” “我们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的手段制衡他,合情合理。” “苏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周倩接过话茬:“李总,您还记得金陵名模林薇薇吗?” “当然记得。” 李秋婵微微颔首,语气惋惜:“圈内公认的名模一姐,几年前突然传出重度抑郁,最后跳楼离世了。” “外界传言都是假的。” 周倩语气压低:“实际是卫佐觊觎林薇薇的美貌,暗中下药将其侵犯,还拍下了大量不雅照片和视频拿捏她。” “林薇薇性子骄傲刚烈,不堪受辱,却又求助无门,最终选择了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完这番尘封的隐秘往事,李秋婵后背悄然窜上一层寒意,心底满是后怕。 如果苏皓没有及时赶来救下她,那她今日的下场,大概率就是第二个林薇薇。 后怕过后,李秋婵又是满心愤怒。 这该死的卫佐,心思之歹毒,手段之卑劣,简直畜生至极! 一想到自己还曾在周倩面前为卫佐的人品打包票,她不由得感到荒唐可笑。 “李总,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报警吗?”周倩问道。 “这些照片和视频里面都没有关键的下药证据,我估计报警最终也是不了了之,倒不如留着这些录音录像,比报警的用处更大。” 李秋婵摇头,把手机递还给周倩,条理清晰地分析:“卫佐在金陵建材行业深耕多年,人脉广泛,如果把他逼急了,他鱼死网破,对我们李氏集团没有半点好处。” “但如今把柄握在我们手里,完全能牵制住他,迫使他同我们长期合作。” “我们可以拿照片视频当作筹码,和他签订正规供货合同,定价采用市场最优价,不刻意压榨他,也不让我们吃亏,既能填补集团眼下的订单缺口,也不会把卫佐逼到走投无路。” “同时,还能让他也体验一把时时刻刻被人拿捏,却又无可奈何的恐惧,一举两得!” 苏皓当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老婆,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也对,做生意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周倩想了想,点了附和:“那就按李总您说的办,我稍后把所有影像拷贝一份留存给您。” “行。” 李秋婵抬眼望向苏皓,眼底多了几分柔意。 “苏皓,这次真得谢谢你,立了大功。” “这有什么好谢的?”苏皓笑了笑。 “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谁帮?” 李秋婵红晕稍现,罕见的没有反驳老婆这个称呼。 她瞥了眼时间,说道:“我和周秘书得赶回公司处理事务,你不用跟着回公司,去李家替我照看一下表妹,陪她聊聊天,解解闷。” “给那小辣椒当陪聊工具人?我才不去!”苏皓垮着个脸。 李秋婵哄道:“哎呀,你一个帅哥陪人家女孩子聊聊天,提供情绪价值怎么了?”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竟然没有但是!” “……” 第一卷 第21章 你长得明显比你表姐大一些 李家大宅,院子里飘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宋小小赶过来时,李忠国正蹲在廊下,面前架着一个小炉子,上面咕嘟咕嘟地煮着一锅黑乎乎的药汤。 老人家挽着袖子,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嘴里还哼着小曲,精神状态好得不像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出来的人。 “外公!” 宋小小快步走过去,蹲在李忠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您……您真的好了?” 李忠国抬头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小小?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担心您的身体,特地过来看看,昨天听说您差点撑不住,吓死我了都。” 宋小小拍了拍胸脯,指着小炉子问道:“您这是在干嘛?怎么自己熬起药来了?” “嗨,这是补药。”李忠国摆了摆手,满脸红光。 “我那孙女婿,医术是真的神了,几针下去,我这条老命硬生生被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这不,他给我开了个调理的方子,让我连喝七天,巩固巩固。” “孙女婿?”宋小小眉头微微一皱。 “您说的是苏皓?” “你认识他?”李忠国反倒疑惑起来。 宋小小的表情有些复杂:“刚在表姐的别墅见过一面。”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外公,您为什么要将表姐嫁给这样一个人啊?” 李忠国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皱眉反问:“小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皓医术当世罕见,人品三观在线,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秋婵嫁给他是福气,为什么不能嫁?” 宋小小欲言又止。 她总不能跟外公说,那家伙光着上半身,还嚷嚷自己雪玉之躯被她看光,要她负责这种糗事吧? 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对啊,我这么优秀,你表姐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宋小小猛地转过头,就看到苏皓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容。 “臭流氓,你不是应该在表姐别墅吗?跑这里来干嘛?” “你表姐公司一堆急事要回去处理,出门前特意嘱咐我,怕你心里憋着气想不开,让我过来盯着你。”苏皓摊了摊手,说得一本正经。 “你骗人!表姐才不会这么说!”宋小小哼了一声。 “她肯定是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打发你来陪我解闷罢了。” 苏皓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挺了解你表姐的嘛。” “那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宋小小骄傲地扬起下巴。 苏皓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咂了咂嘴:“都是一起长大的,你长得明显比你表姐大一些啊!” 宋小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反应过来,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捂住胸口,羞怒交加:“你这个大色狼!” 她转身就向李忠国告状:“外公!你快看他,大色狼一个,眼睛乱瞟,这种人怎么能当表姐的丈夫?” 李忠国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多大点事,男人嘛,食色性也,正常!” “当年我第一次见你外婆的时候,也觉得她挺大的,心想以后孩子肯定饿不着,所以才对她死缠烂打。” “外公!”宋小小跺了跺脚,又羞又气。 “您怎么能帮一个外人说话呢?” 李忠国扳着脸道:“小小,别乱说,苏皓不是外人,他是你的表姐夫!” 宋小小人都傻了。 她气鼓鼓的看着苏皓:“外公肯定是被你下蛊了,才处处向着你对不对?” “臭流氓,你快把解药交出来!” 不等苏皓开口,李忠国反倒从兜里掏出一张药方,递到她面前:“喏,这就是解药,去帮外公抓几副回来。” 苏皓斜眼瞥了一眼药方上的药材。 人参、鹿茸、肉苁蓉……全是温补壮阳的好东西! 不用想,这是专门熬给他喝的。 看来老爷子很想抱曾孙了啊...... 宋小小没看懂药材,天真的以为这是解蛊的解药:“好,我这就去抓药回来救您。” “等等。” 李忠国拦住她,指了指一旁的苏皓:“带上你表姐夫一起。” “不要!”宋小小果断拒绝。 “我才不让这个流氓跟上!” “小小,又不听话了是吧?” 李忠国故作严肃:“你们俩以后迟早是一家人,多走动,熟悉熟悉,不要总闹别扭。” 宋小小拗不过他,只能满脸不情愿地松口,狠狠瞪了苏皓一眼,率先抬脚往外走。 刚走出李家大门,她的手机就响了,是李秋婵打过来的。 宋小小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怨:“表姐……” “小小,苏皓去你那边了没?”电话那头传来李秋婵温柔的声音。 宋小小撅着嘴,酸溜溜吐槽:“表姐,你变了,打电话第一件事都不关心我,眼里只有别人。” “哪有?我这不是专门派他去陪你开心开心嘛。”李秋婵无奈失笑,柔声安抚两句。 宋小小幽怨地瞥了眼身旁悠哉闲逛的苏皓,对着话筒嘟囔:“他就在我身边,外公还逼着我带他去药铺抓药,我可‘开心’了呢!” 李秋婵微微诧异:“你们俩居然凑一块出门了,关系缓和的可以嘛。” “缓和什么啊?纯粹是外公硬安排的!”宋小小翻了个白眼。 “你外公还挺会想事。” 李秋婵捂嘴一笑,末了又道:“你路过手机店的时候,顺便带苏皓买一台新手机,他下山没带通讯工具,办事不方便。” 宋小小觉得离谱极了:“哇靠,他这么大一个男人,自己没长腿吗?还要我陪他去买?” “他刚来金陵,对这边不熟悉,你正好出去,就带他去一趟嘛,等晚点我把钱转给你,你帮他挑一台实用的就行,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先挂了哈。” “喂?表姐?表姐!” 呼唤无果,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宋小小气呼呼的道:“表姐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老婆真贴心,事事都替我考虑,还给我买新手机。”苏皓则在一旁美滋滋地感慨。 宋小小斜睨他,满脸嫌弃:“你可真行,吃软饭吃得心安理得,半点不害臊。” “吃软饭怎么了?”苏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能吃我老婆的软饭,那是我的本事,别人想有这待遇都没有。” 宋小小被他的无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脸皮真厚。” “谢谢夸奖。” 宋小小无语:“我没在夸你!” “我没在是谁?他为什么要夸我?” 宋小小:“……” 同城的朋友麻烦打一顿,谢谢! 第一卷 第22章 恳请大师出手相救 两人一路拌着嘴,来到了药店回春堂。 回春堂是金陵数一数二的老字号中药铺,自清同治年间便扎根老城中心,距今已有百余年光景,是本地人人信服的国药地标。 而执掌这间回春堂的主人,正是素有金陵医王之称的冯一针。 然而,此时的回春堂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冯一针身穿青布长袍,正专心致志给一位老者施针。 老者名为马腾,马家的当家人。 马家世代经商,产业遍布地产、餐饮、物流等多个领域,是金陵三大家族之首。 在马腾身边还站着儿子马飞,他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冯一针每一个动作。 “冯医王,都两个小时了,你到底行不行?” 冯一针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行医几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但马腾这个病实在是棘手,陈年旧疾堆积,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再加上年纪大了,气血亏虚,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大问题。 昨天他被李忠国那档子事耽误了,去马家会诊时吃了个闭门羹,今天特意把马腾请到回春堂来,想着好好露一手,以表歉意,结果没想到整了这么久都没整好,属实有些尴尬。 “那个……马先生您别急,老夫……老夫再试试!” 冯一针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银针,对准马腾背部的肺俞穴,缓缓刺入。 就在针尖入穴的一刹那,马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瘫软在诊疗椅上,气息微弱。 “爸!”马飞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马腾,转头怒视冯一针。 “冯一针,我父亲只是过来调理旧疾,你不仅拖沓两个小时,而且施针还把他扎吐血,你到底会不会治病?” 冯一针连忙搭上马腾的脉搏,心中一凉。 糟了,针力太强,伤了肺经! “对不起马先生,老夫不小心失误了,但您放心,老夫肯定会负责到底。” “负责?你拿什么来负责?” 马飞大怒:“昨天我就听说你在李家误诊了李家老爷子,后面李老爷子被一个年轻人给救了回来,所以把你拒之门外。” “可你厚着脸皮影邀我父亲过来,却又把我父亲治成这样,我看你这医王完全是空有虚名,医术稀烂!” 冯一针汗流浃背,不知作何解释。 关键时刻,店门被人推开,苏皓和宋小小并肩走了进来。 “老板,这里有上等人参卖吗?” “大师?!” 冯一针一眼认出苏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顾不上马飞那要吃人的目光,欣喜道:“马先生,令尊的病,老夫无能为力,但有一个人一定能治!” 说完,冯一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快步上前,对着苏皓深深躬身。 “大师!还请出手救救马老!” 宋小小惊呆了。 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但冯一针这尊大佛她可是从小就耳濡目染。 此等医学巨擘,竟然叫苏皓大师? “臭流氓,你不会对冯医王也下了蛊吧?” 苏皓没有回应宋小小的话,而是顺着冯一针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只是粗略打量一眼,便下定论道:“五脏精气衰败大半,肺经被银针戳破淤络,气血逆行,陈年旧伤盘根错节缠在脾肾两处,再拖半个时辰,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 冯一针心中只剩滔天佩服。 他先前靠搭脉才勉强摸出肺经受损,苏皓只凭一眼观气,便把内里隐患说得分毫不差,这份望诊之术,自己苦修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大师慧眼如炬!” 冯一针再次躬身:“老夫无能,失手伤了马老,恳请大师出手相救!事成之后,必有重金酬谢!” 苏皓摆了摆手:“重金就不必了,你是李老爷子老友,昨天又替他忙前忙后,我出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他迈步走向诊疗椅,刚要动手,一旁的马飞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等下!我不知道冯一针为什么叫你大师,但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能懂什么针灸医术?” 这也不怪马飞怀疑,毕竟连宋小小都是这么想的。 中医一道讲究沉淀阅历,医术高明者,必然年过半百。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大多只刚摸透基础理论,连人体周身经络都未必能记全,更别说一眼看透内里脏腑暗伤了。 苏皓侧头瞥了马飞一眼,淡淡道:“你今年四十有二,先天脾胃虚弱,小时候常年厌食体虚,十五岁左右外出赛车,胸口被重型护具狠狠撞击,落下一道隐匿内伤。” “这些年你忙于生意昼夜颠倒,烟酒不离身,食补全是油腻大补之物,内伤反复发作,每到深夜胸口闷痛难以入眠,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马飞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这些事是他藏了十几年的隐私,当年车祸撞击胸口险些丧命,后续调养的隐疾更是从未对外人吐露半分,连身边贴身助理都不知晓,眼前青年仅凭一眼,竟全盘道出? 不等马飞缓过神,苏皓又说出更深的隐秘病史:“马老年轻闯荡商道时与人火拼,后腰肾脏部位中过子弹,子弹虽取出,但肾气根基永久受损。” “上月深夜梦游,失足坠楼,本就孱弱的脏腑再度受创,今日又被银针误伤肺经,内外病症叠加,才落得这般濒死模样。” 马飞大脑轰然一片。 父亲早年中弹的旧事只有家中老一辈知晓,梦游坠楼一事他特意压下消息,可苏皓却能说的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谁?”马飞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意。 “我是谁不重要。” 苏皓负手道:“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拦着我,你爸就要躺棺材了。” 马飞后知后觉,连忙让开。 苏皓缓步走到诊疗椅旁,不用任何银针,抬起双指,指尖凝起一缕温润精纯的真气,快如残影在马腾周身穴位飞速轻点。 膻中、肺俞、肾俞、气海…… 一道道淡金色气流顺着指尖钻入马腾经脉,修补被银针戳破的肺络,压制逆行的淤血。 旁人只看见苏皓手臂留下一道道模糊虚影,连落指轨迹都捕捉不清。 唯有冯一针站在一旁,如见神明。 “这这这……这是以气点穴?!” 第一卷 第23章 能治好,但我为什么要治? 望着冯一针骇然欲死的模样,宋小小有些好奇。 “以气点穴,这是什么玩意?” 冯一针强压激动,解释道:“以气点穴,指的是不用针便能渡气修复脏器,这套法门需要数十年沉淀的浑厚内气支撑,寻常七八十岁的老牌名医都难攒出这般精纯真气,大师才二十出头,医术内力双双登峰,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妖孽奇才!” 宋小小虽然听不懂冯一针在说什么,但光看冯一针满脸崇拜的模样,也知道苏皓应该是在做什么很厉害的事情,心底之前的偏见悄悄淡了几分。 这臭流氓倒也有几分本事! 大约半分钟后,苏皓收回了手。 马腾原本蜡黄的脸已然浮现出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然而,苏皓却没有继续深入治疗。 “我只修复了冯医王失手扎伤的肺经淤堵,马老体内几十年沉积的脾肾旧伤病根,我没有出手根除。” 马飞皱眉:“你什么意思?能治好为什么不治?” “能治好,但我为什么要治?” 苏皓呵呵道:“你刚才不是还质疑我的医术吗?既然信不过我,那还是另请高明吧。” 马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苏皓这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但父亲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拖延了。 “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 苏皓伸出一根手指:“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站在这条街上,大声喊三句:我错了!” 马飞面色漆黑。 他可是马家的继承人! 平日出入皆是众人巴结奉承! 何曾低过头? 苏皓居然让他站在大街上像个小学生一样认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可能。” 马飞冷声道:“换个条件。”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苏皓摊手。 “你……” 马飞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压下怒火,扶着马腾站了起来,走出回春堂。 冯一针走到苏皓身边,低声道:“大师,马飞此人高傲好面子,马家又是金陵顶级豪门,万万不可能当众认错,不如各退一步,换个条件算了?万一马老半路病情恶化,出了人命反倒麻烦。” 苏皓双手插兜,望着马家父子离去的背影,语气笃定从容:“放心,马老的身体再坚持个两三天没什么问题。” “至于认错,他肯定会认!” 宋小小插嘴:“为什么?” “因为他父亲的命还攥在我手里。”苏皓负手而立。 “他今天不低头,明天也得低头,明天不低头,后天也会低头,除非他想给他爸送终。” 宋小小心里暗道,这家伙看着吊儿郎当,算计倒是一清二楚,半点亏都不肯吃。 冯一针知道苏皓是个有骨气的人,也没有多说,反倒恭恭敬敬对着他拱手:“大师,多亏您出手稳住马老伤势,否则老夫的招牌怕是要被彻底砸烂。” “您方才说要买上等人参是吧,回春堂库房百年野参应有尽有,全部赠与您,分文不收!” “一码归一码!” 苏皓摆了摆手,态度分得清清楚楚。 “之前出手稳住马老,是看在你与李老爷子相交多年的情分,买卖归买卖,药材该多少钱,我一分不少付给你。” “那好吧。”冯一针拗不过苏皓的性子,只能无奈叹气,引着苏皓与宋小小往内院人参专区走去。 穿过摆满药柜的长廊,墙角立着一个大号竹编垃圾桶,里面堆着断根,虫蛀,磕碰受损的废弃药材。 苏皓脚步一顿,鼻尖微动,一股精纯浑厚的灵气顺着垃圾桶缝隙飘了出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旁人分辨不出灵材气息,可他身负真龙之体,对天地灵物感应远超常人。 “等等。” 苏皓停下脚步,弯腰伸手在一堆烂草药里翻找片刻,拎出一截外表灰扑扑,边角残缺大半的干参。 参须断了大半,表皮干裂,看着就像存放多年,彻底失效的残次药材。 冯一针见了,随口解释:“大师,这是前几日库房清理出来的坏参,根须全断,品相尽毁,药效散尽,本来打算傍晚就拿去焚烧处理,没什么看头。” 宋小小也凑上来瞧了两眼,只觉得这人参灰扑扑破烂不堪,连街边小摊的次品都不如,不解道:“这破参看着都要碎了,你捡它干什么?” 苏皓指尖摩挲着参身残缺的断面,眼底泛起微光:“这不是普通老参,是绝迹千年的遇血人参。寻常存放只会干枯褪色,唯有以人精血滋养,才能唤醒本体灵气,展露真身。” “遇血人参?” 冯一针当即愕然:“老夫只在隋唐医孤本里读过记载,世间早已灭绝,怎么会落在我库房废料堆里?” 苏皓猜测道:“应该是早年混在一批老参里收进来,长年无精血滋养,才一直保持枯败假象,被当成废参丢弃。” 他凑近闻了闻,又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参体表面的纹理,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冯一针和宋小小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苏皓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在了那株人参上。 鲜血落在参体表面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灰黄干裂的参身,接触鲜血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红色纹路顺着参根脉络飞速蔓延,整根人参通体赤红似燃火。 干瘪的参体疯狂汲取血液蕴含的生机,一点点膨胀舒展,短短数息,从一截巴掌大的残次品,暴涨至一手之高。 参须蓬勃舒展,萦绕淡淡的赤色霞光,浓郁灵气扑面而来,整个回春堂内药香陡然醇厚数倍。 “这……” 冯一针目瞪口呆,双腿下意识微微发颤,死死盯着那株赤红人参,呼吸都变得急促。 “天呐,这真的是千年遇血人参!” “传说此参活死人,肉白骨,固本培元,洗髓伐脉,世间万金难求,有价无市!” “老夫活了一辈子,今日才算开了眼界!” 他越说越激动:“这株人参要是拿去拍卖,少说也值这个数。” 见冯一针伸出了一根手指,宋小小试探着问道:“一百万?” “不!” 冯一针摇了摇头。 “是一千万!” “而且……有!价!无!市!” 第一卷 第24章 什么叫运气?这叫实力! 宋小小听到一千万三个字的时候,都有种梦幻的感觉。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多少?!一千万?!” 冯一针抚着胡须感慨道:“不错,遇血人参本就是传说中的灵药,千年份的更是难得一见。此参若是完整无损,别说一千万,便是两千万也有富豪抢着要。” 宋小小脑袋嗡嗡作响。 她试图从冯一针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冯一针满脸都是发自肺腑的惊叹与艳羡,丝毫没有作伪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刚才吐槽苏皓捡破参,甚至还觉得苏皓是不是脑子有病才会翻垃圾桶,她只觉无地自容。 一千万啊! 这一株人参够她不吃不喝干上好几百年的! “你这运气……去买彩票都能把奖池掏空吧?” 宋小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什么叫运气?这叫实力!” 苏皓轻笑一声:“冯医王,既然是你店里发现的,理应归你所有。” “你疯了?!” 宋小小一听苏皓要把这株价值千万的遇血人参还给冯一针,急得一把拽住苏皓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这是一千万!不是一千块!” 苏皓被她这副急吼吼的模样逗笑了:“人家店里的东西,我发现不代表我能带走啊。” “但这是你认出来的啊!要不是你认出它是遇血人参,它这会儿已经被扔进焚化炉烧成灰了!”宋小小急得跺脚。 “冯医王自己都说了这是废料,扔了的东西,谁捡到就是谁的,你跟他客气什么?” 见苏皓不为所动,她又急切道:“你知不知道我表姐的公司现在资金缺口有多大?前期垫资已经把流动资金快榨干了,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又卡着下不来,她上个月愁得觉都睡不好!” “你要是把这株人参卖了,一千万到手,她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周转了!” 宋小这话时,眼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仿佛在看一个把金元宝往河里扔的败家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钱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事,我也不需要靠这点手段赚钱。” “你你你……你干脆气死我得了!” 宋小小剜了苏皓一眼,捂着跌宕起伏的堡垒,半天踹不过气来。 “大师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气度,老夫佩服。”冯一针朗声一笑。 “不过,这位小姐说得也在理,人参是大师从废料堆里亲手翻出,亲手辨认,亲手以精血唤醒的,与老夫并无半分关系。” “若老夫腆着脸收下,那才是真正辱没了大师这份坦荡。” 他顿了顿,又道:“您看这样如何,老夫斗胆代劳,替大师联系拍卖行的朋友,争取卖个好价钱,届时老夫只取一成佣金作为跑腿费,其余九成全数归大师。” 宋小小眼睛顿时亮了。 她推了推苏皓,小声催促道:“听见没有?人家冯医王都这么说了,你还推辞什么?” “你怎么像个守财奴一样?”苏皓哭笑不得。 宋小小双手叉腰:“我守财奴?我这是替你心疼钱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企业为了几十万的资金,跪着求人都求不到?你倒好,一千万摆在面前还往外推!” “我又没说不收,只是不想占人家店里的便宜。” “就你了不起!就你清高!” 宋小小瞪他一眼,又拉了拉他的手臂,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央求的意味。 “你就收下吧,就当……就当给我个面子?我不想看着表姐天天为钱发愁!” “行吧行吧,那拍卖的事就有劳冯医王费心了。” 冯一针见苏皓终于松口,笑道:“大师客气了,能为大师效劳是老夫的荣幸。” 苏皓斜了宋小小一眼:“这下满意了?” “勉强满意吧。” 宋小小扬起下巴,嘴上还不忘补一刀。 “下次再这么败家,我可真要跟你急了。” 苏皓笑而不语,跟着冯一针来到人参专区,挑了一份中等年份林下参,又取了李忠国药方上所有温补药材,结清药钱。 冯一针百般挽留,想留二人喝茶叙谈。 苏皓惦记着还要去购置手机,婉拒道别,和宋小小离去。 …… 另一边,一辆劳斯莱斯正朝着市中心三甲医院疾驰。 车内,马腾靠在座椅上,整个人精神肉眼可见地好转。 “爸,你感觉怎么样?”马飞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好多了。” 马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年轻人的医术确实了得,就那几下点穴,我胸口那股闷了多年的浊气竟然通畅了不少。” 他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着马飞:“你刚才为什么不认错?” 马飞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爸,我这不是觉得会折损脸面,影响马家影响嘛……” “脸面比起性命算什么?” 马腾重重一声冷哼,气息虽弱,威严丝毫不减:“方才若是那年轻人袖手旁观,我当场就得一命呜呼,你难道为了一点虚面子,要葬送我的性命不成?” “对不起爸,我错了……” 马腾沉声道:“现在立刻折返回春堂,放下身段,诚恳赔罪,求大师根治我体内病根!” 马飞不敢违逆父亲的命令,赶紧吩咐司机掉头。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回春堂里已经没有了苏皓的身影。 冯一针正在柜台前整理药材,看到马家父子去而复返,暗叹苏皓料事如神。 “方才那位大师去哪了?”马飞急问。 冯一针头也不抬的道:“大师买完药材,半个小时前便已经离开了。” 马飞追问:“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联系方式?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冯一针看他这态度,直接当没有听到。 马腾猛地一拍马飞脑袋,训道:“你怎么跟冯医王说话呢?” 说罢,他冲冯一针微微屈身:“冯医王,我儿子说话没轻没重,先前多次冒犯,还请见谅。” “关于那位大师的信息能否告知?我这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请帮帮忙!” 冯一针这才吱声:“我只知道他叫苏皓,其余的你们自己去了解吧。” 马腾心头一沉,脏腑间刚压下去的滞涩痛感隐隐又有复苏的迹象。 他强撑着身子,吩咐马飞:“动用马家所有渠道,全方位彻查这位苏大师的来历,同时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他就算要你当众下跪,你也要照做,听懂了吗?” “是……”马飞垂着头,追悔莫及。 如果他先前没有质疑苏皓,没有因为那该死的面子而拒绝对方的条件,父亲的身体说不定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又闪了腰…… 第一卷 第25章 女朋友太多,一下子忘记了 宋小小带苏皓买完手机,从店里出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归途,苏皓捏着崭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一路跟在宋小小身后喋喋不休发问。 “为什么语音只能发60秒?” “为什么打电话要按这个绿色的键而不是红色的?” “我想拍你,相机在哪?” 宋小小的沉默震耳欲聋。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一点电子产品常识都没有,跟个原始人一样。 “你能不能消停两分钟?自己回去研究说明书不行吗?” 苏皓好奇道:“说明书在哪?” “现在的新手机都不配说明书了。” 苏皓灵魂发问:“那我怎么研究?” 宋小小无法反驳,最终只能无力叹息:“算了算了,回去我教你。” 两人走过一个十字路口,人行道的绿灯正好亮起。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推着一辆装满纸板的三轮车,正颤巍巍地过着马路。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无视红灯,油门轰鸣直冲过来,眼看就要撞上老人。 “小心!” 宋小小失声尖叫,下一秒只觉身边一道残影掠过。 再看时,苏皓已经出现在了老奶奶的身边。 他一手稳稳扶住老奶奶,另一只手牢牢拽住沉重三轮车,连带人和整车废品一齐往后平移半米。 跑车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衣角呼啸而过,没有丝毫停留,扬长而去。 宋小小惊魂未定,上前扶起歪倒的纸板,气鼓鼓望着跑车远去的方向怒骂:“什么东西!有钱就可以无视人命?要不是没看清车牌,我一定要让交警抓了你。” “A·12138,我刚刚看清了。” “给力!” 宋小小给苏皓竖起大拇指,立刻拨通交警报案电话,条理清晰说明事发地点,逃逸车辆的完整车牌。 老奶奶则缓过心神,紧紧拉着苏皓的手道谢道:“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啊!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你们俩可真般配。” 宋小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奶奶,我不是他女朋友……” 老奶奶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一人塞了一颗。 “拿着吃,甜甜的,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点心意了。” 说完,她推着三轮车,慢悠悠地消失在了暮色中。 宋小小攥着糖,耳根依旧发烫,刚想说老奶奶乱点鸳鸯谱,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小小?” 宋小小扭头,发现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梳着油头的年轻男子正冲自己挥手。 “有人叫你,是你朋友?”苏皓疑惑道。 “快走快走。” 宋小小面色一变,刻意偏过头,假装没看见,拽住苏皓胳膊低声催促:“别跟这人搭话。” “怎么了?” 宋小小吐槽道:“那人叫郭少华,从大学就开始缠着我,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我烦透他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郭少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宋小小面前,满脸堆笑:“小小,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儿?”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身材魁梧,目光凌厉,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宋小小后退一步,语气冷淡:“郭少华,我跟你不熟,请不要叫我小小。” “不熟?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不熟呢?”郭少华逐渐逼近。 “对了,你吃饭了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鹅肝做得特别好,赏个脸一起吃个晚饭呗?” “没空。”宋小小干脆利落地拒绝,顺势伸手挽住苏皓胳膊,打算借他当挡箭牌应付。 “我要和男朋友回家吃饭,你别打扰我们过二人世界。” 谁曾想,苏皓直接挣脱了宋小小的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小姐,你是谁啊?” “你……” 宋小小当场僵在原地,气得原地轻轻跺脚,恨不得踩苏皓两脚。 郭少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小,你找的这是什么演员啊?也太不专业了吧?” 他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子,看你这一身地摊货,应该不是小小圈子里的人吧?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从现在开始,离她远一点,有些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苏皓眉头一皱。 察觉到宋小小利用他时,他不想掺和这件事,所以才故意避开。 但现在,郭少华这番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不好意思,女朋友太多,一下子忘记了,你确实是我女朋友。” 苏皓伸手径直揽住宋小小纤细腰肢,挑衅郭少华:“我不仅要离她近一点,还要搂着她,你有意见?” 宋小小完全没想到苏皓会来这么一出,顿时俏脸通红。 郭少华却是脸色一沉:“小子,我警告你,别碰我的女人,赶紧把手撒开!” “谁是你的女人?” 宋小小瞪了瞪郭少华,旋即仰头踮脚,吻上苏皓的嘴唇。 “我是他的女人,看到了吗?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郭少华的脸色由阴转黑,再由黑转绿,精彩得像一幅油画。 要知道,他追了宋小小整整四年,连手都没碰过一下,结果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主动亲了一个远不如他的菜鸡? 苏皓捂着嘴唇,一脸委屈:“呜呜,我的第一次被你夺走了。” “什么第一次啊,那叫初吻!”宋小小又羞又气。 “还有,明明是你占了便宜好不好!” “你肆意践踏一位美少男的贞洁,还强词夺理,真没天理。” 两人一来一回拌嘴,落在郭少华眼里,反倒像情侣间打情骂俏。 妒火瞬间烧红他双眼,转头冲两名保镖怒吼:“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两名保镖应声而动,一左一右朝苏皓包抄过来。 宋小小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了苏皓面前:“郭少华!你别乱来!” 苏皓却轻轻拨开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后面去,哪有女人站男人前面的?” “可是他们……” “两个杂鱼而已。” 苏皓头也不回,抬手左右各甩出一记清脆耳光。 “啪啪!” 两声巨响,两名身形壮硕的保镖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动弹不得。 郭少华整个人都傻了。 这两个人可是自己花了重金从地下拳场请来的高手! 一个人能打十个的那种! 怎么在这小子面前,连一巴掌都扛不住? 宋小小震惊之余,见苏皓迈步朝郭少华走去,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苏皓!别冲动!郭家在金陵势力不小,你要是打了他,会有大麻烦的!” “麻烦?” 苏皓笑了笑。 然后轻轻挣开了她的手。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郭少华的胸口上…… 第一卷 第26章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啊!” 郭少华惨叫一声,凌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马路牙子上。 “哇!” 他张口吐出一口酸水,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浑身剧痛。 苏皓走到郭少华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记住,以后见到我,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明白了吗?” 郭少华疼得说不出话来。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豹哥吗?是我!郭少华!我被人打了!就在中山路这边!你带人过来,帮我废了那小子!我给你一百万!” …… 另一边,宋小小惦记李秋婵爱吃酱板鸭,特地带着苏皓来到一家老字号卤店,打算给李秋婵打包一只回去。 等待期间,宋小小指尖反复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 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刚才那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表姐?” “你说你强吻我的事?” “什么叫强吻!”宋小小急了。 “那只是为了应付郭少华,不是真的!” 苏皓双手抱胸:“反正你亲了我,这是事实,你必须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啊!”宋小小感觉极其离谱。 “那只是演戏而已,你别当真行不行?” “不行。”苏皓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谈论什么人生大事。 “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你必须给我一个名分。” 宋小小哀怨道:“你……你已经有我表姐了,我还要怎么给你名分?” “那有什么关系?”苏皓理直气壮。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遵从古法,三妻四妾不嫌多。” 宋小小无语凝噎:“你可真‘博爱’!” “了解我的人都这么夸我。” “不是,你还自豪上了?” “现在结婚率这么低,我多贡献几个,不该自豪吗?” “……” 眨眼的功夫,酱板鸭已经打包好了。 宋小小付了钱,拎着袋子没好气地走出店门,苏皓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李家地址,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然而很快,苏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车子正在偏离主干道,拐进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师傅,这条路不对吧?”宋小小也发现了异常。 出租车司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将车停在了一条昏暗的小巷深处。 “唰唰唰!” 下一秒,前方亮起了一片刺眼的车灯。 十几辆摩托车堵住了前方的去路,二十多名手持钢管和砍刀的黑衣壮汉列队等候。 为首的男人身材壮实,满脸横肉,正是黑龙社三把手杨豹。 他走上前来,用钢管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小子,有人花了一百万买你四肢。”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 “是不是郭少华让你来的?”宋小小脸色有些难看。 杨豹面无表情:“我只办事,不负责回答问题。” “我出两百万,你们放我走!”宋小小灵机一动,开口加价。 杨豹闻言微微心动,刚要犹豫,兜里手机响起,是郭少华来电。 “豹哥,你逮到人没?” 杨豹似笑非笑:“就在老巷口,人家出两百万让我放他们走。” “不能放!我出三百万!” 宋小小听出了郭少华的声音,咬了咬牙:“那我出五百万!” 苏皓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有这么多钱?” 宋小小心里暗骂苏皓迟钝。 她随口抬价只为拖延时间,这下被苏皓这么一问,直接露馅了。 杨豹这时也看穿了宋小小的心思,脸色一沉。 “妈的,敢耍老子?” 他打了个响指,一群打手蜂拥而上。 宋小小吓得脸色发白,躲在苏皓身后。 “你打这么多人能行吗?” “不要质疑一个男人能不能行。” 苏皓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出手,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不准打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位佝偻着腰的老奶奶,拎着一个装满废品的蛇皮袋,颤巍巍地冲了过来。 她正是刚才在路口被苏皓救下的那位老奶奶。 杨豹见到来人,一身凶悍戾气瞬间消散。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钢管藏到身后,像是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妈……你怎么在这?” 老奶奶拎着蛇皮袋,一步一步走到杨豹面前。 她虽然佝偻着腰,身高只到杨豹的胸口,但那股气势却压得杨豹连连后退。 “我要是不在这,还不知道你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老奶奶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问你,你带着这么多人,拿着这些家伙,想干什么?” “我……”杨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啪!” 老奶奶抬手一巴掌扇在杨豹脸上。 杨半点不敢躲闪,反而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老奶奶。 “妈,你小心点,别闪着腰……” “你还知道我腰不好?”老奶奶气得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教你做人要正直,要积德行善,你倒好,带着一群人来欺负我的救命恩人!” 杨豹一懵:“救命恩人?” “你才知道?今天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出手相救,你妈我现在已经被车撞死了!” 老奶奶指着苏皓,把在路口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玛德,等下我就弄死那个闯红灯的家伙!”杨豹听完后,啐了一口。 老奶奶瞪了他一眼:“你还拿着钢管干嘛?” 杨豹连忙放下,然后走到苏皓面前,双手抱拳:“兄弟,今天的事是我杨豹不对,这笔单子我当场作废,以后在金陵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小伙子,我这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本质不坏,就是走了歪路,希望你多担待。”老奶奶歉意道。 苏皓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郭少华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出现在了小巷。 发现杨豹一群人围着苏皓后,他大喜过望,一脸阴狠的喊道:“豹哥,等一下再动手,我要先折磨他一顿。” 苏皓看向杨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说要折磨我一顿,你怎么看?” 第一卷 第27章 你这手是什么做的? 杨豹脸色有些难看。 这郭少华真是个煞笔,专挑枪口上撞。 一旁的老奶奶听到郭少华的狠话,当即皱紧眉头,沉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就是他出重金雇我带人过来教训这位兄弟……”杨豹有些尴尬。 老奶奶顿时怒火上涌:“人家小伙子好心救我性命,这人反倒雇人下狠手,心肠歹毒至极,既然他想动手折磨别人,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好教训他一顿!” “把那家伙给我按住!”杨豹立马照做。 身旁几名壮汉一拥而上,直接架住还没反应过来的郭少华。 他一脸懵圈:“豹哥,你干什么?” 杨豹缓步走到郭少华面前,一脚踹在郭少华腿弯,逼得他跪倒在地。 “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你让我打的人是谁吗?那是我妈的救命恩人!” “啊?” 郭少华冷汗涔涔而下:“豹哥,我不知道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动手!”杨豹给手下使了使眼色。 “别别别!豹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郭少华求饶道:“您放我一马,那三百万当作赔罪,行吗?” “你觉得我杨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杨豹眼中没有半分动摇。 他一挥手:“给我打!” 一群打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拳脚雨点般落下。 郭少华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两个本就受伤的保镖试图上前阻拦,被一脚一个踹翻在地,加入了被殴打的队列。 宋小小听着小巷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些不安地道:“这样打下去不会出人命吧?” “放心,我儿子下手有分寸,不会打死人的。那个姓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长点记性也好。” 宋小小瞥过老奶奶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暗暗咋舌。 这老奶奶看着慈眉善目的,骨子里也是个狠人啊!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杨豹才叫停手下。 郭少华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已经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以后见了我的恩人绕道走,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打什么歪主意,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折返老奶奶身边,关切道:“妈,到晚饭点了,我送你回去吃饭吧。” “不用你送,我自己可以回去。” 老奶奶摇头,又对苏皓和宋小小歉意道:“今天闹了这么一场误会,耽误了你们时间,实在对不住了哈。” “没事的奶奶,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宋小小笑着摇头。 老奶奶朝杨豹努了努嘴:“别杵在这,开车把我的恩人送回家。” “奶奶,我们自己打车就好了。” 老奶奶态度强硬:“那不行,我儿子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怎么能让你们打车回去?” 宋小小执拗不过老奶奶,只能同意。 杨豹让两个小弟陪同自己母亲回家,随后指引道:“我的车在这边,请跟我来。” 苏皓嗯了一声,率先迈步。 宋小小紧随其后,忍不住好奇问杨豹:“你势力这么大,怎么你妈还要天天出门捡废品?” 杨豹面露愧色:“我妈嫌我赚来的钱不干净,一分不肯花,全部捐给福利院,她只靠自己拾荒换零钱度日。” “你妈真伟大。”宋小小竖起大拇指,佩服不已。 苏皓则笑了笑:“这就叫善有善报,要是没有你妈拦着,你和你这群手下全都要栽在这。” 说着,他随手从墙边捡起一根实心粗铁棍,五指微微发力。 只听一阵金属扭曲咯吱声响,坚硬铁棍直接被徒手捏成一团废铁扭曲球,随手丢在地面。 “嘶!” 杨豹连同身后所有小弟瞳孔骤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发自心底感到恐惧。 “兄弟……不,苏先生!” “今天是我杨豹有眼不识泰山,多谢苏先生手下留情!” 苏皓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淡淡道:“你有个好母亲,好好孝敬她,别让她操心。” “是是是,苏先生教训得是!”杨豹连连点头。 见宋小小还愣在原地,苏皓回头道:“你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干嘛?” 宋小小回过神来,小跑追上,拉起他的手,翻来覆去的查看。 “苏皓,你这手是什么做的,太夸张了吧?” 杨豹听到这个名字,脚步猛地一停。 他愕然的盯着苏皓:“你……你就是李秋婵那个未婚夫?” “没想到我现在的名声这么大了,伤脑筋。”苏皓扶额。 宋小小白了他一眼,问杨豹:“他才刚来金陵,你们怎么知道他的?” “这个嘛……虎哥今晚本来打算派我带人去抓苏先生的……”杨豹窘迫的道。 苏皓后知后觉,诧异道:“你是黑龙社的?” “我老大是黑龙社的三把手,上面是二把手虎哥和一把手龙哥!”一个小弟自豪的插了一嘴。 杨豹踢了他一脚:“一边去,谁让你说话了?” 宋小小一惊。 黑龙社她听说过,那可是金陵数一数二的大型地下社团,没想到杨豹来头那么大。 “看来我已经上了黑龙社的重点关照名单了。” 苏皓饶有兴趣地看着杨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我抓回去?” 杨豹连忙摆手:“苏先生,你救了我妈,我还抓你,那还是人吗?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就算苏皓不是他妈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敢抓苏皓。 毕竟,这可是连铁棍都能捏成饼的狠人啊! “等等,我有点懵,黑龙社为什么要对付他?”宋小小一头雾水。 “估计是我惹了一些人吧。” 苏皓面色淡然,问道:“给黑龙社下任务的是谁?” “赵氏集团太子爷,赵凯。”杨豹实话实说。 宋小小蹙眉:“赵凯?那不是一直追求我表姐的那个公子哥吗?苏皓,你怎么跟他结上仇的?” 苏皓说的轻描淡写:“也不算结仇吧,就是在高铁站的停车场里,他为难你表姐,我顺手扇了他几巴掌而已。” “几巴掌?”宋小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还不算结仇?” “对他来说可能算吧,对我来说就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宋小小无语地捂住了额头。 杨豹忧心忡忡的劝说道:“苏先生,虎哥手段狠辣,跟我不一样,我能看在母亲恩情的份上放你一马,但他不会顾及情面,这次没能动手,他早晚还会安排另外的人手对付你,请一定要多加小心。” 宋小小听得心中一紧,担忧地看向苏皓。 岂料,苏皓却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管他虎哥还是龙哥,但凡敢来找我麻烦,来一个收拾一个。” “不过考虑到你的身份,还是别送我们回去了,我不想让我老婆知道,我和你们黑虎社有关联,徒增担忧。” 说完,他带着宋小小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巷内一众小弟盯着地上被捏扁的铁棍瑟瑟发抖,凑到杨豹身边小声询问:“豹哥,虎哥那边怎么交代?我们任务没完成啊!” 杨豹沉默了片刻,然后灵机一动。 “去买点绷带纱布回来,所有人都给我把胳膊腿缠上,就说跟苏皓打了一架,没打赢,让他跑了。” 第一卷 第28章 你把我表妹怎么了? 返程出租车上。 宋小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呢……” 她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满是好奇:“你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铁棍啊!你居然就这么拧了?” “练过。” “练过?”宋小小显然不信。 “练过能把铁管拧成麻花?你练的是什么?九阴白骨爪?” “差不多吧。” “你敷衍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走点心?” 宋小小白了苏皓一眼,转移话题:“我很好奇,你医术那么厉害,武功又那么高强,这一身本事从哪里学来的?” “我那三位师父教的。” “三位师父?”宋小小来了兴趣。 “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苏皓实话实说:“大师父武道通天,万夫难挡,二师父精通岐黄医道,乃是世间绝世医仙,三师父推演阵法卜算,天下迷阵困局无一难住她。” 宋小小听得入神,又问:“那她们现在多大年纪了?有这么高强的本领,应该都很老了吧?” 苏皓回忆了一下,才道:“年纪我不清楚,她们也不让问,但在我记忆里,她们的面貌一直处于十八岁的绝美阶段,这么多年岁月流转,容貌没有半分衰弱。” “永远二十岁?”宋小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假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的方法?” 苏皓笑道:“驻颜有术,并非不可能。” 宋小小满眼羡慕,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能不能帮帮我?我也想一辈子保持年轻模样,不用变老。” “帮你倒是没啥问题,但你不是不让我给你解决极阴之体的事么?” 苏皓似笑非笑:“你只剩下几个月可活,不用我帮忙也可以在死之前永葆青春啊!” “我……我那不是刚和你见面,对你不熟,觉得你是骗子吗?”宋小小面红耳赤。 “再说了,我这病从来没人治好过,我也不太抱有期望。” 苏皓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吧,你的极阴之体,我不仅能治好,还能让你在治愈之后,和我师父们一样青春永驻。” “真的可以吗?”宋小小满眼期待。 “当然可以,前提是你乖乖配合治疗。” “好,我一定配合。” 宋小小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苏皓的最后一丝抗拒,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两人回到李家,李秋婵已恭候多时。 见宋小小哼着小曲,她惊讶道:“小小,和苏皓出去了一趟,心情不错嘛?” “嗯!”宋小小点了点头,笑盈盈地道。 “表姐,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了!” 李秋婵挑了挑眉,心中更加诧异了。 她记得打电话的时候,宋小小还对苏皓一脸嫌弃,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怎么这一下子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她也没有追问,毕竟宋小小能和苏皓改善关系,对她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诺,表姐,我给你买了酱板鸭!”宋小小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袋子。 “老字号那家,排了好久的队呢!” “谢谢小小。”李秋婵接过袋子,心中微微一暖。 这时,王秀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宋小小,笑道:“小小来了?快坐快坐,晚饭马上就好。” “辛苦啦姑姑!”宋小小嘻嘻一笑。 她将药材交给书房的李忠国,随后又勤快的去端菜。 随着最后一道菜的完工,晚饭开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胜在温馨家常。 “苏皓,把碗给我,我帮你去盛饭。” 望着宋小小那热情贴心的模样,李秋婵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她压低声音问苏皓:“你把我表妹怎么了?该不会是拿捏了她一些把柄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是魅力吸引了她么?” “……” 李秋婵感觉在和苏皓无效沟通。 等宋小小盛饭回来,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小小,你和苏皓出门有没有碰到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表姐,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遭到胁迫,威逼利诱一类的……” 宋小小听到李秋婵的提醒,恍然道:“哦,你是说苏皓那件事啊?” 李秋婵立刻看向苏皓,眼神不善:“你还说没有拿捏我表妹,现在证据确凿了吧!” “不是,我怎么拿捏你表妹了?”苏皓一脸懵圈。 李秋婵给宋小小使了使眼色道:“小小,你大胆的告诉表姐,放心,表姐绝对不会让某些坏人得逞的。” “这个事还真不好解决,毕竟黑龙社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宋小小直言道。 李秋婵猛瞪苏皓:“你居然伙同黑龙社欺负小小?” “表姐,你误会了,是这样的……”宋小小连忙将杨豹围堵,以及后续虎哥可能报复一事说了出来。 李秋婵后知后觉,顿时面红耳赤。 “我还以为苏皓他对你……” 她欲言又止,宋小小接过话茬:“苏皓对我可好了呢,还帮我教训了一个追求者,我可烦他了。” 苏皓昂着头,一副继续表扬,我不嫌多的姿态。 王秀琴却是有些担忧:“苏皓,听说黑龙社都是一群法外狂徒,你最近还是别出去了,待在家里跟妈在一起吧。” “没事的妈,我能应付。”苏皓宽慰道。 “是啊姑姑,你别小看苏皓,他很厉害的。” 宋小小点点头,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苏皓的英勇身姿。 李秋婵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宋小小那张兴奋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被捧上天的苏皓,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晚饭快结束时,王秀琴热情地邀请道:“小小,这次来姑姑家多住几天吧?反正房间都空着,你想住多久都行。” 宋小小几乎没有犹豫,欢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不住李家哦,我要和苏皓一起住表姐的别墅!”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李秋婵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微笑道:“好啊,那最近我也住过去好了,陪陪你们。”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微妙的不安。 李秋婵太了解宋小小了。 自家表妹从小眼光极高,对异性向来不假辞色。 可今天她对苏皓那态度,那眼神,上上下下都写着两个字。 喜欢! 没错! 李秋婵感觉表妹有点喜欢上苏皓了! 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也不是说苏皓非良人,而是仅仅在半天就喜欢上一个人,那是非常不正常的。 李秋婵觉得有必要私下找宋小小好好聊聊,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一卷 第29章 要不要我帮你送上去? 云溪湾别墅区。 苏皓开车载着李秋婵和宋小小过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你在一楼随便挑一间客房。” 李秋婵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几个房间。 “被褥都是干净的,直接住就行。” 说完,她带着宋小小往楼上走,走了两级台阶,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有几条规矩,我得先说清楚。” 苏皓正在打量客厅的布局,闻言转过头来:“什么规矩?” “第一:一楼的卫生归你负责,扫地拖地擦窗户,每周至少两次。” “没问题。” “第二:没有我的指令,不准随便上二楼。” 苏皓挑了挑眉:“那要是二楼着火了怎么办?” “那就等火烧到我房间门口了再上来。”李秋婵白了苏皓一眼。 “行吧。” “第三,不准在自己房间做奇怪的事情,看奇怪的视频。” 宋小小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替苏皓说话:“表姐,你这三条规矩也太苛刻了吧?” “一楼卫生全包就算了,还不准上二楼,最离谱的是人家在自己房间做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这你也要管?他好歹也是你未婚夫,怎么搞得像租客一样?” “说得好!”苏皓顿时对宋小小肃然起敬,只觉从未遇见过如此佳音。 李秋婵转过头,瞪了宋小小一眼:“你是哪边的?” 宋小小缩了缩脖子,赔笑道:“当然是表姐你这边的!” “那就别替他说话。” 李秋婵哼了一声,回头对苏皓道:“明天中午提醒我一下,我要去机场接人。” “接谁?” “我闺蜜温岚,她从国外回来,中午到。” 苏皓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来到二楼的主卧里,李秋婵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道:“小小,你是不是喜欢苏皓?” 宋小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到了耳根。 “表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慌乱地摆手:“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臭流氓!” “那你今天在李家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李秋婵双手抱胸,靠在衣柜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以前对男生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宋小小脑子飞速转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是因为他能治我的极阴之体啊!我当然要对他好一点了!” 李秋婵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行,这事我会多跟苏皓沟通的,你不用过度给他献殷勤。” “知道了知道了。”宋小小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 “我去收一下晾的衣服,你自己玩去吧。” 李秋婵转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夜风习习,带着花园里栀子花的清香。 晾衣架上挂着几件昨天洗好的衣物,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秋婵伸手去取一件衬衫,岂料一阵大风忽然刮来,将晾衣架上一条轻薄的蕾丝镂空内裤吹了起来,飘飘荡荡地飞出了阳台护栏。 “哎!” 李秋婵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夜风中打着旋儿,缓缓飘向楼下。 而此刻,房间里面的苏皓正站在窗边,抬头望着夜空发呆。 他在想念三位师父。 不知道她们在山上过得怎么样? 大师父有没有又偷偷吃含笑半步癫? 二师父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的针法? 三师父有没有在他房间里布下新的整蛊阵法? 正想着,余光中忽然瞥见一团黑色的东西从上方飘落下来。 苏皓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入手是一片轻薄柔软的布料,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二楼阳台上李秋婵那双羞窘到极点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老婆!”苏皓举了举手中的内裤。 “要不要我帮你送上去?” “不用!”李秋婵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自己下来拿!” 说完,她转身就跑进了房间,脚步声咚咚咚地响彻楼梯。 不到十秒,李秋婵就出现在了一楼。 她快步走到苏皓面前,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那条内裤。 布料已经被苏皓的掌心捂得温热了。 李秋婵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一幕,自己浑身湿透,春光乍泄,而苏皓就站在门口,将她看了个精光。 “第四条规矩,不准在房间开窗的同时站在窗户边。” 李秋婵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转身快步逃上了楼。 苏皓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摊手。 “明明是自己晾的衣服被风吹下来了,怎么还赖上我了?” …… 二楼卧室里,李秋婵砰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不定。 宋小小看到她这副模样,好奇地问:“表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李秋婵把那条内裤藏到身后,故作镇定地到。 “风太大了,有点热。” 宋小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藏在身后的那团黑色布料,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原来是内裤被风吹到楼下,被苏皓捡到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宋小小抖了抖眉头:“怎么样?苏皓有没有闻一闻?鉴定一下是什么味道的?” “宋小小!”李秋婵羞得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 “呜呜呜——透不过气了——”宋小小挣扎着推开李秋婵的手,然后趁机偷袭,一把抓住了她的胸口。 “偷袭!” “啊!” 李秋婵惊呼一声,连忙后退两步,捂着胸口又气又笑:“你个女流氓!” “嘿嘿,我就是好奇,摸摸看表姐发育得怎么样。”宋小小坏笑着,五指还虚空抓了抓,做了个回味无穷的表情。 “那我也摸摸你的!”李秋婵不甘示弱,反手就朝着宋小小胸口探去。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笑闹声在房间里回荡。 闹着闹着,宋小小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小小?小小!” 李秋婵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别装了,这点小把戏可骗不了……”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刺骨,仿佛摸到的不是人的皮肤,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玉。 李秋婵低头看去,只见宋小小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瞳孔一缩,赶紧到门口叫人:“苏皓!你快上来!”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皓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二楼门口。 他甚至没有发出脚步声,仿佛凭空出现在那里一般。 “怎么了?” “小小她昏过去了,你快看看!”李秋婵快急哭了。 苏皓快步上前,蹲在床边,伸出两指搭上宋小小的脉搏。 指尖触及宋小小腕间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来,让他眉头一皱。 “情绪过度亢奋,导致体内寒气失控,极阴之体发作了!” 第一卷 第30章 人家是正经施针,没有乱看 看着宋小小毫无血色的脸庞,李秋婵满心自责。 “都怪我,我不该跟她疯闹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她家人交代……” “自责没用,救人要紧。”苏皓打断她的情绪,语气严肃。 “我需要立刻施针为她疏通阴气,理顺经脉,压制极阴反噬,期间需要你帮个忙。” 李秋婵忙道:“什么忙?你说!” “把小小的衣服脱了。” 这话一出,李秋婵表情一僵。 脱衣服施针,意味着宋小小的身体要被苏皓看光。 她虽然被苏皓看光,但她是苏皓的未婚妻,多多少少有这层关系做掩盖。 可宋小小不同,苏皓是她的表姐夫,要是她的身子被看光了,那这件事该怎么收场? 苏皓看出了李秋婵的顾虑,沉声道:“现在是救命的关键时刻,迟疑一秒,她体内阴气就多淤积一分,会损伤根基,留下后遗症,比起清白,性命安危最重要。” 看着气息愈发微弱的宋小小,李秋婵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尴尬与迟疑:“好,我知道了。” 她伸手将宋小小的上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衣料滑落,露出宋小小光洁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 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因为寒气的侵袭,此刻透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白色,仿佛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但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雷,还是让苏皓忍不住呼吸紧促。 “还看什么,快救人啊!”李秋婵嗔瞪了苏皓一眼。 苏皓深吸一口气,不再分心。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在床头柜上摊开。 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 苏皓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真气,食指与中指夹起第一根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指尖捻转了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在宋小小背部的至阳穴上。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宋小小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三师父的绝学‘金针九渡’在他手中如同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每一针都带着精纯的阳气, 而每一次落针,指尖都会有一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气流,顺着银针涌入宋小小的经脉之中。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宋小小身体表面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寒霜。 那些寒霜从毛孔中沁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是冬日的晨露凝结在花瓣上。 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让李秋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些寒霜开始渐渐消融,化作细小的水珠顺着宋小小的脊背滑落。 她的脸色也开始恢复血色,从惨白变成苍白,再从苍白变成淡淡的粉色。 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挣脱了出来。 苏皓收针,用布巾擦拭干净,放回针包中。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渗出的一层细汗,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好了,寒气已经压下去了,等下就会醒来。” “好,辛苦你了。” 李秋婵松了口气。 还好今天有苏皓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我先下去了。” 苏皓转身出门,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屋内只剩他一人,方才施针时所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宋小小那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格外饱满的大雷…… 只是稍微想想,苏皓体内的真龙之气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想……” 他连忙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催动真龙诀,试图压制那股躁动的血气。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躁动的源头,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翻涌的气血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睁开眼,苦笑了一声:“这真龙之体什么都好,就是定力差了点……” 而此刻,二楼的主卧里,宋小小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李秋婵关切的目光,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小小,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小小眨了眨眼,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自己上半身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一个熟透的番茄:“表姐……我的衣服……” “你刚才极阴之体爆发,苏皓给你施针,把你的寒气压下去了。” 李秋婵安抚道:“放心吧,人家是正经施针,没有乱看。” “那也不行啊……” 宋小小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丢死人了……” “你这妮子,怕丢死人,不怕吓死人是吧?” 李秋婵忍不住笑了一声,正要继续调侃两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是周秘书,她一秒切换成职场女总裁的冷静模样。 “李总,您交代的事办妥了,卫佐明天派秘书过来签合约,让利五成。” “好,做得不错。”李秋婵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她简单问了两句后续细节,确认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挂了电话。 宋小小看她脸色严肃,从枕头里抬起脸,凑过来小声问:“表姐,你们说的卫佐,是不是之前对你下药,不干人事的那个家伙?” 李秋婵冷着脸点了点头。 “那个王八蛋!”宋小小最护短,见不得有人欺负李秋婵,当即攥紧拳头,愤愤不平地道:“表姐,要不要让苏皓出面收拾他一顿,直接给他长长记性!” 看着小姑娘怒气冲冲护着自己的样子,李秋婵心里一暖,轻轻摇头:“不用了,苏皓已经收拾过他了,而且……还拍了点东西。” “啊?拍了啥好东西?”宋小小眼睛唰地亮了,迫不及待地追问:“快快快,给我看看!我绝对不外传!” 看她一脸八卦期待的样子,李秋婵无奈笑了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她的软磨硬泡。 她点开手机相册,翻出卫佐和沈威赤裸相拥的照片,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小小只看了一眼,立马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笑声直接塞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我的天!笑死我了!” “苏皓也太会了吧,这损招都能想得出来,简直是天才!” 李秋婵瞥了一眼宋小小,也忍不住跟着笑出声…… 第一卷 第31章 夜袭 夜深人静。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二楼主卧。 床上,李秋婵和宋小小各自占据了一半的位置,睡姿却截然不同。 李秋婵侧躺着,睡姿端庄优雅,呼吸均匀。 而宋小小则四仰八叉地摊开着,一条腿还搭在李秋婵的身上,整个人像一只霸占了整个窝的猫。 更要命的是,她那颇具规模的胸口,正结结实实地压在李秋婵的脸上。 “唔……嗯……”李秋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压在脸上的重物。 “透不过气了……” 她翻了个身,终于摆脱了宋小小的袭击,继续沉沉睡去。 这些动静,被楼下的苏皓尽收于耳。 他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正在运转《真龙诀》。 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如同一条温热的河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嗯?” 忽然,苏皓的眉头忽然微微一动。 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正从别墅外围的方向传来。 那杀气流露得极为隐蔽,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在真龙之体的感知面前,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 苏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又来送人头的?”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鬼影般从窗口掠出,没有惊动任何人。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别墅外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枝头,脚尖轻点树枝,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稳稳站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道路。 果不其然。 远处的路灯下,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白色面包车正缓缓驶来,在距离别墅大约两百米的路边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一个接一个的黑影鱼贯而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蒙面遮脸,手中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一共二十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头,染着一头黄毛,嘴唇上打着唇钉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眼神凶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亡命之徒的气息。 他站在队伍前方,压低声音做着最后的部署。 此人正是张彪,张天虎的亲弟弟,黑龙社近年来崛起的新锐人物。 张天虎一直想培养他来取代杨豹的位置,毕竟杨豹虽然是三把手,但做事有时过于讲道义,不够心狠手辣。 而张彪则完全不同,他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手段狠辣,行事果决,是张天虎心目中理想的接班人选。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彪一直看杨豹不顺眼,两人明争暗斗了许久。 “都听好了。”张彪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面前的一众手下。 “目标就在那栋别墅里。虎哥说了,活的抓不到,死的也行。谁要是能拿下他的人头,虎哥奖励五十万!” 一群蒙面打手的眼中顿时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彪哥,听说那小子很能打,连豹哥都栽了……”一个小弟有些忐忑地小声问道。 “呸!”张彪啐了一口。 “杨豹那个废物,整天就知道听他老娘的话,骨头都软了!能打?能打有什么用?老子带了二十个人,二十把刀,他就是三头六臂也得给老子躺下!” 他挥了挥手:“走!速战速决!” 一群人猫着腰,沿着路边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向别墅逼近。 然而走了没几步,张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身后那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怎么好像越来越少了? 他猛地回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身后那长长的队伍,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十几个蒙面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路边的草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无声无息地放倒了,而他这个带队的人竟然毫无察觉! 剩下那几个还站着的小弟,也正一个个地软倒下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有鬼……有鬼啊!” 最后一个小弟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砍刀都拿不稳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脖子一歪,也步了同伴的后尘,昏死过去。 张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谁?!是谁在搞鬼?给老子滚出来!” “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与此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他猛地转身,抬手就要开枪。 然而,扳机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张彪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手指不知何时插进了扳机护圈里,死死地卡住了扳机。 那根手指看起来并不粗壮,却像是一根铁栓一样,任凭他怎么用力,扳机都纹丝不动。 “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我老婆家门口,是想送礼吗?”苏皓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张彪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色,左手握拳,猛地朝苏皓的太阳穴砸去。 苏皓不闪不避,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张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凌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发出惨叫,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嘴巴连同惨叫一起踩进了泥土里。 苏皓俯下身,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小声点,我老婆在上面睡觉呢。你要是吵醒她了,我就弄死你。” 张彪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见过狠的,见过能打的,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无声无息放倒十九个人,一耳光把他这个练了十几年散打的人打得凌空转圈,还能笑嘻嘻地跟他说小声点。 这他妈是人吗? 苏皓蹲下身,拍了拍他肿得老高的脸,语气亲切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 是张天虎派你来的吧?” 张彪咬着牙,不说话。 苏皓也不恼,继续笑眯眯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黑龙社里想动我的人,除了他也没别人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黑龙社是不是没人了?先派个杨豹,又派你,一个比一个菜。” 张彪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愤怒,却不敢反驳。 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把他所有的嚣张气焰都打没了。 “不说话?现在我们来谈谈赎金的问题。”苏皓在张彪面前蹲下,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你带了二十个人来,每个人十万的赎金,总共两百万。” 张彪的脸都绿了:“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我现在不就是在抢吗?”苏皓理所当然地说。 “你也可以选择不给,那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在金陵最高的电视塔上,让你明天早上在全城人民面前亮相,你选哪个?” 第一卷 第32章 你们黑龙社这么菜的? 张彪沉默了。 他丝毫不怀疑苏皓说得出做得到。 “我给。”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才对嘛。”苏皓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脚。 “叫醒你一个小弟,让他去取现金。要现金,不接受转账。” 张彪爬起身,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脸颊,叫醒了旁边一个昏迷的小弟,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弟看了一眼苏皓,眼中满是恐惧,连滚带爬地跑向面包车,一溜烟开走了。 就在这时,张彪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哥哥两个字。 苏皓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机,接通了电话,还顺手按下了免提。 “喂?彪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正是黑龙社的二把手张天虎。 苏皓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很顺利,你弟弟现在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张天虎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你是苏皓?” “哟,虎哥认识我?看来我在黑龙社的名气还挺大的嘛。”苏皓笑了笑。 “你想怎么样?”张天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要多少钱?开个价。” “钱的事好说,你弟弟已经答应付两百万赎身了。”苏皓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不过嘛,我还想额外收点利息。” “我听说你们黑龙社扣了周倩的弟弟?” 张天虎查了一下,点头道:“他叫周嘉豪,欠黑龙社一笔钱,被我的人抓起来了。” “放了他,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到周倩手上,让他周倩打这个电话过来,我确认后,这事就算了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天虎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好,我放人。” “虎哥爽快。”苏皓笑道。 “那就这样,晚安。”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给张彪,然后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张彪看着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又恨又怕,却不敢轻举妄动。 等待来钱的时间里,苏皓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张彪:“对了,问你个事。” “什么?” “你们黑龙社这么菜的?”苏皓无趣道。 “地下社团不是应该很猛吗?你们一点也不猛啊!” 张彪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我劝你还是别太嚣张,黑龙社能屹立金陵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人多。虎哥手下有一位武道高手,是真正的练家子,能飞檐走壁,一巴掌能拍断大理石。你要是遇上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皓听完,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三岁的时候就会了。” 张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半个小时后,张彪手机再度响起。 苏皓接通:“喂?” “苏……苏先生吗?我是周倩!”电话那头传来周倩激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弟弟……我弟弟被放出来了!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苏皓笑了笑:“那就好,你弟弟情况怎么样?没受什么伤吧?” “瘦了好几圈,但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周倩的声音中满是感激。 “苏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就是抓了张天虎的弟弟,跟他做了个交易。”苏皓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电话那头的周倩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抓了张天虎的弟弟?” “嗯,现在还在我手里,不过目的达到,等下就放了。” 周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苏先生,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记住的。” “不用这么客气,你好好照顾你弟弟就行。”苏皓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你那个胸……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周倩显然也没想到苏皓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有些窘迫地回答道:“我……我明天问问同学,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问同学干嘛?直接来找我啊。”苏皓的语气理直气壮。 “我连绝症都能治,还治不了你这个?你要信我。” 周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这次我信你。” “这才对嘛。”苏皓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你好好陪弟弟吧,挂了。” 挂断电话,那辆面包车也终于回来了。 小弟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战战兢兢地走到苏皓面前,双手奉上。 “大……大哥,这里是两百万,一分不少。” 苏皓接过袋子,拉开拉链看了一眼,满满一袋现金,红彤彤的,散发着油墨的香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袋子往肩上一扛,然后对张彪挥了挥手:“行了,带着你的人滚吧,欢迎下次再来送钱。” 张彪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他咬着牙,叫醒那些昏迷的小弟,一群人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上了面包车,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皓扛着两百万现金,正要回别墅,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皓挑了挑眉,接通电话:“哪位?” “苏先生,是我,杨豹。”电话那头传来杨豹压低的声音。 “哟,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用了点科技手段,查到的。”杨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先生,我收到消息,张天虎派他弟弟张彪带人去抓你了!张彪那小子心狠手辣,还带了枪,你千万要小心!” “你说的是不是一头黄毛,嘴唇上打着唇钉的那个?”苏皓问道。 杨豹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已经来过了。”苏皓语气平淡地说。 “被我打了一顿,赔了两百万,刚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两……两百万?”杨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带了二十个人,还带了枪,你一个人给全解决了?” “狙击枪我都躲得过,手枪算什么。”苏皓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豹再次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苏皓的判断,可能还是低估了。 “你没事就好。”杨豹回过神来,连忙道。 “那我就先挂了。” “等等。”苏皓叫住了他。 “苏先生还有什么事?” 苏皓似笑非笑:“杨豹,你想不想当黑龙社的老大?” 电话那头,杨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想……” “那就行了。”苏皓笑了笑。 “三天之内,我送你坐上那个位置。”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扛着钱袋,翻墙回了别墅。 电话那头,杨豹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黑龙社的老大…… 这个位置,他做梦都不敢想。 但苏皓说,三天之内,要把他送上那个位置。 他不知道苏皓凭什么说出这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种直觉。 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一定会实现…… 第一卷 第33章 早餐与两百万 翌日清晨。 李秋婵和宋小小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一阵诱人的香气唤醒。 宋小小的鼻子最先动了动。 她闭着眼睛,像一只嗅到鱼腥味的小猫,顺着香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谁在做早餐……” 李秋婵也醒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 早上七点半。 她平时至少要睡到八点才起床,但今天这股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让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估计是苏皓。” 李秋婵掀开被子,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宋小小。 “别发呆了,刷牙洗脸去。” 两女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正好看到苏皓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腰间系着一条灰色围裙,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盘子。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摆盘算不上精致,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烟火气和诱人的香味,足以让任何人食欲大开。 宋小小迫不及待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烤面包咬了一大口。 面包外层酥脆,内里松软,黄油的咸香和麦芽的甜味在口腔中完美融合。 她又夹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蛋黄的浓稠度和蛋白的嫩滑度恰到好处,带着一丝海盐的咸味。 “哇!”宋小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道。 “好吃!好吃到抽我耳光都不放手!” 她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面包,又夹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到近乎陶醉的表情。 李秋婵看着宋小小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尝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确实很好吃。 不是那种餐厅里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家常,让人吃了就觉得安心的味道。 “苏皓,你这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宋小小一边往嘴里塞水果沙拉,一边好奇地问道。 苏皓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自己也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三位师父嘴巴都比较刁。 大师父喜欢吃辣的,二师父口味清淡,三师父偏爱甜食。为了让她们都满意,我从七八岁就开始琢磨怎么做饭,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七八岁就开始做饭?”宋小小瞪大了眼睛。 “那你岂不是做了十几年的饭?” “差不多吧。” 宋小小转头看向李秋婵,一脸认真地说:“表姐,你这是捡到宝了啊!又会打架又会治病还会做饭,这种男人上哪儿找去?” 李秋婵心中微微一动,确实有几分窃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端起牛奶杯,淡淡道:“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好了。” “真的吗?”宋小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可以给我吗?”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了李秋婵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宋小小被那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补充道:“我是说……免费的厨师!免费的厨师!有了他我就不用天天点外卖了!多省钱啊!” 李秋婵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面包:“靠人不如靠己,想吃好的,自己学。” “表姐说得对。”宋小小口是心非的点头。 李秋婵吃完最后一块煎蛋,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角落,忽然顿住了。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角红色的钞票。 “那是什么?”李秋婵指着那个袋子问道。 “哦,那个啊。”苏皓头也不抬,继续喝牛奶。 “两百万。” “两百万?”李秋婵的眉头皱了起来。 “哪来的两百万?” 苏皓实话实说:“昨天晚上有人送的。” “有人送的?”李秋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半夜的,谁会给你送两百万?你昨晚干什么了?” 苏皓放下牛奶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昨晚你在睡觉的时候,张天虎派他弟弟张彪带了二十个人过来。我出去跟他们聊了聊,他们觉得跟我聊天很开心,就自愿留下两百万当作见面礼,然后走了。” “……” 李秋婵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们聊了什么聊的这么开心?” “也就是一些家常便饭。” 李秋婵无语道:“你觉得我信吗?说全一点!” 苏皓只能重述一遍完整版。 李秋婵却听得心惊肉跳:“二十个人?还带了刀枪?你一个人解决的?” “嗯。”苏皓点了点头。 “怕吵到你们睡觉,我特意把他们引到远一点的地方才动手的。” 李秋婵看着苏皓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昨晚一个人面对二十个持械的亡命之徒,却因为怕吵到她睡觉,特意把战场拉远。 回来后也不声张,早上还若无其事地起来给她们做早餐…… 宋小小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里的爱心几乎要溢出来了。 “一个人打二十个,还怕吵到你睡觉,这是什么神仙未婚夫啊!” 李秋婵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微微发热,连忙转移话题:“黑龙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皓耸了耸肩。 “他们来多少人,我就收多少学费,正好赚点外快。” 李秋婵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既觉得安心,又有些担忧,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小心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苏皓笑了笑,端起杯子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吃完早餐,李秋婵上楼换了一身职业装。 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外面套一件卡其色风衣,整个人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拎着包走下楼梯,对苏皓道:“走吧,送我去公司。” 宋小小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可怜巴巴地说:“表姐,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李秋婵想了想,对苏皓道:“你先送我去公司打个卡,然后开车回来陪小小吧。反正你的本职工作也是司机,不耽误事。” “好嘞。”苏皓拿起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宋小小顿时喜笑颜开:“谢谢表姐!表姐最好了!” 李秋婵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心中那股微妙的不安感又悄悄浮了上来,但也没多想,转身走出了大门。 车子驶出云溪湾,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 李秋婵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苏皓。” “嗯?” “谢谢你。” 苏皓侧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谢你肯帮小小治病。” 李秋婵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声音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她这小妮子天真无邪,还傲娇,容易得罪人,你能既往不咎,还帮她解决问题,真是辛苦了。” “哦,这个啊?” 苏皓握着方向盘,一笔带过:“老婆的表妹也是我的表妹,帮帮忙应该的。” 李秋婵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来到公司,李秋婵直达办公室。 苏皓刚走到后勤部,还没进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唤。 “苏皓!” 苏皓循声问去,发现说话的人是陈悦。 她躲在楼梯口,朝他不断的挥手,示意他过来…… 第一卷 第34章 被设局 苏皓走了过去,有些疑惑。 “陈悦,你这是干什么?” 陈悦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无人留意,才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拽住苏皓的衣袖,将他拉到僻静的杂物间门口。 狭小昏暗的角落,陈悦神色紧张,压低声音叮嘱:“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刚才无意间听到黄大力和黄辉鸿叔侄俩密谋,他们打算私下报复你。” 苏皓神色淡然,漫不经心地挑眉:“就这两个杂鱼?翻不起什么风浪,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能打,本事大。”陈悦急得蹙眉,语气满是真切担忧。 “但这里是李氏集团,你以后要长期在这里工作立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最擅长背后使绊子,泼脏水,真被他们拿捏住把柄,对你名声和前途影响太大了,千万别大意!” 看着陈悦一脸认真担忧的模样,苏皓心头微动,故意凑近半步,唇角勾起戏谑的笑:“你这么关心我?三番两次提醒,替我操心,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暗恋我吧?” 骤然被调侃,陈悦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松开拽着他衣袖的手,慌忙后退半步,眼神躲闪,手足无措地辩解:“你……你别胡说!我就是单纯关心同事!要不是当初你为了帮我,才彻底得罪黄大力,我根本不会多管这些事,我我我……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被人算计吃亏!” 看着她慌乱窘迫的模样,苏皓不再逗她,收敛笑意,轻轻点头:“放心,我记下你的好意了,不会吃亏。” 陈悦这才松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追问:“对了,之前大家都说你和周秘书私下有约,你们……真的在约会吗?” 苏皓哭笑不得:“哪来的约会,纯属谣言。当时是李总临时有事,叫我们一起过去对接工作而已。” 听到这话,陈悦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莫名松了一大口气,连神色都轻快了几分,小声应道:“原来是这样,那就好。” 两人简单道别,各自分开。 苏皓打卡完毕,握着车钥匙,径直走向地下停车场。 车库灯光昏暗空旷,格外安静。 苏皓刚走到车位附近,一道柔弱的求救声忽然传来。 “救命……有没有人啊……” 苏皓循声望去,只见车库拐角处,一个穿着清凉暴露,衣着单薄的女人倒在地上,领口大开,姿态妖娆。 他快步上前,出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女人抬眸,眼底带着刻意装出的委屈与痛苦,虚弱地喘息着:“刚刚有人路过撞了我一下,胸口好痛,喘不上气,麻烦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苏皓走过去,刚弯下腰,女人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苏皓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下一秒,她瞬间变脸,尖锐的哭喊声骤然响彻车库:“耍流氓了!有人当众袭胸!救命啊!李氏集团保安猥亵人了!” 苏皓眉头一皱,不等他开口,车库暗处立刻冲出几道人影。 为首的正是摔伤还未痊愈,依旧微微跛脚的黄大力。 他身旁跟着黄辉鸿,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手机,气势汹汹的跟班。 黄大力故作震怒,上前厉声质问:“苏皓!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公司车库猥亵女性!” 地上的女人捂紧胸口,泪眼婆娑,一副清白尽毁,受尽屈辱的模样,哽咽哭诉:“就是他!他刚才故意对我动手动脚,当众袭胸,我差点被他欺负了!” “小草,怎么会是你?”黄辉鸿大惊失色。 “鸿哥,我来找你,给你送东西,结果这个混蛋要玷污我,你可得好好教训他啊!” 听到裘草的控诉,黄辉鸿面色漆黑,瞪视苏皓。 “姓苏的,裘草是我女朋友,你竟敢这么对她,我跟你没完!” 苏皓抽回手,面色冷淡,一眼看穿套路:“演戏能不能走点心?故意碰瓷设局,没必要。” “你还敢狡辩!”黄大力立刻上前一步,举起手机,亮出几张角度刁钻,极具误导性的照片。 “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苏皓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看来从陈悦提醒开始,这就是黄大力叔侄精心布置的圈套,特意蹲在车库等他落网,蓄意栽赃陷害。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道清冷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李秋婵是被黄大力惊动的。 对方说有人猥亵女性,因为事态严重,所以她特地坐电梯赶了下来。 黄大力义正词严道:“李总!您手里的司机苏皓胆大包天,在地下车库公然猥亵女性,强奸未遂,实在太过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名叫裘草的女人立刻配合演戏,哭得愈发凄惨,瘫坐在地上,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我的清白全都毁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李秋婵目光平静地看向苏皓,静待他的解释。 苏皓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又直白:“李总,你觉得我眼光这么差?就算我真的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对这种二手货下手。” “你说谁是二手货呢?”裘草瞬间炸毛,满脸愤怒地反驳。 “我清清白白,第一次还在!” 苏皓眼神锐利,淡淡扫过她,语气笃定:“你不用装,单凭你身上残留的气息,我就能断定,半小时之内,你刚和人发生过关系。” 裘草脸色骤然煞白,眼底瞬间闪过慌乱。 黄辉鸿立刻上前护着她,怒声辩解:“不可能!裘草是我女朋友,她就算与人亲密,也只能是和我,绝对不可能有别人!而我半个小时前还在开车的路上,你少在这里恶意抹黑,转移话题!” 苏皓啧啧两声,目光戏谑地瞥了脸色僵硬的黄大力一眼,随后给黄辉鸿鼓了鼓掌:“那只能恭喜你了,头顶这顶帽子,颜色挺绿,成色纯正。” 黄大力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强行压下慌乱,厉声呵斥:“苏皓,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猥亵就是猥亵,证据确凿,你别想蒙混过关!” “行,不转移话题。”苏皓摊手,从容淡定。 “那就调车库监控,一清二楚。” 黄大力早有准备,立刻冷笑:“车库监控今天进行检查,没开录像!” “这么巧?”苏皓故作诧异,语气带着嘲讽。 “难不成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真是巧得让人猜不透啊。” 裘草抹掉眼泪,态度强硬地逼迫:“没有监控也抵赖不了!你刚才对我动手是事实!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立刻报警,曝光李氏集团保安猥亵员工,让你们公司彻底丢脸!” 李秋婵秀眉微颦。 她肯定是相信苏皓的,毕竟当时苏皓在浴室都能忍住不对自己动手,怎么可能会找裘草下手。 可没有证据的话,苏皓确实很吃亏。 毕竟对方有照片作证据,角度到位,到了警方那里,苏皓必输无疑。 “想要交代?” 苏皓挑眉,向前一步,坦荡扯开自己的上衣,线条利落的八块腹肌清晰展露,身材匀称紧实,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看着瞬间失神,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的裘草,似笑非笑:“既然你认定我占你便宜,那不然让你摸回来,扯平?” 众人:“???” 李秋婵:“……” 裘草瞬间心动,心底已然松动,可余光瞥见黄大力那警告的目光,瞬间清醒,立刻板起脸,故作鄙夷:“谁稀罕碰你!今天不赔偿几十万精神损失费,你别想脱身!” 就在僵局僵持之际,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监控坏了不代表没有证据,我的新能源车自带哨兵模式,全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录像,刚好能拍到这片区域发生的所有事。” 第一卷 第35章 哨兵视频,恶性肿瘤 只见周倩踱步而来,拿起车钥匙,对着不远处的一辆小米汽车轻轻一按 “滴!” 清脆的车锁声响起。 小米汽车刚好停在李秋婵车的对面,可以清清楚楚的拍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原本嚣张跋扈的裘草,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眼底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殆尽。 周倩将裘草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淡淡开口:“要不要看看完整视频,当众对质清楚?” 裘草双腿发软。 她连忙改口,语气慌乱:“不……不用了……可能……可能是一场误会,仔细想想,摸我的也许是撞我的人,我刚才太激动,错怪苏先生了……” 黄大力见状,也顺势下坡,故作愤怒地训斥裘草:“你怎么回事!没查清情况就乱说话,胡乱冤枉好人!” 训完,他转头看向李秋婵,堆满歉意:“李总,实在抱歉,是一场乌龙误会,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带人离开!” 说完,他就想带着众人溜之大吉。 “站住!” 李秋婵冷声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拦下几人的去路。 “蓄意捏造事实,恶意诬陷他人,伪造猥亵现场,意图构陷员工,抹黑企业名誉,已经涉嫌刑事诬告陷害罪,你们觉得一句误会就能轻易揭过?” 她转头看向苏皓:“看好他们,别让任何人跑掉。” “周秘书,调取车载视频留存证据。” 不一会儿,哨兵模式的完整视频被调取出来。 视频清清楚楚记录,从头到尾都是裘草主动碰瓷,故意拉扯苏皓的手自导自演,苏皓全程被动,毫无过错。 而更劲爆的是,视频往前回放半小时,正好拍下了黄大力和裘草提前来到此处密谋布局的全过程,还有两人极为亲密的暧昧举动。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清晰传出。 “等下苏皓肯定会来车库开车,我们就在这里设局,一口咬死他猥亵,今天必须让他身败名裂!” “你等下小心点,对了,早上吃过药了吧?别不小心中招怀孕,今晚我还得找你。” 真相彻底大白,所有阴谋公之于众。 黄辉鸿看着视频里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两人露骨的对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瞬间暴怒,转头死死盯着裘草,怒火滔天:“你这个贱人,竟然骗我,你背着我跟我叔叔搞在一起,根本不是第一次!” 裘草瞬间慌了,连忙辩解:“是他勾引我的!是黄大力主动找我,还答应给我买车,我一时糊涂才做错事的!” 黄大力脸色铁青,气急败坏怒吼:“明明是你主动贴上来的!不知廉耻!” “你胡说!”裘草彻底撕破脸,疯狂回怼。 “你不主动我能得逞?” “还有黄辉鸿,你没本事,没钱就算了,还那方面不行,常年阳痿!我凭什么守着你受苦!要不是你没用,我至于找别人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黄辉鸿。 他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裘草脸上,脆响刺耳。 “贱货!为了一台车就能随便送炮,你还有脸顶嘴!” 裘草被打红眼,瞬间扑上去,伸手狠狠抓挠黄辉鸿的脸,三人当场在车库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谩骂,揭人短处,场面混乱不堪,丑态百出。 苏皓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荒唐闹剧,啧啧感慨:“李总,你们李氏集团真是藏龙卧虎,人才辈出,什么热闹都能遇上。” 李秋婵面色冰冷,早已没了多余情绪,冷声吩咐:“通知保安部,立刻过来把人分开控制住,不准任何人离开。马上报警,留存所有视频证据。” “周秘书,你后续跟进处理,依法追究他们的全部责任。” 安排妥当后,她不再多看这群丑态百出的人一眼,转头看向苏皓。 “等警察过来抓完人,做完笔录,你再去陪小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你先忙。” 苏皓目送李秋婵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转头看向周倩,眼中带着几分赞许的神色。 “周秘书,刚才真是及时雨,要不是你及时出现,那盆脏水还真不好洗。” 周倩收起手机,微微一笑:“不客气,这本就是我分内的责任,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苏皓:“你帮我救出了我弟弟,这份人情我还没还呢。今天能帮上你的忙,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苏皓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几名保安闻讯赶来,将扭打在一起的黄大力、黄辉鸿和裘草三人强行分开。 黄大力的脸上被裘草抓出了几道血痕,黄辉鸿的衬衫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裘草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三人形象都很狼狈。 十分钟后,警察过来。 了解了基本情况后,带队民警看了看那段哨兵模式的视频,又看了看那三个还在互相瞪眼的人,表情有些微妙。 “行了,都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苏皓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要去配合做笔录。 因为李秋婵要求周倩跟进这事,所以她也陪同一起过去。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主干道。 周倩坐在后座,望着苏皓认真开车的模样,阳光挥洒在他的侧脸,让她莫名觉得很帅。 “李总真好,能找到这么一个有能力又专一的男人。” 她内心暗叹,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 周倩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发消息的同学,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影像科医生。 “倩倩,你上次在我们医院做的体检报告,我复查了一下,那个乳腺彩超的结果……确实有问题,机器出了故障,之前的报告有误。” 周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 “你是怎么发现报告有问题的?” 周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瞥了苏皓一眼,犹豫了片刻,打字回复道:“嗯……我后来又重新体检了一次。” “难怪,那你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吧?”同学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 周倩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到底是什么结果?” 对话框上方显示了片刻的“对方正在输入”,然后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乳腺恶性肿瘤,中晚期,建议你尽快去专科医院做进一步确诊和治疗。” 周倩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恶性肿瘤。 癌症。 她今年不到三十,弟弟刚刚被救出来,生活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结果命运就给她开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玩笑? 周倩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周秘书,你怎么了?”苏皓注意到了周倩的异样,问道。 “我……” 周倩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我同学刚才发消息给我……体检结果出来了,是……是乳腺恶性肿瘤,中晚期。” 苏皓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和我之前判断的一致。” 周倩看着苏皓这副淡定的模样,心中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苏先生,你……你既然能一眼看出来,那你一定有办法治,对不对?” 第一卷 第36章 未名大师画展 “能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块巨石落入了周倩心中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太好了,那我要怎么治?” “针灸一下就解决了。” “针灸?” 周倩疑惑:“这是中医吗?” 苏皓点了点头。 周倩有些迟疑。 中医的优势主要在调养上面,对于肿瘤这种东西好像没什么用吧? “苏先生,什么时候针灸呢?” 苏皓看了看时间道:“今天我有事,等下还要去陪李总表妹,有空了,我再帮你施针调理一下。” “好吧……” 周倩略显失望。 车子一路驰骋,不一会儿到了警察局。 笔录做得很快。 视频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明了,黄大力、黄辉鸿和裘草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诬告陷害和扰乱公共秩序,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做完笔录后,周倩和苏皓一起走出警察局大门。 “苏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公司就行,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周倩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行。” 苏皓开着车,回到了云溪湾别墅。 此刻的宋小小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有些哀怨:“哎哟,你回来的好慢啊!” “处理了点事。” 苏皓一语揭过,问道:“你表姐让我陪你,你该不会就打算在家窝着吧?” “当然不是啦。” 宋小小合上画册,兴致勃勃地道:“有个画展,我特别想去看,你陪我一起去呗。” “什么画展?” “跟我去了就知道啦。” 宋小小勾了勾手指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包,换上鞋子走出门。 “快点,不然就赶不上了。” “来了来了,喝口水。” 苏皓将水杯放下,跟上宋小小。 ...... 金陵美术馆。 坐落于老城区中心地段,是一座融合了民国风情与现代设计的建筑。 今日这里格外热闹,门口铺着红毯,两侧摆满了花篮,社会各界名流,文人雅士,收藏家齐聚一堂,共同参加一年一度的‘未名大师’书画鉴赏大会。 苏皓和宋小小抵达时,展厅内已是人头攒动。 宋小小显然对这场画展期待已久,一进门就拉着苏皓直奔中央展区。 那里围聚的人最多,几乎所有人都在驻足观赏一幅悬挂在独立展墙上的巨幅画作。 《孔雀东南飞》。 画中一只孔雀立于山石之上,尾羽华丽,神态高傲,背景是水墨渲染的远山和云雾,整体构图大气磅礴,笔触细腻入微,既有传统国画的意境,又带着几分现代审美的灵动。 “这就是未名大师的代表作,《孔雀东南飞》。”宋小小站在画前,眼中满是欣赏与崇敬。 “去年拍出了一个亿美元的天价,是目前国内在世画家中单幅作品成交价的最高纪录,未名大师也因此被封为当代国画第一人。” 苏皓双手插兜,站在画前,歪着头看了半晌,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宋小小察觉到他神情有异,好奇地问道。 “这幅画……”苏皓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画得挺随意的。” “随意?”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听到他的话,立刻投来不满的目光。 “年轻人,你懂什么叫艺术吗?这幅画笔墨精湛,意境深远,未名大师耗费了整整三个月才完成,你竟然说随意?” 苏皓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但他的那句评价,已经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几个同样在赏画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不同程度的不满和鄙夷。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未名大师的画作也敢妄加评论,怕不是连毛笔都没握过吧?” “看他那身打扮,估计就是来蹭展的,懂什么艺术?” ...... 苏皓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看着那幅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感觉。 这幅画自己不是丢了吗? 怎么会在这? 就在议论声渐渐发酵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这位先生似乎对未名大师的画作有独到的见解?”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修长,气质清冷,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肌肤。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许多人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是沈清辞沈小姐!” “金陵沈家的那位天才女画家?她居然也来了!” “听说她二十九岁就登上了华夏青年画家榜榜首,被誉为当代最具才华的女画家!” 宋小小连忙拉了拉苏皓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快道歉!这位沈小姐在国内画坛的地位仅次于未名大师,惹上他,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苏皓却没有理会她的提醒,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眉头微微挑起。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全场哗然的话。 “你马上要死了。”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皓,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沈清辞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宋小小急了,用力扯了扯苏皓的袖子:“苏皓!你别乱说话!” 苏皓却没有半点慌张,目光平静地与沈清辞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每逢农历十五满月之夜,天地太阴之气达到顶峰,体内就有一股寒气会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 “发作时,浑身经脉如被寒冰割裂,四肢冻得僵硬发麻,心口发寒绞痛,整夜畏寒盗汗,心神恍惚,严重时甚至会直接昏迷,对与不对?” 沈清辞的脸色,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骇然。 苏皓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与她每月的经历分毫不差。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皓没有回答沈清辞的问题,继续说道:“女子先天气血本就偏弱,你的体质无法长久承载太阴寒气,若无纯阳龙气中和调和,你的寿元将定格在三十岁。三十岁一到,全身经脉冻僵碎裂,气血枯竭而亡。”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沈清辞的心口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小小也愣住了。 她看着沈清辞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苏皓,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共鸣。 自己也是身怀绝症的人,深知那种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 宋小小犹豫了一下,小声对苏皓道:“苏皓……要不你帮帮她?” 沈清辞却猛地抬起头,冷冷道:“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劳外人操心。”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皓:“不要转移话题,你必须为刚才那句话向未名大师道歉,你侮辱了他的画作。” 苏皓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没有侮辱他的画作,因为这幅画本身就是我画的。” 第一卷 第37章 大师姐的信物 全场再次哗然。 “他说什么?他说这幅画是他画的?” “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 “未名大师的画作也是他能冒认的?” ...... 苏皓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继续说道:“这幅《孔雀东南飞》,是我八岁那年画的。” 他指了指画中孔雀的尾羽。 “这里羽毛的线条有些杂乱,这是因为当时我年纪小,手腕力道控制不够稳定。还有这里的山石皴法,用的是披麻皴,但我当时只学了皮毛,画得并不成熟。” 苏皓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当年我画这幅画,是为了引诱山上的孔雀。画成之后,我把画挂在院子里,山里的孔雀真的被吸引了过来,然后全被我抓了烤来吃。” “这幅画后来被我随手丢弃,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到了市场上,还被人炒到了上亿的价格。” 展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说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苏皓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未名大师的画作也是你这种土包子能玷污的?我看你就是想蹭热度炒作!” 苏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抬手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展厅中回荡。 中年男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展台上,狼狈不堪。 “你敢打我?!”他捂着脸,满嘴是血,声音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嘴巴不干净,替你爹妈教育你一下。”苏皓收回手。 展厅内顿时一片混乱。 有人惊呼,有人斥责,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沈清辞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上前一步,冷冷道:“你说这幅画是你画的,可有证据?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皓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旁边的服务台,拿起一支毛笔,又取了一张宣纸,铺在旁边的长桌上。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当场画一幅给你们看看。” 他提起笔,蘸墨,落笔。 笔尖触及宣纸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痞气的年轻人,那么在提笔的那一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专注,沉稳,锋芒内敛,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自信和气场。 毛笔在纸上游走,时而疾如奔雷,时而徐如流水。 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勾勒出山石的轮廓,孔雀的翎羽,云雾的缥缈…… 不到一刻钟,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便跃然纸上。 它立于山石之上,尾羽如锦缎般华丽展开,目光炯炯有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飞出来。 而最让人震撼的是,这幅新作的笔法,构图,意境,明显比那幅拍出上亿天价的《孔雀东南飞》更加成熟,更加老练,更加浑然天成。 展厅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幅画,说不出话来。 沈清辞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幅画,目光在笔触和墨色之间来回游移。 她的表情从怀疑变为惊讶,从惊讶变为震撼,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笔法……确实是未名大师的风格,而且,比那幅旧作更加纯熟……” 此言一出,整个展厅彻底炸开了锅。 “未名大师?他就是未名大师?” “不可能吧?未名大师怎么会这么年轻?” “可是那幅画……那笔法……确实骗不了人啊……” 金陵画协主席白子画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画坛德高望重。 他快步走上前,仔细观摩了苏皓的新作良久,然后转过身,对着苏皓深深鞠了一躬。 “未名大师当面,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他直起身,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师这幅新作,笔法精妙,意境深远,堪称又一巅峰之作。 老夫斗胆,愿求购这幅《孔雀图》。” 话音刚落,沈清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无论什么价格,我比他多一千万。” 白子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沈清辞,苦笑道:“沈小姐,你这是要跟老夫抢画啊?” “白主席见谅,这幅画我很喜欢,不能让给您。”沈清辞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苏皓看着两人争抢,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沈清辞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小巧的玉佩,通体碧绿,雕刻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形状,工艺精美,质地温润。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枚玉佩,苏皓认识。 那是他大师姐叶倾城的东西。 苏皓有七个师姐,大师姐叶倾城是对他最好的那个。 幼儿时期,三位师父有时候忙,是大师姐手把手教他写字,画画,也是大师姐在他被另外两位师父责罚时偷偷给他送吃的。 后来大师姐下山游历,从此杳无音信,只留给他一句话,有缘自会相见。 这枚凤凰玉佩,是大师姐从不离身的贴身信物。 如今,它却出现在了沈清辞的身上。 由此可见,对方一定和大师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皓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将那幅新作的《孔雀图》缓缓卷起,指尖在宣纸上轻轻拂过,仿佛在与自己的少年时光做最后的告别。 片刻后,苏皓把画卷递到沈清辞面前:“这幅画,送给你了。” 沈清辞怔在原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送给我?为什么?” “因为那个。” 苏皓指着沈清辞的凤凰玉佩:“这个东西我认识,它是我大师姐的东西。” “难不成,你是那位仙女的……” 沈清辞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指尖微微发抖。 “师弟。” 苏皓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叶倾城是我大师姐。” 沈清辞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呆立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贯通。 为什么苏皓能一眼看穿她的体质,连发作时的症状都说得分毫不差。 为什么他的画技如此高超,而且还是未名大师。 原来,他就是那位仙女口中的小师弟。 “我一直在找大师姐的下落。”苏皓目光如炬,直视着沈清辞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压力。 “告诉我,她在哪里?”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低下头:“我不知道。” 苏皓的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打断她。 “她当年留下这枚玉佩,说日后若有机缘,会有人持信物来找我。”沈清辞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怅然。 “但她去了哪里,从未告诉过我。我只知道她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来无影去无踪,就像一阵风,吹过之后就再也寻不到踪迹。” 苏皓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滞的安静。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那你回去问问知道的人,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苏皓没有再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向展厅外走去。 白子画见状,连忙追了几步,白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大师!大师请留步!老夫还想请教......” “没空。” 苏皓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展厅。 白子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呆的宋小小,目光中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这位小姑娘,似乎是未名大师的朋友? 也许可以从她这里入手,找个机会接近未名大师,求一幅画...... “小姐,能不能加个微信?” 宋小小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对不起,丑拒!” “......” 第一卷 第38章 龙女契约,龙女仆 沈家。 沈清辞回来后没有换鞋,径直穿过走廊,推开了父亲沈文聪书房的门。 沈文聪正坐在书案后,借着台灯的光线翻阅一本古籍。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女儿神色凝重地走进来,眉头微微一挑,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怎么了?画展不顺利?” 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见到未名大师了。” “他叫苏皓,是叶倾城仙女的师弟。他认出了那枚玉佩,问我叶倾城的下落。” 沈文聪沉默了片刻,书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女儿,良久才开口:“清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沈清辞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 “什么事?” “当年你幼年时患上绝症,我带着你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所有医生都摇头说无能为力。 是叶倾城仙女从天而降,用一枚丹药吊住了你的命,又以真气替你梳理经脉,才让你活到了今天。”沈文聪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岁月的沉重。 “但她当时就说过,她能做的只是延缓,真正能根治你的,只有她的师弟。” “而要彻底治好你,需要一位身怀真龙之体的人,以纯阳龙气为你中和体内的太阴寒气。”沈文聪转过身,目光中带着一丝愧疚。 “那个人,就是她的师弟苏皓。” 沈清辞的心跳猛地加速,胸腔中仿佛有一面鼓在擂响:“所以那枚玉佩......” 沈文聪走回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小心翼翼地展开。 绢帛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份契约,字迹娟秀而有力,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气。 “龙女契约!” “叶倾城仙女当年为你定下了这份契约。” 沈文聪将绢帛推到女儿面前:“你若愿意,便成为苏皓的龙女仆,侍奉在他身边。而他则会以真龙之气温养你的经脉,延续你的寿命。” “龙女仆?”沈清辞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脸颊瞬间涨红。 “女仆?那不是......那不是仆人吗?我可是沈家的千金!天才画家!怎么能去给人当女仆?” 沈文聪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慈爱与无奈:“清辞,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完。”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而悠远:“你以为你的命是怎么保住的?你病入膏肓,我抱着你跪在医院走廊里哭,那是我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 “是叶倾城仙女出现了,说这孩子与我有一段因果,我不能不管。” “她留下这份契约,是为了给你一条活路,是给你求生的机会,你知道吗?” 沈清辞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那卷绢帛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而且......”沈文聪转过身,目光中带着一丝难得的促狭。 “说实话,以你现在的身份和条件,能给未名大师当龙女仆,其实也算是高攀了。” “爸!”沈清辞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我说的是实话。”沈文聪摊了摊手,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未名大师是什么人?当代国画第一人,一幅画上亿美元。他今年才二十出头,就已经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你给他当女仆,不丢人。” 沈清辞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心里也清楚,父亲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件事......让我再想想。” 说完,沈清辞站起身,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比来时匆忙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 沈文聪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准备一下,这几天可能会有贵客上门。对,就是那位未名大师。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 “叶仙子,我一直在等你师弟下山。” “如今他终于来了......希望一切,都能如你所愿。” ...... 归途。 宋小小一路不停地念叨:“你刚才也太帅了吧!那几笔下去,全场都傻眼了!你是没看到沈清辞那个表情,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苏皓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 “不过......”宋小小话锋一转,好奇地眨着眼睛。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就是未名大师啊!你那画技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你又没问过。”苏皓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我现在问了!你快说!”宋小小拽了拽他的袖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哎哎,开车呢!” 苏皓推开宋小小,想了想,轻描淡写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小时候在山上无聊,三位师父让我学点东西修身养性。大师父教我武功,二师父教我医术,三师父教我阵法。轮到学画的时候,没人教我,我就自己瞎琢磨。” “自己琢磨就能琢磨成未名大师?”宋小小显然不信,撇了撇嘴。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可能是因为山上风景好,天天对着山水云雾,画着画着就熟练了。”苏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最开始学画,不是为了陶冶情操。”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抓孔雀吃。” 宋小小愣住了,脚步一顿:“啊?” “山上有一只野孔雀,羽毛特别漂亮,但特别狡猾,怎么都抓不到。”苏皓回忆起往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弧度。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画了一幅孔雀图挂在院子里,想把它引过来。结果那蠢孔雀真的上当了,跑来跟画里的孔雀比美,被我一把逮住,烤了吃了。” 宋小小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所以你八岁那年画的那幅《孔雀东南飞》,其实是为了抓孔雀?” “对啊。” “然后那幅画后来被拍到了一个亿美元?” “嗯。” 宋小小沉默了片刻,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你们山上的人,路子都这么野的吗?” “还行吧。”苏皓想了想,又补充道。 “我还劈过三师父的古琴当柴火烧,因为她不给我烤红薯。” 宋小小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苏皓,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下次你要是再去山上抓孔雀烤来吃,记得叫上我。” “......” 苏皓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民以食为天嘛!”宋小小理直气壮地说,双手叉腰。 “一个亿的画换一只烤孔雀,听起来就很划算!” 两人说说笑笑,驱车回到了别墅。 刚准备吃中饭,苏皓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喂?老婆,怎么了?” 那头,传来李秋婵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苏皓,我让你中午提醒我去机场接人,你提醒了吗?” 苏皓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了两秒,这才猛然想起来。 昨晚李秋婵确实交代过,今天中午要提醒她去机场接闺蜜温岚。 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呃......现在去还来得及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李秋婵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长,仿佛在用尽全力压制着什么:“温岚已经到机场了,刚才打电话给我,说等了我半个小时,气得要跟我绝交,你现在立刻开车来公司接我,我们一起过去。” “好好好,我马上到!”苏皓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宋小小,表情带着一丝无奈。 “你表姐发飙了,我得去机场接人,你自己叫外卖吧。” “接谁啊?”宋小小好奇地问,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她闺蜜,温岚,就是昨晚说的那个从国外回来的。” 宋小小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 “那我也想去。” “你表姐现在心情不太好,你确定要往枪口上撞?” 宋小小想了想,果断放弃了,缩了缩脖子。 “那我还是在家等你吧,祝你好运。” 第一卷 第39章 闺蜜,芷灵之体 苏皓驱车赶到李氏集团楼下时,李秋婵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拎着包,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脸色虽然还算平静,但苏皓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凛冽的杀气。 那种眼神,他在山上见过,是母老虎护崽时才有的眼神。 “老婆,请上车。”苏皓殷勤地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李秋婵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冷冷道:“你和小小去干嘛?耽搁这么久?” “小小要去参加未名大师的画展,我被拉了过去,然后又遇到了点事情,所以一下子忘了接人的事情,我的错我的错,等下到了机场我请她吃饭赔罪。” 苏皓连忙表态,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驶向机场方向。 路上,他想起了正事,问道:“对了,卫佐那边的合同签得怎么样了?” 李秋婵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恢复了几分正常:“很顺利,合同已经签了,条款都是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最优条件。” “那就好,如果他要搞什么小动作,记得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他。”苏皓点了点头。 “不用,那录像就够他吃一壶的。” 李秋婵摆了摆手。 让苏皓出面,真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道:“对了,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等下见到温岚,可以不说你是我的未婚夫吗?”李秋婵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目光看向窗外,避开他的视线。 “就说......是我的专职司机就行。” 苏皓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温岚那个人......性格太八卦了。”李秋婵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对这位闺蜜的性格颇为头疼。 “如果让她知道我们有婚约,她一定会刨根问底,问个不停,到时候我们的私事会被她翻个底朝天,我不想应付这些。” “这样啊,没问题,都理解。”苏皓爽快地答应了,耸了耸肩。 “那我就当你的专职司机,你说了算。” 李秋婵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苏皓没在意,不然还真不好给爷爷交代。 车子一路驶向金陵国际机场。 到达机场出发层时,远远就看到一个拖着超大行李箱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栏杆上玩手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亚麻棕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妆容精致,五官明艳动人,眉眼间带着一股自信而张扬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红色吊带短裙,外面套着一件牛仔短外套,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热烈而张扬的美。 路过的行人无不回头多看几眼,甚至有几个人差点撞到柱子上。 “岚岚!”李秋婵远远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温岚抬起头,看到李秋婵,先是一喜,旋即故意板起脸,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哟,李大总裁终于舍得来接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机场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主要是公司事太多了!”李秋婵连忙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赔笑道。 “别生气别生气,中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这还差不多。”温岚这才露出笑容,伸手捏了捏李秋婵的脸颊。 “算了,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原谅你了。” 她转头看向跟在李秋婵身后的苏皓,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司机,苏皓。”李秋婵连忙介绍道,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司机?”温岚的目光在苏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秋婵,你什么时候招了个这么帅的司机?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吧?” “你胡说什么呢!”李秋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伸手拍了温岚一下。 “他就是个司机,你别乱想!” “好好好,不乱想。”温岚笑嘻嘻地应着,然后大大方方地向苏皓伸出手。 “你好,我叫温岚,秋婵的闺蜜,以后多多关照啊。” 苏皓握住她的手,触感温软细腻,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眉头一皱,敏锐地感知到了一股极其独特的气息从温岚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芬和淡淡药香的芬芳气息,清新而温润,仿佛置身于一片清晨的花园之中,露珠沾湿了花瓣,微风送来青草的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芷灵之体! 天生吸纳草木百草灵气孕育而成,周身常年萦绕清润芷兰药香,是极为罕见的医道先天阴体! 这种体质阴性温和,不伤经脉,没有普通纯阴体质的寒毒弊端,反而对草木药理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和感知力。 如果二师父在这里,一定会欣喜若狂。 因为,这是天生的医道苗子。 “苏皓,握手握一下就好了。”李秋婵微笑着瞪了苏皓一眼。 苏皓松开手,礼貌地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 温岚收回手,目光在苏皓脸上又多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挽住李秋婵的胳膊:“走吧走吧,我在飞机上饿死了,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车上有零食,你先垫垫肚子。”李秋婵被她拉着往前走,回头朝苏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苏皓默默走上前,单手拎起那个看起来足有四五十斤重的巨大行李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跟在两人身后。 温岚回头看到他轻松拎起箱子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哟,力气不小嘛。这箱子我拖了半天都快累死了,你一只手就拎起来了?” “练过。”苏皓简短地回答。 “啧啧,秋婵,你这司机不光长得帅,力气还大,你上哪儿找的?”温岚转头对李秋婵挤了挤眼睛。 “要不借我用两天?正好我刚搬新家,缺个搬运工。” “你想得美。”李秋婵白了她一眼。 “自己找搬家公司去。” “小气。”温岚撇了撇嘴,但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三人一路走向停车场。 温岚挽着李秋婵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分享着在国外留学这几年的生活趣事。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导师,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特别固执。我论文里引用了一个最新的研究成果,他非说我的数据有问题,让我改了八遍!八遍!我差点没把他的办公室给掀了......” 李秋婵被她逗得直笑,眼角都笑出了细纹:“那你最后还是改了吗?” “改了第九遍才过。”温岚叹了口气,夸张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不过也值了,那篇论文后来发在了核心期刊上,还被引用了好多次呢。” “对了,我爸妈已经在金陵给我买好房子了。”温岚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一品江山小区,顶层复式,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配齐了,我昨天刚拿到钥匙。他们还给我安排了一份大学教师的工作,假期多,时间自由,正好适合我。” “大学教师?”李秋婵有些意外。 “你不打算进商界吗?” “不进不进。”温岚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在国外这几年算是看明白了,商界那些应酬交际太累了,不适合我。当老师多好,上完课就走人,寒暑假还能到处旅游,自由自在。” “那也挺好的。”李秋婵点了点头,由衷地为她高兴。 “你一直喜欢自由,这份工作确实适合你。” “对吧对吧!”温岚笑道,眼睛弯成了月牙。 “以后我空闲时间多了,可以经常找你逛街吃饭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苏皓已经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发动了车子。 就在这时,李秋婵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喂?周秘书?” 周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李总,有位港商刚才联系我,说约您今天中午见面谈合作。” 第一卷 第40章 把人家闺蜜给摸了 李秋婵皱了皱眉。 她不解道:“港商?不是约的明天吗?” “对方说是因为参加未名大师的画展,提前来了金陵,所以想把会面提前到今天下午。” 李秋婵沉默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安排一下,我下午过去。” 挂断电话,温岚看出了她的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先忙你的。正好我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晚上我们再约。” “好,那晚上我请你吃饭。”李秋婵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对苏皓道。 “苏皓,先送我回公司,然后你送温岚回去。” “没问题。” 车子先驶到李氏集团楼下。 李秋婵下车前,温岚探出头来对她喊了一句:“晚上别忘了啊!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高中时候的糗事发到朋友圈!” “你敢!” 李秋婵嗔怪一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进了大楼。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一品江山小区。 温岚坐在副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舒服地靠了下去。 她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皓,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 “苏皓,你给秋婵开车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几天。”苏皓如实回答,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刚来几天?”温岚挑了挑眉。 “那秋婵还挺信任你的嘛,居然让你来接我。”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可信吧。”苏皓随口答道,语气轻松。 温岚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声清脆悦耳:“你还挺自信的。不过说实话,你确实长得挺帅的。秋婵那家伙,这么多年一直埋头工作,连恋爱都不谈,我还以为她对男人没兴趣呢。没想到她居然招了个这么帅的司机,真是让人意外。” 苏皓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你多大?”温岚继续问道,像个好奇宝宝。 “二十。” “比我小这么多?”温岚诧异。 “年轻真好,我在国外这几年,天天熬夜写论文,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几岁。” “温小姐看起来挺年轻的,像十八的人。”苏皓随口说了一句。 温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张嘴,挺会说话的啊!怪不得秋婵把你留在身边。” 一路欢声笑语,车子很快驶入了一品江山小区的地下车库。 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地下车库宽敞明亮,车位充足,随处可见奔驰宝马之类的豪车。 温岚指挥苏皓将车停在了B2层的专属车位旁。 苏皓下车,打开后备箱,单手拎起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两人走进电梯,温岚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在顶层停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清新的装修气味扑面而来。 温岚掏出钥匙打开门,苏皓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复式公寓,楼下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露台,可以看到金陵城的天际线。 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近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楼上应该是卧室和书房。 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灰白为主色调,搭配原木色的家具,整体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就像温岚这个人一样。 “随便坐,别客气。”温岚换了拖鞋,快步走向厨房。 “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苏皓将行李箱靠墙放好,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心中暗暗点头。 这房子的装修品味确实不错,低调中透着精致,处处彰显着主人优渥的家境和不俗的审美。 他走到客厅一架三角钢琴前,随手按了一个键,清亮的琴音在客厅中回荡开来。 “你会弹钢琴?”温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不会,随便按按。”苏皓收回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温岚打开冰箱,弯腰去拿矿泉水。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有些松垮,刚才一路奔波也没顾上重新系紧。 “你喝冰的还是常温……” 话说到一半,温岚的左脚踩住了右脚松散的鞋带,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连人带水瓶向前重重扑倒。 苏皓的反应极快。 几乎在她身体倾斜的瞬间,他已经从沙发上弹射而起,伸手去扶她。 然而温岚摔倒的力道太大,俯冲的惯性让苏皓的左手没能准确地托住她的肩膀,反而直接撞上了一团柔软的事物。 紧接着,温岚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岚整个人趴在苏皓身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脸颊离他的脸不过十厘米,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芷兰药香。 更要命的是,苏皓的左手,正不偏不倚地覆在她胸前的位置。 温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那股温热像是带着电流,让她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一路麻到了头顶。 温岚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你……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皓也有些尴尬。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形状和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清润的草木香气,真龙之体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反应。 “温小姐,你没事吧?”苏皓连忙移开手,轻咳了一声。 “没……没事……”温岚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头发散乱,脸颊通红,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她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慌慌张张地快步冲向楼梯,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你自便!”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紧接着传来一声急促的关门声。 苏皓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那只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可好,第一天见面就把人家闺蜜的胸给摸了,要是让李秋婵知道了,怕不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运转真龙诀,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而此刻,二楼的浴室里,温岚正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脱掉了那件红色的吊带裙,站在镜子前,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留下的一道淡淡的掌印。 那掌印并不重,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脸再一次烧了起来。 “温岚啊温岚,你真是丢死人了……” 温岚捂着脸,蹲在浴室的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淋到脚。 水流声中,温岚的脑海里却不断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苏皓伸手扶她的瞬间,他手掌的温度,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他那双在那一刻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别想了别想了!” 温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她挤了一泵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把刚才那股尴尬的感觉连同泡沫一起冲走。 然而,当温岚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站在镜子前梳头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的手......还挺大的! 第一卷 第41章 死缠烂打的陈少爷 “啊!温岚!你清醒一点!” 温岚用力甩了甩头,转身走出了浴室。 楼下,苏皓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 温岚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洗好了?”苏皓若无其事地问道。 “嗯……”温岚应了一声,目光有些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另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试图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 温岚放下水瓶,微微皱眉:“谁啊?我没约人啊……” 她起身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少说也有九十九朵,包装精美,香气浓郁。 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在看到温岚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岚岚!你终于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天到金陵,特意去花店挑了好久,选了最新鲜的玫瑰!喜欢吗?” 此人正是陈驰,四大豪门之一陈家的少爷。 陈家和温家在生意上有多年合作,双方父母关系密切,一直有意撮合两人。 陈驰本人也对温岚展开了长达数年的猛烈追求,脸皮极厚,无论被拒绝多少次都毫不气馁。 温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厌烦。 “陈驰,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今天回国,当然要第一时间来看你啊!”陈驰笑着将玫瑰花往前递了递。 “喏,给你的,喜欢吗?” “我不喜欢玫瑰。”温岚没有伸手去接,语气平淡地说。 “你拿回去吧。” 陈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没关系,那你喜欢什么花?下次我买你喜欢的。” “我什么花都不喜欢。”温岚毫不留情地说道。 “而且我今天约了朋友吃饭,没空招待你。” “朋友?”陈驰的目光越过温岚的肩膀,落在了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的苏皓身上,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是谁?” 温岚回头看了一眼苏皓,随口答道:“我闺蜜的司机,送我回来的。” “司机?”陈驰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确实不像什么有身份的人,这才稍稍放下了戒心。 他挤出一个笑容,对温岚道:“那正好,你刚回国,我理应给你接风洗尘,今晚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用了,我已经约好闺蜜了。”温岚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就一起嘛!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陈驰厚着脸皮说道,完全无视了温岚的拒绝。 温岚张了张嘴,想再次拒绝,但想到陈家和温家的合作关系,以及父母在耳边不断唠叨的那些话,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吃完饭就走,别搞什么别的花样。” “没问题!”陈驰喜笑颜开,抱着玫瑰花就想往屋里走。 “花就别拿进来了,我不喜欢。”温岚挡在门口,毫不客气地说道。 陈驰的笑容再次僵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将花放在了门外的鞋柜上,然后跟着温岚进了屋。 他的目光在苏皓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审视和优越感,然后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陈驰,陈氏集团的少东家,你叫什么名字?” “苏皓。”苏皓握住他的手,简单地报了个名字,没有多说什么。 陈驰见他态度平淡,心中有些不悦,但当着温岚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是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岚懒得搭理他,拿起手机给李秋婵发了条消息:“秋婵,晚上吃饭多一个人,陈驰非要跟着来,我甩不掉。” 李秋婵很快回了消息:“行吧,那就一起,我已经搞定了,直接去老地方那家火锅店吧,不用让苏皓接我,我打车过去好了。” “好,一会儿见。” 温岚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吧,去吃饭,秋婵已经出发了。” 三人一起下楼,苏皓开车,温岚主动坐到了副驾驶座,把陈驰一个人扔在了后排。 陈驰虽然心中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人坐在后排,时不时地找话题跟温岚搭话。 “岚岚,你在国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一直想去看你,但公司太忙了,走不开……” “还行。”温岚的回答简洁得不能再简洁。 “你这次回来打算做什么工作?要不要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的职位……”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金陵大学的老师。” “大学老师好啊!假期多,工作轻松!”陈驰立刻接话。 “对了,你们学校缺不缺教学设备?我捐一栋楼吧,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叫‘温岚楼’怎么样?” 温岚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陈驰,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捐楼?你家钱多烧得慌?” “为了你,多少钱都值得。”陈驰深情款款地说。 温岚没有接话,而是转头对苏皓道:“苏皓,你喜欢吃毛肚还是鸭肠?” “都喜欢。”苏皓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太好了!我也都喜欢!”温岚眼睛一亮。 “那家店的毛肚特别新鲜,七上八下涮一下,又脆又嫩,我每次回国都要去吃!” 两人聊起了火锅的各种吃法,从毛肚到鸭肠,从黄喉到脑花,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起劲。 温岚眉飞色舞,笑声不断,和刚才面对陈驰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陈驰坐在后排,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心中醋意翻涌,却插不上嘴,只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车子很快抵达了市中心一家地道的火锅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很有特色,红灯笼、木桌椅、墙上挂着川剧脸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牛油火锅香味。 四人落座,温岚拉着李秋婵坐在自己一侧,苏皓坐在对面,陈驰只能挨着苏皓坐下,与温岚隔了一个座位。 锅底很快端了上来,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上浮沉,香气四溢。 各种菜品也陆续上桌,毛肚、鸭肠、黄喉、牛肉、虾滑……摆了满满一桌。 温岚兴致高涨,主动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油中七上八下地涮了涮,然后蘸上香油蒜泥,送入口中,露出满足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我在国外想这一口想了整整两年!” 苏皓也夹起一片毛肚,如法炮制,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毛肚很新鲜。” “对吧对吧!”温岚像是找到了知音,更加热情地向他推荐各种菜品。 “你尝尝这个鸭肠,涮十秒就好,久了就老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不断,笑声不绝。 陈驰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频繁,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几次试图插话,都被温岚轻描淡写地忽略了,只能强行夹菜。 “岚岚,你尝尝这个肥牛,很嫩的。” 第一卷 第42章 陈家千金突发心梗 温岚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那块肥牛拨到了碗边,继续和苏皓讨论脑花到底要涮多久才最好吃。 陈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席间,温岚提起了自己的工作安排:“下周我就要去金陵大学报到入职了,舞蹈老师,一周就几节课,剩下的时间全是自己的,想想就开心。” 陈驰立刻抓住机会,殷勤地表态:“岚岚,你要是想上课轻松一点,我可以跟你们校长打个招呼……” “不用。”温岚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我喜欢教书,不需要特殊待遇。” 陈驰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闭上了嘴。 晚饭进行到尾声,桌上的菜品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 温岚正喝着酸梅汤,回味着刚才那顿火锅的美味,陈驰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喂?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小驰!你在哪儿?你妹妹出事了!” 陈驰的脸色瞬间变了:“舒婷怎么了?” “她昨晚通宵复习,今天早上又去剧烈运动,突发急性心梗!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室!你赶紧过来!” 陈驰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差点被带翻:“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岚岚,我妹妹出事了,急性心梗,在医院抢救,我得马上过去……” “这么严重?” 温岚站了起来,神色凝重:“我们跟你一起去!” “好!” 一行人结完账,立刻起身驱车火速赶往金陵市中心医院。 前往医院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双目通红地盯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我早就提醒她不要熬夜复习,她非不听……她从小就固执,我说什么她都不听……” 温岚坐在后排,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虽然和陈舒婷算不上密友,但对那个小姑娘的印象一直很好。 陈舒婷是陈家里难得的明白人,性格温柔通透,从不仗着陈家的权势欺负人。 之前她还特意劝过陈驰,让他不要死缠烂打地追求自己,为此陈驰还跟她吵了一架。 “舒婷那丫头,心善得很。”温岚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希望她没事……” 李秋婵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驾驶座上的苏皓。 她见识过苏皓的医术,当初爷爷病危,全城名医束手无策,是他几针下去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如果陈舒婷还有一线生机,那么能够创造奇迹的人,大概率就是他了。 苏皓安静地开着车,没有参与众人的对话。 他只是默默地听着,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着信息,心中暗暗预判着急性心梗的凶险程度。 急性心肌梗死,黄金抢救时间通常只有几个小时。 如果错过了最佳时机,大面积心肌坏死,即便是华佗再世也很难力挽狂澜。 不过,对他来说,只要人还没断气,就还有机会。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十五分钟后抵达了金陵市中心医院。 急诊大楼门前灯火通明,救护车的鸣笛声不时响起,医护人员步履匆匆。 几人快步穿过大厅,沿着走廊直奔抢救室所在的楼层。 刚到走廊尽头,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抢救室门外,已经站满了人。 陈家的主母王蕊正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全靠身旁的保姆搀扶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家的当家人陈长峰站在抢救室门前,脊背挺得笔直,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煎熬。 他强压着悲痛,维持着一个当家主的体面,但那双通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 院长蒋三杰守在抢救室门口,看到陈家主陈长峰到来,快步迎上前,沉声道:“陈先生,我们已经紧急联系了金陵第一神医冯一针,他正在赶来的路上。目前山主任正在全力抢救令嫒,但情况……不太乐观。” 不太乐观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陈长峰的心口上。 这时,抢救室的大门被推开。 山伟毅走了出来,他的手术服上沾着血迹,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陈先生,陈太太……我们尽力了。陈小姐心肌大面积坏死,所有急救手段都已经用尽……目前仅存微弱的自主呼吸,随时可能停止。请你们……进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王蕊的头顶。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往下瘫倒。 温岚和李秋婵一左一右连忙扶住她,才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我的女儿啊!”王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驰更是瞬间失控。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山伟毅的白大褂领口,双目赤红地嘶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妹妹怎么会死?!你们这群庸医!你们根本就不会治病!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医院关门!” “陈驰!”陈长峰厉声喝止,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强行将他从山伟毅面前拉开。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陈驰被父亲拽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哭声。 陈长峰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泪意,哑声道:“走吧……进去看看舒婷。” 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了抢救室。 病床上,陈舒婷静静地躺着。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花一样的年纪。 此刻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地跳动着,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王蕊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泪水不断地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婷婷……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妈妈在这儿……你不要丢下妈妈……” 陈长峰站在床前,平日里挺拔的脊背此刻佝偻着,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苍老和悲凉。 陈驰蹲在床边,将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李秋婵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一幕人间至悲,心中也涌起一股酸楚。 她悄悄拉了拉苏皓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苏皓……还有救吗?” 苏皓的目光落在陈舒婷的脸上,仔细地观察着她的面色、唇色、呼吸频率,又看了看心电监护仪上那些微弱的数据。 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能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轩然大波。 陈驰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苏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嘲讽:“你能救她?你一个司机,懂什么是心梗吗?你连心电图都看不懂吧?这里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心内科主任山伟毅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专业人士特有的倨傲:“这位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急性心肌梗死大面积坏死,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属于极难逆转的重症。 你连基本的医学常识都不一定具备,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院长蒋三杰也出言劝阻:“年轻人,抢救室不是儿戏,病人的生命经不起折腾,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正常工作。” 陈长峰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中同样带着警惕和审视。 在他看来,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很可能只是想趁着陈家落难之际,借机敲诈一笔。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讽,苏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李秋婵站了出来。 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亮而坚定。 “我以李氏集团的全部资产,以及我李秋婵个人的全部名义做担保。” “苏皓在救治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意外,所有损失和责任,由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陈家分毫。” 第一卷 第43章 他若出手,便有希望 这番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李氏集团虽然在金陵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是知名企业。 李秋婵敢拿全部身家来做担保,这份魄力和信任,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陈长峰的眉头微微皱起,内心开始剧烈地权衡。 一边是女儿仅存的最后一丝生机,一边是李秋婵实打实的担保。 他忽然想起这几天听到的一个传闻,李家老爷子李忠国病危,全城名医束手无策,结果被一个年轻人几针救活了。 难道……那个年轻人就是眼前这个司机? 他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所有人都退出抢救室。” 陈长峰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在场的家属和医护人员。 “把空间留给他。” “爸!”陈驰急了。 “你疯了?他只是一个……” “我说了,退出抢救室!”陈长峰厉声打断了他,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命令!” 陈驰还想说什么,却被父亲一把拽住胳膊,强行拖出了抢救室。 王蕊虽然满心疑虑,但丈夫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也只能含着泪,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抢救室。 山伟毅想阻止,蒋三杰却给使了使眼色。 本来医院是绝对不能允许非本院医生操刀的,这不符合规定,但今天这个对象不同,是陈家千金。 如果陈家千金死在医院,那他们得担责,还的接受来自于陈家的怒火。 但如果苏皓插手,没救过来,那就可以将责任推到他和李氏集团身上。 救活了,那皆大欢喜。 所以,蒋三杰都默许了苏皓去救人的决定。 抢救室的门缓缓关上。 走廊里,气氛焦灼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陈驰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疯了……都疯了……让一个司机去抢救心梗病人……这不是拿我妹妹的命开玩笑吗……” 山伟毅双手抱胸靠在墙上,面色阴沉。 他行医二十多年,在心内科领域也算得上权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面积心肌坏死意味着什么。 那个年轻人说能救?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要是能救活陈小姐。”山伟毅冷冷地道。 “我当场脱了这身白大褂,从此不再行医。” 温岚站在李秋婵身边,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终于忍不住凑到李秋婵耳边,压低声音问道:“秋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苏皓不就是个司机吗?你怎么敢拿整个李氏集团给他担保?他到底什么来头?” 李秋婵看了她一眼,暂时没有细说的打算,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安心等着吧,他会给你答案的。” 温岚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焦急地等待着。 “蒋院长,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冯一针冯医王,向他求证一件事。”陈长峰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事?” “求证一下,李家老爷子李忠国当初病危,到底是谁救活的。” 蒋三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正要拨号,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背着药箱,满头大汗的白发老者快步赶来。 “冯医王!您总算来了!”蒋三杰连忙迎上前去。 冯一针顾不上擦汗,急切地问道:“陈小姐情况如何?抢救进度怎么样了?” 蒋三杰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情况很不乐观,心肌大面积坏死,我们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冯一针的目光忽然扫到了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又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秋婵,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 “莫非,苏大师在里面?” 蒋三杰愣了一下:“苏大师是谁?” “苏皓!” “在,冯医王怎么知道?” 冯一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有苏大师出手,陈小姐便还有一线生机,各位不用担心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冯一针:“冯医王,您说什么?那个司机……他……” 冯一针看了他一眼,语气郑重地说道:“陈少爷,你口中那个司机,正是当日将李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他若出手,便有希望。” 山伟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苏皓要是能救活人就脱白大褂,现在冯一针的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陈驰更是呆立当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 他刚才竟然对那个能救他妹妹的人出言不逊,甚至骂他是哗众取宠的骗子…… 还好苏皓没跟他一般见识! 冯一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苏大师的独门针灸秘术,施展时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专注,不能有外人在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安静等待,不要打扰他施救。” “好好好!” 陈长峰率先点头。 走廊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那扇紧闭的大门,能够带来一个好消息。 抢救室内,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持续微弱地响着。 陈舒婷的心跳波形越来越平缓,生命体征正在不可逆转地流失。 留给苏皓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他站在病床前,目光沉着而冷静。 常规的针灸对于大面积心肌坏死来说,已经完全无效。 要想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必须动用那套不传外人的高阶针法。 鬼门十九针。 而要施展这套针法,就必须确保没有任何人在场干扰。 这也是他坚持让所有人离开的原因。 苏皓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陈舒婷身上的病号服。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褪去外层衣物后,少女仅剩贴身的内搭。 她的肌肤因为失血和缺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锁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苏皓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 此刻在他眼中,没有性别,没有年龄,只有穴位和经络。 苏皓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在床边展开。 十九枚银针整齐排列,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拈起第一枚银针,对准陈舒婷胸口的膻中穴,缓缓刺入。 真龙诀运转,一股精纯的纯阳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她的体内。 银针落下的瞬间,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几乎平直的心跳波形,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苏皓没有停顿,继续落针。 第二针,巨阙穴,疏通心脉。 第三针,鸠尾穴,稳住心气。 第四针,神道穴,固本培元。 ……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的阳气渡入陈舒婷体内。 那些因为缺血而濒临坏死的心肌细胞,在纯阳真气的滋养下,开始缓慢地恢复活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苏皓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 鬼门十九针对于施针者的真气消耗极大,即便是他,长时间施展也有些吃不消。 但他的双手依然稳如磐石,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分毫不差。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已经稳定了许多,心率从原来的三十多恢复到了六十左右,虽然仍低于正常水平,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苏皓没有停下,继续以真气催动银针,持续修复着那些受损的心肌组织。 整整半个小时后。 苏皓逐一拔下银针,用酒精棉擦拭干净,收入针包。 然后细心地为陈舒婷整理好病号服,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走向门口。 抢救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陈长峰第一个冲上前,声音带着颤抖:“苏先生……我女儿她……” “生命体征已经全部稳住了。” 苏皓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笃定。 “很快她就会醒过来。” 第一卷 第44章 接连感谢,又见卫佐骚扰女护士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走廊里引爆了。 王蕊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声,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泪。 陈驰呆立原地,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一窝蜂地涌进了抢救室。 心电监护仪上,心跳波形平稳有力,血氧饱和度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血压也回升到了正常范围。 陈舒婷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平稳而绵长。 “这……这怎么可能……” 山伟毅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喃喃自语。 “大面积心肌坏死……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蒋三杰反复核对了几遍数据,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起死回生的救治手段。 “不愧是苏大师。”冯一针早有所料,但仍旧肃然起敬。 这种情况救活人,不亚于把一颗煮熟的鸡蛋恢复成原样,难度几乎是逆天级别的。 可是,苏皓就是做到了! 神医! 真正的神医! 温岚站在人群后方,瞪大双眼来回打量着苏皓以及李秋婵两人,心中满是巨大的疑惑。 这个司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和李秋婵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秋婵走到苏皓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湿透的衣服,轻声说道:“辛苦了。” 苏皓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幸不辱命。” 两人对视的瞬间,眼中流露出的那份默契,让一旁的温岚更加好奇了。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舒婷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有些茫然,有些虚弱。 “婷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王蕊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陈长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苏皓见状,对李秋婵和温岚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退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陈家人。 片刻后,陈长峰带着陈驰走出了病房。 他径直走到苏皓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蕊也紧随其后,同样躬身致谢。 “苏先生,今日救命之恩,等同于再造。”陈长峰直起身,目光郑重地看着苏皓。 “从今往后,我陈家上下,任凭苏先生差遣。但凡有所吩咐,陈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驰站在父亲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上前,给了自己一巴掌。 “苏先生,是我狗眼看人低,刚才出言不逊,羞辱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了我妹妹一命。这份恩情,我陈驰记下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皓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陈驰虽然纨绔,但对妹妹的感情是真的。 单凭这一点,就还有救。 “好好照顾你妹妹。”苏皓叮嘱道。 “她这次虽然救回来了,但心脏需要长期静养。至少半年内,不能熬夜,不能剧烈运动,饮食要清淡,定期复查。” “记住了记住了!”陈驰连连点头,将苏皓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苏皓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婉拒了冯一针和蒋三杰挽留喝茶探讨医术的邀请,与李秋婵、温岚一起离开了医院。 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 三人走到医院一楼大厅,温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今晚这一趟,可真是够刺激的……” 她转头看向李秋婵:“秋婵,先送我回一品江山吧,我把国外带回来的礼物拿给你。” “好。”李秋婵点了点头。 三人走向停车场,走到一半,苏皓忽然脚步一顿,似乎发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李秋婵问道。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才火锅吃太辣了。”苏皓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们先在车上等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行,快去快回。”李秋婵没有多想,和温岚一起先走向了停车场。 苏皓转身走向医院侧门的方向。 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从侧门绕到了医院外面的广场上。 广场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正被一个中年男人堵在角落。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腾飞建材的老总卫佐。 而被堵住的年轻护士,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身形娇小,长相清秀,白色的护士服被饱满的身段撑得有些紧绷。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恐惧。 卫佐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种苏皓再熟悉不过的猥琐笑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小陈啊,你在医院一个月才挣多少钱?累死累活的,何必呢?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什么都不用愁。” 陈美嘉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道:“卫总,谢谢您的好意,我……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不想其他的……” “好好工作?”卫佐笑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蒋院长,你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不只是这家医院,整个金陵,所有医疗机构,都不会再录用你。” 陈美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供她读完护理专业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份工作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如果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交代。 “卫总,好巧啊。” 就在陈美嘉决定妥协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卫佐身后传来。 卫佐猛地转过头,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先是一愣,然后是惊恐,最后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苏皓?你怎么在这?” 苏皓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来医院办点事。倒是卫总你,大晚上的不回家休息,跑来骚扰人家小姑娘,是不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卫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刚消肿没多久的脸,又想起了那些被苏皓掌握在手里的不雅照片和视频,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嚣张气焰陡然熄灭。 “不不不!苏先生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来医院做个检查,跟小陈护士打个招呼而已!”卫佐连忙摆手,语气中满是谄媚和讨好。 “是吗?”苏皓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可我刚才怎么听到,你在威胁人家,说要让她在金陵混不下去?” 卫佐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我跟小陈护士开玩笑呢!” 他连忙转向陈美嘉,脸上堆满了歉意:“小陈护士,对不起对不起!我今晚喝了点酒,说话没分寸,胡言乱语,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跟你道歉!” 陈美嘉看着这个前一刻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集团老总,此刻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怂得像条狗一样,心中满是错愕和震惊。 她忍不住多看了苏皓几眼。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男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皓抬手,轻轻拍了拍卫佐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卫佐整个人都僵住了。 “卫总,李氏集团的合作,你最好不要搞小动作。”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同样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骚扰医护人员,上次的教训,我会加倍奉还。” 第一卷 第45章 他真的是小说里面的隐世高人? “记得记得!我记得!” 卫佐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头点断。 “苏先生放心,我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那就好。”苏皓收回手。 “行了,你走吧。” 卫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那速度完全不像一个受了伤的中年人,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广场的夜色中。 陈美嘉站在原地,看着卫佐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救了自己于水火之中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谢你。” “不客气。”苏皓朝她点了点头。 “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找你们院长投诉,或者报警。不用怕他,他就是个纸老虎。” 陈美嘉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多看了苏皓两眼,然后快步转身,小跑着回了住院部。 走到转角处,她停下脚步,偷偷掏出手机,对着苏皓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她有一个堂姐叫陈悦,在李氏集团上班。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李氏集团有关系,也许堂姐会知道他是什么人。 苏皓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插曲,转身走向停车场。 车内,温岚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苏皓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立刻探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摆出一副审问的架势。 “苏皓,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皓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别装了!”温岚双手抱胸,目光灼灼。 “你一个司机,能让冯一针那种级别的神医对你毕恭毕敬?能起死回生救活一个心梗病人?能让陈长峰那种级别的豪门家主对你鞠躬道谢?你跟我说你只是个司机?你骗鬼呢!” 苏皓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李秋婵。 李秋婵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缓缓开口解释道:“岚岚,你别激动,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苏皓确实不是普通的司机,他自幼隐居深山,跟随三位师父修行,师父托他下山投奔我们家。我爷爷突发重病,全城名医束手无策,是他出手救活了爷爷。爷爷心疼他不熟悉城市生活,就安排他在李氏集团挂了个司机的职位,让他慢慢适应俗世的生活。” 温岚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皓,又看了看李秋婵,嘴巴张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所以......他真的是那种......里写的......隐世高人?”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李秋婵点了点头。 温岚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靠!秋婵你也太走运了吧!随手收留个司机,居然是拥有起死回生通天医术的世外高人!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她转头看向苏皓,双眼放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苏皓!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了!我能加你微信吗?能请你吃饭吗?能采访一下你的成长经历吗?” 苏皓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温小姐,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温岚兴奋地挥舞着双手。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和玄幻,一直梦想着能遇到一个真正的世外高人!没想到今天真的让我遇到了!” 李秋婵看着闺蜜那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真相了。 “行了,冷静一点,都快当老师的人了。” 她又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回我家吧,我休息一下,时差还没怎么倒过来,没法当夜猫子。”温岚想了想道。 李秋婵给了苏皓一个眼神。 他立马会意,打了把方向盘,驶出停车场,前往一品江山。 路上,温岚坐在后排,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状态中。 她一会儿看看窗外的夜景,一会儿又探过头来打量苏皓的侧脸,像是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苏皓,你真的从小在深山里长大?那你们山上通电吗?有网络吗?平时吃什么?穿什么?是不是真的像里写的那样,每天练功,采药,打坐?” 苏皓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温小姐,你这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来!不急,反正今晚时间长着呢!”温岚兴致勃勃地往前探了探身,双手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李秋婵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行了行了,你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苏皓开车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别打扰他。” “我这不是好奇嘛!”温岚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靠回了座椅上。 “你想想,一个活生生的隐世高人就在我面前,换你你也忍不住问这些。” 李秋婵拿她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她和苏皓快问快答。 半个小时后,车在一品江山小区稳稳停下。 李秋婵解开安全带,转头对苏皓道:“你在车里等一下,我跟温岚上去拿点东西,她给我带了国外的礼物。” 苏皓点了点头:“好,不急。” 李秋婵和温岚一起下了车,两人挽着手走进楼栋。 温岚边走边回头朝苏皓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对李秋婵道:“你这个司机,我是越看越顺眼了。要不你把他让给我算了,我正好缺个贴身保镖兼司机。” 李秋婵白了她一眼:“想得美,自己找去。” “小气。”温岚嘻嘻一笑,拉着她进了电梯。 十多分钟后,李秋婵独自一人从楼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将礼盒放在后排,系好安全带:“走吧,回云溪湾。” 苏皓发动车子,平稳驶出一品江山小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夜色渐深,路上的车辆比来时少了许多。 车子驶上通往云溪湾的快速路后,李秋婵靠在座椅上,随口说道:“刚才在楼上,温岚拉着我问了好多你的事。她说你这个人太神奇了,明明一身本事,却低调得不显山露水,不问名利,不求回报,品格难得。” 苏皓淡淡一笑:“她可真会吹捧我。” “你可别谦虚,她是真心佩服你。”李秋婵侧头看了他一眼。 “我看她那架势,要不是我拦着,她怕是已经掏出手机要加你微信了。” 苏皓没有接话,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弯道。 李秋婵见他不在意这个话题,便转而聊起了公司的事。 “今天下午那个港商的会谈还算顺利,对方想在金陵投资一个高端医疗项目,正在物色合作伙伴。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项目,对李氏集团开拓新业务板块会有很大帮助。” “医疗项目?”苏皓略微提起了兴趣。 “具体是哪方面的?” “好像是引进国外先进的康复理疗技术,在金陵建一个高端康复中心。” 李秋婵抿了抿嘴。 “不过还在初步接触阶段,具体细节要等下周正式谈判才知道。” 她说着,笑着打趣:“要是成了,可得辛苦你这位神医帮忙参谋参谋。” “可以。” 两人一路闲谈,从工作聊到生活,气氛轻松自然。 经过苏皓这几天的亮眼表现,李秋婵对他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排斥和抵触。 两人的关系也快速升温,到了在朋友之上,恋人之下的地步...... 第一卷 第46章 盯着苏皓,两个坏消息 回到云溪湾别墅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苏皓熄火停车,李秋婵拎起后座的礼盒,两人一同走进了别墅客厅。 客厅的灯还亮着。 宋小小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眼前一亮:“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说着,宋小小目光落在李秋婵手中的礼盒上,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 “哇,表姐,这些都是你闺蜜送的?这个牌子的香水很贵的!” “嗯,她非要塞给我,拦都拦不住。”李秋婵将礼盒放在茶几上,换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宋小小跟在李秋婵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表姐,我听说你们今晚去医院救了一个心梗病人,还是苏皓出手救的?” “你怎么知道?”李秋婵好奇道。 “嘿嘿,都是本小姐调教的好。” 宋小小骄傲的指着苏皓道:“我成功将一位原始人教会了玩手机,你们今晚干了啥,我都让苏皓在微信上告诉我了。” 李秋婵提醒苏皓:“你的生活隐私不用都告诉别人,知道么?” “什么叫隐私啊?我这是在关心你们。”宋小小抗议道。 “话说回来,苏皓简直就是移动的华佗,走哪救到哪。” 李秋婵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救了个人。”宋小小认真地说道。 “救了谁?” “这个嘛,我一下子忘记了。” 宋小小托腮,摇了摇头道:“哎呀,不想这个了,对了表姐,我一直想问,你和苏皓的婚约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是谁定的?怎么定的?” 李秋婵的表情微微一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答。 宋小小见她犹豫,立刻凑上前去,双手抱住她的胳膊,使出撒娇大法:“表姐~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李秋婵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编造一个理由道:“我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生病,经常无缘无故地昏迷。家里人带我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后来有一天,三位神秘的女人找到了我们家,说可以治我的病。” “她们就是苏皓的三位师父?”宋小小追问道。 李秋婵点了点头:“对,她们出手救治了我,但作为交换条件,要我长大后与她们的一位弟子成婚。” “所以这个婚约,其实是三位师父指定的?”宋小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见过那三位师父长什么样子吗?” 李秋婵摇了摇头:“没有,她们每次来都是在昏迷期间,我从未见过她们的真容。只知道她们医术通神,气质超凡脱俗,不像是普通人。” 宋小小略感失望地“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苏皓在一旁笑了笑:“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她们。” “真的吗?”宋小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苏皓点头:“不反悔。” 李秋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苏皓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回想起今晚他在医院里力挽狂澜的场景,又想起他平日里那些看似不着调,实则处处护着她的举动,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爷爷的眼光,确实独到。 “苏皓,表姐那个闺蜜,也就是温岚,长什么样啊?好看吗?” 苏皓抢先回答了一句:“没你好看。” 宋小小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像是被顺了毛的猫一样,舒坦得不得了:“算你会说话!” 然而,李秋婵紧接着补了一句:“温岚今天对苏皓倒是挺好奇的,满心崇拜,还说以后要找个机会多接触接触,深入了解他。” 宋小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她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李秋婵,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表姐!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啊!人家都主动说要接触你未婚夫了,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万一哪天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李秋婵被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逗笑了:“大家都是朋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朋友?”宋小小一脸严肃。 “表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很多恋人都是从朋友做起的!今天她是朋友,明天她可能就是情敌了!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李秋婵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比我还操心这些事?” “我……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宋小小心虚道。 她可不想苏皓便宜了温岚,毕竟自己可比温岚更早认识苏皓。 李秋婵笑着摇了摇头:“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 宋小小哦了一声,跟苏皓说了句晚安,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 然而躺在床上,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想到那句‘没你好看’,宋小小便有些甜蜜蜜的。 可想到李秋婵的闺蜜也对苏皓想入非非时,她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危机感。 “不行,我得替表姐盯着苏皓,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 次日清晨。 吃完早餐后,苏皓开车载着李秋婵和宋小小一并前往李氏集团。 宋小小是主动要求去李氏集团的。 一方面是长长见识,另一方面也是方便更好的盯着苏皓。 她坐在后排,兴致勃勃地望着窗外的街景,像是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表姐,你们公司大不大?有没有健身房?有没有咖啡厅?中午食堂的饭菜好吃吗?” 李秋婵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逗笑了:“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可提前说好,我去上班的时候可没空陪你玩,你自己逛逛就好,别乱跑。” “知道啦知道啦!”宋小小满口答应,目光却已经开始在路边搜寻起奶茶店的位置。 车子很快抵达李氏集团楼下。 苏皓停好车,三人一起走进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李秋婵,连忙起身问好。 “李总!” 宋小小见各个员工都对李秋婵点头哈腰的,顿时有一种皇上视察的感觉。 三人正要走向电梯,却看到周倩正快步迎面走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李总,有两个消息要跟您汇报。” 李秋婵的脚步微微一顿,看了一眼周倩的神色,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说。” “第一个消息,港商史珍香那边,昨晚突然通知我们,说不再续约了。”周倩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明明昨天谈得好好的,对方也很满意我们的方案,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卦了。” 李秋婵的眉头微微皱起。 史珍香是港岛那边过来的商人,在金陵投资了好几个项目,和李氏集团一直有稳定的合作关系。 这次的续约合同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营收计划,如果突然断约,确实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第二个消息呢?” 周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金陵商会那边刚刚通知我们,取消了李氏集团参加下周投融资项目洽谈会的资格。” 李秋婵的脸色终于变了。 投融资项目洽谈会是金陵商界每年最重要的活动之一,汇聚了全市乃至全省的优质项目和资本方。 如果能在这个洽谈会上达成合作,对公司的发展至关重要。 被取消资格,意味着李氏集团将失去一个重要的融资渠道和发展机遇。 李秋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头对宋小小道:“小小,你先跟周秘书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和苏皓出去办点事。” 宋小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李秋婵的脸色也知道事情不太妙,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表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李秋婵又嘱咐了周倩几句,让她照顾好宋小小,然后带着苏皓转身走出了大楼。 “去金陵商会。” 李秋婵坐进副驾驶,语气平静,但握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港商史珍香突然毁约,商会又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取消了李氏集团的参会资格,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 第一卷 第47章 三个臭皮匠 金陵商会,三楼茶室。 红木茶桌旁,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面前的紫砂茶壶冒着热气,但三人的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妈的,越想越气!”金宝三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金宝三在金陵混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拿捏过?那个苏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我二十几号人全撂倒了,还抢走了一千一百万!这事要是传出去,我金宝三的脸往哪儿搁?” 卫佐坐在对面,脸色同样阴沉如水。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却被烫得龇牙咧嘴,放下茶杯恨声道:“你那还算好的!我被那小子拍了那种照片,被迫按成本价给李氏集团订单,利润薄得跟纸一样!更可气的是,昨晚我在医院碰到他,他居然还敢威胁我!” “看到你们被那小子整的这么惨,我忽然觉得昨天被打也没那么不爽了。”史珍香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他和卫佐,金宝三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了。 昨天半夜三人一起洗脚,吐槽各自的糟心事,结果一聊才发现,三人居然都被同一个人收拾过! “既然那个苏皓是李秋婵人,那李氏集团也别想好过,续约的事,我已经让人通知取消了。” 卫佐和金宝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快意。 “还是史总有办法!”卫佐连忙给史珍香斟了一杯茶。 “李氏集团没了史总的订单,下半年至少损失几千万,够李秋婵那女人喝一壶的了!” “这还不够。”史珍香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听说李氏集团下周要参加商会的投融资项目洽谈会?我已经跟庄副会长打过招呼了,取消他们的参会资格。” 金宝三眼睛一亮:“庄副会长?庄毕凡?史总跟他也有交情?” “一起喝过几次酒,算是老朋友了。”史珍香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自得。 金宝三竖起大拇指:“史总果然神通广大!这下李秋婵怕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卫佐也跟着附和,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现在估计还蒙在鼓里呢!等她发现续约没了,参会资格也没了,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肯定会来找我求情的。”史珍香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到时候,我要让她知道,在金陵商界,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金宝三嘿嘿一笑,又补了一句:“我猜李秋婵现在肯定分寸大乱了。” “活该!”卫佐冷哼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黑龙社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我听说那个苏皓跟黑龙社也有过节,张天虎明明答应要收拾他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昨晚那小子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点事都没有。” 金宝三也皱起了眉头:“我也纳闷呢。按理说,赵凯都出面了,黑龙社不应该不给这个面子才对。赵氏集团在金陵的势力可不小,张天虎再怎么横,也不敢得罪赵家吧?” “谁知道呢,反正那小子现在活蹦乱跳的。”卫佐烦躁地摆了摆手。 “指望黑龙社,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正是金陵商会副会长庄毕凡。 “三位老总,聊什么呢?” 三人连忙起身迎接。 史珍香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笑道:“庄副会长来了,快请坐,我们正聊着怎么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秋婵一点教训呢。” 庄毕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笑道:“说到李秋婵,她现在已经到楼下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不过嘛。”庄毕凡慢悠悠地说道。 “我让秘书告诉她,我正在开会,让她先等着。先晾她个半天,挫挫她的锐气。等她等得不耐烦了,我再出面,到时候三位也可以一起来,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史珍香三人三相视而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和畅快。 “还是庄副会长高明!”金宝三竖起大拇指,然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 “对了庄副会长,今晚我在天上人间订了个包厢,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妹子,都是刚入行的,水灵得很,还请庄副会长赏光,一起喝两杯。” 庄毕凡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油腻的味道,伸手拍了拍金宝三的肩膀:“金总太客气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茶室里再次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而此刻,已经等了半个小时的李秋婵忍不住询问前台:“大概需要等多久?”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庄副会长的会议很重要,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秋婵皱了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而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会客区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茶几上只有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 李秋婵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这根本不是什么会议,而是对方故意在晾着她。 苏皓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他早就料到这一趟不会顺利。 既然对方能取消李氏集团的参会资格,就不可能轻易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秋婵实在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正准备给庄毕凡打电话,一个带着港腔的男声忽然从走廊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李总,等再久也是白搭,何必浪费时间呢?” 李秋婵转头看去,只见史珍香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李秋婵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她身旁的苏皓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李秋婵压下心中的不悦,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史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提醒李总一下而已。” 李秋婵见史珍香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秀眉微颦:“史总,冒昧问您一句,李氏集团是哪里冒犯到您了吗?我们昨天的续约谈判明明进行得很顺利,为什么一夜之间您就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史珍香笑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苏皓。 “这个问题,李总不妨问问你身边那位。” 李秋婵转头看向苏皓:“你和史总认识?” “不认识,但有过节。” 苏皓实话实说:“昨天在未名大师的画展上,这位史总出言不逊,侮辱了我,我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史珍香见李秋婵沉默不语,以为她在权衡利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向前迈了一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李总,我也不想为难你。” “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你让这小子跪下来,当着我的面自扇三巴掌,向我赔礼道歉,续约的事,我们还可以继续谈。”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可李秋婵的回答,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史总,我相信苏皓不会平白无故打人。” “既然他动了手,那一定是你说了什么让他觉得非常过分的话,这件事,我不会让他道歉。” 第一卷 第48章 谁干的?立刻给我查清楚! 史珍香从未想过,李秋婵居然会如此坚定的站在一个司机这边。 “李秋婵,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司机,得罪我?” “他虽然只是个司机,但他是李氏集团的人。”李秋婵的目光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我的人,我自己护着,不劳史总费心。” 这句话一出,史珍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也冷了下来:“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也不妨直白告诉你,不只是续约的事,你们李氏集团被取消投融资洽谈会资格的事,也是我让人办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你要是继续这么不识抬举,我保证,从今往后,金陵商会再也没有你李氏集团的容身之处。” 李秋婵脸色变幻不定。 失去商会这个平台,对李氏集团来说绝对是一个大打击。 “史总,话也不用说得这么绝嘛。” 这时,金宝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脸上挂着一种看似和事佬,实则幸灾乐祸的笑容:“李总,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呢?不如这样,你今晚请史总吃顿饭,好好赔个罪,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卫佐紧随其后,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李总,史总在金陵商界人脉广阔,得罪了他对你没有好处,一顿饭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苏皓忍不住嗤笑:“你们两个臭皮匠居然也能在商会混,看来这庄副会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你......” 卫佐和金宝三脸都绿了。 史珍香见苏皓还敢骂他的人,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李秋婵,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秋婵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金陵商会都是像史总这样的人,那李氏集团不加入也罢。” 此言一出,整个会客区安静了几秒。 史珍香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这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你为了他,不惜得罪整个金陵商会?” 苏皓摊了摊手:“这可能就是个人魅力吧,你学不来的。” 李秋婵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贫嘴。 “苏皓,我们走。” 她转身走出商会大门,苏皓跟上。 “就这么走了?” 李秋婵好笑道:“怎么?你还想揍他们一顿?” “你不想?” “想,但现在不是时候。” 李秋婵知道一时半会拿史珍香等人没办法,与其留在这里受气,倒不如回去想想办法。 刚走几步,手机响起。 她朝苏皓道:“我接个电话,你去地下车库开车过来接我吧。” “行。” 苏皓转身走向地下车库的入口。 刚走到停车位没几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先生,您怎么在这?” 苏皓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快步向他走来,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正是马飞。 “我不能在这?”苏皓微微挑眉。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在这碰到您太巧了。” 马飞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和歉意:“苏先生,上次在回春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实在是对不住,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道歉。” 苏皓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马飞连忙追了上来。 “苏先生请留步!您来金陵商会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是不是关于李氏集团的?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在商会还算说得上话,或许可以帮上忙。” 苏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把我调查得很详细啊。” 马飞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老实承认道:“实不相瞒,苏先生,我确实打听了一下您的背景。我知道您是李秋婵的未婚夫,也知道您昨天在中心医院治好了陈长峰的女儿,医术通天。” “我……我想请您出手,为我父亲治病,只要您愿意出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苏皓沉吟片刻道:“金陵商会刚刚取消了李氏集团参加投融资洽谈会的资格,你要有办法解决的话,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马飞拍了拍胸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啊,李氏集团一直是商会的模范企业,谁那么大胆,敢取消李氏集团的资格?” “不知道的话,你可以去查一查。”苏皓说完,不再多言,开车离去。 马飞站在原地,望着苏皓的车尾灯消失在车库出口,眉头紧皱。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给我查一下,李氏集团的投融资洽谈会资格被取消是怎么回事?谁干的?立刻给我查清楚!” ...... 返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默。 苏皓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为了我,得罪史珍香那些人,甚至不惜放弃商会的资格,值得吗?” 李秋婵侧过头。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值得。” “为什么?” “你是我的人。” 李秋婵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你和李氏集团一样重要,不,应该说,你比李氏集团更重要。”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 苏皓转过头,看着她。 李秋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怎么?被我感动到了?” “有一点。”苏皓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开车,别想太多。”李秋婵收回目光。 “车到山前必有路,商会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苏皓没有再说什么,但心中那股暖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车子驶回李氏集团。 下车后,李秋婵才道:“刚刚我妈打电话过来,说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找你的,让你回去一趟。” “找我?”苏皓也有些意外。 “谁啊?” “她没说,神神秘秘的。”李秋婵耸了耸肩。 “你带小小一起回去吧,我也没时间管她。” 苏皓点了点头,转身去叫上正在休息区喝奶茶的宋小小,两人一起驱车前往李家。 他们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了集团门口。 车门打开,金陵商会副会长庄毕凡率先走了下来,满头是汗。 紧随其后的是港商史珍香。 他的脸色有些复杂,既带着几分不甘,又带着几分惶恐,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一拍。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这支阵容,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打电话通知了周倩。 周倩快步迎了出来,看到庄毕凡和史珍香,也是满脸错愕。 “庄副会长,史总,您们二位这是……” “周秘书,麻烦通报一下李总,就说庄某前来拜访。”庄毕凡点头哈腰,语气客气得不像是一个商会副会长,倒像是一个登门道歉的晚辈。 周倩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连忙将他们引到会客室,然后快步去向李秋婵汇报。 李秋婵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到周倩的汇报,有些诧异。 “庄毕凡来我们集团了?” “是的李总,庄副会长说……是来赔罪的。”周倩的表情也有些微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李秋婵心中满是疑惑。 这家伙在商会晾了自己半天,怎么自己回来后,莫名其妙跑过来赔罪了? 她放下钢笔,来到会客室。 庄毕凡一见到李秋婵进门,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李总,实在是对不住,是我老糊涂了,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我已经严肃处理了相关责任人,金宝三和卫佐已经被开除出金陵商会了!李氏集团的会员等级也已经升级为高级会员!希望李总能大人有大量,忘掉今天这场不愉快的事情!” 李秋婵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有些懵圈,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一旁的史珍香竟当着她的面,轻轻打了自己两下嘴巴。 “李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和苏先生!” “续约的事,我重新拟了一份合同,条件比之前更优厚,利润我再让两成!只求您和苏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第一卷 第49章 得加钱 李秋婵看着眼前这两个前倨后恭的人,心中虽然还有许多疑问,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缓缓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问道:“庄副会长,史总,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庄毕凡和史珍香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却谁也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 “这个……主要是我们回去之后认真反思了一下,觉得上午的处理方式确实不妥当,有失公允,商会是为所有会员服务的,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影响决策,所以我们特地登门道歉,希望能够弥补过失。” 李秋婵看着庄毕凡那副闪烁其词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庄副会长和史总这么有诚意,那这件事就先这样吧,续约的事,我会让周秘书跟进。” “好好好!多谢李总海涵!”庄毕凡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带着史珍香一行人告辞离开。 走出李氏集团大门,庄毕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史珍香跟在他身后,脸色依然有些发白,压低声音问道:“庄副会长,那个马飞……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你都这么怕他?” 庄毕凡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马家是金陵三大家族之首,金陵商会的会长,马氏集团的资产是你我的总和还要翻几倍,他父亲马腾虽然退居幕后,但人脉深厚,连金陵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他刚才亲自打电话给我,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说要是再敢动李氏集团一根毫毛,就让我这个副会长干到头了,你说我怕不怕?” 史珍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 早知道那个苏皓背后有马家撑腰,打死他也不敢掺和这趟浑水。 ...... 与此同时,李家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李忠国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亲自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招待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位老者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衫,气质儒雅,正是金陵画协主席白子画。 “老李啊,你那个孙女婿可真是了不得。”白子画端着茶杯,啧啧称奇。 李忠国哈哈一笑,脸上满是自豪:“今天要不是你过来跟我说这个事,我也不知道苏皓会是未名大师,这下你可得要好好哄着我了。” 白子画放下茶杯,拱了拱手:“只要你帮我求一幅未名大师的画,别说哄着你,供着你都行。” “昨天你没让苏皓给你画?”李忠国一愣。 白子画苦笑道:“画了,但昨天在画展上被沈家那丫头截了胡,回去之后我辗转反侧,一夜没睡好,今天只好厚着脸皮来找你帮忙说说话了。” 李忠国不解:“苏皓把画给了沈家那丫头?他们怎么认识的?” “不清楚,沈家丫头出钱买,但苏皓直接赠予给她了。” “不好!” 李忠国暗道不妙。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女人要插足自家孙女的婚事! “什么不好?”白子画愣了一下。 “呃,我的意思是说,苏皓这么做不好。” 李忠国掩饰道:“你毕竟是我的好友,他的长辈,按理来说应该是给长辈的。” “你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让苏皓回来了,到时候我帮你说说,让他再画一幅画,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多谢多谢!”白子画喜出望外。 话音刚落,苏皓和宋小小并肩走了进来。 宋小小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白子画,脱口而出:“咦?这不是昨天那个想加我微信的怪大叔吗?” 白子画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忠国连忙板起脸,佯装训斥道:“小小!不得无礼!这位是金陵画协的白主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什么怪大叔?没大没小的!” 宋小小吐了吐舌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躲到苏皓身后,不敢再多嘴。 李忠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苏皓道:“苏皓啊,这位白主席是我老友,他今天是专程来拜访你的,他想求你一幅画,价钱方面......好商量。” 白子画赶忙站起身,对着苏皓深深鞠了一躬:“未名大师,老夫昨日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海涵。今日登门,实在是仰慕大师的画艺,想求一幅墨宝,不知大师可否成全?” 苏皓看了李忠国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位白主席和老爷子的关系不一般。 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既然白主席是爷爷的朋友,那我便献丑了。” 白子画大喜,赶忙拿出笔墨纸来。 苏皓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拿起毛笔,蘸墨,凝神片刻,然后落笔。 笔尖触及宣纸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专注,沉稳,锋芒内敛,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自信和气场。 毛笔在纸上游走,时而疾如奔雷,时而徐如流水,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勾勒出群山的轮廓,云雾的缥缈,松柏的苍劲...... 李忠国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作画,越看越是心惊。 他虽然不懂画,但也能看出苏皓这笔法,这意境,绝非寻常画师所能企及。 难怪这小子能被称为未名大师,果然是名不虚传! 大约一刻钟后,苏皓收笔。 宣纸上,一幅山水画已然成型。 画中,群山巍峨,云雾缭绕,一条瀑布从山涧飞流直下,激起万千水雾。 而在山巅之上,一个白衣老者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仙人。 那白衣老者的面容,赫然正是白子画。 白子画站在画前,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在那幅画上来回游移,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这......这是我?” “嗯。”苏皓放下毛笔,淡淡地点了点头。 “白主席气质清雅,与这幅画的意境很搭。” 白子画沉默了良久,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苏皓再次鞠了一躬。 这一次,鞠躬的幅度比之前更深:“未名大师,这幅画......老夫视为无价之宝,只是......老夫实在拿不出与之匹配的酬劳......” 苏皓想了想,看向李忠国:“爷爷,这幅画交给您处理吧,是卖是送,都由您来定。” “这......好吧......” 李忠国表面犹豫,实则乐开了花。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拿捏白子画,苏皓这是送机会来了。 “外公,画也画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和苏皓就先走了。”宋小小拉着苏皓,一副要走的模样。 李忠国愣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小小让我陪她去一趟金陵大学,她要去见个同学。”苏皓无奈道。 “这样啊,那你们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李忠国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幅堪称神作的山水画,啧了一声。 “老白啊,你这可是未名大师定制的肖像画,市面上仅此一例啊!” 白子画瞥过李忠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哭笑不得:“你这家伙,又想坑我是吧?”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所以要送我?” “所以得加钱!” “......” 第一卷 第50章 放开那个女孩 金陵大学,江南地区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坐落于金陵城西的青山脚下。 校园内绿树成荫,湖水荡漾,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教学楼交相辉映,处处洋溢着浓厚的学术氛围和青春气息。 苏皓跟着宋小小走进校园,正值课间,林荫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年轻的面孔。 女生们三五成群,或抱着书本匆匆而过,或挽着手臂说说笑笑,裙摆飞扬,青春洋溢。 “怎么样?我们学校美女多吧?”宋小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家的后花园。 苏皓目光扫了一圈,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过没你大。” 宋小小见苏皓眼神在自己某团上,顿时面红耳赤。 “你就不能关注一点别的吗?我除了大还有别的优点好不好!” “确实,两个优点!” “你再说!” 宋小小红着脸,挥舞着小拳头。 “我告诉你,当年我可是金陵大学公认的校花,追我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玄武湖!” “那后来呢?” 宋小小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后来......身体出了问题,被迫休学了。你也知道的,极阴之体发作起来,我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来上课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跑来这里玩了?” 宋小小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现在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你能随时压制我的体质,那我当然要来玩啦!不然天天闷在家里,多无聊啊!” 苏皓哭笑不得:“合着我是你的移动充电宝是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宋小小扬了扬手,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走走走,我带你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今天正好有一节公开课,据说新来了一个美女老师,好多男生都跑去蹭课了!” 苏皓一愕:“不是说要去见个同学吗?” “哎呀,她估计在上课,等中午再说呗。” 苏皓被宋小小拉着穿过校园,来到一栋古色古香的教学楼前。 两人走上二楼,在一间阶梯教室的后门悄悄溜了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粗略一扫至少有上百号学生。 宋小小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大部分男生的目光。 “卧槽,那不是宋小小吗?” “校花回来了?她不是休学了吗?”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怎么跟她走在一起?” ......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在教室里蔓延开来。 不少男生的目光落在苏皓身上,带着明显的敌意和审视。 宋小小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拉着苏皓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阶梯教室的座位间距不大,两人并排坐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苏皓压低声音道:“原来上大学就是这种感觉?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听课,倒也挺热闹的。” 他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宋小小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宋小小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粉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 她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声嗔道:“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苏皓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暧昧:“我不是第一次来大学嘛,有点紧张,靠近你才有安全感。” 宋小小的脸更红了,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生投来的目光,像是要把苏皓生吞活剥了一样。 苏皓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些不善的视线。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前排那几个瞪着他的男生,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动作。 只见这货伸出手,一把将宋小小搂进了怀里,然后抬起头,以一种挑衅的姿态扫视全场。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我的女人,有意见? “放开那个女孩!” 前排几个男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苏皓面不改色,抬起右手,随意地往身边的课桌上一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教室中炸开。 那张厚重的实木课桌,桌面以他手掌落下的位置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随即整个桌面四分五裂,木屑飞溅,轰然倒塌在地。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要冲上来的男生,看着那张碎裂的课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最后齐齐咽了口唾沫。 “咳咳......那个,我坐久了,伸个懒腰。”领头那个男生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转身坐回了座位。 “我......我去上个厕所。”另一个男生也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突然觉得这个位置光线不太好,换个座位。”第三个男生默默地收拾书包,挪到了教室的另一角。 转眼之间,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男生,全都找了各种借口偃旗息鼓。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退缩。 一个体型肥胖的男生从前排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T恤,圆滚滚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憨厚。 这家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找借口开溜,而是径直走到了苏皓面前。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胖子要为校花出头,要和这个外来者正面硬刚。 没曾想,胖子却是竖起大拇指。 “哥们,你太帅了!” “一掌拍碎实木课桌!这是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教我?我愿意拜你为师!” 全场无语凝噎。 苏皓倒是被这个胖子的反差逗笑了,收回手,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有眼光。” “那当然!”胖子嘿嘿一笑,自来熟地在苏皓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伸出胖乎乎的手。 “我叫杨建,今年大三,哥们怎么称呼?” “苏皓。” “苏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杨建热情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看向宋小小,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嫂子好!” 宋小小的脸又红了,连忙摆手道:“你别乱叫!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哎呀,迟早的事嘛!”杨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然后转头对苏皓道。 “苏哥,你和嫂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看着就觉得般配!” 宋小小忍不住吐槽道:“你刚才不是还打算跟那群人来对付苏皓吗?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杨建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看到苏哥这么英明神武,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班门弄斧?” 苏皓看着他这副憨厚中带着几分精明的样子,倒也觉得有趣,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传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黑色的长裙剪裁得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气质介于成熟和清冷之间,既有女性的妩媚,又有知识分子的优雅。 苏皓见到后,忽然笑了一声。 “原来是她啊......” 第一卷 第51章 你疯啦!连老师都敢调戏! 教室里炸开了锅。 “卧槽,这就是新来的老师?也太漂亮了吧!” “我决定了,这学期的课我一节都不会翘!” “女神啊!这才是真正的女神!” 杨建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喃喃道:“这也太美了吧......我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少活十年都愿意......” “别想了。” “苏哥,我知道我这辈子没机会......” 苏皓拍了拍杨建的肩膀,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我是说,你下辈子也没机会。” “......” 杨建大受打击,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苏哥,你也太打击人了......” 温岚走上讲台,将教案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全场,微笑着开口:“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老师温岚。从今天开始,由我负责大家的医学。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几声口哨。 温岚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忽然注意到了后排的动静。 她看到苏皓和宋小小坐在一起,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后排那位穿白色T恤的男同学,请你站起来一下。” 全班的视线再次聚焦到苏皓身上。 苏皓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表情。 温岚双手撑在讲台上,微微俯身,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问道:“这位同学,我刚才看到你在和旁边的同学聊天。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们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 苏皓坦然答道:“温老师,我们在聊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哦?什么话题?” “这位杨建同学说,他觉得温老师太漂亮了,这辈子要是能娶到你,少活十年都愿意。”苏皓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安慰他说,别想了,下辈子也没机会。”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杨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把头埋进胳膊里,死活不肯抬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苏哥......你害死我了......” 全班的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杨建身上,笑声此起彼伏。 温岚也被苏皓这番操作搞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嗔怪地瞪了苏皓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本来想给苏皓一个小小的下马威,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 “这位同学。”温岚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场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我们本系的学生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苏皓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也没上过大学,今天就是来体验一下,看看大学生活到底好不好。” 此言一出,众男生顿时爆口哨。 不少女生看着苏皓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嗔怪不已。 苏皓有些不解:“你们干嘛都这种表情?”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宋小小白了他一眼。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在说什么?” 温岚被苏皓这副坦荡的态度弄得有些无奈,问道:“那你现在体验到了?大学生活好吗?” “还不错。”苏皓笑了笑。 “老师很漂亮,同学很热情,课桌也挺结实的,哦不对,刚才不小心拍碎了一张。” 全班再次哄笑。 温岚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坐下吧,保持安静,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苏皓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旁边的宋小小偷偷在桌下掐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你疯啦!连老师都敢调戏!” “我说的是实话嘛。”苏皓无辜地摊了摊手。 温岚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了正式的授课。 她今天讲的是药学基础,中医文化概论。 “中医药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有着数千年的悠久历史。”温岚站在讲台上,娓娓道来。 “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从神农尝百草到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医凝聚了历代先贤的智慧和经验,是我们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她讲得生动有趣,引经据典,配合着PPT上的图片和案例,不少学生都听得津津有味。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从教室前排传来。 “切,中医?不就是一群骗子编出来的玩意儿吗?” 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哨衬衫的男生,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他叫郭少平,郭少华的亲弟弟。 郭家在金陵颇有权势,郭少平和他哥哥郭少华一样,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说话口无遮拦。 温岚的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手中的激光笔,看向郭少平:“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中医是经过数千年实践检验的医学体系,不是你说的什么‘骗子的玩意儿’。” “实践检验?”郭少平嗤笑一声。 “那为什么中医治不了癌症?治不了心脑血管疾病?说白了就是一堆封建迷信,糊弄糊弄老年人还行。”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些学生赞同郭少平的观点,微微点头。 有些学生则不以为然,面露不满。 温岚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同学,中医和西医各有优劣,不能一概而论。如果你对中医有不同看法,我们可以课后讨论,但请不要在课堂上发表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 “我哪里不负责任了?”郭少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我说的都是事实!中医就是垃圾!什么望闻问切,都是忽悠人的!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拿诺贝尔奖?” 温岚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刚任职第一天就碰到这种硬茬子,有些生气。 “同学,请你注意你对老师的态度,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不介意在你的期末成绩上做一些适当的调整,你很有可能会挂科。” “挂就挂呗,反正我也不在乎。”郭少平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一个新来的老师,能把我怎么样?” 温岚握着激光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温老师,您别跟一个快要进棺材的人一般见识,浪费口舌。” 全班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皓身上。 郭少平猛地转过头,盯着苏皓,眼中满是怒火:“你他妈说谁要进棺材了?” 苏皓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口干舌燥,小便发黄,大便干结?晚上睡觉盗汗,白天精神不振,偶尔还会出现心悸,胸闷的症状?” 郭少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然强硬:“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身体好得很!” “是吗?”苏皓笑了笑。 “那你最近是不是还发现,自己的那个地方......有些不太对劲?比如,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没什么精神?” 郭少平的脸色彻底变了。 苏皓说的每一个症状,都精准地命中了他最近的身体状况。 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不太对劲,但一直以为是熬夜打游戏导致的,没太在意。 “你......你怎么知道的?”郭少平的声音有些发虚。 苏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的座位旁。 他俯下身,像是在观察什么,右手却不动声色地在郭少平的后腰处轻轻拍了一下。 “热不热?” 一股极其细微的真气,无声无息地打入了郭少平体内的某个穴位。 郭少平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几秒钟后,一股莫名的燥热忽然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他的脸开始发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热......好热......” 郭少平扯了扯衣领,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坐立不安。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忽然一把抱住旁边的一个男同学,撅起嘴就往人家脸上凑过去。 “卧槽!郭少平你干嘛!” 那个男同学吓得一把推开他,连人带椅摔倒在地。 郭少平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又扑向另一个人,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亲一个......快让我亲一个......” 第一卷 第52章 放个屁就好了 整个教室瞬间乱成一团。 女生们尖叫着躲开,男生们手忙脚乱地按住郭少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宋小小捂住了嘴,强忍着笑意,偷偷看了苏皓一眼。 她知道,这绝对是苏皓的手笔。 “郭同学,你这是在干什么!”温岚又惊又怒,用力拍了拍讲台。 “够了!都给我停下来!” 几个男生合力将郭少平按在地上,他才终于停止了那疯狂的举动,但整个人依然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宋小小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姓郭的,你这情况看着不太对劲啊,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苏皓也淡淡地接了一句:“医院看不好,只有中医能治,你要是想治,可以来找我。” 郭少平想说什么,但感觉身体更热了,赶紧去找医生。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被苏皓这么一闹,温岚也没有上课的心思了,外加上也快到下课点了,她索性宣布下课。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教室,边走边回头张望,议论纷纷。 走出教室后,温岚看着苏皓,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真是来给我添乱的。” “温老师,这不关我们的事啊。”宋小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是郭少平自己突然发疯的。” 温岚虽然心中隐约猜到这件事和他有关,但也没有证据,只能转移话题:“苏皓,你不在秋婵身边待着,跑来陪女大学生,不怕我告诉秋婵?” “我是被勾引的。”苏皓调侃道。 “勾引什么啊!” 宋小小掐了苏皓一下,红着脸道:“温老师,你别听他瞎说,他是我表姐司机,陪我来学校见人的。”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温老师,你怎么知道我表姐的名字,难道你和我表姐认识?” “表姐?哦,原来你是宋小小啊!” 温岚后知后觉,笑道:“我是秋婵的闺蜜,她跟我提过你,没想到你长这么漂亮。” 宋小小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锤了苏皓一下。 “你明知道温老师是我表姐闺蜜,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皓哭笑不得:“你也没问啊!” “好像也是哦......” 宋小小尴尬一笑:“温老师,今天打扰到你教课,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客!” “谢谢你的好意,同事们给我举办了迎新会,我等下得去参加。” 温岚看了看时间,笑道:“你们自己玩吧。” “好的温老师,再见。” 走出教学楼,宋小小啧啧称奇:“表姐这个闺蜜身材真好,御姐风十足,比表姐成熟有韵味多了。” “这话要是被你表姐知道,你等着挨打吧。” 宋小小面色一变:“什么嘛,我只是客观评价,表姐也有很多优点。” “比如说?” “呃......” 苏皓见宋小小噎住,呵了一声。 “表姐优点太多,我一下子想不出来,你呵个鬼啊!” 宋小小哼了一声:“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还是去找我的同学玩。” 苏皓刚要跟着前往,她阻止道:“女生宿舍你又上不去,我自己去吧,你在校园里随便逛逛,等下集合。” “行。” 两人分开后,苏皓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 金陵大学的校园很大,他沿着林荫道一路走到湖边,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宁静。 “那个谁!” 郭少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大半,但神色依然十分焦急。 他跑到苏皓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我刚才去找了私人医生,做了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但我身体还是热得要命,恨不得......恨不得......” 他咬了咬牙,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苏皓靠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道:“我不是说了吗,医院看不好,只有中医能治。” 郭少平咬了咬牙,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你......你快帮我治,我可以给钱!” “五百万。” “什么?!”郭少平差点跳起来。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嫌贵?”苏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就算了,反正难受的不是我。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救不了你。” 苏皓作势要走,郭少平连忙拉住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咬着牙道:“我......我给!” “这就对了嘛。” 苏皓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来金陵大学的路上,他让宋小小带自己去办的。 不然平日里总是要靠女人给钱,太软饭了一点。 郭少平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操作了一番,苏皓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银行到账通知。 苏皓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方法很简单,你去买个红薯,烤熟了吃掉,然后放个屁就好了。” 郭少平愣住了:“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苏皓摊了摊手。 “不信你可以试试。” 郭少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还是转身跑向了校门口的小吃摊,买了一个烤红薯,三两口吃完。 “噗——” 一个响亮的屁,带着烤红薯的独特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郭少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股燥热果然消失了,整个人恢复了正常。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他花了五百万,就买了一个烤红薯?! 而此刻,苏皓已经坐在学校后门的小吃街上,面前摆满了各类小吃。 烤串,臭豆腐,炒河粉,奶茶...... 他用郭少平那五百万中的极小一部分,给自己安排了一顿丰盛的中午饭。 吃得正欢,手机响了。 是宋小小打来的。 “苏皓,你在哪儿呢?我室友感冒了在睡觉,没法跟我出去玩,我出来找你了。” “我在后门小吃街,你过来吧。” 没过多久,宋小小就找了过来。 看到苏皓面前堆满的小吃,她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串烤串就吃。 “你不是没带钱么?怎么买这么多吃的?不会想让我结账吧?” “一个傻子主动送的。”苏皓轻描淡写地道。 宋小小瞬间明白了:“郭少平?” 苏皓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宋小小更好奇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让他变成那样的?就是他在教室里发疯那会儿。” 苏皓咬了一口烤串,漫不经心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往他体内打了一股真气,刺激了一下他体内的阳气。如果不及时疏导,那股阳气会在他体内乱窜,让他一直处于那种燥热的状态。” “真气?”宋小小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有真气这种东西?是不是像武侠里写的那样,可以飞檐走壁,隔空打人?” “差不多吧,但没有里那么夸张。”苏皓随口解释道。 “真气其实就是人体内的一种能量,通过特定的功法修炼,可以将这种能量凝聚,强化,用于强身健体或者治病救人。” 宋小小听得津津有味,正要继续追问,一个愤怒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原来是你搞的鬼!” 第一卷 第53章 你确定你要揍的人是他?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郭少平正站在小吃街的入口处,脸色铁青,双目喷火。 他刚才一直躲在暗处偷听,终于确认了。 自己花五百万买的那个烤红薯,根本就是苏皓在耍他! “给我上!废了他!”郭少平一挥手,身后立刻冲出四个壮汉,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 四人一拥而上,拳脚齐出,气势汹汹。 苏皓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了抬脚。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四个壮汉像是被同一辆无形的卡车撞中,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不止,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郭少平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见苏皓逼近,他强撑着底气喊道:“我哥是郭少华!你要是敢动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苏皓挑了挑眉:“郭少华?就是那个之前在路口被我教训了一顿的废物?” 郭少平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前些天哥哥出门回来时,脸上带着伤,还刻意化了妆遮掩。 当时问哥哥怎么了,哥哥只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搞了半天,原来是被苏皓打的! “大......大哥,我错了......” 郭少平的双腿开始发软,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苏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郭少平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里飞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滚。”苏皓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郭少平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四个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管。 苏皓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还剩半杯的奶茶,若无其事地继续喝了起来。 反观郭少平,捂着脸,一路狂奔到校门口,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豹哥吗?我是郭少平!我被人抢了五百万!对,就在金陵大学后门!只要你帮我拿回来,那五百万就是你的!对方就是个乡巴佬,没什么背景!” 电话那头的杨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对方长什么样?” “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T恤,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短发女生!” 杨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郭少平坐等右等,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等到了杨豹。 而此刻,苏皓和宋小小刚吃完小吃,从小吃街走了出来。 郭少平带着杨豹等人拦住两人去路,满脸得意:“小子,你要遭殃了!” 说着,他指着苏皓,朝杨豹道:“豹哥!就是他!就是他抢了我的钱!” 杨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表情陡然凝固。 “你确定你要揍的人是他?” “没错!” 郭少平点了点头,又给苏皓下通牒:“臭小子,见了豹哥还不下跪?你......” “啪!” 话还没说完,杨豹转过身,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扇在郭少平的脸上。 “豹哥,你这是干什么?”郭少平捂着脸,不知所以。 杨豹没有理会郭少平,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郭少平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苏皓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苏先生,又见面了。” 郭少平整个人都傻了:“你们认识?” “又是一个愣头青。”宋小小扶额。 苏皓耸了耸肩,对杨豹道:“交给你了。” 说着,他带着宋小小离开。 杨豹一把揪住郭少平的衣领:“郭少平,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连苏先生都敢惹?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杨豹的救命恩人!” “你哥郭少华上次也找我帮忙对付苏先生,被我打了一顿!你们兄弟俩是商量好的吗?轮流来送死?” 郭少平彻底懵了。 “不是,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给我打!”杨豹一挥手。 “让他长长记性!” 几个手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拳脚雨点般落下。 郭少平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杨豹的几个新手下见状,小声问道:“豹哥,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您都对他这么客气?” 杨豹望着苏皓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敬畏:“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那种绝世高手,我亲眼见过他徒手拧扁一根铁管。这种人,别说我们几个,就是来几十个拿刀的,都不够他打的。” 几个手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皓背影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敬畏。 ...... 离开金陵大学后,苏皓陪着宋小小去游乐场玩了一下午,直到五点才踏上归途。 去李氏集团接李秋婵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皓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金陵本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犹豫和几分决然:“是我,沈清辞。” 苏皓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沈小姐?你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沈清辞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比之前在画展上多了几分柔和。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想单独约你见一面,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 苏皓一愣:“现在?” “对,就现在。”沈清辞顿了顿,补充道。 “我在蓝夜媚酒吧等你,希望你能一个人来。” 说完,她不等苏皓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内安静了几秒。 宋小小听完全程,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满:“我不同意你去见沈清辞。” “为什么?”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去酒吧,谁知道她想干什么?我要替表姐监督你!” 苏皓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人家就不能有正事?” “什么正事非得大晚上去酒吧谈?”宋小小显然不信。 “我看她就是别有用心!” 苏皓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她可能知道我大师姐的下落。” 宋小小愣住了。 她虽然和苏皓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他的三位师父对他有多重要。 能让他称为师姐的,那估计也是一个重量级人物。 “这个大师姐怎么和沈清辞有联系?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苏皓实话实说:“她身上有大师姐的信物,之前在画展上,我看见了。” “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信物,所以才免费送她画的吧?”宋小小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 苏皓干脆承认:“我的大师姐叫叶倾城,已经和我失联多年,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现在好不容易碰到和她相关的人物,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就那么确定沈清辞知道你大师姐的下落?”宋小小的语气软了下来。 “不确定,但她身上有我大师姐的信物,说不定她知道一些线索。” 苏皓沉声道:“小小,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必须要去。” 宋小小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松了口:“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 宋小小满意点头,又道:“那你自己打车去酒吧,我来开车去接表姐。” “你会开车?”苏皓诧异道。 宋小小哼道:“别小看本小姐好不好,本小姐也是拿过赛车冠军的人,要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后面没法开赛车,我早就名扬中外了。” 苏皓半信半疑的将车停在了路边,让宋小小换到了驾驶座。 她熟练上车,调好座椅,随后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叮嘱道:“记住啊,注意安全!别被那个女人迷住了!” 说着,宋小小一脚油门,整辆车飙射而出,几秒就消失在了苏皓的视野...... 第一卷 第54章 你想干嘛?想! “这家伙,开车怎么这么暴力?” 苏皓无奈摇头,打车来到蓝夜媚酒吧。 他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阵喧嚣的热浪顿时扑面而来。 酒吧内的灯光昏暗暧昧,蓝色的光束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投射出迷离的光影。 苏皓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的一处卡座里找到了沈清辞。 她今天和平时的形象截然不同。 往日里那个穿着月白色旗袍,气质清冷的大家闺秀,此刻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妆容也比平时浓艳了几分,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唇色是鲜艳的正红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成熟魅惑。 苏皓走到卡座前,在沈清辞对面坐了下来。 “所以,你要跟我说什么?” 沈清辞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透过杯沿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为什么不来?”苏皓靠在沙发上,招了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水。 沈清辞看着他面前那杯白开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酒吧喝白开水,你倒是与众不同。” “喝酒误事。”苏皓淡淡地道。 “你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看我喝酒的吧?” 沈清辞放下酒杯,目光直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苏皓,你是古武者吗?” 苏皓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叶倾城仙女。”沈清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根据我爸说,她当年救我的时候,展现出的手段,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是她的师弟,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苏皓放下水杯,点了点头:“我是古武者。” 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能证明给我看吗?” 苏皓正要说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哥哥陪你喝两杯?” 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身酒气的醉汉摇晃着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在沈清辞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沈清辞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苏皓。 苏皓连看都没看那个醉汉,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劲气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醉汉的胸口。 那个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四五米外的地板上,酒杯碎了一地。 “妈的!谁打我兄弟?”旁边一桌的几个同伴见状,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朝苏皓这边走来。 苏皓依然没有起身,只是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像是被一阵无形的狂风扫中,齐齐倒飞出去,叠罗汉一般摔在刚才那个醉汉的身上,哀嚎声响成一片。 酒吧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皓这一桌,眼神中带着震惊和恐惧。 “怪......怪物......”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周围的人纷纷往后退去,远离苏皓所在的卡座。 苏皓收回手,看向沈清辞,语气平静:“信了吗?” 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我没看清楚,换个地方给我看看。” 两人走出酒吧。 苏皓开着沈清辞的车,在她的指引下,一路驶向金陵城外。 车子在郊区的一片树林边停了下来。 月色皎洁,星光稀疏,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 苏皓下了车,走到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前。 这棵树少说也有几十年的树龄,树干粗得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他转过身,看向沈清辞:“看清楚。” 然后,他抬起右手,以手为刀,对着树干虚空劈下。 “咔嚓!”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 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从被劈中的位置开始,裂纹迅速蔓延,紧接着整棵树轰然倾倒,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 沈清辞站在车旁,看着那棵倒下的巨树,瞳孔微微收缩。 她终于彻底确认了。 苏皓确实是一名古武者,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现在你相信了?”苏皓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走回到她面前。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父亲跟说我,叶倾城仙女当年救了我,但也只是延缓了我的病情,能彻底治好我的人,只有她的师弟,也就是你。”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苏皓:“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活不过三十岁?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苏皓靠在车身上,望着头顶那轮明月,缓缓开口:“你是月霜之体。” “月霜之体?” “对,这是一种先天体质,天生能够吸纳午夜太阴月华,凝聚成体内的月霜寒气。” 苏皓一字一顿的解释道:“这种体质听起来很美好,但实际上有着致命的缺陷,每逢农历十五满月之夜,天地间的太阴阴气达到顶峰,你体内的月霜寒气会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导致你浑身经脉如同被寒冰割裂,四肢僵硬麻木,心口绞痛,严重时会直接昏迷。”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因为苏皓说的每一个字,都与她每月的经历分毫不差。 “而最致命的是。”苏皓转过头看着她。 “纯阴月华寒气常年侵蚀自身本源气血,阴寒克阳,女子先天气血本就偏弱,你的体质无法长久承载太阴寒气。若无真龙之体的纯阳龙气常年中和调和,你的寿元将定格在三十岁。 三十岁一到,全身经脉冻僵碎裂,气血枯竭而亡。” 沈清辞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平静:“那......你有办法治吗?” “有。”苏皓的回答简洁而笃定。 “什么办法?” 苏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月霜之体和真龙之体,是天地间互为阴阳的两种体质。 如果两者阴阳交融,纯阳龙气能够中和体内过剩的太阴霜寒,不仅能够打破三十岁的寿元桎梏,大幅延长寿命,而且你自身的月霜之力也会变得温润,不再反噬自身,反而会滋养你的身体。” “通俗的说,你的容貌会越来越漂亮,身体会越来越好,甚至可以借助月光进行修行。” 沈清辞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靠在车门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辞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决然的神色:“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相信你。” 她说完,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抱住了苏皓。 苏皓的身体微微一僵。 沈清辞的呼吸在他耳边轻轻拂过,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放下所有防备之后的柔软:“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扛着这一切。家族的期望,画坛的压力,身体的病痛......没有人能帮我,也没有人能理解我。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可以依靠的人。” “你想干嘛?”苏皓反问。 “想!” “???” 苏皓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确定要这样?要是半途后悔可来不及!真龙之体在淫欲没有发泄完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不想死。” 沈清辞直白的道:“你要是能让我活下来,我不介意这些。” 说着,她将苏皓推倒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跨坐上去,黑色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第一卷 第55章 小老虎,口气不小嘛 月光洒在郊外的林间,银辉如水,静谧无声。 沈清辞的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却又夹杂着少女的青涩笨拙。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苏皓的耳畔,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一丝颤抖:“动手吧,别让我后悔。” 苏皓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缓缓抬起,落在沈清辞纤细的腰肢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你真的想清楚了?”苏皓的声音低沉,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试探。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起初是生涩的,带着几分紧张和不确定。 但很快,她就像是要把二十多年来积压的所有孤独和不甘都倾泻出来一般,变得热烈而疯狂。 车内的空气渐渐升温。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映照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座椅被放倒,衣物凌乱地散落在一旁。 沈清辞的发丝散开,铺在皮质座椅上,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水光,不知是泪还是汗。 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清辞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的黑色短裙早已皱成一团,她用外套勉强盖住自己,脸颊泛着潮红,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苏皓靠在驾驶座上,衣衫不整,侧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沈清辞的眉眼之间似乎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原本苍白的面颊也透出了一丝健康的血色。 “感觉身体怎么样?”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好像……没那么冷了。” 苏皓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角拉好。 “这只是开始,以后每个月的关键节点都需要调理,持续三次就能彻底解决。” 沈清辞微微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月光依旧皎洁,林间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方才那一室的旖旎与躁动。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皓反问:“什么事?” “关于龙女仆的事。”沈清辞娓娓道来。 苏皓听完后,内心一阵感动。 他没想到大师姐居然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 “可是,我不想当龙女仆。”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 苏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不想以一个仆人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我需要名分。”沈清辞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件事,你得问一下我老婆。” “你老婆?”沈清辞愣了一下。 “你已经结婚了?” “还没有,但有一个未婚妻,她叫李秋婵。”苏皓坦诚道。 沈清辞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未婚妻,那就还有机会。你放心,我会私下找李秋婵沟通的。名分的问题,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苏皓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沈清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电话:“嗯,是我......今晚的宴会......好,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后,沈清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苏皓问道。 “今晚有一个生日宴会,主人是张天虎。”沈清辞放下手机,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他一直都在疯狂地追求我,还屡次动用商业手段打压沈氏企业。今晚的宴会,他肯定会借机发难。” 苏皓微微皱眉:“张天虎?你说的是黑龙社的二把手?” “是的,你听说过他?” “何止,我还跟他有过节。”苏皓直言道。 沈清辞听到这话,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盼:“那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苏皓看着她那副期待的眼神,不假思索:“当然要去,敢对我的人动心思,得给点教训才行。” 沈清辞听到这话,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 晚上八点,云麓山庄,灯火辉煌。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会展中心门口,车门打开,沈清辞挽着苏皓的手臂,走下了车。 她特地回沈家,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鱼尾礼服,剪裁得体,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长发盘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个人气质高雅,宛如月下仙子。 而她身旁的苏皓,虽然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但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却丝毫不逊色于在场的任何一位名流。 两人并肩走入宴会大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不是天才画家沈清辞吗?今天穿的真漂亮!” “奇怪,她身边那个是谁?没见过啊!” “谁不知道沈清辞是虎哥看上的女人?这可真是太岁爷上动土,不知死活!” ...... 议论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沈清辞挽着苏皓手臂入场的那一刻,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就是张天虎,黑龙社的二把手,金陵地下世界的风云人物,垄断了金陵大半的酒吧,娱乐场所和灰色产业,是金陵城中无人敢惹的狠角色。 张天虎今晚特意早早到场,就是为了等沈清辞。 他原本以为,在自己的商业打压和权势威慑下,沈清辞迟早会妥协,乖乖投入他的怀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清辞今晚竟然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现! 而且,这个男人居然还是苏皓! 这个混蛋之前还从他弟手里坑了两百万,他正打算亲自出手收拾他,顺便给赵凯一个交代,没想到这货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哟,虎哥,那不是沈家的大小姐吗?怎么挽着别的男人来了?我还以为她迟早是你的人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身材精瘦的男人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张天虎身边,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进行阴阳怪气。 他叫田豿,黑龙社的二把手候选人之一,和张天虎明争暗斗多年。 当年要不是他的心腹出卖他,投靠了张天虎这边,他也不至于让张天虎这么风光。 张天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田豿是在故意刺激他,但他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放下酒杯,大步朝沈清辞和苏皓走去。 全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所有人都知道张天虎对沈清辞的心思,也都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太平,纷纷离开了苏皓周边。 张天虎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如刀一般落在苏皓身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胆子可真大,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敢跳到我头上来,泡我的女人,真不怕死是吧?” 苏皓迎上张天虎那充满杀意的目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你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沈小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少他妈跟我装蒜!”张天虎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告诉你,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活不过今晚,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我可以让你死没那么痛苦。” 苏皓看着他,忽然笑了:“小老虎,口气不小嘛。”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张天虎的逆鳞上。 “你他妈找死!”张天虎暴怒,大手一挥。 “给我上!” 他身后十几名黑衣打手应声而动,如狼似虎地朝苏皓扑了过来。 然而,不等那些打手靠近,苏皓先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苏皓的手已经掐住了张天虎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张天虎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此刻却被苏皓单手提在半空中,双脚离地,脸色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 他试图用双手去掰苏皓的手指,却像是掰在铁钳上一样,纹丝不动。 “张天虎是吧?我建议你在威胁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第一卷 第56章 还有谁? 全场一片死寂。 谁都不敢相信,在张天虎的地盘,会有人敢这么嚣张。 那些正要冲上来的打手看到老大被擒,全都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放开虎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弟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苏皓头也不回,抬脚一踹,那名小弟就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七八个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还有谁要来送死?” 苏皓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没有人敢动。 张天虎被掐着脖子,脸色已经从红变紫,眼看着就要窒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敢杀我?我是黑龙社......的人......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苏皓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半分波动。 “是吗?” 然后,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张天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可是张天虎! 黑龙社的二把手! 就这样......被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手捏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大厅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杀人了!他杀了张天虎!” “快跑啊!” 宾客们惊慌失措,纷纷往门口涌去。 “砰!” 就在这时,宴会大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上百名手持砍刀,棍棒的黑衣打手蜂拥而入,将苏皓团团围住。 他们是张天虎安排在会场外围的手下,听到里面的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为虎哥报仇!” 看到张天虎的惨样后,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挥舞着砍刀率先朝苏皓冲了过来。 苏皓将张天虎的尸体随手丢在地上,迎上了那上百名打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拳脚并用,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打手,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哀嚎声响彻整个大厅。 短短三分钟,上百名打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握着武器,却再也不敢上前,只是围成一个圆圈,惊恐地看着中间那个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一个打手趁苏皓不注意,悄悄绕到了沈清辞身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中的匕首抵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苏皓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名打手。 一瞬间,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苏皓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但正是这种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比任何愤怒和咆哮都更加可怕。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再度看清苏皓的身影时,他已经出现在了那名打手的身前,一只手握住了那名打手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 掌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啊!” 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脱手掉落在地。 苏皓没有停手,手指如电,在那名打手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他全身的几处大穴。 打手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没有昏迷,意识清醒,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传来剧烈的疼痛。 那种疼痛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他的骨髓里,让他想昏都昏不过去,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放心,这种痛苦你还要体会半个小时。” 苏皓收回目光,环视全场:“有没有要给张天虎报仇的了?” 没有人敢应声。 剩余的打手握着武器的手在发抖,脚步不断后退。 唯独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是张天虎的军师黄涛,被张天虎一手培养起来的智囊人物。 只见黄涛双手各握着一把手枪,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皓。 “你很能打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挡得住子弹!” 说着,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然而,子弹并没有击中苏皓。 准确的说,是苏皓用手指夹住了子弹。 “这......这怎么可能?!” 黄涛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再开枪,便见苏皓屈指一弹,子弹倒回,命中他的胸口。 “呜哇!” 黄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撞翻了身后的酒桌,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接下来是谁?” 苏皓负手,眼神落在田豿身上:“你要不要也来凑个热闹?” “不不不!大哥,我虽然是黑龙社的,但我和张天虎关系很不好!”田豿吓得尿都甩出来几滴。 他本以为苏皓是愣头青,恶心一下张天虎也不错,没曾想对方居然是扮猪吃虎的绝世高手。 这种神人,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 连田豿都只能点头哈气,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几乎都是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苏皓转身走到呆愣的沈清辞身边,拉起她的手:“走吧。” “啊?哦哦!” 沈清辞后知后觉的骇然点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跟着苏皓从容不迫地往外走去。 途径一个人时,苏皓停了一下。 “张天虎我替你干掉了,把他的地盘吞了,谁敢动你,打我电话。” 说完,苏皓带沈清辞离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人身上,田豿的脸色更是难看无比。 “玛德,这家伙凭什么能得到那种高手的青睐?” 万众瞩目的杨豹站在人群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震撼和激动。 他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个宴会,居然碰到了苏皓亲手整死张天虎的画面。 这就是被带飞的感觉吗? 太爽了! 角落里,目睹这一切的郭少华脸色煞白。 他追求宋小小被苏皓揍了一顿,弟弟今天也遭了殃,两波仇恨让他打算来求助张天虎,可谁能想到,苏皓不仅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当众拧断了张天虎的脖子。 “哥,虎哥答应你没有?”这时,郭少平发来微信。 郭少华深吸了一口气,回复了一句。 “弟弟,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招惹苏皓。” 随后,他收起手机,望着苏皓的背影,心神轰鸣。 从今天开始,金陵地下世界的格局怕是要被彻底改写了...... 第一卷 第57章 你男人被拐跑了 走出云麓山庄,夜风习习,吹散了刚才在大厅中沾染的血腥味。 沈清辞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苏皓,你刚才杀了张天虎,会不会有麻烦?毕竟出了人命,警方那边......” “不用担心。”苏皓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 “古武者的纷争,有专门的机构管理,普通警察无权插手古武者的事务。” “只要不波及普通人,武司一般不会过问,我这也算是替金陵百姓除害,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 沈清辞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亲了苏皓一口,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还来?”苏皓面色古怪。 沈清辞羞红着脸:“你就说来不来吧?” “来来来!” ...... 与此同时,云溪湾别墅区。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十点。 宋小小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门口,又瞟向手机屏幕,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坐立不安。 李秋婵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似平静,但翻页的频率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 “表姐,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宋小小终于忍不住了,把抱枕往旁边一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焦虑。 “苏皓去见那个沈清辞,都去了好几个小时了!这都十点了,连个消息都没有!你男人被拐跑了!” 李秋婵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他不是说了吗,是去办正事的。” “正事?什么正事非得大晚上去酒吧谈?”宋小小越说越激动。 “那个沈清辞,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还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约苏皓单独出去,能安什么好心?我看她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现在正想方设法地勾引苏皓呢!” 李秋婵终于放下了书,看着宋小小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小小,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激动呢?” 宋小小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我......我这是替你着急!你倒好,一点都不上心!万一苏皓真的被沈清辞抢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抢走,那也不值得我留他在身边。”李秋婵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深邃。 宋小小急得直跺脚:“表姐!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苏皓可是未名大师!一身本事难得!要是被沈清辞拐走了,你吃大亏了知不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羞赧。 李秋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越发确定了某些猜测。 她站起身,走到宋小小面前,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宋小小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表姐,你这是干嘛?” “小小,苏皓这个人,很优秀。”李秋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优秀到想要单独拴住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小小听完,火气更盛了,一把推开李秋婵,瞪大眼睛看着她:“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直接把苏皓拱手送人?” 李秋婵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我不是要拱手送人,而是想告诉你,不必焦虑。如今我们姐妹二人站在同一阵线,两人联手,总有办法把他留在身边的。” “联手?”宋小小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连连摆手。 “谁要跟你联手了!我才没有!表姐你别乱说!” 李秋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促狭:“小小,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宋小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我动心?我怎么可能对那个毛躁小子动心!表姐你别瞎说!我纯粹是替你打抱不平!绝对没有半点私心!” 她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李秋婵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也不戳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出自己的看法:“小小,苏皓这个人,就像是一条不受束缚的真龙。强行禁锢他,只会引发他的逆反心理。与其强硬约束,不如顺其自然,用真心去留住他。” 宋小小听完,眼前微微一亮。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秋婵并非毫不在意,而是心中早就盘算好了应对的法子。 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翻了个白眼,故作嫌弃地吐槽道:“表姐你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我不跟你说了,我上楼睡觉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楼梯,步伐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 但李秋婵还是捕捉到了她转身那一瞬间,脸颊上那抹浓重的红晕。 李秋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 客厅重新安静了下来。 她拿起那本一直没有翻动几页的书,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但那些铅字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怎么也飞不进她的脑海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苏皓......今晚还会回来吗?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愿意往坏处想。 但心中那份隐隐的担忧,却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李秋婵的心尖上,让她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她没有回卧室休息,就这么枯坐在沙发上等着。 十一点...... 十二点...... 困意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李秋婵的意识。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终,她蜷缩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单薄的外套抵挡不住夜间微凉的室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时不时轻轻发抖。 凌晨时分,别墅的大门终于被轻轻推开了。 疲惫的苏皓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李秋婵。 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苏皓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头微微一动。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李秋婵是在等自己回来。 “抱歉,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苏皓放轻脚步,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李秋婵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头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胸口,呼吸依然平稳,没有被惊醒。 苏皓上二楼,走进李秋婵的卧室,将她平稳地放在床上,然后仔细地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在离开张天虎的住处后,沈清辞又抓着他在野外战斗了一段时间。 长时间的奔波和与沈清辞的阴阳调和,早已让他疲惫到了极点。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无法思考。 苏皓迷迷糊糊地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只是凭着本能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宋小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凹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躺在了她身边。 她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地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了那个温热的身躯,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小熊熊,你可真温暖。” 苏皓身体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不自觉地往那具身躯的怀里拱了拱,一条腿也搭了上去。 而在睡梦中的苏皓,立马感觉到一具柔软带着淡淡清香的女性身躯主动缠了上来。 他毫无防备,下意识地伸手将人搂进了怀里。 手掌也无意识地落在了一处柔软凸起的部位,触感温软而有弹性。 两人就这样紧贴着,一同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第一卷 第58章 谁说回天乏术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宋小小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云溪湾别墅区的宁静。 宋小小猛地坐起身,一脚踹在苏皓的身上,将他直接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苏皓被这一脚踹得瞬间清醒,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宋小小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苏皓接住枕头,后知后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李秋婵的房间,而是宋小小的卧室? “那个......小小,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苏皓连忙爬起来,摆手道:“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太晚了,看到你表姐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把她抱回了房间。然后我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的,搞错了房间,我以为那是我的房间......”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宋小小又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你这个臭流氓!色狼!居然敢爬上我的床!” 苏皓被枕头砸得连连后退,一边躲一边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困了,脑子不清醒,走错了房间!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那你刚才抱着我干什么?!”宋小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是......那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苏皓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你抱我,我才抱你的!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再说!” 宋小小气得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追着苏皓打。 苏皓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房间。 刚跑到走廊上,就撞上了被尖叫声惊醒的李秋婵。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有些蓬乱,睡眼惺忪地看着走廊里追逐的两人,打了个哈欠:“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苏皓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躲到她身后:“老婆,你快管管你表妹!她一大早就打我!” “表姐,你管管你男人,他昨晚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宋小小追到走廊上,气呼呼地告状。 “而且,还抱着我睡了一晚上!” 李秋婵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苏皓赶紧解释。 李秋婵看着他那一脸窘迫的样子,又看了看宋小小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过苏皓,以后还是要守规矩,不能随便跑到女孩子的房间。” “是是是。”苏皓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 李秋婵转头对宋小小道:“小小,你也别生气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快去洗漱吧,一会儿还要跟我去公司呢。” 宋小小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苏皓一眼,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苏皓松了一口气。 李秋婵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好气道:“给你定第五条规矩,以后12点之前必须回家。” “好,我知道了。”苏皓灰溜溜地回到了一楼的房间。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来到餐厅时,李秋婵和宋小小穿着职业装,准备直接去公司。 “你们不吃早餐吗?” “不吃了,去公司再吃。”李秋婵走到玄关处换鞋,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在家好好反省一下昨天为什么那么晚回来。” “我昨天......” 苏皓想解释,但想了想昨天自己干的事,还是果断的选择不说了。 “你们怎么去公司?” “小小送我。” 李秋婵说着,又补了一句:“对了,公司有关商会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谢谢你了。” 说完,她拉着宋小小走出了门,留下苏皓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一脸懵圈。 商会的事? 谢我? 我做了什么吗? 苏皓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苏先生,我是马飞!” 苏皓愣了一下,瞬间明白李氏集团的事情是谁解决的了。 “马先生,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马飞焦急的声音:“我父亲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病情突然加重了,现在人已经昏迷了,求您救救他吧!” “行,你来接我吧。”苏皓知恩图报道。 “我已经派车去接您了,马上就到云溪湾!” “好,我在这等你。” 挂断电话,苏皓换了身衣服,在客厅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苏皓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马家大宅。 路上,马飞在电话里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我父亲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忽然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倒了下去,然后就昏迷了。家庭医生初步诊断是心脉阻塞,但不敢贸然用药,只能等您来!” 苏皓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判断。 马腾本就年事已高,脏腑精气衰败,上次在回春堂他虽然帮他稳住了局面,但并没有彻底根除病根。 这次突然加重,多半是因为某些诱因导致了旧疾复发。 车子很快驶入了马家大宅。 这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别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和典雅。 苏皓跟着管家快步穿过庭院,来到马腾的卧室。 卧室里,马腾正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嘴唇发紫。 马飞站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看到苏皓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了上来:“苏先生!您总算来了!” 苏皓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去搭马腾的脉搏,一个急促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爸!爷爷怎么样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短发干练,五官精致,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欣然,你别急,我已经叫来神医了。”马飞安抚道。 马欣然是她的女儿,也是马家第三代中最出色的后辈,目前在金陵经营着自己的生物科技公司,能力出众,性格也颇为强势。 她听到这话,沉声道:“爸,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拜托我在国外的导师史密斯教授过来给爷爷治病,他可是世界著名的心血管专家,没有人比他更懂爷爷的病。” 马飞解释道:“欣然,我知道你请了史密斯教授,但苏先生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你爷爷上次就是他救回来的!” 马欣然这才注意到站在床边的苏皓。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质疑:“你是哪所医科大学毕业的?有行医资格证吗?从事临床工作多少年了?有什么代表性的医疗案例?” 苏皓坦然回答:“我没上过医科大学,也没有行医资格证,更没有所谓的临床工作经验。” “什么都没有?那你凭什么给我爷爷治病?” “凭我能治好他。”苏皓的语气平静而笃定。 马欣然正要反驳,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史密斯教授到了!”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考究西装的外国老者走了进来。 “教授!”马欣然一喜,赶紧上去迎接。 寒暄几句话后,史密斯教授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马腾的情况,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听了听他的心跳,然后摇了摇头,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马老先生的心脏功能已经严重衰竭,多处血管堵塞,加上年事已高,身体机能退化......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已经没有办法治愈了。” 马欣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教授您是这方面的权威,您一定有办法的......” 史密斯教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欣然,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作为医生,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事实。马老先生的情况,确实已经回天乏术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说回天乏术了?” 第一卷 第59章 太乙神针,第二位龙女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皓。 史密斯教授皱了皱眉,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 “你是谁?” “我是能治好马老先生的人。”苏皓的语气依然平静。 史密斯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马老先生的心脏功能已经衰竭到这种程度,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他!你凭什么说你能治好?” “凭我手里的针。”苏皓从怀中取出针包,在床边展开,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史密斯教授看了一眼那些银针,嗤笑了一声:“针灸?你们中医的这些玩意儿,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对于器质性心脏病,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苏皓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马飞:“马先生,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有人都必须离开房间。” 马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转头对马欣然道:“欣然,你带着史密斯教授出去。” “爸!你疯了?!”马欣然急得直跺脚。 “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你怎么能把爷爷的命交到他手里?” “我相信苏先生。”马飞的语气斩钉截铁。 “上次在回春堂,是他把你爷爷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这一次,我也相信他。” “可是......” “没有可是!”马飞厉声打断了她。 “出去!” 马欣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拉着史密斯教授退出了房间。 马飞也随之走了出去:“苏先生,全靠你了。” 房门关上,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苏皓走到床边,解开马腾的上衣,露出他干瘪的胸膛。 他拈起第一根银针,运转真龙诀,将一股精纯的阳气灌注于针尖,然后缓缓刺入马腾胸口的膻中穴。 太乙神针,起死回生。 这门针法是二师父传授给他的压箱底绝技,专门用于救治濒死重症。 以真龙之气为引,以银针为载体,激发人体自身的生机潜能,修复受损的脏腑器官。 第一针落下,马腾的心跳微微增强了一丝。 第二针,巨阙穴,疏通心脉淤堵。 第三针,神道穴,固本培元。 ...... 苏皓的手法越来越快,银针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刺入一个个穴位。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的阳气渡入马腾体内,滋养着他衰败的脏腑。 大约过了一刻钟,苏皓收针。 马腾原本蜡黄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碰到我,也算是你命不该绝。”苏皓收起针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马欣然和史密斯教授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苏皓出来,马欣然立刻冲上前问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再过几分钟,他就会醒过来。” 苏皓此话一出,史密斯教授断然否定:“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 苏皓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你有艾滋病。”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走廊里炸开了。 马欣然猛地转头看向史密斯教授,眼中满是震惊:“史密斯教授,他说的......是真的吗?” “放屁,我一向洁身自好,你知道污蔑人是什么后果吗?”史密斯教授怒不可遏。 苏皓的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淡淡地补了一句:“你口袋里的药,暴露了你。那是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用于治疗艾滋病的。一个心血管专家,不需要随身携带这种药吧?” “你怎么......怎么知道的?”史密斯教授骇然欲死。 “中医有望气之术,你不会懂的。” 苏皓负手而立,淡淡道:“马先生,送客吧,我可不想被这货感染艾滋病。” 马飞看向马欣然,马欣然明显不同意。 但很快,马腾的声音从房间传了过来:“小飞,欣然,听苏先生的话,送客。” 马飞听到这话,知道父亲没事了,顿时喜出望外。 而马欣然则是抿了抿嘴,歉意的看向史密斯:“对不起教授,请您离开吧......” 史密斯恶狠狠地瞪了苏皓一眼,狼狈地离开了马家大宅。 马欣然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苏皓深深地鞠了一躬:“苏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冒犯了您。” 苏皓没有理会她,淡淡道:“马先生,我帮忙救了你父亲,作为感谢你替李氏集团解决商会一事,你我恩怨已清,送我回去吧。” “这......” 马飞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苏先生,你救了老夫一命,不留下来吃个饭,传出去老夫的名声不好听啊!” 马腾从房间走出,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完全不像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 “爷爷,你真没事了?”马欣然连忙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马腾一番。 她不禁有些愕然。 自己爷爷的状态居然恢复到了生病之前的模样! 苏皓才进去给爷爷治病多久,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太逆天了吧? “当然没事,我现在浑身轻松,甚至感觉能跳能跑。” 马腾从未这么舒服过,再次邀请苏皓道:“苏先生,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赏脸吃个午饭?” “行吧。” 苏皓执拗不过这个老人家,微微点头。 ...... 午宴上,马家上下齐聚一堂,菜肴丰盛,气氛热烈。 马腾坐在主位上,面色红润,精神抖擞,频频向苏皓敬酒。 马飞也在一旁不停地表示感谢,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马欣然坐在苏皓对面,不时偷偷打量着他。 她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医术? 苏皓感受到了马欣然的目光,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马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头晕乏力,偶尔还会出现皮肤溃烂,难以愈合的情况?” 马欣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以为只是工作太累了。” 苏皓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马小姐,你的体质很特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厄难毒体。” “厄难毒体?”马欣然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 “苏先生,你在开玩笑吧?我身体一直很好,除了最近有点累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马飞如今早已无条件相信苏皓的医术,听到这话,立刻提心吊胆的问道:“苏先生,这种体质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问题。” 苏皓实话实说:“如果控制得好可以操控万毒,百毒不侵。但如果控制不好,到了二十八岁之后,每年都会毒发一次,每次毒发都如同万蚁噬心,痛苦不堪。” “而且,毒发的频率会越来越高,疼痛也会越来越剧烈,直到最终毒发身亡。” 马欣然依然半信半疑,但马腾的脸色却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欣然,苏先生说的......是对的。” 马飞诧异道:“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腾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 “在欣然很小的时候,有一位名叫洛璃的仙女,曾经在我们马家危难之际出手相助。她当时就说过,欣然的体质特殊,是厄难毒体,需要特殊的法门才能化解。她还留下了一件信物,说日后会有她的师弟来找我们。” 苏皓心中微微一震:“洛璃?她是不是长相极美,气质清冷,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苏先生怎么知道?难道您认识那位洛璃仙女?”马腾惊讶地看着他。 苏皓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她是我的二师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马腾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原来如此!难怪苏先生的医术如此通神,原来是洛璃仙女的师弟!” 他连忙让人取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雕刻成一朵莲花的形状,质地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 苏皓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玉面上的纹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确实是二师姐的信物。 马欣然看着那枚玉佩,又看了看苏皓,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已经开始动摇。 她下个月就要满二十八岁了。 如果苏皓说的是真的,那她很快就要面临第一次毒发。 “苏先生......” 马欣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说我的体质控制得好能操控万毒......那您有办法帮我吗?” “可以。”苏皓将玉佩收好。 马欣然的眼睛亮了起来,端起酒杯,郑重地敬了苏皓一杯:“那就拜托苏先生了!” 午宴过后,马飞亲自开车送苏皓回去。 而马家大宅的书房里,马腾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来,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份契约。 “欣然,这是当年洛璃仙女留下的龙女契约,她说过,日后若是师弟过来,你便要成为她师弟的龙女仆,侍奉在他左右。” 马欣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龙女仆?那不就是仆人吗?我堂堂马家大小姐,怎么能去给别人当仆人?!” 马腾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欣然,你先别激动。苏先生不是普通人,他的本事你也看到了。给他当龙女仆,也不算辱没了你。” “不行!去当仆人,我宁愿死!”马欣然断然拒绝,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马腾看着孙女倔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卷 第60章 未名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皓本来打算让马飞送自己回云溪湾别墅,但车子刚驶出马家大宅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李忠国打来的。 “爷爷,有什么事吗?” “苏皓啊,你现在有空吗?回李家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李忠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郑重,似乎不是什么小事。 苏皓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对马飞道:“马先生,麻烦改道,送我去李家。” “好嘞!”马飞立刻在前方路口调转方向,驶向李家大宅的方向。 车子停在李家门口,苏皓下了车,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宋小小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茶,和李忠国聊着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苏皓有些意外地看着宋小小。 宋小小放下茶杯,理所当然地答道:“我在集团没事干,就回来陪陪外公喽。 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哪敢不欢迎。”苏皓笑着在她旁边坐下,看向李忠国。 “爷爷,你要和我商量什么?” 李忠国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开口:“苏皓,昨晚金陵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大事?”宋小小插嘴道。 “黑龙社的二把手张天虎被人解决了。”李忠国的目光落在苏皓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据说是在宴会上,被人当众拧断了脖子。 他手下上百号打手冲进去想要报仇,结果全被一个人打趴下了。 如今整个金陵的地下势力都在震动,杨豹趁势上位,接管了张天虎的所有地盘。” 宋小小听完,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带着震惊和探询:“苏皓,是你干的吧?” 苏皓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我。” 宋小小的瞳孔微微放大。 虽然她猜到了,但从苏皓嘴中得到验证后,还是很震惊。 她忽然想起昨晚苏皓去见沈清辞,直到凌晨才回来...... 原来他不是去和沈清辞约会,而是去解决张天虎,为李氏集团扫除障碍。 宋小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家伙......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真的很可靠!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又想起了昨晚李秋婵说的“姐妹联盟”的提议,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事实上,宋小小脑补过度了。 苏皓之所以干掉张天虎,完全是因为沈清辞的缘故。 张天虎一直在疯狂追求沈清辞,屡次动用商业手段打压沈氏企业,还当众威胁苏皓。 苏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决了这个麻烦。 但宋小小显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自顾自地在脑海中完成了一套完整的逻辑闭环。 苏皓为了李氏集团,为了李秋婵,不惜以身犯险,深入虎穴,除掉了一个大敌。 李忠国沉吟了片刻,又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苏皓,我听说张天虎的势力被杨豹拿下了,那个杨豹还说是你罩着的,他和你的关系是?” “我只是欣赏他的品性,和他算是普通朋友。我没有兴趣涉足地下灰色圈子,也不会去插手那些事情。但让一个熟悉的人当黑龙社团的二把手,比起别人来说更好,毕竟可以少很多麻烦事。” 李忠国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怕你年轻气盛,被那些江湖义气迷惑,卷入那些是非之中。你这一身本事,应该用在正道上。”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苏皓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叫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李忠国笑了笑,捋了捋胡须:“还是你聪明,确实还有一件事,白子画白老,你记得吧?” “金陵画协的那位白主席?记得,昨天还来过咱们家。” “对。”李忠国点了点头。 “老白要在他的私人宅邸举办一场小型画展,邀请了一批书画界的元老级人物。他想趁这个机会,正式将你这位‘未名大师’引荐给各路大佬,让你结交一些顶层人脉,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特地拜托我请你过去,小小也一起过去开开眼界。” 苏皓想了想,今天确实没什么要紧事,便爽快地答应了:“行,那就去看看。” 李忠国见他答应得痛快,心中欢喜,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到了现场,务必低调谦逊一些,给那些前辈们留个好印象。毕竟你在画坛虽然名气大,但见过你真容的人不多,别让人觉得你年少轻狂。” “知道了,爷爷放心。”苏皓笑着应道。 说着,他便和宋小小驱车前往白子画的私人宅邸。 白子画的宅邸位于金陵城西的一处幽静地段,是一座独栋中式院落,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种着两棵高大的银杏树,秋风一吹,满树金黄,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车子刚停稳,白子画就已经亲自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衫,白发苍苍,精神矍铄。 看到苏皓下车,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极为恭敬:“未名大师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苏皓连忙还礼:“白老客气了,你是长辈,叫我苏皓就好。” “不敢不敢,达者为先,达者为先!”白子画连连摆手,执意以平辈之礼相待,亲自引着苏皓和宋小小走进了客厅。 客厅内,已经有六七位老者坐在那里等候了。 他们大多五六十岁的年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书画界的老前辈。 茶几上摆着茶点和水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这些人分别是金陵书画协会的几位核心成员,副主席陆兴,理事肖远山,以及另外几位在金陵书画界颇有声望的老先生。 看到白子画亲自迎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而且态度如此恭敬,几位老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副主席陆兴是个身材清瘦,戴着老花镜的老者。 他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顶多二十出头,就算再有天赋,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学? 白子画未免也太抬举他了。 其他几位老者的想法也大致相同,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白子画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却并不急于解释。 他笑呵呵地请苏皓在主位落座,然后从一个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一幅画卷,在茶桌上缓缓展开。 正是苏皓之前为他画的那幅肖像画。 画中,白子画立于群山之巅,衣袂飘飘,宛如仙人。 笔墨酣畅淋漓,意境深远悠长,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韵。 几位老者凑上前来,仔细端详着那幅画,越看越是心惊。 “这笔法......这皴法......这是未名大师独有的笔墨手法!”肖远山第一个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 “白老,你......你什么时候求到了未名大师的画作?!” 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幅画,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山水人物画!” “白老,你这幅画......能不能转让给我?” “还是给我吧,我年纪最大,尊老爱幼。” ...... 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书画界老前辈,此刻像是一群争抢糖果的孩子一样,争先恐后地出价,想要收藏这幅画。 白子画连忙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连连摆手:“不卖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这是未名大师送给老夫的私人藏品,老夫要当作传家宝传给子孙后代的!” 几位老者见他态度坚决,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但目光依然恋恋不舍地追随着那幅画。 宋小小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刚才还对苏皓不屑一顾的老前辈们,此刻为了一幅画争得面红耳赤,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 她忍不住开口道:“各位前辈,你们不用争。苏皓就在这里,你们想要画,让他现场给你们画一幅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一位姓肖的老者看了宋小小一眼,又看了看苏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小姑娘,你知道未名大师的画有多珍贵吗?随便一幅都是上亿的天价,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现场画的?我们想要的,是真正的未名大师的作品,可不是什么无名小辈模仿的赝品。” 白子画见状,知道是时候揭开真相了。 他放下手中的画卷,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宣布道:“诸位老友,请容老夫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苏皓小友,便是名震画坛,千金难求的‘未名大师’本人。” 第一卷 第61章 那就五千万,给你打对折 “???”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肖远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刚才还在说无名小辈模仿的赝品,结果转眼间,这个年轻人就成了他口中那位真正的未名大师? “我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肖远山满脸羞愧,对着苏皓深深鞠了一躬。 “未名大师,老夫刚才言语冒犯,实在该死!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陆兴也彻底呆滞了。 他看着苏皓那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竟然就是那位冠绝九州,一幅画拍出上亿天价的未名大师?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书画界浸淫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见多识广,却从未想过,传说中的未名大师,竟然如此年轻! 短暂的死寂之后,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几位老者瞬间围拢到苏皓身边,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一个个争相请教作画的诀窍和心得。 “未名大师,请问你画中的那种空灵感是如何营造出来的?” “未名大师,你的皴法独树一帜,不知师承何处?” “未名大师,能否请你指点一二,老夫有一幅画作始终无法突破瓶颈。” ...... 苏皓被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围在中间,倒也没有丝毫怯场,一一解答了他们的问题。 他的回答简明扼要,却往往一语中的,让几位老者茅塞顿开,连连赞叹。 聊到兴起处,苏皓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我十岁之后,就很少动笔画画了。画画对我来说,只是闲暇时的玩乐。武道,医术,奇门遁甲,才是我主修的方向,绘画反而是我身上最不起眼的本事。” 几位老者闻言,再次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最不起眼的本事? 一幅画拍出上亿美金天价的本事,在他口中竟然是最不起眼的? 那他主修的武道,医术,奇门遁甲,又该是何等的境界? 几位老者面面相觑,心中对苏皓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就在众人相谈甚欢之际,陆兴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向众人告了声罪,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骤然大变。 “什么?又发作了?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陆兴挂断电话,面色焦急地走回客厅,对白子画拱手道。 “白老,实在抱歉,家中出了急事,我得立刻赶回去!” 白子画连忙问道:“陆老弟,出什么事了?” 陆兴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是我那不争气的老父亲,常年怪病缠身,寻访了无数名医,都毫无效果。今天又发作了,家里的保姆说,他又开始自残伤人了......” 白子画闻言,沉吟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苏皓:“苏大师,你看......能不能麻烦你随陆老弟走一趟,帮他看看他父亲的病?” 陆兴愣了一下,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疑虑。 未名大师画技通神,但医术......他真的行吗? 但转念一想,白子画既然敢开口推荐,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 而且,自己父亲的病已经拖了这么多年,死马当活马医吧。 苏皓倒是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有个规矩,出手医治,需要收取诊金。” 陆兴连忙道:“这个是自然的!只要苏大师能治好我父亲的病,诊金好说!” 苏皓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万?” 陆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 苏皓却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一个亿。”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位老者面面相觑,都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一个亿的诊金,这在整个金陵医疗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天价。 陆兴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苏大师,一个亿......实在是太多了,我虽然是画协副主席,但家底并不丰厚,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少一点?” “那就五千万,给你打对折。” 陆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真。”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陆兴大喜过望,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苏大师,请随我来!” 一行人驱车来到了陆兴的别墅。 这是一栋位于金陵城东的独栋别墅,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但苏皓刚踏进院门,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正从别墅二楼的方向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阴冷,晦暗,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压迫感,绝不是普通的疾病能够散发出来的。 看来,陆兴父亲的病,确实不简单。 陆兴引着众人走进客厅,一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她是陆兴的后妈,段秀曼。 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笑容温婉,但苏皓却从她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和算计。 段秀曼看到陆兴带了一群人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皓身上,见他才二十出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面上依然笑盈盈的:“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陆兴点了点头,介绍道:“这位是苏皓苏大师,我请来给父亲看病的。” “苏大师?”段秀曼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这么年轻的大师,还真是少见呢。不过我已经提前请了金陵最有名的汪大师过来给你爸看病了,应该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复古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年轻女秘书。 他正是段秀曼口中那位金陵最有名的汪大师,其名汪正元,在金陵风水玄学界颇有名气。 段秀曼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笑容满面:“汪大师!你总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相比之下,她对苏皓的态度就显得冷淡了许多。 汪正元走进客厅,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看到苏皓时,也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在意。 他端着架子,故作高深地开口道:“陆老爷子的病,我已经听段夫人说过了。事不宜迟,先带我去看看爷爷吧。” 段秀曼连忙应声,带着汪正元往楼上走去。 陆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苏皓和宋小小则走在最后。 刚走上二楼,就听到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嘶吼声。 众人快步走进卧室,只见一个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人正被几个保姆合力按在床上。 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猛地一挣扎,将几个保姆全都甩开了。 汪正元见状,走上前去,摆出一个架势,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要施展什么法术。 然而,他刚靠近床边,原本狂躁的老人忽然猛地转过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然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扑了过来,一把将汪正元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拳脚相加。 “哎哟!救命!救命啊!”汪正元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卧室,躲在走廊里喘着粗气,满脸惊恐。 “这......这不是普通的病!这是中了降头术!泰王国的那种降头术!”汪正元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老夫无能为力!陆先生,你还是......准备后事吧!” 段秀曼闻言,神色大变,连忙道:“汪大师,你别乱说!他怎么会中降头呢?一定是你看错了!” 她的反应有些过度,像是在极力掩盖什么。 苏皓站在走廊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陆主席,你父亲不是中了降头,而是被邪气侵体了。” 第一卷 第62章 佛像,吃饭,调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陆兴连忙问道:“苏大师,你说的邪气......是什么意思?” 苏皓走进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尊佛像上。 那是一尊通体漆黑的木质佛像,造型怪异,面目狰狞,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邪气的源头,就是这尊佛像。”苏皓指着那尊佛像,语气笃定。 段秀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连忙道:“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特意从泰王国请来的四面佛,开过光的!是用来保佑爱人的!” “是吗?”苏皓走到佛像前,伸出手,在佛像的底座上轻轻一按。 只听“咔哒”一声,佛像的底座竟然弹开了,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扭曲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 段秀曼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 陆兴看着那张符纸,又看了看段秀曼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段秀曼!这是怎么回事?!” 段秀曼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皓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了然。 他转头对陆兴道:“陆主席,这尊佛像里的降头符文,是通过长期佩戴,潜移默化地侵蚀佩戴者的神智和精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尊佛像,应该是有人特意送给陆老爷子的。” 陆兴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段秀曼:“是你送的?” 段秀曼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终于崩溃了。 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是我......是我送的......我鬼迷心窍......我想让他早点死......好继承他的遗产......” 真相大白。 原来,段秀曼嫁入陆家后,一直觊觎陆老爷子的财产。 她暗中从泰王国购买了一尊被下了降头的佛像,谎称是开光保平安的,送给了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日日佩戴,夜夜供奉,邪气逐渐侵入五脏六腑,导致神智失常,行为狂躁。 陆兴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段秀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皓没有理会这场家庭伦理剧。 他走到床边,取出银针,催动体内的真龙之气,将一股精纯的阳气注入银针之中,然后刺入佛像的底座。 只听“嗤”的一声,那张符纸上冒出一股黑烟,随即化为灰烬。 佛像内的阴邪之气,在纯阳真气的冲击下,瞬间消散殆尽。 紧接着,苏皓又走到陆老爷子身边,开始施针。 太乙神针配合真龙之气,一寸一寸地梳理着陆老爷子体内被邪气侵蚀的经络,将残余的阴邪之气逼出体外,同时滋养着他受损的脏腑。 大约过了一刻钟,陆老爷子原本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狂躁的身体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兴脸上,声音虚弱却清晰:“兴儿......我这是......怎么了?” 陆兴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眶通红:“爸!你终于清醒了!” 他道明了来龙去脉,陆老爷子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原谅段秀曼,将其送入警察局。 一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陆兴兑现了承诺,将五千万诊金转到了苏皓的账户上。 而汪正元在见识了苏皓驱邪,治病的双重手段后,彻底被折服了。 他快步追上苏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苏皓的大腿,满脸诚恳:“苏大师!求你收我为徒吧!我愿意跟随你左右,学习你的医术和玄术!” 苏皓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将他扶起来:“汪大师,你先起来说话。”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汪正元固执地跪在地上,一脸坚决。 宋小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皓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起来,拜师的事以后再说。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汪正元一听,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殷勤地说道:“苏大师想吃什么?我知道一家老牌私房菜馆,味道特别好!我请客!” 苏皓看了宋小小一眼,宋小小掏出手机给李秋婵打了个电话,得知她还在加班,便点了点头。 “行,那就去吧。” ...... 一行人来到汪正元推荐的那家私房菜馆。 店面不大,隐藏在一条老巷子里,但生意很好,门口停满了车。 菜馆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徐,人称徐老哥。 他看到汪正元,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汪大师!你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汪正元摆了摆手,指着苏皓道:“徐老哥,今天苏大师来访,你把店里最好的菜都端上来!” 徐老哥看了苏皓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什么来头,但见汪正元对他如此恭敬,也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准备了。 席间,汪正元几杯酒下肚,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苦恼:“苏大师,实不相瞒,我这些年......沉迷女色,身体亏空得厉害。那方面的功能......已经不行了。我寻遍了各种方子,都没什么效果。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苏皓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淡淡道:“你没有中邪,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你就是纵欲过度,导致脏腑枯竭,精气耗尽。说白了,就是寿元将近。” 汪正元一听,整个人都吓傻了,当场从椅子上滑下来,哭丧着脸道:“苏大师!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他那年轻的女秘书也在一旁满脸期盼地看着苏皓,希望他能出手调理。 宋小小看着汪正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小声对苏皓道:“苏皓,要不你就帮帮他吧?我听白老说,汪大师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正经,但经常免费给底层老百姓义诊,心存仁善,是个好人。” 苏皓沉默了片刻,终于松了口:“行吧,十万,我帮你调理。” “好好好!我给!我现在就给!”汪正元连忙掏出手机,给苏皓转了十万块钱。 苏皓收了钱,传授了他一些固本养气,阴阳调和的法门。 汪正元如获至宝,一字一句地牢牢记在心中,遇到不懂的行气节点,便反复请教,直到全部通透为止。 一旁的徐老哥听到苏皓讲解中医的原理,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他曾经患过癌症,是汪正元用了两年时间,持续调理才稳住了病情,因此对汪正元十分敬重。 “苏大师,你刚才说的气血郁结导致肿瘤和结节的原理,能不能再详细讲讲?”徐老哥殷勤地给苏皓斟了一杯茶,虚心请教。 苏皓接过茶,喝了一口,结合气血郁结的原理,深入浅出地讲解了肿瘤和结节在中医里的根源,并指出了市面上大批庸医只懂得开药,不懂得调气的弊端。 “中医的核心,不在药,而在气。”苏皓放下茶杯,总结道。 “懂得调气,才算合格的坐诊大夫。能够以气御针,通经活络,便可媲美古代的华佗。而达到天人合一,出神入化的境界,便可以近乎仙术了。” 汪正元和宋小小听得大开眼界,彻底刷新了对中医的认知。 饭后,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 从私房菜馆出来,苏皓和宋小小驱车返程。 “苏皓,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是怎么学的?绘画,医术,武道,奇门遁甲......你好像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精通。” 路上,宋小小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苏皓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苏皓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淡淡地回答道:“从小学的呗,天天跟着三位师父学,能不会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下山之后我才发现,在城市里生活,开销真的很大。要养活一大家子人,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来出诊,作画,收取一些报酬。” 宋小小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她偷偷看了苏皓一眼,心中暗暗地想。 他说的一大家子,是不是也包括我和表姐? 第一卷 第63章 来,老婆大人请坐 车子很快驶到了李氏集团楼下。 两人下了车,走进大楼。 宋小小乘电梯去了李秋婵的办公室,听说李秋婵收到了礼物,她打算去蹭一个。 苏皓则站在公司门口,望着楼下灯火阑珊的街景,等着她们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苏皓!” 苏皓转过身,看到陈悦后,有些意外:“你怎么还没下班?” 陈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低下头,轻声道:“我......我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就加了一会儿班。” 实际上,她今天并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加班。 她只是听说苏皓今天没来公司,心中有些挂念,便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他。 “那个......”陈悦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我听我堂妹说,你昨天在医院帮了她一把?” 苏皓愣了一下:“你堂妹?” “陈美嘉,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的那个。”陈悦解释道。 “她说卫佐骚扰她,是你出面帮她解的围。她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你,托我问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空,她想请你吃顿饭。” 苏皓想了想,没有立即答应:“明天中午的安排还不确定,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空的话,我就过去。” 陈悦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告诉她。” 就在这时,李秋婵和宋小小下了楼。 “陈悦,你还没下班呢?”李秋婵看到陈悦,微微一愣。 陈悦连忙道:“李总,我有些事没处理完,就加了会儿班。现在处理完了,正准备回去。” “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不用,我堂妹说来接我,应该快到了。”陈悦连忙摆手。 “李总,你们慢走啊!” “行,你们也注意安全。” 李秋婵微微颔首,挽起宋小小的手:“走吧,回家。” 三人上了车,驶向云溪湾的方向。 陈悦站在大楼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小跑了过来,正是她的堂妹陈美嘉。 “姐,你不是说苏先生会来吗?”陈美嘉左右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苏皓的身影。 “他确实来了,但接上总裁又走了,谁让你来的这么慢?”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换衣服的。”陈美嘉有些自恼地跺了跺脚。 陈悦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你就那么想见他?” 陈美嘉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辩解道:“我......我就是想感谢他一下!毕竟他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 “只是感谢?”陈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然只是感谢!”陈美嘉的脸更红了。 “走了走了,回家了!” 陈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个小妮子,怕是对苏皓动了心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皓便准时醒来。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采购的新鲜食材。 他取出瘦肉,皮蛋和大米,开始准备做皮蛋瘦肉粥。 大约熬了半个多小时,米粒已经完全开花,粥汤变得浓稠绵密。 苏皓将腌好的瘦肉丝和皮蛋块倒入锅中,搅拌均匀,继续熬煮了十来分钟,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和少许盐调味,一锅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便出锅了。 他又拌了一碟清爽的黄瓜小菜,切了两个咸鸭蛋,整齐地码在白瓷盘中,摆在餐桌上。 刚摆好碗筷,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李秋婵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走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气色很好。 她走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又做早餐了?” “不然呢?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去上班吧。” 苏皓看了看李秋婵背后,没有发现宋小小的身影,诧异道:“奇怪,小小怎么没下来?” “昨晚打游戏到半夜,能起来就怪了。” 李秋婵摇了摇头:“就这还想着成为像我这样的女强人,呵呵。” “她这性格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苏皓笑了笑,拉开椅子。 “来,老婆大人请坐。” 李秋婵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反应强烈了。 她只是嗔怪地瞪了苏皓一眼,便坐了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 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已经完全化开,入口即化,皮蛋的醇香和瘦肉的鲜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吃。”李秋婵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那当然,我的手艺可不是吹的。”苏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李秋婵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晨。 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就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坐在餐桌前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地吃早餐,并且这个男人还嬉皮笑脸地叫她老婆而不去纠正。 吃过早餐,两人驱车前往李氏集团。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李秋婵解开安全带,转头对苏皓道:“我今天上午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你自己安排时间吧。对了,今天是你的执勤日,别忘了去岗亭值班。” “执勤日?”苏皓愣了一下。 “总裁司机每周都要轮值一次地下停车场的安保岗亭。”李秋婵解释道。 “这是公司的规定,我也不能给你搞特殊,你就辛苦一天吧。” 苏皓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哪敢不从。” “说了到公司叫李总,再这样罚你钱!” 李秋婵瞪了他一眼,拎起包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电梯间。 苏皓耸了耸肩,把车停好,慢悠悠地走向了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的安保岗亭。 而在总经理办公室,李成才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原本以为给李秋婵制造的那些集团麻烦,能让她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最好能让她在董事会面前丢尽颜面,从而动摇她的总裁位置。 可没想到,那些麻烦不但全都被解决了,而且还让李氏集团的业绩更上一层楼了。 更让他恼火的是,解决这些麻烦的人,居然全都是苏皓,那个他最看不顺眼的眼中钉。 他调查过苏皓的背景,知道他曾经得罪过赵凯,觉得赵凯近期会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左等右等,赵凯那边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是个怂包! 外加上妹妹赵春晴自从被李忠国取消了总裁候选人的资格后,就赌气跑出去旅游了,整天和赵家大公子赵泰在外面游山玩水,压根没空来对付李秋婵,导致他现在连个可以用的棋子都没有。 这不是最难受的! 最让他难受的是,周倩的弟弟居然被放出来了! 他原本想拿周倩弟弟的事情来要挟她,让她继续为自己办事。 可没想到,黑龙社那边居然把人给放了! 他打电话去问自己在黑龙社的朋友,对方语气凝重地告诉他,说张天虎的弟弟张彪得罪了一个大佬,是那个大佬要求张天虎放人。 后来,张天虎还被那个大佬给杀了。 李成才当时就震惊了。 在金陵能干掉黑龙社二把手的人,那得是多可怕的存在?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越想越觉得憋屈。 “不行,我不能让李秋婵再这么顺下去了,不然这李氏集团迟早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李成才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思来想去,决定先从苏皓下手。 只要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搞走,李秋婵就失去了最锋利的爪牙,到时候再对付她就容易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安保部部长雷德元的电话。 “喂?雷部长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一卷 第64章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李成才的办公室。 雷德元是李成才的心腹之一,平时没少帮李成才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才总,你找我?”雷德元关上门,恭敬地问道。 李成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开口:“老雷,公司新来的那个司机苏皓,你知道吧?” “知道,就是那个整天跟在李总身边的毛头小子。”雷德元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我看他不顺眼。”李成才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想个办法,把他搞走。最好能让他身败名裂,在金陵待不下去。” 雷德元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李总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正好有个主意......” 他凑到李成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成才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明白。” 雷德元离开总经理办公室后,又找到了人事部的冯明俊。 两人臭味相投,平日里没少勾结在一起捞油水。 雷德元把李成才的意思告诉了冯明俊,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制定了一个栽赃陷害的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便结伴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安保岗亭。 苏皓正坐在岗亭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看到雷德元和冯明俊走过来,他放下手机,淡淡地问了一句:“两位有事吗?” 雷德元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苏皓,前几天你是不是剐蹭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 苏皓挑了挑眉:“宝马车?我没印象。” “没印象?”冯明俊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车主提供的行车记录仪截图!那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你倒车入库的时候,车身右侧剐蹭到了旁边那辆宝马车的左侧车门!造成了长约三十厘米的划痕!” 苏皓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照片拍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到一辆黑色宝马的车门上有一道划痕,根本看不清是谁剐蹭的。 “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苏皓放下照片,语气依然平静。 “车牌号都没拍到,你怎么确定是我剐蹭的?” “你还敢狡辩!”雷德元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车主已经把投诉电话打到公司了!人家指名道姓说是你剐蹭的!你要是不认账,那就只能上报公司高层了!到时候不光要赔钱,还得背个处分,严重的直接开除!” 冯明俊在一旁附和道:“苏皓,我劝你识相点。不就是五万块钱的事儿吗?你赔了钱,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非要较真,那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他们看来,苏皓不过是一个刚入职没几天的新人,胆子小,没见过世面,被他们这么一吓唬,肯定乖乖掏钱了事。 可苏皓的反应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五万是吧?我赔。” 雷德元和冯明俊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这小子果然好拿捏! “不过......”苏皓话锋一转。 “我得先去看看那辆车,拍几张照片留个证据。毕竟五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得确认一下划痕的情况。” 雷德元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反正监控已经被他提前破坏了,就算苏皓去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便点头答应了:“行,走吧,我带你去。” 三人走出岗亭,来到了地下停车场B区的一辆黑色宝马车前。 这是一辆宝马5系,车身锃亮,看起来保养得很好。 左侧车门上,确实有一道大约三十厘米长的划痕,从后车门一直延伸到前车门。 苏皓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那道划痕。 他伸出手指,在划痕的表面轻轻刮了一下,又凑近了闻了闻,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雷德元和冯明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确定这道划痕是我剐蹭的?” “废话!不是你是谁?”冯明俊不耐烦地说道。 “你赶紧赔钱,别磨磨唧唧的!” 苏皓摇了摇头,指着那道划痕,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道划痕的切口边缘已经氧化发黄,表面覆盖了一层明显的灰尘,而且划痕内部的漆面已经出现了细小的龟裂纹。这说明,这道划痕至少是十天以前造成的,根本不可能是前几天剐蹭的。” 他站起身,目光直视着雷德元:“换句话说,你们在栽赃我。” 雷德元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厉声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剐蹭的,还想赖账!” 冯明俊也在一旁帮腔:“苏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老老实实赔钱,这事儿就算了!你要是非要胡搅蛮缠,那我就只能上报公司了!到时候不光要赔钱,还要背处分,严重的直接开除!你自己掂量掂量!” 两人故技重施,企图用威胁逼迫苏皓就范。 可这一次,苏皓没有再忍让。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雷德元的后颈,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了他的颈椎。 雷德元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着往前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雷德元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但苏皓的手像是焊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冯明俊见状,刚要上前帮忙,苏皓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同样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一起拖向了宝马车头。 “砰!” “砰!” 接连两声沉闷的巨响在地下停车场中回荡。 雷德元和冯明俊的额头,被苏皓按着,重重地撞在了宝马车的引擎盖上。 金属引擎盖瞬间凹下去两个深坑,漆面龟裂,铁皮外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们眼泪直流。 苏皓没有停手,再次按下他们的头,又是一记重击。 引擎盖上的凹陷更深了,两人的额头已经肿得像鸡蛋一样大,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染红了他们的脸颊。 “救命!救命啊!”雷德元拼命地挣扎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苏皓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继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一下又一下,直到整块引擎盖大面积凹陷,漆面龟裂,铁皮外翻,彻底报废,他才松开手。 雷德元和冯明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额头,疼得涕泪横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可以去报警,也可以去公司告我。不过,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这片区域的监控,已经被提前破坏了吧?没有监控录像,你们拿什么证据指控我?” 雷德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确实提前破坏了这片区域的监控,本想借此让苏皓百口莫辩,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苏皓反制他们的利器。 苏皓蹲下身,看着雷德元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如果再敢设计陷害我,后果会比现在严重得多,记住了吗?” 第一卷 第65章 两波感谢 雷德元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哭腔。 “记住了......记住了......” 苏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留下雷德元和冯明俊两个人瘫坐在地上,望着彼此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欲哭无泪。 过了好一会儿,冯明俊才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辆引擎盖彻底报废的宝马车,心疼得直滴血。 这辆车是他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要还一大笔车贷,现在引擎盖被砸成这样,维修费少说也得好几万。 “雷德元!这事儿是你出的主意!维修费你得承担一半!”冯明俊捂着额头,冲着雷德元怒吼道。 雷德元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我承担一半?是你自己没用,被那小子抓住了把柄!关我什么事!” “你他妈说什么?要不是你出的这个馊主意,老子能落到这个地步吗?”冯明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雷德元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是你自己贪心想捞油水才答应的!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给我?没门!”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彻底撕破了脸皮,互相指责埋怨,不欢而散。 只剩下冯明俊一个人站在那辆破损的宝马车旁,望着面目全非的引擎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苏皓离开停车场后,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悦正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见他出现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神色焦急:“苏皓,我正要找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皓摊了摊手,一脸轻松。 陈悦低声道:“我刚才路过人事部,听到雷德元和冯明俊要合伙栽赃你,想用剐蹭宝马车的事情敲诈你一笔钱。我本来想赶紧去通知你,但被一个会议拖住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看到了苏皓衣服上沾着的几点血迹,愣了一下:“你......你跟他们动手了?” “他们想讹我,我总不能乖乖掏钱吧?”苏皓笑了笑。 “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他们以后应该不敢再找我麻烦了。” 陈悦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冯明俊那个人渣,平时在部门里仗势欺人,经常压榨员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这次教训得好!” 她笑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看今天中午有空吗?我堂妹陈美嘉一直念叨着想请你吃饭来着!” 苏皓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就今天中午吧。不过不用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找一家餐厅就行。” “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陈悦掏出手机,给陈美嘉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对苏皓道:“她说没问题,马上就过来。我们在公司对面的那家湘菜馆碰面吧,她十分钟就能到。” 苏皓点了点头,和陈悦一起走出了公司大门。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了湘菜馆门口。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神色有些拘谨和腼腆,正是陈美嘉。 看到苏皓和陈悦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了,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苏......苏先生,你好......” 陈美嘉走到桌前,声音有些紧张,脸颊微微泛红。 苏皓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别客气。” 陈美嘉在他对面坐下,将手中的纸袋放在桌上,轻声道:“这是我自家做的一些糕点,不值什么钱,希望你不要嫌弃。” “有心了,谢谢。”苏皓接过纸袋,放在了一旁。 陈悦率先打开了话匣子,对苏皓道:“苏皓,你是不知道,那天卫佐在公司门口堵着美嘉,非要她当他女朋友,还威胁说如果她不答应,就让腾飞建材封杀她工作的医院。美嘉当时都吓哭了,多亏你出手解围,才没有被迫妥协。” 陈美嘉听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道:“苏先生,那天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面,我可能真的......真的就......” 苏皓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说道:“以后如果再遇到恃强凌弱的权贵骚扰你,直接联系我就好。不用一个人扛着,也不用害怕。” 陈美嘉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拜。 她亲眼见过苏皓三言两语就震慑住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腾飞建材老总,后来又从陈悦这里了解,苏皓医术很高明,救了一个心梗患者。 在她心中,苏皓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苏先生,我想问一下......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来我们医院坐诊?”陈美嘉鼓起勇气问道。 “我们医院有很多重症病人,他们都盼望着能有你这样的神医给他们治病。” 苏皓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懂医?” “我告诉她的。” 陈悦插嘴道:“你也不用掩饰了,陈舒婷不就是你治好的么?” “奇怪了,这个事我也没说出去啊?” 苏皓诧异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和陈舒婷认识。” 苏皓狐疑道:“原来如此,你们都姓陈,该不会是亲戚吧?” “算不上。”陈悦一语揭过,但苏皓却听出了不同的语气。 不过他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继续说着陈美嘉抛出来的问题:“我平时琐事比较多,只能偶尔抽空去医院帮忙。坐诊的话,恐怕不太现实。” 陈美嘉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她又鼓起勇气问道:“那......那我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以后如果有紧急的病人,我可以向你求助。” “可以。”苏皓爽快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号。 陈美嘉连忙掏出手机,将号码保存好,又发送了一条好友申请。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 陈美嘉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话也多了起来。 她发现苏皓虽然本事很大,但为人却很随和,完全没有那些所谓大师架子。 用餐结束后,苏皓主动起身去买单。 陈美嘉连忙跟上去,掏出手机想要抢先:“苏先生,这顿饭说好了是我请的,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苏皓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没有让女孩子请吃饭的道理。这顿我请,下次有机会你再请回来就是了。” 陈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苏皓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饭后,陈美嘉打车离开,陈悦和苏皓则步行返回了公司。 两人没注意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从远处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率先走了下来,正是陈长峰。 紧接着,他的妻子王蕊,女儿陈舒婷,儿子陈驰依次下了车。 陈长峰一挥手,司机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了一大堆礼品。 名贵的野山参,冬虫夏草,燕窝等滋补品,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高端茶叶,以及几件价值不菲的玉器摆件。 这一排礼品摆在地上,少说也值几十万,引得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不是陈氏集团的陈总吗?他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天呐,他带了好多礼品!这是要送给谁的?” “听说昨天陈总的女儿突发心梗,是咱们公司的人救活的!” ......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陈长峰带着一家人走进了李氏集团的大楼。 李秋婵接到前台的通知,连忙亲自下楼迎接,将陈长峰一家请到了会客室,同时让人去叫苏皓。 苏皓来到会客室时,陈舒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的面色相比昨天在医院时那副苍白如纸的模样,已经红润了许多,精气神也恢复了大半。 看到苏皓走进来,她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苏皓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先生,昨天多亏你出手相救,否则我陈舒婷这条命,就交代在医院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苏皓连忙扶起她:“陈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陈家来说,却是再造之恩。”陈长峰走上前来,握住苏皓的手,语气郑重。 “苏先生,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陈家所有的资源,生意,人脉,资金,全部无条件供你调动。只要你开口,我陈长峰绝无二话!” 王蕊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苏先生,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通天的医术,真是难得的济世高人!我们陈家能结识你,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准备了一些薄礼,还请你收下!” 苏皓看着茶几上堆满的礼品,摆了摆手:“陈总,陈夫人,你们太客气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那不行,你必须得收,否则传出去我们陈家名声不好听啊!”王蕊强硬道。 苏皓执拗不过,从中挑了一罐老山参,将其余的玉器珠宝和大部分滋补品都推了回去。 “我只收这一罐参就够了,其余的还请你们带回去。” “救人只是顺手之举,无需如此厚重的酬谢。” 第一卷 第66章 肉体感谢怎么样? 陈长峰见他态度坚决,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不贪钱财,不慕虚荣,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苏先生,我们公司旗下有一块医疗用地,位置很好,环境清幽,非常适合开设私人高端医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想把那块地赠予你,装修和运营的费用也全部由陈家承担。” 苏皓想了想,还是婉拒了:“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目前暂时没有开店的打算。等以后有需求了,再麻烦陈家。” 陈长峰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勉强,点了点头:“好,那就等苏先生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 陈家人停留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期间和李氏集团达成了一系列长期合作的意向协议。 这对于李秋婵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陈氏集团在金陵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能与陈家建立深度合作关系,对李氏集团的发展大有裨益。 临走前,陈舒婷和陈驰都加了苏皓的微信。 “苏先生,下周六我们家要举办一场答谢宴,到时候请你一定要赏光出席。”陈舒婷诚恳地邀请道。 苏皓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了李秋婵一眼。 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应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到。” 陈家人走后,会客室里只剩下了苏皓和李秋婵两人。 李秋婵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慨道:“苏皓,你知道吗?你来公司才一个星期,李氏集团就直接上了一个新台阶。本来大家对我这个新上任的总裁还颇有微词,但现在除了李成才那一派的人,其余的基本都已经支持我了。” 苏皓在她对面坐下,笑嘻嘻地说道:“那老婆大人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苏皓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肉体感谢怎么样?” 李秋婵的脸瞬间红了,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他砸了过去:“流氓!不跟你聊了,继续去执勤吧!” 苏皓一把接住靠枕,哈哈笑着逃出了会客室。 回到地下停车场的岗亭,他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陈驰发来的微信消息。 “苏先生,我是陈驰。今天当面没好意思多说,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以前觉得自己出身好,家世好,追女生全靠死缠烂打和砸钱,眼界特别狭隘。但亲眼见证了你起死回生的医术,还有你面对那些大人物时的底气和从容,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靠家世张扬。我是发自内心地佩服你,也想真心结交你这位恩人。” “另外,我已经派人盯紧了卫佐。如果他再敢针对李氏集团或者你本人,陈家会第一时间出手,切断腾飞建材的所有合作渠道。你放心,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 苏皓看完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简单回复了一句:“有心了,不过不用刻意动用资源来帮我,我可以自行解决,但还是感谢你们。” 发完这条消息,苏皓收起手机,正准备闭目养神,忽然眉头微微一皱。 有人! 不是路过,而是在暗处盯着他。 那道目光若有若无,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苏皓的感知何等敏锐? 方圆数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苏皓没有立刻转头去看,而是装作伸懒腰的样子,余光快速扫了一圈。 地下停车场角落,一根承重柱后面,隐约露出半个人影。 那人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的方向,似乎是在拍照。 “偷拍?” 苏皓嘴角微微一勾,身子一晃,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岗亭里。 柱子后面的偷窥者正专心致志地用手机拍摄,忽然发现镜头里的目标不见了。 他愣了愣,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探头朝岗亭方向看去,空空如也。 “人呢?” 偷窥者嘀咕了一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又等了几分钟,确定苏皓没有发现自己,他才松了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少,目标离开了岗亭,不知道去哪儿了,暂时跟丢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凯阴沉的声音:“废物!给我盯紧了!他要是来赵家找我,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赵少放心,我一定......” 偷窥者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手机,走出停车场,来到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仰头刚要喝水...... “才跟了这么久就渴了?” 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偷窥者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苏皓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偷窥者的脸色瞬间白了。 苏皓似笑非笑:“采访一下,一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感觉?在你的视角里面,我很帅?” 偷窥者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说话?”苏皓笑了笑,伸出食指,对着他手中的矿泉水瓶轻轻一弹。 “啵!” 矿泉水瓶应声炸裂,水花四溅,洒了偷窥者一身。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偷窥者瞳孔一缩,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饶命!” 他声音都在发抖:“我也是拿钱办事,不是故意要跟踪您的!” “拿谁的钱?”苏皓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赵凯!”偷窥者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 “自从张天虎死后,赵少一晚上没睡着,说您能杀张天虎,实力远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怕您去报复他,所以派我盯着您,随时向他汇报您的动向……” “原来如此。”苏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换位思考一下也能想得通,自己花重金派人去对付一个人,结果这个人反手把我方最强打手给杀了,并且还可以查到自己身上,可能来寻仇,能不慌么? “他给了你多少钱?” “十……十万。” “十万?” 苏皓挑了挑眉:“不少嘛。” 他伸出手:“拿来。” 偷窥者愣了一下:“拿什……什么?” “钱啊。”苏皓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是拿钱办事,那这钱就是不义之财。不义之财,见者有份,不对,是全部上交。” “可以不给吗?”偷窥者苦着脸。 苏皓松了松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觉得呢?” “给!我给!” 偷窥者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苏皓转了十万块。 苏皓看了一眼转账记录,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你可以走了。” 偷窥者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要跑。 “等等。”苏皓叫住他。 偷窥者脚步一顿,僵硬地回过头。 苏皓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回去告诉赵凯,让他放心,我这人很大度的。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去找他麻烦。但如果他再搞这些小动作......” 他拿起地上那片碎裂的矿泉水瓶碎片,轻轻一捏,碎片化为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下次碎的,就不只是水瓶了。” “是是是,我一定传达到位。”偷窥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皓拍了拍手上的粉末,伸了个懒腰。 “上个班都有人来送钱,美滋滋。” 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响起,是宋小小打来的。 “苏皓,快来接我,有好事找你!” 第一卷 第67章 你快出手帮帮她 好事? 苏皓对宋小小的话表示怀疑。 “我还要执勤,等下班吧。” 宋小小催促道:“哎呀,下班就来不及了,就现在,你尽管来,回头表姐那块我替你解释。” “行吧行吧。” 苏皓挂了电话,开车来到云溪湾别墅。 宋小小早已在门口等候。 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看起来活力十足。 “你来的慢啊!” “大姐,等红绿灯不要时间的吗?” 苏皓瞥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宋小小,问道:“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金陵大学!武道社今天有活动!”宋小小解释道。 “我上次不是带你去见同学,她感冒了嘛,后面就在宿舍和她简单见了一面。” 苏皓反问:“然后呢?这和武道社有什么关系?” “她其实是金陵大学武道社的社长,今天武道社和空手道社有一场友谊交流赛,她邀请我去看,我就想着带你一起去,如果有必要的话,帮我同学撑场子,毕竟你功夫那么厉害。” 苏皓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有比武吗?” “应该有吧!”宋小小点了点头。 “听说还挺热闹的。” 苏皓立刻来了兴致,当即驱车来到金陵大学。 上课中的校园比平时安静了许多,林荫道上只有零星的学生走过。 宋小小轻车熟路地带着苏皓穿过教学楼区域,来到校园西北角的一座体育馆前。 体育馆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金陵大学武道社”几个大字。 但让苏皓注意的是,那块招牌此刻歪歪斜斜地挂着,右下角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不对劲。”宋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快步冲向馆内。 苏皓紧随其后,两人推开虚掩的大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同时愣住了。 武道馆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训练器材,几张折叠椅东倒西歪地翻倒在地,墙上挂着的武道服也被扯下来好几件,胡乱地丢在地上。 而在场馆中央的擂台上,两个男生正扭打在一起,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拳头,与其说是比武,不如说是街头斗殴。 擂台边上,站着一群穿着白色空手道服的年轻人。 为首的是一名剃着寸头,身材精悍的青年。 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看着台上的打斗,不时发出几声讥讽的嘲笑。 而在擂台的另一侧,一群穿着武道服的华夏学生,正满脸愤怒地瞪着那群空手道社员,但似乎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动手。 宋小小一眼就认出了台上的情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又是空手道社的人,我在读书的时候,他们就很嚣张,三番五次的来挑衅,没想到休学半年了,他们还死性不改!” 苏皓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什么古武高手,于是问道:“你说的那个社长呢?” 宋小小指向擂台旁边的一个身影:“那儿呢!” 苏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女正站在擂台边上,气鼓鼓地盯着台上的打斗。 她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扎着双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武道服,外貌就像是一个高中生。 但此刻,这个娃娃脸少女正咬牙切齿地冲着台上喊道:“笨蛋!我教你们的招式都忘了吗?别跟他硬碰硬啊!用侧踢!侧踢!” 台上的两个男生根本听不进她的喊话,依然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互殴。 那个空手道社的男生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几招之后,就抓住一个破绽,一拳打在武道社男生的脸上,将他击倒在地。 “好!”空手道社那边爆发出一阵欢呼。 武道社的社员们连忙冲上擂台,将那个被打倒的男生扶了下来。 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半边脸也肿了起来,但依然咬着牙,满脸不服。 寸头青年慢悠悠地走上擂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武道社的众人,用一口流利但带着些许口音的中文说道:“这就是你们华夏武道?我看也不过如此。连最基本的格斗技巧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的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武道社众人心中的怒火。 “你说什么?!” “有种你跟我们社长打!” “别太嚣张了!” 几个武道社的社员激动地往前冲,却被那个娃娃脸少女伸手拦住了。 “都别冲动!” 段山蝶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她迈步走上擂台,站在那个寸头青年面前。 “川岛流风,你想打是吧?我陪你打。” 川岛流风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段社长,你确定要亲自上场?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打哭了。” “少废话!”段山蝶摆出一个起手式,目光凌厉。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华夏武道!” 台下的宋小小紧张地抓住了苏皓的胳膊,低声问道:“苏皓,你觉得我同学能赢吗?” 苏皓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赢不了。” “为什么?” “那个川岛流风,体内有内气流转,虽然只是入门级别的武者,但已经跨入了古武的门槛。”苏皓解释道:“而段山蝶,体内只有比常人旺盛一些的血气,没有内气,顶多能对付三四个普通人。对上川岛流风,必输无疑。” 宋小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怎么办?你快出手帮帮她啊!” “来不及了。”苏皓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开始了。” 话音未落,擂台上的段山蝶已经率先发起了攻击。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直取川岛流风的面门,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声。 川岛流风却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拳。 紧接着,他连续躲闪了段山蝶的五六次攻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脸上始终挂着那抹轻蔑的笑容。 “速度尚可,但力道不足。”川岛流风一边躲闪,一边点评道。 “招式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你们华夏武道,就这点水平吗?” 段山蝶被他这番话激怒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忽然变招,一记撩阴腿直取川岛流风的裆部。 这一招又快又狠,若是普通人,恐怕还真会被她偷袭成功。 但川岛流风毕竟是入门级的武者,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他双腿一夹,竟然生生夹住了段山蝶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拧。 “嘶!” 段山蝶吃痛,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但她反应也很快,单手撑地,一个后空翻稳住了身形。 川岛流风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偷袭下三路?这就是你们华夏武道的作风?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段山蝶,右腿高高抬起,凝聚了内气的一记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段山蝶的腰部。 段山蝶瞳孔骤缩,仓促间抬起双臂格挡。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段山蝶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的边缘,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擂台地板。 “社长!” 武道社的社员们疯了一般冲上擂台,轮番向川岛流风发起攻击。 但他们都是普通的健身爱好者,没有内气加持,甚至连基本的格斗技巧都不熟练,在川岛流风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三两下就被全部击倒在地。 短短几分钟,武道社的十几名学生,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川岛流风站在人群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呻吟的武道社社员:“这就是华夏武道?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功夫?我看也不过如此。你们华夏民族,果然天生低劣,全系病夫,不配习武。”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在场每一个华夏学生的心中。 就连空手道社中那几个华夏籍的社员,脸上都露出了难堪的神色,低着头不敢与武道社众人的目光对视。 宋小小站在台下,气得浑身发抖。 她刚想开口,一个冷笑声陡然响起。 “说完了吗?” 第一卷 第68章 这四个字,你不配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苏皓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走上擂台,站在川岛流风的面前。 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在涌动。 川岛流风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苏皓淡淡地说道。 “重要的是,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很不爽。” “不爽?”川岛流风冷笑一声。 “不爽又能怎样?你想替他们出头?就凭你?” 苏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忽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苏皓已经出现在了川岛流风的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颈。 川岛流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体内的内气像是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苏皓单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川岛流风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你可以打赢他们,因为那是你的本事,但你不该出言辱没华夏。这四个字,你不配说。” 川岛流风双手拼命地掰着苏皓的手指,却感觉像是掰在钢筋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你……你敢杀我?我是……川岛家族的人……” 苏皓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半分波动。 然后,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武道馆中格外刺耳。 川岛流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钟,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骚动。 “杀……杀人了!” “他杀了川岛!” 空手道社的社员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苏皓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宋小小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快步冲上擂台,拉住苏皓的胳膊:“苏皓!你……你怎么把他杀了?!这下闯大祸了!我们快去找外公!让他想办法!” 苏皓却十分淡然,松开手,任由川岛流风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不用担心,古武者之间有私下的厮杀规矩,同为入流的古武者,私下交手死伤,不需要世俗官府追责。” 宋小小愣住了:“古武者?什么古武者?” 段山蝶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宋小小道:“小小,古武者是我们华夏的称谓,意思是拥有内力的超自然人,世界组织称其为超能者。” “超能者之间的厮杀,世俗的监察机构无权过问,你不用太担心。” 宋小小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听到段山蝶也这么说,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扶着段山蝶走下擂台,关切地问道:“山蝶,你的伤怎么样?” 段山蝶摆了摆手,强撑着笑道:“没事,就是挨了一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皓走过来,看了她一眼,却摇了摇头:“你的内脏受到了重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如果不及早调理,一年之内必然脏器衰败,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段山蝶愣了一下,显然不太相信:“有这么严重?” 苏皓没有多解释,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和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她:“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早晚各煎服一次,连服七天。记住,煎药的时候要用文火,不能加盖,煮到汤汁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关火,趁热服用。服药期间忌辛辣,油腻,生冷。” 段山蝶接过药方,看了一眼上面的药材和剂量,虽然看不太懂,但苏皓那副笃定的语气和专业的表述,让她不由得信服了几分。 “谢谢。”段山蝶将药方小心收好,然后主动伸出手。 “我叫段山蝶,金陵大学武道社社长。我听小小提起过你,说你是她表姐的……呃……男朋友?” 苏皓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算是吧。” “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替我出头。”段山蝶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两人握手的同时,武道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武道社的社员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社长!不好了!监察司的人来了!” 段山蝶的脸色微微一变,转头对苏皓和宋小道:“监察司的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你们先走,这里我来处理。” 苏皓点了点头。 临走前,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空手道社的社员,警告道:“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华夏病夫’这四个字,无论是谁说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记住了吗?” 空手道社的众人浑身一颤,纷纷点头。 苏皓收回目光,带着宋小小快步从后门离开了武道馆。 两人驱车驶出金陵大学。 一路上,宋小小都沉默不语,似乎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苏皓,你说的那个古武者,到底是什么?” 苏皓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力量体系。华夏的古武,东洋的阴阳术和忍术,西方的斗气和魔法,南洋的降头术……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力量。只不过,它们一直被隐藏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角落里。” “古武者,就是修炼华夏古武术,掌握了内气的人。像我这样的,就是古武者。而那个川岛流风,修炼的是东洋的某种内功心法,也算是入流武者。” 宋小小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那……那你刚才杀了他,真的不会有麻烦吗?” “可能会有一些小麻烦,但不会太大。”苏皓淡淡地说道。 “不过,川岛家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川岛流风是川岛家族的人,他死在我手里,川岛家族一定会派人来报复。到时候,可能会牵连到你和秋婵。” 宋小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的语气却很坚定:“有你在,我不怕。” 苏皓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动你们一根汗毛。” 宋小小俏脸微红,内心暖呼呼的。 “接下来去哪?” “我估计表姐今晚又要加班,先回李家,把这个事和外公说下,然后再去接表姐。” “行!” 苏皓点点头,开车来到李家。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李忠国一边看着戏剧,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爷爷!”苏皓打了个招呼。 李忠国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咦,今天咋有空过来?” 宋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皓倒是坦然,在李忠国对面坐下。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用最平静的口气说出最牛逼的话。 “爷爷,我今天在金陵大学杀了一个人。” 第一卷 第69章 为民除害,干得漂亮 李忠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什么人?” “一个东洋人,叫川岛流风,是金陵大学空手道社的教练。他是东洋川岛家族的人,算得上古武者。” 宋小小以为李忠国会着急,没想到他却摆了摆手:“死了一条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老头子了。 这份淡定和从容,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管家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口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外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年轻女人。 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短发干练,腰间别着一把手枪,目光锐利如鹰隼。 “你好,我是金陵监察司特别行动组组长,郑怡,请问这里是李忠国的家吗?” 为首那个女人走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管家点了点头,连忙将几人请进了院子。 李忠国看到来人,起身问道:“几位监察同志,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郑怡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皓身上,目光微微一凝:“我们接到报案,今天上午在金陵大学武道馆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东洋籍男子,名叫川岛流风。” “根据目击者描述,凶手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白色T恤......” 她顿了顿,直视着苏皓:“应该就是你吧?” 苏皓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松:“是我。” 郑怡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想到苏皓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苏皓,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忠国却忽然开口了:“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监察司,管得了超能者之间的厮杀吗?” 郑怡愣了一下,目光转向李忠国:“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是超能者,超能者之间的私下交手,死伤自负,世俗监察机构无权过问。这是超能界千百年来不成文的规矩,你应该比我清楚。” 郑怡沉默了。 她当然清楚这个规矩。 事实上,监察司内部就有专门处理超能者案件的部门,但那仅限于涉及普通人的案件。 如果交战双方都是登记在册的超能者,且战斗过程中没有波及无辜普通人,那么监察司确实无权干涉。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下属退出院子。 等院子里只剩下她和苏皓,李忠国,宋小小四人时,她才缓缓开口:“苏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你和川岛流风,都是超能者?” “是。” “你们交手的过程中,有没有伤及无辜的普通人?” “没有,在场的都是武道社和空手道社的学生,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郑怡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苏皓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伸出手,拍了拍苏皓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那就没事了,那个川岛流风,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东洋人,在金陵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我们监察司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你这次为民除害,干得漂亮。” 苏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过奖了。” 郑怡收回手,正色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川岛家族在东洋势力不小,川岛流风的父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通过外交途径施压,也可能直接派遣东洋武者前来报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多谢提醒,我心里有数。” “我叫郑怡,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郑怡点了点头,给了苏皓一张名片,转身走出了院子。 院门外,几名监察司的成员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郑怡出来,一个年轻的女监察连忙迎上来,低声问道:“郑组长,怎么样?抓不抓?” “抓什么抓?”郑怡瞥了她一眼。 “超能者之间的私下厮杀,不归我们管,收队。” 几名监察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多问,只好跟着郑怡上了车,离开了云溪湾。 院子里,李忠国提醒道:“苏皓,川岛家族在东洋势力很大,而且极其护短,你杀了川岛流风,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报复。” “放心吧爷爷,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苏皓担保道。 李忠国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李忠国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几个东洋人,还能在我华夏的地界上翻了天不成?我的意思是说,你尽管放手去做,出了什么事,老头子我给你兜着。” 苏皓看着他那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站起身,对李忠国道:“爷爷,我出去一趟,买点药材。” “买药材做什么?” “给那些受伤的武道社学生炼点固本汤药,把他们体内的暗伤彻底根除掉。顺便也给家里备一些常用的丹药,以防万一。” 李忠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苏皓走出院子,驱车前往金陵最大的中药材市场。 而此刻,在监察司的大楼里,郑怡正被她的亲哥哥郑直单独约谈。 “小妹,你今天去李家了?”郑直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支烟,神色有些凝重。 郑怡点了点头:“去了。” “为了川岛流风的案子?” “嗯。” 郑直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然后说道:“你知道那个苏皓是什么人吗?” 郑怡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查过他的档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前科。” “那是因为他的档案被加密了。”郑直掐灭烟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郑怡面前。 “在此之前,他曾杀了张天虎,我向上级申请过抓捕令,但被驳回了。” “而且我还收到了来自华夏武司高层的警告,不准干涉苏皓相关的一切事务。” 郑怡愣住了:“武司?你是说……苏皓是武司的人?” “八九不离十。”郑直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武司是专门管控境内外超能武者,抵御境外邪修的官方特殊机构,权限凌驾于我们普通监察之上。他们的人行事,我们无权过问,所以你不要和苏皓有过多的纠缠。” 谁曾想,郑怡却摇了摇头。 “就算他是武司的人,我也要盯着他。” “你盯着他干什么?”郑直头疼道。 “没必要抓着人家不放,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郑怡呵呵道:“谁说我要抓他了?” “那你想干什么?” 郑怡理直气壮的道:“他实力不赖,我盯着他的动向,以后要是杀了东洋人,我好给他解决后续麻烦。” “有志气!” 郑直竖起大拇指:“算我一个,我最喜欢杀小日子了。” “......” 第一卷 第70章 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 苏皓和宋小小驱车来到李氏集团楼下,刚好赶上李秋婵加班结束。 她拎着包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之色,看到两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们来了?唉,我晚上还有一个商务酒局,又得喝酒,麻烦!”李秋婵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宋小小立刻凑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表姐,让苏皓陪你去吧!有他在,谁敢灌你酒,他就把谁揍趴下!” 李秋婵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你以为苏皓是万能保镖啊?” “他还真是。”宋小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表姐,你不知道吧,苏皓可是干掉了那个地下头目张天虎!徒手拧断脖子的那种!” 李秋婵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皓,眼中满是震惊:“真的?” 苏皓摸了摸鼻子,轻描淡写地说:“他找麻烦,我就顺手解决了。” 李秋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苏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老公啊。”苏皓嬉皮笑脸地回答。 李秋婵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叮嘱道:“晚上陪我去酒局可以,但你得答应我,遇事要克制,别动不动就打人。那些可都是公司的合作伙伴,打伤了不好交代。” “行,老婆大人发话了,我一定克制。”苏皓满口答应,但心里却有自己的底线。 如果有人敢对李秋婵图谋不轨,他可不会管对方是什么合作伙伴。 三人驱车前往位于金陵市中心的君悦大酒店。 商务酒局设在十八楼的豪华包厢里,李秋婵今晚要见的是一位在金陵商界颇有分量的大佬——朱总。 朱总全名朱茂盛,是做材料生意的,在金陵扎根二十多年,资产雄厚,人脉广泛。 但他为人霸道,以往在与李氏集团的合作中,总是仗着自己实力雄厚,处处压李秋婵一头,谈判时寸步不让,让李秋婵颇为头疼。 推开包厢的门,李秋婵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迎接一场艰难的谈判。 然而,包厢里的场景却让她愣住了。 朱茂盛正坐在主位上,一看到李秋婵走进来,他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李秋婵身后的苏皓身上。 然后,这位在金陵商界叱咤风云二十多年的朱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朱总?”李秋婵疑惑地看着他。 “您怎么了?” 朱茂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谄媚和惶恐:“李总来了!快请坐快请坐!服务员,加一副碗筷!” 他亲自拉开椅子,请李秋婵入座,然后又殷勤地给苏皓拉开椅子:“这位是苏先生吧?久仰大名!快请坐!” 李秋婵满心疑惑。 朱茂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席间,谈到合作事宜,朱茂盛更是主动提出了一个让李秋婵瞠目结舌的分成方案:“李总,这次的合作,咱们就按七三分吧,你七我三。” 李秋婵以为自己听错了:“朱总,您说什么?” “你七我三!”朱茂盛拍着胸脯,一脸慷慨。 “李总年轻有为,李氏集团前途无量,能和你们合作是我的荣幸!分成比例什么的,都好商量!” 李秋婵彻底懵了。 要知道,以往和朱茂盛谈判,她最多只能争取到五五分,有时候甚至只能拿到四成。 今天朱茂盛居然主动提出七三分,而且还是她拿七成?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趁着朱茂盛去洗手间的间隙,李秋婵拉住苏皓,低声问道:“苏皓,朱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皓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悠悠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 “少来这套!”李秋婵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在那个宴会上,他刚好在场,亲眼看到我拧断了张天虎的脖子。” 李秋婵:“......” 她终于明白了。 难怪朱茂盛看到苏皓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原来是亲眼目睹过苏皓的手段。 在金陵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江湖,比谁都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李秋婵看着苏皓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 饭局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朱茂盛不仅主动让利,还当场敲定了合作细节,约定次日签订正式合同。 临走时,他更是亲自将李秋婵和苏皓送到电梯口,态度恭敬得像是送领导视察。 走出酒店,李秋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今晚的酒局是她上任以来最轻松的一次,连酒都没喝一口。 苏皓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朝李秋婵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私事要办。” 李秋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和宋小小开着车离开了。 苏皓站在酒店门口,目送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过身,朝着街道对面的一条小巷走去。 走出大约两百米,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黑暗中,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马欣然。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 但她的表情却有些复杂,有犹豫,有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苏先生,我......”马欣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皓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你是为了厄难毒体的事来的?” 马欣然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算吧......我爷爷跟我说了龙女契约的事,说我要成为你的龙女仆,侍奉在你左右,我......我不想当什么龙女仆。我是马家的大小姐,我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看来我二师姐也没少给我做准备。”苏皓忍不住苦笑一声。 “我理解你的想法,龙女仆的事,我不会强求。不过,你爷爷手里的那件信物,是我二师姐留下的,我需要带走。” 马欣然再次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苏皓会生气,会强迫她履行契约,甚至会动用武力威胁。 可她没想到,苏皓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你......你就不想让我当你的龙女仆?”马欣然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苏皓摊了摊手:“我说了,不会强求,你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有我的原则。” 马欣然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来谈判的,甚至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 可苏皓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什么。 就在这时,苏皓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有杀气。” 马欣然还没反应过来,苏皓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朝着郊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 马欣然被苏皓抱在怀里,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速度快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马欣然大声问道。 “有人跟踪我们。”苏皓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而且是专业的杀手。” 他全力奔袭了大约十公里,来到一片荒芜的郊外空地。 月光下,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苏皓停下脚步,将马欣然放在一棵大树后面,叮嘱道:“待在这里,别出来。” 然后,他转过身,迎上了那两道黑影...... 第一卷 第71章 有仇不过夜,这是我的习惯 月光下,那两个追击者的真容终于显露出来。 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腰间别着两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东洋忍者。”苏皓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两名忍者没有废话,同时抽出短刀,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朝苏皓扑了过来。 他们的身法诡异莫测,脚步轻盈无声,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苏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两柄短刀即将刺中他的身体时,他才忽然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避开了左侧的刀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右侧那名忍者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那名忍者的手腕被生生拧断,短刀脱手掉落。 苏皓接过短刀,反手一刀,直接贯穿了那名忍者的心脏。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出手到击杀,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 剩下的那名忍者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他从腰间摸出几枚手里剑,扬手一甩,三道寒光呈品字形射向苏皓的咽喉,胸口和小腹。 苏皓甚至没有躲避,只是随手挥了挥手中的短刀。 “叮叮叮!” 三声脆响,三枚手里剑全部被击落在地。 那名忍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当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对手。 但苏皓不会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他手腕一抖,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银光,破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那名忍者的后心。 那名忍者踉跄了几步,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刀尖,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然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两具尸体倒在荒地上,鲜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马欣然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脸色有些苍白,但还算镇定。 她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手腕上的纹身。 那是一个古怪的符号,像是一朵盛开的樱花。 “是千手家的忍者。”马欣然站起身,对苏皓道。 “千手家是东洋有名的忍者家族,专门从事刺杀和情报工作。能调动他们的,近期只有川岛布达。” “苏先生,你和川岛布达有过节吗?” 苏皓挑了挑眉:“差不多吧,我杀了他儿子。” “原来如此,杀得好。”马欣然解气道。 苏皓笑问道:“我听你的语气,貌似你和川岛家不对付?” “差不多吧,川岛布达是东洋在金陵的商界代表,他一直想加入金陵商会,吞食金陵的本土企业。我们马家之前拒绝了他的请求,所以他没少给我们使绊子。” 马欣然点头道:“苏先生你杀了他儿子,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苏皓听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杨豹,帮我查一个人的住址。川岛布达,一个东洋商人,住在金陵,查到之后发给我。” 电话那头的杨豹没有问任何原因,干脆利落地应道:“明白。” 挂断电话,苏皓转头对马欣然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马欣然愣了一下:“你要去干什么?” “杀人。”苏皓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要去买菜。 “有仇不过夜,这是我的习惯。” 马欣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看着苏皓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个男人,做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杀伐果断得让人心生敬畏。 马欣然离去后,苏皓独自一人,朝着金陵城东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不到一公里,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背后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黑暗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一股精干和沉稳。 “苏先生,别误会,我不是敌人。”中年男人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我叫韩高阳,是金陵武司的负责人。” 苏皓打量了他一眼:“武司的人?跟着我做什么?” 韩高阳苦笑了一声:“实不相瞒,我们武司一直在监控千手家在金陵的活动。今晚他们出动了两名中忍,我就一路跟了过来,想看看他们要对付谁。结果没想到,被苏先生你抢先一步解决了。” “那正好,省得你们动手了。我现在要去杀川岛布达,你要拦我吗?”苏皓淡淡地问道。 韩高阳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川岛布达派遣忍者行凶在先,苏先生反击在后,合情合理。我不会拦你,甚至,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 “川岛布达的别墅安装了先进的安保系统,还有私人保镖二十四小时巡逻。如果没有内部情报,很难悄无声息地潜入。”韩高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苏皓。 “这是他的别墅结构图和安保布防图,希望对你有用。” 苏皓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收进口袋:“谢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韩高阳却忽然叫住了他:“苏先生,请留步。” 苏皓回过头:“还有事?” 韩高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苏先生,我能冒昧问一句,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 苏皓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宗师之上。” 韩高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宗师! 那可是站在古武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整个华夏武司,宗师级别的高手也不超过双手之数!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是比宗师还要强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郑重地对苏皓抱拳道:“苏先生,后会有期。” 苏皓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韩高阳站在原地,望着苏皓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总部吗?我是金陵韩高阳。我发现了一名疑似宗师境界的古武者,年龄大约二十出头,名叫苏皓......对,就是那个最近在金陵闹出不小动静的苏皓......我建议,将他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不,是重点招揽名单。” ...... 金陵城东,翠屏山庄。 这是金陵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其中最大的一栋独栋别墅,便是川岛布达的住所。 此刻,别墅二楼主卧里,川岛布达正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但眉头却紧锁着。 他已经派出了两名千手家的中忍去刺杀苏皓。 按理说,以中忍的实力,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应该绰绰有余。 可现在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两名忍者却迟迟没有回信,连联络信号都没有发回来。 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布达君,你还在担心吗?”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正是川岛布达的妻子关谷梅宝。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到川岛布达身边坐下。 “放心吧,千手家的忍者从未失手过。那个苏皓,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川岛布达叹了口气,放下酒杯:“但愿如此吧,流风是我们的独子,他死了,我们必须为他报仇。” 关谷梅宝的眼眶也红了起来,但她强忍着泪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等这件事了结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把他培养成比流风更优秀的继承人。” 川岛布达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就在这时,窗户忽然毫无征兆地碎裂了。 一道银光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夜色,穿透了川岛布达的头颅。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整个人就已经僵住了,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关谷梅宝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要尖叫。 但第二道银光紧随而至,精准地贯穿了她的眉心。 两人的尸体几乎同时倒在地上,鲜血在地毯上缓缓洇开,染红了一片。 窗外的夜色中,苏皓收回手。 他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一卷 第72章 我对地下圈子的争斗没有兴趣 丧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对省城的地下大佬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苏皓收回脚,顺手敲诈了丧彪五百万,随后才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扶起那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保镖,头也不回地逃出了李家。 李秋婵看着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苏皓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苏皓,王龙背后牵扯着多方势力和后台,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苏皓坐到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那又如何,他主动找上门来挑衅,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再说了,我三师父教过我一个道理,如果有人想踩你,你就直接把他的腿打断。这样,就没有人敢再踩你了。” “行吧,但以后打架出去打,别把家里面搞得乱七八糟。”李秋婵提醒道。 “我会注意。” 苏皓点点头:“晚点找个人来打扫一下,反正有钱。” “真拿你没办法。”李秋婵上楼去联系人了。 苏皓则拨通了杨豹的电话:“喂?杨豹,来云溪湾一趟,现在。” 不到二十分钟,杨豹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他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苏皓就忽然出手,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杨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胸口,挣扎着爬起来,满脸茫然地看着苏皓:“苏先生......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暗中和王龙接触,甚至生出投靠他的念头,你以为我不知道?” 杨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哭腔:“苏先生!冤枉啊!是王龙主动找上门的,扶持田豿,打压我的地盘,他威胁我,说要是不听他的,就让我和我手下的一帮兄弟在金陵混不下去!我也是没办法,才假意和他周旋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您!” 苏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说谎,这才收敛了身上的杀气。 “起来吧。”苏皓转身走回客厅。 “这次就算了,但如果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杨豹连忙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跟在苏皓身后:“苏先生放心,我杨豹这条命是您救的,我绝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苏皓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有两件事要交给你去办。第一,把田豿赶出金陵。告诉他,今天之内必须离开,否则就把他活埋在城郊的乱葬岗里。” 杨豹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 “第二,从你的手下里挑出三十个忠心可靠,身体素质过硬的人,我要亲自训练他们。半个月之内,我要让他们有能力吞掉王龙在省城的所有地盘。” 杨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是!苏先生!” 他离去后,宋小小从一楼厨房走了出来。 刚才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 “苏皓,你来金陵才多久啊,就把整个地下世界都掌控在手里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经营一股地下势力?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建立一个比黑龙社更庞大的地下帝国。” 苏皓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我对地下圈子的争斗没有兴趣。这就好比一个成年人,不会去和一群小孩子争抢玩具一样。除非有人主动挑衅,否则我不会去碰那些东西。” 宋小小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足以颠覆一座城市的力量,却始终保持着一份超然和克制。 真正的魅力,莫过于此。 而此刻,在川岛布达的别墅里。 一个穿着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的年轻女人正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四周。 她叫千手音,是千手家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忍者之一,也是一名特忍,相当于华夏古武界的宗师境界。 她奉命前来金陵调查两名中忍失踪的原因,却只在地板上发现了一些残留的药剂水渍。 别墅的监控系统也全部被人为损坏,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音大人,我们已经调查了近期和川岛家有过节的人。”一名手下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道。 “其中嫌疑最大的,是一个叫苏皓的年轻人。他是川岛流风死亡当晚的当事人,也是川岛布达派出的两名中忍最后追踪的目标。” 千手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苏皓......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正在查,但目前只知道他是李氏集团总裁的司机,同时也是最近在金陵声名鹊起的古武者。 具体实力等级,尚未确定。” 千手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搜,就算是把金陵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 ...... 临近中午,阳光正好。 苏皓正坐在客厅里翻阅着一本从李忠国书房里顺来的《黄帝内经》,宋小小则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至于李秋婵,跑去和闺蜜温岚逛街去了。 三人各自安好,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忽然,宋小小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电话:“喂?山蝶?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段山蝶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小小,苏皓现在还好吗?我担心他昨天在武道馆出手伤人,会不会被监察司的人抓走啊?” 宋小小忍不住笑了一声:“放心吧,他好着呢,现在正坐在我家客厅里看书呢。监察司的人昨天确实来了一趟,但没把他怎么样,聊了几句就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段山蝶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活泼了几分。 “那你们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们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苏皓昨天的救命之恩!” “行啊,正好我们也闲着。”宋小小应道。 “去哪儿吃?”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楼,就在市中心,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 宋小小等段山蝶发来位置后,和苏皓换好衣服,驱车前往指定的酒楼。 酒楼位于金陵老城区的一条繁华街道上,是一栋三层高的仿古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醉仙楼。 苏皓和宋小小刚走到门口,就发现整间酒楼都被包场了,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段山蝶从门内探出头来,看到两人,连忙招手:“小小!苏皓!快进来!” 两人跟着段山蝶走进酒楼,穿过大堂,来到二楼的一间豪华包厢。 包厢很大,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和点心。 但让苏皓注意的是坐在主位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端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双手粗糙,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外家功夫的人。 另一个则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身材消瘦,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只是苏皓一眼就看出来,这位老者体内有陈年的暗伤,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今气血衰败,已是命不久矣之相。 在这位老者身边,还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梳着油光锃亮的背头,翘着二郎腿,神态倨傲。 他目光在苏皓和宋小小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第一卷 第73章 不够,还是不够 “这些人是谁?” 苏皓眉头一皱。 段山蝶连忙给苏皓进行介绍,随后又朝国字脸中年男人道:“爸,这位就是我说的苏皓,昨天在武道馆救了我一命!这位是宋小小,我的好朋友!” 国字脸中年男人站起身,对着苏皓抱拳道:“苏小友,多谢你昨天救了小女一命!在下段誉,金陵段氏武馆的馆主,日后若有需要,只管开口!” 苏皓也抱拳还礼:“段馆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灰衫老者对着苏皓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者的矜持:“老夫贝擎天,江南商会会长。听闻苏小友年纪轻轻便身怀绝技,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却冷哼了一声,嘀咕道:“什么一表人才,我看就是个小白脸。”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 段山蝶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贝子默,你别乱说话!” 贝子默撇了撇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错了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配让我们贝家亲自设宴款待?” 苏皓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位贝少爷,你嗓子不舒服吗?” 贝子默愣了一下:“什么?” “我刚才听你一直在哼唧,还以为你嗓子不舒服呢。”苏皓一脸真诚地说道。 “不过听你这中气十足的动静,也不像有病的样子。那就是天生的?啧啧,可惜了,好好一个人,偏偏长了副猪嗓子。” 贝子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他妈骂谁是猪?!” “谁应骂谁。” “你找死!”贝子默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就要朝苏皓砸过去。 “子默!”贝擎天出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坐下!” 贝子默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不敢违逆爷爷的命令,只好狠狠地瞪了苏皓一眼,重新坐了下来,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贝擎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转向苏皓,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者的教诲:“苏小友,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分寸。老夫在商场沉浮几十年,见过太多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最后都栽在了自己的狂妄上。做人嘛,还是要谦虚一些为好。” 苏皓看着他,忽然笑了:“贝会长,你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过,你一边教导我要谦虚,一边纵容自己的孙子出言不逊,这双标玩得挺溜啊。说到底,你心里也没把我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对吧?” 贝擎天的脸色微微一僵,显然没想到苏皓会如此直接地戳破他的心思。 苏皓继续说道:“你也不用否认,你体内有陈年的五脏暗伤,年轻时应该也是武道中人,跟人交手留下的病根。如今气血衰败,肝肾功能严重受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段誉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苏皓,又转头看向贝擎天:“贝老,苏小友说的......是真的?” 贝擎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确实有陈年内伤,确实肝肾衰败,确实......时日无多了。 贝子默也慌了,连忙抓住贝擎天的胳膊:“爷爷,你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可能......” 贝擎天没有回答孙子的话,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苏皓,才缓缓开口:“苏小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望闻问切,中医四诊。”苏皓淡淡地说道。 “你的病根在脸上写着,面色晦暗,颧骨泛红,唇色发紫,这是典型的肝肾阴虚,气血瘀滞之相。再加上你说话时中气不足,呼吸短促,明显是心肺功能衰退的表现。” “看来冯一针说的没错,你的确是少年神医。”贝擎天听完,点了点头。 贝子默却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苏皓面前,之前的倨傲和嚣张荡然无存:“苏......苏先生!求你救救我爷爷!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只要你肯救我爷爷!” 苏皓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赔罪?怎么赔?” 贝子默咬了咬牙,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嘴贱!我该死!” “不够。” 贝子默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还是不够。” 贝子默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苏先生!求你高抬贵手!” 苏皓这才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磕头只是赔罪,治病是另一回事,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贝擎天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苏小友请开价。” “一个亿。” 包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一个亿的诊金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贝擎天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请苏小友提供账号,我现在就转账。” 苏皓报出了自己的银行账号,贝擎天掏打电话让秘书操作。 苏皓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转头对宋小道:“小小,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 宋小小愣了一下:“干嘛?” “分钱啊。”苏皓理所当然地说道。 “赚钱这么容易,不给你分点怎么行?” 宋小小还没反应过来,苏皓已经拿过她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很快,宋小小的手机收到了银行到账通知。 五千万元整。 宋小小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整个人都傻了:“苏皓......你......你这是......” “零花钱。”苏皓轻描淡写地说道。 “拿着花,不用省。” 宋小小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甜蜜和感动。 苏皓转过头,对贝擎天道:“贝会长,我先给你开一副调理的方子,可以稳住你的伤势,让你多活一段时间。至于根治的方子,需要等我回去之后,根据你的具体情况量身配制,那副方子,再加五千万。” 贝擎天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转账五千万。 苏皓收好手机,对段山蝶道:“麻烦借纸笔一用。” 段山蝶连忙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和笔递给他。 苏皓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贝擎天:“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早晚各煎服一次,连服一个月。一个月后,你的伤势就能稳住。” 贝擎天双手接过药方,郑重地收好,然后对着苏皓深深鞠了一躬:“苏小友大恩大德,老夫铭记在心。” 苏皓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宋小小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贝会长,你认识我父亲吗?” 贝擎天微微一愣:“令尊是?” “宋中基。” 贝擎天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来是宋老弟的女儿......说起来,老夫二十年前曾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也曾在一次宴会上远远见过你母亲一面......” 他说到这里,语气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道:“咳咳,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宋小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改口,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疑惑。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可贝擎天刚才的语气,分明像是在隐瞒什么。 宋小小想要追问,但贝擎天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和苏皓讨论药方的事。 她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决定回去之后再好好琢磨这件事...... 第一卷 第74章 今天在场所有客人的单,他都买了 饭局结束后,三人一同离开了酒楼。 走出门口,段山蝶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跟这些老头子吃饭真是太累了!苏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但救了我的命,还帮我爸和贝爷爷解决了大问题!” 苏皓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对了,你们接下来去哪儿?”段山蝶问道。 宋小小心事重重,随口答道:“没什么安排,准备回去了。” “那正好,我跟你们一起!”段山蝶笑嘻嘻地挽住宋小小的胳膊。 “反正我也没事干,跟你们一起玩玩!” 宋小小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结果全程都是苏皓在治病赚钱,你连账单都没抢到。” 段山蝶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那要不我请你们去吃网红快餐?我知道一家店的红烧肉特别好吃!人均才几十块!” 宋小小哭笑不得:“你也太抠了吧?” “这叫勤俭节约!”段山蝶理直气壮地说道。 “走吧走吧,我请客!” 三人来到段山蝶推荐的那家网红快餐店。 店面不大,但生意火爆,排队的人从店里一直排到了街边。 好在段山蝶提前订了位,三人直接入座。 招牌红烧肉确实名不虚传,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苏皓和宋小小都吃得赞不绝口。 吃到一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山蝶!”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弟。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还算英俊但带着几分痞气的脸,目光在段山蝶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段山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丁游,怎么又是你?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 这个丁游是金陵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做房地产的,有点钱,但人品极差,整天游手好闲,纠缠女生。 他已经追求段山蝶大半年了,无论段山蝶怎么拒绝,他都死缠烂打,阴魂不散。 丁游嘿嘿一笑,拉开旁边的椅子就要坐下:“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听说你昨天在武道馆受伤了,我特意来看你的!” “不需要。”段山蝶冷冷地说道。 “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朋友吃饭。” 丁游的目光这才落到苏皓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这小子是谁?你新交的男朋友?” 段山蝶眼珠一转,忽然挽住了苏皓的胳膊,甜甜地说道:“对啊,他就是我男朋友!怎么样?比你帅多了吧?” 苏皓正在啃一块红烧肉,忽然被段山蝶挽住胳膊,差点被噎到。 他抬起头,见段山蝶不断给自己使眼色,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吃肉。 丁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盯着苏皓,语气中带着威胁:“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敢跟我抢女人?” 苏皓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哪条道上的,我就是来吃饭的。” “吃饭?”丁游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苏皓的衣领。 “那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他的手还没碰到苏皓的衣领,苏皓忽然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丁游只觉得手背一阵剧痛,整条手臂都麻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你他妈敢打我?”丁游捂着手背,满脸愤怒。 苏皓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没打你,我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免得大家都难堪。” 丁游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怒吼一声,挥拳朝苏皓的面门砸了过来。 苏皓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侧身一让,然后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 丁游只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撞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桌上的饭菜哗啦啦地洒了一地,汤汁溅了他一身。 店里顿时一片混乱,其他食客纷纷尖叫着躲避。 苏皓站起身,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叹了口气,对店老板道:“老板,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店。今天在场所有客人的单,他都买了。” 店老板原本还愁眉苦脸,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好嘞!谢谢这位老板!” “凭什么我买单?” 丁游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沾满了汤汁和菜叶,狼狈不堪。 他指着苏皓,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说着,只见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褚哥吗?我在东街的美食城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 挂断电话,他恶狠狠地盯着苏皓:“我大哥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皓懒得在意,慢悠悠的喝茶。 段山蝶有些担忧地拉了拉苏皓的袖子,低声道:“苏皓,要不我们先走吧?丁游认识不少道上的人,虽然你很能打,但闹大了对我们名声不好。” 苏皓摆了摆手:“我又不在乎,你在乎你躲一边就好了。” 段山蝶:“......” 她看向宋小小,发现宋小小比苏皓更淡定,还在夹肉吃。 这两个家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紧接着,一个光头大汉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凶徒冲进了店里,将苏皓这一桌团团围住。 为首那个光头大汉,正是丁游口中的褚哥褚生,金陵地下势力的一名头目,手底下有几十号弟兄,在这一带颇有些势力。 丁游看到援兵到来,顿时有了底气,指着苏皓对褚生道:“褚哥!就是这个小子!他不但打我,还抢我女人!你今天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褚生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到苏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嚣张:“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免得误伤。” 苏皓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叫褚生是吧?” “没错,就是你爷爷我。”褚生吐了一口烟圈。 “怎么?听说过我的名号?” 苏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话:“东街美食城,过来一趟。” 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美食城门口。 车门打开,杨豹快步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四个精悍的手下。 褚生看到杨豹,脸色瞬间变了,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豹......豹哥?你怎么来了?” 杨豹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到苏皓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苏先生,你找我?” 第一卷 第75章 等 这一幕,让褚生彻底傻眼了。 他虽然是金陵地下势力的头目之一,但也只是在城东这一片混饭吃。 而杨豹,如今是整个金陵地下世界的掌权人,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结果,杨豹居然对这个年轻人鞠躬? “完了完了!” 褚生的双腿开始发软,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这家伙要对我不客气。”苏皓指着褚生道。 杨豹转过身,看着褚生,目光冰冷:“褚生,你好大的胆子,连苏先生都敢惹?” 褚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哭腔:“豹哥!我......我不知道他跟你您认识!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怒吼道:“都他妈给我跪下!” 十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老大都跪了,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褚生跪在地上,对着苏皓连连磕头:“苏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丁游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叫来的帮手,竟然反过来给对方跪下了。 “褚哥......你......你这是干什么?”丁游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褚生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惹祸精:“你他妈给我闭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苏皓看着跪了一地的打手,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吓破胆的丁游,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纠缠段山蝶了,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丁游连连点头腔:“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苏皓站起身,对呆愕的段山蝶道:“看,事情不是很好解决么?” 随后,他又道:“在场所有客人的单记得买。” “是是是!”丁游点头如捣蒜。 三人走出美食城后,老板凑了上来。 “先生,一共一百万。” “这么多?”丁游眼角一抽。 “在场才十几桌,能要这么多钱吗?” 老板摊了摊手:“有些客人听说你买单,点了几瓶82的拉菲。” “我靠(【表情】o【表情】)凸!”丁游杀人的心都有了。 ...... 回到车上,段山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哇靠,苏皓,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个电话就把杨豹叫来了!你是不知道,杨豹现在可是金陵地下世界的皇帝!连我爸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苏皓发动了车子,淡淡地说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段山蝶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车子先送段山蝶回了学校,然后载着宋小小返回云溪湾。 一路上,宋小小罕见的有些沉默。 目光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皓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在想你母亲的事?” 宋小小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嗯,贝擎天今天说的话,让我觉得很不对劲。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不愿意说。” “如果你想查清楚这件事,我可以陪你。” 宋小小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感动:“苏皓......谢谢你。” “谢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苏皓笑了笑。 “等忙完这两天,我们去拜访一下你父亲,当面问清楚。” 宋小小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回到别墅,天色已经渐暗。 苏皓停好车,刚走进院子,就感觉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窥视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院墙外的阴影处,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夜色中。 “又是千手家的探子。” 苏皓心中冷笑一声,但没有声张,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里。 他知道千手家族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他们损失了两名中忍和川岛布达夫妇,一定会派人来报复。 不过,苏皓并不着急。 他在等。 等千手家族主动送上门来,然后一次性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而此刻,在金陵城西的一家废弃服装厂里,千手音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听取手下的汇报。 “音大人,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杀死川岛夫妇和两名中忍的,确实是一个叫苏皓的华夏古武者。他今年二十二岁,目前住在云溪湾李家,表面身份是李氏集团总裁的司机,但实际上实力深不可测。我们派去监视他的探子回报,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千手音端着一杯清茶,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个苏皓,是什么境界?” “目前还不确定,但从他能够轻松击杀两名中忍来判断,至少是华夏古武中的大师境,甚至有可能是宗师境。” 千手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宗师境,在华夏古武界已经是顶尖的存在,和她有得一拼。 如果苏皓真的是宗师境,那她手下的这些人,恐怕很难正面取胜。 “音大人,属下建议,不要与他硬拼。”那名手下谨慎地提议道。 “我们可以尝试用金钱和美色拉拢他,如果他愿意与我们合作,那我们在金陵就等于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千手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可以一试,准备一下,明天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苏皓。” “是!” 等手下退出房间后,千手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金陵城的万家灯火,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 “苏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 与此同时,在距离服装厂不远的一栋居民楼天台上,韩高阳正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透过窗户,将服装厂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已经跟踪千手音一行好几天了,基本摸清了他们的活动规律和据点位置。 同时,他也发现了这家服装厂的秘密。 表面上是加工成衣的工厂,实际上却在秘密研发一种针对华夏普通人的基因病毒。 当然,这只是幌子。 千手家族真正的目的,是用这个基因病毒作为诱饵,引诱武司的人员前来围剿,然后在工厂内设下埋伏,一举歼灭武司的有生力量。 韩高阳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总部吗?我是金陵韩高阳。目标据点已确认,千手家族在金陵城西的废弃服装厂内设有埋伏,预计明晚会有内奸前来接头,我申请明晚实施收网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批准,需要增援吗?” 韩高阳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暂时不需要,不过,我可能需要一个外援。” “谁?” “苏皓。” “批准。” 挂断电话,韩高阳重新举起望远镜,望向云溪湾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第一卷 第77章 武司令牌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云溪湾别墅客厅,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橘金色。 李秋婵推开门,将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宋小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颗刚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表姐,怎么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李秋婵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满是烦躁:“别提了,今天跟温岚逛街,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赵凯又发消息来了。” “赵凯?”宋小小皱了皱眉。 “就是那个赵家的富二代?他还在纠缠你?” “不是他在纠缠,而是他的朋友,一个秦受的省城顶级富二代。”李秋婵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怒。 “他以合作项目的名义,三番五次约我单独出去喝酒。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问题是,我们两家公司确实有合作项目,而且合同的条款对他有利,他掌握着话语权。我不敢直接撕破脸,怕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递给宋小小看:“今晚他们在金陵一号会所订了包厢,说什么‘商讨合作细节’,让我务必赏光。” 宋小小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人名字就没起好,秦受禽兽,果然人如其名。” 坐在一旁翻书的苏皓抬起头,淡淡地问了一句:“金陵一号会所在哪儿?” “市中心,那家最贵的商务KTV。”李秋婵有气无力地回答。 苏皓合上书,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今晚我陪你去。” 李秋婵愣了一下:“你陪我去?可是秦受那人不好对付,他背后有省城的秦家撑腰,在金陵商圈也颇有势力,你要是跟他起了冲突……” “放心,我说过,不会动手。”苏皓走到她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 “我只是去陪你,顺便让他明白,你不是他可以随便招惹的人。” 话音刚落,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如同涟漪一般,以苏皓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股杀意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众生。 整个金陵城,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城西废弃服装厂内,千手音正端着一杯清茶。 忽然,她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震,茶水溅出了杯沿。 “这股气息……是宗师巅峰?还是更高?” 千手音瞳孔骤然收缩,霍然起身,目光望向云溪湾的方向,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身边的一众千手家忍者,全都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一个个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千手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缓缓坐回沙发上,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而此刻,正在金陵城西某栋居民楼天台上执行监视任务的韩高阳,也感受到了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意。 他手中的望远镜差点脱手掉落,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中满是震惊。 “苏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苏皓的电话。 电话接通,苏皓的声音传来,平静如常:“喂?老韩?” “苏皓!你刚才是不是释放了气息?”韩高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千手家的那些忍者还在城里,你这么一搞,他们肯定会有防备!” 苏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抱歉,一时没忍住。” 韩高阳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以你的实力,就算他们有了防备,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不过,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韩高阳就赶到了别墅。 他进门后,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苏皓。 令牌通体漆黑,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造而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武”字,背面则刻着一幅复杂的图案,像是一条盘旋而上的巨龙。 “这是什么?”苏皓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武司令牌。”韩高阳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持有这块令牌的人,在武司内部享有极高的权限,可以调动地方武司的资源,也可以用来震慑那些不长眼的豪门权贵。” 苏皓挑了挑眉:“这东西这么好用?” “那当然。”韩高阳点了点头,但目光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不过,这块令牌代表的不仅是权力,还有责任,希望你能善用它。” 苏皓将令牌收进口袋,点了点头:“谢了老韩。” “不用谢我。”韩高阳摆了摆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明晚的行动,希望你能来帮忙,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 苏皓站在客厅里,掏出那块令牌,又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总觉得,韩高阳给他这块令牌的举动,似乎另有深意,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算了,反正有用就行。 他将令牌收好,转头对李秋婵道:“走吧,老婆大人,我陪你去会会那个秦受。” 李秋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点了点头:“好。” 金陵一号会所,是金陵最高档的商务娱乐场所之一,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装修奢华,消费高昂,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苏皓和李秋婵抵达时,秦受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包厢很大,足有上百平方米,装修得金碧辉煌。 真皮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除了秦受和赵凯之外,还有几个穿着名牌的年轻男女,一看就是同一个圈子的纨绔子弟。 茶几上摆满了洋酒,果盘和各式小吃,几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正坐在几个公子哥身边,莺声燕语,气氛靡靡。 秦受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还算周正,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和轻浮。 他穿着一件定制的白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到李秋婵推门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秋婵来了!快请坐!” 秦受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目光却在李秋婵身上上下打量着,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当他看到跟在李秋婵身后的苏皓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头皱了起来:“这位是?” “我的司机兼保镖。”李秋婵淡淡地介绍道,没有多说。 秦受的目光在苏皓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便没有太在意,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李秋婵身上。 “秋婵,来来来,坐我旁边。”秦受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李秋婵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婉拒,苏皓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叫她李总或者李小姐,秋婵这个称呼不合适你叫。” 第一卷 第78章 看得懂吗?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秦受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冷了下来,看向苏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说话?” 坐在一旁的赵凯连忙火上浇油:“秦少,这小子就是苏皓,上次打伤我的就是他。他仗着有几分蛮力,目中无人得很,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秦受闻言,冷笑一声:“原来就是你打伤了赵凯?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小子,我不管你以前在金陵有多横,但在我面前,你最好给我放规矩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苏皓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漆黑的令牌,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令牌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秦受低头看了一眼那块令牌,起初还不以为意,但当他看清令牌上的那个“武”字和背面的龙纹图案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就像是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看到了一条毒蛇,瞳孔骤缩,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秦受的声音都在颤抖。 苏皓反问:“看得懂吗?” 秦受当然看得懂。 作为省城顶级圈子里的人,他比普通人更清楚武司代表着什么。 那是凌驾于世俗法律之上的特殊机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别说他一个秦家的少爷,就算是秦家的家主来了,见了武司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而持有武司令牌的人,在武司内部的地位,至少也是副司长级别。 秦受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连忙弯腰,双手将令牌捧起来,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苏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谄媚和惶恐:“苏……苏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转过身,反手就给了赵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 赵凯被打懵了,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受:“秦少,你……” “你给我闭嘴!”秦受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惹祸精。 “你他妈差点害死我!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你给我滚!” 赵凯虽然满心不甘,但看到秦受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逃出了包厢。 秦受转过头,脸上已经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苏先生,李总,今天的事都是误会。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我这里有几个合作项目,利润都非常可观,想跟李氏集团深度合作,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双手递给李秋婵,态度恭敬得像是下级向上级汇报工作。 李秋婵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吃惊。 这几个项目的合作条件,比她预期的要好得多,几乎是秦受在单方面让利。 她抬头看了苏皓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收下了文件:“那就多谢秦少了。”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秦受连忙摆手,然后又殷勤地说道。 “李总,您和苏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坐下来喝两杯?我让人重新上酒菜!” 李秋婵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合作的事,明天到我办公室详谈。” “好好好!那我送您!”秦受亲自将两人送出包厢,一直送到电梯口,目送电梯门关闭,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秦公子,那块令牌到底是什么?” “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这块令牌持有者,可以随便让我这种人跪在地上叫爹。” 秦受的一句话,让赵凯心神轰鸣。 他完全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乡巴佬,居然有这等逆天的身份。 走出金陵一号会所,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李秋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她转头看着苏皓,眼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苏皓,谢谢你。” “谢什么,举手之劳。”苏皓笑了笑。 李秋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向停车场,声音中带着慌乱:“走了走了,回家了!” 苏皓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别墅,宋小小立刻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那个秦受有没有为难你们?” 李秋婵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不但没有为难,还主动送上了一堆合作项目。这一切,都是因为苏皓的那块令牌。” 她转头看向苏皓,目光中带着探询:“苏皓,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小小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对啊对啊,快说,你肯定是事情瞒着我们” 苏皓坐到沙发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块令牌的具体含义,是韩高阳给我的,说可以用来震慑那些不长眼的权贵。至于武司……我只能说,我确实跟武司有一些渊源,但具体的,现在还不好说。” 李秋婵和宋小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两女也没有多问,让苏皓早点休息,几人各自回房。 苏皓也躺到了床上,闭上眼,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在梦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种他从小闻到大的气息,混合着草药,檀香和一种独特的松木味道,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亲切。 苏皓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恍惚间,他听到了三个苍声音,在屋外的夜色中轻声交谈。 “这小子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看来下山之后没偷懒。” “哼,整天就知道泡妞打架,正经事一件没干,我教他的那些医术,也不知道用上了几成。” “行了行了,徒弟们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这些家伙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 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夜风中。 苏皓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皓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动着窗帘。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香味。 苏皓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三位师父,果然还在暗中关注着他。 而此刻,华夏大地的多个角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天象异变。 东北方向,一颗赤红色的流星划破夜空,坠落在长白山脉深处,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地震。 西南方向,一座沉寂了数百年的火山口,忽然喷发出一道冲天的蓝色光柱,持续了整整三秒钟才消散。 东海海面上,一道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直径足有数百米,旋转了将近一刻钟,才缓缓平息。 种种异象,预示着华夏各地即将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都围绕着苏皓三位师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