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人生模拟系统》


 第1章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2016年，渝州理工大学。
    九月的渝州依旧炎热。
    宿舍空调呼呼吹着，三个室友正开黑打 LOL，喊叫声此起彼伏。
    “坑逼，你这孤儿索下次在玩拉黑！”
    “接大接大啊，我在键盘撒把米，鸡都比你会玩。”
    姬天明此刻趴在书桌前，对着新发的华师大第四版《数学分析》课本皱眉头。
    前面的基础知识他还能看懂。
    数列极限的定义看了半小时，越看越晕，完全摸不着门道。
    ε-N、ε-δ语言这是什么鬼？
    确界定理的证明又是什么玩意？
    这是人学的东西？
    发明这些的人脑子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高中数学与大学数学系的数学完全不同。
    几乎是没啥关联。
    即便是高考数学一百三十多，他也难以自学。
    没老师带自学成功的，都是十分惊艳的人。
    姬天明心里叹了口气，想着难道真要像辅导员说的那样，
    “数学系不努力年年有挂科。”
    可看室友们还在打游戏，他那点担心好像有消散了一下。
    大家都在玩，大不了一起挂科呗。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姬天明脑海里响起：
    【学霸人生模拟系统已绑定】
    【新手模拟权限已解锁：单次模拟时长7天】
    【是否开启第一次学霸人生模拟？】
    姬天明：？。
    不是，挂？
    难不成是因为他形似彦祖，貌比于晏的奖励？
    长得帅的人可能就是这样吧，犹如黑夜里的皓月，永远那么出众。
    可这挂为何有点鸡肋啊。
    直接奖励他香香的顶级学霸天赋不行吗。
    只模拟七天，他都不知道作用有多大。
    且还不知道模拟的真实性。
    有些鸡肋。
    不过试一试又不会怀孕。
    姬天明内心轻轻说道：
    【模拟。】
    【模拟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姬天明只觉得眼前一阵轻微的眩晕。
    【第1天：9月5日，周一。
    早八第一节是数学分析，授课的王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口带着渝州口音的普通话，语速很快，外地的同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盯着黑板上的密密麻麻的英文符号，一脸懵逼。
    知道还好是在上数学课，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英语课呢。
    特别是后续证明确界原理的证明过程，看得两眼发昏。
    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证明方式？
    听了十分钟你就开始走神，右手无意识的转着签字笔。
    下课前十分钟，王老师突然合上课本说点个名，
    你因为吃了早餐肚子疼偷摸着出去上了个厕所，名字已经念过了。
    好在是出去的时候老师看见你了，没有算你缺勤，但也警告了你一下。
    但在这位严厉的老师面前留下了一个很差的印象。
    （注：随后布置了作业，其中一道课本后续的证明题全系竟然无一人证明出来。）
    中午在一食堂吃的豌杂面，加煎蛋八块五。
    看着裹着酱汁与藤藤菜的面，你上午那点忐忑也就挥之脑后了。
    下午没课，你本来打算把上午的内容复盘一遍，你觉得学不懂的内容还得学一学。
    上了大学也不能摆烂。
    但室友郭磊喊你双排带他上分，承诺晚上请你吃饭。
    你犹豫了三秒就点开了客户端。
    白金半神带个最强青铜，有手就行。
    主要是你也想要虐一下菜。
    一下午打了五把，输三把，三把都是郭磊浪输被对面翻盘，你整个人脸都黑了。
    郭磊菜得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
    【第2天：周二。
    高等代数课在三教204，讲第一章多项式。
    第一小节与第二小节的内容老师语速很快，但比较简单，你勉强能够跟上。
    但到了第三节内容的时候，整除性质与带余除法让你再一次体会到了数学系专业课的难度。
    一连串关于带余除法的证明过程让你两眼发黑。
    如果数学系的课程都是这种难度，你在思考要不要换个专业。
    真的太难了。
    这是人学的吗？
    你翻着北大第四版的教材，看着满页的多项式次数、整除判定和带余除法公式，只觉得这些符号都充满了恶意，
    你愣是没听懂后续一句话的证明。
    课后布置的三道大题，两道半是多项式整除的证明题，你半点头绪都没有，
    在图书馆干坐一晚上最后不得已找某位卖电话卡的直系学姐要了一份电子档答案。
    后续高代老师翻到你们，末尾批了一段话：
    网上答案有误，这些基础题目请独立思考完成。
    看到评语你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却想着反正大家都抄答案，也没见几个人做出来，没当回事。】
    【第3天：周三。
    今天是社团纳新。
    数分课你依旧听不懂，不过见班上大多数人都一样，你也心安理得，毕竟大家都不会。
    全校社团在中心体育场开摆，五颜六色的帐篷从入口排到跑道尽头。
    你跟着室友凑了一圈热闹，头脑一热报了学生会外联部，面试的时候你紧张得舌头打结，连为什么想进外联部都答不利索，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
    见别的大城市来的同学面试的时候表演各种才艺表演、各种落落大方、面对任何人都侃侃而谈，第一次知道大学同学之间的各方面差距。
    小县城出身的你此刻内心有点自卑。
    但你很快就释然了，因为你看到了动漫二刺猿社，然后报了个名，顺便又报了笛箫社与数学社。】
    【第4天：周四。
    思修课在阶梯教室，典型的水课。
    你缩在后排刷了一整节课的贴吧与微博，分析今年S赛谁会拿冠军。
    ROX还是EDG，又或者皇族还是SKT。
    你内心还是比较喜欢ROX的，毕竟你这种小县城出身的喜欢看草根逆袭。
    一头银发的小花生让你见到了什么是少年的意气风发。
    你很渴望也有这种意气风发的时候，但是学了数学，知道神仙在天上飞，普通人在深渊，想要这种意气风发，在数学领域几乎是没可能。
    你正刷得入神，老师突然点你起来回答【如何理解新时代大学生的历史使命】。
    你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全系上百双眼睛看过来，你脸烫得能煎鸡蛋，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你内心还在OS：长得帅也不能这么看啊，特别是男的，这种渝州不是蜀都，不搞基！
    坐下之后你也没心思玩手机了，熬到下课拔腿就走。
    回去下定决心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口舌能力。】
    【第5天：周五。
    只有一节上午的解析几何，讲空间直角坐标系和向量。
    内容不算难，算是大学数学系最为亲民的基础课程了。
    你听得还算认真，下课还主动问了老师一些关于数学系的东西。
    解析几何的唐老师只是风轻云淡的说道，数分高代解析几何只是数学系三大基础课，一点都不难才对。
    你听得内心拔凉拔凉，心里暗暗发誓，周末一定要泡自习室，把这周落下的数分和高代补回来。
    不做那学渣。
    晚上室友提议去红光夜市吃烧烤喝冰啤酒，庆祝第一个大学生无军训周末。
    终于从高中解脱。
    你想着明天再学也不迟，或者晚上回来在学也不迟，跟着去了。
    几瓶冰啤酒下肚，吹着牛聊到十点多才回宿舍，洗漱完酒意上头直接倒头就睡。】
    【第6-7天：周末。
    周六早上你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室友喊你开黑，你想着下午再学，点了个外卖又坐回了电脑前。
    这一打就是一整天，晚饭依旧是点的外卖。
    周日上午你终于抱着课本去了图书馆，坐了不到半小时你就有些崩溃。
    证明题太抽象，过程太难理解，仅仅是书本上的证明过程都背不下来。
    更别说老师留下的那道课外作业。
    一点头绪都没。
    你第一次认识到，天赋对于学数学的重要性。
    你开始走神，看手机、发呆、盯着天花板数格子，一上午只翻了三页书。
    下午再一次被室友拉去打LOL。
    到了周日晚上你开始慌了，唯一会做的是解析几何的作业，但数分的证明题还是不会。
    高代的题目也不会，甚至带余除法的证明也依旧看不懂，更别说自己证明一遍。
    数学不会是真的不会啊。
    你躺在床上盯着床板发呆，有点焦虑，觉得再这样下去真要挂科。
    可你心里又抱着侥幸，觉得反正还有几个月才期中与期末，来得及，又没放在了心上，期待后面S赛的比赛赛程。】
    【模拟结束。】
    【本次人生评级：D级（平庸开局）】
    【评价：和绝大多数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别无二致。
    有短暂的上进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执行力，在宽松的环境里随波逐流，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照此轨迹发展，期末数分高代大概率低空飘过，无缘奖学金与竞赛，保研更是天方夜谭，最终泯然众人，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甚至十分平庸的大学生，失去核心的竞争价值。】
    【奖励已发放：
    1.永久天赋点：理解力+0.5（基准值1，当前1.5）
    2.精准信息：9月26日上午第一节数分课，下课前10分钟王老师将随机点名，你的第一次印象在这位老教授面前会很差。
    3.你会被思修课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画面如同潮水般退去，姬天明猛地回神，后背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空调的冷风呼呼吹在脸上，室友的骂战还在耳边继续：
    “郭磊你这亚索能不能别送了？你卸载游戏吧，你真的不适合这游戏。”
    “我死一次基地都得爆炸。”
    一切都和模拟开始前一模一样，桌上的数分课本还摊在数列极限那一页，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ε符号。
    “不是，就这点奖励？”
    姬天明在心里疯狂吐槽，
    “D级？不过自己的表现好像看起来是有些拉胯啊。
    不过普通大学生不都这样吗。
    难不成真有开挂的牛人大学生？
    那也不是普通大学生了。
    我只是犯了一个普通大学生都该犯的错误。
    还有这0.5点天赋点，系统你是真抠啊，凑整给1点会怀孕吗？”
    他本来还以为绑定了系统就能直接逆袭成学霸，结果就给了个七天模拟，奖励还扣扣搜搜的，属实有点鸡肋。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翻数学分析课本，哗哗翻到第一章第三节，看起了确界原理。
    他心里此刻突然咯噔一下。
    当初上课都没听懂的证明过程，他好像可以慢慢理解了。
    慢慢一行一行的往下看，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开始推演。
    他好像真的要看懂了。
    顺着此刻的逻辑往下捋，居然一步一步写出了书上的大半证明过程。
    虽然最后还是卡了壳，但这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
    之前可是看都看不懂，听也听不明白。
    现在提升竟然这么大。
    恐怖如斯啊！
    一种强烈的快感油然而生，让他十分的爽。
    比他打撸还要爽。
    “仅仅是0.5点就有这效果？”
    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心里那点对系统的嫌弃瞬间消了大半。
    0.5点就已经能让他的理解能力上一个小台阶，那要是攒个几点、十几点，自己岂不是真能变成学霸？
    甚至...。

 第2章 成为大读枭

    “天明，发什么呆呢？来不来灵活排位？差个人！”
    室友郭磊看姬天明发呆，回头喊着，屏幕上还是刚结束得一把败局。
    亚索0-18-1。
    那战绩看得姬天明一哆嗦。
    这坑比，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不来了，”姬天明摇摇头，把课本往身前拉了拉，
    “我想先预习一下，不然到时候跟不走。”
    “哟，我们寝室还来了一个大读枭啊？”
    郭磊乐了，
    “刚开学就卷啊？不过我听说我们专业自学是学不明白的，上课能够听懂就不错了。”
    姬天明笑了笑说道：
    “你玩吧。”
    “切。”
    ...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姬天明破天荒地起了床。
    宿舍里另外三个还在呼呼大睡，昨天开黑到一点多，这会儿正睡得香。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背上书包出门，没买早餐，往三教走。
    模拟的时候，他记得他好像就是吃了早餐肚子不舒服，然后忍不住出去上厕所被老师给逮住了。
    今天不吃早餐应该没事才对。
    九月的渝州清晨还带着点凉意，爬梯坎的时候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上三三两两都是赶早八的学生，手里大多攥着包子豆浆。
    不过几乎是清一色的男生，不怎么见女生。
    理工科大学就是这样男女比例严重失衡。
    没有大量的文科专业，哪里来那么多的妹子。
    特别是数学、物理、化学等几个理科专业。
    妹子更是稀少。
    他提前差不多十分钟到了教室，特意选了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不扎眼，也方便听课。
    八点整，王老师抱着教案准时走进教室，黑框眼镜，渝州口音，和模拟里的分毫不差。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未来一年半的数学分析老师王明丞。”
    “说一下我的要求。”
    “本科成绩分为考勤、平时作业、期中、期末考试。”
    “缺勤三次本科直接挂科。”
    众人内心一凛，这老教授有点严格啊。
    “今天我们讲第一章，鉴于你们的高考数学成绩普遍到达110+，一些高中学过的内容我将不做过多的赘述。”
    如同模拟的一样，一开始内容还比较简单。
    但是到了第二节课的时候，讲道确界原理的证明过程的时候，整个班级的人都开始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这些写的是什么，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证明内容？
    我怎么感觉我背都背不下来？
    姬天明集中注意力听，神奇的是，昨天觉得像天书一样的证明过程，今天听着居然顺耳了很多。
    老师讲的逻辑他能跟上，偶尔低头记笔记，也不会跟不上节奏。
    0.5点的数学理解力，提升幅度看似微乎其微，可在这种高密度的专业课上，差距一下就显出来了。
    这挂，太猛了。
    之前是他说话声音太大了，现在姬天明疯狂给系统道歉。
    他此刻已经开始期待第二次的人生模拟了。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王老师突然停下了粉笔，拿起了讲台上的花名册。
    “点个名啊，第一次课，认认人。”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后排几个偷偷溜出去的同学刚好没回来。
    “张伟。”
    “到。”
    “姬天明。”
    “到。”
    姬天明声音清晰地应声，王老师抬头扫了他一眼，在名册上划了个勾。
    下课铃响的时候，那几个赶回来的同学刚好撞上点名结束，一个个哭丧着脸。
    室友郭磊踩着点冲进教室，气喘吁吁地拍他肩膀：
    “我去，真点名啊？还好我跑着回来的，后面那几个哥们惨了，直接缺勤。”
    姬天明心里已经十分确定系统可能真的是模拟未来的世界，
    要是这样，他真的有了一个无敌的外挂。
    可惜的是系统好像只会模拟在学校学习。
    “作业是课后七个练习题。还有上课我们只讲了上确界的证明过程。
    关于下确界的证明过程（若S有界，则S必有下确界）的证明过程也要写上来。
    周三交上来，学习委员上午十点前送到我的办公室。”
    就在此时，姬天明脑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叮，第一周作业任务。
    请宿主完美的完成第一周三大基础课之数学分析课后作业，获得A+的评价。
    任务奖励：0.1理解力。
    三科任务结束可进行第二次模拟0/3。】
    姬天明：？。
    系统竟然还有任务，关键是还给理解力奖励。
    这多0.1都是巨大的提升啊。
    这课后作业必须要好好完成。
    拿到A+。
    随后一上午的课程结束。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姬天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开局给的不多，模拟时间也短，但胜在真实、靠谱。
    0.5点天赋，看似不起眼，却实实在在地帮他提高了理解能力，跟上了课程。
    他看着系统的冷却面板。
    下一次模拟是在任务结束。
    这一次，他可不想再拿个D级了。
    他倒要看看，要是自己真的认真学七天，模拟评级能到哪一步，又能拿到什么样的奖励。
    尽可能先把任务拿下。
    吃完午饭，大家回到寝室。
    整个寝室氛围有些凝重。
    “老大、老二，老四你们听懂了吗？”
    郭磊此刻一脸严肃的问道。
    与别人不一样的是，他们有人是卡着线报的理工，最后调剂到了数学专业。
    而郭磊可是实打实自己报的。
    一百四十分的高考数学成绩，让他对学数学专业极为自信。
    可是今天让他有些内心发怵。
    玛德，这是人学的东西？
    曾子昂、向远二人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道：
    “反正大三之后我选金融数学，不学后续了。”
    “老四天明你呢？”
    三人看向昨晚还预习了的姬天明。
    姬天明一脸郑重的说道：
    “听不懂，太难了。”
    “我甚至想要换出数学系，去计算机或者车辆工程。”
    这要是说自己听懂了，这群人还不得杀了自己。
    天天拉着自己LOL。
    那哪里还有时间学习？
    打枪的不要，偷偷的内卷，惊艳所有人。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姬天明同志还没有背叛他们。
    然后他们立马说道：
    “下午没课，来撸！今天我们一定要上白银。”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
    带一个郭磊就算了，还要带他们两个青铜。
    这不是在玩游戏，这是在坐牢，折磨自己。
    “我想去图书馆看看今天学的内容，另外打算去看看有没有勤工俭学的岗位，你们也知道，我的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
    听到姬天明这么说，三人刚刚登录的账号瞬间不香了。
    自己的堕落固然可怕，但是室友的努力更让人揪心啊。
    不是，自己宿舍真要出个卷王？
    “老四，我们学校数学专业没保研，卷学分绩点没意思。”
    “老四，没了你，我带不动他们俩啊，这俩菜鸡特别是郭磊，不是人类能够操作出的亚索啊。”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道：
    “磊子确实不是人类能够操作出的亚索。”
    “所以我宁愿选择学习，也不愿意打撸。”
    “而且，我不做作业，你们作业抄谁的？周三就要交上去的啊。
    一个寝室总得有个人做一份作业出来吧？”
    三人一听颇为有道理，也就没了后续。

 第3章 难不成我也有天才之姿？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三楼的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深棕色的自习桌上。
    花溪校区的图书馆不算大，但胜在安静，空调温度开得刚好，驱散了九月渝州残留的暑气。
    姬天明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绝对不是因为他前面那排坐了一个穿白色长裙的漂亮的妹子的缘故。
    没想到理工大学竟然还有如此佳人。
    当然，他姬天明对天发誓，不是好色之人。
    随后他把数分教材摊开。
    先掏出手机给郭磊回了条“真不玩，作业写不完”的消息，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要安静的一个人享受这难得的学数学的时间。
    游戏哪有数学香？
    屏幕那头很快弹回三条哀嚎：
    “不是吧老四？你真卷啊？”
    “没有你我们连青铜都打不赢啊！”
    “作业抄你的啊！”
    姬天明笑了笑，把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
    他不是不想玩，恰恰相反，打LOL虐菜的快感比啃证明题强一百倍。
    可昨天模拟里那七天浑浑噩噩的日子太真实了。
    抄作业、挂科边缘、学生会面试被刷、毕业泯然众人。
    那种明明想变好却管不住自己的无力感，比输一下午游戏还难受。
    成为一个平庸的大学生，就是从这么一点一点拖延变成的。
    即便有再好的天赋，如此拖延、浪费、玩游戏，也会慢慢被老天收走他的天赋。
    何况姬天明很清楚，渝州理工大学虽然在全国甚至渝州来说都排不上号。
    渝大、西师大、政法、渝医科大、渝师大、渝州邮电交通等学校都比理工强一丢丢。
    但毕竟是西南唯一一所军工背景的院校，实力还是有的。
    高考数学一百三十多在这所理工科大学还是有不少的。
    室友郭磊这个LOL彩笔都140+，
    可见他并不算有什么天赋的天才。
    天才做高考数学试卷，应该是150分的满分。
    不是他们只能考150分，而是高考试卷只有150分。
    如今有了外挂，还不努力，就有点对不起自己获得的外挂。
    没有天赋，只能靠努力的汗水了。
    0.5点的理解力提升不多，但足够让他尝到一点学懂了的甜头。
    人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再心安理得地摆烂下去。
    他不要摆烂，他要当卷王！
    他要完成任务，他要深蓝加点，他要变强，成为一个在数学界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先翻开数学分析作业本。
    一共七道题，第一道是基础的题目。
    即便是高中才毕业的学生都会做才对。
    这对他来说没啥难度。
    即便是如此，他也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才工整的写在了作业本上。
    学数学的都有一个大众的特点，十分的追求美感。
    无论是数学结构的美感还是卷面的美感，都十分追求。
    说难听点，就是颜狗。
    而第二道与到第七道题目几乎都是关于确界的题目。
    第二与第四道题目尚且还能够按照定义与定理慢慢做出来。
    慢慢写，倒也能够达到完美的地步。
    可是其余几道还得思索一下。
    这数学语言得写得精炼与严谨，不能累赘与啰嗦。
    否则就不具有美感了。
    一道题一道题慢慢扣，翻回课本对着定义一点点抠，好歹也写出了完整步骤。
    删删减减，七个题目他都完美的解答了出来。
    然后上网对照了一下答案，可惜只有部分有完整的答案，更多的证明根本没完整的答案，
    不过有完整的答案与他的差不多。
    但是他觉得他的更细节与完美一下。
    没有的，姬天明也没觉得自己做得哪有问题。
    唯一疑惑的是模拟出现的那个学姐人呢。
    怎么没有出现呢。
    疑惑。
    做完这些题目，他感觉对于确界原理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层次。
    要是搁以前，他七个题目，至少大半都不会。
    0.5的理解力，让他可以勉强做出课后习题了。
    多花时间，也能够打磨到完美的地步。
    从基本不会到完美解出课后所有习题。
    这加成已经很逆天了。
    然后就是参考书上答案都没的下确界的证明方式。
    即：【设S为非空数集，若S有下界，则S必有下确界。】
    这看上去字比较短，实则越短越他喵的难写。
    特别是对于初学者，能够把书本上的上确界证明过程看明白且背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一不用致密性定理，二不用单调有界定理，三不用区间套定理，硬跟课本反复用近似不足与过剩近似来做。
    简直是难如登天。
    要是换做昨天，他看一眼就会放弃，直接等着抄别人的答案。
    可今天，他盯着这个题目愣了十多分钟分钟，脑子里居然慢慢冒出了思路。
    思考下确界定义，然后构造出符合定义的步骤和课上老师讲的上确界原理的证明框架。
    十进制、近似不足、过剩近似，之前第一节课讲的他以为没啥用的东西，竟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好像就有了思路。
    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一行一行往下写。
    【由于S有下界且非空，故可找到整数m，使得：
    1.对于任何x∈S有x≥m;
    2.存在a_0∈S，使a_0
    (即m是S的一个下界，而m+1不再是S的下界)
    对半开区间[m，m+1)作10等分，分点为m.0，m.1，..，m.9，
    则存在0，1，2，.，9中的一个数n_1，使得:
    1.对于任何x∈S有x≥m.n1;...】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很轻，却让他心里莫名踏实。
    等把最后一步推导完，他长舒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前前后后居然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居然真做出来了……”
    他自己都有点不敢信，只是觉得隐隐哪里有点不对，好像被下意识忽略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还是说，难不成我也有天才之姿？”
    姬天明吧唧了一下嘴巴，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想着也许是系统那0.5理解力的加持，然后双眼就变成了自信。
    【我姬天明不仅人长得好看，还有天才之姿。
    妥妥的宗门圣子级别的人物。
    理工数院的辉煌还得看我姬天明！
    这可是王老师都没写的过程，全系2016级一个人都没写出来的过程，真被我给写了出来。
    我姬天明没有天才之姿谁有？】
    他此刻完全没想到当年的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也是那么自信。
    自己的证明，怎么会有错呢？
    那时候，怀尔斯只觉得无敌于天下，美利坚的时代周刊还来采访。
    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好不快活。
    结果，哪里知道，没多久就暴露出一个无法逆转的致命性错误。
    要不是后面一二年及时改变证明思路，差点真成为数学界的笑柄。
    半场开香槟的下场。
    此刻姬天明他与正常男大女大一样，此刻幻想着出人头地的样子，完全没思考为何系统没有发布完成任务的提示音。
    手中的A4稿纸一下子被空调风吹了飞了出去。

 第4章 天才の陨落

    只见这张写满了证明的A4纸被空调与晚风吹了过去。
    吹到了他前排桌的穿白色连衣裙妹子的身前。
    原本低头的妹子抬起了头，带着眼镜鹅蛋脸，没化妆，但也难以掩盖其秀丽绝美的容貌。
    她白皙如玉的手握着一支笔，姬天明看了看她的桌子，好像看的是《数学建模算法与应用》。
    该不会那位卖电话卡的学姐就是她吧？
    长得这么好看，这不得去要个微信啥的。
    而且万一万一呢？
    万一对面因为自己长得帅一下子一见钟情爱上自己但是又出于女孩子的矜持不好意思要微信。
    那不就错过了吗？
    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一米八五的帅气好男大。
    作为男生肯定要主动才会有故事，特别是长得帅的人。
    毕竟长得丑才叫骚扰，长得好看那叫学弟！
    这不，对面那妹子那双桃花眼好像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这要是长得不帅，怎么会这么看自己？
    他姬天明怼天发誓，他绝对不是一个颜狗，更不是一个只看脸的如此粗浅低俗的男银。
    只是出于一个本能的爱美心理，想要与她交个朋友。
    不过，他咋个记得是模拟的时候是周二才遇见的啊？
    难不成这还能改变未来进程？
    “学弟，要办电话卡吗？校园网免费用，送一百G流量，大一新生办最划算。”
    姬天明：
    “……”
    尼玛，模拟的那卖电话卡的学姐竟然是这人。
    不是，也没说这么漂亮啊。
    鹅蛋脸，冷白皮，一身素色长裙露出雪白的脚踝，整个人清冷如玉，好像修仙宗门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
    难怪模拟会找她买一份数分高代课后习题答案。
    只要妹妹/哥哥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单纯箫楚南男大对于爱情还是有着纯洁与美好的向往滴。
    但是想着自己并不富裕的钱包，他还是清醒了很多，道：
    “咳咳，抱歉，我已经办了。”
    听到这话，眼前这位学姐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瞬间露出一丝不耐烦。
    可她抬头一看到姬天明的脸，那双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愣了一下。
    那一丝不耐烦好像又压了下去。
    那如玉一般雪白的脸竟然闪过一丝微红。
    竟然还带着一丝害羞。
    她原本没想低身捡那张写满了数学推导的A4纸的。
    竟然低身主动捡了起来，还瞥了几眼。
    不过语气带着一丝啧啧的怪异：
    “啧啧，一下午不会就推了这么一张错误的证明吧？”
    姬天明：？。
    不是，这女的谁啊。
    竟然敢质疑数院未来的圣子证明？
    你看得懂数学吗？
    别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质疑他最为杰出的证明。
    他现在被一个疑是直系漂亮学姐质疑了他最杰出的证明内容，涨红着脸，语气有些低沉：
    “你凭什么说我的证明是错的？”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这位学姐语气有些不屑，语气很轻：道：
    “十进制分点那里，过剩近似取错了。
    你按上确界的思路套的下界，最后一步确界定义扣不严，等于白写。”
    “你难不成自己写的时候都没感觉到哪里有一点怪怪的吗？”
    声音不大，落在姬天明耳朵里却像炸了个响雷。
    他刚才就有那种感觉，太快太顺了。
    本以为是系统加持0.5的理解力。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他喵的。
    他此刻脸色紫一块青一块。
    天才之姿？×！
    天才陨落！√
    前后不到三分钟，竟然成为了陨落の天才。
    现在被她这一句话点透，瞬间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他也明白了过来。
    上确界是找最小上界，用不足近似往上逼近；
    下确界是找最大下界，得反过来用过剩近似往下压，
    他刚才照搬了上确界的分点逻辑，最后一步当然合不上定义。
    思路一通，浑身都顺畅了。
    比那啥出来还要爽。
    就是那啥。
    “学姐，您的意思是，把每一层的分点换成最大的那个下界值？
    就是……每次十等分后，取最大的那个仍然是下界的分点？”
    “嗯。”
    女生抬眼扫了他一下，有点意外，
    “反应还挺快。”
    得到确认，姬天明脑子里的逻辑链瞬间严丝合缝。
    完整的证明思路与过程在他脑海浮现。
    “学姐，其实我三位室友还没办卡。”
    姬天明此刻开口就是谎言。
    女生好像看穿了姬天明的谎言，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哦？那加个微信，后面你给我增加业务？”
    姬天明：？。
    果然，这漂亮学姐也无法抵抗自己这该死的帅气与魅力。
    竟然主动要加自己的微信。
    你别管她想的是啥，就问她主动要了自己的微信没。
    加完之后，那女生发来一个名字：
    【李忆蝶。】
    “那我等你后面的消息。”
    姬天明：...。
    见一些人目光往他们这边看，他也知道在聊下去估计要被挂表白墙了。
    内容他都猜到了有哪些。
    【家人们谁懂啊，一对狗男女在图书馆里竟然公然做出了那种事情...。】
    他带着稿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只是觉得李忆蝶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但他没多想，拿起笔就往草稿纸上补。
    笔尖沙沙作响，新的正确的证明此刻如行云流水般铺展开来。
    从整数位的初始下界，到每一层十等分的分点选取，再到最后用确界定义严格验证，一步接一步，没有半分卡顿。
    等他写完最后一笔，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叮——第一周数学分析任务完成。】
    【本次作业综合评价：A+】
    【评价：实迷途其未远。
    宿主能够正确的认识到数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已经有一个正确数学人的心态。
    虽然解题过程坎坷，但这几天表现与模拟的表现相比，进步很大。】
    【任务奖励已发放：理解力+0.1】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 1.6（基准值1）】
    【任务二，高等代数与解析几何作业合并，
    要求作业评估与这几天学习过程达到A+，
    奖励理解力：0.2，抽奖机会*1。】
    【再次模拟进度：1/2】
    一股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进脑海。
    比上次0.5点的幅度小，但胜在精准。
    刚才还有点模糊的知识点，此刻像被擦亮了一样，确界原理的底层逻辑，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
    不是死记硬背，是真的理解透了。
    姬天明握着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0.1看着少，可积少成多啊。
    一次任务0.1，一次模拟0.5，攒上十次八次，自己岂不是真能成数学天才？
    且关键是，理解力达到2，会不会迎来一个质变。
    这很关键。
    关系到他是不是数院圣子，天才之姿。
    而且竟然还有抽奖机会。

 第5章 第二次模拟启动！

    主要是不知道为何任务合并成为了一次。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班群发来消息。
    【周五的解析几何课程因为老师要求指导数学建模竞赛，所以要挪到明天。
    请大家在3教404教室准时上课，时间下午2:30。】
    姬天明看到这个消息瞬间明白了。
    起身出门吃晚饭。
    顺便查一查那个李忆蝶到底是谁，就瞥了他稿纸几眼，就看出了问题。
    关键是他还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跟听过。
    他突然想起，班级大群的管理员之一。
    那不就是李忆蝶吗。
    只是从未见她说过话，好像一个透明人。
    姬天明然后查了查，数院的光荣墙好像就有她的一些信息。
    副院长助理，数模国二得主，美赛M奖得主，数学竞赛A类国二。
    国家奖学金得主，数学社社长。
    这么多头衔？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
    难怪一眼看穿新手期的数学证明题。
    敢情是我西唯兵数院的圣女啊。
    玛德，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学姐按在床...不是，地上摩擦。
    他有挂，李忆蝶没有！
    他才是数院未来的圣子。
    吃完了饭，姬天明就在校外的一些店铺看看哪里有招兼职的。
    顺便看看新生群有没有招兼职的。
    阿明的高中成绩...，不是，串台。
    应该是阿明的家庭并不理...并不是很富裕。
    父母都是光荣的伟大的工人阶级，爷爷婆婆也是光荣的伟大的农民。
    家里还有个妹妹，一家子花销其实还挺捉襟见肘的。
    特别是上了大学之后，花销更大。
    买电脑+7000学费+住宿费+各种+生活费，一次性花了一二万。
    这些年爷爷婆婆也是上了年龄经常生病，即便是有医保，也花销很大。
    能够帮助家里减轻一点压力也是好的。
    普通的工农家庭可不就是这里省一点，那里攒一点，才能够攒下一点点的余财吗。
    主要是他的生活费真不多了，还剩下六七百块，前面几天花钱大手大脚，一点没规划。
    总不能伸手向家里要吧。
    可是逛了一圈，他最终放弃。
    这些饭店都要求饭点之前去。
    从下周之后，他的课几乎是满课。
    数分高代解析几何等多门课全部排上了。
    根本没留时间给他兼职。
    除非逃课。
    逃课兼职，那读这大学就没意义了。
    看来只有拿奖学金减轻一下家里的压力了。
    他觉得像他这么想着勤工俭学、为家里着想，还品学兼优的清纯男大真的太少了。
    晚上他又到了图书馆继续学习。
    虽然今天作业已经完美的完成了。
    但可以提前预习与学习。
    好不容易理解力+0.6，可不能浪费。
    他认认真真再一次把数学分析第一章读了一遍。
    对于确界原理是极限理论的基础这句话又有了一个新的感悟。
    然后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闭馆，又把高等代数拿了出来。
    把明天老师要讲的内容看了一遍，并且大致理解了一遍。
    明早起来或许还可以再看一遍加深一下印象。
    没办法，没天赋，就只有不断的重复。
    把数学书背得滚瓜烂熟行不行？
    你都没把数学书背得滚瓜烂熟，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学不会数学？
    否则不这样如何成为数学界意气风发的男大？
    否则如何超越李忆蝶，把她按在emmm，好吧，他确实有点想。
    不想的可以去看中医了。
    晚上回到寝室，整个寝室氛围有些压抑。
    姬天明都不用猜，肯定是输了一下午+一晚上。
    谁带得动郭磊这坑货啊。
    第二天的高代课如常进行。
    果然是前面的都还好，当讲到了带余除法的证明的时候。
    整个班级除了姬天明再一次集体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里，这是人类能够看明白的东西？
    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证明吗？
    简直是匪夷所思，简直是恐怖如斯。
    倒是姬天明听得津津有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昨晚与今天早上的用功，加上那0.6的理解力，让他游刃有余。
    随后高代老师又布置了三个题目，其中两个半是证明题。
    一时间，整个班级都有种后悔学数学的感觉。
    吃完午饭，回到寝室，氛围有点凝重。
    “老四，”
    “阿明，”
    “上午看你样子，你真听懂了？”
    三个人此刻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万万没想到，他们队伍之中竟然出了一个叛徒。
    背叛了他们纯洁的堕落友谊。
    “没，我装懂的，你们知道的，我高考数学也才130+，磊子都听不懂，我还懂？”
    姬天明立马解释道。
    “那你昨天干嘛去了？”
    “找兼职啊。我家里情况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室友的青釉键盘声让他们安然入睡，可是偷偷内卷的翻书声让他们夜不能寐啊。
    “晚上来撸？”
    “不了，我要去兼职。”
    三人点了点头。
    只要不背着他们卷，惊艳所有人就行。
    下午的解析几何课程确实是比较友好，让没有信心的大家再一次找到了自信。
    作业题目也比较亲民。
    总算是有一门让他们全班都学得明白的课程了。
    吃完晚饭的姬天明此刻在图书馆奋笔疾书的写着今天的作业。
    做完这两门的作业，他可以再一次开启模拟了。
    很快系统的提示声就在他脑中响起。
    【叮——第一周作业任务完成。】
    【本次作业综合评价：A+】
    【评价说明：三大基础课作业正确率100%，证明逻辑严谨，步骤完整，达到同年级顶尖水平。】
    【任务奖励已发放：理解力+0.2】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1.8（基准值 1），抽奖机会一次（是否使用?）】
    【可开启下一次模拟，是否开启？
    注意：本次模拟结束之后，新手环节结束，需要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获得模拟值方可进行后续模拟。】
    姬天明：？。
    好吧，之前竟然是新手保护期。
    难怪完成作业就可以加理解度。
    敢情是这样。
    先抽奖，说不定这会还是新手保护期。
    他默念：
    “系统，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2点模拟值，一次没有系统按照原人生轨迹模拟机会（本科4年+毕业2年）。
    注意：七点模拟值可以开启模拟时间一周。】
    姬天明：？。
    卧槽，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
    这不得抽个什么哥德巴赫猜想强猜想的证明方式？
    或者孪生素数间距的推进思路啥的。
    实在不行，抽个高维球的堆积方式也行啊。
    奈奈的。
    中午的时候，他没休息，翻一二个小时北大数学文化期刊的一些内容，倒也知道了一些数学界的信息。
    “算了，先模拟一下没有系统，原来本科4年+毕业2年会发生什么吧。”
    “总得加点理解力才对。希望可以直接到达2.0，最好有个质变！”
    【模拟启动！】

 第6章 模拟一

    【六年模拟启动！】
    【模拟时长：本科4年+职场2年，2016年9月—2022年9月。】
    【模拟基准：无系统干预，原生人生轨迹。】
    【推演开始。】
    一连串的声音在姬天明脑海响起。
    光影的流速变得极快，两千多个日夜像一卷受潮的旧胶片，一行行的幻灯片从姬天明眼前划过，好像姬天明本人真实经历了一般。
    【大一：堕落的开始。】
    2016年8月中旬，你拖着24寸的行李箱走进花溪校区。
    高考数学132分，是你敢填数学系的全部底气。
    头一周你还带着高中的惯性，早八提前十分钟坐前排，笔记写得工工整整，晚上还会去图书馆自习半小时。
    可数学系的课程给了你迎头痛击。
    让你十分煎熬与难受。
    且宿舍的氛围太容易让人堕落。
    郭磊扯着嗓子喊‘四等一’的声音穿透耳膜。
    你从‘就玩一把放松’，到下午没课就开黑，再到后来早上第一节课直接翘掉补觉，只用了不到三周。
    作业从独立写到翻课后答案，再到直接抄别人的答案或者上网搜寻答案；
    数分课的ε-δ语言你越听越困，索性低头刷贴吧刷S赛资讯；
    点名靠室友帮答“到”，两块钱一次的代答群你也加了两个，以备不时之需。
    外联部面试紧张到舌头打结，第一轮就被刷；
    剩下几个社团各去了一次见面会，觉得没意思，之后再也没露过面。
    你在图书馆远远见过李忆蝶一次，素白色的长裙，抱着一摞的书，只觉得清冷又好看。
    你盯着看了十来秒，只当是大学里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女神学姐，转头就忘了这茬。
    9月底S6全球总决赛开打，宿舍天天围在电脑前复盘。
    你跟着凑赌约，押EDG和RNG双双进四强，赌一顿红光夜市的烧烤。
    结果八强赛EDG1:3输给ROX，
    RNG1:3折在SKT手里。
    你输了赌约，掏了两百多块请室友吃烧烤，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费直接紧了大半个月，最后三天靠泡面和食堂免费的大米饭紫菜汤度日。
    期末成绩出来，数分61，高代62，解析几何72，全都是擦着及格线飘过。
    查完成绩你长出一口气，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平时学有啥用？
    考前突击两周照样能过！
    你笃定了大学就是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
    寒假回家，父母问起成绩，你含糊说中等偏上。
    看着母亲往你行李箱里塞土特产，父亲蹲在门口抽烟问：
    以后毕业能找啥工作？
    你心里发虚，随口说数学系就业面广，啥都能干。
    那时候你真的这么觉得！
    到了下学期，你依旧如此。
    就在这学期，一则消息轰动了整个理学院：
    《大四的李忆蝶，考上了清华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
    光荣榜贴在学院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上的女生穿着学士服，眉目清冷，下面列着一长串奖项：
    数模国家二等奖、数学竞赛国家二等奖、国家奖学金、发表的学术论文...最后一行加粗写着：录取至清华大学数学系硕士研究生。
    你路过的时候凑过去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清华？
    从双非一本考研到清华！？
    觉得人家真是天生的学霸，跟自己这种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站在光荣榜前感慨了三分钟，转头就回宿舍开了一把排位。
    别人的荣光终究是别人的，跟你没关系。
    【大二：彻底沉沦。】
    升入大二，专业课难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常微分方程、抽象代数、复变函数、实变函数，一门比一门抽象。
    一门比一门要求三大基础课的基础功底。
    大一那点临时抱佛脚的技巧不好使了。
    前面的基础全是窟窿，新知识根本接不住。
    开学第三周，你就在抽象代数课上睡着了，醒来时黑板上的符号已经像天书。
    你索性破罐破摔。
    这导致你的作息彻底颠倒：
    凌晨两三点睡，中午十一二点起，一天只吃两顿外卖。
    外卖的餐盒堆在桌角，两三天才想起扔一次。
    游戏打累了就刷短视频，手指机械地往下划，刷到脑子发空也停不下来。
    这一年你挂了两门课：实变函数和抽象代数。
    补考的时候你抄了旁边同学的，勉强过了一门，另一门实变函数留到了毕业清考。
    你没敢跟家里说。
    生活费不够用，你开通了花呗，买皮肤、跟同学聚餐、换新款手机，都靠分期。
    每个月月初还钱，月中又花光，月底靠泡面度日，拆东墙补西墙，日子过得紧巴巴却又停不下来。
    你也间歇性踌躇满志过。
    跟风买了考研数学复习全书和英语词汇书，信誓旦旦提前一二年准备要考个985翻身。
    第一天六点半起床去图书馆，坐了一上午背了20个单词，脑子全是困意。
    第二天七点起，坐四十分钟就开始玩手机；
    第五天郭磊喊五排，你合上书本就去了网吧。
    你第一次觉得，你不适合读书。
    复习资料扔在书架最上层，慢慢落了灰。
    S7总决赛在鸟巢举办，EDG十六强止步，RNG倒在四强。
    你跟室友在宿舍喝着冰啤酒看比赛，骂战队菜，骂教练垃圾，骂到半夜，第二天睡到中午，起来继续开黑。
    日子就在“焦虑→摆烂→更焦虑→更摆烂”的循环里，一天天耗了过去。
    这一年，你挣扎过，但很快就放弃了。
    觉得大二时间还早，大学光阴还没过去一半。
    【大三：焦虑内耗，处处碰壁。】
    大三开学，身边的人好像突然都醒了过来。
    有人天天泡图书馆备考考研，有人到处投简历找实习，有人报了教师资格证、计算机二级的培训班。
    你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毕业”两个字的重量，慌了。
    你先是跟风考公，买了行测和申论，翻了不到三十页，觉得太枯燥，背的东西多，对于你个纯种理科生来说太难。
    所以你又放弃了。
    后来你想转码，搜了零基础学Python的教程，
    收藏了一大堆，看了两节课，觉得敲代码太费脑子，甚至比学数学还要抽象。
    于是你再一次放弃了。
    常年的不动脑让你思维异常缓慢。
    你也试着投实习。
    在招聘软件上海投了二十多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有两个面试邀请。
    一问你会不会SQL、会不会数据分析、有没有项目经历，你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都不了了之。
    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读了两年半数学系，你好像什么都不会。
    证明题不会严谨推导，编程代码写不出三行，关于数学系的专业软件一个都玩不转。
    连Excel的VLOOKUP函数都要搜教程。
    除了游戏段位和花呗账单，你拿不出任何能写在简历上的东西。
    辅导员找你谈话，说你挂科太多，再这样下去清考都过不了，毕业证都拿不到。
    你被辅导员吓住了。
    决定不在挂科。
    但之前落下的基础太多了。
    导致你后续课想学也学不明白。
    但是你学会了自我麻痹：
    大家都这样、毕业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可深夜关掉电脑的时候，看着窗外漆黑的校园，你还是会睡不着。
    S8那年IG夺冠，整个宿舍楼都在喊IG牛逼，
    你也跟着喊，喊完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人家拿的是世界冠军，可是你呢？
    你不知道。
    别人拿冠军与你一点关系都没。
    你只觉得前途未卜，迷惘反复。
    这一年你比较努力，但因为基础太差还是挂了两门课，
    点集拓扑与泛函分析，补考只过了拓扑，泛函没过。
    清考名单上，你的名字排在很前面。
    寒假回家，亲戚家的孩子问你大学数学难不难，你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心里却发虚。
    你开始怕过年，怕亲戚问工作，问考研，问未来。
    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第7章 模拟二

    【大四：仓皇毕业，暂得栖身】
    大四上学期，秋招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学校的中心体育场摆满了展位，你穿着从室友那借来的白衬衫，攥着皱巴巴的简历，从第一家走到最后一家，手心全是汗。
    大部分企业看到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
    又扫一眼你空空如也的实习经历和获奖栏，都客气地说：
    简历放这吧，有消息通知你。
    网上看着新闻，华为、小米、BAT等多家科技公司对于数学博士的招募以及福利待遇，你很后悔大学四年没好好学习。
    你觉得凭借你高中的数学基础，不该沦落于此，再不济也该考个本校金融数学硕士。
    你投了三十多份，只收到四个面试邀请。
    第一家是教育培训机构，招高中数学老师。
    试讲的时候你紧张到卡壳，一道导数大题讲了一半没了思路，面试老师直接打断了你。
    三年多的时间，让你早就没了当初高考结束之后的高中知识量。
    更何况大学数学本就与高中数学脱节。
    你引以为傲的高考数学130+现在一点都不好使。
    第二家是小公司的运营岗，面试官问你怎么给产品做用户增长，
    你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方案，人家委婉地让你回去等通知。
    第三家是打着科技公司旗号的招转培，说你基础差，可以先培训三个月，上岗后从工资里扣一万八的学费。
    你差点签了协议，临走前搜了下公司名字，看到满屏的骗局，惊出一身冷汗。
    第四家是本地的一家中型学科类教培机构，招初中数学辅导老师。
    面试官看你是数学系出身，初中数学150，高中数学132，
    虽然试讲一般，但还是给了你offer，底薪三千，课时费另算。
    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场就答应了。
    渝州什么都不多，但三千最多。
    另一边，毕业清考你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你苦苦哀求老师说情，痛哭流涕。
    老师见你可怜，又碍于学校的毕业率与就业率，让你补交了三篇课程论文，最后几门挂科的课全都擦着及格线过了。
    拍毕业照那天，你穿着宽松的学士服站在人群最后一排，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脸。
    散伙饭上，四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郭磊家里托关系进了县城的银行，
    曾子昂回老家乡镇考了事业单位，向远考研上岸了一所数学还不错的湖南某一本院校。
    那个学校出了好几个数学院士校友。
    数学实力全国都不错，你很羡慕。
    而你拿着一份月薪三千的教培工作，说不清是好是坏。
    毕业离校那天，你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出宿舍门，
    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四年的房间，回想四年过的日子与生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但青春就此落幕。
    第一次你有了当初要是多努力坚持一下，不打游戏多学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你在机构附近租了个老小区的单间，房租800，没窗户，阴暗潮湿。
    工作很累，平时下午两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周末从早讲到晚，一天站八九个小时，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不少老师在班群发消息鼓励大家读博，很多企业十分需求应用型数学博士生，待遇至少60+。
    这些好像与你无关。
    你课时费加上全勤与基础工资，一个月能拿到六千多，在渝州这个城市，工资竟然还算高的，省着点花还能剩点。
    你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能养活自己了。
    你甚至开始规划，再干两年攒点钱，攒够经验带出高徒就去大机构，涨薪，升职。
    成为一代名师。
    毕竟你初中高中数学底子不错，现在多复习一下就可以是高手。
    当年初中高中的努力至少在现在可以变现。
    你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
    但最终并不如你所想。
    【毕业后：政策落地，狼狈回乡。】
    2021年夏天，你工作满一年。
    就在你刚跟主管提了涨薪，盘算着换个好点的出租屋的时候，政策下来了。
    “双减”意见正式落地，学科类教培机构全面整改，周末、节假日、寒暑假不许开课，大批机构裁员、倒闭。
    你深耕初中数学教培，对于你来说，无疑是天塌了的消息。
    消息出来的那天，机构里人心惶惶。
    不到半个月，裁员通知就到了你手上。
    主管拍着你的肩膀说：
    “对不住啊兄弟，行业不行了”，
    给你结了当月工资，多补了半个月，赔了N+1，就让你收拾东西走人了。
    你拿着薄薄的信封，站在写字楼楼下，太阳晒得人头晕。
    你投了几十份简历，想找其他教培的工作，可整个行业都在裁员，哪里还有岗位。
    高中教培对于学校的学历要求苛刻。
    渝州理工大学尽管是一本，可在当地根本不够看。
    师范类不如西师大，渝师大，更别说985的渝大了。
    新东方、学而思、猿辅导这些机构全部亏损最大化。
    更别说其余的教培机构了。
    你想转行，可除了讲数学题，你什么都不会。
    你试过找销售岗，电销、房产中介都干过，要么受不了天天被骂，要么完不成业绩拿底薪，干不了多久就辞了。
    你也进过电子厂，两班倒，十二个小时站着流水线，白班夜班倒得人精神恍惚。
    你咬牙撑了十天，最后提着行李跑出了厂区。
    积蓄一点点花光，
    你每天窝在出租屋里，白天睡觉，晚上刷招聘软件刷到凌晨，一天只吃一顿泡面。
    父母打电话来，你还强撑着说“工作挺好的，最近忙”，挂了电话就对着墙壁发呆。
    又熬了两个月，你实在撑不下去了。
    你收拾了两个行李箱，买了一张回家的高铁票，哐当哐当地回到了小县城。
    到家那天，母亲在门口接你，接过你手里的行李，没问怎么突然回来，只说：
    “饭做好了，快进屋吃”。
    你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头半个月，家里还客客气气。可时间久了，脸色就慢慢变了。
    母亲会在吃饭的时候叹气，说：
    “村头老李家的儿子，技校毕业，现在开挖掘机，一个月一万多。”
    你不以为意，嘴上没说，但你心里却认为你是本科生，他大专生都不是。
    你比他强。
    父亲蹲在院子里抽烟，看见你就皱眉头，闷声说：
    “读了十几年书，最后还不是回家待着。”
    村里的闲话也传得很快。
    “老姬家那大学生，毕业回来啃老了！”
    “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还不如学个手艺。”
    “当初还显摆儿子考了重本，现在看看，啧啧。”
    你不敢出门，怕碰见亲戚邻居，怕人家笑着问：
    “在哪高就啊。”
    这些话让你觉得很烦。
    你变得敏感易怒且抑郁，开始不爱说话。
    你天天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白天睡觉，晚上刷手机看打游戏，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见不得光。
    上高中的妹妹偶尔进来问你数学题，你看着题目，居然有很多都生疏了，要搜半天手机才能讲明白。
    你认识到自己快要彻底废了。
    看着妹妹低头做题的样子，你忽然想起六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你拖着行李箱去渝州，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觉得自己好歹是个大学生，总能闯出点名堂。
    六年过去，你又回到了原点。
    甚至还不如原点。
    国庆高中同学聚会，你没去。
    你在高中班级群里看到照片，当年成绩不如你的同学，
    有的读了研进了研究所，有的进了国企当工程师，有的自己开了公司。
    只有你，困在小县城的老房子里，前途一片灰暗。
    那天晚上，你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坐了很久。
    你一遍遍地想，一遍一遍的复盘与拷打自己。
    如果大一那年没有沉迷游戏，如果好好学了专业课，如果早点学编程转行，如果毕业没去教培直接考编制。
    会不会不一样？
    可人生没有如果。
    秋风卷着落叶吹过来，你打了个寒颤。
    晚上你准备睡觉了，可不管怎么调被子，被子总是短了一截。
    这时候你知道，你这被子（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孔乙己的长衫你好像脱不下来了。
    【模拟结束。】

 第8章 理解力2

    【本次人生评级：E级（庸碌沉沦，不堪入目）。】
    【评价：拥有尚可的高考起点与学习潜力，却在大学宽松环境中彻底丧失自律，学业荒废，技能全无，眼高手低又畏难怕苦。
    毕业时恰逢行业风口暂得栖身，却因政策变动与自身抗风险能力不足迅速跌落。
    辗转碰壁后退回原生环境，陷入长期待业与自我内耗，人生轨迹持续下行，最终沦为同辈中的底层，难有翻身机遇。】
    【奖励已发放：
    1.永久天赋点：理解力0.2（基准值1，当前2）。
    精准信息：
    1：本校数学系近五年清考、奖学金、竞赛保研加分的全部规则与关键时间节点；
    2：未来三年S赛的比赛结果，或许可以牟利？
    3：2021年“双减”政策将全面落地，学科类教培行业将遭遇系统性收缩，非长期职业赛道；
    4：未来数学系在AI等多方面有着重要应用，应用数学博士特别是AI方向有着光明前景。】
    光影彻底消散的时候，姬天明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浑身冰凉。
    六年的时光像一场漫长又压抑的噩梦。
    出租屋的霉味、教培教室的粉笔灰、村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话，对于未来的绝望感受。
    全都真实得像刻在感官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年轻，有力，还没有被流水线磨出茧子，也没有因为常年熬夜变得蜡黄。
    我还在2016年的九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该死的模拟，太真实了。
    宿舍里，郭磊正扯着嗓子骂队友，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和模拟里无数个日夜一模一样。
    但姬天明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他觉得，大家都在玩，自己玩也没什么，大不了毕业找个工作，怎么都能活。
    现在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条路的尽头。
    不是轻松安稳，是走投无路，是灰溜溜地回乡，是父母失望的眼神，是旁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而他原本会站在阴影里，浑浑噩噩，一步步滑向谷底。
    “不会的。”
    姬天明低声说了一句，指尖慢慢攥紧。
    不会再有挂科，不会再有浑浑噩噩的四年，不会再有教培失业的狼狈，不会再有灰溜溜回乡的那天。
    我有系统，有提前看到的未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条滑向泥沼的路，他亲眼看过了。
    太真实太绝望了。
    那就是他没有系统的未来。
    他现在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成为那万人瞩目的超级学霸。
    “老四，你咋啦？开着空调还冒冷汗，是不是病了？”
    郭磊与他关系最铁，灰屏的间隙十分关心的问道。
    姬天明此刻回过神来，道：
    “没事，你继续打。”
    “要一起？带带哥们上个白银，到时候请你吃顿好的。”
    姬天明摇了摇头，他应该是不可能在打游戏了。
    “你玩，我困了。”
    他需要缓一下心情，然后开始后续七天的模拟。
    抽奖抽到的这个额外附赠简直是让他心态差点出了问题。
    这次抽奖的模拟，简直是比抽个强哥猜的证明过程还要重要。
    心态、人生目标，这些才是他一个没人指导的大学生需要拥有的。
    三人：？。
    才十点多，你说你困了？
    只觉得姬天明有些奇怪。
    他囫囵吞枣的洗漱了一下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时间百感交集。
    未来不该那般。
    有了系统，数学天赋在不断提升。
    考研读博读个北大说不定真有机会。
    李忆蝶没系统都考上了清华，姬天明觉得自己机会至少比她大才对。
    没理由连个北大都考不上才对。
    而S赛的LPL成绩，到时候或许可以买个外盘，捞点钱。
    现在想要靠贫瘠的数学知识赚钱，有点不科学。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姬天明又看了看面板上的2点理解力。
    下床，拿起数学分析再一次的看了起来。
    那原本让他头痛的ε-N极限语言，在此时此刻竟然没有那么晦涩难懂。
    那些书本上的定理证明竟然清晰易懂。
    竟然可以自己自学了。
    难不成是理解力达到了2的质变？
    这一次模拟，姬天明真觉得收获巨大。
    明确了未来的发展道路，也让自己的天赋进一步提升。
    三个原本再打游戏的室友被姬天明那刺耳的翻书声打扰了。
    齐刷刷的看着他。
    “阿明。”
    “老四。”
    “别这样，你翻书的声音影响我打游戏了。”
    “宿舍是讲战绩的地方，不是讲成绩的地方。”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他们有些应激反应。
    要是四个人一起堕落，他们心安理得。
    可要是有人学习，那他们打游戏的时候内心备受煎熬。
    “才大一，你别那么卷好不好。”
    姬天明此刻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没有很好的家庭给我兜底，看似我们上了个重本，但是其实我们学校也很一般，未来没有很强的核心竞争力。
    我需要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价值。
    所以我觉得大学并不是解放，反倒是新的开始。”
    “我想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玩游戏了。”
    “你们要不也别玩游戏了，学习？”
    “明天就要交数分作业了，你们难不成打算第一次就要抄作业吗？”
    虽然模拟的结果不知道他们最终如何，想来结局可能不会是很好。
    能够劝劝就劝劝。
    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姬天明。
    “阿明，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老四，没了你，我们怎么上白银啊。”
    “老四，别吓我们啊。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阿明身上下来！”
    三人走了过来，摸来摸去，让姬天明感到了一丝恐怖，他连忙说道：
    “住手，我直的，不搞基。”
    “你别扯了，那勾八作业我们问了问别的寝室与女寝那边，根本没几个人全部做得出来。
    还有那个确界原理的证明，根本没人能够写几行式子，更别说把整个证明过程写出来。”
    “我们问了问直系学长学姐，实数的完备性是整个数分最难的部分，这老王故意坑我们呢。
    大二大三不考研的学长学姐都不一定能够写出来，背都背不下来。”
    向远与郭磊齐齐说道。
    姬天明：？。
    不是，哥几个，说好的摆烂堕落，敢情还去打听了一下啊。
    合着模拟的时候真就他一个人堕落。
    淦！
    而且他们好像没说错，数分最难的部分就是实数的完备性这部分内容。
    大一新生入门就要接触这玩意，被毒打很正常。
    “你指望我们课都听不明白的做出来，不现实。”
    “我们敢说，整个大一，没人能够把正确的过程写出来。”
    “明天的伙食我们哥几个包了。”
    “赶紧上号！”

 第9章 今年是最有希望的一年

    虽然一天的饭钱是35块。
    姬天明也觉得自己缺钱。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戒掉游戏就从今日开始。
    他此刻觉得知行合一的人真是一个完美的人。
    这种人就该暴富中一百万。
    因为他目前就是这么一个知行合一的完美的男大。
    三个室友此刻有些坐立难安，玩游戏也不是，不玩游戏也煎熬。
    因为作业根本不会。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至于姬天明会不会，他们觉得应该也不会。
    毕竟上一届也没人证明出来。
    老王也没讲过。
    好像要到数分选修才会细讲。
    姬天明要是会，高中数学也不会只考132分了。
    本质上来说，他们水平差不多。
    他要会，他们直接吃！
    直到11点半寝室熄灯，姬天明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看完了数列极限整个章节。
    2点理解力，他只能说恐怖如斯。
    不是囫囵吞枣的看，感觉是那种反复的精读。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多页，只有三小节。
    可这种恐怖的速度完全是出乎意料。
    他现在都想要给系统爸爸跪下了。
    爹，你怎么这么猛啊。
    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嫌弃你。
    数列极限的概念、收敛数列的性质以及数列极限存在的条件。
    他此刻弄得一清二楚。
    甚至课后习题看一眼就知道思路。
    比起1.5的时候，仿佛是天差地别。
    那个时候，仅仅是普通的课后习题集，他都需要很长时间来思考思路。
    可现在，瞪一眼就知道思路。
    至于瞪一眼就看出计算题的答案，他暂时还没达到这种水平。
    估摸着理解力有个3就可以达到。
    顶一个小目标，一个月之内，学完数学分析上册。
    不对，姬天明突然想起，他还有一次模拟的机会。
    是七天模拟时间。
    还是有了系统之后且做出改变之后的模拟。
    “呃，要不要模拟呢？”
    “要不等明天之后，我记得明天之后就是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正式开启的时候。”
    “这几天先体验一下理解力2.0的感觉。”
    姬天明此刻暗道了几声。
    竟然有种想要爬起来点台灯学习的冲动。
    模拟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那李忆蝶考上清华全校庆祝，校长书记接见。
    他仿佛历历在目。
    一个滑铲，他真起身点起了台灯学了起来。
    这也许就叫极强的正反馈，或者说学习闭环。
    或者说，他觉得他本就是一个爱学习的好男大。
    三个室友：？？？。
    “哥，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该不会被女生打击了吧？”
    “这下你翻书的声音是真吵到了我休息。”
    姬天明说道：
    “做题。”
    三人：？？？。
    “放弃吧，不可能会的，这种题目，也就那些高中竞赛生会。”
    三人劝着姬天明。
    显然不想这货死磕那个证明。
    姬天明淡淡道：
    “我尽量小声一点，你们睡。”
    三人：...。
    完了，阿明同学真的染上了读瘾。
    还他喵的是数学。
    三人也是一个滑铲，直接起来。
    点着台灯。
    室友的内卷让他们夜不能寐，痛不欲生。
    “我听说有些人做了一晚上都做不出来，放弃吧。”
    姬天明觉得模拟他那么堕落，这群室友肯定占了很大的因素。
    姬天明没理会他们，只是一味的看着书。
    时不时用笔写写画画。
    一些课后题目他写了一下思路，准备白天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写。
    直到晚上差不多一点多，他才上床睡觉。
    室友见姬天明一张草稿纸都没写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上床睡觉。
    看来大家水平都差不多。
    即便是内卷，好像也卷不出证明过程。
    翌日，难得周三上午第一节没课。
    但姬天明没有偷懒，而是起了个早。
    直接去图书馆开始写昨晚的习题。
    昨晚熬夜看了两个多小时，他差不多已经把数列极限与函数极限看完了。
    就剩下课后习题没做。
    今天上午就要一鼓作气全部做完。
    就当他写完最后一道题目的时候，她发现李忆蝶笑眯眯的看着他。
    果然，这女人对他有意思。
    有时候人长得太高太帅就很无奈。
    为什么她不看别人，非要看自己？
    这不就是自己又高又帅嘛。
    只见李忆蝶一身粉色长裙朝着他走了过来。
    “学弟，你给我介绍买电话卡的人呢？”
    她准备刁难刁难一下他，这学弟，有点意思。
    但余光一瞟，有些意外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草稿。
    即将考研的她太清楚这些是什么了。
    数列极限与函数极限的课后习题。
    这学弟竟然会？
    昨天确界原理的证明过程都一知半解，今儿自学已经学了这么多？
    他不是大一新生吗？
    普通新生没经过几个月的系统学习与训练，很难提前自学本科数学系的内容
    这不科学！
    她下意识的问道：
    “这些你会？”
    姬天明一副风轻云淡不以为意的口气说道：
    “很难吗？”
    “这不有手就行？”
    李忆蝶：？。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装逼装在她面前。
    这新生估计还不知道她的名号。
    刚想要亮出自己的头衔，就见图书馆其余考研人不善的目光。
    加上手机显示王明丞副院长找她，
    她冷哼了一声直接离开。
    姬天明看了看时间，要去上思修课了。
    这种水课，就该用来学数学。
    他要抓进一切时间学数学，成为在数学界拉风的男人！
    至少，考个P大。
    此刻他们的作业也被学委收了上去，交到了王明丞这位副院长的手中。
    那道关于确界原理的证明，他估摸着应该没人会才对。
    毕竟是属于实数的完备性了，对于普通本科数学系的人来说，差不多算是数学分析最难的一部分。
    除了那年李忆蝶磕磕绊绊的证明了出来，这些年。
    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他们不行，而是才进入大学学数学系课程，还没被训练出来。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会。
    又不是那些很猛的还提前学过高数的竞赛生。
    果不其然，一份又一份的作业被他扫了一遍。
    跟前几届差不多。
    大多数都是网上抄的一些错答案。
    至于他布置的证明题，几乎没几个人写几行的。
    “院长，你找我？”
    就在他看的时候，李忆蝶走了进来。
    王明丞抬头看见李忆蝶，原本拧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瞬间带着笑容，道：
    “嗯，问问你明儿的数模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说你考清华，我估摸着你初试应该没啥大问题了。”
    “难的肯定是后续的复试，全国的高手都来竞争，肯定异常激烈，双非出身的我们更要准备多一点。”
    李忆蝶叹了一口气，道：
    “看队友，只看我一个人没多大用。
    可惜去年数学竞赛决赛没拿到一等奖。”
    “今年在准备有点来不及了。”
    王明丞对李忆蝶期望很高。
    理工大学不少学院这么多年陆陆续续都有出过考上清北的学生。
    但他们数院没有。
    然而今年，是最有希望的一年。
    “你先帮我看看这群学生的作业，下午还有课。”
    “一边看一边聊。”
    李忆蝶翻了个白眼，这老院长，肯定是顺便让她来当苦力的。
    “这几年真是一届不如一届，除了你，我就没看见一个适合学数学的苗子。”
    听到这话李忆蝶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图书馆遇见的那个学弟。
    刚想要说什么只见王明丞惊讶道：
    “咦。如果不是抄的或者找人代做的，好像真出了一个苗子。”
    李忆蝶：...。
    她知道王明丞说的是谁。
    肯定是那个贱贱的学弟。
    那天被他骗了主动加了微信，她加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第10章 我说吧，她暗恋我

    现在的小男生找人要微信的手段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当然，李忆蝶绝对不是因为姬天明一米八五长得好看才那么说的。
    更不会主动捡掉在地上的稿纸。
    她是真想卖三张电话卡。
    至少赚二百多。
    “忆蝶，你看看他的证明，如何？”
    王明丞把作业本递了过去。
    李忆蝶此刻深吸了一口气，想着那姬天明贱贱的表情，道：
    “我知道他。”
    王明丞来了兴趣，道：
    “嗯？你还知道他？”
    李忆蝶把图书馆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现在轮到王明丞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
    “虽然华师大的数分教材比较简单，不如清北用的教材，但也不是一个大一新生可以自学的啊。”
    “而且还学得那么快，函数极限都自学完了，难不成军训的时候都在自学？”
    李忆蝶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么才说得通了，她迟疑说道：
    “应该吧，除非竞赛生，不然一个高考数学区区132的新生不可能学得那么快。”
    王明丞点了点头，道：
    “看来又有一个可能是清北的苗子。”
    “这样吧，明儿数学建模正赛，你喊他去跟着体验一下氛围，想要从我们这种学校考到清北去，大一就得开始努力学。”
    “科研、竞赛与基本功，一样都不能少。”
    “后面你跟着的那个军工项目，要是他水平够，可以入组跟着打打杂。”
    李忆蝶：？。
    不是，她当初也才是大二下才有机会去打杂的啊。
    而且还要她主动喊。
    这老院长有点偏心了嗷。
    她刚想要拒绝，只见老院长又说道：
    “那军工项目做完，我们这边给你一个二作，想来即便是复试，在清华那边也不差了。”
    渝州理工大学虽然是双非一本，但那也是西南唯一有兵工背景的院校。
    兵工七子之一是说着玩的吗？
    西唯兵是说着玩的吗？
    西唯兵，出击！
    作为数院的老院长，手中肯定有一些项目与资源的。
    更别说广阔的人脉了。
    听到这话，所以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带带。
    一篇至少是二区或者一区的二作。
    这谁能拒绝啊。
    只见她说道：
    “数学建模确实可以让大一学弟来学学，了解我们数学系必须要掌握的一些软件，数学应用的方向，以及磨一磨那有些膨胀的学弟的傲气。”
    “至少掌握必备的写作技能，以后写论文用得上。”
    都说竞赛水，可实际上真要是用心去参加竞赛。
    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这些东西至少在未来科研上用得上。
    更别说真拿国一国二，考研与保研包有优势的。
    至于姬天明会不会去，这都不用猜。
    肯定会去。
    都提前学习了，说明这人很有上进心，既然有上进心，就不可能错过每一次提升自己的机会。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节思修课，姬天明已经看完了函数的连续性。
    一本书已经看了三分之一多了。
    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
    遗忘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别以为学数学就没遗忘速度了。
    实际上学过高数与线代的可能都知道，艾宾浩斯记忆曲线对于任何学科来说都一样。
    特别是数学分析本来就内容多，定义与小定理与结论也多。
    听懂了，学会了，会做题了，也会有部分遗忘。
    过目不忘那已经是天才了。
    吃午饭的时候姬天明在想，还有一次的7天模拟，要是表现不错，收获的理解力又可以多一些。
    能够达到3，或许真就能够达到一种比较天才的水准才对。
    今晚回去就模拟，尽可能把理解力拉高。
    然后一个月速通数学分析，成为神一样的男人！
    学会了数分，他就是整个学院最有天赋的天才！
    刚回到寝室，三个室友再一次齐刷刷的看着他。
    “老四，我们知道了，原来你是想要追李忆蝶学姐。”
    “难怪会一改之前的作风，变得上进学习。这么一分析，倒也说得通了。”
    “不过你放弃吧，你看看你那样子，除了高一点，白一点，帅一点，别人凭什么看得上你？”
    “对，人家可是真学霸，一身头衔比你命都要长。
    要不是吃了数院没保研的亏，估计最低华五，说不定中科院都可能，别当舔狗最后感动自己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副为了姬天明好的样子。
    姬天明：？。
    “不是，别乱说，我跟她清清白白。”
    郭磊：
    “别掩饰了，这事情都传开了，你每次去图书馆都在李忆蝶学姐附近，你还主要去要了微信，这不是暗恋是什么？”
    姬天明：？。
    “不是，哥几个，有没有可能是李忆蝶她主动加的我？”
    “是她暗恋我？”
    三人一脸冷笑与不信：
    “呵。”
    “你当我们仨是啥子？人家顶级学霸，女神一样的人，能看上你个新生？”
    姬天明直接拿出手机，非得让他们这群吊毛看看，到底是谁主动加的谁。
    “我这么帅气的小天才男大，被女神追不是很正常？”
    “我今儿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185纯情男大的魅力！”
    “长得帅的人跟你们不一样，魂淡，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建模怪的好处啊”
    三人：？
    他们三人看完一脸冷笑：
    “估计你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
    “整个对话框，什么都没对话。”
    “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
    姬天明流了一颗冷汗，三个室友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这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科学。
    “我就说是不是她主动加的我？”
    “有没有可能就是她暗恋我？”
    姬天明还在嘴硬。
    三人：
    “除非李忆蝶主动给你发消息，不然我们根本不会信。”
    “可人家会主动给你发消息？”
    三人此刻一脸鄙夷与嘲讽，
    “这要是给你主动发消息，我们直接把屏幕吃。”
    话还未说完，盯着手机屏幕的四人突然看到新消息：
    【学弟，明天全国大学数学建模竞赛，你要来我们队伍参观吗？】
    手机一头的李忆蝶此刻臭着个脸。
    要不是老院长开口，她绝对不可能主动给姬天明发这种消息。
    此刻姬天明好像一位获胜的王者，带着一丝忧郁说道：
    “我说吧，她暗恋我。”
    “像我这么出众的男大，就好似黑夜里的月亮，那么出众与明亮。”
    “女神也要为我倾倒。”

 第11章 第三次模拟

    三人此刻已经一脸懵逼了。
    这个逼还真让他装成功了。
    至于姬天明说的什么暗恋，包不是的。
    他们不会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这要是真的，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吹牛打屁结束之后，姬天明顺手回了个消息。
    说实话，之前模拟根本没竞赛的消息。
    现在倒是可以跟着去学一下。
    毕竟李忆蝶水平是在线的。
    到底是考上清华的狠人，多学学准没错。
    即便是处好关系，未来也是一个极为强大的人脉资源啊。
    那可是从双非一本考上清华的狠人啊。
    虽然年年有双非本科考上清华，但那也是只是听别人说。
    并不是发生在身边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李忆蝶为何要主动联系他。
    难不成真是是因为他又高又帅？
    姬天明觉得肯定是这样。
    唉，万万没想到，这个女神一样的学姐竟然是如此肤浅的女人。
    真有眼光！
    随后拿出作业本开始了继续刷书。
    函数的连续性其实有几个小性质也需要吃透。
    然后写完课后作业就可以开始下一章的学习了。
    这个进度属实是有些快。
    这才几天，都自学了四五大章了。
    差不多学完了半学期的数分课程。
    姬天明都觉得，甚至要不了一个月，可能都会粗略的刷完一遍数分。
    想要彻底吃透且不遗忘，估计得刷个二三遍才行。
    理解力还是太低了。
    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果然除了装逼还是学习让他快乐。
    见姬天明又开始学习，他们本来想开两把排位的。
    硬是忍住了。
    “学吧，你就卷吧，我还不信你比李忆蝶还强了。”
    三人一脸嫉妒的说道。
    那酸味，都快要飘出男生寝室了。
    女神一样的学霸学姐，竟然主动邀请一个新生参加他们从未听说过的竞赛。
    不酸！
    一定是李忆蝶被姬天明那张嘴骗了。
    高考数学132的渣渣，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了学霸？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下午，数学分析课依旧。
    主要是讲周一布置的部分作业，以及上新课。
    这部分新课以及作业课对于姬天明来说根本没必要听。
    他直接开始继续学后续的。
    以后的课，基本上就自学了。
    此刻王明丞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
    “这才正式行课没几天，不少同学就开始抄作业，甚至是网上抄一些错答案。
    现在不好好学，基础打不好，未来实变函数与泛函分析想学估计都学不明白。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你们挂科补考毕业清考的未来。”
    姬天明此刻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听到他这话，只觉得熟悉。
    模拟的时候，王明丞院长又何尝不是苦口婆心的劝他们呢。
    但那个时候又有几个人听进去了。
    台下几十号人都不以为意。
    这课程难度，简直是爆炸。
    不仅听得懵逼，作业更是一头雾水。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本次作业几乎没人做全对。你们啊，不要浪费你们父母的辛苦钱供你们读书，多少要学点本事。”
    老教授又是副院长，到底有几分师德。
    话难听，倒也是真的为他们好。
    以前姬天明估计会暗骂几句多管闲事，可是自从模拟之后，才知道这些真的是肺腑之言。
    要不是自己的学生，估计才不会说这些。
    “但是这次作业还真有一个同学做得十分不错，让我看到了当初我的一丝风范。”
    两个班的同学抬起了头，望了起来。
    是谁，竟然能够从他们全系这一百多号人之中脱颖而出。
    郭磊也在四处张望，果然，小小西唯兵，还是有大佬存在的。
    到底是谁？
    其余人包括两个班的学习委员也在张望，他们高考成绩可不低，几乎是全系最高的几个。
    他们都没做出来。
    这人到底是谁，高考多少分，特别是高考数学多少分。
    竟然能够得到王院长的认可。
    几个室友看着还在低头自己学自己的姬天明。
    应该不可能是他了。
    四处张望的学习委员等人也都觉得不可能是姬天明。
    区区高考数学132，怎么可能有这种天赋。
    那个140+的郭磊都比姬天明有可能。
    此人到底是谁。
    “姬天明同学，继续保持，我让李忆蝶联系你去跟着她学习数模，她联系你了吗？”
    “你的水平比起当初李忆蝶还要强一点。”
    王明丞脸上带着一丝认可与赞许。
    姬天明：？。
    不是，他想装逼。
    可是这逼装得有点不爽啊。
    就不能说李忆蝶吗。
    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是李忆蝶暗恋他了吗。
    果不其然，两个班的人顺着王明丞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姬天明。
    日，还真是这个低头看书的人。
    他不是高考数学才130多点嘛。
    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这不科学。
    难不成是高考失误了？
    倒是三个室友一脸懵逼与震惊的看着姬天明。
    不是，真是姬天明。
    日，前段时间军训跟着他们打游戏，这几天才开始努力，竟然这么猛。
    果然李忆蝶主动加她联系她都是王明丞的意思。
    竟然还比当初大一的李忆蝶强，淦。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才多久，阿明真的要与他们形同陌路了吗。
    姬天明真要是吃不上饭，他们有各种理由帮他。
    但姬天明如此凶猛，是真的很让他们难以接受。
    真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姬天明此刻一脸害羞与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是王老师您教得好，功劳在您，学生以后还要多跟您学习。”
    王明丞带着一丝深意看着姬天明。
    这幅态度与李忆蝶说的那个样子可不一样。
    不过圆滑一点也好，他们这种小宗门的弟子就得圆滑点。
    未来真要是考上清北研究生，那时候，做学术可不是打打杀杀了，而是人情世故。
    至少要会喝酒，要会敬酒，否则未来怎么评选院士！
    要姬天明是清北学生，有顶级天赋，有院士当任课老师，毕业论文指导老师，当然不用在意什么人情世故，人也不用那么圆滑，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但这不不是吗。
    一下午的数学分析课，姬天明的进度又快了很多。
    他通过模拟知道，数学系的课程很多。
    算是思修毛概这些，从大一到大四上几乎都是满课。
    他还要学的内容还挺多的。
    下了课，三个室友一脸幽幽的看着姬天明。
    说好的一起当菜鸡，你怎么就成了大佬了。
    这让我们以后再寝室怎么心安理得的玩游戏？
    姬天明讪讪一笑，道：
    “我去吃饭，然后去图书馆了。”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学习。
    学习使我快乐，数学使我快乐。
    一直看到图书馆闭馆，他竟然学完了第六章，直接到了实数的完备性这一章节。
    这算是数分最难的一部分了。
    一般数学系的学生都会直接略过，甚至大部分高校期末也不会考太多分数的内容。
    回到寝室，他继续学，速度竟然慢了很多。
    理解力2.0还是需要提升一下。
    他准备深蓝加点一下。
    还有一次有系统的7天模拟没有用。
    刚好明天开始是数模开始，模拟一下，看看情况。
    “系统，模拟。”

 第12章 收获

    很快姬天明就听到了系统冰冷的机械声音。
    【第三次模拟启动】
    【模拟时长：7天。】
    【模拟基准：有系统之后的模拟。】
    【推演开始。】
    熟悉的光影流转过后，第三人称视角的画面徐徐铺开，好像是亲身经历，又好像放映的幻灯片。
    总之，让姬天明觉得好像真的经历过系统放出的那些文字述说。
    【2016年9月8日，周四，第一天。】
    经过数日的勤学苦练，你的天赋与理解力突飞猛进。
    你的数分水平也进展迅速，几乎快要学完上册的教材。
    整个2016届数院无人能够出你之右。
    你很幸运的被王明丞看中，调去李忆蝶那一建模小组观摩学习。
    下午六点，你带一个面包直接就去了机房，找到了李忆蝶所在位置。
    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队伍情况。
    让你没想到的是队伍竟然有个学二代，也就是数院某位教授的儿子，被安排到了李忆蝶队伍。
    实力也挺强，绩点第一，大二还拿过低年级组的数学竞赛国三，与李忆蝶一起负责数学模型。
    而李忆蝶不仅负责做核心数学模型，还要写作以及统筹全局。
    那位学二代有点隐隐针对你，你不知道为何。
    你自恋的以为，不被人妒是庸才。
    他一定是嫉妒你被王院长看重。
    李忆蝶给了你一些往届的国赛论文以及今年的国赛AB题目。
    你在旁边的空位找了个位置看了起来。
    你本以为你实力突飞猛进，怎么也能看出个名堂来，结果是误闯天家。
    不仅以前的高教社杯论文看不懂。
    甚至数学理论都看不懂。
    那些数学在物理上的应用你两眼抓黑。
    华师大的数分教材本来就比较浅，更别说应用了。
    几乎没。
    更别说那些什么工程背景、行业参数、实际约束，你就一头雾水。
    多门数学系后续课程在实践之中的应用，让你那点膨胀之心瞬间收了起来。
    也让你打算换本深一点的数分教材，好衔接未来的实分析、复分析以及调和分析。
    而今年国赛的A题内容，你更是一点不懂。
    系泊系统的锚链材质、海水阻尼系数、海流载荷计算公式，这些东西课本上从来没提过。
    不仅涉及到了常微分、偏微分甚至泛函拓扑的内容，甚至还有运筹学的内容。
    也就他们大三大四把专业课学完学精了，才有思路。
    此刻，李忆蝶与学二代队友吵架了。
    因为选题的缘故。
    二人僵持不下，最后闹到指导老师那边，指导老师选了学二代的选题。
    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那个老师好像有些偏向学二代。
    你觉得这次比赛的后续，要是顺利还好，要是不顺利，以李忆蝶的脾气，估计很难收场。
    【2016年9月9日，周五，第二天。】
    你昨晚从李忆蝶团队知道了参加数学建模需要的准备工作。
    比如最重要的几门软件要会。
    LeTeX论文排版软件、matb编程软件、Python、R语言、lingo。
    你只觉得这些东西熟练掌握且应用在数模之中真的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果然获得奖的几乎都是大三大四。
    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勉强学会部分。
    这还只是软件，更别说需要的大量的数学系的基础知识。
    你再一次感叹数模比赛的难度，同时下定决心要更努力。
    孙建的理论底子确实不差，锚链静态受力、单点系泊的基础模型推得很快，昨天晚上+今天一上午就出了第一问的数学模型。
    但他的推导有个通病，被李忆蝶不断吐槽。
    过度理想化，默认了很多实际不存在的边界条件，完全忽略了海洋环境的复杂约束。
    李忆蝶一直在后面补漏洞，一会儿指出摩擦系数取值不对，一会儿修正海流载荷的计算公式，两个人时不时就为此发生分歧甚至争吵。
    孙建总觉得她小题大做、抠细枝末节影响进度，李忆蝶则认为基础假设错了，后面全白搭。
    论文答辩的老师不是傻子，人家很容易看出论文的漏洞。
    你坐在旁边，对着推导过程一点点啃，靠着2.0的理解力，勉强能跟上两人的思路。
    看到孙建处理锚链底端切向力时，默认了海底接触面为理想光滑，
    你犹豫了半天，趁他喝水的间隙小声跟李忆蝶提了一句。
    孙建当场抓住，骂了你一顿。
    但李忆蝶觉得你说得没毛病。
    她承下了你这个人情。
    你也清楚自己的局限：两人聊海洋工程规范、行业标准的时候，你插不上话；
    编程的赵坚在旁边敲Matb代码跑数据，你看着满屏的函数命令，像看天书。
    晚上休息的时候，趁孙建没在，李忆蝶跟你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
    “数模不是纯做数学，选对方向、找对队友，有时候比模型本身还重要。”
    “这学二代有个好爹，手中一个军工项目跟我论文有关，不然我是不会带他的，更别说让他了。”
    “有时候，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第一次，你见识到了学术圈的人情世故。
    也知道李忆蝶竟然参与了一项军工项目。
    你震惊的同时也很羡慕。
    【2016年9月10日，周六，第三天。】
    这天是教师节。
    你昨天知道学术圈的人情世故之后，罕见的给任课老师辅导员发了消息问候。
    刷个存在感与脸熟。
    然后又去了李忆蝶的团队。
    虽然你觉得你看不懂那些数学模型，也看不懂别人的编程代码。
    但是体验这种氛围也是极好的。
    反正你还可以一边观摩一边学自己的。
    李忆蝶见你竟然还来，给你推荐了一本很不错的数分教材。
    于品写的《数学分析讲义》，她说清北学生都在用这套教材。
    可以很好的搭建起本科分析学的框架。
    要冲清北，这本书可以当教材。
    你看了看，感受到了这本教材的含金量。
    一开始竟然还涉及到了实分析的内容，后面多元微积分竟然直接上了微分几何，甚至数分三的内容都不是传统数分的内容了。
    还涉及到了调和分析广义函数这些东西。
    跟后续分析的内容衔接得更为紧密，难度很大。
    即便是理解力2.0，你都感到了吃力。
    但你觉得这几天你收获很多。
    竞赛的经验、学习的方向，不虚此行。
    可你隐约记得，李忆蝶好像最终也没拿到国一。
    后面应该还有情况才对。
    果不其然第三问二人再次发生了分歧。
    争吵比以往都要激烈。
    指导老师再次和稀泥，偏着孙建。
    李忆蝶为了那论文的二作，最后捏着鼻子认了，处理着后续的工作。
    但她直言不可能拿到国一。

 第13章 模拟结束，大收获

    【2016年9月11日，周日，第四天。】
    碍于昨天李忆蝶给你推荐了一本还不错的数分教材。
    你今天依旧早早的来了。
    结果发现李忆蝶竟然熬了一个通宵。
    你此刻才知道从双非一本考入清北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多大。
    从大一开始，就得一刻不停的拼。
    你原本想要开口问问高代与解析几何的教材推荐，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最后帮忙处理一些小数据的计算，李忆蝶倒是看出了什么。
    给你推荐了几本国内还不错的高代教材。
    下午李忆蝶随意的熟练用LaTeX写完论文，然后就点了提交。
    对此次的竞赛结果她已经不抱希望。
    不会比她去年的成绩好多少。
    摸不到国一的门槛。
    结束的时候你帮她拿了一下电脑，回去的路上，她话匣子倒是打开了一下。
    把她的经验倾囊相授。
    跟你说了很多，你受益匪浅。
    甚至表示你能够达到一定的水平，说不定今年就可以去参加数学的一些军工项目。
    此时此刻，你才明白了西唯兵的含金量。
    西南唯一一所军工背景的院校，果然是有东西的。
    竟然还有军方的项目。
    我西唯兵不弱于人！
    你把李忆蝶说的全部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
    回去就开始学。
    晚上，你回去就开始下载软件，结果仅仅是第一步就卡住了你。
    LaTeX软件下载与安装你就折腾了二三个小时。
    MATLAB因为没正版，还去找李忆蝶要了一份盗版安装包。
    你一开始还因为使用盗版有些过意不去，结果发现这玩意是阿美利坚做的，正版要几百万。
    你此刻用得心安理得，然后顺口骂了几句阿美利坚这是赤裸裸的科技霸权。
    【2016年9月12日，周1，第5天。】
    你今天总算把所有的数学系必学的软件全部安装好了。
    但是你这台笔记本电脑有点卡，你有了想换个电脑的想法，但是没钱。
    你把时间安排得很满。
    几乎没娱乐的时间，上午学数分，下午学高代，晚上学解析几何，熄灯之后还继续学几个软件。
    你的生活很充足。
    【2016年9月12日，周2，第6天。】
    李忆蝶在王明丞院长面前说了你几句不错，可以培养。
    院长给你布置了几个任务，要是后续水平达到，就可以进入其中一个军工项目组打杂。
    负责一些基础的工作。
    积累经验。
    对此你表示你会努力，一定会证明自己。
    【2016年9月13日，周3，第7天。】
    今天中午你难得冲浪了一下。
    李忆蝶把你拉进了数学社。
    发现有人公布了国赛几个题目的思路与编程程序。
    与李忆蝶之前说的差不多，但细节比李忆蝶还要处理得好。
    你本以为李忆蝶跟你就是天才，结果又一次误闯天家，你第一次见到了什么是天才与天赋。
    模拟结束。
    模拟结算
    【本次人生评级：C（初露头角，实力不足）】
    【评价：已彻底摆脱平庸状态，学业基础稳居新生头部，获得专业老师重点培养，成功踏入竞赛赛道。
    全程观摩国赛全程，见识了真实竞赛的强度与团队学术圈的复杂性，心智与认知得到明显成长。
    第一次认识到学术圈也并非善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其次数学工具使用能力、数学思维、数学基础知识与竞赛经验仍有显著短板，尚不具备独立参赛的能力，整体处于积累学习的原始阶段。】
    【奖励已发放：
    永久天赋点：理解力+0.8（宿主基准值1，当前2.8）
    精准信息：
    2016年国赛A题第三问最优建模方案（分段有限元模型+摩擦系数动态校准，完整推导思路与参数取值精准信息）】
    【解锁任务：
    任务1：2周内掌握LaTeX排版，达到精通程度；
    任务奖励：理解力+0.2；
    任务2：吃透Matb基础数值计算与基本操作，达到入门级别的水准，通过王明丞考核，加入军工项目。
    任务奖励：理解力+0.2，模拟值+7点，解锁15天模拟权限，抽奖机会1次。】
    光影如同潮水般退去。
    姬天明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缓缓睁开眼。
    七天的模拟像一场真实的历练，姬天明觉得就是未来发生的事情。
    真实得有点不像假的。
    那个军工项目，要是真能够加入，对于未来的发展不言而喻。
    李忆蝶那种脾气都忍了下来，可想而知其中的含金量与好处。
    他抬手活动了一下，揉了揉脑袋，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来，2.8的理解力，让脑子里的数学逻辑更加通透。
    他立马翻出了华师大的课本学习后续的。
    只觉得比起之前，更快更准更狠更通透。
    学数学系的三大基础课且完全吃透，这个理解力应该是够了。
    就是不知道后续的课程够不够。
    也许达到3.0又有一个极大的质变。
    至于国赛A题第三问的具体思路、编程程序等等，他看情况要不要提醒李忆蝶。
    李忆蝶这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太傲了。
    但想了想那学二代孙建，姬天明摇了摇头，他的背景恐怕不仅仅是父亲是学校教授那么简单。
    说不定是勋贵后代。
    到时候那傻逼指导老师估计还是会偏向孙建，而不是李忆蝶。
    原本寝室已经熄灯，他此刻再一次点起了小台灯。
    开始了学习。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学习，只有学习才能够让他分泌内巴胺，让他感受到快乐。
    唯有在灯下学习知识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他是知识王国的国王。
    几个室友已经麻木了。
    从大一都这么卷这么努力，你是要考北大啊？
    翌日一早，姬天明再次起了一个大早。
    十八岁的身体让他每天睡四五个小时都觉得精力充沛。
    早早到了图书馆找到了李忆蝶推荐的几本教材。
    简单的看了一下，发现难度并没那么难。
    理解力2.8还是太权威了。
    不过他没有继续学基础课，而是先准备完成任务。
    LaTeX精通也许一二天不可能，比如自己写宏包或者自己写个模版出来啥的。
    但是勉强排个版还是没多大的问题。
    早点完成任务，就可以让理解力达到3.0。
    他很期待3.0的理解力到底是什么水平。
    会不会让他学本科数学系的课程都毫无难度。

 第14章 人与人之间真有这么大的差距？

    上午，下午，无论是有课还是没课，他都自顾自的开着笔记本学习。
    王明丞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这货都已经提前把数学分析学了三分之一了。
    听不听他的课都一样。
    天才嘛，就该得给一点自主权。
    否则他们只会埋没姬天明的天赋。
    周三晚上+周四上午与下午，他竟然真的对排版软件入门了。
    有模板的情况下，他竟然可以勉强写出一篇排版难度不是很高的论文。
    至少可以模拟一些简单的数模论文，挨个排出来。
    2.8的理解力，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正儿八经的tex课程开一门课，怎么也得一学期的课程才行。
    “有点过于凶猛了。”
    “这也太变态了。”
    姬天明本人此刻处于震惊之中。
    这还只是2.8，真要是达到3.0这个整数节点，是不是直接原地起飞？
    看了看时间，他买了个面包直接前往机房。
    李忆蝶那边他还是要去一次的。
    不然没李忆蝶牵针引线，让她在王明丞那边说说话，他估计进不了军工项目。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引起李忆蝶等人的震惊。
    区区大一新生，竟然会这么多。
    下午六点，姬天明如约到了机房。
    与模拟的时候差不多，李忆蝶简单介绍了一下。
    然后科普了一下，就没说话，他们研究起了选题。
    姬天明知道，现在他与李忆蝶还不是很熟，不是模拟的时候，但是为了加深一下她们对自己的天赋认知，他此刻说道：
    “学姐，需要帮忙打杂排版啥的我可以用LaTeX做。”
    李忆蝶那双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疑惑，只觉得姬天明在她面前装逼。
    一个大一新生会这些东西？
    难不成从高中就开始接触写理科类论文？
    该不会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故意这么表现的吧。
    大学三年多，她见识到了不少这样的人。
    其中那位学二代孙建就是这样的人。
    她还未说话，一旁的孙建就不屑的说道：
    “你？会LaTeX?这门软件要是正儿八经开一门课程，至少是一学期的课时，而且还要写十来篇复杂的论文才会彻底掌握。
    更别说进阶了。”
    “现在大一新生为了装逼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啊。”
    “也不知道王院长看上你哪点了。”
    姬天明：？。
    看二人表情，好像都以为他在说大话。
    不过他倒也能够理解，要是没系统，他自己都不信。
    这人倒是如模拟的时候一样，对他很有大的敌意。
    “会不会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这么急，是嫉妒我被王院长看重？”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请别急。”
    姬天明可不会惯着这傻逼。
    模拟的时候跟个猪头一样，李忆蝶那正确的思路不采纳，选他一个垃圾模型。
    就纯妄自尊大的傻逼。
    跟那些自以为有点能力就创业的富二代差不多。
    未来多半是被割的韭菜。
    “你...。”
    李忆蝶直接出言打断，道：
    “好了，看题目，学弟你竟然被喊来观摩，也看看之前的数模论文。”
    姬天明冷哼了一声，没理会，自顾自的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学习。
    后面的事情估计差不多，果然这货与模拟的时候与李忆蝶吵架。
    选题就吵了起来。
    最后那位老师还真是帮了偏架。
    此时此刻，姬天明绝对可以确认这人背景不仅仅学二代那么简单。
    一个讲师没理由这么舔一个双非一本的教授。
    除非这个教授背后还有背景。
    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一晚上的时间，他们确定了选题之后就开始了做第一问。
    倒是那位编程的计算机哥们赵坚有些心惊胆颤的看着姬天明。
    赵坚之前他也听到了姬天明说的话。
    本以为只是为了在妹子面前装逼。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真的会。
    一晚上的时间，他竟然真的把去年国赛高教社杯的论文给排了出来。
    要不是笔记本电脑不好操作，他感觉这家伙的速度可能会更快。
    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就不适合敲代码，更不适合打游戏。
    “哥们，你是高中竞赛落榜了之后才考的理工吗？”
    赵坚也已经大四了，对于高中的竞赛保送也知道一些。
    看到姬天明如此凶猛，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大一新生可以做出来的操作。
    姬天明忙着后续的内容，没回头，道：
    “没啊，我从区县考上来的，阿明的高中成绩并不是很理想。”
    赵坚嘴角抽了抽。
    大学三年多，他也参加过一些比赛，拿过一些奖。
    也见过所谓的一些天才。
    只是没想到大一新生就这么猛。
    特码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难怪他们数院老院长点名道姓的让他来观摩学习。
    敢情是这么凶猛啊。
    姜还是老的辣。
    他回去可以跟他们学弟学妹说说，或者跟计院的老家伙们说说。
    未来建模，或许可以安排人过来抱大腿。
    等姬天明大三大四，不敢想多猛。
    小小的理工大学，竟然出了一个潜龙。
    如模拟一样，一晚上的时间，李忆蝶与孙建把第一问的思路整理了出来。
    第二天差不多就可以整理出完整的过程。
    姬天明见时间差不多要关寝了就直接回去了。
    晚上继续学，他一直学到了两点才意犹未尽。
    其实编写宏包与自己写模版也不是很难。
    他觉得差不多明后天就可以彻底掌握。
    让理解力达到3.0。
    翌日，如之前模拟一样。
    二人一直在吵架。
    姬天明则是自己研究tex。
    李忆蝶也没管姬天明，毕竟他们都忙不过来，姬天明能学多少纯看他自己。
    倒是一旁的赵坚看得心惊肉跳。
    如果说昨晚姬天明还只是停留在排版的层面。
    今儿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写宏包了。
    他已经开始蜕变了。
    他不懂Latex，可是那些代码他倒是看明白了一些。
    那些宏包结构与tex2e原语，姬天明理解起来好像没障碍一样，快得让他感到了一丝害怕与怀疑自己。
    不是，到底谁才是学的计算机啊。
    这人才大一啊，高考到底是多大的滑铁卢才到了西唯兵啊。
    这种天赋与执行力，至少也得一个中九啊。
    玛德，他已经开始怀疑自我了。
    他虽然说不上是一个天才，好歹也是一个公认的学霸。
    今年很可能保研到蜀大或者渝大。
    这次来也是应了李忆蝶的邀请以及他自己也想刷个荣誉。
    拿国赛国一确实是本科阶段极大的荣誉。
    仅仅是学校奖励都是5000+。
    这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确实是极大的诱惑。
    即便是国二，分在每个人手中都是2000块。
    只是这两天见了姬天明，他已经很不自信了。
    人与人之间真有这么大的差距？

 第15章 理解力3.0，原地起飞，强得可怕

    但凡姬天明是大二或者大三的，他的道心都不会那么崩。
    大一新生，现场学，还学得那么溜。
    是个人道心都会破碎。
    不过他没崩溃多久就跑去写程序了。
    虽然他们不学MATLAB，但这几年的竞赛也让他会了不少。
    写着代码，时不时还思考用Python会不会更简单。
    心里想着：踏马的，这家伙在妖孽，总不会MATLAB也可以熟练使用吧。
    一遍敲着他那几百块买的键盘，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老弟，你该不会也会MATLAB吧？”
    姬天明摇了摇头，专注自己的内容，小声道：
    “暂时不会，不过学起来入个门应该不难才对。”
    他只要tex任务完成，后面理解力达到3.0，将会再一次迎来一个质变。
    到时候，绝逼有天才的水准。
    如果没有，那就怒一下。
    赵坚只觉得草了狗了。
    他计算机科班出身都努力学了那么久，这人说的是人话不？
    这话好巧不巧又被孙建听到了。
    “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MATLAB在大三也是一学期的课程，那么多的函数，会点皮毛就不错了。”
    “你这么浮夸，真不知道院长怎么说你好的。”
    他言语之中，全是嫉妒。
    那种从小被宠到大的优越感以及家里的身份，让他养成了一种十分骄傲自负的性格。
    一旁的李忆蝶也是皱着眉头，姬天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之前她跟院长说叫来打压一下傲气，磨磨性子。
    看来是根本没效果。
    甚至隐约有孙建这种自负自大的性格。
    她想要提醒，但又觉得不熟，最后摇了摇头，把这些说给王明丞听就是了，让王明丞去说，她直接出去吃午饭。
    只有赵坚觉得真有可能。
    这家伙的天赋简直是逆天。
    “姬佬，一起吃午饭？”
    他主动邀请。
    姬天明：？
    什么基佬？
    叫得那么暧昧跟有歧义，就不能叫大佬吗。
    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尊称？
    这还能跟你一起吃饭，除非他死。
    这货看上去也不娘啊，也不是图灵派的0啊。
    姬天明瞥了他一眼，委婉拒绝的道：
    “你先去，我等会。”
    赵坚此刻颇为热切，现在不趁着大佬还未成名打好关系，未来不知道多少人去舔。
    到时候哪里还能够轮到他去舔？
    根本没他抱大腿的机会。
    赵坚敢确定，姬天明未来包上清北的。
    这种天赋，比起那李忆蝶都猛。
    他殷切的说道：
    “大佬，我请客，随便吃。”
    姬天明想了想自己的钱包，真没多少钱了。
    玛德，系统给模拟，也不给钱。
    唯一几个赚钱的方式是S赛结果。
    可现在S赛都还没开打。
    “咳咳，见你这么诚恳，也就一起去了，以后不要叫我基佬，叫我名字就好。”
    “是，姬佬。”
    姬天明：？。
    你麻麻的，听不懂人话。
    今儿非得吃个贵的。
    “出门，我要吃鸡公煲，狠狠地点菜。”
    玛德，气死他姬天明了。
    非得狠狠地宰他一下。
    理工大学大门。
    姬天明狠狠地点了不少菜，全是肉。
    一旁的赵坚嘴角抽了抽。
    玛德，这真是要狠狠地出一波血了。
    但想着这次竞赛怎么也得有个国二，学校补贴2000，也就释然了。
    何况还有今年的各类奖学金，国奖+校一等奖+各种校友奖学金，怎么也有个一二万。
    大学的真学霸，是真不缺钱的。
    一边吃，姬天明一边说道：
    “你说李忆蝶与孙建谁的基础更好？”
    赵坚不明所以，咽下一块鸡肉，道：
    “肯定是李忆蝶，孙建虽然有点实力，可我觉得始终差点。
    也不知道李忆蝶为何要请他来，应该请你这种专门的论文写手才对。”
    姬天明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李忆蝶与孙建因为数学模型有巨大的分歧，甚至决定着能不能拿国一。
    你支持谁？”
    “呃，你是说李忆蝶的思路可能拿国一？”
    赵坚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这家伙还能够未卜先知？
    姬天明点了点头：
    “嗯，我猜的。”
    赵坚放下夹方便面的筷子，苦笑了一下：
    “可我的话有用吗？”
    姬天明道：
    “你也是队员之一，也有决定权，难不成大学四年你要留下一个遗憾？”
    赵坚迟疑了一下，道：
    “好，我相信基佬你。”
    姬天明：？。
    “玛德，你绝对是故意的。”
    他此刻怒了。
    但是也就怒了一下。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本以为成为大佬就不会被取外号，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下午，姬天明一如既往的学习。
    进度比他想的还要快。
    他模仿国赛的模版还真就复刻出了一个模版出来。
    一下午的时间，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2.8的理解力都如此强悍了。
    这要是3.0，真不得原地起飞啊。
    一旁写完程序的赵坚一直在看姬天明，他此刻目瞪口呆。
    666一直没停下来过。
    他人有些呆滞。
    之前中午姬天明说的话，他其实也没多放在心上。
    可现在一想，姬佬是不会错的。
    大佬的世界，根本不是他这个凡人可以理解的。
    “姬佬，您这天赋，高考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沦落于此？”
    姬天明摆了摆手，抬头45°，摆出了一个颇为忧郁的表情，看着远方的白云，声音带着一丝低沉，道：
    “回首过往，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一米八五的个子加上帅气的容颜，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赵坚：？。
    不是，姬佬你这么能装的吗？
    踏马的，这些大佬装逼是怎么如此熟练的。
    “走，吃饭。”
    姬天明此刻一边走，一边跟系统结算。
    【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理解力+0.2】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3（基准值1）】
    他的大脑一股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进脑海。
    之前学的内容快速在他脑中放过。
    一遍一遍，印象十分深刻。
    好像是过目不忘的那种天赋。
    姬天明反复感应了一下，觉得不是，应该是加深理解力之后带来的更为深刻的记忆力。
    甚至于之前学的数分内容都一一回想了起来。
    仿佛幻灯片一样，什么细节都能够想起来，什么小定理都能够想到证明的思路。
    这已经不能够用恐怖如斯来形容了，他此刻只觉得原地起飞。
    他现在只觉得他强得可怕。
    这就是天才的感觉吗。
    他真的爱了爱了。

 第16章 这个人情，要怎么还？

    二人在路上，姬天明左看看赵坚，又看看赵坚。
    仿佛再说，哥们，请客？
    赵坚直接无视姬天明的眼神。
    玛德，跟他在一起，这几年受到的打击加起来都没跟他在一起多。
    姬天明见此也只有作罢，在食堂囫囵吞枣的吃了一点，然后直接回到机房继续学。
    去机房之前先去图书馆借了基本MATLAB的教材。
    《MATLAB从入门到入土》
    机房的电脑基本上都装了MATLAB。
    他现在刚好可以开始第二个任务。
    用自己那破笔记本跑程序，不得卡死。
    到时候砸了电脑的心估计都有了。
    他现在是真没钱换。
    晚上赵坚倒是没有跟着姬天明屁股后面，他们第二问做了一些，他需要去开始写程序实验一下模型的准确性与结果。
    仅仅是靠手算，这得算多少张草稿纸。
    国赛用手算算出个结果的，不管最后拿没拿奖，也是个狠人了。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尝3.0的理解力了。
    必须得狠狠的开开荤。
    只能说前面的基础确实是很简单。
    关于MATLAB的基础操作与简单的命令、函数。
    掌握起来根本没难度。
    除了本身简单之外，3.0的理解力让他如鱼得水。
    晚上有点夜深了，与之前模拟的又一样，李忆蝶与孙建又吵了起来。
    整个机房的队伍吵架比比皆是，像是他们这么争论的还真没几个。
    最后又是指导老师马老师出来帮了偏架。
    李忆蝶气得甩手交给孙建自己做，她则是去看赵坚编程。
    顺便看看姬天明在干嘛。
    这时候姬天明觉得还是提醒一下李忆蝶好。
    无论是模拟的时候李忆蝶说的那些肺腑之话还是后续的项目入组。
    都可以试着交个朋友。
    姬天明自从上次六年的模拟之后，整个人的境界也升华了不少。
    运用教员的话来说，就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如果一定是傻逼，那就想办法一击致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嗯，有事？”
    李忆蝶见姬天明走了过来，原本带着怒意的清冷绝色的脸舒展了不少。
    果然，还得是多看看这种18岁的清纯小鲜肉男大让人赏心悦目。
    又高又帅又白，除了也有点妄自尊大与自负，好像也没啥毛病。
    在颜值面前都可以忍让一下。
    有趣的灵魂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
    那孙建长得磕磕绊绊，用数学上的骂人的话来说就是整个脸都处处不可导。
    姬天明简单的说道：
    “我刚刚看见那位学长好像在处理锚链底端切向力时，默认了海底接触面为理想光滑。”
    李忆蝶听到这里，整个人瞬间在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深寒的怒意，那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一字一顿说道：
    “这么低能的处理方式，他是怎么敢用的，低年级物理题做多了？国赛用这种，属于从根上的边界条件错误。”
    一旁的赵坚不明所以，道：
    “呃，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他很看重结果，想起中午姬天明的话，再一次刷新了对姬天明的认知。
    李忆蝶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旦假设海底光滑，切向完全没有阻尼和约束，锚链底端可以无阻力地来回滑动，每次摆动的能量都无法耗散，迭代几步就会出现数值振荡，位移越算越大，张力来回跳变，最后直接溢出报错，根本得不到收敛的动态响应曲线。”
    “直接影响第三问，关系到后面能不能冲国一，不对甚至国奖都没戏，能拿国奖的，谁会用这种低级方式。”
    姬天明与赵坚一脸懵逼，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这就是考上清华的狠人吗。
    这个时候就从第二问看到了第三问的部分思路。
    姬天明觉得他已经很高看李忆蝶了，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这快22岁的老女人还是太猛了。
    李忆蝶直接走了过去，姬天明则是再一次看起了A题的题目。
    说实话，他想体验一下理解力的极限。
    让我来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反复读了几遍题目，他就直接放弃了。
    这里面涉及的知识体量根本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得尽快学完MATLAB，然后把整个本科数学系的内容给学完，再来看这些题目，那就没难度了。
    理解力3.0让他有了一些新奇的想法，但是也仅仅停留在了数分与高中物理方面。
    这些要是真拿去建模，然后写成论文，省奖都拿不到。
    他此刻老老实实的啃书。
    一旁的赵坚程序写好了之后，凑了过来，问道：
    “姬佬，您是怎么可以这么强的。”
    姬天明带着一丝忧郁，缓缓道：
    “都是贫穷害了我，我要是有个好的老爹，是个学阀二代，家里有钱，你看我卷不卷。你看我躺不躺平。
    可这不是家里一穷二白嘛。
    我把这些视作贫穷赐给我的礼物。”
    赵坚：？。
    你麻麻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一刻不装逼就不行了是吧。
    跟这种佬说话，他第一次感到了累。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要忘了，我先回去了。”
    姬天明看了看时间，寝室要关门了，他必须要回去了。
    他可没夜不归宿的证明。
    看情况，他们这几个人要在这里熬到凌晨好几点，然后在这里眯一眯了。
    等到姬天明走了之后，李忆蝶跟孙建爆发了激烈的辩论。
    最后孙建压着心中的不满跟李忆蝶一起改。
    一旁的赵坚叹了一口气，这队伍，比起以前任何一次组队都难。
    翌日，姬天明再一次精神抖擞的起床。
    3.0的理解力真的是太变态了。
    他感觉最后一个任务顶多三天就可以完成。
    今天应该就是李忆蝶与孙建最激烈的一次吵架。
    他原本没打算去，最后还是去了，反正在哪里学都是学。
    果然，下午吵架吵得飞起。
    不少人频频看过来。
    最后赵坚却出奇的支持李忆蝶。
    孙建一时间拉不下脸，直接负气离开了。
    李忆蝶与赵坚甚至姬天明都没想到。
    这人竟然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说走就走了。
    完全是不顾队友死活。
    毫无责任与担当。
    即便是理念不合，思路不合也不至于负气离开。
    完全是不把其余两位队友的贡献放在心上，纯纯一个巨婴心态。
    什么都要依着他的想法。
    只能说有个好爹好出身是这样的。
    “我想的是把之前孙建的想法与模型都推翻，从第一问开始从新做，只是时间有点紧。”
    “不过明天截止交论文只有二十多个小时了，怕写不完论文。”
    “建模，推导，重新编程，写作，根本来不及。”
    “按照现在的思路做，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成绩，唉。”
    姬天明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他立马说道：
    “我说了啊，我会写论文啊，只要你给我讲解清楚，敲键盘的速度很快的。”
    李忆蝶：？。
    “嗯？你真会？”
    李忆蝶怎么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这不科学。
    一旁的赵坚立马说道：
    “嗯，我可以作证，姬佬，你把你之前的练习拿出来。”
    李忆蝶那张好看的鹅蛋脸上带着难以置信与震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一新生这么猛？
    难怪之前那么狂，敢情是真有本事啊。
    “事实如此，不过想着带孙建那货拿国一，确实是有点难受。”
    赵坚又说道。
    李忆蝶愣了一下，看着姬天明。
    他这么帮自己，是喜欢自己？
    图书馆的偶遇真的是偶遇而不是刻意？
    李忆蝶对自己很自信，一米七二的身高，冷白皮，长得好看，气质清冷，真女神级别的人物。
    好像一个纯情男大喜欢自己无可厚非。
    这么一想，她看姬天明的眼色瞬间不一样了。
    但姬天明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绷不住。
    “学姐，军工项目那边还得您跟孙建的父亲好好说道说道。”
    “我可是顶了他儿子的位置帮他儿子拿了国一，这个人情，要怎么还？”
    “我估计他们这么热衷刷竞赛成绩，多半是学院要拿下保研的项目了，给他儿子明年保研去名校吧。”
    “这人情可不是这位孙教授的，还有孙建他爷爷也得感谢一下不是？”
    孙建看上去是烂牌，实则利用好了，未尝不是一张好牌。
    把这里的事情说一遍，他们就知道他们的儿子、孙子是多逆天了。
    这个情怎么也得承下。
    李忆蝶听完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姬天明。
    这个学弟不简单。
    一旁的赵坚也是深深的看着姬天明。
    这就是大佬吗。
    走一步看三步。
    每一步棋都有深意。
    玛德，这要真是跟学校不少教授打好关系。
    怎么可能缺资源。
    要是在展露出一点天赋与人情世故，真就是学术圈冉冉升起的新星。
    别的学校也许没这种待遇，可理工有啊。
    西南唯一一所军工背景的院校，普通学生与教授接触不到。
    可总有接触得到的人啊。
    那位孙教授显然就可以接触到。
    “学弟真是好谋划啊。”
    李忆蝶深深的说道。
    怕是这位学弟从图书馆就开始谋划，这深沉的心机，让她感到了一丝可怕。
    都说大学是个小社会，可没想到一个大一新生竟然玩得这么溜。
    “你就不怕那位孙教授人品不好？”
    姬天明肯定不怕啊，他都知道未来模拟结果了。
    出了这档子事情，李忆蝶还有论文，甚至单独的一篇一作论文。
    不然双非一本真能考上清华啊。
    显然是背后有人。
    谁给的帮助不言而喻了。
    孙建这货这么蠢李忆蝶都还要耐着性子组队，那位孙建国教授人品要是差了，李忆蝶怎么可能同意。
    “调查过了。”
    他此刻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带着一丝自信。
    李忆蝶再一次深看了一眼姬天明，道：
    “我会跟院长与孙教授说这件事情的。”
    “孙建国教授人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学弟好手段。”

 第17章 转动命运齿轮的一次契机

    姬天明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即便是有系统预测，姬天明觉得没自己的一点小手段也不可能这样。
    刚好今晚周末，他也可以夜不归宿。
    直接留了下来。
    3.0的理解力加上一旁的李忆蝶的讲解，他写起论文很快。
    敲代码的速度堪称是恐怖。
    就连使用熟练的李忆蝶看了都觉得夸张，看这速度，不是一个写了好几年论文的老手都不可能。
    可这姬天明真的做到了。
    这学弟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之前第一次见，连个确界原理都证明不明白，还十分自得。
    真就应了那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一夜通宵，赵坚很识趣的去了食堂买早餐。
    回来之后，他们已经把之前的论文给写到了第二问结束。
    开始做第三问。
    程序也在不断地跑。
    与他们预测的结果基本上差不多。
    而就在机房吃午饭的时候。
    孙建国把孙建抓到了机房，一起来的还有王明丞副院长以及数院的院长周昭等一系列数院的教授。
    前来给他们打气加油。
    “好好干，争取出一个国一，给我们长长脸。”
    周昭院长在机房给众人打气。
    然后迅速前往下一个机房。
    随后是孙建国跟王明丞走了过来。
    孙建回去添油加醋的把李忆蝶跟赵坚告了一个状。
    本以为孙建国会帮他，没想到他只是冷冷瞪了他一眼。
    自己娃儿什么B样子，他还不知道。
    本想要刷个荣誉方便后续保研，没想到这种送到嘴上的肉都可以飞走。
    这种脑瘫性格，要不是他儿子，早就不管了。
    “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忆蝶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可是要冲国一的队伍，这么多年，学校也没几份国一的荣誉，每一份都很重要。”
    王明丞先开口了。
    李忆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其中十分肯定了姬天明的贡献与作用。
    包括但不限于发现孙建那些不成熟的模型。
    孙建国与王明丞越听脸越黑。
    本以为是强强联手，结果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孙建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孙建。
    他虽然爱后代，但是也是个有着红色信仰的人。
    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
    特别是听到后面姬天明帮忙做了很多事情，眼皮子跳了跳。
    这么明显的送人情，他岂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倒是王明丞目瞪口呆的看着姬天明。
    之前只是听李忆蝶说姬天明天赋不错，但是为人比较傲气。
    他也不以为意。
    谁十八岁的时候有点实力不飘。
    可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不仅是实力不像个新生，就连人情世故都做得这么好。
    他之前还在犹豫怎么开口跟孙建国说这个事情。
    现在看来，都不用他开口了。
    后面二人包有资源喂到嘴里。
    “小姬同学很不错，后面要是愿意，可以来我们项目组打打杂，不会亏待你的。”
    孙建国此刻开口了。
    姬天明倒也没客气，这踏马的是他应该得到的。
    不然谁没事在这里熬个通宵，回去睡大觉不香吗。
    他此刻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我就是看在校友的份上，大家理应互相帮助。”
    王明丞与孙建国带着深意看了一眼姬天明。
    与自己儿子比起来，完全是两个物种。
    这种年少有为还有人情世故的学生，未来必然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学术新星。
    “小姬同学前途不可限量。”
    “孙建你就留在这里，听李忆蝶同学的，你不要指手画脚，不然我去跟组委会把你名字踢了写小姬同学的。”
    孙建国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
    孙建垂头丧气，一脸不服气，但是碍于自己的爹与王明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说完他们就走了，唯有王明丞带着一丝额外的深意看了一眼姬天明。
    这几天姬天明展现出来的手段与实力，未来很可能又是一个清北苗子。
    从双非一本考到清北，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实打实的成绩。
    一旁的孙建还嘴硬说道：
    “空空导弹项目组可不是数模这么简单，只会写点论文也拿不到什么好资源。”
    “更别说其中小论文的一作。”
    三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种脑瘫从小到大是怎么没被打死的。
    不过也好，这人越傻逼，不衬托出他们越牛逼？
    这叫相对论。
    一旁的李忆蝶没理会这家伙，倒是说道：
    “孙教授人还挺不错的，即便进去打杂，我们本科生应该每个月也都有一千块的补助。”
    “不过我想为了补偿你，可能不止这个数。”
    “另外学校真要是申请下来保研，他们的推荐信就很重要了。”
    “要是去国防科大，也有机会。当然我不觉得可以保研到清北，除非你做出什么很逆天的成果。”
    “拿个美赛O奖保研去蜀大渝大应该没问题，但华五还要看绩点跟夏令营，也看你后续选择的具体研究方向。”
    见到论文即将完善，她话倒是多了起来，跟他说了很多。
    “还有一些小论文的一作可能是你的，能不能发SCI期刊还得看你自己，孙建国教授顶多拿个通讯作者，不会恶意抢论文成果。”
    一旁孙建早就没了之前的傲气。
    看见姬天明敲代码的速度比李忆蝶还要快跟熟练，他在脑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特别是那恐怖的理解力，踏马的，这货就不该考进西唯兵。
    一旁一边怀疑自我，一边嫉恨的看着。
    姬天明听到这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每个月有一千块的稳定收入，可以帮助家里减轻压力。
    这年头，他伟大的工农阶级的出身，家里真的很难赚钱。
    工地拖一拖工资，那真就只能靠家里的务农了。
    父母没文化，就读了个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爷爷奶奶辈也没文化，地道的根正苗红的接班人。
    红得发紫！
    到底是什么人在赚大钱啊！
    大一开始接触各种科研项目，也为日后做科研打下基础。
    未来至少不会因为只会做题这种理由被刷。
    要是自己能力强，还有论文产出，得到一众大佬的推荐信。
    这波怎么算怎么都不亏。
    只是这还只是第一步。
    他仅仅展现出的是有做科研的潜力与极好的数学天赋。
    并没有获得过什么奖项，也没绩点与成绩拿出来说话。
    后面还要继续努力。
    不过能够到这一步也算是模拟之后他可以获得的最好的结果。
    至于国赛的一等奖，他未来可以自己带队拿。
    没必要抢这个，真抢，只会恶心孙建国跟王明丞。
    还要不要在西唯兵混了。
    他未来至少有三次机会参赛，还怕刷不到个荣誉？
    有系统，高教社杯都拿下来，轰动一下整个西南地区都没问题。
    这与模拟的人生相比，简直是魔幻。
    也许这就是转动命运齿轮的一次契机。

 第18章 组里来了个根正苗红的关系户

    下午六点，李忆蝶把她们队伍论文提交。
    一旁的赵坚心情不错，道：
    “请李同学跟姬佬一起吃个晚饭？”
    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孙建。
    李忆蝶摆了摆手，道：
    “都快21了，熬不动了，老了。”
    姬天明也觉得有些累，只感觉有点不科学，十八岁男大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呢。
    才熬了二三十个小时。
    “阿明，昨晚去哪里了？”
    “你不会开房去了吧？”
    “你不追女神了？”
    三个室友齐刷刷的看着姬天明。
    姬天明真要去开房了，这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
    “哪个瞎子能看上阿明？
    还这么快就给了。”
    难不成建模好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姬天明看着他们愤恨的样子，淡淡道：
    “帮了一下李忆蝶他们数模组的忙，我要早点睡。”
    三人一脸不信：
    “你帮忙？你会啥？就我们这点浅薄的数理基础，能够干嘛？
    什么软件都不会，更别说深奥的数学理论。”
    “该死，你真不会去当舔狗了吧。”
    “我们寝室要是有那种舔狗，直接断绝父子关系！”
    姬天明没理会这三个活宝，冲了一下凉就直接倒头就睡。
    饭都懒得吃。
    翌日一早，上午的课刚刚上完，他就收到了王明丞的消息。
    去他副院长办公室一趟。
    “来了，随便坐，这是进组的部分填表资料还有保密合同，下午去一趟杨家坪那边的校区。”
    王明丞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拿出一大帮子的表。
    姬天明：？。
    “为啥还要填表啊？还有保密合同？”
    王明丞淡淡道：
    “虽然你现在的水平接触不到核心的军工项目内容，但是即便是边缘的已经解密的东西，也需要保密。
    不能外传。且不说一些数据也不能外传。”
    姬天明：...。
    玛德，没想到这么正式。
    “那这等于是卖身契？”
    姬天明迟疑的问道，他虽然很爱西唯兵。
    也觉得理工大学是渝州最好的理工大学。
    可是他也想去P大啊。
    top2是top2，双非是双非，怎可同日而语。
    天上一日，地下百年。
    王明丞岂能猜不到姬天明什么想法，嘴角抽了抽，现在的新生代学生，他是真不好说什么。
    “怎么，让你未来留在理工大学是件很难的事情吗？”
    姬天明：...。
    这些老家伙，怎么就会读心术啊。
    “不是...，我...。”
    “本科生最大的科研补助是1500，我们学院另外会给你申请800最大额的补助，差不多加起来就是2300。”
    姬天明：？。
    “忠诚！”
    “西唯兵绝对的忠臣！”
    “您老早说啊。”
    王明丞冷笑一声：
    “呵。”
    “下午去报道，那边也有保密合同。课程我都已经跟你辅导员打了招呼了，你只需要请假就行。
    平时成绩给你算满分。”
    王明丞继续说道。
    中午吃完饭，他就直接坐车前往另外一个校区了。
    理工大学一共三个校区。
    大多数院系都在花溪。
    其余的在两江。
    还有个最老的杨家坪校区。
    这个老校区基本上已经停用。
    大多数都是教师家属在这里住。
    但更多的是教师公寓出租出去，因为旁边就是渝州能够排进前三的小学。
    说成是学区房也不为过。
    可以说是炙手可热。
    唯一还在用的就是一栋大楼，姬天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问了问人在知道。
    大概率搞兵工理论的就在这边吧。
    身处城区中心，比其余花溪校区出行好多了。
    环线与二号线都在附近。
    到了楼下，他赫然的看到了大楼底下的那几个牌匾。
    “好好好，高大上，不愧是西唯兵。”
    姬天明来之前被拉进了一个VX群，然后根据其中一个同学的指示直接上楼找到了地方。
    “你好同学，你就是孙教授说的那个本科生姬天明吗？”
    负责交接的也是一个学生，不过是研二的一个学生。
    当然，是男的。
    姬天明很可惜。
    不过想想也是，理工科学校，哪里来那么多妹子。
    他点了点头，道：
    “嗯嗯，我就是。”
    “把你学生证给我。”
    姬天明给了他。
    他看到学生证愣了一下，下意思说道：
    “嗯？你才大一？”
    姬天明依旧是点了点头，道：
    “怎么了？我就是大一啊。”
    他此刻脸上带着一脸无语的表情。
    要说组里另外一个李忆蝶，人家那是真有实力。
    数模与数学竞赛都是国二的水平，今年说不定还能冲下国一。
    绩点啥的都高得不行，也就是吃了学校没保研的亏。
    可你踏马的一个大一新生来干嘛。
    哪里来的关系户？
    一想到关系户，能够进这种级别的组，他收起了不爽。
    唉，这种事情他见多了。
    什么学二代、富二代以及权后代。
    都有。
    中学生都能够手搓发动机、发SCI了，一个关系背景不凡的本科生进他们组好像也没啥大问题。
    他除了恨之外，就是羡慕了。
    要是自己也有这种背景就好了。
    果然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马。
    他一脸正色甚至语气还带着一丝恭维，道：
    “小学弟，我叫周辰，今年研二。这些是保密合约，你签一下，还有科研补助的一些合同，都要走程序的。”
    “另外孙导说你暂时负责一下我们论文的格式与排版。”
    姬天明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只见周辰解释道：
    “一些解密了的军工项目报告、结题报告都要你修改一下其中不合理的格式。
    另外投稿论文有极其严格的格式规范：公式编号、图表交叉引用、参考文献格式、页眉页脚都有统一标准。
    一些资深研究员和研究生都不愿意耗时间抠格式，孙教授说都交给你。
    另外解密了的专家手写的推导稿、写的零散文本，也要统一录入成规范的LaTeX文档。你需要全程保证公式符号统一、编号连续，按照国防报告模板调整全文格式，反复校验格式细节；最好用BibTeX批量管理中英文参考文献，统一成GB/T7714国标格式。”
    姬天明：...。
    踏马的，还真是来打杂的。
    不过想着每个月2300的补助，他咬了咬牙，也就认了。
    虽然他现在的数学基础确实还很薄弱，多的只是天赋变成了一个天才的水准。
    还需要时间沉淀一下。
    姬天明扫了一下合同，确定没啥问题之后直接签了。
    然后周辰给他发了不少的文件以及一些专家写的手稿的图片：
    “这个月之内，学弟要整理出来。”
    “ok。”
    “另外手稿不能够遗失，也不能够有什么损毁，这些是一些老专家写的，以后可能要进博物馆，所以你得每周末来这里。”
    姬天明点了点头，这些工作量，其实并不多，他很快可以解决，但是为了防止给他更多的杂活，他决定藏一手。
    “嗯，好，今天主要是让你过来签个合同。”
    姬天明点了点头，跟着他办了一系列流程。
    只觉得这个学长有点太过热切。
    时不时问他家里什么情况。
    他只是简单的说道根正苗红。
    那学长的眼神与语气瞬间变了。
    都让姬天明怀疑这货是不是基佬了。
    吓得他菊花一紧。
    毕竟这个学校男生数量远大于女生，男女比例惊人的失衡。
    学一学隔壁的蜀都，出一二个基佬也不是没可能。
    等到姬天明走了之后，周辰立刻在他们小群说道：
    “你们知道今天入组的新人什么来历吗？”
    一群人：？。
    只见他回到工位，带着一丝低沉的声音说道：
    “组里来了个根正苗红的关系户。”
    众人：？？？。
    “卧槽，真假？”
    “这大腿，必须要好好的抱住啊，孙教授可是一个很严格的人，他都同意进来，这得多大的背景啊。”
    “问他缺男朋友吗？”

 第19章 现在的新生都这么有自信吗。

    姬天明肯定不知道他被孙建国的学生认成了什么后代。
    不过真知道了。
    他也会无比坚定的说道他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
    谁还比他的家族背景更红更紫更伟大。
    正儿八经的工农阶级。
    接下来几天，他专攻MATLAB入门。
    任务得尽快做完，至少手中有点模拟值可以为后续关键的时候模拟做准备。
    而且还能够抽奖。
    上次抽到了整整6年无系统的原人生轨迹。
    这次抽奖他很期待。
    后面的几天，这个入门比姬天明想的还是要困难了一点。
    现在的他能够知道MATLAB R2016a的界面逻辑，能区分脚本文件、函数文件、工作区变量、命令行窗口的作用。
    不会出现变量名冲突、路径不对跑不起来的新手低级错误。
    基础语法也完全吃透了。
    变量定义、矩阵索引、四则运算、点运算与矩阵运算的区别、常用内置函数，随手就能写，不用翻教程。
    也能独立排查基础报错，比如维度不匹配、函数未定义、索引越界，能顺着报错信息快速定位问题。
    至于各种计算与求解也是随手就来。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没学，会用统计工具箱的基础函数，但看不明白。
    怎么说呢，东西会用，但知识体量无法支持他继续往后。
    只能说是勉强入个门。
    至于不会的，更多了。
    不会高级优化算法，比如遗传算法、模拟退火等。
    只能用工具箱自带的基础优化函数，复杂多参数优化做不了。
    暂时也不会Simulink动态系统仿真，也不会图像处理、机器学习等进阶模块。
    代码执行效率不高，只会基础实现，不会做向量化优化、性能加速，大规模循环跑起来很慢，笔记本差点给他卡崩。
    这门软件还是需要庞大的专业知识来支撑。
    【任务完成，MATLAB基础入门。】
    【任务奖励已发放：理解力+0.2，抽奖机会+1，模拟值+7，解锁15天模拟。】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3.2，模拟值9（一点模拟值可以模拟一天）。】
    他的大脑一股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进脑海。
    那是一种变强的感觉。
    姬天明十分熟悉。
    【是否抽奖？】
    姬天明想了一下，要不要玄学一波？
    先去南山老君洞或者磁器口的宝轮寺求个签，看个黄道吉日？
    他想了想，觉得一个理科生怎么可以唯心呢。
    “抽，狠狠的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6点模拟值。】
    姬天明：？？？。
    尼玛，真该玄学一波的。
    6点模拟值与之前模拟6年的抽奖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难不成是新手光环过去了，被系统制裁了一下。
    跟英雄联盟排位一样，有踏马的elo机制是吧。
    算了，15点模拟值也够一次15天模拟了。
    姬天明没继续骂。
    反倒是开始规划了一下后续的学习过程。
    目前数学分析进度是40%，
    高等代数的进度大概是10%，而解析几何的进度也是10%。
    先学吧。
    接下来一周李忆蝶那边很快就接到了渝州数模组委会的答辩。
    通过这边的答辩就可以直接推到全国那边评选。
    国一是没跑了。
    而整个学院则是开始疯狂传消息。
    理工大学数院可能要申请下保研了。
    姬天明比较好奇保研能够保哪些学校。
    大概率还是要去参加各种学校的夏令营才对。
    就不知道他这个本科出身够不够得着清北的夏令营。
    这消息倒是让整个数院的部分有志向的学生卷了起来。
    原本之前他们想的是，又没有保研，卷绩点干嘛？
    科科不说61分，考个71分不就行了。
    反正到时候想读研还得考。
    除非想要拿奖学金。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有保研，自然而然卷啊。
    绩点高既可以卷保研还可以拿奖学金。
    几年下来不仅钱赚了，顺手还提升一个学历。
    甚至不少人都开始卷竞赛了。
    绩点差不多的情况下，就看彼此的竞赛成绩了。
    姬天明也发现最近氛围有些不一样。
    甚至周昭与王明丞还准备开个会，鼓励大二大三大四的去参赛。
    至于大一，数分高代都没学完，凑什么热闹。
    浪费学校的报名费。
    姬天明直接去图书馆找到在复习的李忆蝶。
    “干嘛？”
    “学校保研据说明年就申请下来了。”
    姬天明肆无忌惮的看着李忆蝶那张素白的鹅蛋脸。
    不得不说，即便是不化妆，也是真好看。
    李忆蝶被姬天明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狠狠的瞪了回去，淡淡道：
    “然后呢？”
    “我准备参赛。来问问情况，以及奖金的情况。”
    李忆蝶听见皱着眉头，道：
    “省一顶多学校发1000。”
    姬天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就不能拿个国一？”
    “甚至是全国冠军？”
    李忆蝶：？。
    她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很无奈的笑了下。
    人在无语的时候果然是会笑。
    可就这么一笑，姬天明觉得真好看。
    “国一你知道每年几个吗？基本都是清北、华五或者山大的。”
    “至于冠军，等你大四在我这个时候在考虑考虑。”
    “但我觉得大概率不行。”
    这下轮到姬天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狗眼看人低，你国赛论文还是我帮你排的呢。”
    李忆蝶不在相劝，淡淡道：
    “全国三等奖是2000，二等4000，一等8000。
    目前我们学校好像还没人拿过国一。
    你拿就创造历史了。”
    姬天明继续追问，道：
    “冠军呢？”
    国一八千，冠军怎么也得多给点吧。
    他是真缺钱，需要钱换台电脑。
    孙建国的补助只能够维持他每个月的生活费。
    即便是家里打1000生活费，省吃俭用也要三个月才能够买台还不错的电脑。
    “你还真敢想，我不知道，你去问院长。”
    “问就问。”
    姬天明点了点头直接前往王明丞的办公室，他主要负责教学这一块。
    好巧不巧，院长周昭也在，好像是在谈论保研的事情。
    “嗯？你来找我有事？”
    王明丞很意外，这家伙去了孙建国那边，几乎都没来找过他。
    这小子排版确实是一把好手，这周工作竟然没一点错误，孙建国都觉得意外。
    不过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前来肯定有事。
    “我就来问问数学竞赛冠军学校奖励多少钱，税前还是税后。
    丘赛金奖又奖励多少钱。”
    王明丞：？。
    正院长周昭：？。
    现在的新生都这么有自信吗。
    是膨胀还是自负。
    一个大一新生大言不惭要拿冠军。
    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

 第20章 你个大一新生能看懂吗？

    见他们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姬天明觉得自己还是长得太好看了。
    男女老少全部通吃。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怎么，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姬天明再一次出言。
    王明丞没好气的说道：
    “你才学了多少内容，就敢去参加竞赛，大一新生还是打好基础再去。”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那么没点B数，难不成是忆蝶有把握冲击冠军？
    她让你来问的？”
    王明丞越说眼睛越亮，除了李忆蝶，好像整个数院没人可以冲国一，甚至冠军。
    姬天明此刻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怒了一下，然后道：
    “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没学多少？”
    “她李忆蝶可以，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二人一脸看傻子一样看姬天明。
    显然是不认为姬天明有冲击国奖的水平，更别说冠军了。
    “别皮了，年纪不大，性格这么跳脱。”
    “跟李忆蝶说，冠军奖励两万，亚军一万五，季军一万。”
    “另外我给你报个名，不过是A类，让你去好好的体验一下什么是竞赛的难度。”
    “别以为会做点课本上的习题就自以为是，学数学，你会见识到很多的天才。”
    “那时候，你会发现，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王明丞开口说道，一旁的周昭也没否认王明丞的话。
    真要是李忆蝶拿了冠军，那二人的政绩可就大了。
    可以吹一辈子。
    姬天明见问清楚了情况，也就没了继续追问。
    两万，那可是两万。
    至于让他们相信，那基本不可能。
    别说他们不信，就是清北数学系的教授来了也不信一个大一新生能拿冠军。
    竞赛史上就没大一新生拿过。
    数学竞赛的神韦东奕都没大一拿过。
    他只是打着李忆蝶的名号前来问。
    不然一定会被当二傻子对待。
    只能说，国赛的恩情李忆蝶不也得还一下不是。
    不然那就狠狠的按在...。
    离开了之后他直接带着当初李忆蝶推荐的课本开始啃了起来。
    这一周他差不多看完了上册的数分。
    只是习题还没做。
    高代看了前面三章多一点，按他估计。
    初赛之前应该是可以全部看完且融会贯通，刷完市面上所有的习题。
    甚至是往年的竞赛真题，清北华五数学系的考研真题。
    什么谢惠民、裴礼文、高代三百例、卓里奇、绿皮白皮书等等数学系耳熟能详的书全部借了一遍。
    甚至于吉米多维奇都借了一份。
    吉米多维奇这本书重复的真题很多，题量大计算题多，其实并不是很适合数学系的学生做。
    也不是适合姬天明做。
    学本科数学系的都知道，一般来说数分裴礼文，高代丘维生或者复旦的绿皮白皮。
    基础点的可能习题书更简单一点。
    进阶一点就于品的书或者谢惠民啥的。
    但本着举一反三的原则，类型差不多的题目姬天明直接略过。
    理解力都达到了3.2，这点水平还是有的。
    提升自己的同时，还顺手捡钱刷个荣誉，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现在他日子倒也悠闲，图书馆、食堂、教学楼、寝室四点一线。
    时不时跑一跑杨家坪校区。
    只是那边氛围有点不亏，好像进度被卡住了，整个团队都没人敢大声说话。
    他过去也就是继续整理手稿，然后排成文档。
    不得不说，那边的手稿是真的多。
    这些手写的稿纸大多是七八十年代老专家手写的推导稿，纸页都泛黄发脆，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夹杂着大量涂改和页边批注。
    甚至还有一些特殊的误差备注。
    不过这与他无关。
    周辰交代给他的任务很明确：按国防报告的统一格式，把所有公式、推导过程录入成LaTeX文档，符号、编号、格式一丝不能错。
    要不是他那单身十八年的手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去排版。
    这份钱，真是一份辛苦钱，姬天明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每一周都要花八个小时。
    想着二千三的工资比渝州最低工资都要高，也就没了怨言。
    随着这些天他的数学水平不断提升，一些手稿他也逐渐看得懂了。
    但多数还是看不懂。
    常微分与偏微分还是依旧看不懂。
    但涉及到数分这些看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一来二去，虽然大半工程力学的内容看不懂，但对整个项目的脉络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可姬天明根本不敢跟人说。
    这要是说出去，他感觉第二天就得去喝茶。
    他此刻继续干着活，当他翻到导引头测角误差公式那一页时，敲键盘的手忽然顿住。
    公式右侧的空白处，用极淡的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后面还被橡皮轻轻擦过，痕迹浅得几乎要看不见：
    此式取小角度近似，θ<5°时适用，大离轴角工况需校核sinθ与θ的偏差。
    姬天明觉得与数分有点像，不就是近似的适用边界吗，与泰勒展开与等价无穷小有些类似。
    这项目主打大离轴角，最大工况能到 18度。
    5度以内的近似公式，用到18度上，误差会有多大？
    他连忙翻出后面整理好的正式项目文档。
    文档里的公式干干净净，直接沿用了 sinθ≈θ的近似形式，
    关于适用范围的那句注释，早已在一次次誊抄、迭代中被彻底删掉了。
    算了，这与他无关，继续敲键盘就是。
    难得看到他看得懂的内容，也不由得多思考一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姬天明好奇的问了两句什么情况，怎么组里大多数人都有点不对劲。
    周辰此封疯狂倒苦水：
    “军队那边有个课题，是某型近距空空导弹导引头的动态误差修正课题，核心是提升大离轴角发射时的测角精度。”
    姬天明点了点头，也知道最近的局势。
    军训的时候教官早就说了出来。
    他们的短信都收到了。
    当初不以为意，现在看来确实是比较严重了。
    这些导弹数据可能急着用。
    “嗯，然后呢？”
    周辰继续说道：
    “项目做了快大半年，整体模型早就搭完了，唯独卡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上。”
    姬天明没说话，继续看着他。
    他一脸苦涩的说道：
    “仿真计算结果和风洞实验数据始终存在一个系统性的小幅偏差，残差走势极其规律，全工况下都稳定超了精度指标零点几个千分点。
    我们一开始都认为是偏差来自气动耦合、湍流扰动这些复杂因素。
    三个月来一直在加修正项、调阻尼系数，模型越堆越复杂，偏差却始终压不下去。”
    组里的人开始疯狂倒苦水。
    姬天明：...。
    好吧，听不懂。
    那些高深的数学理论根本不是他现在可以理解的。
    见姬天明兴致缺缺，他又说道：
    “之前孙教授说要提前发补助，但是进度感人，所里那边不给钱，非要等国庆之后发，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想要我们国庆留下来加班。”
    “我们都计划出去旅游了。淦。”
    姬天明：...。
    这踏马的真是坏消息。
    他是真快没钱用了。
    最近时不时都在蹭赵坚跟李忆蝶的饭。
    他必须要看看这东西到底多难。
    “我能看看？”
    姬天明此刻一脸好奇的问道。
    众人：？。
    你？
    你个大一新生能看懂吗？
    还是个关系户。
    碍于情面，周辰委婉的说道：
    “小学弟，这里面涉及很多你不懂的高深知识，你还是把老辈子们的手稿整理出来吧。”
    “量力而行，分工行事。”

 第21章 试一试又不会怀孕！

    “论文你看不懂的，后面排版的时候你倒是可以来看看。”
    “大家都挺忙的。”
    显然这会大家心情都不太好。
    没空跟这关系户玩。
    大家的补贴都延后了，国庆说不定还得留下来加班。
    这谁受得了。
    朋友圈全部都是出去玩的，他们在苦逼的做科研。
    这谁顶得住。
    姬天明也没继续坚持。
    等会找周辰看看也不是没机会。
    实在不行就等国庆之后呗，顶多国庆不回去。
    留在学校一边找个兼职一边学习。
    人总是要自立自强的。
    特别是他这种无产阶级。
    下午排完一堆手稿，他到处溜达了一下。
    他今儿非要看到他们研究的问题不可。
    众人对姬天明到处走走逛逛也没理会。
    反正他也看不懂。
    至于泄密。
    呵，但凡敢在网络上多说几个字，马上就有人敢请他去喝茶。
    要严重点，有人故意弄他，说不定吃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理论研究，核心的部分，孙建国都没说出来。
    走走停停看看，姬天明也大致知道了一些情况。
    最后背下来一些他认识的公式啥的，准备回去捣鼓捣鼓。
    回到花溪校区之后，他凭借记忆把部分论文复现了出来。
    它们的项目主打大离轴角，最大工况能到18-25度。
    至于离轴角，就是弹体轴线与目标视线之间的夹角。
    早期空空导弹基本都在0-5°这个样子。
    而第三代的格斗弹则是中等离轴角，大概在5-30度这个样子。
    大离轴角在30度以上，大概率是现在当代的空空导弹，比如今年列装的霹雳10。
    不过这项导弹的各种核心数据与资料，大概率是不可能公布给地方兵工院校。
    姬天明也上网查了不少资料。
    算是知道这玩意的作用。
    大离轴角是近距空空导弹从尾追攻击进化到全向攻击的核心技术。
    本质是用技术突破放宽发射条件，换取空战中的战术优势。
    他们现在研究的可能是已经成熟的某项导弹的改良。
    具体什么型号，不得而知。
    姬天明研究了半天，觉得头都大了。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简化的公式与他排版的手稿好像对不上。
    “不是，难道是我记错了？”
    “他们怎么没校核框架耦合误差？”
    “那些手稿不是写了大离轴拓展工况务必保留cos项？”
    姬天明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
    “总不会是几代学生传抄的时候为了省事把一些批注给忽略了吧。
    然后没抄。”
    姬天明觉得越想越可能。
    他有时候都觉得一些批注真的是烦死了。
    要不是手速快，根本没想要写上去。
    要是换成别人做这种枯燥无味的工作，肯定是想尽办法怎么偷懒怎么来。
    他很清楚的记得手稿是：
    tanθ=Δy/f?cosθ_g
    那帮人好像根本没抄后面的cosθ_g。
    那手稿上的老辈子可是狠狠的批注了大离轴拓展工况务必保留cos项。
    这群人估计是真偷懒造成的。
    他直接开始打开MATLAB进行验证。
    很可能是所有人都踩进了同一个思维定式里，公式沿用了一届又一届，从立项用到现在，换了几届学生，没人回头去翻最早的推导底稿。
    更没人没人去关心那个近似，当初是在什么前提下写的。
    毕竟谁也没想到东大的导弹技术更新换代这么快啊。
    军事水平堪称是日新月异，老旧的东西不适用，加上手稿摘抄出了问题，很正常。
    所以遇到偏差第一反应是加修正项补误差，而不是推翻基础假设，何况还是用了三十年的基础换算公式。
    老辈子的东西虽然可能没苏维埃那边留下的东西猛。
    但也是真有用。
    他啪啪啪的开始写代码：
    theta_deg=linspace(0，20，200);%离轴角，0到20度；
    theta_rad=deg2rad(theta_deg);%转弧度；
    ...
    plot...。
    点击运行。
    电脑飞速运行。
    他此刻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世界。
    刚刚准备迎接惊喜，电脑直接卡死机。
    “尼玛？”
    他此刻气得骂了起来。
    想要砸结果硬生生的忍住了。
    砸了可没钱换新的。
    “明天再去一趟杨家坪校区。”
    “先跟周辰说一下。”
    “这应该是问题所在了，没跑了！”
    姬天明拿出手机直接打语音电话。
    听完姬天明说的，周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老弟，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误，全世界的空空导弹好像都基于那个模型改的。”
    “这不是你一个大一新生可以操心的事情，你连导弹工程原理都不懂。
    我建议你没事耍个朋友。
    不比这强？”
    姬天明此刻差点都要骂出来了。
    “尼玛，跟你好说歹说，你踏马的倒是起来敲代码试一试啊。”
    “万一就成了呢？”
    “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不想拿到补助去见你异地女友？”
    “开房的钱总不能女生出吧？”
    周辰喝了一半的水直接呛了出来。
    “我试试，但我不认为你是对的。”
    他确实是想国庆去隔壁蜀都见女友，然后快乐的度过几天。
    “我打开了电脑，你说。”
    姬天明直接说道：
    “这需要勾八的导弹工程原理，直接用数学基础知识就可以拆解近似误差。”
    “你先展开tanθ，绝对误差与相对误差是不是随角度平方增长？”
    周辰听一边敲着键盘。
    他不觉得这简单的泰勒展开能够发现什么。
    只当时姬天明听到补助延后急了。
    他们几个研究生都没研究明白，姬天明还能搞明白？
    这不是闹吗。
    “cosθ_g也展开。”
    周辰此刻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老弟，这模型里没这玩意。”
    姬天明冷笑道：
    “我上午抄手稿，发现有，你们的没，具体的我发你了。”
    周辰当即说道：
    “这不可能。我们都是抄的老一辈的专家的。不可能错。”
    “你踏马的先试试。”
    姬天明都懒得跟他争论，
    “试一试又不会怀孕！”
    周辰敲着代码，让他感到一丝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老弟，相对误差展开好像也是随角度平方增长。”
    他此刻已经发现了什么。
    两重近似均为正偏差，叠加后总误差随离轴角增大呈抛物线上升，和项目组全工况正残差、大角度偏差急剧放大的趋势完全吻合。
    如果真的是抄错了，那乐子真就大了。
    这得明天把仿真模型里的测角解算模块全部替换成精确公式，重新跑全工况仿真看看情况。
    这学弟是真有东西？
    不是朱红紫贵的关系户吗？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了。

 第22章 上报吧！

    第二天一早。
    周辰再一次先验证姬天明说的。
    先单独跑了近似误差的数值计算，结果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18°工况下，仅tanθ≈θ+丢失 cosθ_g框架耦合项两重误差叠加，理论偏差就有0.32mrad，
    和项目卡了三个月的系统性残差量级几乎完全重合，走势也一模一样。
    “我勒个去，难不成真的是他们手抄错了？”
    周辰仿佛看到了国庆与女朋友双宿双飞的样子。
    “记得手稿好像堆在了档案室，我去找找看。”
    他直接起身。
    翻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扫描件。
    和姬天明昨天排版手稿上的一模一样。
    原始公式和批注，确实是后续迭代誊抄时，为了简化计算删掉了cos项，连适用条件也丢了。
    “不是啊，即便是这样，他是怎么意识到的？”
    “这有点不科学。”
    他一脸疑惑。
    大一新生是怎么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有那么强烈的敏锐度吗。
    真有这么强的敏锐度这新生不应该在理工大学，而是应该在渝大甚至更好的学校才对。
    不过这还得把仿真模型里的测角解算模块全部替换成精确公式，重新跑全工况仿真看看后续的情况是不是符合预期。
    一个人显然无法完成这么庞大的工作量，他准备摇人。
    直接摇组里最卷的大佬杨书言。
    这位研一下就开始发核心，然后今年录用了一篇SCI，还有篇在审稿。
    不出意外，有孙建国的推荐信，大概率可能去国防科大或者电子科大读博。
    总之，实力很强。
    “老杨，我好像发现我们项目组的问题了。”
    杨书言拧着眉头，回过头看着他，道：
    “嗯？你？”
    显然是一副十分不信任他的样子。
    组里的人，就他最水。
    你也配发现问题所在？
    他能发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发现的是错的。
    周辰就知道杨书言会怀疑他，他解释说道：
    “真的，昨天姬天明跟我说了一下情况，我们的模型出错了，我核对了老一辈的手稿。
    好像真是，现在需要你帮忙。”
    这下不只是杨书言感到了无语，整个组的人都有点无语。
    一个大一新生，能发现什么？
    说他是关系户，真的一点没错。
    有个好爹真是命好。
    “别挣扎了，国庆留这里陪我们，异地恋要给彼此留点空间。
    两个人互相信任，三个人就会平安无事。”
    周辰脸都绿了。
    不是四个吗？
    内涵我在学校找不到对象？
    “哥几个，要不试一试，试一试又不会怀孕。”
    他必须要说服一下他们，早知道就不提姬天明了。
    周辰直接把姬天明的图与他找到的原稿扫描件发了群里。
    “别bb了，看群里的。”
    杨书言无奈的看了看，他根本不抱希望。
    只觉得周辰当舔狗当晕头了。
    即便是姬天明背景深厚，根正苗红，朱红紫贵，也不至于这么舔才对。
    可当他对比了一下之后，原本懒洋洋的他瞬间端正坐了起来。
    脸上的不屑变得颇为凝重。
    “嗯？竟然真有问题！”
    “这些吊毛当初怎么录的文件，这也能够抄错。”
    房间里的人反复对比了一下也都瞬间端正的坐了起来。
    然后跟着骂了几句。
    杨书言此刻开口道：
    “先试一试，万一真的就改。”
    “怎么改？”
    众人看着他。
    杨书言思考了一下，道：
    “单独拉出测角解算模块，输入18°离轴角、15°框架角的典型工况参数。”
    众人一听，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没多久，一群人开始沉默了起来。
    周辰此刻激动的说道：
    “原简化公式计算值是0.3142rad，精确公式计算值是0.3091rad。”
    “单这一项的系统偏差就有0.0051rad，折合5.1mrad。”
    不仅是周辰激动，其余几个人也都激动。
    玛德，这都卡了多久了。
    国庆终于可以出去浪了，顺便还有文章产出。
    但杨书言却摇了摇头：
    “不对。还有点问题。”
    众人：？？？。
    “哪里不对，简直是对完了。”
    “别吓我们啊，老杨。”
    杨书言顿了顿，缓缓说道：
    “换算成测角输出端的残差，经过光路折算后刚好是0.32mrad。
    和项目卡了几个月的系统性残差量级严丝合缝。”
    众人：...。
    这就是带佬吗。
    尼玛的，这么严谨，你要读博啊。
    我们没伪造数据造假都是有着崇高的科学精神与学术素养以及道德节操了。
    “跟大家开个玩笑嘛。”
    见冷场，杨书言尬笑一下说道。
    好笑吗？
    “干活吧。”
    “先做先做模块级开环验证。”
    众人点了点头，这是工程调试的标准流程，先确保单个模块输出正确，再接入系统闭环。
    然后他们修改了仿真模型中红外导引头测角解算子函数的核心代码。
    等到模块级验证单工况偏差吻合后，
    众人松了一口气。
    目前看来，确实是这么做。
    那新生的意识竟然这么强。
    有点恐怖了。
    如果关系户都这么强，他们有点害怕了。
    随后他们开始跑全工况开环扫描，覆盖项目要求的全部工作范围。
    一共设置了8个标准测点，全是军工项目验收的固定工况点。
    离轴角梯度：0°、5°、8°、12°、15°、18°、22°、25°。
    边界条件统一设定马赫数2.0、高度5km、标准大气环境，排除其他变量干扰输出指标。
    当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众人疯狂祈祷。
    “老辈子们保佑。”
    仿真程序跑了大约18分钟，不是算得慢，是每个测点都要做1000次蒙特卡洛打靶，模拟探测器噪声、气动微扰的随机波动，最后输出统计平均值。
    一系列流程下来，就慢了。
    当进度条走完的瞬间，结果表格自动弹了出来。
    周辰、杨书言等人握着鼠标的手猛的一顿，办公室众人屏息凝气看着电脑。
    表格清晰易懂，一眼就看出结果。
    原本随离轴角平方级增长的系统性正偏差被彻底抹除，
    全工况残差被压平在0.2mrad以内，远低于0.5mrad的验收指标。
    “沃日。”
    “神了。”
    “玛德，就改了一行公式，神了。”
    杨书言也愣了一下，缓缓道：
    “剩下的0.07~0.18mrad，是探测器噪声、光学畸变、轴系间隙带来的真实物理随机误差。
    是理论上无法彻底消除的本底噪声，而之前超过1mrad的大头，纯粹是公式近似带来的人为计算误差。”
    “上报吧！”
    “另外把事情的经过也说清楚，姬天明的贡献不用掖着藏着。”

 第23章 小宗门出了一个绝世天骄

    他们不是不想要吃下姬天明的功劳。
    而是不敢。
    那可是根正苗红朱红紫贵的后代。
    就连孙建国这种老教授都开后门放进来。
    还给了本科最高补助1500。
    谁有这待遇。
    李忆蝶那么猛都没，姬天明就有。
    这足以说明了其中的问题。
    谁敢贪下姬天明的功劳，后面清算起来。
    延毕你三年都没得说。
    “把所有的数据都整理出来，论文写个轮廓，尽快给孙教授一个答复。”
    众人此刻开始忙碌了起来。
    姬天明中午发了一连串的消息周辰都没回。
    他也不敢在大群问什么情况。
    一个个都没出声，姬天明都怀疑是他的想法出错了。
    按理来说，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抄错了手稿，然后反复验证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细节才导致的。
    他3.2的理解力给了他这种数学直觉，加上后面的数学推断。
    没可能错啊。
    该死，怎么就不会消息啊。
    姬天明准备下午下了课就直接去杨家坪校区。
    只能说还没通轻轨，路程还是有点远，花溪校区跟住在农村没啥区别。
    唯一好的是有公交车。
    至于打车。
    呵，想都别想。
    这不得让他出大血？
    他穷得都想要找孙建国报销一下往来的公交车车费了。
    下午四点多，周辰与杨书言等人已经把论文初步整理了出来。
    数据结果以及问题所在等都做好了。
    正在给孙建国汇报情况。
    大家都想出去玩，也想都发论文毕业。
    真不想耗在这个军工项目上。
    要不是军工所非要要求他们做，这苦活真没人愿意做。
    孙建国原本都做好了国庆加班的准备。
    没想到他的几个研二的学生跑来跟他说解决了。
    他将信将疑的问道：
    “杨书言你弄的？”
    他一边翻，一边觉得有些错愕。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怎么还删了一些参数？”
    杨书言此刻回答道：
    “大部分内容都是我们做的。”
    “在核对模型里11项修正系数的时候，发现在新的模型下，如果不删掉补偿近似偏差的三阶阻尼修正项和湍流耦合补偿项，它们反而会引入新的误差。”
    “忙了一天，我们确定的。”
    孙建国啧啧称奇，道：
    “你这小子竟然有这么敏锐的数学天赋，不一般啊，你博士我给你推荐到国科大去，然后后面直接进军队科研所？”
    杨书言脸上颇为尴尬与发烫，一旁的周辰欲言又止。
    最后二人对视了一眼，才说道：
    “这个模型抄错不是我们发现的。”
    孙建国：？。
    这个项目他交给这群研究生在做，不是他们是谁。
    他瞬间来了兴趣，道：
    “哦？那是谁，总不会是李忆蝶吧？最近她在复习准备冲清华，我都没让她来了。”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道：
    “都不是，是那个关...。”
    “不是，是那个大一小学弟。”
    孙建国：？。
    “谁？”
    他不信的再次问道。
    “呃，就是姬天明，他好像在抄之前的手稿的时候发现与我们的模型对不上。
    特别是我们之前引用的模型一些批注都被前面几批人给删了。”
    “然后昨晚他回去好像发现了，给周辰打了电话，今天我们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尝试了一下。”
    “结果...。”
    孙建国听得有些懵逼，下意识的说道：
    “那也不至于认为这个模型与我们的进度有关啊。”
    二人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道：
    “呃，我们也惊讶与错愕。”
    “导，您等到了周末可以亲自问问他。也许这位小学弟的天赋真的很出色。”
    孙建国又翻了一下他们打印出来的论文，想起国赛的时候李忆蝶说的姬天明的贡献。
    好像又觉得没啥问题了。
    那个时候他才刚刚读大学，就发现了他儿子模型的问题，现在这些时间，不得有点进步。
    且不说有些人数学天赋就是不一样，对于数学十分敏锐，很容易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这理工大学说不定还真收了一个天赋绝佳的天灵根弟子。
    “好，这个事情我知道了。”
    二人颇为好奇的问道：
    “导儿~，这位小学弟到底什么来头，听说是朱红紫贵、根正苗红、红得发紫？”
    二人真的很好奇这种二代到底啥身份。
    怎么这么强的天赋。
    这种敏锐度真要是培养好了，不说一个顶级数学天才，但后面去做应用，包一个学术圈新星。
    孙建国：？。
    姬天明什么家庭与出身他之前就调查清楚了。
    根正苗红，朱红紫贵，红得发紫。
    他嘴角抽了抽。
    沉默了一下，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嗯，是的。”
    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连他们这位导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
    “这论文你们完善一下，我去给王明丞打个电话。”
    孙建国准备跟王明丞说一说姬天明的情况。
    二人出了孙建国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几个师弟望着他们。
    “是对的。”
    这时候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意味着他们国庆有钱出去玩了。
    孙建国对他们挺大方，算上研究生的奖学金，这个月说不定有2000多收入。
    再算上家里的生活费，国庆真可以过得很滋润了。
    “但我们打听到了一个准确的情报。”
    众人：？。
    “什么情况？”
    “那位关...小学弟，导亲自承认，真的是朱红紫贵，红得发紫，根正苗红。”
    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尼玛，这种关系，这种天赋，未来的上限得多高啊。
    现在必须要搞好关系。
    到时候随便提携提携他们，不得直接上天啊。
    而孙建国一个人在办公室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给王明丞打电话过去。
    “老王，恭喜你啊，今年理工大学收了一个数学天才。”
    “用他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破落宗门来了一个天灵根的弟子。”
    “也不对，应该是小宗门出了一个绝世天骄。”
    接通电话的王明丞一脸懵逼。
    什么鬼。
    收了什么天才。
    他不明所以。
    还有，我西唯兵不是什么破落宗门！
    西南唯一拥有兵工背景的院校。
    兵工七子之一，懂不懂兵工七子的含金量啊。
    魂淡，你还是我们学校的教授！
    而目前整个数院最有可能实现清北考研0的突破的，只有李忆蝶。
    院里面的资源如果有，都会给她铺路。
    这算是托举整个小宗门的资源让弟子考上华夏圣地级别的宗门。
    王明丞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道：
    “谁啊？”
    “我不认为我们学校有你说的这种超级天才。”
    “特别还说是新生。”

 第24章 我要拿冠军！

    他这会有事情呢。
    孙建国这非要给他打电话摆龙门阵，自然是有点烦。
    还跟他吹有个超级天才，绝世天骄。
    这不闹吗。
    孙建国此刻开口缓缓道：
    “姬天明。”
    王明丞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随即说道：
    “他也不可能。”
    “他顶多有点天赋，但是什么绝世天骄我觉得还是太夸大其词了。”
    孙建国：...。
    孙建国自己都觉得自己保守了。
    没想到这货比他还要保守。
    “我觉得他真的很不错。”
    孙建国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如果说国赛是运气好发现了他儿子模型的缺陷。
    那么这次绝对不是什么运气了。
    真要是运气好，他们也不可能卡那么久。
    而且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并且叫周辰尝试改了试一试，这种直觉可以说相当的有数学灵气了。
    那种灵气他只在一些天才上见过。
    显然，姬天明有这种天赋。
    王明丞那边传来声音：
    “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问我数学竞赛拿了冠军奖励多少钱。”
    “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本以为他是帮李忆蝶问，结果我问了问李忆蝶，他就是在给他自己问。”
    听完王明丞的话，孙建国倒是明白了王明丞为何觉得姬天明不可能了。
    这简直是自负到家了。
    谁敢说自己稳拿冠军。
    还是一个大一新生问这种问题。
    要不是之前国赛的一些事情，王明丞对姬天明的感官可以说已经很差了。
    孙建国此刻还是说道：
    “但我觉得还是很有天赋。”
    “拿冠军确实是天方夜谭。”
    王明丞这才觉得孙建国正常了一点。
    可是孙建国接下来的话让他猝不及防。
    “他解决了军工所那个项目。”
    王明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才大一，三大基础课都没学明白。
    怎么可能参与你这种级别的科研项目。”
    孙建国一脸无奈的对着电话说道：
    “事实如此，手底下几个研究生都没发现，就他发现了。”
    “你知道吗，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我们曾经苦苦追寻而不到的东西。”
    王明丞：？。
    “我现在身为一方兵工大学数学系教授。
    不说功成名就，但是在普通人眼中，那绝对是顶级天花板的存在了。
    什么东西苦苦追寻不到？”
    孙建国走到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街道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那法院的建筑，吐出一口烟，带着一丝忧郁的表情，道：
    “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东西，而是那一丝数学灵气。”
    在花溪校区的王明丞此刻真愣了一下。
    数学灵气？
    他此刻没反驳，数学灵气也就是所谓天赋。
    到了一定的高度，这一丝灵气决定着你在数学这条路上的深远。
    “你觉得他有？”
    王明丞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电话一头的孙建国缓缓道：
    “不然呢，我给你发我学生发我的东西，那么多手抄稿，他就能记住其中他学过的内容。
    并且衍生出一种极为敏锐的直觉，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而其余人看了一遍也就看了。”
    王明丞此刻沉默不语了，沉吟了一下才问道：
    “那你想说什么？”
    孙建国：
    “这种灵气别浪费在军工项目上了，去研究纯数吧，那才是他的星辰大海。
    也许我理工大学也能够出一个黄金一代的那种人物。”
    电话一头的王明丞又沉默了一下，那P大的黄金一代，如雷贯耳，数学系几乎都知道。
    甚至有人今年还拿了ICCM金奖。
    号称是华人菲尔兹奖。
    数学天才毋庸置疑。
    从小到大都是传奇的存在。
    王明丞说道：
    “那小子的财迷性格，只要你这补助还在，他肯定不会走。”
    “没事，慢慢来。”
    “可我还是不认为他可以拿冠军，大四参赛倒是有可能。”
    王明丞迟疑了一下说道。
    孙建国也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大一确实是很难，我想了一下也觉得不可能，今年去历练一下也好。
    不见见世面是不行的。”
    姬天明还不知道两个有地位的老师在讨论他。
    他此刻急头白脸火急火燎的跑来杨家坪校区。
    当他进办公室之后，一群人就那么看着他。
    把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呃...，你们看着我干嘛？”
    “我知道我貌比吴彦祖，容似彭于晏，可我真不搞基。”
    众人：？。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还是个妙人。
    “虽然我男女老少通吃，但绝不接受这种。”
    “只能说你们很肤浅，就不能透过我帅气的容颜与长相，看看我给你提的那个模型吗？”
    “唉，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的确很有眼光。”
    “肤浅，但很有眼光。”
    众人瞬间笑了出来。
    这货，真的很有意思。
    “姬佬牛逼！”
    “姬佬牛逼！”
    一群研究生纷纷说道。
    姬天明：？。
    玛德，这外号到底谁给他取的。
    难不成以后成为大佬，都要被人称之为姬佬？
    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得亏他是渝州的。
    真是蜀都，玛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们做了？”
    “嗯。”
    “成功了？”
    “成功了。”
    姬天明此刻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刚倒也猜到了这群人为何叫他大佬。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3.2的理解力竟然如此恐怖。
    “那补助？”
    姬天明试探性的问道。
    他现在就关心这个。
    “补助国庆之前发。”
    孙建国的声音传来。
    他也没想到姬天明竟然还会跑到这里来。
    果然是个财迷。
    不过想着他那家庭背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了。
    “走吧，下楼，去万象城吃饭，我请客。”
    孙建国心情也不错，权当是犒劳犒劳他们了。
    姬天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也去吗？”
    “当然，你是主角，他们都是跟着你沾光的。”
    姬天明突然觉得这孙建国真不错。
    杨家坪校区到万象城就几百米的路，下一个下坡过个马路就到了。
    一边走，孙建国一边说道：
    “听说你要去参加今年的数学竞赛？”
    姬天明点了点头，这没啥隐瞒的，他需要钱，竞赛拿奖就有钱。
    干嘛不去，还能够检验他自学的水平。
    系统的作用也仅仅是模拟，又不给他检测数学水平与能力。
    一切还都得靠自己。
    他点了点头，道：
    “嗯。”
    周辰与杨书言倒是接过话来说道：
    “今年拿个省一，破个大一新生记录，然后明年低年级组国一，大三大四冲个前十。”
    “感觉对未来保研很有帮助。”
    姬天明却摇了摇头，道：
    “不，我要参加高年级组，我要拿冠军！”

 第25章 有没有可能，我是天才

    一群人纷纷侧目看着姬天明。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高年级组的冠军。
    有没有可能，那是人家清北专属。
    再不济也是华五山大这些人冲的。
    而且你数分高代都没学完。
    众人只当是开了玩笑直接岔开话题。
    一旁的孙建国倒是眼皮子眨了眨。
    姬天明那语气与态度，完全不似开玩笑。
    加上王明丞说的，估计这小子真要报名高年级组。
    孙建国开口道：
    “你就那么有把握？”
    姬天明点了点头，道：
    “今年不行就明年。”
    “但我感觉就在今年。”
    “今年是最有希望的一年。”
    他手中还有一次15天的模拟没用呢。
    等到11月份的时候初赛之前直接模拟，到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水平了。
    再不济现在到11月中旬还有一个多月，足够他学完且精通三大基础课了。
    众人：...。
    一时间他们想要反驳，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们的项目可是姬天明发现的问题。
    现在总不能当面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吧。
    他们只是笑了笑，然后去了一家万象城不错的牛肉店。
    孙建国倒也没扣扣索索，直接点了一大桌子菜。
    “这也算是国庆中秋的小聚了。”
    唯一可惜的是没茅子。
    “后面你顺便也负责一下基础公式的数学校核、近似阶数论证和残差理论计算。”
    “等你理论知识跟上来，可以跟着一起做。
    不过论文就没你一二作什么事情了。”
    一边吃，孙建国一边给了姬天明升了一下待遇。
    也算是逐步接触他手中的军工核心项目。
    姬天明咽下一块牛肉，道：
    “呃，那待遇呢？”
    “待遇不变，不过评国家奖学金对你帮助应该很大才对。
    一般来说一个系都是大三大四评上国家奖学金，你大二就可以申请了。
    我会跟王明丞说下，尽量提升一下院里的补助。”
    姬天明点了点头，孙建国确实是如李忆蝶所说，人真不错。
    就是儿子生得有点傻逼。
    等他吃完饭回到花溪校区，差不多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第二天一早，王明丞就跟周昭说了一些事情，然后让辅导员给姬天明一些资料。
    看了看，学院每个月补助也是1200，两边加起来就是2700。
    他此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天才的待遇吗。
    渝州大部分人的基础工资都没他高。
    这说出去很难相信。
    辅导员此刻都莫名其妙。
    不知道姬天明为何受到领导的重视。
    后面询问了一下之后看姬天明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一丝热切与谄媚。
    姬天明明显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变化。
    谁说大学成绩好没用的，这不很有用吗。
    接下来一段时间，姬天明过得倒也比较规律。
    平时是食堂、图书馆、教学楼以及宿舍四点一线。
    周末则是去杨家坪校区。
    一直持续到国庆初。
    室友们一个渝州本地的，准备回去。
    另外两个则是外地的。
    准备趁着假期到处在渝州游玩一番。
    毕竟来都来了，不逛逛怎么对得起大学的回忆呢。
    “老四，怎么说？我路线都安排好了，第一天直接奔去磁器口，第二天直接去洪崖洞附近转。
    第三天我们大足石刻，第四天三峡之巅。
    第六天直接去巫山，第七天回来？”
    他们都安排得很满。
    特别是郭磊，家里条件还不错，与向远都约好了，就看姬天明去不去。
    姬天明此刻正在查看自己的手机。
    【邮政银行：到账1500。】
    【邮政银行：到账1200。】
    刚好2700。
    听到郭磊问自己，他犹豫了一会想着数分高代解析几何都还没看完。
    还有不少的习题也没刷，要是国庆出去玩了，肯定影响他后续的学习进度。
    他可是要初赛拿满分的选手。
    迟疑了一会他犹豫半天，道：
    “还是算了，我要留学校学习。”
    二人：？。
    郭磊一脸崩溃的说道：
    “哥，求你别学了，这个月天天晚上一二点睡，早上六七点起来，阎王都得夸你身体好。”
    向远也提醒姬天明说道：
    “你黑眼圈很严重，而且这个月瘦了很多，你原本也不胖，现在有点像竹竿了。”
    “劳逸结合，要不要去？钱不够我们可以借一点你。”
    “后面每个月还五十或者一百。”
    “大学四年，总得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吧？”
    姬天明觉得当初模拟六年的时候，四个人感情那么好，就是因为室友真的很好。
    这种还借钱出去玩，真是很少了。
    他们也是很照顾室友了。
    他还是婉拒了一下，道：
    “我要学习，我准备参加今年的数学竞赛，初赛拿满分，复赛拿冠军。”
    “而且没妹子...。”
    三人：...。
    感觉才短短一个多月，怎么差距就那么大了。
    他们想的是出去玩，而姬天明想的已经是全国冠军了。
    关键是，西唯兵这种比例的和尚学校，哪里去找什么妹子。
    我Chovy。
    “算了，老四已经入魔了，我们自己出去玩。”
    他们二人说道。
    姬天明此刻怕室友钱不够，又说道：
    “呃，你们钱不够可以找我借点。”
    “后面慢慢还就是，都是兄弟，我真要学习。”
    三人：？。
    “你哪里来的钱？”
    姬天明家里什么条件他们还是清楚的。
    本着室友的兄弟情，都是能帮则帮。
    现在姬天明跟他们说找他借钱。
    这不是闹吗。
    姬天明一脸正色的说道：
    “当然是我辛苦赚的。”
    三人：？？？。
    “我Chovy，你该不是去卖钩子了吧？”
    “阿明，渝州也有给吗？”
    “老四，你辟谷还好吗，屁股跟手痛不痛？”
    姬天明：？？？。
    “尼玛，哥几个，老子就不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三人一脸不信，这不是去卖钩子，怎么说得过去。
    “阿明，别误入歧途，缺钱跟哥哥们说。”
    “以后别去了。”
    姬天明此刻咬着牙把手机短信翻了出来，道：
    “学校院里补助1200，杨家坪那边的兵工所补贴1500，都是我周末去赚的。”
    “这钱比你们的脸还要干净！”
    三人一看短信，瞬间懵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阿明你怎么变得这么牛逼了！”
    姬天明带着一丝忧郁的表情，缓缓道：
    “其实，有没有可能，我是天才。”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拯救队伍于危难之时。”
    三人：...。

 第26章 第四次模拟

    最终姬天明还是忍住了去旅游的冲动。
    手中握着2700，其实这个旅游计划对他来说真的很诱惑。
    阿明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理想，十八年也就在村里、镇上、县城。
    也就上了大学来了8D魔幻大都市读书。
    平时根本没去过哪里旅游。
    但是姬天明觉得通向天才之路就得多多付出。
    不然对比起这3.2的理解力，也对不起获得的系统。
    更对不起那模拟的六年。
    那种绝望感，他发誓，绝对不想经历第二遍。
    姬天明此时此刻感叹，像他这种经得住诱惑的自律的好男大就该中两百万。
    翌日，他倒是多睡了一会。
    改了一下作息时间。
    12点睡，七点起，保证7个小时的充足睡眠。
    果然第二天精神都要好很多。
    脑袋精力也跟得上。
    向远的提醒还是让他放在了心上。
    他可不想拥有系统英年早逝。
    翌日，他去图书馆没看到李忆蝶。
    估计是去答辩了才对。
    国赛的成绩差不多就是国庆的时候答辩。
    就不知道最后结果。
    之前模拟他已经知道了最佳思路与方法，不过他没有把国赛最好的思路说出去。
    因为这有点太天方夜谭了。
    一个刚刚读大一的新生，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那太有问题了。
    而且很容易与正儿八经的高教社杯得主撞思路。
    到时候一模一样的思路甚至于数学模型，评委老师会怎么想。
    谁抄的谁？
    总不能一句轻飘飘的撞了就过了吧。
    这又不是写开头撞了。
    肯定是有猫腻的。
    所以稳稳拿个国一算了。
    他们组的思路没啥问题，国一应该是稳的，在往上，不大可能。
    姬天明开始学后面的数学分析与高等代数的内容。
    三大基础课必须要打好基础。
    否则后续课程难度会直线上升。
    特别是复变函数、实变函数与泛函分析。
    这些天他也查了不少数学系后续的课程。
    也询问过一些任课老师，都这么说。
    晚上。
    郭磊跟向远回来了，曾子昂则是顺利到家。
    二人还去拍了不少照片。
    “这是青春，十八岁的青春，懂吗，叫你去不去，好多穿白丝汉服的小姐姐。”
    说到女人，二人眼中冒出一丝绿光。
    姬天明撇了撇嘴，没多说。
    女人哪有数学香？
    更没有数学竞赛初赛满分香。
    二人又喊他来开黑。
    姬天明很久没带他们开黑了。
    结果又被姬天明婉拒。
    二人直呼不是一路人了。
    寝室出了个大读枭。
    后面几天整个寝室就剩下姬天明一个人，倒是李忆蝶团队从南京答辩回来了。
    这次国赛是在东南大学举办的，飞过去还挺远。
    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赵坚也来了。
    “如何？”
    他熟练的夹着鸡公煲里面的肉。
    “还行，国一是没问题的。
    不过孙建那傻逼真是气人。”
    “他到处问人家东南大学、南大的数学教授要不要收直博生。
    简直是连带着学校丢人丢到南京去了。”
    一向不怎么爱骂人的赵坚都忍不住说了几句。
    姬天明听到孙建这骚操作嘴角也抽了抽。
    太奇葩了。
    “这次多谢了，我跟赵坚商量了一下，奖金下来，我与赵坚每人分你3000。
    至于孙建，那家伙应该不会有这觉悟。”
    李忆蝶挽了挽耳边的发丝，有一种独特的美，缓缓说道。
    姬天明听到这里，颇为心动，国赛国一，每个人奖金都是5000吧。
    一人分他3000就是6000了。
    他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他，确实是拿不到国一。
    顶多国二，每个人两千。
    李忆蝶那鹅蛋脸带着一丝清冷，声音也颇为冷淡，缓缓道：
    “我们拿证书与荣誉，你拿钱，很合理。”
    姬天明真没客气，道：
    “好，那我也不拒绝了，我缺钱换台好点的笔记本电脑跑程序。”
    “后面美赛也可以组队。”
    二人想了想，道：
    “行。”
    美赛拿奖，学校也要给奖励。
    真拿0奖，估计李忆蝶复试没一点问题。
    还会打破学校甚至整个西南历史，学校包给一大笔奖金的。
    这钱对于还是学生的他们来说，十分不菲。
    真学霸，只会从大学赚很多钱。
    奖学金、助学金、各种补助、各种校友奖学金还有竞赛奖金，杂七杂八加起来每年可以有一二万。
    这笔钱完全可以包含学费生活费等等。
    随后二人又给姬天明讲了讲答辩遇到的一些高手。
    搞得李忆蝶与赵坚都不是很自信了。
    全国顶尖高手与各大顶尖院校天才汇聚于此。
    可以说，能去东南大学答辩的，谁还不是一个天才啊。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清华。”
    “别人都关心你能不能拿到国一，能不能考上清华，我只关心你累不累，在南京吃得好不好，手疼不疼，压力不要太大。”
    二人：？。
    什么绿茶发言。
    李忆蝶那张无暇如玉一般雪白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玛德，这狗学弟。
    “我吃饱了，先走了。”
    她本来想调侃几句回去，可是赵坚还在这里，有点过于暧昧了。
    最后说不定吃亏的还是她。
    “哎哎哎，别走啊学姐，我对你...。”
    “滚！”
    李忆蝶最后俏脸上带着一丝寒霜与杀气，吐出一个字。
    姬天明讪讪一笑。
    等她走了之后，赵坚一脸敬佩的说道：
    “姬佬牛逼，这也敢调侃李忆蝶。”
    “关键是她那脾气还没发火。”
    姬天明刨了一口饭，道：
    “不发火她肯定她暗恋我。”
    “像我这样优秀的有才华的还有实力的且颜值较高的十八岁男大，真的不可能没女人不心动。”
    赵坚嘴角抽了抽，这话也就他说得出来。
    脸皮是真的厚。
    吃完饭二人各自离去。
    直到十月中下旬姬天明还真收到了6000块。
    二人各自转了3000给他。
    而孙建国也给了他5000，但姬天明没要。
    因为孙建国的原因，他每个月已经有2700了。
    再要就有点贪了。
    “拿着吧，我家里不缺这五千，孙建也不配拿这五千。”
    “没你，真按照他的思路做，顶多省一，国二都拿不到。”
    “你拿钱，他拿荣誉。”
    “而且看你家里条件也不好，物尽其用，不用拒绝，也不用感激，你的老师就是这么一个伟大的人。”
    姬天明见孙建国真没开玩笑，在想要拒绝也不合适，弗了大佬面子，所以直接拿了。
    就当孙建国的投资。
    国庆的时候他就给家里说别打钱了，就这样，算上之前的补贴，他手中的钱竟然有接近一万二了。
    国赛就赚了1.1万。
    这段时间他数分高代也基本学完了。
    三大基础课一旦入门之后，学起来就没那么难。
    何况还是3.2的理解力。
    十月末。
    姬天明把国内的习题、竞赛真题、清北华五的往年考研真题甚至还找了苏维埃与美帝MIT、普林斯顿等高校的题目全部刷了一遍。
    可以说基础雄厚无比，用里的话来说就是已经练气期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筑基期。
    “算了算时间，马上就要数学竞赛初赛了，系统，我要模拟，就15天，全部梭哈。”

 第27章 你确定了一个宏伟的人生目标

    【第4次模拟启动】
    【模拟时长：15天。】
    【模拟基准：有系统之后的模拟。】
    【推演开始。】
    熟悉的光影流转过后，第三人称视角的画面徐徐铺开，好像是亲身经历，又好像放映的幻灯片。
    总之，让姬天明觉得好像真的经历过系统放出的那些文字述说。
    【2016年11月1日，周二，第一天。】
    距离初赛还有3天，你准备开始模拟备考。
    把手中还剩下的4套真题定时做。
    这一天，你做的是2012年的竞赛真题。
    由于你之前都没有定时做，根本没系统性练习，所以第一次定时做，你感到了一丝压力。
    数分下册的级数、含参量积分，高代的Jordan标准型、线性空间综合题，虽然你都做了出来。
    但是时间却做满了，甚至隐约不够。
    你以为有系统帮助，加上你夜以继日的努力，会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是短短2个月速成一年半的课程，其实还是有一些隐患。
    你庆幸你留了四套题定时测试，发现问题。
    但你没发现的是你有跳步，用默认结论的通病。
    一些二级结论直接使用，并未给出证明。
    这很致命。
    会扣很多分数。
    毕竟你都是一个人自学，也没去听培训课，所以并不自知。
    细节决定成败，你很可能输在细节。
    从而拿不到满分。
    【2016年11月2日，周三，第二天。】
    下午下课之后，你简单吃了一点。
    然后继续开始第二次的测试。
    经过昨晚的总结与反思，你今天准备把时间缩短在2个小时之内。
    你要做一个快男，你想要一举成名天下知，你想要意气风发，你想要金榜题名，你想要成功。
    那种默默无闻被各个人都不看好的日子你过够了。
    之前六年的模拟让你尝尽了人情冷暖，你比谁都希望成功。
    比谁都渴望证明自己。
    因为你觉得你是拥有系统的男人。
    2013年的初赛A类题目依旧很难，即便是你觉得你精通了三大基础课。
    可是正儿八经解题起来还是没有一下子就秒杀。
    速度也没快上去。
    差不多两个小时出头才堪堪做完。
    不过你依旧喜欢跳部分关键过程，使用一些二级结论。
    这会让你扣很多分，甚至影响你后续。
    更别说拿初赛满分与参加决赛。
    对此你并不知情。
    这是每一个学数学都会犯下的通病。
    恰如一些数学论文的推导过程极为简单。
    那就是普通人看不懂的原因之一。
    你想去请教一下李忆蝶，毕竟这老学姐已经学了三年多。
    可以说三年多如一日的学习，竞赛经验与各个方面多半比你要强。
    你也不知道两个月速成的三大基础课有没有李忆蝶强。
    但是碍于面子，加上他们一直劝你别报名高年级组，你放弃了。
    你觉得还有几天，自己在反复总结与反思之下，肯定会迎来突破。
    【2016年11月3日，周四，第三天。】
    晚上，你依旧做完一套真题。
    距离开赛已经不足两日。
    你速度根本没快上去。
    这一夜，你思考了很久。
    那六十多个日日夜夜难不成要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吗？
    在渴望金榜题名与面子之间，你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
    准备明儿去问问李忆蝶。
    顺便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2016年11月4日，周5，第4天。】
    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
    李忆蝶一开始只是以为你来搭讪。
    刚准备翻白眼拒绝。
    但是看你双眼顶着黑眼圈，她不知道为何心软了。
    也许你的努力在她眼中能够看到。
    当你拿出你这段时间做过的习题。
    她人懵逼了。
    震惊、难以置信与不可能多个表情在她脸上闪过。
    可最后还是愿意花自己的时间帮你看。
    这时候你才大一，不知道大四即将冲击清北选手的时间的宝贵。
    何况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初试时间了。
    “二级结论使用太多，一些细节没有写出来，很多都是你以为可以用的结论，实则出题人就是要你证明。”
    “至于想要快，感觉还是得靠长时间的磨炼，或者那数学天赋。
    毕竟你才学了两个月，已经很有天赋了，明年说不定真有机会拿冠军。”
    李忆蝶说了很多。
    对你数学天赋感到惊艳绝伦。
    她知道，她走到现在只是三年多如一日的努力。
    而你只花了短短两个月，就已经达到了她那个高度。
    她拥有的只是多学了三年多的经验。
    而你拥有的确实顶级的数学天赋。
    这是怎么努力都无法弥补的。
    但这时候你才意识到，3.2的理解力其实还是不够看。
    不够猛。
    不够狠更不够快。
    你跟李忆蝶真诚道谢之后就回去思考如何改变。
    但是短短的一晚上，根本没法改变。
    顶多让你在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多注意一下。
    想要拿满分，应该是很难的。
    要做到完美无缺才行。
    【2016年11月5日，周6，第5天。】
    昨晚的你虽然辗转反侧。
    但靠着咖啡，第二天的你还是比较精神。
    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竞赛，你说你十八岁的少年不紧张。
    那是不可能的。
    你太渴望成功了。
    模拟六年的绝望，在你心里留下了阴影，仿佛是梦魇一样。
    你需要一场伟大的世俗的成功来证明自己。
    你需要无数人都认可的奖项来证明你自己。
    好在你的基础功法在这里了，很快就开始题目做了起来。
    然后沉浸式的开始答题。
    这些题目终究还是没有一个道题目难倒你，你慢慢思索之下，还是想出了每一道题目的思路。
    你因为李忆蝶的提醒，写得很慢。
    一些二级结论与定理都写出证明。
    至于能不能拿满分，你并不知道。
    只是你觉得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不，应该说成是竭尽全力。
    两月来，你拒绝了出去旅游，你拒绝了打游戏，也拒绝了各种诱惑。
    晚上学习到一二点，早上六七点起来，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如果这也做不到，你并不会放弃，更不会一蹶不振。
    你并没有像之前模拟的那样破罐子破摔。
    你坚韧的性格逐渐在形成。
    你不是一个失败一次就会认输的肺雾。
    也许你并不知道这种性格会带来什么好处，但在未来的科研之中，你就会知道人生并非一帆风顺。
    即便是开挂，也要有坚韧不拔的性格与志向。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3.2的理解力，还需要继续增强。
    才能够让你走到数学更高的山峰。
    你甚至猜测，那二十一二岁就创造出代数学分支的伽罗瓦必然是10以上的理解力。
    甚至更高。
    毕竟，那是数学史上最年轻的天才。
    强如格罗滕迪克、赛尔都对其推崇备至。
    考完的那一刻，你确定了一个宏伟的人生目标。
    你要名垂数学史！

 第28章 你一举成名了！

    当这个念头你冒出来的时候，你自己都吓了一跳。
    名垂数学史。
    这得是多么一个宏伟的目标。
    能够在数学史留下名字的，无一不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出了考场，你找到李忆蝶，两个人准备对对解题思路与步骤。
    一番交流下来，你发现李忆蝶竟然有一个小问没来得及做。
    而她对你的天赋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最后她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拿满分，但大概得思路与解题步骤都相差不大。
    至少可以进决赛。
    晚上你第一次因为获得系统失眠了。
    虽然调整好了心态，可你还是担忧。
    【2016年11月5日，周日，第6天。】
    你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室友们都颇为错愕。
    以为你没考好，还纷纷安慰了一下你。
    你笑着跟寝室的兄弟们说没啥大问题，然后简单洗漱一溜烟的走出了寝室。
    你觉得你已经可以开始数学系进阶课程的学习了。
    数学分析、高等代数与解析几何基本上都学明白了。
    顶多后续每天抽一个小时再反复理解一下。
    你找到李忆蝶，她很热情的帮了你。
    推荐了一系列后续的课程与书籍。
    鉴于你的天赋，她给你推荐了不少国外的读物。
    国内的教材感觉配不上你的天赋。
    你一时间有些尴尬。
    因为你的英语水平不够高。
    国外的读物很可能因为语言问题出问题。
    所以最后你选择了国内的教材。
    这次交流，李忆蝶强调了英语的重要性。
    毕竟写文章都是英文写作。
    以后做科研发论文都是英文，投国外期刊。
    必须要英语强才可以。
    如果要留学，英语水平更不能低。
    所以你准备好好学学英语。
    虽然你对记忆的东西很不擅长，
    更是讨厌英语。
    可你不得不学。
    且不说高考英语不足70分，是你高考失利的很大因素。
    很快你就从图书馆找到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常微分方程、抽象代数、运筹学、复分析与实分析的书籍。
    至于微分几何、拓扑、泛函分析、偏微分方程、同调代数、调和分析、数值分析与数值计算等，你准备学完前面的课程在学。
    数学系的课程太多了。
    进阶课程一抓一大把，且理论都很难。
    你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循序渐进吃透本科阶段所有内容才是王道。
    【2016年11月6-14日。】
    周一的时候，几位老师来问了你的情况，你表示应该能够进决赛。
    几个老师不以为意。
    能够进决赛并不代表你能够拿到成绩。
    高年级组的决赛涉及到了复变函数、实变函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抽象代数与常微分方程等内容。
    并不是你一个大一新生能够摸得着的。
    国三也没多大的希望。
    顶多拿个省一。
    都说你太冲动了。
    要是报名低年级组，高低能够冲击一下国一。
    你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决赛时间是2017年3月份。
    现在也才2016年11月份，你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来学习后续的课程。
    你对此很有把握。
    不过他们对你初赛的成绩也表示担忧。
    今年的题目依旧比往年难。
    一年难过一年。
    省一估计也够呛。
    你才大一，能学多少数分高代解析几何的内容。
    见你依旧嘴硬，他们觉得这次的竞赛估计还没给你上到压力。
    他们是想磨炼一下你，让你收敛一下自负骄傲的性格。
    你对此懒得多言。
    到时候成绩出了，自会为你说话。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为决赛做准备。
    你要四个月速通五门甚至更多的高阶的数学系课程，根本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当你第一次翻开抽象代数的书籍，你差点没骂出来。
    不愧是抽象代数，确实是够抽象的。
    毕竟抽象代数（近世代数）是数学系本科阶段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纯数门槛，也是从计算、解题型数学转向结构、公理化数学的标志性课程。
    它的难度不在于计算量或技巧繁琐，而在于思维范式的彻底跳转。
    绝大多数学生第一次接触时，都会经历定义都认识，合起来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阵痛，是公认的数学系分水岭课程之一。
    所以3.2的理解力让你进度颇为缓慢。
    你要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学会，而是精通，彻底掌握。
    其余几门课程，也就常微分方程与概率论前期稍微容易点。
    即便是这样，一天把时间分成五份来学，你依旧觉得不够。
    理解力不够，时间不够。
    你又一次认识到了数学系课程的难度与深度。
    以及广度。
    数学系课程的分支，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
    要不是足够的热爱与足够的兴趣，根本没人愿意学这种枯燥且极为难的学科。
    时间一天天过，你对这五门学科的内容掌握并不多。
    一次性学五门，时间分配都很紧张，你还要学英语。
    你感觉很难在决赛前学完。
    【2016年11月15日】
    今天成绩出了。
    整个数院震惊了。
    从院长到每一个科任老师然后再到每一个数院的学生。
    全部震惊了！
    你一举成名了！
    成为渝州理工大学数院最为耀眼的天才，谁都无法遮掩你的光芒。
    可惜的是你没有考到满分，只有95分。
    但是这个分数是渝州第一。
    整个直辖市的高年级组没有一个人比你初试的分数更高。
    渝大没有、西师大没有、渝师大没有，更别说其余学校的数学系的学生。
    一个都没有。
    整个渝州本科数学圈子，只有之前与你讨论过的李忆蝶没有太过惊讶。
    毕竟她提前看到了你的实力。
    两个月速成的实力。
    你是他们每一个人口中的天才。
    可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要不是周四那晚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周五找李忆蝶反复讨论。
    根本拿不到这个成绩。
    更别说成为渝州第一了。
    仅仅是直接套用二级结论与一些定理，估计都考不到80分。
    能不能进决赛都不好说。
    你对此比较感激李忆蝶。
    你准备请她吃饭庆祝一下。
    她没婉拒你，只同意在校外吃鸡公煲，她要冲清华，不愿意浪费时间，校外刚刚好。
    你又一次见到了李忆蝶的努力并非口头说说而已。
    这是身体力行的执行力。
    你第一次对她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第29章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魅力吧

    模拟结束。
    光影如同潮水一般从意识中退去，姬天明坐在图书馆的座位上缓缓睁眼。
    十五天的模拟如梦似幻，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
    一切都那么铭记于心。
    初赛之前的发现漏洞，初赛赛场的紧张。
    啃抽象代数时的缓慢，以及出成绩时候的全校反应，全都真实得像亲身走过一遍。
    模拟结算：
    【本次人生评级：B-（崭露锋芒，赛区登顶）】
    【评价：
    从两个月速通三大基础课的新生，到拿下渝州赛区高年级组初赛头名，你已用实打实的努力与坚持证明了自己。
    主动放下身段向李忆蝶请教细节、修正跳步通病，标志着你从、凭天赋野蛮生长转向按专业标准打磨能力，心性褪去了初时的浮躁自负，开始逐步具备顶尖学习者的素养。
    你也逐步具备一个强者的心态。
    坚韧不拔的毅力，永不言弃的坚持。
    初赛95分已是赛区断层领先，但未达满分，这暴露出自学体系下的严谨性短板。
    数学竞赛的满分，从来不是会做就行，而是每一步都严丝合缝踩中评分标准。
    进阶课程的学习瓶颈是必然结果。
    3.2的理解力足以横扫基础课，却不足以同时驾驭多门纯数高阶课程的抽象思维跃迁。
    你已摸到本科数学的第一道真正门槛，能否跨过去，决定了你未来的高度。
    赛区第一只是起点，全国决赛才是天才云集的战场。
    你已立下更长远的目标，前路尚远，但锋芒已现。】
    【奖励已发放：
    永久天赋点：理解力+1（基准值1，当前4.2）；
    开启新属性记忆点：记忆力+1.5（基础值1，当前2.5）；
    奖励数学竞赛初赛官方评分细则。】
    那种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入大脑，4.2的理解力带来的提升清晰可感。
    之前的数学分析、高等代数以及解析几何他此刻又多了一些别样的理解。
    以及一些细节。
    这次竟然还解锁了记忆点。
    2.5也不知道什么水平。
    至少得让他能够流利的与外国人交流吧。
    会一门能够与外国人熟练交流的外语，按理来说应该是当代大学生必备的技能才对。
    姬天明觉得未来全球化加深合作，国家愈发对外开放，来国内旅游的人只会越多。
    且不说最重要的是，他记得李忆蝶说过，数学系想要发好点的期刊，基本都是英文。
    加上各种学术会议与学术交流，也得用英语。
    所以这不得不学。
    此刻姬天明找了一本抽象代数的教材。
    那原本看起来磕磕绊绊的抽象代数定义，此刻再看，群、环、域的底层逻辑竟清晰了不少，如同蒙在概念上的一层薄雾被轻轻拂开。
    这就是深蓝加点的感觉吗？
    太强了。
    爱了爱了。
    4.2仿佛天赋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这次模拟竟然给了他足足一点的理解力。
    之前几次模拟也都0.几。
    最多的也才是0.5。
    姬天明猜了一下，无论是记忆力还是理解力+1，大概率与他的模拟评级有关。
    这次他感觉模拟已经竭尽全力了，也才B-，甚至都没B或者B+。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水平才能够达到B+。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发布新任务一：勇夺满分，用满分的初赛成绩证明你的天赋与潜力！
    奖励：0.3理解力，铜级抽奖机会*1，模拟值15；】
    【任务二：理解力到达4+，你应该两个月学完以下数学系进阶课程：
    常微分方程、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抽象代数、复分析、实分析、数值分析。
    本系统将会发一份综合考卷，低于80分任务失败！
    奖励：0.5理解力，0.5记忆力，抽奖机会*2，模拟值15。】
    姬天明听完整个人愣了一下。
    主要是任务一还有个铜级抽奖。
    这是不是意味着能够抽一次大的？
    好歹也是解锁了系统的新模板。
    有铜就会有银与金。
    他有点期待了。
    确认无系统任务之后，姬天明此刻已经研读起了评分细节。
    这次模拟他并没有获得初赛的真题。
    所以根本无法提前预支。
    这也是系统的一个比较大的限制。
    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绝对的信心。
    不可能不是满分。
    讲解很详细，从卷面、符号规范等方面着重讲解了一下。
    想要满分，除了证明过程无可挑剔之外，一张整洁的卷面也是十分重要的。
    总不能写个鬼画桃符吧。
    晚上，姬天明再一次做了一遍2012年的竞赛真题。
    这一次，没有与模拟的时候那样慢。
    思路很快就想了出来，虽然不是秒杀，可两个半小时的定时。
    他这次只做了一个多小时。
    姬天明内心暗道：
    “4.2天赋的极限应该就是这么样子了。”
    “等练几天，心态更稳之后，速度可能会更快一点。”
    他此刻见李忆蝶起身出去准备背书，眼中闪过几丝异样。
    在图书馆，姬天明都是挨着李忆蝶没多远。
    反正坐哪里不是坐，抬头看看美女不比看男人强。
    至于会不会被诬陷图书馆偷拍。
    嗯，这里是理工大学，不是武大。
    李忆蝶也不是那个性格。
    李忆蝶本人都没说什么，更何况别人。
    想着李忆蝶在模拟之中对他的帮助，姬天明叹了一口气，他终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拔什么无情的人。
    带着他才写好的试卷走了过去。
    现在李忆蝶还不知道他的数学水平才对。
    分享一下评分细节，也许可以让她的初赛分数更高。
    算是模拟之中的回报吧。
    而且李忆蝶硬是把国一的奖金分了他3000。
    李忆蝶自己也才得了2000。
    姬天明不知道李忆蝶家庭情况，可这份情，他认了。
    且模拟的时候，姬天明觉得李忆蝶这人确实是可以深交。
    不是那种小仙女。
    当然，姬天明对天发誓，绝对不是见色起意。
    毕竟有趣的灵魂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
    要不是模拟的时候初赛前一天李忆蝶倾囊相授与帮助，姬天明觉得自己也不可能模拟考出95分。
    评价估计也不会有B-，顶多C+。
    更别说那1点的理解力与开启的记忆力属性了。
    李忆蝶见姬天明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过见他手中的A4稿纸，多半是来问题的。
    毕竟马上就要初赛开赛了。
    这位心高气傲的学弟可是报了高年级组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骂姬天明不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报名，他多半有点实力。
    倒也可以看看姬天明问的问题是什么，看看几分成色。
    是一个装逼说大话的人，还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不过想来顶多省奖的水平。
    顶多省二三的水平，才短短两个月，能学多少数分高代解析几何的内容？
    舒尔茨那种天才都学了一年半才本科毕业，这还是德国本科标准学制只有两年。
    陶哲轩也读了两年本科，就是丘成桐这种双奖得主也读了两年半才本科毕业。
    姬天明在有天赋与数学灵气，能够学多少？
    她就还不信了。
    不过见姬天明那眼中的神色，怎么有点怪怪的？
    难不成这家伙真暗恋她？
    李忆蝶之前认为姬天明接近她是为了获得孙建国的认可，得到兵工所那边的补助与项目。
    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该死，这学弟真不会暗恋她吧。
    毕竟像她这样好看的学姐，有学弟暗恋真的太正常不过了。
    何况还是一个才刚刚读大学的十八岁男大，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李忆蝶带着一个忧郁的表情，斜看着星空，长得太好看也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魅力吧。

 第30章 我是天才！

    “怎么借着问题的理由前来搭讪？”
    “你这种小男生的操作，这几年我见过不少。”
    “不过都被我最后怼了回去。”
    李忆蝶带着一丝戏谑开口说道。
    姬天明：？。
    尼玛。
    这女人怎么比他还要自恋啊。
    难不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该死，就这么有夫妻相吗。
    “老女人，魔法披风！
    你该不会以为我这种185纯情帅气18岁男大很难找对象吧？”
    “你也不看看你大几了，多少岁了，都奔三了，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李忆蝶：？。
    这学弟，有点意思。
    她刚想要开口，姬天明就又说道：
    “本天才见你日日苦读，天赋一般，特来解救你一下，跟你商讨一下初赛评分细节与答题细节。
    帮助你多考几分。”
    “你先别急着谢我，我知道像我这么优秀帅气有才华乐于助人的天才数学少年就是那么出众。
    宛如黑夜里的皓月，永远那么明亮。”
    说到这里，他带着一丝气泡音说道：
    “女人，切记，不要爱上我，否则后果自负。”
    李忆蝶嘴角抽了抽。
    这狗学弟，还是一如既往的骚。
    旁边路过的同学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二人。
    要不是二人长得确实是好看，他们都忍不住呕出来了。
    果然，还是颜值给他们避开了一劫。
    “你，就你？”
    “帮我多考几分？”
    李忆蝶觉得她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王明丞、周昭、孙建国都认可的天才少女。
    堪称是西唯兵数院的圣女。
    冲击清北的顶尖选手。
    大学三年多，本科数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你一个入学两个月的新人，也配教她学数学？
    姬天明一脸自信的说道：
    “没错，是我。”
    “你的天才学弟！”
    “西唯兵数院唯一圣子。”
    李忆蝶也来了一句：
    “魔法披风。”
    姬天明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做好的试卷递了过去。
    这几张A4纸上有题目，也有他的答题过程。
    李忆蝶原本一脸不屑，可是见姬天明递了过来，那张轮廓分明帅脸上带着一丝真诚。
    她眼神微微一撇开，心口不一的接了过来：
    “我就看看你到底几分成色，也敢大一新生参赛。还报名高年级组。”
    虽然初赛高低年级组的题目都是一样的，可是决赛的题目不一样啊。
    完全不一样。
    第一二道题目都是解析几何，第一道题目本质上是送分题。
    但第二个题目涉及到了数分，有一点联动。
    难度就上去了。
    如果第一题都不会，基本可以宣布与拿奖无缘了。
    李忆蝶扫了一眼，姬天明做得没啥问题，两道题思路基本上都对。
    第一道题唯一需要理解的就是切锥面只有一个点，然后就可以直接解题了。
    第二道题目其实挺复杂的。
    但姬天明还是很漂亮的做了出来。
    当年她第一次做，根本没做出来。
    也就没有天赋靠着反复练习熟能生巧才到了如今这水平。
    李忆蝶内心很坦然的承认自己天赋不如姬天明。
    但嘴上绝对不能说出来。
    不然这姬天明还不得上天啊。
    第四个题目才是考验他学了多少，学得多深的题目。
    这是一道高等代数的题目。
    典型的高代题目，一般来说，现在的大一新生还在学线性方程组。
    姬天明即便是学得快也顶多学到了二次型或者线性空间。
    可是见到姬天明的答案，她眉头微蹙。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姬天明不可能学得那么快。
    除非他这两个月一直在学高等代数。
    她拧着眉头，有点意识到不对劲。
    紧接着往下看，是数学分析的题目。
    越往下看，她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越是震惊。
    难以置信、震惊以及懵逼，各种复杂的神色在她脸上浮现。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大一新生的实力。
    清北学生都没这水平。
    难不成姬天明故意抄的答案来跟她搭讪？
    他不会这么闲才对。
    “你自己做的还是抄的答案故意来跟我说话？”
    李忆蝶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姬天明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女人会这么问。
    不过想来也是，任谁也无法理解一个大一新生两个月可以学完三大基础课。
    “老辈子，魔法披风，你真当你是万人迷啊？
    我当然是自己做的。”
    李忆蝶惊疑不定，只觉得荒谬与难以置信。
    姬天明自己做的？
    当初那个确界原理证明都有问题的人，竟然短短两个多月成长到这个地步。
    真有这么天才怎么会来双非一本啊。
    “你难道就没发现一些细节？”
    姬天明缓缓说道。
    李忆蝶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眼中带着十足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卷面、符号、以及详略得当的解题步骤，这不是一个大一新生可以掌握的。”
    “可参考答案也不可能这么详细。”
    她百思不得其解。
    “有没有可能，我是天才！”
    姬天明此刻缓缓道。
    李忆蝶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下。
    脸上带着一丝失魂落魄与不可名状的神情。
    呆呆的看着姬天明。
    姬天明得意一笑，声音再一次带着一丝气泡音：
    “女人，切记，不要爱上我，否则后果自负。”
    李忆蝶直到现在才彻底相信姬天明的数学天赋，没理会他调侃的话，只是说道：
    “你真该报低年级组的，稳拿低年级组冠军。
    可惜...。”
    “不过不用谢，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请你务必不要爱上我，我知道你送这份稿纸过来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魅力，我想你才不会过来。”
    她心情恢复得很快，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
    仿佛看穿了姬天明的内心。
    “魔法披风，我只是感谢你那三千块钱而已，拿得太容易了内心有愧。”
    他转身就走。
    这年龄大的女人好像真有点说法。
    看着姬天明匆忙离开的背影，李忆蝶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好像也带着一丝笑意。
    接下来几天，二人都没怎么说过话，聪明人只需要说一次就可以自己反省总结了。
    姬天明才不会去找她呢！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第八届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也即将正式开始。

 第31章 开赛！

    2016年11月5日。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正式开赛。
    姬天明带着自己的准考证、身份证以及必要的文具前往考场。
    由于渝州理工大学暂时没有申请下来考场点。
    他们还要跑去大学城那边考试。
    所以一大早就跟着校车一起前往渝州大学城那边。
    姬天明一路小跑上校车。
    车上姬天明直接跑到了李忆蝶旁边坐着。
    李忆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又隐约浮现出一丝笑意。
    前排的一些数院的同学也嘴角抽了抽。
    你跑那么快就是为了跟妹子坐一起？
    真是够无耻的。
    关键是李忆蝶怎么没拒绝跟冷着个脸啊。
    不过也没人出言嘲讽姬天明大一就去参赛。
    只能说有进取心是好事情。
    何况，boys help boys。
    我们散帅就要理解散帅。
    我们是最帅的小羊！
    也就孙建颇为看不惯姬天明。
    这时候院长、副院长以及一些带队老师都上车查人数跟点名。
    看到姬天明十分无语。
    纯纯浪费学院的报名费。
    他们略过姬天明，十分和蔼的对着李忆蝶问道：
    “忆蝶都准备好东西了吗？”
    理工大学数院真的还没出过数学竞赛国一。
    一般就渝大、西师大以及渝师大出过。
    事关学校的荣誉，也关系到李忆蝶后续考研复试。
    现在数学建模竞赛国一有了，后续论文也有了，科研项目经历也有，再来个数学竞赛国一。
    应该是万无一失。
    他们数院总算是要培养出一代天骄了。
    双非一本出个清北研究生，真可以吹很久了。
    李忆蝶十分礼貌的说道：
    “谢谢各位领导，都准备好了，这次把握很大。”
    领导们听完点了点头。
    对于李忆蝶十分放心。
    一旁的姬天明不乐意了，道：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
    “学姐强，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周昭与王明丞此刻翻了个白眼，你？
    就你？
    大一？
    学了多少数分高代的内容？
    能进决赛也拿不到国奖，还非要报高年级组。
    你能大半年学完一半数学系的内容？
    你以为你是黎曼转世还是伽罗瓦转世，还是高斯转世。
    这话他们也就内心骂了几句，脸上面无表情，只是说道：
    “能拿省奖就是成功。”
    姬天明：？。
    “你们这么看不起我的天赋？”
    几个领导一副你说呢的样子，直接没下文了，出了校车，去另外的校车打气加油。
    本来这种竞赛其实是要校内参赛选拔的，但是碍于孙建国与王明丞要给姬天明一个教训。
    让他去见识一下天才，所以才破例报名的。
    至于姬天明的天赋，他们倒是认可，但不认为有那么妖孽。
    比李忆蝶好，估计未来有冲击前三的实力。
    但现在，还是算了。
    一旁的李忆蝶憋着笑。
    姬天明露出一副忧郁的表情，声音低沉道：
    “唉，天才，总是不被理解的。”
    李忆蝶：...。
    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
    他们考场在渝大。
    不得不说，渝大修得是真的好啊。
    不愧是渝州唯一一所985。
    是真大气。
    其数院也真不差，有4篇四大期刊。
    在国内985院校之中其实很不错了。
    要不是当年一批老家伙被川大给吸走了，估计真不弱。
    就是缺一些重量级的院士坐镇。
    很多高校估计都拿不出一篇数学界四大期刊。
    找到考场，姬天明见不少其余高校的。
    看样子都是一些高手才对。
    至于考试的严格程度，一点不逊色于高考。
    信号屏蔽器，安检，把一切电子设备都要放教室之外等等。
    前后两个监考老师。
    一个考场三十个人。
    还有巡逻老师。
    可以说十分严格。
    一旦作弊，估计直接开除。
    不仅给个人丢脸，还给学校丢脸。
    成为整个渝州高校圈的笑话。
    在别的学校作弊被抓，后果可想而知。
    没多久，监考老师在监控下面拆开试卷，分发试卷，时间一到。
    广播就开始让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姬天明之前模拟并虽然做过一次。
    可并不知道具体的题目是什么。
    不过他有着充足的信心。
    模拟的时候初赛就能考95，更别说现在了。
    他现在可是理解力4.2的男大！
    很快他拿到试卷，浏览起了题目。
    与往年一样，第一题都是解析几何。
    按理来说，解析几何一般都是送分题目。
    可今年这题，有点意思。
    细细思考之下，姬天明竟然发现了两种解题思路。
    第一种中规中矩的做法是建立直角坐标系写出椭球标准方程，利用切线与曲面仅有一个交点的代数条件，直白点就是二次方程有重根，推导出切点坐标满足的线性方程，从而证明Γ落在平面之上。
    第二种就比较吃功底，利用仿射变换的几何不变性，平行光线、切线、平面在仿射变换下保持对应性质，将椭球转化为更简单的球面，利用球面的已知结论反推椭球的性质。
    两种思路姬天明准备只写第一种。
    第二种没必要。
    他先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推导过程，反复确认没哪里有问题之后才开始写在了答题卡上。
    写完之后，他开始看第二个答题。
    是一道高等代数的题目。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核心考察的是Sylvester秩不等式。
    姬天明依旧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在答题卡上写。
    保证卷面的整洁与干净，追求一种极致的排版美感。
    后面几个题目，姬天明也缓缓开始往下做。
    依旧是与之前一样。
    第三题核心考察思路是未知数个数大于方程个数的齐次线性方程组必有非零解。
    不直接处理高次行列式多项式，而是从矩阵的列向量入手，
    考察所有矩阵第一列构成的齐次线性方程组，变量数2017，方程数2016，必有非零解，那么该解就会使得矩阵的第一列为零向量，从而行列式自然为0。
    姬天明做到这里，已经意识到了之前模拟为什么会扣分了。
    这道题还有一个更强的推广结论。
    要是直接套用，扣分是必然的。
    这道题仅仅用了更弱的条件就可以得到结论。
    这要是放模拟的时候，没李忆蝶提醒，他觉得他最后得分估计不会超过80分。
    到时候能不能进决赛都是一个问题。
    只能说，这些出题老师还是太阴险了。
    这也解释了很多数学系学生考研结束之后估分与学校给分完全不一样的原因。
    大部分都是如此，极少数学校压分。

 第32章 这位学长一定很猛

    后面三道数学分析的题目没有一道是简单的。
    其中的细节与步骤真的是要求到了十分苛刻的地步。
    有一点关键步骤没写出来，就会扣分。
    姬天明此刻猜测模拟就可能哪里有问题。
    要知道他模拟的时候还反复注意过了。
    且也是先写在草稿纸上，然后在写在答题卷上。
    特别是压轴题，很难。
    如果不是对数学分析有着炉火纯青的理解力，几乎是没可能做满分的。
    李忆蝶模拟说有题目没做完，大概率就是这道题目。
    估计这道题目仅仅是得了一些部分思路的步骤分。
    通篇试卷做完之后，姬天明还反复检查了一下。
    虽然只有六个答题，但是一些书写有没有错误，符号有没有写错等等，都需要细致的检查一遍。
    做完这些，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姬天明看了看其余人，有些人苦思冥想，但是根本没想到思路。
    有些人可能第一个解析几何题目都做不出来。
    能混几分是几分，只要最后不是0分，就是成功。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数学专业类，是真有可能拿0分的。
    这可不是非数学类。
    全是答题，阅卷严格一点，只要证明有问题，过程分真可能一分不给。
    更别说想不到思路的人了。
    干坐在教室他也没什么事情，不如交卷直接离开。
    他举了举手，监考老师走了过来。
    “我要交卷。”
    姬天明说得很小声。
    即便是姬天明声音很小，也被考场不少人听到。
    目光纷纷看过来。
    这才一个小时刚刚出头，你就要交卷？
    不是哥们，真来走个过程啊。
    可是见他之前一直写写写，笔也没停过。
    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总不能是一个小时出头就做完了吧。
    他喵的今年的解析几何题目都那么难。
    能够想到思路都得花很久的时间。
    这人是渝大数学系的吗？
    不然绝对不可能一个小时出头就做完这些题目。
    监考老师扫了一眼那写得干净整洁的卷面，全部都写满了。
    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难不成今年的题目很简单。
    他们想要劝几句，发现不是自己学校的，渝州理工大学的，就直接收卷了。
    这才一个小时出头就做完了全部题目，大概率是瞎写的。
    他们渝大本校的几个好苗子都还在做题呢。
    总不能渝州理工大学比他们学校的学生还要牛逼吧。
    姬天明交卷之后直接出了考场前往校车所在地。
    没想到很多学校的校车集合地都在这里。
    王明丞与其余理工大学的老师看着他颇为错愕。
    这才考了一个多小时啊，你就出来了。
    这就出来了？
    其余学校的老师也好奇的看着姬天明。
    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是太难放弃了吗。
    总不可能是做完了吧。
    这才多久。
    大概率是太难放弃了。
    “你怎么出来了？”
    王明丞拧着眉头问道。
    如果是因为太难放弃了，让姬天明别再太骄傲那也是好事情。
    他性格真得磨一磨。
    此刻一群交流的老师都看了过来。
    看看这个学生怎么回答。
    姬天明露出一个笑嘻嘻的笑容，道：
    “我做完了啊。”
    王明丞：？。
    理工大学其余老师：？。
    其余学校老师：？。
    “这才多久，你说你做完了？你才大一能学多少内容，如果这都能够做完出来，那李忆蝶跟其余学生都出来了。”
    王明丞此刻有些生气。
    这姬天明当着这么多老师面前强行出风头，很丢人的。
    人家渝大本校的学生都没出来，你倒是先出来了。
    还说做完了。
    这么闹吗。
    这种态度与性格绝对不行，他们教书育人，人品也要教。
    姬天明无奈的撇了撇嘴，道：
    “我真做完了，我已经自学完了数分高代解析几何，今年的题目难度比起往年，确实是要难了不少。”
    此刻不少老师纷纷看了过来。
    什么新名词啊。
    大一，自学完了数分高代解析几何。
    难不成高中是竞赛生，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自学过了本科大部分内容？
    不然绝对没可能这么猛。
    可是竞赛生不可能去渝州理工大学啊。
    也许可能是竞赛没取得好成绩，最后参加高考的吧。
    王明丞此刻黑着脸，这脸今儿算是丢完了。
    “你回车上待着休息吧。”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姬天明：...。
    好吧，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换位思考一下他是老师，估计此刻都要骂人了。
    这位老教授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一群老师也是老江湖了，脸上笑了笑但是没指出来。
    毕竟当面揭人短无异于当面打脸。
    姬天明没上车，他倒是第一次来渝大。
    来都来了，当然是到处逛逛。
    只能说985不愧是985，确实是校园环境很好。
    每年的经费确实是高。
    见差不多有人陆续从考场出来他也回到了车队附近。
    一些学生就在讨论题目。
    其中也有他们理工大学的学生。
    还有一些老师也在分析题目。
    “今年解析几何真难，之前往年解析几何不是送分题吗？怎么这么难。”
    “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思路，最后才想到。”
    “高代压轴题是真变态啊。还好我之前准备竞赛的时候知道一个二级结论。”
    姬天明此刻听得一清二楚。
    他迟疑道：
    “用二级结论不会被扣分吗？”
    众人顺着声音看了过来，理工大学的学生与教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个新生能懂？
    之前看笑话的老师们也都看了过来。
    咦，难不成还有说法？
    “用二级结论应该不会扣分才对，我还写了其他步骤。”
    那个学生也拿不准，声音有些弱弱的。
    毕竟很多老师目光看了过来。
    见这个人是个长得还行的妹子，姬天明此刻装逼的心瞬间上去了，加上之前老师们都觉得他在装。
    此刻不装什么时候装。
    他顿了顿语气，缓缓说道：
    “这道题的步骤肯定是先列分块，然后构造齐次方程组，紧接着引用基础定理，然后推出零列，最后发现行列式为0。”
    “你用的估计是n+1个n阶方阵的线性组合行列式为0必有非零解吧？”
    研究代数方向的老师好像明白了其中的漏洞，一脸惊讶的看着姬天明。
    这是一个大一新生能够掌握的？
    难不成他真的是提前做完了？
    不然没可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说出了那位渝师大妹子的错误之处。
    只见姬天明继续说道：
    “这个结论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证明的命题，并非教材中的基础定理，直接套用属于典型的跳步论证，甚至有用结论证结论的循环逻辑嫌疑，核心推理环节完全缺失，能给你两分就不错了。”
    那位妹子此刻面如死灰，她觉得她好不容易做对一道题，算上解析几何的题目，
    说不定能拿个省奖，没想到竟然一个不知名的大佬学长给证伪了。
    她那双眼带着一丝红润。
    想哭。
    这位学长太打击人了。
    “学...学长...。”
    而王明丞等人则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姬天明。
    真误会他了吗？
    他们没说话，看着姬天明在那里装逼。
    “其实解析几何的那个题目也不难，两个思路。”
    众人：？？？。
    不难，两个思路？
    尼玛，你到底谁哪个学校的。
    这么猛。
    见他们吃惊的样子，姬天明很满意，他继续说道：
    “第一种就是中规中矩的建立直角坐标系写出椭球标准方程...。”
    此刻不仅是学生，就连老师们也都围了过来。
    姬天明娓娓道来。
    “学长，那第二种呢？”
    有个男生好奇的问道。
    玛德，他们院长果然没骗人，能参加竞赛的人都是高手。
    简直是高手如云啊。
    解析几何竟然还有第二种解法。
    这位学长一定很猛。
    听到有人又喊他学长，加上那位妹子楚楚可怜，姬天明此刻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至于第二种吗，则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几何天赋。”
    “如果你有一丢丢的几何天赋，本学长可以肯定，你能够马上做出来。”
    姬天明故意卖一个关子，卡一下。
    一旁的人急得不行，听不到后续只感觉浑身蚂蚁再爬一样。

 第33章 难不成我数院真要出一个绝世天骄了？

    众人此刻急得不行。
    一旁的一些老师见姬天明这样子倒是笑了。
    难怪王明丞这种老古董要带这种大一显眼包来参加数学竞赛了。
    敢情是实力有，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这学生水平如何。
    今年送来试试成色。
    结果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不气才怪。
    一些学生已经把今天的试题写了出来。
    专攻几何领域的高校老师还是经过姬天明这么提醒，反复思考了一下才想到第二种思路。
    只能说，这小子有点水平。
    至于考生出来把题目默写出来，那不是基本操作吗？
    一道题目反复思考，深度思考与解析，区区六道题目，背下来轻而易举。
    这点水平都没，也敢来参加竞赛？
    随便一个数学系的考研学生，都能够清楚的把目标院校的题目背下来。
    背诵与背诵数学，岂是浪得虚名。
    周围的学生被姬天明这话给搞得人有点懵逼了。
    不是这还要几何天赋？
    你看我们从别的学校来渝大参赛像是有几何天赋的吗？
    “学长，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学长~。”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思路还要几何天赋，呵。”
    姬天明此刻沉醉在一声声学长之中。
    这就是强者的待遇吗。
    属实是爱了爱了。
    至于别人的质疑，他选择性无视。
    毕竟他只是一个185弱不禁风的十八岁男大，真要打起来，他可打不过。
    散帅们，谁懂啊。
    看着姬天明那一副比较享受的样子，王明丞此刻嘴角抽了抽了。
    知道姬天明是个显眼包，没想到走到哪里都是。
    也许天才总是有些怪癖的吧。
    薛定谔还喜欢虐猫呢，一辈子情人都超过两位数，而爱因斯坦还喜欢玩弄学生的老婆呢，又比如霍金还去...。
    他就喜欢装个逼，让他装了算了。
    只见姬天明缓缓说道：
    “我是说，假如我们在空间之中做一个仿射变换，将椭球面映射成为圆球面，你们说，这是不是新的一种思路。”
    一旁的一些几何方向的老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学生确实是不错，基本功很强。
    不是那种半壶水的人。
    而其余的学生们一脸懵逼。
    解析几何本就学得浅，所以简单，真要是稍微深入一点，那就很抽象了。
    “我想你们应该懂了才对。”
    看他们这幅表情，姬天明阉坏，故意这么说。
    在场众人嘴角抽了抽。
    尼玛，好气啊，好想打他啊。
    他到底哪个学校的啊。
    王明丞捂着脸直接走开。
    “学长~，”
    “大佬，您别卖关子了，后续呢，再给我们一点点啊。”
    姬天明这才没犹豫，缓缓说道：
    “将椭球面映成圆球面之后，这时平行光束映成平行光束，切线映成切线，切点映成切点，椭球中心映成球面中心。”
    “说到这里，你们应该懂了吧？”
    众人：？？？。
    尼玛，懂个勾八。
    我连听都听不懂。
    您老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大佬啊。
    还在这里等校车。
    科院、工商还是交通还是邮电？
    难不成是巴南那个乡卡卡的理工？
    理工大学数院连个保研都没。
    能出什么高手。
    这么多年理工大学连个数学竞赛国一都没有，水平能高到哪里去。
    在场的理工大学学生嘴角有点憋不住，这姬天明小学弟真的太会装了。
    “大佬学长，继续啊，我们基础都不是很好。”
    “学长~。”
    唉，姬天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心软的人。
    见不得好看的妹子叫自己学长，也见不得好看的学妹哀求自己，他一脸正色的说道：
    “各位学弟，学妹，我知道你们很急，但请别急。”
    “我本以为你们懂了，但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你们真的很让我失望，难不成我渝州高校双非数学圈竟然糜烂至此？”
    众人：...。
    好气啊，真的好想打他啊。
    这人怎么这么欠揍呢。
    “到了这一步，由于平行光束照圆球面的所有切线的切点是一个大圆，它落在过球心的平面上，而仿射变换将平面映成平面，所以十分显然Γ落在一张过椭球中心的平面上。”
    众人仔细揣摩了一下，有些恍然大悟，有些还是听不懂。
    能听懂的，估计考研都是考的一些不错的学校。
    对几何要求很高的那种学校。
    比如中科大或者山大，又或者帝都师大。
    这些学校的数学专业在国内都还不错的。
    特别是山大，虽然人家喜欢三陪，可数学实力真的是毋庸置疑，能够常年学科评估A+，还有极强的数论专业，不是说说而已的。
    他们深深的看了一眼姬天明。
    这人，虽然皮了一点，但是是真有真才实学。
    “那大佬学长最后一个数分压轴题做出来了吗？”
    那两位渝师大以及工商大学的漂亮妹子此刻好像发现了什么，故意声音变得甜甜的。
    姬天明故意摇了摇笔头，像是抽烟的样子，对着天空吐了一口气，缓缓道：
    “这道题其实有点超纲。”
    众人：？？？。
    “这题就是数分的内容啊。”
    “对啊，哪里超纲了，人家一直都是这么出题的。”
    “你别瞎说。”
    姬天明白了这群人一眼，不用于品的数学分析，仅仅只是用华师大的教材，除非是刷了大量的真题，且已经学过实变函数，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他已经涉及到了一些实变函数的勒贝格测度内容。”
    “如果教材不行，可能普通大一大二的人很难理解。”
    众人：...。
    这就是大佬吗。
    歪日，压轴题都能够分析这么透彻，还能够联系到实变函数。
    这么猛，以前数学竞赛也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啊。
    难不成是大器晚成后来居上？
    估计也就大四考研冲顶级名校的才能够掌握得如此透彻。
    考国防科大，初试好像也要考实变函数。
    这家伙该不会考的就是国防科大吧。
    这时候人都出来差不多了，理工大学也出来差不多了，就差姬天明上车了。
    “忆蝶，去叫姬天明回学校了。”
    他们很惊喜，没想到姬天明竟然这么出色。
    难不成我数院真要出一个绝世天骄了？
    很难想象，一个大一新生竟然自学完了所有的三大基础课程。
    而且还面面俱到，理解深刻，完全不弱于他们这些老师。
    如此苗子，岂能不惊喜。

 第34章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回去得好好培养，倒是之前误会了他。
    不过，他姬天明真不该报高年级组。
    实变函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复变函数、常微分方程以及近世代数，基本上都要学一年。
    这小子难不成想短短三四个月速通？
    一开始就这种谋划与布局？
    他们此刻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小子能想那么远。
    可是看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怎么都联系不上啊。
    “忆蝶，等等，你知道他这么猛吗？”
    见李忆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们好奇的问了问。
    李忆蝶点了点头，道：
    “嗯，姬天明跟我聊过，还专门来跟我说了下细节，我这次初赛分数应该会比去年高一点。”
    王明丞与其余老师：？？？。
    玛德，真有这么妖孽的人吗？
    “小周，你也一起去叫他。”
    二人前往那边。
    只是这时候一个女生带着一丝甜甜的声音：
    “学长，你好腻害啊，可以加一个VX吗？
    到时候有什么不会的题目也可以请教一下你。”
    其余也有人想要留一个微信。
    这大佬虽然欠揍，可是这会经过他细致的分析每一个题目与细节。
    他们知道，不出意外，这家伙可能是今年的国一之一。
    这水平都拿不到国一，那那些国一强者该得多强啊。
    姬天明刚刚想要答应就听到一位大二学长喊他：
    “姬学弟，王院长喊你回学校了。”
    众人：？？？。
    学弟？
    难不成那位是大四的，这位姬天明才大三？
    那真的有一点点恐怖了。
    大学竟然能够恐怖如斯。
    玛德，也没见哪些大三能够把数学分析与实变函数联系起来啊。
    何况今年才大三两个月，他就学完了实变函数？
    难不成这人真是一个超级天才？
    倒是一个渝师大的人认识叫姬天明的那个人。
    郑炯不是才大二吗？
    怎么叫姬天明学弟呢。
    这不科学啊。
    叫错了吗。
    倒是李忆蝶笑眯眯的看着姬天明，仿佛再说，人家问你加微信呢。
    怎么不加啊。
    见到李忆蝶那笑中带着一丝寒意的桃花眼，姬天明刚想要掏出那两千块买的最便宜的发烧智能机，但又装回裤兜了，他顿了顿，对着那位学妹说道：
    “学妹，不好意思，我没有微信。”
    众人：？。
    姬天明又继续说道：
    “萍水相逢，何须加微信，我知道我一米八五，长得好看又有才华。”
    “但学妹你切记，不要因此爱上我。”
    “我是一个励志要娶数学这个老女人的男人。”
    “女人什么的只会影响我学习数学的速度。”
    “女人真的很烦呐！”
    众人：...。
    尼玛，你不装逼会死啊。
    逮着个机会就装。
    一刻不停的装，球球你了，能不能别装了。
    他们真的要受不了了。
    “各位学弟学妹，我先回学校了，决赛见，也不用怀念我，江湖自会有哥的传说。”
    “我们顶峰相见！”
    众人：...。
    玛德，这逼真的太会装了。
    装逼如风，常伴他身。
    “嘟嘟。”
    一旁的周炯催促道：
    “学弟快点，大巴车在按喇叭了，应该是王院长再催了。”
    姬天明这才跟着他们回大巴。
    今天是装爽了。
    如果这系统是装逼学霸系统，装逼一次给一次装逼值，他觉得，他每天可以获得无限多的装逼值。
    哪里还需要模拟啊。
    “加啊，那么可爱的说话甜甜的卡哇伊妹子怎么不加微信啊？”
    李忆蝶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姬天明一脸心虚，仿佛是在外养小三的人被正宫老婆抓住，但他正色道：
    “学姐，你知道的，我对你痴心绝对，我怎么是那种人。”
    一旁的周炯嘴角抽了抽，尼玛，你不怕被李忆蝶骂。
    “滚。”
    李忆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却很凶。
    没理会姬天明自顾自的走。
    周炯：？。
    不是，李忆蝶怎么不喷姬天明啊。
    这不科学！
    倒是留下的那群人面面相觑。
    “你是说刚刚叫姬佬学弟的人才大二？”
    “你那位高中校友是不是叫错了？这水平至少也得是大三强者啊。”
    “他对数分与实变函数的衔接，完全不是一个大一大二的学生。”
    那人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说道：
    “我们都是毕业于十八中，怎么可能记错，包的。
    姬佬肯定才大一。”
    众人：？？？。
    “什么，他才大一！？”
    “这不可能！”
    众人惊呼了出来。
    玛德，这要是大一，打击太大了。
    大一新生这么强，他们这群大二大三大四的怎么活啊。
    难不成是渝大的竞赛生，高中通过强基进来的？
    等等，不对那个校车不是渝州理工大学的吗？
    他是理工大学的？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一还是理工大学的，还把今天的试题分析得头头是道，面面俱到。
    他们此刻有些崩溃。
    道心有点崩溃。
    能来这里参赛的，都是经过学校选拔的。
    实力肯定是有的，都是有一点自己的小骄傲。
    可是当得知姬天明才大一，还是理工大学的，他们人傻了。
    内心的那一点小骄傲一点一点破碎了。
    倒是那几个女生眼中放着光。
    大一，十八岁男大，185，长得好看，说话也幽默风趣，还没架子，妥妥的小鲜肉啊，还是个天才。
    嗯，差一点就加上了微信，可恶啊，最后怎么就拒绝了，该不会是个给吧！
    诡计多端的0！
    “那他刚刚叫我们学弟学妹那么顺口，还一副理所应当？”
    众人：...。
    这家伙，真是个装货啊！
    “他刚刚都准备掏出手机加我们微信了，怎么一下子又停了。”
    众人：...。
    一群再看的老师也颇为错愕。
    他们也本以为是王明丞说错了，这货是大四的。
    结果竟然真是大一的。
    才大一就这么猛，到了大四还得了啊。
    理工大学怕是要出一个天骄了。
    就算是那三个学校的数学生恐怕都不如这位喜欢出风头的理工大学的学生。
    这踏马的，还真让王明丞捡到了一个宝。
    也难怪王明丞刚刚都处在了爆发的边缘都没发火。
    难不成这家伙在别的方向还有成绩？
    嘶！
    想到这里，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此子不可限量啊！
    倒是车上的王明丞与其余几个人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姬天明。
    越看他们越喜欢。
    姬天明被他们看得毛骨悚然。
    “干嘛，当初我出来说我做完了，你们不信，现在信了？”
    “我还是喜欢你们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姬天明哼哼的说道。
    显然对刚刚王明丞的不信任颇为恼怒。
    王明丞与其余几个教授愣了一下。
    “还反天了，我刚准备跟你说你要是初赛成绩不错，我可以给学校申请一份特殊的贫困奖学金，提高一下学校的补助。”
    “看来你不是很想要啊。”
    姬天明：？。
    姬天明此刻面色一变，一脸谄媚：
    “院长。您知道，我这人就嘴喜欢贱一点，您可真别往心里去啊。”
    “我求你了。”
    王明丞一副冷哼的样子：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第35章 老师，您看，我进部的事情

    此刻车上众人哄堂大笑。
    不苟言笑的李忆蝶此刻也掩嘴抿笑。
    就连司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前据而后恭，令人发笑矣。
    “你先给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学完的数分高代。”
    “说不好，我不保证我老了一些事情记不清，你那些什么申请，什么补助，老头子我啊，说不定也忘了。”
    王明丞此刻颇为好奇，就连车上其余老师也十分好奇。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姬天明是正儿八经的高考生，可不是什么强基失败的竞赛生。
    也没参加过高中的数学竞赛，更没提前学大学数学系的内容。
    短短两个多月，竟然恐怖如斯。
    这种天赋，简直是匪夷所思。
    纵观数学界，这种天赋，无一不是赫赫有名之辈。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这些老辈子还真是把他命脉拿捏了。
    车上不少人都竖着耳朵听。
    太离谱了，一个大一新生，怎么可能这么猛。
    竟然连实变函数都懂一些。
    这种天赋来理工大学虐菜吗？
    去清北强强对掏不好吗。
    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跟大佬一个学校，有时候得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否则很容易道心崩溃。
    他此刻一五一十的说道：
    “王院，你不知道，我这两个月夜以继日，日日苦读，潜心研究。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凌晨两点都在学习。
    除了学习还是学习，除了刷题还是刷题，学姐对此一清二楚。”
    众人看向李忆蝶，仿佛再说你们这么熟。不会谈上了吧，来回都坐在一起。
    李忆蝶此刻恨不得给姬天明一锤子，说得这么暧昧，搞得真跟他有一腿一样。
    她没说话，姬天明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国庆室友叫我出去旅游，我都没去，他们甚至借我钱我都没去。”
    “我来渝州主城区这么久，连磁器口洪崖洞都没去，最远的地方就是杨家坪校区。”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的努力与汗水。”
    “您看看我这黑眼圈，您看看我体重。”
    “唉，贫穷遮不住少年的自卑，也掩盖不了少年的野心，我把这些都当做贫穷赐给我的礼物。”
    众人：...。
    你这是在干嘛呢。
    专挑好听的说是吧。
    你还自卑，你刚刚装逼的样子，熟练到令人发指。
    不过他们也感到了心惊。
    早上六点，晚上两点，阎王都得夸你身体好。
    卷王也不是这么卷的吧。
    关键是即便是这么卷，你也不可能学完啊。
    王明丞听完：...。
    这家伙，是真怕不给他申请学校的最高补助。
    “所以说你真是两个月学完了三大基础课？”
    他将信将疑的问道。
    姬天明十分肯定的说道：
    “说出来可能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入学的那一夜，梦见了无数的数学界先贤，他们传我数学大道，我仿佛一夜入道，那种闻道的感觉仿佛历历在目，让我醍醐灌顶，犹如新生一般。”
    众人：...。
    这家伙真是不装逼会死啊。
    一刻都停不下来是吧。
    一天不装逼就会怀孕是吧。
    王明丞嘴角抽了抽，这小伙汁。
    “那你之前报名高年级组是确定了自己可以在决赛之前学完决赛的五大后继课程？”
    王明丞又问道。
    姬天明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当然，我可是接受了数学先贤传承的天才，区区五大基础课，就像捏小鸡一样捏死！”
    “天命在我！”
    王明丞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真是不装会死人。
    不过王明丞与其余老师也十分心惊。
    这是什么天赋，已经不言而喻了。
    王明丞当然不信姬天明这套说辞，他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只当是姬天明瞎扯淡。
    一旁的一个教授说道：
    “我倒是知道一个高考数学130+的高考状元。”
    “现在去了巴黎第十一大学读书。”
    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什么叫130+的高考数学还是状元？
    还去了巴黎读书。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就很离谱好吧。
    “虽然是巴黎第十一大学的学位，但其实本质上是在高师读的书，具有高师的身份。”
    众人：？？？。
    什么鬼，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老师，知道高师是什么吗。
    那可是巴黎高师，一众数学先贤如伽罗瓦、拉格朗日、拉普拉斯、欧拉、勒贝格、嘉当、傅里叶、施瓦茨等等，
    还有韦伊、格罗滕迪克、让皮埃尔赛尔等一众现代大数学家的所在地。
    现在活着的三奖得主德利涅也在高师游学过。
    每年就收三十来个人。
    而本部国际生每年通过考核的就也就四个左右而已。
    难度大到让人绝望。
    能考进那个学校，简直是全球之中的天才与人中龙凤。
    堪称是全球数学界顶级圣地。”
    “当年韦伊不带着大批数学家从高师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现在高师还是全球数学中心。”
    “可即便是如此，现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也不敢说比高师强。”
    一个大四的学生反驳说道，他是真不信有人有这么传奇。
    还好数院老师都比较开明，学生语气虽然冲了一点，但是这种反应才是对的。
    这都没反应，那才奇怪。
    这位老师很满意学生的反应。
    另外一个学生也反驳道：
    “首先高考数学130+就不可能是状元，其次这种高考数学分数就没可能考去巴黎高师。
    每年巴黎高师才要几个学生。”
    “此人到底是谁啊。
    是哪个大学的。”
    那位马姓教授缓缓说道：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北大的王虹，查一查资料就知道了，现在应该去MIT读博了。
    本科还是从别的专业转去的北大数学系。”
    “哦对了，人家读北大考状元也才16岁。”
    众人一听，只觉得世界巨大的参差。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种地步。
    他喵的，活到狗的身上了。
    果然，数学界最不缺的就是传奇与天才。
    恐怕都不敢这么写吧。
    高考状元，16岁，关键是数学还没满分，才130多。
    哪个写学霸文从高中开始写的不是写数学满分，理综满分啊。
    他们瞬间看姬天明的眼色就不对了。
    虽然姬天明可能没那位天才与高考状元猛。
    可眼下姬天明展现出来的潜力，丝毫不亚于那位啊。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有些人就是会在大学觉醒天赋。
    一旁的李忆蝶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姬天明此刻一脸谄媚，带着一丝献媚对着王明丞问道：
    “老师，您看，我进部的事情，不对，我补助的事情...。”
    王明丞哈哈笑了出来，我理工大学数院也要飞出一条真龙了！
    苍天有眼啊。
    要是姬天明继续以这种学习态度学习下去，这种天赋与潜力，未来不可限量啊。
    现在就等着初赛成绩出来。
    左右不过下周周一晚上的事情。
    也就一二天！

 第36章 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王明丞此刻缓缓道：
    “下周成绩出了，我就亲自跟周院长说，然后一起去见见校长。”
    得到了王明丞的肯定，姬天明这才喜笑颜开。
    这时候那位马教授继续讲着数学界的一些事情。
    “其实，也有本科就发数学四大期刊的。”
    众人：？？？。
    本科发数学界四大期刊。
    有没有搞错？
    “谁啊马教授，本科谁能发，我看丘成桐、陶哲轩那种天才怕本科都没发过吧。”
    一个学生大胆的问了起来。
    马教授此刻一五一十的说道：
    “约翰·文森特·帕登。在普林斯顿大学读本科的时候给出了一个著名猜想的反例，2012年就拿了维布伦几何奖，1989年生的，六年、十年之后说不定可以角逐菲尔兹奖。”
    “或许可能是那位北大天才王虹的有力竞争者。”
    “今年他证明的三维流形的希尔伯特史密斯猜想已经正式在美国数学会杂志上刊登了。
    那可是希尔伯特第五问之中的问题啊。”
    “他高中就拿了三次国际信息奥林匹克金牌(IOI)金牌了，”
    姬天明疑惑的问道：
    “为何不是两年后？而是十年后？”
    马教授缓缓道：
    “两年后的2018年，神仙打架，他估计还不够看。”
    众人：...。
    这还不够看？
    那可是希尔伯特当年发出的世纪之问。
    菲尔兹奖到底需要多少工作啊。
    解决多大的猜想啊。
    或者直接开辟一门新的数学分支。
    众人也都当数学界八卦吃。
    不过本科发数学年刊，还是大二发的，真的有够逆天的。
    姬天明只觉得自己与他们相比，十分的微不足道。
    不对，姬天明突然意识到，这马教授还有一个意思。
    就是别让自己太狂妄了。
    数学界天才如云，仅仅是这些天才，在年轻的时候就取得了成就。
    而他已经18岁了，还没取得过什么比较大的成就。
    这是一边说八卦一边敲打自己呢。
    这些老辈子，玩起手段也是一套一套的。
    果然，他觉得还是需要拿点成绩才好装逼。
    至于不装逼，那是不可能的。
    从大学生回到花溪校区还是挺远的。
    马教授给他们科普了很多数学界年轻一辈的天才。
    得知那位德国天才2014年就该得菲尔兹奖却因为审稿没确定而错过。
    众人颇为错愕。
    27、8岁，就已经有一代宗师的火候了。
    这确实是牛逼。
    到了学校，大家也就散了。
    姬天明今天算是受了刺激，大二就发数学年刊。
    即便是学二代，那也不至于那么恐怖啊。
    那中南大学的刘路也是大三才给出西塔潘猜想的反例。
    “姬天明，一起吃个晚饭？”
    李忆蝶主动邀请他。
    姬天明只感觉听错了，带着一丝疑惑看着她。
    李忆蝶那双如盈盈秋水一般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紧张，她说道：
    “不要多想，就谢你那天的提醒。”
    “这次初赛很可能是我大学四年最巅峰的一次成绩。”
    姬天明点了点头，没拒绝，缓缓道：
    “校外鸡公煲吧。”
    模拟的时候是他主动请李忆蝶吃，李忆蝶没拒绝，现在倒是反了过来，李忆蝶主动请他吃。
    不过都是鸡公煲。
    二人很自然的往大门前去。
    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吃饭也都默默无语。
    模拟的时候是李忆蝶帮他，姬天明自然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否则这次初赛就是他的滑铁卢。
    “希望清华的复试在数学竞赛决赛之后，这样能多一个奖项。”
    吃完之后李忆蝶带着一丝感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清北太难考了，即便是三年多如一日，可是天才太多了...。”
    “我与你与那些天才比起来，没有最顶尖的天赋，也没有敏锐的数学直觉，所以把握也不大。”
    姬天明看着难得露出忧郁神情的李忆蝶，也难得没有嘴贱，反而是带着十足的肯定说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
    “临门一脚，一鼓作气。”
    废话，当年模拟六年的时候，李忆蝶考上轰动全校。
    横幅都拉满了全校。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考研人应该有的忐忑心态。
    现在准备考清华的，谁敢说自己一定能上。
    李忆蝶眼中别人是天才，别人眼中李忆蝶何尝又不是天才。
    没有尘埃落地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估计没几个人真的放松下来。
    那是天才的绞杀场，敢报名清北，谁还不是自己学校的天才？
    李忆蝶带着一丝异样眼光看着姬天明，这狗学弟莫不是真对自己有意思？
    她洁白如玉的脖颈涌了涌，想要说点贱兮兮调侃的话，但最后只是说道：
    “嗯，多谢。”
    二人并排走着，秋风习习，姬天明甚至能够闻到李忆蝶身上的发香，格外有一番味道。
    但好巧不巧竟然被上了通宵出来的室友看见了。
    404男寝室。
    “啧啧，阿明。可以啊，真给你追到手了？”
    “老四，现在哪一步了，别人可是在考研，你怎么可以去打扰别人，勾引别人谈恋爱？”
    室友们此刻挤眉弄眼，盘问着。
    姬天明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道：
    “就吃了个饭，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清清白白。”
    “你们玩，我先去图书馆看书了。”
    郭磊大叫道：
    “我靠，这都不休息一下吗？”
    “还有，你们最好清清白白的，你最好不是舔狗。”
    从马教授口中姬天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如何恐怖。
    现在这点成绩与水平，还不足以让他沾沾自喜。
    他还需要一如既往的努力。
    两个月时间速通六大进阶专业课，时间还是很紧的。
    不能够浪费时间。
    他可是要名垂数学史的人物。
    很快，他就沉浸在了抽象代数的世界之中。
    4.2的理解力，让他起来没有多大的障碍。
    加上2.5的记忆力，让他很多内容不至于遗忘太快。
    主要注意一下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时间节点，复习一下，就会记得很牢固。
    就在姬天明复习的时候，王明丞跟周昭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老王，你确定？”
    “之前给李忆蝶申请了一份补贴与奖学金，学校那边意见就很大了。
    要不是李忆蝶争气，估计那些人不知道要什么难听的话。”
    周昭带着一丝忐忑。
    听起来真的是天方夜谭了。
    大一新生怎么可能这么牛逼。
    这么牛逼的新生不应该在理工大学。
    李忆蝶那是辛勤的汗水化作的结果，姬天明暂时还没奖呢。
    “先去跟校长书记们说一说吧，我记得管这块的是副校长吴霁川？”
    王明丞答应了姬天明，肯定要把这个事情办下来。
    周昭带着一丝无奈，道：
    “要是后面真的泯然众人矣，或者没拿到好的成绩，我们面子往哪里放啊，到时候更说不起话。”
    王明丞却说道：
    “要是拿下来了，那我们数院的话语权是不是要变重？
    这么多年了，理工大学，数统院，简直是在学校没一点存在感。”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必须要考虑一下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这份天赋，你看北大曾经的黄金一代有吗？”
    “趁着成绩还没彻底出来，我们雪中送炭。
    等成绩出来了，你觉得锦上添花还有意义吗？”
    “他家里条件跟李忆蝶一样，都不是很好。值得我们投资。失败了还能烂到哪里去。”

 第37章 西唯兵来了一个天才

    周昭只是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种投资大概率是没啥用的。
    即便他们以清北为跳板，未来甚至出国留学。
    至少有两种可能。
    一是直接留国外，国内本土数学界并没有很好的土壤。
    他们出身双非一本，没有极深的背景，很难有所作为。
    想评院士，估计很难。
    二是回来之后大概率不会回理工大学。
    也是留帝都学术圈或者沪圈。
    那边才是中国的学术中心。
    那些顶级名校也只要有留学背景且实力强的人才。
    所以左右都无法回报学校。
    所以，从利弊来说，我感觉吴霁川不会同意。”
    王明丞好像猜到了周昭要这么说，幽幽说道：
    “可人情是我们的啊。”
    周昭：？。
    好家伙，一直以为你大公无私，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
    能够爬到副院长的位置，好像都没一个省油的灯。
    “而且万一呢？未来他们成长之后，我们这里的香火之情也是有的。
    以后总会有所照顾。
    我看他们也不像白眼狼。”
    周昭思考了一下，道：
    “行吧，周一。”
    “我记得快的话周一就可以出初赛成绩的分数？”
    王明丞点了点头，道：
    “很可能周一晚上就会把所有学生成绩分发到各大高校。”
    “那就晚上一起请吴霁川一起吃个饭。”
    “嗯，就这么定了。”
    姬天明并不知道两位院长给他操碎了心。
    这几天他也干等着成绩出。
    任务一可是初赛满分，还有铜级抽奖机会。
    他可太期待了。
    理解力在高0.3，达到4.5，说不定还会有一个提升。
    两个月学完且精通常微分方程、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抽象代数、复分析、实分析、数值分析有点过于困难。
    就这么周一下午。
    副校长吴霁川一脸无奈的被周昭与王明丞单独请到了一家味道还不错的苍蝇馆子吃饭。
    这两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都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可好歹是二级学院的正副院长请他们，这也不好推辞。
    “先说好哈，只吃饭，不谈其他的。”
    吴霁川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这个位置，天天二级学院的人请他吃饭。
    整个人都吃胖了一圈。
    看着馆子里面年轻的大学生，他忍不禁怀念当初的那个帅气的自己。
    “老吴，这样的，我们有个学生家里比较困难，工农阶级，成绩十分不错，在兵工所也做出一点贡献。”
    “你看学校这边能不能给个特殊的贫困奖学金。”
    吴霁川差点把吃到嘴里的菜给吐出来。
    就知道是这种事情。
    “学校经费本来就不多，各个学院分一分，兵工所那边分一分，还有多少。”
    “再给你们院一个名额，我不好跟其余人解释。”
    “而且，你们总得把学生的简历给我看看吧。”
    周昭与王明丞脸上颇为尴尬。
    姬天明才大一，哪里来的简历。
    所以二人才觉得事情难办。
    真要是李忆蝶那种简历，今天估计就成了。
    王明丞迟疑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这个学生才大一，是今年的新生。”
    吴霁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然后带着十分决绝的口吻说道：
    “那怎么可能，才大一，你们院给点补助不就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周昭又说道：
    “这个学生啊，真的很不错，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荣誉，可是在兵工所帮孙建国处理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今年的那份数模国一，也是他暗中相助。”
    “今年...。”
    他还没说完，吴霁川就打断说道：
    “没有这个先例，不能开这个口子，这太离谱了。
    没有一项书面上的荣誉，这怎么申请？
    我会被其他院搓脊梁骨的。”
    王明丞又继续说道：
    “此子有北大黄金一代之姿，甚至更甚。”
    吴霁川一副你就说，我能信才怪的样子。
    吹牛逼也不是这么吹的。
    还堪比甚至超越P大黄金一代。
    人家那是冲击菲尔兹奖的选手。
    北大苦心孤诣培育出的顶尖天才。
    他们一个双非一本的大一学生，有这水平？
    有的话高中数学竞赛就保送了，哪里能等到今天。
    他都怀疑是关系户了。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
    杨家坪校区。
    孙建国今天这会还没走。
    周辰与杨书言都还在。
    “呃，导，您认真的吗？姬天明真能初赛拔得头筹？”
    二人十分不信。
    都是数学系出身的。
    他们可太知道什么叫大一学完三大基础课，还有机会冲击初赛渝州第一。
    “嗯，两位院长跟我说了，我思考了一下，他们不可能无的放矢，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也问了下李忆蝶，也是这么说。”
    “等等就出成绩了，别急。”
    二人欲言又止，只觉得这种说法离谱。
    但是碍于孙建国的威严，也只有等着。
    难不成真有可能？
    他们想着姬天明那数学直觉与天赋，竟然隐隐也期待了起来。
    他们说不定真要见证一个传奇的崛起。
    他们已经认命了，研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潜力与天赋。
    可如果见证一个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学弟成为传奇，那也很值得期待。
    至少以姬天明的性格，不会来个生殖隔离。
    这学弟虽然嘴上贱贱的，但人还不错。
    孙建国也在等，他提前就收到了王明丞与周昭的消息。
    等会还要给吴霁川打个电话过去。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七点钟。
    组委会把渝州各大高校的成绩分发了出来。
    杨书言与周辰此刻怀着颤抖的手下载今年初赛的成绩。
    打开一开，二人愣在原地。
    只见手机上显示的是：
    第一名：渝州理工大学，姬天明，100分。
    第二名：......。
    “沃日，我是不是看错了。”
    “玛德，夺少？这不科学。”
    见两个学生一脸惊呼。
    孙建国也忍不住把脸凑了过来。
    看到成绩的那一刻，他瞳孔一缩。
    随即便是一脸的苦笑与震惊以及释然。
    那种数学天赋与灵气，是他们这种普通数学高校教授追求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
    他只在那种天才身上见过。
    姬天明还是太妖孽了。
    太变态了。
    也太让人羡慕了。
    这恐怕要创造历史了。
    “导，这这这，他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二人想不通，想了一百遍都没得通。
    踏马的，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孙建国此刻缓缓道：
    “西唯兵来了一个天才。”
    “我要立刻通知吴校还有周院长他们。”

 第38章 当太阳升起，就该把我之前说的都忘掉

    理工大学花溪校区外某处苍蝇馆子。
    吴霁川此刻十分坚决的说道：
    “别说你们亲自前来说了。就是孙建国他爹来了，我都没理由答应。”
    “没有这个先例，不可能开这个口子，那么多学院的人都盯着呢！”
    “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昭与王明丞一脸苦笑。
    这老家伙，有时候就是那么固执。
    怎么劝都不行。
    非得要一张漂亮的简历。
    可姬天明他才读大一两个多月，哪里来漂亮简历。
    参加各类竞赛的机会都没。
    这次数学竞赛还是他自己反复强行要求参加的。
    他们还当了好几次小丑跟反派。
    现在回想起来，脸上都忍不住隐隐发烫。
    就在这时候，周昭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孙建国！
    成绩出了！
    二话不说，立马接通电话。
    “喂，孙教授，什么事情？”
    他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此刻就是不说。
    电话一头孙建国怎么懂不起周昭的意思，一个学院的人，早就熟得不能在熟了。
    电话一头传来声音：
    “恭喜你啊院长，教出了一个天才。”
    “我们数院也要出一个超级天才了。”
    周昭此刻都不用姬天明成绩，就知道肯定是初赛渝州第一，说不定姬天明还这能够拿下满分。
    那可真就创造了历史。
    他故意不懂的说道：
    “唉，我们这种不起眼甚至连保研都没申请下来的小学院，哪里来的天才啊。
    浅水养不出真龙。”
    一旁的吴霁川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
    看着他们的表演。
    只能说，这新生还能够说动孙建国，背后能量不简单啊。
    该不会真是个根正苗红、朱红紫贵、红得发紫的那批人吧。
    孙建国那边语气颇为夸张的说道：
    “院长，真的，我看了成绩立马通知你了。”
    周昭此刻故意开了一个免提，只听见那边传来消息：
    “大消息，大新闻，姬天明以大一身份拿到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满分。
    整个渝州唯一一个满分。”
    “断崖式领先第二名13分，第二名渝大的也才考了87分。”
    “其余学校更是没脸提了。”
    周昭此刻故意不懂，问道：
    “呃，我不明白，这很厉害吗？”
    孙建国在电话那头说道：
    “岂止是厉害，简直是前无古人。
    从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举以来，数学类的根本没有人初赛拿到满分，更别说一个大一新生。”
    “十八岁这种天才，未来清北也许仅仅只是一个起点。”
    “他拥有可以在顶尖数学天才场绞杀的潜力，国内外，几乎没大一新生有这种潜力。”
    “我感觉，他比曾经北大黄金一代强。”
    一旁的吴霁川眼皮子跳了跳。
    尼玛，敢情是今晚一起组做他的局啊。
    这几个老家伙，还真是会找时候。
    关键是，这好像真是前无古人的成就啊。
    只见周昭否认道：
    “你别乱说，瞎说，胡说。
    比北大黄金一代强。
    那得是什么样的天赋？
    要知道今年的黄金一代可是拿了ICCM金奖，号称华人菲尔兹奖，有望冲击2018年的菲尔兹奖。
    你太夸大其词了。”
    吴霁川此刻默默喝了一口酸梅汤。
    看着他们表演，只是这种成绩，还不足以打动他。
    还不够。
    但孙建国接下来的话好像杀死了比赛：
    “我觉得我们学校可能出一个菲尔兹奖得主的校友。”
    “他的天赋只会比P大黄金一代强，不会弱，他们都能够冲刺菲尔兹奖，何况姬天明乎？”
    “你们要好好投资，可不要搞得与学校关系不好，到时候人家功成名就，我们在别人的自传可就是小丑了。”
    “也会影响学校名声。到时候清算起来，退休了都得被人天天骂。”
    一旁的王明丞带着一丝深意看着吴霁川。
    吴霁川此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们二人算是尽力，真等到未来姬天明功成名就，他们只需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某人就得钉在耻辱柱上。
    鼠目寸光、封建顽固、误校者、守旧派、错失最佳的投资机会。
    嗯，这些名字如果还不够，还会有人给他取。
    姬天明未来成就越高，他就会反复被拿出来鞭尸。
    “想一想张益唐跟他导师，那就是前车之鉴啊。”
    最后孙建国的话直接杀死比赛。
    张益唐没出名之前，因为其导师的打压，硬是没能去高校任教，留在阿美利坚刷盘子。
    最后还是他北大校友给他找的一个教职。
    后面一举成名，史诗级的推进孪生素数间距，一举拿下柯尔数论奖。
    然后张益唐跟他导师的那点龌龊就全部暴在了网上。
    现在过了好几年了，都还有人拿出来反复鞭尸。
    吴霁川原本还在犹豫的心理此刻不在犹豫，在这么下去，他真就要成为理工大学的罪人了。
    主要是他也不想以后真背上那些。
    吴霁川脸上完全没任何尴尬，完全拥有一个行政管理者的脸皮，他缓缓道：
    “既然这个学生为学校争取到了荣誉，也这么有潜力，家里确实是比较困难，确实是可以酌情考虑。”
    一旁的周昭揶揄的说道：
    “这会不会让你犯错误？”
    吴霁川此刻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就知道弯酸他。
    “不会。”
    周昭好像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
    “不是说没有这个先例，没有这个口子，那么多学院的人都盯着吗。”
    吴霁川闻言笑了起来，道：
    “老周，还想不想要了？”
    “弯酸我有意思吗？”
    周昭却带着一丝深意说道：
    “这不是怕你出事情吗？必须要有法律依据，符合校规校纪哟。”
    吴霁川愣了一下，瞬间懂了周昭在说什么，道：
    “那你放心，法律依据呢我来找。”
    “想要给你们院多一笔特级贫困奖学金，我就能找到让那学生拿到奖金的办法。”
    “奖学金、助学金、贫困奖学金发放的解释权，在我这儿。”
    一旁的周昭笑了起来，能够混上去，都是老油条了。
    懂就行。
    “这才是我们学生的好校长。”
    吴霁川点了点头，道：
    “之前确实是我不知道那位学生的情况，不过当太阳升起，就该把我之前说的都忘掉。”
    “懂懂懂，喝酸梅汤！”
    这要是给姬天明说了他之前不愿意，后面还给了钱，还要落个不好，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通知一下校长。”

 第39章 我是最棒的小羊

    当校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是踏马的搞错了。
    他们理工大学出了一个比渝州大学还要猛的天才。
    大一把整个渝州甚至于全国的大三大四按在地上摩擦。
    甚至是断崖式领先第二名。
    总之，一个小小双非一本出这种天才，确实是有点逆天了。
    “事情你们就安排着办，横幅也拉起来。”
    “这是个好消息，不过这只是初赛，我等着明年决赛的好消息。”
    校长交代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这个身份，每天忙得很。
    本科生的事情哪里有空去参和。
    除非写了一篇顶刊，比如他们数学系的四大期刊。
    或者是science、nature这种级别的期刊，哪怕是子刊。
    何况还没拿到全国冠军。
    现在顶多算是提前的投资与该有的奖励吧。
    而这份成绩单也很快发到了理工大学数学竞赛参赛选手的群里面。
    此刻整个理工大学参赛的学生都在查看自己的成绩。
    数学类、非数学类，基本上都在这个群里。
    姬天明也在。
    他此刻急头白脸的下载文件，系统任务可是拿到初赛满分。
    完成之后可是有一次铜级抽奖。
    当所有人下载之后，本能的往后面看。
    可是第一名的分数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一百分。
    不是哥们，你黎曼转世还是莱布尼茨转世啊。
    数学类第一名竟然是满分。
    关键是这个人还是他们渝州理工大学的。
    还是个大一新生。
    尼玛，这哪哪都不对啊。
    首先，数学类竞赛初赛好像就没人拿过满分。
    其次，即便是有人拿到满分，那跟他们渝州理工大学有鸡毛关系。
    最后，这种级别的竞赛怎么可能是一个大一新生拿满分？
    但是再三确认之后。
    他们好像接受了现实。
    然后群里几乎是清一色的：
    【姬佬牛逼！】
    【基佬牛逼！】
    姬天明看到这一行行的恭喜，脸色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这外号，恐怕是要伴随他这辈子了。
    淦！
    他决定要反击一下：
    【其实你们可以叫我姬神。】
    【我去，活的基佬！】
    【活抓姬佬！】
    姬天明两眼一黑，直接不看群消息了。
    一百分，是他应得的。
    模拟的时候就是95分，模拟之后天赋加强，对于细节的把控几乎是达到了极致。
    满分情理之中。
    “系统，提交任务。”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响起：
    【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理解力+0.3，铜级抽奖机会一次，模拟值15。】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4.5（基准值1）】
    一股熟悉的清明感觉再次涌入大脑。
    姬天明知道，这就是深蓝加点的力量。
    他很坦然的接受了。
    【是否启动铜级抽奖？】
    姬天明愣住了，这要启动还是不启动呢。
    这会抽奖出什么？
    会不会直接抽出一篇顶级的数学论文？
    他不知道，他对于系统的开发还很少。
    不过留着也没用，还不如直接抽了算了。
    他对着系统默念说道：
    “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次特殊的科研模拟机会，时间持续15天，其中与现实时间跨度不超过两个月，期间，你可能对某项科研获得不错的灵感或者idea。】
    姬天明闻言拧着眉头。
    果然是抽不到什么论文的。
    更别说那些数学猜想的证明了。
    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够获得这些东西。
    但是这个奖励其实还行。
    他每一次模拟都是基于如今的时间线然后往后推。
    仅仅是可以跨越两个月进行模拟，就已经意义非凡了。
    更别说还能够灵感暴增。
    只能说，不愧是铜级抽奖。
    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模拟只能够用在关键的时候。
    现在暂时用不上。
    好消息是0.3的理解力是实打实的，还有15点模拟值。
    够他后续用了。
    现在学六大课程应该会更快才对。
    两个月足够他完成下一个任务了。
    他需要快速打牢基础，然后尽可能一二年本科毕业去更好的学校读书。
    那天听马教授说强者一般都是一年半到两年学完大学本科的内容。
    然后直接直博。
    他觉得他现在已经18岁了。
    比起那些15-16岁就读大学的人来说已经是年龄较大了。
    不在20岁之前本科毕业，想要有所成就，估计很难。
    当下，还要拼搏，这只是一个开始。
    【叮~，数学竞赛任务后续。勇夺全国决赛冠军。
    奖励：理解力+0.5，银色抽奖机会*1，模拟值30。】
    姬天明对于这个后续任务也没意外。
    这数学竞赛分初赛与决赛，肯定对应两个任务。
    不说别的，就是没任务他都要去。
    不然未来跟一群天才在一起的时侯。
    人家是IMO满分金牌，或者欧洲/美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冠军，他总不能说他学生时代连个数学竞赛冠军都没吧。
    这不要面子的啊。
    就在他提交任务的这个时间节点。
    与此同时，整个渝州高校参加数学竞赛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渝州理工大学出了一个数学天才。
    大一新生考了数学类初赛满分。
    碾压第二名。
    他们不想要注意都不行啊。
    第一名那一百分简直是太吸睛了。
    世界巨大的参差不外如是。
    而渝州理工大学数院此时此刻几乎是人尽皆知。
    没有人不知道的。
    所有的辅导员在所有的班级大群都转发了这个消息。
    从大一到大四，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尼玛，现在的大一新生都这么猛？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的看着姬天明。
    “阿明。”
    “老四。”
    “你是第一名？”
    “低调低调，区区一个初赛满分，实在是不值一提。”
    姬天明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
    三人：...。
    “这只是一个起点，并不是终点。”
    三人：...。
    玛德，装，你就装吧。
    一天不装逼就不行是吧。
    可是他这是真牛逼。
    姬天明觉得这么小装还不爽，顺手截个图，在朋友圈以及QQ空间也发了个。
    【啊明（要吃香菜初赛满分努力版）】
    【满分截图jpg。附言文案：男孩子一个人真的很优秀，独立十八男大，不被任何人定义不靠任何人，自己一个人拿到初赛满分，男孩子就该克服每一个想要依靠人的瞬间，我是最棒的小羊/肌肉/肌肉（不好的评论我会删除）。】
    编辑好之后，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发送。

 第40章 黄金之路！（散帅们求下追读啊！）

    一时间，姬天明朋友圈与QQ空间全部都是赞。
    他在凳子上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的各种小初高同学、老师、亲戚全部留言。
    【姬神牛逼。】
    【小姬，你竟然拿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满分。】
    【以后再见面是不是要喊基佬了？】
    【你不是考的渝州理工大学吗？怎么可能！？】
    【你读的不是双非一本吗？我们学校可是985，都没一个初赛满分，这科学吗？】
    果然是富贵不返乡，如锦衣夜行啊。
    他懂项羽。
    看着朋友圈震惊的众人，他再一次笑出了声。
    没多久，他还收到了李忆蝶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两个字。
    【恭喜。】
    姬天明本来想要调侃回去，但是觉得，他要学习，没空瞎聊。
    直接拿出常微分方程。
    这门课怎么说呢。
    说简单，肯定没实变函数与泛函分析等后继课程难。
    说简单，那确实也有难度。
    常微分方程是数学系第一门分析+代数+几何高度融合的应用类课程，也是导弹弹道、导引头动力学、误差传递建模的核心数学工具，其前置知识完全覆盖本科三大基础课的核心模块。
    实用性非常强。
    很适配他在军工所的一些工作。
    加上数值分析，说不定有机会参与核心项目。
    苦读，一如既往的苦读。
    4.5的理解力，让他如鱼得水，学习得很快。
    翌日，他起了一个大早。
    让他没想到的是。
    学校竟然把横幅都拉了起来。
    这是连夜做的？
    昨晚从图书馆出来都没有，第二天起来就有了。
    看来上面比他想的还要激动啊。
    《恭喜我校姬天明同学斩获数学竞赛初赛满分，打破历史！》
    一路上从几个校门口、食堂、图书馆、教学楼，人流量大的地方，全部拉了。
    学校估计都恨不得把横幅拉到隔壁的中学去。
    听你们说不努力就读隔壁学校？
    看看我们学校的麒麟子！
    这得什么样的水平才能够达到？
    黑子，说话！
    隔壁高中不少老师好像也知道了情况，路过的横幅大得吓人。
    除了啧啧称奇之外，还是啧啧称奇。
    毕竟小小双非一本竟然出这种天才。
    属实是大姑凉上轿头一回了。
    早八还没上课，姬天明就已经接到了周昭的电话。
    上高代的老师也没为难他，直接让他去。
    姬天明满分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以姬天明现在的水平，不来上课都可以了。
    有这份荣誉，期末直接给个满分也不是不行。
    到了周昭办公室，除了王明丞之外还有吴霁川。
    姬天明基本都认识。
    吴霁川好歹也是副校长，墙上都有他们的信息。
    一一礼貌打过招呼之后，周昭此刻缓缓开口说道：
    “姬同学，鉴于你这次的表现，吴校长说服了所有人、校友基金会以及各种阻力，决定奖励你一万块的奖金，以及每个月的补助提升到2000块。”
    “当然只有开学在校期间才有。”
    姬天明：？
    一万二？
    妈耶，那也太高了吧。
    这还没参加决赛呢，就初赛即便是满分也只有省一。
    以学校往年的奖金，也才2000块。
    “后续决赛如果还能拿到冠军，将会奖励你两万块。”
    “美赛0奖也是单独奖励一万。”
    姬天明此刻一脸忠诚的样子。
    妈耶，好好好，一年下来，他能够赚十多万。
    “多谢学校的栽培，多谢吴校长的栽培。
    学生能够有今天，全靠吴校、周院、王院的栽培。”
    “学生是理工大学2016级的学士，是吴校与周院、王院的学生，
    从之前每个月几百块的补助，到现在每个月两千块的补助，每一步，都是吴校、周院与王院的拔擢。
    要说恩师，您们就是学生的恩师。
    要说靠山，您们就是学生的靠山。”
    “学生，一直都有一颗感恩的心。
    师恩似海，此生难忘。”
    高情商：感恩！
    低情商：人情是不会忘记的！
    三人：？。
    尼玛，这小子这么上道？
    他们还想怎么说呢。
    没想到，这小子。
    王明丞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这小子，人情世故比谁都玩得溜。
    那孙建国的儿子脑瘫性格都能够忍受，
    知道感恩。
    何况现在他还羽翼未丰，自然是知道怎么说。
    吴霁川此刻缓缓道：
    “嗯，钱后续会直接打到你的银行卡，这是奖助学金以及补助，不需要纳税。”
    “希望你再接再厉，为学校再创辉煌。”
    “学校是不会吝啬奖励的，如你所说，理工大学就是你的后盾，我们就是你的靠山。”
    一旁的王明丞这时候也开口说道：
    “根据你现在的天赋与成就，我们制定了一条黄金之路！”
    姬天明：？。
    他一脸疑惑的说道：
    “什么黄金之路？”
    周昭此刻说道：
    “我们准备倾尽学院与学校的全力，在你本科阶段全力栽培于你，打造黄金之路。”
    “先夺美赛0奖，然后在夺数学竞赛冠军，接着写出一篇还不错的论文当毕业论文，一年半就本科毕业。
    最后给你找一个不错的北大导师。”
    “这样一来，黄金之路就成了。”
    “他们P大有自己的黄金一代，我们也有自己的黄金一代。”
    “纵观数学界那些年轻的天才，谁高中或者本科阶段没几个金牌或者冠军，我们觉得你天赋不弱于人，完全不输于他们。”
    姬天明：...。
    好家伙，他们比自己还上心。
    而此刻，系统的冰冷声音也响了起来：
    【任务：黄金之路。
    作为拥有系统的男人，你应该不弱于任何人。
    达成黄金之路：数竞决赛冠军、美赛冠名奖、一篇四大期刊，截止时间2017年12月31日。
    少年，打造属于你自己的传奇黄金之路吧！
    奖励：理解力+3，模拟值+50，黄金抽奖一次。】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
    前面两个他努努力还真不难。
    最后一篇四大期刊。
    才是真的难。
    本科阶段能够发数学四大期刊的，几乎是屈指可数。
    一个三奖菲尔兹奖、阿贝尔奖、沃尔夫数学奖得主约翰米尔诺。
    年仅19岁发了一篇四大期刊，刊登在数学年刊之上。
    几乎没人打破这个记录。
    一个年轻有为的约翰·文森特·帕登。
    那也是大二写出论文，大四论文审稿才完成。
    审稿周期都是那么长。
    简直是有点过分了。
    要是四大期刊之下的一些顶刊，他倒是有些把握。
    可四大，那还真就是奔着黄金之路去的呗。
    ...
    PS：今年的菲奖很可能有这位约翰帕登，履历有点太恐怖了。
    王虹邓煜机会也很大。
    其余的一些候选者也挺猛的，花落谁家还真不好确定。
    另外本科阶段发过四大的还有一些，不过都在2020年之后，与书里时间线对不上，好像都是与导师合作发的。
    其中有国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华裔，还是拥有国内国籍，毕竟MIT的本科生不好说。
    所以这么写也不是很夸张，无的放矢，都是有前例可以查证的。

 第41章 出大事了

    只能说这次的系统任务是很有挑战性的。
    并没有之前那么容易。
    看来系统也在给姬天明上强度。
    此刻姬天明见几个领导都看着自己，他连忙说道：
    “几位恩师放心，学生一定为学校争光，一定走一趟黄金之路。”
    “不负学校不负师恩不负自己。”
    三个领导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太会了。
    “我们安排了几个老师，指导你后继课程，你有需要直接微信联系他们。”
    周昭此刻开口说道。
    后继课程有几门还是比较难的。
    不过对于姬天明来说也许没那么难。
    但之前说了全力培养，肯定是全力培养。
    “另外入党的那些材料你自己准备一下。”
    姬天明点了点头，然后就被下了逐客令，随即离开。
    这次收获还挺不错的。
    上个月的补助2700已经到账，算上他已经用的，还有1.3万。
    这次算上兵工所那边的补助，每个月一共是3500一个月。
    这个补助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地的平均工资。
    估计理工大学校友基金会出了很多钱。
    不然这不符合常理。
    也算是变相的一种投资。
    到12月末，姬天明算了算，估计手中可能会有接近三万块钱。
    这对于他这个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刚离开没多久，吴霁川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学校的住宿费与各类学杂费可以减免。
    就交个学费就是了。
    他学费没贷款，反正都要还，还不如每年交。
    意味着他未来几年学费与生活费基本都够了。
    果然，还得是真学霸才能够赚钱啊。
    等后面决赛成绩出了，美赛拿个0奖，估计还有二三万入账。
    就在姬天明回去学习的时候，周昭对着一旁的吴霁川问道：
    “如何评价？”
    吴霁川当然是知道评价谁了。
    他淡淡的说出四个字：
    “不可限量。”
    一旁的王明丞说道：
    “说个你不知道的，当初孙建国儿子骂过他，可这小子不知道哪里打听到孙建国人不错，硬是帮他儿子拿了数模国一。
    还顺手解决了他们困扰了几个月的问题。”
    “不然孙建国会帮他？”
    “嗯？”
    吴霁川带着一丝意外，随后便是骇然，道：
    “这小子...。”
    “这小子能忍常人不能忍，些许辱骂嘲讽只会更加坚定他的野心。”
    “胸中若无鸿鹄之志怎肯愿意做这种事情。”
    周昭缓缓道：
    “被人戳到痛处与难堪，还要为了自己的前途给骂自己的人善后。
    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呢？”
    “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以及那惊人的天赋...。”
    三人沉默不语。
    羞辱就像贱土里的煤，能够焚尽卑微，也能够炼出野心与真金。
    如果姬天明仅仅是只有天赋也就罢了，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那就不叫天才。
    伤仲永的事情太多了，而偏偏姬天明还有这种隐忍与坚韧不拔的性格。
    又岂是不可限量能够形容的。
    结束了初赛之后，姬天明依旧是图书馆老位置学习。
    接下来几天他也就频繁被一个学院的人频频侧目。
    这种带着打量与好奇的目光姬天明也没啥不习惯。
    毕竟像他这么帅气出众的男大，不想被人瞩目，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这几天常微分方程看了不少，抽象代数也看了不少。
    进度颇快。
    4.5的理解力，还是有说法的。
    很润。
    而钱已经到账，一万块的奖金，他手中已经有二万三。
    准备年末买台不错的台式跟笔记本电脑。
    周末，他再次到了杨家坪校区。
    周昭也跟他说了这次能够这么顺利，孙建国也帮了忙。
    姬天明此刻再次觉得当初没理会那孙建是个正确的选择。
    孙建国给的回报已经远超于当初的国赛帮忙了。
    不过这周所里大家好像都挺忙的。
    氛围好像也不是很对。
    “老哥，啥情况啊？”
    姬天明对着杨书言与周辰问道。
    这脸色，比起之前项目做不出来还要烂。
    他都怀疑是不是家里亲人过世了。
    周辰与杨书言给姬天明一个眼神，示意出去说。
    三人走了出去。
    “啥情况，竟然办公室不能说。”
    姬天明此刻带着疑惑。
    “出大事了。”
    周辰脸上带着十分难看的神色。
    姬天明：？。
    “我靠，什么大事，这么紧张，别吓我啊。”
    周辰此刻说道：
    “军委采购专项巡视组来了，整个学校当初参与采购的都在被查。
    可能也与你有关。”
    姬天明：？。
    他就给孙建国打打杂，还顺手解决了一下问题，怎么就跟他有关了。
    “我靠，我跟你们可没什么联系，别扯上我，不熟。
    你们到底是捞了多少，这个级别的人物都来了。”
    二人苦笑一声，道：
    “之前你做的那个模型没问题。”
    姬天明立马说道：
    “没问题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有问题，我当初也是建议，出事也是你们的锅。”
    “我跟你们说，我背后是周院、王院、吴校，别把锅给我背，我才拿了初赛满分，天才选手懂不懂？”
    “学校的希望懂不懂？”
    二人嘴角抽了抽，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姬天明问道：
    “那是怎样？”
    杨书言缓缓道：
    “你当初那个修正测角基础公式后，静态校准精度已突破0.04mrad，可一进入风洞半实物仿真的动态测试环节。”
    姬天明点了点头，道：
    “嗯，后续呢？”
    “理论出问题了？还是设备...。”
    看样子大概率是设备出问题了。
    杨书言说道：
    “后面系统就会稳定的出现0.12~0.18mrad的偏差，数值随目标转速浮动，均值刚好卡在验收红线边缘。
    我们课题组从国庆回来到现在都没能解决。
    从环境干扰到光路校准逐项排查，模型叠了七层修正项，偏差始终无法根除。”
    一旁的周辰此刻说道：
    “静态精度达标，动态出问题，那必然是硬件响应跟不上，毕竟测角台是三年前更换的供应商，中标公司法人是分管副校长赵昌明的一个亲戚，这事在学校半公开。当初就有老实验员抱怨过往届精度不达标的零星传闻、项目经费超支的现状。”
    姬天明：...。
    这尼玛要是真的，那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得蹲多少年的号子啊。
    胆子这么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孙建国此刻走了出来，道：
    “全校经费问题都在查，你的额外补贴估计要停一段时间，等这个事情查清楚。
    吴霁川估计都没办法，他要是不干净，也会...。”
    姬天明：...。

 第42章 你们事发了！

    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了。
    不过他们的进度也是够慢的。
    过了快一个月，一个半实物仿真测试现在都还没有完成。
    然后发现设备有问题。
    直接让军方纪委来了。
    这真是有你们的。
    难怪西唯兵江河日下，有点牛逼的教授都被挖走了。
    现在一些军方的横向项目都没法短时间完成。
    未来该怎么办哟。
    姬天明此刻说道：
    “孙教授，那后面怎么办？”
    孙建国带着无奈的口吻，道：
    “赵昌明坚决否认这里面有问题，一切的手续、材料全部符合规矩与流程。”
    “现在准备直接让军方把设备带去送检。”
    “我就要看看结果出了那赵昌明还有什么话说。”
    姬天明此刻颇为忐忑的说道：
    “呃，要是设备没问题呢？”
    孙建国人确实是不错，可是水平就有点不好说了。
    之前一个小问题硬是拖了很久，现在...。
    真要是没问题，可就不好收场了。
    孙建国难得语气比较生气，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踏马的赵昌明就该进去蹲局子。”
    一旁的周辰说道：
    “我们测试了，静态场景下转台不动，目标固定，校准单元可以轻松做到 0.01mrad以内的精度。
    但是在动态场景，转台带着目标高速转动，模拟敌机高机动规避时，误差会突然放大。
    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因为传感器响应速度不够、转台平稳性不足、机械谐振等硬件问题...。”
    姬天明：...。
    好吧。
    这么权威，看来真的多半有问题。
    “呃，那好叭。我先去做这周的事情？”
    孙建国看着姬天明，想了想，道：
    “周辰，你给他一份保密合约，这个项目你直接全程参与进来。
    另外我们做的工作也可以跟他讲讲。”
    姬天明：...。
    这不合适吧。
    你们还在被查，就让我进来。
    玛德，不是我姬天明不讲义气。
    不跟兄弟们同进退。
    属实是这锅到时候分下来，谁背啊。
    他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算了，等查完了你再进来吧。”
    “这个月我们测试的数据你带回去研究一下，这边暂时也没啥你的事情了。”
    “手稿啥的都整理完了。现在项目迟缓，你也帮帮忙。”
    姬天明点了点头，道：
    “好。”
    他好歹也拿着这边的补贴，不干活确实是说不过去。
    看看他们的数据吧。
    反正就当学习之余的放松，也顺便锻炼一下他应用的能力。
    只是读纯数，那真要穷一辈子。
    唯有搞应用才能够捞大钱。
    而且姬天明现在很有野心。
    成为一代应用数学宗师，未来平步青云，说不定会真的成为朱红紫贵的人。
    “哦对了，纪委那边也会有人来问你，你到时候如实的说就是了。”
    姬天明：...。
    尼玛，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原来他也要被纪委调查询问。
    果然是好事情直接说，有什么坏事都是弯弯绕绕的。
    从杨家坪校区回去，他直接去了图书馆。
    至于那个U盘里的内容，晚上回去再看。
    前面的李忆蝶好像注意到了姬天明来了。
    颇为疑惑。
    她记得姬天明好像周末都要到另外一个校区去。
    孙建国那边的项目姬天明也在参与。
    今天有点不对啊。
    中午。
    李忆蝶主动邀请姬天明吃饭。
    姬天明有点意外，也没拒绝。
    毕竟太帅的十八纯情男大被大四饥渴老学姐盯上也属实是正常。
    要怪就怪他这该死的魅力吧，他回了句：
    【女人，我同意与你共进午餐。】
    然后没了下文。
    李忆蝶看到姬天明的回复，只觉得她自己脑子有病。
    没事请他吃什么饭，纯纯恶心自己。
    “啥情况，你上午不该在那边吗？”
    二人吃着鸡公煲，一边说着。
    “你没听说？那边出大事了，不对，整个学校怕都要出大事了。”
    李忆蝶：？。
    “你妹的，别瞎说，理工大学兵工院校，能出什么问题？”
    李忆蝶那张精致如玉的脸上带着不信。
    姬天明缓缓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忆蝶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可这要是真的，真得进去蹲很多年的号子。
    军工项目也敢这么来，不要命了？
    关键是，他们两个人还都参与了这个项目。
    “不对，凭啥你他喵的一个月有3500补助？”
    “我才一个月2000补助，还是兵工所跟学院以及校友基金会三个地方的补助。”
    李忆蝶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嫉妒。
    这是真嫉妒。
    还有不服气。
    到底谁才是数院唯一天才啊。
    一个月3500，比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要高了。
    难怪要被查。
    姬天明见她不服气，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有初赛满分成绩吗？”
    李忆蝶：...。
    “你给孙建国解决了项目难题吗？带他儿子拿了国一吗？”
    李忆蝶：...。
    “你潜力有我大吗？能给学校带来史无前例的荣誉吗？
    你还有黄金之路的可能吗？”
    李忆蝶：...。
    看着他一脸装逼的样子，好气啊，真想给他肚子一下。
    姬天明想着模拟的时候这女人考上清华，那全校轰动与意气风发的样子装起逼来格外舒服：
    “女人，有时候你就没认清你自己。”
    李忆蝶筷子一趴，敲在桌子上。
    十一月中旬的渝州还没那么冷。
    李忆蝶穿得也不是很厚，胸前好像被姬天明气得微微起伏。
    姬天明目测了一下这女人是真有实力。
    大！
    以前九月的时候，李忆蝶穿得很保守，基本除了脖颈啥都看不到，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这种。
    属实是秀色可餐啊。
    “狗眼看哪里。”
    姬天明：...。
    这女人玩不起。
    “你别玩不起，心里没点逼数了，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我才是我们数院乃至于全校唯一圣子。”
    就在二人准备吵吵闹闹的时候，一队人走了进来，神情肃穆，十分庄重。
    穿着、气场以及神色，一看就是军纪委的人。
    “谁是姬天明，谁是李忆蝶。”
    二人：？。
    不是，干嘛，这么大架势。
    “我要看你们学生证。”
    二人：？
    “凭啥？”
    “你们是谁？”
    纪委的人见确定是二人，直接说道：
    “我们是军纪委的人。”
    “你们事发了。”
    “你们二人可能涉嫌一桩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姬天明与李忆蝶对视一眼，尼玛的，说什么怕什么。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们就拿点补助，这还能被请去喝茶。
    该不会是调查他们然后顺藤摸瓜往上查吧。
    或者从他们嘴里问出点关于孙建国那边的消息。

 第43章 一个大一新生能看出什么东西？

    军纪委的人直接拿出了证件。
    姬天明与李忆蝶脸上带着无奈。
    这要是不去，估计会被强行带走。
    还是不要挑战权威。
    这时候，店里的不少人纷纷侧目。
    这哥俩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军纪委都来了。
    倒是不少人认识姬天明，那个数学竞赛初赛满分选手。
    横幅现在都没有撤销。
    没想到，这才多久，就要进去了？
    “听说姬天明背景深厚，该不会是...。”
    “那女的为啥也被调查了？”
    一时间消息在各大群里疯狂发散。
    姬天明与李忆蝶则是分开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
    “冤枉啊大人，我滴，大大滴良民。”
    姬天明此刻叫苦不迭。
    拿点补贴虽然是有点高，也不至于这样吧。
    以后他的名声烂了，还怎么去泡妹子？
    在场几个人嘴角抽了抽。
    “我们问你一点事情，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许晖带着一丝沉稳说道。
    他既是这次调查的负责人之一，也是这个项目的直系负责人。
    项目进度如此缓慢，他也十分恼火。
    拖下去，他他也要受到惩罚。
    “大人，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您尽情吩咐我吧。”
    在场几人：？。
    这人哪里来的奇葩。
    数院那群领导与学校的那几个领导都是硬骨头。
    怎么教出了一个软骨头。
    简直是有辱师门。
    “你当初给孙建国解决了一个技术上的问题？”
    姬天明立马说道：
    “运气好，当初灵感一闪而过，我只是提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建议，其余的核心还是他们完成的。
    但是我与孙建国教授可是十分清白的。
    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利益纠葛。”
    “如果孙建国教授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小的绝对拥护领导们的决定。”
    “接受组织的各种调查。
    人生自古谁无死，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就领一点补助，不至于吧！”
    众人嘴角再一次忍不住抽了抽。
    节操呢？
    骨气呢？
    这都不用吓，啥都招了。
    许晖又继续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实验室的设备事情？”
    姬天明此刻说道：
    “我今天上午才知道，吃完午饭就被你们带来了。”
    许晖点了点头，这与他们调查的情况一模一样。
    也没说谎。
    只是补助领得有点高。
    但是碍于这是他们学校内部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所以并没多问。
    这一套调查流程，只要是参与了这个项目，每个人都要问的。
    “不过小的认为...。”
    “停，你不用说小的，叫我就行了。”
    众人一脸黑线，这人怎么就怎么油呢。
    阴阳怪气的，好想给他一下。
    姬天明讪讪一笑。
    “你认为什么？”
    姬天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人，我以为，可能不是设备出了问题。”
    许晖带着一丝意外，道：
    “你还懂这些？我记得你资料才大一啊。”
    这话就差明着说你个新生懂个屁。
    姬天明此刻说道：
    “嗨，虽然我才大一，但是我觉得那些大三大四的甚至一些本校研究生都不如我。”
    众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诧异与憋笑。
    这小子，还吹上了。
    “那补贴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符合流程，我们只是想问问一些情况。”
    “你不必如此。”
    许晖觉得可能吓坏了一个大一新生。
    这还是他们理工大学难得一见的天才。
    数学竞赛初赛满分选手。
    真是吓坏了，吓出个心理阴影或者自闭症什么的，到时候那帮老家伙非得跟他拼命。
    这次他们也是借着这个事情来一次调查。
    顺便催一下孙建国。
    上面要求很急，他也很急。
    姬天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分明是看不起本天才。
    他此刻说道：
    “真的，我觉得孙教授为人倒是不错，教学生也是一把好手。
    做事认真负责，是个好老师。”
    “可是...。”
    众人就这么看着他，看着姬天明表演。
    姬天明见他们没问自己。
    只觉得再一次受到了侮辱。
    好好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你们看不起我，等到来日功成名就。
    就是你们高攀不起的样子。
    “我不是背后说孙教授的坏话。”
    “也不是说孙教授不好。”
    “只是孙教授的数学水平还需要提高一下。”
    姬天明先打了一个预防针。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子，别以为你考了初赛满分，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孙教授的水平我们还是比较认可的。这些年也为军方做了不少贡献。”
    “你这水平还得练。”
    “还质疑自己的老师，你们数院那群教授铁骨铮铮，怎么就教出了你这种学生？”
    姬天明撇了撇嘴。
    什么叫我这种学生？
    至于孙建国行，那之前那问题能够困扰孙建国那么久？
    姬天明只是碍于大家面子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们问完了，你走吧。”
    姬天明也没想到就这么随便问了问，只是见他们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姬天明忍不住继续说道：
    “我怀疑他们选择数学模型可能早就跟不上军方的升级迭代了。”
    “军方那边的空空导弹升级迭代的代差肯定很大，遵循守旧肯定不行，微小的误差就会引起很大的偏差。”
    “而且工程史上绝大多数实用型突破，都不是发明了新的数学或物理理论，而是把早已成熟的基础理论，第一次用到了特定的工程场景里。
    比如现代控制理论的核心数学基础高等代数、微分方程是19世纪就成熟的，但上世纪中期才被系统化地用到航天控制上。
    很多精密机械领域的误差补偿方案，用到的都只是本科级别的几何与微积分，难的是找到误差源，而不是计算。
    甚至芯片制造里的很多工艺优化，用到的物理原理也都是几十年前的，难的是在纳米级尺度下精准控制，而不是原理创新。”
    姬天明这些天学常微分上网查了很多资料。
    直接开口说道。
    “奥奥，小伙汁你走吧，我们知道了。”
    许晖语气极为敷衍。
    他懂什么，他们看了孙建国的论文，没毛病，都是按照传统的思路在做。
    也就是说原理没问题。
    一个大一新生能看出什么东西？
    刚刚姬天明那认怂的态度，他们怀疑这家伙穿越回去，高低是个大佐。
    姬天明暗道有你们未来求我的时候。
    我的数学直觉现在很难错！
    真是人没地位，说话也没人重视。

 第44章 要您亲自去求他

    出了房间，他刚好看到李忆蝶在等他。
    “他们问了你啥？”
    姬天明问道。
    “就项目与设备的问题，我这学期都没去过，他们简单问了下，又问了问补贴，就放我走了。”
    “你呢？”
    姬天明如实说了一遍刚刚的事情。
    李忆蝶啧啧说道，道：
    “人微言轻你不懂啊，你也是管得宽。”
    “人家孙教授水平还是有的，你有点太飘了。”
    “下次即便是有想法也不必跟他们说。”
    姬天明觉得这群人不可语冰。
    他直觉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拿不出什么证据。
    下午，姬天明问了问杨书言他们，好像他们也被调查了。
    不过都没啥大事。
    最终接下来几天兵工所的所长袁野与孙建国商量了一下，把设备拿去送检。
    让一些专业人员前来。
    副校长赵昌明则是信誓旦旦没有问题。
    有问题他愿意进去蹲局子。
    一时间，两边剑拔弩张。
    谁都觉得自己没错。
    姬天明这些天倒是研究完了他们的数据，甚至还去杨家坪校区看了一番论文。
    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又说不出来。
    只是周日下午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
    设备没问题。
    完全是按照军方要求采购的。
    没一点问题。
    看到这个结果，姬天明暗道一声果然。
    必然是之前他猜测的那样，军队对于空空导弹的迭代升级太快了。
    这群人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倒是看出了一些问题。
    传统测角理论有一个默认前提就是传感器采样的瞬间，转台的角度值就是当前的真实角度值，也就是采样时刻=姿态时刻。
    这个前提在低速、低精度要求下完全成立，但在霹雳10这种格斗弹的高精度要求下，就会出现不可忽略的误差。
    这也是他们根本没意识到的地方。
    硬件本身存在微秒级的延迟，传感器光电转换延迟、数据传输延迟、AD采样延迟、姿态解算延迟。
    转台在高速转动，这几微秒的时间里，转台已经转过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转速越快，这个滞后带来的角度偏差就越大，呈现出偏差与转速严格线性相关的特征。
    届时在高强度作战的情况下，导弹看到的目标其实是几十毫秒之前的位置。
    这样目标位置已经偏离了十几米甚至几十米，直接导致脱靶。
    这个问题具体要怎么解决，姬天明也不知道。
    如果用抽奖获得的那个铜色模拟估计可以模拟出结果。
    但没必要。
    从初赛结束到现在，过了大半个月，他学习进度倒是快了不少。
    其中常微分方程基本上学得七七八八了。
    抽象代数与数值分析也都进展很快。
    顶多一周不到就可以彻底掌握。
    所以姬天明对于数学问题的认识更为深刻。
    4.5的理解力已经很强了。
    他已经自己的想法发给了杨书言与周辰。
    看看他们有没有想法吧。
    到时候给孙建国或者兵工所所长看看。
    而此时此刻兵工所会议室，校长、袁野、孙建国以及那位询问姬天明的军纪委的人许晖、军方项目负责人之一贺舟、副校长赵昌明全部在场。
    赵昌明此刻一脸讥讽的说道：
    “说话！”
    “黑子说话！”
    “我到底贪了没有！？”
    “looking my eyes，回答我！”
    他此刻意气风发一吐胸中的抑郁。
    天知道他这些天真怎么过来的。
    他身边每一个亲人或者亲戚都被查了一遍。
    甚至之前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现在倒是还了他清白。
    不狠狠地嘲讽与出口恶气怎么行。
    事情沦落到这一步，纯粹是孙建国与袁野菜。
    跟他们无关。
    孙建国几人脸色十分不好看。
    设备没问题，就说明了一个事情，他们水平有问题。
    孙建国此刻说道：
    “赵校，这次是我们的问题，不过项目还是理工大学的项目，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孙建国显然是认了。
    赵昌明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袁野份上，他早就开喷了。
    这次查一查也算是给他立下了一个清廉的形象，算是因祸得福了。
    一旁的军方项目负责人贺州说道：
    “孙教授，这项目拖不得了，在这么耽搁下去，会影响整体进度。”
    “而且实弹射击花费太高了，一次实弹打靶成本数百万，一次战机挂飞测试也要几十万。
    空中环境也很复杂复杂，高机动、强干扰、极端温度等边界工况很难靠试飞全部覆盖，迭代效率低，改一次算法就要飞一次，研发周期会被拉长数倍，耗费的钱也是更多。”
    孙建国此刻吧唧了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菜是原罪。
    倒是一旁许晖碍于孙建国他爹的关系，又想着进度的问题，开口道：
    “所以现在大家想想办法，在拖下去，也不是个事情。”
    孙建国与袁野此刻再一次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要是他们会，这不早就解决了吗。
    还至于去怀疑设备出问题吗。
    “要不这个项目放弃，交给别人做？”
    许晖与孙建国人傻了。
    渝州理工大学经费花了，人力物力都耗费了，且一直都是做红外制导空空导弹导引头半实物仿真测试系统的。
    算得上一流水平。
    现在放弃，他们找谁去做。
    做到一半不做了，谁来接盘。
    又得重新花费多少时间。
    许晖可是还要回去交差的。
    贪腐的问题是没问题了，可是项目进度还得催跟抓。
    洛阳那边催得很紧。
    霹雳十真得普及全军。
    这款跻身全球第一梯队的第四代格斗弹正处于试装验证到批量列装的过渡阶段。
    现在只是普及部分战机，得等到技术彻底成熟才能够全面铺开到歼10C、歼11B等。
    这些都需要根据不同的战斗机重新设计。
    “不行，这项目暂时没人接手，且给别人做，一时半会说不定还没你们快。”
    许晖当即否决。
    那也得有人做啊。
    众人拧着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杨书言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孙建国等人皱着眉头，这个时间点，不是不让人来吗？
    怎么还有人来。
    不过这会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进来。”
    杨书言带着笔记本电脑进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篇论文。
    “你来干嘛？”
    孙建国语气不善的问道。
    这种会议，不是他可以参加的。
    杨书言此刻也知道这里不是他来的。
    可是姬天明发来的论文确实是很有见地。
    “呃，姬学弟的一些关于我们项目的看法，他说他这些天已经把数据跑完了，甚至还看了我们的模型。”
    “给出的一些建议。”
    “我觉得可能是我们错了...。”
    孙建国愣了一下，姬天明虽然嘴上贱贱的，可是做事很靠谱。
    绝对不会瞎说，他第一时间看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沉重。
    倒是许晖颇为不屑的说道：
    “大一学生即便是天赋再好，也参与不到这种项目来。数学理论都够他学的，更别说编程处理数据了。”
    “何况这小子，就是个滑头，你们倒是铮铮铁骨，一个个清廉。
    也不知道怎么教出的这小子。”
    孙建国把笔记本电脑推了过去，道：
    “你自己看。”
    许晖撇了撇嘴，看在孙建国的面子上看了起来。
    “我今儿就不信邪了。”
    越看，他也越沉默。
    震惊、惊骇、难以置信。
    虽然没具体的解决方法。
    但是问题认识得很到位。
    “后面的呢？”
    许晖此刻急头白脸的问道。
    “呃，姬学弟说如果是您问他，说要您亲自去求他。”

 第45章 还是有请姬圣子出山吧

    求他...。
    众人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特别是知道姬天明性格的人，这确实是他能够说出来的话。
    不过这小子一直情商很高，讲道理不会说这种话才对。
    他们纷纷看向许晖。
    仿佛再说你到底怎么恐吓的别人。
    让一个这么懂人情世故的人都说出这种话来、
    许晖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
    “看我干嘛？”
    “呃，要不你去求求他？”
    孙建国开口说道。
    许晖：？。
    “你要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好歹也是中校。”
    他断然拒绝。
    我不要面子的吗？
    真是可恶。
    在场的领导颇为好奇，道：
    “怎么，有突破？”
    孙建国把笔记本递了过去，让袁野看：
    “袁所长，这是当初那个拿高额补贴小子写的内容，您看看吧。”
    “这笔钱是不是花得挺值当的。”
    袁野立马看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纯数学专业出身的，但是数学水平并不弱。
    加上姬天明这些内容大多都不是现代近几十年的数学内容。
    所以起来没有多少的障碍。
    这个项目是霹雳系列红外格斗弹配套测试系统，完整来说是红外制导空空导弹导引头半实物仿真测试系统的技术攻关。
    可以理解为在不做实弹打靶、不挂飞试验的前提下，在实验室里1:1模拟空中作战环境，精准测试红外导引头的跟踪、测角、抗干扰等核心性能。
    霹雳10这类红外格斗弹核心战斗力来自导引头。
    也就是导弹的眼睛，主要负责锁定敌机、测算角度、输出控制指令，测角精度直接决定脱靶量，也就是导弹偏离目标的距离。
    但研发阶段不可能频繁做实弹打靶和挂飞试验，这样花费很大。
    稍微不注意就是上千万甚至数千万的花费。
    军工研发不是一点两点的费钱。
    航母稍微动一下，就是黄金在燃烧。
    能省则省。
    加上这类导弹不是适合所有的战斗机。
    特别是一些三代战斗机。
    所以要做很多测试。
    渝州理工大学目前就在做其中一项。
    姬天明提出的问题很犀利与有见地。
    众所周知，经典测角模型都是默认采样与目标姿态是同步的。
    但在动态工况下，传感器采样、数据传输、姿态解算之间存在微秒级的时序差，这个时序差乘以角速度，就会形成正比于转速的角度偏差。
    一般来说呢，这个偏差量级极小，静态、低速场景下完全可以忽略。
    所以在红外测角的经典理论里，从来都是当作可忽略的高阶小项直接舍去。
    但这个项目的精度要求太高了。
    0.1mrad级的误差容不下任何忽略项，恰好就卡在了这个被行业默认舍去的盲区上。
    而姬天明十分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数学问题。
    纯纯就是从数学误差的角度发现的。
    袁野也不得不感叹，这份数学功底与水平，真的不愧是让一群数院老家伙都为之惊叹。
    也难怪他们愿意给姬天明各种投资。
    这尼玛的不投资，以后考上清北，以姬天明的性格，估计他会直接来一句：
    【什么渝州理工大学？什么双非一本，不熟嗷。
    top2是top2，双非是双非，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有生殖隔离，不熟，勿call！】
    袁野看完之后，苦笑了一下。
    很难置信这是一个大一学生的直觉。
    更别说他提出的问题了。
    逻辑之下加上推理，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之前他还觉得给这个本科生太高的补贴很亏。
    现在看来，一点不亏啊。
    他下意识的问道：
    “这小子真的是大一？”
    孙建国从刚刚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变得神采奕奕，道：
    “当然，我的学生。手把手教的。他是天才，这基本上获得了我们数院一致的认可。”
    “我理工大学未来的骄傲。”
    “当初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不一般。”
    “这份补贴给得值得吧？”
    众人：...。
    玛德，别人都是啃老，仗着老师、师父的身份到处装逼。
    你倒是好。
    师凭徒贵？
    仗着徒弟天才装逼？
    而且你到底教了人家什么？
    不就是当初给他谋划了一下奖学金吗。
    在场的诸位哪个没这个本事！
    这还装逼装上了。
    你也是个老不要脸的东西。
    “咳咳，既然发现了问题，现在可以解决？”
    一旁的贺州问道。
    赵昌明与校长肖峰看着他们几人。
    三人脸色一红。
    没吱声，也没说话。
    校长肖锋、贺州二人：...。
    赵昌明则是一脸鄙夷与鄙视的看着他们。
    就差明着说菜就多练了。
    “某些教授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几人脸上火辣辣的。
    “算了，让他来吧。”
    孙建国最后开口道。
    没办法，想要短时间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只能让他来了。
    众人也好奇这小子到底有解决的手段没。
    真要是一个数学应用天才，他们都想要直接挖进部队了。
    一旁的杨书言支支吾吾，没啥动作。
    “愣着干嘛啊，去跟他说啊。”
    杨书言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说，如果许教授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就得他亲自去求他。”
    “否则...。”
    众人：...。
    “你到底跟他说了啥？”
    众人此刻好奇的问道。
    玛德，这小子，这态度，不对啊。
    许晖此刻脸红红的，想着之前姬天明说的，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
    “他当时跟我说了一下，我没放在心上。”
    众人：...。
    难怪人家生气。
    好心好意跟你说，你估计当初还嘲讽了几句是吧。
    “要不你去求一求他？”
    许晖直接摆了摆手，道：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这顶多是发现了问题，解决问题还需要搭建新的数学模型，根据我们的要求重新建模。
    甚至编写程序，反复测试，他才大一，真的会这些吗？”
    孙建国与袁野看向杨书言，这小子应该还有话没说才对。
    杨书言被看得不自在，继续说道：
    “姬学弟说他有把握七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许晖：...。
    “还是有请姬圣子出山吧。”
    一旁的校长肖锋与副校长赵昌明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我西唯兵的顶级圣子，就该有这种待遇！”

 第46章 麦子熟了五千次

    原本肖锋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数学天才。
    之前吴霁川跟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大一本科生在怎么妖孽也就那么一回事。
    还能怎么强？
    没想到这才多久啊。
    打脸来得这么快。
    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虽然他也很难想象。
    大一新生、有超级强的数学天赋，还有超级强的应用能力，甚至能够带队做一些项目。
    但这就是事实。
    天才嘛，总是与人不一样的。
    就像他们说的那位北大天才王虹。
    高考数学也不才130多分吗。
    人家不也先去巴黎高师然后再去MIT读博。
    人有时候开窍起来，就很恐怖。
    何况他还听吴霁川说这位小天才除了有天赋之外，还格外的努力，性格也坚韧。
    总之，哪哪都好。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见到姬天明。
    好好的夸奖一下。
    赵昌明也颇为意外，那小子竟然一开始都觉得不是贪腐。
    真是觉得他的老师孙教授有问题。
    结果还真是。
    就这直觉，他赵昌明都决定这四年要罩着姬天明了。
    无他，别人都怀疑他赵昌明贪腐。
    就这小子顶着纪委的面说可能是他的老师菜。
    并不是设备的原因。
    就这，足够他赵昌明支持一辈子了。
    玛德，想着这些天跟他划清界限的老师、同学以及带的学生。
    他算是见到了人情冷暖。
    还好他老是，兢兢业业的。
    不然真就GG了。
    这次被查的人可不少啊。
    人情冷暖，只有经历过冷，才懂这暖的含金量啊。
    许晖苦笑了一下，他虽然身份高。
    可是这两位正副校长的级别也不低。
    加上这次确实是很赶进度，做了这么久，都没做出来。
    后面追责下来，也不好解释。
    主要是现在的国际形势之下，国防力量必须要加强。
    否则依旧在国际上处于一个被动的地步。
    即便是后面有更先进的导弹，这种导弹也可以卖给别的国家的。
    投入的研发第一波受益国防，后续淘汰卖出去也可以赚回研发费。
    至于脸？
    开什么玩笑，脸皮不够厚，都很难混上去。
    姬天明此刻基本上已经学完了常微分方程。
    甚至部分偏微分内容。
    系统的任务就快要完成一半了。
    4.5的理解力，让他如鱼得水。
    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天才。
    还剩下在进行的三个任务全部完成，再来几次模拟。
    他感觉都可能突破到10点理解力。
    他这些天也有了一些猜测。
    模拟之后获得的理解力多少。
    肯定与模拟时候的事情、以及获得的评价有关。
    模拟越难的问题，必然收获更多。
    就在他意犹未尽的写完一道题目之后，手机不停的震动。
    看样子多半是孙建国来找他了。
    上次的补贴达到3500，孙建国出了很大的力气。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一帮的。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感悟与想法发给周辰与杨书言。
    一看是孙建国的电话他直接去了厕所。
    “喂，孙教授。”
    “天明啊，你那个真的有后续的思路？”
    “我代表兵工所问问你，希望你以大橘为重，不要耍小性子。”
    “现在这个项目关系到国防力量，十分的重要。”
    电话一头的孙建国此刻没了严厉与严肃的语气。
    都是和蔼可亲与慈眉善目，甚至带着一丝哄的味道。
    不哄不行啊。
    这小子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了。
    该哄还得哄。
    姬天明暗道果然：
    “我不是跟那个军纪委的人说了吗？他不相信我，我也很难办啊。”
    那边传来声音，是许晖接过了电话，道：
    “嗨，这不就是个误会吗。”
    “姬同学，我之前纯粹是误会，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国防安危，重于泰山啊。
    希望你以大橘为重，为国防事业做出一份贡献。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
    “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你是国家的英雄。”
    姬天明此刻不依不饶的说道：
    “所幸经年漂浮在这红尘之中，我这颗少男的心已经被你伤得千疮百孔，又怎么会惧怕你以大帽子压我。”
    电话那一段的众人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如孙建国说的那样贱贱的。
    嘴里骚话就没少过。
    只见一直比较沉稳的总负责人之一贺州拿过电话，沉声道：
    “姬同学，不是国家需要你，也不是给你扣帽子。
    一旦你解决这个问题，部分三代战斗可能可以装载第四代格斗弹。
    到时候边防与国防会更安全。
    届时，你是人民的英雄，人民的安危，重于泰山。”
    “姬天明同志！”
    “人民需要你！”
    原本姬天明还想要阴阳一下他们，但是听到同志与人民需要他这话。
    想想一辈子把人民放在心中的老师，姬天明觉得之前受到的委屈也就没了委屈。
    麦子熟了几千次～。
    能为大家做事还是第一次。
    他自认是老师口中充满朝气的年轻人。
    他这辈子都受到老师的影响。
    缅怀他，学习他，成为他，甚至超越他！
    这并不是一个口号。
    他体内的朱红紫贵、红得发紫、根正苗红瞬间激活。
    为了人民！
    姬天明带着一丝郑重说道：
    “唉，要怪就怪我是这么一个拥有着朱红紫贵血脉的人吧。”
    “我是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我是接班人，一切都是为了大家。”
    “人民万岁！”
    众人：...。
    玛德，他真的好会装啊。
    可姬天明自己知道，他此刻并没有装。
    他是真心实意的。
    他的的确确是有着red信仰的接班人。
    他也是老丨师的疯狂死忠脑残粉。
    即便是这个问题他现在并不能解决，但是手中还有一个铜级科研模拟机会。
    七天之后，偏微分学了大部分，实变函数学了大部分，基本上够用了。
    他说道：
    “七天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可靠的论文与结果，不过我需要用杨家坪校区的电脑。”
    一旁的众人愣住了。
    这就同意了。
    刚刚许晖说得那么的大义凛然都没同意。
    奇怪。
    一旁的许晖说道：
    “放心姬同学，只要你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是会给你奖励的。”
    “且我会向洛阳那边推荐你。”
    姬天明此刻淡淡说道：
    “算了，我姬天明从来都不是一个为了钱财利益才去做这些的俗人。”
    他此刻大义凛然，慷慨大义。
    没错，姬天明觉得他就是这么一个拥有着高尚节操、崇高品德的人。
    “这个项目真要结算，大概至少十万，还会有我们内部的推荐，国内任何地方的保研都可以有我们这里的关系，你确定不要？”
    许晖淡淡道。
    姬天明：？。
    尼玛，不早说！
    “其实话又说回来。”

 第47章 坚冰覆北海，我心如盛梅！

    保研名额什么的他不需要。
    他自信有这个实力可以考进全球任意一所顶级高校。
    但是那十万块钱可是实打实的啊。
    现在都十一月中旬了。
    不得弄点钱回去过过年。
    至于为人民服务，那也是真心实意的。
    都喊出人民需要他了。
    他还能怎么拒绝。
    未来百年之后怎么坦坦荡荡见老师。
    跟他们商量完毕之后。
    姬天明准备明儿就去他们那边。
    首先各项关键的数据需要全部公开。
    以及代码等等。
    差不多跑了两三天，他一边看孙建国等人的论文、代码以及数据等等。
    一边全力学习。
    他目前的核心知识储备还差一点火候，特别是涉及动态系统建模和实时补偿算法那部分，
    光靠现有的常微分方程和数值分析底子根本不够。
    还得依靠多人协同完成。
    连续准备了五天。
    在一个傍晚，他在图书馆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我要使用铜级科研模拟。”
    这几天他准备得足够充分。
    加上这次抽奖抽到的铜级科研模拟，想来问题不是很大。
    这种点对点的模拟，确实是比普通的模拟好太多了。
    很难想象黄金之路完成之后的金色模拟。
    那得多变态啊。
    此时此刻，姬天明耳中响起了熟悉的冰冷的声音。
    【铜级科研模拟已开启。】
    【模拟场景：渝州理工大学光电工程研究所?红外导引头半实物仿真实验室。】
    【核心课题：霹雳十导引头测角系统的时序延迟补偿与动态误差消除。】
    【模拟时长：15天。】
    【主题：导弹导引头测角系统的时序延迟补偿与动态误差消除。】
    【模拟开始。】
    熟悉的光影流转过后，第三人称视角的画面徐徐铺开，好像是姬天明亲身经历，又好像放映的文字幻灯片。
    总之，让姬天明觉得好像真的经历过系统放出的那些文字述说。
    【第一天。】
    你依旧是早上六点多就起来学习。
    先背了会单词，然后把上午的时间分成了两份。
    7-9点半学实变函数，9.50开始学偏微分。
    你觉得你的火候还差点。
    所以想着弥补。
    把最后的一点内容学完。
    下午，晚上依旧是如此。
    自律到了极致。
    4.5的理解力让你的进度突飞猛进。
    你已经达到了天才的门槛。
    【第二天。】
    你再一次前往杨家坪校区。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对你开放了项目全套验收测点数据、探测器时序手册与现有测角解算代码。
    你早就把过去一个月所有失败的调参记录、质心算法优化报告、回路仿真曲线全部过了一遍。
    你信心满满磨刀霍霍，准备改进模型。
    之前孙建国他们一直在调跟踪回路、优化质心提取。
    不过这些方向全错了。
    问题的本质不是算法精度不够，是拿到的角度数据，天生就慢了一拍。
    你对恒定角速度工况做一阶泰勒展开，推导出滞后误差的解析表达式；
    再引入角加速度二阶项，明确指出高动态工况下误差会进一步放大。
    你从时序错位这个最本源的角度系统性拆解问题。
    小小的震惊了他们一手，装了一个逼。
    他们认可你的思路。
    可角速度本身就是测出来的，用带误差的量去补偿误差，最后只会越补越乱。
    这一天结束，你只给出了问题拆解框架和补偿方案总纲，没有给出完整解法。
    因为问题并不是很好解决。
    【第三天】
    你昨晚回去思考了很久。
    你拿出一阶超前补偿的离散域实现形式，采用后向差分保证数值稳定，甚至还写出了补偿器核心递推公式与等效Z域传递函数。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实验室先静后乱：中低转速下，测角残差直接从0.35°压到了0.08°，降幅超过75%。
    原本卡了半个月的稳态测点一次性全部达标。
    你当时就以为你是超级天才。
    思考一晚上就成功。
    这水平，还有谁？
    可不等众人欢呼，30°/s带角加速度的高动态测点曲线跳了出来，残差非但没降，反倒升了，曲线上布满毛刺，噪声比原始数据放大了三倍不止。
    “纯差分就是高通滤波，探测器的量化噪声、热噪声全被放大了，工程上根本用不了。”
    孙建国、许晖等人脸上带着一丝绝望。
    你之前提出的思路十分不错，可为什么会这样？
    你一时间沉默，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还是坚持说道：
    “再给我几天时间。”
    众人此刻也只能相信你。
    但是也做了两手准备。
    他们自己也在思考以及准备交接项目到成飞那边。
    如果半个月之内无法解决，他们就准备交接。
    你当即坐在实验室思考。
    这一想，又是一天。
    好在，你又想出了三套方案。
    其中第一种你觉得把握还挺大。
    其余两种还需要花时间思考。
    【第4天】
    你熬夜通宵整理出了第一套方案。
    也就是加滑动平均滤波平滑差分结果。
    这个方案众人看完之后决定试一试。
    都做到了这个份上，肯定是要试一试的。
    科研的本质就是不断的试错。
    何况还是有理论依据的。
    忙碌了一天，噪声是压下去了，可滤波本身又引入了新的相位滞后，补偿效果直接打回原形。
    第一套方案宣布失败。
    众人颇为沮丧。
    你表示还有两套方案，现在就开始整理第二套方案。
    你再一次熬了一个通宵，整理出了第二套方案。
    【第五天】
    你决定改用二阶中心差分替代后向差分。
    众人忙碌了一天，发现精度确实是略有提升，可噪声放大问题依旧，极端工况下甚至出现数据跳变。
    众人再一次感到绝望。
    怎么就那么难。
    你也感到了一丝绝望。
    可你上次模拟骨子里培养出了一丝韧性与不肯言弃的精神。
    你开始准备第三套方案。
    你仗着年轻身体好，决定再一次熬通宵。
    【第六天】
    你万般无奈之下，尝试小波变换去噪，可是算法复杂度直接翻倍，工作量变大非常多。
    最后别说弹载DSP，连实验室工控机跑起来都费劲。
    一直到深夜，实验室的黑板上画满了作废的滤波曲线和公式。
    至此前前后后四套方案全被判了死刑。
    此时此刻，全员陷入了绝望的状态。
    绝望的情绪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
    也包括你。
    你一度感到沮丧与怀疑自我。
    你觉得新的这三套方案是你的极限了。
    可，还是失败了。
    袁野、许晖准备把这个项目转移。
    你虽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可也展现出了一个超级天才的潜力。
    大一就是这种水平，在他们眼中，你堪称是天纵奇才。
    他们准备放弃。
    你也对自己感到失望，绝望的想要放弃。
    可你突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句老师的话：
    在坚冰还盖着北海的时候，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
    坚冰覆北海，我心如盛梅！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坚持肯定是要坚持的。
    下一次也许就是天亮！
    一时间，你大脑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知识开始在脑中浮现。
    那求而不得的灵感好像要在脑海中炸开。

 第48章 成了，我们成了！

    你仿佛是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前几天你学常微分与偏微分的时候。
    好像见过一篇前沿的应用讲解。
    这里完全可以用分数阶微分方程与延迟微分方程。
    用增广状态来处理含有延迟的状态方程，把过去几帧的状态都纳入状态向量，然后通过插值把分数延迟吸收进观测矩阵。
    灵感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这时候，你跟他们说你还有一个思路。
    可他们此刻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反而安慰你能够想出四种办法已经很棒了。
    你已经远超常人了。
    他们发自内心认可了你。
    当你把这个思路说出来的时候。
    他们反复思考了一下，虽然理论上可行。
    但实际上能不能行并不知道。
    因为之前四次都是这么失败的。
    且现在距离交付的时间比较接近，他们真打算放弃这个项目。
    你再三坚持试最后一次。
    他们看着你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知道你这些天的付出，决定再试一试。
    再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他们让你休息一晚。
    还有几天，都可以陪你试一试。
    校长肖锋、副校长赵昌明、吴霁川以及所长袁野等人愿意花资源与时间培养你。
    不过他们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锻炼你的能力而已。
    【第七天】
    这一天你睡了一整天。
    灵感与思路你已经具备，你需要调节好最好的生理状态与心理状态。
    【第8-15天】
    你整理好了灵感与思路。
    之前想的是各种情况下，通过插值把分数延迟吸收进观测矩阵。
    你甚至都不需要强行让下标对齐，直接可以把当前帧和上一帧的状态都放在增广状态里，然后用一个小数插值系数来重构。
    你在草稿纸上推导得比较顺利。
    思路与灵感宛如泉水一般迸发。
    你写下了不少关键性的东西：
    X_aug(k)=[x(k)]
    [x(k-1)]
    其中x(k)=[θ(k)，ω(k)]?，x(k-1)同理。
    原来的测量方程是y(k)=C·x(k-0.13)，现在用插值近似...。
    一直做了一天。
    你一脸兴奋。
    跟着你的几个研究生杨书言、周辰等人现在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几个核心人员问询赶来。
    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看到你的模型之后，变成了无比的震惊。
    他们全部配合你。
    凌晨五点，当你们把最后的代码调通，在静态数据上跑了一个测试。
    最后的结果让人心跳、兴奋以及欢呼。
    加速估计角度和真实角度几乎重合，残差被压到了0.02mrad以内。
    你们盯着屏幕上的曲线，疯狂的喊道：
    “成了，我们要成了！”
    虽然还差最后一步全工况动态验证。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没任何问题了。
    接下来几天大家一起配合你工作。
    按照你的框架，把原本的测角解算代码全部重构，在传感器信号输入之后加了一层增广状态卡尔曼滤波器。
    每一天，你们都在进步。
    直到实时仿真演示。
    转台以300°/s的高速旋转，屏幕上红色曲线是原始测量值，蓝色曲线是补偿后的估计值，几乎和编码器反馈的真实位置重叠。
    误差显示窗口的数字稳定在0.1—0.15mrad之间跳动。
    这时候你们再一次欢呼了起来。
    “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此刻，他们看向你的神色带着极致的热切。
    让你一度感到菊花发寒。
    不寒而栗。
    最后，你把整套补偿算法整理成标准技术文档。
    其中包含误差机理分析、数学模型推导、离散化实现步骤、参数整定方法、DSP移植代码、全工况验证报告等等。
    还有一篇可以直接投期刊的论文初稿，连温漂延迟辨识、离轴角修正这些踩坑总结的应急预案也一并写了进去。
    但论文最后因为涉密，涉及国防安全，所以选择了保密。
    你的信息也被保密。
    【叮，模拟结束。】
    此时此刻文字一般的幻灯片瞬间消失。
    姬天明坐在图书馆的老位置上，整个人脑子酸涩发胀。
    过程还是太真实了，依旧是让他有一种就是亲身经历的感觉。
    姬天明揉了揉脑子，只觉得这次模拟消耗太大了。
    要不是早就学了数值分析跟MATLAB等等。
    他模拟的时候根本没可能那么轻松。
    更别说还狠狠的恶补了一下偏微分跟泛函、实变等内容。
    就在姬天明疑惑结算的时候，系统的结算声音响了起来。
    【模拟结算。】
    【本次模拟评级：B-。
    在经历四次失败方案后，你一度感到十分绝望与怀疑自我。
    那种挫败在科研之中比比皆是。
    失败才是人生的常态。
    可你最后还是想到了老师的那句：坚冰覆北海，我心如盛梅，咬牙坚持了下来。
    你的韧性与坚持再一次提升。
    本次铜级模拟给你了些许灵感，你把握好了机会，独立发现增广状态插值法。
    你数学建模严谨，验证闭环充分，具备实际工程价值，展现了极强的挫折耐受力和创造性思维。
    对于国防科技有着重要的应用。
    你已经具备一个天才科研人员的潜力。】
    【奖励发放：理解力+1，记忆力+0.5，模拟值+10。
    当前天赋面板：理解力5.5，记忆力3，模拟值25。】
    铜级模拟额外奖励：本次模拟核心成果：延迟补偿增广状态卡尔曼滤波方案，可在现实中直接复现。】
    那种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涌入大脑，5.5的理解力带来的提升清晰可感。
    你此时此刻关于已经学过的数学知识再次涌入大脑。
    那种清明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实变、复变、ODE、部分PDE等等内容再次浮现。
    姬天明此刻脸色有些差。
    大脑消耗属实是有点厉害。
    他本以为之前学过就已经学透了。
    没想到，这次理解力的提升，还是再次让他认识到了不足。
    不是自己以为学明白了就是学明白了。
    不是自己以为学透彻了就是学透彻了。
    不是自己以为自己是世一上就是世一上。
    那跟大脑发育不完全的脑瘫没什么区别。
    “你啷个了？脸色楞个差？”
    就在姬天明差点低血糖晕过去的时候。
    李忆蝶递了一颗糖过来，清冷的鹅蛋脸带着一丝关切。
    姬天明脸色比她这冷白皮还要发白。
    姬天明赶紧抿在嘴里，他真需要补充一下。
    “没事，思考项目消耗过度，低血糖了。”
    他如实说道。
    李忆蝶一脸啧啧的说道：
    “在图书馆思考，真有你的，撒谎都不找个好借口，他们是怎么相信你一个新生的？”
    姬天明原本想翻个白眼，这能跟你说我有挂，我的的确确在思考？
    你还不信了。
    怀疑本天才？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话到嘴边姬天明又说道：
    “这不是怕我潜心科研那几天你看不到我心里难受，失魂落魄，最后影响复习嘛。”
    “女人，给我递糖，是不是暗恋我？”
    李忆蝶脸色铁青，羞红一闪而过，直接离开，后面还跟了一句：
    “傻逼！”
    姬天明抿着糖，心里美滋滋，这李忆蝶包对他有点意思。
    不然不可能递糖过来。

 第49章 这些方案都会失败你们信不信？

    含了一颗高热量的糖，补充了一下能量。
    姬天明此刻舒服了很多。
    脑子也没那么疲倦。
    李忆蝶走的时候还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颗。
    姬天明再吃了一颗，整个人才恢复过来。
    一次铜级模拟，消耗确实是很大。
    主要是那篇论文完整的存在他的脑海之中。
    姬天明可以说是完整的背下来了。
    几十页的论文，一点不差。
    每一处都能够清楚的复现出来。
    要是没点消化，姬天明都觉得有点不学科了。
    这种上了品级的模拟，收获是真不一般。
    之前的模拟，就没这种待遇。
    顶多收获一点理解力与模拟值，以及小的抽奖。
    现在他更期待金色的抽奖了。
    姬天明收拾了一下桌面，直接回寝室。
    他要现在自己电脑上把核心部分给写出来。
    差不多半夜的时候，
    他给袁野与孙建国发了一个消息：
    【明天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姬天明本以为他们都睡了，结果几乎是秒回：
    【我们这边根据你之前提出的问题想出了几种思路，刚好明天你一起来。我们一起验证一下。】
    姬天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们还有思路？
    模拟的时候简直是他一个人带着他们飞。
    整个项目组的重任都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意思。
    这铜级模拟是单独模拟的，跟现实的时间节点对不上。
    可能出了一点意外也不是没可能。
    该不会请了外援吧，不然不会如此自信跟膨胀。
    “哥几个，今天别撸了，早点睡？”
    “后面请哥几个吃饭。”
    “有空带你们上个黄金。”
    这次十万块算是稳了。
    到时候请室友吃吃鸡公煲火锅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这是寝室，可以实学习的地方，也可以不是学习的地方。
    大家作息不同，对人生规划不同，导致现在的情况也不同。
    所以姬天明还是要征求一下室友的意见。
    哪怕是现在关系都还不错。
    可人心易变，见室友那么牛逼，内心有没有嫉妒，也不好说。
    姬天明只有把姿态放下来才行。
    这次模拟消耗太累了，他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OK，老四。就冲你现在拿了数学竞赛渝州第一还认我们当哥们，我们也愿意听你的。”
    郭磊此刻说道。
    向远也说道：
    “是啊，别人拿了第一，考上了top2，或者说考上985211双一流都直接跟我们生殖分离切割。
    而你还把我们当兄弟，我们就不能不识趣。”
    曾子昂也开口道：
    “当然，我们也不是为了你请我们吃饭，更不是为了带我们上黄金。
    你知道的，做兄弟，在心中！”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
    不说带他们上黄金，估计这几个逼最早2点睡。
    真是人菜瘾大。
    周末每次出去通宵，第二天早上吃早饭都是分开坐的。
    回来白天基本上一天不说话。
    像是生死仇人一样。
    然后晚上又乐呵呵的出去继续。
    “其实以后我真考上了，我也会偶尔下界看看你们的。”
    三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尼玛的老四！”
    一边吵闹一边洗漱，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一夜好梦，姬天明第二天早上十点才起来。
    难得一次起那么早。
    上午的课直接跟院长周昭打了一个招呼。
    然后院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任课老师那里。
    直接让姬天明所有课程平时分满分。
    甚至一些水课都跟别的学院商量了一下，给满分。
    天才应该有天才的培养方式，而不是按部就班的培养。
    这样只会压制姬天明的发展。
    一些水课不是数院的，还要跟其余学院商量一下。
    周昭也是直接跟校长肖锋打电话，肖锋直接给各大学院院长亲自打电话。
    一级一级的下来，知道姬天明的还好，不知道姬天明的都在猜他是什么身份。
    这身份，怕是不一般。
    对于各路老师的猜测，姬天明并不知道。
    他此时此刻一脸懵逼。
    看着他们提出来的四种方案，一脸问号。
    “不是，这就是你们的四种方案？”
    姬天明一脸古怪。
    这不是他模拟的时候想出来的四种方案吗。
    怎么回事？
    加滑动平均滤波平滑差分结果、改用二阶中心差分替代后向差分、尝试小波变换去噪。
    以及他们觉得最靠谱的一阶超前补偿的离散域实现形式。
    这需要采用后向差分保证数值稳定，然后写出补偿器核心递推公式与等效Z域传递函数。
    “呃，这是你们想的方案吗？”
    姬天明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只能说，铜级科研模拟之中。
    他想到的几种失败方案还是有含金量的。
    一旁的袁野说道：
    “嗯，我们跟洛阳总部那边的高手把你的思路与想法跟专家请教了一下，
    他们这几天跟我们一起讨论了一下。
    又都各自思考了很久，查阅了不少国内外的文献，综合之后，才有的这几种思路。”
    “你看看如何。”
    许晖此刻一脸自信。
    他们不是不相信姬天明。
    只是事关重大，关系到了国防安全，不能够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果然请了外援，不过水平不咋地啊。
    但他模拟的时候能够想到的，别人也能够想到。
    毕竟4.5的理解力，只是摸到了天才的门槛。
    还不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也并不是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一些浸淫这些方向多年的老教授与专家短时间之内有相同的思路肯定很正常。
    就好比做一道数学题，可能有三种解法，普通人想到一种，高手想到两种，天才想到三种。
    无论想到几种，思路总归是这些。
    一旁的袁野、孙建国等人也十分自信。
    总不能真让姬天明一个大一新生把风头给全部抢了吧。
    姬天明此刻缓缓道：
    “如果我说，这些方案最后都会失败你们信不信？”
    众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小子，这么看不起他们。
    还是说想要独占功劳？
    看这小子也不是吃独食的人啊。
    这可是关系到了国防安全的工作，真要是引起了技术性的革命，让全军都可以参考。
    妥妥的立功啊。
    至于几等功，还得看水平。
    所以大家都想要集体功劳。
    一起分润分润。
    毕竟谁又不想进部呢。
    “这四个方案都有理有据，有文献有前车之鉴可以参考。”
    “当然，还是因为你之前提出的问题才有的这个结果。”
    “我们准备今天就开始做第一种方案，你要不要一起参与？”
    袁野比较看好姬天明，也没吞了姬天明的功劳。
    该属于姬天明的功劳，他们也会给。
    但是后面，他们会参考姬天明的意见，不过肯定要先做这四种方案。
    毕竟才大一，即便是强，也没强到直接逆天的地步。
    科研本质上是无限的试错，姬天明一路太过一帆风顺，估计都没怎么失败过。
    这不试错几次，怎么可能成功。
    姬天明摇了摇头，道：
    “我觉得是浪费时间，就不参与了，不过我可以断言这四种方案失败的地方。”
    “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第50章 我就不信邪了，四种方案都是错的！

    众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们仅仅是提出的思路。
    甚至都没具体的操作，姬天明就说不行。
    这简直是有点过分了。
    这谁都忍不了自己辛苦的成果被这么无情的否定。
    何况还有洛阳那边的专家出谋划策，又不仅仅是他们这几个人的想法。
    那边可是研究导弹的高手！
    见众人神情不对，
    一旁的副校长赵昌明倒是打着哈哈：
    “哎呀，听一听我校圣子的想法，又不会掉块肉。”
    他今天来，主要是姬天明说有解决方案。
    加上姬天明之前力挺他，不来这边说不过去。
    而且姬天明这家伙，他越看越喜欢啊。
    想想当初那些落井下石，跟他划清界限的狗东西。
    甚至还有他亲自带的博士生。
    唯独只有姬天明不怕后果，帮他说了几句话。
    什么是患难之交，什么是低估见真正的友谊。
    什么是忘年之交，不外如是。
    看在赵昌明的面子上，一旁的许晖说道：
    “那你说一说一阶超前补偿的离散域实现形式怎么失败？”
    “我们就不知道这种方案怎么会失败的。”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姬天明默默的给他点了一个赞，他当初也觉得自己的方案没问题。
    怎么可能会出错。
    这怎么可能！
    可现实就是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姬天明觉得这样也好。
    他之前也就有点影响力与权威。
    倒不如趁着这次狠狠地竖立一下自己的天才形象。
    姬天明缓缓道：
    “放心，我一眼就见到这种思路的结果。
    最后不外乎是纯差分就是高通滤波，探测器的量化噪声、热噪声全被放大了，在工程上根本用不了。”
    “我就不与你们争了，等你们实施后面方案的时候，也可以问问我。”
    “我会提前说出你们每一种方案的错误。”
    众人冷笑，只觉得姬天明太装了。
    之前还要他们去求他，现在简直是看不起他们每一个人。
    见气氛有点不对，赵昌明打着哈哈把姬天明拉走了。
    直接出了杨家坪校区去外面一家火锅店。
    “你呀你呀，平时情商不是挺高的吗，怎么这个时候犯病。”
    “这可是集体功啊，他们是想要带你的啊，你这么说，唉...。”
    赵昌明一边点菜，一边带着一丝遗憾说道，
    “不过你放心，在学校，我罩着你，这边还是他们说了算。”
    姬天明：...。
    这副校长，有点太过热情了。
    不就是雪中送炭了一次吗。
    只能说雪中送炭还是太权威了。
    “放心赵校长，他们会来找我的。”
    姬天明涮着毛肚，吃得不亦乐乎。
    这要是能够成功，那他这个系统岂不是...。
    “就没可能成功。”
    赵昌明将信将疑，主要是之前姬天明太厉害了，给了他这种相信的错觉。
    可许晖等人也不是傻瓜，想出来的方案必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何况还有洛阳那边的人出谋划策。
    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如何。
    但帮帮一个本科生还是轻而易举的。
    后面只要姬天明不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给他弄个中九的保研推荐信还是没多大的问题。
    吃完火锅，姬天明十分感谢赵昌明。
    不要钱的午餐真的很好吃。
    赵昌明表示小问题。
    回到花溪校区之后，姬天明带着课本直接去了图书馆。
    复变函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还有些实变的内容没看完。
    他要看完完成系统任务，到时候理解力可以达到6.0。
    到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天赋，他十分期待。
    李忆蝶看到姬天明回来颇为奇怪，不过想着昨晚的调戏，她直接选择无视。
    倒是周辰跟杨书言两个人现在变成了姬天明的死忠粉。
    姬天明说不行，多半是真的。
    想想当初姬天明也是那么说的，他们不信，到如今。
    他们对姬天明不说奉若神明，至少相信姬天明比自己导师厉害多了。
    但因为请了外援，所以一时也拿捏不准情况？
    他们二人发了一个图过来：
    【姬佬，我们的模型，你为啥觉得我们会失败？】
    姬天明想了想，还是回了他们一句：
    【你们这套方案补偿的核心逻辑是用当前时刻的角速度估计值向前外推τ时间的角度增量，抵消采样链路带来的固有滞后。】
    在杨家坪校区的让人此刻愣住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一眼就看懂了其中的原理。
    【姬佬牛逼。】
    姬天明直接打字过去：
    【纯差分本质上就是高通滤波，弹载环境里噪声本来就杂，这么一放大，跟踪回路很容易直接丢靶。
    我盲猜在10°/s中低转速下，测角残差会降低，但是后面30°/s带10°/s2角加速度的高动态测点会暴增，最少三倍。】
    二人将信将疑。
    姬天明这也能算到？
    他是搞玄学跟神学的吧，哪里是学数学的。
    不过本着相信姬天明的原则，他们此刻回道：
    【等我们晚上的结果。】
    说完便没了后文。
    许晖、袁野等人带着一众手下的硕博开始一系列流程。
    算法嵌入仿真模型，还要跑完三组恒定角速度标准工况。
    一时间，大家都挺忙的。
    直到晚上，众人盯着电脑。
    10°/s中低转速下，测角残差直接从 0.35°压到了0.08°，降幅超过75%，原本卡了很久的稳态测点一次性全部达标。
    他们欢呼了起来：
    “成了，我们成了！”
    只有杨书言与周辰二人嘴角抽了抽。
    成了？
    你们成什么了！？
    与姬天明中午那会说得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们高兴一分钟，后续的结果瞬间让整个实验室变得寂静可闻。
    30°/s带10°/s2角加速度的高动态测点曲线跳了出来。
    残差非但没降，反倒升到了0.7°。
    姬天明如果在场，跟模拟的时候那图像一模一样。
    只见图像布满细密毛刺，噪声峰峰值从原始的0.05°放大到0.18°，整整翻了三倍多。
    杨书言与周辰二人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与惊骇。
    嘴上喃喃低声说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其余人也是带着难以置信，不过他们难以置信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一个是难以置信姬天明预测得一模一样，一个是难以置信如此完美的方案竟然是错的。
    更难以置信这与上午姬天明说的竟然差不多。
    “这不可能！”
    此刻整个实验室氛围有些微妙。
    他们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难不成...。
    这可是请了洛阳高手出谋划策的，即便是短短几天时间，也不可能四种都错！
    袁野此刻说道：
    “做科研嘛，失败才是贯穿科研始终，哪有那么容易一次性成功。
    失败才是科研的常态。”
    “这个方案失败了，只能说明后面三种方案会成功。这可是请了洛阳那边的一些高手跟专家帮忙的！”
    “打起精神来，继续，我们继续第二种方案。”
    “我就不信邪了，还真是姬天明说的那样，四种方案都是错的。”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杨书言与周辰涌了涌喉咙想要提醒他们一下姬天明上午说的。
    还有中午的聊天记录。
    可是见袁野与许晖都这么说了，那话又压了下去。
    他们很相信洛阳那边的专家，加上这几天他们反复研究，十分自信。
    毕竟这个项目总部在洛阳。
    那边全是此类高手。

 第51章 走，去请姬天明出山

    没多久，他们又信心满满的干了起来。
    到是杨书言与周辰走了出去。
    拿起手机，疯狂给姬天明发消息。
    【姬佬，神了，真的神了，全部被你猜中了。
    跟你说的一模一样，误差翻了三倍多。
    姬佬，请手下我们的膝盖。】
    姬天明此刻发过去消息：
    【以前你们叫我姬佬我不挑你们理，现在你们该叫我什么！
    lookingmyeyes，回答我！】
    那边很快打字过来：
    【姬神！
    姬你太强！】
    姬天明看着这几行字，要不是真认识，这些比绝对是小黑子。
    我热烈的马。
    姬天明忍不住骂了一句。
    【姬神，袁野跟许晖他们准备采用滑动平均滤波+后向差分，您怎么看。】
    对面很快发来他们第二方案。
    姬天明此刻打字过去：
    【你们这思路很简单，是先对原始测角数据做滑动平均平滑降噪，再对平滑后的数据做后向差分求角速度，从源头抑制噪声放大滑动平均本质是低通滤波。
    但相位滞后是天生的，靠调窗口大小解决不了的，降噪和保相位是矛盾的。
    我甚至能够猜到你们的数学模型。
    】
    杨书言与周辰看着姬天明发来的消息与他们此刻的模型对照了一下。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尼玛。
    神！
    玄学的神与科研的神！
    果不其然，这方案很简单，原理也很简单。
    差不多一二个小时就出了结果。
    此刻袁野与许晖额头已经冒了一丝冷汗。
    “别慌，还有两种方案，科研哪有一帆风顺的。
    本质上是试错，我们试了两次错误，后面两次一定成功！”
    “fighting！”
    众人受到了鼓舞，再一次投入到了紧张刺激的科研之中。
    杨书言与周辰此刻看着入魔了的他们没敢说话。
    【姬神，我读研以来这是我见过最伟大的预言，请您收下我的膝盖。】
    【姬您真的太强！】
    【第三种方案是采用二阶中心差分替代后向差分，您怎么看？】
    姬天明此刻没空跟他们解释，甚至数学模型都没发。
    他就简单的发了四个字。
    【先喜后悲。】
    二人一副我懂的样子。
    一天之后，果不出姬天明所料。
    这次精度确实是提升很大。
    只要降噪成功就彻底成功。
    只见实验室一群人欢呼道：
    “成了，我们又成了！”
    周辰与杨书言此刻很想喊道：
    “畜生，你们成什么了！？”
    “半场开香槟？”
    果不其然，随后一阵哀嚎响起。
    “这怎么可能，怎么高频噪声的增益会更高？”
    袁野此刻好像懂了什么，带着难受说道：
    “我懂了，这种跳变放到半实物平台上，转台伺服会直接抖起来，轻则跟踪不稳，重则直接脱靶。
    而且延迟一拍的中心差分，本身又多了半拍滞后。”
    三次，他们已经失败了三次。
    就剩下了最后一个十分复杂的方案。
    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姬天明的话。
    四个方案全是错的。
    难不成...。
    此刻许晖打气说道：
    “兄弟们，别放弃。”
    “第四种方案绝对是没问题的。
    前面几种方案都是都败在了降噪必带滞后的死循环里，现在这次是用非线性去噪手段。”
    袁野也补充说道：
    “绝境之中仍存一丝希望！”
    “这次思路是先对测角信号做多尺度小波分解，滤掉高频噪声分量，再重构出平滑的角度信号，最后做差分求角速度。”
    “这次必胜！”
    “必胜！”
    众人喊了起来，心态很重要。
    他们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次的方案十分复杂。
    一层分解就要做一次卷积和下采样，3层分解加重构，单周期运算量是滑动平均的十几倍。
    杨书言与周辰再一次偷偷给姬天明发消息。
    姬天明再一次发来八个字：
    【先喜后悲，浪费时间。】
    数日之后，他们已经做完了一切，现在正在等结果。
    许晖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袁野也颇为自信，这次的手段这么复杂，没有理由会失败。
    这次比前面几次都要完美。
    周辰与杨书言要不是有姬天明的预测，他们现在是自信满满。
    这次的方案，堪称是四种最完美的。
    但姬天明的预测让他们根本高兴不起来。
    果不其然，仿真部分结果立马出来了。
    许晖立马说道：
    “好！这个方案的稳态平滑效果确实好，噪声压得很低。”
    一旁的袁野也颇为兴奋的说道：
    “稳态残差也能够能到0.06°。”
    “成了，我们终于成了！”
    众人一起激动得欢呼了起来，这数据后面的结果应该大差不差，一起喊了起来：
    “成了，我们终于成了！”
    杨书言与周辰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沃日，你们能不能别半场开香槟了？
    你们到底成了什么！？
    就在他们半场开香槟的时候，大屏幕上的图像突然不对劲了。
    角速度变化的动态段小波阈值处理瞬间抹平信号的真实突变。
    然后直接造成了边缘畸变，加减速段残差反而升到0.5°，比纯差分还差。
    “这不可能！”
    他们一脸呆滞，整个人瞬间崩溃。
    但是还让他们更为绝望的是，算力不够。
    实验室工控机跑单帧数据就要860μs，放到定点DSP上，光去噪就要占满整个1ms周期，根本没留给质心提取和跟踪回路的算力。
    袁野此刻带着绝望说道：
    “弹载DSP是16位定点，连浮点运算都要模拟，小波这种东西想都别想。”
    “我们...。”
    众人此刻一脸苦涩与绝望。
    就这么结束了吗？
    就这么放弃了吗？
    足足四种方案，第四种那么完美。
    竟然也失败了。
    那种绝望、苦涩、沮丧与崩溃的心情在他们每一个人身上浮现。
    虽然科研总是失败，可这这未来也太打击人的心气了吧。
    姬天明要是知道，高低得说一句你们现在知道我模拟时候的绝望了吗？
    要不是心中有信念，真就是可能一蹶不振怀疑自我。
    “我们该怎么办？”
    “也许只有姬天明知道了。”
    只有周辰与杨书言二人此刻对姬天明已经心悦诚服，奉若神明。
    这简直是神，玄学的神与科研的神。
    见他们道心受损，杨书言此刻开口道：
    “要不去请姬天明学弟？十天前他就说了有完整的方案，也许...。”
    姬天明之前那魔鬼一般的声音仿佛在他们耳中回响。
    “你们的四种方案都是错的。”
    那副平淡带着一丝看透的神情，好像在他们脑海中历历在目。
    他们仰头看着天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走，去花溪校区请姬天明出山。”
    此时此刻，他们也知道，要是不亲自去请，以这小子的性格，才不会理他们。

 第52章 成了，这次是真成了

    他们一群人直接叫上校长肖锋以及跟姬天明比较熟的副校长。
    还有数院几个院长与副院长。
    直接一脚刹到了图书馆外面。
    “你们四种都失败了！？”
    数院院长周昭、校长肖锋忍不住问道。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说好的找的洛阳那边的高手，怎么回事啊小老弟。
    许晖与袁野脸上带着一丝红紫。
    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赵昌明此刻落井下石的嘲讽：
    “我看确实是要好好查一查，不过不是贪腐经费问题。
    而是某些人的学术水平问题。”
    “我理工大学虽然是双非一本，但是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兵工项目。
    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教授？”
    “现在的教授水平啊，令人深思。骄傲自大，还不能集思广益。”
    “嗨，这种水平，是怎么有脸来找姬天明的，当初人家可是...。”
    “赵校，哈哈哈，少说几句。”
    一旁的周昭打着哈哈，这袁野虽然不是数院出身，但是跟他们关系匪浅。
    而孙建国则是地道的数院出身，本来就是计算数学方向，后面更是直接转去了军工方向。
    只是这些年国防科技更新迭代的速度太快跟太超前了。
    以前的经验根本不适用现在。
    这要是说下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显然赵昌明对于之前的调查耿耿于怀。
    此刻图书馆的一群学生感到了莫名其妙。
    不是，今天什么日子啊。
    校长、副校长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领导都来了。
    至于为什么是领导，校长都亲自来陪了，高低是个领导。
    他们四处寻找着什么，好像在找谁。
    姬天明此时此刻正在疯狂学习概率论与数理统计。
    怎么说，这门学科前面都还好，但是到了后面部分，就显得比较深奥了。
    毕竟涉及到了实变函数，结合之下，要是功底不够，就很困难。
    加上他看的还是国外的教材《Probability: Theory and Examples》。
    这本书是阿美利坚顶尖高校用的教材。
    是本科高年级与研究生一年级概率论的主流教材。
    视角是采用现代概率观点，重点突出鞅论与随机过程基础，内容丰富，很适合他。
    对于普通数学系学生来说可以说非常难了，但是在5.5理解力面前，基本上都不够看。
    顶多明年二月或者三月，他可以学完全部高年级阶段的课程。
    并且比肩国外顶尖院校大部分研一的学生。
    他选用的教材都是国外顶尖教材。
    就在他准备继续啃的时候，肖锋带着一群人来了。
    他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你们找我有事？”
    姬天明眼中带着十足的戏谑。
    一旁的许晖与袁野内心虽然无奈，但现在都这样了，只得说道：
    “还请姬天明同学出手。”
    姬天明本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圣人，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难不成你们四种方案真的全部失败了？”
    “那可是洛阳高手出谋划策的方案啊！”
    众人嘴角抽了抽。
    就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好说话。
    “呃，失败了，不过十万的项目奖金不会少一分。”
    他们知道姬天明的家庭什么样子，只能这么说道。
    姬天明暗自咬牙，要不是为了这十万，要不是贺州那吊毛开口人民需要他，他根本不会动用铜级科研模拟。
    淦。
    之前竟然还要跟他玩心眼。
    这也给他上了一课，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哪怕是说好的事情也可能变卦。
    除非白纸黑字的签下合同。
    一旁的肖锋也开口道：
    “姬天明同学，好好干，学校的荣誉可都在你手中了。”
    姬天明翻了个白眼，道：
    “行，既然校长、赵校长、吴校、周院你们都来了，我岂能不给面子。”
    “走吧。”
    此刻不少图书馆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
    这人什么来历，竟然还要校长开口，怎么多领导开口。
    有些人倒是认出姬天明了。
    只觉得稀奇，一个大一的，竟然有这种待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一个大一的，就因为数学竞赛初赛满分就这待遇吗？
    凭啥啊！
    很快，姬天明收拾好了自己的书。
    随手递给许晖，让他帮忙拿着。
    许晖一点不敢拒绝，小心翼翼的拿着。
    一看竟然是阿美利坚杜克大学数学系的教授写的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教材。
    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大一，学研究生阶段的教材。
    他大一估计还在为数分高代头痛吧。
    一时间，姬天明走在了最前面的核心位置。
    与几个正副校长走在一起。
    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与气场。
    加上他一身黑色的风衣，一米八五的高个，整个人看起格外的帅与潇洒。
    甚至都快比得上点娘的读者老爷们了。
    实在是理工科类大学，放在师范类或者财经类大学，他这颜值与身高，高低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
    高富帅与才华，四者占据其一，大学就不大会缺伴侣。
    除非在理工科大学。
    姬天明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们那四种思路与方案，短短几天想出来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可以说十分基础。”
    “还得用分数阶微分方程与延迟微分方程来搞。”
    “然后用增广状态来处理含有延迟的状态方程，把过去几帧的状态都纳入状态向量，就可以通过插值把分数延迟吸收进观测矩阵。”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倒是周昭知道得不少。
    他是搞纯数跟理论的。
    他此刻说道：
    “这门学科在国内比较小众，研究这个领域的人并不多，甚至还没形成体系，就魔都大学跟大工有教授在研究，还有个贵财，但也不是很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在国外也是小众，不过是比较前沿的东西。”
    姬天明会跟他说是系统的力量吗？
    肯定不会。
    “我最近学的教材都是国外的，之前看偏微分与常微分都是国外的教材，所以了解了一下。”
    “可能是两门学科积累到了一定的量，前些时间灵感爆发，就想到了后续。”
    众人闻言眼中闪过异样。
    他们知道姬天明天赋很强，可还是再一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上了校车，他们直奔杨家坪校区。
    车上，姬天明就把一篇论文给拿了出来。
    “这篇论文是贵州那边一个偏微分方程领域的教授发在《微分方程电子期刊》这个期刊上的。”
    “虽然是四区，但是是国际上首次将反周期解概念系统引入细胞神经网络框架的论文。”
    “其中的一些理论与手段，我是借鉴了过来。”
    众人：？。
    不是哥们，你个大一新生还会这些？
    《微分方程电子期刊》好像是阿美利坚德克萨斯州立大学主办的。
    在微分方程领域确实是比较权威。
    他们拿出电脑开始查看，其引用的人还不少。
    难怪这小子信誓旦旦，敢情是真有东西。
    他们又查了一下这个期刊，不要版面费，难怪贵财数统教授会选这个期刊。
    不要版面费，审稿快，对于一个双非院校的老师来说，确实是很不错了。
    然后姬天明开始讲解他模拟获得的论文。
    至少要让他们明白大致要做什么工作，哪些人需要做什么。
    心里面有个数。
    到时候做起来就没那么慢。
    几个正副校长眼中带着一丝异样。
    特别是吴霁川跟赵昌明。
    他们可是下了大投资的。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而周昭与王明丞则是带着震惊。
    自学到了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外。
    这是何等的天赋。
    而袁野、许晖等人越听越觉得牛逼。
    越听越觉得原来如此，还可以这样。
    关键是，他们试错那么多次都没成功，姬天明为何一次就成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大到如此地步？
    到了杨家坪校区。
    整个团队立马忙了起来。
    袁野与许晖、孙建国水平还是有的。
    很快就在姬天明指挥下干活。
    而杨书言、周辰等研究生也开始在姬天明指挥下开始写代码。
    他可不敢直接把论文拿出来。
    那太恐怖了。
    只能由他把控大方向，然后指挥着怎么做。
    真要是拿出来，估计都得起疑心了。
    还是要克制一下自己。
    可以妖孽与天才，但是只能领先半步，不能领先一步。
    “贵财那篇论文堪称是神经网络动力学研究的理论深度巅峰，未来多半也会被引用与反复研究。
    你们按照我的思路改，特别是建立带时变时滞与脉冲效应的细胞神经网络动力学模型。”
    “杨书言，尽管MATLAB仿真有个雏形，但没有标准化工具箱，特别是如Simulink模块的支持，代码一定要自己写，按照我的思路写。”
    一时间，姬天明左右开弓，好不威风。
    几乎是忙了几天几夜，当最后代码调通了之后，跑出来的结果让他们热泪盈眶。
    “成了，这次是真成了！”
    他们声音不大，带着难言的复杂，看向姬天明。
    姬天明摆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完整的论文你们整理吧，我就不来整理了，另外，那个，主要是为了人民，至于项目基金什么的，不重要，你们看着什么时候给就是了。
    最好过年前。”
    众人：...。
    本以为他会装逼，也本以为他会争什么，没想到。
    “姬神放心，我会跟洛阳那边说的，个人功劳肯定会办下来的，至于几等还不知道。
    我尽可能给你争取。
    因为这个延迟补偿思路不仅适用于我们的格斗弹测试系统，还可以推广到部分带闭环伺服控制的红外制导武器平台。
    甚至包括后续正在预研的某新型空地导弹，都有应用改编潜力。
    那篇论文的理论很强。
    而项目基金，我亲自跟洛阳那边说，大概一周之内就核算下来，然后直接打到你的银行卡上，不需要交税。”
    一旁的袁野也说道：
    “论文也可能获得高官科技进步奖，我需要跟校长他们一起运作一下。”
    “另外论文肯定要保密的。可能最后知道的人并不多，这里每个人都要签保密合同。”
    姬天明：？。
    系统哥的铜级模拟还是太权威了。
    当然贵财那位教授的论文也很权威。
    铜级模拟微微出手，就要到某些教授的上限了。
    看来这事情的具体奖励还有后续。
    不敢想金色科研模拟会是何等的牛逼！

 第53章 来吧系统，狠狠的鞭笞我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保密合同很快就传了一份电子版的过来。
    然后打印出来。
    姬天明刷刷刷的几下就签了。
    这些东西，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最后都会应用在霹雳十格斗弹上。
    然后明年就可以在全空军应用。
    到时候国防力量应该会稳步提升。
    他们只是做的其中一项工作。
    不过姬天明的论文太出色了，采用的理论基础也是今年最先进的一篇微分方程领域的理论。
    所以才有了推广与再次改进的可能。
    “对了，学校申请保研的事情怎么样了？”
    姬天明好奇问道。
    他准备大二就申请毕业然后直接去北大读个硕士。
    后面出不出国再说。
    从双非一本到国内顶尖top2再到世界顶级数学圣地的二连跳。
    他心里有杆秤。
    提到这个，众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来看戏的赵昌明也欲言又止。
    见状，姬天明就知道啥情况了。
    就连最乐观的孙建国都脸色有些不对。
    “没批下来，我们顶尖成果太少了。唉，还是学校每年经费太少了，根本没可能出顶尖期刊的实力。”
    一旁的袁野颇为可惜的说道。
    姬天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道：
    “堂堂一本，还是西南唯一兵工背景，我们没保研资格？”
    众人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
    姬天明无语了。
    要是按绩点跟竞赛奖项，李忆蝶估计早就保研华五或者中科院了。
    他姬天明说不定后面直接保研P大。
    现在看来，情况有点不乐观啊。
    “签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姬天明此刻说道。
    一旁的袁野问道：
    “你怎么回去？”
    “公交车啊。”
    “让周辰开车送你。”
    姬天明与周辰同时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待遇，有点太好了。
    等到姬天明走了之后，他们才一脸怪异的说道：
    “那篇SCI论文他是怎么找到的，理论深刻得不像话。”
    “现在理论方面确实是不太大需要的最新领域的数学研究，几十年前甚至百年前的数学就够了。”
    “难的还是怎么把精准找到我们需要的数学理论，数学知识。
    或者说如何应用到实际科研之中。”
    众人说了几句，都开始忙了去。
    姬天明也不知道到底能拿几等功以及高官的奖项。
    这等层层流程批下来，估计要很久。
    能够尽快拿到钱才是真的。
    差不多一周之后，姬天明银行卡直接到账十万。
    【邮政银行】16年12月1日到账100000元。
    他看着银行卡接近14万的数字，眼中都冒着一丝火热。
    辛苦那么久，这数字看着是真让人安心啊。
    无比的安心。
    这几天申请保研失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学校。
    原本一些磨刀霍霍冲击高绩点的人已经有些摆烂了。
    绩点高低完全不影响考研，甚至还不如竞赛有说服力。
    你考好一点的学校，人家才不会看你双非绩点，顶多看看挂科没。
    某一科成绩要是考得格外的高，复试面试的时候，老师还会针对性的问这一科的内容。
    甚至还不如数学竞赛/建模国奖有含金量。
    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卷竞赛，比如即将到来的美赛。
    而学校也在鼓励他们参赛，能够选拔出来的队伍学校可以直接帮忙交报名费。
    那可是一百美刀。
    现在汇率就是七百左右的￥。
    赵坚已经联系了他与李忆蝶很多次了。
    要不要组队。
    姬天明想了想自己的情况。
    目前来说获得的荣誉有数学竞赛初赛满分，而这次科研项目的论文已经被军方告知无法公布出去。
    被列为了保密级别的文章。
    所以等于手中没有论文。
    个人功、集体功与高官进步奖还要等流程。
    先要申报，然后还要上报，其次开始初审，再才是复评与终审。
    最后才公布。
    这钱之所以能来得这么快，还是吴霁川提前批的。
    现在看起来确实是很需要一个比较有含金量的奖项来弥补简历的亏空。
    美赛必然是要去的。
    黄金之路现在起了一个头，失败一次就是霍金之路。
    为了金色抽奖，干了！
    至于美赛的含金量怎么说呢，0奖、冠名奖倒是含金量高。
    等李忆蝶研究生初试考完了可以去问问。
    眼下当务之急他是要完成其中一个任务。
    完成六大进阶课的考核。
    一旦达标，理解力将会达到6.0。
    估计会再一次引起一个质变。
    还有两次普通抽奖的机会。
    常微分、抽象代数、数值分析他倒是学明白了。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也是看的国外的教材，也基本上搞定了。
    就剩下部分实分析与复分析的内容。
    实分析他看的是北美经典教材《Real Analysis》，并没有看调和大师斯坦写的《Real Analysis:Measure Theory，Integration， and Hilbert Spaces》。
    前一本比较适合他这种数学系萌新入门。
    这本堪称是实变入门的经典之作，完美承接本科数学分析。
    从欧氏空间上的勒贝格测度、可测函数、勒贝格积分讲起，循序渐进引入三大收敛定理、微分与不定积分、Lp空间，再逐步推广到抽象测度空间、乘积测度与 Fubini定理，最后补充点集拓扑与泛函分析基础。
    姬天明看完之后，也不得不感叹一本好的教材的重要性。
    这本书证明严谨且思路清晰，习题设计也十分经典且梯度合理，没有纯形式化的抽象堆砌，又完整搭建了现代测度论的核心框架。
    对于打基础实在是太好用了。
    后面那本则是涉及到了调和分析跟泛函分析、动力系统、遍历理论等内容。
    一下子步子扯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复变函数的教材他选择得倒是比较激进。
    也是属于那种高年级本科或者数学系研一入学学的教材。
    差不多到十二月中下旬的样子。
    姬天明历经接近60天，总算是彻底学完了任务二的六大课程。
    常微分方程、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抽象代数、复分析、实分析、数值分析。
    只能说很夸张。
    算上三大基础课，前前后后也才学了9、10、11、12四个月。
    足足九门课程，其中后面六门只会比普通研究生水平高与深。
    5.5的理解力，堪称是乱杀。
    天才也不外如是。
    后续的偏微分、微分几何、调和分析、数论、拓扑、同调代数几门后继课程估计也还要花2-3月的时间。
    不过面对系统的考核，他现在自信心达到了极致。
    “来吧系统，狠狠的鞭笞我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第54章 难不成出金了！？

    系统冰冷的声音瞬间在他脑海之中响起。
    【叮，开始测试，测试试卷已经发放到宿主脑海之中。
    考核时间：3天。
    考核要求：仅能够宿主独立完成，不允许咨询任何人。】
    姬天明看着时间三天，暗骂看不起谁呢。
    你知道现在本圣子多少理解力吗？
    足足5.5的理解力。
    四个月学完了九大数学系课程的糕手！
    还三天，看我三个小时！
    可是当姬天明看到系统出的题目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统子爹，不是，这么玩我呢？”
    姬天明内心疯狂咆哮。
    第一题就不当人。
    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题目？
    这道题直接考了六门课程的内容。
    常微分方程、概率论、实分析、数值分析、高等代数、数学分析。
    要不是他5.5的理解力，且学得比较扎实，一时间根本都看不到这几门课程。
    再往后没看，好像每道题目都是多门学科的融合。
    没有一道简单与轻松的。
    第二道题目几乎涉及到了近世代数、高等代数、复变函数与常微分方程。
    他大概的看了一下，前前后后总计十多道题目。
    基本都是多学科融合。
    难怪系统给他三天时间。
    “统子哥，我就跟你开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啊。”
    “我可以撤回刚刚说的狂妄之语吗？”
    系统不语，只是倒计时的时间一昧的流逝。
    仿佛在提醒姬天明。
    任务的成功与否取决于他这三天的努力。
    为了0.5的理解力与0.5的记忆力，以及抽奖奖励。
    他决定干了！
    “不就是一份高难度的试卷吗，我今儿就不信邪了。”
    “我姬天明考试画无遗策，何须忧患一份小小的试卷？”
    他去到图书馆，准备狠狠的揉拧这份试卷。
    思索十多分钟之后，姬天明只能说题目是有些变态，看上去很难。
    但认真思考之后，第一问也不难。
    题目都告诉怎么做了，无非是基本功的问题了。
    他很快拿出两张空白的A4草稿纸，把其中的思考步骤写在一份草稿纸上，
    最后正确的完整的过程写在另外一张稿纸上。
    依旧是如初赛那般，严谨的思路、整洁的卷面与无可挑剔的证明过程。
    这才对得起他这四个月夜以继日的苦读与学习。
    这不仅仅只是一份试卷，还是检验他的学习成果。
    姬天明很快写到：
    【对空间变量做傅里叶变换...，然后方程转化为常微分方程...】
    一个小问一个小问被姬天明解决。
    时间从白天逐渐到了晚上天黑。
    直到他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才从那种快感之中醒来。
    一天的时间，做了四道大题。
    一道答题至少三个小问，等于做了最少12道题目。
    看到李忆蝶刚好也要去吃饭，
    就一起在校外吃着鸡公煲。
    询问着李忆蝶准备得如何，虽然他已经知道李忆蝶绝对会考上。
    “还行，不过今年清华就收一个人，我不管准备多少，都还是觉得不够。”
    李忆蝶一边吃，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姬天明此刻很好奇，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此刻正是时候，问道：
    “李忆蝶，你这实力与竞赛奖项还有论文，为啥不考北大。
    显然北大更适合读数学，清华数学差点味道。
    而且人尽皆知的是，想在国内数学圈混，怎么也得去北大拜拜码头啊。”
    李忆蝶此刻倒也没隐瞒，咽下喉咙里的饭之后，缓缓道：
    “我又不一辈子研究数学，我的志向并不是学术。”
    姬天明：？。
    “不是李忆蝶，那你想干嘛，纯数根本赚不到钱，即便华为现在几十万招数学博士，那也不如去转计算机，何况大厂压力很大的，考核指标那么多。”
    “李忆蝶，你是不是傻？”
    姬天明更为好奇了。
    李忆蝶缓缓道：
    “直博清华，然后博士毕业考中央选调，下两年基层，从政！”
    姬天明一脸震惊，连称呼都不自觉的变了：
    “不是，学姐，您野心这么大？”
    清华硕博的中央选调生。
    以清华的校友圈人脉，进部是迟早的事情。
    上限高得一批，下限也都有保障。
    仅仅是中央选调生的报告条件就限制死了一大批人。
    更别说最后一群顶尖精英的厮杀。
    难怪李忆蝶要报考清华而不是北大。
    李忆蝶依旧一脸平淡说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想，我数学天赋一般，天才的门槛估计都摸不到，更是远远不如你。”
    “如今能够有这些成绩，全靠四年如一日的努力。”
    “当然了学数学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政坛对我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姬天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李忆蝶对自己的人生规划竟然早就做好了。
    博士毕业的中央选调生，起步就是正科，未来提拔更是一帆风顺。
    他最后憋出两个字：
    “牛逼。”
    李忆蝶挽了挽自己的头发，依旧很平淡说道：
    “前提是得考上。”
    姬天明此刻一股绿茶味说道：
    “学姐，别人都关心你能不能考上，我只担心你累不累，这一路走来，你这么厉害，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李忆蝶嘴角抽了抽，这姬天明绿茶起来的时候就很茶。
    “滚，你串谁呢？劳资还没考上呢。”
    “包上的。”
    现在距离研究生考试也就不足三天。
    “呵。”
    李忆蝶吃完直接开溜，跑到门口，道：
    “你既然这么担心本天才少女，听说你发财了，旁边的霸王茶姬也不请一杯。
    这顿不A了，你请。”
    姬天明：？。
    沃日，我就跟你绿茶一下，你还真就不客气了。
    “不行。”
    “老板，那位帅哥结账。”
    姬天明：
    “李忆蝶，我###。”
    姬天明付了三十多块的钱，一脸怨气。
    他回去也想了一下要不要走这条路。
    确实是太吸引人了。
    东大毕竟是G本位。
    可是想着系统，还是算了。
    当然了，从政固然是没什么不好，但是有挂做学术对于他来说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回到图书馆，姬天明继续开始干试卷。
    系统给了他三天时间，最后他只用了三个白天，就全部做完了试卷。
    晚上就正常休息。
    “系统，提交。”
    系统的反应几乎没延迟，顷刻之间就响起了冰冷的声音：
    【叮，宿主完美的完成测试，奖励发放。】
    【奖励发放：理解力+0.5，记忆力+0.5，模拟值+15，抽奖机会*2。】
    【当前任务属性：理解力6，记忆力3.5，模拟值40，请问是否进行二连抽奖？】
    姬天明对普通抽奖就没抱多大的希望，直接说道：
    “抽奖！”
    希望出个金吧。
    姬天明心中默默拜了拜黎曼高斯：
    “数学先贤保佑。”
    【叮，恭喜宿主获得《素数在算术级数中的分布均匀性问题》】
    姬天明：？
    这是啥？
    难不成出金了！？

 第55章 再次有请姬圣子出山

    姬天明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见系统又一个声音响起：
    【共形几何与Bakry-émery里奇曲率的发展】
    姬天明此刻一脸问号：？？？。
    不是，今儿什么日子，竟然连续出两次金。
    难不成...？
    玄学在抽奖之中的重要性？
    黎曼老祖与高斯老祖不愧是数学界的神啊。
    姬天明此刻直接查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忍不住骂了出来。
    “淦，根本不是什么大的猜想的证明。”
    “甚至还不是数学界没有的新工具。”
    “全部都是关于最新研究的综述性论文以及发展可能。”
    “我就是说普通抽奖怎么可能抽出金色传说。”
    姬天明此刻只觉得累觉不爱。
    “统子爹，能不能别玩弄我这十八岁男大的纯情少男心。”
    “我都以为抽到金色传说了。”
    他此刻专注的读了起来。
    至于系统其余的奖励，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唯独两次抽奖，不说抽了个寂寞，但至少抽了今年数学界比较前沿领域的内容。
    读了半天，姬天明一脸颓然。
    第一篇论文，主要是介绍了埃利奥特-哈尔伯斯唐猜想，也就是EH猜想。
    是解析数论领域比较重要的一个猜想。
    他现在根本没自学数论领域的任何东西，只能说当下没啥用，也许未来有用。
    而这篇论文，也主要说明了EH猜想在孪生素数间距、哥德巴赫猜想以及广义黎曼猜想的重要性。
    一旦证明，或者将会大幅度推进孪生、哥猜以及广义黎曼猜想的进度。
    其中涉及到的各类数学语言，他看不懂。
    不是理解力不够，而是根本没解析数论的基础。
    筛法圆法一窍不通。
    且论文也没证明EH猜想的思路。
    还附带了张益唐、梅纳德、陶哲轩等人的关于孪生素数猜想的论文。
    还有巴黎高师那位证明了弱哥德巴赫猜想的论文。
    甚至于关于韦伊证明有限域上光滑射影曲线的黎曼猜想的论文。
    前两者是最近几年比较前沿的论文，后面的则是上个世纪50年代之前的论文了。
    “只能说，弥补了一下我这个双非一本数学系出身的视野。
    不然没个老师指路，也不知道研究什么好。”
    “所以还得靠自己研究啊。”
    至于后面一篇微分几何领域上的内容。
    是现代微分几何特别是几何分析中的核心工具。
    也许对一些老旧的微分几何领域的猜想可能有新的证明方式。
    但无论是解析数论还是分析几何领域的两门核心工具。
    所需要的前置课程，都不是他现在可以碰瓷的。
    系统还是那个系统，不会直接给他猜想的证明过程。
    只会相当于一个顶尖领域的数学大师，逐步培养他自学的能力。
    以及了解数学前沿领域的东西。
    发展方向等等。
    渝州理工大学虽然是一本，但数院更多的是老教授。
    早就不从事数学前沿领域多年了。
    姬天明此刻查了一下那些前置课程的书籍价格，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一些国外教材理工大学都没有。
    一本几十美刀几百美刀。
    价格就有点感人了。
    “算了，先学后面的几门课程。”
    泛函分析、点集拓扑、调和分析、微分几何、数论基础等等，他都还没来得及学呢。
    学完了这些在考虑选微分几何还是解析数论方向。
    又或者其余方向。
    先去图书馆找一些国外的经典教材。
    或者国内的经典教材。
    主要是深度要够。
    国外的教材一般都是阿美利坚的，或者法国的。
    要么美刀要么欧元。
    总之很贵。
    别看他手握14万块钱，真花钱去买这些教材，几万块都能够花出去。
    他也比较明白了为何古代笔墨纸砚那么贵了。
    底层人哪里有钱读书啊。
    他心中又一次感谢了国家。
    而6.0的理解力，足够他很快学完本硕的基础课程了。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写出一篇不错的论文。
    就在姬天明用图书馆电脑搜查他需要的各种教材的时候。
    校长肖锋召集了全部校级领导学院院长开会。
    数院申请保研的资格失败，必须要讨论一下。
    “我看了上面的回复，一是没有高水平的论文产出。
    不说你们数学界的四大顶刊，之下的一区顶刊都没几篇。
    这能申请下来？
    而是教学质量也不行，竞赛成绩就获得过一二次数模国一。
    今年那是那个李忆蝶带队拿了一次是吧。
    美赛没有过0奖以上的荣誉，数学竞赛也没有国一的奖项。
    丘赛更别说了。
    除了孙建国那边偶尔有点科研项目，我很难理解上级为什么要给你们批。”
    至于必须具备博士学位授予权，或硕士学位授予权且连续独立招收硕士研究生满15年这个要求，后者倒是满足了。
    论文与教学质量，这才是核心问题。
    论文是看老师，教学质量最好说话的就是含金量高的奖项。
    一众人此刻没说话。
    顶刊哪有那么容易，而竞赛成果也哪有那么容易。
    一个鸡老师，一个鸡学生。
    特别是数学竞赛国一，那十多万人抢几十个名额。
    平均下来也轮不到他们西唯兵啊。
    理工大学尽管是一本，可真有数学天赋，这几年早就显露了出来。
    至于美赛0奖，不说比肩高教社杯，那也是一等一的荣誉。
    “周昭，你说下你们数院的打算。”
    院长周昭此刻脸色有些不对，基本上是把问题都说出来了，他此刻说道：
    “论文的事情我们在想办法，在督促每个讲师、正副教授以及研究生产出论文。”
    “这应该没啥问题。”
    “只是后面的竞赛有点难，我去问问姬天明那小子吧，马上美赛来了，叫他跟李忆蝶组队，应该有机会拿0奖。”
    校长肖锋说道：
    “老周啊，如果这小子在我们学校都拿不到这些荣誉，以后你想等一个什么天才来拿？”
    “他都拿不到，其余人有可能吗？”
    姬天明的水平毋庸置疑，袁野都认可，要是他出手，
    说不定还真有0奖的机会。
    至于数学竞赛决赛冠军，他们有一点信心，毕竟这家伙都拿了初赛满分。
    后面帮忙袁野、孙建国忙的时候，也展出了高超的数学水平。
    不说冠军，前三还是有点机会的。
    到时候有了成果，在向上面申请，就不会被教学成果这一指标卡了。
    只没他们想到，学校未来的保研资格竟然要靠一个本科生。
    周昭点了点头，道：
    “我会跟他说一说的。”
    “开完会我们一起去找他吧，再次有请姬圣子出山。”

 第56章 重铸西唯兵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姬天明此刻在图书馆借了一大堆书。
    基本上都是英文教材。
    这几个月随着记忆力上升，他英语水平也逐步上升。
    还抽空去考了一个四级。
    虽然高中高考英语确实是很辣鸡。
    但也架不住直接开挂啊。
    单词的记忆、语法的理解等等，都没那么难。
    以前只是心理作用与排斥。
    即便是死记硬背也比学数学简单。
    “谁敢再说西唯兵不好，我就跟这些人急。”
    “管理员说要是教材图书没有，竟然还可以订购。”
    姬天明觉得学校对于教学这块，还是挺重视的。
    这都可以订购，一本书几百块啊。
    “同学，大概要等个十来天才会到，你要是等不及，可以自己先买。”
    管理员登记好了姬天明需要的书籍。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自己买是不可能的。
    能薅学校羊毛就薅。
    就在姬天明带着找到的书籍回到图书馆的老座位的时候。
    肖锋与周昭等人笑眯眯前来了。
    姬天明：？。
    今天因为考研结束，前来收自己教材课本的人也比较多。
    加上又是期末了。
    所以图书馆基本上是人满为患。
    看到学校高层前来找姬天明，十分疑惑。
    姬天明开口道：
    “校长，院长，你们找我？”
    之前那个军工项目结束之后，兵工所都没找他了。
    但补贴还是有的。
    全部加起来差不多3500。
    难不成出事情了？
    肖锋带着一丝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
    “小姬啊，学校申请保研的资格又失败了啊。”
    姬天明一脸问号，道：
    “昂，我知道了啊，这跟我没啥关系吧。”
    一旁的副校长吴霁川说道：
    “有，有很大的关系。”
    姬天明：？。
    “要想获得保研的资格，除了不错的高质量的论文成果之外，还要有教学成果。”
    一旁的周昭说道，
    “论文不用你操心，就主要是教学成果。”
    姬天明这倒是听懂了。
    “可这跟我有啥关系？”
    周昭说道：
    “那关系可就大了啊。”
    “国赛一等奖、数学竞赛国一甚至冠军、美赛0奖、丘奖金银铜牌，不都是可以很好证明我们教学水平的成果吗？”
    姬天明：...。
    “肖校啊、周院啊，拿了冠军我们真的会开心吗？”
    “不是，拿了冠军，我们真的有机会获得保研资格吗？”
    周昭说道：
    “至少教学成果不缺了啊。”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
    他甚至都想要喊出：整个西唯兵都在我的肩膀上扛着的。
    真要是等明年他出了一篇四大，再不济四大之下的顶刊，然后带着学校的名字。
    啧啧，他都不敢想了。
    姬天明此刻没直接答应，作为谈判的低手，他也深知太痛快答应只会显得自己颇为廉价，
    总得找出几个比较难的困难，然后一番推脱之后，在答应，才会显得这个忙帮得难得可贵与有价值。
    他说道：
    “肖校、周院，你们也知道，美赛那会都要过年了。”
    “回家的票都买不到。”
    “而且我已经快半年没见我家的亲人了，想着还在读小学的妹妹，上有八十奶奶，下有读小学想要见哥哥的妹妹。”
    “我也很想他们啊，我也很为难啊。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至于学校的荣誉，我看李忆蝶不错，她肯定可以带队拿下0奖。”
    众人：...。
    这狗东西就差把加钱两个字刻画在脸上了。
    气死他们了。
    关键是只要李忆蝶一个人出手，基本上没可能拿到0奖。
    之前国赛也是姬天明帮忙才拿到的国一。
    去年李忆蝶也才是F奖。
    “0奖至少奖励一万！”
    吴霁川此刻开口说道。
    事关学校的发展，他们肯定也不会消息。
    “我说的每个人一万，核心队员多奖励五千。”
    姬天明再次开口道：
    “那可是等着我回去给她辅导功课的挚爱妹妹啊。”
    “婆婆爷爷就我这一个孙子。”
    “而且谈钱真的太侮辱我的人品了！我姬天明就不爱钱！”
    “而且要是拿不到好成绩，岂不是浪费我回去尽孝的时间？”
    吴霁川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他开口道：
    “冠名奖你单独获得三万，0奖两万，数学竞赛决赛冠军三万。”
    “即便是什么奖都不拿，辛苦费也有一万。”
    姬天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变，十分严肃的说道：
    “既然你们强行要求，当然我也不是为了钱什么的。
    主要是为了学校的荣誉，为了保研资格，为了重铸西唯兵荣光！
    我辈义不容辞！”
    几人嘴角抽了抽，一个靠字差点骂了出来。
    周昭说道：
    “这事情你得去找李忆蝶组队，刚好他研究生初试考完了。”
    “她之前参加过，与国赛有点不同。”
    姬天明点了点头，道：
    “队员可以获得多少钱？”
    吴霁川说道：
    “0奖一万五，冠名奖两万。”
    姬天明点了点头。
    送他们走了之后立马给李忆蝶打电话。
    “嗯？抓子？”
    李忆蝶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这不是学姐考完了，直系学弟前来关心关心嘛，别人只关心你的前途，不像我，我只会关你累不累，这一路走来，我只会心疼学姐。”
    李忆蝶那边说道：
    “嗯？难不成你也臣服在了本天才少女的魅力之下？”
    姬天明只觉得一脸黑线，道：
    “你能不能别楞个自恋？
    美赛，组队，周院长叫我来找你。
    争取拿冠名奖，再不济也要0奖。”
    只见那边再次声音传来：
    “学弟啊，拿了冠军我们真的会开心吗？”
    姬天明：？。
    “你妹。李忆蝶，别搞，你复试不要这玩意？”
    李忆蝶那边冷笑道：
    “清华复试3月初，美赛成绩出估计四月了。
    你觉得我需要这玩意？”
    “我赶着回去见我婆婆爷爷呢。”
    姬天明缓缓说道：
    “唉，看来学姐家里条件比较好，看不上这丰富的奖金啊，听说0奖单人就一万五啊。”
    电话一头的李忆蝶原本在收拾衣物准备回家了。
    下学期她就毕业了，很多东西都得收拾回去。
    下学期除了去趟清华复试，回来拿个毕业证学位证，都没必要来学校。
    甚至数学竞赛决赛都不用参加了。
    清华复试太早了。
    现在听到姬天明这话，语气瞬间变了，那他妈的是一万五！！！
    姬天明与她现在编程水平都不错，根本不需要其余人。
    多带个不要奖金的买饭的挂件，那一万五她们还可以对半分。
    那就是他喵的二万二千五！
    想到这里，她语气带着一丝热切，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一下，酥酥的说道：
    “学弟~，是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辣~。”
    “适才相戏尔～”
    姬天明可不会惯着她，嘲讽道：
    “学姐啊，拿了冠军我们真的会开心吗？”

 第57章 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求追读）

    几番拉扯，最后还是顺利组队。
    只是另外一个队友的人员还没确定。
    之前他们是想要带着赵坚的。
    毕竟编程水平还是有的。
    可现在从9月到12月末，足足四个月。
    二人的水平都在提升。
    要不要这么一个编程选手也都无所谓了。
    所以为了多捞一笔钱，肯定选一个帮他们带饭的挂件。
    不要钱，只要证书。
    大家多赚七千五。
    “不是，凭啥你是三万，凭什么？”
    李忆蝶得知姬天明是这么多钱，并且即便是成绩并不理想，最后还有一万。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没点逼数了是吧？”
    “赶紧的，有没有合适的推荐？”
    李忆蝶这老女人已经大四了。
    在学生这一块的人脉比他姬天明强很多。
    让她去找比较合适。
    至于赵坚，他们问过了。
    一是人家也要回去过年，二是与别人组队拿个M奖还是容易，也有学校提供的一笔奖金。
    三嘛，他用不上0奖。
    所以最后只能够换人。
    至于换谁，他交给李忆蝶去办了。
    姬天明也问了问室友，个个都要回去，哪里愿意多留在学校十多二十天。
    还没钱赚。
    临近期末，姬天明也不得不暂时把数学的进度给放缓一些。
    一些水课确实是需要背。
    什么近代史之类的必修课。
    还好是记忆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5。
    这些文科类科目没啥难度。
    至于数分高代解析几何三门专业课的期末考试，姬天明半个小时都没要到。
    二十来分钟就写完了。
    模拟的时候突击半个月就可以过。
    何况现在的他。
    整个考场的同学一脸茫然与懵逼的看着姬天明离去。
    不是，这就写完了？
    二十分钟，你是人类吗？
    我们甚至第三个题目都没做完。
    这就是数学竞赛初赛满分的含金量吗？
    可是为什么你连近代史、英语这类题目都二十分钟做完了啊。
    这不科学。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就是有那么大吗。
    有些学生开始怀疑人生了。
    至于周昭几个人都没兴趣看姬天明的试卷。
    这些试卷除了最后一二个压轴题有点难度防止学生考满分。
    其余的题目，只要写过课后作业，就能够及格。
    姬天明拿不到满分才奇怪。
    考完最后一门科目，已经是2017年1月8日了。
    姬天明也觉得轻松了很多。
    那六年的模拟，记忆太深刻了。
    即便是过了三四个月，也已经刻在了大脑。
    他走出教室直接到了一处空教室。
    跟李忆蝶约好了在这里碰面。
    “这是孔杜若，我们院大二的学妹，你应该叫学姐，也是这次的队友。
    绩点还不错，人也努力上进。”
    姬天明点头示意，礼貌打了一下招呼。
    妹子长得很普通，穿着也很普通，但眼神之中却是一丝紧张与忐忑。
    这种高端局，她也是第一次入。
    一个是大四学院的传奇学姐，一个是大一顶级天才学弟，数学竞赛初赛可以拿满分那种。
    而姬天明的建模水平她也听李忆蝶说过，
    所以此刻压力大到了极致。
    属实是误闯天家了。
    姬天明礼貌性打完招呼之后，李忆蝶就把小队的群给拉了起来，然后开始说道：
    “我大二大三参加过两次美赛，每次参赛完之后，看别的0奖论文，有一个十分直观的感受就是美赛要美。”
    姬天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在说什么胡话？”
    李忆蝶就知道姬天明会这么说道，再次说道：
    “PS的技术与排版的技术，比起数学模型来说，更重要。”
    “在数学模型大差不差的情况之下，或者稍微不如，编程也稍微不如，如果PS技术与排版十分精美。
    拿0奖的概率远大于别人。”
    姬天明也是愣了一下，道：
    “还有这种说法，不看数学模型，看PS跟精美排版？”
    这要如何评价阿美利坚呢。
    李忆蝶漂亮的鹅蛋脸上一脸黑线，道：
    “拿0奖大家模型都大差不差，或者有竞争0奖的论文，理论都不会太差，懂了吗？”
    姬天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PS靠我，排版看你。”
    李忆蝶简单分了一下任务。
    “模型一起做，编程我俩一起写，学妹你负责每天买饭菜水果跟饮用水。
    还有帮忙下载一些文献资料。”
    孔杜若连连点头，确实是来打杂的。
    分了任务之后，大家一起吃了个饭，姬天明就直接离开了。
    6.0的天赋学调和分析、微分几何、泛函分析、基础数论这类高年级本科数学课程确实是很容易。
    但是他尝试着看张益唐或者陈秀雄、孙崧、田刚等人的论文，还是太吃力了。
    上个世纪70-80年代，丘成桐提出来的关于凯勒流形的高维单值化研究纲领，到现在还有很多没解决。
    这些堪称是目前数学界成最前沿的东西了。
    总之还得抓紧时间学习。
    在数学这浩瀚如烟的宇宙之中，他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6.0的天赋还是不太够用啊。
    一连十多天。
    总算是等到了美赛开赛。
    还有个好消息是姬天明缺的书图书馆那边都批了下来。
    也都送到了姬天明手中。
    本来吴霁川期末审核的时候还疑惑为啥有人要这种书，一看是姬天明要，就直接给批了。
    美赛依旧在大机房。
    参赛的人并不少。
    但是学校垫付报名费的队伍不多。
    加起来也就20个。
    这20个队伍的每一个人基本上都是国赛拿过奖或者之前美赛拿过奖的人。
    且还要通过校赛选拔。
    不然学校可不会给他们垫付一百美刀的报名费。
    即便是这样，那也是2000美刀，报名费都是一万多。
    要是算上机房的电费、空调费等等，更多。
    其余没选拔上的队伍，要么不参赛，要么自己自掏腰包。
    不过学校可以提供机房给他们使用。
    毕竟经费也要花在刀刃上。
    一看几个机房都是人，姬天明只觉得理工大学上进的人还是挺多的。
    普通学校的学生除了竞赛也没啥可以证明自己的了。
    高考发挥失误的来到渝州理工的，志愿没填好来到西唯兵的，或者因为各种意外来到西唯兵的，都想要奋斗翻身。
    每年都有从双非考研到清北的，为什么不能是他们？
    众人看到李忆蝶队伍竟然是一个大一跟大二的。
    那种嫉妒与羡慕瞬间弥漫了出来。
    李忆蝶可是这几年唯一一个国一队伍，且还是主力核心队长。
    一身荣誉要不是学校没保研，高低保研到了华五，再不济也是C2。
    而姬天明与孔杜若，大一大二萌新，纯纯抱大腿。
    特别是大一的姬天明，要是只会三大基础课，那就是纯打酱油的。
    数模对于数学系进阶课程、编程与写作的要求可不是数学竞赛那般简单。
    难不成李忆蝶是看在姬天明长得好看才带的？
    难不成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让一个大四的高手学姐亲自带萌新。
    李忆蝶真是太肤浅了！
    这群人并不知道国赛的事情，也并不知道兵工所的事情，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了？

 第58章 含金量拉满了（求追读）

    姬天明看着这群人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就觉得有点离谱。
    长得帅怪我吗。
    不对，这群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抱大腿吧。
    他帮李忆蝶国赛的事情并没人知道。
    兵工所的事情，那可是全部保密。
    这群人大概率以为自己就一点纯数天赋。
    毕竟一个大一新生能够一学期把基础课学好，就已经是天才了。
    姬天明只觉得参赛是对的。
    天才的名号还得靠他自己去打响。
    万一哪天真就是写了一篇高水平论文，被人抢了恐怕都没人给他出头。
    三人在机房的一角下载着今年的题目。
    姬天明看了看，道：
    “今天先确定一下选题。不用熬夜，十二点就回寝室睡觉就是。”
    李忆蝶没反对，他们二人联手，堪称是乱杀。
    只有孔杜若弱弱的说道：
    “真的不会出现做不完的情况吗？”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乱杀！”
    当初国赛最后重新做，也就做了两天一夜。
    孔杜若：...。
    这就是高手队伍吗。
    很快六个题目全部出来了。
    第一题是管理赞比西河，这条河是非洲的。
    一旁的李忆蝶带着一丝讥讽说道：
    “这也是阿美利坚的老套路了，聚集全球顶尖本科生为他们做事情。”
    “要是这题有不错的论文与思路，估计真会应用到非洲那边。
    或者成为重要的参考意见。”
    “然后功劳大部分算他们的，让那几个小国对他们感恩戴德。”
    姬天明嘴角抽了抽，这很阿美利坚了。
    随后二人坐在一起看后面几个题目。
    B题是高速公路收费问题。
    C题则是阿美利坚的交通问题：在美国许多地区交通容量有限，高峰时段拥堵严重。
    让他们设计一套模型给解决。
    D题则是优化机场安检的旅客吞吐量。
    至于EF两个题目，比较社科类了。
    二人直接放弃。
    “BD两个题目感觉要用排队论或者神经网络以及优化类。
    你学了多少？”
    李忆蝶参加了建模类的正规比赛就五次了。
    算上一些野鸡比赛或者校赛，十多次肯定有的。
    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一些思路。
    姬天明对于算法涉及并不多。
    这几个月全在学理论，但6.0的理解力让他也并不难理解那些算法。
    “运筹学学完了，高年级课程数值分析、复变、实变、ODE、PED、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抽象代数基本都学完了，现在其余的课程也都看了不少，理解算法并不难。”
    李忆蝶那双如秋水般的桃花眼听到这话忍不住跳了跳。
    知道姬天明是个天才，可没想到这么天才啊。
    这是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一旁的孔杜若脸上带着震惊与茫然。
    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这学期也就学了常微分跟近世代数、概率论，复变实变还没开始学，更别说其余的了。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对于他们普通人真是够降维打击的。
    关键是人家一学期多点就学了这么多。
    孔杜若学了一年半，只觉得学到狗身上去了。
    姬天明此刻说道：
    “感觉这两个题目跟第一个A题都可以选。”
    “至于C题，还是算了，这不是为阿美利坚做事情嘛。”
    李忆蝶此刻开口道：
    “BD两个题目感觉也是给阿美利坚解决问题。”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看懂彼此的意思。
    “选A题吧。”
    主要是选择A题，他们即便是做出一篇优秀的论文，或许可以给国内做参考。
    毕竟国内的江河湖海也很多。
    给非洲做也不算资敌了。
    李忆蝶未来要从政，很多方面都得从现在开始做起。
    确定好了A题之后，二人就开始查阅文献与赞比西河上的卡里巴大坝。
    卡里巴大坝位于赞比西河中游（赞比亚与津巴布韦边境），是全球库容第二大的人工水库。
    这道题目的要求也很明显了。
    三份方案的评估报告还得从各项数据出发。
    《赞比西流域》和《卡里巴水坝》这两本杂志很快被二人找了出来。
    这次姬天明没选择模拟是没必要。
    首先成绩要4月份出，他手中也就40模拟值，顶多模拟40天。
    这不是浪费手中的模拟值吗。
    而且他与李忆蝶算是有过合作，且还拿过国一。
    加上这些天的突飞猛进，如果全都要靠系统模拟才能够拿到0奖。
    那确实是太废物了。
    不得不说，与高手合作确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一个眼神都知道对面想要说什么。
    开口就是问题的核心。
    “五个维度进行评估。”
    “从经济性、功能性、社会影响、生态影响与风险性进行全面评估。”
    二人思路基本都差不多。
    李忆蝶比较见多识广，毕竟参赛多，考虑的方面比较多。
    而姬天明可能就在基础理论、算法与建模比较厉害了。
    二人算是各有长短。
    上午，二人一边看资料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写了下来。
    中午晚上都没空出去吃午饭。
    这时候孔若就发挥了作用。
    从上午九点，二人忙到晚上12点，才勉强把第一问的各种思路与细节整理出来。
    勉强写了一份评估的细纲。
    经济性要从维修成本、年运维成本、建设周期、投资回收期等方向考虑。
    功能性是从防洪标准、供水保证率、发电效益、使用寿命这些方面考虑，并且给出详细数据。
    社会影响则是要考虑移民征地规模、施工期供水、发电影响、受益人口、社会接受度与民生影响。
    生态影响则是考虑库区淹没面积、径流节律改变程度、鱼类栖息地破坏、生态干扰强度这几个方向考虑。
    风险性必须要考虑溃坝风险等级、极端气候适应性、施工安全风险系统抗风险能力。
    总之，这道题目并不简单。
    想要冲击SIAM奖，还真就只能选A题。
    五个维度细分之下，竟然是这么多方向需要细细考虑。
    还要从细分的方向最后给出一份全面的评估报告。
    只能说，含金量拉满了。
    方方面面、面面俱到，几乎是考虑全了。
    而第二问涉及到的遗传算法、粒子群算法等等李忆蝶会，姬天明也会。
    二人觉得，这份论文一旦提交，多半会拿个美国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奖（SIAM奖）。
    这完全可以直接工业落地。
    成为卡里巴大坝建设的核心参考文献。
    甚至直接抄作业。
    二人觉得还是便宜了阿美利坚以及非洲的那两个国家。
    真找阿美利坚的专家做，不得花些美刀啊。
    没办法，想要为自己出国留学增加筹码，很多国内本科生都会选择参赛。
    且不说F奖以上含金量还是有一些的。
    ...
    PS：当年南邮的那三位大佬好像就因为这个题目拿了美国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奖（SIAM奖）。然后三人保研的保研，去国外的去国外留学，有个好像去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
    这里标注一下参考大佬团队，不是瞎写。大佬们轻喷...。

 恭喜王虹邓煜获得菲尔兹奖

据传，中国籍菲奖选手之中有50%的人都爱看百合文！
    谁说高考数学130+不能拿菲奖的！？黑子说话！！！
    《学霸人生模拟系统》恭喜王虹邓煜获得菲尔兹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学霸人生模拟系统</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59章 出金色传说了

    晚上回到寝室，姬天明没有做其他的，也没熬夜学习。
    早点休息，睡足8个小时，第二天才会精力充沛。
    一天休息+吃饭差不多10个小时，其余时间用来写这篇论文基本上是足够的。
    翌日，孔杜若带着早餐来到了机房。
    姬天明已经在开始着手写论文了。
    第一个问的报告看起来人家只要求写2页，但是其中对于各项数据的整合十分吃功底。
    对方案一二三，结合之前的五个维度，都进行了成本评估、优势与劣势评估。
    方案一是短期之内成本低，方案二则是长期性价比高。
    方案三是综合之下成本最佳。
    差不多写了一上午，李忆蝶这会把后续的参考文献给整理了出来。
    五个核心问题:建多少座、建在哪里、日常怎么调度、极端情况怎么应对、生态影响怎么限制也都拟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忆蝶开口道：
    “你第二问什么想法？”
    李忆蝶位置摆得很正。
    她虽然可以做模型理论，但显然姬天明现在更强。
    学校这边也更看好姬天明。
    所以只是把一些准备工作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姬天明就行了。
    姬天明开口说道：
    “你说说你的想法。”
    姬天明看看李忆蝶到底几分成色。
    李忆蝶那双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愣了一下。
    没想到姬天明这个时候还考考她。
    她心中要是没一点傲气是不可能的，道：
    “这问题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坝址选择与数量确定用多目标优化模型、河流水文模型用偏微分方程数值解，
    大坝系统调度模拟用差分模型。”
    姬天明点了点头，差不多是通用的顶尖思路了。
    “差分模型主要是涉及数值差分和递推模型。”
    “大坝类型与应急策略我想的是用离散事件模拟和策略优化。”
    见姬天明不说话，李忆蝶继续问道：
    “怎么，大天才，还有更好的思路？”
    姬天明开口道：
    “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具备了O奖的实力。
    但是传统的动态规划是离散时间的，而真实的河流演进是连续的。”
    “这么一来根本无法彻底从一众O奖论文之中脱颖而出。”
    李忆蝶：？。
    只见姬天明继续说道：
    “我准备把差分方程升级为随机最优控制与PDE约束优化。
    蒙特卡洛情景分析升级为分布鲁棒优化与最优输运。”
    姬天明思路很清晰。
    这些天学的课程很多，他不说全部融会贯通，但是6.0的理解力，让他有着超前的眼光。
    几乎是把李忆蝶的思路全部升级了一遍，然后还说道：
    “而且我还打算做消融实验，对比简单遗传算法与新的PDE约束伴随优化的结果，完全可以证明我们的模型在洪水峰值预测误差上降低了多少。”
    李忆蝶听完一脸呆滞的看着姬天明。
    不是，这就是天才吗？
    这就是天赋的降维打击吗？
    玛德。
    讲道理，她的思路做出来绝对是冲击O奖的顶级文章。
    但是姬天明这论文写出来，估计直通冠名奖了。
    而且还不是一个冠名。
    随机分析、最优输运、变分不等式和持续同调是完全是降维打击这个工程问题。
    且精准打击了随机性、耦合性和拓扑结构三个传统方法无法触及的痛点。
    完全是把数学的优雅与物理的实用结合。
    见李忆蝶那个样子，姬天明此刻一脸坏笑，道：
    “学姐啊，你看，我得的那份待遇还有问题吗？”
    李忆蝶沉默不语，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需要缓解一下脑中的震惊。
    当初国赛姬天明根本听不懂她的思路与模型。
    可这才一学期多点，二人身份地位竟然变化这么大。
    一旁的孔杜若则是根本听不懂。
    茫然的看着二人。
    眼神好像再问，发生了什么。
    一整天姬天明都在忙着做理论模型，李忆蝶则是一旁协助。
    但是被姬天明打击得没怎么说话。
    直到22日晚上，姬天明直接提交了论文。
    留了一份底稿给周昭院长。
    李忆蝶此刻一脸复杂的看着姬天明。
    曾几何时，当初连确界原理证明都写不明白的萌新学弟，。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她内心自诩还算是个天才，可面对姬天明，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果然是数学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
    这篇论文，恐怕不仅仅是一篇冠名奖的论文。
    而是直接落地的论文。
    一旦真的解决卡里巴水坝这个大难题，这篇论文可能会解救南非洲赞比亚、津巴布韦、莫桑比克和马拉维四国350多万居民。
    其中还不包括这群人的财产以及国家电力问题。
    还好是这个项目东大也有参与。
    除了东大，还有南非洲银行、欧盟、世界银行以及本土国家的赞助。
    这位学弟仅仅是略微出手，就是改变世界的手段。
    姬天明被李忆蝶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纵然是他脸皮厚，也有点不习惯，道：
    “别这样，喜欢我就表白，你要是努力追我，我也许可以考虑接受你。”
    “是女人的话对喜欢的男人要竭尽全力去抢。”
    李忆蝶翻了个白眼直接离开。
    一旁的孔杜若忍不住抽笑。
    原来大佬们是这么抽象的啊。
    还好这位学弟不看百合文，不然感觉更抽象。
    天才数学少年也看百合文？
    美赛落幕，大家也就各回各家过年了。
    距离过年不足五天，姬天明还要回老家呢。
    就在众人逐步提交论文的时候，论文评审团队也开始了第一轮的论文评选工作。
    本次参赛队伍接近九千个队伍。
    仅仅是报名费就是90多万美刀。
    很多评委都愿意做这个事情。
    抽空一天花点时间看看这种论文，一篇也就几分钟，就可以赚十多万美刀，美滋滋。
    而阿美利坚本地的队伍只有三百多支，其中更多的是其余国家。
    一些提前提交的论文大概率会被评审团第一时间见到。
    当一篇又一篇论文被他们pass的时候。
    他们也感到了无奈。
    参赛的队伍水平参差不齐，稂莠难辨。
    一般提前提交的论文都没啥出色的。
    即便是有出色的能够拿到0奖的论文，也很难实际工程落地。
    从理论建模到实际应用，隔着多少条河，他们十分清楚。
    就在他们没抱希望的时候，一篇论文突然映入其中一个评委眼帘。
    本以为又是一篇提前提交的论文，没想到好像出金色传说了。
    他推了推眼镜，正襟危坐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一天。

 第60章 一篇足以拯救350万人的论文

    本次评委的主席菲奥拉尔巴?卡科尼对着这位评委喊道：
    “喂，你看了一篇论文一天了？
    难不成真当成了什么顶尖学术论文再看，接近九千篇论文，这么看，得看到猴年马月？”
    编辑阿兰·伍德是罗格斯大学普通数学教授。
    所以被这位大名鼎鼎的应用数学教授怒喝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位奥拉尔巴可是逆散射理论定性方法的奠基人之一。
    其研究的成果彻底改变了该领域从数值逼近向理论建模的范式转变。
    成果应用在为无损检测、合成孔径雷达、雷达隐身设计与地质勘探多个领域。
    甚至于还为医学成像提供了理论基础。
    不说顶尖的纯数领域的大神，在应用领域，那是相当的出名。
    全球的隐身雷达数学理论问题，多半要来询问她，或者用到她的成果。
    阿兰·伍德此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十分郑重的说道：
    “教授，我发现了东大一篇十分惊艳甚至于可以直接给法国拉泽尔贝克建筑工程公司。
    或者直接给津巴布韦与赞比亚财政部长看这个方案。
    也可以直接给他们东大那边的人。”
    “也许这篇论文，可以解救350万人于水灾！”
    菲奥拉尔巴?卡科尼一脸懵逼与问号：？？？。
    “你在说什么胡话？”
    “晚上吃的过期三明治还是汉堡戈？”
    一群本科生写出的论文即便是在惊艳，也就停留在了理论阶段。
    难不成还能应用落地了不成。
    美赛举办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这种秀儿。
    何况还是东大的。
    现阶段的东大还在派人在他这里来留学或者访学。
    她不允许东大有这么牛逼的本科生存在。
    阿兰·伍德此刻带着一丝苦笑，道：
    “你自己看吧，我起初也以为是一篇与往年O奖或者冠名奖差不多的论文。”
    “可当我仔细推敲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推了他每一个步骤，每一种方案的评估，才觉得这篇论文含金量不一般。”
    菲奥拉尔巴脸上带着一丝将信将疑，把打印出来的二十多页论文拿了过来。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要浪费我时间，九千篇论文，可有够得我们看的。”
    阿兰耸了耸肩膀，道：
    “你自己看吧。”
    菲奥拉尔巴此刻看了起来。
    仅仅是看到摘要的时候，整个人就严肃了起来。
    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瞬间收敛。
    能够让阿兰都十分推崇备至的文章。
    肯定有点东西。
    前面几个方案的评估，她看得眼前一亮。
    从经济性、功能性、社会影响、生态影响与风险性进行了五个维度全面评估，也从每个方案的成本、优势、劣势逐条分析。
    并且采用的模型也有理有据。
    各项数据来源准确，堪称是十分精准。
    这算得上比较惊艳的部分。
    这已经具备了冠名奖的水准。
    然而让她最为感到惊艳的还是第二个问。
    简直是大开眼界。
    随机最优控制采用的是随机微分方程+HJB方程。
    直接将水库水位X_t建模为受布朗运动扰动的伊藤过程。
    这第一个模型最为惊艳的还不仅仅只是这。
    而是在求解Hamilton-Jacobi-Bellman (HJB)方程的时候，直接得到了最优放水策略u?(t，x)的解析反馈形式。
    这比传统的查表调度规则更具前瞻性，能实时响应随机降雨冲击。
    关键是这家伙还引入了风险敏感的随机控制，通过调整风险厌恶系数γ，在发电收益与溃坝灾难性风险之间进行动态权衡。
    这微分方程的水平是一个本科生能够做到的？
    这建模水平，怎么感觉像是一个应用数学类的博士生？
    即便是这些年美赛O奖乃至于冠名奖大多数都是被东大拿走。
    可如此惊艳绝伦的论文，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这还只是前面的动态调度。
    后面的东西她越看越心惊。
    一个本科生懂这么多研究生阶段的内容？
    还能够如此熟练应用。
    阿美利坚的应用数学硕士水平都没这么强吧。
    这真是一个本科生写出的论文？
    东大哪个大学的？
    作者是谁，她今儿非要查一查。
    翻到最前面的页之后，她一脸懵逼。
    渝州理工大学？
    这是哪个学校，不是北大也不是清华啊。
    更不是复旦这些数学还不错的学校啊。
    她又查了查。
    一所连保研资格都没的学校，仅仅做一些微末细节兵工所任务的学校。
    要说作弊，她不认为这种学校的老师有这种水平。
    可要说不是作弊，那这人的应用数学水平真就是恐怖如斯了。
    一旁的阿兰朝着她吹了一个口哨。
    仿佛再说。
    怎么样，我说吧，这篇论文它不一样。
    它不一样！
    菲奥拉尔巴脸色一红，她开口道：
    “我为我之前的傲慢感到抱歉。”
    “不过让我读完这篇论文。”
    “也许它真的可以拯救350万生命。”
    卡里巴大坝是赞比亚与津巴布韦共有的大坝。
    水坝于1955年动工兴建，1959年完工使用。
    水坝有北部与南部两个发电站，分别为赞比亚与津巴布韦提供电力。
    这个水坝为赞比亚和津巴布韦提供了逾50%的用电，惠及约450万人。
    可以说是功勋卓越。
    现如今却面临崩塌的危险。
    赞比亚能源与水利部长与津巴布韦的水利部长不止一次向国际社会求助。
    水坝一旦崩塌，将直接威胁赞比亚、津巴布韦、莫桑比克和马拉维四国350多万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以及整个地区的电力供应。
    姬天明与李忆蝶在查阅文献的时候，还能够在赞比亚国家新闻网查到这些报告与数据。
    现如今这个问题被阿美利坚数学与应用数学协会弄成了今年的美赛建模题目A题。
    向全球大学生发出挑战。
    菲奥拉尔巴的数学水平还是要比阿兰·伍德高出不少。
    一些姬天明跳过的步骤她能够看懂。
    这位作者应该是为了控制整个论文的篇幅才对。
    差不多数个小时之后，她一脸惊骇的看着阿兰·伍德，带着复杂与难以描述的口吻说道：
    “这篇应用型论文说不定真可以拯救350万人。”
    “那年久失修的大坝或许有救了。”
    “很难想象这是三位本科生做出来的成果，我们需要调查一下。”
    “求助一下东大数学协会，查看一下这个团队有没有作弊。”

 第61章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些什么？

    菲奥拉尔巴作为一个在应用数学比较出名的高手。
    在国际上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特别是现在还负责全球美赛这个事宜。
    对于一些学术不端的文章，肯定可以联系到具体国家。
    然后那个具体国家则是联系到具体学校。
    刚好，她就认识一个东大的院士。
    叫袁湘亚，还是东大数学会的理事长。
    也是国际工业与应用数学联合会（ICIAM）的候补主席。
    还是他们美利坚工业与应用数学会的会士。
    影响力在东大乃至于国际上都很大。
    这会的袁湘亚还在湖南老家准备过年呢。
    距离过年已经不足三天。
    即便是他在忙，按照东大的习俗，都得回去上坟祭祖。
    何况他现在功成名就，要是不衣锦还乡，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当地的领导说不定都得来恭敬的见见他。
    他此刻莫名其妙的接到了来自大洋另外一端的一个老友的电话。
    “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奇怪。”
    嘀咕了几句之后他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情？”
    菲奥拉尔巴?卡科尼这女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电话那一头说道：
    “我在数模竞赛发现了一篇很有意思的论文，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其团队写的。”
    袁湘亚一愣，坏了，大过年的难不成学术不端又传到了大洋一端去了。
    玛德，丢人又丢出国了。
    就国内学术造假的情况，放十年之后都有人打假。
    别说学生了，很多教授甚至其余学科的院士论文都不见得干净。
    这是全球都无法避免的事情。
    让他知道哪个学校的，非得冷嘲热讽几年。
    然后禁止这个学校三年参赛。
    都亲自打电话来了，估计问题很严重。
    只见电话那头说道：
    “我想知道这个团队成员的具体信息，以及学校的信息，还有有没有作弊的可能。
    最好有这个学校的领导背书。”
    袁湘亚只觉得有点不对。
    怎么这话又是觉得作弊了，又是觉得没作弊呢。
    “呃，你具体信息发我，我核实一下。”
    袁湘亚此刻也颇为郁闷。
    希望不是，然后他就可以对这女人嘲讽回去。
    不然真丢人丢到国外，他们这群人脸上也无光。
    很快他就看到了具体的消息。
    渝州理工大学，队长姬天明，队员李忆蝶、孔杜若。
    一看到这个学校他就感到了大事不妙。
    虽然偶尔有双学学校获得O奖。
    甚至于冠名奖。
    可让别人亲自打电话来，问题怕是不简单。
    可是他想了足足半天，硬是想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学校的人脉。
    甚至一个学生都没有在这个学校任教。
    一时间，他怀疑是自己人脉出了问题还是这个学校实在是太过冷门。
    大事不妙啊，他一个学生都没去任教的高校，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蔓延在了心底。
    他当院士也好多年了，这些年带出的博士生不说遍布全国，至少也不会太差。
    连他学生都没去的学校，他已经感到了绝望。
    难不成真得丢人一次了？
    他想了很久渝州这边的人脉，总算是想起一些人来。
    有个渝师大的国际院士，也是搞运筹学的。
    有过交集。
    打电话问问。
    那边接通电话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渝州理工大学，姬天明？
    这人谁啊，没听过啊。
    他一心研究自己手中的大项目，怎么可能关注一个其余学校的本科生。
    他挂了电话一番打听。
    总算是打听到了一些情况。
    姬天明大一新生，数学竞赛数学类初赛满分。
    听上去很牛逼，可数学水平高不等于在数学建模这个领域猛。
    而且大一学生即便是再牛逼，也不可能牛逼到那个份上。
    而队伍的另外一个大四的学生倒是有可能。
    数模国一、数学竞赛国二，还不止一次这种荣誉。
    初赛也考了渝州第四。
    这个队伍的配置看上去好像确实是不错。
    至于另外一个人，大概率是写论文的吧。
    那大四女生的履历别说放在渝师大，即便是放在渝大都能够保送华五那种。
    那位跟袁湘亚聊了一下之后，袁湘亚也愣住了。
    这学校竟然连保研都没。
    还真是离了一个大谱。
    不过学生的水平好像是有的。
    具体的还得等他们学校的数院院长怎么说。
    当周昭得知这个情况之后，第一反应是惊喜。
    然后还是惊喜。
    最后是震惊！
    当初他们交出这份底稿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看。
    没想到竟然引起了国际上的数学家们注意。
    还引起了两个院士的注意。
    “你们放心，我们一直都是有监控的，可以随时调监控。”
    “各种群聊记录也是可以大数据调查的。”
    “而且不是那个大四女生是主力，是我们学校的天才姬天明才是这次美赛数模的主力。”
    袁湘亚：？？？。
    “大一新生是主力？
    有没有搞错。”
    周昭见袁湘亚不信，只得说道：
    “嗯，有保密合同，他的情况不方便具体说，但是实力绝对是征服了我们数院所有教授的。”
    袁湘亚：？？？。
    今天给他的震撼已经太多了。
    大一新生绝对的主力。
    还有保密条约。
    这人怎么不上天啊。
    “你确定吗？”
    袁湘亚最后问道。
    周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难不成去帮一个底层小子还是一个大一新生？”
    袁湘亚：...。
    这话好像确实是没法反驳。
    “好，把监控调来，我给阿美利坚那边说一下。”
    “这要是真的我们东大也算是人才辈出了。”
    “能够让那老女人都赞叹。”
    周昭听到袁湘亚的话只觉得当初去请姬天明出手是正确的。
    真要是单独让李忆蝶找人组队，哪里会有这种影响。
    小宗门，真出了个绝世天骄啊。
    菲奥拉尔巴?卡科尼此刻接到袁湘亚的电话之后说道：
    “奥，那应该是他们团队写的了。不过我觉得更可能是那个女生做的。
    你见过有大一学生有这种水平？”
    袁湘亚：...。
    “那论文写的啥，你发我看看。”
    他此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非得看看这老女人都震惊的论文，到底长啥样。
    菲奥拉尔巴?卡科尼此刻缓缓说道：
    “一篇十分惊艳的论文，足以拯救350万人的性命。”
    袁湘亚：？？？。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些什么？”

 第62章 好的双非不比双一流差

    袁湘亚只觉得这老女人也是疯了。
    什么叫拯救350万人的生命？
    拯救个几百人都得大书特书了。
    要不是这篇论文真是东大学生写的。
    他都怀疑是这老女人给他上西大的价值观了。
    关键是阿美利坚也没啥民族认同感啊。
    “你先查一下卡里巴大坝的基础情况，不然这论文你也看不明白。”
    菲奥拉尔巴?卡科尼挂了电话之后，袁湘亚就开始查了起来。
    确实是2015年南非风险管理研究所就已经发出了警告。
    2017年1月初赞比亚与津巴布韦水利部确实也疯狂向联合国求救。
    这种非洲小国家哪里有这种技术与能力。
    只能求助。
    求助的代价也就是水电站被国外资本把控。
    袁湘亚看了那边的资料之后，姬天明团队的论文也已经发了过来。
    他此刻拿着手机，慢慢下滑。
    这一看，也硬是看了近十来个小时。
    从一开始拿着手机，后面回到老家房间拿出草稿纸推导。
    当看到从离散选址升级为持续同调与图论。
    他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知识不新，但是应用水平堪称是独一绝。
    将赞比西河的主干与支流视为一个图网络。
    持续同调可以识别这个水坝网络中环路的诞生与死亡。
    通过分析不同阈值下的子水平集，然后精确找出在洪水中最容易形成堵塞或溢流的关键脆弱节点。
    在拓扑上来说就是拓扑特征寿命最长的点。
    且选址时，将水坝建在能打断这些关键拓扑特征的位置，实现合理大坝数量控制最大流域面积。
    这些如果说是数学技术上的手段，
    最让他感到吃惊的是。
    这小子竟然想到了赞比亚、津巴布韦、莫桑比克和欧洲的利益博弈。
    还堂而皇之写出了博弈数学模型。
    将各国的水资源分配建模为非合作博弈，每个国家的策略空间（用水量）相互耦合。
    最后求解拟变分不等式(QVI)，找到均衡点。
    这比帕累托最优更现实，因为现实中各国的合作很有意思了。
    基本上很难有合作。
    而这小子却真证明了均衡解的存在性，还用了投影算法数值求解。
    最骚的是还利用Shapley值计算每个国家在联盟中的边际贡献，从而公平分配发电收益与防洪责任。
    踏马的甘！
    这小子人情世故做得这么到位吗。
    虽然说起来为了利益博弈不好听。
    可是，这是谁都无法避免的问题啊。
    难不成人家欧盟、非洲银行、东大免费给你出钱出力。
    别人免费给你写评估数学模型以及建立大坝的地点？
    这不闹嘛。
    这些人能够让这几个小国家白嫖了。
    法国那边的航母估计要开过去了。
    欧盟与阿美利坚可不是善人，人家也要水电站后续的收益的。
    不然谁来投资。
    不然阿美利坚数学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会把这个问题做成美赛的第一个题目投放给全球精英大学生？
    袁湘亚此刻一脸苦笑与震撼。
    这真是一个本科生能够在短短几天写出的论文？
    他喵的甘！
    难怪那个菲奥拉尔巴?卡科尼老女人会打电话问是不是作弊了。
    这要是他，他也非得查一查团队人的水平与成色。
    很快他又与菲奥拉尔巴通了电话。
    那老女人说道：
    “我准备交给法国那边的公司。”
    “你们这边有人能够让他写出更完善的论文不，我也打算交给那几个国家的工程部、水利部与财政部几个部长。”
    袁湘亚在手机上说道：
    “我跟这学生也不熟，跟他们学校也不熟。”
    “不过这论文可以在此基础上完善，也没必要让他在出手了。你们可以自己完善。”
    菲奥拉尔巴点了点头，道：
    “等通过那几个国家与法国公司的审核，他们应该会给一笔不错的设计费吧。”
    “再不济也会在国家层面上发文感激。”
    就这样，一篇本科生竞赛的论文此时此刻被菲奥拉尔巴?卡科尼呈交到了法国拉泽尔贝克建筑工程公司。
    也呈交到了非洲那几个国家的部长那边。
    袁湘亚也看了看东大这边谁负责的。
    是水电建设集团国际工程有限公司。
    由东大电建旗下的水电十一局和水电十六局组成1116联营体负责。
    而设计则是东大电建西北勘测设计研究院。
    他把这篇论文通过个人人脉递到了那边去。
    毕竟关系到了350万人民的生命，后面爆料出来，他也有一份功劳与荣誉。
    随后袁湘亚思考了一下，准备打个电话邀请这小子来他这里读硕博。
    是个人才，必须要好好培养。
    跟他这么一个国际工业与应用数学联合会主席、中科院院士、各个国家的科学院院士、美国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杰出贡献奖得主、冯康科学计算奖得主、发展中国家科学院奖得主、东大科学技术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读书，
    应该没人能够拒绝吧？
    何况还一个双非数学系的本科小子。
    这不得一步登天，未来成果涌现，还能够推上院士之位。
    何况他也是双非湘潭大学数学系出身的，后来直接去了数学圣地剑桥大学读博。
    与这小子的履历颇为相像。
    此刻姬天明并不知道这份论文会引起菲奥拉尔巴与袁湘亚的惊讶。
    他这会正在辅导他妹妹姬芸芸做小学奥数题呢。
    “不是，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妹妹？”
    【有一个自然数，除以3余2，除以5余3，除以7余2。这个自然数最小是多少？】
    “这种题目不是一眼瞪就瞪出来了？”
    “你想了多久？”
    姬天明此刻有点理解带小孩写作业的家长了。
    姬芸芸此刻不甘示弱的说道：
    “哥，你才蠢。你考的大学我听别人说都不是双一流，就是一个双非。”
    姬天明闻言：？。
    他此刻脸色胀红，语气很急：
    “好的双非不比双一流差。”
    “你这个数学基础，我决定要给你再买一套奥数试卷。让爸妈在家里好好监督你。”
    姬芸芸此刻眼眶一红，带着一丝哭腔：
    “哥~。”
    姬天明此刻根本没心软，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了你以后不读双非读双一流，我一定要让你每个阶段都做足够多的课后习题，杜绝手机一切电子产品，
    也不允许看巴啦啦小魔仙。”
    “哥，我不要~。”
    “那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
    姬芸芸带着哭腔，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
    这几天她哥回来说拿了不少奖学金。
    在学校就是宗门圣子的待遇。
    还给家里买了各种年货小吃与零食，特别是她姬芸芸喜欢吃的各类零食，甚至还给了爷爷婆婆一万块钱去体检。
    家里现在对他言听计从。
    姬天明不为所动：
    “哥也是为了你好。”
    “还有你还小，把控不住自己。而且还在换牙期间，这几天少吃一点零食，别蛀牙了。”
    听到这里，姬芸芸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哥~，哇呜呜呜。”
    “别哭了，哭也算时间，继续做题。”
    就在姬天明给姬芸芸辅导小学奥数的时候。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开头第一句话就让他感到了莫名其妙：
    “小子，跟我读博吗？”